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小小城隍不好惹》 初来乍到 “嗒嗒”的马蹄声响彻四遭,祛除着缠绕老山村许久的贫穷,也引得星星两两的村民来观。 “律”,剽悍有力的高大马匹骤停,吓得围观的几个老汉惊倒在地。 阴沉的声音响起,“老头儿,爷问你,荀天荀相公家可居于此?”边说边用马鞭抽打着暴躁不停地的悍马。 几个老汉哪见过这等市面,赶忙低声附和道,“不曾有荀相公。”刚说完,便赶紧低下头。 长着几缕寸胡须的老汉不经意间瞥见骑马人身上的官服,额头间突然冒出冷汗,把自己的头忙的低下去,再也不敢去看。 三个官差座下的马愈加的急躁不安,马蹄不停地踢打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领头的官差恭敬地拿出手中的纸帛,”没有错,这里就是老山村,荀相公所写的籍贯就是这里。”说完,眼里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大人,你刚才说的是旬天是吗?”老汉颤巍巍的声音问到,额头上的冷汗却是不停地往下掉,几缕寸胡须也因为身体的颤动而不停漂浮。 “正是旬天旬相公,老头你可知道?”声音中隐隐夹杂着几分威胁。 老汉脸上的冷汗掉的更快了,“回大人,老山村只有小子旬天,没有旬相公。” “老头,老山村的旬天小可可是十有又六。”官差的声音中明显充满着不耐烦。 “回大人,正是。” “可曾参加今年的春试?”声音明显放松了几分。 老汉也明显回过了神,从官差身上所穿的红衣和所问的春试,明显是传达喜报! “回大人正是。”老汉的声音中也透出几分兴奋,这可是自己村子里出了个文曲星。 “那就是啦!”领头的官差顿了顿嗓子,高声唱到,“恭喜旬天旬相公高中北渊府春试乙等二名。” “旬相公家住何处?” “回大人,旬相公家住村东第二家。老朽愿为领路。” “可!速速领路。”边说边安慰着坐下暴躁不停的马儿。 ………… 旬天的身子摇摇晃晃,在忙完一天的村中应酬,终于得空休息下来。 真的是太烦了,在旬天的记忆中,今天一天所见的村民数量,加起来怕是比过去16年见的都要多,也比过去16年要印象深刻,虽说留守在老山村只有区区几十人。 “天哥哥,花儿炖的鸡汤记得喝。”边说还边学着做出媚眼如丝状,要知道,花儿可是老山村有名的小美人。 搁过去的旬天,哪见过这般姿态,尤其是16年的童子身,都起了强烈的反应。 “还好这里的人们穿的都是类似古代的衣服,要不然今天就丢大丑了。”很明显,现在的旬天不是这里的人,他,可是一位天选之人。 “真的是搞笑,我穿越而来后所附身的主人,竟然是因为太过于兴奋而致猝死。”说完,旬天打开黄泥封装的酒,一饮而下。 “啧啧,这酒的味道真不咋滴。”说完罐中的浊酒之后,却是长久不言。 “哎”长叹一声,“谁tm能想到,我竟然穿越了。太难以置信了。这不科学啊!” “不过这小子混得也太惨了,十年寒窗苦读,终于苦尽甘来,却在最后得知高中时兴奋猝死,真是,哎。。”旬天自言自语道。 不适应的用打火石点燃了今天村东老汉送来的油灯,终于照亮了漆黑的房间。旬天端坐在槐木桌旁,照了照用来“每日三省吾身”的铜镜,“啧啧,不得不说,还是个俊小伙。”臭美的旬天时而皱眉,时而眼转秋波,“果然,颜值即正义。” 吹熄油灯,爬上杨木床,在吱吱的摇晃声中,旬天步入了梦境,在旬天的世界观里,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很明显,身为穿越者的旬天,没有丝毫穿越者该有的样子。 …………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黑?手机呢?我手机放哪儿去了?”旬天叫嚷着。 “这什么鬼床啊?怎么这么慌?这肯定不是我的床啊!”边说边摸索着,终于摸索到打火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点燃了油灯。 “呲”火光闪现,铜镜中映照出旬天略显惨白的脸庞,坐在桌前许久,“原来,我真的穿越了。” 终究,坐在桌前的旬天再次慢慢接受着原主的记忆,开始思考未来的道路。 “往事尽如过眼云烟,既来之则安之吧。”长吐一口气,旬天终于能够安静下来考虑自己当前的处境。 原主的十六年时光可以称得上凄惨,先是母亲在诞生下小旬天后两个月遍骤然去世,只留下一个粗枝大叶的父亲照顾小旬天的成长。 在小旬天的记忆中,父亲总爱神神叨叨。颇有几分江湖术士的色彩,六岁那年,父亲将小旬天拖付给村长家,自此再也没有了消息。 唯一留给小旬天有个念想的,就是一个小黑盒。 神神道道的父亲告诉旬天,打开小黑盒,就是旬天继承旬家基业的开始。 拿出小黑盒,用手指轻轻摩擦,丝丝清凉自手中传入身体。 原主从未打开过,也不愿打开。 “斯”倒吸一口冷气,“真疼啊!”看过无数小说的旬天想到了滴血认主,”啪叽”一声,像是锁扣打开的声音。 “还是穿越者前辈们有见识。”旬天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味,“哈哈!芝麻开门。” “what,怎么什么都没有?” ”难道老子不是天选之人?”等了许久,“传家之物怎么会空无一物。” “啊呀呀呀!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旬天明显接近暴走的边缘。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愤怒地旬天将小黑盒对着地面狠狠一扔,仍然没有什么响应。 “啧啧,人类,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 “谁,谁在说话。” “我去,这谁家的肥狗?”旬天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条黄色沙皮狗。 “人类,语气放尊重点。”沙皮狗用旬天无法理解的方式传音给旬天,“吾,高贵的地狱统领,萨麦尔.西蒙多。”语气中充满着骄傲。 旬天满不在乎的提起黄皮狗,“我竟然幻听了。啧啧,这狗真肥。” “人类,放尊重点。你现在是在挑衅一个尊贵的地狱统领。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哼”,旬天不屑道,“你知道狗肉的九十九种烹饪方法吗?”旬天可是一点不怂,这可是自己弄来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一定不能弱了气势。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身为穿越者要有穿越者的骄傲。 “人类,我可是你召唤来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嗯,我什么时候召唤你了?”旬天慢慢放下黄皮狗,明显脑子跟不上趟。 “吾乃尊贵的愤怒之王从属,萨麦尔.西蒙多。” 旬天终于反应过来,“我是怎么召唤你的?” “你问我,我问谁?”西蒙多叫嚷道。 “那你有感受到什么邪恶仪式吗?像什么献祭活人。” 西蒙多翻了翻白眼,像级了“你个智障,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黄皮狗西蒙多沉默了好久,“我也不知道,我感受到了你的召唤。而且召唤是不可逆的。这也很违背我的认知。” “那么你能为我做什么呢?”旬天急忙问道。 “具体来说,是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好吧。 “我想要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顶峰。”旬天脱口而出。 “什么是白富美?”黄皮狗西蒙多一脸疑惑。 好吧。 认真思索许久,“我想要数不尽的钱,我要富可敌国。”旬天一脸得意样。 “你咋不去死?哦,不对。即使你死后下地狱,身为地狱统领的我也没有那么多财富。”西蒙多道,“而且,我是愤怒之王的从属,不是贪婪之王玛们的从属。” “那么我怎么召唤贪婪之王的从属?”旬天很关心自己能否获得财富。 “你问我,我问谁?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被你召唤来的。我正在领地巡查,就被你弄来了。。” “好吧!看来你除了被做成狗肉全宴没有别的用处了。来,乖狗狗,快到锅里来。”说完还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唇。 西蒙多本想直接对着旬天攻击,却发现自己无法对旬天动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自己的出手。 西蒙多挣脱开旬天的控制,“邪恶的人类,我们之间是有平等契约的。伤害我,你也会受到惩罚的。” “看来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旬天扶着额头道。“怎么召唤来这么一个没用的废物。” “你才是废物。”西蒙多明显不懂得骂架。 西蒙不再在意旬天的话,“呵呵,人类,你的报应来了。”西蒙多冷笑道。 “你别吓我。”旬天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安危。 ………… 寒冷的夜风冻醒了酣睡的阿狗,阿狗推开旁边的酒罐,猛然起身,朝着村西方向走去。 话说这老山村,因为地处偏僻,村中的大多数青壮劳动力都外出求生存,只留下老人妇女在家。阿狗,旬天,阿花是村中还未行冠礼的三人,三人年纪相仿,十六岁上下的年纪。 旬天十年来苦读圣贤书,不曾有男女之想。而阿狗由于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偷鸡就是打狗,更是从村南的寡妇那早早知晓男女之事。 再加上少年血气方刚,阿狗早就把阿花视为禁脔,只等今年行完冠礼,便要上门提亲,迎娶阿花。 恰逢今日官差前来村中宣读榜单,好事的阿狗在听到消息后立马赶去凑热闹。 正好看到阿花含情脉脉地望着旬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扭头便走。 从村长家偷了几罐酒,也想学学读书人借酒浇愁。谁料人借酒胆,阿狗横冲直撞地往旬天家中跑去,还顺手提了把斧头。 在阿狗距离旬天家数百米的时候,西蒙多就感受到了阿狗的愤怒,但西蒙多果断的选择了无视。 …… “砰”一声巨响,阿狗的斧子披在了房门,吓的旬天倒坐在地上。 ”呵呵。”阿狗接近暴走的边缘,“我让你和我抢阿花。”刚说完,就拎着斧头朝旬天劈去。 “啊”一声,“难道我旬天刚穿越就要被劈死吗?”旬天心里想到。 “没感觉到疼啊!”旬天心里想到。缓缓睁开双眼,发现阿狗一直在对着空气乱劈。 “哈哈哈哈,我劈死你,劈死你。”阿狗面目狰狞着。 “人类,感谢本统领吧。要不是本统领,你现在已经四分五裂。”西蒙多高昂着声音说道。 西蒙多只是想吓一下这个人类,所以还是选择了出手。 “谢了,西蒙多。” “不用谢,不用谢。小事一桩,小事一桩。”西蒙多的声音中充坼着得意。 不理会乱劈乱砍的阿狗,西蒙多带着旬天来到了房外。 “人类世界的环境真好。”西蒙多不由地感慨一句,“我发现,我无法收回我的分身投影。” “什么?你竟然只是分身投影。还有你对阿狗做了什么?魔法还是法术?” “只是一个小技能。” “我能学吗?” “这是专属于愤怒之王从属的技能。你学不了。而且,你根本没有魔力,又怎么能够施展呢?”西蒙多道,“虽然很简单。”西蒙多又嘴贱道。 “我想打死你可以吗?” “呵呵,即使是我的分身投影,你也打不过。”西蒙多怼道。 “别让我找到机会。”旬天心里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 “对了,西蒙多,阿狗你打算怎么处理?” “精疲力竭而死。”西蒙多下意识的反应到。 “咳咳”旬天假意咳嗽,“还是我来处理吧。” 西蒙多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旬天的话。毕竟自己现在自己是被旬天召唤来的,自己也还没有搞清什么情况。 又一个恶魔 “处理好了吗?” “当然。”旬天酷酷的说道。“我做事你放心。”旬天下意识又说起了前世的口头缠。 “可曾留下痕迹?”西蒙多又问道。 “放心,没有人能查到的。老山村从此没有了它的存在。”翻烤着烤鸡,脆红的鸡身表面泛留着油。 “来,鸡屁股给西蒙多,鸡头给维拖,不用争也不用抢。现在我们也算是统一战线的战友了。”旬天说道。 “凭什么我吃鸡屁股?”西蒙多不愿直接开口被维托知道,于是将意愿直接传音给了旬天。 旬天用同样的方法,“你傻呀!鸡屁股是整只鸡最肥的地方。” 与此同时,“你个傻鸟,维托。因为鸡头不为凤尾。鸡头是整只鸡的精华。我这是把整个最好的地方给了你。” 西蒙多和维托都默默吃着自己的那一份,“愚蠢的恶魔。”西蒙多和维托都对着对方在心里来了一句。 维拖的出场方式是从天而降,自由落体。 时值半夜,恰逢西蒙多来了一句“咳咳,伟大的地狱统领西蒙多需要食物。”,旬天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无视。 “咕咕”声响起,“西蒙多,你个没出息的黄皮狗。”旬天高叫道。 “是你的肚子在叫。”西蒙多毫不留情地指出来。 “夜色撩人,岂可无美食相伴。”旬天说起瞎话来从不打草稿。 “我靠!天上那只鸟不会飞。快,快,西蒙多,去把那只鸟含来。”旬天眼尖道。 西蒙多很想下意识地反抗,奈何抵抗不住身体的本能,“嗖”地一声跑了出去。 拿出家中仅存的百年老锅,加上水,添上柴火。“真是只傻鸟。竟然能从天上落下来直接摔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旬天讥笑道。 “咕咕”地热水在锅中涌动,“行了,西蒙多,把鸟拿来,给它脱衣。” “噗嗤”一声,傻鸟挣开了西蒙多,飞向了天空。 “西蒙多,你这条傻狗。怎么吃泥啊。”西蒙多陷入了癫狂,一直啃食着泥土。 “敢侮辱伟大的饥饿之王从属,地狱统领维拖·别西卜,丑陋的愤怒之王从属西蒙多,你是在找死。”维托明显拔高了几分声音。 旬天一脸懵逼,“你也是恶魔?” “是的,人类。” “我召唤来的?” 维托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旬天的话。 在得知维托是自己召唤来的之后,旬天也不在管西蒙多的死活。 “你对西蒙多做了什么?他怎么一直在啃食泥土。” “饥饿魔法。” “我能学吗?”旬天的语气中带着期待。 “不能。你没有魔力。”维拖淡淡讲道。 旬天再次的得到让自己失望的答案。 “啊”灰头垢面的西蒙多咆哮道,“我要杀了你,可恶的维托。” 维托挥臂高飞,躲开了西蒙多。 “你这卑鄙无耻的人类,竟然背着我又召唤了一个恶魔,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才是你的唯一。” “呵呵”,旬天苦笑道,毕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召唤了一个恶魔。 “愚蠢的维托,连怎么飞都不会了吗?傻鸟倒是很符合你的称呼。”西蒙多已经开始和维托战斗起来。 维托也很无奈,自己刚投影到这里时,一时没有适应人间的空气密度。现在沦为了西蒙多的笑料。 两个小恶魔斗来斗去,最终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只得作罢。 “好啦!现在我才是你们的主人。都给我放尊敬点。” “那好,人类,我饿了。赶紧准备食物,奉献给伟大的地狱领主西蒙多。” “我也是。”维拖跟着回答。 不过两个小恶魔都不愿承认旬天是他们的主人,但又不可否认,毕竟,他们俩都是被旬天召唤来,而且是不可逆的。契约让他们不得不服从旬天。 终究是苦了村南王大娘家的鸡,来填充三个小混蛋的胃。 一边啃着鸡腿,旬天问道,“你们俩是怎么配合的?区区几分钟,就让这只战斗鸡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的,就是战斗鸡,在原主旬天的记忆中,不知多少次被这只公鸡段着围绕着整个山村跑。偏偏这只鸡还很聪明,无论旬天布置什么陷阱,它都能顺利避过。 最后旬天忍无可忍,跑去村南王大娘家找王大娘,于是乎,整个老山村就流传着“不知鸡味怂旬天。”的说法。 今日,旬天终于将这只战斗鸡给就地正法了。 酒足饭饱谈人生 “这鸡真的不错,一块儿鸡肉下去,八分瘦红带着两分肥白,享受啊!”旬天唏嘘不已,幸亏还有点文化,要不然只能说那两个字“我cao”。 西蒙多也晃着自己的脑袋,就像是刚交配完的狗,满脸写意。 维拖嫌弃地看了看西蒙多,颇有几分”这傻缺是谁?”的意味。 “来,乖狗狗。”旬天吹了声口哨,“去,骨头。” “吾是高贵的地狱统领。人类你不要挑衅我。”西蒙多边咆哮着,边冲出去捡骨头,”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投影到了狗身上。” “呵呵,恶魔。”旬天讥笑道。 风卷残云之后,“啊,舒服!”一人一狗一鸟颓废地说道。 “你们两个,在地狱多半也是个loser吧。” 俩只恶魔明显不知道什么是loser,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去猜度,从旬天的语气中,他们明显听出了不怀好意。 “我们可是高贵的地狱统领。哼,低贱的人类。”西蒙多难得的和维拖统一了战线。 “行行行,你们俩都是大爷。”旬天停顿一下道,“烤鸡好吃吗?” 西蒙多不争气的使劲咽了咽口水,到是维拖没有什么反应。 “那你可知道比烤鸡美味一万倍的美食。”旬天咳了咳嗓子,“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旬天停顿了一下,“容我缓口气,我刚刚报了不到十分之一。” 西蒙多赶忙咽下口水,“本领主岂是酒囊饭袋之辈。” “那你上次跑到我的领地里偷吃劣魔干什么?”维托毫不留情的拆了西蒙多的台。 “几个劣魔而已。” “那你还给我。” “早就进了肚子里。”西蒙多开始耍起了无赖,“早就被我排泄在了深眠之渊,你去找找。” 两个小恶魔又扭打在了一起,只是那场面说不出来的滑稽。 ………… “旺旺”这是西蒙多。 “啾啾”这是维拖。 在经过旬天近乎洗脑般的慷慨陈词,终于成功忽悠住了两个恶魔。 就连学狗叫,学鸟叫,都作的出来。 旬天曾经可是被无数的领导画过大饼,又岂会降服不了这两个恶魔。 就在旬天志得意满时,西蒙多和维拖对视一眼,不露痕迹的一笑。 “愚蠢的人类。”两个小恶魔心中同时吐槽道。 旬天继续假笑着,“什么主角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引得四方豪杰来投靠,都是骗人的。” “幸亏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心理波动。”旬天庆幸道,“果然,没有哪个恶魔是吃素的。” “可是为什么?我只能察觉到他们对我不利的心理活动。其他的感受不到呢?真是难受啊!” ………… “西蒙多,过来搭把手,把阿狗这家伙扔出去。”作为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旬天终究还是做不出杀人灭口的事。 “最后一次仁慈了。”旬天在心里对自己暗示道。 不出意外地,旬天又从西蒙多和维拖两个恶魔身上感觉到了鄙视的恶意。 收拾完毕,旬天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睡觉。折腾了大半夜,以旬天现在这具身体的羸弱程度,走路都有点摇头晃脑。 “哎呦,我去,”旬天摔倒在地,绊倒旬天的正是小黑盒。 不情不愿的拾起小黑盒,毕竟,现在身边召唤来的小恶魔,都和小黑盒有关系。 “人类,额,主人。你从哪里弄到的恶魔结晶。”西蒙多咆哮道。 维拖已经冲着旬天飞来,西蒙多见事不妙,忙将桌子扔在维托的必经之路,维托一个转身,用翅膀将桌子劈的四分五裂。 一块木板径直飞向旬天,旬天欲要伸手去挡住木板,怎奈反应跟不上速度,手中的晶石被木板击中,飞进了打着哈欠的旬天嘴里。 “西蒙多,你这个丑陋的恶魔!那可是恶魔结晶啊!以人类的身体强度,怕是会直接爆体而亡。”维拖高声叫道。 西蒙多也慌了神,毕竟这个人类和他们之间存在难以言明的契约关系,谁也不知道契约一方死亡,对另一方会产生什么影响。 而事件的主角,旬天,这个时候正在酣睡中。回到家中之时,旬天感觉到很累,那种感觉,就像身体被掏空。 刚刚吞下结晶的时候,旬天是有感觉的。想吐出来,却抵不住贞贞袭来的倦意,昏昏睡去。而且自己的身体隐隐传来想要的需求。 ………… “头好疼啊!怎么感觉全身饥乏无力。我tm不会被捡尸了吧?” “一定不可能。我可是男的。”突然,旬天又想起某些人据说有龙阳之好。吓得连忙跳起来。 “西蒙多你怎么啦?”还好还好,有两个小恶魔当保镖,发生不了什么。 “你怎么跟吃了些泻药似的,西蒙多。” 西蒙多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还不是为了救你这个卑贱的人类。” “维托呢?” “下地狱了。” “死了?”旬天不太确定的问道。 “你就这么想让我们死。”西蒙多翻了翻白眼,“就不应该救你这个卑贱的人类。” “维托在人间的投影吸收了太多力量,不得不回到地狱,否则会受到规则的惩罚。”西蒙多顿了顿道。 超凡力量 “贪婪地人类,愚蠢地人类,一块珍贵地恶魔结晶就这样被你浪费了。”西蒙多强撑着一口气说道。 “什么是恶魔结晶啊?”旬天本着不懂就要问地精神。 “恶魔结晶是灵魂碎片融合魔力结晶形成的产物。” “一听就很邪恶。” “拜托!我可是恶魔。而且恶魔结晶就像你们人类地矿石提取,灵魂聚集多地地方,在灵魂破碎后,经过长时间作用,自然会产生。” “你的恶魔结晶是从哪里来地?”西蒙多逼问道。 “看来西蒙多和维拖看不到小黑盒,这个秘密不能暴露。”旬天心里想到。 看旬天长久没有回答,“人类,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地秘密。”西蒙多停顿了一下。“但我和维托希望,以后我们与你之间能进行恶魔结晶的交易。” “当然可以。”旬天快速回答道,“不可以的话,多半又要多生事端。”旬天心里想道。 “你们需要恶魔结晶做什么,当食物吗?” 西蒙多欲言又止,“人类,你可以试试你的力气。”西蒙多说道。 “嗯。力气?”旬天颇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恶魔结晶,你的力气至少增长了三四倍。” “所以说恶魔结晶是用来增长力气的吗?” “不,是增长我们的魔力。”西蒙多停了停到,“你本来无法消化恶魔结晶中的魔力,但你吞食了恶魔结晶,迫不得已,我对你施展了法术,让你消耗掉你体内恶魔结晶的魔力,加上维托吞噬你身上的魔力,所以你的体质得到了一定的增强,而且.....” “虽然这块恶魔结晶只是一年份的,但其中的能量足以让你爆体而亡数十次,但在你昏迷的时候,你的身体却在直接吸收恶魔结晶里的魔力,人类是不可能直接吸收恶魔结晶的力量的,最多利用恶魔结晶增强自己的体质,我也无法想通,或许只有强大如萨麦尔王上和约旦陛下才能弄清楚吧。”西蒙多啰里啰嗦了一大堆。 听完西蒙多的话,旬天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思考完这一切,旬天迫不及待的想找东西试试力气,毕竟西蒙多不可能无的放矢。 东找来西找去,旬天的目光锁定了家中唯一的一方石磨。 “给我起!”旬天瘦小的身躯扛起了这方石磨 ,那场面,颇有些搞笑。 最终,旬天得出了自己现在的力气的大致范围,三百公斤左右的力气,以前的五倍左右。 旬天像得了新奇宝贝似的,将所有能提的重物都提了一个遍。 “哈哈!我现在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小身躯大力量,标准型男一枚。”旬天心里想到。 ………… 阿狗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对着旬天使劲的挥舞拳头,甚至拿着斧头使劲的劈。梦十分的真实。 “斯”打了个寒颤,阿狗被冻得颤颤巍巍,“我怎么在山沟里?”裹紧了身上的粗布麻衣,提了提自己的糙布裤,阿狗径直走向村南寡妇家。 阿狗明显不是第一次睡在山沟里,收拾起来轻车熟路。 “张姐,开门啊。是我呀,阿狗。”阿狗使劲的敲着门。 “听到了,听到了。要死呀,敲这么大声。” “我这不是想你吗!”阿狗日的胡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死鬼。”张姐听了却是满心欢喜。 “你个死鬼,就不能学学旬天,看人家小旬天,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金凤凰。”张姐酸溜溜的说道。 阿狗一听到这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想到昨晚梦里将旬天打的口吐白沫,“霍”地起身,扭头朝着旬天家中奔去。 “人类,让你斩草除根,昨天那个臭虫又来啦!”西蒙多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次我帮不了你,我还没有恢复。” “啊!”没打过架的旬天顿时慌了神,自己单打独斗怕不是阿狗这个混混的对手。 “愚蠢的人类,你难道忘记了你的力气增长了将近五倍。你用的着怕一个小臭虫吗?”西蒙多鄙夷道。 “哦对呀!可是我不会打架呀!” “反正我是帮不了你。”西蒙多说道。“能帮我也不帮,这么点小事,自己有处理的能力,还需要本统领亲自出手。”西蒙多心里想到,“正好锻炼锻炼他。” 旬天捡起一根木棒,打开门,躲在门的后面。 “人类,你在干什么?”西蒙多的声音响起在旬天的脑海中。 “当然是在卡位置。”旬天心里想道,旬天没有接西蒙多的话,这时的旬天很紧张。 “旬天,给我出来。”阿狗拿着木棒叫嚣道。 “砰”一声,打在阿狗身上的木棒断裂开,阿狗应声倒地。 “挺熟练啊,人类。”西蒙多的话语准时响起。 翻了翻白眼,“滚!用你个恶魔有何用?”不过旬天现在很享受自己的力量。 “真的舒服啊!这力量,啧啧。。” 找了个麻绳,将阿狗捆了起来。 “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一个臭虫,捆的跟个粽子似的。” 旬天没有理会西蒙多的话,在将阿狗捆完之后,吊在了屋里的老槐树上。 ”嘭!嘭嘭!”一拳拳打在了阿狗身上,“小爷我昨晚放你一马,你真当我是吃素的。小爷我不打死你。” 旬天终归没有下死手,打了不到一刻钟便作罢。 “人类,我俩来练练。”西蒙多明显想好好教育一下旬天。 “不能用恶魔之吼。” “对付你,还不至于。”西蒙多酷酷的说道。 “那就来吧。小肥狗。”旬天也开始出言不逊。 西蒙多怪叫一声,顿时身躯暴涨,现在的西蒙多,更像是一条狼。 “不打了,不打了。”旬天秒怂。 西蒙多不管旬天的话,上来就是一口。 “啊,西蒙多,你来真的?” 又是一口,这次旬天被咬下一块肉。 “啊,西蒙多,我宰了你。”旬天冲上前,和西蒙多扭打在一起。 西蒙多收起了牙齿,和旬天只是进行单纯的力量较劲。 旬天用尽全身力气,只想狠狠教训一下西蒙多。 但,终归是被教训的一方。 片刻过后,旬天累的筋疲力尽,倒在地上,狠狠的喘着气。 反观西蒙多,除了毛发有所凌乱,其余并无大碍。 旬天此事也知道了西蒙多没有真的用尽全力,只是单纯的教训自己一顿。 西门多继续补充道,“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消耗了你体内残与的恶魔结晶力量,你的力量将会再次增长。”顿了顿,“我打你,是为了彻底将恶魔结晶的力量融入到你的身体中,要不然你体内的力量,对于某些感觉灵敏的凶物来说,就如同一道美食大餐。” “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狠?很疼啊!” 休息许久,旬天再次试了试自己的力气,果然三百公斤增长到了五百公斤左右。 “果然,力量都不是凭空的来的。”旬天用自己的实际行动,验证这一理论。 “现在的我,也算是拥有超凡的力量了。”旬天心里想到。 村长来访 “真穷啊!好想在摸只鸡吃。”旬天艰难咀嚼着嘴里的野菜。 倒是西蒙多吃的津津有味儿,完全没有在意毕竟,过惯了苦日子。 “还高贵的地狱统领。我呸!”旬天鄙视道。 旬天小心翼翼地进入里屋,在床底下摸索着,那里,旬天昨晚藏了个鸡腿。 “苦日子,是要节省着过的。”旬天心里想到,“啊!”旬天冲出屋,指着西蒙多道,“我的鸡腿呢?” 西蒙多开始装傻充愣,以汪星语来回答旬天。 旬天气不过,冲上去和西蒙多扭打在一起。 ………… 还没到辰时,老山村的村长就急切切地起来了。 “芬儿,快去将你娘从昨天晚上炖到现在的鸡汤装在泥罐里。” “知道了,爹。”芬儿有些不情愿道。“为什么要杀了正在下蛋的老母鸡?即使是去年娘跌倒的时候你也没有杀呀!”芬儿酸溜溜地说道。 “妇道人家,懂什么?”村长抚了抚自己的几缕寸胡须,“我这是为了你好呀!你要是能成攀上旬天的亲,以后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那个唯唯诺诺的旬天,你怎么就看得上呢?还急糙糙地让我连夜赶回来。” “今时不同往日了,女儿。”村长顿了顿,眼里泛出精光,“现在的旬天,可是麻雀变凤凰。” “爹!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女儿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吗?”芬儿嘴硬道。 “当然。旬天如果能娶到我的女儿,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村长顺着女儿的话说道。 “我天生丽质的乖女儿,你可得好好打扮一番,昨天村中的花儿,浓妆艳抹,差点勾了旬天的魂。” “花儿这个小浪蹄子,仗着年轻整天胡作非为,不行,我得进屋拿胭脂好打扮一番,让小浪蹄子见识见识我的魅力。” ………… 村长毕竟是人老成精,带着村庄最厉害的媒婆,又请了几个自己的好友,誓要今日把婚姻定下。 “旬天侄儿,这是在做什么?”村长看着和西蒙多扭打在地上的旬天。 旬天赶忙起身作揖,“村长,小可在教训家里不听话的小肥狗。”旬天可是深知这些老人家的可怕,故一举一行充满了庄重,生怕被这些老汉以不合理法为由进行说教。 “旬天侄儿倒是不失童真。”村长笑着说道,“对了!这是我的女儿,芬儿。” “旬天弟弟,这是人家亲手做的鸡汤。快趁热喝下。”芬儿轻声轻语。 “芬儿当真温柔,谁要能娶了芬儿,是前世修来的福。”媒婆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旬天哪里还不知道,村长打的算盘,于是乎认真的观察起芬儿。 芬儿长得不丑,但也说不上好看。只能算刚达到平均线而已,旬天心里只有“呵呵”了,身为穿越者,不说找个倾城倾国的,怎么着也得90分往上吧。 就在旬天神游天外的时候,几个老汉也赶忙附和道。 “得找个理由。”旬天心里想道。 “小生若能讨的芬儿姐姐为妻,必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听完旬天这句话,村长脸上露出了笑意。 “但是小生与芬儿姐姐年纪悬殊六岁。怕是有所不适。”旬天巧妙运用了前世学道的“但”字转折。 媒婆的口才顿时发挥了作用,“女大三抱金砖。更何况是大六岁呢!” 旬天此时只想来一句“呵呵”,“小子不敢僭越,实在是父亲有命,小子不能娶年长者为起妻。”旬天果断的把锅甩到了自己的父亲身上。 “没得事的,没得事的。”村长就是村长,瞬间缓解了气氛。 倒是芬儿“霍”地脸红起来,跑了出去。 简简单单寒暄过后,旬天抱了一拳,“小子深受老山村大恩,奈何国命有召,明日即将赶赴北渊府,老山村对小子的大恩大德,难以为报,唯有对国家肝脑涂地,以报老山村之大恩。” 一众村民坦荡的收下了旬天的感谢。 “爹!有人欺负我。”芬儿哭哭啼啼的跑到村长身边。 “哪个混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村长拔高了几分声音。 村长一直将自家女儿视做心头肉,掌上明珠。 一众村民听闻,也顿时叫嚣道,“打断那混小子的腿。” “芬儿,别哭。说是谁家的混小子?” 芬儿止住了眼泪,“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好像是个公子哥。” 一众村民顿时熄了火,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至于旬天,此时正抱着做吃瓜群众的想法,就等公子哥上门,看一出强抢民女的好戏。旬天敢肯定,跟着村长来的这些人,也绝对有抱着同样想法的。 “呀,小美人。你可让我好找。”说话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戏虐。 旬天看了看说话之人,倒的确可以称得上公子哥,一身白衣素裘,担得起帅气二字。 “果然,能够调戏起女子如同家常便饭,哪一个家里不是个富几代,官几代,家族基因又怎么可能差的了?大部分小说里将这类人描述的丑头烂面,唉,小说害人啊!”旬天心里道。 “不过肾虚倒是真的。”旬天想着想着,忍不住笑道。毕竟,男人什么都可以不行,就是不能肾不行。 公子哥察觉到了旬天的笑意,脸上流露出些许不悦,但在看到旬天衣摆上的圆阙之后,又一脸满面春风的样子。 “想必这位就是旬天兄台了。”公子哥说完便作揖道,“在下康允,与旬天兄台为同一届举士,此次春试,在下为乙等四名。” 旬天随即还揖道,“久闻康兄大名,今日一见,实乃荣幸之至。” “我认识你个鬼。”荀天心里吐槽道,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康兄驾临寒舍,旬天荣幸之至。” 紧接就是两人的你来我往,互相推崇。 终究是康允先开口,“天兄,不知这位姑娘是?” 旬天终归是没忍心,说道,“是在下义妹”,旬天在嘴头上却小小的占了个便宜。 芬儿倒也不是胸大无脑之人,只得嗔怒地盯了旬天一眼。 康允听完连忙作揖,“是在下孟浪了。” “聪明人。”旬天在心里对康允有了个确切印象。 “是义妹唐突,冲撞了兄长。” 又是一番谦辞,旬天明显有些心烦,康允也看出了旬天的不耐烦,便找了个由头告退。 最终二人相约结伴同去北渊府,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感情多么的深厚。 隔壁老王 “公子,那乡野姑娘明显不是旬相公的义妹。” “不用再说了。”康允打断了祥叔的话,“这是一个聪明的善人。” “将我们的马车变卖,换成低等的马车。同时去采购几件相对劣质的衣服。” “公子……” “不必多问。” “是,公子。” ………… 在康允走后,一众村民又开始闹腾起来,像是没事人一般。 在见识到公子哥对旬天的态度,一众村民也开始拘谨起来,不在轻俏的喊“天哥儿”,都像模像样的喊起“旬相公。” 倒是村长安静了下来,只是那眼神明显不寻常,似有几分挣扎之色。 旬天没有理会村长,一众村民都紧紧围绕在自己身边。 芬儿和花儿一口一个“天哥哥”,围在旬天周围,旬天不由在心里来了一句“呵呵,女人。” 让旬天略微有些尴尬的是,自己的这具身体又起了一些生理反应。 西蒙多看完这一切,“呵呵,人类。” 感觉到西蒙多的不屑之意,旬天淡淡一瞥西蒙多,“呵呵,恶魔。” 宴请诸位村民吃流水席,旬天是没有这个财力的,流水席的大部分食材都来自诸位村民。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旬天脸不红,心不跳地想到。 ………… 在一一送别诸位村民之后,只有村长留了下来。旬天自顾自的收拾残席。 “老狐狸,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旬天贤侄啊,你这即将远赴北渊府,身边怎么可以没有个仆人呢?” 旬天顿时明白了老狐狸的想法,“在下财力薄微,暂时请不起佣人。”小爷我让你白白送人。 “这倒无妨。我看村中的阿狗啊!整天呆在村子里无所事事。不妨你将他收做佣人,带他出去见见世面。” “阿狗?不应该是……”,旬天忙止住要说的话,“芬儿我还是能收下的,阿狗,一个大男人,收下他让他给我捡肥皂吗?”旬天心里腹黑道。 “小生根基浅薄,而且家中一贫如洗,怕是用不上佣人。”旬天开始**裸的拒绝。 “哈哈,旬天贤侄不必妄自菲薄。”村长顿了顿道,“我愿意拿出50两当做你二人路上的盘缠,只求你能带阿狗游历一番。!” “这不像村长啊!”在旬天的印象里,村长一辈子小气,就差把路上的石头都往家搬了。 突然旬天想起了一个传闻,一个关于阿狗的传闻,阿狗的父亲在阿狗出生一年前,就突发意外死亡。正常怀胎十月,阿狗这可是十二月了。 而且阿狗是随的母姓,姓王,再联想到村长也姓王,呵呵,村长怕是隔壁老王呀! 本着白给的必须要据为己有的原则,旬天很开心的答应下了村长的提议,当然盘缠不能少。 当晚,阿狗就来到了旬天家中,只是,阿狗的面色有点精彩。 旬天看破不说破,毕竟,老一辈犯的错,不应该由下一辈承担。 “对了,阿狗,你前些天已经行过成年礼了,你父亲,啊不,咳咳,村长给你起了什么名字。”旬天问道。 阿狗狠狠的瞪了旬天一眼,但又想起老混账的话,只得开口,“王富贵。” 正在喝水的旬天将水喷了出来,”什么,王富贵?” “对呀,希望我富贵一生,有什么问题?” “阿狗呀!以后别人再问你叫什么名字?就说你叫王权富贵。” “在下王权富贵。一听就很牛批”旬天笑着说道。 “什么是牛批呀?” “就是厉害。” “奥”阿狗死板地答到,显然阿狗还沉浸在自己的狗血身世里难以自拔。 …………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经过旬天苦口婆心的劝说道,阿狗终于走出阴影,颇有几分狂荡不羁的色彩。 “前世学的画大饼还是有用的。至于两个小恶魔,是他们过于狡猾。”旬天心里想到。 收拾完一切,已经天黑,旬天一家子进行着在老山村最后的一场晚餐。 参加晚餐的有旬天,阿狗,西蒙多,还有维拖。 维拖是中午的时候从地狱回来的,旬天刚见维拖的时候,吓了一跳,维拖的身形暴涨了两倍不止,羽毛也变得更加灰暗,现在的维拖,更像是一只苍鹰。 “我知道你很疑惑,人类。是恶魔结晶让我在这个世界的投影强大了少许,或者说,恶魔结晶的力量成为了我的承载物,所以,我可以投影更多的力量降临人间。” “看来恶魔结晶的作用真的是很大。”旬天心里想到。 旬天吃着宴席上剩余的荤菜,阿狗却站在一旁。这到不是旬天要求的,是阿狗自己坚持,很明显,阿狗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定位。 刚见到西蒙多和维拖的时候,阿狗很震惊,谁见过一条狗能和一只鹰玩在一起的,尤其是还懂得自己出恭(上厕所)。 当时阿狗还想看看一条狗怎么解决生理问题,于是一边上厕所,一边往西蒙多旁边移动。结果不必多说,西蒙多当即赶着阿狗四处跑,关键是阿狗尿尿到一半,西蒙多张起血盆大嘴就朝着阿狗扑去,直接把阿狗的尿吓了回去,结果现在阿狗一见到西蒙多就痿。 打磨 旬天自顾自的吃着,也不管阿狗和西蒙多的闹腾。 毕竟打是亲骂是爱,大家之间打着打着也就可亲可爱了。 “接好了。”旬天说完,就把一块恶魔结晶扔给西蒙多。 西蒙多不再去追赶阿狗,连忙掉头就要去拿恶魔结晶。 不出意外的,维托又要截胡。 “维托,这次的恶魔结晶给西蒙多。下次再给你。”旬天的话语适时响起。 噗嗤一飞,维托不再理会西蒙多。 恶魔洁晶是旬天在小黑盒里找到的,原本旬天以为只产生一次恶魔结晶,但没想到小黑盒里又产生了一枚,不过还是一年份的。 旬天当时想着自己使用,但在旬天的旁敲侧击之下,西蒙多说出了上次的详细经过。 旬天得知,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人是无法使用恶魔结晶的,即使是一小块,也足以让一个人类膨胀的粉身碎骨,即使是西蒙多,维拖这样的恶魔统领,也只能慢慢炼化。 “你的体质我也看不懂。”西蒙多说道。”当时你误食了恶魔结晶,本来必死无疑。但是你的身上似乎发生了奇特的变化,竟然在缓缓地吸收恶魔结晶的魔力。” ”但是恶魔结晶的魔力对于你当前的身体来说过于巨大,随时都有可能爆体而亡。”西蒙多接着说道。 “身为饥饿之王的从属,我有着吞噬别人魔力的能力。”维托补充道,“于是,我吸收你身体里无法吸收的魔力以防你爆体而亡,西蒙多对你施展恶魔之吼,让你打拳打了接近一个晚上,让你全身精疲力竭,消耗了你体内多余的魔力,从而确保你不会爆体而亡。” “吸收你身上多余的恶魔结晶能量之后。我的投影无法承载这么多的能量,于是我不得已回到地狱,在地狱里消化这股能量。”维拖接着说道。 好吧! “那么我和恶魔结晶是彻底没有缘分了,是吗?”旬天并没有感谢西蒙多和维托,反而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力量是否能够继续增长。 维拖和西蒙多都没好气的说道,“你的情况特殊。我们也无法判断。” “但是我感觉到你身上还有残余的未被吸收的恶魔结晶的魔力,我建议你继续消化一阵,之后再去尝试吸收其他恶魔结晶的魔力。”身为饥饿之王的从属,维托显然对于魔力的气息非常敏感。 “好的。”身为门外汉的旬天,十分庆幸自己身边拥有两个小恶魔,能够为自己引路 。 ………… “康兄。” “旬天兄。” 旬天和康允两人互相作揖,以示礼貌。 “旬兄,请上座。” “康兄为主,旬天为客,还请康兄上座。” 两人都不是矫揉造作之人,没有继续谦让,两人于马车内部左右坐下。 康允雇了两辆马车,现在旬天和阿狗他们坐的都是康允的马车。 即使是老王资助了五十两,也就仅仅刚够买一辆马车,那之后的生活开销就是一个问题了。旬天可不认为到了北渊府之后就不需要花钱了,打点打点一番,恐怕就落不下多少了。 所以旬天当时也坦诚的接受了康允的邀请,两人同赴北渊府。 康允越发看不懂旬天了,本来康允抱着的是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当然,旬天也很合康允的胃口,要不然康允也不会邀请他同乘马车。这也是很多举人高中时为什么要进行集会的原因。 这次见面,旬天竟然带来了一条狗,还有一头鹰,关键是这两头动物还十分的人性,康允总感觉他们能听懂自己的话。 本来康允认为旬天只是有几分才华,毕竟旬天的出身在那,但经过几日马车内的交谈,康允感觉旬天的谈吐真的不凡。 而且说话总能用浅薄的故事说明深刻的道理,什么《两小儿辩日。 康允对旬天的评价又高了一个层次,与此同时,又对旬天产生了一定的忌惮。不消多久,康允又调整了情绪,又变成那副和事佬的模样。 旬天没有察觉到康允的异样,边说话边品尝着各种美食珍馐,毕竟这具身体,以前几乎从未品尝过这样的美食。 “可惜呀!还是没有我钱是大中华的各式菜系好吃!”旬天心里吐槽了一句。 一路上,倒也不缺欢声笑语,毕竟旬天的脑袋里装着各式各样的段子,旬天稍加改造,便将 康允逗得大笑,就连古板的祥叔也时常压抑着笑声。 ………… “西蒙多真的是条狗吗?”康允不禁问道。 这一路上,走过的许多地方都是深山老林,而西蒙多正好撒了欢儿,一路上捕捉到的小动物不胜其数,就连狼也被西蒙多咬死好几只。 西蒙多虽然凶猛,但是凶猛是对各种动物的,西蒙多每每咬死的的野味,都会将野味拖到祥叔的面前。 刚开始祥叔还被吓了一跳,毕竟西蒙多咬死动物时的狠劲,对众人还是造成一定的冲击,当然,旬天除外。 相比之下,维托就显得低调很多。维托一直待在马车的上面,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一点也没有作为恶魔的修养。 这一路上,西蒙多每天威风凛凛,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真的是遇佛**。 旬天本来想就这么一路直到北渊府,所以旬天每天除了和康允谈天说地,就是休养生息(旬天是这样认为的),就这样咸鱼了好几天。 “人类,你这样是打磨不好自己的身体的?”维拖终于看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 “你应该还记得,当时你吸收恶魔结晶的时候,是西蒙多对你用了恶魔之吼,所以你每次都精疲力竭的用光自己的力气。”维拖顿了顿道,“现在的你需要打磨打磨自己的力气,清楚地掌握自己的力量,这样才能更好地消化体内残余的恶魔结晶魔力。” 维托点到为止,他也看出来旬天的咸鱼性格。 终于,旬天还是听从了维拖的建议。有时间就和西蒙多出去打猎,当然,大多数的野味仍然是西蒙多所俘获的,旬天很多时候帮的是倒忙,嘴上却说着“放生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就连康允,用弓箭射杀的猎物,都要比旬天多。 旬天也不禁老脸通红,也明白了,有力量不代表着掌握力量。 维托呢,实际上天天窝在旬天呆在的地方,就连旬天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在经过接下来几天的打磨,旬天已经能够独自面对孤狼而不落下风,也算是有所小成。 现在的旬天在正面战斗中不虚任何普通人。 路遇劫匪 小九砸吧着嘴,不情不愿的骑上老黄马,带着两个竹娄去例行巡山。 老黄马走地不慌不急,小九心思明显不放在巡山上,边走边回忆着中午所吃的酸水黄瓜和清水木耳。 小九也不牵着缰绳,任由老黄马游荡,小九知道,老黄马很清楚这片山林里植物的分布,所以老黄马会自己找到木耳。 “虽说木耳很滑很嫩。但天天吃也早就吃腻了。”小九的嘴明显被养刁了。 毕竟在山林里,除了偶尔能打几只兔子解解馋,其他的几乎都是无法打猎到的。 关键是山寨里的猎犬太老了,没有猎犬,很难抓到野味。 老黄马低下了头,后脚轻轻踩踏着地面,小九瞬间明白了老马的意思。将竹娄拿下,开始慢悠悠地采摘起木耳。 “牟”,老黄马发出一声低鸣,正在采摘黑木耳的小九赶忙放下手中的竹娄,顺手拔出别在腰上的短刀。 小九谨慎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隐隐闪过亮光。 “噗”一声,小九听到左面穿来飞鸟腾越的声音,立马将身体右移到大树后面,眼睛紧盯着左前方。 小九生起不详的预感,一边警惕着,一边给老黄马发出了信号。 老黄马听到了信号,当即往其他当家的那里赶去。 终于,小九看清了左前方的身影,“好大的狼”这是小九见到西蒙多时的第一反应。 小九继续隐藏着自己,殊不知,西蒙多早已发现了他。 西蒙多升起了玩弄之心,故意假装在继续追寻猎物。 西蒙多故意把猎物赶到小九旁边,继而猛的改变攻击方向。 小九倒也硬气,楞是趴在原地,浑然不管身旁刚刚飞驰而过的噬人猛兽。 小九不紧不慢地跟在西蒙多身后,看样子,小九还想找机会搏杀西蒙多。 …………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七八个悍匪拦住了旬天他们所乘坐的马车。 “三儿,四儿,你们两人去牵住马,五儿,六儿,你们去把马车里的人用绳子捆住。” 很显然,这是一帮训练有素的悍匪。 “几位朋友,兄弟几个借点钱花花。”悍匪老大身旁一人站出来开口说道,这是悍匪里面排行老二。 “每个小团队里面都或多或少有个智囊,这样看上去便是。”旬天心里想到,面上却不做任何表示,任由康允来处理。 康允刚见到几个悍匪时并不感觉惊讶,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便开口说道,“祥叔,给几位好汉拿点酒钱。” 老二仔细的打量了康允几人,见康允几人镇定自若,又瞥见了康允和旬天腰上挂的虹玉,语气中顿时变得尊重,“这位相公,我等兄弟几人只是小家子买卖,只为寻个温饱钱。”老二见康允脸色并未变化,接着说道,“若冲撞了几位相公,还请多多包涵。” 所以说悍匪老二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但打劫就是打劫,该收的过路费是一定要收的。虽说两人以后恐怕会来找麻烦,但大不了山林子里一躲,多少官兵来也没有用。 “狼,狼。”三儿大叫道。 “怂蛋玩意儿。怕什么?大哥和你几个兄弟都在这呢!”老大凶狠狠的叫道。 当即抽出别在腰中的黑色大刀,径直朝着西蒙多的脑袋上砍去。 “奶奶的,这狼怎么这么大?”老大心里想到,没办法,小弟面前绝对不能怂。老大悍然迎击西蒙多。 西蒙多原本只是正常往回跑,怎料到突然一个人拿着大刀朝他砍来。 一开始也没在意,毕竟即使是自己的投影,也不是人类的武器所能击穿的。 猛然间,西蒙多匆忙将自己的脑袋移开,“那把刀有古怪。”西蒙多传音给旬天。 暗红的血液“刺啦”一声流出,却是老大的大刀砍在了西蒙多的胸膛上。 西蒙多不敢使用魔力,旬天曾规定过,不准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魔力。 眼见西蒙多受伤,旬天猛然挣开捆在身上的绳子,顺手将五儿六儿打昏在地。 “畜生,老子今天要把你的门牙给掰下来给婆娘当脚环。”老大叫嚷道。 这边旬天却是遇上了麻烦,旬天刚开始直接挣断了绳索,又猛然间击倒了五儿,六儿。现在,三儿和四儿聚在一起,旬天虽然空有一身力气,搏击技巧却几乎聊胜于无,虽然这些日子打打野味,战斗力有所提高,但架不住悍匪的围击。 三儿和四儿毕竟是两个悍匪,加上两人多年来的默契,让旬天吃够了苦头。 悍匪中的老二此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紧紧盯住康允和祥叔。 康允脸色不为所动,颇有兴趣地打量着旬天和西蒙多的战斗。 小九仔细的打量着这场战斗,“现在战斗处于相持阶段,二哥又不善于战斗。我得想个办法。” 小九的目标盯上了康允,小九隐隐感觉到康允是这伙人真正的领头(旬天此时骂道,我他喵的才是主角好吗?),康允身上的那份气度,让小九感觉到并不简单。 小九将刀架在康允的脖子上,实在是太简单了,小九隐隐感觉到这个过程很不正常。小九本来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康允并没有给他施展的机会。 “都给我住手!”小九喊道,此时老二也将刀架在了祥叔的脖子上。 旬天心中暗叫不妙,却也赶紧停手,脑袋里却思索着如何破解当下的局面。 “祥叔。”康允淡然的说了一句。 祥叔猛然挣脱开老二的束缚,轻轻一拳,就将老二轰的稀碎。 又淡淡一瞥老大,老大轰然飞出,撞到一片树木。 旬天不由的惊讶,”wc,高手呀。”旬天心里想到。 小九反应了过来,“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他。”说完这句话,小九就猛然将一物塞进康允的嘴里。 “他中了我家族秘传的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放我离开,我给他解药。”小九声音很平静。 祥叔的眼睛里射出夺命光泽,“小子,交出解药。” “我安全离开,解药自然奉上。” 旬天此时很气愤,本该是身为主角的自己打跑小怪,赢得尊重。现在到好,自己反被别人救下了,这就很尴尬。 “放他走,祥叔。”康允淡淡说道。 祥叔让出了一条路。 小九收起架在康允脖子上的短刀,没有理会悍匪们的尸体,径直走向山林深处。 “有意思的人。”康允止住了祥叔要说的话。 入地狱 祥叔于是打消了将小九灭口的想法,“公子,您身上中的毒?”祥叔担忧地问道。 “呵呵,你真的相信有所谓的家传绝毒。”康允也不在细说,毕竟自己当时也被唬住。 康允也不禁感慨小九的超人心态。 “康兄,祥叔。”旬天作揖道。旬天倒也不怕两人,在问到祥叔实力的时候,维拖给出了“安心”的答复。 “倒是兄弟眼拙了,没想到康兄身边的祥叔是个绝世高手。” “呵呵,旬天兄说笑了。”康允顿了顿道,“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家中老父不放心,才请了祥叔护卫在下去北渊府。” “倒是旬天兄,有几分武艺傍身。不似在下这般孱弱。” “乡野小子,在家中无事时打几套闲拳,锻炼锻炼身体罢了。” 阿狗强忍着恶心将几具尸体掩埋,前几天还敢和祥叔开几个男人之间才能开的玩笑,在看到祥叔的恐怖实力后,阿狗果断当起了孙子,称呼也从老祥变为了祥叔,不在没大没小。 “康兄,这把大刀我想收起来当做武器,不知可否?” “大刀很普通。”祥叔传音给康允,接着便不在言语。 “旬兄自己做主便是。” “那便多谢康兄与祥叔成全了。” 旬天舞动了几下大刀,不过也仅仅局限于劈,砍等基本动作,旬天本想也尝试尝试耍弄大刀,好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威风,结果却是有心无力。 旬天找了个借口钻到了阿狗所驾乘的马车,并让维拖看好马车门。 旬天感觉到一个昏暗的世界,周遭布满了黑色枯萎的树枝,远处是交织者黑与红的地狱火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 西蒙多的本体在地狱施展了召唤仪式,旬天刚得知这个消息,就赶忙叮嘱阿狗,一个半时辰内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一个巨大的且臃肿的,额头上长着半跟残角的生物从天而降,扬起阵阵尘土。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人类。”糁人的声音响起。 “你是西蒙多?”旬天不太确定的问道,同时疑惑地看着四周。 “是的。我献祭了一百个灵魂,这可是我的全部财产。而且我借用了一件你在人间使用的物品。” 西蒙多张开硕大无比的手掌,手掌中有一把旬天用过的梨木梳子。 “西蒙多,你把我召唤来目的是什么?” “你的语气最好放尊敬点,人类。这里是在地狱,我们的身份已经对吊了。” “收起你的骄傲,只要我一巴掌下去,你会瞬间变成一滩烂肉。” 来到地狱之后,旬天突然感觉到和人间的不同,在这里,旬天明显感觉到和西蒙多之间的恶魔契约力量的增强,旬天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来,滚两圈,西蒙多。” “人类,你是想永远留在地狱吗?” “我和你之间的恶魔契约,实际上是份奴仆契约,是吧?” “你想做什么?” “违背我的命令,你会受到什么惩罚呢?”旬天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们讲和吧?” “呵呵,这么快就认怂啦!我以为恶魔的信念会更加的坚定。” “事实上我们和你们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我们生来体质就强过于人类,并且能够更好运用魔力。” “我会在地狱待多久?”寻天很关心自己待的时间,如果待的时间过长,肯定会被康允他们察觉到异样。 “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一个半时辰,这已经是我财力的极限了。”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跳上我的手掌来。” 玄天没有任何的迟疑,在感觉到恶魔契约的真实内容后,现在的旬天不在担心西蒙多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危害。 西蒙多的本体是一个有着九米多的巨怪,让人很难联想到黄皮狗。 坐在新蒙多的手掌上,这是一个十分奇妙的感觉。不同于坐飞机,更像是站在摩天大厦上,脚底悬空,但是人在移动。 还是比较安全的,毕竟,西蒙做事不会对旬天造成伤害的。 西蒙多的家是在黑与红交织的地域火山山腹中,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山洞。 一个身高和旬天差不多的女性恶魔走了出来,女性恶魔长得很漂亮,前额长着一根独角,身上长着些许的鳞片,下身被不知名的布料包裹着,两片贝壳恰到好处的遮盖住了上身的两点。 这应该就是西蒙多的妻子了吧,长得真不赖呀。 “西蒙多,这就是你的朋友吗?伟大的生者大人。” “你好!我是西蒙多的朋友,旬天。” “你好,生者大人。我是西蒙多的妻子,瑞莎。”瑞莎的语气中充满着激动。“我能成为你的奴仆吗?” “闭嘴!你这愚蠢的下级恶魔。” 瑞莎顿时闭住了嘴,不敢再说话。 “瑞莎是没有资格作为你的从属的,她只是一位下级恶魔,而且只是女妖之王的从属,距离我这样愤怒之王的从属,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初为了让我娶她,她可是足足敬奉了四十个人类的灵魂。” 西蒙多的话语里充满了骄傲,不过西蒙多本身并不是什么太过强大的恶魔统领,只能算是个普通的恶魔统领。他的地盘,也就仅仅地狱火山及周围这一块区域。 从瑞莎的话语中,旬天也明白生者在地狱里十分受尊崇。 “伟大的生者大人,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午餐,相信我,我为您准备了最高规格的待遇。”瑞莎的眼神里充满着尊敬。 “好的,谢谢。”不过旬天并没有动筷,实在是餐桌上的东西太过恶心。 一个脸盆大的碗里,咕咕地冒着热气。这应该是学着人间的火锅,可是火锅上方时常凝聚着尖啸的鬼脸,一个正常人应该是吃不下的。 桌子上摆放着不明生物的手掌,那手掌,和人类的很像。 还有,碗里正在蠕动的是什么东西? 西蒙多大快朵颐的吃着,边吃还说道,“这猪脑子生吃的时候滋味最好 。” 到是瑞莎还顾忌着客人的在场,没有做出什么令旬天反感的举动来。 “就没有点正常的饭菜吗?”旬天现在严重怀疑西蒙多是在报私仇。但碍于瑞莎在场,旬天并没有发作。 在地狱备受尊崇 突然,旬天感觉到有东西在咬着自己的脚趾,旬天吃痛,一脚对着桌底下的东西踢去。 一个圆滚滚的黑色肉球从桌子的另外一边钻出,嘴中还发出“咕咕”的声音。 西蒙多为了照顾旬天的感受,早以将身体缩至旬天大小,此时西蒙多却是将自己的右手掌变大,一把抓住了肉球。 “你这个混蛋,卡里。” “啊,瑞莎,看你的好儿子,这个混蛋,竟然敢咬我。” 旬天也不禁感慨恶魔的心大,什么样的话语都往自己儿子身上骂。儿子是混蛋,那么老子是什么呢? 瑞莎安抚住了卡里,将卡里交给了劣魔去照看。 “人类。这就是我为什么召唤你来地狱的原因。”西蒙多道。 “尊敬的生者大人,我们祈求您的血液,为我们的儿子卡里强化一下灵智。” “呃……”旬天没有答应,旬无法确定是否会对自己造成一定的危害。 似乎是看出了旬天的担忧,“尊敬的生者大人,我们需要的只是您的很少一部分血液,不会对您的身体造成危害。” “旬天,帮帮我的孩子吧。当年瑞莎生产的时候,恰好碰上其他恶魔统领进攻,导致我的孩子受到损害,灵智也无法正常成长。”西蒙多终于放下了高傲的语气。 “可以。”旬天想了想,毕竟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了太大的危害。 过程很简单,反正对于旬天是如此。在付出了大概十几毫升血液后,就没有他的什么事了。魔法阵什么的都是西蒙多夫妇主持的。 旬天自己晃悠悠的在西蒙多的领地转悠着,也不能说是自己,西蒙多派遣了一只蜗牛陪在自己身边,对,一只蜗牛。 “生者大人,前面就是西蒙多大人所辖属的集会了,你要去看看吗?”旬天的右耳旁响起声音。 “去看看吧。我还从来没见过地狱的机会呢。” “尊从您的命令,尊敬的大人。” 旬天进入集会,集会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恶魔。不过恶魔的身形都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这倒是让旬天安慰了不少。 十几只恶魔跑到旬天面前,倒头便拜。“欢迎您,尊敬的卡宴大人,仰望您,崇高的生者大人。” “你安排的,卡宴?” “您不喜欢吗?大人。我立马叫他们撤下。” “算了,不用了。以后不用这样,我岂是那种庸俗的人吗?一定要低调”。 “一口一个大人被叫到,真tm爽!”旬天心里已经爽的不要不要的。 “尊敬的生者大人,能为您战斗是我的荣幸。能接受我的恶魔法器吗?我愿意为您献上生命。哪怕是同天使作战,我也绝不会退缩。” “尊敬的生者大人,我全身力大无比,我能够成为您最好的战士。请你接受下我的法器。” “大人,伦家擅长床上功夫,绝对可以让您云里雾里,黯然销魂。” 刚刚听到这些恶魔的各种效忠话语时,旬天顿时感觉走上人生巅峰,但后面的这个恶魔怎么回事,我是那种人吗? 旬天被强塞了十几个恶魔法器,还有很多恶魔都想将法器给给予旬天。 “都给我滚开,低等的下位异魔。”西蒙多幽然现身,而旬天肩头的恶魔卡宴也悄然退下。 “怎么样?顺利吗?” “还算顺利。” 西蒙多给了旬天一件法器,“这是我的法器,用它来召唤我的力量降临人间,我的力量将比现在的投影强大数十倍。” 旬天果断选择了收下,这可是保命的利器。 “你没有必要收取那些下等异魔的法器,他们虽然能够直接被召唤到人间,但是也就比正常人类强大个十倍左右。”西蒙多顿了顿道,“刚刚我传音让你收下的几个恶魔法器,所属的恶魔都有些比较特殊的能力,对你能有所帮助。” “西蒙多,现在的我是什么形态?我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入地狱的。身体还是灵魂?” “你是身体进入地狱的,所以你身上散发着特殊的生者气息。” “那么我的身体为什么没有被地狱的环境所干扰?或者说为什么没有被污染?” “你受到了规则的保护。如果有一天你强大可以依靠自己的实力打开地狱的大门,直接进入地狱。到时你也会受到规则的压制。你也只能以投影的形式降临地狱。”西蒙多沉思了许久,“当然,这只是我的浅薄看法。毕竟我还没有到达别西卜魔王那样的高度。” “恶魔降临人间是不是十分的容易?” 西蒙多打断了旬天的话,“准确的说不是降临,只是投影。如果以恶魔本体进入人间,就像是鱼离开了水,只会渴死。或者,如同你一样。下位恶魔将法器赠送给人类,同时响应人类的召唤,可以以本体降临人间。当然,强大如别萨麦尔王上和撒旦陛下,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西蒙多耐心的回答着旬天所问的一切。 这时,一个孱弱的蓝色恶魔走了过来,朝着西蒙多和旬天恭敬问安。 “尊敬的西蒙多统领,高贵的生者大人,我是卑微的赫资,不知道我能否和尊敬的生者大人进行交易。” “什么交易?”旬天明显很感兴趣。 “赫资,一个恶魔行者。喜欢收集各种奇怪的东西,然后和别的恶魔进行交易。可以算是你们人类的商人吧。” “你有什么?” 赫资变戏法般的掏出一个镜子,“这是一个神奇的魔镜,他能告诉你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类男子。” 旬天顿时一头黑线。 “只是在镜子里面囚禁了一个灵魂而已。”西蒙多果然是人狠话不多,直指要害。 “呃……,尊敬的生者大人,魔镜,您不喜欢的话,我们来看一看这个魔戒,这个魔戒能实现你很多的愿望。” “囚禁了一个妖灵而已。” “这个雕像呢?这个雕像可以给您制造各种各样的旖旎幻境,是阳痿早泄的绝世良药。” “嗯,这个很适合你。”西蒙多不安好心道。 “你要是没有什么东西,就不必谈交易了。”旬天道。 见旬天不高兴,“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的话,你可以滚了。”西蒙多搭腔道。 赫资顿时满头是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实力连给西蒙多提鞋都不配,如果自己真的惹怒了西蒙多,恐怕自己会被西蒙多直接生吞咽下,作为愤怒之王的从属,西蒙多时常性的不理智。 替身金币 “尊敬的生者大人,我有一枚替身金币。”赫兹思量许久的说道。 “拿来我看看。”西蒙多开口道。 赫兹略微一迟疑,“怎么?你还怕我贪墨了一枚替身金币。”西蒙多淡淡问道。 强者制订的规则强者会带头遵守,这是地狱所信奉的自然规则,赫兹并不担心西蒙多会强抢。 “你请看,西蒙多大人。” “竟然真的是一枚替身金币。”西蒙多也略显惊讶。 西蒙多很快回过了神,恰好看到旬天满脸好奇的表情,便传音给旬天解释道,“替身金币广泛流传在两千年前,当时,地狱的陂魔族专职生产替身金币,不过产量很低。”西蒙多欲言又止,“但替身金币威胁到了某些恶魔的利益,于是,整个陂魔族被灭族,所有的替身金币也被销毁。” 旬天略微一想,便大概猜到了原因,替身金币的出现,无疑严重地扰乱了秩序与规则。 “具体有什么用?” “替你抵挡一次死亡。” “奥,这么厉害。”旬天停了停道,“那么副作用呢?”旬天可不相信这么厉害的东西没有什么副作用。 “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副作用。,毕竟这枚替身金币的使用者仅仅局限于一些普通的人类或者恶魔。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西蒙多说道。 好吧!旬天总感觉自己又被西蒙多给侮辱了。 旬天接过替身金币,开口问道,“你的价格是?” “你这个替身金币所能使用的人仅局限于普通人。”西蒙多再次说道。 旬天此时都想给西蒙多来个大大的赞,真是绝世好队友啊! “我需要一块一年份的恶魔结晶。”赫兹斟酌一下,继续开口道,“就是这样,只要恶魔结晶。” 西蒙多的眉头一皱,但并未说话。 “一年份的恶魔结晶?”旬天传音给西蒙多。 “他要的这个价格高了,你可以在商量。” “尊敬的西蒙多大人,高贵的生者大人,这枚替身金币,可以称得上绝世珍品,世上怕再难找出其他替身金币,这枚金币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赫兹开始了商人的自吹模式。 旬天没有过分关注赫兹的自吹自擂,“西蒙多,我给你的恶魔结晶是什么年份的?” “二十年份。” “20年份的恶魔结晶怎么和一年份的恶魔结晶进行结算呢?” 一换50左右,不过一般恶魔都不进行交换,年份越长的恶魔结晶价值越高。 “你有一年份的恶魔结晶吗?” ”没有,我积累的大部分财产一部分用于召唤你降临到地狱,一部分用来为我的儿子卡里购买魔药。” “不过,你可以记账在我的头上。我地狱统领的信誉度还是可信的?” “西蒙多大人,我只是小本生意,不支持欠账。”赫兹哪里会让西蒙多欠账,西蒙多欠账不还的次数着实不少。 西蒙多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不好看,升起了将眼前这个恶魔一巴掌拍死的念头。 但西蒙多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不在言语。 旬天此时心里很无语,“天天叫嚷着自己是什么高贵的恶魔统领,咋遇事就怂了呢?”当然,旬天只能在自己的心里吐槽吐槽。 “给你。”旬天将一小块二十年恶魔结晶的碎块扔给了赫兹。 “败家呀。”西蒙多扶额道。 旬天从西蒙多那里了解到高等的恶魔结晶可以碎成许多小块,但这样会损失能量。 旬天自己也感觉到很心痛,但旬天更加在乎自己的小命,一枚替身金币,用的好,真的可以拯救自己一条小命。 赫兹愉悦的收下了恶魔结晶,“高贵的生者大人,您是如此的睿智与慷慨。” 旬天接过替身金币,近距离的观察金币,金币的正面好像是一个天使和恶魔的融合画像,说不出来的诡异。 背面镌刻着旬天看不懂的文字,文字之间勾勒着诡异的线纹。 “这个怎么使用?西蒙多。” 西蒙多变戏法般地讨出一根银针,对着旬天左手食指一刺,一滴豆大般的血液滴落在替身金币上。 旬天脑袋一嗡,感觉和这枚金币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西蒙多仔细地观察着变化,毕竟从没有人类使用过。“咦,我好像忘记了旬天是低等的人类。”西蒙多果断地选择了无视,只是更加仔细的观察旬天的每一分变化。 旬天现在感觉很疼,撕裂般地疼,“这tmd是救命金币还是要命金币。” “坚持住,成大事者必有大毅力。”西蒙多突然感觉旬天天天讲述的各种天才战天战地的情节有了作用,于是西蒙多果断加大了嘴炮输出。 “我ri”旬天现在有一种吃了翔的感觉,果然,信谁都不能相信西蒙多。 “我忍,我忍。”旬天现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噗”一声,称的上是惊天动地。 西蒙多很好奇发生了什么,赫兹也凑上前。 “没事了。”旬天又怎么会告诉西蒙多自己憋到最后,竟然放了一个响亮屁呢,不过放屁的同时,也彻底掌握了替身金币。 旬天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掌中心的天使与恶魔相拥的图案时隐时现。 “恭喜你,人类,在你掌握替身金币的同时,顺带着完全消化了你体内的恶魔结晶,你的力量又增长了不少。”西蒙多遣开了赫兹。 “奥。” “人类,你的反应是不是应该更强烈些。你们人类不是都十分沉醉于力量吗?” “我差点死了,西蒙多。”旬天拔高了声音,“我宁愿不要这增长的力量。”旬天愤怒地说道。 到达北渊府 旬天虎虎生风的打着基本拳法,感受到自己身上增长了近乎两倍的力量,尤其是那种完全掌握的力量,旬天不由的开怀大笑,现在自己的力量已经将近一千公斤。 “西蒙多,咱俩来练练。”感受到自己接近千斤的强大力量,旬天无疑有些膨胀。 当然,现在旬天回到了人间,要是在地狱,旬天可还不敢对西蒙多说这样的话。 俗话说,痛打落水狗,没在地狱的西蒙多,能有多少力量,旬天可是在心里盘算了许久。 “认输吧,西蒙多,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西蒙多不屑的哼了一声。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旬天挪用了前世所看的小说经典语录,想让自己更有气势。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在出去了接近一刻钟,旬天顶着一颗猪脑袋回来了。 伴随着旬天的力量增强,西蒙多在人间的投影力量也随之增强,当然,西蒙多可不会好心的告诉旬天。 话说打人不打脸,西蒙多却是专挑着旬天的那张爱臭显摆的脸来打,不过这脸皮也是真的厚,在西蒙多的狂轰滥炸之下,愣是没有破一点脸皮。 这点小伤对于现在的旬天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没有多久,旬天又可以舔着笑脸去于康允坐而论道。 “公子,北渊府到了。”祥叔的声音响起。 旬天和康允皆走下马车,北渊府的主城就在眼前。 阿狗此时只能用我cao,我cao这般的词语来表示惊叹,“公子就是有文化,这个词语短短两字,就将我的格调瞬间拉高。”没错,旬天开始教导阿狗祖安秘籍 阿狗按照祥叔的吩咐上交了入城费用,仅仅是入城费用,便是每人五两银子。 接过阿狗领取的槐木牌,牌子正面龙飞凤舞地雕刻着北渊二字。 “tmd,我突然好想抢了这座城。要说什么来钱快,还得是光明正大的收保护费。”旬天低声说道。 当然,这也仅仅是想想,一座府城,其安保力量可想而知。 祥叔架乘着马车走在前面,在熙熙嚷嚷的人群中缓缓前行着。 旬天在车厢里感到十分无聊,没过多久,旬天感觉耳旁的声音渐渐鸦墨雀静。 旬天好奇地探出头,康允的声音适时在旬天耳旁响起,“前面就是泉香班了,一路上舟车劳顿,我和旬天兄进去放松放松。” 旬天顿时了然,泉香班,就是类似歌姬馆一类地场所。 泉香班门前种着一排美人蕉,此刻在清风中熠熠荡漾。 旬天跟在康允身后进入泉香班,康允倒是轻车熟路,张口叫了个地字房。 没有旬天所想的旖旎画面,进入房间后,檀木桌上也仅仅是摆了些许零嘴小吃,配上了两壶清茶。 少许,两名带着面纱的女子进入房间,旬天也不由的多看几眼,这两位姑娘都身材姣好,身上散发着清秀的青春气息。 “参见两位公子,小女子阿春。” “小女子阿秋。”两位女子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无法让人生出厌恶之感。 两位姑娘陪着旬天和康允话着家常,时而又探讨探讨诗词歌赋,两位女子也偶尔吟诵出妙句,倒是令旬天刮目相看,这些姑娘都是颇有学识的。 康允是真的是少女杀手,不一会就将两位姑娘逗地频频露笑。 旬天心里也有几分着急,可越着急,额头上的汗却是越多,嘴上也越发地结巴。 阿秋看出了旬天的窘迫,主动陪旬天聊起了一些奇谈怪论,顿时,旬天也感觉有话可说,毕竟前世看过的各式各类的小说,随随便便就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就连祥叔也频频露出思索之色。 旬天对诗 祥叔听地几近入了迷,就连两位姑娘也频频露出惊叹,旬天也越说越来劲,许多的故事倒是自己匆匆杜撰,但自己又感觉说不出来的真实。 就连阿狗也不时露出思索之色。 几人倒是品着茶,话话风月,说不出来的惬意。 “怪不得许多人都爱来泉香班,这里真的是一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安乐地。”旬天心里不禁感慨。 “两位公子,这是我家公子的拜贴。还望两位公子暂移高架,前往一述。”小仆倒是颇为有礼,看得出也是读过几本圣贤书的。 “旬兄,请。” “康兄,请。” 二人同起,跟着小仆来到了对面的房间。 “二位兄台,在下凌风,恭候二位大驾许久。” “凌兄有礼啦!” “在下康允。” “在下旬天。” 凌风连忙作揖,生怕失了礼数。 大家互相介绍着自己,有偶尔与身旁的几位美女话话风月。 当然,也互相旁敲侧击着各自的真才实学。 很明显,凌风也是一位举人。 闲言碎语了许久,凌风欲言又止道,“不知二位兄台可曾听闻小道消息。” 如同凌风这些有钱有势的举人,所谓的小道消息怕是真实无比。 旬天顿时来了兴致,急忙问道,“不知何种消息?” 凌风到也没有做小儿姿态,“据说这次进北渊府领职,又增加了一道府试。”凌风停了停,将声音压低了几分,“据说是来自京城的大人亲自主持。” 旬天和康允二人听完之后,倒是都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 对于旬天来讲,自己属于捡了个官职。并不在乎官职的大于小,当然,能当个大官是最好的。而且自己具有他人所不具备的优势,自己的脑袋里,可是装有不少前世的知识的,那些知识可是超越这个时代的。 康允内心波动倒是不小,但也并没有太过于重视,康允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的,当然,更相信自己的家族势力。 康允倒没有继续追问消息的来源准确与否,毕竟无风不起浪,倒是祥叔暗恼不已,暗恼自己的消息来源竟如此匮乏。 凌风见两人间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当时感觉自几内心有点不平衡,最近自己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紧张了许久。 本想自己一个紧张也是紧张,多拉几个人,或许自己就不那么紧张了。 凌风无疑再次验证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定律。 “凌某不才,近日偶得一句,不觉甚好,还望两位仁兄为之斧正。”说完,也不管旬天二人是否同意,凌风便淡淡沉吟道,“鸟声茅店树,叶浮板桥水。” 阿春细细咀嚼着凌风的两句诗,“凌公子善才,一只春鸟,一叶浮叶,将野外茅店里的暗潮汹涌表达的淋漓尽致。” 几位姑娘也都感觉到了诗句的不凡,不由地啧啧称赞。 凌风顿感身体一轻,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畅快。 旬天哪里还不明白凌风的显摆,顿时也是心里不服,忙想才思敏捷一把。奈何肚子了的墨水化成了稠墨,一时之间怎的也化不开。 倒是康允微微思索,淡淡开口道,“鹤声茅店雨,野色板桥春。”说完便不再言说。 几位姑娘听闻后,顿觉不凡,此二句意境明显高于凌风。 凌风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康允的少许改动,使得意境瞬时攀高几分。 几位姑娘又是一顿称赞,不过称赞康允的同时也顺带称赞着凌风。 凌风面色缓解了几分,想到旬天还未创作出诗句,又隐隐有几分自鸣得意。 “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旬天淡淡说道,颇有几分遗世而独立的色彩。 阿秋此时眼中神彩连连,“五更时分,雄鸡报晓,天边的明月照着那山乡的茅店旅舍;结满白霜的板桥上,已留下了一双双清晰的脚印。”阿秋用平白的语气将旬天的诗句描述出来。 康允也不禁开口道,“旬兄这两句着实巧妙,淡淡两句,勾勒早景竟然将旅人凌晨赶路的凄冷感受和寂寞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康允顿了顿,“吾不及旬兄也。” ………… 凌风面色顿时黑了下来,顿时感觉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几位姑娘也不由得多看了旬天几眼,只感觉眼前的荀天是如此的才气傲人。 旬天此时的心情也是极为舒畅的,“怪不得古代的诗人爱好吟诗创词,这是有原因的。”旬天心里暗道。 脸色到是不变分毫,端的一副高贵君子样。 见到旬天如此不近生人,倒是更加激发了几位姑娘的好奇心,频频追问旬天各式各样的问题,一时间康允和凌风倒是成为了陪衬。 眼见几位姑娘对诗词感兴趣,旬天也开始搜索枯肠般地搜索脑海中记忆过的诗词。 当然,刚刚的那句诗词明显不是旬天所写,还是旬天借鉴古人的诗词。 不得不说的是,康允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不时的蹦出几句妙语,引得满堂喝彩。 到是凌风,越着急越是写不出来个所以然,急得满头大汗,所作诗词驴唇不对马嘴,徒增笑料罢了。 榜首相邀 “三位公子,我家公子相邀诸位前往乾天房一叙。”打扮清秀的书童开口道。 “容姑娘少等,我等整理一下衣装便前往一叙。”三人同时开口道。 旬天此时心里已经猜测道是谁相邀了,能在众多举人之间有这个自信包下乾天房,并相邀诸位举人一叙的,怕是只能是当朝榜首诸葛正了。 三人整顿好了自己的衣衫,随即跟随书童进入乾天房。 说是房间,可是乾天房占据着整个顶楼。内部装饰却是清新淡雅,没有给人雍容华贵的感觉。 旬天淡淡打量着乾天房中的诸位举人,诸位举人也在打量着新进来的旬天三人。 旬天只感觉尴尬,毕竟大眼瞪小眼没有谁第一个开口。倒是端茶递水的书童们来来往往,忙得不亦乐乎。 “诸位仁兄,在下诸葛正。这厢有礼了。”说完,深深作了一揖。不得不说,这位世家公子的礼数做的还是足的,让人说不出闲话来。 众人回礼,一切按照着礼数来。 “在下今日诚邀诸位才子相聚乾天房,只为一睹诸位尊容。” “吾等羞愧。” “诸位仁兄不必妄自菲薄,能在北渊府春试中大放异彩,诸位仁兄都是我北渊府一方社稷之才。” “吾等惶恐。” ………… 一番谦辞下来,双方你尊敬我,我尊敬你,在旬天看来,甚是无聊。 紧接着就是诸位举人互相引进举荐,一时间,“久仰大名。”“神羡许久,今日终于得见。”等话语不绝于耳。 旬天明显不在此行列,只是自己淡淡品尝着青茶,不时的和西蒙多交谈着。 “西蒙多,那个青衣男子绝对是个肾虚男,你看他,舌青滑,满口津液,脉息无神,目暝倦卧,声低息短,少气懒言,面色唇口淡白。这是很明显的肾虚症状。”旬天前世就曾学习过中医,在加上当时在地狱中从恶魔商人赫兹那里交换到了一些恶魔医学,一时间,旬天倒也能诊断个七七八八。 西蒙多也明显来了兴趣,想必是个雄性动物都对此有所兴趣吧。 “旬天,这你倒说的不错。”自从旬天为西蒙多的儿子开了灵智,西蒙多对旬天的语气亲近了不少。 “我跟你说啊,旬天。你说的那个人类,不久前就在这个酒楼里进行交配,没多久就不行了。人类呀!终归是比不上恶魔。我们恶魔那都是论天算的。”西蒙多语气中充满着骄傲。 “滚蛋!西蒙多,别说大话。你明明就坚持两个时辰不到。在恶魔里你可是一个,呵呵。”旬天感觉自己说漏了嘴,顿时闭口不言。 “你怎么知道?”西蒙多现在只想直接冲进房间,将旬天一巴掌拍成稀烂。 “你他妈发什么疯?西蒙多。”和西蒙多待在一起的维托察觉到了异样。 西蒙多和旬天之间的对话是不被维托所知道的,毕竟维托是个雌性恶魔。 旬天也感觉自己有点玩火,急忙传音给西蒙多,“就是我上次去地狱的时候,向你的妻子瑞莎问了一下。” 事实上,旬天当时以小卡里灵智未开可能与雄性恶魔的生殖力有关,顺口一问瑞莎,才了解到,西蒙多的性能力要低于其他地狱恶魔。 “倒是很符合投影的性能力。”旬天心里暗暗想道。 “人类,我总感觉你对我又产生了恶意。”西蒙多冷冷问道,没有了先前的亲近。 “没有啊!你看那个白衣男。绝对是个千年老处男。” “奥,我看看。” 顿时话题被旬天给转移了。 “哎!不对。那是个雌性动物。” “what,女人?”旬天仔细的打量着那个白衣人。 “不对啊!有喉结。面貌端正。髋骨前需。标准的男人啊!”旬天怀疑到。 “气息是雌性动物,气息是绝对无法被改变的。”西蒙多怕旬天不相信,又叫维托看了看。 “的确是个女性人类。”维托淡淡说道。 旬天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由的细细打量着白衣女公子。 似是感觉到了旬天的目光,白衣女公子淡淡扫过了旬天所在的人群。 “真是个女人。这么强的第六感。”旬天收回了目光,转而和周遭的几位才子攀谈起来。 见女公子收回了目光,旬天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既然打扮成男人样必有原因。 见时机差不多,诸葛正吩咐了下去。 “诸位,正某今日偶遇兰鸢姑娘,有幸邀请兰鸢姑娘前来一会。”诸葛正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又准确传进了诸位才子的耳朵中。 “我等竟然有幸能见到兰鸢姑娘。”场面顿时变得喧嚣起来。 兰鸢姑娘端的一副美人胚子,一来,就吸引了在场所有男性同胞的刺目。 旬天却是将目光放在了白衣女公子身上,仔细观察着女公子的一举一动。 白衣女公子的眼睛在诸位才子身上来回打探,唯独没有将目光放在兰鸢身上。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有讨巧的举人已经开始了夸赞模式。 诸位才子尽皆反应过来,一时间,各种诗词响彻房间。 兰鸢姑娘只是笑,一时间倒真的是巧笑嫣然。 “小女子有礼了。”兰鸢姑娘按礼行礼到。 “一群舔狗。”旬天心里暗暗鄙视。 兰鸢姑娘在众人的眼光注视中弹奏了一曲古筝。 谈完之后,却是进入里间,众人只能透过珠帘看到兰鸢姑娘的倩影。 斗诗 众人皆显得意犹未尽,却又识趣的没有多说闲话。 诸葛正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对身旁的书童使了个眼色,就又正襟危坐,与几位举人攀谈起来,当然,这几位举人也明显不普通,大多是有钱有势的世家子弟,倒是康允也在其中。 却是凌风的冷言闲语,方才让旬天得知。 珠帘中走出兰鸢姑娘的琴童,向众人微微作揖道,“我家兰鸢姑娘一向仰慕才子,今日得见诸位举人,一时间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让小童出来,望诸位公子见谅。” “哪里的话。兰鸢姑娘大家闺秀,倒是我等唐突了。” 一时间,场面又变得熙熙攘攘,不过话里话外绕不开的,仍是兰鸢姑娘。 旬天再度看向几位世家公子,反应很平淡。 在看向白衣公子,确实露出明显的鄙夷之色。 旬天轻轻起身,径直走向白衣女公子身旁。 “姑……,呃,这位仁兄,在下旬天,这番有礼。” 白衣女公子淡淡回道,“在下齐宇。” 旬天倒也不再言语,心里想着什么。 倒是齐宇,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旬天,刚刚众人对兰鸢姑娘的反应,她可是尽收眼底的,旬天当时的目光可没有聚焦在兰鸢身上。 “我家兰鸢姑娘想要邀请一位公子进入里间一叙,但诸位公子又是如此的优秀。一时间,我家小姐却是有些拿不住主意。”琴童的声音适时响起,却是打断了齐宇的思考。 “这可如何是好?”有猴急的举人确是说出了声,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其余举人却也是眼神中有焦急之色。 见时机差不多,旬天注意到诸葛正隐晦的给了琴童一个眼色。 齐宇也明显感觉到了,嘴巴一阵咕噜。 身在世家阵营的康允隐隐有一丝不悦,却又很快收起。 “小童冒昧替我家姑娘做了个主,我见我家姑娘整天在书房中吟诗颂词,不妨今日我们就即兴创作一首诗词。” 小童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紧接着说道,“能到我家姑娘青睐者,便可入珠帘内与我家姑娘一叙。” 齐宇隐隐猜到了其中的用意,却是并没有什么表示,静静看着事件的发展。 “还请姑娘赋题。”一众寒门举人都对自己有信心,一时间倒是有些急不可耐。 小童眼神中隐隐有几分鄙夷,却又很快收起,淡淡一笑,“兰鸢姑娘以秋为题。”说完便不再言语。 一众举人却是安静不少,不复刚才的热闹。 “兰鸢姑娘所出之题的确不易。”有举人苦笑道。 以秋为题,不知多少古人已经写过无数的诗词,各种意象不知已被用了多少,后人虽然容易创作出诗词,却又难免被打上套用古人之嫌,缺乏创新。总的来说,写容易,写的出彩难。 一时间,众人皆在构思创作中,都想要夺得先手,一鸣惊人。 “农家景色何时好?最是新秋不与同。 屋后柳荫犹未减,房前月季复开红。 忽来凉意清风送,更有鸣蝉小曲迎。 田里玉茭掰几个,砂锅一煮味香浓。” 不消许久,一位高个举人便是吟诵而出。 众位举人细细咀嚼着诗歌,倒是品尝出了其中的田园风味。 ”高兄此诗勾画出了我辈神往的闲舍田园生活,如此短的时间,高兄高才。”有举人称赞道。 旬天倒是无法品尝出其中的妙处,”庸俗之辈。”齐宇小声低喃道,却是被旬天听到。 似是察觉失言,齐宇却是并未道歉,反而和旬天说道,“那位高兄不过是附庸风雅之辈,先不说诗词中数处不通,但是此诗内容,却是投巧,意在以闲舍田园风光来吸引女孩子注意,最是低俗。而且我辈读书人,应该志在国家社稷,怎么能够还未出仕便想着以后要过的田园生活。”语气中隐含不满。 旬天一时也无话可说,这位女公子明显犯了恶,自己还是不招惹为妙。 陆陆续续的,一众举人们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有来有往。 齐宇却是逮住了旬天,一直在一旁点评着诸位举人们的诗词,大多得到一些“粗陋鄙俗。”之类的评语。 旬天着实受不了,只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女公子。 心里却又想到,“男人不与女人计较。” 旬天在听到题目的时候就想到了前世义务教育期间所背诵的几首诗词,旬天也知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以自己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见诸位举人诗词创作的差不多,旬天打算象征性地来上一首,毕竟,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在春试中排名也是不低的。 再加上自己的年纪年轻,正常年轻人都有几分争强好胜之心。 若自己不创作一首,反倒是有鬼。 见旬天起身,齐宇倒是不再言语,想看看旬天有什么表现。 毕竟刚刚旬天是除了几位世家公子中,众人反应中最平淡的。 兰鸢姑娘的邀请 旬天倒也没有故作姿态,只是按照礼节来,“在下也创作了一首诗,若有不足之处,还望诸位多多指教。” 众人反应很平淡,毕竟几乎所有人诵读自己创作的诗歌时都是这么言语。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旬天只当做过场,吟诵完诗歌,便不再言语。 “好一个我言秋日胜春朝。”诸葛正发声道。 旬天被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被看出了敷衍,急忙想躬身作揖,表达歉意。 “人们每逢到了秋天就感叹秋天的寂寞萧索,旬天兄却一反常态。”一位嘴边留有冲胡须的中年人说到,”一反历来他人悲秋的情调。” ”以一只雪白的仙鹤穿云直上,来隐喻自己,十分的不凡。”另一位世家公子说到。 诸葛正不知在思索什么,并没有继续言语。 一时间,各种称赞声不绝于耳。 旬天此时也是一脸迷茫,自己抄袭的诗句,明明是自己小学时期背诵的古诗,不应该是十分普通的吗? 旬天忽略了一点,能在小学课本就出现的古诗,必是有其独特之处。 旬天连忙躬身,表示自己只是偶得,算不得数的。 齐宇这次却是没有在喷,这倒是让旬天舒心不少。 旬天礼貌的向众人致谢,便回到了座位,不在言语。 不出旬天所料,几位世家公子也开始在众人面前吟诵自己的诗词,水平却是明显高于刚才的寒门举人。 诸葛正倒是真的有真才实学,创作出来的诗歌受到了众人的追捧。 “廖星为影月为钟, 蛰语相催夜色浓。 不让繁思翻旧事, 偏偏玉袖纳陈风。”诸葛正创作出来的诗倒是很有世家公子的风格。 一时间,众人又开始赏析起了诸葛正的诗作。 很明显,诸葛正的诗歌风格更加适合众人的一贯风格,众人也更加容易接受。 旬天却是失去了兴趣,仅仅品着茶,内心却是有些不耐烦。毕竟,一直互相花式吹捧,旬天是真的不适应。 “旬天公子,我家姑娘邀您入内一见。”琴童淡淡说到。 旬天很不想做这个出头鸟,但又不能直接拒绝邀约。毕竟,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如果拒绝,就真的是不将兰鸢姑娘放在眼里,怕是会引来众人的截击。 想通这些,旬天却也不在犹豫,跟在琴童后面进入了里间。 不出意外的,旬天看到了几人眼中的不善之色,却是没有理会。 “小姐,旬天公子来了。”说完,却是识趣的退了出去,并顺手将门关上。 “这是要出事啊。”旬天心里暗然一惊,隐隐警惕起来。 旬天暗暗传音给西蒙多和委托,让他们一个注意里间,一个注意大厅。 “旬天公子,小姑娘兰鸢这厢有礼了。”兰鸢姑娘声音轻柔,甚是好听。 旬天却是不为所动,警惕着兰鸢的一举一动。 兰鸢姑娘亲自当起了佣人,忙前忙后,为旬天砌起了清茶。 旬天装作大大咧咧,开始和兰鸢姑娘讲起了各种冷笑话。 兰鸢姑娘倒也只能干笑。 “赶紧结束,赶紧结束。”这才是旬天此时内心的真实写照。 “不是说一个女生感觉到男生的无聊,就会自动放弃与男生进一步发展的想法吗?”旬天前世可是一个与游戏相拥而眠的人类。 “游戏他不香吗?”旬天心里又冒出这句话。 “旬天公子好像很抵触小女子,是小女子哪里做的不好引的旬公子不悦吗?”一边说,眼睛里涌起了泪光。 呵呵,女人 “兰鸢姑娘拥有倾国倾城之姿,小生一见顿时惊为天人,惊叹于姑娘之闭月羞花。一时确是没有听到姑娘的言语。”旬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毕竟受过某音那么多大神的教导,这点话还是会说的。 兰鸢姑娘转哭为笑,“没想到旬天公子这么风趣。”眼睛里却是笑出了泪水。 “在下只是说实话而已。”旬天接着说道。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话题也是多了起来,从生平经历到奇谈趣事,从天文历史到人文地理,一时间倒是好不快活。 旬天也不由慨叹某音大神的方法是真的有用。 看着兰鸢姑娘脸上笑出了花,旬天心里默默来了句“呵呵,女人。”。 兰鸢姑娘有意无意的打探着旬天的生平经历,个人抱负。 旬天淡淡的讲着自己的生平经历,倒是很真实。 每每涉及到个人的真实想法,旬天便插科打诨的圆了过去。 当然,旬天也很是主动,毕竟哪个男人不想推倒女人呢?尤其是一个姿貌不凡的女人。 如果没有想法,那倒是引人怀疑了。 旬天积极的喝着酒,像极了前世的某些小混混们,但并不是为了将对面的姑娘灌醉,而是在合适的时机假装醉倒。 兰鸢姑娘可是诸葛正有意安排的,旬天暂时无法弄清诸葛正有什么后手,所以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旬天公子,旬天公子。”兰鸢姑娘轻柔地喊着旬天。 旬天去是只趴在桌子上装醉,嘴里还不时假意说出几句“兰鸢姑娘真好看,我要娶你为妻。”这类的话语。 兰鸢姑娘见旬天醉倒,双手拍了拍,刚刚引旬天进来的琴童走了进来。 “真是个草包。”琴童鄙夷道,“怎么不将兰鸢这个小贱人就地正法!”当然这句话是并没有说出来的。 “希望你能将真实情况禀报给诸葛公子。”兰鸢显然在这个琴童身上吃了不少亏,“不要添油加醋。”兰鸢靠在琴童耳朵身边说道。 “姑娘说笑了。小兰怎么敢呢?” 兰鸢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只是那表情明显略微有些狰狞。 旬天此时也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不得不慨叹,“呵呵,女人。” 在喝下一碗醒酒汤后,旬天装作晃悠悠的回到了大厅。 最让旬天无语的是,喂自己喝醒酒汤的,居然是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粗狂男子。 兰鸢和小兰很明显都很排斥和旬天的接触,怕对方又在诸葛正那里打小报告。 旬天感觉很受伤害,回到自己的座位后,也只是装醉,不在和众人言语。 “呵呵,笑死我了。你个愚蠢的人类。”西蒙说此时已经笑翻了天。 “闭嘴!你这个恶魔中性能力低下者。” “我要剥你的皮,吃你的肉。你这个粗陋的人类。”西蒙多也叫嚣道。 “你不举。” “我杀了你。” “你不举。”旬天还是这句话。 “啊!” 一人一恶魔互相叫嚣着,互相伤害着。 维拖也不再管这两个混蛋,反正俩人也真的打不起来,只能空放嘴炮。 “你醒了吗?”齐宇感受到旬天的强烈情绪激动。 “我没醒。” 齐宇翻了翻白眼,骗鬼呢? “怎么样?有没有一亲方泽。”齐宇颇有些好奇。 旬天正处于气头上,顿时就想恶心恶心齐宇,嘴巴慢慢贴在齐宇耳旁,“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齐宇内心有些不安,难道自己的女子身份被识破了? 怎料到旬天话只说一半,“喜欢你这样,皮肤白皙的男人。” 顿时,齐宇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推开旬天,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女人,不要在一个男人气头上挑衅男人。”旬天心里暗道。 旬天继续和西蒙多隔空骂着街,来排遣自己内心受到的1万点伤害。 旬天又想到了以前经常戏说的一句话,“游戏他不香吗?要什么女人?” ………… 在一片互道尊重的话语声中结束了这次无聊的聚会,旬天终于可以回到驿馆,不算忍受煎熬。 仪式 小木院前,一位老者白发苍苍,在侍女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走着。 “老爷,你又睡着啦!”旁边的侍女,在老者的耳旁大声叫唤到。 “嗯。听到了,我没睡着,只是打个盹啊,阿珍。” “老爷,你还得再走三圈,才能完成今天的任务。”阿珍仍就在老者耳朵前叫唤到。 ”知……道了,知道……了。”老者回答的断断续续。 完成一天的任务量,阿珍搀扶着老者回到了木舍,老者刚坐下没多久,就又摇头晃脑的打着盹儿。 不时将头磕到桌子上,又强撑着睁开眼皮,”阿珍,我没有……睡觉。” 阿珍站在一旁,为老者按摩着身体的穴位。 ”珍姨。”诸葛正恭敬的喊道。 被称作阿珍的女人轻轻唤醒了老者,”老爷,正儿来看你了。” ”谁?” “正儿。”阿珍贴在老者耳旁叫唤道。 “奥,正儿啊。”老者停了停,又摇头晃脑地打起了盹。 阿珍又温柔的唤起了老者。 “爷爷,孙儿看过这届的举人了。”诸葛正恭敬的说着。 老者也回过了神,“说说吧,有让正儿感兴趣的人吗?”老者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说话也来了精神。 诸葛正思索了许久,才敢开口道,“有三人。” 见老者反应平淡,诸葛正才接着说道,“一个前些日子已经拜访过您啦!就是南阳康家的康允。” “嗯。那个小子,有点印象。”说完咳了咳。 阿珍连忙去给老者拍拍后背,让老者的气顺过来。 “那小子倒是有几分才学,做事也不卑不亢,称得上不错。” “其他人呢?”老者淡淡问道。 “倒是有个寒门子弟。” “闭嘴!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寒门子弟怎么了?你爷爷我当年不也是一个寒门子弟吗?”说完老者面色红润,颇有几分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老爷,别生气了。”阿珍替老者顺着气。“正儿,还不过来给老爷谢罪。 “孙儿知错了。”诸葛正恭敬的跪在地上。 老者没有说话,场面极度尴尬,诸葛正也不敢抢在老者面前开口。 “正儿,你继续说说你刚才没说完的话。”阿珍出来打圆场道。 “我注意到有个叫旬天的颇为不凡。”说完将誊写好旬天所作的诗交给老者。 读完诗,老者慢慢的思考着,诸葛正恭敬的站在一旁。 “好小子,挺有志气。”每个人的诗里都蕴含着自己的现实想法。 “可是他的行为又和普通人无异。贪恋女色,乐于吹捧自己。”诸葛正淡淡回答着,语气还是透露出些许的不屑。 见老者没有言语,诸葛正接着说道,“还有一人就是你让我仔细观察的齐宇。” 老者来了兴趣。 “正儿愚钝,聚会中我并没有观察到他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是从帝城过来的。”老者淡淡提了一句。 “按照既定方案来吧。”说完,阿珍搀扶着老者回到了木舍。 “孙儿告退。”诸葛正恭敬的退出了木屋。 “老爷,您刚刚为什么不将话说清楚呢?”阿珍淡淡问道。 “阿珍啊,子孙事子孙忧,我终归有一天是要离开的!”老者的声音充满着放松。 “老爷!” “没事的,没事的。回去吧!”老者打断了阿珍的话。 还是那个小木屋,还是那个人,可惜………… ………… 看着沐浴更衣的凌风,旬天就感觉很无语,不就是抓个阄吗,至于搞得这么庄重吗? 是的,昨天北渊府传话给诸位举人,今日入勤**,以抓阄的形式来分配诸位举人的官职。 旬天感觉这很离谱,但自己无法决定,只能按部就班。 勤**里充满着劳碌的身影,各级官员们你来我往,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种政事。 勤**相当于整个北渊府的大脑,统领着北渊府所辖数的12个州。 又是熟悉的各种吹捧,一众举人们按照礼法打着招呼。 一个个举人们身着正装,看来都是沐浴焚香过的。 齐宇远远的躲着旬天,还为昨日的事情所计较。 一位大腹便便的官员带领着诸位举人们进行着古典祭祀。 “净手!”胖官员吆喝着。 一众小斯们端上了铜盆,铜盆里的水泛着蓝色的光辉,不知道是些什么。旬天照着别人洗完手。 “上香。”胖官员的公猪嗓又叫到。 一众举人人按着顺序依次上香,到旬天上香时,旬天终于有机会能仔细观察一下雕像。 雕像的人物是个男性,身着盔甲。 “嗯,没有我帅,这是最关键的。”旬天心里想到。 “咳咳。”胖官员提醒着旬天。 旬天随手将香插在土灶里,回到了原位。 只是旬天不太清楚,为什么齐宇要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 接着就是献祭品,诵读祭文。旬天接连打着哈欠,说不出的无聊。 ”祭礼毕,恭请授民授疆土。”这一刻,胖官员的语气充满了恭敬。 一众举人也姿态恭敬,一起对雕像行九扣大礼,几位举人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愿为我大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众举人半跪在地上高声大喊,语气中充满着坚定。 ”礼毕。” 一众举人收拾着自己的仪表妆容,回到了勤**大厅。 暗箱操作 “诸位皆是我北渊府的栋梁之才,亦是我北渊府的未来。”说话的,是勤**的主管。 抚了抚自己下颚的几缕白须,紧接着说道,“诸位无论品行还是学问,皆是上上之选,为了更好的让各位参与到今后北渊府的发展中,今日特在此,赐予尔等两年的辅官,用作锻炼。愿尔等在任所上充分发挥自己的才智,一展自生所学。” 说完,吩咐下去,令辅官报出来一个红纸箱,让诸位举人抓阄挑选官职。 “这次的授予官职以抓阄为数。”主管淡淡说道。 “遵命。”一众举人却是摩拳擦掌,想要抓个好阄。 “倒还算是公平。”旬天心里想道。 “西蒙多,维拖,能帮个忙吗?”旬天的语气此时充满着谄媚。 “你们人类不是最追求公平的嘛!”语气里淡淡有些鄙夷,“不过倒是符合我们恶魔的一贯行事风格。” “没辙了。你们人类真是奸诈。”维拖说道。 “怎么啦?”旬天不禁问道。 “我就说人类的本性就是卑劣。说是抓阄,听天由命,却都已经安排好。”西蒙多的语气里充满着鄙夷。 旬天的面色不善,低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要帮忙吗?我们可以在人类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这个规则。”维托轻车熟路地说道。 “算了。你们出手的话,难免会被查觉。”在碰到祥叔之后,旬天意识到这个世界存在着超凡力量。 而超凡力量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依托于官方。 旬天可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有能力与官方对抗,所以还是低调行事。 旬天按照着安排好的一切抓着阄,结果旬天早就已经知道了,阳北城城隍,一个算的上不错的职位。 北渊府辖属12座城池,阳北城是离北渊府最远的一座城池,管辖力度也是最低的,算得上是天高皇帝远,而这也正符合旬天的心意。 齐宇蹑手蹑脚的走到旬天身旁,伸长着脖子,意图看一看旬天所抓的阄。 “别看了,阳北城,你呢?”旬天早已知道齐宇的阄。 “啊!”齐宇叫道。 “这么巧吗?齐公子,我俩可是真有缘分啊!这是上天注定的。”边说边露出猥琐的笑容。 齐宇赶忙跑走,如同受惊了的野猫一般。 “有意思吗?人类。”维托显然很不待见旬天欺负女性的行为。 旬天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西蒙多却是暗暗传音给旬天,支持旬天的所作所为,旬天也不理会西蒙多,只要是维托反对的,西蒙多一定会支持。 没有在乎其他人所抓阄的结果,在得知自己的所上任之所,旬天找了个理由,便是退出了勤**。 换了套普通衣服,旬天带着西蒙多前往西门街,维托虽然有些不满旬天不带自己,但又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自己的投影成长为了一只苍鹰,西蒙多还是一条黄皮狗的模样。 “西蒙多,你这个色胚。”在西蒙多无数次被女孩子抱起后,旬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西蒙多故意缩小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更像一条可爱的小黄狗,做的却是畜生事。 “啊,好大!” “闭嘴,西蒙多。”旬天看着被抱在女孩胸前的西蒙多,不禁开口道,这可是会被和谐的。 “啊!好软。” 旬天骂骂咧咧的走了,不再理会西蒙多。心里想着下次被召唤到地狱,一定要向瑞莎打报告。 “回去得问问维拖,有没有自己能学的人类能变化成小动物的魔法。”旬天心里想着。 ………… “怎么样?能按照我的价位来吗?”说话者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 老板苦笑道,“你要求的这个价位,以前从来没有过。” “信不信我断更。”说话的人人狠话不多,上来就是杀手锏,淡淡威胁道。 “唉,小祖宗啊!小祖宗。您可千万不能断更。你要的价位我给我给还不行吗?”老板脸上露出了满脸假惺惺的笑意,还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这是第一章的书费。”老板满脸肉疼的将银两推到旬天面前。 旬天下意识的来了一句,“啧,这分量,不太对啊!” 老板顿时满头汗水,“小祖宗啊!我怎么敢少你的银两呢。” 旬天在老板的满脸堆笑中,满意的拿走了银两。 “小祖宗。您第三章更新好了吗?”老板小心翼翼的问道。 “最近不在状态呀!” 收下了老板递过来的另一份银两,“不过也八九不离十啦!” 顿时两人你笑我笑,你依我侬,场面温度一时上升至七八十度。 旬天带着银两满意的走了,走的时候将第二章的书稿留给了老板。 “这叫东辰的年轻人当真是奇思妙想,写的这本《西厢记》,当真令人慨叹。”老板感慨着,迫不及待的读起了《西厢记》第二章。 旬天对着西蒙多的屁股狠狠地来了一脚,别说,感觉还不错。在女孩满脸泪光中带走了西蒙多,果然是人狠话不多我社会旬天哥。 没有理会西蒙多的挣扎,旬天拎着西蒙多在西门街采购着一些生活必须的物品。 买办好一切,强制着西蒙多恢复原形,再将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骨碌扔到西蒙多身上。 诅咒力量 “哎,小心点。”任谁被人撞到想必都不会有什么好语气,旬天不满的说道。 撞到旬天的黄瘦男子没有道歉,却是径直离开。 “什么人啊,连个道歉都不会吗?”旬天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善。 一路上,旬天嘴中各种祖安话层出不穷,一时间却是成为了祖安高手,不过旬天感觉自己实在是过于倒霉了。 “我去,刚买的腊肉被我忘在了哪儿?那可是三个月的食用量啊。 ” “怎么驾车的,没看路吗?差点撞到人。” “西蒙多,是不是你拉的狗屎。”旬天看着自己脚上新鲜出炉的狗屎,说不出的愤怒。 “人类,你应该被人下了诅咒。”西蒙多也观察许久,开口提醒道。 “啊,是谁,我要将他撕碎。”旬天现在明显处于奔溃边缘。 “人类。”西蒙多给了旬天一击恶魔之喉,让旬天清醒了过来。 “应该是刚刚撞到你的黄瘦男子,他在和你接触的一瞬间对你下了诅咒。” “可是现在我们又没有办法找到他。”旬天苦笑道,“有办法解除我身上的诅咒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能找到刚刚那个黄瘦男子。”西蒙多有些自豪道。 “那还不赶紧的。”旬天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等待,旬天感觉自己的状态很不好。 黄瘦男子名叫黄权,一个街头小混混,不过在得到一次算的上奇遇后,黄权掌握了一门诅咒之术,只要接触到对方,就可以对对方下诅咒。 因为掌握了这么一门诅咒之术,黄权逐渐成为了西门街的一霸,成为了西门街的带头大哥,正常来说,只要中了诅咒,便会厄运不断,甚至可能精神失常。 这次对旬天下诅咒,是接了凌风的活,教训一下旬天。“这些读书人是真的有钱啊,教训一个人竟然出一两银子,败家啊。”黄权毕竟是出生贫寒。 “老大,老大,外面来了个白面小生,好不利害,打倒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您快去看看吧。”小弟畏畏缩缩的说道,很害怕眼前的大哥发火。 “奶两皮的,力气都用在了女人身上了,连个小白脸都打不过。”声音却是先人一步传到。 旬天随手将手中的人扔向黄权,黄权直愣愣的被飞来的人撞倒在地。 “是你。”黄权认出了旬天,同时将压在身上的小弟给踹开。 黄权这才有时间打量局面,只见几乎所有手下的小弟都已经倒在了地上,满脸痛苦状。 “呵呵,这位小兄弟,想来我们之间有所误会,如果有所冒犯,我先给你赔个不是。”黄权满脸堆笑着说道。 旬天静静看着黄权的表演,“注意,这个狡诈的人类正准备对你施展诅咒,而且明显强于第一次。”西蒙多传音给旬天。 旬天顿时来了气,随手提起了一张桌子,对着黄权就是飞过去,黄权躲闪不及,被桌子直接打在了头上。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你已经打断了他的施法,他暂时无法在施展诅咒。你可以直接上了。”西蒙多的话语响起。 旬天走到了黄权身旁,倒在地上的黄权却是猛的起身,一拳倒在了旬天脸上。 “力气太小了。”旬天在黄权的惨叫声中说道,黄权的手掌却是已经被旬天捏变形。 旬天也不多说废话,只是一直用力捏着黄权的手掌。 “啊,我帮你解除诅咒,你松手啊。”黄权疼的高声叫道。 旬天一脚将黄权踹出五六米,“可以解除诅咒了吗?”旬天人畜无害的笑着说道。 “可以可以。”黄权忍着胸膛的剧痛说道。 “可以了。” “是的,的确解除了。”旬天明显信不过黄权,在得到西蒙多的准确回复后才放心。 旬天终于放下了心,同时也不禁感慨自己的进步,“连让我拔刀的想法也没有。”旬天酷酷的说道。 “想死想活?” “活。”在了解黄权所掌握的诅咒魔法后,旬天就不愿意学习了。黄权能有奇遇进而掌握诅咒魔法,说明其肯定拥有着着上面的天赋。 最关键的是旬天更喜欢现在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诅咒魔法至少现阶段真的很弱。 而且自己完全可以收服黄权,这就间接掌握了诅咒魔法。 从西蒙多那里要来了普通的恶魔契约,和黄权之间签署了不平等条约。 “将所有的值钱物品去换成银票,抓紧时间啊。”旬天满脸笑意的指挥着这群小混混们收拾着现在属于自己的财产。 一旁的黄权却是有怒不敢言,毕竟有不平等条约的存在,一开始,黄权尝试着搞点小心思,换来的是全身上下痉挛般的剧烈疼痛。 有句话说的好,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尽情享受。现在的黄权就是这样的想法。 初具班底到达任所 在清算黄权的遗产和稿费后,旬天一时之间身家也算是富了起来,旬天也终于感受到经济独立的自由。 雇佣了两架马车,别问为什么不买,问就是旬天是个过日子的好男人。 旬天在黄权的一众手下中有挑选了四个人当做护卫,一下子,旬天一行人也是多了起来。 张龙,赵虎,王超,马汉。没错,这就是旬天给四个只有诨名的四人起的名字。 而四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教训一下凌风,毕竟来而不往岂非君子。 而旬天给四人发布的命令的底线也只有一条,不要弄出人命。 没有继续理会这些生活小事,旬天最近一直在练基础刀法,每天就是挥,斩,劈这些十分基本的动作。 “你怎么这么蠢?”维托历声开口道。 旬天现在感觉自己有些自己花钱找罪受,维托负责训练旬天,旬天则支付维托恶魔结晶作为报酬。 “换我来训练你吧,人类。我可比维托温柔多了,而且价格更为便宜。”西蒙多趁着维托不注意,传音给旬天。 “不用了。”旬天那里敢用不靠谱的西蒙多。 “你会后悔的,人类。”西蒙多骂骂咧咧的去训练张龙四人,是的,旬天也雇佣了西蒙多,毕竟,这可是自己的班底。 而且,旬天还让维托将恶魔结晶磨成粉末,给张龙四人服用。 “败家啊,将恶魔结晶磨成粉末得损失多少力量啊。”居家小能手西蒙多准时上线。 至于黄权的诅咒魔法,则让维托给与指点,当然,维托的指点属于奉送。 不过西蒙多明显更像一个商人,在这期间为旬天弄到了期待许久的空间戒指,是的,就是空间戒指。 旬天很愉快的支付了恶魔结晶,开始摆弄空间戒指。 “你被西蒙多给骗了,这种垃圾根本不值这么多恶魔结晶,在地狱,只有下等猎魔才会使用。”维托得知西蒙多和旬天的交易后,就想打断。 “你放屁。”西蒙多辩解道。 “你会将你的财富放在空间戒指中吗?” “你是在侮辱高贵的愤怒之王统领,我怎么会用低等猎魔才会用的戒指。” 好吧,你们都是大佬,我这个弟弟真的惹不起呀。 在旬天看来,只要是自己需要的物品,那么其价值就不可估量。 “这空间戒指的内空间也太小了吧。”旬天抱怨道,空间戒指的内部空间只有九平方。 “这本就是只有下等猎魔才使用的。”维托毫不留情的补刀道。 “好吧。”能得到旬天已经满足了,的确不能要求太多。 一路称的上是风餐露宿,终于,经过将近半个月的赶路,旬天一行终于赶到了阳北城。 “公子,阳北城到了。”阿狗叫醒了熟睡的旬天。 旬天扶着腰走出了马车,“公子,您要注意身体啊,可不能如此操劳啊。”阿狗关心的说道。 旬天顿时一头黑线,阿狗这说的,搞的自己好像肾透支了似的,旬天不由升起一巴掌拍死阿狗的冲动。 这些日子,经过维托的日夜鞭笞,旬天已经能够很好的掌握自己的力量了。当然,过程说出来都是泪。 “这就是阳北城,也太落败了吧。”旬天看着眼前的这座城池,心里有点失落。 “公子,阳北城肯定无法和北渊主府相比。”阿狗适时开口道,“而且公子的任期只有两年,富贵相信公子的能力绝不止如此。” “阿狗,你变了。”旬天笑着说道。“走吧,去我的治所看看。” 阿狗架着马车,黄权和张龙等五人下马护卫在一旁。 “阳北城倒也可以收收进城费。”旬天小声嘀咕道。 趴在旬天旁边的西蒙多却是露出赞同的神色,刚要传音给旬天,却被维托一个眼神给怼了回去。 “好男不与女斗。”西蒙多心里想到,却是又趴了回去。 “北院办事,还请小哥们让让。”柳北笑着和黄权说道。 黄权拱手行礼,“您请。” “多谢。”柳北又去和其他人沟通。 只是其他人明显不待见柳北,“北院,是不是那个被混混给霸占了官衙的官署?”有好事者故意将此事提出。 “我知道,据说,连城主府都不愿承认北院的合法性。”说话者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之意。 柳北顿时脸色有些挂不住,“请诸位离开,北院在此有事公干。” “别看了,别看了。一个废物北院,看他们办事,恐怕脏了小爷们的眼。”小混混讥诮道。 柳北也不辩解,众人见无趣,也做鸟兽散。 “废物。”小混混也不怕柳北,说完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西蒙多显威 旬天也没有看戏的想法,所以早早就要让阿狗驾车离去。 “公子,北院是您所统属的。”阿狗开口说道。 “我统属的,不是吧,这个也太....”旬天欲言又止,“那我去看看吧。” 旬天带着西蒙多下了车,朝着柳北刚刚进去的房屋走去。 房屋门口撒着一圈黄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刚刚那个什么柳北,现在可是很狼狈呀。”西蒙多说到,旬天真的很羡慕西蒙多这种感知,但现在的自己显然无法做到。 “奥,有生命危险吗?” “那到没有,不过你可能马上要有了。”西蒙多显然很乐意看到旬天吃瘪的场景。 ....... 柳北接到城主府的通知,命令他前往南街查看是否有超自然力量危害普通人的生命安全。 虽然不愿理会城主府那帮势力的小人,但北院存在的目的就是解决危害普通人正常生活的超自然力量。 这不,还没吃早饭,柳北就赶到南街,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排查,终于让柳北找到了作恶的源头。 遣散居民,柳北将自己武装好,就进入了房间。 “还好是个普通的恶灵。”在感知完恶灵后,柳北松了一口气。 拿出恶灵们喜欢的槐香作珥,柳北准备好了陷阱。不出柳北意料,恶灵进入了陷阱。 驱灵粉,安魂术.....,柳北将自己所有准备的手断都对着恶灵来了一遍。 抹了抹额头的汗,柳北轻松的舒了一口气。 没有出什么意外,这就是最舒心的事了。 “还好是个小恶灵,没有什么智慧,我能处理的了。”柳北不禁在心里暗想到。 “要是其他几个人一起来就好了。”柳北叹道,“不过也不太可能。” “啊啊啊啊啊。”惊悚的尖叫声响起,恶灵挣脱了柳北的束缚。 柳北心里暗叫一声“不妙”,急忙一个安魂术丢过去。 恶灵迟疑了一下,并径直往屋外跑去。 “什么鬼东西?”旬天叫了一声。一巴掌将恶灵拍了回去。 “你能看得到?”西蒙多问道,而这也正是柳北想问的。 柳北赶忙几个安魂术丢过去,可对恶灵竟然没有任何作用。 恶灵张牙舞爪的朝着旬天扑来,旬天吓了一跳,对着恶灵就是一个拳头。 拳头径直穿过了恶灵身体,没有对恶灵造成任何伤害。 旬天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自己可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事。 见恶灵扑向旬天,在旬天生旁的西蒙多,打了个哈欠,张开了嘴,一口将恶灵吞下。 柳北顿时停住脚,打量着西蒙多,这可是能将恶灵一口吞下的恶魔。 觉察到自己没事,旬天这才将注意力转到柳北身上。 柳北惊讶的望向西蒙多,在摸到口袋中还剩的几张符咒这才略微安心下来。 西蒙多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吓得柳北不由的捏紧手中的符咒就要朝着西蒙多扔去。 感受到柳北的恶意,西蒙多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不还好意的舔了舔嘴唇。 “别吓唬人了,西蒙多。”旬天看不下去了,朝着西蒙多说道。 柳北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旬天身上,仔细打量着旬天。“不知这位公子贵姓大名?” “旬天。”柳北心里一惊,不会这么巧吧。 “公子从何处来,又将往何处去?”柳北开始试图从旬天的回答中找出端倪。 “北渊府主城来,来此赴命。” “可有赴命文书。”柳北问道。 阿狗拿出背在身上的包裹,拿出了赴命诏书。 确认了诏书的真实,“属下柳北,拜见城隍大人。”柳北行礼道。 ........ 柳北引领着旬天一行人来到了南街的尽头,一所毛木屋出现在众人面前。 旬天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上任之所竟然这么简陋,柳北脸上也挂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旬天没有提前开口,旬天相信柳北会自己向自己言明。而且,这件事明显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柳北一脸便秘的表情,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有事吗?” “没有。”、 旬天任由柳北挣扎,旬天相信,柳北会告诉自己的。 终于下定了决心,柳北对着旬天就是深深一拜,“大人,小人有愧于城隍大人啊?” “接着演啊。”旬天心里想到。 表面上却是问道,“不知刘大人所说何事,还请详尽到来。” 在听完柳北长达一个时辰的废话后,旬天总结了一下,就是原本在南街镇中心发过的官邸被一帮小混混给霸占了,而且还将众人撵了出来,关键是,城主府竟然没有过问。 府衙情况 城主府连明面上的工作都不做,可见情况坏到了什么程度。 旬天没有继续追问柳北详细的内情,如果柳北不愿意说的话,除非动用强硬手段,否则是无法得到任何东西的。 一脚提醒吃完饭就要睡觉的西蒙多,旬天打算带着西蒙多去被霸占的府衙看看情况。 西蒙多这个闷骚的恶魔,又变成了可爱的小黄狗模样,一路上不知扑进了多少女孩子的胸口,旬天只得破口大骂“畜生,败类。” 但显然西蒙多的脸皮足够厚,硬生生挡住了旬天的祖安攻击,还能不时的做出反击,气气旬天。 旬天也不管西蒙多了,任由西蒙多自己发展,着也是人家是本事呀。 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变的三三两两,不时有恶犬狂吼嘶叫,黄老鼠正大光明的在街道上跑来跑去,完全忽略了人的存在。 将西蒙多赶到前面去查看府衙现在的情况,毕竟自己这么的的一个活人,一露面,怕就被发现,少不了一番虚与委蛇,旬天怕自己忍不住出手。 西蒙多就不同了,毕竟投影只是一条黄皮狗,谁会注意到一条狗呢?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即使被发现,倒霉的也是西蒙多,而不会波及到自己身上,自己是安全的,旬天心里腹黑的想到。 府衙门口布满了蛛网,大门上被淋上了黑狗血,本该高高挂在门楣上的牌匾早已碎成了两半,牌匾上布满了乌黑的脚印。 倒是府衙对面的茶馆中有着三三两两的小混混,正在吆五喝六的划着拳,喝着浊酒,满嘴的跑火车。 “我靠,好肥的狗,这屁股上得有多少狗肉呀。”秃头小混混刚解决完生理需求,就发现了西蒙多。 “麻蛋,狗子,快过来,和我捉这条肥狗。”深怕西蒙多跑了,秃头小混混第一时间通知了屋内正在喝酒的小混混们。 “你力气都用在婆娘身上了吗,连抓条狗都得喊我们。”有嘴贱的小混混已经开口道。 “闭上你的狗嘴,麻蛋。”秃头小混混明显不虚麻蛋。 “我去,这狗真的肥,我想吃狗肉火锅了。”说完,麻蛋还舔了舔自己的口水。 而另一边,“我真的忍不了,我要吃了他们。”这已经是西蒙多第三次和旬天传音了,这次的语气明显更强硬。 竟然敢说伟大的地狱统领西蒙多是一条肥狗,这怎么能忍。 旬天也没有料想到现在的情况,不过西蒙多是真的肥。 三个小混混已经包围了西蒙多,已经将西蒙多当做了粘板上的肉。 西蒙多露出了洁白的獠牙,看看谁才是粘板上的肉吧。 旬天也已经冲了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帮助西蒙多,就这几个小混混,都不够西蒙多塞牙的,旬天过来是想让西蒙多留个活口,好让自己审问一番。 旬天还没有冲到西蒙多身旁,三个小混混已经全部倒在地上了,不过,只有一个人还在哀嚎,另外两个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西蒙多还是听从了旬天的话,留下了一个活口。 秃头小混混哀嚎着,他发誓,如果能再来一次,自己绝对不会招惹黄狗,只可惜,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如果。 西蒙多没有运用自己属于恶魔的力量,而是仅仅利用了自己的量和巨大的咬合力,硬生生的咬死了两个小混混。 “说出你们的帮派组成,我给你个痛快。”旬天没有多说闲话。 “你....永远...也...无法得知....老大的强大。”秃头小混混的脸色中充满了惊恐,“我..不敢说,说的话,会比死更痛苦。” “直接杀了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西蒙多的声音响起,“等他死了之后直接搜魂就是了。” “还能这么干?” “我以为你知道的。” “必须死了才能搜魂吗?” “是的。” “好吧。” 西蒙多不知施展了什么法术,只见一个缩小版的秃头小混混出现在西蒙多手中,只是小混混的眼神一篇迷茫,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出三分钟,西蒙多手中的秃头小混混便是突然化为了细灰,消散不变。 “你能看见灵魂?”西蒙多不太确定的问道。 “原来刚刚那个是灵魂啊。” “这怎么可能?”西蒙多小声嘀咕道。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考虑怎么把搜魂得到的东西说给你听。”西蒙多也意识到自己失了神,急忙改口道。 “旬天,这个秃头小混混就是霸占府衙的那伙人,他们的老大是一个超凡力量拥有者,而且还是一个赶尸人。他们的二当家应该也拥有超凡力量,我搜魂得到的记忆中没有看到具体的场面,只是从小混混所听到的传闻的消息来看。” “竟然是超凡力量拥有者,这可有些难办了。” “而且,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所以,才留下几个小混混在这里寻找。” “赶尸人是什么呀?” “一类可以驱使尸体的人类,并且将自己尸体化,尸体化后,身体可以变得和钢铁一般坚硬。” “想想就渗人,不过真的很厉害。” 旬天颇有些恶心的处理完了几具尸体,带着西蒙多回到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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