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九为青衣》 第一章轮回 人间庆国边界,庆国十皇子冯青云,正在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逃杀”。 “王林,快点跑,他们就要追上来了!你不是从小习武嘛!怎么跑的比我还慢,你再慢命就没了!” 只见冯青云身后,一位看上去异常庞大的“壮士”,边跑边气喘吁吁的回答:“皇子~,我家老爷子说,吃的越壮,在擂台上面越厉害,我可没想过跑步啊!累死我了,我真不行了!” 随即,王林停下了脚步,边喘边摆起了攻击的姿势:“皇子,你快跑,我真跑不动了,我来给你垫后,你要是能活着回去,记得告诉我家老爷子,每到过节记得给我弄点卤猪蹄,地府怕是老冷了,老黑了,没猪蹄子我怕是抗不过去。” 冯青云听到王林的话,冲向王林,一脚把虚弱的王林踢翻在地。“死胖子,你要死了你知道吗?你怎么就知道吃啊!我还有很多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呢!怎么能死啊!”说完,冯青云也趴在了地上。 “不跑了,跑也跑不过,打也打不过,等死算了。可怜了我的柔儿姑娘,我还想成年之后就娶她的,等我死了,柔儿姑娘怎么办啊。啊!啊!啊!”冯青云边说边委屈,眼看就要哭出来了。谁知此时,冯青云的视线内却出现了一个胡茬大脸。 “妈妈呀!鬼啊,好丑啊!吓死我了”,冯青云连忙蠕动着远离胡茬大汉。胡茬大汉听了也不见生气,蹲下来望着冯青云、王林二人。 “你们俩倒是挺能跑啊,怎么现在不跑了,我前面听到有人在喊,猪蹄子还有柔儿。怎么?不想死啊?”话音未落,胡茬大汉的身后就多出了一众黑衣。吓得二人又是一哆嗦。 “我听说人要死的时候,本性就会暴露,看你们俩这样子,应该平时没少在一起厮混吧!想不想活命?”话音刚落,蜷缩在一起的两人像小鸡仔一样疯狂点头。 “那现在我给你们俩出个题,谁答错了的另外一个人就死,答对了就自己死,怎么样?”“题只有一道,谁先来?这可是唯一活命的机会啊”胡茬大汉,很是兴奋,一脸的期待。期待接下来的场景。 “那个胖子啊,你前面说死后要猪蹄,我一定会帮你转达给伯父的,逢年过节我还会额外给你送一份,我先来!我先来!”冯青云说完,刚想起身,就被一团庞然大物压了下来。 “人都死了,还要你那份干嘛!我先来,你死了之后,我会帮你照顾好秀儿姑娘的,你就好好的放心去吧!”说完,王林加大了力气,仿佛要将冯青云压成肉饼。 看到这一幕,胡茬大汉和一众黑衣放声大笑了起来。就在他们正欢快的时候,看上去已经晕阙的冯青云,手中已经握住了身上仅存的武器-“雷鹏珠”。冯青云刚要趁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 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呼声,“风灵察觉到十皇子的气味了,就在前面,快去护驾!” “皇子?你们有人是皇子?该死的,是皇子怎么不早说啊!啊?出来打个劫我容易嘛!好不容易逮到两只肥羊,结果竟然有皇子。”胡茬大汉越说越沮丧,他想起了之前关于皇子被劫的传闻。 当年,大皇子年幼,偷偷跑出宫。人贩子看其底子很好,穿着华贵,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就想着拐到他国卖掉。结果还没出城门,就被抓住了。庆帝大怒,下令清洗人贩子组织,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小孩被拐卖的消息传出,有的也只是乌龙。 然而,他却绑了一位皇子,还给他们出选择题。越想胡茬大汉脸上的冷汗越多,一旁的黑衣众也是吓得魂不守舍。 冯青云一看,暗道好机会,这下你挡不住了吧,之前挡了我这么多法宝。只见他迅速将手中的“雷鹏珠”对准胡茬大汉扔了过去。‘砰’的一声,“雷鹏珠”精准的砸在了魂不守舍的胡茬大汉头上。冯青云立马蒙上了双眼,怕看到接下来血腥的一幕,然而他等了一会,却并没有听到应该有的声响。 他缓慢的挪开手,看到的是毫发无伤的胡茬大汉,正看着他的身后做着一脸惊恐的表情。黑衣众也是这个表情。恰好赶到的护卫也是这个表情。就连身上的王胖子也是这个表情。冯青云感觉不妙,回头一看,看到的是一扇暗金色的门,门上还有血红的流光在穿梭。 他顿了一下,甚至还伸手摸了摸,确实是真的。真的很像传说中的黑暗之门,细节做的跟书上描绘的差不多。 ??? 黑暗之门?就是那个要用血统纯正者献祭才能召唤的,能够沟通魔界的黑暗之门? “我去,谁坑我,我扔的不是‘雷鹏珠’嘛?怎么会变成黑暗之门,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呼啸着,冯青云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他看到了众人都在向他跑来,还未跑到,他就闭上了双眼。 原来这就是死亡,这是冯青云最后的意识。 地府亡魂路,七彩的亡魂海正在向前涌动。此时,一个仅有的白色的亡魂,睁开了双眼,它就是冯青云的亡魂。 “啊啊啊,鬼啊!吓死我啦”冯青云的魂体一阵晃动,摇摇晃晃随时就要熄灭了一般。 “咦!我怎么腿不软了”冯青云一阵疑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部,哪里还有腿,全身上下除了个头,辨别不出其他的部位。 “原来,我已经死了!”冯青云一阵伤心。再看看其他的鬼,顿时就感觉不恐怖了,就是有点恶心,各种死法的鬼都有。 ?冯青云停下了脚步,四周望了一下,什么颜色的鬼都有,怎么就是没有白色的。 按照古书记载,我死前经受恐惧应该是青色的呀,怎么是白色的。 四周的鬼也反应了过来,开始对着冯青云指指点点。“看那里有只白色的鬼,怎么会有白色的鬼,不会是漂、白、粉泡死的吧。” “···漂、白、粉?那是什么?鬼才想知道!我只想这个快点结束这该死的地府之旅,赶快回去!”心里想着,冯青云加快了飘动的速度。 因为鬼实在太多了,排队好久好久,终于轮到了冯青云。冯青云赶忙上前,对着监管递上了轮回符。 “大哥,我有轮回符,接下来的流程怎么走?” 监管拿过轮回符,仔细的用法术验证了一下。“没错,是正品轮回符,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巫大人”,冯青云一听有特殊接待赶忙应了声好,赶忙跟上。 一段飘程后,冯青云来到了冥河边,河边有一艘船,极为破烂,但是在平静的冥河之上,却稳稳的漂浮着。 “大人说,见到白色的鬼就带来见她,这么多年了,就遇上你这一只;我刚听到的时候,还以为大人说错了,谁知道这世上还真有白色的鬼!真的是活久见!大人就在那里,你去吧!”说完,监管就转身离去了。 “???这么多年就我这一只?呸!你才是一只,我是一个!”冯青云暗道,想完还对着监管的背影吐了口----白雾。然后,一转身就看到一张绝貌的脸正盯着自己。 “我去!大姐,大白天的别吓人好不好!”冯青云吓得向后飘了老远。 “哈哈哈”对面绝貌的女子看到冯青云慌张的样子,笑了起来。“哥,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 “哥?”冯青云环顾了下四周,指着自己说“你在喊我?” “呆子,和当年一样呆,快过来吧!有太多人想找你,我可撑不了太久”说完,只见女子一招手,本来离女子还有一段距离的冯青云,瞬间就到了女子的手上。 “哥,当年你交给我的东西,就在这冥河下面,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你就能找到。哥,我们一直在等着你回来,你一定要快速的强大起来。”女子说完,还没等冯青云说话,就把他扔进了冥河。 “我去,能不能让我说句话啊!”“等等冥河?这不是鬼进去都会瞬间融化嘛?”“我好惨啊!在人间被人坑,死了还要被鬼坑,我不要啊!” 可惜,冯青云已经沉进去了,并且逐渐没了声响。 此时,平静的冥河翻滚了起来,缓缓的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内隐隐约约有一个门户浮现,一个白色的鬼魂正在门口,然后被吸了进去。随即,门户消失,河水又恢复了平静。 “哥,真正的轮回已经打开,从此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探查到你的踪迹,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希望你能成功回来”。说完,女子转身消失。 女子消失一段时间后,冥河上空,突然有人说了句话。 “这是他的第九次了吧!各位怎么看,刚刚为什么不下去阻拦?” “这是大势所趋,谁敢拦,拦下的因果你我都背不起。” “哼,当年的他可是我们一起推下深渊的,如果他真的回来,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不会的。第九世,他活不过!” “希望如此吧!做好最坏的打算,回去布局吧,大世要来了!” 话音落下,瞬间冥河上空就少了几丝阴影。 又过了一会儿,冥河上空出现一团阴影,望着冯青云消失地方低呤:“好戏即将上演,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二章无名魂书和神秘的笔 庆国绝地黑光崖是庆国乃至整个元洲最为诡异和危险的地方。 古书记载,这里原本是一片秀丽的山谷。因风景独特而闻名与世,被世人称之为仙霞谷。然而,在元帝统一周边大小城邦。划城界为国界,创建元国,立时间法元历的第九年,也就是元历九年的年初。 有黑雷自天而降,击中仙霞谷谷峰。直接将仙霞谷谷峰击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并且从中冒出阵阵黑烟。但是,黑烟似乎被某物约束,只在裂缝上空飘荡,至今从未越界。仙霞谷被毁,举世震惊,皆传内有异宝。 元帝闻之心动,动身前往。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其八变五阶的渡劫中期修为没有撑过一秒。刚刚踏入裂缝上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这次是真的举世震惊,再也没有人敢踏足其内。后来此地就被更名为黑光崖,划为元洲的绝地。 就在此时,黑光崖旁,有一黑影旁坐,手里拿着一本游记,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过了一会,来了一男子。 “主上,庆帝九子并未找到。‘千鸠’已经将整个庆国包括庆国周围的大小城邦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男子恭着身子,似乎极其畏惧黑影。说完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旁边。 “‘千鸠’也没有找到?轮回符的转生效果只会在使用地点的百里之内,难道他青云的转生地在这黑光崖下?”黑影合上书,望着黑光崖上空的黑烟发出了疑问。 男子听言,抬头望向男子,面露苦涩的说:“这...!属下可以下去看看!” 黑影听到男子的话,大笑“哈哈哈!黑子,你这么紧张干嘛!要是真在这黑光崖下,难道他还能出来?当年的元帝都没走出来,凭他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难道就行?” 黑子听到,松了口气,赶忙回复:“还是大人分析的对,要是冯青云那废物,肯定早死在里面了!” 黑影起身,拍了拍衣服,对着黑子说:“算了!重点不是这个人,而是他的身份。找不到就造一个吧!传令给‘千鸠’,让他们造一个冯青云,送到庆帝的手里。” “是!”男子回复后,赶忙离开。黑影转身继续望着黑烟,随手翻了翻手中的书。 “人类的东西,果真有点意思。但是,也就仅仅这点意思。”说完将手中的书扔下黑光崖,转身离去。 书就这样落进了黑光崖。这是一本《天下奇闻》,周边渡了一层金漆,用来抵御时间的侵蚀。 黑光崖下,正中心的位置。竖立着一颗蛋,一枚通体发白的蛋。此时,蛋内传来一阵阵心跳声,并且声音愈发变大,其中明显正在发生着某种诡异的变化。 过了一段时间,声音由大转小,逐渐平稳。突然,蛋裂开了一条缝,然后蛋碎了。从中爬出一个白白嫩嫩的婴儿,诡异的是,婴儿边爬边在窃窃私语。 “吓死我了,我终于转生了。我太难了,这都是什么人!一点道理不讲的,太欺负人了!”婴儿脸上露出了怨恨的表情。 婴儿正是冯青云。 “这是哪里啊?我的转生爸妈呢?”冯青云挠了挠头,看了下四周,看到了一地的蛋壳,然后呆住了。 “我我我,我去你奶奶的,蛋?从冥河转生,变成蛋???我到底是惹了谁啊?怎么这么惨啊,我还这么小,一个人怎么活啊!杀了我算了吧!别折磨我了!”冯青云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 然而,过了一会儿却响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咕~”,冯青云呆住了。 “我饿了,这里有啥吃的啊!连根草都没有,难道我要吃蛋壳?不行不行,打死我都不吃,我是人啊!”说完,婴儿懵了。 人?冯青云反复看了下自己的身体部位,确认自己真是个人之后,决定往其他地方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吃的。然而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一本书拍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他拍翻在地,冯青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本《天下奇闻》。 “我真是...”还未说完,冯青云就两眼一翻,直接气晕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可怜的冯青云醒了。 “我好饿,我好饿,我怎么会这么饿!难道是从蛋里转生的副作用?”冯青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又看到了那本从天而降,拍在脸上的《天下奇闻》。 我去你奶奶的!冯青云拿起破书,就是一扔。扔进了出生的蛋壳堆里。然后,他的肚子又响了‘咕’。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饿疯了!管它什么蛋不蛋壳的,先吃完再说。”想清楚之后,冯青云快速的跑到蛋壳堆。 他拿起一块最小的,放到嘴里。刚想咬,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长牙齿,于是又吐了出来。 “这怎么吃啊!没牙根本咬不动,吞下去人就没了。”冯青云盯着手中的蛋壳非常无奈。可是,他发现手中的蛋壳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好像小了一圈。 “???难道这东西自己会化?”一想到这里,冯青云赶忙把手里的蛋壳塞进嘴里。过了一会儿,嘴里的蛋壳果然不见了,自己的饥饿感也消退了一些。 “真有用啊!”冯青云赶忙拿起身边的蛋壳,往嘴里塞。过了一会儿,蛋壳没了,冯青云摸着肚子,幸福的打了个饱嗝。“真舒服啊!吃饱的感觉太好了”。 吃饱喝足的冯青云起身活动身体,认真打量了下四周,发现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 “唉!真是见了鬼了,这转生的什么破地方!路也没有,吃的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啊!”他扶住额头,仔细的想了想以前干过的坏事,发现真没有做天怒人愤的事情。 “这也太倒霉了!”冯青云垂头丧气的走向之前被他扔出去的书。 “书啊,书啊,你可不要怪我,我要是饿了,下一顿就得靠你了。” 他拿起书,却发现,书下竟然有个小小的白色圆盘。要不是捡书,在这白色的空间里,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东西。 冯青云用手戳了戳圆盘,圆盘一阵摇晃,越变越大。他赶忙退开,圆盘变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开始了转动,圆盘越转越快,最后消失不见,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坑。 坑里面有只一个黑色的木箱子。 冯青云呆住了:“花里胡哨这么半天,就给我来个箱子?我要出去啊,实在不行来点吃的也行啊!给个箱子有什么用,人都饿死了,留着宝贝给下一个倒霉蛋啊。” 冯青云很无奈,只能打开箱子。箱子里面是一块黑色符咒,一本白书,一只白笔。 他刚想拿起书,符咒自动漂浮起来,悬浮在半空,然后投出了一个影像。影像里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星眸剑眉,一看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 “兄长,好久不见!你现在应该是第九世了,不然也不会见到这份录影符。这里的东西是你去大渊之前交待给我的,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东西怎么用,你当时也没说,你只说要我放在这里。真怀恋我们以前一起杀敌的日子!时间快到了,祝你接下来好运,记住我们的约定,一定...”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录影符就炸开了。 “???前面一个妹,现在来个弟,还第九世?你们在骗傻子!前面那个连话都不让我说,现在你倒好直接用录影符,有这么单方面忽悠人的嘛?”冯青云拍了拍额头,感叹自己命途多舛。 很快他就把之前看到的东西抛之脑后,先拿起了书。书的封面仅有一个古朴的‘魂’字。 “看上去像是个老物件,该不会是绝世功法吧!发达了!发达了!”他赶忙翻开书,然后他呆住了。 因为书里没有字,一个字都没有。 “这...!你们俩确定真不是上天派来整我的?一个字都没有的书?一个个演的那么像,我差点就信了,太侮辱人了!”冯青云气的青筋暴起,双手用力的抓着书不停的哆嗦。 “哇!”冯青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大声哭了出来,他觉得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侮辱。 眼泪很快的滴到了书上,顺着书滴到了冯青云的小脚掌上,激醒了哭泣的冯青云。 “呸,两个骗子别让我逮到你们,如果...” 话说到一半,冯青云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书开始出现了变化。书内冒出一阵黑气,然后聚在一团形成了一滴黑色的液体。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这真是宝贝?”他伸手去摸黑色液体,但是手穿了过去,液体仍然漂浮在空中。 不能摸?这时,他想起了摆在一旁的白笔。 “这俩东西不会是配套的吧?” 冯青云拿起白笔,用笔尖对准黑色液体戳了过去。不出意料,白笔真的能吸收黑色液体。只见黑色液体在白笔的吸收下快速的消失,而白笔也迅速的变黑。 “哈哈哈,我真是个小天才,那接下来就是要用笔在书上面写字了,该不会写什么就会实现什么吧?” “写什么好呢?”冯青云拿着笔,思考了下当下最为紧缺的东西,那就是食物,之前的饥饿感给了他太大的折磨,于是他提起笔,准备在书的第一页上‘食物’二字,可是刚写完‘食’,黑笔就变白了。 “...这‘墨水’也用的太快了,就够写一个字。不知道这本书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我要食物!我要食物!” 他放下笔准备等待奇迹出现。过了一会儿,书没有任何变化,天上也没有掉食物。 ......冯青云感觉很累,白高兴一场,连诅咒的话都不想说了,他已经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他合起书准备起身,头顶就被莫名的东西砸中了。他捡起来一看,白色‘瓦块’?然后,他抬起头。 “不会吧?不给我吃的就算了,现在连待的地方都不给了啊?”冯青云看到白色空间的顶部正在急剧破碎,一块块白色‘瓦块’正在落下 “算了,我不玩了,你们杀了我吧!”冯青云想起了之前的经历,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勇气,躺在了地上,双手放在胸口,静候死亡降临 第三章就叫青衣吧! 元历1824年,发生了一件震惊元国大小城邦的大事--黑光崖的‘雾’散了。 就在天下为之震动的那天,距离黑光崖百里外的无名山谷内。一头大黄牛正在缓缓的前进。 牛头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小女孩,双手抓着牛角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前方。坐在女孩对面的,是一位老者。老者留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看上去极为慈祥,此时正在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婴儿。 “师傅,我们从天界过来,就是找这个小不点吗?”小女孩指了指老者怀里的婴儿。 “没错!就是他。” “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呀!这里太无聊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哈哈哈,不急我们还得在这待一段时间。” “为什么呀!人不是找到了吗?我们快回去吧,我想师兄师姐了!”小女孩挪到老者跟前,扯起了老者的胡须,对着老者撒起了娇。 “我也想啊,可是这小子不能带回去。有很多人盯着他,我带回去我们就没得安生了!”老者边说边扯开女孩的小手。 “什么?师傅,这天下还有人敢和您动手?”小女孩露出来惊讶的表情。 “哈哈哈,自然是没人敢。可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是再遇上一个你大师兄那样的强盗,我这下半辈子就毁了。”老者想起了他的大徒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老者说完,大黄牛打了个颤,显然它也是受害者。它看了看四周,确认那位不在,转过头朝着老者回应了一声,表示赞成他的说法。 “哈哈哈哈!师傅还有大坏牛,我要把你们今天说的话告诉大师兄,看大师兄怎么整你们。”小女孩高兴极了,拍了拍黄牛的头,还朝着老者做了一个鬼脸。 老者看到这一幕,暗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净收些这样的混账徒弟。不行,我的想个法子,让这丫头消停一会儿。” 他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小子,就决定是你了,你可要好好表现。”显然,老者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大黄牛继续慢悠悠的走着,几天后,走到了一片山脉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了。红衣,变个村落,让为师看看你最近修炼的如何?” “是的,师傅。” 小女孩起身,大喊:“红尘大法,给我变!变!变!”施完法术,小女孩拍了拍手,极为开心的看向师傅,准备接受师傅的表扬。 然而,她看到的是老者铁青的脸,然后她被奖励了一个爆栗。 “啊!师傅痛死了,你怎么能够随便打人,我要回去告诉大师兄,二师兄,你欺负我。” 老者见此,没有安慰小女孩,而是指着前方,哆嗦着说:“你看看你变的啥!路上走的是全是兔子,房子是红萝卜,你见过这样的村落?还有那句口号,我可没教过你这样的,你真是要气死我。” “啊?”小女孩转过身看向前方,挠了挠头:“嘿嘿嘿,师傅息怒,失误!失误!出来太久,想我的小兔子。我这就给你变回来。” 只见小女孩小手一挥,眼前的兔子萝卜消失,然后前方出现了一个热闹的小镇,吆呼声,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 “这样才对嘛,我们就在这住下了,等到这小子开始修炼了,我们就回去” 说完老者就催使着大黄牛进了村落。 “嗯?这里是哪?”冯青云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发出了疑问,然后他掐了下自己。 “咦!我没死啊!真是太幸运了,终于走运一回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老者就走进了房子。 “小子,你醒了啊,你这一觉可睡的够久的,十天了。”老者沏了壶茶,对着醒来的冯青云说。 “十天了?可是真够久的。是您救的我吧?”冯青云走到桌子前,爬上了椅子,对着老者说。 “算是吧!刚好路过,顺手就捡了回来。”老者品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捡?也算是救命之恩了,没有您怕是会被暴尸荒野。”说完冯青云朝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 “客气了,任谁看到都会捡的,你不必太过拘礼。”老者放下茶杯,微笑的看着冯青云说道。 “还是得感谢您,我现在就回去找我父皇,要他给你加官进爵,良田万顷。”说完,冯青云爬下椅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父皇的身边了。 刚走到门口,老者说:“你就不想知道你是谁?” 冯青云继续往前走:“我是冯青云啊,庆帝的十皇子。”可是,老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停下了脚步,甚至内心一颤。 “那你脑袋里的书和笔呢?” 冯青云转身望着老者呆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老者会知道,他脑袋里面有东西,那本魂书和那只笔。 老者又倒了杯茶,边喝边说:“这天下,我看不透的东西太少了,一个是我的对手,我们打了多年,我看不透他,不然他早死了。” 老者手指朝上指了指。 “还有一个它,从古至今没有人能看透”,然后老者又指向了冯青云。 “现在又多了一个你,看不透啊!当年要不是接触过那本书和笔,我还真找不到你。” 老者喝完茶,放下茶杯:“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冯青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他沉思了一会,然后跪了下来。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他刚要拜下去,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扶住了他。 “你就这么确定,我要收你为徒?” 冯青云难得正经的说:“您知道我脑袋里的东西,您以前又接触过。如果您想要害我,那我还未醒您就可以下手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除了想收我为徒,我想不出您这么做的其他理由。” “你倒还算聪慧!”老者赞许的点了点头。 “虽然如此,可有些事情我得事先跟你说,在你之前我已经有八个弟子了,如果收下你,你就是九弟子,以这万古以来的诅咒,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还要继续拜师吗?” 老者松开了手,看着跪在地上的冯青云。 而此时冯青云想到了很多,都是关于九的一些恐怖传闻。他犹豫了,他望向老者说:“既然,您也清楚,那您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看你自己,准确的说,看你脑袋里的东西。” “脑袋里的东西?”冯青云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那本书和笔竟然有破除‘九’的功效,可是他不知道怎么用,而且看样子,老者也不知道。 “那,我能不能修炼?” 冯青云想到了转世前自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虽然整天也过得很开心,但是总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每到那是他总会很苦恼,甚至发过几次脾气。后来,事情传到了庆帝耳里,庆帝下令禁言,情况才有所好转。 但是,每当出游看到周围人的眼神,他依旧很愤怒,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修炼。 “能,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不能用你脑袋里的东西;如果你承起这份关系,你随时可能会死的,你可要分清楚,到底是命重要,还是修炼重要。”老者回答他。 场面再度进入了沉寂,冯青云想起了很多,想起了慈祥的父皇和自愿联姻的大姐以及那些平日里细心照顾他的人。 他拜了下去,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按照规矩,磕了九个头。 “妙哉!妙哉!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九弟子了,希望你能不坠我灵门的威名,起来吧,我好好给你讲讲师门” 说着,老者抱起冯青云放在怀里。 “先从为师说起吧,为师道号‘悟’。” “是灵门的第三任掌门。前两任,一位是曾经的天界界主,为了保存火种死于大寂灭;一位是曾经的星界界主,为了星界,死于我现在的对手,可是还是没能保住星界。” 说着,老者幻化出了两人的影像。 “人已经没了,你就不必拜了,记住他们的样子就行。” 老者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说:“本门是从天地初开的那天创立的,所以叫灵门,语寓意万灵之尊。每任掌门只收八位弟子,这八位无一不是当代人杰。我比较随性,收人没有多大讲究;像你大师兄,就是当年想偷我的牛,被我抓住,我发现是个好苗子,然后收进门下,你同样也是。” “看你这样子,你还没有出过这颗星辰吧,这颗星辰叫蓝水星,属于天界管辖的一部分,除了天界还有魔界、灵界本来还有星界的,后来被一场大战打没了。外面的世界太大了,就算是我,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走完。” “今天,先说到这里吧!我得先给你取个道号。一代掌门曾经以偷天之法为本门留下了一个福利,入本门承道号者,可斩之前因果。你现在身上有一些比较隐晦的因果,取个道号把这些隐患去掉吧。” “弟子全凭师傅安排。”冯青云待在悟的怀里恭敬的说。 “你之前的名字有个青是吧!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琢磨不透,我这一代的道号刚好是以颜色搭配‘衣’字,像你大师兄的道号就叫‘灰衣’” “既然如此,你的道号就叫‘青衣’吧!” 第四章来自魂书的功法 六年后的某夜,红青山脉脚下的下村落里,一阵阵惨叫打破了夜的寂静。“啊!师姐,让我出去吧,我太痛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只见师徒三人居住的院子中央正摆着一个圆桶。桶外被淡红的光晕包裹着,桶顶有一个小脑袋,惨叫就是从小脑袋口中传出来的。 “小师弟啊,你就消停会吧,从你入师门开始,你就在泡师傅给你准备的药水。这么多年过去了,装你的桶倒是越来越来大,你怎么就长不大,忍忍吧,一会就好了。” “你来试试啊!这药的剂量一次比一次大,以前还掺水,现在师傅他老人家恨不得要我泡药粉,我可没得罪他老人家啊,呜呜!” 说着说着,青衣就哭了出来,而且越哭越伤心。 “来,小师弟不哭,吃个鸡腿缓一缓!”说着,红衣递给青衣一个散发着热气,香喷喷的‘鸡腿’。 青衣哭声完全停了下来。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红衣手里的鸡腿,就在口水要流下来的时候。青衣挣扎着摇了摇头,对着红衣苦笑。 “师姐,你又用红尘大法整我。你说这鸡腿是又是拿什么变的!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放过我吧,上次的苍蝇我到现在都还恶心,呕!”说着,青衣干呕了几下。 红衣看到青衣的样子,拿起手中的鸡腿放到口中咬了满满的一口,“嗯~,真香,可是有的人啊,不识货,还以为善良又可爱的师姐会骗他。”说完,又咬了几口。 青衣一看傻眼了,暗道:“该死的,这师姐太腹黑了,我也得恶心恶心她。” 他暗中对着红衣的鸡腿施了个法术,然后幸灾乐祸的说:“师姐你看,你的鸡腿毛茸茸的真可爱。” 红衣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手中的鸡腿。 只见原本香喷喷的鸡腿,突然就变成了毛茸茸的蟑螂腿,腿上的毛清晰可见。 “呕!”,这回轮到红衣干呕了。 红衣呕了一阵之后就不动了。青衣看到暗道:“糟了,师姐要放大了。”他仿佛看到红衣身上正在散发着浓郁的黑气,压迫着他的神经。 “好啊!小师弟,这么小就知道报复师姐了,长大了还不得欺师灭祖,今天我就要替师门除害,看我的红尘大法-往生界!”说着,红衣身上散发出大量粉色烟雾,然后齐向青衣涌去。 就在红雾要包裹青衣小脑袋的时候,师傅‘悟’出现了。只见他一挥手,满天的粉红雾气就消散了。 “红衣,好好的怎么就下杀手了?” ‘悟’带着责备的语气问红衣。 “师傅,冤枉啊。小师弟刚刚对我下手了。他用红尘大法在我的鸡腿里下毒,还说杀了我之后就叛出师门,我这是为师门除害!”。 青衣呆了,他没想到红衣这么能演,不去当间谍可惜了。 然而‘悟’听到之后不为所动,看样子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了。 他想起了之前,青衣被红衣打断腿,红衣也是说青衣要叛逃师门她在为师门除害。这样的例子太多,‘悟’已经麻木了。 他同情的看着青衣,暗道:”本来想着让你这小子好好管下这野丫头。可是,这些年来,你也混的太惨了。不是今天被打断腿,就是明天被打断手,就差脑袋没被拧下来了。不过唯一好的地方就是,这丫头缠着我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你也算是为为师排忧解难了。” 按照之前的经验,‘悟’知道此事不能纠缠,所以赶忙岔开话题。 “青云啊,为师这趟出去还是没有找到适合你的功法。你说你这小子什么体质不好,偏偏是魂体,还是魂体中的圣体-‘无浊’。要是在上一任掌门的时代,还有功法给你修炼,可是星界那一战之后,关于魂修的功法就都消失了。我去见了几个老友都是说功法好好的摆在那里,突然就不见了” ‘悟’停顿了一下,手指指了指上面继续说:“我们都怀疑是它干的。为师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为了你这小子去扒了几个墓地,可惜啊!好东西不少,就是没找到魂修的功法。” 悟说完,看着青衣,露出无奈的表情。 “您的意思是关于魂修的功法,一本都没留下?”青衣发出疑问。 “嗯”‘悟’点了点头。 “我去你个糟老头子!你哪里是去为我找功法。你明知道功法消失是它干的,还去扒坟,就是自己想得好处,然后让我背因果是吧?” 青衣怒了,他现在觉得拜入这个门派真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看看这师徒二人,其他几个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悟’一看青衣表情不对,立马使出绝世武学-岔开话题。 “嘿嘿嘿!小伙子不错啊,这都能想到,看来对你二师兄的‘此间因果’感悟的很深嘛?再加上你之前竟然能释放出红尘大法。你才修炼半年啊,你可真是个天才,为师真是为你感到骄傲。” ‘悟’做出夸张的表情,使劲的夸青衣。 青衣不为所动。 “说说吧!这次又惹了天界的哪家?” ‘悟’摸摸了胡须,说:“当然是玉家和清家,这两家可是出名的肥,我可不能放过,嘿嘿嘿。” “好啊!上次是黄家,上上次是阳家,我这还没出师门,你已经帮我把天界四大家给惹遍了。我以后还怎么混,我不活了,死了算了!” 说完,青衣把头靠在桶边,翻着白眼,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悟’见状,不好意思的走过去,把青衣的头扶起来。 慈祥的说:“乖徒儿,振作起来,这不是有为师嘛!为师在此,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那你要最少要保护我到大师兄的境界。” “哈哈,年轻人得多多磨练,不能过多的依靠外物,修炼这种事情啊,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我...” 青衣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大脑一阵刺痛,然后便晕了过去。 红衣赶紧跑了过来。 “师傅,小兄弟这半年昏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这可怎么办。” ‘悟’摸摸了青衣的头,说:“没办法啊!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魂壮大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是用金刚液,在加上你打断他的手脚增加体质,还是没用。古籍上也没有记载过‘无浊’能够在不修炼的情况下魂壮大的这么快。他的身体驾驭不住魂,魂已经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了。” “唉,没有功法给他释放魂能,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小师弟死嘛?”红衣看着昏迷的青衣长叹了一口气。 “办法还是有的,就看他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驾驭脑袋里的东西,我们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唉!” ‘悟’将青衣从桶内抱起,说:“以后修炼就停了吧,他要是造化不够,练了也没用,我们就陪他开开心心的走完接下来的日子。”说完,抱着青衣转身离去。 红衣望着‘悟’离去的背影留下了眼泪。 “小师弟,一定会好的,我还要带他去见师兄师姐,他一定会好的。” 而师徒二人牵挂的对象-青衣,此时的意识却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 “这是哪啊?” 青衣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是有点熟悉的地方,感觉像是重生的那个空间,一样的白茫茫。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又昏迷了。师傅和师姐无意之间眼神里露出的悸动,让他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师傅和师姐都没有办法解决。 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昏迷都是没有意识的,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正当他准备四处走走的时候,白色空间晃动了一下,半空中出现了一本白色的书,书的封面上有着一个大大的魂字。 他呆住了,他看到了一本放大版的无名魂书。他还未来得及细想,无名魂书自己就翻开了。原本空白的书页,浮现出了一些字样。 ‘一’ ‘天之名不知,但其高可度;以九为根基,魂亦可为尺;天高尺更高,此方为魂道;......’ 青衣默念完这段话,书上的字消失了,转而刻在了他的脑子。他只要默念就能回忆起这段话。 前面那段字消失之后,又浮现出一个字‘食’。‘食’从书中飘了出来,浮在青衣的面前。溶解,又化成了当初的黑色液体。以青衣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击中了青衣的眉心。然后,青衣晕了过去,无名魂书消失,白色空间再度破碎。 几天后,青衣睁开了双眼。 “啊,脑袋好疼”,尤其是被黑色液体击中的眉心,更加的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他捂住额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过了一会儿疼痛终于消失了。 他拿起一面镜子,看这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眉心的地方,有一个黑色水滴状的印记,凑近一看像极了一颗‘黑色的种子’。 他的脸因为这个印记,增加一些邪魅。看到没什么不好的变化,只是多了一个小小的印记,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了。他摇了摇头,提起精神,思考自己大脑内的变化。因为,除了那段夸张的文字,像是心法,还多了两段类似于法术的文字。 他按照红尘大法的修炼方式,心中默念夸张文字,然后手捻其中一段类似法术的文字。 只见他双手一开,掌心就喷出两团黑雾,黑雾聚在一起,翻滚了起来,其中一道门户正在显现,可是刚显出轮廓,法术就中断了。 法力不足,法术崩溃了。青衣收到了反噬,喷出了一口血。 但是,他却高兴的笑了,他终于有适合自己的功法了。 房门开了,是师徒二人,他们察觉到了血腥,于是立马赶了过了。 推开门一看,发现青衣嘴角留着血,却还在那里傻笑,场面极其诡异。他们正想说发声,就见青衣高兴的朝师徒二人说:”师傅,师姐我终于有自己的功法了,哈哈哈哈。” 第五章上山历练 “是真的嘛?” 站在门口的师徒二人,看到青衣的样子,露出怀疑的表情。 红衣走到青衣跟前,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 “小师弟啊,都怪师傅以前太严厉了。每天都要你泡药水折磨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师姐好心痛啊!” 说完,抱住青衣想要安慰他。 “师姐,你松手,是真的!我没有骗你。”青衣在红衣怀里挣扎了起来,红衣赶紧松开。 “小师弟,你看你以前多好,昏过去醒来跟没事人一样,怎么现在又是吐血,又是做白日梦。”红衣诧异的看着青衣。 青衣转过头望着‘悟’说:“师傅,师姐不信我,您应该信我吧!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谎的”。但是,青衣发现‘悟’听完之后,眼中的怀疑更重了。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就真说不清了。于是,赶忙说:“是真的。你们不信的话,我念给你们听。” “天之名不知,但其高可度...”青衣刚说完第一句。 ‘悟’就出现在他面前慌张的捂住了他的嘴。 “小子,别说了,为师相信了,再说下去就要有因果了。” “哈哈!师傅、师姐你们看我没有骗你们。” “你这功法是“它”给的吧!” ‘悟’指了指青衣的脑袋。 “是的,师傅。我昏迷之后,它给了我这个,还有两个法术。刚刚吐血就是施展法术失败,被反噬了。” “难怪了。”‘悟’释然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 “师傅,你又在打哑谜,为什么不让小师弟把功法念完?我想看看是什么功法,比不比得上我的红尘大法,要是没我的红尘大法厉害,还不如让小师弟修炼红尘大法。”红衣看着‘悟’,发出疑问。 ‘悟’并没有回答红衣,而是盯着青衣说:“小子,以后谁跟你问这功法,你都不要说。牵扯太大,泄漏出去,你也就离死不远了。” 他仿佛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皱了起来。 “当年,星界第一势力万星阁从大渊中得到一块石碑。那时我那师尊是万星阁的阁主,也就是星界界主。我和师兄弟门都见过那块石碑。石碑上印刻着一段文字,第一句话就是‘天之名不知,但其高可度’。石碑无论用何种办法都不能破坏,上面刻印的文字也不能抄录,只要写下来,立马就会消失,因为太过诡异,一直被师尊当作禁忌。直到有一天,石碑裂开了,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嘛?。” ‘悟’对着青衣说:“就是你脑袋里的那两样东西。”接着,‘悟’长叹一口气。 “事情发生不久后的一天,师傅给我们师兄弟每人都安排了历练的任务,因为往常也会有历练任务,所以我们都没有怀疑。直到我们在历练途中才听到,我们走后不久星界就被一场大战打没了。当时,流传的是魔主‘晋先’率领大军直捣黄龙,一举攻破星界。 当我们火急火燎的赶回去,看到的是一个被严重摧毁的星界。我们那个时候发现,不止有‘晋先’,还有比师尊更厉害的人物参与了那场大战。” ‘悟’找了个椅子坐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酒猛灌了一口,接着说:“我们见过师尊全力出手,并没有到摧毁一界的程度,更何况是境界低于师尊的‘晋先’。而且,根据在场遗留的伟力,我们发现‘它’也参战了,而且还有不弱于‘它’的存在出手。 这个发现直接导致了我们师兄弟的决裂。有的说要为师傅报仇;有的畏惧敌手太强,不想再插手此事。于是,我们也就各奔东西了。 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收你为徒嘛? 我是支持复仇的,可是我的资质就摆在这了,距离星界破碎已经快一个‘寂灭’了,我还是没能踏出那一步。 所以,我想到了石碑里的东西,我总是觉得师尊的死,跟那两样东西脱不了干系,然后我就来找你了。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报仇有望了。 我收你为徒,就是希望有一日你能替师尊报仇血恨” “师傅,你怎么能这样想,师弟才不是你的报仇工具。” 红衣听完,立马为青衣打抱不平。 “红衣啊,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小子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悟’苦笑着看着青衣。 “是的。”青衣心中思绪万千,但是没有多言。 “小子,当年那群人为了这两样东西,打碎了整个星界,你觉得要是他们知道这东西在你手里,你会怎么样?” 青衣沉默了。他想了想,确实照‘悟’所说,只要这东西在他手里,那么他和那群人势必得分高下。那么,为‘悟’的师尊报仇也是必然的。 “弟子知道了,谢谢师傅说的这些话,我会谨记的”青衣起身向‘悟’鞠了一躬。 “我向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以后不会误解我。‘此间因果’你也有所涉及,因已经在你身上了,果就要看你自己了。我能帮你的,就是带你走前面这一段路,后面的还需要你自己来走。不然,痕迹太重,你还没成长起来,就被他们找到了。”‘悟’语重心长的提醒青衣。 “还有啊,之前教你的功法,你可以练。但是,在没有实力之前不要展示出来。包括你自己的功法。这些功法都与各方势力有牵连,你实力低微,施展出来会惹上**烦,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先修一段时间的体吧。” “师傅,为何修体?”青衣不解。 “你小子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只有修体你才能进这颗星球的上等宗门啊,展露术法的话,谁会认为你是身世清白?我们不可能一直陪着你的,甚至我们的存在会威胁到你的成长”‘悟’向青衣解释。 青衣略加思索之后,觉得有理。他回复:“明白了,那弟子就先修体。” 当日夜晚。青衣泡在药水桶中,露出脑袋,忍着痛苦询问红衣。 “师姐,这就是体修?那我岂不是从一开始就在修炼?” “对啊,师傅早就给你安排好了。这金刚液可是师傅花了大价钱弄回来的,能够改善人的先天体质,再配以特殊的方法,能够给你打下一个很好的底子。”红衣边玩手指边向青衣解释。 她太无聊了。因为,青衣不惨叫了。她今天都没有放法术禁锢青衣,他竟然在默默忍受。 她觉得得想个办法体现出她这个师姐的价值。于是,她找到‘悟’。两人一合计,准备让青衣上山历炼。 次日清晨,半梦半醒的青衣就接到了这个坏消息。 “什么?上山历练。我还什么都还没学呢!怎么去和野兽搏斗啊!”青衣急了,他感觉对面这师徒俩又打起了坏主意。 “师弟,你要是学了招式,岂不是自曝身份了?放心吧!有师姐我在,保你安全无忧”红衣笑嘻嘻的看着青衣说。 “好吧!既然,师傅也同意了,那就去吧!不过师姐你一定不能走神啊!我的小命就在你手里了!”事已至此,青衣只能提醒红衣多多照看自己。 “师弟,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走,目标红青山脉” 红衣说完,激动的跑了出去。青衣只得跟在后面。 第六章一份‘惊喜’ 红青山脉某棵老树上,红衣和青衣正在鬼鬼祟祟的躲藏着。 “师弟,你看到前面那只野猪没有?周围我感应过了没有其他野兽,就是它了。上,干翻他。” 红衣在青衣耳旁低语,生怕吓跑了不远处的野猪。 “好勒!不过,有什么情况你要及时通知我啊!不然你就得为你可爱的师弟收尸了。” 青衣觉得不放心,强调了一句,然后爬下了树。 不远处的野猪听到了声响,看到一个小孩进入了它的领土,它愤怒极了,迈着强有力的步伐向青衣冲了过来。 青衣见状,急忙往旁边一躲,趁着野猪旧力未尽新力未生之际迅速给予野猪的脑袋重重的来了一拳,直接把野猪打晕在地。 野猪挣扎了一会就没了动静。 “...师姐,找野猪对练真的好嘛?这都是第三只了,一拳就打翻了,没有一点挑战性啊!”青衣向红衣炫耀。 “只是给你练手的,别急,厉害的猎物已经到了。”红衣幸灾乐祸的说。 红衣刚说完,青衣就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他转身,看到三匹野狼正向他冲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立马闪躲。可是,三匹野狼的配合非常到位,往往他躲过了一只野狼的攻击,另外两只就会攻击到他们身体。 虽然,经过金刚液的滋养,青衣的体质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没有功法的支撑,也仅仅只是皮糙肉厚,力气大。 他奈何不了野狼,野狼也不能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野狼的攻击只能给他的身体留下一些白色的刮痕。 三只野狼围着青衣战斗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面前这个‘小不点’,竟然能够挡住它们的爪子。 它们停止了进攻,围成一圈,绕着青衣缓缓的行走,想要找到青衣的弱点。 而青衣,此时已经正在喘着粗气,之前三只野狼不断的进攻让他耗费了大量的体力。 场面就这样僵持了下来,狼与人都在相互戒备着,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青衣一边提防着狼群,一边暗道:“这野狼比野猪灵活太多了,一只的话还有办法,但是三只一起进攻,实在是难以招架。我得想个办法脱离他们的包围。” 青衣缓缓的走了两步试探狼群的反应,发现野狼也跟着他一起动,紧紧地包围着他;他又向前冲刺了一段距离,野狼依然紧追不舍,很快的将他包围。看到野狼的反应,青衣眼前一亮,有了。 只见青衣,提起脚步,迅速的向前奔跑冲出了野狼的包围圈,野狼见状紧跟其后。 只见刚刚冲出去的青衣,立马停下转身就是一拳,跑在最前面的野狼来不及刹车,直挺挺的撞在青衣的拳头上面。 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匹狼直接就倒在地上没了声响。 其余两匹野狼见状,停止了对青衣的包围,望着他脚下已经没了气息的同伴。过了一会儿,转身跑开。 看着消失在远处的野狼,青衣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红衣慢慢的走到他身后,说:“小师弟,我刚刚数了数,你一共被野狼打到了322下,这成绩可是不太好呢。要不是金刚液,你现在怕是尸体都凉了。” “师姐,我以前鸡都没杀过。你们又不肯教我招式,我只能硬抗啊。要是能用法术,它们早就没了。”青衣觉得很委屈,他是在是太难了。 “好吧!看到你今天的表现,我已经给你定下目标了,一个月内必须要到体修的第一重意境‘刚柔并济’的阶段。” 果然,之前的狼群是红衣有目的的试探。 “刚柔并济?什么意思?意境又是什么意思”青衣不解。 “简单来说,就是边躲闪边进攻,会省力气,会用力气,能够让招式变得更加强大。”说着,红衣就给青衣做起了示范。 她走到旁边石堆前,找到一块石头随手一拍,石头碎成几块;她又走到另外一块相似大小的石头面前,依旧是随手一拍,但是石头却没有变化。 接着,红衣对着那块石头,轻轻一吹,石头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看到了吧,这就是意境的力量,用的是同样的力气,但是效果却是完全不同的。”红衣拍了拍手,朝着青衣说。 青衣看呆了,一是感叹‘意境’的力量,二是惊讶师姐弱小的身板,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弱弱的问:“师姐,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什么境界?等你以后你再遇见我,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红衣跟青衣卖起了关子。 “小子,别想这么多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来,回去吧!还有惊喜在等着你呢!”说完,红衣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师姐,我呢?你把我忘记了啊!”青衣朝着红衣消失的地方大喊,可惜并没有人回应他。 “哎,这不靠谱的师姐,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就走了,肚子好饿,我还是赶快回去吧”说完,青衣起身,飞速的向着山脚跑去。 当夜,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师徒居住的院子前,敲响了门。 “快开门,我快不行了,饿死我啦!”青衣带着怨气的声音响起在门前。 门开了,青衣眼中无比可恶的师姐,走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小师弟嘛!怎么这么晚啊!以后出去玩记得早点回来,不然就没得饭吃了。”红衣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青衣说。 青衣气急了。但是,他得忍着。他知道只要惹急了红衣,最后吃苦的总是他,这是几年来总结出的血泪教训。 他直接无视了红衣,冲进屋内,对着桌子上的饭菜就是一顿狼吞虎咽。吃完,他幸福的摸着小肚子,开心的笑了。 可是,他还没开心多久,红衣就像个鬼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见红衣亲切的问候他。“小师弟啊!吃饱了没有啊?” 青衣听到红衣的语气,他感觉后背一凉,师姐肯定又在打他的坏主意。 他连忙求饶:“美丽又可爱的师姐,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师姐不是看你吃饱了,来帮你助助消化嘛!” “助消化?我不信!”说完,青衣抬起腿就要开溜。还没跑几步,就被一团红色的烟雾束缚到了半空。青衣吓坏了,他有一种马上就要大祸临头的感觉。 “师弟别走啊,有份大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呢”说完,只见红衣把青衣带到院子内,然后随意的从院子角落里捡了一根木棍。 “嘿嘿,小师弟,接下来我可是会很温柔的。”说完,拿着棍子就对着青衣的四肢敲了下去。 四声‘咔嚓’配合着青衣的惨叫充满了整个庭院。 屋内,‘悟’倒茶的手一抖。 “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以前在外面打我还不知道,希望这小子能撑住吧。” 打完,红衣就把瘫在地上惨叫的青衣扔进了装满‘金刚液’的木桶里。 青衣的痛苦加剧了,他痛苦的咆哮了出来,他现在恨不得杀掉红衣。 红衣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青衣说:“哎呦!小师弟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凶神恶煞的,你可别恨我,都是师傅安排的,说是为了能让你更好的消化金刚液。以前打你也是为了这个。要不是师傅强迫我,我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要理解我们。” 屋内,听到这句话的‘悟’,惊到把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 “这小魔女,明明自己打的那么开心,黑锅却要我来背,我还不能说什么,简直欺人太甚。”说完,‘悟’眼不见为净,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两个时辰后,青衣被红衣捞了出来扔到了床上。 “别叫了,你现在能感觉到到体内的热流吧?四师姐的‘生生不息’你也练了一段时间了,快运转它控制你体内的热流包裹住四肢,应该会好受一些。”红衣看到一直在惨叫的青衣露出些许不忍,提醒他运转功法减轻疼痛。 青衣听言,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运转‘生生不息’,发现真的能控制热流。 于是,他将热流缓缓的控制到四肢附近,发现疼痛果然减轻了很多。 红衣见青衣的皱眉轻缓了许多,再次发出提醒:“小师弟,你可要好好休息啊,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呢!”说完,高兴的走出了房间。 青衣听言,刚刚兴起的一点点喜悦,就被冲散了。他心想:“明天继续?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谁来救救我啊!” 次日清晨,睡得正香的青衣,被红衣叫醒。一番整顿之后,又开始了艰难的历练。 红衣把青衣带到昨天的老地方,唤来了三只野狼。 “小师弟,今天还是跟昨天一样哦!三匹野狼,在你击退他们之前,被攻击到的次数不能超过250,加油!”说完,就随便找了棵树,看着青衣与野狼搏斗。 就这样,八天后,青衣已经能够毫发无伤的击退野狼;十五天后,能够毫发无伤的把野狼全部击杀;二十天后,青衣已经可以把战斗时间控制在一分钟内;二十五天后,青衣领悟了意境‘刚柔并济’。 “可以嘛!小师弟,比我预定的时间更快,接下来我们就要加大难度了哦!你是不是很期待。” 看到青衣已经领悟‘刚柔并济’,红衣决定给青衣加大训练的难度。 听到红衣的话,青衣苦涩的笑了笑。他知道接下的修炼又是一场炼狱。 第七章战‘练气’一阶黑山熊 当夜,被红衣狠狠蹂躏之后的青衣,躺在床上一边运转‘生生不息’控制体内的热流修复身体的创伤,一边却在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真是跟做梦一样啊!‘巫大人’、冷酷中二‘黑衣男’、师傅、师姐,还有未知的敌人,无名的魂书和笔,复仇。好像一切都被安排好一样。一件一件的紧跟着发生,痕迹太重了。到底是前世的我在布局,还是另有其人?真是有意思啊!”青衣想着嘴角缓缓的露出微笑。 “现在想这些还是太早了,实力不够,只能任由摆布。不过谁入谁的局,还不一定呢!得抓紧修炼了,当棋子的感觉可真不好受!”想着,青衣运转法诀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第二日清晨,还没等红衣催促,青衣已经在庭院静静的闭目打坐修炼了。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小懒鬼嘛?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啊?听到昨晚我说加大难度,想要好好表现?”红衣刚出房门就看到正在打坐的青衣,立马开启了冷嘲热讽模式。 青衣睁眼停下了修炼,微笑的看着红衣,说道:“这不是看着师傅、师姐很快就要走了嘛!我还是蛮舍不得的,所以今天早早的在这里等待师姐,听师姐教导。” “你都知道了?”红衣很惊讶。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次训练完,你们就要走了吧,不然再修炼下去,破绽太多就不好进宗门了。”青衣起身,走到红衣跟前,缓缓道来。 刚说完,青衣就被红衣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好啊!你小子平日里的呆瓜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青衣趴在地上,抬起头刚想说话,又被红衣一巴掌把头打了下去。 “你小子该不会是看上师姐我了吧?虽然,师姐可爱动人,善解人意,但是我跟你是没有可能的。小师弟,你注定只能单相思,真是太惨了!”说完,她蹲下身子,扶起青衣,摸了摸青衣的头。 接着,她突然严肃的说:“你这样,我们走的也就安心一些了,不然呆呆的总是被人欺负,以后我们有可能就见不到了。” 青衣真是看呆了,他没有想到一个人前一秒和后一秒的反差能够大到这种程度。他完全不敢说话,就呆站在原地。他知道只要说错话,少不了一顿打。所以,他索性不说,就那样站着。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幸好,这时候听到动静的‘悟’出来了。 ‘悟’朝着红衣说:“红衣啊,你就不要欺负他了,看把你小师弟吓得。”红衣听到‘悟’的话,朝他做了个鬼脸。‘悟’直接无视了红衣的小动作,望向青衣。 “你师姐是心修,我们出来之前她刚刚晋级,所以心境有些不稳,你不要见怪。” 青衣挠了挠头,心想:“难怪了,我就说嘛!正常人怎么会整天阴阳怪气、阴晴不定的。” 想完,他还用怜悯的眼神看向了红衣,刚好跟红衣投过来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青衣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 只见,红衣眼神瞬间就充满了杀气,红尘大法开始运转。她阴狠狠的说:“小师弟,你能解释解释,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嘛?” 青衣吓坏了,赶快跑到‘悟’的身后躲了起来。‘悟’赶忙和起了稀泥。 “那个,红衣啊,你看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赶快带这小子去修炼吧,我也顺带去看看这小子这些天的修炼成果。满意的话,我们就早点回天界。”红衣听到‘悟’说回要天界,眼神望着青衣躲藏的方位,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她收起了功法,缓缓的说:“好吧!臭小子,跟我来,今天真得好好的训训你。”说完,师徒三人消失在原地。 红青山脉,一头刚刚踏入修真路途的黑熊,正在高兴的巡查新打下的领地。 突然,它的眼前出现了三个人,把黑熊吓了一跳,它用灵绝一感应,发现三人中,除了那个小娃娃气息普普通通外,另外那个女娃和老头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比它大王的气息还要深沉。 只见,它马上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就这么当着三人的面装起了死。 师徒三人看呆了,他们没有想到,随便遇见的一只熊精,竟然这么会演戏。要不是黑熊的肚子还在一起一伏的动着,三人还真有那么一丝丝可能被它骗过去。 红衣笑着走到黑熊跟前,踢了它一脚,说:“起来吧,别装死了,你露馅了。”黑熊心怀侥幸,仍然不动。觉得前面那个女娃娃可能在诈它。 “再不起来?我们可要吃熊肉了,虽然说等级是低了点,不过刚好可以给我小师弟补补身子。”红衣嬉笑着说。 黑熊一听,知道藏不住了,赶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口吐人言。 “三位贵客,不好意思!昨晚喝酒喝多了,现在还有点醉,理解理解。”说着,继续晃了两下。 看到黑熊这拙劣的表演,师徒三人脑袋上的黑线都出来了。 红衣不耐烦了,说:“你这呆熊,要是再装,我们就真把你给宰了。”说完,还朝着黑熊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黑熊一看,知道这位女娃娃已经不是善良之辈,要是再装下去,它的熊命就不保了。 它赶紧趴在地上,委屈的说:“三位大侠,我可是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守着我自己的领地。你们也看到了,我的领地就这些东西。除了我,其他的东西随便你们拿,希望你们能够放我一马,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听言,师徒三人头上的黑线更重了。 红衣立马给黑熊来了一巴掌,打断了黑熊的‘滔滔不绝’。 “你在想什么?我们只不过要你给小师弟当个陪练,你怎么能整出这么多事情来呢?”红衣指了指青衣,又给了黑熊一巴掌。 “给这个小娃娃陪练?”黑熊听到,心中大喜。 “只要命能保住就好,吓死熊了。” 黑熊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对着师徒三人说:“好的!好的!不就陪练嘛,只要不是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老熊都可以做。” 红衣受不了了。她把青衣拉到跟前,交代说:“小师弟,用力打,让这破熊闭上它的臭嘴。” “好嘞,我也受不了这黑熊的碎嘴了。”青衣明显也被黑熊叨叨的上了火气,说完对着黑熊冲过去就是一拳。 黑熊看见了青衣的拳头,不为所动,它心想:“这小娃娃用这么大的力,怕是要吃苦头咯。” 它才刚想完,青衣的拳头就打在了它的身上,它感觉到了一股大力从青衣的拳头中迸发出来。然后,它就飞了出去,撞坏了沿途的几颗大树。 倒在地上的黑熊迅速爬了起来,然后盯着青衣。它知道它轻敌了,小看了眼前的这个小娃娃。幸好,它黑山熊一族皮糙肉厚,恢复能力又强。刚刚青衣的一拳只是让它感觉到了疼痛,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它很快就能回复过来。 它运转体内的灵气,然后朝着青衣说:“小娃娃,刚刚我老黑是轻敌了。现在,我要认真了,你可要小心了!”,说完,四肢着地,就对着青衣冲刺过去。 青衣见到来势汹汹的黑熊,立马向旁边一闪。但是,黑熊马上也调整了方向,朝着青衣发起了进攻。 青衣有点慌张,他没有想到,看起来极其笨拙的黑熊,竟然有着远超野狼的敏捷。即使,他领悟了‘刚柔并济’,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找到对付黑熊的办法,只能尽力的躲闪着黑熊的进攻。 “嘿嘿,小娃娃,你还没有正式踏入修炼啊!我可是‘练气’一阶,你可要小心了,被我拍到,有可能直接就一命呜呼了。”黑熊边进攻,边出言干扰青衣的思绪。 战斗一段时间后,双方僵持不下,谁也没有攻击到对方。 青衣暗道:“这样不行,得想办法试出这黑熊的力道,不然这么躲下去我就输定了。” 只见他看到黑熊向他拍来的时候,没有躲闪,直接一拳轰向了黑熊的巴掌。 黑熊内心一喜,小娃娃终究是小娃娃,还是忍不住啊,你就等着被我轰飞吧。可是,它脑海中的剧本并没有上演,事实是,双方各退了两步。 青衣看到到黑熊跟自己退了同样的步数,嘴角露出了微笑。只见他揉了揉手,开始向黑熊发起了进攻。 这下轮到黑熊心慌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胎啊!怎么力气跟我不相上下。”黑熊越打,内心越是焦灼,它感觉自己要栽了。 果不其然,在受了青衣几拳后,它举起了小白旗。 “不打了!哪里来的怪胎,我就没有听说过能够以凡人之躯对抗‘练气’的,真是晦气,我的一世英明啊!”黑熊趴在地上委屈极了。 看到这一幕,‘悟’轻声问红衣:“这小子已经领悟了‘刚柔并济’吧!花了多长时间?”。 红衣骄傲的回答:“25天。”毕竟这可是她一手操办的。 “以凡人之躯对抗‘练气’一阶,以往不是没有。但都是出身各界的大家族。这小子的武道领悟可是不凡啊,再加上之前展露出来的术修天赋,又是魂圣体。这可真是个怪胎啊!”‘悟’看着不远处,站在黑熊头顶耀武扬威的青衣,发出感慨。 “是啊。心性也是上佳,只要中途不夭折,日后的成就一定不凡。”红衣也发出了相似的感慨。 红衣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天界?” “现在吧,离别徒增伤感。人老了,看不得那种分别的场景了!”‘悟’抚了抚胡须,脸上透露出伤感的表情。 “你弄了,那么多好东西,要给他留一点嘛?”红衣又问,她还是放心不下青衣。 “不留了,法宝太容易被顺藤摸瓜,我们给他留封书信就行了。”说完,‘悟’就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封书信,很明显‘悟’早有预谋,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书信。 红衣看着‘悟’的动作,没说什么。她望了望青衣的方向,说:“那就走吧,不然他等下发现了。”说完,师徒二人施展法术,消失在原地。 第八章偶遇 青衣把黑熊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之后,回头一看,师傅和师姐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以为还是和往常一样,师傅和师姐已经回去了。心里一阵嘀咕:“又是这样,每次都让我自己跑回去。”然后狠狠地踢了黑熊一脚,转身向山脚跑去。 黑熊郁闷了,好好的出来巡视领地,结果挨了顿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它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结果,看到女娃娃和老头原先站立的地方,有一封书信。 “这是啥?”黑熊捡起信封打开,念了出来。 “徒儿,我们就先走了。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段时间,我们发现你确实有着极为不俗的天赋,可惜了我们不能在你身边,你要谨记为师说过的话。下面是你大师兄的‘偷天手’......,实在没有修炼资源了,就用这功法去找别人借一点,不过切记,不可频繁使用,否则小心业障缠身,难登大道。好好修炼,我们师徒还会有再见的一天。” “写给那小子的信?可惜那小子已经不见了。还有功法,‘偷天手’听这名字就是不一般啊。我老黑就笑纳了。哈哈哈,打得好,要是次次都能遇上这样的好事,我老黑多挨几次打也无妨,这就是机缘啊!”黑熊开心极了,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中的书信,飞快的跑回山洞修炼去了。 而青衣这边。 他回到山脚之后,哪里还有村子,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破草屋在那里。 “师傅和师姐终究还是走了,今后就得一个人咯!”青衣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内心还是有些失落。 他站在原地仔细想了想今后该怎么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是哪我都不知道,计划什么呀!不过,走之前得绝了身份的后患。”说完,他钻进草屋内,埋了一把他随手做的小木弓。然后,一把火将草屋点着。未等草屋烧完,青衣就转身离开了。 青衣朝着与红青山脉相反的方向,一路跋涉,渴了喝山泉,饿了就啃野果。可是,连走几天也没看见个人影,就在他快要放弃,想要换个方向走的时候,终于他听见了人声。 他赶忙朝着声音发出方向狂奔过去。他跑到地方,发现是两个小孩子,正在草地上争吵,声音正是由他们传出来的。 “这东西是我先看到的,就应该是我的。”男孩子霸道的说。 女孩子说:“呜呜呜,是我先捡到的,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娘,你这个大坏蛋。”小女孩边说边哭。 青衣一看,两个小孩争抢的东西,竟然是一块彩色的石头,他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于是,他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吸引了两个正在争吵的小孩的注意力。 他们朝着笑声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年纪脏兮兮的小男孩,正在那里边笑边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们。 男孩嫌弃的说:“那里来的小乞丐,竟然敢在这里看我们的笑话,还不赶快走开。”小男孩出声训斥青衣。 青衣听言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再摸了摸自己的脸,都是灰!难怪霸道的小男孩会叫他乞丐。 他也不生气,说:“不就是一块小石头嘛,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一条河里有好多,有什么好争的。” “你放屁,你知道这是什么?这可是可以拿来炼制一级灵宝的‘斑斓石’,你个小乞丐知道些什么,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快滚!”这次小男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而一旁的小女孩听到了,高兴的说:“真的嘛?你知道哪里有很多这种看好的石头,那你快带我去找。”说完没小女孩就朝着青衣跑了过来。 可是跑到一半就被小男孩截下。 “妹妹,别上他的当!这小子一定心怀不轨,你别被他骗了,我把石头给你还不行嘛!” “哼!我不要,我不要听你的,我就是要去!”说完,小女孩挣脱小男孩的手臂,继续朝着青衣跑来。 这时一道充满着威严的女性声音响起。 “清儿,别胡闹,到为娘这里来。”说完,一位充满着富贵气息的美丽女子出现在青衣的视线内,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护卫。 小女孩停下了步伐,转过身去撒起了娇。 “不嘛!娘亲,我就是要一块自己的石头。” 女子笑着说:“清儿乖!我这就叫人去帮你取一块回来怎么样?” “好!还是娘亲最疼我了,不像哥哥大坏蛋,什么都跟我抢”边说,边朝着女子跑过去。最后,一脸幸福的依偎在女在的怀里。 “铁二,你去问问那少年,这石头在哪里有,去取一块回来给清儿。”女子宠溺的抱着小女孩,然后向身边的护卫下达了命令。 “是,夫人”。只见护卫队中走出一人,来到青衣跟前,说:“小朋友,你前面说的可是真的?你要是现在认错还来得及,要是说谎可是要挨板子的哦!” 铁二朝着眼前的‘小乞丐’发出衷告。青衣听言指了指身后,说“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大概半天的路程,有一条河,河下全是这种石头。”铁二回头看了看女子,见到女子点头之后,运转法术,朝着青衣指的方向飞了出去。 场面恢复了平静,两个小孩围着女子玩闹,一旁的护卫分散在四周,进行盯防。而青衣无聊得坐在一旁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这女子,还有这两个小孩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凡品啊。再看看这女子前面的气势,怕是有些来头。希望那个护卫千万别是个呆子,不然今天还要挨顿板子。”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护卫铁二手中拿着一块‘斑斓石’回来了。 铁二恭敬的将石头递给女子,“夫人,那河床下确实是有一些‘斑斓石’,但是零零碎碎的,没得什么价值。”女子听到之后接过石头给了小女孩,然后挥手示意铁二退下。 “小孩,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乱跑什么,就不怕被野兽吃了?”女子向青衣发出疑问。 “回夫人,我养父是个猎户,前些日子上山之后就没有回来,我又不敢上山去找。实在是太饿了,我只能自己出来找些吃的,谁知道就遇上了你们。” “你小子倒是有点眼力见,胆子也还行,你叫什么名字啊?” 青衣想着:“这荒郊野岭的,遇见人不容易啊。这女子明显对我有一些兴趣,得把握住机会,不然真像她所说,可能还没见过到下一个人,自己就没命了。” 于是,他赶忙回答:“回夫人,我叫青衣。” 女子抿嘴笑了笑,说:“青衣,青衣。看到你这幅模样,还真想不到你有个这样酸腐的名字。” 青衣听言苦笑:“养父说这是捡到我时,手里攒着纸条,纸条上写着‘青衣’,于是养父就干脆给我取名叫‘青衣’。” “这样吧!你告诉你住在哪,我叫人去寻你的养父,如果找到了,就把你送回去;如果没找着,你就在我府邸当个杂役吧,刚好清儿和远儿年幼,你也可以陪他们玩。”女子听完青衣的回答,便向他发出邀请。 青衣心想:“找我养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个养父,怕是寻找是假,打探底细才是真”,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嘴上可不能这样说。青衣自然得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好的,谢谢夫人,我真是走了大运才会遇上这么善良的您。” “行了,别拍马屁了,只要你好好的做事,以后娶妻生子都是不成问题的,跟上我们吧。天色不早了,清儿、远儿我们回家!” 两个小孩开心的回答:“好勒,娘亲。” 于是,青衣就这样跟在护卫的后面,随着大部队回府。 第九章考验 行到中途,大部队行动突然迅速了起来。 青衣正纳闷,就听到前面有人喊:“夫人说了,今天回不了府,先到黑铁城休息一晚,大伙快点走,早到可以早点休息。” 在青衣前面的护卫听完喊声,发出感慨:“还是夫人好啊!可以休息了!” 青衣拍了拍那护卫的腰。护卫转身,说:“小娃娃,有什么事啊!”青衣挠了挠头:“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青衣,以后就是府里的杂役了,以后还希望你多多关照。” 护卫笑着摸了摸青衣的头:“你小子真机灵啊,我叫韩笑。前面我看到了,你也怪可怜的。大事我帮不上忙,但是教你点规矩还是可以的” 青衣抓着韩笑的衣摆开心的说:“谢谢韩大哥,前面我听你说,夫人好!此话怎讲啊?” 韩笑拍了拍青衣的肩膀,说:“你小子倒是观察细致。” 他叹了口气,说:“我以前在其他的府里干过护卫,但是没有见过像夫人这样心善的。路上遇见乞丐会给点散钱,还时不时的资助贫民窟的孩子上学。对我们这些当护卫的也是关照有加,时不时的给我们加薪加餐,说是让我们以后能健健康康的娶个老婆。哈哈哈!就连前面喊休息,也是夫人照顾我们。我们加速跑的话,今晚是能到府的,你说这样的夫人好不好?”说完,韩笑脸上笑出了花。 青衣听完,暗道:“这样看来,这夫人应该是个热心肠好相处的人。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疾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部队停下修整半刻钟。青衣赶忙趁着机会向韩笑打探情况。 “韩大哥,夫人这么好善乐施,应该来头不小吧?能说来听听吗?不然到时进府,我怕闹笑话。” 韩笑笑了笑了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无妨。夫人跟当今的庆国铁衣王是结发夫妻,自己本身又是风行商会会长的长女,你说来头大不大?” 青衣一听暗道:“原来我一直在庆国。看来我不在的这六年,发生很多的变化。原来是风逸一这个才女啊,现在竟然嫁人了。嫁的还是铁轩这个傻大个,连孩子都有了。真不知道铁轩是怎么骗到手的。” 韩笑看到青衣发起了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子,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的干活,夫人不会亏待你的。准备走了,快收拾收拾。” 青衣边收拾,边笑着回答“好嘞,谢谢韩大哥了!我会好好干活的”韩笑挠了挠头,说:“哈哈!不客气,说不定以后我还得找你帮忙呢!”青衣笑着说:“哪里的话,真到那时候,韩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哪里有什么帮不帮的说法。” 韩笑摸了摸青衣的头,笑着说:“好好好,就冲着你小子的这份机灵劲,日后成就不低啊!”说完,赶路的号角就吹响了,于是二人连忙起身赶路。 路途中,青衣边走边想:“风逸一,带着孩子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岭的干嘛?出来踏青?可我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劲,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因为青衣看到护卫仅仅只有23人,看他们的样子,会法术的不超过7个,其余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按照一般大户人家出门为了安全和行走的速度,带的随从应该全是会法术的。像风逸一这样的身家,更不可能缺这点钱雇人,反正就是疑点重重。 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先前护卫口中的黑铁城。 因为太阳还未落山,城中街道上,店铺和摊贩,仍然还开着张,路上的行人也还不少。 看到这么一伙人走进来,大家都很疑惑,站在路旁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他们。幸好没出什么岔子,他们顺利的到了风行商会旗下的一家旅店。 护卫进去报出名号之后,店家一听是东家的大小姐到了,刚忙又是赔笑,又是赔偿的把入住的客人请了出去,然后把他们迎了进去。 一进旅店,清儿和远儿就拿着手中的‘斑斓石’比了起来。 “我的石头比你的大!” “我的石头比你的好看!”,听到这些话,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风逸一笑着一手搂着一个孩子,说:“不准吵了,再吵把你们的石头全部没收。”两个小孩马上就停下了争吵,玩起了手中的石头。 可是,玩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无聊,他们又不安分了,在风逸一的怀里,左扭右扭。 风逸一见状一阵头大,他看了看四周,看好看到了正在玩手指的青衣,眼睛一转有了主意。她挥手示意铁二到她身边,说:“铁二,趁着饭菜还没上,赶快叫个人,给那孩子沐浴换身衣服。” 铁二听令,走到韩笑身边说:“你带着那小子下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韩笑转身一看,发现青衣的样子确实有些不妥,连忙应下,拖着正在发呆的青衣去了楼上的房间。 两刻钟后,饭菜做好,端了上来,青衣也刚好换完衣服下楼。 风逸一看见正在下楼的青衣,向站在一旁的铁二说:“把那孩子带过来吧!” 铁二有些迟疑“夫人这不太好吧,那小子身份低微,不适合跟您一张桌子吃饭。” 风逸一解释:“去吧,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没人会说闲话的。” 铁二这才过去,把青衣带到风逸一这桌。 “小子,换了身衣服,像是换了个样子。现在你这样子才配的起你的名字嘛!” 青衣不明所以,只能迎合:“夫人谬赞了,皮囊只是身外之物,不值得夸赞”青衣这边正在客套,脱离母亲怀抱的两个小孩,又吵了起来,“我要吃这个,你别跟我抢”“那是我的,你不能动”... 青衣见状,略微思索,就知道风逸一在给他出题了。 他暗喜:“哄小孩子?这不是手到擒来嘛!”只见他伸出筷子,挡住了正在交战的两个小孩。 朝着远儿说:“远公子,你是看清小姐比你受宠爱,所以才处处跟她过不去吧!”远儿一听,慌了,连忙辩解:“哪有,只是清妹妹夹的菜,刚好是我喜欢吃的” 青衣听言,接着说:“那上次我可是亲眼见到,你抢清小姐的石头,那这个怎么解释呢?” 远儿一听更慌了,头上出现了细汗,低着头不敢看风逸一,结巴着说:“我,我,我...” 青衣见状,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本来就是一点小事,风逸一不好提他这个外人来提就行了。 他转过头去看着风逸一。风逸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她摸了摸远儿的头说:“远儿,我们宠爱清儿,是因为她是妹妹。她比你年幼,你是长兄应该做的是照顾她,而不是跟她抢东西。你知道错了吗?” 远儿抬头望着风逸一,边流泪,边说:“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 风逸一见状,帮远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着说:“其实,‘争’这种精神我和你父亲是不反对的。但是,你要分清楚争的对象。如果我们内部不团结的话,别人很容易就会找到我们的破绽,那么我们拿什么来守住家族的基业呢?远儿,你要知道,手足相残,是这世上最让人看不起的事情,你是小男子汉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丢人的事情了。不然,人家会在背后说你是大坏蛋的。” 远儿说:“娘,我不想当大坏蛋,我以后不跟清妹妹抢东西了,我会保护好她的。” 风逸一笑着掐了掐远儿的脸说:“那就好,我就知道远儿最乖,最懂事了。” 这时候,清儿给远儿递了块小手帕,说:“哥哥别哭了,以后有好玩的东西,我也会分给你的”,风逸一见转宠溺的揉了揉清儿的头发,说:“清儿也乖,你们都是娘亲的小宝贝。” 青衣看到此景,知道考验已经完成,连忙起身作揖,然后退下。 他不知道,他走了之后,风逸一看着他的背影多了一些赏识,然而更重的却是疑虑。 她向铁二招了招手,铁二看到后马上来到她身边。“你也看到了,这小子不像是一个猎户能够培养出来的。下去,按照他给的位置,好好的查查他的底细,如果有问题及时汇报。” 铁二马上说:“可是夫人,今晚...。” “没事的,这几年没出手,有些人已经忘了我当年‘风算子’的名号了。这次也应该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风逸一脸不屑的说。“既然,夫人早有打算,那我就去了,您保重。”说完,铁二转身离去。 第十章夜刺 当夜,青衣在床上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他立马下床,把耳朵凑到门边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风逸一,这么晚了不睡坐在这里,莫非是在等我们?” 青衣听到此句,一惊,暗道:“果然,风逸一此行真有蹊跷。” 他连忙用手指蓄力,缓缓的将身前的门戳出一个小洞,将眼睛凑了过去。 他看见,风逸一仍然坐在晚饭的那张桌子旁,桌子上点着一盏烛灯。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夜行衣人。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性。前面的声音,应该就是他发出来的。 “你们来的可真是太慢了,我可是在这等了半宿,都快睡着了。”说着,风逸一还伸了个懒腰,表现的毫不在意对面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听,身形顿了顿,回头看向暗处,明显是怀疑此次行动是有人透露了消息,可是他又不知道是谁。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转过身来,说:“你知道我们会行动,不逃走,还在这里等我们,莫非是有什么依仗?” 风逸一抿了口桌上的茶,说:“依仗?你来之前,应该都摸清楚了,你说我有什么依仗?” 黑衣人想了想确实如此,铁衣王府,和铁衣王好友的府上,都有人盯梢,风逸一此行确实只带了这些护卫。 但是他又一惊,既然风逸一这么了解,为何做在这里这么淡定的喝茶? 他狐疑了起来。他转了一圈,仿佛下定了决心,朝着后面挥了挥手,示意躲在暗处的刺客可以动手了。 这时候,风逸一出声了:“不急。你说,你们这里究竟有大庆城内哪家的人呢,或者说,哪几家的人?好好的人不做,要去勾结魔族,魔族给了你们哪些好处,可否说来给我听听?” 走出黑暗的刺客,听到此言,又缩了回去。 因为,他们不知道,风逸一究竟还知道些什么,他们只能静观其变。否则一出手,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看到此景,青衣感叹:“好厉害的风逸一,三言两语就把对手耍的团团转。 ”领头的黑衣男子,看到此景,知道局势已经失去了掌控,己方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截。 他立马朝着黑暗里的刺客说:“怕什么,抓住她,再把这里的人杀干净,谁还会知道是我们干的,上!”说完,拔出腰旁的剑施展金色法术,带头向着风逸一冲了过去。其余刺客见状也跟在后面向风逸一发起了进攻。 风逸一毫不慌张,整理了下头发,说:“加上你,一共三个六变的修士,你们还真是看的起我风逸一啊!” 领头的黑衣男子冲到风逸一身前,说:“少说废话,你今天就束手就擒吧!”说完,就朝着风逸一劈出了一个看上去威力极为不俗的金色剑气,他看到风逸一仍然未有所动作,心中一喜。 可是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法术凭空消失了,就像放了个烟花一样,转眼就没了。 他呆住,其余正在冲过来的刺客也呆着了。 风逸一又抿了口桌上的茶,说:“继续啊!呆着干嘛,前面气势不是很足嘛!还有你们,停下来干嘛?过来抓我啊!”说完,她还对着身前的一群人嘲讽的笑了笑。 只见领头男子苦涩声音传了出来:“清风挽柳决的风去无痕,你难道已经七变了?” “有没有,你们继续试试,不就知道了?”风逸一仍然保持着那副嘲讽的语气。 领头男子沉默了,他知道风去无痕没有大乘是施展不出来的,此次行动他是彻底栽了。 过了一会,领头黑衣男子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只希望你能放我们一马。” 风逸一听言,眼珠一转,笑着说:“可以啊!只要我问的你们都说,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不可。” 黑衣男子听言,扔下了手中的剑,其余刺客见状,也跟着他把手中的武器扔了出来。领头黑衣男子说:“事到如今,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吧!你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哈哈哈...”风逸一还未笑完,那张原本充满得意的脸上,突然,充满了惊恐。 因为,她看到,领头黑衣男子的胸前探出了一只充满黑色雾气的手,手里抓着的正是男子的心脏。 其余刺客明显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赶忙转身,想向外跑去。可是跑到一半,纷纷倒下,在地上挣扎着喊了两下之后,纷纷没了动静。 场面陷入了极度的安静。青衣看到此处,连忙捂住自己差点发出声音的嘴。从他的视角,他能够看到黑衣男子背后是一团黑色的雾气,然而刚刚黑色雾气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那些刺客就全部死绝,真是太恐怖了。 黑色手臂松开手抽了回去,领头黑衣男子的尸体倒了下去。风逸一看到了始作俑者。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黑雾的人性生物,看不清具体的容貌,脸上只有两团诡异的红色光芒。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一位魔族。能够在修炼风系功法的她面前杀人,修为一定比他高,她此刻很危险,不能露出破绽。 这时候风逸一前面的魔族发出一道沙哑的声音:“一群废物!人类果然是不可信,要不是我今晚跟在他们后面,今晚必定会坏了‘主上’的大事。” 风逸一镇定的说:“敢问阁下大名,以你的修为,在魔族定不是默默无闻之辈,不知为何今天盯上了我这小女?” 那位魔族眼中的红光不断闪烁,说:“我是魔族72将之一的夜鬼,今天奉‘王’的命令来抓你和你的孩子回去,你要是乖乖听话可以少吃些苦头。” 风逸一继续恢复了她那副掌握一切的表情:“那我就是不听话呢?你准备让我怎么吃苦头。”夜鬼脸上的红光闪烁的更加剧烈了:“不听话?那就只能杀了,到时候带你的孩子回去,也是一样的。” 风逸一敲了敲桌子说:“你就不奇怪一件事情嘛?为什么这么大的动静,住在这客栈里的人没有被波及?” 夜鬼阴狠狠的说:“小娃娃,别跟我耍心机了,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 风逸一听到此言朝着他身后说:“吴总管,这位刚才说谁都保不下我,这件事你怎么看?” 暗中一道沧桑的声音传来“王妃放心,今日有管家在,没人能够动得了王妃,想不到今天这局竟然能钓到魔族的一条大鱼,真是收获颇丰啊!” 青衣一直以为风逸一在玩火,谁知道她竟然还有后手,还是庆国的第三武力,皇宫总管吴南恭。青衣再次感叹:“好厉害的布局,好厉害的风逸一。” 夜鬼听到声音,立马转身,可是他左右环顾,都没有发现暗中有人藏匿,他知道,今天是中圈套了。 他刚忙施展法术想要逃跑,可是施法到一半就被暗中飞来的一记铜钱击中身子,夜鬼吃痛,法术被迫中止。 夜鬼捂住伤痛,气愤的说:“连金光寺专门对付八变魔族的破魔铜钱都准备好了,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不过你们应该也就这样一枚吧!” 暗中继续有声音传来:“有倒是还有,只不过不想浪费,束手就擒如何,这样对你我都好。” 夜鬼发出笑声:“你竟然在跟我说束手就擒?区区破魔铜钱而已,我想走你们挡不住我的。血逆大法!”说完,夜鬼马上手捻法诀。 可惜,施法到一半,又被暗处飞出的一枚破魔铜钱击中了身子,这次,夜鬼明显受到了重创,眼中的红光暗淡了许多。 夜鬼忍着疼痛说“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的红光就消失了,然后身子瘫了下去,失去了气息。 过了一会儿,暗中吴南恭的声音传来“自尽了?” 风逸一说:“不知,未听说过魔族有此等自尽的法术” “这算怎么回事,浪费了我两枚破魔铜钱,结果被他自尽了,真是晦气。” 就在楼下二人恼怒的时候,青衣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看到一道很淡很淡的黑雾,从夜鬼的尸体上,飘到了前面已经死亡的黑衣男子身上,然而楼下的两人却并未发现。 他想把这个发现告诉楼下的二人,但是他犹豫了。 “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说了身份就可能暴露。不说,如果让这夜鬼跑了,到时候必定会造成大祸!”只见青衣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马上做出了决定。 他隔着窗子对着下面喊:“两位前辈,这魔族并未死绝,仍有一丝灵魂依附在前面死去的黑衣首领身上,可以用灵魂攻击之法,彻底抹杀此魔。” 楼下二人一听,立马施法攻向黑衣首领的尸首,只见一声惨叫响起:“小子,你不得好死,我会在地府等着你的。” 说完就彻底没了声响。 青衣看到那缕黑雾彻底消失,‘哼’了一句,哪里害怕夜鬼的威胁。 “地府我又不是没去过,也就那样,哼!” 青衣正得意,楼下风逸一的声音响了起来:“青衣小朋友,谢谢提醒,下来坐坐,我们对你可是着实有些好奇呢?” 青衣一听,暗道:“不好,还是被察觉出异常了。哎!这情况傻子都看得出来我有问题。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去会会这风逸一。” 第十一章蒙混过关 青衣下了楼,径直走向风逸一所坐的木桌,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下。 处在黑暗之中的吴南恭也走了出来,随意找了个位置背对着他们坐下。审讯开始了。 风逸一玩弄着茶杯,满脸透着玩味的朝着青衣说:“青衣小友,先前你可是说,你是猎户捡的。怎么现在还能看出魔族的脱身之法?莫非你养父是得道高人,在此隐修?” 青衣一听,暗道:“我这几年不在,大庆必定发生了大事,不然吴管家不会出现在这。今天我要是说错话,风逸一一定不会放过,一定不能进入她的节奏,不然今天就危险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边想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拖延时间以打乱风逸一的节奏,他喝了一口之后说:“好久没喝茶了,如今突然喝到还真是一如既然的好喝。” 他看了看风逸一,发现风逸一还是同样的表情看着他。 他放下杯子说:“我倒希望那猎户是个修士,可惜了他就是个普通的猎户,只会捕猎。” “哦,那还是真是奇怪了,没有人教,你就能看出魔族的脱身之法?那我们俩怎么不见的有呢?”风逸一追问。 青衣挠了挠头,说:“大概这就是天赋吧!你们看不到,可不能允许别人也看不到啊!夫人,你说此话对不对?” 风逸一笑着说:“对,怎么会不对呢?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你的见解应该更加独到一些。” 青衣暗道:“轮回者的身份,还是被猜到了。”他没有搭话,在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轮回者的身份。 风逸一又说:“轮回符可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的。看你的骨龄大概六岁,至今还未回家。除了六年前,十皇子的事故。至今,我都还未听说有大户人家族人失踪的。你该不会是十皇子吧!” 青衣暗道:“还厉害的风逸一,这都被她猜出来了,如实交代吧!” 他说:“是,既然你都猜到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坐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吴南恭,突然转过了身子看着他。风逸一也敲着桌子,脸上的玩味更重了,她说:“你可知,在那事发生后不久,十皇子就被找到了。你说你是十皇子,那现在大庆皇宫里的那位,又是谁呢?” 风逸一的话一字一字的重锤在青衣的心头。 他懵了“六年前,就被找到了?竟然有人冒名顶替我,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风逸一见状,敲了敲桌子:“小子,你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老实交代吧!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青衣听到风逸一的话,再转头看了看吴南恭,他知道此事已成定局,暗道:“还是先过了这一关吧。命都快没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他说:“我是被人追杀的,但是我不是坏人。”风逸一嘲讽的看着他,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说:“你说你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追杀?你说你不是坏人,你就不是坏人?你要是来路正常,会如此隐瞒身份?” 青衣无奈的看着她,他知道这个话题他是接不下去了,他无奈的说:“我要是前面不出声,你们也发现不了那魔族的残魂,我要不是怕这魔族再为祸人间,你以为我会暴露自己置自己于险境?” 风逸一明显不相信他,说:“那万一是反其道行之呢?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今天就把命留下。”青衣没有接话,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不能够解释他的身份。场面陷入了僵持。 这时候,旁边一直沉默的吴南恭说话了:“风丫头,他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谁还没有自己的秘密,我相信他。” 风逸一有些疑惑,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吴南恭极少说出这种话。 “吴总管,既然你相信,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万一以后要是这家伙惹了什么大祸,谁来背这个责任?” 吴南恭笑着说:“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老夫在宫里这么多年,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风逸一不想惹麻烦上身,说:“那好吧,你既然这样说,那你把他带走吧!” “这可不行,这小子想隐藏身份,我可不能带他回去,不然太引人注目了,就放你那吧!”吴南恭耍起了无赖。 风逸一急了:“呵呵,你是当我傻嘛?放我那里,要是出了事,不就是我铁衣王府背锅?此事没得商量,绝对不行!” 吴南恭连忙赔笑脸:“哎呀!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坑人的人嘛?我要是带着他回去,别人还以为我老来得子,不行不行,还得放你那里。”... 青衣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一向沉默寡言的吴南恭竟然替他说话了。 可是他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这两个怎么把他当个烫手山芋一样,相互之间扔来扔去?但是他又不敢说话,只能坐在那里静等他们的推脱结果。 最终,风逸一妥协了:“好吧好吧,就放我那里。你想清楚了,这小子要是惹出什么事,我铁衣王府不会插手。” 吴南恭看向青衣说:“小子,听到没有。我虽然给你做了担保,但是你要是惹出什么事,还得看你自己。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你现在可以一个人离开,我们不拦你。” 青衣连忙起身作揖,说:“多谢吴总管了,就去风夫人那里暂住吧!等青涯学院招生,我就会离开。” “青涯学院?那可是一等一的学府,看来你小子对自己很有自信嘛!那此事就这样说定了。我就不打扰两位,先回去复命了。”说完,像是怕风逸一反悔一样,赶快起身施展法术离开。 青衣看着吴南恭离去的背影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你看这多好,人与人之间就是应该要有这种信任。哪里像风逸一,二十多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怀疑我。” 他正想的出神,就看到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是风逸一正用那种阴恻恻的眼神看着他。 “你小子,别以为进了我铁衣王府就可以送一口气了!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要是做出什么有损纲常的事,我第一个干掉你。”说完,还亮了亮手中的法术。 青衣刚忙赔笑:“是!夫人我一定会遵纪守法,好好做人的。”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等下你就跟着我们回府吧!还是用你之前说的的那个身份吧,我会帮你保管秘密的。”说完,转身就向楼上走去。 青衣长叹一口气,身份的事情,终于搞定了。 但是,他又想起了之前的事,究竟是谁在冒充他?又有什么目的?他完全无从得知。看来只有到大庆城才能打探消息了。 而另一个边,风逸一心里也在犯嘀咕:“吴南恭肯定从这小子身上看出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做出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怕是跟之前这小子能够看到魔族的魂魄有关。等回去,我得去金刚寺问问,说不定能得到一些线索。” 清晨,大庆皇宫内。一位身披龙袍的男子,正在饮茶,门外忽然有脚步响起。他抬头看向门外,发现是吴南恭。他放下茶杯,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吴南恭先是向男子鞠了一躬,说:“没抓到,直接死了。死的是夜魔的夜鬼。但是,此次却是有些波折。” 男子说:“波折?说来听听。” 吴南恭继续说:“一、此次诛杀夜鬼,他多了一个逃生的秘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附在尸体上。不知是夜魔族的秘法,还是魔族的新法术。二、遇见一个不知来历的轮回者,骨龄六岁,他说他是十皇子。夜鬼藏匿的魂魄就是被他发现的。” 男子听言,眼中寒光一闪,敲了敲桌子,说:“后来怎么样,杀了还是放了。” 吴南恭笑着说:“被我安排寄住在铁衣王府,您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瞧瞧。” 男子看着他说:“理由呢?”吴南恭停止了嬉笑,严肃的说:“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 男子沉思了一会,说:“那你就看着办吧,事情做得隐蔽些。”“那是当然,我会马上转告风逸一,叫她管好自己的嘴。那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了。”说完,鞠了一躬后退了出去。 男子看吴南恭走了,继续敲着桌子,意味深长的说:“六岁骨龄的轮回者,说自己是青云。这局势是越来越乱了,真是有意思!” 客栈内。众人正在吃早饭,聊着家常,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此时,铁二回来了。 他走到风逸一,身边低头说了句话。然后,又给了她一个东西。 风逸一拿着东西把玩了一下,对着青衣说:“青衣你过来。”青衣听到风逸一叫他,赶快跑了过去。风逸一拿出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青衣。 “铁二已经去过你家看了看,你养父应该已经去世了。这是在你家里找到的,你看看是不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 青衣强装出痛苦,接过风逸一递给他的东西。是一把小木弓。 他强迫自己哭了出来:“这是我小的时候,父亲给我做的木弓。父亲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你说等我长大了,就教我射箭打猎...。” 众人听到青衣的哭声,都沉默了下来,感叹这小子命途多舛。 清儿见状,给青衣递了块小手帕,说:“青衣哥哥不哭,我们大家都会陪你玩的,我们还可以做你的家人。” 风逸一明知道是假的,她还是得配合表演。 “青衣,别伤心了,等下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以后,铁衣王府就是你的家。” 青衣立马接戏,说:“谢谢夫人,谢谢小姐,你们真是太好了。555”他又继续哭了一会,感觉差不多就停了下来。然后,倒在桌子上装作伤心过度,睡了过去。 风逸一见状说:“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回府,把这小子送到马车里来。”说完,牵着清儿和远儿走了出去。铁二背起青衣把他送到车上,然后一行人就踏上了回府的路程 第十二章铁衣王府 大庆城内街道上,风逸一一行正在向着铁衣王府行进。清儿和远儿在马车内打闹,风逸一在旁边劝阻,而青衣则把头从马车的窗口探出。 看着眼前的一切,青衣暗道:“六年了,这大庆城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人还是那些人,店也还是那些店。就是不知道父皇和姐姐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哎!前路艰辛啊!” 不久之后,铁衣王府到了。 大门前却有一位身着官服的男子,正是吴南恭。他刚准备进去就看到风逸一一行人,立马迎了上来,说:“还真是巧啊,我刚好要进去,你们就回来了。风王妃这是去哪了?” 清儿和远儿在车内早就待得不耐烦了,一看到了地方马上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蹦蹦跳跳的跑回府内。随后,风逸一下了车,青衣跟在后面。 风逸一整了整衣着,说:“带着远儿和清儿踏青去了。” 吴南恭看到了青衣假装疑惑的说:“踏青好啊!这少年又是谁?” 风逸一回答说:“一个可怜的孩子,路上看到就带回来了。”说完,还摸了摸青衣的头。 青衣看着眼前卖力表演的两人,强忍住笑意。 吴南恭表现的对青衣不是很感兴趣,说:“刚好要进去找你家铁衣王讨点酒喝,你就回来了,一起进去吧!”然后,两人一起进府,青衣跟在他们后面。 途中,吴南恭用法术传声给风逸一。 “我已经把事情转述给那位了。那位说这小子的身份,只能我们三人知道,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风逸一回传:“那位也对这小子感兴趣?你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东西,不告诉我吧?” “我哪里敢瞒着你啊!这不是怕惹麻烦嘛?轮回者的来头都不小的,再说他是被追杀,万一仇家再找上门来。你也知道现在大庆城的局势,再来一股势力就真吃不消了。” 风逸一回复:“知道了!你去跟那位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反正这小子只待到青涯学院招生。我也就当回好人,不给你们惹事。” “哈哈哈!那就好。还是风王妃通情达理啊!我定会回去好好的在那位面前夸赞你一番!” 听到此言,风逸一翻了个白眼,继续传话回去:“呵呵!那还真是多谢您了!” 不久,厅堂到了。清儿和远儿正在和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玩耍。听见脚步声,灰衣男子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三人。 他无奈的说:“吴总管你上个月才来过,这个月又来,我这点酒可是真不够你喝的。” 吴南恭嬉皮笑脸的说:“嘿嘿嘿!酒放着也是放着,不喝还占地方。我这不是为你小子排忧嘛!” 风逸一摸着额头说:“夫君你就给他吧!不然,等下除了酒还要顺点别的,家里一点好东西都快被他搬完了。” 吴南恭赶快辩解:“哪里哪里!我这真是帮你们排忧解难。好东西没了,贼也就不会惦记了,你们说对不对!所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吴南恭还想往下说,就被风逸一挥手打断了。 “趁我心情还没变坏之前,拿了快滚。你这老不死的,每次都是这一套。”说完,风逸一就进了厅堂坐在椅子上,喝起了闷茶。 吴南恭急了,对着灰衣男子说:“铁轩,你看看你家婆娘这样子。你还是得管管,不然以后啊...”他还没说完,铁轩又把他给打断了。 铁轩苦笑着说:“您可别说了,阿梅带着吴管家下去,把酒全给他。这酒没了,也就没贼惦记了。”说完,进入厅堂内。一旁的侍女阿梅明显早就已经见过吴南恭这厮的秉性,见怪不怪的把他请了下去。 铁轩进厅堂后,在风逸一对面坐下,也喝起了茶,然后看到了一旁的青衣。 铁轩以为青衣是吴南恭带来的,说:“嗯?你这小子怎么不跟着吴总管下去。还在这站着?” 青衣望向风逸一。 “这小子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我看他没地方去,清儿和远儿刚好又缺个玩伴,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铁轩听言,仔细的用目光打探了下青衣,说:“夫人既然已经有安排,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等下还有公事,我就不陪你们了,先走一步,晚上回来再聊。”说完,就离开了。 风逸一朝着青衣招手,说:“你还愣着干嘛,过来吧!”然后,他又对旁边的侍女说:“这孩子叫青衣,是个可怜的孩子。去给他在府内安排个住处,记得离清儿和远儿近些。”旁边侍女应到“是!”然后,都退下了。 风逸一见人都退下了,跟青衣说:“怎么样!环境还也可以吧!” 听见风逸一这么一说,青衣仔细打量了下四周,说:“树木繁茂,山水相依,一看就是有大师指导过的。倒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风逸一说:“知道就好。我不管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打听的。你现在已经到了府内,就不要生事。我还是那句老话,惹了麻烦自己解决。” 青衣就知道风逸一会敲打他,连忙说:“知道了,我现在就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小孩,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那就好。你可以在这里等着侍女回来接你,也可以四处走走,傍晚再到这里来。不认识路的话,随便找个侍女护卫带你来就是了。”说完,风逸一带着清儿和远儿就走了。厅堂里就只剩下青衣一人。 青衣看人都走光了,想着庭院日后有的是机会见,还是在这里等侍女吧。然后,他就坐到桌子前,拿了个杯子倒起了茶了。喝完,他满足的说:“这味道,果然是平常茶叶不能比的。好久没喝过了,得多喝点。”说完,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光,闭上眼睛慢慢回味。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好你个杂役,趁着主人不在家,偷茶喝是吧?”青衣睁开眼,看到厅堂外不远处有个年轻男子在冲着他这边喊,他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其他人。 于是,青衣指着自己说:“你在跟我说话?” 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带着怒气说:“不是你,还能是谁?好你个杂役,偷了东西还想在这里装糊涂?”说完,就一把手伸了过来,想要抓住青衣的衣领。青衣一躲,年轻男子抓了个空;男子再一抓,又抓了个空。 年轻男子愈加愤怒了,大吼:“好你个小杂役,倒是还挺灵活,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吧?你给我等着。”说完,年轻男子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带了一群家丁模样的人回来。 年轻男子指着青衣向旁边的家丁说:“看见没,就是那小杂役,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扔出门去。” 青衣一看要起冲突,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的比较好,于是说:“先别急,我可是你家女主子带回来的。他要我在这里等人。” 年轻男子听到露出不信的表情:“你看看你身上杂役的衣服。你觉得哪家的女主子会让一个杂役在厅堂这种地方等人?”听言,青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苦笑了起来,当时没注意,还真是杂役的衣服。 这下可好了,解释不清了。 年轻男子看到青衣的动作,说:“兄弟们看到了吧!这小子就是在骗我们,给我上。让他今天从这里爬着出去。”于是,一众家丁围了上来,想要抓住青衣。 只见青衣抓住凳子扶手,用力悬空一踢,瞬间就将两人踢倒。然后,迅速的从两人倒下的位置冲了出去,众家丁在后面紧追不放。 青衣见状,立马说:“别追了,你们打不过我的。等下打伤了你们,我怎么跟风逸一解释?”众家丁一听,这小子好胆,竟然直呼女主子的名字,追的更加卖力了。 青衣一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停了下来再次劝告他们。 “真不要再过来了,等下打伤你们,我可不负责任。” 年轻男子这时候,从家丁后面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于是,众家丁立刻挥舞着拳脚冲着青衣身上而去。 青衣知道此战已经是不可避免了,于是气沉丹田,对着身前就是一记直拳。‘砰’的一声响起,与青衣对撞的男子向破了的气球一般飞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一颗树上。 众家丁见状,吓破了胆,刚忙收力,但是收力不及,就被后面的人压了上来。于是,在青衣面前,这些家丁像叠罗汉一样,一个压一个全倒在地上。 年轻男子此时也顾不上喘气了,惊恐的看着青衣。青衣朝着年轻男子挥了挥拳头,说:“还打不打了?你想不想尝尝我的拳头?” 年轻男子,赶忙说:“不打了,不打了,误会误会!”说完,转身就跑了,一转眼就消失在青衣的视线之内。一众家丁见带头人都跑了,赶忙起身四散而逃。 青衣见状沉思了一会儿说:“拙劣的试探!这年轻男子背后站着的是谁呢?铁轩这王府还真是够乱的。接下来就有好戏看咯!” 第十三章铁轩起了爱才之心 傍晚,铁轩回来了。风逸一带着三个小孩子在厅堂已经等候多时。 铁轩一进厅堂就说:“刚在见下人在谈论,说今天有一小杂役把家丁给打了,那家丁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你说现在府内的人,下手还真是没个轻重。”然后他对着三个小孩说:“你们可要听好了,以后遇到冲突记得要讲道理。不要随随便便的动手,传出去影响不好。” 远儿听到后反问:“那爹爹,如果道理讲不过呢?” “讲不过?”铁轩给了远儿的小脑袋一巴掌。 “就你这熊孩子,你长这么大我就没见你讲过道理。你现在问我道理讲不过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远儿吃痛捂住了头。清儿在旁边远儿吃瘪的样子,笑的手舞足蹈。 风逸一拍了下铁轩的手,说:“孩子还小呢!就知道打脑袋,万一打傻了,还不知道丢谁的脸。远儿来妈妈这,妈妈给你揉揉。”说完就抱起远儿,使劲的给远儿揉头。看着眼前的一家子,青衣的眼神复杂了起来。他想起了小时候跟姐姐们打闹的场景。 一阵杂碎的脚步声响起,侍女们端着菜走了进来。 风逸一说:“都别闹了,快坐好,准备吃饭。”她看青衣正在出神,发言打断的他的神游。 “快过来吃饭了,还发什么呆?”青衣听言没想太多,径直走到座位旁坐了上去。“嗯?”看到风逸一喊青衣上桌吃饭,铁轩有些疑惑。因为,大庆的等级制度非常严苛,下人是不允许与主人同桌吃饭的。 他心中想想了,肯定是风逸一的爱心又泛滥了,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青衣看到了铁轩疑惑的表情,转念一想便猜中了缘由,正想从凳子上下来,风逸一说话了。 “这小子以后就跟着清儿和远儿了,一起吃饭让他们增进点感情也好。这孩子也命苦,你就把他当做干儿子,不要多想。”铁轩笑着说:“夫人说的,我哪敢不听啊?来小子吃块肉,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多吃点对身体好!”边说边给青衣夹菜,活脱脱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看到铁轩的样子,旁边的侍女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笑出来。谁知道在外威风鼎鼎的铁衣王,在家里竟然是个妻管严。 青衣看到这一幕也呆了,暗道:“这铁轩大憨憨,能娶的到风逸一不是没有原因的,就这幅妻管严的样子,就能甩其他竞争者几条街。”他边想边往嘴里塞肉。 “嗯?这肉不是一般的肉,是灵肉,真香啊!”他吃了一口就知道这是好东西,赶快又夹了几块,疯狂的往嘴里塞。 铁衣看见青衣狼吞虎咽的样子,劝了劝青衣。 “你小子可要小心点,这肉好吃是好吃,资质不好很难消化的,到时候闹肚子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青衣塞着满嘴的肉,口齿不清的回复:“没事的,这肉真好吃,我这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青衣确实是没有吃过。上辈子他生下来就被确诊无法修炼,所以不能吃灵肉。 他偷吃过一次,结果不能消化其中的灵气,差点被折腾死。还是吴南恭路过见着了,帮他排出了体内的灵气。 这辈子能修炼了,但是那可恶的师姐,每次给的肉都是看上去美味无比吃到嘴里就跟嚼蜡一样,还美名其曰:修身养性。他可是被坑惨了,这次终于吃到真的灵肉了,哪里还管的住嘴,只顾着往嘴里塞了。 很快桌子上的肉就被青衣横扫一空。一桌子人还没怎么动菜,就光看着青衣一个人在扫荡。 风逸一见状,赶忙叫旁边的侍女下去多端几盘肉上来。心里暗骂:“该死的吴南恭,这小子真是跟他一个德行,专挑好的吃。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了。” 半刻钟之后,青衣终于吃饱了。他捂着肚子,舒服的眯着眼睛半瘫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对劲,睁开了眼,发现风逸一一家子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清儿说:“青衣哥哥好能吃啊,一下子吃了这么多盘。”远儿听出了清儿语气里的惊讶,刚忙说:“哼!吃这么多灵肉,等下有他好受的,到时候别哭。” 铁轩的眼里也有些担忧:“是啊!你小子吃这么多。我怕是等下给你排不过来,今晚这痛可是会有你受的啊!”风逸一反而没有说话,她知道作为轮回者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青衣肯定有办法解决。 又过了半刻钟,菜都已经端下去了。然而,铁轩担忧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远儿那边倒是叫了起来。 “爹!娘!我肚子好难受,快来给我排排灵气。” 原来,是之前看青衣狼吞虎咽,他不想丢了风头。比平时多吃了几倍的灵肉。现在好了,青衣一点事没有,他身体里灵气开始捣乱了。铁轩和风逸一赶快到远儿身边,运转功法帮他排除体内的灵气。就在风逸一一家子热火朝天忙活的时候,青衣却舒服的睡着了。 “醒醒,青衣。” 青衣睡得正香,就听见有人喊他,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是铁轩,风逸一和清儿远儿已经不见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怪胎啊,吃这么多灵肉一点事没有。竟然,还睡着了!看来资质不是一般的好啊!”铁轩的语气中透着惊讶。 青衣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现在觉得蛮舒服的。”铁轩听言心想:“看来是个修炼的好胚子啊,我可不能放过,这得赶快操练起来。”铁轩明显是已经动了爱才之心。 只见铁轩拉着一脸懵的青衣就往厅外走去,边走边说:“吃多了不运动,食物就不会消化。现在天色还早,我带你去锻炼锻炼。” 青衣看了看黑漆漆的周围,心里嘀咕:“这叫天色还早?我怎么感觉这铁轩这么不靠谱呢?他到底想干嘛?” 不一会儿,铁轩就带这青衣走到了练武场。 “小子,以前练过武没有?”铁轩摸着青衣的头问。 青衣说:“没有练过。但是我那养父时常叫我蹲马步和练臂力。”铁轩一听,指着练武场旁边的一块大石头说:“你小子去试试,看能不能推动。”青衣走了过去,打量了一下,心里估计了一下该用多大的力气才能不惊世骇俗。 只见他双手放在石头上,装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石头晃了晃。 他心里暗喜:“诶!这样子效果最好,表现的有潜力,但又不惊世骇俗,我真是个小天才。”他还没窃喜多久,就挨了铁轩重重的一个爆栗。 只听见身后的铁轩大喊:“你小子当我傻啊!用你的全力。我可是体术大师,你刚刚没用多少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青衣挨了一爆栗吃痛的揉了揉头,知道瞒不住了,说:“我这还不是怕吓到你!” 铁轩不屑的说:“吓到我?你小子以为你是谁?别偷懒,赶快的用全力。” 青衣无奈的走到石头旁,还是之前一样的姿势,双手用力,石头就被他举过了头顶。然后他松开了一只手,石头依然稳稳的立在他另外一只手上。只见他单手把石头往上一抛,竖起一根手指。石头落了下来,手指陷了进去,手头还是稳稳的立在上面。 看到青衣的表演,铁轩的口张的老大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青衣那弱不禁风的身体里会有着这么大的力量。 青衣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说:“看到没,我没有骗你吧!我都说了会吓到你的,你还不信,现在感觉怎么样?”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是能给人惊喜啊!可以可以,我今天算是捡到宝了。”铁轩在原地高兴的手足无措。 过来一会儿,铁轩冷静了下来,说:“我决定了,以后有空我就操练你小子。我可不能看着一块这么好的体修胚子,从我身边溜走。” 听到铁轩的话,青衣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之前,红衣帮他体修的时候是何其的残忍。 他赶忙拒绝。 “使不得!使不得!您什么身份啊!堂堂铁衣王,专门操练我这个小杂役,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铁轩想了想,情况好像还真是这么个情况,但是他转念一想,明的不行可以暗着来嘛!反正这练武场,闲杂人等不能进。这么好的胚子可不能荒废了。 于是,他说:“我们在这里偷偷的练,没人能发现。你小子别想溜,只要你还在铁衣王府,你就得听我的。” 青衣听言捂住了自己的头,暗道:“糟了!才舒服了几天,噩梦又要来了。我怎么就怎么难!还能不能让我过段安生的日子。” 看到青衣的样子,铁轩激动的说:“你小子别难受了。多少人求着我,让我教,我还不愿意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操练你的,绝对不会埋没了你的天赋。” 事已至此。青衣即使万般无奈,也只能应下,“好吧!” 第十四章干儿子? 第二日清晨,睡得正香的青衣梦到有人掐住了他的鼻子,他不管怎么用力,就是不能呼吸。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即将挂掉的时候,他醒了。 看的的却是退到一旁,捂着嘴笑的清儿和远儿。青衣看着眼前的兄妹,愤怒的说:“那个混蛋掐我的鼻子?简直吓死人了!” 清儿笑着说:“不是我,是远哥哥干的。”远儿站在一边说:“不是我干的,是清妹妹干的。” 青衣一看,知道一定是眼前俩兄妹合伙干的。他决定不理这两个小混蛋,拿起被子遮住头,说:“你们别烦我,我困死了,我还要接着睡。”说完,就没了声响。 站在旁边的兄妹俩一看,连忙过来扯他的被子。边扯边说:“清哥哥!娘说了,今天让我们去听课,说是青涯学院的老师今天要来授课!” 青衣一听到青涯学院四个字,立马清醒了过来,小脑袋钻出被子说:“真的是青涯学院的老师?” 兄妹俩一看青衣那滑稽的样子,笑着说:“娘是这么说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青衣觉得此事颇为重要,赶忙从被子里钻出来准备换衣服,然后好好的去问问风逸一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他的衣服找不到了。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兄妹俩。 兄妹俩见状,赶忙解释:“不是我们干的,爹说你是他干儿子了,要侍女给你去换身衣服。说是继续穿着杂役的衣服不合适。” 青衣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我就在你们这睡了一觉,我怎么就成你们爹爹的干儿子了?” 清儿说:“我们也不知道啊!爹爹今早就说你是他干儿子。我们知道你们昨晚肯定有故事,所以我们两就来找你了,谁知道你那么懒。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还在睡懒觉。大懒鬼!”清儿说完,还朝着青衣做了个鬼脸,嘲讽他睡懒觉。 青衣一听就知道了原因,清了清喉咙说:“这个啊!说来就话长了。总的来说,就是你们的爹爹看我骨骼清奇,是个修炼的万古奇才,于是求着我做他的干儿子。” 兄妹俩一听齐声说:“切,鬼才信你!你快说实话,不然我们不带你去听课了。” 青衣头大了,鬼才知道铁轩是怎么想的。 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可是看到眼前兄妹俩那副质疑的眼神,他感觉跟小孩说话好累。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侍女端着衣服上来了。 是一套青色的小袍子,倒是很搭他的名字。他赶忙换上,决定摆脱这两个脑子可能有点不太行的兄妹,直接去问铁轩或者风逸一。 他换上衣服之后,趁着兄妹俩还没反应过来拔腿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兄妹俩的视线内。过了会才反应过来的兄妹俩,赶忙在后面边追边喊:“青衣哥哥你别跑,你还没给我们讲故事呢!” 青衣听到叫声,暗道:“你们去找鬼听故事吧!”脚步迈的更快了。 铁衣王府厅堂,铁轩正在和风逸一喝着茶,就看到青衣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铁轩问:“你小子跑这么快干嘛,后面有鬼在追你啊!走路要慢,要有点我干儿子的气质。” 青衣气急败坏的说:“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干儿子了?” 铁轩回答:“就在昨晚你答应接受操练的时候。你以为我的看家功夫是随便教给别人的啊?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既然接了我的传承,那你不是我的干儿子是什么?” 青衣一听铁轩的强盗逻辑,连忙说:“我不接了还不行吗?平白无故多个爹,虽然是干的。但是,任谁也受不了啊!” 铁轩耍起了流氓,说:“诶!不接是不可能滴!现在整个铁衣王府都知道你是我干儿子了。很快,整个大庆城就会知道,我铁衣王收了个叫青衣的做干儿子。反正别人都这样想了,你不答应也没有用。” 青衣一听,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站在原地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以后多了层身份,还能少些麻烦。” 铁轩上前拍了拍痛心疾首的青衣,说:“干儿子,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以你的资质,是绝对能撑起我铁衣王干儿子这个身份的。” 青衣一听,暗想:“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铁轩表面上憨憨的,其实心里一肚子坏水,脑回路还如此清奇。” 就在青衣心底暗暗的给铁轩画圈圈的时候,清儿和远儿兄妹俩终于跑过来了。 他们跑到风逸一身边说:“娘,清哥哥不告诉我们原因。还骗我们,说他是修炼界的万古奇才,还说是爹爹求着收他做干儿子的。” 青衣一听捂着额头暗道:“糟了。” 他感觉到风逸一和铁轩的眼神多了许多阴森森的味道。 他赶忙解释:“哈哈哈!清儿、远儿我是和你们开玩笑的,不要当真。能够当铁衣王的干儿子,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都是玩笑话,大家不必当真”他解释完,看到风逸一和铁轩眼里的阴森森终于褪了下去,如释重负般的擦了擦额头。 这家子人真的太能折腾了。 风逸一说话了:“好了好了!别争了,今天下午会有青涯学院的导师过来讲课,听说是宫里的人请过来的,你们都要去听听,对以后进青涯学院有好处。” 青衣眼前一亮:“真事?” 风逸一回答:“是真的,不知宫里那位怎么想的,以前可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青衣察觉到了风逸一语气里的疑惑,暗道:“以前没有?”他想了想,发现想不出什么名堂,干脆不想了,反正对自己没坏处。 吃过午饭之后,铁轩就出去了。说是青衣太能吃了,他得出去多猎一些灵兽回来,不然家里的灵兽肉经不起青衣几顿吃。此话引的大家一阵捧腹大笑,青衣好一阵尴尬。 经过一番修整之后,风逸一就带着三个小孩子上了马车,赶去青涯学院授课的地点--静心殿。 静心殿是大庆城专门为云游的能者贤人,传道授课而准备的地方;地处大庆城的北方,距离铁衣王府并不是很远。大概一刻钟的样子,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他们下了马车,发现静心殿门前却是排起了长龙。排队的都是像青衣这般年纪的小孩子。 因为,静心殿有规矩--道法面前无阶级;所以,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排队。 在排队的的时候,前面就有人不断的喊话:“大家不要挤,按照规矩排队。因为位置不够,所以我们有个小测试。吃一小块灵肉,一刻钟内无反应者方可入殿;有反应的那就不好意思,只能在殿外听。” 三人相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测试对于他们来说太简单。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终于轮到了他们。测试官一看,是铁衣王府的少爷和千金,赶忙放了进去,而青衣却被拦在了外面,要进行测试。 兄妹俩朝着测试官说:“大叔,这是我青哥哥吃灵肉很厉害的,你就放他进去吧!” 测试官一听,笑着说:“清小姐,你们俩兄妹我们是知道的,测试肯定没问题。但是你们的青哥哥我们不知道诶,所以还是让他测试一下吧!” 青衣见状,知道这位测试官是个颇为严苛的人。于是对兄妹俩说:“清儿、远儿你们就先进去吧!不要担心我!我等下就来找你们!”兄妹俩无奈只能接受青衣的提议,先进了静心殿。 青衣吃了灵肉待在一旁无聊的打量着四周,却发现周围大部分都是平民的孩子。 他是从衣着上发现的,像他这般穿着的,极少。这不,他身边就站着一位。 是位小胖子,也在无聊的打量着四周,但是青衣并没有与之交谈的欲望。排队的人时不时有人会认出青衣身旁的胖子,皆是出言讽刺小子的。 “这不是王家少爷王辛嘛,怎么站在这啊!哦!忘记了,王家少爷资质不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难怪要在这里测试。哈哈哈!” 青衣这才仔细打量起身旁的这位小胖子,看到小胖子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滴,明显是因为资质不行,灵肉已经在体内闹腾了。 但是小胖子却在咬牙忍着,身体没有出现晃动,从表面看上去就跟没事一样。青衣估了估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大半,但是这小胖子看样子已经快到极限了。青衣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在心底叹了口气,决定帮帮这个小胖子。 于是,他轻声在王辛耳边说:“等下别动,我帮你。” 然后,他将手搭在王辛的肩膀上,装作跟他交谈,实际上却是在运转‘生生不息’,将王辛体内的灵气引渡到自己体内。 王辛起初觉得青衣是在安慰他,但是等青衣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之后,突然发现灵气不闹腾了。等他想要道谢的时候,青衣已经收回手朝着静心殿走了。 王辛只能看到了青衣的背影,他心里暗自高兴:“真是遇上好人了。我也能进静心殿了,哈哈哈!看你们还怎么笑话我。”边想边朝着静心殿走去,一路畅通无阻。 第十五章听课 青衣进了静心殿之后,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在外面完全看不出殿内会有这么宽阔的空间。一个半圆形的阶梯,每层阶梯上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个蒲团,阶梯的层数一眼望去大概有八十多层。半圆环形的圆心位置,有一个长方形的讲台在那里立着,显得极为的肃穆。 他环顾四周发现大部分位置已经坐好了人,而且这么大的地方,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到清儿和远儿兄妹,只得就近找个蒲团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原来是王辛。 “高人兄,我是王府的王辛。先前多谢你搭把手,不然我还真不能进来。”王辛向青衣自报家门,然后表示感谢。 青衣回答:“我是铁衣王府的青衣。随手为之,不客气!” 王辛一听,刚想继续说话,就被一声拍桌的声音打断。 原来是青涯学院授课的老师已经到了。殿内的人听到声响,都停止了交头接耳,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然后端坐。 授课的是一位留着白胡须,穿着灰色长老服的老者。老者站在讲台前望了望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式开始了授课。 “各位同道,大家好!我是青涯学院藏书阁的长老--亦星!修为八变二阶,也就是渡劫前期。受庆皇的委托,今天来给大家上一堂关于修炼的系统讲解。” “众所周知,修炼方法有三种:体修、术修、心修。” “体修克制术修,术修克制心修,心修克制体修,三者相互制约。那在座的肯定会有疑问,既然三者相互制衡,那岂不是随便修哪一种都是差不多的?” “经过我们青涯学院多年的研究发现,人体对于三种修炼方法都是适应的。那这个发现是不是说明,每个人都是可以随便选择一种或者多种修炼方法呢?当然都不是,这里我们就必须得提到天赋。” “那么在座有人知道天赋代表的是什么吗?” 阶梯上,大家讨论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拍桌声响起。大家停止了讨论。 亦星继续说“我刚才听到大家最多提起的就是日后的成就。觉得越有天赋,日后的修炼等级就会越高是吧?” “这种说法算对,也不算对。因为,天赋还牵扯到更为神秘的东西,那就是古籍上记载的灵魂。灵魂对于不同的修炼方法亲和性是不同的,那这种亲和性能不能观察到呢?答案是不能。所以,这就是大家为什么要去学院学习的原因。” “因为只有学院才有判断亲和性的方法。并且,每一个学院的检测方法都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排名靠前的学院弟子,会比排名靠后的弟子优秀的原因。因为他们对于灵魂的亲和性判断更为准确,所以才能发挥出人体本该有的潜力。” “而你们常说的‘天赋’又是什么呢?准确的来说应该叫做身体素质。被认为在修炼前,身体能够收纳更多的灵气,就是天赋好的表现;身体收纳灵气低,就意味着天赋不行。这是以偏概全!身体素质是可以后天改变的。就我所知道的,现在市面上能够改善身体素质的丹药不下百种。” “现在我们青涯学院的圣子玄雍在修炼前,因为身体不能收纳灵气,而被认为是废物。但是他的灵魂,对于术修的亲和性却是千年来的第一位。现在,你们觉得天赋应该是指身体素质还是灵魂亲和性呢?” 青衣正在全神贯注的听课,就听见旁边的王辛大喊:“当然是灵魂亲和性!” 他转过头去翻了个白眼,暗道:“这厮也太丢人了。激动的好像自己就是圣子玄雍那样的人物。” 然而,胖子王辛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老子以后终于能扬眉吐气了,要你们之前看不起我。瞧见了没,我跟圣子玄雍一样,也是修炼前身体无法收纳灵气。说不定我以后也能能为那样的人物。” 亦星拍了拍桌,笑着说:“我就知道在场会有人高兴的控制不住。误解时常会有的,今天的授课就是希望大家不要随意的评估别人。因为,在尘埃落定之前,你永远不知道你评估的是兔子还是狮子。” “每个人灵魂亲和性都是不同的,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人修炼的功法都是不同的,属性也是不同的,这里我们就不详细讲了。等大家正式踏入修炼之路后,自然会有人讲解。” “现在,大家对天赋也有一定的了解了。我们接下来说说修炼的资源。那么大家觉得修炼的资源哪个更重要呢?” 静心殿内又热闹了起来,大家互相讨论还时不时的有笑声传出。 王辛对着青衣说:“青衣大哥,我觉得钱最重要。有了钱,法宝丹药还不是随随便便都能买到?你觉得呢?” 青衣见了之前王辛的神态,并不想跟这个二愣子过多的交谈,没有搭理王辛。 过了一会,亦星拍了拍桌。 “我听到大部分人都说是钱,说有钱什么都买的到。只能说这种说法是浅薄的。” 听到这王辛胖脸一红,偷偷的看了青衣一眼,暗道:“难怪青衣大哥不理我。真不愧是高人!” “修炼的资源无非就是灵石、功法、灵器、丹药。那你们听说过有人用钱能买到极品灵石、六变以上的功法、七品以上的丹药、七星以上的灵器吗?答案是,没有!” “自我修炼两千余年以来,从未见过。大家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以上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稀缺的,是需要一代人或者几代人靠实力或者运气才能得到的。换做是你们,你们会愿意为了钱把这些东西卖掉吗?” “答案显而易见,没有人会愿意当傻瓜。那修炼最重要的资源是什么呢?我认为是灵石。它的作用类似于大家所认知的‘钱’。但是它与钱不同,它是不能被创造的,它需要发掘和开采。它同时还能拿来修炼。你们想想你有顶尖的功法,却没有足够的灵石,那要着功法有何用?你有顶尖的灵器,却没有灵石催动,这灵器有何用?你没有足够的灵石,怎么炼制丹药?所以,灵石才是大家最应该关注的。” 此话讲完,静心殿内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亦星满意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接着说:“天赋、资源讲完了,接下来讲修炼的状态。老规矩,你们觉得修炼最需要的状态是什么?” 静心殿内又恢复了热闹,大家热烈的讨论,有的说是勇往直前,有的说审时度势... 王辛怕出洋相,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先问青衣:“青衣大哥,你说是什么?” 青衣略加思索,说:“跟这殿名一样,静心。”王辛挠了挠头,疑惑道:“静心?” 没等他多想,亦星拍起了桌子。 “我很开心,因为这次有小部分人说出了答案。跟这殿名一样,静心。为什么是静心呢?因为,修炼过程中实在是有太多诱惑了。你看到别人的功法修炼速度比你快,你就会想修他的功法;你看到别人有着好的灵器,你也想拥有;你看到别人运气好得到宝物,你也期待着哪天也能走运。久而久之,就会成为心里的执念。” “你们应该知道,在四变之后的每次晋级会有心魔劫,这时候,心魔就会根据你的执念进行诱惑。这就是为什么,五变之上修士稀少的原因。所以啊!天赋、资源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做不到静心,始终是难成大器。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希望在座各位回去能好好想想,我们有缘再见。告辞!”说完,亦星就施展道法离开了。 静心殿内众人看到亦星已经离开,纷纷起身离去。 王辛起身,冲着青衣说:“青衣大哥,前面我就准备问你。你是怎么帮我吸掉身上灵气的?我记得爹说过,只有五变以上的修士才能帮助别人吸收灵气,你还没修炼怎么也能?” 青衣早就想到了这胖子会问,于是拿起自己腰间的一个普通配饰说:“看到没?就是这东西!我干爹为了让我来听课,专门给我的拿来洗灵气的。别看它长的一般,就是这样才能掩人耳目。千万不要说出去。” 王辛一听,惊道:“还有这种好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难道你也和我一样?” 青衣一见知道再聊下去这胖子还不知道会问什么问题。万一露馅,这可就是大事了。 本着说多错多的原则,他回答:“是的,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王辛赶忙点头,说:“好的好的,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时,从王辛后面走过来一伙人,为首的人说:“王胖子,什么秘密啊?你说来给我们听听。” 青衣看向来者,认出了他,正是之前那些在静心殿门口嘲讽过王辛中的一个。 王辛一听到声音,转过身去,愤怒的说:“云浪,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王辛口中的云浪并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青衣。 “我说什么人会跟王胖子混在一起,原来也是个废物!听了课,你们不会真以为能像圣子玄雍那样吧?废物始终是废物,你们就认命吧!”云浪面带嘲讽的对着他们说。 青衣挠了挠头,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二愣子?我可不记得我惹过他!看来是被王辛牵连了。” 可是,被牵连是一回事,被侮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作为灵门的九弟子,连命运都不怕,还会怕惹事? 眼见着青衣上前对着云浪就是一巴掌,狠狠地将其扇倒在地上。 周围人呆住了,王辛呆住了,云浪更是呆住了。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怒吼道:“小杂种!你竟然敢打我!看小爷我今天弄死你!” 第十六章‘十皇子’? 云浪捂着肿胀的脸,挥手示意先前跟着他的狗腿子们,要他们群攻青衣。 狗腿子们挥舞着拳脚冲着青衣扑了过去。可是一群平日里沉迷于酒色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是已经踏入意境的青衣的对手。 只见青衣站在原地,随意的挥舞了几拳就将他们统统放倒。 顿时,现场哀嚎阵起。 本来青衣随意找的位置就离入口处不远,大部分人听完课之后都准备离去,刚好就被他们的冲突吸引住了目光。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他们不走后面的人也就无法出去,场面逐渐走向了失控。 然而,青衣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 他在等人,他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指使的。现在场面失控,事情闹大之后,下不来台的终究是这云浪后面站着的人。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从人群让开了一条道,从中走出一人。 周围人见到此人,纷纷作揖行礼。 “见过十皇子。” 青衣心里暗道:“十皇子?竟然是这个冒牌货!这就有意思了!” 只见那‘十皇子’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问青衣。 “敢问这位公子,这位云浪是如何惹了公子?竟使得公子不顾这静心殿的规矩公然出手!” 青衣心里一咯噔:“静心殿有规矩?我怎么不知道?糟了,不应该泄一时之气!现在麻烦了!” 但是,青衣的脸上却并未漏出惊慌。 他说:“刚听完亦师的课,就听到有人在这里犬吠,嘲讽我等资质低下之人。说我等资质低下之人是废物,于是我这个他们口中的废物就教训了一下他们。‘十皇子’觉得这群人该不该教训?” 周围的人听到青衣的话,都在窃窃私语说青衣教训的对。 但是,他们不敢说出来。因为,他们知道这云浪平日里与这‘十皇子’走的近,他们可不敢惹怒了这位。 ‘十皇子’也听到了周围隐约传来的声音。他左右为难了。 如果他承认青衣所说的话,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他不承认青衣所说的话,就是惹了众怒,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十皇子’心里暗道:“好厉害的家伙。竟然利用周围人。都怪这云浪,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一个。” ‘十皇子’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他说:“云浪此举确实有失体量。但是,教训的办法有很多种!为何要动手动脚?亦师先前才说修炼要静心,公子这是心不静啊!” 青衣听言笑着说:“‘十皇子’教训的是!听见狗吠,我也应该保持静心的。那敢问你的修炼资质与这云浪口中的废物相比,相差几何?”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旁观心里暗道:“这少年真是好胆!‘十皇子’不能修炼是整个庆国都知道的,他竟然敢说出这等话!” 只见‘十皇子’涨红了脸指着青衣说:“你...” 青衣立马打断,笑着说:“你先别急,记住要静心!修炼啊!心态最重要。” ‘十皇子’愣在了原地,从来没有敢这样与他说话,他是遇上对手了。他不反驳就表示自己是废物;如果反驳就证明自己心不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时候静心殿的监管者出现了,明显是看到‘十皇子’吃瘪,赶快出来解围。 他一上来就问:“是何人,无视静心殿的规矩,在此闹事?”但是,无人敢回应他。 大家都不是傻子,敢跟‘十皇子’这样说话的,非富即贵。不管他们帮谁,都是一身骚。不如作壁上观,少惹些麻烦。 见无人应答,他扫了扫周围,看到了王辛。 于是,他问王辛:“王公子,请问是何人在此闹事?” 王辛被点了名,没办法,只能添油加醋的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但是,他的复述,明显是偏向青衣的,毕竟他觉得青衣是受了他的牵连。 要不是在暗地里已经看到了事情的,监管者看到王辛动情的表演还就真信了。 他望向四周,问众人:“王公子所言,可有虚假?”众人觉得云浪此事做的确实欠妥,于是纷纷点头。 管理者一看,知道此事难办了,他给‘十皇子’使了个眼色。 ‘十皇子’看到管理者的眼色,知道要给青衣定罪已经不可能了。 于是,他装作大度的说:“监管者大人,此事还是从轻处理吧!在座的都是庆国未来的栋梁,应该互相扶持和鼓励,怎么能打击呢?此事,确实是云浪的错。”说完,他就给云浪使了个眼色。 云浪一听‘十皇子’的话,再看到他的眼色,立马走到青衣和王辛的面前弯下了自己的腰,用‘诚挚’的语气给他们俩道歉。 “王兄、青衣兄,此事确实是我孟浪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了,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 青衣见状知道此事到此事算是打住,再往下就是他不识大体了。只见他,扶起云浪,用手摸着云浪脸上被他扇过的地方,说:“乖孩子,知道错就好,以后可不能这么淘气了。哎!早知道我就下手轻点了。看你这脸肿的!” 周围人一听,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笑出声。暗道:“哪有这样的,这位仁兄也太坏了。” 云浪看到周围人的神情,脸上涨的通红。 旁边的‘十皇子’见状,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鬼知道对面这少年还有什么主意!他可是有些怕了。 于是,他拉了拉云浪,示意他们应该走了。云浪即使恨得咬牙切齿,也只得跟在‘十皇子’的后面,向门外走去。 在他们快要出门的时候,青衣说话了。 “十皇子,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万物切莫强求。” ‘十皇子’听言,身形顿了顿,‘哼’了一声之后继续向入口走去,消失在了入口处。 周围人见状,知道主角走了,热闹也看不成了,于是纷纷向着入口走去。 “青衣哥哥!你没事吧!”清儿和远儿走了过来。 青衣摸了摸清儿的头,说:“你青衣哥哥怎么可能会有事,我可是很厉害的!” “知道知道!我要回去告诉娘,说你今天在静心殿打了人,竟然一点事都没有。真的是太厉害了。”清儿摇着青衣的手,骄傲的说。 听到清儿的话,青衣的头上充满了黑线,他觉得他得扭转一下清儿的观念。 他说:“清儿,打人是不对的。” 清儿撒娇说:“那里嘛!我看周围人都好崇拜你。你快教教我,怎么打了人还能让别人崇拜。”旁边的远儿也点了点头,说:“青衣哥哥,也教教我,我也想学。” 听到这兄妹俩的话,青衣的头上黑线更重了,他知道再说下去,这兄妹俩就走歪了。 他赶忙回复兄妹俩:“好!你们先回去,青衣哥哥还有点事,等回家我再告诉你们,好不好?” 兄妹俩一听,满口答应,满心欢喜的朝着入口处跑了出去。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青衣准备离开。 这时,王辛拍了拍青衣的背说:“青衣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牵连。” 青衣看到王辛内疚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其实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才是被牵连的。” 王辛疑惑的问:“我是被你牵连的?可是,这云浪只要有机会就羞辱我,怎么变成我被你牵连的呢?” 青衣看到王辛呆呆的样子,知道王辛此人心思单纯。他回答:“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反正现在我们都没有事,皆大欢喜,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辛苦笑:“我们现在是没事,可是我们今天算是跟‘十皇子’结下梁子了。以后,他还不知道怎么报复我们。” 青衣见状知道这王辛开始慌了,他安慰道:“没事的,他有事都会冲着我来的。毕竟,今天是我惹得他,不是你。” 王辛挠了挠头,说:“好像也是,那我就不担心了。青衣大哥,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 青衣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向着入口处走去。 在冲突结束后不久,大庆皇宫内。吴南恭正在向庆皇禀报今天静心殿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这少年比起‘青云’,无论是手段、谋略、胆识都是略胜一筹?” 吴南恭说:“确实。按照今天的情况看来,这少年非同凡响。” 庆皇问:“那他对今天的事有表现出怀疑吗?” 吴南恭回忆了一下,答复:“似乎是并没有。” 庆皇笑了笑:“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怎么猜都不可能猜到我们身上来。” 吴南恭嬉笑道:“确实,‘十皇子’算是帮我们背了一个锅。” 两个人说完后,大殿陷入了沉静。 庆皇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吩咐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吴南恭认真的回复:“万事俱备,只等人点火了。” 庆皇思索了一阵,说:“我要见这少年。局势严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这少年合适。就让他来做这点火人吧!” 吴南恭反问:“那如果不合适呢?” 庆皇霸道的声音响起:“不合适。那就把该杀的都杀了。只是这样,我们庆国注定要元气大伤。还是先等我见了这少年再说吧。你下去安排,记得隐蔽些。现在的大庆城可跟以前不一样了。” 吴南恭严肃的说:“臣知道了。这就下去安排。”吴南恭给庆皇行礼之后,走出了大殿。 庆皇仍然坐在那里,望着前方的空气说:“真是多事之秋啊!希望这次劫难,庆国能挺过去吧!” 第十七章后续 当日夜晚,铁轩猎了几头一变(炼气期)的灵兽回到了铁衣王府。 交接给下人之后,径直的向着厅堂走去,想要问问三个小孩的上课收获。可是当他快走到厅堂时发现了不对劲。 风逸一坐在椅子上,三个小孩站在她对面低着头。 “这才多久啊?你这干儿子还没当热乎,就敢出去闯祸了?‘十皇子’是你能惹得起的吗?我就知道带你回府,准会闯祸。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 旁边的清儿和远儿一听,急了。他们心里还惦记着,青衣答应教授给他们的‘打了人还能受到尊敬’的方法。这下好了,看娘意思是要赶青衣走。 兄妹俩齐声说:“娘,青衣哥哥是在惩恶扬善。你不是一直说要我们做个正直的人嘛?”风逸一一听差点脑溢血。 她猛拍桌子,说:“我还没找你们俩算账呢?我问你们俩学到了什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好家伙!原来睡着了?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你们俩竟然在静心殿睡着了!快点给我去关禁闭,不然你们就跟着你们的青衣哥哥一起滚出去。哼!” 铁轩见状,知道再让风逸一说下去,指不定再说些什么伤孩子的话。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厅堂。 “夫人消消气!都是小孩子,起个冲突很正常的。你我小时候不也是一样的淘气嘛?没人会认真的。”铁轩一进门就帮青衣说起了好话。兄妹俩一听到铁轩的声音,如释重负。因为,他们以前闯祸都是铁轩解的围。他们相信这次铁轩肯定也能把风逸一哄好。 风逸一挑衅的跟铁轩说:“哎呦!这不是铁衣王嘛!在外面听得不舒服了?一进来就要我消气。我要是不消,你又该怎么办呢?” 铁轩一听就有了对策。因为,风逸一生气就那几个套路,他应付起来早就是得心应手。 只见他走到风逸一身后,给她揉起了肩膀,边揉边说:“我知道夫人平日里管理这府内上上下下的事物已经是心力憔悴了。这几个小混蛋还不让你省心。哪里能就这么算了!得重罚,一人十大板。夫人,您说这惩罚怎么样?” 铁轩知道接下来,风逸一一定会说:“你这个混蛋,明知道我心痛他们。还要我打他们板子?算了算了,随你。反正要是惹出什么事,都是你这个当爹的扛着。我不管了。”可是,风逸一并没有按套路出牌。 而是,反过头带着微笑的跟铁轩说:“这倒是个好主意。还是得打,不然不长记性。夫君提醒的到位。” 铁轩呆了,这风逸一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下可难办了。他赶忙说:“夫人,此事是我开玩笑的。咱们还是换种法子吧。”可是,风逸一并没有理他,朝着外面喊:“来人啦!” 厅堂外走进来一家丁,说:“夫人!有何吩咐?” 风逸一冷漠的说:“给我去把家法请上来。” 家丁应下,“是的,夫人。” 铁轩真急了,喊住家丁:“慢着!夫人只是一时生气,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你先下去吧!” 风逸一一字一顿的说:“去拿。” 家丁犯难了,这到底是该听男主子的还是女主子的? 正在家丁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这是在干嘛啊?这么热闹。”来者是吴南恭。 家丁呼了一口气,赶忙退到一边,暗自侥幸:幸好这吴总管来了,不然他夹在这两个主子中间,实在太难受了。 正在争论的一家子,显然没有想到吴南恭这个时候会来,只能先停下争论,看这吴南恭前来所为何事。 吴南恭坐下,喝了口茶,说:“宫里那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了,他要我传句话。明天正午的时候,铁衣王带着他新认的干儿子,得去宫里走一趟。那位有些事情想问。” 铁轩问:“那位对这小子感兴趣?这...” 吴南恭笑着说:“今天静心殿一事,怕是收到消息的,都会对这少年感兴趣。” 铁轩有些担忧:“那此事是好是坏?” 吴南恭安抚铁轩说:“不必太过担心,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 吴南恭话音刚落,风逸一的声音就响起。 “我倒是觉得,既然那位感兴趣。你就直接把他带走吧!我们铁衣王府庙太小,容不下这干儿子。” 铁轩听了,皱起眉头说:“夫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我既然认了他做干儿子,怎么能把他赶出去。” 吴南恭是知道具体情况的,他赶忙附和:“铁衣王说的对啊!这要是传出去,不就变成那位跟铁衣王抢干儿子了吗?我也觉得此事不妥。” 风逸一一听,气极了,她心里想:“好你个吴南恭!现在知道用那位来压我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心软,留下这个祸患。”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吴南恭,说:“那感情好!我说不留,你们拦着;留着吧!他又继续惹祸。今天是‘十皇子’下一个是谁?难道我们每次都要为这小子擦屁股吗?” 铁轩直截了当的说:“夫人!我既然认了他做干儿子,自然不会不管他。青衣你过来。” 青衣听言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 铁轩朝着他说:“既然,认了你做干儿子。你闯的祸,我能帮你摆平就会帮你摆平。再说,今天这事你做的并无过错。我也希望你能替你干娘想想,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过平稳的日子。所以,你以后还是得收敛一点;不能像今天这般。” 青衣一听,心里就感到有一股热流。 “这铁轩,我跟他非亲非故。能这样偏袒我,我真的很感动。以后得少给这家子人添乱了,做人不能恩将仇报。” 他非常诚恳的回答:“青衣知道了。日后行事,必定三思,少给铁衣王府惹麻烦。” 铁轩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风逸一说:“夫人,你看着孩子都知道错了。这次就算了吧,他下次不会犯了。” 风逸一回答:“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能不同意?只希望青衣小子,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 听到风逸一的话,大家松了口气。“既然,你们谈好了!我就不久留了。明日正午,咱们议会厅见。”说完,就起身离去。 铁轩一见事情已经缓和下来,赶忙吩咐先前喊进来的家丁。 “快去让伙房把晚餐端上来。” 家丁应了声‘好’,然后行礼退下。 “大家说了这么久,肯定也饿了。我们先吃饭。”铁轩开心的说。 清儿和远儿也表现的很开心,说:“爹爹说的对。我们早就饿了。娘肯定也饿了。” 风逸一抱起清儿和远儿说:“你们这两个小滑头。娘是修士,怎么会饿。”然后,跟兄妹俩玩闹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青衣暗叹:“真是幸福的一家子啊!如果不是我,也就不会有其他的波折了,希望这一年快点过吧!” 晚饭吃过后,众人回了房间。只不过兄妹俩在走的时候跟青衣一直打眼色,明显是在提醒青衣,要他记得传授给他们‘打了人还能受到尊敬’的方法。青衣看到,苦笑着朝房间走去。 青衣来到房门前,刚想推门,心中却响起来警钟。他察觉到,他的房间内有人! 他推门的手,又放了下去。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好是坏,他在犹豫要不要大声求救。屋内有声音传来。 “你小子倒是很警觉,进来吧!我并未恶意。”青衣听声音知道此人是个男性,他略微迟疑了一会,还是推门进去了。 毕竟,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房内,证明这铁衣王府的防护措施对此人是无效的。 如果要害他,这可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关上房门,看到房内的椅子上有一个黑影。因为并未开灯,他连黑影都看得不是很真切。 黑影并未动,但是有声音传出:“今天,听到有人跟我说了你在静心殿干的事,那人对你评价颇高。我就来看看你,发现他所言非虚。我甚至还觉得他给你的评价低了。” 青衣不带情绪的说:“谢谢夸奖!既然,人已经看到了,那你是不是该走了?” 黑影嗤笑:“有意思的小子。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我觉得你这般隐蔽的见我,即便对我没安什么坏心思。也一定会对我有一些想法。例如:有求于我!” 青衣顿了顿,接着说:“我就是一个尚未修炼的小孩。帮不到你什么,你请回吧!” 黑影高兴的说:“不错!不错!将我的来意猜的差不多了。你就不想知道我要你帮忙做什么吗?” 青衣回答:“不想。以你的修为都做不到的事情。对我来说一定是麻烦。我今天才闯了祸,不想再给我干爹添乱了。” 黑影赞许的说:“有情有义,有勇有谋。确实不错。” 他又接着说:“但是,我是来通知你的。你接不接受,都无妨。我来见你,只是想看看你能把事情做到哪一步。我现在倒是放心了,你肯定能做到的。那我就先走了,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就施展法术消失不见了。 青衣喊了几声,确认黑影已经离去之后,骂了出来:“神经病啊!跟个强盗一样,看我没有修为就任意的拿捏我。” 骂到一半,他想起了巫还有黑衣男子,都是一样的霸道做法。 想到这里他更气了,于是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发泄完,青衣冷静了下来。 “究竟是让我做什么呢?还是我不能拒绝的。我一定会做到的。诶!真是伤脑筋啊!不想了,随机应变吧!睡觉。” 想完,他就更衣上了床。 第十八章进宫 第二日,铁轩早早的就带着青衣在议会厅外等候。 正午时候,吴南恭出来将两人迎进了议会厅。 吴南恭走在前面,边走边说:“你们等会说话,可要小心一点,不要触怒了那位。这些年的事情,铁衣王你也是知道的,那位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所以,等下你少说话。” 铁轩也是明白事理的,他回复:“多谢吴总管提醒。” 然后,朝着青衣说:“等会你说话不要委婉一点,那位这些年来,确实是劳累啊!” 青衣回答:“嗯。” 他心想:“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魔族?”他想起了之前黑铁城客栈发生的事情,沉思了起来。 不久,他们见到了这次见面的发起者,‘庆皇’--冯宇生。修为八变四阶(渡劫中期),已经是这个世界顶端的那一批人之一。 冯宇生此时正坐在椅子上,专注的批改奏章。 吴南恭发声:“皇上,铁衣王和他的干儿子青衣到了。” 然而,冯宇生并没有停下批改奏章。空气突然就安静了,场面的气氛变得略微紧张。 趁着这段时间,青衣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人,那是他上一世的父亲。 虽然,时间对于修士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影响,尤其是高修为的修士。但是,他能够感觉的到,冯宇生已经跟六年前不一样了,举止之间,都透露着憔悴。 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冯宇生放下了手里的奏折,说:“久等了,最近事情比较多。我们现在来谈谈正事吧!” 他把奏折推到一旁,在旁边等候已久的吴南恭,识相的为冯宇生端上茶水。 冯宇生喝了口茶,说:“昨天发生的事,我已经听吴总管说过了。现在外面都在传‘十皇子’不如你这新收的干儿子。这件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铁轩一听连忙解释,说:“皇上,我家这小子刚来大庆城,谁都不认识!谁知道就惹上了‘十皇子’,都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当不得真啊!‘十皇子’是何等的人杰,我家青衣怎么可能比的上他。” 冯宇生一听,脸上没有带表情的说:“世人可不会管你铁轩的干儿子是不是认识人。昨天那事大家都知道是‘十皇子’输了,而且输的很难看。这着实是丢我皇家的脸面。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铁轩一听,顿时头皮发麻,他最怕的就是冯宇生问他,‘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这么多年了,他的回答从来没有让冯宇生满意过。 他试探性的回答:“当着大家伙的面,再比试一次?我让青衣认输,这样就可以挽回局面了。” 冯宇生一听,猛拍桌子,怒吼:“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你果然是只呆鹅。我看你别叫铁衣王了,改成呆鹅王吧!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除了会上阵杀敌,你说你还会干什么?” 铁轩一听,委屈的说:“皇上,本来我就是个武官,你要我像文官那样给你出主意。这也太难为我了。” 冯宇生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拿起一旁的奏折就对着铁轩的身上砸了过去,咆哮道:“你这不思进取的混账玩意。本来以为你娶了风逸一,能在她身上学点东西。结果就想着怎么造孩子了是吧!你给我滚下去!我不想看到你。” 铁轩被骂,脸上露出了愤慨的表情,然后退下。 其实,他的内心是高兴的,一想到可以远离冯宇生那个老狐狸,他就感觉一阵轻松。就是接下来要苦了他这干儿子了。 冯宇生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青衣说:“道友,别来无恙啊。你这刚到我大庆城,就折损了我皇家的脸面,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青衣望了望吴南恭,知道他轮回者身份的事情,吴南恭已经告诉冯宇生了。 他回答:“我也不太想。可是,你家‘十皇子’带人踩到我脸上来了。” 冯宇生威胁说:“道友这般说话,你就不怕我今天把你给斩了?你可知你是没有修为的。” “斩了?你不会的!只要斩了我,以后但凡是有天赋卓越者都会出逃。因为,他们知道庆皇的眼里容不下,天赋超过皇家血统的人,庆国也就离灭亡不远了。” 冯宇生嗤笑:“你倒是分析的通透。那你说我要是派人暗杀你呢?” 青衣没有漏出一丝慌张的表情,说:“只要我在庆国境内出事,即使不是皇室干的,别人也会认为是皇家下的手。所以,你不会动我。反而,为了体现你皇室的大度,你还要想办法保护我。” 冯宇生一听,鼓起了掌,赞赏的说:“确实如你所说,我现在不能动你。补救的办法,我也不用你想了。我怕你再弄出什么乱子。吴总管,你跟他说说应该怎么做。” 吴南恭对着冯宇生行了一礼,对着青衣说:“你明天去拜访一下这大庆城内的大小权贵。把哪些家族能惹,哪些家族不能惹弄清楚。后面,皇上会为你操办一场接风宴,你是主角,一定要到场。” 青衣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会。“好算计啊。这次惹事还可以找借口说是不认识人,等明天把人认全了,要是再惹事,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再来个接风宴,体现出皇室对于人才的重视。完美的展示出皇室的大度。好办法啊!” 想清其中的关键之后,青衣自然答应,毕竟事情是因他而起。 冯宇生看到青衣答应,笑着对吴南恭说:“明天你就陪他走一趟。务必让他把大庆城里大小的权贵都拜访一边。记住!一个都不能落。” 吴南恭无奈的说:“这是也只能我这个老人家去了。明天就带他走一趟吧!” 冯宇生点头,对着青衣说:“那就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记得后面少惹事,既然你的目标是青涯学院,不要节外生枝。” 青衣答应下来,然后行礼退下。 等青衣走出门之后,吴南恭朝着冯宇生说:“确认是他了?” 冯宇生笑着说:“你那个伪装的法子还是可以的。昨晚,我伪装成你,去铁衣王府,他们都没有怀疑。人我还是比较满意,就他了。” 吴南恭激动的说:“点火人已经就位。那计划可以开始了吗?” 冯宇生看着吴南恭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六年了,是时候结束了。计划开始吧!” 吴南恭应了一声:“好嘞。等这事结束了,我得好好玩玩。这几年快把我憋坏了”然后行礼退下。 冯宇生则拿出了纸笔,开始写起了一些东西。 “法兄,前些日子跟你提到的计划,就要实施了,望收信之后按计划抵达大庆城。” “荀兄...” 原来是求援信。只见冯宇生连写了几封之后,施展法术,信封就消失在了桌面上。一切弄完之后,他喝起了茶,心想这场祸乱很快就要结束了。 青衣出门之后,遇见了在门外等候已久的铁轩。 铁轩看到青衣赶忙上前询问:“那位没拿你怎么样吧?” 青衣看到铁轩的样子,知道铁轩很担心他。 他安慰道:“干爹别急,事情解决了。就是明天和后天要累一点。” 铁轩疑惑道:“此话怎讲?” 青衣无奈的说:“那位安排我去拜访这大庆城的大小权贵,还要给我弄个接风宴。” 铁轩更加疑惑了,说:“怎么没有惩罚你,还给你弄接风宴啊!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嘛!人没事就行。走,我们回家!”说完,就抱起青衣,飞快的朝着宫外跑去,完全不注意他铁衣王的形象。 吴南恭出门之后,先去了自己的住处。 只见,他进门之后,疾步走向自己的床。他把床翻到一边,露出了床下隐藏着的一道秘门。 然后,他打开门,钻了进去。 一段时间之后,吴南恭从通道里面钻了出来。 通道外,有着盔甲的护卫在巡逻,见到通道处有异动,赶了过去。 护卫一见是吴南恭赶忙扶起他。 护卫恭敬的说:“大人,你今天怎么来了?” 吴南恭整了整衣服,说:“你要王将军把大家都叫过来,我有事宣布。” 护卫一听,惊讶的问:“难道,是计划要开始了?” 吴南恭拍了拍护卫的肩膀说:“是啊!你们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 吴南恭一说完,护卫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我这就去告诉大家!哈哈哈!终于要结束了”说完,护卫飞快的向远方跑去。 不一会儿,吴南恭的视线内就出现了一队急速赶过来的军队。 军队虽然在急速行进,但是阵型却没有出现任何的骚乱,整体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与实力。就连吴南恭这个八变(渡劫期)的修士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压迫。 大军在吴南恭面前停了下来。看到从急速行进到停下,队伍仍然没有出现骚乱,吴南恭满意的点了点头。 带头的将军从马上下来。先向吴南恭行了一个礼,然后,迫不及待的说:“大人,我前面听小七说,计划要执行了?” 吴南恭点点了头,用法术将自己的声音扩大,说:“各位将士,听好了。首先,我先向各位将士道歉。因为魔灾的缘故要大家‘装死’三年。我知道大家无时无刻都想回到地面上与亲朋好友见面。今天,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大家的苦憋日子就要就结束了。就在刚才,皇上已经下令,除魔计划开始行动。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回去好好的陪家人,好好的喝酒,你们说好不好?” 众将士一听,齐声回复:“好!好!好!一切为了庆国。” 第十九章拜访 铁衣王府内花园,青衣在走在石板路上,后面跟着的是清儿和远儿。 “青衣哥哥你快点教我们‘打了人还能受到尊敬’的方法。不然,我们就一直缠着你。你走到哪,我们就跟到哪!” 清儿的声音在青衣身后响起。青衣痛苦的捂住了头。 “早知道就不说这种话了。这两个小孩怎么对打架就这么感兴趣!现在倒好,我从宫里回来就一直缠着我不放了。诶!” 青衣只得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转过身去对着清儿说:“清儿,打架是不好的。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能学这种东西。” 清儿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青衣说:“没有啊!我是帮远哥哥问的。远哥哥想学!”旁边的远儿配合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我想学。你快点教给我。教完,我们就不烦着你了。” “屁!”青衣心里暗骂。 他早就已经把这有着爆力倾向的兄妹俩,看的清清楚楚了。 无奈之下,青衣只得向他们编了个故事。只见,他清了清喉咙,脸上表现出回忆的表情。 “当年,我在家门遇到一个饿的不行的乞丐。我见他可怜,于是给了他一碗米饭。他吃完饭之后,非常的感谢我,给了我一块布条。上面就写着一句话:当你打人的时候,如果大家都觉得你打的对,那么大家就会尊敬你。” “这就是你们要的‘打了人还能受到尊敬’的办法。我现在告诉你们了啊!能领悟多少就看你们的了。不许再缠着我。” 说完,青衣挥了挥拳头,威胁兄妹俩。 兄妹俩听完,相互对视,然后互相问:“你听懂了吗?我怎么感觉不太懂。” 看到这兄妹俩呆呆的样子,青衣强忍着笑意,安慰说:“没事的。聪明如我,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明白。你们慢慢想,不急。” 说完,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其实,遇见乞丐是真的。那次,师姐和师傅都不在,他见那人可怜便给了他一碗米饭。那人吃完,没说什么就走了。后来,师姐师傅离开,青衣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变出来的。 青衣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想起了今天在议会厅内发生的事情。 “昨晚,黑影说要我帮忙,我接不接受都无妨?今天父皇又给我早就想好了对策。该不会那黑影就是父皇吧。明天还要去拜访权贵。可是这大庆城排的上号的,我又怎么会不认识?明天就权当是故地重游吧!” 想到这里,青衣就想起了当初他扔出去的那颗被人动了手脚的‘雷鹏珠’。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的法宝袋可是王林转交给他的。作为前世的死党之一,青衣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不是王林做的手脚,那会是谁呢?还得当面去找王林问清楚。可是,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学院,明天去王府问问情况吧。 第二日,青衣早早的换好衣服在厅堂等候吴南恭。没等多久,吴南恭就来了。 “小子,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大庆城排的上号的就三十六家。我今天带着你全部走一遍,把人给认全了。下次惹事的时候,记得多为铁衣王府想想。事不宜迟,我们走吧!”说完,就示意青衣跟上他。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开启了大庆城权贵的拜访之旅。 按照顺序,他们首先去到的是三等权贵的南家。南家显然早已收到消息,一家子整整齐齐的在南相府的厅堂迎接青衣。 毕竟,铁家可是一等权贵。南家虽然有一点实力,但是,也不敢怠慢铁家家主的干儿子。更何况,此事是皇帝批准。 只见南家人热情极了,一会儿说要把自家的儿郎给青衣当结拜兄弟;一会儿又说要把自家年幼的女儿许给青衣当娃娃亲。弄得青衣是好一阵尴尬,只能示意吴南恭要他带自己走。 吴南恭也识相,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知道这么纠缠下去就是到天黑也拜访不了几家。于是,帮青衣打起了掩护,没待多久就跑了出来。 为了不露馅,青衣出了南家的大门就问吴南恭:“吴总管,你大庆的权贵都是这样吗?如果都是这样,接下来就可以不要去了。我怕我转一圈,给我干爹带回去一堆的干儿媳妇。” 吴南恭瞧见青衣吃瘪的样子,笑出了声,说:“哈哈哈!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南家本就热情好客,这是整个大庆城都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青衣配合着,装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说:“那就好,不然就出大事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来到了下一家--木家。与南家同样是三等权贵。 木家就与南家不同了,厅堂内只有少许人在等候。 见到青衣的到来,木家家主表现的不是太过热情。在厅堂相互客套了一下之后,就说要带着青衣二人在南府内走一圈。 青衣一听,赶忙答应。因为,他上一世就不喜欢木家人。与南家相反,木家的冷漠是出了名的。只要大庆城内,看到那种衣着上等,但是面无表情的人,一定是木家人。这是大庆城居民给木家的标签。 上一世,木家的年青一辈见到他,也是冷漠的很,他作为‘十皇子’自然不喜欢。但是,转世之后,好像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看重了。但是,却从不喜欢变成了不舒服。 因为,他总觉得跟没有表情的人说话,别扭的很。 木家家主带着青衣二人,从厅堂开始走了起来。很快就转完了,然后木家家主又将他们,送了出去。 一出木家大门,青衣就问吴南恭:“这木家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么诡异。” 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想的却是他在木府内看到的诡异。木家家主在带着他们穿过花园的时候,他在一处假山那里看到了些许‘黑气’。 他当然认识,因为前不久在黑铁城的客栈里,夜鬼脱身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黑雾’。他看到‘黑雾’的时候就偷偷的看了看吴南恭的表情,发现并没有异常。 他明白了,又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上一世,他对木家了解不多;所以,他才会问吴南恭。他现在觉得皇帝安排的此行,不像是认人这么简单。 吴南恭没有发现青衣眼神的变化,回答说:“听外人说是修炼功法导致的,但是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觉得有异常?”青衣在没确定之前,自然不会说出来,他笑着说:“哪里有什么异常!只是对他们的表情好奇而已。” 吴南恭没有接他话,带着他继续往下一家走去。 临近傍晚的时候,就只剩下最后一家--王家,没有拜访。 说起之前的拜访,青衣还是颇有感触。每家的待客方式都不一样,最为奇特的就是云家。 一进门就是一大桶的凉水泼在身上。说是接风洗尘,去除污秽保平安。去他奶奶的,摆明了就是报复。因为,水只泼他,没有泼吴南恭。他能怎么办,没有修为,想闹事都不好闹。 那日静心殿他打的可是不止云家小辈,还有其他家的。但是,其他家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报复,都是笑脸相迎。这云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竟然这么做。 但是,他在云府内走了一圈之后,发现云府内的‘黑气’是最多的,足足有七处。魔族难道就是他们的依仗?一切还未下定论,青衣只能猜测。 王家内,王家家主正在热情的接待青衣二人。在王家家主旁边的就是那日在静心殿遇见的王辛。 一上来,王家家主-王云山就对青衣表示感谢,说:“非常感谢那日在静心殿内,青衣公子护住我家这不争气的小辈。” 青衣素来对王家是有好感的,他当然不会摆架子,说:“应该的。那日一见,我与王辛兄一见如故,这点小事不足挂齿。”王云山笑了起来:“还是公子通情达理。”说完,他就猛拍王辛的头。 “你看看你,练功比不上你哥,人又蠢。你说说你有什么用。还不跟青衣公子多学学,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见到这一幕,青衣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以前,他跟王辛的哥哥王林关系最好。经常到王家府上做客,就经常能够见到王林被王云山这样打骂。他每次都得憋住笑,这次也不例外。 王辛挨了打,哪里敢说什么,只得委屈的站在一旁。 王云山打完,笑着朝着青衣二人说:“让两位见笑了。我看天色已经晚了,不如我先带着两位游览一下我王家。随后,再请两位在府上吃个晚饭。希望两位能赏脸。”青衣二人听到王云山都这样说了,只得应下。 游览途中,青衣想了王林,向问王云山问道:“王家主,我前面听你说王辛还有个哥哥,他现在在何处啊?” 一听青衣问到王林,王云山脸上就露出了骄傲的神情,说:“他哥哥叫王林,可比这个小兔崽子有出息。现在在青涯学院呢!” “青涯学院?那可真是有出息啊。”青衣由衷的称赞。听到青衣的称赞,王云山脸上的骄傲更甚了,说:“客气了!以公子的资质,青涯学院肯定也是手到擒来。” 青衣笑着说:“承您吉言。希望如此吧!”一番常规的游览流程之后,吃完晚饭,王云山本来还想借天色已晚为借口,留二人再住一晚。青衣二人哪里会愿意,赶紧以有事为由推脱掉王云山的邀请。 就这样,大庆权贵的拜访任务就完成了。青衣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出什么意外。 第二十章‘黑雾’ 在回铁衣王府的路上,吴南恭问青衣:“今天,你看了这大庆城的权贵,你有什么看法?” 青衣回答:“倒是配的上权贵二字,都不是省油的灯!” 吴南恭笑着说:“他们可都是我大庆的根基。要是省油的话,我大庆何来这么强大?”但是,他话风一转,又问:“你说。如果根基出现问题,应该怎么办?” 青衣一听,暗道:“好家伙,果然此次的拜访是有目的的。” 他装作疑惑的问:“根基出问题?难道这些权贵里面有问题?” 吴南恭笑着说:“你小子别就打马虎眼了。你还记得上次黑铁城客栈的事情吗?” 青衣回复:“当然记得。” “那次,就是这些权贵里有人勾结魔族,想要挟持风逸一母子三人来威胁铁轩,使其就范。”吴南恭愤慨的说。 “魔族?那你的意思是说,有的权贵已经被魔族收买,准备叛国了?既然,已经知道,那庆皇为何不出手?” 吴南恭无奈的说:“你以为皇上不想?可是,究竟是哪些人叛国,我们不知道啊!” “那有没有向青涯学院禀报?” “报了,没用。学院说按照规矩,只能置身事外,不得参与国家斗争。” “那门派呢?还有其他的国家呢?” “不知!皇上未说过。”说完,他叹了口气。 青衣疑惑的问:“那魔族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不知!现在只知道魔族大约在六年前出现在庆国,其余国家都没有出现。关于目的、兵马、现在掌控的权贵一概不知。” 青衣惊讶了,作为一个国家,一定有完善的情报系统。居然,连魔族的目的、兵马、收买的权贵一概不知?这些魔族的得有隐藏的多深啊。 吴南恭叹了口气,说:“哎!要是能知道具体是哪些权贵叛国就好了。” 青衣一听,想起了之前在一些权贵家里看到的‘黑雾’。他决定把这些告诉吴南恭。 “吴总管你还记得。那次在黑铁城客栈,我能够看到魔族逃逸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难道有所发现?”吴南恭惊讶道。 青衣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吴南恭。 “我的眼睛好像能够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那次,我看到夜鬼就是凭着一缕‘黑雾’逃脱的。今天,我在一些权贵的家里发现也有‘黑雾’存在。” 吴南恭激动起来:“真的。你能说说是哪几家吗?” 青衣在拜访途中,早就把家里有‘黑雾’的权贵记了下来。所以,他很快的就报出了这些权贵。 “木家、萧家、易家、云家...”一连报出了13个权贵。 吴南恭没有想到竟然又这么多的权贵。他先前是骗青衣的,其实庆皇已经确认了一些权贵叛国,但是没有青衣说的那么多,他们确认的只有8家。这样的话,计划就得改动了,不然人手不一定够。 他赶忙说:“青衣公子,事关重大!我先回去向庆皇禀报了。有劳你你一个人回去了!”说完,他就施展法术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此景,青衣暗道:“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峻啊!不然,吴总管也不会这么急着回去。这大庆城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大庆城皇宫内,庆皇住处。吴南恭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冯宇生看着着急的吴南恭问:“这么晚了,什么事啊!能让一向稳重的你,露出这幅神情。” 吴南恭行礼,急切的说:“刚刚我从青衣哪里得到消息,大庆城背叛的权贵有13个,不是我们打探到的8家。” 冯宇生听到后,首先质疑的是消息的真实性。 “青衣?他怎么会知道消息。你又怎么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吴南恭解释:“皇上你可还记得,给魔族设圈套的那次。我不是向你禀告说青衣能够看到魔族的逃逸吗?” “是啊!怎么了?” “他说他看到的是魔族借着‘黑雾’逃走的。这13家里,他说都发现有‘黑雾’” “‘黑雾’?”冯宇生发出了注意到了其中的关键。他用手有节奏的敲起了桌子。一旁的吴南恭看到冯宇生的动作,知道他在思考。所以,赶忙禁声,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冯宇生说话了。 “把计划目标改成这13家吧!明天我再去找青衣详细问问。” 吴南恭一听,着急的说:“皇上,如果按照原计划的兵力,这13家不一定吃的下啊!如果,一次没有吃下,让他们逃了。之后,再去找他们,就来不及了...” 冯宇生挥手,示意吴南恭打住,说:“别怕,我自有安排。现在该担心的是魔族的兵马到底有多少!你那边还有没有收到消息?” 吴南恭无奈的说:“上次黑铁城之后,就没有收到过消息。这是我们唯一的内线,怕是已经遇难了。” 冯宇生说:“这样吧!计划继续开展。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这个时候,千万别节外生枝。你别露出破绽。” 吴南恭一听,知道冯宇生已经有了主意,回答:“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然后,他赶忙退下,去布置一下新的作战计划。 冯宇生看到吴南恭走远,叹了口气,说:“哎!这魔族自有踪迹以来,只是渗透进这些权贵里面,没有明目张胆的行动。也没见哪里有传出魔族害人的消息。真是琢磨不透,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啊!希望,这次他们不会狗急跳墙吧!不然,这大庆城怕是保不住了。”说完,他又敲起了桌子,显然进入了思考。 而在皇宫的另一边,‘十皇子’的住处内,正在进行一场密谈。 ‘十皇子’正坐在房间正中间的椅子上,望着桌子上一面散发着黑色光芒的‘镜子’,头上不停的冒着汗滴。 ‘镜子’内发出声音:“我不是要你去试探他吗?怎么就动手了?为什么不听命令行动。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这一切是谁给你的?” ‘十皇子’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是按照命令行动的。可是,那野小子不按套路出牌。怎么就敢在静心殿里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我也没有办法啊!” ‘镜子’里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都说他是野小子了,这你都考虑不到?我跟你说,这次行动,主上对你很失望。还有上次行动,夜鬼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怕是已经遭难了。主上最近心情很不好,你要是这次的事还办不好!我们就会换人取代你,你好自为之。”说完,黑色光芒就褪去,‘镜子’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十皇子’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用力的捏紧拳头,怒吼:“都是因为你。青衣,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青衣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阿秋!”青衣打了一个喷嚏,说:“是谁在想我啊。最近老是打喷嚏,想我的人能不能消停一点。真的是。” 他边走边想,今天拜访过的权贵。 “哎!死党的家里都已经去过了。没有一个在家的。整个大庆城年轻一辈没有我认识的人了。” 一阵孤独感涌上青衣心头。突然,他想起了上一世,一心牵挂的柔儿姑娘。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反正现在无事,不如去翠屏楼看看柔儿姑娘还在不在。” 想着,便换了个方向,朝着翠屏楼走去。 翠屏楼是大庆城有名的烟花之地。而现在,在这翠屏楼的门口,却站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孩童,正是青衣。 周围来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青衣,心想:该不会又是来找妈的吧! 因为,每隔一段时间,翠屏楼前就会有小孩子来找娘。 不过,今天这小孩跟以前的那些不太一样。以前来找娘的小孩子都是在这翠屏楼的门口又哭又闹,这次遇见的小孩不哭也不闹,着实是诡异。来往的人,看着青衣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过了一会,应该是得到消息,翠屏楼里出来了一位女子。 女子穿着鲜艳的衣服,五官还算标致,但是脸上终究是有着粉状无法掩盖的皱纹。周围人一见管事的来了,连忙提醒。 “花老板,又有个小孩子来你这翠屏楼找娘了,你快来处理处理。” 被众人称之为花老板的女子走到了青衣的跟前,说:“小朋友你来这里干什么啊!来找你娘的吗?” 青衣赶忙摇头,说:“不是的,我想进去看看柔儿姑娘。” 花老板一听,惊讶道:“柔儿跟你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就是想进去看看。” 花老板一看青衣的样子,知道不让他看,他是不会走了,无奈的说:“好吧!你跟我来。不过我得提醒你,看就看,不要乱说话。”说完,就拉着青衣走了进去。 花老板把青衣带到一个包厢,说:“柔儿今天刚好有演出。你就在这安静的看。我有事先走了,你看完可以找人带你出去!”说完,走了出去,顺带还带上了房门。 青衣看着这熟悉的布局,坐着在椅子上,通过透明的法术罩看着正在台上翩翩起舞的柔儿,心中一阵感慨。 上一世,他就经常和一群死党偷偷摸摸的来这里看柔儿姑娘的表演,那个时候他跟死党说,他长大之后要娶柔儿姑娘。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可笑。 ‘凡事轻描淡写 直到你目光 戏台曲终人散 岁月往事藏...’曲罢,众人鼓掌。柔儿躬身行礼,然后退下。 青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柔儿消失在视线内,但是他却没有一丝以前的那种冲动。他嘲笑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谁又不是呢?既然,心愿已了。自然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他起身离开。 第二十一章宴会上 那晚,青衣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曾经与死党一起玩乐的日子,他开心极了。可是玩着玩着,就隐约听到有争吵声。 “你说的不对,我说的才对!” “明明就是我说的对,我觉得就是只要是大家都觉得不对的都应该打!” “不对!只能打坏人不能打好人!” ...半梦半醒的青衣分辨出争吵声来自两个小孩子。他在梦里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那两个小妖精的声音?于是,他醒了。 “啊啊啊!我的美梦啊!就被这两个小妖精破坏了。我得找他你们算账!” 气呼呼的青衣迅速的换好衣服,准备推门出去。但是,他把手放在门上的时候,犹豫了。 “这个时候,我去惹他们俩好像不太明智。这不是没事找不自在嘛!冷静!冷静!”他刚忙把手拿开,生怕一不小心把门打开了,就会遇见那两个小妖精。 “我就是觉得我说的对!不然我们去找青衣哥哥给我们评一评,看看谁说的对。哼!” “好啊!去就去,谁怕谁!我说的一定是对的。哼!”青衣暗道:“要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果然,他很快的就听到了敲门声。清儿的声音响起。 “青衣哥哥,你起床没有。我们来找你评评理。” 青衣连忙挤出像鬼一样的笑容,打开了门。 “什么事啊?你们两个这么早就来敲我的门。” “青衣哥哥,我觉得你交给我们的那个“打人还能受到尊敬”的方法只能打坏人!但是远哥哥说好人坏人都能打!你给我们评评理,看谁说的对。” 青衣摸了摸清儿的头,开启了坑蒙小孩模式。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们两个都说的对!” 清儿和远儿疑惑了“为什么呢?” 青衣问清儿:“清儿,你觉得什么是好人呢?” 清儿想了想说:“当然是大家都说是好人的,那就是好人!” 青衣又问:“那好人突然有一天,做了件坏事。那他还是好人吗?” 清儿一听,边摆弄手指边回答:“应该还是吧!”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青衣又问远儿:“远儿,你说为什么好人坏人都能打。” 远儿显然是听了青衣之前的话,霸道的说:“当然是他们做了坏事,做了坏事就应该挨打。” 青衣再问:“那什么是坏事呢?” “坏事就是~就是~”显然,远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坏事。看着远儿那副纠结的样子,他笑了起来。 “其实啊,不管是做人还是修炼,讲的就是一个意念通达。你要是觉得做的是坏事,那你就上去打。如果,觉得打不过或者惹不起。那就,背地里或者等自己强大了再去打。坏事总是会有发生的,不要老是想着打大坏蛋。全天下那么多的坏蛋。有好人,有坏人你们两个打的过来嘛?” 兄妹俩听完,陷入了沉思。青衣一看,暗喜。 “忽悠成功。我真是个小天才。” 当日下午。铁轩、风逸一、清儿、远儿和青衣都穿的特别的隆重坐在马车上,朝着大庆皇宫行进。 在马车上,铁轩提醒青衣:“等下要在宴会上,要是有人出言挑衅,你忍着一点。不然,我怕那位不喜。” 青衣平静的回复:“看情况吧!” 铁轩有点急“看情况?意思是你还真有惹事的打算?” “看情况吧!而且,那位可能更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铁轩疑惑了。 “那晚,我出去之后。那位跟你说了什么?难道要你在宴会上,故意挑事情。然后,杀鸡儆猴?” 青衣笑了起来,说“干爹,你就别操心了。那位可比我们想的清楚。今天,就看情况来。不会有问题的。” 铁轩无奈。 “你都这样说了。只希望你能注意点分寸吧!不然,都是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惹得太过着实不太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分寸的。” 一段路程之后,他们在大庆皇宫的大殿前下了马车,进行登记之后,一行人进入了大殿。 看见他们到来,吴南恭迎上去,将他们带到了指定的位置。 又单独把青衣又带到皇帝的右手边位置。坐在他对面的是‘十皇子’。 在座大部分人的见到此景,没有多说,毕竟今天这宴会就是冲着青衣开的,那个位置本该就是他的。 可是,总有那么不安分的着急跳出来。 “呵呵!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孩子,坐在了侧手位置。吴总管,你该不会是弄错了吧!” 在座的人,都纷纷皱起眉头,看向说话的云浪。 云浪看到大家投过来的目光,瞬间感觉自己成为了主角,心中窃喜。 青衣当然不会说什么,这次他可是不准备放过这个云浪,先让他跳一会,等下有他哭的。还有那个正在看着他笑的‘冒牌十皇子’,等下也有他哭的时候。 人员都到齐之后,皇帝上来了,一番寒暄之后宣布宴会开始。 场间大家交谈甚欢,毕竟平日大家都有事,难得聚到一起,免不了一番寒暄。酒过三旬,有人站了出来。 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和筷子,意识到‘开胃菜’终于来了。 “在下萧家小辈-萧顶。前些日子听闻,青衣公子武功了得,在静心殿竟然能够以一敌多。手痒难耐,所以想借此机会和青衣公子切磋一翻。望皇上准许。” 冯宇生望着萧顶说:“今天这场的主角是青衣,我就不越庖代俎了,你问青衣吧!” 萧顶侧了侧身子,对着青衣说:“青衣公子意下如何。” 青衣吃的正开心,听到有人要挑战他。他当然不会答应,打赢又没好处。 虽然,他不可能输。还不如吃些灵肉来的实在,这灵肉可是真香啊! 他满嘴塞满肉说:“虚名罢了。不过是打了些自以为很厉害的废物,算不得什么。再说了,打赢了又没什么好处。不打” 此言一出,萧顶和那日被打的权贵子弟,脸上顿时黑了起来。 其他人则纷纷侧目,暗道:“这少年,有意思!” 反正,他们是看戏的,当然是希望戏越大越好,越大越下饭。 萧顶见青衣不接招,还把自己给骂了。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那我们弄点彩头如何?” 青衣一听,有了兴趣“说来听听?” 萧顶看到青衣的样子,暗道:“有戏。” 他说:“以七品下等洗髓丹为彩头如何?” 青衣一听‘洗髓丹’顿时没了兴趣,他可是在这之前天天泡的可是金刚液,不知比这强多少倍。 但是,有总比没有强。他用不上可以给清儿、远儿用。 然而,他的脸上还是挂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说“七品下等丹药?值不值钱啊?” 听言,满座哄笑。萧顶笑着说:“青衣兄,七品丹药,可谓无价之宝。” 说完,他眼里的轻视更重了。他可不是云浪那等酒囊饭袋。他从小苦练武技,今年春就摸到晋级的门槛。他可不觉的,一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能够比的上他? 青衣听到,装作惊讶的说:“无价之宝啊!那我们来打一场,输了可不能赖账。”说完,就要起身下去萧顶决斗。 萧顶见状又说话了。 “青衣公子不急,既然我这边拿出了彩头,那你那边是不是也应该拿出彩头?” 青衣装作笨拙的样子挠了挠头,说:“可是我身上没钱啊!哪里能凑到彩头?” 萧顶爽快的说:“青衣公子不必担心。我不会要你的钱的。只需要你明年不参加学院考试就行。” 下面的人一听,暗道“难怪下得如此血本。原来是想要毁人前程。这学院五年一招,荒废五年,后面要赶上可就难了。” 青衣自然知道萧顶的小心思,他说:“好!就算输了,不过是暂缓五年修炼而已,算不得什么。” 萧顶暗喜“上当了!”他迫不及待的喊青衣下来决斗。 青衣走了下去,再次跟萧顶确认不会反悔之后,比赛开始。 两人相互作揖,然后退开,互相打量对方。 萧顶心想:“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输的难看一点。” 而青衣想的是:“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觉得,这颗‘洗髓丹’花的值。看他那小身板,下手还不能太重。” 心怀鬼胎的两人就这样,围着转起了圈圈。 两人转了一会儿,萧顶先按捺不住,向青衣发起了进攻。 只见他用出‘军体拳’的弓步冲拳,向着青衣发起了第一次进攻。 青衣一看,这是什么鬼啊?动作这么慢,怎么旁边的还有人在点头示意萧顶这招用的好。 于是,青衣伸出了他的手掌,就那么直挺挺的接住了萧顶的拳头,身形没有一丝晃动。 萧顶呆了,先前点头的人也呆了,没点头的人也呆了。他们在想,这萧顶难道是银枪蜡头?看上去有模有样的,怎么就被这山野小子轻飘飘的挡下了。 萧顶收回拳头退了几步,说:“刚刚我才用了我一成不到的力,怕把你打伤,接下来我可要用全力了,你小心一点。” 明显是察觉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所以他赶忙解释。说完,他用出了萧家的祖传武学-‘黑虎王拳’。 虽然,没有修炼等级的支持,但是也是要比市井流传的普通武学招式厉害许多。 只见他气运丹田,一个跨步,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朝着青衣挥出一拳。 然而,青衣还是用手掌挡住了,他感觉还是太慢了。 萧顶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最强大的一招就这么被裆下来了?家里人不是说他已经入门了嘛? 青衣看到萧顶见鬼一般的表情,暗道:“糟了,我不会是打击到他了吧!” 于是,他向后退了两步,边退边说:“好痛啊。”表情那叫一个做作。 周围的人纷纷大笑,暗道:“这小子太坏了,实力碾压了还要羞辱对手。” 听见笑声,萧顶涨红了脸。 眼看武斗变成了闹剧,冯宇生发话了。 “就这样吧!你们各自回位置吧!” 萧顶虽然气愤,但也自知技不如人,只能退下。青衣回了座位继续啃着他的肉。 “看来青衣公子的武术确实是很厉害啊!你们还有人要挑战他吗?”冯宇生望了望下面坐着的人。 见无人作答,‘十皇子’忍不住了,他可见不得青衣这般的威风。 于是,他给下面的云浪打了个眼色。 云浪收到后,立马站出来说:“皇上,我觉得要想作为我大庆的人才,不仅要看当下,还要看未来。不然,现在可能无人能敌,但一到修炼的时候就掉了链子,那岂不是失了您的威风。” 第二十二章宴会下 冯宇生来了兴趣,他想看看这云浪想用什么法子针对青衣。 云浪从怀里掏出两块玉牌,说:“这里有两块四变的体修传承玉牌。以一炷香为限,看完之后再以玉牌中的招式进行对决,谁胜自然谁的天赋更强。也自然配的上皇上给的人才称号。各位意见如何?”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合理。 对于没有修炼等级的人来说,四变确实是最佳的考验方法。 因为,五变及以上的体修功法就需要‘意境’的支撑了,不然升不了级。 冯宇生听完,自然觉得可以,于是他点了点头。 云浪见冯宇生点头知道此事已经定下,于是朝着众人说:“有谁愿意出来与青衣公子比试一番?” 下面坐着的年轻小辈自然愿意一试,纷纷叫唤着自己。这可是在皇室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可是,他们突然就停止了叫唤。因为,从左旁的席位中走出一人。 此人身材壮硕,又长的高,脸上却长着一张娃娃脸,无比的滑稽。 可是,在场的小辈却没有人敢笑。因为,此人名叫高明。 据说,有着天生神力,曾经被人目睹手撕三阶魔兽-‘黑魔虎’的幼崽。 高明走到为云浪面前说:“我愿意一试。” 云浪看到是此人,内心极为惊喜,暗道:“高明出马了,我看你青衣还怎么嚣张,你力气大能比的过高明?等下希望你别求饶的太早。” 他看向青衣,说:“由高明来与公子比试,如何?” 高明一出场的时候,青衣就看到了他。但是,他看了两眼之后,觉得此人,没有威胁。 体修不是看身形的,而是肌肉和骨骼的密度。这高明看上去体形庞大,对一般人来说,已经是望而莫及,但是对于他来说远远不够看。 青衣继续吃着自己的肉,缓缓的回答:“有没有彩头?没有的话我不比。” 云浪大笑“青衣公子还真是爽快人。自然是有彩头的。一枚七品下等静心丹如何?” 云浪心里清楚,青衣已经赢了一枚七品下等的洗髓丹了,再用体修的丹药他可能不敢兴趣。那就用心修的丹药来引诱他。 青衣一听,感叹:这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前面给我送了一枚洗髓丹,现在又来静心丹?真是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未等青衣回复,云浪接着说:“这静心丹可是比洗髓丹珍贵不少。这样吧!你拿洗髓丹还有之前萧顶的那个要求做彩头如何?” 冯宇生看到青衣装出来的那副怀疑的样子说:“确实如他所说,静心丹确实珍贵许多。接还是不接,你自己看着办。” 青衣为了不漏出破绽,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狠狠的说:“好吧!”显得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敌视青衣的人见状,自然是高兴起来了。他们觉得自己很快就能看到青衣吃瘪的样子。因为,犹豫就会败北,这是兵家的大忌。 云浪并没有说废话,直接就要青衣下来,随便选一块传承玉牌。青衣随后拿了一块,另一块被高明拿走。 很快云浪就点起了香。然后,两人相对坐下,开始了参悟体修传承。 青衣参悟的那套体修传承叫四鹤拳。玉牌内,一个光影在挥着招式:时而腾空长击,时而双手回旋...看的青衣是一阵感慨。 “原来这就是招式,力气的使用方法真的是巧妙。” 而在一旁看着的铁轩担心了起来,跟风逸一说:“青衣的气力我是见过的,真是力大无穷。但是,他的悟性我是真不清楚啊!万一输了可怎么办!” 看到铁轩担忧的样子,风逸一安慰道:“别担心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简单人,你放心好了。” 铁轩一听,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实在想不通荒郊野岭竟然会出这等人杰啊!” 风逸一暗道:“屁的荒郊野岭!要是轮回者这点本事都没有,上辈子真是喂了狗。”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看到香燃完,云浪急忙喊:“停!时间到。” 他显然不太想多给青衣哪怕是一秒的时间。 “好了,你们俩把玉牌还回来吧!”两人把玉牌还给云浪。 比斗之前,青衣有些好奇,问高明:“嘿!高兄!我这块牌子里面是‘四鹤拳’你那块牌子里是什么啊?” 高明惜字如金,说:“金刚四式。” 青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人听到这两个名字后的神情,发现并无异常,他知道这次云浪并没有耍花招,应该是觉得稳操胜券了。 他腹黑的想:“要是等下输了,真不知这云浪会是什么表情?我还真有点期待啊!” 按照规矩,仍然是两人相互作揖,然后退开,摆好进攻姿势。 两人转了几圈,青衣发现这高明丝毫没有发动进攻的欲望。他懒得浪费时间。于是,率先发起了进攻。 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的向着高明冲去,瞄准高明的腰间,就是一拳。这是‘四鹤拳’里的招式,名叫‘云鹤一击’。就是先用飘忽的身法给敌人以错觉,再进行雷霆一击。 只见高明好像早就猜到了青衣的进攻方向,双腿一曲,运用‘金刚四式’中的‘不动金刚’进行防御。 拳头和手臂在那一刹那,进行了碰撞。随后,马上分开。 青衣站在原地,高明被击退,双脚在地上划了将近五米之后才停下。 众人一看,暗道:“好妙的招式、好强的力道。这青衣的悟性还真是强!才这么一会儿招式就已经入门了!” 前面争着表现的年轻一辈,暗自庆幸:高明都被打成这样,要是他们上去,现在怕是已经躺下起不来了。 高明揉了揉发麻的双臂,感觉对面的青衣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弱小,反而极为强大。 他的眼神逐渐凌厉了起来,冲向青衣,发起了反击。只见他双手握拳,使出了‘金刚怒’,不停的进攻青衣身体的要害部位。可是,青衣丝毫没有慌张,在他的眼里,高明的动作,只比先前的萧顶快了一些。 跟高明的预判不同,他完全是看到了,才进行格挡。只见他时而用拳与之对轰,时而用手将其拳头拨开。用的招式是‘青鹤盘旋’。两人一攻一防,打的不可开交。 可是高明始终未能攻击到青衣的身体,进攻全部被青衣化解了。 一段时间之后,高明主动停下了。 因为,在与青衣对轰的过程中,他的手骨裂了。疼痛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毕竟是六七岁的孩子,哪里还能忍住疼痛进攻。 所以,高明在缓过来之后,提出了认输。 这下好了,从高明进攻到认输,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十皇子’的脸色变得铁青。 因为,‘静心丹’是他提供的。 现在不仅让青衣大涨威风,还给他送去了两颗提升资质的丹药。他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废物!都是废物!他在心里怒骂。 但是,明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这才是最痛苦的。 云浪看到‘十皇子’的脸色很差,暗道不妙。幸好他还有后招,就算你青衣赢了又如何,我把你感兴趣的东西夺走,看你怎么高兴的起来,就是恶心你。 只见他上前,笑着对青衣说:“恭喜青衣公子再度获胜。”然后他凑到青衣耳边,说:“昨天,听下人说青衣公子去了翠屏楼看了柔儿姑娘看戏。我便派人把她带回了府,许配给了我府上的老管家,看时辰现在应该是在洞房了。凭她的姿色倒是配的上我家管家。你说呢?青衣公子。”说完,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青衣。 听完,青衣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他的心中充满了内疚和愤怒。 他昨天不应该去找柔儿的。 现在,竟然遭了这云浪的毒手。云浪离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只要他一伸手用力,就能掐断他的脖子。 但是,他知道云浪敢这么做,一定给自己留了后手。他不能动手,只能忍住。 “哈哈哈!”看到青衣愤怒挣扎的样子,云浪笑了出来,然后回了坐席。 在座的人,都很纳闷,云浪究竟说了什么,竟然能够让青衣如此失态。冯宇生招手唤来吴南恭,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青衣公子去翠屏楼听了柔儿姑娘唱戏。今天,云浪府上大管家娶亲,对象正是那柔儿姑娘。”吴南恭回答完之后,回答了原位。 “柔儿姑娘?这不是以前青云喜欢的那个女子嘛?怎么这青衣也会认识?难道是巧合?”冯宇生陷入了沉思。 青衣没站多久就回到了席位,继续大吃大喝。好似先前无事发生。 只有他自己清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接下来该做的,应该是让这云浪付出血的代价,不然难消他的心头之恨。在离开大庆之前,他必须亲眼看到这云浪家破人亡。 想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了。 青衣回到座位之后,宴会上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冯宇生在沉思;青衣在大吃大喝,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有心事;‘十皇子’一派则是高兴的连连举杯。 这诡异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冯宇生反应了过来,宣布宴会结束。 听到散场,在场的各位权贵知道情况不对,赶忙起身离开。 人走完了,冯宇生继续恢复了沉思。青衣在回去的路上想着怎么布局。而‘十皇子’一党则换了个地方庆祝,丝毫不知道大祸即将临头。 第二十三章柔儿死了 青衣从宴会上回去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思考怎么布局。 铁轩等人也在宴会上,自然是知道后面青衣的脸色不太好,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青衣不说,他们也不好问,只能不去打扰他。 铁轩等人本以为青衣会消沉几天。谁知第二天早上,就满脸笑容的出现在了饭桌上,开心的吃着早饭。 “孩子,昨晚上那云浪跟你说什么啊?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这大庆城我办不到的事情,应该不多。” 铁轩显然是极为关心青衣的,想要帮助青衣。 青衣当然是不愿意让铁衣王府参与进来,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不想给铁衣王府惹麻烦。 “谢谢干爹了。一点小事情罢了!还用不着您出面。” “真的不需要?你可不要客气啊!” “真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的。” 听到青衣这么说大家内心安稳了不少。 吃完早饭,青衣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出去转转,见识一下大庆的风土人情。 清儿和远儿一听马上缠着青衣,也想跟着出去玩。 铁轩觉得让青衣带着捣蛋鬼兄妹俩出去是个好主意。既可以解放他的时间,还可以让兄妹俩陪着青衣说话,真是一举两得,当然得赞同。 风逸一是清楚铁轩身份的人,自然知道青衣出去是干什么。 只见她严肃的跟兄妹俩说:“你们俩不能出去,上次在静心殿睡觉,我还没找你们两个的麻烦。你们还想着出去玩?去给我把‘修炼常识’好好的看一遍。今天晚上,我来抽查,要是过不了关,你们以后都别想出去玩。” 兄妹俩一听顿时不开心了,于是他们赶快冲着铁轩撒娇,希望铁轩能救他们一手。 可是,铁轩还没说话,就听到风逸一接着说:“找你们爹也没有,今天必须给我待在家里看书。”说完,风逸一还用凶横的眼神瞪了铁轩一眼。 铁轩自然是知道,一旦风逸一用这种语气和眼神,那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他抱着兄妹俩说:“你们在家好好看书,我出去给你你们抓两只可爱的小动物回来,好不好?” 兄妹俩一听小动物,两眼就发了光,连忙点头答应。 青衣自然知道风逸一是为了帮他脱身。他说:“你们俩在家好好待着,要是遇到新鲜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给你们。”然后,就转身向着大门走去。 铁轩一见,连忙从胸口掏出一个袋子,扔给了青衣。 “你这孩子。没有钱,你拿什么买东西?这袋子里是一些碎银,还有一块身份牌。碎银不够用的话,可以用身份牌去大商户里面取钱。” “好的,知道了。谢谢干爹!那我出去了。” 青衣暗骂自己大意,这次出去是打探情况的,没钱怕是什么都干不了。 他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有块铁牌,上面印着铁字,铁字下面还有一个‘壹’字。“竟然是一等身份牌,这铁轩还真是放心我啊!” 青衣内心有些惊讶,因为每家都会有自己的身份牌,但是一等的权限最大,数量极少,一般只有家族嫡系掌权人才可拿到。 他上一世也有一块皇室的一等身份牌,自然知道这东西是可以无条件的调动家族资源。他感叹:“这人情倒是越欠越多了,以后怕是还不清咯!” 大庆城某小饭店内,换了身平民衣服的青衣正在点菜。 “小孩,你怎么是一个人啊!你爸妈呢?”伙计好奇青衣为什么会一个人来饭店吃饭。 “我爸妈有事要出去一天。给了我钱,要我自己找饭店吃饭。” “这样啊!那你要吃什么?”伙计明显被青衣单纯的样子给骗到了,没有多想。 “给我来个卤牛肉和卤猪脚吧,再来一点你们这里的特色饮料,不要酒。” “好勒!你稍等片刻,就给你上菜”说完,伙计就走了。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伙人。 他们坐在青衣旁边一桌,交谈了起来。 “哎!这么好的姑娘,就这么没了。你说可不可惜!以后,这大庆城唱戏厉害的又少了一个啊!” “是啊!这些权贵太不是人了,根本不拿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当人啊!” “嘘!老三,说话小心点。”... 青衣听到了其中的关键词:‘姑娘’、‘唱戏’、‘权贵’。他内心涌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难道? 他朝着那一桌走了过去。 正在交谈的几人察觉到有人靠近,停止了说话,看向来人。发现是一个小孩。 其中一人说:“小孩,你来这里干嘛?快走,不要打扰我们。” 青衣面无表情的问:“你们先前说的姑娘是谁?” 那人明显很不耐烦“你打听这么多干嘛!趁着你爷爷我心情好,还不快滚?”说完还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一群人中貌似老大模样的人制止了他,对着青衣说:“今早都传遍了,告诉你也无妨。死的就是那‘翠屏楼’的柔儿姑娘。听说是那云府管家要强迫他成亲,于是割腕自杀了。” 割腕自杀了?青衣听到这里,愣住了。愤怒和自责一股脑的冲上了他的头顶。 “我不该去找你的!我不该去找你的...”他口中嘟囔着回到位置,脑袋空白的望着桌面发呆。 那伙人见他的样子笑了起来,因为他们觉得遇见了个傻子。 “小孩!小孩!你的菜上齐了。小孩?”伙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青衣的神游。 青衣回答:“哦!好的,知道了。”说完,他又恢复了先前的神情。 这一坐就是一下午。 “小孩!小孩!你怎么了?”伙计的声音又响起了。 青衣转过头去看着他。 伙计疑惑的问:“你这小孩,你都在这坐了一下午了,点的菜也不吃。你在想什么呢?”他有点怀疑这小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青衣这才反应了过来“一个下午了啊!”只见他的眼里逐渐恢复了光彩。 他说:“伙计,我有点事问你。在这个点,这城里的年轻权贵一般在哪活动啊?”说完,拿出了一把碎银子放在桌子上。 伙计一看有钱,两眼发光,说:“当然是那‘翠屏楼’啊!都知道‘翠屏楼’有些女子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权贵子弟就喜欢去这种地方,调戏那些女子。”说完,飞快的将桌子上的银子扫入自己的袋子里,还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才放下心来。 “‘翠屏楼’?云浪你等着!今晚先来找你收点利息。” 然后,起身出门店门,朝着‘翠屏楼’方向走去。 ‘翠屏楼’内的一个包厢。 云家的管家正跪在地上,在他对面坐着的正是青衣想要千刀万剐的云浪。此时,云浪正在朝着管家发怒。 “我把那柔儿强买回去许给你是让你看着她的,你怎么就让她自杀了,你说你有什么用?你这个废物。”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张可以戏弄青衣的牌,竟然就这么没了。要不是这个管家能够帮他打点一些暗地里的事情,他现在就已经喊人把他拉出砍了。 “少爷啊!这可真不能怪我啊。她说要我蒙上眼睛玩捉迷藏,谁知道她就趁机躲进衣柜里割腕自杀了。我可是没跟她说过重话的,谁会知道她性子那么刚烈。”管家极力的辩解,想把责任从自己身上甩走。 云浪怒吼:“废物。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只能再重新找这青衣的弱点了。你安排的眼线有什么消息没有?” “有。他们说今早青衣出门了。然后,他们跟了过去...”管家就停了下来,不说了。 云浪追问:“再然后呢?就没了?” 管家支支吾吾的说:“再然后,他们跟丢了。” 云浪大怒:“跟丢了?你跟我说一群人跟踪一个小孩,跟丢了?”说完,就冲着管家踩去,边踩边怒吼。 “废物!一群饭桶!这点事都做不好。把人给我全部换了。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也给我滚。”发泄完,又狠狠地给了管家几脚。 管家躺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喘息。 他看到管家在地上不动,说:“你给我下去,喊两个姑娘上来唱曲子。然后,你就给我滚回去,看到你我就恶心。” 管家听完后,内心送了一口气,知道此事结束了。他顾不得疼痛,从地上爬起,打开房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乔装打扮之后的青衣,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进了‘翠屏楼’。刚好遇见了从楼上一瘸一拐下来的云府管家。 这人,他当然认识。上次去云家认人,就是这管家给他泼的水,也是他笑的最开心。 “花老板!叫两个人去天字3号房。”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又挨打了?”花老板看到管家强忍疼痛的模样,问了一句。 挨打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管家见花老板识破,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耐烦的说:“你别管这么多干嘛?叫两个上去吧!” 花老板也是知道人情世故的,没有追问,侧了侧身子,说:“现在没接活的都在这了。你自己点,不然出了问题我可担不起责任。” 花老板身后是一块木板,木板上挂着一些带有名字的木牌。 青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自然清楚那云浪现在正在天字3号房。 他看了看木板上的牌子之后,脑袋一转,有了一个想法,可以让这主仆俩闹出大笑话。 只见他悄悄的运转起了‘红尘大法’。 他上一世的时候,就记得以前有死党说过,这‘翠屏楼’有‘男风’服务,他对那几个‘名字’可是记忆犹新。只见,他将木板上的名字进行了替换。 管家一看好好的,怎么名字突然就变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还是被青衣改了的名字。暗想肯定是伤的太重,先前出现幻觉了。得赶快回去躺着,好好的治疗一下。 于是,他指了指两个“就这两个了”。 就在花老板要确认的时候。青衣撤了法术。 花老板一看,有些惊讶,问:“你确定要这两个?” 管家急着回去,哪里还会确认,说:“就这两个,我先走了。账先记着,月底我来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翠屏楼’。 花老板一看管家肯定的样子,暗想:“这云府少爷,这么小就玩的这么开了?这些个权贵子弟,果真不一般啊。” 于是,他摘下那两块牌子,递给旁边的侍从,“去叫这两个人去天字3号房。记得提醒一下,这是贵客,千万不能怠慢了。” 看到这里,青衣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先向这主仆俩收点利息吧。于是,转身离开。 第二十四章云浪大闹‘翠屏楼’ ‘翠屏楼’天字3号房。云浪正趴在床上思考着怎么才能讨‘十皇子’开心。他想来想去,都只有青衣这个方向。 “哎!可惜了,吃喝玩乐这大庆城已经没有新花样了!好不容易出现个敢违抗‘十皇子’的,把柄到手都还没热乎就没了。青涯学院明年就招生了,要是‘十皇子’不能从中帮忙,我怕是没戏了,哎!” 他闭着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房门开了。管家叫上来的人到了。 云浪自然是听到了声音,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们俩要是今天让我舒服了,大大有赏。” 刚进来的两人,一听有赏,自然加快了步伐。 只见他们走到云浪的床前,掀开了他的被子。慢慢的把他的衣服褪下,给他身上倒起了油。 云浪自然是感觉到油滴到了身上,心里想:“难道是新花样?果然,还是得多给钱,不然,我还不知道有这服务啊。” 只见两人滴好油之后,慢慢的给云浪按摩了起来。 “咦!怎么回事,今天管家叫的这两个力气怎么这么大?按的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慢慢的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感觉口干舌燥。 “这是咋回事啊?我记得以前按摩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啊?”他赶忙转过头去。 竟然,看见了两个大汉,其中一个裤子都快脱完了。 “你们两个在干嘛?我叫的姑娘呢?怎么是两个男人?” 那两人一听,自然是感觉不妙,说:“什么姑娘?您府上管家叫的我们俩啊!您难道不知道?” “什么?管家叫的你们俩?我要他叫的是姑娘,你们俩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两人一听知道其中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赶忙穿好衣服出门,他们得去向花老板禀报。 不一会儿,花老板进来了。 “哎呦!不是您要您管家叫的人嘛?怎么回事啊?”花老板纳闷的问云浪。 云浪一听那花老板娇滴滴的语气,再配着她那颇有姿色的脸,只见邪火蹭蹭地往上涨。 他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心。可是,他小瞧了‘春油’的威力,很快欲望就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朝着花老板扑了过去。虽然,他还没有发育。 花老板从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云浪又满脸通红的扑了过来,作为老板,她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她对着云浪的手一抓,再一扭,轻轻松松的就让云浪胳膊吃痛,跪在了地上。云浪痛苦的叫了出来。 “啊!”。 然后,花老板再一个手刀,对着云浪的脖子劈去。可是,她手的手被一个雾状的防护罩挡住了。 她暗道:“糟了,竟然是护身符咒。” 护身符咒,是只有七变修士才能炼制的一种低级符咒。专门给没有修为的家族小辈防身用,使其受到伤害时,可以抵挡四变及以下修士的攻击一刻钟。而且,还带有提醒功能,触发的一瞬间,炼制者就能够知道触发的位置。 花老板自然是知道护身符咒作用的,她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 她眼中寒光一闪,明显是对云浪动了杀心。但是,转念一想,杀了事情闹得更大,不杀还能有转机。 她赶忙往外面走去,因为她要在云家的人赶来之前,安排一些事情。 云浪看到花老板冲了出去,失去理智的他自然跟着。可是,他追到楼下,花老板就不见了踪影。 他的视线内又出现了其他的女子,失去理智的他转换了目标。 “不要啊!”一个女子边跑边大声的喊叫。可是,没人敢帮她,因为女子后面追着的是顶着护身符咒法术盾的云浪。 女子并没有修炼过,所以很快就被云浪追上了。只见云浪顶着法术盾朝着女子压了下去,女子哪里能扛得住法术盾的重压,很快就奄奄一息。 这时,一道身影冲到了云浪的身旁,一巴掌打碎了他的护盾。然后,给了他一巴掌。云浪被这一巴掌,扇的飞了出去,把沿途的桌椅全部撞倒,最后撞在柱子上,昏了过去。 来者望着他昏过去的地方骂了一句:“丢人现眼的东西。”然后,他看看了四周正在看热闹的人,说:“你们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孙儿的护身符咒会开启?” 原来,来者正是云家的家主-云海平。众人哪里会知道,赶忙摇头。 “掌柜的呢?这么大的事,不见人?我看你这‘翠屏楼’可以不要开了。”云海平霸道的声音响起。 花老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您这是哪里的话?我不是在这嘛?” “说说吧!怎么回事?” “情况我是知道的,难道要我在这里说?您楼上请。”说完,花老板先上了楼。 “哼!”云海平甩袖跟着花老板上了楼。 云海平一走,楼下就炸了锅,纷纷议论了起来。 “有谁知道怎么回事啊?” “我先前好像看到花姓兄弟着急的从楼上下来!” “我看到花老板也从楼上下来,紧跟着,这云浪顶着法术盾也从楼上下来了。” “哈哈!你们说该不会是这云浪喜男风,被干出法盾了吧!” “你还别说,按照护身符咒的触发原理来说,还真有可能。” 满座哄笑。 “呐,这就是你这孙子今天点的人。”花老板扔出了两块木牌给云海平。 云海平接过一看,说:“这怎么看着像是男人的名字?跟我孙儿有何关系。” 花老板无奈的说:“我们这店,点男风的,都会抹上‘春油’。” “那跟我孙儿触发护身符咒有何关系?”云海平不耐烦的问。 “药效发了,想对我不轨,被我教训了一顿,就触发了。” 云海平自然是不信的,说:“花老板,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还是说实话吧。” 花老板气愤的说:“这就是实话啊!你家孙子,自己点的人,难道还能怪到我头上来?难道我就应该让他轻薄?不信的话,你去问你府上的管家,他帮忙点的。” “管家?” 云海平算了算时间,云家的护卫应该到了。他走出门去,喊了一句,‘管家上来’。 不一会儿,管家推门进来了。 云海平将那两块木牌扔给了管家,管家拿着木牌一看,两个男风的名牌?这是什么意思?他问:“我不懂您这是什么意思?” 云海平一拍桌子,说:“你不懂?这不是你点的人嘛?” 管家懵了,我点的人?,他明明记得他点的是,两位女头牌啊。他转念一想,该不会是这花老板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吧! 他冲着花老板说:“花老板,我家少爷也没给你这‘翠屏楼’少送银子,现在我家少爷出事了,您把责任甩给我,这不厚道吧!” 花老板见云家这两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顿时火冒三丈。 “我不厚道?” 她出了门,喊了句:“把那云浪给我带上来。”过了一会儿,昏迷的云浪被带了上了。 “给我把他弄醒!”花老板朝着云海平说。 云海平一挥手,示意人群中的一个心修说:“过来,把浪儿给我弄醒。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心修得令,施展起了法术。 过了一会儿,云浪醒了。 他睁开眼就看到了满脸关切的管家。他气得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打的管家脑袋一片空白。 躺在地上的云浪狠狠地说:“你这狗奴才害人竟然想害我。你怎么不去死!” 云海平一听,知道花老板说的是对的。他还是不放心的拿起两块木牌看了看,确认没有施法的痕迹。 他怎么可能看的出青衣的施法痕迹。‘红尘大法’的遮掩术利用的是施法者的意志和受法者自身的欲望,没有天地灵气的参与,自然不会有痕迹。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云海平自然不能再纠缠花老板。 “来人啦!把这贼管家给我带下去,好好的看着,等浪儿好了,再慢慢的还回去。” 管家一听,知道云海平已经是给他下了死亡通知了。他赶忙大呼冤枉,可是没有用,周围的护卫将他打晕,带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云海平起身,向花老板。花老板先前受了冤枉,当然巴不得他早点走,继续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随后,云家人很快从‘翠屏楼’退走。 第二日,大庆城大街小巷,关于云浪被‘翠屏楼’男风兄弟‘干’出护身符咒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街头百姓,时不时的议论打趣一番。 这云浪在大庆城已经是名声尽毁。 青衣自然是在铁衣王府内听到了下人提起。他高兴的唱起了小曲。 毕竟,柔儿姑娘的死,终究是需要有人陪葬的。除了他云浪和云府,其他的东西都不适合做祭品。 那么,下一步就是云府了,真想看到云浪在云府倒了之后的样子啊!这还只是开始呢,真是希望这云浪,能撑得更久些。 想完,他出了铁衣王府。 第二十五章线索 大庆皇宫,冯宇生躺在椅子上看风景,旁边站着的是总管吴南恭。 “云儿那边怎么样?”冯宇生懒洋洋的问。 “没什么情况,整日就在皇宫内游玩。”吴南恭回答。 “游玩?我记得他以前可是很喜欢往外面跑的。” “可能是轮回符的问题。毕竟,经历过一次死亡,谁都会变的。” “那将云儿法宝袋调包的凶手呢?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六年来,没有任何线索。” 冯宇生坐了起来,说:“好一个没有线索啊!我堂堂大庆的一国之主,自己的儿子死在眼皮子底下。你跟我说,没有一点线索?这还是我的大庆吗?” 吴南恭惊恐的跪了下去。 “是臣无能!臣该死。” “你是无能啊!你下去吧,把影堂的影生给我叫过来,我有事问他。” “是。”吴南恭见冯宇生心情不好,哪里还敢停留,赶快退下。 吴南恭走后,冯宇生说了一句话,又回到椅子上躺着。 “好一个无能啊!几乎是最完美的借口。” 大庆城外某隐秘之地。一个身着黑裳,戴着一个纹着‘一’字黑色口罩的男子,正在训练着一批稚气未脱的孩子。 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用力,姿势要到位。三天后比试,最后一名‘淘汰’。” 听到‘淘汰’,孩子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立马按照男子的要求,做起了动作。不一会,来了一个同样装扮的男子,只不过口罩上没有纹字。 “大人,刚刚吴总管传来密令,要您进宫。那位要见您。” 他摆了摆手,说“知道了,你帮我操练他们。我先过去。谁敢偷懒就给我狠狠地打。”传话男子应到:“是!” 大庆皇宫内,还是先前吴南恭的那个位置,站着先前训练孩子的那个男人。 显然,他就是影生。 冯宇生侧过头看着他,说:“我们倒是好久未见了,你最近在干什么?” 影生回答:“打探消息,训练手下。”回答的极为干脆。 冯宇生来了兴趣,问:“哦?打探消息?说来听听。” 影生回答:“您要听什么时候的?” 冯宇生笑着说:“就最近的吧!” “一、静心殿一事,是您暗中操办的。因为,云浪身边的小厮是您的暗线。您靠他挑动云浪,找王辛的麻烦,想试探青衣的反应。” “二、青衣此人来路不明。查无可查。” “三、‘翠屏楼’后面有人,但是查不到任何踪迹。因为,昨日云海平放过了‘翠屏楼’。” “四、云浪出事前,青衣在‘翠屏楼’出现过。” 说完,影生站在一旁没了动静。 冯宇生鼓起了掌,说:“好厉害的影堂。连我的事你都查的清清楚楚。不愧是,我大庆暗中的利刃。” 他见影生没有任何的动静,继续说:“那你知道,我现在最想知道什么吗?”影生吐出了两个字。 “死因!” “那你说说吧!你知道什么?”冯宇生一听影生说到了点子上,自然是有些激动的。 “这六年,我影堂为了此事损失大小修士共86位,其中有两位七变中期,全部死因不明,现场只有被害者的灵力气息。为此被迫暂停了调查。前不久,在影堂门口,被人放了一本书,书上记载了各类魔族的种族以及特质。其中,提到一种魔-残身魔。此魔与常人无异,不能利用天地灵气。但是,体质异常强大。靠蚕食法宝进阶。” “你的意思是。这些修士都是残身魔杀的?” “如果,是残身魔的话。那这次过来的魔族里面有上界皇族。因为,那书上记载,残身魔是上界皇族独有的奴仆。” 冯宇生转过身去,说:“书可信吗?” 影生说:“写的颇为详细,我怀疑是这皇族的对手所为。”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在我大庆城内为所欲为的杀人,看来最少是二星以上星球的皇族啊。不然,我们这星守也不会坐视不理。” “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这点计谋还真是无能为力啊。对于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想法吗?” “有。” “说来听听?” “上次收到13家名单之后,暗中盯梢跟踪,发现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后辈跟‘十皇子’走的极近。而且,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翠屏楼’。最近,又查出‘翠屏楼’似乎在谋划某事,经常有不明身份的人出进。所以,应该从‘翠屏楼’和‘十皇子’下手。” 听到这里,冯宇生冷漠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跟我说,我唯一的儿子跟魔族有牵连。” 影生毫无畏惧的说:“正是。你应该早就开始怀疑了。” 冯宇生叹了口气,说:“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你去管‘翠屏楼’吧!‘云儿’这边我自有安排。” 影生提醒道:“狗急了也会跳墙。他们费尽心机的进来,你要是戳的太狠。小心直接把我们全灭了,你要知道我们这是八星星球。从大局考虑,即使全灭我们,天界可不会帮我们报仇,最多要点补偿就算了。” 冯宇生语气平淡的说:“我知道的。你去忙吧!小心点,我可不希望下次看到你的名字,在影堂的献身榜里。” 影生难得的露出了情绪,说:“你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一定死。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说完,回头就走了。 走到一半,他回过头说:“小心吴南恭,我信不过他。” 冯宇生站着向远处眺望,没有回复影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影生明显也没想得到冯宇生的回复,干脆的走了。 此刻,青衣正走在大街上。 突然,他被一个神色匆匆的男子撞了一下。把他撞的打了个趔趄,他缓过来想去找人,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他边走边想:“不对,以我的体质,凡人不可能撞的动我。刚刚那人是修士!既然是修士,修有灵觉,更加不可能撞到我身上!除非,他是故意的。” 青衣马上加快了脚步,找到一家布庄,假装买衣服。挑了一件之后,带着衣服进了试衣间。他赶忙脱下自己的衣服,仔细的寻找其中的异常。 果然,在被撞的地方,有一行小字。 “昨天你不应该在‘翠屏楼’出现。现在你已经被魔族盯上了,不想给铁衣王府和自己惹事。以后,尽量不要自己亲自行动。” 看完,青衣惊出了一身冷汗。 “糟了,这么快就怀疑到我身上了。看来我的伪装被识破了。”他原地转了几个圈,发现并没有好的办法能够让他消除怀疑。 不管传信的人是谁。他决定按照字上的提醒行事,赶快回家。 他拿着衣服,结好账,刚准备出门,就被一群大汉堵住了。这群大汉有着一股异常凌厉的气势,明显是平日里刀口舔血的那种人。 为首的大汉说:“青衣公子?我们老爷有事请你到府上去坐一坐。” 青衣暗道:“糟了,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但是,他表面并没有露出惊慌,说:“请问你家老爷是谁?请我有事所谓何事?” 为首的大汉,回答道:“我家老爷是云家的家主。至于是什么事情,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们只是奉命将你请过去。” 大汉说完,跟在他后面的那些人,立马围了上来,怕青衣就此逃了。 青衣见状,自然是知道不去不行了。 他连忙跟一旁看热闹的人说:“在下铁衣王府青衣,我怕家里人担心。麻烦各位去铁衣王府报个信,就说我去云家做客,中午不回去吃饭了。”大汉自然不会阻拦他说话,他们的任务就是带着青衣回去,只要青衣配合,其余的都无所谓。 说完,青衣就老实的跟着一群大汉,朝着云府走去。 王辛刚好在逛街,他看到布庄这里围着人,想过来凑热闹,刚好就听到了青衣说的话。他感觉青衣情况不妙,所以听完之后,赶快朝着铁衣王府跑去。 一段路程之后,青衣被带到云府,见到了那日在‘翠屏楼’气急败坏的云海平。 云海平见到众人夹着青衣过来,说:“你们这群俗人,快快让开。别让我们的青衣公子受了惊吓。青衣公子,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话是这样说,但是云海平的脸上丝毫没有关心的神情,反而是一脸的嬉笑。 青衣见状淡定的说:“我没事!不知云家主请我来所谓何事?” 云海平摆了摆手,说:“青衣公子不急,我先让你见一个人。来人啊,把人给我带上来。”然后,青衣就看到,不远处一些家丁拖着一个人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正是云府的管家。此时,管家满身伤痕,眼睛已经被戳瞎,脸上满是血迹。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云海平指着管家说:“青衣公子,可认识此人?” 青衣说:“这人不是你府上的管家吗?怎么回事?为何要这般待他。” 青衣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但是他的内心已经是笑开了花,柔儿姑娘受的委屈,你这狗奴才终于尝到了。 云海平眯着眼睛盯着青衣,一字一顿,慢慢的说:“这就说起来有意思了,这可是跟青衣公子有关呢!” 第二十六章强势 青衣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云家主,您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跟我有关系?” “自然是听到消息。有人说浪儿出事的时候,你在‘翠屏楼’出现过。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啊?” 青衣在来的路上就想好怎么回答了,说:“是的,那日我确实去过。” “哦?那还真是奇了怪了。你为什么去‘翠屏楼’还乔装打扮呢?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这不是怕嘛!我第一次去‘翠屏楼’听戏,你们就把柔儿姑娘逼死了,自然得乔装打扮一番。不然,我去一次死一个,这‘翠屏楼’岂不是很快就倒了。谁知那天运气不好,偏偏遇上您这府上的管家。我以为我惹不起,躲了就没事了。谁知道,还是被您请到家里来了” 云海平自然是听出了青衣语气中的奚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来人啦!给我把易大师请上来。” 很快,侍卫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浑身都笼罩在黑布之下,根本看不清面容。可是,青衣却看到有‘黑雾’不断的从黑布的缝隙处溢出。“魔族?这云海平究竟要干嘛?” 看到人被带了上来,云海平给青衣下了最后通牒。“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位易大师是七变的心修。你还是如实交代的好,不然等下有你受的。” 青衣自然是不会找死。“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反正是问心无愧。”他自然是不怕的。因为红尘大法的缘故,他相信他现在对于心修的免疫力肯定是足够的。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给我压住这厮。请易大师施法,让他口吐真言!”黑袍魔族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青衣面前施起了法术。 “不对。催眠类法术应该有交流。这是直接想攻击我的灵魂。糟了!”青衣看到黑袍魔族的动作,自然知道它是什么打算,这根本就是直接想要他死。 只见,他用尽全力一甩,直接把周围压着他的人全部甩飞。然后,赶紧远离正在施法的黑袍魔族。 云海平却并不着急,他笑了起来“你跑不掉的,只要开始施法,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 话音刚落,黑袍魔族就完成了施法,只见一团黑光,直直的冲着青衣飞了过去。 云家上空有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 “不要!” 来者,正是铁衣王-铁轩。 只见他浑身冒着金色的焰气,竭尽全力的朝着青衣而去,想要帮青衣挡下攻击。可惜,铁轩扑了个空。黑光没入的青衣的额头。青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铁轩大怒。 “欺人太甚!” 他自然知道,刚刚的法术是高等修士对低等修士的灵魂镇压。以青衣的修为,不可能还有存活的可能。 他愤怒极了,说完就从储物戒中掏出自己的武器-斩焰刀。 刀身流转着金色的光芒,一闪一没,好似有呼吸一般。 然后,他举起刀,朝着黑袍魔族冲了过去。 “给我偿命吧!” 铁轩运转功法-金元上清决,对着黑袍魔族就是一刀劈下。可是劈到一半,他却呆在了半空。 只见铁轩面目狰狞,好似收到了极大的压迫。‘嘣’的一声铁轩飞了出去,撞进了云家的偏殿。不一会儿,偏殿塌了! 就在众人以为铁轩受到重创的时候,铁轩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袍魔族说:“原来是七变大圆满的心修。看来云族长还是看的起我们父子俩,这等层次的人都能请来。这次败的不冤”说完,他还吐了口口中的鲜血。 “铁衣王,这小子跟你非亲非故你何必自己找不自在。易大师确实是我高价请过来的。修为你也看到了,不如就此离去如何?”云海平劝铁轩放弃。 毕竟,这次的命令是组织发布的。他可不想太过得罪铁轩。 铁轩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说:“七变大圆满很强吗?看我的金元上清决-阴阳逆转。”然后,从他的身体里不断的逸出金色流光。同时,一道道银光不断的进入铁轩的体内,直到金色流光消失。与先前不同,铁轩的身体已经笼罩着一层银色的光辉。 他揉了揉手指关节,说:“现在你就跑不掉了!”可是,黑袍魔族并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站在原地。 铁轩又是先前那一招,正对着黑袍魔族的脑袋就是一劈。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这次他突破了黑袍魔族的气势封锁,看来是那层银色光辉的法术的作用。 就在他要劈到黑袍魔族时,云海平出手了。他自然是知道黑袍人身份的,铁轩要是死缠烂打,万一漏了陷,他云家就危险了 他赶忙过去挡住了铁轩的刀,然后战在了一起。 “铁衣王,这易先生可是我高价请来的。要是在我云府受了伤,我这老脸可过不去。不如给老夫一个面子如何?反正这小子已经死了。你这么闹,对大家以后都没有好处。”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我铁轩这辈子就没有怕过谁!做错事就应该付出代价。看我的,金元一击。”说完,铁轩闪到一旁蓄起了力,明显是在准备放大招。 “该死的,你疯了?这里可是大庆城,你怎么敢?” 云海平没想到铁轩这么强势,根本不给他和解的机会。这可是金元一击啊!一击灭杀十万敌军的大招。他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你以为在大庆城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反正一家子就这么点人,随时可以跑路。你家大业大可没这么好受,准备好了吗?为不为你的家族抗下我这一击呢?”说完,铁轩蓄力完成。 只见铁轩双手举刀过头顶,默念“斩!”双手挥下。 一股无形的气势在场中扩散,云府内没有修为的凡人直接吐血昏晕阙。 躺着床上正在呻呤的云浪刚想着自己很快就好了,结果气势一过来,吐了两口血之后,直接又晕了过去。 修士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够施展平生所学尽力的抵挡。然而,这还只是余威。正面应对这击的云海平,承受着更大的压力。 他在犹豫,他是能躲开的。 但是,他后面的可是云家这么多年来积累的底蕴与牌面。正面抗,他会身受重伤;躲开,日后云府就会成为这大庆城的笑柄。 他心里一横,还是决定抗下。 只见他双手缓缓在身前转动,合在一起之后,双手向上一抬,大呼:“云海决--云起潮平,给我镇!”。 只见‘云起潮平’气势与‘金元一击’的气势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了一股更强的气势。 本来就是在苦苦支撑的修士,立马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五变以下修士全部吐血晕阙,五变修士大口大口的吐着血,五变以上修士仍然还能苦苦支撑。 但是,在‘云起潮平’与‘金元一击’正式对轰在一起之后,‘嘣’的一声巨响,一股极大的烟雾笼罩着铁轩和云海平区域。本来还能支撑的十几个修士,彻底失去了观战的资格,纷纷吐血瘫在了地上。 烟雾散去,两人招式对轰的地方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旁边的地面布满了裂纹。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来自云海平。他的双腿正在打着颤,明显是在强行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怎么样?解气了?不过是一个山野小儿。你竟然真的动手了。我会去皇上那你参你一本,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云海平的话,铁轩眼中的冷光更甚,他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 “不过是一个山野小儿?你可知我也是从山野小儿走到这一步的。既然,你不把山野小儿的命当命,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冲过去对着云海平就是一刀。 云海平一看真的慌了,他没有想到这铁轩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救命啊!他还不想死。 “铁衣王住手吧!你也闹够了,可不能得寸进尺。”来者是吴南恭,后边跟着一群修士,全是听到巨响后赶来的。 他边说边施法阻止铁轩的进攻。 云海平听到吴南恭的声音,立马放松了下来,“呜呜呜,有救了!”想着便晕了过去。 “呸!靠着祖辈蒙阴的废物,就算是有着再高深的修为也依旧是废物。”说完,又给云海平来了一脚。然后,朝着青衣走去。 他坐在地上扶着青衣说:“虽然,人没了;但是,哪里来的,还得回哪里去!你小子算是跟我无缘了。”说完,抱起青衣,准备回铁衣王府。 可是,在众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青衣的手动了,他迅速的在铁轩的手臂上写下几个字。 ‘黑’‘袍’‘是’‘魔’! 铁轩看到青衣手指在他手臂上写东西,本来大喜,可是感应到‘魔’字的时候,他变得焦急了起来。 他看向原先那个黑袍站立的地方,已经没了踪影。青衣又在他的手臂上写下。 ‘在’‘地’‘下’! 铁轩自然不会怀疑青衣,他放下青衣,口中念叨着:“我还是先把你放下吧。” 说完,以一个众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冲到原先黑袍站立的地方,对着地下就是一刀。可是,刀没有斩下去,黑袍出现了,挡住了他的刀。 黑袍说了出场以来的第一句话:“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第二十七章叛族! 铁轩自然不会说是青衣用手在他手臂上划出来的。“哼!你怕是忘了我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像你这般的邪佞,你觉得你能藏的住?” “哦!金元上清诀还有此等功效?”在黑袍笼罩下的魔族,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质疑。 “你还真是心大!你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跑,而是在这里怀疑?邪佞!吃我一刀。”说完,铁轩双手持斩焰,运转功法朝着黑袍魔族砍去。黑袍魔族没有任何动作,就在铁轩的刀要砍到他头上的时候,铁轩停住了。 “又是这一招,你到底是什么魔族!”铁轩气愤极了,因为之前他就是被这一招打进了云家的偏殿。“魔族?”在半空中观战的众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就你废话最多,你还是躺下吧!”黑袍魔族双手置于半空,向下一压,铁轩立马受到重创躺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明显,黑袍魔族不知名的招数,给了他极大的伤害。 “你!我可是很了解的,没有阴阳逆转,你在心修面前就是个废物。”黑袍魔族看着正在挣扎的铁轩,冷漠的嘲讽他。 这时候,浮在半空的王家族长-王云山看不过去了。“该死的魔族,竟然如此猖狂,真当我大庆无人吗?接我一击--泰山压顶!”说完,双手握拳举过头顶,朝着黑衣魔族就是一砸。黑袍魔族单手一抓,直接将王云山的攻击震散。 “七变中期的体修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也下来给我躺着吧!”说完,只见黑袍魔族朝着万云山使出了对付铁轩的那招。只见万云山像断了线的风筝,脸上带着惊恐,张着嘴连声响都没发出半点,以极快的速度砸到了地面上。“砰”的一声大响,一时间尘土飞扬,瞬间笼罩了万云山的躯体。 “这!”浮在半空中的人都惊疑起来,因为他们根本想不通黑袍魔族是怎么做到的。看到此景,漂浮在空中的一部分人迅速的将黑袍魔族围住。“邪佞!你竟敢在我大庆城如此的放肆,今日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做邪不胜正。”带头人凶横的朝着黑袍魔族吼道。 带头人见周围还有人待在原地没动,他自然得动员一下。“其余的道友还愣着干嘛!快过来我们一起围剿此魔。让他今日伏尸于此。”可是,那些人听到带头人说的话,依旧不为所动,还是停在原地。 “哈哈哈!你喊的动他们吗?”黑袍魔族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随后,黑袍魔族又说:“各位,到我这边来吧!”听到黑袍魔族的话,那批一直静等的人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将黑袍魔族围在其中,朝着先前包围黑袍魔族的修士,做出了防御姿势。 众人顿时惊了,这些人是投靠魔族了?带头人看到此景,气急败坏的说:“你们!你们竟然投靠了魔族!你们这是在叛族啊!”“吴总管,你难道就这样看着无动于衷吗?”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七变修士,只有吴南恭是八变修士。包围黑袍魔族的修士自然是希望吴南恭出来说句话,毕竟在场所有的人里,他是能够代表皇室态度的,只有他能够镇住场子。 可是,吴南恭并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而是盯着黑袍魔族,说:“你为何跳出来,这让我很为难!” “没办法,主上要那小子死,只能是我出手,谁知道被识破了。”说着,他浑身燃起了黑色的火焰,身上的黑袍很快就被燃烧掉,露出了它原本的面貌。竟然是一只黑色的火魔。 看到魔族现出原形,再加上之前吴南恭说的话,他们自然知道吴南恭竟然与魔族早有勾结?他们破口大骂:“吴南恭,你对的起大庆吗?你忘记当初你是怎么升到八变的。那可是我大庆举一国之力帮助你,如今你竟然勾结魔族。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 “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戏!吴总管你怎么想?究竟是帮还是不帮呢?”黑色火魔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他似乎非常喜欢看到人类互相指责的一幕。吴南恭没有出声,但是他在衣袖里的拳头却是早早的捏紧了。 黑色火魔猩红的眼睛扫了四周,大声说:“这就是你们的依仗吗?他根本就不敢动手。”“你们要是想杀我就速度了,不杀的话立马从我身边滚蛋。”黑色火魔非常的放肆。 “这!”包围黑色火魔的修士犹豫了。因为挡在黑色火魔前面的人不少,还有一个态度不明的吴南恭,真要是打起来,死伤必定极为惨重。就此退走,庆国修士从此会沦为大陆笑柄;不退,在场怕是没几个人能活下来。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此刻完全失去了方寸。 “哈哈哈!一群怂包,不敢动手就滚吧!”黑色火魔极其的嚣张,他根本就不怕。现在的大庆已经被魔族掌控了一部分,要是打起来伤的还是大庆本身。 “哼!好胆!竟敢在我大庆肆无忌惮。我杀了你,看你那主上能耐我何?”半空中出现一个身影,声音就是从他口中发出的。来者正是庆皇--冯宇生。包围黑色火魔的修士,看到冯宇生,立马惊喜的道:“是皇上,皇上来了。” 只见冯宇生衣袖一挥,一道法术就冲着黑色火魔射了出去。“皇上!不可!”看到冯宇生动作的时候,吴南恭立马出言制止,可是晚了,法术已经射出。作为八变中期法修的法术,根本就不是七变修士眼力能够跟上的,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黑色火魔的胸口就多了一个白色的洞。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族的弱点!”黑色火魔躺在地上指着冯宇生发出了不甘的怒吼,他族只要没有被击中胸口的核心,任何伤害都能够恢复过来。“冯宇生他怎么就敢动手,还知道他的弱点。主上不是说只要自爆身份没人敢动我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后,便没了气息。很快,黑色火魔的尸体化成了一堆黑火,随风飘散。看到这里吴南恭叹了口气,他知道此事已经无法挽回了。 先前围住黑色火魔的修士自然大喜,“我皇威武,大庆基业,自当永存。” 冯宇生平淡的说:“不必客气,除魔卫道乃是我辈修士踏入修仙之路的第一课。”说完,他用眼神扫了扫之前帮助黑色火魔的修士。“你们的祖上也是我大庆的开国之臣。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后代子孙里会出你们这些人。勾结魔族,残害同类,你们难道不羞愧吗?” 协助黑色火魔的人中有些人露出了羞愧的表情,但是很快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一阵骚乱之后,从中走出一人,正是那天青衣觉得诡异的木家家主--木凯先。 “我并不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对。此次的魔族太强大了。何必给自己找麻烦,活着的人才有说话的权利。您说对不对?”木凯先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冯宇生一听自然知道这些人已经完全失去了道心,在强大的魔族面前,只想着怎么苟活。冯宇生‘哼’了一声就没有在搭理他们,废物而已,何必重视。他最终还是望向了吴南恭。 “吴总管你应该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吧?”冯宇生的语气里明显的带着指责。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亲信之一的吴南恭,竟然早就与魔族有勾结。 “抱歉,迫不得己,我不能站在你们这边。”吴南恭知道庆皇已经怀疑他了,毕竟此次他确实是偏向于魔族。 “南恭啊!你太让我失望了。”冯宇生的语气很低落。因为吴南恭跟他是同门师兄,相互扶持才有着今天的一切。可是,现在他却看不懂吴南恭了。上次客栈吴南恭可是真真切切的与风逸一击杀了魔族。然而,这次他却做起了旁观者,把大庆的脸面置之无物。这吴南恭到底在忌讳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这次魔族的强大? 吴南恭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手中攒着的拳头,捏的更紧了,透露出他极大的不甘心。 “你们都走吧。离开大庆越远越好。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听到冯宇生的话,他们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只要能够活着,一切都好说。于是,他们转身匆匆离去。此役,他们已经被扣上了叛国者的帽子,得赶快回去转移家族。 其他人都走完,在场就只剩下他们五个人了。“你怎么还不走?”“我还是劝你一句,敌人太过强大了,你还是早做打算把。”说完,吴南恭施展道法消失在了天际。 “早做打算?这可是我的大庆,要是让魔族在这里肆无忌惮,我还修什么道!”冯宇生自然不会理吴南恭,他现在对吴南恭没有任何好感。 看到该走的人已经走了。他慰问起遭受重创还在躺着的两人。“你们俩没什么大碍吧!”“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先前被镇压的两人缓缓的爬了起来。 铁轩自然还是过去捡起了青衣的‘尸体’,他不能露出破绽,现在的大庆城可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魔族的眼线。他装出复杂的表情,抱着青衣一步步慢慢的挪回了家。 青衣此刻大脑是无比混乱的。“铁轩为了自己,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到底是为什么?一直小事玩闹,大事认真的吴南恭,竟然勾结魔族?”任他怎么想,可都是无解。 所以,在回到铁衣王府之后,青衣跟铁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帮我?”铁轩自然没想到青衣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愣在了原地。 第二十八章青衣‘死’了 铁轩没有愣多久,很快的清醒了过来。 他抱着青衣去了练武场。 走到练武场中心,他把青衣放了下来。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壶酒,问青衣。 “喝酒吗?” 青衣虽然不懂铁轩的目的。但是,他还是应下了。 “喝!” 然后,铁轩又拿出了两个酒杯。他倒起了酒,将两个酒杯满上。 他拿着其中一杯放在了青衣面前,一杯拿在手里,就这样灌了下去。然后,他说话了。 “我从小就是在山里长大的。我娘是个织女,我爹是个猎人。我娘织的布在当地是有名的好,买家喜欢,给出的钱比起一般的织女也就更高。我爹的捕猎技术也是一流,总是能够猎到足够多的猎物,保证家用的同时,还能卖出去很大一部分。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人虽说不算是大富大贵,但是起码比起一般人家过得可是滋润很多。” 铁轩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然后他又喝了一杯酒。 “可是,后来就出事了。跟你一样,我爹在我六岁那年,进了山就再也没出来。我还记得,那天他走的时候说,等他回来就给我去报个班读书,如果有天赋的话,还可以供我去学院。可是,谁会想到,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呵呵!” 铁轩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情。他又猛的喝了一杯酒。 “我爹走后,我家就靠我娘撑着。可是,家里没有男人,终究是遭人惦记。镇上有个富商看中了我娘。我娘不从,他就勒令不允许别人买我娘织的布。家里没了经济来源,我又年幼。她怕我出事,没有办法,只能拿着我父亲留下来的武器,一个人上了山。她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打的到猎物,自然只能摘些野菜、野果。可就是摘些野菜、野果她也出了事。她的尸体是被人抬着回来的。我还记得那天下着小雨,我都不记得饿了多久。门外就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就看到,他们抬着我娘的尸体。我当时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娘的尸体就在我旁边。我拿着铲子就在家门口,挖了一个坑,把她埋了进去。我当时恨极了,我恨他们所有人。但是我一个小孩能干什么呢?我想到了自杀。” 铁轩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直接拿起酒壶灌了起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会遇见他。是他救了我。就在我跳下悬崖的时候,他用法术把我救了回去。他也没问我的来历,直接就把我带回了家。然后,给我食住,供我上学。我那个时候不爱说话,他总是陪着我,甚至超过了陪自己的家人。后来,我从青涯毕业之后就跟他入了战场。东川城一战你听说过吧!” “嗯!大庆立国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战。”青衣面露复杂的回答他。 说着,铁轩又掏出了一壶酒,独自喝了起来。 “他是当时的统帅。我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他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要想从这里攻入我大庆,我法无先第一个不答应。有本事你们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然后,他就杀入了敌军,在杀敌三十万之后,力竭而死。然后,胡国的军队就攻进了东川城。他的家人为了掩护我们年轻一辈退走,一个个的倒在了我眼前,我无能为力,只能拼命的逃。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复仇的希望。最后,我得救了。然而,他一家全留在了那里。他被追封护国公。你说,人都死了,还要名誉有什么用?” “干爹,还请节哀!”青衣自然得安慰他。 “我也在他的坟前,像你一样问过他,为什么?可是,死人又怎么会说话?我只能重复着他当年的做法,我想体会他当时的心情。可是,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我感觉我欠他们一家太多了。” 说完,他沉默了下来,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里灌着酒。 青衣也沉默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铁轩竟然有着这么悲惨的身世。铁轩对他好,竟然是一种补偿。 他不应该怀疑铁轩的。他也拿起酒杯灌进了嘴里。 两人就这样坐着,一夜无言。 第二日,吴南恭来了。 铁轩一家自然极为不喜。昨天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庆城。现在谁都知道吴南恭已经勾结魔族,叛国了。 “你还来做什么?想要把我家也拉下水?” 风逸一昨日并不在场,但是就冲着吴南恭没有救铁轩这一点,她就没有好脸色。 “自然是来救人的。” 吴南恭显然也知道现在他是人人喊打的老鼠,所以他一进门就直入主题。 “救人?” 风逸一和铁轩没反应过来。上门来救青衣? 只见,吴南恭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株草药。草药的模样与平常的路边野草无异,但是上面却有着流光穿梭,显得极为不凡。 “这是还魂草,专门用于修复被高阶修士击伤的魂魄。有人不希望青衣现在死,所以托我送来这株草药。” “吴南恭,你不是投靠魔族了吗?这魔族杀了青衣现在又要救?有病吧!” 风逸一和铁轩完全搞不懂这魔族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们把青衣救活就行了。那人还说了,这还魂草极为珍贵,他也为数不多,希望你们能保护好青衣,否则就没有下次了。” 吴南恭没有正面回答他们,把还魂草摆在桌子上。接着说:“我们也是老友了,我是有难言之隐的。你们之后自会知道。就快了。”然后,他就走了。 “这吴南恭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安插在魔族内的奸细?”风逸一和铁轩心底打起了大大的问号。 “别管了!别管了!先把青衣救活吧!” 风逸一催促铁轩快去救人。可是,铁轩是知道青衣没死的啊!但是他还是得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拿着还魂草,朝着练武场跑去。他可是跟家里人说,他暂时把青衣的尸体放在那里了。 铁衣王府,练武场内。 “小子,拿好了。这是吴南恭送过来的还魂草,给你救命用的。” 说着,铁轩把还魂草扔给正在扎马步的青衣。 青衣发出疑问:“吴南恭给我救命用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他是这么说的。”风逸一都看不懂,铁轩怎么会懂。 青衣把还魂草装进储物戒,说:“那我可以明目张胆的出去了?” 铁轩制止了他。“别!这还魂草我还得去宫里打听打听,不然你胡乱出去,被识破就不好了。” 青衣一听自然明白了铁轩的意思。他应了一句“嗯!”然后,继续扎起了马步。 铁轩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他得进宫打探一下消息。万一被魔族诈了就不好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庆国极其遥远的卫国‘凤来楼’内,一个黑衣男子,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楼下的舞女表演。 “主上,‘千鸠’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 黑衣男子转过头止住了来者继续往下说,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转过头去津津有味的看着楼下的表演。 大概过去了一刻钟,表演结束,男子这才满足的闭上眼,躺在椅子上。 “说吧!‘千鸠’送来了什么信息?” 来者躬下身子,说:“庆国收买的权贵全部暴露。庆皇出手,黑鸠战死。青衣灭杀成功。阵法快布置完了。” “哦?仔细说说。”躺着的黑衣男子,明显有了兴趣。因为,出现了他意料之外的东西。 “黑鸠斩杀青衣时被铁轩识破,为了保护黑鸠,被我们收买的权贵不得不暴露。最后,庆皇赶过来将黑鸠斩杀,吴南恭没有任何表示。” “暴露就暴露了,庆皇不是傻子。他应该知道我们收买了谁。只要青衣这个变数死了,不影响我们的计划,一切都划得来。魔杀星那边有没有消息过来?” “有!还是同往常一样。三皇子没有任何动作。” “我这弟弟倒是真沉得住气啊!到现在都没有搏一搏的想法吗?那这皇位我就收下了。” 黑衣男子继续说:“既然大阵要布置完了,黑子,我们回庆国吧!最后关头,我还是回去看着点的好。” “是的。主上,我这就下去安排。” 就在黑子退下的同时,大庆皇宫也在进行着一场谈话。 “影生。你说他们为何要杀青衣?”冯宇生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边喝边问。 影生站在冯宇生旁边说:“当然是为了破局。” “哦?说来听听。” “青衣才刚到大庆城不满一个星期,接连就出了事。青衣肯定是无意之中踩到了他们的尾巴,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他们这个时候敢爆出身份,肯定是目的快要达到了,自然要将不稳定的因素抹杀。杀掉青衣,这大庆城又回到以前的那个大庆城,对于他们来说,毫无威胁。” “踩中尾巴?青云、‘翠屏楼’、云家、铁衣王府?”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是明显跟这四个有关,我已经派人下去盯梢了。有消息会立马回复。” 冯宇生听到影生的话之后,无奈的回答:“就算知道些什么东西又怎么样?你我难道敢动手?星守可不会坐视不理。” “知道总比不知道好吧!毕竟他们谋划了六年,就要浮出水面了,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影生明显对魔族的目的有着强烈的好奇。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这一次,我真是知道什么叫做落后就要挨打!我准备退下来了。好好修炼,这星守我已经看他不爽很久了。”冯宇生明显已经对蓝水星的星守起了杀心。 “那你准备传位给谁?大皇子还是‘十皇子’?”影生调侃道。 “反正他们明年都会回来,看情况吧。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也找个接班人吧!要走我们兄弟俩一起走。这里我早就待腻了。”影生听到冯宇生说要走,语气中带着开心。 “可以!可以!光影双雄重现江湖,敌人们颤抖吧!”冯宇生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这不是我们年轻时候的口号吗?你这老不死的看来是要放飞自我了。喝什么茶!看你那副酸腐的样子。上酒!”影生说着就从储物戒掏出几壶酒。 “不醉不归。哈哈!”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