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悠悠荡荡打个架》 第一章犁山村 这里世界很奇怪,一半黄沙满地寸草不生,一半是深山贵林;妖灵和人族主宰着这个世界。妖灵是以动物形态通过修炼成人,称之为“妖灵“。而人无法修炼法术,在强大妖灵面前可以说是0战力。 很久很久以前的妖灵为了吸收天地灵气,躲在深山老林中修炼,与人族互不干扰,一直和平共处。直到有个叫战木恶灵打破妖灵和人族相处模式的平衡。 不知战木从哪里得到了一本可以吸壮年人血的增加修为的修炼之法,能够加快修炼的速度和功力,于是命令手下,到人族捉无数的壮年供给战木修炼,本就实力就低于妖灵的人族,在失去大量的青壮年战斗力,更是无法与之匹敌。原本和谐欢快的人族,仿佛生长在人间地狱,血色染尽了没有光的记忆。 每时每刻的提心吊胆,下一刻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母亲,儿子……就被捉了去或是直接被杀死。躲在壁垒中的孩子,老人,每天听到有多少亲人被残害,眼神中充满了麻木和绝望,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恶魔心血来潮会屠尽整个人类。 忽然有天战木被一位神秘的女子打败,谁能相信一个拥有强大法力的恶魔会被人族女子打败呢。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还是那么的安静而安全的时候,渐渐的也就相信了恶魔被打败了。当人们想起要感谢这位勇敢的战神的时候,却没有找到战神的任何消息;有的人说战神在战斗中身亡,也有人说战神受了重伤躲起来了…… 战争之后的画面是黑暗与光明的交接,悲伤随处可见,希望也随处可见;等到一切也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吸取之前的经验,人们聚集多的地方就会建起城墙,抵御外敌。 这场来的快,去的也快;人族和妖灵只见战争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结束了;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人们始终记着那个拯救整个人类的什么女子,为了纪念她,人们在各个聚集的地方塑造了神像。只是人们没有见过她,只能凭着众人的想象塑造神像,也导致各个地方的神像不一。 犁山村坐落在浮玉山几十里之外植被稀疏,黄秃秃的地方,而战神的神像就处在犁山村的中心,村民们的房舍(茅土屋,备注:大多数的人族居住的地方没有高大的树木,不敢轻易的进入有妖灵的地方,伐取树木,用来建设房屋,主要材料是黄土。)有序的围绕着神像而建,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犁山村也在不断的壮大。 犁山村的神像是身后背着无数的武器(也不知道战神用什么武器,当时的人们将自己心爱的武器放了上去,以作纪念和尊重),不知战神的面貌,加上神秘性,众人就将神像加上了面带纱,头盔向前倾带,盖住眼睛,一副战斗的状态(很符合犁山村简单粗暴做法)。 白西每次经过战神神像的时候,都想将这矮小,挫死了的神像给砸了,以免损坏战神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可惜了,战神神像是不可亵渎的,旁人不可轻易接近战神像。否则,游街示众被人耻笑是小,处死是大。以至于白西经过这里都会加快脚步,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砸了战神像。 然而一个疑惑深深的埋藏在白西的心中,那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是如何战胜一个近魔神状态的战木的,白西问遍犁山村的年老的长者,都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能留待以后再去探讨了。 哦,对了,忘记跟大家介绍一下,我叫白西,性别嘛,就看大家喜欢我是男若是只凭借虚无缥缈的信念的话,那就真的很可笑;人的样子,还是女人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喜欢简单点,大多是以男装示人;爱好男,以及打架;爷很忙,不是在打架的路上,就是在看美男的路上。这不我的发小就急哄哄的过来找我帮忙打架了,打架嘛?一起来呀,不服就干! “白西,风子在无首场与人决斗,我担心风子会被欺负。”青色的麻衣裹在壮硕的身体上,也这挡不住想要逃窜的肥肉,男子拉扯白西,着急的朝着无首场的方向走。 “不会吧!” 风子平时闷哼哼的,也不太与人交流,要不是因为胖子,白西都以为风子是一棵会移动的小草。而且无首场除了自己手痒与人比试,输赢都没啥损失(主要是犁山村的村民向来和睦,也没人愿意跟她打,也打不过她)。 “没错,是风子那小子,看不惯那几个二流子欺负一个小姑娘,就跟他们比试,赢了,就放过那个姑娘;输了,风子的命就搭进去了。不是小打小闹,这次完全是按照规矩来的。”说着就拉着白西去往无首场。 刚到无首场,黑压压的一群人围住擂台,站在后面的白西和胖子根本看不到战况,胖子只能拖着白西往前挤。 擂台上的一个15,16岁的少年,脸上原本不算白皙的肤色挂满了泥土和汗水,气息急促,彷佛随时都会倒下,只有那双亮的像狼一样的眼睛,随时会爆发着不可思议力量,令人不敢忽视。 胖子很是担忧的说道: “白西,风子这次对战这么多人,而且对方是有名壮实的凶神恶煞,我看是凶多吉少啊,怎么办啊。“ “胖子,无首场的擂台不是只能一对一的对决,一对多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被那群人欺负了吧。 胖子急乎乎的,生怕风子吃了亏,听到白西的疑问,忽然想起什么,恶狠狠的跟白西解释道:“是这几个恶霸,耍赖;他们将锲约改成双方可多人对决,但那些恶霸私下威胁那些要帮风子的人,担心他们会私底下报复,就变成了风子一个对决五个的场面。” “呵呵,咱们犁山村竟然出了比我还霸道的人,我倒是要上去瞅瞅。“说着跳上擂台,一脚不小心踩在一个人的头上,同时来了一个非常飒爽的落地,伴随着脚下那人的喊叫声,很不一样的开场。 其中领头的老大名叫阿壮,看到自己手下被人硬生生的踩在脚下,动弹不得,心中怒火中烧:”哪来的奶娃娃,不知道这是无首场,擂台上不得他人上擂台,赶紧下午,不然拳脚无眼。“ “哟,我可记得锲约上写着可以多对多对决,怎么只许你们可以,我们就不可以嘛。”白西挑了挑眉头,一边很拽的说着话(就是欠揍的模样),一边脚下用力的搓捻着;只听脚下凄厉的声音瞬间传遍犁山村的上空,台下站着的村民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平日没少被这些恶霸欺负的人,心口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看来对方也是个硬碴,领头的朝着身后的小弟使了使眼色。 “既然小娃娃不怕死,那我们哥几个就好好招待招待。”阿壮忽然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态,全身肌肉慢慢膨胀起来,死死的盯着白西,眼神很奇怪,像是盯住猎物一样的眼神。 身后的几个混混,凶嗷嗷的要给被白西踩在脚下的兄弟报仇,势必要白西好看。 哇哦,这个现在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好久没有打架的白西,兴奋的跃跃欲试,忽略了阿壮瞳孔闪过一丝绿色。 在接住阿壮一拳时,身体向后移了移,身体内部器官和骨骼像是错位一样颤抖着,尤其是直接接住那一拳的左手,疼麻的像是废掉一般。 白西心中悍然,刚刚与他交手实力没有这么强悍,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徒增这么大的力量,真是奇怪;直接问出来原因,看样子是不可能了,那就只有打败他了,好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白西一边疏松筋骨,一边尽力的控制着血液中沸腾的暴力。 “来!”朝着阿壮招了招手,这个家伙力量强悍,看来不能硬拼,只能靠速度配合着内力将其击败。 “嗬!”阿壮大喊一声,表示对白西轻视自己的不满,紧接着用尽全力朝着白西头颅挥去。 眼见着就要碰到的时候,白西躲了过去。几个回合下来,风子不知道白西在顾虑着什么,只躲不应,可刚刚那一拳之后,白西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不是之前嘻嘻哈哈的闹着玩,难道阿壮有什么古怪。想到这里,要过去帮忙的风子,就被阿壮身后的混混拦了下来。 站在台下不知所以的胖子拼命和众人的给风子和白西加油! 这个家伙肌肉厚,非常耐打,而且对于人族来说直接的力量更容易决定最后的结果。看来这能这样了。 台下不明所以的群众,看到白西非常快速的躲避阿壮致命的一击的同时在他的身上乱点,一个时辰后,阿壮倒在地上,身上的肌肉也不断的在萎缩着,恢复原来的状态。 “耶!赢了,赢了!”胖子开心的跑到台上欢快的直接抱住白西跳了起来 跟在阿壮身后的几个混混,看自家老大倒下之后,担心被白西揍,趁着风子不注意,直接跑了。 “胖子快放我下来,老子骨头没被这个大块头打碎,快要被你晃碎了。”打一架,差点命没了。 “哦哦,就是太高兴了。”胖子不好意思的闹了闹头,刚刚打斗的场景回荡在脑海里,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我看这个家伙就被你随便的点几下,怎么就倒下了。” “怎么试老子随便点呢,老子点那是人体重要的几个穴道,被击中身体会软麻、昏聩,再加上我输入的内力;就算这个家伙皮糙肉厚,一开始或许没什么影响,但是我重复的击打这几个地方呢,结果就是这个样嘞。”哎,打架也是需要智慧的 ,胖子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学会。 “啊,你啥时候知道这些的。”原来不是乱打的,打架还要伤脑筋呢。 “这是我跟老头子学的,而且这人短时间增加战斗能力,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我猜应该有时间限制,没想到真的被我猜到了。”说到高兴的地方忍不住的用手挥了挥,可某人忘记自己身上还有着内伤,顿时呲着牙,老实了一会。 “白西,多谢!”前面的长发遮住大半的面部,露出的部位挂满了各种伤痕,没有狼狈,却有种说不出来冷冽的感觉。 “小事,我还要感谢你,让我有架打呢;你要是真感谢我的话,就把那个家伙绑起来,送我家去。”这小子真不耐打,细皮嫩肉的。 “好。”说着就朝着另一边走去。 嗬,还挺冷啊。 过一会,“白西过来看一下,阿壮好像死了。” 什么?白西也顾不上身体疼痛,依旧是刚倒下的状态,双眼紧闭,睡着了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脸红的跟充血了一样,很难想象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死了过去。 老头子告诉自己这几个穴位,不应该会让他死掉,今天遇到的事,真的奇了怪了。 “白西,怎么办?”在无首场因为决斗而死人胖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忽然有些无措。 “还能怎么办,无首场的规矩,死者的尸体由无首场的管理人代收,等其家人领回火葬,等不到家人,10日后由无首场将其火葬。”回去问问老头子。“咱们走吧,等会无首场回来收尸。” 第二章白老伯方大叔 “爷爷,我回来了。”白西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子一旁,倒一杯水,快快的饮下一杯。 胖子看看手中空空的茶杯,撇撇嘴,不爽的嘀咕着,每次都这样。“白老伯,你看白西又欺负人,喝水只知道给自己倒,都不知道给我倒一杯。” 白西狠狠的敲了一下胖子的脑袋:“胖子,我是不是这几天没打你了。” “西儿,怎么又欺负付生。”只见一身白衣,白发,留着很长的白胡子的老者从屋里出来,中气十足的似是怒斥着白西。老者的皮肤很白,也很透,要不是一双黑瞳威严的贴在脸上,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人。 “嘿嘿,爷爷,我哪敢呀,这不是跟胖子开玩笑嘛。”白西笑嘻嘻的站了起来,给自己的爷爷倒杯水。“爷爷,我俩都饿了,家里有吃的不。” 胖子坐在一旁,坏笑的看着白西装孙子,不对,本来就是孙女,是伏低做小,除了白老伯就没人能治得了她。 “你呀你,除了找吃的,哪里还记得自己爷爷是谁啊,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了。”老者拿起水杯,慢慢悠悠的喝着,似是在等着白西的回答,又似是在认真的喝着茶水。 “爷爷,我哪里有鬼混了,你家孙女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嘛,就是今天教训了几个臭流氓而已。”真是的,每次自己打架都是在锄强扶弱,爷爷怎么老是认为自己在鬼混呢,明明是在干正经事啊。 “想想你从小到大,爷爷原本是咱们犁山村有名的冷脸神医,帮你擦屁股,现在都变成赔笑神医了。”老者越说越生气,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神医;怎么会有一个从小爱打架,调皮捣蛋,干坏事样样精通的孙女,是不是自己孙女。转过头看看白西,老者叹了一口气,模样酷似那个死去倒霉儿子的,想找个理由丢掉都没有。 白西看爷爷幽幽的看了自己一眼,身体不禁打个冷颤,这个老头子坏的很,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还是注意着点。“爷爷,过几天就是月圆之夜了,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采药啊。”要是可以的话,还可以找几个小妖灵练练手。 上山,每次听白西说上山有多么的好玩,胖子早就想去了,可惜山上很危险,就算是白西也要有白老伯带着才能去,听到这里直嚷着要去。 听到付生嚷着要去,白老头又狠狠敲了白西一脑袋。平白无故的又被爷爷揍了一下,不爽起来。“爷爷,你咋又揍我,我又没做错什么。” 白老头气狠狠的说道:“还没做错什么,付生都被你带坏了,不是你在一旁说大话,付生能想起要去山上。”看着孙女瞬间蔫下来,转过头和言和语的对着胖子说:“付生啊,白老伯不是不想带你去,山上危险,就是白西这个孙子跟我偷跑去过一次,后来被我掉在梁上狠狠的打了一顿,才老实,老伯知道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不要跟白西学坏了,听话啊,不要想着去山上,也不要偷跑上去,危险!” 听到这里,胖子身上的肥肉颤了颤,不要看白老伯瘦,可也是练过的,虽然犁山村的人没怎么见过白老伯和别人切磋过,可能够在山上来去自如的人也唯有白老伯了,想想就知道白西当时有多惨。“呵呵,白老伯我还是跟白西在家老实呆着,哪也不去,山上确实危险。”胖子有时候不明白,别人家爷爷对待女孩子啥力气活都是交给小子干,女孩子就是疼着的。可到了白老伯这完全当个小子养,也是奇怪...额,想想白西的性子,还是算了,当女孩养好奇怪。 “嗯嗯,还是付生乖,正好我救了一个人,你们俩在家照顾病人。”还是付生乖,要是白西跟人家有一半的乖巧,老子也不用费老大劲的揍这孩子,是个力气活。 “救了一个人?什么时候的事。”小老头啥时候除了我,对其他人发起善心了。 听到这里,老者心中控制不住的来气,也不知道被外面哪个坏小子勾搭了去:“你还有脸说,你都多少天没回来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嘛。” 老头子最近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差了,算了,不跟他计较,还是好好哄哄的吧,不然饭都没得吃。“爷爷,不是我最近不是比较忙吗,风子他们经常找我有事要做,一看一忙完,我就回来了。”白西看老头子神色松动了一些,再接再厉道:“爷爷,你看你年纪也大了,有什么事直接让孙女去做就可以了;像帮你采药,背什么竹楼啥的,减轻减轻点活计,爷爷也不用客气,咱爷俩谁跟谁呀。” “哼,爷爷今天就走,屋里那人伤势严重,要是发烧。除了我,就你能处理一下,你想让付生帮忙偷懒,那你也要先教会付生。”白老头坏心眼的回击一番。 “今天就走?也太快了,我还想把尸体偷过来,给你看看什么情况呢。”白西撇撇嘴, “什么尸体?”孙女什么时候对尸体感兴趣了。 白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跟爷爷说了一遍。 白老头想了想,才慢慢悠悠的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他吃了什么灵草在短时间暴涨实力,通过外力增长实力,极容易损耗自身的根本,可能是竭力而死的。”担心自家孙女惹麻烦,又继续说道:“你这孩子在我走的这几天,给我老实点,别想着去偷尸体,给我好好照顾病人。” “嗯嗯。”十分配合的点点头,知道原因还费什么劲偷个臭烘烘的尸体,毕竟这几天挺热的。 “今日子时方兰草会开花,错过了,只能等到明年了,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白老头看看外面天气,背上背篓,拿上药锄向门外走。“对了,这几天照顾那个病人没时间做饭,你俩看着自己做点,要是那个病人醒了,让他做饭给你们吃,就当是治病的报酬了。”说完,不带一片彩云的快速的离开屋子,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 “白西我好饿呀,白老伯的饭菜是吃不到了,白西你做的我也不嫌弃,我会好好吃完的。”胖子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可怜巴巴的瞅着白西。 胆子肥了,竟然让小爷做饭。“胖子,你是不是讨打呀。” “什么胖子,你是我的子侄,要好好的对待长辈,快,给我做饭去。” 该死的辈分,每次要吃的都会来这一套。“没有,要吃自己做,否则就是吃拳头,自己选。” 胖子:…… 一个时辰之后厨房 只见厨房从里面往外冒着浓烈的烟气,不知道还以为房子着了火,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嘭锵”混乱的声音,在近一点就能闻到烟火里面辛辣,嗯,好像还有醋溜的味道。“咳咳,胖子火太大了,菜要糊了。”白西右手拿着锅铲在锅里搅拌,左手在锅台边找着盘子。“火再小点。”说着,快速的将锅里的菜盛放在盘子里。 可还没等菜全部盛到盘子里,锅里已经着火了。“胖子锅里起火了。” 一直奋斗将火灭掉,听到着火,立即走到水缸,慌忙的舀了一桶的水,倒在锅里。就在一刹那,火迅速的灭掉,可是伴随而来的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缭绕...担心不是被饿死,而是被呛死的俩人,逃了出去。 “咳咳,终于闻到一口新鲜的空气,老子都要被呛死了。我说胖子,让你火小点小点,咋还大了呢。”用手上锅铲指了指一旁的黑不溜秋的胖子。 “我哪知道,做饭这么难。”完全不在乎的自己模样,瞅瞅白西手上的菜盘,咽了咽口水,好像有点黑,不知道是菜叶子还是菜,扒拉掉应该也能吃吧,太饿了,手不经大脑就伸进菜盘里。 “啊,好疼,白西你干嘛呢。”胖子揉了揉被锅铲揍了一下的手。 “看看你乌漆嘛黑的手,能配的上老子做的菜嘛,麻溜的去洗手,洗完再吃。”嫌弃的端着菜盘的去屋里。 为了吃,忍了,快速的洗了一下手,白西刚把菜放下,就见胖子已经拿着筷子坐在一旁。这家伙要是把吃的心思用在锻体上,白西都怀疑自己不是胖子的对手。 “呸呸,咸,酸,辣;好难吃。”脸皱成麻花似的胖子,扔下筷子,赶紧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 已经将筷子伸到盘子里的白西,缩了缩手,将筷子放在一旁,这么难吃的菜有一个人尝试就好了。 “白西,你是白老伯的亲孙女不,怎么手艺差这么多。”喝了好几杯水才缓过来,这辈子再也不吃白西做的菜了。 正想反驳时候,忽然听到虚弱咳嗽的声音,难道是那个人醒了?白西往屋里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的像是屋里传来的声音。走了进去,没想到那人身上被爷爷绑了很厚的白纱,血迹已经印了出来,干枯在上面,黝黑肤色留着浓厚而长的黑胡子,四十多岁的样子,像是白老头的极端,只有眼白的地方才看出这是个人。 要不是知晓自家的家族史,白西都怀疑这是白老头的兄弟,心中暗想,自家爷爷一向除了自己,就连山梨村的人都不太会帮忙的人,不会因为对方长相救了对方吧(白老头:这个人黑的很有特点,好想讨教一二,算了,先救活再说,死人的话,也不知道)。 方乌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入眼是俩位16,17岁的少年,穿着灰色的麻衣,不是很讲究,确是很干净;或许长久没说话,声音有点嘶哑干哑,方乌只能用力的问道:“请问是二位小友救了嘛。” “不是我俩,是我爷爷把你救了回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看着这个家伙的衣着丝滑的绸缎,是个不差钱的,不知道会留多少银钱,报答我...咳,爷爷。 “咳咳,多谢!能否给我点水喝?”没想到还是一个女娃娃,虽然声音较为粗犷,但多年的走南闯北,一下就听出来;方乌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 “有。”胖子倒了一碗水递过去,白西扶住那人,安稳的坐了起来。等到方乌狠狠的喝了3,4碗水,才停了下来。“有劳小友了。” “不用客气,见义勇为是应该的,我叫白西,这个胖子,不知大叔怎么称呼。”白西暗想着,要好好的对待这个有钱而且还可爱的大叔。 “大叔,我叫付生。”胖子在一旁赶紧解释道。 “呵呵,咳咳,你们叫我方大叔就好了,我是走货的商人,在途中遇到盗匪,所有的货物不但被抢了去,身边的人应该都被害死了吧,就算逃出来,生还的机率也不大。”方大叔心情低落的叹了一口气,走南闯北的半辈子,也见多了生死离别,忽然见到陪伴自己多年的兄弟,就这样的身首异地,不免有些难过。“也多亏小友的爷爷,不然我现在就是一个尸首了。” “没事,方大叔可以放心在我这养伤,土匪不敢来我们犁山村。”白高兴一场,原来是个白吃白喝,还要伺候的主。 第三章离开 几日之后 “好无聊呀,没架打,没有美男看,活着好无趣。”躺在屋顶上的白西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没有美食,无趣啊。”说完,胖子狠狠的啃了一口手中水灵灵的萝卜,唉,方大叔伤势没好,不方便下厨,无人做饭;这几日只靠着几根萝卜过活,嘴巴都淡出鸟来。嘴里一边咀嚼着萝卜,一边躺尸一样的趴在显的有些小的桌子上,表示十分想念白老伯。 伤势好了差不多的方大叔,已经可以下床活动,坐在靠近门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刀和木棍,像是在做拐杖。看着俩个孩子这副状态,嘴角不禁向上提了提,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过几日,我会离开这里,去往南城,你们俩要去吗?” 南城,那可是皇盛大陆人族最繁盛的地方,那是不是说明会打架的人也在那里。“方大叔,你去哪里做什么的。” “我的东家在南城,我呀,只能算半个商人,我主要是替东家将僻远稀罕便宜的商品运回去,高价卖给稀缺的地方。”方大叔笑了笑,又继续说道:“这次遇上土匪再加上养伤,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也要赶紧回去向东家说明一下情况。” “方大叔,我和胖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犁山村,给我们说说南城是什么样呗。”原来方大叔是给人家跑腿的,可瞅着方大叔的谈吐,衣着;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有钱的富人,还是有个有学问的。能让方大叔这样的人当跑腿的,应该是个厉害的。 “呵呵,好啊,给你们讲讲。”方大叔放下手中的刀,似乎在想着从哪里说起。“南城很大,要比犁山村大上百倍,那里有城主,有街道,有酒馆,吃的喝的玩的一应俱全……”想到什么似得,朝着白西继续说道:“再过一俩个月就是南城挑选护城军的日子,有实力的话,还能捞个护城军的排长当当。” “简单来说就是靠拳头说话?”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是的。”没想到这次受伤竟碰上酷爱打架的女娃娃,要是东家见到,定然会觉的有趣。 “胖子要不要去,那里有好吃的。”嘿嘿,真的想一睹那里的风采,是不是比李山村的人耐打。 “去去,你去哪,我去哪。”胖子挠了挠头,刚刚听方大叔说有我没见过的什么糕点,又香又糯的,有点想尝尝,嘿嘿。 “那就好,方大叔,预估不错的话,爷爷后日差不多就回来了,到时候我跟爷爷商量一下;不知时间来不来的及。” 方大叔估算了一下说道:“无碍,时间正好。” 后日白老伯背着一篓的草药,白西喜滋滋的喊了一声爷爷,顺手把篓子接了过去。 难得看她这么勤快,自家孙女自己了解,无事献殷勤。白老伯淡然的坐下,喝了口水:“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跟爷爷说的。” 老头就是老头,自己撅个屁股,就知道老子拉...咳咳:“就是上次你救的那个人,方大叔……”白西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下。 白西说的正起劲呢,就看方大叔从外面进屋,看到一身白衣的白老伯,差不多就明白这就是那天救自己的人。“晚辈方乌多谢白前辈那日的搭救。” 原来方大叔的名字叫方乌,好奇怪的名字。 白老伯点了点头,又详细的问了一下关于南城的一些事情。坐在一旁的白西,看着方大叔和自家爷爷你一言,我一语的,良久才听到自家爷爷同意。 “也不知道你这性子像谁,这么喜欢武刀弄棒。”白老伯也知道以白西的性格也不会在犁山村继续待下去,可这性子难免让人担忧。 “老头放心,你会安安稳稳的过到黑发人送白发人的。”话音刚落,“嘭”的一声,杯子摔碎在门边上。虚惊一场的白西,十分庆幸自己躲的快。 “赶紧走,老子没死,也被你给咒死了。”臭丫头,生来就是气自己的。 “老头,火气不要这么大,不然你会老年早逝的。”呵,明天就走,现在不气你,还指望我回来的时候,门都没有。 白老头:…… 方大叔:呵呵,真是有趣的爷孙(喝喝茶,继续看戏)。 第二日 “白西,你是不是惹白老伯生气了。”胖子正将一个大大的包袱放在骆驼上,十分的疑惑,自己明明记得,昨日白老伯就回来的。 “没有,就是老头见我第一次出远门,害羞,躲了起来。”老头可真记仇,一大早的不见人影。“我说,胖子,你这么大的包袱里面都装了啥,我都怀疑骆驼没到南城,骆驼就先累死了。” “哦,这里是萝卜,听说咱们出远门,大叔大婶们就把自家的萝卜都拿给我了,要不是实在拿不下,还可以再多带点路上吃。”自己的是个孤儿,就靠百家饭长大的,没想到他们听说自己去外面见见世面,也替自己开心,给了这么多萝卜,嘿嘿。“放心,到时候将萝卜也分点给骆驼吃,不会累坏骆驼的。” 额...据说出远门不都是带干粮和水的嘛,啥时候改成萝卜了,还有分给骆驼吃萝卜老觉这话有点怪怪的。“好吧!” “方大叔,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方大叔看了看,确定没什么落下要带的东西:“行,上马。” “嗯。”刚准备骑上马,就听一旁的胖子喊着:“白西快过来帮我。” 转脸就看到胖子东倒西歪的挂在马上不得动弹,白西认命的走了过去,深深的怀疑自己带上胖子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整理好胖子,白西骑在马背上,右手摸了摸老头早上偷偷放在自己床头上匕首,回望身后的犁山村,白西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不舍。 “白西,快点。” “驾!” 万里长空,不飞向高空,怎知天多高,地多广。 在广袤的沙漠远远望去,三四只骆驼,三匹马,3个人,寂寞的穿梭在沙土上,除了他们,入眼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烘烤着烈日,面迎厉风,说不上冷或热;只是嘴角干的厉害,嗓子直冒火,实在忍受不了,就喝水袋的里的水润润喉咙。 而蔫了吧唧的胖子整个上半身怕趴在马背上,一动也不动的,不知道还以为见了阎王。 “胖子赶紧起来,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胖子虽是个孤儿,但犁山村的村民和善,从小到大除了挨过几次饿,倒也没吃过什么苦头,没想到一路上竟没叫过苦。 “嗯嗯,白西我们走了多少天了,没想到路途这么远。”好想找个地方舒舒服服的大吃一顿,都瘦了。 “半个月了吧。”一半的时间都花在这个沙漠上,光秃秃的沙漠,什么标识也没有,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天。 “等走过这一片,我们就下来休息一下。”走在最前面的方大叔,用手朝着前方指了指。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白西模模糊糊的听了大概:“好的,方大叔。” 几人停在一颗干枯的胡杨树旁休息,胖子从挂在骆驼包袱里拿出寥寥无几的萝卜,递给白西和方大叔。“方大叔,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走出沙漠,萝卜就要见底了。” “看到那个地方没,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里应该有一片沙棘,这几日差不多就可以离开沙漠了。” “啊,终于快要离开这里了。”胖子开心的立即恢复往日的精神。“方大叔,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黑了,年复一年的风吹日晒的,这几日瞅瞅白西,终于不奇怪了。”啃啃萝卜,好吃,真是外出必备的圣品,我真是太聪明了,嘻嘻。 方大叔:…… 白西:…… 嬉闹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收拾东西准备继续出去。一转头,方大叔看到远处一大片的乌云,向着这面走来,再仔细看看,暗叫不好,大声的催促着白西和胖子:“快,赶紧收拾东西,龙卷风朝这面过来了。” “什么龙卷风!”胖子急乎乎的将仅剩的几根萝卜从骆驼身上拿下来,放在马上。 白西苦笑了一下,难得一遇的龙卷风都能被自己碰上。 狂奔乱跑的,随着龙卷风的距离越来越近,面纱已经抵挡不住沙子,风沙呼呼的往衣服里灌,只能低趴在马背上。 随着风越来越大,马匹和骆驼没有办法再向前一步,随着动物的本能,趴在沙土上。“已经来不及看,快,下马,抓住绳子,面纱盖在鼻子上,保住头,留点空间呼吸。” 慌忙中,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只能照着方大叔的说着做,在趴下的那一刻,明显感觉龙卷风在快速的过来,沙石飞走,仿若整片天进入一个阴暗混乱的世界,自然的力量震撼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大量的沙子不断在掩埋着身体,身体随着风不断在晃动,马和骆驼不断的撕叫着。就在白西他们以为这次要命丧在此处的时候,世界慢慢的静了下来,又回到了那个平坦的一沙世界。 “俩位小友,赶紧出来,别闷坏了。”方大叔掸了掸身上的沙子。 说完,一旁的沙子哗啦啦的往下掉,一个像人性的模具直立的做了起来,只见那人用手扯下脸上的面纱,狠狠的喘了口气,呼噜呼噜眼皮上的沙子,看看周围的方大叔,马儿,骆驼松了一口气。“方大叔,我还以为这次就埋在这里了。” “哈哈,想要埋着这里也要看我答不答应,这次咱们这是在龙卷风的边缘,躲过去就好了,什么打紧的。”喝了口水,这次出来真是多灾多难,回去要跟东家好好说说要多休息一段时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胖子你说是不是。”没有听到回声的白西,看了看身旁,还是平整的沙子。“胖子,赶紧出来,憋着了。”感觉不对劲的白西,立即扒开一旁的沙子,不一会沙子显现出一坨的东西,裹放在沙土中,远远的望去,像一块光滑的石头。 方大叔瞧着不对劲,一块过来将胖子完整的“救”出来。着急的白西不停的摇晃着胖子,依旧没有反应。“白西,你先停一下。” “呼,吸呼”的声音不断的传到白西和方大叔的耳中,这都能睡着!怒气哄哄的白西狠狠的朝着胖子踹了一脚,回应的却是一坨肥肉缓慢倒在地上的,颤了三颤。 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呵呵,这人身上的肉真多哈。 终于有回声的胖子,迷迷糊糊的嘴中不停念叨着:“嗯,要吃饭了嘛。” 白西:…… 方大叔:…… 第四章春风楼东家姬谷 三人整顿一番准备出发,胖子数了又数,剩下最后3根萝卜,宝贝似的背着身上,准备上马时,无意中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个奇怪的东西。“白西,方大叔,你们看那个地方是不是多了一块东西。” 话音刚落,白西和方大叔朝那个地方看了看,明显是一个人,不,具体的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拿上武器,警惕的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三人走到尸体旁。一身黑衣,全身上次没有开好肉,皮开肉绽的。 方大叔走到这个人的跟前,摸了摸脉搏。“已经没有呼吸,应该是被龙卷风卷到此处,看着衣着打扮有点眼熟,有点像西城的服饰。”奇怪,西城的人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咦,这是什么?”胖子朝着尸体身下扒拉出一块巴掌般大的东西,通体漆黑,像是牌子一般的东西。“方大叔你看这是什么?” 只见这块黑乎乎的牌子雕刻着一个虎身,牛尾的野兽盘桓在四周,看不出是什么兽类,中间写着一个玄字。“这个牌子用的是很精纯的玄铁制成,而西城向来多铁矿,制作的工艺也属西城最好,再加上这人的服饰,应该是西城人的令牌。南城与西城想来不合,西城的人出现在我南城,不知道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方大叔不免担忧西城会对南城不利,但仅凭一张令牌很难猜出西城的企图,将手中的令牌扔给胖子说道:“收好,说不定下次能用到。” 胖子稀里糊涂的接过令牌,小心翼翼的裹藏起来。 三日后南城春风楼 “哇,白西,好多好吃的,我都没见过,你赶紧吃。”胖子左手拿了一个香气十足的肉包子,右手拿着不知名的糕点,吃的不亦乐乎;南城的糕点果然好吃。 “你慢点吃,咱们有的是时间,老子带你逛遍整个南城。”还别说南城的食物确实别犁山村的好吃,卖相也好看;昨晚匆忙的进城,夜晚犹如白昼,青砖磁瓦的屋舍,比犁山村泥土砌出来的高大也漂亮多了,真是跟方大叔来对了。 胖子嘴里塞满食物,呜咽回应着。 “这南城啊,是四城最繁荣,通商往来也是最密集的地方,定然可以让俩位小友玩的尽兴,有什么难处直管跟我说。”看着俩位小友嬉闹,方大叔的心情不由的高兴起来。 “放心,方大叔,我和胖子在南城就认识你一个人,有什么事情还要方大叔多操劳了,你想躲着我俩都难。”白西明白方大叔的好意,嬉皮笑脸的调侃着。 白西的爽直,惹的方大叔哭笑不得:“你啊你,真是……” 正说着,突然让人十分不爽的声音插了进来:“哟,咱们春风楼什么时候改了规矩,乞丐都可以进来吃饭了!” 一个女人长的磕碜就算 ,还不知道捯饬自己。 白西见此人一双丹凤眼,长长的睫毛,唇红齿白,阴柔的脸上却带着英气,有些雌雄难辨,不可否认,十分的俊美;白皙的皮肤挂着一件丝绸的绿衣,衣服上面绣着青竹,右手拿着一把墨色的扇子,乌黑的长发比女儿家的还长,直到腿间;,一身的书气,四分温文尔雅,三分傲气;很难想象他是精明计算的商人。 忽略那张欠扁的嘴,白西一定会喝着茶好好欣赏美男; 大清早在春风楼吃饭的就只有自己这一桌,想想就知道“乞丐”指的是谁。霎时失去欣赏美男的兴致,只想给面前美男子一个好看,正要好好教训时,就看到原本坐在一旁的方大叔快速走到那男子的面前,恭敬道:“属下见过东家。” 没想到方大叔竟然认识,还是那个“东家”,真真是白瞎那张好看的脸,为了方大叔,白西忍了下来。 姬谷找了一张离白西那桌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楼里的伙计很识趣给姬谷上了一壶爱喝的茶。“说吧,这次出去遇到了什么情况,竟然让你静悄悄的回城。” 以东家的聪明才智虽不身处其中,断然也能猜晓八九分来,既然东家主动问其原由,方乌毫不隐瞒的说道:“回来的时候遇到土匪,不仅被抢了货,兄弟们全都折进去了,属下也是侥幸,多亏被这俩位小友的爷爷救下,否则这次也难再见到东家。”想到往日东走西跑的兄弟方乌心中不禁黯然。 近百人的团队都是精挑细选的中级战士,其中几名战士实力接近高级战士,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容小觑的一股力量,不仅全部覆灭,就连方乌剑士级别也差点丧命,这可不是一般的土匪:“可曾发生异样?” “这次货也是常运的那些,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也未与人发生冲突,而且走的也是熟悉的路线。”自打被重伤醒来之后,方乌将一路上点点滴滴反复推想,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些土匪。“属下发现他们行动都非常训练有素,不像普通的土匪,而且只有十几个人,实力都在属下之上,其他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要说奇怪的,就是和俩位小友回来途中遇到一具尸体,还带着玄令牌。” 西城的玄令牌,四城表面相安无事,暗地却是处处争锋相斗,为争夺生存资源兵临城下也是有的。而且西城最为不安分,难道西城要有什么动静?“可还有发现别的?” 当时见到尸体并无伤口,以为是遇到强大对手,被震碎内脏而亡。又惊讶于见到玄令牌,只顾想着西城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却忘记了就算震碎内脏也不可能如此干干净净。“尸体很奇怪,没有看到任何致命伤,而且尸体十分干净。” 西城善巫术,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最是诡异,看来此事要日后从长计议。想不明白就不再思虑,继续摇摇手中墨扇:“厚发兄弟们的抚恤金,还有下次将你的乞丐救命恩人捯饬干净了,不是谁都能随意进我春风楼,影响我春风楼招牌。”说罢,就朝着楼上走去。 嘴真他*欠扁,忍无可忍的白西跑到姬谷的面前,一把将他困在自己与扶梯之间:“说谁是乞丐呢?” 姬谷没想到这人身为女子的矜持一点都没有,还如此的粗俗,尤其对方脏兮兮的衣服正在慢慢的靠近。喜爱所处任何地方都是干干净净姬谷,不允许有一点不干净的东西在自己碰触自己,脸上哪还有刚刚的淡然儒雅,惊恐的喊道:“给我离远点,方乌,快点给我把她拉开,快!” 呵,要不是知道身上衣裳今日刚换,看到对方的嫌弃加厌恶的表情,白西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掉在茅坑里,又臭又脏。 不想让对方如意远离自己,还没等到方大叔过来,衣袖已经蹭上姬谷的脸上。 随之,伴随而来是姬谷的怒吼声。 …… 第五章护城兵队长 白西带着胖子漫无目的走在南城繁华街上,寻思着日后在南城怎么混下去,也不能什么事都找方大叔。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尤其那个该死东家,怪癖挺多的,没想到这么爱干净。就蹭了一下脸,就要杀要剐,幸亏跑的快。不过想想那个家伙半死不活的表情,一口恶气是出了;嘿嘿,若是再来一次,老子一定蹭他满脸。“胖子,我们出来的时候带了多少钱。” 良久,没有听到回声,转过头一看,胖子停留在一家果子铺前,嘴里的哈喇子,就差流到地上。 叹了一口气,拧着胖子耳朵,给他拽了过去,由重复的问道:“咱们带多少钱。” “啊,快松手,疼。”等白西松了手,揉了揉耳朵,小声的嘀咕着:“出来的时候也没说要带钱,再说,方大叔不是有钱吗?” 白西:……(石化中) 呵呵,失策了,我为什么带这个白痴出来。更不应该什么都没拿,就急匆匆的从春风楼里出来。 只能先搞点钱了。 “白西,街上怎么好多人手里拿着剑啊。”胖子疑惑的挠了挠头,难道南城比犁山村不安全?要随身带着剑防身,可这城墙建的比犁山村的泥土墙结实多了,真不明白。 果然街上除了商贩,老人和孩子,不论男女都带着一把剑,而这些人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听方大叔说过最近南城在招护城兵,具体如何也未说过。 白西随意向一个年轻人问道:“这位小兄弟,你们拿着剑都去那面做什么?” 小兄弟看了看白西和胖子,说道:“你们是外地过来的吧。”白西不好意思的点头默认。 小兄弟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很是热情的给白西科普了一下生活小常识。 原来东南西北四城中,东城善弓箭,西城善巫术,北城善音御魂,南城善剑术;所以他们看到大多佩剑,就不觉的奇怪。而且南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挑选护城兵,普通的护城兵是低阶中的二级战士,每个月可以领月费;而且这个时候也是更近一步的好机会,升为普通的队长或是排长决斗的规则就很简单。 想当队长,或是等待五年,直接被提升;要么与一个队的普通护城兵对打,胜了,才有资格挑战队长;而挑战的结果无非就是俩个,挑战成功,顶替败下来人的位置;挑战失败,回到原来的位置呆着,机会只有一次;若是队长升为排长,决斗的方式与队长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决斗的一个队的人数,变成3个人。最最重要的是,每升一级,月费翻倍。 若是你问再高级别的升迁方式呢,嘿嘿,没人知道,因为每年都在变。 答谢好心的小兄弟为自己解惑之后,白西心中忍不住的想骂街,该死的信息不流通啊!自从出来后,周围的一切不停的在刷新白西的认知,也不停的在告诉自己是个土鳖。先呆南城一段时间,玩够了,嘿嘿,再去其他三城转转,瞧一瞧他们的看家本领。 白西想了想,这个应该是上次方大叔说的可以打架地方,没想到打个架规则还挺多的。 “方大叔也说过,南城过段时间会挑选护城兵,刚刚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了,白西,咱们要不要去?”胖子心中很是希望领个普通护城兵当当,不用打架,还能领月费,不过想想以白西的性格会找人打架。 “走,咱们去瞧瞧去。”白西拉着胖子兴冲冲的来到报名测试的地方。 城主府门前,白西和胖子随着众人领了牌子,进入城主府,来到一个平坦的地方。远远的就听到:“测试失败,不得入选。” 入眼的皆是高大的围墙耸立在四方,围墙之外西南方向却能看到很高的阁楼,模模糊糊间,白西似乎看到阁楼的顶部凸起地方很奇怪,与其他地方相比有很大的区别。 正在想这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胖子怯兮兮,拽了拽白西的衣角:“白西,你说那些人挥着手中的剑干啥,是不是有病啊。” 白西拍了一下胖子的头,没好气说着:“笨,没看到剑划过的地方有石头嘛,想来是测试的方式,咱们赶紧过去。” 再仔细瞅了瞅,确如白西所说那些人在砍石头,不过石头小了些,不仔细看很难看到。 “哦!” 白西在后面耐心等待着,脑海中思索着,一个普通的石头只要剑厉一点,使用巧劲很轻易就将石头击碎,用这种方法测试是否是二级战士岂不是无用。而且南城人善用剑,不可能不知道这点,难道石头有什么不同? 可这些石头只是比普通的石头黑了点,并没有其他区别。 只能再找个人问问了,拍了拍站在前面腰后跨带俩个硕大锤子,虎背熊腰的男子,打听到:“在下白西,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啊” 看着前面测试正起劲的大哥,不耐烦的转过身,正想发火的时,就被白西抢先道:“我第一次来,有点紧张,可我一紧张就会忘了如何使剑了,要是忘记了,做不了护城兵,我家爷爷脾气十分的暴躁,一点不随心意...那可会打死我的呀!” 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差抹眼泪,似是家中真的有一个凶悍的爷爷,或许真的勾起面前大哥的同情心,一边讲解自己心得,一边说道:“叫俺胡泰就行,石墨石是咱们南城特有的,别看小了些,坚硬的很,只要有二级战士的水平,就能裂开一条缝来;而且玩的恰当的话,爆头不在话下。” 白西抽了抽嘴角,好粗俗(作者:打架的时候不粗俗?双标哦!)“那就多谢胡大哥了。” 胡泰憨憨一笑,挠了挠脑袋:“小事,测试我也是来了多次,熟悉的很,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 白西面上眯着眼,嘴角向上拉的大大的,摆着和善的笑容,回应着。心里却想只是小小的二级战士的测试,就侃侃来了好多次,这大哥实力……呵呵,先看看再说。 不稍一会,轮到白西的时候,直接将“气”凝聚在匕首上,在匕首触碰石墨石瞬间,直接被击成粉末散落在地。看的周围的人直楞口呆,能将坚硬无比的石墨石碎成粉末。 实力要达到有连长的实力,可看对方炼气稀薄,不似有连长的实力;要么就是将体内的炼气练到极致,能够随心所欲的运用炼气,将体内的练气迅速包裹石墨石内部每一个角落,以达到瞬间击碎。 能够将二级战士的炼气练到这份上的,除了那位,还未有人做到这样。 负责测试人见此,兴奋像是娶了媳妇一样,十分热情的将二级战士令牌递给白西,并告诉白西一些护城兵的注意的事情。 那人见白西出手不凡,又说道:“过会就是队长比赛,不知这位小哥是否愿意参加?而且队长比赛很简单,打败一个队二级战士就行。” 队长!这个比测试好玩,朝着那人点了点头:“行啊。” 白西站在一旁先等着胖子测试,过会才是队长对决,谁知这家伙,用尽全力,愣是没打出一条缝来,无奈的拍拍头。 胖子心情低落说道:“白西怎么办,我没办法和你一起去做护城兵了。” “没事,很正常,以后习惯就好。”白西拍了拍胖子肩膀安慰。 胖子:…… 不理会胖子,白西继续说道“走,咱们去抢个队长当当。” 他们随着一路上标识指引来到设有五方擂台的地方,擂台的上方摆放了九把椅子,右方排列有序站着几百人服装统一的将士,想来这些都是二级战士。 左边站着近百人的,不用猜这些人就是挑战想做队长的人。 正准备靠近,谁知被拦了下来,凭着二级战士令牌才能进去,胖子只能在外面等着自己。 白西直接朝着左边走过去,跟着众人一样,静静的等待着,心里嘀咕着:南城挑选护城兵的方式还真简单粗暴,除了测试就是打架的,一点新鲜的方式都没有…… 心中想着杂七杂八事情,忽然被一个豪爽的笑声打断:“哈哈,今年的兵,个个勇气可嘉,比那些乖乖等着时间往上爬龟孙子强。” “方军长说的对呢!今年我可要好好挑一挑。”何师长笑咪咪随意找了位置坐下。 “嗬,去年明明我看上的一个小子,竟被你抢了去,今年你还要从老子手上抢人,老子一个大锤砸你脑袋开花。”每次想到这,方师长都会气的牙痒痒。 “嗨,人各有志,这也不能强求,相比路师长,方师长去年还是收了好多兵。您瞧,到现在她都没来,看样子今天是不回来了。”何师长摇着手中羽扇,不咸不淡说着。 方师长:“谁跟她比……” …… “唉,瞧着上面的九位都是师长级别的,怎会观看小小的队长比试来?”甲一好奇的问道。 甲二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一看兄弟就是今年的新兵头回比试队长吧。” 甲一心中嘀咕和这有什么关系,面上依旧应道:“兄弟说对了,确实。” 甲二:“原本师长级别的人物自是不会来这,但有次王军长路过此地,一眼瞧上实力不错的小队长,自那之后就一路高升至少将军。” 甲一打断道:“少将军不是大将军的女儿嘛,不会是王军长故意讨好大将军的吧。” 甲二不以为然:“王军长在咱们南城可是出了名铁面无私,不会如此做的;再说就算是,5年前与北城那场战争,就是少将军领兵作战,惊才绝艳,以少胜多,对方死亡惨烈。那之后,各个师长领了命要抢夺天赋异禀的人才,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面子。” …… 第六章队长之选1 少将军,很厉害的样子,有机会切磋切磋,正在胡想着,肩膀忽然一重,瞬间麻痹不似自己身体一样。 打架打习惯的白西,身体本能的将周身的练气聚集肩上,像弹簧一样将胡泰的手顶了出去。 胡泰甩甩手:“嘿,兄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你,你这力道竟比我的还大。” 揉揉肩膀,笑道:“原来是胡大哥,小弟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打架,力气大了些听说竞赛队长可以和一个队打架,这就来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弱弱小小的白兄弟竟喜欢打架,眼睛一亮,仿佛找到知己:“在测试场上,俺可是瞅到你小子竟将石墨石击的粉碎,真是小瞧你了。不亏是俺南城人,就应该用拳头说话,白兄弟有机会一起切磋切磋。” “呵呵,一定一定,我家住的偏僻,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难成人,见这里有架打就来。”糟糕,之前一时口快,说自己不是南城的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来了就是俺们南城人……” 还想说什么的胡泰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意识到已经轮到自己上去了,喝了口酒,抹抹嘴巴,与白西打声招呼就上去了。 南城人善剑,二级士兵统一以剑为武器,胡大哥从腰间抽出锤子跃跃欲试。 只见胡泰在台上大哬一声,强劲的劲力迫使二级士兵往后退了退,士兵们见对方是个不好惹的,立即抽出剑,排好阵形,严阵以待。 …… 白西看着台上的胡泰,心中一惊,没想到他力道惊人,俩个大锤子千斤重,在他的手中挥洒自如,收缩有度,一力降十会。对面要是敌军的话,恐怕早就一锤子将其锤去见祖宗了。 就算胡大哥身手了得,二级战士是不是有点太弱了,与之前几场相比,明显毫无战意。 对战中也难免磕着碰着的,谁知只是稍稍被大铁锤碰了一下,体内的五脏像是移位一样,摔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 二级士兵们也知道他们是个陪练的,力量明显悬殊,不想小命搭在这里,顺势滚下擂台。 歇息期间,胡泰打开酒葫芦,豪爽的喝尽壶中酒,意犹未尽的叫唤着继续。 可惜无人爬的起来,打的好没意思的胡泰,别上锤子,跳下擂台,朝着白西走了过来。 “胡大哥真是好身手,之前听胡大哥来了好几次都没有过,今日见胡大哥的身手,不应来了好几次都没过啊?”白西疑惑的问道。 胡泰不好意思道:“呵呵,俺没别的爱好,除了上阵杀敌,就是喜欢喝点,然后就……俺就被辞再来,反反复复的。” 低头看了看胡泰身前挂着的酒葫芦,喜好真是一目了然啊,都挂在身上呢。“那也是胡大哥有真本事。” 嘿嘿 胡泰在下面痛痛快快和白西聊着天,不知上面的人都快因为他吵了起来。 胡泰台上的表现,看的几位师长,嘴角直抽抽,明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辞退的,还在他们眼跟前喝酒,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吗! 见无人说话,张师长八卦说道:“哟,这个胡泰又来参加比赛了,比上几场,表现高的不是一点半点。就一个喝酒的毛病,上次因为带着一整队人员喝酒宿醉,耽误了晨巡,咱们路师长那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直接将一整队的人给赶出了去。” 何师长笑呵呵的应和道:“还别说,这都多少回了,咱们九大师长,都快轮了个遍的带这小子了。” 方师长暴脾气说道:“这小子我可再也不想看到了。” 施师长翻了翻白眼:“瞧方师长说的,跟谁没带过似的。” 吕师长掺和着:“好了,既然还没带过的师长,直接领回去得了。” 潘师长:静静做在那,不想说话。 葛师长:把玩着手里最新的兵器,其他人不想过问。 路师长:我没来,之前带过,现在轮不到我。 马师长:…… 马师长心里嘀咕着,今天一个个够谦虚,以前抢兵器也没看出来:“既然大家都不想带,这小子就放到我这吧。” 合:“恭喜马师长,得了一个得力干将哈。” 张师长:马师长会做人,点赞。 何师长:数数还有那几个没带过的,下次直接让这些人接手。 方师长:早说嘛。 施师长:切,就知道马师长会站出来,浪费眼神。 吕师长:还是马师长帅气。 潘师长:可以安静看比赛了表情。 葛师长:兵器还是稍后再看吧,先挑个好用的人在说。 马师长:有点后悔刚刚的决定,能不能收回刚刚说的话。 胡泰听到白西的名字,高兴的说道:“白兄弟,该你了。” 白西飞上擂台,站在一旁不动,静静的看着这一队用什么阵法攻击自己。 在擂台下面的时候,白西就发现这些二级士兵,经过专门训练,形成完美的攻守兼备布局。若是力量上强过,就可以直接碾压这种布局,比如胡泰。 白西酷爱打架,可不是不动脑子横冲直撞,她可是非常喜欢研究各种招式以及真气的转化。 台上共12名二级战士,白西被围困中间,围成一个方形,有盾有剑。四人扰乱,四人攻击,四人防御;将各个攻击和防御各个死角做到完美至极;而且作战方式贯连有序,被围困的人不仅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攻击的范围在不断的缩小。 它是一个困阵也是一个杀阵,要是敌方绞困其中,毫无还手之力,直接绞杀;若是不能,就会困在其中,等到范围缩小到不能动弹的时候,等待的就是死局。 刚刚在台下虽知道阵法美妙,现在进入阵中,才明白杀伤力决不亚于高级战士。要是将普通战士换成实力更强战士…… 这么精妙的布阵,真的很想会会设阵的人。 一边防守一边想着法子,闪躲间,白西发现,阵法毫无破绽,而阵法中的人他们的作战习惯和自身的修为各有所不同,配合交错间难免有所疏漏。 邪邪一笑,找到了。 腿脚用力横扫过去,受到阻碍无法完成下一个动作,以小失影响大格局,最终不攻而破。 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倒下的这些人,似乎在说不服再战。可惜输了就是输了,比赛规则在那摆着,要是不服气的上前冲,只会被别人说输不起,堂堂正正的走下去。 白西无奈的摇摇头,唉,真是不禁打,还没动手呢。唏,手痒怎么办! 站在台下人都愣了愣,脑袋晃晃带着一排问号。 白兄弟小胳膊小腿的,没想到竟能做到以一敌十,真是小瞧了他。 平生胡泰最敬佩强者,也最瞧得起强者,白兄弟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呀。兴奋的扭开酒葫芦的盖子,想往嘴中灌酒,庆祝一下,试了几下,一滴也未从酒葫芦中倒出来,咂咂嘴,默默的盖上盖子。嘀咕着早知道刚刚就不喝完了,没劲! 都是南征北战的老油条,谁有没有俩把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再说何师长的阵法可是从少将军幻冥大阵演化出来,也是在战场上实践过的,要想困死一个人,除非实力绝对碾压,那可是一困一个准。 那小子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看出破绽,不仅是破阵的好手。台下的人可能看不出来,可师长们却能看出来,这小子没有动用一点炼气,能以一托十防守游刃有余,不伤敌方,也不让敌方伤到自己,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绝对是个好苗子。 几位师长 施师长看看周围都没啥反应,抱着先下手为强的准则:呵呵,这小子叫什么的,打的真是一般,算了算了,我留着吧。 还真是什么便宜都想占呢,张师长不阴不阳的说道:“施师长,当我们几个眼瞎了不成,便宜可不是这么占的。” 方师长表示好苗子要移植在自家院里才好,不能慢给这几个老家伙:“老张说的对,大家伙都在呢。” 听着张师长不痛不痒的话,施师长表示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能占到,今天我还就占了。” 没看错的话,场上的小子能不费出灰之力破了阵法,好好****定然是个摆兵布阵的好手。何师长:“他把精心排练出来的阵法都破了,说明他有这个潜力,很适合去我那里。” 方师长:“得了吧,就你三脚猫的阵法还好意思说是从冥幻大阵演变过来的,别白白耽误这么好的苗子。这小子攻守自如,跟我比较合适。” 何师长不服气正要开口,却被葛师长抢了先:“要说到攻守,我南城善剑,是虽有兵器中为皇者,看他没什么兵器,等他过来正好送一个好的。” 张师长:“要说兵器谁都能送一把,但要说剑术,还是马师长。” 潘师长慢慢的抚摸着长胡子,面子不面子的,都是南城的兵,不甚在意,也不插嘴其中。 马师长虽然也想让好兵到自己队伍中,可自己资历最老,要树立标榜,直接争抢,也不是自己做事风格。 吕师长笑语盈盈:“不就是一个好苗子嘛,咱们干嘛为他争吵,没必要不是。” 何师长认同的点点头:“我说诸位,咱们是不是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看看。” 第七章队长之选2 “胡大哥,上面在谈论什么呢?”奇怪,比赛结束后不是直接宣布隶属哪个师长下面的吗,怎么自己还没结论。 胡泰毫不在意的说道:“哦,这是惯例,好苗子自然是九位师长目标,僧多肉少,就会争论一番,白兄弟是俺**见过最好的苗子,俺要是师长,也会把你要过去。” “原来我还是香饽饽,就不知道九位师长哪位厉害。” “九位师长各有所长,中间做的是马师长,剑术最高,也是九位师长中实力最强的,俺这次跟着他,可要好好学习剑术。” 白西随着他的话看过去,马师长长的周正,有点黑,坐在几位师长中央,十分的抢眼,年龄跟方大叔差不多。 “左边的是方师长,脾气火爆,善进攻;再左边是张师长,他擅长什么俺说不好。” 看出来了,一个脸上写着暴躁;一个笑咪咪的,不知道想什么,虽然长的好看却有点渗人。 “旁边空着位置应该是路师长,她今日没来,拳法很厉害,就是冷了点;但俺这对锤子能挥洒自如,全是路师长在旁指点。边上的是潘师长,炼就一身的铜身铁骨,刀剑不入。” 没想到一个白发老头,留着长长的胡子,看上去不是很健硕,居然练就铜身铁骨,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拳法和铜身铁骨没见过,想学。 “右边是吕师长,善速度;施师长是个护短的人,善偷袭;旁边的是葛师长,喜爱收藏兵器,听说家中还单独弄了一个阁子,通过了解兵器和习练者功法优缺点找到突破口给敌人致命一击;再右边是何师长,喜欢下棋,善排兵布阵,今天的阵就是何师长布的。”胡泰一口气将这几年所知几位师长的事情一口气全部说完,也希望白兄弟跟一个喜欢的师长,好好学习本事。 速度,偷袭,兵器;哇,真是各有所长,一个完整的学武者,这些缺一不可。 白西心中忽然想起到一个问题,继续问道:“队长之上不是还有其他级别的战士嘛,怎么想都不会师长级别直接指导啊?”听方大叔说南城的战士共十几万,怎么说队长级别都有万把吧,有些奇怪。 “嗨,南城不论老少皆为兵,真正训练的兵不过4,5万,其中有天赋的可以上这擂台以一敌十者少之又少。大多是以熬着资历和修为往上升,场上的人白兄弟你都看到了,每年就这些,还多数会被刷掉;最主要的是师长他们也不是谁都指点的,被瞧上眼的更是稀少,俺胡泰就是其中一个。” 胡泰又小声道:“无论白兄弟到哪一位师长名下,定会发光发热,到时候别忘了带俺**一把。” “胡大哥言重了,破了一个阵而已。” 听了半天,白西算是明白其中一个道理,就算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只要有实力是有机会一步登天的。而且级别越高,实力越强,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随时向他们挑战打打架呢,越想越觉得留在南城的决定是对的。 胡泰见白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想跟他科普一下这个阵的厉害之处。 嘴中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九位师长让他过去。 不知所以的白西走到九位师长的下手,悠悠听他们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九位师长的都想要她,一时无法决策,让她挑选一个。 白西看着面前做九位师长,脸上流露为难之色。 随着白西的目光看去,几位师长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变化,细微坐姿改变,还是暴露他们的想要“好苗子”的想法。 几位师长很是好奇白西会选择谁,等了好一会,还没听到回复。 等的不耐烦的张师长:“决定好了没,几位师长任你挑选一个还不满意是吗?” “没有,张师长别着急呀,几位师长都各有所长,所特长的功法和阵法都十分的厉害。嘿嘿,我都有兴趣想学,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小孩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都选,无论如何贴也要贴上去。 施师长算是听明白了,老子喜欢择利行权,这小子可好,全都要,对他倒有几分喜爱。“呵呵,便宜全想占,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施师长话可不能这么说,谁嫌技多压身呢,还有我相信我有这个实力。”白西嬉皮笑脸说道。 方师长:“呵!真是说大话不怕折了腰。” 这么有趣的好苗子,可不能让一个人占着,张师长:“有问题咱们就解决问题,咱们挑选好苗子的目的,是为了给南城培养优秀的将军,他想学就让她学;每人三个月,只要一个师长不认可,就要去闯一下生死局,才能接着继续学习下一个师长的技能。” 何师长担忧:“闯生死局者皆在修为在剑士级别,你是不是疯了,闯生死局有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还是换一个吧。” 施师长不嫌事大的插一句道:“老张说的没错,他贪心的想一口吃成胖子,可胖子不是这么当的,也要时不时的瘦瘦身才是。” 其余几位想想也跟着同意,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全让一人占了去。 何师长摇摇头,稳重如马师长都同意了,自己还能说什么,还是问问他:“生死局里面阵法出自少将军,是为了训练剑士;进去之后不是生就是死,生者不仅增强实力,还有可能跳跃一级;死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化为生死局的养料,供下面参加者训练。你可同意?” 少将军!真是对这位少将军越来越好奇了呢,生死局与无首场的规则相似,要想赢,就要有这实力;实力嘛,不仅要平时所需技能保命,还要经历一些历练才能有质的改变。 现在两者都有,正和自己的心意:“同意。” 何师长无可奈何,希望面前的小子能挺的过来吧。 “既然同意,就先去我那里吧,3个月之后,你们在看看去谁那里。”马师长说完话,看看场上没什么事情,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 几位师长也随之而去。 胡泰兴冲冲的跑到白西跟前:“白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让九位师长同时指教你,俺**最敬佩少将军,现在你也算一个。还有你和我一起在马师长的门下……” 怎么又是少将军,听的有点频繁啊:“胡大哥,少将军三个字听的有点多,听你们意思是非常厉害,是怎么厉害法,给我讲讲呗。” 说到自己的偶像,胡泰兴奋的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嘴巴开始不停的吐露着少将军如何厉害事例。 话说,10年前的发起一场南城和西城的战争,西城的人通过巫术控制我南城的士兵,将他们炼制的毒药扔进我南城喝的水中,南城几万精兵一夜之间变成亡魂。 眼看着南城就要城破人亡了,人心惶惶。当时南城虽然有长英剑圣坐镇,西城一时不敢入城,然而四城皆有成圣大能。若西城硬闯南城只能束手就擒。 大家都以为这次要城灭的时候,一个小队的人趁着夜色,以南城为枢纽,布局幻冥大阵,在西城的人闯进南城就是他们掉进陷阱的时候。 幻冥大阵是一个困阵也是一个杀阵,据说只要闯进去的人,就会到里面的幻境中去,无论如何都无法走出来,最后竭力而死;若是在里面动用武力,最终也反噬到自己身上。 西城善巫术,无人会破阵,无奈败走。 自此南城得到一线生机,而那一小队的队长一跃成为如今的少将军。 “真想会会这位少将军。”白西真心佩服说着。 “俺劝白兄弟你还是放弃吧,俺来这里这么久连大将军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少将军呢。” “为什么?” “从那之后,少将军躲在将军府中不出,如有要事也只得去往将军府找少将军商议,至于原由,也没听说过。”确实有些奇怪,或许那此南西之战发生了不能让外人得知是事情。 “好了,白兄弟就不要想了,走,咱们去生活馆领钱去。”胡泰兴高采烈的搂着白西的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所谓的生活馆,就是负责护城兵上下的衣食住行所需的物品,也包括发放月费。 白西找到胖子,三人一块去往生活馆,领了月费和必须品后,几人又随便找了一处酒馆,吃吃喝喝到了晚上。 胖子对这家吃的东西很满意,味道虽然比不上春风楼的早饭,却也有独特之处,吃的是心满意足最后打起嗝来。 酒喝的很痛快胡泰有些微醺:“白兄弟,俺跟你说哈,今日喝的酒虽然不错,还是比不上春风楼的白露酒好喝,老哥跟白兄弟投缘,有机会哥哥定带你们去尝尝啊。” “春风楼的白露酒!”听到春风楼,白西嘴角忍不住的又抽了抽,没想到胡大哥口中的好酒,竟然是出自一个非常龟毛东家的酒楼里。 胡泰瞧着白西的样子,就知没喝过,兴致盎然的说道:“白露酒啊,观之碧液清透,初尝绵柔又清冽甘醇,再之后淡香刚烈,口感层层叠叠,甚是美妙;这是俺**喝过最好的酒了,就是量有点少,一年才得一坛,每月月初春风楼上一壶供客人饮用。俺也就有幸尝过那么一次,想想都馋啊。 俺听说白露酒之所以这么稀少,是因为酿酒的粮食是带有灵气土壤培育出来的,加上百花凝聚的香露,使用特殊的方法制作九九八十一天,总之制作的白露酒的材料稀少,再加上时间长,故此白露酒的产量是少之又少。” “好像尝尝啊!”胖子想象着胡泰描述的酒,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知道现在喝不着,又塞下好吃食物,将口中泛滥的口水咽了下去。 见胖子一听到好吃还吃不到的时候,就会这样沉浸在幻想中,白西嫌弃的把桌子上他喜欢的食物推到他跟前。 “灵气土壤是什么?”世间还有此东西? “哦,人族居住的地方大多是沙土地,哪有什么灵气土壤。只有妖灵族居住的深山老林中才有这种东西。北城的人善音律,可以与魂兽沟通,而妖灵居住的地方的深处人族是不可能踏入的,北城的人就想到让魂兽进去,弄些他们想要的东西,而灵气土壤就是这么来的。春风楼东家花了高价才得来的一些,用作酿酒。” “胡大哥念念不忘的酒,定是人间美味。”自己与春风楼的东家不对付,白露酒是尝不到了。虽然自己不像胡泰这般爱酒,但是知道好东西就在那,总想试试。不禁有些惋惜,早知道先跟方大叔讨要一口尝尝再跟龟毛东家翻脸。现在再去讨要,总觉的是在跟龟毛东家乞讨,失策呀! 南城民风开放,不禁止喝酒,可爱酒的人甚少,加上自己经常喝酒误事,所以很少有人肯定自己喝酒这件事,听到白西对自己品酒的肯定,很是高兴。 三人天方夜谭,聊的好不快活。方大叔着急忙慌的找了过来:“你们俩个小子真是的,我找你们一天了,倒在这快活上,倒是累的大叔我腿都走断了 。” “方大叔你怎么过来了?” 白西和胖子见方大叔过来,很是惊讶。 方大叔无奈的笑了笑,见二人无事,走到他们面前随意的做了下来:“哟,雪花鸡淖,无为熏鸭,炭烧驴肉;吃的不错呀!” 越听方大叔的话,越感觉不对,想想早上一气之下,直接离开春风楼。没跟方大叔打声招呼,害的他担心找自己,是自己做的不对,莫搓搓的给的方大叔倒了杯茶:“嘿嘿,是晚辈做的不对,之前听方大叔说南城招二级士兵,一时好奇,忘记跟方大叔说了……” 方大叔看了看白西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打着酒嗝的胡泰,拉着长音问道:“得到了队长的职位!” “嗯!?方大叔你怎么知道的?哦,这是与我一同考上的胡泰。”白西在桌底下扯了扯胡泰的衣角。 醉的稀里糊涂的胡泰:“方大叔好,晚辈胡泰,叫俺小胡都可以,” “方大叔你好厉害啊!”比赛结束天都要黑了,没想到方大叔这么快就得了消息,胖子眼睛放光的佩服道。 “在南城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嘛,见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房子给你们找好了,待会有人会带你们过去。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丢了钥匙离开了这里。 带着醉熏熏的胡泰和吃到撑走不动路的胖子回到方大叔找的房舍,白西感叹自己为什么带了俩个累赘出来吃饭,也终于明白胡泰为什么多次因为喝酒误事了,摇摇头。 倒杯水,坐在桌子一旁歇息一会。 揉揉肚子,消消食的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荷包,惊讶道:“这是什么?咦,好多钱啊!” 放下手中的杯子,白西从胖子手里拿过钱袋子,看了看里面鼓鼓的银钱,心里嘀咕着:没想到方大叔这么照顾自己。 “好了,现在咱们不用愁没钱花了,我以后经常要住在兵营里,里面的钱应该花的了,好好在南城玩一玩。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方大叔帮忙,或是到军营里找我也行。”将钱包扔回胖子手里,伸伸懒腰,好困啊,睡觉。“俩张床,你和胡大哥睡一张。” 第八章练武场决斗 一大早的白西就被胡泰拉到军营中去,老远就能听到大伙亢奋的声音。 “走,咱们去认认手下的兄弟们。” 说着,俩人勾肩搭背的走了过去,刚到习武场,就见一群人在切磋武艺,准确的说是一群人碾压另一群人啊。站在边上的胡泰嫌弃道:“这帮孙子也太弱了吧。” 一大早的看见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打的是你死我活,看的是热血沸腾,时不时的在心中点评几句。 站在白西傍边的胡泰一开始看的兴致勃勃,后面越看越不对劲,挨打几个人越看越熟悉,虽然脸被打的爹妈都不认的,然哭丧的脸还是胡泰一眼就认出是余饶。 “我去,草****,欺负我兄弟。”胡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去一脚踢了过去。拉起苦哈脸,嫌弃道:“怎么成这副死样了。” 余饶见是许久不见的大哥,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胡泰:“大哥,你终于来了,兄弟们都被欺负惨了。” 刚刚光顾着看了,没注意对方竟然是自己的死对头,怪不得自己离开一段时间,兄弟们被欺负成这番模样,老子今日要是不找回场子,怎么还有脸在兄弟们面前混了:“哟,俺当是谁呢,这不是吴山手下的狗腿子嘛!不,应该说是小矮子。” 李左手下见对方不识抬举,想要教训一番,却被李左给拦下了:“许久不见,胡兄弟还是这般的...狗嘴吐不出象牙呀!” “行了,废话少说,想怎么打。” “就这样打啊,打群架。”李左生平最讨厌被人说是小矮子,不过没关系,嘲笑过他的人现在都不在了。 呵呵,兄弟们都被他们打的动弹不得,明显是一对一群人啊。 “胡大哥,咱们是有架打了吗!”怎么能少得了他呢,卷了卷手臂上的衣袖,不急不慢的走过去。 “你是谁啊?”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西,大有说不出所以然来一副要将他撵走的趋势。 话音刚落,说话的那人脸上莫名其妙的挨了几拳,哎呀的直叫唤。 “叫什么叫!”李左见突然出现的白西很是窝火,昨天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知道,本想教训一下胡泰,别被他给搅和了。 “老大,我也不想啊,不知怎么的脸突然像被打了俩拳。”被打的那人捂着脸,委屈的道。 大白天的,都站在这,俩双眼睛锃亮,哪里有人站在他面前揍他了,李左不耐烦道:“松开手!” 松了松手,鼻青脸肿的,鼻涕和血直冒,跟被打余饶有的一拼,关键是松开的手上明晃晃的还有颗牙齿。站在李左身后的手下惊的直冒汗,想也知道,刚刚被打的兄弟是谁出的手,关键是能做到隔空打人的恐怕连长级别的都做不到。 而站在胡泰身边的几个兄弟冒着嘴疼脸疼的风险,笑的直抽抽。 看着白西跟没事人一样的,揉肩搓腿的,装模作样;真是该死,自从来到这里就没被人这样打过脸,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新兵:“白兄弟,在这里每个队之间切磋武艺是常有的事,就算你是队长,也不能插手。” “唉,李连长,话可不能这么说,一直以来讲究的都是公平公正,俺这帮兄弟你也看到了,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再切磋下去,你们也胜之不武。俺倒是无所谓,就是被整个南城的护城兵知道这事,李连长就丢面了。” 白西嘻呵呵的看着胡泰,真是又见胡大哥的另一面啊,脸皮有点厚,她喜欢! 五短身材,五官比正常人小了一号缩在一起,阴沉脸,像只毒蛇一样:“白西虽然是个新兵,但昨天那场比赛,护城兵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只怕比我还厉害。为了公平起见,我请来十个队的队长跟你比,如何?” 小矮子,够阴险的,也够不要脸的;十个队的队长,百人对战两人,不止数量上占优势,只怕没有一个是熬资历上来的,都是拼命爬上来的狠角色,怎么着也是低阶五级战士之上吧。 他低阶九级的实力倒是不怕这些人,奈何人家人多,白兄弟实力虽不弱,应该还没没到中阶战士实力上去。 看了一眼白西,白西回了他一个野性十足的眼神,胡泰了然,管他那么多,先打了再说,兴奋大嗬一声:“麻利点。” 一旁的余饶担忧的想要拉回胡泰,然而为时已晚,已经答应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是李左同意取笑对决,胡泰也不会同意的。 看着面前站着百十人,胡泰拿出酒葫芦,一饮而尽,抽出俩个大锤子,似有大干一场决心。或许被他大开大合的气势感染了,白西只觉的全身都沸腾了起来。 “来!”恢弘的气势,响彻整个练武场的上空。 惊的坐在城楼上冥想布阵的少将军也放下手中的石头,朝着他们方向看去:“他们是谁?” 坐在一旁的何师长,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如何破解这一棋局,听到少将军的声音,走了过去,瞅了瞅少将军看去的方向:“哦,新来的队长白西和酒鬼胡泰。”,才一天的功夫不到,怎么又打起来了。” 见少将军不再问,也不多说什么,静静的随着少将军望着外面观看起来。 混战中,胡泰大锤子有千斤重,一锤子一个。 与白西交手的战士只要被他碰到的地方,瞬间会麻痹掉,任由他宰割,就算是手里的剑碰到他也是依然如此。发现对方有意无意的躲避自己的攻击,这招可是上次对付阿壮的一样的招式,要不是见你们人多,老子才舍不得用出来呢,毕竟要留着保命啊! 挑挑眉头,似的说爽不爽啊! 原本还想着要是白兄弟对付不了,自己就去帮帮他,看到对方被白西打的怂样,心里称赞道:不愧是他白兄弟。 打着打着,白西忽然发现人群中站着一个人,不高不矮,手中拿着一把非常细长的剑,双眼紧闭,脸上一块刀疤横跨整个脸上,气势如山,仿佛置身无人之境站在那里。 白西朝着胡泰望去,看他的表情也发现了那个人,而且不好对付。不管是真材实料,还是装模作样,先打了再说。 拿着手中的匕首,冲进去,直直的刺向面前站着的人。还没靠近,却被他一剑挥了回去,剑锋撩过白西的一撮头发“粉身碎骨”。 刚想上前再交手一番的时候,就听到余饶朝着他们大喊一声:“躲开。” 话音刚落,几根钢针朝着他们射去,二人一个转身,锤子一档,躲开了去。 见老大他们没事,余饶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朝着坐在上面的李左大吼道:“你们犯规,竟然偷袭。” “呵呵,俩军交战,可没有说不能偷袭啊!”弄死才好呢,笑的有些诡异的看着台下胡泰他们。 “你...”余饶也只能干着急的看着。 白西和胡泰俩人默契的分工攻击,胡泰对付那些小兵,而她要试试面前站着的中阶战士。 怎么点他穴道,如弹棉花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更为奇怪的是他的剑气穿过衣服接触在皮肤上,像星火燎原一样戳热难耐,最重要的是手臂慢慢变的无力起来。 白西快速点了几道穴位减轻痛疼感,晃动一下手臂,增加对肌肉使用的感知,模糊掉那种无力的感觉。没想到今天遇到对手,要尽快找到他的弱点,再这样下去只能躺着任人宰割了。 后面他的剑招越来越凌厉,反应速度似乎也在加快,自认为身经百战的白西身体的反应速度,在同实力中也是不遑多让的;怎么到他这里就感觉自己慢了很多,让白西更吃惊一开始还能碰到他身体,现在已是无法碰到其身。 几十个回合之后,身上又增加几个伤口,全身因奇怪的火烧感,演变成麻痹身体不得轻易动弹,每挥动一下,如同搬山,大口喘着气息。 白西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他却像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一样,硬邦邦的,气息似有似无,像一把兵器,没有任何情绪,唯有目标。 不管了,只要是人,肉体都是脆弱的;不让靠近,偏要靠近,既然点穴的方式没有用,那就换个方式。 又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终于找到了,白西趁机撒出从他们那得来的几枚钢针,吸引他的视线,紧接着白西快速的靠近他,匕首划落在他的脖子上。 “我输了!”干净利落的收起剑,沙哑没有感情的声音,只留下果断的背影。 剑奇怪,人也奇怪。 晃过神,白西这才想起来他的胡大哥还在浴血奋战中,剑痕伤骨的手臂紧握俩个大锤子,汗如雨下,喘息间似有后涌之势。 冷冷一笑,像杀红了眼,气势如山,白西提起匕首就向被围困住胡泰的他们砍去,杀出一条路来。百十个人从来没见过打架不要命的人,心中顿时慌乱,他们只是听从排长的吩咐,给他们一些教训而已,既然教训不了,可不能把小命丢在这里。 人心溃散,直接败下阵来。 第九章紫藤老者 真是痛快!眼神对视一下,俩人之间的革命友谊就这样建立起来,哈哈大笑。 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没有把他们收拾了,瞧着下面俩人嘚瑟的笑容,气急败坏的李左,领着人,怒气冲天的离开这里。 捏了一把汗的余饶带着一众受伤的兄弟们连忙跑了过去,或是被刚刚不服就干的豪气感染,或是松了一口恶气……各个龇牙咧嘴的笑着,勾肩搭背,一瘸一拐,笑出了豪迈,笑出了气势。 多久没有见过这么酣畅淋漓的决斗了,风鹞看的入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阵风吹过,呛的风鹞咳嗽了几声。 少将军本就体弱,若是伤了风,对别人来说小病一场,对于少将军来说那可是要了命的。何师长连忙劝她进屋去,关上门窗,不漏一丝风进来,倒一杯滚烫的热水递了过去,见少将军脸颊上显现一丝红润,这才放下心。 一晃三个月后,李左也多次找白西他们的麻烦,被白西和胡泰带着一众兄弟们,除了吃喝玩乐,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打找事的和找事打的。 这晚一行人喝的醉醺醺的走在街道上,嘴上喊着哪家的酒最好喝,哪里的妞最好看……走在最后面的白西也随着众人笑盈盈的畅想着未来。 呕,酒意瞬间上头,白西也顾不得叫住胡泰他们,随意找了个地方大吐特吐,等到吐完舒爽一点;突然被一股劲力踢倒在地,随后是一股洪亮并嫌弃的声音:“你这女娃娃,没看到我老头子在旁边嘛,吐哪呢,好好的白露酒就被你给糟蹋了。” 夜很黑,看不清老者的面容,白西瞬间被踢醒,大半的醉意消失无影无踪,摸了摸被踢到的地方,又麻又疼。想回骂一句,可一想想自己做的也不对,最重要的自己可能还打不过对方,恭敬道:“晚辈不知前辈在此,冒犯了。” 老者没有说话,从头到下的瞅了瞅白西,还没有缓过神来,老者忽然跑到自己身边来,从头到脚摸了一下自己的骨骼:“骨骼清晰,真是绝佳的练剑奇才啊!” 白西:老头你确定不是占老子便宜的! 这句话有点耳熟,哦,马师长善剑术,说过这样的话,教了自己几招剑术。马师长为人周正,剑中带有几分阳刚之气,而她喜欢快意洒脱,耍着不适合自己的剑招,总是觉的少了什么。 还没等白西说什么,老者继续说道:“中阶三级战士,虽然低了点,但要好好**一番,应该也不差;快跪下,拜我为师。老头子我要教你剑术,以后来见我给的带壶白露酒就行。” 借着月光,才看清老者的模样,不高不矮,却清瘦无比,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像个乞丐一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身手不凡的高手;一双有神又浑浊的眼睛倒是有些不同,也难怪一眼看出自己是女孩子,毕竟跟胡大哥他们混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她是个女的。 听到老者随意而理所当然的话音,白西笑了笑:“多谢前辈的喜爱,晚辈不爱剑术。” 不想和老者多啰嗦什么,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谁知执拗起来的老头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大怒道:“小娃娃,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头子我呀!”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阴风阵阵,双腿如木桩一样,走不动路来。白西心中嘀咕着:真是喜怒不定的老头啊! “前辈,身骨绝佳的南城也不难找,为什么一定要我当你的徒弟呢?” 哼,要不是狄寿老不死的预言,老头子一生只有一个女生男相的徒弟,不然他才不会和这女娃娃在这啰嗦:“答应,还是不答应。” 老者的声音突然压向白西,似有不答应就将自己碎尸万段,这是被威胁了嘛,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要我答应也行,但是你要确保教我的剑术在四城数一数二的好。” 老者哈哈大笑,收回剑意,心中点点头,这才像我紫藤的徒弟,要做最好的那一个:“剑术,整个东南西北城,只有那个臭骨头还能压我一压,剩下的皆在我之下,你说我还有资格教你。”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白西三拜!”果断的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叩了三个响头。废话,这么厉害的师父,不要白不要,俗话说的好:技多不压身。 紫藤老者见白西挺识趣的,向天怒骂道:“长英你个老不死的,我要让我徒弟打败你的徒弟。” 长英?难道师父说的是长英剑圣,师父难道跟剑圣有什么关系:“师父,你的名讳是?我...要是别人问起,徒弟不能不知道师父是谁吧。” “世人都唤我为紫藤老者!明日子时带上白露酒前去凤岭渊等我。”说完,紫藤老者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剑来,御剑乘风而去。 …… 莫名其妙的做了人家徒弟,可能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强者,但白西总感觉老头只是馋了白露酒,收自己为徒是顺带的。 第二天夜晚,白西带着从方大叔那好不容易磨来的白露酒,揣在怀中。想到方大叔的那个东家,还好这次他不在,不然白露酒定然拿不到了,还有,好好的一个人,偏偏叫什么姬谷,叽咕,叽咕的,可不是个杜鹃鸟嘛。 月黑风高的,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凤岭渊,大喊道:“师父,你的乖徒儿来了。” 喊了好几声,不见人,拿出白露酒,又喊道:“你的乖徒儿带着白露酒来孝敬你了。” 嗖的,一个黑影闪过,手中的白露酒已经不在自己手里。 老头拔掉壶盖,痛饮一口:“好酒!” 白西:…… 呵,果然,徒弟什么的都是假的,白露酒才是真的。 紫藤老者见便宜徒弟还算乖巧听话,随手抛了一把剑:“先耍耍给我看看你的功底。” 剑看的小巧精致,实则拿在手中重有千斤,与胡泰俩只大锤不相上下,还好平时跟胡大哥多有切磋,否则,就这一下就能把自己压趴下了。 白西按照马师长之前教自己的剑术练了一边,剑招充满了阳刚之气,剑的本身自有厚重之感,都是属于正的一面,真的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却有点使不上力的感觉。 练到最后,汗水淋淋,气息似有不稳。 紫藤哼了一声:“马腹阳的剑术在他那辈中算是佼佼者,为人行事太过阳谋,也算是正直之人;但要论起剑术修为,他这辈子再勤快点顶点只能是个大剑师。而且世间万事万物都讲究阴阳两面,才能保持平衡。” 大剑师已经很厉害了,多少人望尘莫及,再听到紫藤下一句的话,白西感叹还好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 “还好,他的剑法你没练多久,误人子弟。”紫藤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扔给白西道:“这本是逍遥剑法,老头子我自创的,配合风雨剑,更是事半功倍。自己好好琢磨,有什么不明白的日后再来凤岭渊找我,记得带上白露酒。” 白西看着便宜师父潇洒的背影,不,剑圣师弟的背影,真是个精力充沛的老头子。 一早白西从胡泰他们口中打听到,原来师父是剑圣的师弟,是个剑痴,死活要做第一,可惜每年与剑圣比试总是输一招。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