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帝邪天殇》 剑小二---尚玖 “尚玖,就你这小胳膊小腿,我怕我多用点力,就把你捏死了!”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站在尚玖面前,轻蔑之色毫不隐藏,冷冷地讽刺道。 旁边一个被撕扯得只剩亵衣裹体的少女脸色苍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容颜之美,如出水洛神,楚楚动人,一貌倾城。 “纵使九死一生,纵使万劫不复,我尚玖,继承父母的意志,就是要做‘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们伤害这个女孩。” 骑在驴背上的麻布少年,举着布满斑驳锈迹的铁剑,即使已经被打成了包子脸,说话都疼得倒吸冷气。他的眼神中熊熊烈火,仿佛能燃烧一切挡在他面前的阻碍。 “你!” 大汉突然间心慌意乱,不敢和这双带着烈焰的眼睛对视。可立马反应过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怕了,恼羞成怒道。 “尚大侠啊!你不是要救这个女的,才来阻止我们吗?那你看看能不能救下,我边上的弱女子啊!” 大汉手掌朝着女子亵衣狠狠一抓。 撕! “啊!求求你,不要!” 少女声泪俱下,若杜鹃啼血,双手抱在胸前,绝望道。 大汉望着少女裸露的肌肤,白嫩如霜,眼中淫邪毫不遮盖。 手掌再次朝女子抓去。 “滚!” 尚玖紧紧握住剑柄,从驴背上一跃而起,笔直地冲向大汉那只将要碰到少女的手。 “啊!” 大汉一声痛叫,缩回手臂,脸扭曲成了一团。手臂上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源源不断地沿着手臂流到地上,狰狞地望向尚玖。 “尚玖,我本来想着我俩同一个村子,你又是个孤儿的面子上,虽然,你想坏我好事,但是没想对你下杀手,可你居然为了这个村外的女人敢对我动手,那我就先送你见阎王吧!” 大汉两腿一登,宛如一支脱弦利箭,右拳指着尚玖脑袋,就是重重一下。 尚玖来不及躲避,硬生生挨了这下,整个人飞出去好几米,瘫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 大汉慢慢走近尚玖,捡起了离他不远的铁剑,抹过剑刃上的血迹,眼睛里嗜血的红光闪动。 “就你这实力,想学人家逞英雄,安心去死吧,弱鸡!” 剑尖朝着尚玖胸口,毫不犹豫落下,穿过他的心脏。 噗! “我……要死了吗?” 尚玖两耳边的声音一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往下掉,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想要闭上眼睛睡去,或许就再也醒不来了。 “你认为值得吗?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白白丢了性命!” 一种听着似虚弱,又似浑厚的矛盾声音,在尚玖的心里响起。 尚玖模糊的意识在这声音的刺激下,恢复了几分清醒。 “因为我要像我的父母一样做行侠仗义的侠客,我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把世界变好,哪怕只是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真的不后悔吗?”心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后悔!!!” 像是他内心深处的信念一般,呐喊。 与此同时。 插在他身上的铁剑,有灵性一般,退出他的胸口,化成一道流光,飞过大汉的脖子,整颗头颅直直掉在地上,连连弹了几下,接着身体也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而铁剑插在另一边地上,也没了动静。 “那……你愿意做仙之侠吗?……” “我……侠?” 梦里,某个人向他伸出手。 情之翼---鲲毅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吾之翼不必遮天,为汝挡雨便好,吾之背不必巍峨,为汝遮风便好!”...... 绿茵饶人,群山之间云雾缭绕,这里四季如春,万里无云,颇像一处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一条小溪就沿着山脚潺潺而来,潺潺而去。 “爹,你看好可爱的小鱼儿!” 白皙的小脚丫走在溪边的鹅卵石上,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小姑娘,指着溪里的鱼儿,她身着的白色裙衫绣着红色边纹,宛如落入凡尘的小仙子,及背的青丝由一根布带束起,分外灵动,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瞳中倒映着一位中年男子。 “蓉儿,你又顽皮了,倘若让你娘知道,我带你到这百万兽林,我又得席地而睡了!” 男子无奈地叹气道,眼中无尽溺爱。 “嘻嘻,我不怕,有爹爹你啊!” 小姑娘嘟着小嘴顽劣一笑,显得俏皮可爱。 “唉!” 男子对这话十分受用,刚从心里构思的谆谆教诲皆化为乌有。 衣袖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清风,便席地而坐。 “不可离我百里之外!” “知道啦!知道啦!比娘还啰嗦!” 小姑娘撒娇似地说道,一转眼,化为一只翩翩而舞的蝴蝶朝着溪水上游而去。 看着离去的女儿,男子闭上眼睛入定,仙念笼罩方圆百里,一切可能对女孩造成伤害的事物,同时在无声无息间化为虚无,如同从未出现一般。 另一边。 小姑娘赤着脚丫行走在溪水中,溪水柔顺似绸划过她的脚踝,十几条小指粗细的小鱼把她的脚当做食物,不断地吸吮,弄得她发出银铃笑声。 突然。 小鱼像是发现了天敌一般,四散而逃,躲进石头缝里,一动不动。 一只手臂大的肥鱼儿摇摇摆摆地从上游来,配上他那占据了半个身子的肚子,活像个挺着大肚子视察军队的将军,耀武扬威。 他大嘴一张,从他的嘴处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把小鱼和溪水一起吸进嘴里,自己也鼓成了气球。 “小鱼!” 女孩一声惊叫,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小鱼儿在漩涡水柱里奋力往外游,可还是没能逃脱魔掌。 女孩看着小鱼儿从她身边被吸走,下意识往腰上一摸可除了束缚衣服的衣带什么也没有,急得她直跺脚,不知她怎么想的,不舍地看着自已白晰的左手,银牙一咬,朝前一伸塞进肥鱼儿的嘴里。 远处。 男孑紧闭的双眼闪过一道精芒。 “源兽鲲鹏亚种,不过血脉不纯,幸好你没办法对蓉儿造成伤害,否则你在没靠近容儿前,已经从这世上消失了!” “呜呜呜!” 女孩这边,鼓成球状的肥鱼儿嘴里塞进了女孩的手臂,肥鱼儿被女孩悬在半空,一脸幽怨地望着女孩,不停地摆动着身子,硬是卡住了,不管他怎么挣脱,都摆脱不了。 他更是纳闷,就算是坚硬如铁的石头在他闭合嘴巴时,锋利的牙齿也能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可偏偏卡在这以前从没的奇怪鱼的鱼鳍上,她还没有尾巴,能站在水里,太非鱼了吧! “呼,吓死我了!” 女孩心有余悸地用右手拍着自己初成长的胸脯,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看着卡在自己左手上的肥鱼,睁着清澈见底的明眸,好奇地戳着肥鱼儿身体。 “你长那么肥,会不会在水里沉下去啊!” 肥鱼儿貌似听懂了她说的话,在她手上摇摆的程度变得更大,可硬是像扎了根一样拔不出。 女孩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别想了,我抓着你的内丹,你可别想逃,除非你答应我,不许再吃小鱼们,不然,不然......” 肥鱼儿圆鼓鼓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女孩满意地笑了起来,把他放进水里,肥鱼儿进了水里,欢快地游了几圈,又张嘴开始得意地吞起小鱼来,女孩一惊,迅速地把他抱起来。 这次,他学聪明了,借着水里的优势来回躲藏,小女孩硬是抓不到他了。 “啊,你这个骗子,居然骗我,” 小女孩不高兴地嘟起嘴,赌气似的往前一扑。 肥鱼儿炫耀地吐着气泡,一副欠揍的样子。看着扑过来的小女孩,也不跑反而一跃而起,朝着小女孩冲去。 “你!” 小女孩惊呼,但已经收不回扑出去的身体。 只见,肥鱼儿在空中,流畅地转过身子,把尾巴对向小女孩,乘着小女孩没回过神,对着她的脸摆动尾巴。 啪!啪! 清脆两声。 肥鱼儿又落进水里,来回在水里快活地游来游去。 “你欺负我,爹爹都没打过我,呜呜呜!” 在女孩心里,被打是最不能接受的委屈,因为她自从出生到现在,就没人不疼她,更别说打了。 肥鱼儿可没这么想,悠然地自顾自在水里翻起浪花,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静坐的男子,气息大涨,左手在空中虚抓。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是没有错,可你让我女儿哭了,就不该了,虽然我是仙,可修的是有情道,有喜怒。动那造化,让猎人也成为猎物!嗯,还有点小心眼。” 可是水里嚣张的肥鱼儿还全然不知,他快完了。 一只以源兽脑髓为食的小蛇,不知不觉穿过虚空,躲在肥鱼儿身下大石的石缝里,化为枯木,等待着时机。 小女孩越哭越委屈,一屁股坐进水里,眼泪沿着脸颊两侧像下雨一样。 哒,哒,哒。 肥鱼儿游不下去了,看着嚎啕大哭的小女孩,一种从没有过感觉第一次涌在心头,让他不舒服。 “咕,咕。” 肥鱼儿咕噜着肚子,望着小女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慌了。 去蹭小女孩的脚踝,围着她游,也没能引起女孩的注意,他快哭了。 哗! 跃出水面,他朝着小女孩飞去,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唰! 与此同时,水中小蛇也化成一道流光,急射而来,空间都在小蛇的急速下颤动,这朝着肥鱼儿脑袋而来,毫不怀疑这光落在肥鱼儿脑袋,他必死无疑。 身在半空的肥鱼儿,来自本能的恐惧,他知道那是死亡来临之际的预兆,可他还没有可以在天空翱翔的鲲鹏之翼。 现在,半空中的他只能任人宰割,没有意外他会迎来死亡。 噗通! 肥鱼儿径直落进溪水,他的双眼染上了一层血色。 哒,哒,哒。 没有死鱼,可河水被染成红色,鲜血滴入河水缓缓扩散,融合。 “大肥鱼,记住不要吃小鱼了,他们那么可爱!” 小女孩望着肥鱼儿,破涕而出的灿烂笑容,只是苍白了脸,染红了衣裳,右肩醒目的血洞,止不住得流。 “怎么可能!” 一声压抑着暴怒的咆哮,风云大变,席卷百万兽林,天空瞬间阴沉,云色如墨。 男子瞬息之间,已经来到跟前,抱着小女孩,稳定伤势。 “失了一魄!失魄蛇,只夺兽魄,怎么会夺人魄,有问题!” 男子脸色略带狰色,长袖一挥,虚空微动,百里之地毫无征兆地下沉三丈,草木土石硬生生被翻了数遍。 “不见了!怎么可能!” ...... 湛蓝色水镜前。 神叨叨的男子穿着洗的发白的道袍,用铁质的毛笔在泛黄的书籍上认真地写着。 “百万兽林,中部以东边缘,有异域场,可断圣人部分念。” 接着一条小蛇在他手边盘旋而上看看书籍,又看看他,邀功似的吐着信子。 “别闹,我在做研究。” 小蛇十分人性化,无奈地低下头,吐出鹅黄色的女子虚影,游回属于自己的角落。 角落里,上万条和它一样的小蛇尸体搭成了刚好能容下它的巢穴,再没有一点声音发出,静得让人压抑。 河边。 男子抱着女孩,仙念一寸寸仔细检查着,最后他脸色血色全无,道。 ”真的少了一魄,必须立即回宫内招魂!” 说罢,化为泡影,不知已经在多少里外,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对肥鱼儿说半句话,更别说看一眼了。 肥鱼儿望着女孩为他挡住小蛇的位置,就那么发神地看着,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睡眠。 春去秋来,燕来又飞。 河水的血腥味早已经被冲刷干净,可他却就这样化成了石雕一般。 一年…… 两年…… 三年…… 他的后背长出了两个肉瘤,一天一天变大。 四年…… 五年…… 肉瘤破开,一股奇异的力量出现。 六年…… 七年…… …… 十二年…… 当年,肥鱼儿后背上的俩颗肉瘤,被一双透明崭新的翅膀代替了,金色纹路在阳光下,如同黄金浇筑完成。 微微煽动。 无形间,一阵飓风在山林间呼啸而过。 随着,翅膀挥动的幅度变大,竟是形成了一场龙卷风,摧毁了刚刚恢复正常山林。 再次挥动时,只见它的身影扶摇而上,破空九万里,没了踪影。 从此,便有一只吃素的鲲鹏,飞过千山,游过万海,寻找那依稀中染血的白衣女孩…… 扫地老叟---冷残花 “沙,沙,沙!” 又是一年立秋时,梧桐黄了叶。 宿舍门口,佝偻老人正用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落叶。 “冷老,你好啊!” 门外迎面走来一个还待在夏天的少女,没因为七月流火而给自己添点儿衣服。 “哟,你这小妮子,身体就是好,不怕冷啊!进去找你那个吧!今天不记你名字了。” “谢谢,冷老!” 说着,她一脸幸福地跑进宿舍楼,留下个身材姣好的背影。 老人浑浊眼睛望向少女,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笑意。 少女雀跃地小跑在路上,心里想着给男友一个惊喜,不禁意间,想起老人的名字。 “冷残花,冷老好怪的名字,为什么要这样取名啊?他爸妈言情小说看多了?嗯,还是想想今晚和那个臭家伙吃啥,更重要呢。” 想着,人已经拐弯上了二楼。 寝室外。 老人双手杵着扫帚,望着被一阵秋风吹起在空中翩翩起舞的黄叶。 没人知道,这个风年残烛的老人守着这块地多久。 只有他自己隐约记得当时他还是个为了几文钱精打细算的穷书生,遇上了语笑嫣然的她。 放眼望去,黄叶中有她的眼眸,难以置信,遗憾,冤恨......当年也是这个时节。 梦回当年。 那时,是一个算不上太平的年间,他还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烟雨蒙蒙时,书生乘着小舟,在为明日饭食斤斤计较,又为被细雨浸湿的衣物忧愁,却仍是踌躇满志,想着金榜题名时,衣锦还乡日。 小舟沿河路行驶半月,再路行十三旬,过春闱,进金銮,圣上一点头,高头大马,美娇娘...... 书生把头埋在舟底偷偷窃喜,幻想着自己的锦绣前程。 “不对啊!哪里来这么多水?” 被水呛了一口,书生急忙靠在舟边,几道小水柱在舟底钻出头。 “天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么办啊?” 书生急得满头大汗,现在靠岸也来不及了,只见水柱越来越多,不多时已经装了三分之一。 到头来,书生依旧没想出办法,抱着行囊,跳进河里,游向岸边。 书生水性不错,没一会儿,到了岸上,可怜全身湿透,又无换洗衣物,显得滑稽又狼狈,只得一声长叹,天妒英才啊! “噗,你这厮好脸皮,倒是吹嘘的英才。” 一声娇笑,树林里两道人影缓缓靠近,一人捂嘴,眼睛笑成小月牙,一人打伞略慢半步。 书生看呆了,沉鱼落雁不外如是,再美的山水景色也成了承托她的绿叶,美得震颤,美得惊艳。 “落魄书生,你这样望姑娘家,失礼了啊!” 女子娇斥道,话语里倒是没有半分责备的情绪。 书生回过神来,连忙抹了把脸上的水渍,作揖道。 “是小生失礼了,请姑娘见谅!是姑娘太美了,令小生失神了。” “小嘴挺甜啊!是不是经常骗小姑娘啊!” 女子浅笑打趣道。 “不不不,一字一句发自肺腑之言。” 书生也不知怎的失了分寸,急得脸色通红。 “只是这山野之间,嗯!” 刷地一下,脸色骤变,不知想到了什么,额头一层小水珠。 “对,我就是哦,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 小琼鼻微微扭动,张开樱桃小嘴,银牙一咬,女子分明在捉弄书生他。 书生却是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雪白,嘴齿打颤。 “姑奶奶,我没几两肉,吃了不够你塞牙的,放了我,以后我当了状元,给您修寺庙,您看行不?” 旁边侍女,看着滑稽的书生,憋不住笑出了声。 “小姐,别逗这呆书生,等会儿把他吓晕了,还要我俩一起抬。” “啥?” 书生还是没明白,又往后退了两步。 “我说,我们不是妖精,就是游山玩水的普通人,瞧把你吓得。” 侍女加大声音,无奈道。 书生满脸写着怀疑,又往河那头走了两步,怀里抱着背囊,像是又准备跳河里去。 “你别啊!要是掉河里染了病,你还去不去赶考。” 女子连忙制止。 书生脚步骤然一停,却是这样的道理,要是生病赶不上,就要等下一个三年,根本是要他小命啊,还不如被吃了,反正在临行前他也成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儿。 “走吧,我们在这附近有间小屋,是游山玩水累了,歇息的地方,可以让你暂住。” 女子倒是善解人意,为书生做了安排。 “那小生,在此先行谢过。” “走吧。呆子!” ...... 一个女子那容易这样迎一个陌生男子入屋,一个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那容易被山间精怪吓到,只是一个想留住某人,一个为博某人一笑,都在不语中。 刹那间,相遇,唯一的念头便是留住对方。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他们相知相爱,无关于时间,仿佛在一起就是一种习惯,私定了终身,如同生来为了此刻。 两旬。 女子为他叫来马车,书生再次上路,两人相望,无语,凝噎。 “待你长发及腰。” 书生马车带起黄土,渐行渐远。 女子掩面而泣。 “许你十里红妆。” ...... 再相见。 金殿封官,骏马得骑,敢拒赐婚,好不风光。 书生着大红官袍,来了。 相见处,却是青楼。 两人相望,无语,低头。 朝野上下哄笑连绵,笑这书生不要公主,要那勾栏美人,怪哉怪哉。 皇帝大怒,贬为县官。 人生风光无限好,转眼落深渊。 一驴一书生赴任,迷茫不明前路。相送之人只有那勾栏女子的婢女。 “我家小姐给你的。” 婢女怯生生的,把手里纸信递过去。 书生没有转头,沉吟许久。 “帮我带句话给她, 娇容一抹千人赏,半抹朱唇万人尝。 一双玉臂千人枕,怎配我这状元郎。” 不顾婢女表情,不去想话有多伤人,而他的心已经早早碎了。 ...... 秋意浓,浓在凉人心。 两年后的秋日里,书生如往常一般,待在衙门里批阅着大小事务。 “大人,有一民女求见。” 府内衙役,敲门禀报。 “让她进来吧。” 书生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道。 衙役对书生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转身带人过来。 “好久不见。” 民女进门。 听着似曾相识的声音,书生心底一颤。 “她,还好吧。” “死了。” “何时。” “你走之后,自杀。” 书生抬头,两眼布满血丝,一时竟发不出声来。 “那天,她一个清倌人为自己赎身花光了身家,给你的信里放着她的卖身契,她想与你一起上路,却等来了你的诛心话。你只知她是青楼女子,可却不知她为你付出了多少。” 婢女冷冷地对着书生说。 书生望着门外,却是想起了过往。 婢女继续道。 “她八岁被卖进青楼,学艺做了清倌人,从那时我也开始服侍她,你们相逢那日,她便能赎身,可为了你的盘缠,她放弃了,把银两给了你,继续做遭人冷眼的青楼女子。” 书生无言以对。 说着,婢女把一封信递给书生。 “我为她不值,但不能让她受冤。这是她写的却不曾交给你,我帮它带来了。” 把信放在桌上,她就走了,没多说一句话。 书生双手不能自已,颤抖着打开信封。只有一句诗,字色墨黑,犹胜血书。 若无我这美娇娘,何谈你这状元郎。 “哈哈哈,我这状元郎啊!!!” 他抱头痛哭,只在意自己得失,却不曾想有人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残花败柳吗?他才是吧!为他受辱,他却没问过一句,没有办到承诺,还恶语伤她,他恨不得立马打死自己,他这个负心汉,苟活于世,就是罪过啊! 他冲出房门,找到婢女,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他---跪在她的坟前。 ...... 漫天枫叶,书生跪在她坟前,红着眼,泪早已经流干。 “此生负你,来生来还。” 书生从怀里掏出一张仿佛流动着时间的羊皮卷,咬破食指,签下姓名。 天地一顿。 “轮回,从此,不能让你再受委屈。” ..... “冷老,你站着别发呆啊,等会儿吹感冒了。” 老人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少女牵着一个阳光大男孩的手走出寝室,满脸止不住的笑意,就是个幸福快乐的小女生。 “哦,年龄大了,发个神把时间都忘了。你们快去玩吧,记着时间,我关门登记名字可不会通融的。” 老人慈祥的看着少女,用手里扫帚轻摇两下,像是催促一般。 “哈哈,知道啦,冷老,拜拜。” 说完,少女牵着男生走远。 老人看着渐行渐远的少女背影,眼神迷离恍惚,不由痴了。 “我还欠你十里红妆啊!” 没人知道他活了上千年,守护着一个女孩,一直,一直看着她,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 帝与邪 当湖。 琴与瑟自响和鸣,不觉如缕,清风徐来,吹得垂柳依依。 当湖谓湖,却如大海汪洋,除湖中一亭绵延向湖岸,四望皆是无物,湖边杨柳依依,只得几片柳叶在清风里,落到亭边。 亭中两人,对坐在以一块青岩铸造的棋盘前,各执一子,考量着棋局。 一人金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唯我独尊的霸道。 另一人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紫色云纹道袍,闲适地靠在棋盘边,发型散乱,却有异样的美感。 紫袍执白子。 “帝,你踏出那一步了?能把我从封印里救出,你决定了吗?” 金袍男子,面无表情,右手下子。 “借苍生之力而已,你明白的,我们踏不出那一步。” 紫袍百无聊赖。 “随你吧,我看懂了,大逍遥自在,在我心,而人非人罢了。” “邪,我们都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历史,可我们最后还是站在了这个位置,我们是他,他不是我们,我尊重你的选择。” 一局落幕,金胜。 紫袍邪,抬头,双眼紫气鸿蒙,整个天都往下沉了三分。 “你的时代啊,你就抛弃了,不悔吗?” 金袍帝,手中黑子一顿,周围悠悠小雨,天色昏暗。 却是成了一片沙场,万万枯骨堆积如山,残破的战旗随风飘荡,土地被浸透泛红,只有一个披甲将军。 叮,叮,叮 用铁锤,铁钉,在战场里突兀的石碑前,凿着一个个名字。 “我,不悔,用我的一切,去博他们的未来,否则怎么配做他们的帝啊!” 画面一转,却是一个坐在长河里的石像,他在那里,一人独断万古,一座石碑重重地砸下去,却纹丝不动。 第二局,紫胜。 紫袍邪,邪魅一笑,这份魅惑浑然天成,不论男女皆倾倒脚下,一子捻在指尖,两指在光下如白玉莹莹。 “我继承了他的思恋,所以答应和你出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了。” 金袍帝不语。 两人落子如雨,片刻就下满了棋盘。 金袍帝道。 “承让!” 第三局,金胜。 就在他们下棋之际,外面早已经天翻地覆。 百万世界为棋,亿万星河明灭,万道崩塌。 虚无空,旋转,搅动,不朽开始腐朽,不灭开始泯灭,静态的一切,破碎,化成最细小的黑沙。 连宇宙也只是弹丸之地的虚无空,没了! 留下死寂的空。 除了仅存的几个禁忌之地,混沌占领了一切。 第四局,紫胜。 金袍帝,望向邪,双眼如幽幽的深潭。 “这里也有风沙啊!让我迷了眼睛!” 他脸上毫无表情,两行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发白了一半。 紫袍邪嘴角抽动,哀默。 “你的道心,碎了!” 每一刹那,便老十岁,背隐隐驼起,眼角的皱纹显眼,镇压一世的霸道带着光阴暮气,垂暮之年的帝,也就这样吧。 “无所谓了,没有未来的人生,我不会留给他们,一条条命赌出了我这位置,该还了。” 第五局,金胜。 紫袍邪仰天长笑。 “此时,当酌一大白。” 只见他,左手拿酒,右手挥舞,洋洋洒洒几千字,留于虚空,发衣具动,似在写词又似起舞弄影,说不得的风流潇洒。 《叹帝赋》 君只见,金碧辉煌万丈高 君不见,幽幽血海染衣裳 君只见,千古丰碑平地起 君不见,万丈青碑亿万名 君只见...... 君不见...... “天上天下风流一石,朕可独得八斗!” 这一刻,像个纵横世间逍遥客,又像手握乾坤凌天帝。 第六局,紫胜。 不止棋局胜负,更是问心诛心。 七局,紫胜。 八局,金胜。 九局,紫胜。 不知时分。 两人癫狂,执棋之手宛如癫痫,涕泗横流,两位无敌的存在,这时却还不及幼儿,狼狈不堪,如狗一般。 帝先开口,哽咽。 “我死。” 邪不外如是。 “我死。” 最后一局。 落子。 “够了,你为何求死,生有何难!” 紫袍邪重重一掌拍在棋盘上,那号称万古不朽的青石棋盘,一道道裂痕如老树树根遍布,湖上最后的一片天,塌了! 金袍帝笑得凄凉。 “我的老兄弟们,死死残残,哪怕同是一人,我也要他欠一份天大的因果,终有一天把他们从河里捞起来。” “你就不怕他,还不如我们吗?” “你信吗?” 金袍帝正襟危坐,如这世上唯一的无上,天旋地转,天地皆要低三分,金口玉言,自成不灭。 “对啊!” 紫袍邪,脸上露出无解的自信。 “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 一紫一金两道光芒,平地而起,冲开河流之上的石像禁锢,贯彻古今未来。 封时代,梦时代,火时代,剑时代...... 每个时代的同一个时间节点,众生都能看见紫金色的光辉,一瞬永恒。 两个时代,两位伟人,化道!!! 第一卷前世(背景) 宇宙有有多辽阔啊? 神灵,仙灵,魂灵,存在与否? 此刻,他们是否在冷眼俯视着我们? 掩埋在历史的真相掀起一角,你又在这波澜壮阔中怎样自处? 地球,有70亿人,当“生存必需品”这一障碍被克服,那么地球将迎来人口的爆炸! 1300万亿! 想象过这个数字吗? 太阳系?能装下169万兆=169亿亿人口。(1兆=1万亿) 可是啊,太阳系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银河系容纳了2000多亿个太阳系,所以银河系能装下估计3.38溝(gou)=33.8万亿亿亿人口。 据一个国际天文学家小组统计,我们的宇宙里存在着至少2万亿个星系(大多数比银河系更大)! 所以大到令我们想象不出距离的银河系也仅仅是沧海一粟。 假设每一个和银河系相同大小,宇宙至少可以装下6.67载=67万6000兆兆兆=67.6亿亿亿亿亿人口。 用数字表示你就是1/676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你只是这近五十位数其中的一个,与总体相比,不及地球与一颗沙粒比较的,连组成头发丝的分子都不够。 称为蝼蚁?都不配! 当这些数字摆在面前,你知道了自己的渺小。 可你忽略了,在岁月里恒沙数的生命又能创造出一个多么精彩绝伦,多么恢弘巨制的时代,文明与文明,智慧与智慧的碰撞,绽放星星火花。 可当你以为这就是你的目标,满足时。 一扇腐朽的门为你打开...... 宇宙也只是一个牢笼,你无法理解,无法想象,承载着你的这个庞然大物的边境究竟在何处!生命的边境在何处? 那你又曾否想过,将华夏的旗枝,插到意念可以到达的尽头!用你的手点穿历史一切的脉络,留下时间都磨灭不了的痕迹。 在你用一生一世都数不清数字的种族文明中,闪耀起我们独一无二的‘龙魂‘,望向远方,他们都知道,有真龙在翱翔! 开创一个纪元之光闪耀,万万世不朽的华夏! 开辟他的璀璨,他的辉煌,见证他凌驾时间的不朽!!! 华夏曰: 有敌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第一卷前世第一章竞技场 “难搞!” 我看着手脚上的铐链,扯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望着露不出一丝亮光的墙壁,像是又回到了那天。 当希望在我面前像水晶一样破碎,剩下一片狼藉,我才看清楚世界撕下伪装后的残酷,生死之间的痛苦都显得微不足道!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宠儿,天空白云对我都是温柔的,阳光也是明媚,眼前的世界生机勃勃。 一切到某一天结束! 事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这辈子都跌倒到爬不起来,疼得让我心碎。 我头顶的天啊,无情,冰冷,我把一切归于命运,丢弃尊严地祈求,像个疯狂的信徒祷告。 可我就总结出来一句话,“王八蛋!” 记得很清楚,那年我7岁,刚上小学。 警笛声,尖叫声,呼喊声。 火势凶猛,突如其来的大火,充斥着绝望的火,像是不知足的野兽,吞噬一切,火焰里伸出触手想把我也拽进无尽深渊,我亲眼看着面前的亲人被火焰覆盖,绝望无助地嘶吼!一个个曾经熟悉,慈祥地身影被烈焰吞噬,看见他们在火焰中挣扎,倒地,抽搐,直到动作停止。 我不知所措,只有心脏一止,因为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死了...... 一切太快,父亲的选择是,把唯一一床来得及打湿的被子盖在我的身上,让我跑下楼。 双眼通红,近乎咆哮。 “活着!!!” 说完,他冲回火场,我看着在火焰里他逐渐消失的背影,他就这么被火焰埋葬了,那一刻就是永恒。 我站在楼外等着,看着面前的火海,消防人员还没到,周围自行组织了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扑火,火势不见消减,反倒是愈演愈烈。 我再没能看到,父亲冲出火场。 毁灭的湿婆之舞,凄厉的炼狱惨叫,震碎我脆弱的心灵,恐惧,迷茫,我呆呆傻傻地望着前面,蒙了!哭泣,叫喊。 “爸爸,妈妈,你们出来啊!” “不要,不要,不要!我错了!我以后听话!” 坐在地上,几乎呆傻,除了无力地哭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在自己面前上演,我的心接受着万刀凌迟,千刀万剐的绞痛,一根根寒冷的冰刺刺透我的灵魂,不自觉地把身上的被子裹得再紧一些,仿佛整个世界都对我充满恶意。 我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光明与希望,我想要乞求自己能幼小一点,哪怕自私的无知,也比懂得承受这撕心裂肺的伤痛好上太多太多,我不知道自己哭出的是血还是泪,可牢牢记住了心疼的滋味。 我做了最糟糕的选择---回去! 挤过拥挤的人群。 “别!” “孩子不要!” “危险,快离开!” 重新进入烈焰,我心里反而庆幸,像生灵烈焰-克图格亚带着拥有生命的弧形火珥将我吞噬,身体上的疼痛即使痛不欲生,也对我没了影响力。 因为在这一刻,死亡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不错的归宿,我能在最后一刻陪伴着我的家人,也不会再有那无时无刻持续的撕心裂肺。 我能回忆这一切的现实,就是解释着,我没能如愿。 站在火焰之上,没有意识的火焰对着他像是在畏惧,不会接触他的一米以内,一个白袍怪人凌空站在我的眼前,周围的火焰像是他的附庸,只见他单手向下虚压,漫延整栋楼的火焰停了。 楼外的消防队员、居民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像是傻了,都没能回过神来,对于他们而言,大火的来去都那么的诡异。 楼内。 白袍怪人看着我,没有对我说一句话,只是来到我边上把我提起,两个人在天空中化为一道看不见的流光。 “你,都是你都错,火是你放的!”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把矛头指向这个带走我的怪人。 “这么认为,其实也不算错。” 白袍怪人,把脸对着我,面对眼前的白色面具,一张笑脸却有令我身心俱寒的诡异,不敢再多说半句。 他把我带到了一座阴冷、散发着莫名恶臭的实验室,如同地狱降临的魔窟,我好像能看见什么东西,滴着血,爬满了无数触手,那一大团东西没有头、没有脸、没有眼睛,唯一能形容的就是肮脏,颤栗。 隐约间,能听见无数人的哀鸣,让我的灵魂也从深处颤抖,随着他们,我像是一张纸,被无数只手撕裂。 白袍怪人没有一点怜悯,拖着我进入深处,随手扔进充斥着碧绿色浓稠液体的实验容器里,刹那,数以千计的针管刺入我的身体每一个穴道,注射着神秘物质,改造着我被火焰烧得遍体鳞伤的身体。 麻木,幻觉,让我怀疑一切的真实性。 死寂编织成一张网将我笼罩,没有一丝光明,没有一丝希望,哪怕解脱也成为一种奢望。 我如同一只苟延残喘的哀犬在里面死寂地躺着,唯一走动的是玻璃罩上的时间,八年,让我从反抗到妥协,再从妥协到绝望。而当我再一次出现,当骨刺从我肋骨长出,刺破皮肤透出的化成兵刃那一刻,我知道,他已经令我成为了未知的,令人惊惧的异类。 十五岁! 这里是......杀戮的国度! “杀!!!” 在场外吵杂的嘶吼声下,迫使我再次从回忆中醒来,这就是我的故事,或许不是世上最悲惨的,却实实在在地毁了我的一生,想把垃圾放在脚下狠狠蹂躏,发泄。 我从只能容纳我一个人的单人床上下来,又看了眼漆黑的墙壁,我写着两个字,“活着!” 望着唯一能看见光的方向,无可奈何,一笑而过。 “送人上西天,真不是给我干的活儿。” 像是朋友间的嬉笑吵闹,可带着让人深入骨髓发寒的冷酷。 竞技现场,熟悉得像自己得家了。 类似于古代罗马竞技场: 两个铁质门闸,人们站在竞技台的石质阶梯上从四周往下看去,石制竞技台那发青的岩石块也在一次次鲜血的洗刷下显着暗红色的色差。 门闸在铁质锁链的拉动下缓缓升起。 “叮,叮,叮!” 齿轮和闸门同时发出的声音,错落有序。 我从一边缓缓地拖着铁链走出门闸,右手摩挲手里的黑铁面具,若无情的死亡之神,即将挥起镰刀。 面具的来历很无奈,当我站在竞技场上打倒了对手后,再也忍受不了对看台上众人的厌恶,比起中指挑衅道。 “你们都是一群混蛋!” 他们怒了,竞技场为了消除摇钱树的愤怒,让我带上了面具,亲手摧毁了一个酷似我的人,从此我便是“杀王”,而我的心随着我杀死的“我”也被杀死! ”杀王!杀王!杀王!” 很讽刺,之前还想着杀我的人,现在却是我的忠实粉丝。 我冷冷地向着欢呼的人群,心里只有一种感情'厌恶'。 站在这里的人都不配称为人,他们只是披着人皮,说混蛋简直是在夸他们。 他们面对一切,存在的只有欢呼,释放,没有哪怕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同情,这让我充满了失望与厌烦。 我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所接触皆是本罪,本恶,本黑,那他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有意义吗?我只能注视着黑暗与残暴,心也只能在这丑恶中笼罩下渐渐冰封…... “咔,咔,咔” 对面的门闸也缓缓升起,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两米多高的俄罗斯白人巨汉,他光着上身,肌肉下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扭曲着,满脸狰狞地看着我。 默念。 “第一百四十三”。 “不!” 大汉发出他这一生最后的一次嘶吼。 身体在惯性下冲出几米后,也沉沉地倒在地上,眼睛中的明亮渐渐被夺走,直到消失殆尽,死神仁慈地挥动了他的镰刀取走他那早已堕落的灵魂。 大汉却是在眼黑前的几秒,眼前像是重新走过了自己的人生。 ······ “爸爸,我好难受!” 瓷娃娃样的小女孩被白血病折磨着,躺在病床上,紧紧地抱着已经发黄崩出线头的白色小熊。 俄国大汉捏紧了手里,护士刚刚递给他的昂贵手术单,就在今天他为了缴费把最后送货的吉普车也卖了,可也只是杯水车薪。 和他的个子不符,他是个很温和的男人耐下性子,温柔地抚摸着女孩被母亲细心打理的金色小辫子。 “珍妮,是最坚强的女孩子,等做完手术,爸爸带你去吃牛排。” “好呀,好呀,爸爸最好了,我可以吃下慢慢两大份。” 珍妮笑得很开心,露出洁白的小牙齿,缺了一颗门牙,是在咬面包的时候掉的。 那时,他看着面包上沾着一颗牙齿,笑着笑着,哭出了这辈子最崩溃的哭声。 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俄国大汉忍住眼泪,几乎是跑着出门的,他都忘了,一家人有多久没吃过牛肉,是他没能力,害珍妮缺乏营养比同龄的姑娘矮了足足一个头。 为了移植骨髓的手术费,他把自己当成货物出售,却也在这条路上渐渐堕落······ 濒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想回去看看他的小珍妮有没有每顿都吃上美味的牛排。 此刻的俄洛斯上的一个小镇。 小脸红扑扑的金发女孩坐在家门前,望着不远处的马路,正等着一个“巨人”回家,两手护着腮,不一会儿,沿着小嘴流下一滴一滴的口水,进入了梦乡,梦里“巨人”回家了,女孩抱着比自己还大的牛排坐在“巨人”的肩上 ······ 竞技场。 裁判平淡地走过来,站在中央享受浪潮般的欢呼,十分陶醉,片刻后,举起手开始大喊道: ”杀王胜”。 ”噢!噢!噢!噢!” 四周的人群开始无止境的狂欢,他们来到这并不在乎谁死谁活、谁输谁赢,他们在乎的只有刺激。 可我只希望一切是一场梦幻,会醒的,否则我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世界?可怕! 绝对到看不见希望的暗,让我恐惧。 我行尸走肉般走回了深渊的牢笼,取下面具仍在场外,疯狂地捶打着禁锢我的墙壁,只有双手的疼痛才能证明我自己还活着,可我有活下去的意义吗? 我只是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这那句。 “活着!” 父亲对我最后的希望。我只想有一天能跪在亲人的坟前,号啕大哭一次,告诉父亲,我活着! 可我活着吗? “轰”。 牢笼外,一声巨响,灰尘四起。 久违的阳光,如天堂的接引之光。 “天使吗?额,警察叔叔?” 我对“另一个世界”的所有了解都来自牢笼里的一台黑白电视,。 而我从出生以来,都没想像过**震耳欲聋的声音也可以是天使演奏的天籁般美妙,警察叔叔会是我眼中的天使,我终于记起了那个遗忘很久的词-希望! 一群特警吊着滑绳从竞技场上面落下,竞技场的人们疯狂了,男人的怒吼伴随着女人的**。我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一个手持***的特警看到被关押的我,和双手的鲜血淋漓脸上,脸上冷若冰霜,话却像冬日的炭火。 ”孩子,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伤害你?这群杀千刀的!有我在,没事了!” 他看着我傻傻地愣在原地以为我吓傻了,拉着我鲜血淋漓的手带着我离开了黑暗...... 我背过他,最后复杂地看了一眼像黑洞一样欲要吞噬心灵的罪恶竞技场,离开了。 我,会拥有,新的开始,新的征程,对吗......我真的活着! 幽暗处。 一个人点下删除键,数据清零,默默注视着我的白色面具,带着发冷的微笑隐入阴影…… 第二章善与恶 世上的事物,是没有对错之分的,一切取决于赋予他们这一刻含义的人。 燃烧在我心中的火,难以抹灭。 第一次他毁了我。 第二次我对他却是那么眷恋。 走出竞技场的那一刻,我明白,我的一切已经变了,竞技场的负责人趁着混乱逃走了,竞技场伴随着他的罪恶一起在无名大火中消逝。所有人的资料被焚烧殆尽,所以在人们心中关于“杀王”的一切成了泡沫,在警察的数据库里只有一个名称,成了一个迷。 而我获得的是新生,能真正拥抱这个世界。 我的人生也在此刻算是完整,就像打开门,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黑暗在光明下被净化。 校园围栏的尖刺,震耳的犬吠,被赋予了形态让我真实触碰到世界的另一面,咳,原因就不解释了。 如太极的白,他象征着光明,是希望,拥有我曾经向往的一切,现在我拥有了,这不是我坐在牢笼时的幻想,他是真的,看得见,摸得着,摸自己被学校防盗网刮伤的伤疤还会痛的。 没有我的档案,我告别过去,拥有了崭新的公民身份,成了孤儿,同时根据福利,保送到公立高中,靠着国家补助和打工,开始了新生活。虽然拮据,但是有种自然的舒服感。 有人对我嘘寒问暖,有人在意我的小情绪,空落落的心一点点充实。 “天邪,你怎么又发呆了,不是说,让我给你讲题吗?” 旁边的同学郁闷地用笔戳着我的肩膀。 “哦,哦,哦,我给忘了,呵呵,请你喝水”。 我摸着鼻子一脸尴尬地笑道。 同桌翻了翻白眼,一阵无语,心里默默地吐槽。 “可乐加冰,谢谢!还有王婆家的臭豆腐。” “别,喝矿泉水,矿泉水对身体好,王婆我熟啊,多吃臭豆腐。” 把他敷衍过去,多的两块钱也是钱呐,啃俩馒头又是一天的早饭。 我撑着脑袋,向着远方的绿荫眺望,蔚蓝色的天,让人心情愉悦,涂鸦的学校墙壁,校外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嘈杂声给不了我烦恼,身上穿着宽松的校服,还有夏天白花花的裙子,呸,腿,呸,好看的裙子,无比的充实,真实。 只是,在路边看到其他父母带着七八岁孩子时欢笑声,我鼻子不自觉会酸,还有沙子往眼里钻。 我叫自己李天邪,这个中二的名字是我看小说想出来的,我记得我姓李,邪者,亦逍遥,亦自由,若谁阻我,神挡杀神,魔挡杀魔,天若阻我,我便逆天。逆天者欲邪,邪逆天,李天邪 ,只求一个活着! 最初喊出这个名字时,感觉热血,后来...... 我觉得原因就留在我心里就好。 可我最想要的是父母取的名字,哪怕是个张三李四,铁蛋儿,狗蛋儿。 但是我很知足了,一切来得像做梦一样。 但我恐惧,我发现自己双手已经沾满鲜血,每天梦里都能看见被我杀戮的魂灵,哀嚎,咒骂,我亲手毁了多少个家庭,我唯一会的方式就是在同学面前以幽默,离过去的自己越来越远,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不安,即便我成为他们的开心果,成为他们的朋友,但他们却永远开解不了我冰封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精神上被世界隔离的牢笼。 我怕,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站出来,指着我说,“杀王”。 在夜里,在我床边,对我举起屠刀? ”叮,叮,叮。” 下课铃。 “不要!” 我从桌上惊醒,一背冷汗,幸好没出太大声音。 “同学们,再上三分钟,马上马上,很快的。” 台上老师扶了扶眼镜抱歉地说道 台下,大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都懒得埋怨了。 而我呵呵笑了两声,摸了把后背的冷汗,从后门偷偷摸摸地窜了出去。 去我的第二课堂---“厕所” 我可不是什么乖孩子,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一进厕所拿出一包皱巴巴的烟,三块钱的,嘿嘿!没办法穷啊!还是抠自己饭钱才攒下的。 拿了一根点上,冒着火星,抽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死党们来了。 “嗨,我仔细观察了一下5班新转的妹子,相当正点,上不上啊,那白嫩的大长腿,嗷呜!” 我一个死党,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伸着脖子嗷嗷叫。 其他人也随即赶来,在厕所,一起靠着墙,围成一圈,抽着烟,聊了起来。 “我给你说12班的班花,昨天我还不“小心”摸了她的手,好滑啊!” 他挑了挑眉毛,眉飞色舞地看着我们,果然男生骚起来,就没女生的事儿了! 其中一个憋不住了,怼道”别装13,我还和校花谈恋爱,你行吗?” “吿非,李峰你不就长得帅吗,就知道瞎bb,你等着,等我去了韩国一定比你还帅。” 李峰得意洋洋地对着吐了个眼圈,说道 。 “我是天然的,你想和我比?下辈子吧!投胎当我孙子都可以,毕竟我基因好,要不叫声爹,我给你找个女朋友。” “呵呵,你一个男孩子出门要小心点,不少男同胞就好你这口,少走夜路,不然来学校要撅着屁股走路,我才不扶你。” “我看......” 我们不嫌事大,添油加醋,抽两口烟,看着另一边没皮没臊的贱样子,夸张地笑着。 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在他们之间很充实,孤独的话偶尔吧,无根的浮萍算是找到了归宿。 但是,我不自信,总感觉是在迎合他们,有一丝隐藏的恐慌,当他们发现我是个刽子手?会不会和我想的一样,我罪孽深重的双手与灵魂,梦里泛着冷光的刀子…… 突然,厕所门口冒出一个戴眼镜的人影。 没理我们,我们却都全僵住了,位置刚刚好挡住去路。 一阵绝望,这是老师啊~~~ 等他完事,感觉不对劲,再回过头。 “咦!这不是李天邪吗,你怎么在厕所,我不是刚下课吗?你居然还抽烟,跟我来办公室。” 不要,老师,我能解释的。”(っ °Д °;)っ 厕所里。 幸灾乐祸地笑了一片。 “还有你们,也一起吧,正好你们的班主任我也认识。” “等等,老师,我们也可以强行狡辩一下,不,解释一下!!!”(っ °Д °;)っ 第三章诡异博士 “噗!” “怎么又吐血了”。 我靠在床头,喉咙翻涌一口血吐在手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就这一年时间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力气变小,视力减弱,掉牙掉发,看着镜子里病态肌肤的自己,我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在噩梦里,还是现实。 摸着自己的脸,六神无主。 “我这是怎么了,我快死了吗?混蛋,你到底对我干了些什么!” 我起身坐到床边,思绪一片混乱,何去何从? 深夜,幽幽的白色月光照在我和朋友们的合照上,一丝微光反射到我的眼角,心里顿时安稳许多,像是回到了拍照那天,发自内心的温暖,冲淡了我对以后的忐忑。 “叮!” 耳边传来尖锐的声音,我脑袋里像是被放了一台绞肉机,把我的脑海搅成乱麻。 从手里掉下去的照片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啊!这,这,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撕裂了,大脑被绞成一团乱麻,又一下子千万根针扎在大脑里,想要自我了断。 可我对生命的渴望暂居上风,抱着头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全身痉挛,冷汗直冒,直到一头撞在床边疼晕过去。 第二天。 早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眼睛的缝隙,刺激我醒来。 ”这,这是怎么了,昨晚是一场梦吗?” 我摸着还在冒冷汗的额头,清醒了一些,还是心有余悸。 就坐在地上,靠着床边,仔细想着昨晚的事情,来自内心的恐惧蔓延至全身,我的身体怎么了,会死吗? 我眼前浮现出一个象征着我生命的沙漏,慢慢流逝,已经见底,当他全部流逝,只感觉整个人窒息! 今天星期三,还得上课,请假老师也没同意。 简单洗漱后,背着书包,怀着不安地去上学。 一整天浑浑噩噩,坐在位置上沉默,不理会任何人,就孤零零地一个人思考着一个问题:魔鬼,你在哪里,三年了,你千万别给我死了。我还要靠你救命啊!我不甘心就这样接受死亡,我不服!凭什么这是我的命运!凭什么!凭什么!!!不公平! 放学。 我没往家里去,漫无目的地走到学校附近大桥下的江边。 碧绿的江水潺潺流淌,我坐在有四五个人大的花岗岩上,把手里随意捡起的石子向江里扔去,绽起一片片水花。 我根本不知道过去的家在哪,找不到亲人的坟墓,否则我会毫不介意地释放自己的脆弱,我怕了啊!我也想要个温暖的怀抱。 可现在的我只能选择坚强,哪怕是假装的,也要快乐坚强。 而现在只有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默思考,我未来的方向,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我只能静静等死。 不,不行,我要找到他。我还没活够,我才过了三年的生活,这三年,我才是一个真正的人,不再是黑暗森林里为了生存而厮杀的野兽,我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哪怕最后的选择是成为小白鼠,可活着就还有机会啊! 正在我对前路无望担忧时,那熟悉又令我恶心的声音,突如其来地在我身后响起。 哼着小曲,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柔病态。 “我可爱的小宝贝,你坐在这里欣赏美景吗?真有闲情逸致,等你可等的我好辛苦,终于等到你成年了,我可等了你整整三年啊,可想死我了,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能带给我最原始的冲动,啊!美妙!” 我一听这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声音就明白了是他---‘那个诡异的博士’。 我回头,惊讶又略带喜悦地望向他。 “混蛋,你怎么在这?” 我看清确实是他后,心情激动达到了顶峰,那是我重新看到生存的希望。 不过他的下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对啊,他可是丢掉感性的怪胎。 “你怎么样,一千个实验品,只有你一个度过成年期,还没有死,我终于看到了我一步一步走向科学神坛的曙光,我要让否定我的人匍匐在我的脚下,轻吻我的鞋底。” 说完,他疯狂大笑起来。 听完他的叙述,我刚激起的火热就被冷水熄灭,想起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后,冷冷地看向他, 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实验,说!” 我忍不住爆发出隐藏已久的杀性,心里嗜血的欲望,像是本能在咆哮嘶吼“杀了他,杀了他”。 他听我发问,回过神来笑着望向我,用手摸着带着白色笑脸面具的下巴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自己身体的状况?你可是我唯一成功的实验品!最完美的杰作!” 我怒吼道: ”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诡异博士把头一撇,无所谓地说道, “不过是把你变成了一种半量子结构,半碳基结构的生命体而已;用更简单的话说,你已经不是人了,但很可惜你的结构还不稳定,不,是极其不稳定。而且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对我说话还是礼貌一点!” 我整个人都疯狂了,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狂吼道: “你在说什么,给我解释清楚”。 “没错,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是我第一步实验的成功品,只要完成第二步,你就会从碳基变成量子生命体,成为更高等的生命,你将获得永生!令众生贪婪,追逐的永生!” 诡异博士狂热地看着我。 “不,我不要,我只想安静地生活,我没有错,我就想活着。” 我瞪着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鼓着他,忍着一拳打爆他脑袋的冲动,这货的笑脸越看越欠揍。 “没问题,只要完成我的实验,我会把你变回来,相信我,我能让你变成这样,就有办法把你变回去”。 我心里权衡后,才发现没有办法,现在我只能选择相信他,我接触的层次太低,认识的人里,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我更不敢相信其他人,光是我超乎常人的身体,就足够变成别人的小白鼠,要是诡异博士的秘密被发现,我不敢想象我的未来,默默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但你千万不要骗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用手掐住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当然,我是不会欺骗你的,杀王,哈哈哈!” “滚,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呵呵,好吧!。” 他诡异地笑道,眼里带着几分讥讽。 我松开握着他脖子的手,我不想和他合作,可他已经是我沙漠中唯一的水源,哪怕有剧毒,可却是唯一的活路。 相对于不确定的未来,我选择了该死的希望! 第四章梦魇之始 黑夜。 诡异博士带着我到了郊外一个破旧的地下停车场,潮湿的环境,没有光线的阴影烘托出的压抑氛围,不知哪里发出由远及近的水滴声,像滴在我的心上,发自内心深处的寒意如同无形的梦魇从身后把我抱住,这条路仿佛通向地狱,潜藏恶鬼。 走到内部。 巨型显示器周围的光纤仿佛章鱼般的触手伸向四周,以及密密麻麻宛如蜘蛛网的电线包围整个空间,几个装满不明绿色液体的玻璃罐围绕着中央的手术台。 “宝贝儿,你先在手术台上躺着吧。” 诡异博士嘴里发出阴冷的怪笑,直叫人别扭!左手指着手术台又向指着我,右手却不停地按着电脑键盘。 他示意让我躺在手术台上,旁边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机械,什么机械头骨,机器娃娃,让人毛骨悚然,我开始犹豫了,发自本能的抵触,趋势我离开,可最后还是对未来的渴望占了上峰,下定决心,忐忑地躺了上去。 诡异博士拉起我的皮肤把一些针头插进我的血管里,同时在四周围起合金栅栏,走回电脑旁。 ”开始!” 诡异博士站在电脑前狂热地吼道。 紧接着他在电脑上狂点,很简单,很粗暴,一丝丝电流通过针头流进我的体内。 十伏特,一百伏特,一千伏特......百万伏特,千万伏特,亿万伏特。 全城之中雷电交加,雷电像归巢的长蛇朝着这里聚拢,宛如雷神之怒,隐隐约约构成一个无比深奥的法阵,暗含至高的规则运转。 再往上,这个城市成为地球上最璀璨耀眼的明珠,无比刺眼。以城市为开端,地球也亮起了,又带动八大行星亮起,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以星球为基点,有无数恒星的银河系,他所有的星球在此刻亮起,像黑暗的宇宙最亮的灯塔。 站在太空的高处俯瞰,庞大的星光群落组成了一个无可比拟的大阵,集中向地球的一个点。 ”啊!啊!啊!啊!啊!啊!” 那种撕裂大脑的痛苦再次出现,甚至更痛,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像是把灵魂放在绞肉机里。 ”嘭!” 我脑海中一声巨响,自己被分解成了细胞,分解成了分子,分解成了原子,又分解为更细小的夸克;我仿佛与宇宙融为一体,化为一体,我懵懵懂懂之间好像看见了永恒的光,不朽,不灭,不破,不坏...... 越过他我看见了一丝未知的事物。我看见了光阴无情的流逝,空间不变的本质,生命,天地,自然。 与此同时,某个禁忌之地响起了像从时间终点传来的老迈沧桑声音。 “这又是谁?有点意思。”。 紧接着,声音又缓缓沉寂下来。 另一个伟大的存在,也在此时睁开了透视诸天的双眼。 “是谁的棋吗?” 此时。 我站在不知名的水流之上,看不见水流的尽头,河流的边际,却在脑海中浮现四个字“时间长河”,河水浑浊,无数的沙砾在其中随着河水翻涌,有时又有沙砾从河水中腾跃而出,星辰一般闪耀。 “时间。” 我不由自主地说道,那些沙砾上面一个个鲜活的面孔显现,从生到死,失望,绝望,希望交织,是人生。 再往上游望去,我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 一座不知道具体宽度,但有种力量让我认定他与河齐宽,淡黄色半透明石像,坐落在河中,看不见他的顶,也看不到边缘,前段所有的沙砾被石像挡住去路,河水却能径直通过,石像后的河水则是清可见底,令河流出现了一段清流,和整条河流显得格格不入,但没多久,沙砾又在河流中翻滚,把清流染黄。 我用力揉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石像身前的沙砾体积比后段河流中沙砾体积大上几十上百倍。 那些更大的沙砾化成各种厉鬼,疯狂撕咬着石像,企图将他毁灭。 “你找到自己要找的了吗?” 这时。 一个迷茫惆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是谁。” 我心里一惊,环顾四周,没有人,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不是他,或者你现在还不是他。你想知‘道’?还不够!” ······ 我眼前一黑,来不及再问。 实验室内。 此时,诡异博士看到我消失的地方,满脸颓废地喃喃道。 ”失败了吗?失败了,一切结束了?” 诡异博士双眼充血,双手砸在身前的电脑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切的心血,啊!啊!!啊!!!” 他在机器上狂点,双目失神,嘴里自语。 ”不,不,这只是幻觉,我成功了,我才是最伟大的,我还有时间,我还可以重来,啊啊啊啊!” 待到诡异博士冷静下来,不过眼里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兽光。 ”一切都只是开始,我还有时间,我一定会成功的。” 诡异博士在电脑上启动了自毁程序, ”毁灭一切,我要重新开始,我是万能的!!!” 诡异博士离开了。 站在地球之上,却不再似刚才的疯狂,取下面具,嘴角一抹邪笑。 “今日因,来日果,没有感谢,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因果,我演技真棒!” 他像是懂了什么似的,超然于空间之上,消失于黑暗,便对于世界,对于时空而言,不再存在。 不过身后传来的死亡倒计时任在继续, ”毁灭开始,倒计时10、9、8、………2、1,启动”。 ”嘭,嘭,嘭”。 实验室毁灭了,像是刻意的安排,现在的实验室中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男人。 实验室里。 我醒了,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 ”我,我没事?吓死我了,刚才那个梦,太玄幻了,以后要少看一些小说了。” 又摸了摸脸,狠狠捏了一把, ”疼,真没挂,这下身体应该好了吧!” 我兴奋的从地上跳起。 ”呜,呜,呜,呜。” 还来不及多想,外边传来一阵警笛声。 我一惊。 “快走,等会儿警察叔叔来了,我可解释不清楚。” 一阵凉风习习,风吹得下面凉嗖嗖的,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顺手拿起一块燃火的破布,扑灭,围着。 就朝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始跑路,而被碎片划过的伤口却在自动恢复。 第三次火,命运,一切将被逆改....... 第五章永生的代价 距离实验已经过去27年了,我回去后身体的确没有再虚弱了,但这却仅仅是噩梦的开始而已。 此刻,站在第八个租的房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脸怔怔出神,依旧是18岁的面孔,18岁的身体,岁月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痕迹,时间却不曾后退停留,但我却像是被魔咒定格了一般。 我呆在家里,在床上缩成一团。 恐惧,时间让我的朋友渐渐老去,可并没有给我带来一丝不同。 我一直惊慌失措着,如果和他们见面,发现我的样子,他们又会怎样看我? 被背叛?被逮捕? 连对爱情的憧憬也成了折磨我的利刃! 为什么? 想想看当数十年后,恋人老去我却依旧年轻,再次被当成怪物,熟悉的枕边人让我不寒而栗的眼神。 这样煎熬的活着,却没法死去,让人绝望,而最痛苦可怕的,莫过于内心的煎熬,足以让任何人崩溃,我当然也不例外,自己也到了被逼疯的边缘。 可当我尝试过各种死法后,发现身体毁灭,甚至于大脑的毁灭,我都依然存在意识,依然可以重新愈合,我放弃了,活着有时也会变得好辛苦…… 或许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去找科学家,可我难道不会成为一个永生的试验品吗?在科学面前人性往往已经淡化了,在永生的欲望之下感性,道德都会被抹杀的。诡异博士的例子,让我缺乏了安全感。 20年后。 “喂!” 我拿起靠打零工买来电话。 “天邪,我抱孙子了,哈哈哈,我也成爷爷了,你在哪里,多少年没见过了,我都把时间忘了,有空出来聚聚吧,或许那天我们之间就有人先走了,要不我带孙子来看你,我让他认你当干爷爷!” 大大咧咧的笑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再怎样开朗,也遮盖不了那垂暮的苍老。 我嘴角抹过一丝弧度,至少还有可以让我温暖的人,记得我。 “知道了,胖子,你唠叨多少遍了,一定抽空去,放宽心。” “还是你好,听声音都还是那么年轻!” “我,我,我还有事,先挂了。”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慌忙地挂掉电话,害怕被发现异样,心里却又忍不住一片苦涩,不会老去,只有一直躲躲闪闪地活着,害怕成为别人的实验品,18岁的身体,但心灵却渐渐老去了,或许他们都走了,孤独的活着,那才是炼狱的开始,心灵的炼狱…… 又是20年 “.......天邪,你知道吗?胖子他死了,心脏病,唉,他就这样走了,我还记得,我们一起抽烟,聊哪个班上的美女漂亮,哪个的皮肤白,那个的胸大。胖子总是说着说着就流口水了,特傻,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唉!不过胖子他也八九十岁了吧,活够本了。放开一点把!人总会死,说不定哪天我也去陪他了,咱们下去了继续吹牛,等都下去了,一起开黑啊!哈,哈,哈,哈······可别怪我说话难听啊,你到底在哪?为什么几十年一次也不出现?你真把我们当兄弟了吗?喂!喂!你tm说话啊!” 我目光呆滞,静静地听着。这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仿佛能感受到未来无垠的凄凉与黑暗,这就是永生的代价,我忍不住流下泪水,到最后留下我一个人,成为世间的弃儿,行尸走肉地活着。 我眼里两道血芒闪过,不由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自己的力量无法毁灭自己,那么宇宙呢? 我真的好累,想要永远沉睡啊!对不起,父亲!我真的活着了吗? 不,我生不如死! 电话的另一头。 满头白发的老头放下电话,望向仅有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硬是留下了两滴浑浊的眼泪。 “你知道吗,除了你,都走了,我也什么都没了,这该死的癌啊!” 说着,坐在电话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个电话,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张床,一个柜子,走得那般寂寥...... 第六章目标黑洞 华夏历,2120年,终于开始了,我身上发生的一切怪诞也终将就此结束。 自从华夏历2100年,大型可控式核聚变技术普及后,人类终于拥有探索这浩瀚宇宙的资本。但对于我这个在社会底层苟延残喘的人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人类的生命还是没有提高,我始终是个可口的实验品。 不过现在,人类已经完全成为了太阳系的王者,月球、木星、火星等等星球,都充满了人类的足迹。 飞船也不再是科幻电影的幻想。 “呼。” 放下手里记载着的日记本,深吸一口烟气,重重地吐出。让烟云在空气中自由的消散。 “天哥,来上手了,我们两缺一”…… “天邪,天邪,快-我们这波小龙灭了,就赢定了‘ “马上,马上!” “草,被抢了!” 说完,几个人像抽风似的,砸着键盘…… 我伸出手想要留住过去溜走的时光,可他却像这烟一样从我手里飘走,想留也留不住。 “呵呵,可悲。” 我忍不住苦笑两声,拿起桌上泛黄的照片,少时的青春离我愈行愈远,可我依旧拥有这不老的容颜,用手摩挲着照片上兄弟们灿烂的笑颜,连葬礼也躲在角落不敢出现在人前。 还有知道那个临终电话时的崩溃! 兄弟们,等等我…… 飞船运输中心: “TCCC-7482号,航班开始检票,请乘客刷卡上机。” 听着广播中的电子女声,我弓着腰,走进候机室。 迎着他人恐惧的目光,我心里更加冰冷,像畜牲一样苟活着,还比不上蝼蚁的卑微,从没修剪过的长发垂到腰际,目光闪烁若隐若现的血红色光芒,整个人如同披着人皮的野兽,择人而噬,与世界脱轨。 一旁看着我的小女孩拉着母亲的衣服,怯懦地躲在身后。 “妈妈我怕!” 所有人都像看待怪物一般看着我。 “先,先生,麻烦刷卡。” 女服务员声音颤抖地对我说,身体微微后退,本能地想要不顾一切逃离我。 我目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从兜里掏出黑市买的解码通用乘舰卡,把卡往刷卡器上一刷。 “请,请,请进。” 工作人员礼貌地将我迎接进客舱,但我依旧注意到他手臂不自觉的颤动。 登上机舱,我坐上自己的座位,不去理会任何人,像自己独立在众人之外,从黑包里翻出那张泛黄的旧照片,心头不由自主:兄弟们不远了,如果世界有阴间,等我! 我这个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失败者。 坐在机舱里回忆起过去,真是讽刺,害怕孤独却被孤独笼罩,惧怕成为实验室里一只可悲的小白鼠,却自己为自己修筑了心灵的牢笼,躲躲闪闪地过着日子,凄凄惨惨,熬了一百多年,让我唯一的不安还是诡异博士,疯狂的天才,他的创造足以封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怎样解释的那操控火焰的力量,到现在都没有他的一点消息,像是别世界抹去的BUG。 而为了今天一切,我学会了两件事:格斗和飞行! 现在,我将完成我的目的,即使是以失去一切为代价,我也不想再承受那无尽的空虚与寂寞,更何况我早已一无所有。 “TCCC–7482号航班起航!请乘客们坐上座位,系上安全带,谢谢合作。” 听到起飞提示音,我起身走下座位,点上一根烟,向着驾驶舱走去,随手将其他乘客打昏在地上。 “先生,你在干什么!请你回到座位上!安保!安保!” 飞船上的服务员,上前企图喝止住我,我另类的形象让我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最吸引目光的人。 我如同未闻,一个手刀砍在她的颈部,昏倒在我怀里,顺势将她放在地上,继续朝着驾驶舱走去。 “停止起飞!” 驾驶舱内。 我用左右手分别握住船长和副船长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是,是。” 他们连忙点着脑袋,和小鸡啄米一样,生怕我下一秒就把他们给摘下来了。没花几分钟,我就把所有人都绑了起来,丢出飞船,幸亏我定的是特快舰,没多少人不然送他们出去都是个大问题。 砰,砰! 我拍拍手上的灰尘。 “搞定!” 坐上船长宝座,摸摸座位,质感不错!随着科技发展驾驶难度有了明显降低,就我这个学过理论的家伙驾驶着他,向着猎户星域前进。 兄弟们不远了,路上走慢点儿,等等我! “老子的目标是——宇宙黑洞!!!” 第七章我?黑洞?坑爹的白矮星 猎户星域,距地球1500光年! 我开启了自动导航系统,目标某颗不知名红巨星,命令飞船向着猎户星域前进! “开启低耗式可控式核聚变,启动冰冻沉睡系统。” 我输入语音指令,同时将自己封入冰冻室中。 现在人类的科技还无法进入亚空间,进行空间跃迁,以及超光速飞行。只能以冰冻身体陷入沉睡的方式来等待,直到飞船以近光速的速度抵达猎户星域。 1500年后。 “这一觉睡得真爽!” 我从冰冻室走出,脸上挂着邪邪的微笑,看着远处即将爆发形成黑洞的红巨星,忍不住兴奋地颤抖,雀跃。 终于来临了。 我打开久违的通讯设备,1500年啊!是多少代人的生生死死,我自嘲的笑了一笑。 然而,只留下我苟活于世,这让我不禁对黑洞更向往了。仅仅一步之遥了! “啊,迸发的科技文明,1500年后人类终于进入了Ⅱ类文明!” 我整整沉睡了1500年,而人类的创造力,在1500年内不可思议地发展! Ⅱ类文明已经能够开发并使用整个太阳系的能量,能量指数高达千亿兆瓦。我不由对自己种族的发展感到自豪,人果然是自然的宠儿啊!可是那凌空飞行的是什么情况,修炼是个什么鬼? “吱,吱,吱。” 来不及了解更多资料,通讯设备最终还是没有抵抗过岁月的流逝,崩坏,尽管没有氧气氧化,但存在了1500年的飞船内部就像全由铁锈拼凑的,还能飞行,真的是一个不可能重复的奇迹,我才明白自己过去的想法有多幼稚,要是一个不好我就只能静静地躺在太空,怀疑人生了,还有这里居然有网络?不敢置信! 我回过神来,看着已经开始爆发的红巨星,没再去多想,就等着他的爆发。 “轰!!!” 红巨星剧烈爆发,一道火焰扫过飞船。 “操,真特么的痛,真,真。。。” 红巨星爆发的能量开始撕扯着我的身体,我被撕扯成原子扯进了红巨星中 ,红巨星庞大的质量和高温,像是把空间扭曲,我仿佛看到了其他宇宙那令人向往的美好画面。 接着,我被能量撕扯化成量子。 最后,我失去了意识。 仿佛就在这永恒的寂寞中消亡。 很久,很久。 “哦,这是怎么了。”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想摸一摸自己的额头,却立马被惊醒了,我怎么动不了了?这个时候,我立马晃过神来发现,这颗红巨星居然爆炸形成了白矮星,而我居然运气很好地没死! 然而,现在的结果好像更坑爹了!我这欲哭无泪的发现,我这所谓的量子生命体,只是通过一种特定的规则约束,让量子保持了细胞的结构,最本质的生命单位其实是量子,比细胞小了上百万倍的粒子,我是理论意义上的量子生命体。 量子,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自然也就没有寿命的限制,这就是我为何永生的原因,可这也成为我和白矮星成为一体的原因,可现在发现这个原因有什么用呢? 我现在只能静静地待在这漆黑,寂寞的宇宙中,我的思维全部转化为了量子的波动,完全沦为一个有自主意识的非生命体!但现在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绝望!!!! 第八章生命史记 我虽然成为了白矮星,但是,我学会了新的交流方式,可以以量子与其他量子进行波动,组成一段段刚好到我这里的光影片段,获得我想知道的一切知识与信息,有时候在想,要是现在的我再去读高中,全省第一都是小意思。 但我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旁视---生命的演化。 新的生命在一个类似于地球的环境中诞生。而这也是离我最近的一个星系,我看到这颗星球的演变过程,球外物质以及电解水反应中,我看到了,有机物的诞生! 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为了单细胞生命体。 在水中进化,直到化为陆地生命,成为智慧生命体。这个种族被我命名为命名为头原。他们拥有四只手,两个头,雌雄同体,自己繁衍后代。 而我把自己成为白矮星的时间叫做矮历。 矮历15万年。 他们终于进入了现代文明,开始学习这个宇宙的生存法则。 他们很智慧,我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大脑处于第四纬度-时间纬度,他们能更有效地保存智慧,并且有更长的寿命。 我顿时有一种骂爹的冲动。 早知道有生命可以活那么久,我还跳个屁的黑洞啊!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是王八能长寿啊!我发什么神经,去跳黑洞我哪根经搭错了,作孽啊!宇宙这么大,我还没看看呢!我错过了多少精彩!只要我再坚持几十年啊! 可是已经这样了,骂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忍住吃了苍蝇一样的坏心情。 深呼吸保持冷静,继续注视着头原族的成长与发展。他们比人类更有智慧,更有时间,所以他们的成功更巨大。 矮历15万7200年。 他们终于进入了宇宙时代,能够开发整个猎户星域能源的科技,并且与我的种族-人族开始的交流,而且我发现一件不寻常的事,人真的学会了修炼?驾驭这各种各样的魂体,遨游于宇宙之中。 但人的劣根性是永远存在的,贪婪,欲望,暴力,使头原族成为了人类一顿美食! 强大的他们,为了资源攻击了头原族,头原族被迫举族迁益。虽然还是有正义的人出来维护公道,可是利益还是蒙蔽了一些人的眼睛。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友好的相处那么困难吗? 我希望这个世界多一点美好,少一点罪恶,这也有错吗? 我看到老头原人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孙子痛哭,可那只是已经被激光扫射成为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已。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片段,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了保护家园,头原们损伤惨重我亲眼看见一个文明的开始,发展以及毁灭。 那曾经辉煌的头原文明,便,消失于宇宙之中。 那血染红了整片星域,我沉默了,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可心好像更加的冰冷。 我能阻止吗? 呵呵,我看到的只是上千年前的影像,我能做什么? 贪欲并没有停止,他们开着战舰,使用不知名的魂体征服了银河系,成为了三级文明。 矮历132万1400年左右。 他们征服了总星系,成为了四级文明,可使用能量指数高达1000兆兆兆兆瓦。 最后,人类成为了这个宇宙当之无愧的王者,唯一的宇宙级文明。 但看着这一刻的来临,我却无法高兴起来。因为这成功是血与肉奠基起来的,而我同时发现魂体是源于人类神奇的血脉力量。 可我并没多重视,只是不经思考起来,人类有错吗?如果人类不是那么的狠,那么他们也会成为成功路上的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或许这就是进化的代价吧! 丛林法则,强者生存!我们也只是苍天无情双眼下的刍狗而已! 只是把宇宙变成森林的猎场,这天地总是这般...... 第九章毁灭与创造 在人类进入宇宙文明后,发现宇宙如过去的平行宇宙设想一样,存在着其他的宇宙,但是其他宇宙有更强大的生命,更深奥的智慧,更精彩的旅程。 它们驾驶着舰队离开了这个宇宙,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甚至于。 发展中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抹灭他们的痕迹,而原因我无从得知,宇宙的生命变得荒凉,但生命又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 人类成为了史前文明,残留的遗迹成为让后世的文明崇拜,赞颂的史诗。我不禁想起了人类之前的文明,或许和人类一样吧! 就像是一个轮回,这是要将我们引领到一个未知的国度。 这种种现象,让我这个旁观者,产生了深思,但我没有细想,真相已经激发不了我的求知欲,我停止了量子波动进入了沉睡状态,我不想再看到生命的演化毁灭,因为那无情的进化只会使我更加的心灰意冷。 更何况,我现在只在意宇宙的终结,是怎样的?是毁灭,还是重生? 矮历700亿年。 宇宙终于停止了扩张,宇宙中已经没有了生命,我不知道他们的发展史。我只想看清我要的答案。 宇宙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在宇宙扩张中,星系之间的距离越变越大,每个星系都变成了独立的个体,星球与星球之间没有一丝引力,近乎虚无的死寂,近乎绝望的静止。 这时,温度更是无法去计量,因为他已经不是温度这物理单位的范围。 宇宙一片寂静,没有了太阳的光芒,只有几个黑洞成为了宇宙最后的动态点缀。不知存在了多久,没有时间流逝的参照。 但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刻,宇宙的星辰天体发生剧烈的爆炸,像是上千上万颗核弹同时炸裂,毁灭周围的一切。 宇宙的中心是最巨型的黑洞,吸引一切天体聚拢。 最后,我和宇宙化成了一体。那是个不规则的球体温度无法估量,体积,质量也是无法估计。 而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是一场美丽的烟花表演。无边无际的宇宙支离破碎,一切物质都像瓷器一样破碎成片,星辰也在毁灭,万物仿佛在哀鸣。 最后,一切归于虚无,一切已不知是否存在过,无始无终,无生无灭。 当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宇宙形成的球体,发生了剧烈的反应,爆炸,膨胀。 这一切都让我着迷,我看到了宇宙毁灭与创造的奥义,生命起源与终结的奥义,而我在看到爆炸的同时。 我化为一道红光,以超光速的速度,具体也不知道是多少倍光速,离开了这个宇宙。 在无尽的虚无中飘荡。我看到宇宙与气球一样在不断的以超光速形式膨胀。 我也借着宇宙诞生产生的冲击力化成星芒撞进了一条时间的支流。 可我并不知道,我的今生,才刚刚开始…… 莫名长河中。 超然的存在睁开双眼,其中仿佛有日月星海沉浮。 “小家伙,能在此长河回旋之处逆流而上,是大机遇,但这条河,可不允许任何生灵颠覆,该有的秩序。” 看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逆流的光点落入河流的更下端,消失不见。 第十章夺舍 巧合一样,掉落进时光的水中,漫延涟漪。 “嗖!” 却是在天际亮起一道光,划过蔚蓝色天空,落在地面发生剧烈的爆炸,激起尘土飞扬。 “该死的,这可是我的摇钱树呀!老子天天求神保佑,没想到你,害我的是你。”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邋遢大汉指着天空脱口大骂道,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而金光炸出的大坑中,当黄尘逐渐沉下,露出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身影,正静静躺在坑里熟睡,完好无损。 “这可是在禁断之体啊,整个玄黄不超过三个,肯定能卖大价钱的。死了我可咋办啊!我还指望这他让我花天酒地啊!” 大汉跪在坑边哀嚎,像死了亲爹一样。 哭嚎片刻。 孩童,撑着懒腰醒来,眼前一片模糊,用手揉揉眼睛。 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向天上看去,嗯,又微微闭上,突然,猛的张开如灯笼一般。 等等,我去!!!十个太阳??? 周围?环顾一圈,一片原始森林,上百米的巨树,这是地球的树吗?地上奔跑的始祖鸟?天空中展翅几十米的巨鹰。 “我回到传说中的洪荒了吗?我穿越了?” 我扯着嘴,思潮澎湃,自言自语,又想起了小说里的剧情,眼睛里震惊,嘴角露出的略带猥琐的笑容,我穿越了?还是属于剧透的世界? 仿佛看到了我未来的不正常人生! “哈哈,没死就好,我的摇钱树,我可想死你了,来,宝贝儿,亲一个。” 一旁的大汉兴奋地冲上来,就要夺走我的初吻,我当时大脑就当机了,说的话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不过爷可是纯爷们儿不好这一口哇!看他那样子,恶寒。 “给我滚!!!” 奶里奶气,萌翻了。 大汉一愣,挠了挠头,他也愣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继续冲了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阵一阵的嘘寒问暖,我心里松了口气,想多了,可我没有理会他的殷勤询问,思索着自己的现状。 粉嘟嘟的小手,白白胖胖的大腿,摸了摸自己的脸,嗯,挺嫩的,往下仔细看看.... 嗯,在的。 ??? 不对啊,我怎么成小孩子了? 苍天啊!不带这么玩人的。 啊! 刚还在心里哀嚎着,大脑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我像是眼睛转向身体里,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内视着身体的内部。 什么情况? 我一眼就发现自己的特殊,在三块大脑中间如同种子一样扎根,就在他们的交界处,这是什么处境??? 算怎么回事,我和这副身体溶为一体了吗?还是像寄生一样?还是夺舍? 如果可以直接看大脑,就会发现脑袋里的大脑是三块,而我正处于三块大脑的交界处闪着隐隐约约的光芒。 于是,我将自己特殊的意念波动与大脑进行同步,一下子让我没预料。 我的量子态意识在三块大脑中间像一颗种子般扎根生长,向着大脑内部嵌入。 最后,我隐入三块大脑中间,仿佛已经消失不见,但认真去看,还是可以看到中间有暗暗的金光闪烁。 我又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却看着大汉正不怀好意又略带猥琐的望着我。 汗毛倒立,一片恐惧。 “叔叔,带你去个好人家!” f**k,吓死我了,听不懂,可看表情不是个好人,想跑,心里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啊? 再说,你见过三岁的大的孩子把自己养活的啊?在这个森林里,说不定就被猛兽叼走了。 现在吧,我装着一脸蒙逼的样子望着他,看他会把我带到哪儿去。 真是的,这不废话吗?我一个路痴不认识路,能往哪儿跑呢?所以大兄弟看你的。 现在我并不知道,我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至于大脑的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第十一章又见血腥 城市里。 大汉带着我马不停蹄地朝着某个目的地赶去。 而当我看到这个新世界时,两眼发亮,天!这是个怎样的世界?绝对颠覆认知。 这个世界太科幻,完全晶体化的显示屏充当墙面的城市,机械组装却和真实的树毫无区别,要不是因为太违反植物光合作用的方式,我根本预料不到,吸收着巨量的太阳光,将氧气宛如风暴一般进入大气层。 天空中机械巨鹰的背上坐着不少人,飞向远处,享受着狂风袭来的刺激感。 还没来得及细看,大汉已经把我拉到了竞技场,看他习以为常的样子,我对这世界的种种神奇充满了期待。 小房间里。 “老板,您看这可是禁断之体啊!只要好好培养绝对可以成为竞技场的摇钱树!” 大汉一脸奸笑地搓着手对着一个八撇胡子的中年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中年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看着仪器上血统匹配率99.7%,伸出一根手指,说: “1000王币,卖不卖?” “好好好,我卖,我卖。” 我看着大汉的样子,翻白眼,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说啥,看这样子,我是被卖了. 碰上这样一个没品的人犯子,我也是醉了,别说是为了钱,就算他是你亲爸也不至于这么放低身段啊! 心里想着,别对我指指点点,不舒服! 经过不短时间的讨价还价,大汉兴高采烈地领着1200王币蹦蹦跳跳地走了。 在他“绘声绘色”的解释下,我也终于大概知道了这具身体的身世,这货肯定不是这个身体的亲爹,万幸,万幸。 至于我,则被中年人带进了竞技场的深处。 漆黑一片的路上,停不下的叫嚣声。 “杀,杀,杀!” 不远处的嘶吼,一样漆黑的走廊让我像是回到了当初杀戮的时候,特别是想起鲜血,我眼里闪过一抹红光,埋在心底的杀性蠢蠢欲动。 中年人看到我那一闪而过的红光大笑。 “不错,才三岁啊,我仿佛已经看到未来一颗冉冉升起的杀星了。” 中年人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猩红的火焰,台上堆积的头骨,阴森的气氛,使人不寒而栗。 内心独白:这是闹哪样?太恐怖了吧!吸血鬼城堡? 随即,我看着房间里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用手翻着一本封面古老的书籍。 “有事吗?洛斯?” “是的,大人我带来一个禁断之体。” 中年男子眼中惊讶,一闪而过, “不进行生命爆发的情况下,这可是一禁状态就媲美普通修罗族的存在。有这样的天赋,他一定会成为我们竞技场崛起的根本!他是几禁?” “不知!” “艹,你怎么不问清楚。” “额,我忘了。” 中年男子怪异地瞥了他一眼,又盯着我仔细看了看,我全身汗毛炸起,就像被毒蛇盯上一般,可真正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他手上的书是皮质的~~~人皮的! 为什么?因为我看到了嵌在上面的一半人脸。 “看紧一点,这种人最容易情绪失控,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禁断啊!另外,最好确定他是几禁吧。多一禁,价值可是几何倍数增长的。另外,这件事只需要我们三个人知道就够了!” “是,大人。” 洛斯恭敬地回答道,带着我退出房间。 而我的命运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被决定了。 房里。 ‘大人’看着手中的书,露出阴笑。 “禁断之体,爆发超越极限的潜力,一禁一重天,没修练的普通人,开启九禁,燃烧灵魂和烙印,甚至可以对王者造成伤害,更别说修炼过的人了。到时候,拥有这样的利器,这个玄黄世界我还至于呆在这个偏僻小城吗,科柯洛,你欠我的,百万倍奉还,哈哈哈!” 第十二章大世 现在。 我算是知道自己原原本本的身世了,我,禁断之体,能力不详,就是被那个人贩子靠祖传的秘术,在一个偏远小山村把我发现了,然后把我拐卖到了这里! 挺感谢他的,不然就没现在的我了,不过应该已经被灭口了吧。 我这副身体14岁了,等到了16岁,根据规矩,我需要重新拿起屠刀,开始杀戮,很厌烦,这种继续沾染罪恶的滋味,一个鲜活的生命被我送入地狱,从不再孤单开始,就有了这份‘良心’。 过去整整11年,我终于对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有了一丝的了解,学会了这个世界的通用交流语言。它是种深奥的文字,仿佛是天地之间的真理,实话实说,比我学英语不知道难了多少倍,学得我怀疑自己是个智障,他的名字叫做“宇”言。他更像是道的描述,而我一点一点的认识了这一,或者说是这无穷无尽的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太精彩! 世界有六个等级,就如同平行宇宙论所描述的一样,宇宙不止一个,他们是平行存在的,但他们更像是金字塔一般排列。 玄黄,天地,宇宙,洪荒,帝域(帝级世界)以及一切的开始“中央源天宇”(仅仅是个传说)。 而能量的等级,借助世界的划分方式,也分为五级,王者,君主,真皇,至尊,大帝(猜测范围,并无实物参考)分为五阶世界的能量级称呼!王者最次,大帝最强。 每个能量体都有本则存在,但不同等级,级别不同,依次为王者-力则,君主-法则,真皇-规则,至尊-意则,大帝-帝则,王者到至尊有黄,玄,地,天,宇,宙,洪,荒,帝九个段位,大帝则是只是一个称谓,不见真人,更是讳莫如深。 就像是一个神话,大帝会去到“中央源天宇”,至于大帝,中央源天宇,真实存在?那都是文献上没有参考的记录,仅此而已。 五级之下,还有者,师,宗,将,帅,五阶九级,四十五个筑基等级,这是真正存在的修炼,不是玄幻小说的剧情。 这是一个大世,不仅仅是一个世界能独奏的,而是无量数世界联合起来的创世乐章,浏览不尽的精彩绝艳。 我现在所忧虑的,反而是我这副身体,身体已经与我完全融合,本来是一件好事,可以行动自如,可是三块大脑的自我分化越发严重,已经进化产生了朦胧意识,有些时候,我能感觉到其他意识试图控制身体,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压制。 如果有一天,我会不会被他们所替代?那还是我自己吗?有了女朋友怎么办?随身三个电灯泡? 摇摇头,醒醒吧! 这才是开始,还单着呢。 我拍拍屁股走了出去,看着不远处的光,心态光棍点儿,让自己的心情也舒服些,本来就是从死路上捡了一条命,还斤斤计较什么呢? 嗯,心情好转不少,迈着大爷步走出去。 一群大汉正在外面操练着,光着膀子,汗水聚流而下,就像一条条小溪一般,还有一个可以做镜子的光脑袋。 我撇了撇嘴,我上辈子的战斗练习,生死搏斗,存在意识里的本能,可也比他们这些秀肌肉的花拳绣腿好多了,只知道炼身体,当肉盾啊!不知道,打不赢可以躲得吗?速度,精准,技巧都很重要好吗? 一力降十会?也就想想。 当然,凭着对我的VIP待遇,我可是拥有自己的训练室,进入了属于自己的训练室,打开模拟模式,和虚拟的战斗大师级人物开始战斗,稳健提高自己的战斗技能。 时间流逝,等不知过了多久,汗水把衣服浸湿。 “天邪哥, 我好无聊,快回来陪我玩。” 我站在房间里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训练室中出现了一道光屏,上面一个14岁大小的女孩子,睁着明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嘟起粉嫩的小嘴,鼓着可爱的腮帮子,撒娇地对我说道。 我用毛巾擦着汗水,笑着迎合道:“好好好,我马上就过来。” 于是我走出训练室,顺着走廊向更深处走去。 阴暗的屋子里。 大人双手交叉,静静地看着监控下的我。 “还需要一场考验!” 第十三章杀戮里的一束光 三年后…… “杀了他,杀戮天王,杀杀杀。” 竞技台外无数人,扯着嗓子,狂吼着,手里紧紧攥着赌券。 而我站在台上, 用自己的脚狠狠地踩在一个瘦小个子的头上,他拥有一双巨手以及无与伦比的力量。奋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我牢牢地踩在脚下,没法挣脱。 这是竞技中的一项,人体竞技,只是比较身体素质以及战斗经验不涉及任何修炼体系,但生死不论。 我一脚踩爆了矮个子的头,血浆四溅。 迎来的是台下无数人的欢呼与赞美,以及无数人的谩骂,可惜我很久前就对这些已经麻木了。 “不是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真的想开嘴炮,怼死他们。 或许这对小个子来说是种解脱也说不定。 但是这群生命(长得不像人的占大多数),让我的心累,又不是很累。 下场。 “累不累,我替你擦擦汗吧!” 说话软软糯糯的。 童瑶,已经十七岁了,楚楚动人,最心动的是只要我看着她的眼睛,总能看到自己,别提多开心了。 她是被卖到这的女孩子,被派给我当佣人,没有意外,长于此,也将死于此。是我在这世上仅存的牵挂与温柔,看着她撒娇,调皮,我才能捡起对这世界有一丝丝的留恋,我不算一无所有了。 “我没事,放心只要有你在,一切都会平安的。” 我轻轻的拿起她柔滑的小手,温柔地说道。 “别!” 小童羞红了脸,连忙从我手里把手抽了回来。 “天邪哥,你就知道欺负人!” “好啦好啦,走,我们回去啦!” 我又牵起童瑶的娇手向着休息区迈去,这次她没拒绝。 “嗯!其实我是在帮你刷经验值,你懂吧。” “啥?什么是经验值?” 监控里。 “大人,您看他才接近十八岁而已,就已经如此厉害了。这样的完美天赋,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进阶为王的那一刻。” 洛斯激动地说。 “不,不,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要看看他的心性,让他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而不是养不熟的狼。” 大人制止住洛斯。 “大人英明。” 阴暗的房间,洛斯和竞技场主正看着显示屏中的我交谈到。 当然对于他们的对话,我一无所知。我更重视的是我身前的人。 房间里。 “小童,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有更美好的生活,那才是属于你的世界。” 我的双手按在童瑶的双肩上,眼神坚定,语气平和但是有种不可能改变的决心。 “我,我不知道,我一直就在这里,我害怕外面的生活,我或许根本就不适合外面。” 童瑶,迷茫地摇着头,想着什么,忧郁地说着。 ”小童你就像梦中童话的公主一样,到了外面。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我会永远陪着你,我再找个老婆,我们一起生活,不离不弃。”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天邪哥,那,那,那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吧!我相信你!” 童瑶双颊通红,也不知心底从哪里来了勇气,弱弱的却回答得非常笃定。 再然后小声到只有自己能听见,道:“就我们两个。” “好!” 我兴奋道,来这的第一刻,我就想离开这个让不想多呆一秒的地方,开始自己想要的人生。 我这些年从来没出去过一直呆在竞技场里。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作为。让人帮我拿到我所在的这个铃木星区的地图,花点钱还是可以的。 至于钱?还不是那些‘观众’扔在竞技台我捡到的,晶莹剔透,坚如磐石,翡翠、玉石都比不过,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有事没事,就在场里闲逛,把地形记熟,绘制地图,再藏在内衣里。 用手指着自己绘制过的地图。 “小童,你看这是我们所在竞技场第十八区的地图。” 我早把这里的地形背得滚瓜乱熟比自己生日还熟,耐心地解释着。 “你看从我的房间到走廊,再到出口。右转十七个弯,还有五个岔道口,至于走廊我看过,都有能量探测器,声波探测器以及人员识别系统,不过我已经测试过了,有自己的方法躲过的,最后是出口的守卫。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一旦露出马脚便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但我还是有把握的,你不用担心了。” 但仍有一点,我并没有说出来,从没有学习过任何修炼,只是在不断的进行着身体战斗,加强的仅仅是战斗经验而已,一旦和守卫纠缠在一起,必死无疑,时时刻刻都要牢记着我和其他人的差距,苟一点,再苟一点。 但是,拼了!!!比起行尸走肉的生活还不如去死。 有些事,不想让童瑶担心,故作轻松。 没时间了,我不知道大脑分化完成后,那个时候,我还是我吗? “小童,你先回去准备一下衣服吧!三天后凌晨,我们就开始行动。” 我把她的头发揉成一团,轻松地说道,不想给她制造太大压力。 “我们一定可以一切欣赏这个世界,一起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好吗?” 小童纯洁的眼中憧憬着未来,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哥,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第十四章逃出生天 三天后,凌晨。 “小心!” 我带着小童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我经常接触洛斯,通过所有自己能够动用的方式观察他的特点,以自己大脑里的脉冲波动与能量声波识别器,人员识别器进行波动同步,达到和洛斯相同的细微波动,模仿出一个洛斯版地保护罩笼罩在我和童瑶的周围,牵着童瑶静静的走在走廊上。 “咔,咔,咔。” 几个守卫慢慢走来,铁靴踏在地板,有条不紊地从我身边经过。 冷汗沿着脸颊聚到鼻尖,我撑着身子保持在走廊顶部,就单说鼻子下路过的头,憋住呼吸,刺激! 因为童瑶没有学过体术,所以挂在我的身上,好闻的清香传进我的鼻子,心跳异常。 再加上抵着我的某个东西,两人顿时面红耳赤。 “我!” 我不知所措地,脑袋里一团浆糊,小小的一声。 守卫听到异样声,回头一看,还好没抬头,没有看到什么,又继续走了。 “好险!差一点就挂了!” 就像经过一场生死大战,冷汗湿透了全身,心跳快了好几倍,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好不容易平复了心跳,带着通红小脸低着头的童瑶迅速离开走廊。 当我和童瑶看到了那意味着曙光的出口。我想骂娘,居然没有没有一个守卫? 我费尽心思,想了一堆敷衍的话,都没用了。 但是,庆幸之外又引起了我的警觉,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有什么猫腻! 心里快速衡量,现在出去才是第一任务,没时间呆在门口瞎想。 等到离开竞技场许久,我和小童走在路上,只有走出去,我才明白这世界比我想象地更奇妙。上空各种小型飞船,飞梭纵横。地上有不同种族的人在叫卖着,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城市里,黑夜和白天一样明亮,路边的大树垂吊着椰子大小的果实,每一个都像一个小太阳,发出的光却很温柔,不伤眼。 “丁~丁~长头顶的?只有大脑生存的生命,一大堆脂肪是个生命?” 我发现用卧槽表达心情,只是开始,太多颠覆我对美丽理解的生命打破我过去认知的常规。竞技场的看客基本都算正常了,顶多多手多嘴多眼,换个颜色,加些特殊装饰,可没有这么大的变化,这外面就显然不一样。 逃出竞技场,一开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因为我过去也经常躲在某个地方几天不见,让他们习以为常,就是为了应付逃离时被立马发现的危险,让他们放松警惕。 所以,现在敢很大条地带着童瑶逛街去。 “天邪哥,你看好可爱的小宝贝,还有,还有,那边好漂亮的衣服,那里有小糖人!” 我倒是没这么激动,一脸微笑地看着她,在街道上像只蝴蝶来回飞舞着。对于童瑶来说,这边的可爱,那边的花样,这幅景象我不禁在心里产生了一丝悸动,那种温馨的感觉是我上辈子最珍惜的,平平淡淡,就是很在乎。 “天邪哥,走,我们进店里去看看。” “好啊!” 我欣然答道。 走进店里。 服务员是一个长着狐狸耳朵,穿着职业装的御姐型性感美女,就是这个职业装吧,我欣赏不了,她盯着我们坐,看了又看,带着一些好奇。 我忽然在注视下全身一冷,尴尬了,发现我现在还是个穷光蛋,为了图方便,口袋一分钱都没有。看到小童在那边挑选衣服,不停比对,脸蛋儿也忍不住红了。 对了,就在我干着急时,灵光一闪。 一技在手,天下我有!我真是太聪明了!说干就干! “小童,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取点钱哦!” 我对着小童轻声道。 “小心一点啊!天邪哥。” 她俏皮地笑着,对手上的衣服爱不释手,又看着屏幕里每件衣服的展示效果。 “嗯!” 我点点头走出服装店,扭头走到了一条偏僻小巷,在那里默默的等着肥羊上钩。 没过多久走来一个长着猪头,全身黄金色的大肥猪,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手刀下去把他打晕在地。 他一身怪异的臭味,让我犹豫不决,可为了小童的漂亮衣服忍着骚~味,把他全身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一分钱。 我怒了。老子辛辛苦苦打个劫容易吗,碰上一个穷光蛋,太衰了。我不信,他一分钱也没有。 两耳光把他打醒,恶狠狠地: “钱在哪里?快交出来!” 猪头,胆子也实在是太少了,看我这样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当然也可能是我的杀气。 “大爷不要杀我呀!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女儿,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母老虎,你不要杀我呀!!!555~~” 我满脸黑线地看着他,打个劫,碰上这种货,有点掉价呀。 “我只要钱,把钱给我,我不会杀你的。” 我撇这嘴郁闷道。 “好好,大爷您有不记名银盟卡吗?卡号给我一下吧!规矩我懂的!” “银盟卡那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望着他十分疑惑地问道。 “大,大爷,你没开玩笑吧,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啊!那你没有银盟卡我怎么给你转账啊,没钱你不可要杀我呀,呜呜呜。” 说着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把嘴闭上,说银盟卡是什么,不然我两刀解决了你!” 挥着拳头,带着恐吓地对着他。 猪头哆嗦着身子。 “我,我说,我都说,银盟是十三个超级文明和超级种族以及各个世界组成的经济联盟,他们规定了货币的使用,现在普通的人群都在使用银盟卡已经不需要现金了,至于货币是能量货币可以直接提供给人修炼用的。还有银盟卡是通过一种叫灵魂dna识别的技术绑定银盟账户的,除了本人,其他人都是无法使用的。当然,还有种‘黑卡’,另外量子族除外,他们可以任意改变灵魂波动来和识别系统契合,随便使用其他人的卡片。” 我思索了一下,意思是我现在一分钱也拿不到?用不来? 量子波动,这东西也不能轻易使用,量子族的数量是从有历史以来就没少过的,要是让人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一定会被当成小白鼠。心里很是郁闷,没想到时过境迁,强~劫都没前途了,主要还是不熟悉业务啊。 “你可以滚呢。啊,谢谢大哥,我先走了!” 猪头一个激灵,头也不回,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也不理他,郁闷的回去,看到美女服务员在店子里,但是童瑶不见了。 心里涌现一幅幅糟糕的画面。 “人呢?” 我凶光毕露,对着服务御姐厉声道。 御姐露出惊恐万分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某种恐怖的事物,话里带着颤音。 “先生,刚才那位小姐被人带走了,带走那位小姐的那群人说如果要去找他,就去客舰站。” “什么!” 我怒气冲冲地冲出门,问路,再向着客舰站奔去。 “王八蛋,你们给我等着!!!” 第十五章寒心 “客舰AT-772487号舰班起飞,请乘客迅速上舰起飞!” “呼呼呼。” 我喘着粗气,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站在客舰站里。向四周张望可疑的人影,可惜没有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心里很是着急童瑶。 突然,匆匆忙忙的人群中,我手里不知被谁塞进了一张字条和一张票,上面写着‘上AT-772487舰。’ 我急忙经过检票上了客舰,不过一切平常,并没有人来找我。 忽然,舰上传来通知: “乘客们请注意,半小时后客舰会与黑洞擦边,进行虫洞穿越,请关闭各种电子,量子、无线通讯设备,以防对各位造成财产损失。” 我望向播音器,对黑洞没理由地打了个寒颤。 通知刚刚结束,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皮衣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洛斯!” 我们虽然为了模仿他,对他的记忆非常深刻,就是他将我买到了竞技场。 “跟我走吧!” 他叫着我,我默默地跟着他走进了独立房。 没有想到,看到的像刀子一样插在心里。 “我,艹!”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给我说童瑶会背叛我,我一定会打烂他的嘴。 可现在童瑶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安静地坐在那个大人的一边,恬静地像只白兔。 我心里,愤怒,惶恐,天翻地覆,难道童瑶只是一个派来监视我的卧底吗? 那,那,我就,那我就,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成为了他们玩弄我的工具吗? 我心酸,更是心痛,原来,一切只是我的幻想,被信任的人抛弃的感觉,我的心堕落黑暗的深渊,被埋葬! 又是绝望! 再抬起头,我眼神冷漠,冰冷地注视着他们,从心头升起丝丝凉意。 但越是这样,我看着她,心里却还是隐隐作痛,想起记忆中的回忆。 我感觉眼睛完全麻木了,眼泪也忘记了如何流动。 “你们现在想干什么?知道我要逃走,何必演这么一出戏!”我冷冷的问道。 我的语气可能影响到了童瑶,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看着我,对现在的我感到陌生,害怕。 大人拍了拍自己已经残废了的双腿,温和的笑道。 “天邪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她是我的女儿,你和她真的很配呀!” 童瑶羞涩地看着我,我眼神除了浮现一丝波纹,不为所动,听着大人继续诉说。 “你的行为在我眼里就是过家家而已,只是我在考验你罢了,没想到你却选择了背叛,所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要代价没有,要命只有一条!” 我强硬地回复道。童瑶紧张的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最后还是了咽下去。 我心里刚刚升起的侥幸也被彻底搅碎,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她的父亲吗?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我失去神采,冷硬道。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没有教过你修炼,只是在锻炼你的肉体?因为我只是需要得到你的身体,没有力量去反抗的身体,这样才更能为我所用!而我会取代你,成为另一个李天邪,我会成为无上的王者。而你将是我的垫脚石! 你或许还不知道你肉体的可怕吧!没有修炼的洗礼,却可以以生命的代价,毁灭这个玄黄世界的力量,还有无敌的修炼资质,这就是这身体的强大,我已经能看到我即将拥有辉煌的未来!本来我只是打算控制你,因为这样才能完美的使用禁断之体的力量,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什么要为了那莫名其妙的自由选择背叛我,那就用你的生命来偿还你的背叛吧!哈,哈,哈!” 大人,坐在轮椅上,癫狂的大笑着。 我对他比出中指,撇撇嘴,“傻逼!叼个毛啊!” “你!” “咳,咳。” 第十六章白发 “你,咳,咳,咳!” 大人被我的话气得不轻。 童瑶听到大人的叙述,不可置信,惊恐地看着大人,跪在地上祈求。 “父亲,求求您再给天邪一次机会吧!你之前不是这样答应我的,他一定会做好的,他只是为了我啊!” 大人一个耳光,将小童打飞。 我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心疼,还有些许愤怒,看着他。 大人未改脸上的微笑,淡淡的说道: “她背叛了你,你还会为了她生气,你可真是个情种啊!可惜她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值得吗?” 我被她说的话吓到了,小童同样怔住,她跑过去拉着大人的腿说: “父亲,你再说什么,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不是你女儿吗?” 她哭的梨花带雨,眼里没了焦距,我甚至,不忍再去直视她。 大人一口唾沫吐到她的身上,狞笑着说道。 “你不过是那个贱女人生的罢了,我想要她做我的女人,她竟然妄图反抗我,还用剪刀伤了我的下半身,让我成了一个废人,但我很仁慈,我把她送给了我竞技场的野兽们!她被**成一具行尸走肉,过了十个月生下了你,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个野兽的杂种呢!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高兴的时候,逗一逗,在我的面前,有什么资格去哭,去祈求吧,你再多一句嘴,你就和你母亲一个下场!” 我被惊呆了,看着童瑶,童瑶也惊呆了,眼神失去焦距,只是在一直迷茫的说着: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贱婢!” 大人不屑一顾,不理会地上狼狈的童瑶,对着洛斯道。 “现在开始吧,洛斯。” “是的,大人。” 洛斯恭敬地回答道。 他打开一面隐藏的墙壁,里面是一台大型机械,只不过我看不太懂。 拿出两个晶体头盔,一个连接我着的大脑,一个给大人,再是长长的导线把我们和仪器连接起来。 全过程,我没办法去反抗,毕竟洛斯他...比我强。 可我清清楚楚知道我的大脑只是个载体,他根本不可能成功,反而我通过头盔传输意识过去,把他的大脑搅成一团,他没有停止呼吸,却再也醒不过来了,脑死亡。 “转移失败!”转移器上显示着标红大字。 “大人,大人。”洛斯急切地冲着大人喊道。 当他发现大人已经脑死亡后,恶狼般的眼神盯着我。 “是你,你竟然杀死了大人,那你就去给大人陪葬吧!” 他右手聚集能量,一拳直指脑袋,但我还处在量子状态下,暂时无法对身体经行操控躲避。默默的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毕竟我又不会真死,可我等来的却是一声怒骂。 “贱人,为了他,你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洛斯收回鲜血淋漓的拳头狠声道。 我睁开眼看到童瑶,她正挡在我的身前,她的身体被完全击穿了,醒目的血洞,但我仍然看到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天哥,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妹妹,我再也不可能得到你的爱和原谅,但我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活着,寻找一个爱你的人吧,带上我的那份,继续延续下去。” 童瑶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但停在半空中,沉沉地落了下去。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而我的心也是随着她碎了,我们只是立场的不同,她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我,一切都是大人的谎言,是我对她的信任不够,是我背叛了她,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是的,没有去相信她,我只是活在自己自卑的世界里。 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她啊,却拼了命来救我。 我回想起第一次见她,她还只是三岁的爱流着鼻涕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躲在一个佣人大妈身后, “偶买叫童瑶,偶可是最可偶的哦,偶还喜欢做白日梦哦,偶会听话的,不要欺负偶。” 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笑了,我看到了一个傻妹妹,这是我这一生中第一次笑,原来我一个黑暗的国度一点点光明那么珍贵,我有了一个要守护的妹妹,来着于善良,无关利益。 相濡以沫的日子里,我从我的人生中找到了那曙光,而这一刻,一切都化为了,血泪。 “苍天,为什么,难道一定要把我逼疯吗!!!” 心里崩紧的弦断了,我疯了,她那最后一刻的微笑。 到最后还想要抚平她在我心里的痕迹,在给我道歉,我曾经说她梦中的童话,现在真的只能在梦中与她相遇,我答应过她,我食言了,现在梦也醒了,我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一切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头发从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着。最后头发,变为一片苍白,我的生命也像是到达终点。 洛斯静静的注视着我们,仿佛我们只是玩物一般。 但我身边的空间正不断的崩溃着。 这宇宙在帮我说话。 “烙印·一禁·假叠九禁” 来自生命本源的力量,禁断之力第一次打开,重重能量叠加,我流下的泪水都在顷刻间化成最恐怖的毒,它腐蚀着虚空。从此这片星空将不会再诞生新的生命,一切将被腐蚀一空。 洛斯在惊惧尖叫中化成一团血浆,我注视着童瑶,因为我意志的保护,她没有受得伤害,我抱着她注视着漆黑一片的星空,浩瀚没有边际,但我却觉得它是如此的可怕。 “黑洞。” 我站在黑洞之前,嘶哑的说出这两个字, “我的一切因黑洞开始,就用黑洞去结束吧!” 我温柔地抱起童瑶,默默的走进黑洞。黑洞的粒子流,无法将我毁灭,而我注视着童瑶苍白的脸上,那一抹微笑,无法呼吸。 空间,不断的颤抖着,那我和你就一起在黑洞中沉沦吧,就像我答应你的,我们就不会再分开了,我这一生到此,只有你,也想一路有你! 我抱着她投进黑洞之中,一切都这样终结吧! 第十七章另一个世界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几束射进我的眼睛里,将我从沉睡中刺醒。 “我这是在哪里?” 我手一撑,直起身子,确定自己正在一个小木屋里,斗笠,蓑衣,铲子,显然是一个农民的屋子。我摸着有点发昏的头想起最后发生的事情,心跳加速跳动,这是在哪里?不是该又变白矮星?童瑶呢? 我扫视空无一人的木屋,疯跑出去。 “小童呢,在哪里?” 我焦急地跑出木屋,就像巨石突然压在全身,摔了个狗吃屎。这,这怎么回事,引力怎么会那么强,不止是让我连身体都动不了了,幸好还有肋骨,不然五脏六腑都贴地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从远处跑来兴奋的看着我大喊道, “老爷爷,你怎么睡在地上,地上很软吗?可我怎么没感觉呢?娘亲说地上脏,我要是坐地上她还要打我皮皮呢” 我听了她天真的话,水汪汪的澄澈的大眼睛盯着我,一脸好奇地鼓起小腮帮子煞是可爱。 我满头冒起黑线这是什么话,我才多少岁啊,老爷爷?真是不知道怎么表明自己的难受,叫叔叔都好一点嘛。 这时。 从另一间木屋里走出一个老头儿,手里拿着一把沾满了黄土的锄头。他往我身上一指,我身上的压力遍全消失了。 我又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我冲向老头,拉着他的衣领,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老人家,你看到我怀里的女孩了吗?她对我很重要,她是我的……妹妹。” “嗯!” 老头不以为意,一副了然的样子道: “我将她放进了宙冰棺里,她的身体将永远保存在进棺的那一刻,永远不腐。” “谢谢。” 我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落地,郑重地鞠了一躬道。 “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好了,还是先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禁断之体,用拥有的一切去换取力量,而每次都是九死一生的机率存活,所有人都以为禁断之体,有层次之分,却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禁断之体,以生命为代价窃取命运的力量。” 老头摇摇头叹息一声递给我一块镜子,我拿着镜子照在自己脸上惊讶的发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七八十岁的老人了,我手指颤抖我看着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我,我竟然变老了?我竟然有些兴奋,困扰我直到现在的不死魔咒终于被打破了吗? “不,不,不,你高兴得太早了,你只是身体上老化了,这是你使用禁断的代价,而并不是灵魂上的,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灵魂是量子结构。理论上说,你还是会灵魂永生的,不过没有身体,和鬼差不多。另外别叫我老人家,我有那么老吗?我永远二十九岁!” 可我已经没心情听他说了什么,我只是感觉到一种吡~了狗的心情,死亡也成为了一种奢望,对我而言好坏对半。 “那,老人家,我到底怎样才可以去死呢?” 从刚来到这里,我就发现了不可思议的引力,还有老人轻描淡写的一指,就帮我解除了压力,我很肯定这老人不简单!至于这么来这里的,也是因为他吧! “很简单,成为一位大帝,拥有道法天地的力量!你就可以将自己的量子灵魂化为虚无,融合于自然万物,意志烙印重入轮回,那时你就能死亡了。” 老人家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我一下子蒙逼了,大帝,俯视所有世界的最强者,只有记载,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就像人家信仰的上帝,见都没见过,你现在想去当???只有这样才能死亡。据我有限的了解,起源诸宇生命诞生的这一时代的开始,就没有诞生过大帝我绝望了,难道我真的注定了不死吗?我现在的想法很欠抽吧! “难道你不知道你身处在什么地方吗?” 老头,好奇地问道。 我生无可恋, “谢谢,不过不用了,在哪里不都一样吗?有区别吗?” 老头一时气急,两脚直跺,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就想往我腰上来一刀。 “败家子啊,亏我费那么大力把你捞来,能够在没有修为的前提下,进入中央源天宇这可是几个恒宙年时代也不见得能遇上一次的逆天奇遇,你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太欠揍了。” “什,什么,一切的起源,传说中大帝们聚集的地方-中央源天宇,没人能找到这个地方啊。” 我大吃一惊。 “没错。” 老头,仰着头一脸骄傲,活像一只胜利的小公鸡。 我对他翻了翻白眼。 “小子,以我的实力把你培养成一位大帝还是很容易的。仅仅需要,5000亿纪元,也就差不多两个时代的时间而已,而且你不一定要死啊。在这个充满了不可能的世界里,死的人也是可以重生的。” 眼睛微眯眼睛,意味深长。 我眼睛一亮,对呀,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只要我足够强大,到时侯,死逆改为生又有何妨呢?不管这里是不是中央源天宇,都是命啊,命运现在无法反抗,就先猥琐发育一波。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把问题想清楚后,我立马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是吧?”老头还没反应过来。 “你太没节操了吧,刚刚还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一下子就变化的那么快。” 老头看着我,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认不住爆粗口。 我一脸鸡贼地笑道。 “师父,脸是什么,可以吃吗?” “好吧,谁让我遇上你这么不要脸的徒弟呢?你还是先把节操捡起来吧!还有你师父我叫福寿来,别一天到晚叫我老头,我不老!” 福寿来捂着脑袋,摇摇头,叹息道,感叹自己遇人不淑。 “师父还有一件事,把那什么宙冰棺给我行吗?我想见见她。还有我想复活她。” 我想起小童,伤感地说道,我无法估定未来和对她的感情,但现在她是我能拥有的全世界。 福寿来叹了一口气道, “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儿,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之一吧。不过复活她还是你自己去完成,你需要和她去世的世界意志谈判,起码要比那个世界高阶,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修行!” “是。” 我收拾好心情,大声喊道。 而在背对我的时候,福寿来的眼中一道奇异精光微微闪动。 落子。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真正的“修炼旅程”! “等等,等等,我呢,老爷爷我要吃好吃的!” 小萝莉在我们边上跳脚。 福寿来,扶着脑袋头疼不已,真觉得自己不老啊! 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1纪元,三千亿纪元=1恒宙年=1时代 第十八章新的开始 “天邪哥哥,你看这是我在山里采的黄花,是不是很好看呀?嘻嘻!” 一个小萝莉,把绚丽的花朵别在耳边,在地上旋转雀跃,年纪不大,已经能看出是个漂亮小胚子了。 “是啊,小蝶,很漂亮!” 我暖暖地笑着,小蝶是村里最活泼的孩子,有了好东西,都会跟我一起分享。而且她也是那个看着我出丑,叫我老爷爷的小女孩,小调皮小捣蛋一个,可是没办法一卖萌,就不生气了。 坐在大青石上,回到孩童一样和小蝶嬉戏打闹。 我和师父在这里生活一百多年了,师父说他是一直生活在这里从没有离开过,反正我是不信的,骗鬼呢。 一百多年来(注:日子单调得想吐),师父一直都以自身萃取提炼的生命之力温养我的身体。 我终于从那个八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人模样变回了十八岁的年轻模样,可我的头发却永远变成了苍白的颜色,就好像在让我牢记悲哀的过去。 在村里的一百多年,这里人的友善让我对它产生了归属感,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的第二个根。 我现在无比确定这里是中央源天宇,中央源天宇的先天条件决定了这里的一切,生命的平均岁数为一个纪元,人这一生灵诞生就有王者级力量,一旦成年就会拥有君主级力量,轻轻松松地修炼就能达到真皇,看得我目瞪口呆,又让我不得不信。 人比人,气死人,唯一平衡的恐怕就是,这里寿命要被限制,不像外面资料里的王者差不多就能永生了。 但是我师父却严令禁止我修炼,让我一直感悟源则,可是源则这东西是起源大陆的规则,太过高等,是大帝们修炼追逐的大道之力,秩序之力,我根本无法感悟。 不过我也不急,把重心放在师父给我的《一气化三清》法决,这不是修炼法术,而是分身之术,以本尊为主,将灵魂四分,本尊掌握5/8的灵魂,其他三个各拥有1/8的灵魂,他们会成为全新的个体,且并不会影响本尊,虽然不是最强的,却是最适合我的。 师父看出我的大脑中三个意志诞生与我同源,相辅相成,让他们与我统一可以更好地修炼。 “唉,还是不行啊,根本感悟不到啊!” 我从修炼中醒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在这里居住了十年之久,却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对于我一个靠科技生活的人,修炼就像小学生解大学教授出的高等数学题,别说做,根本就不知道从那里看起,全是便秘一样硬生生憋出来的。 现在《一气化三清》看似已经修炼大成,可也只是看上去。只要我,意气一动,就出现了三个自己,可惜都是虚幻的,都只是精神体而已,最难一个化字,化灵魂。 “哈哈,加油,只要炼出三尸神就行了,真累啊!” 我只有这样乐观的想到,从山顶起身,伸出食指中指作剑尖,在空中虚划。 “剑气劲!” 两指间急射出一道白气,隐隐约约有些剑的样子。可十米开外,就散了。 我却满意地点点头,以前都是九米左右,这次有长进了。 一百多年实打实修炼的,就这一招“剑气劲”。 “一式剑气劲如根。” 以及练习剑招,穿、云、劈、挂、撩、点、崩、绞、架、截、刺。 这是师父的要求,修剑不是修炼,剑气源于自身的气血,令全身汗毛乍起,把凝聚的气聚于指尖,这种修剑只是形式,更重要的是要我悟剑的意,明白虚实之剑,为我自己选择的剑道种根基。 修剑如种树,生根作地基。 修剑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100多年不曾握一把剑,练习时就双指做剑,练出的就这一口剑气,我终于明白自己这个普通人到底是有多弱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剑道上的修为算是在哪个阶段,还有多久到: 师父说的“剑来”境界 收工回家。 走进村子。又举起手,看了看手心里掌纹聚成的一点,摇摇头,不多想了。 村里。 ”天邪,回来啦!” “是啊,郎大婶!” “小邪,快来快来,我家吃饭了,今天我们家杀鸡了,有鸡吃了噢!” 郎大婶热情地招呼着我。 “郎大婶真的不用了,我去找我师父了,再见!” 我小跑着离开了,不是不想,是不敢吃啊,想起上次嘴馋,吃了一块鸡肉,硬是被师父打了一个时辰才耗尽鸡肉里的能量。 但这个有地球一座城市大小的村子,尽管大却像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庭一样,我很享受在这种气氛生活。 村庄另一边山上的茅屋里。 打开门。 “师父,我回来了,为啥要在村的另一边修炼再回来啊?好累啊!” 我取下背上带着绿意的背篓,放在一旁,抹着额头上的细汗,要不是师父给我加了增幅类法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早就被起源大陆的引力压死了! “哦,就是为了让你别太懒啊!” “不知道,是谁更懒。” 我小声嘟囔着。 师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修炼的,只知道一天到晚的睡觉,我怀疑他是不是睡成大能的,想小说里的《大梦三千》这些功法,轻轻松松当大佬,只可惜了我这英俊美少年,又开始在坝子里扫起地了,还美名其曰,锻炼臂力,练麒麟臂? 单身多年的谁不是啊,瞧不起我是吧! 到了吃饭时间了,我因为没有修炼关系的,连鸡都是灵兽级别,自然也追不上了,再加上以前的阴影,呵呵。 所以到现在都只有素菜,尼玛最坑的是,大多数都是天材地宝,所以我只有吃牛马都不吃杂草,感觉一只虫都可以压死我,好伤心。得亏没碰上什么虫子,应该是因为师父,给我加持了神威之类吧。 不让你想想,李天邪卒,死因被蚊子叮了一口,丢脸呐! 小心翼翼地做好饭,大叫着: “师父,吃饭了!” 我还没看清师父是怎么过来的,他就已经到饭桌旁了,顿时觉得很无语,一天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师父才最积极了,吃杂草吃得比我还带劲。 吃着饭问师父。 “师父,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修炼啊,我也想抓鸡开荤啊!” “等你悟到了一点源则就可能了!” 师父把饭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是多久?" 我期待地看着他。 "不知道,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下个纪元!” 师父筷子一翘,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顿时欲哭无泪。 “那你还是去慢慢修炼吧,看你急躁的样子,先把心境炼出来再说吧” 师父一脸戏虐。 “哦” 我弱弱地回了句。 “阿弥陀佛!” 辛酸的和尚史又要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师父,你刚刚吃了一条虫!” “为什么不早说!” “食不言,寝不语,你说的!” “那刚才谁在说话!” “我修炼去了!” 溜之大吉! 第十九章自然有灵 平常的一天,从小姑娘开始。 “天邪哥哥,我好无聊,陪我玩嘛!" 远处传来俏皮的声音。 小蝶跳着来了,这是我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开心果,每天都能呆萌得我一脸血,是个好妹妹。 看着她,却会令我想起童瑶的小时候,想着小童躺在宙冰棺里,我心里便又是一阵颤抖,隐隐作痛,小童,你不会睡太久的,我在心中暗暗发誓。 眼神暗自坚定,脸上浅笑地对着小蝶。 “那,可爱的小蝶,今天想我们去哪玩啊?我等会还要修炼呢。” “去那儿!” 小蝶用粉嫩的小手指,一脸天真地指着远处一座高山道。 我目瞪口呆,盯着她看了很久,峰顶藏在云端,这可得有一万米啊!!!!这可怎么爬啊?? 我脸皱成王八样,结巴地对小蝶说。 “小...小蝶...要不换...换个地方吧!” “不嘛,我都还没去过呢!” 小蝶嘟起小嘴,一脸的不开心,两个小食指在自己面前转圈圈,眼看就是撒娇大法。 “那好吧,我们走吧!” 我苦笑,忍不住摇头,突然冒出的负罪感是个怎么回事? “好啊,我要和天邪哥哥开始冒险了喽!上城堡抓恶龙小宝宝。” 小蝶一下子活跃起来,像只百灵鸟一样,开心地雀跃着。 含着泪水,带着小蝶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才刚刚来到山脚。我从山脚往上看,顿时心都碎了,一万米太短了,这是要爆老天菊花的节奏! 长那么高干嘛。 如果山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大叫冤枉“又不是我让你爬的,还能怪我吗?” 我吐了几口唾沫,眼一闭,心一横,输人不输阵,腿啊,你别抖啊。 “走吧,小蝶。” 我脑袋一定被门夹了,带着小蝶开始往山上走去,这时,慵懒的师父从床上醒来,约莫带着一丝笑意, “小子你终于上去了,可真是够难等的,一百多年还没发现,还要个小妮子带你去找,脸都丢光了!害得我,还少了好几块麦芽糖!” 骂完后,师父倒头又睡。 再说。 我和小蝶往上爬,爬半个小时,休息半小时,半天就这样过去了,因为中央源天宇的日月并不一样,一个月的太阳日才相当于这里的一天,到了中午了,我和小蝶从岩石上往下看,已经走了大概2/3的路程了, “小蝶等一会儿我们继续往上爬,很快就可以到山顶了,我们在那儿好好休息一天,现在加油上去吧!” “好啊!”小蝶愉快地回答道。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我两只脚颤抖着,真不是给人干的,王者就是厉害,看着是个孩子体力比我还好,就像没事儿人一样。 五天过去, “终于上来了!” 我背着小蝶感叹道,十天啊!该死的山。 两只手全是见呐,虽然身体比常人强一些,但是和原住民一比弱成渣渣了啊,就不是我该干的活啊!我趴在地上喘着气,小蝶倒是精神满满。 “哇,好美啊!” 小蝶由衷的赞叹,大眼睛里异彩流转。 听到小蝶的话,我也向前看去,一个蓝宝石般的湖泊,旁边绽放着各种美丽的花,争奇斗艳,翩翩起舞的蝴蝶飞舞在着花海之中,小蝶一头冲进了花海,如同花的精灵,笑容如皎月一般纯洁。 我也开心地笑着,拖着即将虚脱的身体,艰难地爬到湖边,用湖水洗了把脸。 “好爽” 我忍不住**,这湖水真是神奇,身体的疲惫全都不见了,我渐渐进入了梦乡,身体也随着没入湖水之中。 师父这时从床上爬起,空间产生波动,身影一瞬间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在山顶注视着沉睡的我。 他对着湖面郑重作揖,道 “乾天,我会还你这个情的!” 刹那间,湖面产生微微涟漪,隐隐可以看见水中人影。 而我进入了一个奇幻的空间,化身为万物,感受着它们的喜怒哀乐,大地天空一切的元素都具有了生命,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我成了他们中的一份子,这就是自然吗? 一切都是由生命构成的,万物皆是一种特殊的生命,我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无限的扩大着,正向四周蔓延着,在这种境界我沉醉着,却并没有发现周围的元素正围绕着我旋转着,我的精神力也正在暴增,宗级突破!将级突破!帅级突破!终于在王级之前慢下来。 最后,突破成王! “糟了,底子太好,精神突破太快了,成王之劫来了。”师父大汗。 第二十章三尸神圆满 师父以道音传入我耳:“天邪,速醒!” 我本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几乎同时就感受到师父的道韵呼唤,清醒过来,发现精神力产生了巨大的改变,还没来得及认真感悟就听到师父迫切的大喊道: “快,趁现在,斩三尸,你的精神突破太快了,如果不赶快降下来,反而会遭到在起源突破的王者之劫,以你没有经过历练的身体,会神形俱灭,尸骨无存,只剩下量子灵魂烙印,到时候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听得迷迷糊糊,但至少还是选择相信师父,知道该干什么了—斩三尸。 “上尸神斩,极善!” 我感觉到精神力少了一部分,但天劫依然还在凝聚,乌云密布。 我立马警觉起来,不敢有丝毫马虎, “中尸神,斩,极杀!” “下尸神,斩,极恶!” 三尸神,斩成,一气化三清,三尸神即将圆满。 可突然大脑开始产生撕裂般的疼痛,身体也随之传来了剧痛。 “这怎么回事,失败了吗,怎么会那么痛?” 我在疼痛中煎熬,不过精神力在三分之后终于降到了帅级巅峰,天劫也开始消散。我抱头痛苦的**着。 师父连忙把我抱起送回了木屋,小蝶也被师父大手一挥送回家去了。 同时,在我居住的木屋内设下帝则与源则的混合禁制。 他看着躺在床上我,背后,左边,右边都在产生着看不见的细胞分裂与分化,形成了一个个新的肉体,原来分裂的三份大脑也随之进入了新的肉体之中。 师父叹了口气道,眼中仿佛含着几丝迷茫:“兄弟?” 最后,一切都结束了,我陷入沉睡。 第二天清晨,早起我便发现站在身边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正木纳地站在窗户边上,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诡异到后背发麻。 “哥!”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叫道,我不由一愣,感受着源自同脉的共鸣,难道这就是我的三尸神?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了10万个为什么,随后一百万只草泥马在脑海奔腾而过。 师父从外推门而入,说 “天邪,你运气不错,他们本就产生了自主意识,你以斩三尸之术,将极善念;极恶念;极杀念注入他们的体内,他们各自拥有了你1/8的意志烙印和灵魂,成为了真正独立的生命。“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我一脸蒙逼地望着他。 师傅淡定的挥了挥手“总的来说你多了三个弟弟。” 我惊呆了,“斩个三尸神斩了三个弟弟出来,下一次不会儿子也是长出来吧?不行不行,那不得又当爹又当妈啊。” 我定了定神,再难受都是木已成舟,也只有这样了,拿出哥的威严,尴尬得不知道问什么,道:“你们叫啥啊?” “没有。” 他们低下头,落寞地回答道,有迷茫,有失落,还有几分自卑,声音都在颤抖,像即将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看着他们的表情,触动了我心中最柔弱的那一根弦,让我想起了我的过去,我在自己给自己取名字不就是这样的吗? 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当问起我名字的时候,坐在凳子上崩溃的那一瞬间,眼泪止不住,我把名字忘了,觉得那一刻世界把我抛弃。 刹那之间。 我感同身受,上前把他们都抱住,轻柔的说道。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兄弟了,你们都不会孤独的,你们还有我!嘿嘿!现在先给你们每人起个名字。” 我能感受到他们气息一震,整个人仿佛都多了几分生气,知道起作用了。 虽然外貌完全相同,但是神态和气质完全不同。 我先看向的最小的那个身体洁白胜雪,脸上挂着纯洁的微笑,如同春风拂过,像来自天堂,被上帝护佑的圣子。 “那小弟你就叫李天圣吧!给你定个大目标!” “谢谢大哥!” 天圣开心的回答道,在旁边不断地唠嗑着自己的名字,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傻笑,我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 我又将头转向第二个尸神也就是我的三弟,看那一副阴人欠揍的表情,我一拳揉在他脸上。 “笑一笑啊,不是,没让你奸笑啊,算了,也给你来个霸气点的名字吧,你就叫李天谴吧,怎么样够霸气吧!” “嘿嘿,不错,我喜欢。” 天谴一脸臭屁。 看着他欠揍的样子,我翻了翻白眼,觉得没弄错,又帅又该被雷劈,再看向二弟冷漠的表情,好像谁都欠他200块,一股杀气从全身涌出,就如修罗杀神一般,让空间中都染上了几分血色。 “好吧,二弟以后就叫你李天修了,太想个修罗了。你们说对吧?” 我大笑着望向他们,尴尬地摸了摸鼻梁,看他们懵逼的样子,开个玩笑,不过貌似很冷啊! 内心独白:好尴尬! “走,吃饭去”。 到点了,带着他们走向饭桌,师父都不用叫,自己就自己坐过去了。 “大哥,为啥全是草的,我们又不是羊?吃那么多草干嘛?” 李天罪好奇地问道, “有吃的不错了。” 我一脸便秘的样子,刨着碗里的饭,不过我还有一句话憋再心里没说,就是我连一只鸡也追不上吃个屁啊!有草吃不错了!还有那记忆尤新的画面,后背阵阵凉风刮过,等你感受过就知道了。 “大哥.......” “食不言,寝不语。懂不?” “哦!好吧。” 吃完后。 “对了,天善,你刚刚想说什么?” “其实,其实,哥,你刚吃的草里面有只青虫。” “呕,呕,呕,为什么不早说!” “你说食不言,寝不语的。” 我@#?&¥ -_-||, “师父这次轻点,行吗?” “嗯~~~上次的事,你忘了吗?” 我错了>﹏< 呵! 第二十一章兄弟情谊 自从天修他们加入我后,师父就开始变勤快了,带着我们四人修炼体术,特别是拓展我世界观的东西。 每次都是我们四人分成两人一组对练,你一拳我一脚,打着打着,都不想吃亏,就绞成了一团,变成了四个大花猫,不管谁的鞋不见了,脚趾总是有魔咒一样插在我鼻子里,绝望。 梅花桩,马步,各种基本功,样样通练,这段时间才是真的涨知识了。 因为继承我灵魂的缘故,他们也带有一些量子特征,比如说灵魂的量子不死性质,所以呲牙咧嘴地干作死的事情不少,然后就靠师父这个复活池了。 时间逝水,光阴似箭。 最最坑的莫过于,每次洗澡他们都会联合起来弹我小~丁~丁,双拳难敌六手!连天修那么高冷的都动手了,绝望! 整整一千年就这样悄悄流逝,我们天天一起练习,有时间就去抓小动物,我忍不住泪流满面,四个人就是好,终于不用只吃草了,呜呜!小小地也能开荤一把了,就是被打有点疼,不过有人陪,四个人呲牙咧嘴,在心里也是美滋滋了! 以烙印为媒介,四位一体,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能做出最完美的合击,我们甚至到感觉,每个人是彼此的衍生,就像身体的四肢般行云流水,四个念头恍如一体,了解对方甚至超过自己。。 方圆十万里,百万里,都残留着我们的足迹。一起攀爬高山,一起逗小蝶,一起戏游湖海,同心协力,打心里就没有放弃彼此,抛弃,站在高山之巅,将手紧紧握在一起,连接我们之间一生的不是承诺,是联系在灵魂的羁绊,一切全在无语中。 天谴是大家的开心果。不管干什么都会用他贱贱的声音说两句傻话,逗我们发笑。 傍晚。 “快来,一起做一千个俯卧撑,谁最后做完谁做晚饭." 天谴已经不怀好意地望向天圣。 顿时天圣就不乐意了,期待地看着我,希望我帮他出头。 ”不行,大哥每次都这样,我不依....” “天圣,你现在把厨艺练好了,以后就能栓住别人的胃,什么萝莉,御姐,少妇,嘿嘿!真的,相信我!” 我也打趣道,没办法天圣手艺是真的好,草根都吃着流口水。 “那今天晚上洗澡吗?” 我:??? 虽然天修像个木讷的木头,不过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说着鸡毛蒜皮的事,吵吵闹闹,分外温馨。他们给我的心田注入了不少活力,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可以托付生命的那种,这才是我心里的乐土! “好了,你们先消停,消停吧!” 师父挥着手向我们走来。 “你们在这里也待了一千年了,我曾经跟天邪说过,他能来这儿是逆天机遇,现在我也是时候解释了。” 师父盘腿而坐, “你们也坐吧" “天邪,你来这里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刚刚好把来到的你接住了,不过这的确是一场旷世机遇,它属于你们四个人,能来到这儿的,几个时代也就是几个恒宙年也不见得有一回,把握住了就是天命。” 我们四个越听越迷糊,光说厉害,这是怎么个回事啊?也不说清楚! 师父缓缓道来: “每个人来到中央源天宇,身体都会被留下斥之源印,排斥他们进入中央源天宇的源头,因为吸收能量的生命对中央源天宇来说如同蛀虫,中央源天宇会本能地排斥,不过中央源天宇以外世界生命不在中央源天宇的印记范围,所以宇外生命并没有斥之源印。” 师父的眼神充斥着狂热道: “许多外来的大帝都会带亲近之人进入中央源天宇,但都会被印下斥之源印,你们来自外面,却意外地没有斥之源印,就可以获得一次看到本源的机会,我让你们悟源则,而不修炼力量,只是为了让你们与本源更亲切,而被本源意志发现,被打上斥之源印地时间就会更慢。 借此你们将拥有领悟,吸收中央源天宇本源的机会,这将是一场逆天机遇,本源能无限洗涤,进化,肉体与灵魂天赋,拥有不可思议之潜力,甚至让你们拥有成为封号的可能! 还记得吗?天邪,你悟道的湖,其湖水名叫“悟道水”,且是最顶级地一类,能助人感悟大道,但一人终身只能使用一次,你用悟道水感悟到了自然源则的一点儿皮毛,拥有了接触亲近本源的机会。而天修、天圣、天谴你们三人因为是那次诞生,与自然源则天生亲切,也具备这次的机会,我认为时机到了,现在就准备把你们送进本源感悟自己的奇遇。准备一下吧!这次进化将为你们铸造辉煌的未来!” 我们相视一眼。 “是!” 我暗暗心惊,确认一件事,外面曾经出现过大帝,还不少!!! 第二十二章本源 “走!” 师父大手一挥,空间迅速向内凹陷,呈现出黑色漩涡。 我们还没有回过神来,师父就拖着我们三个进入了中央源天宇内部,好大一个空间的内部说到就到,其实我想借着机会见见外面的世界。 “你们看好,这里有九重纬度本质变化的至理,明悟一丝对空间之道修炼也是有着巨大益处。至于这永远不熄的火,名曰:源炎母火,对你们现在而言太遥远了,我就不解释了,浪费口水!” 我们眼睛随着师父指向的位置看去,九重纬度组成的空间,空间如同实质一样,能量波动十分惊人,宛如面对大海波涛一般,散发着无迹可寻的奥妙痕迹,可就是看不懂。 我们还来不及细看,就被身体产生的不适阻止了,大脑搅成一团,止不住反胃。 随即。 师父往我们头上一拍,去除全身负面状态,怡然自得道。 “现在知道了吧,人不能太贪心,不然就会害死自己!特别是修炼这种东西。” 说完,带着我们进入了更深之处,在这里火炎不停歇地爆发,早已没了温度这种单位或者是不需要温度这种单位了,它能焚烧一切,那是一种无可描述的能量,每个火团的爆裂,可以看见九重纬度被烧出的巨大空洞,最后在核心的位置停住蔓延。 “我就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看到那儿的结界没?你们走过去不会有事的,我会在这里等你们的。里面一切都是未知的,我的经验并没有用,你们千万小心!” 师父指着前面无色屏障包裹的人头大的光球,说完,以纬度为轴架起一座结界桥梁。 “上路吧!” 听得我满脸黑线,为什么这话总是觉得那么的别扭? 可到了这一步,不是开点玩笑话能解决的,继续往下走!有利不取,必遭天谴!对吧?我猜的。 “天修,天谴,天圣我们走吧!” 我招呼着天修他们。 “好,大哥!” 同时应声。 四人一齐走上空间之桥,一眼也不敢往下看,这火可能弄不死我的烙印,但是会让我痛不欲生的啊!不对,这么厉害应该可以弄死我吧,师父之前还不给我说。 ???我为什么一直想着找死呢! 现在不想死了啊! 我们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结界区,一起向前伸手,将手投入了结界,察觉没有危险,相互点头,默契地走进了结界之中。 这是一片黑暗的空间,我们站在3000道坛边上,往上看360个祭台,72个神位,36个王座,三个无脸雕像,以及最上方一套帝服与玉玺,向下入眼是四万八千颗星辰。他们像金字塔一样,围绕在白光周围。 这是怎么回事,从没见过这样的光景,我和兄弟们都惊呆了,对这些的理解完全来自莫名浮现的脑中信息。 突然,白光之中传来声音。 “你们来了。” 那声音似从过去,又似从未来,蕴含着让人颤抖的苍老气息, “你是谁?” 我忍着身体本能的紧张,站在最前面,勉强挺着身子护住天修他们问。 ”能来这里说明是个变数,选择你的位置吧!!战争与和平还要你们来守护!” 苍老的声音低沉道。 说完就消失了踪影,我随后把心安定下来。 “没事了,天修,天谴,天圣,他好像沉睡了。” 说完后,自己也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我们平复的心情激动起来。 “机遇,这一定是个天大机遇啊,如若不取,必遭天打雷劈啊!小~丁~~丁打歪那种。” 天谴看到后也开始赞叹。 不过,我们听着这话脸上有点尴尬,心倒是开始火热起来,无视天罪的乱喊乱叫,如此机缘一定要把握啊!看看最上面的四个位置,更是满心激动。 我们没有法力,力量,只能依靠身体的力量一点点上去,这个空间压制着一切,只能像平常人一样,不过我们有四个人,叠人梯艰难地向上爬着。 而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白光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的叹息, “这就是变数啊!发生这情况的第一次是谁呢?不知起源还能不能在这个源纪更强?如果让那些人知道这样的选拔方式。” 声音慢慢消失了。 所幸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在干的事情,不然要哭晕在厕所,打生打死为了的东西,别人爬两节梯子就拿到了,人气人得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登上了雕像像位,尽管我们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但是却依旧很兴奋。 “我们商量一下谁上去吧。”看着顶上的帝位,我不由露出一丝向往,对于这个东西是历史给我最深的影响,皇帝啊! 然而我没发现天修他们眼睛相对一视,选择了同一方法。 “你们?” 我心里微动,回头想征求他们的意见。 他们不约而同趁着我不注意,连续三个手刀。 三人指着彼此,非常默契。 “你打的!” 等我醒来,我已站在最高层的帝位俯视着一切,看到盘坐在尊像悟道的天修他们,我鼻尖微酸,他们选择给了我,什么语言也抵不上兄弟们行动里的感动,我暗暗发誓,这一生,以生命为赌注,绝不让他们受到半点伤害。 我渴望地看着帝位,坐上去,陷入悟道之中,毕竟曾经藏在每个少年心里的帝王梦。 第二十三章感道 我踏入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世界。 毁灭与创造的全过程在我的面前展示着,当初身在宇宙之中无法直观地去观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个宇宙,才更能体会那种意境。 当宇宙的最后,只剩下两个黑洞相互吸引,相互旋转,融合,那个样子熟悉到家喻户晓。 “太极!!!” 我脱口而出,激动流泪,古人有多伟大,竟然在那个时代已经窥探了道,谁能想到那道就在身边! “当宇宙的创造与毁灭都集中在一个点上,那是什么?” 有对于古人的敬仰,也有对终极答案的好奇。 “那是源。”仿佛能读懂我的心灵,苍老的声音响起。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化万物,那么无极之前是什么;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古人曾知,道是什么,可答案已经被埋在时光;神话认为是鸿蒙,是混沌,神说是诸神孕育的混沌时代。 但当人类对宇宙有一定了解时却发现宇宙之外是另一个空间,我又对古人的理解又有些不解。 不同的认知,令我感到对他的实质而迷茫。 可那声音是脑海里一道闪电划过,为黑暗带来希望的曙光。 对,这不就是最好的解释吗?一切的开始不正是起源吗,以源代替那未知,他成为了可知的物,才有了追求的目标,就像未知数X一样,这一切都是追逐道的开始或者说是道的终点,如果没有实质,如何去求? 与此同时,我身下的帝位放射出紫金光芒,源...始开始引导,分析性格,人物,心性,灵魂,天赋...,在我还沉浸在源始,源灭之中时,帝位上方出现了一道虚影,充斥着帝的威严,而那帝的容貌正是我自己。 “这次?谁会胜利?” 带着戏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容纳着无数星辰明灭,日月起伏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 “分析成功,制造属性帝邪成功,制造完美贴合度功法,引导数据《邪典》《帝经》,滴!要求过高,形成半成品功法、招式需自行领悟。” 等我醒来之时,感觉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像还是对一切一无所知,这时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醒啦,帝邪!” “谁?我?他把邪说的是古音,耶,可我脑海中自然而然是-帝邪!” 看了下四周没人,我想应该是说的我吧! 一团莫名的光对我说。 “你叫我源老吧,我是起源的守护者。今日起,你便是帝邪!” “我?不可能。”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记忆道, “这是你帝邪的时代,去吧。” 我还没问清,光源便已经沉寂下来了。 我迷茫了,不过我并不相信他的话,我是阴谋论者,没有人能平白无故得到天上掉下的馅饼,他一定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我不知罢了。 我等着天修他们苏醒,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天修他们再次出现,他们身上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天圣像上帝一样,挂着怜悯众生的微笑,雪白的头发,白色的瞳孔,一袭白袍,欲要教导世人的圣人一般。 天谴像从地狱归来的死神,全身黑气波动,黑色的头发,如地狱一般的黑色死寂的眼睛,吸引着人们堕入深渊。 而天修就是从血海爬出的修罗,血色的眼睛,蕴含着杀戮的欲望。只有对我们,他的眼睛才会柔和下来。 “大哥!” 三人一起对着我叫到。 “你们的收获很大啊!”我开心地笑了。 “是啊,大哥,你在最高位收获一定也很大吧!” 我无奈地摇头道:“一点收获也没有,真是郁闷啊。” 突然,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帝,邪!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哈哈,看来我还是有一点收货的啊!” 我笑道。天修他们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当我思维又飘了。 “那好吧,我们也是时候走了。”我喊道。 于是,我们相伴穿过泛着层层水波涟漪的结界。 我感觉,这个世界要出事了...... 第二十四章收获 “师父!” 我走出满足地看着师父笑道。 当师父看到我的一瞬间惊讶道:“你的身体,不对应该是说大脑怎么回事?不觉得自己变了吗?” “我,我怎么了,我脑子变好使了吗?” 我感觉莫名其妙。 “你没发现你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追本回源了吗?就像回到了你刚出生的那种普通人生态,老死,病死,受伤而死!就是禁忌之体的特点还在。” 师父眉头皱起沉声道。 我没注意他的语气,有种夙愿完成的感觉,只顾着自己说着高兴! “那么说明,我现在就可以去死了是吗?” “不,到时候你的状态比死更可怕,你死后意志烙印会与世界融为一体,化为没有感情的天道机器的一部分,没有轮回。” 师父叹气道。 “不过,你现在才算是真正的生命,脱离量子态,寿命也才开始在时间长河中被认可。以后,你没了量子灵魂就不要胡乱作死了,你的性格,我很惆怅啊!” “那还是不死了。” 我失望地说。 “李天邪你再说一遍。” 李天修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冰冷地说道,杀气腾腾,接着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揉着红肿的脸,什么情况? “大哥,为什么要死啊,我们,你不要了吗?兄弟们不重要吗。”李天圣双眼泛红。 “我们不许你死,你就不许死,听没听懂。”天谴点点头,坚定的说,两眼布满血丝,牙龈都咬出血来。 我被打蒙了,怔怔的看着他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在他们那里我连一个去死都不能提,这才让我明白原来我在他们心里那么重要,莫名其妙,可是心里好暖,我眼睛也红了起来,他们的眼睛也早红了,把我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人,不会再有了吧! 在茫茫人海还有人在乎我,我心里的冰裂开了一道痕迹,在我所不知的情况下,我的心脏上几缕金光划过,刻下了他们的样子。 “对不起,我忘了还有你们,我的好兄弟,我在这世界上不只是我一个人。” 我冲上前抱住他们三个,哽咽道,也不用说什么道歉的话,这就是我的兄弟! “大哥,你多大了啊,还学小孩子哭,羞羞脸!”天谴坏笑着打趣道。 四个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感情尽在不语中,兄弟会在你脆弱的时候为你扛起一片天,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兄弟,同时我也真的放弃了死的想法,有了撑着我活下去的力量,小童我会好好的活着,终其一生,寻找到让你复活的方法!相信哥哥!相信这世界有奇迹!还有,下次找个理由把天修这拳找回来!我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走吧,还是先回去了吧,在这里看你们的兄弟情,我鼻子都酸酸的了”师父羡慕道,他的双眼中遮掩间也闪烁着泪芒,只是隐藏得很好,没让我们发现。 “走,我们回家!” 我们四人其乐融融,肩靠肩,不约而同露出笑容。 为了这次天大的奇遇,我算大开眼界了,看到师父动用着属于他的力量,只见他虎躯一震,空间产生出连绵不断的波动,四周的源炎母火迅速退去, “空间之门,开” 师父大吼一声,空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变为了大门,那边连接着村庄,两个空间仅有一纸之隔,我穿过去惊奇得发现仿佛能灼烧一切的母火,灼热的力量没有对植物造成伤害,而是辅助他们的疯狂成长,青草都有二十几米然后被身体得重量压得斜歪在一边。 “创造与毁灭,他们是相互并存的,是彼此的极端,懂吗?。”师父富含深意地望着我们几人解释道。 回了村庄,看着村庄忙忙碌碌的人影,我忍不住亲切了几分。 “现在你们四个都需要闭关,把自己所得的奇遇化为己有。” 说完,师父没问我们发现了什么,但他自己好像陷入回忆之中,可惜我们还沉浸在喜悦里,并没有看出什么。 四人高兴地讨论起来。 “大哥,你得到了什么?” 我迷茫道:“我也不知道领悟了两部功法吧!其他什么也没有,还是说说你们的吧。” ”我先我先。”天谴自告奋勇, “我领悟了毁灭与死亡的力量,我可以吸收世界上毁灭的力量和死气来强大,还有我的毁灭的力量能毁灭一切,使我的意识中好像存在什么禁忌是不可以毁灭的,还有我得到了一种特殊的功法---‘地’字诀。” 话语刚落,除开天谴,我们同时感觉天旋地转,踩在脚下的大地变成头顶苍天,作用在灵魂上呼吸骤停。 大家尽是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不信邪。 天修酷酷地说:“我可以以杀戮,吞噬,战争的力量变强,但也有什么禁忌不可触碰,我也得到了‘人’字诀。” 一下子万丈红尘,化成海啸,说不得,顷刻间就和红尘化为一团。 回过神,已经是傍晚。 来不及阻止。 天圣弱弱地说道: “我是创造和生命,不能吸收力量,只能自己修炼,还有做好事才能成长,不过我也有一个禁忌和一个‘天’字诀。 仿佛中央源天宇的意志向我们四个人涌来,已经不是简单的窒息,等有意识的时候三个人一身冷汗。 快吓出心脏病了! 突然,我灵光一闪,“对了,我感悟了‘源’,那是不是和你们一样的法决,还有天地人,这是三才,象征天道,人道,大地之道,那么不会是组成了一个世界的三才了吗?那源又是什么?一切的总和?” “哥,你有说话吗?” 天谴挠着脑袋,一脸疑惑。天修两人也是一样的反应。 眉头一紧,“源字诀!” 三人表情不变,却是把我吓住了, “道不可言?” 等会儿师父面前再试试? 我转头思考,“对万事万物都需要一个起源,开始。难道我得到的是开始,源头的奥义?不可说,不可悟?道?” 我脑洞大开,发挥奇思妙想,给自己的想法,画上了一个句号。 不过那些以后再谈吧,现在是时候吸收自己的所得所获,膨胀一波! 第二十五章《邪典》《帝经》 等到天修他们坐在木屋里开始修炼。 我也回到自己房间,在床上盘膝而坐开始修练脑海中的,邪-《邪典》, 《邪典》曰: “帝邪,道之本性,始于心,止于形,万物之逍遥,以本心动乾坤,控轮回,万物之初始,道之极致,力之巅峰,逆天地,而改命,尊本心也,至邪!” 我默念着口诀,细细品味。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我无比确定这就是个介绍而已,而且中二味儿十足。得,又郁闷,大爷的,光是说得厉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主角模板的逆天功法呢,害我白欢喜一场。 参悟《邪典》奥义介绍,感悟属于源自体内的力量,我的属性-帝邪,特性:掌控??? 这刚一感知,吓得我两眼直瞪,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违反常识的,师父之前说王者修炼的开始就是以自身的天赋属性为基础,然而天赋属性都来源于世界,是世界本有的力量,哪怕是六大至高属性-命运,大衍,大势,信仰,情绪,杀戮也包含在世界中。 我这是独有一种属性?大胆地假设,这意味着我本身独立于世界? “沃艹!” 顿时无比兴奋,热血沸腾,感觉自己一时间无比高大上,这是什么待遇,必须主角啊,这波操作稳如老狗。 起源诸宇中只有证得自己的道,成就真皇,才能逐步得证永恒,而这条路不知道尽头,走自己的路才能走到巅峰。 我的开始就不一样,意谓着我从起步就独立世界,高于世界?这样才真是开挂的人生起点啊!以后看到看不起自己的人,就骂他低等渣渣。 我眼中止不住地火热,眼里已经是自己未来成为令天地臣服的无上存在,天地不及我长生,主宰万物一手间,男儿当如此! 有谁不想? 淡定,淡定,心里默念,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呢。静下心来领悟《邪典》吧! 我叫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参悟《邪典》。 《邪典》讲述的奥义介绍,帝邪,本我的属性,以它为根基成就修炼之路。更仔细地去看,介绍里的每个字都包含着大道,整个人都沉浸其中。 帝邪为始,为万物之根源,帝邪化万物,万物归帝邪,帝邪之力逆改天命,我为帝邪。 六重境界,对应世界力量的等级。创造自己的六境,先筑基,再成帝邪之源,演万物,万力合一,篡改天命,最后我为世间之主宰,言为法,行为规,俯瞰苍生。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通天大道,大道独行,吾往矣,胸中一股豪情,悠然而生,大丈夫当如是。 将明悟化为己有,便将境界规划完成了,于是拿出帝-《帝经》。 话说我都觉得这么干好随便,没像其他主角哪样艰难啊?磨练对自己不太负责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继续看《帝经》,不出所料也没有任何法诀,只有一股帝的意境蕴含其中,那是一尊帝。他坐在帝座之上,傲视苍生,他的威慑让万物臣服,日月失色,连天道也要听其吩咐。他才是我眼里真正的男人。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不过是人间帝王的向往,而他是令天上天下颤抖的帝王,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我主,俯瞰苍生皆为蝼蚁,古往今来第一帝。” 一静一动之间,如同道的演化。 我的精神融入帝道之中,良久,我睁开双眼,金光一闪如两柄利剑斩破长空,空气发生微微波动。 “成,帝剑帝印帝凌天,帝影帝步帝千颜。” 属于我的帝经初成。 我微微一笑,现在才正式开始吸纳能量。 我本有帅级灵魂,可惜空有灵魂、精神之力,没有具体的修为,身体更是没有一点儿力量,所以要从零开始吸收,一点一点修炼。 修炼自创的《邪典》第一境太初元始境,成帝邪之根基,真正修炼要从王者级开始,者到帅皆为筑基,筑基完成才能承受来自本则的力量,我这一境就是筑基的。 大道有两类,一是自身的属性演化,以证道为目的,衍生自己的本则,但前提是步入真皇才能成就自我大道,当然也不排除有超级异类。二是天地万物蕴含的大道,也是最正统,普遍的修炼力量途径。 我回过思路,思考着,不禁产生巨大的幻想,世界都有一个本源,那么如果我将自己全身源化,自己就相当于亿万世界总和,那样肯定很变~态,况且有‘源’字诀加持,说干就干,于是我准备先把一个细胞化成源的修炼开始。 沉浸在玄而又玄的境界里,我的帅级灵魂起了一定作用,吸收着周围的灵力,但我不明白身化源到底对于生命而言有多么恐怖,我头顶的气旋旋转吸收的力量越来越大,到了撑天之柱一般依旧未停,从气态到液态,再凝结成恒沙数、无量数、大数级的固态能量颗粒。 师父看到了犹如通天之柱的能量气旋,脸色惨白, “做孽了,李天邪,你这小子在干什么,吸收的能量达到了我封锁的上限还不停下来,这可是中央源天宇,形成这样的风暴引来无数强者,完全就是在找死啊!” “真厉害,小家伙我助你一臂之力,也许某一天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吧!” 中央源天域本源内,意念率先感受到波动,泛起阵阵涟漪。 本源光球分出一丝白光,一闪而过,无视空间,悄然无声地侵入我的身体,而同时起源各方强者也开始感受到强大的能量波动,开始感知着我的存在。 强者意志不断影响,天空积累起层层乌云,让人压抑。 光团意念一动,筑起源则结界,隔绝气息,没有一位强者能真正发现我的踪迹,而我正沉浸在能量暴涨的快感中。 我身体里的每一个元素都形成了极点,如世界重生时爆炸重造,全身看似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丹田内却产生了数以万亿计的光点,我将自己的感受注入其中,感悟与光点结合形成的一具无光无色的身体,我看到他,惊愕道: “这是啥?” 同时,感受到在丹田的光点形成的身体与我真正的身体完美契合,瞬间明白他们正是我全身力量的投影,每一个点代表了一个源,能使用出相应的本源的力量,而我把他们都感应时,我也成就了王者! 紧接着,我腹部传来一阵瘙痒,像是春雨后春笋探芽,长出了异于常人的第十三根肋骨。 第二十六章化身为源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站了起来,走出木屋,师父正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我艹,小祖宗我都被你给吓惨了,你还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你干了什么,搞出那么大动静,不怕遭我劈啊!” 我摸着鼻子,疑惑地问道: “我干了啥?我啥都不知道,一出来你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对了,你竟然爆粗口了,嘿嘿,记得倒着走三天。” 我转移话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其实我心里更怕,到现在还没捋顺思路。 师父黑着脸看着我道:“你小子太神经大条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吸收的能量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总量了,能把我都给吓死。” 我吓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字都快咬不清楚了:“不会吧,啥波动啊,什么叫把你吓死,你不还好好站在这里吗?别吓我啊!” “我艹!” 口水喷了师父一脸,细品吓死两个字,这个形容有点夸张啊,能把师父吓死的事,我还能留渣吗? 师父无奈地抹了抹脸上的口水,看神经一样看着我道:“算了,还好没有人发现,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还是一脸懵逼地望着师父说:“可怎么会,有什么波动力量,我为什么都没发觉啊!!我现在有个大问题啊!” 师父也同样疑惑:“对啊,我看你才是王者第一境黄境,怎么吸收容纳得了那么庞大的能量,其他事先放放,我看看你的身体,闭上眼睛放松。” “干嘛?” 我立刻警惕地望着他,双手抱胸。 师父太阳穴青筋暴起,召唤出一道道银链,把我捆住, “一天到晚,脑袋装的是什么啊?” 凭空出现的银链刻画着无数的玄奥道纹,似沟通着无数位面,又似深渊一样,要将灵魂吞噬,将我高高地悬起,银链在我身边环绕着,上面出现一些离奇的照片, “诶?这怎么回事,身体里一点儿流动的力量都看不到,不是王者级了吗,去丹田看一眼。” 师父眼睛差点夺目而出,腿忍不住跳了起来,让我莫名想到,狗急跳墙。 “艹,艹,丹田全TM是王级本源的投影,你这具身体得是吸收多巨大的力量啊!” 我被师父的骂声,吓到了,“什么情况,师父你被狼睡了啊,叫那么凄惨。” 我大叫道, “师父,怎么了,被山上哪头狼睡了,我帮你报仇啊。” 师父没听清,一反应过来大骂道: “小兔崽子,正经时候净说胡话,连师父也敢调戏,找虐啊。” 一听兔崽子,我知道真生气了,赔笑道:“师父你那么英明神武,风流倜傥,器宇轩昂,你看你大人有大量。” 师父听了很是受用,心情略好,昂着头,微笑道:“那是,你师父我绝对不是吹的,当年可是迷倒了万千少女的风流人物(此处省略一万字。。。) 我听着师父在那里了唠叨,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地说了句:“切,都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光棍了,炫耀个屁啊,不数数嘴上有几根毛吗!!” “你说什么。” 师父一脸的恼怒,头发都竖起来了。 “没。。没什么,我说师父你当年一定是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 我尴尬地看着他,换成笑脸殷勤地说着。 “那是!” 师父黑脸一变,享受地回答道,然后正了正脸色慎重地在周围又布下一层结界,说: “你身体怎么回事,丹田里全是本源之力投影,难怪那么大的动静,难道你不知道身体就是100万亿个细胞组成的吗?你最少是把每个夸克都转化为了王者本源,你可知道你有多少个王级本源吗?100万亿乘以几万甚至几个亿乃至几千亿更多,你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吗!” 我惊愕道,也吓出一背的冷汗:“有那么多吗?我只是想着全身都成源了一定很牛的,可没想过居然那么强,再说我哪里知道可以吸收这么巨大的力量,本来开始就想着从一个细胞开始。” “幸好成功了,不然的话那股力量如果爆发出来,百分之一的中央源天宇都有可能被毁掉,甚至可能连灰都有可能不剩一粒!你现在有人形**的潜质了。” 师父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 “不过恭喜现在的你,是个妖孽,你一身的力量总值,我都不能估测了。” 我的激动和喜悦全都刻画在了脸上,去他大爷的担心: “真的有那么牛吗?那我是不是。。。。。” 展开无限的遐想,一开始就满级,这是要玩养成游戏了?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你个笨蛋啊,那么大的力量你觉得你控制的了吗?你拥有的只是力量的基础,但你的意志,灵魂,精神,境界,本则才刚产生,你说你怎么控制你的力量,你现在还差得远呢!就是像孩子守着一座高山般的神兵,你现在就只能看着他而已!” 师父不屑一顾。 但紧接着的是他的眼里一道诡异红光闪烁道: “你说的是事实,这中央源天宇99%的力量都在源中,就算是自然源则的亲和力,你也不可能吸收到这么强的力量,唯一的可能是属于源的力量,到底是谁能动用源的力量来帮助你,我不知道,不过他为什么帮助你。我不敢猜测禁忌,那不是我这个层面能猜的了。” 这时,师父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但是师父眼中哀伤一闪而过,被我看在眼里。 “你现在只需要精神,灵魂和意志,与本则的提升,就能掌握自身的力量,成为强者,甚至更强者,不公平啊,没天理啊!想当年,我付出了多少代价,人比人气死人啊!” 师父说完,在我边上长吁短叹。 我忍着疑惑, “我那不挺好吗?” 今天师父已经被我搞得发神经,发狂地看着我,拳头都捏紧了。 “你知不知道我说的强者是什么概念,要死了你。” 我真不是很清楚,又没了担心,很自然地挠着头一脸疑惑:“一个夸克相当于一个王级本源,很牛吧?” 师父恨铁不成钢,牙都要紧了,手一张开,三个蓝光的透明小人悬在半空中,指着解释道: “诸宇万族有体修这一类,不过他们之中最强的是,将自身组成的夸克化为帅级本源,他是一位最强大帝-“帝身”,将全身夸克本源化为帅级巅峰,号称一手盖世,身前无人的豪语,你倒好现在享受着王级本源,足够灭掉整整百分之一中央源天宇的庞大能量,真的太疯狂了,你说你的潜力,不,未来能拥有的实力有多少!” “虽然听着好厉害,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个潜力,还有什么是体修的概念?” 我抠着脑袋,不好意思了,目标太大,没概念。 师父周围空间出现,皱纸一样的可观的皱纹,用压抑的声音给我解释: “体修顾名思义,修炼其身体,不过也有层次之分,第一层炼体,以天地万物淬炼身体获得特定的力量;第二层链体,将身体按照某种大道排列获得不可思议之力;第三层源体,将身体最细小的颗粒化成本源获得无敌之力。你就是第三层开启到了无法想象的王级。你明白自己多恐怖吗?等一下,光谈能量,你修炼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收获?其实最强的不在于力量,在于走出的道,你这点让我我头疼啊!” 我听了以后翘着鼻子,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有点骄傲: “我创造了《帝邪经》,六大境界,太初元始,万物化源,源生万物,万源合一,逆行天命,我为帝邪,听师父你刚才说的,我也终于完善了自己功法,领悟本则,再以本源组成本则之链再接按照本则组成细胞,一步步的加深成为一个整体‘我’,并锻炼灵魂,精神,直到能全部控制,成就大帝”。 师父皱成一团的脸稍稍舒缓,摸了摸胡子赞叹道: “按着你自己的想法走吧,如果按照你的路子走下去,你或许能走得很远,不过还是要看你的历练才行啊,这世界可是丛林法则,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是光有天赋就行的。而且未来你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功法!你现在所言的功法,应该有所参考,不是非常幼稚,就是看你自己在今后把真正的功法参悟出来会花费多少心血了,现在的你完全不够!” 说完不久,三色光柱冲上云霄,一顿雷劈,我瞬间明白那是天修他们三个突破出关了,话说我没挨雷劈啊? 天圣三人出关看到我和师父,便喊道: “大哥!师父!”。 我看到他们也忍不住笑了,有这群兄弟值了。 “快说说,你们什么级别了?”我问道, “我,王者黄境小成!” 天修艰难的露出笑容道,可看着还不如不笑。 天圣和天谴也随即附和道,“我也是!” “还是不错,基础几个级别全省了,直接成王者了。” 我很高兴,一出中央源天宇,全部都有当老不死的资格了。 当然和他们在一起用心的生活,才是我最珍惜,没有尔虞我诈的温暖,最值得珍贵。 师父摇摇头,问道“你们领悟了轮回技吗?” 我们四个迷茫地摇摇头,轮回技? “也怪我,没想到这么快你们就成王者了,忘记和你们说了,王者之前有一个晋王期是成为王者的根基所在,按照资质分为万根期,十万根期,百万根期,千万根期,亿万根期(至尊),世界根期(大帝),宇宙根期(封帝)达到了就说明有了光明的未来!而起码亿万根方能产生轮回技,或许你们跳跃太大,没有来得及沉淀,唉!” “那会怎么样?” 我们都有点慌问道。 “想要得到,就得比别人多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产生轮回技!” 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没希望修炼到那些了,有可能就好。 师父欲言又止。 “你们,唉!随缘吧!不过你们已经为王,算是超脱了时间纬度,没有意外的情况下理论上有永生的生命,等去了外面随你们折腾吧!” 第二十七章兄弟们收个寸草不生 “永生?” 天谴把嘴张得老大,分外吃惊。 师父瞥了他一眼咳了两声说道: “没见识,我就不解释了,出去你就懂了,也可以问问天邪,现在就别在这里聊天了,赶紧收拾收拾吧,还有不到十年,你们就会被空间排斥离开了。” 我们四个人点点头,便各自回屋收拾东西了, “等等!” 我们刚进去,师父又喊道。 “什么事啊?” 我问道, “你们储存东西总还是需要一个空间戒指吧,给,这是我制造的,级别不高但是总比那些外面小瘪三儿的普通戒指厉害一点!” 不知道师父是不是被我传染了,说话的语气开始臭屁还欠揍了,听着亲切多了。 “没事了吧,那我们先回去了。” 刚走到屋门口,听见师父又喊。 “等等,天修 天邪,天圣,天谴,你们四人在悟道水池里都没有发现,其实里面有两块真道源金,我要取你们的一滴本源血来熔铸它,合成你们的大道之兵。” 我叹息道:“师父有事一起说行吗,另外我感觉现在这身体,血很难造吧,真的要用吗?换个方法?” 师父骂道: “你个笨蛋,血是承载精神与力量的,只是为了你们能灵器合一,一定要用血吗?真是个笨蛋,用了你一段灵魂力不就行了吗?” “那,那好吧,那快一点,我怕疼。” 我理屈,弱弱地说,心里是抗拒的。 师父对我翻了翻白眼 “空猝剑凝,斩。” 一道剑光没入我的身体。 我还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就因为脑海里的疼痛忍不住狼嚎了 “嗷呜!!” 痛得我在地上打滚,嘴里还骂着,“艹艹艹,好痛啊!oh my god,嗷呜,恶龙咆哮!!!” 叫了一堆外星语,最后站起来还捂着头,骂道: “死老头,你玩我啊!不痛,是不止一点痛对吧!下手那么狠,不行,你要赔偿我。” 我阴阴地想着,要走了最好能敲他个竹杠,恶狠狠地抓着他的胡子不放,威胁道。 “你快给我放手,不然我不客气!嘿嘿!”师父坏笑道。 我挑衅地回了一句: “来啊,我还就没怕过!小心,大爷我对你客气,嘿嘿。”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师父二话没说,一个空间瞬移来到我身后,飞起来对我的屁股来了一脚。我在天上捂着屁股,满脸郁闷,在天上大喊道: “死老头,我一定会回来的!” 砰的一声,我刚喊完,就摔在了山头上,还是脸先着地, “呜呜呜。” 等我好不容易跑回来,就看到天修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师父在那里训话道:“ 你们出去了一定会明白人性险恶,,一定不要被坑了,就算是被人骂坑爹,也比自己被坑好。。。。(此处省略9000个字)” 最后他终于奔向了主题, “中央源天宇是万界之巅-最强的世界,可以说外面是他的边角料而已,从外面进来的最低标准就是成帝,所以这里的花花草草对外面来说都是很珍贵的,你们带一些走,以后一定能用上,可惜没办法,我从你们身上感受到了中央源天宇强烈排斥,否则你们在这里的成长速度与外面相比将比光速还快!” 我眼中精光一闪,既然要走了,那~。我阴笑道。 “兄弟们先给我把木屋拆了,木屋一定也是个好东西,嘿嘿!” “好嘞!大哥!” “小兔崽子们你们敢!” 闻言,师父回过头威胁道。不过一回头,天修他们也真是够牛的,房子都已经拆了一半。 师父大叫道:“俺住了一辈子的房子呀!” 我走过去,拍了拍师父的肩说:“师父,淡定,我们走了,你还有时间修的,不怕,乖,咱不怕!” 可我自己先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这时,天修,天圣,天谴已经把房子全拆成了一块块的木头了,大喊道:“大哥快来,分赃了。” 我向他们挥着手,扭过头对着师父笑道:“不要这样啊,要低调低调,这怎么能叫分~脏~呢。” 故意把声音托得很长,然后风骚的走过去,给师父留下了一个香香的屁。我们拿着木头一块也不认识,在一起时没有发现,木头被拆后才发现这些木头都不简单。 师父忧着脸走过来说道: “你们这群混孩子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永恒至宝级的五行木,通天木,阴阳木,空间木,时间木,这是混沌木。一个纪元长一寸,这到外面可是无价之宝啊!!” 我们听得两眼发愣,一个木头都那么牛,望向周围的花花绿绿,大树,泥土,还有这些花花草草,想想我就是欲~罢不能。 没听师父说完,我大叫道: “兄弟们,洗地了。土壤可也千万别放过,这些肯定也是大有用处的,一起抢了。” 最后,花了几十个月,方圆万里的土地被我们洗劫一空,蟑螂来了都得饿死,太绝了,师父欲哭无泪地看着往下低了三丈的地,放眼一望只有土黄色的泥土: “你们比蝗虫还拼啊,还要不要我活了,55555......”哭着又学了我的几声狼嚎。 看着我们大叫道,:“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我倒是心里对空间戒指的容纳范围震惊极了。 为了安慰师父,假装着离别的伤感,问道:“师父,最后一个问题,帮帮忙,我们就要走了!有没有哪种草的烟吸了能神清气爽?去心魔的?” 师父有气无力地指着远处没别搜刮的山峰,说:“上次你去的那座山峰上有种草名叫三清草,有三叶呈现蓝黄绿三种颜色,乃是造化仙材级的药草,要的话你就自己拿去吧,对了你要干什么??” 我眼睛一眨,一脸骚包地笑着回答道:“晒干做烟草,拿来裹烟卷,那可是很爽,很有范的,想想看,外面人看着我,到时候他们的反应,啧啧啧,机智如我。一个词,豪横!!!” 师父那可是气的满脸通红的说: “败家子啊,想当年我修炼是想都不敢想,这样奢侈,你要是不争气,老子一定提前废了你,竟然敢这么浪费!!要是干不出一番成就的话,看我不让你娶了村里的如花,人家如花还没嫁出去呢!” 我一听,脸都绿了,天谴走到边上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挤眉弄眼,我义正言辞地非常严肃地超级正经地对着师父说道: “徒儿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的,您可千万别让我娶如花啊” 师父看着我的样子,露出阴谋得逞地笑容:“小样,看我还不是能治得了你,以后可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啊,知道了吧!” “是是是,我一定听师父的话!”我恭敬地回答道,心里咋想就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接着,师父脸一正地说:“好了,准备吧,收集药草,光挖地的功夫,就花了六七年的时间了,还有不到四年你们就得走了。好好给村里的熟人道个别吧!” “哦!” 我心不在焉的说道,心里在想:难道师父以前看过川剧?这都变了好几次脸了,真是佩服老头子呀! 第二十八章道别 时间有时候过的很快,搜点物资,眨眼之间,时间已经接近尾声。是时候给村子里的乡亲们道别了。 我们四个一起朝村子里走去。在村子里呆了很久很久,可以说是我过去十几倍的人生。村民们的热情,朴实,深深感染着我对这世界孤独的内心,特别是天修他们,算是童年美好回忆吧! 我们都和村民相处得很融洽。 有些印象对我那是非常深刻,比如天圣抱着张大叔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换尿布,结果射了他一脸,笑容灿烂地说,“童子尿喝了治百病,嘿嘿。” 我和天修,天谴他们听了甩了他三个大白眼...... 细心的我,发现以后就再也没见他,替谁家小孩换过尿布了。 还有一次天修,冷冰冰的站在墙角看着我们踢蹴鞠。却被路过的一只小狗趴在墙角,大摇大摆地在他脚上撒了一泡尿。我们没说话,看完了全过程,终于忍不住躺在地上笑得直打滚儿。他还在那里硬撑着一脸冷漠,其实额头上冒起的几根黑线,早把他给出卖了。 至于我的糗事吗,不说也罢!那段时光真的过的很快乐,很充实。 可惜的是要离别了,分成四路向自己最熟悉的朋友们道别去了。 第一站去向小蝶道别,小蝶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自从见了我,就总是黏着我,让我带着她到处跑。不过在,成王之后,体力比从前强大了不知道多少个数量级。和她一起漫山遍野到处窜,根本不是问题,那些花花草草,当然也没有避免被我们的“爱抚”。 而村子说是村子,那只是在为了迎合村子里的说法而已。远的不说,光是人口就有几百万。光是和他们一一道别,我就快花光了时间。这里吃一顿那里喝一顿,这脸都给我笑麻了,肚子都给我撑爆了。 和天修他们集合时,我们四个人指着彼此笑道。 “我草,四个笑瘫!” 特别是天修这个假笑小子,露出两排牙齿,脸像是用胶布拉起来的笑,瘆人。 在村落的一角。 貌胜洛神的女子,粗糙的麻布衣也遮掩不了婀娜的身姿,痴痴地望向空无一人的街道,无言。 妇人装扮的中年女子,走出门,理着年轻女子的秀发,眼里带着宠溺。 “不去,告诉他吗?他或许都不知道你的感情。” 少女抿着红唇,眼神迷离。 “我会等他回来的,他要离开了,现在告诉他,不管结果,我都留不住他,我会一直等,直到有一天,我们再遇见,把他的心留住!” 中年妇女一把紧紧地抱住少女。 少女的心思,或许就是这般,是一条蜿蜒小河,弯弯曲曲,流向远方。 而等着等着,世上多了一位叱咤风云的女帝。 ...... 另一边。 等到还有几天的时候,一直没见面的师父,终于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四坨像便便一样的东西对我们说: “这就是我为你们用真道源金打造的兵器,可以按照你们的意志变化为各种兵器。” 师父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指着便便。 “不过样子可能,不怎么好看,可是他们可以和你们的身体融为一体。用的时候直接变化为兵器,应该不会被人看见的。而且他们是可成长的,现在只是人品的众泯之器,想要进化就需要用各种神铁来让他们吞噬成长,不过每次进阶肯定是同阶最强,你们的路还远着呢!” 我们四人不由无语的看了看兵器。刚刚把这里收刮了一道,就有一张喂不饱得大嘴了。 看来我们真的是劳苦命啊!也不知道,这个坑容不容易填上。 还没体会到富豪的感觉,就又要奋斗了,而且这东西好恶心,还要跟我们一辈子? 接下来的两天,任务非常简单和“邪”磨合。 直到,空间之力旋转成一个通道,其中包含着无数世界令人欲要迷失的魅力,多看几眼就迷失其中。 “走吧。” 我们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迈出脚步,离开了中央源天宇。 身后传来师父的声音: “天邪,你心里对我的疑问,还有让你给我献血时的犹豫,我都在心里,我确实有想要你们帮助的事,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有一天你靠自己再次回到中央源天宇,我会告诉你答案,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另外,你上次使用的是帝级悟道水,以后别想用悟道水,悟道了。”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却是放下了一个心结,没有师父的这句话,我心里总会有一根刺,怎么会有陌生人对我?这样无限付出没有回报?给与逆天机遇,至少要有一个原因,否则太多的好,憋在心里总会不安,坦诚公布反而没了那么多疑虑,我在心里反而更加尊敬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他的愿望。 等等!什么请求,要大帝起步??? 心里一紧,倒是对悟道水没多大兴趣了,可等到以后我明白这件事,才真的让我欲哭无泪。 接着师父又说道: “外面的世界,有恒沙数般多的种族。修炼有成的,大多数都会选择人形,因为人形消耗的能量最少,所以别看到人变成怪物吓尿了!懂不?” “知道了!” 我们无语地集体翻翻白眼,这句话是正常的师父该说的唠叨话。 站在通道里,望向渐渐远去的师父,踏上征途! 第二十九章菜鸟第一站 我们面前的隧道里,空间浓稠得像汞一般,缓缓流动着,我们四个望了望彼此,眼中不可避免地对未来有一丝迷茫,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我们会不会被传送进女澡堂啊?想想就激动!” 天谴舔着嘴唇,一脸猪哥样儿,有他在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集体对他翻起白眼,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但我们心里确实放松不少,天圣思索片刻,有点小萌, “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就算再远,至少也能感觉到彼此的生死,所以我们的第一目标就是让自己活着!” 转眼间,他望向我们,眼眶突然一红, “每个人的传送位置都是不固定,概率很低,但也是有可能进绝地的。你们三个都不能给我死了。不然我就把你们拖出来鞭尸。” 我们看着天圣红着的双眼,罕见的说话方式,要是真的不幸,那这个丛林法则的世界,死了还能留下尸体吗? “好,我们要一起泡尽所有小美妞。” 天谴大叫着,样子尽量做成自己最夸张的。 我们四个一起大笑着,等待着传送降临。 白光一闪,涌现出光怪陆离的景象。 等我脱离空间隧道来到了一片都市,我来到这的第一瞬间,下巴差一点掉到地上去了,这是一个科技发达的城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办不到。 在用感应确认三个小弟是安全的,稍微安心,脑子里就是嗡嗡响,太让我吃惊了, “我操,三叉神经,三观,三,三,三。” 全毁了,这是**裸的打脸啊! 说好的都像人呢? 一个御剑而行的机器人?一个穿着古代服装的没人样的外星小年轻?还有那边骑着悬浮摩托的大金猪?三个鸟头的奇葩!剩个脑子就不穿衣服的不知道哪族的生命,看着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存在,我心里不得不说是一种洗刷,感觉别骗了。 在这里沉默了好几分钟。好吧,我心里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哎,这个和心里差距太大了一点吧!想着上辈子看过的小说里的俊男美女呢?不禁泪奔。” 我低头看着脚丫子,心里想着。 看,我跨出了里程碑的一步。我心里无限YY,我以后要后宫佳丽3000万,举手投足都是逼格满满。嘿嘿! “小子,看路!” 右边一辆大型货运悬浮舰开来,里面的壮汉大声喊到,按着喇叭。 “这悲催的开始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就在这0.01秒内,我没想到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会有这么一个开头! 砰! 被一车撞在钻型玻璃上慢慢的滑了下来。 我还来不及骂,那个壮汉伸出头看了一眼就开着车,急匆匆地跑了。 头都撞晕了,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摇摇脑袋,走到路边看着路上的巨型生物。 抬头一望,自己好渺小。 晃晃悠悠几个钟头,终于找到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生命,长得像个人,蓝白云纹相间道袍,剑眉星目,如墨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像个道士,帅啊。 “帅,帅……” 碰! 话没说完,一拳赏在我脸上,就见整个人又飞了出去。 “一天撞两次,我招谁惹谁了?” 火气上来了,我骂着,冲那个生命走了过去。 结果,他小手一甩,不知道叫什么的高科技仪器出现在地上,一跳就不见了,嘴里还道, “最看不起比我帅的,不管是以后变帅,还是现在帅都不行!” 话刚说完,白光一闪,人影就不见了。 我听着愣了愣,随后破口大骂。 “小子,别让我再见到你!就算你说,我比你帅的时候我很高兴!” 经过两次悲惨的洗礼,我心里分外不爽。 看着一个流里流气的非人形大汉向我走来。修为还比我低?不知道是不是大汉,反正在肚子上的嘴巴边毛挺多的! “嘿嘿,小子别怪大爷,你这细皮嫩肉,还有人形,一定能卖不少钱!” 今天的遭遇,我也没有什么好心情了,遇上一群逗逼,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小子,给老子说银盟银行在哪儿?” 不禁感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人品太差了,又碰到一个奇葩,三个了,事不过三呐,一脚下去疼得大个子打滚,修为压制! 问没回答,倒是他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大哭道: “大爷,我错了,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儿子,家里还有个欲~求不满的老婆。你就放过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呀,为了生活呀。” 说着,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我差点都哭了,大哥我就是想找你问个地方?倒是求饶的这句子,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骂道: “欺软怕硬的,给我站起来!大男人,哭个屁呀!我就是想问你银盟银行在哪儿?” “哦!在那儿!”大个子,随便指了个地方,脚上冒烟,跑得贼快。 我嘴角抽抽,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是我自己去找吧,再问下去就不知道要碰到什么。怕了!” 可当我逛了这个城市,才明白自己太嫩太天真了。 三天后。 我拖着重重的黑眼圈,两手发颤,终于找到了银盟银行!看着银行大门,我不禁抹了抹眼泪。 “这他妈谁设计的城市那么大!9万平方公里!害老子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找到北。” 心里一大堆苦水还没有吐光,可是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虽然我全身源化听着很高级,但自己灵魂力量,精神力量,意志力量,各种力量都不够,而且现在灵魂力量,意志力量还用不了,精神力量,也需要能量来补充,并且单靠一般修炼吸收还无法达到自己消耗的程度,毕竟自己的修炼经验太差劲了。 所以,只有咕咕咕。 站在银行外,望上看足足有1111层,暗道,“不愧是银盟果然是是大土豪啊!” 走进银盟,门的两边各站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妹子。三围我想想就够了,还是不要说了。 嗯,是个男人就想多看几眼吧!不过这是为了延年益寿啊,不是故意的。 但后来我才发现居然是假的!是银盟使用的全虚拟物质映像,根据用户的视觉认可度,针对变化的,整整一层楼全都是。 不过这也无所谓,可我点开办理时瞬间欲哭无泪。 “叮!请输入您起源诸宇烙印号码。” 我能有什么号码,我看都看不懂他说的,你让我怎么办?我很心疼啊! 但几秒过后,这个可爱的设定没让我失望,眉开眼笑起来。 左下角一个小框弹出“无证卡”小选项。 我眼角都笑弯了,还是这银盟善解人意呀,黑白通吃。 “点击办理!” “叮,无证卡办理成功,需要缴纳100王币,余额不足,可以选择贷款。每年只需增加1王币,直到还清贷款为止。” 我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这可比抢钱快多了,还合法!” 不过又想想,没有卡,连打个劫都不方便,我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还好这有个服务挺好,不同等级的卡,非~法~转账的资金数额不足,是不会查询的,等级高的还会帮忙隐藏。 “黑店啊,屁~眼~儿都黑了!” 最后,我领着黑铁卡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银盟卡分六类,王级以下,为青木卡,王者及其以上,依次为黑铁,白银,黄金,钻石,紫金。每类卡都可以透支一百枚相应货币。 我离开后开始寻找自己的第一个目标。 默默地走进一条昏黑的小巷,开始我的发财大计,终于能用了, “一技在手,天下我有!” 至于,报警的问题?只要当时不留痕迹,查找方面,银盟背景硬,没证据,哪怕一个细枝末节,也没人能动,查不了转账的! 又是一条小巷,坐在地上,拿着小树枝不知道数了多久的蚂蚁,终于迎来了我第一个客户。 一个屌丝的小年轻穿的拖鞋走了进来。 我阴笑道“大肥羊,我来啦!” 我淡定的向他走近,静静地从他身边经过。 突然,回身。 他也同时回过身来。 “打劫!” “打劫!” 我看向他,他也看向我,同时一愣。 “你是抢劫的?”我吃惊地望他。 但我下手没有片刻停留,手掌抓向他手里的匕首。 咔,咔,咔 这水货刀一下子就被我捏碎了,我气势汹汹又抓向了他的脖子。 我怒道: “小子,你不想活了啊!我,你也敢抢,快给我精神损失费,惊吓赔偿费,车马劳务费,水电费,封口费,伙食费,财产安全费,保护费,清洁费,我儿子的奶粉钱,我爸妈的赡养费,物流费……” 但我心里阴笑着,你这傻小子,爽呐,抢谁不好,偏偏我枪口上撞,要赔得你光着屁股回家才行,还占理。 这小子哪见过这么一气呵成的敲竹杠,脸早就吓白了,颤抖着说: “大,大哥,俺也没几个钱啊,不要抢我啊,不然我也不会来抢劫了。” 说着嗷嗷大哭起来,好像我要对他干什么一样。 我额头一抹黑线,恶狠狠地看向他。 “那你今天是准备裸奔回家了吗?” “我,我,我给还不行么。” 小年轻满脸沮丧地说,心里想了一想,钱还可以再赚,但脸丢了就真的丢了。 “我的卡号是叉叉叉叉叉。” 我一听立马喜笑颜开地对他说。 他在右手的手表上点了几下,说了几句话,卡里的钱就转了过来。 “大哥,我现在就一穷光蛋了,你放了我吧。” “好吧,你走吧!” 我忙着看卡上数字,像撵蚊子一样地对他挥挥手。 关心地看着卡上的数字跳动,一下子变成了0.2王币。 我脸一沉,“站住!你给了我多少钱?” 小年轻腿一僵,回头望向我,眼里包着泪水, “大哥,我已经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二十个帅币全给你了,那可相当于二十万将币啊!” 说着他越哭越伤心。 额,看着他嚎啕大哭,我一想,大帝币,至尊币,皇币,君币,王币,帅币,将币之间的进率各是10000,一将币又相当于一块钱,其实不少了。 我瞬间有种骂娘的冲动,坑爹的银盟,照这样下去我就要还100亿将币。还有,每年都要多1亿,心子说不出的疼。 小年轻看我苦着脸,怕我有气往他身上发,撒腿就跑。 我反应过来,再看人,好嘛,连一个屁影都没了。 谁叫我天生心态好,我还有自己给自己找安慰的理由,我的戒指里放在那么多挖来的东西一定很值钱,不用担心还账的问题。 在自我安慰下又开心了起来,神清气爽精神好,哼着小曲儿去图书馆,这次用十天一定能找到。 突然,给了自己一下。 “怎么那么笨呐,现在我有钱了可以坐飞梭啊!和世界脱节了都!” 招了辆飞梭,十分风骚地说道:“去图书馆,开最快速度,别怕罚单,哥有的是钱。” 司机撇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十个帅币。” “啥!” 我心里瞬间石化,刚到手的钱还没碰热就又要掏出腰包了。 自己装的比,含着泪也要装下去,纠结了半天还是刷了卡,哇呜! 飞梭门自动打开,坐上飞梭,别说,还真挺不错的。 “好软的沙发。”我忍不住感慨。 屁股陷进去,好爽!!! 人生以来第一次,发出这种感叹。 飞梭的速度更是不慢,秒速100米,时速三百多公里。加上红绿灯停车的时间,一共过了几分钟,就到站了。 我一脸茫然地望着司机。想我找个银盟花了三天三夜。一个图书馆就花了几分钟,我还以为又要花起码几个小时的时间啊!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下车!” 司机不满的看着我一脸呆呆的样子。 没法呀,还是依依不舍地挪开了屁股,真舒服,想再多坐一会儿。 下车。 站在路边,看着面前这个雄伟的建筑,富有书籍独特知识气息的高大建筑,很大,像是专门给百米巨人建造的,进去又会是怎样一片天地? 没坐够飞梭的郁闷一下子死光光了。 第三十章图书世界 走进图书馆。 馆里放眼望去光怪陆离,看向硕大的图书馆,感觉站在门口的自己渺小得像一个蚂蚁,读者也不比外面好得了多少,尽是各种各样的生物,五个犄角的,又见一个大脑的,没见几个人样的。我扯着嘴角,心里默默念着,见怪不怪,见怪不怪,妖魔鬼怪快离开! 这时,飞来一个适合我体型的浮空平台,淡蓝色的荧光屏上显示出一段宇言。 “请上平台,输入需要的书籍,我是141266号,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双眼一挑,可以啊!智能机器人? 看着他们很随意地站上了平台,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踏了上去。 啪! 脚下平台一滑,我整个人直楞楞地摔了下来,脑袋直指平台边上,瞬间几十颗星星围着我脑袋直转。 我揉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摸着鼻子,看着周边,灰溜溜地又上了平台。 一没控制住平衡,砰一声,又撞上了! 我捂着头,又晕又尴尬,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厕所,进了厕所立马锁上门。 脸红了一片,丢人丢大发了。看他们那么简单的样子,要是见到了我连摔两次,估计得被他们认为成弱智。 “叮,警告你已进入女性生命处理生理问题场所,请马上离开,否则视为违反相关规定者,进行逮捕!” “靠!” 我还有点晕的头,立马精神了,连滚带爬地跑出厕所,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一个圈加一根杠我知道是啥啊? 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心态,算了,我还是求助工作人员吧!这里对我都是危险啊!老头子都不说这些,提醒提醒。在别人眼里,我估计就是个智障了! 小屋里。 被我抱怨的师父翻过身子,揉揉鼻子,呼噜连天。 前台。 “你好,我想查一下关于种族的大全” 很简单就找到工作人员,是一个钻石组成的女孩子,形状有点古怪,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坐在椅子上摇摇欲睡。 我说话,一下子把她惊醒了,她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又瞥了一眼,旁边站在浮空平台上的生命。 我心里泛着嘀咕,刚刚丢了那么大的脸,还怕再丢脸一点吗? 犯起无赖来,就这么看着她,对着她挤眉弄眼。她吩咐着系统给我找来了一本电子的图书递给我。 然后我还一直看着她,害羞地叫我不要看了,但是我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全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雾气,我才像一只胜利的公鸡仰着头走了。 心理自恋的想着,她一定是被我帅到了,嘿嘿嘿! 女孩等我走后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哥,帮我揍个人!” 哐嘡! 放背后的榔头,女钻石人不小心掉地上了。 ...... 这时。 我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翻开电子文档,查看起关于人类的资料,自从人类离开宇宙后就没有了消息,现在也不知道是怎样的。 在电子文档里搜索‘人类’。 果然有资料! 人类:上千万纪元前从混沌宇宙中出现,了解所在宇宙的秘密后,追逐强大与永生举族迁徙。现分裂为300多个种族。除华夏族外,其他种族各自完全归服于不同文明。 华夏族:与一个洪荒级世界的土著开战,华夏族以科技优势取得胜利,但实力减弱,处于苟延残喘的状态,建立‘人域洪荒’,位于东宇,暂时依附于仙族第一势力-天庭。 注:混沌宇宙外存在无数时间乱流,除了人类,没有其他本土生命从混沌宇宙出来的先例。 我看后不由发出一声感慨!曾经宇宙中的王者,现在只能靠别人的名声存活,可悲! 但那毕竟是我的种族啊!灵魂的最深处,永远打着属于他的烙印,我第一个目标就是去寻找他,我的归宿,那个唯一给过我我光明的地方。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需要车费的! 这次又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可是为什么会是上千万纪元?时间不对啊?混沌宇宙以前没有生命出来过? 第三十一章启航华夏 “呜呜呜!不要” 耳边还隐约能听到惨叫声。 花了几天时间,抢了好十好几个外星混混,身上也起码有30好几的帅币了。也是时候换掉这身破衣服起航了! “今个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我狼嚎着,向着空间传送站台走去。 想起‘大全’里的介绍,哭笑不得,用一个概念上的划分所有的世界,位面,地界,全部统称起源诸宇,分割成为四大板块,为东宇,西宇,南宇,北宇。 一宇有无量多个世界,位面,而我现在正位于其中之一的玄黄级世界-零羽世界,处于东宇,虽然人域世界也在东宇,可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依旧遥不可及。 但当时看得最爽的还是对中央源天宇的介绍。 中央源天宇:传说它位于一切的中心,众生向往的天堂,所有大帝的归宿,传说大陆的一根杂草,都是天材地宝。无人知道他有多大,又有传说他周围充斥着恐怖的混乱能量风暴,毁灭空间与时间,搅乱纬度,只知道大帝才能找到方位进入,而且也能大帝级的力量才能够前往。因此,断送了无数人的美梦,却仍有乐此不疲寻找着,幻想能进入的妄想者。 注:大帝、中央源天宇在普通人观点里,属于绝对的神话事物。 我想着空间戒指里的大量天材地宝,笑得好邪恶。 “小样儿们,大哥我,可是在那里掘地三尺,带了一大片宝贝才回来的,傻了吧,愣了吧,就是这么任性!都不敢告诉你们,吐血我会内疚的,哈哈哈!” 稳住,稳住,不能想太多,最好是能把一部分记忆封锁了,这种事要是,那天说漏嘴,就完蛋了,自己知道就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回去,花我一个帅币买的电子地图,应该还是可以的! 按照地图上的路线,我现在身在零羽玄黄世界的十大都市中排名第七的望天都中。想要最快离开的方法就是空间传送,沿着路线找到了传送站。 传送。 到达目的地,需要安排进场次序,呆在空间中转站上。 我忍不住吐槽:“这是多有钱啊!” 五个太阳系的规模,身处太空的中转站之中都能清清楚楚看到六个大字‘世界第一传送’,还比着一个大大的金色大拇指。 心里小嫉妒地嘟囔两句,序号到我了,从太空中的中转站,白光一闪。 “额?” 进了传送站。 看到那传送的场景和过去电视上春节的客流量,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人满为患已经形容不了这景象了,算是知道为什么限流。 一次集体传送就有几十万之多,还不论身体大小在我几百倍以上的生命。 没几秒,我就随着人流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倒是隐隐约约能看见中央售票台的人影,身材挺好。 “嗷呜!” 逗比性质开始发作,出来后第一次爆发出属于王者的身体力量,把挡在我前面的生命全部冲垮,比我大十几倍也挡不住,一个个从我身前飞出。 眨眼功夫不到,我就站在台前,甩开白发,撑着额头,用一个自己觉得很忧郁的眼神望着,前台接待的大美女。 我心里跳得嗨起:哈哈哈,终于见到一个‘人’了!她一定会拜服在我帅气的面孔,忧郁的眼神下。然后编一个悲伤的故事,再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让她成我的迷妹,嘿嘿嘿……(此处省略十万字) 我装着忧郁中年男子的样子。“小姐,我有一个悲伤的故,故,故……” “先生,请选择您需要的传送的世界,这里有目录,很高兴为您服务!” “又是机器人?” 听着还算悦耳的电子声,我瞬间崩溃了,感觉到后面几百万带着嘲讽的眼睛,如芒在背,巴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想起刚才装忧郁的傻样,丢大发了,我的一世英名,脑袋被门夹啦! 就这几天我怎么都像个智障! 脑袋一撇,闭着眼睛,随便点了张票,灰溜溜地跑开,这玄黄世界是我跟我犯冲,要早点离开这个伤心地。 跑到自认为没人注意的地方,我才看见手里的票。 “啊!” 我握着手里的票,小纠结,重机玄黄世界,算是机械族的范围之内。虽然没有偏路,可也不算什么好去处啊,主要是生命形式差别太大,担心引人注意。 “退票!” 我举着票朝着售票处跑去,话音刚落。 刷! 已经站在传送台上了。 “第1834548263次传送开始,请乘客做好准备。” 头顶上面淡淡白光,也不知道哪里发出的声音。我站在挤满的传送阵边缘,挤到吐血。 站在这儿默默地抹眼泪,我想看个啊!左边一群机械生命,右边一群驾驶着机械机甲的外星人,望向中央,都是几十米高的货,最矮也有十米,最大那个,就像一根擎天柱,望不到顶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深深叹了口气,挤都挤不出去,没办法,等着。到地儿,再想该怎么做。 那句话怎么说来自,山人自有妙计。 第三十二章我选择的路 望着浩瀚的星空,真是久违了,俯视着一切,星系,银河尽收眼里。仿佛这片星空的主宰,看着一颗颗渺小如尘埃的星辰生生灭灭,心里却无动于衷。 我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面孔,又是1000多年过去了,没有在这张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可意义已经变了很多。就留下这苍白的头发,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总是会迷茫,为什么要向前走,到底为了什么?有意义吗? 就这样看着星空,黑暗像是一个不断嘶吼的丑陋巨人-奈亚拓扑提普的影子,印在心灵的最深处。 渐渐地从心里漫延的黑暗遮闭了双瞳,整个人陷入了无尽心魔与绝望之中。 对于修炼,我可谓毫无根基而言。在中央源天宇都只是靠着奇遇冲上王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特别是对心魔这一方面,此刻对前路的迷茫,对未来的迷茫像把巨锤敲打在我脆弱的心灵上。心境咔咔声地崩裂一丝丝裂痕,绝望像是洪水决堤。 “为什么活着?为什么存在?有何意义,有何价值,不如消亡。没有孤单脆弱,享受永恒的宁静,可好?” 我的身体本质强大到了坚不可摧的地步,心灵,灵魂,精神却是如此脆弱。心魔是对自己的否定,当心如玻璃般即将碎落一地,终生废人!但我开始不舍! “天邪哥哥,你看我的小黄花,好看吗?嘻嘻,你也有哦!” “大哥,你以后一定要带着我们三儿吃香的喝辣的,不然我就给如花说你喜欢她。” 天谴没皮没脸地笑着,很是得意。 “我永远是你的后背!” 天修坚定的话语,宛如磐石的眼神,坚定的声音还在耳边隐隐约约响起,还在内心深处浮现。 天圣美好的如孩童般纯洁的欢笑声。师父看着我耍无赖时的笑骂。大叔大婶们朴实的笑脸…… “不!我要活着,我要守护我在乎的一切。我怎么可以在这就放弃!我有希望了!” 我的内心在嘶吼,挣扎着,在这刹那,源自华夏,源自灵魂的力量融入血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内心流动护住心脉。 将心魔的束缚冲破刹那,整个心境开始升华,好似世界未开的混元一般完美无瑕,但紧接着混元心境上裂开了一道裂痕。 混元心境:修炼者所需心境之一,号称最假心境,最容易失去也最容易达到,同时也最容易心境破裂,只因世上本无人能无喜无悲,无法做到浑元一体,道心自成。 又想起了一段悲伤的回忆,我脸上带着哀伤,可惜时间无法回流,让她成为了我牢记的伤。 随着心灵境界提升,身体的各个穴道包括奇经八脉中的能量开始自行运转,对自己心境的提升,伴随而来的是对身体的进一步开发。《帝经》《邪典》的道韵在丹田之处的本源投影相互汇聚,顺势形成了两条王者力则。 这两条力则一紫一金,宛如双龙戏珠一般相互围绕。 与此同时,我全身也开始以这两条力则为原型重组。 夸克,原子核,原子,生物大分子,细胞,组织,器官,系统。 一个个层次的蜕变,让全身一震,啪啪作响,将手掌紧紧捏成一团,空间都震开波纹,掌握的力量更强了! 我双眼分别闪过一道紫光与金光。 未来,我来了。 我要在未来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帝邪。 第三十三章重机玄黄界 就在弹指间,一部分被打开部分心灵的枷锁,我由内而外感觉到莫名的轻松。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走出空间之门。 这次传送花了一个多月时间,花的时间有点头大。 更没想到的是离开零羽世界也就一个月,这却就在这一个月迎来了我的升华时刻,事实证明零羽世界真的克我。 至于为什么空间跳跃也需要那么长时间? 这就涉及概念问题了,距离大到一定阶段时,空间跳跃也是需要时间的,就像一张纸上的两点折叠后就能更近距离地到达。 但当这张纸,太大的时候,那么即使折叠后的距离会小于直接到底的距离,但到达另一个点的距离加大,缩小后的距离也就会随之变大,时间也会随之延长。 当然换个说法还是因为科技研究不够,不然一张纸折叠的距离能大到哪里去。 随着人群走出了传送站,白光映入眼帘,这是另一个“球”! “欢迎光临,重机玄黄,天机域!” 走出门,又听到这响起的悦耳电子女声,想到之前发生过的事,心里的好心情,一大半儿都不见了。 额头皱成个八字,心里暗骂着, “该死的机械族,设计真人机械,害我出丑,我一定会把场子找回来的。” 如果现在这儿有机械人的话,他一定会委屈地说 “你小子自己一脸猪哥样,出了丑。还往我们身上推,又不是我们让你发~春~的,再说了,都说了是仿真的。又,又,又不是...呵呵!” 走出“世界第一传送”看到重机的异国风景,我不由愣住了。 机械到现在已经不是那种冰冷的钢铁,他们是完完全全是另一种生命,有自己的情绪与思维。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四周,一脸懵逼地望着:“我去,这是什么鬼?” “哥们儿出大王,我还有个老二,你出单的我一定赢。” 三栋奇葩的大厦正围在一堆,手里拿着一副金属大扑克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下面的顶棚不乐意了,叫到, “你们几个打牌还让我当桌子,我也要玩,不然我就走了。” 得到他们否定的回答。 顶棚哼了一声,四个支架一撑,扭着就走了。 大厦们也不管顶棚就坐在地上继续。我看着摇摇晃晃的大厦,心惊胆战,再看着里面习以为常的人群。 不由砸嘴“这些个人的心理素质太好了。” 走在大街边上,看到路边货车正勾搭着上半身像鱼下半身像蛇,舌头老长的妹子。现在汽车也流氓了,不过这品味就太那啥了! 实在是看不懂这些风土人情,只有选择忽视四边的奇葩事件。专心找赚钱的小巷子,为下次路费做准备!怪世界!不习惯。 这时,天空中投影出一个三维模型的广告。 “大好青年,青春热血,现在最快赚钱的时候是什么?赌战!最热血沸腾的是什么?赌战!那么哪里赌最安全?当然是‘竞技格斗场’!保证你利益的公平,双方赌战,我们只收取百分之一的手续费。但带给你的是激情,是热血。是像印刷机一般的赚钱速度,你值得拥有!赌战就上竞技格斗场!身首异处有人收尸!” 看着天空中的广告,我轻轻一笑道:“小混混们,你们今天好运了,大爷,我换工作了!” 说着,直指天空,这个时候广告也溜走了,右手边的大厦低头看着我,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电子表情,尴尬地咳嗽一声,灰溜溜地躲进出租飞艇! 真是的,不配合英明神武的我。 第三次了,和这竞技场真有缘呐!孽缘! 第三十四章又是竞技场 “再见小子,不用谢我。” 看着走远的出租师傅,我含泪望着自己的黑铁卡。黑车绝对是黑车,现在全身上下就只剩一个帅币了,费我那么大力“挣”来的,好心酸呐! 听着我说的话,被我友好问候的那几个混混可能心尖上滴醋了。 忘不了,那群混混小兄弟们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这一比较,把自己安慰得挺好,站在竞技格斗场外,看着宛如巨兽大口一般的大门,带着自己略微复杂的心情。 摩挲着师父给的空间戒指,第一次打开,就听到他留下的留言在脑海响起。 “小子里面的东西对外面来说太珍贵了。即使是最低等的,都不是你这个层次可以使用的,所以我是下了空间封印,等你达到君主的时候,就能打开了。现在继续做你的穷光蛋吧!哈哈哈!” 中央源天宇。 躺在床上的师父忽然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坏笑: “小子,你现在一定很感谢我吧!其他人可是王者宇境就行了。” 门外。 我脸上一白,我的钱,我的‘幸’福生活。 “死老头你给我记着,千万别让我比你更强,不然我要你欲死欲仙,欲爆不能!” 抚摸着换下准备的破麻布衣服,兄弟,你我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这次就全靠你了。 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慌得不得了,完全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站住!” 门口正趴着的售票员突然撑起来趴在桌上的脑袋喊道, “干什么的,过来登记个名字看比赛,先刷卡。如果是赌战的话走后门!” 说完又趴下,开始继续睡觉。 “我去,这是梦游还是真的醒了?” 吓得我心下一跳,狠狠地吐槽两句。 看着他身后的繁琐华文的金属制的小黑门,这就是后门??? 我将信将疑地走进去,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对于平常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带,真是个抢劫的好地方,不对我在想啥呢?路子走窄了。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一阵腥风铺面而来。 “吓!” “鬼呀!” 我一拳直奔他脑门儿上。 “啪!” “混蛋,你打我干嘛。” 黑影捂着嘴骂。 “呃!”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现在增强过的的力量太大了!他两只像要把我吃掉一样的眼睛,硬是让我看了四五秒,才在乌漆嘛黑里发现问题在哪里,他两颗门牙已经被我打掉了,鼻子现在还正往外不断冒着鼻血。 我连忙陪笑道: “帅哥你长那么帅,一定不会有事的。嘿嘿,我只是被你的帅亮到了,是嫉妒冲昏了我的头脑,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宁惹阎王莫惹小鬼! “那是!” 黑影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像我这种大帅哥,看到了,是你的福气!” 我暗暗撇了撇嘴,就你那脸,打你一顿就等于整容。呸! 现在还要求人家,继续装笑吧! “帅哥,我是来参加赌战的,你能告诉我在哪里报名吗?” “门口的人呢?吃屎去了?” “好像是睡着了,我是听着他的梦话才找进来的。” “你个呆瓜,这里是进VIP包间的路,我是守门的,你小子走错路了。” “哦哦,我知道了,帅哥,那你能帮我带个路吗?” “跟我来!” 黑衣人很骚包地走在我面前带路,听了我的话,分外臭美。 我不屑的撇撇嘴跟了上去,拽什么拽?做人要低调,闷声发大财! 懂? 走出小黑洞,黑衣人大喊一声。 “亮!” 大门四周都亮起了光,这是刚才那个黑咕隆咚的大门吗?看着门顶上电子显示器的招牌行云流水的大字---竞技场。 并且大门上还刻着许多热血激战的画面,整体一股淡淡的红色光芒,让人还未进场就先体会到肃杀的气氛。 “走吧,我带你去报名啊。”黑衣人看着我呆呆地伫立在那看着自豪的说道。 “来了,来了!” 听到黑衣人的话,我回过神来,望向他,一看不要紧,差点吓掉了半条小命。 黑衣人一看就是美杜莎的亲戚,脸上长着两对眼睛,头发全是相互撕咬的小蛇,还有他两颗被我打掉的门牙,说话还漏着气。画风一下子就变到恐怖片去了。 “喂,你怎么了?” 他用手晃晃我的眼睛,我回过神来,吞了两口唾沫回去: “你好,你真好,你非常好。” 黑衣人欣然接受: “感谢你的祝福,我叫艾克斯。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哦,我是万事通,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办到!” “那还是先把我带到报名处吧!” “没问题!大碉,把门打开!” 整齐的墙面上轰轰轰地裂开一道裂痕,同时传来了浑厚的声音,“不要叫我‘大碉’要叫‘碉哥’,好歹我也是个公众人物,要面子的啊!” 我只得翻着白眼,好一个臭美的大碉哥。哎,这世道连房子,也讲究起来了! 艾克斯带着我沿着裂缝走进去,就看到了大门,推门而进,我就被震耳欲聋的声音震撼了。竞技场中摆着九个擂台,都有人正在战斗。 者,师,宗,将,帅,王六个层次的参赛者都有。最中央竖着一台显示器,将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完美再现。 听着竞技场内几百万人热血的嘶吼,我自己的鲜血仿佛都要立刻沸腾起来。想着自己将敌人踩在脚下,接受着周围无数人的欢呼,属于胜利者的荣耀!不同于过去的比赛。糟了,这装逼心态改回不去了。 俯视着比赛,让艾克斯一脸不耐烦, “快走啦,有什么看的,你不是要去报名吗?还去不去啊?” “对啊,我是来打架的。” 醒悟过来跟着艾克斯屁颠儿屁颠儿地进了报名房间,一个900多平米的房间里面的人已经挤得满满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我这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艾克斯这家伙还不忘补刀。“这里是王者参赛选手的报名室!还有另外五个报名是加在一起可能有几万人吧。不过这也只是一天的量而已。” 绝望地望着他:“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比赛呀?” 艾克斯同情地拍着我的肩膀。 “放心,只要你赌的大,就会把你安排在前面的,话说我都还不知道你的赌注是什么?” 艾克斯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脸涨得通红,底气泄了一大半,支支吾吾地掏出一件破衣服, “这就是我的赌注你信吗?” 艾克斯嫌弃的看着我手里的衣服,要不是这里干净还能吸引几只苍蝇在上面飞,倒是有个长得像苍蝇的选手眼睛笔直地盯着。 “就这东西,你给那破烂的,人家都得给你丢进垃圾桶!” 我心里一千匹草尼马奔腾而过,把师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现在怎么办,丢人丢大发了,要不是说,我来那地儿都是好东西,敢把这东西拿出来,我可没这胆子赌一把。 就在我这,悲愤交加的时刻,突然救星出现了。 一个白胡子老头,除了头上多了三根香蕉样的天线和脸颊各有一条银白色纹路,其他方面和正常人差别都不大,这时候他就像闻到了翔的巨型苍蝇,两眼通红的盯着我手上的衣服,一把抢过来,取下一根线头就往嘴里塞。 我震惊的看着他,硬是在嘴巴里,过了三道才拿出来,还一脸回味的陶醉着。 “天材地宝的味道都还没完全消失,不错,不错,一定是在一个能量浓郁到令人发指的地方才能有这样的品阶!” 艾克斯吃惊的看着老头,恭敬地说道。 “丹长老,你怎么出来了,有事儿您交代我一声就是了,还让您亲自过来一趟!” 丹长老也发觉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报名室里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自己,尴尬地咳嗽两声装着一脸严肃的样子,可眼睛还是瞟着我那件破衣服,还有晶莹的口水挂在嘴角。 “这是谁的衣服啊?我1万王币买下来!” 艾克斯挠挠头指着我说。 “丹长老,这是这位小兄弟的,这要看他卖不卖,他是来参加赌战的。” 我两只眼睛泛着金光,1万王币,那我还在这儿待着干嘛,我早就去玩了。等等,如果再赢得赌战那就是两万王币了!再赢一次四万,再再赢一次八万! 在贫穷面前,我的心一下子就坚定了,心里有了底。 “丹长老,我用这衣服换1万王币进行赌战。” 丹长老不忍心的劝阻我道。 “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输了就血本无归了,而且还不能确定你是否能活着出来,而且你可以选择投注没必要上场啊。” 我脸上带着自信的迷人微笑。 “丹长老,我连这衣服都能穿,那你,想想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吗?” 丹长老看着我一愣,随后清醒过来,摇摇头,笑道。 “真正决定的人还是你,不过你放心,我们‘竞技格斗场’是战,量子,修罗三族共创的,这里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分部,但是我们是一定会保证赌战者的利益的,这就是我们的诚信。” 我点点脑袋,脑海里想的尽是怎么花钱了! 注:世间药材有五级:天地灵宝,天材地宝,造化仙材,永恒至宝,帝之源材。 第三十五章剑仁宇 跟着艾克斯把手续全都办理整齐,我坐在等候室,静静地等待着。 旁边再奇怪的生命体,我也没什么心情去看了。一想到不知道对手是谁,对自己的实力其实心里也没个数,要是输了钱就打水漂了,心慌慌啊。 不过低下头看着我怀里的裤衩,心里又平静下来了,不怕嘛,我还有裤子,再不行,再不行,我把内裤一起卖了呗。 “下一个,李天邪!” “我?” 我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已经到我了?那么快? 等候室的屏幕里出现一个头发稀疏,双鬓染霜的老人脸,冷漠脸对着我。 “对,就是你,赶快出来吧!” “哦哦!” 我深吸两口气,将等候室的大门推开,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喧嚣的声浪掀起狂风,吹得我的衣服呼呼作响。 竞技台外几百万的观众欢呼,目光紧紧地将我锁定。 热血开始澎湃,一样的事不一样的心情,就让我卸下枷锁好好地战上一场吧! 对我而言更是某种对过去的救赎! 这次观众不再是一群畜生! 大屏幕上出现火焰特效,浮现出赌局,剑斧相撞,龙争虎斗。 “李天邪VS剑仁宇,赌战1万王币,可以下注,李天邪一赔五,剑仁宇一赔一点一。” 我可惜地摇摇头,要不是我没钱参加,不然我一定让你有一个深刻的教训,现在嘛,赚钱才是大计。 我三两步就跨上了竞技台,竞技台上已经站上了我的对手。 长发飘飘,青色道袍,将手背在身后,随之,九把悬浮的利剑,来回舞动,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剑仙风姿,为他增分不少,我那是相当激动啊,这才是人模人样啊,亲切得我当场就想去拥抱一个,可当一阵狂风刮过他的右脸时,才会发现他被长发遮挡的右脸竟全是机器零件组成。 嗯,画风有不对了。 “剑仁宇?” 我疑惑地望着他,这货算不算人呐。 离竞技台不远的观众看着我也像看怪物一样。 “你居然不知道剑仁宇,那可是剑宗的掌教大弟子加大儿子。剑宗你知道吧!那可是我们天机域的三大势力之一,同时也是重机玄黄的霸主之一。传言,他们可是有帝王级也就是王者帝境的老祖宗啊。” 我吓了一跳。 “王者帝境,帝王级强者,在王者中基本属于无敌的级别,普通的帝王意志镇压可以消减王者三到七成的实力,厉害的可以达到八九成,变态的可以达到十成,最恐怖的那种,王者时期相传对于一切王者秒杀般压制!” “他家里厉害,那剑仁宇是什么级别啊?” 我嘴上说着,内心毫无波动,毕竟是见过大佬的,反正一开始也没把他干掉的想法,赢就对了。 “剑仁宇,可是玄级王者对剑术的领悟已经到达了超凡入圣,而且他下手狠辣和他战斗过的人不是死就是残。” 路人甲好心的给我解释着。 这时,听到我们谈话的剑仁宇眼光冷冷地从我们这边飘过夹杂一缕剑气。 路人甲被这近在咫尺的剑气吓得脸色苍白,寒毛竖起,躲在位置上,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再出。 我为这个好心给我解释路人甲打抱不平,不就两句话吗?至于一副杀人的表情吗。 以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反正我又不是这个玄黄世界的,拿了钱就跑了,你还能把我怎样? 打不赢你祖宗,我跑还不行吗! 看着我投来的眼神,他也瞟了我一眼,但眼睛中带着一种恶心,厌恶的味道,清清楚楚,一点儿也不掩藏。 我的脸色渐渐冷下,心里已经对他宣判了死刑,这是我最讨厌的眼神,用这眼神看我的,我发誓,没有好下场!就是现在不行,那以后他也死定了!能用这眼神看人的,在我印象里就没有好人。所以也不用同情。 “请两位参赛者准备!” 站在台中央的裁判大喊道。 “杀!” 第三十六章将败 我默默的走到竞技场边上,眉头紧皱,双眼带着寒光看着对面,一步一步地如同死神般将他的生命收割。 当我们两人都各自都完全退到边上,裁判一声大吼,右手举在空中狠狠往下一切。 “开始!” 观众们响起冲天声浪,掀起狂风,整个竞技场都开始沸腾。 我和剑仁宇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至于我心里正恨不得把他痛揍一顿出气,于是抢先一步行动。 王者那是生命的一次完全进化,对普通人而言,那就是神!拥有理论上永恒的寿命,拥有着声音的速度,并且一次成长就是上一阶段速度的两倍,好比帝王就有250多倍的音速,极限帝王有五百多倍音速,但不会超过512倍,因为那是君主黄境的速度了。不要觉得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但世界更恐怖的在于没有不可能,太多事情连最离谱的戏剧都不敢想象! 顷刻之间,我已经到达了他的眼前,心想着他的实战经验一定比不过我这种摸爬滚打的,眨眼功夫就能把他解决了。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刚到竞技台中央就先傻眼了,剑仁宇身后一把飞剑飞驰而来,两倍音速!!! 飞剑向着我的脖子刺来,这一刻,我靠着上一辈子和这一辈子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凭着感觉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剑。 嘶! 我摸着脖子上的口子,用意念将脖子愈合起来,心里的轻视一扫而空,我也不得不认真了! “体修?” 对面的剑仁宇冷笑。 “不过到最后也只是我剑下多一条哭嚎的鬼魂罢了。” 我右手出现一团紫金交叠的液体-邪。邪在我手中慢慢流动,化成一柄紫色与金色链条交错的利剑。 我右手持剑,指着剑仁宇,剑尖往上轻抬示意他进攻。 “不知所谓!” 剑仁宇寒声道。 我手握邪剑向他直冲而去,将自己的力量注入邪剑放出三寸剑芒。 “等一下,你就知道是谁,不知所谓了。” 这时,剑仁宇手指一动九剑齐发,交错纵横着向我袭来,织成一张剑气的大网。 我不屑的一笑,邪剑在我周围舞成一个紫色半圆-完美防御,轻松地将九剑攻势挡下。 我一脸轻松地走向剑仁宇,看着他那满不在意的眼神,我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再靠近一些,给他一剑透心凉! 他声色一厉。“变!” 九剑的速度突然增加,达到了惊人的3.9倍音速,这可谓是玄级王者的巅峰速度了! 太快了!应接不暇的攻击让我的防御也开始隐隐不支,身体释放的能量再回到身体,再达到守恒,需要时间,即使是最大程度不计后果地催动下,也不过才勉强达到3.3倍音速,身上开始出现细微的剑伤。 九剑在我身边闪现没入空间之中,防御已经挡不住了! “帝影-掠影无踪!” 一种爆发型的战技将力量集中于脚下,透支力量亦能够达到超越自己极限的速度,但后果难以预料,所以我很少使用。 借着帝影将我的身法速度提高达到四倍音速。 “小子,你给我死来!” 进入空间之中,一闪已经来到了剑仁宇身边。 剑仁宇大惊失色。 “四倍音速,地级王者!” 不过转眼间他就平复了自己的失态,口喊法诀,手并法印。 “机甲武装!” 噌噌噌! 九剑在天空中摆出九头大鸟般的阵势, “九离天焰阵!” 九把飞剑上释放出炽热的火焰。同时,剑仁宇的身上也一套流银光泽的铠甲覆盖,浑然一体。 台下的人大惊道, “那可是量子族的星光战甲,拥有挑战天级王者的实力。号称天地玄黄第一王甲。这也可以?没犯规吗?” 听着场外大声的解说,我脸色顿时就黑了,其实我只是想赚点儿过路费,怎么碰上这种越打越精神,越打越牛逼的死变态! 不过,现在抱怨这些可没用了,要是稍不注意,出师未捷身先死,我找谁说理去? 没时间思考,九剑摆出的九离天阵在铠甲加持下也达到了天王级别。 我眼瞳骤缩,8倍音速,这机甲的力量比我爆发潜力还恐怖,剑阵中的空间全部被斩碎就像形成了一个噬人的黑洞。 我马力全开,围着竞技场狂跑,我操,这还打什么打!速度被碾压,挡都来不及,救命啊!这人作弊! 第三十七章帝剑-一线天 幸亏机甲增强的只是修为,要是剑仁宇有天王境界,都不用继续打,我已经被扬灰了。 片刻后,我也没想到自己软得这么快,双腿进入虚弱状态,没办法只有硬抗了! 我双眼释放出疯狂战意,出来混的第一场就输了,以后,我还怎么混啊!我不信,我弄不死你小子,这面子我丢不起呀! 毕竟丢了就是死! 看着只要一念便能达到我面前的九剑,静下心来将所有情绪排除,不喜不悲无喜无悲,混元心境! 睁开的眼睛之中紫光,金光交织化为利剑。 “帝剑-一线天。” 身影与剑影合二为一,化成一条光线划过剑阵。 蓬! 九离天阵外滔天的火焰,消失无踪,咔嚓咔嚓声响起,九离天阵本身也如同玻璃一般破碎。脸上挂起招牌式的邪笑,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啊!看哥的厉害! 剑仁宇的众泯之器级利剑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我心疼地握着手中的邪剑,这对现在的他伤害也不小,都歪了,把邪重新化为液体融入我的身体温养。 嘴角流出一丝淡淡的紫金色本源血丝,一吸又被我重新吞回肚内,身体陷入僵直状态,人剑合一对现在的我太勉强了,如果没有不久前领悟的混元心境,我连自己创的招式都没法使出来。 而剑仁宇倒在地上狂吐鲜血,胸前的铠甲以及机器化的身体被我切开一条深深的口子。 我长吐一口气,肌肉一松,躺在台上,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四周的观众也被这一次次逆转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是谁开始欢呼,众人也一起欢呼起来,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我赢啦! “哈!哈!哈!!!就你也想赢我,你这种臭虫,我过去随手就可以捏死,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吗?别做梦了,我做鬼也要把你拖下去,垃圾!在我手里你只能是跪地求饶或者死!!!低等的存在,在我的世界容不下你!!!输在你手上,不可能!!!” 被打倒的剑仁宇又重新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冲我吼叫着。 “灵血祭献,剑魔术!” 剑仁宇躺在地上施展出秘法,以本源心血祭献天地间存在的邪恶存在为代价,换来将自己的所有力量恢复到巅峰,左手化为一把血黑色利剑,剑身上刻着各种面目狰狞,散发着黑色气息的魔神,好似将冲出吞噬生灵。 “你竟然让我暴露了底牌,我要尽情蹂躇你,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解泄我心头之恨,我竟然会输给了,你这样一个垃圾的王者。” 恰巧,我的僵直期也过了,我晃晃悠悠地撑着地面坐起,对他甩出一根中指。 “小样,就你一个手下败将,拽什么拽,我是垃圾,那你就连垃圾也不如。看老子等会儿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要是你妈漂亮!我其实我也不介意做你干爹。” “哈哈哈!” 场中我的笑声显得格外响亮,台外却是屏息凝视地注视这场内。 剑仁宇的小脸儿气得通红怒视着我。 “笑吧,一会儿我要你死的很难看。” 剑仁宇用最快的速度朝我冲来。 噗! 剑仁宇一记重拳击在我的胸膛上,让我飞出去滚了20多圈,撞在守护结界上才停下来,又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剑仁宇缓缓地向我走来,我勉强直起身子,坐起来看着他,他透支之后的身体,发丝已经开始从根部泛白。 我仍然不忘嘲讽,“剑儿,你头发也开始变白了,和你老子我又像几分啊?不,怎么能认狗崽子啊!” 剑仁宇眼色越发冰冷如同万载寒冰,狠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当我被踹到空中,他又飞到天空,一脚将我踹下。 砰! 竞技台上震起一片灰尘,没人能看清楚里面现在是什么状况。等到灰尘慢慢落下,台上并没有鲜血淋漓的一幕。 只看到剑仁宇站在场中台上,身前震塌陷出一个人形大洞。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那可是真正的天王强者才能摧毁的神英石,这怎么可能那个人的身体到底有多强!” 四周席上的人纷纷感慨。 剑仁宇面目狰狞地笑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挑断你的手脚,割下你的舌头,让你苟延残喘,我会查到你是哪个种族的人,杀光你在乎的人,尽情虐待你的种族,让你明白你这个种族有多卑贱!” 我的内心的愤怒开始燃烧,死也不能那么憋屈地死,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样东西高于一切,我不能忍受别人羞辱我的种族,那是我的净土,哪怕是言语上的,没有他们就没有我曾经的天堂! “帝剑-一线天!” “帝影-掠影无踪!” 两大战技同时爆发,可惜我自己的精神力不足,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力量还没凝聚就又散了。 “我就不信邪了,我用拳头也能打败你。” 我努力站起来,右手挥动一拳,左手又是一拳,一个踉跄。 砰! 又一次摔在地上。 “垃圾,永远是垃圾,你到什么时候也搬不上台面。” 剑仁宇站在我面前张狂地大笑。 目眦尽裂,狠狠地盯着他,双手在石台上刮出十道血痕。 “我还有心,还有意志,还有不灭的精神,还有我的热血!那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华夏之魂!!!说我是垃圾,你不配!!!说我的种族,你更不配!!!” 第三十八章大帝之印-苍生逆天命 “什么是华夏之魂?” 四周的观众窒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我,不约而同泛起疑问。 “我的种族拥有傲骨,流淌着骄傲的血液,传承着骄傲的灵魂,即使多大的挫折,也无法令我们下跪,我们会站起来,复兴,不朽!我们的精神,我们的意志是永恒,是不屈,让我们千千万万华夏儿女自豪的,是我们的一切,我可以失败,当你触碰我的底线,我的骄傲,我还有什么理由输在这里!” 我凭借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体再次从地上爬起,摇晃着一步一步向剑仁宇走去。 “我就是一条疯狗,我既使死,也要咬下你的肉,让你明白华夏人,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我们的灵魂要比你那肮脏的灵魂,高贵得多,那是英烈赋予我们的脊梁!!!” 我整个人已经疯魔! 剑仁宇一脸狰狞地望着我,一脚踹在我腿上。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傲骨吧!垃圾!” 被他打倒,又再次站起,再次被他打倒,可不管怎样,我的意志让双腿坚不可摧,即使他们被粉碎了,也休想让他们弯曲。 身具华夏骨,心怀华夏魂。 败骨傲直挺,生灭膝不屈。 傲血涌无尽,傲骨无灭时。 华夏有英魂,华夏神长存!!! 《傲骨》 那怕意志已经模糊,哪怕身体已经毁灭,但我的心不服输! 人生再残酷,我也要证明,我能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即使无法改变,我也有一颗不屈不挠的心。 我不甘成为命运长河的蝼蚁,我是自己的大帝,我永远不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猪羊。 我的双眼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攀岩,最后站在诸天万界的巅峰。身后如同太阳般的光芒,照耀着一切,自信地向万物宣布,我命由我不由天! “起来,站起来!” 场外的观众虽然不知道华夏是怎样的民族,但弱者也有自己的尊严。我呐喊出的不只是自己的声音也是弱者的声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种族,即使再平凡,他们也有颗不甘平凡的心,有自己的尊严,自己不屈的心,自己永不言败的精神!!! 此刻,我仿佛得到了一种明悟,全身散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从史诗神话中走出的神抵,我周身的气势镇压着空间与时间。 “帝凌天-帝镇诸宇!” “大帝之印-苍生逆天命!” 一股不屈不灭的意志注入我手中凝成的九龙玉玺中,那意志的纹路如镇压万古的颂文涌入四周观众的心中。 观众的心如同海洋中的浮萍,随着这股意志在心中激荡。 ”战!战!战!战天战地战万物!” 四方的气势与我的气势合二为一。 大势! “众生意志加持!去吧!” 我手中的玉玺化为一方天地砸向剑仁宇。 咔咔咔! 有众生之力的加持,伤害不仅仅肉身的伤害,还有精神与灵魂。 凭借一击帝印,剑仁宇不可置信地望着胸前的玺印,从内而外被磨灭。目光暗淡,重重的摔在地上,化为虚无。 我此时全身虚脱,勉强站在台上,看着四周露出满意的一笑。 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终于过了……” “哦!哦!哦!” 观众席上的所有人开始为我欢呼喝彩,对于胜负,已经没人会在乎了,他们欢呼的是那一股不屈的意志,为那骄傲的灵魂而歌颂! 是为他们自己! 人或许只是世界中的一只蝼蚁,但至少你没有屈服过命运,能够在自己入棺的那一刻,大喊, “我的命运由我自己主宰!” 一间房屋中。 “发现了什么?” 正坐在书桌旁,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俊美中年男子优雅地转过头望向丹长老。 “其实我让你关注,只是因为那些药材。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能以黄级王者初入之境战胜爆发了生命力量达到天级王者的剑仁宇!此子既使非上上之选,但也是颇有根骨,心性。” 丹长老由衷地赞叹一声。 中年男子从裤袋掏出一包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 “呼!” 他笑道“就算他是平凡的,但最后那一击,我想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丹长老好奇地望着男子,“是什么?” “帝威。” “帝威?” 丹长老瞠目结舌地望着屏幕,指着视频中的我。 ”不错,否则你真以为就凭那小子的两句话就能调动起那么多人的意志吗?那是因为帝威!帝威产生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与大帝层次的人生活过。一种更为可怕便是拥有先天帝威,具有成帝资质。不管怎样,此子只可为友,不可为敌。虽然他惹了一些小麻烦,但是我决定为他申请一台量宇!” “量宇!!!量子全族才1000万台,经历了那么多个时代,剩下的还有一百台吗?为了这个人能申请到吗?” 丹长老不可置信地看着男子说道。 “会的!我相信!” 丹长老无奈地摇摇头。 “希望你能赢这场豪赌!” “打开智子通讯器!” 男子在房间中命令道。 空间自动开启了虚拟投影。男子双手交叉,静静的等待着。 随后,投影出现一个大树的身影,量子生命对于世界而言,就像是300万个只有一个人的种族,不过是生命形式相同,而为了自保!连合成一个种族罢了!没有阶级等级之分。 “洛依斯,你找我有什么事?”大树浮现出一张苍老的脸问道。 洛依斯对着大树很是恭敬。 “树量议员,我发现一个有可能成为帝的人!” 树量亘古不变的脸上出现震惊,望向洛依斯。 ”什么?成帝有多大可能性!” 洛依斯肯定地回答道。 “一亿分之一!” ”怎么可能,居然有那么高的可能性。量子族在起源诸宇中的处境是岌岌可危的。如果得到一个大帝保护,我们将不用再向那些最强文明、种族唯唯诺诺!” 洛依斯眼神中带着一丝火光。 “我想进行一场豪赌,送给他一个量宇,他的心性,我看过如战族般骄傲不屈,他一定是一个重承诺的人!我相信!他要是背叛,他必然被自己的道压垮!” 树量闭上眼睛思考片刻,眼中出现一丝睿智的光芒。 “我是议员之一现在还可以支配的也不过三个,量宇对于量子族的科技来说就是万能通行证。我不仅要保证这场豪赌的失败可能性,还要保证量子族的利益。洛依斯你是我培养的,我的意志,你懂吗?” “懂!” 树量静静的看着洛依斯,而洛依斯用坚定的眼神打消了树量最后的一丝顾虑。 ”那让我见见那个人吧!” 洛依斯翻出我战斗的视频,树量平静地将视频浏览一遍,点点头。 “我也看到了,那股意志根据资料的确是帝威错不了。虽然不能确定那一记玉玺是轮回技,但可靠率还要提高,依洛特,你懂我的,人生就是一场豪赌。我选择赌!准备一下,夸克加速传送器吧!” “是!” 夸克加速传送器是一种弦形的波,应用了弦理论,以原子的形式跳跃,但是压力,阻力以及动能产生的热能都达到了难以承受的程度,至少也需要真皇级物质才能在这种环境保持存在,所以大多传送都以真皇级金属的神钢作为运送载体,进行传送! 钢铁矿物级别:灵钢(王),仙钢(君),神钢(皇),圣钢(尊),帝钢(帝)。 夸克加速传送器类似讲台模样,将所在位置定位进行固定传送,只见一个白色光点从空间中脱离而出,然后体积开始迅速变大,最后悬浮在传送器上呈现,是个银白色的盒子,鎏银的盒上刻画着无数玄奥的空间规则。 洛依斯走上前来郑重地打开银盒,银盒中悬浮着一剂注射剂,透过玻璃仿佛能看到里面有银色斑点如浩瀚星空,有星辰生灭,有星云旋转。 “这就是量子族最伟大的科技吗?” 洛依斯失神的望着注射器,清澈的眼神中却没有流露出一丝贪婪,只是单纯的好奇。 等到他回过神来,眼神望着墙壁,自言自语说到,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只是想有人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我的力量太弱了,仅此而已! 他永远忘不了,在那个死人堆,吃人肉的地方,那只让他哭泣的手,从绝望里托起,立下的誓言。 沉吟片刻。 “丹长老等他醒了,把他叫到我的办公室里。” “是!” 第三十九章量宇在手 一丝白色的灯光照进我的眼眶,想睡都睡不着了! 嘶! 深吸一口冷气,只感觉自己全身乏力,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张不开啊,只剩眼睛还可以往周围张望一下。 往四处细看,艾斯正坐在我的前面脑袋,一点一点,钓鱼一样,要睡没睡的样子。 看到他悲催的脸,总是戳到我莫名的泪点,上天到底是怎么创造出这样一个奇葩的种族,他是不是梦游的时候造的? 看到我睁开的眼睛,艾斯迷糊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跟蒸笼一样大,激动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我没做梦,太好了!” 我一脸疑惑的瞪着他。 不过他很激动,没注意到我一直在那里翻着白眼。 “邪哥,你真是俺的大偶像,杀了号称天才的剑王剑仁宇,而且还赢了那么多钱,那可够包下几个三线明星了啊!” 我无言地看着他翻着白眼,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嘛,要也要找二线的明星那皮肤,那样子,那大腿,诱惑得俺想犯罪,自己挣得钱,开心。 想想曼妙的曲线,前凸后翘,诱惑的红唇微微嘟起,白色的水手服露出事业线。蓝色白条纹的短裙,隐隐约约能看到挺翘得绷成半圆形。 眼神瞬间火热。 艾斯也看见了我的眼神,后背一阵发麻,像是被大灰狼看到的小白兔。 我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心头默念,淡定,打死不承认。 踏踏塔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你确定他醒了?”好像是丹长老。 接着又听到艾斯的声音 “丹长老,我确定李天邪醒了,不过,他,他......”艾斯一脸古怪地靠着丹长老肩膀小声嘟啷。 丹长老眉头一皱瞪着眼睛看着艾斯。 “你确定?” 艾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丹长老抖了两下,瞪着眼看着艾斯。 “以后小心些!” 就凭我的修为,怎么可能会听不见,可是身体不能动弹,只能憋屈的躺在床上,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的脑袋拿钢丝球刷好几遍! 等到丹长老二人走到房间来,我只有一个蹩脚的方法,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继续装昏,把这件事蒙过去。 丹长老走到我床前,轻轻的推着我的肩膀,小声道。 “天邪小兄弟,你醒了吗?” “丹长老,你怎么来了,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装作如梦初醒的样子,眼中的迷茫不似作假。 丹长老诡异的眼神在我与艾斯之间来回晃动,本来就对艾斯的话将信将疑,现在就更没怎么相信了,但嘴上不忘安慰。 “只是对你的健康比较关心,你的身体有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后遗症?看这样子还是多休息几天吧,要是落下了什么病根,对以后的修炼造成伤害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我们这里还是要产生一定的费用的。你可一定要理解我们,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没事的,丹长老谢谢你的关心了。费用就从我得到的奖励里面扣吧。我也觉得我还需要修养几天才能恢复。” 我客气地回答道。 艾斯站在旁边脸都憋红了,本来他就只是一个地位不高的小子。现在又在丹长老那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想靠丹长老这棵大树提携一下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艾斯跟着丹长老走出房间,我在面对他们的背影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艾斯转过头来,愤恨地看了我一眼,但藏着一丝对强者的怯懦,朝着丹长老小跑去。 “长老,等等我!” “你一天到晚在想啥,正事不做!” 成功过关,起码保住了我在他们心目中还算正常的形象。心情一好,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又。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房间里面好好的休养了一下。 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呆的房间,可确实比我自己那个家徒四壁的家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大概有50平方米,四面墙壁都是白色,让这个房间看上去十分洁净,电器之类的摆设一应俱全,就是没见过,不会操作。 从床上爬起来,扭扭腰,甩甩腿,骨节之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再拿起水杯咕咕咕地灌进肚子里,感觉真不错! 放下水杯,朝外面走去。 感应器感应到我后,金属门自动打开。 丹长老刚好走过来,我立马想起了我的小宝贝们,小跑过去。 “丹长老,那个我的钱,竞技场什么时候给我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心里难受啊!” “哦!你放心好了,钱是少不了你的,把你的心从嗓子眼儿放回肚子里吧!” 丹长老面不改色,心里暗暗嘀咕。 “第一时间就是想钱,这肯定是掉钱眼儿里的财迷,他有帝威,靠钱堆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在丹长老心里我的人设已经成了财迷,可是他没有体会过,穷到没钱吃饭的滋味,不会知道没钱在身上的不踏实。 “好了,天邪,刚好我们老板找你有些事,现在跟我一起去见他吧!” “没问题!” 跟在丹长老身后,走在长廊里,有点尴尬。 “丹长老,你是炼丹师吗?我对炼丹就是个门外汉,我在您这取取经行吗?” “当然!” 丹长老很是骄傲地挑了挑眉毛, “那炼丹到底是怎么炼啊?” 我脑袋凑到丹长老身边好奇道。心里更是期待这和我看的修真小说是不是一样的,庆幸我逃出了地球这个井,看到这个精彩的世界。 “炼丹师是属于东宇的称呼,在其他三宇都统一了称呼叫“化学家”。” “化学家?” 莫名其妙想起了我高中那个总说自己是小鲜肉的胖胖化学老师,呵呵! “对。” 丹长老点点头。 “总结炼药,炼丹等等都是,化合物与化合物一个接一个的反应,掌握规律后,用不同手法,不同计量结合最后使用不同的玄幻元素进行催化,产生我们需要的物质。 这也是我们称为化学家的原因,不过东宇的人古法练丹,不同我们们的药,他们并不使用玄幻元素,并且效果更强,所以不肯被叫为化学家。” 丹长老谈到自己擅长的方面,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洪水一样关都关不掉。 我也趁机会,吸收对自己有用的知识,毕竟我对这精彩的世界了解太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门口。 “到了!” 丹长老一看,到了门口停下了他的长篇大论,我就在一旁摸着下巴,回味刚才了解的信息,对这世界越发期待。 倒是,他喷了那么多口水,这么也没见他脱水? 轻声敲门,走进房间。 门口对着的是一个金色卷发蓝眼白皮肤的中年男子。 “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 “哦,你认识我吗?我叫洛依斯。拥有四分之一的天使血统。” 天,天使族!我心里暗暗吃惊,原来还真有鸟人。那我拳打上帝,脚踢宙斯,没事谈奥丁小丁~丁的梦想真有着落了? 嘴角闪过一丝坏笑。 啊切! 不知名的远方,威震一方世界的存在正打着喷嚏。 宙斯首先回神道。 “是了,一定是下界的妹子想我了,我还是下去好吧,妹子我来啦!” 正巧赫拉经过听到了,扭着宙斯的耳朵。 “死鬼,你还想往哪儿跑?你知不知道希腊神界有一半以上的半神是你的血统。 “哦!不要。” 宙斯一脸不甘地被赫拉拖走了。 上帝(伪)反应过来,温文尔雅道。 “哪个王八蛋想我,屁股痒了是不,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正色着又继续自己的装逼大业。 “信我者得永生。来天堂享受幸福吧!” 奥丁更是想也不想,正抱着老婆滚床单呢。 不过我可想不到那么多,正做着自己的歪歪大梦,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嗯,哥,不好意思,一下子想到了一些过去事情,别见怪啊!” 我姗姗笑道。歪歪,真是害人不浅。 “没事,我找你,主要是因为我们想和你进行一场赌博。” “赌啥?” 我兴趣来了,好奇的对洛依斯问道。 “你的未来!” 洛依斯,扶了扶眼框淡定地说道 我眼神带着玩味, “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对我而言,这又有什么好处?” “我们可以成为你的后援,但只需要你未来保护我们,发下道誓。” 我的眼神危险起来看着他。 “为什么选我?我有什么价值,值得你们去付出。” “我这是一场赌博,赌的是你未来的成就,我们不会要求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未来成为强者,能够保护。量子族!放心,道誓只针对道,一般只有到真皇,才会有微不足道的限制。” 洛依斯,沉声道 “量子族,起源诸宇中可以媲美最强种族的大族,还需要靠我吗?你这个玩笑。怕是开的有点大呀。” 我眉头紧皱。 洛依斯无奈叹息道。 “那只是对于其他洪荒级以及之下的种族。最强种族的秘密在于它们存在着大帝级的力量。量子族其实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从诞生到最后只会有300万人,也只能有300万人,对于。起源诸宇就像沧海一粟一般,你懂吗?在最强种族面前,只是被性命要挟的奴才。 “那量子族,又会经历怎样的过去,他们又是怎样存在到了现在,包括怎么死亡?。” “那是关于量子足的机密。我无可奉告,我只问你一句,答应不答应。” 洛依斯盯着我的眼睛。 “干,有什么不干的。” 我很洒脱的说道。 这回轮到洛依斯不解。 “你怎么那么直接,不用思考吗?” 师父在这里肯定早就揍我了,我这小子目前就是个二愣子。 “别说了,打不过你,趴光鞋的不怕你穿鞋的。就问你什么等级,要是那剑仁宇的宗门来到了这里,你能保护我吗?” 下意识摸了摸,师父给的戒指。 洛依斯,一脸了然。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保镖了啊!” “哦。” 我脸色一僵。 “哈哈,看你吃瘪的样子,很爽。” 洛依斯大笑着。 洛依斯从他书桌下拿起一个银箱,从里面慎重地拿出了一剂注射剂。 “这是啥?” 我抠着脑袋一脸蒙逼地问道。 这就是亮子族最高的科技结晶。 “量宇存有量子族已知的一切资料,拥有各种特权和不可思议的系统但是会分不同等级对你开放。” 洛依斯解释道。 “哦。” 我不以为然的回答了一句,注射剂直接一针打在手臂的静脉血管上。 心里翻天覆地,量子族最高的权力、资源就这样唾手可得了??? 砰。 大脑一晕,直接摔在地上呼呼大睡。 洛依斯拍拍额头。 “这李天邪神经太大条了。没听我解释完就自己来了一针,这针注射后可是要昏迷九天和量宇进行神经细胞融合,神经系统协调的。“ 丹长老问道。 “这李天邪怎么办。” “先送他回房间吧,希望能赢。虽然这场赌的胜率只有,亿分之一。很可笑,量子族除了这类人,就没有了投资的资格,已经承受不起背叛了。” 洛依斯坐在老板椅上沉思着。 望着书柜出神,李天邪啊,你是谁,没有任何资料,也是来自那里的人吗? 这时。 丹长老点点头拖着我的脚走出门。 砰,砰。 他没注意到我的头,或者说是故意的,脑袋和门槛来了两个亲密接触。 如果我现在醒过来一定会跳起大骂。老头你给我等着,我不介意,请个乌龟当你老婆,你大爷的。 至于你介意,呵呵,闭嘴! 第四十章小机机诞生 我摸着自己的头。 怎么回事,头好疼啊。在地上滚了一晚上? “你醒了?”丹长老进来吓了一跳。 “你,你,你怎么醒的?” 我摸着头一脸疑惑道。 “怎么了,我醒了还不对了啊!还有,到底是那个龟儿子干的?头好疼啊!” “先别说这个,你醒了就去找老板吧!” 丹长老眼睛望别处瞟,心虚地转移话题。 “我给你带路。” “行。” 洛依斯这时正跟树量通讯着。 树量道。 “量宇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检查过了,量宇已经完全脱离控制,成为了自主生命体。”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之前上百万次也只发生过一次特例,只是没造成太大后果,” “这不是很好吗!”洛依斯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你抽风了吗?量宇会屏蔽信号,这样我们就无法寻找到他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议员,请您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量宇成为自主生命的可能有多低。在我们计算的概率中出现的可能只有一个。如果真的存在,那么我就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相信他会成为大帝,就算不是这个时代的大帝。” 洛依斯肯定的说到,“甚至我认为大帝不是他的终点!” 树量一怔望着坚定的洛依斯。 “好吧,就像你说的这件事。就看我们的赌运了,虽然我还是不能相信会赢,但这一切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请进。” 我走进房间,看到正靠在老板椅上的洛依斯还有全虚拟影像的大树。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我刚刚准备关上门。 “没事,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量子族300万议员之一树量。” 全力掩饰自己的尴尬 树量现在也有和丹长老一样的考虑,怪异的看着我又望着洛依斯,像是在询问你确定他能成事? “没事儿,你和他了解多了就会发现除了缺点还是有优点的。” 我无语的摸摸鼻子。除了缺点,不是优点,还能有啥。我诚心诚意的问你还能有啥。 “呵呵,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天邪你找我干嘛?” 洛依斯,掩饰道。 我扬起手指指着天花板,脑袋一偏,无奈地回答道。 “我忘了。” “呵呵,你这个玩笑挺好笑的。” 看着洛依斯一脸狰狞地望着我,额头上的几根黑线,还隐隐约约鼓动。 “哈哈,没什么,其实我就是来问问那注射剂,一点儿用也没有我身体也没有什么反应啊。” 连忙转移话题,不然我不知道要飞哪儿去了? “那是你没去感应的,你只有去感觉自己身体中的神经出现的隐约的变化,就会发现了。” “哦,我试一下。” 心里得意。我真是太有才了,几句话就蒙混过关了。洛依斯你个小样,被我耍的团团转。 未来再想起这件事,我感觉那时候的自己的智商被降维打压了! 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用心感受自己的全身脉络, 那是? 我右手手臂的神经末梢多了一个明亮的金黄色小点。还微微的有生命波动让我感觉十分亲切如同我生命的延续。 “洛依斯,我左手的那个是什么生命,我感觉很亲切,就像我的亲人一样。” 我柔声道,内心慢慢的变得平静。 “那就是量宇,你人品很好,他已经和你的神经细胞完全融合产生了新生命。就等同于你生命的一小部分,不过他还需要你的照顾,他现在只是相当于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洛依斯解释着。 我回答一声,感应着那一团小生命。 “爸爸!” 耳边响起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幼稚男童声音不知怎么的在我的内心世界,荡起了一丝涟漪。 好奇地回头望的四周。 “是谁叫的,真乖,儿子。” “爸,我就在你的意识空间里呀。” 听到这句话后,我连忙把思维带入意识空间,一片紫金交织的天空无边无际的大地。只看见有一个水坑,格外。突出。 水坑旁边还蹲坐着这几岁大小的孩子粉嘟嘟的脸,汪汪的大眼睛正鼓着腮帮子看着我。 我一定眼,一屁股子坐在地上捏着他肉嘟嘟的小脸。 “小子你从哪儿来的?我要是你爸,你妈呢?这可不能乱叫!” 他的大眼睛溢出眼泪哇哇大哭起来。 “对呀,我没有妈妈,我要妈妈。” 这小子?就是那个量宇吧,太人性化了吧,我还以为就是个机器人。 “闭嘴,我最讨厌听到人哭了。” 他吧唧嘴巴,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一股子的无辜。 我捂着头,摇摇头叹道。 “你就是那个量宇吧!” 这小子一听,点点萌萌的小脑袋。奶声道。 “爸爸,抱抱!” 我更是无奈呀,什么小说里面出现都是大高手带着,成为一代强者,可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是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孩浪迹天涯。 我在他的小脸蛋上戳了几下。 “你不应该是个机器人吗?” 提着他粉嘟嘟的小脖子。 “呜呜呜,爸爸欺负人。” 又,又哭了?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哭声,威力是很大的。 只听得我一个头大。 “别哭了,我请你吃棒棒糖。” 他扭过头瞟了我一眼继续。 “吃奶奶。” “哼!” “游乐园。” “哼!” 欲哭无泪地看着他灵光一闪,有啦。 “你还没名字是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很好听的。” 孩子停止了哭声 大眼睛望着我。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我滴个乖乖,这小祖宗终于是混过去了,该我报仇啦!这招真是挺有用的! “我看叫啥好呢?小量量小宇宇小机机对就叫小机机,全名李天机霸气吧!” 小家伙瞪着我表示不满,我可乐坏了,小样,叫你哭你大爷,我还是有办法整治的。 “小~机~机·,小~机~机!” 听到我得意的笑声。他终于忍不住地起身跑开。他那光着的屁股还随风一颤一颤,卖萌界的扛把子。 不玩了,出去了。 这倒霉孩子,可以送人不?算了还是挺喜欢的。 背景 宇宙有多辽阔啊? 神灵,仙灵,魂灵,存在与否? 此刻,他们是否在冷眼俯视着我们? 掩埋在历史的真相被掀起一角,你又在这波澜壮阔中怎样自处? 地球,有70亿人,当“生存必需品”这一障碍被克服,那么地球将迎来人口的爆炸! 1300万亿! 想象过这个数字吗? 太阳系?能装下169万兆=169亿亿人口。(1兆=1万亿) 可是啊,太阳系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银河系容纳了2000多亿个太阳系,所以银河系能装下估计3.38溝(gou)=33.8万亿亿亿人口。 据一个国际天文学家小组统计,我们的宇宙里存在着至少2万亿个星系(大多数比银河系更大)! 所以大到令我们想象不出距离的银河系也仅仅是沧海一粟。 假设每一个和银河系相同大小,宇宙至少可以装下6.67载=67万6000兆兆兆=67.6亿亿亿亿亿人口。 用数字表示你就是1/676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你只是这近五十位数其中的一个,与总体相比,不及地球与一颗沙粒比较的,连组成头发丝的分子都不够。 称为蝼蚁?都不配! 当这些数字摆在面前,你知道了自己的渺小。 可你忽略了,在岁月里恒沙数的生命又能创造出一个多么精彩绝伦,多么恢弘巨制的时代,文明与文明,智慧与智慧的碰撞,绽放星星火花。 可当你以为这就是你的目标,满足时。 一扇被时间腐朽的门为你打开...... 宇宙也只是一个牢笼,你无法理解,无法想象,承载着你的这个庞然大物的边境究竟在何处!生命的边境在何处? 那你又曾否想过,将华夏的旗枝,插到意念可以到达的尽头!用你的手点穿历史一切的脉络,留下时间都磨灭不了的痕迹。 在你用一生一世都数不清数字的种族文明中,闪耀起我们独一无二的‘龙魂’,望向远方,他们都知道,有真龙在翱翔! 开创一个纪元之光闪耀,万万世不朽的华夏! 开辟他的璀璨,他的辉煌,见证他凌驾时间的不朽!!! 华夏曰: 有敌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第一部前世第一章命运为棋,落子无声 “难搞!” 李天邪看着手脚上的铐链,扯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望着面前露不出一丝亮光的墙壁,像是又回到了那天。 当希望在面前像水晶一样破碎,剩下一片狼藉,他才看清楚世界撕下伪装后的残酷,生死之间的痛苦都显得微不足道! 曾经的他,以为自己是宠儿,天空白云都是温柔的,阳光也是明媚,眼前的世界生机勃勃。 一切到某一天结束! 事实给了李天邪狠狠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这辈子都跌倒到爬不起来,疼得让人心碎。 头顶的天啊,无情,冰冷,他把一切归于命运,丢弃尊严地祈求,像个疯狂的信徒祷告。 可李天邪就总结出来一句话,“王八蛋!” 记得很清楚,那年是7岁,刚上小学。 警笛声,尖叫声,呼喊声。 火势凶猛,突如其来的大火,充斥着绝望的火,像是不知足的野兽,吞噬一切,火焰里伸出触手想把李天邪也拽进无尽深渊,亲眼看着面前的亲人被火焰覆盖,绝望无助地嘶吼!一个个曾经熟悉,慈祥地身影被烈焰吞噬,看见他们在火焰中挣扎,倒地,抽搐,直到动作停止。 李天邪不知所措,只有心脏一止,因为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死了...... 一切太快,父亲的选择是把唯一一床来得及打湿的被子盖在李天邪的身上,让他跑下楼。 父亲双眼通红,近乎咆哮。 “活着!!!” 说完,他冲回火场,李天邪看着在火焰里他逐渐消失的背影,他就这么被火焰埋葬了,那一刻就是永恒。 李天邪站在楼外等着,看着面前的火海,消防人员还没到,周围自行组织了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扑火,火势不见消减,反倒是愈演愈烈。 可他再没能看到,父亲冲出火场。 毁灭的湿婆之舞,凄厉的炼狱惨叫,震碎李天邪脆弱的心灵,恐惧,迷茫,呆呆傻傻地望着前面,蒙了!哭泣,叫喊。 “爸爸,妈妈,你们出来啊!” “不要,不要,不要!我错了!我以后听话!” 坐在地上,几乎呆傻,除了无力地哭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在自己面前上演,李天邪的心接受着万刀凌迟,千刀万剐的绞痛,一根根寒冷的冰刺刺透灵魂,他不自觉地把身上的被子裹得再紧一些,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恶意。 他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光明与希望,想要乞求自己能幼小一点,哪怕自私的无知,也比懂得承受这撕心裂肺的伤痛好上太多太多,李天邪他不知道自己哭出的是血还是泪,可牢牢记住了心疼的滋味。 最后的他,做了最糟糕的选择---回去! 挤过拥挤的人群。 “别!” “孩子不要!” “危险,快离开!” 重新进入烈焰,李天邪心里反而庆幸,像生灵烈焰-克图格亚带着拥有生命的弧形火珥将自己吞噬,身体上的疼痛即使痛不欲生,也没了影响力。 因为在这一刻,死亡对李天邪来说反而是一种不错的归宿,能在最后一刻陪伴着自己的家人,也不会再有那无时无刻持续的撕心裂肺。 可现在能,回忆这一切的现实,就是述说着,李天邪没能如愿。 站在火焰之上,没有意识的火焰对着他像是在畏惧,不会接触他的一米以内,一个白袍怪人凌空站在李天邪的眼前,周围的火焰像是怪人的附庸,只见他单手向下虚压,漫延整栋楼的火焰停了。 楼外的消防队员、居民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像是傻了,都没能回过神来,对于他们而言,大火的来去都那么的诡异。 楼内。 白袍怪人看着李天邪,没有对李天邪说一句话,只是来到他边上捏住衣领提起整个人,接着两个人在天空中化为一道看不见的流光。 “你,都是你都错,火是你放的!”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把矛头指向这个带走李天邪的怪人。 “这么认为,其实也不算错。” 白袍怪人,把脸对着李天邪,面对眼前的白色面具,一张笑脸却有令人身心俱寒的诡异,不敢再多说半句。 把李天邪带到了一座阴冷、散发着莫名恶臭的实验室,如同地狱降临的魔窟,好像能看见什么东西,滴着血,爬满了无数触手,那一大团东西没有头、没有脸、没有眼睛,唯一能形容的就是肮脏,颤栗。 隐约间,能听见无数人的哀鸣,让李天邪的灵魂也从深处颤抖,随着他们,灵魂像是一张纸,被无数只手撕裂。 白袍怪人没有一点怜悯,拖着李天邪进入深处,随手扔进充斥着碧绿色浓稠液体的实验容器里,刹那,数以千计的针管刺入他身体的每一个穴道,注射着神秘物质,改造着被火焰烧得遍体鳞伤的身体。 麻木,幻觉,让李天邪怀疑一切的真实性。 死寂编织成一张网将他笼罩,没有一丝光明,没有一丝希望,哪怕解脱也成为一种奢望。 如同一只苟延残喘的哀犬在里面死寂地躺着,唯一走动的是玻璃罩上的时间,八年,从反抗到妥协,再从妥协到绝望。而当李天邪再一次出现,当骨刺从李天邪肋骨长出,刺破皮肤透出的化成兵刃,撕裂的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一刻,他知道,他已经成为了未知的,令人惊惧的异类。 十五岁! 这里是......杀戮的国度! “杀!!” 在场外吵杂的嘶吼声下,迫使李天邪再次从回忆中醒来,这就是他的故事,或许不是世上最悲惨的,却实实在在地毁了李天邪的一生,想把垃圾放在脚下狠狠蹂躏,发泄。 他从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单人床上下来,又看了眼漆黑的墙壁,李天邪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活着!” 再望着唯一能看见光的方向,无可奈何,一笑而过。 “送人上西天,真不是给人干的活儿。” 像是朋友间的嬉笑吵闹,可带着让人深入骨髓发寒的冷酷。 竞技现场,熟悉得像自己得家了。 类似于古代罗马竞技场: 两个铁质门闸,人们站在竞技台的石质阶梯上从四周往下看去,石制竞技台那发青的岩石块也在一次次鲜血的洗刷下显着暗红色的色差。 门闸在铁质锁链的拉动下缓缓升起。 “叮,叮,叮!” 齿轮和闸门同时发出的声音,错落有序。 李天邪从一边缓缓地拖着铁链走出门闸,右手摩挲手里的黑铁面具,若无情的死亡之神,即将挥起镰刀。 面具的来历很无奈,当他站在竞技场上打倒了对手后,再也忍受不了对看台上众人的厌恶,比起中指挑衅道。 “你们都是一群混蛋!” 他们怒了,竞技场为了消除摇钱树的愤怒,让自己带上了面具,亲手摧毁了一个酷似自己的人,从此李天邪便是“杀王”,而李天邪的心随着李天邪杀死的“李天邪”也被杀死! ”杀王!杀王!杀王!” 很讽刺,之前还想着杀李天邪的人,现在却是他的忠实粉丝。 他冷冷地向着欢呼的人群,心里只有一种感情-厌恶。 站在这里的人都不配称为人,他们只是披着人皮,说混蛋简直是在夸他们。 他们面对一切,存在的只有欢呼,释放,没有哪怕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同情,这让李天邪充满了失望与厌烦。 他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所接触皆是本罪,本恶,本黑,那他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有意义吗?只能注视着黑暗与残暴,心也只能在这丑恶中笼罩下渐渐冰封…... “咔,咔,咔” 对面的门闸也缓缓升起,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两米多高的俄罗斯白人巨汉,他光着上身,肌肉下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扭曲着,满脸狰狞地看着李天邪。 李天邪心中默念。 “第一百四十三”。 动如疾风。 “不!” 李天邪甩掉手上的鲜血。 大汉发出他这一生最后的一次嘶吼。 身体在惯性下冲出几米后,也沉沉地倒在地上,眼睛中的明亮渐渐被夺走,直到消失殆尽,死神仁慈地挥动了他的镰刀取走他那早已堕落的灵魂。 大汉却是在眼黑前的几秒,眼前像是重新走过了自己的人生。 …… “爸爸,我好难受!” 瓷娃娃样的小女孩被白血病折磨着,躺在病床上,紧紧地抱着已经发黄崩出线头的白色小熊。 俄国大汉捏紧了手里,护士刚刚递给他的昂贵手术单,就在今天他为了缴费把最后送货的吉普车也卖了,可也只是杯水车薪。 和他的个子不符,他是个很温和的男人耐下性子,温柔地抚摸着女孩被母亲细心打理的金色小辫子。 “珍妮,是最坚强的女孩子,等做完手术,爸爸带你去吃牛排。” “好呀,好呀,爸爸最好了,我可以吃下慢慢两大份。” 珍妮笑得很开心,露出洁白的小牙齿,缺了一颗门牙,是在咬面包的时候掉的。 那时,他看着面包上沾着一颗牙齿,笑着笑着,哭出了这辈子最崩溃的哭声。 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俄国大汉忍住眼泪,几乎是跑着出门的,他都忘了,一家人有多久没吃过牛肉,是他没能力,害珍妮缺乏营养比同龄的姑娘矮了足足一个头。 为了移植骨髓的手术费,他把自己当成货物出售,却也在这条路上渐渐堕落······ 濒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想回去看看他的小珍妮有没有每顿都吃上美味的牛排。 此刻的俄洛斯上的一个小镇。 小脸红扑扑的金发女孩坐在家门前,望着不远处的马路,正等着一个“巨人”回家,两手护着腮,不一会儿,沿着小嘴流下一滴一滴的口水,进入了梦乡,梦里“巨人”回家了,女孩抱着比自己还大的牛排坐在“巨人”的肩上 …… 竞技场。 裁判平淡地走过来,站在中央享受浪潮般的欢呼,十分陶醉,片刻后,举起手开始大喊道: ”杀王胜”。 ”噢!噢!噢!噢!” 四周的人群开始无止境的狂欢,他们来到这并不在乎谁死谁活、谁输谁赢,他们在乎的只有刺激。 可李天邪只希望一切是一场梦幻,会醒的,否则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世界?可怕! 绝对到看不见希望的暗,能让任何人恐惧。 行尸走肉般走回了深渊的牢笼,取下面具仍在场外,疯狂地捶打着禁锢自己的墙壁,只有双手的疼痛才能让李天邪证明自己还活着,可真的有活下去的意义吗? 李天邪只是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这那句。 “活着!” 父亲对李天邪最后的希望,他只想有一天能跪在亲人的坟前,号啕大哭一次,告诉父亲,我活着! 可李天邪活着吗? “轰”。 牢笼外,一声巨响,灰尘四起。 久违的阳光,如天堂的接引之光。 “天使吗?额,警察叔叔?” 李天邪对“另一个世界”的所有了解都来自牢笼里的一台黑白电视,。 而李天邪从出生以来,都没想像过**震耳欲聋的声音也可以是天使演奏的天籁般美妙,警察叔叔会是眼中的天使,他终于记起了那个遗忘很久的词-希望! 一群特警吊着滑绳从竞技场上面落下,竞技场的人们疯狂了,男人的怒吼伴随着女人的**,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一个手持***的特警看到被关押的李天邪,和双手的鲜血淋漓脸上,脸上冷若冰霜,话却像冬日的炭火。 ”孩子,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伤害你?这群杀千刀的!有我在,没事了!” 他看着李天邪傻傻地愣在原地以为吓傻了,拉着他鲜血淋漓的手带着人离开了黑暗…… 李天邪背过他,最后复杂地看了一眼像黑洞一样欲要吞噬心灵的罪恶竞技场,离开了。 我,会拥有,新的开始,新的征程,对吗……我真的活着! 幽暗处。 一个人点下删除键,数据清零,默默注视着李天邪的白色面具,带着发冷的微笑隐入阴影…… 另一处。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落子!” 第二章失却之阵,正轨人生 白袍怪人,站在银河系的人马座上叹气,一颗颗闪烁银光的铆钉被他镶嵌在每颗恒星上,虽说随手就是上万颗,可挡不住恒星数量多啊! “这技术活儿,真累!” 他的行为看似毫无章程,倒是令看似呆板的恒星多了几分生命般的灵动,被时间遗忘的古老事物,正在被他轻轻擦去面上的尘埃。 他眼中是万千星辰,流转变迁,聚合成流,斗转星移。 “埋葬在时间中的失却之阵,造物最瑰宝的纹理,将你的宏伟再一次展现在世人眼前吧!” 青铜腐朽的时间时刻缓缓转动,指针上历史的尘埃化作飞灰,被忘却名字的阵法,柔光点点。 白袍怪人穿过无数星河、星云,望向的地球,默念。 “最后三年。” 消失不见,再出现已经是在巨蟹座上。 世上的事物,是没有对错之分的,一切取决于赋予他们这一刻含义的人。 燃烧在李天邪心中的火,难以抹灭。 第一次他毁了李天邪。 第二次李天邪对他却是那么感谢。 另一边。 走出竞技场的那一刻,李天邪明白,一切已经变了,竞技场的负责人趁着混乱逃走了,竞技场伴随着他的罪恶一起在无名大火中消逝。所有人的资料被焚烧殆尽,所以在人们心中关于“杀王”的一切成了泡沫,在警察的数据库里只有一个名称,成了一个迷。 而他获得的是新生,能真正拥抱这个世界。 人生也在此刻算是完整,就像打开门,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黑暗在光明下被净化。 校园围栏的尖刺,震耳的犬吠,被赋予了形态,让李天邪真实触碰到世界的另一面,咳,尖刺的原因就不解释了。 如太极的白,象征着光明,是希望,拥有曾经向往的一切,现在他拥有了,这不是坐在牢笼时看着电视的幻想,是真的,看得见,摸得着,摸自己被学校防盗网刮伤的伤疤还会痛的。 没有他的档案,告别过去,拥有了崭新的公民身份,成了孤儿,同时根据福利,保送到公立高中,靠着补助和打工,开始了新生活,虽然拮据,但是有种淡淡的自然舒适感。 有人嘘寒问暖,有人在意他的小情绪,空落落的心一点点充实。 “天邪,你怎么又发呆了,不是说,让我给你讲题吗?” 旁边的同学郁闷地用笔戳着李天邪的肩膀。 “哦,哦,哦,我给忘了,呵呵,请你喝水”。 李天邪摸着鼻子一脸尴尬地笑道。 同桌翻了翻白眼,一阵无语,心里默默地吐槽。 “可乐加冰,谢谢!还有王婆家的臭豆腐。” “别,喝矿泉水,矿泉水对身体好,王婆我熟啊,留着肚子,多吃臭豆腐。” 把他敷衍过去,多的两块钱也是钱呐,啃俩馒头又是一天的早饭。 李天邪撑着脑袋,向着远方的绿荫眺望,蔚蓝色的天,让人心情愉悦,涂鸦的学校墙壁,校外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嘈杂声给不了李天邪一丝一毫烦恼,身上穿着宽松的校服,还有夏天白花花的裙子,呸,腿,呸,好看的裙子,无比的充实,真实。 只是,在路边看到其他父母带着七八岁孩子时欢笑声,鼻子不自觉会酸,还有沙子往眼里钻。 李天邪的名字也是在高中定下了,这个中二的名字是李天邪看小说想出来的,李天邪,他记得自己姓李,邪者,亦逍遥,亦自由,若谁阻李天邪,神挡杀神,魔挡杀魔,天若阻李天邪,李天邪便逆天。逆天者欲邪,邪逆天,李天邪 ,只求一个活着! 最初喊出这个名字时,感觉热血,后来有些后悔,不过适应了,也没什么。 可直到现在,他最想要的是父母取的名字,哪怕是个张三李四,铁蛋儿,狗蛋儿。 但是李天邪很知足了,一切来得像做梦一样。 只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恐惧,他发现自己双手已经沾满鲜血,每天梦里都能看见被杀戮的魂灵,哀嚎,咒骂,他亲手毁了多少个家庭,现在对他而言,唯一会的方式就是在同学面前以幽默,离过去的自己越来越远,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不安,即便成为他们的开心果,成为他们的朋友,但他们却永远开解不了李天邪冰封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精神上被世界隔离的牢笼。 他也怕,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站出来,指着李天邪说,“杀王”。 在夜里,在床边,一群熟悉的人对他举起屠刀? ”叮,叮,叮。” 下课铃。 “不要!” 李天邪从桌上惊醒,一背冷汗,幸好下意识一把抓住了桌子,没出太大声音。 “同学们,再上三分钟,马上马上,很快的。” 台上老师扶了扶眼镜抱歉地说道。 台下,大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都懒得埋怨了。 而李天邪呵呵笑了两声,摸了把后背的冷汗,从后门勾着头,偷偷摸摸地窜了出去。 去第二课堂---“厕所” 他可不是什么乖孩子,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一进厕所拿出一包皱巴巴的烟,三块钱的,嘿嘿!没办法穷啊!还是抠自己饭钱才攒下的。 拿了一根点上,冒着火星,抽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的死党们来了。 “嗨,我仔细观察了一下5班新转的妹子,相当正点,上不上啊,那白嫩的大长腿,嗷呜!” 李天邪一个死党,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伸着脖子嗷嗷叫。 其他人也随即赶来,在厕所,一起靠着墙,围成一圈,抽着烟,聊了起来。 “我给你说12班的班花,昨天我还不“小心”摸了她的手,好滑啊!” 他挑了挑眉毛,眉飞色舞地看着众人,果然男生骚~起来,就没女生的事儿了! 其中一个憋不住了,怼道, “别装13,我还和校花谈恋爱,你行吗?” “吿非,李峰你不就长得帅吗,就知道瞎bb,你等着,等我去了韩国一定比你还帅。” 李峰得意洋洋地对着吐了个圈,说道 。 “我是天然的,你想和我比?下辈子吧!投胎当我孙子都可以,毕竟我基因好,要不叫声爹,我给你找个女朋友。” “呵呵,你一个男孩子出门要小心点,不少男同胞就好你这口,少走夜路,不然来学校要撅着屁股走路,我才不扶你。” “我看......” 所有人都不嫌事大,添油加醋,抽两口烟,看着另一边没皮没臊的贱样子,夸张地笑着。 这个时候,李天邪感觉自己在他们之间很充实,孤独的话,偶尔吧,无根的浮萍算是找到了归宿。 但是,总会在心里出现的不自信,总感觉是在迎合他们,有一丝隐藏的恐慌,当他们发现自己是个刽子手?会不会和梦里想的一样,罪孽深重的双手与灵魂,梦里泛着冷光的刀子…… 突然,厕所门口冒出一个戴眼镜的人影。 没理他们,所有人却都全僵住了,位置刚刚好挡住去路。 一阵绝望,这是老师啊~ 等他完事,感觉不对劲,再回过头。 “咦!这不是李天邪吗,你怎么在厕所,不是刚下课吗?你居然还抽烟,来办公室。” 不要,老师,我能解释的。”(っ °Д °;)っ 厕所里。 幸灾乐祸地笑了一片。 “还有你们,也一起吧,正好你们的班主任我也认识。” “等等,老师,我们也可以强行狡辩一下,不,解释一下!!!” (っ °Д °;)っ 倒计时,第一千零九十天,头顶的漫天星辰…… 第三章永生序章 “噗!” “怎么又吐血了。” 李天邪靠在床头,喉咙翻涌一口血吐在手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就这最近的一年时间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力气变小,视力减弱,掉牙掉发,他看着镜子里病态肌肤的自己,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在噩梦里,还是现实。 李天邪摸着自己的脸,六神无主。 “这是怎么了,快死了吗?混蛋,你到底对我干了些什么!” 李天邪起身坐到床边,思绪一片混乱,何去何从? 深夜,幽幽的白色月光照在他和朋友们的合照上,一丝微光反射到眼角,拿起合照,心里顿时安稳许多,像是回到了拍照那天,发自内心的温暖,冲淡了李天邪对以后的忐忑。 “叮!” 耳边传来尖锐的声音,像是一个启动开关,李天邪脑袋里被放了一台绞肉机,把脑海搅成乱麻。 从手里掉下去的照片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啊!这,这,怎么回事?” 李天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撕裂了,大脑被绞成一团乱麻,又一下子千万根针扎在大脑里,想要自我了断。 可对生命的渴望暂居上风,抱着头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全身痉挛,冷汗直冒,直到一头撞在床边疼晕过去。 第二天。 早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眼睛的缝隙,刺激李天邪醒来。 “这,这是怎么了,昨晚是一场梦吗?” 他摸着还在冒冷汗的额头,清醒了一些,还是心有余悸。 就坐在地上,靠着床边,仔细想着昨晚的事情,来自内心的恐惧蔓延至全身,身体怎么了,会死吗? 李天邪眼前浮现出一个象征生命的沙漏,慢慢流逝,已经见底,当他全部流逝,只感觉整个人窒息! 今天星期三,还得上课,请假老师也没同意。 李天邪简单洗漱后,背着书包,怀着不安地去上学。 一整天浑浑噩噩,坐在位置上沉默,不理会任何人,就孤零零地一个人思考着一个问题:魔鬼,你在哪里,三年了,你千万别给我死了。我还要靠你救命啊!我不甘心就这样接受死亡,我不服!凭什么这是我的命运!凭什么!凭什么!!不公平! 放学。 李天邪没往家里去,漫无目的地走到学校附近大桥下的江边。 碧绿的江水潺潺流淌,他坐在有四五个人大的花岗岩上,把手里随意捡起的石子向江里扔去,绽起一片片水花。 李天邪根本不知道过去的家在哪,找不到亲人的坟墓,否则他会毫不介意地在碑前释放自己的脆弱,他怕了啊!他也想要个温暖的怀抱。 可现在的李天邪,只能选择坚强,哪怕是假装的,也要快乐地去坚强。 而现在只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默思考,未来的方向,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只能静静等死。 不,不行,他要找到诡异博士,他还没活够,他才过了三年的生活,这三年,才是一个真正的人,不再是黑暗森林里为了生存而厮杀的野兽,李天邪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哪怕最后的选择是成为小白鼠,可活着就还有机会啊! 正在李天邪对前路无望担忧时,那熟悉又令他恶心的声音,突如其来地在身后响起。 哼着小曲,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柔病态。 “李天邪,可爱的小宝贝,你坐在这里欣赏美景吗?真有闲情逸致,等你可等的好辛苦,终于等到你成年了,我可等了你整整三年啊,可想死我了,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能带给我最原始的冲动,啊!美妙!” 李天邪一听这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声音就明白了是他-‘那个诡异的博士’。 回头,惊讶又略带喜悦地望向他。 “混蛋,你怎么在这?” 李天邪看清确实是他后,心情激动达到了顶峰,那是重新看到生存的希望。 不过他的下一句话把李天邪拉回了现实,对啊,他可是丢掉情感的怪胎。 “你怎么样,一千个实验品,只有你一个度过成年期,还没有死,我终于看到了我一步一步走向科学神坛的曙光,我要让否定我的人匍匐在我的脚下,轻吻我的鞋底。” 说完,他疯狂大笑起来。 “唯一成功的实验品!最完美的杰作!” 李天邪怒吼道: ”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诡异博士把头一撇,无所谓地说道, “不过是把你变成了一种半量子结构,半碳基结构的生命体而已;用更简单的话说,你已经不是人了,但很可惜你的结构还不稳定,不,是极其不稳定。而且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说话还是礼貌一点!” 李天邪整个人都疯狂了,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狂吼道: “你在说什么,给我解释清楚”。 “没错,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是我第一步实验的成功品,只要完成第二步,你就会从碳基变成量子生命体,成为更高等的生命,你将获得永生!令众生贪婪,追逐的永生!即将登临永生的神明,请注意你的礼貌!” 诡异博士狂热地看着李天邪。 “不,我不要,我只想安静地生活,我没有错,我就想活着。” 李天邪瞪着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鼓着他,忍着一拳打爆他脑袋的冲动,这货的笑脸越看越欠揍。 “没问题,只要完成我的实验,我会把你变回来,相信我,我能让你变成这样,就有办法把你变回去”。 李天邪心里权衡后,才发现没有办法,现在的他只能选择相信诡异博士,他接触的层次太低,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有这个能力,另一方面他更不敢相信其他人,光是超乎常人的身体,就足够变成别人的小白鼠,要是诡异博士藏在他身上的秘密被发现,李天邪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默默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但你千万不要骗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天邪用手掐住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当然,我是不会欺骗你的,杀王,哈哈哈!” “滚,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呵呵,好吧!” 他诡异地笑道,眼里带着几分讥讽。 李天邪松开握着他脖子的手,不想和他合作,可诡异博士已经是沙漠中唯一的水源,哪怕有剧毒,却是唯一的活路。 相对于不确定的未来,李天邪选择了该死的希望! 第四章无理之棋,大戏开幕,唯一筹码 深夜。 诡异博士领着李天邪到了郊外一个破旧的地下停车库,环境潮湿,没有一点光线能照进,漆黑烘托着压抑,由远及近的水滴声,落在心上,像是小锤一下又一下,发自内心深处的寒意,像是在隐藏的阴影里有鬼怪等人自投罗网,仿佛打开地狱的门。 走进去。 一个挂在墙上的巨型显示器周围的电缆章鱼触手般伸向四周,以及密密麻麻的宛如蜘蛛网的电线几乎包围了整个空间,几个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罐零星分布,最显眼的还是正中央像是祭台的手术台。 “宝贝儿,你先在手术台上躺着吧。” 诡异博士嘴里发出阴冷的怪笑,却只能见到面具上的假笑,直叫人别扭!他左手指着手术台又指了指李天邪,右手却不停地按着电脑键盘输入命令。 他示意李天邪躺上手术台,旁边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机械,什么机械头骨,机器娃娃,心里直呼,卧槽! 毛骨悚然,一开始就犹豫了,发自生理本能的抵触,驱使李天邪离开,可最后还是对未来的渴望占了上峰,他下定决心,忐忑地躺了上去。 诡异博士拉起李天邪的皮肤把一些针头插进他的血管里,同时在四周围起合金栅栏,走回电脑旁。 “开始!” 诡异博士站在电脑前狂热地吼道。 紧接着他在电脑上狂点,很简单,很粗暴,随之而来的一丝丝电流通过针头流进李天邪的体内。 十伏特,一百伏特,一千伏特......百万伏特,千万伏特,亿万伏特。 全城之中雷电交加,雷电像归巢的长蛇朝着这里聚拢,宛如雷神之怒,隐隐约约构成一个无比深奥的法阵,暗含至高的规则运转。 再往上,这个城市成为地球上最璀璨耀眼的明珠,无比刺眼。以城市为开端,在以宇宙为蓝图的画卷,地球也亮起了,又带动八大行星亮起,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以星球为基点,有无数恒星的银河系,他所有的星球在此刻亮起,像黑暗的宇宙最亮的灯塔。 站在太空的高处俯瞰,庞大的星光群落组成了一个无可比拟的大阵,集中向地球的一个点。 被历史掩埋的失却之阵,再次在世人面前展现出绝代之姿。 就在这一刻,某些存在,看向同一个方向。 “啊!啊!啊!啊!啊!啊!” 那种撕裂大脑的痛苦再次出现,甚至更痛,无法感知自己的存在,像是把灵魂放在绞肉机里。 “嘭!” 李天邪脑海中一声巨响,自己被分解成了细胞,分解成了分子,分解成了原子,又分解为更细小的夸克;仿佛与宇宙的每一个纹路融为一体,化为一体,懵懵懂懂之间好像看见了永恒的光,不朽,不灭,不破,不坏...... 越过他,李天邪看见了一丝未知的事物,看见了光阴无情的流逝,空间不变的本质,生命,天地,自然。 与此同时,某个禁忌之地响起了像从时间终点传来的老迈沧桑声音。 “这是谁?有点意思。” 紧接着,声音又缓缓沉寂下来,万籁寂静,如入空境,不可耳闻。 另一个伟大的存在,也在此时睁开了透视诸天的双眼,有命运在破灭。 “是谁的棋吗?” 此时。 李天邪站在不知名的水流之上,看不见水流的尽头,河流的边际,却在脑海中浮现四个字“时间长河”,河水浑浊,无数的沙砾在其中随着河水翻涌,有时又有沙砾从河水中腾跃而出,星辰一般闪耀。 “时间。” 他不由自主地说道,那些沙砾上面一个个鲜活的面孔显现,从生到死,失望,绝望,希望交织,是人生。 再往上游望去,李天邪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 一座不知道具体宽度,但有种无形力量让他认定,他一定与河齐宽,淡黄色半透明石像,坐落在河中,看不见他的顶,也看不到边缘,前段所有的沙砾被石像挡住去路,河水却能径直通过,石像后的河水则是清可见底,令河流出现了一段清流,和整条河流显得格格不入,但没多久,沙砾又在河流中翻滚,把清流染黄。 李天邪用力揉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石像身前的沙砾体积比后段河流中沙砾体积大上几百上千倍。 那些更大的沙砾化成各种厉鬼,疯狂撕咬着石像,企图将他毁灭。 “你找到自己要找的了吗?” 这时。 一个迷茫惆怅的声音在李天邪耳边响起。 “你是谁。” 李天邪心里一惊,环顾四周,没有人,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不是他,或者你现在还不是他。你想知‘道’?还不够!不过希望你能握紧手上唯一的筹码。” 不可说,不可明悟之地。 沉默,无尽的沉默。 隐藏在不同禁忌的存在们,无一人开口,但是都在心中不约而同,破口大骂。 “这是谁的落子,一招毫无头绪的无理手,因为这一招,一局大戏正式拉开。” …… 李天邪眼前一黑,来不及再问,关于筹码的事。 实验室内。 此时,诡异博士看到李天邪消失的地方,满脸颓废地喃喃道。 “失败了吗?失败了,一切结束了?” 诡异博士双眼充血,双手砸在身前的电脑上。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的心血,啊!啊!!” 他在机器上狂点,双目失神,嘴里自语。 “不,不,这只是幻觉,李天邪成功了,李天邪是最伟大的,我还有时间,我还可以重来,啊啊啊啊!” 待到诡异博士冷静下来,不过眼里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兽光。 “一切都只是开始,我还有时间,我一定会成功的。” 诡异博士在电脑上启动了自毁程序, “毁灭一切,要重新开始,我是万能的!!” 诡异博士离开了。 站在星空最美的钻石-地球之上,却不再似刚才的疯狂,取下面具,很普通的一张脸,嘴角一抹邪笑,原来都是一出戏剧。 “今日因,来日果,没有感谢,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因果!握紧命运的唯一筹码吧!我演技真棒,开始下一计划。” 他像是懂了什么似的,超然于空间之上,消失于黑暗,便对于世界,对于时空而言,不再存在。 不过身后传来的死亡倒计时任在继续, “毁灭开始,倒计时10、9、8、……2、1,启动”。 “嘭,嘭,嘭!” 实验室毁灭了,像是剧本的刻意安排,现在的实验室中,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男人。 实验室里。 李天邪醒了,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 “我,我没事?吓死我了,刚才那个梦,太玄幻了,看来以后要少看一些小说了。” 又摸了摸脸,狠狠捏了一把,力气大了不少。 “疼,真没挂,这下身体应该好了吧!” 李天邪兴奋的从地上跳起。 “呜,呜,呜,呜。” 还来不及多想,外边传来一阵警笛声。 浑身一惊。 “快走,等会儿警察叔叔来了,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一阵凉风习习,风吹得下面凉嗖嗖的,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顺手拿起一块燃火的破布,扑灭,围着。 就朝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始跑路,而刚刚被碎片划过的伤口却在自动恢复。 不谈逃跑的姿势,夜幕下,李天邪星罗密布的身体,一道道浑然天成的阵纹,远观下恍然若神。 第三次火,命运,一切将被逆改,他的一角被缓缓揭开....... 第五章永生之罪 距离实验的日子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27年了,刚开始一切正常,李天邪回归了正常生活,可随着时间赶来的却是纠缠不休的梦魇。 此时此刻,李天邪站在镜子边,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依旧是18岁的面孔,还是那具18岁的身体,时光没给自己留下任何痕迹,可前进的脚步却停不下了,就剩下李天邪被定格在原地。 他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呆在家里,在床上缩成一团,对周围的一切感觉陌生的恐惧,不管呆了多久。 只有惊慌失措,当再和他们见面,看着没有丝毫改变的样子会是怎样的态度,他们会怎么看? 还是像诡异博士说的一样? 对熟悉的人都是这样,更别谈陌生人了,世上知道李天邪存在的,或许只有**数据库里的记录和几个好朋友的记忆。 为什么? 想想看当数十年后,他人老去,自己却依旧年轻,再次被当成怪物,让李天邪不寒而栗的眼神,惊讶,诧异,疏远。 这样的煎熬,不是言语能够表达的,更让人绝望的事,连死都办不到。 当李天邪尝试过各种死法后,发现身体毁灭,甚至于大脑的毁灭,都依然存在意识,依然可以重新愈合,他放弃了,活着有时也会变得好辛苦…… 可怕的莫过于内心的煎熬,足以让任何人崩溃,李天邪当然也不例外,自己也到了被逼疯的边缘。 或许你会问李天邪,为什么不去找科学家,可李天邪难道不会成为一个永生的试验品吗?在科学面前人性往往已经淡化了,在永生的诱惑之下情感,道德都会被抹杀的。 20年后。 “喂!” 李天邪拿起靠打零工买来电话。 “天邪,我抱孙子了,哈哈哈,我也成爷爷了,你在哪里,多少年没见过了,都把时间忘了,有空出来聚聚吧,或许哪天我们之间就有人先走了,要不带孙子来看你,我让他认你当干爷爷!” 大大咧咧的笑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遮盖不了那一丝苍老。 李天邪嘴角抹过一丝弧度,至少还有可以让他温暖的人,记得自己。 “知道了,胖子,你唠叨多少遍了,一定抽空去,放宽心。” “还是你好,听声音都还是那么年轻!” “我,我,我还有事,先挂了。” 李天邪慌忙地挂掉电话,害怕被发现异样,心里却又忍不住一片苦涩,不会老去,只有一直躲躲闪闪地活着,害怕成为别人的实验品,18岁的身体,但心灵却渐渐老去,或许他们都走了,孤独的活着,那才是炼狱的开始,心灵的炼狱…… 又是20年 “.......天邪,你知道吗?胖子他死了,心脏病,唉,他就这样走了,我还记得,我们一起抽烟,聊哪个班上的美女漂亮,哪个的皮肤白,那个的胸大。胖子总是说着说着就流口水了,特傻,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唉!不过胖子他也八九十岁了吧,活够本了。看开一点!人总会死,说不定哪天我也去陪他了,咱们下去了继续吹牛,等都下去了,一起开黑啊!哈,哈,哈,哈……可别怪我说话难听啊,你到底在哪?为什么几十年一次也不出现?你真把我们当兄弟了吗?喂!喂!你tm说话啊!” 李天邪目光呆滞,静静地听着。这话使他仿佛能感受到未来无垠的凄凉与黑暗,这就是永生的代价,忍不住流下泪水,一个个熟悉的人离开自己,到最后留下自己一个人,成为世间的弃儿,行尸走肉地活着。 李天邪眼里两道血芒闪过,不由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自己的力量无法毁灭自己,那么宇宙呢? 他真的好累,想要永远沉睡啊!对不起,父亲!我真的活着了吗? 电话的另一头。 满头白发的老头放下电话,望向仅有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硬是留下了两滴浑浊的眼泪。 “你知道吗,除了你,都走了,我也什么都没了,这该死的癌啊!” 说着,坐在电话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个电话,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张床,一个柜子,走得那般寂寥...... 李天邪有罪,罪名-永生! 第六章窥探黑洞 华夏历,2220年,终于开始了,李天邪身上发生的一切怪诞也终将就此结束。 自从华夏历2150年,大型可控式核聚变技术普及后,人类终于拥有探索这浩瀚宇宙的资本。但对于李天邪这个在社会底层苟延残喘的人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人类的生命还是没有提高,他始终是个可口的实验品。 不过现在,人类已经完全成为了太阳系的王者,月球、木星、火星等等星球,都充满了人类的足迹。 飞船也不再是科幻电影的幻想。 “呼。” 李天邪放下手里记载着的日记本,深吸一口烟气,重重地吐出。让烟云在空气中自由的消散。 “天哥,来上手了,我们两缺一” “天邪,天邪,快-,这波小龙灭了,就赢定了‘ “马上,马上!” “草,被抢了!” 说完,几个人像抽风似的,砸着键盘…… 李天邪伸出手想要留住过去溜走的时光,可他却像这烟一样从手里飘走,想留也留不住。 “呵呵,可悲。” 李天邪忍不住苦笑两声,拿起桌上泛黄的照片,少时的青春离他愈行愈远,可依旧拥有这不老的容颜,用手摩挲着照片上兄弟们灿烂的笑颜,连葬礼也躲在角落不敢出现在人前。 还有知道那个临终电话时的崩溃! 兄弟们,等等…… 飞船运输中心: “TCCC-7482号,航班开始检票,请乘客刷卡上机。” 听着广播中的电子女声,李天邪弓着腰,走进候机室。 迎着他人恐惧的目光,李天邪心里更加冰冷,像畜牲一样苟活着,还比不上蝼蚁的卑微,从没修剪过的长发垂到腰际,目光闪烁若隐若现的血红色光芒,整个人如同披着人皮的野兽,择人而噬,与世界脱轨。 一旁看着李天邪的小女孩拉着母亲的衣服,怯懦地躲在身后。 “妈妈,我怕!” 所有人都像看待怪物一般看着李天邪。 “先,先生,麻烦刷卡。” 女服务员声音颤抖地对李天邪说,身体微微后退,本能地想要不顾一切逃离。 李天邪目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从兜里掏出黑市买的解码通用乘舰卡,把卡往刷卡器上一刷。 “请,请,请进。” 工作人员礼貌地将李天邪迎接进客舱,但依旧能注意到他手臂不自觉的颤动。 登上机舱,李天邪坐上自己的座位,不去理会任何人,像自己独立在众人之外,从黑包里翻出那张泛黄的旧照片,心头不由自主:兄弟们不远了,如果世界有阴间,等我! 李天邪这个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失败者。 坐在机舱里回忆起过去,真是讽刺,害怕孤独却被孤独笼罩,惧怕成为实验室里一只可悲的小白鼠,却自己为自己修筑了心灵的牢笼,躲躲闪闪地过着日子,凄凄惨惨,熬了多少年年,让李天邪唯一的不安还是诡异博士,疯狂的天才,他的创造足以封神,李天邪到现在也不知道怎样解释的那操控火焰的力量,到现在都没有他的一点消息,就像是被世界抹去的BUG。 而为了今天一切,李天邪走遍黑市,学会了两件事:格斗和飞行! 现在,李天邪将完成自己的目的,即使是以失去一切为代价,他也不想再承受那无尽的空虚与寂寞,更何况早已一无所有。 “TCCC–7482号航班起航!请乘客们坐上座位,系上安全带,谢谢合作。” 听到起飞提示音,李天邪起身走下座位,点上一根烟,向着驾驶舱走去,随手将其他乘客打昏在地上。 “先生,你在干什么!请你回到座位上!安保!安保!” 飞船上的服务员,上前企图喝止住李天邪,李天邪另类的形象让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最吸引目光的人。 如同未闻,一个手刀砍在她的颈部,昏倒在李天邪怀里,顺势将她放在地上,继续朝着驾驶舱走去。 “停止起飞!” 驾驶舱内。 李天邪用左右手分别握住船长和副船长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是,是。” 他们连忙点着脑袋,和小鸡啄米一样,生怕下一秒就把他们给摘下来了。没花几分钟,就把所有人都绑了起来,丢出飞船,幸亏定的是特快舰,没多少人不然送他们出去都是个大问题。 砰,砰! 拍拍手上的灰尘。 “搞定!” 坐上船长宝座,摸摸座位,质感不错!随着科技发展驾驶难度有了明显降低,就李天邪这个学过理论的家伙驾驶着他,向着猎户星域前进。 兄弟们不远了,路上走慢点儿,等等! “老子的目标是——宇宙黑洞!!!” 第七章星辰意志 猎户星域,距地球1500光年! 李天邪开启了自动导航系统,目标某颗不知名红巨星,命令飞船向着猎户星域前进! “开启低耗式可控式核聚变,启动冰冻沉睡系统。” 李天邪输入语音指令,同时将自己封入冰冻室中。 现在人类的科技还无法进入亚空间,进行空间跃迁,以及超光速飞行。只能以冰冻身体陷入沉睡的方式来等待,直到飞船以近光速的速度抵达猎户星域。 1500年后。 “这一觉睡得真爽!” 李天邪从冰冻室走出,脸上挂着邪邪的微笑,看着远处即将爆发形成黑洞的红巨星,忍不住兴奋地颤抖,雀跃。 终于来临了。 打开久违的通讯设备,1500年啊!是多少代人的生生死死,自嘲的笑了一笑。 然而,只留下他苟活于世,这让李天邪不禁对黑洞更向往了。仅仅一步之遥了! “啊,迸发的科技文明,1500年后人类终于进入了Ⅱ类文明!” 整整沉睡了1500年,而人类的创造力,在1500年内不可思议地发展! Ⅱ类文明已经能够开发并使用整个太阳系的能量,能量指数高达千亿兆瓦。李天邪不由对自己种族的发展感到自豪,人果然是自然的宠儿啊!可是那凌空飞行的是什么情况,修炼是个什么鬼? “吱,吱,吱。” 来不及了解更多资料,通讯设备最终还是没有抵抗过岁月的流逝,崩坏,尽管没有氧气氧化,但存在了1500年的飞船内部就像全由铁锈拼凑的,还能飞行,真的是一个不可能重复的奇迹,李天邪才明白自己过去的想法有多幼稚,要是一个不好,就只能静静地躺在太空,怀疑人生了,还有这里居然有网络?不敢置信! 李天邪回过神来,看着已经开始爆发的红巨星,没再去多想,就等着他的爆发。 “轰!!!” 红巨星剧烈爆发,一道火焰扫过飞船。 “操,真特么的痛,真,真。。。” 红巨星爆发的能量开始撕扯着李天邪的身体,被撕扯成原子扯进了红巨星中 ,红巨星庞大的质量和高温,像是把空间扭曲,仿佛看到了其他宇宙那令人向往的美好画面。 接着,李天邪被能量撕扯化成量子。 最后,李天邪失去了意识。 仿佛就在这永恒的寂寞中消亡。 站在红巨星前的诡异博士,邪邪一笑,意味深长,漫步在太空中,下一步已经离开这个宇宙。 “再见。” 很久,很久。 “哦,这是怎么了。” 李天邪迷迷糊糊地醒来,想摸一摸自己的额头,却立马被惊醒了,怎么动不了了?这个时候,他立马晃过神来发现,这颗红巨星居然爆炸形成了白矮星,而他居然运气很好地没死! 然而,现在的结果好像更坑爹了!李天邪这欲哭无泪的发现,这所谓的量子生命体,只是通过一种特定的规则约束,让量子保持了细胞的结构,最本质的生命单位其实是量子,比细胞小了上百万倍的粒子,他是理论意义上的量子生命体。 量子,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自然也就没有寿命的限制,这就是李天邪为何永生的原因,可这也成为李天邪和白矮星成为一体的原因,现在被吸引在球上,可现在发现这个原因有什么用呢? 李天邪现在只能静静地待在这漆黑,寂寞的宇宙中,思维全部转化为了量子的波动,完全沦为一个有自主意识的非生命体!又有什么办法呢? 绝望!! 无数窃窃私语,打断了他的思路,像是村庄里看到陌生人时村民的悄悄话。 “祂是谁啊,没见过?” “不认识,还没我旁边围着我转的哥们儿大。” “小声点,没看到是一颗白老大吗?想去祂的轨道啊,小心祂把你压塌喽!” …… 李天邪看着面前的汇聚成浪花的窃窃私语,他蒙了,是星球在说话啊!有的叽叽喳喳,有的沉默寡言,刚刚还挺平静的星空变成了一片菜市场,嗓门大的和吵架一样,脾气不好的卫星,直接改变轨道,把祂围绕的行星给撞了,还挺让人头疼。 不一会儿,他就把周边比较近的星球全认识了,算是明白一个事实,全是被爆炸吵醒的,星球祂们睡觉都是以百万年为单位,更是上亿年的邻居,现在李天邪也是新邻居了,还是比较厉害的那种,在他周围的星球更是怕得很,因为他的引力很强,要是李天邪一生气挨着把周围的星球吸引过去,汇聚成新的星球,就没现在这么自在了,虽然意识还会存在,但是都得听李天邪的安排喽。 李天邪把祂们理解成星球成精,觉得有了这么多的憨憨星球,还挺有意思的,心情好了点,可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星球们认识完新邻居,一个个倒头又睡。 搞得李天邪很闲啊,试试能力,把离得最近的一颗小卫星吸引过来,眼看着越来越近,他慌了呀,引力这东西他只会加强,不会减弱。 砰! 太空里发不出声音,这是他内心在叫,飞来的卫星在他身上撞成渣渣,紧接着又全部附着在他的最外表,一个低落的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 “呜呜呜,怎么回事,我刚醒过来,怎么都碎了一地了。” 第八章星辰之力,黑暗森林 就这样,李天邪成为了白矮星,也学会了新的交流方式,可以以量子与其他量子进行波动,组成一段段刚好到李天邪这里的光影片段,获得想知道的一切知识与信息,有时候他在想,要是现在的他再去读高中,全省第一都是小意思。 很苦恼的是其他星球和李天邪的生活方式很不一样,他们就像一群混吃等死的咸鱼,一觉上千万年,搞得李天邪很寂寞,主要是还没适应咸鱼模式。 所以,李天邪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旁视---生命的演化。 新的生命在一个类似于地球的环境中诞生。而这也是离李天邪最近的一个星系,看到这颗星球的演变过程,球外物质以及电解水反应中,他看到了,有机物的诞生! 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为了单细胞生命体。 在水中进化,直到化为生命,这个种族被李天邪命名为命名为头海,原因后面说明。 而李天邪把自己成为白矮星的时间叫做矮历。 矮历15万年。 第一个类智慧型生命体诞生了,长相酷似海豚,他学会用工具打猎,并且带领了了一群同类生物,直到一天,雷电劈下,出现了火,让他们驱逐黑暗。 他们信奉雷电,每次打雷都会聚集一群,希望被雷劈中。 于是,整个种族被雷劈没了。 头海族,卒! 幸亏李天邪是个球,不然一口老血吐八丈高,这死法太独特,看得直呼辣眼睛。 矮历16万3200年。 有了原始积累,第二个类智慧生命诞生了,长得非常像章鱼,这个种群在海洋中处于食物链底端,虽然依靠进化脱离了海洋中的天敌,可是有些写入基因的本能却难以改正。 为啥?因为吃! 有了充足的食物源泉,不停地吃,不停地吃,除了吃,很少有繁衍后代的,就这样在脱离海洋几百年后,在最后一个章鱼族吃下,族内最爱的食物后,一个饱嗝送他上路了。 李天邪看傻了,说不出的滋味,在把周边五个行星也纳入身体,才压下心里“复炸”的情绪,同时他发现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自己的内核产生,俗称-星辰之力。 就这样在感悟新力量中,又有一个种族诞生了,头原族,一头六臂,雌雄同体。 世界的规则很强,李天邪能使用的不足百万分之一,他心里有所感悟,或许他处在的就是传说中的末法时代,一切超常规的力量正在被限制,可就是靠着一丝丝的力量,让他避免了头原族的作死,在两个种族的教训下,李天邪化作无形中的大手一次次推动历史前行,在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下。 头原族终于进入了现代文明,开始学习这个宇宙的生存法则。 他们很智慧,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大脑处于第四纬度-时间纬度,他们能更有效地保存智慧,并且有更长的寿命。 李天邪顿时有一种骂爹的冲动。 早知道有生命可以活那么久,他还跳个屁的黑洞啊!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是能长寿啊!这样他也不会担心被抓了,发什么神经,去跳黑洞,以前是哪根经搭错了,作孽啊!大不了再当成百上千年王八,宇宙这么大,他李天邪还没看看呢!错过了多少精彩!只要再坚持坚持啊! 可是已经这样了,骂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李天邪忍住吃了苍蝇一样的坏心情,“吃”了一个星系后。 深呼吸保持冷静,继续注视着头原族的成长与发展。他们比人类更有智慧,更有时间,所以他们的成功更巨大。 矮历18万7200年。 他们终于进入了宇宙时代,能够开发整个猎户星域能源的科技,并且与李天邪的种族-人族开始的交流,而且李天邪发现一件不寻常的事,人真的学会了修炼?驾驭这各种各样的魂体,遨游于宇宙之中。 但人的劣根性是永远存在的,贪婪,欲望,暴力,使头原族成为了人类一顿美食! 强大的他们,为了资源攻击了头原族,头原族被迫举族迁益,虽然还是有正义的人出来维护公道,可是利益还是蒙蔽了一些人的眼睛。 李天邪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友好的相处那么困难吗? 他希望这个世界多一点美好,少一点罪恶,这也有错吗? 他看到老头原人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孙子痛哭,可那只是已经被激光扫射成为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已。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片段,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了保护家园,头原们损伤惨重,李天邪亲眼看见一个他保护文明的开始,发展以及毁灭。 那曾经辉煌的头原文明,便,消失于宇宙之中。 那血染红了整片星域,李天邪沉默了,他没有出手,力量不够,也是不知道该站在哪个立场,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可心好像更加的冰冷。 能阻止吗? 呵呵,他看到的只是上千年前的影像,他又能做什么? 贪欲并没有停止,人族开着战舰,使用不知名的魂体征服了银河系,成为了三级文明。 矮历132万1400年左右。 他们征服了总星系,成为了四级文明,可使用能量指数高达1000兆兆兆兆瓦。 最后,人类成为了这个宇宙当之无愧的王者,唯一的宇宙级文明。 但看着这一刻的来临,李天邪却无法高兴起来。因为这成功是血与肉奠基起来的,而同时他发现魂体是源于人类神奇的血脉力量,同样可以截取和他类似的力量。 可李天邪并没多重视这些,只是不经思考起来,人类有错吗?如果人类不是那么的狠,那么他们也会成为成功路上的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被另一个文明消灭,或许这就是进化的代价吧! 丛林法则,强者生存!我们也只是苍天无情双眼下的刍狗而已! 只是场地更大了,把宇宙变成森林的猎场,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这世界总是这般…… 第九章世界之道-毁灭、创造 在人类进入宇宙文明后,发现宇宙如过去的平行宇宙设想一样,存在着其他的宇宙,但是其他宇宙有更强大的生命,更深奥的智慧,更精彩的旅程。 它们驾驶着舰队离开了这个宇宙,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甚至于。 发展中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抹灭他们的痕迹,而原因李天邪无从得知,宇宙的生命变得荒凉,但生命又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 人类成为了史前文明,残留的遗迹成为让后世的文明崇拜,赞颂的史诗。李天邪不禁想起了人类之前的文明,或许和人类一样吧! 就像是一个轮回,这是要将文明引领到一个未知的国度。 这种种现象,让李天邪这个旁观者,产生了深思,但李天邪没有细想,真相已经激发不了他的求知欲,他停止了思考进入了沉睡状态,开始像其他星球一样做一条咸鱼,他不想再看到生命的演化毁灭,因为那无情的进化、进步,只会使李天邪更加的心灰意冷。 更何况,李天邪现在只在意困扰许多人的问题,宇宙的终结,是怎样的?是毁灭,还是重生? 矮历700亿年。 宇宙终于停止了扩张,宇宙中已经没有了生命,李天邪不知道他们的发展史,李天邪只想看清自己要的答案。 宇宙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在宇宙扩张中,星系之间的距离越变越大,每个星系都变成了独立的个体,星球与星球之间没有一丝引力,近乎虚无的死寂,近乎绝望的静止。 这时,温度更是无法去计量,因为他已经突破了物理单位的计数范围。 宇宙一片寂静,所以恒星熄灭了火焰,没有了光芒,只有几个黑洞成为了宇宙最后的动态点缀,不知存在了多久,没有时间流逝的参照。 但李天邪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刻,宇宙的星辰天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像是上千上万颗核弹同时炸裂,毁灭周围的一切。 宇宙的中心是最巨型的黑洞,吸引一切天体聚拢。 最后,李天邪和宇宙化成了一体,那是个不规则的球体温度无法估量,体积,质量也是无法估计。 而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是一场美丽的烟花表演,无边无际的宇宙支离破碎,一切物质都像瓷器一样破碎成片,星辰也在毁灭,万物仿佛在哀鸣。 最后,一切归于虚无,一切已不知是否存在过,无始无终,无生无灭。 当时间又再次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宇宙形成的不规则球体,发生了剧烈的反应,爆炸,膨胀。 这一切都让李天邪着迷,他看到了宇宙毁灭与创造的奥义,生命起源与终结的奥义,而在看到爆炸的同时。 李天邪化为一道红光,以超光速的速度,具体也不知道是多少倍光速,离开了这个宇宙。 在无尽的虚无中飘荡,宇宙与气球一样在不断的以超光速形式膨胀。 李天邪也借着宇宙诞生产生的冲击力化成星芒撞进了一条时间的支流。 可李天邪并不知道,他的今生,才刚刚开始…… 长河中。 超然的存在睁开双眼,其中仿佛有日月星海沉浮。 “小家伙,能在此长河回旋之处逆流而上,是大机遇,但这条河,可不允许任何生灵颠覆,该有的秩序,还不是时候。” 看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逆流的光点落入河流的更下端,消失不见。 一滴水滴在河中荡起阵阵涟漪…… 第十章新开局,夺舍重生 “嗖!” 白昼,在天际亮起一道光,划过蔚蓝色天空,击穿云层,落在地面剧烈爆炸,激起尘土飞扬。 “该死的,这可是我的摇钱树呀!老子天天求老天爷保佑,眼看着大富大贵,没想到你,害我的是你。”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邋遢大汉指着天空脱口大骂道,跪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而金光炸出的大坑中,当黄尘逐渐沉下,露出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身影,正静静躺在坑里熟睡,完好无损。 “这可是禁断之体啊,整个玄黄世界加传说都不超过三个,肯定能卖大价钱的。死了我可咋活啊!我还指望这他让我花天酒地啊!” 大汉跪在坑边哀嚎,像死了亲爹一样。 哭嚎片刻。 孩童,撑着懒腰醒来,眼前一片模糊,用手揉揉眼睛。 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下意识向天上看去,嗯,又微微闭上,突然,猛的张开如灯笼一般。 等等,我去!十个太阳?! 周围?环顾一圈,一片原始森林,高耸入云的巨树,这不是地球能有的树啊!杂草都有半米高,地上奔跑而过的始祖鸟?天空中翱翔展翅足足有百米的巨鹰。 “回到传说中的洪荒了吗?穿越了?” 李天邪扯着嘴,思潮澎湃,自言自语,又想起了平时看到的小说剧情,眼睛里震惊,嘴角露出的略带猥琐的笑容,穿越了?还是属于剧透的世界? 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抱大腿人生!当然首先要确切知道是哪个时代,才知道抱哪根大腿。 “哈哈,没死就好,我的摇钱树,我可想死你了,来,宝贝儿,亲一个。” 一旁的大汉眼见李天邪没事,兴奋地冲上来,就要夺走李天邪的初吻,当时李天邪大脑就当机了,说的话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不过他可是纯爷们儿不好这一口哇!看大汉那样子,恶寒。 “给偶滚!!!” 声音奶里奶气,萌翻了。 大汉一愣,挠了挠头,他愣是没听懂李天邪在说什么,继续冲了到边上,把李天邪衣服给扒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生怕少了块肉,影响销售。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被另一个成年男人这样检查,心态无疑是爆炸的,拼了老命挣扎,大汉的手就像铁铸的一样,打死都挣脱不开,想死的心都有了,很悲愤,想报仇,情况也说不上糟糕,但确实膈应人呐! 更重要的问题来了,粉嘟嘟的小手,白白胖胖的大腿,摸了摸自己的脸,嗯,挺嫩的,往下仔细看看.... 嗯,在的。 ??? 不对啊,怎么成小孩子了? 苍天啊!开局一个娃,你让我拿什么打天下? 啊! 李天邪刚还在心里哀嚎着,大脑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眼睛像是转向身体内部,进入了另一种旁观的状态,内视着身体的内部。 什么情况? 他一眼就发现自己的特殊,真正的自己就只是一粒金灿灿的黄豆,在三块大脑中间如同种子一样扎根,就在他们的交界处,这是什么处境? 算怎么回事,已经和这副身体溶为一体了吗?还是像寄生一样?还是夺舍? 如果可以直接看大脑,就会发现脑袋里的大脑是三块,而李天邪正处于三块大脑的交界处闪着隐隐约约的光芒。 于是,李天邪他将自己特殊的意念波动与大脑进行同步,一下子发生的事谁也没预料。 李天邪的量子态意识在三块大脑中间,向着大脑内部嵌入,液化然后完全融入。 最后,隐入三块大脑中间,仿佛已经消失不见,但认真去看,还是可以看到中间有暗暗的金光闪烁。 李天邪又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却看着大汉正不怀好意又略带猥琐的望着他。 汗毛倒立,一片恐惧。 “叔叔,带你去个好人家!” 李天邪心想,吓死我了,听不懂,可看表情不是个好人,想跑,心里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啊? 再说,你见过三岁的大的孩子把自己养活的啊?在这个原始大森林里,说不定没走两步就被猛兽给叼走了。 现在呢,装着一脸蒙逼的样子望着他,看他会把自己带到哪儿去。 真是的,这不废话吗?一个路痴不认识路,能往哪儿跑呢?所以大兄弟看你的。 现在李天邪并不知道,李天邪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关于大脑的事,他的方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倒是和星辰交流的能力没丢,判断方法就是能听到很大的呼噜声,巨烦! 第十一章黄衣之王 城市里。 大汉带着李天邪马不停蹄地朝着某个目的地赶去。 而当李天邪看到这个新世界时,两眼发亮,天!这是个怎样的世界?绝对颠覆认知。 这个世界太科幻,完全晶体化的显示屏充当墙面的城市,机械组装却和真实的树毫无区别,要不是因为太违反植物光合作用的方式,李天邪根本预料不到城市里的树是假的,它们吸收着巨量的太阳光,然后将氧气宛如风暴一般排入大气层,接近一半的高楼悬浮在半空,有高有低,如同神话中的绵延仙山,白天蓝色的灯光并不明显,但是,夜幕降临,这座城市会是最震撼的景色,美不胜收。 天空中,有机械巨鹰,背上坐着不少人,飞向远处,享受着狂风袭来的刺激感,有飞行摩托与巨鹰较量速度。 还没来得及细看,大汉已经把李天邪拉到了竞技场,看他习以为常的样子,李天邪心里对这世界的种种神奇充满了期待。 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形状如同反扣在地上的瓷碗般的建筑里。 “老板,您看这可是禁断之体啊!只要好好培养绝对可以成为竞技场的摇钱树!” 大汉一脸奸笑地搓着手,对着一个八撇胡子的中年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中年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看着仪器上血统匹配率99.7%,伸出一根手指,说: “十万王币,卖不卖?” “好好好,卖,卖。” 李天邪看着大汉的样子,翻白眼,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说啥,看这样子,自己是被卖了。 但是碰上这样一个没品的人犯子,心情很一般呐,别说是为了钱,就算他是你亲爸也不至于这么放低身段啊!还对我指指点点,心里不舒服! 经过不短时间的讨价还价,大汉兴高采烈地领着十一万王币蹦蹦跳跳地走了。 在他“绘声绘色”的解释下,李天邪也终于大概知道了这具身体的身世,其实啥也听不懂,反正这货肯定不是这个身体的亲爹,万幸,万幸。 随后李天邪则被中年人带进了竞技场的深处。 漆黑一片的路上,停不下的叫嚣声。 “杀,杀,杀!” 不远处的嘶吼,一样漆黑的走廊让李天邪像是回到了当初杀戮的时候,特别是想起鲜血,眼里闪过一抹红光,埋在心底的杀性蠢蠢欲动。 中年人看到那一闪而过的红光大笑。 “不错,才三岁啊,我仿佛已经看到未来一颗冉冉升起的杀星了。” 中年人把李天邪带到一个房间里,猩红的火焰,台上堆积的头骨,阴森的气氛,使人不寒而栗。 内心独白:这是闹哪样?太恐怖了吧!吸血鬼城堡? 随即,李天邪看着房间里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用手翻着一本封面古老的书籍。 “有事吗?洛斯?” “是的,大人我带来一个禁断之体。” 中年男子眼中惊讶,一闪而过, “不进行生命爆发的情况下,这可是媲美优质修罗族的存在。有这样的天赋,他一定会成为我们竞技场崛起的根本!那他是几禁?” “不知!” “你怎么不问清楚。” “额,我忘了。” 中年男子怪异地瞥了他一眼,又盯着李天邪仔细看了看,李天邪全身汗毛炸起,就像被毒蛇盯上一般,可真正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这个男子手上的书是皮质的~~~人皮的! 为什么?因为他一眼看见了嵌在上面的一半人脸。 “看紧一点,这种人最容易情绪失控,有生之年我也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禁断啊!另外,最好确定他是几禁吧。多一禁,价值可是几何倍数增长的。另外,这件事只需要我们三个人知道就够了!” “是,大人。” 洛斯恭敬地回答道,带着李天邪退出房间。 而李天邪的命运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被决定了。 房里。 ‘大人’看着手中的书,露出阴笑。 “禁断之体,爆发超越极限的潜力,一禁一重天,没修练的普通人,开启九禁,燃烧灵魂和烙印,甚至可以干掉王者,更别说修炼过的人了。到时候,拥有这样的利器在手,这个玄黄世界,我还至于呆在这个偏僻小城吗,科柯洛,你欠我的,百万倍奉还,哈哈哈!” 猩红的火焰,癫狂的笑容,他握住颈链上的黄印。 一个虚影站在屋中穿着黄色的褴褛长袍,戴着一张苍白的面具,但实际上那件旧袍也是它身体的一部分,是其血肉的延伸,而面具之下则隐藏着丑恶的触须,虽然看起来瘦弱而笨拙,他的一举一动却是异常的灵活,带着一种绝非凡物的优雅。 “无以名状者、深空星海之主、黄衣之王,你虔诚的信徒向您祈祷!” 一个印记无声无息烙印在了李天邪的身上,同一时间这个星球的意志也在这一刻惊醒,看着降临在身上的诡异,毫不客气。 “你瞅啥!!!” 第十二章大世开幕 对峙诡异的黄衣之王,星球意志毫不退让,就像面对必须杀死的天敌。 “小样,咋整的,俺整不死你!” 此刻的黄衣之王仅仅只是投影,在星空中化作庞然大物,无数丑恶的触须从黄袍伸出,一个个漩涡印在上面,扭曲的梦境伴随着令人颤栗的哀嚎,那股阴风如同来自漆黑的外层空间一般寒冷,似乎连四周的空气都在凝结…… 黄袍骤然张开! 弥漫着腥气的大嘴,利齿交错,还有一根尖刺能轻松刺穿头颅。 “就你这么磕碜,还要大爷动手,行动派,不含糊!娘,有东西欺负你儿啊!” 也不知道星辰有没有扯着嗓子吼的说法! 轰! 世界意志降临。 面对诡异的黄衣之王,世界意志早已经在一旁看着,星球的及时醒来也不是巧合。 紧接着,就是两股意志的对抗,黄衣之王不过是一点投影,没多久就消失了,不过他留下的发自内心的冷寒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整个星球上的生灵都将迎来一个疯狂的梦境。 非男非女的世界意志道。 “这是众多邪恶其中之一的化身,把今天的事忘了,万幸只是投影,找出祈祷黄衣之王的信徒,千万不能再出现这个情况,否则世界将迎来污染与毁灭!” 星球意志,颤颤巍巍地答着。 “好的,娘,刚刚吓死俺了!” 十年后。 李天邪算是知道自己原原本本的身世了,禁断之体,能力不详,就是被那个人贩子靠祖传的秘术,在一个偏远小山村把身体的本来主人发现了,然后拐卖到了这里!内心挺感谢他的,不然就没现在的李天邪了,不过人贩子应该已经被灭口了吧。 这副身体14岁了,等到了16岁,根据规矩,李天邪需要重新拿起屠刀,开始杀戮,他很厌烦,这种继续沾染罪恶的滋味,一个鲜活的生命被送入地狱,从不再孤单开始,就有了这份‘良心’,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来这个类似的地方。 过去整整十年,李天邪终于对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有了一丝的了解,学会了这个世界的通用交流语言。它是种深奥的文字,仿佛是天地之间的真理,实话实说,比过去学英语不知道难了多少倍,有当星辰的底蕴加成,还是学得李天邪怀疑自己确实是个智障,语言的名字叫做“宇”言。 他更像是道的描述,而李天邪也一点一点地认识了这一又或者说是这无穷无尽的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太精彩! 世界有六个等级,就如同平行宇宙论所描述的一样,宇宙不止一个,他们是平行存在的,但他们更像是金字塔一般排列。 玄黄,天地,宇宙,洪荒,帝域(帝级世界)以及仅仅是个传说一切的开始“中央源天宇”。 而能量的等级,借助世界的划分方式,也分为五级,王者,君主,真皇,至尊,大帝(猜测范围,并无实物参考)分为五阶世界的能量级称呼!王者最次,大帝最强。 每个能量体都有本则存在,但不同能量等级,级别不同,依次为王者-力则,君主-法则,真皇-规则,至尊-意则,王者到至尊有黄,玄,地,天,宇,宙,洪,荒,帝九个段位,大帝则是只是一个称谓,不见真人,更是讳莫如深。 更像是一个让人向往的神话,大帝会去到“中央源天宇”,至于大帝,中央源天宇,真实存在?那都是文献上没有参考的记录,仅此而已。 五级之下,还有者,师,宗,将,帅,五阶九级,四十五个筑基等级,这是真正存在的修炼,不是玄幻小说的剧情。 这是一个大世,统称起源诸宇,不仅仅是一个世界能独奏的,而是无量数世界联合起来的创世乐章,浏览不尽的精彩绝艳。 李天邪对这样精彩的世界抱着无比的期待,可到头来所忧虑的,反而是这副身体,身体已经与自我意识完全融合,本来是一件好事,可以行动自如,可是三块大脑的自我分化越发严重,已经进化产生了朦胧意识,有些时候,李天邪自己都能感觉到其他意识试图控制身体,却无能为力,只能压制。 如果有一天,会不会被他们所替代?那还是李天邪自己吗?有了女朋友怎么办?随身三个电灯泡? 李天邪越想越来气,摇摇头:醒醒吧!这才是开始,还单着呢。 他拍拍屁股走了出去,看着不远处的光,心态光棍点儿,让自己的心情也舒服些,本来就是从死路上捡了一条命,还斤斤计较什么呢? 嗯,心情好转不少,迈着大爷步走出去。 一群大汉正在外面操练着,光着膀子,汗水聚流而下,就像一条条小溪一般,还有一个可以做镜子的光脑袋。 李天邪撇了撇嘴,上辈子的战斗练习,生死搏斗,存在意识里的本能,可也比他们这些秀肌肉的花拳绣腿好多了,只知道炼身体,当肉盾啊!不知道,打不赢可以躲得吗?速度,精准,技巧都很重要好吗? 一力降十会?拉不开太大差距的情况下也就想想。 当然,凭着对VIP待遇,李天邪可是拥有自己的训练室,进入了属于自己的训练室,打开模拟模式,和虚拟的战斗大师级人物开始战斗,稳健提高自己的战斗技能。 时间流逝,等不知过了多久,汗水把衣服浸湿。 “天邪哥, 我好无聊,快回来陪我玩。” 李天邪站在房间里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训练室中出现了一道光屏,上面一个14岁大小的女孩子,睁着明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嘟起粉嫩的小嘴,鼓着可爱的腮帮子,撒娇地对李天邪说道。 “天哥,我好无聊啊,回来陪我玩呗!” 他用毛巾擦着汗水,笑着迎合道:“好好好,马上就过来。” 于是走出训练室,顺着走廊向更深处走去。 阴暗的屋子里。 大人双手交叉,静静地看着监控下的李天邪。 “我最锋利的武器,还需要最后一场考验,关于忠诚!” 第十三章唯一羁绊 整整三年…… “杀了他,杀戮天王,杀杀杀。” 竞技台外无数人,扯着嗓子,狂吼着,手里紧紧攥着赌券,急红了眼。 而李天邪站在台上, 用自己的脚狠狠地踩在一个瘦小个子的头上,他拥有一双巨手以及无与伦比的力量,奋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牢牢地踩在脚下,没法挣脱。 这是竞技中的一项-人体竞技,只是比较身体素质以及战斗经验不涉及任何修炼体系,但生死不论。 李天邪一脚踩爆了矮个子的头,血浆四溅。 迎来的是台下无数人的欢呼与赞美,以及无数人唾弃的谩骂,可惜很久前他就对这些已经麻木了。 “不是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李天邪是真心的又想开嘴炮,怼死他们,不过年纪大了脾气好了。 结束这一切,或许这对身为奴隶的小个子来说是种解脱也说不定。 但是这群生命(长得不像人的占大多数),让李天邪的心累,又不是很累的样子,毕竟这是真的没把他们当人看。 下场。 “累不累,我替你擦擦汗吧!” 说话软软糯糯的。 童欣,已经十七岁了,出落得楚楚动人,最心动的是只要李天邪看着她的眼睛,总能看到自己,别提多开心了。 她是被卖到这的女孩子,两人来的时间差不了几天,被派给李天邪当佣人,没有意外,她将长于此,也将死于此,也是李天邪在这世上仅存的牵挂与温柔,看着她撒娇,调皮,李天邪才能捡起对这世界有一丝丝的留恋,像是在告诉他,并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没事,放心只要有你在,一切都会平安的。” 李天邪轻轻的拿起她柔滑的小手,温柔地说道。 “别!” 小童羞红了脸,连忙从李天邪手里把手抽了回来。 “天邪哥,你就知道欺负人啦!” “好啦好啦,走,我们回去!” 李天邪又牵起童欣的娇手向着休息区迈去,这次她没拒绝。 “嗯!其实李天邪是在帮你刷经验值,你懂吧。” “啥?什么是经验值?” 监控里。 “大人,您看他才接近十八岁而已,就已经如此厉害了。这样的完美天赋,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进阶为王的那一刻。” 洛斯激动地说道。 “不,不,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要看看他的心性,让他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而不是养不熟的狼。” 大人制止住洛斯。 “大人英明。” 阴暗的房间,洛斯和竞技场主-大人正看着显示屏中的李天邪交谈到。 大人摩挲着手中的黄印与李天邪后背不约而同亮起微光,李天邪此刻的双眼也带上了一些黄光。 当然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李天邪一无所知,他更重视的是身前想要去守护的人。 房间里。 “小童,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有更美好的生活,那才是属于你的世界。” 李天邪的双手按在童欣的双肩上,眼神坚定,语气平和,但是有种不可能改变的决心。 “我,我不知道,我一直就在这里,我害怕外面的生活,我或许根本就不适合外面。” 童欣迷茫地摇着头,想着什么,忧郁地说着。 “小童,你知道吗,你就像梦中童话的公主一样,值得世界上的一切美好,到了外面,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我会永远陪着你,再找个老婆,一家子一起生活,不离不弃。” 李天邪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天邪哥,那,那,那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吧!我相信你!” 童欣双颊通红,对描述的画面无比憧憬,也不知心底从哪里来了勇气,弱弱的却回答得非常笃定。 再然后小声到只有自己能听见,道:“如果可以就我们两个。” “好!” 李天邪兴奋道,来这的第一刻,他就想离开这个让人不想多呆一秒的地方,开始自己新的旅程。 这些年从来没出去过一直呆在竞技场里,但这并不代表李天邪就不作为,让人帮忙拿到所在的这个铃木星区的地图,花点钱还是可以的。 至于钱?还不是那些‘观众’扔在竞技台捡到的,晶莹剔透,坚如磐石,翡翠、玉石都比不过,具体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另外,李天邪有事没事,就在场里闲逛,把地形记熟,绘制地图,再藏在内衣里。 躲在监视的死角,李天邪拿出地图,用手指着自己绘制过的路线。 “小童,你看这是我们所在竞技场第十八区的地图。” 李天邪早把这里的地形背得滚瓜乱熟比自己生日还熟,耐心地解释着。 “你看从房间到走廊,再到出口。右转十七个弯,还有五个岔道口,至于走廊我看过,都有能量探测器,声波探测器以及人员识别系统,不过已经测试过了,我有自己的方法躲过的,最后是出口的守卫。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一旦露出马脚便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但我还是有把握的,你不用担心了。” 但仍有一点,李天邪并没有说出来,从没有学习过任何修炼,只是在不断的进行着身体战斗,加强的仅仅是战斗经验而已,一旦和身体素质过强的守卫纠缠在一起,必死无疑,因此李天邪时时刻刻都要牢记着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苟一点,再苟一点。 但是,拼了!!!比起行尸走肉的生活还不如去死。 有些事,不想让童欣担心,故作轻松,还有些自责因为自己的选择让她卷入危险。 可是没时间了,李天邪不知道大脑分化完成后,那个时候,他还是他吗? “小童,你先回去准备一下衣服吧!三天后的凌晨,我们就开始行动。” 李天邪把她的头发揉成一团,轻松地说道,不想给她制造太大压力。 “我们一定可以一切欣赏这个世界,一起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好吗?” 小童纯洁的眼中憧憬着未来,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哥,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 第十五章心寂如灰 “客舰AT-772487号舰班起飞,请乘客迅速上舰起飞!” “呼呼呼。” 李天邪喘着粗气,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站在客舰站里,向四周张望可疑的人影,可惜没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没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心里像是有火在烧。 突然,匆匆忙忙的人群中,李天邪手里不知被谁塞进了一张字条和一张票,上面写着‘上AT-772487舰。’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经过检票上了客舰,不过一切平常,并没有人来找。 忽然,舰上传来通知: “乘客们请注意,半小时后客舰会与黑洞擦边,进行虫洞穿越,请关闭各种电子,量子、无线通讯设备,以防对各位造成财产损失。” 李天邪望向播音器,对黑洞没理由地打了个寒颤。 通知刚刚结束,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皮衣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洛斯!” 为了模仿他,李天邪对他的记忆非常深刻,也就是他将李天邪买到了竞技场。 “跟我走吧!” 他叫着李天邪,头往下一低,李天邪默默地跟着他走进了独立房。 没有想到,看到的,像刀子一样插在心窝里。 “艹!”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给李天邪说童欣会背叛他,李天邪一定会打烂他的嘴。 可现在童欣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安静地坐在那个大人的一边,恬静地像只白兔。 李天邪心里,愤怒,惶恐,天翻地覆,难道童欣只是一个派来监视李天邪的卧底吗? 那,那,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成为了他们玩弄的工具吗? 李天邪心酸,更是心痛,原来,一切只他的幻想,被信任的人抛弃的感觉,这一刻心堕落黑暗的深渊,被埋葬,失去了唯一支撑他的意义! 又是绝望! 再抬起头,李天邪眼神冷漠,冰冷地注视着他们,从心头升起丝丝凉意。 但越是这样,李天邪看着她,心里却还是隐隐作痛,记忆中的回忆历历在目。 李天邪感觉眼睛完全麻木了,眼泪也忘记了如何流动,冷冷的问道。 “你们现在想干什么?知道我要逃走,何必演这么一出戏!用这么多年!” 李天邪的语气可能影响到了童欣,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看着李天邪,对现在的李天邪感到陌生,害怕。 大人拍了拍自己已经残废了的双腿,温和的笑道。 “天邪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她是我的女儿,你和她真的很配呀!” 童欣羞涩地看着李天邪,可是眼神除了浮现一丝波纹,不为所动,听着大人继续诉说。 “你的行为在我眼里就是过家家而已,只是我在考验你罢了,你难道认为你劣质的手法能瞒过我们,你的想法都是我操控的啊,没想到你坚定地选择了背叛,所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要代价没有,要命只有一条!” 李天邪强硬地回复道。童欣紧张的看着李天邪,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最后还是了咽下去。 李天邪心里刚刚升起的侥幸也被彻底搅碎,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她的父亲吗?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李天邪失去神采,像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冷硬道。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没有教过你修炼,只是在锻炼你的肉体?因为我只是需要得到你的身体,没有力量去反抗的身体,这样才更能为我所用!而我会取代你,成为另一个李天邪,我会成为无上的王者。而你将是李天邪的垫脚石! 你或许还不知道你肉体的可怕吧!我心情好可以给你说道说道,没有修炼的洗礼,却可以以生命的代价,换来毁灭这个玄黄世界的力量,还有完美的修炼资质,这就是这身体的强大,我已经能看到自己即将拥有辉煌的未来!本来我只是打算控制你,再慢慢和我进行融合,因为这样才能完美的使用禁断之体的力量,可是你太让人失望了,为什么要为了那莫名其妙的自由选择背叛,那就用你的生命直接来偿还你的背叛吧!哈,哈,哈!” 大人,坐在轮椅上,癫狂的大笑着。 李天邪对他比出中指,撇撇嘴,“傻逼!叼个毛啊!” “你!” “咳,咳!” 从轮椅上无数触须生长,支撑着被气得口水呛到的大人站起来,双眼瞳孔化成琥珀,仿佛产生了质变,脱离了纯粹生命形态,开始诡异起来。 第十六章强者之战(上) “你,咳,咳,咳!” 大人被李天邪的话气得不轻,倒是对于大人站起来这件事,却没人引起注意。 一旁的童欣听到大人冷酷的叙述,不可置信,满脸惊恐地看着大人,跪在地上祈求。 “父亲,求求您再给天邪一次机会吧!你之前不是这样答应我的,他一定会做好的,他只是为了我啊!” 大人挥手一个耳光,将小童打飞。 李天邪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心疼,有些许愤怒,看着他。 大人未改脸上的微笑,淡淡的带着一种贵族病态的优雅说道: “她背叛了你,到这一步你还会为了她生气,你可真是个情种啊!可惜她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值得吗?” 李天邪被他说的话吓到了,小童同样怔住,只有洛斯知道原委冷冷地看着,小童跑过去拉着大人的腿说: “父亲,你再说什么,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不是你女儿吗?” 她哭的梨花带雨,眼里没了焦距,甚至不忍再去直视她。 大人一口唾沫吐到她的身上,狞笑着说道。 “你不过是那个贱女人生的罢了,我想要她做我的女人,她竟然妄图反抗我,还用剪刀伤了我的下半身,让我成了一个废人,但我很仁慈,我把她送给了我竞技场的野兽们!她被**成一具行尸走肉,过了十个月生下了你,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个野兽的杂种呢!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高兴的时候,逗一逗,在我的面前,有什么资格去哭,去祈求吧,你再多一句嘴,你就和你母亲一个下场!” 李天邪被惊呆了,看着童欣,童欣也惊呆了,眼神失去最后的神采,只是在一直迷茫的说着: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贱婢!” 大人不屑一顾,不理会地上狼狈的童欣,对着洛斯道。 “现在开始吧,洛斯。” “是的,大人。” 洛斯恭敬地回答道。 他打开一面隐藏的墙壁,里面是一台大型机械,只不过李天邪看不太懂。 拿出两个晶体头盔,一个连接李天邪的大脑,一个给大人,再是长长的导线把两个人和仪器连接起来。 全过程,李天邪没办法去反抗,毕竟洛斯...比他强。 可李天邪清清楚楚知道他的大脑只是个载体,根本不可能成功,反而李天邪通过头盔传输意识过去,把大人的大脑搅成一团,没有停止呼吸,却再也醒不过来了,脑死亡。 反杀就这么简单!大人连祈祷来的诡异能力也没用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转移失败!”转移器上显示着标红大字。 “大人,大人。”洛斯急切地冲着大人喊道。 当他发现大人已经脑死亡后,恶狼般的眼神盯着李天邪。 “是你,你竟然杀死了大人,那你就去给大人陪葬吧!” 他右手聚集能量,一拳直指脑袋,但李天邪还处在量子状态下,暂时无法对身体经行操控躲避。默默的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毕竟又不会真死,可他等来的却是一声怒骂。 “贱人,为了他,你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洛斯收回鲜血淋漓的拳头狠声道。 李天邪睁开眼看到童欣,她正挡在李天邪的身前,她的身体被完全击穿了,醒目的血洞,但李天邪抬头仍然能看到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天哥,李天邪,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妹妹,我再也不可能得到你的爱和原谅,但我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活着,寻找一个爱你的人吧,带上我的那份,继续延续下去。” 童欣伸出手,想要抚摸李天邪的脸颊,但停在半空中,沉沉地落了下去。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而李天邪的心也是随着她碎了,他们只是立场的不同,她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李天邪,一切都是大人的谎言,是李天邪对她的信任不够,是李天邪背叛了她,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是的,没有去相信她,李天邪只是活在自己自卑的世界里。 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她啊,却拼了命来救他。 没人注意这时的大人化成了被触须包裹的肉球,只有他佩戴的黄印越发明亮。 李天邪回想起第一次见她,她还只是三岁的爱流着鼻涕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躲在一个佣人大妈身后。 “偶买叫童欣,偶可是最可偶的哦,偶还喜欢做白日梦哦,偶会很听话的,不要欺负偶,给偶棒棒糖就行啦!” 李天邪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笑了,李天邪看到了一个傻妹妹,这是李天邪这新生中第一次笑,原来一个黑暗的国度里一盏烛火都那么珍贵,他有了一个要守护的妹妹,来着于善良,无关利益。 相濡以沫的日子里,李天邪从自己的人生中找到了那曙光,而这一刻,一切都化为了,血泪。 “苍天,为什么,难道一定要把我逼疯吗!!!” 心里崩紧的弦断了,李天邪疯了,她那最后一刻的微笑。 到最后还想要抚平她在李天邪心里的痕迹,在给李天邪道歉,李天邪曾经说她梦中的童话,现在真的只能在梦中与她相遇,答应过她,却食言了,现在梦也醒了,李天邪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李天邪的头发从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着。最后头发,变为一片苍白,李天邪的生命也像是到达终点。 洛斯静静的注视着,仿佛在他心里两人只是玩物一般。 但李天邪身边的空间正不断的崩溃着。 这宇宙在帮李天邪说话。 “烙印?一禁?假叠九禁” 来自生命本源的力量,禁断之力第一次打开,重重能量叠加,李天邪流下的泪水都在顷刻间化成最恐怖的毒,它腐蚀着虚空。从此这片星空将不会再诞生新的生命,一切将被腐蚀一空。 洛斯在惊惧尖叫中化成一团血浆,李天邪注视着童欣,因为他意志的保护,她没有受得伤害,就这样抱着童欣,注视着漆黑一片的星空,浩瀚没有边际,但李天邪却觉得它是如此的可怕。 “黑洞。” 李天邪站在黑洞之前,嘶哑的说出这两个字, “我的一切因黑洞开始,就用黑洞去结束吧!” 李天邪温柔地抱起童欣,默默的走进黑洞。黑洞的粒子流,无法将李天邪毁灭,而李天邪注视着童欣苍白的脸上,那一抹微笑,无法呼吸。 空间,不断的颤抖着,那我和你就一起在黑洞中沉沦吧,就像答应你的,我们就不会再分开了,这一生到此,只有你,也想一路有你! 李天邪抱着她投进黑洞之中,一切都这样终结吧! 与此同时,肉球连着黄印附着在李天邪背后,庞大的力量化作祭品。 诡秘邪恶的黄衣之王化身正式降临。 周边的成百上千个玄黄世界和位面开始扭曲,诡异,污染,星月化成血红,疯狂的梦境将临! 第十六章强者之战(下) 高坐在王座上的黄衣之王降临,上千个世界意志完全没有反抗机会,统统陷入疯狂的梦境,除了祂,一切都是无价值,虚无。 没有在范围内的,强者、世界意识,汗毛竖立,望向看不见的邪恶存在,内心在呐喊。 逃!!! 黄衣之王的身前是黑洞,是李天邪,这个蝼蚁引起了祂的兴趣,有充满诱惑的气息。黄色斗篷下一根触须慢慢伸向李天邪,像望向猎物的章鱼,准备美美地饱餐一顿,就在即将接触的一刹那。 “旧日的邪恶,你怎么敢出现!谁给你的胆子!” 黑洞中银光闪烁,一道人影走出,像是携带天地之威,同样是化身,他刚登场,被扭曲笼罩的世界逐步苏醒,生灵也从疯狂的梦境苏醒。 而黑洞,李天邪,黄衣之王,未知强者同时被银色领域包围,超然于世界之上。 此刻。 黄衣之王与未知强者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黄衣之王率先打破宁静,难以名状的风呼啸而过,祂也消失在风中,银色领域里掀起层层风暴,风像刀刃,像触须,像蠕虫,领域的边上也开始浮现黄色触须,被污染。 未知强者手指一勾,把李天邪和童欣两人放逐到了另一个空间,开始认真起来。 “不老老实实地藏起来,还敢露脸,有种来中央源天宇啊!就会欺负生命层次低的,你这团诡异物质,别想收回去了!” 说话间,银色领域渐渐浮现日月山海,赫然一片大千世界,万千锁链若有灵性,向着无形无质的风追逐,幸好战场转移,否则光是战斗的余波就足以崩塌玄黄级世界。 风在与锁链的碰撞间,开始发黄变成一团肉须组成的巨大龙卷,邪~性的力量蔓延上锁链,开始腐朽,破裂,较量却才刚刚开始。 一个生有尖爪与触手的黑色飞行个体形态出现-黄衣之王,看上去像是一个巨大的、隐约可见的章鱼形生物。 未知强者身后也浮现出一副破碎画卷,仅存的神话神物从画卷上跃然而出,双方都开始用起真本领了。 世人对他还有另一个称号-深空星海之主,泛黄的繁星点点从黄衣之王身后悬起,扭曲的梦境,诡异疯狂的生灵,引导堕入静寂的无限呓语,一出出迷惑不明、如梦似幻的剧目让人沉沦,无论是谁见到都会渐渐地被祂送来的梦支配。 “空猝剑!”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窜梭,一道银光乍起,骤入闪电,一人一剑誓要将面前的诡异星空劈成两半。 黄衣之王先手而动,星辰如海组成不可名状的怪物身形,如若有灵,扑向未知强者。 “就讨厌你们这些都不喊招数名字的,打个架闷闷沉沉!剑来!” 未知强者的大千世界中山河湖海,草木星辰,虫鱼鸟兽尽数化成飞剑,此刻方圆百万里尽是飞剑,震撼心灵,更是尽皆剑指怪物,化成一道洪流呼啸,他也不闲着,根据空间波动找出隐藏在暗处的化身,一拳直击脑门,无果。 拳头从化身穿过,而未知强者一闪而过再次出现在正前方,又是一记直拳却直直打得黄衣之王化身倒退,悬在空中。 未知强者看了看拳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层很薄的透明能量包裹着拳头,点点头了然。 “果然还是老样子,只有足够层次的力量才能伤害你们这类诡异,而且还能避开纯粹的物理攻击,难怪能把那些修炼者吓死,面对束手无策的未知力量谁会不恐惧,不过你在等,我何尝不是在等!” 面前的的黄衣之王正在逐渐凝聚成实体,旁边也出现了第二个化身,是一个身着闪烁着光芒的绿色破烂长袍的神秘圣人,周身环绕着神圣的光晕,深入观察阴影会发现祂没有鼻子或嘴巴,只有闪闪发亮的无瞳绿眼-称号翡翠。 上百万入魔的魂魄在领域中哀嚎,却像是在讲述着本源的秘密诱惑人们转头去看,去沉沦。 翡翠曼荼罗,花开,黄印也亮起黄光,两种令人扭曲污染的不同力量交合。 风,再次吹起,更猛烈了! 黑洞中的银色门户大开,刹那间,时空冻结,起源诸宇之东近乎所有生灵失去意识,剩下的佼佼者把眼睛望向远方,让他们都感到汗毛竖立的惊天伟力,一股不该出现的恐怖力量降临,领域化成一双巨手,把黄衣之王、翡翠笼罩。 对面的未知强者收回长剑,淡淡道。 “可是,我就在你们对面啊,怎么和我比速度?” 巨手合拢,一切诡异在绝对的力量下都显得徒劳无功,镇压一切天地万物的气息也随即消失不见,就留下面前两团蚂蚁大小,形似露珠的诡异之源,象征着战斗结束。 未知强者一招手,李天邪两人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手指轻轻划划过李天邪背部,一滴稀释了无数倍的诡异之源被带出,沉吟许久,决定带着两人飞进黑洞。 银色门户关闭,一切恢复正常,甚至时间停滞,导致除了那些佼佼者外,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而就在黑洞所在的世界意志,还没清醒时。 就短短一句话,差点把它搞自闭了。 “保护好我标记的小女娃娃,等另一个有我标记的人来救她,要是没保护好,哼!” 幸好世界意志没有人形,不然已经跪倒在地,那是无法形容的伟岸,一粒尘埃与浩瀚宇宙间的差距都无法比拟!不可思议的存在!可它更该开心,那枚标记蕴含的无穷奥义,让它明白,它已经拥有演化成一方天地,甚至宇宙的机缘。 而知道事情的佼佼者们,没有对力量的渴望,反而不敢探查,在那股力量面前,他们也是蝼蚁,都不傻,没人愿意用生命开玩笑啊,更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劝劝后辈子弟,千万不要故意惹麻烦,触霉头,不听的就滚出家族! 注:喊出招式会引起相应的道之共鸣加强招式效果,所以不是无缘无故要喊的,世界越强增幅越明显,并且同样的招式使用的语言不同或者加上特殊秘法,力量还能上涨!所以打架时一定要把招式大声地喊出来! 第十七章最强世界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几缕照进李天邪的眼睛里,将他从沉睡中刺醒。 “我这是在哪里?” 李天邪手一撑,直起身子,确定自己正在一个小木屋里,斗笠,蓑衣,铲子,显然是一个农民的屋子。摸着有点发昏的头,想起最后发生的事情,他心跳加速跳动,这是在哪里?不是该又变白矮星?童欣呢? 李天邪扫视空无一人的木屋,疯跑出去。 “小童呢,你在哪里?” 李天邪焦急地跑出木屋,霎那间,就像巨石突然压在全身,摔了个狗吃屎。这,这怎么回事,引力怎么会那么强,不止是让身体都动不了了,幸好还有肋骨,不然五脏六腑都贴地上了,李天邪心想。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从远处跑来兴奋的看着李天邪大喊道, “老爷爷,你怎么睡在地上,地上很软吗?可我怎么没感觉呢?娘亲说地上脏,我要是坐地上她还要打我屁屁呢!” 李天邪听了她带着孩子气息的天真话,水汪汪的澄澈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一脸好奇地鼓起小腮帮子煞是可爱。 满头冒起黑线这是什么话,我才多少岁啊,老爷爷?真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难受,叫叔叔都好一点嘛。 这时。 从另一间木屋里走出一个老头儿,手里拿着一把沾满了黄土的锄头。他往李天邪身上一指,身上的压力遍全消失了。 李天邪又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李天邪冲向老头,拉着他的衣领,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老人家,你看到我怀里的女孩了吗?她对我很重要,她是我……妹妹。” “嗯!” 老头不以为意,一副了然的样子道: “我将她放进了一件可以冻结时间的物品“宙冰棺”里,她的身体将永远保存在进棺的那一刻,永远不腐。” “谢谢。” 李天邪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落地,放下老头,郑重地鞠了一躬道。 “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好了,还是先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禁断之体,用拥有的一切去换取力量,而每次都是九死一生的机率存活,所有人都以为禁断之体,有层次之分,却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禁断之体,以生命为代价窃取命运的力量。” 老头摇摇头叹息一声递给李天邪一块镜子,李天邪拿着镜子照在自己脸上惊讶的发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七八十岁的老人了,他手指颤抖看着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竟然变老了?他竟然有些兴奋,困扰他直到现在的不死魔咒终于被打破了吗? “不,不,不,你高兴得太早了,你只是一切状态全部老化了,这是你使用禁断的代价,而并不会造成灵魂上的死亡,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灵魂是量子结构。理论上说,你会越来越老,但还是会灵魂永生的,不过没有身体,和鬼差不多。另外别叫我老人家,我有那么老吗?我永远二十九岁!” 可李天邪已经没心情听他说了什么,他只是感觉到一种吡~了狗的心情,死亡也成为了一种奢望,对没有目标的他而言好坏对半。 “那,老人家,我到底怎样才可以去死呢?” 从刚来到这里,李天邪就发现了不可思议的引力,还有老人轻描淡写的一指,就帮他解除了压力,他很肯定这老人不简单!至于这么来这里的,也是因为他吧! “很简单,成为一位大帝,拥有道法天地的力量!你就可以将自己的量子灵魂化为虚无,融合于自然万物,意志烙印重入轮回,那时你就能死亡了。” 老人家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李天邪一下子蒙逼了,大帝,俯视所有世界的最强者,只有记载,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就像人家信仰的上帝,见都没见过,你现在想去当???只有这样才能死亡。据李天邪有限的了解,起源诸宇生命诞生的这一时代的开始,就没有诞生过大帝,李天邪绝望了,难道真的注定了不死吗?如果有人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想把他的皮都给扒了! “另一件事,难道你不知道你身处在什么地方吗?” 老头斜着眼好奇地问道。 李天邪心情不好。 “谢谢,不过不用了,在哪里不都一样吗?有区别吗?暂时没想法。” 老头一时气急,两脚直跺,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就往李天邪腰上来一刀,然后才消气。 “败家子啊,亏我费那么大力把你捞来,能够在没有修为的前提下,进入中央源天宇这可是几个时代也不见得能遇上一次的逆天奇遇,随机的连接外面的裂缝,消声觅迹的诡异,你知道我都做了多大的力量,你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太欠揍了。” “什,什么,一切的起源,传说中大帝们聚集的地方-中央源天宇,没人能找到这个地方啊。” 李天邪大吃一惊,捂着并没有流血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这事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意识里都是是不可能的。 “没错。” 老头,仰着头一脸骄傲,活像一只胜利的小公鸡。 李天邪对他翻了翻白眼,刚刚一点好印象没了。 “小子,以我的实力把你培养成一位大帝还是很容易的。仅仅需要,5000亿纪元,也就差不多两个时代的时间而已,而且你不一定要死啊。在这个充满了不可能的世界里,死的人也是可以重生的。” 眼睛微眯眼睛,意味深长。 李天邪眼睛一亮,对呀,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太多可能。只要足够强大,到时侯,死逆改为生又有何妨呢?不管这里是不是中央源天宇,都是命啊,命运现在无法反抗,就先猥琐发育一波。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把问题想清楚后,李天邪立马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是吧?”老头还没反应过来。 “你太没节操了吧,刚刚还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一下子就变化的那么快。” 老头看着李天邪,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认不住爆粗口。 李天邪一脸鸡贼地笑道。 “师父,脸是什么,可以吃吗?” “好吧,谁让我遇上你这么不要脸的徒弟呢?你还是先把节操捡起来吧!还有你师父我叫福寿来,别一天到晚叫我老头,我不老!” 福寿来捂着脑袋,摇摇头,叹息道,感叹自己遇人不淑。 “师父还有一件事,把那什么宙冰棺给我行吗?我想见见她,我一定会复活她的。” 李天邪想起童欣,伤感地说道,李天邪无法估定未来和对她的感情,五味杂陈,但现在童欣是他拥有的全世界。 福寿来叹了一口气道, “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儿,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之一吧。不过复活她还是你自己去完成,你需要和她去世的世界意志谈判,实力起码要比那个世界高阶,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修行!” “是。” 李天邪收拾好心情,大声喊道。 而在背对李天邪的时候,福寿来的眼中一道奇异精光微微闪动。 落子。 就这样,李天邪开始了,真正的“修炼旅程”! “等等,等等,我呢,老爷爷我要吃好吃的!” 小萝莉在两个人边上跳脚。 福寿来,扶着脑袋头疼不已,真觉得自己不老啊!又被叫老爷爷。 “再叫没糖吃了!” 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1纪元,三千亿纪元=1恒宙年=1时代 第十九章剑道最强(上) 平常的一天,从小姑娘的嬉笑声开始。 “天邪哥哥,我好无聊,陪我玩嘛!" 远处传来俏皮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元气满满。 小蝶跳着来了,这是李天邪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候,她就是和太阳一样的开心果,每天都能呆萌得他一脸血,是个好妹妹。 只是记忆泛起波澜时看着她,却又会令李天邪想起童欣的小时候,想着小童躺在宙冰棺里,李天邪心里便又是一阵颤抖,隐隐作痛,小童,你不会睡太久的,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眼神暗自坚定,脸上浅笑地对着小蝶。 “那,可爱的小蝶,今天想我们去哪玩啊?我等会儿还要修炼呢。” “去那儿!” 小蝶用粉嫩的小手指,一脸天真地指着远处一座高山道,有放进嘴里咀嚼。 李天邪目瞪口呆,盯着她看了很久,峰顶藏在云端,这可得有一万米啊!!这可怎么爬啊?? 脸皱成王八样,结巴地对小蝶说。 “小...小蝶...要不换...换个地方吧!” “不嘛,我都还没去过呢!” 小蝶嘟起小嘴,一脸的不开心,两个小食指在自己面前转圈圈,眼看就是撒娇大法。 “那好吧,我们走吧!” 李天邪苦笑,忍不住摇头,突然冒出的负罪感是个怎么回事? “好啊,我要和天邪哥哥开始冒险了喽!上城堡抓恶龙小宝宝。” 小蝶一下子活跃起来,像只百灵鸟一样,开心地围着李天邪雀跃。 李天邪往肚子里含着泪水,带着小蝶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才刚刚来到山脚。从山脚往上看,顿时心都碎了,一万米太短了,这是要爆老天菊花的节奏! 长那么高干嘛! 如果山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大叫冤枉“又不是我让你爬的,还能怪我吗?” 李天邪吐了几口唾沫,眼一闭,心一横,输人不输阵,腿啊,你别抖啊。 “走吧,小蝶。” 李天邪感觉自己脑袋一定被门夹了,带着小蝶开始往山上走去,这时,慵懒的师父从床上醒来,约莫带着一丝笑意, “小子你终于上去了,可真是够难等的,一百多年还没发现,还要个小妮子带你去找,脸都丢光了!害得我,还少了好几块麦芽糖!” 骂完后,师父倒头侧向另一边又睡。 再说。 李天邪和小蝶往上爬,爬半个小时,休息半小时,半天就这样过去了,因为中央源天宇的日月并不一样,一个月的太阳日才相当于这里的一天,到了中午了,李天邪和小蝶从岩石上往下看,已经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路程了, “小蝶等一会儿我们继续往上爬,很快就可以到山顶了,我们在那儿好好休息一天,现在加油上去吧!” “好啊!”小蝶愉快地回答道。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李天邪两只脚颤抖着,就差直接跪下来,真不是给人干的,王者就是厉害,看着是个孩子体力比自己还好,就像没事儿人一样。 五天过去。 “终于上来了!” 李天邪背着小蝶感叹道,啊!该死的山。 两只手全是老茧呐,虽然身体比常人强一些,但是和原住民一比弱成渣渣了啊,就不是人该干的活啊!李天邪趴在地上喘着气,小蝶倒是精神满满。 “哇,好美啊!” 小蝶由衷的赞叹,大眼睛里异彩流转。 听到小蝶的话,李天邪也向前看去,一个蓝宝石般的湖泊,旁边绽放着各种美丽的花,争奇斗艳,翩翩起舞的蝴蝶飞舞在着花海之中,小蝶一头冲进了花海,如同花的精灵,笑容如皎月一般纯洁。 李天邪也开心地笑着,拖着即将虚脱的身体,艰难地爬到湖边,用湖水洗了把脸。 “好爽” 他忍不住**,这湖水真是神奇,身体的疲惫全都不见了,渐渐进入了梦乡,身体也随着没入湖水之中。 师父这时从床上爬起,空间产生波动,身影一瞬间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在山顶注视着沉睡的李天邪。 他对着湖面郑重作揖,道 “乾天,我会还你这个情的!” 刹那间,湖面产生微微涟漪,隐隐可以看见水中人影。 而李天邪进入了一个奇幻的空间,化身为万物,感受着它们的喜怒哀乐,大地天空一切的元素都具有了生命,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成了他们中的一份子,这就是自然吗? 自由的意志穿过一层屏障,绵延无际的山脉,苍茫无际的大海,升高到苍天,扭转的星河上以光年为单位的天宫悬浮,整座宫殿流光溢彩,极尽繁华尊贵,尽显皇者气派,在这琉璃黛瓦的宫殿里,却是漫无边际的孤寂, 空荡的宫殿,冰冷的**。 被遗弃许久,没有一粒灰尘,只是一眼望去,有被时间侵蚀的苍白,燃烧的烛灯里流动着沙砾是一颗颗凝练到极点的太阳,在浩瀚星空的宫殿无死角地散发着隐隐紫光。 宫殿之巅,两人持剑而立,似仙似神,直叫人叹息,世间风采被两人瓜分得一干二净,或许还倒欠几分。 宫殿大匾刻硕大二字-紫禁! 一轮煌煌明月被星辰围绕从星空深处缓缓而来,所过之处恒星熄火,行星停动,如万物之冬。 第十九章剑道最强(下) 两人之间的杀气凝练成实质,哪怕是渗透出的一丝一缕都能毁灭无数星辰,他们已然超越造化,寂灭,连支配众生的命运也在暂避锋芒。 真正到了决战的时候,天上地下,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止这场决战。 这一刻,也许很短暂,可是有很多人为了等待这一刻,已经付出了他们所有的一切,这将是剑道最巅峰的一战,他们会给剑道定下一个没人能爬上去的巅峰! 今后之人望向此地,只会剑心崩塌,封为神明,天下万剑是糟糠,再难认可任何剑道,旁人剑道只是鸡肋,让人食之无味。 李天邪也同样的感觉到那种逼人的煞气和剑气,他所感受的压力也许比任何人都大得多,他与万物相合,他在害怕,一切的“存在”都在害怕,巴不得长腿离开这个两个可怕的神! 其中之一,白发男子的剑,是神的剑,剑的神! 另一位,是黑发男子,是仙的剑,剑的魂! 月色渐浓了,天地间,星河间,众生间所有的光辉,都已集中在两柄剑上。 两柄不朽的剑,夺目。 剑已刺出! 刺出的剑,剑势并不快,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很远。 他们的剑锋并未接触,就已开始不停的变动,人的移动很慢,剑锋的变动却很快,因为他们一招还未使出,就已随心而变。 别的人看来,这一战既不激烈,也不精彩,没有意料中的酣畅淋漓。 在交战间,两座山海世界越来越真实,他们本就是神,属于神的史诗,属于他们的剑,在山海中上演。 白发男子剑如天道,天不需要爱,不需要感情,刻画到极致的规则就在剑法的方丈之内,像极了那双苍天漠视生命的眼,高悬在众生头顶,顷刻落下。 黑发男子的剑是红尘,是人间香火气,心酸苦辣,悲欢离合,一道道红色的剑气便是人生,里面闪闪的亮点,有希望,也有人性的光,他的剑来自人间去往天上,却像是先行者斩开一条众生可以攀爬的路,是一个在泥泞路上的小乞丐看见的剑光,是孤儿望向远方的烛灯,是苍生向天的不屈! 李天邪一个剑道的初学者都知道,胜就是生,败就是死,对两人来说,这其间绝无选择的余地,他们走到了同一条道上,只是一人从人间去往天上,代苍生问话,一人从天上去往人间,代天行罚。 白发男子的天之剑,他掌中的剑每一个变化击出,都是必杀必胜之剑。 他们两人,剑与人与道合一,这已是能把剑发挥到极致的境界。 白发男子的剑,就像是白云外的一缕轻风,是山间的泉水,更是天上的阵雷滚滚,天崩地裂。 黑发男子的剑上,却像是系住了一条看不见的线-感情、苍生、一路走来的一次次心境涟漪,就是这条看不见的线,剑开始变慢了。 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瞬息之间黑发男子已经伤痕累累,招招迅猛,毫厘间即分生死。 李天邪揪心不已,到最后的剑,除了锐利,便是美,生死之间,血色樱花的凄美,不管是谁的离去对天地都是莫大的损失。 这时两个人的距离已近在咫尺! 两柄剑都已全力刺出! 最后一剑,决定胜负的一剑。 直到现在,黑发男子才发现自己的剑慢了,他的剑刺入白发男子的胸膛时,白发男子的剑也必将刺穿他的咽喉。 可这命运,他不能不接受。 就在这时候,他忽又发现对方的剑势有了偏差,也许只不过是不足区区一毫的偏差,这距离,却已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相差了一个天地。 在场所有围观人员都不可思议,这错误怎么会发生在剑道顶峰的人身上呢? 剑锋是冰冷的。 冰冷的剑锋,已刺入白发男子的胸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剑尖触及他的心。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刺痛,就仿佛看见他初恋的情人死在病榻上时,那种刺痛一样。 他不由痴了,“邢瑶,你来了!” 现在,他已不再是神,是人。 因为他已经有了人类的爱、人类的感情。 人总是软弱的,总是有弱点的,也正因如此,所以人才是人。 无情的剑,输了! 白发男子看向虚空,伸出右手,想要抓住面前莫须有的幻象。 当年,有一个没修炼资质的孤儿,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拼命挣扎,就在快饿死的时候,远方的脏兮兮的小姑娘拿着一盏烛灯,走到他的面前,递过去一张大饼,抹过被打破的鼻梁上的血,笑得非常灿烂,说。 “别怕,以后我养你啊!” 那一刻,一盏烛灯为他点亮了一片世界。 他们同样向往变强,一次次死里逃生,两个修炼不到王者的孤儿相依为命,那时的白发男子还没有白发,他明悟了自己的力量-禁断之体! 小姑娘就是他的锚,让他总能最后挣扎,不至于迷失消散,但是小姑娘一直都不知道,谁救了她,而他右手的掌纹一笔又一笔,最后他心里的救赎嫁人了,可他到最后一刻都没敢说出心意。 后面是个老套的故事,小姑娘被威胁不嫁就会杀了她相依为命的男孩,白发男子以为姑娘是自愿的,独自离开黯然神伤,最后小姑娘在新婚前自杀。 当男孩被追杀,当谜底被揭开,他没有哭,面无表情,头发变白,缺了最后一横的皇字刻在白发男子的手上,他提着小姑娘刻的木剑,无情剑道大成。 浮血千里,尸骨成山,他浑身浴血,望着曾经让他这么悲惨的,却是整个古老家族中最边缘的子弟,一剑带过头颅。 次日,剑皇出世,如日中天! 最后的最后,就是现在,白发男子望着面前的姑娘,面无表情的脸,滚烫的泪水,细细的抽噎。 “邢瑶,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你知道吗,遇见你我很高兴!” 他虚抱着面前的虚空,望向黑发男子。 “谢谢你让我找回了心,我愿为你剑道再开一重,只求借你红尘剑,让她轮回无忧!” 木子金右手终于形成完完整整的皇字,这一刻,无愧剑皇之名,他背后的神话在破碎,实力却也达到了黑发男子难以望其项背的高度,他的剑指向远方,是中央源天宇的意志,他突破了某个实力的顶点,禁断之体的终极力量,燃烧生命,灵魂,意志,命运的一剑,这一剑硬生生砍在中央源天宇的本源上,他要让剑道登顶,成为第六条至高之道!!! 有人为天下建造了一条登顶的剑道,那他不妨也成为一盏灯火,照亮路上的行人。 起源诸宇所有生灵都能听到一声剑鸣,如破开混沌的雷鸣,没人能评定这件事的好坏,只是当剑声消散,能感受道的存在们,无一不惊恐,剑道已经超越极限,虽然没有入列至高之道,可确确实实告诉了所有生灵,所谓的极道,前方还有路!!! 此时此刻,前无古人的剑道里程碑,白发男子望向李天邪意识呆着的虚空,抬着手露出手心的“皇”字,微笑道。 “你也遇上了你的她吧,帮我给世界带个话,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木子金喜欢邢瑶!” 说话间,他举起身后破碎的神话碎片,放在李天邪意识的面前,望向无数光年外的一条小巷子里,仿佛脏兮兮的姑娘还在擦着鼻血,硬撑着饿扁的肚子,看着他。 往事如烟,他也化为一阵清风! 黑发男子默默捡起对手的剑,一剑划开时间,将长河中的虚影送入轮回,这一剑便是世间绝顶,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一剑将是未来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巅峰,命运,因果,生死,一剑斩之。 “我等你回来!” 第二十章三尸神成 今日起,剑主之剑,君临天下。 师父面前的波光镜像消失,浮现的正是剑道两大神话的对决,他低头喃喃。 “惊艳绝伦的剑道,惜别剑皇,恭迎剑主!” 说着,手心一个迷你龙卷风形成,一股洪流吸引着李天邪的意识,带着神话碎片,返回池水,对剑极致的感悟还来不及体会。 就感受着另一重境界,一切都是由生命构成的,万物皆是一种特殊的生命,李天邪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无限的扩大着,正向四周万物缓慢地蔓延着,在这种境界让他沉醉着,却并没有发现周围的元素正围绕着自己旋转着,自己的精神力也正在暴增,宗级突破!将级突破!帅级突破!终于在王级之前慢下来。 最后,突破成王! “糟了,底子太好,精神突破太快了,成王之劫来了。”师父大汗。 师父以道音传入李天邪耳中:“天邪,速醒!” 这时的他本处于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几乎同时就感受到师父的道韵呼唤,清醒过来,发现精神力产生了巨大的改变,还没来得及认真感悟,就听到师父迫切的大喊道: “快,趁现在,斩三尸,你的精神突破太快了,如果不赶快降下来,反而会遭到在起源突破的王者之劫,以你没有经过历练的身体,会神形俱灭,尸骨无存,只剩下量子灵魂烙印,到时候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李天邪听得迷迷糊糊,但至少还是选择相信师父,知道该干什么了—斩三尸。 “上尸神斩,极善!” 李天邪感觉到精神力立马少了一部分,但天劫依然还在凝聚,乌云密布。 李天邪立马警觉起来,不敢有丝毫马虎, “中尸神,斩,极杀!” “下尸神,斩,极恶!” 三尸神,斩成,一气化三清,三尸神即将圆满。 可突然大脑开始产生撕裂般的疼痛,身体也随之传来了剧痛。 “这怎么回事,失败了吗,怎么会那么痛?!” 李天邪在疼痛中煎熬,不过精神力在三分之后终于降到了帅级巅峰,天劫也开始消散,倒在地上抱头痛苦地**着。 师父连忙把李天邪抱起送回了木屋,小蝶也被师父大手一挥送回家去了。 同时,在居住的木屋内设下帝则与源则的混合禁制。 他看着躺在床上李天邪,背后,左边,右边都在产生着看不见的细胞分裂与分化,形成了一个个新的肉体,原来分裂的三份大脑也随之进入了新的肉体之中。 师父叹了口气道,眼中仿佛含着几丝迷茫:“兄弟?” 最后,一切都结束了,李天邪也陷入沉睡。 第二天清晨,早起李天邪便发现站在身边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正木纳地站在窗户边上,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诡异到后背发麻。 “哥!”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叫道,李天邪不由一愣,感受着源自同脉的共鸣,难道这就是自己的三尸神?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了10万个为什么,随后一百万只草泥马在脑海奔腾而过。 师父从外推门而入,说: “天邪,你运气不错,他们本就产生了自主意识,你以斩三尸之术,将极善念;极恶念;极杀念注入他们的体内,他们各自拥有了你1/8的意志烙印和灵魂,成为了真正独立的生命。“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李天邪一脸蒙逼地望着他。 师傅淡定地挥了挥手“总的来说你多了三个弟弟。” 李天邪惊呆了,“斩个三尸神斩了三个弟弟出来,下一次不会儿子也是长出来吧?不行不行,那不得又当爹又当妈啊。” 一脸生无可恋,可是再难受都是木已成舟,也只有这样了,拿出哥的威严,尴尬得不知道问什么,问了个最简单的问题,道:“你们叫啥啊?” “没有名字。” 他们低下头,落寞地回答道,有迷茫,有失落,还有几分自卑,声音都在颤抖,像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看着他们的表情,触动了李天邪心中最柔弱的那一根弦,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在自己给自己取名字不就是这样的吗? 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当问起名字的时候,坐在凳子上崩溃的那一瞬间,眼泪止不住,李天邪把自己的名字忘了,觉得那一刻世界把他抛弃了。 刹那之间。 李天邪感同身受,上前把他们都抱住,轻柔的说道。 “以后你们就是我李天邪的兄弟了,你们都不会孤独的,你们还有我李天邪!嘿嘿!现在先给你们每人起个名字。” 李天邪能感受到他们气息一震,整个人仿佛都多了几分生气,知道起作用了。 虽然外貌完全相同,但是神态和气质完全不同。 李天邪先看向的最小的那个身体洁白胜雪,脸上挂着纯洁的微笑,如同春风拂过,像来自天堂,被上帝护佑的圣子。 “那小弟你就叫李天圣吧!给你定个大目标!” “谢谢大哥!” 天圣开心的回答道,在旁边不断地唠嗑着自己的名字,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傻笑,李天邪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 李天邪又将头转向第二个尸神也就是李天邪的三弟,看那一副阴人欠揍的表情,李天邪一拳揉在他脸上。 “笑一笑啊,不是,没让你奸笑啊,算了,也给你来个霸气点的名字吧,你就叫李天谴吧,怎么样够霸气吧!” “嘿嘿,不错,李天邪喜欢。” 天谴一脸臭屁。 看着他欠揍的样子,李天邪翻了翻白眼,觉得没弄错,又帅又该被雷劈,再看向二弟冷漠的表情,好像谁都欠他200块,一股杀气从全身涌出,就如修罗杀神一般,让空间中都染上了几分血色。 “好吧,二弟以后就叫你李天修了,太想个修罗了。你们说对吧?” 李天邪大笑着望向他们,笑声一顿,尴尬地摸了摸鼻梁,看他们懵逼的样子,开个玩笑,不过貌似很冷啊! 内心独白:好尴尬! “走,吃饭去”。 到点了,带着他们走向饭桌,师父都不用叫,自己就自己坐过去了。 “大哥,为啥全是草的,我们又不是羊?吃那么多草干嘛?” 李天谴好奇地问道, “有吃的不错了。” 李天邪一脸便秘的样子,刨着碗里的饭,不过还有一句话憋再心里没说,就是他连一只鸡也追不上吃个屁啊!还有敢吃吗?有草吃不错了!还有那记忆尤新的画面,后背阵阵凉风刮过,等你感受过就知道了。 “大哥.......” “食不言,寝不语。懂不?” “哦!好吧。” 吃完后。 “对了,天圣,你刚刚想说什么?” “其实,其实,哥,你刚吃的草里面有只青虫。” “呕,呕,呕,为什么不早说!” “你说食不言,寝不语的。” 李天邪@#?&¥ -_-||, “师父这次轻点,行吗?” “嗯~~~上次的事,你忘了吗?” 我错了>﹏< 呵!说好的大人有大量呢? 第二十一章兄弟情 自从天修他们加入李天邪后,师父就开始变勤快了,带着李天邪们四人修炼体术,特别是拓展李天邪世界观的东西,让几人都是对世界的认识都是焕然一新。 每次师父都是刻意把李天邪四人分成两人一组对练,刚开始也没认真,你一拳我一脚,打着打着,都不想吃亏,就在地上绞成一团,变成了四个大花猫,不管谁的鞋不见了,脚趾总是有魔咒一样插在李天邪鼻子里,感到深深的绝望。 梅花桩,马步,各种基本功,样样通练,这段时间才是真的涨知识了。 因为继承李天邪灵魂的缘故,他们也带有一些量子特征,比如说量子不死性质,所以呲牙咧嘴地干作死的事情不少,然后就靠师父这个复活池了。 其实还好,顶多就是撕成两半,断手断脚靠师父缝缝补补,像喂食人鱼,被撕成碎渣渣的,也就天谴手欠做过一次,捅了马蜂窝,然后钻进有食人鱼的池子里,等师父捞他上来,骨架就剩一半了…… 时间逝水,光阴似箭。 最最坑的莫过于,每次洗澡他们都会联合起来弹李天邪的小~丁~丁,双拳难敌六手!连天修那么高冷的都动手了,只有表示无奈! 整整一千年就这样悄悄流逝,四人天天一起练习,有时间就去抓小动物,李天邪忍不住泪流满面,四个人就是好,终于不用只吃草了,呜呜!小小地也能开荤一把了,就是被打得有点疼,不过有人陪,四个人呲牙咧嘴,相互一笑,在心里也是美滋滋了! 以烙印为媒介,四位一体,不需要任何动作就能做出最完美的合击,四人甚至到感觉,每个人是彼此的衍生,就像身体的四肢般行云流水,四个念头恍如一体,了解对方甚至超过自己。 方圆十万里,百万里,都残留着他们的足迹。一起攀爬高山,一起逗小蝶,一起戏游湖海,同心协力,打心里就认可了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站在高山之巅,将手紧紧握在一起,连接几人之间一生的不是承诺,是联系在灵魂的羁绊,一切全在无语中。 还有天谴接替我的开心果。不管干什么都会用他贱贱的声音说两句傻话,逗大家发笑。 傍晚。 “快来,一起做一千个俯卧撑,谁最后做完谁做晚饭." 天谴已经不怀好意地望向天圣。 顿时天圣就不乐意了,期待地看着李天邪,希望李天邪帮他出头。 ”不行,大哥每次都这样,我不服....” “天圣,你现在把厨艺练好了,以后就能栓住别人的胃,什么萝莉,御姐,少妇,嘿嘿!真的,相信哥哥!” 李天邪也打趣道,没办法天圣手艺是真的好,草根都吃着流口水。 “那今天晚上洗澡吗?” 李天邪:??? 虽然天修像个木讷的木头,不过他的眼神里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说着鸡毛蒜皮的事,吵吵闹闹,分外温馨。他们都给给李天邪的心田注入了不少活力,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可以托付生命的那种,这才是李天邪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心灵乐土! “好了,你们先消停,消停吧!” 师父挥着手向李天邪几人走来。 “你们在这里也待了一千年了,我曾经跟天邪说过,他能来这儿是逆天机遇,现在我也是时候解释了。” 师父盘腿而坐, “你们也坐吧" “天邪,你来这里的原因,是命运安排的巧合,我只是刚刚好把你接住了,不过这的确是一场旷世机遇,它属于你们四个人,能来到这儿的,几个时代也就是几个恒宙年也不见得有一回,把握住了就是天命。” 四人越听越迷糊,光说厉害,这是怎么个回事啊?也不说清楚! 师父缓缓道来: “每个人来到中央源天宇,身体都会被留下斥之源印,排斥他们进入中央源天宇的源头,因为吸收能量的生命对中央源天宇来说如同蛀虫,中央源天宇会本能地排斥,不过中央源天宇以外世界生命不在中央源天宇的印记范围,所以宇外生命并没有斥之源印。” 师父的眼神充斥着狂热道: “许多外来的大帝都会带亲近之人进入中央源天宇,但都会被印下斥之源印,你们来自外面,却意外地没有斥之源印,就可以获得一次接近本源的机会,我让你们悟源则,而不修炼力量,只是为了让你们与本源更亲切,而被本源意志发现,被打上斥之源印地时间就会更慢。 借此你们将拥有领悟,吸收中央源天宇本源的机会,这将是一场逆天机遇,本源能无限洗涤,进化,肉体与灵魂天赋,拥有不可思议之潜力,甚至让你们拥有成为封号的可能! 还记得吗?天邪,你悟道的湖,其湖水名叫“悟道水”,且是最顶级地一类,能助人感悟大道,但一人终身只能使用一次,你用悟道水感悟到了自然源则的一点儿皮毛,拥有了接触亲近本源的机会。而天修、天圣、天谴你们三人因为是那次诞生,与自然源则天生亲切,也具备这次的机会,我认为时机到了,现在就准备把你们送进本源感悟自己的奇遇。准备一下吧!这次进化将为你们铸造辉煌的未来!” 四人相视一眼。 “是!” 李天邪却是暗暗心惊,确认一件事,外面曾经出现过大帝,还不少!!!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