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山海藏山经最强神录》 第一章灭你一族怎么了 来人已经催侍从在门外叫了三遍,丁不律依旧没有起身。 穷奇门乃是当下中山经中最鼎盛的门派,作为门派的少主,又是打遍中山经各大门派的混世小魔头,自然是谁都不敢惹的。 可门外的人不简单啊。 西山经一霸刑天门的少主陈清源,这名字听着文雅,人却是个狠人,这几年间,伙同丁不律一起把中山闹的是鸡犬不宁,为了什么,为的就是传说中上古遗留下的天命珠,谁若是在藏山五经打出了最大的名堂,就能得到这天命珠。 可是两人却在打完中山经之后就拆了伙,说起这缘由,正是丁不律现在头疼的地方,眼看着陈清源已经在院中待了许久,自己若再不起身,只怕是这院子也会被一把火烧了。 “呦,这会子当起缩头乌龟起来了。” 一高高的女声在门外响起,这声音熟悉的很,丁不律一听,就是那青丘谷中的葵相见,这九尾骚狐狸,只从见了陈清源之后,也顾不得老窝被两人打的七零八落,那本族法宝丢了也不寻,每天就跟着陈清源身后,尽使些狐媚子功夫。 “呸。” 丁不律总是受不了葵相见的逗趣,一把拉开了门,吓坏了门口的侍从, “葵相见,你那狐狸老巢都被我们剿干净了,那你还有心思来我这里聒噪,我穷奇门发出的仙门贴,可没有你这破落户的一张。” “几日不见,嘴巴倒是厉害了,我这回可是以刑天门少夫人的的身份来的,你可还高兴?” 丁不律看了院中的陈清源,此刻的刑天门少主一身青褂,垂手而立,身上背着还是两人一同作战时用的刑天穷奇剑。那面容俊秀,灿若星河,此去经年,仍是少年模样。 看了丁不律出来,陈清源双目黯然,缓缓拔出了身后的刑天穷奇剑,用那剑尖指着丁不律, “你说,我这西经刑天门,是不是你灭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丁不律斜身靠在门栏上,瞅着已经怒目而视的陈清源, “这一路,我们灭了多少门派,别说你这小小的西山经刑天门,我要是不高兴起来,灭你正支西山经又如何。” 陈清源听了健身一抖,直喊道, “我只道你,行事乖张,飞扬跋扈,却不想你竟是个狼心狗肺,背叛兄弟之人,” “怪只怪你自己,有眼无珠,有眼若盲。” “丁不律,你不要欺人太胜” 葵相见气的跺了脚,上来就要动手,却被陈清源一把拦下, “我们走。” 一边扯着骂咧咧的葵相见向院外走去。 “倒是有你这骚狐狸什么事。” 丁不律刚说完,就见那陈清源回了头,眉眼冷峻,面色发紧, “我们仙斗法会上见真章,这一回,我定不会再饶了你。” “慢走不送。” 在丁不律的吆喝声中,两人已经走出了院门,丁不律看一眼空荡荡的院子,歪着头,叹了口气。 “陈清源啊陈清源,我做这么多事,还不是为了让你拿到天命珠,助你成神。” 第二章有愤泄愤有仇报仇 丁不律懒得看那些不入流的对战,整一晌午都坐在堂内把弄着自己的手指,自己早已到了元婴期,这些刚修金身的小仙的把戏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直到喊令官喊出了葵相见的名字,他才从那椅子上起了身,捻了一诀,闪现到了对决台上,一脚提下了台上不知哪门已经被葵相见用魅术困住的小仙,指着瞪着杏目的葵相见,道, “看这里,你的对手,是小爷我。” 葵相见双目怒撑,身后钻出了九条本命尾巴,手中握着她自己的狐灵宝扇,一幅全力以赴的姿态,丁不律却不慌不忙,背着手,垂眼看看着气势全开的葵相见, “狐狸婆娘,刚才叫的起劲,现在小爷就站着,让你打,这会子没有你的清源哥哥拦着你了。” 丁不律一边说着,台下的人就起了哄,谁都知道这混世小子的厉害,等着看着狐狸女的笑话。 葵相见瞪了一眼台下的人,众人确实自顾着狂笑,一点也不给面子。 “用我的刑天穷奇剑。” 冷眼看着的台下的人,直直的将背着的剑扔给了台上的葵相见,这剑鞘上刻着的双头穷奇,刺的台下的人都闭了嘴,因为他们都认得,使这剑的人,就是和丁不律一起灭了中山经全山的陈清源。 葵相见收了手中的宝扇,正欲伸手去接那刑天穷奇剑,却不想丁不律已经一转身形隐到了自己身前,当身一掌,将葵相见轰到了一边,伸手夺过了这剑。 边拂着剑身上的雕花,挑了眼,看着失措的葵相见, “这剑,你也敢使?” 说着,冷眼看着葵相见, “这剑,你不配使,这人,你也不配。” “下去吧!下去吧!”台下的人看着丁不律夺过了剑,跟着叫嚣起来,轰着葵相见向下走,葵相见退了两步,红着脸,丁不律也不再看,只等着她往下走。 “那我来陪你打一场。” 嘈杂的人群中传来的陈清源的声音,声音未到,人已闪到了台下,挡在葵相见的身前,那身子挺立,刺在了丁不律眼中。 葵相见得意的笑了一声,瞅了丁不律一眼,收了身后的尾巴,慢慢的也从那对决台中下了来。 “你是为她而来?” 丁不律看着提葵相见解了围的昔日兄弟,手中的刑天穷奇剑被捏的发响,台下的人也鸦雀无声,只有那葵相见在人群中慵懒异常,笑着说, “那是当然了。” “我倒是真不想打你。” 丁不律横了她一眼,将剑扔回给了陈清源。 手中的剑失而复得,陈清源将剑拔出了剑鞘,再次指向了丁不律, “我再问你一次,我刑天一门,是不是被你所屠。” “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就没必要再问了。” 丁不律背了手,拿出了身后的战神金丝手套,扔在了对决台上。 “这手套还是你送与我,我今日便还给你,赤手空拳和你打。” “那今日,有愤泄愤,有仇报仇!” “我奉陪到底。” 第三章小爷正是大光国太子 一年前·中山经·穷奇府 “老爷,少爷他跑了!” 这日穷奇派掌门丁有匪刚下了堂会,丁不律身边的小侍从就急急忙忙的报了上来,脸上还挂着不成样子的鬼画符。 “又跑了?” 刚要发怒,丁不律的教习师傅也跟了上来,说道, “门主,这回少爷连钱财都没带,说是要闯个名堂出来。” “这小子倒是长本事了,怪你平时给他捧的太高,让他觉得在穷奇门再无对手,也罢,你且小心跟着,暗中保护,让他吃吃苦头,长长真本事,才能当得起这穷奇门少主的位置。” 薄山之首·甘枣山 “那个小孩,哪上来的?” 丁不律下了山,出了穷奇门的地界,便来到了甘枣山,这甘枣山是共水的发源地,也是地仙渡劫飞升之后到了的地方,一来这人多有趣,二来出了这穷奇山就到了甘枣山,丁不律也没其他好去处。 正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就被守山的巡逻将士兜着了,为首的将士见他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便发了话, “去去去,先去泽仙台领了牌子,没有牌子就在乱逛,下次见了,就要把你打下凡间去了。” “泽仙台怎么去啊大哥?” 丁不律这才发现,自己跑的急,别说金银细软,连那穷奇门的身份令牌都丢了。 “就是你升上来落地的地方,你这没牌子怎么就把你放出来了?你过来···” “我想起来了大哥,我这就去哈。” 丁不律忙做了个鬼脸,跑了身去,正好去那泽仙台看看,有没有小弟可以收。 忙问了路人,才知道那城东红色高墙的房子就是泽仙台,便过了去,进了门,见那院落里支着一张黑木小桌,桌后坐着两人,通身官府打扮,想来是御神台下来山海经大陆的神使。 山海经内分为五藏山经,海内经,海外经与大荒经,在这四经之上有一个御神台,这御神台联结仙界和神界,从凡间肉身飞升上来之后就有了金身,再将金身修了元婴,过了通神期,方能到这御神台,通往神界。御神台并不管这山海经仙界内诸神妖魔间的争斗,虽派下不少神使,却也只管些飞身飞神的事,从不瞎参合。 “你是哪升上来的,姓甚名谁。” 这会轮到了丁不律,却不怎么熟这凡间的地界,只听的前面有一人说了什么,学了样。 “我叫丁不律,是下界婆娑小世界的大光国升上来的。” 身着金色官袍的神使听了话,冲着边上的人笑了笑, “真稀奇,这大光国,万年没人飞升,这一飞升倒是来了俩。” 说话间,凭空出现了一块精致的木牌,木牌镌刻着丁不律三个字。 “出门有人带你去休息,不要乱走,三天内会分配你的去处。” 得了话,丁不律正要往外走,就被门口一青衫少年拦了下来, “你大光国的?” “是啊,小爷正是大光国太子,丁不律,兄弟你呢?” “真巧,我也是大光国太子。” 第四章你好啊我是你丁外公 “那你是哪一朝的太子,兄弟。” “在下大光国第二世太子,陈清源。” “小陈啊,那我是你外公啊,你外公我替你打下了江山,还没当上皇帝呢,我就取了国号,让你爹当了。” 丁不律心中暗暗一喜,自己这么聪明,一下子占了便宜。 “外公···?” “既然大家都成了仙嘛,你就叫我大哥好了,以后就跟大哥混,大哥罩着你。” “好吧。” 由引路人的人带到了一家客栈模样的地方,往来皆是仙气飘飘的仙者,引路人到了门口就要走,被丁不律拦了下来, “兄弟我向你打听一下,神使让我们等着分配是分配什么?” 那人斜了一眼,笑笑不说话,转身就走,丁不律见那人不回答,也来了脾气, “好好说话呢,怎么,看不起我们这些新上来的小仙?” “下班时间到了,每天接送这么多人,都问我,我累不累?。” “大哥,算了算了,我们初来乍到的。” “看在我小弟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了。” “什么东西。” 引者啐了一口,甩了甩袖子就要离去,丁不律本要进入客栈,看到此处,转身捻了一咒,那引者还未走远,屁股就着了火,顺着那大路一路叫嚷着去了,惹的丁不律一阵大笑,引人侧目。 “你要再打官腔,小爷我见一次打一次。” “丁兄,我问清楚了,从泽仙台出来的仙者要先分配到各山头当弟子,像我们这些初级弟子每月可发二钱灵石,配合灵石才可把金身修到元婴。” “二钱灵石?别说二钱,二百斤灵石对小爷来说那也是随随便便。” “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飞升上来的时候被雷劈坏了?” 陈清源说着摸了摸丁不律的额头。 “你大哥我可不是吹的,不信,你跟哥走,哥带你去找个好地方住住。” “丁大哥,丁小爷,我看我们还是在这先住下为妙。” “听哥的,没错。” 说话间,丁不律拉着陈清源的手,使了个身法便跃上了墙头,再轻轻一跃就飞到了半空中,这空中也有少许仙者在御剑飞行,像丁不律这样拖着个人的倒是少见, “丁小爷,你要带我去哪啊,我刚升上来,还不会在这飞呢。” “小爷带你去嫨鼠观,在这五藏山经,能打的就是爷,每个山头都有不同的道馆,只要你能打过他们,还当什么弟子,灭了他们的门,你就是门主。” 说话间,丁不律已经带着陈清源落在了嫨鼠观的院子里头。 “这院子有些奇怪。” 陈清源顺着丁不律的话看去,这院中种着一圈方形的橿树,圆形的叶片上长着黄色的绒花,一片狼籍,无一人看守,像是已经被人洗劫了一般。 “按照常理,每个院子都有自己的仙法结界,像我们这样直接进了来的,八成是已经有人抢在我们前头了!” 说话间,这院中竟化身出了数十人,额头上皆刺着花纹,为首额人叫嚣到, “无耻狂徒,偷了我门秘宝,还敢回来送死!” 第五章唤妖海螺 陈清源刚想解释,丁不律已经冲上前去。 “咱们就是来打架的的,费什么话,今天看大哥给你露两手。” 这数十人来的汹涌,不一会数十人已将丁不律围在阵中。 “这是破天捶地鼠钦阵,破阵的法门就在西北方!” 听得陈清源大喊,丁不律没有理会,紧接着大吼了一声,通身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这数十人身上蜻蜓点水一般掠过,一转眼的工夫,丁不律化作残影回到了陈清源的身侧。 “没劲没劲真没劲。” 话音刚落,这数十人身体如爆裂一般躺在了院中,再没有了声响。 “你把他们杀了??” “都是爹生父母养的,这无冤无仇的,我只是将他们打晕罢了。” 说完丁不律冲着那些晕在地上的人嘲笑了一句, “你爷爷我还没出力呢,你们就倒下了?” 正说话间,从那正堂的门中飞射出一条带着黑光的紫蟒大鞭,鞭上挂着倒刺,飞一般直冲着两人前来,那鞭来势汹汹,丁不律一把将陈清源推到一侧,伸出手擒住了紫蟒大鞭。 “小小年纪,本事倒有几分。” 一个身披紫色道袍的女道士从那院门中飞了出来,一手顶着鞭尾发着力,使劲的扯着鞭子。 “我倒是哪个老不休,偷袭本小爷,没想到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娇娘。” 丁不律用手一拉,这女道士道行真不怎么样,受了丁不律的拉扯整个人竟被带着飞了过来。 “就这么点手段,倒不如拜在我的门下。” 那女道士也不做声,直到近了身,忽从手中飞射出三枚暗器,直冲面门,破了丁不律的提防。 “呵呵呵,嘴上放刁,黄口小儿,算什么本事。” 见丁不律扑倒在地,女道士挥动着大鞭,口中大喊到 “还我门宝物来!” 只见那紫蟒大鞭还未落地,丁不律从地上扑腾起了身,口中吐出了女道人的三枚暗器,正正的击在了道人的身前,旋而转身向前一跃,夺过了道人的长鞭,在地上用力一挥, “你看这会子,是谁嘴上放刁!” “要杀便杀,羞辱人算什么本事。” 女道人一伸脖子,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丁不律将手中的大鞭还给了她, “我们不过是想讨些灵石,住个好住处,这刚一落地,就被你的弟子当成了恶徒。” “果真如此?” 女道人接过手中的鞭子,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服了下去。 “是真的,道长,你误会了,我们是今天刚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仙者,不是什么恶徒。” 此时,陈清源也上得前来,把手中的身牌给道姑看了看。 “刚飞升上来就有如此功力,后生可畏!” 道姑服了药,脸色好了许多。 “道长,您刚才说的,秘宝被偷,是怎么回事?” 道姑脸色一遍,说道 “此事本乃本门内事,但此刻你们将我的弟子全打晕了,两位就帮我一个忙,一起去寻拿唤妖海螺,此宝是我门镇守的秘宝,威力巨大,断不能被贼人所用!” 第六章三千异兽,起不爽哉? “便是此处了!” 两人跟着紫衣道姑对唤妖海螺的感应,飞身到了一座大宅之前,大宅设了仙体结界,试着冲那结界使了些法术,也是破解开不来,只能从门口硬闯了。 刚一落地就有两个蒙面人从门内冲了出来,手持冲天望月勾,对着三人就砍,好在紫衣道人反应够快,使了几个身法就讲两蒙面人拦住。 “还我唤妖海螺。” 见两人又下了重手,紫衣道姑发了怒,手腕一番,那紫蟒长鞭瞬时如那闪电附体一般,发着紫光, “趁我闭关,欺我门人,算什么本事!” 两个蒙面人面面相觑,手中也捻了仙诀,仙诀未成,带着闪电的紫色大蟒鞭已经迎面而下,将两人卷起扬到了半空中,随着一声巨响,两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瞬时昏死过去。 “我们快进去,我觉得要出事了!” 丁不律拉着陈清源就跟着紫衣道人快步来到了院中,诺大的前院之后,是一座大宅,大宅顶上隐隐冒着光,像是在做法。 院中的魁梧大汉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手中的流星球砸的地面咧咧作响,若是凡人被这流星球一砸,定是**崩裂,当场毙命! 紫衣道姑也不含糊,两步并两步的冲上前去,手中的长鞭如灵蛇一般在空中翻腾,眼看着就要落到大汉的身上,可这魁梧大汉可比门口的喽啰强得多,还未等紫衣道姑近身,已经飞身迎了上来,别看他身形巨大,身法倒是极快,道姑躲闪不及,只得用那长鞭挡住了身去,魁梧大汉等的就是此时! 瞬时将手中的流星球一挥,死死的扣住了道姑的紫蟒长鞭,再用力一样,道姑身形娇小,哪里是他的对手?手中的长鞭顺时脱了手,只见那大汉猛的一挥手,流星球伴着长鞭生生的落在道姑的身上,将道姑轰上了半空。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丁不律见状飞身向前,一手接下了道姑的身体。 “吃爷爷一拳!” 只见一道闪电一般划过,空气中只留下残影,丁不律已经飞身到了大汉身前,冲着大汉的下颚就是一拳,大汉被打的一阵摇晃,向后退了两步就倒了下来。 “呵呵,小爷还没有发力,你就倒下了。” 陈清源扶起了重伤的道姑,道姑身形摇晃,指着那座大屋,冲着丁不律喊道, “快,快去停止他们做法,他们要用着唤妖海螺,引出这五藏山经沉睡的山海经异兽!” “你是说传说中的山海经三千异兽?” “对。” 紫衣道姑咳了两声,口中喷出了鲜血, “如果这些异兽出事,山海藏山经,将有大难,永无宁日。” 见丁不律不为所动,紫衣道姑气的一跺脚,自己飞身向前跑去,边喊着, “快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去不想,行到一半,被丁不律一把拦住了去路, “都是仙者,要什么安稳日子,将他们放出来,小爷见一个杀一个!” 丁不律还未说完,只听那大屋之中已经扬起了唤妖海螺的号角之声! 第七章我就是要不一祥的山海藏山经! “你疯了吧” 紫衣道人怒的挥了一鞭,可是此时任凭她再如何,都已经无济于事,地面发出了剧烈晃动,身上飞仙的仙者也纷纷掉落了下来,那院中的大屋瞬时坍塌成了废墟,将屋中的人统统压死,只剩那青色的唤妖海螺漂浮在半空之中,阵阵声波顺着海螺的周身肉眼可见的散了开来,每唤一次,就听得不同的妖兽嘶吼。 “丁大哥,这是怎么了?” 陈清源忙靠在丁不律身边,眼前的周遭让他发慌。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小子无知,不可救也,告辞!” 紫衣道姑怒横了一眼,收好手中的鞭子,化作一道紫色的光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清源,你见过这甘枣山之外的仙界嘛?” “没有,我今天才刚升上来。” “我也没有,但是我们马上就要见到了,去你娘的中山经,去你娘的五藏经,小爷我就是要看看这不一样的仙界!充满冒险的世界!有趣的世界!可以升神的世界!三千妖兽,好好的陪小爷玩一玩吧!” “丁大哥,丁小爷,你看这山都要崩了,我们是不是玩的大了一点?” 陈清源有些害怕拉着丁不律的手不肯松开。 “外公罩着你,你既然叫我一声哥,那我肯定会保护你!” 丁不律拉着陈清源的手,动了身法,冲着那唤妖海螺便飞奔而去,离的越近,身波的力量就越强震的两人脑袋发闷,眼发黑,越走近,就越觉得身体发重。 “丁大哥,我快要不行了!” 陈清源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大喊着,丁不律此时满眼的就是废墟中的唤妖海螺,那海螺也像是受到了威胁,摇晃的更加厉害,颜色也从青色,变成了红色。 “抓到你了。” 丁不律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终于死死的捏住了已经通红的唤妖海螺,海螺瞬时停止了晃动,也不再发出振聋发聩的声波。 “怎么回事,怎么不响了?” 丁不律觉得诧异,将海螺在耳边晃了晃。 “有东西!” 顺着陈清源的话音,看到有一个脑袋从海螺里钻了出来,看模样像是一只棕色的鼹鼠,先是探出了一个头,再是慢慢爬出整个身子,这露出的部分越多,身子就便得越大,这唤妖海螺里像是有一个无尽的空间,明明只有巴掌大小,却可以钻出这么大的物件。 “莫非,这就是甘枣山原有的异兽,嫨鼠?” 丁不律指着嫨鼠, “你看那道姑的观子里,是不是画的就是他?” 还未等陈清源仔细看,从海螺里又冒出了一条红嘴巴,尾巴带羽毛的鱼,一眨眼的工夫又窜出了一只白尾巴,脖子上有鬃毛的狸猫! 此时的唤妖海螺又不断的抖动起来,从海螺里跑出了数不尽的异兽,丁不律紧拉着陈清源的手,那海螺接着冒出异兽的力,像是喷射水柱一般,将两人直直的顶到了天上,异兽的嘶叫不停的在耳边响起,身畔不断的掠过从未见过的奇怪模样的异兽。 “有趣有趣真有趣” 丁不律紧捏着海螺,笑出了声! 第八章山海收妖录 丁不律一手捏着唤妖海螺,一手紧抓着陈清源,两个人的身子被海螺里喷出妖兽的力涌到了半空中。 只见那空中金光一线,云雾翻滚,一身披灰色斗篷的神官从天上慢慢落了下来,神官看了看眼前的场景,挥了衣袖,两人才稳住了身形,落在云头。 “是你放出了山海经妖兽?” 丁不律举着手中的海螺,就当是自己放的吧。 “也罢也罢,天命如此。” 神官也没有责怪,只是从怀中拿出了一颗环绕着氤氲的白色珠子,默念了咒语,手中的珠子散射出了无数道白光涌向那些从唤妖海螺里涌出的妖兽,也不知意欲何为。 “神官这是为何?” 丁不律看的不解,上前一步,指着他手中的白色珠子。 “这些妖兽本就属于这世间,这珠子都封住这些妖兽的能力,妖兽没了力量,不过是寻常小兽,便兴不起什么风浪!” “这世界竟有如此神奇之法宝,敢问神官姓名,解此仙界大劫,我等可以供奉。” “供奉倒也不必,竖子好生修炼便是。” 说着神官就要走,却被丁不律一把拦下。 “神官这法宝有如此天地之造化,可否借小仙一看,这仙界已难有飞身神界之人,小子对神界的物件倒是向往的很。可否一观?” “这。”神官看着手中的珠子有些迟疑。 “莫非神官是怕小仙夺去这法宝?” “哈哈哈,笑话,小小仙者,谅你也没有这个能力。你且拿去,小心的看着。” 丁不律接过珠子,唤过了陈清源,陈清源还没接手,只见那丁不律使了个眼神,故意将那珠子捏成了碎片,扔下了云端。 “你干什么?” 神官一看不妙,忙飞身下去,但那珠子的碎片已经落在了妖兽的簇拥之中,寻觅不见,也不知被谁所吞噬。 “丁大哥,这得罪了神官可如何是好?” “咱们修仙之人求的就是做一个强者,哪有那么多的顾虑,我们好不容易把这些妖兽,都放了出来,若真被封了,这仙界又有什么好玩。” 说话间,那神官已经气急败坏地重新飞上了云端,手中只捏了两三碎片,还未等他发作,那空中的云竟翻滚的更加厉害,顿时乌云密布,暴雷压顶,从那电光之后,显现出来一座巨大的宫殿,高耸入云的石阶,金光熠熠,那顶上的三座宫殿,气势非凡。 神官见神殿显现,也来不及再斥责两人,挥了一手,就飞身上了台阶,丁不律试着飞身上去,却发现空中似乎有壁,自己竟越不过台阶一步,身形不稳,舞空咒几欲失灵。 “妖兽现世,明镜非台,收妖入册,完璧升神!” 从那宫殿之中忽然传来一阵梵音,响彻云霄,直冲各山经而去,三座宫殿霎时金光大盛,丁不律拉着陈清源触摸着这些金光,只觉得周身的气脉都觉得充满了力量,紧接着从空中落下了无数的册子,落入仙界,陈清源伸手拿下一本,册子的纸张材质从没见过,触之生波,在那封页之处,写着五个字 山海收妖录 第九章休要猖狂! “山海收妖录?” 陈清源看了一眼手中的册子,那云头的三座宫殿抬头已经消失不见。 “收妖入册,完璧升神?意思是将这些妖兽全数收集到这册子之间,将那珠子重新拼凑,就能够飞身神界?” 还没来得及琢磨,脚下的浮云已经散了开去,丁不律虽然能在这仙界飞行,却也不能立于云头,眼看不好,忙紧紧的抓着陈清源的手,两人的身子就直直的坠落而下。 “快抓住那九头金乌!?” 说话间,两人间死死的附在了大鸟的背上,看看了四周,从唤妖海螺海螺中逃窜而出的三千妖兽已然逃的七七八八,身下的九头金乌发现背上多了两个人,忙扑腾起了身子,奋力的在空中转了几圈,便将两人生生的弹了出去。 “丁大哥!” 丁不律听了叫喊,忙在空中调转了身形,此时已离地面不远,重新捻起了舞空咒,借着风劲,伸手揽住了陈清源的腰身,这才不至于直直的摔成肉饼。 待两人落在地面之上,可被眼前的光景吓了一跳,地表崩裂,房屋塌成一片,在那废墟瓦砾之中爬出许多受伤的仙人,整座甘枣山已经乱成一团,再没有齐整的地方。 “作孽啊作孽。” 不知何时,紫衣道姑已经带了弟子们赶了过来,出现在两人的身前,手中同样握着一册山海收妖录,举着问到: “小兄弟,这个册子缘何而来。” 陈清源没有说话,丁不律倒是爽快的开了口: “我们在那云端之时,破了御天神座派下来的神官的神珠,这神珠碎片被这些妖兽吞了去,神座降下这山海收妖录的意思,该是让我们重新集齐这些妖兽,便可飞身成神!”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且将本门的唤妖海螺,还与本座,本座便放你一马。” “你已弃这宝物而去,这宝物现在就当属于我,还有你这手下败将,何来的口气,放我一马?” 丁不律拉着陈清源,轻身一跃,立在了残墙断壁的墙头。 紫衣道姑也不放松,唤上了一众弟子迅速变换了阵型,将那手中的紫蟒长鞭化作了一条紫色蛟龙,蛟龙生电,虎虎生风,不怒自威,如泰山压顶。 “小子莫狂,本座方才不过一时不察,此时紫蟒侵龙阵已成,看你还能猖狂到几时? 丁不律一把将陈清源护在身后,单手举着唤妖海螺, “有本事,你就来取!” 说时迟那时快,顶上的紫蟒已经盘旋着身子飞身袭来, “小小长虫,吃你小爷一拳!” 只听一破天巨响,在丁不律的一拳之下,紫色蛟龙已被轰成碎片,阵中的嫨鼠门弟子也倒成一片,为首的紫衣道姑一捂胸口,喷了一口老血, “小爷还没用力,你怎么就倒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刚飞升上来的小仙怎会有如此神通!”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爷就是穷奇门少主,丁不律。” “小子猖狂,不得耳也,我记住了,穷奇门,丁不律,来日方长!” 第十章吃饱了好上路 “丁大哥,你还好吧?” 陈清源看了看手中的山海收妖录,再看看天空,异象全无,那神殿似乎从未出现。 “我很好,就是打的不过瘾,这草包,抵不过小爷的一个拳头。” 丁不律将唤妖海螺收进了怀中,看了一眼手中的册子, “清源,你是否愿意与我一路,集齐这山海收妖录?” “丁大哥是为了成神?” “不,我只是觉得有意思,成仙成神在我眼中都一样,你看你来了仙界,还不是要分个三六九等,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规矩,在这个山海藏山经,好好的走一遭!” “反正甘枣山已毁,我也没有去处,不如就陪大哥你走一遭。” “那今日起,我们就是好兄弟!” “好的,大哥。” 说着话,怀中的唤妖海螺发出了异动,手中的册子也隐隐发亮,打开一看,第一页老鼠印记熠熠生辉,从那册子上隐出了几行字,为首的四个大字为: 嫨女鼠妖。 “我想起来了,这嫨鼠门供奉就是这嫨女鼠妖,这就是他原本的老巢!” 两人收了册子,忙使了舞空术, “清源,你怎么也能在仙界飞行了?” “应该是刚才神殿的金光,打通了我金身的脉络,我觉得现在比刚飞升上来时,畅快多了多了。” 两个人刚一落地,便见到现已破败不堪的嫨鼠门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在那院中,一只通身黄皮的嫨鼠不断的翻转着身子,反抗着众人的攻击,那为首的正是那紫衣道姑,手中的紫蟒边一直试图缠住嫨鼠的身子,见两人飞身下来,怒骂道: “又是你们,先杀我门人,又来坏我好事,赶紧滚!” 丁不律听了笑了一声, “这院中此时才说也有七八人,谁能捉到这嫨鼠,完全各凭本事,你的那些本人都是被你自己的紫蟒长鞭所害,算不到我头上!” 说完,丁不律飞身越过了众人,冲着那挣扎的嫨鼠就一拳而去。 “让你们都看看本小爷的厉害!” 随着一声大喊,嫨鼠应声倒地,不断的抽抽,周围的众人一看,忙打开了手中的山海收妖录,对着嫨鼠就是一顿捻咒,可是那嫨鼠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在地上喘着大气。 此时陈清源从人缝中钻了进来,手中捏着两颗黄色的带荚果子,嫨鼠忙伸了鼻子嗅了嗅,伸出舌头就将两个果子卷入了腹中,待吃下了果实,便化作了一道光芒隐入了陈清源的山海收妖录中。 众人一看这嫨鼠已经被人收了去,便也无奈的散了,大家毕竟都是修炼的仙人,既然这灵兽已经落了别人的口袋,也没有再去抢的道理。 紫衣道姑,怒骂了一句, “你们两个有种,本事倒是不小。我和那你们没完!”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消失在了半空中。 “这人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跑的也是真快!” 丁不律搭了一只手在陈清源的身上,笑着喊道: “小爷还没发威呢,你们就都跑了!” 第十一章御天神殿,你等着小爷! “清源,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嫨鼠自古生活在这甘枣山中,定是有他依存的食物,而这山中最多的就是这?果,我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就歪打正着了。” 见院中之人散去,丁不律看了看手中的山海收妖录,录中的嫨鼠画像已经有了生命,在册子中趴着休息,不时的抬着头看着书外的自己,图像下方清楚的写着这嫨鼠的喜好的特性以及功用,果然这嫨鼠是以?果为生。此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了梵音: 甘枣山,嫨鼠兽,驯兽师丁不律,陈清源 两人面面相觑,再看一看册子的封面左下角,赫然的已经写下了两人的姓名。 “丁大哥,我们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些?” “怕什么,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们又不是人,作为仙者,不就是为了更高的目标!” “你看这第二页也出现了图案。” 两人仔细一看,在这嫨鼠之后,出现了一只长着红嘴巴,带着羽毛和红尾巴的鱼,此时的图形是死的,并没有动静,而那批语写的正是往东十五里的渠猪山。 “看来我们只要跟着这唤妖海螺走,就能一直找到这山海收录的妖兽,真好玩。” “可是妖兽散落各地,想必也会被附近的人先行捉去。” “没事,大不了我们就换其他的妖兽,只是不知,有多少人得了这册子。” “这倒是不难” 陈清源收了册子,伸手在这空中划了一个圈,圈中就是刚才两人在云头的场景,世上法门千万,丁不律见过的也不过数百种。 “我在凡间就擅长回光术,这山海藏山经仙界,灵力更是精纯。” 两人仔细数了一番,除了自己手中的册子,落下云头的有二十五卷,而剩下的十四卷顺着八荒六合的方向而去。这山海藏山经界中修行之人万千,虽不是人人都抱着修神的信念,可这天降的机会就在眼前,断然不会白白放过,随着这三十八卷山海收妖录散落于世,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此时的嫨鼠观中已是废墟,那紫衣道姑逃窜而去,剩下的弟子也皆已毙命,两人便到嫨鼠观中寻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一些吃食和灵石,陈清源没有见过灵石,便问到, “这是否和凡间的银钱一般?” 丁不律也没有见过凡间的银钱,便只能含糊其辞,但这灵石是修行之人万不可或缺,若是没了灵石的补给吸纳,便会灵力衰竭,无法施展仙法,这灵石也是直接在山海藏山经使用银钱,虽然也有大额的纸钞,但小额用度时,还是会直接使用灵石。 而这灵石产生的岭矿就掌握在各藏山经的大仙门中,仙门的实力越强,占据和吞并的岭矿就越多,在灵石的加持之下,仙门就会更加的强大,而丁不律的父亲,就是这中山经一脉最大岭矿的所有者,穷奇门的门主。 丁不律看着嫨鼠观的灵石,若放到之前,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可是既然自己下了仙门,这最强仙者之路,定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他看了一眼云端,大喊到, “御天神殿,小爷很快就会来了,你等着吧!” 第十二章豪鱼宝扇 “超满足的额。” 陈清源打了个嗝,吃完了自己来到山海藏山经的第一顿饭,两个收拾了一下,便向着渠猪山去了,这渠猪山并不远,约莫就十五里路,两人掐了舞空咒,一会的功夫,便落在了山头。 “有些奇怪。” 丁不律看着眼前的渠猪山,这山中并无仙门,原就只有一片大山,人迹罕至,山中虫鸣鸟叫,烟雾缭绕,可此时的渠猪山甚是安静,如同死寂。 陈清源打开收妖录一看,册子上也没有写这豪鱼喜欢吃什么,但既然是一条鱼,自然是待在这大河之中。 “丁大哥,这一路,我们疾驰过来,似乎都没看到野兽,也没有听到水声。” 两人在林中寻觅了一炷香的功夫,却没有发现任何的溪流的声音。 “莫不是出了岔子?” 丁不律抬头一看,天色不知道何时已经昏暗下来,头顶乌云密布,像是要打雷的光景,便拉着陈清源重新飞到空中,绕了一圈这才发现,溪谷之中的水像是被吸干了一般消失不见,再向前飞起,只见一条红色光芒长着翅膀的大鱼,死死的压在了泉眼之上,身形巨大如小山一般,虽然离了水,但是口中不断吞吐吸纳。 它一开口便有一股黑色妖雾从口中吐出,再一吸气,那妖雾就带着林子中的野猪山兔卷了回来,随着吐纳之间,吸食的生灵越多,这大鱼的身形就越大几分。 “这豪鱼的身形和册子里的描述也差太多了。” 感叹了一声,两人就不再墨迹,飞过身去,就绕到了豪鱼的身前,那豪鱼也不含糊,看到有人飞到了自己的身前,张嘴就是一口黑雾,黑雾缠人难闻,喷的两人在空中一顿摇晃, “真臭。” 丁不律受不了这味道,直直向后退去,豪鱼见两人吃了憋,像是长了势头,扑腾了几下翅膀便飞起身来,别看他个头巨大,行动起来一点都不含糊,三下五除二,那些毒雾就消失不见,冲到了两人身前,张开了巨嘴, “你个妖怪,不要得意,吃小爷一拳!” 丁不律不再后退,冲着这豪鱼就迎面一拳,这一拳头下去,豪鱼就像受了电击一般颤抖着,身上的翅膀受不了利,折了一半下来,身子重重的的落在在森林之中,越变越小。 待两人赶到豪鱼身前,豪鱼已经变了模样,恢复成收妖录中的样子,眨巴着嘴巴,红色尾巴也不再扑腾。 陈清源刚一打开收妖录,录中的灵气溢了出来,那豪鱼就来了精神,奋力一跃,自己跳到了这收妖录之中,而那剩下的半片羽灵翅膀,缓缓化作了一把小折扇,陈清源拾起了扇子,在空中轻轻一摇,林中的黑色雾气便无影无踪。 此时天空中再次响起梵音 渠猪山,豪鱼,驯兽师,丁不律,陈清源。 “这把扇子倒是极好,我用惯了拳头,用不惯这扇子,既然是件宝物,清源你就留下吧。” “倒也不错,我手上确实少了点物件,极好极好。” 第十三章魅惑妖猫胐胐 山海收妖录中记载,牛首山往北十五里,有一霍山,而那白尾的妖猫胐胐就在霍山之中。 “丁大哥,霍山离此处甚远,我觉的今日我们是无法到达了。” 两人正说着话,天空着忽然传来梵音 霍山,妖猫胐胐,坎不见。 “既然已经别人早了一步,我们便先寻个地方休息吧。” 两人回到甘枣山已是深夜,破败的甘枣山谷早已人去谷空,修仙之人并无多少身外之物,云游在外皆是去处,两人刚一落下,便见街上弥漫着白雾。 丁不律见状,一把捂住了陈清源的口鼻, “此雾有乱人心智之效。” 两人在雾中寻了约莫一刻,只见在那白雾深处卧着几具仙者的尸身,身体血肉都被吸食了个干净,衣服也凌乱无序,顺着血迹的方向,终在那嫨鼠观中发现了一团黑色的踪迹。 走进一看竟然是一条长着白嘴白尾巴的黑色大狗,那嘴上的鲜血还未干涸,看来是吸了不少人的血肉,大狗见两人的到来,并未发难,只是靠在在嫨鼠观的废墟中寻找了东西,身子的移动也不迅速,走一步停一步,顾虑甚多。 丁不律刚要上前,就被陈清源拦住, “我们且看看,此兽做甚!” 大狗见两人没有攻击自己,也就不再理会,终于在废墟中找到了几块散落的蓝色灵石。 “它要这蓝色灵石干什么?” 丁不律走上前去,发现这大狗已经将灵石吞食下去, “莫非它杀害那些仙者就是抢了他们的灵石?” 眼前的大狗忽然抖动了身子,似有强大的力量要破体而出,从他的狗肚子里发出了阵阵白光。 “吼···” 大狗瞬间蜷缩在地上,痛苦挣扎,白光愈盛,大狗就更痛苦几分。 “丁大哥,快看。” 顺着陈清源的手指看去,这大狗的狗腿竟然化成了人足,随着身子的抖动,四肢慢慢都变成了人的模样。 “不好,这异兽在化人!” 摸了摸胸口的唤妖海螺,海螺也发出了红光,一见红光,大狗也顾不得周身的痛苦,撒开四条腿就向外奔去。 “小爷在这呢,你跑什么?” 丁不律向前一跃,挥起了拳头,划破夜空,重重的击在大狗的背部,受了这一击,大狗就承受不住,抽搐了一番,那手脚又变回了狗腿子。 “小爷还没有动手,你竟然就倒下了,真是个弟弟。” 陈清源见大狗已经就范,忙打开手中的山海收妖录,一挥折扇,一道就将大狗卷进了册子中。 甘枣山,鼣鼠,丁不律,陈清源 看来这甘枣山是老鼠们的老巢,这老鼠长的也太像狗了! 随着鼣鼠被收进了山海收妖录中,一片玻璃的小随便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应该是就是那神官使的珠子的碎片,这小小一片竟就可让这小小妖兽,变身为人!” 两人看着眼前的碎片面面相觑。 “若是遇见那吞了大量碎片的大妖又该如何?” “莫要担心,再大的妖,也抵不过小爷的一拳!” 第十四章律清破困扇 经过了一夜的休整,两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那珠子的碎片不能被收到伤害收妖录中,丁不律便将碎片镶在了陈清源的折扇上。 “这碎片既然有这神力,定可以提高你这法器的威力。” 果不其然,这扇子镶了珠子随便之后便像是有了生命, “我觉得它好像能理解我的意思。” “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天空中不时传来梵音,看来那些获得山海收妖录的人都已经有了动作。 “这薄山山系之首尾,自甘枣山到鼓镫山止,一共十五座山,途径六千六百里,这书中记载的妖兽并不多,丁大哥,我们要不要换个山列行走?” 丁不律看着陈清源手中的册子记录忽然有些烦躁,若想要到中山经的下一个山列济山山系就一定得过这共山山系的宗主,历二山,要过这历儿山,就要过自己的穷奇门,自己早已经放下出豪言壮语,若是此时回去,岂不是落过吹牛的下场? 正思索着,从天空中落下一个人来,来人身法奇快,一落地就要抢两人手中的山海收妖录,好在反应的及时,才未让来人得逞。 “歹,哪里来的毛贼,也敢来爷爷头上动土!” “黄口小儿,叫嚣的很!修仙之人向来各凭藉本事,今日你若将手中的册子交与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若你冥顽不灵,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好大的口气,信不信小爷上来就给你一脚?”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怕是毛都没长齐,若你不肯就范,就不要怪我欺负小孩子了!” “笑死了!” 丁不律刚来冲身向前,却被陈清源一把拦了下来。 “丁大哥,今天让我来试试这扇子的威力!” 陈清源将手中的册子晃了晃,摇的来人顿时红了眼,挥了剑诀就要往上砍,只见那利剑带着风卷残云的破空之势,搅的周身的空间都起了变化,那空间越拢越小,直逼的陈清源两侧无处可逃。 陈清源其实心中并没有多少把握,用手一挥手中的扇子,那扇子就像是自己长了灵识,心随所动,跃到半空之中,只听的轰隆一声,扇子一转,大风一动,便破了来人的困境之法,这还没有完,只见那人竟然反而被顿住了身形,一时间动弹不得, “你竟然也会这时空困境之法。” “我可不会,会的是它。” “可笑,我竟然输给了一把扇子!这宝物唤何名字,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陈清源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丁不律, “记住了,这叫律清破困扇,今日放你一马,莫要纠缠。” 一挥衣袖,那扇子就飞了回来,来人的困顿之局也瞬时解了。 “呵呵,那两样东西我都要了!” 来人,用手一指,画出了一道幻影,死死的扯住了律清破困扇,口中的舌头也瞬时变长了十几丈,向陈清源胸口的山海收妖录飞去。 “我们放你一马,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只见身形一闪,丁不律的残影在那人身前一闪而过,扯断了他的脖子,破了缠住扇子的幻影,那人鲜血直吐,倒在地上。 “可笑,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第十五章穷死兽袭来 “小子休要猖狂。” 倒地之人一抹嘴角的溫血,跳起了身子,周身一摆,一股黑色的雾气如同雀尾一般弥散开来。 “这回,有你们苦头吃!” 丁不律刚想动手,却发现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今日本大爷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清源飞身上前,却也被那人的时空困顿之术困住,所谓缩地成寸,压山成泥,强大的力量撕扯着自己的灵识,眼看就要被撕扯的粉身碎骨。 “想小爷死,没那么容易!” 丁不律怒的一吼,手中的拳头冒出了金光, “有本事,那就再吃小爷一拳。”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逃的出我的崩灭蕣身阵了。” 只见那人双手一动,身上的压迫又更重了几分,喉管跳动,脉血翻涌,果然不简单。 “小小伎俩,也敢在我穷奇门面前,班门弄斧。” 听得天空中一声大喝,一灰白色紧身袍子的中年男子从天而落,手持长剑,剑锋棱利,身形高挑健壮,落在了丁不律的身前。 “少主。你还好吧。” “刘叔叔,你别管,看我自己收拾了这贼人。” “你这老不休,趁着被我家主子打倒在地,就用阵法偷袭,有本事何不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刘叔叔剑身一挑,对着那人。 “笑话真是笑话,我等修行之人,修灵气剑术,也可修法门咒术,为何到了你口中,我这阵法就不光明正大,既然你已落到我的阵中,就一通受死吧。” “大言不惭!” 刘叔叔口中念决,用力一挥,那黑色的雀尾雾气便被活生生的斩断,丁不律顿时觉得周身如释重负,定下心神向前一跃, “你这老贼,看这会到底是谁要赴死!” 那人也不含糊,收回双手,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结印, “那就让本道人的不死印法会会你就穷奇门少主。” “吃小爷一拳!” 丁不律的身法奇快,在空中只留下数道残影,残影闪过,拳头重重的落在了道人的不死结印上,那结印应声而破,碎裂的结印扑的道人满目疮痍。 “小爷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哼,你别嚣张,看我····” 道人还没有说话,胸口就被刺入了一剑,回头一看,刺剑之人正是刘叔叔,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少主,此等杂碎,不必与他多言,正事要紧。” “是否穷奇门中有变?” 刘叔叔默默一点头,目光如炬。 “丁大哥,你没事吧。这位仙长是?” “刘叔叔,这是我在路上结交的兄弟,陈清源,清源,这是从小教习我长大的穷奇门第一剑术仙人,刘礼刘叔叔。” “刘叔叔,幸会!” “刘叔叔,家中有何变故?” “收到门主法光传信,昨日门中忽然来了穷奇巨兽,巨兽凶猛,水火难以近身,唤我回去帮忙,少主既然得了这山海收妖录,是否跟我一同回去,救穷奇门于危难之中。” 什么狗屁的穷奇,倒是给了本小爷一个过穷奇门的好机会! 第十六章天命珠,飞身成神?! “少主,你可回来了!” 少主刚一落地,侍从就跑跳了上来。 “咋咋唬唬做什么,我不过是下去行走了几日!” “少主你有所不知,自从那穷奇巨兽昨日到了我们穷奇门,弟子们均束手无策,此时老门主正将穷奇兽困在绞神台上,不让我等靠近,少主你快去看看吧!” 三人听了话,一路跃到了绞神台,这绞神台是几万年前穷奇门的先祖留下来的法阵,这阵中困守的原就是这上古的穷奇,直到这山海经的异兽都被御天神座封印了起来,这绞神台便没有了用处,在那古老的阵法之上加盖了擂台,若是仙者入了这绞神台,仙力都会被压的七七八八,对这些妖兽亦如是。 眼前的穷奇身形异样的巨大,正在阵中来回的走动,而在那阵中端坐的正是穷奇门的门主丁有匪,时刻盯着穷奇异兽的动向,若这异兽想跳出绞神台,就变化出绳索将它死死的拉住。 “爹,孩儿回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这里有爹在!” “丁大哥,我看这穷奇异常凶猛巨大,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几只都要厉害的多,只怕是吃了许多神珠的碎片,才会有如此威力。” 穷奇异兽看到了几人的到来,忽然来了精神,冲着三人就是一顿嘶吼,虽然脖子被幻化的绳索死死的缠住,那唾沫星子还是喷的众人裙角飞扬,可见气力之雄厚。 “它可能是对你这律清扇上的神珠碎片有所感应。” “给我。” “什么!?” 众人说话之间,穷奇巨兽竟然发出了人语。 “给我天命珠的碎片!不然我就把这老头吃了。” “笑话,你说给就给,你说什么,这叫天命珠?!” 丁不律拿过陈清源手中的扇子扬了扬,珠子的碎片熠熠发光,惹的穷奇兽又躁动不安起来。 “无知小儿,连着天命珠都不知道,还妄称什么仙者,只要能够吞了这天命珠,即可飞身成神!” “这···” 陈清源看着扇子上的碎片,没想到这珠子竟然有如此神效。 “若小爷就是不给呢,这阵中的老头子你要是有本事吃,你早就吃了不是,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呵呵,人类之身躯怎么和我这穷奇的身子相比,我只要再拖的一时半刻,你这父亲就会仙力耗尽,倒在这阵中,到时候,你说我能不能吃他。” “你无非就是想要这天命珠的碎片,小爷给你就是。” 丁不律一扬手中的扇子,快步走向绞神台, “少爷,小心,这穷奇兽不好惹,老爷都吃了亏。” “不律,不要作傻事,妖兽的话你也能信,你不用担心为父,你要做的是保护好府内的众人,为父困在这里的消息很快便会被其他仙门知道,你要守住穷奇门不被外人所侵!” “爹,我对穷奇门没什么兴趣,这份基业还是交给你自己打理吧。” 说话间,丁不律已经跃到了绞神台上。 “穷奇,你让我父亲出这绞神台,我自会把这碎片交予你手中。” 第十七章道基已毁,形神俱灭! “老爷!” 刘礼飞身跃起,接下了被丁不律抛出的丁有匪,此时的穷奇门门主已经灵神双亏,若真再待在绞神台上,怕真的是要被这穷奇吃干抹净。 “小子,此时只剩你我二人,你只要将这碎片给我,我便可饶你性命,饶了这一府人的性命。” “若我要是不给,又道如何。” “那就休怪我无情,将你扒皮抽骨!” “你这妖兽还真是可爱,又会说人语,还跟人讲道理,可惜了你遇到的是小爷我,小爷名字叫做不律,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讲道理。” “无知小儿,你还不知道爷爷的厉害!” 穷奇狂叫一声,口中霎时喷出了熊熊黑火,那黑火如同来自地狱一般,伴随着浓烈的血腥气,夹着鬼哭狼嚎之声! “谁是爷爷,还不知道呢!” 丁不律纵身一跃,躲过了穷奇兽的滔天大火,好家伙,这火落在绞神台上,竟然烧出了一个大坑,坑中火焰不息,触目惊心。 “这下你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我说了,谁是爷爷,你还没有搞清楚。” 转了个身法,纵身一跃,那身形极快,绞神台外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忽然间,丁不律的残影已经幻到了穷奇兽的头顶之上, “吃爷爷一拳,让你认一认祖宗!” 穷奇兽身形巨大,动作却不敏捷,只见那金光闪过,伴随着重重的的破空嗡鸣之声,丁不律的拳头重重的落在穷奇的犄角之上,啥时间听得一阵山崩地裂之声,穷奇摇着头狂叫了几声,身子就瘫软了下去。 “你爷爷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 丁不律大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拉扯着穷奇那断了的触角,将穷奇兽从绞神台上拖了下来,奄奄一息的穷奇只能发出阵阵的的喘息声。 “清源,快打开山海收妖录,收了他!” 陈清源听的丁不律喊话,跃了身子到了穷奇之前,打开册子试着催咒,可穷奇全然不为所动。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 丁不律正要再补上一拳,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他爹丁有匪拦了下来,出了这绞神台,丁有匪恢复的神速。 “做人不要太绝,万事留一线,何况着穷奇兽虽凶恶,却不曾伤我们府上性命,算了。” “小兄弟。” 这会子穷奇兽忽然开了口,对着陈清源说了话, “小兄弟,我知道这扇子上的碎片是你的,你们有一样的气息,若你将这碎片给我,我便自愿走入这山海收妖录中,我被镇压的太久,道基已毁,又被这位小哥破了肉身大防,若是没有天命珠碎片,怕是要形神俱灭了。” “这···”陈清源看着丁不律有些迟疑,若这穷奇出尔反尔,吞了碎片发起怒来,又如何是好。 “你若不信,我就将我的灵珠交与你手中,此刻,我只想留的性命。” 穷奇忽然仰着脖子怒吼了一声,身形十分痛苦,从他的口中缓缓地吐出了一个青色的内丹。 “小兄弟,这会子,你可信我了。” “清源,你自己做决定吧。” 第十八章穷奇少年 陈清源犹豫了一下,从那律清扇上取下了天命珠的碎片,好在这律清扇已经吸了这碎片的部分灵气,有了灵识,没有散去。 一手拿过了穷奇的内丹,一手将碎片给了奄奄一息的穷奇。 深受重伤又没了内丹的穷奇本已要维持不住肉身,可是在接触到碎片的一刹那,顿时金光大盛,那碎片直接没入了他的体内,身上的鳞片咧咧作响,虎虎生风,整个身子被风托了起来。 一阵金光过后,那光团散去,从那光晕之中落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人儿,面容俊朗,泥捏粉雕一般,和丁不律相比也毫不逊色,少年身上穿着鳞片化作的黑衣铠甲,面色冷峻,杀气四溢。 “你,你就是那穷奇?” 丁不律见少年没有好脸色,忙护到了陈清源的身前。 “不必如此,我穷奇说到做到,从今日起我便自愿走入这山海收妖录中,成为他陈清源的仆人。” 说完穷奇跪下冲着陈清源就磕了头,砰砰作响,非常扎实。 “不必不必,我这受不起。” 陈清源扶起了少年,拿出了怀里的册子, “可你既然已经化为人身,又如何走入这册子中?” 少年听了话,虚手一晃,在手掌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血流到了册子上,便隐到了那书卷之中,不过一会,天空中便传来梵音: “穷奇门,穷奇兽,驯兽师陈清源。” “我只认你一人做主人,与他人无关。” “诶,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 丁不律忙打了趣, “若不是我放你一马,你怎么有这化为人身的机会。” “你若不服,现在可与我再比划一场?” 少年忽的身形暴涨,目露凶光。 “呀,清源你管管你这小跟班。” 陈清源听着笑了一声, “虽然我不太懂你,但是你既然已经化为人身,也被这收妖录所认,那就走吧,以后不要做恶。”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赴,莫非你是嫌弃我?” “不识,小兄弟严重了,只是我没有做人大哥的习惯,这丁大哥才是我大哥。” “听到没有小怪物,你可以学你大哥,叫我一声外公。” “呸,不要脸。” 穷奇又跪了下来,朝着陈清源拜了拜, “那我们就以一年为限,在这一年内我助你们收齐这山海收妖录,到了一年后,我身体复原,收回内丹,就将这天命珠的碎片还你,再给你化个穷奇崽子,助你们飞升。” “我还是···” 陈清源有些犹豫,被丁不律一把拉下,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他,男子汉不要扭扭捏捏,我们路上多个伴,岂不乐哉?” 众人正说着话,只见一个侍从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老爷,少爷不好啦。” 丁不律看他心神不稳,跃身向前扶住了他, “西山经刑天门的人打上门来了?” 丁有匪听了忙向前跃起,喊道, “不律,你们先待着,我先去会会。” 丁不律看着丁有匪的背影叫了一声, “爹,我随你去,这世上没有老爹打架,儿子看着的道理!” 第十九章刑天门?陈清风 落得门前,看的来叫门之人,正是那紫衣道姑,此时的紫衣道姑一身戎装,威风凌凌,而她身后乌泱泱的站着的就是西山经刑天门的人。 “我穷奇门位列中山经,与你西山经刑天门向来没多大往来,此番是如何说。” 丁有匪气势威足,唤了高椅就端坐在前院之中。 “那要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好事。” 紫衣道姑用手一挥手中的紫蟒长鞭,比的之前更凛栗了许多。 “手下败将,还敢叫嚣,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小爷这会就把你送上天。” “不律不要无礼,人家可以没规矩,但我们要有大家风范。” “是的,爹。” “你夺走我门至宝,欺我嫨鼠一门,废话无需多说,有胆的今日就站出来,一决生死!” “倒是小爷怕你不成,你怕不是要满地找牙!” 丁不律身形一纵,就跃到了紫衣道姑的身前。 “小道姑,看你这回还有什么把戏。” “这就让你看看我嫨鼠道人的厉害!” 紫衣道姑猛的一挥手中的鞭子,那鞭子带着黑光,向着天空中高高的扬起,突然空中风起云涌,从那龙卷中现出数条紫色大蟒来,就着闪电,群魔乱舞,在空中疯狂游走。 “几日不见,倒是长进了几分,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黄口小儿,嘴上放刁!” 紫衣道姑的法力确实厉害了许多,不知是因为这山海收妖录的缘故,还是和她身后的刑天门有关,身后乌泱泱的人此时阵列齐备,冷眼的看着两人的对峙。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吃小爷一拳。” 丁不律快步向前冲起,拳上生风,掌中发光,那些空中的电光长蛇也瞬间涌了上来,齐齐的向丁不律射去。陈清源在台上看着有几分焦急,这紫衣道人的法力竟提升如此之多。 “哼,让你看看小爷的本事!” 院中的丁不律没有丝毫的躲闪,挥着拳头冲向了涌来的长蛇,说时惊悚,那时可怕,那些长蛇一遇到丁不律的拳头便纷纷化作齑粉,紫衣道姑见势不妙,忙死命的挥动起手中的长鞭,顿时犹如山崩地裂般作响,不多时,丁不律已经冲到了她的身前,一把将她的长鞭扯了下来, “那就这点本事!?” 猛的一拉,长鞭落笔,再一出手,重重的的一拳打在紫衣道姑的胸前,道姑瞬时被击飞飞出,退了数丈。 “小爷还没有用力,你这就倒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听的一阵狂笑,从刑天门的马车中飞身而出一个青灰色道袍的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眉目倒是苍劲,身形清瘦高挑,落在了紫衣道姑的跟前。 紫衣道姑见有人来救,冲着丁不律冷笑了一声,站起了身子,躲在那人的身后。 “你又是谁,和这嫨鼠道人有什么关系。” 丁不律收起了拳头,拍了拍身上的齑粉。 那人轻笑一声,挥了一挥袖袍, “我乃刑天门少主,陈清风,你又是何人?” “小爷不才,恰好也是少主,不过小爷是这穷奇门的少主,丁不律!” 第二十章刑天缩仙扣 “少主,就是这个小子,偷了我门的唤妖海螺!” “呸,修仙之人的事情也能叫做偷?明明是你这手下败将自己无能。” “你,无耻···” “罢了” 陈清风一挥衣袖就让紫衣道姑闭了嘴。 “小后生,原来你就是丁不律。” “谁小后生,你不过是虚长几岁,动起手来,你得叫我爷爷!”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陈清风又一挥衣袖,无形的气流瞬时涌了上来,广场之上的砖石顿时咧咧作响,翻涌不停。 “花架子,小爷不怕,要来就是干!” 丁不律大喝一声,上前一步,直冲向垂手而立的陈清风,只见那陈清风身形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无风自动,瞬时躲开了丁不律的拳头,无论丁不律怎么拳打,拳拳都扑空。 “龟儿子,真会躲,敢不敢和小爷实打实的较量一番。” “无知小儿!” 陈清风忽然向上一跃,那身形所滑过的地方竟幻化出了缕缕青丝,缠的丁不律左右为难,无法动弹,稍一触碰青丝便会划出血痕来,越是用力,割的越深。 “无耻之尤!” 丁不律大喝一声,手中掌风异动,捏紧双拳,死死的扣住身边的青丝,那青丝勒的手掌顿时鲜血淋漓。 “呦,还真是个不怕死之辈,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气力。” 陈清风身形一动,竟直直的站在一缕青丝之上,稳如泰山,挥动着手中的袖子,每挥动一分,身下的青丝便勒的紧一分。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逃的出,我这刑天缩仙扣,你越用力,这青钢丝就会缠的越紧。” 陈清风是个文雅之人,说话慢悠悠的,转头冲着丁有匪道, “丁门主,我看你还是劝你这无知小儿,交出嫨鼠门的唤妖海螺,仙门百家,自是和气才好。” “和气,我看倒是你刑天门不和气。” 丁有匪身形一闪,竟已经凭空消失,再一晃眼已经飘在丁不律的身前。 “爹,你不要插手,我可以的。” “不律,莫要冲动,你赤手空拳怎与他这阵法相博,你听爹说···” “爹,我有自己的办法,莫让这刑天门的孙子小看了我们中山经霸主穷奇门,儿子打架,哪有老子插手的道理!” “你有你的青钢丝,我有我的嫨女鼠,你不是要这嫨鼠门的的法宝吗,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 之间丁不律心念一动,陈清源身上的山海收妖录竟灵光大盛,一只棕色的嫨鼠竟从册子中跑了出来,嫨鼠一落地就直直的冲到了刑天缩仙扣的阵中。 “莫非,你想遁地而逃?” 陈清风见状,用手一挥,身下的青钢丝又锁紧了几分。 “你太小看本小爷了!” 随着丁不律的大喝一声,那嫨鼠竟幻化出无数的身形,涌到了这阵中,老鼠最是啃咬坚硬之物,不过一会的功夫,就将这缩仙扣中的青钢丝齐齐咬断。 “这回,好好看看小爷的本事!” 丁不律用手一拉,那些青钢丝发出了崩坏的声音,再用力一扯,整个刑天缩仙扣已经被撕了个粉碎! 第二十一章无头将领 “这会子就要打的你叫爷爷!” 丁不律奋身一跃,已经从那些断裂的青钢丝中跳了出来,挥动着拳头直指向半空中的陈清风。 陈清风故技重施,幻了身法,如同鬼魅一般,漂浮在空气之中。 “食髓知味,你以为我还会再吃你这一套!” 丁不律也不含糊,心念一动,在广场上幻化出无数的残影,封住了陈清风的来去。 “休要猖狂。” 陈清风发了怒,瞬时立下身子,举手做法,手中清光大盛,酝酿灵咒。 “等的就是你现在!” 丁不律调转了身形,残影归一,一个箭步直冲上去,为等陈清风反应过来,一手重拳就蒙在了他的胸口,直打的他肋骨作响,喷了一口老血,直直的向后退了几步,惹得身后的卫兵一阵惊呼。 “呵呵,小爷还没发力,你就要倒下了。” “少主,你没事吧” 紫衣道人忙上得前来。 “你退下!” 陈清风丢了面子,心中甚是恼火,直狠狠的盯着嚣张的丁不律。 “不要得意的太早!” 说话间快速得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黑色的丹药服下,理顺了气息,双手再次酝酿出青色的光芒,只见他双臂一挥,头顶的气流跟着搅动起来,挥动的越厉害,那气流就滚动得更加风烈,那漩涡中心开始雷鸣电闪,瞬间狂风大作,乱成一团。 “你又使得什么妖。” “不律小心,他要放大招了。” 丁有匪拍拍丁不律的肩膀,转而走回了自己的高椅。 “你有本事就看着!” “看着就看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憋出个什么屁,我丁不律今天要是怕了,我就叫你爷爷!” 陈清风冷哼了一声,手中不停动作,狂风不止,雷鸣电闪不休,突然间,从那旋风之中落下了一个无头的将士,手持长剑和盾牌,身形高大,气息逼人,压的众人身形不稳。 “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刑天门护法神将。” 手中催动,那神将就运作起来,每走一步,便是地动山摇,没晃一剑,就是雷鸣电闪。 “你小爷我不是被吓大的!” 丁不律向前做了个势头,晃了晃胳膊,又捏紧了拳头。 “这回,小爷可是要真的用力了!” 只见他奋力一跃,整个人像是离了弓的箭一般,化成一道黑色的光,直冲向无头将士的面门,那巨人看着身形巨大,动作却异常敏捷,丁不律还未到身前,已经将盾牌护住了来路,硬生生的结下了丁不律的拳头,两者相撞,发出了巨大的嗡鸣之声。 “小小盾牌,也想挡住你爷爷我?!” 丁不律大叫了一声,手中又充注了力量,随着轰隆一响,盾牌瞬间土崩瓦解,被击飞出现,无头将士来不及躲闪,已经被丁不律重重的的击在了胸口。 瞬间呼喊声一片,狂风呼啸,天昏地暗,那无头将领在挣扎之中渐渐化为齑粉,重新回到了天空之中。 “这回,轮到你了,孙子。” 丁不律冷笑一声,一跃到了陈清风的跟前。 第二十二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陈清风喘了一口大气往后退了两步,刚才的大招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心神,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孩子模样的丁不律竟能一招就解决了自家的神将。 “现在你该叫爷爷了,吃小爷一拳!” 丁不律一展臂膀,冲着陈清风就挥动过去,可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只见身边人影一闪,将自己的手臂一拉,力量竟然被卸了大半,再被带着一转手,整个人的力量竟被完全划去,扑了个空。 抬头一看,来人正是自己的教习师傅 穷奇门第一剑术师,刘礼 不曾想,刘叔叔竟然有如此功力,这相处的十数年间竟然从未展现。 “哈哈哈哈,见笑了,失利了。” 身后的的丁有匪忽然大笑一声,笑声贯彻云霄,震的刑天的士兵,身形不稳。 “不律,莫要再斗,无论如何,人家也是刑天门的少主,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穷奇门,不能丢了气度。” “是的,爹。” 丁不律回头嘲笑了一句,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滚回家喝奶吧,爷爷不陪你玩了。” 陈清风憋得说不出话,技不如人,只能受人屈辱。 “丁大哥。” 陈清源见战局已定,飞身上前,从怀中取出了伤药,小心的给丁不律敷上,这青钢丝着实厉害,破肉见骨,好不锋利。 “等等。” 一旁的陈清风忽然开了口。 “孙子,你又有什么事。还没被打够?赶紧滚,不然小爷要改变主意了。” 陈清风没有答话,只是不管不顾的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陈清源的手。 “诶,你干啥,还调戏起我兄弟来了。” “你闭嘴。” 陈清风狠狠的瞥了一眼丁不律,又转过头来向陈清源问道, “你姓甚名谁,从哪儿来。” “啥?” 陈清源被吓了一跳。 “关你何事,臭弟弟。” 丁不律一把扯过了陈清源的手便走,回头骂道, “你要是再无礼,你们一群人,今日可就出不了我穷奇门了。” 陈清风听了,急忙问到, “你是不是叫陈清源,从那下届的大光国飞升上来?” “对啊,你怎么知道。” 听来人报出了自己的家门,陈清源吃了一惊。 “那你飞升上来之后又到了哪座仙山?” “正是那甘枣山。” 陈清风一听,瞬时面露喜色, “那你是否小年17,蓋醵年生人?” “你,认识我?可我刚飞升上来不久···” “弟弟,我是你哥哥啊!” “哈?” 丁不律没眼看了,忙把陈清源拉到一边, “你别乱认亲戚!陈清源刚飞升上来,何况我是他外公!那这样,你也得叫我外公,是也不是?” “当年你刚生下来就遭人暗算,导致先天不足,不得已,父亲母亲只能让你金身下凡,托生降世,设了机缘,让你修补金身重新飞身上来,你若不信,可随我回刑天门与父亲母亲一聚,他们必定欢喜的不的了。” 听陈清风这么一说,丁不律看两人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 那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第二十三章不做薄情寡义之人 陈清源听了话一时间无言以为。 “那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们就不必纠结于此了。” 丁有匪果然是老仙人了,圆滑的很。 “我儿既然与你弟弟是兄弟,那么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丁门主,是晚辈鲁莽了。全是这嫨鼠门的道姑与我家主母有亲眷关系,千求万求,我们这才走一回。” 众人忙寻了道姑,却不想她早已经脚底抹油跑了。 “她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山海收妖录一事?” “丁兄是说那御天神座的梵音?” 见陈清风对自己已经换了称谓,丁不律也客气起来,毕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西山经的霸主刑天门如果真较起劲来,那也不是好惹的。 “正是,清源,你且给他看看。” 陈清源听了话,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山海收妖录,陈清风接过一看,眼神中皆是迷惑。 “那紫衣道姑也有一本,这册子御天神座一共下了三十八册,若能集齐这册子中的灵兽。” 陈清源看了一眼一脸不解的陈清风, “便能有大机缘。” 丁不律见陈清源没有明说,也就不再接话,只是说, “那陈兄远道而来,不如到我们府中坐坐,刚才我下手重了一些,真是惭愧。” “丁兄弟天生神力,着实威猛不凡,再下佩服,只是坐坐就不必了,既然今日寻得了我家弟,便不再叨扰各位了,这便带我内弟回去。” 说着陈清风自顾的上前对丁有匪做了个礼。 走到陈清源面前,陈清源却没有跟着走的意思。 “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想在这穷奇门多待几日。若你真的是我兄长,我自会跟你回去。眼下我的大哥只有一人,便是穷奇门的少主,丁不律。” 说完话,陈清源客气的做了一个礼便拉着丁不律要走。 丁有匪看事情已经结束,便收了威严,让门里的人都退了下去,对陈清风说道, “贤侄若你愿意在府上小住几日,我自是欢迎,若你要先回西山经给父母问好,请待我向令尊令堂问个好。” 陈清风听了话,有些尴尬,思索了一会,从怀中掏出了一片铁甲。 “清源,这是我门中的本灵锁甲,你且收好,有了此物,我便能再次寻你,想你此时也是不信我,不必想太多,我此番先回刑天门告知父亲母亲,他们必定欣喜。” 陈清风说完又冲着众人做了一个礼,便离去了。 陈清源看着手中的本灵锁甲,若有所思。 随着乌泱泱的刑天门人离去,广场上只剩下一片狼籍,这穷奇门经过了数千年,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纷争。 “清源,你为何不与陈清风一起回刑天门看看。” “你也想我回去?” “若能和生身父母相认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何况这西山经我也没去过,若我们前往,也有一番乐趣。” “他们不是我生身父母,我父王母后是大光国的国王,王后,我已经抛弃了他们飞升成仙,断断不能再忘了他们的生养之恩,若刚飞升上来就认他人做父母,那我也太薄情寡义了。” 第二十四章一神灭万千 “不律,这回,你又准备在家里待多久?” 第二日一早,丁不律就被丁有匪叫到了堂前。 “爹,我觉得一直待在家里太窝囊了,好男儿志在四方,这中山经这么大,要多外出行走才是,何况这山海经还有海外,大荒,这些地方人迹罕至,也许孩儿都适合去走一走。” “你是觉得,在这穷奇门无用武之地?” “父亲您正值壮年,而且家臣也这么厉害,我觉得还没有到我镇守穷奇门的时候,还不如多出去见识见识世面,你也看到了,孩儿打的那紫衣道姑和刑天门的少主跪地求饶,孩儿觉得自己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丁有匪思索了一会,没有说话,忽然衣袖浮动,一闪就到了丁不律的身前,略一挥手,就将丁不律控在仙气之中, “藏山经之内多凶险,比不得在家里为你撑腰,孩子。” 丁不律看着父亲,没有作答,奋而用力,一挥拳头,只见金光闪过,破开了丁有匪的仙罩, “父亲,越是艰难险阻,孩儿越是能成长,孩儿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 “也罢。” 丁有匪目光一闪,手指直指着丁有匪的眉心, “我这就传你穷奇门祖传的焚天封神罩,这罩门会随你的修为不停的增长,若你有造化,便能修成金仙不坏之身,今日之后,为父便不管你去哪,道阻且长,收集山海收妖录的路,不好走,不过你放心,不论你闯下多大的祸事,为父都会替你挡着!” “多谢父亲” 丁不律忽觉得眉心火辣,一股瞬间涌入了自己的身体,身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 “父亲,孩儿一定不负父亲所期望,不过父亲放心,孩儿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论多大的祸事,孩儿自己都能担当的住。” 待吃过了午饭,丁不律便到了陈清源的房里,穷奇正懒懒的靠在窗边歇着,陈清源则仔细看着手中的山海收妖录。” “丁大哥,我仔细的看了这本册子,从我们收服的第一只嫨鼠开始,这个册子空余的纸,一直都是三百张,不增不减,甚是奇怪。” “那神官说这妖兽有三千只,估计也册子也是有灵性的。” “那等我们都收服了,这册子得有多重啊。对了,穷奇,我记得你说等我们要集齐这册子的时候,你便化一只小穷奇给我们,那是何意?” “字面意思,我们妖兽孕育自天地灵气,曾经是这山海经的主人,靠着灵气繁衍生息,直到来了这御天神座,开启了仙界之门,不断的侵入山海经,兽族和人族展开了大战,御天神座这才动了手。” “动了手是什么意思?他们派下了军队吗?” 丁不律坐在刚往陈清源身边靠了靠,就被穷奇一把打了开去。 “不,他们只派下了一个神官。” 陈清源听了话,吓了一跳。 “只一个神官就把三千妖兽全都收服封印了?” “砰!” 穷奇猛的一敲桌子, “不,他是把千千万万的兽族一手斩杀,每一族只留下一个孤本,所以当我们从唤妖海螺里跑出来时,大家都是逃命似的逃走。” 一人杀千千万万?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第二十五章济山系,我们来了,冲哈 “你们此行而去,路多凶险,不要逞强。” 丁不律,陈清源,穷奇三人在穷奇门中休息了三日,便前来道别,丁有匪从兵器库中取了一柄剑,想要交给穷奇,却被他断然拒绝了。 “我用不到。” “这穷奇剑本就是你精血所成,老夫拿出来,也算是物归原主。” 穷奇听了话,接了剑,转手又给了陈清源。 “那便交与你吧,反正你那扇子也不中用了。” “可我并不擅长剑术。” “拿着吧。” 丁不律带头告谢了父亲,他知道,这穷奇剑不简单,千百年来,这穷奇剑都是穷奇门世代相传的信物,得剑者得穷奇门,可是成也穷奇剑,败也穷奇剑,因为这小小的一柄剑,不知道引发了多少争端,既然穷奇正主已经出现,还不如把这烫手山芋抛出去,反正只是个象征。 “清源,你拿了剑,可就实实在在是我穷奇门的人。” “嗯,好的,大哥说拿就拿吧。” “这丁不律,就是个毛头小子,你为何如此敬重他?” “毕竟,他是我外公啊,对吧,丁外公。” “对啊,外孙,哈哈哈。” 通山关。 “过了这通山关,就到济山系了,清源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一去,可就离刑天门更远了。” 看守通山关的将士已经缓缓打开了大门,门中的传送结界隐隐的现着蓝光。 “想好了,都说仙者寿命三千载,刑天门的门主若真是我生身父母,我必有时间报效。穷奇你觉得如何?” 穷奇倒是洒脱的很,嘴上叼了一棵小草, “你去哪我就去哪呗。” “行,那我们就出发咯,济山系我们来了。” 丁不律欢快地吼了一声,逃脱不了少年心性。 “你真聒噪,小心我吃了你啊丁不律。” 穷奇骂了一声,也跟着走入了结界。 那结界中乎乎生风,只见一亮光闪过,再一睁眼,眼前的光景已经换了模样。 “哇,天啊,我们怎么在空中。” 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直直的向下坠去,那层峦的山脊上种满了密密麻麻的桑树。 “有意思!” 丁不律翻了个跟头,在空中稳住了身形,徒手捻起舞空术。 “嘎嘎嘎嘎~” 身下忽然掠过了一群鶡鸟打乱了他的节奏。 “走开走开!” 成群的鶡鸟连绵不绝,被丁不律扯下了不少羽毛。 “脓包。” 耳边传来了一声笑骂,抬头一看,穷奇竟然站在了一头鶡鸟的背上,迎风而过,一手抓住了正在下落的陈清源。 “小爷还没发力呢,你笑什么?” 丁不律看了一眼穷奇的身法,踏着鶡鸟的身子向上跳了两步,又跳到了另一只鶡鸟的背上。 循环跳跃了几次之后,终于找到了感觉,稳稳的立在鶡鸟的背上。 “黄毛小子,学的到挺快啊。” 丁不律放肆的笑了一声,看了眼脚下山川奔跑的麋鹿,那蔚蓝的天空尽是未知的远方, “济山山系,你丁不律小爷,来了!飞吧!” “傻子一样的你真的是。” “哈哈哈···” 请假一天 明日加更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