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昆仑皇》 第一章:缘起 程晓最近麻烦大了。这几年好像被衰神附身一样,做什么赔什么,越折腾越惨。年前一时昏了头,本想着弄个大的,一下翻身,没想到再次赔个底儿掉。 不但自己家的祖宅被卖了不说,外面还欠着一屁股的外债。这几个月利滚利的,估计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这南城肯定是没法待了,程晓只能联系了个长接触的“流子”,给了些钱,让对方给自己安排条路子。 所谓“流子”,是他们的行儿话,特指那些帮逃命之徒,安排跑路的人。 当然,能找到他们的雇主,也都是穷途末路了。正规的交通工具全都用不了了,大多是安排水路,先用渔船给送到公海上的大船上,然后偷渡到那些落后的国家去,这其中险阻自不必说,就算成功了,半条命也都没了! 程晓窝在那个破旧的渔船一角郁闷的要死,看来自己老爹说的对,自己就是个窝囊废,还是最纯粹的那种。小的时候总梦想着以后成龙成凤,没想到,长大了连成人都难。二十几岁的人了,一无是处,越想越憋屈,程晓竟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周围的一帮人都投来又鄙视又震惊的眼色。要知道,能蹲在这窝着的,哪个不是手上好几条人命或犯了滔天大案的,有几个之前还显贵的很,沦落到这般地步,谁心里都好受不了,可这一个男的,吓得嚎啕大哭的,倒是没听说过。程晓倒也不避人,平生丢脸无赖的泼皮事儿他做的太多了,他只怕死怕疼,不怕丢脸。 哭了一会儿,他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人竟与其他人的神色不同。那人似乎看不见他一般,对他的哭声熟视无睹。 不!更准确的说,他无视的是整个世界。 这船上无论有多大的喧哗淆乱,他都仿佛看不见一般,只是远远的眺望着渔船行驶的方向。 程晓心疑,便止住哭声,朝划船的“流子”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问道:“伙计,打听下,那边穿着一身黑的男的,是什么来历?”说完边便把手上唯一的一沓钱塞进了那流子的手里。 那流子眯了眯眼,顺势把钱放到裤兜里,开口道:“不知道,一个老主顾介绍的,来了三次了。” 程晓心里大惊,暗道果然让我蒙着了,这船上都是些逃命的人,只有这人神色不同,没有丝毫慌乱绝望之色,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是逃亡,而是途经此地一般。故程晓推测,此人是否还有什么脱身的路子。 程晓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又开口冲那流子道:“那他和我们一样去那大船上吗?” 那流子眯眯一笑,却不再应答。 程晓见那流子不再开口,便知道人家还等着再给消息费呢! 其实程晓身上就那一沓钱了,不过他倒不慌张,冲着那流子露出一副懂你、明白的微笑,右手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左手借机这么一挥,刚才那已经被流子揣进裤兜的那沓钱,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他的手上。 这就是程晓看家的本事,小的时候不学好,总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 程晓自然的又把左手伸入裤兜,假装钱是从那里掏出的一样,把那沓钱放在流子手上。 “流子”欣喜,继续开口道:“你这小子好眼力,他去的地儿和你们不同,这是第三次了,每次当其他人都上了大船后,他让我再往前划大约二十分钟的水程,那里都有另一支小船在等他。” 原来如此。程晓狂喜,看来天不绝我。这小子肯定是有什么脱身的好地方。一会儿我也不上大船了,到时候和他一起,哀求他带自己一程便是。便拍了拍“流子”的肩膀表示感谢,左手顺势在流子的裤兜上这么一划,那沓钱又回到自己手上了。 程晓窝在一旁的角落里等待着,想来想去,便觉得不妥,人家和你非亲非故,怎么可能带你?看来自己手上得有点可以讲条件的东西。比如护照啊!身份证啥的。 想着程晓便起身朝着那神秘的黑衣男子走去,这男子一席黑衣,在这清冷深邃的夜色水域之中,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马上就到了近身,程晓本来想打个招呼来着,可刚一抬手,渔船猛烈的摇晃了一下,一下没站稳,他竟倒在了那男子的身上。 “对不住,对不住!”程晓尴尬的说道。 那男子皱了下眉头,推开程晓。程晓笑着开口道:“兄弟,怎么称......” 称呼的“呼”字都没说出口,那男子便起身无视他,竟朝着另一个无人的角落做了过去,顺势坐下,又朝着无尽的前方望了过去,似乎刚才无人寒暄。 程晓吃了闭门羹,讪讪的坐了下来,好似遭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一个人转过身背着人,也朝着漆黑的海面上发呆。有几个多事的人看到了程晓的这番窘状,便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可背对着人的程晓,嘴角竟稍微向上撇了一下,他!竟然笑了。 得逞了!他把手放到胸口,那是他刚刚顺过来的东西。 这东西说不出什么做工,质感好像是干枯的石墨一般,通黑一体,形状倒像是什么令牌。触感冰凉,不知怎的,程晓抚摸它的时候,内心竟有一种说不尽的荒凉之感。 管他是什么呢!程晓心道。反正刚才看那神秘男子总是不自觉的碰触这东西所在的地方,想来定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很快,渔船就靠到了大船的旁边,整船人都依次上了去。只有程晓和那黑衣男子岿然不动。 那流子问道:“老哥,到站了,你不上去?我先说好,之前交了的钱,可不退啊?”上船的时候程晓给了流子整整三万块的交通费,这里面当然也包含了大船的费用。 程晓咬了咬牙,想着即使有命偷渡到了外国,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日子也不见得好到哪去,不如再赌一次,拼就拼了!自己一路下来步步走错,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如果这次再赌错,我就掉进这水里,死了算了。 程晓朝着流子点了点头,那流子就撑着船,朝前面继续划去。 第二章:缘灭 夜色更加深邃起来,程晓强装镇定,可心里如同万千虫子撕咬一般,说不出的焦急慌乱。 又往前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果然,在水面深处,竟有一艘不起眼的比现在这艘更老旧的渔船停靠在那里。 程晓的心都快悬在嗓子眼儿了,眼睛虽然还盯着远处,但余光紧紧的盯住那神秘的黑衣男子,当两只船更靠近些的时候,那男子翻身一跃,动作仿若行云流水,轻松上了另一艘船。 程晓心急,也照猫画虎的翻身跃了过去,可这动作看着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程晓一个落脚没站住,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那男子终于侧脸看向了程晓,姣姣月色下,映衬着俊朗不俗的脸庞,那男子眉头微皱,开口道:“何为?” 程晓慌忙爬起,嬉皮笑脸的寒暄道:“帅哥,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那男子漠然答道:“回家。” 程晓大喜,赶忙开口道:“帅哥,您行行好,我这现在也是穷途陌路了,如果你有好的地方能容身,帮帮忙把我也带上吧?” 那男子答道:“不能。” 果然神秘的人都是惜字如金,程晓有些着急,继续道:“别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看看,刚才送咱俩的渔船现在都划远了,你不带上我,我就得死在这了。“ 那男子的语调稍柔和了些:”你进不去,你没有令牌。“ 程晓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挑起,笑道:“你说的,可是这种东西?”边说边把刚才顺过来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男子急忙伸手去摸胸口,东西没了?随后俊逸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慌:“给我!” 程晓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那男子生扑过来抢夺:“帅哥,咱们做笔交易吧,现在你没了令牌是不是也回不去了?不如咱们合作,我把令牌给你,你带上我好不好?要不我,我就死在这!”程晓威胁道。 那男子皱眉:“好。” 程晓大喜:“你......你同意了?你要带上我?” 那男子摇头。 “......“ 程晓:“那哪件事好?” 男子:“死在这!” “......“ 程晓看到那男子眼中,满是杀机。自己也把心一横,想来也无路可走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便把笑脸收起,面目狰狞的恐吓道:“如果我死,也得拉上你垫背。” 那神秘男子怔了下,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少年郎,何必呢!” 程晓刚才就对这男子文绉绉的语气很是厌烦,不免开口怼道:“您老人家是饱汉子不知饿汉饥,我犯了事,得逃命,现在不和你走,我就死定了。” 男子:“可这世上,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 程晓:“是什么?” 男子:“永不能死!” “......“ 程晓越发觉得这男人神神叨叨的,不会是个神经病吧?程晓实在懒得再和他绕圈子,单刀直入的问道:“你就说,到底愿不愿意带我吧!” 那男子漠然:“一个令牌,只可以进一人。” “......“ 程晓的心沉了下来,完了完了,还不如刚才不耍小聪明直接上大船,可能还能留一条命,看来衰神还是跟着我呢!我这步步错到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果然老爹说的对,我就是一无是处。越想陈晓越是焦急,不免胡思乱想起来,如果只能去一个,要不我把这人弄死吧?不过看他刚才的身手,我可能打不过他,要不设圈套?一会儿趁他分心,把他推水里? 程晓从小他就胆小怕事,连只鸡都不敢杀,现在倒是琢磨起这些来,果然人逼到一定程度,啥事都干的出来。 正胡思乱想之际,那男子突然开口道:“你可愿意替我?” “......“ 男子又解释道:“你可愿意替我回去?” 程晓骇然,还有这种好事?不免开口询问:“你刚才不是说,这令牌只能让一个人去吗?我替你,那你呢?” 男子:“我替你。” 程晓:你替我?替我什么?“ 男子:“替你去死。” “......“ 什么玩意儿,陈晓不免心里嘀咕,佛祖显灵普度众生么?还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来这套?果然是个疯癫的。 男子又追问:“你可愿意?” 程晓:“我管你是个什么成疯成魔的东西,只要能救我走,我都听你的,什么都行。” 男子:“不悔?” 程晓:“悔个屁!” 那男子微点头,伸出左手来,向陈晓的脸上按去。瞬间,剧烈的疼痛向程晓袭来。我靠!奶奶的,这家伙居然偷袭。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和我刚才想的招一样。程晓暗自想着。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办法再想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把手拿下去,开口道:”现在,你的相貌和我有八分相似。“ 什么玩意儿?程晓觉得自己在陪着一个疯子在这里演戏。不过不知怎的,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朝水中看了看。这一看,瞬间被吓到在地。 程晓:“我的脸!怎么......怎么回事?你是人是鬼?”程晓觉得现在好像疯癫的是自己,为什么水上映着的,是一张和那男子一模一样的脸。 很快,惊恐的情绪就被狂喜覆盖,程晓一脸谄媚道:“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有这手艺还回什么家,在咱们这还能混不开喽,咱俩别走了,我当你经纪人,咱们就开个连锁整形医院,兄弟,赚大发了咱。“程晓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男子并未理他,继续开口道:“在这里,我没办法动用太多的灵力,只能修成八分相似,骗骗不熟悉的人,才可以。如果是身边的人,骗不了。你还得自己再弄一下。“ 程晓有些惊讶,这次竟是这个男子说话最多的一次。 程晓:“弄?弄什么?” 男子环顾了下四周,指了指旁边一个废弃的船桨说道:“用这个,使劲儿砸自己的脸,受伤后,估计熟人也看不出来容貌不同了。” 程晓砖头去看,那个船桨头部的铁块处,全是经久不用的斑斑锈迹,不免退缩:“这......这一板子下去,还不得破伤风啊?” 男子不理。 程晓起身拿起船桨朝自己脸上比划了两下,实在是下不去手:”小哥,要不你来?我自己,下不去手。“ 男子傲娇看向旁边:”我不沾血。“ 切!看来还是个有洁癖的。程晓一咬牙,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挨这么一下,能保命,也算回本了。说完猛地朝自己脸上拍了下。一股说不出的酸楚从鼻梁处袭来,程晓嗷嗷嚎叫着,满脸血迹。 男子:“不行,太轻!未伤到骨架,再来!” 程晓觉得自己已经癫狂了,猛地又拿起船桨,更用力的拍向自己。这次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是觉得喉咙去有些苦涩,刚想开口说话,却轰然倒下。 第三章:惊鸿 程晓想努力挣扎着动动,可尝试了几下,都失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知觉,血液不停地向外流去,周身刺骨的寒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黑衣人看了看程晓,原本清冷雅正的脸上突然开始狰狞的狂笑起来,那笑声在这空荡荡的寂静中分外刺耳。逐渐的,程晓已看不清他的脸了,只依稀的听到他最后一声低语:“解脱了,我终于解脱了。”之后便向后一仰,落入这如夜色一般黑寂的深水之中,水花四溅,瞬间,便将一切淹没其中。 程晓的心哇凉哇凉的。自己真是傻冒烟儿了,怎么会听信一个疯子在这胡说八道。他娘的,哪有什么好的逃生之路,可能这傻子就是一心求死,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或者是前两次他自己放弃了?嫌弃死的不够壮烈?这第三次碰到我这样个缺心眼儿的了,临死临死,还拉了一个垫背的。 一会儿下了阴曹地府,自己要怎么和阎王说啊?自己被人骗?用船桨把自己拍死了?还拍了两下?自己会不会成为被这么蠢招数骗死的第一人? 我靠!那家伙不会是什么河鬼水鬼之类的吧?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生前含冤而死,死后故意引诱良好市民去湖中心,然后索命?是不是这样的桥段? 程晓也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忽一阵清风袭来,他只觉周身一暖,说不出的舒服。他努力了几下,却始终睁不开眼睛,只能用耳朵仔细去听,似乎有人上了船。 “少主?”那人开口道。 程晓内心从没有如此期盼过被人发现,如果不是已经没有知觉了,他早就感动了泪流满面了。这是来接我的人来了吗?不不对,是来接他的人。 “少主......“那人又低声呼叫了一声。 “......“ 他姓邵吗?叫邵楚?程晓琢磨着。 “咦?少主怎么满身是血?”那人开口道。 程晓心里不断骂娘,这邵楚和家人的关系是不是太疏远了,看到自己家里人满身是血?还能这么淡定?不应该赶快送医院么?不对不对,我现在不能去医院,带我回家,快带我回家吧!程晓内心狂吼道。 “好生奇怪,这里应该没有人能伤的了他。“另一个人回答道。 我靠,这有两个人!程晓但凡能动弹一下,绝对会用最后一丝力气跳起来骂娘,爷爷我都要嗝屁了,你俩还在这闲聊?要不要我给你俩买点瓜子边吃边看啊?能不能先想招救救我? 两人嘟囔了一会儿,陈晓感觉到有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着什么,之后一人道:“昆仑令!那就是少主了?” 程晓分析了下,应该是自己刚才从“邵楚”那里偷过来的那个东西吧!对对对,睹物思人,不是不是,按图索骥?管他是什么呢!大哥们,赶快带我走。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了?既然有昆仑令,要不然就先带回去看看吧?要不我看他这样子,舌头掉出来了,应该是马上就咽气了。“另一个人回答道。 我靠!程晓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舌头掉出来了你说的咋能这么平静?好像在说他钱包掉出来一样。不对?我现在舌头掉出来了?怪不得我现在觉得嘴里灌风呢。 两人好不容易意见统一,便开始着手去抬程晓,其中的细节程晓已不记得了,只觉得所到的地方忽冷忽暗,自己在其中昏迷了几次,等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好像自己已被带到了什么温暖的地方。程晓还是动不了,无奈,只能支起耳朵细听。 “神农氏大人,少主恐危矣。劳您出手一救。”刚才救他回来的一人说道。 “不必惊慌。”程晓听到一老者的声音。应该是刚才那人口中的神农氏大人了吧。估计是个大夫。听名字就像大夫。 “神农氏大人,我们俩到了和少主约定好的人间之地,就看到少主这幅模样了。您说,少主会不会有什么不测?“救他回来的另一人解释道。 “瞎说,少主乃不伤不死之身,乃我昆仑族最高贵的至纯神脉,怎会玉损?”那神农氏不骄不躁,泰然答道。 我靠,刚才那个邵楚这么牛逼呢?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说的这么玄乎呢?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老头子,快救我,我不是他,我马上就嗝屁了。程晓内心狂吼着。 “不是,神农氏大人,您看少主舌头都掉出来了,这气息也没了!”救他回来那人答道。 “无碍!可能是龟息之术。伏羲大典中就有这样的记载,少主可能在闭气调息。”神农氏解释道。 “......“ 程晓觉得,这老头子绝对是个骗人的庸医。爷爷我是真的要死了,什么龟息,马上就他娘的归西了。 “不对,不对。神农氏大人,你快看,少主的脸都绿了。”救他回来的那人大呼小叫道:“不行了,少主要不行了。” 神农氏终于往前走了走,不耐烦的说道:“年轻人就是没有见过世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老夫就随了你的心,帮他把把脉,我告诉你,这龟息之人,可用中和之法调整掉呼吸,但绝对不会调整掉脉搏,只要像我这样有资历的人,这么轻轻一搭脉,绝对就现原型了。你看......“说完,程晓就感觉道一只手搭到自己的脉搏处。 “嗯?“ “......“ “咦?“ “......“ “呀!“ “神农氏大人,您在这嗯咦呀的到底要说什么?少主没事吧?“救他回来的人焦急的问道。 “不好不好,没有脉搏了。怎么会这样?少主明明应该是不死金身啊?怎么会真的死了?”神农氏也顾不得刚才说的体统形态,自己在那大呼小叫道。 “如何是好?”又是救他那人的声音。 “没办法,已经死了。要不就埋了吧!”神农氏低沉的说道。 我靠!程晓内心狂吼,说你是庸医都是看错你了,你他奶奶的救都不救啊?心肺复苏,知道不知道?按按我啊?老子还没死,还没死呢!只不过是一时断气了。 “苍芜君!去找苍芜君。苍芜君的血定可救少主。“救他那人喊道。 “啊!对对对,忘了这个了,快去请苍芜君来,快去快去。”神农氏苍老的声音再次想起。 程晓连骂娘都懒得骂了,这是一群得多智障的牛鬼蛇神啊!邵楚啊邵楚!怪不得你宁死都不愿意回家,我要是有你这帮亲戚,也会被气的吐血。不过我现在也没血可吐了。 还好!这帮憨憨最后还想到了可以输血这条路子,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帮憨憨懂不懂的分辨血型啊!老子可是B型血,那个什么军,是不是B型啊? 这一着急,程晓觉得自己胸口一闷,最后一点意识也没有了!瞬间昏死过去! 第四章:一瞥 疼! 好他妈疼! 程晓终于感觉重新有了意识。还好还好,那几个憨憨没有趁他晕过去的时候给他埋了。 诶?我怎么好像能动了。程晓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竟真的可以。又尝试着动了动腿,好像也行。他忍着剧烈的疼挣扎着睁开了沉的不行的眼皮。 我靠!这是哪?塞尔维亚的皇宫? 虽然程晓并没去过塞尔维亚,也没有见过什么皇宫,但塞尔维亚、宫廷、皇宫这样的词汇,总让他有一种高端奢华的感觉,辞藻匮乏的程晓第一反应,就是把平生所有知道的奢华高端的词儿凑到一起,来描绘这里的盛景: 程晓抬头看去,只见寑殿云顶均为金壁金梁交互砌成,并由十六根玄天檀木承天柱上下支撑,每根柱都用金漆雕琢出一条盘旋而上的飞龙,龙上金鳞金甲,细节纹理活灵活现,浑若天工。 再低头,地上满铺的是上等蓝田白玉方砖,内嵌万粒拳头大的上等无暇明月白珠,颗颗首尾相连,呈现出一国色天香圣品牡丹王模样,那牡丹花萼洁白,竟能依稀辨得花瓣上深浅不一的白色纹理来,一圈一圈荡漾开来,似染又似天成。 而此刻,程晓正躺在一张六尺宽的沉香圣木阔床之上,床边悬着由深海帝王珠织成的鲛绡宝罗帐,粒粒珍珠色泽饱满圆润,品相极佳,常人如寻得一颗都当传家之宝般小心供起来,而这里,竟有数万颗之多。最难得的是,这数万颗珍珠无论大小色泽均惊人的相似,定是制作时以百万倍耗材精筛细选而成,风起绡动,一时间光影变幻万千,便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所入眼处,无不一片登峰造极的堂皇奢华之感。数不完的穷工极丽,道不尽的瑰丽震撼。 程晓看了一会儿,视线稍微清明起来,神智也恢复了些。又闻得阵阵清脾檀香入鼻,觉得胸闷之感又稍稍缓解了许多。 他强撑着用手肘依床,让自己微微起身。朝着更远的外殿张望去,竟看到外殿的烟雾缭绕处,似有一男子,倚在蓝田白玉栾椅上,掩目而息。 那人身着一袭雪白的青丝缎面斜襟长袍,腰束同色白祥云纹宽腰带,上挂极品白玉玲珑乾坤腰坠,身材笔挺修长,衣诀飘逸,不染一尘。肤如白玉凝脂,眉如英剑待鞘,眸如浩瀚寒星,鼻梁倒月高挺,薄唇微抿,面若桃花。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白玉一丝不苟的冠了起来,神态间竟四分俊逸、三分雅庄、二分薄凉和一分撩拨。一呼、一吸、一低头、一蹙眉,半点娇柔魅惑的风尘之气,却又翩若惊鸿,万种风情。 说也奇怪,这分明是一英姿凛凛的堂堂男儿,却让人见了,不免心焦气躁,脉脉含情。 怪不得世人皆道仙“子”而非仙“女”,这男人要是美得不可方物起来,哪还有女子什么事。 当然,这番修辞都是程晓后来听得旁人对荒芜君的描述后偷背下来的,以他如此匮乏肤浅的修辞手法,当时他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我靠!真他娘好看! 老子直男! 现在弯了! ...... 程晓看在眼中竟恍了神,一下没撑住,伴随着他如驴叫般“啊!”的一声,整个人从床边跌落到了地上。别说,程晓虽然周身疼痛不止,但这白玉砖面触感极佳,让人有一种温热舒缓之感,如坠云端,程晓躺在地上,竟一时忘了起身。 那风姿卓绝的男子被这异声惊醒,微微皱眉抬眼,就看到了程晓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他神色如常,并未见一分慌乱,只起身,微躬,双手举头,深作一辑道:“拜!昆仑少主!” 这声音入耳,只觉清冽空灵,如缥如缈,如琢如磨。似歌似述,却又让人听不出任何语调起伏来。 程晓也顾不得周身的痛感,慌忙的从地上爬起,磕磕巴巴的开口道:“你......你好,你......“泼皮如他,此刻竟紧张的语无伦次起来。 那男子神色依旧,信步朝着程晓走来,又一声清冽空灵想起:“少主醒了,那开始吧!” ??? 开始?开始什么?程晓心中琢磨,想这人定是和那个“邵楚”是旧时相识,之前肯定是总在一起干什么事儿来着着,自己既然是冒名顶替,可不能让人看出什么破绽端倪!他便不敢妄动,只屏息观察着那男子的动作,看看能不能窥探出一二玄机来,好就坡下驴,掩人耳目。 只见那男子信步走到床边,竟开始宽衣解带,很快,白衣坠地,露出男子横阔强壮的胸膛来,肤如凝脂,却线条分明,说不出的力量美感。之后那男子起身抬腿,动作行云流水,竟在陈晓刚才起身的六尺床榻上平躺下来,微启薄唇道:“来!” 是梦吗?春梦吗? 程晓只觉得周身血脉凝固,面颊发烫,喉咙处有说不出的干涩之感。这?这是干什么?难道我顶替的这人有龙阳之好不成?这男子是他眷侣?都说久别胜新婚,这,这是要? 程晓拧眉深思不敢上前,那男子也发觉程晓并不靠近,不免眉头一皱,侧目而视:“不来吗?” 这三字仍如白水般未掺杂感情,没有任何语调变幻,但听到程晓耳里,竟有数不尽的诱惑缠绵之意。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径径的走到了床边。 那男子看到程晓过来,便微微闭目,不发一语。 我靠!程晓内心哀嚎道。这他妈谁能忍得住。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把心一横。这等绝色尤物送到眼前,再不下手,就不是男人了。不对,程晓想到躺着的那个才是男人,便改口道,再不下手,就不是女人?嗯?好像也不对。就...就不是个生理正常的人了。 程晓伸手想爬上床去,他本意是想跪到那男子两腿中间来着,可那人躺的极其雅正,双腿挺直紧闭,不留一丝空隙。程晓想去掰开,心里又怕亵渎。想来想去,灵机一动,便一抬手迈腿,一气呵成,竟骑在了那男子的腰间。 那男子猛地睁眼,尽是惊恐:“你做什么?” ??? 程晓愕然。不对吗?还未等开口询问,只见那男子面目突然变得异常凶狠狰狞,满眼底的杀气。程晓心道不好,自知肯定是会错了意,惶恐的开口道:“对......对不......“ 这“起”字还没说出来,就觉得周身好像被什么猛烈的气流生生的抛了出去,在空中完美的画出了一个弧度后,狠狠的砸在了三米开外的墙上。 程晓觉得,自己刚刚好起来的五脏六腑,这回应该又都碎了。 第五章:扑朔 顿时,鲜血又从程晓的鼻子嘴巴里不停地流出来,这男人定是盛怒之下,用了七成以上的力量,程晓觉得自己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各个器官零件哪都不挨着哪了。 “你......你别生气,我刚遭遇巨变,失忆!对,失忆。什么都记不得了,你别,哎呦,别见怪啊!”程晓疼着龇牙咧嘴,还锲而不舍的解释道。 那男子怒目而视,不发一言。 程晓紧张,赶忙又心虚的解释道:“真的真的,哎呦!救我回来的都能作证,我昨天还差点儿死掉来着,舌头都掉出来了,对对对,那个神农氏,叫神农氏的也能作证,他也来看过我。我肯定是慌乱中,撞坏了头,什么都不记得了。”程晓这人从小不学无术,没什么大本事,但坑蒙拐骗的事却是无师自通,信手捏来。昨日昏迷间听到的三言两语,倒也让他捏造在一起,弄出了一个煞有逻辑的故事来。 那男子侧头思索了会儿,神色稍缓一些。估计是听信了程晓鬼话。他微动手指,程晓便看到一束白色银光朝自己飞来,那白光似有生命,如同软绳一般把他缠绕两圈后,又拽回到那男子身旁的蓝玉石墩上,待程晓坐定后,那白光便消散了。 那男子也在程晓旁侧的石墩上坐了下来,面色好了许多,但仍阴着一张脸开口道:“什么都不记得了?” 程晓赶忙解释:”是啊,什么都不知道了,要不你和我讲讲,我是谁?这是哪?你刚才,刚才是想让我来,来干什么?“这些问题他到是没说谎,现在还真的挺想知道的。 那男子并没有准备给程晓答疑解惑的意思,只是抬手摊开右掌,一把精致的黑银宝石短匕首便赫然出现。程晓睁大眼睛不由暗自惊奇,这“邵楚”全家都是魔术师来的么?凭空生有都行? 程晓还咋感叹,却见那男子右手握住短刃,竟在左手大动脉处轻轻滑了一下,顿时殷红一片,血流不止。 程晓大骇!怎么怎么?这里的人都冰清玉洁保守至极?我刚才就骑了一下他而已,并没有什么动作啊?怎么,怎么就割腕自杀了? “你......你干什么?”程晓大呼小叫道。 那男子神色如常,把割破的手腕递到程晓的嘴前,缓声说道:“喝下它们。” ??? 难道他刚才躺在床上,是要让我割破他的手腕和他的血? “不行不行,太恶心了,我怎么能喝你的血?”程晓连连拒绝。 那男子意念一动,程晓的身体竟不听使唤,自己朝着那鲜血淋漓的手臂靠了上去。 程晓气急,大呼小叫道:“我靠,你怎么还硬来啊,我告诉你,强迫我也没用,老子不好这一口,这玩意绝对......“ “不吃“两个字没吐出来,程晓的嘴唇就触碰到了那淋漓殷红的血,莫名的,一种极致的快感传遍全身,所有刚才还疼痛**的地方全都被一股温热的热流覆盖,周身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那血水似有一种独特的致命吸引力,好像能让人上瘾,程晓竟不自觉的使劲儿深吸起来,整个人都如坠入云端般迷离起来,之后,就又失去了意识。 等到程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又躺在了那张六尺卧榻上。床边两个身着蓝紫色锦缎长袍的男子大喜。 “少主,少主醒了?” “少主,少主你醒了?” 程晓记得这两个声音,这就是把他从那艘船上带回来的那两人。程晓挣扎着动了动,那两人便扶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其中一位较年长些的,还贴心的为他在后背处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类的东西。 “你们两个,叫什么?”程晓的气息还不稳,说起话来语调极其虚弱。 “???“ “少主,我们你不记得了?“那年幼一点的表情痛苦万分,好像失忆的是他一样。 程晓皱眉,努力调整气息,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那么沙哑:“我本来是和你们两个约好了见面的,但突然出现了什么巨大的变故,我受了很重的伤,可能砸到脑子了吧!之前的事情,就都不记得了。” 那年长一些的男子有些哽咽:“少主,我们到的时候,您满身是血,我们都认不出您了,后来金武从您身上摸出了昆仑令牌来,才认出您,我们就把您背了回来,可是,可是......“那男子犹豫了几次,好像说的话会让对方很难接受一样,不忍心开口。 “可是什么?你快说啊?”程晓急道。心想不会背回来后发现自己是个冒牌的吧? 那男子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道:“神农氏帮您检查过了,发现您不死金身没了,而且,而且金丹也没了。” 程晓长舒一口气,心道那玩意儿我本来就都没有。面色上却假装悲伤又强作镇定道:“哎!天命如此,我也只能接之,受之。“ 那两个男子神色很是阴沉,都皱眉低目不再说话。 程晓又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两个叫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不知道为什么,程晓对这二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也许是自己在那艘破船上濒临绝望之际,这两人的声音就出现了,现在醒来,总觉得是自己半个熟人。 那两人中年龄较长的开口道:“少主,我叫金城,他是金武。我们俩是您从小到大的贴身侍从。“ “金城武么!你们的爹娘还挺会起名字的啊!”程晓打趣道。 “???少主,什么意思?”金武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随口胡说的。你们,是两兄弟吧?”程晓道。 “是啊是啊,少主您记起来了?”金武兴奋的说道。 “嗯,记起一点,有这么一个模糊的印象来着。”程晓信口胡诌着,心想就你俩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再加上这金城金武的名字,谁不知道你俩是兄弟啊! 程晓见这两个侍从傻了吧唧的,就想趁没人多套些话来,便又开口问道:”那,这里是哪里?“ “少主,这里是极乐大殿啊。”金城道。 “极乐大殿?听着像是一个娱乐会所?程晓不愿再深想,耐着性子开口道:“那个,我记忆没了,要不你挑些重要的,给我讲讲吧,我好回忆回忆。” 金城点头,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少主,史以《伏羲大典》方为正统,要不我就给您讲讲《伏羲大典》吧!” 第六章:迷离 “伏羲大典?”程晓问道。 “对啊!少主。《伏羲大典》你都不记得了,这可是孩提小儿都会的东西。”金武抢着答道。 “是不是类似于《三字经》?”程晓问道。 ”少主,那是什么?“金城问道。 程晓道:“《三字经》就是......诶?不对!现在是我给你讲还是你给我讲啊?你别问东问西的,赶紧讲。” 金城心里委屈,那还不是你总乱说话打断我啊,还反过来责骂我。又不敢开口辩解,只得继续讲下去。 “据《伏羲大典》第一篇《问道》记载,众生九道:神、仙、宗、人、畜、奴、魔、妖、鬼。其中神为尊首,鬼为末。九道天命所定之,不可通婚,不可轮回。 神,乃上古至尊血脉,天地混沌时,降生于世,开天辟地,封疆扩土,颐养生灵,教化众生,是以天人所化,至尊至尚; 仙,神之随仆所化,神降于世,携随仆随侍百余人,受神点拨,遂修仙问道,广结善缘,是以为仙者; 宗,乃人之所化,苍生中偶有仙骨仙缘者,幸得仙人点拨,入世建宗,广收门徒,成门立派,是以为宗; 人,畜,皆乃生灵所化,神降于混沌蛮荒之地时,有百万生灵,神选其中人以教化,选其中畜以豢养,自此人列四,畜列五,高下有别。 奴,乃恶之所化,诸神之战,恶所化之神败于雁荡山,元神俱损,身形俱灭,子嗣后代遂贬于凡尘,其子世代为苦役,其女世代为娼俪,以众生之苦,偿滔天之罪,是以为奴; 魔、妖、鬼乃邪之所化,人之所化是为魔,畜之所化是为妖,人死身灭后灵之所化是为鬼; 另空间分三,其中一界居于上,以银河瀚宇为界,名曰极乐净土,乃神、仙两道所居;二界居于中,上接不周山,下以东海为界,名曰大千世界,乃宗、人、畜、奴四道所居;三界居于下,以冥河为界,名曰妄域死境,乃魔、妖、鬼三道所居; 故神、仙、宗、人、畜、奴、魔、妖、鬼以此为九道。极乐净土、大千世界、妄域死境以此为三界,并称九道三界。” 金城朗朗诵读起来,咬文嚼字听的程晓脑袋生疼,不过倒也大概听明白了其中之意,就是说有一群很牛掰的”天人“到了这个地方,其中地位较高的头头们便自诩为神,随从仆役就称作仙。那时候这地方混沌初开,民智未启。他们就把其中比较有智慧的人类挑出来教化,把牲畜挑出来圈养。又把其他称为魔、妖、鬼异类驱赶出去。 最狠的是,他们这帮”天人“间也起了内讧,其中一个”天人“输了,他们就把他弄死在了雁荡山那,还把他的后代下贬到凡间去,世代男为奴,女为娼。地位居然还排在了畜生的后面,真的是太阴狠了。 三界,应该是指住的地方,上等“公民”是神、仙两种,自然住在风景好的上面,叫做“极乐净土”,而普罗大众的二等“公民”,住在中间叫做“大千世界”的地方。而最惨的就是被驱逐出去的魔、妖、鬼这些三等“公民”,住在了最下面叫“妄域死境”的地方。听听这名字,就应该是阴暗潮湿不透风,程晓想象了一下,应该就和地下室的感觉差不多。 程晓越想越觉得郁闷,这里似乎完全是一个独立存在的时空,没用原来世界的一丝痕迹。难不成自己是到了什么平行世界或者宇宙之外的什么地方了? 那金城还在一板一眼的背诵着,这再往下的内容,就是长篇大论的歌功颂德,程晓便皱眉打断道:“行了行了,这再往下就别背了,那你和我说说,这三界九道,我属于哪个?” 金城大骇,忙答道:“少主,您是当然是神道啊,您的血脉是最至纯的昆仑神一脉,您是昆仑山少主、不死金身——载天。” 程晓满意的点点头,他对这个冒名顶替过来的身份非常满意,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正统皇子,或者总统儿子的意思?哦!原来他们一直叫的是“少主”,还以为“邵楚”是名字呢! “载天?”程晓嘀咕着。 “对,少主,您是不是记起一些了?”见到程晓有些反应,金城兴奋的问道。 “那个,嗯,是好像记起来一点了,模糊的有了点印象了。”程晓敷衍道:“那个,你在具体给我讲讲这神道的情况,我看看还能再记起点啥不?” 金城思索道:“要不少主,那我再给您背一下《伏羲大典》的《上神》篇。” 说着就要一板一眼继续背下去,程晓赶忙打断:“你可别背了,我脑瓜子都被你背的生疼,你就挑一些紧要的说就行了。” 金城无奈,谁知道你觉得那些是紧要那些是不禁要啊?可主子的话也不能不听,只能绞尽脑汁,纠结着开口道: “神道血脉,由三纵七横所成,以三纵为至纯,七横次之。 三纵分别为昆仑一脉、瑶池一脉和天山一脉。 昆仑山一脉由昆仑君掌管,也就是您父君,为众神之首; 瑶池一脉由瑶池圣母掌管,以至纯神女血脉而闻名,多配良缘。您母君九天神女,便出自此脉; 天山一脉由四真散人掌管,这四真散人倒是个恣意洒脱之人,不喜朝政,不近女色,无妻无子,无欲无求,孤家寡人一个,这几年又越发的遁隐了。 七横为:不周山一脉,苍芜山一脉,蓬莱山一脉,首阳山一脉,太华山一脉,青峰山一脉和及金鳌岛一脉,此七脉虽均以昆仑为尊,但又各自为政。 这神道除了极乐净土外,还有两处宝坻,一个就是“太虚幻境”,不知其所在,需觅得有缘人才能进入,另一个,就是这“盘古大地”,于极乐净土之上,所有人只能看见,但没人能进去。传说只有昆仑君,才有打开“盘古”之门的神秘钥匙。“ 程晓听完这“三纵七横”感觉到脑袋更大了,右手扶额问道:“那你们两个是这三纵里的,还是七横里的?” 那金城一脸惶恐道:“少主不可乱说,这神族血脉岂是我等可以亵渎的,我们兄弟二人只是仙门小家,承蒙苍天垂怜,才能成为昆仑山脉的仙仆,踏入这极乐净土之地。” 程晓又问:“哦,仙门小家?那仙门共几家啊?” 金城对曰:“仙门正统为百家,而仙门小家或道升仙者,则不计其数,曰有三千之多了。“ 程晓越听越迷离,脑袋好似浆糊一样,还想再追问两句,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女音:“载天。载天。载天你醒了吗?”这语调起伏间字字关切,程晓大骇,不知来的是哪位故人。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