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末世纪造神》 第一章:故事都是从穿越开始 “啊啾~~” 伴随着一个响亮的喷嚏,白铭从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后,一脸的懵逼。 伸手使劲揪了一下自己的脸,脸颊传来的疼痛感清晰的告诉白铭——这不是在做梦! 卧槽!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特么的现在究竟在哪儿? 白铭一瞬间清醒,内心开始翻滚咆哮。 自己好好的在屋子里睡自己的觉,一觉醒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跑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山里来了? 梦游了? 白铭立刻便否定这个想法:根据自己母亲大人对自己的亲切评价——自己一旦睡着,哪管他什么风云变化、雷电交加,都会如同那死猪一样,用筷子戳都不带挪一下的。梦游那是不可能的!退一步说,就算自己忽然神经抽抽了,非得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梦游,自己的家可是在西都啊,方圆50里范围都不会有这样的老山存在,自己总不可能梦游还背着火箭飞行器吧…… 穿越? 周围只有数不尽的树木,没有对比参照,白铭也不能确定,但内心里绝对是十分拒绝的:开什么国际玩笑!虽然穿越已经成为了屌丝逆袭的最佳途径,可自己不是屌丝,也完全没想过逆袭什么的啊!自己生活的好好的,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有个乖巧可爱的女朋友,家庭和睦,父母亲爱。生活过得挺是滋润,完全没有一丝赶穿越大潮的想法。更何况,现代科技社会多美好,谁愿意去那没有WIFI和电脑的年代厮混? 自己平时也算得上尊老爱幼,与人和善,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会不会是什么神秘组织,就像天朝龙组那样的,看出了自己都未发觉的的天赋异禀,专门趁夜把自己带到了这么个地方,给自己一个安排了个试炼什么的吧? 胡思乱想中,忽的一阵凉风吹过。白铭冷的一阵哆嗦,思绪重点终于被拉回到这现实之中。 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那件装备——大裤衩子,白铭发誓以后睡觉一定要多穿一件背心。玛德,冷死爹了! 搓了搓手臂,白铭发现目前重要的不是搞明白自己是怎么跑到这老山里来的,而是给自己找点东西穿在身上御寒。这该死的茂密蔽日的树木让周围的环境温度变得很低,虽然还不至于冻死人,但要这么一直以一条裤衩防身,感个冒那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感冒是小病,那是身在文明社会的前提下。而在目前这环境,小小的感冒却是可能会死人的,而且是很大的可能! 随意选定方向走了一小会儿,周围依然全是树木望不到边尽,没有丝毫人类活动的迹象,这一点让白铭忽然紧张起来,不安从心底油然而生——这里该不会是原始森林吧?那可是毒蛇猛兽的大本营!真是什么特别考验的话,这危险系数对自己而言绝对是新手村门口就挨着BOSS之家——出门就躺!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怖!作为一个普通的都市人,白铭完全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的知识和经验,更没看过一集贝爷的节目,只知道加快脚步,期望着能尽快的走出这片让自己恐惧的森林。 或许幸运女神眷顾,白铭胡乱选择的一个方向,竟然真的让白铭走出那片让他心惊胆颤的森林。 尽管一路上别说毒蛇猛兽,就是兔子都没出现一只。但是,当走出森林的那一刻,当光线豁然明朗,没有树木遮挡的阳光温暖的照射在身上时,白铭依然被一种逃出生天的幸福感满满包围。 白铭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没事儿胡思乱想什么?看把你自己给吓的,现在腿都还有一点抖…… …… 森林的出口处临近一个的陡峭的山坡。当白铭来到山坡,站在山坡眺望过后,顿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匆匆而来的幸福感又这么匆匆的离自己而去。 特么的,本以为已经走出了森林,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崇山峻岭和那一片连着一片新的森林…… 只有自己身处的这个山坡的半山腰处,有一块不大不小,地势看起来比较平坦的地块,在那里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与周围的天然森林环境显得不怎么搭调,突兀又奇怪,很像是人类留下的痕迹。 怀揣着希望,白铭一步步小心翼翼走下山坡,来到那块巨石跟前,惊喜的发现——自己又想多了,这就是一块纯天然的普通石头,既不平整,也不规则,更没有文字符号什么的…… 果然世界没那么善良! 至于这块巨石为什么会这般突兀的立在这里,就只能归咎于大自然的神奇,或许老天爷就是无聊的时候想在这地方立这么一块石头,逗一逗白铭这样的人呢…… …… 背靠着那块石头坐下来,白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内心感觉到一股蛋蛋的忧伤。再看了看远方那看不到尽头的森林,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忧伤。 “二十年!二十年!记住,二十年!好好的活着,一定要活着!二十年后,我将带你离开……” 一个空洞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忽然在白铭耳边响起。 “谁?什么人?”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惊的白铭一下子从地上蹿了起来,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个不停。 四周除了那块巨石,空无一人。 白铭的腿肚子顿时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方妖魔鬼怪在此作乱?告诉你,我可是无神论者……” 底气并不足…… 做为一个伪无神论者,白铭平时不烧香不拜神,但对于鬼神一说,却又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敬而远之。 这鬼魅般的声音,太灵异了!白铭感觉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似乎随时都能从胸腔里蹦哒出来。太特么吓人了好不好…… 然而,那声音却再没有了后续,就仿佛从来没有响起过一样。 “是你吗?石头兄?” 白铭看向身后的那块大石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 围着石头转了好几圈。一切然并卵,反正那石头没有搭理白铭,依然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美男石。 这会儿,白铭心里已经没之前那么恐惧了,再一次靠着石头坐了下来。自嘲了起来。 白铭很确定自己绝不是幻听。十有八九,自己出现会在这老山里,是和那神秘声音脱不了关系。仔细回想起那声音说过的话,很明显就是站自己这边的嘛!那还有个毛线好怕的?真给纯爷们儿丢脸! 心情再度放松下来,白铭忍不住心里习惯性吐槽起来:这“好好的活着”是什么梗?自己又没啥想不开的,人生的计划是活到把养老金领回本,用的着你来提醒好好活下去?还有那“二十年”又是什么鬼? 吐槽进行到这里,白铭这才发觉那话里传递的最重要的一条信息——二十年后,我将带你离开! 白铭一下子愣住了——这几个意思?难道是告诉自己要在这破森林里呆二十年? 我顶你个肺啊!!! 谁要在这破地方呆二十年啊!老子是文明社会的人,吃的是文明社会的粮,上的是文明社会的网,没有那闲兴趣跑山里当野人!退一步说,你要真是大能什么的闲得无聊想要玩我,非要把我扔这老山里二十年,那敢不敢给点神奇法具什么的?人家那些页游广告还知道“开局一条狗”呢?我这就一条裤衩子是几个意思…… 提到裤衩子,白铭更加的不忿——法具什么的先不说,敢不敢给套衣服?这一条裤衩子奔跑真的很羞涩啊!!! 就在白铭疯狂吐槽,正在兴头之际,一声巨兽的吼叫忽的从远端的天空传来。 白铭听的清清楚楚。刚平复没多久的小心脏又咕咚咕咚狂跳起来。 这声音听着好熟悉,和游戏里巨龙怎么那么的像…… 第二章:这样的穿越内心是拒绝的 在事情向着糟糕的方向发展这一方面,这个世界对白铭还是很“厚道”的。 当白铭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抬头向声音的来源方向望去的时候,远处天空中一个红点映入白铭眼帘,并快速的向白铭所在的方向移动过来。 随着红点的靠近,轮廓越来越大,白铭看的也是越来越清楚——那玩意儿果真是一头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红色巨龙! 我靠!!! 心头一震翻江倒海过后,接踵而来的就是无限蔓延的恐惧。白铭这时终于领悟了那句“好好的活着”的真谛了——不是愿不愿意活下去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红龙的出现证实了一个事实,这里,已经不是白铭原来的那个世界了!白铭很不幸的倒霉穿越了! 白铭可没有那勇气直面红龙这样的生物,心中就一一个念头都是赶紧跑路——可是双腿软的如同面条一般,又如何跑得了? 白铭十分狼狈,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将自己挪到大石头的后面躲藏起来,借着大石头的存在,隔绝了自己与那红龙在视线上的直接联系,让白铭稍稍安心了一些,埋头装起了鸵鸟。 装鸵鸟不丢人,这种情况换了谁都得跪,说不定还没有白铭跪的干净利落…… 伴随着红龙的靠近,炙热的气浪也随之而来,白铭周围的温度迅速的升高。 汗水顺着白铭的每一个毛孔往外涌出,都不知道该算是冷汗还是热汗……白铭相信目前的情况用不着持续多久,自己就会变成七分熟的牛排,哦不对,是人排。 红龙再次发出一声吼叫,声音响如巨雷,震的白铭觉得自己脑仁都在抖动个不停。 “没看见我,没看见我,还有,龙大爷,你快走吧,快点走,再不走,我就真的要被烤熟了……” 躲在石头后面的白铭此刻心里求遍了叫得出名的满天神佛。 可惜天总不遂人愿,白铭头顶身后的红龙不止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还在天空中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前方天空中又传来了一声巨龙的吼叫,一个白点开始在白铭的眼中极速的放大。 不用想,那肯定是一头白色的巨龙。 白铭欲哭无泪:我亲爱的老天爷,您这是要闹那样啊?怎么还又给自己弄出来一只?是打算玩死咱的节奏么? 随着白龙的靠近,红龙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嘶吼,对面的白龙也不甘示弱的以同样的嘶吼声给予着回应。 一声接着一声的龙吼,犹如狂雷乱炸,不绝于白铭之耳,让白铭怀疑自己的耳膜会不会粉碎性破裂导致从此失聪…… 此时此刻,白铭多么希望两位龙爷的嘶吼对话的情景是这样的: 红龙:“老白,真巧啊!这是要干嘛去呢?” 白龙:“哟,是老红啊,不干什么,就是吃饱了出来溜达溜达,消消食。你呢?” 红龙:“我也是啊,饭后运动运动有助于消化不是嘛!” 白龙:“那要不就一起走走?” 红龙:“成啊!” 而事实证明,这两条龙也见面的场景绝逼是这样的: 红龙:“前面那夯货,滚一边儿去,好狗不挡道!” 白龙:“你个什么JB玩意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找削呢是吧?” 红龙:“咋滴,想干一架啊?” 白龙:“干啊!谁怂谁孙子!” 因为这两位龙大爷已经因为一言不合在白铭头顶上空掐起架来。 也许是同为龙族的关系,两位龙大爷之间的战斗并没有使用大范围杀伤性的龙息魔法,只是单纯的使用身体进行这相互的撞击,打到激动之时,甚至还要伸出那短不啦叽的上肢凭空比划比着刨上几下。 若不是自己的处境实在糟糕,白铭甚至觉得龙大爷打架刨上肢的动作意外的萌…… 而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两位龙大爷在上头打的慷慨激昂。只留下面的白铭在冷热交替中泪流满面,瑟瑟发抖。 一红一白,一火一冰,热风寒气你来我往斗的好不激烈,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待你退场我重来。夹在中央的白铭觉得自己一会儿是七分熟的人排,一会儿又是八分硬的人棍。这份舒爽,谁体验谁知道。 白铭听说过东莞的冰火两重天让人****,而自己目前正经历的这冰火两重天则是让人生不如死! 此时此刻,白铭很想死。死了一了百了,就不用再受这活罪鬼折磨了! 反复煎熬之中,白铭忽然两眼一黑,干脆脆的昏迷过去了,失去意识的一刹那,白铭觉得好幸福——昏迷真好…… 等白铭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木床上。 耳膜还在嗡嗡作响,显然是受那两条巨龙掐架波及的后遗症。 轻轻的晃了晃脑袋,白铭努力从床上支起身来,发觉自己身上多了一件粗麻短衣,尽管有些破旧,也足以让白铭开心起来——再次强调:只穿一条裤衩真的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的。 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很简陋的一件房屋,没什么摆设,看得出房屋的主人生活的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贫穷。 屋外的人似乎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没一会儿,一个典型的西方面孔的中年男人就走进屋来,来到白铭面前。 白铭正准备开口表达谢意,却发现嗓子眼又干又痛,一时间竟无法说出话来。 “你醒了?太好了!那可是两条巨龙啊!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真的是要感谢生命女神的庇佑。” 白铭又是一脸懵逼:这男人叽里呱啦说的些什么?表示完全听不懂啊…… 一万只草泥马此时在白铭心头奔腾而过!这坑爹的穿越啊……,语言都无法交流,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那个谁谁谁的?你非要带我穿越什么的,好歹也把语言给我翻译了啊!这难道不是穿越的基本步骤吗? 白铭感叹,活二十年这个主线任务真的好坑好艰巨…… 那男人见白铭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开,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又走出了房间出,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木碗,碗里盛着不知道用什么野菜煮的汤。 “喝吧,润润嗓子。” 白铭听不懂那男人的话,却能懂得男人的意思。接过木碗,埋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而这时候,又进来一个妇人,来到男人的身旁,拉了拉男人的胳膊,将男人带到了屋外。 “托尼,你救回来的那个人,样貌好奇怪,我还是不放心,我看我们还是把他交给城主大人吧。” “哈哈,露西娜,你别担心,那人和我们只是种族不同而已。我以前做雇佣兵的时候,游走大陆,见过很多那样相貌的人,听他们说,他们那边的人都是这个模样的。” “就算你这么说……” “我明白你的担心,这样好了,你看现在天已经快黑了,等明天天一亮,我就让他离开,这样行不行?” “那好吧……” 那妇人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继续准备晚饭去了。 另一边,白铭在床上继续坐了好一会儿,感觉脑内的嗡鸣声小了很多,喝了汤,嗓子也舒服了很多,不好意思继续干坐在床上无所事事,便就起身下了床,向门口走去。 那中年男人正在劈材。 白铭猜的出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并将自己带出森林的。对这个男人,白铭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只可惜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只能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了表心意:“谢谢!” 这份恩情只能先行记下,若日后有了自己辉煌之时,必将郑重的报答! 第三章:论外语的重要性 那中年男人听到白铭的动静,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伸手拍了拍白铭的肩膀,道:“步泳蟹!” 步泳蟹?新品种?我只知道大闸蟹…… 白铭心中无奈又凄凉叹了口气:这语言交流问题可真愁死爹了…… 都没有力气继续吐槽了,还是好好思考一下二十年的主线任务该怎么破局实际点,只不过在思考之前,白铭决定心中先为自己默哀三分钟。 诶等等……步泳蟹?难道这个男人其实说的是“不用谢”? 白铭还在研究步泳蟹的迷茫之中,中年男人已经接着开口再度说道:“你是齐纳亚人?” 哇哦,偶滴神呐,偶感谢你!!! 这一回白铭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口音有点奇怪,但说的的的确确就是正是汉语无疑。 鬼知道齐纳亚是个什么地方,人口几何?但这并不妨碍白铭立刻转变了自己的国籍,一本正经的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是齐纳亚人。” 如此简单直白的主线任务提示,白铭若是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就枉费自己专注单机游戏15年的履历,自己又不是那十里坡剑神——既然那个叫齐纳亚的地方的语言是汉语,自己不去齐纳亚还能去哪儿?下一个待解决问题就是齐纳亚在哪儿?该怎么去了? 嗯,这个问题得旁敲侧击,不能暴露自己是黑户口的事实…… 白铭思量了一会儿,还没想好从哪个方向切入,扔一块问路砖,却发现眼前的中年男人已经陷入了回忆杀,主动打开了话匣子:“齐纳亚啊……那是我很向往的一个地方……记得年轻的时候,那时我还是一个雇佣兵,曾在南边港口城市遇上一队齐纳亚商人,接受了他们的雇佣。他们那一行人,每个人身上的服饰都是那么华美而精致,就是我们现在的城主大人都比不了。而且他们中的那个护卫长,个子不高,剑术却十分厉害,连当时我们的团长,都没能在比试中占到便宜。那一段时间的相处,齐纳亚商队里的人的富足让我羡慕无比。听通译的描述,齐纳亚是一个美丽而富饶的国度,人人生活的安定而又想和,所以我就跟着通译学习了一些齐纳亚语,想着等我挣下一笔钱,不当雇佣兵了以后,就去那美丽的地方看一看,或者定居下来……可惜很遗憾,因为种种原因,最后没能如愿……” 完蛋,白铭发现自己又是一句没听懂。 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在白铭脑中,于是白铭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请问你精通齐纳亚语么?” “当然,是的!”中年男人的回答让白铭宽下心来。 精通就好,精通就好。 而中年柰子又开始了叽里呱啦白铭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进行回忆杀,白铭也只有在一旁陪着尬听,等中年男人的回忆告一段落之后,白铭才挺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个,你说的我其实一句没听懂……能不能换我听得懂的语言?” 这回换成了中年男子一脸的懵圈,显然没听明白!然后白铭跟着也懵圈了——你不是说你精通齐纳亚语么?这一脸呆萌的表情是怎么个意思。 白铭哪里知道,其实中年男人只听懂了“你”和“齐纳亚”两个词,然后自行脑补成了“你想要去齐纳亚?”这句话…… …… 懵圈中的两人终于发现了语言交流障碍这个真是存在的问题,中年男子也是很尴尬的样子,没有再继续回忆,而是向白铭伸出了手,笑道:“朋友你好,我叫托尼.瑞克斯” 这句白铭终于听懂了,因为托尼又用上了汉语,或者应该说是齐纳亚语。 “朋友你好,我叫白铭。” 那妇人这时也准备好了晚餐,招呼着托尼进去吃晚饭。 晚饭只有几片黑不溜啾的面包和一盆野菜汤,仅此而已。 “鲁希娜你知道么,这位朋友居然是来自齐纳亚,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齐纳亚!” 托尼很是兴奋的对妇人说道,像是个在炫耀玩具的小孩子。 名叫鲁希娜的妇人反应却比较冷淡,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多余的反应了,让托尼有些失望。 “你怎么就是不信?那位通译先生没必要骗我的不是么?” “我相信,我相信,只不过你救回来的这位来自齐纳亚的朋友身上可是连一个铜币都没有,就一条奇怪的裤子。”露西娜小声的嘀咕起来:“人间天堂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见自己的妻子依然不相信,托尼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提起那条裤衩子,露西娜却不由得多打量了白铭两眼:那条奇怪的裤子,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做的,似乎很高级。再看这个人,虽然模样长的奇怪,但看他的皮肤气色,显然生活过得很不错,的确像是个富足人的样子,指不定在那个什么齐纳亚国也是贵族老爷呢。 假如和这位齐纳亚国的贵族老爷打好关系,自家以后的日子会不会能好过些,毕竟自己丈夫可是在他落难的时候久了他,丈夫不是说齐纳亚人最重一个“义”字么…… 关于托尼与鲁希娜的对话白铭并没有去关注,反正关注也听不懂,目光一直落在桌子上。 尽管知道自己很矫情,但做为一个小康生活过了二十五年的人,面对眼前的晚饭,白铭真心提不起一点胃口。 白铭的反应看在露西娜眼里,让露西娜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年头,穷苦人那里还会挑饭菜的…… 站起身来,鲁希娜笑道:“我丈夫原本是进森林里狩猎的,才碰巧救了您,正好我丈夫猎了几只野兔,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烤一只……” 看到女主人不知为何忽然站起来,白铭也急忙跟着站起来,一脸的无辜。 没办法,因为听不懂,所以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若不是看到女主人的表情是在微笑,白铭甚至以为自己不经意间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托尼倒是很诧异自己妻子的变化:之前自己就说要烤一只兔子招待客人,鲁希娜不是死活都不同意吗? “白,请坐下。” 托尼用齐纳亚语对白铭说完后,又转头开口对露西娜说道:“白听不懂我们哈格兰语。不过,烤肉是个好提议,我也来帮忙。” 听到白铭听不懂自己说的话,鲁希娜有些失望,只得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啊?饭都不吃了? 白铭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会不会自己是不是刚才那副吃不下的模样冒犯了那女士?自己也真不是东西,看托尼的家就知道生活的不是很好,自己还挑三拣四的,脑补出的那德行是连自己都嫌弃。 可是,真心吃不下自己也很无奈啊!  “对不起!” 白铭只能对着托尼道歉。 “没有对不起!哈哈,我的朋友,跟我来。”托尼笑的很爽朗:“有口福了哦!” 白铭之听明白了一半,不过托尼的反应倒是让白铭安心不少。 …… 篝火燃起,一根削尖的木棍穿过一只处理干净的兔子身体,在火焰上滋滋烤着,香气四溢。 果然是刚刚自己挑嘴的原因。看明白这点后让白铭很惭愧,而更惭愧的是自己还在咽口水…… 看着白铭的模样,托尼简直乐的不行。 “吃吧!”鲁希娜用刀切下一只兔子腿,放在木碗里送到白铭面前。 “谢谢。”白铭接过木碗,只矜持了一小会儿,就没脸没皮的吃起来,不带一点客气的。 托尼则是直接扯下一只兔腿,递到了露西娜手中:“老婆辛苦了,你也吃吧!” 露西娜剜了托尼一眼,脸上浮现出幸福笑意:“男人都是力气活,你快吃吧,多着呢!” 鲁希娜说着将兔腿塞进托尼口中,自己只切下一小块肉,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托尼,你明天不是要去向城主大人报告有关巨龙的事情吗?不如就带着这位先生一起去。我听说领主大人那里的书记官大人很有学问,说不定懂得那个齐纳亚语呢。” 托尼点了点头:“也好,如果那位书记官大人真的懂齐纳亚语,那对白一定是件好事情。” 尽管知道白铭听不懂自己说的话,这里,露西娜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嗯,要是那样的话,你一定要让他明白:是你在他最危难的时候给予了他最大的帮助……” 托尼苦笑了一下,明白了妻子态度转变的原因。 “好!” 托尼收起了心头别扭的感觉,答应了露西娜的请求:没能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已经是自己失责,又怎么能说妻子挟恩图报呢。 第四章:异世界流量的诞生 在太阳初升时(白铭是这样认定的)出发离开托尼居住的靠山小村庄,等到达拉卡西姆城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落了。 从最开始出发是的走走走停然后到走走停停,直到最后的走停停停,白铭算是彻底领悟了“跑断了腿”这个词的真谛。这路赶的,真他喵的远,一举破掉了自己二十六年来的远征记录,并且甩开原纪录十几条街! 红霞满天的晚景美不胜收,但白铭却完全没有力气去欣赏这份美景,满脑子想的都是立刻找一张床然后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因为嫌丢人,白铭甚至觉得地上也能讲究凑合并立刻着手实施行动。 反观托尼,只不过是略微有些喘气罢了,相信如果没有自己,托尼这一路的状态应该会是走走走走——停,然后就是到达目的地吧…… 白铭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扮演的就是扯后腿的那个角色,有人也亲切的称呼这角色为“猪队友”。 不过好在城门还没有因为自己的扯后腿行为而关闭。 跟着托尼,白铭向城门挪去。没有盘查问,也没有门税,守门的卫兵不过上下打量了自己和托尼一下就直接放行了。 这么随意真的好么?你们就不怕我们是坏人? 就算身体再疲惫,也不影响白铭吐槽的兴趣爱好…… 而一进入到城内,白铭更是如磁铁一般立刻吸引起街上行人的目光。 白铭一时间泪牛满面:穿越前就一直有个受到万人瞩目的梦想,与此时终于已然实现,就是实现的方式不太对——自己追求的是明星式的万人追捧,并伴随着“生猴子”之类的尖叫与疯狂,而不是现在这样像猴儿似的被吃惯群众围观,还有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还有,卫兵大哥,尽忠职守行不行?我都进来这么远的,你们还回头瞅啊瞅的是不是太内个啥了? 罢了罢了,想想在二十一世纪,自己在地铁公交上偶尔看到个外国人不也会忍不住多瞅两眼…… 这种情况,托尼也只能很无奈的冲白铭摊摊手。 …… 先去杂货店将带来的几张兽皮卖掉,一路上后面跟了一群人……,等后面进入了旅店,依然跟着那群人…… 白铭这可怒了——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有啥好看的?还没看够啊!!! 只是白铭的内心活动,至于真的怒于表面?那还是算了,万一从被围观变成被围殴咋办? 这一波客流量可把旅店老板高兴坏了,他的钱包显然易见的会鼓胀不少。 当然,老板的目光一样没少从白铭身上飘过。 “嘿,伙计,这位是什么人啊?” 老板开始和托尼交谈起来。 “我朋友,白铭,来自齐纳亚” “齐纳亚?没听过,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提起齐纳亚,托尼和乐意和别人唠叨,眨眼间就把白铭忘到了一边。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知道是在议论自己,偏偏又听不懂,这让白铭很不爽。 真过份了啊!看就看了,还议论个啥?这样很没礼貌不知道啊?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买门票了么你们? 白铭嘀咕着,要不是怕挨揍,白铭简直想跳起来挨个挨个指着鼻子骂一顿。 安安静静的当镇店之猴可不是白铭所好,见托尼和老板相谈正欢,白铭便独自一人默默回到了房间,来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 那群闲的蛋疼的吃瓜群众总不能钻到房间里来继续围观吧! 白铭估计着,这会儿最多也就七点来钟,想睡也睡不着…… 唉,要是有个手机电脑的该多好啊!我恨这该死的穿越! 正在百般无聊之时,推门声响起,一个人推门走进了房间,随即又关上了门。 特么的,围观围上瘾了是吧?还真有人打算来个VIP贵宾包间参观啊? 白铭心里那个暴躁啊,愤怒的小恶魔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但一估摸着挨揍的可能性,愤怒的小恶魔顿时又萎靡下去。所以白铭还是决定先忍了:俗话说的好,凡事忍一忍,小命活的稳不是?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很年轻,估计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甜甜的笑容,按照白铭东方人的审美观来看:漂亮。 “先生,您需要我的服务吗?我会让你满意的。” 女人的声音很细很软好听,但是,语言不通很操蛋呐! 白铭看着女人,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不过既然美女长得养眼,白铭也不介意多看一会儿。 那女人见白铭没有回应,便靠近了几步,好看的脸蛋几乎要贴上白铭的脸,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的望着白铭。 白铭忽然脸红了,不敢再继续看着那女人。 “我喜欢你脸红的样子……” 女人的手这时候已经放在了白铭的腰间,开始解白铭的腰带。 这动作把白铭吓了一跳,再顾不得装羞涩急忙后腿了一步。 此时,白铭也多少能猜出这些女子的职业了。 艳遇?那是不可能了!白铭觉得自己没那王霸之气能让女人投怀送抱。想当初追自己那女朋友都是苦追了两年才成功的。 这女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职业很明显了不是…… 虽然心中一直视东莞为心中的圣地,但白铭可以对天发誓自己还从未踏进过小红屋,可以负责任的说,自己还是很纯情的。 那女子见白铭回避,却没有打算放弃,再次向白铭靠近过来。 白铭此时内心其实是一万个愿意从了这位美女的,可惜兜里没钱。万一运气不好再挨个仙人跳那就爽大发了。 所以,白铭只能心中含着泪,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美女的“好意”。 语言不通?没有关系的,白铭可以摆手摇头不是! 女子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中间夹杂着的一丝不易察觉忧愁一闪而过。随即再次笑了起来,似乎还打算再努力一下。 这女人的敬业让白铭很头疼,在这样下去底线就要守不住了。毕竟身体很城市不是…… “出去出去出去,我朋友并不需要服务。别欺负我的朋友不懂哈格兰语!”托尼这时也进了房间,看到这一幕,急忙将女子推出了房间。 托尼及时的出现,解决了白铭的烦恼。 看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白铭如释重负,只是心头这失落感是怎么回事?为保住了童子金身而哀伤么? “给!”托尼递给白铭一个大杯子。 白铭接过杯子,里面装的是和啤酒差不多的液体。尝了一口,嗯,味道也和啤酒差不多。 咕噜咕噜。白铭一口气喝下大半杯,借此来舒缓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郁闷。 托尼冲白铭竖起大拇指:“厉害!” 不就是喝啤酒么,小意思!白铭借着气势,又咕噜咕噜的杯子里剩下的“啤酒”喝了个干净。 看着托尼佩服的表情,白铭心中很是得意——哥厉害吧?。 只是这脑袋这会儿怎么感觉有些晕乎?没道理啊,虽然平时自己不怎么喝酒,但也不至于渣到一杯啤酒就能把自己丢翻啊。 晕晕乎乎的,白铭莫名其妙的又跟着托尼回到了旅店的大厅。 之前的围观群众大多数都还留在旅店没走,此时都喝着酒高声攀谈着。见到白铭再次出现,又纷纷化身回看猴戏的观众,目不转睛的再度扫描起白铭来。 爱看就看吧!白铭酒意上脑,此时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些人,目光落在了旅店角落里一个弹琴男人的身上。 男人身前放着一个木盒子,里面散落着一些铜币。 那琴瞅着真像吉他…… 男人弹的不怎么样,就是一个调子重复来重复去的,没意思! 白铭嘟囔着,脚步中带着摇晃,迈着魔鬼的步伐来到了男人面前,连讲带说加比划了半天,男人终于手中的琴交给了白铭。 试了一下音,嗯,和吉他差的不太多…… 旅店里的人顿时都更加好奇望着白铭,等待着他的表演,气氛一下安静下来。 白铭用带着醉意的眼睛晃了一圈旅店里的人群,很是满意:这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受人瞩目的感觉嘛! 第五章:猪队友的春天在哪里 白铭打算先来一首动次打次的神曲镇镇场子,在搜索了脑内曲库以后,白铭惊喜的发现——竟然啥也没搜索出来,空空如也…… 这就尴尬了…… 好在白铭喝酒上脸,旁人也看不出来。 神曲既然没有存货,那就只好想起哪首算哪首了。 白铭又开始努力的进行脑内搜索。 晕乎乎的大脑不太好使,白铭一脸便秘的表情,反倒是逗笑了不少人,缓解了观众部分因为等待产生的不耐烦。 可是在这么不停的搜索下去,估计等待的观众们就要开始起哄了,这可不是刚刚准备出道的白铭愿意看到的情景,毕竟苗头已经初现端倪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费了老半天劲儿,最后终于让白铭给找出来一首。 轻咳两声,示意处于起哄前夕的观众们保持安静,本大明星要开始表演了。待现在再一次安静下来之后,白铭的手指拨动了琴弦,低沉的琴音从白铭跳动的指尖飘出,组合成一曲略为悲伤的曲子。 “哦妈妈……孩儿总让你牵挂……” 这首歌曲名叫《妈妈》,表达的是一位离家的游子在远方述说着对母亲的思念,低缓的曲调很好的承载了这首歌想要表达的那份情感。歌曲调子很好听,是白铭是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少素民族朋友教会的。 据说喝醉了的男人,大脑在酒精的刺激下容易波动而流露出真感情。 反正白铭是唱着唱着,就想到了自己那可能再也见不到的父母,声音便开始逐渐的哽咽起来,眼泪不知不觉的就从脸上滑落下来。 周围的听众们认真的倾听着曲调,也慢慢的入戏,越来越深。至于语言问题,在音乐面前就不算个问题,毕竟音乐不分国界嘛。 这首《妈妈》原本就是一首少数民族民谣,当初白铭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同样是完全听不懂歌词,但并不妨碍白铭喜欢并学会这首歌——就是因为被歌曲本身感染。 此时在场的不少人也是喝的二晕二晕的。正是情感最容易被撩动的时候,在现场音乐情愫的加成之下无限放大——人活一辈子,谁还能没一点伤心事? “呜哇!好难过……,为什么我会想起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可长大后她却不是我的老婆!可恶啊,我明明已经决定要忘记了她的……” 不知道是谁率先一嗓子嚎了出来,悲伤顿时迅速传染整个旅馆。 “我也好难过,哇啊……我可爱的妹妹啊,你嫁出去后过的还好吗?” “呜呜……我最可爱的大黑狗啊,你到底跑去哪里了?三年了,我好想你啊!” “……” 旅店内一片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 哐当~ 旅店的老板率先扔下一枚银币。 “你的歌声让我想起了我逝去的母亲。想起了小时候她牵着我的手;想起了小时候她教我唱歌;想起了小时候她哄我入睡。我现在真的好想念她,想念她的笑容;想念她的声音。谢谢你,否则我可能已经忘记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老板的眼角还挂着泪痕。 白铭哪里知道老板说的是什么,此刻自己都还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悲伤气氛里呢,见老板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老板就是一阵痛哭流涕。 老板再次泪流满面。 旅店的另一个角落里,刚才闯进白铭房间的那个女人,此时也是红着眼睛,呆呆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悲伤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有所衰退,但基本上所有的人兴致都不怎么高。 陆续的又有不少人打赏白铭了些钱币。 所有人都望着白铭,喝着闷酒渴望等待着他继续的表演。 这一刻,白铭真有种出进军娱乐圈的感觉。 负面情绪宣泄了一下之后,白铭的脑袋瓜似乎灵光了一些,又不知道从哪个旮瘩角落又蹦出来一首歌。 弦音再次响起。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随着着清爽的音乐声,旅店内的气氛开始一点点的活跃起来,开始一个人,然后两个人,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节奏抖动起来。 据说喝醉酒的男人同时也是最容易没心没肺的:明明之前还悲伤的不能自已,恨不得把酒咽尽心中愁,再看青山楼外楼的说。 啊呸,什么玩意儿!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音乐到了这里,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嗨起来,在音乐声中开始躁动,之前的阴霾哀伤一扫而空。 一曲又结束,再度有不少钱币的打赏飞到了白铭面前。 当明星,果然挣钱快啊!要不,咱就在这个世界入行做歌星吧? 白铭甚至开始用晕乎乎的大脑规划起之后的人生。 正在思量中,白铭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落在了之前闯入自己房间的那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似乎正在向身旁的男人哀求着什么…… 酒意朦胧之下,女人在白铭眼中更加的美丽漂亮。 脑内的酒虫此时身后多了一个小弟,模样很猥琐,名字叫——精虫!成为明星神马的瞬间被白铭扔到了哇爪国。 那女人是做什么的,白铭还隐约记得。此时看着女人旁边唠唠叨叨的男人,心头那股不爽之意摁都摁不住的蹭蹭往上蹿。 思维脑补中:一个让人反感的油腻猥琐男人正在欺负一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创业的美丽女士,死抠死抠的很是邪恶!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打架?那是不可能的,尽管白铭晕乎了,但是作为一个二十五年都没有贡献出一次打架记录的新社会好青年,白铭的习惯还是以理服人。 好吧,其实还是怕挨揍…… 也不磨蹭,白铭怀揣这“以理服人”的想法,端起木盒子一摇一晃的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跟前,二话不说就将木盒子塞到女子手中。 语言不通但情感必能想通,此时无声胜有声:姑娘,别搭理这猥琐大叔,我来支持你创业! 那女人愣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转眼间便泣不成声。 哭的白铭好心疼。 周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铭这里。 女人的唇这时轻轻的吻上了白铭的脸颊,然后抱起木盒子,梨花带雨的离开了旅店。 哎?这是怎么个情况?职业道德呢?社会黑暗呐,我来支持你创业,你怎么就卷着我的投资资金就跑路了呢?再说那木盒子也不是我的啊…… 你们这些人那钦佩的眼神是什么个意思?我知道我歌唱的不错,成功把你们圈了粉。既然如此,那么你们这些粉丝还不知道帮偶像我拦住那个女人? 白铭想追上去:不能够挣得钱没了,自己还要赔别人一个木盒子不是? 可惜不胜酒力,还没迈出两步,白铭便晃悠悠的栽倒在了地板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六章:终于不用做哑巴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铭被托尼摇醒。醒来的时候脑仁还有点小疼。 酒果然还是要少喝,最好不喝! 这是白铭醒酒后的人生感悟,至于昨晚喝高了以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则是全部从脑海中放生了。 “白,你真厉害!我可喜欢昨天晚上的第二首歌了,真的很棒!其实第一首歌也很好听,就是太悲伤了……” 托尼对白铭举起的大拇指,让白铭觉得莫名其妙:大清早的你到底在夸我个啥? …… 离开旅店,托尼带着白铭来到了城主的城堡。 一路上,还是昨日那熟悉的配方和味道——浩浩荡荡的吃瓜围观群众大队伍,甚至比昨日还要更加的壮大些。 唉……白铭叹了口气:这些人就这么闲的么? 看着浩荡的人群大队伍往城堡涌来,着实将城堡门前的守卫吓的一跳——这时发生民变了么?话说历史上有吃着水果闹民变的先例么? 目光锁定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位于人群大队伍最前端的托尼和白铭后,守卫黑着脸将俩人拦了下来,同时冲着俩人身后的人群大吼起来:“干什么?都想进牢房里住这去吗?这里是城主堡,不是市场,都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吊在白铭身后的人群这才怏怏的散去。 看着指着自己的那些明晃晃的枪尖,冷汗嗖嗖的就从白铭的后背渗出——自己这是被托尼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么? 守卫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冷冷的打量着托尼和白铭,到:“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带人到城主堡来脑事情!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哼,牢房里的位置多得很!!!” 尽管听不得,白铭也察觉的出来气氛不对劲,禁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将目光看向托尼。 托尼脸上堆着笑容道:“大人,我们不是闹事的,那些人只是好奇我这位朋友的模样而已!” 守卫队长的目光落在白铭身上,那审视的目光又将白铭吓个够呛。 “姑且相信你说的话,快走吧!” 守卫队长挥挥手,围住托尼和白铭的守卫们立刻收起了武器,这让白铭宽下心来。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城主大人禀告!” 托尼没有听话离开,而是陪着笑继续说道。 “有事情趣找民务官大人,这规矩都不懂么?”守卫队长皱起了眉头:“还是,你真的有什么居心叵测的想法?” “没有没有!”托尼急忙摇头,然后不依不饶接着说道:“是关于巨龙的消息。” “巨龙?你开什么玩笑!”守卫队长显然怀疑托尼所说的话:“你可知道在这里说谎的代价是什么吗?” “我向生命女神发誓我没有说谎!就在两天前,我在玛鲁森林里打猎时遇上那两条巨龙的!我这位朋友可以作证,他当时也在那里!” “两条巨龙!”守卫队长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神情变得严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必须马上禀告城主知晓!” “看好他们,我马上去禀告城主!” 守卫队长一声吩咐之后,紧匆匆的向城堡内赶去。 “你朋友模样好奇特,是什么人?” 留下的守卫也没能免俗,一脸的好奇的上下打量起白铭来。 “他叫白铭,来自齐纳亚!” “……” 托尼和守卫对话的期间,白铭也开始打量着眼前的建筑来:这个是城堡么?修建的倒是有模有样,格局和影视作品中欧洲的城堡差不多。只是这型号尺寸是不是迷你了些?影视作品中的城堡那怎地叫一个厚重大气,而眼前的这个……,呃,怎么感觉就比大学时班上那个富二代家里的大别墅强上那么一丁点儿…… 等等,如果这是城堡的话,里面的人自然就是这里的城主了…… 想到这个,白铭的心头忽然忐忑不安起来:自己可是外来人口,还是个黑户口,这会儿跑这里来找这里来是不是有些作死? 消失的冷汗有出现在白铭身上——为毛自己有一种小偷站在警察局面前的感觉…… 离开的守卫队长很快便返回来,道:“跟我来吧,城主大人很关心你口中那两条巨龙的事情!” 跟着士兵的指引,托尼和白铭进入城堡见到了城主。 城主并没有在大厅,没有坐在那张代表他权利的长背椅上,而是在一间满是书籍的房间里,和一个身着红色长袍的男人在讨论着什么。 托尼向城主恭恭敬敬的行礼,白铭也依葫芦画瓢的跟着行礼。 城主年纪四十左右的样子,身形魁梧健硕,说话的声音也是铿锵有力,很有行伍作风。 “守卫汇报说你看见了巨龙?还是两条?把你当时见到的情况详细说出来吧。” 城主问话的对象是白铭,毕竟白铭的相貌摆在那里,想不引起注意都是不可能的。 “城主大人,请见谅,我的朋友是齐纳亚人,并不会说哈格兰语。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托尼接过城主的问话,讲述起两天前自己遇上巨龙时的情景。 听完了托尼的讲述,城主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看向一旁穿红色长袍的男人:“两天前你感受到了强大魔力波动,如今看来确定就是火龙和冰龙的战斗引起的。事情已经明了,出去调查的士兵可以调回来了!” 红袍男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开口道:“既然冰龙飞往了北塞方向,应该不用担心什么。倒是火龙飞向了南方,目标就太多了,这有点麻烦!” 城主哈哈笑起来,道:“这个问题就汇报给领主大人去头疼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应对巨龙袭击的准备才行。谁能保证那巨龙不会调过方向往我拉卡西姆城飞来!” “情报很重要!非常好!”笑罢,城主上前拍了拍托尼的肩膀,道:“你做的不错,去城堡管事那里领金币吧,那是你们应得的奖励!” “尊敬的城主大人,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提?”托尼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什么事?说吧。” “您知道了我的这位朋友是齐纳亚人,而他在这里语言不通,需要一点帮助。听说您的书记官大人很有学识,不知道那位大人会不会齐纳亚语?” “我不吝啬给予你朋友帮助!”城主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白铭,开口说道:“不过巴图迪鲁会不会齐纳亚语我也不知道,但是此时我倒是很希望他会!毕竟对于这位自齐纳亚的客人,我本身也充满了好奇!” “感谢您!” 托尼再次向城主行礼。 白铭急忙有样学样,同样的再一次向城主行礼! 对于白铭来说,为了避免不小心冒犯道眼前的这位大人物,最好的方法就是托尼做什么自己就跟着做什么。 尽管眼前这位大人物目前看起来很是平和随意,但牛人大多都有牛脾气,谁能保证呢? 没一会儿,巴图迪鲁便出现在城主面前,恭恭敬敬行礼说道:“城主大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看到又出现一个人,白铭心中更加的郁闷:人越多越容易出杂子,这是要我紧张至死的节奏么? 身为穿越黑户口心理压力的确大啊~ 而一直到现在,白铭也没能猜出托尼带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只是出于对托尼的信任,当昨日早晨托尼示意自己一起走的时候,自己毫不犹豫的就跟着出发了。而或许这就是白铭紧张害怕的原因吧,毕竟未知正是一切恐惧的根源。 “我记得你以前做过通译官,你会讲齐纳亚语么?” “以前会的!现在有些生疏了……”巴图迪鲁的目光落在白铭身上,顿时明白了城主的意思:“这位先生是齐纳亚人?城主大人是需要我做通译?” “是的!那你现在能不能行?” “我试试,我想基本的对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很好,你先问问他是什么人。” “是的,城主大人!” 巴图迪鲁正了正身形,向白铭开口说道:“我是巴图迪鲁,这位是尊敬的拉卡西姆城主——达夫.罗西亚大人!你是什么人?” 熟悉的语言! 这一刻,白铭终于知道托尼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心中对托尼的那“感谢”二字,又添上厚重的一笔! 第七章: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 对方作为城主的代言人,开口询问你是什么人,自然不能傻乎乎的回答我叫白铭,来自齐纳亚! 这个问题明显是打算查户口调档案,老老实实把家底子交出来才是正确的。 但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说说自己是穿越人士,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三好青年!估计被当成疯子被扔出去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倒是因戏弄城主罪而上绞架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根据从小说中得到的经验,白铭认为这时候自己需要一个牛叉些的身份,这会有助于自己在这里得到更善意的对待。 中世纪欧洲不是有待贵族的传统么?而这里感觉走的就是中世纪欧洲的那一套路子。 白铭整理了一下语言,拿出从电视里学到的贵族姿态回答道:“我叫白铭,来自齐纳亚。因为无法继承家父的爵位,所以选择了四处经商。而前不久经商来到了这里,只是不幸遇上了灾难,如果城主大人您能给予帮助,我将不胜感激。” “你有贵族血统?”达夫城主上下仔细打量了白铭一番,显得更有兴趣了:“原来还是一位远方尊贵的客人,失礼了!你需要怎样的帮助?” 我擦,这就信了?白铭觉得好梦幻:都不需要自己证明的吗?城主你这么单纯真的能管好你的领地么?不过我喜欢? 通过观察城主的反应,白铭觉得自己有戏,这个编造的身份似乎有用的样子。 白铭哪里知道自己这身细皮嫩肉无形中为自己做了最好的证明——能吃成白铭蛰伏模样的,平日里生活一定过得比较滋润。 毕竟,这里不是白铭生活的那生产力爆发的二十一世纪。何况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白铭的家境也算得上富足。 “如果城主您能帮助我回到齐纳亚,家父必将重金酬谢!” 白铭乘热打铁,继续说道。 “这个请求恕我爱莫能助!”达夫城主用很遗憾的语气说道:“我并不知道如何去往齐纳亚!你应该去南方的莫洛甘城,那里会有齐纳亚的商船停靠!” 自己真特么的太棒了,又获得了一条新信息——自己下一步的目标就是那个什么莫洛甘城了。 “感谢您亲切的指引,我当然知道自己应该去莫洛甘城。可是您看,以我目前的情况,恐怕无法顺利到达莫洛甘城……” 白铭装作很了解情况的样子,顺着达夫的话继续往下说道。 “哈哈,很抱歉。我忘记了你目前的境遇不太妙!你是在这方面需要我的帮助对吗?” “我很惭愧,但事实让我不得不放下心中的骄傲。” 对滴,就是这个节奏。给钱,给人,送我去莫洛甘! “这个容易,我可以派人送你去莫洛甘!”达夫城主也很是给力的顺着路子就往下走:“我还可惜资助你些许金币来表达我对你的善意!” 这下白铭倒是惭愧了,欺骗好人罪恶感十足啊…… “我祝福你,愿你得到神的眷顾,能尽早回到你的家乡!因为只有神才知道那些齐纳亚商人什么时候会出现!” 泥妹啊!幸福的小泡泡才刚刚冒起,就给城主这句话无情的戳破了!万一那齐纳亚商船长时间不出现,语言不通的自己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那什么莫洛甘城么! 归根到底,语言不通就是第一关的大BOSS!不打倒它,谈什么通关活二十年的主线任务! 虽然已经发现齐纳亚语和汉语还是具有一定的差别的,但大致上也还能听得明白,这也正是自己要去齐纳亚的原因。 诶!?也不一定要急着去齐纳亚啊,自己完全可以学习这里的语言嘛,眼前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老师么。 嗯,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哈哈,你看我差点都忘记了你就是来自齐纳亚的商人了,想必你忠诚的商船队肯定还在莫洛甘的海港等着你吧!” 达夫城主这句话话如同天雷落下,将白铭准备留在拉卡西姆城的话给噎了回去。 否认吧?那之前自己那么急迫的想要去莫洛甘城,岂不是自相矛盾;承认吧?自己就是一假货,哪里来的商船,到了地方就得穿帮…… 怎么办?这算不算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貌似这个坑有点深,不怎么好填…… “尊敬的达夫城主,经您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恐怕我的商船队已经由我的弟弟带回齐纳亚,此时应该在茫茫大海之中了……” 白铭也只能硬着头皮选择否认了。前后矛盾的问题,想想吧发总有机会可能圆过来;要是去莫洛甘城,一道目的地发现船板都没有一块,搞不好同行的护卫随手就能提到把自己给砍了! “你是说你的弟弟带走了整个商船队而把你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达夫城主的声音有些疑惑。 有疑惑简直太正常,连白铭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有些扯蛋。 “是的,尊敬的达夫城主!这里的风土人情与齐纳亚大不相同,我对此充满了好奇,因此决定在这里游历一番!但商船里的货物等不得我,也就只好让弟弟先行带回齐纳亚……” 白铭一阵吹捧,心中很是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仓促之间想到的这套说辞,好像还挺有说服力的,连自己都信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也是你会出现在拉卡西姆城的原因了吧!你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独自游历是一件需要探险和冒险精神的事情,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感谢您的赞赏!” 白铭正打算顺着话题提出就在拉卡西姆并学习本地语言的请求,达夫城主又开口继续说起来:“我很遗憾自己没能踏出这片大陆,探索大海的远方,你能为我讲述一下齐纳亚的事情么!” 我哪里知道齐纳亚是个什么情况……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多事情呢?白铭腹诽不已,嘴上却不能不答应,毕竟这里是达夫的地盘。 好在听达夫话里的意思:也是个没去过齐纳亚的主。唉,只能继续编呗……,希望这里可别有去过齐纳亚的人! “齐纳亚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拥有广阔的疆域。那里的人们勤劳而善良。我们的的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带给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 白铭将脑海中有限的历史知识挖掘的干干净净,把自己祖国那盛唐强汉的情景带入到齐纳亚中,再加上胡编乱造乱入一些故事,讲的倒是有模有样。 在白铭讲述的过程中,红袍男人了来到达夫城主身旁,附耳轻道:“检查完成了,没有魔力波动,也未发现使用幻形术迹象。” 达夫城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之后,便津津有味的继续听着白铭讲起故事来。 白铭觉得自己可能有说书的天份,用口若悬河来形容是点都不含糊的,讲着讲着差点控制不住,一脚油门直接往仙侠的方向狂奔而去…… 既然这边都能有真实巨龙的存在,那齐纳亚哪边加上些妖魔鬼怪的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白铭的心脏噗通铺通的跳个不停——差点演脱了…… “齐纳亚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家!”听完白铭的讲述,达夫城主不禁感叹起来:“有机会我真想去亲眼去看一看……” “诚心的邀请您去齐纳亚做客!” 白铭暗自松了一口气,从城主的反应来看,似乎还没有出漏子。 “哈哈,那我先在这里接收你的热情邀请了!不过,既然你目前无法回到齐纳亚,还有什么需要我提供帮助的吗?” 达夫城主笑呵呵的问道。 城主你真是个厚道人呐!给你的厚道点个赞哟~~ 白铭此时心中已是大喜过望,开口说道:“我还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得到您的应允!我想暂时先留在拉卡西姆城,同这位巴图迪鲁先生学习你们的语言。不知道您能否答应?” “哈哈,这个请求真的很小!我相信巴图迪鲁愿意收一个贵族学生的!而且我还想多听听齐纳亚的故事呢!” “感谢您的慷慨!”白铭由衷的对达夫城主表示感谢,然后又说道:”巴图迪鲁先生,能麻烦你为我的这位朋友通译一句话么——托尼,你的恩情我白铭的记下了,谢谢你,我永远的朋友!!!” 第八章:数学果然是一门通用学科 托尼很快的返回了他居住的村庄,而白铭则顺利的留在了拉卡西姆城堡学习哈格兰语。 因为有达夫城主的照拂,白铭在城堡的这段时间过得很是惬意:每天除了固定两个小时跟随巴图迪鲁学习哈格兰语言外,唯一的工作是每天傍晚在达夫城主工作之后给达夫城主讲故事…… 包吃包住还无所事事,在白铭原来的世界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但是在这里,白铭却感觉着浑身都不得劲: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讲,没有手机没有网却偏偏很有时间的日子简直难以忍受,在这么下去,城堡里的树叶自己就要数完了!!! 无聊至极! 而且,这样的生活总让白铭心头时不时产生一种被包养的感觉,继而要替自己的菊花担忧一下…… 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兜兜里没有钱…… 做为穿越一党,就算不能征服世界,不能笑傲天下,再怎么说也得混个小康人生不是? 所以白铭冒出了为达夫城主工作的想法:一来这可以实现自己的社会主义人生价值观,为美丽的拉卡西姆建设添砖加瓦顺道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二来可以增加自己的存在价值,消灭那时不时跳出来的错觉!第三就是可以丰富丰富自己的腰包,给以后做做准备:给你城主干活你好意思像听故事一样不给钱? 顺便一提,中心思想是第三点。毕竟,白铭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呆满二十年,而前往齐纳亚的船不太可能会是免费的……  可自己能干什么呢? 白铭仔细的思考一番,继而发现自己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是的,彻彻底底难住了!想自己也是上能屋顶换灯泡、下能厕所通管道、文能书写新闻稿、武能广播做体操的一号人物。到了这里居然什么也做不了! 武力值?那东西在自己身上是不存在的,一个只会做广播体操的家伙谈什么武力;智力值?连所处的世界长什么样都还没能摸清楚就别瞎指望什么“观今夜之天象,得天下之大势”了,况且在智力值这个问题上,白铭还真没什么信心;攀爬科技树?这也是没指望懒得——穿越也没能提前给个通知,好给自己度娘一番做准备,那什么攀科技树?再说这个世界可是有魔法的!火枪对巨龙可不见得好使;文化娱乐?好吧,自己现在不正是在给达夫城主讲故事么…… 那个红袍男人名叫莱达尔,就是一位地地道道得魔法师,而且是这拉卡西姆城唯一的一位魔法师。 白铭知道这事的时候曾兴冲冲的跑去问自己能不能学习魔法,按照穿越的一般定理,穿越的人必然有他人所不及之处,既然武力智力科技都指望不上,那也许自己的天赋点就在魔法上了。 莱达尔顺手为白铭做了一次魔法测试,得出的结论让白铭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主角:自己拥有不错的魔法元素亲和力、极高的魔法元素吸收能力,偏偏却缺少魔法元素的储存能力,因此无法成为一名魔法师! 难道是因为自己吸收魔法元素后就立刻放了一个屁…… 白铭脸上写满了失落,尽管莱达尔表示完全不必介怀,毕竟整个大陆上99%的人都无法成为魔法师的。 直到听莱达尔接着说自己那高的离谱的魔法元素吸收能力也是一个很难得的天赋。魔法元素吸收能力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就是魔法元素免疫能力,完全可以向抗魔战士这里发展。 嗯?这个意思是说自己虽然没有成为输出的天赋,但是却有成为优秀肉盾的潜质? 想象着自己身着一身精致的抗魔甲,配合60%的魔法伤害减免天赋,在一群瑟瑟发抖的魔法师面前仰天大笑:“骚年,来啊,继续打我啊!” 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于是白铭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莱达尔的实验室,思考着一个伟大的肉盾该是怎么炼成的! 如果没有善良的巴图迪鲁提醒的话白铭之后回想起恐怕会只剩眼泪…… “你真的想要成为一名抗魔战士?” 当时同行的巴图迪鲁随意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白铭很奇怪巴图迪鲁的这随意疑问,反问起来:“抗魔战士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必须承认,抗魔战士是一份足够令人尊敬和伟大的职业!他用手中的巨盾和自己的身躯保护着周围的队友,给予队友最安全的保护,但是抗魔战士同时也是死亡率最高的职业!只要在战场上活下来,抗魔战士就能够直接获得骑士勋章!我只是奇怪你既然已经拥有了贵族血统,为什么还想要从事这样一份极度危险的职业呢?” 巴图迪鲁娓娓说道。 “呃……”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莱达尔你对我是有什么意见么?这个忽悠我! 白铭心中破口大骂,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凌然的模样:“身为贵族就应该为万民表率!既然有这样的天赋,怎么能因为危险就将自己的天赋蔽之以尘!” “你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贵族,令人佩服!” 巴图迪鲁由衷的称赞起白铭来, “不过呢,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学会这里的语言……” 说完,白铭埋着头转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都不敢回头看巴图迪鲁一眼——这脸打的啊,啪啪直响,还是自己亲手打的。 一连好几天,白铭见到巴图迪鲁脸皮都烧的火辣辣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白铭总觉得巴图迪鲁每次看自己的眼神一直似笑非笑怪怪的…… 这感觉太特么难受了,此时白铭终于知道了自己那个的世界里老赖们内心是多么的强大——没脸没皮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算了,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当一条晒太阳的咸鱼吧!挣钱的事情还是另谋它路吧…… 机遇却不知不觉的接近了咸鱼白铭。 又是新一天学习哈格兰语的时间,但今天的授课大约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巴图迪鲁便停止了教授,充满歉意的对白铭说道:“很抱歉,今天的课程只能进行到这里了。菲利斯多安那里需要我的帮助,我必须过去!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会在晚上为你补上剩余的内容。” “我能了解你的苦恼!那就只好下次在继续跟你学习了!” 白铭巴不得早点结束今天的学习呢。在心里疙瘩没消除之前,白铭甚至都想暂停目前学习好躲一躲巴图迪鲁的。 诶~~等一下,没记错的话菲利斯多安好像是拉卡西姆城的财税官吧,财税官管的不就是些写写算算的事情么…… 白铭忽然之间意识到了自己在着异世界有什么较他人之长了。 “巴图迪鲁先生,不知道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对算数方面还是有所擅长的。” “这个事情需要请示一下城主大人。如果你真的精通算数的话,那对我们可是极大的帮助。你或许不知道,每到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忙的焦头烂额的。” 达夫城主正在为这每季度一次的财务清算头疼着,听到巴图迪鲁的请示,顿时喜出望外,自然是点头同意! 白铭便正式加入财务清算工作的大军之中。 说是财务清算大军,其实加上白铭一共不过五个人而已……可见拉卡西姆城算数人才之匮乏。 换个方面想一想,对比自己那个世界的**机构,这异世界的**机构还真是精简…… 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书卷,白铭刚开始还有一点担心,可等到真正接手以后才发现:实在是so easy毛毛雨啦…… 不过就是些加减乘除的工作,完全就是初中生的水平而已。可看到另外三人认真的写写算算,样子就跟在解高数一样,白铭不禁哑然失笑,一股优越感在心头熊熊燃起。 小学数学老师说:数学是一门基础的学科,也是一门很实用的学科。 数学老师果然没有骗我,穿越后数学真的好实用啊! 第九章:以学霸之名 领到自己的任务,粗略的晃了一眼就发现真的不要太简单。新手拿起边上的鹅毛笔,白铭很快就进入状态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鹅毛笔唰唰动的飞快。 当白铭解决完自己桌上堆积的书卷的时候,其他三人最快的都还剩下一多半,而巴图迪鲁则是剩的最多的那一个,毕竟他还要花时间还要给白铭做翻译工作。 达夫城主看着白铭的恐怖的工作效率,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白铭如此迅速的便完成自己桌上的那一份工作,也引起了埋头苦算的其余四人的注意。 菲利斯多安第一个提出了质疑,认为白铭如此迅速的完成工作,是草率对待胡乱计算不负责任的表现。 其余三人也表达了相同的看法,都不认为有人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完成正确的计算。 达夫城主显然也是持怀疑态度的,对于菲利斯多安提出的核对正确性的要求没有异议。 对此,白铭丢出去一个神之藐视:哼哼,你们就嫉妒吧!学渣们,好好感受一下学霸之威吧! 区区初中水平,岂能难得到我! 当菲利斯多安等四人完成核对,发现结果完全正确的时候,满脸震惊的模样让白铭心里美的简直要飞起! 这就是实力打脸的感觉么?真爽啊! 只是,菲利斯多安等四人显然没有做为被打脸者的基本素质和觉悟:既没有表现出被打脸后的羞愧难当,也没有表现出对打脸者的愤恨不平。 相反,菲利斯多安四人纷纷向白铭表达了心中的歉意以及对白铭能够协助工作的谢意,当然也少不了对表明工作能力的敬佩。 我擦你们完全不按套路走啊!这一刻,白铭觉得自己好像才是被打脸的那一个:别人只是纯粹的为工作负责而质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嫉妒在里面嘛。 看来是被打脸流小说毒害不浅啊! 而达夫城主看向白铭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两个眼睛已经开始一闪一闪亮晶晶的了。 …… 有了白铭的加入之后,这次的财务清算工作进度变得很快。以往最少都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完成,这次却才用了接近一天的时间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而白铭一个人就几乎完成了其中一半的工作量。 达夫城主对此表示高兴和满意,所以晚上就有了一次小型庆功宴会,宴会名单上面就有了白铭的名字。 白铭对此表示期待满满:毕竟第一次参加贵族宴会,想想还有点小激动。至于工作都还没有完成就庆功什么的,白铭表示根本就没在意过——公款吃喝总是需要一个正当理由的不是? 在白铭想象中的宴会是这样的:绅士淑女们品尝着葡萄酒,在典雅的音乐里跳着交际舞,顺道联联谊之类神马的。 这让白铭很有些小忧桑:万一某个贵族小姐邀请自己跳上一曲,自己这个只会广播体操的人该怎么办?想想好捉急! 而事实上证明,白铭又想多了。 葡萄酒是有的,绅士们也是有的,但唯独没有淑女们,更没有音乐。 这个小型宴会果真是够小型,与其说是宴会,还不如说是一个烧烤会。所有参加宴会的人围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央的烤架上滋滋烤着两只整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过那烤羊闻着可是真香。 白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吧,烧烤大会似乎也蛮不错的。 参加这次小型宴会的人很少,加上白铭一共也就六个人,白铭认识的只有书记官巴图迪鲁以及今天才有一面之缘的财税官菲利斯多安。 白铭自然就选择了坐在巴图迪鲁左手边那个空着的位置上。 当白铭坐下的一瞬间,立刻便受到了陌生三人组愤怒目光的穿刺攻击,被刺的事千疮百孔,就在白铭还不明就里的时候,陌生三人组已经纷纷站起来对白铭进行义正言辞的指责。大有学习诸葛亮骂死王朗的架势。 白铭的哈格兰语水平自然还听不懂陌生三人组的指责,所以就只能懵圈:自己这么不招人待见? 当巴图迪鲁无奈的告诉白铭他坐的是城主大人的位置时,白铭立刻火烧屁股似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份心虚千言万语都形容不了。 玛德,圆形座位也分主次首尾?怎么分的? 其实呢,仔细看的话,能看出布局并不是圆形,而是C形,只不过C的开口并不明显,白铭没有注意到罢了。 巴图迪鲁向着仍在揪着白铭不放,慷慨激昂大吐口水的陌生三人组解释了一番后,那三人组才消停下来。 菲利斯多安善意的挪了位置,将巴图迪鲁身旁的位置让给了白铭。 一瞬间,白铭便对菲利斯多安的好感度直接破百,差一点都想抱着菲利斯多安的脸蛋亲上两口…… …… 在达夫城主适时出现后,宣告了这次小型宴会正式开始。 “尊敬的达夫城主,我认为就算这个人是您的客人,也必须为刚才对您的无理和冒犯进行道歉!” 达夫城主才刚刚坐好,陌生三人组中那个看起来就是孔武有力一莽汉的中年男子就开始发难。 白铭虽然依旧听不明白那中年男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但结合声音表情动作能猜的出在批斗自己。 玛德那手指就差指上自己的鼻子骂了!傻子才猜不出来呢! 听了巴图迪鲁的翻译,白铭气的脑门都要冒烟了:泥妹的!都说过是无心之失了,你是小学生么?还特么要打小报告? 白铭赶紧站起来为自己辩护,同时对达夫城主表达了自己对之前过失行为的真诚歉意! 不道歉不行,这里可是达夫的地盘,万一开罪了他,呵呵…… 况且,从礼数上讲,刚才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得体,白铭自认为还是一个知廉耻的好青年。 了解了事情原委的达夫城主很是大度的一笑而过,道:“这样的小事情,不必在意的。” 城主你果然是个厚道人。 白铭安心的坐下来,同时鄙视的望了那陌生三人组之孔武有力男一眼: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要打小报告,丢人不?” 那陌生三人组之孔武有力男也很满意的坐回去,反正白铭道歉他就满意了!至于白铭那鄙视的眼神,好吧,陌生三人组之孔武有力男根本就没接收到…… “今天呢,主要就是给各位正式介绍我这位来自齐纳亚的贵族朋友——白!” 达夫城主很隆重的介绍着白铭,让白铭很是无所适从。 诡异啊! 没记错的话,自己之前的身份好像只是客人啊,这回怎么突然就升级成为朋友了?话说达夫城主你之前每天除了听故事的时候能想起我来,其它时候有理会过我么? 无所谓客人或朋友,白铭并不怎么在意,自己就是一个寄宿的,并且不交房租,难道还要计较房东给你的的定位?如果达夫城主真学那刘大耳,每夜来找自己促膝长谈,那才有的是苦恼。 通过达夫城主的介绍,白铭这会儿也知道了那陌生三人组都是什么人:分别是政事官巴斯塔、民务官切卡诺、军务官加科特。 妥妥的都是拉卡西姆城的实权大佬! 那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正是军务官加科特。白铭这会儿开始庆幸加科特没接受到刚才自己那鄙视的小眼神儿了,不然万一他小心眼以后找自己麻烦就有的好受了。难不成自己也变成小学生去达夫城主那里打小报告?就算自己打了,达夫城主都还不见得搭理——谁亲谁疏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这次的财务清算工作进度很快,这多亏了我的朋友白的无私帮助,今天举行这个小型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表示我的感谢!” 白铭这会儿心中开始明了,猜明白宴会是怎么个回事了。 预计目标即将达成中…… 哈哈!看上我的数学能力了吧!其实我这个人呢,在金元攻势面前是很脆弱的,您随便丢个一箱半箱金币神马的,我就能效劳鞍前马后鞠躬尽瘁…… 白铭想的美滋滋,心里轻飘飘的。 第十章:酒场新人之豪情 “能为您尽上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 白铭模样很是谦逊的回应了达夫城主的夸赞,满脑子想的却都是都是——快收买我啊快收买我…… 这时,仆从也将烤好的羊肉分装了盘子,送到了每个人的面前。 嗯~~烤羊肉真香,尤其心情好的时候更香。 至于葡萄酒呢,白铭就敬谢不敏了:那次在旅店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酒量不咋滴,万一酒后说胡话就不好了!毕竟这里有个懂汉语的人在。 …… 包括达夫城主在内,这些人吃起东西来真的很狂野,贵族礼仪什么的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白铭看的目瞪口呆:你们的贵族风度呢?在哪里在哪里? “我的朋友白,你怎么不吃?是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是……,我只是在感慨,你们吃东西真的很……豪放……” 达夫城主哈哈大笑起来:“男人就是要豪放才对嘛!在我这拉卡西姆城,才不讲究那些什么细嚼慢咽的礼仪,吃,就要吃的开心,喝,也要喝的开心!来,我的朋友白,我们喝上一杯!” 说完,达夫城主很热情的举起了酒杯。 你骗我!我刚才不小心坐错了位置他们都整的那么凶!明明就很讲究!!! 面对城主举起的酒杯,白铭觉得头疼了:刚刚才立Flag说不喝酒,城主你这就来跑来啪啪打脸是不是不太合适? 正想着怎样婉言的拒绝,白铭就瞟到了加科特那直勾勾的眼神,传达的意思很符合加科特的气质,通俗易懂简单粗暴——你要是敢不给面儿而我就敢揍你…… 不止是加科特,其他人也是一样一样的眼神,连一向和气人形象的巴图迪鲁都没有例外。 由此,白铭得出两点结论:第一,达夫城主在众人心中的威望很高;第二,自己婉拒的代价很可能是真的挨揍…… 白铭只得将婉拒的说辞咽会肚子,硬着头皮,咕噜咕噜就杯中酒喝了个底朝天。 玛德,上帝保佑吧,希望自己酒量变得靠谱一些!还有这地方喝酒都是用超大号杯子的么! “好!好!好!” 达夫城主完全没有白铭印象中的那些领导“你干我随意”的做派,一连喊了三声好之后,很豪气的将自己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这葡萄酒的口感比起旅店里的啤酒好上太多,甜丝丝的似乎还不上头。白铭瞬间感觉自信了好多,完全还能大战好几个回合。 宴会的气氛在这第一杯敬酒之后便逐渐热烈起来。 一如达夫城主所说,这些个人完全丢开了贵族礼仪尊卑上下,吃吃喝喝,高谈阔论的,一个个就跟那天旅店里的平头百姓没什么两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连老实人巴图迪鲁也在和菲利斯多安不知道为了什么在高声的争论着。 恍惚间场景重叠,白铭仿佛看到了原世界里和朋友们一起吃大排档的画面,熟悉而又亲切。 只是很可惜,白铭暂时还融入不到这样的的氛围中。 毕竟,关系还没有达到那一步 “不习惯么?” 达夫城主的声音将白铭从原世界的回忆中唤了回来,才发现达夫城主已经离开了作为来到了自己旁边。 “并没有!” 白铭摇了摇头,从心里讲,白铭很喜欢这样随意的感觉,如富哦自己是其中的一份子就更好了。 “很多贵族都不习惯这样的场景呢!他们就喜欢一本正经的说话,一本正经的喝酒……就好比莱达尔那个家伙,怎么都不愿意参加,哈哈!” 达夫城主的一只手搭在了白铭肩上,问道:“既然没有不习惯,为什么又是一幅不开心的样子?是想家了?” 巴图迪鲁此时还在忙着和菲利斯多安争论着,没人翻译,达夫城主的话白铭通过连蒙带猜总算是听明白了些,用事实证明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没有白费。 本来白铭的思愁还只停留在自己的狐朋狗友那里,这会儿经达夫城主这么一提,开始在脑海里反复纠缠,使得白铭是真的想家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突然失踪会对爸妈造成怎样的打击? 唉!!!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二十年后不是还可以回去的嘛!事已至此还是看开一点,也许当自己回去的时候,哪边的时间才过了一天也说不定不是? 不过,男人怎么随意展露出自己脆弱的内心!白铭整理好心情,冲达夫城主举起酒杯:“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感谢您的礼遇,我敬您一杯!” 达夫城主哈哈一笑,很爽快的和白铭又喝下一杯。 刚喝下这一杯,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白铭便发现加科特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顺道也将巴图迪鲁拽了过来。 算是结束了巴图迪鲁和菲利斯多安看起来永无止境的争论。 这肌肉男过来做什么?自己貌似没有给他彪起来的借口才是啊! 白铭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我看你喝酒挺厉害的样子啊!来来,我们比试比试,喝上一喝!” 加科特举着酒杯,大大咧咧的说道,而巴图迪鲁就是被加科特拽过来做翻译的。 特么的不就是喝酒吗?都是爷们儿谁怕谁啊,白铭提起一口气又和加科特来了一次吹底儿。 “不错!待我先去吃一大口羊肉之后我们继续!” 加科特就这么又大大咧咧的回去了。 “白铭先生好酒量啊,我们也来一次?” 加科特之后又是政事官巴斯塔。 谁的面儿不是面儿呢?无奈之下,白铭又只得一杯酒下了肚子。 再然后又是民务官切卡诺。 白铭继续无奈,再一杯酒进肚。 好在巴图迪鲁和菲利斯多安厚道,没有紧随敬酒大军的脚步。 白铭刚这么想着,就看到菲利斯多安在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 干嘛呢这么?空腹喝酒对肠胃不好不知道啊?酒喝多了容易脑萎缩不知道啊?再说了,这么香的羊肉都还没吃上几口呢,你们是酒虫成精么? 心中吐槽的同时,白铭飞快的扒拉了几块羊肉放进了嘴里。 我擦,等等不对劲啊,为毛被劝酒的是会自己,自己又不是C位人物,这其中绝对绝对有猫腻啊! 且慢,容我三思! 白铭心中突然警觉,立刻发动了制衡技能——形势不太对劲,必须得过一过手牌才行! 然后,白铭拿到了一手“决斗”! 简直我内个次奥! 也不会个什么九阳神功之类的东东的来排除一下体内的酒精! 凡事以不变应万变,我看还是见机装醉好了! 心中定下方案,白铭就见菲利斯多安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白铭心中得意一笑:哥已经看穿了一切,看你们究竟想玩出什么花开! 又是一杯酒下肚,白铭正准备发挥一下演技,来一段教科书般的醉酒表演时,脑内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眩晕感。 卧槽,有蒙汗药? 难道自己骗子的身份暴露了? 应该不至于啊?这里是你们的地盘,要煎要炸还不是你们说了算,用得着使这一套? 噗通一声,菲利斯多安就看见白铭倒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起来。 作为酒场新人,白铭哪里知道:这葡萄酒喝着酒劲不大,但后劲可是十足的很。白铭想着要装醉,偏偏自己酒量又差,注意力一放松,酒意蹭蹭的就蹿上了脑门,然后就真醉了。 达夫城主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表情略显尴尬。 “醉了?” “嗯,真的醉了。” 菲利斯多安确认之后回答道。 达夫城主有些懊恼:“事情都还没有提就醉了……,我们是不是灌的急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只要认定他已经同意了就行了!”巴斯塔笑的像只老狐狸一般:“城主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就再让他盖个指拇章,保证万无一失想赖账都不行!” “算了不用了。”达夫城主摆了摆手道:“没必要在多此一举了!要是白醒了后不同意就算了,我们继续!” …… 而白铭从醉酒状态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大中午的事情了。 赶紧摸了摸全身,该有的经露肩都还在,让白铭挺起的心放了回去,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头痛欲裂的感觉真不好受,白铭默默的把发明酒这种害人东西的家伙骂了个遍。 哎呀卧槽,为毛菊花也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白铭捂着屁股,一瞬间心头拔凉拔凉的。一股难以言明的复杂思绪爬满白铭心头,心中已是久久不能平静…… 应该,不会吧…… 十一章:厚道人的准则 就在白铭满头阴云笼罩的时候,巴图迪鲁敲门来到了白铭房间。 看到白铭萎靡不振的模样,巴图迪鲁吃惊的问道:“白铭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尽管心理阴影颇大,白铭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起来。 “你喝醉了呗!“巴图迪鲁不明所以,反问起来:“还能发生什么?” 白铭很是幽怨的说起来:“为什么我我喝醉酒会屁股疼?” “哦!这个真的很抱歉!仆从在背你回房间的途中意外摔倒,导致你也很不幸的被牵连。更不幸的是你摔倒的地方刚巧有一块小小的石头。”巴图迪鲁满脸的歉意:“我想那应该就是你屁股痛的原因了吧!” 巴图迪鲁一番解释令阴云散去,阳光重新照射进白铭心头。 不管是不是真有那么巧合,那小石头不偏不倚就刚好磕在自己菊花上,反正白铭是信了。 相信这个总比相信另一个原因要好不是? 不过酒绝对不能再喝了,万一再喝醉一次然后屁股依然疼,那自己的人生就完蛋了…… 白铭胡思乱想时,巴图迪鲁已经来到了床前。 “看你的样子,难道不幸伤的很严重?要不要找牧师来治疗一下?” 巴图迪鲁很是关心的问起来。 “不用,没什么大碍!”白铭摆摆手,道:“如果牧师可以治疗酒后头痛的话,我倒是很乐意看见牧师。” “当然可以!你需要吗?” 靠,这异世界的牧师这么牛叉? 白铭再次摆摆手:“说笑而已!这点小事情就别麻烦牧师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出发吧!” “出发?去哪儿?” 白铭一脸迷惑。 “自然是去菲利斯多安那里。财务清算工作还需要你的帮忙呢!城主大人很希望能尽早完成财务清算。” “很乐意效劳,只是我这脑袋现在不太舒服,去了恐怕反而会帮了倒忙!” “那还是先找牧师治疗一下吧!” 巴图迪鲁说着就把白铭拉出了房间。 “哪个,我觉得我是不是先该换掉这身满是酒气的衣服?还有……两个男同志之间就不要手拉手了吧?” “很抱歉,是我着急了。” 巴图迪鲁松了手,有些尴尬。 正好也见识见识这异世界的牧师,是不是真的那么牛叉!白铭如是想到。 事实证明,这异世界的牧师就是那么牛叉! 一团白光丢过来,片刻之间,白铭就神清气爽: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都能上六楼了。 连菊花都舒爽了! 呃,失言了!反正白铭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 有了白铭的加入,剩余的财务清算工作日落前就完成了。 工作进度提前完成,剩下的就是等着达夫城主发奖金或者聘用通知书了! 白铭心中嘿嘿笑着,期待满满。 “很好!我很满意你们的努力!辛苦了!” 然达夫城主发表了口头嘉奖后,就没有然后了…… 菲利斯多安、巴图迪鲁等四人对着口头嘉奖表现的很是受用,一脸激动的齐声答道:“愿为城主大人效力!”。 白铭却很失望:没有奖金,更没有聘用通知书,自己的计划黄了…… “我的朋友白,这次多谢你无私的帮助,才能如此快速的完成这次的工作!” 谁说无私了,你怎么能就给定义成无私了? 宝宝心里苦啊但宝宝不说:反正这是你的地盘,你说无私就无私吧! 白铭掩饰下心中的失望,学着巴图迪鲁等人回答道:“愿为城主大人效劳。” “我的朋友白,你昨晚答应将你的算数之学教授给菲利斯多安和巴图迪鲁,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我都很好奇的想听一听呢!” 嗯?自己答应过么?怎么完全不记得了呢?你可别忽悠我啊? 白铭一脸的迷惑,可是看到菲利斯多安和巴图迪鲁一脸确定以及肯定的模样,又不得不信——毕竟自己喝酒后会搞事情已经在旅店印证过一次了。 得!聘用书没搞到手还要搭上老底儿,这一波亏大发了! 只不过,达夫城主你的表情怎么看着有点不太自然呐? 教就教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学问。大不了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么! 想想自己在这里白吃白住的,巴图迪鲁教自己哈格兰语也没收学费。自己教他们点基础数学作为回报也是合理应该的。 只是可惜自己的挣钱计划是注定夭折了…… “那我准备一下,就从明天开始吧!晚饭后我就开始教课,城主大人您看行不行?” 白铭稍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毕竟都是有工作的人,不能扔下工作专门跑来学算术不是! “你是老师,他们是学生,自然得听你的!”达夫城主很是高兴的说道。 再看菲利斯多安和巴图迪鲁,已经兴奋的拥抱在一起了。 看他们那个兴奋的劲儿,太不对劲了! 白铭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套路了,其实自己昨天并没有答应要教他们?要不然怎么感觉每个人那么怪怪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说答应过那就答应过呗! 哼!要不是自己也忘的差不多了,非整点线性代数之类的来让你们深入了解了解高等数学的痛苦,看到时候你们还是不是这么兴奋! “感谢你的慷慨,愿意分享你的高深学问!”达夫城主很真诚的看着白铭说道:“这里是五十个金币,承载着我心中的感谢之意,希望你不要觉得是对你的无私精神的一种侮辱!” 看着一小箱子金币,白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真是峰回路转,没想到夭折的挣钱计划又换种方式起死回生了。 接过小箱子。沉甸甸的,一如白铭此刻的心绪,也是沉甸甸的。 只是你妹的啊,这该死的道德感,这个时候跑出来作什么祟! 特么的自己居然被自己的道德感绑架了,以前从没觉得自己节操存在过啊! 白铭将手中的小箱子又交还给了达夫城主。 “我接下了您的谢意,但这个金币我却不能收下!我之前就已经说过:能为您尽上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 之前说的是面子上的话,但这次白铭出口是真心实意。 自己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没有托尼,说不定已经领了便当了。所以自己一直念念不忘托尼的恩情! 同样的,如果没有达夫城主的照拂,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哑巴,会是什么样子自己都不敢想象。 或许达夫城主给予的帮助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但对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雪中送炭。 怎能因为对方给予的帮助是廉价的就接受的心安理得呢! “白,这同样也是我真诚的谢意,请不要多做他想和推辞!” 达夫城主又将小箱子推了回来。 “城主大人,相比您给予的帮助,我的所做只是微薄” 白铭再次送还。 “这样高深的学识又怎么能说是微薄呢!” 白铭脸皮有点挂不住:呵呵,其实在我们那边还真是微薄的不能再微薄了…… 几番推送反复,小箱子又出现在了白铭手中。 “锵~” 就在这时,达夫城主忽然猛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把白铭吓一大跳! 卧槽,这不会是要砍我了吧?还真有送钱送不出去就拔刀相向的主儿? “请生命女神安艾琳见证,我,达夫.罗西亚以手中之剑起誓:将视白.铭为我一生的挚友,生死与共,荣辱同心,绝不背誓!白.铭,你愿意接受我的友谊吗?” 看着达夫城主的动作不似要砍自己,白铭又懵圈了。 巴图迪鲁你不赶紧翻译一下还在等啥?难道真的等城主砍了自己? 巴图迪鲁此时和在场众人都是一脸郑重的看着达夫城主手中的剑。 好吧,你们都看那我也看着…… …… 而待巴图迪鲁做出翻译以后,白铭才恍然大悟:这是刘关张的节奏啊…… 可是,自己也不信这生命女神呐,再说自己也没有剑不是…… 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十二章:翘班是很有必要的 啊呸!这么严肃的时刻,犯啥中二?那不是伸着脖子往剑锋上撞么?嫌自己命长了啊? “我愿意!”获取了巴图迪鲁的帮助后,白铭严肃且庄重的回答道。 卧槽,为毛自己会脑补出求婚的场景?自己该不会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吧? “我愿意成为您的挚友!” 白铭急忙补充道。 只是为毛还是一种基情满满的感觉? 我纯洁的心灵啊,难道已经被大网络世界侵蚀的面目前非了吗? “最值得信赖的挚友!” 白铭不得不再补充一句来挽救自己堕落的灵魂! 男人之间的情谊,果然还是适合默默无声! “哈哈,说的对,最值得信赖!!!” 达夫城主一个热情的拥抱差点就让白铭破了功,灵魂永堕基腐地狱。 完蛋!这拥抱居然让自己内心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尼玛要死人啦! 不行,必须要找个女人来证明自己是直的!刻不容缓! 至于那一小箱金币最后还是落在了白铭手中。 白铭是得了鱼还顺道捞到了熊掌:在不经意间便抱上了拉卡西姆城最粗的大腿,从今往后都可以在拉卡西姆城街上横着走了。 …… 时间一晃眼过去了半年,习惯成自然,如今白铭走在拉卡西姆城内,已经不会在被路人围观了。 天气入冬,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雪。看着被白雪覆盖了的拉卡西姆城,白铭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穿越而来的时间是那么的好。如果是这时候穿越过来,靠那条裤衩子?刚穿越过来就得看黑白电视! 身为一个原世界地道的南方人,这样白雪皑皑的世界是从未见过的,让白铭兴奋不已。 现在的白铭已经可以和这里的人进行日常交流而毫无压力了。 这可能就是环境的原因,白铭很清楚的记得自己读书的时候英语都从来没有上过及格线,最高纪录87分! 至于菲利斯多安和巴图迪鲁的数学进度……,唉,不提也罢! 这半年时间,白铭去拜访了托尼两次,第一次去时就想将那一小箱子金币都交给托尼表达谢意,但是几番推送之下,托尼接下了五枚金币之后就死活不肯再收。 所以白铭第二次去的时候直接带去了啤酒熏肉,反倒是是让托尼喜笑颜开。 此时的白铭已经不是当初那条晒太阳的咸鱼了。在拉卡西姆城,白铭拥有着自己的职务——副理! 所谓副理也就是助理!而且是没有指定部门的副理! 这绝不是一个挂空衔吃白粮的闲职:这里的**部门可是实在的很,根本就不会搞虚了吧唧的那一套。所以白铭的副理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忙职! 没有指定部门是因为白铭的副理是整个拉卡西姆城所有部门的副理! 每每想起,白铭都恨不得撕了自己这张破嘴:某几次和达夫城主还有巴斯塔他们几个一起吹大牛侃大山的时候,仗着自己在原世界长期水论坛贴吧的海量经验与大量看历史类小说的丰富内存,就发表了一些充其量最多算纸上谈兵的理论。 谁知道达夫城主一听:还蛮有道理的哈!哎哟不错,小伙子可以啊,全方面人才呢!怎么能就这么闲放着就教教书呢! 然后白铭就有了这个副理职务! 最可气的是,这群滚蛋简直就是把自己当耕牛在使啊!屁大点事也要拉自己过去副理一下,还美其名曰: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你妹啊!全是特么的损友! 好吧,吐槽只是习惯!白铭承认凭心而论:这些人都是很优秀的朋友,这半年和他们融入的很快,正是他们让自己在这异世界没有觉得孤单,这种有依靠的感觉甚至还有些基情满满! 啊呸!白铭打死都不认同什么“情到深处自然基”!打死自己都是硬邦邦的钢铁直男!!! 无论朋友也好,基友也罢,这份情谊在白铭心中是珍贵的。当然这份珍贵并不能不影响白铭翘班。 这么难的的雪景,不体现一下在雪地里奔跑的感觉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中二人生? 麻溜的,白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不可挡的跑出了拉卡西姆城。 远处,广阔的土地上零零散散的分布许多农舍,与这雪白的世界相互衬应,宁静而平和,美的就像一副画卷。 白铭甚至都不敢走近,怕自己破坏这份美景。奔跑什么的就暂时先算了吧,还是文艺一点,静静的欣赏这白色的世界好了。 “白铭先生,是您吗?”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白铭身后响起,很甜很好听。 白铭回头,脑海中同时回忆起了这名女子,正是当初在旅店里抱走自己银币的那名女子。 当时的事情白铭已经从旅店老板的口中有所了解,那是一次善良的误会! “你知道我的名字?” 白铭很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曾进城打听您的消息,您在拉卡西姆城如此出名,很容易打听的。不过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这真是生命女神的眷顾!” 白铭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被漂亮女孩子惦记这的感觉很不错。 “我叫伊丽卡,虽然知道您很忙,但还是很像邀请您去我的家里坐一下,可以吗?” 伊丽卡的眼神满是期待,小心翼翼的问起。 “能够被你这样美丽的女士邀请是我的荣幸!”白铭很绅士的回应伊丽卡的邀请。 伊丽卡的脸上出现一抹嫣红,羞涩的笑了起来:“您还是第一个说我美丽的人,我很感激!” 不是吧!!! 白铭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伊丽卡:或许因为劳作的原因,伊丽卡的皮肤略微有些粗糙,但这也不影响她依然是一位白白净净的小美女的事实啊! 这里的人都瞎吗? 白铭顿时想起了著名的东西方文化的审美差异,难道这个世界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白铭心中顿时暗喜:要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自己爱情这方面的竞争压力岂不是会减小很多? “那些不夸赞你美丽的人肯定老眼昏花,毕竟乌鸦是不会懂得天鹅之美的!” 白铭阐述这自己眼中的事实。 本来被白铭盯着看,脸已经都要红到耳朵根的伊丽卡,听到白铭这么一说,顿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您真幽默!” 幽默?伊丽卡你这笑点是有多低啊!要给你讲点镇场子笑话,那你还不得笑出阑尾炎? 白铭决定试一试。 “一只企鹅宝宝问妈妈:“妈妈,我到底是不是企鹅啊?”企鹅妈妈回答道:“当然是啊,你为什么这么问?”企鹅宝宝很委屈的说:“因为我觉得好冷啊!” 这里没有企鹅,白铭就把企鹅换成了雪兔。 “咯咯咯咯咯咯!” 伊丽卡笑的像只小母鸡,直不起腰来…… 好吧,这妹纸是真的笑点低!就不拿生猛笑话祸害她了! 笑了好久,伊丽卡才停下来:“这只雪兔宝宝真的……太好笑了……” 白铭表示此时应该是一长串的省略号飘过。 …… 去往伊丽卡家的路上,伊丽卡还时不时的回想起来那只小雪兔来,要咯咯咯的笑一会儿。 白铭已经彻底无语:这已经不是笑点低了,这是笑点负啊!不过我喜欢! 伊丽卡笑起来眼睛弯的跟月牙儿似的,很好看。 白铭觉得自己有些挪不开眼睛了。 看一看应该不算流氓,那就你笑你的,我看我的,大家合作愉快! 伊丽卡在明着乐,白铭也在偷着笑。 只是可惜,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走上了肉体创业的歧路…… 十三章:冬日里迎来了春暖花开 作为妇女之友,白铭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拯救伊丽卡。 白铭开始思索怎样开展对伊丽卡的拯救行动,一路思考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伊丽卡的家门前。 伊丽卡的家境一眼就看得出并不怎么好,只是贫穷是这个时代平民生活的普遍现象,而伊丽卡只是其中的之一罢了。 进入伊丽卡的家中,伊丽卡立刻为白铭倒上一碗热水,同时言语中充满歉意,道:“很抱歉让您来到这样贫寒的地方!” “为什么要道歉?”打量了一番屋子,白铭笑了起来,道“屋子收拾的很整洁,由此看得出你生活的很用心。我认为每一个用心生活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您果真是一位亲切的贵族老爷呢!和我印象中的一样!”伊丽卡甜甜的笑起来,道:“我猜想,您在齐纳亚一定是一位很受欢迎的贵族老爷。我会一直祈祷生命女神保佑您,因为您是如此的亲切仁慈。” “那我感谢你的祈祷,也感谢生命女神的庇佑!”白铭望着伊丽卡,问道:“把我照过来,是需要什么帮助么?” “您瞧我,光顾着说话,差点都忘记了正事了。”伊丽卡说完,飞快的跑进里屋,然后很快呃有回到白铭的面前,手里抓着一个小袋子。 “给您!” 伊丽卡一脸郑重将小袋子放在桌子上,如同完成一个最神圣的仪式。 白铭看了看桌子上的小袋子:“这是什么?” “感谢您当初给予我的最无私的帮助!”伊丽卡回答道:“这是我这半年时间攒下来的钱币,只是这么长时间才将钱币返回于您,请您见谅。” 白铭打开小袋子:里面的铜币,银币价值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当初的五个银币。 将小袋子系好,白铭又将小袋子还给了伊丽卡,笑道:“你的感谢我收下了。这些钱币,相比于我,我想你更需要不是吗?” “请您一定收下。”伊丽卡将小袋子再次递送至白铭面前,很认真的说道:“就如您所言,努力认真活下去的人事值得尊敬,我想做一个依靠自己努力认真活下去的人。” 白铭接过钱袋,心中感慨万千:伊丽卡真的是一位诚信善良好姑娘啊!就是职业选错了,嗯,自己一定要挽救她! 这个世界送钱给人是如此困难吗?托尼是如此,伊丽卡一个女孩子也是如此,再想想当初达夫城主送自己那小箱子金币的时候,特么的自己居然也是如此! 这里空气都是淳朴的,连自己都被洗礼了! 白铭不想推来送去的,简直麻烦死了,直接将钱袋塞回伊丽卡手中,蛮不讲理道:“我的脑子里完全不记得有借过钱给你,又何来的你还钱一说呢?收好!!!” 这一波操作霸道总裁范儿十足,白铭心头洋洋得意——早想这么来一次了,真过瘾! 莉莉卡抓着钱袋,一时间呆了没有反应。毕竟任谁眼前和你对话的人突然从亲和路线跳转到霸道路线上,都需要一点时间给大脑缓冲一下内存不是? 只是当伊丽卡回过神来后,眼睛却看是泛红起来。 其中缘由,白铭不得而知,只是伊丽卡红眼的样子让白铭很心疼——白铭最见不得女孩子(漂亮)伤心了,更何况是利益卡这样符合自己菜系的漂亮女孩子! 于是白铭急忙的转移了话题,开口问起来:“对了,你的母亲呢?木事看过后怎么样了?” 水质白铭这么一提,伊丽卡的泪珠子瞬间就大颗大颗的滑落下来。 白铭顿时知道自己这一问捅娄子了。 “我母亲,经过木事治疗,虽然当时挺了过来,但是没多久还是离我而去了!” 利伊丽卡的声音紧紧的揪着白铭的心。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忽然之间白铭好想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好好的宽慰她,止住她珍贵的眼泪。 犹豫了一下,白铭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因为没有那个名义。 “对不起,我好想问了不该问的话。” “是我自己没弄控制住,毕竟现在只有我自己了……”伊丽卡擦拭去眼角的泪痕,用红通通的眼睑看着白铭,道:“我已经告诉自己要坚强了的,对不起……” “女孩子,有些时候不需要那么的坚强。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就来城堡找我,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就不要再去旅店工作了好吗?” 白铭知道时机不合适,但脑子一热,最后一句话已经说出口,想后悔也没有地方去后悔了。 伊丽卡愣了一下,明白了白铭话里的意思,低下了头,声音细小如蚊:“白铭先生,我……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随后,白铭从伊丽卡口中得到了事情的完整版:伊丽卡的母亲病重,但是牧师的治疗费用不菲,而伊丽卡一时间又拿不出一个金币的治疗费用,于是就想到了“肉体创业”这条快速通道。可是由于伊丽卡不符合这里的主流审美的颜值,又是处女非**,并且死死咬住五个银币的价格不松口,因此创业之路举步维艰,都没能没迈的出第一步…… 天啦噜,这个世界好神奇!在这行业处女居然是减分项!减分理由是没经验,体验感会很差…… 怎么感觉还有点道理呢? 后来伊丽卡看见了白铭,因为白铭是个外国人,所以就想在白铭那里试一试,没想到白铭却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直接就拒绝了自己。 白铭脸滚烫:那段记忆自己还是有的——狗屁的洁身自好,纯粹只是当时穷而已…… 最后无奈之下,伊丽卡一咬牙,三银币也行,也就多忍受一次而已……。可是那个男人怎么都只愿意给两个银币。就在这个时候,白铭唱歌了,最后还把唱歌的所有收入都给了伊丽卡。 所以,在伊丽卡心中,白铭就是那个最好的好人! 自己真有那么伟岸?虽然那段记忆缺失,但白铭是一点都不信。不过既然伊丽卡这么说,谁还管他事实是什么呢! 要是白铭真能想起当时自己的心理活动,估计脸皮都要烫熟…… “很抱歉!我不该误会你……” 白铭再次道歉,心中对伊丽卡的疼惜不知不觉有重了许多。 都怪旅店老板,残缺的故事你说什么说?造成这样的误会你绝对要负全责! (旅店老板:怪我咯?我只说了我知道的部分,你自己能脑补还赖上我了?) 伊丽卡摇摇头:“我知道您只是在关心我……我很感激……” 看着眼前的女孩,鬼使神差的,白铭吻上了伊丽卡的额头! 伊丽卡顿时间楞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铭。 白铭也愣住了:我内个去,自己这是鬼上身了吗?这个行为算不算非礼?要不要坐牢,坐牢的话要关几年? 小心翼翼,白铭心虚的看向了伊丽卡:伊丽卡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瞄向了一边又时不时偷偷看向自己,然后又快速移开,好像没有告自己的打算…… 好一幅《少女含羞图》! 完蛋,自己好像又恋爱了怎么办……算不算对原世界女朋友的背叛? 某一瞬间,白铭差点便脱口而出,做出那一辈子的承诺,但最后白铭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就转身离开了。 毕竟自己在这里只有二十年,虽然二十年的时间不算短,却已经注定了无法白头偕老!况且现在的自己,虽然得到了达夫城主的友谊,但依然改变不了自己是一个外来黑户口的事实。这样的自己,凭什么给出一辈子的承诺? 看着白铭离开的背影,伊丽卡微笑着目送了白铭离的开。没有难过,凭借女人的第六感,伊丽卡感觉到了白铭的心意。可是伊丽卡也知道,白铭是贵族老爷,自己不过是个平民女子而已,本来就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 自己的那份心意也该埋藏了……这一吻,已经足够了! ……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返回拉卡西姆城的路上,伊丽卡的影子就始终在白铭的脑子里打转,赶都赶不走。 玛德,不管那么多了,二十年什么的扔一边去!老子要努力工作、挣钱、娶老婆! 而白铭的身影刚出现在城堡,就被切卡诺逮个正着,身边还站着巴斯塔、菲利斯多安二人! “哈哈,抓住你啦,说,又跑哪里去了?” 切卡诺一脸得意的审问起来。 “麻溜赶紧的,说吧,要我做些什么?” 白铭这一脸干劲十足的模样,让切卡诺等人很不习惯。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坏了?这反应不正常啊!要不要找牧师治疗下?” 巴斯塔上下打量了白铭一番,奇怪的说道。 “管他反应正不正常,愿意干活就对了!我这里可还有很多账目需要他核对呢!” 菲利斯多安说着就把白铭往一边拽。 “我抓住的,先跟我走!” 切卡诺不甘示弱的拽着白铭往另一边走。 “嘿嘿,我的事情比较重要,必须跟我走……” “……” 然后,这些人就吵起来了。 白铭的虚荣心这一刻是极度膨胀的:这感觉,倍儿爽哦! 只是当一圈工作下来之后,白铭感觉自己已经身体被掏空,急需肾宝片。 不过为了心中的伟大目标犹在,跨入原世界没来得及跨入的神圣殿堂,这点肾宝片,吃就吃了! 虽然现在拿的是死工资,干的再多也是死工资。但是每个季度末,达夫城主将会给予优秀者奖赏的有木有!为了季度奖,拼了!!! 之前觉得挣钱没动力,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不! 工作完,白铭还要给菲利斯多安和巴图迪鲁准备数学课的教程。 不过现在,白铭的授课时间已经由晚饭后变更至晚饭前,时长也由两个小时缩短但了一个小时。 原因嘛……呵呵,都是自己的错! 十四章:七个男人之间 时间转眼又到了一天的晚饭后,地点在达夫城主的书房内,已经摆好了一张四方桌。 达夫城主、莱达尔、菲利斯多安还有巴斯塔一人分坐一方。 “各位,坐了上来,大家就是不是朋友关系了,而是残酷的敌人关系。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义!” 达夫城主一脸认真且严肃的说道。 莱达尔微微笑着,胸中似有成竹,说道:“少大言不惭了,不知道昨天是谁脸色铁青的吓人。” “昨天已经成为过去。今天的事情谁知道呢!” 达夫城主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哎~时间宝贵,话咱们就少唠些行不?” 菲利斯多安很是急迫的催促道。 “有理!” 巴斯塔在一旁是一脸迷之微笑,出言附和起菲利斯多安。 “行,废话说再多不如收下见真章!就看看今天到底鹿死谁手!” 达夫城主身为最高领导,请拿出了表率作用率先动了起来。 夸拉夸啦~夸拉夸啦~ 是的!没错!这四位拉卡西姆城的大佬此刻正在——打——麻——将! 在一旁围观的白铭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本自己是有感于拉卡西姆城的夜间娱乐活动极度匮乏,就想着把原世界里这项风靡大街小巷,男女老少皆宜的休闲娱乐项目引入到拉卡西姆城来,好滋润一下这里贫瘠的精神土壤! 省的有事没事就喝酒!对身体多不好啊! 谁知道,引入是很顺利滴,推广也是没有受到什么阻力滴,连莱达尔这个一天到晚都泡在自己的魔法实验室里的家伙都给自己炸出来了,效果能说不好? 但是特么的为毛最后没了自己的位置了呢?我可是创始人呐! 不就连赢了你们几天,每天就好几个金币,你们至于么? “莱达尔,你的魔法实验完成了么?难道不需要继续你的魔法实验了么?” 白铭堆着笑脸贱兮兮的问道,幻想着今天能把莱达尔送回他的魔法实验室去。 “明天再继续就好了,有的是时间不着急的。” 莱达尔专注的砌着牌,都没稀的偏头看白铭一眼便回答道。 “那巴斯塔……” “我拒绝!” 巴斯塔充分体现了一个政事官的干净利落。 “要不,菲利斯多安你……” “你们说白是不是已经休息了?怎么都没看见他过来! 菲利斯多安一边砌牌一边故作迷惑的睁眼说瞎话。 …… 好,菲利斯多安你最牛!!! 白铭只得把目光求助的望向了达夫城主,当然,让达夫城主让位置白铭是不敢的,只是希望达夫城主能开开金口送走一位,这都几天不带自己玩了,自己会伤心的城主你知道么? “咳咳!我说白啊,你一个老油条好意思跟我们几个萌新玩么?” 达夫城主多开白铭闪闪发亮的小眼神,开口同白铭说道。 “老油条”、“萌新”这两个词都是跟白铭学的。 “所以说,你还是跟加科特一起下你那个什么棋去吧!” 莱达尔跟着补刀。 我才不想跟加科特那个臭棋篓子下棋呢!就喜欢悔棋…… 白铭撇了撇嘴,心头嘀咕起来:你们霸着一桌没什么,再做一副麻将就能解决,反正又不怕找不到人上桌子!可城主你偏偏就死活不答应! 为什么达夫城主不答应呢?通过达夫城主的切身体会,认为这玩意儿太容易沉迷而玩物丧志。想一想以后拉卡西姆城处处都是搓麻将的声音,那画面简直太美不敢想象……所以还是只祸害自己这几个意志力高强的人就好了。 所以,这副麻将就成了拉卡西姆城唯一的绝版珍品存在着!仅供内部娱乐……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反正你城主始终都能占着一个位置,根本就不能理解这种内心干看着的那种麻痒麻痒的痛苦…… 就在白铭心中不停吐槽的时候,加科特适时出现,大嗓门一嚎:“白,我们今天再来大战它三百回合!” “烦不烦你,那么大嗓门干什么?耳朵都要给你震聋了!” 莱达尔回头瞪了加科特一眼,同时渗透掏了掏耳朵。进过这么长时间相处,白铭早就没了多加科特最初的那份畏惧之心了。 “风度风度!加科特你很吵啊!” 莱达尔突然出言呵斥了一句。呵呵,肯定是他的起手牌不怎么滴,在拿加科特出气呢,啧啧,这牌品…… 加科特毫不在意当作耳边风,哈哈大笑着快步走过来,一脸的跃跃欲试。 而达夫城主的脸这会儿都要笑开花了 不用说,他的起手牌肯定很赞。 还有巴斯塔一直在那里阴笑阴笑的,绝对是憋着坏在。 只有菲利斯多安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和莱达尔情况差不多还是故意装深沉。 “怎么?想把你的五十六连败的记录在提高提高?” 白铭目光不舍的离开麻将,开始着手摆棋盘,道:“加科特,我先说明。不可以再悔棋了哈!” 也不知道加科特这一看就知道脑子里少了些墨水的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下象棋…… 加科特在白铭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道:“说什么悔棋不悔棋的多伤感情!我那只是战术性重新思考好不好!等着吧,今天我一定能杀的你人仰马翻!” 呵呵,大言不惭!就算你悔棋都能虐的你死死的,想翻身在等一百年吧…… …… 白铭和加科特玩的是象棋,围棋那么高大上的东西白铭怕把加科特的脑细胞全玩死了! 好吧,估计自己也得死掉一半…… 巴图迪鲁作为菲利斯多安的好基友,平常都是守在菲利斯多安那里嘚啵嘚啵的! 反之,若是巴图迪鲁坐在麻将桌上的时候,菲利斯多安也一定这么干! 讲真的,特招人烦! 不过今天巴图迪鲁却没有守在菲利斯多安旁边,反而跑到加科特这里坐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指点江山。 加科特一脸十分欢迎的样子。 哼哼,就是你俩脑子加一块儿,我也照样不虚,一样的砍瓜虐菜。 对上这两个家伙,白铭是自信满满! 棋下得很糟心…… 因为这两货经常为下一步走棋相互扯皮起内杠,搞得一旁的白铭毛焦火燥:要不巴图迪鲁你还是去麻将桌祸害他们去行不,让我和加科特安安静静的下棋成不成? 只不过当最后白铭看着自己被将死的棋局时,目瞪口呆沙雕了。 怎么可能?这不科学啊!自己居然被俩臭棋篓子放翻了!!! 玛德,被这俩货没完没了的扯皮给坑了…… 还真特么是打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雁给啄了眼啊! “再来!” 看到加科特和巴图迪鲁两个人的嘚瑟样儿,白铭很不爽,历史上第一次第一次提出了加赛,以往这事儿都是加科特在干的…… 这样的时间溜走的飞快。 散场的时候,看脸色就一眼看得出来今天莱达尔战绩悲惨,而达夫城主显然是昨天的咸鱼今日翻了身! 而在象棋的战场,白铭也是一阵胃疼:当初那个打遍校园无敌手的自己,如今跟古代菜鸟下象棋居然胜率只有不足八成了…… 这样下去,棋王宝座丢掉已经是为时不远的事情了啊…… 这一晚上,白铭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加科特和巴图迪鲁赢棋后那欠扁的模样。 …… 第二天,大清早的白铭又一如既往的翘班了! 心中有理想就妨碍翘班做这么刺激的事情么?白铭给出的答案是“不”!!! 工作是永远做不完滴,但是爱情却是需要追逐和把握以及滋润滴! 早上追逐爱情,下午为爱情奋斗,本身就是一种很合理的安排不是吗? 万一伊丽卡被不知道哪里跑出的野崽子给叼走了,自己找谁说理去? 虽然以这里的审美来看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得不防,万一有眼瞎的呢? 呃…… 这么形容感觉不太对劲呐…… 不管,反正昨晚下象棋受了那么重的心灵创伤,必须要看看伊丽卡那好看的脸蛋来治愈,这样才有精气神工作!!! 为了美好的明天奔跑吧! “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 白铭背着最近刚刚完工的盗版“马鬃吉他”,一路哼着歌屁颠屁颠的往伊丽卡家的方向跑去! 十五章:过山车一般的感觉 墨菲定律:当你越不希望一件事情发生,这件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 大老远的,白铭就看见伊丽卡家门口有一个青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危机感顿时扑面而来! 白铭忍不住在心头冲着老天问候了一根中指:贼老天,你是看我不顺眼么?昨天才刚种下爱情的小种子,今天你就给我往上面浇筑混泥土? 那名青年看样子正准备敲门。 放开那姑娘,让我来!!! 快步的,白铭向那青年男子跑去。而青年男子此时也发现了白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且警惕的看向白铭。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青年男子上下打量了白铭一番,开口问道。 呵呵?我是什么人? 我拜把子大哥就是这拉卡西姆城的总扛把子,而自己这仅此一家的独特颜值以及两首镇场成名曲傍身,在这拉卡西姆城说不上家喻户晓吗,也算得上大名鼎鼎吧! 你居然居然问我是什么人,一开口咱就知道了你不是本地人,是外来的坏小子! 青年男子打量白铭的同时,白铭也在打量着青年男子。 还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呐!俊朗的五官配合着坚毅的神色,丢在二十一世纪自己那世界里不知道要迷倒多少花痴小姑娘。说不定做那啥都可以不用给钱! 相形之下,白铭觉得好惭愧。 这货简直就是英俊潇洒、英姿飒爽、英气逼人、英……英格利息! 这位兄弟你皮囊这么出色,难道审美观不应该跟主流审美观保持同步吗?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啊? 白铭很是费了一番心气儿的给自己鼓劲:没关系的,不就是比自己帅一点么、不就是比自己高一点么、不是就身形比自己好一点么,没什么了不起的……鼓不下去了,再鼓下去自己就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白铭虎滩之间感受到了一种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的感觉…… 为了心中那神圣的殿堂,可千万别气馁啊!!! 白铭再次重新给自己鼓劲:我还是有优势的,这家伙一看就知道肯定不会弹吉他…… 呜呜呜…… 白铭好想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四周寒风吹过,立体环绕BGM适时响起——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昂昂昂…… 袁华同学,此刻我理解了你的悲痛! “你到底是什么人?”见白铭半天没说话,同时一脸便秘的表情,青年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右手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很可疑,有必要捉到治安队去拷问一下!” 呵呵!治安队的老大切卡诺也是我兄弟,怕你不成!再说,我看你还可疑呢!!! 白铭毫不畏惧的后退了一步:“这个问题该我问才对,你这个生面孔到底是什么人!” 说着,白铭也举起了吉他对峙起来。 青年男子看着白铭手中的吉他,不屑的一扬嘴:“哼,就你这水平,都用不着剑!” 说完,青年男子真的将剑送回了剑鞘。 卧槽,这是赤果果的鄙视啊! 不过看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十有八九自己是真打不过…… 不知道“看,飞碟!”这招好不好使…… “外面的是谁?是白铭先生么?” 伊丽卡那好听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就如同天使在呼唤。 哦!!!我可爱的伊丽卡,昨天才相处了一天,就把我声音记住了,好感动的说…… 白铭此刻心里美滋滋的,急忙回答道:“是我,伊丽卡。呆在屋里别出来,这里有个可疑的家伙,等我先把这家伙抓到治安队去先!” 白铭选择性忽视掉自己那蹩脚的哈格兰语的超高辨识度! “有坏人?”伊丽卡的声音里有些怕怕的样子,在屋内喊道:“那白铭先生你可要小心点呐!” 哦哦哦!!!这是在关心还有担心我吗? 白铭的脸上就差开出一朵小花儿来,此时只觉得大帝附体,绝对能把眼前这帅小子揍成衰锅!再来一双都没有啥问题! 那青年男子这个时候却收起了架势,对白铭邪魅一笑,冲屋子里喊起来:“伊丽卡别怕,是我,克洛伊尔迪!开门!” “呀!” 伊丽卡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呼啦一声便打开了门,脸上的笑容美灿灿的。 然后,名叫克洛伊尔迪的青年男子就直接拥抱向了伊丽卡。 伊丽卡小小犹豫了一下,也很自然的回应了克洛伊尔迪的拥抱。 完蛋,全完蛋! 一瞬间,白铭的士气泄的一干二净,立体环绕BGM再度在白铭脑海中响起::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昂昂昂…… “哥,你怎么回来了?” 嗯?! 原来是大舅哥啊,一场误会,异常误会,呵呵呵呵~~~ 阳光冲破阴霾,照射在白铭心田,白铭笑的像个小傻子一样,爱情的小种子此刻破土成苗。 哈哈,袁华同学,我不陪你了哈,拜拜再不见! 不过,伊丽卡你不是说你家里只有你自己了么?咋有冒出来一个哥哥?不会是干哥哥或是情哥哥之类的吧…… 白铭难免胡思乱想起来。不过片刻之后,白铭就已经定住了心神:伊丽卡的话让白铭确认了——这位克洛伊尔迪就是自己一点不参假的亲大舅哥。 原来克洛伊尔迪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去了北塞当兵。按规定十年后才有机会回拉卡西姆,如今才八年而已。所以伊丽卡才会说只有自己一个人。 话说大舅哥你不是人造革,你是真皮啊!干嘛要玩那么邪魅一笑呢?就不怕把你妹夫给打击抑郁了吗? …… “没想到妈妈没能等到我回来!” 克洛伊尔迪看看的眼睛里很忧伤。伊丽卡陪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睛又开始泛起泪花,让白铭好一阵的心疼。 “其实妈妈回归到了生命女神的怀抱,我们不应该痛苦不是么?我们一概住院妈妈在生命女神那里得到永远的幸福!” 克洛伊尔迪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身安慰起伊丽卡来。 伊丽卡摸了摸眼泪,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克洛伊尔迪此时将目光转向了白铭身上,坏坏一笑,转移了话题。 那是一种评审的目光,看的白铭好紧张。 “妹妹已经长大了啊!伊丽卡,这位就是你的恋人吗?” 不等伊丽卡回答,克洛伊尔迪就自顾自的摇起了头,道:“勇气还是有的,就是这水平实在是太次了点,伊丽卡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啊!” 白铭这边正在虚心的接受的大舅哥的批评,伊丽卡已经已经顶着红彤彤的脸蛋给出了回答:“哥,可别乱说话!白铭先生可是贵族老爷,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恋人!” “那是我失礼了!”克洛伊尔迪收起了玩弄的笑容和随意的姿态,很认真的向白铭行了一个平民与贵族之间的上下之礼,道:“很抱歉,白铭先生,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礼!” 没有无礼啊?高兴还来不及呢!咱就是奔着恋人以及更高的方向去的嘛…… 等等,伊丽卡刚刚是不是说了“不是恋人”四个字? 白铭一时间被这四个字反复暴击捶打! 是!!!讲道理的说咱俩的确不是恋人,但是可以努力一下不是?伊丽卡你这张好人卡发的真是促不及防啊! 还有,大舅哥你的表情分明告诉我你很不爽,你在不爽个啥?你抱了我未来老婆我都还没有不爽你凭什么不爽,贵族是招你惹你了怎地啊?? “白铭先生,能不能私下说几句?” 克洛伊尔迪出声问道,但语气更像是说:把给多给我伸过来…… 等来到一旁,克洛伊尔迪已是面色不善,冷冷说道:“我妹妹在感情上很单纯,单纯的简直是有点傻乎乎……” 是啊,不傻能干出旅店“肉体创业”的事情来? “虽然我看得出伊丽卡喜欢你,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把她当做玩物,想找情人你选错对象了!别在出现在伊丽卡面前,不然就算你是贵族身份,我也一样绝对会取下你的脑袋!!!” 十六章:我真的是南郭先生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伊丽卡是喜欢我的?”白铭欣喜若狂,抓着大舅哥的胳膊就是一阵猛晃。至于大舅哥说的什么取下脑袋什么的,只是在白铭脑海内呆不到一秒就轻飘飘的离开了。 克洛伊尔迪一时间都懵了:还有人被威胁后喜滋滋的?这货不会是个二傻子吧? 才刚被贴上二傻子标签的白铭回手又丢给克洛伊尔迪一个“你是二傻子吗?”的眼神,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情妇不情妇的?你这么说伊丽卡我可要不开心了哈!” 随后,白铭才从克洛伊尔迪口中才了解这个世界的奇葩之处:在哈格兰,为了保持血统纯正,贵族是禁止和平民女子结婚的,就算贵族看上了平民女子,也只能发展成情人关系!也就是白铭那个世界里的“***”! “放心,大舅哥!”白铭一只手搭上了克洛伊尔迪肩头,保证道:“我又不是哈格兰人,这破规矩对我没用,管不到我的!我这可是真爱!” 克洛伊尔迪看着白铭良久,最后貌似相信了。 白铭见状,立刻一脸谄媚的说道:“所以大舅哥,你也帮帮我呗,给敲敲边鼓什么的,我这个人比较腼腆的……” “你腼腆?骗谁呢?”克洛伊尔迪撇了撇嘴:“这个我反正是爱莫能助,因为我今天就要离开拉卡西姆了!而且说实话,你这么弱,我很不满意啊,你要怎么保护伊丽卡?能不给你说黑话都已经是在帮你了知道不?” “行!爱情就要靠自己争取!”白铭过滤掉不需要的东西,看向克洛伊尔迪,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别说黑话啊!” “不说!!!叽叽歪歪跟个娘们儿似的!”克洛伊尔迪没好气的瞪了白铭一眼,纳闷道:“我妹妹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货色!” “你们说什么呢?还没说完啊?” 伊丽卡的声音响起。 “诶~说完了!” 白铭屁颠屁颠的跑向伊丽卡,大献殷勤:“伊丽卡……你是找我么?” ……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临走前,白铭还不忘嘱咐自己的大舅哥:“别说黑话啊~” “再叽叽歪歪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得嘞!!!” 白铭顿时转身离开,一路上傻乐傻乐的回到了拉卡西姆城堡。 刚踏入城堡正厅,白铭就发现议事大厅的气氛与以往有极大不同,达夫城主和拉卡西姆五大员都在,还有一众城堡办事员,将大厅坐的满满当当。每个人都是神色沉重,不时同左右讨论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白铭想装作没来过,这这样悄悄的退出,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已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白,你也来了啊!你身为副理,也算是城堡的官员,发表发表你的想法吧!” 达夫城主坐在自己的权利宝座上,神情严肃的看着白铭问道。 发表看法?什么看法?难道这里正在进行的是关于翘班行为的主题会议? 想到这里,白铭头皮一阵发麻。冷汗蹭蹭的就从后背流了出来。 拜托,达夫城主你又不是才知道我翘班的,从第一次翘班开始,你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怎么这会儿想起搞这么大阵仗来上纲上线了…… “我错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这种情况先认错绝进行自我批评反省对最是正确的行为。 达夫城主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一弯然后又将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加科特就没那么厚道了,白铭话刚落音就直接捧腹哈哈大笑了起来,还学着白铭的模样,装妖作怪道:“我错了~~~哈哈哈~~~” 剩余那几个损友也是一副憋的很辛苦的模样。 “好了!加科特。这里是议事厅,别笑了!”达夫城主瞪了加科特一眼,一本正经说道:“要笑一会儿回去笑!” 话刚落音,达夫城主自己便破了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好了,剩余几个损友也再无顾忌的放肆大笑起来。 剩余的办事员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既然最大领导都笑了,虽然没找到笑点,也得配合着一起笑不是?。 一时间,议事厅了笑成一片。 白铭一头黑线,笑啥笑?自我反省认个错有啥好笑的? 达夫城主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开口呵斥起来:“行了,都别笑了,正式场合还在议事呢,都给我严肃起来。” 有了达夫城主的出言制止,一帮损友才终于舍得消停了! 就是加科特那偏着个脑袋,不断发出“噗噗”声音的样子特别欠揍——你丫一个大糙汉买什么萌? 达夫城主也懒得去管加科特,看向白铭,道:“刚刚有来自北塞的传讯兵通告,说要塞外的兽人似乎有大规模的进犯的迹象,要求我们拉卡西姆城做好物质储备和随时支援的准备!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建议的,说出来听听。” 兽人?! 这世界还有这种族?!这里该不会其实是艾泽拉斯吧,我特么还在不在地球上呢…… 不过,既然不是翘班批斗大会,白铭也就安下心来。 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关于这北塞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的好不啦…… 可是又不能设么么都不说。于是白铭只得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回答道:“城主大人,我想请问这样的事情之前发生过吗?” “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生,但这次不同与以往的是特别标明了“大规模”!” “请问以往的结果是什么?” “北塞的城墙便让兽人无功而返!” “请问城主大人您可以自行扩张兵力备战吗?” “不行!” “假设北塞不幸失守,请问城主大人您可以自行撤离拉卡西姆城吗?” “也不行!” “既然如此,我能说的就是:弓弦如果绷的太紧,就会断掉!人的思想也是如此,过多的压力反而于事无益。” 白铭什么方案都没有提出来,因为想提也提不出来,也就只好灌一灌鸡汤,仅此而已。 只要达夫城主认为自己也是发了言的就可以了。 谁知那边加科特一听,立刻嚷了起来:“对!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以往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士兵们吃好喝好训练好就行了,兽人真来了全杀光就是了!整那么多没用的干啥!” 达夫城主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自己似乎确实是被“大规模”三个字影响了! 就算是“大规模”又如何?自己根本无法比以往做的更多…… 心中乐友决断,一系列的命令开始从达夫城主口中传达下去,议事厅内所有人领到命令后就快步离开了议事厅返回了自己的岗位! 一场不知道开了多久的议事会在白铭到来之后就这样快速的结束了。 “城主大人,难道你不派些人手去北塞附近,以便得到第一手的情报么?” 白铭很疑惑的问道。 “又不是同敌人作战,刺探情报干什么?”达夫城主比白铭还迷惑:“有什么情况,北塞那边自然有传讯兵通知的!” 白铭简直无语了! 情报就是战场之眼,情报工作就是战场之魂。自己一个只看过小说、只在游戏里打过仗的人都知道,你个堂堂一城之主是怎么华丽丽的问出这么萌的问题啊? 驻扎北塞是友军没错,可万一北塞那边出点什么意外,传讯兵没能过的来怎么办?在这个通讯全靠马跑人传的时代,只有己方野区插了眼,真出了事这边才能好歹有个缓冲时间不是吗? 白铭将心中的担忧向达夫城主说明。 达夫城主听后也觉得有理,便再度安排了一番,加派了人手前往迷雾区插眼去了! “果然不愧为我的副理,就是这么有才!”加科特臭不要脸的说道,随后语调一转,讨好道:“什么时候再开个课,也教一教我刚刚你说的那些!” 听到这话,白铭都顾不得撕加科特前半句的厚脸皮,急忙摆手心虚的说道:“这个我是真不擅长,教不了的!” 目光顺带向旁边一瞟,却发现达夫城主又在两眼一闪一闪亮晶晶了…… 十七章:萝莉控需要治疗么 夜幕再一次降临拉卡西姆。 躺在床上,白铭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成功劝说了达夫城主保持一颗平常心,但这个时候自己反而淡定不下来了。 毕竟白铭是出生成长在一个相对和平的国际环境和相对稳定的国家环境里,对于战争的可能临近,本能的会感到焦虑以及恐惧,这是人之常情。 白铭心里很清楚:战争绝对不是电视剧里表现出来的过家家!战争是极其残酷和血腥的,是卷入这场战争的所有人的一场大灾难。 这一份清醒的认知进一步的加深了白铭心中的那份恐惧。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白铭知道自己不会是那“一将”,只有可能是那“万骨”之一! 揣着不安的心情,白铭找到了达夫城主,想要在达夫城主那里缓解一下心中的恐惧情绪。 等到了达夫城主的书房内,白铭发现达夫城主一行人正在紧张的——打——麻——将! 我去你二大爷的腿儿的! 白铭的内心是崩溃的,是的,是我说的要保持平常心态!可你们这何止是平常啊?简直是放纵了没当一回事儿了啊! 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但是战术上还是要重视敌人的啊亲! 最让白铭气愤的是:巴图迪鲁这家伙居然鸠占鹊巢,已经和加科特摆上棋盘厮杀起来了! “白,你今天来的这么晚啊?”巴图迪鲁打了个招呼后就没有然后了,完全没有挪屁股的意思。 自己这是该将置于何地啊? “看你挺可怜的样子,算了,你过来吧!”莱达尔难得一见的善心大发,冲着白铭说道。 天使!莱达尔你就是天使!居然舍得将位置让给我!我都半个多月没摸过了!爱就一个字,我可以说很多次!!! 白铭乐呵呵的跑向莱达尔。 …… 五分钟后,白铭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堡的某处瞭望塔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晃了晃手中的细木棍,细木棍顿时燃起五颜六色的火焰,在这一片漆黑的夜里煞是好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天使”就给了这么个破玩意儿打发自己,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 不就是小屁孩玩的魔术焰火棒么!哥一个二十五六的人了你就给我玩这个?简直臭不要脸!呸,就是臭不要脸! 好像找个东西摔一摔啊…… 看了看手中的细木棒,白铭还是没敢扔下去:好歹是个魔法物品,弄坏了怕是莱达尔要找麻烦的! 不过呢,受到他们的感染,心中的不安似乎已经消失了!也真是的,自己一个穿越路人党想那么多干嘛……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了月底年末。 这些天里,白铭每天都是固定时间翘班,跑去跟伊丽卡弹弹琴再谈谈情,再时不时偷袭亲个小嘴什么的,感情升温很快,小日子活的很是滋润滋润滴! 白铭决定:如果这次年末自己得到足够的奖赏的话,就立刻向伊丽卡求婚! 至于北塞那边目前也很平静,之前担忧的兽人入侵似乎都是假象。莫非兽人也想着,这大过年的,侵略计划什么的就算了吧…… 这日中午时分,拉卡西姆城堡迎来了几位的客人,或者更应该说是主人——达夫城主的夫人以及他的一对儿女。 从巴图迪鲁口中了解到:城主夫人名为贝尔西雅.加拉斯图,是吉伦多城城主的二女儿! 而吉伦多城,并不是拉卡西姆城这样的普通一座城,而是这一带区域的领主之城,达夫城主的老丈人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如此一看,达夫城主的家庭是典型的妻贵于夫!也不知道达夫城主在家庭中是不是个耙耳朵…… 白铭如是坏坏的想到。 在哈格兰王国,政治类似于天朝分封制度的周王朝,最高的权利属于至高的哈格兰王室,往下是四大公国国王,之后是各个公国的领主,最后才是城堡城主! 换一个方式说,达夫城主也就是中世纪天朝的一个小县令而已,而他的岳父就是他的顶头知府! 不同的是,达夫城主这个“县令”是拥有县内的完整自主权的! …… 为了迎接妻子的到来,达夫城主举办了一个欢迎宴会。 只不过拉卡西姆城是边境城,城里的贵族扳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举办的宴会自然只能是小型宴会了。 当然,这次的小型宴会绝不是白铭经历的那一次的烧烤大会,而是正经传统的贵族宴会。 除了淑女外,音乐、美酒、美食一应俱全! 在巴图迪鲁听说,城主夫人是公国有名的美女,让白铭很有兴趣瞅一瞅这个第一美女到底有多美! 就算有着审美差异,白铭在一睹了城主夫人真颜后,也不得不为城主夫人的容貌折服,照着击毁就要偷偷的瞄一眼。 其实光论颜值的话,白铭觉得自己的伊丽卡还是可以甩开城主夫人两个身位的。但城主夫人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仪态以及气质,就是伊丽卡遥不可及的了! 这第一美人,名副其实! 跟随城主夫人前来的是达夫城主的四女儿和小儿子,分别七岁岁和五岁,颜值在线,正是小萝莉和小正太的大好年华! 此时那小萝莉的目光正落在白铭身上——毕竟白铭的颜表与众不同嘛。 白铭用最具亲和力的笑容回应了小萝莉的目光! 萝莉好啊,金发小萝莉什么的就更喜欢了!至于小正太,谁喜欢谁牵走好了…… 嗯,就是纯喜欢,绝对没有邪恶的什么萝莉养成计划的想法哦! 白铭在向脑海中的伊丽卡做解释,就在这时候,小萝莉开始迈着优雅的小步伐向白铭走了过来! 卧槽,我在莫名激动什么?虽然这只小萝莉确实很萌很可爱,但自己绝对不是恋童癖患者啊!难不成自己的萝莉控属性变异了? 话说那个小正太,你就别跟着你姐姐凑热闹了,去别的地方好不啦? 就在白铭乱七八糟的思绪翻滚不停之时,小萝莉已经来到了白铭的身前,行了一个淑女礼。 小正太紧紧的跟在小萝莉身边。 “你的样子好奇特啊!你为什么和我们长的不一样呢?” 小萝莉好奇的问道,小正太则在一旁不停的点头。 这是个犀利的问题!解释清楚这个原因,必须要从环境,气候,饮食甚至基因重组等多方面入手综合解答!其难度足以开一场学术交流会! 为了在小萝莉面前展示自己的博学多才。白铭认真思考了一下后,开口为小萝莉解释起来:“因为我是齐纳亚人啊,齐纳亚人就长这个样子的!”(白铭捂脸中……) “哦!!!那齐纳亚是个什么地方?离这里远吗?” 小萝莉继续问道,好萌好可爱;小正太则继续点头啄米,感觉貌似也挺可爱的说…… “很远很远的!” “有从这里到坦格里国都那么远吗?” “嗯,要远很多呢!坐船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呢!” 白铭也不知道这里离齐纳亚有多远,呵呵,反正“十个月”也能归“好几个月”管不是? “哇!那么远啊!” 小萝莉和小正太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那你是怎么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的呢?坐船可到不了爸爸这里的!” 小正太终于把点头的任务交给了小萝莉,开口问道。 “这是因为我很好奇……” 白铭没有厚此薄彼,耐心的回答了小正太的问题,把最初的说辞给俩小屁孩简单说了一遍,也不知道俩小孩听不听的懂。 “你可真厉害!我晚上自己睡觉的时候都还会害怕呢!” 小正太的眼神飘出一丝膜拜。 不过,被一个小屁孩拿来比较应该不能是一件荣幸的事情吧…… 你能对一个三岁的小孩骄傲的说“我不尿床”吗? “那你这一路……” 小萝莉又开口问起来。 “……” “……” ………… 白铭一脸狂汗:这俩萌货是“十万个为什么”上身吗?怎么那么多问题没完没了?特别是这小萝莉,简直就是“南孚巨能问”啊! 这样就不可爱了啊!!! 白铭忽然觉得自己的萝莉控属性正在快速消退,即将不治而愈的样子…… 十八章:萌孩子与熊孩子 就在白铭为这眼前的小萝莉和小正太没完没了的问题头疼的时候,达夫城主与城主夫人亲密携手来到白铭面前。 呼~救星来了,离全面解放不远了。 “尊敬的城主夫人,很荣幸见到您,我是拉卡西姆城的副理官白铭。” 白铭给老板娘行礼。 城主夫人微笑着回礼。 白铭不得不承认,城主夫人的微笑很迷人。除了审美有异的颜之外,城主夫人从哪方面看都是完美的女神。 看见母亲过来,小萝莉撒娇着扑上去,甜丝丝的说道:“妈妈,这个人真有趣,我好喜欢!!!” 白铭一旁老脸一红,心中却是不明暗喜。 “爸爸,你把他送给我,让他陪着我玩好不好!” 白铭让小萝莉这句话累的外焦里嫩:夭寿啦!天使的声音念出了魔鬼的台词,太违和恐怖了。话说城主夫人,你平时是怎么教小孩子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小正太在一旁教育起姐姐来:“人是不可以送来送去的!” 白铭瞬间觉得还是小正太最可爱。 达夫城主对着小萝莉摇了摇头,道:“安莉娅,丹尼斯说的很对,我们应该尊重每一个人。这位叔叔是爸爸的好朋友,快跟叔叔说对不起!” 小萝莉噘了噘嘴,表示不开心,但还是听话的对白铭说起来:“对不起。” 达夫城主亲昵的摸了摸小萝莉及小正太的小脑袋,,这才开口问道:“你们在和这位叔叔说些什么呀?让安莉娅你这么开心?” “爸爸,我们正在听这个叔叔讲他和巨龙搏斗的故事呢!他好厉害的!” 小正太这会儿已经不拘谨了,一脸兴奋的开口回答道。 小萝莉在一旁附和点头。 和巨龙搏斗? 达夫城主似笑非笑的看了白铭一眼,却也不说破。 白铭被达夫城主这一眼看的想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同时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呵呵,叔叔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告诉你们,这位叔叔不仅厉害,还会很多有趣的玩意儿呢!一会儿你们就和这位叔叔一起玩,让爸爸和妈妈单独相处一会儿好吗?” “好的,爸爸!” 又是小正太率先回答起来。 “好吧,爸爸。” 小萝莉想了一小下之后,也点头同意了。 “屠龙勇士,你呢?”达夫城主的目光落在了白铭身上,一脸的笑意反而让白铭后背寒毛直立。 “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和小孩子一起玩了,真的!” 白铭急忙开口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哦!物品的“屠龙勇士”~~” 达夫城主拉了一个长音,然后乐呵呵的搂着自己老婆洒脱的转身离去。 看着达夫城主离去的背影以及城主夫人脸上浮起的那抹红晕,白铭心头忍不住嘚啵起来:大白天的就像行那夫妻鱼水之事,简直不知羞!你考虑过你的好基友莱达尔的感受么?人家现在还是单身狗一只的说。 “叔叔……”小萝莉伸手拉了拉白铭的衣袖,萌萌的说道:“我不想听巨龙的故事了,你讲一讲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吧!” “不要!我还想听巨龙的故事,要不然魔法师的故事也可以!” 小正太立刻表示反对。 “不听巨龙的故事!” “就要听!” “丹尼斯,我是姐姐,你必须要听姐姐的!” 小萝莉生气了,小手叉腰,摆出一副长姐的架势气势汹汹的说道。 “哼,姐姐了不起啊!我是弟弟,姐姐就应该让着弟弟!” 小正太不甘示弱的回击小萝莉,毫不退让。 “……” …… 白铭看着小萝莉和小正太,感觉这俩娃的熊孩子之魂正在萌芽及见风长……不过看俩萌物这么斗嘴好像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啊——反正又不是自家孩子。 小正太受年纪限制,最终在言语战中败下阵来,顿时脸上一委屈,眼泪看着就要包不住了:“哼,我要去给妈妈说,说你欺负我!” “去啊,我才不怕呢,鼻涕虫,小心妈妈打你屁股!” 小萝莉视小正太的威胁如无物。 我内个去,我这才刚刚立下军令状,你们俩个小东西就打算急吼吼的拖我上军法台是么?” 白铭急忙收起看表演的心态,开口劝道:“不就是王子公主加巨龙么,这有什么好争的?我这里有个故事,保准你们两个都满意,名字叫《白雪公主和七个小魔法师》!” “快讲快讲!” 小萝莉和小正太停止了争吵,异口同声催促起来。 卧槽,我果然是天才,这么简单就给搞定!必须给自己机智的大脑点个赞啊!不就是个编故事嘛,这有何难!!! 白铭顿时臭屁哄哄起来,在小萝莉及小正太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开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 白铭临场发挥,来了一个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魔改版,让小萝莉和小正太听得是津津有味。 听完故事,小萝莉一脸小迷妹的模样开口憧憬道:“王子真厉害!要是有一天我也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哪个王子会出现呢……” “哼哼!”小正太显然很擅长破坏姐姐的幻想,道:“没有那七个厉害的小魔法师,那个什么公主根本就等不到王子的出现就要完蛋!还是魔法师最厉害!” “王子最厉害,魔法师再厉害也唤不醒白雪公主!” 小萝莉很不爽的说道。 “小魔法师厉害!” 小正太也是个很有主见的正太! 得……照这趋势,这俩小娃子又得吵起来,然后自己上军法台…… “我这还有有一个故事——《王子战恶龙勇救公主》,听不听?” 小萝莉和小正太顿时停止了争吵,又齐刷刷的看向了白铭。 这次故事讲完,小萝莉和小正太倒没有争吵,毕竟这故事没有争吵点…… 只是那两双意犹未尽的水汪汪小眼神让白铭很头疼:难道真要讲一个下午的故事?开玩笑自己又不是脱口秀演员…… 奶孩子果然不是个轻松的工作! “这会儿不讲故事了,我房间里有个很有趣的东西,你们要不要看?” 还是转移注意力换下一个项目吧。 小萝莉和小正太听到有新奇东西,也就不在执著听故事,欣然同意齐刷刷的点起了头。 在离开宴会场的时候,白铭顺走两根大鸡腿——光讲故事去了,啥都没吃到!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铭狼吞虎咽的啃起大鸡腿,同时随手将莱达尔之前打发自己的细木棍丢给了小正太。 这木棍看来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魔法道具,这么多天了也没见莱达尔找自己索要! 退一步讲,就算是很重要的魔法道具,也和自己无关!莱达尔你有本事找达夫城主要去! 小正太晃动细木棍,细木棍顿时燃起五颜六色的焰火。 “哇,是魔法!”小正太一脸的欣喜,小胳膊抓着木棍甩的呼呼的! 小萝莉在一旁看的两眼放光,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好漂亮,给我玩一会儿!” “不要!我还没玩够呢!” 小正太一把护住了细木棍。 “我是姐姐,我先玩!” “……” …… 白铭无奈的一拍额头,拍了自己一脑门的肥油……好熟悉的场景……好熟悉的台词,这是俩小祖宗又要掐起来的节奏啊! 这俩倒霉孩子,刚见面的时候你俩不是一副姐恭弟亲的模样吗?怎么这会儿就水火不容了呢? 唉…… 白铭心力憔悴:只能出杀手锏了!杀手锏还不管用的话,上军法台就上军法台吧! “别抢了,看这个东西!” 白铭拿出了昨天刚做好的飞行棋,在小萝莉和小正太眼前晃了晃。 杀手锏不愧是杀手锏,小萝莉和小正太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过来,异口同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白铭一番讲解,尽量让俩小祖宗听得明白。 飞行棋并不复杂,在初步了解了游戏规则后,小萝莉和小正太就再也不管那根细木棍,在棋盘上继续这场姐弟之争! 呵呵……可怜的细木棍,失宠可真是快啊! 十九章:日常结束,灾难来袭 傍晚时分,白铭圆满的完成了达夫城主交于的奶孩子任务,令达夫城主深感欣慰,笑容中的赞赏意味一眼便明,让白铭激动的猛拍胸口,表示下次这样艰巨的任务依然一力承担。 嘿嘿,今天的年终奖看来不会少了! …… 城主夫人以往每年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前来拉卡西姆城居住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这一次仅仅过了三天,达夫城主便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急匆匆的劝送回了吉伦多城。 如今北塞现势态远比以往严重,战争的阴云时刻笼罩在拉卡西姆城上空,达夫城主不舍得老婆孩子陪同自己涉险是人之常情。 经过这三天的和谐夫妻生活,达夫城主的心情持续的保持着愉快状态! 白铭的状态就属于痛并快乐着:为了年终奖,啊呸,口误,是为了达夫城主和城主夫人和谐美满的夫妻生活,白铭奶了整三天的孩子,都没时间去找自己的小伊丽卡幽会幽会…… 小萝莉和小正太离开的时候,很不厚道的顺走了自己那副飞行棋棋!要知道那可是自己为伊丽卡准备的娱乐设备啊…… 这一点白铭心头怨念颇重:这俩熊孩子!要不是你爹是城主,你妈是领主的闺女,非打你们俩的小屁股不可! 好消息是:达夫城主一如既往的厚道——有了奶孩子的功劳加成,翘班已成日常的白铭居然拿到了六大员中的最多一笔奖赏! 这下资本和信心向伊丽卡求婚啦!!! 白铭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眼前的这“年终奖大会”立刻结束! 就在白铭盘算着怎么来一个最浪漫的求婚场景,最好能把伊丽卡感动到哭的的稀里哗啦的那种的时候,噩耗却先一步降临:一个派去北塞的哨兵惊慌失措的闯进了这次的“年终奖大会”…… 北塞破了…… 被誉为哈格兰王国第一坚塞的北疆边塞,数百年间始终将兽人南下侵犯阻挡在城墙下的北塞,在一天之内便被兽人攻破了! 达夫城主等人听到哨兵的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的反应都是——这绝不可能! 但是,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无论心里如何不愿意接受,这都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避免的残酷事实——兽人军队即将兵临城下! 一时间,气氛无比的凝重,领取年终奖的欢快氛围荡然无存,所有人的呼吸声急促且清晰可闻!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那番胡言乱语,我们可以准备的更充分……” 白铭心中懊悔万分,愧疚难当,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达夫城主摇摇头:“不,这不是你的错,事实上,如果没有你的建议,恐怕我们要到兽人出现在拉卡西姆城下,才能后知后觉的发现战争的降临!被你说中了,北塞真的没能发出支援请求……” 众人从哨兵口中得知:兽人能够在一天之内就攻破了北塞,是因为有一条白色巨龙的协助!而且,兽人的军队中,似乎还有巨兽的身影! 形势看来远比想像中的要严峻!强大的巨龙居然和兽人搅和在了一起!还有一个谜团——那未知的巨兽又是什么东西? 拉卡西姆城虽然是一个军事性质的城池,但防御力是无法和北塞那样的纯防御要塞相比较的。更何况拉卡西姆城的军队数量只有可怜的一千! 要知道,北塞的驻扎兵力是达到了六千以上的,其中还有五十人的魔法师部队和一千人的强弩手部队! 而北塞却一天都没能坚持下来,可想而知,等待拉卡西姆城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根据哨兵汇报的情报来估计,最少三天,最多五天,兽人的军队就将兵临拉卡西姆城下,而最近的杜塞拿里城的援兵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才能达到!较远的菲林城及夏塔卡拉城也至少需要三到四天的时间! 时间很紧迫,而且就算援兵及时赶到,恐怕最终结果也是不容乐观! 这次北塞的兽人入侵,虽然目前数量不明,但估计不会少于三万!恐怕需要整个斯蒂兰公国的力量才能相抗衡! 达夫城主思索片刻之后,果断下达命令:“巴图迪鲁你立刻出发,最快速度前往追上我妻子,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她,让她尽快向领主大人汇报!随后前往杜塞拿里、菲林、夏塔卡拉三城,向三城的城主请求援兵!记住,要他们拿出全部的军队!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必须要让领主大人知晓形势的严峻!” “加科特,立刻整备军队,进入特级警备状态!” “巴斯塔,切卡诺!将拉卡西姆城外的所有平民迁入城内协助防御,具体安排你们商量进行!” “明白!” 所有得到命令的人,都快速的离开前往执行去了。 达夫城主看向了留下来的莱达尔以及白铭,苦笑了一下,道:“局面很危险,非常的危险!这里可是我们生活的家园,为了家人,我们必须坚守!只希望我们的坚持不会白费!可你们不一样,莱达尔你是个身份尊贵的魔法师,无论去那里都会受到重用,赶紧动身前往发誓公会吧!而白你也别再想着游历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整个哈格兰都不会太平了,可能的话,尽早回到齐纳亚吧!” 莱达尔笑了笑,道:“如果你走,我就走!但我知道你不会走,所以我也不会走!” 说完,莱达尔便转身离开向他的实验室走去,背影很是洒脱! 白铭的目光此刻对上了达夫城主的目光,达夫城主很真诚,绝对不是那无聊的试探! 讲心里话,白铭很害怕即将到来的这场战争。可是此刻白铭却不想离开! “谁知道什么时候有船呢?有船的时候再考虑离开的事情吧!” 说完,白铭也学着莱达尔的模样,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达夫城主的声音这时从白铭身后传,充满了笑意:“白,我好像看见你的腿肚子在颤抖!!!” ……,达夫城主你要不要这么直白?还好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 白铭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我就不要面儿的吗?我鼓起这勇气玩一次洒脱容易么?你就这样对我? …… 在莱达尔的实验室里,白铭找到了不知道在忙碌什么的莱达尔。 “莱达尔,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守下来吗?” 白铭开门见山的问道。 “除非那头该死的冰龙和未知的巨兽不出现在这里,”莱达尔忙活着手中的事情,头也不抬很直接的给了白铭答案:“否则没有一点机会!” “那还真是遗憾呐!” 白铭叹了一口气,本以为莱达尔是魔法师,他这里或许还有一线机会的!这会儿想想也是:北塞可是有足足五十个魔法师的豪华配置的,不一样没能顶得住! “你怕死?” “谁不怕死?” “那你为什么没走?否则你不会出现在我这里!” “谁知道呢?” 莱达尔笑了起来:“有空等死,不如来帮帮我,或许最后能活几个人下来呢!” 白铭一听,顿时两眼放光:“难道你的传送魔法实验完成了?” “呵呵,你想多了!虽然你提出的“传送”很有想象力,但我可以肯定,就算那几位圣魔法师也绝对无法做到的!” 莱达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你提过的飞行魔法我已经有了些眉目,兴许能成功!” 二十章:重装铁骑Vs战狼兽骑 在给莱达尔帮忙之前,白铭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去做——通知伊丽卡以及托尼一家人尽快离开拉卡西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觉得安心! 只是当白铭跑到伊丽卡的住所时,却没有发现伊丽卡的踪影!四下打听,也没有人知道伊丽卡去了哪里! 从昨天早上伊丽卡出门之后,就再没有人看见过伊丽卡的身影! 这个情况让白铭焦虑不安却又无能为力,只得在心中不断祈祷,祈祷着伊丽卡没有遭遇什么不测,只是由于某种原因主动离开了拉卡西姆。 强行按捺下对伊丽卡的担忧,白铭马不停蹄的又赶往了托尼的居所! 听到白铭的来意,鲁希娜顿时便慌了心神,不知所措的看着托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大事,鲁希娜还是习惯遵从托尼的意见。 托尼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非常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离开!我将遵从城主的召唤,尽快通知村里的人一同赶往拉卡西姆,为保卫家园而战斗!” 鲁希娜似乎想劝说一下自己的丈夫,可是当看到托尼那坚定的神情之后,便默默的起身去收拾行李了! 白铭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脸的不解:“你这是何苦呢?留下一条命不是更好么?” “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能随便放弃”托尼摇着头说道:“如果就这么逃避,就算换来了一时的苟活,也必将活的不如牲畜。” 托尼的话语中透露着坚定的信念,让白铭知道多说无益。 无奈之下,白铭只得起身辞别托尼,急忙忙的又赶回拉卡西姆城堡。 返回的途中,白铭满怀希望的再次经过伊丽卡的家——然而伊丽卡依然不知所踪。 白铭不知道现在该抱有怎样的心情:自己的初衷正是希望伊丽卡赶快离开拉卡西姆这危险之地。而如今伊丽卡并不在拉卡西姆,算不算另一种方式得偿所愿? 可是伊丽卡离开的杳无音讯,又怎么让人安心的下来? 只可惜无论白铭再怎么忧心,现实情况都已经无法改变! 带着满心的担忧和惆怅回到城堡,白铭便一头钻进莱达尔的实验室,配合着莱达尔一起捣鼓起他口中活命的玩意儿! 整整一个晚上的不眠不休,但遗憾的是没能得到令人满意的结果。 第二天的日出来临。 此时的拉卡西姆城内已经迁入了不下五千数的居民,让拉卡西姆城内变得拥挤起来。 巴斯塔和切卡诺展现了他们的能力,将这五千多人组织安排的很得当,使得拉卡西姆城虽然拥挤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秩序。 无论是新进入的平民还是拉卡西姆城原来的居民,每个人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凝重的神色浮现在每一张面孔上。 让白铭感到意外的是:城内的气氛虽然很紧张但算不上不压抑。似乎所有人都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包括妇女和小孩! 伊丽卡目前还没有出现在迁入拉卡西姆的人群名单中。白铭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希望在这里看到她还是不希望看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来越多的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拉卡西姆城中。 咚~咚~咚~咚~ 瞭望塔上的警报钟声忽然响起。整个拉卡西姆城一瞬间安静到了极致,只有钟声在拉卡西姆城上空回荡,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门! 这么快?不是说三到五天吗? 白铭身在再无困意,快步的赶往瞭望塔,而达夫城主和加科特已经早早的站在了瞭望塔上! 白铭生平第一次见着了真实的兽人,可惜隔得太远看不真切,让白铭很懊悔光专注文娱而没有整出个望远镜来,着东西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待人群靠近后,白铭这才看清了这世界兽人的模样:和游戏世界里的兽人差不多的黄绿色的皮肤,没有尖锐的下獠牙。 袭来的兽人们大约有五千之数,骑着健壮的战狼,正呼喊着追赶围杀前面的人类重骑兵。 人类重骑兵数量远远少于兽人的战狼骑兵,逃的很狼狈。 厚厚的积雪让人类重骑兵和兽人战狼骑兵的速度都大受影响,也不知道兽人为什么要选这样的天气发动战争。 “是北塞的荣光重骑兵,救不救?” 加科特开口询问道。 “救,必须要救!”达夫城主肯定的回答道,随即便下达了命令:“加科特,你立刻率领城内重骑兵出击;切卡诺,你随后带领重步兵列阵前行,做好后援!你俩务必切记,接应友军部队进城才是第一要务!” 加科特嘿嘿笑了起来:“看我的吧,我早就手痒的不得了了!这荣光重骑兵团也太丢人了,居然被那么点战狼骑兵就给追的跟丧家犬似的,我都替他们脸红!!!” 白铭听着加科特的豪言壮语,翻了翻白眼:你口中的“那么点”可是不下五千之数啊! “加科特,不可大意!我可不想看见你回来的时候少了一只胳膊!” 达夫城主郑重的嘱咐了一句,不过白铭看达夫城主神情也没怎么把那战狼骑兵当一回事。 “知道了!”加科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瞭望塔。没过多一会儿,加科特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城外,一马当先领着一百重装铁骑从侧翼冲向了战狼骑兵! 一百对五千呐,白铭不知道加科特是哪里来的勇气如面对此巨大的兵力差。 然而,事实却让白铭大跌眼镜。整整五千由于的兽人战狼骑兵仿佛纸糊的一般,真的让加科特率领的一百重骑兵冲的七零八落,人仰马翻,呃……是人仰狼。 兽人战狼骑兵根本就不敢和加科特的重骑兵接触。 难道那个什么荣光重骑兵团真的这么菜? 一直在逃跑的荣光重骑兵团在加科特率领的重骑兵帮助下,终于甩掉了牛皮膏药一样的兽人战狼骑兵,得到了难的的喘息调整机会,便立刻转换了阵型,掉头向战狼骑兵反冲锋过来。 重装铁骑一旦形成了正面冲击,那便如洪流一般势不可挡! 加科特的一百重骑兵已经让兽人战狼骑兵难以应付,如今在加上三百多的荣光重骑兵,更是让兽人战狼骑兵的境况雪上加霜。 白铭站在瞭望塔上,第一次目睹了真实的战争,却又觉得一点都不真实:难道这是一场天朝电视剧的拍摄现场么?太假了吧…… 兽人的战狼骑兵一眼就知道是轻装骑兵,硬碰硬自然是无法和人类重甲骑兵相抗衡,可是这十多倍的兵力差难道只是摆设么? 在白铭的理解里,重骑兵是干不过轻骑兵的,因为轻骑兵完全可以利用自身的机动优势放风筝耗死重骑兵。可到了这里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而了…… 兽人的战狼相比人类的战马,竟然没有体现出什么机动优势,在加上护甲武器上战狼骑兵处于明显的劣势,反而被人类重骑兵一阵吊打。 白铭只能表示:这异世界的战马简直猛的一逼。不然怎么解释的了这场奇怪的战斗。 至于荣光重骑兵刚开始被兽人战狼骑兵追的那么狼狈,原因只可能就在于那一个“追”字上了。毕竟没人可以用屁股挥动武器作战…… 随着切卡诺率领的重步兵接近战场,兽人战狼骑兵终于不再坚持,卖力的催促胯下战狼狠狠的甩动起四条腿,飞快的逃跑了。 这一战,人类重骑兵损失不过数十骑,却留下的两三百之多的战狼骑兵,堪称完胜! 携胜归来,加科特一脸的傲气,就差写上“**捧我”四个大字了;切卡诺相比和很郁闷了,因为它连敌人的狼毛都没摸着战斗就结束了。 “做得好!”达夫城主还是满足了加科特那“**捧我”的心理,开口赞赏起来。随后却脸色一沉训斥道:“忘记了我的命令了是吗?还好兽人没有以命搏命的念头,不然加科特你是打算把我的重骑兵跟区区兽人战狼骑兵拼光吗?” 加科特尴尬呃挠了挠头,低声道:“我知道错了,是我得意忘形了……” 二十一章:谁都有苦衷不能说 “对了,城主大人,荣光重骑兵团的将领想要见你!”切卡诺这时在一旁开口说道。 “让他上来吧,如果他不来,我还要请他来呢!”达夫城主再度瞪了加科特一眼,总算是终止了对加科特的吹风机。 加科特郁闷的站到了一旁。白铭看着加科特吃瘪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不厚道的窃笑了起来,然后有迅速的正起神色。 这么严肃的场合实在不应该……还好没引起别人注意,不然下一个挨吹风机的指不定就是自己了。 没多久,一位三十多岁,将领模样的男人就来到了瞭望塔上。 “我是荣光重骑兵团第三重骑营副营官——莱顿,在此对您及时的援手表示十分的感谢!” 莱顿对达夫城主行的是握拳军礼,而不是普通的躬身礼,这说明这位荣光重骑兵团的副营官具有很强烈的军人意识,在其行为间也透露出一股军人的坚毅之风 白铭有点迷惑:这个名叫莱顿的将领看起来不像是个怂包的样子,从刚才荣光重骑兵的回身反击来看,荣光重骑兵的战斗力也很强,怎么会被追得那么狼狈呢? “不用客气,援助友军本就是战场通用准则?况且之后的守卫拉卡西姆时还需要你们荣光重骑兵团的大力帮助!” 达夫城主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什么?守卫拉卡西姆?”听到达夫城主的话,莱顿很吃惊的问起来:“您是在开玩笑的对吗?” 达夫城主直直看着莱顿,神情很严肃的反问起来:“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诉我直言,您这就是在送死!”莱顿摇摇头,说道:“守住拉卡西姆城?就凭这低矮又脆弱的城墙?就凭您手上微薄的军事力量?还是凭城里那些握剑姿势都很蹩脚的平民?” “你这是在害怕?还是说整个荣光重骑兵团其实就是一群只会逃跑的怂包?” 达夫城主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不加任何掩饰。 莱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道:“为战而死是荣光重骑兵团每一个人的信仰!你这句话是对整个荣光重骑兵团的侮辱!就算你是城主伯爵,我也要向你提出决斗!” 说着,莱顿便顺势想要拔剑,却未曾想被达夫城主看似随意的伸手一挡,出鞘一半的剑就被硬生生摁回了剑鞘! 瞭望塔上因这突然的变故炸了锅,加科特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拔出剑便砍向贝拉姆莱顿。 而莱顿留在瞭望塔楼梯口的护卫们也纷纷拔出剑就往瞭望塔平台冲过来。 “加科特,你捣什么乱!?”达夫城主另一只手轻描淡写的击飞了加科特手中的剑后,看向满脸通红的莱顿,淡淡说道:“决斗?你还不够格!不过等打退兽人后,我有的是时间来陪你练练!” 达夫城主露的这一手让白铭既佩服又羡慕:没想到达夫城主原来是这么猛的人!这特么才是主角应该具有的技能啊,哪像自己只能走走文娱路线…… “全都给我出去!”莱顿涨红着脸大吼了一声,制止了自己躁动的护卫,向着达夫城主缓缓开口说道:“我既然技不如人,个人随你处置!但是!荣光重骑兵团绝不可能为你而陪葬在这里!” “切,装什么装!荣光重骑兵就是一帮怂包,承认了就完了呗!还有脸把话说的那么敞亮……” 加科特在一旁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莱顿耳中。 莱顿原本想忍却没有忍得住,冲加科特大吼了出来:“我们荣光重骑兵团视荣誉高于生命,绝不是怂包!要不是,要不是……” 说到这里,莱顿疯狂的大吼起来:“要不是团长大人战死前有嘱咐,嘱咐我,要求我把荣光重骑兵团的火种保存下去,我才不愿意把后背露给敌人!不就是战死吗?谁怕过啊!!!” 瞭望塔上忽然沉默下来,只有莱顿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达夫城主叹了口气,缓缓道:“反正我也没有权利调用你们,既然如此,你们还是赶紧消失别碍我的眼!” …… 接下来的军事会议白铭参加了一半就借口离开了,反正参加也最多灌灌鸡汤,还不如到了拉卡西姆城的街道上看看实际情况。 瞭望塔上发生的事情,拉卡西姆城内的民众无从得知。此时拉卡西姆城内的所有人还在为刚刚轻松打败了兽人的战狼骑兵而欢呼着。 如今的白铭在拉卡西姆也算得上是个名人,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来自异邦的贵族老爷。所以一路上,人群都自觉的给白铭让路和行礼。 看着周围注视这自己的人群,一张张陌生的脸上流露出希望的神采,白铭心中在忍不住的叹息。 真的是轻松打败兽人了吗? 达夫城主等人心里其实很明白:兽人战狼骑兵的败退只是假象,不过是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而选择了放弃罢了,毕竟后面有更强大的部队存在…… 但普通平民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有理由欢呼! 毕竟这能给所有人带来勇气不是么? 白铭已经知道了内情,知道除非有神迹的降临,否则拉卡西姆这里迎来的最终结果只能是毁灭,在这里的所有人,可能都会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是兽人的奴隶…… 而达夫城主等人博的就是那一个心中的“神迹”! 很痛苦,真的很痛苦!白铭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大喊出来:快逃吧,逃到安全的地方去,躲开这几乎必死无疑的战斗…… 但白铭却不能这么做! 白铭曾经询问过达夫城主:为什么要把普通的平民都聚集到拉卡西姆城来打这场几乎毫无胜算的战斗,而不是让他们迅速逃离保全性命…… 达夫城主那时的眼神一直都深深的刻印在白铭心里,那是一种无奈的苦痛。 做为拉卡西姆的最高统治者,达夫城主就是所有治下之民的保护伞!只有达夫城主在,拉卡西姆城在,拉卡西姆所有人自由之民的身份才能得以保证。一旦没有了自由之民的身份,那结局很可能是成为奴隶市场上的一件商品…… 达夫城主其实是可以自行撤退的!就算丢了拉卡西姆城,达夫城主有爵位可以降,而这些拉卡西姆的平民的结果却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只有死战,拉卡西姆的平民才有可能搏得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 达夫城主是为了整个拉卡西姆的人在拼搏! 白铭也是在那时候才就知道托尼不愿意离开拉卡西姆的原因。 达夫城主真的是一个很仁爱的城主!白铭很庆幸自己遇上的事达夫城主——否则穿越过来的白铭说不定已经在某个矿洞里日夜不停的挖了近七个月的矿了! 白铭觉的就这么跟拉卡西姆共存亡也挺好,总比出现在奴隶市场上强!只是心中对伊丽卡的担忧更甚:一旦拉卡西姆城灭亡,伊丽卡她的结局会不会…… 白铭不敢去想象! …… 城门打开,在拉卡西姆城民众不解的目光中,荣光重骑兵团的人马离开了拉卡西姆城! 看着身旁鱼贯而过的荣光重骑兵,白铭心中毫无波澜,没有因为一股战力的离去感觉到什么悲哀,但拉卡西姆城内的平民们不会抱着和白铭一样的想法。 大战在即却有军队要撤走?这异常举动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恐慌!人群中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荣光重骑兵团是斯蒂兰公国国王的直属部队,与拉卡西姆无关,现在回王城复命而已!大家别在哪儿东猜西想的……城主大人一直和大家同在!” 切卡诺站在高处竭尽全力大声的安抚着人群,而达夫城主也适时的出现在城堡塔楼之上,让拉卡西姆民众将心放回了肚子里——他们知道了自己并没有被放弃! 随着达夫城主的现身,人群随之发出既激昂的欢呼声,而他们看向荣光重骑兵团的目光这会儿充满了鄙夷。 复命?糊弄小孩子吧!跑了就是跑了!公国的直属重骑兵团原来都是些没有卵蛋的怂包! 不知道谁先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嘲笑,随即整个人群都哄笑起来,让荣光重骑兵团的撤离过程显得那么灰溜溜…… 二十二章:幸好当年没遇上传销 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晃了一圈之后,白铭再度回到了城堡,来到莱达尔的实验室。 莱达尔已经开始忙活起来。 “听说兽人的先头部队已经来到城外了?” 莱达尔头专注着自己的事情,同时开口问道。 “是的,来了好多战狼骑兵,不过已经退回去了!” 白铭把看到的简单说了一遍。 “看来时间更加紧迫了!可惜却还差那么一点儿始终过不去!” 莱达尔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手中的实验数据,陷入了沉思当中。 “那就再休息一会儿吧!毕竟人在疲惫的时候是无法发挥出最大的能力的!” 白铭很想继续帮忙!但自己能做的事情昨天一整个通宵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技术问题只有莱达尔他自己才能解决了 莱达尔一脸怪异的看向了白铭,一直看着,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怎么?我脸上有花儿?” 白铭被莱达尔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由得后腿了一小步,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菊花! “你捂屁股干什么?”莱达尔丢给白铭一个“你有病”的眼神,才说道:“怎么?忽然变得不怕死了?昨天你可是很期待我研究成功的样子!” 受网络毒害颇深呐!白铭尴尬的甩了甩手,道:“怕啊!不过想想死不死的好像也就那样子了!还有,谁捂屁股了?乱讲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可不知道有这条法律!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没有思路的话站这里杵多久都是白费,还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精神。等兽人军队出现的时候好送他们一朵“潘休斯之花”开开眼界!!!” 说着,莱达尔打了个哈欠便往实验室角落的床走去:“那就慢走不送了,或者你想来同床共枕一下也是可以的……” “呵呵……告辞!!!” 白铭兔子一样的逃离了莱达尔的实验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熬了一个通宵,白铭同样也很疲惫,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梦中,白铭看见了拉卡西姆城,城内俨然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的惨象:所有的房屋都被点燃着,熊熊巨焰火光冲天;可怜的平民成片成片的死在了兽人的战斧之下,让整个拉卡西姆血流成河! 还侥幸活着的人在四处奔逃呼喊,惊恐的大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不远处,有一个女人发出了凄惨的告饶声。一个兽人正在狂笑着撕扯着女人的衣服! 是伊丽卡!!! 白铭愤怒了,疯狂的冲向那兽人,发誓要将那兽人碎撕万段。 忽然间,白铭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紧随其后,白铭就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脖子上那碗口大的伤口正喷涌着红色的献血…… 飞起的脑袋落地,正好对着伊丽卡的方向。 不甘!很多的不甘!! 白铭望着伊丽卡的方向,一时间场景模糊,眼前出现了爸妈含泪的身影,女朋友泛红的双眼以及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寂默的神情…… 呼~ 白铭一下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时节虽是寒冬,白铭身上此时也已然被汗水浸透。 这特么该死的梦! 好不容易看淡了生死,心境却在这一刻动摇了! 还是说,其实这梦境才是被自己掩埋下去的最真实的内心? 呵呵……想想也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可能真的不怕死呢,小人物终归只是小人物,学不来那英雄的气概的。 所谓的大无畏,原来只是自己顺应形势伪装出来的而已,就好像变色龙的伪装色一样。 这伪装色甚至蒙蔽住了自己的大脑! 从梦中醒来的这一刻,白铭怂了,满脑子只想知道莱达尔那保命的魔法道具成功了没有! 睡意已经全无,白铭起身换了衣物再次走向了莱达尔的实验室。 这一觉的时间很长,已经由正午来到了傍晚前时分。 从仆从的口中,白铭得知最后一批拉卡西姆居民——也就是托尼他们已经进入了拉卡西姆城! 一个令人佩服的傻蛋! 另一个消息……上午时分离开的荣光重骑兵团如今也返回了拉卡西姆城并驻扎了下来!要同达夫城主一同坚守拉卡西姆。 一群令人敬佩的傻蛋!!! 果然是真男儿!白铭打心底佩服托尼还有这些去而复返的重骑兵们。 相较一下自己,白铭忽然间又莫名的提升了不少的勇气,至少不再是刚出门时那样的颤颤发抖的模样了! 好巧不巧,在前往莱达尔实验室的途中,白铭碰见了莱顿。 “副营官阁下,请留步!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要再次回到拉卡西姆?能否不吝为我解惑?” 白铭忍不住叫住莱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团长要求我保存住荣光重骑兵的火种,所以我选择了离开。但离开拉卡西姆时那些平民的哄笑声却让我反复的质问起自己。” 莱顿没有拒绝白铭的请求,开口回答了白铭的问题。 “我带着荣光重骑兵团就这样回到王城,真的是保存了荣光重骑兵团的火种了吗?那份弃战而逃的耻辱能用“保存火种”的借口遮掩吗?没有“为战而死”觉悟的荣光重骑兵团还是团长想保留下来的那个荣光重骑兵团吗?我认为不是!!所以我们回来了,为了找回荣光重骑兵团的精神而誓死一战!” 莱顿的神情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信徒对所供奉信仰的无限虔诚! 当然,莱顿并没有带回全部的荣光重骑兵!还是有十二骑重骑兵带着沉重的心情返回的王城。 没有回来的重骑兵并不是惧战畏死的,相反的,返回的十二骑是荣光重骑兵团的精华,是留下的真正火种,他们将带着战友们“为战而死”的荣耀传承下去并发扬光大! “你们的无畏精神让我无比的敬佩,你们都是真正的男儿,最勇敢的战士!” 白铭由衷的说道,弯腰向莱顿敬了一个礼,便辞别了莱顿。 此时白铭的心境又一次从“蝼蚁尚且偷生”跳转成为了“大丈夫何惧生死”! 之前被达夫城主感染一次,这回又让莱顿感染一次。自己还真是心灵鸡汤的好受众啊,忽然之间觉得好受伤…… ……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思想放开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再次进入到莱达尔的实验室,正如白铭料想的那样,莱达尔已经又一次开始了他的研究! 白铭知道莱达尔如此费神且着急的要研发出飞行魔法,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最后关头保住达夫城主一条命,其他人都是附带,包括莱达尔他自己! 关于为什么莱达尔对达夫城主的安危如此上心,白铭心头敞亮:无关其他,毕竟俩人年轻时那份过命的交情是不打折扣的! 只不过受了太多网络毒素的荼毒,白铭脑海里总是要冒出“今夜子时菊花开”的金句来! 看到白铭进来,莱达尔是一脸的诧异:“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没想到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你居然起来了!” 自己的“睡美男”之名反正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堡,说不定都已经飘荡在整个拉卡西姆上空!莱达尔的这点调侃力度根本就冲不破自己的脸皮,白铭表示毫无鸭梨! 既然白铭这捧哏不接茬,莱达尔也不做逗哏这活儿,展露出资本家剥削的本质:“既然来了,那就赶紧干活吧!” “干什么活?莫非飞行魔法的事情有了突破?” 白铭眼睛开始控制不住的一闪一闪亮晶晶! “你除了计算能力不错,还能帮我干什么?”莱达尔斜了白铭一眼:“本性暴露了吧!看你那贪生怕死的样!” 呵呵,只要你能弄出飞行魔法,随便鄙视不用客气,趁兽人大军吗没来抓紧时间多弄几副,凭着拉卡西姆F6之一的身份,怎么也该能分到一个不是! 白铭想的很美好,不过莱达尔的冷水来的更快:“飞行魔法那东西,我暂时已经放弃了!” 切!那你屌个毛啊! 白铭毫不客气的回敬莱达尔一个斜眼不打折! 二十三章:这就是人生巅峰 斜眼归斜眼,该干的活还是得干,谁叫人家是高级魔法师来着…… 白铭老老实实的再度榨压起自己的脑细胞来,仿佛回到了当年高考前的神勇。 莱达尔现在正在制作的是魔力卷轴,是一种能够减少技能CD冷却时间的珍惜道具! 要知道,按这个世界的设定,初级魔法师都相当于喀秋莎火箭炮,而圣魔法师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存在! 莱达尔堂堂一个高级魔法师,说不定放几个高级魔法就把兽人军队收拾干净了呢! 白铭YY着,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起来:“这玩意儿威力猛吗?” “那是自然!”说起自己的魔法,莱达尔一脸的自得:“这魔法一旦释放出来,方圆一公里内非死即伤,寸草不生!” 看到莱达尔牛逼轰轰的样子,白铭就忍不住发毛病开始打击行动:“真这么牛,北塞那边还有五十人的魔法部队呢,怎么北塞一天就玩完了?” 刚提到这个,白铭顿时就想给自己俩嘴巴子:玛德,轻松点活这几天不行吗?干嘛非翻出这事儿给自己心里添堵! 莱达尔倒是一脸的毫不在意,道:“区区五十个中级魔法师而已,也好意思跟我比?就算有高级魔法师,水平也绝对没我高!” 行,您有这自信就好,拉卡西姆小一万人就都指望您嘞! 白铭也不敢继续废话,鬼知道这不靠谱的嘴一会儿会不会又蹦出什么添堵的话来,刺激到我们的高级魔法师怎么办?还是老老实实干活的好! 时间这样过去了三天,白铭帮着莱达尔做出了四个“寸草不生”的魔法卷轴,莱达尔更是配置了整整十二瓶的魔力回复药水! 这三天很平静,平静的仿佛兽人的大规模入侵只是谣言一样! 但所有知晓内情的人都有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巨大的危机已经近在咫尺,即将降临拉卡西姆。 五天,是所有人人估计的最保守时间! …… 兽人的军队还未到来,一个噩耗却率先来到了拉卡西姆! 大概接近正午时分,外出联络援军的巴图迪鲁返回了拉卡西姆城。 巴图迪鲁是被战马驼回来的!而战马更是在完成使命后便倒地而亡! 值守的卫兵发现巴图迪鲁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完全陷入昏迷当中,浑身无处不是严重的灼伤, 经过牧师的全力治疗,巴图迪鲁才堪堪清醒过来!但这也只是回光返照,巴图迪鲁的命,是真的保不住了! 白铭刹那间眼睛便红了,感觉泪腺马上就要关不住闸!生死离别这样的事第一次赶上便感觉是如此残酷!这个世界的牧师不是很牛叉么?为什么这会儿这么没用? 在白铭刚穿越来,陷入语言不通的黑暗时期,正是是巴图迪鲁的存在,照亮了白铭的道路,然后才混成了如今的F6! 这份情谊,不可谓不深厚……怎么就这么说离别了呢? 达夫城主和其他五大员的表情,也没谁是好受的! 巴图迪鲁在笑,笑着说自己能从最初的一个小小通译员混成如今书记官,混得了一个男爵当了七八年时间,已经很满足了! 没多久之后,巴图迪鲁就丢下众人先走了! 白铭是唯一一个流下眼泪的人!并不是其他人感情冷淡!拉卡西姆城堡里的这些人,虽然身份爵位有高低,但相互之间的羁绊感情都是真挚不参杂质的! 只是他们都是真正的看破了生死——或许要不了多久,大家就都会在生命女神那里再度聚首了! 巴图迪鲁拼死带回来的消息,令拉卡西姆的前景更加的灰暗! 杜塞拿里城的援兵没有了!菲林城和夏塔卡拉城的援兵也很可能将无法出现! 这个消息将所有人最大的希望敲的支离破碎! 事情是这样的:五天前巴图迪鲁出城,很快追上了贝尔西雅夫人,将拉卡西姆城目前的情况如实汇报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向最近的杜塞拿里城,同时遣俩骑分别前往了菲林城和夏塔卡拉城求援! 当天夜里,巴图迪鲁便赶到了杜塞拿里城 第二天的清晨,杜塞拿里城便起兵一千,向着拉卡西姆城全速赶来! 可谁也没有料想到,军队行进不到半日,一头红色巨龙便忽然出现,阻挡住杜塞拿里城的军队前行的道路! 在野外遇上巨龙,没有床弩的支援,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就算是成建制的军队也一样。只依靠杜塞拿里那两百没有附魔箭的强弩手,拿巨龙根本毫无办法,只得损兵折将狼狈的退回杜塞拿里城! 巴图迪鲁拼死从可怕的龙息火焰中冲了出来,一路狂奔的赶回拉卡西姆城。 而看那红龙离去时的方向,十有八九是去拦截另外两城遣出的援兵去了! 贝尔西雅夫人有一封便笺交给巴图迪鲁,要转交给达夫城主,这也正是巴图迪鲁拼死赶回另一个重要原因! 达夫城主看完贝尔西雅的便笺,沉默了一下后便收起了便笺,目光环视众人,问道:“现在我们已经是孤城一座了,大家有什么想说的?” 最先开口的是莱顿:“我觉得这也不完全是坏消息!这点援兵赶来也是给兽人送菜!至少现在可以保存下兵力以期日后和兽人大决战!当然,前提是我们能够多争取到一些时间!毕竟除了拉卡西姆城,斯蒂兰公国就再无险要了!” 在场所有人附和认同了莱顿的说法,决心用生命和鲜血去和兽人战斗! 达夫城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确实,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背水一战!为了给领主大人争取更多的应对时间,更为了我们自己的家园!我在这里希望大家不要忘记身为战士的荣耀!” 简单的动员,众人便散去! 达夫城主单独留下了白铭!就在白铭疑惑之际,达夫城主已经令人抬出一副亮银甲摆在白铭面前。 “这件抗魔甲叫弗伦德之魂!是多年前领主大人赠送与我的,现在我将它转赠与你!我想它应该很适合你!” 白铭是外行,不知道“弗伦德之魂”是个什么东东,但根据游戏里的设定,能拥有特殊名字的铠甲肯定很牛掰! 而且,这副亮银甲单从外观上来看也很牛掰,仿佛在闪闪发光,就好似自带光环似的! 这样宝贵的铠甲白铭自然不能收也不敢收:自己这只弱鸡套着这样拉风的铠甲,还不得一天被强盗打劫个十次八次的能完? 呵呵,想多了! 都没几天好活了的说,还轮得到盗贼来惦记? 白铭正要推辞,达夫城主已经率先开口说道:“白,你是我认可的朋友,如果你也这么认为,就不要拒绝我的心意!现在还有时间!我真心的希望你赶快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最后顺利回到你的家乡!” 我去!亲爱的达夫城主你这个时候还来动摇我的决心?你知不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坚定的人? 白铭收回推辞的打算,默默的穿着亮银甲,道:“城主大人,既然身为一个朋友,是不是不应该在朋友危难的时候转身离去?” 穿好亮银甲,白铭留下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这次真真正正的留下了洒脱的背影!入梅没有转身时的内牛满面的话。 玛德,鬼迷心窍了吧!自己居然又一次放弃了光明正大逃离险地的机会!如果有以后的话,发誓绝对再不喝心灵鸡汤了! 白铭穿着这件“弗伦德之魂”在城堡内故意晃荡,引来加科特等人的一片羡慕嫉妒恨。要不是达夫城主亲赠,白铭都怀疑加科特会不会化身强盗来明抢! 既然命都堵上了,难道还不让人得瑟得瑟了? 这大概就是自己人生的巅峰了吧! 爽是爽!就是这“弗伦德之魂”真特么沉…… 二十四章:非得吃亏才老实 兽人的军队终于出现了……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兽人军队踩着落日的余晖出现在拉卡西姆城外的旷野之中,给今天的黄昏添加上一份令人窒息的沉重。 无数的火把在熟人军队中燃起,将拉卡西姆城外旷野照应的一片通亮。 尽管已经经历了一次兽人战狼骑兵的预热,但见到如此大规模的阵仗,站在瞭望塔上的白铭后背依然是一阵寒意凛然,双腿开始发软使不上力气。 身临战场,那种直面战争的压迫力犹如泰山压顶,让人透不过气!白铭觉得自己这次光靠双脚能站住都已经是很了不起,值得吹嘘的一件事情了! 吼~吼~吼~吼~ 兽人军队发出阵阵的战吼声,白铭站在瞭望塔之上,隔的老远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们高昂的斗志! 这是要夜战的节奏? 看着兽人摆出的架势,白铭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不知不觉的汗水便湿透了掌心! “吼几声想吓唬谁呢?”达夫城主冷哼两声,冷笑起来道:“绿皮怪真有那破功夫还不如直接攻过来见见真章!!!” 呵呵……白铭能说出其实自己就是被吓唬到了的那个人么……好像也只有自己被吓唬到了…… 兽人军队并没夜里攻城的打算,气势如虹的吼了小一会儿之后便偃旗息鼓,在原地驻扎起来。 没有营寨,兽人士兵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原地休息起来,该坐坐,该躺躺。根本没把远处的拉卡西姆城当一回事! “这群嚣张的绿皮怪,真以为老子的刀不锋利是吧!!!” 瞭望塔上的加科特看到这一幕气的直跺脚,恨不得立刻冲出城去教一教这些兽人怎么去做一个低调的绿皮怪! 想法虽美好,但谁都知道:兽人如此明显的挑衅行为,冒冒失失冲出去的话,被反教做人的可能性其实更大! 这个时候,之前一直埋头大睡的莱达尔终于出现在瞭望塔上,睡意惺惺的看了看远处的兽人军队,开口问起来:“我要不要送他们份见面礼先?” “为什么不呢?我尊敬我魔法师大人!” 达夫城主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莱达尔“调调情”,倒是让白铭安心不少。 而莱达尔的这个提案简直就是众望所归,又属加科特回应的最快最欢愉:“嗯,快用魔法轰死那群绿皮怪!!!” “那好吧!早就准备好送他们一朵“潘修斯之花”了!”莱达尔一脸残酷的笑意,慢悠悠的开始吟唱起魔法咒语。 魔法吟唱的时间越长,表示这魔法的威力就越大!这是魔法职业的一般准则! 而看莱达尔这吟唱的速度,这“潘休斯之花”要搞出来的动静绝对不会小! 潘休斯是谁?那可是堂堂火焰之神…… 亮红色的魔法阵忽然之间在兽人的阵地中出现,一闪一闪的若隐若现,那正是魔法阵即将完成的征兆! 此时此刻,兽人们再没有之前悠然自得的模样,魔法阵覆盖范围内以及附近的所有兽人都变得慌乱起来,仿佛热锅里的蚂蚁一般惊慌失措。人人都在不分东南西北四处乱蹿,企图逃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躲避这可怕的魔法阵! 这是白铭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战斗魔法,没有动漫中展现出来的那么绚烂夺目,却因真实而远比观看动漫中来的更加震撼! 一道接着一道的火柱不分先后的从地底冒出,蹿起一二丈高,眨眼间便将来不及闪避的倒霉蛋们吞噬! 足足三十二道火柱,宛如三十二个调皮的精灵在舞动身躯,纷纷的向四周迅速溅散开,顷刻间魔法覆盖范围又扩散三倍有余! 一朵赤红之花在黑夜里绽放开,盛开在兽人的军阵中间,无情的吞噬着魔法范围内的一切生命,这份残酷惊的白铭目瞪口呆,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幸好背靠着墙壁,白铭才没有当众出丑。 花开之际便是凋零之时,世界很快回归黑暗,只是那一瞬间便不知道多少兽人在这花开花谢间化成了灰烬…… 兽人军队畏惧莱达尔的存在,开始后退了!而且退足近五里地之多才再度停下来驻扎。 望着兽人远去的火光,众人心中恶气顿出,怎一个神清气爽可以形容! 莱达尔满脸骄傲的表示:这个魔法他还还可以放十次。 论装逼之成功,除莱达尔之外还能有谁? 这是白铭的看法。 自己这主角好没有存在感,做的的群演龙套,吃瓜群众的工作…… 加科特笑的嘴巴都快撕开了,声音估计都能传到兽人哪边:“哈哈哈哈!烧不死这帮滚蛋玩意儿!这下知道嘚瑟的后果了吧!” 加科特的话引得众人皆是一阵哄笑! “好了,恶战明日即将来临,大家都回去好好养精蓄锐!明天狠狠的杀光那些胆敢入侵拉卡西姆的绿皮怪!” 达夫城主的话为今夜的事情画上了句号。拉卡西姆的夜也短暂的恢复平静,只是时尔吹过的寒风,将空气钟弥漫的不安搅拨的更乱! 白铭本以为对自己而言,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岂料“睡神”这种属性是不受个人心情和环境因素影响的! 迷迷糊糊的,白铭便进去了梦乡,果不负“睡神之名”。 还好!!! 多年未见动静的生物钟这次居然神奇的有了反应,在天际刚刚亮起鱼肚白的时候,白铭醒了过来! 想一想,若是这大战临头还能蒙头大睡,想必不用等兽人的武器加身,羞都能将自己羞死…… 再度赶到瞭望塔,达夫城主等人已经站在那里,看样子是待了有一小会儿时间了! 对于白铭的出现,拉卡西姆众人整齐而诧异的目光足以说明一切“睡神”之威,只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莱顿在挠这后脑勺。 白铭顶着发烫的脸皮装作视而不见,放眼向城外望去。 城外有一大片焦黑的土地,自然是昨夜莱达尔的魔法大作留下的。远处的兽人军队又恢复了那一副懒散的样子,看架势完全没有拔营挪窝的想法! 达夫城主昨夜推断的今日将有恶战就这么因为兽人的不配合而流产了…… 白铭也不知道算不算幸运。 兽人的军队数量估摸着三万左右,这么庞大的阵容肯定不是来观光旅游的,要说被昨晚莱达尔放一把火给吓怕了更是无稽之谈! 很显然,兽人军队是在等待,等待着让他们一举攻破北塞的大杀器——那未知的巨兽和冰龙! 兽人不攻城才是真的麻烦!达夫城主眉头紧皱:听莱顿口中所述,那未知的巨兽很可能就是传说中蒙塔巨兽! 可是蒙塔巨兽不是和源龙一样,几百年前就已经从大陆上消失,湮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吗? 如果蒙塔巨兽真的重现艾琳大陆,那对整个大陆而言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甚至可以说是灭顶之灾也不为过! 况且,若蒙塔巨兽能重现大陆,谁又能保证源龙不会有样学样,也跑出来再兴风作浪一番? 要知道,无论是蒙塔巨兽还是源龙,都是能够单独消灭一个国家的存在! 这里的一个国家指的可不是公国,而是哈格兰这样的王国! 记载之中,为了消灭那最后一只蒙塔巨兽,足足牺牲了十八位剑圣以及十一个圣魔法师!!! 而如今整个艾琳大陆,不过才存在十一位剑圣和八位圣魔法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达夫城主强迫自己抛去这可怕的想法,望着远处的兽人阵地,道:“绿皮怪们不敢过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加科特拍着胸口嚷道:“既然绿皮怪不过来,那就换我们就主动出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莱顿摇头道:“就我们这点兵力,只有坚守还有一丝机会,离开了城墙就是送死!” “胆小鬼你又怕了?” 加科特反正看莱顿是不顺眼,能嘲讽的时候绝不放过。 莱顿都懒得理会加科特,目光看向了达夫城主,等待达夫城主做出定夺。 反正要么出去打,要么城里守,也没有第三条所走。其他人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就等着达夫城主做出决定。 “我觉得重骑兵可以出城,但不用去冲击兽人的阵地,只需要选择一个即可以和城内保持联系,又可以威胁到兽人合适的地点保持机动就好。即可以保持一定的威慑力,又可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白铭实在看不惯这些人硬拼硬杠的战斗思维,不由得搬起小说中看到的套路小小呃提议了一番。 达夫城主眼中一亮,认可了白铭的说法,道:“有理!那就照着白说的办!具体操作白你和加科特和莱顿交代一下。” 白铭闻言内心狂汗:我只是菜鸟的说,提个建议而已,具体操作还是城主你自己来可好?万一出点杂字,这锅太重我可背不动……” 可惜这话说不出口,鉴于达夫城主赶鸭子上架,白铭也只好硬着头皮,绞尽脑汁收刮穿越前看过的小说电视剧,水过的论坛贴吧,甚至历史课本也不放过,终于纸上谈兵的给安排了下去,看起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末了,白铭不忘加上一句“切记一切随机应变!”,以图事后甩锅。 “白这脑瓜就是好使,不愧是我的副理!” 加科特领命出发前,不忘夸夸白铭,顺带也夸了夸自己。 “夸我归夸我,你摸我头干什么?” 白铭一巴掌拍掉加科特放在自己头顶的爪子。 真不是哥兵法学的好,而是你们实在太菜了好吧!要是孙武大爷在你们对面,还不得把你们玩儿死啊…… 你们这里都是怎么打仗的?不会是面对面摆好阵势就开始硬怼吧? 白铭不知道的是:他猜对了,达夫城主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二十五章:对面的兽人,战斗请积极 加科特和莱顿带着各自麾下的重骑兵们准备一番之后便离开了拉卡西姆城,因为白铭的提议,还人人带上了强弩! 白铭这是将重骑兵当轻骑兵在使,不过反正这个世界的战马贼能跑,就算马儿自身披了铁甲同时还驮了个一身重甲的战士,照样能撒丫子跑老欢并毫无压力! 重骑兵的一身重甲其实无法很好的完成持弩射击任务,毕竟笨重的铠甲必然带来身体的不灵活。 不过谁在乎呢?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玩得转蒙元骑兵的骑射无双。 只要他们能必要时刻能射出去就行了,至于射到哪里不重要…… 兽人并不是兽首人身或者人首兽身的特异物种,除了黄绿色的皮肤以及扁平的大鼻子外,其种族特征和人类并无太大的差异! 前几日出现在拉卡西姆的兽人战狼骑兵在兽人军队里地位就是打酱油的角色… 相较与兽人的战场主力、身高接近两米五的兽人步兵而言,加上坐骑总高度不足一米五的狼骑兵真心也只能辅助打酱油顺带摇旗呐喊。 正面硬刚的话,连人类重步兵都可以和兽人狼骑兵掰掰手腕! 谁叫你战狼骑兵丢失了魔兽争霸里最大的绝技依仗——丢网子呢! 所以出城的重骑兵尽管人数不足四百,却是毫无压力:你兽人大步兵虽然牛叉,但是你跑不过咱;你战狼骑兵虽然可以我咱跑一跑,但你真的好弱啊! 不过积雪问题需要注意,毕竟积雪对战马的影响要大于对熟人步兵的影响。 看到人类的区区几百重骑兵大摇大摆的出了城,兽人军队除了稍微变动了一下阵型以表示我知道了之外,就没有然后了。 完全是兴趣缺缺,一点想要吃掉人类重骑兵的兴趣都没有。 这战场的画风很清奇啊…… 若不是知道兽人的目的,这支兽人军队看起来还真像是旅游观光的。 见兽人们依然还是那副松垮垮的模样,一直在慢腾腾向前挪动的重骑兵突然加速,瞬间向兽人阵地展开了冲锋。 兽人军队的松垮懒散只是表象。不过片刻之间,兽人阵地便冲出一群步兵,快速的摆好了防御阵势准备迎接重骑兵的冲击。 站在瞭望塔上的众人将兽人的阵势看的很清楚,一旦重骑兵冲进去,最大的可能就是一个都别想活着跑出来! 兽人阵势的松垮懒散是假象,人类重骑兵的冲锋也是假象。加科特和贝拉姆莱顿可不会傻到以不足四百的重骑兵去冲击三万人的兽人阵地。 按道理,重骑兵的展开冲锋,速递提上去之后就很难控制好降下来,但是到了加科特和莱顿这里显然就不算是个问题! 加科特和莱顿率领的重骑兵很轻易的就控制住了速度缓了下来,而当与兽人阵地在接近到一定的距离之后,重骑兵便开始偏转方向,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绕开兽人的迎击部队,同时纷纷将手里的弩箭狠狠射出。 赶在兽人的U形网口阵收口之前,加科特和莱顿领着重骑兵麻溜溜的又回到安全距离上! 这异世界的战马就是如此风骚能跑,饶你兽人步兵身高腿长也只能瞅瞅车尾灯! 弩箭骑兵车悬阵!!! 在白铭的原世界,这招车悬阵只能是轻骑兵的专属技能,重骑兵要玩绝对会把自己玩脱!但得益于异世界战马的强悍能力,重骑兵们也将这一招玩的很溜,一看就知道是老司机。 毕竟加科特和莱顿都是老骑兵将领了,这一招使用的自然是炉火纯青,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是毫无间隙。 这是一次出色的突击,各方面都堪称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重骑兵持弩显然是专业不对口,一波将近四百支的弩箭射出,前面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靶子,居然只收获了击杀仨的战果…… 身下的弩箭都不知道飞哪里旅游去了。 那仨死在弩箭下的兽人步兵绝对是死不瞑目:特么的为毛我就这么衰?难道在战场上长得帅也是一种错么…… 战损比零比三…… 这一波如此骚包的操作单从结果来说更像是搞笑的,妥妥的假球…… 单是这一个三比零对兽人方面来讲显然是一次羞辱,自然咽不下这一口气而起了动了真怒火,数千狼骑兵涌出,向重骑兵疯狂追来,兽人步兵则紧随狼骑之后穷追不舍。 此时此刻的战狼骑兵不似上一次追击那样畏畏缩缩,有了兽人大步兵在后紧随兜底,战狼骑兵完全是不顾伤亡的疯狂从两侧扑击着重骑兵的阵型,将炮灰的价值发挥的淋漓尽致。 狼骑兵并不可惧,真正的危险是紧追不舍得兽人步兵!一旦被狼骑兵缠上,随后的兽人步兵再一拥而上,重骑兵的命运就可想而知! 可惜没有“兽网”技能的战狼骑兵完全不负最弱之名,拼死的扑击也没能完成死死缠住重骑兵的艰巨任务。 当重骑兵撤退至拉卡西姆城城墙附近后,站在城墙上的强弩手开始发威,再加上自动参战的善于使用弓箭的平民,一时间弓箭弩箭齐飞,向吊在后面的兽人大步兵部队射去! 兽人并没有打算开始攻城,见机会已经失去,只得悻悻的退了回去。 毕竟还有莱达尔这个魔法师的存在让他们记忆深刻! 论射击,强弩手们自然比临时客串的重骑兵专业到姥姥家去了!专业人士出手效果自然不一样,虽然只射击了两轮,兽人军队便匆匆撤走,也依然留下了上百具兽人步兵的尸体。 至于狼骑兵,更是伤亡近千。 重骑兵这里,在狼骑兵的疯狂扑击之下,也损失了近一百骑的人马。 不同于昨天夜里的视线不明,也不同于上次重骑兵和狼骑兵的远处厮杀。 眼睁睁的看着发生在眼皮底下的短暂战斗,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白铭的眼前:一具具刚失去生命的身体还躺在地上往外冒着鲜血…… 强烈的血腥味飘上瞭望塔,让白铭无法控制的呕吐起来,将昨天的晚饭吐的干干净净。 “我看你对战争之法颇有见解,却没想到还是个战场新兵啊!”达夫城主看着白铭的狼狈样,一脸的笑意,道:“好受点了没有?” 靠坐在墙边的白铭喘着气,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回应达夫城主。 相较与白铭丢脸的表现,城内的平民百姓们却已经高声欢呼起来:对不知内情的他们而言,这又是一场对兽人的大胜利! 重骑兵英雄一般昂首挺胸的再度进入拉卡西姆城,立刻受到了城内平民百姓敬重的眼神以及疯狂的欢呼!这一场胜利他们居功至伟! 牧师则们迅速的为伤兵展开治疗。 加科特和莱顿回到了瞭望塔上。加科特一脸的兴奋,大笑起来道:“哈哈哈哈!这一战可真是好好的收拾了一番绿皮怪,真是爽快啊!” 一直走稳重路线的莱顿也难免是喜形于色。 达夫城主同样很满意,赞道:“你们的应变做的很好,接下来还需要你们的再接再厉,待胜利之后你们必居首功!” “那是当然!不过也是因为白的提议好才有这样的结果,应当记上一功!” 加科特居然学会谦虚了!!! 莱顿对加科特的话没有表示异议,认同了加科特的说法,他一样认为白铭是功不可没。 没人提出异议,只有白铭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给出的建议里有刚刚这一出么? 二十六章:亚蒙塔兽的危机 在城内修整一番,加科特和莱顿领着重骑兵再度出城。第二次出城的重骑兵队伍稀疏了许多,战斗意志却愈发的激昂。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出城的重骑兵每个人脸上都是信心满满——至于死亡,没有人当一回事,死亡对他们的而言就是必然的归宿。 兽人军队还是那般视若无睹的模样,加科特和莱顿这次却不敢故技重施再来一次。 兽人看起来线条粗大但绝对不是傻!肯定不会再同样的方式吃第二次亏,至少如此短的时间内是不会!不然的话,兽人还打什么仗,还是乖乖的回去搓泥巴来的好。 优秀的指挥官对危险有着足够敏锐的嗅觉。 所以加科特和莱顿只是率领重骑兵在安全距离游走,耐心的寻找着兽人阵地的疏漏破绽。 场面一时间又恢复到你瞪我我瞪你的局面。 咯吱~咯吱~ 木轮转动车轴的摩擦声十分的刺耳,从熟人军阵的后方传来。这声音穿过空旷的原野,在瞭望塔上每一个人的耳朵边响起一般,撕磨着众人的神经! 该来的终于来了。 三辆巨大的兽车清晰的出现在瞭望塔上众人的视线之中:每一辆兽车都高达近二十米,兽车内趴着一只银灰色的巨兽,将兽车的空间塞的满满当当。银灰色的巨兽此刻正呼呼大睡,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安静模样! 那巨兽就是熟人大军一直磨蹭不前在等待的大杀器。 每一辆兽车前,都由不下于八十名强壮的兽人在拉动着,即便如此,兽车也只能很缓慢的前行,足见兽车内的巨兽体重之巨 那头曾让白铭狠狠舒爽过一番的冰龙,正盘旋在兽车的上空,为兽车的前行保驾护航。 达夫城主远远的看见兽车里的巨兽,心中便有了断定:那绝不是蒙塔巨兽!虽然拥有和蒙塔巨兽一样的银灰色皮毛,但块头和蒙塔巨兽相差的太多。 蒙塔巨兽可塞不进那样小的兽笼子! “那是亚蒙塔兽?”一旁的莱达尔给出了答案,说道:“如果魔法史典记载的正确,那我们的麻烦来了,准确的说,是整个艾琳大陆的麻烦!” 听了莱达尔所言,达夫城主的眉头再度皱起来:“怎么说?那三头野兽看起来的确凶猛,但也达不到你口中的哪种程度吧。” “亚蒙塔兽可以理解成幼年体的蒙塔巨兽,是幼年体不是幼年期!这不是一个概念!亚蒙塔兽并不会自然成长为蒙塔巨兽。根据魔法史典的记载,亚蒙塔兽在特定的环境条件影响下,将会进化成真正的蒙塔巨兽!” 莱达尔解释之后,又补充道:“巨龙也是如此,在某种特定情况下下会进化为源龙!这也是我们人类不遗余力的要剿灭巨龙的原因……” 难道兽人已经掌握了亚蒙塔兽进化成蒙塔巨兽的关键了? 达夫城主不免忧心忡忡起来。 莱达尔看出达夫城主心中所虑,又开口道:“希望是我多虑了吧!毕竟这问题我们魔法界已经研究了几百年都没有结果,相信兽人也没那么容易搞明白的!不然兽人完全可以等那些亚蒙塔兽完成进化再发动战争不是?” “难道是疯狂的杀戮可以刺激亚蒙塔兽进化?”达夫城主很谨慎问道道:“有没有这种可能?” 莱达尔笑了笑:“绝对不是!这样简单的条件我们魔法界第一个便已经排除!不过这会儿出现了一个解决拉卡西姆危险的好方法!” “是什么?” 不止达夫城主,所有人都很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 莱达尔指了指远处的兽车,道:“就是那亚蒙塔兽!亚蒙塔兽虽然是蒙塔巨兽的幼年体,但本质上就只是普通魔兽而已!魔法史典记载这种亚蒙塔兽性格狂躁易怒,如今能安安静静的趴在兽笼子里,肯定是那些兽人萨满的原因!” 达夫城主似有所悟:“你的意思是想办法干掉那些萨满?” 莱达尔摇摇头,道:“如果能干掉那些萨满肯定是最好的,但这并不现实!我想说的是使用外力强行唤醒亚蒙塔兽。我推测那几只亚蒙塔兽显然并没有完成驯化或者无法驯化,不然也不会用兽车拉着走了!我们只需要唤醒一只,依亚蒙塔兽狂躁的个性肯定会起连锁反应,到时候必然是先搅的兽人阵地天翻地覆,全军覆没也说不定!” 理论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如何强行唤醒亚蒙塔兽? 要知道兽车可是存在于在数万兽人大军的保护之后的…… “哎~~要是他们靠近些,我一个魔法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莱达尔幽幽的说出了心里的郁闷。 达夫城主沉思了一会儿,艰难的下达了一个残酷命令:命令加科特和莱顿率队冲击兽车,不惜一切代价之威攻击到亚蒙塔兽! 以不到三百的重骑,冲击位于数万兽人军阵后方的兽车,这必然是有死无生的一次绝命冲击行动! 达夫城主并没有对命令做出解释——他的战士只需要无畏的执行命令就行了 接到命令,加科特没有丝毫迟疑就要组织麾下重骑兵准备展开冲击,却被莱顿一把拉住马缰。 “等等!” 莱顿开口说道。 “干什么?”加科特不满的从莱顿手中抽回缰绳,道:“你可以拒绝执行城主的命令,这次我不会说你贪生怕死,但不要想动摇我的决心!”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在你鼻子上盖上一记拳头印子!”莱顿扔给加科特一个小型卷轴,满脸的不屑道:“就凭你和你的部下,凭什么想要冲击到兽车面前?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是什么?” 加科特接住卷轴,没有反击莱顿的嘲讽,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是向战神奎亚斯献上生命与信仰的“荣耀骑士”卷轴!是我们荣光重骑兵团的荣誉象征。一人独一份!要不是看在即将一起送死的份上,你们根本没有资格使用它!” 莱顿似笑非笑的看着加科特,接着说道:“我可事先告诉你,一旦使用了这卷轴,那是绝对的十死无生!你可考虑好了!” “哼!你以为我会怕?”加科特收下卷轴,道:“既然是一人独一份,你的给了我……哦,明白了……你给我和我的部下一人配上一张卷轴,然后你们就逃跑去吧!” “你手上的卷轴是阵亡在拉卡西姆的袍泽的!还有,我真的忍不住了!” 说完,莱顿一拳狠狠的轰在加科特的面门上。 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加科特差点没稳住摔下马去。 捂着流血的鼻子,加科特横了一眼贝拉姆莱顿:“这一拳我认了,是我胡言乱语污蔑了战死在拉卡西姆的勇士!不过,你这一拳我会打回来的!” 莱顿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拳根本不够!不过想打回来,你我都没有机会了,准备好去死了吗!” 加科特也是哈哈大笑:“不就去死么!大爷我从来没在意过!!!” 莱顿回头望了望城堡方向,虽然不明白达夫城主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但是莱顿相信达夫城主不是个会枉送士兵性命的领导者! 这就够了!散发荣光重骑兵团荣耀的时刻到来了! …… 看着麾下的重骑兵将“骑士卷轴”交与了加科特的部下之后,莱顿猛地一声大喝,道:“荣光重骑兵所有成员听令,启用“荣耀骑士”,发起最终冲锋!” “荣耀加身!!!”每一名荣光重骑兵脸上都流露出狂热的神采,发出齐整的怒吼声。 “死亡”这个字眼在他们的脑海中从来都不是恐惧的。 莱顿率先将卷轴摊开置于马背上,取出匕首划破手指,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卷轴上,眨眼间便被卷轴吸收的干干净净。 “为了荣光重骑兵团的荣耀,荣光重骑兵,出击!!!” 莱顿握紧骑枪,两腿一夹,胯下战马立刻飞跃而起,一马当先的冲出,目标直指远处的兽车! 两百余荣光重骑兵鱼贯而出,紧随着莱顿的左右,气势如虹,一往无前的扑向兽人阵地。 加科特狠狠啐了一口痰,学着莱顿的动作激活了“骑士荣耀”,也是大吼起来:“勇士们,随我冲锋!!!” 战马飞奔而出,马背上的加科特觉得自己的口号相比莱顿,简直弱爆了…… 嗯,下次一定要改成:为了拉卡西姆的荣耀,冲锋!!! 二十七章:重骑兵死亡定格的荣耀 决心发动誓死冲锋,重骑兵部队不再丝毫保留,全力的促动胯下的战马,十几个呼吸间便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兽人军队也迅速应对运作起来,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摆开了防御盾形姿态,严阵以待的等待重骑兵狂潮的袭来。 兽人步兵正面防御的同时,战狼骑兵则快速的向两翼包抄,意欲一次吃掉这支胆大妄为的人类重骑兵部队。 身先士卒充当锋刃的莱顿面目狰狞,狂笑不止:“哈哈哈哈!白费力气了绿皮怪们,爷爷这次就没打算回去的,好好感受一下战神骑兵的兵威吧……” 说话间,莱顿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淡淡的金黄色光芒从心脏位置泛起,迅速的覆盖上莱顿全身,就连胯下战马,也笼罩在那金黄色的光芒之中。 战马发出一声亢奋嘶鸣声,速度突破极限再度提升。 紧随在莱顿身后的重骑兵们此时也覆盖上一模一样的金黄色光芒,这些金黄色的光芒迅速的结合连成一片。 站在瞭望塔上的白铭放眼望去,整个重骑兵队此时宛如一柄金黄色的长剑,正狠狠的刺向兽人布置的绿色大盾。 重骑兵队的变化让挡在最前的兽人步兵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眼睛泛起狂热嗜血的红丝,纷纷嗷嗷的大叫起来,欲与奔来的重骑兵厮杀至死! 这金黄色的冲击并没有让兽人生起一丝的畏惧和胆寒。彪悍的兽人天生就不知道何为战争的恐惧。 只不过战意并不能抵消战力带来的差距,强大的兽人步兵此时此刻在人类重骑兵面前忽然变得弱小起来,胆敢挡在重骑兵前进道路上的兽人步兵只有被撞飞这一种命运,绝无其他! 被撞飞的熟人步兵非死即伤,却一点也无法阻挠兽人步兵当下重骑兵的决心。 更多的兽人步兵依然悍不畏死,犹如飞蛾扑火般的用身躯阻挡在在重骑兵前行的道路上。 兽人步兵如此的悍勇,令重骑兵利用“战神卷轴”换来的速度不可避免的被遏制下来! 但重骑兵前行的速度依然很快,而此时重骑兵距离兽车已经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 突袭成功就在眼前措手可得! 就在这时,一直拼死阻拦重骑兵前行的兽人步兵忽然让开了道路,数百名身着重甲的兽人力士从兽车后方涌出,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大踏步迎向奔来的重骑兵。 与人类重步兵相比,兽人步兵是高大强壮的,然而这些穿着重甲的兽人力士却比兽人步兵更加的高大强壮。 “我们的重骑兵完了!”达夫城主露出遗憾且痛惜的神色道:“也许我不该下那样的命令,枉送了英勇战士们的性命……” 白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达夫城主的身影似乎变得苍老了许多…… 莱达尔叹了口气,道:“如果加科特和莱顿突击不成,大家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愧疚呢!” 而此刻的战场上,重骑兵和兽人重甲力士已经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莱顿的骑枪干净利落的刺穿了阻挡自己那兽人重甲力士的身躯,将那兽人重甲力士死死的钉在了地上。而那兽人重甲力士在身体被穿透的一瞬间,也狠狠的挥出了手中的战斧。 一身精良铠甲在巨大的战斧前毫无意义。兽人重甲力士这强力的一击轻易的破开了莱顿的重甲,莱顿的身躯在锋利的斧刃下断成了两截…… 身披荣誉,莱顿用惨烈的死亡方式告别了这个世界。 而莱顿只是这场惨烈厮杀的起始符,人类重骑兵和兽人重甲力士血腥搏杀才刚刚开始,一条条生命迅速的消失在这片血腥的土地之上。 重骑兵在重甲力士面前没有面对兽人步兵是那样明显的优势。 血腥的画面最终定格:守护在重骑兵队尾的加科特挺直了手中的骑枪,努力的向前伸直着,而骑枪的枪尖距离兽车却还有那十数米的距离。 一个兽人重甲力士用身躯死死抵住了加科特的战马。 金黄色光芒已经散去,加科特的双眸早已经失去了焦点。不甘和遗憾停留在加科特刚毅的脸庞上。这是加科特最后留下的执念! 使用了“骑士荣耀”,就必须要献上自己的生命。莱顿没有骗加科特。 “啊~~~” 抵住加科特的兽人重甲力士一身大吼,狠狠的将已经死去的加科特摔翻,一脚踏在加科特的头颅之上,嘴里发出了胜利的吼叫声! 瞭望塔上,所有人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最后决战时刻到来了!我要先离开去准备一下!” 莱达尔默默的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瞭望塔。 “各位也都去准备下,迎接这最后的大战吧!” 达夫城主望着开始推进的兽人军队,目光忽然间又变得锐利而坚定。 待众人离去,瞭望塔上就只剩达夫城主和白铭。 达夫城主看着白铭笑了笑,道:“真可惜,都没机会再打一场麻将了!” 白铭无法回应达夫城主一个笑容:短短时间内F6已经离开了俩人,白铭觉得很心头堵的难受。 呆呆的望着逼近的兽人军队,白铭不能理解,开口问道:“达夫城主,你说为什么要打仗呢?和平的生活不好么?” 达夫城主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回答道:“是啊,和平不好吗!可为了生存,却必须要战争……” 白铭没有反驳,就算在生产力爆炸的二十一世纪,战争不也从未停歇么…… 既然必须要战斗,那就拿起武器战斗吧,谁也没有比别人多一条命! 切卡诺、巴斯塔菲利斯多安已经忙着去组织军队和民众去了,所以只有莱达尔一人再次回到了瞭望塔上。 看着一身挂满卷轴和药剂瓶的莱达尔,达夫城主难得一见的一脸嬉笑,说道:“我第二次见着你这打扮了” 白铭则是费了不小的劲才憋住笑——上一个敢笑话莱达尔的人据说被莱达尔轰成了渣,白铭并不打算步那人的后尘。 达夫城主得排除在外。 “还不是你害的,谁让你冥顽不灵的非要死守拉卡西姆城,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莱达尔丢出一记眼镖扎在达夫城主身上:“收起你那难看的笑容可好?” 大夫成成很给面子的收起笑意,一本正经的狠狠拥抱上莱达尔:“既然事已至此,就让我们的友谊凝固在今天吧” 白铭赶紧捂眼睛:太基情受不了了,辣眼睛!!! …… 随着兽人的军队的靠近,拉卡西姆城的气氛沉重起来。城里每一个人都知道到了此时到了什么样的时刻,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在接近了那片焦黑的土地时,兽人大军停了下来。 “这群胆小的混蛋又躲在了我魔法释放范围之外!” 莱达尔气的破口大骂! 老大而的破口大骂并没有能让兽人军队继续前进,只见兽人军队停下之后,线头部队便迅速向两边分散开,露出后面的兽车。几十个身穿白袍的兽人萨满围绕起兽车,纷纷举起手中的木杖,开始吟唱起来。 “现在这距离,只有希望战神奎亚斯庇佑了!传令床弩射击,目标兽车!” 随着达夫城主一声令下,架在城堡顶端的四架床弩同时发射,足有孩童腰身粗细的巨大弩箭凌从弩口飞射而出! 卟~卟~卟~卟~ 四支巨大的弩箭无一例外全部落空,落在了兽车前当空无一人的空地上。 操弩手卖力的要动起轴轮,开始装填第二发弩箭——第一次射击的落空反而让他们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一直盘旋在兽人军队上空无所事事,仿佛只是一个傍观者的冰龙开始了动作,振动起巨大的翅膀向城堡飞来。 冰龙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架设在城堡顶端的四架床弩。 嗖~嗖~嗖~嗖~ 布置在城墙上的强弩手纷纷举起手中强弩,向靠近而来的冰龙展开了猛烈的射击。 附魔的弩箭足以对冰龙造成一定的伤害。冰龙似乎并不想来一波正面硬钢,拔高飞行高度很随意的便闪避开飞射而来的弩箭。 而对于冒犯了自己龙威的小小人类,冰龙打算略施惩戒,一口龙息魔法喷出,冷冽的寒风顿时席卷上拉卡西姆城墙。让城墙上的强弩手苦不堪言。 若是冰龙不是高高在上距离离的比较远,恐怕城墙上的强弩手都会活活冻成冰雕。 “怎由得你一畜生如此嚣张!!!” 莱达尔一声低喝,打开一张卷轴,口中快速的吟唱起魔法咒语。 魔法卷轴加快了莱达尔的施法速度,很快,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便在在半空中浮现,释放目标锁定在了飞翔中的冰龙身上。 二十八章:真男儿毫无畏惧 感觉到了魔力的波动。冰龙暂时停下了动作,看向半空中若隐若现的魔法阵。 若果冰龙能够做出人类的表情,那么此刻冰龙的表情绝对是在嘲笑:作为世界最强的魔法生物,区区人类居然想着对自己使用魔法?这不是班门弄斧是什么? 带着不屑的心态,冰龙没有意思打断魔法阵的意图,浮在原处静静的等在着魔法阵的完成。 魔法阵完成的一瞬间,范围陡然扩大了几倍数百个的大火球从魔法阵喷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呼啸着扑向半空的冰龙。 白铭不由得到了喀秋莎火箭炮部队集火发射的场景。 托大的冰龙已经来不及躲避,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波大火球的狂轰乱炸。炽热的火球和寒冷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很快的氧气大片的水雾,将冰龙巨大的身躯完全覆盖。 除了在施法吟唱的兽人祭司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半空。 待水雾散去,冰龙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时,冰龙已经是十分狼狈的在扇动翅膀,而在冰龙的头顶,一朵小火苗还在倔强的燃烧着。 每个人脑海里此时都冒起一个疑问:着冰龙是不是莽?居然傻乎乎的等着让魔法轰? 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如此一次大脸,让冰龙愤怒了,床弩什么的应景不重要了,这个人类必须成为冰雕,不然不足以化解龙大爷心中的怒气。 在冰龙愤怒之时,又一个魔法阵出现在半空之中。 冰龙不再藐视那个它眼中的区区人类,强大的冰霜能量开始在龙核之中旋转。 对准了浮空的魔法阵,冰龙猛然一声咆哮,一口龙息魔法喷向浮空的魔法阵。 魔法阵受到冰龙龙息魔法的攻击,顿时极速闪烁起来,发出即将破碎的讯号! 一击居然没能击破魔法阵,冰龙再一次将区区人类的实力估算拔高一筹。把这样的人类做成冰雕是冰龙和感兴趣的意见事情。 决定认真对待之后,冰龙的身前居然也浮现出一个魔法阵。 巨龙这样的魔法生物,在释放魔法上独得天厚,完全可以不依赖吟唱和魔法阵。而如今冰龙身前出现魔法阵,只说明冰龙打算消耗了龙源,要来一发强力魔法了! 冰龙的魔法阵还在聚集魔法元素,莱达尔的魔法已经率先完成,与之前如出一辙,无数的大火球接连从魔法阵中喷射而出,再次扑向冰龙。 火焰和冰霜的第二次碰撞,再度扬起重重水雾,将冰龙的身形又一次的掩埋! 旁人无法看清水雾包裹下冰龙的情况,但莱达尔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冰龙的魔法阵仍在疯狂的聚集魔法元素。 “卧槽!来吧,看谁怕谁!” 莱达尔难得的爆了白铭经常使用的粗口,一连喝下三瓶魔力药剂,同时摊开最大的的那张魔法卷轴,飞快的吟唱起来。 此时莱达尔体内的魔力量值达到了满魔力情况下的三倍以上!控制不住即将暴走的魔法元素几乎要挤破莱达尔的魔力源。 莱达尔全身被游走的魔力涨的通红,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在。 半空中又一次出现火红的魔法阵,规模远超之前,亮起危险的红色光芒。 尽管这个魔方是针对冰龙的;尽管兽人军队所在的位置在莱达尔魔法释放范围之外。但这个魔法阵的出现还是引起了兽人军队一阵不小的慌乱。 连沉睡中的亚蒙塔兽都被巨大的魔力波动刺激,有惊醒的征兆! 冰龙也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形势之下不得不加大龙源的消耗来扩大自己的魔法阵。 几乎不分先后,莱达尔的冰龙的魔法阵先后完成,一道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巨大火柱从魔法阵中喷射而出,迎头撞上了那道同样超过三十米直径的寒霜冲击波! 一时间水雾疯狂弥漫,迅猛的四下扩散。将拉卡西姆城和兽人阵地都模糊在这浓浓的水雾之中。 人类与兽人双方一时间谁都无法看见对方。 这对兽人来说反而是个利好的消息:拉卡西姆城堡上的床弩失去了视野,一时间找不到目标发射新一轮的弩箭了! 当水雾逐渐散去,视线开始逐渐明朗起来时,一头亚蒙塔兽已经钻出了兽车。 不再卷缩,完全伸展开身体的亚蒙塔兽足有二十四五米高,此刻正瞪着血红的大眼望着拉卡西姆城方向。 …… 莱达尔和冰龙的这一次魔法碰撞没有分出高下。 虽然很想将那个人类做成冰雕,继而成为自己新的收藏品,但冰龙不愿意继续消耗宝贵的龙源,既然亚蒙塔兽这会儿已然顺利苏醒,冰龙的任务也算完成,便又恢复成无所事事的状态在高高的天空中晃荡起来。 见冰龙没有了继续攻击的姿态,莱达尔晃晃悠悠了一会儿便轰然倒下,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 达夫城主知道这就是莱达尔强行灌注超量魔力必须承受的后果。 “牧师!快叫牧师来!” 达夫城主第一时间伸手接住莱达尔失去控制的身体,一脸的焦急! “我这就去!” 说着,白铭便火急火燎的跑下瞭望塔去寻找木事去了。 “还好!”莱达尔艰难的笑了笑,道:“至少魔力源还没有受损,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 呼嗷~ 完全苏醒的亚蒙塔兽在发出狂暴的嘶吼,在熟人祭司的控制下的向着拉卡西姆城狂奔过来。 大地因为亚蒙塔兽的奔跑而抖动,令拉卡西姆城内的民众惶恐不安! 普通民众哪里见过亚蒙塔兽这样的巨兽? 单从皮肤防御力来讲,亚蒙塔兽已经远胜冰龙!弩手射出的附魔箭对亚蒙塔兽而言不痛不痒,根本不屑于躲避! 只有床弩射出来的附魔箭才能让亚蒙塔兽多看一眼,但也不过就是多看一眼仅此而已! 一爪拍碎迎面射来的那支巨型弩箭,亚蒙塔兽又一次发出令人惊恐的吼叫声,随后猛然一跃,便向城堡扑来。 “不好!” 达夫城主脸色一变,急忙抱起已然昏厥的莱达尔,飞身跃下瞭望塔。 咵啦~ 坚固的城堡轻易的就被亚蒙塔兽撞塌了一角,那些来不及逃避的士兵或被亚蒙塔兽压踏而死,或者被垮塌的碎石掩埋而亡! 场面一时间一片混乱。 完了,都完了! 正在寻找牧师的白铭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绝望一瞬间涌上心头——莱达尔也不省人事了,普通人该怎么和这样的怪物战斗啊? 但奇怪的是:附在城堡上的亚蒙塔兽没有立刻攻击城内的士兵和平民,反而将目光看向了盘旋在半空中冰龙,发出阵阵狂躁的嘶吼。 亚蒙塔兽看起来似乎对冰龙更敢兴趣,或者说冰龙更能勾起它的战意! 虽然不知道亚蒙塔兽为什么对冰龙产生了敌意,它们应该是盟友才是啊! 但形势似乎因此出现了转机! 冰龙对亚蒙塔兽展现出来的敌意很是恼火,发出了警告的吼叫声。 兽人萨满们对这突然发生的情况也感觉很无奈:此时的亚蒙塔兽已经完全脱离了萨满们的控制,对于亚蒙塔兽忽然搞出这么个幺蛾子表示无能为力。 看到冰龙做出回应,亚蒙塔兽亢奋了,一声咆哮之后再次跃起,直接扑向了半空中的冰龙! 没想到亚蒙塔兽居然说动手就动手,都不带先骂阵一番的,空中的冰龙差一点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亚蒙塔兽扑住。 险之又险的躲开亚蒙塔兽的扑击,冰龙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口龙息喷向下落中的亚蒙塔兽。 刚刚落地的亚蒙塔兽一爪拍去,硬生生将袭面而来的龙息拍散。 以物理之力就能破开冰龙的魔法之力,亚蒙塔兽的恐怖战斗力由此可见一斑! 冰龙此时做出了一个决定:它决定不和亚蒙塔兽这个没脑子的野蛮玩意儿一般见识! 哼!攻击盟友的亚蒙塔兽都不是好亚蒙塔兽! 振动着翅膀,冰龙默默的远离了亚蒙塔兽! 卧槽!冰龙大哥你这就怂了?拿出当初你和火龙干架的那股劲头怼它丫的啊!我支持你的说! 白铭望着远遁的冰龙忍不住吐槽起来。 可惜白铭没有吐槽能量! 而失去了冰龙这个目标,悻悻的亚蒙塔兽只得将目光聚焦到拉卡西姆城这里来! …… 达夫城主抱着莱达尔找到白铭:“照顾好你自己和莱达尔!一会儿我可能顾及不到你们了!” 说完,达夫城主转身跑向城堡,飞快的登上了城堡顶端。 “站住!”白铭眼尖的发现一名从面前跑过的牧师,一把拽住:“赶紧给莱达尔治疗,这是城主大人的命令!” 那牧师顿时哭丧起个脸——大哥,我这正准备逃命啊!你这是闹哪样?可是畏于达夫城主这四个字,牧师只得老老实实的为莱达尔进行治疗。 二十九章:各自努力着 大地再次的抖动起来,除了亚蒙塔兽的奔跑,没有什么能制造这样巨大的动静! 当大地停止抖动的时候,一个庞大的黑影出现在拉卡西姆城市上空并迅速的落下。 随着亚蒙塔兽的落地,大地免不了又是一次抖动! 数十个来不及闪避的平民直接被压成了肉泥,鲜血混杂着肉泥四处飞溅。 亚蒙塔兽终于出现在了城市之中,拉卡西姆的围墙在亚蒙塔兽面前不过就是摆设而已。 让白铭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亚蒙塔兽带来的巨大威压,选择惊慌逃跑的人肯定是有的,就比如正在为莱达尔治疗的这个牧师,此刻已经撒开腿远远的跑开了;但是更过的拉卡西姆普通民众却选择了拿起武器去战斗! 为了保卫家园,他们不打算选择屈服。 就算是连武器都无法挥舞一次就会死去,那些敢于战斗的普通民众也依然毫不犹豫的喊叫着冲向亚蒙塔兽。   站在城堡顶的达夫城主看着越来越多的民众毫无意思就死在亚蒙塔兽的举爪之下,露出了悲痛不忍的神情。 “所有拉卡西姆活着的士兵和民众听我命令,立刻开门出击!全力向杜塞拿里方向前进!!!” 达夫城主拥住了气力,下达了让民众弃城的命名。 令达夫城主没有想到的是,回应他的是无数民众和士兵的齐声高呼——保卫家园,与城主同在,誓与拉卡西姆共存亡! 白铭在这些人当中就看见了托尼和鲁希娜的身影——就连鲁希娜手中都紧紧的抓着一把战刀。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子民,我的好军队!”达夫城主大笑了起来,一声高呼:“那就开门出击,与熟人决一死战,至于这个大家伙,就交给我来对付!” 拼命冲击亚蒙塔兽的民众和士兵这才终止了送死行为,开始向城门方向涌去。 亚蒙塔兽对虐杀没什么战斗力的平民似乎没有兴趣,只要与它保持上一定距离的人一概不管,反倒是很开心的破坏起周围的一切建筑来,坚固的石屋在亚蒙塔兽的利爪前面前脆弱的如同纸糊。 莱达尔这时总算悠悠醒了过来,让白铭松了一口气。 莱达尔看着不远处正大肆破坏的亚蒙塔兽,苦笑了起来,道:“果然最终还是这样的结局!我们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对了,达夫呢?” “在那里!” 白铭伸手指向了城堡顶端,达夫城主正立在那里,一脸杀意的望着亚蒙塔兽。 “看来还来得及,快,扶我一把!” 莱达尔在白铭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我们立刻去实验室!现在我希望那东西能靠得住!” “你能行吗?” 白铭很担忧莱达尔的身体状态,说道:“你还是休息一下,你需要什么?我去给你拿就好了!” 莱达尔摇了摇头说道:“放心,我还死不了!这事儿光靠你一个人不行!” 就在白铭与莱达尔说话之际,一直冷眼盯着亚蒙塔兽的达夫城主猛然暴喝一声,从城堡顶飞身一跃而出,稳稳的落在亚蒙塔兽身上! 对于区区人类竟然也敢爬上自己的身体,冒犯自己的威严,亚蒙塔兽极度愤怒,抬起前掌便想将身上的达夫城主拍出去。 达夫城主身为一名九级剑士,绝不是亚蒙塔兽轻易能拿捏的! 只见达夫城主挪腾闪躲着避开亚蒙塔兽的攻击,快步的接近到亚蒙塔兽的后颈位置,将手中的剑狠狠的刺下。 后颈部位基本上是所有生物的薄弱部位,达夫城主希望亚蒙塔兽不会例外! 亚蒙塔兽没有例外,后颈的确是它的薄弱部位。只是亚蒙塔兽的防御力太过于强大,达夫城主的剑只刺入三分之一便被结实的肌肉夹住,无法再进分毫。 居然这么硬?这剑刃可是使用战气附着上“锋利”属性,没想到也无法完全破开亚蒙塔兽的防御! 达夫城主暗自叹息了一声:自己果然是老了,已经没有了年轻时一往无前的果敢。若是没有想着留着战气做撤退自保,或许就不会浪费这一次大好机会了…… 亚蒙塔兽吃痛,发出一声长吼!带着达夫城主一同猛烈的撞向城堡。 城堡一阵晃动,看起来像是快垮塌的样子,无数大小碎石在亚蒙塔兽的撞击下哗啦哗啦砸落下来。 亚蒙塔兽无法直接攻击到后颈处的达夫城主,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做出反击! 白铭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放心,这点程度还难不住达夫!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希望这城堡经得起亚蒙塔兽多撞几下!” 莱达尔在一旁急忙催促起来。 玛德,不就是被咂死么,怕啥拼了! 白铭一咬牙,背起莱达尔飞快的冲进城堡,往莱达尔的实验室跑去。 另一边,拉卡西姆城外已经响起杀喊声,巴斯塔等人已经率领剩余的部队连同普通民众一起和兽人军队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 一路狂奔的来到莱达尔的实验室,白铭觉得自己简直是潜力无限:背着一百二三十斤的人都能跑的这么猛,而且最后还能站着喘气儿…… “你的任务是把那边的木头扛出去!” 莱达尔一边翻找着,一边对白铭说道。 白铭顺着莱达尔的指向看去:墙边靠排着七根有一人多高,大腿般粗细的木头桩子。 白铭很怀疑靠自己一个人能不能扛的起这么粗壮木头桩子,这木头桩子看起来可比莱达尔重多了。 莱达尔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开始在实验桌上忙碌起来。 “搬五根就足够了!” 莱达尔最后说了一句,就不在理会白铭,把注意力全部投入到实验桌上。 城堡的结构已经受到了破坏,时不时就有碎石子从屋顶掉落下来。莱达尔完全顾不上躲避时不时就落下来的碎石块,干脆的选择了视而不见。 爆发吧!我的小宇宙!!! 白铭深吸了一口气,扛起一根木桩子就玩命的往城堡外跑去! 木桩子没有想象中的重,至少以白铭现在的体格还能扛的起来。 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虽然白铭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努力做什么! 在城堡外,达夫城主和亚蒙塔兽之间的战斗还在继续,这是一场紧张却不激烈的战斗! 紧张只是对达夫城主而言。亚蒙塔兽每一次的攻击都让达夫城主疲于闪避。若是不慎被亚蒙塔兽击中,纵使达夫城主是九级剑士还有一身精良铠甲,也只有当场丧命这一种结局。 不激烈则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你来我往能大战三百回合的战斗,绝大多数时候,达夫城主都是在狼狈的躲闪着。 顾及到城堡内的莱达尔及白铭,达夫城主有意识的让战斗中心远离城堡。 一直都是攻击miss,小小的人类依然在眼前“嚣张”的活蹦乱跳着,这让亚蒙塔兽愈发的暴躁。 一时间,亚蒙塔兽似乎进入了疯狂状态,攻击的频率加快了许多,让达夫城主的处境十分不妙。 险象环生的达夫城主反而不可察觉的笑了一下——亚蒙塔兽越是疯狂攻击,给达夫城主发出致命一击的机会就越容易出现。 前提是达夫城主能撑得过亚蒙塔兽的疯狂乱击。 费力搬完五根木桩子,白铭再也撑不住了,靠在莱达尔身后的墙边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满头的大汗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流淌! 实验桌前的莱达尔亦是满头大汗,满脸疲惫,全然是一副精神透支的模样。 又一块碎石脱落,足有拳头大小,径直咂向了莱达尔的脑袋! “小心!” 白铭惊呼一声,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下落的石块,扔向了一边。 “安静点……” 莱达尔专注着手中的工作,头也不抬的说道。 看着满地的小碎石,白铭这才发现莱达尔身上已经多了不少的石头灰末,心中不得不佩服莱达尔的意志和决心。 真让那石头砸中莱达尔的脑袋,估计他得再次昏迷过去…… 莱达尔既然需要保持专注,白铭很知趣的选择了安静,默默的观察着屋顶的状况,小心戒备着布置何时会落下的石块。 第三十章:最后的愿望 “完成了!!!” 莱达尔长舒了一口气,从专注的状态恢复平常,转头看向白铭,很不满训斥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声大叫差一点就让我们前功尽弃?我在进行魔力置换的时候是不能受到这样的干扰的?” 白铭心头那才叫一个委屈,立刻反驳道:“若是有拳头那么大的一块石头砸在你脑袋上,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的魔力置换……” 莱达尔愣了一下,低头才看见那块体格很显眼的大石块,继而又看向白铭道:“所以你一直在后面保护我避不在再被这样的石头砸中?” 白铭点了点头表示宝宝心里苦啊~~ “抱歉,是我错怪你了!” 白铭一听顿时宝宝心里不再苦了,内心的小尾巴很自觉的翘起老高,嘴上却很谦逊,道:“哪里哪里,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莱达尔这样走高冷路线的人能开口说抱歉,怎能不让白铭激动!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莱达尔终于完成了的是什么。 “魔法飞行道具!” 莱达尔收起桌子上的五块巴掌大小的圆形石盘,道:“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吧?” 白铭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白铭心中很是奇怪:莱达尔不是说已经放弃了么,怎么这会儿又完成了呢?难道之前都是诓自己的?为什么呀?难道诓自己有成就感? 莱达尔没有心情去关心白铭的心理活动,快步的往城堡外敢去:“快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白铭急忙紧跟上莱达尔,同时也带着莱达尔来到了自己置放木桩子的地方! 达夫城主此时还处在同亚蒙塔兽的战斗之中,也正因为达夫城主的原因,让莱达尔和白铭的处境相对安全着许多。 “你把这个石盘镶入木桩子上的魔石槽内,阵纹千万要切合好!我先去帮达夫!” 莱达尔将手中的石盘交给白铭,同时打开一瓶魔力药剂就往嘴里灌去。 谁知道一瓶魔法药剂才刚刚入口,莱达尔便凶猛的咳起来。 一丝血迹顺着莱达尔嘴角渗出。 “身体状况这么槽糕?”莱达尔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亚蒙塔兽,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再度抓起魔力药剂喝起来。。 一旁的白铭看的胆战心惊——在莱达尔的眼神中白铭看到了一种名叫“疯狂”的念头。 喝下魔力药剂,莱达尔便立刻开始吟唱魔法咒语,却不曾想魔法吟唱还没有持续两秒钟的时间,身体就已经支撑不住,一晃身向地面栽倒下去。 白铭急忙上前扶住莱达尔。 莱达尔又一次昏迷过去,比上一次更加的眼中——至少上次没见血啊…… 这回真的完蛋!!! 白铭看了看空无一人四周:自己现在去哪儿给这家伙逮牧师去? 掐人中吧,管不管用反正自己也只会这一招了! 另一边,达夫城主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抓住了机会,趁着亚蒙塔兽攻击的间隙,几步之内又蹿到了亚蒙塔兽身上。 这一次达夫城主没有选择攻击亚蒙塔兽的后颈,而是将剑狠狠的插向了亚蒙塔兽的眉心位置! 亚蒙塔兽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危险、甚至是死亡的气息。 而这一次,达夫城主没有再浪费机会,整个剑身都狠狠的没入亚蒙塔兽额头。 刺入的一瞬间,白铭隐约看见剑身好像亮起了火红色的光芒。 嗷~ 亚蒙塔兽看起来受创不轻,发出痛苦的嚎叫,巨大的前掌抓住头顶的达夫城主,狠狠向前方扔了出去。 达夫城主一路倒飞出去,一连撞穿了好几座残破房屋的断墙,最后撞入了一间还算完好的房屋之中才堪堪停止下来。 亚蒙塔兽开始疯狂的甩动起巨大的脑袋,想要甩掉脑门上那把给它带来无尽痛苦的剑。 可无论亚蒙塔兽如何的蹿腾翻滚,达夫城主的剑依然牢牢的钉在它的脑门之上,这一次白铭看的真真切切:却是是有红色的光芒由剑身发出。 无法缓解自身的痛苦,亚蒙塔兽将所有的愤怒都瞄准了罪魁祸首,瞪着血红的眼睛咆哮着冲向了达夫城主撞入的那间房屋。 白铭心中大呼不妙,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抽出腰间的长剑往亚蒙塔兽冲了过去。 这一刻,白铭真的忘却了死亡,满脑子里只有达夫城主处境很危险这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房屋的门咯吱一声打开,达夫城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鲜血在顺着达夫城主的脸颊往下不住滴落,可达夫城主的身子却依然挺直,仿佛流血受伤的根本就不是他。 望着凶猛冲来的的亚蒙塔兽,达夫城主只是冷冷的看着,就那么冷冷的看着。 只是那冷峻凌厉的眼神,却让白铭感到了彻肤透骨的寒意,后背忍不住的阵阵发凉。 白铭想到了小说里描写的杀意,好可怕!!! 亚蒙塔兽疯狂奔跑的身形戛然而止,它也害怕了…… 达夫城主嘴角扬了起来,向白铭伸出了手。 那是残酷的笑容,也是渴望杀戮的笑容,足以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白铭会意,急忙将手中的剑抛向达夫城主。 为什么不递过去? 开玩笑!现在的达夫城主,身为友军的白铭也感到害怕而不敢靠近。 达夫城主随手接住白铭抛过来的剑指向了亚蒙塔兽,脸上残酷的笑意更胜刚才。 白铭不由自主的后腿了两步。 而令白铭没有想到的是,据说大脑缺仁儿,只知道破坏杀戮的亚蒙塔兽居然也后退了,甚至在后退几步之后,转身跳出了拉卡西姆城逃跑了…… 亚蒙塔兽没有逃回兽人阵地,而是直接远远的逃向了深山。 这突发情况,战斗中的兽人无一不惊呆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不是应该是亚蒙塔兽在城内大肆破坏,在发泄完体内的暴力因子后趴在城内呼呼大睡么,它这是在逃跑了…… 一时间,兽人军队的士气大受影响,相反的,人类的军队和平民倒是战意昂扬起来。 只是可惜,人类军队的数量实在太少、平民的战斗力又比较低,无法在短时间内对兽人造成决定性的伤害,进而打垮兽人军队…… 兽人军队在慌乱了一阵之后,很快就镇静下来:不就跑了一只亚蒙塔兽么,那里不还趴着两只吗! 此时的兽人们不会想到,就是这只胆小逃跑只亚蒙塔兽将会进化成新的蒙塔巨兽! 拉卡西姆城内。 见亚蒙塔兽逃走,达夫城主松了一口气,硬撑着身体的精神力一放松,整个人顿时再也坚持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 若不是有手中剑的支持,恐怕达夫城主整个人都会倒在地上。 一口鲜血咳出,达夫城主整个人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此时的达夫早以没有了之前骇人的杀意,反而更像是一个即将油尽灯枯的可怜男人。 “城主大人你怎么样了?” 白铭看着血流不止的达夫城主,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 又看了看远处还在昏迷的莱达尔,白铭懊悔不已:那个贪生怕死的牧师!之前就不该放他跑了…… 达夫城主再度咳出了一口血,看着面前的血渍,听着城外隐约传来的杀喊声,埋头低语起来,像是对白铭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如果我最初就选择放弃,是不是会好一点?” 白铭看不到达夫城主的表情,感受得到达夫城主的心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我知道这些人——你的士兵和子民,他们自愿选择了为家园而战斗,您听:城外响起的自由不屈的战斗呐喊,没有卑微的乞怜讨活声。” 达夫城主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笑意流出了眼泪:“是啊,他们都很英勇,我很骄傲!” 莱达尔在这个时候再度悠悠醒来。 没见亚蒙塔兽的身影,莱达尔面色一喜,艰难的站起身向达夫城主这里走来。 “你打败了亚蒙塔兽!!!” 莱达尔的声音很是欣喜。 “是啊,我突破界限,已经成为了十级剑圣。” 达夫城主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晋级的喜悦。 “你所做的一切已经对得起你自己了!拉卡西姆已经完了!我们还有机会离开这里!立刻马上,算上巴斯塔他们,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莱达尔察觉出了达夫城主的异样,心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缠绕,急忙开口说道。 达夫城主摇起了头:“来不及了,恐怕巴斯塔他们此时此刻都已经不在了……” “那就我们走!现在人已经死的够多了,不需要再更多人陪葬了……这份心情我相信他们也是一样的!” 说完,莱达尔示意白铭扶达夫城主去木桩子那里,强行性质的! “我走不了了!”达夫城主苦笑着,猛然又一口鲜血咳出。 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达夫城主正要说话,却又止不住的连咳血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达夫城主的声音却变得虚弱起来:“很遗憾,我就要先走一步了。很高心还有逃脱的机会,希望你们要好好活下去……” 白铭只觉得鼻子好酸,这生离死别的苦情戏自己真的不想再参演了! 莱达尔总算知道心中的不安来自哪里了,神色变得坚定:“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走了!在生命女生面前起誓要生死与共,就绝不食言!不过我们可能要晚一些了,毕竟还要再多送些恶心的兽人去见见他们的萨满大神!” 莱达尔的眼神忽然间又变得凶狠起来。 白铭也坚定的点起了头——奶奶的,死亡什么的算个球啊!老子今天就是要英雄一把! “不,听我把话说完!”达夫城主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染血的便笺交到白铭手中,道:“白,我希望你能把这张便笺带回吉伦多,亲手给我的夫人,了却我的心愿。” 说完,达夫城主转头看向莱达尔,道:“你知道我的小儿子丹尼斯具有魔法天赋,我希望你能做他的导师,把他培养成一个出色的魔法师!” “我拒绝,可以教导你儿子的魔法师很多,不差我这一个!” “如果你还承认我这个朋友,就不要拒绝我最后的期望和请求!” 三十一章:为死去的人活着 “你这是在为难我!”莱达尔望着达夫城主,死死的望着一言不发。 达夫城主同样看着莱达尔,目光无比的希翼和真诚:“我你是了解的,绝对没有。” 白铭看着达夫城主和莱达尔,感觉自己被忽视了……自己的意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么?  、 正要开口说话,莱达尔已经开了口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一定需要我们这样的好。我起誓一定将丹尼斯培养成最优秀的魔法师!而待我也晋升圣魔法师之时,必将用兽人的血为你祭奠!” “谢谢了……那就抓紧时间快走吧,杀喊声已经很弱了,兽人很快就将进杀进城了……” 达夫城主催促起来。 白铭向城墙方向看去,果然已经有兽人出现在城墙之上。 “白,我们走!” 莱达尔招呼了一声白铭,自己率先转身离开。 白铭觉得眼泪真的要包不住了,使劲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快步的追上莱达尔的脚步。 来到莱达尔身边时,白铭才发现:莱达尔边走边流着眼泪,展露出了他从未露出过的一面。 顿时白铭也眼泪再无法控制住,淑淑的滑落了下来。 “要不我们回去吧,一同守护城主最后的时光!” 白铭自己不知道是从哪里又冒出来的勇气,开口说道。 “不用了……既然达夫如此希望,我们就先替他好好的活下去……” 莱达尔回头望了一眼城墙上越来越多的兽人以及屹立在原地的达夫城主的身影,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替达夫讨债的!” 白铭看着莱达尔,又想到了自己战五渣的实力,叹了一口气。 好悲伤,看来自己真的不是主角。 莱达尔似乎猜到白铭的心事,开口道:“现在没时间伤感,赶快骑上一根木桩,我来启动魔法!复仇只是我的事情!达夫的意愿是让你安全的回到齐纳亚,所以等我们逃出拉卡西姆后,你就尽快赶去莫洛甘吧!” 白铭也不继续矫情,抱住了一根木桩,姿势和小时候骑竹马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要用双手死死保住。 “抓紧了,祝你好运!”莱达尔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口中念起魔法咒语。 祝我好运?什么鬼? 就在白铭愣神之际,莱达尔已经念完了简短的魔法咒语,启动了魔法。 白铭感觉木桩一阵抖动,就好像摩托车捏住刹车在猛轰油门的样子,然后就跟着木桩嗖的一下一同蹿了出去。 冲天炮白铭相信很多人都放过,但肯定没什么人坐过,此刻白铭就感觉自己是那被放出去的载人冲天炮…… 坐在呼啸飞行的木桩上,还别说,这感觉真不一般,莫名还挺爽的,爽的要死要死! 是特么真的要死啊!!! 莱达尔完全没有说着陆的方法啊! 白铭这是才明白莱达尔那句“祝你好运”是个什么意思了。 这玩意儿绝逼没有正确的着陆方法!能不能安全着陆完全是看天意的!!! 白铭回头看去,看见莱达尔也坐着冲天炮飞了起来,只是方向和自己似乎有了那么些偏差…… 估摸着飞行了大约十公里左右的距离,石盘的魔力差不多消耗殆尽,木桩开始向地面落去。 坐在木桩上,看着大地越来越接近,白铭心头无数草泥马奔腾起来,绵绵不绝。 玛德,如果注定要死,还不如死在拉卡西姆城里,那样好歹能搏个壮烈,指不定将来哈格兰的劳力士上会记载下一个齐纳亚人为了哈格兰英雄的战死在拉卡西姆的战场上。 这逃跑然后活活摔死算什么?,是打算留个后人嘲笑做反面教材用么? 就在白铭脑袋里几万只蚂蚁在胡乱蹿爬,捉急不已的时候,忽然之间灵光一闪,想起了卫斯理系列小说里的一个桥段。 书里,卫斯理他从几百米的高空坠落,就是靠着一张大床,在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猛地将床推出,借助反作用力减轻了他受到的伤害…… 虽然这方法没有经过实践而且看起来特别的不靠谱,但白铭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随着离地面越来越近,白铭又发现了一个利好消息:坠落点附近居然有一个干草垛……看来真是上天庇佑!!! 依葫芦画瓢白铭还是会的,注意力这一刻开始变得高度集中起来。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希望卫斯理的故事靠谱,生死就在此一举了,还有上天保佑…… 白铭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然后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力气将身前的木桩推出。 噗突~ 白铭如愿以偿顺利的坠入干草垛中,干草垛转眼就被白铭改造成了干草堆。 过了一会儿,白铭从干草堆里爬了出来,脸上满是惊喜:真的没死,还全胳膊全腿儿的……这是主角光环终于发威了么? 看着不远处那摔的裂开来的木桩,白铭唏嘘不已:靠着干草垛还有厚厚的积雪以及身上的盔甲,自己终于堪堪捡回一条小命……也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那个反作用力的功劳。 估摸着莱达尔“降落”的方向,白铭迈开了脚步前去搜寻莱达尔的踪迹。 希望莱达尔也能平安着陆吧。 在厚厚的积雪里艰难的前行着不知道走了多远,白铭忽然开始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胸口闷的就好像有人在用力捏着自己的飞爷一样。让白铭以为自己一定是刚刚表演过胸口碎大石一样。而且脑袋也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世界开始在眼前慢慢的旋转起来。 喉头忽的一甜,白铭猛的喷吐出一大口血,在白色的雪面上格外的显眼。 果然是受了内伤啊! 白铭擦了擦嘴角的血,一下子把脸埋进了雪里,靠着冰冷的积雪刺激着神经,眩晕的大脑感觉清醒了一些。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那么高都没摔死,哪能这会儿扑街? 白铭给自己鼓了鼓劲,继续寻找起莱达尔的踪影来。 茫茫雪地,寻找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靠着积雪的刺激,白铭艰难的继续前行。 厚重的积雪不断的消耗着白铭残存不多的体力,让白铭举步维艰。; 白铭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又还能继续找多久——这一路呼唤都在呼喊着莱达尔的名字,却从未得到莱达尔的回应。 冰雪刺激法已经用的太多,白铭的体温变得越来越低,身体冷的麻木,似乎快要失去知觉。 “莱达尔~” 白铭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喊起来。 如果还找不到莱达尔,白铭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力气继续寻找下去。 依旧没有回应…… 希望又落空,白铭不得不放弃继续寻找莱达尔下落的想法——虽然有点自私,但再这么继续寻找下去,能不能找到莱达尔还是两说。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却肯定是会扑街在这里。 放眼四处望去,白铭在自己左前方向发现了建筑的模糊影子,强烈的自救欲望再度支撑起了白铭疲惫不堪的身体和意志,支撑着白铭往远处的建筑缓慢的移动过去。 一步,一步,又一步。 白铭拼尽了全部力气的向远处的建筑靠近,建筑的轮廓在白铭眼中逐渐的清晰起来。 是一座教堂!!! 白铭心中一阵惊喜——如果小教堂里有牧师在就更好了! 小教堂越来越近了……偏偏在这最后的关头,白铭忽然觉得一场疲惫,眼前开始模糊,大脑传达出强烈的眩晕感,而身体的力气在顷刻间已荡然无存。 难道到此为止了么? 白铭带着心中的不甘,身子晃晃悠悠的扑倒在了雪地上。 …… 忽然一个身穿教会白袍的年轻男子在不远处出现,发现了倒在雪地里的白铭。 快步的赶到了白铭身边之后检查了一下鼻息,年轻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还活着……黑头发、黄皮肤,终于让我找到了!” 拖着白铭,年轻男子吃力的向小教堂移动过去。 三十二章:尽管很遥远但希望仍在 这里是哪里? 白铭发现自己的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好冷啊! 这冰冷刺骨的感觉是白铭对黑暗除了恐惧之外的唯一感受,似乎也是唯一能够得到的感知。 记得自己最后是昏迷在了拉卡西姆外的雪地里才对…… 莫非自己已经死了? 人死如灯灭。想到这里,白铭心中反而不再害怕,似乎身上的寒意也因为心中没有了恐惧而消失不见。 这里难道就是异世界的地府?怎么什么都没有,除了黑漆漆就是漆黑黑? 白铭开始四处走动,想要探一探这黑暗世界的究竟。 无法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反正周围依然还是那样漆黑一片。 这异世界的死亡体验感也太差了吧!说好的重投生命女神的怀抱呢?难道说女命女神不打算收下自己这个异世界之人? 白铭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着。 就在这时候,白铭发现自己头顶上忽然亮起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虽然无法驱散周围无尽的黑暗,却带给了白铭内心难以形容的安静宁和。 白光之内模模糊糊似乎有一个人影存在,虽然看不清楚真切,但白铭相信那人如果真的存在的话,必定是一个慈祥和蔼的人……或者说神? 身体开始感觉到暖意,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最冷的天泡着温泉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愉快的欢呼。 整个人浸沐在这温暖的感觉里,白铭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飘浮起来,快速的向那白光靠拢过去。 ……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来我都要怀疑我的圣力是不是退步了……” 年轻男子见到白铭睁开了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停止了治疗术的施展。 白铭坐起身来,看着年轻男子陌生的面孔,开口问起来:“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我想至少其中是有我一部分功劳的。”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叫比加特尼,是光明神教的祭司。很高兴看到你能痊愈!” 比加特尼的笑容很和煦,很容易让人亲切的心生好感。 “我叫白铭,谢谢你救了我。” 自己的情况自己心里清楚。比加特尼谦逊的说辞,让白铭心头更生好感。 这世界好人还是很多的啊,至少没有什么“扶不扶”、“救不救”的破问题存在! 自己这是第二次被人救醒了…… 也不知道托尼一家最后怎么样了、伊丽卡到底发生了什么,莱达尔现在又在哪里…… 至于达夫城主…… 白铭不敢深入去想,怕自己胡思乱想一些不好的东西出来。 还有巴图迪鲁、菲利斯多安、加科特、巴斯塔、切卡诺…… 一时间,白铭的情绪变得低落下来。 “怎么了?我感觉到你忽然变得沮丧?”比加特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如果你愿意述说,我也许能给你一些小小建议。” 白铭相信比加特尼是一个很好的倾述对象,可是自己心头一团乱麻,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比加特尼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抱歉,我还是自己慢慢梳理自己的心境吧。” 白铭最后放弃了倾述的打算——一个男人就该有颗坚强的内心,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唧唧歪歪! “没关系,不用说抱歉。” 比加特尼依然笑着,一如既往的让人如沐春风,道:“等你愿意讲的时候,我依然愿意听,看你体貌特征,你是来自东方世大陆?是齐纳亚人” 白铭点了点头:“嗯,我是一名齐纳亚人,你知道齐纳亚?” “并不是很了解!不过三个月前,我在莫洛甘见到了来自齐纳亚的商船。你怎么没有你的同伴一起离开?” 我次奥,这商船就不能在哈格兰多呆上个半把年的,等自己上了船再走? 自己虽然没有魔法天赋,但万一有天赐灵根呢? 先修仙,然后再回来跑去兽人哪里大杀四方,最后达夫城主大仇得报。 多么美好的套路…… 白铭的思绪一时间飘的有点远。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白铭变幻不定的表情,心中不免叹了口气:被自己的伙伴抛弃了么?受了刺激都有些精神失常了吗?真是一个可怜的人。 “对了,你的这位魔法师朋友情况可不太乐观,可以的话,还是去库斯德亚城请神官大人亲自看一看比较好!” 比加特尼转移了话题,成功的将白铭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铭这才发现屋子内的另一张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正是之间自己一直拼命寻找的莱达尔。 “他情况不乐观了?你已经是一名祭司,也无能为力么?” 牧师进阶后就是祭司,这一点白铭还是知道的。 比加特尼神色为难,道:“他比你伤势重很多……而且他是个魔法师,本身对其它元素有着本能的抗拒,以我现在的阶位能力已经无法进一步的治疗他了,能吊着命都是靠着他强烈的求生欲望……” 白铭早知道莱达尔的身体透支,想起莱达尔在拉卡西姆城吐血昏迷的情景,才发觉莱达尔身体的透支程度远比自己想像的更严重。 比加特尼在一旁又道:“我建议你赶紧带着你朋友去库斯德亚,只要有神官大人出手,你的朋友肯定会康复的!” “你能不能陪着我们一起前行?到了库斯德亚后我会付你报酬的。” 白铭背起莱达尔,向着比加特尼请求起来。 比加特尼稍微考虑了一下,道:“可以。我先送你们到库斯德亚,之后再去拉卡西姆也不迟!反正就这么让你们出发我也放心不下!” “你要去拉卡西姆?那你不必前去了,那里已经被兽人占领了……” “拉卡西姆被兽人占领了!?”比加特尼听到这个消息,若有所思的自语起来;“原来如此,难怪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白铭背着莱达尔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看比加特尼,道:“我们快走吧,这里很不安全,谁也不知道兽人军队什么时候会出现!” “行,我们赶紧出发!” 比加特尼来到白铭身边帮忙扶住莱达尔,问起来:“能给我说一说拉卡西姆的事情吗?” 白铭本不愿意回忆起拉卡西姆的事情,不过既然比加特尼问了,白铭就把拉卡西姆发生的战斗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达夫城主最后的时光,白铭难免哽咽起来。 比加特尼也是唏嘘不已。 “对不起!或许我不该问起的!” 对于勾起白铭心中的痛点,比加特尼满是歉意,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有时候确实活着的人要比死去的人背负的更多,你很了不起……” 对于莱达尔,比加特尼也是十分的钦佩,他一直以为法师都是古板的理智怪物,却没想到莱达尔会是一个如此热血的人。 “你知道么,我遇见莱达尔的时候,他已经伤势十分严重,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昏迷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还有一个人,黑头发,黄皮肤。”,连方向都没来得及说……我发现你的时候看到你已经走了很远的路,应该也是在寻找他对吧?你们之间的情义真的很深厚!” 比加特尼最后的语气不无羡慕之情。 “我们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 白铭说完便沉默了,此时内心只想快点感到库斯德亚。 一直一来,白铭都认为莱达尔和自己之间的羁绊在F6里是最低的,如今听了比加特尼的话,或许事实不尽其然。 三十三章:目标库斯德亚,出发 为了躲避随时可能出现的兽人,白铭背着莱达尔,和比加特尼尽量的挑着小道前行。 用了三天多的时间,白铭和比加特尼才进入到杜塞拿里的领土范围之内。 一路上小心翼翼,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波折意外,只是莱达尔的伤情因为赶路的原因而发生一定程度的恶化。 幸好有比加特尼!否则但是白铭背着莱达尔,恐怕无法支撑到库斯德亚。 “再前面不远就是杜塞拿里城。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雇一辆马车,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尽快的赶到库斯德亚了。” 可惜比加特尼的想法虽然很美好,但现实却十分的残酷! 离杜塞拿里城还有一定的距离,白铭和比加特尼就同时发现了兽人战狼骑兵活动的身影。 杜塞拿里城很明显是去不了了。 “只能最快的速度前往菲林城!这次我们走大道,就赌一把兽人并没有分兵!” 白铭立刻选定了新的目的地和路线——自己和比加特尼可以继续走小道前去库斯德亚,虽然慢但相对安全。可是莱达尔的身体状况却容不得这样慢悠悠的前行。 “好!我可以给你施加祝福术,在一定时间之内增强你的身体机能!只不过以你的身体状况,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你需要试一试吗……” 比加特尼询问起白铭的意见。 “没时间顾及那么多了,来吧!” 白铭迅速的做出了选择。 …… “祝福术”加身,白铭顿时觉得背上的莱达尔轻了许多,重量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脚下也充满了力量,走起路来健步如飞。 这种变化令白铭心中大喜,信心十足的背着莱达尔快步的向菲林城方向跑去。 比加特尼也为自己施加了祝福术后,快步的追上了白铭。 时间很紧迫,白铭和比加特尼不敢耽搁的选择了连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的上午赶到了菲林城外。 菲林城周围并没有出现兽人的踪迹,这让白铭和比加特尼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比加特尼很是关心的问起来——为了赶路,白铭这一路已经是连续的加持了六次“祝福术”了。 比加特尼作为一个身体技能正常的人,如今都已经吃不消了,更何况白铭原本就不算健康的身体。 “不怎么好!”白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感觉有点扛不住了,要不你在给我施加一次“祝福术”吧!” 比加特尼这次拒绝了白铭的请求,说道:“菲林城就在前面了,我们不需要继续着急的赶路了,还是快点去雇马车,这对你、对莱达尔都好!” “那好吧!这最后一点距离我还是能坚持下来的!” 说完,白铭又背着莱达尔,快步的走向前方的菲林城。 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他多次主动提出背负莱达尔前行,都让白铭委婉拒绝了,这让他很是不解。 而白铭想的其实很简单,对于刚刚相识的比加特尼而言,他提供的帮助已经很多很多了,又怎么好意思在更多的劳烦他…… 等白铭和比加特尼来到菲林城下,发现菲林城居然是城门大开,城墙上守卫警戒的士兵几乎没有。 这一点让白铭和比加特尼十分的不解——菲林城主应该是得到了兽人入侵的消息才对,可菲林城看起来是完全不像是临战前的样子…… 进去城内,城内的百姓依旧在按部就班的生活,这一点让白铭很是不解——菲林城的百姓明显并不知道兽人入侵的消息。 不过白铭没打算多管闲事,菲林城的事也轮不到他白铭来指手画脚, 只是真不知道菲林城的统治者脑子里是怎么想的,难道装的全是水么? 白铭嘟囔一句,就开始寻找起商会或者车马行。只有这两个地方才会有马车的存在。 商会很显眼好找。 当白铭来到商会大厅时,大厅里稀稀拉拉就那么小猫两三只,一副已经破产倒闭了的样子。这让白铭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商会里已经没有一辆马车存在——就在几天前,商会里所有的马车都搭载满了货物离开了菲林城…… 这显然是跑路了啊! 白铭只好寻找起车马行来,这东西就不是每个城都有的了——反正拉卡西姆城就没有! 这次白铭的运气不算太差,差不多找遍了整个菲林城,在一个角落旮瘩里,总算是找到了一家小小的车马行。 车马行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中年男人,此时见到有生意上门,立刻很热情的迎了上来,笑眯眯开口道:“两位先生是需要马车吗?我的驭马技术可是菲林城最棒的!保准又快又稳!” “那就好!我们要去库斯德亚,现在就出发!” 白铭开口说道。 “库斯德亚?王城啊!这路程可有点远,对车马的损害会比较大……” 车马行的老板犹豫起来,一副不太愿意接这生意的样子。 白铭哪能不知道这是车马行的老板要坐地起价了。他那憨厚的外表也就只是外表而已。 这本来也不算个什么事儿,可惜现在白铭除了兜兜里的五个金币多一点的资产外,其余的财产都已经便宜了兽人了。 换句话说,白铭已经告别了小地主阶层回归普通大众,自然对车马行老板的行为就有了点意见。 要是车马行老板欺负自己是个外国人,来个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一直在白铭身后帮忙托扶住莱达尔的比加特尼此时来到白铭身边,开口对车马行老板说道:“老板你别犹豫了!我们真的很急于赶往库斯德亚,车马的损耗我们自然会给予补偿的。” 车马行老板认出了比加特尼衣服上的教廷标志,脸上立刻变换了颜色,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语气恭敬的说道:“原来是一位祭司大人……瞧您这话说的,您能乘坐我的马车那都是我的荣幸,哪来什么损耗一说……” 次奥,教廷的面子这么好使啊!老板你这态度转变的是不是太生硬了?脸呢?节操呢? 白铭腹诽起来——不过有比加特尼在,看起来是不会挨宰了。 车马行的老板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似乎很想要讨好比加特尼的样子。 白铭身为旁观者都听烦了,比加特尼却依旧是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还是边走边听他叨叨吧,不然我估计他能夸上小半天呢!” 白铭轻轻抵了抵比加特尼,在比加特尼耳边说起来。 比加特尼会意,微笑着打断了车马行老板对教廷的夸赞以及对祭司的崇拜,再次提及雇佣马车的重要事情。 “您看我这话多的……请您海涵。送您去库斯德亚才是正事!”车马行老板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转身去张罗马车的事情去了。 而白铭,则是被被车马行老板当做侍从华丽丽的给无视掉了…… 这感觉,很悲伤。 三十四章:前往库斯德亚的路上 过了有一会儿的时间,车马行的老板再次出现在白铭和比加特尼面前,手中牵着一匹看起来还算膘壮的马,还有一辆略微有些老旧的马车。 很明显看得出车马行老板仓促之间依然对马车进行了打整,否则就用不上“略微”这个形容词了。 “让祭司大人您乘坐这样的马车,我真是感到汗颜,要不您还是去商会雇佣一辆更能符合您身份的马车?” 车马行老板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比加特尼很友善的笑了起来,道:“马车只不过是代步的工具而已,我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倒是希望老板你的驾车技术真的如你说的那么好。” 车马行老板一听顿时拍着胸口保证起来,道:“这一点祭司大人您放一万个心,绝对让您满意。” “我相信你!” 说完,比加特尼帮助着白铭将莱达尔安放到马车上来,笑眯眯的对车马行老板道:“那就劳烦你赶快出发吧!” 车马行老板这才发觉这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外国人看起来不像是那祭司大人侍从,更像是朋友关系的样子,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怎么了老板?还不能出发么?” 白铭开口疑惑的问起来——以这老板刚刚的表现来看,应该不会再想着加价的事情了吧…… “哦,可以了,可以了,这就出发。” 车马行老板连声应到,急忙坐到驾车的位置上,心头这会儿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来这位外国大人似乎并没有介意自己之前无礼行为。 车轮子轱辘轱辘的转动起来,带着白铭,比加特尼以及昏迷的莱达尔迅速的菲林城。 一直支撑着白铭的那股力量在这个时候完全释放掉,白铭毫不客气的陪着莱达尔一同昏迷在了马车之内。 比加特尼急忙查看了一番白铭的身体状况,无奈的叹了口气:果不其然,这家伙的身体已经受到了根本性的损伤,都无法继续接收回复术的治疗了。不过好在目前看起来并没有生命危险…… 又查看了一番同样昏迷状态的莱达尔后,确认过身体状态之后,比加特尼也闭目养神起来。 这一路比加特尼同样是很疲惫的。 “祭司大人,可以打扰您一下么?” 车马行老板讨好的声音从驾车位置传来。 “可以,有什么事情么?” …… 马车依旧在平稳的前进着。 当白铭睁开眼睛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厢内只有自己和仍在昏迷的莱达尔——比加特尼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是个什么情况? 自己依然身在菲林城出发的那辆马车之内,这一点白铭可以确认——周围的情况相比出发时唯一的区别只是少了一个比加特尼…… 这让白铭一头雾水——这几天的印象中,比加特尼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不应该会在半途撂下自己和莱达尔才对啊! “你醒了?比我预计的时间要早上许多呢!感觉怎么样?” 这个时候,比加特尼的声音从驾车位置传来,让白铭有些紧张的心情变得安定下来。 拉开遮风布,白铭发现正在驾驶马车的正是比加特尼本人,真正不见了的人是车马行的老板! 我艹,莫非比加特尼在自己昏迷期间做了谋财害命的勾当? 白铭习惯性的胡思乱想了一番。 其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比加特尼真有谋财害命的习惯,现在哪里还有白铭和莱达尔这档子事…… 呵呵,自己这就是闲的…… 白铭的大脑毫不犹豫的嘲笑了自己。 “浑身都痛,好像被几十个人殴打过一样!对了,你会驾车?” 白铭开口问起来,转移起这份只存在于自己内心的尴尬感觉。 “勉强还行!” 比加特尼呵呵的笑着回答道:“以前觉得可能有用,曾向车夫们请教学习过一段时间。” 牛人呐!这水平白铭一点没觉得比那车马行老板差。不过以比加特尼喜欢谦逊的习惯来看,他口中的“还行”标准线应该不会太低,情况可能类似于自己世界里学霸口中的“没考好”…… “那车吗行老板呢?不是原本应该由他来驾车的吗?” “他很早之前就只身返回菲林城去了!我想他此刻应该举家离开菲林城了!” “为什么?” 比加特尼这时感叹了一下才道:“相比你们的达夫城主,这位菲林城的城主就逊色太多了,他放弃了他的子民,只带着他的军队在兽人军队来临前逃之夭夭了。当然,最后的这点只是我自己从和乔桑的对话中做出的推断。” 乔桑应该就是那车马行老板的名字。 “所以我便告知了乔桑兽人军队出现在杜塞拿里的消息。乔桑得知消息后就急急忙忙的要赶回菲林城。不过好在我还是用教廷的名义留下了这辆马车。” “区区菲林城主怎么能和达夫城主相提比伦!”白铭不屑的说着,再度回想起在拉卡西姆城的往昔种种,特别是拉卡西姆沦陷前最后的时光,由不得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是啊,又有几个人可以比得上达夫城主呢?其实不单单是达夫城主,还有加科特、巴图迪鲁、巴斯塔、切卡诺、菲利斯多安、莱顿以及还在昏迷中的莱达尔,谁不能担起“英雄”这个称号在游吟诗人的口中吟唱流传? 可惜英雄都化为了尘土,反而是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获得了苟且偷生。 并不是白铭妄自菲薄,而是在拉卡西姆城最终一战里无可辩驳的事实。 感受到了白铭情绪的低落,比加特尼很是无奈,道:“面对不幸,低头任由内心哀伤只是女人的专利,而一个真正的男人必须要抬起头看向前方!你这样子会被看不起的!” “缅怀过去是为了保留住那一份珍贵的记忆!不过你说的对,总是沉浸在过往绝不是男人所为,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白铭整理了一番心绪,恢复过来,问道:“话说你留下了乔桑的马车,他还能顺利的从兽人军队下逃生吗?” “我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当时我只想到了我们需要这辆马车。”比加特尼愣了一下后如实回答道:“如果兽人军队在杜塞拿里停留的时间够长的话就没有问题。否则的话,不好说……” 人总是自私的!白铭无法说比加特尼的行为是在损己利人,毕竟自己和莱达尔就在马车之上,享受着比加特尼索要来的利益。 只希望乔桑好运吧。 一时间,白铭和比加特尼都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比加特尼的话打断了沉默。 “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我做到了神的引导,平等的对待身份差异的每一个人。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一方面你做的比我更出色。如果是你,应该做出的是另一种选择对吧?”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没有你认为的那么伟大……” 白铭摇着头给出了回答。 比加特尼轻笑了起来,道:“照你这么说来,这世界的芸芸众生,谁不是那个平凡的普通人呢!” 达夫城主肯定不是! 白铭在心中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三十五章:神官大人的任务又加重 考虑到比加特尼已经连续驾驶了很长时间的马车,白铭提议休息一下。 此时已经是天色渐晚,夜幕逐渐的覆盖起整个世界。 比加特尼观察了一下马匹的状态,无奈的停下了马车,回头对白铭说道:“看来的确是需要休息一下了!再这么继续跑下去,马要承受不住了!” 马儿此时表现的很是躁动,似乎很抗拒停下来,这让白铭叹为观止:早知道了这世界的马都很彪,却不知道还是这么的敬业,连休息都是不愿意的…… 比加特尼来到马匹面前前,伸出手抚摸起马头来,手上开始泛起淡淡的柔光。 马匹被柔光安抚着,逐渐变得的安静下来。 白铭看着马匹,又看了看比加特尼,一种好熟悉的感觉,不由得问起来:“你该不会是对马也使用了“祝福术”吧?”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回答道:“对马使用“祝福术”可以缩短我们抵达库斯德亚需要的时间,是我之前的突发奇想,没想到试验了几次之后就成功了。” 厉害!牛的飞起!什么才是天才?眼前的比加特尼给出了答案!!! 白铭不由得冲着比加特尼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手势什么意思?” 比加特尼好奇的问起来。 “当然是夸赞你的意思!一个不经意就能开发出辅助职业的横向衍生新技能!简直就是天才的形象代言人,不对——是为自己带盐!” 看比加特尼的表情,白铭就知道有几个新鲜词语他没怎么听得明白…… 不过这不重要,至少比加特尼的表现肯定是觉得这不重要的——因为比加特尼完全没有要自己解释一下新名词的意思,而是一如既往的挂上谦逊笑容,道:“我不算不上什么天才,真说起天才,我才想起来——车厢里的莱达尔那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二十七岁就晋升为高级魔法师,成为了最年轻的高级魔法师,当时可是震惊了整个哈格兰王国的!” “不止是莱达尔,你所钦佩的达夫城主同样是当年哈格兰王国赫赫有名的青年天才!”比加特尼继续说道:“达夫在二十三岁就突破了七级剑士的桎梏晋升八级剑士,成就了一时威名。相比他们我可差太多了……” 说话间,比加特尼完成了对马匹的安抚。手中柔光散去时,马儿已经是彻底的安静下来了,甚至还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 估计马儿的感觉就和男人吃了伟哥然后发现方圆十里却只有抠脚大汉是一样一样的。 比加特尼的一番话拉扯出两尊大能,让白铭够深陷震惊之中,哪有空管你马儿萎靡不萎靡的——之前还没有具体概念概念,如今听了比加特尼一说,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是鸡立鹤群啊! 好羞愧的有木有…… “如果达夫城主没有接手拉卡西姆城而是继续游历大陆的话,我想他一定会是最年轻的剑圣!” 比加特尼继续补刀,语气带着遗憾。 白铭接住比加特尼的补刀,心中同样感到遗憾,还多了些缅怀和惋惜:达夫城主在最后时刻终于突破成圣,可惜一切却也终止在了那最后时刻! 如果比加特尼早一天的来到拉卡西姆,达夫城主是不是就可以活下来呢…… 白铭没有问起比加特尼这个问题——问了又能如何?人生又不可能读档重来。 治好莱达尔,不辜负掉达夫城主最后的心愿! 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话题因白铭的沉默暂时结束,比加特尼递给白铭一袋水,同时还有一块精面包。 “谢谢。” 白铭接过水袋,打开了塞子正要喝,却感觉身体猛然间一阵剧烈的刺痛,疼痛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所有。 紧接着浑身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开始僵硬起来,顷刻之间,白铭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仿佛在身体内正上演起一出丧尸末日危机。 水袋啪的一身掉落在地,引起了休息中比加特尼的注意。 “你这是怎么了?” 比加特尼发觉了白铭的异常,两步来到了白铭身边问起来。 白铭想说话回答,却发觉喉头这会儿连发出点声音都是如此的困难。 玛德,不会就这么翘辫子了吧? 白铭此时脑内居然还能飘起了三国杀里曹老板那充满悲凉的声音:大爷胃疼,大爷胃疼啊…… 呵……还有心思胡想,应该死不了……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白的发青的僵硬脸色,知道情形不妙,急忙又对着白铭释放起回复术。 一圈柔和的白光带着温暖的能量传进白铭体内,开始镇压起白铭体内的细胞版丧尸危机。 过了小一会儿的时间,白铭的脸色开始转的红润起来,身体的控制权再度被白铭的大脑收回。 呼~呼~呼~呼~ 白铭一连喘了几大口气,才心有余悸的说道:“差点以为自己要嗝屁……比加特尼,又多欠下你一份人情了。” 尽管是寒月间,比加特尼额头仍有汗迹渗出,已然是精力消耗严重的表现。 “刚才是怎么回事?” 比加特尼擦了擦额头的汗迹,开口询问起来。 白铭将刚刚的情况向比加特尼述说之后,比加特尼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道:“白,我必须告诉你——你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现在情况变得很糟糕了!我刚刚对你释放的回复术更像是饮鸩止渴,它会进一步的加重了你的身体透支程度……如果你再出现同样的情况,只能依靠你自己的意志力来抗衡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表述的如此通俗易懂,我哪能听不明白!就是说之后你若再继续对我使用的回复术,反而更有可能成为催命术,是这个意思吧?” 白铭反问起来。 比加特尼很慎重的点了点头:“以你的身体状况而言,确实是这样的……” “真的是这样啊……” 经历了这么些事,白铭以为自己对生死真的看淡了许多。但比加特尼的话还是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劈的白铭一阵精神恍惚,这才知道自己还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洒脱。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俗话说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人到五更? 白铭心中如此想着,捡起了地上的水袋猛的喝了两大口,才笑了起来道:“我会向小强学习努力的活着……不过我现在的感觉还不错,反倒是你没有问题吧?因为你看起来更像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 “我的身体还在可承受之内,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到了库斯德亚,你的状况我相信神官大人会有办法的。” 比加特尼自然看的出白铭笑容里的不自然,出言宽慰起白铭来。 “我相信你,也相信无所不能的神官大人!” 比加特尼的话点醒了白铭,顿时给予了白铭希望和“小强”下去的精神支柱。 自己原世界里医生的字为什么一般人认不出来,有一种说法是:这样做是为了不泄露重症患者的病情,以便患者保持良好的心态。 据说有癌症患者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病症,以为只是普通的疾病,放松之后的心态反而让他多活了很长的时间。 所以,白铭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平常心…… ————————————————话说真的挣不到收藏?——————————————————— 三十六章:神使与异教徒 比加特尼稍作休息,就招呼着白铭再次出发,踏上前往库斯德亚的路程。 在夜里驾驶马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世界比不得白铭原来的科技世界,道路上既没有路灯,而马车上自然也不会有车灯。 只有依稀的月光照着漆黑的夜空,饶是比加特尼的驾车驭马技术一流,也不得不放慢速度紧张且谨慎的前行。 一个不留意,有可能只是轮子撞上一颗稍微大一些的石头,都会造成翻车的结果。 坐在车厢内,听着比加特尼时不时吆马的声音,白铭心中不由得感叹起来:放在自己那个世界,比加特尼的医德绝对能闪耀瞎某些医务人员龌蹉的灵魂。 …… 随着时间的流逝,加持在白铭身上的回复术的正面效果逐渐的消退,而负面症状开始一点点的侵袭过来。 那种让白铭讨厌的感觉再度出现,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没有意外的,白铭体内的丧尸危机又一次爆发。 我是小强……打不死的小强……青铜虐黄金的小强…… 白铭在脑海里反复的给自己灌输着坚挺下去的意念。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小强之神,而它恰好听见了白铭的呼喊,毫不吝啬的赐予了白铭它的能力…… 反正白铭这一次没有借助比加特尼的力量,硬生生的镇压住了体内的反革命丧尸份子,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就这么挺过来了? 白铭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善待看见的每一只小强。 马车还在继续前进,显然比加特尼此刻无暇顾及车内的白铭,对白铭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没有打扰比加特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白铭突然产生了一种干脆一头撞晕在车内的想法——毕竟刚才那地狱片刻游的酸爽对白铭而言实在是过于刻骨铭心。 若不是初次操作信心不足,不确定这一撞下去到底是撞晕还是不幸永远晕过去……指不定白铭已经这么干了。 看了看昏迷中活死人一般的莱达尔,白铭莫名有了一丝羡慕——真的像莱达尔一样,一路昏迷到库斯德亚貌似也挺不错啊!  不知道到底是那一路神仙路过听见了白铭的心声,决定赋予白铭一次梦想成真的能力。 当再一次的收到地府片刻游的邀请函后,面对来势汹汹的反革命丧尸大军,这回白铭是毫无还手之力,就算小强之神的神力全开也无济于事。 白铭,终于如愿以偿的昏迷过去。 昏迷前,白铭不得不骂了一句MMP——哥只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啊!要不要这么灵光?我现在慌得一逼啊,鬼知道这昏过去会不会由地府片刻游变成常住居民呐…… …… 再一次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白铭就这么呆坐在床上,陷入了对自己人生的沉重思考之中。 所谓特长,顾名思义就是特别擅长,指的是一个人在特定的领域有着他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自己的特长是什么?吐槽么?可惜没有吐槽能量……还是说自己的特长其实是“昏迷之后必然醒过来”?这特么的和那个“百分之百被空手接白刃”有什么区别?甚至感觉还不如“百分之百被空手接白刃”呢!   回顾穿越到异世界的这一段时间的表现,身为一个穿越党,白铭觉得挺丢人——除了搞了搞文娱事业外,完全是吃瓜路人甲的存在…… 主角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感觉没有动力不会再爱了…… “你醒了?太好了!” 一位修女打开房门,看见坐在床上的白铭,无视掉白铭身上那种生无可恋的强烈气场,一脸的欣喜。 然后修女就欢呼着跑开了,只留下白铭用哀怨的看着修女离去的背影——先聊两句再跑行不行? 白铭绝对没有撩拨修女的意思,完全只是郁闷想要和人说说话而已。 没过多一会儿,比加特尼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白铭的视线之中,看着白铭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不禁关心道:“怎么了?是没恢复好,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不应该啊!” 白铭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身体感觉挺好,只是心情有些郁结而已。这里应该就是库斯德亚教会了吧?话说这里服务态度真的很好啊,一个病人的恢复就能把刚才的那位修女给高兴的……堪称行业楷模!!” “不不不,那只是你的特殊待遇而已!”比加特尼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教会是绝不会为任何人安排修女进行照看的,就算对方是国王也一样!” 白铭听比加特尼这么一说,顿时翻了翻白眼:“我有什么特殊的……难道因为我是一个外国人,为了国际友谊?” 脑内猛然白光闪过,白铭忽然想到能够让这里的教会特殊对待的是什么人——是异教徒…… 尼玛想想好可怕!该不会是要上火刑架吧?那你么救醒我干什么?还不如让我舒舒服服的嗝屁来得好呢!!! “别胡思乱想先乱七八糟的!你的特殊可是来自神的恩赐!好好珍惜吧!”比加特尼开口说道。而对于白铭刚刚的反应,比加特尼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这么跳脱?不过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此话怎讲?什么神的恩赐?”白铭满头雾水,脑门上顶起大大的问号——难道一场昏迷之后,哪位路过的神仙就顺手帮自己把天赋点给洗了?完全没感觉出来呀! “是这样的……” 比加特尼娓娓道来,摘掉了白铭脑袋顶上的问号——在白铭也一并陷入昏迷之后的第六天,比加特尼带着昏迷不醒的白铭和莱达尔终于赶到了库斯德亚的光明教会。 作为教廷重点培养的对象,比加特尼希望得到库斯德亚教会神官帮助的这个请求很容易的便得到实现。 教士们先帮着比加特尼将莱达尔送到了神官那里。然后在教士们抬着白铭前往治疗室,经过教会前堂的时候,近百年都安静的屹立在那里的光明神像忽然有了动静——神迹突然降临了! 光明神平和的神像在白铭的身体经过它身前时忽然发出了神圣柔和的光芒,在众多虔诚信教徒亲眼的目睹下,神像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全部都汇集道了昏迷中的白铭身上,白铭也因此成为了众多新教徒心中的神使——这也是那名修女见到白铭清醒后如此激动的原因。 对于突然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比加特尼心中也是震惊不已。当覆盖在白铭身上的光芒完全淡去之后,比加特尼才急忙来到白铭身前,就发现本已经处于濒死状态的白铭呼吸开始恢复正常,变得平缓稳定起来。 没有接受任何治疗的白铭因为神迹,就这样在第二天清醒过来了——而莱达尔却还在接受神官全力的治疗当中。 听了比加特尼的话,白铭这会儿心头已然美滋滋的——感觉身体已经脉动回来。 但白铭并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神使距离异教徒其实也就一步之隔。 三十七章:神使与异教徒(二) 时间回溯到神迹降临之后、白铭苏醒之前。 这个由白铭引发的神迹降临引起了教会上层的关注——神迹的降临对他们而言意味着神谕的下达,而如何解读这次的神谕成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他们承认,那么白铭就是名副其实的的神使,反之,他们也能将信教徒心中的神使认知转变成异教徒的存在。 他们或许不知道“舆论控制”这个词,但绝对很擅长做“舆论控制”这件事。 一次解读神谕的会议因此展开。 奇维拉作为教会的审判官,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审判异教徒,只可惜这些年已经没什么异教徒让他一展所长,并令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所以奇维拉率先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们教会还未曾向遥远的东方异邦传播过神的光辉,这个来自东方异邦的人自然就不是神的子民。不是神的子民当然就是神不会眷顾的异教徒,一个异教徒竟然堂而皇之的踏入了神圣的神之领域,从而引起了伟大光明神的不满,因此降下神谕,要求我们对这个异教徒进行审判以正神威,我是这么认为的!” 奇维拉言之凿凿,话语间没有什么逻辑漏洞。虽然很草率,也没有什么证据佐证奇维拉的说法,但还是得到了主教还有神官等人的亲睐。 比加特尼作为将白铭带进教会的人,也破例得到了参与这次神谕解读的机会。比加特尼很清楚,如果让奇维拉实锤了白铭异教徒的定位,那自己这个始作俑者也将背上一个自己绝对背不动的锅。 奇维拉观察着主教以及神官等众人的反应,内心有一丝得意——神谕本来就是拿来猜的,哪需要什么证据。 只不过,奇维拉想不到比加特尼这次偏偏就有证据! 在主教以及神官等人异样目光的注视下,比加特尼缓缓的开口说道:“神是伟大仁慈的,神的光辉也将照耀在每一个角落!只是一个异邦人进入到教会,就会引发伟大又仁慈的神的不满?难道在奇维拉阁下你心中就是这样看待伟大而仁慈的神的?” 奇维拉脸色大变:比加特尼这话也是给他扣下一口大大的锅,虽说帽子是自己先扣的…… “不是区区异邦人,而是异教徒!异教徒!!”奇维拉急忙反驳辩解道 “异教徒?奇维拉阁下,难道就因为你是审判官,所以你说哪个人是异教徒,那个人就必须是异教徒咯?”比加特尼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我带白铭来教会是希望能让他得到神官大人的救治。再此之前,他已经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状态了!” 比加特尼的意思很明确,如果神谕真的是要审判白铭,那为什么还要脱了裤子放屁的治好他?神都这么无聊的么? 奇维拉冷哼一声:“要审判异教徒,自然需要异教徒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才能让异教徒深刻的了解神的威严!!” “你不觉得你的话很牵强?如果我认为神的旨意是治好白铭这个异邦人,让他感受到深的慈爱,从而回到异邦传播神的福音呢?” 比加特尼说到这里,就不在说下去,目光灼灼的看着主教以及神官众人,等待着他们做出最终的决定。 如果教会不认同自己的说法,那么就有必要走一趟教廷了! 最后的结果没有让比加特尼失望:是“神使”这顶帽子最终落在了白铭头上,而不是“异教徒”。 言归正传,看着美滋滋的白铭,比加特尼同样也为自己甩掉那口巨大的锅感到高兴——勾结异教徒这口锅可不好背! “我这里还有个更好的消息!你感兴趣么?” 比加特尼笑呵呵的问起来。 “还有更好的消息?是什么?” 白铭迫不及待的问起来,喜上眉梢的模样表示自己着很感兴趣。 “是这个!”比加特尼拿出一枚徽章在白铭前面晃了晃,道:“神圣骑士勋章!” 白铭从比加特尼手中接过勋章,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开口好奇道:“感觉很普通,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啊……” “可别乱说!这勋章是教会授予的至高象征。整个教廷也不过只颁发了四枚,现在你手中的这枚是特别的第五枚!”比加特尼很耐心的为白铭解答道:“拥有这枚勋章的人,在艾琳大陆,除了教皇、大神官。大审判官之外,就算是王国的国王也不能进行任何名义的定罪!” “这么牛叉!!”白铭看着手里的勋章,顿时如获至宝欢喜不已——这哪里是什么神圣勋章,这就是横行勋章啊!若是拍好了教廷最高几位大佬的马屁,还不得无法无天? “不过在授予你这枚勋章之前,我必须向你确定一件事情!” 比加特尼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让白铭忍不住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什么事情?” “你在齐纳亚有自己忠诚的信仰吗?” 纳尼?就这问题?吓我一大跳的说好不好。 既然不是查户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白铭宽下心来,奇怪道:“这个问题很重要?” “是,对我而言十分的重要!!!” 比加特尼双眼直直的盯着白铭,沉声说道。 白铭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重要在什么地方——在这个神权很强大的哈格兰,要是自己拥有其他的宗教信仰,肯定立马就会被打上异教徒的烙印,就别想什么神圣勋章的事情了! 所以白铭底气十足的回答起了比加特尼:“没有!” 本身就没宗教信仰,白铭说的是大实话,自然底气十足。而白铭的回答也让比加特尼严肃的神情顿时缓和下来,恢复了一贯平易近人的模样。 比加特尼相信白铭没有说谎话来诓骗自己,刚刚他在双目中加持了“审视之眼”的圣术,一般人是无法在他双眼的威压之下顺利的说出谎言的。 其实无论白铭回答的是“有”还是“没有”,对事情的结果都没有影响,因为比加特尼已经在这件事情上和白铭成为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若果白铭回答的是“有”,比加特尼无外乎心里会生出一条心结,同时多了一个给白铭“洗教”的急迫工作。 “没有最好!”比加特尼再度笑了起来,道:“就算你有,从此刻开始,你也必须抛弃掉原来的信仰,转变成光明神最虔诚的虔诚的子民!” “生命女神也不行么?”白铭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在生命女神的见证下,自己和达夫城主成为了交心挚友的,白铭并不想抛下这个回忆! 比加特尼被白铭对宗教的一无所知逗乐了,这更加的说明了白铭之前所言非虚——他真的没有自己的宗教信仰……嗯,生命女神先姑且另论。 “我指的是你们齐纳亚的神,生命女神当然不在其中!”比加特尼回答道:“生命女神是整个大陆共同信仰的第一阶位神,永远排在第一位!而此刻起,光明神在你心中就必须排在第二位,至于之后的位置,这块大陆上其他的神你随意排我管不着。当然,你若愿意把光明神和生命女神并列在心中的第一位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说完,比加特尼指了指白铭手中那枚勋章说道:“其实这枚勋章并不是神圣勋章,而是低一级的荣耀勋章。真正的神圣勋章还需要等教廷那边承认之后正式授勋才能给你。目前你就先拿着这枚荣耀勋章习惯一下吧!” 白铭忍不住白了比加特尼一眼:我要习惯个啥?横行霸道么?既然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不要拿出来说好不好,万一教廷那边不承认我该咋办? 想归想,白铭还是小心的收好了这枚低一级的荣耀勋章,继而开口问起来:“莱达尔呢?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神官大人说他的情况有所好转,不过还需要持续的治疗。如果你想见莱达尔,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他。” ——————————————————顺手收藏不困难的说—————————————————— 三十八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在另一间房间内,白铭见到了莱达尔,看着依然昏迷的莱达尔那张明显消瘦下去的脸,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悲伤。荣耀勋章所带来的喜悦已感荡然无存。 拉卡西姆简单有快乐的时光已经毁灭和远去,曾经的F6只剩下莱达尔和自己。 要说对兽人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可是白铭也恨不到那里去——曾听达夫城主说过,整个斯蒂兰公国在很久以前都是兽人的国土,兽人只不过是来拿回自己曾经的东西而已…… “又勾起了你的悲伤记忆?”比加特尼在一旁问起来。 “是啊,我又悲伤了……”白铭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缓下来后,开口道:“我记得你说过太容易悲伤的男人是让人瞧不起的,我好像又让你瞧不起了哈。” “的确是让人瞧不起。”比加特尼贪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这样的人生才真实,你说是不是很矛盾?” “矛盾!整个世界都是矛盾的,何况小小的人类!” “世界都是矛盾的?”比加特尼略加思索了一下,道:“我竟然会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 “希望莱达尔早日康复吧!”白铭最后看了莱达尔一眼,回头对比加特尼笑道:“如果你对哲学感兴趣,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探讨一下……” “哲学?” “一门思索人生意义的无聊学科,同时也是会让人疯掉的一门学科,有兴趣么?” “让人疯掉?真有你形容的那么厉害?我不信!”比加特尼很明确的表示了怀疑。 无知的少年啊!! 白铭故作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比如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守护神的荣光!” 比加特尼回答的干脆利落,坚定有力,让白铭表示很尴尬:忘记了比加特尼是拥有有神学信仰护体的,根本就免疫哲学混乱攻击,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一句话就给堵死了,还聊什么聊? 而且对于比加特尼的回答,白铭根本不敢质疑和反驳:白铭并不打算体验一下火刑的滋味,所以比加特尼您还是走好不送吧。 …… 时间走到六天之后,昏迷很久的莱达尔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几天白铭都没有看到比加特尼——难道正在房间里闭门苦苦思考人生? 得到莱达尔清醒消息,白铭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莱达尔的房间——至这一刻起,白铭心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 看着喜形于色的白铭,莱达尔也笑了,虚弱的开口说道:“看来我们俩都算是捡回了自己的命,总算没让达夫失望。” 提起了达夫城主,白铭和莱达尔一时间神色都黯淡下来——那已经是心中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了。 “莱达尔,你说达夫城主他会不会还活着?” 莱达尔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接着说道:“我们能够活下来怎么说也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情,就不要继续愁眉苦脸的了,这绝不是达夫所希望的。对了,现在我们是在哪里?” “我们在库斯德亚的教会里。” “是教会啊……” “……” …… 白铭没有在莱达尔的房间逗留太久,以莱达尔现在的身体状态而言,更多的休息是很重要的。 三天时间又这样过去了,当三天后白铭一如既往的又一次来到莱达尔的房间时,惊喜的发现莱达尔已经换回了他的红袍子,离开了床榻。 这会儿莱达尔正休闲的靠坐在一张长背椅上,除了脸庞变得更加消瘦了之外,精神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看到白铭的到来,莱达尔笑了起来,那笑容简直让白铭受宠若惊——莱达尔倒不是那种万年不变的死鱼脸、扑克脸,不过对于一向喜欢走高冷路线的莱达尔而言,基本上是很难见到他露出这样亲切的笑容的,白铭见的最多的是冷笑、嘲笑、暗笑、似笑非笑……’ 白铭记忆最深的一次则是莱达尔让加科特帮忙做实验时露出的那邪魅一笑。 “你每天都会这个时候过来,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了,而不是过去找你。”莱达尔示意白铭坐下之后,继续说道:“达夫交给你的便笺还在吧?” 白铭点了点头,很能认真的保证道:“我是绝不会弄丢的!!” “嗯,给我看看吧。” 莱达尔向着白铭伸出了手。 “他怎么知道我是随身带着的……”白铭小声嘀咕着,从随身的内袋里拿出了达夫城主那张染血的便笺。 触景生情,看着手中这个达夫城主的遗物,白铭难免又触怀感伤了起来。 “你的行为很好猜的!”莱达尔轻描淡写的说道,顺手给了白铭一记小暴击。 从白铭手中拿到达夫城主的便笺,莱达尔毫不避讳的打开读了起来。 片刻之后,莱达尔轻叹了一口气:“这个笨蛋……” 在白铭不解的眼神之中,莱达尔将便笺有交回白铭手中:“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既然莱达尔已经看过并开了口,白铭也按捺不知心中的好奇,不做多想拿起便笺看了起来。 便笺上的内容不多,上面是贝尔西雅夫人写给达夫城主的话:亲爱的达夫,情况既然如此危险,你就赶快离开拉卡西姆来吉伦多吧,我保证父亲不会追究你逃跑的责任的,我和安莉娅还有丹尼斯都在吉伦多等你。 后面是达夫城主的回复:亲爱的贝尔西雅,我不能抛下的我的朋友和子民,也不能丢下城主和战士的责任,很抱歉,但是我爱你们。 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却让白铭的眼睛红了起来:“的确是个笨蛋……”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喜欢你!” 莱达尔突然一句话让白铭措手不及:为什么?难道我长的很招你嫌? “从你出现在拉卡西姆城堡的那一刻起,说的都是满是破绽的言辞。你给我的印象就是满口谎言的骗子,不值得信任!”莱达尔自顾自的说道:“但是达夫他不介意,他笑呵呵的对我说你只是一个可怜需要帮助的人而已,对于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小小的帮助很正常,何必计较其他的呢?” 原来之前的感觉真不是错觉,白铭心里难免苦笑:真的有那么明显么?自己要以为很完美呢…… 不过白铭这会儿不能承认自己的谎言,只好默默的不做声。 莱达尔也没有在等待白铭作出回应,继续说起来:“在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认为达夫说的话不错,你似乎的确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直到在拉卡西姆的决战的最后关头,我才认清了你,原来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达夫并没有看错人!” “所以,我们现在是真正的朋友了?” “如果你可以原谅我之前对你的态度,那我们就是朋友!真正的朋友” “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朋友了!” 白铭笑了起来,莱达尔也笑了起来,又开口说道:“我在这里等你是为了一件事……” 说着,莱达尔又一次从白铭手中拿走了那张便笺:“如今我们都活下来了,是时候履行对达夫的承诺了。不过这张便笺就由我来交给贝尔西雅夫人,而你则尽快动身前往莫洛甘,安心等待回齐纳亚的商船!” “为什么?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难道你还是见不得我?”白铭忽然感觉有点生气了:“便笺是达夫城主交给我的任务,虽然我的确没什么本事但也不需要别人代劳。” “你别激动听我说完。”莱达尔示意白铭平静,接着说道:“这个世界达夫毕竟只有一个。以你现在的情况,继续留在哈格兰其实是很危险的。把便笺交给城主夫人这件事情,对你而言是一个危险的差事。所以由我来代办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少欺负我读书少,送个信又不是上刀山火海,闯龙潭虎穴。如果连这点事情都不能完成我还怎么好意思自称是达夫城主的挚友!” 三十九章:神圣骑士可不能当仆从 “事情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你并不了解贝尔西雅。不过你执意要自己前去,那么我希望你能暂时接受作为我仆从的身份前往,不然我不会让你前去的。” 白铭看莱达尔的神色不似危言耸听,不禁迷惑起来:这个世界送个信真的有那么危险? 但这纸便笺必须要自己亲手交给城主夫人,不然白铭找不出理由来欺骗自己不是逃兵,正要答应莱达尔的提议,却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 “白不可能接受作为你的仆从,哪怕是暂时的也不行。就算白同意也不行!” 说话间,比加特尼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门口。 “你是什么人?你偷听我们说话?”莱达尔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道:“教会的的作风我还真是见识了啊!” “算不上偷听,只是刚好听到最后这句话而已。”比加特尼无视莱达尔难看的脸色,坦然自若的走进房间,道:“我是教廷祭司比加特尼,能看到你清醒过来,我由衷的感到高兴。” 白铭立刻的闻道了危险的**味——难道这就是前后两代天才之间的交流方式? 为了避免**摩擦升级成大爆炸,白铭急忙开口接着道:“就是比加特尼在拉卡西姆城外就下了我们并把我们带到了库斯德亚的教会进行治疗的。” “原来如此,难怪我感觉似乎见过你一样。”莱达尔的神色缓和了许多,气场却依然强大:“我很感谢你的救助,但我和白之间的事情似乎用不着你来干涉。” “这不是你和白之间的事情,而是教廷和法师协会的事情!”比加特尼的气场毫不逊色:“你认为尊贵的教廷神圣骑士能成为他人的仆从么。” “教廷神圣骑士?”莱达尔疑惑的目光落在白铭身上, 白铭点了点头,解释了原由,莱达尔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道:“你果然是受到神的眷顾之人!既然如此,那我的担忧就是多余的。那等一下我们就一起出发吧。” “其实你们的事情我多少已经了解了一些,我很敬重也很羡慕你们。”比加特尼这会儿气场消散,变回了那个和睦易处的比加特尼,开口道:“如果你们是打算前往吉伦多的话,那么应该可以不用去了。” “为什么?” 白铭急忙开口问起来,一旁的莱达尔倒是猜到了什么的样子。 “我刚刚从吉伦多战场返回。”比加特尼叹着气道:“兽人战斗力果然强悍,吉伦多领主带领的三万军队在和兽人的决战中一败涂地,连教廷神卫军都损失不小。吉伦多领地如今已经被兽人占据……你们想要找的人应该过几天就会抵达库斯德亚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库斯德亚等着好了。” 莱达尔对吉伦多领地的丢失显得并不怎么关心,坐回椅子上说道。 比加特尼转头对白铭说道:“我回来发现你没有在房间里,就猜到你在这里。告诉你个好消息,教廷对授予你神圣勋章的事情表示认可了,授勋仪式估计也就这两天了,你准备一下。” “准备?我需要准备什么?” 白铭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对宗教这方面完完全全的陌生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你只需要将光明教义和信仰誓言牢记于心就可以了。”比加特尼笑呵呵的说道:“很容易的,我来帮你。” 白铭这时瞥见了一旁莱达尔嘴角微微一翘,总感觉是那么的邪魅诡异…… …… 两天之后,白铭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比加特尼,老子信了你滴邪!!!” 当然,白铭是用汉语说得并且不打算翻译给一旁的比加特尼听。 比加特尼也没在意白铭在嚎些什么,说出来的话让白铭就想一口老血喷他脸上:“你看,我说很容易吧!” 容易个锤子!!!你没看到我脸上这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啊?稍微化化妆就可以去Cosplay熊猫了好不好!那个信仰誓言倒是真的简单,这么厚一本的光明教义你给我说简单? 不过说来也奇怪,白铭自己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按照自己上学时的成绩,虽然不归学渣委员会管,但也和学霸没有丝毫关系,将就就能混在“还可以”这一档。但这次背着光明教义,脑回路居然格外的清晰,就连那些自己都以为已经遗忘的数学、化学、物理公式都想起来了七七八八的。这水平要是放在原来的世界,考个公务员不敢说稳拿第一么,但进三甲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原来神把天赋点都给洗到这里来了——就是感觉好像没有什么鸟用啊…… 第二天清早在广场上举行了白铭的神圣的授勋仪式。很多人都是亲眼见证了神迹降临的,白铭“神使”的名号早已经在库斯德亚传播开来。因此吸引了很多慕名而来的信教徒。 在信教徒的眼中,授勋仪式是无比神圣和无尚荣光的。每个人脸上和心中都尽是神圣和虔诚;可惜在当事人白铭的心中,这场授勋仪式却是极度无聊的,和原世界单位领导开会一样的无聊——都是毫无营养的长篇论调,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白铭的表情管理的还是很到位,在旁人的眼中,是绝对看不出白铭此时正在琢磨着“生命的意义”这样伟大的课题的——白铭在不知不觉中就领悟了“心神剥离”的终极大技能。 熬过了无聊至极的授勋大会,在众人瞩目之下佩戴上属于自己的横行勋章,呃,是神圣勋章之后,白铭立刻找到了莱达尔,开启了“雪姨模式”。 这里是教会,宗教信仰的大本营,白铭也只有同莱达尔嘚啵嘚啵而不用担心收到审判台的邀请函。 谁知道莱达尔很不厚道的揪出了白铭灵魂内的雪姨,道:“吵死了!你当初不是想要做魔法师吗?我这里还有法师公会的《魔法师法则》和《咒语初本》,你要不要再体验一下?” “谢谢了您……我放弃成为魔法师了已经。” 白铭干脆瘫在了椅子上开始装死。 不得不说还是舒舒服服的瘫着好啊,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等着中午的到来吧——莱达尔已经确定了消息,从吉伦多撤回来的众人大概会在正午时分左右达到库斯德亚。 也不知道为什么授勋仪式非要选择在大清早的时间开始,多睡一会儿不好的么? 白铭念叨着,灵魂中的睡神开始主导身体的控制权。 迷迷糊糊中,白铭梦见自己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玩猜拳游戏,输的人要让赢的人扇耳光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鬼游戏?有多无聊的人才会玩这样的游戏啊?更可气的是在自己的梦境里,白铭身为主宰者,猜拳的结果居然是一直输输输…… 这还玩个毛线啊!所以白铭感觉很不爽,很不爽的结果就是睁眼醒了过来,然后就看见莱达尔站在自己的面前:“想要平和的叫醒你果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走吧,贝尔西雅一行人已经到了。” “哦~~”白铭站立起来,同时觉得自己的脸颊总有些不太得劲的感觉…… 第四十章:可怜的女人 再次见到了城主夫人时,如今的城主夫人已经没有了拉卡西姆初次见面时的那身高贵气质和优雅仪态,有的只是憔悴的面容以及伤心欲绝的身影。双眼中流露出的不易察觉的一丝绝望,给白铭的感觉仿佛已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空洞躯壳。 安莉娅和丹尼斯,当初在拉卡西姆让白铭感到无比头疼的熊孩子此刻乖乖的呆在他们母亲的身旁,那安静乖巧的模样让白铭心中五味杂陈。 有时候熊孩子乖巧起来反而会让人心疼。 白铭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不仅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父亲,还没有了疼爱自己的外公——弗伦克领主已经在吉伦多的战斗中不幸战死。 随着弗伦克领主的战死,加拉斯图家族的没落已经无法避免了,至少在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再次崛起了。或许这就是贝尔西雅眼神中那意思绝望的由来吧。 白铭和莱达尔的出现名没有换回贝尔西雅夫人游离的灵魂,在贝尔西雅眼中,或许什么都可以被她视为空气了。 安莉娅和丹尼斯看到白铭,相互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忍住向白铭小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白铭的身子。 “叔叔,我和弟弟这几天命名很乖,为什么妈妈还是不理我们……” 安莉娅很委屈的开口述吐起来。 蹲下身来,白铭轻轻的抚摸着安莉娅的小脑袋,回答道:“你们的妈妈只是暂时的不开心,叔叔相信要不了多久,那个爱你们的妈妈就会回来的。” “嗯,安莉娅最相信叔叔的话了,那我和弟弟一定乖乖的,等着爱我们的妈妈回来的。” 一旁的丹尼斯这时也开口问起来:“叔叔,妈妈说爸爸死了,死了是不会再出现了吗?为什么?是爸爸不喜欢我和姐姐,不要我和姐姐了吗?” 丹尼斯的话仿佛一把尖刀猛的扎在了白铭心上。 看着丹尼斯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白铭狠狠的憋回了眼中泛起的酸楚,极力的堆起了笑脸:“怎么会呢,你爸爸和妈妈是一样爱你的,只是你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暂时不能出现在你们面前而已。不过,你的爸爸跟叔叔说过了,等丹尼斯成为了一个厉害的魔法师以后,他就会回来看望丹尼斯的。” “丹尼斯也相信叔叔的话,那我一定要成为一个厉害的魔法师给爸爸看的。” 莱达尔这会儿也蹲了下来,看着正使劲揉眼睛的丹尼斯,用难得一见的温柔声音问起来:“那丹尼斯愿意跟叔叔我学习魔法吗?” 丹尼斯对莱达尔的熟识度显然不如白铭,所以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白铭。 “这位叔叔是位很厉害的魔法师,同时也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就是你爸爸拜托这位叔叔来教授你魔法的。” “那我愿意!我一定会成为厉害的魔法师给爸爸看的!” 丹尼斯点着头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一遍,显示着这一刻他小小心中那坚定的意志。 “弟弟加油哦!我会陪着妈妈等着你和爸爸的。” 安莉娅在一旁捏起了小拳头。 莱达尔轻不可闻的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子走向贝尔西雅,道:“贝尔西雅夫人,我想要带丹尼斯前往魔法师公会,成为我的学生。这也是达夫的意思,我相信你是不会反对的对吧。” 贝尔西雅木然的看着莱达尔,眼睛里出现了一丝希翼的神采,一下子站了起来:“是你!你快告诉我,达夫是不是还活着?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来见我?” “我感到很抱歉,达夫他恪守了一名城主的职责,所以没能够出现在这里……不过他有东西要我们转交给你。” 莱达尔示意,白铭将达夫城主最后的便笺递交到了贝尔西雅手中。 读完那张带血的便笺,贝尔西雅顿时掩面大哭起来:“达夫你这个混蛋,就这么的抛下了我们,我不爱你,我恨你……” 白铭和莱达尔见此情景也只有面面相觑。 贝尔西雅的忽然痛哭惊吓到了安莉娅和丹尼斯,俩个小孩子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母亲身边,本来是想安慰母亲,最后却也跟着贝尔西雅开始放声的跟着大哭起来。 看着哭成一片的一大俩小三个人,白铭感同身受,但是又能怎么办呢?说“节哀顺变么”? 哭着哭着,贝尔西雅忽然抬起了头,死死的看向白铭。白铭在贝尔西雅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危险的信息。 “我记得你……你是拉卡西姆城的副理官!为什么你会还活着!!!” 贝尔西雅阴冷的声音让白铭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贝尔西雅的话同时也让白铭哑口无言。 “你这个可耻又懦弱的逃跑者凭什么能活着?我现在就要替达夫杀了你!侍卫在哪里?” 随着贝尔西雅的呼喊,两名着甲持剑的侍卫很快就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突然的变故吓傻了安莉娅和丹尼斯,两个人呆呆的看着他们的母亲,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们除了相互抱着对方发抖以外却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铭这下算是知道莱达尔说的危险在哪里了,没想到城主夫人黑化了——正如莱达尔所言,送信真的是一件会送命的工作。 “住手!贝尔西雅夫人,白不是逃跑者,达夫没有这个意思!” 莱达尔急忙拦住两个侍卫,同时出言意图阻止贝尔西雅疯狂的行为。 “我不管达夫有没有这个意思,至少现在我就是这个意思!耻辱的叛逃者不需要火灾这个世界上!你们俩个还愣着干什么?听不到我的命令吗?” “贝尔西雅夫人,你不能这么做!” 莱达尔依然拦在两名护卫身前——白铭的战五渣实力莱达尔很清楚,如果不拦着侍卫,白铭“神圣骑士”的护身符恐怕来不及亮出来就会丢掉了小命。 两名侍卫顾忌这莱达尔魔法师的身份,也不敢真的不管不顾的绕过莱达尔去把白铭乱刀剁成肉酱,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贝尔西雅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莱达尔,咬牙狰狞道:“莱达尔!你别多管闲事!若不是因为你是魔法师的身份,你也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你也是一个可耻叛逃者!你们俩个还愣着干什么?出了事自然有加拉斯图家族给你们担着!快动手!” 两名侍卫相互看了一眼,一咬牙,正打算执行贝尔西雅的命令,又听到莱达尔一声低喝:“连教廷的神圣骑士都敢出手,真的是认为教廷只会救人吗?” 两名侍卫顿时犹如中了定身法一般呆愣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外国人,神圣骑士?莱达尔你当我是小孩子好糊弄吗!!你们俩个给我动手!” 贝尔西雅咆哮起来,状若疯癫。 “我有必要骗你?这件事情整个库斯德亚的人都知道!” 白铭这时也拿出了今天刚得到的“神圣勋章”佩戴在了胸前,两名侍卫见状顿时有如惊弓之鸟,不等贝尔西雅开口,逃一般的离开了房间。 贝尔西雅看着白铭胸前的勋章,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黯然失神的坐回椅子上,口中喃喃的重复自语起来:“不公平……” 四十一章:心中思念的人儿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莱达尔看着目光变的呆滞的贝尔西雅,开口叹道。 “嗯,好……” 返回的路上,白铭和莱达尔都选择了一路保持沉默,当即将到达莱达尔的房间时,莱达尔忽然停了下来,望着白铭开口问起来:“你会记恨贝尔西雅吗?” “记恨?” 白铭的眼中出现了迷茫。 “是的,她一度想要杀了你,你心中有所愤恨也是在情理之中。这是无可厚非的。” “不恨……大概吧……毕竟我还好好的活着在。”白铭苦笑了一下,把目光投向远端的天空,缓缓道:“呵呵,好像是废话啊,真死了的话还何谈恨不恨的问题对吧……其实我很讨厌那些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他人身上的人,觉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人!可是这个人偏偏又是我最敬重的达夫城主的结发妻子,所以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和表达……” “是啊,她可是达夫深爱的妻子呢……”莱达尔的目光顺着白铭也望向了天空,道:“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那个女人,她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但我也知道她心里和达夫爱她一样的爱着达夫,所以你就别记恨她了好吗……就算为了达夫。” “嗯……我知道了。” “既然你现在已经完成了达夫交给你的嘱托,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齐纳亚?” 白铭苦笑起来:“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这里?” “是的!我相信达夫他也肯定是这么希望的,这里对你来讲只是异邦的哈格兰,你终究是不属于这里的,齐纳亚才是你的故乡。所以早点回家吧。” “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在想一个姑娘,一个我很喜欢的姑娘,我想要娶了她然后,带她会齐纳亚;或者带着她回齐纳亚然后娶了她。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就先把她绑回齐纳亚!” “你是做不出绑一个姑娘回齐纳亚这种事情的,倒是哭着求一个姑娘跟你走才符合你的气质。”莱达尔微微一笑,道:“看来我还能再见证一场婚礼呢。” “如果在拉卡西姆,兽人没有入侵的话,我应该已经向那个姑娘求婚了……” 白铭望着远方的天空发呆——之前因为莱达尔的伤情,伊丽卡的身影被白铭狠心暂时掩埋在内心深处。如今被白铭挖起,开始紧紧揪着白铭的内心。 “那个你喜欢的姑娘……死在拉卡西姆了。” “我不知道……在兽人入侵的前几天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好好的活着……” 白铭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线了。 “别难过了,我相信那个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找到那个姑娘的下落。”莱达尔拍了拍白铭的肩膀:“你现在可是教廷的神圣骑士,凭借教廷的力量想得到一个人的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莱达尔的话让白铭心中一亮——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在这个大陆上,教廷的力量是何其强大的啊! “我先告辞了!” 白铭留下一句话便急匆匆了跑开了。 当比加特尼看着喘着大气,一脸焦急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度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比如面前这位新晋的神圣骑士大人不慎弄丢了刚刚得到的神圣勋章之类的。 比加特尼不会知道“中二”这个词,但已经在心里给白铭盖上了“神经性中二”的红章——这位神圣骑士先生就是会莫名的二一下来彰显他的与众不同。 “我想要借用教廷的力量找一个人,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可以的话应该怎么做?” “按理说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很好奇你要找什么人,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说,应该并没有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的人才对吧?” 既然眼前的神圣骑士不是丢掉了他的神圣勋章,比加特尼就放心了。 “一个我喜欢的姑娘,当然值得我大费周章!”白铭看着比加特尼,皱了皱眉:“你刚刚是不是突然松了一口气?” “观察力变敏锐了啊。”比加特尼呵呵笑了起来:“看来光明神对你真是厚爱,还赐予了你这样的转变。” “难懂我之前在你眼中就是一个迟钝的家伙?”白铭很是不满——自己迟钝吗?迟钝吗…… “不完全是吧……言归正传,虽然你不是不可以动用教廷的力量来找你的意中人,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比加特尼缓缓说道:“毕竟你作为新晋的神圣骑士,在没有为教廷立下任何功劳的情况下,为了这样的事情就动用教赋予你的特殊权利,会引起教廷上层对你产生不好看法的……” “不好的看法就不好的看法呗,只要能找到伊丽卡我才管不在乎呢。” 白铭一脸的大无畏。 “你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精神让我很敬佩。只不过明明有更好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非要去让教廷不愉快呢?” “什么方法?” “走到佣兵公会,用金币拍在柜台上,对接待的人说“我想找一个人”!如果你亮出神圣骑士勋章的话,兴许还能打个五折!” 天雷滚滚啊~~~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么多的小说是白看了…… 看着比加特尼笑吟吟的模样,白铭感觉智商被碾压了,不由得在内心深处的拷问起自己来:难道我真的很迟钝么…… “哪个……需要花多少金币才够?我不太了解行情……” “这个我也不了解了,不过一个金币我想总应该够了吧。” …… 白铭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库斯德亚的佣兵公会大厅,当白铭将一枚金币拍在柜台的时候,立刻吸引了大厅内闲坐着的佣兵们火热的目光。 “尊敬的神圣骑士大人,您需要什么?” 柜台接待是一个小姑娘,拿起金币后笑眯眯的问起来。 上午才进行了盛大的授勋仪式,白铭被小姑娘认出来不足为奇。只不过在佣兵公会,金币的吸引力明显远远大于白铭本身——包括神圣骑士这个身份。 至于用神圣骑士身份谋求打折的事情,白铭想想还是决定算了——感觉有点丢人,传出去指不定教廷扔过来的脸色会比滥用特权更难看…… “我想要知道一个名叫伊丽卡的拉卡西姆姑娘的下落……” 四十二章:心魔的诞生 下了班回到家,习惯性的打开电脑,进入作者后台,却惊喜的发现收藏有了、评论区也再不是白板了,激动的我立刻跑出去买了几张刮刮乐以示庆祝。咳咳,至于中没中?我绝对不会告诉诸位我用了十块钱中了五块的。废话不多说,对于成功破了收藏与评论的处,小鱼再次感谢啦,啥也不说了,加更庆祝。 ————————————————————————————————————————————— 当一个人对一件事情拥有了希望之后,便会开始惧怕失望。 离开佣兵公会回到了住所之后,白铭就一直处于一种坐立不安的紧张状态:伊丽卡现在会在哪里?处境危险不危险?佣兵公会需要多久才能给自己答复? 白铭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在白铭参加完高考之后,那时候的白铭还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激情”、“有活力”的“四有”好青年,是一条怀揣着梦想要为建设美好祖国事业添砖加瓦的锦鲤(自认为)。 可惜岁月磨人心,社会的刮刀将白铭这条锦鲤(自认为)变成了一条晒太阳的咸鱼。 啊哈,扯远了…… 什么事情最容易让人烦躁?答案是等待。等人等车等通知无一不是如此。尤其是你还很在意等待结果的时候更是如此。 踱着步子转着圈圈、屁股坐上椅子又起身,白铭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安静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之后,那团焦躁之火就腾腾的往上蹿。 这种情况一直到深夜,白铭才在体内睡神的大发神威之下暂时安稳了下来,如果不算上做的噩梦的话。 第二天天刚亮,白铭很难得一见的早早醒过来。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球,白铭在考虑要不要围着教会跑上个百八十圈来镇压一下焦躁的内心——明知道现在着急也没有意义,偏偏内心就是控制不住。 要不还是去比加特尼那里求一求安抚?反正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开导别人。而且比加特尼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糗样,这样的话丢起人来心理压力也是小一些的说…… 说干就干!白铭整理好衣服,打开门就打算直奔比加特尼那里去,却看到贝尔西雅站在房门外,看样子已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这会儿的贝尔西雅看起来恢复了一些神气,不似昨天那般活死人的模样。 对于贝尔西雅,达夫城主唯一的妻子,白铭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虽然已经答应了莱达尔不去计较,可这个女人毕竟昨天是想要杀了自己的。 白铭既不是神也没有成圣,还做不到若无其事坦然面对。 装作没有看到贝尔西雅,白铭迈着头打算就这样快步的通过贝尔西雅身前。 贝尔西雅先开口说话了。 “尊敬的神圣骑士先生,我是为了昨天的冒犯行为前来表达我最真诚的歉意的,希望您能原谅一个失去了父亲和丈夫的可怜女人一时的冲动。” 贝尔西雅对着白铭屈膝行礼,婉婉说道,同时示意身后的仆从将礼盒送到了白铭面前。 白铭不知道贝尔西雅是真的认为自己昨天迁怒他人的行为错了,还是只是认为迁怒与一名神圣骑士的行为错了,这都不重要了!看着仆从恭恭敬敬递上来的礼盒,听着贝尔西雅口中的尊称,白铭第一次的感受到了地位带来的莫大益处——它能让原本高贵的人低下高傲的头。 尽管自己只是一名新晋神圣骑士,在教廷完全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新晋神圣骑士也是神圣骑士,不是一个小小的候爵之女愿意轻易招惹的。 这种感觉很诱人,在那一瞬间,白铭忽然萌发了一种想要爬上阶层金字塔的顶峰,抓住那根代表至高权利的权杖,掌握一切的想法。 “我已经忘记了那件事了,也请贝尔西雅夫人你忘记吧。东西还是请带回吧。” 白铭淡淡的说道,却没有察觉到称谓从“城主夫人”到“贝尔西雅夫人”开始,已经预示着他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您能这么说,真是让我十分欢喜。”贝尔西雅露出满足的笑意,道:“但礼物请您务必收下。也不是什么高贵的礼物,但我相信一定很适合您的身份。” 在贝尔西雅的示意下,仆从小心的打开了礼盒。 “只是一把普通的骑士剑,希望神圣骑士先生您别见笑。” 普通的骑士剑?骗鬼嘞你! 虽然白铭不识货,可是看那仆从小心谨慎的样子就知道这把骑士剑绝对不会是大路货的好吧! 收还是不收呢……内心好挣扎啊…… 作为一个战五渣,白铭对武器无感,但是却喜欢这种被人吹捧的感觉。 诱惑使人沉迷,巨大的诱惑诗人堕落!!! 白铭并没有察觉——心魔已经在这一刻诞生。 …… 当白铭拿着这把骑士剑出现在比加特尼面前的时候,比加特尼的目光立刻被这把骑士剑所吸引住。 “这是……埃克特的坚持?能给我看看么?” 又是一把自带名字的武器,这把骑士剑果然不是大路货! 白铭顿时觉得自己目光如炬,心细如丝,一脸得意的将骑士剑交于比加特尼。 “果真是“埃克特的坚持”,今天居然见到实物了,真的是一把好剑呐!”比加特尼爱不释手的看着骑士剑赞叹起来,让白铭忍不住都想吐槽:你一个祭司对剑这么感兴趣是不是不太合理啊? “当初差一点就走上剑士的道路呢。”比加特尼自顾自的说道,同时拿着骑士剑比划了一下,姿势意外的标准。 白铭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你这个变态,还有没有你没有涉猎、不擅长的领域了?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天赋不异禀的人留活路了? “你是怎么得到这“埃克特的坚持”的?我记得当初遇见你的时候你并没有这把剑才对啊!” “哦,是这样的……” 白铭把昨天和今天发生的有关贝尔西雅的事情简单的对比加特尼说了一遍。 比加特尼听完之后一下沉默了。 白铭发现比加特尼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似乎冷淡了许多,不由得问起来:“你怎么了,突然就不说话了,表情也这么严肃的。” “你变了……” “哪里变了?” “这里!” 比加特尼指向了自己的左胸口,道:“我认识的那个白铭正在开始消失,如果不能阻止,取而代之的将是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人……而我并不愿意做那个人的朋友。” “你什么意思啊?” 白铭觉得比加特尼的话简直莫名其妙,同时心中还感到一丝惊慌, “你是知道我的意思的!一旦深陷其中,你就很难在拔身出来……” 说完,比加特尼将“埃克特的坚持”还给白铭,转过身去不在理会不知所措的白铭。 四十三章:初心与心魔 ——————————————————谢谢虫儿菲菲的鲜花—————————————————— 怅然若失的离开比加特尼的居所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比加特尼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令白铭感觉很郁闷,但更多的还是忿忿不平。 比加特尼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胡话?他以为他是谁?不就是个祭司而已么!珍贵的友情在他眼中是那么廉价的东西吗?是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放弃的吗?玩什么高深?说话也不说明白!我哪里变了?胸口又没有变成C罩杯! 既然你比加特尼不愿意继续和我做朋友了,我还不稀罕腆着脸去高攀你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我现在已经是教廷仅有的五名神圣骑士之一,是谁高攀谁还说不清呢…… 当白铭一个人对着空气抱怨疯狂抱怨着时,忽然楞了一下——感觉好像是有别扭不对劲的地方。 但究竟哪里别扭不对劲,白铭偏偏又找不出来了——这种不得究竟的感觉真的好挠人。 要不还是再去找比加特尼掏心窝子的认真谈一谈? 白铭使劲摇了摇头——刚刚才决定了不会腆着脸连去找比加特尼,绝不能这么快就打自己的脸,话说难道自己其实是傲娇属性? 既然不能腆着脸去找比加特尼,那就只能找莱达尔了,莱达尔什么性格白铭还是了解的,希望莱达尔可别嫌自己烦就吧自己给轰走啊…… 白铭揣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莱达尔房间的门。 半晌过后……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事?”莱达尔皱着眉头看着白铭:“你要是再这副扭扭捏捏娘娘腔的样子,我可能会忍不住拿你练习练习魔法……”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想让你帮我缕一缕,毕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什么事情想不通?说来听听?听完之后我才能确定你是不是打扰我了!” 白铭顿时产生了一种立刻退出莱达尔房间的想法,不过那样的话,估计就直接变成莱达尔的魔法实验道具了,所以值得硬着头皮开口问道:“我变了吗?” 莱达尔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了:“变了,变得更欠揍了!你这是什么什么鬼问题!你是不是太无聊了?跑我这里来寻开心你恐怕是做好觉悟了的吧!” “绝对没那个意思!”白铭急忙摆手又摇头,道:“是比加特尼说我变了,如果不改变的话就不打算和我继续做朋友了,我也觉得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所以才有这么一问的。” 要烧你烧比加特尼去,白铭的心理活动如是。 “他肯定不是无缘无故这么说——你虽然看起来不咋滴,但是做朋友还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说说看吧,具体的经过是什么。” 莱达尔变得饶有兴趣,开口问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 白铭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向莱达尔讲述了一遍。 “没想到比加特尼还是个心思如此细腻的人,他可没和认识你多长时间吧!”莱达尔赞叹起来,先夸了比加特尼一句,才看向白铭,很认真的说道:“你确实变了……” “哪里变了?你别和比加特尼一样,话说到这里就完了然后让我自己去悟。” 白铭一副着急的模样让莱达尔扬起嘴角笑了起来,道:“为时不晚,还有得救!” 莱达尔你这是跟比加特尼一个德行啊,都说的没头没脑的!难道天才都喜欢这么玩? 白铭实在没忍住送了莱达尔一个白眼后,才开始担忧起来——莱达尔不会因为这一个白眼就真拿自己来练习魔法吧,都是好朋友了的说…… “你的初心改变了,如果任由这种改变继续下去,就会如同比加特尼所说,最后变成另一个人!” 比加特尼严肃的看着白铭,语重心长的说了起来。 “所以你到底指的是什么?” 白铭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别整这些玄了吧唧的调调? “正如你所说——当局者迷!”莱达尔接着说道:“你的改变就从见到贝尔西雅,然后收下“埃克特的坚持”那一刻开始。” 白铭顿时感觉好像抓住了点什么的样子,不过当摊开手一看却又是空无一物。 可是自己不是也曾收下了达夫城主赠送的“弗伦德的灵魂”了吗?有什么问题? “好好回忆一下当初你收下达夫赠与你的“弗伦德的灵魂”时的心境,和如今你收下“埃克特的坚持”时有什么不同?你就明白了。” “有什么不同……” 白铭开始回忆起那时的场景,顿时宛如有一道惊天霹雳落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记得当初收下达夫城主的“弗伦德的灵魂”是因为想挺起胸膛和达夫城主站在一起并肩战斗;可如今收下贝尔西雅的“埃克特的坚持”却是因为心中的欲望作祟,觉得收下是应该的。 同样是收下了礼物,其中的差距却已经是天差地别。 再回想起最初,自己收下了达夫城主的一小箱金币时内心的羞愧感觉,那才是原本自己应该由的模样吗? 白铭不由得想起了在自己的原世界里,每每看到爆出巨贪巨腐的报道时,自己都会拿起键盘狠狠的抨击过去。自己是不是个键盘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对那种行为是发自内心的深痛恶觉。 每个巨贪巨腐都会痛哭流涕,说自己最初也是抱着为国为民的初心的。白铭对此言论都表示嗤之以鼻——狗就是会吃屎的!如果是自己,就绝对干不出那样的事! 可是现在呢?难道自己会一步步变成那个自己最厌恶的存在吗? 看着白铭陷入沉思似有顿悟的样子,莱达尔心中感觉到了一种欣慰——在自己的内心里,莱达尔不希望白铭在那样的转变道路上渐行渐远……那时的白铭,将不再是拉卡西姆的那一类人。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白铭自己的意愿抉择了。这种情况,自由自己内内愿意做出改变才能真正改变,旁人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我明白了,我这就将“埃克特的坚持”送还给城主夫人!” 白铭的眼神坚定而清澈,是莱达尔乐于见到的。 “既然贝尔西雅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我也该去找她谈一谈丹尼斯的事情了。”莱达尔微微笑起来道:“东西就由我来替你送还吧,你去的话我想反而会令她无法安心的。” “那好吧,我还得去比加特尼那里一趟,我可不想他以后见面都喊我“神圣骑士阁下”!” 白铭也笑了起来,嘻嘻的没有个正形。 四十四章:最坏的消息 第二次从比加特尼那里离开,白铭觉得一身轻松和愉快——只是自己最开始找比加特尼是想做什么来着? 卧槽,伊丽卡带来的烦恼还没有倒给比加特尼的说!!! 白铭一拍脑门,掉转身去三顾茅庐了。 …… 时间在白铭的等待中又过了一天。 对于莱达尔指导丹尼斯学习魔法这件事情,贝尔西雅是乐见其成的——莱达尔可是当年艾琳大陆风头一时无两的天才魔法师,如果莱达尔悉心知道丹尼斯的话,相信丹尼斯可以进步很快的。 大概中午时分,莱达尔收拾好了行装前来向白铭告别。 白铭一点也不喜欢离别的感觉,很不喜欢! 当看着莱达尔带着丹尼斯的背影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城门外之后,白铭脑中忽然的冒起一句诗词来。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 嗯……后面是啥来着?之前背光明教义的时候脑袋不是挺灵光的嘛,什么犄角旮旯的东西都能冒出来,这会儿咋又不行了呢?难不成脑力强化不是永久BUFF?差评! 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回去吧! 人生终有聚散,谁言再无重逢? 只要朋友的情谊还在,总会有再见面的时候的。 白铭自己凑了两句歪诗,或者说却横批的对联更合适,转身往回走去。 …… 一名男子这时正等候在白铭的房间外,看到白铭出现,急忙迎了上来,将一张纸笺交到白铭手中。 “你的委托已经完成。” 男子说完便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 卧槽,居然有一种谍战的感觉有木有,你们佣兵公会的业务作风是不是夸张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找个人不至于弄得跟窃取国防机密一样吧! 看着手中的纸笺,白铭忽然感觉好紧张——当初给校花写情书都没这么紧张。 是好消息……白铭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打开纸笺看起来。 女神月七日,符合目标条件的女人出现在库斯德亚,被送入会商皮亚蒂夫住宅。轻风月十一日送离库斯德亚,目的地暂时未知。 纸笺的内容传递的讯息只有这些,白铭读完之后心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奇怪的地方就在于这个“送”字应该怎么解读,是“护送”还是“运送”。 这个世界的历法有很大的区别于白铭习惯的公元历,是用风雷火冰来命名每个月份的,一个月二十七天。每三个月中间还有十天的生命女神月,很是繁琐。让刚刚穿越过来十的白铭一度很不习惯。 女神月七日……正是和兽人军队兵临拉卡西姆城下的时间,从时间上来看,和伊丽卡的时间线比较吻合,有极大可能就是伊丽卡。而轻风月十一日的话,就是九天前了,伊丽卡是去了哪里了? 有困难找比加特尼,这是白铭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比加特尼是如此的全知全能,不使用会浪费他的才华的。 …… “皮亚蒂夫是库斯德亚的奴隶大商!” 比加特尼开口第一句话就让白铭如坠冰窟。 贼老天,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白铭心中在骂娘了。 达夫城主之前就说过了——失去家园的平民绝大多数都会成为奴隶,如今一语成谶,没想到率先应验在了伊丽卡的身上。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的反应,已经推测出了事情的大概,道:“莫非你的意中人……” “你想的没错!九天之前,我的伊丽卡已经被送走了……”白铭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如果伊丽卡少了一根头发,我都要将这个皮亚蒂夫碎尸万段!” “如果达夫城主还在,拉卡西姆城还在,我很乐意帮助你吧这个皮亚蒂夫送上审判台,因为我也很不喜欢从事这种生意的人!”比加特尼拍了拍白铭的肩膀,道:“现在请保持冷静,毕竟王国法律没有禁止这种商业行为。据我所知,这个皮亚蒂夫是拥有侯爵爵位的,虽然你是教廷的神圣骑士,但贸然处置一名王国伯爵,还是很难脱身的!” “我怎么冷静的下来!”白铭的胸口起伏不定,眼中的怒火愈发的旺盛。 “我理解你的感受!不过事情还不算太糟糕,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赶往皮亚蒂夫的住所,事情或许会有转机,我想他应该会卖你这个教廷神圣骑士的面子的。” “好吧!”白铭强行按捺住怒火:“我这就去会会这个什么皮亚蒂夫!” “还是我们一起去吧!”比加特尼很不放心的说道:“关心则乱,我真怕你到了那里又整出什么乱子来。” …… 二十分钟后,白铭和比加特尼就出现在了皮亚蒂夫的住宅之内。 皮亚蒂夫是一个略显臃肿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接待了白铭和比加特尼的突然拜访。 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一看就是那种吸食民脂民膏、作威作福的不良恶商,呸!从事人口贩卖生意的有什么好人,都是社会的蛆虫,人类的渣渣。下辈子投胎必定是变猪变狗变粪球的垃圾玩意儿! 白铭黑着个脸,对皮亚蒂夫这个人的今生来世做出了盖棺定论。 “我们的神圣骑士阁下看起来不太高兴啊!”皮亚蒂夫笑眯眯的问向比加特尼:“是我的礼数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让神圣骑士不满吗?这样的话可令我诚惶诚恐啊。” “因为他心中很重要的人失踪了,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自然都开心不起来。”比加特尼微微笑起来,道:“我们前来拜访,就是希望皮亚蒂夫阁下能够不吝小小的帮助一下我们的神圣骑士阁下。” 皮亚蒂夫眼睛一转就想明白了比加特尼的意思,呵呵笑道:“不知道我能给神圣骑士阁下什么样的帮助呢?” “一位名叫伊丽卡的女人,我们很希望皮亚蒂夫阁下能告知我们她的去处或者下落,我们将不胜感激。” “这个请求还真让我难办啊……” 皮亚蒂夫面露难色,一旁的白铭顿时眉头一挑,一看就是要掀桌子的节奏。 “呵呵,神圣骑士阁下先别激动。”皮亚蒂夫呵呵笑着,接着说道:“我并不是不愿意提供这么简单的帮助,而是我确实不知道那一个才是你们口中的伊丽卡,好比你们从市场上买回来一只羊,也不会关注这只羊叫什么名字对吧!” 皮亚蒂夫的比喻让白铭很不爽,但终究还是忍了——你才是羊,你全家都是羊! “伊丽卡是在九天前离开库斯德亚的,我相信皮亚蒂夫阁下一定有办法查到的。”比价特尼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阁下您需要在商言商,我们一样可以洽谈的不是?”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还是拥有乐于助人的品德的,管事,去查一查!”皮亚蒂夫吩咐下去后,笑呵呵的说道:“我的管事可能需要花上一些时间,不如我们先品尝一下我收藏的美酒慢慢等待?” “谢谢,我们不喜酒,九不浪费你的收藏了。您品尝就好,我们还是有耐心等待的。” 过了好一会儿,出去的管事回到了皮亚蒂夫的身边,在皮亚蒂夫耳边轻语起来,随后再度退了出去。 皮亚蒂夫这时的笑容更加的灿烂,道:“管事已经查到了,目的地是西北的库茨卡城。对于能够帮上两位的忙我感到十分荣幸,不如就留下来一桶共进晚餐如何?” “感谢您,不过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前往库茨卡,就不继续叨扰了,告辞!” 全程都是比加特尼在主导,白铭一眼未发,专注着扮演好自己黑脸的角色。 看着比加特尼和白铭离开,皮亚蒂夫低声啐骂起来:“气死我了!佣兵公会那群混蛋玩意儿,居然把这么一号人物给我招惹来了!真想把那他们都给送上断头台去!” 四十五章:单干好像扛不住 “真是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的帮助的话,事情不可能会这么顺利。”白铭挠挠头,挺不好意思的说道:“欠你的人情是越欠越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我们是朋友嘛!不用客气的!”比加特尼笑眯眯的摆摆手说道:“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准备一下然后赶快出发吧!” “剩下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办吧,毕竟总不能一直麻烦你的!” 白铭觉得,作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堂堂七尺略差的好男儿,同时还是一名光荣的穿越主角党,不能凡事都依靠他人。不是有句话叫“宝剑锋自磨砺出”么!穿越这半年多总依靠着别人,一点成长都没有。如今是该自己去真正的历练一番了。 刚刚在在心中好一番自我感动,白铭就看见了比加特尼的“神秘的微笑” “咋啦?我脸上有花?” 白铭下意识的摸了摸。 “感觉你成长了啊!”比加特尼感叹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去?” 呃……能不能别用家长的口气说出这句话?我还比你年长的说好不好…… “当然是雇一辆马车去啊。” 白铭觉得比加特尼这个问题问的有点白痴,难不成还能买票坐火车去?难道一向睿智的比加特尼今天在皮亚蒂夫的住宅处把智商用完了? “你已经落后了九天的时间了,坐马车去真的保证能赶得上?”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像极了一个为倒霉孩子操碎了心的家长。 “呃……我不会骑马……” 听比加特尼这么一说,白铭也觉得雇马车去好像不怎么靠谱,略有些尴尬——历练之路开头就不怎么顺利的样子,士气有点受挫啊。 “库茨卡在哪里你知道吗?” “大概……知道吧,就是西北方……” 白铭额头有汗液渗出,自信心开始出现裂痕…… “到了库茨卡你该怎样救出你的意中人?有计划了吗?” “临机应变……” 白铭额头的汗液加量,自信心裂痕k开始扩散…… “到了库茨卡你会面临怎样的困难了解过了吗?” “……” 白铭已经灵魂缺氧、冷汗淋漓,自信心这一刻彻底崩盘…… 比加特尼的拷问四连击,击的白铭体无完肤,此刻白铭简直想跪伏在比加特尼身前,对着浑身上下都散发这“贤者光芒”的比加特尼大喊一声:“大佬,请带我上分!!!” “看来我们还是一同出发吧……其实你没有考虑到这么多也很正常,毕竟你还只是一位初来乍到的异国人。”比加特尼说道:“原本我的目标就是游历艾琳大陆,这一趟与你同行也可以说是为了我自己的目标吧!” 白铭已经是感激涕淋了——不愧是“贤者”比加特尼啊,散发的伟岸光芒可与日争辉!明明就是专门帮忙,却还要顺手给造一级台阶个i自己下…… 比加特尼的“贤者光环”依然升级成“大贤者光环”。 “那……先提前说声谢谢了!” 白铭嘿嘿干笑两声,掩饰着单干失败的尴尬。 “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我们先去把你的铠甲拿上,我再去给你找一把合适的武器。”比加特尼边走边说道:“这一趟可能会很危险,我们必须要小心一些!” 纳尼?比加特尼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贼老天你到底想怎样?怎么随便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顺顺当当的?我只是个种田流的玩家,又不是唐三藏,不需要那九九八十一难好吧! “我们是去抢人出来?”白铭开口问起来:“我想其实用钱赎出来是不是容易点?毕竟你也说了这是王国的合法生意……所以应该没那么多危险吧?” “你的意中人只要金币足够,我相信没什么困难的,我们的危险来自其他方面,这个我一会儿跟你细说,你也好注意一点!走吧,我们去取武器盔甲。” 看着比加特尼谨慎的样子,白铭心中开始七上八下的——咋忽然感觉神圣骑士的身份也不怎么灵光了呢?说好的横行勋章呢? 亲爱的老天爷啊,拜托您就就关照关照咱,别给咱净整些幺蛾子出来您看行不? 祈愿归祈愿,行动归行动。 当白铭再一次的穿上那一套“弗伦德的灵魂”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一瞬间白铭感觉感觉仿佛回到了拉卡西姆城堡,达夫城主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旁边,帮着自己穿戴好这件盔甲。 物是人非啊…… “拿着!”帮着白铭穿戴好盔甲之后,比加特尼又扔给白铭一把骑士剑,道:“这把剑是我从教会武器室借出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武器,但也算得上锋利。你看用着顺手不顺手?” 白铭闻言便拿着剑比划了两下,动作业余的程度令比加特尼没忍住笑了出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白铭之后,比加特尼捏了捏下巴,道:“这套“弗伦德的灵魂”我看还是放在教会盔甲室比较好。我们去盔甲室另外给你取一副盔甲吧。你穿着这盔甲有点招摇,万一被贼匪惦记上就景是麻烦,我担心……” “觉得我是菜鸡你就明说。”白铭打断比加特尼的话,没好气的说道:“反正你又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菜鸡是什么鸡?” 比加特尼难得的好奇了一次,白铭却一点也不想解释这个名词,不过看在比加特尼第一次的份上,还是开口道:“就是一种傻乎乎笨不啦叽,特别好欺负的鸡!” “呵呵,其实你不必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独特的地方!”比加特尼的大贤者光环又开始绽放光芒,抚慰起白铭创伤的心灵。 你刚才明明笑了的好不好?白铭表示不喝这一晚鸡汤, “你有多少钱可以用?”比加特尼接着问道。 白铭挺不好意思的伸出四根手指,道:“只有四个金币!” “应该差不多够了,不过我认为还是多备一些最好。”比加特尼自言自语的说着,就看见了白铭一副尴尬的模样,顿时明了,笑了起来接着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些金币可以用,放心吧!” 白铭听了比价特尼的话觉得更尴尬了…… 但是尴尬也就只能尴尬着,谁叫自己现在穷呢——跑去卖唱也来不及了啊。 四十六章:危险的库茨卡 一切都准备妥当过后,白铭与比加特尼便立刻动身,骑着马迅速的离开了库斯德亚向库茨卡出发。 话说教会的工作是这么随意的吗?说跑就跑都不用跟领导请假的吗?虽然说白铭自从成为神圣骑士以来一直都是无所事事的闲人一个,但打卡上班的态度还是应该端正的吧?毕竟刚入职没多久……不过这种领导班子的领导风格个人好喜欢的说。 因为白铭不会骑马,所以就只能双人共乘一马前往库茨卡。 在看待两个大老爷们骑一匹马这件事情上,白铭脑海里总是会飘出《某某格格》电视剧里男女主角骑马出游的场景,总浑身都在别扭不自在——明明比加特尼只是很认真的再驾马前行而已。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龌蹉的灵魂才会诞生龌蹉的思想! 若这会儿有旁白,这句话一定已经狠狠的盖在白铭脑门上。 白铭心里也知道这又是自己的大脑在瞎JB乱想,可是之前在网上接受的乱七八糟的消息实在是根深蒂固,从脑海里想扔都扔不出去…… 那就只能曲线救国了!等这次从库茨卡回来之后,自己一定要努力学习马术,考一张骑马证放身上傍身!白铭在心中暗暗发誓——决不能再出现这种两个大老爷们骑一匹马的别扭情况了! …… 这一趟路途比加特尼没有选择日夜兼程的赶路,该做休息的时候就适当的休息起来。 白铭作为一个搭顺风马的,心中就是再着急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不会骑马是硬伤,既然不会骑马也就只能按着比加特尼的节奏来了。 不过比加特尼对行程安排表示信心十足:绝对能在预计时间内抵达库茨卡。 在这里就不得不夸赞一番比加特尼自创的“马匹祝福术”了——异世界的马是强悍的,白铭在这一点上已经是早有见识。而比加特尼驾驭下的马匹则是马中龙傲天,凶猛的一逼!在“马匹祝福术”的强大加持作用下,超载的马匹都还能以惊人的速度和毅力跑完了全程,总共才用了三天多不到四天的时间就抵达了库茨卡。 只是可怜了尽职尽责的马儿,在抵达了库茨卡之后,萎靡不振的模样看起来就跟猛男那啥之后一蹶不振,雄风尽失,从此不举…… 同时可怜的还有白铭的屁股——白铭怀疑自己的屁屁双胞胎兄弟是不是在旅途中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从此变成三胞胎。 这还是建立在一路上都有足够休息的情况下。要是真的玩命赶路的话,白铭估计自己的屁屁会变成葫芦七兄弟的。 不过,在比加特尼面前,马儿的不举‘白铭的屁屁,这都不算个事儿……分分钟就让你们生龙活虎,获得新生! 白铭对此表示严重抗议: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和马儿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跳出来,白铭和比加特尼两人很顺利的抵达了库茨卡,但白铭早在之前就已经从比加特尼的口中了解到真正的危险在哪里——真正的危险绝不是来自于路途之上,而是暗藏于库茨卡城之中。 库茨卡城是位于鲁卡兰公国最西北的一座边境城市,因为壤接卡其曼帝国的地理环境,造就了库茨卡繁荣的外贸商业体系,同时也造成了库茨卡混乱的环境。 只要沾惹上钱,自然就会勾起人内心最原始的贪欲——活跃在库茨卡周围的盗贼团伙一直都是库茨卡城主最头疼的问题之一,同时也成为了来往商队最愁心的事情。 不过白铭和比加特尼最大的危险还不是来自于库茨卡周边活动频繁的盗贼团伙,而是来自于隔壁卡其曼帝国。库茨卡盗贼团体基本上还是只对过往商队下手而不敢捋教廷的虎须的。但卡其曼帝国方面刚好相反,搞事情就只针对哈格兰教廷。 卡其曼帝国是盘踞在哈格兰西边的一个大国。国土内信奉的宗教是太阳神教,所以在光明神教廷眼中,整个卡其曼帝国的人全部都是异教徒!当然,卡其曼帝国的教廷也是同样认为的。 因为宗教信仰问题而引发的国家全面战争一直都是两国最核心的问题,近些年虽然两国在国家层面的战争暂时中止,但两国教廷的宗教战争却一直存在,不曾停歇。 库茨卡虽然属于鲁卡兰公国领土,但因为临近卡其曼帝国,所以卡其曼教廷的宗教入侵活动十分的强势。在两国的边境城市,刺杀对方神职人员的行为十分疯狂,都快摆上桌面了。因此教廷人员在这片土地上非自然死亡的情况层出不穷。已经在国家层面和百姓心中都习以为常了。 所以在抵达库茨卡之后,白铭的神经就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看着自己盔甲上那瞩目的教廷标志以及比加特尼的祭司白袍,白铭就深感无语以及无奈——既然这地方宗教黑架掐的这么猛,咱就不能乔装打扮换一身别的装扮出门么? 一旦牵扯上宗教的问题,比加特尼会变成另外一种性格!对于白铭的提议,比加特尼表情严肃的给白铭反驳了回来:作为光明神的信徒,若是在信仰之战里脱下这身代表信仰的衣服盔甲,就是对神的背叛,必须送上火刑架! 白铭赶紧闭上了嘴巴,免得一言有失就被比加特尼大义灭友了。 …… 库茨卡不愧为著名的商业之城,其繁华的程度已经不亚于斯蒂兰王城库斯德亚,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各式各样的商品摆卖在两侧街道的摊位,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就不用提那些装修豪华的大型商会了。 当然,只是相对于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而言,要是对比上白铭原世界的各种商业街……呃,着有必要去比么? 所以白铭表现的司空见惯倒是让旁边的比加特尼很是意外:“看来齐纳亚的城市一定很富饶了!库茨卡这样繁华的商业城市,我居然在你眼中看不到一点惊讶的样子。” 白铭呵呵笑了笑,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免得一不小心吹过了就把牛皮给吹爆了。 从街道上来往行人的态度就感觉的到教廷对这里的控制力比较薄弱——没有人对白铭和比加特尼的出现表现出什么关注,就算是白铭这样的外国人穿着教廷圣甲也不会稀的多看两眼——除了推销商品的商贩。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白铭自从进入到库茨卡城之后就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心中有一种极度压抑的感觉。 走了没多久,一个身穿盔甲,体型魁梧的中年男子忽然出现在白铭和比加特尼面前,挡住了白铭和比加特尼前行的道路。 四十七章:这里掐架很激烈 还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白铭觉得在那一刻,自己那根紧绷的神经差一点就直接断掉了——现在还能控制着面部肌肉摆出一副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模样,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已经是很对得起教廷发下来的这枚“神圣勋章”了。 “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加上瞪圆似牛的大眼,看起来颇有威慑力。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弓之鸟气息的白铭甚至不敢将目光在男子身上停留。 “阁下莫非是教廷鲁卡兰教会的荣耀骑士——詹达宁阁下?” 比加特尼沉稳镇定的声音在白铭耳畔响起,总算让白铭找回了一些胆气。 教会的人?自己人?白铭的目光这会儿才落在詹达宁的盔甲上,男子盔甲左胸位置上那醒目的徽记不是光明教廷的标志是啥? 顿时一种找到了组织的感觉流遍全身,让白铭瞬间的安心下来。同时伴生的还有白铭那极大的不爽——你姥姥的,大家都是教廷的人,我还高你一级……你个憨大个跳出来吓唬老子干啥?万一吓出了点什么意外情况……你给洗裤子啊? “哼!既然知道我的威名,那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警告你们千万别妄想耍滑使诈蒙混过关!不然的话……” 名叫詹达宁的男人说话的同时,瞪着他的大牛眼在白铭和比加特尼身上扫过,同时将砂锅大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彰显着他颇为强大的武力! 故意找茬是不是?我和比加特尼盔甲圣袍上那斗大的教廷标志你是不认识吗?玛德蛋!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现在就直接上拳头招呼你这个憨子让你开开眼——反正老子是神圣骑士,直接地位比你高,揍你个憨子也不怕你去告状! 白铭决定不搭理这个憨子——之前是吓得,现在是完全不屑! “詹达宁阁下,我和我的同伴身上的圣袍和圣甲难道不足以说明我们的身份?我实在不知道我还需要交代什么!” 怼的好!!!白铭在心中为比加特尼疯狂点赞,同时坏坏的联想起来——不知道这个憨子有没有那本事能把比加特尼弄发飙一次,让自己也见识见识比加特尼飙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我当然认识你们身上的圣袍和圣甲,却不认得你们!鱼目混珠的人现在可不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假扮的祭司和神卫骑士,要行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 白铭已经无力吐槽了,一旁的比加特尼也是一脸头疼的样子:“应该不会有教廷外的人员胆敢穿着圣袍和圣甲招摇过市吧……” “哼!怎么不敢!那些佣兵胆子可大得很,这么干过也不止一两次了!”詹达宁一副耐心即将耗尽的模样:“别转移话题!如果交代不清楚,就去囚室里给我好好呆着去吧,等我向教廷方面确认真伪之后在绝对是放了你们还是砍了你们!” 说完,詹达宁看样子就打算直接动手。 “pichiunuakuia!” 从比加特尼口中冒出来一个白铭没有听过的词之后,詹达宁立刻就放弃了动用武力的打算。表情也亲和了许多。 “我确定你们是教廷的人,很好!”詹达宁有开口问道:“是教廷指派你们过来的?” 比加特尼摇了摇头:“我们从库斯德亚过来的,办一点自己的事情。” “这样啊,这段时间库茨卡很不太平,你们在库茨卡活动可要小心点!”詹达宁关心的嘱咐道,同时好奇的问起来:“你的圣袍告诉我你只是一个祭司,既然不是教廷指派的,怎么会知道神卫军的联络暗语的?” “我老师告诉我的,说用得上!”比加特尼笑了起来,开口询问道:“听你这么一说,莫非库茨卡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是啊!不过你还是别问的好,万一吓到你你可就不好了!”詹达宁大笑了起来。 白铭总觉的詹达宁这话是在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比加特尼轻轻笑了笑:“我对我的胆气还是有一些自信的,再说,你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心中有数也好应对是不是?” “是这个理!”比加特尼如此镇定的模样让詹达宁对比加特尼高看一眼,道:“是这样的,库茨卡最近针对光明教廷人员的袭击很频繁,这半个月以来,已经不明不白的死了好几个牧师和教士了!不用想肯定又是卡其曼的异端份子搞的鬼!” 说道这里,詹达宁顿了一下,恶趣味的笑了笑,看着比加特尼道:“说不定一会儿你们走在库茨卡街头时,一个迎面走来的路人忽然就向你刺出了藏在手里的匕首。” 詹达宁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看一看这个年轻的祭司是不是真的像他表现的那么镇定。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库茨卡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么!”比加特尼神色如常,道:“卡其曼异端不是一直在干这种事情么!” “果然是大色国人,真该让那些只敢窝在教会里的家伙瞧一瞧!”詹达宁夸赞了起来。 骑士詹达宁也看不出比加特尼是真的不害怕还是装的样子,比加特尼旁边就有一个内心极度不安的家伙他就没察觉道么…… 或者说,白铭根部就不在他的关注范围之内,应为白铭这么看都志向是比加特尼呃一个护卫而已。 “既然你们不是教廷指派过来的,那就抓紧办完事情离开库茨卡吧,别把小命丢在这里了。”詹达宁挥挥手,打算离开。 临走前,詹达宁回头好奇问了一句:“对了,你老师是谁啊?神卫军的暗语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皮克先生。”比加特尼呵呵笑着,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白铭就看见詹达宁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身子。 “大……大……大神官……大人?”詹达宁说话都开始变得结巴起来:“难道你就是大神官大人唯一的弟子,天才祭司比加特尼?”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话语一如既往的谦逊道:“天才名号我愧不敢当,不过我应该是你口中的那个比加特尼。” 白铭感觉詹达宁的表情这会儿好像有点绿——他肯定想起了自己之前说要把比加特尼扔到囚室里去这句话…… 你能想象一个憨大个做出谄媚的表情是多么可怕么…… “那个……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刁难,只是职责所在啊。”詹达宁一脸尬笑,讨好的说道:“这一点您是理解的吧……” 都换上尊称了……这个憨大个这会儿一点都不憨了,那一副弄臣的形象颇为滑稽。 白铭这会儿一样处于了震惊之中:比加特尼的天才是已经见识过了的,却一直都不知道比加特尼居然还是后台如此之硬的天才!大神官的学生啊……这样的真.无双大腿,自己到底该是抱住呢?还是该紧紧抱住呢? “当然理解。”詹达宁的画风突变让比加特尼哭笑不得,摆摆手示意詹达宁不用这样,道:“论级位,我还在你之下,可当不起你的尊称。” “担得起,担得起!”詹达宁呵呵笑着:“您要办什么事?要不要我多派两个神卫军战士护在您身边?您这一个护卫怕是不够安全。” 詹达宁果然是把白铭当成了一个护卫了。 “那就不用了,我只是教廷的一个普通祭司而已,怎能劳驾神卫军护卫。”比加特尼笑了笑:“我倒是很想知道有没有我们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没有没有!这种小事情我轻松搞得定!” 詹达宁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他现在哪敢指挥比加特尼啊,就算荣耀骑士的阶位比祭司高也不敢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嘞,您走好!” 詹达宁站在原地看着比加特尼和白铭走远的背影,顿时觉得脑仁一阵疼:这位太子爷要是在库茨卡出了点什么意外,该怎么向大神官交代啊。他那个护卫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 啊啾!!! 走远的白铭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感冒了?不至于吧…… 四十八章:比加特尼的野望 ——————————————————求收藏,啥都求———————————————————— 离开了詹达宁之后,比加特尼就带着白铭开始漫无目的晃荡在库茨卡的街头。 白铭忽然开口问起来道:“比加特尼,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会对詹达宁表露你是大神官的学生这件事情。这和平常的你不一样啊!怎么说呢……嗯,感觉你突然变得有些高调!” “你还真的是变敏锐了啊!”比加特尼看向白铭,有些头疼的样子说道:“你不会是想也当初我一样,来一句“你变了,我不打算和你做朋友了,”这样的话吧……” 白铭嘿嘿一笑:“我倒是挺想来这么一句台词的,不过一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你不是那种会高调炫耀的人设” “那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呢?”比加特尼饶有兴趣的问起来。 “我觉得你如此高调的宣布自己是大神官的学生,唯一的原因就是为了吸引那些隐藏在库茨卡的刺客的注意,我说的没错吧?”白铭拿出一副“哥早已经洞察一切”的模样,道:“假如我是那些刺客,得知居然有教廷大神官学生这么一条有身份的大鱼出现在库茨卡之后,怎么也会想着在这条大鱼身上做点文章,这样一来,也算是对教会那边提供了帮助对吧!” “你的确是成长了……让人刮目相看啊!不过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被形容成大鱼。” 比加特尼一脸欣慰的表情让白铭一头黑线,这家伙还真是家长视角用上瘾了怎么着? 算了,咱是肚子里能撑船的男人,不会去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的……谁叫人家比加特尼那是真.无双大腿呢,对于这样的大腿,向来只有抱紧、哪有嫌弃的道理! “好吧,你不是大鱼,你是钓鱼的人行了吧!不过就我们两个人,你不怕钓鱼不成反被鱼儿给拉下水么?” 白铭有些担心,万一刺客出现了,自己能不能把比加特尼护得下来…… 比加特尼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道:“能够为教廷贡献自己的力量,一点危险不算什么!” 白铭不由得暗叹起来:比加特尼身上的“大贤者光环”真的是太耀眼了,话说这家伙不会也是天选之子吧,从认识到现在,除了没有自己帅之外,浑身上下简直全都是闪光点啊! 反正白铭打死也不承认比加特尼比自己帅,这最后的倔强必须保留! 谈婚论嫁要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交朋友也是这个道理,至少白铭是这样认为的——虽然这个世界指不定也有“我交朋友从来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钱,反正没我有钱”这样的狠人存在。 放比加特尼这里这句话就会变成——我交朋友从来不在乎对方屌不屌,反正都没有我屌! 所以无论客观事实如何,白铭都打算将“我比比加特尼帅”这条自我真理贯彻到底——总要有一点比比加特尼强不是? “所以我们还要继续闲逛下去了?”白铭接着询问起来。 “我们可不是闲逛,毕竟库茨卡对我们来说是陌生的,真发生了危险情况,地形都不熟悉的我们是要吃大亏的。” 白铭心中顿时一阵暴汗——自己可是完完全全的在闲逛,地形什么的根本没在意…… 这一对比之下,比加特尼表现的是有勇有谋,智勇双全,而自己表现的却很是惭愧——四肢不发达,头脑还简单…… 诸位穿越的前辈们,小弟给你们丢脸了,请允许我泪奔一下。 “你真的一直在闲逛?那我该不该收回对你“刮目相看”的话?” 比加特尼的话让白铭受到了双重暴击,内伤尤其的严重。 “谁说闲逛的?我刚刚说的可是逛下去,绝对没有“闲”这个字!” 白铭死鸭子嘴硬,厚着脸皮硬撑,打死也不打算承认自己出口成“闲”。 “那或许是我听错了吧!”比加特尼不愧是“大贤者光环”加身的男人,也不揭穿白铭的小心思,换转了话题,问道:“当诱饵的可是我们俩人,刚刚感觉你镇定的没当一回事,让我不得不夸赞你不愧是血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啊。说实话,我是有一点紧张的。” “和兽人相比,库茨卡的刺客不过都是些渣渣!”白铭心中小尾巴顿时翘的老高,脸上则是凛然加不屑的说道。 哈哈,除了颜值终于又有比比加特尼出彩的地方了!白铭觉得这感觉真爽!以至于大脑主动忽略掉在拉卡西姆自己是一刀未砍,一箭未发的事实。 至于到底怕不怕,嘿嘿,当然还是怕的成分多一点,嗯,真的只是多一点点。 “反正我只是个无名小护卫而已。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库茨卡的刺客的刀是先砍你还是先砍我,简直是是秃子头顶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而对于谁跑得快这件事情上,我其实还是挺有自信的!” 白铭一得意,**病就容易发作,开始犯二调侃起比加特尼来。 谁知道比加特尼略微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个道理。就这么办?” 白铭有点傻眼了:什么叫就这么办?就这么办是怎么个办?比加特尼你能不能接一下套路?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是眼中含泪、面露不忿、仰天长叹“交友不慎”之类的吗? “等一会儿我们分开行动。我单独一个人才更容易引出那些潜藏的库茨卡刺客。毕竟那些刺客可不知道你这个护卫其实没有什么斤两,总会顾忌更多不敢贸然出手的。” 比加特尼分析的很有道理。只不过一旁的白铭可不爽了。 喂喂喂,你还是不是那个“大贤者光环”加身的男人?能不能不要把我战五渣的事情说的这么直白平常?乱说大实话会让我很没面子知道不? “这样不好,太危险了!”白铭并不同意比加特尼的这个方法,反对道:“虽然我确实没什么战斗力,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穿的全装铠甲,关键时刻总比你的袍子经得砍一些吧!”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笑了起来:“你这句话可真让我开心,终于不用羡慕达夫、莱达尔他们了拥有最真挚的友情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怎么说也是差一点走上剑士的道路,些许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白铭这会儿那才叫一个糟心啊——一个穿袍子的法职提起剑来比一个穿盔甲的战职还能打,你让穿盔甲的战职情何以堪……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不过白铭转念想一想:在三国志系列游戏里,郭嘉还一直都打不过貂蝉呢,心里就平衡多了…… 四十九章:引蛇出洞 计划已经定了下来,就该策划详细的步骤了。白铭和比加特尼在一番详细的商讨之后,就各自分开按照计划行动起来。 看到白铭离开比加特尼的身旁消失在人群之中,一直跟在比加特尼身后的两个男人也开始小声交谈了起来。 “嘿嘿,那个护卫居然离开了,这下我们的机会可来了啊。我想那个祭司的脑袋应该值不少金币的吧!” 其中一个身材略瘦的年轻男子脸上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之色,开口说道。 “别毛毛躁躁的,这样子总有一天你得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另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低声呵斥起来,道:“对方可是教廷的人,再观察一会儿,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绝对不要冒险。” “你就是太谨慎了!”瘦男子嘟囔了一句:“而且我看那个护卫也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另一个男子冷笑一声:“要是不谨慎,我都活不到今天!我可是注意到了的:那护卫虽然穿得是教廷神卫军最低级的铠甲,但是他腰间的剑却绝对是高级骑士才可以用的剑。这说明什么?既然你觉得那护卫不怎么厉害,不如你去试试剑?” 听到络腮胡子这么一说,瘦个男子立刻摇了摇头道:“我不去。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凑过去那绝对是傻!” “我看你也不聪明!走,我们先靠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络腮胡子低声说了一句,开始向比加特尼所在位置慢慢走去。瘦个男子则落后半步跟在了络腮胡子身后。 比加特尼此时正呆在原地正一脸的不耐烦的样子,看起来对向着自己靠近过来的两个男子毫无察觉和防备。 瘦个男子已经悄悄的摸出了短剑藏在手中。只要时机合适,他就会一剑刺出——区区一个法职,他很有自信可以做到将目标一击毙命。 “你太慢了!”比加特尼忽然开口说话,将瘦个男子吓了一跳,手中的短剑差一点没抓的紧掉落下来。 不动神色迅速收好短剑,瘦个男子若无其事的掠过比加特尼身边,消失在人群之中。 白铭将手中的水袋递给比加特尼,皱着眉头道:“刚才那个瘦个男人很可疑,我还看到一个络腮胡子,他们可能是一起的。” 比加特尼微微一笑,道:“这些眼里只有钱的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上钩了啊!可惜,你出现的早了点,不然就能抓个正着了。” 白铭这会儿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那两个家伙看起来可不像是菜鸡,我这会儿觉得这个计划对你太危险了。要不还是算了,或者找那个詹达宁要两个厉害一点的人来。” “一点点危险不用在意”比加特尼笑道:“现在再去找詹达宁的话,这鱼可能就给吓跑了。” ————————————————————————————————————————————— 在另一个街头,络腮胡子和瘦个男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络腮胡子对着瘦个男子开口就是一阵痛骂:“你在干什么?你要赌你的命能不能别带上我!还好你还知道分开离去,不然我现在就会狠狠揍你一顿!” “我也没想到那个护卫会突然出现啊!”瘦个男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这会儿同意你的看法了,那个护卫绝对不简单了。他好像注意到我了,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已经把我看穿了一样!我看这钱不好赚,不如算了吧!” 瘦个男子绝对不会想到,装高手就是白铭与比加特尼的计划之一,毕竟这样主动权才会掌握在白铭和比加特尼手中。 而就瘦个男子的反应来看,白铭的演技很成功。 “那只是你的心里作用而已!”络腮胡子瞪了瘦个男子一眼,道:“那可是教廷的人,真要是怀疑上你,早就动手拿下你了,还能容的你完手完脚的跑到这里来?” 其实络腮胡子是早知道了瘦个男子的小动作的,没有阻止瘦个男子一时时间点上因为已经不太方便进行阻止,硬要阻止反而会引起注意的。第二则是络腮胡子对瘦个男子的行动有一些小小的期待——冒险的又不是自己,万一成功了,拿好处却一定有自己, “不过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络腮胡子沉思了一下,道:“我们在观望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就放弃吧!钱再诱人,也得有命花才行。” “不过那还真是一个任性的祭司啊,买点水都要指使护卫代劳……”络腮胡子一脸的讥讽的表情开口说道:“不过谁叫别人的老师是大神官呢,那身份地位可是高高在上的。我们肯定还有机会的!” 瘦个男子点了点头。 —————————————————————————————————————————————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计划要一步一步的来。 白铭和比加特尼既然决定了计划不变,唯一担心的就是是那络腮胡子设瘦个男子不在出现了 不过当在酒馆内再次发现那俩个男人的身影后,白铭和比加特尼相视会心一笑——鱼差不多钓快咬钩了,只要最后钓鱼的人不被鱼给带进水里就是大功告成,但是那就得看比加特尼的剑术造诣是不是配得上他的自信了。 “我总觉得我们被发现了,那个护卫的眼睛老是往我们这边看!”精瘦男子避开白铭扫过来的目光之后,有些担心的对络腮胡子小声说道。 “我看你就是钱心包天,钱胆穿针!”络腮胡子嘲笑了精瘦男子一句,才道:“那个护卫只不过是在做他本职工作罢了,你仔细看,看酒馆里哪一个人没有被他的眼光扫过?” 听络腮胡子这么一说,精瘦男子发现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这会儿再看,那护卫的目光似乎真的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这酒馆里的所有人。 其实络腮胡子此时心里也正在犯嘀咕:这个护卫果然真的不简单,光是犀利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他不俗的实力,要是这么一号人护卫一直守在那个祭司旁边,那就只能作罢了。 络腮胡子和瘦个男子哪里想得到:白铭能拥有如此如此犀利的眼神,全都是拜比加特尼的“审视之眼”所赐,所以白铭才能装高手装的有模有样。 机会很快会来的!络腮胡子在心里这般对自己说道:这条喜欢作死的傻大鱼要不了多久肯定又会指使他的护卫又去做些跑腿的活儿,让那个护卫离开他的身边的——通过他的观察,光是在酒店里,这条任性的傻大鱼已经这么干过很多次了。 只不过那几次护卫都没有离太远,所以络腮胡子才忍住没有动手的。 第五十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是这一次等待等了很久,等的络腮胡子都开始怀疑自己的512M的大脑是不是计算错误了——他眼中的傻大鱼和强悍护卫到现在还呆在一起,完全没有一丝要分开的意思。 玛德,居然让老子等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让酒馆老板赚走了自己多少银币了。 络腮胡子心中一阵骂娘,在骂娘的同时,络腮胡子发现傻大鱼和强悍护卫已经动身去了二楼的休息间。 看到这一幕,络腮胡子只得承认这一笔生意黄了,内心满满都是“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咱这里都准备好了,傻大鱼这回你咋就不作了呢? 正在失望之际,络腮胡子就看见傻大鱼的强悍护卫咚咚咚的跑下楼来,要了一瓶酒之后又咚咚咚的跑上楼去。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络腮胡子若是知道这两句诗肯定会摇头晃脑的吟起来。 还有戏!希望再度在络腮胡子心头升起。一旁的瘦个男子也打起了精神来。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络腮胡子和瘦个男子再一次那个强悍护卫第二次咚咚咚的跑下楼来,嘴里不住的抱怨着往酒馆外走去。 “你去缠住那个护卫!我来动手!”络腮胡子喜上眉梢,对着瘦个男子吩咐起来。 “你怎么不去?” 此时白铭的高手的形象已经深深的印在瘦个男子的心中,瘦个男子当然不乐意去踢铁板——柿子谁不想捡软的捏? “又不是让你和那个护卫硬打,拖一拖时间而已,这个对你而言不困难吧?”络腮胡子的脸沉了下来:“别磨叽了,机会一纵即逝,抓紧时间!” 瘦个男子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位置,向着酒馆外走去。络腮胡子则迅速的走上了二楼——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确定傻大鱼在哪个房间里。 ————————————————————————————————————————————— 离开了酒馆,白铭不紧不慢的走在库茨卡的街上。 计划到了这里,白铭的戏份可以算是已经基本杀青了,剩下的就看比加特尼能不能制服那两个心怀不轨的家伙了。 虽然比加特尼信心十足的样子,白铭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担忧——既然敢混黑社会,总得有点本事才行吧,比加特尼一个人真的应付得下来? 可是返回酒馆去帮忙的话,万一那两个歹人还在观望之中,一看到自己这个“高手”回来选择继续观望或者直接放弃了,那不就前功尽弃了么。 白铭只觉得一阵头皮疼——这个返回的时间点真的很难把握啊。 按照剧本,护卫白铭这会儿是要去果市给任性的祭司买新鲜水果的。 既然无法决定该不该现在返回,白铭就决定继续按着剧本走下去——如果自己从果市回来之后,那俩歹人还在观望不敢行动,那么就只能怪那两歹人胆子太小了。 想到这里,白铭加快步伐往果市赶去。 当白铭一手抱着一个汁果走在返回酒馆的路上时,一个埋着头的男子与白铭擦肩轻撞而过,直接将白铭手中的一个汁果撞落在地,摔得稀烂。 那男子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白铭,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挑衅。 卧槽!你这么狂拽屌你妈知不知道? 白铭真的很想把手中的另一个汁果直接砸到那男子脸上去——老子叫你狂拽屌,老子可是教廷神圣骑士,不服的话来打老子啊。 若不是惦记酒馆里的比加特尼,白铭非得上去找那男子以德服人一次不可!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了! 就在这时,那狂拽屌的男子冲白铭扬起了手,手中的东西白铭看着眼熟的很。 尼玛,那是老子的钱袋子能不眼熟么!这货太嚣张了,偷了东西居然还在苦主前耀武扬威的,难道异世界扒手都是这么高调的? 白铭刚想追上去,忽然回过神来——等一下,不止那男子手中钱袋子眼熟,那男子的脸这会儿瞅着也眼熟的很啊——不就是那歹人二人组中瘦个儿吗! 瘦个男子出现在这里,还顺走了自己的钱袋子,这可是在剧本之外,现在咋整? 咋整?那还用问吗?既然自己这里出现了意外状况,难保比加特尼那里不会出现意外状况!必须赶紧回酒馆去啊! 白铭猛的将手中的剩下的一个汁果砸向瘦个男子,扭身飞快的的向酒馆方向跑去。 瘦个男子顿时傻眼了,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面色大变:自己这拖延时间完全起了反效果!着说明什么?说明那个护卫肯定是认出了自己,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陷阱!络腮胡子这下多半掉坑里起不来的。 救援络腮胡子?瘦个男子这个念头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就飞出去了——都被那个护卫记住自己了,还是赶紧跑路来的实在些,络腮胡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 白铭火急火燎的赶回酒馆,发现酒馆大厅里还是自己离开前的老样子,酒客们该喝酒的依然是在喝着酒,该赌钱的依旧是在赌着钱。 难道自己多虑了?那自己的钱袋子丢的可就闹心了——那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啊! 带着疑惑来到二楼比加特尼的房门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扑进白铭的鼻子。 是真的出事了!白铭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可千万别是比加特尼的血啊! 白铭身上不止加持的有“审视之眼”,同时还加持的有“祝福术”。这一脚下去,直接将坚硬的木门硬生生的踹缺了一块。 房间内多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对面的比加特尼右手抓着短剑在与女人对峙着,而左臂的圣袍则已经被鲜血完全染红,看起来是受伤不轻。 至于络腮胡子,此刻倒在了地上已经死翘翘了,血腥味就是络腮胡子的尸体传出来的。 白铭气势十足的抽出佩剑指向那女人,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哎呀,还真是可惜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女子的声音很是清脆悦耳,看了一眼白铭,道:“既然你这个扮猪吃虎的护卫骑士回来了,那我只好放弃先溜了哦……” 说话间,女子已经跳出窗户跑掉了。 见女子被自己唬走了,白铭急忙来到比加特尼旁边,开口关心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比加特尼苦笑起来:“我们失算了啊!还好你及时的赶回来了,不然我可就悲剧了……” “我觉得你还是先给自己治疗之后在来发表失败感言比较好!”白铭翻了一个白眼——既然比加特尼还能嘚啵嘚啵,就表示问题不大不用太担心。 比加特尼继续苦笑:“我可没办法对自己使用“治疗术”,还是去教会找牧师吧,可疼死我了!” 卧槽,比加特尼你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设定!只能奶别人不能奶自己,魔兽争霸里的圣大锤么? 五十一章:攻击技能的展望 “对了,这个怎么办?” 白铭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络腮胡子的尸体——在拉卡西姆一战已经见到了太多的尸体,络腮胡子的尸体已经对白铭造不成多大的冲击了。 “和酒馆老板说一声,他字会处理,嘘~~~好疼~~~” “那就不管了……我们快去教会吧!” 当白铭陪着比加特尼来到库茨卡的教堂时,比加特尼受伤的消息也迅速的传到了詹达宁的耳朵里。 詹达宁此刻的心情只有一个“卧槽”可以形容——才担心你会不会有危险你就挂彩了,要不要这么折腾人啊! 可不管内心的“卧槽”再怎么翻腾,詹达宁还是化身成为风一样的男子,如同踩着风火轮一般的快速来到了比加特尼面前。 受伤的可是大神官的学生啊,还是在他詹达宁的地盘上……不赶过来表示一下能行? 关心、担忧、伤愁等诸多中表情尽数的都挂在詹达宁的脸上,这些表情充分的表达了他对比加特尼受伤的沉重心情!表达了心情的同时,詹达宁对着那个他还搞不清高矮胖瘦的犯罪分子破口大骂,感觉就好像犯罪分子不是刺伤了比加特尼,而是挖了他詹达宁家的祖坟。 呃……好吧,这个异世界的人其实是不怎么在乎祖坟的事情——他们的归宿在生命女神那里。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詹达宁是一个热爱表演的好苗子,只可惜这里没有影视学院。 哥们儿你过了啊!表演痕迹太重了哈!白铭在一旁看着都感觉臊的慌好想捂脸;但是在卖力表演中的詹达宁却犹不自知,仍乐在其中不能自拔。 不曾想,在怒骂完犯罪份子之后,詹达宁又将矛头直指白铭,指责起白铭作为一个护卫的失职——主子都受伤了你个护卫还屁事没有,是不是犯罪份子出现后你跑的比主子还快啊? 这回轮到白铭开始在内心翻滚“卧槽”了——了解情况吗你就开喷?莫不是“喷子时代”即将由你詹达宁骑士来开启?你个五大三粗的憨大个子更适合走行动派风格你知不知道? 比加特尼这会儿成功的被詹达宁的表演破功,忍不住笑了出来,笑过之后,比加特尼才悠悠的开口说道:“白可不是我的护卫,你知道他是谁么?” 是谁啊?詹达宁头上顶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脑中来回飘荡起来——好像印象里是有这么一个形象和面前这个家伙挺重合的。 “新晋的第五神圣骑士——白铭!说的就是他了!” 比加特尼的话有如一道惊雷将詹达宁的灵魂劈的哇哇直叫。这会儿脑子里的那个形象终于明了,詹达宁脸上的神情怎是一个“尴尬”能就形容的了的。 白铭估计着詹达宁这会儿左右飘动的眼神是在找一找看附近有没有地缝可以钻——这感觉白铭很熟悉的! 而在确认过四周确实没有地缝之后,詹达宁看着白铭干笑了起来:“呵呵,原来是神圣骑士大人,久仰久仰……” 久仰个鬼啊,你明明就没认出来好吧! 白铭觉得自己吐槽能量快满了——就是知不道能不能实现具现化。 “这次是我和白一时的心血来潮,没想到最后却弄巧成拙了。反倒让詹达宁骑士你担心一场,对此我们感到很是抱歉!”比加特尼及时的话语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氛围,同时也让詹达宁踌躇不安的的心情宽下不少。 看起来这位大神官的学生和新晋的神圣骑士都没有追究的意思。 “我的伤势并无大碍,这一点请詹达宁骑士放心。”比加特尼继续说道:“不过我希望詹达宁骑士可以动用你的力量去抓一个人。这个人是袭击我的那人的同伙,抓住他或许可以深挖出更多潜藏在库茨卡、对教廷有敌意的人。” “是个什么样的人?”詹达宁听比加特尼这么一说,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扭转自己之前负面印象的机会,大献殷勤道:“居然敢袭击您和神圣骑士大人,真是嫌命长了!请放心,只要他还在库茨卡,我就一定能将他揪出来。” “嗯,那个人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随着比加特尼的描述,那个瘦个男子的形象就在白铭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白铭心中不由得感叹起来——不愧是顶着天才称号的男人,看似随意之间居然就已经将那个瘦个男子的主要特征都一一记下来了!如果瘦个男子腿不够长的话,怕是在劫难逃了! “我这就去抓人!”詹达宁记下瘦个男子的特征之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表演爱好者詹达宁离开的同时,白铭也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起来:瘦个男子你可一定要让詹达宁抓住啊,我的钱袋子可还在你那里呢…… 一番祈祷之后,白铭这会儿开始讨论起比加特尼这个只能奶别人、不能奶自己的奇怪设定来——白铭记得很清楚,比加特尼可是能够给自己加持“祝福术”的,怎么换成“治疗术”就不行了呢? 对于这个问题,比加特尼也是很无奈,道:“整个教廷都没有人可以对自己使用“治疗术”,我也一直在研究和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只不过还毫无进展。” 说着,比加特尼伸出了左胳膊,龇了一下牙道:“你看!就算是其他人施展的“治疗术”,效果也是出奇的差!” 白铭看向比加特尼的胳膊:情况正如比加特尼所言那样,他的伤口这会儿才不过是堪堪止住血。要是换作受伤的人是自己的话,估计伤口这会儿应该都已经愈合了才是。 还真的挺奇怪的。 不过白铭转念想了一想——要是魔兽争霸里的圣大锤可以奶自己的话……那岂不是得把把高唱“无敌是多么寂寞”了吗! 别看异世界的牧师、祭司、神官、大神官现在全身都是辅助技能,万一哪一天开发出了攻击技能,如果在加上自奶的话,别的职业还玩个屁! 也许这就是这异世界的神为了平衡所定下的法则吧! 反正白铭认为只能这么解释了,来安慰安慰比加特尼——尽管比加特尼看起来并不需要安慰。 当白铭把心中的想法倒给比加特尼之后,比加特尼顿时来了兴趣——很浓厚的兴趣。 从比加特尼闪闪发光的眼神里,白铭看到了比加特尼即将一头钻进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而这扇新世界的大门正是他白铭亲手打开的——某种角度来说,自己算不算天才导师?嘿嘿,颇有成就感的说 “对了,那个刺伤你的女人你不需要詹达宁帮忙查一查?” 白铭自我虚荣一番自后,开口问起来——得意一下下就好了,做人还是要低调的…… “查她干什么,反正又不是异教徒!就别节外生枝了。救出你的意中人之后我们就回库斯德亚教会!不,直接回位于坦格拉里王都的教廷!白,遇上你简直是我最大的幸运,你还有什么想法,赶快跟我说一说。” 很明显,“攻击技能”这个想法对比加特尼的诱惑是致命的,比加特尼的脑子里目前已经装不下其他的东西了——中了诱惑技能的比加特尼这时还能记着他白铭的事情,真的太不容易了…… 五十二章:女贼首薇欧娅 “那个……比加特尼你是知道的,我对圣力并不了解啊……”白铭挺不好意思的说道:“所以这方面真的是爱莫能助了!” “不,白,你错了!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这就足够了!你的想法对我很重要!” “那好吧……先申明,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乱想,行不行得通我绝不负责任!”白铭先给比加特尼打了一剂预防针,免得一会儿破坏掉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伟岸形象。 装完了高手,这会儿又得装高人了……我这也是嘴贱的……白铭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提前申明了是乱说的,但也不能真的就张口胡来大发比加特尼,总得有点“科学”根据不才行。 思索了一下,白铭缓缓开口说道:“比如说:你的“祝福术”,每次被使用者在“祝福术”的效果结束之后都会变得疲劳。如果能让“祝福术”的持续时间减短,嗯,就比如一个呼吸那么短,然后让疲劳效果增加,直接趴地上都爬不起来的那种,那这改良之后的“祝福术”算不算攻击性法术了?” 说完,白铭看向比加特尼,想知道比加特尼对自己这套“科学理论”的看法,却发现比加特尼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那神情感觉像是在看怪物…… 果然是异想天开么!这么个简单的设想怎么会没有人尝试过呢…… “白,我要收回我我刚才说的话!”比加特尼这时开口赞叹起来:“你不仅仅只是一个有想法的人,你根本就是一个创造性的天才!!!整个艾琳大陆的神职人员都在想着如何去增加“祝福术”的持续时间和减少对身体带来的负面效果,只能你另辟蹊径有了这独特的想法,简直太了不起了!” 呵呵,原来还真没有人往这方面想过……对,没错,我就是创造性天才。 白铭忽然有些得意——能被天才之人赋予天才之名,这成就感杠杠的!嘿嘿,比加特尼你再多夸我两句呗…… 比加特尼没有让白铭如愿,反而是直接把白铭晾在了一边开始自己埋头苦思起来。思索到灵光之处时,比加特尼不由自主的就伸手比划起来,随后就是一声痛呼。 “你现在还有伤在身,我觉得还是等你手臂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之后在去探索也不迟……” 白铭急忙劝起比加特尼来。 “小问题,不用在意!”比加特尼摆摆手又扯到了伤口,又是一次龇牙咧嘴起来,道:“真的不用在意……” 白铭见状,也放弃继续劝下去的打算——算了!反正比加特尼手臂上的伤口也死不了人,就由得比加特尼去折腾他自己吧!反正我又不疼。 扔下比加特尼一个人在房间里慢慢思索,白铭便独自一人来到教堂的院子里打算透一透气。 教堂作为最低一级的宗教设施,一般规模都不会太大,但库茨卡的这个教堂显然是个例外——因为宗教冲突频繁的关系,库茨卡教堂的地理位置就具有十分的重要性,因此整个库茨卡教堂一再扩建,如今的规模几乎是可以比肩库斯德亚教会的存在。 如果不是位于鲁卡兰公国王城的教会的宗教议会不允许,白铭估计库茨卡教堂早就升格成为库茨卡教会了。 想想也是,换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权利管辖范围内出现一个能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家伙存在! 这可是权力斗争啊! 白铭发现自己内心好像又有点蠢蠢欲动了,急忙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 庭院内时不时就有巡逻的神卫军战士走过。这些巡逻中的神卫军让白铭找到了安全的感觉,不用总提心吊胆的担心着忽然蹿出来一个人对着自己就捅刀子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白铭禁不住的伸起了懒腰,然后顺势扭了扭身体,目光在扭头的一瞬间偶然扫向教堂主建筑上的那具大钟,却没想到这一眼让自己差点尿了裤子。 在那具大钟的钟架里,白铭赫然看见了一双眼睛,正发出危险的光芒盯着自己…… 白日惊魂啊!卧槽玛德吓死老子了好吗! “谁在哪里!”白铭使劲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同时抽出腰间的骑士剑指向大钟——这世界已经有巨龙存在,就算这会儿跑出来个吸血鬼之类的东西白铭也不打算奇怪一下了…… 本来是想大喊一声“何方妖魔鬼怪,光天化日之下也敢作祟”的,不过总感觉这台词显得自己在心虚,所以弃用了。 白铭这个举动一下吸引了周围巡逻的神卫军的注意,顿时有四五个神卫军向着白铭这里靠近过来。 “没想到居然又被你发现了……” 一个女人的身影走出钟架,来到一旁,那熟悉的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正是不久前刺伤比加特尼的那个女人。 哼哼!比加特尼加持的这“审视之眼”不但能让我眼神犀利,还能让我拥有2.5的钛晶眼,就问你服不服、怕不怕! 既然不是妖魔鬼怪之类的,白铭就一点儿都不怕了——怕啥,咱这边人这么多的说!话说这女人是不是看上比加特尼那小白脸了?都不依不挠的追到这里来了……好吧先承认,比加特尼是有本事的小白脸! 白铭才不会认为这个女人是来找自己的呢,不过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个女人之后,白铭发现这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而白铭觉得挺好看的意思就是在其他大多数人的主流审美里,这个女人长得不咋滴。 “是女贼首薇欧娅!!!” 有个神卫军战士惊呼了一声,白铭仿佛感觉到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不是吧,这个女人居然威名在外?不过想一想:这个叫薇欧娅的女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肯定不会是一般江湖小虾米的说。 “我还以为没人记得我了呢!”那个被神卫军战士称做薇欧娅的女人咯咯笑了起来,看着白铭说道:“外国骑士,这次算我今天第二次败在你手下了,下一次可就不会这样简单了哦!” 难道这女人真的是来找自己的……别介啊,我又没招你惹你的,您要是想比武找别人行不,要不要我帮你联系联系詹达宁……粗大壮包您满意! 白铭只觉得内心一阵凄凉。 不过脸上决不能露怯,白铭还是拿出一副高手风范,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就示意那薇欧娅:有本事你下来试试! 为什么不说话呢?因为说话很容易暴露自己底气不足…… “我期待着和你下一次单独的见面哦!” 薇欧娅说完,咯咯笑了一声,飞快的翻过房脊,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薇欧娅消失的身影,白铭心中一瞬间做出了决定——从这一刻起,绝不落单!看你能咋滴! 五十三章:卡其曼人要搞事情 “没想到那个薇欧娅居然躲在那里,我刚才巡逻时根本就没有发现!” “我也没有发现!多亏有骑士大人发现了她!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是啊!骑士大人您真是了不起!居然一天之内两次打败了那个薇欧娅……实在是太厉害了!” “就是就是,要知道就算是詹达宁大人也不敢保证说自己一定能打败薇欧娅的呢。” “我很奇怪薇欧娅真的是传闻中的六级剑士的水平吗?不然为什么七级剑士的詹达宁大人也不敢说自己必胜呢?” “你个笨蛋,七级就一定打得过六级么?那以后战斗的时候是不是只要亮一下自己的等级就可以结束了?” “你说的好有道理……” “……” 围在白铭身边的神卫军战士们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完全不顾及白铭那颗即将支离破碎的受创心灵——这个薇欧娅他喵的这么生猛啊,那她盯上自己了,自己还玩个屁啊! “这位骑士大人,您这么厉害,能不能现在指导我们两招,帮我们提升提升等级啊?” 一个神卫军战士忽然开口请求道,立刻引来了其他神卫军战士的一片附和之声。 教毛线啊,宝宝现在心里有多苦你们知道吗? 看着周围神卫军战士敬佩以及期待的眼神,白铭觉得现在绝对不能暴露了自己是只菜鸡的事实,从而破坏掉自己在他们心中崇高的地位和高大的形象。 教肯定是教不了了,这东西都没法糊弄的,不过打一打太极推手还是可以的。 只见白铭轻咳两声,拿捏准一个高手应有的语气姿态后,开口道:“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认为目前加强警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若是那个薇欧娅去而复返的话该怎么办?况且,个人能力的积累靠的的日积月累的努力,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就比如巡逻只件事情,看似枯燥简单,其实却可以锻炼你们的心性、机敏以及观察力,不是吗?” 白铭打完一套太极推手之后,尾了没有忘记附送一碗香喷喷的鸡汤。 “我感觉骑士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啊!” “不愧是一天之内两次打败薇欧娅的骑士大人!嗯,我们这就去加强巡逻!不理锻炼自己。” “……” 看完喝下鸡汤,一个个宛如打了鸡血一般的一众神卫军战士,白铭不忘叮嘱一句:“虽然这不在我的权利范围之内,不过我还是想说,最好不要再单人巡逻了,俩人一组对你们而言会安全很多……” “明白了!” 神卫军战士还是训练有素的,立刻散开继续巡逻去了。而白铭也飞快的跑回了房间去陪比加特尼,去陪他思索辅助职业的攻击性法术这个创新性大难题去了。 哼,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落单就绝不落单!!! ————————————————————————————————————————————— 天色在将要尽黑的时候,詹达宁带着一众神卫军回到了教堂,总算把比加特尼从无尽的“科研”活动力中拉了出来。 白铭陪比加特尼已经陪的无聊死了,要不是畏惧那个薇欧娅,白铭早就跑出去了都。 詹达宁的神色有些复杂,猜不出他的事情办得到底是顺利还是不顺利。 比加特尼和白铭只好静静的看着詹达宁,等着他给出最后的答案。 詹达宁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口说起来:“按照你的描述,我们很快就抓住了那个瘦个男子。不过一开始他拒不承认有参与袭击过您和神圣骑士大人,不过要从一个人口中逃出真话并不困难……很快他就一五一十的什么都招供了。” 说道这里,詹达宁停了一下,然后有些犹豫道:“没想到那混蛋居然和卡其曼的异端份子有勾结,根据他的招供,我们找到了卡其曼异端份子在库茨卡的一个据点,不过我们在抓捕他的时候动静闹的太太,估计惊动了潜藏在库茨卡的卡其曼的异端份子,等我们赶到据点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一根异端份子的毛都没抓着……这件事情是我没处理好!” 白铭这算是明白詹达宁为什么要犹豫一下了——他怕比加特尼就这件事情给他口屎盆子。 詹达宁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把后面这段说出来的,反正自己和比加特尼有不知道这一档子事情。这份有担当的魄力很值得钦佩。 占大凝固说完,猛然想起自己刚才说话一只都用的是“你”而不是“您”,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有变的精彩起来。 “你不用介怀!这不是你的过错!”比加特尼一如既往的待人以宽,笑道:“你也只是办事心切罢了!还有,我觉得听你说“你”这个词比“您”这个词舒服多了。” “谢谢您……谢谢你的体谅!其实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詹达宁面色凝重的接着说道:“根据那家伙的交代,我猜测卡其曼的异端份子恐怕在策划一件大事情——据他交代,他之前曾看到了不下于三十名的卡其曼异端份子聚集在那个窝点……” “三十名?这可是两个小队的人了!或许还有更多也说不定!这样看来的话这真的是个严重的问题啊!”比加特尼眉头一皱,接着询问起来:“还有没有更多的情报?” 詹达宁摇了摇头,很无奈的回答道:“没有了,那家伙已经不可能知道的更多了!而且很糟糕的是那个男人也死了,自杀的!” “哼!教廷的审判有多么残酷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自杀倒是便宜他了!”比加特尼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对于背叛神的家伙,比加特尼是绝不会表现出丝毫怜悯的。 而对于詹达宁的猜测,比加特尼一时也想不出应对的办法,有些苦恼道:“毕竟卡其曼异端份子的事情我们只是猜测,无法向教会甚至教廷请求援助啊!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办啊!” 詹达宁对此也是一副愁眉苦脸、无计可施的模样。 白铭见状,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现在这种氛围,开口询问自己钱袋子下落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五十四章:小区诸葛亮 白铭却不曾想到,自己的这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会同时吸引来了比加特尼和詹达宁关注的目光。 “白,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么?” 比加特尼开口询问起来——对于白铭的脑子,比加特尼是有迷之信心的。 我有个屁的方法啊!我不过就是叹了一口气而已,你们怎么就觉得我有方法了?那我要是放了个屁的话你们岂不是认为我要起飞了?那是无奈的叹息你们听不出来么? 又一次被赶鸭子上架了,上一次是在拉卡西姆的议事厅……那一次自己最后是灌了一碗鸡汤了事。 要不这一次还是老样子灌一波鸡汤好了?不过直觉告诉白铭,比加特尼很可能不喝这一碗鸡汤…… 对了!白铭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拿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悠悠的开口说道:“我们完全可以再来一次“引蛇出洞”嘛,就像今天上午做的那样,让那些人再主动跑出来不就行了!” ““引蛇出洞”?很贴切的形容!”比加特尼摇起了头,说道:“不过你这个想法恐怕行不通!我们的抓捕行动已经惊动了他们,他们肯定会变得更加谨慎和敏感,这个时候再故意的扔机会给他们,我想他们很大可能不接!白白浪费时间。反正他们有时间可以等真正的机会,但我们不行等!时间越久,我们就越危险!” 詹达宁在一旁表情很羞愧——就是他把动静弄这么大才带出来这一烂摊子的。 白铭觉得比加特尼分析的很有道理:库茨卡这边是被动防御的一方,耗下去的确对藏在暗处的卡其曼那方更加有利——卡其曼人可以很悠闲的等待最绝佳的机会,但库茨卡教堂这里却必须时时刻刻的严防紧守,稍一松懈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只是这下要完了,自己那高大光辉的形象这下子要崩了,怎么办怎么办?三十六计什么的,赶快出来一个救救场啊! 白铭绞尽脑汁的快速思索起来:第一计:瞒天过海、第二计:围魏救赵、第三计:借刀杀人……我靠,我现在在心里背这玩意儿干啥呀,到底有没有能用的。 有了,第十三计:打草惊蛇! 其实时间只过去了一点点,一切都是白铭心理活动泰国强烈而已!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都还挂在白铭脸上未曾改变。 “既然“引蛇出洞”行不通,那我们就换成“打草惊蛇”如何?”白铭接着老神在在又说道, “打草惊蛇?那又是什么?”这次是詹达宁开口询问起来。 “既然敌人像毒蛇一样躲在暗处伺机而动,那我们把他们赶出来事情不就明了了!”白铭看着詹达宁,开口问起来:“那个瘦个男人是在那里自杀的?” “囚室!这个问题很重要?” “很重要!若是卡其曼的异端份子知道这个消息就不好办了!”白铭回答道:“既然如今卡其曼的异端份子并不知道,那么我们现在可以放出假消息,声称我们已经从那个男子口中掌握到了他们 的部分阴谋以及部分人的行踪了……” 白铭将自己的想法对比加特尼和詹达宁娓娓道来。 “可是我们困扰的问题不就在于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以及他们的行踪么?不然这件事情根本就称不上麻烦……哦,我明白了!” 詹达宁拉扯出一个高音之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白铭颇有些意外——比加特尼一点即通很正常,毕竟人家是天才嘛。詹达宁这个憨大个子居然也搞明白了其中的玄机就有些稀奇了。这不符合詹达宁你的人设你知道么? 其实白铭很想问一问詹达宁你是真的弄明白了吗。不过这么明显找揍的事情还是想想就好了。 “白提出这个方法的确很好。”比加特尼看向白铭一眼,眼中的夸赞表露无遗:“如果这个,嗯……“打草惊蛇”成功了的话,那白你在教廷的功劳簿上就可以写上厚重的第一笔了。” “哪里哪里,大家的功劳,都是大家的功劳!”白铭已经顾不得收敛一下得意洋洋的表情——比加特尼那赞许的眼神实在是让白铭无法不飘一下,也不枉自己为此差一点成为了脑白金的荣誉会员! “不愧是神圣骑士大人,这个方法太棒了!换做是我就是挤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号的方法!”詹达宁也跟着恭维起白铭来:“原来您是足智多谋的类型,我服了!” “一般一般哈……” 多夸夸,多夸夸。哈哈我不介意的!白铭觉得穿越这么久了从来就没这么爽过!嗯!?等一下,詹达宁的这个恭维话怎么听着感觉有点别扭呢?他时不时拐着弯儿在说我战五渣? 顺带一提——白铭身上的“审视之眼”和“祝福术”已经失效…… “既然决定按照白的方法办,那么我们来探讨一下具体该怎么实施吧。”比加特尼说道:“必须要计划周全,若是实行的太拙劣的话反而是贻笑大方了。” …… 第二天一早, 库茨卡的酒馆内,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神秘的对着旁边的另一个酒客说道:“你知道吗?库茨卡城即将发生大事了!” “什么?要发生大事了?”酒客看着中年男子,立刻一脸的紧张模样:“难道卡其曼帝国又要和我们开战了?我去!我得赶紧回家去收拾东西,然后回到皮扎阿洛老家去!” 说着,那酒客起身就要走。 酒客的反应让中年男人有些尴尬,一把拉住那酒客,道:“我有说卡其曼人要打过来了吗?你急什么啊!” “不是啊!”酒客闻言又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道:“既然不是卡其曼人要打过来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老板,来一杯黑脱啤酒,我需要压压惊!” “怎么没有?这可是内部消息……”中年男子继续神秘兮兮的说道:“库茨卡教堂那神卫军昨天抓到了一个勾结卡其曼异教徒的家伙,从那家伙口中可套出了不少东西——据说卡其曼的异教徒准备要在库茨卡搞大事情!”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第一天来库茨卡吗?”酒客嗤之以鼻,从侍从手中接过啤酒,喝了一大口,才道:“这算什么大事啊!几天前不才又死了一个牧师吗。他们搞他们的,反正又找不到我们商人身上来。” “这次可不一样!”中年男子又卖起了关子。 “不一样?”酒客这会儿不免被勾起了兴趣,见中年男子忽然闭口不言了,便喊了一声:“老板,再来一杯啤酒给这位先生!” “那多谢你的啤酒了!”中年男子嘿嘿笑了起来,才继续说道:“据说库茨卡教堂方面已经上报教廷了,估计很快教廷那边就会派下大批的审判者来库茨卡。” “真的假的?卡其曼的异教徒要搞事情,不是应该增派神卫军么?派审判者下来干什么?来搞我们这些商人和平民么?” 中年男子的啤酒这时候到了,中年男子咕噜咕噜喝下一大口,接着说道:“被抓的那家伙可是哈格兰人,居然敢刺杀神职人员!你想想,教廷方面能不生气么?据说教廷打算来一次宗教大审判,若是有被卡其曼异教蛊惑的哈格兰人,嘿嘿,那可有的受了!” 中年男子又喝下一口酒,道:“幸好我是个虔诚的光明神信徒,《光明经》从不离手。” 酒客有些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哈哈,我也是哈!” “事情可远不止这么一点呢!”中年男子忽然压低了声音,道:“据说那个胆敢刺杀教廷神职人员的家伙已经连夜送往了坦格拉里的教廷了,就是为了避免卡其曼异教徒杀人灭口!听说教廷里的大审判官有一种很厉害的圣术,可以拷问人的灵魂。只要是被拷问者见过的人,就算只看了一眼,大审判官都可以清楚的得到那个人样貌!你说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酒客呵呵附和着笑了两声,心中对于大神官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毫不关注,毕竟他又没有勾结卡其曼异教徒,这会儿酒客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会儿就回去一定把家里的《光明经》好好的再读一遍。 “要不是看在你的啤酒的份上,我才不告诉你这些呢!”中年男子嘻嘻笑了笑,拿起了啤酒边喝边道:“可别到处乱说啊!” …… 没用多久,流言就已经在库茨卡城迅速的传播开来,而且越传越夸张,夸张到大审判官瞪一瞪眼就可以消灭隐藏在库茨卡的异教徒了。 计划,似乎有些跑偏了…… 五十五章:库茨卡奴隶市场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俩天。 库茨卡城如今已经有些人心惶惶了,但是有关卡其曼异教徒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那些卡其曼异教徒似乎很能沉得住气。 不过这已经不是白铭所关心的事情了——库茨卡的奴隶市场就在今天开市,白铭如今的眼里就只有这个事情了。 詹达宁也知道了白铭的爱情故事,很是慷慨大方的支援了白铭十个金币。 ————————————————————————————————————————————— 库茨卡奴隶市场位于库茨卡城的西北角,同时邻接着库茨卡人的居住生活区域和卡其曼商人的集中活动区域。 白铭很早的就出发来到了奴隶市场。 比加特尼能够理解白铭这种急迫的心情,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陪着白铭一同早早的来到了奴隶市场等待着。 这次前往奴隶市场,白铭和比加特尼没有穿着教廷的圣甲以及圣袍,而是换上了普通的商人常用的服装——毕竟教廷的人是不适合出现在奴隶市场的。不过这样也间接的降低了白铭和比加特尼受到卡其曼异教徒攻击的风险。 哈格兰和卡其曼教廷之间的宗教战争目前还限制在神职人员之间,不允许波及商业活动的——商业活动是目前联系在哈格兰王国和卡其曼帝国之间的脆弱纽带,同时也是双方目前需要的行为活动。两个国家在这方面达成了短暂的共识。 能够达成短暂共识的原因,是因为卡其曼帝国和哈格兰王国的掌权者都不打算进行一场全面战争,尤其是哈格兰王国这边现在正面临着兽人的巨大威胁的情况下就更不愿意了。 詹达宁也陪着白铭和毕竟艾特你一同出现在了奴隶市场——一个是大神官的学生,一个是没什么武力值的神圣骑士,詹达宁是不可能放心让白铭和比加特尼俩人呆在这个会有很多卡其曼人活动的环境里的。 顺带一提,想从外貌上直接分辨出哈格兰人和卡其曼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从这方面进行防备是i做不到的。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詹达宁已经可以和白铭与比加特尼用朋友的身份相处了,詹达宁也表现的很习惯。这一点表明詹达宁本身不是一个习惯和喜欢溜须拍马的人——从詹达宁拙劣的拍马水准就可以感受的出来, 至于詹达宁为什么从直臣走上了弄臣的道路,只能说,詹达宁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没有刻骨铭心的教训,人事不会轻易做出改变的。 所以无论是从朋友的角度还是拍马的需求,詹达宁陪同出现在奴隶市场都是义不容辞的。 由于白铭三人到达的时间太早,这会儿的奴隶市场还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摊位上有奴隶在进行出售。 这段时间的天气还未转暖,尽管库茨卡的天气并没有拉卡西姆那么寒冷,但白铭在穿着厚厚的常服的情况下依然隐约有一丝的凉意。 而那些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如同牲口一样等待买主的奴隶们身上就只有一件破烂的麻布短衫,在寒冷的空气中被冻得瑟瑟发抖。在他们那空洞无光的眼神中,甚至都很难想象他们都还是活着的人——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人形的木偶。 每当有人的脚步声在他们的面前响起时,他们都会习惯性的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开始浮现起一丝丝的光亮,那是渴望来人将他们买下的眼神。如果被买下了,那他们有可能可以获得一件可以略微抵御寒冷的衣物。而当脚步声离去之后,他们眼神中的那一丁点儿而光亮就会迅速的黯淡下去,再次变回那人形木偶。 这样的场景比拉卡西姆战场上的死亡画面更加的冲击白铭的内心。 白铭感到自己很愤怒:为这些跪在地上的人愤怒、为这个世界有这样的制度愤怒、更为自己的伊丽卡也可能受到这样的遭遇愤怒!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变幻不定的表情以及捏的紧紧的拳头,轻轻的拍了拍白铭的肩膀,道:“先平复一下心情吧,我相信只要大家努力,这种情况终将会得到改变的!每个人都将得到作为一个人活着的最基本的尊严。” “嗯,我知道的!”白铭了解现在自己的模样肯定不像是来做买卖的,而更像是来踢馆的。这样的话会被奴隶市场的护卫轰出去的。 使劲的吸吐了几口气之后,白铭总算将心头的愤怒压制了下去。 詹达宁倒是习以为常样子,道:“整个大陆都是这样子的,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只要大家努力,总有一天会改变的!”白铭再一次捏紧了拳头然后又松了开,道:“我相信总这一天总会到来的。” 比加特尼这时候这时候搭上了白铭的肩旁,道:“那就先由我们就一起努力,做这破浪之人如何?不管有怎么样的阻挡在前面,我们都向着这个目标努力,就算我们卒后没能实现我们的目标,相信以后的人也会代我们实现的不是么。” 白铭点了点头,却忽然想起了自己只有二十年的时间。 二十年够吗? 詹达宁这时候在一旁笑了起来,道:“我也不喜欢把人当作牲口看待。也算上我一个吧!” 比加特尼也笑了起来,道:“好啊,我可永远不嫌人多!” …… 库茨卡奴隶市场一共分为两个部分——市场中心的两层建筑是高级奴隶拍卖市场所在,其余的地方则都属于低级奴隶市场。 所谓的高级奴隶,通常都是些年轻有姿色的女人或者强壮有武力的男人。这样的奴隶价格会高上很多,才会得到些“特殊”的待遇——比如不用在外面像低级奴隶那般吹寒风。 随着时间的过去,陆陆续续的开始有马车驶进奴隶市场,其中既有运送奴隶的笼车,也有前来购买奴隶的金主。 高级奴隶拍卖市场的大门这个时候终于嘎吱一声打开,一个一脸市侩模样的高瘦男子出现在门边,满脸的市侩笑容:“欢迎首批贵客入场,承蒙惠顾,每人入场两个金币,谢谢!” 首批贵客当然是指早早等待在门口的白铭、比加特尼、詹达宁三人。 白铭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控制住自己没有一拳出去轰在那高瘦男人的脸上。 高瘦男人仿佛是看不见白铭铁青的脸色,接过白铭扔过来的六个金币,麻利的扔进腰间的的钱袋子后,笑呵呵道:“三位贵客里面请,里面备有酒水,请随意落座稍作等待,拍卖很快就将开始!不过武器还请留下。请放心,会场的安全绝对有保障。当您离开会场的时候,您的武器必然是原封不动的归还给您!” 高瘦男人的目光落在了詹达宁的腰间。 “可给我保管好了!”詹达宁取下腰间的剑扔给高瘦男人:“这把剑可是跟随了很久的……要是等会儿我发现我的剑有什么问题,哼!你会知道后果的!” “您请放心!”高瘦男人依旧是那副笑脸,道:“请进,祝您拍到您心仪的奴隶!” 进门费就先用掉了六个金币!白铭开始担心这次准备的金币够不够用了。 不过就算金币不够,白铭也决定了:不管是偷是抢,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伊丽卡带回自己身边。 五十六章:库茨卡奴隶市场(二) 白铭、比加特尼还有詹达宁三人随意的找个位置坐下之后,立刻就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前来奉上了啤酒和水果。 漂亮是从詹达宁口中说出来的,因为审美的不同,白铭倒是没有觉得这个女人有多好看。不过女人的衣着十分暴露,甚至“暴露”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女人的衣着——除了一条纱布裙系在了腰上,就再没有其他的了。而且就是那纱布裙也没有起到丝毫衣服该有的用处——该挡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挡住。 白铭除了是一只菜鸡外,还是一只童子鸡。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香艳画面猝不及防,大脑之中猛然间变成一片空白,眼睛一时间都已经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了——面对如此如此“复杂”的情况,大脑直接选择了当机 当女人离开之后,白铭的大脑才再次重启成功,看着努力憋笑憋的很辛苦的詹达宁和两眼饱含特殊笑意的比加特尼,一时恼羞成怒——笑锤子笑!有毛好笑的啊!老司机很了不起啊。 看着白铭臭着一张脸,詹达宁成功的将笑意憋进了肚子里、比加特尼也收起了笑容。 “白,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个女奴最真实的处境……”比加特尼的声音变得略微的沉重:“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自己的身体这样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的。只不过因为她的主人这么要求,她就必须服从这么做。” 白铭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有好几名同样穿着的女人站立在在拍卖场内四周。 心境转变,女人裸露的身体已经不能在引出白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只是感到了一种悲凉——没有愤怒,只有越压越重的悲凉。 詹达宁叹了一口气,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还是先收拾好心情吧!”比加特尼分别拍了拍白铭和詹达宁,道:“想要改变这一切不会是一时之功。我们还是先做好目前的事情吧。” 白铭露出哀怨的小眼神看向比加特尼——把气氛搞的很致郁的那个人好像是你好吧…… ————————————————————————————————————————————— 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多衣着华丽的人进入到了拍卖场。 这些富贵的有钱人进入拍卖场后就相互高声的交谈起来,同时肆无忌惮的向那些女奴伸出自己的咸猪手,然后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是你情我愿的钱色交易,比如那个什么盛筵的话,白铭内心完全可以接受甚至还会表示有点羡慕——反正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柳下惠。 可是这拍卖场里不一样!白铭轻易的就发现了女奴眼中那不易察觉的惊慌与抗拒,却并没有哪一个女奴行动上对此作出丝毫的挣扎。 而那些衣着华丽的奴隶买主会在乎女奴的想法吗?根本不会! 狠狠的呼吸了几下,白铭告诫自己一定冷静——这会儿的愤怒与激动没有任何的意义,目前自己能做的事情就是救出伊丽卡,仅此而已! “诸位尊敬的贵客,欢迎光临奴隶拍卖会场!”那个高瘦的男人来到了平台,脸上还是那副市侩的笑容,道:“本人奥尔沙,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在此宣布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了!无论是年轻漂亮的女奴,还是强壮有力呃男奴,我们这里一定有让你满意的商品,譬如周围这些女奴,若是哪位贵客感兴趣的话,也是可以带走的哦……” “那敢情好,我就不客气了,先把这几个漂亮的女奴都先定下了!”立刻有人应声说道。 白铭顺着声音看过去——那是一个死胖子,恶心的死胖子! “那就承蒙惠顾了,一口价,一个女奴十个金币,一共八十个金币!”高瘦男子笑的很开心。同时一个女奴捧着银盘来到那个死胖子身前——银盘子是拿来装钱的。 恶心死胖子却直接将一个钱袋子扔向台上的高瘦男子,随后一把将面前的女奴拉入到自己怀中,伸手开始在女奴的胸口揉捏起来,看样子还想要恬不知耻的当众不可描述一番。 高瘦男子接过钱袋子,笑眯眯道:“这位贵客若是着急的话,楼上有房间,需要吗?” 恶心死胖子听到高瘦男人的话,终于觉得当众不可描述不太好——毕竟大家都不熟,自己的屁股还不打算给别人看。于是便点起了头,急不可耐的搂着身边的女奴走上了楼梯。剩余七个被恶心死胖子一同买下的女奴也随着一同走上了楼梯。 呸,渣滓!恶心的种猪! 白铭终于没忍住向那恶心死胖子竖起了中指。 异世界的人不懂竖起中指表示什么意思,因此倒没有引出什么麻烦。反倒是高瘦男子笑呵呵看着白铭,说道:“这位贵客若是有同样的需求,没关系,还有的。” 高瘦男子说话间,又走出来八个同样装扮的女子来,眨眼间又被渣滓们买下了带去不可描述了。 高瘦男子一脸无奈的笑了起来:“各位贵客,这最后的一批女奴可就暂时不卖了啊,这里总归还是需要有女奴来服务的啊!” 台下立刻一片哄然大笑。 “好了,废话不多说,拍卖正式开始”高瘦男人清了清嗓子,敲了一下手中的小木槌,大声喊卖起来:“第一件商品,低价四个金币,每次加价五个银币!” 一个身材强壮,体型魁梧的男人被押到了台上。 高瘦男人开始推销起来:“这件商品拥有着三级剑士的实力,却曾经有着打败过四级剑士的光荣战绩,看着一身的肌肉是多么的发达!诸位贵宾请开始竞价吧!” …… 随着拍卖的进行,白铭想起自己似乎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伊丽卡在自己的眼中毋庸置疑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但是在绝大多数的其他人眼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这样的话,伊丽卡真的会出现在这个高级奴隶拍卖场里吗? 白铭将心中的担忧向旁边的比加特尼和詹达宁讲述了出来。 比加特尼想了一想,指着拍卖场里的那几个女奴问道:“他们在你眼里好看吗?” “单指脸蛋的话,算不上好看很一般……” 白铭的回答让詹达宁觉得难以理解:这么漂亮的女人白铭居然说不好看…… 比加特尼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詹达宁,詹达宁的回答自然是和白铭背道而驰, “那你们觉得这几个女奴里,哪个最好看,哪个又最不好看?” 白铭和詹达宁没有意外的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我想我已经了解到你的心中美丽女人的标准了!”比加特尼道:“现在你最好立刻去外面找一找有没有你的伊丽卡,这里面我来帮你看着。如果我认为有比较符合你的伊丽卡形象的女人出现的话,我会帮你记下是谁买下来的。” “也只能这样了!那就拜托你了!” 白铭急忙起身向大门外跑去——这一会儿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了,如果伊丽卡已经出现在外面的市场上,又被不知道是谁什么人给买走了的话,白铭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由于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冷清的低级奴隶市场上也拥挤了起来:满满当当的跪满了等待买主的男女奴隶。不少人正在摊位前挑选着想要的奴隶了——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是高级拍卖场里那些有钱家伙的管事之类的属下,是替主家在外面跑腿混蛋玩意儿。 奴隶市场规模不算小,想要找一个特定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批又一批的奴隶被挑选装上笼车带走了。随着越来越多的奴隶被买走,整个低级奴隶市场开始变得稀疏起来。而白铭依然还没能找到他的伊丽卡。 一种不安的感觉开始侵袭白铭的心头——伊丽卡的身影似乎正在逐渐的远离淡去。 贼老天,你已经坑我了这么多次了,求求你一定要眷顾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都不叫你贼老天了! 白铭在心中哀求起来,脚步一刻不停歇的穿梭在整个市场之中。 白铭还没有放弃希望,但现实真的很容易让人绝望——奴隶市场一共有四个大门,白铭的目光关注不到每一辆的离开的笼车,指不定哪一辆白铭没有关注到的离开的笼车里就有伊丽卡绝望的身影。 五十七章:民女、公主、女贼首 白铭还在坚守着心中最后的希望在奴隶市场里继续四处寻找着伊丽卡的身影,而上苍似乎也终于被白铭的锲而不舍所感动,为白铭打开了迎来曙光的大门。 一个留着小胡子男人正立在一个摊位前,伸手抬起了面前一个女奴的下巴,让女奴不得不抬起了她的头颅以方便他来观察。 “嗯,还算是健康,这个女奴多少钱?”小胡子男人开口问起来。 “三个金币!”奴隶贩子笑眯眯的伸出三个手指。 小胡子男人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是你在开玩笑还是我耳朵不好使了?低级奴隶市场的奴隶居然敢卖三个金币,你是想钱想疯了么?” “这么年轻的女奴,三个金币你嫌贵?”奴隶贩子的手指了指高级奴隶拍卖市场说道:“如果不是脸蛋不够漂亮,进到那里面至少可以卖八个金币!你仔细看,这脸蛋至少看得过去不是么?” “你也知道脸不算漂亮!两个金币,卖不卖吧?” “不行不行,这女奴都还是个处女,三个金币绝对不能少!” “……” 精神已经处于浑浑噩噩边缘的白铭此时走过,目光落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之后就无法挪开,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眼眶——感谢上苍!伊丽卡,我终于找到你了! “三个金币,我要了!” 白铭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快步来到了伊丽卡面前,忍住了一脚踹飞这个小胡子以及将奴隶贩子摁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冲动,扔出三个金币在贩子面前。 “多谢惠顾,这个女奴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 奴隶贩子喜笑颜开的捡起了金币,将捆绑住伊丽卡绳子的另一头交到白铭手中。 “你个外国佬什么意思?这个女奴是我先看上的!”小胡子对于有人敢截胡自己感到很生气,偏过头对那奴隶贩子道:“三个金币,我给了!” “做生意当然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奴隶贩子笑嘻嘻的对着小胡子说道:“这位外国先生的金币先到了,这个女奴自然就是这位先生的了。” “四个金币!” 小胡子冷笑起来,道:“做生意还讲究价高者得,没错吧!” “你说的很对!”奴隶贩子立刻又将绳子从白铭手中抽了出来,却没有马上递给小胡子,反而看向了白铭,那意思很明显:你还不加价在等什么? “我去你妈的!”白铭额头青筋暴起,心里的那一口怨气再压制不住,跳起挥出一拳就直接将那个小胡子打翻在地,眼中的怒火仿佛要要喷射而出将眼前的小胡子烧成灰烬,那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魔,说话的语气更是冰冷如刀:“这个世界更讲究拳头大的人说了算!” 说完之后,白铭又恶狠狠的瞪了努力贩子一眼,伸手直接从奴隶贩子手中夺过绳子,然后抱起伊丽卡就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 一时间,挨了揍的小胡子和奴隶贩子都被白铭的恐怖模样给镇住了,望着白铭离去的背影半响都没有吭声。 直到白铭走远,小胡子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刚才那个混蛋玩意儿居然动手!玛德他居然敢动手打我,我踏马的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那你去啊!”奴隶贩子收好金币,一脸坏笑的对着小胡子说道:“人还没走远,不过小心可别再被那家伙揍一顿了。” 三个金币就三个金币吧!虽然失去了让商品升值的机会令奴隶贩子感到有些可惜,不过白铭刚才那可怕的眼神确确实实的给奴隶贩子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又不是没给钱,反正三个金币的价格已经达到心里的预期收益,少赚点就少赚点吧……至于那个外国男人的情况还是看看热闹就好,说不定小胡子一个不小心就踢是到铁板上了呢。 不用想,白铭肯定又是加持了“审视之眼”的。 奴隶贩子的话让小胡子倍受刺激,邪火蹭蹭的往脑门上蹿,同时心里也是一阵害怕——若是自己一个人冲上去的话肯定又是被揍一顿。哼,外国佬你等着!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胡子放下一句狠话,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奴隶贩子翻了翻白眼:有本事你到哪家伙面前去撂这句话啊! ————————————————————————————————————————————— 白铭怀抱着伊丽卡来到拍卖场大门外的空地上,在门口护卫诧异的眼光中轻轻将伊丽卡放了下来,自己也坐到伊丽卡的旁边——既然已经找到了伊丽卡,白铭就不打算再进入到拍卖场里面去了,现在白铭身上就剩一个金币,也交不起那两个金币的进门费。 伊丽卡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既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用失去了往昔神采的空洞眼神直直的望着脚尖发呆。 白铭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伊丽卡身上,看着伊丽卡那张好看的脸蛋,感到一阵心酸心痛——那个笑点很低、总是会被自己轻易逗的咯咯笑个不停的女孩已经不会笑了。 “伊丽卡,不用担心,我来了,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再也不用了……” 白铭情不自禁的将伊丽卡搂进怀中,让伊丽卡的脑袋紧紧的贴靠着自己的胸膛,温柔的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来,希望这句话可以暖和伊丽卡冰冷的心灵、可以重新唤回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孩子脸上的笑容。 伊丽卡任由白铭亲昵的搂着自己,任由白铭的手轻轻的拍打在她的后背,脸上呆滞的表情始终没有丝毫变化,但身子的颤抖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昨天你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 白铭开始轻声的哼唱起来——伊丽卡你还记得我在拉卡西姆给你唱过的这首歌吗?你还记得你听我说完歌词意思后你通红的脸蛋吗?如果还记得的话,请回应我好吗? 五十八章:民女、公主、女贼首(二) 随着白铭轻声的歌唱,伊丽卡瘦弱的身子终于不再颤抖了,乖巧的依靠在白铭的怀里,伊丽卡闭上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睡梦的伊丽卡,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往昔的笑容,似乎沉浸在了一段美梦之中。 这一刻,气氛是那么的温馨美好。 只是不合格的反派角色往往总是看不懂气氛——被白铭一拳揍趴下了的小胡子去而复返来到了白铭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道:“很好外国佬,你居然没跑!现在我就要你为对我出手付出代价,你将很快会感到后悔,后悔对格兰达特老爷家的大管事出手的!” 小胡子这一次带来了五个牛高马大的护卫,每个人都至少拥有四级剑士的实力,这就是小胡子嚣张的底气! 这些护卫们此时摆起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恶狠狠的瞪着白铭。 原本白铭都懒得搭理小胡子和小胡子带来的这个狗腿子,可是一直在安睡的伊丽卡这个时候却被环境的异动惊醒,身子再度缩成一团,惊慌失措的不住颤抖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小胡子,白铭此刻一场愤怒的内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弄死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小胡子。 从白铭眼中射过来的阴沉的目光令小胡子身心都为之一颤,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然后顿觉颜面大失,怒不可歇吼起来道:“你们都给我上!给我狠狠的打!打死偶读没关系!让这个外国佬长一长记性!” 看着听命靠近过来的护卫,白铭顿时冷笑起来:“你以为人多有用?” 那几个护卫原本就让白铭的眼神弄的心头有些发虚,如今再听到白铭的话,更是拿捏不准白铭的实力,变得踌躇不决起来。 “格兰达特家的钱可不是白给你们的!”小胡子不满的声音在护卫们身后催促起来:“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给我上!” 那几个护卫被钱所制,只好硬着头皮再度向白铭靠近过来,心中忿忿念叨着——这家伙一定是个样子货,样子货……。 情况至此,再不出招更待何时? 白铭顿时扯开了嗓门大喊了起来:“詹达宁,你快给我出来啊!!!” 那几个护卫被白铭突然的这一嗓门吓了一跳,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他这是喊啥? 几个呼吸的时间,詹达宁风一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白铭的旁边,牛眼一瞪凶狠的看了围住白铭的那几个护卫一眼之后,开口问起白铭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不是明摆着的么,那个家伙指使这些狗腿子想要弄我!”白铭指着护卫身后的小胡子阴森森的说道:“我现在很想弄死那家伙,你觉得行不行?” 詹达宁身为七级剑士,身上的剑士气威远比白铭用“审视之眼”武装起来的眼神强大太多了。那几个护卫这会儿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战力的差距,一时间士气全无。 但小胡子和白铭一样也是个战五渣,除了觉得詹达宁和白铭一样是眼神吓人之外就啥也不知道了,根本就感觉不到詹达宁身上的剑士气威。 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小胡子这种人。 只见小胡子手一指,颐指气使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不就多了一个大块头么!都给我上!两个给一起打!” 那几个护卫听到小胡子的话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这小胡子真的是在作死啊,可是有什么办法,既然拿着别人的钱,那就只好努力护住脸抗下这一顿揍了呗。 本来实力上就有巨大的差距,这会儿还一点士气都没有,几个护卫眨眼间就被詹达宁放翻在地上哼哼唧唧去了。 小胡子这下才慌了神,知道什么是“拳头大的说了算”,禁不住的后退了两步,哆哆嗦嗦道:“我可是格兰达特老爷家的大管事,你别过来,格拉达特家你是知道的吧……” “我可没有听说过什么格兰达特家!而且别说你只是格兰达特家的大管事,就算你是格兰达特家的家主这会儿我都带不鸟一下的!”詹达宁阴笑着走到小胡子面前,抬起一脚就把小胡子踹飞出去,摔在地上开始鬼哭狼嚎惨叫不已。 不是詹达宁吹大牛皮——白铭可是教廷的神圣骑士!你这小胡子居然想对神圣骑士不利?别说你什么格兰达特家族了,就是王室成员这么干,都是揍你没商量。只要没揍死,都不带有一点心理负担的!你一个区区管事,揍死你都找不到给你说理去! 揍翻小胡子后,詹达宁来到白铭身边,才小声开口道:“这里毕竟是奴隶市场,在这里杀人对教廷的影响不好!你放心,等一会儿出去了,我给你抓到教会去随便你收拾,你看行不行?” “算了吧!”看着捂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鬼叫不止的小胡子,白铭失去了兴致,道:“我已经找到伊丽卡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叫上比加特尼回去了吧?” 此时在白铭的心里,小胡子收不收拾的已经无所谓了,倒是皮亚蒂夫的形象突然变的清晰起来——这个罪魁祸首才是一个必须收拾的人。 只不过,皮亚蒂夫是个拥有侯爵身份的人,想要收拾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一次,白铭的内心诞生了对权力的极度渴望。 “比加特尼说想要多了解一下有关奴隶买卖的真是情况,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耐心的等他到拍卖结束吧。” “那好吧。” 詹达宁这时坐到了白铭的旁边,看着那些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护卫,不满道:“你们还要哼唧多久才舍得消停?最好赶快带着你们那破管事赶紧给我滚,我的拳头现在还痒得很呢!” 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护卫顿时连滚带牌的跑向小胡子,扛起小胡子就飞快的跑远消失了。 “好了伊丽卡,不用害怕,已经没事了!”白铭再次将伊丽卡搂入怀中,轻声的抚慰起来:“坏人都已经被打跑了,从今以后我都会保护你,发誓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詹达宁好奇的看了一眼伊丽卡之后,本来是想调侃一下白铭的审美问题,但是在看到白铭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之后,老老实实的选择了闭嘴。 此时的伊丽卡依偎在白铭的怀里,乖巧的像一只惹人怜惜的小猫咪。 五十九章:民女、公主、女贼首(三) 詹达宁看着白铭以及依偎在他怀里的伊丽卡,心中一时不免唏嘘:相爱的俩人历经了磨难之后依靠在了一起,展现出爱情里最美好的一面——这是多么美好的一段爱情故事啊! 不仅詹达宁,相信任何人自导这个故事,看到这个画面都会心生触动,回忆起爱情最初的美好与甜蜜。 例如我们的詹达宁阁下——现在他已经再郑重考虑该等会儿带什么样的礼物回去,给家里的妻子一个久违的浪漫惊喜。 不过有一点詹达宁不太明白——应该说不愧是身为神圣骑士的男人么?这欣赏女人的眼力劲儿真的是与众不同啊!他到底是从那个方面觉得他怀中的女人好看的呢? 英雄美人才是标配啊,这个故事这就难免出现了一丝的瑕疵。 但是詹达宁脑子还没有进水,自然不会在白铭提起这茬。 只能说这就是真正的、最淳挚的爱情吧!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爱情! 詹达宁又化身成为情感专家,自顾自的在心里给出了结论。 ————————————————————————————————————————————— 高级奴隶市场内的拍卖在白铭和詹达宁安静的等待中渐渐的接近了尾声。 忽然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惊叹声在拍卖场内不断响起,连呆在拍卖场之外的白铭和詹达宁都听的清清楚楚。 白铭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奴隶,可以引得拍卖场内的一群渣滓们如此兴奋而集体**了。 嗯,比加特尼先排除在渣滓之外。 从二十个金币的底价开始,拍卖场内竞价的声音就一直是一波高过一波,直到达到了八十金币的价位,疯狂竞价的声音才变得缓和下来。 白铭不得不感叹:这群渣滓们还真的是有钱!要知道一个金币大概抵得上一个普通成年平民半年的收入,八十个金币,就足够这个平民生活一辈子了。 竞价声已经失去之前的疯狂,但价格依旧在一个金币一个金币的往上涨。没用多久价格又来到了九十金币大关。 拍卖场内这个时候终于安静了下来。 白铭以为不会有人再往上加价了,这场让人作呕的疯狂撒钱行为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一个令白铭感到意外的声音响起来。清晰入耳。 “一百个金币!!!” 传来的是比加特尼的声音。 白铭怎么也没有想到,比加特尼会参与到这样的奴隶竞价行列当中去。 詹达宁面对白铭投来的疑惑的目光,耸肩摊摊手,表示你别看着我,我啥也不知道。 白铭心中愿意相信比加特尼绝不是那种会对奴隶买卖感兴趣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只是比加特尼有这么多金币么? 拍卖场内,随着比加特尼喊出“一百个金币”之后,便再没有人继续加价。经过三锤定音之后,比加特尼拿下了最后的拍卖商品,同时今天拍卖会最贵的拍品。随着这最后的拍卖的完成,今天的奴隶拍卖也宣告了结束。 价值一百个金币的奴隶,白铭还真的很想见识见识一番。 很快的,比加特尼就出现在了拍卖场的门口,在他身边多了一个年轻陌生的女子。 看着那个年轻女子的相貌,詹达宁顿时露出了惊艳的目光——这个女人真的太美了,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如同光滑的美玉一般引人注目。 因为审美差异,一般詹达宁觉得好看的女人落在白铭眼中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了,但这次稍微有点不同:比加特尼身旁的年轻女子在白铭的眼中看来也担得起“美丽”两个字,只不过没有詹达宁那么强烈罢了。 不少竞拍失败的渣滓经过比加特尼身边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露出了猪哥的目光,然后叹气一声,不甘的离去了。 那个年轻女子的目光一如伊丽卡,空洞而呆滞,呆呆傻傻就就这么站在了比加特尼的身边。 比加特尼的脸色很不好看,任谁都知道这会儿他的心情很糟糕。 詹达宁选择了闭嘴做一个安静的憨大个。 “走吧,我们先回教堂!” 白铭走到比加特尼面前,开口打破了沉默。早已经醒来的伊丽卡这个时候则小心而谨慎的跟在了白铭的身后,似乎很怕白铭抛下她一样。 “好,回到教堂我会给你说明详细原因的。” 黑着一张脸说完之后,比加特尼牵起旁边年轻女子的手,迈开步子往市场外走去。 比加特尼的这一亲昵的举动令白铭和詹达宁难免目瞪口呆:白铭还以为比加特尼是一个已经把人生都奉献给了光明神的家伙,是个选择要打一辈子光棍的男人呢。而詹达宁不能理解的则是为什么大神官的学生和神圣骑士大人喜欢的女人身份都是——女奴隶! 比加特尼、白铭、詹达宁三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库茨卡教堂,在安置好了比加特尼买下来的那个女人和伊丽卡之后,比加特尼才缓缓开口讲出了他的故事。 故事很老套:大约四年多以前,有一个刚刚成为牧师的小青年,在艾琳大陆四处的游历提升自己。 白铭和詹达宁这时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骂了一句“牲口”!用了四年多时间就能跳一级的牲口! 就在那段时间,年轻的牧师游历到一个小国家,在那里里遇上了一个名叫艾露妮娜的十六岁可爱女孩子。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正是这个小国家的公主。小公主喜欢上了年轻帅气的牧师,而牧师也喜欢上了俏皮可爱的美丽小公主。 年轻的小牧师在这个小国家里呆了足足一年之久。这一年的时间,年轻的牧师感觉到了自己的圣力没有任何的进步。 如果在这么持续下去,那自己就永远无法再提升自己了。所以年轻牧师准备告别心爱的小公主,再次踏上了自己历练的旅程。 白铭和詹达宁这时心里再次不约而同的骂起了牲口——玛德,原来只用了三年多的时间…… 在年轻牧师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公主那伤心欲绝的眼神,曾一度让年轻牧师想要放弃离开的想法而永久的在这个笑国家停留下来。 只是,最终在留下了一个五年之约后,年轻牧师还是狠下心来的离开了他最爱的小公主,继续起他历练的步伐。 可是世事无常,谁能料想得到,五年之约的时间都还没有到,约定中的小青年和小公主却已经提前相遇了——在那样一个不应该的场合里,用两个不应该的身份。 白铭不由得感叹起来: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第六十章:民女、公主、女贼首(四) 老套的故事很快就讲完了。至于一个小国家的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奴隶市场上,那只可能是一种原因——这个小国家亡国了。 世界果然很残酷,人间处处是悲剧。 对于比加特尼的这一段过往,白铭感同身受,觉得和自己的经历很相似,想了一下后开口安慰起比加特尼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确让人很痛苦,但这也更加坚定了我们对抗这种残酷制度的决心不是吗?”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 然后詹达宁就看见比加特尼和白铭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向了自己,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开口说道:“我的决心是很坚定,没有这样的经历也是坚定如铁的!” 看到詹达宁的反应,白铭和比加特尼相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詹达宁还真的是容易让人心情愉悦的人啊! 其实白铭和比加特尼看向詹达宁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詹达宁现在是三人小组的成员之一,这种气氛下表一个态是应该的。谁想到詹达宁的心理活动那么跳脱,自己非要脑补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难道怪别人咯? 白铭甚至有点惋惜:难道自己异世界逗逼王的称号要被詹达宁实力抢走了么…… 日后事实证明:逗逼王这种称号是可以共存的,而且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话说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隐藏的富豪,都能拿得出一百个金币这样的巨额财产来救下你的小公主!” 白铭不无羡慕的说道——没钱,是现在白铭最大的悲哀和痛点。 比加特尼苦笑起来,道:“我哪里会有一百个金币这么多的钱啊,我是把老师赠送给我的“生命卷轴”抵押出去了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向我的老师交代呢。” 听到比加特尼这么一说,詹达宁感觉又像被别人挖了祖坟一样,差一点跳了起:“不是吧,大神官级别的“生命卷轴”你给抵押了?我的天,你早说的话,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一百个金币来!” 白铭看着詹达宁痛心疾首的模样,觉得詹达宁的话里肯定有句“你个败家玩意儿”没说出口。 “那个“生命卷轴”很珍贵么?”白铭问了一个看起来很业余的问题。 詹达宁狠狠的点了点头,道:“这么给你说吧,就算是你刚断气儿,“生命卷轴”都能把你给救回来!你说珍贵不珍贵?” 我去!这回轮到白铭痛心疾首了:尼玛这不就是复活币么,这么牛逼的玩意儿当然得留在身上啊,比加特尼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比加特尼看不惯白铭和詹达宁那一副“痛心家里的仔仔不成器”的模样,嘿嘿怪笑道:“要不你们谁先借我一百个金币?不,这回至少需要一百二十个金币了!我这就去赎回来后直接给你们如何?” 白铭和詹达宁顿时头朝一边,嘟起嘴开始各自嘘嘘起来。 詹达宁不过是吹牛吹的厉害而已,真让他砸锅卖铁他倒是砸的出一百个金币来,不过那日子还过不过了?至于白铭呢,就是真穷!全部家当也就一个金币而已。 好在教廷工作是包吃包住的,不然白铭估计自己只有去卖唱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不然铁定得饿死在哈格兰。 ————————————————————————————————————————————— 想要终结奴隶买卖制度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一次库茨卡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第二天一早白铭和比加特尼就辞别了詹达宁,启程返回库斯德亚了。 三人组这会儿暂时宣告解散。 比加特尼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去位于坦格里国都的教廷的,只不过如今弄没了“生命卷轴”后有点心虚,所以还是决定先去库斯德亚教会躲避躲避风头。 雇好马车,白铭陪着伊丽卡和那位艾露妮娜公主坐在马车上好方便照顾两位惊魂未定的女士,比加特尼则是一个人骑着马走在马车旁边,开始不紧不慢的走上通往库斯德亚的道路上。 伊丽卡和艾露妮娜胳膊上的奴隶标记已经用衣服遮挡好了,但驾马的车夫还是从伊丽卡和艾露妮娜呆滞的表情大致猜出了她们的身份。原本车夫还想用这个事情跟白铭和比加特尼唠一唠家常什么的,在被白铭和比加特尼瞪回去之后,才不甘心的老老实实的驾起他的马车来。 白铭就搞不明白了,难不成出租车司机健谈的毛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行进了不到半日的时间,白铭就发现一队十几骑的马队挡在了通往库斯德亚必经之路的道路上,位于正中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白铭是认识的,名字叫做薇欧娅…… 这是什么情况?只要脑子没问题的都知道是遇上劫匪了!只见车夫干净利落的跳下了马车,跪地伏身,痛哭流涕的说出了经典台词:“诸位好汉饶命啊,我只是一个赶马车的无名小卒,上有八十老母需要照顾,下有三岁幼儿需要抚养,请诸位可怜可怜放过咱吧……” 那深刻的演技真是见者落泪、闻者伤心啊!值得詹达宁同志好好学习的说。 “吵死了!你给我闭嘴!”薇欧娅一扬手,一柄短剑顿时精准的插在了车夫的面前,随后渗透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我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你赶紧滚吧!” 车夫顿时如蒙大赦,火急火燎的扔下马车就跑了。 马车里的白铭情况比那车夫好不到那里去——如果可以的话,白铭也不介意说出那经典的台词,只是这多半都是奢望!话说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之前她就说过要找自己单挑的!没想到还真的就找上来了!玛德现在自己也没有加持“审视之眼”、“祝福术”,这打起来还不是一招躺地?况且这女人的水准可是能和詹达宁杠正面的存在,就算加持了“审视之眼”和“祝福术”,估计也是一招躺地的结果…… “你挡住我们的去路到底有何贵干?” 身为手下败将的比加特尼依然是毫无惧色,一手摸向腰间的短剑,一遍开口喝问起来。 “这话问的还真是新鲜了啊!你觉得劫匪能做什么?之前找上你就是想绑一下票而已!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法职像你这么能打的,所以失手了。”薇欧娅看向詹达宁:“不过你真不是我的对手!我今天出现在这里,还有另一件事情!至于今天你们能不能走脱,就得看你那护卫到底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了!” 比加特尼不由得挠了挠脑袋——这下可麻烦了,白铭有几斤几两,他比加特尼可清楚的很…… “外国骑士,赶紧走下马车!”薇欧娅向着马车喊了起来:“我们之前可是约定好了的,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六十一章:高手对战菜鸡 约定你妹啊!谁跟你约定过了?那完全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好不好!你一个60级的大号逼迫我这个刚注册的新手号切磋你要不要脸? 虐菜很有成就感么?有本事你让我双手双脚我就跟比切磋! 白铭不断的腹诽着,决定暂时还是先不下马车。 见马车内没有任何动静,这让薇欧娅皱起了眉头。 比加特尼这时笑了起来,插话道:“既然马车里的人不愿意搭理你,不如我们再来打一次?谁能保证这一次的结果和上一次是一样的呢?” 薇欧娅没有理会比加特尼,淡淡道:“如果祭司大人实在闲的无聊的话,我的这些兄弟姐妹们不介意陪你运动一下解解乏。虽然他们等级上都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想要轻松的取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是一个不小心被拿下了,可别觉得太丢脸哦!” 说完,薇欧娅再次对着马车里的白铭喊起来:“外国骑士,我等这一刻可是等了几天了!作为以迷你狗剑士,难道你不觉得兴奋吗?” 兴奋你二大爷个妹妹头! 马车里的白铭已经着急起来,宛如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怎么办?在线等都不顶用了!看这女人“饥渴”的样子,想要再来一次高手演出吓退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比试?好像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瓜葛。” 白铭决定先用语言再拖一拖时间,争取能想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不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真正的实力!”薇欧娅回答道:“之前的两次相遇,我都选择了不战而退,这是一种很大的遗憾,不是么?” 不不不,我一点儿都不觉得遗憾,还觉得很LUCY!骗你是小狗,真的! 白铭只感觉宝宝心里好苦——这年头还兴“被遗憾”的啊! “你怎么还不下来?莫非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对手?”薇欧娅的声音里带起一些愤怒,道:“如果你再不站到我的面前,那我就只好先对着这位祭司先生出手了,到时候出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就怪不得我了!” 比加特尼简直无语了:这怎么还能扯到我头上来了!不过这样正好,自己可以拖一拖时间,那时候白铭只需要往回跑,找到詹达宁事情好办了! 这个想法在比加特尼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比加特尼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马车夫已经跑路了,不会驾车的白铭该怎么跑……用腿么? 这件事情……好像无解了。 马车里的白铭这会儿是一个头俩个大——大姐啊,不是你不配作我的对手,而是我不配作你的对手啊…… 白铭忽然认清了一个事实——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智力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的样子。反正这会儿自己是完全想不出什么可以解决困境的办法—— 万般无奈之下,白铭只好选择走下了马车,站到了薇欧娅的对面。 “嗯?今天我怎么感觉你很弱的样子?”薇欧娅表情有一些迷惑,随后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兴奋起来道:“我想起来了,我还是五级剑士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和你一样黑头发、黄皮肤的老头儿,他看起来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我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告诉我这叫修为内敛!原来你也是这样的角色,很好!” 这个薇欧娅的脑补能力和詹达宁有的一拼啊!不过或许这是一个机会能够再一次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呢。 心中快速思量一番之后,白铭一只手慢慢的摸上了剑柄,正要开口说话扯一扯虎皮,就听见薇欧娅一声低喝,然后就是马蹄踏地的声音响起。 薇欧娅已经骑着马飞驰而来。 武力值高的女人已经很让人头疼了,而武力值高脑袋还打过铁的女人就更让人头疼了——你薇欧娅怎么都不给人好好说话的机会了呢? 好在白铭在拉卡西姆的时光没有虚度而过,虽然剑术上没有涉猎,但是身子骨还是有好好打磨过的——谁叫拉卡西姆除了喝酒就没有什么其他像样的娱乐活动了。除了锻炼身体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干!总不能一天到晚的打麻将吧? 好吧,其实整个哈格兰王国的娱乐活动差不多都是这样子的…… 所以,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白铭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薇欧娅的纵马冲击,姿势看起来还似模似样,有点高手的感觉。 薇欧娅勒住马,掉过头来对着白铭。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而后自顾自的说起来:“我骑马和你决斗对你的确不公平。不过我必须要说一下,你和那老头儿比,水平和差太多了!” 何止差太多,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好么!我只是一只菜鸡,菜鸡啊!还有,大姐,之前不是比试么?这会儿怎么又变成决斗了?你语文老师没有告诉你这两个词语不是一个意思么?比试讲究点到而止,决斗可是会死人的啊喂,最重点的是这个死的人一定是自己好不好! 薇欧娅可没有心情理会白铭的内心波动,跳下马,双手握着短剑飞快的逼近了白铭。 面对着危险的逼近、死亡的降临,白铭的大脑忽然变得一片混乱。而就在这个混乱时刻,似乎有一股凶猛的洪流在胸腔内涌现出来,迅速的冲破了身体的的桎梏游,在经脉中游走起来,讲不清道不明的强大力量随着这股洪流的游走开始充斥满白铭全身。这一刻,白铭相信自己可以手撕巨龙了! 薇欧娅的攻击动作此刻看在白铭的眼中就好像是慢动作分解示例一般,躲开这样迟缓的攻击再做出反击真的不要太简单。 薇欧娅做出攻击的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落败的下场! 以上的情况纯属扯淡,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了!实际上,薇欧娅只用了一招,白铭甚至连骑士剑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薇欧娅一脚踹的接连后退,然后一个屁墩儿坐到了地上,右臂上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眨眼间一时血流如注。 若不是白铭最后关头抬手挡了一下,流血的就不是手臂而是脖子,甚至很有可能是身首分离了! 薇欧娅一时愣住了,随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愤怒起来,进而又转变成为了狠毒:“原来你竟是这样不入流的家伙,可笑我之前面对你居然两次选择不战而退!这是我极大的耻辱!虽然我一向只求财不谋命,但很遗憾今天显然你不会在此之列,我必须用你的鲜血来洗刷我受到的耻辱!” 薇欧娅说完之后,对着那十几骑人吩咐道:“动手,拿下那个祭司,别弄死了!他可是大神官的学生,可以给我们换来不少金币的!” 比加特尼看见白铭受伤时,就已经抢先一步动起手来。可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很快的,比加特尼就被那十几骑劫匪压制,情况岌岌可危起来。 薇欧娅没有关心绑票比加特尼的事情,站在白铭身前,冷冷的说道:“我还是很仁慈的,可以给你一次留下遗言的机会!” 玛德,你的耻辱关我屁事啊!看来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不过就算死也要恶心一下你这个脑袋打过铁的恶婆娘! 想到这里,白铭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咧着嘴笑了起来:“是你让我说的啊!我想说的就是:反派最终都会是死于话多!祝你早死!” 六十二章:伊丽卡的决心 “你最后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了?”薇欧娅一脸的遗憾:“原本我想你要是求一求我,我就放你一马算了,毕竟我还是不喜好杀人的。可惜,你错过了这个机会!” 妈蛋,你他喵的不早说,这会儿装什么装! 白铭对薇欧娅竖起一根中指——身为男人,依然已经硬起来了,就决计不能让它软下去! 薇欧娅没有问中指是什么意思,扬起了手中的短剑。 白铭知道这一剑是躲不过了,也不打算躲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和这个薇欧娅搏一个同归于尽呢,让她深刻的领会到“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的真谛。 “不要!” 一声惊呼! 伊丽卡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马车,张开双手用她弱小的身躯挡在了白铭的身前,一脸的恳求看着薇欧娅:“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看到伊丽卡护在自己的身前,白铭的第一反应是惊喜——伊丽卡恢复了,她认得自己了,随后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你情我爱的场合,急忙说道:“伊丽卡!你让开,这个女人很危险的,这不是你应该掺合进来的事情!” 说完。白铭试图拨开护住自己的伊丽卡,伊丽卡却不为所动,小小的身躯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倔强的横在白铭的身前,表明着她想要守护的决心。 白铭心中着急的不得了,只恨自己的左手不争气,居然推不开伊丽卡那小小的身躯。 “你的男人?这还真是有意思啊!”薇欧娅看着伊丽卡,开口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请求?难道就凭你们上演的这一出男女情深的戏码?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的!” “刚刚你说过如果他求求你的话你就放过他的!”伊丽卡回答道:“我代他求求你放过他吧!” “你代他?小妹妹,这可是两回事了啊!”薇欧娅说着将手中的一柄短剑扔在了伊丽卡的身前,戏谑的看着伊丽卡,道:“好啊!别说我不通情达理!要不这样,就用你的命换他的命吧!你要是愿意我就答应你,放过你的男人!如何?” “好!说话算数!” 伊丽卡没有丝毫的犹豫,捡起面前的短剑就向自己的胸口刺下! “你干什么!”白铭眼疾手快,伸手打掉了伊丽卡手中的短剑,怒道:“这个女人说什么你都信?你是不是傻?就算这个女人言而有信,我也不需要你用生命来保护,赶紧麻溜的给我滚一边去!” 吼完之后,白铭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伊丽卡身前,护住伊丽卡,用左手抽出了骑士剑指向薇欧娅,恶狠狠道:“你以为一定是你杀了我?我可觉得最后的结果是我杀掉你才对!” 玛德,这打铁女的一脚可真狠,肋骨怕是断了吧…… 事实证明,遇到困境真的不是坚定信念,喝下一碗“我一定会成功”这样的鸡汤就可以破局的——成功终归是需要实力作为底蕴的产物。 白铭再一次被薇欧娅一脚踹飞,在一个高难度的后翻之后趴在了地上直喘粗气。 踹飞白铭之后,薇欧娅就没有再理会白铭,而是扯起伊丽卡的衣袖,眼睛直直的盯着伊丽卡手臂上的奴隶印记,目光变得深邃的可怕起来:“果然,刚才那一刹那我就隐约看见了!你是个奴隶!为什么你要护着他?我杀掉他以后你就自由了不是吗》为什么你要护着他?” 伊丽卡眼神坚定一如最初护在白铭身前之时,道:“没错,我现在是他的奴隶,但我愿意为他献出我的生命,这并不矛盾。” “为什么?那个废物给你凭什么值得你献出生命?”薇欧娅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奴隶吗?你再怎么讨好,也只是他的玩物,工具!只有杀了他,你才能重新变回人!这些道理你不懂?” “我懂!可是他不一样!”伊丽卡淡淡的说道:“是他把我从生命的苦海里解救出来,重新给予了我温暖,所以,我心甘情愿代替他去死!” “解救?你醒醒吧!”薇欧娅仿佛要摇醒伊丽卡一样:“你只是被当做了一件商品,从一个混蛋手中转移到了他手中而已!” “你个母夜叉,赶紧放开我的伊丽卡!”白铭这会儿又一次从地上站立起来:“不然我杀了你!” “你给我闭嘴!废物!”薇欧娅又是一脚让白铭趴在了地上,半响没了动静。 “白铭先生!”伊丽卡惊呼一声,用力的推开薇欧娅,跑到白铭面前,发现白铭已经晕了过去,急忙再一次用身体护在了白铭的身前,看着薇欧娅,急道:“你答应过我的,可以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我认为你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如果我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呢!你要怎么样?”薇欧娅冷笑起来,再次握起了短剑。 “我好像没有能力阻止你!”伊丽卡的表情反而平静下来,道:“那么请让我和他死在一起,那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到底是为什么啊?我这是在帮你啊!”薇欧娅觉得自己快被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逼疯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拼命维护奴隶主的奴隶!” “你不了解的!白铭先生是从拉卡西姆一路寻找着我才来到库茨卡的!不然他根本不会遇上你。更不会被你打伤!”伊丽卡回答道:“只要有这一点就足够了!就值得我为他献出生命!” 薇欧娅这会儿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道:“他从拉卡西姆来到库茨卡是为寻你而来?你们原本就是恋人?” 伊丽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白铭先生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我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怎么敢奢望那么多。而现在的我只是卑微的奴隶,就更不敢想了。不过只要能守在白铭先生身边,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其实不仅仅是我,马车里还有一个女孩子也是这样的情况,是那个祭司大人救出来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也不算太废物!”薇欧娅收起了短剑,道:“这次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们了!” 说完,薇欧娅翻身上马,大喊了一声:“兄弟姐妹们,今天这笔生意我们不做了,撤退!!!” 那十几个围攻比加特尼的贼匪顿时扔下比加特尼回到薇欧娅身边,留下一头雾水的比加特尼警惕的看着薇欧娅和一众贼匪。 “呵呵,祭司大人!这一次算你们运气好,就放过你们了!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薇欧娅说完一声吆喝,带领着一众贼匪策马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比加特尼的视线之中。 六十三章:RPG大作 “臭婆娘,老子还没死呢!不准你伤害我的伊丽卡!” 白铭忽然睁开了眼睛,猛地直起了身子就是一声气势汹汹的大吼! 一直在旁边悉心照顾白铭的伊丽卡根本猝不及防。就听见“咚”的一生,白铭和伊丽卡的脑门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捂着脑门,白铭看着同样捂着脑门,疼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的伊丽卡,很是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道:“那个……对不起啊伊丽卡,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 伊丽卡揉了揉额头,笑了起来,回答道:“您是我的主人,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谢谢主人的关心,伊丽卡没事的。” 看见伊丽卡的笑容,白铭只觉得春暖花快,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只不过,伊丽卡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故意恶心自己么?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奴隶!”白铭板起了脸,佯怒道:“我可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你说出“主人”这个词来!” “嗯,伊丽卡记住了!”伊丽卡点头问起来:“那主人希望伊丽卡怎么称呼您呢?” “都说了不要叫我主人了!”白铭觉得伊丽卡跟着国产凌凌漆里的周星星学坏了,这回真的有点生气了,道:“你就是你,来自拉卡西姆的伊丽卡!还有,也不要您您您的,听着别扭死了!” 至于伊丽卡怎么称呼自己,白铭的小心思可就瞬间活络起来了,嘿嘿贱笑了起来道:“要不你考虑考虑“亲爱的”这个称呼,怎么样呀?” 说完,白铭心中不免开始点忐忑起来——会不会玩过了? “伊丽卡不敢!”伊丽卡听到白铭这么一说,俏脸蛋儿不禁红了起来,犹豫一下,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用“亲爱的白铭大人”……这样行不行?” 双方秉承着友好共处的态度各退一步,很好很合理,成交! 白铭立马里点了头,只是心里总是感觉这味道有点怪怪的!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反正伊丽卡称自己为“伊丽卡”倒是感觉萌萌的。 “对了,既然我们都活着,那恶婆娘呢?是谁打败她救了我们的?” “没有谁打败她!”伊丽卡隐藏了事情的经过,回答道:“在亲爱的白铭大人你昏迷过去之后,她就主动的离开了!” 艹!白铭听了伊丽卡的回答,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难道那个恶婆娘跑过来拦路就是为了揍自己一顿?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出来危害社会好不好! 可是仔细一想,白铭又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啊——自己好像隐约记得那恶婆娘是打算KO自己的。 白铭再次看向伊丽卡——伊丽卡神色如常,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来。 算了,这个问题还是等会儿问比加特尼好了,也许比加特尼施展了美男计也说不定呢!他在这方面很有优势的说。 放下追寻原委的念头,白铭这会儿的注意力不知不觉的就落在了伊丽卡迷人的效嘴唇上,一时间小心思又跑了出来,原形毕露——不对,是真情流露,贱兮兮的看着伊丽卡道:“伊丽卡,那个……你看我们经历磨难之后再次重逢,是不是该来一次香吻庆祝一下呀……” 伊丽卡的脸蛋儿顿时变得更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很快的埋低了头。白铭因此没能看清伊丽卡的表情,不过却听到了从伊丽卡口中传出了轻轻的一声“嗯”。 白铭忽然觉得好梦幻——这幸福降临的太快了,不行,机会转瞬即逝,绝不给伊丽卡反悔的机会。 不过自己是点到即止好呢还是得寸进尺好呢? 就在白铭左右纠结的时候,比加特尼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白,你醒了啊?我可是真是羡慕你的体质啊,哪像我,现在伤口都还没好呢!” 白铭一头黑线:比加特尼你这会儿刷什么存在感?不知道我正忙着呢吗?没看到我嘴巴都嘟起来了吗?信不信下次你办事的时候我也这么干? “受伤有什么好羡慕的?”白铭臭着一张脸拉开侧面的遮风布,才发现在自己这辆马车的周围,已经多了很多全副武装的骑手和拉送货物的马车,显然是和某商队走在了一起。而比加特尼和艾露妮娜共乘一马走在自己这辆马车旁边,看起来一副腻腻歪歪的样子, 那个跑路的车夫也已经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正安心的投入到自己火热的驾车事情之中。 白铭望着比加特尼,一脸鄙夷——臭不要脸的!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白铭送给比加特尼一个鄙视大礼包之后,在比加特尼不解的眼神中恨恨的拉下了遮风布。 最后,白铭的亲亲大计不得不宣告流产——周围那么多人,这事儿干不出来啊,就算有帘子挡着也干不出来,心理压力忒大的说! ————————————————————————————————————————————— 这个商队的规模足够庞大,护卫足够多,跟着商队一起行动,白铭与比加特尼一行总算是顺利的回到了库斯德亚,没再受到薇欧娅这样的财产转移工作者的威胁。 向教会借了一套独居小宅安置好伊丽卡之后,白铭立刻找到了比加特尼。 对于白铭的提出的疑惑,比加特尼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是懵圈的——为什么薇欧娅忽然就撤退了?谁知道呢! 当时的比加特尼可是身处被围殴的漩涡当中,那有那么多精力关注其它的东西。 好吧,既然比加特尼你也给不了答案,白铭也就懒得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难不成还要跑到薇欧娅面前去问一问她为什么不杀自己了?那不是傻帽么! 珍爱生命,远离薇欧娅! 其实白铭来找比加特尼,最主要的问题并不是要弄明白薇欧娅为什么会放过自己这一群人,这个问题只是顺带而已。白铭最主要的问题是想知道伊丽卡身上的奴隶印记可不可以消除掉。 对于这个问题,比加特尼表示小菜一碟,简直So easy就不算个事儿!只不过调制消除印记的药水需要的几样重要材料,比加特尼这里目前暂时没有。 卧槽,这扑面而来的浓浓的RPG游戏主线任务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那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发布任务,然后出门打怪刷材料了? 不过为了伊丽卡,白铭倒也干劲十足——来吧,管你是三头蛇还是双尾蝎的,这次就别怪白某人心狠手辣,不爱护小动物了! 比加特尼看了白铭一眼,道“别着急,等一会儿我把手头的事解决完了,就去街上买材料来制作药水!” 白铭:“……” 自己是不是该去补一补锌了——咋感觉自己有点缺心眼而呢? 六十四章:最初的梦想 “走吧,我们可以去买制作药水的材料了!” “嗯?好的!” 其实在白铭的心里,对于俩个男人一个逛街买东西是很抗拒的。一如之前的的俩个男人共乘一马一样,心里始终有道网络毒瘤留下的坎跨不过去,只不过这件事情有一半是自己的事情,所以白铭才不太情愿的“爽快”答应了下来。 走上库斯德亚的街头没有多久,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迎面走来,向比加特尼和白铭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尊敬的祭祀大人、神圣骑士大人,很荣幸能在这里遇见你们,我们家的皮亚蒂夫老爷很是记挂二位,记挂着上次提供的消息不知道有没有帮到你们?” “还请替我感谢皮亚蒂夫先生,感谢他提供的消息,的确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比加特尼客套又礼貌的回答了两撇胡子的男人。 白铭记得这个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正是自己心里黑名单皮亚蒂夫的管事。看着这个管事的两撇胡子,让白铭想起了在库茨卡被自己揍了的格兰达特家的小胡子管事。 莫非两撇胡子是管事这一职业的标准造型? 白铭心中忽然升起了挥出一拳在这张两撇胡子的脸上盖个章的的想法。 不过白铭没有这么做:毕竟白铭还没有真的缺心眼儿到这种地步。和库茨卡的情况不一样,这会儿挥出了拳头,打出来的这一屁股屎可就不好擦了! 想法虽然可以忍住,但白铭可不会有好脸色给这个皮亚蒂夫的管事看。 这位管事似乎没有看见白铭的臭脸,或者说他选择了视而不见,脸上仍然挂着那副热情洋溢的笑容,道:“皮亚蒂夫老爷对于上次没能一同共进晚餐感到十分的遗憾,这次我就替皮亚蒂夫老爷斗胆邀请二位,不知道今日没有没这个荣幸了?” “真的很抱歉,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再次对不住皮亚蒂夫先生了”比加特尼婉拒了管事的邀请,道:“等事情忙完了,我一定去皮亚蒂夫先生那里当面表示我们的感谢!” “那就恭候祭司大人以及神圣骑士大人的大驾光临了,我想皮亚蒂夫老爷一定会很高兴的,在这里我就不耽搁两位的时间了,告辞了!” 切!我可不会去的!!!白铭看着管事离开的身影,在心里嘟囔起来——有谁会去给人口贩子道谢的?有这个理么! “呵呵,我知道你不待见那个皮亚蒂夫,其实我也一样,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去做的!”比加特尼看着白铭的表情就猜出了白铭的内心想法,笑道:“这件事情过两天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白铭对此选择了不吭声保持沉默。 被皮亚蒂夫的管事影响了心情,白铭一路上都臭着个脸仿佛随时准备砍人一样。比加特尼也不去介意,来到精物商店之后只管挑选着自己制作药水需要的材料。 白铭则开始随意的观看着店内的诸多商品。 忽然,一枚红宝石戒指进入白铭的眼帘,勾起了白铭的兴趣——无他,白铭想买下这枚红宝石戒指当做送伊丽卡的求婚礼物! 在拉卡西姆的时候白铭就决定好了要给伊丽卡一个最浪漫的婚礼。现如今穷的就剩一个金币在兜兜里,这个最浪漫的婚礼肯定是跑没了——别说什么最浪漫的婚礼了,现在的白铭就连寒酸的婚礼都办不起…… 但是梦想绝不能丢掉,最浪漫的婚礼可以先搁置,但求婚是一定要进行的——白铭的想法是先把伊丽卡绑住再说! 不过让白铭觉得很郁闷的是:这个精物商店的老板显然不懂砍价的艺术美,自己甚至都拉下脸皮的搬出了神圣骑士的身份,这个原价十二个金币的红宝石戒指,老板仍然是死都不愿意以一个金币的价格卖给自己。 抠!实在是抠!会不会做生意啊?你就权当交一次保护费不行啊?那样的话以后哥一定罩着你的你知道不知道?还敢说什么再调戏他,他就要向教廷投诉自己……我调戏你个油腻男人干什么?你倒是去投诉啊!你以为哥怕你投诉?信不信今天晚上就往你家店门前泼大粪? 心中狠狠的牢骚了一番,白铭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很怕被投诉的,所以选择熄火焉儿了下来不当闹子——欺行霸市的帽子扣下来可不好受,打黑打的就是这种人的说。 “你为什么要买这个戒指?你好像用不着吧?” 比加特尼靠到白铭的身边问了起来。 白铭眼前顿时一亮:这不是还有一个比加特尼在么,十二个金币想必他还是拿的出并不会吝啬相借的哈! “我明白了,你是打算送给莱达尔的对么?”比加特尼笑了起来,说道:“这个红宝石戒指的确很适合火系魔法师用来储存魔力,不过以莱达尔的等级来说应该用不上了的……” 呸!你才要把求婚戒指送给一个男人呢! 白铭白了比加特尼一眼,道:“乱猜什么?我这是想送给伊丽卡,准备向伊丽卡求婚的好不好!” 比加特尼顿时不理解了,很奇怪的问起来:“求婚?这很好啊,只是求婚需要用戒指吗?不是该用鲜花的吗?还是说这是你们齐纳亚的风俗?” 不是比加特尼不懂情调,实际上在这个世界:爱情真的是很纯洁的,婚姻更是神圣的!这里的人们并没有被强物质文化所腐蚀。“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这样糟心的观念还没有出现,“万紫千红一片绿”这样的歪风邪气更没见踪影。爱情依旧停留在男女之间最真实的相互吸引之上,仅此而已! 可是白铭就想按照自己原世界里的观念来表达出对伊丽卡全部的爱,这样有问题吗? “对啊,就是我们齐纳亚的习俗!”白铭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起来,随后一脸的贱笑:“所以,帮帮我呗!欧尼~~~” 比加特尼看着一副“谄媚”姿态、不住挤眉弄眼的白铭,猛的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觉得胃里的食物好像都不怎么消化的样子,双目含泪道:“能不能正常点,我们再谈金币的事情……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没办法啊,太辣眼睛了! 六十五章:回不去的从前 有了比加特尼的资助之后,白铭顺利的买下了心仪的红宝石戒指,同时还从铁公鸡老板那里砍掉两个金币,让白铭觉得一阵神清气爽,被皮亚蒂夫的管事破坏掉的好心情这会儿全都来了,兴高采烈的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宅。 刚进入到房间,白铭就看见伊丽卡正在努力的整理着房间。 啊~~~这充满了家庭温暖的爱的一幕啊,太温馨了! 事实充分证明了找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的重要性,不然的话,现在总资产为一个金币的白铭只能带着伊丽卡露宿街头的! 看着喜笑颜开的白铭,伊丽卡也笑了起来:“欢迎回来,亲爱的白铭大人,看你这么高兴,一定发生了很好的事情!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嗯,是有好事情!大大的好事情!”白铭故作神秘的说道:“要不你猜一猜是什么好事情?” 伊丽卡想了一想,摇头说道道:“这个伊丽卡可猜不出来!” 白铭之前觉得伊丽卡自称“伊丽卡”真的很萌,但是从比加特尼那里了解到真相之后,就再也不这样认为了——在这个世界,奴隶是不允许自称为“我”的,因为他们的存在只算是一件物品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所以伊丽卡自称的“伊丽卡”其实和“苹果”这样的词没有什么区别……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自称自己“伊丽卡”了!”白铭忽然面露正色,很严肃的说道:“你的自称只能是“我”,你不是一个奴隶,知道吗?” “感谢您的厚爱!这个……伊丽卡做不到!伊丽卡现在的身份就是奴隶,是不配使用“我”来称呼自己的!” 白铭就知道伊丽卡会是这样的回答,叹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管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反正等比加特尼的药水制作完成以后,这个问题就迎面而解,真的不用太过关注。 之前总觉得伊丽卡有一点怪怪的,现在白铭总算找到原因了——没想到伊丽卡会自动的把自己的人格抹去,成为了自己的一件私人物品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白铭一时也没有了逗弄伊丽卡的心情,便不再卖关子,将手中的红宝石戒指递到伊丽卡的面前,强打起笑容道:“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伊丽卡看着白铭手中的红宝石戒指,看表情似乎想要拒绝的样子。 呃,都还没说是求婚戒指呢…… 白铭正打算开口讲些什么,伊丽卡却已经伸手接过了红宝石戒指,小心翼翼的收好,道:“亲爱的白铭大人,那我继续去干活了?” “哦……好的……” 白铭一时间伊丽卡这一波操作给整懵圈了,难道刚才伊丽卡想要拒绝的模样其实自是自己看错了?看着伊丽卡再度开始忙碌起来的身影,白铭不由得挠了挠头皮:现在这算什么情况?求婚算不算是成功了?可是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真正的“读心术”可以学习啊……那就不用这么苦恼了的说。 算了,看起来今天似乎并非自己大吉之日,还是啥都别想别做,安心的晒晒太阳好了——话说都这个时间点儿了太阳你还不舍得出来?老躲在云层后面干什么? 反正红宝石戒指已经送出了,伊丽卡也已经收下了,至于没来得及给红宝石戒指表明正身什么的,就不要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权当做是另一种情况下的先上车后补票好了!等比加特尼的药水制作完成之后,就由不得伊丽卡你不承认赖账了……哇哈哈哈哈! 白铭内心笑的像个猥琐的偷鸡贼并迅速的感染了双眼。看着伊丽卡迷人的身段,白铭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开始往外冒着不可道为人知的小九九——要不要来一次真正的“先上车后补票”?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亲爱的白铭先生,你的口水流出来了,是饿了么?那伊丽卡这就去准备吃的!” 伊丽卡的声音将白铭从不知羞耻中拉了回来,场景仿佛回那年,年少的自己在家对着碟片那啥的时候不巧被父母撞见一般,脸顿时臊红得发烫,急忙摆手道:“不饿不饿……呵呵,真的不饿,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说着,白铭一边拔腿就开跑——情况不妙,气氛略燥,先撤为好! 看着白铭慌张逃离的样子,伊丽卡不由得一脸的疑惑——以前好像见过,偷腥的猫似乎就是这个模样的…… 白铭的身影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伊丽卡这个时候才拿出白铭赠送的戒指,目光流转的盯着看了起来,很久很久之后,伊丽卡紧紧的将戒指贴在了自己的胸口,脸上流露出少女那迷人的幸福神色还有甜蜜的微笑。 在这美好的景象之中,泪水却不知不觉慢慢的从伊丽卡的脸颊滑落下来。 少女的幸福被自己的泪水一滴滴的击穿击破。 伊丽卡伸手擦拭去脸上的泪痕,努力的让自己笑了起来——太阳是那么的温暖,可是没有谁能够得到它不是么!那么好的白铭先生,就是照耀在自己心中、给自己带来温暖的小太阳!自己现在能够作为白铭先生的一件物品陪伴在他身边,应该知足了。其它的多余奢望,是不应该存在的! 回想起白铭先生刚才将戒指递给自己的那一刻,自己居然忘记了本分,会生出“这礼物太贵重了,自己不能收!”的想法!一件“物品”哪里有资格收礼物?主人人想要装裱一下家里的挂画,需要征得挂画的同意吗? 泪水再一次从伊丽卡的眼角滑落——真的好怀念在拉卡西姆城的时光……那个时候,至少自己还是一个“人”! 最伟大的生命女神啊、最仁慈的光明之神啊,虽然我已经没有资格成为神之子民了,但是我还是想在这里祈祷,祈祷你们能够庇佑白铭先生。 谢谢万能的神…… 六十六章:总有刁民想害朕 狼狈逃离出自己住宅的白铭,这会儿正一脸郁闷的走在去往比加特尼住宅的路上。 除了比加特尼,白铭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了——如果不嫌路远,倒是也可以去找詹达宁聊一聊表演艺术与自我修养。 穿行在库斯德亚的街道上,一路上的平民遇上脑门上就差写着“别惹我”三个大字的白铭,自然都选择了乖乖的让道避行,让白铭真真切切的当了一回街霸,体验了一次“横行勋章”的威力。 毕竟在库斯德亚,白铭可是大名鼎鼎、路人皆知的神圣骑士,如今这个神圣骑士一看都是想要找人打架的样子,哪个吃瓜群众会不开眼的跑去触霉头…… 白铭觉得这“横行霸道,路人回避”的感觉意外的爽,如果这时候再来跳出来俩青皮让自个儿收拾一顿顺顺气的话就更爽了。 正这么想着,一个人就挡住了白铭前行的道路。 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的说,等咱顺完气以后一定给你颁发一个“善解人意”奖哈! “干啥?走路不长眼睛啊?”白铭鼻孔朝天,痞相毕露的对着那个胆敢挡住自己路的倒霉蛋凶狠狠的说道。 “嚯嚯~~神圣骑士大人好大的气派啊!”那挡路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讥讽起来:“街上的人们对你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哟嚯,这口气像听着是不服气要搞事情的样子啊! 白铭眯着眼睛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看起来颜值普普通通,身材普普通通的很有种的家伙,发现这家伙眉宇眼神间有一丝外掩饰不住的凶相,看起来不太好惹、不像是小青皮的样子,便决定放过这个家伙一马,改走文明人的路线,道:“我好好的走我的路,现在是你拦住我的路,你还有理了?难道你职业是路匪吗?” 那拦路的男人顿时一头黑线,道:“少在那里胡搅蛮缠,我拦住你自然是有话要同你谈……” “你谁啊你?”白铭打断了男人的话,很不满的反问起来:“你有话说我就一定要搭理你啊?你谁啊跟你很熟吗?让一下行不?我很赶时间的好么?分分钟几百万的收入你赔得起么你?” 那男人额头的黑线感觉又加重了三分,咬牙说道:“我是库斯德亚教会审判官——奇维拉!这回可以和你谈了么?” 白铭心里顿时卧槽了一下——直觉果然靠谱,这家伙果真不是那好捏的软柿子,而是妥妥的刺榴莲,还是铁皮的!!! 早在比加特尼那里,白铭就已经了解到:审判这个职业可不得了,对外他们是惩戒者;对内他们则是风纪委员一般的存在。放在白铭原世界的帝王时代,那就是连朝中大员都觉得头皮疼谏官言官这一种货色,当然辫子朝除外。 虽然白铭神圣骑士的阶位比奇维拉这个审判官要高,奇维拉并不能拿自己怎么滴。可是谁知道奇维拉会不会特别擅长向上打报告呢?白铭可不想被奇维拉抓住小辫子然后一天到晚的在上面露脸。 况且白铭现在还真的有小辫子没剪掉,属于身不正影子斜的那种。 “可以可以,有什么要谈的尽管敞开了谈!”白铭露出了春天般温暖的笑容:“要是这里谈不好的话,咱还可以找个酒馆坐下来慢慢谈,你看这样安排满意不?” 这一刻,白铭觉得自己和詹达宁好像好像…… “酒馆就不必了,这里谈挺好的!”奇维拉板着个脸,看白铭的那眼神用诸葛亮的说法叫“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道:“听说你从库茨卡买了一个女奴隶回来?” 卧槽,这么直接?一点谈话的艺术都不讲究,开门见山的就直接开怼?大家毕竟都是同一个公司上班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种小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完了。 白铭在心里将奇维拉的女性直属亲属问候了一遍,同时脸上却表现的极为愤怒,否认的很是坚决彻底,道:“是谁在造谣?臭不要脸的!绝对没有这回事的说!” 这事情当然不能承认。话说是哪儿来的狗仔队闲的没事干来偷拍跟进自己这档子事儿的?莫让老子揪到?不然非让你知道什么叫“以德服人”! “真的?”奇维拉显然没有被白铭的演技骗过,冷笑两声,道:“那我现在可以前往你的住宅看一看吗?我想你这么的问心无愧,应该是不介意的对吗?” “哈哈~~”白铭干笑了两声:“有什么好看的,教会的住宅不都是那个样子嘛,除了该装修装修之外,难道还能看出花儿来不成?” “那可说不一定了!”奇维拉盯着白铭,忽然笑了起来,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应该选择相信我们的神圣骑士大人,对吧?” “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那里来的相信不相信的说法!”白铭心中松了一口气,笑道:“偶遇就是缘分,走,我请你喝酒!” “这就不必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忙,就此别过了!” 奇维拉说完,转身离开很快的消失在白铭的视线中。 事情似乎就这么解决了,奇维拉卖了自己一个面子,大家其乐融融共建美好教廷——可白铭心中总觉得有点不安。 在见到了比加特尼之后,白铭就说起了遇上奇维拉的事情。 比加特尼听完,想了一下,道:“我对奇维拉这个人并不了解,不好评断什么。只不过有一点是你需要了解的:当初你在教会引发了神迹降临的时候,这位奇维拉审判官的态度可不是那么友好的,他认为应该对你进行“异教徒审判”,而不是封赏你为“神圣骑士”。” 听到比加特尼这么一说,白铭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直觉又靠谱了一次!这个奇维拉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最开始就想弄死咱! 白铭这时心中开始思考要不要找个机会敲一敲这个名叫奇维拉的家伙的黑棍——用麻布口袋套住完后往死里打的那种!嗯?到底选什么时机动手比较妥当呢? 比加特尼这个时候又开口说道:“不过这个问题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总之今天你别让伊丽卡撞见奇维拉就好。怎么说你的阶位都要高于奇维拉,有你在他不敢乱来的。等明天我制作好药水,你的麻烦就迎刃而解了!” “了解,告辞不用送!!!” 白铭也化身成为风一样的男子迅速的离开了比加特尼的住宅。 为什么要说“也”呢? (詹达宁:啊啾) 六十七章:比加特尼的烦恼 回到自己的住宅之后,白铭立刻就搬了一张板凳坐在了门口,打算把自己变成活门神——必须用自己那犀利的眼神来震慑住那些意欲图谋不轨的宵小之辈。 时间从下午时分来到了深夜,白铭在此期间基本就没挪过屁股。宵小之辈没有发现,反倒是腰椎间盘发病的端倪有所初现…… 只是自己立下的FLAG,就算跪着也得标榜完啊!!! 好在有善良体贴的伊丽卡在——在伊丽卡几番的恳求之下,白铭在装模作样的拒绝了几次之后,也就借坡下驴,终止了这一轮的门神有奖活动。 这一阵腰酸背痛可给整的哟,让白铭觉得自己是应该认真考虑考虑补锌的问题了——据说人犯二的最大原因就是缺锌! 在伊丽卡疑惑不解的眼神中,白铭将所有的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之后才心满意足安安心心的躺在了上床。 但是白铭的这一夜依然没有睡好,一有点什么风吹早动就会惊醒,然后爬起来查看一番——这一次就连白铭体内的睡神都难得一见的被打败了。 时间就这样来到第二天的中午,当比加特尼带着约定的药水来到白铭的住宅时,看着一副“昨晚用力过度”模样的白铭,在几番犹豫之后,还是开口劝道:“按道理我不该说什么,只是我觉得不说不行了:男女那方面的事情虽然快乐,但是也需要有所节制啊!这样把身体给搞垮了,就是圣术也帮不了你的……” 白铭瞟了比加特你一眼:你那什么眼神?我这是那种运动做多了给闹的吗?我这明明就是累的……我去,感觉好像是一个意思啊! 算了,越解释越麻烦——说自己当了半天的门神,完了夜里还草木皆兵的好像更傻更丢人的,还不如默认当一次一夜七次郎来得好。 比加特尼格挡下白铭丢来的眼镖,问道:“你的伊丽卡呢?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我想这件事情越快解决越好,不是么?” “在房间里休息呢!”白铭闪开比加特尼投来的玩味的眼神,道:“别想歪了,伊丽卡昨天收拾屋子很辛苦,今天又忙了一早上,所以我让她去休息了!” 解释之后,白铭才开口喊起来:“伊丽卡,快出来,有好事情了!” “来了!”伊丽卡很快的出现在白铭面前,问道:“亲爱的白铭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伊丽卡去做么?” 比加特尼此刻的眼神意味不明…… 白铭感觉自己都要脸红到耳朵根了,急忙的干咳两声,道:“没事情吩咐,是一件对你来讲天大的好事情!” 比加特尼这时候接过话茬,笑道:“你那位“亲爱的白铭大人”拜托我帮你去掉你手臂上的印记,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伊丽卡听到比加特尼的话,惊讶的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半响之后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是可以去掉的吗?” “当然可以的!”比加特尼点了点头:“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比较疼,到时候你一定要忍受住!” 伊丽卡又望向了白铭,问道:“亲爱的白铭大人,您真的想要去掉伊丽卡手臂上的印记吗?” “当然是真的!那玩意儿留着干嘛?过年么?”白铭说完之后又看到比加特尼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了,急忙补充道:“吭哼~~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名字就好了哈!” “那伊丽卡感谢您的帮助,仁慈的祭司大人!”伊丽卡顿时喜极而泣,向着比加特尼深深的鞠躬感谢起来:“真的是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的!”比加特尼笑呵呵回了礼,说道:“我和你的“亲爱的白铭大人”是朋友,帮这个忙是义不容辞的!况且也不麻烦!我之前说过了,这个过程会比较疼的,请一定忍受住。” 白铭听到比加特尼有说出“亲爱的白铭大人”这个词,顿时恶狠狠的瞪向比加特尼:卧槽比加特尼你有完没完?你这是打算抓着这个根玩半年啊? 比加特尼无视掉白铭的眼神杀,看着伊丽卡道:“那么我现在就要开始了!” 伊丽卡很坚定的“嗯”了一声,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胳膊上那个醒目的奴隶印记。 整个消除奴隶印记的过程和白铭原世界里的点痣其实差不多,只是过程相比起来要繁琐上不少。只见比加特尼用药水一点一点的腐蚀掉伊丽卡胳膊上的死肉,让一旁的白铭看的一阵心疼,同时也佩服起伊丽卡的毅力来——这个过程自己看着都疼,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伊丽卡了!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十分钟的样子。当最后比加特尼用“回复术”帮助伊丽卡的胳膊开始长出新肉之后,也不得不开口夸赞起来:“你真的是一个很坚强的姑娘!” 白铭在一旁听的心里美滋滋的——开玩笑,我的伊丽卡能差么? “伊丽卡由衷的谢谢您,仁慈的祭司大人!” 伊丽卡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再度向比加特尼行礼感谢起来。 比加特尼摇了摇头,笑道:“都说了不用客气的,还有从现在开始,你应该用“我”来自称,而不是“伊丽卡”了!” “是,我知道了……”重新做回人的喜悦让伊丽卡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好了,大功告成!白,现在我有个事情想问你!”比加特尼看向了白铭,开口问起来:“你知道莱达尔的魔法塔在哪里吗?” “我记得莱达尔好像跟我说过,是在图雅兰公国的夏图卡莱城。”白铭好奇的问了起来:“怎么了?你找他有事情?” “是啊!我得去寻求他的帮助了!”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道:“艾露妮娜的印记比较麻烦,里面混合的有魔法元素,光用药水根本不行。” 该说不愧是价值一百金币的奴隶吗?这售后保险还真的是不同凡响呐!比加特尼真是可怜的说! “难道库斯德亚就没有魔法师?还是库斯德亚的魔法师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白铭很是奇怪的又问了起来。 “这么跟你说吧!教廷对魔法师公会的态度可不怎么好!”比加特尼又叹了一口气,道:“毕竟魔法师可是光明正大的不信奉光明神的,偏偏教廷对此还无能为力!我身为教廷的祭司,想来想去,也只有向莱达尔寻求帮助能让我容易接受一点。” 白铭顿时又刷新了对比加特尼的认知:这舍近求远的理由好清新的说,原来你还是另一个角度的钢铁直男啊!话说你这应该是去索要人情的吧!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了,让白铭很是奇怪——在库斯德亚,自己唯一的熟人已经在屋子里了啊!这敲门的是谁啊? 带着疑惑,白铭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事教会审判官是奇维拉。 若不是鉴于大家都是在一个公司工作,明里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奇维拉这会儿肯定会吃上白铭一口凶残的闭门羹,不小心流出点鼻血来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六十八章:脱单纪念日 “不知道奇维拉阁下突然造访有何贵干啊?”白铭望着奇维拉笑呵呵的问起来。 不就是为了伊丽卡的事情来的么!白铭是明知故问,看着奇维拉阴笑的脸,这会儿心情反而变得挺好的:虽然没有让你吃闭门羹,但我却很乐意见到你吃一鼻子灰!赶紧的啊,指着伊丽卡问这个“女人就是你买回来的奴隶么”?大爷都迫不及待的要打你的脸了,啪啪啪的使劲打! 奇维拉原本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打算来一次“捉奸在床”之类的为大举动,可是白铭脸上流露出的笑容让他有了一丝犹豫——这笑容,很诡异! 透过打开的大门,奇维拉在看见了伊丽卡的同时也发现了比加特尼的身影,心里顿时对事情的变化有了了解,不由的怨恨起来——这个多事的比加特尼,怎么哪儿都有你! 尽管心中含有怨恨以及不甘,但奇维拉的脸上还是换上了热情的笑容:“我来这里是想问一问我们的神圣骑士大人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虽然这只是您临时住宅,但毕竟也是神圣骑士大人的住宅,自然不能马虎将就的您说是不是?” 听了奇维拉的话,白铭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你奇维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还满口“您您您”的很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我这里什么都挺好的!”白铭收好脸上失望的表情,开始“循循善诱”道:“倒是奇维拉阁下,真的没有其它的事情了么?你对屋子里的情况不感觉好奇么?” 好奇你个大头鬼啊!奇维拉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恨不得一口浓痰狠狠的吐眼前这家伙的脸上——你辣么明显的挖个坑等着我跳的表情,是真觉得我傻还是瞎啊? “那就打扰了!既然白铭阁下没有要求,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想起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向教会这边提出就好!” 奇维拉说完之后便转身迅速的离开了白铭的住宅! 比加特尼这时来到白铭旁边,笑眯眯的说道:“我猜奇维拉现在一定在后悔慢了一步!好了,我也要带艾露妮娜去夏图卡莱城找莱达尔了,再见了!” 说完比加特尼也转身离去了,离开的时候不忘嘱咐起白铭这段时间警觉点别犯什么二什么的! 难道我在你眼中是一个很二的人么?难道我在异世界的形象就要这么被你定格了?白铭满头的黑线,然后就想起了昨天当门神的事情,便忽然之间觉得心里落差好大好大……“二”这个形容词放在自己身上好像不怎么违和…… 好吧!比加特尼你赢了!大不了你回来之前我都宅在家里总可以了吧! “那慢走不送了!”白铭满腹牢骚的送走了比加特尼之后,下决心要深刻反思自己,一定戒掉“犯二”这个毛病! 戒“二”之前,白铭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于是白铭一脸偷鸡贼的模样蹭到了伊丽卡的面前,坏坏笑起来:“伊丽卡,现在你可以戴上我送你的那枚戒指了吧?” 伊丽卡取出收藏的好好的戒指,递给白铭道:“这枚戒指实在太过珍贵了,我不能收下,就在这里还给白铭大人吧。” 我去,这怎么行?白铭着急了:你要是还给我了,那我下面的台词还怎么说?后面的套路还怎么操作?看不出你个乖乖巧巧的伊丽卡居然还这么狡猾狡猾滴不好引诱啊! “不行!你必须收下!而且现在必须戴上,就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白铭立刻转换为霸道总裁的画风,因为这一招貌似对伊丽卡比较管用。 “为什么?”伊丽卡面露疑惑问了起来。 “戴上我就告诉你!”白铭忽然有些怀念昨天那个听话的伊丽卡的说…… 就在白铭脑子里盘算着要怎么忽悠伊丽卡带上戒指,完成自己“先上车后补票”的夙愿的时候,伊丽卡却已经戴好了红宝石戒指,将纤细的手指伸到白铭眼前,问起来:“是这样吗?” “嗯,是这样的!”白铭见状顿时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贱人笑容:“现在可以告诉你原因了。这都是源于我家乡的一个习俗!” “什么习俗呀?”伊丽卡好奇的问起来。 “是这样的习俗!”白铭再次露出偷鸡贼的坏笑,缓缓道:“在我的家乡,如果一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想要和这个女孩永远的在一起,就会用一枚珍贵的戒指向这个女孩求婚,如果女孩愿意和这个男孩永远在一起的话,就会接受这枚戒指并将它戴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嗯,就是这么个一回事!” 听完白铭的解释,伊丽卡整个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滑落了下来。 白铭没有想到最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画面,心中顿时宛如一万只神兽羊驼在心头跳起了踢踏舞——玛德这是不是把事情整砸了?伊丽卡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极而泣的样子啊! 负罪感如凶猛的潮水的涌上心头,白铭急忙赔笑起来,道:“这里毕竟是哈格兰,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这故乡的习俗什么的你自然是不必在意的……” “你是认真的么?”伊丽卡忽然开口问了起来。 哈?这是神反转?白铭看着伊丽卡的眼睛,在伊丽卡清澈的眼睛中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你真的想要娶我这样一个相貌不出众,身份低微,甚至曾经沦落为奴隶的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你的妻子么?” “真是个小傻瓜!”白铭满意的笑了起来,一把将伊丽卡楼入了怀中,爱怜的说道:“我可是很认真的,从来没有如此的认真过。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最美丽的女人,保证不骗你!” 那句逼格很高的“我交朋友从来不在乎……”爱情版没能从白铭口中问世,毕竟这样温馨的场合,不适合说这局很“二”的台词。况且,白铭是已经决定要戒“二”了的男人! “那我愿意,非常愿意,非常非常愿意……” 伊丽卡在白铭的怀中轻声的说道,眼泪再一次的流了出来,这一次是快乐的眼泪:“我从未敢幻想拥有你的爱情,如今你却亲手将它送到了我的面前……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谢谢你爱我!现在这种情况下,已经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任何的话语这会儿都显得多余。 “呜~~~” 白铭臭不要脸的印上了伊丽卡香香的嘴唇。 六十九章:贼老天算你狠 两位相恋的有情人,在甜蜜的热吻之后该做些啥?这还用问么?接下来的事情本应该就是是水到渠成的了。 看着伊丽卡有些迷离的眼神,听着伊丽卡轻微的喘息声,白铭却在即将通往快乐的康庄大道前踩下了刹车。 在伊丽卡期待的眼神之中,白铭松开了伊丽卡。 “为什么?”伊丽卡殊不知白铭此刻正在艰难的镇压着自己的同命好兄弟,同脑海中的欲念做着殊死搏斗,眼神变得有些失落——难道接下来不应该顺理成章的发生些什么吗?还是白铭其实是有嫌弃自己的? “还是源于我故乡的习俗!”白铭喘着粗气回答起来,道:“那样的时刻还是要留到结婚的那一夜才好!” 这的确是白铭心中真实的想法——尽管在白铭的原世界,男女恋人之间已经几对是讲究这些东西的了,可是白铭想讲究一下。不然的话,在原世界有女朋友的白铭也不能还是一只处鸡。 当然,这其间少不了那名那个思想很传统的女朋友的影响。 “真的是这样吗?”伊丽卡依然有些不自信,毕竟在哈格兰可是完全不讲究这些东西的! “当然是真的!”白铭看出了伊丽卡的忧虑,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谢谢你!”伊丽卡又一次的扑进了白铭的怀里。 一阵温馨的拥抱之后,俩人心中的那股邪火终于消退下去。 因为之前告白的时候被伊丽卡的那令人不不着头脑的态度“愚弄”了一下,白铭决定要讲个笑话来报复一下伊丽卡。话说能被笑话报复的人,除了伊丽卡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伊丽卡,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白铭怀抱着伊丽卡坏兮兮的说道。 “不要!”伊丽卡从白铭的怀中挣脱出来,摇起了头,有些小埋怨:“每次听完你将笑话之后我都要笑的肚子疼……” “很好听的哦~~”白铭现在像极了一个引诱小萝莉吃糖的坏蜀黍。 “那你讲来听听吧!”伊丽卡最终还是经不住好奇被白铭成功引诱,同时也没有忘记给白铭示威一下:“我这次绝对只笑一次,绝对绝对不会笑到肚子疼的了!” 就你那负笑点?白铭表示在笑话上欺负你伊丽卡简直不要太轻松。 “那我就讲啰!”白铭清了清嗓子,开始用自问自答的方式讲了起来。 伊丽卡立刻拿出一副如临大敌紧张迎战的模样,让白铭觉得伊丽卡真的好可爱的说…… “知道什么是倒霉吗?” “就是一个人去修屋顶的破洞,结果不慎从屋顶掉了下来。” “那什么又是幸运呢?” “这个人掉下去的地方刚好有一个草垛。” “那什么又是倒霉呢?” “草垛上有一个草叉子。” “那什么又是幸运呢?” “那个人没有落在草叉子上。” “那什么又是倒霉呢?” “那个人也没有落在草垛子上” “那什么又是幸运呢?” “那人站起来发现自己屁事没有。” “那什么又是倒霉呢?” “那人刚走两步发现自己要扭了。” “那什么又是幸运呢?” “那人发现腰扭得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那什么又是倒霉呢?” “夜里下雨了……” 神反转的笑话进行到这里,白铭发现伊丽卡憋着一张脸好像没有要笑的样子——难道伊丽卡的笑点真的加上了绝对值,从负转正了? 正在白铭疑惑之际,伊丽卡噗呲一声没憋住笑了出来,然后就像只小母鸡一样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好不容易眼泪都笑出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果然还是那个负笑点的伊丽卡!白铭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伊丽卡,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白铭使坏的开始引诱着可怜的伊丽卡。 伊丽卡很听话很认真的开始脑补起那画面来,然后又忍不住接着咯咯咯咯的笑起来——就如炫迈说的好:根本停不下来!!! 白铭看着小母鸡伊丽卡,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个拉卡西姆爱笑的伊丽卡,真的回到自己身边了! ————————————————————————————————————————————— 随后的几天里,白铭充分的体现了什么叫做男人的言出法随——说宅就宅、绝不出门。 当然白铭的行为也不完全能称之为“宅”,和那些家里蹲不同,白铭的“绝不出门”是指自家这个小院子的大门——没事做做俯卧撑、仰卧起坐什么的健健身还是很有必要的! 白铭感觉这种生活貌似还挺惬意的!至于伙食问题,就由伊丽卡一手操办了——怎么说这里也是斯蒂兰王城,基本治安应该还是有保证的。 不过其实就算白铭想要出去浪也浪不出什么花样来的——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的异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让白铭感兴趣的娱乐项目。况且白铭唯一的熟识的人还不在库斯德亚,这还出门浪个球球啊……一个人压马路玩么? 所以宅在自个儿的小院子里,算得上正合白铭心意。 但是贼老天怎么可能让白铭生活的如此的顺心如意呢——这种爽歪歪的伪家里蹲的生活白铭只蹲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有人上门来打断了白铭舒适的咸鱼人生。 来的人是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大人斯通里,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中年人。 白铭不是那种会开混乱攻击的人——目前白铭的攻击目标只有心里小本本上记下的那几个人,也就是皮亚蒂夫和奇维拉两个人。 所以白铭很热情的邀请斯通里主教进入屋子,没有因为这位主角大人就自己的身份问题曾经一度支持过奇维拉的观念而请他吃闭门羹。 斯通里自然也不是向奇维拉一样前来搞事情的,只是给白铭带来一个消息而已——坦格里教廷的教皇大人要召见白铭。 在白铭看来,这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对于前往教廷,白铭总有一种心慌慌的感觉你本能的产生抗拒——自己这段时间里好像没立什么功劳,作为领导选择这个时候召见多半就是因为自己业绩为零,肯定不是挨批就是挨罚啊!其实挨批挨罚都还是小事情,要是整出些什么不可预知的麻烦出来才是个大问题! 偏偏比加特尼现在又不在,商量都没得个人商量的,这可咋整? 第七十章:教廷之行 还能咋整?当然只能是听从领导的召唤,飞身前往坦格里教廷拜见教皇了呗!方正到了地儿少说多看,领导说啥尽管点头,应该是出不了什么大事情的……吧。 于是白铭在反复的交待了伊丽卡很多遍“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语之后,雇了一辆马车踏上了前往坦格里教廷的路途。 雇佣马车花掉了白铭最后的一个金币,让白铭感觉内心空荡荡的——难道到时候只能从坦格里用脚走回库斯德亚了?话说这教廷的工资到底是多久发一次啊? 在出发的时候,白铭顺手带上了《光明教义》,打算在前往坦格里教廷路途中临时抱佛脚好好的温习背一背,让自己的内在更加的符合一名虔诚的教廷骑士,指不定表现好了还能从教皇那里预支一点薪水呢…… 出发五天之后,白铭抵达了坦格里王都。 毕竟是哈格兰王国的国都,坦格里城的繁华程度还是让穿越过来的白铭小小的惊叹了一下。 而最让白铭感兴趣的则是位于城市正中心的国王城堡,昭显着王权崇高的地位。那巍峨磅礴的气势所透露出来的厚重感满足着白铭心中对欧洲中世纪城堡的所有幻想。 库斯德亚的公国城堡虽然也很不错,但是和这里的国王城堡相比之下,就会变得黯然失色了。 要是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座城堡该有多好!白铭忍不住臆想起来:倒时候全部装上麻将桌,形成主题文化麻将馆,生意绝对特别红火! …… 在坦格里城最引人注目的建筑有两座!国王城堡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个自然就是光明教廷了。 教廷的位置坐落于坦格里城的正东边,虽然没有处于城市中心,但并不表明神权的地位是次于王权的,事实上,教廷的位置建于正东方,是意喻“迎接最早的光明”的意思。 不同于国王城堡的雄伟气势,教廷建筑着重突显的是一种**神圣的气息。就连非虔诚光明教信徒的白铭此时站在教廷的开放式大门之前,望着眼前的叠式建筑群,都不可思议的萌生出一种朝圣的心情——在库斯德亚教会,白铭可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白铭这会儿发现了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大难题:话说要怎么才能见到教皇呢?总不能是站在教廷大门口扯着嗓门大喊“教皇大人,神圣骑士白铭奉您召唤前来报道”吧?是不是需要像电视剧里觐见皇帝那样的等待着层层通报?是的话那又该找谁通报呢?也没看到个门卫模样的人存在的说。 斯通里你这个主教当得简直失败,都不知道针对这方面给我科普一下的说,看我这会儿卡门口你开心了吧? 随后白铭又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见到教皇要遵守什么样的规矩礼仪?这个问题自己可是一无所知啊!万一见到教皇之后因为不懂规矩整出些什么幺蛾子可怎么收场啊…… 白铭忽然感觉这次坦格里教廷之行是前途一片黑暗,好绝望…… “您是新晋神圣骑士白铭大人么?” 就在白铭决定随便抓一个信教徒来一次“不耻下问”,好好了解了解教廷规矩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白铭的耳畔响起。 “嗯,我是白铭,你是?” 白铭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圣袍的年轻男子,问了起来。 “我是教廷祭司达文凯,奉大神官的命令在这里等候您多时了。” 名叫达文凯的年轻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大神官?不是教皇……大人召见我么?”白铭很是疑惑的问起来,一副“我是读过书的人,不是那么好骗的”的睿智模样。 达文凯恭恭敬敬的回答起来:“是的,不过大神官大人希望您在见教皇之前先见一见他!大神官似乎有些话想要问一问你。” 我去,怎么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好浓烈的宫斗剧的味道…… 白铭看着达文凯,叹了一口气,道:“那还请你带路吧!” 宫斗剧就宫斗剧了,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教皇是领导,大神官也是领导,能说“不去”么? “那您请跟我来!” 达文凯笑眯眯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带着白铭向大神官的所在之处走去。 白铭本以为这一路将会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那种,没想到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达文凯悠闲的在前面领着路,同每一个遇见的相识之人热情的打着招呼,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密谋搞事情的样子。 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白铭在心里自嘲了一番:戒“二”的大计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跟在达文凯后面,一路胡思乱想着些有的没的,很快的白铭就见到了光明教廷的三位至高者之一,比加特尼的老师——大神官皮克先生。 也不知道这位皮克先生会不会看在比加特尼的面子上,对自己照拂一番? 会面的地点是一件很普通的屋子,屋子内摆放的最多的是书籍,一个看起来很平和的老人家正坐在一张长椅上闭目养神。很是悠然自得的样子。 “大神官大人,神圣骑士白铭大人已经到了。” 达文凯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轻声说道。对白铭,达文凯表现出来的是下阶位对上阶位在礼仪上的恭敬;而对着大神官,达文凯则毫无疑问的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嗯,辛苦你了,达文凯!”大神官皮克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白铭,悠悠然的说道:“你到达的时间比我估计的晚了整整两天。” 白铭闻言顿时心头一紧,感觉冷汗已经开始在体表汗腺酝酿了——马车就那个前进速度真不能赖自己啊!可是大神官这句话听起来这明显要问罪的样子——先拿些小事情说起,然后在循序渐进一步步往大了坐实。 这可咋办?好捉急的说……白铭习惯性的看向一边的达文凯。 达文凯这时却已经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并轻轻的关上了门,身边空无一人更是让白铭心里感觉哇凉哇凉的——完蛋,这教廷之行果然不是好事情。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责怪你来迟了的意思!”皮克的声音再次在响起:“只是让达文凯那孩子空等了两天,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啊!” “我很抱歉迟到了两天!” 白铭摆起一副痛心疾首、苦大仇深的模样,道:“因为我不会骑马只得雇佣马车前来,而雇佣的马车的前进速度实在是慢的像老爷爷散步一样。为此才没能早点到达,没能早一点见到大神官大人您,我深感愧疚……” 问题都是马车的、是车夫的,自己绝对是无辜的!白铭打算甩锅。 白铭对自己刚才的应对表示满意:虽然大神官说不用紧张,但领导让你随意些难道你就以为可以开Party了?该有的态度是必须有的! “哈哈,老爷爷散步……有趣的比喻!”皮克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的确认为你是骑马而来,倒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 我去!一时疏忽忘记了面前的大神官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老爷爷…… “不不不!是我技艺有缺!”白铭急忙摇起了头:“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回去苦练马术,好为教廷的伟大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白铭这次主动的把锅给背了过来:一个好的下属要懂得主动背锅,前提是这个锅一定是力所能及背得动的。 怎么想,迟到这个锅应该都不算太大可以背一背。 七十一章:大神官的恶趣味 “哦~~是吗?不过这话你还是留着对巴雷加说吧。”大神官皮克呵呵的笑着,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道:“我让达文凯带你过来,也没其他的,就是想见一见引发了神迹降临的齐纳亚骑士。没办法啊,人虽然是老了,但好奇心还是很年轻的啊!” 白铭估摸着皮克口中的巴雷加应该就是教皇的名字了,这会儿听到皮克这么一说,不要钱的大马屁立刻送上:“您哪里老了?在我们齐纳亚,五十多岁的人都认为自己还年轻着呢!就像我的父亲今年已经五十五岁,非说自己还是壮年……当然我也从未觉得他老了!” 皮克看起来应该有六十多的样子,白铭当然不可能睁眼说瞎话的来句“您看起来才三十多”!拍马屁可是一门技术学问,要是像詹达宁那么浮夸,除去搞笑效果就只有拍马蹄子上这一种结局。 (詹达宁:啊啾!!!怎么又打喷嚏了?) 在马屁江湖,白铭虽然算不上高手,但也绝对不会是小虾米的存在——毕竟在网络段子里可是啥都有的!不过,要是皮克非不按常理来,偏偏就是个少年老样的主儿,那白铭只有自认倒霉,同时送贼老天一根中指。 “哈哈,老夫我可不是五十多岁的年轻人,老夫今天已经八十一岁了!”白铭的马屁不轻不重刚刚好,让皮克的心情很是愉悦,一脸受用的样子,道:“你这张嘴真会说话,听着就是舒服!” 舒服就好,您舒服咱就开心哈!只不过皮克八十一岁的真实高龄还是让白铭大吃了一惊,没过脑子的就脱口而出:“真没看出来啊!我也一直以为您是……五十多岁……” 幸好白铭收口改词来得及时,要是那个“六十多岁”出了口,前面的马屁工作白忙活不说,指不定还得得到一个“成功唤醒大神官黑脸の者”的称号。 没想到居然还看走眼了!大神官不愧是大神官,连年龄都可以深藏不露!还好这次看走眼对结果来讲是正面影响,阿弥陀佛……不对,是感谢光明神! 白铭这惊讶的模样让皮克哈哈开怀大笑了起来:“和你聊了两句,我还真感觉年轻了不少呢!你说你要是天天陪我聊天,我岂不是还能多活上好几年?” “在我看来,长命百岁对您而言那都是最低标准了!”白铭接着吹捧,补充了一句道:“这是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的事实!” 虽然对方是大神官,但是要选择一个陪伴对象的话,白铭还是毫不犹豫的要选择可爱的伊丽卡,毕竟咱可不是那种会出卖男色谋上位的人! “对了?你和我那学生的关系如何?”皮克忽然转变了话题,开口问起来。 还能怎么样?你的那个又不是女学生,难道还能整出点超出友谊范围之外的事情? 不明白大神官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白铭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起来:“我和比加特尼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当初那混小子给我带了口信过来,请求我在关于你的这件事情上站一站立场,”皮克笑眯眯的说道:“当时我就在想,这混小子居然会开口向我求情,这BaiMing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呵呵,很抱歉,但当时我的确认为你是女人的!” 白铭在一旁好尴尬的说,只得呵呵傻笑两声表示自己又认真在听。 “后来库斯德亚教会送来了具体情况和授勋申请,我才知道是怎么个回事!说实话,你不是女人我还觉得有点遗憾呐!”皮克的表情和语言保持一致,道:“要是你是个女人,在和我那个混蛋学生凑成一对,然后一起陪着我,那我可就心满意足了哦!说起来也奇怪,怎么才见面我就对你喜欢的紧呢?” 有啥好奇怪,那是我马屁拍的好! 白铭这会儿都不知道这会儿自己是不是该感到高兴——能在大神官这样的教廷高位者心里讨喜按道理应该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大神官这个喜好真是颇有些独特,光是想一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说。 “要不要我干脆施展个秘术直接把你变成女人得了,这样我的心愿就可以达成了!” 皮克在白铭走神的时候自顾自的说道,顿时把神游中白铭拉回现实!白铭这一大跳给吓的,急忙开口道:“大神官大人,大可不必哈!您的学生可是有喜欢的女人了,我向着光明神起誓,此言绝无虚假!” “哦?”听白铭这么一说,皮克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像你一样能讨我欢喜?” “……”白铭开始怀疑这位大神官会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癖好……要不然干嘛又要扯上自己? “那是一个小国家的公主,身份可高贵着呢!”白铭开始向皮克讲起了有关艾露妮娜的事情,也就是在库茨卡的时候比加特尼所讲的那些。而关于艾露妮娜成为奴隶的这件事情,则隐去不谈。 “好哇,居然有这么一回事!比加特尼那个混小子对你讲了,却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起过!”皮克听完后,气呼呼的说道:“这次你来坦格里,那混小子没有跟来,是不是就是陪那个什么公主去了?真的是有了女人忘了老师的小混蛋!” 白铭心道:您还真说对了,比加特尼现在还真的是陪着他那个小公主在,不过他没来坦格里的原因倒不是这个,我能告诉您是因为他把你赠送的“生命卷轴”霍霍掉了不敢来么? 见白铭默认了自己的问题,皮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敢就这样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一边了,到时候看我不罚你抄一遍,不,抄三遍《光明经》长一长记性!!!” 卧槽,这老爷子够狠的!《光明经》抄三遍呐!那可是比《光明教义》还生猛的存在的说! 白铭在心中为比加特尼默哀起来:抄了三遍《光明经》之后,相信比加特尼的书法又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不行!我还是要把你变成女人,和比加特尼凑成一对,这样我才开心!” 正在为比加特尼默哀白铭听到皮克这么说了一句,顿时不能淡定的幸灾乐祸了——大神官您为毛扯来扯去的总能扯回道自己身上了。 正打算开口帮老爷子消消气儿,或者把气儿顺道别的地方去,却猛然感觉自己的眼前忽然变得明亮起来。 被比加特尼施展过很多次“祝福术”的白铭心里很清楚,这是有圣术正在开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表现…… MMP的!完了……自己和伊丽卡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啊~~~忽然感觉身心好累,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力气去爱了。 七十二章:好孩子达文凯 当眼前的光亮恢复正常之后,白铭已经是一脸的哭丧模样——从今往后,难道生活的快乐就要远离自己了吗? 秉承着尊重老人的优良传统美德,白铭并没有冲上去将那个一脸得意洋洋的臭老头儿痛扁一顿来化解心中的怨恨。 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既然有男变女的圣术,那肯定就有女变男的圣术,之后找个机会再变回来就是了!真要是动手揍了那欠扁的老头儿,那才是真的玩儿完了! 白铭觉得自己已经有资格解锁“忍者”这一伟大成就,获得“忍者”新职业。 嗯?!等一等先!!! 白铭伸手摸了摸胸口:那两坨肉并没有长出来;再转过身背对着老头儿瞅了瞅胯下:那宝贝儿玩意儿也还在,雄风依旧。 原来自己并没有变成女人啊!难怪刚才胯下总感觉有一种责任的沉重感的说! 本来就是,仔细想一想,这世界怎么可能有男变女、女变男这样神奇又无聊的圣术嘛!这老头儿就是在唬自己寻开心呢,真是个调皮的老头儿! 白铭的心情瞬间阴转多云再转晴,好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至于调戏自己的老头儿,还不是调戏就调戏了呗。人家是领导,在这个不讲道理的社会,你想怎么样?又能怎么样? “啊哈哈,你刚才的表情可真有意思啊!我还真的想把你留在教廷陪着我了!”皮克一张脸笑的很是开心,道:“放心吧,刚才施加在你身上的只是“圣化术”而已,一种能够让你在见巴雷加的时候看起来像一个神圣骑士的样子,而不是一个小青皮的圣术!” 呵呵,您开心就好!不过留下来还是算了,我还不想英年早逝被您给玩儿死!人活着,身体健康和心灵健康是童谣重要的。 至于皮克所说的“圣化术”,白铭的确是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似乎空明了不少,逼格也跟着有所提高的样子! “谢谢大神官大人!”抛开吓唬自己的恶趣味不谈,白铭这会儿真切的感受到了皮克对自己的善意与照顾,很认真的道谢起来。 “好了好了,你让我难得的如此开心,随手帮你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记得以后多来陪陪我我就就好了!”大神官皮克说这话的时候看在白铭眼中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就像小时候爸爸单位门口那个喜欢给自己糖吃的老爷爷一样。 “我也耽搁你不少时间了,你还是赶快去见巴雷加吧。”皮克挥挥手,示意白铭可以离开了。 “嗯!”白铭在很认真的行礼道别之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顺便告诉你,那个男变女的圣术我可是真的会的哦!下次你再过来的时候,我就让你体验体验怎么样?” 皮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的白铭差点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街在了地上,然后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了皮克开心的大笑声。 这老头儿,焉儿坏焉儿坏的啊!这次应该还是唬自己……的吧…… ————————————————————————————————————————————— 达文凯一直都等候在门外,这倒是省去了白铭“不耻下问”、抓人问路的麻烦事儿。 “达文凯阁下,你能告知我一下,该怎么去见教皇大人么?”白铭挺不好意思的问起来:“我的意思是教皇大人在什么地方。”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您去。”达文凯十分和善的笑着,说道:“您第一次来教廷,如果只是口头说明的话,我担心您很容易迷路的。” 既然达文凯愿意带路当然是再好不过了,白铭也跟着笑了起来,道:“那就麻烦你了!在这里先多谢了!” “您太客气了!” 达文凯说完开始为白铭带路。走在前面领路的时候,达文凯将自己的步伐控制的很好,不快不慢刚刚好的速度让跟后面的白铭感觉跟着别人的节奏走路原来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大神官大人似乎很喜欢您呢,我都很少听到他如此的开怀大笑。” 行进了有一会儿,达文凯忽然开口攀谈起来。 呵呵……那可不咋滴,都喜欢到想要把我变成女人、变成他学生老婆的那种地步了。 “还好吧,大神官大人是一个很慈祥的长辈呢!”白铭很快的跳过了这个让自己尴尬的问题,看达文凯好像是比较容易交流的人,便开口问出心中的忧虑:“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真的存在能把男人变成女人的圣术吗?” “在我印象中并不知道有这样的圣术。”达文凯想了一下回答道:“这个问题您应该问大神官大人的,只有他才能够给您最权威的答案。” 呵呵……这个问题算是白问了…… “我在想,要是我也可以像您一样让大神官大人如此开心该有多好!我很希望大神官大人每一天都可以像今天这样开开心心。” “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白铭在社交层面给达文凯鼓了鼓劲,心中却道:等你被那老头儿变成女人的那一天,肯定就不这么想了! “谢谢您的安慰,我知道我还做不到您那么好。”达文凯停下了脚步,对着白铭道谢说道:“但我会努力了!” 达文凯那清澈透底的眼神让白铭不得不感慨起来:这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啊……社会需要你这样的人,变女人的伟大重任就落在你的身上了!加油哦! 在这交谈之后的一路上,白铭和达文凯都开始沉默起来:毕竟这天已经聊死了,强行聊下去就是会开始尴尬了。 拐来拐去不知道拐了几次之后,白铭脑袋发晕,相信了达文凯所说的迷离不是在危言耸听了!你说一个好好的教廷你修成迷宫是想做什么? …… “神圣骑士大人,我们到了!前面的房间就是教皇大人的房间了,我就在这里向您先告辞了。”达文凯行了礼之后转身往回走去。 “谢谢啊……那慢走不送了哦!” 白铭冲达文凯挥了挥手,再回身看向不远处教皇的屋子时,心中不知不觉又变的紧张起来了——忘了找大神官套一套口风,了解一下这教皇找自己来究竟是干啥来着的了…… 七十三章:睿智的大小姐 教皇房间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修女的服装。 嗯~身材倒是不错,至于模样么,五官很好看,可是放一起白铭只能表示真心的欣赏不来! 白铭顶着修女,心中一番评头论足。 并不是说这位修女长得丑。之前已经说过了,首先把公认的五官有弊的“丑”字拿开。其余的女人一般白铭觉得越不好看的,在哈格兰人的眼中就越是迷人。 所以,这名修女在哈格兰人眼中不出意外的话是很漂亮、很有魅力的一个女人。 教皇你生活作风很有问题哈!居然选用修女来服侍自己——的,还是一个漂亮的小修女!其中有没有不可描述的情节呢? 白铭的脑内工厂无时无刻不在生产着很欠收拾的想法。 那名修女这会儿正打算离开,猛然看见一脸怪异邪笑的白铭,顿时警惕的盯着白铭喝问起来:“你是什么人?在教皇大人的休息室外鬼鬼祟祟的是想要做什么?” 喂喂喂~~~这位姑娘你有色眼镜戴的有点重啊!我怎么就成了鬼鬼祟祟的了啊? 反正也不是美女,白铭也就没打算给这个修女好脸色,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神圣骑士勋章,没好气的说道:“小姑娘,这个认识不?这是教廷的神圣骑士勋章!我可是教廷的神圣骑士,是受教皇大人的召见所前来的!” “你自称神圣骑士,是受教皇大人的召见而来,就应该前往圣殿,而不是来这里!”那修女冷哼一声,牌子摆的比白铭这个神圣骑士还大:“况且,我可不知道教廷还有外国骑士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那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而已!”知道自己跑错地儿的白铭不想在这个修女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准备离开去找人问一问圣殿又在什么地方。 “做贼心虚了?扭头想溜了?”那修女冷笑的声音从白铭身后传来:“你有问过我答应没有?” 白铭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修女,一副极度无语外加不爽的样子,嘲笑道:“这位姑娘是是柯南看多了,把脑子给看傻了吧?我这是打算前往圣殿好不好!有一句话叫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有空多读读书,这是为你好!” “你!”那修女虽然没能完全听明白白铭的话,但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被被气得不轻,指着白铭哆嗦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更凶残的话我都还没说出口呢你就败了,太弱太弱啊! 算了,我堂堂一个神圣骑士就不和你一个小小的修女斤斤计较了!白铭带着“无敌是多么寂寞”的胜利者心态正打算离开,就听到那修女大喊了起来:“神卫军在哪里?这里混进来一个可以的家伙,肯定是个奸细!快给我抓住他!” 然后白铭就听到了腾腾腾的脚步声,下一刻就出现了四个神卫军战士,来到那修女身边。 “贝拉琪小姐,奸细在哪里?”其中一个神卫军战士恭敬的开口问起来。 贝拉琪……小姐? 这会儿白铭感觉这一场嘴仗打出问题来了——这个修女好像不是一个普通修女,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样子…… 贝拉琪的手指着白铭,气势汹汹的说道:“就是这个家伙,胆敢假冒神圣骑士的奸细!” 贝拉琪的话音刚落,白铭就发现自己被四个神卫军战士给摁住了。 贝拉琪这时神采飞扬的来到白铭面前,满脸的得意,嘲笑起来说道:“整个艾琳大陆的人都知道教廷总共只有四名神圣骑士,你个蠢货冒充谁不好,非要冒充神圣骑士?” 你才是个蠢货!你全家都是蠢货!既然整个艾琳大陆都知道神圣骑士不好冒充,谁脑子被门夹了会想要冒充神圣骑士?还要在教廷冒充神圣骑士? 但白铭这会儿可不敢这么顶回去了,只得堆起笑脸,道:“那个……贝拉琪小姐是吧?这都是误会啊,我可不是假冒的神圣骑士!我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神圣骑士!骗你是小狗!” “等见到了教皇大人,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贝拉琪一把扯下了白铭的神圣骑士勋章,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不得不说,这个勋章仿制的跟真的一样,了不起的技术啊!可惜假的就是假的,小狗!!!” 白铭胸闷气姐,已经不想再搭理这个贝拉琪了,好在刚才打嘴仗是没有使用“核武器”,就算这个贝拉琪身份有点儿不一般,应该算不上摊上大事情了……等到了教皇面前,我在找你讨回一个公道! “哼,被本小姐识破,现在无话可说了吧?带走!!!”贝拉琪一脸的得意,仿佛自己是刚在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归来的将军。 白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这样的出场方式去倒教皇面前还真是别树一格啊,这回肯定是出名不会在被认错了吧!只是好丢人! 罢了罢了想开一点吧,这样不也刚好省去了自己问路的麻烦了不是? 白铭只能这般自我安慰着,被四个神卫军押着前往了教皇所在的圣殿。 一路上众多的信教徒投来的奇怪目光让白铭不禁臊红了脸,深深的埋下了头——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脸皮的厚度和抗穿刺能力…… 你爷爷的!贝拉琪,就算你是个女人,老子也决定跟你没玩了!!! 白铭默默的将贝拉琪的名字记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让贝拉琪成为了光荣的榜上第三探花女郎。 “嚯~~还知道羞愧!把头给我抬起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这奸细的嘴脸!” 贝拉琪一脚踹在白铭的屁股上,更让白铭怒火中烧,要不是被押着在,要不是贝拉琪背景不明,白铭恨不得冲上去摁住贝拉琪就是一顿暴锤,锤的她亲妈亲爹都认不出来才能解气! 玛德!有仇不报非君子!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报仇却只争朝夕!贝拉琪!你等着,等会见到教皇之后我一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教廷神圣骑士的屁股是你想踹就能踹的?很快你就得哭天喊地了…… 七十四章:秒怂的男人 场景切换到了教廷圣殿。 在教廷圣殿之内,教皇巴雷加高坐在至高的教皇宝座之上,看着站在圣殿内的贝拉琪以及被四名神卫军战士押解着的白铭,一脸的迷惑不解,不由得问起来道:“贝拉琪,你这是在搞什么?” 不止是教皇,圣殿里的其他教廷高级人员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怎么莫名其妙的押着一个犯人跑圣殿来了?是不是走错片场了啊? 感谢老天,不对,是感谢伟大的光明神!我终于要得救了!刚才的“游街”让白铭感觉脸都已经丢到了曾曾曾曾祖父那里去了。 此仇不报,有何面目面对泉下的白家列祖列宗! 还没来得及倾倒满腹苦水,白铭就看见贝拉琪扬起一张得意洋洋的脸就噔噔噔的跑到了教皇跟前开始邀功了:“爷爷,这个家伙居然敢冒充神圣骑士,被我当场抓获!这就是证据!” 爷……爷爷?! 壮志未酬身先死啊!!白铭一脸苦逼的看了看贝拉琪,默默的又将她的名字从心中的小本本里轻轻的给划掉了——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的,这蠢妞的靠山咱惹不起…… 巴雷加仔细看了看贝拉琪递过来的证据,也就是白铭的那枚神圣骑士勋章,哭笑不得,道:“我的贝拉琪呀,你提供的这份证据很是充分的证明了这个人正是教廷的神圣骑士啊……” “啊?!”贝拉琪长大了嘴巴,显然不能接受睿智如她居然会闹出这么大一个笑话,只不过白铭从在场诸位那云淡风轻、见怪不怪的神态里总结出这位大小姐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乌龙事情。 看着还在圣殿里跪着的白铭,教皇巴雷加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很是无奈的说道:“你们四个打算将我们的神圣骑士押到什么时候?” 那四个一路押着白铭来到圣殿,如今已经得知真相后已经懵圈的神卫军战士才后知后觉的松开了白铭,换上一副受惊过度即将尿了的模样。 白铭这才得以解脱,有机会活动起酸痛不己的胳膊来。 “贝拉琪,赶紧去向我们的神圣骑士道歉,如果他不能原谅你的话,我可绝不轻饶你!你这次太胡闹了!”巴雷加又对着贝拉琪开口训斥起来。 “哦~~~知道了!”贝拉琪委屈巴巴的来到白铭面前,心不甘情不愿,很是敷衍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啦!神圣骑士大人!” 你在委屈个毛线啊?该委屈的是我好不好? “没事没事,大小姐这也就是一时失察而已!”白铭心口分离颇有成就,甭管心里怎么想的,嘴上表示接受了贝拉琪这个完全没有诚意的道歉——不接受还能怎么样?教皇说的“不轻饶”还不是就听听而已,刚才那么明显的宠爱神情白铭又不是瞎没有看到。 害自己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最后不痛不痒,基本算是屁事没有,白铭说没有意见是不可能的,不过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都已经从心里的小本本划掉了这贝拉琪的名字了,不痛不痒就不痛不痒吧,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就好了! 白铭还是很擅长阿Q式的自我安慰的。 “神圣骑士白铭,受召见前来拜见教皇大人!” 调整完心态,白铭立刻单膝跪地,向高高在上的教皇巴雷加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总算是见到我们的第五位神圣骑士了!”巴雷加笑呵呵的亲自前来扶起白铭,让白铭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快回家去!”巴雷加一扭头看见贝拉琪还赖在圣殿里一副打算继续看热闹的样子,顿时故作凶狠的瞪起了眼睛,道:“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今天的事情蹬我回去在跟你好好算账!” “走就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贝拉琪嘟囔着很不开心的离开圣殿。 巴雷加这才对着白铭继续说道:“我这个孙女让我给宠坏了!你受委屈了,我在这里向你表达一下心中歉意,就请你原谅她吧。” “不敢不敢!可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巴雷加的话可把白铭吓的不轻,急忙岔开了话题:“不知道教皇大人召见我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么?” 最高领导开口向你道歉,多可怕的事情啊!换谁不都得吓个够呛……说不吓的你绝对是吹牛!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巴雷加很是和善的说道:“你先坐吧,站着说挺累的!” “属下谢过教皇大人!”白铭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坐姿摆的比小学生上课还要规矩。 巴雷加坐回自己的宝座之上,看着白铭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道:“放轻松些,你不必这么紧张的。” 白铭这时才有机会认真的打量起教皇来:教皇巴雷加看起来七十多岁的样子,和大神官皮克一样,都是属于慈眉善目的类型,结合大神官皮克的模样与实际岁数,这个教皇该不会已经九十多岁了吧…… 不过,教皇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一直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是要做什么?总不会是自己又坐错位置了吧? 看中年大叔身上的服装打扮以及所处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教廷的大审判官了!自己这是和审判系的职业八字相冲是怎么滴?怎么是个审判系职业都是一副看自己很不爽的样子? “这次叫你来呢,没什么别的事情。”巴雷加开口说起来:“库茨卡教会那边为你送来了请功函,我想正好就借此机会见一见我们的新晋神圣骑士。嗯,果然是器宇轩昂的青年才俊啊,担得起神圣骑士这个称号!!!” “谢教皇大人的夸奖,属下对能见到教皇大人感到无尚荣幸!”白铭规规矩矩的回答起来,同时心中一喜:看来这次是好事情啊!库茨卡那边发来的请功函,看来詹达宁哪里是出成果了,哦耶!!! “库茨卡教会解决了一起卡其曼人的破坏计划,据说很大的功劳都是来自于你的主意,介意说给我听听么?” 巴雷加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问起来。 七十五章:神圣骑士新任务 白铭不认为巴雷加会是真的感兴趣,这应该只是他官面上的说辞:因为在巴雷加这样的高度上,库茨卡那边发生的事情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事。 所以白铭只是简单扼要的讲述了一下库茨卡事情的经过,自己知道的那一部分。 向领导汇报工作绝对不能长篇大论、拖泥带水的,毕竟领导都很忙的,可没有这样的时间和心情来听下属像个老太太一样唠唠叨叨。 就好比“报告队长,敌方三十人,我方二十人,打赢了!无人员伤亡!”这样的才更符合上官的胃口。 谁知道巴雷加听完了白铭的超级简化版的报告之后,很是不满意,道:“到底是怎么个“打草惊蛇”的?这才是重点,你再敷衍我我可就不开心了啊!” 得,又判断错误了!这来到异界大陆都已经遇到多少次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了? 好吧,既然您好这一口……白铭决定再度拾起说书人的职业,将事情重新讲述了一遍,这一遍的讲述要着重突出渲染了库茨卡暗里的风云涌动,整个事态的发展是多么的急迫与严重,狠狠地刻画了我方人员强烈的心理活动,及时身处危机四伏的漩涡当中,依然抱着誓死守卫教廷荣誉的坚定决心与潜藏的斗智斗勇的过程。 白铭编着编着的差一点都把自己给感动了…… “虽然略显浮夸……”巴雷加听完之后满意的笑了起来,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道:“不过很精彩啊!嗯,不错不错,我要听的就是这样的故事。不过可惜啊,下一次再想要听到这样精彩的故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哦……” 没想到这一次的投教皇所好押宝押的是如此的优秀!白铭,你很棒啊! 白铭在心中夸了夸自己,嘴上谦虚的回答起来:“其实我只是稍微的艺术加工了一下下,还有待提高……有待提高哈!” “哈哈哈,好一句“有待提高”,你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巴雷加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忽然提议起来:“不如你去追求贝拉琪怎么样?等你们俩个结婚了,我就可以听到更多的精彩的故事了啊!” 呃…… 还是不要了吧,就先不说您孙女那脑子了,咱可是颜控,在审美上看不对眼啊…… 话说怎么感觉这周围莫名其妙的有些冷了呢? 呵呵,那是因为白铭身上不知道多了多少道带有敌意的目光。冷,是正常滴,说明白铭真的不迟钝了…… 看着白铭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巴雷加笑的更加开心了:“虽然我是很支持你,不过我的孙女可是拥有众多的追求者的,你的竞争力可不小哦~~” 没事没事!反正我又不打算参与竞争! 白铭呵呵的笑了笑,装起一副憨厚人的模样来。 “这次库茨卡教会为你请功的事情看来就不需要异议了!我们还是说一说其他的事情吧!”巴雷加笑着问起来:“白铭,你知道为什么教廷一向只授勋四位神圣骑士吗?” “因为哈格兰王国一共拥有四大公国,教廷授勋四位神圣骑士正好各自镇守一国,为光明神、为教廷奉献自己的信仰与忠诚!”白铭立刻脱口而出,应答如流。 嘿嘿~~还好路上有温习做功课,刚好温习了这个知识点。 巴雷加对白铭的快速回答很是满意,道:“作为一个新晋的神圣骑士,你的回答很好,那么你又知道为什么教廷会破例授勋你为第五神圣骑士吗?”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来!”白铭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就不要胡乱猜测回答的好,这样能留下一个“实诚人”的好印象。 “是这样的!”巴雷加也没打算让白铭回答,开口回答了这个问题,道:“你是齐纳亚人对吧?教廷授勋你为第五神圣骑士,是希望你可以回到你的故乡去,在那片土地上传播光明神的荣光。这件事情你能办得到么?” 巴雷加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只要脑子没毛病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回答。 尽管心中不愿意,白铭还是做出一副为信仰献身的模样,很“爽快”的回答起来:“属下誓为教廷效力,为我神在齐纳亚传播信仰的荣光!” 至于白铭为什么不愿意?那还用问吗,齐纳亚本就和白铭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跑到齐纳亚去开荒有呆在这里舒服?在这片教廷统治下的土地,白铭是高贵的神圣骑士。而到了齐纳亚那地方,谁认识你白铭是个什么东西啊! “你有这份决心很好!很好!很好!”巴雷加一脸说了三次“很好”,再度笑了起来,道:“你回去之后好好想一想,在齐纳亚传教需要做哪些准备。有什么困难直接向教廷提出来,教廷一定会竭力为你提供你所必须的助力的!” “困难现在就有一个……”白铭看着巴雷加,把心一横,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神圣骑士的薪俸可以预支一下不?不然我可能撑不到出发前往齐纳亚的那一天,教皇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连回库斯德亚的路费都没有了……” 巴雷加闻言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乐得不可开支。不止是巴雷加,连一旁一直都黑着一张脸的大审判官也被破功,扬起了嘴角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至于圣殿里其他人,不管这会儿是不是想笑,反正大领导都笑了,他们就都得跟着笑了。 好一幅欢欣愉悦、其乐融融的美好和谐画面,除了被笑话的白铭。 笑吧笑吧,尽管笑吧,只要能顺利讨要到金币,被笑话一番都算不上事儿! 在众人的笑声里,白铭厚起脸皮、顶着一身的燥热的感觉,眼巴巴的看着巴雷加,这个能够帮助自己摘掉头顶“特困户”帽子的教皇大人! 裤兜里一摸到底的这种感觉,真的太糟心了,特别是之前曾经阔绰过的情况下就更加的糟心了…… 七十六章:智商欠费请充值 笑了好一会,巴雷加才停下来,看着白铭道:“让你回齐纳亚我都有点舍不得了。也是,教廷的薪俸半年派发一次,的确是苦了你这个新晋的神圣骑士了!这样吧,也不用预支了,直接多发放一次薪俸给你,当做对你在库茨卡事件中的额外奖励好了!” “属下多谢教皇大人!”白铭喜出望外,此时此刻心中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爱我中……不是,是爱我教皇!! “因为和兽人还在进行战争的关系,所以前往齐纳亚的事情还只是初步计划,最早也应该是明年的事情。”巴雷加继续说道:“因此你也不必着急,慢慢计划就好,尽量考虑的详细周全一些!” “属下明白!”有了小钱钱,白铭感觉自己工作积极性瞬间提高了不少——所以说那些提倡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的领导,脑子里都装的是水么,真的懂管理么? “好了,那事情就先这样定下来了!”巴雷加想了一下,道:“既然你是库斯德亚教会推荐的神圣骑士,那目前还是继续呆在库斯德亚教会那边好了,正好神圣骑士亚奇雷托在执行特殊任务,人刚好不在库斯德亚,你呆在库斯德亚不会引起什么身份上冲突!” “是!”白铭答道——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库斯德亚对白铭来讲算得上熟人熟地了。嘿嘿,今天真是不错的一天啊,除了遇上贝拉琪的那一段时间。 …… 随后巴雷加又拉着白铭闲聊了一些家长里短,之后没过多久,白铭就被礼貌的请出了圣殿。毕竟圣殿不是聊天打屁的地方,任务发布之后,白铭的存在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等到白铭离开之后,巴雷加才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审判官,道:“克莱迪,你这全程都凶相毕露的是不是对我们的新晋神圣骑士太不友好了?” “我的立场一直都没有变,我信不过外国人!”大审判官克莱迪淡淡的说道,这会儿眼中的凶光已经淡去,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而已。 “那你看出来什么没有?”巴雷加笑嘻嘻的问了起来:“我看你似乎一无所获的样子!” “我的确一无所获!”克莱迪说道:“大神官皮克先生给他加持了“心灵护盾”,我没有打算去破开这个“心灵护盾”,所以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看这个小家伙这么顺眼呢!”巴雷加一脸惊讶的样子,随后笑道:“不过我相信,就算没有皮克的“心灵护盾”,我看这个小家伙应该也会顺眼的,太对我的胃口了!” “那是他的故事对您的胃口吧!”克莱迪虽然和巴雷加属于同一阶位,但面对长者,克莱迪还是很有礼貌的,道:“既然您和皮克先生都认同了那个外国人,我也就暂时认同那个新晋神圣骑士吧!” “这才对嘛!”巴雷加一副“你很上道”的样子说道。 “他还没成为您的孙女婿呢……” 而另一边,当白铭踏出圣殿之后,没走多远就又遇上了贝拉琪。 “你别痴心妄想了!我可不会接受你的追求的!”贝拉琪的鼻孔已经要对上天空了,一脸傲气的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男人!” 这个智商欠费的女人居然敢在外面偷听,胆儿还真是大啊!不过一想到她“***”的身份,白铭也就心中释然了。 呵呵,不就嘲讽了一下你的智商么,在你那里就变成了最差劲的男人了,你没听过忠言逆耳这句话么? 虽然这个女的智商欠费停机,但好像还不是个喜欢打小报告的人,毕竟刚才在圣殿她不就没说自己嘲笑她的事情么。所以白铭这会儿也不打算惯着她,拿出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气质懒洋洋的说道:“那可真是谢谢您嘞,正巧咱也没看上你!” 说玩,白铭就绕过贝拉琪继续向前走去。 “你给我站住!!!”贝拉琪一个横身拦住了白铭,脸色跟戴了个黑铁头盔似的,表情不爽的质问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敢说你看不上本小姐?难道本小姐还配不上你?” 所以说贝拉琪这个女的智商欠费是一点都不冤枉她——明明就是她先说的不接受追求,现在双方如此痛快的达成了一致意见,她倒还不乐意了! 白铭看着贝拉琪,悠悠的说起来:“贝拉琪小姐,您现在这样挡在我的面前,在结合刚才的话,莫非你其实是想反过来追求我?我和你不一样,要是你诚意足够的话,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的哦。” “你!!!”贝拉琪伸手指着白铭,一时间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击了! “你这口才就别和我吵架了!拜拜啰!”白铭心里别提有多爽了,之前被贝拉琪“绑架”的气儿此时感觉顺了好多。 看着白铭得瑟的模样,贝拉琪已经开始跺脚了,怒道:“我不和你吵架!我这就去告诉爷爷说你欺负我!那时候看你的嘴还是不是这么能说!!” 卧槽!卧槽槽槽!!! 白铭脚下顿时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扑街在了地上——刚刚才夸奖了你不是个会打小报告的磊落的智商欠费的姑娘。没想到现实打脸居然来的是如此之快。 咋办?要不要犯一下贱? 就在白铭在心中衡量自己脸皮的承受度的时候,看见白铭出糗模样的贝拉琪已经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的不屑道:“你瞧你那个笨样!自己差点把自己绊倒,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被贝拉琪这样一个智商欠费的女人嘲笑自己笨!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但白铭就能忍——不愧是解锁了忍者称号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白铭脚底抹油麻溜的拔腿就跑——大小姐,你也嘲笑我一次,咱俩这就算算扯平了,所以忘了想你爷爷告状的事情吧! 身后贝拉琪的身影凶狠狠的传过来:“白铭,你给我等着!本小姐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七十七章:美好从来都是错觉 从贝拉琪那里落荒而逃之后,白铭就迅速的做出了具有战略性意义的决定:现在马上立刻出发回库斯德亚,俗话说的好——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 但是要不要去和大神官告一个别呢?经过一阵左右权衡的“深思熟虑”之后,白铭认为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去向大神官皮克告别的。虽然说这个老头儿感觉颇有恶趣味,但不可否认这一次他是对自己帮助良多的。 在多达七次的问路之后,白铭终于再一次的来到了大神官的休息室之外。 对于达文凯没有守在这里白铭表示无比遗憾,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就“如何正确的引导他人前往正确的目的地”这一重要话题展开一次男人之间深入的交流了。 …… 咚咚咚~~~ 白铭敲响了大神官休息室那张虚掩着的大门。 “什么人啊?进来吧!” 皮克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之后,白铭推门第二次进入到大神官的休息室里。 “呵呵,居然又是你啊……”皮克对于白铭的到来有些意外,一脸奇怪的笑意:“你这么快就又出现在我这里,是不相信我的话呢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一下女人的生活呢?” 白铭忽然感觉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闲的蛋疼又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我只是……只是来向您告别的,我……我要回库斯德亚了……”白铭被皮克的笑容和话语吓了个不轻,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原来是这样,算你有心了,还知道来和我道别!”皮克露出有点失望的样子:“那这次就放过你好了!” 白铭看着皮克的表情,顿时觉得一阵心惊肉跳——这老头儿不会是因为不能对自己使用哪个“男变女”的圣术儿感到失望吧? 就在白铭担惊受怕的时候,皮克随手向白铭扔过来了一张卷轴。 “拿着!收好了!你能来向我告别,我还是感觉很欣慰的,这张卷轴就当做是对你如此懂事的奖励好了!” 伸手接住卷轴,白铭心中一阵暗喜,对这次前来向大神官告别的行为又觉得不那么后悔了——价值一百个金币的“生命卷轴”啊,赚翻了哟! 白铭认为自己明面上还是需要推辞客气一下的,便假意推迟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实在是心中惶恐不敢收下,还是还给您为好!” “一张“恢复卷轴”而已,算不上多珍贵的东西,给你你就收好!”皮克扬了扬手,一脸失落的样子说道:“快走吧,就留下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家继续过着那孤苦伶仃的生活吧!!!” 呃……大神官大人您在我面前卖什么惨?话说这又不是选秀现场…… 还有原来只是“恢复卷轴”而不是“生命卷轴”啊,白欢喜一场了。 “这一点您请放心,等我回去见到比加特尼之后,一定把他一脚踹到您面前来,这样您就不会觉得孤苦伶仃了!” 白铭表示坑队友没压力,拍着胸口就把锅甩给了远在夏图卡莱的比加特尼。 “有悟性!很好很好啊!”皮克立刻喜笑颜开,道:“到时候你俩一起来,想想都觉得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我已经忍不住的期待起来了。” 白铭尽量的隐藏自己满头的黑线——我说你这老头儿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要强行凑CP了,而且还是男男CP?难道不觉得闹心么? 都不想再吐槽这木有节操的老头儿了! 于是白铭又再一次的落荒而逃了。 当背向教廷站在了教廷那宏伟的开放式大门口时,白铭不由而然的升起了一种逃离苦海、重获新生的美好感觉。 摸了摸兜里新入手的三十个金币还有那张“回复卷轴”,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香甜了不少——果然有钱人和穷人眼里的世界是不同的俩个世界啊!就是这三十个金币有点小沉小沉的——但是沉的好,沉的舒服啊! 白铭此情此请好像吟诗一首,还是算了不学宋晓峰了! 闭上了眼睛,白铭决定文艺一点,体验一下抬头四十五度角的感觉好了。 “神圣骑士大人!神圣骑士大人!” 一个人的声音把白铭从美好的文艺之路中拽了出来。 白铭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传教士服装的年轻人,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你哪位啊?知不知道打断别人的美好冥想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冥想?莫非这位神圣骑士大人又感受了神的呼唤了?毕竟听说这是一个引发了神迹降临的男人啊!那个传教士想到这里顿时一脸的诚惶诚恐,急忙道歉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正在与伟大的我神建立联系,真的很抱歉,请原谅我吧!” 什么跟什么啊?这个家伙真能臆想!自己不就是习惯性的牢骚了一下么。跟光明神有个毛毛的关系啊! “好了好了!神说原谅你了!”白铭很是大度摆了摆手,问起来:“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感谢仁慈的神的宽容!是这样的,尊敬的神圣骑士大人!”那传教士先虔诚的做了一个礼拜的动作,才对白铭回答起来:“教皇大人有一个任务要交给您!” “哈?” 自己都决定好了要拍拍屁股回库斯德亚了,这会儿冒出一个新任务来? “是这样的,教皇大人要你代表教廷前往库茨卡大教堂,对他们这次破获卡其曼异教徒的阴谋进行嘉奖!”传教士很是羡慕的说道:“这可是无尚的荣誉啊!教皇大人对您真的是很看重的呢!” 荣誉你个大头鬼!库茨卡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是神职人员的修罗场啊!教皇大人您这绝对是在以公为私在给您的孙女出头吧?您知道去库茨卡对我意味着什么吗?好吧,您的确不知道——那里可是有一个名叫薇欧娅的疯女人啊!我是躲她都来不及,现在倒好,被您一句话给人家洗好脖子送上门去了! 只可惜,纵使心里的吐槽风暴刮如何的猛烈,该接的任务还得接,该去的地方还得去。 所以那传教士看到了白铭“兴高采烈”、“倍感荣耀”的接受了任务后化身风一样的男子迅速的离去了。 不愧是新晋神圣骑士,引发神迹降临的男人啊!!! 那名传教士看着白铭离去的背影,一脸的崇敬:特别是最后这一往无前的步伐,真的太潇洒了! 库茨卡的危险!这传教士其实心里还是清楚敞亮的。 七十八章:密室惊魂 又一次雇佣好马车,在屁股苦逼的颠簸了七天之后,白铭顺利的抵达了库茨卡城。 因为这一次没有比加特尼同行,白铭与上一次来库茨卡的时候相比更加的弱鸡了,毕竟失去了“审视之眼”和“祝福术”的加持,能变强大了才有鬼呢!不过也正因为没有比加特尼,所以白铭这一次可以“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不用在穿着教会的制式盔甲,明目张胆的吸引火力了。 一切都为了安全着想,所以白铭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表现的相当的低调,成功的没有引起守卫和路人的过多注意。 只是这一次来到库茨卡,白铭总感觉库茨卡城的商业体系是不是崩塌快破产了?街上不怎么见得到摊贩和闲逛的行人,倒是来回穿梭行走的士兵随处可见。。 莫非卡其曼人真的准备干一仗了给葬身在库茨卡的破坏分子报仇?算了不想了,还是赶紧完成任务会库斯德亚才是王道,可爱的伊丽卡还在等着自己呢! 这么计划好,白铭很快的奔到了库茨卡教堂,然后不出意外的因为身份不明和“鬼鬼祟祟”的行迹被当做可疑份子,让巡逻的神卫军战士捆了个结结实实。 鬼鬼祟祟是抓白铭的神卫军说的。 认识白铭的那一拨神卫军战士似乎都不在这里,这白铭心中很是郁闷,怎么到那里都逃不掉被抓的命运?在坦格里教廷被贝拉琪抓着“游街”,到了库茨卡还是这样,难道自己长的真的很像坏人? “我是教廷的神圣骑士!不是什么可疑份子,快放了我啊!”白铭大喊了起来,却引得周围神卫军战士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他说他是神圣骑士!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我看像,他要是神圣骑士,那我该是什么?教皇么?哈哈哈!” “……” 听着周围神卫军战士的各种低水平嘲讽,白铭心中恨的牙痒痒——等一会儿詹达宁回来了,老子非得让你们这帮二货排好队,一个个的打板子不可!喵了个咪的,都说了我有神圣勋章为证。怎么就没个人来过验证一下勋章的事情呢? 果然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詹达宁这个憨大个脑子缺根弦,他手下的这些兵也都好不到那里去! “她说他有勋章为证,要不要我想检查一下?” 有一个神卫军这时候开口说起来,让白铭眼睛一亮——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二货么,说话的这位就值得抢救一下的说。 “检察什么啊,浪费时间!你有听说过有来自外国的神圣骑士吗?”另一个神卫军很是“睿智”的说道:“这家伙肯定是假冒的!” 好熟悉的台词!白铭不由得想起了贝拉琪的神逻辑…… “况且,詹达宁大人都吩咐过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发现教堂外有形迹可疑的人,都先绑起来再说!”那名“睿智”的神卫军战士接着说起来。 好哇!原来是詹达宁你这个二货吓得命令!白铭总算是抓住罪魁祸首了。 可惜那些自诩“机警”的神卫军战士没有再给白铭继续自证清白的机会,直接打包就给白铭扔进了禁闭室里去了。 当禁闭室的大门被关上之后,原本就昏暗无比的禁闭室内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静悄悄的环境很是吓人。不过白铭知道这里是教廷的地盘,而自己是教廷的人,所以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很是不舒服,但心理压力却是一点都没有的。 干干脆脆的把身子往墙上一靠,白铭决定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就权当是休息好了,一切等詹达宁回来之后再好好算账就好! 呼呼呼呼~~~ 睡眠环境差,所以白铭的睡眠质量也不怎么好。迷迷糊糊中,白铭似乎听见了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轻微的呼吸声。本来呼吸声不算什么,可是此情此景之下却把白铭吓了一大跳,顿时睡意全无,小心脏猛烈一颤,顿时扑通扑通很是剧烈的跳动起来。 努力的抑制住心中的恐惧感,白铭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起来。 这一次,白铭听得真真切切。 呼呼呼呼~~~ 这个呼吸声时而急促事儿缓慢,忽轻忽重的有如冥界恶鬼,令人惊魂动魄! 我滴那个妈呀!白铭蹬着双腿飞快的挪到了大门的位置,一边撞门一边扯着嗓门鬼哭狼嚎的大喊起来:“快开门啊!!!有鬼啊!!!救命啊!!!” 虽然小黑屋伸手不见指,但“天赋异禀”的白铭还是牢牢的记住了大门的位置所在的。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是没人还是没人当回事儿。 “你给我安静点!”一只手忽然捂住了白铭的嘴巴,同时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在白铭的耳畔响起。 这是一只冰冷的手,根本感觉不到人类该有的温度,在结合耳畔那明显不带多少人气儿的声音,立刻让白铭联想到某岛著名鬼片的惊悚场景,顿时小心脏被惊吓的开始自行超负荷运转,不能及时平复一下的话,估计下一步应该就是猝死了…… 白铭真的很想“嘎”的一声昏迷过去,但以往多次及时昏迷的优良传统这一次没能觉醒,反而是越害怕越清醒,越清醒越害怕。 安静?这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遇见鬼谁安静的下来。 “我叫你安静!!!”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同时白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以皮肤的触感反馈来说,那东西很是锋利的样子。 这回白铭彻底老实了,动都不敢多动一下——脖子上那东西真要命的,动一下自己以后都不用再怕鬼了,因为自己已经变成鬼了。 “你到底是人是鬼?”白铭颤颤巍巍的带着哭腔小声问了起来,因为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要求保持安静,所以白铭不敢造次。 “废话,我当然是人!”那个声音没好气的回答起来:“没见过你这么奇葩的家伙!我很好奇你现在是不是尿裤子了!” 原来是人啊,那就好、那就好!白铭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鬼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想想也是,鬼怎么会拿武器的说……啊呸!松你妹的一口气啊!!都被人拿武器架在脖子上你有脸松了一口气?现在这情况也不比真遇上鬼好到那里去啊! “我说大哥啊……”白铭拿出一副商量的语气提议道:“你看这周遭乌漆抹黑的啥都看不见,武器放人脖子上这么高难度的技术性动作是不是就不要做了?我不是信不过你的技术哈,只是万一有个什么万一的,我多可怜你说是不是?” “这个你放心,我的手不抖的!我把短剑拿开了,谁知道你会不会有乱喊乱叫的!” 放屁骗鬼呢你不抖!我脖子的触感清晰的告诉我你的手在发抖好不好! “我保证安安静静的,比小宝宝还乖!” 说完之后,白铭发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杀伤性武器被挪开了。 危险解除!!! 白铭这回才是真真正正的可以松一口气了。 而冷静下来之后,白铭发现了刚才忽视掉的问题:第一,这个和自己在同一个房间的应该是一个女人,从说话的声音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第二,这个女人受伤了,多半是失血过多,所以她的手才会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 “那个,你受的伤不需要找牧师帮你治疗一下?我想就算你是犯人,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死去吧?”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倒是你,说一说为什么被关进来吧。” 那个女人开口问起来。 七十九章:小黑屋里的女人 “我啊……也就是在教堂门口吐了一口痰,然后就被抓进来了!”白铭随意的扯了个谎,连腹稿都不需要打就脱口而出,随后问起来:“那你呢?” “我?我就是自己主动跑进来的,本想待一会儿就出去,谁想到被你坏了好事,现在门关上了,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那个女人回答起来,话语虽然是在埋怨,不过语气倒是很平淡。或许是因为女人实在太虚弱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在语调中加入埋怨的情绪了。 你自己没事跑小黑屋里来还能赖我啰?你是有多无聊,都虚成这样子了都还体验一番小黑屋的感觉?密闭疗法么? 吐槽已经是白铭的主要副业,这会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啦:要是这个女人突然嗝屁在这里,会不会就地化身成厉鬼?她也说了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门才关上了的,万一到时候因为这个理由找上自己,然后拉自己陪葬…… 白铭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对于这个女人本身,白铭并没有什么同情心跑出来秀存在感的!这世界苦命人那么多,哪里同情的过来。再说了,这个女人没事跑这里来躲着,说不定就是个通缉犯什么的呢。 自己来的时候不就是看见满城的士兵乱窜像是在找什么人么,说不定就是在找这个女人呢。 犯罪分子有什么好同情的! 就在这时,白铭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着问起来:“你是薇欧娅?” “没错,我就是薇欧娅!”薇欧娅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整个库茨卡城都在通缉我,你能想到也很正常。” 正式了自己的猜测,白铭的心情一时间有点纠结起来:按道理说这个薇欧娅如果死了的话是正合自己心意的。可是之前她曾经放过了自己一次,就这么看她挂掉总觉的良心有点过意不去——虽说那一次的事端也是由她挑起的,自己是属于无辜躺枪的。 但是,这个薇欧娅凶归凶,可是颜值在自己的审美中属于长得好看的那种!眼睁睁看着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在自己眼前就这么香消玉殒了,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啊。 话说莫非这最后的一点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是重点? 忽然有些理解商纣王了……这到底要不要救呢? 薇欧娅的声音这会儿又响起来,道:“就因为吐了一口痰就把你抓进来,这些教廷的走狗还真不是个东西!想想你也真是够可怜的,这样吧,一会儿你使劲拍门叫门,骗神卫军的人前来打开门,我来收拾神卫军,你就抓紧空档赶紧跑吧!” 呃,薇欧娅这是连自己一起骂了的说…… “你现在的情况还能战斗,还打得过那么多的神卫军?”白铭有些担心的问起来,因为薇欧娅的声音听起来虚弱的像随时都会翘辫子。 “尽力而为吧!反正我和教廷作对也不是头一次了!我现在的情况拖下去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搏一搏!如果我死掉能够帮你逃出去,也不亏!” “我能问一问你为什么被通缉吗?” 白铭听了薇欧娅的这番话,心中却还下不定决心,又开口问起来。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那景别废话了,我需要休息一下积蓄一下精力,这样你逃出去的机会也会大一些……” “哦,好吧!”白铭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冲着薇欧娅最后的这句话,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救了! “你过来,在我的里面的衣服里有一个好东西,你肯定能用得上的。我的手被反绑着,没法拿给你。” 薇欧娅闻言顿时向白铭靠近了过来,随后白铭感到一双冰冷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下摸了起来。 “我拿到了!这是什么?”薇欧娅很快的摸到了那张“恢复卷轴”,因为没有光线,她也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张“恢复卷轴”,我想你现在应该会需要这样的东西对吧!” “真的?”薇欧娅虚弱的声音明显有着一丝欣喜,随即又有些疑惑:“你身上怎么会有“恢复卷轴”这样珍贵的东西?” 珍贵么?皮克那老头儿可是说不怎么珍贵的啊!白铭转念一想:马爸爸不是也说过么,他一点儿都不看重金钱的……不同高度的人看东西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白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反问起来:“你要是不想用的话可以还给我,我一点都不介意的!” “好,我不问了!等脱困之后,我还你两张“恢复卷轴”以示感谢!”薇欧娅不在多说,打开了“恢复卷轴”,随后一团柔和的白光亮起,眨眼间将黑漆漆的屋子整个照亮了起来。 卧槽,居然有光,失算了! 毫无准备的白铭吃了大亏,急忙的背过身去:刚才那一阵白光差一点就闪瞎了白铭那双已经习惯了黑暗世界的2.5精光眼。 “你的这张“恢复卷轴”的效果要比市面上的“恢复卷轴”强上许多啊,现在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光芒淡去,屋子再次回归黑暗。薇欧娅这会儿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中气,道:“真的得多谢你了!我再休息恢复一会儿,不用太久……很快我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恢复自由了。” 薇欧娅看来还没有借着刚才的光亮认出自己!这让白铭松了一口气:薇欧娅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傻乎乎的不知道闭眼睛。 “不用不用!”听到薇欧娅这么说,白铭急忙摇头说道“只要你能出去就好,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小黑屋里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跟你薇欧娅一起跑出去,然后就好落你手里,再然后又被逼着和你大战一个回合?我又不是抖M!!! “为什么?” 薇欧娅的声音中带着疑惑问了起来。 “我还有家人的……只是吐一口痰而已,老老实实批评教育来得好,为这个跑路上通缉榜有点不划算,你说是不是……” 白铭扯谎技能运用的得心应手。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的话会把你抓进来?”薇欧娅似乎对教廷方面怨念颇深,又道:“不过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不强求你,之后你就自己多保重吧!” 第八十章:詹达宁的表演秀 “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你真的决定不走留下来?”薇欧娅再次问起来。 “不走不走!”白铭也不管薇欧娅看不看得见,使劲的摇着头:“你走好我就不送了哈……” “那好吧!你的救命之恩它日再来言谢!” 在听到薇欧娅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铭随后就听见嗖唰的一声,紧接着便有光亮从大门出透了进来。 白铭急忙埋下了头以防薇欧娅借着光线认出自己来。 “外面没人,机会真的很好,你确定要留下?”薇欧娅再一次的问起来。 “嗯,我一定以及肯定还有确定选择留下,你抓紧时间快走吧!” 薇欧娅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了,我之后该怎么找到你,好报答你这次的救命之恩?” “不用了,施恩不图报,我也是看你不像个坏人才救你的!”白铭心里烦得很——你个薇欧娅怎么啰啰嗦嗦的还不走! “你不说,我也一定可以找到你的!”说完,薇欧娅飞快的闪出大门。 我才不行这样你都能找得到我!以为我是小学生那么好吓唬啊! 在薇欧娅离开之后,白铭终于宽下心来,开始安安心心的靠着墙角就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反正白铭是被詹达宁那极具辨识度的大嗓门给吵醒的,同时伴随而来的就是由远及近的嘈杂的脚步声! “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奸细这么大胆,敢在爷虎威正盛的时候跑来捋虎须,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詹达宁是如此的叫嚣着大喊道。 听着詹达宁的声音,白铭也不打算继续睡了,阴着个脸冷笑起来:哼哼,我倒是很好奇等会儿你詹达宁的脸上会是怎么个表情!可不要太精彩哦~~ “嗯?门都被破坏掉了,奸细肯定已经跑了!你们说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是怎么做事情的?” 詹达宁此时已经站在了禁闭室的大门之外,发现了被薇欧娅破坏掉的大门,张嘴便气急败坏的喝骂起来。那几个尾随而来一身都是邀功心态的神卫军顿时唯唯诺诺起来、一脸羞愧的不敢吭声了。 “别嚷嚷了,我还在里面没走呢!” 白铭活动了一下因睡姿不端变得有些酸痛的脖子,懒洋洋的开口说道。 哟嚯!!! 詹达宁听到这句话鼻子都气歪了:这是一个十分嚣张的奸细啊,门都弄坏了居然不逃走,就这么呆在里面等着!这是**裸的藐视,藐视咱这个堂堂荣耀骑士啊!你奶奶的,等会儿该用什么样刑罚来时候苏这个奸细比较痛快比较好呢…… 不过,这声音听起来气定神闲的怎么感觉到有些耳熟呢? 那几个神卫军倒是欣喜过望,一副被天上的馅饼砸中的美好感觉——这个傻缺的奸细,居然没跑!这回的功劳是跑不脱到手了了! —————————————————————————————————————————————————————————— 很快的,白铭就被几个冲进来的神卫军战士提拿出了禁闭室。 当詹达宁瞪大了眼睛看清楚被押出来的人事白铭的时候,特别是白铭那张黑脸,已经黑到晚上不点灯绝对看不见脸了。詹达宁的整个人仿佛吃下了几百只苍蝇一样,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十分的精彩没有让白铭失望。 “搞什么?搞什么?”詹达宁反应很快,冲着那几个正提押着白铭的神卫军战士每人送出一记凶残大脑拍,怒气冲天的臭骂起来:“奸细啊!我让你奸细,你们的眼睛里面难道只看得见女人的屁股吗?还不赶紧赶快的给我放开神圣骑士大人!!!” 那几个神卫军战士挨了人熊詹达宁的一记凶猛脑拍,整个人都有些懵圈,再听到詹达宁口中的“神圣骑士”四个字,立刻大脑当机,个个嘴巴哆哆嗦嗦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羁押神圣骑士可是不得了的大罪啊!那里他们这些小虾米能够吃的下来的。 詹达宁偷偷瞅了一眼白铭,感觉白铭脸上的阴沉似乎消退了不少,立刻加大力度,指着那几个仍在惊呆中的神卫军战士继续破口大骂,看样子不骂出翔来不打算罢休:“你们说说你们几个?啊?脖子上的那玩意儿就是个装饰品吗?除了吃饭还能涨点心眼儿给我记点儿其它的东西不?一天到晚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会给我添乱子……” 嘚啵嘚啵……詹达宁的口水横飞。 “行了行了!没完没了的吵都吵死了,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白铭实在是不想再听詹达宁的个人粗口秀表演了,打断了詹达宁激情四射的“精彩”演出要求退票。 反正白铭是看出来了,这詹达宁骂的凶狠,但里面一句没提起处罚的事情,是个护犊子的主儿! 而在听了好一段詹达宁的个人粗口秀,听着詹达宁把这几个神卫军战士骂的狗血淋头的,白铭这会儿的气也已经顺了消了——这几个神卫军战士虽然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但绝对称得上尽忠职守,特别是在执行命令这一方面……所以,罪魁祸首是你詹达宁,别想甩锅! “神圣骑士大人发话了,你们还不赶紧谢过神圣骑士大人的宽宏大连,然后给我滚出去认真巡逻去!” 詹达宁恶狠狠的为这次的乌龙事件画上了句号。 白铭忽然觉得詹达宁和贝拉琪才是天生一对,那得豁然多少无辜群众啊……只是可惜詹达宁已经结婚了。 那几名神卫军战士听了詹达宁的话,如释重负,千恩万谢之后就麻溜的跑了,比兔子都快。 詹达宁这才笑嘻嘻的看着白铭:“神圣骑士大人,您看这处理你满意不?” “得了吧!罪魁祸首都没处理我能满意吗?”白铭阴桀桀的说道:“你说是不是啊,荣耀骑士詹达宁大人?” “什么罪魁祸首,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詹达宁把头偏向一边,道:“难得你来库茨卡了,走!我做东请你去好好喝一顿!” 八十一章:乡下的土包子 詹达宁臭不要脸的程度出乎了白铭的意料,这才多久没见啊,詹达宁的脸皮厚度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啊!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白铭决定懒得和詹达宁计较下去。至于詹达宁所提议的喝酒,白铭是想都不想的就直接给否了——喝酒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不好好的呆在教堂,是跑哪个风花雪夜的场所去浪了?尊夫人知道么?”白铭一脸的坏笑的说起来,虽然决定不计较,但是调侃一下詹达宁还是很有必要呃,不然这一趟库茨卡都算白来。 “我哪儿能跑那些地方去啊!那种事情我早已经不感兴趣了!”詹达宁一副看破世俗红尘的模样,叹起了气:“我这是天生的劳碌命,好不容西解决了卡其曼人,那些贼匪又不安分跳出来搞事情,我刚才是又去街上巡逻了啊!” “贼匪?贼匪不是归城卫军管吗?什么时候神卫军也要插手这方面的事情了?”白铭头上闪耀着“睿智”的光环:“你这借口找的太蹩脚了!还是老老实实交代的好,放心我只是好奇,不会去给尊夫人告密的!” “我骗你干什么啊?又没有钱拿……真的是去巡逻回来啊!”詹达宁一脸的无奈,道:“谁想管城卫军这档子破事啊!还不是库茨卡城主向教会那边请求了帮助,然后这苦差事就落在我们这些苦哈哈身上了呗!” “什么样贼匪这么厉害啊!城卫军搞不定还需要神卫军帮忙?”白铭开口问起的时候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之前禁闭室不就藏着一个受重伤的女贼首么! “薇欧娅呗!”詹达宁的回答证实了白铭的想法。 看我这脑子长得——多睿智!!!白铭心中洋洋得意的自夸了好一番。 “虽然薇欧娅也是我们教会的敌人,不过这次我可一点都不想城卫军抓住她!”詹达宁这会儿变得懒洋洋的接着说道:“所以我带着手下出去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出工不出力,典型的渎职行为啊,詹达宁你简直对不起教廷发给你的工资! 白铭在吐槽詹达宁的时候完全无视掉自己直接治好薇欧娅这个教廷敌对份子的既成事实、这个更加严重的“资敌”行为。 “薇欧娅是闹了什么事情让城卫军这次这么积极的抓她,还来全城大抓捕?”白铭挺不解的问道——上次来库茨卡的时候,没觉得城卫军有什么抓贼的心思啊。 “嘿嘿!据说是薇欧娅干掉了库茨卡城主度莱塔奇最疼爱的小儿子!”詹达宁笑的幸灾乐祸的:“听说度莱塔奇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嘎的一声背过气去,差点没醒得过来!” 果然是个狠娘儿们!白铭心中有点后怕:幸好薇欧娅没有认出自己来,不然自己多半会成为她剑下的另一个亡魂了! 话说自己居然救了一个杀人犯,现在这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薇欧娅为什么要杀城主的小儿子?”白铭希望可以得到一个让自己安心一点的答案。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是薇欧娅肚子里的蛔虫!”詹达宁撇了撇嘴,然后笑的贼眉鼠眼的:“不过我真想叫一声“杀得好”!我早就想收拾那小子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 既然詹达宁说薇欧娅杀得好,那就权当那倒霉的亡命鬼不是什么好人,薇欧娅是在为民除害吧!白铭只能在心中这般给自己减压了!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比加特尼呢?”詹达宁问起来。 “陪他那个漂亮的公主逍遥快活去了呗!”白铭没好气的回答道:“说正事了!我来这里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我是代表教廷对你们之前破获卡其曼人的阴谋进行嘉奖的!” 詹达宁一听顿时两眼放光,看起来就像动物园里那期待投食的大黑熊一样。 白铭一脸的嫌弃模样:“收收你那哈喇子好不好?都快流到地上了!先申明,教廷可是一个铜币都没有给我,就给了我俩瓶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圣水”带过来!被你手下搜出来的那一袋子金币百分之百的是我自己的私人财产!” “知道知道!”詹达宁很是嫌弃的样子,看白铭的眼神就像在看下乡土财主的傻儿子,就差一句土包子没说出口了:“金币都是你的我才不稀罕呢!你带过来的“祈福之滴”才是好东西好不好!” 祈福之滴?这名字真土!白铭嫌弃了一番这詹达宁口中的珍贵液体的名字,才问起来:“这玩意儿有啥用?有该怎么用?居然能让你这样的人都变得视金币为粪土!” “我一向都是仗义疏财的好不好?比如上次给你的十个金币我说过什么吗!”詹达宁一提起那十个金币,白铭立刻老实起来像只兔子,免得刺激到詹达宁后他要自己还钱! “没想到教廷会奖励“祈福之滴”这样的好东西!等会儿必须大喝一顿以示庆祝!”詹达宁脸都快笑烂了,道:“这个“祈福之滴”是用来滴在徽章上的,试用之后就可以激活徽章圣力,徽章佩戴者等于是拥有一个低阶牧师随时的守候在身边,现在你说是金币好还是这个“祈福之滴”好?” “一个低阶牧师而已,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白铭骄傲的表示自己和天才祭司是好朋友,同时还是深受大神官喜爱之人,这眼光是比较高滴,区区牧师已经不在眼中…… “哼哼~~~别以为区区牧师没什么!你想想,当你和别人战斗的时候,你身上所受的创伤时刻都在恢复是什么感觉?” 听詹达宁这么一说,白铭觉得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那画面真的太美了!同时,白铭也感到了强大的不满——既然都说了这一次的功劳自己可以记个首功,为啥自己就没有这“祈福之滴”的奖励?歧视外国人么? 吧啦吧啦~~白铭开始詹达宁大倒苦水,使劲打友情牌,期望从詹达宁这里分一杯羹。 “我都是累积了好多次功劳才拿到“祈福之滴”的奖励!”詹达宁死活不同意,护宝得紧紧的:“我和我手下的兄弟们都不够分的,不行不行!” 八十二章:薇欧娅又来劫道了 “小气!抠门!匀一点儿都不肯!早知道我在路上就黑掉你一瓶!”坐在马车里,白铭闷闷不乐的抱怨着不够慷慨大方的詹达宁。 任务已经完成,自然要回坦格里教廷交付任务的。一想到又有可能碰上那个贝拉琪,白铭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连摸着兜兜里沉甸甸的金币都无法快乐起来。 哎,生活果然是如此的艰辛,总有让你不想面对的人呐! …… 再怎么烦恼,马车都在不紧不慢的前行着,白铭也在马车里不轻不重的折腾着屁股。大约前行了半天的时间,马车在这时候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这个停车的时间点勾起了白铭另一份不好的回忆——上一次被薇欧娅堵着揍就是在离开库茨卡之后走了半天的这个时间点上。 所以白铭打算让车夫别休息赶快前进,避过这个晦气的时间节点。 刚掀开前面的遮风布,白铭就看见一人一马拦在前面挡住了马车的前行,马上的骑手不是别人,正是揍了人还没有赔偿医疗费的薇欧娅,此时正一脸怪笑的看着自己。 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白铭发现地儿也是自己上次挨揍的那个地儿…… 我内个擦!这就是滥做好人把自己作进去的典型案例啊!话说自己真的有这么衰吗?这熟悉的场景,这熟悉的人物,接下来难道就是该熟悉的挨揍剧情了? 和上一次稍微有点区别的就是薇欧娅这次是独自一人,没有带着她的那帮马仔!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薇欧娅缓缓的开口说道。 尼玛,连开场台词都是那熟悉的台词,这次看来真的又要挨揍了,而且有可能挨揍都是最好的结果…… 白铭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不行,要是薇欧娅敢动手,自己就必须使用“救命之恩”来犀利反击! “车夫你别怕!我只是找马车上的人说几句话!” 薇欧娅对着伏到在地上不停瑟瑟发抖的马车夫说道——很显然这个马车夫是认出了薇欧娅,不然就一个女人挡在前面,谁会联想到劫匪这一摊子事情上去。 虽然薇欧娅这么说,而且声音是难得一见的是轻声细语,马车夫依然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麻利的继续抖动着身体。 不过马车上白铭一听确实颇为欢喜,这台词有变,看来剧情走向或许会和上一次有些不同! “外国骑士!我们又见面了!”薇欧娅也懒得继续理会马车夫,看着已经露头的白铭笑着说起来。 白铭有“救命之恩”在手,胆气这会儿倒也够用,高手就不用装了,只是微微笑了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些,道:“是啊,又见面了!你这次拦住我莫非是来找我商谈医疗赔偿的事情的么?” 听白铭这么一说,薇欧娅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变得琢磨不透。 白铭见状心头一紧,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叫你嘴贱!叫你嘴贱!文官之间才兴舌战这一套,人家薇欧娅可是武将,讲究的就是单挑!也不知道“救命之恩”这张底牌对薇欧娅管不管你就满嘴放大炮…… …… 就在白铭自省吾身之际,薇欧娅却又一次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好啊,那你说说我该怎么赔偿啊?” 这一刻红颜一笑,白铭看的都有些愣神了,待反应过来,急忙摇头摆手道:“什么赔偿不赔偿的,能被你这样的高手指导一下剑术是我荣幸才对,你不找我要学费我就该感天谢地了!” 白铭也不是第一次犯贱了,白铭觉得还好!但一旁伏这的马车夫似乎是笑了,因为i百名似乎听到了他口中噗了一声…… 薇欧娅反正是乐乐,笑眯眯道:“真的?你可是个满口谎言的外国骑士,我该不该信你呢?” “该啊!你看我这张脸,一看就是诚信人!”白铭咽了咽口水说道——薇欧娅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笑?你再这样笑下去我都要萌生不当的想法了,我可是已经有伊丽卡的好男人,千万别勾引我。 “是吗?诚信人?”薇欧娅又道:“诚信人就是因为吐一口痰被神卫军抓了的对吧?教廷的神圣骑士——白铭大人!” 说完,薇欧娅又补充了一句,鄙视了一下白铭的战斗力:“现在教廷授勋神圣骑士已经不考虑武力了么?” 薇欧娅的话让白铭好生尴尬——看来“救命之恩”这张底牌已经被薇欧娅看破用不上了。不过似乎气氛还比较和谐的样子,或许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以免掉这一顿揍也说不定。 “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人!谁说我以后一定不能打的?再说我是计划好走智力路线的人!”白铭开口回答起来,给自己拉了一块遮羞布,同时急速的思索着该如何用嘴劝退薇欧娅。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薇欧娅问起来。 “好奇好奇!”白铭这会儿满脑子都在思索言退薇欧娅的良策,哪里有心思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很是敷衍的回答起来。 “我可没看出来你有好奇的样子……”薇欧娅的脸沉了下来。 “那有!你仔细看清楚了!”白铭又吓了一跳,知道自己飘了,立马摆出一副求知欲极其强烈的夸张模样:“我这都不算好奇那什么才算好奇!” 薇欧娅第二次被成功逗笑,道:“好吧,我就勉强相信你好奇好了!你的那张“恢复卷轴”我就不还你了!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拿着这块牌子道库茨卡北面的黑格多朗山找我,无论赴汤蹈火,我必倾力以赴!接着!” 说完,薇欧娅向白铭扔来一张巴掌大小的铁牌子。 白铭立刻如同武林高手般很是潇洒伸手的一接,然后没接住…… 薇欧娅第三次乐了起来,骑马掠过白铭身边,在留给白铭一战美丽的灿烂笑脸之后,疾驰而去! 我内个去,这是什么意思,话说我真的好奇起来的时候你却拍拍屁股就走了,忒不厚道了! 白铭很尴尬的捡起铁牌子,对着薇欧娅的背影喊了起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在教堂里呆了一天都没走……” 薇欧娅的声音随着人影渐渐远去。 白铭这会儿才打量手中的铁牌子,落入了无尽的遐想之中——话说不想薇欧娅真的蛮漂亮啊……她这一波操作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对自己有意思哇?若是真的那可如何是好?嘿嘿嘿嘿~~要不要用着牌子换一次***初体验呢…… 白铭又飘了,倾情诠释这什么样的笑容叫猥琐。 八十三章:又见大小姐 梅拉城,一座没有什么特色的普通城市,却是库茨卡前往坦格里的必经之城。 赶了两天的路,屁股都快颠出花儿来的白铭此时正舒惬坐在梅拉城内的一家酒馆内,打算好好的犒劳放松一下自己——向来不喜喝酒的白铭决定要小小的喝上一杯来缓解缓解身心的各种疲惫。 面前的烤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白铭却提不起多少胃口,这也是白铭想要喝酒的原因之一。哈格兰人的食物除了面包、火腿就是烤肉,还没有什么深度加工,味道在白铭看来也有那样了。 作为美食国家穿越过来的人,白铭这会儿是无比的想念天朝的各类特色小吃美食。也别说特色小吃美食了,现在来碗面条也能美滋滋啊! 当然,平民的蔬菜汤不在白铭这次的悲叹范围之内。 所以白铭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穿越这种活动。 就在白铭唉声叹气之际,一个人影带着女人特有的香气在白铭对面径直的坐了下来。 “看见你不开心我怎么觉得这么开心呢?”那女人开口说话了,满满的恶意嘲讽! 我背个擦啊!哪儿来的女人这么没修养啊? 白铭一时间并没有听出来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是谁,抬起头一脸不爽的看向了这个胆敢拿自己寻开心的女人,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这会儿变得更糟糕了。 坐在白铭对面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白铭惹不起的事儿精大小姐、教皇大人的宝贝孙女贝拉琪。 贝拉琪这次没有穿着教廷的修女服,而是换上了哈格兰流行的华丽淑女装。不过深知贝拉琪本质的白铭觉得这一身衣服和贝拉琪可一点都不搭,穿在贝拉琪身上简直是浪费布料。 不过酒馆里有不少男人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的目光在时不时的往贝拉琪这里投来,佐证这位穿着华丽淑女装的姑娘是多么的有魅力,多么的吸引人! “大小姐你不好好的呆在坦格里,跑到这梅拉城来干什么?”白铭随意的开口问起来,心中开始思考着要不要借此良机把这个贝拉琪打一顿出出气,好提高一下自己的心情值。 “本小姐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么?” 得!这贝拉琪一开口就直接把天给聊死了! 看着贝拉琪有恃无恐的模样,白铭放弃了通过揍贝拉琪来提升心情的诱人想法,默默的喝起酒来不再搭理贝拉琪。 白铭觉得自己是一个讲道理的好男人,不会随便欺负姑娘家的好男人,嗯,就是这样的没错,绝不是因为怕了。 “喂!!!”贝拉琪见白铭居然无视掉她的存在,气不打一处来,不满道道:“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坐在你面前的淑女的?” 白铭放下酒杯看向了贝拉琪,很是无语道:“那你想我怎么样?请你喝一杯?我可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好!” 没揍你就不错了!!!这是潜台词。 “小心眼!”贝拉琪撇了撇嘴:“上次的事情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吗,身为一个男人,你的肚量还真是小!” 你那算道歉?再说道明寺有名言曰: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呵呵!还真是对不起啊,我肚量就是这么小!又不是我请你坐在我对面的!”白铭还是没能忍住的对贝拉琪反唇相讥起来:“再说你和我拼桌经过我同意了吗?” 论打嘴仗,十个贝拉琪也不会是白铭这个饱受熏陶的网路评论员的对手。 白铭只用了一句话,贝拉琪就被怄的说不出话来,嘴唇蠕动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肚量大,不屑和你计较!” 行行行!你最大度了!不对,是最大肚了! 白铭此时不想和贝拉琪斗嘴,一来是没难度,二来是有风险,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肚量撑不住了又搬出她爷爷! 所以白铭决定把贝拉琪当做空气,默默抓起烤肉自顾自的吃起来,大口大口的那种。 “喂!你真的很差劲啊!”贝拉琪看白铭吃的贼香的样子,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在淑女面前吃东西怎么能这么粗鄙不堪!你的礼仪修养呢?” 白铭觉得贝拉琪这么说的原因肯定是也想吃上一份烤肉!话说你想吃不会自己点非我要我请啊? 这时一旁有酒客看不下去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帅气的男人来到白铭桌前打算“主持正义”,用指责的口气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说的没错,你这个男人真的没有风度!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女士?你必须向这位女士赔礼道歉!” 贝拉琪看到自己有群众的支持,顿时意气风发,得意的昂起了头看向白铭。一副“公道自在人心”的模样。 这货是发情了么?跳出来出什么头? 白铭歪着头看着那个正在装X的男人,一脸的不爽:“这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别在那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行不行?” 那男人瞅着白铭这幅模样很是不顺眼,语气不善道:“你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这样对待一位美丽的女士,我就是看不过眼怎么样?赶快道歉!!!” 贝拉琪在一旁煽风点火,帮腔起来道:“对,道歉!赶紧道歉!” 无视掉贝拉琪,白铭此刻心里极度的窝火:你谁啊、一条哈士奇跳出来装什么装野狼!贝拉琪自己惹不起,你一个混在这种平民酒馆喝酒的屌丝我还不信也惹不起了! 见不少人已经将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这张桌子上来了!白铭二话不说拿出神圣骑士的勋章往桌子上狠狠一拍,道:“怎么着?教廷的事情你有什么看不顺眼的?” 那男人一下子给噎住了,涨红了脸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表情要多难堪有多难堪。估计他也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一次在美女装X出风头行为会最终演变成变成丢人现眼了。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赶紧说啊!”白铭看着那男人挑衅的问起来。 “没……没有了……”那男人支支吾吾的说着,在酒馆酒客的一片哄堂大笑声之中灰溜溜的跑了! 白铭这会儿心里简直爽的不要不要的,“横行勋章”终于发挥出了它应有的威力来!感谢你啊,不知名的大好人! “切~~没意思!”贝拉琪一脸鄙夷的看着白铭:“居然搬出神圣骑士的身份来欺压他人,你身为一个男人要脸不要脸?” 八十四章:大小姐你究竟想 “既然能用最有效的方法解决问题为什么不用?”白铭在“欺压良民”之后,感觉心情好多了,有心情搭理被拉起了,反问道:“不然你认为该怎么解决才算要脸?” “当然是决斗了!男人就该用力量发声,而不是用权势!”贝拉琪不无憧憬的回到起来,理直气壮的! 呵呵~~还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敢情上决斗场的不是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再说就算是决斗,为你?不值得啊!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白铭对贝拉琪的观点嗤之以鼻,送出鄙视之中指。 “你这什么意思?”贝拉琪立刻恶狠狠的盯着白铭:“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这手势是在骂我!!!” “哪能啊!怎么回事在骂你呢?”白铭心中感于贝拉琪那女人的直觉真可怕,脸上却是镇定自若,云淡风轻道:“你看这根手指是不是五根手指里最长的?我这就是在夸你与众不同、见解高明啊!” “你会夸我?”贝拉琪一脸的若有所思:“我是一点儿都不带相信的。可是听你说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是那么一回事而的样子……我再琢磨铸模。” 我才不信你能琢磨出来!白铭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脸上去十分真诚,道:“骗你干什么?那要不要我在多夸你几次?” “不用了!!!”贝拉琪一脸警惕看着白铭,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其中肯定有问题,只是我还没找出来罢了!” “直觉终归是直觉!靠不住的!就好像你在坦格里对我干的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白铭心中再一次有感于贝拉琪可怕的直觉,急忙踩下了刹车,旧话重提问道:“我说你到底跑这里干什么来了?” 听白铭说起坦格里的事情,贝拉琪有点脸红,道:“一件小事情,你一个男人记那么久?那都是你的行迹太可疑了好吧,和我的直觉没有关系!至于我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 贝拉琪忽然变得气势汹汹起来:“说!!!你接下爷爷交代给你任务之后,跑哪里玩乐去了?我就知道你不靠谱,是专门跑出来来监督你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啊,问出了别人都问不出来的独特深度!”白铭不得不怀疑贝拉琪是不是吃三聚氰胺奶粉长大的,不然脑子怎么成了这奇葩样,没好气的回答道:“我当然是马不停蹄的前往库茨卡完成任务去了啊,不然还能去哪里?” “你少在哪里唬我!”贝拉琪一个字都没有选择相信,质问起来道:“爷爷给你任务已经多少天了?你现在才走到梅拉城,之前的那么多时间到底做什么去了?” “大小姐!我现在已经在返回坦格里教廷、途径梅拉,不是前往库茨卡才抵达梅拉好不好!”白铭感觉一阵胸闷气结,小心提防着不要被贝拉琪的杀气给传染了。 “哼!骗谁呢还在嘴硬?”贝拉琪露出幕僚识破敌方奸计后的专属冷笑:“我在库茨卡教堂等了两天都没见到你的人影,这才专门到梅拉来堵你的,你现在给我说你已经去过库茨卡正返回坦格里教廷?”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没有看到我?反正我就是在返回坦格里的路上,爱信不信!” 白铭觉得有必要结束这次的对话,和贝拉琪交流起来真的太困难了。 “好,既然你打算死不承认,那我就一路跟着你,看你到底是去库茨卡还是回坦格里!” “我无所谓,你开心就好!”白铭飞快的吃完烤肉后看着贝拉琪,道:“我现在可要准备出发了,你呢?” “当然是跟着你走!”贝拉琪毫不犹豫的说道:“除非亲眼见到你进入坦格里,进入教廷圣殿交付了任务,不然我是一步都不会离开你给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白铭笑的贼坏贼坏的,如同黄鼠狼一般:“到时候可别后悔说我欺负你!” “你想干什么?”贝拉琪毫无惧色,小胸脯一挺,小腰一插,道:“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唬到?” “巾帼不让须眉,佩服佩服!”白铭哈哈笑起来大踏步的走出了酒馆——等我睡觉洗澡上厕所的时候你还是不是寸步不离,到时候可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全方位的吐槽你个楞脑壳! …… 之后的一路同行贝拉琪会不会后悔白铭还不知道,但是白铭却先后悔了…… 当白铭坐上马车而贝拉琪却是骑上高头大马的时候,白铭后悔了,很深很深的后悔了。这种尴尬的场景让白铭羞愧的面红耳赤!尤其是贝拉琪骑在马上笑的花枝乱颤的夸张模样更是让白铭觉得无地自容的同时恨得牙痒痒。 笑屁啊笑!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的学习女红学什么骑马?《女经》背熟了吗你就笑?能抽着背吗?能倒着背吗?不能就赶紧麻溜的给我闭嘴。 白铭在心头酸溜溜的挑着刺儿。 “哈哈~~我忽然相信你真的是返回坦格里调停了!”贝拉琪已经笑得都直不起腰来在大喘气了,趴在马背上直摆手:“我决定不盯着你回教廷了,我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在库茨卡两天都没见着你了!原来是我比你后出发却比你先到了……哈哈哈~~坐马车的神圣骑士,可笑死我了哟!” 还笑,小心把门牙笑没了!!!白铭狠狠的拉下了遮风布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但贝拉琪魔性的笑声还是在不断的刺激这摆明脆弱的神经。 “我先走咯,神圣骑士大人您不用着急慢慢走就好!哈哈哈~~~” 马蹄声响起,迅速远去,贝拉琪的魔性笑声也终于消失在白铭的耳边,却深深的留在了白铭的心里,狠狠的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玛德!等这次回到库斯德亚,说什么也得考一张驾马证下来,太气人了!!! “出发!!!” 白铭的一声悲愤的怒吼把马车夫吓个够呛! 八十五章:祸从口出 白铭的心情已经被贝拉琪的嘲笑破坏殆尽,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离获取抑郁症感觉已经不遥远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坦格里城,白铭远远的就在城门口看见了贝拉琪的身影,这妞儿看架势显然是还想着继续嘲笑自己一番的。 怎么能让贝拉琪的坏心思得逞!白铭毫不犹豫提前下了马车——既然你贝拉琪在西门,那我就从北门进城!想再嘲笑我,门儿都没有!就给我在城门口傻等着吧! 计划虽然美好,可当白铭从北门偷偷摸摸溜进坦格里城,再悄悄咪咪的来到教廷的时候,还是被贝拉琪给逮了个正着。 这女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呐!她的人生就这么无聊的么? “嘿嘿~~我早就看见你了,你以为你躲得掉我?”贝拉琪的表情别提有多得意了,比小朋友拿了三好学生还要得意!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白铭长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问起来,同时心中因贝拉琪居然会拥有这般的好眼神而感觉到上天的不公平。 玛德,溜都溜不掉!天理何在?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迎接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完成任务、荣耀归来啊!”贝拉琪的笑容很干净很纯真。 “行了吧你!你那点小肚鸡肠谁不知道似的!”白铭瘪了瘪嘴:“说的跟真的一样!” 贝拉琪先一脸的惊讶,随后表情变得无趣起来:“被你看出来了啊!这样我在嘲笑你是个坐马车的神圣骑士多没意思啊!” 白铭觉得脸被贝拉琪打的火辣辣的疼,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也是一样。 你以为人人的脑回路都和你一样清奇么? 白铭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给贝拉琪顶回去,而是换了一种婉转的口气打算快速打发走这个小心眼还斗志旺盛的大小姐,道:“我说贝拉琪小姐,你这样一直撵着我真的好吗?会引起别人误会的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放在别人眼里,别人多半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在主动追求我呢!” 贝拉琪一听脸上顿时浮起一片红云——这可不是女儿家小心思被戳穿的那种羞红,而是贝拉琪稍微想了一想后发现好像是那么一回事而引起的臊红! “我呸!谁瞎了眼看上你这样一个没有风度的男人呢!”贝拉琪和白铭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才忿忿不平的说道。 喂,不许攻击伊丽卡哈…… 看见贝拉琪小退了一步,白铭觉得这是一个良好的讯号,便接着说道:“这就对了啰,既然我们彼此都看不对眼,大家保持好足够的距离多好!” “我偏不!我就是要折腾你、折腾你、折腾你!”贝拉琪面相凶狠狠的说道:“当然,肯定是要在不引起别人误会的前提下!” 你妹的呀!贝拉琪你是属牛皮膏的吗?白铭只觉得脑壳好疼:明明就是你贝拉琪先挑出的事端好不好。我这个被害人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在使劲跳蛋个什么啊?难道非要我死皮赖脸的追求你,你再心很嘴毒的拒绝我,这样你才能满意?行!要是这样的话,等我回去和伊丽卡商量一下咱再商谈行不行? “白铭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大神官大人要我在这里等你!他有事情要问你!” 达文凯的声音响起,让白铭看到了解脱的希望。 因为达文凯的适时出现,让贝拉琪不好意思在继续胡搅蛮缠下去,重重的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我看贝拉琪小姐离开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心的样子!难道你们刚才再吵架?”达文凯先八卦了一句。 “是啊!见一次吵一次!”白铭也是一副上火的样子:“这种疯丫头就应该好好的关在家里,放出来多危险!” 达文凯笑了起来:“您这个形容还真是贴切!” 嘿~~原来达文凯你是友军呐!那我就不计较你上次带错路,害我遇上这贝拉琪这档子事情了! 白铭很是满意达文凯的立场,却又听见达文凯接着说道:“不过,贝拉琪小姐其实心地是很善良的!你没见过安静之中的贝拉琪小姐吧!真的很有魅力呢。” “嘿嘿!莫非你是她的仰慕者?”听道达文凯的口气十足的粉丝爱豆味儿,白铭便打趣起达文凯来。 达文凯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随后就不在提贝拉琪的事情了,道:“快跟我去见大神官大人吧,他好像很急着见您的样子!” 白铭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很正确,这一次达文凯带着白铭是直接向教廷外面的方向走去,让白铭的心中变得不安起来。 在一家旅店之内,白铭见到了大神官皮克,而皮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白铭问懵逼了。 “听说你能和神沟通?” 大神官皮克如是问道。 啊!?大神官您这个问题问的很莫名其妙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完全搞不懂啊! 皮克见白铭的样子心中就有了答案,神情严肃道:“这事是由一个名叫修因斯的传教士传开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可能也救不了你!” 我惹了什么事情了?我怎么知道啊? 白铭看着皮克的神色不似有佯,立刻哭丧个脸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修因斯我完全不认识啊!” 这个修因斯到底是谁啊?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造这样一个谣言来霍霍自己啊? 想一想整个坦格里算个上和自己有交集的传教士只有一个,就是那天打算离开坦格里的时候前来给自己传达任务的那一个……呃…… 白铭这会儿想起了什么,心中一阵悲凉——不是吧,这也行? “看来是想起什么了!说说吧,怎么回事!!!”皮克再一次问起来。 “是这样的……” 白铭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一点水分不掺的讲给了皮克听,底气全无。 听完之后,皮克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道:“这样的话你也敢说!现在克莱迪想要对你进行“神性解读”,我看你这回怎么办!!!” “我错了!我悔过!”白铭可怜巴巴的看着皮克:“什么是“神性解读”啊?” “反正“神性解读”之后,不出意外的话你就可以上火刑架了!”皮克瞪了白铭一眼,道:“一张嘴没个把门的!害的我这次得不要老脸的去给你擦屁股了!可气死我了!” 白铭很是羞愧,同时也很是庆幸。虽然还是不明白什么是“神性解读”,不过看大神官的意思是决定帮自己善后了! 这一刻,白铭的泪珠子感动的都要掉下来了。 “好了,现在事情我已经了解了,这件事情我就给你担下了!和我一起去圣殿吧!”皮克站起身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等事情解决之后,必须得把你变成女人给你长长记性!” 白铭:…… 八十六章:真的变成女人了? 跟着大神官皮克忐忑不安的来到了圣殿之内,白铭发现圣殿里的每一个人表情都很怪异。 整个圣殿之内似乎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那位好交流的教皇巴雷加并不在圣殿之内,只有大审判官克莱迪高高坐在他的权座之上,正用他那双凌厉的双眼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眼神中不断的溢出“大刑已经备好,只等犯人上刑”这样的刽子手气息。 完了,白铭觉得这次死定了…… …… 以上情景纯属白铭心理活动过于强烈衍生出的个人脑补,也就是自己吓唬自己在。 实际上是:圣殿内的气氛目前称得上安静而又和谐,当然,这片和谐之下掩盖住了什么就不好说了。 “克莱迪,很久没见了啊,你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威严了呢。” 皮克率先开口,打破了圣殿内的安静。 “是的呢,皮克先生!”克莱迪对于翘班已久的大神官今天出现在圣殿之内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用尊敬的口吻说起来:“您已经很久没有来圣殿了,大概都有半年多了吧。想必您这次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新晋神圣骑士白铭的事情吧?” “人老了,就不怎么想动了啊。”皮克笑呵呵的回答道:“被你猜中啰,这个家伙真是让人不省心啊,听说你打算对他发起“神性解读”对吗?” “是的。”克莱迪没有否认,道:“既然教廷内有了这样的传言,我觉得就有必要进行一次“神性解读”,毕竟我们的神圣骑士白铭曾经引发了神迹。如果他真的可以和伟大的神进行沟通的话,我想教廷就应该对他的地位进行重新定位。” 白铭听到这里,冷汗顺着后背就滑落下来——和神沟通什么的,是完全不存在的…… “哦~~这样啊,不过我觉得就不用浪费教廷的人力物力了!我是知道这个家伙的,他可没和那个能力可以和伟大的神沟通!” 皮克的话顿时让圣殿之内一片哗然,克莱迪闻言皱起了眉头,道:“既然事实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打算以“亵渎真神”的罪名对白铭进行制裁,您认为这样有没有问题?” 白铭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亵渎真神”?这个罪名制裁我看不合适吧!” 皮克不紧不慢,悠然自得的反对起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哪里不合适?您能说一说理由吗?” 克莱迪没有因为自己的意见被否定而气愤,开口询问起来。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误会,当然,我也有责任的……” 皮克开始给白铭背书了,使用的手段是白铭原世界里用烂了的方法——精神病大法。总结成一句话就是:白铭最初会认为自己能和神沟通,全都是因为臆想! 而白铭之所以会产生幻想,则是大神官皮克拿白铭练习了一下特别的圣术的原因。 “他只是无心之失,况且他并没有因为这次的意外萌生出不应该的念头,他依然认定自己是教廷忠诚的神圣骑士,光明神忠诚的守护者,并积极的完成教廷交付的任务,不是吗?” 皮克算是替白铭背了一大半的锅,吧事情的起因拉倒了自己身上,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嗯,您说的很有道理!” 克莱迪点了点头,认同了皮克最后的总结,这才扭头看向白铭,道:“既然皮克先生为你开脱,并且他也成功的说服了我,那么这次对你的制裁就此作罢了!不过,你在库茨卡事件中立下的功劳会被取消,算是对你小小的惩戒,你有没有异议?”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难怪原世界里那么多的犯罪分子最后都会不约而同的患上精神病,原因就是这一招真的好使啊! “没有!属下心服口服!”逃过一劫的白铭哪里还会有异议,急忙点头如捣蒜——功劳没有了就没有了吧,至少那些金币大审判官并没说收回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事情圆满解决之后,白铭其实是想立刻跑路的……因为皮克说过要把自己变成女人当做惩戒的…… 但是白铭不敢啊,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皮克来到了大神官休息室。 关上门之后,皮克一改常态,臭着一张脸看着白铭:“克莱迪虽然放弃了对你的制裁,不过我这里的制裁你是躲不掉了的!混蛋小子,做好觉悟吧!” 该来的不会真的要来了吧!!! “别啊!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了,口头教育一下就……”白铭话都还没说完,就再一次发现自己周围的光线明亮了起来。 大神官这一次还是唬自己……的吧,就像上次一样。 白铭在心里使劲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可惜事与愿违——这至少证明了大神官绝对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当白光淡去之后,白铭就发现自己的胸脯鼓胀了许多,头发也变长了起来,最重要的二兄弟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存在感了,在裤裆里隐隐传来一种漏风的感觉。 妈妈咪啊!!!这变态老头儿居然真的会这样变态的圣术啊,话说他最初弄出这样的圣术来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 奇怪,预想之中那种人生从此寡然无味的感觉并没有出现!白铭这会儿心中产生的第一念头竟是想找一面镜子,看看变成女人之后的自己颜值怎么样,好不好看! 这真的是一个很羞耻的念头,可是更羞耻的是:白铭居然还无法抑制住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病毒式的蔓延…… “以后记得长点记性!”恶趣味的皮克施展完圣术之后,这会儿心情变得很好,道:“好了,你可以回库斯德亚了!比加特尼能够解除你身上的圣术,去吧!” “哦~~”白铭应了一声,心情很是复杂的准备离开大神官休息室。 “对了,在比加特尼解除你身上的圣术之前,不准以神圣骑士的身份自居,不然以后还有的你受的!” 皮克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白铭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走出了大神官休息室——MMP的,教廷要脸,我就不要脸了啊? 还好路并没有被堵死,皮克说的很清楚了,见到比加特尼,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呃……比加特尼应该已经回库斯德亚了吧。 话说这变成女人之后,迈开步子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怎么就变得那么的别扭不对劲呢……感觉自己都快要不会走路的样子。 八十七章:变成女人的日子 在如何行走的这个问题上,白铭如同一个强迫症一般,纠结了很久很久,大有不找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姿势就不迈开腿了。 忽然之间,白铭想起了在原世界天朝有这么一个成语叫做“邯郸学步”,虽然寓意和自己的实际情况有出入,但是结果看起来快要靠拢在一起了。真是古人诚不我欺啊!莫非自己也要变得和那燕国人一样爬回去么…… 这一次的感悟让白铭如梦初醒,知道不能在纠结下去了,虽然说身体重心有所变化,额外负重点已经由两腿之间转移到了胸脯之上,但是,这不应该影响自己像个爷们儿一样走路。 虽然身体暂时成为了女人,但是灵魂上,咱还是一个铸铁纯爷们儿的! 纯爷们儿就要走纯爷们儿的步伐,而且现在是特殊状态,步伐要比平时迈的更纯才对! 确定了基本方针之后,白铭就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方字步威力加强版出发了。 一路上的行人怪异的目光也不能阻挡白铭坚定的信心,谁说女人就不能走的如此霸气外露了? 不过,在乘坐马车出发之前,白铭还是跑了一趟精物商店——内心魔鬼的呼唤,白铭最终抵抗失败。 当白铭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蛋的时候,彻底的惊呆了:镜子里的漂亮姑娘冰肌玉骨、明眸皓齿,精致无双的脸蛋上此时正挂着一丝惊讶的模样。那眉宇之间不经意流出的出尘脱俗的仙子气息,令人忍不住心生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慨。 李延年有诗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想想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尤其是那一头飘逸金色的长发搭配上迷人的碎齐刘海,简直完美的契合了自己心中对女神的最后标准。 只是他喵的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为毛会是自己啊?根本就吃不到实在太可惜了啊! 是的没错,白铭此刻已经被镜子里的自己迷的神魂颠倒,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在。 所以某些方面很抠门的白铭一咬牙花下了两个金币加七个银币买下了这面镜子,计划在返回库斯德亚的马上长好好的欣赏女神的美,连讲价这么伟大的事情都无心顾及了。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在这个美容美发行业还没有出现、“洗剪吹天团”也没有高调出道的异世界,皮克那老头儿是怎么知道碎齐刘海这种的后现代王道发型的? 在白铭心中,女生的齐刘海就是王道,不接受反驳。 ……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三天,白铭也在马车里自己抱着镜子自个美了三天时间。除了照镜子,其他的白铭什么都没干,吃饭睡觉之外,镜子就一直紧紧的抓在手中。 坐在行进的马车里,白铭又一次露出迷人的微笑,镜子里的可人儿也同样的露出了治愈人心的笑容,白铭再一次的被自己迷倒入神不能自拔。 哦哦哦哦~~~真的太完美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向那个小说里的莫轻水大神一样吧自己给美死啊…… 白铭又是一阵一阵傻乐,随后想到路程已经过半,回到库斯德亚之后就得变回男人,心中竟产生了强烈的不舍和一丝丝的抗拒。 要不要干脆就这样跑了,然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就这样天天看着镜子把自己美到入土得了?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白铭忽然愣住了,嗅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居然想要一直当女人?自己这是不知不觉中被皮克那老头儿开启了娘化之路了么?要不然这么危险的想法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这样的纯爷们儿的脑海之中? 看了看手中了镜子,白铭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在继续自甘腐化下去,必须做点什么了,不然肯定吃枣药丸!可是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把这祸害人的镜子扔出马车之外吧又着实舍不得,毕竟这面镜子可是价值两个金币以上,扔了心痛,还是留回库斯德亚送给伊丽卡当做礼物的好! 只要坚持住不照镜子不就行了!自己也真是幼稚,明明是自己的意志力出了问题,怎么能怪到镜子上面去。 下定了决心,白铭便将镜子扔到了一边不再理会,闭上眼睛默默的坚定起自己体内的男子汉之魂来。 时间开始一分一秒的过去,白铭不知道自己在心中到底默念了多少遍“我是纯爷们儿,是钢铁直男!”,只觉得自己的意志力此刻已经足够坚定如钢了,这才睁开了眼睛。 晃眼看了一下安静的躺在一旁座位上的琉璃镜,白铭认为验证自己修行成果的时间到了,毅然决然的再次拿起了镜子。 “呵呵……真的好美,真的是百看不厌啊~~~” 白铭一脸迷恋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美滋滋的说起来。 呃…… 眼泪瞬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白铭不敢相信自己那无比强大的意志力居然都没有能够撑过三秒钟的…… 不能哭啊!你怎么能哭呢?你哭的话,镜子中的可人儿也会跟着你一起流泪的,怎么能让女神流泪呢?这是不可饶恕的原罪啊! ……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悠悠飘过,然后白铭的眼泪就流的更欢了:真的完了,自己在娘化的道路上渐行渐远,难道已经不能回头了么——饶是心中如此悲哀,白铭也没能立刻放下手中的镜子——眼中流下玉泪的可人儿一样是那么的美,是另一种引人怜惜的美,所以根本就舍不得放下镜子来啊!!! 马车外,正在驾驶马车的车夫已经是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估计在反胃着这一趟出车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自恋狂魔。 而马车内,内心经过了好一番痛苦挣扎的白铭终于再一次的放下了手中的琉璃镜,重新回到“男化”的刻苦修行之中,并决定死都不会再去检验自己的修行成果。 自己的道行还浅的很,就好好修行不要妄图去挑战大妖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永别了,我的女神!!! 八十八章: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三天之后,白铭终于回到了库斯德亚。 一下马车,白铭就撒开脚丫子的往比加特尼的住宅跑,心中祈祷着比加特尼可一定要从夏图卡莱城回来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魔真的要让自己奔跑在青春的回忆之中了啊。 和心魔艰难斗争的三天,白铭觉得自己是心力憔悴了,力有不逮了——只有变回男人才能彻底消灭掉心魔,不能变回男人的话,想想貌似也不错啊…… 我那个擦啊,心魔你怎么有跑出来影响人生观、价值观了!!! 好在比加特尼并没有旅游观光的爱好。当白铭在比加特尼的房间里见到比加特尼正在潜心的研究他的攻击圣术时,那情绪不亚于唐三藏在盘丝洞里看见孙大圣,就差最后一句“悟空,救我”的台词还含在嘴里了。 “白,你怎么了?”比加特尼看着白铭一副“敌军已经杀到城门口”的急迫模样,不由得问了起来:“是在坦格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比加特尼,我被你的老师用圣术变成女人了,快帮帮我,我真的要扛不住了!” “哈?” 白铭看着比加特尼迷惑不解的样子,这会儿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自己既然已经变成了女人,这模样性别都是大变样了,为什么比加特尼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来?别说什么羁绊太深化成灰都恩能够认出来,自己已经小学毕业了,不信这个! 这个事情感觉透露着诡异的气息啊…… 比加特尼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想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的乐了起来,道:“好的,我这就帮你解除圣术,把你变回男人!” “变回男人”四个字是重音下划线! 现在感觉更诡异了啊! 就在白铭心思活络的时候,比加特尼已经搓好一个圣光丸子向白铭扔了过来,道:“接好了!” 这么简单就完了?白铭一脸的懵圈。 “搞定!!!”比加特尼已经是打完收工,道:“完美解决!你现在是男人了!” 白铭将信将疑的低下头,发现这会儿已经没有了胸脯的阻挠,可以毫无阻碍的看见自己的双脚了,两腿之间的男子汉的使命感也再次回归,还在高调的证明着他的存在感。 兄弟,公众场合还是要低调啊!幸好现在还是还是晚冬,咱穿的是宽厚的裤子,不然的话你这状态咱以后还怎么面对比加特尼啊? 白铭在心中苛责了自己那不负责任坑大哥的二兄弟之后,才向着比加特尼问出心中的疑惑:“多谢了啊!不过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别说听声音,我选择不信!” 听到白铭这么一问,比加特尼再一次乐了出来,笑的要多开心有多开心、要多欢快有多欢快,就跟伊丽卡听了冷笑话似的。 “有什么好笑的?”白铭很是不满,自己搁这儿这么认真呢,你这笑的这么灿烂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很抱歉,我不应该笑的,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比加特尼好不容易的忍住笑,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变,我为什么会认不出来?” 纳尼?怎么可能,自己可是一连照了好几天的镜子的,镜子里面百分之一千的是一个角色大美女、真女神啊!你现在给我说我其实并没有变? 一提起镜子,白铭忽然想起了自己花重金买下的镜子这会儿还在马车车厢里呢!也来不及不解释,在比加特尼诧异的眼神中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还好马车夫还算厚道,没有黑墨掉自己的镜子。白铭这才心满意足的拿着镜子返回了比加特尼的住宅。 一路上,白铭都没敢看镜子一眼,生怕比加特尼是在忽悠自己,毕竟比加特尼解除圣术的过**的太水了。 再被心魔控制沉沦就不活了啊! 直到回到比加特尼面前,白铭才有勇气面对镜子——若是比加特尼真的是随便弄弄敷衍自己,那非得好好说一说聊斋、谈一谈人生!你老师都已经说过了,你可以解除这个圣术的,失败了是你富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 镜子中此刻显现的正是身为男人的自己那张帅气的脸庞。 白铭很满意的宽下心来:居然真的这么随意的、轻轻松松的就变回来了,圣术的世界真不理解啊~~~ “其实吧,你根本就没有变成女人!一切不过是源于你的幻觉,这幻觉让你以为自己变成了女人,就是如此而已!” 比加特尼再一次的说起之前中断的话题,听在白铭耳中却犹如五雷轰顶! 白铭还是愿意相信比加特尼的——皮克这个坏老头儿竟然欺骗自己、玩弄自己,实在太可恶了! 呃,“玩弄”这个词语用起来总感觉不合时宜,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被皮克这坏老头儿坑的够惨啊,都差一点心理扭曲,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呢!我就觉得奇怪着呢,为什么皮克这坏老头儿会知道齐刘海这样的王道发型。原来这都是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女神的形象映射出来的,自己会被迷成那个样子也就不足为奇! 回想起一路上自己的各种搔首作姿,白铭便觉得面红耳赤,体表温度直线上升——难怪不得在总有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难怪不得自己在下车的时候看见马车夫是一副肠胃受损,恶心想吐的模样…… 换成是自己见着一个男人这般模样恐怕肠胃反应只会更强烈。 玛德还好自己坚持住了最后的底线,没有买一身女人的裙装穿在身上,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现在自己可以直接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以明清白了! 嗯,等会儿回去就操刀给伊丽卡换一个碎发齐刘海治疗一下受伤的心情。 “我老师为甚要对你使用这样的圣术?你什么地方让他不高兴了吗?”比加特尼有些担心的问起来:“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开的。” “也没有什么误会,这是你老师对我的惩罚,我应该接下的。”白铭摇了摇头回答起来。这也是白铭心中没有记恨皮克的原因。 “哦?到底怎么回事?”比加特尼少见的感兴趣八卦起来:“在我印象中老师是很和善,是不会轻易的惩罚别人的人。” 八十九章:莱达尔的礼物 白铭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比加特尼讲述了一遍,中间参杂了不少添油加醋为自己鸣屈叫冤的原创片段。 谁知道比加特尼听完之后,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反而幸灾乐祸的说起来:“该!老师做得对,就该给你些惩罚好长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张着一张嘴就乱说。” “你别高兴的太早!”白铭轻哼了起来:“你老师也说过了,鉴于你长时间不知道去探望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决定要罚你抄写三遍《光明经》!” 比加特尼一听顿时换成了苦瓜脸:“不是吧?老师真的这么说?” “你以为呢?”这次轮到白铭幸灾乐祸了:“我的惩罚已经结束你,你的惩罚即将开始!嗯?你这是要干嘛?” 比加特尼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模样,道:“当然是换个地方先躲一躲了!抄三遍《光明经》?那会死人的!” “哦~~不过我觉得跑路只是一时之法~”白铭笑嘻嘻的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看望他老人家取得谅解才是长久之计。你可知道“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么?对了,记得带你的小公主一起去,这样效果才会更好哦~~~” “你什么意思?”比加特尼停下了动作望着白铭,眼神中带着绝望道:“你不会是给我老师说了艾露妮娜的事情了吧?” “我是那种卖队友的人吗?放心吧,我只是给你老师说了你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那姑娘是一个国家的公主,其它不该说的话绝对一句都没说!” 白铭说完之后,比加特尼已经是一副悲苦惆怅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之后才道:“被你害惨了啊!要不是我没学老师那一招圣术,我绝对现在就让你再一次变成女人继续沉沦!” “哪里就害惨你了?”白铭很是不服气:这又不是包办婚姻的时代,你们自由恋爱有什么说不得的?你知不知道你那奇葩老师还想把我俩凑成一对,那时候才是真的惨好吧! “我和艾露妮娜之间虽然有五年约定,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情情爱爱的想法念头了,这回老师知道这件事情,可不好办了……” 呃……白铭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有这么个发展,一时有些傻眼。 喂,小俩口吵架了?我说你们吵架归吵架,可不能拿分手来说事儿啊!之前你们不还是一副腻腻歪歪的样子么?你现在跳出来给我说你不爱了?比加特尼你可不能当渣男负心汉啊! “我还是先写信给老师解释一下吧!事情越拖 越麻烦!等这次的新圣术研究有了成果之后我就去看望他!希望可以省掉那三遍《光明经》吧!”比加特尼再度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有白铭这样的猪队友感到悲哀。 气氛变得有些僵,白铭也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开口,开口的话又该说些什么。 “对了!正好你来这里了!”比加特尼从立柜里取出了一个长长的木匣子递到了白铭的面前,笑道:“莱达尔有礼物托我捎给你,诺,就是这个了。” 礼物?白铭看着这个精致的木匣子,觉得有些羞愧——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托比加特尼带点礼物给莱达尔,如今莱达尔却脱比加特尼带东西给自己,自己这个朋友当得有些失职啊…… 当然,当时穷也是事实. “还有,莱达尔有句话要我转达给你!他希望你尽早的返回齐纳亚,哪里才是你的故乡。”比加特尼接着说道:“他真的很关心你啊!” 白铭点了点头,心中决定在自己前往齐纳亚之前,一定要选一份最好的礼物亲自带给莱达尔,好好的为这一份珍贵的友谊保存下完美的回忆。。 “你呢?怎么想的?打算回齐纳亚吗?”比加特尼这时开口询问起来,接着说道:“我不太希望你返回齐纳亚,你是我为数不多的真正朋友,我不想与你长远分别。这是我的心里话,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于你的内心想法。”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要一起对抗这世界那些不合理的制度……只是,不回去不行了!”白铭有些遗憾的说道:“其实早在拉卡西姆沦陷之前,达夫城主就已经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之后在库斯德亚,莱达尔醒来之后再一次的对我说出这样的希望。” “我明白了!那你离开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一定会去为你送行的。”比加特尼笑了起来:“回到故乡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你没有必要觉得伤感!” 比加特尼你怎么会明白啊!齐纳亚对我来说才是一个陌生的新地方,在哈格兰,有朋友、有恋人,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其实我原本已经决定放弃对达夫城主还有莱达尔的承诺,决心留在哈格兰了的,这里有太多我舍不得的东西了……”白铭摇起了头,说道:“可是这次前往坦格里教廷,教皇大人给了我一个特别任务,要求我回道齐纳亚传播光明神教,所以我即使不想必须要离开。” “原来是这样!既然教皇大人有命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比加特尼也表示无奈,道:“不过你有愿意留在哈格兰的想法真的令我感到开心!” 比加特尼停了一下,又说道:“其实,你得到这样的任务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当初你神圣骑士的勋章颁授下来,我就猜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这正是我为你争取神圣骑士阶位所用的理由之一。呵呵,这算不算我也坑了你?那我们就扯平了!” “好吧,扯平了!”白铭笑了起来,发现自己和比加特尼之间那一点小小的隔阂已经烟消云散了,道:“不过教皇大人也说了至少近段时间还不会有这样的安排,所以我还能再带上好长一段时间的,听到这个消息你开心不开心?” “开心啊!”比加特尼很认真的回答起来:“能和真挚的朋友呆更长的时间,谁会不开心?” 呃……比加特尼你也不按套路出牌啊!接下来难道不应该是到了互损时间的吗? “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去齐纳亚吧!”白铭说出了心中一直都惦记着的图谋:“我们联手,肯定可以在另一片大陆开拓出新的天地!” 比加特尼露出很是为难的样子,沉默了一番之后,拒绝了白铭的邀请,声音充满了歉意说道:“白,真的很抱歉,我有不能和你一同前往齐纳亚的理由,只能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的……”白铭虽然很失望,还是笑着说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等我回到齐纳亚,我也会一直记着你这样一位好朋友的!” “嗯!到时候,我会在哈格兰为你祈祷的!” “说的好像我明天就要走了一样……” “……” 第九十章:最好的伊丽卡 和比加特尼闲聊打屁了一会儿之后,白铭就告辞返回了自己的住宅。 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在继续强聊下去,就不是好朋友之间的交心之谈了,而是好基友之间的倾心之谈了。 反正白铭是这样认为的,坚定不移!!! …… 伊丽卡的确是一个宜居家的好姑娘。当白铭回到自家的临时住宅院子的门前,看见收拾的整齐有整洁的院子的时候,都不太好意思踏出脚步进入院子,仿佛自己一脚跨进去就会破坏掉这一副恬美的画卷。 伊丽卡这会儿正在院子里认真的忙碌着。 白铭很不理解这院子明明不是自家的,况且都已经整理成这样子了,还有啥好整理的?这姑娘不会是有强迫症吧…… “伊丽卡~~我回来了!” 白铭喊了一声,刷了刷存在感。不能让伊丽卡老盯着院子里的物件儿而忽视掉自己。 “嗯?是白铭先生啊,您终于回来啦!!!”伊丽卡听见白铭的声音,这才抬头看见了白铭,顿时欣喜万分的迎了上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了,离开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白铭这回看见伊丽卡,怎么看怎么觉得伊丽卡比记忆中有漂亮了许多。 “都说了没有旁人的时候喊我“亲爱的”嘛,你忘记了么?”白铭一只手就抱住了小跑过来的伊丽卡的***,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起来:“我可不喜欢这么生分的称谓……” “别对着耳朵吹气呀,有些痒痒~~~”伊丽卡的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嗔道:“在拉卡西姆的时候,这么称呼你经习惯了啊!” 白铭哈哈笑了起来,轻轻的在伊丽卡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看着哄着脸蛋的伊丽卡,这会儿白铭心中已经是阳光普照,之前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 “给你的,这是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白铭将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拿了出来,将那面琉璃镜子递到了伊丽卡的面前。 “哇~~好漂亮的镜子啊!”伊丽卡满脸欢喜,问起来道:“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白铭觉得伊丽卡这个问题问的真可爱,用自己最温柔的目光注视起伊丽卡来,道:“当然可以收下,我买来就是为了送给你的,又不是留给我自己的。” 说这话的时候,白铭的脑海中中不自觉的又浮现了之前镜子中出现过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不免有些心虚起来。 我去!!!好强大的心魔,没想到我都已经恢复男儿身了,居然还死缠着不放!信不信我……算了,留个念想也好……呵呵呵呵…… 迟钝的伊丽卡是不会察觉出白铭的异常,这会儿正开心的打量着手中的镜子,开口的问了起来:“这么精致的镜子,应该不便宜吧?” “哈哈,不贵不贵~~”白铭现在兜里有钱,是个十足的土大款,豪气十足的说道:“不到三个金币而已。” “什么?!” 白铭就看见伊丽卡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小嘴,随后就捧着镜子腾腾腾的小跑着回到了屋子里。 这丫头又在搞什么? 白铭好奇的跟着伊丽卡走进屋子,顿时哭笑不得——这姑娘已经把镜子当做神龛一样,打算给供起来了,嗯,如果再插上两炷香的话就更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你这是做什么啊。”白铭上前将镜子取下来塞进伊丽卡怀中,道:“这镜子又不是什么传家宝,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不需要这样子的。它就是你的物件儿,你要是不开心了,摔了它我都不会多说一句的。” 说是这么说,白铭心中还是希望伊丽卡不开心的时候扔点便宜的物件儿好…… “这怎么可以摔呢?这么贵重的东西。”伊丽卡小心翼翼的捧着镜子,对白铭的败家言论不敢苟同,道:“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这面镜子的,每天都定时的给它擦拭!” 呃,好吧……伊丽卡你开心就好…… 白铭这近一个月已经颠簸够了的,如今到了家里,终于身心都可以得到放松了。懒洋洋的往皮质长椅上一躺之后,“亲切”的开口问了起来:“伊丽卡,我出门的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啊?” “有啊!每天都想!” “怎么个想法的啊?” “我每天工作完成后都会在院子门口等待着你的回来……” 玛德,被伊丽卡说的鼻子有些酸酸的啊!诶……等等,工作?伊丽卡会把整理房屋院子之类的活称作工作么?肯定不会的! “你在做什么工作啊?”白铭不解的询问起来。 “就是在库斯德亚的一家酒馆里做酒侍,老板人很好的!”伊丽卡这会儿来到白铭身边,轻轻的拍打起白铭的肩膀来,同时说道:“看你一脸的疲倦,这些天一定累坏了吧?” “为什么要去做酒侍啊?” 白铭没有被伊丽卡温柔的“马杀鸡”就吧什么都忘了。 伊丽卡犹豫了一下,最后如实回答起来:“家里没有什么钱财了,我觉得可以去工作来维持家里的生计……” 听到这里,愧疚感顿时如同大山一般沉沉的压在了白铭的心底——自己这一趟出门带走了最后的一个金币,结果让伊丽卡生活的如此艰难,自己这个未婚夫当得已经不是失职,而是失格了啊。 白铭坐起身来,看着伊丽卡那张漂亮的脸蛋,很是心痛的说道:“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酒馆的工作就不要做了。我现在有钱了,可以让你过上不用工作的生活的。” 伊丽卡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知道白铭先生是有本事的人,但我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能只让白铭先生一个人这么辛苦啊。” 伊丽卡你要把我感动哭了你知不知道? 白铭忍住眼角的酸水,伸手捧住伊丽卡的脸蛋,无限温柔的说道:“我不辛苦,为了让你生活的幸福,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辛苦。如果你真的像做些什么,那我给你开一家店铺让你当老板!干嘛要去给别人打工么?好了,先休息一下吧!今天的晚饭我来做,让你也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听了白铭这番话话,伊丽卡眼眶变得红红的,亲不自禁的将头靠紧了白铭的胸怀,闭上了眼睛轻声的说了起来:“谢谢你白铭先生,我真的好开心……能够呆在你的身边,我相信这就是是神对我最好的眷顾。” 真是个傻姑娘啊,你知不知道能与你相恋,对我而言更是上天的眷顾啊? 白铭看着怀中的伊丽卡,心中不免一阵偷着狂乐——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没有落入他人手中,真是太棒了,哦耶! 九十一章:休闲日常 白铭先生的手艺真的是太棒了!!! 这是伊丽卡说的,是对白铭这一顿晚餐最好的评价。 不过自家的事儿自家清楚,白铭知道伊丽卡的夸赞颇有夸大之处。但是在哈格兰这种没见过美食市面的国家,自己虽然称不上大师,也算得上高手,于是美滋滋的承认了伊丽卡的夸赞。 事实证明天朝的烹饪手法在哪里都是吃得开的。 …… 第二天一大清早,伊丽卡就离开了家跑去酒馆上班去了。白铭对此也就由着伊丽卡去了——现在手头的金币还不够充足,等下一次的工资发下来一定给伊丽卡盘下一家店面来。 而在伊丽卡离开之后,白铭也来到了佣兵工会,分别给自己找了一个剑术老师和一个马术老师。 三个月,学费共计五个金币,真他喵的贵! 家教什么时候便宜过? 只是这钱必须得花!能不能把某个治理有缺陷的女人造成的心里阴影彻底抹平,就看自己之后努力不努力了! 不努力?那是不可能的!白铭有的是发奋图强的理由:比如狠狠的打某个治理有缺陷的女人的脸! 白铭干劲十足,直到人生第一次单独骑上马,之后摔的屁股开了花才明白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驾照,果然不是那么好考的。做事情不是光有干劲就可以的。 第一天的马术学习,以失败而告终…… 而剑术教习呢?当白铭揉着屁股站到剑术老师面前,被严厉的折磨了小半天之后,身体好像已经没有一个部件是属于自己的了。 第一天的剑术学习,以残废而告终…… 还好有比加特尼!白铭对此信心十足——“回复术”一加身,分分钟回到活蹦乱跳的状态就不是个问题! “不能使用“回复术”!”比加特尼语重心长的说了起来,家长视角再一次的出现:“不让身体记住这一份酸痛,你就得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成长。” 好吧,算你说的有理! 白铭悻悻的离开了比加特尼处,三步一哼唧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看见白铭一副鼻青脸肿、身残志不坚的样子,伊丽卡吓了一大跳,几乎以为白铭是刚从战场上回来。 “什么都先别问,赶快帮我烧一同洗澡水,急需!等会儿我缓过劲来还要帮你做个发型的……” 就算累成狗,白铭也没有忘记要帮伊丽卡换城齐刘海发型的夙愿。至于还没有从美容美发学院拿到结业证这个问题……这算个事儿吗?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小小齐刘海而已不在话下! —————————————————————————————————————————————————————————————— 斯蒂兰公国和兽人之间的战争还在持续着,在兽人的凶猛攻势之下,如今大半的斯蒂兰领土都已经被纳入了兽人的统治区域之中。 现如今,只有一片完整的领主区域和四座独立城市还在斯蒂兰公国的管辖之下。 但是在库斯德亚,人们完全没有战场不利方的觉悟,仿佛节节胜利的是斯蒂兰一样,吃喝玩乐的事情从未消停过。在这样的环境里,连带着白铭都暂时忘却了战争的忧虑。。 直到十天之后,斯蒂兰集结的八万大军再一次惨败的消息传回来,这才弹动了库斯德亚居民麻木的神经,并迅速的引起了的巨大惊慌——人们似乎这才想起来,战争就在身边! 库斯德亚的权贵门正在讨论着安全的撤离计划,连斯蒂兰王室都已经决定放弃王城。类似这样的消息在库斯德亚不胫而走,更是令整个库斯德亚都笼罩在动乱的阴云之下。 感觉到即将被抛弃的平民们惶惶不可终日,治安也开始迅速的恶化起来。 这种环境之下,白铭请的剑术老师和马术老师已经旷工两天了!当然,白铭也被流言所影响,早没那心思继续练习剑术和马术了。 都是些猪在带兵打仗吗?怎么又输了?白铭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愁眉苦脸的抱怨着,心中考虑起搬家的事宜——只是教廷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暂时定在了库斯德亚,没有教廷的批准,这家搬得了么?话说搬家的申请怕容易给批吗…… 喵了个咪的!才给伊丽卡在库斯德亚落下了本地户口,没想到大本营这么快就要不保了,这十个金币的落户费画的可真冤枉了…… 真是不让人安生,这日子令人忧心忡忡啊! …… 一天之后,就在库斯德亚人心涣散的关键时刻,来自鲁卡兰公国的援军进驻了库斯德亚,总算是破解了四处扩散的谣言,稍微的稳定住了库斯德亚的民心,让弥漫在库斯德亚上空的动乱阴云有所消散。而在随后的几天之内,桑德兰公国和图雅兰公国的援军也相继抵达,再之后,哈格兰王室的亲卫军团——斩龙精锐军也来到库斯德亚,这才让库斯德亚彻底的重新安定下来。 这么多军队进驻,显然不是要放弃库斯德亚呃样子,谣言不攻自破。 不过安定下来的库斯德亚居民很快的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那种麻木不仁、纸醉金迷的生活状态。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库斯德亚的这些人是没有伤疤不知道疼。 这情景让白铭心中大为恼火: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们这些人怎么能够抱着“任凭外界战事滔天、我自身居桃花仙缘”的麻木思想过活呢?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么? 愤青白铭看不过这样的“世风日下”! 只是看不惯又如何?生活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白铭无奈的发现自己和周围的普通居民并没有什么的区别,都一样只能被动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罢了。 身为穿越者,白铭觉得真实的好可悲…… 当然,证明白铭作为穿越者的优越感的消息也是有的,那就是伊丽卡搭配了自己亲手搭理出来的齐刘海之后,颜值更上一层楼,在她工作的酒馆里引起了一股小小的潮流。 看来这个异世界匮乏的东西真的很多啊!如果库斯德亚成功度过这一次危机的话,说不定可以开一家理发店了。嘿嘿,要不要再开一家麻将铺子呢? 白铭忽然发现了好多生财之道:忽然觉得日子还是有盼头的嘛!前提是库斯德亚撑过战争这一关。 剑术老师和马术老师也在旷工了几天之后再次出现开始授课了——要是这俩家伙再不出现的话,白铭就要跑去强行佣兵工会申请退款了! 时间在普通的日常中一天天的过去了,根据北方战场上传回来的消息——兽人似乎没有继续南下的打算,开始巩固防守打算永久占领打下来的土地了。 到这个时候,白铭也就彻底的安心下来,继续走在发奋图强,提高自己的道路上。只是这个提高的道路上么……荆棘颇多。 场景一:马术场上。 “我说!你死抓我的思纳克的脖子不放,是打算勒死它吗?” “我放手的话,肯定又得摔下来了,你就不能给我找一匹温顺的马吗?” 白铭在巨大紧张刺激之中抽空回了话,顺带抱怨了一番,然手双手死命的抓住马脖子,仍由马儿撒蹄狂奔。 说话的中年男子无奈的偏头捂脸叹气:“思纳克已经是很温顺的马了,不然的话你还能呆在马背上?” 场景二:竞技场上 “……” “……” “……” “……” 老师,难道我已经让你失望到不想说话了么? 九十二章:套路,都是套路 学业上的不顺利,使得白铭自信心备受打击,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是传说中的“朽木不可雕也”。 半途而废是不可能半途而废的,白铭现在只是失去了些自信心而已,还没有对自己的学业完全绝望。至少这已经交了学费的三个月还是要好好对待的——怎么说也得把学费本儿给学回来的说。 如果自己在剑术和马术上真的没有天赋,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有自己的金钱了。特别是马术,感觉根本驾驾驭不了啊!哎~~只是一想到马术新技能培训失败之后,贝拉琪这个蠢妞那一脸讥笑的表情,白铭就觉得肾有些隐隐作痛。 呃……为什么是肾疼呢…… —————————————————————————————————————————————————————————————— 这样的职业技能培训之路日复一日,白铭的自信心是一天不如一天,尤其是在马术上,白铭已经接近绝望了。 学习到现在为止,白铭还不能在马背上稳稳的呆够五分钟…… …… 又是一天的剑术课,白铭算了一算,如今离自己结业的时间已经是为时不远了,而自己似乎还是最初的模样。 在白铭顺利的完成了最后一组剑术老师交给的练习任务之后,那个不喜言笑,从来没有对白铭和颜悦色过得的剑术老师踱步来到了白铭的身边,脸上难得一见的带上了笑容。 “恭喜你,这点起见你的表现很好,如今已经达到了一级剑士的考核标准了。” 剑术老师如是说道,却把白铭给说懵了。 哈?!老师你是不是看到这一个学程即将结束了,这会儿专门跑来夸我两句好诓我续费的啊? 虽然说一级剑士真的很LOW,但好歹也是一种官方认证了的职业等级职称。我这一个疗程^不对,是一个学程都还没有学习完,你现在告诉我,我已经Level Up,可以拿到职业资格证书了? 莫非我其实是天赋异禀之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呵呵,怎么可能…… 在自我否定了之后,白铭看着剑术老师用疑惑的口气问了起来:“真的?” “对!如果你怀疑的话可以立刻去战士学院申请等级考试,当然,我建议你还是达到三级剑士之后才去申请考核比较好。因为单独考一级剑士会有点丢人……” 白铭看这位剑术老师的神态不似有佯,顿时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自信心又找了回来,并且还膨胀了。 “想要达成一级剑士并不困难,只要有毅力的人基本上都能达成,你似乎之前已经有了一定的身体训练基础,所以能如此快的到达一级我并不意外。”8 白铭才不在乎一个一级剑士的含金量是很低很低的事实——这可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啊,怎么说都是自己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达成的第一个官方认可的成就,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这次委托的课程可以结束了,我通过观察,认为以你的资质可以毫无阻碍的达到三级剑士,所以我想现在就变更你的训练课程,从今天起进入二级剑士的训练阶段,这样训练的强度将极大的提高,你准备挑战二级剑士了吗?” 剑术老师的神态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良师,如果他没有说后面的一句话的话。 “不过二级剑士的训练,时长会增加许多,你之前交付的金币是不够的了……” 呃……果然是来诓自己续费的,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人么? 绝对不是! 然后……白铭就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续费…… 成功晋级所带来的喜悦感轻易的就冲破了白铭的防备。所以白铭的家庭账面上,金币又少了两枚!当然这是学期满之后的事情了。 带着美滋滋的心情结束了当天的剑术课程,白铭信心十足的来带了跑马场。 在跑马场这里,白铭再一次的领会到了什么是现实的残酷,刚刚膨胀起来的自信心根本没有飘起来的机会,就被敲击的支离破碎。 从马上一次次的摔下来让白铭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但是,马术老师也是一改常态的开始夸奖起白铭来。。 “很好,我终于看到了你的进步了!从你终于鼓起勇气,松开你那死抱马脖子的双手的时候,你就正式的跨入了了成为一个合格骑士的大门。我为今天的你感到骄傲!” 啊啊?! 白铭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盯着马术老师——这货莫不是也打算让自己续费了? 不过马术老师并没有提什么续费的要求,而是鼓励起白铭,道:“拿出刚才的勇气,像刚才一样再一次勇敢的骑上思纳克吧!” 没提续费的事情??看不出来你才是一位真正的良师啊!可是我的屁股都感觉要没有知觉了啊!还要来? 挨夸总比挨批好,白铭干了马术老师这一碗满满的鸡汤之后,一脸坚毅的再一次翻身跨上了马背,不过那一副龇牙咧嘴的形象让他想塑造出一位钢铁硬汉的骑士形象的愿望落空。 “对!就是这样,你看,思纳克现在也很安静,它正在你的驾驭下慢慢的行走……” 马术老师的话刚说完,名叫思纳克的马一撂蹶子,白铭又一次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吃了一嘴泥、还有草。 别说,满嘴纯天然的味道…… “还差一点火候啊!”马术老师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道:“你今天的状态很不错,不过看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下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白铭这会儿已经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满脑子都只想好好的趴着不动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 “如果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你应该很快就可以通过初级马术课程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中高级马术课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呵呵,不用了…… 马术老师的推销让白铭相信了人生都是套路,就看谁的深。 果然……还是看上了自己兜兜里的金币的啊…… 九十三章:又是你这刁民想害朕 如今天气早已经转暖,按照白铭熟悉的四季历法来说,这会儿已经是暖春季节了。 在生态系统保持很好的异世界里,春天就是春天该有的样子,让人感觉到很舒服。不像在白铭的原世界里,春天已经是知识一个名儿而已了,根本什么感觉都还没有,夏天就已经火热来袭。 白铭现在的学业进展的很顺利,如同春天这个季节一样让白铭感觉到舒服。学业的进展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在马术——白铭已经可以驾驭的思纳克奔跑起来了。虽然也仅限于奔跑,其它的稍微带一点难度的动作还是与白铭无缘。 不过白铭已经感到十分的满足了。 对于马术老师无时无刻不在呕血推荐的中高级教程,白铭就实在是兴趣缺缺——骑马,跑的起来就行了,自己又不去参加马术特技大赛,学那中高级的马术课程来干啥? 这个冤枉钱,绝对不能花的。 相比马术,白铭更看重的是剑术,如果可以的话,白铭甚至愿意一路学习到剑圣级别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以哈格兰目前的最高纪录来看,课堂里面能够培养出来的最高也就是六级剑士了,并且还打不过野路子成长起来的同级剑士。 白铭作为半路出家的和尚,能够学到四级剑士的水准就该阿弥陀佛烧高香了。哦,在哈格兰这里是跪拜战神奎亚斯。与佛祖无关。 …… 今天又进步了啊!白铭神采飞扬的回到了家中——如今白铭回到家时的状态早已不复之前的狼狈模样,反倒一直都是信心十足的样子,人格魅力因此小又提升。 白铭是这样坚定不移的认为的,因为伊丽卡曾经这么夸过自己一次。 “尊敬的神圣骑士白铭大人,您好啊!” 一个白铭不愿意见到的人此时正坐在白铭的家中,向白铭打起了招呼。 白铭的心情瞬间不好了——这个人正是白铭心中小本本上的榜眼——库斯德亚教会审判官奇维拉。 “还真是稀客啊!我们的审判官阁下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是吹的什么风,都把你给吹过来了?我应该没犯事情吧。” 还没有到和奇维拉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所以白铭还是装出了很热情的样子,同时那张损嘴没忘记呛一下奇维拉。 奇维拉显然是被呛到了,脸上有一丝不快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后开口道:“您还真说对了,我这次登门拜访确实有事相商。” 玛德!就知道你这家伙跑上门来就是要搞事情的!以后院门口是不是立一个牌子,上面书写上“奇维拉与狗不得入内”? 白铭心中骂了一句,脸上依旧是热情洋溢,问道:“不知道审判官阁下是想找我商量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的,王国和兽人正在战争想必我们的神圣骑士大人是了解的,如今我们库斯德亚教会的神卫军也在参战之列。我这次登门就是打算和您商讨一下神卫军的事情的……” 说道这里,奇维拉故意的卖了一个关子,却没想到白铭根本就不打算接自己的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着实有些尴尬。 奇维拉只好干咳了一声,接着说道:“前几天,神卫军的领军将领,库斯德亚的荣耀骑士巴贝姆休阁下在战场上不幸的身负重伤,已经无法再领导神卫军继续战斗了,现如今库斯德亚的神圣骑士亚奇托雷大人又不在库斯德亚,所以教会就想到了您,您也是一位神圣骑士,完全有资格接过将旗继续领导神卫军啊!” 我呸!说的这么好听,伤了一个荣耀骑士?难道教会只有这一个荣耀骑士吗?,这可是上战场吔你怎么不去? 白铭在心中已经是吐了奇维拉一脸的口水,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点绷不住了,道:“这恐怕不合适吧?我只是暂定在库斯德亚教会而已,真正的库斯德亚神圣骑士毕竟还是那位亚奇托雷大人不是吗?我去领导神卫军会引起哪位亚奇托雷先生会不高兴的吧。” “这不是亚奇托雷大人不在库斯德亚吗。”奇维拉也是摆出了一副头疼的样子:“教会已经向教廷那边提出了申请,我相信教廷那边很快就会应允下来的。” 我去,先斩后奏啊!都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就向教廷提出申请了,这还商量个屁啊!不带这么玩的啊!肯定是你这个腹黑家伙在暗中煽风点火把这事儿往我身上推。喵的以为你这区区借刀杀人之计我看不出来么?这次算你狠,总有一天老子要收拾的让你叫亲爹!!! “况且,我听说您这段时间都在苦练剑术和骑术,想必也是在为此作着准备吧?”奇维拉又说了起来,恭维道:“您为教廷如此的殚精竭力,想必这次出站定能在战场上立下不世之功的!” 白铭心中嗤之以鼻,表示才不吃你奇维拉这捧杀这一套。可是,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正当的拒绝呢? 这理由不好找啊!难道说自己右脚脚趾甲破了么? 上战场这事儿似乎已经跑不脱了…… “好,既然教会给我这个立功的机会,我就笑纳了!”白铭实在是想不到正当的拒绝理由,只好开口豪气十足的应允下来——既然是事不可逆,不如豪迈些!要是愁眉苦脸的,还不得让奇维拉看笑话? “不愧是神圣骑士大人!”奇维拉笑了很开心,起身站了起来,道:“那我也就不多做打扰先行告辞了。” 看到奇维拉离开之后,伊丽卡才忧心忡忡的看口询问起来:“白铭先生,你真的要前往战场了吗?” 白铭知道伊丽卡对自己的担心,一脸无奈的看着伊丽卡说道:“说实话,我这水平上了战场多半都是送人头的,可是他奇维拉就是要赶鸭子硬上架啊,我不想去也不行啊!要是强硬拒绝的话,指不定那混蛋就要帮我申请一个记大过处分了啊?” “记大过处分?”伊丽卡显然不能理解这个词的含义,道:“既然如此!那么到了战场请一定好好保护自己,我会在家里为你祈祷的等着你回来的!” “祈祷不如来一记热吻管用,这样更能提升我的勇气!” 说罢,白铭一把搂住伊丽卡的细腰,狠狠的吻了上去! 九十四章:战前的动员 既然必须要前往战场搏命了,那上战场前的准备就必须充分充分再充分。 所以白铭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找上了比加特尼——找比加特尼不为别的,只为了拿到自己的那一套“弗伦德的灵魂”。像这种自带名字的铠甲,防护力肯定是要比普通铠甲牛逼许多的。 再加上莱达尔不久之前托比加特尼带过来的那把经过附魔的“埃克特的坚持”,等真上了战场,战斗力什么的姑且不谈,但咱的这一身装备绝对是甩一般人几条街的。 你过话说回来,自己一个区区一级小剑士,战气都没有,这武器附魔不附魔的有区别么?根本就催发不了任何附魔效果啊…… 算了,管它的呢,反正有附魔总是比没有附魔强!这是玩老滚5的经验。 …… 当比加特尼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也是一副很难办的样子:“教会的申请我想教廷那边是不会给驳回来的,也就是这次的战场你是非去不可了,可是你这简述水平我实在担心啊……这样吧,我再给你制作几张“祝福卷轴”、“恢复卷轴”和“治疗卷轴”,实在不行的情况下你还是跑吧!” 虽然比加特尼的关心让白铭很是感动,可是逃跑这事儿真的能干?到时候上了军法审判席或者教廷审判席你能把我捞出来吗? 所以说老比你就别打击我的自信心了哈,你这份好心咱心领了就好,逃跑是不敢逃跑的…… 不过,能捞到几张Buff卷轴倒是意外的收获,很不错。比加特尼出品的卷轴那可都是精品。 “算了,我觉得还是跟你一起跑一趟战场好了!” 比加特尼又一番思虑之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开口说道。 “不用了,你还是多给我几张卷轴就好了!”白铭很感谢比加特尼的仗义之行,却拒绝了比加特尼的好意——朋友,无伤大雅的时候坑一坑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拉下火坑的事情就做不得了,要知道刀剑无眼啊…… “卷轴我制作好了明天给你送过去!”比加特尼道:“至于前往战场,我也得去历练经历一番。” 不愧是“大贤者光环”加身的男人,连接口都给自己开脱好了! 白铭只得耸了耸肩不在多说什么——反正到了战场上自己是神卫军的指挥官,那时候把比加特尼安排在最后面就是了,如果真有什么意外发生,也算对得起这朋友一场了。 …… 尽管白铭已经被逼着做好了搏命的觉悟,但是只要教廷的正式委任一天不下来,白铭就打算一天不前往神卫军处报道,万一这仗忽然就不打了呢对吧? 谁料白铭的想法虽然美好,但是现实却非常的不给面子,老天在让白铭不舒坦这一方面,从来就没有让白铭失望过。 以哈格兰国王的亲卫军主帅为代表的军方高层已经开始催促,催促库斯德亚教会的神卫军赶紧出发和抗击兽人的部队汇合——我们外来援军都站在战场前了,你们本土的武装力量怎么能缩在后面呢? 原本库斯德亚的教会是完全可以不理会军方的这个要求的——我教会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王国来指手画脚了? 但库斯德亚教会这一次偏偏就很爽快的应允下来,白铭估计着中间肯定又少不了奇维拉那个家伙的“功劳”——他恐怕是巴不得自己前脚刚踏上战场,后脚就光荣牺牲吧! 不管事实到底是如何,反正白铭是把这个锅扔在了奇维拉的奶到顶上。 MMP的,没办法脱了,上吧…… 着甲持剑,白铭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神卫军的演武场,站在了将领专用的高台之上。 演武场里已经聚集齐了这次要跟自己出站的全部神卫军。按统计共计781人, 教会的神卫军部队满编制下应该是1200人,不过在经过连番的战斗之后,这支部队如今减员严重,只剩下这么些了余丁了。 “神圣骑士大人,您不说些什么吗?”说话的是图里斯顿,是白铭这次出征的副手,库斯德亚唯一一名还能活蹦乱跳的荣耀骑士。 白铭看了一眼下面那些正翘首以待看着自己的神卫军战士:这一个个士气高昂的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还需要自己说些什么来鼓舞士气吗?话说战败之军难道都是这个样子的? 这会儿上都上来了,图里斯顿也开口了,不说点什么好像是不合适。该说些什么呢?可是该说些什么呢?完全没有经验啊——唯一的领导经验还是小时候回老家,赶外婆家的鸭子下塘…… 白铭想了小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起来道:“诸位都是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很明白我们即将去做什么,原本是不需要我在多说些什么!但我好是要说一句:在我的故乡有这么一句话叫做“生于乱世,大丈夫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现在正式我们去博取我们的不世之功的时候了!” 白铭这番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战场的确凶险万分,但也是热血男儿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不是么?人可以普普通通的活一辈子,这没有错,但既然命运不让普普通通的生活继续下去,那就玩命的搏一搏吧! “吼!!!不世之功!!!” 没有慷慨激昂,只是平淡的陈述,一样有让人心血沸腾的力量!这些神卫军战士有坚定的信仰,可以不畏惧死亡的去战斗,但是“不世之功”四个字依旧说进了他们的心坎里。让他们迸发出更强大的动力与渴望。 士气再一次拔高。 图里斯顿对自己这位新上司的这一次讲话感到满意——虽然这位新上司一看就知个人战斗力不怎么滴,但是至少这一番讲话还是说的很漂亮的。 至于真到了战场上,这位说漂亮话的新上司会不会腿软?和自己有关系么?。 白铭被神卫军迸发出的高昂气势所感染着,拔出骑士剑向前一指,豪迈的大吼起来:“神卫军,出征!!!” 九十五章:英雄的故事 跟随神卫军一同出征的还有五十名教会的牧师,比加特尼身为更高阶的祭司最终没有出现在随军的名单里,这让白铭安心了不少。 在哈格兰统治政权的限制之下,教廷的武装力量神卫军是没有配置骑兵部队的。一个普通的神卫军战士在教廷特有的Buff加持之下,战斗力是远远强过王国的普通重装步兵的。如果再允许神卫军配属骑兵的话,估计哈格兰统治政权很快就可以退居二线成为教廷的附属机构了。 所以,白铭和图里斯顿的坐骑就成为了这支部队里唯二的两匹战马。 白铭很是庆幸刚刚掌握了低级骑马技能,不然的话这会儿又得大出洋相了。 看着身边徒步前行的神卫军战士,穿越前只是一普通民众的白铭,对于现在这种特权加身的感觉还颇有些不适应。 要不还是下马和神卫军同甘共苦的一起迈开双腿? 白铭略微思考之后还是决定选择适应这种特权加身的感觉。 要不了多久,就又要面对打碎了自己平和生活的收了了啊…… 白铭一时间思绪涌起。 “白铭大人,您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是在思考上战场和兽人战斗的事情吗?” 图里斯顿驾马来到白铭旁边,开口询问了起来。 “算是吧!”白铭笑了起来,回答道道:“一想到兽人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拉卡西姆……” “拉卡西姆?”图里斯顿也笑了起来,道:“我去过那个地方,下雪的时候,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大人怎么会想起拉卡西姆的?” 问得好啊! 很奇怪明明都要上战场搏命了,白铭却发现自己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所以这一路沉默的行军就感觉有那么些无聊。这会儿图里斯顿主动找话说,总算是给了白铭侃大山解闷的机会了。 “你别看我年轻,我也是从战场上死里逃生出来的老兵了啊!”白铭作出一副老气横秋,战场阅历极度丰富的样子,开始吹嘘起来:“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就是从拉卡西姆过来的……” 时隔数月再度谈起拉卡西姆的岁月,白铭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不再似当初那样深陷悲痛之后总难以自拔——在拉卡西姆的岁月依然深深的刻印在白铭的记忆深处,但已经不再是白铭不敢触及的伤怀痛处。 一个人不能一直被往事所捆绑束缚,失去的快乐应该被缅怀,但前方的路也需要坚定的继续走下去。 但是不被往事捆绑束缚并不意味这着选择忘却或随着时间淡去。 在白铭的记忆中,达夫城主等人已经成为了白铭在异世界继续走下去的动力,留在心底永远不会让他们消失。 有一句话很俗套——他们并没有死去,还活在了白铭的心中展现着他们的喜怒哀乐。 “难道大人您是拉卡西姆陷落战的经历者?那大人您能说一说拉卡西姆的事情吗?” 图里斯顿的声音将白铭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拉卡西姆是兽人入侵后沦陷的第一座城,但是没有什么人知道拉卡西姆城到底发生过怎么样一场荡气回肠的战斗故事。 白铭忽然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让世人铭记住这些有名的,无名的战斗英雄,不能只让他们活在自己的心里。 就从这里开始吧! “当然可以,我正想和你说一说那场拉卡西姆英雄们的战斗,一场可歌可泣的战斗!!!” 白铭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向图里斯顿讲述起了拉卡西姆那场令白铭记忆犹新的战斗,那些令白铭肃然起敬的英雄人物。 无论是大仁大义的达夫城主、透支魔力与冰龙战斗的莱达尔,还是发动了誓死冲锋的加科特、莱顿,又或者是拼死完成任务的巴图迪鲁,再或者是战斗到最后的切卡诺,巴斯塔、菲利斯多安。他们那一个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还有像托尼这样许许多多的誓与拉卡西姆共存亡的普通民众、不惧生死勇敢无比的普通士兵,他们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们用生命和那些留下名字的英雄一起谱写下拉卡西姆的壮烈赞歌! 白铭没有掩饰自己在拉卡西姆的战斗中一箭未发、一剑未出的事实——白铭原本计划的是要好好的艺术修饰一下自己的表现的,可是说着说着,白铭却改变了计划,以为白铭发现自己不能和那些真正的,有名的与无名的英雄争抢只属于他们的荣誉。 图里斯顿听完之后,一脸唏嘘的模样,感叹起来:“没想到拉卡西姆城的陷落居然是经过了这么一场伟大的战斗的,我对他们的精神表示由衷的尊敬!” 说完,图里斯顿把出战剑指向天空,默默的说道:“伟大的战士们,愿你们的英灵在生命女神艾琳出得到永恒的安息。” “我应该很让你失望吧?”白铭苦笑了一下:“整场战斗我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怎么说呢……图里斯顿想了一下之后,很认真的回答道:“恕我直言,大人您自身的战斗力并不强,所以在拉卡西姆的整场战斗之后表现的很暗淡,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但是大人您并没有胆怯退缩,那种敢于直面兽人的勇气还是值得我去尊敬的。” 佩服!想不到你图里斯顿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呐,这种先抑后扬的马屁手段掌握的这么熟练。 不过无论图里斯顿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临时的马屁发挥,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白铭在图里斯顿那里得到了肯定,这就足够了。 “谢谢!”白铭太抠看向了远空,道:“你的话让我觉得我有资格站在他们的后面了……真的谢谢。” “只是没想到那位达夫城主会在同亚蒙塔兽的时候晋升,可惜啊,王国就这么少了一位伟大的剑圣。” 图里斯顿十分惋惜的感叹起来 “是啊!达夫城主还活着该有多好啊……” 白铭忽然之间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兴致。 九十六章:抵达战场 按部就班的行军,驻扎。白铭与神卫军一步一步的接近着最终的战场。 在之后的行军过程中,白铭没有再向普通的神卫军战士讲述起拉卡西姆的故事——毕竟这个故事是以死亡和失败为结局的,白铭并不确定在讲述达夫城主他们的故事之后,会不会打击神卫军的士气进而引起反向效果。 行军了足足有十天的时间,白铭才终于率领这神卫军抵达了战场前线的亚坦格拉特城。哈格兰国王的亲卫军就驻扎在这里,所以这里自然就成为了这一次对抗兽人所集结的军队的指挥中心。 来到军政厅,白铭见到了这次战事的主帅,王国亲卫军团副团长——巴勒亚侯爵。 只不过巴勒亚主帅似乎没把白铭当一回事儿,见面之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被把白铭和白铭的神卫军打发到了战线的最西端,离亚坦格拉特足足有一整天行军距离的一个叫思甘索的小村庄驻扎去了。 白铭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做好防守!若是发现兽人大军的行进踪迹的话,先顶住,然后求援。 玛德!要人来的时候催的要死要活的,现在人来了你又爱答不理的,傲娇啊! 白铭像个收了怨气的小媳妇儿一样,抱怨了一路的回到了神卫军临时驻地,招呼起手下的神卫军兄弟们开始挪窝。 等神卫军整个部队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指定的驻扎地点之后,白铭只觉得一阵头皮麻疼——这个什么思甘索村整个就是一开阔的平原地形,连个易守难攻的险要地段都找不到,就凭自己这不到八百人,怎么防守? 哦~~加上随军牧师是满了八百人的…… 而离自己防区最近的友军大概约有半天的路程,军队人数在五千左右,还是纯步兵!!! 你妹的啊!真发生了什么战斗等友军赶过来支援,恐怕连自己这些人的骨灰都救援不到吧? 说砍些树木来搭建一个防御军寨,人工改善一下防御等级吧……可是木头你又在哪里呢?难道指望田野间、民宅院子里那些细不啦叽的歪脖子树来搭一个军寨?那数量够不够烧火做饭的都是个问题! 莫不是这位巴勒亚侯爵在算计自己?不至于啊,没冤没仇的…… 白铭觉得自己出发前的雄心壮志已经被现实磨灭掉了一大半。 “嗯!这地方不错!” 图里斯顿这是开口赞叹起来,把白铭听的一愣一愣的——大哥,你是从哪方面看出这地方不错的?虽然自己也是一个战场门外汉,也看得出来这地方是易攻难守啊! 图里斯顿还没有注意到懵圈的白铭,目光环视一圈之后接着说起来:“上一次没有见到亚蒙塔兽,不知道这次是否能有幸见识一下啊!” 白铭翻了翻白眼:大哥你可千万别有乌鸦嘴属性?亚蒙塔兽?真遇上了,我们这小八百人都不够它自个儿玩儿的。你想要做死请换个地方别捎带上自己…… “干活吧!”白铭吐槽了一顿之后,心情舒畅了很多,下达了第一道正式命令命令——挖壕沟!!! 嗯,之前的那些“出发”之类的不算。 既然位置已经让巴勒亚给定下来了,那就努力做到能做的做好吧!没有木材咱就挖壕沟,正好挖出来的土还可以砌一圈简单的土制矮墙。也能有效的提升一下自己这边的防守强度。 我是不是被耽误了的兵法谋略家? 白铭美滋滋的自我陶醉起来——办法是一个接着一个,真可谓智计百出啊!!! 可惜白铭没有够美滋滋多久,一小会儿都没有! 挖土? 显然图里斯顿对于白铭下达的这个命令很不理解,不止是图里斯顿不理解,就是那些神卫军普通战士也不能理解——我们是来这里打仗的,又不是来进修泥瓦工的,挖壕沟干什么?还有壕沟又是什么东东? 白铭感到十分的无奈——身为这里的最高军事领导,自己已经下达了命令,但下属却不能无条件执行,这很憋屈。 “我让你们挖壕沟自然是有原因的……” 白铭知道自己不说服图里斯顿,这土木工程的计划就一定会胎死腹中——别说什么杀鸡儆猴的桥段!作为一个空降的领导,没有丝毫的群众根基,武力值还低,这谁是那只猴儿还说不定呢。况且,就白铭本身也算不上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才是白铭的人生理想。 “请为属下解惑!” 图里斯顿态度很端正,语气很恭敬,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拒绝了上司命令的下属。 “为什么要挖土呢?你看哈!”白铭开始循循善诱的为图里斯顿解释起来:“这里地势平坦开阔,最适合什么样的兵种呢?当然是骑兵了!我们没有骑兵吧?但是兽人有啊!所以这样的地形显然是对我们不利的啊!” 图里斯顿认真的听着,眉头紧锁,看起来对白铭的这未与敌人交手就先自贬三分的说法不太苟同的模样。 第一回合失败。 白铭只得继续说起来:“我们的任务是防守,这四面如此的空旷,防守难度太大了,假若我们抓紧时间挖壕沟,将这壕沟挖的够深够宽,等兽人来进攻的时候,我们就有了防守的依仗,防守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图里斯顿这会儿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第二回合又失败。 白铭实在想不通自己说的哪里不对会让图里斯顿产生这样的反应。虽说自己的确是个实实在在的门外汉,可是历史战争小说、战争电影看了这么多,总结起来一句话——人造地利优势也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你想,兽人进攻我们就必须要跃过我们挖好的壕沟,等他们从壕沟里辛苦的爬上来的时候,不正是我们给予迎头痛击的好时机了吗?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我们还可以向外层挖更多的壕沟进行多层次防守……” “神圣骑士大人!”图里斯顿打断了白铭的说话。 真没有礼貌…… 白铭悻悻的停了下来,撇了撇嘴看着图里斯顿,等待着图里斯顿的高见——如果图里斯顿有更好的想法的话,白铭倒是不介意做一个广纳言谏的好上司。 “您说的这些我明白了,但是我无法拿这些去说服那些英勇的战士们!”图里斯顿说道:“大人您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神卫军,纵使我们都是步兵,但是也绝对不会输给兽人的骑兵的……” 白铭对图里斯顿的这一观点表示了赞同——兽人的战狼骑兵真的好弱的说,但是未言胜先言败嘛…… “至于挖那个什么壕沟的益处我姑且认同,认为大人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您这样的做法却违背了一名战士应该堂堂正正去战斗的基本准则!这种会玷污战士荣誉的做法我不能接受!” 图里斯顿说的斩钉截铁,宣告着白铭的以理服人行为以失败告终 九十七章:战士的荣耀 就因为这个? 简直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白铭迟到了舌战的第一场百丈,这会儿是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恨不得撬开图里斯顿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这么好的设想怎么就在你那里通不过呢? 荣耀难道比生命更重要吗? 玛德,心肌梗塞要发作了! 白铭曾经怀疑过这个世界的野战战斗方法会不会是两支军队都摆好阵势之后,兵对兵将对将的硬钢,这会儿看图里斯顿的态度应该可以实锤了。事实可能真的就是这样的…… 罢了罢了!既然自己的想法得不到贯彻实施,那就干脆一点的放权吧! 于是白铭很光棍的将布防的事情全权的交给了图里斯顿去处理,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图里斯顿对于白铭这位顶头上司的帅锅行为没有表现出什么意见,领命之后就转身离开去完成他接下的工作了。 看着图里斯顿离开的背影,白铭叹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已经长眠在拉卡西姆的那些名字、那些身影。他们和图里斯顿一样傻,都是视荣耀高于生命的最纯粹的傻战士。 可是,这样的傻战士为什么却长存在了自己心里呢? “荣耀高于生命”! 白铭记得莱顿曾经也说过这么一句话,然后莱顿率领这荣光重骑兵团发动了誓死冲锋。那撼动心灵的换面至今还在白铭心中刻印极深。没想到如今在图里斯顿口中再一次听到了相同的言论 “荣誉感与生命”是战士最强大的信仰,这信仰支持这他们无畏的战斗着,那么用这样的信仰武装起来的战士到底有多英勇呢? 因为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军队作战,对这个世界的军队情况了解不深,所以白铭不知道。但是回想拉卡西姆城破前夕,普通士兵甚至一般民众对上完全不可战胜的亚蒙塔兽时的情况就可见一斑——他们明知不敌,冲上去也是送死,却还是义无反顾、前仆后继的冲了上去。 明知必死而上前,这就是这样的战士的英勇无畏之心! 有这么一种说法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计谋都是小儿把戏”,白铭是比较赞同的:就好比白铭曾玩过的某著名割草游戏,在最简单的游戏模式下,白铭随意的大杀四方,管你电脑发动了什么“伏兵计”、“纵火计”的,谁在乎啊!照样是一路劈砍刚过去就完事儿了。 用游戏来说现实或许并不严谨,但也还是可以看出一些东西来的。 谋略不是战略!古代文人把谋略的重要性捧上了天,不过是为了彰显他们在武人面前的优越感罢了! 战场上真正决定胜负的永远还是作战双方的战斗力。而谋略只是作为辅助手段来弥补一定程度上的战力差距。 在冷兵器时代上,影响战斗力的因素很多,比如士兵的数量,武器装备等,但决定性的因素绝不是士兵的人数,不然前秦八十万大军就不会被东晋八万军队在淝水打得屁滚尿流;也不是取决于装备的精良程度,否则明朝也不会被后金摁在地上摩擦。 有这么一句话是“打仗的是人,不是兵器”!真正影响战争胜负的关键就是人,一支军队的士气:士气高昂的军队,以少胜多不无可能;士气低迷的军队,以多欺少反被教做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而由这些这般英勇的战士所组成的军队,或许根本就不会存在士气打击这个问题吧…… 白铭不由得又看向了不远处正在进行防卫部署的图里斯顿:面对这样的一支军队作为对手,恐怕谋略能够起到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吧…… 当然,想了这么多,感叹了这么久,白铭并没有就此认为自己要求神卫军挖壕沟的想法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挖壕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并不会因为图里斯顿指挥的这支神卫军有多么英勇,战斗力有多么强悍就被抹灭掉的——这是百分比的属性Buff,神卫军越强,效果越明显! 只是白铭却忽然想到了挖壕沟会给神卫军带来的负面影响,那是一种会使这支军队由英勇变得懦弱的负面影响。 这并不难理解:当英勇的他们第一次尝试道了挖壕沟带来的好处,发现可疑轻易的战胜正从壕沟爬上来的敌人里之后,他们的那种舍身忘死去战斗的信念会不会出现裂痕?一次或许不会,那两次呢?三次呢?更多次呢? 就要玩游戏开了一次外挂之后,多少人可以控制住不去开第二次? 不可否认,肯定有信念如山不可撼动的人,也肯定就有信念被悄悄潜移默化掉的人,而且不会是少数。 呵呵,就比如自己……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同样的,一个人从坚强变得懦弱很简单,但是想从懦弱变回坚强就不简单了…… 长此以往,这样英勇无畏的军队会慢慢的变得不再英勇不惧死亡,不再渴望需与战斗! 最后,这样的军队就默默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军队的作战中也将会多出一种名叫“督战队”的兵种出来。 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一种人类意志力上的退化? 白铭都不能给自己一个答案——毕竟在自己的原世界的历史上也是有过这么样一个坚强的时代的,只是这样的时代最终淹没在了世界前进的车轮之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的主战武器不是追求距离越来越远,威力越来越大么?这是不是就是因为人类已经变得懦弱不再勇敢了?毕竟武器的攻击距离越远,使用武器的人就越安全不是吗? 难道这是人类文明前进的必然道路吗? 那人类文明前行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呢?辉煌还是毁灭? 卧槽!!! 白铭猛然一个激灵——最后的这个思考的命题是不是太宏大了一点?不应该是自己这样的小虾米该考虑的事情啊…… 九十八章:发现野生小白一只 图里斯顿这会儿已经完成了布防的任务,不过白铭对图里斯顿的劳动成果不甚满意。 虽然在之前的遐想时间里赞叹了图里斯顿以及这支军队顽强的战斗意志,可是回到现实之后,看着仅仅依靠盾墙来防守的阵地,白铭还是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没穿内裤走在了人流熙攘的大街上一样,很别扭…… 白铭毕竟只是没有带金手指的普通穿越升斗小民,达不到图里斯顿这样高端的境界——至少在情绪沸腾以前,白铭还是很看重自身的生命安全的。 哎,好想辞职啊…… 只是白铭心知肚明自己并无能力改变目前的这种状态,辞职也不行!所以也只能不情不愿的选择接受了现实。 图里斯顿还是很给白铭这个账面上的上司面子的,这会儿回到了白铭身边,开口询问起来:“大人,您对我的布置满意吗?” 满意?我满意个球球啊满意!!!你这番布置和没有布置有多少区别吗?你要是听我的挖壕沟、垒土墙我就很满意!可是你就是不挖! 我不满意又能怎样?呵呵……这会儿想起我是领导了? 白铭心中怨气很重,完全不想搭理图里斯顿。 只不过有一个问题白铭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图里斯顿说一下的——图里斯顿完全没有派出哨卫进行侦查。 如果图里斯顿是忘记了派出哨卫了话,那自己就当是完成了一次查漏补缺的工作捞点成就感;如果兔粮里斯顿是不屑于外派哨卫的话,那就必须得更深入的交流好好摆谈一下了——你搬出战士荣耀拒绝挖沟我忍了,这派出哨卫总不至于也违背了战士荣耀准则吧? 只是当图里斯顿听了白铭的疑问之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又是一脸释然的样子,让白铭大为恼火——怎么滴,难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很小学生吗? “是这样的,白铭大人!”图里斯顿解释起来,道:“我们神卫军和王国军队是不一样的,在这样视野开阔的地形是不需要哨卫的。方圆十里之内,只要有兽人出现,绝对逃不过我们的眼睛,这也是我说这里是好地方的原因。” 图里斯顿这么一解释之后,白铭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如果图里斯顿没有诓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刚才的问题的确很小学生。 明明都亲身体验过了“审视之眼”对视力的加成作用是多么强悍的…… “那晚上呢?总不能也看那么远吧?”死鸭子嘴硬的白铭很努力的想为自己找回场子。 “晚上?”图里斯顿笑起来回答道:“晚上的确是需要辛苦小部分神卫军战士轮流警戒。不过一般来讲晚上是不会发生战斗的,纵使兽人真的要晚上行军,只要亮起一点点的火光,都会被我们负责警戒的战士发现的,所以大人您完全不用担心。” 白铭这会儿只觉得脸好烫,滚烫滚烫的——叫你犟嘴,又问了一个小学生级别的问题了吧!什么是把脸伸过去让人打?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现在怎么办?捂脸么?感觉没脸见人了啊…… “大人您第一次统领神卫军,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很正常。”图里斯顿很是善解人意的给白铭找了一个台阶下:“反正这会儿也没有战事,大人您不如就到后面的民房内先休息一下,也好缓解一下这一路行军的困乏。” 好嘞!!! 白铭现在对于逃离丢人现场这样的事情正是求之不得,欣然同意了图里斯顿的建议。 图里斯顿则在陪同白铭到达民居之后便回身离开去往神卫军的防守阵地去了。 看着和神卫军战士呆在在一起的图里斯顿,白铭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惑——图里斯顿这玩亲民,要紧抓实权架空自己么?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想想自己下达了命令,结果说不服图里斯顿就得不到执行,这种情况图里斯顿有架空自己的必要?自己目前不就和空架子没什么区别不是么? 至于自己也跑到神卫军那里去搞“亲民慰问”? 还是算了吧!这时机已经过了,这会儿再跑去的话,作秀的痕迹似乎就太明显了。 反正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即使想要掌握实权,以后总有机会的。这可以一次就这样吧,只要开战的时候,他们别太不把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主将当回事,甚至一脚把自己踹到兽人的军阵里面去就了。 毕竟这次被迫上战场就是奇维拉奇维拉一首促成的,难保他不会搞些什么手脚,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白铭心中念叨着,推开门进入了民宅之内。 民宅内的已经没有剩下什么家具了,原主人躲避战事,已经把搬得走的都搬走了。 不得不感叹一番这个世界的环境保护问题,做的还是很好的——白铭不知道房屋的原主人已经离开了多久,但房屋内看起来还是比较干净。哪像原世界里自己的房子,只要三天没人,屋子里就会积累上一层明显的灰尘。 一屁股坐在了只剩下床架子的木床之上,白铭才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个这个没垫子、没被子的,这觉该怎么睡? 之前行军的时候,只能将就的往地上一躺蜷缩成一团将就了事,毕竟是行军途中没办法。如今到了地儿了难道还得这么干? 不会这么惨吧……还是大意了,应该效仿原世界的军队打一个行军背包的。 发现了住的问题之后,白铭自然而然的又想到了吃的问题。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要吃行军干粮一直到返回库斯德亚了。 苦啊…… 惨啊…… 白铭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肯定会影响神卫军战斗力的。看来必须返回亚坦格拉特一趟,厚着脸找巴勒亚要一点后勤物资了。 哼哼,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白铭决定不和图里斯顿沟通这件事情,就自己独自前往,去要回神卫军的后勤物资狠狠的刷一波存在感。 这事儿,应该不难哈……应该不会遇上袁术卡孙坚粮草这一回事儿哈…… 九十九章:商人军需官 幻想着自己带着后勤辎重出现在众人眼前后,神卫军众将士皆是跪伏膜拜的场景时,白铭就忍不住傻乐了起来。 反正房间里也没其他人,傻乐就傻乐呗,没人看见不丢人。 只不过现在出发还为时尚早——这会儿神卫军众人个个都还是精气神十足,若是这会儿去把后勤辎重弄回来效果不明显,主角总是最后时刻救场的!要做就要等到夜幕降临时才带回来,这样刷存在感才能刷的足够强烈啊! 只不过这毕竟是战场,这么做只为了刷存在感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 白铭在这个问题上之纠结了一小会儿就决定不再纠结了——既然图里斯顿你们精神信念这么强,这一点点时间应该还是拖得起的哈…… 就这样最终拍板决定了,一定要狠狠的刷一次存在感,不然怎么在图里斯顿那里抬得起头来?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有够无聊的…… 在看似漫长等待只中,白铭坐在床板上,靠着墙一不小心就给睡着了过去。 没办法,谁让白铭原本就是睡神体质的人,又恰好经过了长途跋涉的数日行军,这会儿已经攒够了疲劳,不睡着才奇怪呢。 白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听见了一阵敲门声才醒了过来,随后就听到了图里斯顿的声音。 “白铭大人!亚坦格拉特城那边送来了这次的战斗补给物资,需要您前去接收一下!” 战斗补给?啊?难道是说后勤辎重已经送过来了? 白铭顿时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挣脱了出来,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这后勤物资都给送过来了,自己还拿什么去刷那一波存在感?说好了的众人跪伏膜拜的场景呢? 这就没了啊…… 这一觉睡得可亏大发了,哎~~睡神误我大事啊!!! 带着心中无尽的懊恼,白铭闷闷不乐的打开了房门。 图里斯顿站在门口处,一脸的笑容问了起来:“白铭大人这段时间休息的可好?” “还好还好~~”白铭这会儿心情简直糟透了,是看谁都不顺眼,很敷衍的回应了图里斯顿——没有对着图里斯顿摆脸色已经说明了白铭是一个有修养的人了。 图里斯顿也没介意白铭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又道:“亚坦格拉特城过来的军需官就在那边,已经在等着大人前去接收物资了。” “嗯,那我们走吧!”白铭这会儿已经看见了十好几俩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出现在了神卫军的营地……呃,是控制范围之内,图里斯顿布置的这个在白铭的认知中不能称作营地。 白铭也没好意思开口问图里斯顿是不是他在自己的睡觉期间去向亚坦格拉特城那边索要的后勤物资,带着抑郁寡欢的心情快步的走向了最前面的那一辆马车。 一个身穿便装、看起来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上了白铭,一脸市侩的笑容,很是热情的招呼起来,道:“您就是神卫军的主将——神圣骑士白铭大人吧?真是久仰久仰啊!” “客气客气!你是?” 白铭很客气的询问起来——官面上的客套话而已,白铭可不会傻到认为这个微胖子是真的久仰自己的大名了。 不过微胖男人的话还是让白铭提高了不少心情值的——这被人尊重的感觉就算是客套话听着也舒服啊! “我是这次作战的补给军需官博撒里,奉巴勒亚大人的命令前来为神卫军送上两天的补给物资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请白铭大人开始验收!” 名叫博撒里的军需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验收就不必了!感谢你为我们神卫军及时的送来这一次的补给物资,这是幸苦幸苦啊!” 白铭堆上笑容摆摆手客套的说了起来。 第一次接受补给物资,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谁知道这个博撒里是不是一个实诚的人,要是他在这一次的运送物资中揩油水,自己验收的时候又发现了,是该较真还是不该较真呢?所以还是不验收了算了! 而身旁的图里斯顿也没有对不点验物资这种行为发表意见,更让白铭觉得自己的“不验收决定”是做的正确的。 “我就喜欢您这样的爽快人!既然白铭大人这么说了,那就算正式交接了!”博撒里笑呵呵说完,的对着守在马车边的一众辎重兵吩咐起来:“好了,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吧!” 于是热火朝天的劳动场景就出现了!除了警戒的神卫军之外,剩余的神卫军也在在图里斯顿的安排之下一起搬运起马车上的物资来。 人多力量大,满满的十几辆马车的军用物资在神卫军和辎重兵的合作下很快的就搬空了马车。 在卸载物资结束之后,博撒里从怀里摸出一张清单递到白铭面前,道:“既然白铭大人已经接收到了这一批物资,那么就请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再印上您的将印吧!这样我也好早些回去向巴勒亚大人交差!” “没问题的!” 白铭接过清单开始在怀里摸索起这次出发前新领的将印——原来这玩意儿最大的用处就是在这里了啊。呵呵,不知道这次出征,自己的作用是不是就是当一个人形盖章机呢? “对了,如果白铭大人还有什么特别的物资需求的话,可以派人告诉我的。在这次的战事结束以前,我会一直都在亚坦格拉特城!”博撒里笑呵呵的开口说起来:“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哈格兰商人公会的理事会员,只要您有需求,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难怪不得这位博撒里现身穿的是便装就来了。原来军需官只是这位博撒里先生的副业,他真正的主职工作是一名商人啊。 没想到战场上还可以玩私人订制,真是新奇的很! …… 诶,等等!好像不对啊! 就在白铭拿出了将印,很随意的晃了一眼手中的清单正准备盖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了清单里又一个问题,一个不得了的大问题…… 这将印顿时就盖不下去了。 第一百章:打仗谁花钱 倒不是白铭心思细腻,敏锐过人,一眼就发现了隐藏在军需物资清单之中的弯弯道道,而是这问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只要不瞎不傻都可以发现。 清单罗列了这次博撒里运送过来的物资名称和数量,这没什么奇怪不对劲的地方,奇怪的地方在于清单的最后面有这么一句话——“这次的补给物资共计金币一百二十七枚”。这行字还是特意加粗并附带下划线的,很明显就是告诉白宁这才是这张清单的重点。 呃……这是个什么意思? 白铭一瞬间觉得自己聪慧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这感觉就好像是收到了快递,上面写着“货到付款”一样。难不成这张清单的意思是这些军需物资都是要自己掏钱的?凭什么啊?这支神卫军又不是自己的私军……而且就算是自己的私军自己也没这么多金币啊! 博撒里见白铭迟迟不肯落笔签下名字,脸上又是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由得问了起来:“怎么了?白铭大人是还有什么疑问么?” “嗯,这么……你稍等一下哈,我和我的副将说几句先!” 白铭决定还是不向博撒里询问起这个疑点重重的记账式的“一百二十七个金币”!万一这中间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规则,那可会闹笑话闹出了内部圈子,闹到友军那里去的。 “可以,您请便!” 博撒里淡定自若的样子令白铭有理由相信这其中肯定是有自己不清楚的“潜规则”,急忙招呼着图里斯顿来到了一边。 见周围十步之内都没有闲杂人等之后,白铭将手中的军需物资清单拿给图里斯顿看了看,悄声的问了起来:“这个可不可以签?” 图里斯顿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清单之后,一脸的疑惑反问起来:“白铭大人,是这清单有什么问题吗?” 我去!图里斯顿你是眼神0.2吗?这加粗下划线的“一百二十七枚金币”你没看到的么?这难道真是某种潜规则? “就是这里啊,这写着“共计金币一百二十七枚”是什么意思?”白铭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的领导者这个事实,开口向图里斯顿请教起来:“我不明白特意写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哦!您说这个啊!”图里斯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回答起来道:“就是这一批军需物资的估算价格呗,到时候王国军会根据这个向教会索要物资费用的!” 原来是找教会收钱的,不是找自己啊…… 白铭听图里斯顿这么说说,放下心来——还真是涨知识了啊!头一次听说在一支统一指挥的军队里,战地后勤物资也可以不是分配制,而是明码标价的采购制!这仗打的,简直神奇了! 就算在自己的原世界里也有过作战的客军受到刁难,需要用钱买粮食的记载,可那也是军需官为了中饱私囊在暗地里偷偷摸摸的进行的,那像这世界是直接摆上了台面来的? 看着白铭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图里斯顿继续为白铭“科普”起来:“大人毕竟是来自齐纳亚,这一方面不了解也很正常!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神卫军和王国军分别隶属教廷和哈格兰王国,我们神卫军要使用哈格兰王国军的军需物资,当然是需要付出金币的。毕竟王国军的物资也是花金币从商人公会那里购买来的,自然不会那么慷慨大方的把他们的物资无偿提供给我们啊!” 白铭听了图里斯顿的“科普小讲座”之后,觉得更神奇了。 难怪不得博撒里的这个军需官只是副业,经商才是他的主职工作,这回理解了。 还真是一个奇葩的国家啊! 不过既然这笔金币是记在教会的账上,而不是自己的头上,那这名字就可以签了,将印也可以盖下没问题了! 就在白铭白铭打算签字盖章的时候,却又变得迟疑了起来。 “白铭大人,怎么了?还有什么疑问么?” “呃……你看看这笔钱我们花的贵了不?” 白铭再次问了起来。 图里斯顿仔细的看了一遍物资清单之后,道:“我觉得算是中规中矩吧、不溢不余!其实大人您不用担心这个。虽然补给物资是有王国军安排,但真正意义上来讲,负责作战补给物资的是商人公会,他们没有那个必要在这上面狠吃我们的黑心钱,否则的话在教会那边他们可不好交差的!” 不担心才怪嘞! 白铭听了图里斯顿的话,被害妄想症开始发作——怎么能不担心啊?要是真的当了冤大头,谁知道到时候奇维拉那个坏种有没有和商人公会勾结,到时候来一个借题发挥,给自己弄一顶贪墨军饷、中饱私囊的帽子带带玩儿啊! 不过图里斯顿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还有别的选择? 不签的话指不定王国军那边又得觉得自己在找茬了。 哎~~真的好想辞职啊~~~ 白铭长叹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清单上,再狠狠的印下了将印,就好像这张清单是奇维拉的脸一样的。 博撒里在拿到了八百名签好了名字,盖上了将印的物资清单之后,开始准备返回亚坦格拉特城了。。 在离开之前,博撒里不忘再一次的提醒白铭可以进行私人订制的事情。看起来很想在和白铭做成一笔额外的订单。 礼貌性的表示了目前还没有私人订制的要求,并表示如果想了了有什么需要,一定会派人去亚坦格拉特城照顾博撒里的生意之后,博撒里才心满意足的坐上马车踏上了返回亚坦格拉特的路途。 看着博撒里离开时满脸灿烂的相容,就像那天边最美的云彩,不过白铭一点也不想用心把他留下来——和商人打交道什么的,烦躁得很。 白铭早已经对私人订制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了——这私人订制一出,要自己掏金币的话会心疼;若是记在教会的账头上,那可就实锤了中饱私囊的事实了,那还不得让奇维拉做梦都得笑醒? 看着一众神卫军战士一副兴高彩烈的样子,白铭看口问了了起来:“对了,图里斯顿,是你派人去亚坦格拉特城索要的补给物资吗?” 反正战场小白的本质已经原形毕露,也没啥好觉得丢人的,白铭再无顾忌的问起了之前想问却没问出来的问题——谁抢了自己风头这件事情还是要搞清楚的。 “不是啊?一军的主帅,调配下属部队的补给物资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好好的专注战斗就可以了,其他的完全不该我们去操心啊!” 白铭直觉的后背冷汗琳琳的——忽然感觉这水了一觉是大大的好事情啊,不然又得闹笑话到总指挥部去了…… 玛德。今天是怎么回事啊?这智商怎么频频不在线的感觉?不,这一定不是真实的我,一定不是! “为什么大人您会这样问?” 图里斯顿反问起来。 “哈……哈哈,随口一问……随口一问。我先进屋了哈!” 白铭打了个哈哈就埋头往之前休息的屋子快步走去——呆在人多的地方,臊的慌……   一百零一章:破敌三大计策 回到房间之后,白铭就立刻展开了深刻的自我反思——反省今天这智商为什么会频频的不在线呢? 在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的同时,白铭也没有忘记要构思一套自我辩护的说辞以备不时之需。正所谓未雨绸缪,万一之后奇维拉真的要借这后勤资金的事情来搞事情的话就可以派上用场,防止到时候因为准备不充分、急中出错把自己的坑进去了。 不过这种甩锅文可不好操作,甩锅的同时不能牵涉到别的人而凭白树敌——比如图里斯顿。 虽然图里斯顿是背锅的最佳人选,但白铭可干不出这样祸害他人的事情,那和其未来这样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在人未犯我的情况下,白铭可是一个待人友善的好人,一个只奉行冤有头债有主的好人。 所以如何创作出一篇说服力十足的甩锅文,着实让白铭费了不少的脑筋,不少脑细也因此而死于非命。 只不过,这个用脑细胞阵亡换来的劳动成果颇为感人…… 白铭觉得自己枉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现在却处在了进度条卡死的尴尬状态,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过有名言曰:有志者事竟成。还是要继续的努力奋斗奋斗,看看进度条能不能往前走一点吧…… 白铭很擅长的给自己鼓了鼓劲,继续冥思苦想起来。 ……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将白铭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点儿创作灵感给吓跑的无影无踪。 谁啊这是?不知道创作的时候需要安静的环境么? 白铭带着满肚子的恼火打开了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一名普通的神卫军战士,此刻他的手中正端着一块巨大的烤火腿。 “白铭大人,时间已经不早了,晚餐已经准备好,图里斯顿大人让我给您送过来,请您用餐吧。” 这名神卫军战士毕恭毕敬的说道。 白铭这才觉得肚子饿的有些咕咕作响,暗叹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达到废寝忘食的境界,人生段位有所提高啊! 收起心中的恼怒,白铭接过神卫军战士手中的烤火腿后,道:“哦,那谢谢你了,也替我谢谢图里斯顿!对了,你们呢?今天的晚餐也是这样的吧?” “多谢大人关心!这次的补给很充足,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饱餐一顿了!” “那就好!那你就别耽搁在我这里快去吃饭吧!” 白铭笑呵呵的说起来——别人辛辛苦苦的给自己送饭来,怎么还能再耽误别人的用餐时间呢?这样是很不厚道滴。 这名神卫军战士向白铭行了一个军礼就飞快的转身离开,看样子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大块朵颐了。 白铭拿着回到了房间里,一边吃着火腿一边继续思索起推动甩锅文进度条的事情来。 只不过思路已经送餐的神卫军被打断,这会儿想要接起来继续做事情有些困难,是事倍功半的状态。准确的说白铭之前一直都是事倍功半的,这会儿应该是事倍功半的事倍功半。也就是传说中的“万事不具备,更不见东风”。 算了,目前这种情况还是想点别的换一换思路的好,指不定灵感自己就跳出来在脑海里扭动她那迷人的***了呢…… 只是该思考一点儿别的什么东西来的好呢?“酒色财气”之类的肯定是不行的,那玩意儿容易上火引起走火入魔的。 白铭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大火腿,大脑开始换另一种方式谋杀这脑细胞。 …… 要不就思考一下万一兽人大军真的把自己这里当做主攻点、数万大军碾压过来的时候该怎么办吧? 白铭忽然发现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命题啊,很有思考的价值——既可以让自己转换一下思路,同时又有纸上谈兵的意义和应急Z方案的备用价值嘛。 问什么是Z方案?英语二十六个字母排最后,你说什么是Z方案? 白铭咬了一大口手中的火腿,脑海里开始会起义看过的那些历史类的穿越小说,给中战争题材的电视剧,然后脑中就不知不觉的浮现出著名的“手**炸飞机”、“裤裆藏雷”之类的画面来…… 呃,这种过家家似的“抗岛神剧”又没有什么意义,你这会儿跑出来干啥? 话说自己为毛以前会看这种脑残剧啊? 白铭晃了晃脑袋,才是重新搜索起脑内库存起来。 在经过了大量的脑内场景与实际情况对比、反复演练之后,白铭发现如果真的发生了这里成为主战场的情况后,一共有三种应对方法。 第一种方法就是四个字“硬刚、待援”!这也是巴勒亚交给自己的任务。 指望小八百的神卫军刚住数万人的熟人大军然后等来援军?白铭觉得就算这神卫军再怎么能打也是刚不住的啊! 所以第一种方法Pass! 第二种方法也是四个字“且战且退”!退往西面后后方的人类城池,借城墙之坚固进行防守。 这感觉起来蛮靠谱的,只是先不说这支死脑筋的部队会不会选第二种方法,也不说未得上令就私自逃跑,不对,是撤退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单单就说在这一望无垠的大平原地形上,真的退的走? 想一想当初莱顿率领的荣光重骑兵团在撤退的时候,被兽人的弱鸡部队战狼骑兵给追成了什么鸟样子了? 别人还都还是骑马四条腿儿的,自己这全都是两条腿儿的真的跑得掉?不对,是撤的了? 悬呐~~~ 反而最有希望的是第三种方法,也就是第一种方法的衍生情况“乌龟缩头”! 当兽人的部队出现的时候,全体神卫军极力的压缩空间,放弃所有机动力,用盾阵组成最小范围,最大密度的圆形防御阵。依靠五十名牧师的回复能力消耗时间。 而兽人军队的目的又只是快速的通过这里,并无心消耗时间来吃掉自己这支摆开“乌龟阵”的军队。 然后大家默契的擦肩而过,共建和谐战场! 只是可能性貌似不搞。 …… 这就是白铭得出的“求人求己求天”三大方案。 玛德,怎么感觉是死到临头了啊? 一百零二章:怕与不怕,一念之间 要不还是趁着兽人没来先跑远点?就当自己是在遥控指挥?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脑子,白铭脑海里就浮现出自己被拷上审判台的动人场景,顿时打了一个冷颤,使劲的甩了甩脑袋,将这个诱人又危险的想法甩出了脑子。 算了吧,还是老老实实的构思自己的甩锅文吧…… 只是吃了自己使用了一记“士气大打击”技能之后,白铭这会儿已经变得非常的沮丧,一点儿干劲都没有了——要是自己真的两腿儿一蹬的躺在这里了,这甩锅文纵使写的妙笔生花又有什么意义? 连精神鼓舞法都不起作用了…… 浑浑噩噩的,白铭就这样迎来了真正作为战斗人员上战场后的第一个夜晚。在梦里,白铭又回到了悲壮血战的拉卡西姆城,那普通平民和士兵在亚蒙塔兽面前被拍的血肉模糊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梦里重演起来。 惊醒之后,白铭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和之前行军的时候主动的回想起拉卡西姆续展时不同,那时候的白铭感受到的只是达夫城主这样的英雄人物的悲壮情绪;而这次在梦中被动的回忆起拉卡西姆血战,带给白铭的只有战争的残酷的血型恐怖。 白铭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因为恐惧而颤抖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感觉身体的抖动稍微的缓解了一些之后,白铭打开了房门走出了房间。 神卫军已经熄灭了所有的火堆,只有微亮的月光从天空照射的神卫军的“营地”,让白铭可以隐约的看见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休息着的神卫军战士。 白铭最大限度的放轻了脚步,以免自己的脚步声惊醒了这些酣睡正香的神卫军战士。若是遇上了踢开了被盖的神卫军战士,白铭还会悉心的巍他重新改好被子——毕竟这夜里的温度还是有一些寒冷,这些神卫军都是穿着盔甲睡觉,很容易受凉的。 其实白铭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有些多余,随军的五十名牧师又不是摆设。治疗感冒这种小问题还不是手到擒来? 白铭只不过是想借着为他人盖被子这样的行为来舒缓一下自己内心的压抑情绪罢了。 “白铭大人,晚上好!” 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将白铭吓了一大跳。若不是白铭反射神经控制的好,几乎都要大跳尖叫起来了。 定下神来之后,白铭认出了那是一名神卫军战士,一名正在进行夜里的警戒任务的神卫军战士。 “辛苦你了!” 白铭不知道在这寂寂深夜该和一个纯爷们儿聊些什么,只好很官面上的说起来,表达自己身为一个高层领导对基层工作者的关心之情。 “并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好的工作。” 那名神卫军战士的回答也是中规中矩。 白铭原本是想就这样结束这一次简短的上下级沟通返回自己的房间的。毕竟在这寂寂深夜,白铭更愿意和一个漂亮的妹子促膝长谈或者做点其他什么的而不是和一个纯老爷们。 只不过白铭想了一想,发现即使回到房间恐怕也没法安然入睡的,倒不如趁此机会深入的了解一下神卫军的状态,特别是现在的防守状态。 所以白铭便暂时放弃了回房间的想法,随便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之后,对着那名神卫军再是说道:“介不介意和我聊一聊,这应该不会影响你的警戒工作吧?” “这是我的荣幸!我相信我可以同时兼顾好自己的警戒任务的!” 那名神卫军战士依旧是那种中规中矩的回答。 “那就好!坐下吧,站着聊天挺累的!” “谢谢大人好意,我不累,若是坐下的话会影响我的警戒任务的!” 白铭本是想营造一个舒适宽松的聊天环境的,结果听到这名神卫军战士这么一说之后,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坐着了,便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大人您坐着就好。大人您也说了站着聊天是挺累的。” “呵呵,警戒才是最重要的嘛,大家都站着也挺好的!” 那名神卫军战士便不再多说什么。 白铭并没有在那名神卫军战士眼中看到类似感动的情愫,颇有些遗憾呐——大领导都和你这小下属同甘共苦了,你都不表示一下感动?就算是临时发挥敷衍一下也可以的嘛。 因为战斗方法的关系,这个世界的战士普遍崇拜的是强者,所以军队的将领基本上都是特别能打的。像白铭这样的空降的弱鸡领导没有被狂嘘,已经充分说明了这支神卫军是一支军纪严明的队伍了。 当然,白铭其实也没多在意这个感动不感动的问题,这次深夜出门也不是奔着作秀的目的来的。 “图里斯顿一共安排了多少战士进行夜间警戒啊?” 白铭先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这问题可是关乎到个人的人身安全的。 “回禀大人,图里斯顿大人一共安排了十二人进行警戒,这附近一共有四人,再往外围还有八人在进行这警戒。” “十二个人?你们有把握完成好警戒任务么?” 白铭真心觉得这十二个人有点少,当初在库茨卡教会的时候,詹达宁安排巡逻的神卫军就不止十二个!虽说具体情况有所不同,但也不应该差太多吧? “信心十足!!!” 这名神卫军战士回答的语气和他回答的内容完全一致,也是信心十足的,白铭猜想若不是深夜了,这家伙应该会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呃,好吧,你都这么自信了,我还能质疑什么?只以成功不止打击你的信心,玛德,这同时也会打击我的信心啊!还是选择相信你的好了。 白铭合适发扬了一次阿Q精神,才接着询问起来:“我很好奇在这个时候,你还能看到多远的距离?” “现在还能大概看到三千步吧,今天的月光不够明亮,再远看不清了!” 听到这个回答,白铭对安全防卫工作倒是安心了不少——神卫军果然是神卫军,夜里的视力都这么的变态。 “你害怕随时可能来临的、同兽人之间战斗吗?” “不害怕,英勇作战是我身为一名战士的坚定信念,光明神和战神会庇佑我的!!!就算最后战死在了战场之上,也会有伟大的神明女神来接引我在进入神域,陈伟一名真正的神卫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白铭看着这名神卫军战士狂热的几乎要喷出火焰的眼神,心知自己又问出了一个低级问题——整个神卫军里,感到不安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吧…… “嗯,你这样的态度很好,继续保持啊!!!” “多谢大人夸奖!” “……” “……” …… 在和这名警戒的神卫军交流了好一会儿之后,白铭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觉得这会儿已经可以安心的睡下了。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受感染的人,若不是在原世界里环境待的好,指不定这会还在传销组织里没能赶上这趟穿越也说不定呢。 至于发现的一些小问题,比如夜里的警戒是全班制的,没有轮流换班换班;有比如值守的都是二级战士,三级战士是不参与值守这样不公平的事情,白铭也不打算去纠正。 毕竟每个世界、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特色,外来世界、后来时代的方法不见得就适合这个世界、这个时代…… 话说自己这一个区区的一级战士,若只是个普通士兵的话,按这规矩还不得一直值夜值到肾虚啊…… 一百零三章: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战 一天、两天、然后是第三天。 自从上次夜巡之后,白铭第二天醒来就忽然“顿悟”了,心里不再感觉到害怕,甩锅文的事情也丢到了一遍,就等着兽人赶紧的到来之后好好大战三百回合……或者三回合…… 白铭这种心态和学渣遇上期末大考时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颇有些相似之处——管它最后考得好不好,赶紧考,考完了好过快乐的寒暑假生活。 唯一的区别就是学渣若是考试没考好会挨一顿揍,而白铭这次的战场大考若是没考好很可能就没有以后了。 只是白铭带着这支神卫军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了,别说兽人大军了,就是兽人战狼骑兵的狼毛都没见着一根。 这些兽人是不是有拖延症啊?这仗到底还打不打了? 在稍微想了一想之后,白铭也就想得明白为什么都三天了还是见不着兽人踪影的原因了——若是这个叫思甘索的村庄真的是什么战略的必争之地,那也等不到自己这是最后到达的军队在这里优哉游哉的驻扎。恐怕刚抵达的时候这里都已经是打得不可开交、横尸遍野了吧! 这个思甘索的战略驻扎明显就是一个鸡肋任务啊。 白铭忽然有了一种这次的“战场大考”可能不会出现的美好感觉。 只是这样的话,那这战场的日子就变得好无聊。 自从白铭不再感觉到害怕之后,兴奋的感觉也过去之后,唯一剩下的感觉真的就是无聊了…… 白铭也觉得这种感觉简直不可思议,自嘲着自己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可是该无聊的依然还是觉得无聊。 于是在这第三天的时候,白铭终于忍不住的决定要想办法打发掉这种无聊的时光了。 原本这里地势开阔,很适合开展足球运动的,可是一来这么做似乎太明目张胆的在战场划水,二来就是足球这种东西还不太好弄。 所以白铭就搬出了躲避球。 虽然躲避球对白铭而言趣味性没有那么强,但也比啥都没有来得强。 就地挖了一些泥土用麻布层层的包裹起来,最后再用麻绳捆紧,这样一个简单的躲避球就在异世界第一次诞生了。 带着新鲜出炉的自制躲避球异世界初版,白铭招呼着几十个看起来同样是极度无聊的神卫军战士聚在一起,打算和他们在躲避球上大战一场以度过无聊的战场时光。 其实无聊的源头正是这些神卫军战士,就是因为他们无比淡然的模样才让白铭生不出那种身在战场的那种紧张感来的。 看着白铭手中的麻布团团,这些被白铭聚集起来的神卫军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们的这位新上司打算干什么。其中一名神卫军的“老兵”不由得开口问了起来:“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神卫军并没有老兵的说法,只有剑士等级之分。只是白铭习惯这样却分而已。 “反正我看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不如就一起娱乐一下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白铭笑呵呵的说起,脑中幻想着自己这个创始人兼熟手等一会儿血虐这些菜鸟们的美好画面。 “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身处战场之上的!”另一名“老兵”很好的秉持这一名战士的职业操守,对这种“玩物丧志”的行为表示了抗拒。 白铭从其余的神卫军战士的表情看得出来这些人是赞同这名表示出拒绝的“老兵”的,而且似乎也不打算买自己这个上司的面子准备散去了。 这还了得?自己这个上司还要不要脸了? “虽说是娱乐活动,但是对于一名战士的训练还是有一定帮助的,你们把这次活动当成一次战场的训练行为就行了!” 白铭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说起来。 “真的?” 有一名神卫军的战士将信将疑的问起来,这次是一名“新兵”! “骗你们有金币拿?” 白铭为了有人陪自己打躲避球,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就在这时,图里斯顿发现了白铭这里的情况有异,走了过来开口问起来:“白铭大人,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带着神卫军的战士一起训练了!”白铭已经把躲避球的性质由娱乐活动转变成了日常训练,打算说服图里斯顿占自己这边,同时“大言不惭”的霸占了躲避球的专利权,道:“我新发明的训练方法!” “哦?训练是很不错的!”图里斯顿很有兴趣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大人这是什么训练方式了?” “是这样的!”白铭一见有戏,就开始解说起来:“是这样的,我们先画一个大圆圈,圆圈里站二十个人。圆圈的大小要合适,里面的人既不能太拥挤也不能太松散;圆圈外也站二十个人,用我手中的这个麻布球去攻击圆圈里的人。一旦打中圆圈里的人,那么被打中的人便算阵亡出局。若是被攻击的人接住了攻击者扔过来的球,那么攻击者就算做阵亡出局。” “大人您这个训练听起来有点意思!”图里斯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光是让战士们闲坐着也不好,我觉得让战士们活动活动也是不错的想法,先算我一个!” 其余的神卫军战士一见图里斯顿这个目前军队里最猛的人都接受了这次的活动,也就纷纷点头表示要参与这一次的躲避球大战。 欧了! 白铭拉起了比赛队伍,立刻开始在神卫军的“营地”中间画起了一个合适大小的圆圈,举办起“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 图里斯顿听从白铭的招呼带着十九名神卫军战士进入了圆圈之内。 白铭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的命令管用之后,差一点儿都老泪纵横了。 只是图里斯顿和那十九名神卫军战士都是身穿重甲进入到圆圈之后,那十九名神卫军战士很自然而然的就围成了一个圆圈,将图里斯顿护在了中间,人挤人的将盔甲碰的叮叮当当作响。 要是把剑拔出来就更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干什么呢?”图里斯顿哭笑不得,道:“都给我散开了,瞎挤什么?都给我好好表现,别稀里糊涂的就出局“阵亡”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十九名神卫军战士齐刷刷的一声大吼,让白铭很是同情图里斯顿的耳膜健康状态。 当然,也少不了羡慕,羡慕图里斯顿那种一呼百应的威望。 一百零四章:热火朝天的杯赛(上) “准备好了没有啊?”白铭看着圆圈内如一群无头苍蝇一般乱哄哄的图里斯顿等人,扬了扬手里的麻布躲避球,冲着图里斯顿喊了起来。 作为这“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的创始人与发起人,白铭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参与到了第一回合的角逐,与十九名神卫军战士组成了攻击阵容,准备狠狠的大干一场,将图里斯顿为代表的防守方打的落花流水。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难度似乎不大。 “白铭大人,没问题的,可以开始了!” 图里斯顿也懒得讲究什么战术布置,反正也不懂——神卫军一向奉行的都是个人实力至上,更喜欢实力碾压。身为这里唯一的一名七级级剑士,图里斯顿看起来是信心十足。 “那我可就开始了啊!” 白铭话音刚落就发起了突然袭击,猛地将手中的麻布团团扔向了一名看起来还有些茫然的神卫军战士。 那名被白铭盯上的神卫军战士的临场表现十分符合他的表情——呆呆萌萌的看着麻布团团就这样向自己飞过来,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就被白铭击中,身体稍微的晃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呆呆萌萌的看向图里斯顿,似乎在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 “欧耶!!!” 白铭开局就顺利的拿下首杀,大喊了一声以示庆祝——尽管对方只是一直十足的菜鸡,还是一只呆菜鸡,但开门红就是开门红,还是很值得小小的兴奋一下。 和白铭一同身为身为进攻方的那十九名神卫军战士见白铭一声欢呼,都带着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跟着欢呼起来,仿佛刚刚打了一场打胜仗似的。 恨铁不成钢啊!图里斯顿一脸无奈的看着那名已经“阵亡”的神卫军战士,很是无奈:“你已经“阵亡”了,快出去,刚才答应的倒是挺大声的,结果一转眼就丢眼显眼了。” “我……”那名“阵亡”的神卫军战士想说些什么,被图里斯顿瞪了一眼之后委屈巴巴的走出了圆圈,然后很耿直的躺在地上继续的“阵亡”起来。 “再来!我想应该是由你们重新进攻吧?”开局不利,图里斯顿显然是被激起了极大的好胜心,捡起地上的麻布团团抛给白铭,很认真的说道:“这场比试的最后胜利一定是我们!” “那可不一定!” 白铭接住图里斯顿抛过来的麻布团团,眼睛扫过圆圈里的众人,笑嘻嘻道:“那当心了哦~~我又要来了!” 有了那位还躺在地上“阵亡”着的神卫军战士的前车之签,这回圆圈内的众人都紧张的看着白铭,以防下一个不幸“阵亡”的变成自己——当然图里斯顿是除外的,一副对自己身为七级 剑士的敏捷有着足够强大的信心的样子。 “我打~~~” 白铭学着李小龙的声音猛然大喊了一声,再一次狠狠的扔出手中的麻布团团,然后又一个神卫军战士成为了白铭的“麻布团团下的亡魂”,很“光荣”的“阵亡”出局让白铭拿下了双杀。 “怎么回事?” 两次攻击就“阵亡”俩人,图里斯顿开始怀疑自己身边到底全都是猪队友还是哥哥都是内奸了。 “白铭大人并没有看着我,我以为他不会攻击我的……” 第二名“阵亡”的神卫军战士很是憋屈的为自己辩解起来。 “出去!” 图里斯顿又是一瞪眼,第二名“阵亡”的神卫军很是沮丧的来到了了第一名“阵亡”的神卫军旁边学着躺下继续“阵亡”起来。 “我又要来了哦~~”白铭一脸得意的样子说实话有点欠扁,不过身为这里名义上的最高将领,白铭完全不用担心挨揍的问题,继续的保持着高调。 白铭的第三次出手落空了,麻布团团穿过了圆圈,在众目睽睽之下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而那名躲开了白铭攻击的神卫军战士一脸兴奋的样子堪比阵斩敌军大将,显然心中成就感非凡。 正所谓可一可二不可三!要是再这么轻松的解决一个,不只是图里斯顿了,连白铭都要怀疑自己带出来的是不是一群傻子。和傻子玩游戏,赢了有意思吗? 只不过,圆圈里的防守方精明了,白铭这边的进攻方还是傻不隆咚的…… “喂……你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球从你身边飞过去啊?”白铭算是体会到了图里斯顿之前的那种感觉了,也是无奈的说了起来:“你难道不会主动的接住球然后迅速的发起二次进攻吗?” 那名刚才在装楞卖萌的神卫军战士这才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飞快的跑去捡起地上的麻布团团,狠狠的向圆圈内的众多“靶子”扔了出去。 然手,这名发动了攻击的神卫军战士就很“荣幸”的成为第三名躺在地上的家伙。 没办法,谁叫这家伙非要冲着别人的胸口扔过去……这不是赶着送人头是什么?这种麻布团团又比不得真正的皮球,根本没什么弹性,自然是被对方接的稳稳当当。 不过第一次嘛,白铭表示理解。 而有了三次的错误示范之后,剩余的神卫军战士都多多少少的掌握了些门道,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的场面也就开始变得激烈了起来。 这些参与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的可都是些货真价实的运动达人,只要搞清了门道之后,一个个都生猛的很…… 反倒是只是一级剑士的白铭,在经过了开始阶段的高光期之后,就慢慢的从领头羊实力变成了吊车尾水平了。 要知道进神卫军的门槛都是二级战士…… 白铭也不是很在意,反正能玩的开心就好! 第一次接触躲避球这种游戏,或者说训练的神卫军战士可就没有白铭这么佛系了,极强的参与感带给了他们强烈的胜负观,完全没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想想法,一个个都想斗兽一样的嗷嗷直叫,特别是被淘汰之后的表情,简直比赌钱输了之后还要不爽。 对于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举办的如此成功,作为创始人的白铭此刻的心情只能用“老夫深感欣慰”来形容。 一百零五章:热火朝天的杯赛(下) 随着比赛的进行,地上已经躺着三十三名“阵亡”的神卫军战士了——当然,这会儿他们已经不再傻乎乎的躺地上扮演死尸了,而再都瞪着眼珠子看着赛场等着最后的胜负。 “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此刻已经进入到了关键的赛点了。 圆圈内的防守方只剩下包括图里斯顿在内的两个人,而与安全外的进攻方也只剩下白铭在内的五个人。 作为一个一级剑士,白铭硬是靠着玩技术撑到了最后关头,不可谓不容易。 看着圆圈内还剩下的两个人,白铭冲着对面的一名神卫军战士使了使眼神,那名神卫军心领神会,悄悄的向一旁挪动了步伐。 “小心了~~”白铭忽然怪叫一声,猛地向图里斯顿之外的最后一名神卫军战士扔出了手中的麻布团团,只不过这一次只是佯攻,白铭的目的是把球传给偷偷靠近了的那名有过眼神交流的神卫军战士。 白铭的谋划成功了,那名偷偷靠近的神卫军战士顺利的接住白铭扔过来的麻布团团,对面着圆圈内还没有来得及拉开距离的那名神卫军战士,一击必中将圆圈内的防守人员减至图里斯顿最后一人。 只是这最后剩下的图里斯顿不好对付啊,自己这边出局的十五人有十个都是图里斯顿的杰作,毕竟是七级剑士,硬实力摆在那里在。 白铭又想起了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是摆设。 不过图里斯顿这七级剑士应该还算造不成绝对的实力差,还是可以搏一搏的吧。 白铭再度的使起了眼色,打算估计重施,在图里斯顿身后的那名和白铭配合无间的神卫军战士便又一次的挪动了脚步。 “看招!”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图里斯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了自己。白铭见时机已经成熟,大喊一声吸引图里斯顿的注意力,同时飞快的传出了手里的球。 可惜白铭猜中了开头却猜错了结尾:图里斯顿猛地一个原地转身,将这个袭来的近在咫尺的麻布团团紧紧的抓在了手中。 “下去吧!” 图里斯顿接住麻布团团后一脸的得意,而那名神卫军战士只好带着不甘悻悻的离开了赛场, 白铭这边偷袭失败,很遗憾的获得再次减员一人的战果。 卧槽!图里斯顿你这么变态的啊?是不是开挂作弊了啊? 一想起开挂作弊这个问题,白铭不由得开口问了起来:“图里斯顿,你不会是使用了战气给自己增加了敏捷和反应吧?不然这你都能接得住?” “没有!这里最高的不过才是四级剑士,根本用不着使用战气。”图里斯顿摊了摊手,随后笑了起来,道:“白铭大人,您这一招使用过很多次了,我猜想您多半又是用这一招,所以早有准备了。” 我那个擦,这是被图里斯顿进行了智商嘲笑吗?这对于一向以智力型英雄自居的白铭来讲这是是不能接受的! 行,你是七级战士你牛掰,我就不信“阵亡”不了你了! 白铭开始计划着怎么样才能把图里斯顿这个七级战士给搞出局,拿下这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的总冠军。 图里斯顿站在圆圈内活动了一下脖子,笑呵呵说起来:“到了这会儿我都有点紧张了啊,抓紧时间再来,看看我一个人能不能打败你们四个人成功翻盘!” 白铭翻了翻白眼:图里斯顿你这是紧张吗?明明是嚣张好不好?等着瞧,一定把你送出局! 这会儿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白铭便把剩下的三名神卫军战士都召集到了自己身边,开始布置起最后的“一击绝杀”的方法来。 图里斯顿看着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还没完没了的白铭四人,颇有些无奈的抱起了双手等了起来,等着看白铭这次又能整出什么样的怪招来——图里斯顿心里并不喜欢白铭这种取巧的方式,只是不好开口罢了。 “听明白了吗?” 在图里斯顿的等待当中,白铭这四人的窃窃私语终于结束了。 “记住了!” 那三名神卫军战士很是兴奋的回答起来,显然是认同了白铭的作战方案,这让图里斯顿不免都有一些紧张起来——尤其是白铭那一副坏坏的笑容,让图里斯顿总觉得有一点不安。 但图里斯顿也就仅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安而已,身为一名七级剑士,在面对四名最高不过三级战士的人,图里斯顿还是拥有着对自己实力的足够自信的——自信只要自己不是非常的大意, 这四人的最终结果都是“阵亡”出局! 至于说卖白铭这个新上司面子故意输掉?这样的想法从来就没有在图里斯顿的脑海里出现过。 “那我们要开始了哦~~” 白铭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坏坏的笑容,看起来是成竹在胸。 “来吧!”图里斯顿也是摆好了姿势严阵以待,准备拿走这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的桂冠。 “开始!!!” 随着白铭的一声令下,包括白铭在内的四人开始围绕着圆圈,围绕着图里斯顿小跑起来。 这算什么? 图里斯顿看着白铭四人的举动有点迷惑:这是打算用位置移动了干扰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麻布团团在谁的手上,自己的注意力就放在谁的身上就是了,根本就不可能被干扰的啊。 然后图里斯顿就看见白铭四人开始将麻布团团传来传去。 小儿科啊!不过也不能大意,毕竟这个新上司龌蹉的想法很多的…… 图里斯顿对白铭四人的沙雕行为嗤之以鼻。 白铭若是知道图里斯顿认为自己的战术安排是“龌蹉”的想法,恐怕都给哭出来——不就是适当的使用了一点真真假假的战术么?怎么道你那儿就变成“龌蹉”了? 只不过全神贯注的看着白铭四人就这样的跑来跑去、麻布团团传来传去的就是不攻击过来,图里斯顿觉得有点烦躁。 不止是图里斯顿觉得烦躁,白铭这会儿也是烦躁的很——都跑了这么好一会儿了,图里斯顿这家伙应是一点破绽都不给留,是打算让自己这边四个人给活活跑趴下后直接取得胜利么?怎么忽然感觉这个计划有点傻了呢? 正在僵持的双方谁都不知道对方现在一样是憋屈难受的很…… 比拼毅力先坚持不住的肯定是白铭这边,因为白铭这里不止消耗的是意志力,还有体力! 不行了,不能等着图里斯顿自己犯错误,必须要主动出击制造出机会,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跑不动的! 白铭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陡然加快的奔跑的速度,传接球的方式也由顺位传球变更成了隔位传球。 这也是白铭准备的B计划,以备A计划实施不利的情况下全力一搏的。 图里斯顿应对麻布团团这样高速的转移,也感觉更加的困难了。 机会终于在图里斯顿疲于转身的情况下出现了。 白铭心中一喜,决定胜负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不止是白铭,另外三名神卫军战士也看到了打败七级剑士的希望的曙光。 然而随后尴尬的一幕就出现了——白铭这边自己把麻布团团给传丢了。 白铭和那三名神卫军战士停下来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之后忽然觉得没脸见人玩不下去了, 图里斯顿松了一口气——身为一名七级剑士,图里斯顿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刚才那一瞬间自己是露出的破绽的,如果不是那个神卫军手滑了,恐怕自己真的有可能就“阵亡”出局了。 捡起落在圆圈之内的麻布团团,图里斯顿看向白铭,问起来:“大人,这个现在怎么算?” “呵呵……”白铭干笑了两声:“自然是算我方攻击失败,淘汰一人了呗……” 那名时候的神卫军战士就这样很不甘心的加入了“阵亡”大军,而随着白铭这边在又少一人,体力还下降了许多的情况之下后劲不足,不得不拱手将这第一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的冠 军交给了图里斯顿。 图里斯顿获得最终胜利之后,也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道:“这样的训练很不错以后可以加入到神卫军的日常训练里,挺不错的,白铭大人您认为呢?” “没问题,没意见!” 白铭坚持到了最后,如今只觉到要累成狗了,有气无力的回答起图里斯顿来。 一百零六章:兽人来袭 “大人,您先休息,我再去组织其他还没有训练的的神卫军战士们进行训练!” 图里斯顿看了一眼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的白铭,开口询问起来,算是给足了白铭这个创始人面子。 “好的,辛苦你了!” 白铭一看就知道图里斯顿是还想再亲身指导一下其余的神卫军战士该如何训练,便挥挥手示意图里斯顿不用管自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大人您就好好休息!” 图里斯顿说完,就急不可待的去招呼起其他的神卫军战士投入到火热的第二届“战场杯躲避球大赛”中来。 先前那些早早淘汰的神卫军战士也跟着一窝蜂的跟了上去,就留下白铭一个人呆在了原地。就连那三名跟着白铭跑了圈圈的神卫军战士也立刻的爬了起来就跟着跑了。 这个事实充分的证明了:论实力,白铭是这支神卫军里当之无愧的最后一名。 …… 战场上的时间对白铭来讲终于不再无聊了,时间在一届又一届的“战场杯躲避球大赛中”又过去了三天。 如今的“战场杯躲避球大赛”已经要从小组赛开始打起了。每一场比赛的人数也由最开始的四十人锐减至十人,更好的体现了“全民运动”的精神。 图里斯顿这三天里一共只失去了一次总冠军,实力变态的可怕! 当然,图里斯顿在组织比赛的同时并没有懈怠战场的防御工作,是留下了足够的人手来警戒有可能出现的兽人的。而这些警备的神卫军的警戒位置也向外足足的延伸了两里地! 白铭心知肚明,知道图里斯顿之所以把警戒范围扩大,就是为了更好的服务“战场杯躲避球大赛”——要是兽人真的出现了,就有更多的时间让进行了比赛的神卫军战士接受牧师治疗恢复。 而白铭,大多数的时候都变成了裁判这一角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随着大家对这项运动的熟悉程度加深,白铭发现自己和这些个二级以上的战士玩球根本就是找虐。 另一方面,在这不长不短的六天时间里,白铭已经替教会欠下了两百多个金币了。 因为博撒里有带着后勤辎重来了两次。 图里斯顿在博撒里运送补给物资过来的时候,还是很明智的选择了暂停“战场杯躲避球大赛”的,如果图里斯顿不怎么做的话,白铭也会强行这么做的,不然这事儿传到亚坦格拉特城那边去,指不定要引起什么样的非议 呢。 虽然是打着训练的旗号,也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来得好,毕竟人心隔肚皮啊。神卫军和其他的部队都不是一个体系,白铭可不想被人指证然后又多一个治军不严的锅可以背。 ——————————————————————————————————————————————————————————————  就在白铭幻想着这一次的战场大考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里落下帷幕的时候,贼老天又开始作妖了。 在外围警戒的神卫军哨兵传回来了消息——发现了兽人的踪迹,似乎正向着神卫军驻扎的这里靠近过来。 白铭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顿时一紧,同时不免叹了一口气:这贼老天还是老样子啊,喜欢跟自己作对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就不该保佑多余的幻想的,指不定事情的发展就能顺利许多…… 而图里斯顿在听到了哨兵的消息之后,立刻下达起了命令:“所有的神卫军立刻停止一切活动,拿起武器列阵!所有牧师,抓紧时间为参与了训练的神卫军战士施展“回复术”!所有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状态!” 在这种时候,图里斯顿完全的无视掉了白铭这个神卫军名义上的最高将领。 而白铭对于图里斯顿这种越俎代庖,二把手把一把手撇一边的的做法也没有什么意见——平时玩一玩纸上谈兵是可以的,但真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让真正有战场经验的图里斯顿来指挥比较好。 况且面对兽人军队的出现,白铭还是有一丝慌乱的,连这会儿自己应该做些什么都还没有梳理清楚,更别说对整支军队进行安排了! 所以白铭现在是对图里斯顿寄予厚望。 只不过被白铭寄予厚望的图里斯顿显然是没有身负重望的自觉,除了最开始当机立断的喊出了“迎战”的口号时候就没有其他的布置了,此刻都已经提着战剑、跨上战马兴冲冲的冲到了神卫军阵列的最前方? 自己是不是信错人了? 仔细想一下,貌似图里斯顿好像就是这样的作风啊……指挥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与他的脑海词库里的。 白铭忽然觉得好无奈,无奈也骑上战马来到了阵前,来到了图里斯顿身边,放眼向前方兽人袭来的方向望过——很远的地方有尘灰扬起,应该是兽人战狼骑兵骑兵奔跑所扬起的,只是这尘灰的规模看起来有点磕碜,怎么看都不像是大规模军队行动的样子。 图里斯顿也是一脸的疑惑。身为打老仗的将军了,白铭都能看出来,图里斯顿自然也能看得出这正接近过来的兽人数量似乎……有点少。 而等到兽人的军队在距离神卫军阵地大约有六七百米远的距离外停下来之后,白铭和图里斯顿都实锤这次“兽人军队来袭事件”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乌龙事件。 因为这波兽人的数量……真的很少…… 白铭数了一下,确定一共只有二十四名兽人的战狼骑兵出现在自己的对面。这规模也就比神卫军的一个小队人数多四个人。 这显然只是兽人的一支侦察部队,闲着没事跑狼玩儿的那种。否则敌方将领是有多蠢才会用区区二十四人去袭击小八百人的部队,还是用最弱的战狼骑兵? 不过白铭也发现了这支战狼骑兵小分队和之前在拉卡西姆看到的战狼骑兵有了那么一些不同:这支兽人的战狼骑兵身上穿的都是软皮甲,不再是之前白铭所见到的粗布甲,手中的战刀看起来也比之前光亮了许多,背上还多了几支看起来像是投枪的东西,就连胯下的战狼都在关键的地方穿戴了简单的粗布甲。 这显然是装备升级更新了啊…… 只是希望装备升级更新了的战狼骑兵只是由之前的战五渣部队提升为了战六渣,不然的话,白铭得为这一次出战的哈格兰军队以及自己担心了。 …… 图里斯顿看着对面的二十四骑兽人战狼骑兵,再看了看自己这边严阵以待的小八百人,只觉得是心中恼火、面上无光——这场景看起来好像自己这边是有多害怕兽人似的。 白铭猜测图里斯顿此时一定很想骂娘。 “利巴克,你立刻带领你们小队去给我把对面的兽人消灭了,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图里斯顿怒气冲冲下达了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二十四骑战狼骑兵忽然促动着胯下的战狼想神卫军阵地发起了冲锋。 一百零七章:英勇的白铭 “被看轻了啊……”图例斯顿一脸的不爽:“这支兽人的小队是新招来的么,居然敢看不起神卫军?哼哼,既然这么做了,就用你们的小命作为看轻神卫军付出代价吧!” 白铭也是同样看不懂兽人战狼骑兵的这一波神奇操作——莫非这些战狼骑兵在武器装备升级更新之后变得膨胀了?还是说这些战狼骑兵其实有什么看不开的地方打算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要是你们这些战狼骑兵真的是觉得生活索然无味的话,完全可以自我了断的啊,何必跑出来给别人添麻烦?不知道这里的“战场杯躲避球大赛”正是如火如荼、举办的热火朝天的么? “利巴克,好好的给我收拾这一支狂妄的兽人小队,跑掉一个就给你记上一军棍,明白了吗?” 图例斯顿冷冷的说起来,看向那二十四骑战狼骑兵的眼神已经是在看二十四具还能活动的尸体了。 “图里斯顿大人请放心,绝对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都跑不掉!!!” 名叫利巴克的神卫军小队长开口信誓旦旦的保证了起来。 不过在几个呼吸之后,这位利巴克就发现自己的大话说的太早了…… 发动冲锋的兽人战狼骑兵在还有约两百米距离的时候就抽出了手中的投枪,然后在冲锋至约一百米的距离上就纷纷投掷出了手中的投枪,随后就是一个高难度的一百八十度极限甩尾、调头撒腿就跑——都没打算看一眼这一轮投枪的战斗成果的。 这时最憋屈的人非利巴克莫属了。看道兽人战狼骑兵跑远的身影,巴克利心中已经是控制不住的内牛满面了——玛德,这二十四记军棍挨的冤枉啊,该找谁说理去?还好没有夸下海口的说放跑一个愿挨十军棍,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啊。 “混蛋,一群无胆鼠辈!”看着稀稀拉拉飞过来的投枪,图里斯顿知道自己是被兽人戏耍了,铁青这一张脸怒骂了起来。 白铭同样是脸色铁青。不过和图里斯顿不同,图里斯顿那是气的,白铭这是吓的——别看兽人战狼骑兵的块头不大,但是力气可不小,再加上战狼奔跑的惯性加成,在小一百米的距离外投出的投枪力道十足的飞向了神卫军的阵地,。 而且看着投枪的飞行轨迹,这准头似乎也不算太差。 夭寿了啊,难道要以身验证“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句话了吗? 虽然白铭在原世界的朋友圈子里素有“彩京小王子”的称号,操纵飞机躲子弹的本事相当之高超。可是这真人实弹的场面白铭就Hold不住了——完全没练过啊! 促~促~促~促~ 兽人战狼骑兵的投枪准确的落在了神卫军的阵地,准确的说是神卫军阵地前沿,很显然这些兽人战狼骑兵瞄准的就是图里斯顿和白铭这两个骑着战马、一看就知道是将领级别的人物的。 “不过如此!!!”图里斯顿展现了七级剑士的实力,秀了一手“空手接投枪”来找回了面儿! 希聿~~~~ 猛然一声战马的长鸣,一人一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奔而出,冲出了神卫军的阵地,追向秀了一下臂力就开始撤退的兽人战狼骑兵。 不过这个纵马追击的人却不是图里斯顿,而是白铭。 所以一时间,图里斯顿和众神卫军战士都没反映的过来,愣在了原地看着白铭骑着战马越跑越远——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白铭一级剑士的实力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但没想到身为一级剑士的白铭,这会儿却是一马当先的追了出去,了不起的胆色啊…… 不过白铭是那种猛张飞、胆赵云式的人物吗?显然不是的,至少在正常情况下白铭绝对不是。 时间回到几秒钟之前:面对的飞来的投枪,图里斯顿有“空手接投枪”的绝活傍身,可是白铭没有啊……情急之下,白铭抽出了腰间的骑士剑,看一看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格挡开飞来的投枪,谁知道白铭才刚刚抽出剑来,兽人的投枪就已经袭至身前。 好在白铭运气还不错,一支投枪险之又险、堪堪擦着白铭的身旁狠狠的扎在了地上,白铭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白铭的坐骑战马就因为受惊本能的扬起前蹄立了起来。 作为刚刚才考下了初级骑马证没多久的新手驾马员,白铭面对这种情况,习惯性的就一把抱住了马脖子。然后,骑马场经常发生的一幕就发生在了图里斯顿和众神卫军的眼前。 就在图里斯顿和众神卫军感叹白铭那与实力不符合的英勇的同时,“英勇追击”的白铭内心已经在开始滴血,脸上写满了的都是MMP——这特么的是被坐骑拉着出去送人头了啊? 正在撤退中的那二十四骑兽人战狼骑兵见白铭胆敢孤身一人一马的就追上来,顿时又表演了一次一百八十度急转弯的绝技,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嗷嗷叫着向着白铭反冲了过来。 白铭估计这帮子兽人战狼骑兵也是感觉到了羞辱吧,可是这能怪自己咯? 开弓就没有回头箭,眼看着和兽人战狼骑兵的接触近在咫尺,白铭一咬牙,摸出了出发前比加特尼赠送的祝福卷轴,发动了卷轴效果后,也是挥舞起手中的战剑嗷嗷大叫着硬怼了过去, 从众多的历史战争类小说中,白铭已经是深刻的掌握了骑兵对冲的战术要领,管它是不是作者瞎编的:稍微向后平举起手中的武器,利用战马奔跑的冲击力来进行击杀的同时也自己不被对方的冲击力带倒就算成功! 当然根据兽人战狼骑兵的实际高度,白铭还得稍微的下调一下自己武器的高度,不然就是直接从熟人战狼骑兵的头顶划过去了。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贼老天这会儿看自己顺不顺眼了。 电光火石之间,白铭与兽人战狼骑兵的第一次交锋就已经结束,相互擦身而过。 白铭感觉自己至少挨了三刀。不过好在自己的盔甲室自带名字的极品装备,防御力值得信赖,貌似身体健康问题没什么大碍。 而当白铭控制住战马转过身来的时候,吓的小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离自己最近的兽人战狼骑兵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手中的战刀发着摄人心魂的寒芒。 玛德!一时间忘记了兽人战狼骑兵有一百八十度急转身的漂移绝技…… 情急之下,白铭不管不顾的对着那名战狼骑兵扑了过去。 反正这里总共只有那么点儿人,不用太担心落马之后被后续的骑兵踩踏而死。 那名正想来一记跳杀的兽人战狼骑兵没想到白铭会忽然来这么一手,猝不及防之下就被白铭扑倒在地,和白铭“卿卿我我”的滚了好几个滚儿。 随后,白铭就和那名兽人在地上厮打起来。兽人战狼骑兵的确是弱,那也得看对手是谁,比如对手是白铭这样的战场萌新,双方就可以打的难舍难分的…… 只是这兽人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随着兽人的一声呼唤,他的坐骑,那只战狼也应声加入了战局。 白铭这下子就麻瓜了——单打独斗白铭尚有一战之力,这以一敌二就是强白铭所难了。 只不过那兽人完全没有把优势转化成胜利果实的想法,在猛地一脚蹬开白铭之后,飞身骑上战狼哧溜的就跑了,跑去追他那些毫无义气扔下他已经跑远的兽人战狼骑兵去了。 白铭正纳闷这兽人怎么即将到手的人头都不收了,待站起身来才发现图里斯顿正带着一众神卫军气势汹汹的喊杀到跟前了。 这阵仗,角色对换成自己也得跑都不带多考虑一下的。 一百零八章:关门的人不孤单 等图里斯顿带着神卫军冲到白铭面前的时候,兽人战狼骑兵已经跑远有一定距离了。 白铭这时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一具兽人的尸体,毫无疑问是自己的杰作。 呆呆的看着鲜红的血液断断续续从创口处流淌出,染红了地面,白铭一时间表情变得恍惚起来——我杀人了? “大人英雄令人佩服,只是可惜还是让剩下的兽人跑了!” 图里斯顿一边称赞起白铭,一边又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名叫利巴克的神卫军小队长只觉得这会儿自己的屁股就已经开始在隐隐作痛了。 “还行还行……”图里斯顿的话让白铭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对着图里斯顿极力的堆出了笑容,道:“我也觉得我挺英勇的……” 图里斯顿看着白铭不怎么对劲的表情,以为白铭是因为自己和神卫军的姗姗来迟而在生气,心里也是憋屈的很:谁能想到你一个一级剑士也敢玩儿这么大?根本就猝不及防好吧…… 至于其他的原因,图里斯顿倒没有多想——对于一个一言不合就策马冲向敌人的勇士,钦佩就行了,为什么要多做他想? “既然兽人已经退走了,我们就返回驻地吧……”白铭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兽人尸体,问道:“对了,这个兽人的尸体该怎么办?就这么扔在这儿?” “如果大人想要带回去作为这次出征首功的证明也不是不可以……”图里斯顿犹豫了一下,道:“不过我认为还是留在这里的好,虽然是敌人,我认为还是要对英勇作战的敌人保留一定的尊重。” 有病吧?谁会想要带个尸体回去啊?恐怕也只有你图里斯顿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白铭这会儿没有丝毫吐槽翻白眼的兴致。 而面对图里斯顿这样的奇特脑回路,白铭知道只有把问题问的更明白些才能得到想要的回答:“我是说用不用吧尸体掩埋了?” “为什么要掩埋?”图里斯顿很是奇怪的反问起来。 白铭这才想起哈格兰这里好像没有“土葬”这一风俗习惯,便解释起来道:“我只是担心尸体会引起瘟疫之类不好的事情。” “原来大人是担心这个啊?”图里斯顿这才明了,回答起来道:“大人多虑了,只有一具尸体还不至于的。不过如果大人实在担心,那就烧了便是。” 说完,图里斯顿看向利巴克,吩咐起来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了,做完了就抵消掉你身上的那些军棍吧!” 一听不用挨军棍、屁股可以免遭皮肉之苦了,利巴克一脸的喜形于色,急忙说道:“多谢大人宽宏,我一定会把他烧的干干净净的!” 既然善后的事情已经交由了利巴克处理了,白铭现在一颗也不再在这里多呆,就只想赶快回到驻地。 时间在拖下去,白铭担心自己会撑不住绷不下去了。 而在回到驻地之后,白铭便立刻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屋里关上了门。 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白铭终于绷不住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不住的颤抖,尤其是右手,颤抖着最为厉害。 因为就是这只右手,不久之前刚刚杀死了一名兽人,夺走了他的生命。 胃有点不舒服,这让白铭很奇怪——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了。在拉卡西姆大战的时候,白铭已经见到了足够多的人死去,死在自己面前的都不在少数。当时的自己明明最后都麻木到没什么感觉了,怎么这会儿反而不行了呢? 果然由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视角的改变带来了身体反应上的改变么? 这并不无道理:很多人可以乐呵呵的看着别人杀鸡,但是让自己提着刀去做一只鸡来杀掉就做不到了,而白铭在自己的原世界里却是一个连看别人杀鸡都觉得为难的人。 像白铭这样性格的人,其实一点也不适合战。之所以在拉卡西姆的时候白铭没有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不过是环境使然罢了。 …… 在白铭躲在屋子里安抚自己因为杀人而感觉到恐惧不适的身体和心理的时候,图里斯顿也在搞着秋后算账。 “你是怎么做事情的?什么叫兽人大军来袭?”图里斯顿黑着个脸正在气势汹汹的教训那名跑回来报信的神卫军哨兵。 那名哨兵一脸的委屈,道:“大人,我也没说兽人大军来袭啊……我只是说了发现兽人的踪迹,正往我们这边过来……就说了这个而已啊……” 图里斯顿仔细回想了一下,事情好像的确是哨兵口中所说的那回事,貌似是自己扩张性的解读了哨兵带回来的讯息……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啊! 图里斯顿觉得脸皮有点燥热——这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打自己的脸颇有点不好受啊…… 不过作为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将领,图里斯顿没打算贯彻官僚主义作风,强行甩锅给下属,而是坚决自己的锅自己背。 “行了,是我判断失误,你继续去警戒吧,记住下次汇报的时候要更镇静一点!其余的人敢干什么干什么去!” 图里斯顿勉强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说完之后,留下一句“只要不是兽人又来了,不要打扰我!”就紧随白铭的步伐迅速的躲进自己的屋子“自闭”去了。 —————————————————————————————————————————————————————————————— 正副两名领导都在屋子里“自闭”着,这导致神卫军驻地的氛围有些奇怪。 好在时间安全的来到了傍晚,在这期间兽人都没有再次出现,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个“打野点”了。 白铭躲在房间里自我安慰了一整个下午,念叨了一下午的“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场”之后,这会儿心态终于通透明达了不少,终于愿意打开房门出来见人了。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是饿的,不过烤肉白铭是不打算吃了,这几天还是吃面包就好…… 很巧,图里斯顿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房门…… 不了解情况的白铭有些奇怪:难得一见啊,图里斯顿这家伙向来不是不到深夜不进屋的么? 不过白铭并没有转职成为狗仔去挖掘更深度新闻猛料的想法——现在这个时间当口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喂饱肚子后会屋子继续“自我心灵救赎”来的重要些。 一百零九章:即将大决战 第二天一早,还处于“自我心理治疗后期”的白铭见到了来自亚坦格拉特城的王国传令兵。 这让白铭感觉很意外——昨天与兽人发生了超小规模接触的事情,自己都还没有往亚坦格拉特总帅部那边上报,怎么他们就派人过来了? 难道是来搞突击检查的? 或许是受到昨天的刺激,消失不见有一段时间的“中二因子”又悄悄的在白铭脑海里中心崛起、打算收复那原本属于自己的领地。 这名传令兵当然不是来白铭这里来当特派员的,他来这里只为了传达这次对抗兽人的哈格兰联军总帅巴勒亚侯爵的最新命令——期限两天,所有部队集结亚坦格拉特城,准备对聚集在罗索达城的兽人发动最终的总进攻。 呃…… 为毛又要大决战了啊?这个世界的指挥官怎么喜欢动不动就搞正面硬刚的大决战呢?除了大决战肚子里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吗?难道不能学习学习伟大领袖的“论持久战”么? 玛德,昨天造成的心理阴影都还没驱散干净,如今又要跑去大决战,不知道会不会造成永久性的心理阴影啊?不过能够造成永久性的心理阴影恐怕都是件好事情吧,毕竟人死了的话也就无所谓阴影不阴影的了…… 白铭叹了一口气,和图里斯顿一起招呼起神卫军进行第二次挪窝,结束了这一次可以堪比郊游踏青的思甘索驻扎之行。 图里斯顿表现的是一脸的兴奋,为终于可以和兽人大干一场在摩拳擦掌。 白铭也只得跟着装出一副壮志踌躇、渴望血战沙场的样子来——众目睽睽之下,怂了很丢人的。 只不过通过昨天的战斗,白铭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次的大决战,自己多半是九死一生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打仗,将领要冲在最前面啊?想要战场划水都不是那么好划的啊…… 睡垫、被盖之类的物质统统的都收拾好之后被留在了思甘索,搏撒里不久之后会带着辎重部队来收回这些物资 神卫军轻装出发,正如诗句里形容的那样: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铭意见很大、很大很大——奸商,搏撒里这个十足的奸商,既然这些物资都是租给神卫军用的,凭什么收贩卖的价钱?话说搏撒里也不怕东西搁在那里让路过的山贼盗匪之流给顺跑了? —————————————————————————————————————————————————————————————— 作为驻地最远的一支部队,白铭带领的神卫军毫无疑问的又是最后一支抵达亚坦格拉特城的军队。 这一次白铭和图里斯顿达成了共识,不再像上一次那样的赶夜路了。反正时间给的是两天,从接近中午时分由思甘索出发,等神卫军抵达亚坦格拉特城的时候,时间都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到了刚好吃晚饭。 上一次从亚坦格拉特出发去思甘索的时候,就是傻不拉叽的赶夜路前进。夜间行军的危险不说,但是彻夜赶路这件事情就足够把白铭和神卫军折腾的够呛。可是到了地方才发现赶那么急根本就是狗屁意义都没有嘛。 思甘索那地方就是再晚两天到对战事也是啥影响都没有…… 亚坦格拉特城如今已经聚集了十万多人的军队,放眼过去密密麻麻都是人。白铭和图里斯顿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找到地方给神卫军驻扎。 刚刚安置好军队,原地休息就等待着开晚饭的时候,又有传令兵找上了白铭——联军总帅巴勒亚要求所有的部队将领去城堡议事厅开会讨论这次决战的事情。 玛德,专门踩着神卫军抵达的点儿来办事儿的是吧?就不能给人点儿喘气喝水多休息一会儿的机会? 白铭心里对这样的安排怨气不小,但同时又觉得有一点高兴。并且高兴的心里很快的打败了埋怨这个负面小情绪,让白铭乐呵呵、屁颠屁颠的跑向了城堡。 高兴的原因是白铭终于找到了当一把手的感觉了,毕竟被叫去开会的不适图里斯顿而是自己,这可是一把手才有的权利啊! 等白铭来到城堡议事厅之后,发现一是听力已经坐满了十几个参加会议的统帅将领。 主角总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白铭用这样的想法抵抗着迟到所带来的羞愧感,而且迟到其实也不能怪自己不是,谁叫自己的驻地里的最远? 做到那个唯一还空置着的位置上,白铭很满意——这个留给自己的位置很靠前,显然是个尊贵的位置啊! 毕竟在名义上,白铭神圣骑士加神卫军主将的身份,是只低于联军总帅巴勒亚,和斯蒂兰军的主帅、桑德兰军主帅、鲁卡兰军主帅、图雅兰主帅是同一级别的。 并且白铭与其他三名公国军的主帅还有不同,是完全可以不用鸟巴勒亚的,前提是在教廷会给自己撑腰的情况下。 “神圣骑士白铭阁下,你真是姗姗来迟啊!” 巴勒亚公爵端坐在城主的座位上,似笑非笑的对着白铭开口说了起来,也不知知道是想传达一个什么意思。 白铭这会儿心情好得很,也不管巴勒亚这是在调侃还是在讽刺,又或者只是纯属随口说说,笑眯眯说道:“让巴勒亚阁下以及在场诸位就等了等,对此我感到很是抱歉,不过这是受到客观原因影响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是还是抓紧时间讨论今天的议题更重要不是吗?” “当然!毕竟神卫军驻扎地有点远,我很能理解!”巴勒亚笑了起来,道:“诸位,既然人到齐了,那就让我们开始讨论四天后对罗索达的兽人发动攻击的具体事宜吧!” 四天?看来还有的是养精蓄锐调整状态的机会嘛。接下来的重点就是要搞清楚一名一级剑士要怎么样才能增加在战场上活命的机会这个很严肃的问题,也不知道有谁可以传授一下一下经验的。 白铭又开始习惯性的思想跑偏了。 一百一十章:吵闹的军事会议 这次的战事会议遵循了哈格兰王国一贯的优良传统,那就是一个字“干”。 根本就没有大家各抒己见、一起商讨战术安排与执行的这个环节,所以这次会议很快的就进入了**阶段。 四大公国的军队主帅为了谁的军队来做攻击先锋这个问题喋喋不休的争吵起来,争的面红耳赤,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各种揭短嘲讽的话语层出不穷…… 最憋屈的当属斯蒂兰公国的主帅卡多尼拉公爵,因为他的军队已经吃了两次败仗了,因此被嘲笑的最为厉害。 主帅被嘲讽,斯蒂兰公国军的众将领也觉得面上无光,纷纷的站起来声援自家主帅拿下这一次先锋军的位置来一雪前耻。 这一下其他三个公国军的将领们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加入“战局”声援起各自的主帅来。 而王国军的统兵将领早已经坐不住了,在眼神请示了自家主帅兼联军总帅巴勒亚之后,也不甘示弱的加入到了“先锋军”的争夺战之中。 其他公国的将领并不因为新加入的这个家伙是这次联军主帅的下属就给面子,照样的是该骂骂毫不嘴软。 场面差一点就失控,这些个将领们看样子是打算在这议事厅里先打一架,打赢了的就拿走“先锋军”这个殊荣,打输了的就老老实实的滚一边儿憋着去。 看着犹如菜市场的议事厅,位高权重的主帅大将们个个仿佛骂街泼妇似的,白铭觉得好有意思——这可比自己原世界里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时候举手表决来的带劲儿的多。 不过这场面虽然很带感,白铭还是坚定的选择了当个吃瓜群众看看就好,绝不打算参与道骂战当中——这眼看着都快打起来了,自己这小小的一级剑士可不够这些家伙揍的。 巴勒亚适时的说话了,阻止了议事厅内的众人将好端端的军事会议演变成群体斗殴事件。 “好了好了!诸位都是身为高贵的人,都冷静一点吧!怎么能如同乡野村夫那般粗鄙不堪呢?” 议事厅内的众人还是很给巴勒亚这个联军总帅面子的,巴勒亚一发话,吵得不可开交眼看着马上就要动手的众主帅将领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安静下来。 白铭莫名觉得有点小失望,这感觉就好像兴冲冲的下载了岛国动作片,却发现女主角实在太丑不忍直视是一样的…… “看看我们的神圣骑士白铭先生,”巴勒亚笑呵呵的说起来:“从头至尾都表现的是一个十足的绅士该有的样子!” 诶? 白铭听着巴勒亚的话总觉得不对味,感觉巴勒亚是话里有话,在开隐形的嘲讽…… 果不其然,下一刻白铭就收到了来自议事厅内众多将领整整一打齐刷刷的鄙夷目光。 怎么滴了?我就像安静的当一个吃瓜群众,做一个东文明有礼貌的新好将领难道有问题么?? 斯蒂兰公国的主帅卡多尼拉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毕竟白铭带领的是隶属库斯德亚教会的神卫军,和他的斯蒂兰公国军算是共荣共损的兄弟军关系,损起来不太合适。 但其他公国的将领可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首先开炮的就是刚才在议事厅里闹得最凶的一个宽脸大将,阴阳怪气的说起来:“这里可是战场前线,要将绅士风度还是去舞会上吧,难道面对兽人的时候要用所谓的绅士风度去战斗?那还请教教我怎么样用审视风度去战斗啊?” 嘿呀你个鞋拔子精,损人的道行不浅啊?不过想吵架你白爷爷在这个异世界还没怕过谁呢! 白铭正准备捋袖子和这个宽脸的鞋拔子精将领来个舌战三百回合,直接将对方说哭,却又听见一个长脸的大将开口了。 “呵呵,也许是白铭先生是不屑于争夺“先锋军”这个位置呢?也许白铭先生认为“后卫军”更适合神卫军发挥实力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卧槽这个白萝卜精,反讽使用的挺熟练的啊?虽然讲心里话咱的确是不愿意去争这个什么先锋军,毕竟冲最前面的肯定嗝屁的概率高得多,但是这话能摊开说吗? 行吧放马过来,就算是一怼二咱也不虚,照样一起放翻! 白铭准备大干一场,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第三个、第四个、更多个又冒出来各种暗损反讽扔向了白铭,就跟串通好了来说群口相声似的。 …… 玛德!真不当土地爷是神仙啊?欺负我是个外国人,是个新晋神圣骑士是吧/ 白铭气的牙痒痒,恨不得逮住那些嘚啵嘚啵的很嗨的家伙挨个吐一脸口水——有本事一个一个上,别玩以多骂少啊! 巴勒亚这个时候又开口了:“诸位先生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让大家平和一点的来讨论问题,怎么又吵起来了?” 议事厅内挠的沸沸扬扬的众将领这才再度安静下来,让原本打算豁出去了,和这些臭不要脸骂群架的家伙吵个你死我活、不吐血俩个决不罢休的白铭找不到发飙的机会,只得板着个脸闷闷不乐的一声不吭也保持了沉默。 斯蒂兰的主帅卡多尼拉脸色也不好看,显然是对巴勒亚这么晚才发声有些不满。 “白铭先生,请不要介意!他们只是为了同兽人战斗的事情发表意见没有恶意的。” 巴勒亚看着白铭一脸和事佬的模样说道。 老子信了你滴邪!睁眼说瞎话良心不会痛吗?刚才那是吵起来了吗?那明明就是那一群恶人怒怼我一个好人!!! 白铭直接给巴勒亚甩起了脸色——爱咋咋滴,老子是教廷的神圣骑士,说不买你帐就不买你帐! 巴勒亚仿佛没有看见白铭的臭脸,环视了一圈议事厅内的众人,道:“时间也不早了,在这么吵下去,就是吵到明天也超不出个结果来。我建议,就由斯蒂兰公国军和神卫军充当这次的先锋军吧,怎么说这里都是斯蒂兰公国的土地,我们也不好喧宾夺主不是吗?” 斯蒂兰公国军的主帅和将领顿时一副“此言甚有道理”的表情,而其他人则是很不服气的模样但最终还是默认接受了巴勒亚这样的安排。 白铭心中冷笑起来:争呐,怎么不吭声了啊?争有锤子用,你们爸爸我一声不吭不照样的拿下这“先锋军”的位置了? 呜……真TM倒霉,这真的是躺着也中枪啊…… 话说既然你巴勒亚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为毛还要让这群臭嘴巴的争来争去?就这么喜欢看戏啊? 一百一十一章:大战前夕 先锋军的位置定下来之后,其它左翼右翼中坚后卫的位置就没什么好争的了,随后的会议就在一团和气,和谐美好的氛围里很快的宣告了结束。 这个巴勒亚坏得很…… 这是白铭觉得自己参加这次军事作战会议最大的感悟。 而且,开完会了连晚餐都不摆上一席,嗯,不仅坏而且抠!!! 而就在白铭走出议事厅准备返回神卫军营地的时候,却被卡多尼拉公爵叫住了。 对于这位卡多尼拉公爵,白铭还是有一定好感的,毕竟是在刚才的会议中唯一没有怼自己的一方,这波好感度刷的都是双倍暴击的效果。 “卡多尼拉公爵,你有什么事么?”白铭用满脸笑容很热情的回应了卡多尼拉。 “呵呵,只是想和我们的神圣骑士聊一聊而已!”卡多尼拉笑呵呵的说起来:“聊一聊关于之后同罗索达的兽人决战的事情!大家都是斯蒂兰公国的力量,要好好的相互协助不是么?” “那是当然的!” …… 随后短短的同行之路,白铭和卡多尼拉就即将到来的罗索达大决战的问题深刻的交换了意见,对之后的罗索达大决战一役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以整个哈格兰王国军队作战的尿性,卡多尼拉说的聊一聊就是名副其实的闲聊而已,最大的用处不过就是确定了神卫军在先锋军中处于右翼的位置。 除此之外,卡多尼拉用各种说辞表达了希望神卫军同王国军一起英勇奋战,拿下夺城的战功来抽那些其他公国的让人讨厌的家伙的大嘴巴子。 白铭对此完全是拍着胸口保证没问题——对于自己手底下那些战狂而言,英勇作战这件事情绝对是很符合他们的胃口的。 而事实也和白铭想的一样。当白铭回到营地告诉了图里斯顿这次将作为先锋军出战之后,图里斯顿立刻喜形于色,对白铭能够拿下这次的先锋军位置大加赞赏。 神卫军的众战士也是对白铭投以了钦佩的眼神,似乎这一次的先锋军事件让白铭在神卫军内的地位陡然提高了一截。 白铭能说这次会议自己都没说话,先锋军的位置其实是巴勒亚硬扔给自己的吗?能说其实自己最心仪的位置是后卫军吗?显然不能啊,都已经是既成事实了,说了还不得在神卫军内落得一个刷锅洗碗的存在了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虽然白铭在地位上也是一军的主帅级别的,可是神卫军总共就这么点人,所以白铭事实上还是一个领兵大将。 同为先锋军,卡多尼拉在战场上可以高声大喊“兄弟们,给我冲”,而白铭就只能高喊“兄弟们,跟我冲”。这对于只是一名小小一级剑士的白铭来讲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所以白铭才心仪后卫军这个位置,因为安全系数相对而言真的高许多啊! 虽然白铭有选择“撤退”的权利,这是这个权利真的能用?白铭自己都觉得不靠谱——图里斯顿手下的这帮战狂多半都不会听这种“战术性撤退”命令的。况且自主选择撤退承担的风险可是很大的。 算了,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要玩一次刀尖上行走。语气在这里怨天尤人,还不如抓紧时间趁着这战前整备的期间好好的想一想该如何在战场上保住小命来得实在些。 至于找人请教一下如何战场保命划水的这个技术性问题,白铭是彻底不考虑了——这根本就不现实,跟一群战狂讲什么战场保命的问题? 反正白铭已经确定了第一点:就是绝对不能冲的太凶,就自己这个区区一级剑士的水平,绝对是冲的越凶死得越快。 —————————————————————————————————————————————————————— 在天色即将入夜的时候,搏撒里再一次的出现,送来了神卫军留在思甘索的军用物资,白铭才知道自己之前是误会搏撒里了——搏撒里其实是个好人啊,他这完全是在做好人好事啊,都不带收钱的做免费搬运工。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搏撒里来得太晚,白铭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唤很久这会儿都懒得叫唤了。 看着搏撒里还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白铭急忙开口阻止了他的推销行为,道:“搏撒里先生,你说的私人订制的事情,我想我是帮不上你了!” “不不不,这次我不是说这个事情,我只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你们神卫军还是不需要行军帐篷么?” What?还有行军帐篷?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怪不得之前在思甘索驻扎的时候总感觉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没等白铭开口询问,搏撒里就自己为白铭解释了起来:“上一次您的副将图里斯顿先生说不需要,所以我向您再确认一下!你看毕竟这里其他的军队都用上了行军帐篷,我个人觉得你们神卫军这样别树一帜不太好!” “要,当然需要!” 白铭想都没想都回答了起来——都要上战场搏命了,干嘛不为战士们塑造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图里斯顿也真是个变态,又不是花你家的金币吃你家的大米,这么抠门干什么? “好的,我这就去为神卫军准备行军帐篷,告辞!” 搏撒里说完就转身离开,并且效率很高,很快的就为神卫军送来了行军帐篷。 不愧是商人本职,时间就是金钱这一观念看来在哪个世界就是商人界的金科玉律啊! “我在这里祝神卫军在之后的大战里旗开得胜、载誉而归!告辞了”搏撒里一改之前市侩的模样很是认真的说起来,让白铭还有些不习惯。 “等等……” 白铭叫住了正打算搏撒里,好奇的问了起来:“这次不用签名盖印了?” “不用的,这行军帐篷是由王国商会资助,联军总帅巴勒亚大人统一提供的。”搏撒里回答起来,笑道:“所以呢,还请小心使用,弄坏了太多的话巴勒亚大人说不定会找白铭大人您索要赔偿的哦~~” “了解了解!一定好好使用的,像爱护自家老婆那样爱心这帐篷的!” “哈哈,白铭大人说笑了,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了!” 白铭看着搏撒里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感叹起来——好人呐! 一百一十二章:图里斯顿的往事 搏撒里离开之后没多久,图里斯顿就找上了白铭,很不满意的质问起这次行军帐篷的事情。 这也真是稀奇事儿,至少白铭在自己的原世界里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会因为多发了工钱而感到不满意的! 图里斯顿不满意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认为不适用行军帐篷可以增加神卫军战士的意志力,就算出现了生病的情况也有牧师可以给予治疗,所以行军帐篷的存在完全是多此一举,并且还影响了神卫军战士的自我提高。 白铭觉得自己给图里斯顿加上的这个“变态”的称号一点儿都不冤枉他——又不是人人都愿意当苦行僧的,让神卫军的战士们住的好一点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你在思甘索不也是住的屋子,也没见你住外面苦修啊! 当然这也是白铭一厢情愿的看法,毕竟什么样的将领带什么样的并,或许神卫军战士就习惯睡大地呢?至少在思甘索驻扎的时候白铭也没有觉得神卫军战士对此像是有什么意见的样子。 所以白铭将搏撒里的看法告诉了图里斯顿。 图里斯顿听完之后,但也不得不承认搏撒里的看法有些道理。这里毕竟不是思甘索,只有神卫军自己一支部队。在这么多的军队面前搞特立独行是有点不合适,容易引起非议,指不定上一次没拿到先锋军的位置就是因为这个,万一这一次又因为这个而被取消了神卫军先锋军的资格就得不偿失了。 白铭若是知道图里斯顿的想法,知道有这种可能的话,那绝对就会举起双手立刻支持图里斯顿将神卫军的特殊化进行到底,真取消了先锋军的资格才好呢。 图里斯顿虽然不情愿,还是捏着鼻子认下了这几天使用行军帐篷的事实,皱着眉头走了,看样子是去向神卫军战士申明这一次的特殊情况了。 ———————————————————————————————————————————————————————————— 第二天一大早,军队集结出发的鼓声就响起了,这让白铭很纳闷:不是说好了四天的么?怎么今天就要集结出发了? 卧槽,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啊! 白铭快被自己蠢哭了——罗索达又不是在亚坦格拉特的的街对面,跨脚就能到。大军从亚坦格拉特城出发到抵达罗索达城不还得要时间吗? 完蛋啊,这个战场保命计划还只开了个头,没来得及规划完整的说。 拖延症真是害人不浅啊! 也不知道在行军的路上再来补全这个战场保命计划还来的急不…… …… 一刻多钟的时间之后,这次出征的联军就整合完毕,十多万人浩浩荡荡的开始向着罗索达城出发进军了。 身为先锋军,斯蒂兰公国军和神卫军走在了最前面。这让白铭的安全感极度的缺失,心中的焦躁连带脑子都不灵光了。战场保命计划就一直都处于卡进度条的状态没有丝毫的进展。 “大人,您这是在紧张?” 图里斯顿在白铭旁边很不合时宜的开口问起来。 有这么明显?白铭可不打算让图里斯顿看笑话,立刻摆出一副热血沸腾大无畏的模样道:“我这是在兴奋,兴奋和紧张可是天差地别好不好!” 图里斯顿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是很相信大人的勇气的。不过和大人不一样,我这会儿倒是感觉很平静了!” 平静?之前你不抖还兴奋的很吗?这会儿怎么又平静了?图里斯顿你请按套路出牌好不好,我这里要跟不上你的节奏了啊。 “我第一次真正上战场的时候是和二十一年前和卡其曼人的那一场信仰之战,那时我还只是一名二级剑士!”图里斯顿忽然陷入了回忆模式,道:“那一场战争打的很惨烈,我的很多同伴都在那一场战争之后接受了生命女神艾琳的召唤前往了神域……” 白铭这会儿完全没有听故事的心思,只觉得图里斯顿的说话声严重的影响着自己在脑中构思“战场保命计划”的生死大计!只不过出于礼貌白铭没有打低端图里斯顿。 图里斯顿总不可能从这里一路回忆到罗索达城吧。 “第一次参加战争总是让人记忆深刻无法忘怀,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小队每一个人的名字。我尤其记得有一个叫威洛希的家伙,平时的剑术训练成绩在我们小队总是位列前茅。因此那家伙总是喜欢在我们面前吹嘘,说他将来一定能当上神圣骑士……” 图里斯顿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白铭猜测故事这里一定有反转。 “当时的我可是很相信那家伙的话的,因为他表现的真的很优秀,至少比我优秀太多!可是结果呢?那家伙在上了战场之后,居然被面前的敌人狰狞的模样和凶恶的战吼给吓住了,面对敌人高举的大刀惊慌的不知所措,在我眼前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图里斯顿笑了起来,笑容里有意思嘲弄,更多的还是惋惜:“我知道,在训练中他完全是可以轻易的就躲避或者格挡下那样的攻击的!” “然后,是在训练中表现的并不如他的我手刃了他的敌人为他完成了复仇,可笑吧?”图里斯顿又接着说了起来:“其实一点都不可笑,而是可悲!明明他在训练中看起来比我要优秀,为什么到了战场之上却成了这个样子呢?” “或许这就是战场和训练的区别吧……”白铭感叹起来,心中有所触动。 “也许是这样吧!我们小队的队长和威洛希正好完全相反,他是一名四级剑士,作战十分的勇猛,是那时的我心中仰望的目标。每次战斗队长都是我们小队里杀敌最多的人,就算面对再多的敌人也从未胆怯过!直到最后那一次他杀的兴起,直接抛开了我们冲出了队型,被众多敌人包围后就再没能回来……” 图里斯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告诉自己,到了战场之上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能让热血冲昏了头脑,像当年的队长那样白白的送了性命……” 白铭忽然想起了在模本小说里看过的这么一句话:在战场上,最先死的一定是那些贪生怕死、未战先怯之人,因为这样的人连和敌人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就如同那个威洛希一样注定成为敌人的刀下亡魂;再者就是那名队长那样勇的已经忘乎所以的人,最终白白丢了性命。连猛如吕布这样的人在面对刘关张的时候都知道先行撤退呢…… “呵呵~~~大人,我一不小心就说多了些,您别介意!兴奋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增加更多的勇气!” 诶?白铭猛的回过神来:图里斯顿这是在教自己战场上的要领准则、给自己划重点吗? “多谢了!” 白铭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未战先怯”的错误了,如果没有图里斯顿的提醒,带着这样的思想上了战场的话,自己的下场多半和图里斯顿口中的威洛希一个样。所以白铭必须承下了图里斯顿这一番教授之情。 “谢什么?” “没什么!” …… 一百一十三章:好友重逢 三天之后,白铭率领着神卫军抵达了罗索达城外。 “战场保命计划”白铭已经在行军的路途中完成了,总结起来就一个要点——不搞个人英雄主义,紧随团队的步伐,争取再局部范围内形成我方的人数优势。 白铭把能做的已经做能,战场的局势是瞬息万变的,更多的东西白铭也准备不出来了。至于能不能留着命回去继续“调戏”以礼卡,就得看个人的脸红不红、欧气重不重了…… …… 由于需要时间来准备攻城器械,所以哈格兰的军队在抵达罗索达城外之后就迅速的按照在亚坦格拉特的布置,各支军队按照各自原定的角色选择好位置驻扎下来,等待着攻城器械完成之 后对罗索达城展开攻势。 论战场上的脑壳打铁程度,白铭就服这帮哈格兰人——既然要花时间组装攻城器械,为什么不在罗索达城的视线范围之外悄悄的组装,然后杀罗索达城的兽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么大大咧咧的罗索达兽人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事情,是不是太……不尊重对手了? 不过没办法,谁叫哈格兰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堂堂正正呢。 而罗索达城的兽人在脑壳打铁这件事情上,似乎与哈格兰人相比也不遑多让。不说什么趁着哈格兰军队兵锋刚至,立足未稳的时候来一波先下手为强,或者派出军队来破坏正在组装的攻 城投石车这样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一柄双刃剑,搞不得好就是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虽然白铭敢打包票以巴勒亚为代表这帮人绝对没有什么诱敌之计的想法。 单单就说罗索达城的兽人对于哈格兰军队已经兵临城下这件事情的态度,完全可以用视若无睹来形容——在罗索达的城墙上都看不到几个兽人的影子,而且就是那么几个在城墙上晃哒戒备的兽人,看样子也是优哉游哉的很。 仿佛对罗索达的兽人来说,城外的十数万哈格兰军队只是来罗索达观光旅游的一样。 白铭可以想象巴勒亚那一帮子人见到兽人这个态度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别说是那帮直性子的哈格兰人了,面对这种情况,就连白铭这样的已经解锁了“忍者”成就的人都对兽人这种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火大——玛德绿皮怪,看不起人是吧? 向白铭旁边的图里斯顿,怎么看怎么不像处在他在之前告诉白铭的那种平静状态。 白铭甚至都有些担心图里斯顿会不会控制不住直接冲上去赴了那年他队长的后尘…… 就在哈格兰军队的怒气值节节攀升的时候,远处的罗索达城城门忽然打开。 居然开门了?莫非巴勒亚在罗索达城安排了内应的,就等着哈格兰大军一到就大开城门,以助哈格兰军队收复河山? 白铭一时间有些美滋滋的开始幻想起来。 事实当然和内应什么的无关,一名瘦不拉叽看起来有一把年纪了的老兽人走出了罗索达城,向着哈格兰军队阵地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那名兽人两步一哆嗦的样子,白铭都想忍不住的上去搀扶一把了——都一把年纪了就别学别人玩什么单刀赴会了吧。万一走半道上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绊死了,我们这边可是概不负责,一毛钱都不会赔的哈! 好在那名老兽人虽然一路都是哆哆嗦嗦的,但总算没有嗝屁在半路上,终归是顺利的来到了哈格兰军的阵地前,准确的说是来到了白铭的神卫军的阵地前。 看着这名不知道跑来神卫军阵地到底想要做什么的老兽人,白铭很是纠结的要不要给他递上一根板凳休息一下——对于敌人要不要尊老爱幼呢?不过话说回来咱这里好像也没有板凳这东西…… 那老兽人似乎走这一路就已经快把剩下的寿命折腾完了一样,费了半天劲才把不知道丢哪儿去了的盛夏半口气找回来,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 白铭头顶不停的闪着问号,这兽人是不是忒没诚意了?就不能找一个说人话能沟通的过来,着叽里呱啦的鬼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图里斯顿这个时候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样子。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 白铭看向图里斯顿好奇的问了起来。 图里斯顿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我感觉他说的很像是很久以前的大陆通用语——“尼鲁拉”语!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国家、什么人在用这种语言了。” “兽人没事儿派个老的快不行了的兽人跑我们这儿来扫盲来了啊?若是真有什么要沟通的,难道就不能派个会讲哈格兰语的过来啊?好没诚意!” 白铭忍不住的重拾吐槽旧业。 “不会有懂哈格兰语的兽人,也不会有懂兽人语的哈格兰人的。”图里斯顿说道:“几百年前或许有,但现在绝对没有!只从兽人败退至北寒之地后,就和人类断绝了所有的联系!” “那没办法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的总帅巴勒亚公爵去烦恼吧!” 说完,白铭就派出一名神卫军战士去向巴勒亚报告这名老兽人的事情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派出去的神卫军战士就给白铭带回来一个老熟人——教廷的天才祭祀,大神官的亲传学生比加特尼。 “白,我们又见面了!” 比加特尼笑呵呵的向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的白铭打起了招呼。 “比加特尼?你这么会在这里?这次随军出征的神职人员名单里不是没有你吗?” “我没有随神卫军出征,但是有随王国军出征啊!”比加特尼笑道:“巴勒亚公爵知道了你这里来了一名说“尼鲁拉”语的兽人,所以我就过来了。刚才你那大吃一惊的模样很不错,我很满意!” 恶趣味啊!和他那个大神官老师、皮克臭老头儿一样的恶趣味!果然是什么样的老师带出什么样的学生啊! 不过白铭更在意的不是这个恶趣味的问题,而是比加特尼居然还会“尼鲁拉”语,是跑过来当翻译的。 “你会“尼鲁拉”语?” 白铭想再确认一遍。 “嗯,有过涉猎,不太生涩的话应该还是听得懂的!” 比加特尼的回答让白铭心中大呼变态——比加特尼你到底涉猎了多少领域啊? 一百一十四章:战场“铁”军 和天才做朋友是很辛苦的,白铭现在又觉得鸭梨好大,比转基因的西瓜还大。 图里斯顿也是知道比加特尼的鼎鼎大名的,一脸钦佩的赞叹起来:“不愧是教廷最杰出的天才祭司,如此的博学,竟然还精通“尼鲁拉”语,果然是名不虚传!!!” 比加特尼保持着一贯的谦逊笑容,道:“精通算不上,只能说得上有所涉猎罢了,阁下应该就是库斯德亚教会的荣耀骑士——图里斯顿先生吧,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感到很荣幸……” “……” 又是一番寒暄,那名被晾在一边等待了有一段时间的老兽人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打断了白铭三人“唠家常”的行为。 白铭估计这名老兽人应该说的是:“你们干啥呢?有完没完,到底有没有能说话的出来喘个气儿,没有我可就走了!” “呵呵,差点忘了正事了!”比加特尼走到老兽人的面前,开始用尼鲁拉语和老兽人交流起来。 整个交流的过程时间并不长,白铭估算也就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比加特尼和那老兽人就结束了短暂的交流。而老兽人在谈话结束之后就又哆哆嗦嗦的离开了神卫军的阵地返回罗索达城去了。 “那老兽人说了些什么?”白铭很好奇的问起来——这么短的时间能谈好什么?交给自己来谈怕是连开场白的时间都不够吧! “那老兽人说让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制造什么投石车了……” “那老家伙是不是老的脑子都坏掉了?”没等比加特尼说完,图里斯顿就冷笑起来:“让我们不要制造投石车?看什么玩笑,那他们怎么不把城墙拆了?” 白铭也觉得这个老兽人真的是奇葩的可以,这说客当得简直无敌了——先不说有没有可能被你用嘴巴就让哈格兰军队放弃制造投石车这一档子事情,就说你的职业态度问题!你好歹还是多唠上些时间啊,这样才能证明你至少想把这件事情办成了不是? 不过白铭也觉得老兽人没在这件事情上死磕、干脆的拍屁股走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算哈格兰军脑壳再怎么打铁,也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啊! “兽人的确是这么想的,虽然不拆城墙但也差不多了!”被图里斯顿打断,比加特尼并没有介意,接着说道:“罗索达城里的兽人的意思是大家都别浪费时间整那么多额外的事情,三天之后,大家就在罗索达城外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 这也行? 有高墙坚城不用非要硬刚?白铭这回算是彻底服了:本以为哈格兰军的脑壳已经够打铁的了,没想到兽人却硬是要在这一方面和哈格兰军一较长短! 不过白铭觉得这是个好消息:要知道攻城战的死亡率可是比野战高很多的…… 只是时间定在了三天之后,这怎么看都总有一种缓兵之计的感觉呢? 可是兽人的那种脑回路像是会干这种事情的吗? “这样的话我看行!”图里斯顿倒是很乐意这么干,道:“如果兽人要出城和我们决战,那我们造投石车的确是在浪费时间!” “行不行就要看巴勒亚总帅和四大公国军主帅的意见了。哦对了,还有白,你这个神卫军主将的意见!” “得了吧!”白铭想起了上一次开会自己啥都没干,莫名其妙就成了众矢之的,顿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根本一点开会的兴趣都没有,懒洋洋的说道:“我没有任何意见,他们说怎么打 就怎么打吧!” “白铭大人,怎么能没有意见呢?”一旁的图里斯顿立刻表了态,道:“必须支持和兽人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啊!” 白铭剜了图里斯顿一样,心道:开会的苦你又不知道。那群混蛋明显在针对我啊!我去干嘛?找气受吗? “看起来怨念颇重啊!”比加特尼笑了起来:“要不要我给你开导开导?” “切~~不需要!!!”白铭对比加特尼的开导表示没有市场需求,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巴勒亚那里,路上正好叙叙旧。” “看你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参加这次的会议了呢!”比加特尼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自我解脱出来了?” “没办法,谁叫形势比人强啊!”白铭很是无奈的说起来:“我要是硬犟着说不去,等会儿巴勒亚总帅派传令兵过来,你说我是打自己的脸好还是打巴勒亚的脸好?所以说还是看清楚现实乖乖的主动去报到来得好。” “看的通透!”比加特尼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了起来:“那就走吧!” …… 一路闲聊着,白铭和比加特尼来到了哈格兰军总帅巴勒亚的营帐! 看得出来比加特尼在折柳的地位很高,营帐门口的那俩卫兵连过问一下的没有就让比加特尼进去了。相反的,身为神卫军主将,堂堂的神圣骑士白铭却被给拦下来了。 当然,那俩卫兵的态度是很客气的,说需要按规矩走流程先通报一下。 尽管卫兵很客气,白铭还是有一种想要摔东西的冲动——不就是一个公爵吗?巴勒亚你牛X个什么?这里是营帐又不是大殿,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未必你巴勒亚在营帐里就不知道我在营帐外?吭都不吭一声摆明了就是想刁难我是吧?我呸!!! “不用通报了,巴勒亚总帅不会介意的!白,我们进去吧!” 比加特尼一开口,那两名卫兵顿时当做没看见白铭就直接给放行了。 这让白铭感觉更加窝火了——怎么个意思?要说你巴勒亚是作为王权的代表看不顺眼神权体系的人,那比加特尼这又算是怎么个回事?怎么说我也是个神圣骑士,阶位是高于祭司的。我特么的是艹了你母亲还是干了你妹妹了要被你这样对待? 别把老子逼急了!你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让你舒坦信不信? 一百一十五章:别欺人太甚 比加特尼这回知道白铭之前的怨气来自哪里了,皱起了眉头,显然是看到白铭被这样针对而感到了不舒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比加特尼会在巴勒亚那里得到如此的礼遇,但白铭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比加特尼和巴勒亚翻了脸,从而地位由现在的礼遇变成了自己这样的不待见。那样就太对不起比加特尼了。 于是白铭立刻收起了不高兴的表情,换成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嘻嘻道:“沾你的一回光了,走吧,进去了!” 比加特尼见白铭这样说起来,便点了点头,脸色也恢复成平常那谦和的模样,同白铭一起进去了军帐之内。 军帐之内,巴勒亚此刻争躺靠在一场兽皮长椅上闭目养神,神情很是怡然自得,在他旁边的小方桌上,则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不少的红果酒。除此之外,巴勒亚军帐内的家居生活用品也是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书籍的书架…… 看得出来巴勒亚是一个很讲究生活品味的人。或许军帐内的舒适程度比不上巴勒亚平时的十分之一,但是放在战场之上那就是相当奢华了。 自己那个连多余的小板凳都没有的军帐和巴勒亚的军帐一对比,简直寒碜的说不出口,果真是人比人得气死人啊! 这应该就是搏撒里一直强力推荐的“私人订制”吧! 只是话说回来,巴勒亚你这个样子真的是来打仗的么?你这怕是抱着组团外出旅游的心思来的罗索达吧…… 这个世界也是够奇葩的,居然允许巴勒亚这样的行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军队之中,还是战前的军队之中! 巴勒亚见到比加特尼和白铭进入到了军帐之内,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很殷切的迎了上来。 白铭当然知道巴勒亚这么殷切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比加特尼,心中不由得感叹起来:大神官亲传学生的名头真的好使啊,前有詹达宁、图里斯顿,这会儿又多了一个巴勒亚,都对比加特尼尊崇的不得了,明明这几位的阶位都是要高过比加特尼的…… 而且,詹达宁姑且不论,毕竟那家伙是表演爱好者,不能以常理论之!单从刚才图里斯顿的表现来看,那才是正常范围之内的尊崇,而眼前这身份地位最高的巴勒亚,白铭怎么看怎么觉得都是一副狗腿子的形象,比表演爱好者詹达宁当初表现的都还要狗腿。 难道是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祟? 毕竟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不好的看法之后,那个人的一切行为在这个人眼中都会变得不顺眼。 虽然白铭想了这么多,但是现实时间也不过让巴勒亚刚刚好来到比加特尼面前。 “您回来了啊!结果是什么?可以和兽人顺利沟通吗?” 巴勒亚开口询问起来, 白铭觉得这会儿的巴勒亚语气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上阶位对着下阶位该有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像是……呃…… 一时半会儿白铭也形容不出来,但是白铭注意到了巴勒亚对比加特尼用的是“您”这样的尊称,这就很奇怪了。虽然在库茨卡的时候詹达宁也这么干过,但是毕竟这么干的人事詹达宁啊,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是到了巴勒亚这里,白铭就总觉得不对味了——图里斯顿就用的的普通的“你”这样的称呼,这才是正常的嘛!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那种“您来您去”的习惯!还是说巴勒亚真的就是一个狗腿子性格的人物? 那这支军队的前途堪忧啊…… 短短的时间内,白铭的脑子里就飞快的闪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沟通很顺利,没有问题的!”比加特尼回答起来,道:“巴勒亚大人,您是联军的总帅,我可担不起您口中的“您”这个称呼……” 巴勒亚楞了一下,然后大笑了起来:“怎么担不起?我本人是很尊敬皮克先生的,你就当代表你的老师皮克先生接受我的这个“您”有何不可?” 看来果真是狗腿子属性确认无疑啊!鄙视,严重的鄙视! 白铭在心中为巴勒亚竖起了中指的丰碑——冲动过去之后,白铭发现自己还是光棍不起来,便只好选择了继续升级自个儿的“忍者”成就。 比加特尼也笑了起来:“这个您完全可以等战事结束之后亲自去问候我的老师的。我就不代表我的老师老承受您的敬意了。” “那好吧!”巴勒亚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向了白铭,很是奇怪道:“白铭先生,你不好好的呆在神卫军的阵地上,到我这里来是又什么紧急事情吗?” 巴勒亚这是在比加特尼那里吃了口亏,转头向自己发难来了啊! 白铭可是听出了巴勒亚话里的嘲弄的味道,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刚刚压下去的冲动化身成魔鬼又爬了上来,开始诱惑着白铭到底是直接甩脸走人还是正面硬怼反讽来得好! “白是我的好朋友,特意送我返回大人您这里的。”比加特尼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好朋友”还特意加了重音,道:“如果这个行为触犯了什么军法的话,我愿意一并承担!” 看到比加特尼摆明了立场,白铭真的很感动,但这件事情不能拖比加特尼下水! “和比加特尼无关,有什么问题就冲着我来!!!” 白铭开口说起来,心中的理智这会儿差不多已经要被魔鬼彻底消灭掉了,残存的最后一些理智让白铭没有直接发飙吼了出来,而是用了相对平静的语调。 “这是怎么了?我似乎并没有提过任何语“惩罚”、“军法”有关的字眼啊。”巴勒亚很是无辜的说起来:“如果是我的表述不准确或者语气不恰当引了了什么误会的话,我在这里表示我的歉意。” 表述不准确?信了你的大头鬼了,当我幼儿园刚毕业啊?语气不恰当?哼!何止是不恰当,就差直接骑脸开撕了差不多! 不过白铭的性格就是这样:在巴勒亚服软之后,白铭的怒气值就迅速的下降至趋于平静。只不过白铭实在想不到的是比加特尼或者大神官皮克的面子居然会这么大,本以为会是撕破脸的大结局,没想到最后巴勒亚却是选择了服软息事。 “或许是我曲解了巴勒亚大人您的意思,表达歉意的应该是我。”比加特尼见好就收,白铭也没继续犟着,跟着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气氛一时又回归到了一团和气的状态。 “还是说正事吧!这次兽人到底想要跟我们说些什么?”巴勒亚问了起来。 “是这样的,巴勒亚大人……”比加特尼将那名老兽人的话一五一十的用哈格兰语翻译给了巴勒亚。 巴勒亚在听完比加特尼的之后,脸上表情和图里斯顿是如出一辙,道:“很好啊,那就不造投石车了,全军好好的修整三天!既然兽人敢这么干,我们有什么理由畏畏缩缩的?” “您不需要和其他几位公国主帅商议一下!” 比加特尼在一旁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开会商讨一下也是对的,毕竟章程还是需要遵守的!”巴勒亚点了点头,笑道:“不过我敢打包票,几位公国的主帅绝对都是支持的的。你说对吧,白铭先生?” 一百一十六章:不过是选择的问题 “对,我想是这样的!” 刚刚才缓和了气氛,白铭也不想再度引起冲突。况且巴勒亚说的也没有错,以四大公国主帅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对“先锋军”的热切与执念来看,他们没有理由会提出反对。 唯一一个有不同看法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而巴勒亚刚才那句话显然是没有问自己的意见的意思…… 而且就算刚才巴勒亚问了自己,自己也不会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的。既然比加特尼看起来在巴勒亚那里似乎很有份量的样子,那么等会儿找机会将心中的忧虑告诉比加特尼就好了。 如果比加特尼也认为自己是在杞人忧天,那就安心的等着三天之后的大决战就好了;如果比加特尼认为自己说的有一定的道理,那么经由比加特尼之口告诉巴勒亚总比自己去说来得好! …… 没等多长的时间,四大公国军的主帅就先先后后的来到了巴勒亚的军帐之中。 巴勒亚很是豪爽的给每位公国军的主帅倒满了一杯酒,四名公国军的主帅也欣然接受,完全没有喝酒可能会误事的觉悟。 白铭也分到了一杯酒。这白铭很意外也很头疼——白铭知道这是巴勒亚在释放和解的善意,但是喝酒真的不是白铭的爱好,甚至还有些小小的不喜。 比加特尼也分到了他的那一杯酒,很是痛快的就喝了起来。 白铭见状,也就只好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了,还得装出一种十分高兴的样子喝着并不喜欢喝的酒。 一杯酒下肚之后,巴勒亚向王国军的主帅说起了把他们请过来的原因,而事情的结果也没有出乎白铭的预料,和巴勒亚事前所说的一样,四位公国军的主帅毫不犹豫的就赞同了巴勒亚的 想法——好好的休整三天之后,和兽人一决雌雄! 而达成这一共识,前后用了总过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效率奇高!!! 见事情这么快就拍板定下来,白铭难免有些无奈——难道真的就没有人觉得那个“三天之后”有点问题吗?也罢,无论是众人皆醉我独醒还是众人皆醒我独醉,既然自己不想当这只唱反调的出头鸟,那就回神卫军的营地准备之后的大决战吧。 反正也没有留下来继续喝酒的打算,向巴勒亚以及几位公国军的主帅请辞之后,白铭示意比加特尼借一点时间给自己到帐外说话。 几位王国军的主帅对白铭这种逃离酒场的行为看起来颇有微词的样子,就连上一次开会的挺了白铭一次的卡多尼拉公爵也是如此,但巴勒亚却站出来为白铭打了圆场:“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么哈格兰人这样喜欢喝酒的,既然白铭先生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巴勒亚的态度转变令白铭感到很是意外,其实不只是白铭,除了卡多尼拉之外几名王国军的主帅也有些意外。 不过这总是一件好事情,谁喜欢没事被自己的上司刁难针对? 比加特尼在向巴勒亚及几名王国军主帅表达了歉意之后,跟随着白铭来到了军帐之外。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比加特尼问了起来。 白铭便将心中的忧虑与比加特尼说了出来。 在听了白铭的忧虑之后,比加特尼陷入了短暂的思索当中,随后再度问了起来:“既然你心中有疑虑,问什么不当面向巴勒亚总帅提出来?” 白铭苦笑了起来,道:“把了眼对我的态度你也是感觉出来了的,如果是我在开会的时候提出来,指不定巴勒亚会以为我是故意针对他。在我们国家打仗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将帅不和,我先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我看得出来巴勒亚对你很是看重,既然如此,由你在合适的时间对他提起,应该会比我直接提出来好得多。就算我的忧虑是多余的,但是在战场上多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不是么?”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道:“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向巴勒亚总帅提起你的忧虑的!” 说道这里,比加特尼的神情变得郑重起来:“白,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一定要在战场上活下来!我们还有需要一起努力的目标呢!” “我还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死掉呢……”白铭笑了起来——有比加特尼的关心,白铭觉得心里心里真的很温暖。 比加特尼也笑了起来:“我知道啊,虽然你有时候会变得不惧生死,但你却不是一个纯粹的战士,一个视战士的荣誉高于生命的人。” “你这是在看不起人呐!”白铭笑得更开心了:“生或死不过是在人的一念之间,一种选择罢了,谁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嗯,也是!你说话总是很有道理。”比加特尼的收拍上了白铭的肩膀,道:“那个时候,我希望你做的是正确的选择!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不行了,就逃跑吧!” “知道了,先回去了,下次再聊!” 白铭向着比加特尼挥了挥手,转身向着神卫军的阵地走去。 看到巴勒亚对比加特尼的态度,白铭相信如果自己真的临阵脱逃了,比加特尼说不定真的有办法把自己摘出来。但是自己能这么做吗? 肯定是不能的! 尽管对这个世界还了解的不适很透彻,但白铭相信无论哪个世界,对于临阵脱逃的人,后果都是残酷的。白铭可不打算让比加特尼付出惨重的代价来保下自己…… 这样太对不起比加特尼了。 不过这不表示说白铭已经铁了心的死战到底了,为了达夫城主,白铭可以选择去死,但是为了巴勒亚?那就是绝无可能的了。正常情况下,在最后的关头白铭相信自己该逃跑的时候还是会选择逃跑的,只不过这一跑,将是抛弃掉神圣骑士的地位直接跑出哈格兰道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和哈格兰这里所有熟悉的一切说永别了! 这是最坏的结果。 白铭不想迎来这最坏的结果。所以这仗,还是要努力好好打的。 一百一十七章:决战开始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白铭看着前方的罗索达城,有些忧心忡忡:这三天的时间里,有接近六千的兽人援军前前后后、陆陆续续的进驻了罗索达城。 用巴勒亚的话来说就是“来得好,省去了各个击破的麻烦”! 可是如果这真的是兽人的缓兵之计,兽人在等来了援军之后就撕毁约定不再出城和哈格兰军决战的话,那么这就是个大问题:一座坚城里多了近六千的精锐守军,作为进攻放的哈格兰军再想要攻下罗索达城,就必要要付出比之前更为巨大的代价。 这就意味着自己阵亡的概率要增加了…… 不过白铭是白担忧了一场:时间大约在上午的十点左右,罗索达的兽人很守信用的打开了城门,密密麻麻的兽人军队走出了罗索达城。 出城的兽人军队只有不到一千的少量战狼骑兵,剩余的都是人高马大的步兵参杂着精锐的力士,在城外的空旷地带布起了军阵。 虽然兽人如约出城野战这是个好消息,但是白铭还是觉得好神奇难以理解:兽人军队居然真的弃城而出了,这是对拿下“战场第一铁军”的桂冠志在必得吗?还是说兽人对于用一万军队在野战中干翻十万有多的哈格兰军队充满了信心? 而且白铭还有一点疑惑:既然是大决战,兽人怎么只有这么点兵力?按道理来说,兽人怎么样也应该拿得出四五万的军队才对啊? 不过形势已经来不及让白铭多想,在见到兽人军队走出了罗索达城之后,巴勒亚一声令下,哈格兰军队这边也迅速的动了起来。 因为没有了攻城的说法,所以斯蒂兰公国军和神卫军的先锋军殊荣也就取消了,除了巴勒亚亲属的王国军在后面压阵之外,斯蒂兰、鲁卡兰、桑德兰、图雅兰四大公国以及神卫军一字排开,只等战鼓三轮,就向对面的兽人军阵发动决战的冲锋。 神卫军的位置在整个战阵的最右边,图里斯顿认为这是对神卫军战斗力的轻视。但白铭却很感谢巴勒亚的轻视——毕竟战场边军面临的压力相对中坚来说是要小上一些的,这让白铭心中的紧张不安多少有所缓解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位置就是逃跑都要方便一些。 当然,白铭还不至于没开打就计划这逃跑的问题了——一来哈格兰军这边人多势众,怎么看胜算都挺大;二来逃跑也是要看准时机好不?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跑? 有了之前在思甘索的教训,白铭这次放弃了骑马显摆,老老实实的用双脚站在了地面上——再一次战马失控,恐怕就没有上一次那么的好运了,还是自己的双脚来的踏实一些。 图里斯顿也是如此,此刻正一脸严肃的站在白铭身旁望着对面的兽人,眼中流露出嗜战的精光。 咚~~咚~~~咚~~~ 第一轮的军鼓响起。 “杀!” 十万多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整齐的、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差点没把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白铭给吓的跳了起来。 还好心理素质过硬,稳得起!白铭暗道庆幸——要是在十万有多的人面前出了丑,都能直接给自己羞愧死了! 白铭觉得自己还是一个要脸的人。 “牧师,施加“祝福术”、“回复术”!!!” 见白铭傻愣愣的没有反应,图里斯顿知道自己这个小白上司肯定不知道该做什么,立刻代替白铭下达了命令。 白铭这才后知后觉急忙忙为自己打开了“祝福卷轴”和“恢复卷轴”。 图里斯顿身为七级剑士,牧师的“祝福术”对他已经没有多少的加成作用了,只有“回复术”还有着一定的作用。但白铭就不一样了,特别是这卷轴还是出自于比加特尼这样的天才之手。 单是祝福卷轴,就可以让白铭的实力从一级剑士直接跃升到四级剑士的水准。而普通牧师给白铭加持“祝福术”的话,就只能让白铭最多提升到三级剑士的水准。 至于恢复卷轴,那就是不会迷糊脑子的超级兴奋剂,实用程度毋庸多言。 当然白铭这个用祝福卷轴拔高起来的四级剑士和真正的四级剑士还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四级剑士怎么说也是战士职业的第一次分水岭,是可以修炼出战气的。而白铭这样的只是拥有了四级剑士相应的身体条件,战气则是不可能有的了。 但这对白铭而言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就算是伪四级剑士,正常情况下也总比一级剑士容易存活一些的吧…… 咚~~咚~~咚~~ 第二轮的战鼓擂起。 “杀!杀!!杀!!!” 又是整齐划一的喊杀声,这次白铭有了准备,不会再差一点跳起来闹笑话了。 “神卫军,战斗准备!所有牧师,自行后撤!” 图里斯顿再一次的代替白铭下达了命令。 气氛随着第二轮战鼓的结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时间的流动仿佛都在变得迟缓——一场血腥的大战一触即发。 白铭忍不住的呼吸,似乎这才让能让砰砰砰狂跳不止的心脏安分一点儿。 咚~~~咚~~~咚~~~~ 第三轮的战鼓终于响起。 “杀~~~~” 哈格兰军和兽人军同时爆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战吼,向着对方奔跑扑杀过去。 白铭一遍奔跑着,一边忍不住吐槽起来:这兽人真节约,连战鼓都要用哈格兰军的…… 一百一十八章:获得新技能,被动的(上) 和思甘索遇到的战狼骑兵一样,对面兽人军队的武器装备也是更新升级,和在拉卡西姆时不能相提并论了。显然,在占领了斯蒂兰公国的领土之后,兽人获得了更精良的装备。 眼看着兽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白铭的心脏跳动的也是越来越剧烈了。 在原世界连群架都没有打过的白铭,不得不在异世界面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死搏杀。 不能害怕!勇敢!要勇敢!!! 白铭在心中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在这里,死神一定是会先找上那些胆怯的人的。 而在短短的数个呼吸之后,兽人就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嚯啊!!!” 白铭用尽力气发出一声大吼,握紧了手中的铁盾、侧身狠狠的撞向了面前的那个牛高马大的兽人步兵! 这是图里斯顿教授给白铭的——在战场上的第一波接触,永远不要妄想着挥动武器去攻击敌人,最佳的做法就是用盾牌护住自己、尽量的收拢身体然后去撞向敌人。 白铭很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敌我双方都是在告高速的奔跑之中,如果用手中的剑去劈砍刺,就算攻击成功了,自己挥动武器的那只胳膊也会被巨大的撞击力所反伤,极有可能当场就失去战斗力。而在战场搏杀是失去战斗力的后果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道理虽然是一点就透,但是白铭在这之前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白铭很感谢图里斯顿——如果大家在此战之后都活着回去了,一定找个时间请图里斯顿好好的大吃一顿。 那名兽人也是一样,用盾牌护住了身体狠狠的撞了过来。 白铭感觉自己撞上了根本就是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巨大的岩石。五脏六腑在承受这一次的撞击之后是急切的在向大脑反应者该去看一看内科了。 倒退了两步,白铭还是没能稳住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喉头一甜,涌起一种想要吐点血出来的冲动…… 真特么的硬啊!!! 白铭在后退的同时目光没有离开那名兽人,而那名兽人只是稍微的晃荡了一下便稳住了身形,显然这战斗力是要高过白铭的,还高出不止一点点。 暗呼倒霉,怎么偏偏就让自己碰上一个这么猛的家伙的同时,白铭挣扎着想从地上重新站起来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胳膊已经麻木的几乎没有知觉了。 玛德,出师不利啊! 就在白铭还站不起来的时候,一名神卫军战士已经越过了白铭,凶猛的扑向了那名白铭一开始对上的兽人,手中的战剑狠狠的刺了出去。 那兽人实力不低,侧身闪过刺向自己的战剑,举起手中的战斧便向着那名神卫军战士劈砍下去。 那神卫军战士反应也不慢,急忙飞身向一旁扑躲开,随后一个打滚,险之又险的保全下了他的性命。 一击落空的那名兽人没有追着那名神卫军战士扑杀过去,因为又一名神卫军战士盯上了他,正挥动起手中的剑向着他劈砍过来。 而刚才那名好不容易捡回了自己性命的神卫军战士,却已经用完了自己的好运气,才刚刚站起身来,就被另一名赶到的兽人用手中的战斧夺去了他的生命。 画面很血腥,血腥的让白铭很想要闭上眼睛。。 但是白铭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眼睛,自己就将是下一个丢掉性命的可怜人。 而这名悲惨死去的神卫军战士,不过是这场短兵相接的战场上很普通的一幕。 这里是搏杀的战场,是残酷的修罗场,无时无刻都有人死在战场之上。人性中一切的美好都与这里无关。而人形之中的残暴因子却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因为只有足够残暴的人,在加上足够的运气,才能最终的从这修罗战场活着走出来。 …… 白铭挣扎着努力的站了起来,激活了身上的治疗卷轴——虽然现在自己的左胳膊只是麻木并不是什么重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的!但是这里可是战场啊,怎么可能有时间给白铭恢复胳膊的知觉? 而缺少一只胳膊的人,还能战斗吗?别人不知道,但摆明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行的! 治疗卷轴的效果很好,很短的时间之内,白铭就感觉到了自己左胳膊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体系之内。 环顾了一下四周,白铭发现到处都是神卫军战士和兽人厮杀在一起的身影,兵器撞击声、吼杀声不绝于耳,而自己暂时的处于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还没有兽人向着自己冲杀过来。 在不远处,图里斯顿正和一名兽人战斗的难解难分。 图里斯顿身为七级剑士,能和他战成平手的兽人自然实力也不差,绝对也是精英将领级别的兽人。 搞不好自己对上的那名兽人也是精英将领级别的——白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和自己对撞的那名兽人身上,就看见那家伙此刻又杀死了一名攻击他的神卫军战士。 明明要面对的是一个实力要高于自己的敌人,白铭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害怕的才对,可是很奇怪的是这心里却不怎么害怕,满脑子里的念头想的都是杀死那个兽人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白铭知道自己已经被战场的血腥味给激起了身体里男人的血性,如果控制的不好,就会和之前图里斯顿讲述的他当年的那个队长一样了。 但白铭已经没心思想那么多东西,一声大吼之后,再次冲向了那名兽人,那名夺走了自己数名同袍姓名的兽人。 那名兽人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白铭身上——他一开始的目标本来就是白铭,因为白铭一身的盔甲一看就知道是个将领级别的人物,他想要做的就是击杀敌人的将领。 大踏步的,那兽人也丢掉周围的目标,向着白铭冲了过来。 作为一个是用“祝福卷轴”强行拔高到四级剑士水准的人,还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白铭挥出去的剑毫无例外的落空了。 那名兽人在轻松的躲避开白铭的攻击之后,立刻挥起战斧向着白铭的脖子劈砍过来,嘴角露出的残酷的笑意——这名人类将领的脑袋即将在他锋利的战斧之下和身体永远的告别了。 一百一十九章:获得新技能,被动的(中) 在这命悬一线的紧急关头,白铭抬起了左手,用手臂上的盾牌挡下了兽人全力劈砍过来的战斧。 那兽人脸色急变,这才察觉到自己犯下了战场上很严重的错误——大意轻敌了。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何况是人与人之间的性命相博? 而那兽人之所以会犯下轻敌的错误,一来是因为在对撞之后兽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二来则是白铭在冲向那兽人的时候故意让自己的左胳膊无力的低垂着,装出一副左胳膊已经废掉了 的样子,从而造成了兽人的判断错误。 白铭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意间的灵光一动竟然真的让自己获得了一个机会,一个为战友袍泽报仇的机会。 没有丝毫的忧郁,白铭抓住这一纵即逝的机会,立刻挥剑斩向了那兽人的腿弯处。 相较于兽人那堪比篮球运动员的身型,身高只有一米七六的白铭,攻击腿弯部分是最容易成功的的,同时也是兽人最难受最难防御的。 当然,这并不在白铭的计划之内。白铭选择攻击兽人腿弯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兽人的那一重斧劈下的力道实在太了,白铭不得不稍微的下蹲来卸掉一部分力道,不然的话,白铭估计自己的 五脏六腑就用不着去看内科了,因为已经抢救无效了。 面对白铭这刁钻的攻击,兽人觉得很难受:谁的命都只有一条,毕竟不怕死和作死是两个概念!兽人此时心里已经后悔死了之前的情敌行为——攻击力道用的太死,想和会儿想要用战斧 来挡下这卑鄙的人类的攻击已经是来不及了。 仓促之间,兽人也顾不上露出太多的破绽了,慌忙的沉下了左肩,试图用盾牌来挡下这一剑。 哐当!!! 白铭还是经验不足,和兽人一样力道用的太死,这一剑狠狠的砍在了兽人的落下的盾牌上——如果换成图里斯顿来处理这一次攻击的话,肯定会顺势变向,直接顺着兽人的胳膊将剑削向 兽人的脖子的。 这一回合的交锋,白铭在懊恼,而兽人则在愤怒:白铭懊恼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却没能把握住;兽人愤怒的是自己居然差一点在一个卑鄙的战场菜鸟这个小阴沟里翻了船! 不过此刻兽人由于沉肩落盾的关系,身体的平衡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下盘不在是之前的坚若磐石了。 而白铭由于是处于主攻的角色,身体状态调整的比兽人要好的多。而且此时兽人的脑袋不高不低的摆在了白铭眼前,一个不用跳起来就可以很轻松的攻击的到的绝佳高度。 白铭发现居然又一个大好的机会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顿时再顾不得几乎再度失去知觉的左胳膊的感受,抡起胳膊用盾牌就狠狠的砸向了兽人的脑袋。 这一式盾击来的又快又急,兽人脸色大变,在仓促之下只能选择用“懒驴打滚”的方式堪堪的多国了这致命的一击。 白铭见自己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又落空了,心中也是怒火中烧,追上滚至一边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直起身子的兽人又是一剑对着脖子劈砍下去。 此时此刻,白铭都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连杀鸡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人…… 那兽人也是无比的窝火——就因为一次大意轻敌,导致了现在自己居然处处受制于这个实力明显不如自己的人类。 面对着白铭砍过来的这一剑,兽人再一次的用盾牌格挡袭来,同时身子向后一跳,猛地拉开了和白铭之间的距离来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 白铭怎么能给兽人好好调整的机会,再度欺身而上,也不要什么章法,就是左手盾牌、右手战剑轮换着向熟人招呼而去,一时间打得虎虎生风! …… 那兽人终归在硬实力上要强过白铭很多,在白铭的穷追猛打之下,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被动且狼狈的放手之后,依然调整好了身体的状态,随后就是抬起一脚狠狠的蹬在了白铭的胸口之 上。 白铭杀得正是兴起,一时间躲避不及,被兽人的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蹬了个正着,顿时表演起了个人的拿手好戏——滚地葫芦Cosplay! 一直被压制着的兽人这一刻终于出了胸中的那口郁闷之气,顿时发出了一声兴奋的狂吼,随后就大步的就向着倒在地上的白铭赶了过来。 白铭心道不妙,想要站起来迎战,却发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一时半会儿根本站不起来。 自己也没练过地躺拳啊……这是要扑街的节奏了? 好在之前的那张治疗卷轴还在发挥这它的作用,帮白铭迅速的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还有机会的! 白铭握紧了手中的剑。 就在这时,那名已经来到白铭身前的兽人忽然飞快的向后退去。这让白铭很是纳闷——难道这家伙看穿了自己打算偷袭他脚踝的意图了?可是那也用不着腿这么远啊? 见偷袭已经无望,白铭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才发现不止是那名兽人,其他人也都离自己远远的,自己周围方圆五米之内已经都没有人影了。 …… 这是什么个情况? 白铭不由得好奇的扭头向自己身后的方向看过去,而这回看的一眼,顿时吓得白铭魂飞魄散,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一个比澡盆还要大的火球正带着自由落体的加速度向着自己这里飞速的砸落过来。 一时间念头飞转,白铭觉得如果自己计算的没错的话,那这枚大火球着陆的地点应该就是自己脚下的这一旮旯…… MMP的!这是那个傻吊魔法师扔的火球啊?还有没有点准星啊?你看看其他魔法师扔的多好,都扔在了兽人的后阵之中,怎么就你好死不死的要扔在老子头上啊? 白铭忽然觉得心好累——没有死在那个实力远强过自己的兽人的战斧之下,反而是要死在自己人搓出来的火球之下……这算什么? 躲开是不可能躲得开的了,这火球来的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了…… 眨眼之间,白铭就被这个火球砸了个正着,爆裂的火元素顷刻之间就将可怜的白铭完全覆盖。 一百二十章:获得新技能,被动的(下) 被自己人的火球狠狠砸中的倒霉蛋白铭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看起来仿佛是已经英勇壮烈的挂掉了。 当然白铭并没有死,事实上白铭此刻活的好好,除了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不能动弹之外没有任何的毛病。 别的地方无所谓,但是这里可是战场啊,不能动弹可是会出人命的——此时的白铭就是毡板上的那一块猪肉,就算来的是个提刀子的三岁小孩,都能够轻易的结果掉白铭的小命。 为了自个儿的安全着想,在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知觉以前,白铭都决定安心的扮演着自己的扑街仔角色——呼救什么的还是免了。 若是白铭可以稍微的抬起头来看一眼四周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此刻在白铭的周围五米之内都是没人愿意靠近的。 虽然距离之前的那颗火球炸裂已经过了小一会儿了,但火元素的余威仍在!这导致白铭周围的温度依旧灼热,灼热的并没有人愿意靠近白铭扑街的这一块区域。 趴在地上暂时装死的白铭也没闲着,开始思索起到底是那一个傻逼魔法师扔出来的火球打中了自己的,等老子回去之后不讹他个百八十个金币简直对不起自己收的这一遭活罪! 和周围的人感觉不一样,被火球直接命中的白铭除了刚才的的那一两秒感觉是烈火焚身、痛不欲生之外,现在的感觉除了不能动弹之外其它都是挺好是挺舒服的,全身暖洋洋的就好像刚刚泡了一次温泉再来了一次马杀鸡是一样。 至于为什么自己在挨了一记辣么大的火球之后还没有死翘翘,白铭相信这一切都是身上这件“弗伦德的灵魂”的功劳——抗魔甲就是威武,而自带名字的抗魔甲更是牛逼!!! 真的好想就这么样的趴到战斗结束啊……安全又舒适的…… 当然前提必须是哈格兰军取得胜利的情况下,要不然谁知道会不会被之后打扫战场的兽人给补上一刀直接去见生命女神了…… 静静的趴在地上感觉到很无聊的白铭开始不切实际的幻想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感觉都很舒服的身体却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放屁的强烈冲动。 我内个擦啊这个冲动很危险啊?你见过哪个死人会放屁的?这个屁要是放出来是个响屁不就彻底暴露了吗? 在生命受到了威胁的情况之下,白铭爆发了超强的能量,完成了常人之所不能,硬生生的将这个呼之欲出的屁给夹了回去。 结果这个屁一夹回到腹内,白铭顿时就再也舒服不起来了,那种烈火焚身的感觉再度回到 身体之中,虽然这灼热的程度比起之前来讲是要轻上那么一些,但也同样令人难以忍受。 玛德贼老天,这是要闹哪样啊?怎么这个屁放与不放都是Bad End啊?白铭欲哭无泪的同时,猛然感觉身体可以动了,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就想找一找看周围有没有水洼之类的东西。 …… 白铭的这种忽然诈尸的行为把周围的人都给吓了一大跳,厮杀的节奏似乎都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至于水洼什么的是不可能有的了——这两天罗索达的天气很好,完全没有下过雨。 而白铭在诈尸跳起来之后,没一会儿就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灼热那么难受了,与此同时,白铭发现了一件很神奇很不得了的事情——自己手中的剑居然熊熊燃烧起来了,而且还燃烧的很狂野…… 为什么会这样白铭并不知道,但看着手中熊熊燃烧的“埃克特的坚持”,一种可以打十个的豪情在白铭心中由然而生,令自信到飞起。 别问为什么,光是冲着这把正在燃烧的“埃克特的坚持”,就足够白铭骄傲的了——要知道当初身为九级剑士的达夫城主,也不过是能够让自己的剑附带上火属性,而做不到让剑这样具现化的燃烧起来。 原来自己真的是天赋异禀,牛逼哄哄主角啊!!! 白敏内心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忍受着燃烧的“埃克特的坚持”所散发出来的阵阵热浪,挥舞起剑嗷嗷叫着就冲向了之前那名自己久攻不下的兽人,誓要报那一蹬之仇。 那名兽人看着白铭向着自己冲过来,惊惧不已、连连后退、 不止是那名兽人,一路上所有还站着的人,无论是哈格兰人还是兽人,都尽量的躲的远远的,生怕离得近了自己就被那可怕的热浪给烤熟成了人干。 白铭不知道,这种对自己来说勉强还可以忍受的热浪对旁人来是是怎样的一种炙烤的感觉,但那是看到周围的人那种避之不及的感觉真的太爽太爽了,自信心这一刻更是爆棚,有可以打十个膨胀成了可以打一百个了! 于是在神卫军的这一小范围战场之上就出现了神奇的一幕:一个兽人在死命的跑,一个抓着火剑的人类在玩命的追。周围的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打斗,齐刷刷的注视这俩个一追一逃的人,同时小心谨慎的和抓着火剑的那个人保持好距离。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白铭真的是以一己之力改变了这个局部战场的胶着势态。 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可惜好景不长,白铭追着追着就发现手中的“埃克特的坚持”燃烧的火焰开始逐渐的萎靡下去了,即将不举了…… 哥……你怎么怂了?持久力长一点行不行握着很着急呢,吹一吹能管用不? 白铭这下可着急的不得了——因为白铭发现自己刚才有些得意忘形了,这会儿都已经冲到兽人的腹地里了,周围全是兽人绿幽幽的身影…… 那名兽人也发现了白铭手中剑的火焰的变化,开始放缓了奔逃的脚步! 拜拜了您!!! 趁着手中的“埃克特的坚持”还能再坚持那么一会儿,趁着周围的兽人还畏惧着火焰不敢靠拢过来的时候,回过神来的白铭是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不带丝毫的忧郁。 于是之前追逃的双方这会儿互换了角色。 白铭开始拼命的跑,但那兽人去不敢想之前白铭那般玩命的追——毕竟白铭手中的剑上的火焰还没有熄灭,这会儿依然是炙热的可以直接烧死敢于靠近的任何人的…… 一百二十一章:神秘的剑圣 白铭撒腿跑的正欢,猛然间够感觉脚下的大地一阵抖动,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怎么了?地震了?难道自己今天的黄历是忌斗殴么?怎么意外这么多?要是这一跤摔下去,估计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啊…… 随后一声巨兽的吼叫声让白铭知道了这不是地震,这让人记忆深刻的吼叫声,白铭不用回头都知道是亚蒙塔兽来了,于是跑的更欢了。 亚蒙塔兽有多危险白铭心中是在清楚不过了,当初在拉卡西姆,弓弩手的附魔箭都能难刺穿它厚实的硬皮,跟别说自己这样的战气都没有的普通士兵了。这种怪兽还是留给图里斯顿那样 的高级战士去解决吧。不,图里斯顿这样的七级剑士也是不够亚蒙塔兽看的,还是得更高级的战士才行! 这十多万的哈格兰联军里,白铭相信还是有那么些八级、九级剑士的猛人存在的,如果有剑圣在压阵就更好了,不然这仗还打个屁!直接撤退吧,普通士兵拿亚蒙塔兽根本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名追击白铭的兽人也放弃了对白铭的追击,回过身来警惕的看向了那只从罗索达城跳出来的亚蒙塔兽。 亚蒙塔兽什么性子那兽人可是清楚的很——这大家伙可不会认你是兽人还是哈格兰人,是那种只要碍着它了那就是统统一并收拾的主儿。那名兽人可不想因为追击白铭而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亚蒙塔兽的掌下亡魂。 不仅仅是追击白铭的那兽人,战场之上的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厮杀——兽人迅速的断开了和哈格兰人的搏杀并迅速的远离了亚蒙塔兽的身前区域;而哈格兰人则是呆呆的看着亚蒙塔兽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 一直在后方源源不断释放魔法攻击的魔法师部队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释放魔法。 战场进入了一时的平静状态 显然亚蒙塔兽的威慑力是要高于白铭的火剑表演的——白铭的火剑表演只能让自己周围的那一撮人忘记的厮杀,而亚蒙塔兽这一出场就是震慑了全场…… “伊雷诺特,为什么停止了魔法攻击?是因为那个怪物吗?那到底是什么?” 巴勒亚指着远处的亚蒙塔兽问了起来。 “是的,我想挨打了停止攻击的命令!”魔法师部队的队长伊雷诺特也是见多识广,回答起来道:“那是亚蒙塔兽,是传说中的蒙塔巨兽的幼年体。中低级魔法对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效 果,恐怕就算是一般的高级魔法也拿它是无可奈何的。” “亚蒙塔兽,蒙塔巨兽的幼年体……”巴勒亚对伊雷诺特的话深信不疑,看着远处的亚蒙塔兽喃喃自语起来:“连一般的高级魔法都无可奈何……” “那就是亚蒙塔兽……”巴勒亚身旁的比加特尼虽然早从白铭的口中得知了亚蒙塔兽的厉害,这会儿第一次见到正主儿,还是难免的震惊愣神了。 “比加特尼殿下,您也知道亚蒙塔兽?”伊雷诺特有些意外的问了起来。 比加特尼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我听白说过,当初拉卡西姆城的城主达夫以九级剑士的实力在亚蒙塔兽面前都讨不到好,也是依靠着最后关头晋阶成圣才打败了亚蒙塔兽,而他本人也因为重伤而殒命。” 巴勒亚面露惊讶之色:“这亚蒙塔兽竟然有这么厉害?” 伊雷诺特点起了头,回答起来道:“根据魔法典籍的记载,的确是这么厉害、没想到兽人会有这么厉害的杀手锏……” —————————————————————————————————————————————————————————————— 在跑到了自己认为安全的距离之后,白铭才停了下来回过身望想远处的亚蒙塔兽。 白铭很确定这支只蒙塔兽并不是后面的援军带来罗索达城的——白铭也有派出神卫军战士去监视罗索达城,在哈格兰军和兽人约定的修整的这三天,绝对没有售车进入到罗索达城! 这只亚蒙塔兽,是一只就存在于罗索达城之内的。 兽人还真是厚道啊,有这样的大杀器都还给哈格兰人三天的修整时间,该不该表示感谢呢? …… 那只亚蒙塔兽此时安静的蹲在罗索达城前,这让白铭觉得很奇怪——在白铭的印象中亚蒙塔兽不应该是这一副乖狗狗的模样啊?狂躁凶暴不才应该是亚蒙塔兽的本性吗? 就在白铭奇怪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亚蒙塔兽的头顶之上。 白铭一时间惊呆了——白铭惊呆的不是居然有人可以安安稳稳的站在亚蒙塔兽头顶之上,而是站在亚蒙塔兽头顶上的这个人。 虽然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但白铭依稀可以感觉的出来站在亚蒙塔兽头顶上的那个人影好像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那个伟大又亲切的达夫城主。 这不可能吧?达夫城主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是仔细想一想,达夫城主已经身亡这件事情不过是自己主观上的认为罢了,自己和莱达尔离开拉卡西姆城的时候达夫城主的的确确是还活着的,所以达夫城主也可能没有死。 可是如果达夫城主没有死,而站在亚蒙塔兽头顶上的那个人又真的是达夫城主的话,那为什么达夫城主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呢? 难道达夫城主投降了兽人了? 不不不! 白铭急忙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给甩出了脑海——自己所敬仰的达夫城主怎么可能是会向兽人投降的人?这简直比月球是外星人的基地还要荒唐可笑。 就在白铭胡思乱想之际,站在亚蒙塔兽头顶的那个人影在众人的瞩目之下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剑,然后随意的挥斩下来。 而在那一剑挥斩之后,白铭清楚的看到空气都因为这一剑而产生了扭曲。 那些站在这一剑挥斩方向上的哈格兰士兵顿时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纷纷倒在了地上,残肢断腿遍地都是,显然是受到了强大的攻击。 这一剑的攻击距离足足超过了两百米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长剑的隔空挥斩之下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受了重伤甚至是失去了性命。 这可怕的一幕让白铭忽然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惧,浑身上下都开始在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在没有一点勇气存在。 “是剑圣!!!”图里斯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白铭的身边,脸色铁青咬牙道:“怪不得兽人会突然撤向了两遍,原来有这样的人投靠了兽人,简直是战士的耻辱!” 白铭在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无法回应图里斯顿。 当~~~当~~~~当~~~~当~~~~ 收兵的锣声在战场上响了起来。 “还不快退?这不是你展现勇敢的时候!”图里斯顿看见白铭依然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不由得大声的呵斥起来。 “我动不了了……”白铭也不怕图里斯顿嘲笑,带着哭腔说了起来。 一百二十二章:不好应对啊 “艹!!!”图里斯顿不由地低骂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之后,快步的来到了白铭身边,沉声说道:“我只在这里十个数,如果十个数之后你还是无法自行行动的话,我就会扔下你!十……九……” 白铭很感谢图里斯顿能在这个时候守在自己身边,只是十个数的时间,自己真的能唤醒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麻痹的双腿吗? “三……二……” 图里斯顿的十个数眼看着就要数完,白铭却的脚步却依然无法挪动半分。 情急之下,白铭忽然想起了《火影忍者》里的一个桥段——佐助在第一次面对大蛇丸的时候也是恐惧的双脚无法动弹。眼看就要被大蛇丸取走性命的时候佐助是怎么做的呢?他用苦无扎向了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的刺激成功的让自己拿回了双腿的使用权。 白铭也决定这么干,只是实施起来貌似不那么容易——别人佐助穿的是体恤短裤,而自己一身是厚实的铠甲,想效仿佐助用剑给自己大腿来上一下还不太好找到地方下手…… 在大腿毫无破绽的情况之下,白铭一狠心咬起了自己的舌头。 真特么的疼啊,不过的确很管用…… 图里斯顿见白铭终于可以动了,很是欣慰,道:“你战胜了自己的怯懦,现在抓紧时间撤退吧!” 说话的时候,图里斯顿已经顺手干掉了一个追杀而至的兽人。 白铭嗯了一声,扭头转身撒腿就跑——至于图里斯顿,白铭丝毫不感到担心:堂堂七级剑士,逃跑……不,撤退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图里斯顿很快的就追上了白铭,随后就默默的保持在了旁边落后半步的位置。 白铭忽然很羞愧,对于自己扔下图里斯顿自个儿跑的事情感到羞愧——要不图里斯顿你还是开口说点啥吧,你的这个“沉默是金”这会儿带来的心理压力真的好大啊…… …… 在战场上像白铭这样暂时无法动弹的人还有很多。毕竟来自剑圣的威压并不是像白铭这样的一二三级的出几件是可以抗衡的。想当初在拉卡西姆的时候,联亚蒙塔兽这样的恐怖生物都能被剑圣的威压吓退,更何况是像白铭这样的低级剑士了。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有白铭这样的好运气,有图里斯顿这样的高级剑士守护在一旁帮忙抵挡兽人的追杀——不少无法动弹的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兽人杀至眼前,然后轻而易举的就取走自己的性命。 当然也有很多的可以行动的士兵在奋力的抵抗着追杀而至的兽人,帮自己的同袍战友争取着恢复行动能力的时间。 …… 兽人的追杀行动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在哈格兰军队撤退到了一定的距离之后就停止了追杀退回到罗索达城下重新列好战阵,等待着下一次的大战。 兽人既然没有穷追猛打,白铭自然就不用玩命的跑了,跑了一会儿之后就放慢了脚步开始由跑变成了走,而且还是转过身来面向着兽人且退且走的走法——这才是战术性撤退正确的打开方式嘛,虽然从时间上来说装样子装的稍微晚了那么一点点…… 还有一点就是一直死命的奔跑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既然兽人不追了,还跑那么凶做什么? 同时白铭也不得不感叹起来——兽人军队真的是一支讲文明、懂礼貌、有素质的军队,居然就这么乖乖的退回去了,都不稀奇干“趁你病要你命”这种事情。 根据白铭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追杀溃兵可是收人头最好的时机……好吧,白铭承认这里的“溃兵”除了自己之外好像也就没有其他了。 图里斯顿则是直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罗索达的方向,开口说了起来:“白铭大人,那个巨兽就是您说过亚蒙塔兽了吧?” 白铭也跟着停下来了,回答起来道:“是的,不过我感觉那只亚蒙塔兽恐怕比摧毁拉卡西姆的那一只更难对付。” “更难对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根据莱达尔的说法,亚蒙塔兽是一种毫无理智、极度暴躁的生物,可是你看那只亚蒙塔兽,现在安静乖巧的就像是一只看家的狗,都能让一个人类立身在它的头顶之上,这说明什么?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兽人极有可能已经掌握了完全控制亚蒙塔兽的方法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说一只懂得进退,会选择目标的亚蒙塔兽是不是更难对付?” 在生命的威胁劲爆得以解除之后,白铭的智商在消失了几条之后这时候上线了,分析的头头是道。 而白铭的猜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兽人用了特殊药剂在配合上萨满祭司的“驯兽术”,可以在短时间内实现完美控制亚蒙塔兽,虽然使用不在狂躁的亚蒙塔兽破坏力会有所减退,但这也可以防止之前在攻打北疆要塞和拉卡西姆是出现的意外,损失更多的亚蒙塔兽。 毕竟亚蒙塔兽又不是战狼骑兵胯下的战狼,很容易的就可以补充——在攻打北疆要塞的时候死掉了三只,在攻打拉卡西姆的跑掉了一只,兽人现在只剩下两支亚蒙塔兽了,可再也承受不起亚蒙塔兽的数量继续减少了。 图里斯顿的表情若有所思,随后转化了话题,道:“光是一只亚蒙塔兽还好说,真正头疼的是亚蒙塔兽头顶上站着的那个男人,一个明明拥有了剑圣实力的男人,怎么会投靠了兽人?一个剑圣在加上一直亚蒙塔兽,除非我们这边也有剑圣加入,不然这一仗真的困难了。” 白铭心道图里斯顿你这就错了,光那只亚蒙塔兽,就可以抵得上抛开你这样的七级往上的剑士,其他的哈格兰士兵恐怕一起上都是无济于事,说不定亚蒙塔兽还会很高兴有这么多的储备粮送上门来。 至于那名拥有剑圣实力的男人,白铭愿意向图里斯顿说出心中的疑惑——就算只是疑似,说出来也会玷污了自己心中崇高而伟大的达夫城主。 这个时候,更多的神卫军战士聚集到了白铭和图里斯顿的身边。 图里斯顿立刻停止了和白铭的谈话,开始着手整顿起神卫军来,神卫军在图里斯顿的指挥之下很快的组成了一个基本的圆阵,开始有序的向着巴勒亚的王国军所在的后军位置移动过去。 一百二十三章:谁才是说客 巴勒亚的后军位置处已经聚集了不少退回来的部队,还有不少的动作稍慢的士兵早陆陆续续的向着这里赶过来。 到了这里,白铭才算找回了刚刚丢失的安全感。 而回想起之前的那可怕的一剑,白铭依然是心有余悸——自己和那些不幸阵亡在那一剑之下的士兵相比,只不过是多了一点点的运气罢了。如果那一剑的方向是斩想了自己这里,白铭相信自己也是逃不掉命丧当场的结局。就算身上的“弗伦德的灵魂”可以扛得住这一剑也是一样,毕竟自己还没有自带名字的牛逼头盔……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巴勒亚的身影这时出现了在众人面前,连表情很是不满,大声的质问起来:“你们是从战场遵令退下来的英勇的战士,不是打了败仗讨回来的失败者,想让兽人看笑话么?都给我回到自己的阵地上去!!!” 巴勒亚的话让聚集在后军位置的数万将士都感到了无地自容,脸上再次恢复到了临战之前那坚定的模样。 四大公国军的主帅都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好在大家都在丢人,那也就不存在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事情了。 白铭却没有这样的觉悟,就刚才的情形来看,哈格兰军毫无疑问的是败了! 不过白铭可不想凸显出自己那数万分之一的与众不同,尽管心里不愿意,还是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和图里斯顿一起带着神卫军回到了之前的阵地位置。 图里斯顿在回去的时候一直都是一副深陷自责不能自拔的模样,不过白铭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心灵受到了伤害的图里斯顿——说没关系的,自己这个逃跑小先锋都没有在意你也不用太当一回事儿?怎么像这都行不通吧……所以还是算了别说话的好。免得话不得当引起了反效果。 而回到了神卫军的真滴之后,白铭便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营帐开始思索起接下来的事宜:现在兽人那边多了一名剑圣和一只亚蒙塔兽,这对哈格兰军而言是天大的坏消息,这一仗取胜的难度已经是困难重重了。不知道有没有可能通过比加特尼说服巴勒亚先行退兵个百八十里的再来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免得继续留在这里枉送了英勇战士们的性命。 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铭正在构思着怎样有理有据的言辞才能够说服比加特尼帮自己传话的时候,比加特尼就已经出现在了营帐之内。 而比加特尼在一进入到营帐之后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白,我来找你聊一聊接下来再一次和兽人作战的事情。” 呃……比加特尼你这来的稍微早了一点哈,我这说服巴勒亚暂时性退兵的话连开头都还没准备好哈……诶,等等,再一次和兽人作战?这意思是暂时退兵是没有商量了? 巴勒亚这个铁脑壳的夯货!白铭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嘴上开口反问起来:“巴勒亚有办法对付亚蒙塔兽和那个剑圣了?” “巴勒亚大人已经向坦格拉里王城请求了支援,我相信很快我们军队就会有剑圣坐镇了。”比加特尼笑了来:“剑圣还是用剑圣去应对合理,你说对吧。” 白铭点起了头:既然自己这边也即将有剑圣出现了,那还有的打。看来巴勒亚的脑袋也不是那么的打铁的说。 “那你是担心兽人不给我们的剑圣抵达战场的时间?”白铭又问了起来,道:“这个问题你找我商讨也没有用啊,我又解决不了!” “向兽人提议再修整三天便是了,时间上应该也不是问题。”比加特尼接着说道:“我来找你商讨的是关于亚蒙塔兽的问题。” “这有什么好商讨的?”白铭往椅背上一靠,道:“这十数万的哈格兰军里总有些七八九级剑士吧,交给他们就可以了啊!那里有椅子,比加特尼你坐下啊,也不嫌站得腿疼。你也是运气好。我猜图里斯顿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我这里了,这才有个个空椅子。不然想坐都没得坐!” “我运气一向不错。”比加特尼坐了下来,忽然转变了话题,道:“之前战场上提着一把燃烧的剑杀的兽人屁滚尿流的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你吧?” “就是我!够威风吧?”提起这件事情,白铭就打算大吹特吹了:虽然当时的实际情况是白铭一个人头都没有拿下来,拜拜浪费了火剑的雄威,但这并不妨碍白铭鸣然自得。 比加特尼很给面子的捧起了场,道:“嗯,的确是威风八面的,你是怎么做到了?” “哎,别提了,也不知道是那个二愣子魔法师把火球直接给我身上来了……”白铭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兴奋了起来道:“不过我天赋异禀,反而因此是因祸得福,觉醒了新技能,算是莫名其妙挨了这一记火球的回报吧!” “很羡慕你啊!这样就开发出了新技能,我就差多了”比加特尼也学着白铭叹了一口气:“你之前给我说的利用“祝福术”进行攻击的事情,我道现在还没有试验成功……” “我们不一样啊,我这是靠运气,你那是靠实力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就可以成功的!” 白铭安慰起比加特尼来,心中难免的还是生出了些许成就感——看,我比公认的天才都领先了一步。 “嗯,谢谢你的鼓励!”比加特尼笑了起来,道:“按照我的计算,可能还需要两到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呃……从提起这件事情到现在有没有两个月哦?你的研发周期是这么短的吗?不愧是变态比加特尼!白铭决定还是低调一些,再也不那自己和比加特尼这样的变态去比较了,免得自己被酸死了…… 毕竟靠运气吃饭和靠实力吃饭不是一码子事——买双色球中五百万和自己创业挣五百万?那个才是旁人眼中的成功者? “我记得你说过亚蒙塔兽的厚皮防御力惊人,连附魔箭都不惧。”比加特尼有自个儿将话题拉扯回来:“不知道你的火剑能不能破开它的厚皮呢?” “这个我可不知道了,有没有试过……”白铭回答起来,随后反应过来,惊道:“巴勒亚不会是想要我去对付亚蒙塔兽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别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白铭在比加特尼面前从来没想过装什么刚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那么多的七八九级剑士不用,干嘛非用我这样的一级小剑士?” “达夫城主不也是九级剑士,还是巅峰九级,不也一样没能战胜亚蒙塔兽吗?”比加特尼没有责怪白铭没有担当,脸上反而是露出了纠结的神情,道:“我知道你只是一名一级剑士,让你去面对亚蒙塔兽是强人所难 ,可是目前哈格兰军里只有两名九级剑士,还是九级初期,就算再加上十几个八级剑士也是把握不足。而你的火剑看起来最有破坏力,所以才想到了你。” “就算我的火剑真的可以突破亚蒙塔兽的厚皮也没有用啊……我根本就碰不到亚蒙塔兽就会被它给一巴掌呼死……”白铭很是无奈的说起来,讲事实摆道理、努力的想要推掉这一份危险的工作。 “当然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单独面对亚蒙塔兽,那两名九级剑士和其余的八级剑士会保护着你,让你有机会攻击亚蒙塔兽的……” “就算有九级剑士帮忙,我还是没有一点儿把握啊,况且火剑到底能不能破开亚蒙塔兽的防御还是未知呢……” 就在白铭努力争取推掉这危险的人物的时候,又一个人影进入到了白铭的营帐之内。 一百二十四章:访客不断 这次不请自来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孩子,看摸样年纪应该不超过二十岁,穿着一身魔法师的长袍,脸上一副怯怯懦懦的表情,就好像十一二刚刚跨进了班主任办公室、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白铭开口质问起来。语气算不上和善——因为很有可能被巴勒亚强行指派去和亚蒙塔兽刚正面,白铭现在的心情是很糟糕的。 没有直接轰人都是白铭看在这个妹子长得很可爱,属于合法萝莉这一稀有类型的面子上了。 毕竟妹纸再好看抵得上自己的性命问题重要? 自己营帐前的侍卫也真是的,你们存在的意义拿到就是摆造型么?多学学人家巴勒亚的侍卫好不好,这都进来两个人了,你们就不会吭个气而吗? “我……那个……其实……就是……” 本来看起来就眼中缺乏自信的合法萝莉魔法师被白铭这一质问,顿时心里就更加的紧张起来,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半天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白铭眉头皱了起来:这只话都说不清楚的合法萝莉到底是跑来干什么的?没看到我们这里正谈这正事吗》没事儿的话就不要来添乱行不行? 比加特尼见到这个年轻女魔法师的表现,很是无奈,只得开口说了起来:“白,这位是我的表妹伊露娅,是专门来向你表达歉意的。” “对,我是来向你道歉的,能看到你平安无事我真的太开心!” 名叫伊露娅的合法萝莉魔法师早比加特尼开了头之后,终于可以顺利的说话了,开口向白铭道歉起来。 道歉?白铭顿时就明白了——敢情那颗跑偏了轨迹砸中了自己的火球就是眼前这只合法萝莉丢的啊…… 不过既然是你比加特尼的表妹,还这么可爱的,咋不早说啊。 白铭顿时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柔情满满的说道:“道什么歉啊?不用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况且因为你的魔法我还因祸得福了呢,所以其实是我该谢谢你的。” 某人已经将之前在战场上时决定讹诈罪魁祸首百八十个金币的事情忘个精光了。 白铭同时在心里叹了一口只不过现在很有可能又因福得祸,指不定就要派去和亚蒙塔兽大战一回合了呢! 有了伊露娅乱入的这一点间歇时间,白铭忽然之间想通透了——自己到底和比加特尼在这里讨价还价的做什么啊?真正的决定权在巴勒亚手中,自己又没有能力去抗拒巴勒亚,还得让比加特尼空为难。 这不是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情,所以还是别抗拒了,大不了到时候随便砍一剑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真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我感谢你的宽容。不过这并不能掩饰我犯下的错误,请收下我最真诚的歉意。”伊露娅很是认真的说起来。 这还这是一个有个性的可爱萝莉丫头啊! 白铭看着伊露娅可爱的脸庞,笑了起来道:“好吧,我原谅你了,这下总可以了吧,我还有事情要和比加特尼商量,没其它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里离兽人的军阵很近,还是比较危险的。” “哦,好吧……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也很想为哈格兰出一份自己的力量的。” “你好好的练习你的魔法精度,就是在为哈格兰贡献你的力量了。要知道魔法师在战场上的作用可是很巨大的。” 白铭忍不住打趣起伊露娅来。 伊露娅可爱的脸蛋顿时一红,低头小声的说了起来:“我会努力的练习魔法的,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比加特尼也笑了起来,道:“还真的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真的?”伊露娅顿时抬起了头看向比加特尼,很是激动的问了起来:“是什么?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铭从伊露莎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被认同的执念——能够成为魔法师已经是万中挑一的天才了,伊露莎怎么还会这么急切的寻找认同感?还是说……伊露娅需要的只是来自比加特尼的认同。 忽然之间白铭似乎懂了些什么,心里总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可耻的比加特尼,居然诱惑自己的表妹,要知道根据科学研究表明,表兄妹之间是不可以结婚的啊!!可怜的伊露娅,你知 不知道你的表哥已经有了一个叫艾露妮娜的超级漂亮的女人了啊…… 毕竟艾特你爱怜的摸了摸伊露莎的脑袋,笑道:“这个要等我说服了这个家伙之后才能告诉你了!” 让人羡慕的摸头杀啊,我也想来一次怎么办? 诶……等等…… 白铭这会儿智商是在线的,从比加特尼的华中痛处了些端倪,不由得惊道:“你不会是想要让伊露娅也跟着一同去对付亚蒙塔兽的吧?”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道:“我的确是这么一个意思,总要有人对你释放魔法才能激活你的火剑能力吧!而且伊露娅还是一名少见的双系魔法师,如果火剑不行的话她或许还能帮你使用 出雷剑来的。” “那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白铭立刻反对起来:“既然伊露娅是一名少有的双系魔法师,不更应该好好的保护起来吗?反正如果你要让伊露娅去和亚蒙塔兽玩命的话,我就算违抗军令也不会去的!” 比加特尼面露惊讶之色愣住了,伊露娅也愣住了。 然后白铭也愣住了: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内个啥了?搞得自己和伊露娅有多亲密似的……其实自己也没忘更多的方面想,只是单纯的怜香惜玉罢了,只是如今话都说出来了,也吃不回去了,误会什么的爱咋咋滴吧! 比加特尼最先回过神来,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铭笑了起来,也不说话。 伊露娅这个时候开口请求起来:“是我自己很想要做些什么的,你不要为难比加特尼哥哥好吗?” 得,这姑娘陷得挺深啊!!! 伊露娅的话让白铭的处境很有点尴尬——这该怎么接话?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一名侍卫钻进了营帐。 “白铭大人,之前的那名老兽人又来了!” 来得好啊!!! 白铭此刻恨不得是好酒好菜的狠狠的招待起这个来得及时,解除了自己尴尬处境的老兽人,急忙道:“让他进来!” 一百二十五章:兽人想要和谈 老兽人还是上次来的时候那副行将就木的模样,哆哆嗦嗦的让人忍不住担心他的下一口气还能不能提上来。 作为这里唯一一个,也有可能是哈格兰军目前唯一一个懂得尼鲁拉语的人,“接待”老兽人的工作自然由比加特尼当仁不让的承接了。 兽人这次又想做什么?再休整三天?这倒是很符合自己这方的利益的…… 听不懂尼鲁拉的的白铭只能胡乱瞎猜兽人的意图。 得到了老兽人再一次来到阵地的消息之后,图里斯顿火急火燎的赶到了白铭的营帐,这让白铭很是无语——图里斯顿这副着急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这次懂尼鲁拉语的那个人,是这次和兽人交流的核心人物呢。 和上一次几句话就结束了的交流不同,这一次比加特尼和老兽人之间的交流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没有结束的迹象。老兽人更是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张兽皮铺在了地上,然后一屁股的坐了上去。 嗯?老兽人这是要打持久战的意思?看来兽人这次想的肯定不是什么休整三天再战一场之类的了…… 白铭看到比加特尼听着老兽人的说话,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的,显然老兽人在说的事情不是什么让比加特尼感觉愉快的内容。 老兽人到底说了什么?白铭好奇的心里直痒痒——能让比加特尼的表情如此精彩,事情肯定不简单啊 图里斯顿也看出来了兽人这一次要谈的事情绝不简单,要不然比加特尼绝不会是现在的这副状态,要知道上一次老兽人来的时候,比加特尼的表现可是云淡风轻,相当的淡定的…… —————————————————————————— 半个小时有多的样子,这一次的会谈似乎宣告了结束。 老兽人艰难的从兽皮上站了起来,收好兽皮之后,又哆嗦嗦的返回罗索达城了。 “兽人这次又想干什么?” 图里斯顿在老兽人离开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了起来。 白铭也表示好奇的很,连看起来有点内向的伊露娅也把脑袋凑了过来,一副想要了解的模样。 比加特尼的眉头自从和老兽人开始交谈之后就时不时的要皱起一下,而老兽人离开之后,就直接皱成一团,开口回答起来道:“兽人只有一个目的,要求和谈!!!” 和谈? 白铭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以自己对兽人的并不深刻的了解来看,兽人并不像是那种会主动提出和谈的角色,况且之前兽人还刚刚取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胜利。 “和谈?兽人这是要坚持不住打算求饶了吗?”图里斯顿顿时冷哼一声:“就算他们有亚蒙塔兽和未知的剑圣助阵,也不可能是整个哈格兰王国的对手!他们就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提出了和谈吧!” 伊露娅点了点头,觉得图里斯顿说的有道理。 “这可不一定啊!”白铭这是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兽人在取得了一场象征性的胜利之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依旧提出了和谈……别否认,刚才的那一场决战在我看来我们就是输了!” 一句话堵住了图里斯顿想要反驳的嘴之后,白铭才继续说道:“兽人既然主动提出了和谈的事宜,肯定是有了让哈格兰领导阶层坐上谈判桌的把握……我猜测兽人可能一开始就抱定了和谈的想法了,具体原因可能正如图里斯顿说的那样,兽人在这场战争里快要坚持不住了。至于为什么要在和谈之前来这么一场大决战……我想兽人应该是想要在我们面前展现实力来增加和谈的筹码。” 比加特尼有点惊讶的样子,看向了白铭:“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听得懂尼鲁拉语?你说的没错!从我从老兽人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哈格兰这次可能不得不坐上谈判桌去和兽人谈判。” 听到比加特尼这么一说,图里斯顿和伊露娅都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理解的神情——就凭着一名剑圣和一只亚蒙塔兽,哈格兰人就必须和兽人和谈?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为什么我们必须要和兽人和谈?我们完全可以打败兽人的!”图里斯顿很不服气的大声问了起来。 比加特尼没有回答图里斯顿的问题,而是将目光再度看向了白铭。 “想考我?”白铭想了一想,道:“那我就继续瞎猜了——能让哈格兰不得不坐上谈判桌无非也就内因和外因。内因我想应该是没可能的,总不会有什么王国大臣和兽人暗中相通,力促与兽人和谈的事情吧……真要是这样,今天的这一场大决战不是多余?至于外因嘛,多半就是来自其它国家的压力迫使哈格兰不得不接受和谈的结果,唔……这个国家目前看起来只有一个候选人就是卡其曼帝国了……” “我觉得白你可以去当王国的辅政大臣了……”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道:“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兽人只用一万不到的军队,就在正面战场上挫败了我们近十万人的军队,虽然这有剑圣和亚蒙塔兽的缘故,所以我们也算不上真正的失败。但是想要短时间内一举击溃兽人是不现实的了。而且兽人可不是只有罗索达这里的一万军队,他们还有五万军队和一只亚蒙塔兽在开米尔城整装待命。” 开米尔城在哪里白铭并不知道,不过老兽人既然提出来了,那这开米尔城多白就是个战略重城。 “兽人的意思很明确,如果哈格兰人不愿意和兽人和谈的话,那他们就只好选择和卡其曼人合作了。那样的话他们就会放弃斯蒂兰公国的土地,转头去攻打鲁卡兰公国。要知道鲁卡兰公国三分之一的军队现在都在这罗索达城外了,鲁卡兰公国的处境由想而知……” 图里斯顿和伊露娅这才明白了局势的严重性。 “卑鄙的兽人!!!”图里斯顿忍不住骂了出来:“有本事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分出胜负,而不是搞这些诡伎俩!!!” 白铭倒不这么认为,反而觉得这个兽人的酋长战略布局相当的了不起……呃,兽人的老大应该是酋长哈…… “怎么没有堂堂正正的分出胜负!”比加特尼无奈的说道:“刚刚不就在这罗索达城外堂堂正正的打了一场吗?我们还在场面上败了!” 图里斯顿一时间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道:“那他们也不应该用卡其曼人来威胁我们接受和谈……” “如果我们可以一举击溃罗索达城的兽人,然后在乘胜追击开米尔的兽人,那我们就可以不用接受兽人的威胁了,可是我们做得到么?而兽人一旦真的和卡其曼人达成了同盟的话,哈格兰即将面临历史上最大的危机了……” 说完这话,比加特尼神情少见的变得沮丧起来,而图里斯顿再一次的哑口无言了。 伊露娅一脸手足无措、着急的样子看着比加特尼,白铭知道她是想安慰比加特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好了好了,我们在这里谈论的再激烈有什么意义?”白铭开口说道:“最后接不接受兽人的威胁,同不同兽人和谈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无愧于心了不是么?” “是的,我要回去向巴勒亚总帅报告兽人的想法,先告辞了!” 说完,比加特尼便急匆匆的走出了营帐,伊露娅向白铭和图里斯顿行了礼之后,就跟屁虫一样的追向了比加特尼。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图里斯顿也变得沮丧起来。 “振奋起来!”白铭不得不安慰起这位神卫军的第一战力来:“无论事情变成怎么样,该战斗的时候去战斗就对了,不是么?” “是啊!”图里斯顿叹了一口气:“战士需要做的本就是去战斗……只是这种被胁迫的感觉很糟糕,糟糕透顶!” 白铭拍了拍图里斯顿,没再多说什么——宽慰的话说其实其实一种形式,说太多并没有多少意义。能够被宽慰的人一句足够,不能被宽慰的人说上一百句也是白搭。 一百二十六章:撤退不易 巴勒亚在知道了兽人要求和谈的消息之后,整个人的麻瓜了。 现在整个事情的变化超出了巴勒亚的预计之外,而巴勒亚并没有接受兽人和谈要求的权利,所以在派出了第一批回坦格拉里求援的令骑没多久之后,不得不紧跟着派出了第二批令骑,快马加鞭的赶回坦格拉里城向国王报告兽人希望和谈这个突发情况。 巴勒亚倒是有拒绝接受和谈的权利,但是巴勒亚不可敢这么做:如果老兽人说的情报是真的,那这个锅巴勒亚可不敢背。 在召集了四大公国军的主帅商议了一番之后,巴勒亚随后就下达了全军再次修整的命令。 除了比加特尼、白铭、图里斯顿、伊露娅以及几位公国军的主帅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兽人已经提出了和谈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修整的命令在王国联军内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毕竟上一次老兽人跑过来,就已经修整了三天,没什么好奇怪的。 要知道整个王国军内向图里斯顿这样的战狂份子绝对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的绝大多数。其中不乏战狂程度远超图里斯顿之人存在。 于是,这场“轰轰烈烈”的大决战在小打小闹了一番之后就归于了平静。哈格兰军和兽人军开始各自在各自的阵地上玩各自的,都不带往对方那边多看一眼。 虽然白铭可不认为之前的决战是属于小打小闹——自己每时每刻都游走在死亡边缘你给我说这是小打小闹? 鲁卡兰公国军的主帅萨内诺现在可是说是整个哈格兰军里最闹心的人了。如果哈格兰王国国王拒绝了和谈,那兽人下一步的目标将是鲁卡兰公国,这怎能不让萨内诺忧心忡忡——你说你兽人要打斯蒂兰就好好的打斯蒂兰不行吗?没事儿盯着我鲁卡兰做什么? 而与揪心的萨内诺不同,白铭现在就是哈格兰军礼最惬意的人了——对嘛,这样相安无事的多好,打打杀杀的多危险。 ———————————————————————————————————————————————————————————— 时间来到第四天的上午,王国剑圣罗里洛已经抵达了巴勒亚的营帐这个消息在哈格兰军不胫而走,随后便点燃了所有将士的热情。 虽然罗里洛并没有出现在普通将士们的面前,但这并不影响这些普通的将士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海浪般的高呼声。在这个尚武的世界,剑圣的影响力绝对超过白铭那个时代所谓的流量明星! 连图例斯顿这样的七级剑士都跟个脑残粉似的,和普通的神卫军一样嗷嗷叫了起来。 对面的兽人军队被哈格兰这边的喊叫声所惊动,开始紧急列阵警备起来。 “哈哈哈哈!!”看到对面兽人的反应,图里斯顿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尽是嘲讽之色:“大人您瞧,对面的兽人的反应想不想受惊的兔子。” 白铭对此很是无语——你哪里看出来对面的兽人像受惊的兔子了?如果换作是兽人这样鬼喊鬼叫的,你确定我们该无动于衷…… “罗索达的兽人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图里斯顿看着对面的兽人,恶狠狠的说起来:“强大的剑圣——罗里洛先生已经到了,你们就把脖子洗干净等死吧!!!” “这仗还打不打都说不一定呢!”白铭忍不住泼起了图里斯顿的冷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肯定要打啊!”图里斯顿对此坚信不疑,道:“如果不打了,罗里洛先生到这里来做什么?” 白铭一听好像是这么个理儿,顿时整个人都抑郁不好了——之前鬼使神差的已经答应了比加特尼的请求了,这会儿还要继续打的话,自己岂不是真的得去和亚蒙塔兽搏命了?话说自己真的是去搏命而不是去送人头么? 不过白铭并没有抑郁多长的时间,巴勒亚的命令就下来了——全军先行后退五十里重新驻扎!!! 图里斯顿满脸的不可置信:“后退?是我听错了吗?为什么要后退?罗里洛先生已经到了,我们明明胜券在握的!” “自然是不打要和谈了呗!”白铭叹了一口气,掩饰下心中的欢快之情,道:“你还不明白么?这场所谓的决战的胜负从一开始就是兽人促成和谈的方法罢了。或许卡其曼帝国那边真的已经有什么异常举动,让哈格兰不得不迅速的做出了接受和谈的举动……” 图里斯顿听完呆愣在了原地,身为一名战士,政治的事情他并不关心,显然不能接受哈格兰军因为政治原因而即将撤退的事实。 不能接受这个撤退命令的何止图里斯顿一人,图里斯顿好歹还知道原因,而绝大多数的普通将士什么都还不知道,更加不能接受撤退的命令并将心中的不满转换成口中的抱怨强烈的表达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哈格兰军闹腾成一片,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情况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几分。 不少神卫军的将士都围在了白铭身边,吧啦吧啦说个不停,总结成一个意思就是希望白铭解释一下为什么撤退,而更深层次的意思则是希望白铭代表神卫军去驳回巴勒亚的这个撤退的命令。 白铭看着一群慷慨激昂的神卫军将士,正想解释撤退的原因,张了张嘴却响起了巴勒亚都还没有说起“和谈”的事情,那这个“和谈”的事情自己能说。万一自己猜错了,哈格兰军只是战术性撤退,自己在这里却说了“和谈”的事情会不会被治一个祸乱军心的罪。 所以白铭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还在愣神的图里斯顿。希望图里斯顿管一管这帮战狂 图里斯顿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营帐里的众人,冷声道:“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要是兽人这个时候发动了进攻怎么办?所以还不赶紧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在图里斯顿发话之后,众神卫军将士这才悻悻的离开了白铭的营帐。 等神卫军众将士离开之后,图里斯顿看向了白铭,满脸不甘的说道:“大人,您也看到了,这就是众多将士的心声,在这种情况下我如何对将士们说出“撤退”两个字来?让将士们先等等吧!就算撤退已经是不可避免了,我们也要做最后一支撤离的军队!!!”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那就做最后一支撤离的军队吧!”白铭点了点头,心中对图里斯顿这种看起来很想法的行为反而充满了钦佩,因为这就是一名纯粹的战士所拥有的执着,值得让人钦佩。 …… 整个哈格兰军的喧闹并没有持续多久,鲁卡兰公国的军队就率先开始撤离战场了。这终于坐实了白铭对于“和谈”的猜测。 这并不奇怪,兽人下一个攻击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鲁卡兰公国!现在鲁卡兰公国军的主帅不仅仅是想撤离战场这么简单,甚至是想直接返回鲁卡兰去了。 有了鲁卡兰公国军的撤退在先,其他公国军的主帅也不再扭扭捏捏,开始迅速的组织起自己麾下的军队进行撤退的事宜。 虽然不情不愿,图里斯顿还是着手操作起神卫军撤退的事宜来——这本来是白铭的工作,但是却只能由图里斯顿去做。没办法,谁叫白铭这个主将在神卫军内说话没份量呢,其它的事情或许还好说,但撤退这事儿压根就不会有人听的…… 这个一把手当得憋屈啊!!! 就在白铭打算来一次仰天长叹以舒缓心中的郁结之时,比加特尼又一次的出现在了白铭的营帐之内。 一百二十七章:前往罗索达城 和比加特尼一同前来的还有伊露娅和一名白铭没有见过的中年男子。 从伊露娅是不是的就要把目光偷偷的往比加特尼身上放一放的举动来看,白铭知道有一只合法萝莉不幸的落在的了比加特尼的手中,真的是何其可悲、何其不幸呐~~~ 至于这名白铭没有见过的男子,白铭猜测应该就是那位大名鼎鼎、让整支哈格兰军士气狂飙,让图里斯顿化身成脑残粉的剑圣罗里洛了。 “这位是剑圣罗里洛先生,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教廷神圣骑士白铭。” 比加特尼为白铭和罗里洛相互罗里洛相互介绍了对方,证明了白铭这段时间的猜测能力是多么的靠谱。 虽然白铭在刚开始听闻罗里洛来到了哈格兰军营地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还在心里嘲笑过图里斯顿的脑残粉行为。这是这会儿真正的见到了罗里洛之后,嘎收到罗里洛身上散发出 的若有似无的威压,内心一下只变得激动起来,产生了一种难以控制的高山仰止般的膜拜之情——尽管罗里洛看起来更像是一名亲切的领家大叔。 “罗里洛x先……生……,我是……白铭,很荣幸能……能见到你……”白铭此刻说话都变得不怎么利索了,“能给我签个名吗”差点脱口而出。 “你好,我是罗里洛。”罗里洛微笑着点了点头:“如此年轻的神圣骑士,年少有为啊!” 罗里洛随意的一句夸赞顿时让白铭感觉到了无尚的荣光,一脸满足的模样。 伊露娅在一旁捂着嘴笑了起来,那可爱的模样让白铭心中直念“罪过罪过”——伊丽卡,我这可不是精神出轨啊,绝对不是的! “伊露娅你别笑话我,若是你见到圣魔法师表现肯定好不如我呢!上次是谁进了营帐说话就开始结结巴巴的?” “我才不会呢!”伊露娅努了努嘴:“我老师就是圣魔法师,我来这里之前天天见,说话从不结巴!” 好吧!你牛逼!白铭被现实打脸的无话可说。 “好了,说正事!哈格兰国王陛下已经接受了兽人的和谈请求,现在我就要去罗索达城和兽人初步的谈一谈和谈的事宜,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笑着问了起来。 “要去!” 白铭毫不犹豫的回答起来,让比加特尼颇为意外:“居然回答的这么爽快,这不像你啊!我还准备了劝说你同行的说辞呢,这下可省了!” “怎么就不像我了?我怎么就不能想要去一趟罗索达城了?”在美女和偶像面前,白铭觉得自己还是要挣一点面子的,挺起了胸膛开口反问了起来。 “是我失言了,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比加特尼也不和白铭争辩,反倒是伊露娅再一次捂着嘴笑了起来。 毕竟哪一天伊露娅合适见证了白铭在于亚蒙塔兽搏命这件事情上各种讨价还价的。 ———————————————————————————————————————————————————————————— 来到了兽人军队的阵前,白铭一时间心绪万千,一下子变得紧张和忐忑起来。 并不是因为害怕。既然哈格兰和兽人双方已经决定和谈了,白铭相信这一趟罗索达城之行是安全的。 白铭之所以想要进入到罗索达城,只是为了解除心中的那一团疑惑——那个站在亚蒙塔兽身上的神秘剑圣到底是不是达夫城主。如果是的话自己该如何面对?需要重新站队么? 这才是白铭紧张和忐忑的来由。 等了好一会儿的时间,那名老兽人才哆哆嗦嗦的出现在了白铭一行人的面前。和比加特尼交谈了一番之后,老兽人又哆哆嗦嗦的带着白铭一行人进入到了罗索达城内。 老兽人的行进速度很慢,慢的白铭都忍不住想背起老兽人前行了——这些兽人也太不知道尊老爱幼了,人家老兽人走的那么辛苦,也不见来个年轻力壮的兽人来帮扶一把的! 慢悠悠走在前往城堡的路上,在经过广场的时候,白铭一行人再一次的看见了那只亚蒙塔兽行。 亚蒙塔兽此时正安静的趴在广场上睡觉——没有笼子!!! 白铭看的的心惊肉跳——兽人你们确定已经彻底驯化了亚蒙塔兽?就这么扔在广场上是不是太危险了? 望着亚蒙塔兽,比加特尼不由得感叹了起来,道:“近距离观看之下,这亚蒙塔兽果然是气势惊人啊,普通的士兵还真的拿着大家伙没办法呢!” “不足为惧!”罗里洛接下比加特尼的话题,很淡然的说道,展示了一名剑圣该有的傲气。 白铭听了心里是无比的羡慕——什么时候自己才有那实力说亚蒙塔兽不足为惧啊? 老兽人这个时候又吧啦吧啦的说了起来。 “这老兽人在吹嘘这只亚蒙塔兽呢。” 比加特尼笑着给大家翻译了起来。 听了比加特尼的翻译,白铭忍不住的吐槽起来,:“这老兽人是不是把我们当成游客,把他自己当成导游了?说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对着亚蒙塔兽唯一的兴趣就是干掉它好不好。” 反正老兽人也听不懂,应该不会引起什么外交纠纷…… 罗里洛轻笑了起来,道:“白铭说得没错!比加特尼你告诉老兽人,让他唤醒亚蒙塔兽和我来一场,等他的亚蒙塔兽变成死亚蒙塔兽的时候看他还吹不吹!” 比加特尼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罗里洛先生你拿下这只亚蒙塔兽易如反掌,但是我们这次是来和谈,所以还是算了吧。” “好吧!反正我对这只亚蒙塔兽也没什么兴趣!”罗里洛说道:“我感兴趣的是那个投靠了兽人的剑圣!” 这位罗里洛剑圣跑到罗索达城来的目的不会是想要和那个神秘的剑圣打一场吧》 白铭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万一那神秘的剑圣真的是达夫城主的话,自己该希望谁赢呢? 至于会不会激怒了兽人,然后兽人一怒之下把自己这几个人砍了祭旗?这个问题还不在白铭的考虑范围之内——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兽人的和谈期望是和哈格兰一样迫切的。除非和谈完全破裂,否则安全保证不是问题。 应该不会在这里就直接和谈破例……的吧…… 一百二十八章:一波二折的和谈 带着复杂的心情,白铭同比加特尼三人随着老兽人进入了罗索达城的城堡。 一名身材高大的兽人正坐在罗索达原城主的宝座之上,看样子是在等待着比加特尼一行人的到来。 这名兽人的身长在普遍升高都是两米二以上的兽人当中也是相当高大的,白铭目测这个兽人的身高应该已经接近了三米,宽大的城主宝座他坐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成人坐在了儿童座椅上一 样,颇有些滑稽。 不过白铭一点想笑的欲望都没有——那兽人身边靠着一把巨大的双刃战斧,光看着那柄战斧白铭就觉得脖子一阵寒意凌然,哪里还敢动一动笑笑的念头。 “这位是我们的罗索达城的主帅——瓦罗西族长,一位英勇无比的猛士!这位这则哈格兰人前来进行和谈的代表,自称为比加特尼.波沙法特。” 老兽人开口为双方介绍起来。 比加特尼微笑着点起了头,展示着他一贯的修养。 “看来哈格兰人是接受了我们的和谈要求了啊!”坐在城主宝座上的兽人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说起来。 “不是我们哈格兰人接受了你们兽人的和谈要求,而是我们哈格兰人同意了你们兽人的和谈请求。这一点我需要申明,这可不是一个意思。” 虽然身处在兽人的地盘内,面对的是一名比自己强大许多的兽人,比加特尼脸上没有一丝胆怯,依然是那微笑的表情,却坚定的驳回了兽人的傲慢。 “无所谓你怎么说!”那名叫做瓦罗西的兽人主帅摆了摆手道:“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我们兽人才不会在乎这些字面上的东西,只要结果一样就行了!” 比加特尼也没兴趣和瓦罗西继续争辩这些字面上虚的东西,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说吧,你们哈格兰人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和我们兽人的和平?” 瓦罗西脸上还是那副傲慢的模样说道。 “瓦罗西,你不能这么说,虽然大族长将和谈的权利交给了你,但是你现在的做法正在违背大族长的意愿,我不能翻译!!!” 老兽人暂停了翻译反对了起来。 “放心吧,族老大人,我只是试探一下这个哈格兰人,您放心的翻译给那个哈格兰人听。我心里有分寸的,绝对不会破坏大族长的计划的。” 老兽人这才将瓦罗西的话翻译给了比加特尼听。 “如果这就是你们兽人希望和谈的诚意的话,那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比加特尼拥有再好的修养这时沉下脸来,冷声道:“如果你想要继续战争的话,明天你就会看到我们哈格兰的军队重返这罗索达城下,到时候就不破城决不罢休!” 老兽人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将比加特尼的话一字不拉的翻译给了瓦罗西听。 瓦罗西的脸上的傲慢顿时也沉了下来,冷到:“你这是在威胁我?信不信我立刻让你人头落地再也走不出这罗索达城?” 老兽人这下彻底慌了神,但是在瓦罗西的眼色指使下,还是硬着头皮将话翻译了出来。 在老兽人说话的时候,瓦罗西已经拿起了身旁的双刃斧,一脸杀气的瞪着比加特尼。 “少吓唬我!!!”比加特尼迎上瓦罗西的目光,毫无惧色道:“我们哈格兰人从来不会缺乏勇气,如果你想要不计后果的继续打下去,我们很乐意奉陪到底。看到底最后是谁后悔!” 气氛眨眼间就从不和谐直接升级到了剑拔弩张。 罗里洛这时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护在了比加特尼身前,冷峻的眼神同样带满了杀意看向了瓦罗西。 之前比加特尼和瓦罗西交谈的时候一直都用的尼鲁拉语,白铭也听不懂,所以思绪一直在神行打酱油,这会儿回过神来见情况不对,心中暗呼不妙:难道计算失误,这这一趟罗索达之行 要搞出人命了? 怎么回事?怎么才谈几句这就谈崩了?都有点耐心行不行? 这是搞不懂状况的白铭此刻内心真切的呼唤。 伊露娅别看外表是个合法萝莉,还是被白铭一句不怎么友善的表情和语气就能给惊的说话都不利索的那种,这会儿的表现却点儿都不含糊,脸上的表情紧张中还带点儿小兴奋,完全不是 白铭印象中的那个呆萌妹纸的形象。 …… 瓦罗西被罗里洛看着,发现自己心里竟然生出了不想和眼前这个额看起来并不强壮的男人交手的念头——这种感觉只在大族长身上才发生过。 这个男人很强!!! 或许只有让城里那个强大的人类男人帮忙,自己才能完全打败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诱人的思绪在瓦罗西脑海中一闪而过,令瓦罗西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心思。 “瓦罗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老兽人的声音响起,让瓦罗西已经开始沸腾的热血凉了下来,思想及时的刹住了车——这事儿如果让自己搞黄了的话,大族长那里可是无法交代的! “哈哈哈哈!!”瓦罗西扔下了手中的双刃斧,大笑了起来:“好胆气!好魄力!我最欣赏的就是有胆气、有魄力的人!来人,给四位客人摆上椅子!” 说完,瓦罗西挥手示意那些察觉到一场已经包围过来的护卫退出去,再次说道:“我只是想看一下你配不配和我谈判,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正式的谈一谈了!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比加特尼是一个自我心理控制能力很强的人,没有介怀瓦罗西之前闲的蛋疼的行为,也笑了起来回答了瓦罗西,随后对着虎仔身前的罗里洛很尊敬的说起来:“罗里洛先生,谢谢您的守护,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您请退回来吧!” “好!” 罗里洛点了点头,退回到比加特尼身后半步的位置,收起了对瓦罗西的剑圣威压却没有放弃警戒状态。 看到冲突解除了,白铭紧悬着的心脏终于踏实了,同时心里羡慕不已——大神官的学生就是牛,连剑圣都愿意成为侍卫!!! “比加特尼哥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打了么?” “嗯,不打了!伊露娅你刚才的表现很勇敢,我为你骄傲!” 比加特尼一脸爱怜的摸了摸伊露娅的脑袋。 被比加特尼夸奖外加一次摸头杀,伊露娅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乖巧的不得了,符合起她合法萝莉的外表来,让白铭又是好一阵羡慕。 兄控的妹妹,多么美好的一种生物啊…… 一百二十九章:不谋而合 四张长椅很快的摆在了白铭一行人的身旁。 “罗里洛先生,您请先坐!” 比加特尼将一张长椅搬起放在了罗里洛的身后。 “不用了。”罗里洛微笑着拒绝了比加特尼,道:“坐着会影响战斗,我站着就好,你自便就可以不用在意我。” “既然罗里洛先生站着,那我自然也站着才行!”比加特尼说完,看向了白铭和伊露娅,道:“你们都走下吧。” 白铭看了看长椅,心道你们都不坐,我们这屁股还做得下去?这不是摆明了把自己的位置往上提不把剑圣和大神官的学生当一回事么。况且白铭总觉得坐下就会低了对面那个兽人一等——城主的宝座可是落在三阶台阶之上的,自己这边这平地落座自然而然就在位置上都低了一等。 “站着挺好,通经活络。”白铭笑着回答了起来。 “我也和哥哥你一起站着!”伊露娅乐呵呵的往比加特尼那边靠了靠。 比加特尼不可察觉的让了让位置,才看向了瓦罗西,道:“既然要继续谈下去,我希望这你你们有足够的诚意。我不喜欢再有一些考验之类的事情发生。” “我自然会拿出我们的诚意!”瓦罗西收起了一贯的傲慢神情,很是认真的说起来:“但是诚意是双方的,我希望你们哈格兰人也拥有一样的诚意。” “那得看你们兽人的诚意到底有多少了!我们哈格兰的诚意就是你们兽人立刻归还所有的占领的土地,退出北疆要塞,我们哈格兰愿意为此支付一定数量的金币或者其它你们需要的东西!” 比加特尼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开庭了兽人与哈格兰人数百年来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第一次和谈 “不,我们不需要金币,我们需要土地!”瓦罗西摇起了偌大的脑袋,如同一个拨浪鼓似的:“如果这一点如果你们不能改变,那么这次的和谈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完全不可能?” “对!完全不可能!再多的金币都不会令结果有任何的改变!” 瓦罗西说的斩钉截铁,完全不带丝毫回旋的余地! 比加特尼看瓦罗西的样子、说话的态度不像是待价而沽的手段,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白铭再一次的开启了思绪神游的模式——反正也听不懂比加特尼和兽人在说些什么,听不懂的语言就是噪音,那还装什么聚精会神的表面工作?本来自己这次过来就只有想见见那神秘的剑圣这一个目的,和谈什么的打酱油才是本职。 “白,兽人不肯归还占领的了土地,你这么看?” 比加特尼忽然看着白铭问了起来。 “啊?” 被比加特尼的声音从神游境地拉回现实世界的白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提出用金币换回土地的议案被瓦罗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一点你怎么看?” 对于白铭这种心不在焉的行为,比加特尼很是无奈,只得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问题。 哈? 白铭一脸的懵圈——问题是听清楚听明白了。只是比加特尼你这个问题是不是问错人了,自己就一外来户口,一个有名无实的神圣骑士,国家和谈这么大的事情是自己这样的角色该参与的吗?打酱油难道不是自己这一次的本职工作么? 看着比加特尼很认真准备聆听的样子,白铭忽然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一趟出演不是酱油龙套,而是一个参谋的角色!难怪不得比加特尼来罗索达城之前要专门的招商自己。这样的话看起来比加特尼说他甚至准备了游说自己同行的说辞也不是说说而已的玩笑话了。 只是这咖位突然提升、戏份突然增多,完全没有准备啊…… 最重要的是自己真的不懂国事啊!!! 白铭觉得自己又一次的被硬赶鸭子上架了,可是面对比加特尼的这一份信任,表明不想它变成失望,无论如何都得说点什么,带有建设性的意见就更好了。 在好一阵的搜肠刮肚之后,白铭才开口道:“兽人不想归还领土,而哈格兰人也不可能割让领土,而双方又不是真的想继续的打个你死我活的话,那就只能采用折中的方法,就是一个字——“接”!” “借?”比加特尼难得的表现出迷糊 “对,就是借!”白铭解释起来:“就是把被兽人占领的土地暂时的借给兽人使用,到了一定的期限之后就归还哈格兰!” 白铭说着脑海中就想起了苦逼的孙十万,一个借给了刘大耳东西最后费了半天劲儿才要回来的可怜娃,于是补充起来:“不过哈格兰可得保证到了时候万一兽人耍赖的话自己有强行收债的能力。” “嗯……你的这个办法的确有一定的可行性,叫上你果然没错。”比加特尼笑了起来,正想对着瓦罗西提出新的议案,瓦罗西却先开口了。 “你们能不能利索点儿?在哪里嘀咕嘀咕的有完没完?我就把话说死在这里了:我们需要土地,如果你们哈格兰人不愿意让给我们,那就当我们先借来用一用等,用完之后在还给你们,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就回去吧!” 比加特尼一下子愣住了。 “发生什么了?兽人又说了什么?” 白铭看见比加特尼的异样,急忙问了起来。 “兽人说了“借土地”……”比加特尼看着白铭,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样……” 白铭顿时也愣住了。 虽然说这个“借地”的方法并不是什么绝世秘籍,别人不是不能想道,但白铭总觉得整件事情透着一种古怪劲儿——这方法是看起来就是单细胞生物的兽人能想到的?要知道天才如比加特尼都没有能够想的到…… 难不成兽人那边出了一个了天才中的天才?你说这是眼前这个莽大个自己的想法白铭是打死都不信的。 又或者是…… 白铭忽然冒出一个不得了的想法——难道这世界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一百三十章:故人重逢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凭啥就允许自己穿越而不允许别人穿越对吧? 如果兽人那边真的也存在穿越者,白铭这的很想见上一见——不知道那个穿越者是不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呢?就算不是同一个世界,大家交流一下穿越感言也是很不错的嘛。 白铭的思绪又开始飘远了。 比加特尼看着又开始心不在焉的白铭,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看向了瓦罗西道:“你说的我们可以考虑接受,不过具体的事宜还需要另外选择一个时间仔细商讨才行。” “你们哈格兰人真是麻烦,好,下一次商讨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我也会向大族长汇报的。” “就定在三十天之后吧!地点在我们的王都坦格拉里,你们兽人有没有哪个胆量前来?” “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兽人从不畏惧,就是地点选在龙穴我们照样勇敢的前往!”瓦罗西又恢复了之前的傲慢模样,挥了挥道手:“那就这么决定了,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 “还发什么呆啊,等着吃晚饭么?走啦!”伊露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帮助唤回了表明越跑越远的思绪、 “走了?结束了?”白铭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愿望没有达成,急忙拉住了比加特尼,道:“能不能想兽人提一个要求,我想见一见那名神秘的剑圣。” “为什么?”比加特尼看向白铭,有些奇怪的问起来。 “这个……” 白铭有些吱唔起来,心里并不想把原因在这个时候讲出来。 “对不起,是我多问了。”比加特尼给了白铭一个抱歉的笑意,回身向瓦罗西转达起白铭的诉求。 “这个没问题!”瓦罗西答应了比加特尼的请求,道:“来人,去把我的人类朋友请上来!!!” “可以了!你很快可以见到那名你想见到的剑圣了!”比加特尼对白铭说了起来。 “谢谢你,比加特尼!”白铭应了一声,刹那间心情开始紧张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来,衬映着紧张的心情。 随着一名兽人士兵的离去,很快的就有两个脚步声从偏门方向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铭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马上就可以解开心中的疑惑了,白铭却在这个时候想要退缩了。 终于,一名人类的身影从侧门出现缓步的走到了城堡大厅之内。 而在那个人类身影出现的一刹那,白铭差一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泪让它顺着眼角滑落下来——那个人不正是自己心目中那个伟岸而又仁慈的达夫城主、那个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给了亲 人自己一般温暖的达夫城主吗…… 达夫城主人消瘦了,也憔悴了! 白铭的眼眶顿时湿润起来——但是只要达夫城主还活着,就算消瘦了、憔悴了,也是最大的好消息。 在这个时候,白铭忘记了自己的原本的立场——什么哈格兰人、兽人,与自己有何相关?自己对于这个世界不过只是一名外来人而已!只要关心自己、自己关心的人可以生活的好好的这 就足够了。 “瓦罗西,你找我出来做什么?不知道我需要休息吗?” 达夫看了一眼大厅内的众人之后,很是不满的向着瓦罗西抱怨起来。 “我知道你需要休息,不过他们说想要见你一面,所以我就想着让你出来亮个相,喏,那个男人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你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无聊!!做这样的事情很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休息了!” “真的不想打一场?那个家伙可是和大族长一样有着“战王”实力的人哦~~” “完全不想!!!” “……” 达夫和瓦罗西在交谈的时候全程使用的都兽人语。 白铭听着达夫城主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兽人语言和兽人进行着毫无障碍的交流,忽然之间感觉眼前的这个达夫城主变得陌生起来,仿佛是达夫城主的身体内换上了另一个人的灵魂——自己熟悉的达夫城主怎么可能会说兽人的语言呢!!! “比加特尼,我想在这里和那个男人比试一下!” 罗里洛看了看达夫,?轻声对着一旁的比加特尼说了起来。 白铭一听罗里洛想要和达夫城主比试,心里不由得开始为达夫城主担忧起来——罗里洛终归是成名已久的剑圣了,而达夫城主不过刚晋升剑圣半年不到,虽然都是剑圣,但打起来显然是 达夫城主吃亏啊,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吧? 所以这架还是不打的好。 白铭快速的组织起语言来,希望有办法既不得罪罗里洛,又可以让罗里洛主动放弃这一场比试。 比加特尼却在白铭之前先开口劝说了起来。 “罗里洛先生,这里终归现在是暂时属于兽人的地盘了,在这里比试的话我怕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比加特尼用商量的语气对着罗里洛说了起来:“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可以换一个公平点地方比试?”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罗里洛想了一下,道:“这个男人在加上那个兽人的话,如果出了什么状况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保护到你的周全。那你就替我另外决定一个时间地点好了!” “我并不是担心我们的安全,您才是哈格兰的梁柱,我不希望您遭遇到任何不应该的意外。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甚至希望您可以放弃这一场没有意义的比试。” 白铭听到这里就放弃了思考,反正毕竟艾特你已经把自己的工作给承包了。 “自从我晋升成为剑圣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交过手了……”罗里洛摇了摇头:“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清粗自己这个剑圣名头还是不是名副其实了!这次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校验自己对手,放弃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好吧,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会向兽人传达您的想法的。” 比加特尼向罗里洛行了礼表达了敬意,转而向瓦罗西提出了罗里洛希望比试的意向。 “你看!哈格兰人先提出来了,你现在怎么办?” 瓦罗西笑呵呵的问了起来。 “不怎么办,拒绝就好了!”达夫扔下这句话之后转身就打算要走! 瓦罗西看向了比加特尼,耸了耸肩道:“我的人类朋友看起来对比试没有兴趣……你们应该不会还有其他的什么请求了吧!!!” 一百三十一章:剑圣的信仰 “罗里洛先生,很遗憾对方拒绝了您想要比试的诉求……” 比加特尼向着罗里洛回复了与兽人沟通的结果,白铭在一旁听到了这个结果之后终于放下了那颗替达夫城主担忧的心情, “我知道的。”罗里洛看了一眼毫无兴致正要打算离开的达夫,按下了心中想要逼迫对方出手的念头,道:“既然如此,那也只好作罢了,我们走吧!” 罗里洛说完转身就走,但脸上的申请表示着他心里此刻并不怎么痛快。 白铭在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走向偏门的达夫之后,快步的追上了离去比加特尼三人的步伐。 这一次的罗索达和谈之行也在这个时候落下了尾声。 …… 哈格兰军在白铭等人返回的时候已经完成了撤离罗索达的任务,原先哈格兰军的驻地此时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只有依稀几个人影还留在那里没有离开。 白铭认出了留下的那几个人影是哈格兰军总帅巴勒亚以及四大公国军的主帅,哦,还有一个荣耀骑士图里斯顿——能这么多大佬居然不顾危险的留在了这战场前线等待的自然自有剑圣罗里洛了,或许比加特尼也可以算在其中,甚至伊露娅都在其中,但绝对不会有他白铭的。 白铭免不得心里有些酸溜溜还堵得慌…… 其实这些大佬们的处境真算不上什么危险——在哈格兰军撤离之后,兽人军也随后返回了罗索达成,现在的罗索达城外可是安全的很。 而且这几个家伙贼精的很,每人身边都牵着至少一匹战马,就算发生了变故兽人忽然冲杀出来,他们完全可以翻身上马扭头就跑,保险上的妥妥的呐! 这几个心机婊!!! 白铭在心中骂了起来,来发泄自己不在“接待名单”之中的怨气。 连伊露娅这个丫头都有人在面前嘘寒问暖的,就自己这个“高贵”的神圣骑士被华丽丽的无视掉了,这是何其的悲哀啊! 指望图里斯顿这家伙来“关怀”一下自己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图里斯顿正守在罗里洛旁边激动的很,活脱脱的一个见着明星的脑残粉。 罗里洛收到这样的礼遇白铭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家是剑圣呐,是国之瑰宝呐,在这个尚武的时代就是妥妥的超级明星,被特殊对待没毛病;但是比加特尼这个大神官学生身份的咖位 是不是太大了一点?那几个王权代表的家伙的态度感觉都隐隐的超过了罗里洛一小头。而且之前罗里洛去索罗达城貌似就是为了担当比加特尼的护卫来着…… 这其中处处透露着蹊跷啊!!! 在白铭在那里自艾自怜的时候,图里斯顿牵着白铭的那匹战马来到白铭面前,这让白铭心里不由得感动起来——还是同一编制内的弟兄好啊…… 总算有人当自己是棵葱搭理一下了…… 谁知道图里斯顿在将马绳交给白铭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表达关切,而是抱怨——抱怨白铭不第一时间告诉他罗里洛出现在神卫军营地之内,要是他早知道的话,说什么也要跟着去这一趟罗索达城的。 白铭此时的心情很好的诠释了“默默无言两行泪”的真谛——算了,还是安安心心的当个没人疼没人爱的无名小卒吧,就别抱有什么奢侈的幻想了…… 不过话说回来,告诉你图里斯顿干什么?人家罗里洛是去当保镖的,自己是去当参谋的,伊露娅……人家是裙带关系的小尾巴你管得着……带你去干什么?就不告诉你!!! 此时巴勒亚、比加特尼等人已经翻身上了马,开始往五十里开外的哈格兰军驻地敢去。白铭见状也急忙骑上了马跟了上去。 现在存在感这么低,不跟紧点不行啊,本来骑术就不精湛,再不跟紧点怎么行,万一跟丢了鬼知道要多久他们才能发现走丢了一个人啊! 憋屈!除了憋屈还是憋屈!无名小卒专属的憋屈!!! 图里斯顿这会儿到是很有爱的一直控制着马速跑在白铭的身边,本来这是件值得白铭去铭记于心的温暖事件——如果图里斯顿不是一直在旁边吧啦吧啦的话…… 图里斯顿说的问的全是罗里洛的事情,这让白铭不胜其烦——图里斯顿要不你还是别陪着我了,去你的偶像旁边吧……我记得你不是一个话特别多的人呐,就算遇上了偶像也请保持本心可好? 回到了哈格兰军的驻地之后,罗里洛再一次的让士气低落的哈格兰普通将士沸腾了。和上一次只闻其名、不见其影不一样,这一次罗里洛是实打实的出现在了普通将士的面前。 越来越多的人再往罗里洛所处的位置涌过来想要一睹剑圣风采,整个场面远比巨星的粉丝见面会来的更加惨烈。那些之前在人还不是很多的时候挤出去传播消息的人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这挤出去容易,再想挤进来就是不能能的了…… 看着如此疯狂的粉丝……将士们,白铭心里叹了一口气——那才是自己想要的万众瞩目的感觉啊!!! 唉……好羡慕啊…… 哪像自己,只有过被当成猴子围观的经历…… 就算现在是站在了罗里洛的旁边,也没有哪怕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都别说落在自己身上了,连路过自己的目光都没有…… 不过唯一让白铭感觉到好受一点儿的是:之前风光无限的比加特尼这会儿也一样的被无视了,那只萝莉小尾巴也没有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聚焦在罗里洛身上。 “罗里洛大人,您是来帮我们打败兽人的吗?” “罗里洛大人,只要有您在,兽人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罗里洛大人,看到您让我的勇气倍加提升,打到兽人根本不在话下!!!” “……” 各种各样崇拜的声音在将士们口中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似乎有了罗里洛的加入,拿下罗索达城的兽人这会儿已经是一件板上钉钉,信手拈来的事情了。 “你们都是英勇的战士,这一点我深有所感!但请先安静下来。”罗里洛抬起手示意一众几乎热血上头的将士们先冷静下来。 剑圣就是剑圣,只是一个手势,刚才还疯狂叫喊着的众将士们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罗里洛,等待着罗里洛的下文。 “你们的信任我很感谢,但和兽人相关的事宜,诸位的上官之后会告知大家,我就不越俎代庖了!”罗里洛说道:“大家多刚从激烈的战场上退下来,还是回到各自的营地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罗里洛发了话,众将士莫有不从,立刻各自返回营地安静的等待后续消息去了。 巴勒亚看着离去的众将士们,不由得感叹起来:“罗里洛先生不愧是王国剑圣啊,估计您说话比我这总帅的命令都管用!!!托您的福,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回到营帐了……” 罗里洛轻笑了起来:“那是将士们崇拜“剑圣”这个荣耀,所以愿意听我说话罢了……好了,我们走吧。” “您请先……” 一百三十二章:达夫身后的秘密 白铭没打算继续再跟去巴勒亚的营地,一来是心里带了点被忽视的小情绪,二来就是白铭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和必要去参与到接下来的事情中去。 你一个***的没事儿主动的跑去瞎参合什么外交部的事情?管你屁事啊!!! 所以白铭便默默的返回了神卫军的驻地。 图里斯顿的觉悟也很高,知道教廷的人员最好还是不要去插手到国家的政事,也选择了返回神卫军的驻地——反正这一路图里斯顿近距离的膜拜了他的偶像已经了足够的时间了。内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了…… 回到神卫军驻地的白铭一头就钻进了自个儿的营帐,神卫军的将士们对此已经是见惯不怪了。而图里斯顿这时却开始对着神卫军的将士大吹特吹和剑圣同行的时光完全破坏掉了他一贯的沉稳的形象。 ——————————————————————————————————————————————————————————————  就在白铭在营帐内修身养性,安抚自己那个委屈的小心灵的时候,比加特尼又前来拜访了。 一跨进营帐,比加特尼就问了起来,询问白铭问什么不前往巴勒亚的营帐和大家一同商讨和谈的相关事宜。 白铭望了比加特尼一眼之后变再度进入了修行的状态,同时口中回答起来:“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觉得以我的身份不应该继续主动的参与到接下来的和谈事宜之中。” 比加特尼西安市楞了一下,随后点头起来说道:“嗯,你说的很对,现在的你身为教廷的神圣骑士,在巴勒亚总帅没有请求的情况下,的确是不适合在主动的参与到和谈的事情当中去。倒是我忽略了这一点了……” 这正是哈格兰王国的权利平衡——神权王权相互不干涩! 政事因为神权王权互不干涩,所以才会有哈格兰教廷和卡其曼教廷掐的凶猛,哈格兰王国和卡其曼帝国默不作声的情况。 只不过白铭可没有想那么多,想到什么神权、王权之间的关系之类的,刚才那话的意思纯粹的就是在向比加特尼发泄情绪罢了。 白铭不相信比加特尼会听不出自己话中的真正意思,只不过是比加特尼没有点破给顺过去了,白铭也不好再继续的矫情下去了。 况且稍微的想了一想,白铭其实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脾气闹得太小朋友了,得改。 思想瞬间就通达了,也就没有继续修身养性的必要了,白铭在退出了修行状态之后,看向了比加特尼很是玩味的笑着反问了起来:“按道理你这样的天才是不会忽视掉这样的细节的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说啊?” “哪有什么不可说……”比加特尼也笑了,道:“谁叫只有我听得懂尼鲁拉语,必须要将今天和兽人交流的细节报告给巴勒亚总帅呢,然后就不自觉的参与进去了……” 好,你会尼鲁拉语你牛B行了吧!嘚瑟吧你!!! 白铭撇了撇嘴,幸灾乐祸道:“现在醒悟过来了,发现这一趟白跑了吧!” “也不算白跑啊,就当朋友相聚就好啦!”比加特尼笑眯眯的接着说道:“今天你在罗索达城堡见到拿命剑圣之后的表现很反常,介不介意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没什么介不介意的……”只有比加特尼一个人,白铭没有那些顾忌,道:“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那个人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你所崇敬的达夫城主?” “是的!我觉得那个人就是达夫城主,可是达夫城主怎么会投靠兽人呢?他是那么的热爱自己的国家和子民……或许那人并不是达夫城主,只是一个和达夫城主长得很像的另一个人吧……” 听了白铭这番充满了矛盾的话,比加特尼思索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道:“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并且都具有剑圣的实力,这样巧合的事情,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心中达夫城主无疑了!” “那达夫城主肯定有他的苦衷的!”白铭迫不及待的为达夫城主辩驳起来。 “嗯,我相信你的判断,其实我也觉得那位达夫身上总透露着一些古怪……” “你也觉得奇怪是吧!”白铭向找到了世界真理一样的兴奋,道:“达夫城主怎么可能会说说兽人的语言,而且还说的那么的熟练,这根本就不正常,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发生!!!” “嗯,这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不过我当时感觉到奇怪的地方是那位达夫的行动之间总透露着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 “什么意思?” “就好比一个人穿着不合脚的鞋一样……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我无法肯定。不过结合起你所发觉的达夫能流利的说兽人语的这一点,似乎可以关联的起来。” “你的意思是身体是达夫城主的身体,但是灵魂已经换成了兽人?所以达夫城主可以流利的讲兽人语?”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可能吗?虽然我也产生过这样的感觉,但这感觉也太灵异了吧?” “怎么不可能,古籍上有记载,曾经存在于大陆上的黑魔法师就可以使用这样的魔法来控制死尸进行战斗的。” “切……控制死尸和控制活人能一样吗?罗索达城里的达夫城主可是活蹦乱跳的!” “这就是唯一奇怪的地方了,不过魔法的神奇世界我并不了解,到底有没有可能你可以去找莱达尔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嗯,其实即使你今天没来找我,我回到库斯德亚之后也会立刻去找莱达尔的。他听到达夫城主还活着的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或许莱达尔可以找出事情的真相,那我就先祝你好运了!” 在接着闲聊了一会儿之后,比加特尼就离开返回自己的营帐了。 送走了比加特尼,白铭此刻的心情已经是恨不得马上就回答库斯德亚,向伊丽卡报了平安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感想莱达尔所在的夏图卡莱城。 一百三十三章:辩论者白铭 第二天的一早,巴勒亚以全军总帅的名义向哈格兰全军下达了解散的命令,同时也由各公国军的主帅向各自的军队宣布了即将与兽人和谈的消息。 与兽人和谈的消息犹如一记深水**,立刻在哈格兰军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绝大多数的哈格兰军将士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时间军心浮动,许多的将士都在私下谩骂起巴勒亚是一个胆小鬼、懦夫。 各公国军主帅的营帐前都聚集满了反对就这样灰溜溜撤军的将士,齐声的要求自家主帅出面去驳回巴勒亚总帅的命令。 作为最没有威严的下属军一把手,白铭的营帐这里自然不可能例外,甚至比几位公国军的主帅情况还要悲伤一些——别人其他公国军的监事好歹只是围在他们主帅的营帐外面发起声讨, 而神卫军的将士这是可上次一样,毫不顾忌的冲进了白铭的营帐之内。 这放在自己的那个世界的古代,就是妥妥的兵谏啊…… 看了看自己营帐内的一众情绪激动的神卫军将士,白铭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偏偏图里斯顿不在现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自行郁闷去了,白铭是想甩锅丢义务都丢不出去。 不过既然和谈已经公开了,那么久表示可以冠冕堂皇的摆事实讲道理了,在动嘴皮子这一方面上白铭还是有那么些自信的——当然遇上一群铁脑壳的情况除外。 只是铁脑壳好像正是这个世界战士的光荣传统啊……想到这个,白铭忽然间又有点信心不足了。 但无论白铭是否信心够用,这会儿也得捋起袖子硬上了——白铭还是很害怕“兵谏”进化成“兵变”的…… “各位先冷静一下听我说……”白铭干咳了一声,但然并卵,白铭又不是罗里洛,营帐里该闹哄哄的还是还是闹哄哄的,完全没有消停。 “安静下来听我说啊……”白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面对了一群熊孩子一样,偏偏这些熊孩子又打不得、吼不得,实在是伤透了心。 “都吵什么?安静的听着,没看见大人有话要说吗!”图里斯顿这个时候终于出现,医生低喝让一棒子熊孩子神卫军终于安静了下来。 白铭这下子可算是看到救星了,道:“图里斯顿,你来的正好,安排神卫军回归库斯德亚的事情可就全指望你了!” “明白!我会安排下去的!”图里斯顿点起了头接过了白铭甩过来的锅。 图里斯顿这里话音刚落,营帐内刚安静下来的神卫军将士顿时又闹腾了起来,看样子连土里似乎都能的帐都不打算买了。 “图里斯顿大人,您就这样下达了撤回库斯德亚的命令,是在抹黑大家身为战士的信仰,我们明明可以答应兽人的,为什么要和谈,我们不需要夺回我们的土地了吗?这就是在向兽人认输!!!” 一个着佩戴“守护骑士”勋章的神卫军队长发出了质疑的声音,立刻引来了营帐内众神卫军将士的附和声。 “我们当然是要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土地,但不是现在!!!”图里斯顿冷冷的回答起来:“至于为什么?这个问题白铭大人可以回答你!” 见图里斯顿顺溜溜的又将锅给甩了回来,白铭只得感叹没想到图里斯顿的威信都压不住这一帮熊孩子兵将,最后还得靠自己发动“巧舌”特技来解决问题! 唉……要是这帮家伙懂得“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这个道理该多好啊……果然太过民主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白铭开口问起来:“你们认为打仗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杀死敌人?” “当然是了!!!杀光敌人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那名守护骑士利索索的回到起来,又得到了众多支持的声音。 就知道是这个答案,不愧是一群打铁神兵啊,还有图里斯顿你怎么能也露出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不知道教育熊孩子家长要保持意见一致么? 白铭忍不住的又轻叹了一下,才道:“杀光敌人当人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不过这是打仗的方法而不是目的,打仗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死全部的敌人!!!” “那是为了什么?”那名守护骑士很是不服气的反问起来。 “是为了抢夺想要的利益,或者说争取生存发展的保障!”白铭回答起来,道:“举个例子:假如有个人冲进了你的房子想要抢走你原本就数量不多刚刚够吃的粮食,你该怎么办?” “当然是砍死那个敢抢我活命粮的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名守护骑士立刻回答起来,简单粗暴。 “如果你发现这个想要抢你粮食的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你能杀掉了他,自己也将付出重伤的代价呢?” “那也照砍不误,谁都不允许动属于我的东西!!!” “真勇士也!必须夸赞一下你的勇敢无畏!!!”白铭笑了起来,又问道:“如果你正在和那个想要抢夺你口粮的人打斗的时候又发现窗外还趴着一只黑熊,黑熊看起来饥饿无比也想要 拿走你的口粮,这个时候又该怎么办?” “先砍死进屋抢我粮食的混蛋,再出去砍死那只胆敢惦记着我粮食的黑熊!!!” “呃……你确定你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砍死那黑熊而不是被黑熊当点心给吃掉了?我之前就说过了,你打赢了这个想要抢你粮食的人,你也会受重伤的!” “这个……” 那守护骑士终于不再应答如流开始犹豫了起来。 “你应该和那个想要抢你粮食的人暂时握手言和,先一起收拾那只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黑熊,说不定你们两人因此还能收获丰富的熊肉来改善一下伙食呢,这就是我们撤军与兽人和谈的原 因:兽人就是那个想要抢我们粮食的的闯入者,而卡其曼帝国就是那只一旁虎视眈眈的黑熊!” “哦~~~”那名守护骑士连带着一众神卫军将士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那名守护骑士又道:“但是就算卡其曼人要开战也是进攻鲁卡兰,这和我们继续攻击兽人夺回我们斯帝兰的 土地并不冲突啊,大不了让鲁卡兰的士兵返回就是了,为什么我们也要一并返回?” 你这货这会儿怎么忽然有脑子了? 白铭心道了一声真麻烦之后,才继续解答道:“那我们就等于是同时和兽人还有卡其曼人开战了,还是刚才那个例子,你认为你有可能同时打败抢你粮食的人还有黑熊吗?” 那名守护骑士这时变得默不作声了。而他的支持者们也不吭声了! “就算我们成功的打败了兽人拿回了所有被占领的土地,而鲁卡兰公国却被卡其曼人给拿下了变成了他们的土地,那将是极度糟糕的结果。千万别有鲁卡兰公国的事情与斯帝兰公国的人 无关,就不说鲁卡兰公国的军队之前刚刚在帮斯帝兰公国抢回土地这份情谊了。知道野兽在什么情况下才不咬人么?是在它没有把握吃掉人的时候!!!” 说道这里,白铭停了一下,好好的欣赏了一下众人被及自己说服的模样,才接着说道:“失去了鲁卡兰公国的哈格兰王国会变得比现在弱小,而得到了鲁卡兰公国土地的卡其曼帝国将会变得强大……诸位觉得到时候卡其曼帝国会不会继续进攻哈格兰王国直到将整个哈格兰王国都纳入他们的国土?” 一百三十四章:被耽误的白铭 “大人,按照您的说法,纵使我们与兽人和谈,不也同样的是失去了土地,我们的王国同样会因为失去土地而变得弱小,区别不过是王国失去的是鲁卡兰公国的土地还是我们自己斯帝兰公国的土地不是么?” “当然不一样!”白铭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为人解惑的感觉——因为这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好有存在感…… 自我小小的臭美了一会之后,白铭接着说起来道:“区别就在这失去的土地是落在了兽人的手里还是卡其曼人的手里以及兽人是否还有战斗能力。” 图里斯顿立刻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头顶上仿佛一个大大的问号在闪耀着光芒。与图例地炖情况一致的还有那营帐内的一众大头兵。 “兽人尚有一战之力才是最好的?那样我们岂不是要同时面对卡其曼人以及兽人的双重战争压力了?这一点还请大人细说解惑!” 图里斯顿诚恳的请求起来。 白铭心中的优越顿时感腾腾的往上蹿,乐不开支——这异世界的人脑子普遍不灵光啊,至少自己一个半吊子就能甩这些个大头兵好几条街!!!还是说难道自己其实是被穿越耽误了的兵法大家? “是的,兽人必须得有一战之力,这才是目前对哈格兰王国最好的结果,这也是哈格兰王国的决策者选择接受了兽人和谈的原因!”白铭很乐意的回答起来道:“如果兽人还有一战之力 的话,只要卡其曼的国王不是蠢货,那么卡其曼人就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除非卡其曼人有同时战胜哈格兰王国和兽人的能力,但我肯定他们目前并没有这个能力。” “什么?兽人侵占了我们的土地,我们还要和兽人并肩作战?我不敢确定那个时候我挥剑砍的第一个家伙是卡其曼人还是兽人?” 图里斯顿的表情就好像是包龙星看到了如花,满满的都是嫌弃和抗拒。 营帐内的大头兵也个特都是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白铭笑了笑不说话——图里斯顿想要砍谁又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的……再说不至于下一次神卫军的作战还是由自己空降指挥吧?那另外四名神圣骑士干脆辞职算了…… 见白铭没有理会自己,图里斯顿又道:“即使我们控制住自己管好手中的剑,谁又能保证兽人可以管好他们的斧头不砍向我们?” 白铭摊了摊手:“反正我是不能保证也轮不到我来保证!除了神没有谁能真正控制一个人思想!” 本来白铭想说的是“我又不是神,哪儿管得了你们想砍谁、兽人想砍谁这样高难度的事情。”。只不过这么说肯定会因为亵渎神明而被送上宗教审判台的,所以白铭才给硬生生的别了回来——上次在坦格拉里教廷的“祸从口出”事件白铭还是记忆犹新、教训深刻的…… 面对白铭使用了了“对方不想搭理你并向你丢来了一个表情包”这样的高级技能,图里斯顿感到了深深的挫伤,只得换一个角度又接着问起来:“大人有事如何确定兽人愿意和我们一同对抗卡其曼人呢?” “因为是兽人先提出的和谈!!!据我了解的,兽人原本是生活在这片大陆的,最后被哈格兰人打败才逃离到了北疆要塞之北的极寒之地的。讲道理的话,兽人心中的仇恨肯定是要多过 哈格兰人的!那天老手人第一次来我营帐的时候你也是在场的。兽人为什么不选择和卡其曼人合作一起攻击哈格兰反而要选择先摁下仇恨与哈格兰人和谈呢?” 不等图里斯顿回答,白铭自己就先回答了起来:“因为兽人的领导者绝对是个聪明人,已经看清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兽人的整体实力是要弱于哈格兰人的,而卡其曼人的实力和哈格兰人则是在伯仲之间。如果兽人选择的和卡其曼人合作一同攻击哈格兰人,那么等到哈格兰人被卡其曼人灭亡之后,兽人自己恐怕也单独抵抗不了更加强大的卡其曼人。虽然兽人也不一 定不能从与卡其曼人一同对哈格兰侵**获得比卡其曼人更多的利益来壮大自己的实力,使自己的实力不弱于甚至强过卡其曼人,但是这很难!所以除非迫不得已,那么这个聪明的兽人领导者是绝不会选择和卡其曼人合作这条危险的道路。不能和卡其曼人合作,兽人就只剩下和哈格兰人合作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白铭都觉得口干了,咽了咽口水之后才继续说道:“当然,其实哈格兰人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和卡其曼人练手消灭兽人,而兽人这时就被逼上了之前所说的那种迫不 得已的情况而会去寻求与卡其曼人的合作,那时候主动权就在卡其曼人手里了!你猜卡其曼人会如何选择?” 图里斯顿不知不觉的又冷汗渗了出来,喃喃道:“多半会选择联合兽人……” “答对了!”白铭笑了起来,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其实无论卡其曼人如何选择,哈格兰人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不过是维持现状,但更多的可能却是灭亡!或许十年,或许,百年……当然卡其曼的国王只不是是个傻子或者继任者是个傻子,那样哈格兰说不定消灭了兽人的同时还能借机把卡其曼并入哈格兰的领土呢!” “深刻入微啊!!!”比加特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白铭的营帐之内,挤在一群大头兵之中此时正为白铭鼓着掌,同时说道:“不过卡其曼的国王绝对不是傻子,相反的,他被成为百年来卡其曼最英明睿智的君王!!!” “比加特尼,你是不是看上我这营帐了,老往我这里跑?”白铭毫不客气的接受的比加特尼的掌声,同时调侃起来:“你这今天都是跑来第二趟了……” 比加特尼呵呵的笑起来,道:“这不是已经定下了回归了么!我来找你同行返回库斯德亚的,顺便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独特的看法,没想到却让我发现了一名大政治家啊!你刚才的那一番 话可是句句都切中要点让我不得不佩服——你除了武力不行好像什么都行啊!” “捧高了,捧高了哈!但是我还受得了,还可以再捧高一点的!!!”白铭美的脸上快开出花儿来了,得意的已经忘乎所以了。 当然白铭并没有真的得意的都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只是因为这是来自比加特尼的吹捧,身为朋友,当然要表现的夸张一点了才对的起朋友热情的捧场嘛!反正比加特尼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这浮夸的演技的。 一百三十五章:被吃定了的白铭 见到比加特尼这个公认的天才都认同了白铭的说法,图里斯顿便不再开口继续找疑问了。招了招手示意营帐内的一群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的神卫军将士赶紧离开去准备回归库斯德亚的事宜。 对于图里斯顿这个选择这个时候组织营帐内的众将士离去,白铭总觉得很不妥——你图里斯顿这个时候把人带走总有一种可以腾空间的既视感啊……但比加特尼又不是妹纸跑来和自己幽会的,换成伊露娅来才需要你们腾空间嘛…… 呃…… 白铭被自己最后的像个念头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其实是渣男?不不不……虽然伊露娅不可否认的确很可爱,属于自己口味的菜,但自己不是渣男,绝对不是!!! 自己肯定是一个忠于爱情,坚守一夫一妻制的好男人,白铭开始在脑海中狠狠的深化这伊丽卡的形象来给自己佐证自己是一个好男人的事实! 比加特尼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沉入自我意识世界的白铭,一如既往的无奈:“白……你怎么又走神了啊?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啊?走神?怎么可能?我可没有再想什么奇怪的东西,绝对没有!” 白铭急不可耐的否认起来。 “哦?”比加特尼脸上浮现起怪异的笑意:“我来猜一猜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来的是我那个表妹伊露娅有多好?” 卧槽!!!比加特尼你这么能猜你老爸知道么? 被比加特尼一次就猜中,白铭免不了的有点心虚,急忙再一次的否认起来:“没事瞎猜什么?你这属于造谣我告诉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比加特尼笑容里怪异的感觉更强烈了:“我可不记得哈格兰的法律那一条写着我刚才的猜测需要负法律责任?心虚了?” “切!完全没有的事情我心虚什么?” 白铭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来掩饰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异常。 “看来是我猜错了。”比加特尼耸了耸肩,又道:“我说白你是不是太不够朋友了?我之前来询问你对于和谈的事情有什么建议时你什么都不说,而对着你的部下就毫不吝啬的什么都舍 得从肚子里倒出来了?” “我也很无奈好不好,我不张嘴说服这帮家伙他们都不肯挪窝,这帮家伙的脑子里缺点东西,不给他们说明白我还怕他们绑着我去找巴勒亚谈判要求接着打下去呢!”白铭满脸都是憋屈 ,同时又道:“但你可不一样,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你心里比我都清楚,我在给你吧啦吧啦的你不觉得烦啊?” “我看的可没有你想的那么深远,在这一点上我是不如你的。” “得了吧,人都出去了你还使劲吹捧个啥啊?我也就是矮个子里拔高个,就比那些脑子里缺失了些东西的家伙强一点罢了……倒是你,这个谦逊过了那可就是虚伪了啊……” “我把你最后一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你看我像是个谦逊的人么?我这样的人要是有钱的,一定修建两个比坦格拉里城的纪念广场还大的池子……” “建来做什么?” “一个洗脸,一个洗脚!!!” 比加特尼没忍住喷了:“那先说好了,建成的那一天我一定要来参观你的洗脸池和洗脚池!” 白铭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声音宛如来自远古那沧桑的呼唤:“恐怕你是没机会见到了哦,因为我可是穷的裤兜漏风。还是看我们的子孙能不能替我们完成这个约定吧!”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说一说你对这次同兽人和谈的看法吧——什么条件可以商量,什么底线必须坚持。” “没看法,又不是我去主导谈判,才没有那个心情去浪费那种精力呢……” 白铭懒洋洋的回答起来,表示对于此事自己的态度是高高挂起,连吃瓜群众都不想当。 “把自己置身事外置的这个干净?虽说你是千雅人,但怎么说现在也成为了哈格兰的神圣骑士了,就随便说说呗。” 比加特尼不依不饶。 白铭不由得仔细的打量起比加特尼来,满脸的迷惑:“我发觉你对这件事情的上心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了啊,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特别原由啊?” “哪有什么特别的原由关心自己的国家还需要特别的原由?” 白铭一听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又不是人人都想自己这么佛系,或者应该说只有自己才是这么佛系…… “再说了,离你的神卫军出发还有一段时间,难道我就这么傻站着?” “谁让你这么傻站着了?哪有椅子,你完全可以傻坐着啊!” 白铭向着一旁的椅子努了努嘴,然后比加特尼就一屁股的坐到了椅子上:“傻坐着我也不乐意啊!既然你不想聊与兽人和谈的事情,那我们就来聊一聊别的事情来打发时间吧,比如聊一聊伊露娅……” “伊露娅?她有什么好聊的?” 白铭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但心里却已经在开始发慌了,后好像自己真的偷情被比加特尼察觉了一样。 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自己练精神出轨都没有……吧…… “能聊的可多了,比如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又比如她对你的看法之类的……” “算了吧,我觉得我们还是聊一聊和兽人和谈这样的国家大事比较有档次,你说对吧?” 目的达成。比加特尼心里偷笑了起来,脸上不动声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都行,反正打发时间。” “那你对这件事情是什么看法?” 白铭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先问起了比加特尼的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既然是兽人向我们哈格兰租借土地,那么土地租金必须得有,哪怕是一个金币也必须付,不然我们哈格兰王国的尊严就将不复存在,成为世人耻笑的目标。” 比加特尼如同一个十足的民族斗士那样说的热血激昂! “嗯,有理,我的看法和你一样。” 白铭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就好像自己真的是这么想的一样。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那国家大事聊完了,我们接下来又可以说一说伊露娅了……” “呃……其实我还有一点不成熟的建议合一继续聊一聊的。” “是什么?” 比加特尼做出了一副勉为其难听一听的样子,来掩饰自己很想知道下文的心情。 “是人民,我觉得可以的话,应该尽全力把被兽人占领了的土地上的人民接回哈格兰控制的土地上安顿下来——不是以奴隶的形式安顿。” “理由呢?” 比加特尼忍不住开口问起来。 “人口才是第一生产力啊!你土地需要人来种吧?矿需要人来挖吧?武器需要人来打造吧?至于为什么不是以奴隶买卖的形式,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而且我发现罗索达的兽人和当初在拉 卡西姆时的兽人在武器装备上已经精良了许多,这恐怕少不了那些被兽人占领了的土地上的哈格兰铁匠的功劳吧……” 说道这里白铭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人口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白铭不继续说下的的原因则是实在编不下去了,如果比加特尼还要继续问的话,白铭就只能回答一句“自行领悟”——毕竟白铭穿越前又不是搞社会人口研究的…… 好在比加特尼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没等白铭说出那句“自行领悟”就很上道的自动开启了思索模式。 一百三十六章:回归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是一个必须引起注意的问题。”比加特尼思索了有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起来道:“与兽人和谈的时候应该……不,必须加上这一条!” “行了行了,我们只是在闲聊好不好……搞的跟真的似的!!!”白铭忍不住打击起比加特尼来:“你说加上就加上?你考虑过国王和执政大臣们的面子么?别忘了我们可是教廷的公职 人员,是不应该参与到国家的政治事务中的……” “哈哈……太过投入了啊。”比加特尼干笑了两声,又道:“关于人民与国家的相互关系这个问题,我刚才想了一下发现这里面的学问竟然是十分的深奥,在接着往下聊一聊呗……” 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聊什么聊啊……没有了!” 白铭又恢复到之前的懒洋洋的佛系模样 “嘿诶!!!白你真的太不够朋友了,成功的起了我的兴趣之后就截然而止,这样的行为最可恶了!”比加特尼很不满的念叨起来:“既然你不聊人民的事情,那我们就只能聊一聊伊露娅的事情了啊……” “聊吧!你说,我听着呢!”白铭此时犹如圣斗士附体,同样的招式表示不吃第二第三次。道:“我才算是想明白了,我这行的正坐得直的,为什么要被你用伊露娅一个小丫头给吃的死死的?” “被你看出来了啊!!!”比加特尼不好意思的又一次嘿嘿干笑起来,随后改打起感情牌来道:“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相互帮助?我现在就很需要你的帮助——你这说了个开头就不继续说了,我浑身难受啊!!!” “不是我藏私,是真的没有了……”比加特尼的感情牌一出,白铭正好“坦白从宽”,道:“我这个人就喜欢吃喝玩乐,当初老师给我讲课的时候我就记住了这么多啊……” “这么有意义的学识你都不用心去学?真的是暴殄天物啊!”比加特尼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怨念:“他要是我的老师多好啊!” “学那东西做什么?我有用不着!只要我的哥哥们学会了就行了啊!”白铭还没有忘记最初给自己编制的身份,不以为意的说起来,随后又是一脸坏笑:“你这话可有嫌弃你的大神官老 师的嫌疑哦……我要去揭发你,嘿嘿,不知道又是几遍《光明经》需要抄呢?” “哪有什么嫌弃的嫌疑?”比加特尼一脸的莫名其妙,道:“又不是一个人只能有一个老师,罗里洛先生还是我的剑术老师呢!” 行!你牛!你的老师一个比一个牛行了吧!就不要再说出来打击别人了嘛…… “啥也不说了,我想静静……”白铭满肚子的胸闷气结,一脸的悲伤表示完全不想和这样的天生赢家说话。 比加特尼肯定是不会接上“静静是谁”这样的梗的。确定了白铭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已经帮不了自己了,比加特尼就不再说话,开始再度的自行思考起人口与国家这个宏伟命题来。 白铭也不打算继续给自己找刺激,选择了保持安静——谁知道再嘚啵下去又会让比加特尼刷出什么样的背景来…… 只是没想到原来罗里洛还是比加特尼的剑术老师啊?这样子的话,罗里洛在罗索达城的护犊子行为就说得通了——至于比加特尼为什么称呼罗里洛为“先生”而不是“老师”,这倒没什么奇怪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就好像原世界里自己加入的那支业余中的业余足球队里的教练,好好的叔叔辈儿不喜欢当,就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哥”。 诶?刚才自己想说的好像不是每个人可以拥有几个老师的问题啊…… 算了,本来就是开玩笑说说来的…… 不过……比加特尼的老师又是大神官又是剑圣的,抛开他个人的天赋不说,身后的背景板恐怕也绝不简单。特别是想起了巴勒亚对待比加特尼的态度,白铭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进了一步。 肥皂剧里经常有女一号发现男一号隐藏了自己高富帅的身份之后大发脾气,从而引出一连串的幺蛾子。白铭觉得这纯属扯淡——如果比加特尼真的有超级厉害的背景板白铭反而是高兴的 很——这样自己报上比加特尼的“真.无双粗大腿”岂不是进化成了“真.无双超级粗大腿”,这有什么好怄气的?谁还没有电自己的秘密?自己不也是没告诉比加特尼自己其实是穿越人士? 所以说,女人的脑回路啊,真的是不能理解,人家男一号隐瞒他高富帅的身份碍着你什么了?影响你吃大米饭了? 呃……跑远了……都是无聊给闹的,早知道还不如听比加特尼聊一聊伊露娅呢…… 呸……聊什么伊露娅,要聊也聊伊丽卡才对! ……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白铭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很久,等的耐心都快要磨干净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神卫军战士进入到了营帐之内,想白铭报告神卫军已经准备完毕,请示是不是可 以出发了。 白铭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意气风发的下达了在肚子里别了好久的命令:“神卫军出发,返回库斯德亚!!!” 妹的,此时不出发更待何时?留着在这里等着发霉么? “嘿,比加特尼,别想了,该走啦!”白铭拍了拍还在埋头苦思的比加特尼,要不然比加特尼还不知道要在学海中遨游多久呢。 —————————————————————————————————————————————————————————————— 在经过了十四天无聊的行程之后,白铭终于回到了库斯德亚,回到了那个自己的家——虽然房子是从教会借来的,这有点伤感情…… 伊丽卡没有再房子里,这让白铭多少有些失望——在白铭的想象中应该是伊丽卡守候在院子门口,双眼充满希冀的看着远方,随后自己的的身影在远端的地平线出现,紧接着伊丽卡医生 惊喜的叫声之后,向着征战归来的自己小跑过来,扑入自己怀中的同时留下喜悦的眼泪,述说着这些日子里离别的思仇。 这才是有意境的重逢嘛! 而现在,只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家,感觉真的好凄凉啊…… 唉……真羡慕比加特尼啊,有一个艾露妮娜守护在城门口迎接他,才子美人配一对博取了大量吃瓜群众的眼球。 白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白铭也知道这不能怪伊丽卡。伊丽卡现在肯定还在她说过的那家酒馆里工作内,自然是不能像艾露妮娜一样有闲时间来守候着自己的归来的,但是这失落感 还是无法避免的跑了出来 离开家走上街道,来到伊丽卡工作的那间酒馆,白铭站在酒馆大门外一眼就看见了伊丽卡正在忙碌的身影。 看着伊丽卡来回穿梭在各桌酒客之间,白铭感觉好一阵的心疼,悄悄的离开了酒馆之后,白铭默默的回到了家中,开始着手准备起晚饭来——还是由自己来迎接辛劳的伊丽卡归家吧! 一百三十七章:有贼惦记朕的江山 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太阳渐渐的西沉下去,白铭做好的爱心晚餐都已经凉了下来了,可伊丽卡却还没有回到家中。 白铭不由得担心起伊丽卡的安危来。 不想还没什么,一想这不安的情绪就犹如奔腾的潮水拦都拦不住的奔腾,令白铭整个人都彷徨不安起来,无法在安心的在屋子里继续等待下去。 再一次的来到伊丽卡工作的酒馆门外,白铭很快的就找到了伊丽卡仍在忙碌的的身影。 见着伊丽卡平安无事,这让白铭那颗不安的心终于落地,胸腔终于有装得下了。 这酒馆生意不错啊,生意这么好!肯定能挣不少钱吧……啊呸……自己在想什么呢?是羡慕别人家生意好的时候吗?这个时候明明应该谴责这酒馆的无良老板,居然如此残酷的剥削员工,都这个点儿了还不让自己的伊丽卡下班才对! 好吧……白铭必须得承认自己的想法纯属是在挑刺儿找茬:在这个奴隶制都是堂而皇之存在的世界,能够实行996工作制度的那已经称得上是良心老板了。955什么的就别奢望了,这个世界可没有劳动法的存在的。 归根究底还是自己不顶用——要是自己能够像比加特尼照顾艾露妮娜一般的照顾伊丽卡,这个酒馆的老板到底是有良还是无良还重要么? 白铭陷入到深深的愧疚之中,默默的走到了酒馆对面的街道边上,一边等待着伊丽卡工作结束,一边思索起该如何才能让伊丽卡不如此辛劳。 答案其实也不复杂,总结出来就是一个字——钱!!! 但是这钱可不好挣啊…… 就在白铭思索之时,不经意间的一晃眼,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微笑着走向了伊丽卡,而伊丽卡则是立刻微笑着回应起那名年轻男子来。 那名男子的此刻身影是侧身对着白铭的,白铭不知道那名男子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但是从伊丽卡灿烂的笑容里白铭看出了危机感。 卧槽,那家伙难不成是打算抢自己盘子里的菜? 就在白铭还在思量要不要现在就冲上去先揪住那年轻男子的衣领先捶一顿以宣示主权的时候,那年轻的男子已经离开了伊丽卡的身边,而伊丽卡又再度的忙碌起来了。 事情似乎又不是发生了“搭讪伊丽卡事件”的样子了啊…… 白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思暂时不再思考挣钱的问题了,开始专注在盯好自家的伊丽卡不能被别人顺跑了这件天大的事情上来。 …… 夜已经很深了,白铭估算着这个时间点儿换算成自己二十四小时制的话应该差不多是凌晨两点多了, 那生意很火爆的酒馆终于关门歇业了。伊丽卡也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了酒馆大门。 “早上好啊!伊丽卡!” 白铭也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等待,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向伊丽卡打起了招呼。 “呀~~~”白铭的突然出现显然是将伊丽卡吓了一跳,顿时发出一声惊叫,像被手电光照住的小青蛙一样一下子定住了。 “怎么了,伊丽卡?”之前那名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在酒馆的门口,发现了挡在伊丽卡面前的白铭,顿时厉声喝问起来:“你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没事的了,老板!是我的未婚夫来接我了!”伊丽卡看清是白铭之后,一脸的欣喜,急忙向着年轻男子解释起来。 听到伊丽卡在旁人面前为自己毫不掩饰的宣布了相互之间的关系,白铭觉得心满意足,是那种天天太平、朕心甚慰的感觉。 “哦!那就好!”那青年男子停下了正要跨出大门的脚步,看向了白铭,道:“那就麻烦这位先生好好的护送伊丽卡回家,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 “知道了……”白铭随口答应了起来,牵上伊丽卡的手开始往家走去。 诶……这特么的不对劲儿啊!!! 怎么不对劲儿呢?一来是自己这回答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听命于那个酒馆老板似的?二来伊丽卡是自己的未婚妻啊……正主儿都出现了好轮得到你一个老板废话?这么上心到底是有什么不轨图谋? 果然是天下虽平,但总有贼心不死啊! 白铭现在就觉得那个年轻的酒馆老板是想要篡谋自己大好江山的龌龊小贼!!! “怎么了,白铭先生?”伊丽卡看着白铭阴晴不定的脸色,惴惴不安的问了起来:“您一定等了很久了吧?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白铭察觉到了自己有心绪上脸了,急忙换上了一副欢乐的表情,笑道:“也没有等多久啦,再说了,只要是等你,就算等上一年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白铭的这小情话说的伊丽卡小脸微红,羞答答的说道:“谢谢您,我现在觉得好开心……” “怎么还“白铭先生”、“您”这样的说话?这样我们之间相互的关系不就生疏了么?要改啊!”白铭故意的板起了脸说起来。 “已经习惯改不了了!”伊丽卡笑嘻嘻的回答起来:“我改不了了!就委屈您来习惯我吧。” “好吧!”白铭忍不住的刮了刮伊丽卡的小鼻子:“这个是我的习惯,就需要你来习惯了哦……” “哎呀!”伊丽卡摸了摸鼻子,咯咯笑了起来,随后又是突然“呀”的一声惊叫,停下了脚步。 不过这一次伊丽卡的音量还是控制的得当,不然深夜里这么一惊一乍的指不定就要接到街坊们的扰民投诉了。 “怎么了?” 白铭急忙关心的问起来。 “我都忘记了今天是白铭大人您从战场归返的日子了,没有去迎接您……”伊丽卡一脸的自责:“明明下午的时候反复提醒过自己的……” 就为这事儿?白铭哭笑不得,同时又觉得心中暖暖的,下午的失落感不翼而飞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用在意的。” “怎么能不用在意呢?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啊!您从战场上平安归来我决然没有去迎接……生命女神和战争之神会认为我之前的祈祷是不虔诚的,下次就会因为责怪我而不继续庇护白铭大人了……”伊丽卡使劲的摇着头否定着白铭的宽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口中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伟大的神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事情就责怪你呢?”白铭捧起伊丽卡的脸蛋,看着伊丽卡的眼睛说道:“如果你还是担心,那我就惩罚一下你,生命女神和战神看到你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总能够原谅你了吧?” “嗯!您说吧!” 白铭看着伊丽卡一脸严肃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的笑了。松开了双手之后,白铭一脸严肃的说道:“那我就罚你回到家之后什么都不准做,好好的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啊?”伊丽卡眨了眨眼睛:“这算惩罚吗?这根本就是奖励好吧!” “我说这是惩罚,这就是惩罚!”白铭说的理直气壮,大手一挥,道:“赶紧回家好好的接受你的惩罚吧!” 说完,白铭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噜的叫唤了起来。 伊丽卡立刻一脸着急的模样,道:“白铭大人,我们赶紧回家吧,我给您弄点吃的!” “忘记你的惩罚了么?你什么都不许做!”白铭故意的板起了脸,道:“我记得你也没有吃东西……就是不知道家里的晚餐现在还能不能吃,不能吃的话看来又得发挥一次我精湛的厨艺了。” “我不吃!”伊丽卡摇着头很认真的说起来:“白铭大人您已经说了,我要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的……饿一晚上,这勉强算得上惩罚!希望伟大的神能原谅我!” “好吧……我陪你一起饿!!!”白铭被自己的话给坑了,觉得很无语——智商,智商你有去哪里了? “哦,对你!刚才你们老板在和你说什么啊?你看起来很开心。”白铭装作很随意的又问了起来来掩饰这个问题的刻意。 “我们老板说今天晚上的酒侍来不了了,我需要继续工作,他会把晚上那位酒侍的工钱发给我,还是双倍的!” 伊丽卡说起这个双倍工资显得很高兴,但白铭却高兴不起来——这双倍工资怎么看怎么都是有所图谋的。白铭才不相信那那个年轻的老板还知道加班要给双倍工资。别说是在这个世界了,就是在原世界,明明有法律规定,又有多少老板是肯付双倍工资的? 自己这还计划着出发去一趟夏图卡莱城找莱达尔的,现在有点不放心了啊…… 一百三十八章:麻烦的规矩 第二天的一早,在用过了早饭之后,白铭向伊丽卡索要了一个离别的拥吻伊丽卡之后,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伊丽卡,踏上了前往夏图卡莱的路途。 至于有宵小之贼在觊觎着自己的大好江山这件事情,白铭虽然有些忧虑,但是在思索了一夜之后,没有觉得事情已经严重到需要严防死守的程度。 有句话叫“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目前的情况看来伊丽卡这位神女的心思是完全的放在自己身上的,他一个酒馆的小小老板,就算有点小帅也不足为惧!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况且当爱情已经发展到了需要对自己的另一半寸步不离的盯着的时候,这份爱情海有坚守的必要么?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伊丽卡觉得其他人比自己更好、想要离开的时候,自己也应该及时的放手并献上自己最美好的祝福不是么? 呃…… 啊呸嘞!!! 伊丽卡还是要祝福的,但是那个胆敢撬自己墙角的混蛋玩意儿最好别让自己知道是谁!哼哼!既然敢动**别人碗里的菜,又要有被剁手的觉悟!!! 想要自己祝福这种卑鄙、无耻、肮脏、下流、龌龊、恶心的家伙,怎么可能!除非自己脑残了! 这里绝对不会有“真香定理”!!! …… —————————————————————————————————————————————————————————— 从库斯德亚到夏图卡莱,白铭用了足足十一天的时间。 主要是因为白铭的马术不精,还是个新手,速度自然算不上快,还有就是白铭实在受不了自己柔软的屁股长时间和坚硬的马鞍摩擦,生出名叫“血泡”的爱的结晶。 不然的话,七八天的时间就足够了。 …… 来到夏图卡莱城之后,白铭米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打听到了莱达尔魔法塔的位置。 其实打听都有点多余,白铭站在原地一眼就能看见远处那醒目的石塔,就此一家再无分号。 谢过了指路的人,白铭来到了莱达尔的魔法塔前,看着眼前这座四层高的圆形石塔,矗立在那里就像一个小烟囱一般。白铭心中一阵感叹——这是哪个脑残设计师提出来的理念啊?这玩意儿建的这么,呃……这么修长,就不怕地震的时候被拦腰给掰断了?在这个魔法师还不会飞的年代,住在里面的魔法师还不得一命呜呼了? 好吧自己又瞎操心了——指不定这地方早已经勘明不在地震带上了呢? 呃……还有完没完? 白铭整理起思绪来,将心中那些已经生成了的和正在生成的吐槽念头狠狠的压制住之后,开始向着魔法塔走过去! 魔法塔底层门口一名看起来像是门仆的男子注意到了白铭的到来,立刻起身……然后横身挡在了紧闭的大门前。 这是要做啥?收开门费么? “这里是尊贵的高级魔法师莱达尔大人所居住的魔法塔,一般人不得靠近!!!” 那名门仆男子一脸倨傲的说道,用眼神示意起白铭赶快离开。 “我就是来找莱达尔的啊!特意从库斯德亚赶过来的!” 白铭解释起来。 “你居然敢直呼尊贵的魔法师大人的名讳!信不信魔法师大人一个火球就把你给烧成灰烬?”那男子使得一手好狐假虎威,就好像丢火球的是他一样,道:“快走快走!我都不知道赶走了多少像你一样来打扰尊贵的魔法师大人的家伙了!魔法师大人已经立下了规矩,别说什么你是从库斯德亚过来的,就算你是从坦格拉里王都过来的也别想进去。”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进去?”白铭很是无奈的问起来。 “去找城主大人开一张证明函,证明你有资格见尊贵的魔法师大人,我才会让你进去!” “……” 白铭彻底无语了——莱达尔这都定的什么规矩啊?想见你一面都这么麻烦? 虽然谁到了夏图卡莱城主那里,亮明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弄一张证明函应该不成问题,但是白铭不乐意啊——朋友见面为什么要搞得跟交际拜会似的? 不甘之下,白铭后退了几步,就在门仆男子胜利的笑意初现端倪的时候,白铭扯着嗓子就大喊了起来:“莱达尔~~~~” 白铭小时候去找小伙伴玩都是这么操作的,现在重温,感觉倍儿爽! 那名门仆男子脸色大变,急忙向白铭扑了过来:“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是会打扰到尊贵的魔法师大人的!!!” 路人的目光也被白铭的这一嗓子吸引过来,纷纷的驻步下来,当起了吃瓜群众“热心”的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白铭飞快的躲向一边让过了门仆男子的第一波扑击,见莱达尔没有露面,有紧跟着喊了第二嗓子。 那门仆男子见白铭根本就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顿时满脸怒容,觉得是到了展现真正技术的时候了,定要将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外国佬一举拿下! 就在这个时候,魔法塔顶层伸出了一个小脑袋,正是小正太丹尼斯。 “白铭叔叔?是您啊!”小正太丹尼斯一脸的惊喜,道:“您怎么会来这里的?老师他此刻正在实验室里,您先上来坐着等一会儿吧!” 门仆男子聚德自己浑身的真正的技术已经施展不出来了——这个小家伙是尊贵的魔法师大人的学生,在夏图卡莱城市家喻户晓的了。既然尊贵的魔法师大人的学生认识这个乱喊乱叫没礼 貌的家伙,那么放他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围观的“热心”吃瓜群众见时态的发展一点都不波折,顿觉无趣都该干啥干啥去了。 白铭此刻露出一脸胜利的笑容,昂着头得意的看向了门仆男子,模样说实话挺贱的…… 门仆男子一脸的郁闷,嘟囔起来:“不知道小魔法师怎么会认识这样不懂规矩的家伙……” 白铭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百三十九章:不合格的人生导师 这门仆好像说的占理,自己刚才的行为真的是在破坏规矩——这和买东西插队这种没素质的行为有什么区别?难道你认识收银员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插队了? 自己可是新好青年啊…… 白铭觉得很羞愧,羞愧的面红耳赤。 当然这个“面红耳赤”只是一个修饰词,实际上白铭的面并没有红,耳朵也没有赤。 况且身为唯五的堂堂神圣骑士之末,被这样区区一名门仆给软怼了,白铭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这也是可以引起一个人面红耳赤的原因。 为了找回面子,白铭恶狠狠的瞪向了那名门仆,摆出了一副优人一等的高傲姿态,冷冷说起来:“你最好还是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同时管好自己的嘴!我无法控制你你奚落我,但是下一次别让我听见,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罢,白铭亮出了自己的神圣骑士勋章在哪门仆面前晃了晃:“不用怀疑,这是真的!” 这是白铭第二次以势压人,第一次是和贝拉琪在酒馆怼一个向为了美女而逞英雄的家伙。 那门仆看到白铭手中的神圣勋章,似乎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名门仆,是需要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顿时变得面红耳赤,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这里的面红耳赤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形容词了。 至于白铭手中的神圣勋章到底是真是假,那门仆这会儿也没有那胆色去辨认了——况且门仆隐约也记起了教的的确确的是多了一名外国神圣骑士,就更不敢有其他的念头了。 “神圣骑士大人说的是!”那门仆一瞬间变得卑小起来,脸上堆起极不自然的笑容,低声下气的说起来:“神圣骑士大人教训的是,小的记住了,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的嘴,还望神圣骑士大人您就别和小的做一般计较了……” 说着,那门仆麻利的打开了紧闭的门,同时又问了起来:“冒昧的请问一句,大人您那句“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什么意思啊?红色的花不自来就是红色的么?” 和门仆也真是一朵奇葩,这个时候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不是好话总听得出来的吧…… 白铭憋回了想笑的心思,面无表情的回答起来:“那是因为你的鲜血染红了它……” 那门仆听到这里缩了缩脖子,一脸惊怕的表情退回了了自己的位置。 白铭走进大门之后,就看见丹尼斯这个小正太已经来到了一层,欢喜的叫了起来:“叔叔,您是来看我的么?我可想你了!妈妈和姐姐还好吗?我也好想她们……” “她们的都很好,在等待着丹尼斯成为伟大的魔法师呢……” 在莱达尔带着丹尼斯立卡库斯德亚之后,白铭就没有怎么关注贝尔西雅夫人母女俩的消息。不过似乎也没有听到她们俩不好的消息,所以这样回答丹尼斯应该算不上不负责任吧…… “嗯!我一定会成为伟大的魔法师的,这样爸爸就会回到我们身边了!”丹尼斯坚定的说起来,随后看向门口,满脸的不满意:“叔叔这么久才进来,是不是受到了门口那个讨厌的家伙的刁难了?哼!明明就是一个卑微平民、低下的门仆,却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样,总有一天我要叫他好看!” 听着丹尼斯的言语,似乎对那门仆也是积怨已久了,白铭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言对。 丹尼斯毕竟是一个根正苗红的贵二代,同时还是贝尔西雅夫人这样的代表性贵族带大的,对待普通平民是站在俯视位置的,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普通劳动人民最可敬”之类的观念。 况且白铭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在这上面去教育丹尼斯——毕竟自己刚刚才玩了一次以权压人的流氓活计,在这之前还有一次破坏规矩的不良记录,在这道德层面上是有现成的瑕疵的…… 可是就这样看着丹尼斯跨步走上“脱离群众”的道路,白铭又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自己受到的核心价值观教育不是这样的。 不过在教育丹尼斯之前,白铭决定要先对自己之前的行为忏悔一番。 “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丹尼斯睁着大眼睛问了起来。 “我在想要不要去向门口的守门人道歉!”白铭笑了起来:“毕竟是我破坏了规矩,让他为难了。” “为什么要道歉?叔叔您没有必要向卑微的平民道歉!”丹尼斯不能理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丹尼斯,你知道吗?据我所知你的父亲,伟大的达夫城主从来没有说过“卑微的平民”这样的话。” “真的吗?”丹尼斯听到白铭称他的父亲是“伟大的”,显得很高兴,满脸的崇拜,道:“那我也要想爸爸一样,不说“卑微的平民”了!我也要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你的父亲不但没有说过“卑微的平民”这样的话,同时心里也是这样坚定的认为的,并且身体力行的做着,将普通的平民与他自己一视同仁平等的对待着……” 白铭见从达夫城主入手颇有成效,便继续的循循善诱起来。 “可是妈妈一直都告诉我,贵族和平民是不一样的,贵族就是高贵的,平民就是……唔……我没说……” 丹尼斯捂住了嘴巴。 果不其然啊…… 白铭发现自己不能在丹尼斯面前否决掉她母亲的观念,这是在破坏丹尼斯和贝尔西雅夫人的母子关系。况且贝尔西雅夫人的观点才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主流观念,甚至绝大多数的平民都是这样认为的,认为贵族身份就应该比平民身份高上一筹。 叹了一口气之后,白铭看向丹尼斯,道:“是要学习你的父亲,还是要听从你的母亲,这一切都取决于你!我只希望等你长大了想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可以记得你父亲的做法” 白铭这句话的最后多少还是带上了融合自己想法的诱导,诱导丹尼斯向他的父亲学习。 “嗯……我记住了!”丹尼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很快将这个问题丢到一边,笑嘻嘻道:“叔叔,我们上去吧,老师的实验应该快做完了,您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好,我们走吧!”白铭点了点头,迈起步子向着楼梯走过去。 “对了,叔叔,我有东西给您看!”丹尼斯一脸神秘的表情,将小小的右手张开伸向了白铭。 “看什么东西?”白铭看着丹尼斯空空的手掌,一脸的迷惑,不由得将身子弯了下去打算来个超近距离观察。 呼啦~~~ 一个儿童拳头大小的火球猛的在丹尼斯的小手掌上浮现,熊熊的燃烧起来,散发着阵阵热浪。 我内个擦啊! 白铭被突然冒出来的火球给吓了一大跳,好在经过了战场的磨砺之后姿态兜的很好,不慌不忙的直起身来。不然的话非得在丹尼斯这个小孩子面前丢人现眼不可。 就是眉毛处似乎有股淡淡的焦味…… “叔叔我厉害吗?我已经可以凝聚火球!!!” 丹尼斯一脸表扬的模样,很是讨喜。 “嗯!很棒!丹尼斯很厉害啊!这样继续努力的话,一定可以很快就成为一名伟大的魔法师的……” 白铭没有辜负丹尼斯渴望的眼神,开口表扬起丹尼斯来,让丹尼斯的小脸蛋都要开出花儿来。 在夸奖丹尼斯的同时,白铭心中也在愤愤不平——喵了个咪的,难道天才是可以传染的?丹尼斯才多大啊?才跟着莱达尔多久了?居然就可以搓出火球了?还有木有天理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百四十章:霸道总裁式的暖男 “这没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你还需要的的更好才能成为一名伟大的魔法师!” 莱达尔的身影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面无表情的开口问起来:“布置给你的冥想作业完成了么?” “还没有……”丹尼斯脸上的得意劲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委屈:“老师,对不起,我这就去继续完成作业!之前是因为听到叔叔的声音,所以才停止了冥想,下次不会了……” 看到丹尼斯委屈的样子,白铭觉得自己是很有必要体现一下“爱幼”精神,为丹尼斯说两句好话的。 “别这么严厉嘛,小孩子还是需要多鼓励的啊……我觉得丹尼斯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啊。”白铭化身成人心邻居大妈,道:“丹尼斯毕竟还这么小,能做到这样我真的觉得很了不起了!” “魔法无关年纪!”莱达尔冷声说道:“就比如你,年龄个头都大上丹尼斯一截,但是在魔法上却远不如丹尼斯!!!” 丹尼斯还是小孩子,听到这里完全不给白铭面子,捂着嘴呼呼的笑了起来。 白铭顿时觉得面上无光——莱达尔你这就不够朋友了啊,我不过就是帮丹尼斯说了句话么?你要教育你的学生你呛我做什么?欺负我魔法没天赋是么?还有丹尼斯,叔叔这是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能掉过头来笑话叔叔呢? “别笑了,赶快去完成作业!” “哦~~知道了,老师!” 丹尼斯收起了笑容,迈着小腿噔噔噔的跑上了楼。 看着丹尼斯小小的身影很快的小时在楼梯转角,白铭一阵唏嘘:都说懂事的孩子让人心疼,这会儿白铭算是有深刻的理解了——从莱达尔出现之后,丹尼斯的表现就跟个小大人似的,童真本性在他身上似乎在渐渐的消退了…… “到了你了!!!”莱达尔冷冰冰的声音飘起,让白铭浑身升起一阵寒意,再没有心思去感叹丹尼斯正在流失的童真。 “我……我怎么了?”白铭看着莱达尔的眼神,觉得自己好像是试验台上的青蛙,有些心虚的问起来。 “你怎么还在哈格兰?你忘记了对我,对达夫城主的承诺了么?” 莱达尔的表情很不高兴, 但白铭却觉得很高兴、很感动——莱达尔还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啊,他这是在用的是霸道总裁的方式关心自己啊!在异国他乡……不,是异世界他乡能有人这样关心自己的,该心满意足了! “说吧,你打的打算什么时候返回齐纳亚、你的故乡!” “快了……要不了多久了!”白铭笑嘻嘻的回答起来:“教廷打算派我去齐纳亚传播光明教义,大概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了吧!” “是回齐纳亚,不是去齐纳亚!!!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哈格兰人了啊!!!”莱达尔露出一丝冷笑,道:“传播光明教义?哼,那你可得注意了,别到时候被自己的乡土之民当成异教徒给打死了,那我可是鞭长莫及,爱莫能助了!” 若不是莱达尔的最后一句话,白铭看到莱达尔脸上的表情、听到莱达尔说话的语气,几乎要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瞎感动了,怀疑莱达尔不是霸道总裁式的关心,而是真真正正的在嫌弃自己了…… 还好有最后一句话!!! “没关系的,我们齐纳亚不排斥外来宗教的!没有异教徒这种说法!!!”白铭虽然都不知道齐纳亚到底在那个旮旯,但是这并不妨碍白铭迷之自信的把齐纳亚当做了古时候的天朝,开始信口雌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算一算帐吧!” 莱达尔继续冷笑,白铭发现那种青蛙的感觉这会儿又回来了! “算……算什么帐?” 白铭莫名心慌,支支吾吾的问起来 “你刚才在下面鬼喊乱叫的干什么?”此刻的莱达尔可以说是杀气腾腾:“差一点就打断了我的实验,让我之前的心血付之东流!!!还有丹尼斯,就是因为你的鬼喊乱叫,他之前的冥想全部都变成了无用功!你说算什么帐?” “这个……那个……呃……” 白铭的眼神飘忽不定、左右乱跑,就是不在莱达尔脸上停留片刻。 “说吧,这次跑来我这里做什么?要是没有什么正经事……哼,就得辛苦你给我当几天的实验对象了,你的魔法抗性那么高,到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实验对象!!!” 莱达尔这会儿笑了起来,看在白铭眼中是那么的血腥残酷,彻底明白了“芒刺在背”这个成语的真谛。 “那个……我是来向你道谢的啊!”白铭堆起满脸的笑容,一副讨好的模样:“这应该算正经事吧!” “就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地方需要你道谢的,很好,我现在宣布你很光荣的成为的我的实验对象……” “别啊……”白铭一下慌了神,急忙道“你不是把附魔之后的“艾克特的坚持”托比加特尼带给了我了吗?就是靠着它,我才在战场之上保住了一条小命啊,这可是天大之恩情呐,必须要面道谢才行的!” “你上战场了?”莱达尔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数?还要跑到战场上去找死?” “我也不想去啊……但是我有什么办法?教廷派我去的,我能不去?” 白铭表示自己绝对没有作死的念头,当初还狠狠的挣扎过的说。 “我看教廷那帮人的脑子都坏掉了!就你这样的家伙上到战场有什么用?” “嘿……后半句有些多余哈……” “多余么?我说的可是事实!我看你还是不要当那个教廷的神圣骑士了吧……小心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运把自己给弄没了!” “神圣骑士的职位是可以辞掉了?” 白铭问了起来——如果可以辞职的话,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神圣骑士的甜头没怎么享受到,随之而来危险到时感受到了不少…… “挺难……”莱达尔摇了摇头,道:“要犯一个让教廷主动抹去你神圣骑士职位的错误,又不能带来多余的后果,这还真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我想想……” “那还是算了吧……”白铭立刻退缩了:“这活儿技术含量太高,操作难度太大,我怕玩不转……” “窝囊……”莱达尔毫不客气的丢个白铭一个鄙视之眼:“既然是来道谢的,可我看你可是两手空空的。难道就想表示口头谢意?” “我穷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当然只能表示口头谢意了!不过我这个口头谢意你一定满意!” 白铭作死的买起了关子。 “你要是给几个让我满意的关于新魔法的构想,我倒是可以考虑取消你作为魔法实验对象的荣誉!”莱达尔没有理会白铭的作死行为,直接提出了他的要求。 “没有新魔法的构想……” 白铭接着作死。 “那很抱歉了,我的朋友!”莱达尔手中瞬间浮起一个偌大的火球,蹿起的火焰,散发的热量可不是丹尼斯之前的那个小火苗可以比拟的:“其它的东西我可不会满意的!!!” “我看见达夫城主了!!!” 白铭不敢再继续作死的等着莱达尔开口询问是什么口头谢意了,急忙的把老底抖了出来,来换取莱达尔手中的火球赶紧消失。 一百四十一章:氪金大佬是怎么炼成的 再一次听到了那个被尘封在记忆中的名字,莱达尔一阵恍然失神,手掌中的火球在失去魔力供应之后渐渐的熄灭下去。 “你说你看见达夫了?在哪里看到的?”莱达尔回过神来之后板着脸问起来:“希望你不是在胡说八道欺骗我,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了!!!” “我骗你做什么?”白铭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道:“在罗索达的时候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罗索达?” “对,就在罗索达战场上!!!当时达夫城主站在一头亚蒙塔兽的身上,很是随意的就这么一挥剑,几百个人瞬间就死的死,伤的伤……幸好达夫城主那一剑对准的不是我这一边,要不然我早就一命呜呼了!你知道么,当时我的都根本动弹不得!!!” 现在回想起当时达夫城主的那一剑,白铭依然是心有余悸。 “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告诉我达夫背叛了哈格兰,投靠了兽人!!!”莱达尔这个时候的表情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你相信那个人回事达夫么?” 若不是说这话的人是白铭,换做其他人胆敢这么诋毁达夫城主的话,莱达尔绝对是一个大火球先扔过去再说……不,火球扔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白铭赶忙示意莱达尔千万控制住,然后麻溜的把和比加特尼一行人进入到罗索达城之后的事情讲给了莱达尔听。 听完之后,莱达尔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不再是那种随时准备杀人的模样,道:“我认同你和比加特尼的分析,那个人应该就是达夫无疑了……达夫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说到这里,莱达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整个人仿佛都沐浴在春风和暖之中。 白铭也终于告别了寒风凌厉的环境,迎来了春暖花开…… “但是,那绝对不是黑魔法师的傀儡魔法……”莱达尔有开口说起来:“如果是黑魔法师的傀儡魔法,达夫是不可能展现出剑圣的实力的,。据我的推测的话……我认为是精神控制魔法 的可能性更大……可是那又怎么解释达夫说兽人语的情况呢?” 莱达尔自问自答的埋着头陷入了思考之中。 白铭见状只好安静的呆在一旁,等待着莱达尔在思考结束之后给出权威的答案。——白铭也想帮忙做点什么,可是自己连魔法到底是圆的扁的都还搞不清楚,能帮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莱达尔从思考的世界中离开,抬起了头。 “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莱达尔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出答案,我需要更多是时间来翻阅魔法典籍……” “那好吧,那等到你有了答案可记得通知我一声啊,如果我还在哈格兰的话……” “嗯,好,我会通知你的。” 白铭看着莱达尔,总觉得他好像在敷衍自己,可是敷衍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又抓不到证据……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我解答。”既然抓不到莱达尔敷衍自己的证据,白铭只得将心中的疑惑放到了一边,问起了这次来找莱达尔的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是关于被你附魔之后的“艾克特的坚持”的一点疑问……” 白铭将自己在罗索达战场上被一个火球砸中,然后就使出了“火剑”绝技然后大杀四方的事情讲给了莱达尔听,如果莱达尔可以为自己解释清楚其中的门道,那自己的“火剑”绝技岂不 是可以由概率触发的被动技能变成自主选择的主动技能? 想想就牛掰!白铭觉得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 “大杀四方?你别逗我笑了好不好?” 莱达尔显然是不相信的,直接戳破了白铭的牛皮。 呃……莱达尔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儿?人家比加特尼就知道看破不说破,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同样都是天才,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具体细节呢?” 就在白铭在考虑要不要在作死一次大胆的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的时候,莱达尔又发问了。 “具体细节?没什么具体细节啊……”白铭想了一下,道:“不知道我当时想要放屁,结果给憋住了,这算不算具体细节?”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莱达尔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看在对“憋屁”这个笑点的抗性不高:“我在拉卡西姆给你做魔法测试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了,你本身拥有极强的魔法吸收能力和魔法转换能力,可惜没有魔法转化能力,所以不能成为魔法师,但是那把附魔后的“艾克特的坚持”却很巧的变相补全了你这个缺点,让你把吸收的魔力释放了出来。没有到我一次随意的 练手之作却成就了你。真是便宜你了啊……” 呃……莱达尔……练手之作这种事情说出来真的好么? 白铭实在是忍不住的泛起了白眼,同时心中开始庆幸当初那个屁憋得真是妙不可言来! “给我吧……” 莱达尔向白铭摊开了手掌。 “给你什么?”白铭一脸守财奴的警惕:“你都知道我是空手来的了,我家里真的快揭不开锅了,不骗你!再说了,你都说是练手之作了,好意思找我要钱?” 莱达尔一头黑线,看表情是恨不得一火球立刻呼白铭脸上:“谁找你要钱了?我是说把“艾克特的坚持”给我,你已经用尽了它的附魔属性,我再重新给你附魔一次,顺便也琢磨琢磨它 是如何帮你把体内的临时魔力给转换出来的……” 我看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索要“艾克特的坚持”的重点吧! “没带,存在教会的装备库了!!!”白铭两手一摊,很干脆的说起来:“你知道就我这水准,带那么贵重的装备出门,很容易招来贼匪的觊觎的……” “能把弱小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莱达尔叹了一口气:“那等你回到库斯德亚之后,把东西托商行给我送过来吧,对了,把盔甲一起送过来,我一并给你附魔了,尽量让你的特别能 力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谢谢你,莱达尔!!!”白铭喜出望外,恨不得抱住莱达尔狠狠的亲上两口,可惜莱达尔是男的,关系再好白铭也下不了这个嘴…… 而白铭高兴之余忽然发现这个情况有些熟悉啊——别人靠肝等级练技术获取属性点来变强;而自己不一样,走的是氪金路线、吃装备的…… 这感觉……有点怪怪的呢? 一百四十二章:谁的主权 转念一想,白铭又觉得自己真的是骚包的可以——氪金大佬怎么了?我氪金我骄傲!再说了,氪金大佬也可以肝的不是? 念头就这样瞬间通达,白铭又觉得神清气爽。 “我现在要返回实验室了,在这魔法塔里你可以自信安排,随意参观,不过很多东西你最好不要触碰,就比如……算了,一一说明太麻烦了,你还是所有东西都别乱碰为好,不然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管。” “哦~~知道了!”白铭听了莱达尔的话,顿时觉得实验室里是危机四伏,急忙点头如捣蒜:“我保证什么都不碰,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的。” “那好,小心点,我走了!” 莱达尔说完,转身走上了楼梯。 而白铭在魔法塔里转了一圈之后,觉得有点无聊,就自行的先离开了魔法塔,打算到夏图卡莱城的街上去晃一晃。 走出魔法塔大门的时候,白铭特意的向那位门仆道了歉,将那门仆给惊了一跳,连说不敢。 敢不敢那是门仆的事情了,在捡回了自己的素质之后,白铭觉得人生有饱满了许多…… 这个异****活动的匮乏白铭是早已经见识过了,夏图卡莱城并没有例外,能什么有趣的地方可以让白铭来消遣时间的。所以白铭在魔法塔附近晃荡了一圈之后就只得再度的返回了魔法塔,打算找一个比较空旷的房间自己练习一下剑术来打发时间。 穿越,真的很无聊啊…… —————————————————————————————————————————— 第二天一早,白铭向莱达尔和丹尼斯辞行之后,启程返回库斯德亚,顺便厚着脸皮的从莱达尔那里又“借”走了十个金币。 临走的时候丹尼斯那依依不舍的眼神让白铭忍不住的产生了再多留两天、再多陪一陪丹尼斯的念头。 于是白铭又真的多呆了两天,再度体验了人生被无聊支配的恐怖。 第三天,白铭顶着丹尼斯那依然依依不舍的目光,毅然决然的踏上了返回库斯德亚的路途——除了无聊之外,白铭也的确不能再这里多呆了,家里的伊丽卡可是一个人呢,怎么能让美妞妞独守空房呢…… 又是十天的颠簸,白铭比前往夏图卡莱时少用了一天的时间回到了库斯德亚。 白铭抵达库斯德亚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还没走进家门,白铭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家的院子里,伊丽卡正守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说着什么。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点儿为什么会有男人在自家的院子里?难道自己不在家的这半个多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自己“被夺人所爱”了? 好个嚣张的酒馆小老板,这是打算鸠占鹊巢了?这特么还得了? 心思所致,白铭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带走近了一些距离之后,白铭发现院子里那个男人好像不是那个酒馆的小老板。 呃……难不成竞争对手还增加了? 伊丽卡这个时候看见了白铭的身影,急忙向白铭挥起了手。 完了完了……伊丽卡都是只挥手都不迎接出来了…… 白铭心头哇凉哇凉的,满脑子都是江山被夺的悲观想法,根本就不会有其他的念头能从脑袋里生起。 院子里的那个男人这个时候也转过身来看向了白铭。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样。 没见过抢食儿的还这么张狂的?居然见到正主儿回来都不躲避躲避的…… 白铭心中是火冒三丈,一把推开院门,满脸怒容的质问起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家的院子里?我数到三,赶紧给我出去!” 虽然白铭在目测之后发现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是打不过眼前这个男的,但是为了捍卫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家的主权,若是这个男的执意拒不离开的话……哼!!!可就别怪自己叫人了…… “你的家?”那男子撇着嘴笑了起来,有一种痞帅痞帅的感觉:“我怎么记得这里是我的房子呢?” 我内个擦啊!!!白铭觉得自己三观都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给震碎了——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老子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现在你一句话就变成你的了?你以为拳头大就什么都是你的? 伊丽卡这个时候来到白铭身边,在白铭的耳朵边轻声的说了起来:“这个人是库斯德亚的神圣骑士亚奇托雷大人,这里真的是他的房子……” 呃…… 白铭觉得自己沙雕了——玛德都忘记了这里只是教会临时借给自己住的了……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他在外面执行特殊任务,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么?” 白铭小声的向着伊丽卡问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伊丽卡也跟着小声的回答起来:“不过这位亚奇托雷大人是来找你的,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多天了……” “他也住在这里?虽然这里是他的房子,但是我还是要说臭不要脸的,不知道那女授受不亲么?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啦,亚奇托雷大人很正直的,平常这个时候,再等一会儿见你还没回来,亚奇托雷大人就会离开的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说到这里白铭终于确定了这个亚奇托雷不是来和自己抢老婆的,松了一口气。 “喂,我说你们在哪里窃窃私语的有完没有?”亚奇托雷很是不满的抱怨起来:“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要不你们就再小声一点,我在这里可听得清清楚楚的好不好?” 这耳力,真变态,我们说这么小声你都听得见!!! 白铭在心里嘀咕起来,停止了和伊丽卡的交谈,看向亚奇托雷,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道:“不说了,不说了!亚奇托雷先生,虽然这里是你的房子,但是你看天这么都晚了,就算让 我们搬走,现在这个时间点儿也……你说对吧?” “刚才不是有人说数到三就得出去么?”亚奇托雷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铭:“我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啊……” 呃…… 白铭又沙雕了——这是第几次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来着…… 若是伊丽卡不再的话,白铭或许还会丢下脸皮演一出苦情戏向亚奇托雷博取博取同情,但是伊丽卡在的话就肯定不行了,这点尊严还是需要的…… “好吧,请让我们进去收拾收拾东西,这没有问题吧?” “好了好了,收拾什么东西,这屋子我用不着,既然教会派给你们住,那你们就继续住着吧!”亚奇托雷这个时候摆起了手,道:“我来不是拿回房子的,我是有问题想要问你!” 一百四十三章:神圣骑士的正确打开方式 亚奇托雷这个突如其来慷慨让屋的仗义行为显然称得上的喜从天降,直接将白铭砸的晕头转向,让白铭此刻心中不断的滚动播放穷“亚奇托雷真有好人也”这几个大字来。 “你问……我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铭笑呵呵的回答起来,态度十分的热情,再没有了刚刚那种即将流离失所的沮丧模样。 呵呵~~~有意思!!! 亚奇托雷多年的四处游走接触过各种形形**的人物,称得上是见多识广。但是论其中情绪转换能做如此快速并且自然的人,眼前这个叫白铭的家伙绝对称得上是个中翘楚。这种人,要么心思掩藏的极深,不好把握;要么就是思想单纯,换另一种委婉的说法叫做——缺心眼儿!!! 而对于白铭,亚奇托雷觉得多半是属于后者…… 白铭可不知道自己在短短时间内已经被亚奇托雷给戴上了“缺心眼儿”的帽子,此刻正热情洋溢的等着亚奇托雷的问题。 “我听图里斯顿说,是你带领的神卫军奔赴战场的?谁给你的权利这样这的?” 亚奇托雷问话是的语气,神色很不善,显然是有怒气赈灾积攒中,带怒气攒满就可以搓大招秒人了。 白铭可不想吃大招,急忙摆手摇头,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教廷下来了命令,我有什么办法?” “教廷的命令?如果教廷有命令让你率领库斯德亚神卫军,为什么还会让我中断任务赶回来?好!既然你说是教廷的命令,那么把教廷的委任书给我看一看!!!” 亚奇托雷的怒气积攒速度开始加快,显然是认为白铭的回答毫无真诚可言。 “委任书?我没有拿到啊……”白铭回答完之后,就感觉着亚奇托雷的怒气值即将达到MAX,大招呼之欲出,急忙再次解释起来:“是奇维拉给我说已经上报教廷了,委任书很快会下来, 然后王国军那边又催得紧,再然后我就稀里糊涂的就带着神卫军去了亚坦格拉特……” 说完之后,白铭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奇维拉那混蛋给坑了? “奇维拉?果然又是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从中作祟么……”亚奇托雷的怒气值已满,但并没有对白铭释放大招,显然是将目标锁定道了其他人身上,而这个其他人多半就是奇维拉跑不脱了。 “对,就是奇维拉让我带领神卫军上战场的……” 白铭火上浇油毫不心软,反正对付恶人不需要宽容。 而对于亚奇托雷的怒火,白铭感觉非常能够理解——自己染指了神卫军的指挥权,性质上和酒馆那个小老板勾搭自己的伊丽卡是一样的,作为神卫军指挥权的拥有者亚奇托雷,他的愤怒是理所当然的。至于酒馆的小老板是不是真的在勾搭伊丽卡?反正白铭是就这么认定了…… 当然自己的行为和酒馆小老板还是有区别的——在主观上,自己是属于被动染指,而那破小老板则是主动勾搭,所以总结起来,自己的人格还是高尚的……嗯,高尚的!!! “看来是需要给奇维拉一点小小的教训了,不然他会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的!!”亚奇托雷忽然阴沉沉的说起来。 白铭一听顿时就是心中一阵暗爽。至于亚奇托雷直接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单方面说辞,直接将大招的目标锁定在了奇维拉身上,这只能说明奇维拉是有前科的,是个恶行累累,天怒人怨的混蛋玩意儿,完全怪不得自己刚才火上浇油的行为!!! “还有王国军的那帮家伙,什么时候敢跑到我神卫军头上来指手画脚、吆五喝六的了?我记得王国军的总帅是巴勒亚是吧?哼,如果他不能在这件事情上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怪我不给他情面的!!!” 白铭忽然觉得好羡慕——亚奇托雷这才是神圣骑士的正确打开方式啊,威武!霸气!哪像自己,全都是憋屈、窝囊…… “我听说了,你是教廷新任命的第五神圣骑士,我说你这个神圣骑士怎么当得?居然让区区一个审判官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又让王国军的家伙给指挥的乖乖巧巧的……你这是再跌神圣 骑士的身份你知道吗?虽然不知道叫停怎么想的要弄一名第五神圣骑士出来,但是既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名神圣骑士了,就要有神圣骑士该有的样子知道吗?” 亚奇托雷转过头开始教育起白铭来。 伊丽卡想要为白铭分辩两句,却被白铭用眼神制止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触亚奇托雷的霉头的好,谁知道他的大招有没有附加连携伤害的…… 吧啦吧啦…… 亚奇托雷顿时好一篇《关于如何做好一名光荣的神圣骑士》的长篇大论。 “不过,听图里斯顿说你这次为神卫军拿下了先锋军的位置,总算没有辱没了神卫军主将这个身份,这一点上,我比较满意!就不计较你越俎代庖指挥神卫军的事情了!” 亚奇托雷大概也觉得一直吧啦下去没有意思,转换了话题。 白铭忽然之间好想拥抱巴勒亚——若不是巴勒亚把先锋军的位置硬塞给自己,指不定这会儿要被亚奇托雷怎么一顿收拾呢…… “但是你让神卫军挖坑这件事情,我就觉得很不满意了……” “呵呵~~不是最后也没挖成么……”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白铭堆起笑容,决定不能给亚奇托雷借题发飙的机会,同时忍不住吐槽起来——图里斯顿你这家伙小学生么?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向家长汇报? “所以我只是不满意而已!”亚奇托雷轻哼一声:“不然你以为事情会就这么算了?” “是~~是~~我保证下不为例……” “你还想有下一次?” “不!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白铭一脸正色的保证起来。 “最好没有下一次!!!”亚奇托雷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据说你会使用一招让剑燃烧起来的招式?来,我们较量一下……” 呃…… 白铭觉得这个亚奇托雷事儿是不是有点略多…… “那个,请问一下你是什么阶位了?” “九阶剑士,刚晋升没几年。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你一个九阶剑士找我一个一阶剑士较量,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一阶?!”亚奇托雷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我感觉得到你的实力比较弱,但没想到居然弱到这种程度……听图里斯顿说你在战场上还是冲锋在前的,难道兽人军队已经这么没用了?” “……”白铭感觉好受伤…… “算了不比了!没意思!既然事情搞清楚了,那我走了!” 亚奇托雷说完,摆摆手就离开了院子,留下一脸悲伤的白铭在原地独自黯然神伤——大家都是神圣骑士,这个对比就很刺激人了啊…… “白铭先生,您怎么不开心了?” 伊丽卡温柔的声音在白铭身后响起。 “伊丽卡,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没有?” “没有呀!在我心目中,白铭大人永远都是最好的,永远不会改变!!!” 虽然白铭背对着伊丽卡,看不到伊丽卡的表情,但是却可以听出伊丽卡回答的很认真。 “谢谢你,伊丽卡~~~” 白铭转身一把拥抱住了伊丽卡,悄悄的收起了脸上落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神色,那只一种要向着未来拼命努力的坚定。 一百四十四章:夜半傻笑 伊丽卡乖巧的将头依靠在了白铭的肩膀上,一脸满足的享受着白铭怀抱的温柔。 纵使白铭身上此刻净是连日赶路所带来的风尘汗泥的味道;纵使现在天气渐热,相拥只会带来更多恼人的热量,但是伊丽卡依然愿意就这样依靠在自己的白铭大人的怀中,一直这样的依靠下去。 可惜伊丽卡的白铭大人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拥抱了没多久的时间,白铭就松开了伊丽卡,这让伊丽卡颇有些不开心。 “怎么啦?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白铭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大热天的抱这么久受不了了?好了好了,我一时激动没控制住,保证下不为例,别不开心行不行?” “我没有不开心。”伊丽卡收起了小情绪,露出的笑容足以让白铭的情感世界开满了鲜花:“只要白铭大人您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 “我的伊丽卡就是会说话,我好喜欢!!!”白铭轻轻的在伊丽卡的小嘴唇上啄了一下,开始向着规划起未来:“伊丽卡,明天开始就不要去酒馆打工了,我这次去夏图卡莱,从莱达尔那里借来了十个金币,在加上我们之前剩下的,应该够租下一间店铺了,我们自己来当老板,好不好?” 从伊丽卡的话语中,白铭相信伊丽卡会是一直属于自己的,就算那酒馆的小老板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将伊丽卡从自己身边夺走。但是即使是这样,白铭还是希望伊丽卡不要再去酒馆给别人打工了——给别人打工,又受气又受累,不是么?谁能保证那酒馆的小老板在求爱不成之后不会恼羞成怒故意折腾伊丽卡? 白铭习惯性的“未雨绸缪”。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们要开什么店铺呢?”伊丽卡露出苦恼忧虑的神色:“我除了会编花环,其他的什么都不行的,库斯德亚的花店那么多,我害怕会做不好……” “既然库斯德亚的花店已经很多了,我们就不开花店了,我们开库斯德亚没有的店!”白铭信心十足的说起来:“到时候肯定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那我们到底是要开一间什么样的店铺呢?” 伊丽卡很好奇的开口问了起来。 “这个我已经有一些眉目了,但是具体细节还需要斟酌一下,所以暂时保密咯”白铭神秘兮兮的回答起来。 “哦~~那好吧。白铭先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您一路奔波很辛苦了,我给您烧水,你洗个澡就早点休息吧……对了,您吃过晚饭了吗?” 伊丽卡很体贴的问起来。 “晚饭肯定是要和伊丽卡一起吃才有味道啊……” “那我先准备晚饭。” “还是我来吧!” …… 吃完晚饭,洗过热水澡之后,白铭很是舒惬的躺在床上开始思考着新店铺的事情来 虽然白铭说的信心十足,但其实白铭心里也没有底——按照白铭的计划,既然这个世界的娱乐活动这么匮乏,那自己就从原世界借鉴一下,开一间提供各种娱乐项目的店铺,那短时间内绝对是没有竞争对手的。 嗯……事先申明:绝对是真真正正的娱乐项目…… 至于项目的首选自然是麻将了!从在拉卡西姆的时候,达夫城主几人的沉迷程度来看,最初的生意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麻将这玩意儿没什么技术难度,很容易就被别人照葫芦画瓢给借鉴过去了。况且麻将这个项目主要针对的受众是贵族阶层,毕竟平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金钱泡在麻将馆里,否则还过不过日子了?而这些家伙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完全有能力自己弄一副来在自己的住宅里圈着打,到时候还有自己的麻将馆什么事? 要怎么样才能把那些贵族留在自己的麻将馆里……那就只能依靠服务了,而这个服务就是最大问题了——自己总不能弄一群衣着暴露的漂亮女子陪打吧?就算这个世界的法律允许干这样的事情自己也干不出来啊…… 伤脑筋啊…… 对了,不能是单纯的麻将馆,还要准备些小孩子感兴趣的玩意儿,弄一个小孩子的娱乐活动室。若是这些贵族有带小孩子前来的话,这又是一笔额外收入。 咦,用小孩子来留住大人说不定是一种方法…… 至于如何让小孩子产生兴趣,这简直不要太简单——随便弄几套飞行棋,跳棋之类的玩意儿就可以让这帮贵族小崽子流连忘返。具体情形可以参照安莉娅和丹尼斯,当初为了游戏可是差点打起来的。 当然,这同样面临着和麻将一样的问题——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那些小贵族的家长们同样可以买回家甚至自行盗版。不过这个问题相比麻将的问题就相对容易解决一些。 咱可以推陈出新不是么?或者也给这帮小屁孩搞一个什么天梯排名之类的东西,然后制作些好看的卡牌之类的小物件作为奖励,不信那些小贵族不上钩,至少自己小时候就非常喜欢收集那些金闪闪的球星卡、武将卡之类的东西。 再不行,小孩子的东西咱免费,那样那些小贵族的家长总不会有免费的不玩要自己花钱山寨了吧…… 想到这里,白铭发现自己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理清了思路、解决了问题,莫非自己其实还是一个商业奇才?嘿嘿,看来“异世界的麻花藤”这个称号正在向自己招手啊…… 哇哈哈哈~~~ 于是静悄悄的夜里的就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声。 “白铭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敲门声没多久之后就急促的响起,同时伊丽卡用紧张中带着关心的声音在白铭的房间外问了起来。 “呃……没事……快去睡觉吧。” “您真的没事?” 伊丽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放心不下。 “真的没事,快去睡吧……” “哦~~那我回房间了……” 随后就是一片寂静 …… 伊丽卡这个蠢丫头,还要在外面呆多久?不知道熬夜对女孩子皮肤不好的么? 白铭很是无奈的打开了房门,看见伊丽卡果然还蹲在房间外,一副正在听墙角根儿的模样。而在被白铭发现之后,伊丽卡一脸慌乱的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兔子。 “伊丽卡呀……你好歹还是先弄出一点离开的脚步声啊,这样我才会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嘛……”白铭忍不住的调侃起来:“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不过我真的没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对不起,白铭先生……”伊丽卡此时一副犯下了弥天大错的模样:“我知我不应该欺骗您躲在这里偷听,可是我真的无法安心,应为您之前的声音真的太……奇怪了……” 伊丽卡的话让白铭着实有些尴尬——自己不就是得意忘形的笑了笑么,有伊丽卡你说的那么夸张么…… “好了!相信我,我真的没事。”白铭温柔的摸了摸伊丽卡的脑袋:“谢谢你的关心,还是快点去休息吧……” “您不责罚我?” “我为什么要责罚你?” “因为我欺骗了您……” “是得好好惩罚一下你了,不然你总是记不住我们是未婚夫妻关系而不是主仆关系!!!你认为夫妻间该因为这种事情责怪对方吗?”白铭故作严肃的板起了脸,轻轻的在伊丽卡的屁股 上拍了一下:“这就是对你的责罚,这回记住了没有?,记住了快去睡觉……” “嗯,记住了!白铭先生您真好……”伊丽卡红着脸蛋,扭捏了一下之后迅速的在白铭嘴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飞快的掉头跑开了。 香吻呐…… 白铭有些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嘴唇,心里琢磨起来刚才是不是应该换一种责罚方式的…… 一百四十五章:朋友借钱要积极 遭遇了伊丽卡一记意料之外的香吻之后,白铭的睡不踏实了,满脑子都在想入非非,创业的事情一瞬间就被丢到了爪哇国去了。 漫漫长夜望佳人呐…… 是不是该把自己之前说出去的话给吃下去当没说过好了? 面子与需求到底该照顾那一方面好? 最后,白铭选择了照顾面子。至于需求嘛……虽然羞于启齿,但总归是有其他方法可以满足的…… 第二天,在睡了一个饱觉之后,白铭才懒洋洋的爬起了床,却在房间内已经找不到伊丽卡的踪影了——餐桌上放着一盘已经变凉了的面包片和一杯牛奶,显然是伊丽卡给懒虫白铭准备的早餐了。 白铭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伊丽卡这姑娘还真是劳碌命啊,都说了要自己开店铺了,怎么还是跑出去工作了…… 若不是白铭已经十分确定了伊丽卡的心思,指不定这会儿又要想东想西了。 在吃完伊丽卡准备的面包和牛奶之后,白铭就跑去找比加特尼了。不过在找比加特你之前,白铭还是特意的去了一趟伊丽卡工作的酒馆,在找到了伊丽卡忙碌的身影之后,白铭才安心的 前往了比加特尼的住所。 白铭找比加特尼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要比加特尼帮忙取出自己存在教会装备库的武器和盔甲,若是自己独身一人去取得话,白铭总觉得可能镇不住场子。第二件事情就是找比加特尼给自己即将开业的店铺再融资融资。 因为思甘索的骑马乌龙事件,白铭还打算报名中级马术训练课程,一面再出现类似的意外,所以这资金链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所以第二件事情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谁知道比加特尼在见到白铭之后,立刻露出了一种很很奇怪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白铭很是不满比加特尼脸上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虽然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但是你也用不着露出这种路边流氓深夜看见了落单美女一般的表情吧。” “乱形容什么呢?我可是一个很绅士的人!”比加特尼没好气的瞪了白铭一眼之后,一副悠哉哉的模样说了起来:“说吧,又有什么事情?反正你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闲聊的……” 白铭有些尴尬,呵呵笑了两声——话说眼前这位真的是比加特尼?要知道比加特尼可是顶着“大贤者光环”的男人,这位不会是他的双生兄弟吧?话又说回来,这说话酸人的调调好熟悉 啊,难不成比加特尼是跟着自己玩久了也变得中二了? 比加特尼忽然乐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你也用不着露出这种骗子行骗时被当场揭穿的表情吧。” 果然……白铭算是弄明白了,眼前这个就是如假包换的比加特尼,他这是在学自己说话消遣自己呢。 比加特尼你说说你,放着好好的暖男之神不当,没事儿学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原世界可是响当当的半屌丝啊…… “好了,回归正题吧。”比加特尼看着白铭那张别扭到不行的脸,觉得玩的挺满足的了,换回了正常的暖之男神的模样,问起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吗?” 终于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带光环的比加特尼,白铭心中的别扭劲儿这才消失,随后发起了牢骚抱怨起来道:“你说你好好的没事儿学我干什么啊。” 说完这话,白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那话里的意思算不算是自己鄙视了自己? 重新戴上了“大贤者光环”的比加特尼自然是不会揭穿白铭的这种“自残”的行为,笑呵呵道:“就是心情不好,想要转换一下心情,看起来效果不错!” 哟嚯~~没想到比加特尼你还学会了用Cosplay来调整心情,够潮的了啊!!! 白铭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比加特尼玩起了Cosplay,不由得开口问了起来。 “等会儿再给你说。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就是想你帮我取回我的盔甲和剑。莱达尔打算重新帮我附魔,我一会儿还要托商会帮我把盔甲和剑送到夏图卡莱城去给莱达尔呢。” “你的盔甲和剑都在教会的装备库,你自己直接去取不就行了。”比加特尼一脸看穿一切的微笑,看着白铭:“还是说重要的事情吧。” 被比加特尼一眼道破自己打算由浅入深的企图,白铭只好干笑了两声,才道:“重要的事情就是……我想借钱……” 说出“借钱”这两个字,还未等比加特尼说话,白铭的脸皮已经是臊的有些发烫——借钱本身并不是一件多么羞于见人的事情,可是若之前欠的账还没有还清就得另当别论了。 白铭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从前往库茨卡解救伊丽卡的时候开始,一直到从教皇巴雷拉那边要来了奖赏之前,白铭都是出于负资产状态,这期间没少吃用比加特尼。虽然比加特尼到现在都只字未提钱的事儿,但白铭身为受过素质教育的人,怎么能比加特尼不提就蹭的心安理得呢…… 所以在旧账未清的情况下向比加特尼开口借钱,这真的很考验白铭的脸皮厚度。 可是在库斯德亚,白铭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求助——如果像刚到这个世界时一样可以去酒馆卖唱的话,白铭也不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只是现在有个神圣骑士的空头名号在身上,再去干卖唱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有顶“损害教廷威严”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比加特尼当然猜得出白铭的心思,笑了起来,道:“我们可是好朋友,要一起对抗这个世界不合理制度的好朋友,相互帮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再说了,你给我的那个关于“祝福术”的构想,应该值多少金币?这样说起来的话,我才是占了大便宜的人呢,不过我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我们是朋友!” 白铭也笑了起来:“像你这样往外借钱这么积极主动的,小心以后家里揭不开锅哦……” 一百四十六章:又摊上大事了? 比加特尼微微一笑,以此来示意白铭的调侃完全不是个问题。 白铭稍微的想了一想也觉得比加特尼的“微笑”有理——这不是天才与非天才的差距问题,而是职业平衡的问题。牧师这条职业线在金钱问题上表示壕无鸭梨。大神官制作的“生命卷轴”市价一百个金币以上,比加特尼作为一个祭祀,怎么说也得值个十金币吧,再加上“天才光环”的加成效果……所以比加特尼的确不是会缺钱的人。 唉~~忽然好想换职业啊…… 当然这种事情在心里想一想羡慕一下就行了。真的付诸行动,白铭就得自己多半会被别人当成黄瓜使劲拍——就比如那个认为神圣骑士最牛掰,专门给自己上了一节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神圣骑士的课程的亚奇托雷。 而神圣骑士也的确是很牛掰的,只不过放在白铭这个战五渣身上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走了,我们现在去取你的盔甲和剑吧!” “这种小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用再麻烦你了……” 白铭表面上推辞着,心中却在念叨着比加特尼可千万别说出“那行,你就自己去吧”这样不走套路的话来——经过指挥神卫军作战这件事情之后,白铭对自己身为神圣骑士的自信心是深受打击,万一自己独自跑去装备库,咖位镇不住看守装备库的家伙怎么办?多尴尬多伤自尊不是?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有事情给你说,反正等你回来的时间也是闲着,正好顺路就说了。” “就是那个让你烦心的事情?” “对!事情和你有关!” 比加特尼忧心忡忡的样子说起来,那模样给白铭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摊上了什么大事一样。 “和我有关?怎么可能?”白铭觉得比加特尼肯定有事在故弄玄虚消遣自己,立刻露出一副“我读的书可不少,你忽悠不到我的”的表情:“我从战场回来在库斯德亚待了不过一夜就出发去了夏图卡莱,没招谁惹谁的,什么事情能和我有关?” “我们已经和兽人完成和谈事宜了,你知道吗?” “还真不知道,不过这是好事情啊,你别说就是这件事情,我在与兽人和谈这件事情里连吃瓜群众的算不上好不好。” “吃瓜群众……”比加特尼被这个词给逗笑了,然后才道:“还真的就是这件事情…” 白铭看比加特尼的神情不似作假,顿时就炸了毛了:“这件事情到底和我有啥关系啊!是哪个混蛋王八羔子在使坏想要黑我!!!” “黑你?” “就是诋毁我的意思。” “没有人想要诋毁你啊!” “那你又说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白铭一下子麻爪了:“那这件事情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 “边走边说。事情是这样的……” …… 随着比加特尼的解说,白铭这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 在约定好的三十天后,兽人的和谈使团如约的抵达了哈格兰王都坦格拉里。 由于卡其曼帝国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异动频频,哈格兰王室这边没啥心情搞那些下马威或者凉一凉之类的小伎俩,连水都不打算给兽人的和谈使团多喝一口就拉着兽人使团展开了谈判。 兽人看起来对于和谈的事情也是急于见成的,对于哈格兰人不顾他们路途疲劳,连饭都不请吃一顿就直展开谈判这种不厚道的行为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直接的投入到和谈事宜之中。 令哈格兰谈判团没有想到的是,兽人使团内负责这次和谈的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还是一个年轻的人类女人。一个年轻的漂亮的人类女人——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应该出现在冰冷的谈判桌上,而是应该出现在温暖的床上才对嘛! 还另哈格兰谈判团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不止身材样貌俱佳,而且在兽人使团内的地位还是处于主导核心的——当哈格兰谈判团提出兽人需要以下属国的名义向哈格兰王国缴纳税金以支付兽人向哈格兰王国租借土地的费用这个条件时,作为兽人和谈代表的这个女人在没有和其他兽人商讨的情况下便直接答应了下来,而使团内的其他兽人对此却毫无意见。 哈格兰谈判团完全没有想过兽人会接受这个“下属国名义”的条件,毕竟这关系到一个独立国家的体面。“下属国名义”只是一种筹码,哈格兰谈判团的真正目的只是“租借土地的费用”罢了,这同样关系到哈格兰王国的国家体面。 但是这个漂亮女人代表兽人竟然答应了。 果然这个漂亮的女人最适合出现的地方还是床上…… 见女人如此轻松的答应了这个关乎国家体面的条件,哈格兰谈判团理所当然的认为眼前这个女人是软弱好欺的,但是很宽哈格兰谈判团的人就发现他们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这个女人视乎洞察了一切一般:对于哈格兰谈判团的各种得寸进尺、漫天要价的要求,女人是态度强硬、不留余地的拒绝了,而那些哈格兰谈判团认为重要度不高的要求,女人则是讨价还价,回旋的游刃有余,总能在突破哈格兰谈判团的底线之前应承下来。至于那些涉及哈格兰谈判底线的东西,女人则是简单的触碰一下甚至不去触碰就直接应承下来。 这次的和谈的进程很顺利,但是带给哈格兰谈判团却只有无尽的憋屈。 比加特尼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白铭一眼,让白铭觉得莫名其妙——那个代表兽人进行谈判的人类女人听起来的确厉害,但是这跟自己有关系吗?那个女人又不是自己的老婆……要怪也就只能怪哈格兰谈判团的那些家伙业务水平不够,还能怪盗自己头上来? 而兽人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而且很奇怪——兽人提出希望可以归还绝大部分占领的斯帝兰公国的土地,相对应的来换取得到鲁卡兰公国北端的同等大小的土地。 这个条件真的很奇怪。如果说这是兽人为了表达与哈格兰人和平共处所献出的诚意的话,那兽人的诚意也太慷慨了……兽人这个条件等于是在主动把自己的退路给断了,将一直阻挡着他们南下的北疆要塞重新送回了哈格兰人的手中。同时兽人“租借”土地也将处于哈格兰人的包围圈中。 于是一直进展都很顺利的在这个时候卡住了——所有哈格兰谈判团的成员的感觉的到兽人这个要求肯定是有所图谋的,可是兽人到底在图谋什么,就没有人可以答的上来了。 和谈因此进入了中场休息时间。 在接不接受兽人这个条件的问题上,哈格兰谈判团内产生了很大的分歧,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持接受与不接受看法的双方发现在不动用拳头的情况下都无法说服对方。 接受方代表:斯帝兰公国国王;不接受方代表:鲁卡兰公国国王。 最后在哈格兰王国国王出面“主持公道”之下,谈判团最终才达成了统一共识——接受兽人的条件。 没有办法,相比兽人希望得到的鲁卡兰公国北边的土地,斯帝兰公国那被兽人占领的土地是在是肥沃了太多。的虽然兽人的要求透露着蹊跷的味道,这种面包换牛肉的事情,是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啊。 既然摸不准兽人的真实企图,那就先把牛肉换过来再说,至于兽人图谋到底是什么,之后再慢慢琢磨也不迟! 事情至此,哈格兰谈判团和兽人使团在和谈的主要原则上没有分歧,第一天的和谈到此也就的结束了。剩下的细节问题,比如土地租借的期限。费用等细节问题那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白铭听到这里很是同情鲁拉看公国的国王,还得用自己公国的土地去给斯帝兰公国的国王擦屁股……不然就斯帝兰公国那点被兽人打剩下的土地,还能称得上为一个公国么? 只不过和谈的事情听到了这里,好像还是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听到了白铭的疑问,比加特尼回答道:“和你有关系的事情在第二天呢。而且你可别觉得鲁卡兰公国的国王有多委屈,他高兴的很呢。知道兽人的租期到期,斯帝兰公国的税金将有一成会送进他鲁卡兰公国的国库里,那可比他失去的土地所带来的收益高了不少呢。” 好吧!白铭不得不承认自己又啥都不懂咸吃萝卜淡操心,不过为了找回场子,白铭决定找一找茬:“那你就直接说第二天和我有关的事情不就好了么?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一百四十七章:白铭的孪生姐妹? 作为头顶“大贤者光环”的男人,比加特尼自然是没有在意白铭这种故意找茬的行为的,道:“我觉得讲事情总要讲个全头全尾才对嘛!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说和你相关的事宜吧——你那关于迁回民众的提案被兽人拒绝了。” “哈?” 白铭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的关于回迁民众的提案被兽人拒绝了!!!” 比加特尼给白铭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事儿?这有什么值得你好烦心的?拒绝就拒绝了呗,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啊等等!!!我可不记得我有向王国那边提过过这迁回民众的事情啊……该不会是有人想拿这件事情借题发挥,给我扣上一顶“干涉王国政事”的帽子吧……” 白铭一下子紧张起来——这帽子可不好戴啊! “你紧张什么啊?是我向教廷提出来,然后由教廷再向王国提出的提案!”比加特尼说道: “是这样啊……”白铭松了一口气——不是有刁民想害朕就好。 安心之后,白铭摆出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道:“那就是你的提案了,这件事情还是和我没关系啊!”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回迁民众本来就是你的想法,向教廷提案的时候自然是得用的你的名义了!我只是一个传达者,可没打算抢你的功劳。” 白铭只感觉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大地震——原来这顶“干涉王国政事”的帽子是比加特尼你帮我扣上的啊!!!功劳?哪里来的什么功劳?能看到的都是漫天飞舞的黑锅。的确不是有刁民想害朕,而是有个朋友在挖坑想埋人啊!!! “教廷怎么会接受这个提案?我的面子难道有这么大了?”白铭问的有气无力,就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人。 “不能让神的子民陷入到兽人的萨满信仰的漩涡之中!”比加特尼回答道:“我是这么向教廷表述理由的,教廷也认可了这个理由,所以原本打算按惯例置身事外的教廷才破例向王国提出了迁回民众的要求。” 嗯?!这样的话听起来好像还真的是功劳一件啊…… 白铭忽然感动了,就差热泪盈眶了——毕竟比加特尼向教廷提出的“迁回民众”和自己当初同比加特尼谈起的“迁回民众”已经是两码子事了,核心内容都不一样的好吧。 比加特尼这根本不是挖坑埋队友,而是妥妥的上门送温暖啊! 这会儿再想起兽人拒绝了“迁回民众”这个要求,白铭顿然觉得满肚子不爽——兽人居然把比加特尼送给自己的功劳给抹掉了!兽人这是干的什么混蛋事儿啊!!! 而比加特尼会因为兽人抹掉了自己的功劳而感觉到烦心,想到这里,白铭心里觉得更加的感动了! “这对教廷来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兽人说拒绝就能拒绝的吧?”白铭心有不甘的问起来,希望自己功劳的事情在后面出现了转机。 “那个女人态度很强硬,同时也代表兽人承诺了不会转变兽人租借土地内民众的信仰,甚至表示愿意为这些民众支付额外的金币。哈格兰谈判团本身并不重视“迁回民众”这件事情,见兽人给出的承诺足够给教廷一个交代,而且还有利可图,自然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兽人纠缠下去。” 比加特尼说道这里的时候,语气中带上了“怒其不争”的不满情绪,而且还很重! “居然事情已成定局,那你也没必要烦心了。正所谓得之我辛失之我命,功劳什么的也不用太看重,没了就没了吧!” 白铭出言宽慰起比加特尼来。 “我烦心的并不是功劳的事情!”比加特尼摇了摇头,道:“功劳没有了虽然很遗憾,但这并不是一件值得烦心的事情。不过谢谢你的宽慰。” “不用谢……”白铭呵呵笑了起来以掩饰心中的尴尬——原来比加特尼不是为自己丢掉功劳的事情烦心, 唉,白感动一场!!!幸好刚才没有说出“我并没有在意,所以你也别烦心了”这样的话来,不然“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的行为就被坐实了! “所以你是在为神的子民不能回归神的怀抱而烦心?”白铭接着问了起来 “这只是原由之一!”比加特尼点头之后又摇头,道:“自从那天听你说起“迁回民众”的理由之后,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迁回民众”是一件应该重视也必须重视的问题,可惜谈判团那些家伙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真是枉费我借教廷的名义提醒了他们。一群没脑子的蠢货!!!若是日后兽人因此变得强大,我们借出去的土地因此收不回来了,就是这些蠢货全部送上绞刑台也弥补不了他们的过错!” 白铭在罗索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比加特尼是一个有着忧国忧民情怀的好祭司了,见这会儿比加特尼越说越愤怒,便开口劝说起来道:“好了,别生气了,你已经尽力不不是?再说了,还是那句话:拒绝就拒绝了呗,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了的大事情!虽然没能迁回民众是一个此消彼长的坏消息,但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依然无法改变哈格兰强兽人弱的事实不是么?” “二十年的时间长不长?”比加特尼反问起来,依然是怒气未平的样子:“兽人租借土地的时间最终定为了二十年!这个时间够不够改变哈格兰强兽人弱的事实?” “这我哪儿知道啊!这就得看这二十年间的双发的国力发展情况了……” 白铭又不是政治科班人士,肯定看不到那么远的事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时间越长对哈格兰王国越是不利、变数越多。而二十年这个时限,已经足够一个小婴孩成长为一个有战斗力的成年人……不得不说,哈格兰人在土地租借时限这个问题上处理的不太好。这无疑会增加时限到期之后兽人赖账的情况下,哈格兰王国强行收回土地的难度。 “国力?这个词用得好!”比加特尼自然也是看到这个“二十年”的关键所在,接着说道:“我完全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宁愿和谈破裂也要咬死二十年的时限——二十年,足够新一批的兽人战士成长起来,,成为哈格兰王国新的威胁!可是既然二十年的时限不能缩短,那就更新该把民众迁回来以延缓兽人的发展速度不是吗?” “换一个角度想:二十年,哈格兰不也同样有新的战士成长起来捍卫哈格兰王国吗!”白铭也只能这样对比加特尼说起来,又道:“再说了,兽人不也主动的把自己扔进了哈格兰王国的包围之中吗?” “我可不认为以那个女人的精明程度,会做出置兽人于险地的蠢事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的……”比加特尼摇了摇头,道:“而我真正担心的就是那个给兽人谈判的人类女人,有她在,给了兽人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说不定就是在养虎为患!!!” 白铭也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 “对了,既然兽人说要归还占领的斯帝兰公国的土地,那么土地上的民众自然而然就是斯帝兰公国的人民!”白铭发现了一个空子,道:“由不得他兽人不认账!” “既然兽人拒绝送回那些被占领土地上的民众,显然是将这些民众看的很重要!别忘了兽人只是归还大部分被占领的斯帝兰的土地,只要将民众迁移到不用归还的那些土地上,你觉得还存在兽人认账不认账的问题吗?” 呃……白铭发现自己有天真的! “真想在兽人使团没有离开之前就将那个人类女人杀掉……” 比加特尼忽然恶狠狠的说起来,把白铭给吓了一大跳——这样凶神恶煞的比加特尼白铭还从未见过,可见在比加特尼心中,那个女人的威胁程度是有多么的高! “这可是一个危险的想法!!!”白铭急忙劝导起来:“你还是做好你身为一个祭司的本职吧!别到时候引发了控制不了的后果才是真的麻烦事……” “我明白的……”比加特尼哭笑起来:“而且想杀掉那个女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兽人使团中有一个剑圣级别的存在,连罗里洛先生都表示没有足够的把握战胜对方!而那个兽人一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那个女人身边……” “这么强的兽人给那个女人当护卫?”白铭一脸的惊讶。 “现在你知道那个女人对兽人有多重要了吧?”比加特尼叹了口气,随后表情怪异的看向了白铭,看的白铭浑身不自在。 “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我觉得那个女人和你真的好像……” “和我好像?”白铭急忙撇清关系,道:“我可没有什么孪生姐妹之类的在帮兽人出谋划策,绝对没有!!!”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们的思想和相像,可以想到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事情!”比加特尼很认真的说道:“就好比迁回民众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你提起,我会和谈判团那些家伙一样的不当一回事。可是那个女人却和你一样将这件事情看的很重要!所以我才说你们很像……幸好你现在是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这让我安心不少。如果你也在兽人那边的话,说不定哈格兰王国的劫难就要在二十年后到来了!” 一百四十八章:我很能编的 呵呵……比加特尼你高看我了哦。按照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是那么的妖孽,自己这点混子水平根本就无法望她项背,怎么可能像的起来啊!!! 虽然白铭心里这么想的,但是比加特尼都这么给面子的说了,自己也不能妄自菲薄驳了比加特尼的面子不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是? 与是白铭昂首翘鼻子一副牛掰的不得了的样子回答起来道:“区区女子不值一提,看我如何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比加特尼顿时乐了起来:“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啊?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不如先帮我分析分析兽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置身于哈格兰的包围险地之中!”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呗!” “你这等于没说……” “嗯?装备库就在前面了!先不说了,取我的盔甲和剑先……” 白铭开始绕开话题。 “不是还有一段距离么?先说说呗!” 比加特尼不依不饶。 呃……比加特尼你变了哈,你不是最善解人意体谅他人的么?怎么这回想起要戳破我的牛皮了呢?你的“大贤者光环”哪里去了? 牛皮既然已经吹出来了,白铭只好又开始绞尽脑汁的在大脑库里搜索原世界的历史上有木有类似事件的。 但是很遗憾,白铭大脑库内只有这个如何跳出包围圈的案例而没有主动跳进包围圈的案例——除非是以自身作为诱饵再来进行反包围的,但是这明显不符合兽人这里的实际情况…… 相似度有点低的案例倒是有:那就是西汉初期,匈奴被西汉王朝打一顿暴打,只好拖家带口的向西跑路去欺负欧洲人去了。 嗯……这个案例倒是可以拿来用用忽悠一下比加特尼,解自己的一时之围! “好了,是我强人所难了。饶是聪明如你,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明白这个问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比加特尼这会儿重新戴上了“大贤者光环”,给白铭找了一个很体面的台阶下。 但是白铭这就胸闷气结了:咱好不容易才想好了忽悠你比加特尼的说辞,你就把台阶给搬出来了?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该不该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呢?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台阶当然是要下的,但是咱可以边下边说不是? “我正好对这个问题有一些粗浅的看法,至于说的对不对的我就不做保证了,你水边听听就好!” 白铭笑眯眯的说起来,俨然一副隐世卧龙的模样。 比加特尼肯定不会被白铭摆摆样子就给唬到然后直接伏地膜拜,但还是一脸好奇的的问了起来:“那你说是为什么,为什么兽人要把自己置身于哈格兰的包围圈内?” “我是这么认为的……”白铭开口述说起来:“是在北疆要塞之外的未知之地,兽人是遇上了强大到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在这种种族的生存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威胁情况之下,兽人选择了孤注一掷,全力攻破北疆要塞南下以躲避开那可怕的敌人来继续种族的延存。那样的话,看起来兽人是主动的把自己送进了哈格兰的包围圈,实际上反而是哈格兰成为了兽人生存的保护圈……” 比加特尼听到白铭说到这里,也不置可否,只是眉头逐渐的皱了起来。 白铭觉得自己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啊,比加特尼这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到底是觉得自己说的在理还是认为自己胡说八道啊? “兽人选择了交换鲁卡兰公国北端的土地,比较容易达成目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是也说明了兽人还是喜欢寒冷一些的环境?而且这一次兽人的入侵我怎么看都感觉兽人是尽了全族之力在为之的。若是兽人只是想报百年之仇,那为什么兽人要主动提出和谈?以兽人在这一次大战中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想要成功复仇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兽人那边的那个女人那么聪明,难道会看不明白这是一次极大的冒险?” 白铭想到一句说一句,极力的为自己的说辞寻找着佐证,那样就算是闹了笑话也不会太丢人,脸上多少能留一点儿面儿。 “我真的很庆幸你是哈格兰的神圣骑士,而不是和那个女人一样是站在兽人那一边的!” 比加特尼终于开口说话了,表情很严峻:“我们都在努力的把兽人和卡其曼人关联在一起,却完全没有想到北疆要塞之外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看起来哈格兰王国有必要立刻去探查一下北疆要塞之外的具体境况了。” 见比加特尼认同了自己的说法,还正儿八经的又夸赞自己一番,白铭心中美滋滋:哥就是厉害,随便说一说都能切中要点!人才啊……不,天才啊!!! “对了,你想不想见一见那个女人?兽人使团今天正好路过库斯德亚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就会离开,想见今天可是唯一的机会哦!” “见她做什么?我又不认识她!”白铭头摇晃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一口拒绝。 这个特殊的时刻,还是不要和兽人那边的那个女人有什么瓜葛的好。谁能保证指没有别有用心之人不拿这件事情又编排些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出来? 话说这兽人使团也真是的,该回哪儿回哪儿去不就完了?没事在库斯德亚休息什么啊……自己这一趟夏图卡莱之行都多墨迹了那么些天了,你们居然还在哈格兰境内,难道就真的点都不担心自个儿的安全问题吗? 从装备库取回自己的盔甲和剑之后,白铭就告别了比加特尼前往商会去办理托运盔甲和剑的事宜。 在肉疼无比付出了三个金币之后,白铭搞定了给比加特尼“邮寄”盔甲和剑的事情,然后开始满大街的寻找起合适的店铺来。 “果然是无奸不商啊!!!”晃荡在库斯德亚大街上的白铭还是无法释怀一眨眼就失去了整整三个金币既成事实,将商会的一帮黑心商人从头到脚的骂了一个遍! 心不在焉的,一个不留神白铭就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身体。 “对不起哈!”作为一个很有素质的人,同时还有之前在库斯德亚街上横行被奇维拉抓现行的教训在先,所以白铭立刻的向着那个被自己撞到的人道歉起来——虽然从结果来看似乎是自己受到的相撞作用力效果明显要大于对方的,但是事情的性质不能以谁受到的“伤害”严重来断定不是么? 然后白铭才发现自己撞上的居然是一个牛高马大的兽人,自己撞上的那硬邦邦的东西是对方的腹肌。 那个兽人自然是听不懂白铭的道歉的,瞪了白铭一眼,嘴里开始叽里呱啦冒了一连串的兽人语出来。 白铭同样也是听不懂那个兽人在哇啦哇啦的说些什么。不过看兽人的表情,白铭估计那兽人说的可能是一些骂娘之类的话语。 对此白铭表示无所谓啦——反正也听不懂,听不懂骂得再狠那也是零伤害。 白铭决定懒得搭理那个没素质还在哇啦哇啦的兽人,打算绕开继续去班子及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那个还在哇啦哇啦的兽人顿时闭上了嘴,就是表情有些郁闷以及不爽。 毫无疑问,说话的那个女人就是比加特尼想要一刀捅死除之而后快的女人了。 白铭不由得顺着声音向那个女人看了过去。 一百四十九章:意外的见面了 这一眼,白铭发现自己有点挪不开眼睛了——那是一个多么漂亮的女人啊!!! 一头金黄色的披肩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在褶褶生辉;精致绝美的五官仿佛是最顶尖的画家用尽心血才勾勒出来的一般;白皙而纤细的手臂只是随意的放置在身前,就已经雕塑大师毕生所追求的境界…… 这绝对是一个在外貌上被神祝福过的女人,只有被神祝福过的女人才可能这么完美…… 白铭实在是没忍住的咽了咽口水:如果伊丽卡是七分美女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十分女神;如果把伊丽卡降成五分的话,这个女人依然还是完美的十分! 那刻画着人鱼线的平坦紧致小腹似乎具有神奇的魔力,死死的吸引着白铭的目光,而更让白铭垂涎三尺的还是那一双白嫩嫩的大长腿,那已经不是腿玩年,而是腿玩生了!!! 啊呸,现在的关注重点应该是别人***和大长腿吗? 不是的啊…… 白铭强迫自己甩掉满脑子的***和大长腿。让自己的思维能够恢复正常的思考。 那个女人再漂亮再女神,终归还是站在兽人那边的。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搞不好一顶“通敌”的帽子就给盖下来了……又不是没有人想要搞自己。 所以自己的关注点绝对不应该在那***和大长腿……不对,是那女人的躯壳上……嘶溜……而是应该是在某些细节上。 什么是某些细节?就是那个女人居然穿的是抹胸、超短裙——虽然都是皮制的,让白铭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感觉有那么一点违和。 这里或许有吃瓜群众提出质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影视作品中,原始部族的女人就是穿着皮制抹胸和短裙这么时尚的。说不定兽人的性质就和原始部族差不多呢?白只能表示这种想法 是Too young too simple!人家纪录片里的原始部族女人上半身都是光着的好不啦! 嘿嘿,要是那个女人真的秉行原始部族的穿着风格才好呢……嘿嘿嘿嘿…… 白铭的思想开始向着危险的方向遐想跑偏…… 重归正话!!!就算非要用影视作品作为标准来进行判定,那么那个女人脚下踩的恨天高又怎么解释?这恨天高总不会也是影视作品中原始部族的时尚潮流了吧? 所以白铭难免怀疑起来,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穿越党——毕竟那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充满了自己原世界的潮流气息。 有言道:大胆推论小心求证。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白铭没有没有将目光看向那个女人,而是若无其事的看向了其他地方,同时口中自顾自的念了起来,就像做朗读一样:“哈喽……阿尼哈撒哟……扣你吉挖……古藤塔克……得比奥捏特……” 白铭将所有自己会说的不同语言的“你好”都念了出来碰一碰运气。 可惜白铭卖力的脱口秀表演没有带来任何的效果。那个女人看起来和他旁边的兽人还有街上的行人一样,一脸的迷惑不解,显然是完全不知道白铭在这大街之上、大庭广众之下到底在自嗨什么。 白铭顿时觉得一阵面红耳赤——这种当街成猴的二货行为,真的是丢人丢到异世界了…… 那个女人的目光在看了白铭一眼之后就移向了别处,明显对白铭没有了继续关注的兴趣。 白铭心情有些低落沮丧——到底是自己的判断失误,这个女人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居民呢,还是自己的的水平不够,会的哪几种语言偏偏都不是那个女人懂得的语言,又或者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来自自己的那个世界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看着那个女人在兽人的簇拥之下渐渐远去消失在了人群之中,白铭苦笑了一下之后,扔掉了脑海中的杂念继续向前寻找着合适的店铺来。 算了,就这样了吧!其实想一想,就算那个女人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穿越者又如何?难道要组建起一个“穿越者联盟”来么? 只是可惜了那女神一般的颜值啊,没什么机会在多看两眼了…… —————————————————————————————————————————————————————————————— 白铭在库斯德亚的街上晃荡了一整个上午了,差不多已经将大半个个库斯德亚跑了个遍。汗水是流了不少,却还没能找到一家合适的店铺可以开始自己的创业计划。 不是白铭对心仪店铺的要求太多,也不是白铭嫌弃店铺的租金高,而是整个库斯德亚就特么的就没有一家店铺是在出租的。 真的的遇到鬼了啊!!! 白铭就纳了闷了——难道库斯德亚的实体经济发展的这么好?只要开了店铺就是稳赚不赔的、等于是抱养了一只能生金蛋的鸡? 那应该给这个国家的财政大臣颁发诺贝尔经济奖啊——可惜没这个奖! 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之下,不想继续跑断腿的白铭只好拉住一个路人甲来询问库斯德亚的实体经济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繁荣,繁荣到都租不到店铺的情况了。 在得到路人甲的解释之后,白铭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傻缺”,然后开始掉头往商会走去——原来库斯德亚的商业并不是繁荣到了人人赚的盆满钵满、没有店铺的出租的程度,而是所有出租、出售的房屋、店铺,都统一的在商会那里挂着牌呢。 还是那句话说的有道理啊——出门多开口,不用跑成狗! …… 第二次进入商会大厅,看见不久前才接待了自己的那个办事员,白铭心里的感觉就像是碰到仇人一样——就是这个家伙,不久之前让自己的总资产减少了三个金币,黑的很呐!!! 那个接待员一脸的笑容:“神圣骑士先生,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啊!不知道这次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我想要租一间店铺!” 白铭尽量的用春天般的语气说起来——要知道这个世界商人虽然还是讲究“微笑服务”的,但绝对没有“顾客就是上帝”这个说法。恰恰相反的是,在涉及商业行为场景中,商人才是大爷!!! 除非你权势滔天,不然若是得罪了商会,很可能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 所以白铭只能对着“仇人”认怂。 “那你需要什么样的店铺呢?” “最好是两层的,要空间大一点的……” 白铭开始讲述其自己心仪的店铺应该具备的条件。 带白铭讲完自己的要求之后,那名接待员笑了起来,道:“能满足你要求的店铺一共有三间,处于库斯德亚中心地段、位置好的那一间租金是一年二十二个金币,稍微差一点的是十八个金币,最后还有一个靠近库斯德亚城墙边的,是十个金币,你心仪哪一个?” 二十二个金币?你们特么的怎么不去抢? 在心中大骂商会里面的家伙圈都是黑**儿的同时,白铭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接待员业务水准真的一流,都不用翻看一下记录什么的就能直接给出回答,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 到底租用那一间,白铭有些犹豫了。 虽然白铭现在的资产还是付的起库斯德亚中心地段的那一间店铺的租金,但是租下之后用来搞装修啊、定制物件啊之类的资金就会有些捉襟见肘了,可是若是租用地段最差的那一间,又得担心客源问题了。至于租金十八个金币的那一间,不上不下的感觉也别扭的很! 唉,纠结啊…… 第一百五十章:骂人的艺术 就在白铭犹豫难决的时候,那位接待员又开口说话了。 “神圣骑士先生,你看起来似乎难以抉择,不知道是否需要我的一点小小的建议……” 白铭看向了那接待员,脑海中回忆起一些算不上愉快的场景:在原世界的时候,白铭就不习惯太过热情的导购员,每次遇上这样的导购员,白铭就感觉自己被支配了。比如一句“这件衣服真的很搭您的气质”之类的话,如果白铭的确是打算买一件衣服有恰巧不反感导购员推荐的这一件,那么这一件衣服百分之百就会进入到白铭的购物车之中——尽管白铭觉得边上那一件可能要更好一点。 这种性格往好了说叫善良,往不好了说就是盲从。 白铭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必须要做出改变,不然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形容的就是自己了…… 那接待员见白铭未置可否,就直接开口说了起来:“其实我这也算不上是建议,应该算是一种补充说明……” 诶诶诶……我都还没说要听呢,你怎么自个儿就说起来了?太没有礼貌不尊重人了吧……好吧,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了,就姑且听听吧——反正也做不出决断,不如就听一听这接待员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来,看看能不能帮助自己形成一点点的免疫力先。 “如果你租用二十二个金币的店铺,你就可以获得成为商会会员的资格。每年只需要再缴纳二十二个金币,就可以成为商会的初级会员。成为商会的会员之后,之后的一年之内,无论你需要从商会购置什么样的货物,都将获得商会的折扣价格。” 白铭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感慨起来——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在异世界居然也会遇上推销会员卡这种行为。 白铭的个人角度并不太喜欢推销这种行为:不同于热情导购员的“引导性消费”,那毕竟是自身有相对应的需求在先。而推销行为的核心却是“创造性消费”,也就是你本身并没有需求,但是在推销员的说服之下才产生了相对应的需求。 据说最牛掰的推销员甚至可以改变社会的生活习惯——瓶装矿泉水的普及就是典型案例。 而推销行为中,白铭最不喜欢的就是办会员卡,那总让白铭产生一种被绑架的感觉,很不舒服。 不过对于办一张会员卡成为商会会员这件事情,白铭倒不是很抗拒: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商会会员的这一层身份,相比自己的店铺再开业之后遇上的麻烦会少很多……可是这个会员卡的费用也太特么的贵了啊!!! 所以白铭决定试一下讨价还价,如果价格降到十个金币以下,或许自己能咬一咬牙接受下来,不然的话还是算了吧——二十二个金币的会员卡啊,办了之后别说店铺开业了,自己和伊丽卡都得喝半年的西北风去了。 “这个成为初级会员的价格有没有可能往下降一点点?” 虽然之前找商会给莱达尔托运盔甲还有剑的时候就已经讲价失败了一次,但白铭还想再努力一次,所以脸上挂起十分“美丽”的笑容问了起来。 “很抱歉,这个不能。正如之前说的那样:因为你是尊贵的神圣骑士,所以我们已经给了你最合理的价格了。” 接待员面带着笑容第二次拒绝了白铭的讲价行为。 呵呵,骗三岁小孩呢?做生意的哪一个不是这么说的? “听你的意思,似乎租用另外两家店铺并没有成为商会会员的资格?” 白铭又问了起来,心想着如果另外两家店铺也有成为商会会员的资格的话,那按照刚才接待员“会费等于租金”推断,岂不是表示租用十个金币的那间店铺就需要交纳十个金币就可以入会了? “按规定是这样的……”接待员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起来道:“我暂时无法答复你,需要向商会执事汇报一下。考虑到你是尊贵的神圣骑士,我想执事大人应该会为你破例一次,不过相应的入会资金可能会上升……” 呃,原来入会费不是和店铺租金划等号的啊……那这入会费涨了的话和租用二十二个金币的店铺有什么区别…… “那还是算了吧……就不要去麻烦你们的执事了。”白铭叹了一口气,道:“我就租用租用十个金币的那一间店铺吧,至于成为商会初级会员这件事情,实在是有心无力付不出那么多的金币了。” 以防万一白铭表现出万般无奈的同时也解释一了一下不办理入会手续的原因,免得引起商会人员的多心认为自己是看不起商会成员的身份。若是被商会针对了开店不顺都是小事,落一个面包都买不到的下场那才是凄惨…… “那好吧,你已经决定了租用库斯德亚西城边的两层店铺了对吗?”那个接待员依然是一脸的微笑,摸出一串钥匙放在了柜台上道:“这是店铺的钥匙,十个金币,承蒙惠顾。” 我内个擦,都不带客户去看一看店铺的啊?万一客户不满意了怎么办?这规程设计的很不合理啊!!! 白铭一边在心中吐槽着,一边依依不舍的摸出了十个金币放在柜台之上。 收下了十个金币之后,那接待员又接着说起来道:“神圣骑士先生,因为你不是商会的会员,所有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的店铺不可以进行布料、木器、石器、铁骑的经营,也不可以涉及酒馆、食物作坊这两方面。请你务必记住。” 我艹你大爷的!!! 白铭一听,心头顿时蹿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老子钱都交你你才给老子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玩老子呢? 好不容易用理智死死的摁住了那股邪火没让它爆发出来之后,白铭沉着脸质问起了来:“为什么?” 那接待员并没有在意白铭臭着一张脸,依然一脸微笑的回答起来:“应为已经有商会会员在那边经营了这些方面的店铺。为了保证商会会员的利益,所以非商会会员是不可以经营与会员相同类型的商品的。” 白铭现在看着接待员脸上的笑容就觉得讨厌的很,总干绝接待员里的笑容是在向自己秀优越感再顺带附加上满满的嘲讽。 “不是说那边的店铺没有成为商会会员的资格吗?” “那边的店铺确实没有成为商会会员的资格,但是可以有商会的会员在那边开设店铺,你说是吧?” 算你狠!!! “那我可以经营些什么?” “除开我前面所说的那些之外,你都可以经营的。比如金银器、绸缎、精奇物品、花店之类的都是可以的。” 我艹你大爷的!!! 白铭在心中第二次问候了接待员的大爷:你以为我租用的那间店铺处于什么地段你不清楚吗?那是平民居住区域啊!而你说的那些许可经营的东西,喵的都是在这个世界都属于奢侈品,要是自己傻不啦叽的跑去平民区卖奢侈品,还不得内裤都赔的干干净净? 幸好哥是独辟蹊径,搞得是服务行业,要不然不就被你这混蛋玩意儿肯惨了!!! 尽管白铭打算开业店店铺并不触及接待员所提醒的被禁止的那些项目,但白铭心中还是觉得不爽,十分的不爽——被人当傻子坑,除了真傻子谁心里会爽? “对了,还有例如“奴隶买卖”这样的只有理事会员才可以触及的乐行,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你罗列出来。” “不用了……”白铭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用十分平和的口吻说出了那句在心头翻滚了很久的话:“我艹你大爷的。” 当然,白铭用的是自己的母语。 接待员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脸上起了一丝霜寒。 “神圣骑士先生,你刚才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感谢你的意思。” “是这样吗?那么你可以再重复一边刚才的话语吗?我很有兴趣想学一学。” 接待员的脸上有浮现起了微笑,似乎真的相信了白铭的话是在感谢他一样。 呵呵~~ 白铭表示才不会被你个坏家伙骗了呢——身为一名业务如此精通的接待员,脑子肯定灵光的很!就贝拉琪那种被门挤过的脑袋都知道怀疑,你这接待员会傻不隆咚的相信我是在夸奖你?想学肯定是真的,但想学的目的恐怕是要背下来然后找个通译给翻译一下吧…… 岂能如你所愿? “可以啊……你奶奶个腿儿的。” “神圣骑士先生,你这句和刚才那一句可不一样啊,我想学的是之前的那一句。” 接待员脸上的笑容有种隐隐挂不住了的样子,这让白铭坚定了自己的推测,心中一阵得意——以为想法被自己看破,所以自己才改口了?嘿嘿……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想不到你大爷我 这第二句其实还是骂你的话吧!!! 呃……刚才好像骂了一句“艹你大爷”,这会儿又自诩对方大爷,这是是骂自己身上来了啊…… 算了,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心情通达最重要! 一百五十一章:莫名而来的友谊 那商会接待员的确如白铭所猜想的那样,并没有相信白铭的那一句“我艹你大爷”是在感谢他。而在要求白铭重复白铭却改口之后,那接待员就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确定白铭的第一句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接待员可没有白铭那种“听不懂就当没听到”的豁达品质,自然是不依不饶的要求白铭讲出最开始的那句话来。 白铭自然是不可能再重复一遍——以这个接待员的这股子执拗劲儿,自己若是真的再重复一边,肯定会被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完美的拷贝过去然后跑去找通译员去了。 虽然这个世界的齐纳亚语和自己的母语有一定的差别,而且“艹”这个词语还是被时代赋予了新的定义的后现代词语,所以这个世界的通译人员按道理是没有可能的准确的译出自己原话中“艹”字所蕴含的深奥寒意的。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于是乎,白铭和接待员就在柜台围绕着“我艹你大爷”这句话展开了“友好且亲切”的交流沟通——接待员迫切的表达了想要学习异国语言好方便进行文化交流的美好愿望;白铭则充是分肯定了接待员的这种积极进行文化交流的国际主义行为,同时也热情的表示文化交流乃是一件长久大计,不可急于一时,不如下次再说。 …… 白铭与商会接待员之间的相互扯皮行为很快的引起了大厅内其他人的注意。 见事情有了闹大的趋势,白铭这会儿心里开始有点发怵,默默的盘算起息事宁人或者抹油开溜的事宜来。 神圣骑士能做到这种份儿上,除了白铭这只菜鸡也没谁了。 “布朗诺,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白铭的身后响起,听不出喜乐。 “副会长大人,是这样的……”那个接待员站了起来,先是向着白铭诡异的一笑,随后毕恭毕敬的回答了起来:“这位神圣骑士先生想要租一间店铺,我按照商会的规矩为这位神圣骑士 先生办理妥当之后,这位神圣骑士先生就用他家乡的语言向我表示了感谢。我很想向这位神圣骑士先生学习一下那句感谢的话语,只是这位神圣骑士先生似乎并不愿意将那句话教授与我。” 虽然这个叫布朗诺的接待员说的比较隐晦,白铭还是听出来了这个家伙话语中告状的意思。 又是特么的一个小学生!!! 虽然很不屑这种小学生告家长的行为,但是奈何小学生家长是商会副会长,能量很大啊! 白铭不得不更换思路,紧急的思起索要怎么样才能摆平这小学生的家长了。 “原来真的是你,尊贵的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白铭先生啊!我刚才还有一点不确定呢!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真的很高兴能在这里再次见到你!” 布朗诺的“副会长家长”认出百名之后,声音忽然变得热情起来,言语中透露着和白铭很是熟络的味道。 白铭有点懵——自己什么时候认识商会的副会长了?怎么自己完全不知道呢? 不过听语气这位副会长是不打算护犊子了,这对自己而言是好事情,所以白铭也挂上热情的笑意回头向那位布朗诺口中的副会长看去,打算顺杆往上爬好好的升华升华两人之间的感情。 然后白铭又懵了——这个副会长自己还真的认识:就是那个之前在思甘索向自己推销过“私人订制”服务的军需官博撒里。 可是认识归认识,自己和这位副会长博撒里有那么熟吗?为什么自己能从博撒里的眼神和笑容里看到一种“八拜之交”的感觉? 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八拜之交”的感觉总比“你敢找我商会麻烦”这样的感觉来的要好。 所以白铭也假装和博撒里是铁哥们儿,将笑容升级成为了“多年至交”这个级别,笑道:“是啊,有差不多一个月没见面了呢?你最近可好?” “就那样吧,感觉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了……” “工作虽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啊!!!” “……” 可怜的小学生布朗诺一下子傻了眼,心里已经明白“家长”是不可能给他撑腰的了,便老老实实的选择了闭嘴坐回到他的位置上,假装起很忙碌的样子来。 没办法,布朗诺怎么样也料不到前一秒还是被告人的白铭下一秒就能晋升城他的“叔叔”辈儿,也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对了,刚知道你要开店?看中的是哪一家店铺啊?等开业的时候我一定要去捧个场的才行啊!” “就是库斯德亚西城墙那一间两层的店铺了。” “库斯德亚西城墙?那位置多差啊!”博撒里听百名说完,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看向布朗诺问了起来:“你是不是没有把最好的店铺介绍我的神圣骑士朋友?” “副会长大人,我是有向神圣骑士先生推荐过库斯德亚中心区域的那间店铺的,可是神圣骑士先生最后还是选择了西城墙那边的店铺。” 布朗诺为自己辩解起来。 “是吗?”博撒里扭头看向了白铭问了起来:“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吗?如果不是,你尽管告诉我就可以了。对于不遵守商会规矩的人,必须好好惩罚以示警戒!” 这回心里发怵的人变成了布朗诺了,一脸紧张带着祈求的看向了白铭——如果这个时候白铭摇头说“不”的话,那么他的下场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是的!他给我介绍过了,是我自己最后决定租用西城墙那边的店铺的。”白铭点了点头回答了起来,让一旁紧张的不得了的布朗诺松了一口气。,看向白铭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感谢之意。 “那是为什么呢?”博撒里完全不能理解白铭的决定:“中心区域的那家店铺生意肯定是要好过西城墙那一家的啊!” “还能为什么,就是没钱呗。”白铭自我调侃起来:“店铺租金二十二个金币,再加上入会费二十二个金币,那我租下店铺之后就只能把店铺空置在那里等着年底收灰尘了哦。” “是这样啊!”博撒里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笑了起来道:“不如这样吧,你就租用库斯德亚中心区域的那间店铺吧,至于租金,你一个金币都不用出,我帮你付了!” 白铭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给差点砸晕了,心中不免呼喊起来——壕啊,我们做朋友吧! 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起来,自己和这位壕.博撒里已经是朋友了,还是特好的那种。 “那怎么好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就租用西城墙的那一间就好。” 白铭客气委婉的谢绝了壕.博撒里的慷慨解囊——虽然白铭的内心在呐喊着投入壕的怀抱,但大脑还保留着理智的底线: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是不是过期产品,吃下去会不会拉的死去活来。 博撒里并不是比加特尼,自己其实并没有和博撒里熟络到他愿意性感情愿“包养”自己的地步。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二十二个金币来加深我们的情谊我觉得是物超所值的!”博撒里依旧热情洋溢,道:“我本来是可以用副会长的权限免除掉你的租金的,但是那样还要和另外几位副会长以及会长打声招呼,感觉有点太麻烦了,不如直接用金币解决来的爽快。” 白铭就纳了闷了:这个博撒里为什么硬要塞钱给自己?若是和博撒里的关系真的好到了如同比加特尼那样,白铭倒是巴不得博撒里可劲儿的拿钱砸自己。可是事实并不是那样的啊……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值得博撒里惦记的?完全想不到啊…… 该不会是自个儿的屁股蛋子吧?那自己绝对是宁死不从的! 就在白铭绞尽脑汁的思考起该如何再次拒绝博撒里同时又不得罪博撒里时,博撒里已经开口向着布朗诺吩咐起来:“布朗诺,那间中心区域的店铺现在开始就记在我的朋友白的名下了。对了,会员等级也直接升到高级会员。若是有人质疑就说是我特许的,记住了吗? 布朗诺急忙点头应允下并立刻左手办理起来。 白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这算不算被霸王硬上弓了? 就算你送给了我二十二个金币,我也不会献上我的屁股蛋子的,绝不!!! 一百五十二章:纠结的白铭 “给,从这一刻开始这就是你的了!” 博撒里从接待员布朗诺手中接过钥匙,然后再递到了白铭面前。 原本普通平常的钥匙拿取行为经过博撒里这么一经手之后,莫名的就多出了一种郑重的仪式感来,让柏油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堂堂的库斯德亚商会副会长亲自给自己递钥匙耶……自己是不是应该弯腰三十度然后伸出双手去接? 这个念头在白铭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白铭就很随意的伸出一只手接下了博撒里递过来的钥匙。 男人!就应该随时随地骄傲的挺起自己的胸膛——俗话说得好:想要别人尊重自己,首先自己就要尊重自己,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卑微! 再说了,你博撒里是堂堂的商会副会长,我还是堂堂的教廷神圣骑士呢!虽说自己这个神圣骑士也就只能在平头小老百姓面前威风威风…… 况且你博撒里不是宣称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平等相交的吗? 哎呀卧槽……怎么就把钥匙给接下来了? 不是应该想办法拒绝的么…… 算了,既然馅饼都已经吃进嘴里了,那里还有吐出来的道理!过没过期这个问题且看之后究竟拉不拉肚子吧! 大不了到时候的屁股蛋子保卫战打的激烈一些就是了…… 白铭的心理活动一如既往的活跃。 所谓的“屁股蛋子保卫战”自然是无稽之谈,不过是白铭实在想不出博撒里到底在惦记自己些什么才编排出来的了以减压的。不然这山大的鸭梨真的能砸死人的…… 博撒里见白铭接下了钥匙,又问了起来:“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助到你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 白铭急忙摇头回答起来——吃下一个馅饼已经够撑的慌的了,再吃一个怕是得撑死…… “那好吧!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尤其是金币方面的,你不用客气尽管开口就是了。”博撒里说完,表情很是遗憾,又道:“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必须要先失陪了。等工作 时间结束之后,我们去好好的喝几杯如何?” “嗯,正事最重要,倒是耽误你时间了,我感到很抱歉。” 场面话白铭已经是轻车熟路,感情真挚不带丝毫违和感。至于博撒里那一句壕气十足的话,白铭也就是听听而已:真要说出那先来万八千个金币江湖救救急什么的,保不定博撒里就得当场变了脸……当然,这种当面打脸的事情没事儿别瞎做。再说了,万八千个金币啊,这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行为,换谁都得黑脸对吧。 博撒里向着白铭表示了他的歉意之后,转身离开走向了楼梯。 白铭看着博撒里的身影走上了楼梯消失不见,心里忍不住开始思考起人生的真谛来:这很不科学啊!为什么博撒里要给自己送钱,钱多烫手么?难道是在亚坦格拉特的时候自己无意之间侧漏过一次自己都不知道的王霸之气,然后教会了博撒里唱征服?还是说博撒里就是那种有钱任性,看谁顺眼就撒钱的个性壕? 要是博撒里真的是那种个性壕的话,那他是为什么看自己顺眼呢?是因为屁股蛋子么? 呃……怎么老扯上屁股蛋子了?就不能想点别的么? 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得不纯洁的呢?想一想那年自己十四岁,趁着父母都不在家,偷偷的打开了家里的VCD机,然后从床板底下摸出了一张放置已久的碟片……是那个时候吗? 白铭的思维又开始习惯性偏离主题。 “原来您和副会长大人的私人关系这么好啊!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副会长大人为别人动用特权。总之,谢谢您……” 接待员布朗诺的声音将白铭从小时候的精彩回忆中唤醒。 谢我?白铭一时间有点懵圈,随后反应过来这家伙应该是在感谢自己干菜没有阴他的事情——“你”变成“您”了啊,够上道!怎么,哥看起来是那种没有素质、心肠歹毒的人么? “您和副会长大人是什么时候成为好朋友的啊?我都没怎么在商会见到过您啊。” 呵呵……这个问题我说我也很想知道你信么? “在亚坦格拉特的战场之上,一见如故!” 白铭瞎话随口就来。 “哦,是这样啊……” ———————————————————————————————————————————————————— 走在库斯德亚的街头,白铭看着手中那把价值二十二个金币的店铺钥匙,心中总是安定不下来。 原来有人硬给钱是一件这么惊悚的事情,一直以为很美好的说……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要找比加特尼给帮忙分析分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才行! 想到这里,白铭调转方向就向着比加特尼的住所快步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自己还要依靠比加特尼道什么时候? 白铭对自己发动了灵魂拷问:比加特尼能够帮助自己一辈子吗?一直这么习惯性的依靠着比加特尼,等自己去了齐纳亚的时候又该去依靠谁呢?好像自己已经下过一次决心要自立自强的了,是什么时候自己将这决心抛之脑后了呢? 想到这里,白铭才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忘记了的很严峻的问题——算一算自己在哈格兰好像已经呆不了多长时间了就要出发去齐纳亚,现在自己租下这间店铺想搞创业是不是在糟蹋钱? 好吧,租店铺自己其实一个铜币都没有花还白赚一个商会高级会员的身份,并且布朗诺那个“知错就改”的好青年还把之前托运盔甲和剑的三个金币退还给了自己,说正好他家族的商队过几天要前往夏图卡莱,免费帮自己托运了便是不收钱。所以抛开一切场外因素,可以说来看今天是大赚特赚了……又跑偏了。重点是钱吗?重点是自己开店铺的意义何在,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要不还是吧店铺退租了吧…… 白铭很无奈的太了一口气之后,开始调头往商会打算来一次三顾茅庐。 走了没几步,白铭又停了下来。 退租店铺干什么?教廷不是还没下通知准备出发吗?能赚一个金币算一个金币,还有人嫌钱多了不成?等到真的要出发去齐纳亚的时候,就把店铺直接送给比加特尼,正好可以借此来表 达这半年多来受到比加特尼关照的感谢之情。而且自己同时还可以获得创业的宝贵经验,等到了齐纳亚兴许用得上——就算自己是商业奇才,也是需要积累经验的嘛…… 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情啊! 白铭自顾自的将事情扭转了性质,美滋滋的开始进行起创业的下一步准备工作来。 至于“屁股蛋子保卫战”的事情,似乎又被白铭给暂时性的遗忘了…… 一百五十三章:佛系咸鱼 啊~~~真是充足的一天啊~~~ 看着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太阳姥爷,白铭擦了擦脸上的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慨——若是白铭的脸上没有挂着“累觉不爱”的表情的话,这句充满励志的感慨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这种往前穿越的事情就是麻烦啊!也没有个手表、手机之类东西给提醒一下时间的,你看这不就耽误饭点儿了吧…… 那个不知道姓甚名甚把自己给弄到这里来的家伙,你要是真有本事敢不敢把咱给送到未来世界去,让咱去体验体验未来世界的高黑科技能给生活带来的什么样舒适享受。而白铭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不知姓甚名甚的家伙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不过时间未到罢了…… “行了,胃大爷,你别闹腾行了行不?这不正往家里赶的么……” 白铭快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思索起一些问题来——话说咱是这么一个为了工作而废寝忘食的人么?怎么自己完全不知道呢……还有,自己是不是忘掉了些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待白铭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准备好好饱餐一顿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博撒里那微胖的身影正坐在自己院子里的石凳子上,悠闲的和站在一旁的伊丽卡聊着天。 博撒里跑自己家来做什么?该不会是上午硬塞钱给自己,这会儿后悔了来要账的吧…… 还是说“屁股蛋子保卫战”即将打响了? 白铭这会儿算是想起了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事情了。 “白铭大人,您回来了啊!”眼尖的伊丽卡第一时间看见了白铭的身影,起身飞快的跑向了院门口,等待着白铭走进院门。 博撒里这时也站起身来,走白铭走了过来,笑道:“白铭先生,真羡慕你有这么温柔体贴的未婚妻啊。” “谢谢,我也觉得伊丽卡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博撒里夸赞伊丽卡,白铭觉得很高兴,和夸赞自己一样高兴,倒是伊丽卡被夸赞的红了脸蛋。 “不知道博撒里先生这么晚了还登门拜访是有何贵干?” 白铭问了起来。 “我们不是约好了工作结束之后去好好的喝几杯吗?”博撒里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难道白铭先生你忘记了?” 呃……原来博撒里说喝酒不是场面话,是来真的啊…… “这个我还真的忘记了……”白铭觉得这会儿说忘记了比说没忘记好,用很不好意思的模样道:“今天忙碌了一整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好多事情都忘记了。这不,连晚饭都忘记吃了……” “嗯,人一忙起来就的是这样的。我也经常忙到忘记很多事情,需要仆人的提醒才能记起来……”博撒里露出一副了然的申请,点头表示认同了白铭的说法,笑道:“正好我知道一家酒馆,酒还行,但是牛排很不错,烤羊腿更是美味,那不如我们就去那一家酒馆怎么样?” “这个……”白铭看了看伊丽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道:“我想伊丽卡为了等我回来,多半也是没有吃晚饭的,我怎么能丢下伊丽卡一个人在家……” 白铭很不喜欢喝酒这件事情,但又不能明了拒绝博撒里,只好拿可怜的伊丽卡当了挡箭牌。况且白铭也真的不愿意做丢下伊丽卡一个人在家啃面包这么残忍的事情。 “那就一起去吧!”博撒里笑呵呵的提议起来。 “我不去了。”伊丽卡摇了摇头,看着白铭满脸真切的说道:“白铭先生,您不用顾及我的。我不会喝酒,去了也是打扰你们。我在家等你回来就好。” 看到伊丽卡这个挡箭牌自行挪开了位置,白铭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伊丽卡这么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于是乎,十数分钟之后白铭就很无奈的和博撒里出现在了某间酒馆的贵宾包间之内。 当然,白铭的无奈只能存在于心里,脸上还是挂上了欢欣愉悦的笑容——别人请你吃饭喝酒,你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对别人有什么意见么? 不过博撒里说的没错:这里的牛排和羊腿问道的确很赞。 看着白铭狼吞虎咽的模样,博撒里忍不住笑了起来:“白铭先生,看来这里的牛排和羊腿很合你的胃口啊,那我就放心了。” 白铭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中啃得面目全非的羊腿,干笑两声:“这不是饿了嘛……” “这酒馆的牛排。羊腿很棒,相比之下酒就要逊色很多了,不过也喝的,白铭先生打算不品尝一下?” 博撒里微笑着举起了酒杯,示意白铭要不来一口先? 白铭见博撒里都这么说了,只好举起了一旁的酒杯,咕噜咕噜一口灌了一个干净。 “没想到白铭先生喝酒是这么豪放的,令人敬佩!不过我可就不敢这么喝了。这加了尼珂果汁的金麦酒,味道是变得香醇了,但是同时也更加的醉人了。我要是像白铭先生你这般豪放的饮法,怕是下一刻就会趴在桌子上了哦~~~” 说完,博撒里斯条慢理的喝了一口杯中酒。 啥?!原来喝酒不用一口闷的啊? 白铭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了,不然怎么会脑残到认为喝酒就是需要一口闷的,还将此认定酒场的金科玉律? 还有,博撒里你这和红酒一样的姿态很违和啊!难道加了什么尼珂果汁的啤酒就不是啤酒了?不过还别说,今天这啤酒的味道的确是比之前喝过的啤酒要爽口很多…… 算了,有什么好懊恼的,喝都喝了,下次再有这样的场合记住了就是了。 白铭自我通达了一下念头,又抓起盘子里的羊腿继续伺候起自家的胃大爷来。 …… 两个小时之后…… 在酒馆的门口,白铭在和博撒里一阵你情我浓的告别之后,摇摇晃晃的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而博撒里则在仆人的搀扶之下坐上了马车。 “白,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么?” 博撒里眯着眼睛冲着看起来随时都会栽倒在地的白铭喊了起来,就是这发音吐词已经有些失了音准,显然也是颇有些醉意了。 “不用!我可没醉!” 白铭摆了摆手丢给博撒里一个潇洒的背影,然后倔强的踩踏起魔鬼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 拐过一个街角之后,白铭脸上的九分醉意迅速的回落成六分的状态,脚步也稳健了许多。 和博撒里在酒馆里相处了两个多小时,天南地北的海侃了一通,白铭承认博撒里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做朋友的话绝对是一个很棒的选择。 而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博撒里所表现出的都是他真心实意想要升华友谊的态度,完全不像是有其他多余念头的样子。 可是白铭就是觉得不真实——一个身家过亿的壕为什么要主动的和一个月薪五千的穷屌丝交好?这真的很不科学! 总不至于自己真的散发过一次王霸之气吧…… 一百五十四章:穿越女神 算了不想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想多了脑仁还疼! 管他博撒里的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时间久了总会浮出水面的。 若是博撒里真的是为了共建伟大友谊来的,那肯定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着;若是博撒里真的是那奔那屁股蛋子来的财狼,可就别怪咱扣响手中的猎枪 再说了,自己能不能在哈格兰待到博撒里真实意图浮出水面的那一天还是个未知数呢。 所以,就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作为一只佛系咸鱼,白铭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容易的……解决烦恼。 回家,睡觉吧…… 白铭长吐了一口气之后,再次迈开了步伐 这会儿如果让白铭在光溜溜的美女和软绵绵的大床之间做一个选择,白铭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这两个眼睛感觉着就要强行歇业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做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特么的! 不过白铭的归家之行并不顺利:在走了没多远,就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白铭的去路。 “你谁啊?这光天化日……不,黑灯瞎火之下的拦我的路想做什么?” 白铭说的气势汹汹,但脚步却在开始悄悄的向后移动起来,等待着时机成熟便撒腿就跑——月黑风高,一个悄无人声的旮旯角落,一个高大的堵路的人影……,此情此情,就算是傻子也 知道气氛不对,这个高大的家伙不是准备谋财就是打算害命啊…… 那个高大的身影嘿嘿笑了两声,似乎看穿了白铭想要跑的意图,二话不说的就向着白铭扑了过来。 白铭看着那人影手中似乎抓着一支麻布口袋,可以装人的那种。 卧槽!绑匪!!可自己不是富二代啊!!! 随后白铭就上了今夜的库斯德亚的失踪人口名单,甚至都没来得及象征性的吭一声表示一下受害者悲凉的内心世界。 —————————————————————————————————————————————————————————————— 待白铭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脑袋不涨不昏不疼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其次就是身体仿佛是刚刚泡完一场舒适的温泉,紧接着又享受了一次特约的马杀鸡服务一般,每一个毛孔都在绽放之中。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好!!! 话说自己不是被绑票了么……难道异世界的肉票待遇都是这么好的?那这样的绑架多来几次也是可以的嘛。 …… 啊呸,犯什么二呢?这是绑架!真绑架!不是角色扮演!小命都还攥在别人手中呢发什么神经? 还是先假装自己还在昏迷中,用身体和耳朵先感受一下周围的大致情况好了,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来着…… 嗯,自己应该是靠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周围很安静,莫非绑匪并没有守在自己的身边? 咦?! 白铭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并没有被限制住,完全可以360°随心所欲,是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怎么动都精彩, …… 绑匪你这是几个意思?看不起人是吧?觉得你白爷绑不绑其实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是吧? 白铭觉得自身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等等…… 难道说这其实并不是一次绑架事件?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毕竟这种全身舒坦的仿佛在天上人间的感觉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肉票身上的才对。要不然当绑匪说“打电话给你老爹拿一百万来赎你”时,肉票却说“我不要,我就要呆在这里”,这将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啊。 白铭一时间有些迷糊了。 “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舍不得睁开眼睛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白铭的身前响起,美妙而动听,宛如一串醉人耳朵的音律般让人心旷神怡。 白铭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想要一睹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何样的风姿绰约。 至于女人说的话,白铭是完全没有听懂的,就是觉得这语句有些耳熟。 而当白铭看到那女人容颜的时候,顿时就拴不住自己的神魂了,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转动——好美!真的好美,就算这般近距离之下欣赏,女神依然还是那么的美。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兽人使团中的那个人类女人,白铭心中的十分女神。 那女人此刻正随意的坐在白铭的对面,看着白铭用一副猪哥的模样死死的盯着自己,没有生气反而是很开心的笑了起来:“既然你如此欣赏我的容貌,不赞美我两句吗?” 啊~~好美的笑容啊!!这难道就是天使的微笑吗~~感觉人生已经圆满了啊~~~ 白铭还是那副神魂未归的模样,对自己女神的话充耳未闻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还真是苦恼啊……虽然男士痴迷的眼神是对女士最好的赞美,但是一直这个样子可就是不礼貌的行为了哦。”那女人说完,伸手不轻不重的在白铭的额头弹了一下:“好了,醒醒了,还有正事要说呢。” 白铭这才总算神魂归位,有些不好意思的吸了吸快流淌出来的口水,傻笑着看着自己的十分女神不做声。 “今天上午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啊?” 女神就是女神,人美声音也美,真想听一辈子啊~~ 不过女神到底在说些啥? 虽然白铭已经听出来了女神是在用自己原世界的E国语言同自己讲话,但是由于上学的时候自己是个坚定的爱国学生,所以这E国语言学的实在不怎么样,因此就听明白了女神的话语中几个常用词语的意思,而整句话的意思就理解不通透了。 不过没想到女神居然真的是穿越人士,这让白铭在眷恋女神颜值的同时又心生出了许多的亲近感来。 都是穿越党派的嘛,亲近难道不是应该么。 一百五十五章:从天而降的姐姐 嗯?!女神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了啊! 发现自己女神的表情忽然晴转多云,白铭顿时心中慌得一逼——怎么好好的,女神就就从温暖的初春女神变身成了萧瑟的晚秋女神呢?是忽然来大姨妈了么?虽然还是一样美美哒,但是咱这内心接受不了啊…… 而白铭的心慌并不是出于屌丝对女神天生的卑微感。白铭觉得自己只是一条咸鱼而不是一个屌丝……顶多半屌丝。白铭感到心慌的原因是在其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答话的缘故? 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听明白啊…… 这会儿白铭忽然又记起了自己还有可能是一个肉票这一重身份,那样的话,这女神就是妥妥的绑匪头子啊。 难道刚才女神,不,女绑匪头子说的是赎金相关的事情? 不应该啊……大家都是穿越人士,彼此之间难道不应该是相濡以沫,不,是相互帮持的么? 为了维护女神就是女神,而不是绑匪头子的完美形象,白铭觉得有必要解决一下语言沟通问题。 至于该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语言沟通的问题,有一个十分神奇的方法一直深深的刻印在白铭的脑海之中。白铭觉得这会儿可以尝试一下,或许可以收到效果。 “艾姆 纳特 固德 安特 硬给利息,看油 斯皮克 千里日?” 白铭磕磕巴巴的说了起来,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我E国语说的不咋滴,你能不能说天朝语? 那女人在听到白铭这么说完之后,表情眨眼间有多云转回晴,再度露出之前的迷人笑容,道:“这下可以确认你和我是同样的人了,我叫乔珊.莫卡利麦克,你叫我乔珊就可以了。” 乔珊这次用的的地道的天朝语,白铭听得清楚明白。不过这名字,让白铭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一个留着卷毛的胖子的形象来…… “很高心可以在这个世界遇上你,同样来自地球的伙伴。” 乔珊微笑着的伸出了右手。 看着女神伸出来的葱白一样的嫩滑小手,而自己即将触摸上这样的一只小手,白铭顿时觉得幸福来的好突然,突然道差一点就要热泪盈眶了。 呃……这样的念头好像很屌丝啊…… 白铭觉得自己不能由半屌丝继续的沉沦下去了,调整了一下心态,像一个有修养的绅士那样握住了乔娜的小手,一本正经的道:“我叫白铭,所以你叫我白铭就好了。” 噗呲~~~ 乔珊另一只手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道:“我想我必须夸奖你是一位富有幽默感的男士。这样的男士在女士眼中是极富魅力的人。” 白铭不知道乔珊说自己幽默指的是自己的装绅士的行为还是说出的话语。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女神的小手真的好嫩好滑好柔软,真想抓着不撒手!!! 这一刻,白铭开始无可救药的堕入屌丝世界的无尽深渊中等待急救了。 “在我的国家呢,一个女士主动向一个男士伸出她的手背,那么这位男士应该亲吻女士的手背,而不是进行握手礼……” 乔珊笑盈盈的说起来,让白铭一度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难道是自己七岁那年跟妈妈去烧庙子里的香这个时候起作用了?那必须感谢我佛,让自己有机会亲吻道女神那完美无瑕的手背。 (人性定位急救师:伙计们,收工吧,这个家伙已经救治失败了…… 白铭:别啊,再抢救抢救呗……) 好在白铭的心里虽然已经完全屌丝化了,但是行为上还是保持了绅士的风度,在轻轻的用嘴唇点了一下乔珊的手背之后,放开了乔珊的手。 尽管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白铭还是感觉自己内心激动的已经血脉贲张了…… 乔珊优雅的收回了伸出的手臂,随后看向了白铭,很是高兴的样子说起来道:“现在我宣布,你是我的弟弟了!” 啥?亲个手背就给自己亲出个姐姐来? 白铭觉得世界变化的好快,完全跟不上节奏了。还有你宣布?乔珊你是不是暴露了你的女王属性? 虽然做乔珊这样的女神的弟弟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可是看着乔珊那张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岁样子的脸蛋,白铭总觉得别扭的很,有些纠结的说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乔珊反问起来:“我觉得我姐姐、你弟弟这挺好的呀!” “是这样的……”白铭不得不弄一个理由出来给乔珊来大小她打算当姐姐的念头,如果能忽悠成妹妹的话那便是极好的了:“在我天朝,有这样一种说法,一个女孩子认一个比她大的男孩子做干弟弟,是会折寿的……” 白铭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开始瞎编乱造,正想着该怎么样能把乔珊忽悠成自己的干妹妹的时候,乔珊开口说话了。 “你不就是觉得我比你小,所以不愿意么?那你多大了?” “二十六,周岁!!!” 白铭骄傲的回答起来,眼神中带着挑衅。 “那我二十七了!年纪可以当你姐姐没问题了吧?” 乔珊笑眯眯的问起来。 呵呵!!! “那我要是说我二十七岁,你的年纪是不是立刻就会变成二十八岁了?” 白铭表示早已看穿一切,反问起来。 “没想到你不笨嘛,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你运气真不好,我就是二十七岁,不惨一点水分的二十七岁,周岁!!!” 乔珊得意的笑了起来,又补充道:“纠正你一下,不是干弟弟,是亲弟弟。” 这又是啥?怎么还由干变亲添加上血缘系统了呢?那样岂不是就没有机会发展处姐弟关系之外的一些其他的关系了么…… 啊呸啊呸,想什么呢?自己可是一个对爱情忠贞不二的绝世好男人!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伊丽卡了,就绝不会对其她的女人生出非分只想的,嗯,就是这样没错了。 “这更不好了吧……”白铭已经不关心乔珊是不是真的有二十七岁了,摇了摇头道:“你看我们俩像亲兄妹么?” “不是亲兄妹,是亲姐弟!!!”乔珊对于白铭不肯就范的行为很是不满,道:“这有什么问题,我长得像妈妈,你长得像爸爸不可以啊?” “不妥,不妥……” 白铭还是摇头。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了!”乔珊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明年的今天我会记得带着鲜花缅怀你的……” 呃……乔珊这句话什么意思?绑自己过来认亲弟弟不成,心生怨恨的打算撕票了? 一百五十六章:姐弟关系成立 “那个……为什么要缅怀我啊……”白铭脸上陪起笑容,心有惴惴的问了起来:“我觉得我身体还是挺好的,不像是会英年早逝的样子,你说对吧?” “这个谁说得清楚啊……”乔珊摊起手道:“不是有一句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么?命运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啊!再说了。” “能说的明白一点么……” “是这样的,我对那些布霍铎人说了你好像是我失散的亲弟弟。他们都是很善良的人,为了让我有机会和亲弟弟团圆重逢,竟不惜以身犯险的深夜将你请了过来。现在事实证明了你我并非亲姐弟关系,现在只好再麻烦他们将你安全的送回去了。我相信以他们的善良,应该是不会做出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之类的残忍事情的……” 呵呵,绑就绑呗,还非要用“请”这么文雅清新的字眼。善良?善良的人干的出这种深夜绑人的勾当? 吐槽是必须要吐槽的,就算后背已经有冷汗渗出了也不能忘吐槽。 至于冷汗冒出来的原因,是因为白铭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根本用不着乔珊口中的布霍铎人,也就是哈格兰人口中的兽人做哪些反派该做的事情,只要他们稍微做点妖,故意让随便一个路人甲撞见自己和他们“亲密”的呆在一起,那么这个“勾结兽人”的罪名基本上就稳了——那自己才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好了,我现在就去请哈米特他们把你安全的送回去吧。” 乔珊说完就转身往大门走去。 白铭的脑袋在这一瞬间飘过万千思绪。 虽然有句话叫做真英雄宁断头不折腰,但是又有一句话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白铭这的目前这种情况后面一句话显然要更有说服力一些。 于是乎…… “姐!!!你这是做什么呢?我们亲姐弟俩好不容易才见上面,话都没有说上几句你就要急着送我离开……你到底是有多么不待见我这个亲弟弟啊?” 白铭的声音中充满了对亲情的呼唤,演技炸裂到闻者伤心、听着落泪。若是有不知情的人此刻见到这一幕,一定会认为是一个深情在对冷漠的姐姐进行啼血的控诉。 “你不是不答应吗?怎么改主意了??” 乔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白铭,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得出她现在憋笑憋的很辛苦。 “什么答应不答应的?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白铭一本正经的说起来道:“姐姐的要求我向来都是莫有不从的!” 乔珊这回终于没有憋住笑了出来,笑的花枝乱颤,又一次的让白铭看的痴迷了。 笑了笑一会儿,乔珊终于停了下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白铭:“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弟弟,来,让姐姐好好的抱抱。” 哇塞~~~这一波姐姐认得不亏啊,刚认完姐姐乔女神就给发福利了,人生要不要这么美好啊…… 白铭掩饰着内心激动的心情,装作扭扭捏捏的走向了乔珊。 乔珊却十分主动的一把将白铭搂入了怀中。 居然不是拥抱…… 尽管乔珊踩着恨天高,但是身高还是比白铭略微的矮了一点点。白铭要配合被乔珊搂住的动作就得稍微的屈膝弯腰,所以身体上感觉有点别扭不舒服。 但是白铭的心里绝对是舒服至极、美得冒泡的。 闻着乔珊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感受着乔珊大小适中的胸器传递过来的温暖,白铭有些想入非非了。 “弟弟,能再见到你姐姐真的好高兴啊~~你知道吗?姐姐这些年真的好想你。你现在长大了,长的比姐姐还高了,都已经可以保护姐姐了啊……但是姐姐就是姐姐,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的保护着你的……” 呃……这乔女神怎么入戏比自己还深?她这话语中饱含的感情都可以甩自己好几条街了……听她的话语这弟控属性有点严重啊! 嗯?!乔女神的身体怎么在颤抖? 白铭急忙从乔珊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这才发现乔珊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双眼,两道浅浅的泪痕令人疼惜的挂在了她的脸上。 “你怎么了?” 白铭很关心的问起来——让女神落下眼泪是站在女神旁边男人的失职,天大的失职。 “没什么,触情生情罢了……”乔珊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和脸颊上的泪痕 ,嘻嘻坏笑起来道:“现在看来你不仅是一个幽默的男士,同时还是一个温柔的男士。我对你的好感又加分了 哦~~不过可惜现在你是我的亲弟弟了,是没有机会发生点儿你脑海中所幻想的那些事情了哦……” “我脑海中才没有幻想什么事情呢!!!”白铭立刻红着脸大声的为自己辩解起来——既然乔珊已经有心情开玩笑,显然是已经自我调整好了心态了,是没有自己献殷勤的机会了。 “真是一个可爱的弟弟啊~~”乔珊戏谑的笑着,问起来道:“既然没有想什么,那你脸红什么啊?” “我……我说话声音大了,涨的脸红不可以啊?” “可以可以,谁让我是姐姐呢,应该让着弟弟的,你说是就是啰~~~” 白铭觉得自己的脸多半已经气变形了,但是乔珊怎么说都是十分女神,这面子是要给的,就不予计较好了…… “对了,乔珊,我没有……” “叫姐姐!!!” 乔珊很不满的打断了白铭的话,出声“提醒”道。 “这里又没有兽……布霍铎人,没必要吧……” “很——有——必——要!!!” 乔珊一字一句的说起,表示着她正在开始积攒怒气。 白铭顿时被乔珊的其实所压制,急忙改了口道:“乔珊姐姐,我没有想到你的天朝语居然说的这么好啊。” 是“乔珊姐姐”而不是“姐姐”,是白铭用阿Q精神为自己留下的最后倔强。 “下一次直接喊“姐姐”,不用加上“乔珊”!这一次就姑且不追究了!”乔珊无情的打碎了白铭最后的倔强,才一脸得意的回答起来道:“姐姐我可是精通十一国语言的社会精英,天朝语自然是不在话下!!!” “牛气!”白铭不得不举起大拇指来表示心中如滔滔江水一般的膜拜之情——要是乔珊和自己一样是只会一国语言的社会非精英,那就算彼此都知道对方是穿越人士,也没法产生交集了。 “还好啦~~~” 乔珊收起了之前得意的墨阳,变得谦逊起来,似乎意识到了她自己的女神形象还是需要好好的维护一下的。 “那乔珊你……” “嗯?!” “那姐姐你是怎么跑到兽……布霍铎人那边去的?” “我方向走错了,走出森林的时候就遇上了布霍铎人了……” 乔珊此时的表情有些郁闷的说了起来。 一百五十七章:乔珊的执念 这次换做白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笑的有点欠揍——所以说这人的一生呐,很多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就好比自己也是在森林中随意的选择了一个方向,然后很幸运的遇上了善良的托尼和仁慈的达夫城主。 而身为十分女神的乔珊,显然在运气方面要差上了许多——至少在刚穿越选方向的时候的确是挺衰的…… 不过自己和乔珊的穿越出生点都在森林,而且极有可能是在同一片的深林。那么这可就是一件很值得寻思的事情了…… “作为弟弟,在姐姐讲述一件悲伤的事情的时候,表情这么开心真好么?” 乔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幽怨的说了起来,打断了白铭的思路。 “好吧,对不起,我不应该笑的……” 白铭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笑是一种很不厚道的行为,颇有幸灾乐祸、往人伤口上撒盐的嫌疑,就坦率的承认了错误。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乔珊你……” 原本白铭是想问乔女神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听到了“二十年”这样的声音,结果话才刚开头就发现乔女神的表情变得很不高兴。 自己不是已经道歉了么?怎么乔女神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差了?难道自己的道歉不够诚恳? “叫姐姐!!!” 乔珊又一次的开口纠正起白铭称呼上的“错误”。 呃……乔女神怎么对于“姐姐”这个称谓这么执着?她这“弟控”的属性该不会已经是到了晚期了吧…… 为了挽救女神,不让女神在继续沉迷于“弟控”的世界不能自拔,白铭觉得有必要好好的开导一下乔珊才行。 “我想你和你弟弟之间一定有很深的羁绊吧……乔珊,如果可以的话,能说一说你和你弟弟的故事吗?或许我可以帮到你写什么呢……” 白铭很委婉的问了起来,希望乔珊可以打开心扉让自己有机会帮助到她。 说知道乔珊闻言立马气势汹汹的瞪了白铭一眼,那散发着严重警告意味的眼神吓的白铭浑身一个激灵,急忙改了口道:“姐姐,如果可以的话,能够说一说你和你弟弟的故事……” 我去,这话说的怎么感觉自己跟个二傻子似的呢?后面的话完全说不出来了啊! 乔珊显然也发现了白铭的话语中矛盾别扭的地方,脸色再崩不住乐了起来:“弟弟你这话问的好奇怪啊~~~我们姐弟俩的事情你还需要问我吗?” “呃……乔……不,姐姐,你知道的的意思的啊!” “嗯,知错能改,是个乖弟弟!”乔珊笑呵呵的说起来道:“既然弟弟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 “为了防止世界杯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武藏!小次郎!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嗯,还有一只猫:喵,就是这样~~” 白铭默默的开口接了下去。 乔珊楞了一下,然后笑的更开心了:“弟弟你这样就不可爱了啊,居然抢姐姐的台词……” 呵呵~~~乔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神,开口就是火箭队的的经典台词,这可暴露了你偷偷看了《精灵梦可宝》的事实啊!!! “好了,不逗你了!”乔珊开始正声说了起来:“故事其实很短:七岁的那年我和弟弟在公园里玩,当我去贩卖机买了饮料回来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弟弟了……虽然爸爸妈妈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责怪我,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在心里立下了誓言,就算用尽一生,我也要找回我的弟弟……就是这样的。” 白铭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 虽然乔珊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平淡无常,但是白铭相信弟弟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心中无法愈合的一道伤痕。要不然乔珊也不会在搂住自己的一刹那情不自禁的颤抖着流出了眼泪——或许在那一刻,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失去了二十年的弟弟了吧…… “那最后你找到了你的弟弟没有?” 当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白铭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的原委,那还提这茬子干什么? “找到了啊!” 白铭正在打心眼儿里的为乔珊达成所愿而感到高兴的时候,就听到了乔珊继续说了起来。 “就是你了啊,你现在就是我的亲弟弟了不是么?” …… 乔珊你这是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自欺欺人啊…… 不过白铭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先不要无情的戳破乔珊好不容易为自己编造的精神寄托为好,这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只希望自己这个山寨货可以暂时性的为乔珊松开她心里的那道枷锁吧…… 再说了,能摊上乔珊这么一位女神级别的姐姐,怎么看都是一件赚到了的事情啊! “其实是不是挺可笑了?”乔珊却自己选择了戳破,看着白铭笑了起来,笑容中掩藏不住的尽是苦楚:“我把你当做亲弟弟来填补自己情感上的缺失,这是不是一个多么蠢笨的想法?” “你在说什么呢?”白铭决定先重新为乔珊补全她的虚幻世界,心甘情愿的扮演起了乔珊弟弟的角色,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什么叫做当做亲弟弟?姐姐,你是不是迷糊了?我们本来就是姐弟关系啊?难道你不想要我这个亲弟弟了?那我可不答应!” 呵呵,如果乔珊不接受,不打算继续玩这过家家的游戏,那自己可就尴尬了啊! 幸好乔女神并没有让白铭陷入尴尬的境地,很开心的再度投入到了姐姐的角色之中。 “弟弟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乔珊不知不觉中流出了眼泪,表情却是一直微笑着,道:“好弟弟,让姐姐再抱一抱你好么?” 呃……这个乔珊说的话和自己说的话好像不怎么接不上啊……不过这重要吗?完全不重要!现在一切以乔女神说的为准! 乔女神说抱一抱那就抱一抱呗! 这一次白铭没有扭捏,和乔珊就像真正的亲姐弟那样拥抱在了一起。 …… 伊丽卡,我这可不是出轨啊,我这是在做好人好事呢,真的!!! 白铭在心中默默的一遍又一遍的念叨起来。 对了,自己之前原本是想问乔珊什么问题来着? 容我想一想…… 一百五十八章:名侦探白铭 唔~~~想起来了,自己是想和乔珊确认一下有关这次穿越的幕后黑手的问题——荣誉感以自己和乔珊的穿越出生点真的是在同一片森林,那么自己和乔珊的穿越可能就不是意外事故这么简单了…… 只是当白铭想要和乔珊解除拥抱状态的时候,却发现乔珊抱的更加用力了,似乎在以此来拒绝自己的意图。 那好吧…… 反正抱着乔珊这样一位大美女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情。既然乔珊不愿意放手,那自己也乐得多抱一会儿——反正吃亏的也不是咱自己。 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儿,乔珊却似乎还没有松手的意思,白铭不得不轻声的出言提醒起乔珊来:“姐姐啊,我还有事情想要和你说呢,要不我们等会儿再接着抱你看行不行?” 不解除拥抱是不行的了,白铭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在抱下去自己的兄弟恐怕就要昂首挺胸发出渴望的呐喊了,那不还得丢死个人? 况且一直这么的抱着乔珊,白铭总觉得对不住伊丽卡、总觉得自己已经越过了精神出轨的红线,正在步入肉体出轨的危险区域——不对,精神出轨也是莫须有、不存在的,自己是绝世好男人,必须是!!! “想说什么就说呗,我们是拥抱又不是拥吻,难道还影响你说话了?” 乔珊很奇怪的反问起来,并再度抱紧了白铭来拒绝白铭想要分开的念头。 “那倒不影响,只是我觉得拥抱着说事情好像有点不正经……并且,我严重怀疑你在开车,在用语言诱惑自己的弟弟!!!” 白铭后面的话说的义正言辞,一次来作为自己身为绝世好男人的佐证。 “我就是诱惑你了,怎么样,你敢么,我可爱的弟弟?”乔珊闻言松开了白铭,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白铭。 我靠,这是被鄙视了啊!!! 白铭顿时气势汹汹的瞪向了乔珊,用十分威武霸气纯爷们儿的调调回答起来:“不敢!!!” 乔珊又一次的被逗乐了,乐的不可开支,咯咯咯的笑的像只小母鸡似的,一点女神的形象都没有了。 白铭一脸无语的看着有笑的直不起腰的趋势的乔珊,心中得出结论:乔珊的笑点绝对比不会比伊丽卡能高到哪里去!伊丽卡是笑点负,乔珊则是笑点零! 乐了好一会儿之后,乔珊才收住了笑声,很是满意的看向白铭,赞许起来:“果真是姐姐的好弟弟啊,知道逗姐姐开心值得表扬!这个行为记得好好保持哦~~~” 白铭继续无语中:我那是都在逗你开心么?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我那一声“不敢”中所饱含的充满血泪的抗诉精神么?算了,看在你乔珊这么漂亮,不是,是遭遇这么令人同情的份上,咱就大人有大量的不和你计较了…… 就在白铭心里念念叨叨的时候,乔珊却微微的踮起了脚,用自己柔然芳香的嘴唇轻轻的吻在了白铭的额头上。 蜻蜓点水般的一下下。 白铭有点懵,一时间楞住了——自己这算是……被占便宜了么? 看到白铭“呆萌”的样子,乔珊眼睛让心头的笑意给挤压成了月牙状,问起来道:“弟弟呀,这只是很正常的表达亲昵的方式,所以你到底在脸红什么啊?” “我没有脸红啊?”尽管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以上的部位有点发烫,但是白铭就是拒不承认,辩解起来:“我怕……我……我这只是间歇性红细胞表层扩散,对,就是这样的!” “间歇性红细胞表层扩散?”乔珊眼看着又要变身成小母鸡,还不容易的才维持住原形,憋笑说道:“好吧,我对你的解释深信不疑,你就管管你的间歇性红细胞表层扩散吧。” 白铭感觉胸口貌似已经有一口老血正在往喉头涌了,这种情况之下只能表示:乔珊你赢了……甘拜下风!!! “对了,你刚才那个“开车”是什么意思啊?” 哼哼~~~终于有求于我了吧!可惜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白铭骄傲的挺起胸膛,在心里哼起《小龙人》的调调来。 乔珊见白铭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的欠揍模样,脸上却露出了宠溺的表情,笑叹了起来:“真是的,都长大了还像小时候那么淘气……” 白铭见状以为乔珊就要服软,却没想到乔珊很快的就露出了狡黠的真面目:“那姐姐猜一猜好了,弟弟你一定是一名老司机,天天都在开车对吗?” 此时此刻白铭只觉得有很多乌鸦呱呱的在自己的头顶上盘旋,挥都挥赶不走——乔珊都已经无师自通的悟出了“老司机”这个词汇,这等天纵之资,他日必成大器啊,还是避其锋芒不要去作死了吧。 “怎么,我说的有问题吗?” 乔珊笑嘻嘻的问了起来。 “没有没有!”白铭硬着头皮接下了老司机这个头衔,希望由此结束与“老司机”相关的所有话题。 乔珊见白铭已经举了白旗投降,也大发慈悲的缴枪不杀了,又问道:“弟弟你到底是想问什么啊?” 呃……都怪你乱挑逗,正经事都给丢一边了……是什么来着? 白铭又想了一下,才问出了心中的正经疑惑。 在乔珊给出了回答之后,白铭顿时沉默了——自己和乔珊的穿越出生点还真的是同一片森林啊,那这穿越事件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那姐姐有没有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说“二十年、活下去”之类的话?” “有啊!弟弟你是二十年啊?姐姐我可是二十四年呢……你说说话的那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活下去还需要他来提醒么?” “嗯,说的好像谁想不开了想死似的……要不是那家伙,我还在好好的享受着地球各种高科技带来的便利呢!” “就是就是,这个世界太没意思了!没有时尚,没有美妆,什么都没有!” “是啊,什么都没有!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没有电脑和网络了……还有,姐姐你不花妆已经美出天际了!” “弟弟真会说话,姐姐爱听。” “……” 诶?是不是跑偏主题了? 白铭觉得很有必要让讨论的核心重回正轨才行!!! “二十四年?为什么时限不一样呢?姐姐你来这个世界多久了?” “差不多五年了吧!” 乔珊想了一下回答起来。 五年?自己来这个世界差不多一年了!那样算起来的话,自己极有可能是和乔珊会在十九年后的同一个时间点离开这个世界返回原世界。这可绝对不是巧合! 这穿越的幕后策划者到底在图谋些什么?而这幕后策划者又到底是谁呢? 该不会是阿库娅那个真爱蓝女神吧? 白铭开启侦探模式,犹如死神小学生附体——当然,是不比较专业水准的。 “好啦,弟弟!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个世界保护好自己,等待离开的时限到来不是吗?” 乔珊看白铭在谋杀自己的脑细胞,不由得开口劝说了起来。 “也是哈……”白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算想明白了,难道就有能力提前从这个世界撤退了? 不过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找一找有没有穿越回去的方法。 “那我们还是来说一下实际一点的事情吧。”乔珊这个时候又开口说道:“弟弟,和姐姐一起去布霍铎人那边生活吧,在那边,姐姐就可以好好的照顾你了。” 白铭没有想到乔珊会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又愣住了。 一百五十九章:最好的姐姐 “弟弟,不要布霍铎人和我们外观上不一样就排斥他们,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人,不是怪物。就像地球上地球上不同肤色的人种那样,仅此而已。”乔珊见白铭没有回答,又开口继续说道:“而且以姐姐现在在布霍铎人那边的地位,你和姐姐过去之后一定会生活的很好的,所以和姐姐走吧,姐姐真的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乔珊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哀求。 白铭看着乔珊,心中忍不住的叹了一口:从孩童到成年,这么多年来乔珊的心是背负了多么沉重的枷锁啊,会将自己代入成她那失散的亲弟弟代入的这般深沉…… 可是自己不能跟着乔珊去兽人那边,真的不能!自己终归是个山寨货,不是乔珊真正的亲弟弟。 见白铭还是没有回应,乔珊的脸上浮现出无尽的寞落,让白铭感觉自己就是那十恶不赦的凶徒一样。 “姐姐,你别这样啊……”白铭一脸苦笑:“我要是跟你去了布霍铎人那边,指不定哪天我就会死于非命了啊?” “不会的!有姐姐在,那些布霍铎人是不会加害于你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乔珊信誓旦旦向白铭保证起来。 “从这次的谈判中,我是十分相信姐姐现在在布霍铎人中的地位的。不过我担心的并不是布霍铎人,而是哈格兰人……” “为什么?” 乔珊脸上的表情表示的她认为白铭只是在找一个拒绝的借口,而且还是一个很拙劣的借口。 白铭看出了乔珊的怀疑,解释起来道:“因为我现在是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如果做出了背叛教廷的行为,我想教廷是不会让我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弟弟了不起啊,都当上神圣骑士了!!!”乔珊闻言一副很是欣慰的样子,随后又好奇的问了起来:“不过,神圣骑士是什么?地位很高吗?” 我去!啥都不知道那你到底在欣慰个什么劲儿啊?乔珊你作为一名女神表现的这么跳脱真的好么?不会令你的粉丝感到失望吗? 白铭感觉自己作为粉丝的内心现在就是有点崩溃的,有气无力的解释起来:“整个哈格兰一共就五名神圣骑士,你说地位怎么样?” 至于自己这个神圣骑士当的有名无实这个情况,白铭觉得还是不用说了,怪丢人的…… “弟弟果然了不起!都已经成为了哈格兰仅有的五名神圣骑士之一了!姐姐为你感到骄傲,真棒!” 乔珊第二次夸奖起白铭来。 只不过白铭总觉得心里不怎么得劲儿,尤其最后那句“真棒”,怎么总然自己觉得自己是刚从幼儿园领了小红花回家的小朋友…… “不过你刚才没有喊“姐姐”,而是用的“你”……这点我很不满意!” 乔珊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言语中飘出淡淡的杀气。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姐姐。” 受杀意影响,白铭本着强烈的求生欲脱口而出,悔改的相当熟练。 “嗯,这才是乖弟弟嘛~~放心,姐姐是一个很有气量的人的,是不会和可爱的弟弟计较这样的小事情的!” 呵呵,不计较你提这茬子做什么?恐怕这才是你最计较的事情吧。刚才我可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你散发的杀意啊…… 白铭忍不住的在心中吐槽起来。 “不过既然你是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那么你的担心也就不是毫无道理的……”乔珊皱着眉头一副思索的样子:“你和姐姐一起走的确是有点危险的样子……” 诶~~~乔珊你是不是也用了“你”而没有用“弟弟”这个称谓!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啊! 白铭继续在心中吐槽着。 “不过没关系,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周全,让那些想要对你不利的人根本都碰不到你一根毫毛!!!”乔珊说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保证他们想都别想找到你。” 呃……乔珊你这是打算挖个地洞把我藏起来么? 白铭已经无力吐槽了:想当年任我行被藏在西湖底下,不还是被令狐冲给挖了出来啊……所以这事儿不靠谱! “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等我回去问一下我的未婚妻的意见。”白铭只好使出了缓兵之计,拉出了挡箭牌伊丽卡说道:“如果她同意的话,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前往姐姐那边生活你看行不行?” 白铭的话刚落音,乔珊已经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未婚妻?弟弟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了?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啊?是高是矮,是胖瘦瘦?什么星座,什么血型?长得好看么?” 呃…… 白铭大脑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乔珊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放错位置了?重点难道不应该放在伊丽卡会不会答应这个问题上么?再说乔珊你现在角色扮演的是姐姐,不是七大姑八大姨好不好……你这样子我过年还怎么回老家? 而且自己的这缓兵之计到底算不算成功了呢? 尽管槽点满满,白铭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起来。 “他叫伊丽卡,今年二十三岁。个头大概一米六左右,有点瘦。星座应该是白羊座,血型不知道,模样挺漂亮的,不过没有姐姐漂亮。” “这个时候还要夸一夸姐姐,真会说话!”乔珊笑的美滋滋的,道:“那我该带送什么样的礼物给你的未婚妻才好呢?这个问题可要认真对待马虎不得。” “那个……姐姐你要去见伊丽卡?还是别了吧……” “为什么?姐姐看一看弟弟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乔珊的表情有些不满。 “不是不可以……只是姐姐你现在是布霍铎使团的代表,要是冒然的跑去见她,我怕会……” “行了,我知道了,你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的!”乔珊打断了白铭的话,表情有些郁闷,道:“算啦,以后再找合适的机会好了,我反正是一定要见一见我弟弟的未婚妻是什么样子的。身为姐姐,这第一关是一定要把好的。” 呃……乔珊你怎么看都是西方欧洲血统啊!西方人不是都讲究恋爱自由的么?为什么我在你身上却感受到的是满满的天朝家姐的既视感呢? 算了,不吐槽了,累…… “既然你的未婚妻在这边,那弟弟你还是就先留在哈格兰好了!”乔珊这个时候很是认真的对着白铭说了起来:“因为战争的关系,哈格兰人现在对布霍铎人肯定是有怨恨的,现在向你的伊丽卡提出去布霍铎人的国度生活,说不定会影响你们的感情世界的,要是因为这个让我的弟弟失去了未婚妻,姐姐又会愧疚一辈子的。” 瓦特捏?早知道搬出伊丽卡这么管用,自己废前面那么多话干什么? 不过对于乔珊最后这番话,白铭是发自内心的感动了——能够如此的为弟弟着想,乔珊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 可惜自己终究不是乔珊的亲弟弟,只希望乔珊终能得偿所愿,在离开这个世界后能够找到自己真正的亲弟弟。 “姐姐马上就要走了,在临走之前,再帮弟弟做一件小事情好了。就让姐姐帮你在哈格兰人心中好好的提升一下好感度吧!” 好感度白铭倒是并不怎么在意,,反倒是对乔珊即将离开的事实有些依依不舍,不禁脱口而出。 “要不姐姐你留在哈格兰吧。” 一百六十章:乔珊的计划白铭看不懂 乔珊听了白铭的话,眼神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的开口说道:“姐姐也想留下来,但是姐姐不能留下来。姐姐现在是布霍铎人的女司神,和你一样,如果姐姐如果留在哈格兰的话,布霍铎人同样不会放过姐姐的……虽然然姐姐很相信你是可以保护好姐姐的,但是姐姐却不能给你凭添麻烦……” 白铭这才回忆起来:自己的这位姐姐可不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而是一度上了比加特尼心中抹杀名单的大猛虎。以乔珊在这个谈判中所表现出来的她在布霍铎人心目中的重要程度,一旦乔珊决定留在哈格兰,恐怕布霍铎人抹杀她的念头恐怕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要不要说出这个比加特尼曾打算暗杀乔珊的这个事情呢? 白铭很纠结:说出来的话感觉很对不住比加特尼,可是不说的话,乔珊的处境会不会变得危险? 要不还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乔珊吧? 于是白铭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了起来:“姐姐既然身为布霍铎人的女司神,那么肯定有专门的护卫来负责姐姐的安全吧?” “你这么问,是不是知道有什么人想要对姐姐不利啊?” 乔珊没有回答问题,望着白铭笑眯眯的反问了起来。 我内个擦,乔珊你是不是聪明的过分了一些啊?亏自己当初还在比加特尼面前大言不惭的说能将乔珊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看起来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个人恐怕只会是自己…… “没有啊……我只是在担心姐姐的安危啊。”白铭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姐姐你想想,你又不是布霍铎人,却成为了布霍铎人的女司神,难保不会有宵小之徒眼红嫉恨,对姐姐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来对吧。” “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么关心姐姐的安危,姐姐我真的很高兴呢!”乔珊很开心的笑着,开口说道:“弟弟放心好了,姐姐我当然有自己的护卫了,他们都很可靠的。不过你说得对,我还是要留心一些的好。” 见目的已经达成,白铭心中松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下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司神”到底是个什么职位啊?感觉好牛掰的样子…… 于是白铭就问了,而在乔珊口中知晓了答案之后,白铭表示女司神也不过尔尔嘛:不就是相当于哈格兰教廷的教皇+大神官+大审判官么,没什么了不起的…… 抛却心中的那么一点点羡慕嫉妒恨,其实仔细想一想,白铭发现乔珊其实是很可怜的,可怜的让人心疼——试想如果一名布霍铎人无名无份的忽然出现在哈格兰王国,他会经历怎么样的遭遇?答案很显而易见的:他会成为一名带着镣铐的奴隶,或者死在矿山下、或者死在角斗场上、或者死在农场里,不会又其它可能的。 在布霍铎人的眼中,乔珊就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哈格兰人。乔珊在穿越之初很不幸的遇上布霍铎人,那她会被布霍铎人怎样对待已经可以想象的出来了。 不过好在乔珊现在已经成为了布霍铎人的女司神了,而且还是很受器重的女司神,之前经受的苦难对现在的乔珊而言已成为过去式。 希望今后的生活乔珊都能继续的一帆风顺下去。 白铭觉得自己应该为乔珊感到高兴并献上美好的祝福才对。怎么能够心生羡慕嫉妒恨这样的小人思想呢,就算只有一点点也不行。 “弟弟你又在想什么呢?”乔珊美丽的脸庞忽然凑到了白铭的面前,将百名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你后退什么,姐姐有这么吓人么?”乔珊故做不满的抱怨起来,然后自己都乐了起来,道:“好了,是姐姐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说完,乔珊走向了门口,用布霍铎语喊了起来。 白铭看着诱人的背影,心中很好奇乔珊要怎样的帮自己在哈格兰人心中狠刷一波存在感的。 听到乔珊的呼喊,立刻便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布霍铎战士推门而入来到房间之内。一进入房间,两名布霍铎战士便瞪着眼睛凶神恶煞的看着白铭,只待乔珊一声令下就冲上来对白铭进行人道主义毁灭一样。 白铭悠悠然的看着那两名布霍铎人,心中淡定的很——反正乔珊又不会下这样的命令,这两大块头瞪的再凶还不是白瞪。 瞪吧瞪吧,瞪得开心点哈,如果能瞪掉咱一根头发,发糖!!! 乔珊对着两名布霍铎战士凶狠的模样不甚满意,又是一阵布霍铎语呱啦呱啦。 白铭估计着乔珊刚才应该是像那两名布霍铎战士阐明了自己是她亲弟弟的这个“事实”。因为在乔珊用布霍铎语说过之后,两名布霍铎战士看白铭的眼神顿时平和亲切了起来,看起来终于有了乔珊之前所说过的“善良”的影子了。 乔珊紧接着又对两名布霍铎战士吩咐了些什么,然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白铭就有些看不懂了。 头发长一些的那名布霍铎战士先是伸手拍了拍头发短一些的布霍铎人战士的肩膀,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然后短头发的布霍铎战士点了点头之后,长头发的布霍铎战士便猛地一拳砸在了短头发的布霍铎战士的脸上,直接将短头发的布霍铎战士击倒在地。 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呢?刚才也不像是吵架了的样子啊?这打戏简直来的很突兀啊…… 而那长头发的布霍铎战士一拳将短头发的布霍铎战士挤倒在地之后,并没有就此罢手,又跟上去对着已经倒地的短头发布霍铎战士好一顿的拳打脚踢,就好像短头发的布霍铎战士与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短头发的布霍铎战士任由着长头发的布霍铎战士拳打脚踢,既不反抗也不吭声,就好像一个受到恶霸**无法反抗的小姑娘。 呃,这比喻有点恶心,还是当自己没说吧…… 长头发的布霍铎战士对短头发的布霍铎人“施暴”了好一会儿才停了手,短头发的布霍铎战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已经是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了。 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好惨”;三个字……还是不形容了。 就在白铭目瞪口袋的的时候,乔珊来到了白铭面前,指着那名悲催的当了好一会人肉沙包的布霍铎战士笑嘻嘻的说道:“弟弟,你可要记住了,他可是你打伤的哦~~~” 啥?我打的?乔珊你这怕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往我身上泼粪水吧…… 殴打外交使团成员,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值得往身上揽的事情啊! 一百六十一章:女神与女神经 “弟弟,你可千万要记住了,他是被你打成那个样子的。”乔珊十分认真的再一次提醒起白铭来,道:“不然姐姐的心思可就白费了。” “哦,记住了,就是我动的手把那家伙揍成了这幅他妈妈都不认识了的样子的。” 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白铭还是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 “嘴贫。”乔珊尽是满脸宠溺的神情,笑眯眯道:“好了,剩下的事情就天亮再说了。现在就只好委屈弟弟在这个房间的地上先休息一下了。真可惜,现在已经不能像我们小时候那样的抱在一起睡觉了啊……” “没关系的姐姐,我完全不介意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的。” 白铭占嘴上便宜占的十分利索,张口就给出了回应。 没想到乔珊这时脸上却飞快的的浮现起一抹羞涩的绯红,让白铭不由得心头一惊:我擦,乔珊这个深度弟控不会就等着自己这句话在的吧…… 自己不过就是过过嘴瘾好不好…… 虽然这件事情怎么想自己都不吃亏反而是血赚,但是,这是一个绝世好男人该犯的错误吗? 不行,必须得说点什么把画风扭转过来才行。 正当白铭这么想着的时候,乔珊已经开口说了起来:“还是算了吧,怎么说弟弟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这样对伊丽卡很不公平。” 白铭有些心猿意马:听乔珊这话中的意思,如果自己是一只单身汪的话,今晚还真的可以爬上女神的床是怎么滴? “晚安,弟弟~~”白铭还在想入非非的时候,乔珊已经伸手捧住了白铭的脸,再一次的吻上了白铭的额头。 这一次的时间有点略久…… 当乔珊香软的嘴唇离开自己的额头的时候,白铭差一点没控制住的伸手要去搂上了乔珊的纤纤玉腰。 好在白铭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绝世好男人的事情,在冲动发生的刹那控制住了自己不安分的手以及内心。 目送着乔珊离开了房间之后,白铭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尼玛好险差一点就没把持的住。还好咱意志力惊人呐!!! 大脑,我在这里郑重的警告你别想太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啊!赶紧麻溜的给我准备睡觉的事宜……都说了别亢奋了!听不懂是不是! …… 这一夜,白铭睡得很不安稳。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铭发现自己被绑了,而自己的周围已经围上了七八个面露凶相的布霍铎战士,严重都迸射出一种恨不得活撕了自己的眼光。 这些布霍铎人的眼光看得白铭是寒毛竖立、心惊肉跳,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那些布霍铎战士一眼。 怎么回事?昨天夜里不还是好好的,大家宾主尽欢。怎么一觉睡醒就变了天了? 难不成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醉酒之后的幻觉,现实的情况就是自己仍是妥妥的肉票一张? 乔珊呢? 白铭埋着头小心翼翼扫了一眼身前:眼前尽是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大糙腿,并没有那双令人心旷神怡的白皙美腿。 至于身后,白铭现在可没有那胆量扭头去看一看。 “弟弟啊,你可终于醒了啊!” 就在白铭内心惊惧不已的时候,乔珊那悦耳动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停在白铭耳中仿佛天使在吟唱普世的颂歌。 这一刻,白铭看见了明媚的阳光穿透漫天的黑云,照耀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铭感觉自己要热泪盈眶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那就表示自己不是肉票了,不是肉票啊!!! 话说既然不是肉票,那绑自己做什么?玩SM么?完全不感兴趣啊! “咦,弟弟,你怎么满头是汗啊?” 乔珊迷人的脸庞出现在了白铭眼前,神情中写满了亲昵,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热的,热的,这大热天的没有空调就是容易出汗,哈哈~~哈哈哈~~~” 白铭才不会说自己这是给吓的呢。 “唔~~是姐姐不好让弟弟受委屈了啊……是姐姐考虑的不周全,忘记了给弟弟多备一颗风晶石的,对不起,弟弟就原谅姐姐吧,好不好?” 乔珊一脸的心疼加懊悔的模样。 “没事没事,我完全没有怪姐姐的意思,一点都没有,真的!” 前看着乔珊的眼泪珠子就要抱不住了,白铭急忙宽慰起来:自己不过是随便的找了个借口来掩饰刚才心肝都在颤抖的事实,怎么乔珊你还给当真了呢?你这样子反倒是让的我内心的愧疚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却又涌起啊…… “真的?”乔珊一脸的感动,感动的稀里糊涂:“姐姐就知道弟弟是最亲姐姐的,一定会原谅姐姐的无心之失的,唔,真是一个好弟弟……姐姐好喜欢!” 乔女神,请维护好你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可不可以?不要变成女神经啊!!! 白铭忍不住的在内心呼唤起来。 “不过呢,弟弟睡觉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怎么摇都摇不醒,一直就那样“嗯嗯”的嘟哝着……”乔珊这会儿脸上带着了些许羞涩还有点儿小兴奋的说道:“姐姐实在没忍住的亲了一下,就一下下。” 白铭的脸红了,不是因为乔珊提起了亲亲的事宜,而是自己睡觉居然被人观摩了…… 管不得会梦到自己在大海上呢……那大海叫一个波涛汹涌的,自己浪啊浪的都浪吐了好几茬了。 “弟弟,我们该出发了,等会你还要受一点委屈哈!”乔珊很是疼惜的看着白铭说了起来,随后又不放心的问起来:“昨天晚上提醒你的事情没有忘记吧?” “没有,记着呢,那个被打的他妈妈都不认识的布霍铎人正是我的杰作……” 白铭心里有些郁闷:自己看起来很像记忆力只有七秒的金鱼么? 乔珊又被白铭的话给逗乐了:“嗯,没错,弟弟没有忘记,真棒!” 白铭心里更郁闷了:这到底有什么值得好夸奖的啊?自己这么大块头了,真的不是刚读小班的小朋友好吧…… “对了,姐姐,这些布霍铎人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啊,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是我要求的!”乔珊笑眯眯回答道:“要去找麻烦,当然要表现的怒气冲冲些才像那么回事啊,怎么样,我这些护卫表情很到位吧?” 呵呵,简直不要太到位了,喵的刚睡醒差点没给吓尿了…… “嗯,都是演员的好苗子!我下一部戏的群演就用他们了……” 噗嗤~~ 乔珊又一次的被逗乐了:“好了,弟弟,别再逗姐姐笑了啊。不然姐姐等会儿的表演就不自然了……” “好吧……” 白铭便严肃的板起了脸,问道:“姐姐你看我这样行不行?” 乔珊顿时笑的更欢了:“都说了不要都姐姐笑了啊,你还要来……” …… 白铭表示很无辜:我没有打算逗你笑啊,你自己笑点太低怪我咯?我明明很认真的好不好…… 一百六十二章:搞事情,搞事情 受乔珊笑点低的影响,出发的时间不得不向后推迟了小一会儿。 尽管到目前为止,白铭都不知道自己即将参演的是怎样一步年度大戏,有没有机会角逐一下小金人。但是看乔珊信心十足的样子,白铭也跟着信心满满。 不过这终归是殴打外国使节的大事情,虽然乔珊看起来似乎并不是打算坑自己的样子,但白铭觉得凡事还是多留一个心眼来得好。 所以,自己还是要见机行事!!! 白铭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警惕默默的的点了赞。 “弟弟,等会儿可记得要表现的义愤填膺一些啊,我想这应该难不倒你才是吧?” 白铭点了点头——不就是表演嘛,小菜一碟!自己可是要追逐小金人的男人啊! “那好,我们出发吧!” 乔珊说完,又用布霍铎语招呼了起来。 一名布霍铎战士立马快步的来到白铭了身边,双手抓起白铭就抗在了肩膀上,随后就跟着其余的布霍铎战士一起嗷嗷大叫起来,如同即将下山打劫的土匪一样。 紧接着白铭就看见乔珊对着这帮打了鸡血一般的布霍铎战士好一顿训斥。 挨了乔珊一顿训斥之后,这帮布霍铎人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拉沉着个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好像被地主强占了土地、强推了仿佛还没给钱的苦农,分分钟可能就拎起菜刀冲上街头去报复社会了…… 该不该夸这些布霍铎人都是好演员呢?角色切换的如此迅速自如。虽然表演力度有些过猛,但稍加雕琢他日必成一块璞玉啊…… 乔珊也对这些大块头随后的表现很满意,玉手一挥,一帮人就离开房间气势汹汹的出发了。 离开了房间,白铭才知道自己居然身处在库斯德亚的国王城堡之内。 这些布霍铎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弄进城堡的啊? —————————————————————————————————————————————————————————————— 白铭在库斯德亚多少算得上是个名人,毕竟是在库斯德亚引发了神迹的男人嘛,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如今被布霍铎人绑着抗在肩头上前行,这一路上,国王城堡巡逻的卫兵以及工匠仆人们都投来了诧异目光。 白铭只觉得脸臊得慌。 而这些卫兵、工匠、仆人们诧异的目光中还有带着明显的愤怒。可惜白铭不是一名哈格兰人又没有呼救,他们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到底该不该出手拦下这些兽人使团的歹人。 对于这些投来的带有怒意的目光,乔珊以及那些布霍铎人完全视若无睹,照样大摇大摆的一路前行来到了主堡。 主堡门外,值守的卫兵终于拦下了行为“略显”嚣张的乔珊一行人。 “马上离开,国王大人没有召见,你们不能靠近这里!”其中一名值守的卫兵面露不悦,语气冷冰冰的说起来:“还是,放开我们的神圣9骑士,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原来还是有人认自己这个神圣骑士的啊…… 白铭听到这名卫兵的话忽然觉得好感动,心中不由得反思起自己和乔珊串起伙来骗人,这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当然白铭也就是心里感慨一下罢了,现实情况是就算白铭想甩手不干也不行了,临场放鸽子就没法给乔珊交代了啊! “快点告诉你们的国王,说我们要见他!!” 见被卫兵拦住了去路,乔珊很生气的冲着值守的卫兵喊了起来。 只不过乔珊说的是布霍铎语,白铭听不懂,值守的士兵也同样的听不懂。 语言不通怎么办?值守的卫兵表示不怎么办!!! 反正这些值守的的士兵们没有表现出丝毫想要解决语言交流障碍的意愿,只是很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乔珊等人放下白铭赶紧离开。 乔珊肯定不会离开的——这大戏都还没开演怎么能就散场了呢?出场费谁给啊? 于是乎,乔珊一行人和值守的卫兵就在主堡门口争执了起来。 只是这场争执一边用的是布霍铎语,一边用的是哈格兰语,双方完全是自个儿说自个儿的,这对推进剧情的下一步发展完全是没有任何的帮助啊! 白铭觉得是自己作为关键人物出场推动剧情发展的时候了。 “放开我,放我下来!!!” 白铭开始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身体就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在布霍铎战士的肩上蠕动的十分欢腾,屁股一拱一拱的还特有节奏感。 那扛着白铭的布霍铎战士估计是被白铭蠕动的烦躁的很,很“耿直”的将白铭给直接扔在了地上。 这一下给白铭摔得七荤八素,只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在不住的颤抖,大脑几乎差点就当了机。 我艹你大爷的啊!叫你放不是叫你扔,老子是人又不是皮球,扔个锤子啊扔!!! 胸口那口子起没缓的过来,白铭也只能在心中破口大骂解解气了。与此同时,白铭的脚下一点儿也不闲着,站起身来三步化作两步麻溜的就冲到了卫兵那边,缓了缓气后一脸找到了亲人、找到组织的模样,用无比激动语气的说起来:“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他们在哈格兰犯下了邪恶的绑架罪,我需要国王陛下为我主持公道!!!” 一个卫兵来到白铭身边,用手中的剑给白铭松了绑,而先前出声要求乔珊等人放下白铭的那名卫兵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起来道:“神圣骑士先生,您的身份只尊贵的,任何对您犯下罪行的人都应该受到制裁。只是,您应该去的是教会而不是这里……” 白铭一下子傻眼了——我去,跑错衙门了啊这是…… 本以为自己的登场是英雄式的力挽狂澜,谁能想到结果竟是像小丑一样的枉费心机。 憋屈! 喵的内心真的好尴尬啊…… 现在怎么办?人都已经自由了,拍拍屁股走人么? 乔珊导演的这场大戏该不会是让自己给搞砸了吧…… 一百六十三章:各有所思 就在白铭不知所措一副茫然的时候,乔珊忽的发出了一声轻呼,顿时便有两名布霍铎人大步流星的冲了上来,一人抓住一只胳膊的就把白铭给押住了。 白铭的胳膊都差点没让这两名布霍铎人给卸了下来。 我艹你俩大爷的啊,轻点儿啊!!! 白铭疼的龇牙咧嘴动、动都不敢多动一下,只能在心里痛骂不已:你们两个棒槌!咱们只是在演戏,只是在演戏啊!使这么大劲儿是想废了我这个主角然后你们好上位啊?玛德!!! 布霍铎人这当着值守卫兵的面拿人的行为看在值守卫兵的眼中实在是无比的嚣张——太特么的目中无人了,是眼瞎还是当我们这些人不存在啊? 之前要求布霍铎人放开白铭的那名卫兵看起来应该是个小队长,这会儿已经是满脸的怒容,锵的一声便拔出了腰间的战剑指向那两名布霍铎人,大声的喝骂起来:“绿皮混蛋,赶快给我住手,否则的话我并不介意用我手中的剑给你们涨点记性,让你们好好的记住这里是哈格兰,不是你们可以张狂的地方!” 其余的卫兵也纷纷的亮出了武器跟着叫嚷了起来。 然并卵! 布霍铎人又听不懂哈格兰语,不知道这位小队长已经对他们下达了最后通牒。所以那两名布霍铎人依然将白铭给押的死死的。 而面对近在咫尺的长剑,两名布霍铎人表现的不屑一顾,完全没当一回事儿。 其余的布霍铎人看到一众卫兵已经亮起了武器,这个时候也纷纷大步向前的与主堡卫兵对峙起来。 尽管布霍铎人在人数上明显处于劣势,但是每个布霍铎人脸上都带着赤手空拳也能一个打十个的气势,嘴上则是骂骂咧咧不停。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流血冲突事件似乎随时都会发生。 白铭不由得有些担心的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乔珊。 乔珊还是出发时的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白铭见状也就只好选择相信乔珊是真的成竹在胸了。 只是这个时候要不要再给自己加一次戏呢? 白铭有些纠结——唐氏表演法则有云:戏都是抢出来的!可是,这个时候强行给自己加戏会不会又像之前一样弄巧成拙? 真的纠结啊! ————————————————————————————————————————————————————————————— “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下来!!!这里是国王陛下的城堡,不是让你们喧闹的地方!” 白铭并没有纠结多久,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了主堡门口,很是不满的冷声训斥起来。 受到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的训斥,那些值守的士兵只得心有不甘的收起了武器,先行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布霍铎人的距离。 见城堡卫兵偃旗息鼓了,乔珊一声令下之后,骂骂咧咧的布霍铎人也闭上了嘴巴,快步的退回到乔珊的身旁。 于是被两名布霍铎人押住的白铭就变得很显眼了。 白铭感觉自己的脸皮这会儿一定可以煎一个鸡蛋,而且能煎成十分熟…… “这不是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么?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那干瘦男人看了一眼白铭,确定了白铭的身份之后,神色不善的望着乔珊开口质问起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待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的?马上放开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并向他道歉!” 那名小队长这个时候接话道:“布修斯利大人,我们就是因为神圣骑士先生先生这些兽人发生争执的。他们当着我们的面都敢押下神圣骑士先生,简直目中无人。” 那名叫布修斯利的中年男人听了卫兵小队长的话,脸色更加的阴沉了,道:“你们最好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你们的行为就在在挑衅,想要再次跳棋战争!!!” 乔珊这个时候上前了一步,看着布修斯利,笑盈盈的开口说起来:“我要见你们的国王,他必须就这件事情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 还是语言不通的锅,乔珊和布修斯利的频道根本就没有对的上! “你立刻派人去教会,告诉教会他们的神圣骑士出事了!” 布修斯利对着卫兵小队长吩咐起来,然后才看向了乔珊说道:“在梅拉语通译到达之前,希望你最好可以想得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然,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刚刚构建起的和平或许就将走到尽头了!” 听到布修斯利的话之后,白铭心中难免咯噔猛跳动了一下。 要是因为这样导致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再度爆发战争,那自己岂不是做了件罪大恶极的事? 不过白铭不太相信哈格兰决策层会替自己这样一个有名无实的神圣骑士出头而选择发起战争,除非是哈格兰决策层自己已经打算撕毁协议再次开战,而自己最多是他们用来撕毁协议的借口罢了。 但是细想之下,白铭认为哈格兰撕毁协议主动对布霍铎人再次开战的可能性不大,先不说哈格兰王国目前面临的来自卡其曼帝国的威胁,就说哈格兰人明面上在这次和平协议从布霍铎人那边所获得的不菲的利益就足够支持哈格兰人遵守这份和平协议了。 所以布修斯利极有可能就是发表了一次战争警告,本质上和“严重关切”、“严重抗议”这样的言论没什么区别。 而战争警告是最常见的政治手段,目的就是想唬住对方来谋求自己的利益罢了。若是真想要揍你,抡起拳头操起家伙干就对了,干嘛要那么好心的提前告诉你让你做好准备? 况且话说回来,白铭并不认为这个布修斯利有资格代表整个哈格兰王国的立场。布修斯利多半代表的是斯帝兰公国国王的态度。 而这份战争警告就是斯帝兰公国想从布霍铎人那里谋取一些只属于斯帝兰公国的利益,正拿自己当理由呢。 再仔细的想一下,虽然乔珊说的是帮自己刷存在感,谋求的是自己的利益。但乔珊同样也是在拿自己在当理由,其它的环节完全没有自己的事儿啊! 喵的啊,想不到自己堂堂的穿越人士居然沦为了他人的政治工具…… 白铭感觉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一百六十四章:狂飙演技 会梅拉语的通译官很快就到了。 有了通译官之后,布霍铎人和哈格兰人之间终于不再是鸡同鸭讲了。 “布霍铎人,赶紧放开我们的神圣骑士!”布修斯利黑着一张脸说了起来,随后又道:“还有,你们必须对此事情作出解释,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哈格兰尊贵的神圣骑士!” “解释?对!我的确需要一个解释!我现在要见你们的国王,他必须就这件事情给我一个解释!”乔珊也是一脸不悦的神色,道:“哼,我们布霍铎人可不是任人随意欺凌的!忍气吞声更从来都不是我们的习惯!” 听到乔珊口中流利的梅拉语,白铭心中是惊讶不已:乔珊不愧是掌握了十一国语言的天才女性,之前用了一年时间光耳朵听就能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布霍铎语,这已经是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了不起的事情了,却没想到连梅拉语这么古老的语言乔珊居然也学会…… 惊讶的同时白铭又觉得很郁闷——为啥自己周围的都是天才而偏偏自己不是呢?这真的很影响生活的自信心啊!!! …… 布修斯利听到乔珊这么一说之后,心中也是一惊——虽然想得到今天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像明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但是现在看开,事情恐怕比自己心理估算的要严重许多。 不过那又如何?这里怎么说都是哈格兰王国,是斯帝兰公国。你布霍铎人使团还能在这里翻了天?就不厚道的欺负你们了,你们又能如何? 所以布修斯利在一惊过后便不以为意了,道:“国王陛下很忙碌的,你给我说也是一样的!” “是么?”乔珊冷笑了起来:“可是我觉得你不够资格!别废话了,我就问一句,你们国王到底出不出面解决这件事情?他要是不吱声,后果自负!!!” 白铭听了觉得乔珊简直太特么的威武霸气了! 不过想想也是,乔珊身为布霍铎人的女司神,平移过来的话这身份地位确实是比一个公国国王要高的。 而布修斯利在被乔珊蔑视之后,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的十分的难看。 “好!!!我会去禀告国王陛下的!!!”布修斯利这条地头蛇并没有镇住乔珊这头强龙,最后落得个自取其辱,满心愤怒、咬牙切齿的说了起来:“但是你们必须立刻放开我们的神圣骑士!!!否则免谈!!” 布修斯利也只有在这种小事情上试图找回一点场面了! 白铭不禁有些同情布修斯利——怎么说布修斯利在明面上是和自己站同一边的,而且还在场面上给自己出了头…… “现在放开他吧……” 乔珊开了口之后,那两名布霍铎人才松开了白铭让白铭得以重获自由。 “我艹你大爷的!” 白铭一获得自由就指着那俩布霍铎人张口怒骂了出来——这俩演戏用力过度的傻缺布霍铎人,玛德差一点害的自己的胳膊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编制,真特么的是实打实的二货!!! 光骂一句白铭觉得自己已经很善良了!正常情况下不动手暴打一顿怎么能够化解掉自己心中的滔滔怨气? 为了顾全大局不节外生枝,避免再像之前那样的给乔珊增加难度,白铭觉得骂一骂就行了吧,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绝对不是因为白铭目测了体格差距发现可能打不过,嗯,绝对不是的…… 而白铭的这一句粗口,立刻在城堡卫兵中为自己赢来了许多赞许的目光,倒是意外的收获。 白铭不知不觉的就先自行刷了一波好感度。 哈格兰人的想法很简单——你可以弱,但绝不能怂! 布修斯利看见布霍铎人放开了白铭,觉得自己算是找回了一些面子,这才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城堡大门。 没过一会儿,布修斯利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阴沉着脸冰冷冷的对着乔珊说道:“国王陛下在百忙之中同意了和你在议事厅见面,但是仅限于你自己,你敢进去么?” 说完,布修斯利脸上露出嘲弄的神色,似乎在说里面已经埋伏好了五百刀斧手,只要你敢进去!分分钟把你做成刺身。 “有什么不敢的?” 乔珊在对那几个布霍铎人吩咐了一番之后,轻哼一声,就昂首挺胸的跨进了城堡大门。 不得不说,美丽的女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男人目光的焦点。当乔珊的胸器这么一挺之后,连心里很不痛快的布修斯利都一边黑着脸假装不在意一边用眼睛偷偷的瞅了不该瞅的地方好几大眼。 虚伪!猥琐!你这和蹲路边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白铭极度的鄙视起布修斯利来,同时忍不住的咽起了口水…… “神圣骑士先生,你还不进去吗?”待乔珊的倩影掠过了自己的身旁之后,布修斯利才看着白铭说了起来:“你是这件事情的见证者更是受害者,到时候还需要你和那个投靠兽人的可耻女人当面对质呢!一定要让那女人为布霍铎人对您的野蛮行为付出代价!” “对!必须让野蛮的布霍铎人付出代价!” 白铭做出一副气愤难平的模样附和起来,随后又小声的问了起来:“布修斯利阁下,你们只让那个女人独自一个人进入城堡,是不是里面有埋伏打算把她给……” 说到这里,白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布修斯利摇了摇头,很无奈道:“并没有。若是真的想要杀掉那个女人,何需那么多花样?这里这么多卫兵,只需一声令下,就能叫他命陨当场。就她那几个护卫,跟别就护不了她的周全。只可很我们不能这么做啊……” “哦,是这样啊……” 白铭确认了乔珊不会有危险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十分遗憾的模样。 “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任何人经受了你这样的遭遇都恨不得将那可恶的兽人碎尸万段的!”布修斯利有些同情拍了拍白铭的肩膀,恨恨的说起来:“其实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无奈现在需要的是和平,所以就暂且饶他们一命好了……” “是啊,也只能这样了……” 白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边渲染一下气氛。 “神圣骑士先生,我们还是快走吧。国王陛下还在议事厅等着呢。” “哦,好的,走吧。” 说罢,白铭快步同布修斯利走入了城堡大门。 一百六十五章:真真假假不好判断 和布修斯利一同抵达了议事厅,白铭第一次见到了斯帝兰公国的国王普利吉多。 普利吉多看起来五十左右的样子,端坐在国王权座智商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就是略微有些发福的肚子有点减分。不过从普利吉多健壮的胳膊依然看得出来他在年轻的时候绝对走的是硬汉路线。 作为一名穿越人士,还是一名来自天朝的穿越人士、一名无宗教信仰的人,在白铭的习惯性的认知中,宗教的领袖在牛掰也是大不过一个国家的掌权者的。斯帝兰公国国王现在才是符合白铭习惯性认知的大BOSS 所以在面对上哈格兰公国国王普利吉多,白铭内心多少是有些小激动想要抱一抱普利吉多的粗大腿的。 尽管从明面上来讲,白铭这个神圣骑士的身份还要比普利吉多这位公国国王尊贵上那么一丢丢的…… 议事厅内此时只有普利吉多、乔珊、白铭、布修斯利和那名通译官五个人,偌大的议事厅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乔珊悠闲的坐在一张长背椅,一双眉目淡然的与普利吉多对视着,似乎正在进行王者之间的气场较量。 白铭只觉得议事厅内若隐若现的飘荡起丝丝萧杀之气。若是普利吉多这个时候安排几名刀斧手之类的角色在议事厅门口磨一磨斧头什么的,那就更能烘托这萧杀的气氛了 裁决到白铭和布修斯利的出现,普利吉多主动结束了和乔珊的气场挤压。 白铭觉得原因多半是普利吉多没能压的住乔珊…… “神圣骑士先生,我很高心看到你来到我的城堡。”普利吉多对着白铭露出友好的笑意,道:“只可惜现在不是做客的时候……” 说完,普利吉多再度看向了乔珊,开口说道:“布霍铎使者,现在你可以说了,不知道你需要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啊?” “这个人在深夜街头无缘无故的殴打我的护卫!斯帝兰国王,你必须就此事给我一个说法,一个让我满意的说法!” 乔珊站了起来,伸手指向了白铭,愤愤不平的说了起来。 普利吉多皱起了眉头——不是为了乔珊口中所说的事情,而是因为乔珊的用词让他觉得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身为堂堂的公国国王,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乔珊给骑了脸,普利吉多可不会生出狗血偶像剧里那种“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这个女人好特别,我要爱上她了”这种贱到不行的念头。 白铭看着普利吉多变得起伏不定的胸膛以及越来越黑的脸色,一副随时有可能拔剑将乔珊斩于剑下的样子,心中不禁为乔珊担心起来:乔女神啊乔女神,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在人家的地盘上就不能低调一点么?之前在布修斯利面前嚣张嚣张就不说了,这会儿对上户主还这么霸气是不是不太好…… 等会要是普利吉多真的拔剑了,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保下乔珊又不惹出问题呢? “布霍铎人,你面对的可是斯帝兰公国伟大的国王!注意你说话的措辞!现在我们都已经有充足的理由押你上绞刑台,所以别再挑战我们的耐心!!!” 就在白铭冥思苦想的时候,布修斯利已经开口大声的呵斥起来。 “呵呵~~”乔珊一脸不屑的看向布修斯利:“吓唬我啊?别以为我是女人就会被你吓唬住!还有,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你……” 布修斯利被怼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了,布修斯利,不要和野蛮的兽人一般计较!” 普利吉多这个时候开口了,看着乔珊冷笑起来道:“你说我们的神圣骑士殴打了你的护卫,口说无凭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的护卫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乔珊也没有好脸色,道:“你要是怀疑可以派人去查看我怕是不是口说无凭!” “不用去看!谁知道是不是你那护卫自己摔了一跤却想要赖在我们的神圣骑士身上!” “你是说我在无事生非啰?”乔珊被普利吉多的话给气笑了:“天大的笑话!凶手不就在那里么,你问问他不就知道我的护卫到底是不是摔了一跤给摔成那样子的!!!” 白铭已经让乔珊精湛的演技给彻底征服了——喵的要不是自己知道内情,绝对会对乔珊的话深信不疑的。 要是放在地球,乔珊还不得拿小金人拿到手软啊…… 特别是那句“你是说我在无事生非啰”,让白铭差一点没兜得住直接笑了出来——乔珊你明明就是跑来这里碰瓷的,居然可以装无辜装的如此的自然…… “哼,这还用问?众所周知,我们的这位神圣骑士先生在搏斗上并没有什么造诣,如果你的护卫真的是被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打的下不了床?那么我还是建议你赶快换一个护卫吧!这样的无能之辈留在身边做护卫,你就不担心你的安全么?” 说完,普利吉多哈哈大笑了起来。 能够讥讽一下乔珊,普利吉多觉得是一件值得他心情愉悦的事情。 但是白铭就感觉很不好了——知道你普利吉多是在为我开脱,可是你这么说话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我不要面儿的吗?你这么说很伤自尊的好不好? “我的护卫绝对不是的无能之辈……”乔珊不紧不慢的说起来:“只不过是想着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我的护卫便一直没有还手,才会被某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打成重伤不能动弹。” 说完,乔珊又一次伸手指向了白铭,疾言厉色道:“就是这个人做出这样罪恶滔天的行为,难道不应该维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么?” 被乔珊猛的扣下这么大的一顶“破坏和平”的帽子,白铭忽然感觉心中有些很不踏实起来。 自己该不会是被乔珊卖了吧? 好在帽子还没有扣实。 白铭开始犹豫起要不要按照之前和乔珊商量好的那样认下这件事情了——毕竟,事情目前看起来是已经上升到了一个不得了的高度了。 一百六十六章:著名黑哨 “这依然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我们尊贵的神圣骑士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面之词而受到所谓的惩罚?” 普利吉多淡然的回应了乔珊对白铭的指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白铭觉得普利吉多的右手边此刻需要一杯茶——若是普利吉多说完话之后再端起茶杯怡然自得的那么嘬上一口,那就更能彰显出普利吉“公正廉明”的形象了。 普利吉多就是在吹黑哨,这一点不用明眼人了,只要脑子不残疾的都能看得出来——自始至终,普利吉多都没有开口向白铭求证一下乔珊口中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神圣骑士先生,我想那个女人说的应该是事实吧。”布修斯利这个时候凑到白铭耳边悄声的说起来:“我想你肯定是动手打了她的护卫的……” 对于到底要不要按计划揽下这件事情白铭还在犹豫中,所以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又听到布修斯利说起来:“不愧是神圣骑士啊,做的太漂亮了!我早就看这些兽人使团的家伙不顺眼了,还是你厉害,做成了我一直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 “其实我对那个女人说的事情没什么印象,好像有这么回事又好像没有……”白铭模棱两可的回答起来:“毕竟昨天晚上酒喝得有点多,脑子不怎么记得住事情。” “是这样啊,喝酒果然是件好事情啊……” 布修斯利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的,但是听在白铭耳中却是意味深长。 而乔珊显然是被普利吉多的态度气得不轻,指着白铭怒道:“你一直都说是我的“一面之词”,那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问一问便是了!”普利吉多懒洋洋的说起来,然后看向了白铭,问道:“神圣骑士先生,你承认她对你的指控么?” 说要见机行事,没想到这“机”这么快就来了,可是自己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行事啊…… 对面普利吉多的问话,白铭的大脑中一时间千思百虑,又白白断送了许多无辜脑细胞可爱的性命。 要不干脆回答“你猜?”怎么样? 呵呵~~ 白铭觉得自己还没有活腻,还打算继续走完在这异世界剩余的人生呢。 “国王陛下,关于这件事情……” 白铭在脑海中组织着语言,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能够将自己可能面临的风险降到最小。 “是这样啊……”普利吉多没有给机会让白铭组织好语言给出真正的回答就转头看向了乔珊,道:“很遗憾,我们的神圣骑士并不承认做过这样的事情。” 卧槽啊!这也行? 白铭对普利吉多的这一次神操作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吹黑哨吹得这么明目张胆的,就白铭所知也只有那一年岛棒世界杯上替棒子武术队保驾护航的厄瓜多尔裁判莫甘诺莫大先生了。 原来有人360°罩着是这样的感觉啊!怪不得棒子武术队在那一届世界杯上踢人踢的是有恃无恐的! 布修斯利吃对对白铭眨了眨眼,露出一种不可言传的笑意,让白铭有一种自己正在和普利吉多狼狈为奸的感觉。 而对于普利吉多这“莫甘诺”式的行为,乔珊表现的是激愤不已,怒目切齿道:“你这是在欺负我听不懂你们的语言是吗?还是说你们那个什么神圣骑士其实就是这样的没有担当的孬种?” “并没有!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的神圣骑士为什么要去担当?你这么说我刚好想起来:我的城堡内昨天刚刚丢失了一把贵十分重的宝剑,不知道你会不会扛起这份担当呢?”普利吉多一脸微笑的反问起来。 对于乔珊这出离愤怒的模样,普利吉多内心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感,非常的喜闻乐见。 “为了顾及布霍铎人和哈格兰人之间的和平,我并没有对他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所以他现在才能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里”乔珊看起来正在努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怒气,道:“可是现在你的回答却让我感到很失望!” “我也同样珍视我们之间的和平,但是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你说我说的对吗?” 普利吉多心中对于乔珊这么快就平息了愤怒感到有点小小的失望。 “没有发生的事情?”乔珊冷笑起来:“如果你坚持这么继续的包庇和维护恶徒的话,我觉得我有必要返回你们的王都,重新商讨一下和谈的事情了。” “如果你需要前往坦格拉里的话,我愿意派侍卫一路护送。毕竟你的护卫看起来不怎么靠得住,而我并不能保证没有不法之人对你们布霍铎人使团心怀怨恨、想要对你们不利。” 普利吉多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说起来,并没有把乔珊口中的“重新商讨一下和谈的事情”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布霍铎人比哈格兰人更需要和平,这现在已经是哈格兰王国在和贪之手得出的结论,所以普利吉多不相信布霍铎人会因为一个护卫的事情就再度掀起战争,而是会选择忍气吞声。 “我相信我的护卫可以保护好我的安全问题,就不用你多费心了!”乔珊冷冷的看着普利吉多说道:“我忽然发现现在我们攻占下来的土地就很好,没有北迁的必要。” 乔珊一句话就切中了普利吉多的软肋,让普利吉多脸上得意的笑容很快的消失不见。 虽然普利吉多笃定布霍铎人基本不可能因为一个护卫的事情再次挑起战争,但是赖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走却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至少一个家伙和乐意布霍铎人这么干——那个人就是鲁卡兰公国国王那个老混蛋! 而布霍铎人一旦修改了了和平协议,那么就斯帝兰公国剩下的这点土地,普利吉多这个公国国王和光杆司令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普利吉多心里更倾向于乔珊这一次说的话依然是一种威胁的手段。毕竟之前兽人对更换土地这件事情的愿望表现的比较强烈…… 但是普利吉多却不敢赌这一次自己的判断正确与否。 “所以,你想怎么样?” 普利吉多阴沉起脸问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再把白铭扔出去挡刀子,先不说白铭神圣骑士的身份。如果现在这么做的,普利吉多身为一名国王的威信荡然无存了。 一百六十七章:碰瓷的与被碰瓷的 “我想怎么样?我最开始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公平”罢了,但是你偏护的行为让我失望了!所以现在我不这么想了。要么你把他交给我任由我处置,要么你给出我可以接受的赔偿!” 听到乔珊的这句话,白铭这时终于明白了过来——自己被乔珊利用了!!! 稍微想一想,乔珊会出现在库斯德亚本身就不是一件合情理的事情:库斯德亚又不是乔珊从坦格拉里返回兽人占领区域的必经之路。乔珊之所以会出现在库斯德亚,恐怕是一开始就打定了碰瓷斯帝兰的主意的。而自己在库斯德亚街头傻乎乎的行为就成为了那大小长短刚刚好的碰瓷工具。 自己也真是傻,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若是乔珊真的是为了替自己刷好感度才跑来普利吉多这里碰瓷的话,那么在普利吉多开始吹黑哨的时候就可以打住了,又怎么会不依不饶的闹到最后呢…… 想通了这一切,白铭只觉得心中是五味杂陈,十分难受。 看了一眼乔珊之后,白铭选择了保持沉默。 之所以选择沉默,并不是因为白铭是那种会以德报怨的烂好人,而是一时间白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 揭穿乔珊的碰瓷行为么?这会儿都已经是图穷匕见了,乔珊用普利吉多的软肋要挟普利吉多,现在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除非自己能拿的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坐实乔珊的碰瓷行为,不然光靠用嘴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自己并没有任何的证据,乔珊同样可以学习之前的普利吉多,咬死不认账。 至于普利吉多把自己扔出去顶缸这种情况,白铭一点都不担心。 但可笑的是,白铭的信心却是来自于乔珊——既然乔珊想要的是赔偿,肯定就不会接受自己顶缸这个结果的。而以乔珊的精明,自然是有足够的把握避免自己被普利吉多扔出来顶缸这个结果的。 …… 普利吉多也没想着把白铭扔出去来解决这件事情。就算普利吉多不要他的威信,也不考虑来自教廷的因素,单单就是让兽人在斯帝兰公国的底盘内任求任取办了教廷的神圣骑士这件事情 ,就足以让斯帝兰公国的尊严全无,让国王的权座从此不再属于他普利吉多。 “你想要多少金币,说吧” 纵使心中万般念头都是把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碎尸万段,普利吉多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一张脸阴沉的几乎可以挤出水来。 “两百万金币,我就可以不追究这件事情!” 乔珊伸出了两根指头提出了她的要求。 “两百万金币?好大的口气!!!”普利吉多冷笑起来:“投靠了布霍铎人的女人,你的贪得无厌只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还会为你招来灾祸的,你信不信?” 白铭听了训中也是猛吸了一口凉气:乔珊这碰瓷碰的也太狠了,简直丧心病狂啊! “我重新表达一下,是我代表布霍铎支付你两百万金币!” 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让白铭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儿来——世界变化真的那么快么?碰瓷的都主动倒给钱了,这是要世界末日了么? 普利吉多一脸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通译官,怀疑自家的通译是不是因为业务水准不精发生了翻译事故。 而通译官则用清澈而坚定的眼神表示着乔珊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绝对不存在翻译事故。 随后普利吉多很快的就想明白了这两百万金币里的曲直,摇了摇头道:“两百万金币太多了,我不能答应。” 白铭这会儿就更加的迷糊——碰瓷的倒给钱不说,被碰瓷的还不收? 虽然从博撒里硬要塞钱给自己的那件事情上,白铭已经发现了有人无故给钱并不是一件那么舒心的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好奇起来。 布修斯利此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白铭看在眼中,便开口询问起了原由。 谁知布修斯利只是露出了一脸神秘的微笑,却一个字都不透露给白铭,用“这是王国的事情,教会不需要理会”打发了白铭。 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幕后交易。嗯,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白铭觉得自己推断的不会错。 “这个我知道,两百万金币当然只是幌子,我只要其中的一般,一百万金币的交易量就可以了。” “还是太多了,不行我办不到!” 说到这里,普利吉多看了白铭一眼,那眼神让白铭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布修斯利心领神会,对着白铭笑眯眯的说了起来:“神圣骑士先生,你也辛苦了,不如先随我到别处休息一下吧!” 好吧,敲诈勒索时间现在已经演变成了权钱交易,普利吉多这是需要清场和乔珊私聊了。 虽然心里好奇的跟猫挠似的,但白铭还是果断的跟着布修斯利离开了议事厅。 俗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啊! 既然接下来的事情普利吉多不希望自己知道,那自己还是躲远点好,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意外身亡了呢…… 至于那位已经怛然失色、面若死灰的倒霉通译官,白铭发现自己出了在心中表示同情之外,其它的什么都做不了。 ———————————————————————————————————————————————————————————— 跟着布修斯利走了小一会儿,白铭来到了休息室前。 白铭相信正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面前的这间房屋才会被冠上“休息室”之名的。 “神圣骑士先生,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 布修斯利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和白铭说了一声失陪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白铭猜测布修斯利多半是去城堡门口拦教会的人去了——之前布修斯利曾让那名卫兵小队长派人去教会发领人通知,却没有估计到事情有这样的发展。若是教会的人这个时候跑去了议事厅,大小总是件麻烦事,还是他布修斯利招来的麻烦。 自己也是的,布修斯利爱干什么干什么去,自己在这儿瞎操心那么多做什么!还是老老实实的进到休息室里去等着刑满释放吧…… 白铭叹了一口气,走进休息室关上了门。 一百六十八章:假的成真了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周围很安静,靠坐在长木椅上的白铭在恍惚之间感受到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宁——这间房间就是自己的一个小世界,一个没有尘世喧嚣的世外桃源。 这感觉,似乎还蛮不错的。 话说自己是不是太佛系了一点?避世思想可不是一个有为青年脑海里应该产生的念头啊…… 不过总比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在被关禁闭要来的好一点吧。 白铭为着自己的佛系心态找到了理由,可以安心的继续佛系下去了。 …… 要是乔珊和普利吉多的这一次非法交易谈崩了会怎么样? 这个恶意满满仿佛见不得别人好的念头忽然从白铭的脑海中冒了出来,顿时让白铭无法继续安心的佛系下去了。 喵的咪啊!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啊!要是这两个人谈崩了,最后都迁怒道自己身上来,自己这小身板能扛得住吗? 白铭觉得很悬——说关禁闭就关禁闭,神圣骑士这个护身符在这两人面前可不怎么好用啊…… 焦虑的情绪顿时开始蔓延。 白铭离开椅子开始在房间里控制不住的来回蹿动起来,心中就好像被扔进了一窝蚂蚁一样乱糟糟的。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同时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白,你在里面吗?你在的话打开门。” 白铭听出了门外是比加特尼的声音,心中顿时感觉踏实了一些,快步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除了比加特尼之外,还有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斯通里以及跑的贼快的布修斯利。 布修斯利这家伙果然是去门外堵人去了。 白铭觉得自己猜这么准,这智商肯定妥妥的是已经冲破160大关了,由聪明正式步入了天才的队伍。 “白,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被兽人使团的家伙押到城堡这里来了?” 比加特尼一见着面就急迫的问了起来,满脸的关切之意让白铭觉得很是暖心,同时又有点忧心。 毕竟这男人之间的伟大友情和桃心满满的基情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啊…… 反正长期受网络段子荼毒的白铭就是这样认为的。 “是这样的,兽人使团的那个女人控诉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殴打了她的护卫,所以一大早的就押着我们的神圣骑士来国王陛下这里口口声声的要讨个公道。”布修斯利见白铭似乎有难以启齿的样子,就主动的替白铭回答了起来。 布修斯利,你真的很善解人意啊! 白铭也觉得比加特尼的这个问题由布修斯利来回答比自己回答来的合适些,便点了点头道:“嗯,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斯通里一听顿时满脸的不悦:“该死的野蛮兽人,竟然敢在卑鄙GV的承诺这样对待我们的神圣骑士!这是对整个光明教廷的挑衅,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白铭感觉有些意外,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虽然自己这个神圣骑士在哈格兰的权势者严重真的没什么份量,就算是斯通里,恐怕也没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但是在兽人面前,自己就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尊贵无比的神圣骑士。 什么叫一致对外?斯通里现在的态度就是如假包换的一致对外。 “白,那你有动手殴打那个女人的护卫吗?” 比加特尼这时问了起来,问出了事情的重点。 事到如今,到了这个需要给出明确答案的时候,白铭才发现面对这件纯属虚构、完全莫须有的事情,自己居然无法给出否定的回答,很难说出“没有”这两个字来。 非要回答回答“没有”也不是不行,但那样的话接下来就必须要解释自己是如何同布霍铎使团扯上瓜葛的。 白铭认为这不是一件三言两语简简单单就可以解释的清楚的事情。 直接说布霍铎人就是奔着碰瓷斯帝兰公国来的,自己不过是刚巧很倒霉的成为了布霍铎人碰瓷用的工具? 且不说这一点旁人是不是心知肚明,白铭觉得自己若是这么说了,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同时惹恼乔珊和普利吉多——毕竟这两个人现在正在议事厅进行这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呢。到时候乔珊恼怒之下指认自己就是她的碰瓷同谋,自己就是百口莫辩了。 所以白铭只能回答“是”,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件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它真的发生了。 好在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和“劈坏和平”这顶大帽子分道扬镳了,之神很有可能还进一步的“促进和平”,所以认下来的后果反而是最小最轻的。 听到了白铭的回答,斯通里表现的不以为然,道:“不过就是区区一名护卫罢了,还是绿皮兽人的护卫,打了也就打了,我还要说打得好呢!但是我教廷的堂堂神圣骑士,岂是他绿皮兽人可以冒犯的?” 这一次白铭是感到真的意外了——本以为自己会受到呵斥,毕竟自己都承认了自己搞了事情,已经失了道理。却没想到斯通里根本就不打算和布霍铎人讲道理。 什么事护犊子的最高境界?不讲道理就是这护犊子最高境界。 “主教先生说的很对!教廷的神圣骑士不是他绿皮兽人可是冒犯的!”布修斯利这个时候有开口说了起来:“国王陛下也是这么认为的,根本就没想过给兽人一个交代,绿皮兽人挨了我们神圣骑士先生的拳头也是白挨,你说是吧?” “哼!自是如此!” “既然绿皮兽人是先找到了我们城堡这里来的,国王陛下也已经接手了。”布修斯利接着提议起来道:“那剩下的事情不如就交给我们的国王陛下来继续处理,你觉得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斯通里想了一下,点头同意了布修斯利的提议,道:“那我就期待着国王陛下的好消息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吧”比加特尼这时开口说了起来:“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有一种我的朋友被限制了自由的感觉,这感觉很不好。” “我们怎么会限制神圣骑士先生的自由呢?这里只是让神圣骑士先生可以安心休息,不用面对野蛮的绿皮兽人的地方。”布修斯利笑呵呵的说起来:“如果神圣骑士先生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啊。” 卧槽! 白铭觉得这两个字最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既然不是关禁闭你不早说? 一百六十九章:两条平行线 离开了房间之后,斯通里、比加特尼、白铭三人一前两后的走在前往城堡大门的路上、 白铭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别看斯通里在布修斯利面替自己站桩站的的稳稳当当的,但是当没有了布修斯利这个“外人”的干扰之后,现在这心里指不定在思量着怎么给自己一个既深刻又富有意义的教训呢! 就好像绝大多数的家长在外人面前都会给自家不听话的小孩留那么点面子,能轻言细语说教的绝不大声呵斥,但是回到家里嘛……呵呵,该上竹条子招呼的还得上竹条子,不然这作死孩子还不想着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 而且自己这个“熊孩子”横看竖看怎么看都还是那种非亲生的、不受后娘待见的悲催娃儿…… 尤其是现在走在前面的斯通里一言不发,又看不见表情的情况下,进一步加深了白铭的忧虑。 “白,你真的动手打了那个女人的护卫?我有点不相信。因为你不是这样性格的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比加特尼突然开口问了起来,脸上浮起一丝疑惑的神情。 白铭对此心中不得不感叹:天才就是天才,随便一猜就能离真相不远了。好在自己也已经进入了天才的行列,终于不用背负那么大的心理压力比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不过就算是比加特尼,这一次白铭也不能将真相原委如实相告。 “还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所以……就这样啰。” 白铭回答起来,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可是有不少醉酒之后出了事情,然后将同桌酒友告上法庭索赔的成功案例的哟~~~嘿嘿嘿嘿…… 当然,白铭也知道这又是自己的大脑在犯二了——话说都这个时候了,大脑你还在那里犯二是不是不太合适? 听了白铭的回答,比加特尼觉得简直太合情合理了,脸上的那一丝疑惑消失不见了,转而笑呵呵的拍了拍白铭的肩膀:“干得不错,非常不错!” 白铭也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个一身正气,并且不断侧漏:“我也觉得我干得不错,真是漂亮的右勾拳!!!” 反正锅都已经背下来了,那还不如装的豪迈一点,至少还能显得自己是个很有担当的纯爷们儿……不对,自己本来就是个有担当的纯爷们儿!!! “表情不错!但是你现在心里其实是在害怕对吧。” 比加特尼笑的不怎么厚道,一言就揭穿了白铭那侧漏出来的假的浩然正气,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头顶“大贤者光环”的男人的所作所为。 白铭只能说古人诚不我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比加特尼和自己呆久了,也开始向损友方向大步前行不回头吗? “不过你放心好了,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可以保证教廷不会对你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处罚的!” 比加特尼又说了起来道。 经过比加特尼这么一说,白铭在心里想了一想之后,对比加特尼的话就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了——事情不难推断,单从教廷的立场来看,布霍铎人可全部都是妥妥的异教徒。自己作为教廷的神圣骑士打了异教徒,这算个事儿吗?况且教廷应该也没有给布霍铎人洗教的打算,不会有拿着刀架在布霍铎人脖子上问“你信我教不”这样的念头?自然也就不会在意布霍铎人的感受了。 所以白铭此时的心已经是安安稳稳的放在了自己的肚皮里的了。 不过既然是互为损友,那不损一下怎么行呢?损损更健康啊!就算心里相信了嘴上也必须犟一犟。如今大好的机会降临,白铭当然不能放过。立刻嗤之以鼻,酸道:“你保证?你现在只是一名祭司,说话不算数的。” “比加特尼说的没错,我相信教廷不会就此事对你做出任何的处罚的,” 前面的斯通里这个时候开口说起来,又个白铭喂下了一颗速效救心丸。 “我虽然只是祭司,但是我的老师是大神官啊,而且我还是老师唯一的学生哦~~~” 比加特尼紧接着又不轻不重的在白铭耳边轻飘飘的补了一句,把白铭噎的够呛,一口老血在胸腔里不住的翻滚就等待着喷出来了。 “之后递交教廷的报告,库斯德亚教会一定会全力维护你神圣骑士的尊严,向教廷如实阐明兽人使团的累累恶行。”斯通里继续说起来,道:“我相信因为这件事情教廷不仅不会处罚你,给你一次嘉奖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铭闻言心头一喜——听斯通里这话的意思,他是代表库斯德亚教会打算继续挺自己了哦。而且很可能不仅不用记大过了,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弄来些功勋。 看来乔珊至少在为自己刷存在感这件事情上并没有糊弄自己。 提起了乔珊,白铭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矫情了。就算自己和乔珊都是来自地球,来自同一个世界又怎么样?自己和乔珊不过就是两个来自地球的陌生人在这异世界发生了一次萍水相逢的交集罢了。批次之间非亲非故,被利用了有什么好难受的?除了怪自己笨之外有什么好怨恨的? 再说自己这的是被乔珊利用了么?从结果来看似乎说各取所需更贴切实际一点吧……而且自己还是属于那种没出什么力气就躺着拿走了好处的一方,这样说起来的话就更没有理由去怨恨乔珊了。 算了就这样吧,从今往后自己和乔珊应该就是两条平行线,不会再有什么交点了。 白铭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觉得阳光又明灿灿的照在了眼前。 “只是有些遗憾呐,若是最后你没有被那些该死的兽人押住,这件事情就完美了啊……” 斯通里开口感叹了起来。 白铭觉得自己刚刚解开的心结这会儿又让斯通里一句话就给又系了起来。 我武力值滴对不起你、对不起教会、对不起教廷了哈? 多说这最后一句干啥?以后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一百七十章:骂架只需要传达意思就好 比加特尼又乐了,乐的简直丧心病狂! 白铭就是这样坚定的认为着——朋友的心灵明明都遭受了如此严重的创伤,比加特尼你这个时候不伸出热情而温暖的手也就罢了,居然还笑的这么开怀,不是丧心病狂是什么? “白,看来你的剑术课程还需要加倍努力啊!争取下一次喝了酒打了人之后可以跑掉!” 比加特尼乐呵呵继续对白铭“落井下石”。 白铭斜着眼对比加特尼丢出一记眼镖,传达出“我是一个如此胸怀广阔的人,不与你一般计较,做那口舌之争”的丰富含义。 “嗯,比加特尼说的不错,你的剑术练习的确需要更加的努力才是。身为尊贵的第五神圣骑士,不说达到亚奇托雷大人的高度,至少也需要不输现在的斯图里奇才是。” 关你屁事啊!!! 白铭很想将这四个字裱上送给斯通里拿回家,但是这样的话斯通里递交给教廷的报告书指不定就会往死里编排自己,所以……还是算了,忍了先! 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咋不拿把剑然后去向斯图里奇靠齐去?七级剑士啊,你以为是多吃两碗饭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啊? 至于同样身为神圣骑士,在斯通里那里,亚奇托雷是“大人”而自己却不是,白铭只能说呵呵,谁叫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呢。 比加特尼这时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白虽然在战斗能力上比较差,但是在很多方面可都是特别优秀的。” 嗯嗯,就是这样的,继续不要停。白铭很高兴比加特尼再次捡起了“大贤者光环”戴在了头顶,满怀期待的心道:比加特尼,快告诉斯通里,我到底是多优秀的一个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比加特尼开始紧闭其口完全不打算接着说下去了。 我内个擦啊!!!比加特尼你在这里打住岂不是表示你词穷了,进而更显得我无能了吗?说几个我的优点有那么难么?几个不行一个也还是可以的把? 斯通里这时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稍微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白铭看着斯通里的背影,心中发出了渴望的呼喊:啊喂,你就不问一下比加特尼,问一问我到底有什么地方优秀的?你们这不会是串通好了的吧? 还有比加特尼,你嘴角刚才是不是微微的向上翘了一下?你绝对是故意的?小心我发“友尽警告”啊!!! —————————————————————————————————————————————————————————————— 被比加特尼摆了一道,带着郁闷无比的心情,白铭和比加特尼还有斯通里走出了主堡,来到了先前布霍铎使团和主堡卫兵对峙的主堡前庭。 那几个在主堡外正闲的无所事事晒太阳的布霍铎人一看到白铭的身影出现在了前庭,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对着白铭行起了注目礼,还是饱含怒意的那种。 白铭很周到的一一回礼,同样是怒气十足的。 尤其是那个胆敢把自己直接扔到地上的布霍铎人还有差点卸掉自己胳膊的那两名布霍铎人,是白铭的重点回礼对象。 一波眼神交锋下来之后,白铭瞪得眼睛又酸又胀,败下阵来。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布霍铎人人多势众,又是集火自己,白铭觉得自己是虽败犹荣。 罢了罢了,如今哥这个男一号……好吧,男二号……行,道具总满意了吧?如今哥这个道具的戏份已经杀青,到点儿回家吃饭了,就不和你们这帮群众演员一般见识了。大家都是同演一场戏的演员,演员何苦为难演员是不是? 于是白铭不再搭理那些布霍铎人,扭头看向了斯通里,问道:“主教先生,我可以先自行离开了么?这都过了一夜了,我想先回家看看。” 堂堂的神圣骑士想要离开害的需要教会主教批准,白铭想想也是憋屈。但谁让自己不受重视偏偏刚刚犯了事儿呢,没那个底气雄起了啊…… “没问题的。”斯通里稍加思索后回答起来道:“教会方面似乎也不需要你继续说明什么了,这样的话早些回去休息休息也好。” 白铭很庆幸是斯通里来城堡领人——斯通里虽然没有吧自己这个神圣骑士当一回事儿,但也不是个搞事儿的人。要是来的是奇维拉,呵呵,不知道要怎么埋汰自己呢。 可惜白铭去忽略掉了那些布霍铎人的态度。 才刚走了几步,那些布霍铎人就呼啦的一下冲了上来拦住了白铭的去路,嘴里哇啦哇啦的很是激动的嚷个不停,看形势再一次动手拿下白铭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艹啊!!!当个群众演员而已,就一天一百块钱加两顿盒饭,你们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白铭忽然觉得编辑特尼和斯通里说的对,自己的剑术课程的确需要加一把劲儿了,以后自己再遇上这种情况的话就不用发动眼神攻击,而是直接上完直钩拳套餐之后扬长而去,岂不快哉? 一直像防匪一样盯着这帮布霍铎人的主堡卫兵对此都表示震惊了:猖獗啊,太猖獗了!这帮混蛋玩意儿!是真当咱这些人已经死了还是一位咱手中的剑都是木头做的捅不死人的啊?真的是给你们点阳光你们就灿烂了是吧? 于是在那名小队长的一声令下之后,一众卫兵也是呼啦的一下去全部涌到了白铭身前护住了白铭。 当着面被布霍铎人拿下白铭这种事情,主堡卫兵们是绝对不接受在发生第二次了! 然后,主堡卫兵和布霍铎使团又分别用着哈格兰语和布霍铎语相互破口大骂起来。就算明知道对方听不懂也照样骂的热火朝天,**味儿十足。 动手,看起来只差点一把火的事情了。 白铭不得不感叹起来:这真是好熟悉的场景啊,和之前唯一的不同就在于自己这回没有被押着了。 不过你们哈格兰人骂架的水准也太低端了啊,连“彼你老母”这样的档次都达不到。再说一群大老爷们光动嘴光动嘴还是感觉有那么点违和的说。要不要咱做个好人好事来点这一把火? 白铭的脑海里开始冒出出焉儿坏焉儿坏的念头来。 一百七十一章:铁血硬汉斯通里 当然,这个念头白铭也就只是在脑子里想想,仅此而已。 真要将这种挑唆他人斗殴、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的念头付之于实践,白铭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出来的。 不是因为做不到,现在这种情况下,想把事情挑起来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只需要助跑,然后一个飞踹就可以搞定。但是事情挑起来之后怎么抽身出来可就是一件很考验水平的技术活儿了。 一个操作不慎,那就是在玩火**。 白铭不禁想起了青春年少的校园时光,两拨混混学生在后操场打架,哪一年年少无知的自己傻乎乎的在一旁看得正起劲,一个混混学生忽然指向了自己:“先打那个看热闹的!” 然后……算了不提也罢。总之那是一次极其深重的人生教训。 所以为了不重蹈覆辙,还是别搞事情了。 至于不高事情的主要原因,白铭坚定的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善良,而不是其它的乱七八糟的原因。 斯通里和比加特尼这时也来到了白铭身边。 “真是一帮该死的兽人!真后悔没有带神卫军过来!” 斯通里满脸厌恶的看着那些吵架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布霍铎人,又说道:“这些卫兵也是怂包。和那些该死的兽人有什么可吵的?直接动手全部抓起来不就好了!” “主教先生,我赞同你的说法。不过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比加特尼对着斯通里说了起来:“若是神卫军来处理的话,或许可以这么做不会惹出多大的问题。但是这些卫兵要是这么做了,卡其曼人估计做梦都会笑醒的吧。” “那我这就去拜托亚奇托雷大人,拜托他带神卫军前来把这些该死的家伙全部拿下。也正好给他们长点记性,知道教廷的神圣骑士不是他们可以冒犯的。” 说完,斯通里就要绕过对骂的城堡卫兵和布霍铎使团,看起来不似说假打算来真格的。 白铭这才发觉斯通里居然还是一个言出必行的超级直肠子。只是冲动是魔鬼啊~~你真这么干了,估计库斯德亚教会还得被乔珊给讹上一笔的…… “主教先生,别冲动啊!!!” 比加特尼急忙拉住了斯通里,劝解起来道:“虽然由神卫军出面来押下兽人使团,应该不会再度引起哈格兰和兽人刚刚停息下来的战争,但凡事就怕个万一。既然你已经同意将这件事情交给国王来处理了,那还是等着国王的消息就好了,你说是不是?我相信城堡里很快会有人出来解决这件事情的。” 就在比加特尼说话的时候,布修斯利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主堡的门口。 “怎么又吵起来了?” 布修斯利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看了看布霍铎人,又看了看城堡卫兵,说道:“所有卫兵回到自己岗位,保持安静。这些没教养的绿皮兽人,喜欢闹就让他们先闹着吧,不必理会。” 斯通里闻言冷哼一声,一脸的讥讽对比加特尼说起来:“看!这就是公国城堡给出的解决方式?就让这些该死的绿皮兽人骑在我们脸上肆意撒野?我忽然觉得不能将事情继续交给普利吉多这位公国国王来处理了,他恐怕直不起腰板在兽人面前来维护教会的利益。” 比加特尼也感觉挺尴尬的——布修斯利这个命令看起来的确是挺怂的。 “走吧,我们回去,去找国王还有那个女人。自己的利益还是需要自己来维护才行。” 斯通里说完,转身向着主堡大门走去。 白铭和比加特尼见状,也只好跟了上去。 “主教先生,你这是?” 布修斯利见斯通里带着比加特尼和白铭去而复返,不由得好奇的问了起来。 “我觉得教会的事情还是由我这个主教亲自来过问的好。”斯通里面无表情的回答了起来,道:“所以请你带路,我需要见国王还有兽人使团的那个女人。” “不是说好了事情交由国王陛下处理了么?为什么忽然之间又变卦了呢?” 布修斯利笑的有些勉强,开口问了起来——如果斯通里执意想要面见国王,凭他这个量级是拦不住的…… “我觉得国王并不能给教会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由教会亲自解决好一些。” 能够说这么多,斯通里已经算得上是很给布修斯利面子了。 国王陛下啊,您可快一点吧,我这里要兜不住了啊!!! 布修斯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祈祷了。 而就在斯通里刚刚跨入主堡大门的时候,普利吉多的身影也正好向着大门这边走来。 与普利吉多同行的还有乔珊。 看起来布修斯利是一个很虔诚的信教徒,祈祷的效果是立竿见影。 “主教先生,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呢?” 普利吉多笑呵呵的问起来。 斯通里没有理会普利吉多,而是满脸怒容的看向了一旁的乔珊,张口便质问起来:“你这个投靠兽人的可耻女人,居然敢冒犯教廷尊贵的神圣骑士,你必须为你的罪恶行为付出血的代价!否则教廷必将对你做出最严厉的制裁。” 白铭听了这话,心中对斯通里的佩服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在枪口一致对外这件事情上,斯通里已经是楷模里的典范了,一句场面话都不带多说的。 只不过斯通里你这当着布霍铎人的面就脱口而出说“兽人”,真不怕“种族歧视”这一顶大帽子? …… 好吧,反正乔珊也听不懂哈格兰语,斯通里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算你说她是牛头人也是屁意义都没有…… 而且乔珊也不是布霍铎人,“兽人”这个待侮辱性的字眼和她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所以乔珊只是看了斯通里一眼,就好像看一个疯子一样,随后就越过斯通里向城堡大门走去。 “你给我站住!!!第五神圣骑士,你还不动手拿下那个投靠兽人的可耻女人?” 被乔珊无视,斯通里显得气急败坏,冲着白铭命令起来。 虽然斯通里的行为是在替自己出头,但是白铭还是觉得很不爽——我内个擦,要是站在这里的是亚奇托雷,你斯通里还敢对着他这般吆五喝六的?艹!!! 至于要不要听斯通里的命令拿下乔珊,白铭有些举棋不定拿不定注意。 一百七十二章:搞事情毫无顾忌 好在普利吉多适时接过了话头,让白铭不用再继续为难下去。 “斯通里啊,我说你呀,身为库斯德亚的主教这么些年了,怎么性子还这么急啊?”普利吉多很熟络的一把揽住斯通里的肩头,笑眯眯的说道:“逞了威风还不满足啊?你现在这个样子,可就丢了堂堂主教大人的身份和体面了啊……” “哼!!!”斯通里神余怒未消,伸手扔掉了普利吉多搭在他身上手,沉声道:“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你难道不清楚么?我要是像你一样满心讨好那投靠兽人的女人,才真的是失了一个主教的身份和体面!” 白铭心中满是惊讶——教会的主教居然对着公国的国王甩脸色了,难道神权已经开始骑在王权头上了? 那自己岂不是坐上了一条大船啊,可得好好坐稳了的说…… “我怎么可能去讨好那个女人呢?你这么说可是很伤人的啊……” 普利吉多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在意斯通里的甩脸行为,还是那副笑嘻嘻的熟络模样。 “没有讨好?”斯通里冷笑起来:‘你和那女人走过来的时候,你脸上那春风得意的模样我可看的清清楚楚的,是不是那个女人许了你什么好处了?’ 白铭的内心又一次惊讶,不,是震惊了——难道世界变化太快,智商已经贬值,随随便便是谁都可以来一次“猜的八九不离十”了?那自己还算不算跨入了天才行列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的!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可别祸害我啊很是!”普利吉多一脸的无辜,说的就好像之前他和乔珊在议事厅内商讨的真的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一样。 原来斯通里和普利吉多是发小啊……怪不得彼此之间说起话来毫无顾忌。这下不用担心万一两位大佬因为口角掐架了,自己被教会扔出去顶雷了…… 没有办法,身为最没有存在感的第五神圣骑士,凡事必须要敏感一些才行啊! 话说吧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人扔到一堆,教廷和王国就不怕他俩合起伙来搞事情么? 呃……有闲的蛋疼了是吧?关你白铭什么事情啊在这儿瞎操心! 而对于普利吉多的高超演技,白铭也只能在心中表示感叹,感叹身居高位果然是非优秀的演员不能胜任啊! “好吧,是我胡言乱语了。”斯通里也意识到刚才那句话的确不妥,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才道:“反正我也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那个女人冒犯了我教廷神圣骑士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肯定得为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讨回个公道啊!!”说到这里,普利吉多面露出一丝难色,道:“但是现在这个时期,王国刚刚和兽人签署了和平协议,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不然为这件事情又和兽人打起仗来,这责任压过来可就不好受了哦。” “有什么不好受的?我为了维护教廷的威严尽心尽责,教廷难道会斥责我说做错了?”斯通里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些冷意,道:“所以呢?国王陛下,你给我的达夫究竟是什么?” “那个女人同意对她的行为私下里向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进行道歉并赔偿二十个金币。” 普利吉多回答了起来。 白铭一听到二十个金币,眼睛里顿时都射出了守财奴的光芒,整个脸上就差写满“我很满意”四个大字了。 但是斯通里却不满意,很不满意。 “就这样?不得不说我很失望!这根本不是金币可以解决的问题!” 白铭觉得很郁闷——斯通里你就不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我觉得这就是金币可以解决的问题嘛…… 不过若是斯通里真的问了自己的态度,白铭觉得自己也不见得就敢如实回答。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合适?” “金币不重要,我要求她公开的道歉,这样我勉强可以接受!” “你这个要求不切实际!”普利吉多摇起了头说道:“我说过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了。” “没关系,我会亲自去找那个女人交涉的!”斯通里很是鄙视的看着普利吉多:“整件事情你置身事外,这样就不会有责任落在你头上了,你说是吧,国王陛下?” 白铭觉得普利吉多没有当场翻脸,对斯通里绝对是真爱啊——这最后的话阴腔怪调的,仇恨值可是拉的满满的啊! 啊呸!还有闲工夫在这儿瞎基巴想!!! 斯通里搞事情不嫌事儿大,但最后搞大了真的导致了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的矛盾升级,自己极有可能真的就被扔出去顶雷了! 玛德,事情必须到这里打住才行!可是斯通里这牛脾气看起来不太好搞定啊! 白铭只能再次发扬传统,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比加特尼——有困难,找比加特尼嘛。 比加特尼收到白铭的眼波讯号,心里一想就知道白铭的忧虑,急忙开口劝说起来:“主教大人,请先别激动。国王陛下说的没错,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将事情放大。虽然兽人只是私下里道歉,但是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将兽人的道歉公之于众不是么?” “自欺欺人的事情我不做!比加特尼,你这个思想充满了政客的味道,不是一名神职人员应该拥有的。我们教廷做事情,既看中结果,但也同样看重过程!” 斯通里的说教让比加特尼一时间接不下话,毕竟大帽子已经扣过来了,不怎么好接。 骗鬼嘞!我才不信你们教廷给别人洗教全是靠嘴说的,这样的话还要审判这一系的职业来做什么?显然是说不通就收拾你啊!这难道不是只要结果是“你信我教”就成了,过程什么的就别在意这些细节了? 我去,现在是吐槽的时候么?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阻止斯通里搞事情才对啊!!! 怎么办呢? 白铭心里急的蚂蚁乱爬一样,却在某个瞬间脑子中忽然灯泡一亮,心中有了说辞。 “主教先生,我明白你对教廷的一片赤诚,但是听我说一句行吗?” “你也想劝我?”斯通里有些不悦的看向白铭:“别和我说战争的事情,那是王国应该考虑的事情,不是教廷!” “不是劝,只是让事情变得明了一些。”白铭在脑海中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问了起来道:“如果你执意要求那女人代表布霍铎人公开道歉,而那女人又拒绝接受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神卫军会让她答应的!”斯通里回答起来:“除非那个女人的护卫个个都是剑圣,不然她走不出库斯德亚!” 呵呵……以库斯德亚神卫军现在的战力,别说什么全是剑圣的了,只要其中有一个剑圣,神卫军怕是都吃不下来。况且比加特尼曾说过,乔珊的护卫中真的有一个剑圣级别的存在,那可是一个让罗里洛都有些忌惮的家伙。 但表明只能顺毛捋,笑道:“我相信神卫军的英勇!但那女人惧怕于神卫军的威武而服软同意了公开道歉之后,你总得放任回去了吧?” 斯通里点了点头。 “不考虑哈格兰和兽人的战争因素,就说那女人回去以后,选择用刀子逼迫他们统治下的那些原光明神的子民转变信仰成为萨满的子民来泄恨,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虽然和平协议里原本是有“不转变信仰”这一条协议的,但是他们可以用在库斯德亚曾受到神卫军胁迫这一点为理由来撕毁这一条协议,到时候相信国王就算想反对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吧……” “面对刀子就会抛弃信仰的人,不配成为光明神的子民!!!” 斯通里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去浮现起思索的神情。 不过斯通里思索的并不是这个问题——刀子能不能让人转变信仰这个问题,斯通里心里自然是有着明确答案的。 一旦兽人这么做了,哪怕只有一名光明神的信教徒丢弃了信仰,那对教廷而言也是耻辱,真正的莫大耻辱! 一百七十三章:结束 “似乎是我有欠考虑了啊!”斯通里思量了一番之后,叹了一口气道:“听你这么一说,事情似乎真的只能到这里为止了。” 咦,这就搞定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话不说就不说了吧。 白铭现在满脑子想象的都是二十金币沉甸甸的手感。 倒是普利吉多有些尴尬——那些原本都是他斯帝兰公国的居民,现在却变成了兽人的统治民…… “其实呢,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普利吉多这个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继续说起来:“我们的神圣骑士也需要向兽人道歉的,也是私下里了的,不过就不用赔偿了。” “你说什么?”听了普利吉多的话,斯通里刚刚平熄下去的怒吼又腾腾的烧了起来:“兽人还想要我们的神圣骑士道歉?这就是你给教会的最终答复?” 白铭这会儿心里也直想骂娘:普利吉多你是那猴子请来的逗比么?咱这好不容易才把斯通里的怒火给扑灭了,你这有给点起来是做什么啊?你就这么喜欢看斯通里怒火中烧的样子么?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需要道歉你私下里给我说不就行了么?现在若是斯通里这会儿又脑子发热的跑去找乔珊聊一聊人生,你负责给拉回来啊? 你大爷的啊! “毕竟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先动手打了别人的护卫,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普利吉多一脸无奈的模样:“我在怎么巧舌如簧也还是需要讲至少一点点道理的啊……” “别和我说你的理由!很受人讲道理。你在说笑么?”斯通里的怒气值又在节节攀升:“事关教廷的威严,我们的神圣骑士先生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能够接受他们私下里的道歉已经是在讲道理了!!!” 看起来斯通里并没有带神卫军去找乔珊以理服人的念头,白铭暂时松了一口气。 “你这样说岂不是让我成为一个无信之人了?” “那还真是抱歉了!不过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如果那女人有任何意见,可以随时来教会找我,我很好好的和她讲一讲“道理”!!!” “用神卫军讲道理么?你就这么想哈格兰和兽人之间再度爆发战争么?” “是否战争不是我关注的事情,我关注的只有教廷的威严决不允许他人践踏!” “我说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大局为重的观念都没有?幸好你只是一名主教,要不然我们哈格兰王国的所有人早就沦为他人的奴隶了!” “呵呵……光明神虔诚的子民是怎么落入兽人手中的?谁能告诉我原因呢?” “你这是在指责我抵抗不力啰?”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不多说什么。” “……” 普利吉多与斯通里的对话似乎开始充斥起**味来,并越来越浓厚,让白铭刚刚才松掉的那一口气儿又不得不再度给提了上来——普利吉多和斯通里这条名为“发小”的小船看起来随时都会倾覆翻,这可是很危险的信号啊 为了不成为那条被殃及的池鱼,也为了即将飞进口袋的二十个金币不会扭头飞走,白铭觉得该做点什么了。 整理了一下表情,白铭做起一副“忍辱负重、为国背锅”的模样,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我可以道歉。” 普利吉多和斯通里闻言顿时停止了“和睦”的交流,齐齐将目光看向了白铭。 比加特尼也看向了白铭,一脸难以名状的表情。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再次爆发战争了。每一次战争,受苦受难的都是那些向往安定生活的平民百姓。我不想看到一幕幕的悲剧因为我的原因再次发生在他们身上,所以我选择道歉。” 白铭说的声情并茂,差一点把自己都给感动了——是啊,为什么要打仗呢?和平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不是么? 普利吉多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了赞誉神色。 斯通里却是一脸的不悦,阴沉着脸看着白铭,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白铭打断了。 “主教先生,你请放心,我不会用神圣骑士的身份去向那个女人道歉的。我用齐纳亚人的身份去道歉,这样就不会损害教廷的威严了,你说是么?” 斯通里沉默了起来,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样的话可就委屈你了啊……” 比加特尼拍了拍白铭的肩膀:“白,我敬佩你的胸怀,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真的了不起!” 白铭有些意外——我擦,连比加特尼都骗过去了?自己的演技进步神速啊!!! “不愧是引发了神迹降临的第五神圣骑士,这样一颗仁爱的心,或许就是伟大的光明神选中你的理由吧!”普利吉多笑了起来,道:“其实刚才我是在和斯通里那家伙开玩笑呢,你没觉 得刚才斯通里那副钻牛角尖的样子很有趣么?哈哈~~~放心好了!我怎么能让尊贵的神圣骑士向低卑的兽人护卫道歉呢。” 我去!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普利吉多还真的就喜欢看斯通里气急败坏的样子啊?这恶趣味简直深得损友的精髓啊! 不过一点儿都不有趣,还挺吓人的…… 话说自己原来不是城门口的池鱼,而是被预购戏耍的河鱼啊!不过二十个金币能拿到手,河鱼就河鱼吧,怎么说河鱼也比池鱼来的安全一些不是! 斯通里这时一脸愠怒的看向普利吉多:“很有趣吗?这么正经的场合你居然跟我开玩笑?你个混蛋,我要和你决斗!!!” 普利吉多哈哈大笑起来:“省省吧,你别看我现在胖了,你依然打不过我的!好了好了,走,我请你喝酒来向你赔礼道歉了。” “喝酒不管用,我要抗走你至少十桶酒才能消气!” “那还是算了吧,你气你的吧,慢走不送了!” “想得美,我偏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 白铭知道普利吉多和斯通里之间这条“发小之船”是不会倾覆了,心中最后的忧虑也消失了,便开口说道:“主教先生,国王陛下,那我现在可以离开回家了吧?” “这是你的权利。你可是尊贵的神圣骑士,这里没有人可以限制你的人生自由的!”普利吉多笑呵呵的说起来,又道:“对了,那个女人说稍晚一些会去你的住所,对她冒犯你的事情进行道歉,我想她应该不会食言的。同时我也相信你可以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的,对吧?” 白铭点了点头,递交给普利吉多一个铿锵有力的眼神。 看着普利吉多和斯通里离开的背影,白铭心里就呵呵了——没人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那休息室的事情算怎么一回事啊? 算了,这种事情计较不得的,回家吧。 至于乔珊会来自家住所道歉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地方,而自己对被乔珊利用的心结也已经解开,完全没有再起冲突的可能。 回去就等着收那二十个金币了,嘿嘿嘿嘿~~~ 一百七十四章:缺失的安全感 “白,不就是二十个金币么?能不能把你那钱奴一样的笑容收敛一下!这还是之前那位大仁大爱的神圣骑士吗?” 比加特尼一眼看透了白铭的心思,开口调侃起来。 “你这个有钱人哪里懂得我这样的穷人的悲哀啊!再说了,在我们齐纳亚有一句话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意思就是有钱了才有那功夫去管别人!我觉得很有道理的!” 白铭回答的一本正经,努力挽救自己的形象。 “你这句话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比加特尼笑起来:“又是你老师教你的?你老师还真是一名了不起的智者啊!” “羡慕吧?要不和我去齐纳亚?看在你这么仰慕他老人家的份上,我一定向老师力荐你,请他把你也收成学生怎么样!” 白铭知道比加特尼是不可能去齐纳亚的,因为之前比加特尼就已经委婉的拒绝过了。所以白铭才敢拿这事儿逗弄起比加特尼来。 谁知道比加特尼听了这话之后露出了考虑的神情,让白铭心头顿时一抽抽的——不是吧……比加特尼你不会真的因为强烈的求知欲就改变了最初的念头了吧…… “还是算了……我其实真的很想去见一见你的那位老师的,可惜现在的情况还不允许。” 比加特尼苦笑了一番,又道:“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去齐纳亚找你,去拜访你那位智慧有如大海一般广博的老师!到时候你可要记得你现在说的话啊!” 我擦,这张破嘴啊,必须得好好的管一管了,你看这又惹出事情了吧!比加特尼真要跑去了齐纳亚自己该如何圆这个谎啊? 不过仔细想一想,好像也不用圆谎那么麻烦。估计比加特尼有空跑一趟齐纳亚的时候,那多半都是十年八年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扔一句“恩师他老人家已经驾鹤西去”就可以把事情搞定了不是?就是自己前脚刚到齐纳亚,比加特尼后脚就到,这说辞照样管用!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嘛……简直完美! “当然!” 心中有了计较的白铭不再苦恼,一口应承了下来。 “还真期待前往齐纳亚的那一天啊!” 比加特尼满眼都是被求知欲占据之后投射出来的憧憬。 …… —————————————————————————————————————————————————————————————— 和比加特尼一同离开城堡来到城门外,白铭发现城门外的街道上这会儿站了不少平民,而这些平民一道道自己出来,顿时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这一幕被一群人默默注视的场景,让白铭重温了一次刚到拉卡西姆城时的感觉——那种仿佛变成了动物园里猴子一样的感觉。 没道理啊!!! 自己来库斯德亚都快小半年了,就算自己真的是猴子,这帮看起来闲得蛋疼的家伙也应该看够了啊…… 比加特尼晃了一眼人群,悄声的说起来:“看起来早上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所以国王城堡的门前才会聚集起这么多人。不过事情传的这么快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白铭知道比加特尼指的是自己被兽人押去见普利吉多这件事情。乔珊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张旗鼓的就差敲锣打鼓放鞭炮了,城堡里有那么多卫兵、仆人、工匠都看到了,传到城堡外并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怪不得自己总觉的这些家伙看自己的眼神中总透露出那么一丝鄙夷嫌弃的意思,感觉就好像自己不单是一只猴子,还是一只秃了毛的猴子一样。 原因就在这里了——自己身为神圣骑士,让他们觉得丢脸了…… 喵的啊!!!说好的刷存在感,结果就刷出来这么个东西?虽然说厌恶感也是存在感的一种……但是谁想要那玩意儿啊! “这些人啊,明明只知晓了事情的一部分,偏偏就会认为那是事情的全部……” 比加特尼不免感叹起来。 “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有多少人能真正明白这个道理呢?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我想你的态度多半也是和他们一样吧。” “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不会去关心为什么你会被兽人押解到国王城堡,而只会想着你被押住了这个事实。” “我觉得我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赶紧回家。要不然等会儿万一跳出来几个激进的家伙打算揍我怎么办……不说了,先闪人了。” 白铭话刚落音,就看到一个娇瘦的身影从人群中飞快的穿了出来,直接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开始轻声抽泣起来。 伊丽卡?! 感受到伊丽卡微微抽动的双肩,白铭只感觉到一阵疼惜。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抱住伊丽卡,白铭轻声的说起来。 “没有,白铭大人永远是最好的。”伊丽卡声音还在哽咽着,情绪一时没有回复过来:“您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和伊丽卡你情我浓的样子,微微一笑,道:“看来我现在不应该留在这里打扰你们……” 留下这句话,比加特尼便快步的遁走了。 看着比加特尼离去的背影,白铭心中感慨万千。 我内个擦!比加特尼你要走就走呗,非要说的像是在回避腾空间一样……这是谈情说爱的场合吗你就回避?该不会比加特尼你其实是被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人给吓跑的吧…… 而一直比较内向羞涩的伊丽卡吃死好像忘记了这里是库斯德亚的街头,忘记了周围沾满了围观的的人群。似乎只要白铭不出声,她就可以这样一直依赖在白铭的怀中。 “白铭大人,您一夜未归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也丢弃下我,从此我又变成孤伶伶的一个人。” 伊丽卡喃喃的着,声音很小,似乎希望白铭听见又害怕白铭听见。 “不要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白铭温柔的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了“二十年”这三个字来。 那个神秘声音所说的二十年时间,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了。还有十九年的厮守,这算善意的欺骗吗? “我想去找你,可是又不知道该去那里找你;我想到了那位好说话的商会副会长大人,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见到他。所以我只能傻乎乎的在街上走来走去,您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你不会是在库斯德亚的街头寻找了一夜吧?” “我没有用想不到其它的办法,就只能这样做了……” “以后不准在夜里乱跑了,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准!”白铭一脸认真的说起来:“我害怕拉卡西姆的事情在你身上再发生一遍,知道了么?” “嗯,知道了。”伊丽卡乖巧的回答起来,又接着述说起来:“早上呃时候我听到有人说您被可恶的兽人抓住了,就急急忙忙的跑到这里来了,可是我又进不去城堡,只能等在外面没用的掉着眼泪。您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怎么会呢!我可以对着光明神起誓:你是最棒的姑娘,绝无半点虚假!!!” 白铭用尽全力的表达的自己内心。 “谢谢您!我有一个请求,如果真的有一天您不需要我了,请亲口告诉我不要悄悄的离开好吗?我保证安安静静的接受不会给您造成困扰的……” 白铭心里叹了一口气:从伊丽卡连续两次说她没用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伊丽卡的影响这么大,竟然让伊丽卡心中失去了安全感。 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白铭低头在伊丽卡的耳边柔声说起来道:“我们先回家吧,回到家我就给你答案,好不好?” 说完,白铭也不等伊丽卡回答,直接弯腰抱起了伊丽卡,在周围人群的注视之下往家走去。 一百七十五章:再次求婚 虽然常言有云:秀恩爱,死得快! 但白铭要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伊丽卡;要的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调的秀恩爱——既然伊丽卡现在缺失了心中的安全感,那就疯狂的秀恩爱来找回那份安全感吧!!! 并且白铭心中坚信这番秀恩爱的操作不但不会死得快,反而会换来一个天长地久的美好结局。 伊丽卡终究是一个本性内向害羞的女孩!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扑入白铭的怀抱已经是在情感推动下一次很难得的自我突破了。 而白铭现在的这个“抱着”的状态和之前的“抱着”的状态在性质可大不一样。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伊丽卡有点无所适从,一直想要白铭将她放下来。 白铭自然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下伊丽卡的,放下了还秀什么恩爱?还怎么给伊丽卡补全安全感? 而在白铭的的坚持之下,伊丽卡最终还是顺从妥协,双手轻轻的搂上白铭的脖子,任由着白铭抱着她娇瘦的身躯,在旁人注视的目光下一步步的往着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怀里伊丽卡那张红透了的脸蛋儿和那双不自觉眨啊眨的眼睛,白铭的内心是一阵碧波荡漾——好一副美人含羞的画面……喵的老二你给我回去!什么事咱回家再说!!! 真是不省心的老二啊!要是现在这个时候撑起了小帐篷,白铭觉得回到家之后就可以着手准备挖洞自埋的事宜了——太特么的丢人了! …… 一路抱着伊丽卡走到自家的小院子前,白铭心中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老二给力,给你坚强的意志力点十个赞!!! 剑术课的金币果然没有白交啊!!! 虽然在战场上似乎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来,但是今天却是排上大用场了——以前的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抱着伊丽卡从国王城堡走到自家院门前的。 不过这会儿自己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要是距离在多个四五百米,那就得开始挣扎老命了…… “白铭大人,已经到家了,我现在可以下来了吗?” 伊丽卡开口问了起来,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依依不舍的神态。 “这里还不行哦~~” 白铭轻轻的摇了摇头,抱着伊丽卡继续向前走去。 在计划中,白铭可是打算将伊丽卡直接抱进屋中轻柔的放在床上,然后再温柔的吻上去,再然后……呃,没有再然后了。 恩爱都已经秀了一路了,那就应该一秀到底、秀出最后的浪漫,那样才完美嘛!在院子门口就放把伊丽卡放下来的话,那和半途而废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当白铭抱着伊丽卡来到门前的时候,才发现门是锁上了的,而自己抱着伊丽卡根本就打不开门。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啊…… 说好的最后的浪漫呢?说好的完美结局呢?这特么的和计划中的情景不一样啊!!! 虽然伊丽卡可以开门,但是这样的画面还和浪漫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怎么想都和傻缺犯二比较搭边才是真的吧…… 无奈之下,白铭苦笑的对着伊丽卡说了起来:“那个……看来只能到这里了,这道紧锁的大门一点都不通晓人情世故,都不知道通融一下自己打开放我们进去。” 伊丽卡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就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看到伊丽卡笑点低的天赋属性再次激活,白铭深感欣慰——这一路没有白抱啊!果然还是引发了“笑点低”这个属性的伊丽卡最可爱了!就是可惜已经没有玩亲亲的气氛了,这一点很是遗憾呐! 而在回到家中之后,伊丽卡没有再向白铭索要之前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一件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伊丽卡笑的正忙没工夫问出来。 白铭看着笑个不停的伊丽卡,静静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不管伊丽卡是否真的忘记了她在城堡外提起的问题,白铭都决定要给伊丽卡一个足够让她安心的承诺。 伊丽卡一直笑着,当笑容消失的时候,伊丽卡的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水:“如果有一天,白铭大人不会再出现在我的身边了,我一定会坚强的,一定会的……” 白铭只觉自己很没有很可笑,连伊丽卡在强颜欢笑都没有看出来。 果然伊丽卡是在隐藏她的心事。幸好伊丽卡不是一个好演员,最后还是没能隐藏的住露出了真实的心思。 “流着眼泪的你可就不漂亮了啊!”白铭伸手擦拭去伊丽卡的眼泪,随后将伊丽卡仅仅拥入了怀中,满是爱怜的述说起来:“伊丽卡,你真是一个笨女孩啊,怎么会忽然生出“我会离开你”这样离谱的念头呢?”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伊丽卡带着哭腔不住的道歉。 白铭在感受到无比心疼的时候,也不免心中感叹起来——伊丽卡现在真的是敏感又脆弱,什么话都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不会也是这样。 “伊丽卡,我现在很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白铭抓住伊丽卡的肩膀,眼神坚定而有力的看着伊丽卡问了起来:“你愿意嫁给我吗?” 伊丽卡一时间呆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铭,大脑中一片空白。 白铭这个时候又继续的说了起来:“我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拒绝我。因为你的拒绝会让我感觉到不安。其实我也在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爱上了别人……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想用妻子的身份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伊丽卡这时开始拼命的摇头。 不愿意?果然时机不对么?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白铭也变得心烦意乱起来。 “我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的!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我的爱也只能装下白铭大人一个人。” 伊丽卡终于开口给出了答案。 “谢谢你,伊丽卡,”白铭再一次的抱住了伊丽卡,喜不胜收道:“我们明天就结婚,就明天好不好?” 一百七十六章:无法挣脱的伊丽卡 伊丽卡再次摇起了头。 “是时间定的太仓促了吗?那伊丽卡你来决定好了,决定什么时候举行我们的婚礼。” 想要给伊丽卡一次最浪漫的婚礼,这是白铭对伊丽卡、对爱情的执念,但此时此刻白铭却觉得什么最浪漫的婚礼,那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为什么非要等到物质足够丰富的时候才去迎接婚姻呢?真正婚姻不应该是拥有爱情的男女彼此一起为着美好的未来而努力的么? 在地球的时候,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爱情在等待中消磨殆尽这样的故事了! 没有最浪漫的婚礼这是一个遗憾,可是未来有着大把的时间和方式可以去弥补这个遗憾。但是爱情一旦在漫长的等待中失去了应有的温度,就算最后能够找回来也会是最初的味道了。 “我真的很没用,只是一个累赘,这样的我没有资格成为白铭大人的妻子……” 伊丽卡很认真也很悲伤的回答起来。 “你不是累赘!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去珍惜和保护的女孩!”白铭同样认真并且坚定的说起来:“自始至终,这都是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不含半点虚假。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还是说你拒绝嫁给我是想让我做一辈子的单身汉?” “白铭大人,我没有这个意思……”伊丽卡神情有些慌乱:“我相信你的话,一直都相信的!只是对我而言,就算作为一名仆人也好,只要能守在白铭大人身边,我就感觉到心满意足很幸福了。其它的我不想去奢求了……” “好了,还是我来决定吧!时间定在明天的确是有点仓促了,那就定在三天后吧!”白铭不再给伊丽卡继续自我否定和拒绝的机会,霸气的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你不要再什么拒绝的理由了,我不接受!!!” 现在这种情路,白铭觉得自己就是需要强势一些,再演绎一次霸道总裁的风范。 伊丽卡望着白铭,眼中再度闪烁起晶莹的泪光,默默的接受了白铭的安排。 “好了,现在你还得听我的安排。你一夜都没有休息,现在应该马上躺倒床上去,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同样不接受拒绝!” 白铭再一次的命令起来——哎哟嚯~~~霸道总裁的感觉好像挺容易上瘾的哈。 “我一点儿不困,我只想守候在白铭大人身边,想多看一看白铭大人,可以吗?” 伊丽卡哀求的说起来起来,让白铭无法在将霸道总栽的角色继续演下去,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听话,还是去睡吧,好吗?我保证当你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这张帅气的脸庞!” 伊丽卡听到白铭的承诺,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咦?!笑点无限低的伊丽卡居然没有笑?果然伊丽卡的心态还没有恢复过来啊!!! 想想在地球的时候,每当夸自己帅的时候,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哪个不是笑的毫无人性的? 白铭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果然心理问题最难解决的问题啊! 哎,只能一步步来了…… 提到睡觉,白铭忽然想了起来:虽然之前的计划被不识趣的门给阻拦了,但现在又可以继续最初的计划,重新将伊丽卡给抱到床上了啊——眼下还有机会达成完美的结局,那必须不容错过啊! 想到就做,白铭二话不说的再次抱起伊丽卡,慢慢的走进伊丽卡的房间来到床边,将伊丽卡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睡觉之前可以吻我一次吗?” 伊丽卡涨红着脸小声的问起来,声音中含有许多的期待。 而对于伊丽卡的这个要求,白铭的态度在进门前就已经确定了的! 吻!必须要吻!为什么不吻?原本的计划就是有这一环节的,完成了这一环节才能算是达成了完美结局的!不过没想到的是完美结局会自己跳出来,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于是白铭微微的扬起了嘴角露出绅士的微笑,眼中溢出无限的柔情,决心将自己的这一吻凸显出神圣而纯洁的气息。 具有仪式感的弯下了腰,白铭轻轻的吻上了伊丽卡柔软的嘴唇。 至于更深层次的吻,白铭想了一想还是决定算了——现在这气氛好像不适合做那进一步的事情。况且一晚上没刷牙的,还是嘴皮碰一下就行了吧! …… 感觉到白铭的嘴唇离开之后,伊丽卡睁开眼睛看着白铭,开心的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吻,白铭大人。” 说完之后,伊丽卡满足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白铭怜惜的看着睡着的伊丽卡,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上伊丽卡白皙的脸庞。 寻找了我一夜,你一定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吧,我最可爱的伊丽卡。 …… 伊丽卡这一觉睡了很久。 白铭也在床边守候了很久,一步也不曾离开——承诺了伊丽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就会看到自己,那就必须信守这个承诺。 就是这内急憋得有点难受了…… 就在白铭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伊丽卡悠悠的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白铭大人,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是生病了吗?” 伊丽卡焦急的问了起来。 “我没事……”白铭极尽全力才挤出一个笑容,道:“我保证过你睡醒之后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我的。你看,我没有欺骗你吧。不过这会儿我必须要短暂的离开一下了。呵呵~~不知道是 不是这个水喝多了哈,有点扛不住了……” 说完之后,白铭小心翼翼一步步尽量平稳一些的离开了房间,生怕动作太大了漏出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 伊丽卡看着白铭恨不得夹住双腿走路的背影,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白铭这会儿离开是打算做什么去。 这是一个很滑稽的动作,可是笑点低的伊丽卡依然没有笑,望着白铭离去的背影,任由泪珠再一次的浸满了眼眶——那是离别前依依不舍的泪水。 我果然是个累赘,连睡觉都会给白铭大人造成困扰…… 伊丽卡喃喃的自语起来,眼泪一颗颗的低落下来, 只不过满心记挂着排忧解难圣地的白铭这会儿无暇顾及其他,没有注意到伊丽卡的异常变化。 一百七十七章:真正的圣地 厕所不愧是学习思考的风水宝地。最能让人产生效率的场所。 连欧阳修都说过厕所令他思如泉涌…… 白铭在厕所排空身体的时候,忽然之间福至心灵,转瞬之间就想通了关于伊丽卡心态变化的一些关键所在——果然是“古人诚不我欺”啊! 伊丽卡之所以变得这么悲观,多半是承受了太多的来自爱情的压力的缘故。而自己昨夜失去了消息的事情,不过是压垮伊丽卡心里极限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自己这个神圣骑士的身份虽然在真正的权贵眼中就是个空架子,但是在伊丽卡的眼中却毫无疑问是高高在上尊贵的存在。而伊丽卡本身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平民女子,甚至伊丽卡可能至今都没有从曾经沦为奴隶的过往中完全挣脱出来……而这种身份地位上的巨大差异,就是自己的爱带给伊丽卡的沉重压力。 连自己这样很是没脸没皮的人,在和比加特尼、莱达尔这样的天才呆在一起时都会感觉有压力,性格内向的伊丽卡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想要卸掉伊丽卡心里最承担的压力,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要么提高伊丽卡的社会地位,要么降低自己的社会地位从而缩小两人社会地位上的差距达到相对的对等。 提高伊丽卡的社会地位,白铭自问并没有那样巨大的社会能量来做成这件事情,就是给伊丽卡挣一个诰命都没这条路走;而降低自己的社会地位,也就是去掉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白铭又不知道该如何操作才不会因为亵渎罪而把自己给送上教廷审判台。 而且白铭还是有一点私心的——真的扔掉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白铭会觉得自己没有安全感了。 作为一名穿越人士,白铭在这个异世界现在唯一可以依仗的就自己这个神圣骑士的身份了。如果失去了神圣骑士这个身份,白铭都不敢想象自己在这个讲究身份尊卑是主流观念的世界还能不能够混得下去。 就算可以卑微的活下去,哪还有什么资格去谈论爱情、守护爱情? 所以就算是自私,这份压力也只能委屈伊丽卡由她来承担了。而自己应该做的则是最大限度的去减轻伊丽卡所背负的压力,这看起来似乎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法了。 仔细想一想,这小半年的时间里,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奔波。虽然无论是去坦格拉里教廷拜见教皇还是去亚坦格拉特打仗、又或者是去夏图卡莱找莱达尔都是知会了伊丽卡的,但这里终归不是信息时代的地球,人手一部手机可以随时联络。自己的离开对伊丽卡而言也可以算得上是失去了消息。 但是那几次奔波回来的时候,伊丽卡的表现却都很正常。 来自社会地位差异的压力肯定是一直都存在于伊丽卡的心里的,而伊丽卡之前正常的反应只能说明这份压力在那个时候并没有冲破伊丽卡的承受极限。 刨除压力积累的原因,白铭只能说真相只有一个——咳咳,怎么有种模仿死神小学生的感觉…… 之前伊丽卡还能承受这份压力的原因就是工作!!! 尤其自己是刚刚从坦格拉里拜见教皇回来的时候,穷的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全靠伊丽卡的努力工作才维持住了自己和伊丽卡的这个家。而正是这份付出,才让伊丽卡在自己和她的这份感情中找到了自我价值的认同感,进而抵消了一部分来自社会地位差异所带来的压力。 …… 原本自己不让伊丽卡工作只是不想她继续的辛苦下去,没想到却是剥夺了伊丽卡在这份感情里的自我价值…… 这就是好心办坏事的典型案例啊!!!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只要让伊丽卡重新找回她在这份感情中的自我价值,伊丽卡应该就不会向今天这样的忧虑和悲观了吧。 好在自己的店铺即将开业了。只要就打算将店铺交给伊丽卡来管理的,应该可以让她找回自我价值吧——反正自己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不能再等道店铺的所有事情都准备就绪之后再交给伊丽卡,而是要让伊丽卡现在就参与进来……嗯,明天就带着伊丽卡压大街去! 想到了这么多,白铭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一次的厕所之行。 在通达了身体的同时也通达了心思,白铭表示很满意——这一趟厕所之行挽救了伊丽卡,也挽救了自己的爱情,跑的是非常的值啊! …… 不过当白铭回到伊丽卡休息的房间时,房间内却不见了伊丽卡的身影。 “伊丽卡~~伊丽卡~~” 白铭呼喊起伊丽卡的名字来,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让白铭变得心烦意燥,忽然之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伊丽卡应该不会己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来玩捉迷藏的吧。 玛德,就不该在厕所蹲这么久的!伊丽卡想必应该还没有走远,只是这个东南西北的方向该怎么选择啊…… 可恶啊,这已经是第二次失去了伊丽卡的消息了!第一次在拉卡西姆时失去了伊丽卡的消息,白铭觉得无可厚非——毕竟那个时候和伊丽卡只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而且伊丽卡的失踪也是身不由己的一次认为意外。 但现在都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伊丽卡你怎么还可以这么任性的一言不合就玩起失踪了呢?要是再出点什么人为的意外该怎么办啊? 白铭觉得有点生气,对伊丽卡不负责任的行为生气。然后白铭就想到了昨天,自己同样是一夜未归失去了消息。想必伊丽卡当时的心情应该比自己还要糟糕吧,糟糕到甚至都突破了伊丽卡的心里承受极限了。 唉~~现在不是东想西想的时候了,找到伊丽卡才是当下最要紧的啊! 白铭开始思索着伊丽卡最有可能选择的路线,同时急迫的打开了大门来到的院子里。 打开房屋的大门之后,白铭发现自己那颗火急火燎的心这会儿可以淡定下来保持安静了——伊丽卡就在院子里并没有离开。 只是伊丽卡的行为有些奇怪,一直在院子里慢步行走转着圈圈,似乎有那么一点……丧尸的感觉。 而院子里的石凳子上,乔珊正悠闲的坐在那里,笑意盈盈的看着伊丽卡在院子里慢慢的转圈,似乎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情景剧一样。 在乔珊的身后,则是站着一名布霍铎人和一名哈格兰人。 那名布霍铎人自然是乔珊的护卫无疑了。而那名哈格兰人,正是今天早上白铭见过的那名通译官。 一百七十八章:颜值即正义啊 白铭现在没有心情搭理乔珊,快步的来到了伊丽卡的旁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感觉是有那么一点离谱。 伊丽卡现在的行为与丧尸游走不怎么像,反而更像是大白天的在梦游。 不过话说来来,其实就电影里的表述来看,人类梦游的行为和丧尸游走看起来好像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丧尸游走基本都是面目可怖的,而人类梦游的表情神态可能就丰富了许多。 就好像现在的伊丽卡,脸上一直带着伤心欲绝的的神情,就好像一个孩子即将亲手丢掉他最喜欢的玩具一样。 白铭看着伊丽卡欲哭也有泪的模样,唯一的感受只有无尽的揪心的疼痛,揪的痛彻心扉、痛入骨髓。 “你对伊丽卡做了什么?” 白铭来到石桌面前,坐在了乔珊的对面,开口用哈格兰问了起来——因为有这位通译官的存在,白铭可不想暴露了自己可以和乔珊交流沟通的事实。 对于伊丽卡白日里梦游的这个行为,白铭才不会认为乔珊在这其中扮演的只是一个吃瓜群众的角色。 “伊丽卡?看来我猜的没有错了,这位娇柔可爱的姑娘很符合东方人的审美,我就觉得应该是我这个可爱弟弟的未婚妻了。”乔珊用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的望着白铭,笑盈盈的回答起来: “我过来的时候,你的伊丽卡看起来正打算出门的样子,就是情绪好像很失落,那眼含清泪几乎落下的楚楚可怜模样,让我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疼……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白铭顿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听乔珊话里的意思,再结合伊丽卡如今的心里状态来看,伊丽卡很有可能是真的是打算不辞而别离了。不就是上个厕所而已,事情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种状况了呢? 而更让白铭感觉到不好的是乔珊居然跳过了那名通译官,直接用天朝语在和自己进行交流…… 乔珊这是看到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打算挖坑把自己埋了么?反正乔珊和普利吉多那不可告人的交易已经达成了,这会儿就算暴露了她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对乔珊而言似乎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既然这样,乔珊你何必还笑的这么亲切、“弟弟弟弟”叫的这么亲热呢?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装作听不懂么? 白铭有些心虚的看向了站在乔珊身后的那通译官,却发现那通译官毫无反应,木然的表情和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相比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他其实只是一具栩栩如生的蜡像一样。 乔珊这个时候咯咯的笑出声来:‘弟弟你在紧张什么呀?姐姐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么不靠谱的人么?放心好了,这个家伙和你的伊丽卡一线,现在是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的。我们姐弟俩只管放心的联络感情,当这个家伙不存在就好了。’ 听到乔珊这么说,白铭总算是宽下心来——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乔珊总算是保留了穿越人士的革命友谊,并没有卖掉自己的打算。 “那你带他过来干什么?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 白铭有些不满的嘟囔起来 “明面上我总是过来向你道歉的么,不带着他这怎么能说得过去?”乔珊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又有些幽怨的说了起来道:“本来计划的是傍晚时候才来的,可是才和弟弟你分开小半天的时间,姐姐我的思念泛滥成灾了,所以只好这个时候就跑过来了哦。唉……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库斯德亚,很长的时间都见不到我可爱的弟弟了,我这心里就难受的直想落泪啊!” 白铭很想说既然利益交换都已经完成了,这姐弟团圆的角色扮演还有必要继续下去么? 可是看着伊丽卡开始变得湿润的眼眶,白铭又将这句话给吞咽回肚子里了。 对此白铭也只能承认自己就是某些小说里的垃圾男主——随便一个男人说两句不对味儿的话那就是挑衅、就是深仇大恨,但是女人,括弧,仅限漂亮的女人,就算骑脸打耳光却能完全不当一回事儿还能美其名曰别致有性格。 就好像现在,看了一眼乔珊的超高颜值之后,白铭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丝被乔珊利用的怨念都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失败的一塌糊涂。 尽管心里决定已经不撕破这一层虚假的姐弟关系继续的扮演下去,但为了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骄傲以及尊严,白铭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称呼乔珊为姐姐,就让乔珊沉浸在她的世界里自娱自乐好了。 “弟弟,快点叫“姐姐”来听一听,这样我心里会快乐一些……” 乔珊这时一脸渴求的说起了来。 “姐姐……” 白铭没有想到打脸会来得如此之快,自己居然只犹豫挣扎了不到0一秒的时间就顺理成章的喊了出来——漂亮的女人真可怕啊,不行,下一次一定要抗住!!! “哎~~~” 乔珊答应了一声,顿时喜笑颜开,很是开心的又说道:“多叫几声好不好?明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姐姐都再听不到了哦~~” 乔珊你这就是为了打我脸才来的把?得寸进尺了啊!!! 白铭直勾勾的看着乔珊,用眼神表示着抗议,然后又在不到一秒之后,就很听话遵循了乔珊的要求。 “姐姐~~姐姐~~姐姐~~” 喊完之后,白铭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骄傲和尊严已经碎了一点,但心里居然还莫名觉得很爽…… 算了,举白旗投降了,乔珊的“颜值命令”在自己这里是无解的了。 乔珊笑的更开心、答应的更欢快了。 “对了,早上你离开议事厅的时候很不高兴的样子。”乔珊在高兴完了之后,又很是关心的问了起来:“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啊?” 原来乔珊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变化啊,这心里怎么还有点小开心呢?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必要了,白铭便回答起来道:“饿了呗,我这人饿了心情就容易不好。” “对不起,是姐姐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乔珊很是自责的说起来,随后绣眉忽然一挑,不满的问了起来:“你的伊丽卡好像对我很有敌意的样子,她的这个态度,是不是因为在伊丽卡面前说我坏话了?” 呵呵……还需要我在伊丽卡面前说你坏话么?从布霍铎人攻破北疆要塞开始,伊丽卡平稳的人生轨迹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不仅是对你,伊丽卡的心里肯定是对所有布霍铎人都怀有深深的恨意的。 而且你今天早上才押着我搞了一回事情,自己心里对此就没有点儿数吗? 因为是乔女神,所以白铭自然而然的就省略掉了“B”这个字眼儿。 乔珊这会儿显然自己想明白了,心里是有了那点儿数,恍然大悟道:“是我犯傻了……她现在对我有敌意才是正常的哈。” “伊丽卡这样子没问题吧?” 白铭看向还在慢步转圈的伊丽卡,道:“你快帮她停下来别再让她转圈了好不好?” 一百七十九章:爆表的颜值无可战胜 “我怎么会让弟弟的未婚妻出什么问题呢,安心啦!她现在只是被我施加了“灵魂枷锁”第一阶段。这不过就是个催眠术而已,就算什么都不做,时间到了她也会自然清醒过来的。你认为这样一个催眠术能对人的身体和思维造成什么伤害吗?” 乔珊笑眯眯的问起来 “怎么不能?“无限月读”知道不?那玩意儿本质上也就是催眠术而已,但是搞起事情来可不得了啊!” 白铭则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起来。 “你说的那是动漫里的东西,是经过艺术加工的不算!不过想一下,“无限月读”不就是催眠所有人么,如果我的精神力无限强大的话,做到这一点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哦!从这一方面来讲,这或许是一个比地球更加先进的世界啊。就好像那位那位萨满男司神,已经可以使用“灵魂枷锁”第五阶段了,那个阶段已经可以永远的囚禁住一个人的灵魂,厉害吧?至少我穿 越的时候地球的科技就还做不到这一点的……而且“灵魂枷锁”据说还有更可怕的第六阶段,可以直接在思想上永久的奴役他人,不过可惜还没有人可以做得到。思想上奴役他人呐……光想想都觉得厉害不是么?” 白铭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达夫城主的情况看起来就很像是乔珊所说的“灵魂枷锁”第六阶段的效果…… 可是乔珊不是说还没有布霍铎人可以做到这个第六阶段么? 白铭这会儿真的好想仔细的问一问乔珊,问一问有关达夫城主的事情,但这话几番到了嘴边最后都还是给咽了回去——这话真的不太好问出口。 “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话就说呀。姐姐弟弟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没什么,我其实就是想问一问你现在可以使用那个什么“灵魂枷锁”的第几阶段了,但又觉得这样问总有种窥探隐私的感觉……” “我现在还只能使用“灵魂枷锁”第二阶段……等回去之后,我还要继续的努力研习精进自己的萨满神术。弟弟你也要努力提高你的剑士等级才行,毕竟在这个世界,只依靠智慧是并不足以保全自己的……” 白铭点了点头,很是认同乔珊的说法 就比如第一次去库茨卡解救伊丽卡归来的路上碰见了薇欧娅的那个时候…… “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欺负你的未婚妻了啊?” “哪能啊,我怎么舍得欺负她啊!”白铭苦笑了起来,道:“我原本想在三天之后和伊丽卡举行婚礼的,谁知道……” “什么?!你打算三天后就举行婚礼!!!” 白铭的话还没有说完,乔珊顿时一声惊呼打断了白铭的话,顺带把白铭给吓了一大跳。 “呃……你这是什么反应?是结婚又不是外星人入侵好不好!” “我明天就要离开库斯德亚,你却要在三天之后举行婚礼……”乔珊很是不满的看着白铭:“你这是不打算让姐姐出现在你的婚礼上是吗?” “你可以留下来啊,等参加完婚礼在返回布霍铎人那里就可以了呗。” “哼!要不是我主动问起,恐怕你都不会和我说你要举办婚礼这件事情吧?”乔珊脸上的表情由不满渐渐的转变成了伤心,眼泪眼看着在眼眶里打转:“我看你就是没把我这姐姐当一回事!连要举办婚礼都不通知姐姐了。” 白铭有些心虚,因为已经认为和乔珊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所以这婚礼名单自然就把乔珊给忽略掉了。 可是谁能想到自己和乔珊再见面之后会身不由己的又“臣服”在了乔珊的石榴裙下呢?不争气的东西啊! 所以白铭只好在脸上堆满亲昵的笑意,道:“怎么可能,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啊!如果我不把你当回事儿的话,还能把谁当回事儿啊?我不是不想通知姐姐你,而是还没有来得及通知 姐姐你啊!我这结婚的打算都是在离开城堡回到家之后仓促决定的,不然伊丽卡能有那么大的反应吗?而且我都还没想好该怎么样才能通知到姐姐你呢……” 白铭觉得这个时候多喊几声“姐姐”绝对没错,而事实也证明了的确是这样的。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我就姑且相信你好了!”乔珊抿了抿嘴,表情又迅速的从伤心转变成了哀求,道:“那弟弟你的婚礼可以延后吗?我不想错过你的婚礼,错过了我会遗憾终身的……可是我真的不能在这里继续停留三天……” 都说女人的连是六月的天,白铭觉得这话简直太有道理了。你看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乔珊就变换了几个表情…… 至于乔珊关于延迟婚礼的请求嘛——以伊丽卡目前的情况来推断。三天后的婚礼对她而言是多半惊吓而不是惊喜,所以还是缓一缓比较好。答应下乔珊正好做一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啊! 于是白铭愉快的一口答应下来。 “没有姐姐出席的婚礼是残缺的婚礼、是不完整的婚礼!如果姐姐不能出席在婚礼上的话,那婚礼必须要延迟才行啊!毕竟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啊!” 白铭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就好像真的是为了乔珊才延迟了婚礼一般。 “谢谢你,我亲爱的弟弟!”乔珊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道:“弟弟放心,姐姐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和伊丽卡等太久的……” 乔珊的神情和话语话让白铭觉得自己的良心正在遭受的道德的捶打,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要玩弄这样一个美丽又纯真的姑娘的感情。 果然在爆表的颜值面前,一切不真诚、虚假的行为都是在犯罪!!! 话又说回来,乔珊在面对自己进入到姐姐这个角色之后,智商是不是会大幅度下降啊?要不然乔珊的思维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牵着走了,真的是自己说什么她都信啊!!! “那个,姐姐,婚礼的事情咱先丢一边哈,你看能不能先把伊丽卡身上的“灵魂枷锁”给解除了先?我怕她在这么转下去把脑子给转傻了哦~~” 白铭这时开口转移了话题,以免自己的良心继续遭受无情的捶打。 “我的弟弟就是会心疼人啊!”乔珊收回了眼泪,随后俏皮的眨起了眼睛,充满诱惑的说道:“你要不要趁现在更深层次的了解一下你未婚妻的内心世界,了解一下她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的伤心难过?这会儿她可是有问必答,而且回答的全是真心话哦~~” “你不是说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的吗?” “姐姐想让她听得到,她自然就听得到了。怎么样,机会难得哦~~~” 窥探伊丽卡真实的内心世界?说实话白铭有些心动了。 “还是不要了。”白铭最后还是摇起了头:“我不想成为一个偷窥者,伊丽卡的内心世界,我还是想用时间和真心去慢慢了解。” “既然你这么决定了……那好吧。”乔珊嘟了嘟嘴,随即有些不安的说起来:“姐姐只是想帮你,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你可别因此对姐姐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啊……” “不会的!”白铭摇了摇头,道:“我只要知道姐姐一直都在我为着想,这就足够了。” “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乔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姐姐必须要离开了……可是姐姐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你的身边啊……” 说着说着,乔珊的眼泪又一次在眼眶中打起转来,连带着白铭心中也跟着涌上了阵阵离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百八十章:选择困难症也有可能是被迫的 白铭不喜欢离别,一点也不喜欢,觉得离别是对人类真挚美好感情的残忍伤害。 可是无论白铭再怎么不喜欢离别,离别该来临的时候就会来临,谁也无法避免。 算起来,其实从认识乔珊到现在还不足两天的时间,可是白铭知道如今乔珊已经在自己心里稳稳的占据住了一个重要的位置——无关男女之情,而是自己在异界他乡又多了一个需要担心记挂的人,同时也多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相信乔珊现在和自己应该是一样的感受。 而且乔珊在自己心中的存在和比加特尼、莱达尔他们还有所不同:自己和乔珊始终绕不开的是都来自地球、来自同一个世界。正如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和乔珊的确是彼此在这个异世界唯一的亲人,是和比加特尼、莱达尔之间所不拥有的来自“先天”的羁绊。 白铭不否认这其中有着乔珊颜值的因素,但白铭相信更多的是因为乔珊在离别前的真情流露触及了自己的内心,才让自己的情感向着乔珊迅速的靠近而产生了对乔珊的认同。 看着汪然欲涕的乔珊,白铭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自己即将离开哈格兰前往齐纳亚的事情告诉乔珊。 若是说出来,极有可能会进一步的刺激到乔珊,令乔珊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万一乔珊和伊丽卡一样,因为这件事情而内心崩溃了,那自己就是罪孽深重了。 白铭觉得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乔珊是一个内心强大、心思缜密的女人,但她同时也是一个深度到快要无可救药了的弟控!!! 可是什么都不说的话,真的有一天乔珊又跑回哈格兰来找自己,而自己却已经离开哈格兰前往了齐纳亚,到了那个时候乔珊是否会有被自己这个“弟弟”欺骗了的感觉?让乔珊误会都还是小事情,要是乔珊因为自己这个“弟弟”无声无息的离开而内心崩溃了,那自己还是罪孽深重。 白铭觉得这同样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毕竟是乔珊认定了的失而复得的最宝贝的“弟弟”!!!而最宝贝的弟弟得而复失,对乔珊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打击,白铭都不敢多想…… 我内个擦啊!怎么选左选右的结果好像都是一样的,那还选个屁啊选!!! 其实事情最好的结果是自己在杞人忧天,在乔珊心里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的! 但是特么的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在这儿自作多情的胡思乱量的算什么?是在诠释自己就是一傻缺么? …… “弟弟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乔珊问了起来,只不过因为心情低落的关系,话说的有气无力的 看到乔珊的这个状态,白铭那里还敢把事情说出来,只好又使用了“善意的谎言”这个技能,道:“我本来是想说“离别是下一次相聚的开始”这句话的,可是想一想又觉得好像是废话一句,用来宽慰姐姐似乎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样子……” 对于自己即将立卡哈格兰前往齐纳亚的事情,白铭认为还是等教廷真的下达了出发命令之后,自己再想办法通知乔珊焦味恰当一些,就是这样自己可能会承担上一些风险。 不过身为男人嘛,为女人,括弧:特别漂亮的女人,承担一点风险算什么?承担就承担呗! “你心里能想着宽慰姐姐,这就是对姐姐最大的宽慰了,谢谢你,我亲爱的弟弟!” 乔珊脸上的难过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消退了一些。 “对了,姐姐,如果我想去找你应该怎么做?” “这个容易!” 乔珊说着,解下了右手腕上的那串翠红色的手链递到白铭面前,道:“如果你要找姐姐,只要拿着这串手链到布霍铎人的任何一处的萨满神坛,对那里的人说你要见我就可以了。” 白铭接过手链,不用看都知道这手链绝不是地摊货,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送给乔珊一点什么样东西才对——毕竟天朝人讲究的就是礼尚往来嘛…… 可是白铭却发现现实就是那么残酷,自己就根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送给乔珊做纪念的。唯一值钱而且还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神圣骑士勋章了,可这玩意儿不敢送啊— —万一哪一天上级领导脑子抽抽了要检查仪容仪表什么的,自己说给弄丢了能糊弄的过去么? 呵呵,想多了吧!如果一个教廷内部记大过处分外加禁闭室数日游可以给抹平了那恐怕都是血赚了……就怕是老虎凳、辣椒水之类的东西在饥渴难耐了啊!!! “那我现在叫你一句布霍铎语,你要记牢了!这句布霍铎语是:phob kuduli chay tot nikogvgdd bugglk!” “phob kuduli chay tot nikogvgdd bugglk,记住了,这句话的意思是“队长,别开枪,自己人”的意思么?” 白铭忍不住的打趣起来。 “弟弟别闹!”乔珊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又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任何一名萨满祭司看到你手中的手链、听到你说这句话之后都会传到我这里来,我就知道亲爱的弟弟来找我了。” “phob kuduli chay tot nikogvgdd bugglk” 白铭又念了一遍,表示自己很认真已经没闹了。 “这个你也拿着!”乔珊又从身上一张巴掌大小的羊皮卷,道:“这是一张“幻形术”卷轴!弟弟你终归是这边的神圣骑士,如果来找我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可能是个麻烦事。这个“幻形术”卷轴可以让你避免这个麻烦。” 见乔珊用一张羊皮卷就把自己最头疼的解决了,白铭对此只能表示“乔女神,你好强大,我要给你生猴子!” “想到亲爱的弟弟会来找我,我忽然觉得心情好多了呢!”乔珊绝美的容颜这会儿终于完全舒展开,道:“时间真的不早了,姐姐走了!道歉的时间太久,肯定会有人说东道西的,这对你不好!” “嗯,那我送一送姐姐。” “不能送,就这样吧!姐姐期待着在布霍铎人那边和你见面,再见了!” 白铭目送着乔珊离去,看着乔珊迷人的背影,想到乔珊真的是处处都在为自己着想,心中顿时对自己之前竟然有“乔珊只是在利用自己”这样的念头而感到羞愧不已 只是……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啊…… 卧槽!乔珊没有说使用“幻形术”卷轴的方法啊!!! 还有,伊丽卡身上的“灵魂枷锁”也还没有解开啊!!! 好像……二十个金币也木有了踪影啊!!! 一百八十一章:雨过天晴 乔女神的这个迷糊犯的有点儿不是时候啊!!! 金币没有了就没有了吧,反正婚也暂时不打算结了,家里还没有穷到指望着二十个金币过日子;“幻形术”卷轴不会用也就不会用了,以后有机会了再想办法搞明白就是了。 可是伊丽卡身上的“灵魂枷锁”忘记解除这个问题可就大了去了啊!!! 虽然乔珊说着这“灵魂枷锁”时间到了会自动解除,可是看伊丽卡的样子,这个“时间到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到呢…… 若是伊丽卡再这么的转下去,白铭真的要担心水灵灵的一个姑娘就这么给转傻了。 现在咋整?要去找比加特尼寻求帮助么?那之后自己要怎么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光是“那女人没有解开伊丽卡身上的“灵魂枷锁”,你怎么就放她离开了呢?”这一个问题,就足够自己揪掉一撮头发的了。 虽然咱头顶的植被还能茂盛,但真的不想就这样给白白的霍霍掉一部分啊…… …… 唉!为了伊丽卡,牺牲点儿头发就牺牲点儿吧! 就在白铭开始思索起如何才能在比加特尼那里自圆其说的时候,一直在慢步转圈的伊丽卡停了下来。 嗯?!“时间到了”它已经到了么? 白铭暂停了思考,向伊丽卡走了过去。 才刚刚迈出了第一步,白铭就看见伊丽卡好像在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向了地面。 卧槽!!! 白铭心头一紧,赶忙快步上前兜住了伊丽卡。 不是说好了“灵魂枷锁”是安全无刺激、不带任何后遗症的绿色技能吗?那伊丽卡人怎么会晕了呢? 难道是负责技术质量检验的家伙吃了黑钱? 吐槽的同时并不耽误白铭做事。抱着伊丽卡匆匆的回到房间、将伊丽卡安稳放在了床上之后,白铭这才有时间发现伊丽卡的面色正常、呼吸也平缓均匀,看起来的确不像是身体有什么问题的样子,更像是极度疲劳之后安然入睡了。 之所以说伊丽卡是安然入睡,是因为白铭发现伊丽卡的脸上此刻没有了之前转圈圈的时候那种伤心难过、几欲滴泪的模样。 看着伊丽卡熟睡是恬静的脸庞,白铭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那个负责技术质量检验的谁谁谁,对不起哈,误会你了。 —————————————————————————————————————————————————————————————   伊丽卡这一觉睡的很沉,一直到夜里都还没有醒过来。 白铭对此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这伊丽卡不会从此以后变成睡美人了吧?可自己也不是王子啊,吻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用…… 还是再观察一下吧……要是到了明天,伊丽卡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话,那就必须得叫救护车了!!! 真是糟心的一天啊~~贼老天,我是得罪你什么了,就不能让我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么? 折腾了一整天,白铭也觉得很疲倦了,上下眼皮两兄弟强烈的表示想要和对方拥抱团圆。可是白铭哪儿敢答应上下眼皮两兄弟的合理要求啊——这两兄弟抱在了一起的时候,万一伊丽卡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怎么办? 所以啥都别想,还是老老实实的熬夜吧! 唉~~~也没点红牛、脉动、雀巢什么的给提提精神!这些没有茶叶也行啊!!! 鄙视这个物资匮乏的世界! 白铭守在伊丽卡的床边,一边吐槽着一边开始思考起“自圆其说”的事情来——万事都要提前做足准备才是睿智的人生!如果明天伊丽卡真的还没有醒过来,那时候再临场发挥多半就得凉凉了! …… 一夜过去,白铭来临。 当白铭睁开眼睛的时候,返现床上已然没有了伊丽卡的身影,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一瞬间的就清醒了过来。 卧槽!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啊? 昨天所幸伊丽卡是碰上乔珊所以没走成,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把伊丽卡找回来,所以伊丽卡你可千万别再来一次悲伤的离家出走了啊 带着焦虑的心情,白铭快步的冲出了伊丽卡的房间。 “伊丽卡!伊丽卡!!!” 白铭一边跑着一边扯着喉咙大声的呼喊起来。 “白铭大人,您在叫我吗?情见谅我在这里一时走不开。” 伊丽卡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了过来,这令白铭松了一口气——伊丽卡人还在屋子里,这真是太好了!贼老天,你这个时候可别玩儿我哈,别告诉我这伊丽卡的声音其实只是幻听啊…… 一想到这里,白铭松下去的那口气不得不又给提了上来,带着忐忑的心情一步步的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轻轻的打开了厨房的门,白铭就看见伊丽卡的身影正在锅台前忙碌着。 白铭发现这回自己终于可以踏实的松口气了——如果这还是自己的幻视的话,那还是放伊丽卡走吧,自己一个残疾人就不要去祸害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了! “白铭大人,您醒了啊?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伊丽卡回头看了一眼白铭,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又继续专注起手中的事情来:“白铭大人再多休息一下吧!等午饭做好了,我会去叫您的。” 午饭?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幸好伊丽卡没有离开,不然还真的不好寻找了啊! 看到伊丽卡展露了笑颜,白铭的心情顿时也跟着变得好起来——或许是伊丽卡经过昨天大肆的宣泄心中痛苦难过之后,积压在心中的压力消散了许多,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吧。 “已经休息的很好了。”白铭走向伊丽卡,道:“你已经忙碌了很久了吧?还是让我来,你去休息一下吧!” “还是让我来吧,这是我的工作。”伊丽卡摇起了头,道:“白铭大人可以先去院子里走动一下,等午饭好了我就去院子里叫您。” 白铭闻言不再坚持,听话的离开了厨房。 工作是伊丽卡在这份爱情中寻找到认同感的方式,白铭告诉自己不能再好心办坏事的把它从伊丽卡那里剥夺走了。 一百八十二章:尘埃落定 在院子里晃悠的时候,白铭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对于三天之后举行婚礼的事情。伊丽卡现在是什么样的态度? 伊丽卡闭口不谈,到底是默认接受了还是选择性遗忘了呢? 其实无论伊丽卡是默认接受还是选择性遗忘,这都不是个事儿。 如果伊丽卡是默认接受了,那就三天后如期举行婚礼便是,大家皆大欢喜。 至于答应了乔珊延迟婚礼的事情——如果乔珊在自己离开哈格兰之前有机会参加婚礼了,那时候就为乔珊再举办一次婚礼呗。 如果伊丽卡是选择性的遗忘了,那就当那句话自己从来没有说过,时机没有成熟以前都不在提起便是了。 问题麻烦的地方就在于如何才能弄清楚伊丽卡现在真是的想法,观察行表然后去猜怕是有点想当然了——虽然伊丽卡没有什么城府,但是万一猜错了怎么办?毕竟特殊时期马虎不得。 可开口向伊丽卡询问答案,白铭又担心这件事情是伊丽卡想要暂时埋藏不想被触及的存在。 头疼啊~~这尼玛操蛋的人生!!! …… 白铭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着已经有一会儿。 思来想去之下,白铭觉得还是开口向伊丽卡确认她内心的真是想法为好。就算这件事情伊丽卡是永远不想再被触及了,但是总有一天自己还是会主动触及的不是吗? 希望伊丽卡不会有太过激的反应,拜托你了,贼老天!!! —————————————————————————————————————————————————————————————— 饭桌上,看着伊丽卡准备的一桌子丰盛的午餐,白铭的心不由得咯噔咯噔的跳了起来,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挥之不去。 这该不会是一顿散伙饭吧…… “伊丽卡,做了这么多的菜,你应该累坏了吧?下次不用做那么多,你累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白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生在伊丽卡身上的变化让自己也变得有些神经过敏了,决定先旁敲侧击的问一下眼前这一桌子到底是不是最后的午餐再说。 “并没有很辛苦。昨天在白铭大人身上发生了很不好的经历。”伊丽卡微笑着说起来:“所以白铭大人需要大吃一顿来忘记那不好的经历。” 昨天?自己“被兽人绑票”的事情不是前天的事情吗? 不露声色的仔细观察了一下伊丽卡的神情,白铭发现伊丽卡好像没有说假话,是真的认为那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难道是伊丽卡受到“灵魂枷锁”的影响,在时间上丢失了昨天醒来后打算离家出走的那一部分记忆? “嘿嘿,伊丽卡说的有道理啊!闻着这一桌子食物的香气,好像是心里痛快了很多,不是痛快了很多很多才是!” 白铭笑呵呵的顺着伊丽卡的话头往下说,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白铭大人喜欢我做的菜就好。能够帮到白铭大人,这让我觉得很开心。” 伊丽卡很满足的笑了起来。 看着伊丽卡脸上的笑意,白铭看不出伊丽卡是想通过表演来掩饰什么,这样的话这顿饭也不会是最后的午餐了,真是谢天谢地啊! 本来嘛,伊丽卡就不是一个善于表演的姑娘…… 白铭觉得很有必要在下一次见到乔珊的时候为她的“灵魂枷锁”第一阶段狂点一百个赞! 不过麻烦并又有因此解决。伊丽卡很可能只是忘记了睡醒之后遇上乔珊到今天醒来这段时间的记忆,而“三天后的婚礼”却是自己在伊丽卡睡着之前提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当时那种霸道总裁的口吻,白铭这会儿忽然觉得好丢人…… “伊丽卡,你休息的怎么样?毕竟你一夜没有休息,肯定是累坏了……” 白铭故作轻松的开口问了起来。 为了能顺利的问出“三天后的婚礼”这件事情,白铭觉得还是需要铺垫一下才好。虽然该怎么铺垫这个逻辑还没有整理好,但至少合一润和一下谈话的气氛不是? “很好啊!我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样,现在可是精力十足呢!”伊丽卡元气满满的回答起来,又道:“倒是白铭大人还是一副疲倦的样子,还需要多休息一下才行。” “伊丽卡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我看你睡着的时候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了,想要哭了一样……” “嗯,我梦到了……啊!这个不能告诉白铭大人的!”伊丽卡忽然捂住了嘴,随后又道:“不过我好想梦到了那个冒犯白铭大人的女人了……” “那你怎么知道梦里那女人就是冒犯我的女人啊?” “因为那个女人身后站了一个兽人。伊丽卡斩钉截铁的说起来:“所以肯定就是冒犯白铭大人的那个女人不会错的!!!” 白铭又开始紧张起来——伊丽卡不会让自己问着问着就吧记忆给捡回来了吧? “可是我怎么都记不起来那个女人的脸了,只记得那个女人好像是一个挺漂亮的女人……” 伊丽卡这个时候喃喃自语的说起来,一副在仔细思索的样子。 “你有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当然想不起那个女人的脸啦。”白铭急忙的说起来:“那只是你在梦里自己想象出来的任务罢了……” “白铭大人说的对,应该是这样子的!” 伊丽卡点了点头,不再继续的思索下去。 白铭偷偷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开门见山别铺垫了,这件事是节外生枝的前兆啊! “那你睡觉前我说过的三天后……的事情,伊丽卡你没有忘记吧?” 伊丽卡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滞住了。 片刻之后,伊丽卡满脸自责的低声述说起来:“白铭大人能够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是生命女神对我的眷顾了,而白铭大人愿意悬着我作为妻子更是生命女神对我的垂青。我是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这个准备也许几天、也许很久,白铭大人愿意给我这个时间吗?” “当然愿意,我这一生的时间都愿意等待着你准备好。” 白铭不带思考的立刻就做出回答 伊丽卡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甜甜的很迷人。 白铭知道麻烦的事情到这里终于结束了,美滋滋的开始对着眼前的食物发动了凶猛的攻势,大有全歼敌军之势! …… 一百八十三章:计划该继续了 以乔珊为代表的布霍铎人使团在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出发离开了库斯德亚。白铭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从外出归来的伊丽卡口中得到的这个消息。 其实白铭的内心是并不想听到这个消息的…… 虽然早就知道了乔珊会在今天离开,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白铭在听到伊丽卡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内心还是感觉到了阵阵的悲凉——今日的离别之后,下一次的见面会是在何时呢? 如果可以前往城门为乔珊送别的话,白铭觉得自己心里可能会好过那么一些,可是白铭却不能趣味乔珊送行。 以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目前的关系,白铭要是这么做了还很不幸的被人发现了的话,那会是什么样后果用屁股想都能想象的出来。而远远的偷偷摸摸看上一眼能算时送别吗? 呵呵……说那是特务在望风反而比较形象贴切吧…… 所以白铭最终选择了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去多想,希望这样可以让这次离别悄悄的从身边错身而过。 如果伊丽卡没有说起的话可能就遂了白铭所愿…… “白铭大人,您现在可是库斯德亚最具风头的人了,所有人都在讨论您的事情,夸赞您是一位出色的神圣骑士呢!” 伊丽卡与有荣焉的述说着,很是兴奋,就好像一个哈韩迷妹碰上了影视剧里的欧巴一样。 但是白铭讨厌棒子国以及棒子国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白铭随口问了起来,其实心里已经猜到应该是乔珊前脚刚走,库斯德亚教会就把那天“神圣骑士白铭被兽人押解事件”的“真相”给公布了出来,中间肯定还少不了添油加醋,所以现在 自己才有了话题热度以及正面的光辉形象。 “教会的公告都已经说明一切了!真是没脸没皮的野蛮兽人!哼!光是道歉真的是太便宜他们了。” 伊丽卡的回答证实了白铭猜的没错,而伊丽卡那同仇敌忾为白铭大大的鸣不平的模样更是令白铭心中一暖,恨不得立马将伊丽卡搂入怀中狠狠的亲上两口在外加点而其他什么的不可描述 的动作。 “好了别生气啦。毕竟现在的情况特殊嘛。再说,我可是把那家伙打的挺惨的,结果他们还要道歉,你说我是不是赚到了?” 白铭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脑子里‘邪恶’的想法,开口说了起来。 伊丽卡想了一想,认真的点起了头,道:“嗯,听白铭大人这么一说好像是赚到了耶的!可是我不懂为什么教会会决定不追究那个女人还有兽人使团的罪行了?” “不是不追究,是不能追究,要是教会真的一板一眼的处理我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将事情无限放大。而兽人挨了打还要大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伊丽卡听着白铭的解答,一脸的迷糊再加上那不明觉厉的样子,令白铭忍俊不禁,嘴角扬了起来。 “行啦,这个问题很复杂的。”白铭亲昵的伸手刮了一下伊丽卡的小鼻子,笑呵呵的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关心一下我的肚子中午该用什么食物填满比较好,这个才是伊丽卡最擅长的事情嘛!我都迫不及待要享用香喷喷的午餐了呢。” “对哦!我还要准备午餐呢!”伊丽卡一副恍然回神的模样,道:“白铭大人请稍等一下,我会尽快准备好午餐的……” 说着,伊丽卡就急急忙忙的往厨房赶去。 白铭看着伊丽卡进入厨房,脑海中又一次的浮现起乔珊那张绝美的脸庞——自己在库斯德亚好感度看起来是刷成功无疑了,但这一切都是因为认识了乔珊的缘故……自己真的是承了乔珊一次很大的人情啊。 但是现在乔珊已经离开了,未来的路最终也还是需要靠自己来走的,继续努力成长才是自己接下来用该做也必须要做的事情。 希望未来的某一天,自己有能力和机会可以还上欠下乔珊这以次的人情。 白铭暗暗的在心里下起决心并且动力十足——同为穿越人士,有乔珊的榜样在前,自己怎么能混的太差呢? —————————————————————————————————————————————————————————————— 库斯德亚教会已经公布了事情的“真相”,白铭终于不用再担心上街会被人在背后拍黑砖了。 生命安全既然得到了保障,那创业大计自然就得继续执行了——毕竟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呐! 呃……这句话能用在这个场景么? …… 管他的呢!我就用了谁又能怎么滴? 于是在用过了午餐之后,白铭就拖着伊丽卡一同走上了库斯德亚街头。 伊丽卡对此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白铭这个时候拉着自己道库斯德亚街头来是要做什么。而当白铭把自己打算将店铺交给伊丽卡管理的想法说出来之后,伊丽卡顿时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就差咚咚作响了。 “我不行的!白铭大人,掌管一家店铺的事情我真的做不来的……” “要对自己有信心啊,就算是天才也不是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还有很多时间让你学习,你只需要熟悉了我们的店铺是经营什么的,然后就是开门、收钱、关门就可以了。” 白铭开始循循善诱,想要说服伊丽卡接受。 伊丽卡还是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白铭大人,我真的会把事情办砸的。店铺的经营还是由白铭大人亲自过问最为合适。” “我还需要苦练剑术的,没有太多的时间打理店铺。再说由我来掌管也有可能办砸的不是么?所以你不用想的太多,尽力就好了……” “对了,白铭大人不是和商会的副会长大人相识吗?如果白铭大人没有时间的话,完全可以拜托那位副会长大人请人帮忙打理啊!” 呃…… 白铭觉得伊丽卡说的好有道理,给出了这个问题最直接有效的解决方案,自己居然是无言以对了。 一百八十四章:伸手党的诞生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是应该去博撒里那里寻求一下帮助的。”白铭点头同意了伊丽卡的说法,随后又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到我们的店铺里去工作,工作的同时也可以学习一下怎么经营一家店铺。” 白铭选择了后退一步接手伊丽卡的建议,不再试图舒服伊丽卡直接掌管这准备开业的店铺了。 因为白铭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若是让伊丽卡现在就去管理店铺,而店铺在伊丽卡的经营下最后走上了关门大吉的道路,那极有可能会对伊丽卡的心里造成冲击性的打击,直接将伊丽卡的心里防线给击的支离破碎的。 所以还是老手带新手的模式才合适伊丽卡。况且那些电视剧里的富二代些接手老爸的庞大财团,不也先得在子公司锻炼一番的么…… 这一次伊丽卡终于没有再摇头拒绝,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接受了白铭的请求。 看着伊丽卡郑重其事的模样就好像在参加国际谈判一样,白铭忍不住的想要打趣一下伊丽卡。 “我们双方能够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如此迅速的达成一致,这充分的说明了我们双方就具有着友好协作的强烈愿望。而这一切都是源自于我们彼此之间的相互的信任与理解,这份理解和信任值得我们去肯定以及赞美。” 白铭学着XX联播里的腔调煞有其事的说着,脸上有模有样的摆起了外交发言人的那种一板一眼的姿态。 可惜伊丽卡没有看过XX联播,完全GET不到白铭这段山寨低配版“外交发言人模仿秀”的笑点所在,一脸迷惑的看着白铭,道:“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么?我觉得白铭大人做起来肯定是轻而易举的呀!毕竟白铭大人是那么厉害的神圣骑士……” 这一记突如其来、真假参半的马屁顿时将白铭拍的晕头转向,有一种即将起飞去和太阳肩并肩的感觉。 为什么说真假参半?是因为伊丽卡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显然打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白铭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在白铭这里,伊丽卡的话就是妥妥的马屁高帽跑不脱的! 真的是卧槽啊!没想到睿智如自己居然差一点让伊丽卡给拍迷糊了…… 所以说这解释上无形的东西最为致命啊!比如说无形的装逼、无形的恭维,还有那“无色无味”的墨绿色穿肠毒药…… 白铭觉得自己需要保持理智,不然一不小心就让伊丽卡在无形中把自己给拍飘了怎么办? “好啦好啦,都被你夸脸红了啊!”自省之后的白铭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又道:“学习就从现在开始吧,我们的店铺开业还需要购置不少东西呢,今天会很辛苦可有的忙了哦~~” “我不怕辛苦!”伊丽卡坚定的回答起来,同时有些底气不足:“可是我笨,怕学不会……” “可不许说自己笨,我的伊丽卡明明是那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好了,我们行动吧!” 白铭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指向了前方,然后路上的行人惊讶了。 呃…… 你们这些家伙都是什么眼神呐?难道这个表情加动作不帅不朝气蓬勃么? 这个时候伊丽卡学着白铭的动作也大叫了一声:“行动吧!!!” 看到了伊丽卡,白铭终于明白了行人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眼神——呵呵……这个表情加动作帅不帅的不好评判,但可以肯定有点二…… 丢人呐!!! 面对此情此情,白铭并不想学习宋晓峰先生来吟诗一首,而是急忙拉着开始有一点兴奋的伊丽卡,在行人诧异的目光中迅速的逃离了犯二现场。 —————————————————————————————————————————————————————————————— 在库斯德亚的街头跑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西落的时候,白铭才带着伊丽卡回到了家中。 因为有剑术训练打下的身体基础,白铭现在对于奔走一整个下午这种强度的事情已经可以承受的下来了。 但是伊丽卡同样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疲倦的样子,甚至还有些轻松,这就让白铭不得不表示惊讶了——伊丽卡作为一位女同志,还是一位看起来比较柔弱的女同志,跑大街居然和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儿在一个量级上? 那要是没有参加剑术训练的话,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儿跑大街岂不是还不如伊丽卡这个女同志了? 总不会伊丽卡也有一级剑士的水准吧?这特么的可有点伤自尊呐! “伊丽卡,在库斯德亚跑了一下午,你肯定是累坏了吧?” 白铭“别有用心”的问了起来。 “也不是很累。没有什么力气活儿,只是路走的多一点而已,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伊丽卡的回答让白铭心里通达了不少。 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好像拳击选手跑不过马拉松选手一样。伊丽卡毕竟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不是贵族小姐那种娇生惯养的身体。光是比拼耐力的话的确不会比自己这个小小的一级剑士差的。 “白铭大人,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去准备晚餐,您请先休息着等一下。” 说完,伊丽卡便转身走向了厨房。 而白铭也欣然的享受起“啥都不干、坐等开饭”的美好生活来。 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享受久了之后,自己会不会丢掉了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啊!!! …… 还是假装自己在忙,与伊丽卡不过是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的区别,为保留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努力努力吧。 白铭便开始思考起代理店长的事宜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思考的,因为有一个悲催的事实摆在眼前:就算不考虑业务能力,白铭也想不出自己的交际圈中有谁是可以帮忙打理店铺的…… 贴一个招聘广告?万一聘到一个半吊子怎么办?自家的店铺被伊丽卡霍霍倒闭了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别人那就是绝对不能接受了!再说在哈格兰,想要贴招聘广告好像也只能去商会贴…… 那样的话,还不如欠下个人情,直接去找博撒里帮忙推荐 一百八十五章:比加特尼要吃炸鸡块 不过在找博撒里之前,白铭觉得还是要先找一下比加特尼为好。 在计划中,当自己确定了前往齐纳亚的时间之后,会在离开哈格兰之前将店铺转送给比加特尼。所以如果比加特尼有信任的店长人选可以推荐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至于转送店铺这个计划,白铭觉得还是不要再偷偷摸摸搞什么惊喜了,直接跟比加特尼说清楚比较好。 万一比加特尼不接受的话还有时间准备第二套的处理方案。 毕竟,不加特尼是不差钱儿的主儿…… 不过这都是明天的事情了,当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吃饭、洗澡、然后睡觉!!! …… 第二天等白铭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吃早餐太晚、吃午餐太早这么一个有些尴尬的时间点了。 在知会了伊丽卡一声后,白铭就匆匆忙忙的出门去找比加特尼了——时不我待啊,下午还要继续的在库斯德亚跑大街呢。 走到半路的时候,白铭遇上了迎面走来的比加特尼。 “嘿,白!你这是要去那里啊?” 比加特尼笑眯眯的先打起了招呼。 “我正打算去你家找你呢!你这又是要去哪里啊?” “很巧了,我也正想去你家找你。” “那现在是去你家还是我家呢?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你家有养鸡没有?” 比加特尼忽然问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有啊,伊丽卡养了一些,不多。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就去你家吧!反正你家也近一些。我的确是有麻烦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白铭心里顿时有些好奇——比加特尼可是真.无双粗大腿啊,他都解决不了的麻烦事情自己能解决?总不是鸡这种生物给比加特尼制造了解决不了的麻烦吧? —————————————————————————————————————————————————————————————— “你想要吃炸鸡块你就直说呗!神秘兮兮的害我心痒痒了一路。你看我家这只可怜的大公鸡现在都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在白铭的脚下不远处,此刻躺着一只正在不主蹬腿儿的火冠大公鸡。而这只火冠大公鸡在一分多钟以前还是生精活猛,一副鸡中之霸的感觉,却在被比加特尼施加了一次圣术之后就变了现在的这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这只倒霉的大公鸡已经证明了比加特尼的攻击圣术离最后的成功不远了。 这好像还没过过久的长时间啊……天才,真特么的让人羡慕啊!!! 为了让自己不被酸死,白铭也只能从动物保护方面来找茬了。 “祭司大人,您真的好厉害,这都能做到!” 结果伊丽卡发自内心。延于表面的赞叹起来,一开口就击破了白铭的龌龊心思,令白铭的心中酸水很悲剧的泛滥成灾了。 “还差一点点的。”比加特尼谦逊的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毕竟我这个圣术不是用来对付鸡的啊……” “是啊,这么长时间都足够对方把我们砍成肉渣子的了……” 白铭一脸遗憾的说起来,绝不表露一丝心里已经酸水成灾的事实。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想问一问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进一步缩短时间的方法。毕竟这是你提出来的,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可以成功地。” 听到比加特尼这么说,白铭心中的酸水顿时便蒸发的干干净净——对哈!这个圣术可是自己立的项目,出了研究成果自己也是享有功劳的啊…… 不过如何才能进一步的缩短时间,白铭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这个问题你问我还不问一问那只躺在地上的公鸡……” 比加特尼笑了起来,道:“也是!近段时间我在进一步缩短时间这件事情上毫无进展,这都把我给急糊涂了啊……你对圣术并无了解,我最应该去问的应该是我的老师才是。” “你敢去见你的老师了啊?”白铭恨不厚道的笑了起来,道:“是已经做好了抄写三遍《光明经》的觉悟了吗?” “我打算带着艾露妮娜一起去拜会老师的,想必是不用抄那三遍《光明经》了!” 比加特尼没好气的说起来。 “你想通了?不坚持单身一辈子的洒脱主义了?还是拉上无辜的艾露妮娜专门去做挡箭牌的?” “艾露妮娜当然不是挡箭牌!”比加特尼扔给白铭一记眼镖后感慨起来道:“那天在城堡门口看到你和伊丽卡忘情相拥的一幕,让我想明白了。我必须要对艾露妮娜以后的人生负责任。 再说爱情也可以和信仰不冲突的不是么?” “对了,那天你和伊丽卡在城堡外亲吻没有啊?” 比加特尼问了起来,表现的十分好奇。 一旁的伊丽卡脸眨眼间就红透了。 “瞎问什么瞎问?” 白铭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觉得比加特比肯定是故意这么问的,为的就是对自己刚才调侃行为做出反击,简直坏透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见你的老师?” 白铭又接着问了起来,转移了话题。 “就这两天吧……” “那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还不能确定,要看和老师商讨的结果。” 好吧…… 白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又是一次讨厌的离别,不过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为比加特尼送别,算是一点值得欣慰的地方吧。 “对了,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比加特尼这时开口问了起来。 “我就是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可以推荐、能够胜任店长当老板的人选。我的店铺很快就可以开业了,可是我想要继续的练习剑术,恐怕没有多少时间去管理店铺……” “这个啊……我并没有什么可以推荐给你帮你管理店铺的人选。”比加特尼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随后又道:“这件事情你应该去商会才对,在那里你就可以聘请到可以替你管理店铺的人,不需要我推荐的啊。” “看来也只有这么办了啊。” 白铭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起来。 “为什么要叹气?你对商会不信任还是有看法?” 比加特尼有些好奇的问起来。 “我对商会没意见啊!只是绝对如果你有推荐的人选的话以后会方便一点。” 白铭说起了未来某一天会将店铺转送的比加特尼的事情。 “我很感谢你的对朋友的慷慨,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比加特尼摇了摇头拒绝了白铭的心意,又道:“不过若是你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我愿意在你离开哈格兰的这段时间帮你照看这你的店铺,等你回来的时候,店铺依然还是你的店铺不会改变。” “没有这么麻烦的,那间店铺我只租用了一年……”白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一年之后那间店铺就会属于别人了,我能转送你的也只是我离开后到租期满了这段时间的收益,现在想想还有些尴尬哈……” 比加特尼笑了起来,跳过了店铺的话题,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中午吃炸鸡块的,这个提议很不错。我先谢谢你的热情款待了哦!” 白铭指导比加特尼这是不想让自己继续尴尬,也笑了起来,随后做出一脸懵圈的模样:“我说过么?” 一百八十六章:代理店长的人选 当白铭来到商会找到博撒里、希望博撒里可以帮忙推荐一名可靠的代理店长人选的时候,博撒里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很快的就给出了一位名叫做格朗里诺的候选人。 这位格朗里诺到底是何方神圣白铭并不知晓。不过能够进入博撒里的大脑记忆库的人,白铭觉得这位格朗里诺应该是靠谱的、在专业技术方面没什么问题的。 除非是博撒里打算坑自己! 白铭觉得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基本不会发生——以现在自己的量级,值得博撒里这样的商界大佬耍手段? 答案是明显不值得啊!!! 不过现在有另一个问题摆在了白铭的问题,总结出来就一个字——穷! 市场行情向来就是腕儿越大、这出场费就越高!金牌律师的诉讼费也肯定是比虾米律师要贵,而且还贵得多!!! 这位格朗里诺能够这么快的就从博撒里这位商界大佬的大脑记忆库里跳出来,多半不会是泛泛之辈,这佣金肯定也不会是泛泛只水准。 这,就是问题,大问题! 白铭可不想钱还没有赚到,自己就因为发工资就把自家的小店给发破产了…… 而博撒里在了解了白铭了白铭的忧虑之后,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你不用付他佣金的。” 纳尼?不用付佣金?!难道博撒里你又打算帮我垫付了? 白铭觉得不妥——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变成吃软饭的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是在吃的一个男人的软饭。这感觉,很不好!!! “格朗里诺是我的堂弟,家族里最近正希望他出来独自经营一家店铺好好的锻炼一下。而你现在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所以是不需要支付他佣金的。” 博撒里解释了起来。 是这个原因啊!原来自己不是在吃男人的软饭,这还差不多…… 听到了博撒里的解释,白铭觉得这心里终于是踏实了下来。 诶?!等等…… 这店铺可是关系到咱一家俩口未来日子里的柴米油盐还有学费的,博撒里你现在居然打算拿我的店铺给你的堂弟练级刷经验?这行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博撒里似乎看穿了白铭的心思,笑道:“格朗里诺可是一名很有经商天赋的的年轻人,是受到了家族重点培养的。虽然还没有实际的管理过店铺的经验,但是能力上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既然博撒里都这么说了,白铭纵使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脸上嘴上都不好再表露些什么——早知道博撒里会拿自家的店铺给他堂弟练级刷经验,那还不如在商会大厅里贴广告呢。 所以说后门这东西,有时候还真的是没必要走的,尤其是不熟悉的后门。 …… 商会副会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白铭在认真的谢过了博撒里的推荐之后,离开了商会——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博撒里的表弟真的如博撒里所说的那样会是个优秀的代理店长人选吧…… —————————————————————————————————————————————————————————————— 寻找代理店长的支线任务在搏撒里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之后,白铭的任务面板终于只剩下定制开业所需要的物质这最后一条支线任务了,而这是一条再简单不过的任务了。 白铭觉得浑身势前所未有一阵轻松——终于即将回归安定平静的生活了,至少目前看起来剧情发展是这样没错的。 虽然由搏撒里的那位实操经验为零的堂弟来担任自家店铺的代理店长让白铭心里颇有些忧虑,但是白铭换一个角度想了一想,认为这样也算是背靠上了搏撒里的家族势力,而且还没花钱……所以这也可以算是一个好消息。 白铭也没指望着靠这家店铺就跻身进入哈格兰富豪榜,但只要搏撒里的表弟不作妖,想混个温饱乃至小康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再怎么说自家店铺的经营项目在哈格兰属于是新兴行业,现在面对的可是一片空白的大好市场的说。 …… 两天之后,白铭在商会见到搏撒里的堂弟格朗里诺。 格朗里诺的年纪看起来而是七八的样子,面容看起来很是和善,尤其是微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起一种如沐春风、想要亲近的感觉。 单凭这一点,白铭对格朗里诺的信心指数顿时就飙升道了良好线以上:就算格朗里诺什么都不做,就挂着笑容站在店门口估计都能给客流量带来增益BUFF。 至于专业技术的考校,白铭直接就给省略掉了——自己都是一个毫无经验、半吊子都算不上的菜鸟,拿什么去考校别人? “很荣幸见到你,尊贵的第五神圣骑士白铭先生。”格朗里诺笑眯眯的说了起来:“我在贝萨里诺听说过你引发神迹降临的伟大事迹。心里就一直期盼着能够见你一面,今天终于是得偿所愿。” “这一切都是伟大的光明神对我的眷顾。我感恩在心,余生都将为伟大的光明神献上我全部的信仰与忠诚。” 尽管知道格朗里诺实在恭维,白铭听了还是美滋滋的。 “能够帮助白铭先生管理你的店铺,我再次感谢你的信任。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几个小问题想要向你确认一下……” “什么问题?” “白铭先生的店铺有多大的规模?管理店铺的时候我有多少金币可以自由支配?在管理店铺的时候,我是否可以按照我的想法进行?” 格朗里诺就问了这三个问题,但白铭觉得前两个回答起来很有点羞于开口。 “怎么了,白铭先生?是我的问题对你造成困扰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忘掉我刚才的问题吧。” “也没什么困扰的……”白铭干笑了起来,道:“店铺嘛……就一间称不上什么规模。而可以给你使用额外的金币……呃,我都不好意思说了。我能承诺你的也就是这件店铺你想怎么管 理就怎么管理!而店铺最开始三个月的利润也可以全部给你支配用于管理,仅此而已了……” 格朗里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之后很快又消失了,但白铭却已经看在了眼里。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不用勉强。” 白铭也觉得自己的条件有点磕碜,忽然之间有了种有点小庙配不上大神的感觉。 如果格朗里诺拒绝了,白铭觉得暂时就不考虑代理店长的事情了。由自己先管理几个月赞下一点资金之后再来重新考虑这件事情。 “我觉得挺合适的!我很高心你可以接受我在必要的情况下按照我的方法来管理店铺。”格朗里诺笑了起来道:“前三个月的利润用来维持管理……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挑战。” 见格朗里诺答应接手,白铭又说起来道:“我的未婚妻也会在店铺里工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教授她一些管理店铺方面的知识。不知道我这个贪心的请求你能不能答应?” 商业管理也是一门知识,格朗里诺并没有义务将自己的知识教授给伊丽卡。所以白铭的这个请求的确是比较贪心的,特别是在还不知福格朗里诺佣金的情况下就显得更加贪心了。 听到了白铭这个请求,格朗里诺有些犹豫的望向了播撒里,在得到了搏撒里微微的点头示意之后,笑眯眯的答应了下来:“这个当然可以的!” “谢谢你的大度,格朗里诺先生。也谢谢你的帮助,搏撒里先生。”白铭发自内心的说起来,道:“如果可以的话,等会儿我想请两位出去好好的喝一顿来表示我的谢意,就是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这个时间。” “我这里就有好酒,就不出去喝了吧!”搏撒里开心的笑了起来,道:“万一再让尊贵的神圣骑士先生遭受到罪恶之人的冒犯,那我可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哦。” 一百八十七章:打鸣鸡进化了! 有了格朗里诺代为管理店铺之后,白铭如今可以安心的当一个甩手掌柜,全身心的投入到提升自己到二级剑士的伟大事业当中。 这只是白铭的一个小目标,白铭的终极目标是征服星辰大海……呃,错了,是晋升终极剑圣!!! 虽然这个目标对白铭而言很浮夸,但是一个自带百分之五十魔免属性的剑圣,白铭想想都觉得十分带感——俗话说得好:人总是要有个梦想的嘛,万一实现了呢对不对? 但是白铭认为在投身在火热的剑士晋级之路之前,还是有必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交好最后一次班的。 所以第二天的一早,白铭就带着伊丽卡还有新任代理店长格朗里诺进行了最后一次的货物定制工作。 格朗里诺听着白铭不厌其烦的向木匠阐述着标准和要求,有些心不在焉——一指高的木质雕刻?如果自己自己接手管理的只是一家规模不大,销售的也只是木制工艺品的店铺,那还真的是一件简单又无趣的工作。 而且这种由普通木匠而不是雕刻大师制作出来的东西算工艺品吗? 格朗里诺觉得根本就不能算——那不过就是普通的木质产品罢了,完全不可能会具有工艺品应有的艺术的高雅与美感。 之前说这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工作,不过是格朗里诺说给白铭听的场面话罢了——没有初始周转资金算个事儿吗?完全不算!既然得到了白铭的前三个月的收益归自己使用的承诺。那事情真的不要太简单!先保守的估算出前三个月的收益,然后由自己先垫上这一部分金币问题就迎刃而解不是?而且就算家族不同意,凭借自己的人脉关系,就算是烂木头,自己都可以在三天内卖出去很多来换来足够使用的金币,那之后的事情就太简单了…… 所以这工作着实很无趣啊!要不是堂哥搏撒里的再三要求,自己才不会答应做这件破店的代理店长呢! …… 白铭正专注的在和目标描述这自己需要的东西,没有注意到格朗里诺一瞬间微妙的表情变化,不过就算白铭注意到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有暂时放弃剑士晋升的伟大事业,撸起袖子自己上阵去挣这养家糊口的钱。 在确认木匠理解了自己的需求之后,白铭带着伊丽卡还有格朗里诺离开了木作工坊。 一路上,白铭开始向着格朗里诺还有伊丽卡讲述起自己的这家店铺的经营内容来。 听到白铭的阐述,格朗里诺这会儿生了一些兴趣:原来不是卖破木头,那这份工作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无聊了。管理赌场,还是一个没有多少初始资金的小赌场,这就有那么点挑战,是需要自己小使一把劲儿了。 其实格朗里诺会这么认为也没有问题。麻将本质上就是一种赌博工具这无法否认,相信也没多少人是不玩真金白银而只打干麻将的。 不过正常的麻将馆和赌场在性质上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赌场盈利的最大头还是庄家对绝大部分闲家的掠夺,而庄家的位置上坐的自然是赌场老板的代言人。至于那幸运的极少部分是不是真正的闲家?谁知道呢!!! 而正常的麻将馆则没有庄家,是闲家在四方桌上相互厮杀,麻将馆子在这之中赚取的也就是场地费还有服务费。 因此对比赌场,麻将馆子的娱乐属性还是大过了赌博属性的,只对正常的麻将馆子。 白铭打算要经营的是正常的麻将馆子。至于赌场的概念。白铭没有接触过这一方面,所以脑子里也没有浮现过这方面的想法来。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豪赌家破人亡。还是娱乐就好!!!) 而格朗里诺在听到白铭继续讲述下去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想错了,自己即将接受管理的似乎并不是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带有齐纳亚风情玩法的新赌场,而更像是…… 格朗里诺一时间也想不出该怎么比喻白铭的这件店铺,觉得白铭的这件店铺和酒馆、旅店有些类似,但隐约又觉得和酒馆、旅店又有很大的不同。 不过就是白铭自己,恐怕一时间也解答不了格朗里诺的疑惑。 身为标准的商场门外汉,就算有大网络信息时代的洗礼,白铭依旧是门外汉,是那种只吃过猪肉,却没见过猪跑的“新型人才”,学术表达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好在格朗里诺作为他们家族出色的年轻一辈,有着自己的骄傲,没有开口询问白铭获得解答的想法,不然这就有些尴尬了不是? 一时间,格朗里诺的兴趣更甚之前,如伊丽卡一样认真的听起白铭的每一句话来,想要从白铭的字里行间中自行找到答案。 看着忽然由打鸣鸡进化成战斗鸡的格朗里诺,白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这是在讲述微店店铺的大致规划,又不是在进行战场上的战斗部署,所以格朗里诺你到底在斗志昂扬个啥?之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 在白铭讲完之后,格朗里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一直都是模范学生形象、都恨不得拿出笔来做笔记的伊丽卡这时开口说话了,就是显然是被“知识”糊了一脸的懵圈模样。 果然模范学生不等于优秀学生啊,眼前的伊丽卡就很形象说明了这一点,不多白铭觉得好萌好萌的。 “白铭大……先生,我还是不怎么明白,我需要做些什么……” 伊丽卡没有格朗里诺的那种骄傲,开口问了起来。而一旁在思考的格朗里诺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呵呵,伊丽卡,你只要记住我们的店是做什么的就可以了,至于该怎么做,格朗里诺先生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的指导你的,你说对吧,格朗里诺先生?” 白铭忍不住摸了摸伊丽卡的脸蛋儿,让伊丽卡瞬间就羞红了脸。 “那是当然然,实现已经约定好了的嘛!” 格朗里诺回答的很自然,脸上的笑容却有那么一点儿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想借伊丽卡的口听到答案却未能如愿,格朗里诺的那点不自然就来自于此。 “再一次的感谢你,格朗里诺先生。”白铭笑呵呵的说起来:“今天下午开始,我就要继续自己的剑术训练了。店铺的事情就多多麻烦你费心了。” “白铭先生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了,我现在是你雇佣的店长,为店铺的事情锦鲤不是分内的的事情吗?” 格朗里诺斗志十足的说起来,又给白铭莫名其妙了一脸。 还是那个疑惑——格朗里诺你究竟在斗志昂扬个啥? 一百八十八章:库斯德亚大佬团(一) 店铺的事情在白铭这里算是画上了句号。 白铭终于可以开始当起甩手掌柜,全身心的投入到剑术训练之中,打算着尽快的拿到二级剑士的职业证书。 随后的一天内连续有两个好消息降临到了白铭的身上,让白铭在剑术课程上都时不时的要忍不住舒展一下笑颜。 谁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 第一个好消息是白铭完成了“站完最后一班岗、交出最后一次班”的当天下午,收到了来自斯蒂兰城堡送来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箱子里装的是白铭现在最需要也最稀罕的黄白之物——足足六十个黄澄澄的金币。 这一箱子金币是斯蒂兰城堡用“嘉奖”的名义送来的,嘉奖的是白铭扑灭了兽人使团的嚣张气焰、弘扬了斯蒂兰公国之国威的行径。但白铭更相信这是普利吉多给自己的封口费。 刷了好感度还有钱拿,白铭现在只能说乔珊谋划的这件事情自己在其中真的是赚大发了,而且还是躺着赚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感受到斯蒂兰公国,或者说普利吉多的厚道,白铭忍不住的腹诽起库斯德亚教会在这方面的抠门:连口头嘉奖都没有给一个。 不过白铭想到库斯德亚教会有个小心眼、喜欢阴人的奇维拉身居高位,就觉得库斯德亚教会啥都没表示一下也是正常的了。 第二个好消息就是第二天白铭就无意间看见了脸上还留有淤青的奇维拉。显然奇维拉是被人揍了,而且当时揍得还不轻。 库斯德亚教会可没有传出什么要追查攻击堂堂审判官凶手的风声,白铭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是亚奇托雷的杰作——那天在院子里碰见亚奇托雷的时候,亚奇托雷可是放过话了的。 亚奇托雷又不是白铭这种空头神圣骑士,奇维拉被亚奇托雷揍,当然只能憋着不吭声了。 能看到奇维拉这幅模样,白铭心里那才叫一个舒爽啊,比昨天晚上收到了六十个金币时感觉还要舒爽。 要不是奇维拉在发现了白铭之后扭头就走并且还走得很快,白铭肯定要上前去好生的调侃一番奇维拉的。 而这第二个好消息才是白铭屡次在剑术训练上舒展笑颜的原因。 有什么能比亲眼看见仇人遭了罪的惨样更让人开心的么?不过白铭觉得亚奇托雷下手还是有点轻了,要是换做自己的话,肯定要让奇维拉半个月都下不了床才算满意。 —————————————————————————————————————————————————————————————— 潜心苦修剑术九天之后,白铭便选择了“出关”! 选择“出关”不是因为白铭天赋异禀、才用了短短九天的时间便又晋升了一级职业等级,而是格朗里诺早在一天前就遣人通知了白铭店铺将在今天开业的消息。 自家的店铺开业,白铭自然不能不到场。不然的话,白铭就不是甩手掌柜而是记名掌柜,那时候在吃瓜群众眼中这店铺到底是姓啥可就说不准了。 所以白铭选择暂停今天的剑术训练早早的来到了自家的店铺前。 格朗里诺更早的就等候在店铺的门前,看到白铭到来之后,笑了起来,道:“白铭先生,这可是值得铭记的一天啊……” 听道格朗里诺的话,白铭也笑了起来:“没错,是值得铭记的一天。” 自己在异世界的第一家店铺开业,当然是具有重大的纪念意义,必须铭记在心。 一旁的伊丽卡此时显得很紧张,不住的在偷偷搓捏着手指。 白铭注意到了这一幕,踱步到伊丽卡身边,和颜悦色的说道:“伊丽卡,放轻松些不用紧张。记住你的身前可是站着格朗里诺先生这位经商的天才呢,有什么问题他会出面解决的。你现在需要的只是学习就可以了。” 伊丽卡点了点头,但紧张的心态显然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 白铭不再多说什么——伊丽卡尽在实属理所当然的,说实话自己心里都有点紧张。不过之后慢慢习惯了也就好了。 格朗里诺听到白铭的话眯起了眼睛,显然对白铭的话感到很受用。 进过这几天的思考,格朗里诺对白铭的店铺算是娱乐一个大致的了解,心中也有了一个认为可行的方案。 因此当白铭说出“有什么问题他会出面解决的”的时候,格朗里诺是深以为然的。 …… 比加特尼已经在七天前就出发前往位于坦格拉里城的教廷了。 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能现身在今天自己店铺的开业典礼上为自己带来祝贺,对此白铭心中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呃……又不是结婚好像用不着这样悲伤哈,不敢感觉怪怪的…… 白铭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将心里的那份惆怅扔了了一边, 看了看店铺面前聚集的人数已经不算少的吃瓜群众,白铭扭头看向身旁的的格朗里诺,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开店吧。” “白铭先生还请稍安勿躁,还有重要的人没有到来,所以暂时还是不开业的好。”格朗里诺微微摇了摇头,目光继续的看着前方,道:“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道了。” 白铭对此倒也觉得无所谓:既然格朗里诺又邀请特殊的客人前来,那多等一会儿就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况且以格朗里诺的背景关系,邀请前来捧场的人肯定不会是啊妈啊狗之流,必然是非富即贵,那多等一下更是有必要的了。 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分钟,白铭心里开始有不耐烦在逐渐生成的时候,格朗里诺等待的人出现了。 看着格朗里诺一直在等待的特殊客人,白铭的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就失神懵圈了——格朗里诺请来的这些人那里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啊?特么的完全是极富极贵之人好不好! 这群人里白铭认识的有普利吉多、斯通里、博撒里三人。而不认识的那些人能和这三位大佬走在一起,他们的身份地位肯定也差不到那里去,至少有说有笑的氛围看起来绝对不会是护卫之流。 一下子面对这么多库斯德亚知道的、不知道的大佬,白铭一时懵圈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而可怜的伊丽卡这会儿却已经是双腿紧张的在微微发抖了。 “伊丽卡,要不你先进去休息一下?我看你在这种场合下不怎么适应。” 白铭来到伊丽卡身边关怀的说了起来。 伊丽卡脸色有那么一点泛白,迅速的点了点头之后,用不太自然的步伐快步的钻进了店里。 此时格朗里诺已经动身迎向了那走来的库斯德亚大佬团,白铭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一百八十九章:库斯德亚大佬团(二) 当格朗里诺与白铭俩人前后脚的先后迎接上了这库斯德亚大佬团之后,白铭才发现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库斯德亚大佬团显然是来给自家店铺开业捧场的。白铭作为店铺的老板,此刻该做的应是满面笑容的热情接待。可在白铭习惯性的意识之中,这些大佬毕竟都是格朗里诺请来的,会不会卖自己的面子可不好说,万一到时候自己是热脸去贴了冷屁股那得多尴尬? 而白铭感觉茫然的另一个原因则是这大佬团里的人大部分白铭都不认识,情感上的不熟络也造成了白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开口又该说些什么。 若面对来的只是普通权贵,白铭即便是情感上不熟络也可以应对下来。 可对面的个个都是大佬、站在库斯德亚顶端的大佬,一次性猛然遇上这么多大佬还是组团出现,怎能让白铭不在心里失了方寸? 按道理来讲,白铭拥有者官方盖章的神圣骑士的身份,本身也是有资格跻身大佬团的,可是自己这个大佬的成色到底如何,白铭心里姿自是亮的很。 所以在心理上,白铭其实和伊丽卡是一样的,都有着自卑的心理,只是程度和表现形式上有着不同罢了。 “格朗里诺见过国王陛下、主教大人、副会长大人,检察官先生……”在白铭还在清扫脑内浆糊的时候,格朗里诺已经不卑不吭向着大佬团的成员一一的行起了礼,笑道:“感谢诸位先生今日的莅临!我已经在店内已经备好了精品点心、特级美酒,就待诸位先生入内享用了。” 除了普利吉多、斯通里、博撒里三人让格朗里诺用上了上位者的称谓,其余的大佬在格朗里诺口中除了都只有了“先生”的交际称谓,这让一旁的白铭感到惊讶不已——这要是放在地球的天朝,无论何朝何代,格朗里诺这么干,指不定在场的不少大佬已经当场拉下了脸,拂袖而走几个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只能说是制度不同、环境不同导致的思维习惯不同所产生的差异。在哈格兰,奉行的就是职位依附职务!在大佬所对应的职务上,大佬才拥有所对应的职位,才有着“大人”的称谓,而离开了职务的大佬,那就是彼此对等的身份了。 当然,无权无势的小平民不在此列! 反正白铭看到在场的诸位大佬没有谁脸上有露出不快的神色,依然是其乐融融的景象。 只不过白铭在天朝生长了二十多年,天朝那深入心髓的意识并没有完全的扭转过来罢了。 当然,普利吉多和斯通里身为斯帝兰公国并驾齐驱的俩一哥,属于特殊情况不在此列。而博撒里最为库斯德亚商会的副会长,格朗里诺的直属上司,无论何种情况下,这个“大人”的称谓都是跑不掉的。 有一点白铭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格朗里诺有本事把政治、宗教的一把手都请来了,为什么商事的一把手,库斯德亚商会的会长没有来,而来的是博撒里这个副会长?是库斯德亚商会的会长腕儿大请不动,还是作为副会长的博撒里和商会会长有嫌隙…… 呃……没事瞎操心,这关你什么事啊? 白铭在心里吐槽了自己,同时把这毫无意义的念头抛之脑后。 看着眼前的大佬团,白铭好不容易清干净了一些的脑子一瞬间又糊了——尼玛,这么多的职位和人物,都还没有加名字……自己不小心走了一下神之后,这会儿已经完全配对不上了啊! 算了,这回就老老实实的当格朗里诺的跟班打酱油吧。 博撒里这个时候率先走向了白铭,笑道:“白铭先生,我说过你的店铺开业我一定参加的,这一天没等太久,恭喜你了。不过你身为这店铺真正的老板,就这么一声不吭可会让我们这些人寒心的啊……” 白铭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博撒里小声的解释了起来:“不是我想一声不吭,而是我人认不全,怕认不出来徒惹尴尬,所以干脆啥都不说就当这店暂时是格朗里诺的了。” 博撒里楞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也小声的说起来道:“格朗里诺疏忽了啊,我一会儿必须要说说他才行。不过现在,白铭先生需要我为你一一介绍吗?” “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白铭点了点头,道:“不过你也不用指责格朗里诺,这是我的问题与他无关。” “白铭先生果真是大度之人啊!我很佩服。” …… 有了博撒里的帮助,白铭这才将大佬团内诸多陌生大佬的面孔与职位匹配了起来,验明了自己才是店铺法人代表的正身。 普利吉多这个时候开起了玩笑,道:“白铭先生,相对于你第五神圣骑士的尊贵身份,这店铺规模好像略微小了一点吧……” 斯通里接口说起来,道:“我这是第一次参加神圣骑士的店铺开业典礼,觉得这店铺很不错了啊!” 普利吉多的玩笑话还好,斯通里的话就让白铭戏中有一丝尴尬了——虽然教廷并没有禁止神圣骑士经商,可神圣骑士作为武力的代表,其他四位都是接S级别任务挣外快,就自己这个第五神圣骑士经商挣生活费,想想的确是挺惭愧的…… 白铭只好跳过斯通里口中的“第一次”,笑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相信我的这间店铺一定会让诸位感到满意、流连忘返的。” “哦?!那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看一看是怎么让我流连忘返的。” 普利吉多饶有兴趣的说起来,随后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店铺内走去。 “白铭先生,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虽然教廷不禁止神职人员经商,但是有些项目是不可以触碰的,我希望你不要犯这样的错误!” 斯通里这时在白铭旁边很郑重的收起来。 “放心吧,我知道的!” 白铭点了点头回到起来,斯通里这才几步追上普利吉多一并向着店铺内走去。 “我现在也很好奇了,希望你的惊喜足够大!” 博撒里笑眯眯的留下这句话,也转身向着店铺内走去。 随着大佬团进入到店铺之内,白铭的第一件店铺就正是的在库斯德亚隆重开业了。不,用“隆重开业”来形容此时已经显得小气了,白铭的这第一间店铺在库斯德亚是“轰动开业”才对! 这么多大佬组团来给白铭的店铺捧场,这能不轰动么? 格朗里诺把大佬团迎进店铺内之后,来到白铭身边,不无佩服的说起来道:“白铭先生,你可真厉是害!居然可以请到国王陛下还有主教大人他们前来,这一次店铺的名声可是彻底扬出去了!!!” 啥?!普利吉多还有斯通里不是格朗里诺请来的? 白铭好不容易清明起来的脑子又糊懵圈了——自己只请过比加特尼,而比加特尼已经去了坦格拉里城了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是比加特尼拜托了斯通里,然后斯通里又邀请了普利吉多。 以比加特尼大神官学生的身份,想拜托斯通里帮忙压一压场子问题应该不大,想想事情也只能是这样了。 想到了这里,白铭忽然生出了一些面对大佬的底气——这些大佬也算是间接由自己请来的,那多少还是会卖自己一些面子的不是? 那还愣着干啥? 开门接客……啊呸,是开门迎客! 一百九十章:格朗里诺的艺术(一) 进入店铺正门便是一条封闭式的楼梯直接通向了二楼。 在白铭的构想设计中,二楼可是专门服务达官显贵娱乐的VIP雅间。而为了彰显这些达官显贵的尊贵身份,自然是不能从为普通平民开放的一楼明晃晃的穿过,所以封闭式的楼梯就是很有必要的。 普通民众的入口则是设置在了两侧——这个两侧可不是正面两侧开偏门的意思,而是设置在了店铺的两侧。也就是说,白铭的店铺一共有南面与东西两面一共三个入口。 不要说设置在店铺侧面的两个入口是对普通民命的歧视,、是人权不平等的表现!在这个世界,尊卑有别就是主旋律,连普通民众都觉得这很合理没有毛病。而白铭又不打算发起民权运动,自然也就只能适应这个主旋律。 看着众多大佬鱼贯而入进入了正门,又看了看还聚集在店铺外面一脸惊叹以及翘首以盼的普通民众,白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后,也只得停止了今天一楼对普通民众开放的念头。 毕竟现在有这么多顶尖大佬跑来了自家的店铺,白铭为这些大佬们的安全问题考虑而不得不拒绝普通民众入内。 白铭心里数了一下:今天来到自家店铺的大佬一共十二人,嗯,很巧刚好可以凑三桌麻将…… 可是这些大佬的随行护卫却才七个人!!! 七个人保护十二个人,白铭想想都觉得不靠谱。 不论是这些个大佬们对着七个护卫的个人能力信心十足还是对库斯德亚的社会治安极度放心,白铭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些个大佬可以神经大条,可是自己不行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这些个大佬随便哪个出点什么事情,那自己也就只有变成****的份儿了。 白铭觉得有必要找时间尽快的同格朗里诺好好的探讨一下这个安保问题才行。 …… “诸位街坊朋友,很抱歉了,今天店铺暂停开放了……” 说完,白铭带着愧疚的心情关上了门,而在一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却在一瞬之间白铭有些恍惚了。 卧槽!!! 这特么的是楼梯吗?为毛自己心中会莫名生起眼前的是通往心中圣堂的阶梯的感觉? 尤其是楼梯右侧的壁画,刻画的是灾难降世、人类痛苦挣扎的场景,与脚下的朴素甚至有点粗糙的楼梯结合在一起,印射出一种时间流逝、岁月沉淀的沧桑厚重感。 这样的壁画带给人的原本应该是一种无比沉重的悲痛绝望感才是,却因为正前方的楼梯转角壁面的那幅偌大的天使悲悯画像而有了转变。沉重的内心在看到天使画像的一瞬间,希望便由心而生,生出了转上楼梯就会步入圣堂这样的感觉。 反正白铭就是这么样的感觉! 虽然是自己提出的二楼一定要高大尚的要求,但是没有想到格朗里诺你连楼梯都给整的这么有逼格,玛德让咱抬脚上楼梯都有种要先顶礼膜拜一样的感觉啊…… 现在回想到自己那红地毯,白玉金砖的构想,白铭只觉得一阵脸红——人家格朗里诺这设计才叫真正的高大尚,而自己那想法相形之下简直是土得掉渣啊! 格朗里诺站在楼梯口笑吟吟的看着白铭,对白铭的反应很是满足,道:“白铭先生,你不会介意我私自更改了你的设计吧?” “不会不会!你这设计让我叹为观止,改的简直完美啊!” “我觉的还不算完美!只是时间紧迫只能先这么用着,我想着要将壁画全部换成浮雕,那才会更有渲染力的。白铭先生,你觉得呢?”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白铭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连连点头称是,好一次掩饰自己在艺术上毫无造诣甚至有点土包子的事实。 所谓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认识去做,毫无疑问格朗里诺在这方面强过自己太多,所以自己就不要在一旁画蛇添足的乱发表意见的好。 “白铭先生,我们还是快上去吧,让客人等太久可不好,何况还是这身份异常高贵的客人。” 格朗里诺笑眯眯的说起来,让白铭再一次的点起了头。 和格朗里诺一同走上了楼梯的转角平台,白铭看到此时楼梯右侧的壁画已经变成了人类战胜灾难,世界一片美好的画卷。 这一点在白铭的意料之中,不然的话白铭自己都要怀疑楼梯尽头的那扇朴素的木门后面会不会是缅怀人类过去灾难的历史博物馆了。 站上楼楼转角平台的此时此刻,对比这左手边显示着灾难的画卷,右手边表达了希望的画卷让白铭心中泛起一阵温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楼梯尽头的那扇木门后面就是代表美好未的乌托邦,只要推开那扇木门,就可以走进永远的幸福之中。 土包子白铭第一次发现:原来艺术居然可以如此这般震撼人的心灵的! 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白铭看向立在一旁的格朗里诺,叹了一口气之后苦笑了起来:“你让我的内心变得仿徨不安起来了。我现在甚至有点惧怕推开那扇门,害怕门后面的世界会破坏掉我心中美好的幻想……” “白铭大人果然是心思纯洁之人,或许这就是你引发神迹降临的原因吧。”格朗里诺微微笑着,接着说道:“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不同的,会不会失望,之后打开门之后才知道不是吗?” “是啊!”白铭再度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向了二楼的那扇木门。 来到二楼的木门前,白铭的心情反而平稳了很多。 而就在白铭打算推开这扇似乎有几千年历史的木门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如果是从一楼走上二楼的过程是从绝望走向希望的心路历程,那离开的时候从二楼走向一楼岂不是要颠倒过来了? 那每一个离开的人还不得对此恶评如潮啊? 白铭不得不对格朗里诺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是这样没错,所以离开的楼梯我设置在另一边。” 格朗里诺回答了起来,解除了白铭心中的疑虑 好家伙!原来自家这间规模不大的店铺居然拥有了东南西北四个门,这在库斯德亚恐怕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也算得上一种特色了吧…… 一百九十一章:格朗里诺的艺术(二) 整理了一下有些飘荡的思绪,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白铭伸手推开了面前近在咫尺的木门。 二楼到底是什么模样,随着木门的打开,展现在了白铭的眼前。 看着展露了真面目的二楼,白铭愣住了——因为二楼给染的感觉实在是太普通了。 对比楼梯那短短二十级台阶,整个二楼普通的就好像低矮平缓的无名山坡之于巍峨雄壮的伟岸高山,安稳流淌的涓涓溪流之于气势磅礴的奔流大江那样无法让人心生太多的触动。可就是这样的一份普通的感觉,却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自然真切,仿佛一切原本就该是这样子的。 真正的幸福难道不正是普通吗?普通的生,普通的活,最后又普通的死去,人的一生就这样在普通中波澜不惊的度过了。或许人生会因此变得碌碌无为,但普通的人用普通的方式度过普通的人生,不就是普通人想要的最普通的幸福吗? 至少白铭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在地球的天朝,婚姻曾经是受到父母之言、媒妁之约所束缚着的,绝大多数丈夫和妻子在洞房之前不会知道那个将会陪伴自己一生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知道的一切都是耳朵听到的而不是眼睛看到的。 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受到美人的撮合,在父母之命下即将成亲结为夫妻。 年轻的小伙子时常幻想着自己未来妻子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是美是丑、是胖是瘦,甚至还想偷偷的跑去看一看未来的妻子。可惜年轻男子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宣告了失败,顺带换取了源自与父爱的一顿暴打,从此只好老老实实的等待着成亲之日、洞房之夜的到来。 没有等太久,年轻男子便和那素不相识的女子结为了夫妻。夜里在床边,年轻男子掀开了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的红盖头,终于见到了妻子的容貌。 年轻女子不胖不瘦、不美不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孩。 年轻男子没有惊喜,也没有失落,心里就这样接受了这个还是陌生人的女子成为了他未来相伴一生的妻子的事实。 一对陌生的男女就这样的生活在了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夫妻两人相敬如宾、平平淡淡的度过了没有波折的四十七年光阴,直到那个已经不在年轻、变得年老的女人离开了人世。 同样已经老去的男人这才蓦然发觉他的人生从此失去了什么。 半年之后,一向身体健康的男人就随着女人的步伐离开了人世…… 这是白铭高祖父和高祖母之间的故事,很平淡的爱情故事,拿来拍爱情电影的话一定是票房惨淡扑街的结局。 但是白铭如今却明白了自己的高祖父在高祖母离世之后失去的是什么——高祖父失去的是幸福的感觉。 同时白铭也明白了长辈口中常说的“平安是福、平淡是真”的含义。 …… 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当咸鱼的理由啊,还是祖传的!!! 这个念头冒出把白铭给吓了一大跳,随后就在心里自嘲起来——平淡的生活不应该是咸鱼的人生,而应该是一种对待生活的态度,换句话说就是别一天到晚想着搞事!!! 这给自己这个理由的话,白铭不确定自己的剑术课程还能不能坚持的下去了。 …… “嘿,白铭先生,你这个地方很不错,我开始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白铭被普利吉多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思维回到了现实之中,又听到普利吉多继续的说起来。 “我从来都没有如此急迫的想要打开一扇门,但是今天它发生了!”普利吉多的声音里有些兴奋:“而当我来到这里之后,一下子就觉得身心都很轻松,这种感觉很久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了。我要向你表示感谢,这里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斯通里在普利吉多旁边颔首微笑,用表情赞同了普利吉多的说法。 相较于普利吉多,斯通里显得要更加的愉悦一些——毕竟楼梯口的壁画可是和宗教有着密切的关系,怎么能让斯通里不心情愉悦? 白铭深表赞同的笑了起来,因为此时白铭的心里也有着和普利吉多一样的感觉。 这二楼陈设的普通之中又在散发着一种不普通的味道,那是一种宁静祥和的味道。无论是摆设在房屋内数量不多的植物盆景,还是放置在角落的屏风上那恬静的田园山水画幅,都在彰显衬托着这份宁静祥和。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让库斯德亚街头隐隐传来的喧闹声变得似乎和屋子里的人再无关系。屋外是喧嚣的凡凡尘世,而屋内却是宁静的世外桃源。身处在屋内的人可以敞开心扉,感受这平淡的生命带来的心灵上的安宁。 努力之后闲暇里的平淡,也许这才是长辈口中的“平淡是真”想表达的真正意思,才是咸鱼生活的正确的打开方式, 白铭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不知不觉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心里对格朗里诺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这屏风上面的画不是水墨风,让提出屏风设想的白铭心里感觉有那么点遗憾……但好在一切殊途同归,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 但是白铭有些怀疑这样祥和的氛围下打麻将真的合适吗?别人且不说,反正自己已经觉得刚刚脑子里冒出了“打麻将”这三个字就是一种应该受到摒弃的亵渎行为了。 现在的白铭心里在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了什么打麻将的心思,就想学着普利街多、斯通里、搏撒里他们一样,慵懒的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想起了的时候就品一口木桌上的美酒,这样便足矣。 这样看起来,格朗里诺这般完美的设计是不是喧宾夺主了?这样自家的VIP麻将雅间的构想岂不是还没有开始就会不幸夭折了啊! 可是这并不能责怪在格朗里诺的设计。 现在该怎么破这个局呢? 白铭思考着这个问题,慢慢的走到一张空着的藤椅上坐了下去,然后就情不自禁的考了上去。 靠上了藤椅之后,白铭就感觉这几天苦练剑术带来的身体和心理的疲倦在迅速的消失,忍不住的想要闭上眼睛陶醉在这宁静的气氛之中。 卧槽,这么神奇?难道自己坐的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被施加了魔法的椅子? 罢了罢了!VIP麻将雅间开不下去就开不下去吧,大不了从今以后二楼更改经营项目,改成马杀鸡之类的服务项目就是了。 就是不知道库斯德亚有木有专业按摩技师可以雇佣不……嗯,正经的按摩技师! 一百九十二章:懒懒的不想动啊 闭目养神之中的白铭此时此刻已经把营业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了,舒服坐在藤椅上,神情愉悦的享受着心灵受到洗涤、灵魂慢慢升华的感觉。 可惜这样美好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格朗里诺的声音便将白铭那飞到半空中正计划着冲出大气层漫游宇宙的灵魂给拽回到了地平线。 “白铭先生,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将准备好的麻将推荐给在场的客人了?” 白铭眯着眼睛看着格朗里诺,懒洋洋的回答起来道:“你看现在是打麻将的气氛吗?多么不合时宜啊!我觉得你也找一张藤椅坐下,然后好好的感受一下宁静的时光吧……” 说完,白铭很自然的又闭上了眼睛。 …… 其实白铭猜想的没错:这藤椅的确不是普通的藤椅,不过释放的不是魔法而是圣力。格朗里诺在每一张藤椅下面都镶上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晶石。晶石里蕴含着“宁静圣力”,在不断的被坐在藤椅上的人吸收着,才产生了这种令人心思安宁的效果。 这种“宁静圣力”其实是最普通不过的圣术,是牧师就可以掌握的初级圣术,当病人精神急躁的时候起着类似镇静剂的效果。 但就是这样一种低级的圣术,放在合适的场合之中,却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强烈效果,就比如现在。 这是设计者格朗里诺也没有想到的。 “这里现在看起来的确不适合做些别的事情了。”格朗里诺微笑着回答起来:“但我觉得该经营的项目还是有必要继续的,不然与初衷相违背的结果,就算是好的结果,我觉得那也是一种失败的表现。” 白铭觉得无所谓,睁开了眼睛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慢慢的说起来道:“我还是觉得现在的气氛最合适的就是躺在藤椅上休息,就不要搞事情了吧……” 反正在白铭的心中,只要结果是好的,就算与初衷不符,那也是一种成功——就好比你想发明的是电风扇,最后发明出来的却是洗衣机,这有什么不好的吗?完全没有!!! 对于白铭这样的反应,格朗里诺是哭笑不得——这感觉就好像店铺已经更换了老板,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就是格朗里诺现在这种情况!好在格朗里诺并不知道这句话,更不知道太监这种生物的存在,不然格会不会急眼可不好说了。 “白铭先生,我同意你的说法,这大厅里的确不是适合玩麻将的地方。不过好在我对此早有了准备,将玩麻将的场所设置在了那里。” 白铭顺着格朗里诺目光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用长屏风围起来的小空间。 原来如此,那里是打麻将的地方啊,格朗里诺你要是不说起的话我还以为那是厕所呢…… 自己也是糊涂,哪有厕所不采用封闭设计,就用屏风围起来的?那味道岂不是要飘洒整个大厅了吗? 白铭了然的笑了笑,随即笑容就将在了脸上。 因为白铭发现整个二楼一共就四处被长屏风围起来的小空间。 卧槽啊!!! 格朗里诺你这是要闹哪样啊?虽然咱这店铺规模不大,但那也是相对的啊!这更个二楼怎么说也有小两百坪的空间,你就给弄了四处十坪不到的空间用来打麻将?你从哪里学来的饥饿营销手法啊?难道还准备让大佬排队等着打麻将不成? 算了算了,四处就四处吧……往后有时间在问格朗里诺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好了! …… “宁静圣力”的影响让白铭的心境慢慢的又佛系了下来,不想说话只想继续的瘫在藤椅上——只因为说话太费劲还干扰平静的心态,不划算。 格朗里诺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看着没什么干劲的白铭,感觉有些无奈。 倒不是格朗里诺在制造宁静气氛这件事情上用力过猛,一块晶石的“宁静圣力”产生的效果并没有那么强大。只是白铭的性格决定了白铭更愿意沉浸在安宁的气氛中而不愿意紧张起来。 谁叫白铭心中始终有着当咸鱼的梦想呢,这就使得“宁静圣力”在白铭身上产生了最大程度的效果! 想了一下,格朗里诺对着白铭说了起来:“白铭先生,这是你的店铺,我只是一名在代你管理而已。如果你不在意店铺经营的问题,我自然也不合适再多说些什么了。不过这已经不是我的责任了对吗?” “经营问题!什么经营问题?” 白铭听了格朗里诺的话,终于从慵懒的状态里挣脱出来了一些。 “虽然国王陛下他们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但这并不能为你带来足够的金币收益。”格朗里诺很认真的说起来道:“我想没有人会愿意为坐着打发时间而支付太多的金币的,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白铭点了点头——如果要自己花钱在这里坐一上午,那自己多半是不会掏这个钱的。 “所以啰?” 格朗里诺摊了摊手不再说话,但白铭已经明白了格朗里诺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金币的追求开始冲击这摆明心中那道安宁的屏障。 “我知道了!” 白铭有些不情愿了离开了让自己感觉到无比舒适的藤椅,走向了普利吉多那群人。 “白铭先生,你这个地方真的很不错!”普利吉多看着走过来的白铭,笑呵呵的说道:“我想以后每个月我都需要来你这里几次,好好的放松休息一下才行。真的太棒了!” 斯通里等其他人对普利嫉妒的话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听到普利吉多的话,再看到其余人的反应,白铭知道格朗里诺所言非虚——除非自己真的打算开成按摩店,不然自己二楼的生意是注定要遭遇经济危机了。 就是地球的五A级景区也不是只依靠卖门票来挣钱的啊!而自己这小两百坪的二楼就更没那资格卖门票了!况且就算卖门票,要是如普利吉多说的一个人一个月才来几次,这能挣到钱才是奇了怪了呢! “今天请诸位先生来到这里,可不是仅仅为了让诸位先生坐在这里休息的……休息好了就要活动活动不是么?” 白铭笑眯眯的说了起来,小小的卖了一下关子。 一百九十三章:戏都是抢出来的 “是什么活动啊?” 普利吉多没有白铭那种“做一条晒太阳的咸鱼”的思想,自然不会受到藤椅下散发出的那并不算强烈的“宁静圣力”太大的影响,在听到白铭这么一说之后,饶有兴致的问了起来。 “看来今天是来对了哦,我相信那肯定又是一个令人愉悦的惊喜。” 斯通里接过了普利吉多的话头,笑盈盈的说起来。 宗、政界一把手都发话了,博撒里里作为商界的二把手之一,此时便不再多说什么,微笑着看着白铭等待着白铭的下文。 大佬团的其余大佬也同样将目光投向了白铭。 被这么多大佬注视着,白铭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同时还伴随着更多的骄傲——被这么多大佬同时注目着,能不骄傲?要知道这些大佬在地球天朝那怎么说都是省一级的领导啊!在天朝的时候若是自己能让这么多省一级的领导聆听自己的讲话,那足够自己在街坊领居面前吹一辈子的了…… 白铭此时全然忽略了自己的地位其实比在场的所有大佬都要高,比普利吉多和斯通里俩人都还要高上半级这个台面上的事实。 这也怪不得白铭“觉悟”太低,谁让白铭自身硬实力实在是摆不上台面呢…… …… 其实白铭最想看到的是这些大佬们七嘴八舌的询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活动这样的场面的,这也是白铭最开始小小的卖了一个关子的原因。 不过大佬终归是大佬,不是街头的市井小民,至少在表面上都是很注意自身的体面与修养,自然是不会出现你一句我一句闹哄哄如同菜市一般的场面的来遂白铭的愿。 “说太多也没有意义,诸位先生去到那屏风那里就便知分晓了。” 白铭做出了“请”的动作,表现出来的绅士风度看起来开始像模像样的。 “就去看看啰~~~” 普利吉多说着率先起身离开了藤椅,大步流星的向着屏风那边走去。而斯通里则是不紧不慢的起了身,慢悠悠的踱步走向了屏风那边。 一众大佬此时也纷纷离开了藤椅,有说有笑的向着最近的“屏风雅间”走了过去过去,。 …… “屏风雅间”也是有它的好处的,那就是可以通过挪动屏风的摆放位置来扩大空间,不然的话还真装下这么多大佬的同时进入。 “这个叫“屏风”的东西这的很不错啊,可惜若是把它我的城堡里会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不然我也想做几块摆放在我的城堡里了……” 普利吉多抚摸着身边的屏风,有些遗憾的感叹起来。 斯通里对此深以为然,道:“是啊,一想到将这屏风摆在你城堡里的画面,我就浑身都觉得别扭不对劲。似乎这屏风也只有摆放在这里才是最合适的……” “别拿我的城堡说事,说的好像这屏风摆在你们教会就不别扭了一样!!!” 普利吉多很不满的怼向斯通里。 “我又没想着把这屏风搬到教会去。” “呵呵~~我看你眼睛里的喜爱之情可不比我的要少!” “我现在怀疑你的眼睛不好使了,要不要我请神官先生帮你治疗一下?” “……” 普利吉多和斯通里俩人一通斗嘴,上演了一副“相爱相杀”的损友之情——毕竟普及利多和斯通里的私人关系在这些大佬中间并不是什么秘密。 一众大佬在一旁是窃笑不已,普利吉多和斯通里对此也不以为意。 看着斗嘴都得不亦乐乎的普利吉多和四通里,白铭猛然发现自己被这俩家伙抢!镜!!了!!! 喵的,难道此刻的剧本不应该是自己在众人的瞩目之下隆重的推出麻将这一娱乐神器吗? 该不该把镜头给抢回来啊? 白铭此刻很是纠结。 “白铭先生,看到你的这个屏风,我心里忍不住的都想要将家里给重新装潢一遍了。”博撒里这时来到了白铭身边,不无羡慕的说了起来,随后又叹道:“不过我想了一想,觉得与其重新装潢自己的家,不如闲下来的时候多到你这里来做做方便一些。毕竟画虎不成反类犬可就要贻笑大方了啊。” 白铭很感谢博撒里的捧场之言,笑着回应道:“这里随时恭候着你的大驾。” “倒是你说的活动究竟是什么啊?我和好奇的很呢。” 博撒里接着又问了起来。 普利吉多和斯通里在听到博撒里这话也停止了斗嘴,普利吉多看着白铭紧接着说起来:“我在这里可就看到了一张普通的桌子,这应该不是白铭先生你准备的惊喜吧?如果是的话那我不得不表示我的失望了。” 白铭对普利吉多的话心里只有“呵呵”! “惊喜”这个词又不是我嘴里说出来的,是斯通里说的。我只说过活动活动,所以“感到失望”这口锅该斯通里来背才对! 白铭在心里翻起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了普利吉多,脸上和煦的笑容不减,道:“接下来就为诸位先生退出本店的主营项目,一项以博弈为主的娱乐活动。” 说道这里,白铭小小的顿了一下,又一次感受了一番兽人瞩目的感觉之后,才接着说道:“我在这里请由国王陛下、主教先生、还有商会副会长博撒里先生以及我的代理店长格朗里诺先生一同入座,为大家先体验一下这娱乐活动的玩法与规则。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喜欢这项娱乐活动的。” 白铭对自己说出的话很有信心。 虽然麻将不是金币,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在地球的时候,白铭身边还是有很一部分朋友对麻将不感兴趣。 但是兴趣这东西还是需要是环境情况而定。在娱乐活动极度匮乏的的这异世界,白铭有理由坚信麻将这种新颖的娱乐方式可以为它赢来绝大多数人的青睐,成为麻将的忠实拥趸。 格朗里诺在听到白铭的话楞了一下之后便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作为一个喜欢挑战的人,格朗里诺对新事物心里是充满了探索欲的。虽然已经知道了麻将的存在也见识到了麻将的实物,但是怎么使用格朗里诺此时还依然是一头雾水。 如今有机会抢先体验,揭开麻将这玩意儿在他心中的神秘面纱,格朗里诺心中有所兴奋自然是情理之中的。 而格朗里诺脸上兴奋的表情也影响到了周围大佬们心中的期待值,人人脸上都跟着兴奋了起来。 一百九十四章:怀念 “博弈?在桌子上?”普利吉多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想,随后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道:“是掰手腕比赛么?那样的话我肯定是当之无愧的赢家了!你说对吧,斯通里?” “谁告诉你等会儿我们要掰手腕的了?”斯通里没好气的瞪了普利吉多一眼,道:“再说了,谁要和你掰手腕啊,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做这件事情的!!!” “我就说了我会是赢家吧!你看你这家伙都还没开始比都已经认输了。” “谁认输了?要比就比别的,比掰手腕算什么?” “……” 普利吉多和斯通里又逗起嘴来,一片乐在其中的样子,完全称得上损友的典范。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逗比在怒刷存在感的既视感啊…… 白铭觉得普利吉多绝对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联想到掰手腕这件事情上去?肯定是普利吉多抢镜抢上瘾了,才又整出这一岔子来好博取关注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身为堂堂斯帝兰公国的国王,普利吉多总不会是智商上又缺陷的人吧…… 怎么能在同一个地方翻两次车? 为了确保自己主角的地位,为了让打在自己身上的聚光灯不会再次跑到普利吉多和斯通里这俩家伙身上去,白铭觉得很有必要打击掉普利吉多热衷于抢镜行为的嚣张气焰。 “国王陛下,你还请先入座吧。确实不是掰手腕比赛,不过我保证这是你从未见过的娱乐活动。” 白铭笑呵呵的说起来,打算不给普利吉多挣扎的空间,一句话就要毕全功。 对于白铭的忽然插话,普利吉多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的情绪,点了点头之后拉开面前的一张椅子便坐了下去不再搭理斯通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的做派卡起来更像是市井泼皮而不是堂堂的国王。 “我现在觉得你不止眼睛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了,必须要神官先生给你治疗一下才行!” 斯通里这时像斗胜身为公鸡一样笑着,嘴巴也没有闲着开口讥讽起普利吉多来。 “你才眼睛有问题呢!你才脑子有问题呢!不然你现在说出来你认为中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活动?” 普利吉多怪笑着反唇相讥。 “我不知道,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对不知道的东西从来不乱发表看法,这才是明智的做法!” “……” 白铭此刻心中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擦啊!这才刚刚搞定普利吉多,你斯通里怎么又跳出来挑事情,有完没完啊?不把镜头从我身上抢走不舒服是吧? “主教先生,你也请坐吧,不然我们的新娱乐活动久久不能登场,我想它也是很着急的啊……” 白铭满脸堆笑的说起来,内心已经是心力憔悴了——抢镜头太特么的伤神了!!! 听了白铭的话,斯通里笑了起来:“神圣骑士先生真是一位富有幽默感的人,这句话说得可真是有趣。也对,不能让它等太久了,它也是会着急的……” 说罢,斯通里来到普利吉多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整个动作显得的温文尔雅、颇有风度。 一众大佬也是面露微笑,显然是对白铭那句活跃气氛的话颇为认可,认可了白铭是幽默的人这个事实。 白铭此时开始想念伊丽卡那小母鸡下蛋般的笑声了——既然已经被定义成幽默了,自然是接受幽默的人笑的越开怀,这说幽默的人心里成就感越大。而这些大佬带给白铭的幽默感显然不如伊丽卡来的多。 紧急开除掉脑内多余的想法,在一众大佬注视的目光之下,白铭开始高调的宣布起来:“下面就有请我们期待的真正主角——麻将先生闪亮登场!!!” 说完之后,白铭顿时觉得心里是一阵舒爽,特别的爽!然爽过了之后剩下的就是尴尬了…… 因为格朗里诺是将麻将盒子从桌子底下拿出来的——这种登场方式可和“闪亮”这个词沾不上一点边而,反而有种灰溜溜的感觉。 白铭只好干咳了两声:“这就是麻将……” 一众大佬看着格朗里诺手中的那个外观朴素的木盒子,一脸的不明所以。而当格朗里诺将木盒子打开,将里面的麻将牌倒在桌子上之后,一众大佬还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普利吉多一手抓了几张麻将牌在手中,左手看上一眼,右手又看上一眼,最后看向白铭,疑惑的问起来:“这小木块做工倒是挺精致的,可是白铭先生,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同样的疑惑出现在每一位大佬的眼中,麻将的出现对于这些大佬来说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对面众多大佬的疑惑,白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起来道:“下面就由我来为诸位先生讲解这些小木块到底是怎么用的。” 对于麻将,白铭有着足够的信心,毕竟麻将在拉卡西姆是已经有成功过的案例在线的 白铭难免又想起了那一张张至今还记忆犹新的脸庞,那些在拉卡西姆死去的亲密朋友。还有那现在还活着却情况不明的达夫城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原来样子的达夫城主。 想到这些,白铭心中顿时就涌出一阵悲痛之意。 如果可以选择,白铭愿意选择回到拉卡西姆的平静生活,就那样安安稳稳的度过二十年的时间。没有布霍铎人的入侵也没有亲密的人离去,只有喜欢的姑娘一脸羞涩的坐在身旁的草地上,安静的听着吉他里飞出的优美音符,只有亲密无间的朋友在一起工作聊天,在吃过晚饭之后就去和朋友争抢那仅有的四个麻将桌的位置,没有抢到就和同病相怜的家伙一边嘟囔着一边下着象棋来打发时间。 这样该是多好…… 可白铭无法去选择,命运的齿轮转动着,无情的碾碎着早已被命运安排好一切的人心中的美好的念想。 白铭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又回到了拉卡西姆那简单平常却快乐的时光。 …… “白铭先生,你怎么了?” 格朗里诺的声音让白铭的思绪重回现实。 “没什么……”白铭在整理了一下有些悲伤的思绪,微微笑了起来:“想起了一些往事。”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自己现在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有了比加特尼这位新的知交好友,也有了乔珊这位深深爱着自己的姐姐…… 虽然乔珊爱的原因比较奇怪…… 只希望那些逝去的朋友如今在生命女生那里获得了他们的幸福吧…… 深吸了一口气,白铭故意拉长了音调。 “接下来,就由我来为诸位先生解开麻将的独特魅力~~~” 一百九十五章:沉迷麻将的大佬 麻将的玩法规则并不复杂,完全是属于简单易学好上手的范畴,尤其是在白铭采用的是一百零八章的玩法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在白铭的现场指导之下,普利吉多、斯通里、博撒里以及格朗里诺只用了一圈、也就是四局的时间就掌握的麻将的基本玩法。 虽然在白铭的眼中,普利吉多这四人的麻将打的那叫一个臭,简直臭的辣眼睛,但这坐在麻将桌前四人却显然是没有这方面的觉悟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意笑容,显然是对打麻将的过程十分的受用,都有着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战斗欲望。 毫无疑问的,普利吉多等四人已经麻将被这种新奇的娱乐方式给彻底征服了。 不过虽然都是笑容,但普利吉多四人脸上的笑容含义去是不尽相同的。 普利吉多的笑容了带着一些不甘;而斯通里的笑容里则是满满的胜利者的愉悦;博撒里的笑容则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颇有种得道高僧松下坐的感觉;至于格朗里诺,那就是探索欲得到满足之后的舒爽笑容。 原因是这一圈的麻将“激战”下来,斯通里赢了两局,博撒里赢了一局,普利吉多和格朗里诺则是一局未胜,而胡牌的也全是小屁胡。 因为只是演示麻将的基本玩法规则,所以白铭没有推出在拉卡西姆时和达夫城主等人打麻将使用的“血战到底”以及“缺一门”的规则。一家和牌了,这一局就算结束。 但白铭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在四只菜鸡互啄的努力下、在完全不知道扣牌的情况下居然都可以打和了一局!这简直……只能说这世界果然是处处充满了意外啊。 此时,作为演示者的格朗里诺很有觉悟的主动退位让贤,让一旁满脸渴望,欲坐上桌子大展拳脚的检察官先生替补了上去。 可惜格朗里诺脸上意犹未尽的表情出卖了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果然在下一秒。格朗里诺都不和白铭通个气,就主动的招呼着还没有坐上桌子的其余大佬向其他的“屏风雅间”走去,显然是想着在当几次演示者来过过瘾。 然而没过多久,格朗里诺便垂头丧气的回到了白铭的身边,嘴里嘟囔着:“为什么来的不多不少刚好是十二个人啊?怎么就不能突然有事离开一个啊?我还想赢一局的呢……” 白铭笑了一下,没有接格朗里诺的话,而是在思考起要不要推出筹码这件事情来:这都还没有涉及金钱上的输赢,只是单纯的胜负关系,就已经令众多大佬为之着迷了,那还有没有必要把麻将的赌博属性给展示出来么? 没有思考太久,白铭就做出了决定。 为什么要去隐藏麻将的赌博属性呢?至少在白铭的视角里,打干麻将已经吸引不了自己的兴趣了…… 这些大佬现在对麻将如此着迷,不过是因为麻将在库斯德亚、在整个哈格兰甚至整个大陆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奇娱乐方式罢了。等时间久了,新鲜感褪去了之后,难保麻将还能具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 在世人的眼中,也只有金钱才能真正的长盛不衰,具有永久的吸引力。 与其等到麻将的吸引力下降之后再推麻将的赌博属性,那不如现在就推出——做事情就要一步到位才是最好的不是么? “白铭先生,要不我们再凑一桌吧……” 格朗里诺这时满脸堆上灿烂的笑容说了起来,显示着他强烈的战斗欲望。 看着正是上班第一天就把职业操守扔到一边,打算不务正业的格朗里诺,白铭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充分说明了麻将的美丽此刻是无限大的,这很好!!! “就我们两个人也玩不了啊……” 白铭此时开始心痒痒了,但人数不足的残酷现实让白铭对心里的痒痒之处无可奈何。 “那边不是还有护卫吗?我们去和国王陛下他们说一声,拉俩护卫来坐一桌子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还是算了吧……护卫还是让他们做好他们的本职工作吧!” 白铭拒绝了格朗里诺的提议本来都嫌安保力量不够了,还把这为数不多的保镖拉两个来打麻将? 看着格朗里诺很是沮丧的模样,白铭笑了起来,道:“我现在放你的假,去找两个家伙来凑一桌,这个任务你可以完成吗?” “我喜欢这个任务!” 格朗里诺脸上的沮丧一扫而光,很是激动的回答起来,然后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得抓紧时间推出麻将的赌博属性了,那样格朗里诺带人回来之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打一场久违的麻将了! 哼哼,对上三只菜鸡,那还不妥妥的小小赚上一波金币啊…… 白铭也开始激动起来。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近二十分钟。 当格朗里诺带着两个年轻男子回到二楼大厅的时候,白铭的“抓紧时间推出麻将的赌博属性”的计划还没有落下第一步——因为白铭根本就找不到筹码被格朗里诺放在哪里了…… 这就是当甩手掌柜不好的地方啊。 “白铭先生,我们开始吧!” 格朗里诺一见到白铭就急吼吼的说道。 “格朗里诺先生,你把筹码放在什么地方了?” 白铭比格朗里诺还要急——因为不把筹码的问题解决了,白铭觉得就不能安心的打麻将赚金币了。 强迫症,闹心啊…… “筹码?”格朗里诺楞了一下,回答起来道:“也放在桌底下面在啊” 我擦!灯下黑啊!自己什么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找格朗里诺曾经拿出了麻将箱子的桌下。 “还得等一下了!”白铭有些懊恼的说起来,快步的走向了普利吉多他们玩麻将的雅间,边走边说,道:“跟过来,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等会儿你得把我说的都记记住,然后去告知其他雅间的客人。” 格朗里诺虽然是一脸的迷糊,还是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对自己的记忆力,我还是有足够的信心的。” “那就好!” 说完,白铭带个格朗里诺进入到了普利吉多四人玩牌的雅间。 “打扰一下!我相信诸位先生一定已经了解熟悉了麻将的玩法了!”白铭说着,从桌子下取出了装筹码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笑呵呵道:“那么现在应该为大家展示麻将最具有魅力的地方了。”   说完,白铭打开了木箱子将筹码发到了普利吉多等四人面前,一人三十个。 “这是……筹码?”普利吉多若有所思:“我怎么没想到呢?” “怎么样,斯通里?你敢不敢玩啊?”普利吉多挑衅的看向了斯通里,随后又看了看博撒里俩人,道:“光是胜负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你们觉得呢?” “为什么不敢来,你说的对,光是胜负没什么意思!不过你可想好了,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一局都没有赢过的。” 斯通里嘿嘿笑着说起来。 被戳中痛处的普利吉多一脸的不爽:“那是我没认真,有了输赢可就不一样了。” 博撒里俩人这时也点头表示了同意使用筹码来继续玩。 见状,白铭笑起来道:“那么接下来我就为诸位先生讲解一下新的规则和不同倍数的牌面了。” …… 一百九十六章:失意之人与得意志人 格朗里诺的记忆里的确不错,站在一旁看着、听着白铭讲解了一遍之后就了然于心,都不用白铭开口,就兴冲冲的跑向另一间大佬所在的屏风雅间之所。 当然这也有麻将的倍数规则和牌面并不算复杂的原因。 普利吉多四人此时经过了白铭的讲解之后,也都掌握和接受了白铭所讲解的几种不同的牌面以及倍数的规则。 创始人的权威是不容置疑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至少在刚问世的时候这是绝对的铁则。 而白铭在普利吉多四人眼中俨然就是麻将的创始人,自然对白铭跳出来修改规则的行为坦然接受,对修改过后的规则也是照单全收。 再说白铭所采用的着蜀地麻将的规则可是在实践中经受住了大众的考验,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普利吉多等四只菜鸡去挑毛病的。 而蜀地麻将中“血战到底”的规则更是让普利吉多眼睛一亮——这样一来,第一个和牌的终于不再是唯一的赢家了。 没办法,普利吉多就是手背脸黑的典型代表。在第三圈都已经结束之后,普利吉多也才堪堪赢了一局,是这一桌麻将场上胜场最少的那一位。 若要说这一桌麻将场里最为失意的那一个人是谁的话,那个人肯定是非普利吉多莫属了。 “白铭先生,这一个筹码等于多少金币呢?” 博撒里看向白铭问了起来。 根据筹码的价格,博撒里才好决定究竟购买多少个筹码——花钱结交是可以的,但是白白当冤大头这种事情,博撒里还是抗拒的。 普利吉多三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呃看向了白铭。 “筹码的价格自然是由你们来决定的了。”白铭笑呵呵的回答起来:“博撒里先生该不会认为我是在出售筹码吧?” “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博撒里也是笑呵呵的回答起来,接着又问起来道:“筹码的价格由我们来决定,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这样的,这个筹码只是给你们计算倍数是使用的。一倍就是一个筹码,而一个筹码的价值自然是取决于玩麻将的你们来协商决定的结果了。”白铭解释起来:“如果你们可以进行实时结算的话,那不使用筹码也是可以的……” 说到这里,白铭忽然发现自己推出筹码行为有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感觉:整个艾琳大陆的流通货币就是金银铜三种货币,而且货币的基础单位同时也是唯一的单位只有“一”,而不像地球上的纸币那样有不同面值的分别。 既然只有“一”这种货币面值存在的情况下,那就根本就不会存在零钱不够的情况——输了三个金币就直接拿出三个金币来就是了,而不会出现拿出一个价值五个金币的大金币要求找零两个小金币的情况出现。 所以这个筹码其实是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的说…… 只不过现在筹码推都已经退出了,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所以白铭决定就算普利吉多四人有什么疑问,也要一口咬定筹码的价值绝不认错。 “原来是这样的……你的意思是我们四人的输赢和你的店铺并没有关系对吧!”博撒里一脸的惊讶:“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开始好奇你的店铺依靠什么来赚取金币的了。” “你们坐的是我装修的场地,使用的是我提供的工具,难道不应该支付一点费用吗?”白铭嘿嘿笑着回答起来。随后又道:“不过今天是特殊情况,所以不收取费用,但下次光临可就要亲兄弟明算账了哦~~” “好一个亲兄弟明算账啊,算是一言道尽了做生意的本质了。”博撒里也笑了起来:“就冲着这句话,我觉得商会需要给你留一个位置了。” 我擦,博撒里你这话可说的咱心里直痒痒啊!话说你要挖人能不能不要当着斯通里的面来搞这件事情啊?这样一来就明显是诚意不足的场面话了好不? 而既然场面话,白铭自然不会当真 “谢谢你的好意了,博撒里先生。”白铭微笑着拒绝了博撒里,道:“我早已经决定把未来的人生献给伟大的神了。” 斯通里听到白铭这句话,听到了白铭的表态显得很是高兴,打断了好像继续说下去的博撒里,道:“言归正传,诸位先生觉得多少钱币一个筹码比较合适啊?” “我觉得一个金币就合适了,诸位先生觉得怎么样?” 普利吉多率先开口发表了意见。 而白铭在听到了普利吉多的话之后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惊掉合不上了——果然有壕的世界是穷人不能想象的啊! 一个筹码一个金币,真特么的奢侈啊!按照哈格兰一个平民一年收入两个金币,对比地球天朝的收入水准,这特么的就是玩的两万块一番啊……这对在地球最高只玩五块小麻将的白铭而言,简直就是直击心灵痛处的一句话啊! 想一想,自己这神圣骑士二十四个金币的年薪,换算在地球天朝也就五十万元的年收入而已,这充其量也不过是刚刚达到了小康水准…… 自己,果然还是穷屌丝一个啊!!! 白铭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好穷好失败,实乃穿越者之耻。 虚的就不说了,就说说乔珊:这可是一个成功穿越的典型,是活生生的出现过在自己的生活里的模范穿越者啊!!! “一个金币一个筹码,我没有意见。” 博撒里这个时候开口附和起来。 又一个壕无人性的家伙!白铭在心中感叹起来。 “我觉得不好,一个金币一个筹码太多了。”斯通里提出了反对意见,看着普利吉多悠悠的说起来道:“我可不想之后一年的时间里天天都去你的城堡里去蹭饭吃。” 那位检察官先生紧跟着斯通里的话点了点头,赞同了斯通里的说法。 “你就这么确定你会输?” 普利了几多扬起眉毛看着斯通里,眼里满是挑衅的说起来。 “以之前的胜负来看,我并不觉得我会输。但是对于有些事情,我认为应该要留有余地、量力而行的习惯,就不如现在。再说了,我们教会穷,可不像你们城堡那么富有。” 普利吉多被斯通里开头的话戳到了痛点,脸色不怎么好看。 作为一名只赢了一局的男人,普利吉多的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之前的战果”这样的话。 至于斯通里说的教会穷,普利吉是连标点符号都不信的,唯一相信的就是斯通里这家伙就是抠门。 对,就是抠门,仅此而已!!! 一百九十七章:穷人的悲哀 如今的形势是对“一个金币一个筹码”的投票成了二对二的结果,无法达成少数服从多数的结果。这样下去,势必要通过一番激烈的争论,直到知道一方被说服为止才行了。 眼看着多为两种观点主代表的普利吉多和斯通里已经打算大展拳脚,再一次实力抢镜了,白铭不得不站出来开口当起了和事佬 此时白铭已经不在乎抢不抢镜这件事情了,在乎的而是这俩大佬若是争论起来,鬼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那会很影响自己上麻将桌的时间的啊! “我觉得一个筹码一个金币的确是大了一点……娱乐为主嘛。这个筹码只是一个助兴的手段,价值太高了会不会主次颠倒了啊?” 白铭选择了站队斯通里,主要原因就是不想看到普利吉多和博撒里在自家的店铺了炫富——看他们在自家的店铺里炫富除了伤自尊之外自家店铺又得不到更多的收益,那就得坚决制止这种炫富的不良行为! 普利吉多这时也想到自己虽然从和乔珊的私下交易中大赚了不少的金币,但是这件事情毕竟见不得光,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于是便不再坚持了。 在之前的麻将桌上战胜了普利吉多,又在立场的坚持上再一次战胜了普利吉多,斯通里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了。 而普利吉多则是彻底的贴上了“最失意的男人”这个悲催的标签。 博撒里只是笑笑不说话,显然是“随意都行”派的骨干长老级别人物,甚至是掌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依白铭先生的看法,这多少钱币一个筹码比较合适呢?” 普利吉多问了起来。 “我觉得一个银币应该就可以了……” 白铭犹豫了一下之后回答了起来。 “一个银币?!好吧,那就一个银币一个筹码好了!诸位先生没意见了吧?” 普利吉多再次问了起来。 这一次,由于是白铭这个“麻将创始人”给出的提议,斯通里没有再反对。而“随意都行”派的博撒里自然是也没有意见。至于那位白铭还叫不出名字的检察官先生,看起来已经加入了博撒里的门派了。 …… 其实一个银币一个筹码放在白铭眼中还是一样妥妥的在炫富——按照十枚银币换一枚金币的来算,在地球天朝那也打的是两千块的**将,根本就不是白铭这样的普通小市民玩得起的。 至少在白铭的天朝五年麻龄之中,都还没有出现过一场麻将牌的桌面总输赢达到过两千这个数的…… 可是白铭不敢把筹码的价值再往低了说了,要是真的让这些大佬按着白铭在天朝的习惯玩五块,也就是两个铜币的麻将,这些大佬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开群体嘲讽也说不准啊…… 得了,这些大佬壕些爱炫富就炫他的富吧,大不了用“眼不见为净”来欺蒙自己就是了! 见普利吉多这一桌子在自己的努力下达成了共识,白铭觉得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那就不打扰你么了,愿你们玩的愉快。” 白铭满脸微笑的说着离开了普利吉多他们的这个屏风雅间,而被白铭用微笑隐藏起来的,却是慢慢的心力憔悴——看别人炫富怎么也不会是一件会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倒是看别人炫富翻了车才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只不过白铭可没有这身心愉悦的可能了。 呵呵…… 就这四位大佬,翻车那是不可能翻车的了…… 要不要把自家店铺的单个筹码价值上限定格到一个银币?白铭觉得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有必要在打完麻将之后和格朗里诺好好的商讨一下。 毕竟万一不知道哪一天哪一位大佬在这里玩麻将因为点儿背筹码大二输红了眼想要搞事情,到时候自己镇不住场子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是在打完麻将之后再商讨?呃……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只不过想要安心的打麻将,还有一件事情白铭就必须要去做——那就是给格朗里诺擦屁股。 格朗里诺跑的太着急太早了,后面关于筹码价值的事情是完全没听到的。普利吉多能提议一个金币一个筹码,谁能保证另外两桌大佬就没有提议两个金币、三个金币一个筹码的? 等白铭火急火燎的赶到下一桌大佬的屏风雅间时时,才发觉自己是想的有点太多、在杞人忧天了。 这些大佬和搏撒里最初的想法一样,也认为筹码的价值是由店家来确定了,所以根本就还没有决定筹码的价值,而一旁格朗里诺对此并没有定价的权利,面对大佬们的疑问正是一筹莫展的状态。 所以在见到白铭到来之后格朗里诺就很爽快的就甩锅了。 在知道了筹码的价值不是由白铭决定而是由他们决定的时候,这些大佬脸上也是和搏撒里如出一辙的惊讶模样,惊讶之后很快的就达成了五个银币一个筹码的共识。 像普利吉多、博撒里这样壕无人性的家伙毕竟是少数。 呃,好像区别也不是很大的说……不管是一万块还是两万块,这他喵的都是在炫富好不好!!! 炫富可耻啊!为了社会的和谐,这种丑恶现象必须得到遏止才行! 心灵连番遭受暴击的从而间歇性发作红眼病的白铭恶意满满的在心里念叨起来,并在心中执念的推动下做起了游说的工作。 而有着“创始人光环”的白铭很容易的就得偿所愿,让这一桌大佬们都同意了一个银币一个筹码这个结果。而这一个银币则是白铭可以接受的最大的炫富尺度了。 之前说过的“筹码的价值由玩麻将的人自行决定”这句话白铭这会儿已经在后面追加上了一句“建议使用最大价值为一个银币”,并且臭不要脸动用了“创始人光环”的威压来“强行”让眼前的大佬接受了这个建议。 所以最后的那一桌大佬,在白铭的有心之下自然也就摆脱不了这同样的结果了。 格朗里诺对白铭的行为有些不理解:既然明明说了筹码的价值由玩麻将的人协商决定,那最后这个说服他们采用一个银币一个筹码的行为岂不是在自食其言?做生意最在意的就是“言而有信则得利;言而无信则不立”这句话了,这位白铭先生该不会犯下失信这样的低级错误吧? 格朗里诺觉得有必要和白铭商讨一下这件事情,当然是要在打完麻将之后再商讨了。 “白铭先生,我们该不会也是一个银币一个筹码吧……” 格朗里诺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们和他们可不一样。” 听到白铭的回答,格朗里诺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到白铭继续说起来:“我们玩十个铜币一个筹码。” “为什么?十个铜币一个筹码也太没有意思了,根本提不起干劲来啊!” 格朗里诺此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喃喃自语起来:“那还不如我再找一个人来玩一个银币一个筹码的麻将……” “一个银币我是玩不起的,穷人输不起啊!”白铭可不想自己就这样被踢出了这现成麻将圈,一脸卖惨样的说了起来,随后又道:“那你觉的多少合适,我们完全可以商谈的嘛。要不五十个铜币?一百个铜币?” “那就一百个铜币吧……” 格朗里诺有些无奈的说起来——眼前这个神圣骑士穷是不争的事实,好在一百个铜币也不算太无趣。 一百九十八章:根本停不下来 这会儿,白铭终于可以打上了一场久违的麻将,一直打到中午饭点儿来临才选择散场。 在白铭看来:打麻将的过程很舒服,而打麻将结果也很舒服——赢了! 毕竟面对的是三只第一次玩的菜鸡,只要不是倒霉到了喝凉水都要塞牙缝的程度,白铭要是团灭了上、对、下三家还是不在话下的。 而格朗里诺以及他的两个朋友的感觉可就不怎么舒服了。 虽然输掉的钱币在格朗里诺三人眼中或许不值一提,可是这个“输”的滋味着实不太好受,总有一种心里堵得慌的憋屈感觉。 人性就是这样:都喜欢成功,不喜欢失败,只想赢而不想输。 能够超脱这种人性束缚的家伙那绝对是思想成圣了。 换句话说那已经不是人了,人性自然就没有作用了…… “白铭先生,下午还继续吗?我相信下午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格朗里诺很不服气的说起来,引得他的两个朋友连连点头。 “下午?不行了!我还要去练习剑术没有时间的。”白铭乐呵呵的回答起来:“等下次有了时间再一起玩吧。” “这样啊……” 格朗里诺的表情很是遗憾,一种大仇无法得报的遗憾。 “格朗里诺先生,你可是我的代理店长啊,可不能因为玩麻将而耽误了工作哦~~~” 白铭嘿嘿笑着说起来,表情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实在开玩笑。 “这一点还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我的工作做好的!” 格朗里诺却换上了认真的神情,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好了,我对你十分的信任,不要一脸严肃的!只要不影响店铺的正常经营,你想怎么玩我都不会多说什么的。对了,你就准备在这里放置四张麻将桌么?” “从我个人刚才的感受来看,这个麻将应该是会受到极大欢迎的,所以我觉得还可以增加一倍的桌子数量。但是再多桌子的话,我觉得就会影响到二楼的氛围了。” “我觉得增加两倍也是可以的啊!要不然万一我来的时候没有桌子了该多着急啊!” 格朗里诺叫来救场的朋友里其中一人这时开口说起来,而另一人则是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 白铭记得说话的这位名字叫维尔金,而点头的这位叫菲利克斯,都是牌品很不错的人。 “那白铭先生的意思呢?是增加一倍还是增加两倍?” 格朗里诺看向白铭问了起来——正牌店长在场,代理店长自然就没有决策权了。 “论经营之道你肯定比我懂得多,所以是增加一倍还是增加两倍都由你来决定。我这里倒是有另一个想法,觉得我们店铺的筹码价值上限就限定在一个银币,你觉得这样可不可以?” 格朗里诺想了一下,道:“我觉得不合适……既然我们的店铺只是提供场所和工具,就不应该对筹码的价值做出规定。毕竟究竟赋予筹码多大的价值是客人的自由权利,我们没有理由去进行干涉的。” “我只是担心客人若是赋予了筹码太多的价值,最后因为输的太多而发生了什么冲突的话,我们不好应付啊。” “那是客人之间的事情,与我们店铺有什么关系吗?毕竟我们又没有参与到其中。”格朗里诺笑呵呵的说起来:“酒馆里时常会发生酒客斗殴的事情,但酒馆的老板并不会因此就限制酒客一次只能饮下多少杯的酒不是么?” 白铭一时间无言以对。 总不能说酒馆里打架斗殴的酒客都是平头小老百姓,容易摆平。而咱这里接待的都是土豪大佬,不好对付这样的话来吧? “如果白铭先生你对此很是顾忌,那么我们可以按照你之前做的那样对顾客的筹码价值做出建议,但也仅仅是建议,不必试图说服对方接受。而且筹码的价值也需要上条至一个金币。因为一个银币对这里的客人来说真的没有太大的刺激效果。” 维尔金和菲利克斯顿时在一旁猛点头,顺带搭腔起来:“嗯,的确感觉不怎么刺激……” 呵呵……那你们之前一脸不爽的表情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这么想这,白铭还是决定接受格朗里诺的说法——格朗里诺作为土生土长的哈格兰人,肯定对哈格兰大佬的脾性了解的比自己这个未来人口要多。 正所谓非专业人士就在专业人士面前乖乖闭嘴就是了…… 况且白铭也还没有推出“海底捞月”之类的更多的倍数规则,想来也不会有大佬真的输到当裤子的地步…… “那对于收取费用的事情,你有什么计划了么?” “这个我已经计划好了……” …… 就在白铭和格朗里诺讨论的时候,雅间里的大佬们也纷纷的结束了牌局走了出来。 白铭看着一众大佬的表情就知道是谁输谁赢了。 倒不是因为这些大佬们城府不深,心情都写在了脸上,而是这些大佬们不觉得在这里需要表现城府。 “白铭先生,麻将真的很有意思啊!要不是下午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我真的想再在这里玩上一下午的。”搏撒里来到白铭面前,笑呵呵的夸赞起来,随后又问了起来:“就是不知道你的店铺晚饭后还开业不呢?” “既然搏撒里先生有兴趣,那自然是要继续开业的了。”白铭也是笑呵呵的回答起来。 “听到没有?斯通里,敢不敢等处理完事情之后我们晚上继续?还有利顿霍特,你晚上还来不来?” 普利吉多说的是吹鼻子瞪眼,显然是身上的“最失意的男人”的标签没能在上午送出去。 “行啊!” 斯通里答应的很爽快, 那名叫利顿霍特的检察官也跟着满口答应了下来。 …… 送走了这次的大佬团,白铭在和格朗里诺继续的商讨了一番关于的店铺的事宜之后,就关上了店门各自回家了。 这个世界可没有外卖可以点,要吃饭那就得回家,开门那已经是吃完饭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白铭是不会参与店铺下午的营业事情了。 带着赢钱的喜悦,白铭神清气爽美滋滋的准备开始即将到来的下午的剑术课程了。 一百九十九章:开心的白铭(一) 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两个多月,哈格兰人又迎来了丰收的金色盛秋。 为什么要说“又”呢? 那是因为在哈格兰王国乃至整个艾琳大陆,丰收其实是很常见的事情了,没有丰收反而才是难得一见。 在这个魔法是实打实存在着的世界,水系魔法师简直就是那行走在人世间、有求必应的布雨活龙王。而正是由于水系魔法师这种职业的存在,所以艾琳大陆上各个国家的农业基本上年年都是风调雨顺,丰收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若是袁老先生和他的杂交水稻也穿越来到了哈格兰,那整个艾琳的总人口翻上两番简直不要太轻松。 艾琳大陆男人女人们表示吃饱了之后,运动运动生生孩子这种事情简直不要太愉快,根本就不在话下!!! 不过可惜袁老先生和他的杂交水稻并没有来到这个异世界…… 白铭觉得这是一个出人头地的好方法:只要把杂交水稻的技术献出去,那还不得受到整个艾琳大陆人民的顶礼膜拜,成为人人敬仰的大陆传奇? 可是这个杂交水稻的技术在哪儿呢? 白铭表示反正不存在与自己的大脑里——穿越协会事先又没有给一个穿越通知,而没有通知,那穿越前的自己自然也不会提前找度娘科普一下这些根本用不上的知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穿越之后自己的脑子灵光了许多,但是脑子里不曾存在过的东西,就算脑子变得再灵光,它终究也不会自己凭空的就冒出来。 要恨也就只能恨时空穿越局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其次也就只能怪自己为什么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而不是农业专业,导致现在只能白白的浪费掉这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 虽然已经习惯了丰收的来临,但库斯德亚的居民脸上还是洋溢着的喜悦的笑容,和布霍铎人战争失利的阴霾似乎也因为这一场丰收的到来被吹散了许多。 尤其是在田地里辛苦工作的农夫,看到他们辛勤的劳作如今得到了应当的回报,心中的欣慰全都化作满足浮现在了脸上。 丰收总是件好事情不是么? 虽然丰收的麦子最终农场主要拿走很大一部分,但剩下的部分依然可以让耕作的农夫生活过得不错,至少不用为肚子的饱食度太过担心。 白铭这几天也同样沉浸在一片欢喜的气氛之中。 虽然白铭不是农夫更不是农场主,没有耕作更没有收成,但是因为庆祝丰收的关系,白铭的店铺这几天的生意火得一塌糊涂。 不怎么严格的说,白铭的店铺也是库斯德亚目前唯一一家提供休闲娱乐的场所,毕竟不少库斯德亚的居民还是愿意把喝酒作为休闲娱乐的方式的。 其实算起来,白铭的店铺这两个月一来生意其实一直都是红红火火的,上午和下午稍微差一点,但也都有六成以上的入座率。至于晚饭过后,那就必须要抢桌子比谁来的早了。 所以经常可以看到晚饭饭点儿过后,一群人心急如焚的守候在白铭的店铺周围,就等着店门一开然后蜂拥而上抢到一张桌子来痛痛快快的玩一场麻将。 白铭对此都一度担心会不会发生了踩踏事故或者打架斗殴事件,让负责一楼工作的伊丽卡会不幸受到波及变成那无辜的池鱼。 好在到目前为止,伊丽卡还没有变成池鱼…… 当然,抢桌子这种粗鄙的事情仅限于一楼的平民麻将大厅,而二楼可是VIP贵宾大厅,来这里光顾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佬,自然是做不出抢桌子这样没有绅士风度的行为的。 可是二楼的桌子一共就只有八张,对这些大佬来说同样是狼多肉少。 抢吧,抹不下那个面儿。可是不抢吧,万一没坐上就得心痒痒一晚上了。 难道就不能再增加几张桌子么? 得到白铭授权的格朗里诺拒绝了大佬们的数次“亲切”的增加桌子的建议。没办法,谁让白铭的店铺小呢…… 大佬们对此也只能表示宝宝心里苦但宝宝就是不说。 至于自己弄一副麻将在家里玩,库斯德亚的大佬们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可是感觉上总是就要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这就是格朗里诺装修的功劳了,在二楼玩麻将真的是一种享受,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库斯德亚众多大佬的肯定。 再加上二楼VIP贵宾雅间的名头,特别是有着一楼现场对此作为对比衬托,能让大佬们不知不觉中心里产生出优越感——看!这二楼是只有身份尊贵的客人才能进去的,而我们就是那有身份尊贵的客人,和一楼那些抢桌子的平民可是不一样的。而如果窝是在家里玩,这种优越感就荡然无存了,毕竟平民也是可以窝在家里玩。 所以库斯德亚的大佬们还是乐于跑来白铭的这VIP雅间玩麻将的。 为了解决大佬们的苦恼,白铭在和格朗里诺商讨了一下之后,很贴心的推出了预约制度。 当然,预约功能是只对会员开放的,而成为会员是需要办卡的,办卡是需要交钱的…… 格朗里诺一开始听到这个预约制度的时候脸上那金坛佩服的表情,让白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内心一阵臭屁哄哄直翘小尾巴。 其实会员制度在哈格兰是已经存在了的。商会联盟采用的不就是会员制度么?只是还没有人想到把会员制度用到一家具体的店铺上来。 而在知晓了白铭的预约制度之后,格朗里诺灵光一动,又适时的给补充上了一条续场制度——这续场特权自然就是高级会员才拥有的了。 所谓的续场制度,顾名思义都不需要解释。 因为白铭现在当得是甩手掌柜,所以店铺的一切规章制度都是格朗里诺制定的。而格朗里诺就是一名实打实的奸商,而且是奸商中的极品。 白铭所熟悉的茶馆麻将一直都是使用上午场、中午场还有晚场三段收费制度的,但是格朗里诺却硬生生的将上午场和下午场都分别拆分成了两个时段:也就是上午八点到十点一场、十点到十二点一场;下午十三点点到十五点一场、十五点到十七点一场。至于晚场,更是被拆分成了十八点到二十点、二十点到二十二点、二十二点到二十四点三场。有排队等待的人的话,那一场打完之后就必须让桌子。 短短两个小时,打麻将根本就没法尽兴啊!所以续场制度一推出肯定会很有市场的! 格朗里诺这家伙为了挣钱简直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啊! 但是白铭却在心里为格朗里诺的行为默默的喊着“干得漂亮”,同时反手就点上一堆赞!!! 而白铭不知道的是格朗里诺甚至还动过把一场麻将的时长缩短到一个小时的念头。要不是估算着这么做吃相太过难看会被人拍黑砖,格朗里诺指不定已经这么干了…… 不过挣钱太过用力是一把双刃剑——白铭就总觉得伊丽卡这两个月里是只见掉膘不见长肉…… 白铭是喜欢纤瘦的女孩,但一点也不喜欢憔悴的女孩,而伊丽卡显然已经有了向这方面发展的趋向了。 为了伊丽卡的颜值着想,营业时间必要要做出改变,就算伊丽卡的心情看起来很开心也不行。 于是在白铭的强烈建议下,格朗里诺最终同意取消了二十二点至二十四点这一场的营业,接受提前关门打烊的决定。 第两百章:开心的白铭(二) 自己的想法能够得到执行,白铭对此美滋滋的很是满意。这充分说明了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对自家的店铺还是拥有着话语权的。 嗯,说话管用的感觉真好…… 只可惜这两个月里来店铺的生意再好在火爆,白铭也是拿不到一个铜币的收益的。 由于和格朗里诺早有约定,店铺前三个月的收益都是店铺的运转资金,所以现在白铭也只剩下眼馋的份儿了。 如果没有着普利吉多之前送过来的那一箱子“封口费”,白铭估计着自己和伊丽卡可能需要靠啃面包屑来过往后的好一段时间了。 但也真是因为有了这笔不菲的“封口费”,白铭才敢肆无忌惮的花掉原本用于应对生意失败之后生活开销的家庭储备金。 而能够让一向以节俭为本分甚至都有一点儿抠门儿的白铭爽快的打开了钱袋子,那这自然是这这钱袋子是非打开不可的了。 因为这又是一件让白铭感到十分开心的事情。 就在四天前,教导白铭剑术的老师告之白铭已经达到了二级剑士的水准,可以进行三级剑士的课程了。 追求个人的成长进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吝啬抠门儿呢? 反正白铭现在横竖也不差钱儿,所以很爽快的就交了下一阶段七个金币的学费。 可就算不差钱儿,白铭还是觉得这异世界的学费真的是老贵老贵的,放在地球天朝那都是以“万”作为单位来收钱的…… 不过白铭转念一想:这贵也有贵的有理由,怎么说也这是私教的性质,放在地球天朝也贵…… 只是对于自己这晋级的速度,白铭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难道自己真的是被埋没了的剑术天才,还是这老师其实就是个大忽悠专门骗钱的? 但是剑术老师的一句“你是我见过的晋级速度最快的几个人之一”立刻就打消了白铭心中的疑惑。 嗯,自己就是天才,事实就是这样肯定没差了!!! 至于为什么自己只是那最快速度的“之一”而不是“第一”?答案是因为第一的宝座让一个叫罗里洛的家伙给牢牢占据了。 罗里洛是什么人?那可是哈格兰王国鼎鼎大名的剑圣呐!放眼整个艾琳大陆那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搁在在地球那就是妥妥的超天王级巨星啊!!! 能够看到罗里洛的车尾灯白铭都觉得很满足了。何况从剑术老师的话语里听起来,自己还只是落后了罗里洛几个身位而已,是可以相提并论一下的呢…… 这简直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了啊!!! 不过对于剑术老师口中所说的他和罗里洛是师兄弟的关系这话,白铭就持怀疑态度了。 白铭总觉得自己这个剑术老师是在吹牛皮蹭热度博关注——总不能因为你名字叫洛里,就和罗里洛沾上了师兄弟关系吧。要不然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为什么人家罗里洛是剑圣,而你洛里就只是一个六级剑士? 虽然说个体的天赋差异会导致成就高度不一样,这咱能理解。但是你这六级剑士和剑圣的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 你不是九级剑士至少也得是个八级剑士,这样你的话才有可信度嘛…… 不过本着尊师重道的基本原则,白铭也就笑笑不说话——反正你洛里是咱老师,你就算说老虎是吃草的咱也的得先听着不是? 而洛里似乎也只是顺嘴提起,随后便再不说起他和罗里洛作为师兄弟时候的事情了。 这反而让白铭心中对洛里的话信了几分:哪有像洛里这样吹牛皮的,刚开个了头就直接太监了。 心底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让白铭忍不住的问起洛里关于他和罗里洛之间的故事来。 这次轮到洛里笑笑不说话了。 白铭忽然之间怎么看洛里怎么像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搞不好他和罗里洛都有可能是这异世界版本的鸣佐之基的故事呢。 八卦之火不熄,八卦之心便不灭。 在白铭的不折不挠、死皮赖脸的追问之下,洛里就留下一句“过去的事情何须再提”就打发了白铭,然后在宣布了丰收期间放假七天的消息之后,留给白铭一个洒脱的背影便潇洒的离去了。 我擦!!! 这逼装的,白铭觉得可以给九十九分。留下一分是为了不让洛里骄傲,然后借机抬高学费。 …… 而最让白铭感到高兴的事情既不是店铺的生意火爆,也不是二级剑士职业资格证书的手到擒来,白铭最美好的心情是来自于搏撒里。 搏撒里又再给白铭送钱了。 就在两天前,也就是白铭放假的第三天,搏撒里找到了白铭,提出了想要在哈格兰的其他城市都开上一间和白铭店铺一样的麻将馆。 白铭当时对搏撒里的这个请求请求,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莫名其妙。 这麻将又不是什么高技术含量的东西,你搏撒里想要开麻将馆就开呗,特意跑来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如果硬要扯上点技术含量的地方也就是店铺那皮尤档次感的装修了,但这都是你那堂弟的功劳啊,所以你搏撒里就更不应该来找我了啊!!! 炫富!绝对是炫富!!! 这么大火的麻将馆子,你白铭只可以开一家,我搏撒里却可以每个城市开一家,怎么样,羡慕吧? 嗯,肯定就是这样的。 白铭恶意满满的揣测这搏撒里的意图。 嗯?! 难不成搏撒里你老找我想要聘请我这个异世界麻将创始人去给你的店铺站台做代言人? 拜托,咱很忙的好不好!不过若是代言费给的高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的…… 而搏撒里随后的话就让白铭更觉得莫名其妙了。 搏撒里说他开设的所有麻将馆子的四成收益都将记到白铭的账面上。 白铭从来不认为天上会掉馅饼,就算掉下来的也是披着馅饼外衣的铁饼,能把人直接砸死的那种。 面对白铭的疑惑,搏撒里立刻给出了答案。 “白铭先生身为商会的高级会员,商会必须保证高级会员的利益;而白铭先生同时又是麻将这种全新娱乐方式的创始人,我个人想要新开麻将馆子,自然需要征得你的同意才是。” 搏撒里的的话让白铭一阵汗颜,觉得自己就是在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径。 没想到这异世界的哈格兰人都已经这么注重对个人专利权的保护了啊…… “可是分我四成收益是不是太多了……” “作为朋友,我觉得你分得四成并不多,毕竟麻将是这么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我甚至还觉得只分了四成与你,这份额会不会是分少了点呢。” “不少了!不少了!” 白铭对此连忙摇头——四成还少?难道还能分五成不成?那搏撒里这就是典型的无事献殷勤了啊! 虽然倒现在依然不明白搏撒里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示好,但是白铭觉得和搏撒里成为朋友似乎是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选择。 毕竟和挥金如土的壕成为朋友一直都是白铭心中那不灭的梦想。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嘛! 有了朋友这层身份之后,那自己以后吃搏撒里这大户的行为岂不是就会显得名正言顺一些,自己的内心也能踏实许多。 一想到哈格兰每个城市都将开设一家麻将馆子,而自己可以分走其中的五成收益,白铭这心里就美的直冒泡泡,差一点儿就流出口水来。 有了这么多的分成收入,自己可就算是正式进入小康走向富足了啊!!! 两百零一章:宏伟蓝图好大的饼 “我想在哈格兰的每一座城市都开设麻将馆子,原因并不是看中了麻将馆子的盈利。说实话,虽然你在库斯德亚的麻将馆子生意经营的很火爆,但是盈利的能力其实比不上很多售卖其他商品的店铺,这还是在库斯德亚你没有同类型店铺的竞争对手的情况下……” 搏撒里随后的这一番话顿时让白铭是一头雾水。 白铭承认搏撒里说的没错,自家的麻将馆子的确盈利能力并不强,这与运营能力无关,而是麻将馆子的性质就已经决定了它的盈利上限就只能有那么高。 既然如此,那搏撒里为什么还要在哈格兰的每一座城市都开上一家麻将馆呢?而且还要分四成的收益给自己,这样算下来的话,搏撒里的麻将馆除去开支以后基本上就挣不到什么钱了啊! 搏撒里这么做究竟图个是个啥? 总不会搏撒里就是时空穿越总局给自己安排在这异世界的主角专用金手指吧?就是专门来帮自己脱贫致富、建立商业帝国、然后走上人生巅峰的作弊器吧…… 那自己是不是选错职业路线了,是不是不应该苦练剑术而是应该去专研经商之道? 仔细想一想,好像的确经商之路看起来要平坦许多,更适合自己让自己取得成功的说。 也不知道现在转职是否来得及哦。 “那我就不能拿你的这四成收益了。这事儿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虽然很喜欢钱,但白铭自觉还是一个厚道的有节操人,很诚恳的说起来打算推掉那诱人的四成收益。 搏撒里闻言轻轻笑了起来,随后摇起了头。 “这四成的收益既然说好了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怎么能反悔呢?我可不想变成一个对朋友失信的人。” “可是我拿走四成收益,你不是就白忙活了么?要不然就半成好了。” “说好了四成那就是四成,你尽管安心的收下就是了。我作为一个商人,当然不会做那种白出力气的事情了,我同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那是什么?” 白铭不知不觉的悄悄捂住了屁股。 “是客人,很多的客人!!!虽然麻将馆子的盈利能力并不高,但是它吸引客人进出的能力却是其它的店铺难以做到的,这才是我开设麻将最想要得到的。其实说起来我才是最大的得益人呢。” 白铭这才知道搏撒里想要的是客流量。 可是做生意又不是明星打榜,刷流量貌似没有有什么太大的实际意义啊! 搏撒里心里明明很明白的:这麻将馆的生意吸客能力再强,盈利能力也是有限的。既然盈利能力有限,还费那闲工夫做什么? 就好像对从十个人身上赚取一个金币以及和从一个人身上赚取一个金币进行选择的话,白铭一定是不假思索的选择后者,因为后者明显轻松很多的嘛…… 挣钱这种事情,当然是越轻松越好啊。坐着挣钱肯定要比站着挣钱具有诱惑力,而躺着挣钱自然又要比坐着挣钱更具有有活力了。 就好比现在,白铭就像把这甩手掌柜一直当下去,因为格朗里诺不用付佣金。 话说自己这想法是不是很葛朗台啊? 呃……扯远了。 搏撒里现在说他打算在哈格兰开满麻将馆子,至于这麻将馆子挣不挣钱的都无所谓,只要能刷到客流量就心满意足——这搏撒里是不是闲的蛋疼了?又或者是脑子瓦特了? 不过管他是闲的蛋疼还是脑子瓦特了。既然搏撒里有所需求,那自己和搏撒里之间就是利益交换,这四成的收益就可以拿得心安理得了。 四成收益啊!!! 嘿嘿嘿嘿…… 白铭已经不打算继续了解搏撒里的图谋了,但搏撒里却自己说了出来。 “等到以后,哈格兰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搏撒里的店铺,习惯走进我搏撒里的店铺,那他们想要购买其它物品的时候,自然也就会首先考虑我搏撒里的店铺了。白铭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对!简直特么的太对了有木有!!! 白铭和他的小伙伴在听了搏撒里的话都表示震惊了。 这搏撒里绝对是个人才,不,是天才啊!!!居然从自己经营麻将馆子的行为里启发了进行品牌经营的理念了,不是天才能想到这玩意儿? 要说这品牌概念在哈格兰是跨时代的经营理念也不过分吧!!! 白铭不由自主的对搏撒里竖起了大拇指。 他喵的啊,连自己这个从品牌时代穿越过来的人都还没有想起这一茬的说…… 穿越者前辈们,我白铭又给你们丢脸了啊! 不过自己的梦想一直都是征服星辰大海……啊呸,是走上剑道的巅峰,所以心思没有放在经商这里,没有想到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白铭先生,我已经听格朗里诺说起了,你推出的会员制度真是很棒的想法!我也真是愚笨,明明商会一直都在使用会员制度,却一直没有都想到这上面去。” “还好还好啦,我也就是借用一下商会的制度,这已更改没有违背规定吧……” “当然没有了!你这可是了不起的借鉴啊!等日后我的,不,我们的麻将馆开遍了哈格兰、甚至艾琳大陆的每一个城市,很多人都成为我们麻将馆的会员,那个时候,属于我们的时代就将到来……” 搏撒里说的激情澎湃。 而白铭则露出礼貌又不是谦逊的微笑。 呵呵,时代就是这么开启的?骗三岁小孩啊? 等等…… 白铭在一瞬间想到了地球著名的鹅厂以及他的老总麻花藤——麻花藤不正是依靠着打量的企鹅用户进而成为商业巨头的么…… “你该不会是想让麻将馆的会员卡在你所有的店铺通用吧?” “白铭先生果然聪慧,我就是这么想的!早就听说了白铭先生是率领一支商船船队从齐纳亚经商来到哈格兰的,一开始我其实是有点不相信的,因为白铭先生你实在太年轻了。但是现在我相信了,想白铭先生这样优秀的人,是完全有资格率领一支船队的。作为朋友,我现在诚心邀请你成为我的伙伴,不知道白铭先生愿不愿意呢?” 白铭被搏撒里夸得有些脸红,而对于搏撒里的邀请,自是连连点头应允下来。 这可是一条走上人生巅峰的宽敞大道啊,谁拒绝谁就是傻子。 白铭也跟着激动起来。 两百零二章:一起画饼 既然决定了要走打造品牌的路线,那下一步应该做的自然就是设计品牌LOGO了,要不然别人这么知道这是你博撒里的店铺而不是隔壁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店? 所以,设计一个高大尚的、让人眼前一亮的LOGO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博撒里提出合作,自然不是看中自己长得帅这个优点的,而是看中了自己在商业上“过人”的见识以及“出众”的才华了。 白铭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的技术了,设计LOGO这样高技术含量的工作自然是非自己莫属、舍自己其谁了!!! 作为一名穿越人士,想要设计出一个优秀的企业LOGO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地球上那么多知名品牌的LOGO,随便抄……借鉴一下,交出来的成果质量也绝对是杠杠的。 实在不行,那就画一个圈圈,然后里面再摆上神兽草泥马那神秘的微笑。这么标新立异、别具一格的创意,绝对惊艳众人!!! 可是博撒里却闭口不提LOGO的事情,反而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提议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白铭对此有些疑惑:是博撒里已经设计好了LOGO自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还是其实博撒里的脑子里压根儿就好没有LOGO这个概念? 为了不让“展现自己真正的技术”的机会死的不明不白,白铭认为有必要弄明白一下。 “博撒里先生……” “作为朋友和伙伴,我觉得你直接称呼我为博撒里就可以了。我以后也直接称呼你为白铭,这样可以吗?” “都行啊!那博撒里,我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所以喝酒庆祝什么的暂且先搁一搁哈。” “什么疑问?” “你的店铺的LOGO已经设计完成了么?如果完成我觉得也可以拿出来大家再观摩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再给它完善一下的嘛……” “LOGO?什么意思?” 博撒里一脸的迷惑。 看来博撒里是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一茬,那自己这“展现真正的技术”的机会就到了满血复活、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不过也幸好博撒里不是已经设计好了LOGO,不然白铭就要怀疑博撒里是不是也是穿越人士了。 毕竟走品牌路线的这个概念太有穿越感了啊!!! 可是转念一想之后,白铭又觉得有点遗憾。博撒里若是穿越人士也挺好的,这样的话,穿越者联盟的成员又可以增加一名,组织规模也将在瞬间扩大一点五倍的说…… 从俩人变成三人,可不是扩大一点五倍咋的。 而当博撒里知道了什么是LOGO之后,一脸的惊愣,随后直接激动的跳了起来,看架势是准备对着白铭来一个虎扑,吓得白铭是急忙后退了两步。 和男人抱一抱什么的,白铭表示完全不感兴趣。更何况看博撒里这生猛劲儿,谁能保证他在抱上之后不会控制不住的啃上自己一口? 光想想都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嘿!白铭,你为什么要后退?你这个做法很不礼貌啊!” 博撒里悻悻的说起来,让白铭更加坚信自己后退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你的这个想法真的太棒了!不论是贩卖何种商品的店铺都挂上同样的图案,必定会让人印象深刻。我相信客人一定会愿意走到这样的店铺里面去的,特别是习惯了进出麻将馆的顾客更是如此……” 博撒里又变得激动起来,白铭见状赶忙又后退了两步。 不过博撒里这一次似乎没有虎扑的意向,激动了一下之后便冷静了下来,皱起眉头喃喃自语起来:“其他的商人在见到了LOGO的好处之后必定会争相效仿,就算是商会也没有权利去阻止他们这么做,这可是一件麻烦事情啊……” “白铭,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阻止其他商人模仿学习我们,也设计出那个什么LOGO来挂在他们的店铺上?” 呵呵……博撒里居然还想搞垄断,知不道什么是《反垄断法》么? 好吧,这个异世界貌似还真没有反垄断的习惯!只要你又那个实力,想怎么搞垄断就怎么搞垄断,没人管的!!! “没有!” 白铭这时候很干脆的回答起来。 而对于白铭的回答,博撒里脸上有一点点的遗憾。 “我们并没有必要去阻止别人学习我们做LOGO不是么?” 白铭笑呵呵的接着说起来,一副老成谋事的模样。 “为什么?” “在人们的习惯中,只有“第一”才是最了不起、最受到推崇的不是吗?我们已经占得了先机成为了那个顾客心中的“第一”!只要自己不作死,那些学习我们的“第二”、“第三”、“第很多”也就只有吃我们的残羹剩菜的份儿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想起来倒是我思想狭隘了啊!”博撒里恍然大悟,点起了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的确没有必要去阻止别人学习我们,只要不被他们超越,我们就会一直是那个“第一”、顾客心中的第一选择!!!我们该做的就是不让他人超越才是。” 嗯,就是这个意思。孺子可教,老夫是甚感欣慰啊!!! 白铭点着头习惯性的又翘尾巴了,当然这想法只存在于白铭心里,是不可能从白铭嘴巴里跑出来的了——那多得罪人不是! “白铭,你果然是最棒的朋友,最棒的伙伴!”博撒里心情很好,笑呵呵的说起来:“走吧,好好的庆祝一下这美妙的设想。喝最好的酒。喝个痛快!!!” 对于喝酒这件事情,白铭着实喜欢不起来,最好的酒也是一样。 白铭不喜欢晕乎乎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担心自己万一晕乎乎了之后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要不我们换一种庆祝方式?比如打一场麻将什么的?” 白铭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博撒里楞了一下,随即乐了起来:“也行啊!麻将的魅力可真的是迷人呐,我现在事情一做完想的就是找人打一场麻将。告诉你,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麻将馆的高级会员了。就听你的,我们玩麻将庆祝,而且玩续场的玩儿!!!” 于是,心情很好的博撒里在那天的一场麻将之后心情变得不好了,并且决定短时间内都不再和白铭玩麻将了。 …… 这有钱人也输不起啊! 白铭忍不住的感叹起来。 两百零三章:天大爷需要尊敬 这个丰收庆典过得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的白铭都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真实。 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就像盗梦空间那样的? 这接二连三来的都是好消息,未来是一片看得见的光明……以白铭所了解的贼老天的尿性,是不可能对自己这般友善的说。 而很快,得到白铭专业认定的“贼”字老天就用事实告诉了白铭他分析的没错。 (老天:给你发烫都不乖,看来是时候对你个小兔崽子挥一挥棒子了,看你还敢不敢对你天大爷不敬!居然敢把“贼”这个字修饰在你天大爷前面!) …… 丰收庆典已经来到最后一天,明天就该是繁忙的收麦入仓工作时间了。 面对即将离去的这异世界的“七天小长假”,白铭心中一阵惆然若失。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对着心仪的女神表白之后,却被女神却用迷人的微笑、醉人的口吻颁发了一张“好人卡”,然后女神便飘然的离去,只留下那一道美丽的背影。 那是一道自己终究无法留下的令人迷恋的背影啊!! 既然无法留下,那就让她变成记忆力略带苦涩却又最为美好的回忆吧。 所以白铭决定在这最后一天一定要抓住几只小肥羊,在麻将桌上狠狠的薅它一波羊毛当做是对这一次小长假的纪念。 可是小肥羊虽然多,但是羊毛剪却总共就那么几把,要是拿不着羊毛剪还薅个屁小肥羊的羊毛啊!!! 那天能打上麻将都还是沾了博撒里的光才坐上桌子的…… 白铭想了一想也觉得挺憋屈:身为堂堂的店铺所有权人,居然连挪用一张麻将桌的特权都没有?! 还有没有公理了!!!还懂不懂规矩了!!! …… 好吧,就是因为这个异世界太讲究公理了、太讲究规矩了,所以自己这个店铺所有权人才连挪用麻将桌的特权都没有。 没有特权也就算了,这个可以接受。毕竟白铭自觉还是一个讲文明、懂道理、有素质、存正义的四好有为青年,可是白铭不能忍的是为啥自己连普通的权利都没有了?想按规矩预约一个麻将桌都不行呢? 歧视外国人是吧? 格朗里诺对此的答复是“因为你没有交钱,还不是会员,没有预约的权利。” 白铭差一点儿没让这句话给哽岔气儿了——荒谬!荒天下之大谬!按格朗里诺你的逻辑,咱要是从自家店铺里拿走一样东西还不得变成偷窃行为了? 谁曾想格朗里诺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是这样的没错。 卧槽啊!!! 白铭只感觉仿佛有一群乌鸦在自己头顶来回飞过,嘎嘎叫的十分欢畅,每一只乌鸦的脸上都尽是嘲弄的表情。 罢了罢了,入乡随俗,入乡随俗啊!大不了就交钱办一张会员卡得了,反正就是把钱从左边口袋换到右边口袋的事情,就当脱了裤子放一次屁好了…… 然后格朗里诺又拒绝了白铭的要求。 我艹你大爷的,这又是为什么? 再一次被拒绝的白铭内心已经是快要爆炸了,简直恨不得当场就开掉格朗里诺这个讨人嫌的代理店长——要不是不要工资的代理店长不好找,白铭很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就这么干了。 身为店主,不应该和顾客争抢为数不多的麻将桌使用权。 这是格朗里诺给出的理由,白铭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所以白铭整个丰收庆典期间里的绝大部分都在自家的麻将馆里晃荡,不是为了工作,只为了看一看有没有捡漏或者补缺的机会。 一楼倒是不用预约,全凭抢。白铭相信以自己店主加神圣骑士的身份以及这段时间的勤学苦练,必定可以抢到一个位置的。可是一楼没有小肥羊,这和自己的初衷不符啊! 所以白铭也一直没有去一楼的意思。 而看着又一次出现在店铺二楼,在八个雅间之间来回蹿动的白铭,格朗里诺眉梢忍不住一阵跳动,可除了翻白眼之外格朗里诺能做的也还是翻白眼——白铭的行为虽然很破坏二楼高大尚的气氛,很讨人嫌,但还真没有什么违背规矩的地方可以说道。 格朗里诺只能在心里感慨:咱这位闲人店主你还是赶快去练习剑术吧,别在这里影响他人心情了好不好?那位不知姓名的剑术老师也真是的!不就是个丰收庆典吗,你又不回家收麦子,没事儿放什么假啊?还一放就这么多天!!! “你好啊,白铭先生,又在这里见到你了哦!” 就在白铭来回晃荡的时候,斯通里的身影出现在了二楼大厅里,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反正白铭总觉得斯通里的话语里有一纵调侃的意思,在调侃自己像一个物业游民一样无所事事。 虽然这调侃没有恶意,白铭也决定做出反击,不然多掉面儿啊…… “斯通里先生,真巧啊,每次我在这里都能碰见你。” 白铭也笑呵呵的说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五十步莫笑百步、大哥莫说二哥。 “是啊!这是庆典期间嘛,比较清闲,所以我就成为了你这件店铺的常客了哦。”斯通里不免感叹了一下:“唉,一天不玩这麻将啊,总觉得心里痒痒,手也痒痒。你看这明明这预约的时间还差一点儿,我都已经等不及的先过来了。你可是造成我困扰的罪魁祸首啊!!!” “那我就只能先表示一下歉意了,同时欢迎你作为常客下一次的继续光顾了哦~~~” “我想我是少不了来你这里多坐坐的了……话说这庆典期间你也不能多放几张桌子?预约排队太闹心了啊!!!” 斯通里颇有些抱怨的说起来。 “这二楼的桌子摆放多了和一楼有什么区别,你说对吧?”白铭忽然对上灿烂的笑脸:“不知道斯通里的朋友有木有谁忽然有事,不能赴这麻将之约的啊?我……” “没有没有,我们不缺人的!”四通里立刻明白的白铭的意图,急忙打断了白铭的话——坚决不再和你这家伙玩麻将!输点儿小钱那不算什么,最受不了的是你这家伙总扣牌,扣的实在太恶心人了…… 白铭的表情变得有些失望——自己想蹭一张桌子就这么难么?真的是命运多舛啊!!! “哦对了!教廷有指令给你。喏,这是指令书。” 白铭看着斯通里递过来的指令书,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百零四章:命运多舛 从斯通里手中接过教廷的指令书,白铭在粗略的看了一眼之后,发现自己升官儿了。 其实也算不上是升官儿,准确的说是从之前虚有头衔的神圣骑士变成了手握实权的神圣骑士——白铭可以拥有归自己统帅的第五神圣骑士团了。 可是白铭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自己这个第五神圣骑士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一个大头兵都没有。 如果只有编制没有兵员,白铭觉得这也不是个事儿——只要教廷给了编制有了名义,没有兵员咱去招就是了,又不是多大个事儿…… 可问题就是招兵的钱教廷也没给够,在白铭眼中这点儿资金短缺的根没给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自个儿的第五神圣骑士团满编制的话,白铭还需要自筹资金来给手下人发工资…… 这特么的招过来的士兵到底是你教廷的士兵还是我白铭的私兵啊?这第五神圣骑士团还属不属于教廷的编制啊? 就好比斯蒂兰神圣骑士团,白铭才不相信是那靠亚奇托雷自个儿掏腰包养活的呢。 抠!真特么的抠!!! 白铭对教廷有了和普利吉多看斯通里那样的感觉。 而最让白铭郁闷的是自己的地盘在那根本就不知经纬几何的齐纳亚…… 是的!光明教廷关于“在齐纳亚传播伟大的神的荣光”的传教计划已经正式启动了。身为这个项目负责人的白铭自然免不了要收拾行李远赴齐纳亚开荒,为“传播神的荣光”的伟大事业鞠躬尽瘁、增砖添瓦的。 白铭早就知道自己必然有出发前往齐纳亚的一天,可是心里还是有句MMP现在就想讲! 这教廷办点而事情简直太不靠谱了:要不你就早点启动计划,那咱就不会画着冤枉钱来开这家麻将馆了;要不你就晚一点启动计划,让咱好歹见到一点儿回头钱再走,这心里也能安生一些不是?现在倒好,不早不晚的,店也开了,回头钱也没见着,宝宝心里真的苦啊!!! 好吧,就算咱其实也没投多少钱。店铺租金没给,雇员人工费也没给……但是蚊子肉它也是肉啊!那制作麻将还有麻将桌的钱不是钱啊? 况且那可不是蚊子肉,而是好几个金币呐!纯手工制作的,贵着呢! 白铭现在反正是没有再抓小肥羊来薅羊毛呃心情了,苦着脸把教廷的指令书又看了一遍。 幸好这个时候斯通里已经不在白铭身旁,而是找到一张藤椅舒惬的坐下了,腰不好白铭指不定还得被斯通里批评一通——去另一个大陆传教这么光荣的事情交给你,你居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是信仰不够坚定的表现呐…… 而白铭在仔细的又看了一遍教廷的指令书,发现出发的时间是定在了一个月之后。 白铭脸上的愁苦之意顿时更浓了——这个出发的时间定的也太好了!一个月之后刚好是自家的店铺开始正式计算自个儿收益的时候,而自己却要拍拍普古走人了? 真特么的能恶心人!!! 什么是命运多舛?这才是真正的命运多舛,自己是感叹的太早了!为个麻将的事情就觉得命运多舛还真是一个太嫩太没有内涵的感叹啊! 当然,好消息也不是没有,至少自己下一阶段剑术课程上的学费还没有交…… 现在开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自己跑的快一点的话,应该赶得上和莱达尔或者和乔珊告别的。莱达尔还好说,不告而别的问题还没什么,而乔珊若是某一天为了自己和伊丽卡婚礼的事情来到库斯德亚,却发现自己不告而别了,谁知道以她这个深度弟控的性格会不会被刺激的搞出什么大事情来! 要知道乔珊可是有着很强的搞事情的能力的。 就算乔珊不搞事情,就是在哈格兰这边寻找自己的时候出点什么意外,那自己可就罪孽深重、对不起穿越者联盟这个俩人的组织了。 想到这里,白铭快步的离开了麻将馆。 看到白铭的离开,格朗里诺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存在的唯一意义只是破坏二楼高雅格调的店主终于想明白走人了,真是不容易啊…… —————————————————————————————————————————————————————————————— 白铭回到家中,拿出乔珊临走之前留下的“化形术”卷轴,拿在手中左看看右看看,随即皱起了眉头。 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用啊? 白铭觉得有些头疼,总不能拿着这玩意儿走出去,然后满大街的问人这玩意儿的使用方法吧…… “化形术”是兽人萨满的独有技能,这一点白铭还是知道的。当初第一次去到拉卡西姆城堡的时候,莱达尔就曾怀疑过自己是用化形术伪装的布霍铎人奸细,还用魔法探测了自己好长的时间呢。 所以拿着这玩意儿跑街上去问人不等于是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和兽人勾结”的帽子么…… 呃,想一想“祝福术”、“治疗术”、“回复术”这样的卷轴使用方法都是放血滴在上面,这“化形术”会不会也是这么用的…… 白铭决定试一试,便转身进入厨房拿出来一把小刀。 打开放在桌子上的化形术卷轴,白铭用小刀轻轻的划破一根手指头,鲜红的血液顿时就从破口处渗了出来。 然后,白铭就看见了摊开的卷轴里放着一张小纸条。 “我可爱的笨弟弟哦,你现在是不是一筹莫展啊?真想看看你这幅样子啊!你也真是粗心,都不知道问一下姐姐这个化形术卷轴的使用方法的么?还好姐姐聪明,对此早有准备,特意放了这张纸条在卷轴里,要不然笨弟弟你恐怕就要从一筹莫展变成焦头烂额了吧!不过我想着急的弟弟那一定也是一副可爱的样子的,好了,使用化形术卷轴的方法是……” 看着乔珊用天朝文写下的这张透露着深厚姐弟情的纸条,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指,白铭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割手指要割的这么利索…… 命运多舛啊! 两百零五章:这会儿颜值不好使了 用布条包扎好无辜受伤的手指之后,白铭又拿起纸条继续的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乔珊的天朝字写的真是好看!不是有句话叫人如其字嘛,白铭就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在理:这纸条上的字迹娟秀清灵,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美女之手! 字是写的很不错,可惜就是废话太多了,就好比这开篇,不全是全是废话么…… 而当白铭看完了乔珊留下的纸条,知晓了这化形术卷轴的具体的使用方法之后,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按照乔珊纸条上所说的,要想使用这化形术卷轴的话,首先要用分开双腿与肩同宽的姿势站立,而后左手叉腰,右手直举伸出食指向上,然后蹦蹦跳跳的原地转三圈,右手食指在身体转动的同时画圆,最后念出启动化形术卷轴的咒语“为了亲爱的姐姐,变身!!!” 卧槽啊!!!这化形术卷轴的使用方法的槽点简直太多了啊!!! 那种古怪又羞耻的动作咱就不吐槽了!咱吐槽点儿别的:话说这里可是异世界、异世界啊!!!异世界的化形术的启用咒语为什么是天朝文?为什么!!! 还“为了亲爱的姐姐,变身”……我信了你乔珊个大头鬼哦!!! 所以这个使用方法肯定是骗人的,是专门拿来糊弄三岁小孩儿,还是三岁小女孩儿的……吧? 白铭忽然之间对自己的判断又有了一些动摇——因为除了这个使用方法之外,乔珊留下的纸条上抛去哪些废话就完全没有其它的信息了。 难不成这卷轴的启动咒语其实和电脑的开机密码是一样一样的,都是由管理员随心所欲自行设定的? 想一想貌似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句难以启齿的“为了亲爱的姐姐,变身”的确是乔珊这种深度弟控会设置的开机密码…… 要不就姑且试一试吧…… 在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白铭好不容易的定下了决心。 “为了亲爱的姐姐,变身……” 白铭的语气充满了无奈,有气无力的说出了那句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说出来的台词。 至于那古怪又羞耻的动作……还是能免则免吧,白铭才不相信这破卷轴还配备的有动作捕捉系统! 要不然以后打开电脑之前岂不是还需要跳一段广播体操的不是?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貌似是什么事情的都没发生的样子,卷轴还是那个卷轴,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没有半点反应。白铭为了验证特意跑去照了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还是那么帅之外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呃……难道非要做那种奇怪又羞耻的动作不可吗?不至于吧…… 白铭再一次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时间又一点点的流逝…… “为了亲爱的姐姐,变身!!!” 白铭表情狰狞的低吼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的表情才能减轻由此心中产生的那种浓浓的、汹涌而至的羞耻感觉。 吼完之后,白铭只觉得脸皮阵阵的发烫,烫的似乎都可以煎鸡蛋了——尽管房间内只有自己没有旁人也是如此。 这简直就是一个猥琐死肥宅偷偷躲在家里玩美少女变身COS游戏的场景再现啊!!! 真他么的太丢人了…… 白铭承认自己是帅宅,并且坚决抵制自己和死肥宅产生的任何关联,所以能够做出这样的动作已经是拼着不要脸皮的豁了出去才完成的…… 做人,除了特殊情况,这节操还是需要有下限的——就好像如果此时有人用弩指着自己要求自己再来一百遍,白铭觉得自己一定会是毫不犹豫的爽快照做的。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特殊情况下,节操这种东西还要它干啥? 可尽管白铭已经捏碎了节操豁出来羞耻了一把,换来的结果趋势然并卵,依旧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卷轴依然是那张卷轴,安静如初;镜子中的自己也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帅气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 自己是不是被乔珊给玩弄了?说不定乔珊这种深度弟控患者就有整蛊弟弟的恶趣味呢…… 还是说要用很亲昵的语气、声情并茂的的说出这句“为了亲爱的姐姐,变身”来? 不不不不!!!这样羞耻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做一遍了,再来一次的话脸皮恐怕都要烫熟了。 可是……要不硬着头皮再来一次? 白铭有些纠结,内心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争。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铭却发现卷轴上的纸条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个微笑的图案忽然的浮现在纸条的空白处。 妈呀!!!闹鬼了啊!!! 纸条的突然变化吓得白铭差一点没站住脚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不是自己胆子太小!而是纸条上突然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真的太特么的瘆人了!!! 白铭敢拿脑袋担保之前这纸条上绝对没有这个诡异的微笑图案的…… 其实这个微笑的图案和企鹅表情里的那个微笑差不多,看起来还是挺有爱的!但是再有爱的东西,猝不及防之下的冒出来那也得变成惊讶啊!!! 反正白铭是真的给吓了个不轻,过了小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上前拿起了那张纸条再次看了起来。 果然纸条的背面这会儿也多了许多字。 “我可爱的弟弟,美少女变身的的游戏好玩吗?下次变给姐姐看好不好?” 白铭看到乔珊的这句话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直接爆血而亡。 失算啊失算!没想到睿智如自己居然真的着了乔珊的道儿,被无情的玩弄了,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 这样看起来,那个诡异的笑脸和神秘出现的文字应该都是乔珊的杰作了!玛德,差点儿没吓死老子的说! “艹啊!!!” 面对着正北偏西的方向,心有忿忿的白铭竖起了右手的中指——是的!就算女神般的颜值这会儿都不好使了,该受到中指顶礼膜拜的时候就得受着,谁叫你没事玩弄我还吓唬我的? 乔珊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女神不当,偏偏要去当女神经……难道女神包袱真的就有那么重么? 两百零六章:装X的时机要选对 这一次乔珊终于没有再作妖,而是踏踏实实的办了实事,在纸条上“交代”了化形术卷轴的正确使用方法。 卷轴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使用者用自己的血液在卷轴上画一个启用的符文就可以了,而乔珊已经在纸条上给出了启动符文的具体样子,并不复杂。 可是这个使用者的鲜血…… 白铭看着被自己包的好像粽子一样的手指头,眼泪忍不住的又落了下来。 为什么?!老天你为什幺要如此对我?! 不对,好像罪魁祸首是乔珊,这应该是乔珊的锅才对…… 等等,如果不是自己火急火燎的先给了自己一刀,现在貌似也不会有这再挨一刀的苦恼…… 所以……这其实是自己的锅? 白铭想来想去,发现这锅甩来甩去最后甩到了了自己的头上……着实令人有点郁闷,而平白无故的要多挨一刀,就更令人郁闷了。 话说乔珊这样的深度弟控真的舍得让自己这个“弟弟”放血?说不定后面有奇迹可以不用挨这一刀呢? 白铭决定耐着性子多等一会看看——指不定乔珊还在玩套路,其实她是已经解决了“放血”这个技术难题的,就等着自己放血之后又变出字来嘲弄自己的说。 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儿,纸条上有浮现出了新的内容。 哼哼!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是不会再起作用的!!! 白铭面露出不屑的冷笑,拿起纸条看了起来。 “笨弟弟,使用者的血液这个步骤可是不可避免的哦~~~笑脸一个。” 笑你妹啊笑!!! 看到乔珊这句话,白铭感觉之前咽下去的那口老血又有了涌上来的冲动。 简直妖孽啊!!! 乔珊这才认识自己多长时间,感觉就已经把自己的性格给吃透了!比加特尼把乔珊视为心腹大患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这样的对手的确太可怕的。幸好自己和乔珊都是穿越者联盟的成员,属于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关系,否则和乔珊杠上了,恐怕会死的能有多惨就有多惨的说…… 明明都是穿越者,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时空穿越局该不会给乔珊配备的有金手指吧…… 无论乔珊有没有金手指,白铭都感觉自己的心灵正在受到创伤,所以就不打算让身体也跟着受到创伤了,毕竟割手指又不是一件多好玩多有意思的事情不是么。 况且已经知道了化形术卷轴的使用方法了,那就没有必要着急现在使用,等去见乔珊的路上再使用也不迟。要是现在使用了,等伊丽卡结束店铺的工作回来之后认不出自己,以为是家里遭贼那可就是一件既尴尬又麻烦的事情了。 这倒不是白铭拖延症犯了不想立刻动身出发,而是白铭觉得这一次又会是一次长时间的离家,有必要当面和伊丽卡说明白而不是留纸条就走人,不然万一伊丽卡又认为自己是不辞而别,心理上再度生出什么极端的想法又是一件麻烦事儿。 —————————————————————————————————————————————————————————————— 第二天的一早,白铭就动身出发了。 伊丽卡一直都没有问起白铭是准备去哪里、去多久,只是在昨天结束了工作回到家听见了白铭说起要出一趟远门的事情之后,便默默的替白铭准备起远行需要的东西来,又在今天一早默默的陪着白铭来到城门为白铭送行。 “白铭先生,一路请小心。” 看着白铭一点点的远去,身影变得越来越小之后,一路沉默不语的伊丽卡忍不住的开口喊了起来。 白铭前行的步伐在听见伊丽卡的声音之后停了下来。 按照装X手册的案例示范,白铭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就是不要回头,洒脱的在原地摆摆手,随后便义无反顾的踏上前方的路途,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个传说,便足矣。 但是白铭的做法却是转身向着伊丽卡的位置快步的走去。 呵呵……义无反顾的踏上前方的路途,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个传说?脑子秀逗了吧!伊丽卡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反应已经够让人心惊肉跳的了。现如今伊丽卡好不容易开口说话了,那还装什么装,作死寻刺激啊? 如果伊丽卡没有先开口说话,白铭也决定撇开这个一家之顶梁柱的面儿,回到伊丽卡身边开口打破这一次的沉默。若不是这样的话,白铭完全可以出了城门就策马疾奔而去,而不用牵着马慢悠悠的向前挪腾了。 “你一直都不说话,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白铭对着伊丽卡说起来,言语中有些愧疚。 “没有没有!我没有生气!”伊丽卡急忙摇头回答起来:“我只是不想白铭先生离开我那么久,因为我心里很舍不得白铭先生……,所以我只好一直想让自己不去想,对不起……” 说着,伊丽卡的眼中已然泛起了泪雾,一点点的渗出到眼角。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因为我必须离开一段时间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白铭伸手擦拭去伊丽卡眼角的泪痕,接着说起来道:“有这么一句话叫“眼泪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你就不要对我使用这么厉害的武器了,我会受伤、受重伤的。” 伊丽卡感受得到白铭这句话里浓浓的情意,却还是被白铭一本正经的样子成功的逗笑了:“我才不相信眼泪会令人受伤呢……” “会的,别人不会但是我会的……”白铭猛地将伊丽卡拉入怀中,轻语柔声的说起来:“我得出发了,我离开的这段是间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啊。” “嗯……” 大庭广众之下依偎在白铭的怀抱之中,伊丽卡不由的羞红了脸,说话的声音小的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羞涩中的伊丽卡简直是秀色可餐,真是古人诚不我欺啊! 白铭不免有些心思荡漾,急忙定了定心神,免得在这公共场合露出猪哥相。 “那我走了,等我回来。” “嗯。” 听到伊丽卡的回答,白铭觉得这下自己可以安心的出发了,并且是时候留下背影和传说来装一波X了,只可惜没有小马哥的BGM在这个时候响起…… 不过问题不大!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白铭在自己制造BGM中,昂着头一脸坚毅的向着远方走去 “白铭先生,在外也照顾好自己!” 伊丽卡的话音刚落,白铭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嘴泥。 卧槽!!! 伊丽卡该不会是给自己立了Flag了吧…… 两百零七章:别轻易装X 坊间有传言:立Flag者,必将接受命运之神的审核,品行不端者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受到命运之神的无情嘲弄。 那可是连放个屁都能崩坏内裤的可怕深渊呐! 话说这不是衰神的工作么,难道衰神是给命运之神打工的? 算了,衰神打不打工的管自己什么是啊?反正没事儿不要乱立Flag就对了! 因为白铭这会儿就已经开始觉得自个儿的右眼皮在跳腾,还跳腾的很快,这可是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看起来命运之神的审核自己没有通过……但是这很不科学、或者很不魔法啊!!! 虽然自己没有修过桥也咩有铺过路,但那是经济条件不允许啊!平时自己还是很爱护环境、关爱小动物的,再加上尊老爱幼、与人为善这样的美德,怎么说也是该划分到好人的这一类别里面去的,怎么就通不过审核呢? 白铭觉得有些委屈:难道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好人就没有好报的么? 高高在上万能的神啊,你可不能这样的对待一个好人呐!况且那个Flag也不是我立的,你要找也不应该找我对吧?当然也别找伊丽卡,您要找就随便另找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使劲儿的嘲弄岂不美哉? 再说了,人家伊丽卡也就是一句送别的祝福,这应该算不上是立Flag才对吧? 要是实在不行,那咱给您上个香烧个纸什么的,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咱就这样过去了行不行? …… 就在白铭被害妄想症发作,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念头的时候,伊丽卡已经来到了白铭的身边。 “白铭先生,你没事吧?” 看着伊丽卡关切的眼神,白铭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不翼而飞了,却而代之的是充斥满每一个体细胞的尴尬。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装X失败,这是一件多么尴尬、足以令人自觉的挖个地洞跳进去的事情啊…… “没事没事,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哈……”白铭只能干笑起来,只觉得此地是不宜久留了,多留一会就要多一分的挖地洞的动力。 “伊丽卡,我走了,早一点出发才能早一点归家。等我回来!”白铭翻身上马,对着伊丽卡耍酷般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两腿猛地的一夹,胯下健马顿时发出一声嘶鸣,劲蹄一样便向着前方奔驰而去。 伊丽卡一直目送着白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帘中之后才转身返回城内,好看的脸蛋上这会儿i经写满了不舍以及落寞。 白铭先生,愿你得到生命女神的眷顾,一路平安! 伊丽卡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起来。 而就在伊丽卡虔诚祈祷的同时,白铭则是一脸苍白,战战兢兢的趴伏坐在飞奔的健马之上,看起来随时都有口吐白沫的可能。 马兄……马兄……慢一点啊…… 刚才是我不好,不应该夹你夹的那么用力的……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所以就不要做超速行驶这么危险的事情好不好…… 其实咱刚才也就是想在未婚妻面前再成功的装一次X的,这个你肯定可以理解的吧……所以拜托,慢下来吧!!! 只可惜白铭口中的那位“马兄”完全没有体谅搭理白铭的意思,依旧是撒蹄子奔的又野又欢快。 奔跑了有好一会儿的时间,那马儿体内的洪荒之力似乎是用掉了,这才一点点的慢了下来,让马背上的白铭终于缓过来一口劲儿,坐直了身体。 “太狂躁了,差点儿没被你给颠下去了摔死啰!哼,等我来看我怎么投诉你个狂躁的家伙!!!” 白铭现在是一肚子的活期,恨不得一巴掌甩到这畜生的大长脸上——要不是顾忌这家伙受到刺激后再玩一次极速狂飙的话,白铭的这一巴掌肯定已经毫不含糊的扇过去了。 —————————————————————————————————————————————————————————————— 特里加城,一座位于斯蒂兰公国西北角的城市,而现在已经是布霍铎人统治名义下的边境城市了。 经过连日的赶路之后,白铭终于抵达了这座布霍铎人的边境城市。 算一算时间,理自己离开库斯德亚已经过了十三天的时间了,所以白铭并不打算继续深入布霍铎人的领土,而是决定就在这里等乔珊的出现。 白铭不能在这特里加城呆太久的时间:教廷一共就给了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所以白铭最多也就只能在这特里加城等三天的时间!如果这三天之内乔珊没有出现的话,那么白铭也只能当做自己白跑了一趟,在给乔珊留下一张纸条说明情况之后就立刻动身返回库斯德亚城了。 白铭心里还是希望乔珊在这三天内可以出现的,所不定可以从乔珊手里顺一些好东西带去齐纳亚呢!没有好东西,金币也很不错不是么?乔珊一看就不是差钱儿的主的说! …… 走在特里加城的街上的白铭已经不是出发时那个黑头发黄皮肤的第五神圣骑士的样子了,通过使用化形术,白铭成功的变成了一个金发碧眼的阳光小帅哥的形象。 白铭对这化形术的效果表示很满意:这一次的变换形象并没有脱离了自己帅哥的本质,很不错必须给好评!!! 而对于自己变幻的这个形象,白铭觉得很有可能是乔珊想象之中她的那个幼年就失踪了的亲弟弟长大后的样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乔珊姐弟俩的颜值真的是得到了上天的垂青,想必女娲娘娘在捏这俩姐弟的时候多半心情不错,是用了心的。 好像乔珊和他弟弟并不归女娲娘娘管的说……西方人嘛,那都是上帝的子民才是。 啊呸,自己怎么又在胡思乱想的习惯性跑偏了呢?还是赶紧找乔珊口中所说的萨满祭坛吧,那才是正事! 话说这萨满祭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白铭有些犹豫:要不要找这行走在街上的本地人问一下萨满祭坛的位置呢?若是问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可承受的后果呢?比如说被这些本地人给当场暴揍一顿,然后自己就暴露了这样的? 在这么一想之后,白铭立刻就不再犹豫了——还是自己找吧,安全第一啊! 两百零八章:游侠白铭 为了寻找萨满祭坛,白铭开始沿着特里加城的主要街道行走着寻找起来。 特里加城的城市规模算不上大,但是想用双腿丈量完整个城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祭坛又不想城堡,一定就位于在城市的中心!再说也不是所有的城堡都位于在城市的最中心的,就好比拉卡西姆城的城堡就没有位于拉卡西姆城的中心位置。 所以白铭想要在靠自己在特里加城寻找布霍铎人的萨满祭坛,运气不好的话绝对需要花掉大半天的时间。 而很多的时候,白铭的运气都不怎么好。 白铭其实真的很想随便找一个布霍铎人的脚步跟着走,这样找到祭坛应该相对容易一些。可是这样做实在闲的太鬼祟了,很容易挨揍。而且更重要的是白铭在特里加城内晃了好一会儿了,硬是没有见到一个布霍铎人的身影。 难道除了城门口的布霍铎人,这特里加城内就没有布霍铎人生活了? 貌似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白铭忽然感觉有点头疼。 论学会一门外语的重要性——要是白铭会说梅拉语该有多好……好像也不行,很多布霍铎人同样不会梅拉语,要学也得学布霍铎语才管用。 算了,还是卖力气一条街一条街的慢慢找吧……就当来特里加城旅游,在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得了。 白铭忍不住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一脸苦逼的执行起“搜寻萨满祭坛”的这个支线任务来。 然后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白铭有些精疲力尽的暂停了“搜寻萨满祭坛”这个支线任务的进度条。 精疲是真的,力尽却并没有! 怎么说白铭现在也是有能力拿到二级剑士职业资格证书的“强悍”男人,不就是走遍了半个特里加城么,这点体力还是支付的起的。 问题还是出在这个“精疲”上——都忙活了差不多整个下午了却什么收获进展都没有,这种情况难道还不准人沮丧一下的么? 反正白铭是不想再动了,觉得必须顺一顺胸口的这股郁闷之气才行。 反正也超不多要到饭点儿了,化悲愤为食欲是一个不错的点子,而且白铭这会儿还有一种想要喝它几杯的冲动 找酒馆这种事情就比找祭坛容易多了,白铭随便找了一个特里加城的本地人问一问就知道了酒馆的位置所在。 话说这特里加城的人还真是少啊,就没看到有多少人在晃荡的。 …… 几分钟之后,白铭就已经坐在了一间酒馆的桌子前,一边喝着手里的“啤酒”一边等待着酒侍送来烤肉,而后便好好的大块朵颐一顿。 “你说斯蒂兰公国国王、哈格兰王国国王到底在干什么?战争结束都已经这么久了,怎么还有兽人在特里加城里啊?我们是不是被他们抛弃了?” “行了行了,嚷那么大声干什么?每次你喝完酒就要抱怨这件事情,你说的不烦我听得都烦了!这次的和平协议里已经将特里加城租借给熟人了,二十年内,这里的兽人不但不会减少,极有可能还会越来越多的……” “难道真的要等二十年么?真的要和兽人呆在一起二十年么?我想我会疯掉的!一看到兽人野蛮丑陋的模样我就想吐!!!” “受不了你为什么不迁离啊!当初斯蒂兰公国官员来特里加城组织人员迁离的时候你不走,选择留下以后你现在又天天抱怨!” “凭什么我要迁离?这里是我的家,有我的家人和财产!该离开的是那些可恶的兽人才对!!!” “我同意你的说法,但是你在这里对我吼的再大声也没有用。要不你带个头先去把城门的兽人士兵解决掉?这样也算是你为了你的立场做了个表态不是?” “如果我是剑圣的话肯定就这么干了……” “你这话说的!如果我是圣魔法师的话,我还早就把特里加城的兽人烧成人干了呢……其实吧,我觉得无论这特里加城是兽人管辖还是斯蒂兰公国管辖,都没什么差别!还不是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你看兽人已经接受特里加城这么久了,这生活不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过。” “哪里一样了?生意比以前难做很多了都。” “这不是很多人选择了迁离么,我相信会慢慢好起来的。” 整个酒馆内除了白铭之外也就只有这唯二的两名酒客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白铭就算不故意去听也能听的清楚明白。 白铭忽然之间有了想法,决定找这两位本地人问一问这萨满祭坛的位置到底在哪里,而且比较安全不会挨举报。 自己也真是的,怎么就忘记了酒馆是打探情报的好地方呢?早一点来酒馆这一下午就不用白跑了啊! “两位先生,打扰一下!不介意我也坐在这里吧?” 白铭拿着酒杯走到那唯二的两名酒客的桌子前,笑呵呵的问起来。 “你是什么人?找我们有什么事?” 那名有些微胖,年龄大概三四十岁,之前说会疯掉的酒客看向白铭问了起来,而那名瘦一些的酒客也同样一脸奇怪、还有一丝警惕的望着白铭。 看起来俩人还都有那么些介意白铭的“打扰一下”的。 “我呢,是一名游侠!”白铭也不管他们介不介意,直接一屁股的就坐了下来,继续说起来道:“刚才无意之中听到二位对兽人有些意见,怎么样,要不要雇佣我来替二位解决烦恼啊?” “没兴趣,我可没说过我对兽人有意见。” 那名瘦一些的酒客率先拒绝了白铭的提议,而那名微胖的酒客则是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白铭。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就不怕这样的钱有命挣没命花吗?” 微胖的酒客问了起来。 “可以先做事后收钱,因为我相信自己可以既有命挣,也有命花。” 白铭一脸淡然的说起来,气场上做出了一副“我是高手”的感觉,看起来还是有模有样挺唬人的。 “初生牛犊不畏虎,但结果往往都是成为了老虎的午餐!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这副意气风发的姿态。但是很可惜,我也同样没有兴趣雇佣你。我刚才不过是和我的朋友发发牢骚而已,并不想找麻烦。” 卧槽,死胖子!!!你既然也不同意那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做出一副即将成交的样子,存心玩儿我是吧? 好在白铭的目的本就也不是骗这俩家伙一些钱然后跑路,不然……不然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两百零九章:自己吓自己 “好吧,既然两位先生对雇佣我一事不感兴趣,那么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白铭故意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随后又说起来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两位先生可以告知我一些关于这特里加城兽人的讯息,不知道这个请求是否能够得到两位先生的满足?” 最后的话才是白铭跑来和这两个酒客“搭讪”最真实的意图。 那两名酒客对望了一眼,并没有如白铭所愿的开口说起特里加城内的布霍铎人情况,反而同时的沉默了起来。 冷场的画面一时间显得气氛有些尴尬…… 我去!!!好狡猾的鱼儿,居然不咬钩! 白铭开始开始整理着思路,思考着该怎么样说才能从这两人口中顺利套出自己想要的情报。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名瘦一些的酒客却先开口说话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既然我们都没有雇佣你的意向,那么你似乎并没有继续了解下去的必要了吧?” 瘦酒客问了起来,眼神里有着一丝不解和疑惑。 “是啊!你别告诉我就算没有人雇佣你,你也打算着去找兽人的麻烦吧?” 微胖的酒客附和这说起来。 “是啊!你说的没错!就算你们不雇佣我,我也打算去找兽人的麻烦!因为我的亲哥哥就是死在兽人的刀斧之下的……” 说到这里,白铭的脸上流露出一副悲痛的表情,随后声音变得激动起来甚至有些偏激:“我只恨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够杀掉天下所有的兽人,但是只要给兽人添堵作对的事情,我都愿意竭尽全力的去做!!!” 对于自己这一次的表演,白铭觉得可以给九十分——表情饱满有张力,简直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啊!不给一百分只是因为自己肯定还有进步的空间。 果然那两名酒客在听到白铭的话之后,脸上的不结合疑惑立刻就消失不见,换上了同情的神色。 不过白铭还是觉得自己有点缺心眼儿——既然有这么好的开脱理由,那还跑来跟这两名酒客磨叽废话什么啊?随便街上找一个路人或者直接找这个酒馆的老板问一问不就完事儿了? 自家这位智商君是怎么回事?怎么今天又不遵守劳动纪律脱岗了呢?还能不能好好的上班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那名瘦一些的酒客叹了一口气,又道:“但是我不赞同你这种以卵击石的做法……你应该做的是去加入王国的军队,然后在战场上狠狠的痛击兽人才是。” “没错!你还很年轻,就算再怎么有天赋,现在也不可能是一位多么厉害的人物吧?”微胖的酒客又一次的附和起来道:“所以你就不要做这种刀尖上行走的事情了,好好的磨练自己的本事才是最重要的!假如未来有一天你成为了剑圣或者圣魔法师,还不是想把兽人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白铭心里有些懵圈:卧槽啊!着剧情走向好像不对啊!难道自己的表演用力过猛了?要不然这俩人怎么都开导起自己来了?话说要你们透露一点兽人的情报怎么就那么不容易呢!!! 玛德!老子偏不信这个邪,就不能从你们两个家伙口红套路出兽人祭坛的位置了! 白铭决定使用杀手锏,快速的解决这一场战斗。 杀手锏之所以能够成为杀手锏,自然是具有普通招式不具有的强大威力就如同奥特曼的奥义一样,一旦使出,不是对手缴械投降就是自个儿坐以待毙。 欲用,慎之呐! 白铭并不想浪费时间慢慢的和这俩不开窍的酒客继续耗下去,使用撒手锏也是迫不得已的行为了——毕竟时间不早了,白铭可不想拖到第二天。 而当这杀手锏一经使出,很快的就让白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关于兽人萨满祭坛位置的情报。 若要问起白铭这杀手锏是什么,居然就这么大的威力?答案自然就是仙剑奇侠传里著名的GM招式——乾坤一掷,也就是土豪常常使用的“撒钱大法”!!! 只不过白铭使用的这一招“乾坤一掷”充其量也就算的上是“牛毛一掷”罢了。人家林月如使用这招“乾坤一掷”可是就没把钱当一回事儿的,多扔个几次都能把主角团给扔破产了的说,而白铭不过就是请这俩酒客多喝了几杯酒顺道结下账而已,连开口费、好处费什么的都还是抠不拉叽的没给的…… 但是白铭还是有一种受到了内伤的感觉,虽然在使用终极奥义之前白铭就已经准备好了付出代价的觉悟。 麻蛋的!这俩缺德玩意儿啊!一听到酒钱有人买单就专门点贵的酒喝!找知道如此,真的还不如直接去找管管老板买情报,指不定还能便宜一些呢…… 智商君,这就是你无故脱岗带来的后果,这锅可给你主子我背严实了的说!!! —————————————————————————————————————————————————————————————— 兽人的萨满祭坛位于特里加城的……城外!!! 这尼玛是在闹哪样啊?谁能想得到?简直就是奇葩到清新脱俗、脱胎换骨了都!!! 吃完了自个儿的那份烤肉之后,白铭一边吐槽着布霍铎人的神逻辑,一边向着城外兽人萨满祭坛的位置寻了过去。 虽然城外骑马就不涉嫌违章驾驶的事宜了,但是鉴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铭没有选择骑马,而是牵着马一路步行,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找到了兽人萨满祭坛的所在。 看着眼前的萨满祭坛,白铭忍不住的又想要吐槽了。 虽然坦格拉里城的教廷总部严格说起来也是位于坦格拉里城的城外的,但是人家好歹也是用城墙围起来了,也可以算是一座城外之城了!你这萨满祭坛就光秃秃的六根雕刻了图腾的柱子立在这里,连栅栏都没舍不得围上一圈算是怎么个意思?就不怕遭小偷么? 好吧!这里除了那六根木柱子以及中间的那个石台子,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偷的…… 话又说回来,人家哈格兰人的教廷总部就算是坐落在坦格拉里城的城外吧,那也是选择了坐落在东边,有着“迎接最早的光明”的美好寓意,而你布霍铎人把祭坛修在西边又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为了迎接最早的黑暗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人呢?为什么这祭坛周围的方圆千米之内都见不到一个布霍铎人的身影? 这里的祭坛该不会是就是个烂尾工程吧?是布霍铎人修着建着忽然觉得风水不好或者资金链断裂的原因然后给放弃了的项目呢?要不然这里怎么这么荒芜,不过拿来拍恐怖片倒是一个挺不错的场景的哈! 原本白铭不过是习惯性的放飞一下思想,却没想到这放飞的思想却迅速的在乃海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 这会儿随着天色已经很昏暗了,白铭看着眼前变得越来越朦胧的祭坛,忽然之间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咕噜~~~ 白铭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恨不得抽自个儿两大嘴巴子——叫你没事儿瞎JB想!叫你没事儿瞎JB想!!! 现在怎么办?要不还是先行撤退,等天色明亮的时候再来?这气氛现在感觉真的怪瘆人的啊…… 两百一十章:关键时刻顶不住 “该死的白皮矮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做什么!!!” 一个冷森森的声音在白铭的身后突然响起,吓的白铭浑身一哆嗦,差一点儿没能控制得住自家小兄弟的阀门,从而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转过身来,白铭第一时间就准备起了警戒姿态——究竟何方妖魔鬼怪在此作祟?咱可是一点儿都不怕你的!!! 然后白铭就看到了一双亮着幽光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咕噜~~ 白铭又一次忍不住的延期了口水,警戒姿态全面瓦解。 光线太暗,白铭一时间也没有看清这眼睛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究竟是人是鬼。 但是白铭觉得是否看清对方的庐山真面目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了——管他是人是鬼,还是先跑路的好!况且有谁见过人类的眼睛会放幽光的么? 说到跑路这种事情,白铭没有一点心理压力,是属于那种随时都可以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程”的男人。 所以白铭偷偷的后腿了一小步,思考着到底是该从左路突破好呢还是从右翼飞奔的好。 至于身后?那可是祭坛,跑个屁啊跑!!! “想跑么?无胆的白皮矮子!看来的确是没安什么好心了!嘿嘿~~你是跑不掉的!你会成为我的又一件功劳被送到祭神大人那里去的,我相信祭神大神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听到这句话,白铭忽然之间便放弃了跑路的决定。 虽然这家伙的声音依然是充满了恐怖片的味道;虽然根本就听不懂这家伙说的是什么。但是白铭这会儿已经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了! 因为白铭已经听出来了眼前这个“不明生物”说的是布霍铎语。 既然这“不明生物”已经基本验明正身是个人类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那自己还虚他个锤子啊!!! 咱老姐可是你们布霍铎人的女司神,这后台背景可硬着呢——九九九纯金的,咱这背景含金量绝对十足。 对了,乔珊给的接头暗号是什么来着,刚才一害……一紧张给忘记了的说。 就在白铭在脑海里翻箱倒柜的寻找着那句接头暗语的时候,四周昏暗的环境忽然之间变得明亮起来。 白铭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待白铭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祭坛的石台上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正是这熊熊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也差一点亮瞎了自己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铭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身高只达到了自己胸口位置的布霍铎人,正拿双手捂住眼睛在使劲的揉啊揉的。 哼哼,被自己搞亮的火光刺到眼睛了吧!活该!叫你没事儿装神弄鬼的吓唬你大爷,报应来了吧! 话说按照布霍铎人的平均身高来看,这个只有自己胸口位置高的布霍铎人该不会还是个小屁孩吧?当然,如果这家伙是兽人战狼骑兵那一种族的另当别论。 如果眼前这家伙这个是布霍铎小屁孩的话,那他被自己搞亮的或高闪到眼睛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小破孩嘛,总是能搞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的。 好了,别管这布霍铎小屁孩了,还是赶紧想一想乔珊说的接头暗语是什么来的要紧一些。 就这样,一个闭目冥思苦想的人和一个使劲揉眼睛的人在燃烧的火光前组成了一副怪异的画面。 那布霍铎人在揉了好一阵的眼睛之后终于放下了双手,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了看思索中的白铭,美滋滋的说了起来:“想不到我第一次离开老师独自修行,就抓住一个图谋不轨的可疑份子,立下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倒是后老师肯定得好好的夸我的!” 说完,那布霍铎人开始上下打量起白铭来,又自言自语的说起来道:“话说这个可疑份子的实力也太弱了吧?这么简单的就被我给控制住了。想想一开始还在担心对付不了这个家伙呢,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是么!” 白铭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混蛋一直在那里嘀咕什么呢?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思考了? “虽然这个家伙已经被我给控制住了,但是老师说过,在猎物没有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永远不要放松警惕!所以我还是先把他打晕了再说吧!” 艹你大爷的啊!还有完没完了? 白铭的眉毛控制不住的挑了挑,在内心神兽之力的作用下猛的睁开了眼睛,打算用犀利的眼神警告一下对方遵守公共场合寻药保持安静的基本礼仪。 然后白铭就看见那个布霍铎小屁孩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手臂般粗细的木棍。 卧槽啊!你这家伙打算干什么?要跟对我动武?知不知道我姐是谁?信不信我打小报告都能打死你? 再说了,你真当咱这个二级剑士是吃干饭的吗?怎么想,咱一个二级剑士想收拾你一个布霍铎的小屁孩还是不在话下的吧! 来啊,决斗啊!看到底谁怕谁!你个小屁孩怕还不知道,大爷我也是上过战场的狠人呐! 然后白铭就反向自己的手脚根本就动不了。 卧槽卧槽!!! 这又是什么情况?紧急关头身体这是在抽什么风?咱也没有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这样傻站着不动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看着一脸邪笑,提着木棍越走越近的布霍铎小屁孩,白铭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煞白的。 “嘿,哥们儿,有话好好说,咱都是讲文明懂礼貌的人,有什么误会咱用文明的方法来解决,就别舞枪弄棒的你说是不是?” 白铭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打算拳打南山幼儿园的豪气了。 废话,手脚不能动、站着光挨打视觉都么?那是虐杀好不好!!! 然并卵! 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交涉这种事情是什么屁效果都不会产生的? 话说那个破接头暗号到底是什么来着啊?都这种要命的时候了还不自己跳出来要更待何时啊!!! 两百一十一章:报仇雪恨的时间到了 看着那布霍铎小屁孩一脸坏笑的拎着棍子越走越近,白铭急的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还是身体被粘住了的蚂蚁,没法团团乱转的那种。 尽管盛秋的夜晚有点凉,白铭脑门上还是渗出了汗珠,一颗一颗的不停向下滑落着。 被辣么粗的一根木棍抡一下,白铭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抢救的过来——这小屁孩打算抡自个儿脑袋的意图实在太明显了。 就在那布霍铎人离白铭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白铭的身体忽然能动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利好消息宛如一道刺破黑暗世界的曙光,让白铭的心情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激动起来,比中了五百万大奖的心情还要激动——虽然白铭其实也不知道中了五百万大奖时的心情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激动法……因为白铭根本就没中过,别说五百万了,连五十块都没见过。 啊呸,都这个时候,脑子里还乱跑什么火车?不要命了啊? 白铭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同时身体迅捷的向后一跃,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身形飘逸灵动绝对赏心悦目,堪称经典的教科书式闪避动作。 简直Profect!!! 白铭在心里对自己刚才的这个动作赞许有加,表示非常的满意。 但是一点点小小的瑕疵还是有的,那就是那个布霍铎小屁孩在发现自己能动弹之后当即就给愣住了,没有做出任何的攻击动作。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刚才那帅气无比的闪避动作想在想起来有些多余,甚至有点儿……傻。 咳咳!不过是一时的小失误,没有拿捏住事态的变化罢了,不用太在意这样的小细节的…… 现在应该在意的是该怎么做“报仇雪恨”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是那时谁家的小屁孩,居然打算做出出用辣么粗的木棒子抡别人脑袋的事情!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这就是最恶劣的谋杀行为!!! 就算小屁孩的谋杀行为最后的结果是未遂,那也决不能放过必须严肃教育! 再说了!小屁孩的谋杀行为未遂,又不是因为那小屁孩发现他的行为是错误的,然后悬崖勒马、迷途知返。而纯粹是因为自己乃吉人自有天相,在最危机的关头重获自由行动的能力,进而才拯救了自己,造成了小屁孩的谋杀未遂。 都说人在最危急的情况下有很大可能激发自己的潜能,做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很显然自己就是那被激发了潜能的天选之子,绝对的主角!要不然,不是主角,没有主角光环的人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的时刻解救吓自己呢! 嘿嘿~~~该怎么好好的“教育”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屁孩呢?老虎凳儿还是辣椒水儿呢?好纠结啊!!! …… 白铭在这边莫名其妙的自嗨起来的时候,那布霍铎人终于从惊愣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随后便是出奇的愤怒。 惊愣,是因为那布霍铎人看到了白铭手上的那串红宝石手链刚才闪起的一瞬即逝的微弱光芒。正是这道一闪即逝的微弱光芒解除了他加持在白铭身上的“灵魂禁锢”的萨满神术。 愤怒,则是因为这红宝石手链,准确的说是红砂宝石手链是布霍铎的萨满用来储存萨满神力用的,如今出现在了一个白皮矮子的身上,显然不是偷的就是抢的,说不定已经有位萨满祭司惨遭了毒手了! 想到了这一层的布霍铎人的愤怒更甚。 “可耻的白皮矮子!卑鄙的窃贼强盗!我一定会抓住你的,你必须因为你的行为受到最萨满真神最残酷的审判!” 那布霍铎人对着白铭凶狠的咆哮起来,眼睛里开始浮现起血丝,那一副即将狂化的模样把白铭着实给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后腿了一小步。 然而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布霍铎人的咆哮也就只是咆哮而已,并没有增加各种Buff的效果。至于眼睛里浮现起血丝应该是咆哮的时候用力过度的原因…… …… 艹!又吓唬老子,很上瘾是么?不过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啊!放心,考虑到布霍铎与哈格兰的和平问题,我保证不打死你,最多也就是打你个鼻青脸肿,你的妈妈如果对你是真爱的话还是一定能认出你来的…… 内心拒绝接受自己又一次被吓到这个事实的白铭有些恼羞成怒了。 锵的一声,白铭麻利的抽出了佩在腰间的长剑,指向了眼前的那布霍铎人。 此时此刻的白铭英姿飒爽,是又恢复了之前准备“拳打南山幼儿园”的威武雄风。 小屁孩,准备好受接受“教育”了么?就让你白大爷我来好好教一教你做人的道……卧槽!小兔崽子,别跑!!! 就在白铭的思想在装X的天空下自由翱翔的时候,那布霍铎人已经是撒腿就跑了。 跑路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白泥一个人才觉得是毫无心理压力的…… 那布霍铎人虽然很愤怒,但还没有愤怒到脑子也秀逗了:作为一名法术系的从业人员,行业守则第一条便是不要和物理系职业玩近身肉搏,除非是对生活绝望想不开,打算嗝屁的壮烈一点。 很显然,那布霍铎人跑路跑的如此之利索,对生活肯定是充满了希望的。 只不过那布霍铎人跑的方向有些奇怪:既然要跑,绝大多数人第一选择肯定转身向后跑才对,那样是既便捷又高效,只要跑得快,就没有跑不掉的说法。 而那布霍铎人选择的方向却是向着白铭左手边的方向跑去。 如果不是那布霍铎人选择的方向上空无一物,白铭甚至以为那布霍铎人不是逃跑而是冲锋。 连跑路都能跑出冲锋的气势来,白铭也是对那布霍铎人佩服不已,甘拜下风。 不过佩服归佩服,一码归一码。白铭可不打算眼睁睁的看着那布霍铎人就这样从自己眼前嚣张的给蹿了过去。 白铭心里相信自己刚才身体不能动弹,十有八九就是这布霍铎小屁孩搞的鬼。想不到眼前的布霍铎小屁孩居然还是法系职业!如今这布霍铎小屁孩不转身往后跑而是向自己的左边跑,肯定是还想搞事情!哼,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况且别说布霍铎小屁孩选择往自己的左边跑是不是想要搞事情,就算这布霍铎小屁孩选择的的正常的向后逃跑的路线,白铭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他跑了——好不容易才逮住一个自己可以在武力上可以欺负的软柿子,怎么能不好好的捏一捏呢! 若对方不是软柿子,而是打算扮猪吃老虎的话怎么办?白铭觉得很好办——那就换自己跑路就是了呗,还能怎么办! 于是白铭大吼一声便横身的拦了过去,结果慢了一步没拦的住,眼睁睁的看着那布霍铎小屁孩从自个身边跑了过去。 嗨呀~~没想到你还是一个风一样的小屁孩啊!!! 白铭二话不说开始拔腿就追。 对付撒腿就跑的不二法门自然也只有拔腿就追了,而且战士想要收拾法师,就不能给法师喘气念咒语的机会,这才是王道做法。 于是乎,白铭和那布霍铎人围绕着祭坛展开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激烈追逐。 两百一十二章:富有行动力的男人 在追了一小会儿之后,白铭就停下了脚步放弃了追赶。 白铭从来都不知道一个法系职业者居然这么能跑,自己这个堂堂的战系职业居然几圈下来硬是没有能够追得上。对此白铭甚至都有些怀疑那小屁孩就是在扮猪吃老虎,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如果自己和那小屁孩真刀真枪的干一架,自己说不定还有可能不是那小屁孩的对手…… 只能说布霍铎人果然是一个靠身体吃饭的种族啊!!! 而另一个导致白铭停下来的原因则是白铭认为这种转圈圈追逐的行为真的太傻X了,是只有小屁孩们才会玩的游戏。虽然那布霍铎人是个小屁孩不假,但是自己可不是啊! 自己可是堂堂的七尺热血男儿,怎么能配合着那小屁孩一起干这么傻X的事情呢! …… 算了算了,别人家的熊孩子咱也懒得管了。既然小屁孩谋杀行为未遂,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那样的小屁孩一般计较便是了。 男人嘛,很多时候就是需要大度一些的…… 白铭很快的就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借口,打算以此当做台阶淡定的走下来,结果却在很随意间看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的布霍铎小屁孩之后,白铭顿时就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那布霍铎小屁孩脸上是什么表情?! 那布霍铎小屁孩脸上的居然是一副嘲讽力满满的表情!!! 确认过了眼神,那小屁孩就是在嘲笑自己绝对错不了的!!! 竖子安敢欺我如此!!! 白铭是怒不可遏、怒火中烧、怒气冲天,已经怒的感觉到自个儿肺活量都快不够用了。 玛德!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给鄙视了!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深夜不能忍了!去你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如果不把那布霍铎小屁孩给抓住吊起来打一顿,白铭觉得是无法化解掉自个儿心头的这股郁结之气了。 不仅要吊起来打,还要专门选屁股蛋子狠狠的打才行!!! 打不死你丫的!!! 白铭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着那一脸嘲讽的布霍铎人便猛的蹿了过去。 那布霍铎人看起来是被白铭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了一跳,大叫一声之后急忙扭头转身就跑。 怒气值已满的白铭已经蓄好了大招,此刻如同一头疯狂的野牛,在怒气值的加成Buff之下速度忽然的提升了不少,和布霍铎人的距离开始肉眼可见的在缩小。 这样下去,白铭有信心在一分钟的时间之内就可以抓住那不知好歹的布霍铎小屁孩人了。 哼哼!!!布霍铎小屁孩你这次死定了!!! 白铭脸上露出了即将胜利的笑容,笑容中带着残酷——等会而抓出那布霍铎小屁孩之后,一定要用“铁砂掌”、“排云掌”、“降龙十八掌”等武林绝学好好的招呼小屁孩的屁股蛋子,不打到小屁孩屁股蛋子肿起来见高一寸绝不算完!!! 但是当白铭又一次追着那布霍铎人跑过石台转角出的时候,白铭却发现自己寻不见那布霍铎人的踪影了。 卧槽!!! 什么情况?人哪儿去了?自己莫非是来到了大变活人的大型魔术现场么? 白铭一时间有点懵圈,而短暂的懵圈结束之后便是接踵而至的强烈不安,这强烈的不安迅速充斥满白铭的内心,让白铭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开始快速跳动了起来。 这家伙不会真的是鬼吧?那自己岂不是在陪一个灵异生物玩了好一会儿的“我跑你追”的游戏啊!要不然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只是鬼这种灵异生物貌似不能触碰实物,比如木棍之类的吧? 但是这里是异世界啊!或许这异世界的鬼的设定就是和地球不一样,谁说得清呢? 这个已经消失的念头再一次的袭来,让白铭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很不得了、刺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 换一种设想,就算那个小屁孩是人不是鬼,只是使用了某种特殊的方法隐去了他的身形,这种可能想起来还是一件很刺激的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啊!!!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屁孩,而是一个可以用手臂粗细的木棒去抡别人脑袋还毫无压力的小屁孩!!! 这种堪比****存在的家伙突然之间失去了踪影,现在可能正躲在某处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只要时机一到就会跳出来往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的抡上那么一棍子…… 这好像也不比他是鬼这种灵异生物的情况让人感觉到安心一些的啊! 电锯杀人狂魔的鼎鼎恶名白铭还是知晓的。 白铭觉得这小屁孩就是电锯杀人狂魔的异世界低配版——木棍杀人狂魔!!! 为了不成为那悲催的棍下亡魂,莫名其妙的就领了盒饭,白铭觉得报仇雪恨打屁股什么的完全可以扔一边儿了。此情此景之下,还是抓紧时间跑路……不对,是战术性撤退要来的正确一些。 而在战术性撤退的的命令由大脑下达之后,白铭就立刻为此付诸了实际的行动,充分的展露了一个富有极强行动力的真男人本色、好男儿风采。 只见白铭的身体宛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向着不远处拴马的地方飞奔而去,在翻身上马的同时一剑斩断了拴马的绳索,紧接着两腿轻轻一夹马肚,驾驭的胯下健马疾驰而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缺观众热情的掌声了。 就在白铭火急火燎的进行战术性撤退的时候,祭坛中间的石台的石壁上忽然有一道暗门轻轻的打开了。 之前消失不见的那布霍铎人这会儿从暗门中钻了出来,看着已经骑马扬长而去的白铭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不禁有些懊恼的挥了挥手中的木棍。 “胆小如鼠的白皮矮子,居然就这样跑了。哼!算你跑得快,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那布霍铎人一脸鄙夷的对着白铭消失的方向骂了一句,随后重重的扔掉了手中的木棍重新的钻进了石台之中。 两百一十三章:大仇终得报 白铭一路驾马狂奔,跑了至少有五、六里地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这会儿白铭已经看不见祭坛的火光,也不知道祭坛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了——别说祭坛的位置在哪里,就是现在的自己身在哪里白铭也搞不清楚了。 这黑灯瞎火也没有个路灯什么的,把自个儿跑丢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却是一件比较丢人的事情。 反正这会儿停下来之后,白铭是觉得自个儿的脸皮有点发烫。 居然跑了这么远啊……自己的战术性撤退是不是撤退的用力过猛了一些?是不是应该远远的吊着那萨满祭坛才对? 现在咋办? 要不先回特里加城得了?既然已经战术性撤退撤了这么远了,那还不如就撤退的更彻底一点儿算了! 毕竟人生在世、安全第一嘛!!!这荒郊野外黑不咙咚的,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手里还没有火把之类的东西,这场景嘻嘻品味一下还真是有点恐怖的说…… 白铭很快的就打定了返回特里加城的决定,不带一丝的彷徨。 可是……这特里加城特么的又在那边啊!!! 虽然不是一个路痴,但方向感这个东西也绝对不是白铭的强项,特别是这种黑暗的环境下更是如此。既然白铭已经搞不清萨满祭坛的位置了,那白铭自然也就更没可能还找得到特里加城的方向了。 一时间,白铭有些麻爪了。 冷静!冷静!!! 白铭用手使劲的搓了搓脸颊,开始努力的回想起自己的行进路线来:嗯,萨满祭坛是位于特里加城的西边。那样自己就是把马拴在了东边,也就是特里加城的方向。当自己准备撤退的时 候,自己那匹马的马头应该是向着南方的,而自己上马之后没有刻意的调整方向,那样自己就应该是骑着马在一路向南的方向前进。这样的话,特里加城的方向就赢在在自己的……呃,是东北方向!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不对,现在自己面对的是南方,应该是上南下北左东右西才是。 卧槽,乱了乱了,重新捋一捋啊! 东……南……西……北……啊!!!不管它东南西北了,特里加城应该是在自己的左手方向了! 只是……自己离开的时候,马头真的是冲着南边的吗?要知道这马又不是汽车,它是个活物自个儿会动的啊!谁知道在自己和那布霍铎不明生物体围绕着祭坛转圈圈的时候,那马儿有没有自作主张的换了个方向啊…… 所以……现在这特里加城到底是不是在自己的左手边呐? 白铭一下子又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真的要露宿在这黑不咙咚的荒郊野外?那样的话感觉还不如往回走呢!往回走是肯定能找到萨满祭坛的位置的,而到了萨满祭坛的附近,自己应该就能够确认返回特里加的方向到底是那边了吧…… 不就是一个布霍铎的小屁孩么……管它是人是鬼,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自己就离那萨满祭坛远一点儿的观察环境就是了!况且咱还是骑着马在的,只要不下马,怎么想这跑……再一次撤退都是不成问题的。 白铭给自己鼓了鼓起劲儿,开始调转马头往回走去。 —————————————————————————————————————————————————————————————— 卧槽啊!!! 当白铭再一次找到萨满祭坛的时候,发现自己离那石台子的距离已经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不由得发起了由心的感慨。 说好的远远观察环境呢?怎么一不留神居然已经靠的这么近了! 话说石台上的火焰为什么熄灭了?害的自己差一点以为自己是走错了方向已经迷路了的说——你说你好好的火焰燃烧着,没事儿把它弄熄了做什么?难道就不能用心的服务一下大众啊? 自己又不是猫头鹰,自然不能在没有光亮的情况下远远的就看见你这萨满祭坛啊! 好了,不吐槽了,还是和这祭坛先保持安全距离的好。 白铭正打算驭马后退,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白铭听见了那布霍铎不明生物的声音在自己前方传来。 “想不到你个无耻的白皮矮子又自己跑回来了!你这是自投罗网可就怪不得我了!!!” 呼~~~ 石台又在一瞬间燃起了熊熊火焰,眨眼间将四周环境照得通亮,而那布霍铎人的身影也再一次的出现在白铭的面前。 白铭这会儿可不敢闭上眼睛了,只能迅速的用手遮挡在眼睛的前方,一次来减轻火焰强烈的光亮对眼睛所造成的刺激。 当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白铭就看见那布霍铎不明生物体又在使劲儿的用手搓起他自个儿的眼睛来。 白铭差一点儿就没忍住给“噗”出来了——这不明生物体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缺心眼儿啊?要不然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啊? 话说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细节?鬼这样的异灵生物就算设定有所差别,也不应该能被火光给刺伤眼睛的吧…… 所以眼前这个搓眼睛的缺心眼的小屁孩真实身份应该就是那木棍杀人狂魔了!不过显了行踪的木棍杀人狂魔还有什么好怕了?咱这个二级剑士又不是花钱买的!!! 之前之所以逃……战术性撤退,不过是敌在暗、我在明这种情况对自己很不利罢了,现在么……嘿嘿嘿嘿…… 白铭心里又一次的升起了报仇雪恨,狠狠的打眼前这小屁孩屁股蛋子的念头。 说动手就动手,白铭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得饶人处却扰人”、“君子以德报怨”这样很无聊的想法。 对这样的小屁孩,白铭的理念就是能动手绝不动口,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给予人道毁灭。 不过鉴于布霍铎小屁孩不输给自己的奔跑能力,白铭是尽量不发出声音悄悄的下了马。 嗯,马儿这时候真给力,回去给你加草料哈! 而小屁孩这个时候还在哪儿搓眼睛一点儿戒备都没有,看到这一幕的白铭可以肯定那小屁孩绝对的是一个缺心眼的娃儿。 自己作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白铭心里暗自开怀,悄悄的靠近了依旧还在搓眼睛的小屁孩,随后就是一个扫堂腿将那小屁孩给掀翻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跨步上前将膝盖压在了小屁孩的腰上,同时死死的控制住了小 屁孩的肩关节。 啊哈!一击搞定!!! 白铭乐呵呵的看着在自己手中动弹不得的小屁孩,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色。 “卑鄙!无耻!!!居然偷袭,有本事放开我,我们来正面决斗!” 那布霍铎人很不甘心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只不过白铭一句也听不懂,况且就算白铭听懂了,也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没听见——我又不傻!放开?怎么可能! “叫你吓唬老子!” “叫你想用木棍抡老子!!!” 白铭开始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起那布霍铎小屁孩的屁股蛋子来,嘴里则是来来回回反复的念叨着这两句话来。 开心啊!这报仇雪恨的感觉真爽!这会儿咱这心情可算是通达了啊!!! 两百一十四章:又想跑? 那布霍铎人被白铭挟制住了关节动弹不得,几次想要挣脱除了把他自己痛的哇哇大叫之外没有任何的效果。而随着白铭的连环巴掌落下之后,那布霍铎人更是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辱,开始不再试图挣脱而是对着白铭破口大骂起来。 哦!那布霍铎人的脸都差一步就得和地面进行亲密的接触了,是没有机会“对着”白铭破口大骂的。 听着布霍铎小屁孩哇啦哇啦口不闲着的叫嚷个不停,白铭却觉得这声音仿佛是天籁之音,简直比顶级乐团的合奏还要美妙、还要悦耳、还要动听! 虽然不知道小屁孩在嚷嚷些什么,但是白铭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除了抖M,应该是不会有人在被别人扇屁股的时候还满口赞美的言语的。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反正都是听不懂,你个小屁孩叫唤的再厉害对咱的那杀伤力那也是零,有本事你倒是来咬我啊!!! 嘿嘿,就喜欢你这副想要干掉我却有无能为力的模样! 嚷嚷!接着嚷嚷千万别停!!!你嚷嚷的越大声咱这心里就越痛快! 呃……自己会有这样的念头产生是不是心理变态的先兆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屁孩的屁股蛋子还真是硬啊,扇他的屁股蛋子自己的手都还有点生生作痛呢。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牛爷爷说的果然很有道理! 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啊——真是美妙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呐! —————————————————————————————————————————————————————————————— 那布霍铎人似乎也GET到了白铭的爽点、恶趣味,忽然之间就不吭声了,任凭白铭的巴掌啪啪落下都不带哼唧一下的。 哟嚯!!!看不出来你个小屁孩还挺倔强,挺有骨气的嘛!不过我一点都不欣赏。一点都不喜欢! 对于忽然变换了画风、转变成了铁血硬汉风格的布霍铎小屁孩,白铭表示十分的有意见——你个小屁孩不嚷嚷了我还哪里去寻找爽点?这报仇雪恨的快感直接减少了一半还要多好不好!!! 看起来“铁砂掌”、“排云掌”、“降龙十八掌”之流已经不好使了,必须得使用那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了…… 白铭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意。 哼!如来神掌一出,我就不信你个小屁孩还能憋住不吭声!!! 但是在使用如来神掌之前,白铭决定还是需要先酝酿酝酿情绪才行:毕竟之前就已经感受过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定律的强大威力的。如今这么血腥残忍的掌法要被自己使出来了,到时候小屁孩憋不住的鬼哭狼嚎是肯定的了,但自己的手恐怕也好受不到那里去啊!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经过好一番的酝酿之后,白铭终于下定决心使出了这一招既血腥又残忍的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卯足了力气一巴掌冲的布霍铎小屁孩的屁股狠狠的扇了下去。 白铭决定这一巴掌扇完之后,所有的仇、所有的怨就让它随风消散了吧…… 宽恕,是人性中美好的一面,它不应该被仇怨蒙蔽了光彩的! (布霍铎小屁孩:啊呸!!!打了人就想这么算了?想得美!医药费赔了没?精神损失费赔了没?) 事情没有出乎白铭的预料:这一招既血腥又残忍的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一出,纵使已经转换成了铁血硬汉画风的布霍铎小屁孩也没能扛得住,“嗷”的一声鬼嚎了出来。若不是肩关节让白铭给挟制住了,布霍铎小屁孩绝对能当场捂着屁股的跳起来。 不过虽然布霍铎小屁孩没有捂着屁股跳起来,但是白铭随后却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 “嗷~~~” 白铭紧跟在布霍铎人的后面也发出了一声鬼嚎。 谁?什么人?何方妖魔鬼怪再次兴风作浪?! 白铭再管不得去挟制布霍铎小屁孩,也顾不上此刻火辣辣的就好像被抹了辣椒水的屁股,整个人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蹿了起来跳到了一边,一副十级戒备的架势警惕的环顾起四周来。 那布霍铎人这个时候趁机向前蹿了几步站起身来,一起身第一件事情便是对着白铭怒目而视——那一双怒目中所蕴含的怒气几乎要化作火焰喷射出来,恨不得将白铭烧成灰烬。 只不过再看到白铭那副宛如被惊吓的偷鸡贼的模样,那布霍铎人还是没忍住的乐了起来,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白铭此时完全没有功夫去管那个布霍铎人的嘲笑声,只觉得祭坛周围似乎有变的危机重重起来。 刚才自己再使用如来神掌的时候,究竟是何方神圣也随即的给了自己屁股一巴掌? 莫非是依附在这萨满祭坛上的布霍铎先祖之灵? 这很诡异啊! 白铭又一次动起了跑路,不对,是战术性撤退的心思。 人嘛,还是不要和灵异生物去斗了,毕竟咱也不是林师傅,不是这个专业出身的就不要逞这个能的好。回到这里有了祭坛这个参照物之后,自己已经基本搞清楚了特里加城的大概位置,跑……战术性撤退已经是没有了技术障碍的了。 况且刚才扇小屁孩的屁股蛋子已经扇舒服了,战术性撤退也不存在心理障碍的说法。 那就……撤吧! 白铭一旦做出了决定,便再一次的展现了惊人的行动能力。 只可惜,这一次白铭没能战术性撤退成功。 那布霍铎人看到白铭向着马匹所在的位置跑过去,就知道白铭这是又打算要逃跑了,立刻毫不犹豫便对着他自己的肚子狠狠的一拳打了下去。 奔跑中的白铭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肚子猛地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绞痛,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样,再控制不住脚下的步伐,一个踉跄之后摔倒在地。 要不是白铭反应快及时用手支撑了一下,那少不了非啃了一嘴泥。 妈呀~~真的有鬼啊!!! 白铭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那布霍铎人的动作,只觉得肯定是有异灵生物在作祟,给了自己肚子来了一记重重的勾拳。 至于鬼魂为什么能进行实体攻击这样的细节白铭已经没有那个闲工夫的瞎想了,白铭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骑上马跑回特里加城去,其他的事情等天亮了再说。 就在白铭准备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起身继续往马匹的方向跑去的时候,那布霍铎人再一次的大笑了起来,嘲弄的意味一点不差的传达进了白铭的脑海。 两百一十五章: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教廷第五神圣骑士,拥有者神的忠实仆从的身份,居然也有邪魔孽怪敢主动找上自己的麻烦。 难道是信仰不够忠诚的原因?还是说这异世界的神职工作本身就不带有辟邪的特殊功效? 罢了!无论什么原因这个跟头都已经栽了,就且让那布霍铎小屁孩嘚瑟一阵子好了,等下次咱带上桃木剑黑狗血再来和你个小屁孩好好的谈一谈人生理想这个深重的问题。 在进行下一步的战术性撤退之前,白铭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给那小屁孩留下一个眼神警告才行,而且必须是凶神恶煞到晚上睡觉都会吓醒的那种。 不这样怎么能回报布霍铎小屁孩那怪异的嘲笑声呢?不这样那布霍铎小屁孩还以为自己是怕了他呢!!!这点时间还是挤得出来不妨碍跑……战术性撤退的。 虽然此地危机四伏,撤退的时间紧迫,但是白铭觉得这瞪一瞪眼的时间还是挤得出来的、是不影响跑……战术性撤退的。 于是乎,白铭在挣扎着起身继续跑向马匹的时候便回头“深情款款”的望了那布霍铎人一眼。 为什么是“深情款款”而不是之间说好的“凶神恶煞”,是因为白铭觉得以这小屁孩“木棍杀人狂魔”的身份以及“铁血硬汉”的画风,吓唬估计是吓唬不住的,反而是恶心他一下倒有一些成功的机滤的。 只是白铭在“深情款款”的望了这么一眼之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了,不由得停下了跑向马匹的步伐。 那小屁孩的确是在笑没有错,他那努力上扬的嘴角也在为他做着佐证。 只是……这小屁孩笑的也太难看了吧?这脸部的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算是那一门子哪一流派的笑法啊?说他笑得比哭的还难看真的是一点都不带委屈他的,甚至都有些抬举他了…… 怪不得之前听小屁孩的笑声觉得那么别扭呢。 而最重要的事情是小屁孩此刻正坐在地上用双手死死的捂住肚子。 小屁孩捂肚子的动作在结合他那几乎要凑在一起了的五官,得出的结论是这小屁孩显然是腹痛不已的临床症状。 白铭觉得要么就是这小屁孩肠胃炎犯了,要么就是这小屁孩肚子上也挨了一拳。 肠胃炎犯了?白铭认为以小屁孩之前跑的虎虎生风的状态,这可能性不大。 难道这布霍铎人的先祖之灵这么厚道,这么的公正无私,做的还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情? 白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最后那一招如来神掌落下的时候,小屁孩和自己几乎是同时的挨了一巴掌,而之后自己肚子感觉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那小屁孩就刚好出现肠胃炎犯了的症状,这应该不可能是巧合吧!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发生的所有一切又是这小屁孩搞的鬼! 如果只是自己有事而小屁孩没有事,那小屁孩必定使用的必定是慕容复的“斗转星移”无疑了。可是现在小屁孩也一样有事,那么白铭能想到的就只有火影忍者里飞段的诅咒攻击了。 这小屁孩该不会玩的也是这一手吧?自己也没流血啊! 况且看小屁孩的状态,貌似比自己还要惨一些的说!他要是打算学习飞段那么搞事情,恐怕先顶不住翘辫子嗝屁的是他自己吧…… 而在下一秒,白铭就知道自己错了,自己实在太单纯了…… 因为白铭看见那布霍铎小屁孩哇啦哇啦念了几句……是好那么句之后,忽然就有一团淡淡的青绿色光芒出现,覆盖住了小屁孩的全身,而在那小屁孩的身体吸收掉了青绿色的光芒之后,小屁孩的气色看起来瞬间就好了很多,不是那么扭曲了。 切~~~ 不就是个治疗术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屁孩你的治疗术可比哈格兰牧师的治疗术效果差太多了!至于比价特尼这样的天才,都不拿来和你比较了…… 白铭很想露出不屑的表情,但实际上白铭已经快哭出来了,连死鸭子嘴硬这种事情都已经是“臣妾做不到”了! 老师,他作弊!!!裁判,他犯规!!! 白铭只恨找不到有关部门可以好好的投诉一下布霍铎小屁孩的可耻行为——自己没有任何的治疗手段,这场Battle不公平!!! 而那布霍铎人又一次笑了起来,笑容里没有了嘲弄的意思,却多出了一种狠历的味道,让白铭忍不住的一阵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嘿!小屁……哥们儿,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有恢复能力,就做这种互相伤害的事情啊!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做法多不和谐你说是不是?” 白铭急忙的开口说起来,想要制止布霍铎小屁孩接下来的疯狂行为。 然而屁用没有! 那布霍铎人完全没有搭理白铭,从地上捡起了之前准备抡白铭的那根木棍子,随后一棍子狠狠的打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 隔着布霍铎人有一定距离的白铭都能清楚的听见重重的“卟”的一声,紧接着就感觉一股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从腹部传来, 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就是这布霍铎小屁孩搞的鬼啊…… 推理正确性得到了现实的验证,白铭却没有一点儿闲工夫去感到高兴了——腹部的剧烈疼痛让白铭此刻只顾得上捂着肚子像只虾米一样倒在了地上哼哼,豆大的汗珠开始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没有满地打滚已经是白铭努力维持形象的结果了。 而那布霍铎小屁孩却显然没有维持形象的念头,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那铁血硬汉的画风,扔掉棍子就直接倒在地上如同一个葫芦一般的滚来滚去,嘴里还哇啦哇啦的嚎个不停。 看到如此逗比的一幕,纵使自个儿“肠胃炎”发作的厉害,白铭还是没控制住的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肠胃炎”就发作的更厉害了…… 不过白铭没能笑多久,笑容就不得不僵在了脸上——那青绿色的光芒又一次出现在了那布霍铎小屁孩的周围 卧槽啊!情况这么危急,自己究竟在笑个屁啊! 再不想想办法,那就等着两腿一蹬,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扑街仔的丰碑上吧——啊~~快看这个扑街仔,他是死于腹痛,活活痛死的!!! 搞不好别人还以为自己是死于难产呢! 两百一十六章:珍爱生命,远离扑街 可是办法这个东西就好像出租车,不是你需要的时候他就会及时出现的…… 白铭自认为虽然已经迈入了天才的行列之中,但是自己还达不到卧龙诸葛亮这种变态的级别,做不到可以把所有的黑色手牌当做“无懈可击”来使用的。 面对布霍铎小屁孩使出的“铁索连环”,白铭看了看手里的一首“杀”、“闪”也只能默默的流下眼泪。 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语言不通上。 之前扇布霍铎小屁孩屁股的时候,白铭还很高兴语言不通这个事情——随便你怎么骂,反正在咱耳朵里就是一排和谐符号,不痛不痒!!! 但是现在,白铭只觉得这个语言不通的问题真特么的艹蛋啊…… 就在白铭为了寻找到不成为“难产而死”的扑街仔的办法而苦苦神伤的时候,那布霍铎人在周身青绿色光芒的作用下又一次站了起来。 哼哼!看起来也就恢复了30%的血量,这布霍铎人的治疗术效果真的不怎么样啊!要是搁在比加特尼身……卧槽啊!都是生死存亡、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刻了,这破脑子里想的怎么还在想着吐槽的事情啊!!! 看着又一次捡起木棍,嘴角露出残酷笑意的布霍铎小屁孩,白铭只觉得后背直冒寒气。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白铭现在内心是慌得一逼。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白铭却忽然间福至心灵,想起了乔珊交代过需要牢牢记住的那句街头暗语。 伟大的神,我由衷的赞美您的仁慈!!! 玛德,终于摆脱了“难产而死的扑街仔”这个悲催的结局了!!! 由绝望到希望,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白铭不禁喜形于色,不怎么坚定的“信仰之心”都难得的虔诚了一次。 可是白铭的笑意落在那布霍铎人眼中却不是那个味道了——那布霍铎人认为白铭的笑容是在嘲笑他,是在嘲笑他的萨满神术不过尔尔,根本就是雕虫小技不足为惧。 这种感觉让布霍铎人极为恼怒。 如果白铭是个厉害角色,那布霍铎人或许只是有挫败感而不至于如此的恼怒。可是白铭的水准在布霍铎人这里连斗士的级别的要求都达不到,这一点布霍铎人相信他的判断不会有错的。 而被白铭这样不入流的小毛贼给嘲笑了,布霍铎人觉得所受到的羞辱比之前被摁在地上打屁股还要强烈十倍。 就好像是被一个弱智嘲笑了脑子有问题,正常人谁受得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白铭的这个“嘲笑”在那布霍铎人的眼中已经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羞辱了,而是对萨满神术的一种蔑视。 和哈格兰的神职人员那种打过铁的脑袋里的思维一样,布霍铎人的神职人员脑袋也打过铁甚至可以说是锻过钢,是同样不允许他们的信仰受到任何冒犯的。 如今那布霍铎人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洗刷掉这份屈辱,无论是使用什么方法。因此那布霍铎人出离愤怒的眼神中渐渐的带上了一丝的疯狂。 …… 白铭并没有注意到那布霍铎人眼神里的变化,只是看到那布霍铎人忽然扔掉了手中的木棍,觉得有些纳闷。 怎么着,自己都还没有说出那句接头暗语呢,布霍铎小屁孩这就打算化干戈为玉帛了? 哈哈~~~莫非是小屁孩已经扛不住这“难产”之痛开始认怂了?想想也是,区区一个布霍铎小屁孩怎么可能会是自己这堂堂二级……堂堂神圣骑士的对手,哼,简直不自量力!!! 白铭有些鸣然自得,丝毫不觉得欺负小朋友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这又不是一般的小屁孩,而是拥有“木棍杀人狂魔”称号的小屁孩,有什么好不道德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白铭就看见扔掉木棍的布霍铎小屁孩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鸣然自得的表情眨眼间变成惊惧不已! 白铭这是才注意到那布霍铎小屁孩脸上脸上显而易见、一读既懂的疯狂的表情。 卧槽!这小屁孩看起来是打算那匕首捅他自己啊!!果然不愧为拥有“木棍杀人狂魔”称号的小屁孩啊,对自己下起手来都这么狠! 关键是这布霍铎小屁孩对他自己下手狠会连累到自己的啊!!! 玛德!还好自己已经想起了那关键的接头暗语,不然后果真的堪忧啊!!! “phob kuduli chay tot nikogvgdd bugglk!” 情况危急,白铭在顾不得整些有的没的幺蛾子,急忙开口说了起来。 那布霍铎人听到白铭说出这句布霍铎语之后,一时之间脑子有些短路反应不过来,一双眼睛透露着迷茫的神色,直愣愣的望着白铭,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看到那布霍铎小屁孩一脸懵圈的模样,白铭的冷汗顿时又冒了出来,腹部又开始有了一种要命的绞痛的感觉。 难道自己记错接头暗语了?不应该啊!这要命的关头可别搞这种乌龙事件啊!!! “phob kuduli chay tot nikogvgdd bugglk!” 白铭在脑海中反复确认了每一个音节,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记错才是,便心怀忐忑的重复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布霍铎小屁孩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种懵圈短路的模样了,而是换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白铭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倒霉孩子果然是注意力不集中没有听清楚,玛德,差点儿给老子整的心跳骤停了!!! 而那布霍铎人在听到白铭第二次说起那句布霍铎语之后,终于确定了他并没有幻听,一番难以置信之后,很是不甘的收起了手中的匕首,眼神中的疯狂之色迅速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沮丧。 明明都已经下定了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决心,身上的手****包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敌人冲上了之后引线轻轻一拉,英勇就义成就个人生命中最后的光荣……谁知道等敌人围上来之后才猛然发现那居然是友军?! 这种反转所造成心理的落差,都足够把人在精神世界里摔个半身不遂的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两百一十七章:进还是不进 尽管心中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剧情反转,布霍铎人还是无奈的选择了接受事实,只是心里的那种岔愤之意却难以快速的消去抹平。 可恶的白皮矮子,既然知道密语为什么不早说!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很好受是吧? 然后那布霍铎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被摁在地上暴打屁股的事情,一口恶气的婚检堵上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不怎么顺畅起来。 这个白皮混蛋,居然敢如此的羞辱自己!简直可恶至极!这份羞辱如果不能以牙还牙的报回去,那自己以后的人生都将带着这个污点抬不起头了! 要不……还是装作没有听明白密语先把这白皮混蛋收拾了? 这样的念头在那布霍铎人的脑海中一直盘旋响起,让那布霍铎人忍不住的就想要遵循招办了。 若不是那布霍铎人身为一名虔诚的萨满信徒,心中的信仰之心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卑鄙的会污染灵魂的事情,恐怕就真的要假装听而不闻,和白铭继续拼个你死我活了。 只是这残酷的心理斗争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而白铭看着一副天人交战,表情变幻不定的布霍铎人,心里也在直犯嘀咕:这布霍铎小屁孩该不会是精神方面有问题吧?到底靠不靠谱啊?总不会还想着搞事情吧? 就自己所知,这精神病可是一张无敌护身符啊!管他杀人放火最后都是无罪释放的说…… 凭什么啊?!这一条就应该改一改,精神病是人需要照顾,受害者是死人就不需要搭理了是吧? …… 各有所思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各自犯着各自的愁,某种意义上讲也算得上的同病相怜。 “进去吧……” 结束了天人交战的布霍铎人来到走到祭坛石台边打开了侧面的暗门,回头冷眼看向了白铭,没好气的说起来,那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就差直接写上“我不欢迎你”这样的字样了。 至于还需要报仇雪恨、洗刷屈辱这件事情,那布霍铎人已经无师自通的领悟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真言,决定暂且摁在一边先解决这白皮矮子想要求见女司神大人的事情。 等你个白皮矮子见过了女司神大人之后,就是咱俩好好算账的时候了!嘿嘿,这段时间得好好的准备一些神术卷轴,到时候非得让你个白皮矮子吃够苦头不可!!! 哼哼,屁股打烂那是必须的,其它的再视情况而定! 只是白皮矮子有红砂石手链护身,以自己现在的萨满神力,大部分的萨满神术都会对他都没有效果的,这还有点麻烦…… 算了,大不了多准备些治疗卷轴,就跟他死磕到底,不信痛不晕他个混蛋!!! 而此时已经心有顾虑的白铭看着石台的暗门,很是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这小屁孩一脸焉儿坏焉儿坏的表情,该不会暗门里面其实布满了机关陷阱,自己一旦钻进去就会受到万箭齐发的热烈欢迎,直接变成刺猬走完人生最后的旅程吧…… 算了……小心使得万年船,谁能保证这一脸坏相的小屁孩没有使坏?还是呆在这外面好了,安全些,至少进行战术性撤退方便很多。 白铭坚定的认为自己这不是怂,这只是谨慎而已!!! 人活于世,面对未知的事情,还是保持谨慎好一点…… 那布霍铎人见白铭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进入石台之内的意思,不由得勃然大怒:“你个混蛋在磨蹭什么?难不成好像我给你把地毯铺上才舍得进来?别给脸不要脸啊!再这么不识好歹可别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翻脸不认人了!!!” 白铭听不懂那布霍铎人在说什么,但是布霍铎人的反应让白铭更加坚定的认为石门后面必然有猫腻。 你看,这布霍铎小屁孩见他的奸计难以得逞,这会儿已经恼怒成狂了吧…… 白铭对此深以为然,并对自己英明神武的决定颇以为傲。 而那布霍铎人看到白铭还没有挪动脚步进入石台之内的意思,顿时大感恼火,恨不得立刻忘掉那密语,提起匕首再和白铭大战三百回合。 就在布霍铎人大选继续大动肝火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个白皮矮子不会是害怕怂了吧? 想起白铭之前两次逃跑的光荣履历,布霍铎人觉得这才是事情的真相,整个人的心情一瞬间的就舒坦了起来,畅快无比,比老酒鬼嘬了两口老酒还要舒服。 “怎么,害怕不敢进去了?白皮矮子的胆色就是这样的么?” 明知道白铭听不懂布霍铎语,那布霍铎人还是开口讥笑起白铭来。 白铭是听不懂那布霍铎人在说什么,但是却读得懂布霍铎人眼中那满的都快要溢出来的鄙夷嘲讽之意——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虽然这句话用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 这一次轮到白铭大感恼火了。 好你个布霍铎小屁孩,居然还敢嘲笑老子?屁股挨打没爱过瘾是吧?来来来,你白大爷保证这一次让你过足瘾!!! 玛德!!! 白铭忍不住的想要骂娘顺道再一次对着那布霍铎人大打出手了,但是最后还是硬吞一口气给忍住了。 一来是白铭已经知道眼前这布霍铎小屁孩不是一个那么好拿捏的家伙。特别是他那伤己又伤人的恶心招式,白铭发自内心的确不想再体验一次了,有治疗卷轴都不想;二来则是白铭捋的清自己来这里是为了见乔珊而不是和这个布霍铎小癖好干架的,现在既然已经暂停了纠纷,就没有必要再节外生枝了。 要收拾这小屁孩,等见完乔珊之后再收拾也不迟,但是得防着他那伤己又伤人的恶心招式才行。 白铭心里滋生着秋后算账,打了就跑的念头,却不知道那布霍铎人也已经是这么计划着的了。 …… 其实白铭猜得出那布霍铎人在嘲笑自己什么,不就是嘲讽自己不敢进入石台之内么! 再一次申明,自己这绝不是害怕怂了,而是谨慎,对,就是谨慎。可是白铭发现在那布霍铎小屁孩鄙夷的眼神中,这个理由好像已经不怎么好使了。 怎么办?现在到底要不要进? 不进去吧,感觉有点丢人…… 来自小屁孩的鄙夷都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若思乔珊知道了,自己还怎么在女神面前挺起胸膛做男人? 可不进去吧,这心里真的没底啊…… 两百一十八章:想太多很尴尬 思量了好一会儿,白铭做出了最后的选择,迈步走向了祭坛石台的暗门。 俗话说得好,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白铭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连蛮王都还有五秒真男人的时候呢,咱堂堂的一神圣骑士怎么能让一个小屁孩看了笑话呢? 想当年关二爷单刀赴会的时候是该何等的英雄气概,传为了千古美谈。今日咱白铭就孤身入一次布霍铎人的萨满祭坛,沾一沾那英雄气概!!! 正所谓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方可称为人雄。 白铭决定这次就要做一回人雄来看看!!! 看着一脸泰然自若的白铭,那布霍铎人发出了充满不屑意味的“嗤”的一声来以示“尊重”——装什么装!真要有这胆魄,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是那磨磨叽叽的模样? 而布霍铎人猜想的一点儿都没错,白铭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的的确确是强装出来的。 虽然下定了向关二爷学习的决心,但是害怕这种负面情绪,不是树立一个榜样,喊两句口号就能消除掉的。 此时白铭的一颗小心脏就在扑通扑通猛烈跳动着根本就安生不下来。如果布霍铎人这个时候在白铭耳边忽然“哇”的大叫一声,保准能把白铭吓的直接蹦起来扭头就跑。 好在那布霍铎人并没有这么无聊,让白铭避免了从“人雄”被打回“人熊”原形的尴尬场面。 来到石台的暗门前,白铭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布霍铎人,做出了一个“客随主便你先请”的手势——开玩笑!暗门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都没搞清楚,怎么可能冒冒失失的就 先钻进去?就算里面没有机关陷阱什么的,只要那小屁孩在自己钻进去之后把门这么一关……呵呵,饿都能把自己给活活饿死。 那布霍铎人明白了白铭的意思,轻哼了一声,率先弯腰麻溜的就钻进了暗门之中。 见到布霍铎小屁孩已经钻进了暗门之内,白铭急忙紧跟着也钻进暗门之中。 这一点白铭在决定进入石台之中的时候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既不能傻不咙咚的在小屁孩进入石台之前就先进入石台,也不能落后小屁孩太多。自己和小屁孩之间必须要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这样的话就算石台里有什么暗箭飞刀之类的,也可以第一时间抓小屁孩过来当人肉盾牌。 也不知道自己和小屁孩之间的那种“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的恶心招数解除了没有,没解除的话自己那小屁孩当人肉盾牌挡刀,自己岂不是也会跟着遭殃? 就算没有机关陷阱、暗箭飞刀,不需要拿小屁孩来挡刀。可是如果自己离小屁孩离得太远,而石台内的的地形有跟迷宫似得很复杂,小屁孩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给甩掉了怎么办? 又是回到了活活饿死的结局…… 好一阵蛋蛋的忧桑啊!!! 所思甚多的白铭快速的通过了暗门,而在进入到石台内部之后,白铭才发现自己之前纯粹的是自己吓唬自己在瞎担心,用句不好听的话就是自己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至少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就是这样的。 石台的内部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一眼看下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室,既没有白铭所担忧的迷宫似的复杂地形,看起来也不像有机关陷阱的样子。 而那先进入石台之内的布霍铎小屁孩正立在入口处等待着白铭,看起来也没有想要搞小动作的样子。 白铭一时间有些惭愧以及汗颜。 “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等着女司神大人的到来就好了。” 布霍铎人冷冷的说完,从身旁的一个木箱子里取出了一只奶猫大小的硬壳虫子。 白铭看着布霍铎人手中那自己叫不出名字的硬壳虫子,很是怀疑这长着一对小翅膀的虫子是不是真的能飞起来——因为那虫子后背上两对翅膀袖珍的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装饰品。 当然,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虫子白铭都是叫不出名字的…… “去吧,去通知女司神大人,她有客人在这里。” 布霍铎人将手中的虫子放出暗门之外,然后白铭就看见那虫子打开了后背的袖珍小翅膀,扑腾了两下之后就飞走了,而且飞的还贼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当然,这也有天色的原因,毕竟火光照耀的范围之外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而那虫子又不会发光。 果然是异世界,不能以地球的尝试来度量之啊! “下去吧!” 那布霍铎人说着就先行走下了楼梯。 而白铭跟在布霍铎人身后通过一层旋转楼梯来到地下室之后,才发现这地下室的空间并不小——反正是比自己在地球的那一套三居室感觉起来要大上一半有多的样子。 地下室四个角落各自挂着一个鸡蛋大小的光之石,照亮着这整个地下室。而在地下室正中的那石墩子上,则放置着一块比成人拳头还要大一些的火之石,正泛着淡淡的红光释放出温暖的热能,将整个地下室烘的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有钱!奢侈!!! 白铭的心底默默的留着眼泪——想想自己只能够用得起的小奶娃指头节那般大小的魔法石……这就是穷人的悲哀与辛酸啊!!! 不过整个地下室除了这颗火之石之外,其它的陈设就十分的简陋了,基本上和一个哈格兰贫苦家庭的生活条件没多少差别。 白铭当然不相信用得起辣么大魔法石的布霍铎人会没钱配置足够奢华的其他居家用具,眼前的一切只能说明布霍铎人的萨满神职人员进行的应该就是苦行僧式的修行。 “在女司神大人到来之前,你若是需要休息,可以在这张床上休息。” 那布霍铎人指着白铭身边的一张床说了起来。说完之后,那布霍铎人就走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白铭听不懂布霍铎语,但还是能明白布霍铎小屁孩的意思应该是指这张床的使用权暂时归自己了。 看了看不远处有如老僧入定不再搭理自己的布霍铎小屁孩,又看了看身旁那张睡眠体验可能不怎么好的床,白铭有些抓狂。 难道在等待乔珊的这段时间里,自己也得要过起苦行僧式的生活? 两百一十九章:论自由的重要性 如果有手机有网,别说在这地下室呆上几天,就是个把月不出去,白铭觉得根本不是啥问题。如果没有网的话,那光有手机就不行了,得需要一台电脑外加几款爆肝游戏了,这种情况下白铭觉得自己也可以轻松应对下来。 可是这里是异世界不是地球,既不可能有手机、网络,也不可能有电脑、游戏的。而面对这样十分不利的现实,白铭可就没什么自信了。 穿越之前白铭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的是外国佬做过的一个实验。 实验的内容是这帮外国佬找了七八个自认为特别能抗“寂寞空虚冷”的外国佬,要求他们各自呆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也就是通称的小黑屋,会亮灯的那种。 而在这些单独的房间内,实验者只准备的有床和生活的必须用品,至于娱乐设备自然是不可能有的了。当然,这房间内同样也不会有任何可以显示时间进度的东西。 实验者们告知了这帮特别能抗“寂寞空虚冷”的男女如果能在房间里带上七天,他们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钱,永远可以给人强大的动力,尤其是钱足够多的时候。 这帮小白鼠男女看在钱的面子上都是自信满满,觉得如果最后的奖金是按天数累加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在房间里呆到实验组破产为止。 然而实验开始之后,这帮小白鼠男女才知道他们错的有多离谱——他们之中最能打的那个也不过在独自房间里坚持了四天多一些的时间就举手投降了,最短的只坚持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 钱,实验组当然是省下来了的,同时还制造出了七八个精神接近崩溃的男女放归社会。 白铭不觉得自己抗“寂寞空虚冷”的能力要比那帮小白鼠的男女要强。 而眼下这地下室,和那实验组设置的小黑屋有什么区别?甚至居住条件还不如人家那实验组的小黑屋呢…… 白铭可不想自己最后和那帮小白鼠男女一样的精神崩溃掉。 于是白铭心里自然而然的就诞生了“越狱”这样的想法,就是这小屁孩坐的位置是个阻碍——你说这小屁孩坐哪儿不好非要坐楼梯边上? 不过问题不大!这地下室里目前看来除了自己和那布霍铎小屁屁还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只要趁着那布霍铎小屁孩入定神游的时候,咱就不发出一点声响悄悄的给溜出去,然后成功“脱狱”!!! 嘿嘿,既然说干,那咱就干了!!! 至于等着和乔珊见面这件事情嘛……那咱在外面等乔珊就好了啊!哪儿等不适等啊,呆在外面至少能呼吸自由的空气,免疫精神崩溃等不良症状。 于是白铭开始偷偷的观察起那布霍铎人的状态来。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观察之后,白铭认为那一直一动未动的布霍铎小屁孩这会儿应该是处于了心无外物的状态了,便开始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往着楼梯口移动了过去。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可就在白铭即将挪动到楼梯处的时候,那一直都如同蜡像一样没一点儿动静的布霍铎人忽的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向了白铭。 尴尬,白铭顿时面临着大写的尴尬。 “那个……其实我就是想出去解决一下膀胱容量不足的问题,清一清内存……呵呵……呵呵……” 白铭顶着那布霍铎人警惕的眼神干笑起来。 知道布霍铎小屁孩听不懂自个儿说的什么,白铭还特意的用手指了指自家的老二,同时做了一个内急的动作。 而那布霍铎人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白铭。 看着又一次变成活蜡像的布霍铎小屁孩,白铭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选在究竟算是怎么个意思,你个小屁孩一言不发的,是不是批下了咱自由活动的权利了? …… 啊呸!自由可是最基本的人权!自己又不是这布霍铎小屁孩的俘虏,凭什么想要自由活动还得要这小屁孩批准,闹呢? 那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 想到这一点,白铭顿时昂着头往楼梯走去,上楼梯的时候还故意的把楼梯踩踏的噔噔作响,生怕那布霍铎小屁孩不知道自己上楼梯了。 那布霍铎人听到白铭制造出来的声音,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向了白铭,却完全没有阻止白铭离开的意思,只是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在嫌弃白铭这故意制造噪音的很没有公德心的行为。 —————————————————————————————————————————————————————————————— 在离开了地下室来到祭坛外面之后,呼吸着略带凉意的自由的空气,白铭发现自己的心情在这一瞬间竟是如此的美好。 就是此时的夜色很是昏暗,视线之内根本看不到有什么风情可以用来抒发一下感情,比如吟诗一首什么的…… 这小屁孩也真是抠门,石台上的火焰燃烧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又给整熄了?这么有低碳环保、节能减排的意识啊!!! 不过没关系,就算没有风景做衬托,咱现在照样也是可以吟诗的嘛——干吟也是吟嘛! “啊~~~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啊~~欠!!!” 就在白铭诗兴大发,一发不可收拾是张嘴就抄的时候,忽的吹起一阵冷风冲着白铭就拍脸袭来,钻进鼻孔的凉气让白铭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呃…… 怎么滴?贼老天你到底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吟个诗你都要来打断我!!! 不过话说回来,这外面好像的确是有点凉,地下室貌似要暖和很多的说……要不不吟诗了,先回地下室去睡觉? 白铭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成功的说服了自己,自由什么的在此刻白铭的心目中显然已经没有温暖来的重要了。而白铭同时也选择性遗忘掉之前打算在祭坛外等乔珊的决定。 诶?! 等等,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啊? 算了,既然能忘,应该不重要,还是回到地下室慢慢的想吧!这外面真的是凉飕飕的说…… 一转身,白铭麻溜的就钻回了石台之内。 两百二十章:又要搞事情? 第二天一早,白铭再一次的离开了地下室准备到祭坛外面透透气,而那布霍铎人完全没有干涉白铭行动自由的意思,甚至都懒得睁开眼睛看一看白铭了。 嗯,小屁孩这一点还是做的不错,值得肯定和表扬的啊!!! 这时的白铭已经可以确定那布霍铎小屁孩的确没有干涉白铭行动自由的念头。 而也就是在白铭来到祭坛外面,懒腰才伸了一半的时候,白铭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返回地下室之前忘记的那件事情——不想起来不行,因为“事情”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白铭面前,让白铭想要规避都规避不掉。 白铭发现自己居然把自个的马给扔在祭坛外面吹了整整一夜的凉风。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反正白铭只觉得此刻那马的眼神里透露着浓烈的幽怨之意…… 人与马的一次四眼相望之后,白铭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倒不是白铭觉得让可怜的马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凉风是一件应该感到愧疚的事情——马嘛,多吹吹夜风,说不定还能提高一下免疫力呢。 白铭想扇自己的理由只是想质问一下自己——你的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以这匹马的价值放在地球上,那自己就是停了一辆宝马X6在街边上,然后没拔钥匙没锁门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这是要给小偷毛贼发社会福利的节奏么? 如果是壕,那么这种行为还可以用“有钱、任性”来形容。可是自己没钱不是壕啊,怎么也干了这么一件“任性”的事情呢? 白铭很庆幸今天早上还能看见自己的马。 要知道这马可是租来的,若是丢了自己交的那押金可就扑扇着小翅膀飞进别人的口袋不再属于自己了。 而过了一夜,这马还能好生生的呆在祭坛外面没丢,白铭除了感叹这马足够厚道没有自行跑掉之外,同时也感叹起荒郊野岭果然还是有荒郊野岭的好处的——连小偷毛贼都少! 只不过白铭可不敢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一次了——昨天这荒郊野岭的没有小偷毛贼光顾,说能保证今天也没有? 于是白铭一不做二不休,麻利的翻身上马,骑着马咯哒咯哒的就跑向了特里加城,打算找个地方把马给存了先。 反正和那布霍铎小屁孩也是语言不通,奶名也不打算给小屁孩打一声招呼,这一趟早去早回便是了 而在白铭跑出去没多远之后,那布霍铎人的身影从石台内钻了出来。望着那一人一马越来越远的身影,布霍铎人脸色急变。对着白铭离开的方向怒吼起来:“该死的白皮矮子,你这是打算做什么?若是女司神大人到了这里你却跑了,我要怎么向女司神大人解释?混蛋啊!!!” 等等?! 难道这个白皮矮子其实就是个奸细,用着不知道怎么得来的密语打算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实已经得逞,所以这会儿才纵马离去的? 想到这里,那布霍铎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 当白铭在特里加城内寄存好自己的马再徒步回到祭坛石台下的地下室的时候,发现那布霍铎小屁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小屁孩人呢?难不成是出去解决内急的问题了? 看那小屁孩一副打算修仙的模样,还以为没有五谷轮回的需求呢……看来小屁孩的修为还不够啊,哈哈哈!!! 白铭自个儿傻乐了一下,随后懒洋洋的就往床上随意一躺,打算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小屁孩排空身体归来——用两条腿从特里加城走到这萨满祭坛,还是消耗了白铭不少体内的骨油的。 白铭觉得休息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话说这语言不通又不能聊个天儿来打发下时间啥的,自己等小屁孩干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类感情的丰富性”的表现,也就是俗话说的“就算是一头猪,相处久了也会产生感情”的实际案例? 那自己这感情产生的也太快了一点哈。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叫咱就是这么善良热情的一个人呢,只要不是敌人咱都可以相处的很融洽的!!! 自吹自擂,白铭向来是不甘落人后的。 …… 只是在床上等待着已经有好一会儿的时间了,等的白铭都有些不耐烦忍不住的快要睡着了,却还是没有等到那布霍铎人回来。 怎么回事!这小屁孩上个厕所而已,有什么好磨蹭的? 白铭嘀咕着抱怨起来。 啊哈~~该不会是小屁孩蹲大号忘了带纸吧?可是这世界的人上蹲大号也不用纸的啊,因为这异世界根本就没有手纸这种东西。而用羊皮纸来擦屁股,那已经不是“奢侈”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得的。 这样看起来的话,就只有小屁孩蹲大号的时候不小心掉落茅坑这一种可能了。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咱来解救你个小屁孩脱离苦海。话说这茅坑到底在那个位置呢?太偏僻咱一时找不到的话,小屁孩你可别怨我啊! 想象了一下小屁孩在茅坑里苦苦挣扎不得脱身的画面,白铭忍不住的又乐了起来 只是当白铭走出地下室再次来到祭坛外面的时候,祭坛外面的情况让白铭一下子愣住懵圈了——祭坛外面此时已经多了很多的布霍铎人,全是成了年牛高马大的那种型号,把祭坛给围了一圈。 而那些布霍铎人发觉到白铭从祭坛内钻了出来的时候,一时间也全部同样的愣住懵圈了。 这些布霍铎人一开始全部都是背对着祭坛的,却没想到白铭会从他们的身后冒了出来。 懵圈对上懵圈,现场再次翻车,飘在空气中的全是浓郁有强烈的尴尬。 白铭率先反应过来,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这些布霍铎人手里可都是拿着武器的,看起来是准备和什么人干一架的样子。而那个“什么人”,白铭总觉得好像就指的是自己的样子…… 虽然从这些人的武器上,白铭能够看得出在这里的布霍铎人大多数并不是真正的战士,至少白铭是没见过也没听过有哪个战士职业是拿木棍之类的东西当作武器的。不过白铭还是看到了有几个手持战斧的布霍铎人,而这些人毫无疑问就是真正的布霍铎战士了。 “就是这个白皮矮子,他就是那个可恶的奸细!!!” 听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白铭才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跌落茅坑”的布霍铎小屁孩的身影,此时那小屁孩正用手指着自己在哇啦哇啦的说着什么。 白铭本以为那小屁孩是在替自己想这群布霍铎人解释误会,却没想到这群布霍铎人在听到小屁孩的说话之后,立刻的解除了懵圈状态,眨眼间就将自己围的严严实实。 卧槽!!看来那个“什么人”果然是自己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小屁孩,明明都已经在地下室里共同度过了美好的一晚了,现在你居然又想搞事情!!! 啊呸!只是在地下室里一同相处和睦的休息了一晚上,绝对没有基情什么的!!! 白铭心里是愤恨不已,右手迅速的移向了腰间佩剑的剑柄。 两百二十一章:莫名其妙的挨顿打 “还想反抗?哼哼!先把这个奸细抓起来,要活的。等会儿好好的拷问一下他就知道白皮矮子究竟有什么图谋了。而你们,都将是抓获奸细的有功之人!!!” 那布霍铎人,也就是白铭口中的那小屁孩见到白铭想要反抗的样子,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直接对着一众围住白铭的布霍铎人下达了抓捕命令。 白铭是什么水平,到底有几斤几两,那名布霍铎人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作为一名曾经和白铭“大战”了十数个回合的男人,或者说男孩,那布霍铎人对白铭的举动根本不以为意,丝毫不觉得白铭可以翻出什么浪花来。 别说一个白铭,就算再来十个白铭,那布霍铎人也觉得不过还是猎山鸡顺道捡了蘑菇——正好一锅炖了。 那布霍铎人之所以召集了这么多的布霍铎人来祭坛这里,可不是为了对付“奸细”白铭的,而是为了对付“奸细”白铭有可能带来的大队人马的。 可是目前的情况看来,白铭只是孤身一人返回了祭坛,这种情况让那布霍铎人心中不免有了一些疑虑: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啊!见过逃出陷阱的狐狸,却还没有见过会主动爬进锅里的螃蟹的…… 哪有奸细自投罗网投的这么干脆的道理?总不会这白皮矮子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没有暴露吧…… 布霍铎人一向都不喜欢思考泰国复杂的事情,习惯吧天赋点都加在武力上,而那布霍铎人能想这么多东西,已然是布霍铎人里难得的选择在智力上加了天赋点的人了。 不过纵使有疑虑,那布霍铎人相信只要在拿下这个白皮矮子的奸细之后来一次“灵魂拷问”,所有的疑虑自然就都能水落石出了。 显然那布霍铎人也不愿意再继续的思考下去了——太费神! 而白铭在听到那小屁孩又是一阵哇啦哇啦之后,顿觉不妙,感觉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是可以和和气气能解决下来的了。 果不其然,白铭发现那些围住自己的布霍铎人纷纷向前了一步,一个个的眼神中似乎都带着绿光,就好像饿了几天的狼发现了一只小绵羊一样…… 不过这些拿着木棍的布霍铎人并没有一拥而上就对着白铭使用起手中的武器来,而只是围住白铭不让白铭有空隙可以逃走——不然白铭可能连遗言都还不急说一句就得直接被乱棍打死、英年早逝了。 而那四名手持双刃战斧,一看就是“正规军”出身的布霍铎人这时则是挤出了人群,分别从四个方向向着白铭逼近过来。 事态紧迫已刻不容缓了!!! 白铭不再迟疑,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猛地往脚下的石板上用力一插。 按照白铭的原计划,这把剑应该是麻溜的没入石板之内的。可是由于石板的质量太好,白铭的水平太次,导致了这把剑最终只能是发出了噌的抖动声,在石板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一道擦痕之后便未能再立寸功,顺道还把白铭的双手震的一阵发麻。 白铭觉得好尴尬,好浓烈的尴尬。 不过尴尬的事情白铭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了。就在0.1秒之手,白铭便松开了手中的长剑,将双手高高的举过了头顶,“果断”的选择投降了…… 虽然白铭知道不战而降这种事情很怂很丢人很没有气节,可是不投降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对面的布霍铎人可是人多势众啊!而且就算对面的布霍铎人不是人多势众,就光是那四名手持战斧的布霍铎人,白铭也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呵呵…… 也不知道布霍铎人懂自己这个手势的意思不。 不过就算布霍铎人不懂,想自己这会儿连武器都没有了,又有乔珊的接头暗语作保,那小屁孩该不会让这帮布霍铎人为难自己吧……国际惯例可是要优待俘虏的啊!! 而等乔珊到了之后,哼!!!会有你个小屁孩好受的!!! 白铭已经看出来了,那布霍铎小屁孩就是这帮布霍铎人的领导者,负责发号施令的那个,是导演自己这一出投降悲剧的罪魁祸首。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白铭发现自己放下武器折后,这帮布霍铎人完全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如果形容这帮布霍铎人之前的眼神是泛着饿狼一般的绿光的话,那么现在这帮布霍铎人此时眼中就是泛着凶煞一样的红光了。 尤其是那小屁孩,白铭感觉他眼神中的那种恨不得活剥了自己的凶光都快要具现实质化了。 我擦,难道这异世界十分的不待见投降这种行为啊? 白铭忽然觉得有些心里没底。 “别打死了!!!必须留一口气,到时候交给女司神大人发落!!!” 这句话身为领导者的那布霍铎人从嘴里咬牙切齿的蹦出来的,明显不是出于本心。 白铭这时候想再次拿起长剑自卫已经没有那机会了。 得到了领导上级批准授意的布霍铎人眨眼间都挤到了白铭的深浅,用手中的木棍对着白铭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打了过来,那四名手持战斧的布霍铎人看着手中的战斧,毫不犹豫的就调转了握持的位置,用斧柄也加入了殴打白铭的大部队。 白铭遭受了穿越来异世界之后的第一次无情的暴打,这会儿也只能用双手护住了头,至于其它部位就只能仍由布霍铎人肆意施虐了。 全身无处不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白铭感觉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挂掉了——被一帮布霍铎人莫名其妙给活活打死。 玛德!!! 早知道就不跑这一趟了。 —————————————————————————————————————————————————————————————— 当白铭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乔珊那张极美的脸庞,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透露出一种难以尽言的忧心之情。 乔珊来了?还是说自己其实已经死了,眼前的乔珊不过是人死亡之后心中的执念产生的欢迎? 如果是后者的话,为什么自己的执念会是乔珊呢?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招架不住美色的人? “弟弟,你醒了啊!!!身体感觉怎么样?看的到么?听得到么?还认得姐姐我是谁么?” 乔珊看到白铭睁开眼睛醒来,脸上忧愁顿去变得欣喜不已,连珠炮般的问了起来,言语中慢慢都是关切的意味。 “我还活着?” 白铭不禁问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可以说话,只是声音显得是如此的虚弱——电影里鬼魂说话的声音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 看来自己真的是扑街了,那活二十年的主线任务是交不了了啊! 白铭有些沮丧。 “傻瓜,你当然还活着啊,姐姐绝对不能允许你死在姐姐前面的……” 乔珊的眼泪一下子又落了下来,不再说话,俯身上前伸手在白铭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感受着乔珊手掌的温度,白铭很享受这样感觉,同时心里也确定了自己的确是还活着这个值得高兴的事实。 望着神态有些憔悴流着眼泪的乔珊,白铭只感觉一阵阵心疼——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一个男人让关心自己的女人落下了并非是喜悦的眼泪,那就是作为一名男人的失败之处。 两百二十二章:都是语言不通的锅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么,姐姐你就别掉眼泪了,那可就不美了。” 尽管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颗细胞似乎都在发出饱含疼痛的“爱”的呼唤,百名还是努力的挤出了笑容,对着乔珊说了起来。 白铭这样做,并不仅仅是不想成为一个失败的男人,更多的是乔珊这份真挚不含丝毫杂质,全心意把自己当做她的亲人、弟弟来对待的感情,让白铭的心中大受触动——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世界,纵使自己有了比加特尼这样的交心朋友,但是心里那份亲情的缺失却是友情弥补替代的。 果然,有人罩着的感觉,真好!这个罩着自己的人是姐姐这种身份,那更好!!! 既然姐姐这么爱护弟弟,弟弟自然也不能给姐姐添堵是不是! “对,你没事,我应该高兴而不是掉眼泪的……” 尽管乔珊嘴里这么说着,可是眼泪却还是一颗颗的在继续往下滑落着。 白铭见状,只能无视掉身体各部门细胞工作者的强力反对,极力的直起身坐了起来,伸出手轻柔的擦拭掉乔珊眼角的泪水。 “就算是喜极而泣,姐姐你这眼泪也该收一收了。有句话叫“女人的眼泪是黄金”,姐姐你这一会儿功夫浪费这么多黄金,我们家可是要破产了啊!” 作为笑点低到唯一可以和伊丽卡较量的人,乔珊被白铭的话成功的逗笑了。 “你呀……一醒过来就没有个正形,真不知道是该说你什么才好。”乔珊对着白铭一脸宠溺的说起来,随后表情在一瞬间又拉了下来,冷冷道:“幸好你现在没事了,不然我一定让整个布霍铎种族所有人给你陪葬!!!” 乔珊的这番话让白铭听得是一阵的头皮发麻、心惊肉颤——自己这个“姐姐”感觉是不是思想有点儿反人类啊! 白铭可不认为乔珊就是嘴强王者,其实根本没有能力来兑现她的话。相反,白铭相信以乔珊那中强大的统筹谋划能力,真的想要玩儿死基本不加智力点的布霍铎人,似乎并不算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就是自己这个苦主,现在所想的也不过是报复一下那小屁孩而已…… 一想到那小屁孩,白铭心里顿时就是无名火熊熊烧起——你说这相处的好好的,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了呢? 嘿嘿,没想到没这么多人围殴,自己都还能保持不扑街,这就是妥妥的主角光环在闪耀啊!!! 小屁孩,现在咱的靠山来了,该你倒霉的时候到了!!! 白铭正想着要如何的好好报复小屁孩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就瞟到了那小屁孩也在房间内,同时也发现了自己是身在之前的那地下室里。 苍天有眼啊!!!瞌睡了枕头居然就在旁边!!! 白铭内心顿时转怒为喜,扭动身子向那坐下地上埋着头的小屁孩恶狠狠的瞪去,打算先用眼神好好的释放一番心中的那“受害者之愤怒”,然后……自然就是告黑状、给小屁孩穿小鞋的时候了撒。 那一直都埋着头坐在墙边的布霍铎人似乎感觉到了白铭投来的目光,忽的抬起了头。在和白铭确认过眼神之后,那布霍铎人也顿时对着白铭怒目而视起来,大有一股“小子,放学有种你别走”的狠劲儿。 而白铭却乐了起来,就算胸口以疼痛来进行强烈抗议也没能踢下来——那布霍铎小屁孩此刻也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明显是挨过揍的人了。 稍微一想,白铭都知道小屁孩挨的揍必定是乔珊的杰作了。没想到乔珊姐姐护短护的这么给力,都还没等自己这个弟弟开口都已经先出手了。 一时间,白铭也没有了告黑状给小屁孩穿小鞋的念头了,因为根本用不着了。 “看我,别看他!”乔珊伸手在白铭眼前一抓,将白铭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一脸严肃的说起来:“你说你没事为什么要攻击布霍铎人的祭坛啊?对于你的这个行为,你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姐姐我也爱莫能助了。” 虽然乔珊看起来是在责问自己,但是白铭能听出乔珊话里的潜台词:你这犯的事儿可严重了,赶快想个合适的借口,我好帮你摆平这件事情。 只是……攻击布霍铎人的祭坛,自己有么? 然后白铭想起了自己当初想把见插进石板之内却最后装X失败的那件事情…… 卧槽!难道这就是布霍铎人暴走、自己挨打的真实原因么? 冤不冤啊!!!自己不过就是想展示一下不屈的气势,然后再体面的投降么,怎么就变成开嘲讽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小屁孩挨一顿乔珊揍似乎比自己还冤一些呐…… 想到这里,白铭又忍不住乐了。 “还笑?“乔珊扮起了脸:“赶紧说说你的理由!!!” “那姐姐觉得我该用什么理由最好?” “别问我,编瞎话这种事情你自己来别想扔给我。” “如果我说把武器插在身前是向对手表示尊重的一种礼节,姐姐你觉得这个理由能不能通过?” “把武器插在身前?” 乔珊一脸迷惑,白铭见状便把那天自己被布霍铎人包围的事情向乔珊说了起来。 听完之后,乔珊点了点头:“嗯,你这个理由还算比较充分说得过去,这事儿我去解释就算这么过了。不过,弟弟你这投降的还真是有点儿……干脆哈。” 白铭不禁有些面红耳赤——怎么不小心就给说漏嘴了呢?都忘了艺术修饰一下,这以后还怎么在女神面前挺起胸膛啊…… “不过也没关系,有姐姐在保护你呢。弟弟该投降的时候尽管投降就好了。” 乔珊看到白铭的窘迫,便补充这说起来,却令白铭面更红耳更赤了。 堂堂七尺男儿被女人说要保护,这软饭吃的也忒丢人了啊!还尽管投降?虽然自己很可能的确会这么做,但是别说出来啊!!! “对了,还有两件事情你需要说明一下。”乔珊又说了起来:“不然我怕那小子不服气,这对你始终时间麻烦事。” “那小屁孩敢不服气?接着揍啊!揍到服气为止!!!” 白铭坏笑这说起来。 “小屁孩?没错,布里修不过刚满九岁,的确是个小屁孩没错。不过这小屁孩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小屁孩。他父亲是布霍铎人的大族长,也就是现在的布霍铎国王,而布里修则是被当做了下一任的国王在培养着……他要是对你记了仇,你的日子都不会怎么舒坦的。” 乔珊一板一眼很认真的说了起来,让白铭的后脊梁顿然升起一股寒意。 卧槽!!没想到居然招惹上这么一位生猛的***,也不知道自己的“主角光环”能不能扛得下来啊…… “布里修的秉性还是很好的,我相信如果误会解释开了,他是不会往心里去的。” “姐姐又什么疑问尽管问!我一定会把这之间的误会解释的清清楚楚的!” 白铭一本正经的回答起来,让乔珊忍不住又乐了起来。 “弟弟呀,你这看人下菜碟的风格也是让姐姐我惊叹不已啊!” 乔珊开口调侃起来,让白铭觉得面皮一紧,只得干笑两声来自解尴尬。 “第一个疑问:既然你有我交给你的密语,为什么不再见到布里修的时候第一时间说出来,而是要和布里修纠缠那么久?” “这可不能怪我啊,那是他根本就没给我说的机会!那天黑不咙咚的他忽然钻出来,吓得我一下子就把密语给忘记了,而就在我在回想密语的时候,他已经拿起木棍想敲我了。那种情况下我自然更是想不起来了啊……” “嗯,第二个疑问:既然你已经通过密语进入了祭坛之内,为什么要在第二天一声不吭的又离开了那么久?” “那是因为的的马扔在外面没人管我怕丢了,所以我骑马会特里加城找地方放马去了。至于我为什么一声不吭,我说什么他听得懂么……说了不也是白说。” “我明白了!就是语言不通引起的不必要的误会,我回合布里修说清楚的,我想这件事情硬挨就可以这么揭过去了。” “姐姐,那小屁孩应该是你打的把,既然他是布霍铎国王的儿子,你打了他不会出问题吧?” 白铭小心翼翼的问起来。 “怎么说我也是布霍铎人的女司神,而布里修还不是布霍铎国王,打了他还不是就打了。再说我作为他的老师,教育学生那也是职责所在。布里修可没少挨我的打,所以这一点弟弟你不用太过担心的。” 听了乔珊的回答,白铭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乔珊是那小屁孩的老师,的确是不用太过担心了。老师嘛,在教育学生用上点儿小小的暴力手段,想来小屁孩的家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两百二十三章:智力型英雄的智力呢? 在有了乔珊这个沟通的桥梁之后,白铭觉得自己和那小屁孩之间的误会应该是可以消弥的了——经过乔珊一番心平气和的说服教育之后,至少小屁孩的表情看起来是释怀开了,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倔强和戾气。 似乎不会和小屁孩这个牛X的***结下梁子了,白铭心里稍微缓了一点儿劲儿。 就算这是一种很卑微的心里,白铭也认了,谁要是觉得自己不卑微,就去扇某个大领导家公子的屁股试试…… 看来乔珊说的没错,这小屁孩……不是,是这布里修的秉性还真是不错的……嗯,不愧是王储,足够大度是初现王者风范呐。 就在这时,接受完教育的布里修在乔珊的陪同下来到了白铭身前,开口哇啦哇啦的说起来,语气听起来还是有点不怎么顺气儿的感觉。 白铭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怎么,难道这梁子还没有完全化解开啊?乔珊你倒是再帮忙给布里修洗洗脑啊!!! 看着一脸迷茫中略带些紧张的白铭,乔珊一下子就猜出了白铭的心思,抿起嘴笑了笑之后便开口为白铭翻译起布里修的话来。 “布里修他说:这次的事情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由于他的冲动所引起的,在加上你已经收了这么重的伤,所以你打他屁股的事情他也就不计较了,也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大家就这么过去了。” 说到这里,乔珊又忍不住的抿了抿嘴,调侃起来道:“弟弟你可以啊!居然敢打布霍铎王储的屁股,我作为布里修的老师,这种事情也没敢做出来啊……” 白铭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呵呵……这不是不知道么。知道了谁还能这么干啊,又不是缺心眼儿……” “还好布里修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克制了一下,知道你有密语所以没有下命令把你直接打死当场,而是准备等我到来再处置。不然的话,姐姐我可就永远见不到你了啊!” 听到乔珊的感慨,白铭在心中也是一阵感慨:玛德!!!原来自己的大难不死不是因为有“主角光环”护身,而是布里修手下留情了…… 啊呸!!!差点被人给直接暴打而死了却还说行凶者是手下留情?自己这是有多贱啊才能这么想? 那该怎么形容呢?嗯……呃……语文老师我对不起你,实在想不出来啊…… 而且乔珊的话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这个“主角光环”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这心理落差……感觉让人很消沉的啊。 “事情已经解决了,弟弟你说一说来这里的原因吧。如果是“因为实在太想姐姐了,所以忍不住想要见姐姐一面”这样的回答的话,姐姐我会很高兴的……而且我想事实也的确就是这样子的没错吧!!!” 品出了乔珊话里威胁的味道,再看着乔珊那别有意味的笑意,白铭急忙像小母鸡一样点起了头:“嗯,就是这样的,姐姐你真聪明,我就是太想念姐姐了,所以才忍不住从库斯德亚跑来这里找姐姐的……当然,也有一点小事情顺带和姐姐说起。” “嗯~~~会想念姐姐的弟弟都是好弟弟!!!”乔珊很是满意的点起了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姐姐帮忙的,姐姐一定极尽全力的帮弟弟达成!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回去之后一定要谨慎一点!我来之前,布里修曾经对你使用过“灵魂拷问”这个法术,只不过因为布里修的萨满神术修为还不够,没能击破你的灵魂防线。不然的话,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要知道我们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是外来者。而外来者在这个世界的人眼中那就是侵略者,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吧……” 乔珊的话听得白铭直冒冷汗,才知道在自己昏迷期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看了一眼已经坐回墙边重新开启了苦行修仙模式的布里修之后,白铭郑重的对着乔珊再度点拉起了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更加小心的!” “这件事情光小心也没有用。之前是没时间,现在既然你来到这里了,我就叫你一个能提高灵魂抵御力的萨满神术,你可记得要好好的修行来提高你的灵魂抵御力啊!!!” “好!”白铭应了下来:“那姐姐你把方法下给我,我之后一定好好修行。” “为什么要写下来?也不是多复杂的东西,你就在这里学会了再走不行么?姐姐还想和你多相处几天呢……” 乔珊说着表情就变得寂寥起来,一副惹人垂怜的模样让白铭感觉很难以拒绝乔珊的要求。 可是不拒绝不行,白铭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里呆太久的时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几天了,还来得及在出发前赶回库斯德亚不了。 “我也想留下来多陪陪姐姐的,可是时间不允许啊!”白铭很是无奈的说起来:“教廷已经下达了命令,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前往一个遥远的、叫齐纳亚的陌生国度了……我这次来就是向姐姐你告别的。” “什么?!弟弟你要离开这里了?你们那该死的教廷领导者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要你去做这样的事情?” 乔珊一声惊呼引起了墙边的的布里修的注意。 “女司神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布里修看着乔珊问了起来。 “没事,你继续你的修行就是了。记住,修行的时候要做到心无旁骛!” “哦,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看到布里修再次闭上了眼睛,乔珊把目光再次放到了白铭的身上,一脸的担忧和焦急:“就一定得是你去么?危不危险?不去行不行?” “危不危险的我不知道,但不去是肯定不行的……”白铭苦笑了一下:“至于为什么是我去?那是因为在教廷的人眼中,我就是那个代表教廷去齐纳亚传教的最好人选,不大不小、不长不短的刚刚好,谁让我一开始编履历的时候说了齐纳亚是我的故乡呢……”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我,一个人去哪个什么齐纳亚!”穷啊闪一时间方寸大乱,在思考了小一会儿之后,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看着白铭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 白铭一时间愣住了。 在心里,白铭自然是乐意乔珊和自己一同前往齐纳亚的。之前白铭就曾经想要说服比加特尼陪自己去齐纳亚,就是为了身边能有个强力的帮手,这样自己也能多些底气。而同时穿越者、知根知底的乔珊,显然是比比加特尼还要更加合适一些的同行人员。 “可是姐姐你对布霍铎人来说是如此的重要,布霍铎人会同意你离开前往齐纳亚么?” 白铭对此很是怀疑,不由得问了起来。 “为什么要告诉布霍铎人?”乔珊扬了扬好看的眉毛,坏坏的笑起来:“直接走了就是了。” “你这样直接走了,到时候布霍铎人找你的麻烦怎么办?” 白铭还是有些担忧,再次问了起来。 “弟弟你怎么变笨了?布霍铎人知道齐纳亚在哪儿啊?知道了又一定找得到么?找到了又一定找得到我么?” 白铭觉得乔珊说得对,自己真的是变笨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都没想得明白,还来了一次傻X两连问。 再这样下去,自己这这个智力型英雄怕是要当不下去了啊…… 两百二十四章:我们不一样 经过一番短暂又深刻的自我反省之后,白铭决定若是自家的智商君再这样无故翘班玩失踪的话,那就先必须的对智商君强制进行一一番职业道德培训了,至于培训的方法嘛……比如推证一下哥德巴赫猜想就很不错!哼,不推出点儿东西来就绝对不允许智商君下班!!! 呃……话说要是这么整的话,自己的智商君会不会猝死在工作岗位上啊…… 要不还是给智商君整点儿小学的奥数题涨涨记性就好了吧,毕竟就咱家这智商君的水平,推证哥德巴赫猜想的确是太过残忍了了一些,不太人道。 啊呸!作为已经跻身天才行列的男人,小学奥数怎么行?怎么说也得是初中……不,高中的奥数题才配得上身份嘛…… …… “在想什么呢?在姐姐面前也敢发呆走神?是不是没把我这个姐姐当一回事儿啊?” 乔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白铭顿时将放飞跑远的思想重新给拽回了地平线。 看着乔珊那张明显挂着不满的脸庞,白铭急忙堆起笑脸:“哪能呢!姐姐在我心里那必须永远是第一位的!!!我呢,只是在想姐姐你该用什么身份和我一同前往齐纳亚。” “存心找打是不是?什么身份?当然是姐姐的身份了,亲姐姐!!!” 乔珊的脸色更差,看样子是恨不得伸手在白铭的耳朵上拎出充满亲情味道的“爱”的印记来。 白铭见状急忙伸手捂住了耳朵,道:“姐姐,我现在可是病号,你要对我温柔一些!!!” 说着,白铭就露出了龇牙咧嘴、疼痛难忍的模样。 “别乱动啊……”乔珊见状,顿时露出心疼和难过的神情,急道:“好了好了,是姐姐错了、是姐姐不好,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动的太剧烈了,最好是别动。” 听到乔珊的话,白铭一时间满心的愧疚,觉得自己很不厚道的利用了乔珊的关心与善良——痛是真痛,但其中还是有三分艺术表演的成分在内。毕竟挨了那么惨无人性的一顿暴打,不痛是不可能的。自己又不是钢铁侠,一身的钛合金。 “好,我不会再乱动了。” 为了给心中的愧疚感赎罪,白铭忍着恶心的卖了一次萌:“姐姐没错,姐姐是最好的姐姐,我刚才和姐姐开玩笑呢。” 这种大老爷们儿故意卖萌的声音一连说了四个“姐姐”,白铭自己听着都快觉得想吐了。 偏偏乔珊却就很吃这一套,至少很吃白铭这一套,神情转瞬间看起来开怀了很多。 “可别乱动了了啊!!!” 乔珊很认真的说起来,像极了一只护崽的小母鸡。 “嗯!”白铭也很认真的点了头,才道:“刚才是我没表达好让姐姐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在经过和哈格兰王国的那一场谈判之后,姐姐你的存在如今在哈格兰王国高层眼中可是眼中钉肉中刺级别的了。如果姐姐进入哈格兰的国境,我担心他们知道后会对姐姐下黑手的……所以必须掩饰一下为好,毕竟我的姐姐忽然出现在哈格兰,保不准有没有人会对此起了疑心。如果姐姐你换成另一种身份呆在我身边,就容易解释的多了。” “你担心的还是有道理的……不过想要我放下“姐姐”这个身份那是绝不可能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暂时的也不行!” 乔珊斩钉截铁的说起来,白铭对此只能表示很无语——明明很可行却不能行,这深度弟控的病情果然是很严重的影响了乔珊的理智啊!!! “看来我需要和你打一个时间差不能同行了。只要我们的见面看在旁人眼中是一次偶遇的话,那这就显得合情合理了……这样,弟弟你先把你编的身世背景和处出发的具体事宜和我说一下,我们来设计一个最合理的偶遇场景!” 于是白铭就把自己初到拉卡西姆城时编造的家世背景一五一十的告之了乔珊。 而后用了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白铭就和乔珊一起合计出了一场姐弟重逢的年度感情巨制大戏,只带合适的时间以及合适的场合便倾情上演。 应总导演兼总编剧乔珊的要求,白铭作为男一号在飙戏的时候感情一定要细腻深刻,充分体现出一个弟弟在见到亲姐姐时候的那种由内至外的滔天的喜悦以及发自内心的对姐姐的依赖崇敬的真挚情感。 白铭对此表示呵呵并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乔珊想要现场试戏的要求。就算乔珊的表情再失落,白铭也决定硬起心肠拒绝到底——情侣戏还差不多,姐弟戏那还是算了吧, “对了姐姐,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事情?” 被白铭拒绝了搭戏的乔珊脸上明亮亮的表露着“我现在很生气,不怎么想搭理你”的表情。 白铭见状,只好又陪起了笑脸:“是这样的,姐姐你的这个颜值实在是太出众了,我担心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就不好了……” 被白铭夸了颜值,乔珊脸上迅速的阴转晴,完全都跳过了多云这个环节。 虽然乔珊颜值的高度是毋庸置疑的,白铭夸不夸那都是铁打的事实,但是和来自其他人的夸赞不同,来自白铭的夸赞令乔珊感到心悦神怡——作为一个深度弟控,什么什么是能比来自弟弟的赞美更美好的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认出我来的。” 乔珊乐呵呵的说起来,笑容里充满了的全是自信。 对于乔珊强大自信的来源,白铭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布霍铎人的“化形术”了,这的确是一个能够让乔珊改头换面、变更外在形象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使用化形术虽然不错,但是姐姐你还是需要小心谨慎一些。”白铭做出一副老成谋事的模样:“我们之后接触的都是教廷的神职人员,他们很有可能是能够看你身上的破化形术的……” 乔珊一脸惊讶的看着白铭:“弟弟,你该不会是呗布里修打伤了脑袋吧?不然我怎么感觉你变得笨笨的了啊!” “哈?” 白铭愕然——乔珊你怎么看不起人呢?咱家智商君这会儿被抓回来了正在工作啊!!! “既然化形术有没识破的可能,那为什么要用化形术啊?我本来就是哈格兰人的相貌,这样做不是多此一举的行为吗?” “这不是为了改变你的外形么。”白铭觉得必须为自家的智商君辩解一下以正其名,道:“就像我一样,为了这一次的行程不被旁人认出来,就是使用了化形术来改变了外貌的啊!!” “我们能一样吗?” 乔珊华丽丽的扔出这么一句话把白铭呛个不轻。 是!白铭承认在颜值上,自己和乔珊就不再一个重量级,是完全不够乔珊打的。可是乔珊你咋能为此以貌取人呢?况且不就是因为乔珊你的颜值太高了容易让人印象深刻,所以这次才需要变换外形来的不是么? 再说了,不论颜值高低,只论外在形象让人影响深刻这一点,咱可能还比你要强那么一丢丢呢!!! 看着乔珊那得意洋洋翘尾巴的样子,白铭觉得很不服气,忍不住质问起来:“怎么就不一样了?你说除了性别不一样之外,我们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真是的……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凭啥就不一样了? 两百二十五章:你说我没有阳刚之气? “我会化妆,你会么?” 听着乔珊这个反问式的回答,白铭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了。 作为地球那边的四大“邪术”之一,化妆术的赫赫威名对白铭来说那简直是如雷贯耳、撼击心灵。特别是那些化妆达人、大能们,化妆术在他们手中那已经不再是化妆术了,而是可怕的换脸术、是从武侠小说中走出来的易容术。变化一下外在形象对他们而言是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如果乔珊的化妆术专业级别和视频网站上的那些大能们是同一水准线的话,那的确是没有使用化形术的必要了。 可是乔珊的化妆术专业级别真的达到了大能水准吗? 白铭对此表示严重怀疑——以乔珊的颜值而言,化妆术已经起不到多少提升颜值评分的作用了。正所谓需求产生动力,既然乔珊对化妆术并没有太大的需求,那么按照常理乔珊就不会去苦修化妆术,而不苦修技术就不会精进,技术不精进又怎么能达到大能级的水准呢? 该不会乔珊现在的这幅神仙颜值是假的,是妆出来的吧?乔珊的本尊其实就是一只大恐龙…… 想到这种可能,白铭发现自己内心居然接受不了,只觉得十分的别扭。 白铭有些嫌弃自己这以貌取人的心态——明明之前才吐槽了乔珊是不是在以貌取人的…… “想什么呢又发呆!!!”乔珊问了起来,随后似乎在一瞬之间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你该不会是在怀疑姐姐我的这张脸吧……” 卧槽!!!有这么明显么? 白铭心里一惊,脸上立刻挂上了无比真诚的笑容:“绝对没有!姐姐你这张脸那就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百分百纯天然的,堪称地球第一天然美女!谁要是敢质疑这一点,那不是瞎就是傻,再无其他可能。我觉得这样的人都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嘴里说话表态的同时,白铭在心里默默念起“本人不在此例”这句话来。 “弟弟你说的稍微夸张了那么一点点哈……” 乔珊这个深度弟控在白铭这个弟弟火力全开的夸赞大法的攻击下瞬间失去了抵抗力,什么怀疑都没有的便选择了相信,心情美滋滋的程度在脸上表现的是显而易见。 “那你在想什么?” 心情变得极好的乔珊乐呵呵的问起来。 “我只是在想:化妆这种方法的确比使用化形术要好,可是这里又不是地球,根本就没有粉底、眉笔这样的化妆工具,姐姐你要用什么来完成化妆啊!” “你居然还知道粉底、眉笔?该不会弟弟你也偷偷的画过妆吧?难道你还有伪娘属性?” 乔珊的脸色一转眼又拉了下来,满是怀疑的打量着白铭问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可是纯爷们儿,24K那么纯的好不好!拜托姐姐你不要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好不好?地球可是信息时代了,你们女人的化妆品广告满大街都是,随便看个视频也会跳出来,这种情况下我知道粉底、眉笔这样的东西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的?”乔珊将信将疑,一双眼睛开启了扫描模式:“可是我为什么总觉得弟弟你身上的阳刚之气有些不足呢?” 白铭简直无语了:为什么之前咱扯谎拍马屁的时候乔珊你一点儿都不怀疑,这会儿说了句真话你反而怀疑的这么来劲儿啊? 为什么阳刚之气不足?呵呵~~这个问题你得去问布里修而不是问我啊——你见过有谁能在挨了一顿暴揍差点嗝屁,最后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刚清醒的情况下就能龙精虎猛的啊?就算超人也得先喘口气缓一缓劲儿的吧…… 还咱身上的阳刚之气有些不足?要不是身体不适,信不信咱立马脱掉衣服给你看一看咱的阳刚之气到底足不足!!! 咳咳!当然只是脱掉上衣,给乔珊展示一下这些日子以来锻炼出的肱一二三四五六头肌而已……没其他别的意思。 “弟弟呀,听姐姐一句劝:这男孩子嘛,可以软一点、怕事一点,这没关系,有姐姐可以照顾你保护你。但是男孩子可绝对不能变得娘兮兮的,就好像化妆,那可是女孩子才做的事情啊……我可不想弟弟最后变成妹妹了!” 乔珊忽然开始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说教起来。 白铭真想现在就找一根米线挂房梁上,然后挽个圈把自己也挂上去来自证清白——乔珊你怀疑咱的取向咱都不多说什么了,毕竟怀疑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可是为毛你一开口,就将咱有伪娘癖好这件事情从怀疑直接给坐实了呢?这明明就是件子虚乌有的事情好不好! “我没有!我很Man!” 白铭实在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爱咋咋滴!爱信不信!事关人格问题,就算神仙颜值也不好使了! “好吧!既然你否认的这么坚决,那姐姐我就相信你好了!” 乔珊的说教功力显然已经是炉火纯青了,收放自如,既干脆还不突兀,理由都是那么的清新。 只是白铭有一点想不明白——难道自己之前否认的不坚决么?有理有据的怎么就不坚决了? “化妆用品的事情弟弟你就不用担心了。”乔珊接回了最初的话题,笑道:“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好带的有一整套的化妆品,保证到时候你都认不出姐姐来。” 听了乔珊这句话,白铭心里顿时有句MMP非常想讲——凭什么啊?凭什么乔珊穿越的时候可以带化妆品,而自己穿越的时候哦就只带了一条裤衩子?那个把自己和乔珊整穿越了的谁谁谁,看人家姑娘漂亮就特殊对待啊?你这做派也忒偏心、忒不厚道了吧…… (谁谁谁:要不重来一次,给你一套化妆品然后给你送布霍铎人那边去? 白铭:不了,谢谢!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就不用重来了,您走好不送。) “好了,那么去齐纳亚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乔珊说着小脸一昂,满是骄傲的说起来:“等姐姐明天去取会化妆用品之后,一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姐姐的化妆本事。说吧,你喜欢姐姐化妆成什么模样?” “为什么是明天,现在已经很晚了么?” “嗯,是不早了……” 白铭看着乔珊那满是想要“吸弟弟”的表情的脸蛋,总觉得乔珊是在骗自己,现在其实一点都不晚的说。 两百二十六章:乔珊的不同之处 能够让一个美女产生主动撩你的兴趣,白铭觉得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和骄傲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个美女是你的亲姐姐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自己和乔珊的这一层亲姐弟的关系是假的,但是白铭很确定在乔珊心里可绝对不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样的只开花不结果的“撩”还是别来为好。况且作为一名已经拥有了未婚妻的绝世好男人,这样的“撩”除了能锻炼自身在某些方面的意志力之外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可问题的关键是自己现在并不想锻炼意志力啊…… 为了捍卫自己“绝世好男人”的荣誉称号,白铭觉得不能想眼前的美色投降,绝对不能!!! 不过如果敌人太强大抵抗不了那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至少咱的初心是没改变的对吧,嘿嘿嘿嘿~~~ 白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弟弟想到了什么好事情笑的这么开心啊?和姐姐分享一下让姐姐也开心一下呗。” 乔珊一双眼睛里满是温情,注视着白铭笑吟吟的问起来。 “也没什么啦!我只是感觉有姐姐陪在身边的时光真好,心里有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 白铭的瞎话张口就来——反正只要是赞美姐姐的话语,乔珊是啥都信。 果不其然,乔珊在听到了白铭的回答之后,眼睛里的温情像是抹了蜜一样,差一点都能把白铭给溶了。 “姐姐也是一样的啊!能够陪在弟弟的身边,姐姐感觉也是特别的温馨和美好。好在只要到了齐纳亚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的生活在一起了。想到这里真是越来越期待离开的时刻了。” 望着乔珊那张写满了对未来生活美好展望的美丽脸庞,白铭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个……姐姐,我一共在床上躺了几天了啊?” “三天,怎么了?” “三天?!!” 得到这个消息的白铭顿时淡然不起来了,对着乔珊很是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姐姐,我必须得走了,我现在需要尽快的赶到特里加城去才行。” 说着,白铭就挪动着身子打算下床。 玛德!!!居然已经超出计划两天的时间了,看来想要按时赶回库斯德亚就必须要危险驾马才行了,只希望咱这这驾马技术能Hold住那匹也崇尚速度与激情的马…… “你干什么?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么着急啊!”乔珊一下子是又急又心疼,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需要的是休息,是休息知道吗!!!” “没关系的,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还是了解的。等我到了特里加城后,买一张“治疗卷轴”就是了。”白铭忍着身体的疼痛尽全力不表现出来,很是真挚的说起来道:“对不起了姐姐,我不能多陪你一段时间了。时间对我而言真的很紧迫,现在我必须抓紧时间才能赶的回库斯德亚了。” “那你在这里先休息着,姐姐去给你买“治疗卷轴”。等你使用了卷轴之后感到身体好转了再走,行不行?” 乔珊说完,也不给白铭说话的机会便往那旋转楼梯处快步走去。 看着乔珊消失在楼梯口的倩影,白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被乔珊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很好却也很不好。 很好是因为在这个异世界,有一个人能像亲人一样的关心自己、在意自己,这样的感觉真的很棒;不好则是因为如果依赖成为了习惯,就很难再戒掉了。 自己和乔珊的这层亲姐弟的关系终究是假的,只是一个你情我愿所编织出来的现实的梦境。若是有一天乔珊厌倦了这样的梦境选择清醒过来,到时候也失去了依赖对象的自己将无所适从变得格外可怜。 谁能说的清这一天会不会到来?什么时候会到来呢?也罢,今朝有酒今朝醉,等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就让习惯失去变成新的习惯吧…… 白铭便不再多想,安心呃在地下室里等待着乔珊的归来。 ——————————————————————————————————————————————————————————————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乔珊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地下室里。 白铭感觉有些意外。 按照对乔珊的一贯认知,白铭觉得这么干脆的办完事然后利落的返回不太符合乔珊的行事风格——毕竟乔珊身为一个深度弟控患者,送弟弟离开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做的这么爽快的吧…… 而当看到乔珊拿出来十几张治疗卷轴之后,白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流下感动的泪水。 买这么多的治疗卷轴得花多少冤枉钱啊……就算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也心痛啊! 就好比划破了手指,你贴十个创可贴和贴一个创可贴有啥区别?根本就没啥区别好不好!!! “是我买错了么?” 乔珊看到白铭一脸便秘的样子,有些忐忑的问起来。 白铭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反应很有可能会伤害到乔珊一颗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心,急忙笑了起来,道:“没有啊!谢谢姐姐。” “没有就好!”乔珊明显松了一口气,又道:“我不了解哈格兰牧师的治疗术,反正布霍铎人的治疗术的确不怎么样,不然弟弟你也不会昏迷这么久。所以我才想着多准备一些,那样即使“治疗卷轴”的效果不好,弟弟你还有多余的可以继续使用……” 白铭这时才明白了乔珊买这么多的“治疗卷轴”的良苦用心。 “谢谢姐姐!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到。” 白铭再一次的感谢起来,不再是为了照拂乔珊的感受,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表述。 “不要对姐姐说两遍“谢谢”!”乔珊有点不高兴的样子,道:“姐姐当然要为弟弟的事情考虑的周到细致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听到乔珊这番理直气壮的话,白铭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一直以来,白铭都觉得乔珊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和比加特尼、伊丽卡有着微妙的不同,而此时白铭终于明白了这微妙的不同是什么了:比加特尼是朋友,代表的是友情;伊丽卡是恋人,代表的是爱情;乔珊则是亲人,代表的是自己在这个异世界最不可能拥有的亲情。 正因为是最不可能拥有,所以来自乔珊的这份亲情才显得弥足珍贵,虽然因为乔珊颜值的原因,自己时不时的会有想要超脱亲情的念头冒出来…… 但这是乔珊的锅,白铭表示坚决不背——谁让乔珊有“撩第”的不良习惯。 白铭此时忽然有些懊恼,懊恼自己并不是乔珊真正的弟弟,懊恼这一份珍贵的亲情终有它破碎的一天。 两百二十七章:启程回归 “弟弟你这是怎么了?忽然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烦心事尽管告诉姐姐就是了,姐姐来想办法替你摆平。” 乔珊豪气十足的说着,仿佛这天底下就没有她搞不定的事情,却令白铭的心头再次一暖。 “我就是有点舍不得姐姐……”白铭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起来道:“想到姐姐对我这么好,如今我们才见面这么短的时间,就要分开,心里有些难过。” 白铭知道自己这会儿的姿态用两个字来总结的话就是“矫情”,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可是自从刚才重新认知了自己和乔珊之间的关系之后,这难舍难分的思绪就开始在心里控制不住的疯狂滋长起来。 唉~~~明明好好的一部异界冒险的热血番,怎么就变成了姐弟生活的日常番了呢…… 不过白铭回想了一下自己来到异世界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好像大部分的时间里也和“冒险”两个字没什么关系,都是为的些钱的破事苦恼,的确挺日常…… 但是话又说回来,热血番激情澎湃的虽然很嗨,但是日常番生在安全呐!就好比上战场搏命这种事情,还是别来的好,就这么日常满二十年也是很不错的。 二十年呐……等自己二十年后回到地球都差不多快五十岁了。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父母是否还健在,又是否还认得出自己这个消失了二十年的儿子。 反正替老白家传承香火的这件事情,那个时候的自己多半是无能为力的了——倒不是对自家同样快五十岁的二兄弟的能力没信心,而是对那个时候的自己找老婆的能力没啥信心…… 真的死怒从心中起啊!!!那个把自己给整穿越的了谁谁谁,你瞅瞅你这做的都是什么破事儿啊?你这故意断了别人家的香火,一定是会遭天打五雷轰的! 呸!诅咒你个混蛋玩意儿最后被天雷劈的外焦里嫩、又香又脆!!! 也不知道穿越回地球的时候让不让拖家带口。 虽然回到地球的自己很可能找不到老婆,但是现在、在这异世界,咱可实打实的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嗯,还很漂亮。以自己和伊丽卡的身体条件和这异世界的医疗水准,想来生菜出四五个小白子那是不在话下的…… “弟弟,你有走神了!”乔珊可不知道白铭现在是在满脑子的飞火箭了,还以为白铭仍在为离别的事情难过,便出声将白铭从思想世界拉回了现实世界,才同样面露伤感的接着说起来道:“姐姐也为即将和弟弟分开的事情感到难过……好在这一次的分开是为了以后长久的合聚,想到这一点,姐姐我心里才好受一些呢。” 白铭点了点头。 乔珊说的没错,这一次的分开是为了以后长久的合聚。只要到了齐纳亚,自己和乔珊就不用因为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之间的矛盾而被迫分开了,连见面都只能偷偷的见面。到了齐纳亚, 那时自己和乔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了! 呃……为毛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正在出轨、正在背叛伊丽卡一样呢? 嗯~~~一定是修辞手法上出了些问题,而不是自己心怀龌龊。自己行得正坐得直,现在看待乔珊就是在看待亲姐姐,是纯姐弟情,24K纯金那么纯,谁要是敢质疑就打死谁!!! “快试试治疗卷轴效果怎么样吧。要是效果不怎么好的话我们在想想其它的方法。” 乔珊这个时候开始催促起来。 “在他面前使用治疗卷轴没有问题吗?” 白铭看了看一旁“修仙”的布里修问了起来。 当着一个布霍铎人的面使用哈格兰人的治疗术,白铭总觉得有些不妥,就好像你去西餐厅点火锅一样,有专门砸场子的嫌疑。 “没问题的!布里修可没那么小气的!你尽管用就是了。” “好吧……” 当白铭使用掉一张治疗卷轴之后,很快就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虽然还达不到那种“超薄清爽,怎么动都不用担心”的状态,但也没有了那种身体就好像是临时组装、随时都有可能会散架的感觉了。 不得不说,在治疗这一方面,哈格兰人显然是更专业一些。 专业品牌,值得信赖啊!!! —————————————————————————————————————————————————————————————— 带上了剩下的十几张治疗卷轴,在依依不舍的与乔珊告别之后,白铭开启了返回库斯德亚的行程。 车是死物而马是活物,活物自然比死物更难控制,所以超速驾马显然是一门比超速驾驶还需要技术的活儿。反正白铭在操作了有一会儿之后就发现自己在超速驾马这件事情上有点Hold不住了,准确的说是很Hold不住了。 作为一名只拿下了初级马术驾照的男人,白铭感觉超速驾马实在是太特么刺激了,都已经刺激的让人惊悚了!胯下的马倒是撒蹄子奔的无比欢快,却可怜了自己这一身刚刚“焊接”好的骨架子,一抖一抖之下好像有快要散架了的样子。 好在乔珊早有先见之明,给自己备了足够多的治疗卷轴,让自己可以一路的抖回库斯德亚还能保持基本的人形。 可是这这心跳狂飙,血压骤升的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 这速度,要是一个不小心从马背上被抖了下去,在点儿背的来一次脑袋抢先着了陆,那么“咔嚓”一声恐怕就是自己这短短的人生中听到的最后的声音了——就算这是魔法的世界,想来这脖子折了应该也没啥抢救的机会了吧…… 白铭有些后悔没有弄一个绳子来把自己给绑在马背上,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被抖下了马背这样的担忧了。 可是转念一想之后,白铭又觉得就算用绳子把自己给绑在马上了,这行路的安全问题也不见得就有了保障。 连汽车都有轮胎打滑的可能,这马自然也少不了有马失前蹄的可能不是!况且自己的这匹马跑起来这么嗨,就算失了前蹄似乎也不是什么好值得意外的事情。而一旦翻了车……不是,是翻了马,这几百公斤的重量猛地砸自己身上来,不知道那时候一名二级剑士的小身板能不能抗得住哦。 反正白铭是觉得挺悬…… 所以最安全最保险的方法还是遵守交通规则、保持安全马速。正所谓不争那一分半秒,才方得出行平安呐! 嗯,好司机的话好有道理。 可是安全驾马了……这赶不上规定时限的问题又该怎么办呢? 算了!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停下来缓一口气再说!玛德,心脏有些遭不住了都。 可是虽然白铭想要停下来,但是马却显然是不想停下来的,根本就不搭理白铭那减速靠边停马的指示,照样是奔跑的那么狂野…… 白铭:…… 尼玛!好你匹自以为是的破马,信不信咱回去之后就把你买下然后再打断你的一条破马腿?看你个畜生那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狂野奔跑不停歇!!! 两百二十八章:大佬团堵门 当胯下的马一路撒野狂奔的过足了“奔瘾”之后,白铭才终于拿回了驾驶的控制权,控制着马停了下来。 在停马歇息的这段时间露脸,白铭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之中。 到底是注重驾马安全还是争取按时抵达,这两个选项让白铭在一时之间很难以做出抉择。 白铭的本心自然是倾向注重驾马安全的。可是如是没能按时返回库斯德亚的话,白铭又不能确定教廷那边会不会拿这件事情来收拾自己。 前往齐纳亚传教应该是一件足以载入教廷史册的事件。在这样的一个关键的时间点上迟到,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错误的样子。 玛德,拼了!!! 在思考了良久之后,白铭一咬牙的做出了决定——超速驾马出不出事还有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迟到出不出事可就不受自己的管控了。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超速驾马了,那么准备工作就必须得做足才行,所以在抵达下一个城镇之后,自己要做的首要事情就是先买一根结实耐用的绳子! …… 经过十天的策马狂奔,库斯德亚城朦胧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前方,映入到白铭的眼帘之中。 白铭心中松了一口——还好在出发时间之前赶回来了,不仅没有吃到,算算时间还早了那么一天。 而且在度过了最初那担惊受怕、生怕摔下马然后一命呜呼的那几天之后,白铭发现超速驾马这件事情还真的挺爽,爽的让人情不自禁有些上瘾。 怪不得电视剧里的那些纨绔,古代的喜欢飙马、现代的喜欢飙车呢。原来这样真的有一种“致我无悔青春”的感觉啊。 当然,能感觉爽到上瘾那是撇开忽略掉了屁股和骨架子的感受得出的结论。不过因为有足够的治疗卷轴兜底,所以屁股基本上没什么意见,骨架子的意见也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安抚。 所以,感谢治疗卷轴,感谢乔珊!!! …… 随着里库斯德亚越来越近,白铭才发现库斯德亚的城门口这会儿居然站了不少的人。通过一双2.0的双眼,白铭认出了城门口的这群人都是库斯德亚教会的人。为首的是教会的主教斯通里,斯通里两旁的则是那位喜欢搞事情的教会审判官奇维拉以及当初保下莱达尔一命的教会神官基拉顿。而在这三人身后,则是图里斯顿带领的十数名神卫军。 白铭有些惊讶:这城门口的阵仗规格可有点高啊!除了亚奇托雷这个经常不在岗的神圣骑士之外,库斯德亚教会的大佬级别人物可都出现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大佬们都同时聚集在城门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在等待迎接另一个宗教的大佬团来访? 以这个异世界宗教斗争的残酷性和冲突性来看,宗教上的友好来往,白铭觉得基本上是不会有这个可能的。 可若是说这帮大佬是在等待来自教廷的大大佬的出现的话,那他们是不是站错城门了?白铭也没听说这哈格兰还有讲究风水学的传统啊! 这帮大佬该不会等的是自己吧?难不成自己在成为了前往齐纳亚传教的关键人物之后,这身份地位影响力在这帮大佬的心目中是水涨船高、与日俱增了? 而下一刻,白铭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自己前往齐纳亚说白了不过就是教廷外派开荒的工作代表而已。又不是什么即将代天巡狩的钦差大臣,这都快要要远离权利核心了,还有个屁的身份地位影响力啊! 况且奇维拉那家伙也在队伍里,那这大佬团就更不可能是在城门口迎接自己、打算为自己的归来接风洗尘的了。 自己这又不是从齐纳亚圆满完成开荒任务荣耀归来。 再说了,就算自己真的是完成了圆满完成了齐纳亚的开荒任务归来,奇维拉这家伙就会因为自己为建设教廷的伟大事业加了砖添了瓦就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呵呵……白铭才不相信奇维拉有那种天下为公的人品呢!!! 不过想一想,这些大佬们在城门口组团做什么很重要么?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想它那么多做什么?就算真的好奇想知道,到了城门口问一问不就结了?大家都是同事,想要问出大佬们在城门组团是打算刷那个副本的BOSS应该不是件困难的事情吧。 而当白铭抵达城门口之时,立刻有两名神卫军战士来到了白铭的身前,挡住了白铭的去路。 白铭有些纳闷:什么意思?咱知道库斯德亚城内是不允许骑马前行的,所以自己这不已经是在牵着马准备步行进城了么,这神卫军还拦自己做什么?再说了,这城门的巡逻警戒、维持治安的工作什么时候让神卫军给接手过来了? 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图里斯顿已经来到了了白铭的面前,伸手接过白铭手中的马绳,同时轻声的说起来:“白铭大人,主教先生他们有些话想要问你,你可要仔细应对了。至于你的马,就暂时就由我来替你照顾着好了。” 我擦!原来这几位大佬还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图里斯顿的话让白铭心里已经,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斯通里这几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准备对自己扫街相迎样子,反而是有一种打算兴师问罪的感觉。 自己这不是还没有迟到么? 白铭很想问一问图里斯顿目前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然而图里斯顿却已经牵着马默默的走到了一旁,看起来是不打算细说什么了。 “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白铭阁下,这前往齐纳亚的事宜出发在即,你却不见了踪影。我很想请问一下:这段时间里你究竟去了哪里?” 斯通里这会儿来到了白铭身前,沉着一张脸问了起来,语气中颇有些苛责之意。而一旁的奇维拉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审视意味却不加掩饰十分的明显。 至于教会神官基拉顿则站在原地没有动,俨然一副“我就是来打酱油的”的模样。 作为上阶位者却被下阶位者用苛责的语气质问、用审判的眼神凝视,这让白铭感觉心里十分的不爽,却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我去了一趟拉卡西姆!”白铭很是随意的回答起来:“想到即将离开哈格兰了,我打算去祭奠一下埋骨在拉卡西姆的朋友们,也同时向他们告个别。怎么,这有什么问题么?” 反正特里加城的位置和拉卡西姆城的位置在方向上偏差不是太远,这样说就算当初离开的时候被人瞧见了,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咬定自己就是去了拉卡西姆。 白铭可不认为事情会在自己做出回答之后就这样结束了,那样的话斯通里他们也不用兴师动众的跑城门口这里来堵自己了,特别是奇维拉,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 l两百二十九章:又是你要搞事情 “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同时我也很理解你对待朋友的这份心情。”斯通里依旧黑着一张脸,再次质问起来道:“但是理解归理解,你既然要去拉卡西姆城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出发之前不向教会知会一声?” 没有给白铭作出解释的时间,斯通里又自顾自的接着说了起来:“你是第五神圣骑士,驻区也只是暂时定在库斯德亚,所以正常情况下你想去哪里都不用受到库斯德亚教会的制约,这也是你上一次前往夏图卡莱我们没有进行理会的原因。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你即将代表教廷前往齐纳亚。在这种情况下你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库斯德亚,那前往齐纳亚的相关事宜该由谁来负责?又怎么负责?” 白铭承认斯通里说的在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确不宜离开库斯德亚,只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倒是这前往齐纳亚的事情不会因此而发生什么变故了吧?” 看着白铭态度比较端正,斯通里的神色这会儿缓和了许多,道:“变故还没有,但是有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处理,所以这出发时间的延期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了。这一点你自己去向教廷解释吧。” 听到前往齐纳亚的事情没有受到影响,白铭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本白铭是不愿意去齐纳亚重新创业的,但如今有了乔珊加入队伍之后,白铭的内心反而很是期待前往齐纳亚了。 至于向教廷解释延期的原因这件事情,白铭觉得问题不大——“实话实说”呗,就说自己去拉卡西姆了。只要态度诚恳一点,想来一份内部检讨应该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白铭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但奇维拉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白铭阁下,你说你去了拉卡西姆?可是为什么那段时间里你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奇维拉这个时候开口的问了起来。 “什么意思?” 和对待斯通里不同,白铭可没打算给奇维拉这个喜欢搞事情的家伙好脸色看,黑着一张脸反问起来。 面对白铭的这种认人区别对待的行为,奇维拉显然很是不悦,冷笑一声,道:“我是说,在你离开库斯德亚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就没有人再见到过你的行踪。你说你是去了拉卡西姆,这不过就是你的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人在拉卡西姆城的附近有见到过你的身影,你不觉得这需要解释一下吗?” 奇维拉的话让白铭不由得心里一惊,才发觉自己是一直都小觑了哈格兰的宗教力量。表面上自己是被“放养”着,根本没人管没人问,但实际上可能一直都被教会乃至教廷监视着行踪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库斯德亚教会的大佬们可以恰逢其时的在城门口把自己给堵个正着了。 不过这教廷的监视应该还没有达到天朝古代王朝的东西两厂、锦衣卫那么变态的程度,不然的话自己这会儿应该是已经被直接扔进小黑屋等待最后的审判了。 想到这里,白铭的后背顿时冒起一阵阵寒意。 “解释?我可不知道这该怎么解释!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看见我,难道我出门还要专门在身上背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白铭”几个大字么?” 白铭故作愠怒反问起来,好以此来掩饰掉心中的那一股紧张之意。 “做不出解释也就是证明不了你是真的是去了拉卡西姆城,不是么?” “奇维拉阁下,你是专门跑出来搞笑的吗?我也怀疑你昨晚上厕所的时候自撸了一发,要不你先来证明一下昨晚你上厕所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敢这样的事情?” “自撸一发?什么意思?” 斯通里不禁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而在得到了白铭的解答之后,顿时忍不住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不仅是斯通里,一直打酱油的基拉顿这会儿也跟着笑了出来,而图里斯顿等咖位不足的人显然也是一副憋笑憋的很辛苦的样子。 这让奇维拉的一张脸变得很是难看,恼怒道:“你这就是在胡搅蛮缠,是在混淆视听!” “呵呵~~~那你倒是证明一下啊!”白铭满脸嘲讽的看着奇维拉,很是不屑的说起来:“你现在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证明的吧!” “哼哼!怎么不能证明?只要进行一次“灵魂审讯”就什么都能证明了!”奇维拉带着怒意冷笑起来:“我敢接受“灵魂审讯”来证明我自己,你敢么?” 卧槽,玩这么狠?! 灵魂审讯?白铭肯定是不敢接受的,可是不接受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是心虚了? 白铭发现自己不小心被奇维拉给将了一军。 “怎么,心虚不敢了?” 奇维拉看白铭不说话了,觉得抓住了白铭的命门,顿时有了充足的底气对着白铭逼问起来。 “哼!不就是来一次“灵魂审讯”么,我问心无愧,有什么不敢的!”白铭一脸的怒意,道:“不过我身为一名堂堂的神圣骑士,却被你个下阶位的审判官当做了犯人对待。我觉得这是对我极大的侮辱!所以,如果“灵魂审判”证明了我的清白,那么你、审判官奇维拉阁下,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足够的代价!” 白铭口中直接说出了“下阶位”这个词,而且语气很重,这让奇维拉不由得脸色一变,才惊觉他这是做了一件多么出格的事情——就算白铭真的犯了事情,他奇维拉也只能上报教廷等待教廷的处理,而没有那个权利去对白铭这个神圣骑士执行“灵魂审判”。 “放心!我不会让你用生命作为代价的!”白铭冷冷的说起来:“我只要你在库斯德亚广场上,当着所有库斯德亚居民的面,向我跪下认错就可以了!当然,是一个月的时间之内每天如此!!!” 这次轮到奇维拉说不出话来了,一张脸铁青的很是难看。 “怎么?你不敢了?” 白铭满眼挑衅的看向了奇维拉。 而奇维拉则是满脸愤恨的看着白铭,嘴唇动了又动却最终没敢开口应下来——当着库斯德亚的所有居民的面下跪认错,还是一个月之内每天如此,这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要让奇维拉难以接受的事情。 当然。这并不是说若白铭提出的条件是拿走性命奇维拉就会答应下来。 毕竟搞别人虽然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但是如果为此需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的话,奇维拉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先三思而后行的了。 两百三十章:事有蹊跷 “哎呀呀~大家都是伟大的神最忠实的仆从,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让彼此之间变得剑拔弩张,甚至还用动用“灵魂审讯”这种对待异教徒才会使用的手段呢?不就是想要证明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先生是否去了拉卡西姆么,那么只要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先生说一说拉卡西姆现在是什么样子,是否和我们所知晓的一样不就可以了?” 一直都是快乐打酱油的教会神官基拉似乎顿终于给媳妇儿打好了酱油,这个时候悠悠的开口说了起来,给僵持中的白铭和奇维拉俩人制造出了一个合适的台阶可以结束这一次“毫无意义”的对峙。 奇维拉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接受了基拉顿给出的这个台阶,打算顺着台阶下来了。可是白铭却一点也不想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并且心里此刻有句MMP现在就想讲。 并不是白铭为了面子铁了心的要和奇维拉死磕到底,不分出个雌雄公母决不罢休,而是白铭心里敞亮,很清楚自己压根儿就没去拉卡西姆,哪儿能就说的出拉卡西姆城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啊。 所以白铭此时是十分的郁闷,内心对基拉顿的这个好意之言充满了怨念。 原本都已经计划好了的了:如果能够唬住奇维拉,让奇维拉主动认怂选择知难而退,从而令整件事情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奇维拉脑袋一热选择答应下来,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就不跟着你教廷混了,咱跑路跑去投奔乔珊你又能咋滴?。 不过跑路的话就需要使用“拖延大法”来争取一些准备的时间了,怎么样也得先让伊丽卡安全逃离才行,不然铁定会受到自己牵连的。 而争取一些跑路的准备时间是个问题么?随便找些理由,就比如“需要请求教廷派遣代表见证这一场审判”这样的,想要拖它个十天八天才开始正式审判简直不要太简单好不好!而在审判之前,自己只要做出一副忿忿不平、含冤受屈的姿态,同时再舆论造势一波,营造一种自己和奇维拉势不两立的大众印象,想来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自己已经是打算跑路的说。 只是事情真的到了哪一步,自己将会亏欠比加特尼很多了,毕竟怎么说也算是比加特尼把自己送上第五神圣骑士这个位置的。不过想一想比加特尼的背景板那么强大,想把他自己从这件事情里给摘出来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前程多半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不小的影响了…… 但这是形势所迫,自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不奢求比加特尼会原谅自己,只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在自己离开这异世界之前,自己可以有机会弥补这次事件对比加特尼所造成的伤害。 但是…… 基拉顿这么一开口之后,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可就全打空了啊!!! 你说你个基拉顿打酱油就好好的打你的酱油呗……就算酱油已经打好了就不能再去买点柴米油盐、蔬菜水果什么的啊?没事儿瞎发什么言?你咋不前列腺发炎呢? 当面对质?老子最特么扛不住的就是当面对质了好不好…… 现在咋整?这对不上铁定就是要当场拿下的节奏啊——要不然神卫军出现在这个做什么? 白铭只觉得头大如斗、心急如焚。 —————————————————————————————————————————————————————————————— “看来奇维拉先生和白铭先生这是都默认接受下我的提议了啊……对嘛,这样多好!”基拉顿说完,笑眯眯的看向了白铭,道:“那么,就请白铭先生说一说这一次重游故地、所闻所见究竟是怎么样一番的景象,这应该没有问题吧?” 怎么没有问题?有问题!而且是有很大的问题!!! 白铭此刻心里已经慌乱的如同捅了蚂蚁窝一般,有无数的蚂蚁在心里乱爬找不到方向。 看着表情难看,并没有对自己的话做出仍何回应的白铭,基拉顿再次开口说了起来:“白铭先生,我并没有想要怀疑你的意思,这一点请你相信。我只不过是想要化解你和奇维拉先生这小小的冲突而已。如果白铭先生不愿意接受,那我对此表示遗憾。亦或者说,白铭先生此时心中是有了别的计较?” 听到基拉顿这番带上一丝不悦味道的话,白铭顿时从慌乱中回过神来,才暮然发觉刚才的一时之间,自己的表情管理依然不知不觉的失控了。 好在目前看来,刚才失控的表情并没有带来什么太坏的结果,也就是拂了基拉顿的面子让他有些不愉快罢了。至少自己慌乱无比的内心世界还没有让别然看出端倪来,不然的话,奇维拉早就又开始刷存在感了才是…… “按照基拉顿先生的意思,奇维拉这家伙羞辱我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白铭依旧黑着一张脸,看着基拉顿反问起来。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铭的心里其实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如今想要奇维拉主动退却依然是不可能的了,反倒是基拉顿的提出的当面对质让自己是骑虎难下,那不如就一条路走到黑,主动申请进行灵魂审判,来为跑路争取时间了。 尽管这样必然会得罪基拉顿,但白铭现在已经没有其它的路可以选择了。 而就在白铭正要顺嘴说出“我坚持要进行灵魂审判”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发现奇维拉脸上露出了一闪而逝的恐惧的表情,随后便是强烈的怨恨扑面而来。 这个发现让白铭心思猛然一动:奇维拉这是怂了?他莫非是已经相信了自己真的失去了拉卡西姆城,所以在害怕自己在证明了清白之后对他进行的凶狠的报复?而他的怨恨也同样源自于此? 但是你奇维拉怨恨个毛线啊?哪里来的连?这不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挑事情的吗! 哼哼!奇维拉你也知道害怕啊!早知现在,何必刚才呢!怎么说自己也是名正言顺的第五神圣骑士,只要事情闹大了,就算教廷有人想保你都不一定能保的下来的。 所以说啊,这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呃……这破脑子又跑题了……拉回来! 奇维拉这家伙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没去拉卡西姆城,这一点白铭心里还是很有把握的,所以才敢和奇维拉比狠——不然的话奇维拉直接差神卫军在城门口把自己拿下就是了,还用得着废话那么多? 可现在这对质都还没有开始,看奇维拉刚才的样子似乎已经对他自己没什么信心了……莫非教会其实也不知道拉卡西姆城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基拉顿就是想给奇维拉擦一下屁股,做个和事佬帮奇维拉把这件事情给了结了? 毕竟如果事情闹大了,对库斯德亚的教会也会产生很不良的影响的。 白铭觉得还真是很有这种可能的。 两百三十一章:会推理很重要 “那白铭先生想要怎么样呢?” 基拉顿开口问了起来。 “态度,我需要的是就是奇维拉先生的一个态度,一个冒犯了他人之后应该有的态度!”白铭故意的深吸了几口气,做出一副心有不忿的模样,道:“我最大的底线是可以接受奇维拉先 生只在这里向我道歉,可以不用下跪但必须真诚!!!”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白铭的心里就已经产生了放弃主动申请灵魂审判的这个念头。 既然有机会能够不跑路,能够不连累比加特尼的话,那么白铭还是愿意赌上一次——就赌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库斯德亚教会目前也并不清楚拉卡西姆城的现状。 当然,如果光是因为奇维拉的表现,白铭是并不敢赌上这么一次的,而是会更倾向于选择安全系数更高一些的跑路计划。 之所以白铭敢赌,是因为在冷静下来之后,白铭发现整件事情还有两处可以佐证自己之前推断的细节:第一,如果库斯德亚教会掌握了拉卡西姆城的现状,那么奇维拉何必要要什么灵魂审判,一见面就直接和自己来一次当面对质就完事了。别说这么简单的方法奇维拉想不到,要知道傻子是不会想要主动去搞别人的;第二,作为这次城门堵人时间的主导者,斯通里明显就是因为自己不告而别这个行为才来抓人的。当自己说出自己是去拉卡西姆祭奠亡友之后,斯通里显然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相信,没有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明下去的意思。 不要说这是因为斯通里够义气,是明知道自己在说瞎话也不揭穿,白铭才不会认为自己和斯通里的关系有铁到那种地步。况且以斯通里的一贯正直的脾性来看,就算把这会儿站在这里的是他的好友普利吉多,只要一丝的怀疑,斯通里多半都会揪着不放的。 而且当基拉顿提出要自己说明拉卡西姆城状况来进行对质的时候,斯通里明显的楞了一下。现在想一想,斯通里愣的这一下,很有可能表达的就是“咱都不知道拉卡西姆是个什么情况,这对质能对的出来个什么东西啊”这样的意思。 所以说,很有可能就是奇维拉这个家伙闲得无聊想要搞事情,打算给自己上一上眼药。而基拉顿在发现事情变得大条有点收不住了之后,便只好出来给奇维拉擦屁股。这个当面对质,不过就是基拉顿所使用的一张屁股纸罢了。而自己最终的回答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么一张屁股纸就可以了。 “奇维拉先生,你认为呢?” 基拉顿转头看向奇维拉问了起来,而斯通里在这个时候也将目光投向了奇维拉。 白铭看到了斯通里的眼神中隐约对奇维拉有了一丝埋怨的意味,心中对自己的判断的正确性顿时又增添了许多的把握——斯通里在埋怨奇维拉什么?那指不定就是在埋怨奇维拉“没事找事,尽给大家添堵”呗,多半就是这样没错了。 …… 而事实上,白铭猜想的并没有错,库斯德亚教会确实不知道拉卡西姆城现状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斯蒂兰公国打输了与布霍铎人的战争的关系,致使库斯德亚教会在拉卡西姆等被战争所波及的城市内的情报网都被破坏殆尽了。 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从哈格兰人与布霍铎人签订了和平协议开始到现在也过了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但是由于布霍铎人接着和平协议掳走了据大多数战争中攻占下来的城市里的居民,这导致了库斯德亚教会在斯蒂兰公国很多城市的情报网并没能顺利的重新恢复起来。 尤其是拉卡西姆城这样的位于斯蒂兰公国最西北边的几个边角城市,库斯德亚教会更是暂时无心顾及——人口都还没有迁移到位呢,这个时候就算恢复了那里情报网又能干什么?考察大自然么? 所以说白铭的运气相当的不错:若是换作在战争之前,白铭这般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行为想要瞒天过海,可就没那么容易的了。情报网完好的库斯德亚教会,对于白铭究竟有没有到过拉卡西姆城这样的事情,不敢说能将具体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但也可以做到拿捏的八九不离十。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是在战争之前,白铭又不认识乔珊,根本就不需要做些什么需要瞒天过海的事情来,自然也不会惹出这样惹人猜忌的麻烦事情来。 —————————————————————————————————————————————————————————————— 奇维拉听到这会儿只觉得基拉顿的问话很刺耳,只觉得斯通里的目光很刺眼,一时间心情很是烦躁,烦躁的很想立刻找上一个倒霉蛋来好好的整治一番。 事情可以到此结束了,因为白铭最终选择了退步忍让。这是基拉顿和斯通里期待的结果,更是奇维拉迫切需要的结果,但是这又不是奇维拉最想要得到的结果——奇维拉最想要的结果是大家就此打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白铭需要道歉,而奇维拉并不想道歉。 作为一个主动搞事情的人,现在却需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被搞之人道歉,这就是一件自己把自己的脸打的啪啪作响、打的肿起老高的事情。 奇维拉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特别是现在这样还要自己亲口应承下来,就更加的难以接受了——脸皮这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奇维拉还是想要留住的。 真诚的道歉?奇维拉可不敢保证白铭不会在这上面挑刺做文章进而给自己难堪。 况且,今天这件事情你们俩当初不也是没有反对么?怎么现在置身事外表现的跟个局外人一样? 一时之间,奇维拉将基拉顿和斯通里都连带着一并的怨恨上了。 而基拉顿在看到一言不发,依旧铁青这一张脸的奇维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蠢货”。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想着耐点脸面!若不是为了库斯德亚教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引来教廷的责罚,谁愿意管你个蠢货惹出来的这破事儿呢!就看看你奇维拉需要在广场上连续下跪道歉一个月的时候还能有个什么脸面!! 也怪自己,一开始就不该默认了这件事情…… 基拉顿心中有些懊恼,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转头看向了白铭,道:“看来奇维拉下生对你的要求并不无意见……那么,就请白铭先生说一说如今的拉卡西姆城是个什么样子吧,现在可以吗?” 奇维拉见基拉顿代表自己接受了白铭的要求,嘴唇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既然事情总要解决的,那么由基拉顿来表示同意,纵使比自己来表示同意要号上很多……至少这样还可以对旁人说“这不是自己服了软”,纵使是自欺欺人,但这样面皮上还能感觉没有被扒干净给留下了薄薄的一层。 两百三十二章:尘埃落定 事情最终的走向和白铭猜测的一样。 当白铭说出了自行编造的拉卡西姆城的现状的时候,基拉顿、斯通里结识颔首称是,就算是搞事者奇维拉也没有对白铭的说辞表现出什么的质疑的模样。 白铭很庆幸自己的推断安是正确的,也很庆幸终于避免掉了这个“跑路”的Bad End。 在感到庆幸的同时,白铭的心底也产生出了强烈的自豪感——就凭着自己这一次所表现出来的那观察入微的洞察力以及逻辑严密的推理能力,怎么想都已经从入门级天才人物晋级到了新手级别的天才人物了吧… …… 当然,想要编造的瞎话能够顺利的忽悠住别人,那这瞎话必须的编造的符合逻辑才行,至少不能让别人一眼就看出实在胡说八道。如果白铭张口就来,说现在的拉卡西姆城市繁花似锦,人民群众生活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那么奇维拉估计可以激动的跳起来,直接大喊起来“神卫军,动手拿人”了。 白铭有犯二的习惯,但绝对不是傻缺。从离开库斯德亚字后白铭就发觉了,只要是被兽人攻占过的斯帝兰城市。越是往北走,人烟就越是稀少,想来西北方向应该更是如此。 虽然拉卡西姆是边境重要的军事城市,是为了支援北疆要塞而存在的。但是北疆要塞的存在是为了防御布霍铎人的,而现在布霍铎人已经举家老少都搬迁到了哈格兰王国内部了,北疆要塞的存在感应该没有那么强烈了才是。 所以白铭在说起拉卡西姆的时候,便回答了“拉卡西姆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一座死城一样,自己在拉卡西姆根本就没看见什么人。”这样的话来。 “拉卡西姆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一座死城一样”和“拉卡西姆现在就是一座死城”可不一样,“自己在拉卡西姆根本就没看见什么人”和“拉卡西姆根本就没什么人”也不一样。既然是编瞎话,那自然就最好说自 己的主观视角而不能陈述大家眼里的客观事实,要多使用“好像”、“大概”之类的模糊的形容词才是王道——就算拉卡西姆城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人口,但只要不是库斯德亚这样满大街都是人,那自己就可以说没有遇上,你能说我什么? 所以说啊,编瞎话也是一门技术活儿啊! …… 至于奇维拉的随后的道歉,和“真诚”这两个字是基本上关联不到一起的——反正白铭是没有听说说有谁的“真诚的道歉”是可以臭这一张脸进行的,就好像家里被强拆了没拿到补助款一样。 白铭这会儿其实并没有心思去计较奇维拉的道歉到底真诚不真诚的,只想着快点结束眼前这茬差点儿给自己整出心脏病来的破事儿,然后大家赶紧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在自己出发去齐纳亚之前谁也别搭理谁就好。 可是白铭却不能就这样让奇维拉的这并不真诚的道歉就这么通过了。 这并不是白铭小肚鸡肠想要揪着奇维拉不放,非要给奇维拉一个难堪才肯收场。不过白铭心里其实也没有对奇维拉这家伙展示肚量的想法,反正关系已经差成这样子了,也没有什么维护的必要了不是? 古语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对付恶人,就得收拾才行!!! 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奇维拉过去,只是因为白铭觉得若是自己表现的太过随意的话,会和之前的人设不相符,如果因此便引起基拉顿、斯通里他们的疑心的话,可就点都不美好了。 所以古语又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要收拾奇维拉,也不差现在这一会儿的。 不过好像自己就要出发去齐纳亚了,如果回不来了,岂不是便宜了奇维拉这个家伙了? 算了,现在不适合想这些!现在该想的是哪个好心人给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自己名正言顺放奇维拉去过的台阶。 横看竖看,基拉顿高矮胖瘦都合适,就是那个“好心人”呐。相信基拉顿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可是让白铭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台阶确实斯通里给出来的。 在白铭故意展现愤怒的情感,一张脸开始拉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即将要发飙了的时候,斯通里在这个节骨眼儿露出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开口说了起来道:“白铭先生,奇维拉的表情一向都是比较严肃的,你就别想多了。” 听着斯通里替奇维拉开脱的说辞,白铭忽然想到了:今天这事儿,该不会是这库斯德亚教会三巨头合伙整出来的吧…… 那样的话,这可传达出来的不是什么好讯号啊! 自己貌似并没得罪这些人的地方吧! 算了,反正都要离开哈格兰期望齐纳亚了,爱咋咋地!哼,等咱到了齐纳亚可就是天高皇帝远了哦,嘿嘿嘿嘿…… 呃……体验跑偏了…… 再拉回来:现在台阶已经有了,那就到了大家散伙回家的时候了。 白铭又一次故意的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才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道:“既然斯通里先生说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吧!那么现在,我的马是不是可以还我了?租的呢,挺贵的说!” 斯通里的笑容这会儿才舒展开来显得不怎么奇怪了,道:“那是应该的,其实这就是一场误会,一场小小的误会,你说是吧?” 图里斯顿这时已经牵着马来到了白铭身边,将马绳交到了白铭手上,笑道:“白铭大人,这是你的马,现在不用我再替你照顾了。” “谢谢你,图里斯顿。” 白铭觉得图里斯顿的这个笑容看起来就舒服多了,结果马绳之后笑呵呵的说起来,随后又看向了斯通里,道:“我觉得斯通里先生说的不错,这就是一场误会,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已。好在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不是?” “是啊!大家都是伟大的神的仆从,相互之间本就该同心协力为神敬献忠诚,这一场小小的误会,根本不值一提。” 基拉顿这个时候也笑着开口说了起来。 只有奇维拉依旧是黑着一张脸,仿佛是在印证斯通里所说的“他的表情一向比较严肃”这句话来。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么我就不奉陪诸位先行回家去了。一场长途跋涉下来,我还是感觉身体颇有些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了。” 说完,白铭牵着马向城门内走去,这一次,再没有人阻拦了。 两百三十三章:干掉奇维拉!!! 离开城门直到看不见斯通里等人的身影之后,白铭那一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敢放松了下来,一颗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令白铭不由自主的大口喘气起来。 这城门口的一出瞎话编的可真特么的刺激啊,简直比上战场搏命都感觉还要刺激! 如果这个世界有脑白金的话,拿怎么说也得喝上一箱来压压惊才行。 白铭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胡思乱想起来,同时暗暗向上苍……不,在这里应该是向生命女神起源别让自己再经历这样的刺激了,小心脏受不了啊! 还好最终是顺利的蒙混过关了……万幸万幸呐!!! 而就在白铭满怀庆幸、快要回到自家住宅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身影正在自家的院子门口徘徊着。 我擦,这家伙是谁啊?鬼鬼祟祟的在自家院子门口想要做什么?该不会又是惦记着咱家那颗名叫“伊丽卡”的小白菜的家伙吧!!! 真是的,那酒馆的年轻老板好不容易消停了,你这个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葱啊? 不过话说回来,那根葱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的样子呢?。 待白铭走进了一些之后,那男人似乎感觉到了白铭的靠近,猛地转过身来,瞪起一双牛眼看向了白铭。 白铭让那男人的突然转身给吓了一大跳,差点儿都直接跳起来了,在回过了神之后,顿时就骂了起来:“卧槽!詹达宁你眼睛瞪那么大向干啥?是嫌眼珠子太碍事打算瞪出眼眶啊!!!” 没错,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是三人组成员之一,库茨卡的荣耀骑士詹达宁是也 “白,我这大老远额跑来看望你,怎么一见面就没好话呢?寒心了啊!”詹达宁很是委屈的说起来,道:“我刚才不过就是感觉到了有人悄悄的靠近,出于一个战士的本能而做出的反应么……” 看着詹达宁这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露出一副小女生般委屈巴巴额样子,白铭很庆幸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吃饭,不然就浪费了。 不过白铭觉得詹达宁委屈的也没有错:别人从库茨卡大老远的跑来看望自己,自己这态度想一想的确有点不厚道,有种欺负人的嫌疑。 “那个……对不起啦,我向你道歉,是我暴躁了一点哈……”白铭有些不好意思额挠了挠头,道:“今天被一个讨厌的家伙找了麻烦,心情有点不通畅,所以才……呵呵呵呵~~” “是那个混蛋这么不开眼敢招惹你?”詹达宁顿时露出一副愤慨的模样,恶狠狠道:“要不要我替你好好的收拾收拾那家伙?” 看着詹达宁一副要为朋友行仗义两肋插刀的样子,白铭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詹达宁这表演爱好者,怎么演技没什么进步啊?这表情太不到位了,要不詹达宁你还是考虑一下转行吧…… 于是白铭决定逗一逗詹达宁来赚两颗欢乐豆,便露出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道:“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帮手呢!” “说吧,那不开眼的家伙到底是谁?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见詹达宁说的气势十足,白铭心中心中一乐,脸上则换上了气愤不已的表情,道:“就是库斯德亚教会的审判官奇维拉,这个混蛋老是找我的麻烦,我一直都想找个麻袋套他脑袋上,然后狠狠的打一顿,打完就跑!” “嗯……白啊,你看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哈……”詹达宁听完白铭所说之后,忽的抬头看向了天空,一副文艺青年的范儿,道:“蓝天白云的,我忽然很想骑上一匹骏马去狠狠的跑上一跑啊……” 白铭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同时心里对詹达宁竖起了大拇指——自己在地球的时候作为是已经博览群笑话大全的人,笑点已经修炼的很高了,詹达宁能如此迅速的吧自己逗笑,搞笑功力可见一斑呐! 嗯……詹达宁你做不了正剧演员,还是可以考虑一下当情景喜剧演员的嘛。 詹达宁嘿嘿的笑了两声,挺不好意思说了起来,道:“审判官呐,你神圣骑士都拿他没辙,我一个荣耀骑士就更没辙了啊……” “怎么没辙?又不是正面刚他!”白铭收起笑容,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道:“不是说了吗,找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用麻袋套住他的头,这样他哪里知道是谁打得他啊!” “有道理啊!!!”詹达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想了一想,道:“那好,就揍他了,不过我们得先去弄一个麻袋来才行。” 白铭原本只是随便的说一说而已,听到詹达宁这么一说之后,顿时也心动了起来。 “那白你知道什么地方动手最合适么?套麻袋的事情就尽管交给我就好了,保证一套一个准,嘿嘿嘿嘿~~~想想觉得还真是刺激啊!!!” 听到詹达宁这有些兴奋的笑声,白铭忽然觉得詹达宁还是有机会言正剧的,比如演个绑匪什么的就很合适。 “合适的地方啊?这个我还真没有留意过啊……” 白铭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早一点对奇维拉的行踪进行踩点呢? “那这样可就不好动手了啊……” 詹达宁看起来很是失望的样子。 白铭对此是忍不住想吐槽了——詹达宁你是找到了自己的本命职业了么?对于不能拍别人黑砖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么?别忘了自己荣耀骑士的身份好不好啊…… “那就先观察几天,等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在动手!” 白铭阴沉沉的说起来——不能马上拍奇维拉的黑砖,白铭同样觉得很失望。 “要观察几天才行啊……”詹达宁摇了摇头,继续失望,道:“我最迟明天就要离开库斯德亚返回库茨卡了,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观察了啊……” “着什么急嘛,这么刺激的事情不体验了一次再走,会遗憾的。”白铭开始对着詹达宁“循循善诱”起来,因为没有詹达宁这个七级剑士,白铭可没有那信心可以对奇维拉一击必杀,能一次就把奇维拉用麻袋给套实了。 在一瞬之间,白铭甚至动起了杀人的念头——活活打死奇维拉这个混蛋! 两百三十四章:三人组聚头 面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想法,白铭吓了一大跳。 难道自己穿越到这异世界一年多的时间里,心性已经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了,都已经失去了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感了么?要不然怎么在非愤怒的状态下会冒出干掉奇维拉的念头来的念头来? 虽然自己已经杀过人了,但是那是在战场之上,情况不一样啊——在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下,肯定死的是对方要比死的是自己来的好啊! 在地球的时候自己可是连杀鸡都觉得残忍的啊…… 话说……身为一个男人,连杀鸡都觉得残忍是不是有些娘炮了?莫非乔珊说的是对的,自己身上的阳刚之气真的是有所欠缺的? 不行!到了齐纳亚之后还得继续加强身体锻炼才行,一定要把肌肉练成块状的,这样方能凸现男人的杨刚之气! 白铭在心底做出了决定,同时也扔掉了脑海里那“干掉奇维拉”的想法。 敢杀人,并不应该是体现一个男人够不够纯的标准,况且现在并不是干掉奇维拉的时机。 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才和奇维拉起了冲突,这个时候如果奇维拉突然不幸投入了生命女神的怀抱,那所有人的目光必然都会聚集到自己的身上来,把自己这个嫌疑犯的身份坐实的死死地。 至于证据?一个“灵魂审讯”就能搞定的事情需要什么证据? 但若只是暴打奇维拉一顿问题就没这么打了,亚奇托雷不就已经揍过奇维拉一顿了么,不是照样屁事没有? 大家都是神圣骑士,他亚奇托雷揍的奇维拉,那自己有什么揍不得的? 况且咱是偷偷的揍,下黑手拍黑砖。就算别人怀疑是自己干的又怎么样?没有证据啊!总不可能为了这事儿给自己来一次灵魂审判撒!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突然不说话了。” “没什么,既然几明天就要走,就只能先便宜奇维拉那个混蛋好了!”白铭笑了笑,道:“等你下次有时间,我也掌握好了奇维拉的行动规律,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揍他哥混蛋玩意儿!” “你不是要出发去遥远的齐纳亚了吗?以后还有机会?” 詹达宁问了起来,看起来是对拍奇维拉黑砖的事情还念念不忘在。 “就算我去了齐纳亚,都要找个时机偷偷跑回来揍他丫的一顿,那个时候更不会有人想到是我干的了,嘿嘿!”白铭奸笑起来,随即好奇的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齐纳亚啦?” “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了好不好,教廷都已经出了公告的了,说一我才专门来找你,想和你在临行之前再聚一聚,就当是为你饯行了。” 詹达宁说到这里,有些不满的抱怨起来:“白,你也太不够朋友了,都要离开哈格兰了,也不知道知会我一声。想就这么悄悄的走啊?你还欠我金币呢!” “谁欠你金币了?那明明就是你无偿送给我扶贫的好不好!非要说借的话,那借条拿出来我看看先!” 白铭知道詹达宁是在开玩笑,便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说了起来。 詹达宁一脸无语的模样,很是懊恼的说起来道:“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想起让你写一张借条呢?失算啊!” “失算了吧!!!” 白铭笑得很是鸡贼,随后又一本正经的说起来:“咱俩这关系,谈钱多伤感情啊,难得你来库斯德亚,又逢我即将远行,是不是该考虑请我大吃一顿来以表心意啊?” “好啊!不止要大吃一顿,还要打喝一顿才行!”詹达宁满口答应下来,又道::“不过我对库斯德亚并不熟悉,并不知道那个酒馆的酒最棒,食物最好。所以你来决定,我们该去哪里大吃一顿,大喝一顿才好?” “大吃一顿可以,大喝一顿就算了,我不喜欢喝酒的!” 白铭笑眯眯的说起来,想要伸手搭上詹达宁的肩膀却发现身高不够,值得尴尬的作罢。 反倒是詹达宁伸手搭上了白铭的肩膀,大笑起来,道:“身为男人,不喝酒怎么行!走,我们出发吧!!!” “嘿!喝酒是喝酒,男人是男人,这两者之间可是没有必然的联系!!!” 白铭这会儿对“够不够Man”这件事情可是很在意的,急忙开口反驳了起来。 “怎么没有联系的?在哈格兰,会喝酒,能喝酒的才有资格称为男人,称为汉子!只有女人才对美酒拒之千里!” 詹达宁理直气壮的说起来。 呀呵~~看不出来你詹达宁五大三粗的,还有点辩才啊……咱给你说逻辑,你居然给我说起风情来了。这事儿不能当没听到就这么算了,必须得好好的唠叨唠叨,看看是谁的脑子先糊了冒出烟来! 而就在白铭打算撸起袖子同詹达宁舌战三百回合的时候,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詹达宁也在这里啊,还真是不错呢!” 白铭转头看去,站在一旁的人不是比加特尼这个家伙还能是谁? “比加特尼,你不是去了坦格拉里城的教廷么,昨天你都还不在库斯德亚的……” 詹达宁满脸欣喜的问了起来,白铭则是在一旁翻了翻白眼。 过了啊!詹达宁你这一副遇见了亲人的姿态可过了啊,表演流于形式并且太浮夸了,Pass不及格!!! “是啊,我的确是去了坦格拉里教廷一段时间,这会儿是刚刚回到库斯德亚。”比加特尼微笑着回答起来,接着又问了起来:“到时詹达宁你出现在库斯德亚让我有些意外呢。” “这不是因为白即将远赴齐纳亚了么,所以我才会来到库斯德亚的。” “和我的目的一样,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从坦格拉里赶回库斯德亚来的。库茨卡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啊?卡奇曼人还那么猖獗吗?” “最近是安份了许多了……” …… 听着比加特尼和詹达宁的对话,白铭觉得他俩这会儿应该在他们俩中间摆上一张方桌,再煮上一壶酒好来一次煮酒论天下。 喵的啊,听这俩家伙一开始的对话,明明都是打算为自己饯行送别而出现的,那自己应该才是众星捧月的主角才对啊!为毛这俩家伙现在却嗨聊起来把自己这个主角给凉在一边了呢? 跑偏了啊喂!!! 白铭觉得这个时候是很有必要彰显一下自己身为主角的存在感才行的。 “咳咳~~” 于是白铭干咳了起来 “怎么了,白?是不是你心中对卡奇曼人未来的动向有什么见解看法?快说出来听听!”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一脸期待的问起来。 詹达宁也看向了白铭,一副“我很看好你哦”的模样。 白铭感觉有些抓狂——这俩家伙的注意力是抓过来了,可是结果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有个屁的见解看法啊!搞什么呀?比加特尼你明明就只拿着祭司的薪水,为什么要去操着教皇才应该操的心呐!想当劳模么?还是说这种大战略性的议题是祭司进阶神官所必须的论文题材? 两百三十五章:夸人一定要认真 “没有!没有任何的看法意见!”白铭没好气的说起来:“我马上就要离开哈格兰前往齐纳亚了,哪儿还有功夫去管他卡奇曼人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怎么能是“前往”呢?你应该说是“回到”齐纳亚才对啊!”比加特尼笑呵呵的看着白铭,纠正起来道:“齐纳亚可是你的故乡啊,你说“前往”,别人听了还以为你不是回家而是去了其它的什么地方呢!” 白铭这时时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叫你相当主角,叫你想抢聚光灯,现在不小心露出马脚了吧……说话之前怎么就不先过一过脑子好好的组织一下词汇呢? 比加特尼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怀疑什么,但谁能保证他的脑袋里不会突然叮噔一声,发现事有蹊跷不对劲儿,然后就对着“前往”这个细节深考细究起来? 顺着比加特尼的话改口纠正肯定是不能的了,那样总感觉会显得自己是在心虚,指不定适得其反,更容易触发比加特尼脑袋里的那一声“叮噔”。 要想让“前往”这个词从比加特尼的脑袋里淡出,只能让“前往”这个词的出现变得合理,这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好在对于编瞎话这件事情,白铭还是充满了自信的。 “我可不觉得这是一趟回乡之行……你们是不知道哇,我老爹这人可独断了,当初和弟弟一齐来到哈格兰,结果弟弟先回去了,我却在哈格兰一呆就是一年多,都不敢想象回去之后老爹看到我之后,会拿出什么东西来招待我,只要能给我屁股留一块好肉我都谢天谢地,感谢他老人家对我手下留情了!” 说到这里,白铭长叹了一口气,道:“对我而言,这就是一场冒险啊……你以为“前往”是我张口就来的么?那是经过我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好不好!” “你父亲这么严厉啊!怪不得我之前总有种感觉,感觉你不太愿意返回,好吧,是前往齐纳亚呢。”比加特尼乐了起来,道:“不过这临行在即,心态改变了吧!我可是感觉到你现在很急迫的想要“前往”齐纳亚了呢!不然的话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齐纳亚人了。” 白铭听到比加特尼的话,心中不得不再次对乔珊膜拜感谢起来——正是有了乔珊,自己才会变得很想去齐纳亚的。 不过白铭的脸上却露出一副骄傲的姿态,就差鼻孔朝天了,道:“我急迫的想要前往……不是,返回……哎?!都是你比加特尼,害我现在都不知道改怎么说话了,感觉怎么说都别扭……”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请随意。” 比加特尼露出一副“我很随和,都可以”的模样,而詹达宁看起来已经快要摁不住想要放声大笑的欲望了。 “切!” 白铭先冷哼一声表示心中的不屑,随后又继续做起那副骄傲的模样,道:“我之所以会如此急迫的想要返回齐纳亚,只是因为肩上的那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的责任与荣耀!能够代表教廷在齐纳亚的土地上传播伟大的神的荣光,我对此深以为傲并恨不得马上着手去做并为此奉献上我的一切!” 而詹达宁在听到白铭的话,似乎对白铭的这番“为建设教廷的伟大事业而献身”的姿态颇为动容,在没有了那想笑的心思,反而是露出了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很是郑重的说起来道:“白,没想到你居然有这般强大的信仰之心,我相信你的这信仰之心一定会帮你你称为一名伟大的神圣骑士的!” 白铭有些惭愧——糊弄到詹达宁这老实人感觉真的很有负罪感啊!但是如果对象换成是比加特尼的话,那就是成就感了! 于是白铭将满怀希冀的目光投向了比加特尼,就发现比加特尼面露神秘的微笑,仿佛在说“忽悠,接着忽悠,我说我全都信了,你相不相信”这样的话来。 比加特尼果然是了解自己的啊!!! 白铭不由得感叹起来,同时心里庆幸比加特尼是一名拥有“大贤者光环”的男人,向来都秉持着“给人留面儿,看破不说破”的优良作风,不然的话自己岂不是得立刻去找铁锹准备挖地洞了…… “对了,比加特尼你去了坦格拉里教廷这么久了,攻击性圣术有突破了么?” 白铭觉得此时此刻很有必要转移话题,便开口问了起来。 这个主角什么的,还是不当也罢,感觉简直步步是坑呐! “有一些进展,但是没有什么重大的突破。” 比加特尼一如既往的谦逊这回答起来,让白铭分辨不出比加特尼这一番说辞究竟是客套话呢还是实在话。 倒是詹达宁很是惊讶,道:“攻击性圣术?比加特尼你已经研究出了攻击性圣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啊,不愧是教廷久负盛名的天才祭司啊!!!” 说完,詹达宁就表露出一副崇敬的模样,让一旁的白铭感觉很是嫌弃——詹达宁你这拍马屁的痕迹也太明显了吧!你身为一名荣耀骑士的尊严呢?节操掉一地了啊喂! 只要不是夸自己的,白铭觉得那就绝对是另有用心的马屁!!! “过誉了,圣术还没有完全成功呢……”比加特尼笑着摆了摆手,道:“而且这都是白给我的建议,要是这攻击性圣术开发成功了,白在其中是功不可没的。” 还是比加特尼说话让人舒服啊…… 白铭顿时感觉心里是倍儿舒爽,得意的昂起了头,就等着詹达宁接下来的那种很浮夸的夸赞——尽管来吧,咱受得住的!!! 对于夸自己的,白铭认为那必然是真心实意额褒扬,自己这么优秀,被夸赞那是理所当然的嘛! “原来这是出自于白的主意啊?白夜挺厉害的啊!” 詹达宁乳白铭所愿的夸赞起来,可是白铭听着总感觉不怎么得劲儿。 怎么感觉赞大宁夸赞的很敷衍呢?怎么滴,看不起编剧啊?再优秀的演员拿着一个烂剧本他也也不出一部大卖的影视作品来懂不懂? “能不能展示给我看一下,我很想知道攻击性圣术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 詹达宁显然没有对摆明进一步加大夸赞力度的想法,而是两眼放光的看着比加特尼,很是兴奋的问了起来。 “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施展攻击性圣术的目标啊……” 比加特尼有些为难的说了起来。 “嘿嘿,既然詹达宁这么感兴趣,那不如就让詹达宁亲自来体验一次这攻击性圣术的威力,比加特尼你觉得如何?” 白铭坏笑着提议起来,想要借此来惩戒一下詹达宁夸赞自己不够走心的行为简直是昭然若揭。 “不行不行!我可不想成为攻击圣术的施展目标,一点儿也不想!!!” 詹达宁一听白铭的提议便急忙摇起了头,拒绝的很是坚定。 可是比加特尼却对白铭的提议深以为然。毕竟这个攻击圣术最终的目标是用来对付人的,光用些鸡鸭来作为实验对象的确不够严谨,得到的结果也不会那么准确。 于是乎,比加特尼在心底一瞬间就就白铭的提议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展开了一脸和煦的笑容看向了詹达宁,道:“就体验一次呗,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发生生命危险的。” “还是算了吧……” 詹达宁觉得比加特尼的保证听起来可不怎么靠谱,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不呢?”比加特尼和煦的笑容里有加上了热情的意味,笑道:“既然感兴趣,肯定是亲身体验一下才最好的啊,难道不是么?” 两百三十六章:这感觉真的很爽啊 “可是……” 詹达宁觉得比加特尼说的似乎说的有一些道理,可是依然还是有些犹豫不定。 到底是接受成为人形小公鸡这个命运还是不接受,詹达宁的内心世界一时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白铭觉得自己此时有必要给詹达宁在添一把火,让詹达宁不再犹豫痛快的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自己好生的看一场热闹。见识一下比加特尼的攻击性圣术现在究竟到了什么样的一种程度了。 而就在白铭稍微准备了一下词汇准备大展口舌之厉的时候,詹达宁已经点起了头答应了下来。只是那一双恨不得凑到一起的眉毛,正显示着詹达宁刺客凝重的心情,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正面对着敌人的千军万马一般。 我擦!詹达宁你抵抗力咋就这么弱呢?咱什么都还没有发挥你就妥协投降了,这可不太好啊! 再说,既然答应了,能不能表现的豪迈一点?想想人家张三爷,当年在当阳桥阻断曹军是何等的英雄气概?你这……啧啧……不就是挨一发攻击性圣术么,小公鸡在这一方面都比你表现的要霸气好不好! “那我就要开始了哦……” 比加特尼看似是询问的口吻,实际上就是对詹达宁发布了一次通知而已,根本都没给詹达宁要不要反悔的思考时间,就直接开始施展起攻击性圣术来。 经过一阵短暂的领唱之后,比加特尼便发动了圣术,一道柔和的白色光柱自上而下笼罩上詹达宁的全身。 “啊~~~” 詹达宁顿时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吼,一身衣服转眼间就变得紧绷起来,显然是身体的肌肉已经变得鼓胀,进而导致了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现在就好像找人打上一架!!!” 詹达宁很是亢奋喘着粗气,开始左顾右盼起来,最终目光落在了白铭身上。 “看我干什么?”白铭吓得急忙后退了好几步,随后很是不满的喊起来:“要打架有本事去找罗里洛去,找我算什么本事。” 白铭话音刚落,刚刚还宛如发了情的野牛一般的詹达宁仿佛在一瞬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软到在了地上,不住的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见詹达宁忽然之间便泄了气,白铭又缓步的靠近了詹达宁。 看着躺在地上喘气不止的詹达宁,白铭笑呵呵的问了起来:“怎么样,比加特尼的这攻击圣术感觉如何呀?” “了不起!!!”詹达宁说完这三个字之后就不在说话了只顾着喘气了,仿佛能说出这三个字是已经压榨尽了全身仅余的力气了。 只是詹达宁那一脸销魂的表情是怎么个回事?莫非比加特尼的圣术真的有那方面的副功能? 玛德,怎么莫名有了种也想当一次人形小公鸡的感觉呐? 白铭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不行啊!原本以为离最后的成功只差一步了,现在看来还差得很远啊……” 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难得一见的露出了一丝沮丧的神情。 白铭很理解比加特尼的心情:虽然现在的詹达宁这个毫无战斗力、连小孩都可以将詹达宁摁在地上摩擦的样子说明了比加特尼的攻击圣术的效果是很强大的,但实现这个效果所用的时间还是太长了。在真正的战斗中这样的攻击圣术根本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甚至还极有可能产生反效果——这个时间都已经足以让对手先一波爆发,拿下个“五杀超神”了。至于之后的对手力尽倒地,这还和已经死翘翘的施术者有什么关系么? “在坦格拉里用公鸡做目标的时候,这个时间其实已经缩短到了不到两秒的时间了”比加特尼又是一声叹息,接着说道:“我本以为用在詹达宁身上最多也就再增加两秒的时间,却被想到最终的结果是足足多了五秒的时间……” “那最远的释放距离呢?”白铭问了起来:“我之前已经提议过了,如果时间不能继续缩短的话,那么用增加距离的方法来弥补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现在最远的释放距离是六十米,还是得目标原地不动的情况下才能成功。”比加特尼摇了摇头:“你也看见了,这个距离足够詹达宁跑过来把你我都一并杀死了。” “在专业性的技术方面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我只能对你说“别太灰心”了,失败乃成功之母嘛!再说这攻击性圣术毕竟是一次突破性的圣术开发,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你成功了,那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白铭也只能使用灌鸡汤的方法来安慰比加特尼了。 “失败乃成功之母……”比加特尼细细的品味起这一句话来,随后点了点头笑了起来,道:“白,这句话说得真的太有道理了!以前的人生里我都没有怎么经历过失败,所以的确是有些自以为是了。这一次的失败对我或许是件好事情,可以让我的灵魂更加坚韧!!!” 白铭忽然很想吐血——明明是自己在宽慰比加特尼,怎么最后却成就了比加特尼的自我装X之路了呢…… “我忽然在想:这个攻击性圣术的时间会不会根据对手的体质不同而有所不同呢?” 比加特尼难拿自语着,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很有可能啊!要不然小公鸡只能坚持不到两秒,而詹达宁却能坚持七秒,这就不好解释了啊……” 白铭做出思考的模样,随后出声附和起来,然后就发现比加特尼抬起头将目光看向了自己 “突然看我干什么?” 从比加特尼狡黠的目光中,白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不由自主的后退开来。 然后,一道柔和的白光便降临到了白铭的身上。 果然……比加特尼这家伙也想对自己来一发。出来混,果然是都要还的啊! 呵呵,居然好有点小期待啊…… 步詹达宁后尘挨了一发攻击圣术之后,白铭顿时就感觉身体好像在一瞬之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强大的力量开始疯狂的涌现,就好像是七级海啸那般狂野,在自己的身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发泄。 此时此刻,白铭觉得就算是图里斯顿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能轻松将他撂倒!至于罗里洛?呵呵~还是算了吧!虽然感觉自己功力大增,但还没有狂妄自大到认为自己就可以龙傲天了! 只可惜这份狂暴有强大的力量来的突然,消失的也迅速,转眼之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例外,白铭也如同詹达宁一样软到在了地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只有三秒,看来的确是这样没错了。” 比加特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铭很想捂脸,但已经没有捂脸的力气了。 不过……这种强大的感觉……原来真的很爽啊…… 两百三十七章:人生呐…… 詹达宁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离开库斯德亚返回了库茨卡。而直到离开的前一刻,詹达宁最开始的那种打算大喝一顿的计划也没有落实的下来。 不过詹达宁对此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意的模样,因为他已经被白铭拖进了麻将的坑里,是一时半会儿都爬不出来的了。 …… 时间回溯到一天以前。 当时的白铭已经被比加特尼的一发攻击圣术搞得精疲力尽,躺在地上连眨一下眼皮都觉得累的慌的时候,一旁倒在地上同样是半死不活状态的詹达宁却已经念叨起喝酒的事情来,并且是把比加特尼一起计算在喝酒的名单以内发出了邀请。 当然,詹达宁是大喘着气发出的邀请。 “开发出了这么令人惊叹的新圣术,必须得好好的喝一顿庆祝一下才行!” 这是詹达宁给出的新的喝酒的理由,所以并不怎么喜酒的比加特尼很爽快的点头表示了同意。 这个结果让白铭觉得很头疼:在接下来的安排是去喝酒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两张赞成票了,很民主的说,接下来去喝酒这件事情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喝酒啊……而且纵观前几次喝酒的历史来看,自己明显是属于易嗨体质,一旦开喝了就不是那么容易控制住自己及时刹车的啊! 于是白铭想到了麻将。 虽然不知道麻将对詹达宁的吸引力是不是能大过美酒对他的吸引力,但是有方法总要试一试的嘛……再说了,自己不也很久没玩麻将了,正好可以过一次瘾不是? 然后,詹达宁就这样掉进了麻将的坑里暂时爬不出来了。这家伙硬是足足在麻将馆里泡到了关门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整个过程中就没提过一个“酒”字…… 当然,因为自己挖的坑,所以白铭作为自家麻将馆的普通客户,是没有续场的权利的,能够一路畅玩到麻将馆关门,完全是抱了博撒里这位高级VIP客户的大腿的原因。 打麻将嘛,三个人肯定是不够的,三缺一的情况下白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博撒里。至于原因,一来是因为博撒里有钱是高级VIP客户而且是个有钱的主儿,二来则是想借机让比加特尼和博撒里沟通一下自己前往齐纳亚之后这间麻将馆所有权转让的事宜。 尽管上一次被白铭虐的很惨,惨到博撒里都一度决定暂时不和白铭搭麻将桌子,单这一次面对白铭的邀约,博撒里满口就答应了下来,并且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白铭在心里对博撒里的迷之自信是嗤之以鼻——别以为练了一个月的级就有资格翘尾巴了!本山大叔有句名言叫“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麻坛圣斗士,还是黄金的!嘿嘿~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而后在那一场在四方桌上展开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白铭大杀四方赚的盆满钵满……呵呵,那是白铭梦想中的事情。 事实上,待散场之后,白铭发现自己居然成为了麻将战场的最大输家,而且是特别惨的那种,没有输到当场当裤子已经是自己小心翼翼、一心求稳的结果了。 如果说博撒里是可以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来解释、比加特尼用“天才不需要解释”来解释的话,那詹达宁该用过什么来解释?为毛自己今天连一个五大三粗、一看就是身体快过脑子的家伙都没搞得过?而且关键是这家伙还是个新入坑的纯菜鸟!!! 没道理啊!!! 难道又是被之前立的Flag给反噬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点儿背,要什么牌就偏不来什么牌? 白铭很是郁闷——早知如此,之前就应该低调一点儿的…… 话说在心里嘚瑟一下都不行么?还有就是詹达宁这只菜鸟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一点吧?简直是天理何在,又公道何在啊!!! 反正白铭是度过了很不美好的一个夜晚,至少躺在床上怀疑了一个多小时的人生。 …… 时间回到第二天。 看着詹达宁骑马渐渐远去的背影,白铭纵使有满心的不甘,此时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道:“这家伙怎么就不能再多待一天呢?都不给我连本带利捞回来的机会……” “詹达宁可没有赢,你想连本带利的赢回来可别挑软柿子捏,应该把目标选定在博撒里身上才对。”比加特尼笑了起来:“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詹达宁虽然昨天没赢,但是他今天死皮赖脸的顺走了我一副麻将,那不是钱啊?”白铭露出一副很是心痛的模样:“明明我是输家都已经大出血了,这家伙临走前居然还惦记起了输家的家当,忒不厚道了!” “看你那小气抠门的样子哦!”比加特尼感叹起来:“说实话,看你一开始看你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我根本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你会输那么惨。我原以为输的最惨的肯定是詹达宁……” 我擦!!!比加特尼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 白铭被狠狠的呛了一口,瞪了比加特尼一眼,没好气道:“运气不好谁挡得住?话说昨天你可赢了我不少,啥也别说,今天再战一次,还得叫上博撒里!我一定要发挥出十成的水准,好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今天?算了吧!”比加特尼摇摇头拒绝了白铭的约战邀请,悠悠的说起来道:“我还想让赢回来的钱在我身上多待几天呢,这感觉会让人心情很好的哦。” “你这行为比詹达宁还不厚道啊!哪有赢了钱就挂上免战牌的道理?一点儿都不男人,我鄙视你!!!” 白铭决定使出激将法让比加特尼应战。 谁知比加特尼根本就不接白铭这一招,还是那副悠悠然的模样,笑道:“那我换个理由好了!我还要想一想改进攻击性圣术的事情,实在挪不出时间放在麻将这件事情上,这样说你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你最后的那句话有些多余啊……当心我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白铭故作不满的说起来。 “什么?!我们的友谊在你那里居然只是一艘小船?它在我这里可是一座大山啊!!!我难过了……” 比加特尼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做的很浮夸,比詹达宁的表演还要浮夸,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好演员。 白铭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的了?” “自从和你成为朋友开始,我就发现我开始一点点的变得不正经了!”比加特尼乐呵呵的说起来:“不过我不打算改了,至少在你面前我是不会改的了!!!” “切!”白铭嗤了一声,:“我以为你会和詹达宁一起离开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坦格拉里教廷?” “过几天吧……到时候你也得给我一副麻将呗!”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深沉:“有了麻将,我想老师应该就不会再一天到晚变着法儿的想着捉弄人了吧……” 白铭忽然之间对比加特尼产生了深深的同情——比加特尼的这位老师……唉,一言难尽呐! 不过同情归同情,白铭毫不客气的回复了比加特尼两个字:“不给!!!” 两百三十八章:似乎是个槽糕的未来 三天之后,比加特尼也离开了库斯德亚,同时在离开的时候从白铭这里带走了一副麻将。 白铭对比加特尼的这个行为意见很大——你说你拿走麻将就拿走麻将了吧,怎么能不给钱呢?学学人家詹达宁,可是主动的支付了真金白银的好不好…… 比加特尼对此事理直气壮的给出了回复,表示再过不了多久,这家麻将馆就是他的了,他不过是提前从他自己的店铺里拿一样东西,需要给钱么? 卧槽啊!!! 白铭发现自己在一时之间居然无言以对了,可是转念一想之后又觉得不对——比加特尼你这是改良版的强盗逻辑啊!咱们的这个产权转让手续还没有开始呢,这房产证上现在还写得是我的名字好不好!你白拿走的还是我的东西啊!!! 比加特尼再度表示朋友之间嘛,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就不要分什么你我了,多伤感情啊!!! 白铭发现自己又一次无言以对了。 我去!!!蹭吃蹭喝这种事情不是属于自己的人物设定么?比加特尼你拿错剧本了吧? 自己眼前的这个比加特尼一定是假的比加特尼,是别人使用了化形术装出来的比加特尼!真正的比加特尼明明是那么的大方的说…… 莫不是加特尼为了做攻击圣术的试验,一直买小公鸡买买买的最终把他给买破产了吧?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哈,毕竟听说地球上搞科研工作的,这科研经费使用的向来就跟在烧钱似的。 算了,看在你已经破产……不对,是看在咱们深厚友情的份上,区区一副麻将钱而已,咱就不计较了! 没办法,对待朋友,咱就是这么仗义的一个人。哼哼!!! 只是…… 这一次分别之后,下一次的见面不知道会在何时了啊…… 或许,已经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也说不定了。 唉…… 想到这里,再看着比加特尼骑马渐渐远去的背影,白铭忽然感觉很失落,仿佛正失去这一份珍贵的异世界友情。 虽然有人说:真正的友情不会因为地理距离上的遥远额变得生疏;但同样也有人说:时间的推移可以改变一切。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比加特尼,先祝你在未来的人生里一帆风顺吧……对了,还有詹达宁,你也一样。 白铭对着比加特尼的背影默默的挥起了手,直到比加特尼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才有些黯然的转身返回了库斯德亚城。 ——————————————————————————————————————————————————————————————————————————————————————————————————————— “白铭先生,你来了啊。咦?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是教会的工作发生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么?” 正在工作的伊丽卡看见白铭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顿时迎了过来。而在发现了白铭脸上的异常之后,伊丽卡又很是关心的问了起来,一脸担忧的样子。 “之前心情却是有点糟糕,但是在见到你之后,现在可好太多了。” 看着伊丽卡,白铭脸上露出笑意回答了起来。 白铭说的并不是男女之间的调剂情感的小情话,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在看到了伊丽卡之后,内心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在一瞬之间就充实了很多,有了一种不再孤独的感觉。 不过白铭的话停在伊丽卡的耳朵里可就是实打实的小情话了。 “能听到白铭先生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伊丽卡很是开心的说起来:“就算白铭先生只是逗我开心的,我也会把它当做真话记在心里的,因为这会让我觉得我在白铭先生心里是很重要的。” “你在我心里当然重要了!”白铭眼睛一转,忽然坏笑起来:“听过这么一种说法么?对女人而言,男人就是名副其实的骗子。只不过有的女人遇上的是小骗子,只骗了她一阵子。而有的女人则是遇上了大骗子,一不小心就被片了一辈子。” “咯咯咯,白明先生……这句话……太有意思……了……咯咯咯……” 伊丽卡低笑点的这个被动属性果然被触发了,又像一只小母鸡一样咯咯笑了起来,顿时引来了一楼所有麻客的注意力。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盯着看,伊丽卡觉得很不好意思,想要停止笑声却有做不到,只好躲到柜台后面去继续“咯咯咯”了。 白铭有些无奈的的轻轻拍了拍柜台的桌面,道:“伊丽卡,别躲起来啊,听我把话说完呐。” “白铭先生,你说吧,我听着呢。” 伊丽卡隔着柜台一边发出笑声一边回应起来。 好吧,既然伊丽卡都这么说了……虽然剧情发展对比预想设计有些跑偏,但整体剧情的发展还是可以接着流程走下去的,就是整体效果感觉不会那么完美了。 这帮家伙也真是的地,不专心好好的打自己的麻将瞎凑什么热闹?有啥好看的没见过美女笑啊?好好的感情加温的气氛都被你们破坏掉了,等会儿有一个算一个,该收麻将钱全部翻倍!!! 将满心的怨念先扔到一边之后,白铭轻咳了两声作为预热,随后用无比真诚的声音说了起来:“显而易见的,我是一个大骗子!那么,伊丽卡你做好了被我骗一辈子的准备了么?” 说完这句话,白铭一下子怔住了,再次想起了那个“二十年”的期限。 等到二十年时限已满、回去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就算自己有了可以选择不回去的权利,那时的自己又真的能够选择留下不回去么? 地球那边也有自己所爱和爱自己的人呐…… 白铭发现这个选择是现在的自己给不出答案的一个选择。 自己还真的是一个大骗子,真正的大骗子,根本还没有决心去骗伊丽卡一辈子的大骗子!!! …… 不过那些麻客可看不到白铭的表情,在听到了这么一番既新奇又脱俗、根本前所未闻的撩妹语句之后,顿时都纷纷躁动跟着起哄起来,就差整齐划一的齐呼“答应他”就可以入围最佳造势团体了。 气氛忽然之间换了一种方式又回来了,可是白铭这会儿的心情却没有了。 白铭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希望得到的是伊丽卡肯定的回答还是否定的回答, 而伊丽卡的笑声也在白铭说完话之后消失了。不止是声音消失了,似乎连伊丽卡的人也在立柜台后面消失了一般,没有了任何的回应。 白铭当然知道伊丽卡没有消失还在柜台的后面,知道在这样喧闹的场合里,一向内向羞涩的伊丽卡需要时间去适应之后才能对自己做出回应。 可是白铭感觉时间是不是在这个时候行走的迟缓了?不然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有听到伊丽卡的答案呢?同时白铭又怀疑时间是不是流逝的迅速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一种已经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感觉? 白铭忽然觉得很烦躁,觉得周围的这些起哄的人很烦,为什么还不闭嘴。 …… 终于,在周围的一片喧杂声中,白铭看见了伊丽卡从柜台后面露出了小半张脸,在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嗯”之后就再度躲回了柜台后面又没了动静。 只是这个“嗯”到底表示什么意思?算是接受了么?从整体语言对接的逻辑来看,好像应该是这个意思的哈…… 这样一理解之后,白铭瞬间就觉得心情的世界春暖花开、一片阳光明媚。可是这样的美好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二十年的期限”就像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过来,让整个世界都失去光亮变得昏暗下来。 同时白铭也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究竟该不该带伊丽卡前往齐纳亚。 如果二十年期限的期限到了,而自己那时就如同穿越而来时一样并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能离开,到时候将会剩下伊丽卡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零零的生活下去。 那样的话,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就太自私了? 两百三十九章:严重失算 这个念头的出现宛如一块巨石猛的压在了白铭心上,压的白铭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白铭先生,请与我去一趟二楼,我有些话需要对你说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白铭仿佛一下子找到了逃避解脱的大门,急忙应了下来道:“知道了。” “伊丽卡,格朗里诺找我似乎有些事情,我先去二楼了。” 白铭随即便对着依旧躲在柜台后面的伊丽卡说了起来,然后不等伊丽卡的回答便逃一般的离开了一楼大厅。 见白铭离开了一楼大厅,大厅里的麻客们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再次将注意力投入到麻将之战中。 而感觉到大厅里变得安静起来,伊丽卡小心翼翼的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打算继续坚守自己在一楼大厅的工作岗位。 本来男主角已经走了,一众麻客没了话题都继续起各自的麻将事业来。但是忽然见看见女主角又露面了,麻客们刚刚平复的八卦之火不由得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一群大老爷们儿顿时纷纷化身成了伊丽卡的七大姑八大姨,对着伊丽卡七嘴八舌的发表起了建设性看法以及指导性意见。 “伊丽卡呀,你是什么时候把我们的这位神圣骑士大人给迷住的啊?你这最后究竟答应了没有啊?” “是啊,根本就没听见你的回答,莫非是你不准备接受这位神圣骑士大人吧?” “别瞎说!伊丽卡怎么可能不答应?当初城堡门前的那一幕你没有看见?我看伊丽卡就是羞涩,不好意思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答应罢了。” “就是就是,当初伊丽卡可是直接扑进了咱这位神圣骑士大人的怀里的,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的呢。” “对啊,我也看见了哦,” “伊丽卡,听我说。在情爱这件事情上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要有什么羞涩的想法,一定要把自己的最真实的心意准确的传达给对方。不然对方会错意了可没得后悔了。” “嗯,如果换做是我,都直接就把对方拉到教会去找请伟大的神见证爱情去了哦!!!” “……” 因为白铭和伊丽卡的关系一直都是处于地下发展的阶段,所以这些麻客并不知道白铭和伊丽卡其实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不过从这些麻客的言论中可以看得出他们都对伊丽卡的感情线事真的颇为关心。由此可见伊丽卡和这些麻客之间的关系平时相处的是很是融洽的。 而伊丽卡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露头又导致了“舆情”变得强烈起来,只好又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岗位,默默的躲回到柜台后面去装鸵鸟了。 一众麻客见伊丽卡又多了起来,纷纷乐了起来,随后也不再拿伊丽卡的感情说事儿,再度回归到各自的麻将大业上。 不得不说,伊丽卡的装鸵鸟战术……很成功!!! 而匆忙逃离的白铭此时正在二楼的办公室,也就是之前白铭打算用来做小朋友娱乐室、但此时已经没有丝毫存在意义的那件房间内与格朗里诺就有关工作问题上的若干意见正进行着一场热切的交流。 准确的说,是格朗里诺在对白铭提意见或者说是发牢骚。 “白铭先生,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之后都不要发生了。” 格朗里诺用一脸严肃的表情,率先开口发了难,不,是提出了他自己的态度与立场。 白铭觉得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希望之后都不要发生了啊?是楼下刚才很吵的这件事情?话说一楼大厅不是一贯如此的么!虽然刚才的声音的确是比一贯状况下要略微的大声了那么一点点,但那关自己什么事啊!!! 正打算开口问个清楚,白铭就听见格朗里诺又说了起来。 “我很理解你对待朋友热诚大方的心意,但是请不要使用店铺里的麻将作为你对朋友的赠品。” 格朗里诺虽然说着“请”,但话语里要求的意思表露无疑。 而白铭这时才终于明白格朗里诺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就是送了比加特尼一副店铺里没有使用的麻将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看格朗里诺你这严肃的模样,不知道的人指不定还以为我拿走的是一颗***呢!!! 再说了,套用比加特尼那句话:我从自己的店铺里拿东西,有什么问题么? 完全没问题好不好!!! 白铭觉得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只是看到格朗里诺那副心有不忿的模样,再想想格朗里诺这三个月既有功劳又有苦劳还没拿工资这个既成事实,白铭决定卖一个面子,就不和格朗里诺刚一波正面、好好的探讨探讨自己的行为是否具有正当性这个问题了。 作为老板,还是要照顾一下员工的情绪的嘛。毕竟有能力还不拿工资的员工可不好找啊…… “这件事啊,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会将金币支付给店铺的,这样可以了吧?” 白铭笑呵呵的说起来,打算让事情就在这里完结。 反正这就是一件把左边口袋的钱转移到右边口袋的事情,就当练习一次商业资产转移呗……等等,不对!!!虽然从这个月开始,自家麻将馆的所有收益都正式落在自己的账面上了,但是是月底结算。而到了月底那个时候……自己特么的十有八九是已经在大海上颠簸了啊!!!! 虽然因为自己跑了一趟特里加城的缘故,导致出发前的最后一次的各项需要自己确认的事宜没有及时的进行确认以及回执教廷,使得出发前往齐纳亚的时间不得不往后推移了。但这份给教廷的确认回执在两天前就已经送往教廷了,还顺带捎上了自己的悔过书,而算算时间,这重新出发的时间怎么样都不可能推迟到月底的吧…… 我擦,所以这根本不是一件把左边口袋的钱转移到右边口袋的事情,而是一件把自己口袋的钱转移到别人口袋的事情啊!!! 这是赔了麻将又折钱,严重失算呐! 白铭很想把刚才说出口的话给吃回来——要钱,找比加特尼去吧! 只是……人还是得要脸的不是么? 算了算了,反正这个别人是比加特尼,失算就失算了吧。谁让咱对朋友就是这么仗义挥金的一个人呐…… 淡定,要淡定!!! 白铭找到了理由进行了紧急的自我宽慰,借此减少金币损失所带来的心里损伤。 两百四十章:翻白眼算什么本事 “白铭先生,看来你并没有弄明白问题的所在!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的问题!”格朗里诺一板一眼很是认真的说起来:“就像三天前你的那位朋友从店铺里买走了一副麻将这样的事情,我更加不希望再见到了。” 原本白铭现在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在听到格朗里诺还在拿麻将的事情继续说事儿,顿时火气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原则?什么原则!你对比加特尼没给钱白拿走一副麻将这件事情发发牢骚咱理解也认同了,可是詹达宁花钱买一副麻将这有什么好抱怨的?你是看我朋友不顺眼还是看我不顺眼啊?在这里故意找我茬是不是? 真想先骂一句“我艹你大爷”再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啊!!! 不过白铭还是忍住了。 没办法,不拿工资的员工真的就此一位再找不到了,所以得忍!况且这家伙还是博撒里的堂弟,背景板是相当的强大,所以还得忍!!!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战斗吧,米开朗基罗”!!! “为什么?我朋友买走一副麻将这有什么问题?” 决定走上“忍”字路线的白铭尽量往心平气和的方向发展,开口问了起来。至于再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白铭只能表示“臣妾做不到”了。 格朗里诺才不管白铭的这个“心平气和”是有多么不容易才摆出来的,很不客气的指责起来,道:“相比你赠送的行为,花钱买走一副麻将的行为就是更不可以接受的了,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我这个店长的工作将无法再进行下去。” “此话怎讲?工作怎么就进行不下去了?” 白铭只觉得奇了怪了,又一次开口问起来,同时在心里忍不住的腹诽起来:什么店长?谁批准你格朗里诺把“店长”前面的“代理”两个字拿掉的?算你口误得了,我接着忍!!! “因为我们的店铺售卖的是麻将服务,而不是麻将本身。这可是你最初定下来的经营内容,你不会忘记了吧?” 格朗里诺铿将有力的回答起来,让白铭一时间哑口无言,竟觉得完全无法反驳。 “其实我觉得做经营,有些时候需要融汇变通一点的嘛……太死板了也不好吧,就好像售卖麻将服务与售卖麻将本身,似乎也没有什么冲突不是么?” “不,你错了,这有冲突!如果有其他的商会成员在做售卖麻将牌的经营,你这样做法就是在侵犯他们的利益。而你将会因为你这侵犯他人利益的行为支付一笔不菲的罚金作为代价,至于金币的数量,我想会大概略等于店铺一个月的收益吧……” “不是吧,你别唬我是第一次经商啊……” 白铭有些不相信格朗里诺的话。 “我为什么要唬你?这就是商会制定的规则。你有见过库斯德亚有哪家贩卖小麦的同时在出售面包么?” 格朗里诺很严肃的说了起来。 白铭在想了一想之后发现格朗里诺好像说的没错,库斯德亚似乎还真的没有这样的店铺。 顿时之间,白铭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人家格朗里诺是在提醒自己别犯错误,可不是找茬而是在做好事啊好不好!!! “那库斯德亚现在还没有人在售卖麻将牌吧……” 一想到罚金什么的,白铭就觉得浑身的肉在一阵阵颤的疼,便开口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别一个铜板都还没有进到口袋里,临出发之前还得再交一笔罚金,那可是真的是大出血亏到家了啊! “现在还没有!” 格朗里诺肯定的回答起来,让白铭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用交罚金、不用往外掏钱就好…… “因为麻将牌是第一次出现在哈格兰王国,所以麻将牌的制作权和售卖权都还掌握在商会的手中没有放出来,所以库斯德亚现在还没有售卖麻将牌的店铺出现”格朗里诺又接着说了起来:“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当场反对你赠送和出售麻将牌给你朋友的原因。不过用不了多久,商会就会把麻将牌的制作权以及售卖权放出来了,所以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会发生的了!再有下次,我让他们自己到售卖麻将牌的店铺买去!”白铭急忙保证起来,同时又有些好奇:“如果我想售卖麻将牌怎么办?” “很简单,只要到商会申请售卖麻将牌的资格,同时再交上相应的金币就可以了。”格朗里诺回答起来,同时又道:“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以你这间店铺的规模来看,并不适合再同时售卖麻将牌,除非你愿意关闭一楼的经营转而用来售卖麻将。不过那样的投入又会变大了。” 我店铺规模小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哈!!! 真是的,瞎说什么大实话,不知道实话商人自尊呐?我不过就是好奇问问罢了,用得着你含沙射影的批斗一下我的小铺小么? 没想到商会居然已经为拿奖牌立项、打算开始收保护费了啊!不得不说这一波保护费收的……真是臭不要脸啊!!! 自己“发明”的麻将,你商会凭什么收保护费啊?!! 好吧,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过商会既然收了保护费,是不是应该给咱这个“原创者”一笔专利费啊?不行,等会儿就这个专利费的事情去找博撒里问问去。 而格朗里诺见白铭已经承认了错误,便不打算继续搭理忽然莫名走神的白铭,叮嘱了一句“以后真的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了。 白铭只能感叹:不拿工资的员工就是牛掰,根本就没把自己这老板当一回事啊!瞧瞧,这是员工对老板说的话么?这分明就是老板对员工发的警告好不好! 想想也对,不拿工资的员工那是员工么?,人家那是技术扶贫工作者好不好!所以格朗里诺的牛掰姿态,貌似没什么毛病…… 只是白铭忽然之间发现格朗里诺的逻辑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等等,我有疑问!如果说我不可以售卖麻将牌的话,为什么连赠送麻将牌的事情也不行?” 格朗里诺停了下来,送给了白铭一个白眼,然后扔下一句“你怎么对别人证明你是赠送而不是售卖?”就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白铭一下子就被噎住了,只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格朗里诺摁在地上是好一顿的摩擦,摩擦的人生都失去了色彩。 智商君,你特么的居然又翘班了!!! 还有…… 翻白眼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格朗里诺你翻个写轮眼给我看看啊!哼!!! 两百四十一章:绝对和钱无关 在吐槽了一番格朗里诺也不过如此、只有白眼而没有写轮眼之后,白铭感觉已经找回了一些场子算是对自己被摩擦后的心灵有了交待,便也动身离开了房间决定去商会找博撒里探讨一下专利费的事情了。 而博撒里在明白了白铭的来意之后,二话不说便从抽屉内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放在桌面上,随后推至了白铭的身前,笑呵呵的说了起来:“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商会应该就麻将的事情对你进行奖励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想到应该用什么样的名义,现在你给了我这个名义,那么这盒子金币现在就是属于你的了。” 白铭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以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艰苦的谈判,甚至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以及最后不幸失败的心里准备,却没想象最后这钱居然拿的如此的轻松顺利。 “怎么了?”博撒里看着白铭,笑道:“莫非是这一小盒子的金币并不足以支付你的那个什么……专利费?那么你说吧,多少金币才合适?” “没有没有没有!”白铭回过神来,急忙开口回答起来,道:“够了够了!绝对够了。” “你都没有拿起木盒子、没有打开木盒子,则么就知道够了?”博撒里乐了,道:“万一盒子里面只有一个金币怎么办?” “身为堂堂商会的副会长,我相信博撒里你肯定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的。”白铭也笑了起来,道:“这个木盒子这么精致,价值恐怕都已经超过了一个金币了。” “那可不一定了哦,有时候我就是喜欢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比如把一个金币放在价值五个金币的盒子里这样的事情。” 听到博撒里这话,白铭心里忽然有一种想要掐死博撒里额度冲动——说着一本正经跟真的似的!玛德,搞得咱现在心里一点儿低都没有了。 现在到底是打开木盒子确认一下好呢还是打开木盒子确认一下好呢? 可问题是现在再打开木盒子的话岂不是显的自己很是贪婪?况且这样做貌似有种信不过博撒里的嫌隙,那样岂不是得罪博撒里乐? 白铭是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想了继续想,最后终于艰难的做出了决定。 …… 思维的世界总是很快的,在现实里时间不过也就是刚过去一个呼吸的那么长。 “做人嘛,知足才能常乐。这木盒子是你对我的一种肯定,管他里面是几个金币呢我都会开心。” 白铭说着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木盒子,顿时发觉木盒子沉甸甸的,绝对不像是只装了一个金币的样子。当然,如果这只是木盒子自身的重量的话,那么白铭就决定跟博撒里好好的……呃,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算了,就算真的只有一个金币也认了,聊胜于无嘛。不过背地里画符纸诅咒一下博撒里早日破产是少不了的了——谁叫你这么抠门的,你不破产谁破产? 而博撒里见白铭拿起了木盒子之后,再次笑了起来,道:“只是开了一个小玩笑,希望你不会介意。你是我的朋友,对待朋友。怎么可以吝啬呢?那可是会被诸神遗弃的行为呐” 听到博撒里这么一说,白铭这心里可算是有底了——冲这木盒的份量,怎么说也得有个二三十个金币呀,嘿嘿嘿嘿~~~ “对啊!我们是朋友,所以我真的并不在意木盒子里的金币,在意的只是你承认我在麻将这件事情上的贡献就可以了。” 白铭既真诚又热情的说起了来,仿佛之前决定若是木盒子里的金币数量不够就诅咒某人破产的某人不是某人一样。 虽然到现在白铭也没弄明白自己和博撒里之间的友情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但博撒里说是朋友那就是朋友了呗。反正自己就要出发前往齐纳亚了,就算这个朋友里面有坑也买不到自己了不是? 况且从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来看,博撒里待自己还是对得起“朋友”二字的,至少金钱方面上来说的确如此——博撒里可是第一个开通了自家麻将馆高级VIP的人呐,就说耿直不耿直? “白,你这即将返回齐纳亚了,我由衷的祝福你、愿海神庇佑你的回乡之途将一帆风顺。” 白铭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感觉——博撒里这算不算是给自己里Flag了啊?按照以往的惯例分析,这一趟的海航岂不是多半要遭? 这年头有海盗这种职业了么?猖獗不猖獗? 还是这船会跑着跑着莫名其妙就沉了,然后自己很荣幸的就变成鱼饲料了? …… 啊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没事自己诅咒自己做什么? 白铭赶紧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脑外。 不管是不是被立了Flag,至少博撒里的祝福是真诚美好的。只是……博撒里你不是说了对待朋友不能吝啬的么?光口头祝福是不是缺点儿诚意?是不是该备点儿程仪意思意思才对? 不过若是博撒里真的再另外奉送上一份金币的话,白铭也是不好意思再收下的——毕竟手里还拿着一个颇有些份量的木盒子呢,再收就不厚道了啊!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穿越人士,白铭自觉还是要脸的! 咱不过就是说说而已的么,而且还是在心里说说,这纯粹是为了缓解一下万恶的“Flag之诅咒”所带来的压抑,而不是贪财内心的真实体现,绝对不是!!! “感谢你发自友情的真挚祝福。”白铭笑呵呵的提议起来:“要不我们现在去搓上一桌,以此来进一步加深我们之间的这份珍贵的友情?毕竟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一张桌子上玩麻将牌了。” 嘿嘿~~虽然收一份程仪是觍不下那脸,但是赢一份程仪却还是可以的嘛——反正博撒里有钱!!! 再说了,之前的那一场麻将博撒里可是最大的赢家,差一点把自己内裤的赢走了的说。 那可是一场惨痛的失败。 而这做人呐,就得有股不服输的精气神,在哪里跌倒了就要再哪里爬起来。不扳回一城,带着失败去了齐纳亚,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一个男人战斗意志的问题!嗯,就是这样的没错了! “打麻将啊……很不错的提议。可是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暂时没有时间去玩麻将啊。”博撒里满是歉意的说起来:“要不,我帮你约几个人来陪你一起玩?” “还是不用了!”白铭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谢绝了博撒里的提议,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先告辞了。” “也好,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你忙你的便好。” 说完,白铭带着木盒子转身离开了博撒里的房间。 既然博撒里现在没有时间,那就等下一次呗。反正一时半会儿还还出发不了,出发前肯定有机会把输给博撒里的钱赢回来的……不对,是洗刷掉之前战败的阴影的! 两百四十二章:平时多思考,生活更烦恼 离开商会之后,白铭带着木盒子便直接返回了家中。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木盒子,白铭感觉内心有些小激动,仿佛盒子里的金币正在对着自己不断的发射出“爱的波动”,召唤着自己赶快打开盒子。 只是当白铭遵从了召唤,用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打开了木盒子之后,顿时就愣住了。 准确的说,白铭是失神了。 木盒子里一个金币都没有,却放了一颗差不多有鸡蛋一般大小的晶莹剔透的蓝宝石,正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 “好漂亮的一颗蓝宝石啊~~” 白铭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可蓝宝石,不由得开口感叹了起来,同时忍不住的伸手将盒子里的蓝宝石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虽然白铭对珠宝这些东西是完全不懂行的,但是鸡蛋这么大的一颗蓝宝石啊,就算不动脑子只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想得到这颗蓝宝石绝对够资格担得起“价值不菲”这四个字吧。 自己最初不过就是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想着看能不能在出发去齐纳亚之前、就麻将这件事情再从博撒里那里谋一点好处罢了。就像自己之前对博撒里所说的那样——知足才能常乐。这句话既是场面话,同时也自己的是心里话。如果那时的博撒里最终一个金币都没给,自己虽然会有些郁闷,但也绝对不会太当回事儿。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笔谋来的好处真的太多了,多的已经是远超心中的最大期待了。 这样得一颗蓝宝石怎么看,在市场上卖两个金币都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白铭的呼吸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了许多。 这其中有一种意外获得了一笔极大财富之后的激动和喜悦感,但更多的还是内心对未知因素的彷徨和不安感。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任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是大风刮来的不都还得费一番劳力去捡不是? 博撒里在自己临出发前送给出这么一颗看起来就很值钱的蓝宝石,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如果自己是乔珊这样的美女的话,那博撒里次的行为简直不要太好解释了。可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这一点毋庸置疑,而博撒里也明显没有老眼昏花快眼瞎了的迹象。 该不会博撒里真的有某方面的倾向吧…… 白铭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将蓝宝石又放回到木盒子之中,同时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抛之脑后——若是那样,博撒里绝对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况且就自己对博撒里的接触观察而言,博撒里似乎也并没有表露出过有这一方面的特殊爱好的迹象…… 难道博撒里就是有钱没地方使心里憋得慌,就想找个人大把大把的撒钱好顺一顺心里的那口气儿? 还是说事情其实就像博撒里在商会所说的那样,这就是他对待朋友不予吝啬、慷慨大方的一种表现罢了?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自己和博撒里这莫名其妙的友谊到底算怎么个一回事? 诚然,在交朋友这件事情上是并不需要理由的,这就和谈恋爱是一样,只要是一方“确认过眼神,那就是对的人”之后就可以着手准备各种套路了——至于套不套的上,那另就说了! 兴许就是那一次自己在战场上挥舞火剑的英姿,让博撒里一下子是王八看对绿豆,对自己就看对了眼……这个“王八看绿豆”的比喻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还有……为什么想到这里忽然有了一种恶心的感觉呢? 呃……失策了!!!!就不该把交朋友和谈恋爱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的,现在都已经完全无法直视了继续思考下去了…… 冷静冷静,咱说的是友情、纯友情,绝对不是基情!不是基情!不是基情!重要的事情已经说了三遍了,应该可以继续了,嗯,继续,博撒里在对自己是看对了眼之后……玛德,还是很恶心,不管了,恶心就恶心吧!!! 博撒里在对自己看对了眼之后,不免心生感叹:嗯,这小伙子不错,有前途!然后就有了与自己结交的想法。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博撒里对自己那突如其来的仗义所为就说得通了——有钱人么,交朋友都习惯用钱砸的不是! 兴许这蓝宝石在自己的眼中是相当的值钱,但是在博撒里眼中也就是那么回事、不过是毛毛雨而已啦~~ 而这样一想之后,白铭觉得这个蓝宝石出现在自己手里好像也没什么好值得好大惊小怪的了。 …… 啊呸嘞!!! 屁的“没什么好值得好大惊小怪的”,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好不好!!! 而这最不对劲的地方就在于这颗蓝宝石的价值上,真的太贵重了,贵重到自己的内心都在抗拒,根本无法踏实的接受下这份来自与博撒里的对朋友的慷慨之意。 而且送宝石……这里面怎么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呢? 我擦,想起来了!当初自己打算向伊丽卡求婚的时候不就是送了伊丽卡一颗红宝石么——虽然那颗红宝石在这颗蓝宝石面前磕碜的只配扔到山沟沟里去。 哎~~自己果然是穷人啊!!! 等等,莫非这才是自己觉得最不对劲的真正原因?该不会博撒里真的具有着某方面的特殊倾向,只不过是隐藏的很深没有被他人察觉出来的吧…… 白铭忽然之间感觉菊花一紧。 不行不行!这颗蓝宝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下、必须给博撒里退回去的了——不为别的,只为了捍卫男人钢铁一般坚毅的宁折不弯的态度。 可是这么大的一颗蓝宝石说不要就不要了,白铭这心里还真是很有些舍不得的。 这可是钱呐,是好大的一笔钱呐!!! 要不……就让这颗蓝宝石先在自己这里放几天,等自己出发之前再还给博撒里好了? 毕竟是刚刚才收下了博撒里的这份大礼的,现在这么快就退回去显然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的。 白铭点了点头,觉得这个理由对自己很具有说服力。 那就这么决定了哈……就先替博撒里保管几天好了哈…… 两百四十三章:铁血真男人的王霸之气 心里有了决定之后,白铭便再一次的打开了木盒子,美滋滋的欣赏起这颗暂时属于自己的蓝宝石来。 “真是好看啊!无论从哪个角度,这颗蓝宝石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漂亮迷人、简直就像是勾人心魄的小妖精一样啊!还真的有些不想还给博撒里了哦……” 白铭眼睛里闪烁着喜欢的小星星,都舍不得多眨一下眼睛,嘴里喃喃自语的说了起来。 然后白铭心里就是灵光一闪,似乎在一瞬之间Get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紧接着脸上的表情就如同是踩了狗屎一样的难看。 等等……自己刚才是不是对这颗蓝宝石表现出了很是迷恋的姿态了?这可是一个很不好的讯号啊!!! 倒不是说男人不能喜欢宝石。但是作为一名铁血真男人,喜欢极品宝石应该是喜欢它的价值而不是它的外观;看待极品宝石应该是如同看名将而不是看待美人,这才是一个男人对待极品宝石的正确打开方式。 而自己刚才的打开方式显然是有些问题,整个人的心态和铁血真男人就没沾上关系……这必须得引起高度注意并及时整改才行!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心态呢? 白铭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难道是自己的血脉里潜伏着可怕的娘化基因?走上女装大佬或者伪娘之路是自己宿命里唯一的选择? 不要吧……自己还想和妹纸做一些没羞没躁的事情呢…… 还是说这块蓝宝石具有能够将铁血真男人在不知不觉中掰弯的神秘力量? 想到这里,白铭立刻毫不犹豫的将事发原因归咎到了蓝宝石这颗罪魁祸首身上。 开玩笑,咱老白家的血脉里怎么可能有娘化的基因,那绝对是妥妥的铁血真男人的基因好不好!!!想想咱爷爷,当过兵上过战场杀过人,了不起!!!再想想咱爸爸,当过兵,虽然没上过战场但是参与了祖国艰苦的边疆建设,还是了不起!最后想想咱自己,虽然没当过兵,但是咱参加过军训呐……好像没什么好值得骄傲的还有点丢人。 但是,咱在这异世界如今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好汉了,这总是对得起爷爷、爸爸,对得起老白家的血脉不丢人了吧! 所以,什么血脉里的娘化基因,根本就不存在的好不好!这一切的一切,就是这颗妖媚蓝宝石的锅,就是这样没错的!!! 白铭进行了深刻的自我肯定,随即便急忙的合上了木盒子,然后将木盒子放好并与这个眼中的“娘化源头”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光是这样白铭觉得好不够,还必须找一个妹纸撩拨一下、强化一下自身的阳刚之气才行。 至于那个妹纸是谁?那肯定是伊丽卡了还能有谁啊!伊丽卡性格温柔,模样可爱,软萌软萌的简直就是撩拨对象的不二选择好不好!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伊丽卡现在是咱自家院子里的白菜,撩拨起来绝对没有挨打的风险!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铭的心里就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关于自己和伊丽卡之间的未来的最后决定——伊丽卡是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既然自己给不了她一辈子的守护,那不如放手让伊丽卡有机会去遇到可以守护她一辈子的那个人吧…… 虽然心里对这样的决定是一万个抗拒,最想要的还是将伊丽卡捆绑在自己身边直到自己离开这异世界的前一刻,但是那样的自己就真的太自私了。 放手吧…… 既然乔珊可以控制那名通译官的思维,那么把自己从乔珊的记忆中抹去,对乔珊而言应该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吧…… 那个开酒馆的小子,咱知道你虽然看起来安分了,但是实际上对伊丽卡是还没有死心的——咱可是注意到了你很多次了,你这家伙在一楼麻将馆里总是偷偷的注视着伊丽卡,眼睛里总有那一抹失落,但更多的还是满满的温情。 这次就便宜你了……若是哪一天咱从齐纳亚回来一趟,发现了你对伊丽卡不好的话,可就别怪咱对你不客气了。 白铭不由得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主动放弃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差劲儿啊! 好了,既然决定了内心就不要再摇摆不定了。在离开哈格兰之前,就努力的在自己的内心里要留下一段最美好的回忆吧,一段有关伊丽卡的最美好的回忆。 白铭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气来整理纷乱的心情,随后就向着自家的麻将馆走去了。 制造美好的回忆,就先从撩拨开始吧。 —————————————————————————————————————————————————————————————————————————————————————————————————— 再一次来到了自家麻将馆,白铭这才刚踏进大门没往前走上几步,就发现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了过来。 我去!!!你们这些家伙不是玩着麻将在的吗,能不能保持对麻将的专注啊?咱也没发出什么声响好不好,你们这帮家伙的第六感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这气氛,感觉已经是一锅水已经烧到了99.9℃了,马上就要沸腾了啊! 至于么,你们的八卦之火至于那么旺盛么…… 可问题是咱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怡然的气氛好不好!要是伊丽卡又躲到柜台后面不露面了你们谁来负这个责任? 可不能让这帮家伙的情绪沸腾起来啊…… 于是白铭便瞪起一双牛眼对着大厅内的所有人挨个逐个的扫了过去,眼神中释放着强烈的信息:警告你们啊!好好玩你们的麻将别再起哄了啊!不然我真的翻脸的啊!!! 而一众原计划是吃瓜看热闹的麻客似乎感受到了白铭眼神中那“凌冽的杀意”,心中的八卦之火顿时被无情的浇灭,纷纷将“起哄搞事情”的目光受了回来,一个个都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关注其各自的麻将大业来。 嗯~~这才对嘛! 白铭对此表示很是满意,认为这一次的王霸之气释放的很是成功——哈哈!咱果然有气场的男人呐,哈哈!!! 两百四十四章:撩与被撩不过一线之间 “白铭先生,你回来啦!”伊丽卡看着走到了面前的白铭,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问了起来道:“和格朗里诺先生的交谈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么?” 因为麻将馆的一楼和二楼的进出口相互独立的原因,所以伊丽卡并不知道白铭和格朗里诺并没有交谈多久。甚至在交谈结束之后,白铭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博撒里那里“敲诈”了一颗极品蓝宝石放在了家里。 “嗯,结束了!”白铭点了点头,故意叹了一口气,道:“本以为格朗里诺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却没想到那家伙找我过去就是为了冲我发一顿脾气的……哎,这年头啊,雇员都已经敢冲着老板发脾气了啊……” “为什么格朗里诺先生会对你发脾气啊?我觉得格朗里诺先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还不是因为我白送给了比加特尼一副麻将牌呗,结果格朗里诺那家伙就一直给我吧啦吧啦的没完没了。” 白铭做出一副无奈的姿态回答了起来。 “白铭先生,我觉得格朗里诺先生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错。店铺的东西用来送朋友,终归是不太好的……” 伊丽卡很是认真的说起来,立场虽然对但显然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到底在哪里。 不过白铭也没打算这会儿就跟伊丽卡细说起问题真正的关键所在——正撩妹儿呢,说那么严肃的事情做什么? “伊丽卡,你可是将“帮理不帮亲”这个道理诠释的淋漓尽致了啊,果然是个明事理、懂是非的好姑娘!!!” 白铭使用了浮夸式的表演方法对着伊丽卡大加夸赞起来。 谁知伊丽卡听到白铭的话之后,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白铭先生,你生气了么?” 伊丽卡小心翼翼的看着白铭,怯生生的开口问了起来。 “没有啊!我看起来很像是生气的样子么?” 白铭反问了起来,同时觉得浮夸式的表演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并不适合伊丽卡,急忙换上了轻松平常的表情,又接着道:“我也觉得格朗里诺说的很有道理,就如同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一样。所以我当时就很爽快的立刻承认了错误,然后格朗里诺自然也就很爽快的把我给放了回来。” 伊丽卡顿时就乐了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好似月牙一般煞是好看。 “怎么?不相信啊?不相信我是“立刻”就承认了错误啊?” 白铭又问了起来,特意在“立刻”上拖了长音来凸显这个词语的重要性。 “相信啊!我相信的!白铭先生的确是“立刻”就回到了这里的……” 伊丽卡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紧跟着那小母鸡式的咯咯声就再现江湖,顿时就又一次成功的吸引到了一楼大厅内麻客的注意力。 见自己又成为了众人目光关注的焦点,伊丽卡再一次不好意思起来,赶忙又躲回到了柜台后面不再露面,只有那咯咯的笑声还在不住的从柜台后面传了出来。 白铭也乐了——能听到伊丽卡的笑声,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 “伊丽卡,还要在柜台后面待到什么时候啊??”白铭见伊丽卡在柜台后面躲了有一会儿了,笑声都停了还不肯露面,只好又拍起了柜台的台面,道:“已经有人没给桌子前悄悄的走了哦~~” “是谁!是谁这么不诚信,偷偷摸摸的就跑了?” 听到白铭这么一说,伊丽卡的身影一下子便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被包租婆附身了一般,让白铭又一次的乐了起来。 伊丽卡这才白铭自己是被白铭诓了,顿时佯嗔起来,道:“白铭先生,你骗我,明明都没有人离开的……我刚才的样子肯定看起来很贪婪……太丢人了……” 说着,伊丽卡又打算躲回柜台后面继续“避世”,白铭眼明手快的一把就拉住了伊丽卡,一本正经的说起来道:“有什么好丢人的!你可是我们这家店铺的老板,主管金钱关的关键人物啊!你要是大方起来是谁都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的,那我们以后还不得去喝西北风啊!!!” “喝西北风?咯咯……白铭先生……”伊丽卡显然是自行脑补了和白铭两个人站在山坡上大口吸风的画面。顿时又乐了起来:“喝西北风啊……咯咯……不行了,我要蹲着笑一会儿……” 白铭无奈只得放开伊丽卡的手,有些郁闷的看着伊丽卡又一次的躲回到柜台后面去“咯咯咯”了。 呃……咱这次没想逗你笑的啊…… …… 又等了好一会儿,柜台后面的伊丽卡的笑声终于再次消停下来。 就在白铭开始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引诱伊丽卡再一次露面的时候,伊丽卡这一次却主动的探出了脑袋来,令白铭有些小感意外。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明显很不符合伊丽卡一贯的性格、行为习惯啊!莫非是伊丽卡已经在柜台后面憋出了什么大招打算对自己予以反击? 看着伊丽卡一张表情郑重的脸蛋,白铭暗暗的在心里做起了一级防御准备——顺带一提,十级防御准备才是最高等级…… 白铭认为无论伊丽卡憋出了什么大招,一级防御准备已经足矣! “白铭先生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呢,呆在白铭先生身边总是那么的开心。我想永远都留在白铭先生的身边,以一个妻子的身份……” 伊丽卡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是声细若蚊无法听清,而一张脸蛋则早已经变的通红,宛如一颗熟透的苹果那般甚是诱人。 白铭愣住了——自己这是被反撩了?伊丽卡的这大招,一级防御准备根本防不住啊! 好在伊丽卡一开始的声音也不算很大,不然那群充斥满八卦之魂的家伙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得住? 反正白铭是不相信的。 “白铭先生。你愿意让平凡的我成为你的妻子吗?” 伊丽卡满怀希翼的看着白铭,鼓起勇气最后问了出来。 “我当然愿意啊!!!” 白铭一脸掩饰不住的狂喜之色,很是激动的回答了起来。 终于等到了伊丽卡对自己完全敞开心扉的这一刻的到来了!尽管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决定要将自己的世界和伊丽卡的世界剥离开来,但这一刻将会是未来的没有了伊丽卡的日子里,自己所拥有的的最美好的回忆——曾经有一位可爱的姑娘,他愿意嫁给自己。 而伊丽卡在得到了白铭的回答之后,一张羞红的脸蛋又加重了一抹红色,一双眼睛的目光也不知所措该放往哪里了,只得又一次的躲回到了柜台后面。 白铭这次不急着把伊丽卡从柜台后面召唤出来了,只是隔着柜台对着后面的伊丽卡说了起来:“不过有一点伊丽卡你错了。你一点也不平凡,在我的生命里你就是那颗最闪亮的星星,既耀眼又特别,会永远的闪在我的生命里没有人可以取代。” 嗯?!最后一句话怎么有种悼词的感觉? 正打算改词重新来过,白铭就听见柜台后面传来了伊丽卡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好吧……那就不改好了。这台词还真的是挺肉麻的,短时间内还是别来第二次了,腻得慌!!! 两百四十五章:美好的回忆 时间再度过去了好一会儿, 当伊丽卡再一次的探出脑袋从柜台后面小心谨慎的站起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白铭依靠在柜台边上,正一只手拖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咦?!白铭先生,你还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 伊丽卡显然此时很不好意思面对白铭,一张好看的脸蛋再次红了起来,看架势是准备再度的躲到柜台后面去避避风头的样子。 好不容易才等到伊丽卡再次露面,白铭这次自然是不可能再次让伊利卡遂愿的再度躲回到柜台后面,再一次伸手抓住伊丽卡的手,笑嘻嘻说起来道:“多什么啊?不过是大胆的追求爱情,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我还想向这里的所有人大声的宣布这个消息来得到他们的祝福呢!刚在声音太小他们多半都没听见。” “还是不要了吧……”伊丽卡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哀求起来道:“这么多人呢,我真的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哈格兰的姑娘可不像是你这样的啊,不过我喜欢!”白铭露出了宠溺的笑容,点头道:“好吧,既然我的伊丽卡不愿意公布,那就不公布好了。就让我们继续低调的相爱吧,我觉得这样更好,复合我故乡的习惯,哈哈!” 白铭突如其来的笑声顿时引起了一楼大厅内麻客们的侧目,让白铭也觉得脸皮一烫,很有些不好意思。 若不是这些家伙看了一眼之后就又各自专注起麻将来了,白铭都有点想躲到柜台后面去了。 呼呼~~还好伊丽卡没有真的答应下来。不然的话,真要让自己大声的来宣布自己的恋情还真的感觉有些说不出口啊…… 原本白铭的心里就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喝伊丽卡的这一份恋情。除了因为自己同样不喜欢张扬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既然既然决定了将自己的世界和伊丽卡的世界剥离开来,那就不要在这最后的时候再给伊丽卡制造谢情感绯闻了,那样会对伊丽卡未来的人生产生不好的影响的。 而白铭心里也有相当的信心认定伊丽卡会拒绝自己当众宣布她和自己的这一份恋情的这件事情——毕竟伊丽卡的性格就是那样的,一直都给了白铭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而白铭之所以会那么说,完全就是故意为之想要逗一逗伊丽卡而已,就是白铭很恶趣味的想看一看伊丽卡羞涩时的可爱模样罢了。 如今愿望达成,所以白铭这会儿笑得很开心——况且伊丽卡羞涩的模样真的很好看的。 “谢谢你的体谅……白铭先生。” 伊丽卡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小声的说了起来。 “你不愿意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勉强的的啊!” 白铭乐呵呵的回答起来。 …… “哪个……” “怎么了,伊丽卡?” “白铭先生要不要去二楼看一下有没有位置可以玩麻将的啊?” “不用,我今天不怎么想玩麻将。” “哦~~” …… “哪个……” “怎么了,伊丽卡?” “白铭先生要不要回家先休息一下?” “不用啊,我现在一点都不需要休息,精神好得很呢。” “可是……” “可是什么?” “白铭先生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都没有办法安心工作了……” “哈?!” 白铭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顿时间只觉得好囧好尴尬:自己这是被伊丽卡嫌弃了啊,被一向待人以善/乖巧善良的伊丽卡嫌弃了啊!这得多招人烦才能解锁得了“被伊丽卡嫌弃”这个成就啊…… 是!咱承认,一直不说话光盯着一个人看的确挺招人嫌的,而且有种痴汉的感觉……到那时伊丽卡啊,咱们之间的关系,这些问题不是应该不存在的么?完了完了,一颗心拔凉拔凉的了都…… “白铭先生,我说错话了么?”伊丽卡见到白铭一脸沮丧的模样,顿时慌乱起来,急忙解释道:“白铭先生,我就是想说你站在我的身边,总让我有一种很紧张的感觉,总担心自己工作做不好会让你失望,毕竟这里是工作场合,而你也是我名义上的老板,所以我……” “没必要向我解释的……”白铭察觉到了伊丽卡的情绪变化,知道自己表演过了,急忙摆了摆手制止了伊丽卡继续的说下去,同时嬉皮笑脸的说了起来道:“我很理解你的这种感受的,想我小时候做课业,也最害怕老师或父亲站在一旁了,那真的会让人感觉很紧张啊……” “真的吗?白铭先生也会紧张啊?我眼中的白铭先生可向来都是从容不迫的模样呢” 伊丽卡眨巴着眼睛问了起来,可爱的小模样搅的白铭一阵心情荡漾。 “嘿嘿,别夸我,我会骄傲的。” 白铭嘴巴上很谦虚,脸上的表情却是倨傲的不得了,给人一种咱就是牛逼哄哄的感觉——在自己喜欢的妹纸面前,白铭觉得还是需要维持一下公关形象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伊丽卡很认真的说起来,那模样令白铭饶是脸皮够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再夸了,再夸就真骄傲了啊!正好我想起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就不留在你旁边给你增加压力了,走啦!” 在被伊丽卡随便一夸之后,白铭已经觉得心里舒坦多了,哼着小调就往出口走去——人家伊丽卡嫌弃你都已经给了个理由了,而且还是个无比正当的理由,就知足了吧! …… 而在走出了麻将馆的一楼大门之后,白铭就开始纠结起“接下来该去哪儿晃荡”这个问题来。 回家白铭是暂时不想回家了,一个人呆家里真心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被那颗可恶的蓝宝石引诱。 要不找个街角蹲着然后冲着路过的美女吹口哨去? 嗯……这虽然是个很有建设性的提案,而且以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应该不用担心挨打的问题——毕竟咱不过就是吹一吹口哨而已,这样就要挨打的话,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是……虽然可能是不会挨打,却难保不会被人投诉自己当街耍流氓啊…… 现在自己还因为延误出发时间的事情弄一屁股屎没擦干净在等待着教廷最后的裁决呢,所以这段时间还是老实点别再搞事情好了。 再说了,咱是那种会当街耍流氓的小混混吗?显然不是啊!咱可是有道德有素质的尊贵的神圣骑士啊!这等龌蹉的事情根本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之中的好不好! 所以……接下来咱到底去哪儿呢? 两百四十六章:情敌交锋? 最后白铭决定去酒馆、去那个一直对伊丽卡抱有着极大好感的男人所经营的那家酒馆。 白铭很想在去齐纳亚之前和那个男人面对面的交流一次,当然,并不是为了说出“伊丽卡之后就交给你照顾,你要好好对待”之类的话,白铭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这个对伊丽卡一直念念不忘的男人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到底靠谱不靠谱。 一时之间,白铭都有些理解了:在地球的时候为什么总感觉女朋友的老爹看自己的眼神有找茬的意味了,同时白铭又有些不明白:难道在地球的时候,自己给未来老丈人的感觉就是那么的不靠谱需要严格审查的么? 凭什么啊!!! 虽然咱在地球的时候表现的是比较佛系咸鱼了一些,但是论硬件:咱家庭小资、咱工作稳定,论软件:咱相貌……品行端正、待人友善,和您的漂亮闺女还是挺般配的不是? 地球上哪儿有那么多既有钱又上进还专情同时对待人彬彬有礼的帅男人啊? …… 不行,不想了!再想就不顺气儿了……回归眼前主话题! 虽然那个男人对想要追求伊丽卡这件事情一直都只是自己单方面的猜测罢了,但是白铭觉得这绝对是自己最有把握的一次猜测,甚至干赌上一包辣条——除非那个男人是弯的,那白铭只能认赔。 倒不是说伊丽卡的魅力无边,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沉浸在伊丽卡的魅力光环之中、拜倒在伊丽卡的石榴裙之下,相反的,伊丽卡的相貌在哈格兰人的主流审美里绝对称不上美女而之算得上普通罢了。只是白铭打死都不相信那个男人看伊丽卡的那种眼神只是单纯的出自于老板对员工的关怀本心——就算一开始的时候是,现在呢?伊丽卡都没在你酒馆工作了,你还关怀个毛线啊!!! 要是这家伙人品靠谱的话就不说了,要是不靠谱的话那就必须得给伊丽卡先打一打预防针才行啊…… 话说一想到伊丽卡以后会被别人搂在怀里,这心里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不爽啊! 一路胡思乱想着,白铭来到了那个男人所经营的酒馆。 酒馆的生意还不错,有十几个人正坐在酒馆内喝着酒大声的聊着天,令酒馆内显得有些喧闹。 白铭并不喜欢喧闹的环境,更不喜欢喝酒,便直接向着柜台额位置走了过去——那男人刺客正立在柜台的后面专注的擦拭着手中的银盘子。 “尊贵的神圣骑士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么?” 那男人在白铭来到了柜台前之后,放下了手中的银盘子,抬起了头看向白铭问了起来。 “我想和你聊一聊,有时间么?” 白铭笑呵呵的问起来——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回答“没有”,那白铭立刻转身就走并且毫不犹豫的对这次的考察结果愉快的打出不及格。 “行啊,不知道神圣骑士先生想与我聊些什么?” 那男人同样笑呵呵的问起来。 “聊一聊伊丽卡的事情,你有兴趣么?” “伊丽卡?!”那男人的笑容里顿时流露出许多不自然的神色,却没有打算加以掩饰的意思,道:“神圣骑士先生想说些什么?关于伊丽卡的。” “这里比较吵,我不太喜欢,不如去一个安静一点的房间再继续?” “行啊,跟我来。” 说完,那男人便走出了柜台,带着白铭来到了酒馆二楼的一间贵宾房间之内。 “这里可以了吗?” “可以了,够安静适合聊天。”白铭说完,走到桌边边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才悠悠然的接着说了起来道:“你喜欢伊丽卡,是不是?”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后也拉开一张椅子在白铭的对面坐了下来,一脸淡然的回答了起来:“没错,我的确是喜欢伊丽卡的……不,我是爱伊丽卡的!!!” “听到你的回答,我都不知道此时是不是该夸奖一下你的坦诚……你可是知道我和伊丽卡之间的关系的。” “我不想掩饰,也不需要掩饰。就算你和伊丽卡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是那有如何?只要她还没有成为你法律上的妻子,我就依然可以去爱伊丽卡、去追求伊丽卡,这没有任何的问题。神圣骑士先生这会儿对我说起这个,莫不是你对与你和伊丽卡之间的爱情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有信心?” 我擦!没想到这家伙口才还挺好的啊,居然还先拿话堵自己!要是自己此时因为这家伙的话而表现出怒意甚至掀桌子的话,岂不是正中了这家伙最后话里的“没信心”这一套路? 话说这家伙是不是某瑶的小说电视剧看太多了?干扰别人的感情还说的理直气壮的,搞得好像自己才是第三者插足一样…… 好在自己并不是来找茬的,不然第一回合交手就得先被呛个半死!!! 不过对于这家伙的表现——三观不正先扣十分再说! “不过伊丽卡并不喜欢你,确切的说是不爱你。你所有的情感付出不过都是浪费精力而已。” 白铭老神在在的说起来,同时心中遗憾起这会儿手边没有茶可以端起来品一口,不然的话就能更好凸显出我方气定神闲的姿态了。 “你是来向我炫耀的么?向我炫耀你拥有伊丽卡的爱?”那男人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失落起来,再不复之前那股倨傲劲儿,喃喃的说起来道:“其实我是知道的,我是知道伊丽卡的心里只爱着你的……不然就算你是神圣骑士,我也一样会和你争夺伊丽卡的爱而绝不退缩一步的!可是现实是现在的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呵护着我对伊丽卡的这份爱……若是等到你们真正结婚的那一天,我所呵护的这份爱才会死亡,那时我会离开库斯德亚换到一个新的城市开始我的生活的。” 白铭听得都觉得有些感动,想要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爱得深沉的男人了。 …… 啊呸!安慰个屁啊安慰,脑袋秀逗了啊!这家伙惦记的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好不好,同情心可不是用在各个时候的! 哼哼,只要自己一天还没有离开哈格兰,伊丽卡就是自己生命主权中的一部分神圣不可侵犯!!! 不过,这个诗人一般的表现倒是可以加十分! 两百四十七章:满分的男人 白铭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此时的自己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给这个惦记着自己未婚妻的家伙加分,这到底是有原则还是没有原则啊? 算了不纠结原则不原则的了,反正这至少说明了咱的内心的客观公正的……还是继续考察好了。 想到这里,下一个问题已经自动的浮出了脑海。 “是么?等我和伊丽卡结婚的时候你就会离开?你真的有这么洒脱的话为什么不早点离开?” 白铭故作不屑的冷笑起来, “我不过是在等待奇迹的出现。” 那那人立刻的回答了起来。 白铭觉得这家伙对爱情的执著好像可以再加十分。 “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所等待的奇迹并不会出现,何必浪费时间?不如赶紧收拾东西早做准备” “这个不劳神圣骑士先生费心!等到了我应该离开的时候我自会离开!但是神圣骑士先生,若是当我知道了伊丽卡在你的爱情里生活的并不快乐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带伊丽卡离开的。” 哎呀!!这家伙居然敢威胁自己这个神圣骑士?啥也不说,为爱情不畏权势的态度继续加十分! “说的大义凛然好像是个情圣一样,那我必须得问一问你爱的究竟是伊丽卡哪一点?在哈格兰,就是这库斯德亚,比伊丽卡漂亮的姑娘也不少吧?” “伊丽卡在我眼中就是美丽的、是最美丽的姑娘。还有,外表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魅力!伊丽卡拥有着一颗纯洁的心灵,这是他最大的魅力令我深深着迷。这一点我想神圣骑士先生的看法相比应该和我是一样的,不是吗?” 白铭点了点头——伊丽卡的确是心底很纯洁的一个姑娘,纯洁的让人就是那么的想要守护。 哎呀我擦!谈话主动权差点丢了啊!不过这家伙说伊丽卡美丽?这意思究竟是指心灵美可以取代外在美呢还是纯粹的审美眼光和自己一样同主流审美有异呢? 不过不重要,觉得伊丽卡美丽的家伙,可以加十分! ———————————————————————————————————————————————————————————————————————————————————— 考察了一会儿之后,白铭猛然发现这家已经加到一百五十分,都达到高考主科的满分线了…… 不能再加了,再加下去白铭觉得自己头顶上这个“绝世好男人”的称号肯定就要易主了。 必须赶快找茬!!! 嗯……自己一开始是从六十分开始给这家伙计分的,这怎么行呢必须从零分开始计算才对嘛!所以这家伙现在的得分是九十分刚刚及格,这就合理了很多了么! 玛德不对啊!若六十分是几个线的话一百分就是满分,这家伙现在可有九十分,那可是优秀啊好不好! 还是自己太善良,三观不正这么要命的东西怎么可以只扣十分呢?最少也得扣四十分好不好! 嗯,这就刚好六十分了,很合适的嘛!其它方面咱就大慈大悲的不挑你毛病了! 白铭对这样的结果表示满意。 “神圣骑士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特意到我这里来对我说这些,不过我想我们之间的聊天可以到此结束了。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见到你,因为你拥有着我最渴望拥有的伊丽卡的爱。不过我并不承认我是失 败者,你不过是在时间上领先了我。如果是我先遇见的伊丽卡,那么拥有这份爱情的人就是我而不再是你。” 那男人面无表情的说了起来,说完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认真对待感情的人,不是失败者,只是不幸者。” 那男人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是的,我只是一个不幸者,不幸没有遇上正确的时间罢了……伊丽卡待在你身边看起来很幸福,而我所爱的人生活的幸福,我不应该感到不甘心才对。” 说完之后,那男人再次挪动起了脚步。 “那你知道伊丽卡在爱情中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白铭再次问了起来。 “不知道!”那男人又一次的停下了脚步,长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说了起来,道:“那是你需要明白的事情而不是我,我只需要明白我该做的是静静等待离开的那一天的到来就可以了。” “你说的也对……不过如是有那么一天,你有机会去真正的爱伊丽卡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用心对待伊丽卡,给予伊丽卡在爱情里所需要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那男人身体忽然一阵微微的插兜,随即猛地转过身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向了白铭,半晌之后才沉声质问起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丢下伊丽卡还是打算将伊丽卡让给我?你以为我会因此 感激你?如果你敢辜负伊丽卡对你的感情,那么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是神圣骑士的身份也是一样。” 呀嗬!!!小伙子好胆色敢第二次威胁咱了?不过这次不给你加分了! “眼睛瞪成那样想吓唬谁啊?”白铭摆出一副“老子不是厦门大学毕业的”的姿态,随后嗤之以鼻,道:“你想太多了!伊丽卡那么好的姑娘,谁会让给你啊!但天有不测风云,万一哪天我倒霉那啥了,你才有 机会替我好好的照顾伊丽卡好不好。你就是一个备用车轮而已。” 白铭本来 想说备胎的,但显然那个家伙是理解不了“备胎”到底是什么的。 “这个不劳神圣骑士先生记挂。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即使你今天没有交代,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伊丽卡的!同时,我也衷心的祝福你早日荣升成为教廷的圣光骑士。” 圣光骑士?神圣骑士不就是教廷武装力量的最高阶位了么?好像听比加特尼说过这个东东啊…… 卧槽!!! 你这混蛋居然诅咒我早点嗝屁,想在这里干一架是吧!!! 两百四十八章:博撒里的心意 白铭当然并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干上一架的念头。 要是被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激的勃然大怒的话,那也太不成熟了,白铭可不想在眼前这个家伙的面前表现的像一个没头脑的愣头青一样。 既然这是一个应该舌战的场合,就不要玩什么一骑讨,那样显得太没有素质、太不文化人了。 咱俩就好好的用语言战斗一番。 想到这里,白铭的大脑库开始迅速的运转搜索器那些经典的损人语录来,打算让眼前这个家伙好好的开一开眼界。 哼哼!不就是个吵架么,咱还会怕了你这个异世界的土著不成? 而就在白铭的大脑库存读取进度条刚刚启动的时候,那个男人又说话了。 “对不起,我有些过激了所以说话多有不当。我对此向你道歉,请忘掉刚才那错误的言语吧。” 白铭一时间有些懵圈:什么情况,这是偃旗息鼓不打算继续舌战么? 莫非这家伙有些忌惮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这会儿有些怂了?放心好了,咱不会用神圣骑士的身份来以势压人的,就像好好的、痛快地吵一架顺顺心境而已。 还是说这家伙后面还憋着大招在?就好比很经典的那种“对不起,我错了。你不是蠢,你是完全没脑子”这样的? 嘿嘿,那样可就有意思了。 而那男人并不等白铭表态,又接着说了起来 “你的比喻很生动也很形象,我的确只是一个备用车胎罢了……我知道伊丽卡是有多喜欢你的,如果你死了,伊丽卡一定会很伤心的,所以我还是该祝愿你好好的活着。而我,只要安心的当好这个备用车胎就行了。” 白铭这回算是明白了:眼前这男人是真没憋大招,而是真心实意的想收回之前的那句咒自己早登极乐的话。 哼哼~~这么真诚,又打算从我这里骗十分?想都别想! 不过既然这架已经是吵不起来了,白铭觉得也没有继续的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好了,我们之前的聊天现在也可以结束了,走了!” 说完,白铭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自始至终,白铭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 没有必要知道的东西,又何必去问呢? 走出了酒馆来到了大街之上,白铭忽然笑了,笑得很悲凉。 为伊丽卡在自己离开之后的生活寻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归宿,至少这一次的接触里白铭感觉那个男人对伊丽卡是抱着一颗真心的,可是白铭对此没有却一点儿放开了的感觉,反而是内心变得空荡荡的。 将伊丽卡推给进别人的怀抱,这个决定虽然来的很快,但却是无比艰难的一个决定。 只是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按着决定的路线走下去吧……即使内心在滴血也不能回头。 ————————————————————————————————————————————————————————————————————————————————————————————————————————— 又是一天过去,白铭和伊丽卡的生活还是和从前一般没有什么变化——伊丽卡早早的出了门去麻将馆工作,二白铭则又变成闲人一个。 白铭打算今天再去麻将馆守着伊丽卡,最多这次里的远一点不给伊丽卡照常困扰就是了。 不过再去一楼守着伊丽卡之前,白铭先带着装着蓝宝石的木盒子去了一趟二楼找到了格朗里诺。 直接把蓝宝石还给博撒里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白铭打算将木盒子交给格朗里诺,再由格朗里诺转交给博撒里。 而格朗里诺明白了白铭的来意之后,顿时摇起了头拒绝了白铭,道:“既然是堂哥送给你的东西,我就没有权利代表堂哥接下来。归还他人赠送的礼物是一种很不友善的行为,难道是你对我的堂哥有什么意见吗?” “不不不,我对博撒里可没有什么意见,你可别乱说!”白铭急忙回答起来,道:“只是这东西我觉得太贵重了,收下了总觉得心里是受之有愧,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意思,所以你就帮个忙呗。” “礼物只代表的是一种心意,与物品本身的价值无关。” 格朗里诺一本正经的说教起来,让白铭觉得格朗里诺说的好有道理,简直让天朝那跑歪了的“礼尚往来”的礼仪无地自容。 “不过我有些好奇了,堂哥究竟送了你一件什么样的礼物。我可以看看么?” 格朗里诺在说完之后又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 白铭点了点头,随后将木盒子递给了格朗里诺。 “海之蓝宝石?这是我知道的堂哥赠送的最有价值的一份礼物了啊。”格朗里诺看了一眼之后就合上了木盒子,随后将木盒子又递回到白铭的面前道:“按照我的建议,你不用想太多,安心的收下堂哥的这份礼物就好了。” 白铭发现格朗里诺看完了蓝宝石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一时间没有伸手去接木盒子,而是有些奇怪的问起来:“你现在心里就没有些什么奇怪的感觉么?” “我应该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格朗里诺觉得白铭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听了格朗里诺的回答,白铭觉得这很不合理啊……难道真的和体质有关?还是因为格朗里诺砍得时间太短,导致蓝宝石没有时间发挥它神秘的力量? “你多看一会儿试试!” “不用多看了。”格朗里诺见白铭不接木盒子,便直接把木盒子放在了柜台上,说起来道:“比这更大的宝石我都见过了,对这样的东西早就没什么感觉的了。” 呵呵~~你有钱你了不起行了吧! 白铭腹诽起来,同时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这蓝宝石本身根本就没什么把人掰弯的神秘力量,纯粹只是因为自己被限制贫穷眼界,从而被蓝宝石这样不曾见识过的极度奢侈品给征服了吧…… 真是这样的话,感觉好沮丧啊!!! 不过若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那这个蓝宝石貌似也不是u能收下的说…… 可是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再收下岂不是很打脸? 白铭在心里默默的思量起来:现在到底是该要面子呢?还是该要钱呢? 这真的是一个很……不用纠结的问题啊——当然是选钱了啊! “无论如何……这样的礼物还都是太贵重了……格朗里诺你还是帮我交换给博撒里吧,也告诉他,他的心意我收下了。” 白铭假惺惺的说起来,当然表情上看起来绝对是无比真诚的。 在心里面,白铭则开始默念起来:格朗里诺这次你可千万别应下来啊…… 格朗里诺没有让白铭失望,但同时也没让白铭舒坦。 “也算不上多贵重,也就是五百个金币左右,不算什么的。你尽管收着就好了。” 卧槽!五百个金币啊,转换成天朝币那可是一千万呐!这样炫富,就不怕仇富者联盟打上门来么! 白铭心里一阵酸溜溜的感觉,而且是很酸很酸! “况且,你不是即将出海前往齐纳亚了么……海之蓝宝石会给航海者带来好运的。” 格朗里诺又说了起来。 在听到格朗里诺最后这番话,白铭忽然之间感觉好羞愧——博撒里这么的用心良苦,自己居然还怀疑他有哪方面的癖好,简直太那啥了。感觉不给博撒里一份回礼已经不好意思做人了…… 可是该用什么给博撒里回礼呢?比有钱自己肯定是和博撒里事没得比的。要不就把之前那套飞行棋送给博撒里吧,那好歹是个新奇玩意儿呢,就算博撒里不玩,逢年过节送给亲戚家的小孩肯定有面儿不是。 就这么决定了!!!   两百四十九章:特派员来了……很多 时间很快的已经过去了十天,白铭一直在等待着的来自教廷的前往齐纳亚的指派书却始终没有达到库斯德亚、送达自己手中。 算一算时间,这出发前往齐纳亚的事情比最初定下的时间已经是整整的延后了十四天了。 虽然出发时间的延迟完全是自己的锅,这一点必须承认,但是延后这么久应该就不是自己的锅了吧…… 从库斯德亚道坦格拉里教廷,如果是骑快马赶路的话,来回加一起算,八天的时间已经是绰绰有余的了,可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四天了啊! 总不会教廷的信使也是和自己当初那样是坐马车前进的吧……而且就算是坐马车也应该到了啊! 想自己当初第一次去教廷的时候就是做的马车,也不过用了五天的时间就抵达了坦格拉里王城的好不好! 这信使总不会半路让人给劫道了吧? 白铭对于这迟迟等不到信使、等不到出发命令的情况心里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安的念头。 卧槽,该不会是前往齐纳亚的事情发生什么变故了吧…… 莫非自己私自外出了一个月时间的这个事情再教廷那边看起来性质是十分的严重?严重到教廷对自己的行为很是不满意,不满意到是已经不打算指派自己前往齐纳亚传教了吧? 没道理啊……自己递交的检讨书写的挺有感染力的啊,认错悔过的态度也是那么的程铿,教廷应该没那么小心眼儿的在自己外出没打报告这件事情上揪着不放才对啊! 哦~~伟大的光明神呐,咱这可是去遥远的新大陆传播您的荣光啊,您可要庇佑咱这一次的齐纳亚之行别就这么黄了哈…… …… 一向对光明神没什么感觉的白铭此时也开始在心里不断的祈祷起来。 虽然平时不祈祷,临时抱神腿这样的行为很没诚意,光明神可能根本就懒得搭理,可是没办法啊!除了静静等待之外,白铭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祷这一件事情了……哦对了,还可以在房间里焦急的原地转圈圈。 不过白铭实在是不想再继续的再屋子里转圈圈了——昨天就已经开始在转圈圈了,今天也转了有不少圈了,再这样转下去可就真的就要转吐了…… 想了一想之后,白铭决定去教会一趟,找斯通里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因为之前城门口堵门的那件事情的关系,白铭总觉得和斯通里之间原本就算不上亲密的关系此时又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而这也是白铭在一开始宁可转圈圈也不打算去教会询问一下的情况。 只不过如今这个状况实在是闹心闹得太难受了,白铭也不顾上去计较这私人关系到底顺畅不顺畅的问题了——反正自己询问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以斯通里一贯正直的性格来看,想来应该是不会对自己甩脸色爱搭不理的。 对斯通里的人品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肯定之后,白铭就迫不及待的出门了。 只是当白铭才刚刚走出家门,来到自家大院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一队神卫军正向着自家的方向齐刷刷的走了过来。 而当那队神卫军走近之后,白铭发现在这队神卫军里,奇维拉那个爱搞事情的家伙赫然在列并且显然是带队的角色。 看着越来越近的奇维拉还有神卫军,显然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了。 白铭的心跳在一瞬间猛然加快,心中涌起了一阵很不好的预感——这是要搞事情啊! 距离上一次城门口的事情过去才半个月,奇维拉这有感来自己这里找事情,不是脑子抽疯了就必然是有所依仗。 白铭相信奇维拉肯定没有脑子抽疯,可是自己这半个月来可谓是规规矩矩,真的是一点儿把柄都没犯下,奇维拉能用什么理由来找自己的麻烦? 就在白铭思量的时候,奇维拉已经率领着神卫军来到了白铭的面前。 白铭本以为此时的奇维拉肯定是大手一挥,紧接着就是一阵冷笑,然后会很嚣张的大喊一声“给我拿下”这样的话来,却没想到自己只猜中了一小半。 奇维拉的确笑了起来,却不是冷笑,反而有点畅怀大笑的感觉,让习惯了奇维拉反派角色定位的白铭有一种很不习惯的别扭感。 而且白铭总觉得奇维拉的笑意里有一种春风得意眉吐气的感觉。 莫非他老奇家又添新丁了?所以特意带着一到帮人跑自己面前来臭嘚瑟一番顺道发张“红色罚款单”? 呵呵,怎么可能! 自己和奇维拉之间最好的状态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好不好!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白铭心里暗暗的警惕起来。 “神圣骑士阁下,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莫非又打算离开库斯德亚?” 奇维拉这时笑呵呵的开口问了起来。 白铭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一开口,奇维拉这混蛋来搞事情的意图就显露无疑了。 “怎么,我去哪里还需要向审判官阁下你汇报不成?” 白铭沉下一张脸反问起来。 “那倒是不用。”奇维拉难得一见的依旧满脸笑容,道:“你是神圣骑士嘛,想去哪里去哪里,当然用不着向我们汇报的。” “那么,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白铭扫了一眼立在奇维拉身后的神卫军,很是不悦问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啊!这一队神卫军战士从此刻开始就是你的专属护卫队了,我只是带他们前来而已。” “护卫队?” “是的,你的护卫队!” 白铭此时只觉得很不对劲儿——平白无故的给自己设立护卫队?这怎么想都有一股暗藏猫腻的味道在里面。 “不过,神圣骑士阁下你可千万别离开库斯德亚哦,不然你的护卫队马上就会变成你的缉拿队了,这一点你可务必记住了。” 说完这句话,奇维拉脸上那种得意的神情更甚之前了。 而白铭则一下子愣住了。 卧槽!!! 这哪里是什么护卫队,这根本就是来监控自己动向特派员好不好!!! 果然奇维拉从来都不会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两百五十章:奇维拉就是一颗臭柿子 短暂的惊愕之后,白铭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种被当成了囚徒或奴隶一般的羞辱,这份羞辱让白铭感觉到出离的愤怒。 “你这是打算限制我的行为自由么?看来审判官阁下是真的不把握这个神圣骑士当成一回事啊!你莫非是觉得我这个神圣骑士真的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肆意欺压?” 白铭毫不掩饰心中的怒意,阴沉着一张脸冷声的质问起来。 只要奇维拉接下来的回话有丝毫的挑衅的意味在里面,白铭就决定将自己的拳头“放”再奇维拉的脸上,绝不犹豫! “我怎么敢忘记你神圣骑士的尊贵身份呢!如果你不喜欢有神卫军守卫在你的身边的话,那你还可以选择去教会的大牢里住着嘛。到了哪里自然就不会再有神卫军守在你的身边了。” 见白铭已经拉下了脸,奇维拉也扔掉了惺惺作态的假模样,阴阳怪气的说了起来。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 白铭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手上毫不含糊,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拳头冲着奇维拉的脸便挥了出去,打算让奇维拉好好的品尝一下“神圣骑士之愤怒的铁拳”的滋味,同时也让奇维拉明白:没有实权的神圣骑士也是神圣骑士,绝对不是他这个审判官应该招惹的存在。 不过白铭的这一泉最终并没有能够如愿的落在奇维拉的脸上——站上奇维拉身旁的那名神卫军在见到白铭出拳之后,迅速的伸手替奇维拉拦下了白铭的这一拳。 而这时才反应过来的奇维拉,一脸惊怒的指着白铭,说话都有一点儿不利索起来:“你……你……你居然敢动手打人?!” “对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揍你了,你有什么意见?谁让你长得就是欠揍呢!” 白铭从那神卫军手中抽回了拳头,看着奇维拉不以为意的说了起来。 “你都听到了吧,他已经承认了他有袭击我的意图!”奇维拉看向那名替他挡下了一圈的神卫军,很是不悦的质问起来:“亚克塔里,你怎么还不下令神卫军立刻拿人?” “我接到的命令只是不让神圣骑士大人离开库斯德亚城。而如今神圣骑士大人并没有离开库斯德亚,那么神圣骑士大人现在的身份就依然是教廷的神圣骑士,而神卫军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对一名神圣骑士亮出武器的。” 那名叫亚克塔里的神卫军开口不卑不吭的回答了起来。 “你没看见他打算进行反抗了么?既然反抗那就必须拿下。我现在要求你带领神卫军立刻拿下这个危险份子!!!” “我拒绝!我并没有看出白铭大人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他已经亲口承认了他打算袭击我,难道你没有听见?难道这还不是打算反抗?” “我听到了。可是事实上,白铭大人并没有接触到你身体的任何地方。如果白铭大人刚才说的那话可以作为反抗的证据的话,那么我同样也听到了审判官先生你说要将神圣骑士大人送进大牢。请问这是否又算什么证据呢?” 奇维拉顿时被亚克塔里的话给噎住了,支吾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铭虽然没能搞清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是却也从奇维拉和亚克塔里的对话里听出了亚克塔里拦下自己的一拳其实是在帮自己。 只是白铭有些想不明白:现在的奇维拉貌似揍不得了,为什么? “神圣骑士大人,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你克制一下你的情绪,不然会让我感到很为难的!” 亚克塔里这时走到了白铭的面前,很认真的说了起来。 “我刚才那一拳如果打上了奇维拉脸上,后果会很严重?” 白铭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是的!审判官先生向你宣布的是来自教廷的指令,所以他现在代表的就是教廷。若是他现在受到了任何的伤害,就是教廷的威严受到了侵犯,后果真的是很严重的。” 亚克塔里点了点头回答了起来。 白铭一时之间愣住了。 教廷!居然是教廷那边要限制自己的行动自由不让自己离开库斯德亚的!难道自己之前离开库斯德亚偷偷去了一趟特里加城的事情真的让教廷那边雷霆震怒了?要不然教廷怎么会对自己表现的如此不信任,还要专门派神卫军来监视自己不让自己离开库斯德亚? 哎……监视就监视吧,反正自己也没打算离开库斯德亚,只要这些神卫军你不是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贴身“陪伴”这自己就好了。 白铭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觉得现实世界真的就是这么讽刺:明明那份羞辱还在没有任何的改变,只不过羞辱的施加方又奇维拉变成了教廷,自己的内心居然就可以平静的接受下来了。 虽然面的教廷自己的确是无可奈何只能接受,毕竟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可是这是不是同样也说明了自己也是那种只会挑软柿子捏的人,本质上和奇维拉其实是一种德行? 就在白铭内心一阵迷茫的时候,另一边的奇维拉终于从被亚克塔里软怼的事情里顺过了气儿来。 “总之,在教廷派出特殊审判官对你进行的特殊审判结束之间,你哪儿都想别去、老老实实的呆在库斯德亚吧!”奇维拉臭着一张脸对着白铭阴仄仄的警告起来,随后又阴腔怪调的说道:“当然,我也很乐意听到你在这段期间离开库斯德亚的“好”消息!” 白铭的脸色在听到奇维拉这番话之后再度的沉了下来。 “教廷的命令我传达完了,你从现在开始就自求多福吧!!!” 奇维拉对白铭阴沉的模样全然不在意,在说完之后还很是张狂的冷哼一声,随后便迈开步子得意的转身离开了。 白铭看着奇维拉的背影,此时却忽然笑了起来,同时心里的那片迷茫也烟消云散了。 呵呵~~自己怎么可能会和奇维拉是同一种德行呢?自己的道德情操可甩了这家伙几百条街还不好!自己不是在挑软柿子捏,而是奇维拉就是一颗臭柿子十分的欠踩,仅此而已!!! 自求多福? 我自求多福你姥姥,艹!!! 两百五十一章:这一脚飞踹痛快了许多人 “那家伙如今已经完成的传达教廷指令的任务了吧?” 白铭忽然对着一旁的亚克塔里问了起来。 “嗯,是的。” 亚克塔里回答起来,心里对白铭问起的这个问题有些不明所以。 “那他现在应该不再代表教廷了吧?我现在冲上去踹他一脚应该不会再损伤教廷的威严了吧?” 白铭又问了起来。 亚克塔里这才明白了白铭的意图,一下乐了起来,道:“我想应该是的……” 于是白铭便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前方的奇维拉,一脚正中靶心的蹬在了奇维拉的屁股上,让奇维拉直接和大地进行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你踹我!!!” 奇维拉从地上很是狼狈的爬了起来,勃然大怒,对着亚克塔里怒喊了起来:“亚克塔里,这一次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袭击我了,这次你还不将他拿下?” “嗯?!很抱歉刚才走神了,发生了什么吗?” 亚克塔里看看天又看看地,最后看向了奇维拉,一脸迷茫的样子问了起来。 那一队神卫军则是皆露出了忍俊不禁的模样! “你……你们……” 奇维拉被亚克塔里这装糊涂的姿态和一众神卫军战士的反应气的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一口气堵在胸口又一时数不出话来。 白铭早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同样一脸无辜的看着奇维拉,一副关切的姿态说道:“审判官先生,走路的时候可要注意脚下啊!你看你,这一不小心不就摔跤了吧!” “你!!!” 奇维拉恶狠狠的瞪着白铭,指向白铭的那只手因为怒不可遏的关系在不住的哆嗦,看起来离气炸肺去办理医院ICU年卡的目标不远了。 “我怎么了?你走路摔跤还能赖在我的身上?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白铭继续扮演者无辜路人的角色,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只觉得真的是太特么的解气了!!! 面对白铭的死不认账以及亚克塔里的选择性失明,奇维拉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也只能铁青着一张脸硬吃下了这一记闷亏,一言不发的再次转身选择了离开。 离开的同时,奇维拉不忘时不时警惕的回头望上一眼,以防白铭又忽然冲上来对自己的屁股再来上那么一脚。 不过白铭这会儿并没有心情再偷偷的上前去对着奇维拉的屁股再来上一脚了,而是转头对着一旁的亚克塔里真诚的道谢起来。 “总之,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谢谢你及时的拦下了那一拳,更谢谢你很适时的那一次走神。谢谢。” “这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 亚克塔里摆摆手示意白铭不用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随后笑了起来,道:“我很明白这一切其实都是奇维拉在挑事情,明明可以很简单明了的宣布指令,却偏偏要拐弯抹角的来进行挑衅。说心里话,你刚才的那一脚让我感觉心里特别的舒坦,就好像喝了整整三大杯尼姆酒一样。哼!奇维拉这种人就是该踹,狠狠的踹!” 嘿嘿,这个亚克塔里是同道中人呐。 白铭也笑了起来,同时替奇维拉的人生感到一阵可悲——做人做到人憎鬼厌这地步,不如自我了断得了。 “对了,你刚才那么明显的帮衬我,,就不怕奇维拉对此怀恨在心、日后里被他寻麻烦找茬吗?” 白铭有些担心的问了起来 “我并没有帮衬你啊……我是真的走神了没有看到,这有什么问题么?” 亚克塔里笑呵呵的回答了起来,随后面色一正,又道:“只要亚奇托雷大人在,奇维拉想要找神卫军的麻烦,还得先掂量一下他自身到底够不够份量!” 白铭觉得亚克塔里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确是在瞎担心:神卫军可是亚奇托雷罩着的场子,给奇维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无事生非的跳出来找神卫军的麻烦,除非奇维拉是又皮痒痒了想要找亚奇托雷来帮他解决皮痒的烦恼。 “况且亚奇托雷大人在离开库斯德亚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除非是不可抗拒的命令或者是底线原则的问题,否则一律无视掉奇维拉的任何要求。奇维拉想要惹是生非,我自然是不可能帮着他的了。呵呵~~你可是神圣骑士,是我们神卫军自己人,我不站你这边还能站他那边?奇维拉还真是满脑子的异想天开啊!” “感谢你对我的友善。” 听到亚克塔里的这番话,白铭有些感动的说了起来,同时心里再一次的替奇维拉的人生感到悲哀——亚奇托雷这明显是对奇维拉看不顺眼了,奇维拉以后若是不在亚奇托雷面前把尾巴夹紧一点,可能三天两头的就得举办一次熊猫COS个人秀了哦。 “白铭大人,虽然我并不知道教廷那边为什么要下命令限制你的行动,但这终归是教廷的命令我不能违抗,所以请你也别做出让我为难的事情。” 亚克塔里这会儿忽然对着白铭很是认真的请求起来。 “放心吧,我是不会离开库斯德亚的。虽然我也同样不知道教廷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行动,但是我自认为行的正坐得直,没有理由去惧怕教廷的任何审查。” 白铭用“审查”代替了奇维拉口中的“审判”,一脸浩然之色的回答了起来,仿佛都又浩然之气是溢满侧漏而出。 可实际上,白铭此刻的内心已经在是感到极度的焦躁以及不安了。 来自教廷的审判啊,还可能向上次城门口一样的瞒天过海、蒙混过关么? 这要是给自己来上一发“灵魂审讯”,后果太美/美到不敢想象啊…… 不行,必须得跑路了,绝对不能接受这一场来自教廷的审判。 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亚克塔里的信任……可是这已经是性命攸关的生死时刻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也只能对不起亚克塔里,害他背负一次履责不利的罪名了。 只是看起来,这儿想要从亚克塔里眼皮子地下逃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嗯,我自然是相信白铭大人的。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在我和诸身为军战士任务结束之前,对奇维拉这家伙,还请白铭暂且就只踹上之前的那一脚就好了,毕竟老是走神也说不过去的……” “我理解的。” 白铭可不想让亚克塔里察觉出自己有任何异样的地方,微微的笑了起来,点头回答道:“只要奇维拉那家伙不主动跳到我面前来吆五喝六的,我自然也不想在这敏感的期间给自己添加不必要的麻烦。” “多谢白铭大人的体谅,我尽全力做到执行任务的同时不去影响到白铭大人你的正常生活。” 亚克塔里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很是真诚的说了起来:“我相信等教廷的特殊审判官抵达库斯德亚之后,白铭大人很快就可以重获行动自由。毕竟白铭大人在战场上为了教廷和战士的荣誉而英勇作战的英姿,我们身为军战士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了的……” “多谢你的夸奖……我也就是再认真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做自己该做的份内之事而已。” 白铭乐呵呵的说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点。 亚克塔里的话透露出了一个很不错的讯息——教廷的特殊审判官还没去抵达库斯德亚,那么自己就还有一些时间来准备跑路的事宜。 一定要计划出一个万全的跑路方案,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两百五十二章:跑路不易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了。 亚克塔里的确做到了如他所说的那样不干扰白铭的正常生活。只要不是去刻意的寻找,白铭基本上都感觉不到是有神卫军在监控这自己的行踪的。 可就是这样,白铭反而觉得有些头疼……和监控自己的神卫军没有直接的接触,自己也无法去寻找神卫军对自己的监控行为的薄弱之处,今儿利用这薄弱之处制定一套合适的跑路方案。 所以说这有时候被人太友善的对待也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流逝,白铭的内心也是愈发的心急如焚。 鬼知道那个特殊审判官什么时候会抵达库斯德亚!要是那家伙半路失踪了简直是太好不过了啊! 这四天里,白铭唯一收获的一个好一点的消息是之前送去莱达尔那里附魔的武器和盔甲,在自己北欧监控起来的第二天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如果不是商会有送货上门的贴心服务,白铭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拥有这两件自带名字的牛X装备了。 而再度得到了这两件牛X的装备之后,白铭觉得自己的武力值得到了略微的提升,这样一来,在万不得已需要强突跑路的时候又可以多了些许的把握。 只不过,白铭觉得1%的强突成功率和1.5%的强突成功率似乎也没什么的区别…… 当然,如果有以为魔法师可以在自己强突跑路的时候释放强力魔法辅助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从莱达尔送过来的信笺来开,莱达尔这一次的重新附魔是大大的增加的盔甲的魔法元素吸收能力以及武器的魔法元素储存能力。只要自己装备了这盔甲和武器,将极大的增加自己魔法耐艹能力以及魔法武器的续航能力。 可是自己该从哪里去找一个魔法师来为自己打辅助呢…… 头疼啊!!! 而更让白铭头疼的是伊丽卡也被限制了行动自由不能离开库斯德亚,这让白铭盘算的以采购的名义让伊丽卡提前的计划不得不宣告破产。 不过伊丽卡没有能够离开库斯德亚并不是亚克塔里的原因,而是受到了奇维拉的阻拦。这让白铭感到大为恼火同时更是感到了强烈的不安——以奇维拉这一次的举动来看,如果自己真的在这次的审判中栽了跟头,伊丽卡肯定会收到池鱼之灾被自己牵连的。 可是白铭在伊丽卡不被允许离开库斯德亚这件事情上却又无可奈何——如果自己执意想让伊丽卡先行离开库斯德亚的话,势必会更加引起其他人的猜疑的,到时候回事更加难以破解的局面了。 而且有一点白铭很是想不明白:奇维拉这一次的态度相比在之前在城门口时要强硬了很多,似乎很笃定只要特殊审判官一到库斯德亚,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再无翻身报复他的可能。 难道奇维拉已经掌握了自己并没有去拉卡西姆城的证据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此时应该是已经呆在教会的大牢里才是了,而不是现在这样仅仅只是被禁止离开库斯德亚了。 隐隐之中,白铭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似乎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悄然的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不管这件事情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阴谋,白铭现在都没有心思去细想深究,因为阴谋与否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只要那特殊审判官一到、只要自己躲不开那个灵魂审讯,那么自己必然就是大难临头、在劫难逃了。 正如乔珊所说的那样:光是自己是穿越者的这一层身份,或许就足够将自己送上火刑架了。 逃离库斯德亚是势在必行并且时间紧迫了,可是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四天了,白铭还是对于如何顺利的带着伊丽卡一同离开库斯德亚这件事情依旧是一筹莫展。 在没有他人帮助的情况下,想要在神卫军的监控之下带着伊丽卡神不知鬼不觉的里离开库斯德亚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有谁可以帮助自己呢?白铭的脑海中根本就想不到有这样的人选存在。 就算是比加特尼此时在库斯德亚,白铭都不敢去向比加特尼寻求帮助。 丢弃伊丽卡独自跑路? 虽然自己一个人逃离库斯德亚的确是比带着雨里卡一同离开库斯德亚相对而言多一丝的微弱的成功可能,但白铭自问还狠不下心来做到这一步,让无辜伊丽卡稀里糊涂的去承受这由自己引来的无妄之灾。 夫妻本是同林鸟,怎能大难临头就各自飞! 白铭只恨之前在特里加城见到乔珊的时候,没有找乔珊要两张化形卷轴——要是现在自己的手里有两张化形卷轴的话,想要带着伊丽卡离开库斯德亚将不再是一件那么困难,困难到已经无能为力的事情了。 世界没有后悔药,时间也不可能倒流。 不过白铭心底倒是忽然生出了一丝希翼来。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可以弄到两张化形卷轴的话,那自己所面临的困境不说可以迎刃而解么,但至少也算是有了破局的可能。 正经的商店自然是不可能有化形卷轴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货架上的,但是白铭无论哪个世界,只要有商业交易的行为就肯定是会有黑市这样的地方存在的。 白铭唯一担心的就是黑市商人手里同样也没有化形卷轴可以出售给自己。 虽然黑市商人什么都卖,但什么都卖的前提是他们要有货物可以卖才行。而以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这数百年来除了战争这一种交流方式之外再无其它交流的情况来看,白铭觉得自己从黑市上人手中买到化形卷轴的希望微乎其微。 要知道,哈格兰人和布霍铎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交流现在都还是做不到的,国与国之间停战谈个判都需要使用古老的梅拉语才能进行下去。在这种情况下,黑市商人要怎么私地里从布霍铎人那里得到化形卷轴? 不过再微乎其微的希望也是希望,总归要去尝试一下的。 高手在民间嘛,指不定那些黑市商人里偏偏就有人会有些布霍铎语呢…… 反正就算买不到,情况也不会变的比现在更糟了。 两百五十三章:准备强行逃离 白铭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接触到那些隐藏在库斯德亚的黑市商人,但是白铭想到了一个人应该可以替自己解决这个烦恼。 这个人叫库奇,在库斯德亚并不是什么有名号的大人物。与之相反的,库奇只是一个生活在库斯德亚阶级底层的普通平民小人物。 库斯德亚可是王城,像子爵、男爵这样的低阶贵族在库斯德亚都要老老实实的低调做人,库奇这样的普通民众自然更是毫无存在感的了。 正常情况下,白铭这样的“成功人士”是不可能会和库奇这样的普通民众产生什么交集的,就好比白铭所开的那家麻将馆的一楼与二楼一样,那就是两个没有任何关联的独立的世界。 之所以白铭能够记得住这个名叫库奇的人,除了白铭在穿越前同样只是一名普通小老百姓,而在穿越过来之后还没有完全的被这个世界的阶级意识所同化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名叫库奇的人至今为止还欠着白铭六个银币零三百八十个铜币的麻将钱还没有结清。 也就是在那一场麻将里,白铭听到了这个库奇说起过他可以弄到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货件儿。 当时的白铭只是认为这个库奇是在吹牛皮——喝了酒的人嘛,吹吹牛皮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仅是白铭,当时同桌的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将库奇的话当一回事。但是现在,白铭却很希望库奇当时只是一时说漏嘴了,其实说的都是真话。 只是当白铭在自家麻将馆一楼大厅里找到库奇,隐晦的表达出想要买一些特别的东西的时候,库奇却是连忙摇头、矢口否认起他有能力可以帮白铭弄到这些特别的东西来。 尽管一开始白铭就对此事的成功性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是得到了库奇的否定答案的白铭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丝失望。 或许那一天在麻将桌上,库奇的确只是一时的酒后胡言。又或许是库奇对自己没有信任、不敢伸手接下自己的这一单生意。 具体原因究竟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白铭知道自己想要在库斯德亚买化形卷轴的这一条路是彻底的断了。 离开了麻将馆走在库斯德亚的接头,白铭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起强行跑路的事宜来。 考虑到自身武力值的因素,白铭心里很明白这实在是个下下之策,绝非明智之举——根本都用不上一队神卫军,光是亚克塔里一个人,就足够把自己的结果安排的明明白白。 白铭可是认出了亚克塔里胸前的守护骑士勋章的,那勋章说明了亚克塔里至少拥有五级剑士以上的水准,自己这个二级剑士就算用上了比加特尼的祝福卷轴也和亚克塔里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什么事弱者的悲哀?白铭这会儿算是有了一次最深刻的理解——至少罗里洛就绝对不会有自己现在的烦恼。 可是除了强行离开库斯德亚这个方法之外,白铭已经是在想不出在没有化形卷轴情况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让自己和伊丽卡悄无声息的离开库斯德亚。 亚克塔里和这一对神卫军真的太实在了,之行任务起来一丝不苟的简直令白铭发指。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将他们的注意力从白铭身上吸引开,让白铭想要尝试一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都完全找不到合适的切入口,甚至可以说就根本没有切入口,都不存在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说法…… 玩心眼儿?别人根本就不可能搭理你好不好…… 至于期待亚克塔里和这对神卫军玩忽职守漏出一个机会来?那就更不可能了!白铭曾经尝试过两次靠近库斯德亚的城门,结果在离城门还有几十米的时候,一直找不见存在感的神卫军就适时的出现了,开始明面 上的“护卫”在了白铭的身边。 所以除了强行离开库斯德亚这个方法之外,白铭是真的感到自己已经黔驴技穷了。 呃,黔驴技穷貌似是贬义词哈……算了,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计较用词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的时候了。 而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强行离开库斯德亚,做这拼死一搏了,白铭觉得就必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来增加最后的成功几率,毕竟一旦博输了,自己的小命也就可以正式宣告彻底玩儿完了。 这可是真正的拼死一搏,可丝毫马虎不得。 白铭知道自己单挑是打不过亚克塔里,但自己还有一项专属技能可以用来搏上一搏的——虽然没有魔法师可以释放魔法来辅助自己逃离库斯德亚,但是自己可以去弄两张魔法卷轴来自己辅助自己不是? 魔法卷轴在哈格兰并不是违禁售物品,不用到黑市商人的手里去买就可以买得到。 不过白铭并不想和亚克塔里单挑。 虽然自己可以吸收魔法元素并通过武器以特殊的方式使用这些魔法元素,借此来提高自身的战斗力,但是这并不足以支持自己成功逃离库斯德亚,除非自己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击败亚克塔里,然而这样的可能性实在不高。 亚克塔里完全可以不和Buff加身的自己硬拼,就吊着自己直到自己身体内的魔法元素耗尽为止。到时候都不用亚克塔里动手,体力耗尽的自己除了瘫倒在地上束手就擒之外再无其他可能了。 要不……狠一点? 白铭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赌徒的思想,想要直接来一次梭哈一局定生死——既然都已经选择搏命了,那就搏的彻底一点,直接弄一发大范围的高级魔法出来,只要这高级魔法轰不死自己,那么自己应该就可以跑得掉了…… 只犹豫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白铭就做出了决定,决定就来赌自己是否能够扛得住一发高级魔法了。 古语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白铭就不相信自己的主角命就这么薄!要是真的就这么薄的话……那就死吧,至少死的可能会痛快一些。 而在坚定了赌命的决心之后,白铭也决定了就在今天晚上开始逃离库斯德亚。 时间已经很紧迫了,越往后拖,变数也就越多。不过在正式实施逃离库斯德亚的计划之前,白铭决定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伊丽卡,让对事情的严重性还一无所知的伊丽卡自己做出选择,选择是和自己一同逃离库斯德亚还是留下来。 如果伊丽卡选择留下来,那么白铭就打算让伊丽卡去教会告发自己打算逃离库斯德亚的计划,这样一来应该可以将伊丽卡从自己的事情里面给摘出来。而如果伊丽卡选择和自己一起立卡库斯德亚的话,那么就分开行动。当自己释放魔法成功吸引了神卫军的注意之后,伊丽卡便从另外一处城门找机会离开库斯德亚。 想来城卫兵和神卫军不在一个体系,应该不会拦下伊丽卡的才是。 …… 想到这里白铭忽然发现,留下来似乎对伊丽卡而言才是最好的结果。 两百五十四章:转机的到来 伊丽卡最终的选择会是什么先暂且搁置在了一旁,白铭知道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购买到一张高级魔法卷轴来支撑自己今晚的逃离计划。 可是现实再一次的扇了白铭的耳光。 魔法卷轴虽然不是禁售物品,但是高级魔法卷轴特么的却是禁售物品。 白铭发现自己是有些想当然了:高级魔法的破坏力是如此之大,就像莱达尔之前在拉卡西姆对布霍铎人军队使用过的高级魔法“潘修斯之花”,要是扔在库斯德亚城里,是足以烧掉小半个库斯德亚城的,这样危险的物品当然是不可能被允许摆在市面上销售的了。 所以白铭根本就买不到高级魔法卷轴。 而且别说是在正常挂牌经营的店铺里买不到高级魔法卷轴,就是黑市商人手里,白铭觉得很有可能也是买不到高级魔法卷轴的。 因为能够制作高级魔法卷轴的高级魔法师根本就不缺钱,所有的开销都已经由国家报销了——毕竟国家也要担心要是这些高级魔法师万一那天一差钱了,就制作出一些高级魔法卷轴扔到市场上来换金币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而在买不到高级魔法卷轴的情况下,白铭就算是退而求其次的使用中级魔法卷轴,却无奈的发现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念想。 不禁售,但是必须要配合相应的魔力宝石才能激发卷轴中的魔法,而这个激发过程需要消耗一定的时间。 中级魔法卷轴并 这不是开玩笑么……在逃命呢,那可是分秒必争的啊!谁还有那个功夫等待你这个“一定的时间”来激发魔法啊!早被亚克塔里揍翻在地上了好不好!!! 剩下的就只有初级魔法卷轴了,这个的激发时间倒是很快,可是……有用么?还不如放烟花给亚克塔里看呢,说不定那样还能让亚克塔里稍微的走一走神…… 在电视剧《亮剑》里又这么一个情节:楚云飞邀请李云龙赴宴,李云龙心知这是一场鸿门宴去还是选择了欣然赴约。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出乎李云龙的预料,由于政治立场的不一致,楚云飞在说服李云龙不成之后,便在席间忽然翻脸发难,叫出了早已经埋伏好的士兵。 李云龙面对周围荷枪实弹的楚云飞的士兵,从容不迫的拉开了大衣,露出了大衣里挂的满满当当的手**。 楚云飞见到李云龙此举,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而李云龙则借机迅速的靠近了楚云飞,挟持着楚云飞平安无事的离开了楚云飞的军营。 白铭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和李云龙很像,唯一的区别则是李云龙赴宴前可以在大衣里挂满手**而自己却不行——手**的没有,小鞭炮倒是可以管够。 呵呵,如果把高级魔法卷轴看成是手**,那初级魔法卷轴可不是小鞭炮咋滴…… 玛德!!! 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世界对自己那满满恶意的白铭忍不住的在心里诅骂了起来。 可是咒骂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度过这一场致命的危机? 就在白铭绞尽脑汁的思考着破局脱困的新方法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白铭的身前。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啊!!!” 听到这个细柔的声音,白铭暂时从苦苦思考的世界里挣脱了出来,一脸惊讶的看向了眼前这个拦住了自己去路的女人,随后内心就涌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之情,在没有了之前那苦于逃跑的忧愁之心。 这是一个漂亮到了极致的女人,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一张精致的脸蛋此刻写满了不高兴的神色。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白铭看见了这个女人右手小指上系着一根红色小绳子。 红绳子是白铭在离开特里加城的时候和乔珊做出的约定,而眼前这个漂亮到了极致的女人显然就是乔珊无疑了。 与乔珊一同的还有四个人,亚克塔里赫然在列。而除了亚克塔里之外,另外三个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和白铭一样的黄皮肤黑头发,其中俩人是护卫打扮,而剩下一个则是普通随从打扮。 “姐!!!你怎么来了?” 白铭满脸欣喜、很是激动的问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就在乔珊的脸上狠狠的亲上两口——如今乔珊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这就意味着逃离库斯德亚的这件事情就有了极大的转机,怎么能不让白铭内心欣喜若狂! “我怎么来了?我当然是找你来了!” 乔珊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说了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亚克塔里在一旁也开口微笑着说了起来:“白铭大人,这位女士自称是你的姐姐,一直在库斯德亚城里打听你的消息,所以我就带她来找你了。现在看起来,我似乎是帮上忙了的。” “嗯,感谢亚克塔里你对我姐姐的帮助。” 白铭现在是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也是无比的灿烂。 “这位骑士先生,谢谢你热心的帮助,帮助我找到弟弟!我在这里向你表达我发自内心最真挚的感谢之情。” 乔珊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对着亚克塔里屈身优雅的行了一礼。 因为乔珊并不会哈格兰语的缘故,那名随从打扮的男子立刻为乔珊做起了翻译的工作,将乔珊的话一字一句的转达给了亚克塔里。 白铭才明白这名随从打扮的男子做的通译官这样的工作,心中不得不感叹起乔珊这一次前来库斯德亚的人员配置还真是齐全,像模像样的仿佛真的是从齐纳亚过来寻找自己的一般。 不过乔珊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三个一看起来就是哈格兰人眼中的齐纳亚人的家伙并让他们配合着演上这么一出的呢? “能够帮上你的忙是我的荣幸!”亚克塔里太听到了那通译员的翻译之后,也急忙的向着乔珊回了一个骑士礼,随后笑了起来接着说起来道:“既然白铭大人就是你所寻找的人,那么我就放心了。接下来似乎已经没有我的什么事情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亚克塔里再次向乔珊行了一个骑士礼,随后便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看着亚克塔里离开的背影,白铭总觉得这家伙多半是已经栽倒在了乔珊的石榴裙之下了,要不然怎么表现的那么风度翩翩还那么暖? 不过栽倒在乔珊的石榴裙之下一点也不丢人,就连自己这样的局势好男人,并且是已经受到过了乔珊的高颜值熏陶的情况之下,此刻都对乔珊依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女人太漂亮了,那真的是一种非意志力无比坚定男人可以抵御的力量啊! 亚克塔里,咱理解你的!!! 两百五十五章:姐爱无边 在亚克塔里离开之后,乔珊脸上的笑容顿时褪去,一脸担忧的看着白铭问了起来:“怎么回事?我在约定的城市等了你三天都没有等到你的出现,所以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你这里来了。是不是弟弟你这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啊,我现在可是碰上大事情,都快愁死了。”白铭苦笑了一下,道:“不过幸好姐姐来了,先到我家里去,具体情况等到了家里我再对你一一说起。” 乔珊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而待回到了自己的住宅之后,白铭便向乔珊说起了自己被教廷禁止离开库斯德亚的事情以及即将到来的审讯危机。 而乔珊在听到白铭说完之后,一双秀眉顿时便皱了起来,道:“你说的没错,你绝对不能接受教廷的审讯……而且我总感觉这个突如其来的审讯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白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所以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思考怎么才能带着伊丽卡一同逃离库斯德亚这件事情,却一直都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伊丽卡?你那个未婚妻?弟弟呀,都命悬一线自身难保了,你还想着带你的那未婚妻一起跑!我究竟是该夸你重情重义呢还是该骂你蠢笨如牛?” “当然是夸我重情重义了啊!不但是对伊丽卡,若是姐姐你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同样也是不可能扔下姐姐独自逃跑的啊!我就是这么一个对所爱之人不离不弃的美男子。” 白铭一脸讨好的笑容对着乔珊敬了一碗她最喜欢的弟弟牌营养汤,同时也顺道狠狠的夸了自己一番。 “呸你个乌鸦嘴啊!什么叫姐姐也遇上这样的情况?你就不能盼着我一点儿好么?” 乔珊故作不满的说起来。 但白是铭很明显的就感受到了乔珊喝下这碗弟弟牌营养汤之后那美滋滋的心情,说明了这网弟弟牌营养汤的效果的确是杠杠滴! “是是,是我臭嘴口不择言,姐姐你当然是福禄常在、万事皆吉……但我这也不是为了表达出姐姐你在我心中那无以伦比的重要性么?” 白铭又立刻的端出了第二碗营养汤来给乔珊进补心情。 “呵呵~~说的好听啊。那我问你:如果我和你的伊丽卡同时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 乔珊忽然米奇了眼睛问了起来,眼睛缝里似乎有凶光在若隐若现的闪起。 我擦!乔珊你是女圣斗士么?同样的招式第二次对你就不生效了? 不对啊!!!按道理这弟弟牌营养汤乔珊可是可以直接美美的喝下一整锅否不带打嗝的啊! 再说了,这个问题不应该是“老婆”这个角色的专属问题么——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 乔珊你肯定在天朝留学过的吧,都知道了这么经典的男性求生欲提问…… 好在这个问题已经是难不住咱的了。 “我可是游泳健将,拿过初中生市游泳比赛冠军的,同时救你和伊丽卡是轻轻松松不在话下。” “哦~~你这么厉害啊”乔珊笑眯眯的又问了起来:“那如果我和伊丽卡落水处相隔很远,你又先救谁?” 我内个擦,问题怎么还升级成2.0版了? 白铭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总觉得乔珊的笑容里有一股淡淡的杀意,眼睛逢里那若影若现的凶光似乎有网实质性发展的趋势。 呵呵……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回答还需要考虑么? “那当然是先救姐姐啊!毕竟姐姐才是弟弟心目中第一亲的人呐!!!” 白铭毫不含糊的回答起来,眼睛都没带多眨一下的,看起来绝对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回答。 反正白铭也不相信事情就真有那么巧,乔珊和伊丽卡还真的能同时掉水里去了还差很远。再说了,自己是个屁的游泳健将啊!自己充其量也就是那种在水里堪堪能够把自己浮起来,手里多抓几颗玻璃球都会沉底儿的蹩脚角色。这俩妞要是真掉水里了,不用工具单靠自己自己是一个都别指望能捞起来,自己唯一能做的顶多就是让她们在水下的世界不孤单…… “这个回答还不错!” 乔珊对白铭“由心”的回答表示满意,这会儿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宛如暖春的微风一般令人倍感舒惬。 白铭终于松了一口气——乔珊那“姐爱之微笑”的威压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比起剑圣的威压也不过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你的伊丽卡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你离开库斯德亚么?她这可是要背弃她的整个国家啊!这句话虽然不中听但我不得提醒你:我可不希望我们的逃离计划因为你的伊丽卡的原因而导致最终失败,这一次失败的结果我们可是承受不起的。” 乔珊很认真的说了起来。 “我理解姐姐你的担忧……其实我还没有对伊丽卡说起这件事情,所以我并不确定伊丽卡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离开还是留下。不过我相信无论伊丽卡最终的选择是什么,她都不会出卖我的!” 白铭同样认真的回答了起来。 “好吧!既然弟弟你选择相信你的伊丽卡,那姐姐我也选择相信我弟弟看人的眼光。”乔珊没有在伊丽卡的事情上在多说什么。转而开口问了起来道:“那么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又打算什么时候实施计划离开这里?我对此的建议是觉得越早离开越好,拖下去只会让我们得处境越来越危险。” “我同意姐姐你的说法!我原本计划的就是在今天晚上便强行离开库斯德亚的。“白铭笑了起来,道:”但现在姐姐你来了,自然就不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什么?!强行离开?你决然做出过这么危险的决定?你就不能使用一些稳妥些的方法吗?”乔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直拍胸口道:“幸好我及时的赶来找你了,不然我都不敢想象等待我的会是怎样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白铭知道乔珊这是在关心自己,但是对乔珊的话质疑了自己的武力值还是有些不满,道:“强行离开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好不好!要不是没有高级魔法卷轴,否则我还是有一定的把握是可以成功的!” “可是你就是没有买到高级魔法卷轴不是么!”乔珊连连摇头,随即凶巴巴的瞪起眼睛盯着白铭,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允许你以后再做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这样的事情!” “不去冒险我又能怎么样……”白铭嘟囔起来:“我不是已经是想不到其它的办法了么。” “怎么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乔珊陡然提高了音量很是生气的说起来:“你就直接跟他们坦白,告诉他们你姐姐就是布霍铎人的女司神,要是他们敢动你一根手指头的话,新的战争马上就会爆发。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敢对你怎么样!而在那之后,你只需要等待姐姐将你接回身边就是了。这样的方法不比你拿生命去冒险更稳妥?” 白铭一下噎住了。 纳尼?还可以这样操作? 可是哈格兰王国真的是那么好威胁的么?如果哈格兰这边就释放自己提出一些很苛刻的条件,布霍铎人真的会因为自己喝乔珊的关系而选择力保自己?说不定自己最后还是得被做成****…… 不过乔珊似乎说的也没错,不管怎么说,这亮后台背景板的操作似乎的确是比自己拿小命去冒险要稳妥的多。 可是……刷乔珊脸卡这样的事情做起来真的很丢人的好不好! 自己身为一名纯爷们儿的脸就不要了么? “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说了。以后有姐姐守护在你的身边,你不需要再做用生命去冒险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乔珊这会儿的语气神色已经缓和了下来,道:“继续说正事,我相信你现在想到的应该也是使用化形术悄悄的逃离这里吧!” 白铭急忙点了点头。 嘿嘿~~只要用化形术转变了容貌,而监控自己的神卫军现在也并没有防备到到自己会溜,这种情况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库斯德亚还不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儿? 两百五十六章:快乐的中计吧 “既然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那么现在就好好的计划一下离开这里的相关事宜吧。”乔珊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两张化形卷轴地道了白铭的手中,道:“好在这次出发前我准备了几张化形卷轴,本想着的是有备无患,到了齐纳亚之后可能用得着,却没想到现在就已经用上了。不然这次的危机我们现在只能另想它法了。” “什么意思?”奶名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难道姐姐你就不能早这里制作几张化形卷轴么?” “要制作一张化形卷轴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现在这种情况下,你那个时间可以等那么久么?”乔珊回答起来,道:“而且制作化形卷轴的几样关键材料是只有布霍铎人那里才有,因此想在这里制作化形卷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乔珊这么一说,白铭只觉得心中一阵庆幸,庆幸乔珊是如此的细腻周到又可靠,出门都不忘记备几张化形卷轴。否则事情就真的只是乔珊所说的那样另想它法了。 而这个“另想它法”自己可是连续冥思苦想好几天都没有想出个结果来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凸显一番英雄气概来一次纯爷们儿般的强行突围,最后还被乔珊给嘲讽的灰头土脸。 咱姑且先承认乔珊在智商上的确是比自己要优秀上那么一点点,但是现在乔珊来到了库斯德亚城便已经是身在局中了,这种情况下乔珊对于“另想它法”想来也应该是束手无策了 白铭觉得事实应该就是这样的,自己和乔珊的智力值绝对不可能相差那么多的。 “还有一点,以我现在的能力,制作出来的化形卷轴效果并不稳定也比较容易被感知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在远行的时候都会习惯备上几张精良的化形卷轴而不是自己制作,这样既方便又能让自己放心,而我最多就是在化形卷轴里面增加一些自己想要的简单效果罢了。” 乔珊又接着说了起来。 情绪已经放松下来的白铭这会儿心里却对乔珊的这番话忽然的感觉到了一阵小小的舒爽——原来乔珊也有能力不足的一面,不是十项全能、德智体美劳无死角全面发展的啊!感觉心里一下子平衡了很多啊! 在小舒爽的同时,白铭也明白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生道理,那就是养成一个良好的行为习惯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白铭决定在这方面要想乔珊多多学习,以后也要多收罗一些中高级魔法卷轴。然后一出门的时候就带上一张,一旦遇到了打不过的对手便整一发大范围的魔法出来。到时候自己往魔法释放区域里这么一站,就可以很嚣张的对着对手竖起中指嘲讽起来:你丫的有本事过来啊!!! 想一想这样的场景白铭就觉得非常的带感——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是这丢出去的必须是自己扛得住的魔法才行。 “傻乐什么呢?”乔珊忍不住的伸手在白铭的鼻子上轻轻捏扯了一下,道:“都是这么危险的处境了你还笑得出来?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想什么龌龊下流的事情?” “怎么可能!姐姐你怎么能看轻我高尚的人品呢!”白铭揉了揉被乔珊捏过的鼻子,马上笑了起来溜须拍马说道:“本来这处境真的是很危险的,但是姐姐你来了啊,那就没什么危险了不是么?一想到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我高兴一下也不行么?” “嗯,你说的也没错,现在我们有化形卷轴,只要不引起监控你的神卫军的怀疑,想要离开这里确实不应该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说到这里,乔珊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现在知道姐姐的重要性了吧!所以说你之前的选择还是很正确明智的啊!” 白铭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乔珊口中的“之前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呃……乔女神,那个“落水先救谁”的问题你这会儿还记在心里啊……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不过你开心就好哈!还是那句话:要是你俩真的掉进水里了,凭咱的个人能力反正是一个都捞不起来的说…… 不过想法归想法,该表立场的时候还是需要及时的表明立场的。 于是白铭也是连连的点头称是,道:“姐姐肯定很重要啊!而且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嗯嗯~~弟弟这话可说进姐姐的心坎儿里了啊”乔珊抿着嘴乐了起来,一副很是欣慰的样子:“姐姐现在开心的好想揉一揉你可爱的脸蛋啊!” “这个……捏脸还是算了吧,都这么大的人了哦~~”白铭急忙伸手护住了脸,道:“还有,“可爱”应该不是形容男人的词语吧……” “怎么就不是了?谁规定了男孩子就不能可爱的了?” 乔珊很是不赞同的反问了起来 呃……男孩子是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没错,但是咱说的是男人啊!男孩和男人是一个概念么?明显不是啊!!! 自己一个二十七岁的大老爷们儿在乔珊眼中居然成了一个男孩?! 不过白铭已经没有心思和乔珊这个问题上在纠缠下去了,眼看着乔珊偷偷的向自己靠近了一些,显然是并没有放弃捏自己脸的意思,急忙开口问了起来:“姐姐,你说的“增加一些自己想要的简单效果”该不会就是化形成你想要的模样吧?” “嗯?!”乔珊眨巴眨巴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白铭顿时有些走神,感觉自己的心脏对眼前这一幕有些承受不住了——眨眼睛卖萌的乔珊真的是太可爱了啊!快,我急需速效救心丸!!! 而乔珊在白铭一愣神之际已是来到了白铭的面前,伸手就按住了白铭脸颊上的肉,开心的揉捏了起来。 而随着乔珊的靠近,白铭顿时闻到了一股女人的淡淡的香味,只觉得醉人心神,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 卧槽!中美人计……不,是中卖萌计了! 算了,谁让颜值就是正义,可爱便是王道呢! 中了就中了吧……能看到乔珊卖萌这么美好的一幕,能闻到这么舒心的香气,这计中的貌似不亏。 两百五十七章:姐姐与弟弟 白铭在行为上无力抵抗乔珊的双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肆意妄为,见乔珊在揉搓了笑一会儿还没有罢手的意思,便只好开口抗议起来:“那个,姐姐,差不多就行了好吧……怪丢人的啊!” “好,我觉得揉的差不多了就不揉了。嘻嘻~~” 乔珊给白铭答复的同时,双手揉动的反而是更加的欢快了。 无奈之下,白铭只好再一次的尝试转移乔珊的注意力,便又开口问了起来:“对了,姐姐,那三个人该不会也是使用了化形卷轴的布霍铎人吧?那可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可不要让教会的人看出了什么端倪, 毕竟教会的审判官也盯着我在,那家伙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据说专业水准还是很不错的!” “这三个人可不是布霍铎人,而是货真价实的齐纳亚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挑不出毛病来的……弟弟呐,这揉着你的脸,姐姐我觉得你真的是更加的可爱了啊,完全不想停下来了呢!” 乔珊完全不吃白铭的转移注意力这一套,做出回答的同时手在白铭脸上一点儿都没闲着。 白铭听到乔珊的话是想翻白眼又不敢翻。 不过这三个人居然是地地道道的齐纳亚人,这着实让白铭颇有些感到意外。 “那姐姐你花了多少钱雇佣的这三个人来陪你做这一场表演啊?他们应该不会向教会出卖我们的吧……” 白铭忽然有些担心的小声说了起来。 “放心吧,这三个人可不是我花钱雇来的!我只是暂时修改了他们的一部分记忆,他们如今可是打心底的认为我就是他们的主家小姐。所以对我是绝对忠诚的。” 修改记忆?卧槽!这是多么牛X的能力啊!!! 白铭这会儿是被乔珊的话彻底的震惊住了,同时心里忽然又想到了达夫城主——该不会是达夫城主就是被布霍铎人修改了记忆吧? 想到这里,白铭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了起来:“姐姐,那个哈格兰的剑圣不会就是被布霍铎人修改了记忆的吧?” “剑圣?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我想应该不是的!因为这“修改记忆”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会使用,而我并没有对什么剑圣做过这样的事情。而且,既然是剑圣那样级别的人,精神力肯定是很强大的,基本上也是很难修改的了的……你为什么有这么一问?” “没什么,只是之前在战场上遇到过,差点被他一剑给劈成了两半,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白铭最终还是没有对乔珊实话实说——白铭相信乔珊不会骗自己。而既然乔珊与达夫城主的变化无关,那么就别再给乔珊添加麻烦了。 而就在这时,白铭发现乔珊那双一直在自己脸上揉搓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离开了自己的脸颊。 我去!为毛自己还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我不知道弟弟你居然还有上战场厮杀这样危险的经历……刀剑无眼啊,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乔珊的表情在一瞬之间忽然变得恍惚起来,眼眸中的光彩也黯淡了下去:“死了……怎么办?我真的一个没用的姐姐!明明知道弟弟是身陷危险之中,却傻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白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上战场的时候,乔珊还没有自己这个“弟弟”啊,自责什么? 然而下一秒,白铭就反应了过来——乔珊这应该是想到了她那个真正的弟弟了。 难道乔珊要从这一场虚假的就”姐弟游戏“中清醒过来了么? 清醒过来也挺好,可是……乔珊会不会就此不管自己这个假弟弟了? 白铭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再看向乔珊时,却发现乔珊这时似乎有了种即将精神崩溃的征兆。 这副模样的乔珊让白铭觉得很心疼,也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一步上前靠近了乔珊。 “好了,我的姐姐,不要给自己这么多压力,我不是最终没事了么……”白铭伸出手轻轻的按住了乔珊的颤抖的肩头,轻柔的说了起来:“小时候都是姐姐保护弟弟,但是现在弟弟长大了,是男子汉了,所以现 在该有弟弟来保护姐姐了才对。你看,弟弟现在不是都比姐姐要高了不是么?” 乔珊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白铭,却很自然的将身子贴进了白铭的胸膛,将脑袋靠在了白铭的肩上。 而白铭,则听到了耳边传来的乔珊那轻轻的啜泣声。 白铭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犹豫了小一会儿,最终伸出一只手护住了乔珊的依然还在颤抖的肩膀。 不得不说,乔珊的身子还真是又软又香啊…… 呃…… 我呸!刚才出现在自己脑海内的“又软又香”是什么?那是一个绝世好男人应该有的思想么?咱这是弟弟在宽慰姐姐,纯的!纯的!纯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弟弟对姐姐怎么能胡思乱想呢?啥也别说了赶紧清心凝神、清心凝神、清心凝神! 重要的事情再说三遍!!! 而就在白铭的内心与心魔大军展开这一场浩大战争,并且是节节败退败相已现端倪的时候,依偎在白铭身前的乔珊却主动的离开了白铭的肩膀。 白铭这次没有依依不舍的感觉,反倒是对此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场内心的战争的的实在是太艰难了,乔珊的魅力实在太大了,这直接导致了心魔的大军也是异常的强大。 好在这一场战争终于结束了,虽然是心魔主动撤军的,但好歹也是异常属于自己的辉煌胜利啊! “我刚才时态了啊……”乔珊好看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朦胧的感觉,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笑道:“就算弟弟已经长大了,已经长的比姐姐好药高大了,姐姐还是依然要像小时候一样保护弟弟的,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这就是身为姐姐的职责,弟弟你说对吗?” 白铭只得点了点头,免得再度刺激到乔珊,同时心里也暗自送了一口气。 目前看来,乔珊的情绪至少是稳定下来了,这总归是好的。只不过乔珊看似乎也重新沉入到自己和她之间的这一场虚假的姐弟情谊之中去了,这就不知道究竟算是好还是不好了。 应该算是好啊……至少是不用担心乔珊会撇下自己的了。 “对了,你把姐姐搂进怀里的时候,是不是心跳加快了啊?”乔珊一脸玩味的笑意,说了起来:“你难道对姐姐还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啊?姐姐倒是都可以的啦,就是爸爸妈妈那里怎么办呢?” “胡说!哪有心跳加快,是你的错觉好不好!” 白铭立刻用一种浩然之腔回答起来,脸却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一边,同时心里嘀咕起来:明明是你自己靠进来的好不好,哪里有我把你搂过来这么一说……小心告你诽谤啊! 两百五十八章:萌者无敌 “真的?可是你脸红了吔……” 乔珊见白铭扭开了脸,便有又一晃一晃的来到白铭眼前,笑嘻嘻追问了起来。 “真的!比珍珠还真!!!” 白铭顿时铿锵有力的回答起来,一脸坚毅的表情俨然是一名眼里、心里只装得下共产主义伟大事业的优秀进步青年,若不是此时白铭的脸已经再度转向了另一边,避开了乔珊那一双明亮的仿佛会发光的眼眸,就会显得更有说服力了。 “好吧,既然弟弟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好了……”乔珊的表情里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的神色,轻声叹息起来:“原本心里还有一些幻想来着……想想也是,姐姐对弟弟怎么能生出世俗所不能接受的情愫呢, 是姐姐贪心了啊……” 白铭知道乔珊现在就是在故意的逗弄自己,用鼻子嗤哼一声表示了自己拥有一颗无比强大内心,是不会被美色所迷惑的。 哼哼!睿智如自己,是早已看穿了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的。不管是美人计还是萌人计,已经统统对自己已经不管用了!!! 想法是坚定的,只不过从眼睛余光里所侵入进来的乔珊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以及在耳畔360°环绕回响的幽怨之声,还是让白铭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房间环境下是显得格外响亮。 “咦?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啊?” 乔珊故作惊讶的问了起来,随后咯咯乐了起来,听在白铭耳朵里让白铭是气的得牙根直痒痒。 哼!果然麻麻说的没错:女人都是妖精,越漂亮的越妖!!! …… 而乔珊在乐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消停了下来,又一次的晃到了白铭的眼前,一双眼睛弯弯的跟月牙儿一般煞是好看。 不过白铭现在可没有心境去欣赏乔珊的美了,丢人一次就够了,绝对不能再来第二次。 “你想干嘛?” 白铭在内心里紧急的拉响了三级防御的警报,一脸紧张的问了起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乔珊很是不满意的呶起了嘴:“姐姐又不会害你,干嘛一副防贼的模样?” 白铭心里呵呵一声飘过:你是不会害弟弟,但是你会捉弄弟弟啊!不得不防!!! “姐姐现在很不开心,把表情给我变回来。” 乔珊说着便伸手又在白铭脸上揉搓了起来,直到白铭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才停了下来,点了点头道:“这才应该是面对最亲爱的姐姐的表情嘛……嗯,还有点不自然,是你自我修正一下还是我来帮助你修正?” “自我修正!!!” 白铭可不想在遭受乔珊的魔掌欺凌,忙不迭地回答起来。 而在看到了白铭经过自我修正之后的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乔珊终于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嗯,这还差不多……说正经事了。” “姐姐你说!” 白铭的屁股后面有根无形的小尾巴在开始摇啊摇的。 “我刚才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应该是最稳妥的离开这里的方法了。那就是用化形卷轴把你和你的伊丽卡直接变成那两个护卫的模样,到时候你们就跟着我一起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我想他们应该没有理由会吧注意力放在我和我的随从护卫身上才是。” “这个可不好说……”白铭苦笑了一下,道:“神卫军或许不会对你的离开多家防范,但是教会那个审判官可就保不准了。那个家伙我感觉他已经是盯死我了,教会的禁令只是对我,但是伊丽卡却也同样的被他禁止离开库斯德亚了。或许你现在也在他的关注之内,现在想要离开库斯德亚也没那么容易了哦。而且审判官这种职业必然是对布霍铎人的萨满神力相当的敏感的,万一这化形术被他侦查出来可就麻烦了。” “我这两张化形卷轴是由布霍铎人的司神制作的,只要不进行针对性的探测是很难被察觉出来的。而我现在可是齐纳亚人,我认为他们不会针对我和我的护卫随从进行化形术的探测,这一点上我觉得你是多虑了。至于我会不会被限制离开库斯德亚,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乔珊说完,又一次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害的白铭又产生出了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思想也在一瞬间的抛锚了。 “我出去啦,去试试看你口中的那个审判官会不会阻止我离开库斯德亚!” 乔珊把白铭的反应看在眼中,嘻嘻一笑,小小的伸了一下懒腰之后便走向了大门,给白铭留下了一道无限遐想的迷人背影。 白铭心中是一阵懊恼:玛德!一不小心又中了乔珊的萌人计了!当初在特里加城乔珊问自己再见面是希望见到她是什么装扮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朝着石榴姐的方向去描绘的。现在好了,自食苦果了吧!现在只要乔珊稍微卖个萌自己就扛不住了啊…… 白铭坐在凳子上开始陷入了深深的反省之中。 …… 一个多小时以后,乔珊带着一脸得意的表情从外面回来了,站到了白铭的身前一言不发,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白铭,仿佛是一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小女孩。 看到千山这般模样,白铭感觉心都快要给融掉了——呵呵~~~乔珊这个样子真的好萌好萌的啊!唯一可以媲美的恐怕只能是有萌王之称的滚滚幼崽了吧。 想到这里,白铭忽然浑身一个激灵:卧槽!难不成乔珊已经掌握到了自己不能抗拒萌物的这个弱点了?按照这个节奏发展下去,乔珊是要搞事情了啊!!! 警惕!警惕! 白铭急忙将目光挪至一旁,同时将乔珊那副十分可爱的模样中脑海中抹去,轻咳一声,问了起来道:“怎么了,看姐姐你的表情,难道结果是意外的好?” “弟弟你在看哪里啊?”乔珊满脸都是戏谑的笑意,开口说了起来:“说话不看着对方可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哦~~” “那个……我就是忽然发现那边的柜子摆放的好像有些影响整体美观的说……” 白铭说着,从凳子上直起身来,快步的都到了墙角边的柜子前,装模作样的打量起来,一副深思熟虑的姿态说起来道:“嗯,是得换个地方摆放才行,太影响房屋整体布局了!” 乔珊噗呲一声乐了出来,笑道:“好了,快过来,说正事儿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一次出去试探的结果是什么吗?” “姐姐你说吧,我听得到。” 白铭继续的坚守着临时室内设计师的工作岗位,坚决不往乔珊那里靠近,以免一不小心又被乔珊给做弄了。 “过来嘛~~我可爱的弟弟~~” 乔珊见白铭不肯就范,忽然发出了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是怡红院的小姑娘开门接客了一样,吓得白铭差点儿脚下一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姐姐啊!你干嘛呐,咱好好说话行不行啊?” 白铭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看向了乔珊,仿佛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 乔珊见状更是乐的不可开支,道:“哟?现在敢看着姐姐了啊?明明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好不好,还跑那么远……” 而白铭则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奈,知道自己已经是又一次的被乔珊给成功捉弄了——这是什么姐姐啊,就喜欢看弟弟窘迫的模样啊? 两百五十九章:善良还是矫情 “姐姐那么漂亮,看着姐姐是连吃饭都能多吃好几大碗的呢,我有什么理由不看着姐姐,姐姐你说是吧?”白铭堆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满是讨好的说起来道:“姐姐就不要在故意卖萌好不好,俗话说得好:恶意卖萌可耻啊!……咱就别做那为人不齿的事情好不好?” “嘿嘿,你不是挺喜欢萌系女生的么?姐姐这明明是满足弟弟内心那羞于启齿的渴望好不好!难道说姐姐卖萌卖的不好么?” 说完,乔珊又故意的挤了挤眼睛,还小小的吐了一下小舌头。 白铭顿时又感觉自己被萌出了一脸血,心中同时暗道不妙:果然……乔珊发现了自己“无萌系抗性”的人物属性弱点,这以后岂不是会被乔珊玩儿死? 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白铭拼着受内伤的可能,强行的凝聚了心神,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不!其实我喜欢的是冰山女神范儿!” “是么?” 乔珊坏坏的一笑,让柜子旁的白铭顿时心生出一种要出大事的不妙感觉。 “姐姐姐姐,我最亲爱的姐姐!!!”白铭三步化作两步的赶到乔珊面前,一副战败国面对战胜国的沮丧姿态:“我知道错了,姐姐你就大慈大悲的放过我吧……” “哦?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啊?” 乔珊笑意吟吟,很是和蔼和亲的问了起来。 和蔼可亲什么的绝对是假象,白铭对此敢打赌一包辣条。 而为了这层假象不被戳破,白铭急忙的开口回答起来:“姐姐大爱无疆,不惜自降身份来满足弟弟对萌系事物的美好幻想和渴望!而我非但没有对姐姐的大爱行为感激零涕,反而是犟嘴搪塞,简直是十恶不赦、天理难容!” “嗯~~知错能改还是好弟弟!放心,姐姐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疼爱你的!” 乔珊很是满意的说了起来,白铭在听到了“疼爱”两个字后,莫名其妙的浑身一哆嗦。 究竟是“疼爱”还是捉弄,这谁说的清楚啊…… “好了,说正经事了。”乔珊脸上又露出了最开始那种得意的神情,道:“我之前带着护卫随从去城门口试了一下,发现事情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的神卫军的确没有阻挠我离开库斯德亚的意思,不过你口中的那名审判官,虽然不认识但是我想应该就是他了没错了。那家伙忽然跑出来,是的的确确的拦住了我的去路。” 白铭忽然感觉很无语还附带一丝嫌弃:既然试探的结果并不好,那乔珊你回来的时候、还有现在,究竟是在得意个什么啊? 不过白铭可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那姐姐你这么高兴又是因为了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对带着你和你的伊丽卡离开这里又多了很多把握了啊,可以说基本上已经是十成了!” 乔珊很是骄傲的说起来。 “哈?” 白铭有些迷糊了——什么意思?被拦下了怎么把握还更多了?还十成?这很不科学啊好不好! “不明白?真是个笨弟弟!”乔珊感叹了一声,随后嘻嘻笑起来道:“那家伙不自量力的居然想拦住我?我是当场就和他争论了起来,争论到了最后那家伙都已经是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了,脸色难看的就好像生吞了一直苍蝇一样,可乐死我了!” 白铭觉得乔珊很有可能是进行了艺术美化修饰的——和奇维拉这种人有争论的可能吗?必须要吵起来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而在脑补想象了一下乔珊和奇维拉吵架的画面之后,白铭只觉得画面实在太美、已经是不能再继续脑补想象下去了。 “当时有很多的路人都停下来见证了这一场是非黑白之辩。只不过那家伙在这里的全是似乎很大,导致路人只敢小声的议论而不敢勇敢的发表出他们的意见,不过,我还是能够听的出来他们都是支持我的!那家伙也知道他是受到了万夫所指,最后是臭着一张脸灰溜溜的离开了!哈哈!” 说到这里,乔珊已经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了。 白铭觉得没毛病——一个超级美女和一个中年油腻男在街头吵架,吃瓜群众的心会向着哪一边不是明摆着吗! 诶?!! 等等…… “姐姐你听得懂哈格兰语了?” 白铭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开口问了起来。 “嗯,和那个我带走的通译官学的。不过现在还只能进行日常的普通交流,复杂一点的语境还有点迷糊。” 乔珊点头回答了起来,却让白铭的心中是备受打击——上上次见到乔珊的时候,乔珊还是不会哈格兰语的啊! 这又得旧话重提了,同样都是穿越者,怎么穿越者与穿越者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而乔珊带了一个通译随从在身边还真的只是为了照顾齐纳亚人的角色扮演细节,而不是她自身有通译的需要啊! 真的是悲伤逆流成河啊…… 白铭忽然好想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这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了…… “可惜当时你和伊丽卡并没有华星城护卫跟在我的身边,不然我们现在都已经离开这里,走在前往莫洛甘的路途上了……” 乔珊很是惋惜的说起来。 而白铭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扭扭捏捏的,该不会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姐姐吧?” 乔珊有些疑惑的开口问了起来。 “那个……姐姐,如果我和伊丽卡化形成那两个护卫的模样逃走了,那两个护卫怎么办?”白铭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了起来:“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好,还是把我和伊丽卡随意变换成一个普通其他人的模样离开这里吧……” 乔珊一下子愣住了,目光怪异的看着白铭,半晌之后才道:“我的傻弟弟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去在乎陌生人的死活啊!这是现在最稳妥的方法了好不好,我还计划着把他们俩化形成你和伊丽卡的模样去吸引那些监控你的人的注意力的呢……” “可是我内心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做法……” 白铭也知道乔珊的方法最为稳妥,可是这样做的话,白铭总有一种是自己在亲手谋杀掉那两名无辜护卫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想过,按照你说的那么做,风险会增大,或许我还有你的伊丽卡都有可能会陪你一起死在这里?” 乔珊缓缓的开口问了起来。 “我……” 白铭一时间哑口无言,喃喃说不出话来了。 “唉~~”乔珊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笑了起来,道:“弟弟拥有一颗善良的内心,当姐姐的还是要好好的维护弟弟的这份本心的,好吧……就不用那两名护卫变换成你和伊丽卡的模样吧,我会把他们变换成其他普通人的模样,他们会在我们离开之后的一段时间后也离开这里。就让他们去承担你和伊丽卡的那一份风险吧,这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大的退步了。毕竟在我心中,弟弟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说道这里,乔珊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起来:“而且在必要的时候,我也会选择牺牲掉你的伊丽卡来保全你的安危,就算你会恨我我也会这么做。当然,可以牺牲掉的名单里也包括我自己……” 听到乔珊这番话,白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接下乔珊这一份深沉的关护。 而且,白铭隐隐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味,特别是最后的话,有种老熟悉的感觉。 …… 我擦!这不是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套路么,不过通常都是哥哥对妹妹这么说才对的啊! 难道自己在娘化的道路上又大踏步的前进了? 两百六十章:伊丽卡的选择 而对于乔珊最后的这个折中的方案,白铭最终选择了默认接受下来——至少在乔珊的这个方案之下,那两名无辜的护卫是有了不小的“生”的可能的。 白铭并不是德行上的大圣大贤之人,没有佛祖那般割肉喂鹰的伟大之心,虽然拥有着人性上的善良情感,可一旦这份善良与自身的死心发生了真正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之后,那么善良毫无疑问将会是被打败的那一方。 就好像乔珊之前所提问的那样:如果一定要在乔珊、伊丽卡承受风险和其他人来承受风险之中做一个选择的话,白铭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尽管这对那无辜受灾的“其他人”来说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过! “好了,既然事情这样决定下来了,那么我就要开始着手改动化形卷轴的施展效果了。”乔珊开口说了起来:“弟弟你也尽管的去把你的伊丽卡心中最终的想法弄清楚,我们都需要抓紧时间了。” 白铭点了点头应了下来,转身离开房间去自家的麻将馆找此时依旧还在努力工作的伊丽卡了。 而当白铭将一脸迷茫的伊丽卡从自家麻将馆急匆匆的带回到家中之后,伊丽卡看着正在房屋客厅内唛头工作的乔珊,一下子变愣住了,脸上随之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白铭看着伊丽卡的表情便知道伊丽卡肯定是误会了自己和乔珊之间的关系,急忙开口解释起来:“伊丽卡,这位我的姐姐、亲姐姐。” 而伊丽卡在听到了白铭的介绍之后,脸上怪异的表情瞬间变消失不见,同时有些紧张的问了起来:“那白铭先生,我应该怎样称呼你的姐姐才对呢?” “你肯定也是叫“姐姐”了啊!” “哦~~”伊丽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对着工作中的乔珊打起了招呼:“姐姐你好,我是白铭先生的未婚妻伊丽卡,很高兴见到你。” 白铭急忙将伊丽卡的话翻译给了乔珊——虽然乔珊现在听得懂哈格兰语,但是白铭觉得这个表面功夫还是该做一做的。 “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弟弟你赶快去弄清楚你的伊丽卡对事情的真正态度,我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完成,这段时间里尽量别打扰我。” 乔珊头也没抬的冲白铭挥了挥手,示意白铭赶紧麻溜的去做正经事去。 白铭也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急匆匆的将伊丽卡从麻将馆回来可不是来认亲戚见家长的,而是要弄明白伊丽卡对于离开库斯德亚这件事情上回选择是走还是留。 于是白铭便拉着伊丽卡绕过乔珊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之内,随手关上了房门。 看见白铭关上了门之后,伊丽卡拍了拍胸口,轻轻的吁了一口气,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小声说道:“我完全没想到白铭先生的姐姐居然会出现在我们家里……白铭先生,你的姐姐真的好漂亮啊!不过似乎和你不太像呢,她看起来更像是哈格兰人的样子哦。” “姐姐长的像妈妈而我长的像爸爸。”白铭随口回答起来,随即一脸认真更是严肃的对着伊丽卡问了起来:“伊丽卡,我今天就要离开库斯德亚了……” “教廷对白铭先生的审核已经结束了么?我都不知道呢。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都相信白铭先生会毫无疑问的通过教廷的审核的!” 没等白铭把话说完,伊丽卡便是一脸欣喜的说了起来,随后又面露出焦急的神色,道:“今天就要出发,时间还真是紧迫啊……我必须得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了,让我想想,该准备些什么才是呢……” “不,事情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教会对我的审判还没有开始,我是准备逃离库斯德亚,因为我并不敢接受教廷的审判……” 白铭这一次将之前对伊丽卡所说的“审核”换回了“审判”说了起来,同时也在“逃离”上面加重了声音。 伊丽卡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白铭,半晌之后,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问了起来:“为什么?白铭先生你是在开玩笑的吧?你怎么可能需要逃离库斯德亚!” 白铭看着伊丽卡的神色,心知自己在伊丽卡心中的形象是依然轰塔,顿时觉得内心一阵刀割般的疼痛。 想要对伊丽卡解释说明些什么,白铭却发现这件事情根本就解释说明说不清楚,在心中悲凉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道:“不并不能回答你的“为什么”,所以现在,伊丽卡你选择的会是什么?是留在库斯德亚还是和我一起逃离这里?”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白铭心中已然感觉到了伊丽卡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从伊丽卡刚才的神态反应之中,她的选择会是什么这是显而易见的了。 “我留下来,留在库斯德亚。” 伊丽卡一脸平淡的开口回答了起来。 果然如此…… 也对,正如乔珊所说的,逃离库斯德亚对伊丽卡来说就是一种背叛——背叛了家乡,也背叛了祖国! 白铭并不责怪伊丽卡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毕竟伊丽卡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心中那种刀割之痛的感觉比之前有浓烈上了一分了。 “我知道了……”白铭心里再度的叹了一口气,忍着心中的酸楚又说了起来道:“因为我逃离库斯德亚的这件事情,库斯德亚教会乃至教廷可能会因此而迁怒与你,所以等会儿我离开之后,你就去教会告发我逃离的事情吧……我想这样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伊丽卡听到白铭的话,顿时闭上了眼睛,随即转过身背向了白铭,用冷冰冰的声线回答了起来:“嗯,我知道了。” 已经不想看见自己了么…… 白铭露出了苦涩的笑容,缓缓说了起来:“以后……照顾好自己……” 说完之后,白铭转身默默的向着房门走了过去,却发现乔珊此刻正依在门框边上,用一脸吃瓜群众看热闹的表情看着自己,看架势就只缺一瓤西瓜了。 “可以节约一张化形卷轴了……” 白铭轻声的说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沉重的疲惫。 两百六十一章:真实的内心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忙完的么?” 白铭有些奇怪的问了起来。 “啧啧,还真的是一个笨弟弟啊……” 乔珊没有回答白铭的问题,而是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拉着准备离开的白铭再度回到了伊丽卡的身前。 “姐姐,你这又是打算做什么?” 白铭有些疑惑的再次问了起来。 乔珊依旧没有回答白铭的问题,而是用哈格兰语对着伊丽卡说了起来:“伊丽卡,你先转过身来。” 伊丽卡身子微微一抖却并没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愿意转过身来面对白铭和乔珊。 “好了,姐姐你就不要为难伊丽卡了……”白铭以为乔珊要说服伊丽卡选择一同离开,便开口劝起乔珊来:“伊丽卡既然选择留下来,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才是。而且我觉得留下来反而对伊丽卡来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不是么?”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一点儿都没有明白姐姐的意思!” 乔珊送给了白铭一记白眼之后,二话不说的上前抓住了伊丽卡的肩膀。伊丽卡没有想到乔珊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乔珊强行的掰转过身来。 白铭这才发现此时的伊丽卡一双眼睛泪雾朦朦的,显然是想要强忍眼泪却没有完全忍得住的结果。 伊丽卡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似乎并不是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样在厌恶嫌弃自己啊! 白铭忽然之间觉得一切都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见着伊丽卡这般的模样,白铭的内心又是一阵揪心的痛,忍不住的很想要上前将伊丽卡拥入怀中,好好的抚慰伊丽卡那颗想要流泪的心。 可是到了最后,白铭还是狠心的掐掉了心中这股念头——这个时候,或许表现的决绝一些可以更快的将自己从伊丽卡的情感世界里抹去的吧…… 而伊丽卡此时也已经把脸转向了一边,似乎很不想让白铭看见自己欲哭流泪的模样。 “唉~~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一对儿啊……” 站在一旁的乔珊见状,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打了一个响指,缓缓说道:“伊丽卡,抬起头来。” 而一直低垂着脑袋的伊丽卡在听到乔珊的话之后,顿时依言慢慢的抬起来头看向了乔珊。 白铭发现此时伊丽卡的眼神有些恍惚迷离,仿佛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顿时着急起来:“姐姐,是你对伊丽卡做了什么吗?” “瞧你那个紧张的样儿啊!放心好了,你的伊丽卡只是被窝催眠了而已,出不了什么事儿的!”乔珊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态悠然自得的说了起来:“之前不是说让你窥视一下你的伊丽卡真实的内心世界但被你拒绝了么,但这一次你必须得好好了解一下才行了!” “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有这种必要么?”白铭苦笑了起来:“就算现在把伊丽卡的内心世界看的一清二楚,对事情最终的结果会有影响么?” “那可不好说……” 乔珊说完,对着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伊丽卡开口询问了起来:“你现在回答我,为什么会选择留下来。” “我不想拖累白铭先生……我没有力量、又笨,如果和白铭先生一起离开库斯德亚的时候,不但帮不上白铭先生的任何忙,还会为白铭先生凭添许多麻烦的。虽然我并不知道白铭先生为什么要逃离库斯德亚,但是白铭先生既然决定要走,我就只希望白铭先生能够顺顺利利的离开库斯德亚。而我,不能成为白铭先生逃离库斯德亚的一个累赘。” 听着伊丽卡用毫无感情的声音索做出的回答,白铭只觉得鼻头一酸,眼睛里快要有眼泪忍不住的想要从眼角滑落出来了。 笨丫头,你怎么会是累赘呢,你对我而言可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宝贝啊…… 不过,知道了伊丽卡为什么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伊丽卡终究还是会留下来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那那你接下来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乔珊这时又接着问了起来。 伊丽卡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想不到,你的伊丽卡的潜意识里居然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她可没有这么强的精神力啊!” 乔珊有些惊讶的感叹起来。 “既然伊丽卡潜意识里都不想回答,只能说明这是伊丽卡心里很重要的秘密,我们就不要继续的窥探下去了吧……” 而白铭见着伊丽卡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摇晃起来,很是心疼的对着乔珊建议起来。 “不,这个问题很重要!”乔珊摇起了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必须要知道……” 乔珊说完,微微的提高了音量又对着伊丽卡说了起来:“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伊丽卡抿起了嘴,显然还是在抗拒乔珊的命令,身体也摇晃的更加厉害起来。 “回答!!!” 乔珊再一次的提高了音量。 而这一次,伊丽卡的潜意识屈服了。 “白铭先生说让我去教会告发他打算逃离库斯德亚的事情,说这样我就可以保全自己不受牵连了。可是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那样只会给白铭先生的离开增加危险的啊……不过我还是口头上先答应了白铭先生。教会不是也禁止了我离开库斯德亚么?等白铭先生真的要准备离开库斯德亚的时候,我就往着与白铭先生离开方向相反的城门跑,这样肯定可以吸引教会的注意力的,而白铭先生安全离开库斯德亚的几率因此多少能够增加一些的吧……想到终于可以帮上白铭先生了,我真的好开心!但是,我也觉得好难过,从今以后,我都再不能陪在白铭先生身边了……” 说到这里,声音一直都是毫无情感存在的伊丽卡忽然哽咽起来,随即眼睛一翻便直接向后倒了下去。 好在白铭的反应很快,及时的快步上前接住了伊丽卡,才发现伊丽卡依然昏迷了过去。 “放心吧,精神世界卸掉压力后的正常反应,没什么大碍的,休息一下就能清醒过来的。”乔珊略微有些尴尬的说了起来:“我是没有想到她最后的情绪波动会忽然变大,导致了她自行从潜意识状态里挣脱了出来……呵呵,倒是省了我解开对她的催眠这一步了。” “谢谢你,姐姐。你说的对,伊丽卡的这个回答我必须知道,不然我会悔恨一辈子的!” 白铭说完,抱起伊丽卡来到床边,将怀中的伊丽卡温柔的放倒了床上,注视着昏迷中的伊丽卡,轻轻的吻上了伊丽卡的额头,叹道:“真的是一个笨丫头啊,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安排么?乱做什么决定……” 说话间,白铭的眼泪再包不住的滴落了下来。 “所以……弟弟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有了新的决定了?” 乔珊这时走到了白铭身边,开口问了起来。 两百六十二章:噩耗到来 “是的,我改变想法了,我要带伊丽卡离开这里,还请姐姐一定要帮我……” 白铭抬起头看向了乔珊,眼睛里充满了渴求的说了起来。 “看来事情是得到圆满结局了啊!好说,你的伊丽卡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乔珊满口答应了下来,道:“只要等伊丽卡清醒过来之后,再对她进行一次催眠然后修改一下她的记忆就可以……” “谢谢姐姐了,如果没有姐姐,今天我就要犯下一个永远无法被自己原谅的错误了。” 白铭想起伊丽卡回答的内容心里还很是后怕,随即又问了起来道:“姐姐是怎么看出伊丽卡她是另有隐情的?” “女人的直觉呗!”乔珊得意的一昂头:“弟弟你多学着点儿吧!” 白铭:…… 我擦啊!这“女人的直觉”怎么学啊?动手术么?回答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乔珊在这个时候又说了起来:“好了,我该继续去做改动化形卷轴的事情了,弟弟你就好好的照顾你的伊丽卡吧,等她醒了之后你先试着说服她主动选择离开,实在不行的话再告诉我,我来搞定她的想法!” “好的!” 白铭郑重的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伊丽卡的醒来。 ————————————————————————————————————————————————————————————————————————————————————————————————————————— 白铭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而伊丽卡却始终没有醒过来,这让白铭忍不住的有些担心。而另一边,乔珊还在客厅里聚精会神的忙碌个不停,似乎对化形卷轴的改动也还没有完成,这个状况又让白铭有些焦急。 就在心慌意乱的时候,大门处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听到这个敲门声,白铭的内心没来由的忽然一紧,似乎心跳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都漏跳了一拍。 玛德,这种安静的环境下忽然响起敲门声,感觉比一个人在电影院看鬼片还要瘆人一些啊…… 这个时候,谁会跑来敲自家的门啊? 白铭带着满心的疑惑走向了大门,心中隐隐的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而当白铭透过门洞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亚克塔里之后,心中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手里拿着一束花,该不会是来追求乔珊的吧……嘿嘿,若不是特殊时期,这还是一件挺有意思的热闹事儿哈! “好啊!亚克塔里!”白铭打开了门,一脸灿烂的笑容大气了招呼:“有什么事么?” “这一束花能帮我送给白沁小姐么?我想白沁小姐这么美丽的女士,应该需要美丽的鲜花来装点她的生活的……偷偷问一下,白沁小姐会在库斯德亚呆多久啊?” 亚克塔里扭扭捏捏的说话的模样,着实让你哥看在眼里的白铭忍俊不禁。 “为什么要我转送啊?你自己进去送给我姐姐不是更好?”白铭问着,忽然一脸神秘的说起来:“我姐姐什么时候离开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悄悄的告诉你,我姐姐还没有嫁人哦~~” “真的嘛?”亚克塔里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随后神情又迅速变得沮丧起来,喃喃开口说起来道:“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份能力,更本就配不上白沁小姐的美丽啊……” “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只要当事人看顺眼而,门当户对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白铭轻轻的拍了拍亚克塔里的肩膀,送出一记鼓励的眼神。 而在听到白铭这么一说之后,亚克塔里眼中顿时又绽放出希望的光芒,连忙点头道:“白铭大人说的有道理啊!实在是白沁小姐的美丽泰国耀眼,让我不禁生出了自行惭愧的心思……” 说道这里,亚克塔里满脸恳求的看向了白铭:“白铭大人,你会在这件事情上帮我的么?” 看着亚克塔里恳切的眼神,白铭忽然觉得自己貌似有些不厚道,不应该拿这件事情来逗弄亚克塔里这耿直汉子的。 等自己和乔珊以及伊丽卡离开库斯德亚之后,这里岂不是就多了一个自己禽兽制造的失恋的可怜人? 简直残忍啊!!! 想到这里,白铭改口起来:“只不过我姐姐终归是要离开库斯德亚返回齐纳亚的,这么短的时间,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这个没问题,正好我也在教廷派遣往齐纳亚的传教团名单之中。”亚克塔里有些兴奋起来:“我现在很是期待踏上白沁小姐的故乡了呢!” 白铭还真没有关注这一次传教团的名单里都有些什么人,反正确定名单的时候是没有一个名字是熟络的,所以也懒得去关注。 不过就算亚克塔里是前往齐纳亚传教团成员中的一名,也逃脱不了变成失恋的可怜人的命运啊——等不了多久乔珊就要和咱组团逃离库斯德亚了,亚克塔里的爱情注定将是一场心里上的海市蜃楼…… 心里替亚克塔里小小的默哀了一下,白铭有些羞愧的笑了笑,道:“这样啊……那我尽量帮一帮你,祝你好运了哈1” “那我现在把话送到白沁小姐哪里去了。” 亚克塔里说着就要往房间里面钻。 白铭见状,急忙拦在了门口挡住了亚克塔里的去路,道:“我姐姐长途跋涉的来到这里,现在正在休息,所以我觉得你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别打扰她的好!” 开玩笑,现在乔珊正在操作化形卷轴,这个时候让亚克塔里给撞上说不定就要出大事儿了啊! “这样啊……”亚克塔里有些失望,随后有些郁闷的将花递到白铭身前,道:“那就只好麻烦白铭大人帮我转达我的心意了。” “好的……” 白铭答应下来,伸手接过花束正准备回到房间时,却听见亚克塔里又说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情,教廷的特殊审判官不久之前已经抵达库斯德亚了,要求白铭大人立刻到教会去接受审……核。” 白铭一下子怔住了,只觉得后背又冷汗渗出一直落到了后脚跟。 艹你大爷的啊!怎么这个时候就到了啊!你个破特殊审判官就不能在路上再多游山玩水个几天的么!!! 还有亚克塔里你个见色忘义的大棒槌,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这会儿才说啊!追女泡妞这件事儿难道比特殊审判官那催命的玩意儿到库斯德亚了还重要吗!!! 白铭很有一种一口浓痰直接喷在亚克塔里脸上的冲动——正事不说尽说屁事,浪费表情啊! “白铭大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教会呢?我就在门口等你,也好陪你一路过去,顺带也可以了解一下你姐姐的喜好,你看行不行?” 亚克塔里挂着一脸热情的笑容开口问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了解个你妹的喜好啊了解!要死人了知道不?好吧……亚克塔里你的确不知道! 特殊审判官来了啊……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啊? 尽管已经是心急如焚了,白铭脸上还是强摆出一副淡然的笑意。 “好的,我去和我姐姐知会一声,不然她一会儿还以为我失踪了呢。稍等,马上就出来。” 说完,白铭转身进入了房屋。 两百六十三章:翘辫子的结局? 关上了房门的那一刹那,白铭只觉得一颗心仿佛是如坠冰窟,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软的几乎要站不住了。 明明希望的出口就在前方,偏偏却在这最后的关头轰然倒塌了。 除了感觉到了害怕与绝望之外,白铭的内心此刻还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时间!!!为什么贼老天就不舍不得再留多一点的时间给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是注定要挂在这异世界了? 白铭的呼吸在不由自主间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开始反复的计算起强行突破离开库斯德亚的各种方法来。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很是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变故了?” 乔珊这会出现在了白铭的身旁,很是担忧的问了起来。 白铭扭头看向了乔珊,呼吸在一瞬之间忽然变得平缓了下来。,神情也变得平静起来。 并不是白铭想到了解决困境的方法了,而是在看到乔珊这一刹那,白铭忽然想明白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自古以来,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谁还能逃得过黄土埋身这个结局的?不就是翘辫子么,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只不过自己死可以,却决不能再搭上乔珊和伊丽卡的性命了。 正好现在是一个契机,只要自己去到了库斯德亚教会,在穿越者的身份没有被扒出来之前,想来乔珊和伊丽卡暂时就不会再受到奇维拉那个混蛋的重点关注了,这就正好是她们离开这里的最佳时机。 以乔珊聪明才智加上现在还是自己从齐纳亚远渡而来的姐姐这一重身份,这会儿想要偷偷带着伊丽卡离开库斯德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想到了这里,白铭便开口问了起来:“姐姐,你有没有一种可以让人快速死去并且不痛苦的方法?” 白铭虽然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心,但是还是想在非死不可的关头可以死的轻松一些——被做成****之类的死法还是不体验了的为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说!” 乔珊已经隐隐感觉到事态似乎已经失控,很是焦急的开口问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那催命的家伙已经抵达库斯德亚了,要我现在过去。”白铭神情平淡故作轻松的回答了起来,随后又道:“等会儿我出发前往教会之后,姐姐你就立刻带着伊丽卡迅速的离开库斯德亚,我想着应 该是你们离开这里最好的时机了!” 乔珊听了白铭的话,顿时脸色大变,道:“已经来了?可恶啊,怎么会就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儿到了呢!” “我也是这么感叹的。不过事实已经是这样无法改变了。而伊丽卡就拜托姐姐你了。” 白铭微微笑着说了起来。 说完之欧,白铭顿时换上了一副期待的神情,道:“真的,有没有让人快速死去并且不痛苦的方法啊?有的话快给我吧,我就算不怕死了,但是我还是很怕痛的啊!!!” “你想死?” 乔珊冷着一张脸问了起来? “我当然不想死了……”白铭很无奈的一摊手,道:“但是非死不可的情况之下,我还是想要死的愉快一点的啊……” “我并不知道可以让人快速死去并且不痛苦的方法……”乔珊面无表情的说了起来,随后神情社情眨眼间愤怒了起来:“既然不想死就给我好好的努力想办法活下来啊!!!你死了倒是轻松,可姐姐我要承受多么大的痛苦你知道么?你知道么……” 说着说着,乔珊的声音忽然之间哽咽了起来:“我好不容易在这个异世界找到了弟弟的……我不想再一次承受失去弟弟的痛苦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啊……呜呜……” 说到了最后,乔珊已经是控制不住的蹲在地上哭出了声来。 白铭看着乔珊这副模样,一时之间也无言以对,只希望乔珊可千万不要再这个时候精神崩溃了,不然乔珊的结局也只能是和自己一样的是将生命终止在了这里,而没有了乔珊,伊丽卡的结局可能也好不到那里去了…… “白铭大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我好像听见了白沁小姐的哭声了啊!” 亚克塔里的喊问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没事!” 白铭冲着门外的亚克塔里大喊了一声,心里却是恨不得冲出去对着亚克塔里的屁股飞起就是一脚,直接将这个追女狂魔给一脚踹到外太空去——都这个火烧屁股的时候了,谁还有空当你的恋爱顾问啊!滚一边儿玩儿去!!! 再看着还在低声抽泣的乔珊,白铭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急忙开口安抚起乔珊的情绪来。 “姐姐,别急着难过啊!能活着我当然是不想死啊!因此我当然会想尽千方百计的让自己活下去的啊!你先带着伊丽卡离开这里,这样的话就算最后我无奈之下强行逃离库斯德亚的把握也会大一些不是?而且只有你安全的离开了库斯德亚,我才好把你的名头搬出来镇住教会的那些家伙,然后你才能在谈判桌上把我救下来是不是?” 原本只是抚慰乔珊的话,白铭说出口之后却发现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啊——到了最后关头,自己还是可以亮出乔珊这个布霍铎女司神的背景板来的,都时候指不定还能换来一线生机的啊! 而听到白铭的话之后,乔珊伸手擦了擦眼泪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你说得对,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最后关头,并不是我应该绝望哭泣的时候。” 说到这里,乔珊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道:“不过弟弟你认下和布霍铎人的关系这个方法终归是个下策,依然有一定的风险。既然姐姐现在人在这里,就要尽量避免你去冒这个风险!我得好好想一想还有没有更加稳妥的方法……对了!” 乔珊最后这一声“对了”,让白铭一下有了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急忙问起来:“姐姐,你想到什么方法了吗?” 毕竟能够活着的话,白铭的内心还是不想接受“英年早逝”这个结局的,就算给个青史留名都不想接受! 两百六十四章:求生还有路 “时间!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有了足够的时间,我们所有的麻烦都将迎刃而解了!”信心再度的出现在了乔珊的脸上:“等会儿你去见那个什么狗屁特殊审判官的时候,唯一的任务就是拖、拖延时间。最好可以将对你的审判拖延到明天再开始进行,那样的话,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离开这里了!” 听了乔珊的话,白铭这才恍然大悟:是啊!特殊审判官来了就来了呗,咱这边的逃离库斯德亚的计划只差最后的一点儿时间了。而自己完全可以去创造这欠缺的一点儿时间啊!而这拖延一点儿时间想一想似乎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不是? 还真的是当局者迷啊?一听到特殊审判官抵达库斯德亚的消息之后就只顾着惊慌失措,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啊! “我明白了,姐姐!我会尽力的拖延时间的,想来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撒泼打混,要拖到明天再进行审判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白铭已经是一脸轻松的保证了起来。 “嗯,我相信以弟弟你的聪明,拖延一点儿时间是不在话下的,而我在这里也会抓紧时间做好最稳妥的准备的。”乔珊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把这个带上,如果事情有什么变故,你就捏碎它,这样我就知道事情有变故,会立刻赶往你那里的!” 说完,乔珊从衣兜里拿出两颗白皙圆润的珍珠,将其中的一颗交到了白铭的手中? “怎么神奇?”白铭看了看手中的珍珠,道:“只是要徒手捏碎珍珠,我觉得这对我可能时间有点难度的事情啊!” “这不是珍珠,而是共生鸟的卵。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只要其中一枚卵破碎掉,另外一枚卵也会同时破碎的。”乔珊解释起来:“你也要小注意一点,可别一不小心把卵给意外弄碎了导致传递了错误的信息……” “了解了!”白铭闻言顿时很是慎重的将手中的共生鸟卵小心翼翼的衣兜里,随后笑道:“那我现在出发了?” “好的,你去吧,尽量多拖延时间。”乔珊脸上还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道:“有什么变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明白的!” 白铭说完,满怀信心的走出了房门——不就是拖延时间么,看咱到时候用神一样的现场发挥搞定这件事情! 亚克塔里一直都在院子里等待着白铭,在见到白铭打开了房门,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猴急的笑容问道:“白铭大人,白沁小姐有没有喜欢我送的花?” 此时的白铭心境和之前已经是大有不同了,笑呵呵回答起来:“应该是喜欢的吧……至少不讨厌。” “太好了!!!” 亚克塔里顿时露出一脸欣喜的神情,让白铭感觉很是无语——这就美成这样了?要是真让亚克塔里追上乔珊了,那还不得上演出一场异世界的“范进中举”的悲剧来? “那白铭大人,你觉得我下一步该做什么好?” 亚克塔里高兴之余,又很是急迫的询问了起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等那教廷特殊审判官官离开了之后咱在慢慢商议,你觉得如何?” 白铭说了起来,决定如果亚克塔里还是不依不挠,那就要用乔珊对亚克塔里进行情感打击了! 而亚克塔里还是很上道的,急忙道:“是我太激动了一点,白铭大人说得对,现在还是教廷的特殊审判官的事情最重要。” 只不过亚克塔里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房屋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那颗躁动的内心。 白铭忽然很是好奇——若是乔珊对着亚克塔里使用美人计的话,亚克塔里会不会叛变互送着自己、乔珊以及伊丽卡一同逃离库斯德亚呢? ———————————————————————————————————————————————————————————————————————————————————————————————————————— 一路不急不缓的行走着,白铭眼看库斯德亚教会就在前方了,心里忽然之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一路上都在给自己打心里预防针,但是事情真的临到眼前,想要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还是做不到的。 而亚克塔里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笑道:“教廷的特殊审判官这会儿应该在教会的议事厅内,我的任务到这里也算完成了,就不陪白铭大人一同前往议事厅了。” “好的!” 白铭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的来及好几次深呼吸之后,一脸严肃的迈开步伐向前方的教会铁门走去。 “白铭大人,完事之后我请你喝酒,还望到时候不吝指点指点我啊!” 亚克塔里的声音在白铭身后响起,让白铭差点儿是一个踉跄栽在地上! 卧槽啊!亚克塔里你这个追女狂魔怎么还不去死啊!!!托你的福,玛德现在又得重新整理一下心境了! 白铭都懒得去搭理亚克塔里了,直接大步的走进了教会的铁门之内。 作为自己的工作单位,白铭对库斯德亚教会的布局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熟悉,小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教会的议事厅在哪里。 没办法,从被教会定岗在库斯德亚教会之后,白铭基本上就没有到教会签到打卡过,能熟悉了才是怪事。 “你终于来了,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白铭!” 议事厅内,坐在住微商的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开口说了起来,应该就是教廷的特殊审判官无疑了。 只不过这家伙说话的声音实在是阴沉,就好像冬天里的强寒风一样,令白铭浑身上下都觉得是各种不舒服 “来了!!!” 白铭也是不冷不热的回应起来,随之走进了议事厅,同时心里忍不住的嘀咕起来:怎么教廷的审判系职业都是这副死人脸讨债腔?太特么的膈应人了啊! 同时呆在议事厅里的还有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斯通里、神官基拉顿,还有那个白铭觉得十分欠揍的审判官奇维拉,分别坐在了那个清瘦男人的两旁。 “还好你及时的赶到了,不然我都想要动用神卫军去“请”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过来了。” 那清瘦男人笑了起来。 白铭浑身一哆嗦,只觉得这家伙还是板着脸不要笑了为好,一笑起来感觉就好像是诈尸一样更特么瘆人了。 两百六十五章:始料未及 “初次见面,第五神圣骑士白铭阁下,我是教廷委派的特殊审判官卡兹迪.乌尔库斯塔,全权负责这一次对你之前自行离开库斯德亚时间的审查工作,还望配合。” 那清瘦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做起了自我介绍,而且是很正式的那种带上了家族姓氏的自我介绍,也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这一次的目的,这让白铭一时间还有点无所适从——这个自称卡兹迪的家伙表现出的这彬彬有礼的模样,实在是和他反派的人设形象有很尖锐的冲突好不好!这……很不和谐的说! 至于为什么说卡兹迪是反派的人设形象? 呵呵,要在自己头上搞事情的家伙毋庸置疑肯定是反派人物啊,总不可能纯良的自己才是货真价实的反派人物撒! 当然,如果结合上这个叫卡兹迪的家伙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他那“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的话,似乎他的这一番自我介绍理解成恫吓也不无不可。 反派角色么,可以使凶神恶煞的,也可以是笑里藏刀的不是? 只不过,这个卡兹迪的笑容里基本上是藏不下刀的了,别说是刀了,估计就是针也藏不下!这家伙就是属于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暗暗提高警惕心的存在。 哼哼,香葱思想上先麻痹自己?白日做梦! “白铭阁下,请严肃的对待这一次的审查,不要走神。” 卡兹迪对白铭这种特殊场合下思维掉链子的行为颇有微词,冷冷的出言提醒起白铭来。 而回过神来的白铭心里也是直骂自己神经大条——刚才不还是在紧张来着,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这脑子里又可以开始跑飞机了?眼前这个卡兹迪可是一个关底BOSS啊,此时不集中精神还开小差,嫌命长了啊? “明白的!” 白铭顿时一脸郑重的点头回答了起来。 “很好!既然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神官、审判官都在,那么现在便开始对你进行审查了,我想急于洗脱嫌疑的白铭阁下对此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吧!” 卡兹迪看着白铭说了起来。 屁嘞!你凭啥就认为咱没有意见了?咱很有意见好不好,而且是很大的意见! 就一条:明天在审我看不错!!! 而敢想就要敢做,这才是纯爷们儿的本色! 白铭觉得现在正是一次“敢做”的大好机会,可以借着卡兹迪送出的话头来顺利的完成这一次的拖延时间的限时任务。 不过这需要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才行,否则的话指不定会引起卡兹迪等人的怀疑,进而察觉出自己的那颗怀有猫腻之心。 在稍微的想了一想、心里组织了一番语言之后,白铭开口说了起来道:“卡兹迪阁下说的是,我的内心的确是很想早一点结束这一次的审查的,只是我的姐姐从齐纳亚远渡而来,今天才刚刚抵达库斯德亚。我很不想让她知道审查的这件事情,毕竟如果审查这件事情让我姐姐知道了的话,基本上也就表示着我的父亲也会知道了。而我的父亲一旦知道了,恐怕我日后回到齐纳亚,行动会受到我父亲的诸多限制,这可能会不利于将来我在齐纳亚传播伟大的神的荣光的……” 说到这里,白铭笑了起来,笑的很是真诚,道:“为了将来我能更好的履行在齐纳亚传播伟大的神的荣光的职责,卡兹迪阁下是否可以宽限我些许的时间,让我在今晚为我姐姐接风洗尘的同时也说服她明早便离开库斯德亚,然后我们再开始正式的审查……卡兹迪阁下对此以为如何?” 说完之后,白铭暗暗的为自己点了一个赞——自己找的这个理由真的是相当的不错,不仅顺利的拖延了时间,还给乔珊制造了一个离开库斯德亚的契机,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不过一箭双雕的前提是卡兹迪得认同自己的这个理由并接受自己的提议,不然一切就是然并卵。 “你的姐姐如今在库斯德亚?” 卡兹迪有些疑惑的问了起来。 当然,从卡兹迪的死人脸上以及死人腔里是看不出来他这句话是疑问句的,而是白铭觉得此情此景卡兹迪身上应该是有“疑惑”这种状态所存在的。 “是的,卡兹迪大人。今天下午的确是有一名女人带着俩名护卫以及一名通译官来到了库斯德亚,应该是齐纳亚人无疑的。”奇维拉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开口回答起来,道:“那个女人如今就居住在白铭先生的住宅之内,是一个相当不好对付的女人……” 奇维拉说起乔珊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看,显然是对于他和乔珊在街头骂战中败北一事还在耿耿于怀。 白铭对于奇维拉吃瘪是相当的乐见其成,心中一阵舒爽,脸上却是露出了不快的神色,道:“奇维拉先生,请不要用“不好对付”来形容我的姐姐!我姐姐来到这里找我而已,并没有惹是生非,更没有对伟大的神有任何的不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付我姐姐!” “我……” 奇维拉张口就打算同白铭来上一场口舌之战,却被卡兹迪投手阻止了下来。 见此,奇维拉就算是有满肚子的辩言也只能咽回肚子里,一脸郁闷的表情看在白铭眼中令白铭心中又是一阵舒爽。 而且白铭也不认为奇维拉拥有“辩才”这样的特技。真的吵起来,保守一点来估计,白铭认为自己在十回合内就可以吧奇维拉这家伙给干趴下。 卡兹迪这个时候笑了起来,虽然依旧是笑得比哭还难看而且有点吓人,但终归是在笑不是。而卡兹迪说话的内容听在白铭耳中更是天籁之音,那难听的声线此刻变的是如此的悦耳又动听。 “我同意将审查的时间延后到明天中午进行。就是不知道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先生、神官先生、审判官先生对此有没有什么意见?” 卡兹迪如是说起来。而若不是条件不允许,白铭则是恨不得要点燃两挂十万响的鞭炮来庆祝一下了。 拖延时间的任务,虽然在来之前并没有认为这是多困难的事情,但是如此容易的就取得了这般突破性的进展,还是让白铭不禁欣喜不已。 接下来就看斯通里三人的态度了。 白铭觉得斯通里和基拉顿在延迟审查这件事情上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麻烦的就是奇维拉这个爱搞事情的家伙会不会跳出来作妖。不过以刚才卡兹迪与奇维拉之间所表现出来的上下位的关系来看,在卡兹迪投下了赞成票的情况下,奇维拉应该不太可能会刻意的唱反调才是, 这么一想之下,白铭仿佛之间是已经看到了完成这一次限时任务的希望 两百六十六章:继续始料未及 事情的结果正如同白铭所想的那样:斯通里微微的点了点头赞同了延迟审查这件事情,而基拉顿还是如同上一次在城门口那般的扮演着打酱油的角色。至于奇维拉,则是一言不发保持了沉默的态度。 见此情况,白铭觉得只要卡兹迪不自食其言,那么这一次的拖延时间战术基本可以宣告成功了。 只是对于奇维拉这一次的保持了沉默的态度,白铭还是隐隐感觉有些奇怪。 倒不是因为白铭犯贱喜欢在披荆斩棘之后探取成功来寻找成就感感,是非要奇维拉出言反对然后自己再据理力争、最后逼得奇维拉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了延后审查这件事情才能浑身畅快又舒坦。 作为最需要审查延迟的人,白铭的内心绝对是渴望整个过程都是一帆平顺、毫无波澜的——自己又不是486,恐怕是没有“死后读档”这样的作弊能力,并且也完全不像去验证一下自己是否拥有这样的能力。在自己死翘翘了很有可能结果就是变得全身硬邦邦了这种情况下,生死攸关已经是如此的增高血压的事情了,自己才不会那么无聊的希望事情在节外生枝多添加些刺激的元素来呢! 所以奇维拉在这个时候识趣的闭上了嘴对白铭而言原本该是一件感到宽心的事,可是白铭在奇维拉的脸上没有寻找到丝毫的不甘或是不忿这样的表情,而这就是白铭心中那奇怪感觉的来源。 除非是奇维拉在这个时候突然转性了,不然白铭绝对不相信奇维拉可以如此淡定的看着自己捞好处——这完全就不符合奇维拉这事儿精的一贯作风好不好! 至于奇维拉会转性?白铭觉得这简直比闫大师溜人的功夫还要玄乎的事情。如果奇维拉真的是在这种时候转了性,白铭甚至敢直播吃翔!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白铭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这“妖”到底藏在哪里。 不够白铭也没有继续深入分析下去的打算。反正还是那句话:只要只要卡兹迪最后不自食其言,那么拖延审查时间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等到了明天的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是远远的离开库斯德亚逃之夭夭了。 白铭的内心是一阵得意加嘚瑟——那个时候你们对着空气想怎么出妖就怎么出妖,完全不必留情面哈!哇哈哈哈~~ 卡兹迪见没有人反对,便开口说起来道:“既然没有人有异议,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就在明天的中午时分,在伟大光明神最辉煌的时刻来进行对第五神圣骑士白铭的审查工作。” 此时白铭的心中已经是狂喜不已,极力控制之后脸上挂上了优雅的笑意,道:“谢谢卡兹迪阁下以及诸位先生对我的体谅,我再此最真挚的向诸位表达我心中的谢意,谢谢。” 说话的同时,白铭又悄悄的留意了一下奇维拉的表情变化,却是很遗憾的发现奇维拉依旧还是那副心平气和的模样,甚至心平气和的神态之中似乎还有一些乐见事成的感觉。 对此白铭心中冷哼一声:管你奇维拉挖了什么坑,想要作什么妖,咱都不会奉陪了。知不道你这家伙最后发现所有的准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表情啊! 只是可惜,咱是看不到的了!想想还觉得挺遗憾的呢…… “卡兹迪阁下,既然审查的时间已经定在了明天中午,那么我就先行告辞返回家中了。毕竟我姐姐在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是有些担心的……”白铭收了收已经在准备起飞的思绪,对着卡兹迪说起来道:“我会说服姐姐她明天一早便离开库斯德亚的,这样一来我也好安心的接受教廷对我的这一次审查。” 说完之后,白铭便打算转身离开,却被卡兹迪出声喊住了。 “我可以理解有至亲来访,白铭阁下你想要陪伴左右的这种心情。”卡兹迪摇着头说了起来,道:“不过白铭阁下你今天是暂时不能回去为你的家姐接风洗尘的了,在明天的审查结束之前,你都需要留在教会这里。” 哈?!不能回去?不能回去和乔珊汇合的话要怎么做成“逃之夭夭”这件事情?用影分身啊? 白铭的心中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对着白铭的内心是一阵踩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铭瞟到了奇维拉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意,让白铭心中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卧槽啊!!!难道奇维拉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被留在教会的了,所以之前才表现的对审查时间延迟的事情无动于衷? 反正只要自己留在教会,奇维拉这家伙就有充足的时间来坑自己,所以奇维拉也就没必要在审查时间延迟这件事情上计较什么不是! 玛德,不能留下来,不然不小心被“心脏病突发”了怎么办! 还有,本以为卡兹迪你是个面恶心善的家伙,现在看起来自己是错了,卡兹迪显然是表里如一,就是一个和奇维拉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纯粹的恶货!!! “为什么?我表示对卡兹迪阁下的这个决定很无法理解。我是教廷的神圣骑士,并不是异端犯罪者。难不成卡兹迪阁下还打算将我关进教会的大牢么?” 白铭开口问了起来,想要从卡兹迪的回答中找到一个让自己回家的合适的理由。 “我当然是不可能将教廷的神圣骑士关进大牢的,这是对神圣骑士尊贵身份的冒犯。”卡兹迪解释起来道:“正是因为你神圣骑士的身份,所以才需要留在教会。你可能还不知道,“灵魂审讯”这种圣术对人的灵魂会造成极大的损害,所以只有你留在了教会,我们才可以对你做出相应的预防措施来将“灵魂审讯”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而这也是我同意将审查时间延迟到明天的原因。” 听到卡兹迪的解释,白铭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斯通里和基拉顿。 “虽然我对“灵魂审讯”并不了解……”基拉顿眯着眼睛回答起来道:“但是就我所知,接受“灵魂审讯”的人,最糟糕的结果是在审讯之后直接变成痴呆,并且无法逆转恢复过来。” 斯通里在一旁点着头对基拉顿的话表示了认同。 白铭这才知道卡兹迪要将自己留下来居然还是为了自己好,难怪不得斯通里和基拉顿在听到了自己要留在教会之后,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就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 好吧,是咱错怪你卡兹迪了,心中对此表示歉意哈! 只是没想到“灵魂审讯”居然还是这么有杀伤力的圣术。若是从“以人为本/安全第一”的角度出发去看,“灵魂审讯”这圣术的安全性似乎不如布霍铎人的“灵魂枷锁”来的靠谱啊,是Low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呢…… 两百六十七章:还是始料未及 我去!!! 自己这脑子是在搞什么啊,难道真的是二逼青年欢乐多么? 现在是比较“灵魂审讯”以及“灵魂枷锁”这两个法术究竟孰优孰劣的时候么?现在的关注点应该是在灵魂审讯这里啊混蛋!特么的自己明天自己就要接受一波来自灵魂审讯的神圣洗礼了好不好! 虽然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料想到了这一波来自教廷的灵魂审讯是躲不掉的,所以才一直计划着逃离库斯德亚的有关事宜并且如今离成功逃离库斯德亚就差“回到家中”这最后的一小步了。 而现在情况反转之下,自己可能就会被卡死在这最后的一小步上了…… 话说卡兹迪这家伙也忒不厚道了吧!虽然灵魂审讯在辨别真伪这方面确实是既方便又简洁,但是你也不能一上来就放大招啊对不对?咱身为教廷的神圣骑士,这正常的审讯程序、找个证人证据什么的多少还是该走一走的吧……你这一开场就丢出“灵魂审讯”这个大杀器,让咱很难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返回家中的啊!!! 白铭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捏碎那颗双生鸟的卵,让乔珊到教廷来胡搅蛮缠一番然后将自己给捞出去。 不过在短短的思量了一下之后,白铭还是暂时放弃了呼唤乔珊来援的这个念头,打算在自行周旋一番试试看。 事情这会儿没有发展到山穷水的尽最后关头,所以白铭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扰乔珊做逃离库斯德亚的准备工作了。而且动不动就需要乔珊来帮忙解围救场,白铭也总觉得自己身为一名纯爷们儿的面子上会有些挂不住…… 面子这东西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在能够照顾的时候还是要照顾一下的好。 “卡兹迪阁下,难道必须留在教会才能完成灵魂审讯的相关防护准备么?我对于姐姐一个人在库斯德亚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白铭这会儿开口问了起来,向看看能不能从卡兹迪的回答之中找到合适的理由。 “这一点我想白铭阁下你应该不必过于担心的才是。”卡兹迪开口回答起来:“我对于库斯德亚的治安以及库斯德亚民众的友善还是充满了信心的,难道白铭阁下你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擦,卡兹迪的回答完全没有提供给自己可以反驳的地方啊!而且这家伙还顺道的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简直是狡猾狡猾滴——难道自己还去质疑库斯德亚的治安?鬼知道会不会节外生枝给自己带来什么新的麻烦! 白铭有些郁闷,却听到卡兹迪又开口接着说了起来。 “况且白铭阁下你留下来,也就是和你的姐姐暂时分离一晚上的时间而已,等到明天的审讯结束证明了你的无罪之身之后,有的是时间来和你的姐姐尽情相聚,又何必要执着于今天的这一晚呢?” 卡兹迪的这番话让白铭心里难免一惊,有些拿不准卡兹迪是不是对自己起疑心了。同时白铭还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儿的细节:卡兹迪说这一次的审讯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罪,可是这罪从哪里来?单单是一个失联应该称不上为“罪”吧?而且就算因为失联一事教廷对自己产生了某些怀疑,也应该是暗中调查而不该是直接撕破脸皮直接动用灵魂审讯这大招来查清楚才对。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这一次前往齐纳亚传教的核心人物啊…… 隐隐之中,已经被遗忘掉的那种“阴谋论”的感觉再次笼罩上白铭的心头。 “卡兹迪阁下,我很不明白我有什么样的“罪”需要自证清白?我以为我需要证实的只是没有能够准时出发是因为我私自去了一趟拉卡西姆这样而已。” 白铭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开口询问了起来。 “这一次的审讯的确是为了证实你是否真的去了拉卡西姆。”卡兹迪回答起来道:“事实上,在你失去踪迹的这一段时间里,尊贵的教皇大人以及大神官大人几乎都相继的遇害不幸身故了……虽然教廷是相信这件事情肯定与白铭阁下你无关的,但是无奈白铭阁下你偏偏在那段敏感的时间内失去了踪迹,所以教廷必须要在你的行踪上审查清楚才行。” “什么?!” 卡兹迪的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落下,惊的白铭半天没能够回过神来。 而斯通里在听到了卡兹迪的话同样是震惊不已,随后便露出了无比悲痛的神情。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基拉顿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而奇维拉也是同样的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却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模样,显然是在这之前就已经得知了这个足以让整个哈格兰都为之震动的消息了。 “看到白铭阁下你这般的表情,我的心里是更加的相信这件令人悲痛与愤怒的事情与你无关了。只不过按照教会的指令,还是需要对你进行一次审讯来去除你的嫌疑的。” “教皇大人和大神官大人居然都被人谋害了!到底是那里的恶徒、胆大包天敢犯下了这罪孽深重的恶行,简直罪不可赦!!!”斯通里红着一双眼睛怒喝起来:“这种恶徒一定要抓起来,用最残酷的刑罚施加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哀嚎,让他们的灵魂永受煎熬!!!” “我同意主教先生的说法,只可惜这等恶徒犯罪者究竟是谁教廷还一无所知,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将他或者他们揪出来为这恶行付出灵魂的代价的!” 卡兹迪点起了头,随即看向了白铭,问道:“白铭阁下,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么?” 这种情况下白铭还能说什么?再坚持下去只能是显得自己心中有鬼了啊! “没有了……”白铭只得摇起了头,又道:“我理解教廷的决定,那可否让我现在回家一趟,和姐姐交代一下以免她担心?” 此时此刻,白铭发现靠自己孤军奋战已经是解决不了这次的危机了,只能不再顾及纯爷们儿的脸皮,先回家一趟拉上乔珊来一次群策群力了。 “教皇大人和大神官大人遇害的事情还不能公之于众。我并不是信不过白铭阁下你,但事关重大,一旦消息泄露必然将会引起巨大的动荡,所以在白铭阁下被证实无罪之前,还请留在教会不要与其他人接触。” 卡兹迪说的有理有据,说的白铭毫无脾气,只好点头应了下来,同时心中决定等会儿找个机会便捏碎身上的双生鸟的卵,好通知乔珊如今事情有变。 乔珊的可操作空间比自己大,灵活自由度也比自己高,或许还能想出应对目前困境的方法来。 而自己,真的有一种山穷水尽的感觉了。 而且在教皇和大神官已经相继遇害的这个关头,自己那招压箱底用来保命的“亮后台背景板”的策略能不能行得通也变成了一个未知数…… 两百六十八章:默哀以及遗憾 “白铭阁下,如果你确实有什么话需要传达给你的姐姐,不如现在说出来,我想教会这边会指派人代你将话传达给你的姐姐的。” 就在烦躁的时候,白铭听到卡兹迪在一旁又开口继续说了起来。 呵呵,连传话服务都提供,还真是细腻周到啊!哎~~就当是节约下一颗双生鸟的卵好了,这玩意儿功能这么神奇,甘贵应该是挺贵的…… 白铭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那就麻烦告知我姐姐一声,说我今天晚上有紧急工作,必须要留在教廷不能回家了,大概……” 说到这里,白铭顿了一下,看着卡兹迪问了起来:“卡兹迪阁下,我能否知道明天的灵魂审讯大概会经历多长的时间。我的姐姐可是很聪明的,我不想她察觉出什么异常,最后影响我回到齐纳亚之后的传教工作。”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保证白铭阁下你可以在明天的晚饭时间之前回到家中,为你的姐姐线上一次迟到的接风洗尘。”卡兹迪回答起来,随后又道:“至于是否会影响到将来你在齐纳亚传教的事宜,我想这一点你不必过于担心。这一次对你的审查会在教会里对你秘密进行,到时候只有我以及主教、神官、审判官在场,我想你的姐姐应该是不会知晓这件事情的。” “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白铭故作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道:“那就劳烦卡兹迪阁下遣人告知我姐姐,就让她在家里等我,明天晚饭之前,我一定结束工作回到家中,到时候再为她补上一桌盛大的接风洗尘宴。” 白铭相信以乔珊那聪明的大脑,在听到了教会的人的传话之后,定会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变故的。而自己接下来能做的事情就只能是一边等待乔珊的消息一边去思考新的离开教会的理由方法了。 卡兹迪嘴上说的好听,说的是相信自己是无辜清白的,但事实恐怕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的,要不然卡兹迪也不会禁止自己在审讯结束前和其他人进行接触了。卡兹迪会这么做显然对自己还是有所怀疑的,因为自己若是与这件事情真的有关,那么一旦与其他人接触了,可能会泄露一些不应该泄露掉的消息。 只是卡兹迪如今已经表明了态度禁止自己和其他人进行接触,这种情况下即使乔珊知道了事情发生了变故,似乎对与困境中的自己也是于事无补啊——乔珊就算想出了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也无法将行动方案告诉自己啊! 玛德!!! 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混蛋玩意儿干下了这般泯灭人性的混账事儿啊!虽然接触不多,但是从仅有的接触来看,教皇还有大神官明显都是善良亲切的好人,就算大神官有那么一丢丢的恶趣味,那也依旧是个好人啊!你们若是对教廷抱有敌意,那也挑着奇维拉这样爱搞事情的家伙下手不行么? 最重要的一点事,你们这帮混蛋把老子也给拖下水了啊!!! 特么的就不能换个时间点儿?在老子出发去特里加之前就动手或者等老子从特里加回来再动手啊!!! MMP的!!! 别让老子知道你们这帮混蛋都是谁,不然等老子这一次逃出了生天,非把你们这帮害人不浅的玩意儿一个个的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白铭越想心中的怨气就越是深重,已经是完全具备死后化身成为恶灵的基本条件了。 “白铭阁下,我感受到了你的内心的暴躁,你是在对那些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的人表示愤怒。由此我更加的坚信你对教廷的忠诚是无可置疑的,明天的审讯结束之后,你将依然是那个令人尊敬的教廷第五神圣骑士。” 白铭在听到卡兹迪的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心里猛然一惊,知道自己在一不小心之间又内心的真实情感表现在了脸上了。 在现在这个关头,不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好在这一次的失误并没有给自己带出什么幺蛾子来,但之后一定要引起注意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心中是大感庆幸的同时,白铭也对卡兹迪的说辞嗤之以鼻:呵呵,真要是这么相信自己的话敢不敢取消明天的灵魂审讯?就问你敢不敢?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如果剧情就这么一路发展下去,明天的审讯结束之后,自己还会是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能够不变成****就该烧高香拜大佛了好不好…… 真是的,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么?明明不想穿越的结果被不知何方神圣给整来强穿了!你说穿了就穿了呗,咱想平平安安的混满二十年然后回家怎么就这么难啊!!! 白铭忍不住为自己的人生进行默哀。 而卡兹迪在这个时候又接着说了起来,道:“对一名忠诚于教廷的神圣骑士使用灵魂审讯并不是一件我乐于去做的事情。所以我在这里想问一下:关于你之前离开库斯德亚自称是前往了拉卡西姆的这一件事情,白铭阁下你是否有切实的证据可以用来证明那是真实发生了的?如果有的话请拿出来,那样的话我可以向教廷那边提出申请、取消对你的灵魂审讯。毕竟就算做足了防护措施也难保不会出给万一……” “我很想有……但事实上我并没有。” 白铭无比郁闷的回答了起来——如此难得卡兹迪主动给了一次可以轻松化解当前困局的良机,可是这良机对自己而言偏偏是那空中阁楼,是自己所够不着的存在。 这种眼睁睁看着破局良机飘走的感觉真的很糟心啊——自己压根儿就没去拉卡西姆,怎么可能拿的出相关的证据来啊! 哎,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种困局的话,当初自己离开特里加的时候就应该拜托乔珊帮忙制造一些自己前往了拉卡西姆的伪证出来的…… “这样啊……那真的很遗憾了。如此一来就只能等明天的灵魂审讯来为白铭阁下证明清白了。” 卡兹迪有些遗憾的说了起来,只不过从他的那张常态死人脸、死人腔上是不可能感受得到有任何“遗憾”的情感所存在的。 白铭也懒得去计较卡兹迪是真的遗憾还是假的遗憾,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是啊,真的好遗憾啊…… 两百六十九章:激怒奇维拉 “既然明日的灵魂审讯无可避免,那么就请白铭阁下现在就前往神恩厅虔心祈祷吧。毕竟越早进行准备,灵魂审讯发生难以控制和挽回的意外所出现的几率也就越低。而且作为曾经引发了神迹降临的人,我相信伟大的光明神必然会给与白铭阁下你来自神的指引和庇护的。” 听到卡兹迪的这番话,白铭有些懵圈:我擦,卡兹迪口中所说的预防灵魂审判附带的后遗症的相关措施,该不会就是寄希望于那虚无缥缈的所谓神的指引和庇佑吧?卡兹迪你确定这个防护措施真的严谨又靠谱? 虽然白铭在穿越之前就不是一个纯粹的无神论者,而穿越到这异世界之后又亲身经历了一次神迹降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事情,心中更是相信“神”的确是真实存在或者真实存在过的。 但是,这相信神的存在是一码子事情,这相信神可以庇佑自己必过灵魂审讯的后遗症又是另一码子事情——自己在这下面祈祷,上面的神万一没听到怎么办?万一神听到了但不想搭理自己又怎么办? 所以……卡兹迪你这个防护灵魂审讯后遗症的措施是不是略微显得的随意了那么一点点…… 好吧,白铭承认自己这是在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真要按部就班的接受了灵魂审讯的话,这防护灵魂审讯后遗症的措施靠谱不靠谱它重要么?一点儿都不重要好不好! 还是先去神恩厅吧,在那里好好的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才是要紧事儿。 只是这个神恩厅又在哪儿呢? 白铭正想发问,就听到奇维拉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 “接下来就由我来带领你前往神恩厅,神圣骑士先生,请吧。” “这样也好,那就有劳奇维拉先生了。”卡兹迪点头表示了同意:“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白铭闻言转头奇维拉,总觉得奇维拉那副平淡的表情里隐藏着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心里不由得有点儿硌得慌——奇维拉这家伙主动跳出来,该不会是又想借机搞些什么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之后,白铭又觉得这样挺好的——如果奇维拉真的趁机搞事情,对自己而言或许还是一件好事情,让自己正好有理由掀桌子闹回家。 一时之间,白铭甚至有些期待起奇维拉搞事情起来。 “那么,请带路吧,审判官先生!” 白铭特意的做出了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打算狠狠的先刺激奇维拉一番——反正自己和奇维拉之间有嫌隙在斯通里和基拉顿眼中已经不是秘密了,自己这么做也没什么显得突兀的地方。 事情正如白铭所料,奇维拉听到自己这副指使人的语气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副很是不爽的样子。而斯通里和基拉顿则是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苦笑一下之后便再没有其它的反应,显然没有觉得白铭对奇维拉说话语中带刺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 至于卡兹迪,还是那副死人脸的表情,是完全看不出他此时的心里所想的。 不过卡兹迪怎么想的白铭心中是一点儿都不关心,反正就算他卡兹迪心有疑惑,斯通里和基拉顿应该也可以把自己的行为对卡兹迪给解释清楚的。 现在的白铭只关心怎么样才能将合情合理奇维拉彻底激怒,激怒到他最好可以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那样自己就可以将事情无限放大,从而有理由回到自己家中去保障自己的人生安全了。 拜托了,奇维拉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白铭在心中满怀希望的如此反复念叨起来,同时也默默的盘算起要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的让奇维拉进入暴走状态。 如果奇维拉知道白铭现在居然是对他寄予了厚望的,恐怕心里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跟我来吧!” 奇维拉开口说了起来,黑着一张脸看起来是现在就恨不得将白铭摁在地上爆捶一顿似的。 嘿嘿,奇维拉你这个状态可要继续呃保持下去哦~~ 白铭是心中一喜,脸上却是做出一副对奇维拉的臭脸不以为然的模样,在向着卡兹迪等人行礼告辞之后便跟这儿奇维拉一同离开了审讯厅出发前往了神恩厅。 …… 在离开了审讯厅走过了两个拐角之后,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奇维拉终于开口说了起来。 “神圣骑士先生,看你即将接受灵魂审讯了还能这么淡然,我也真是佩服不已啊!这么多天过去了,你最终还是走到了必须要受到灵魂审讯这一步,我这心里着实为你感到叹息啊……” 奇维拉说话的语调阴阳怪气的,满满都是嘲讽的意味,但是听在白铭的耳中却是分外的舒服——奇维拉你还是很上道的嘛!离开审讯厅这都走了一百多步的距离了,你这一直跟个老实人一样的缄口不言,这让咱心里很焦躁你知不知道?嗯,咱必须得为你的给力之行点赞! 不过心里点赞归心里点赞,行为上白铭还是需是要做出强有力的反击来进一步激怒奇维拉的。 “不就是接受灵魂审讯么!我问心无愧自然就应该淡然处之。”白铭神情坦然的回答起来,随后冷笑着说道:“倒是审判官先生,我建议你还是注意一下你对神圣骑士说话的态度。不然我不介意在灵魂审讯结束之后学习一下亚奇托雷先生。到时候我下手没轻没重、没个分寸的你就多担待一下了,反正我随后就会离开哈格兰回我的故乡齐纳亚了不是?” 听到白铭提起了亚奇托雷,奇维拉顿时脸色一沉,行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白铭从奇维拉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奇维拉的心中正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而且这团怒火明显是只针对自己而与亚奇托雷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呵呵~~咱只不过说了想揍你而已,而亚奇托雷可是货真价实的揍过你了。结果奇维拉你却只敢对自己有怒火? 怎么,同样都是神圣骑士,他亚奇托雷揍了你你就能忍,而咱不过是说打算揍你你就不能忍了? 忽然之间,白铭觉得肝脏有点冒火——玛德双标狗,人人得而屠之啊!!! 而就在白铭肝火渐盛的时候,奇维拉眼中的怒火却迅速的熄灭了下去,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起来,不以为意道:“好啊!等到审判结束之后,无论神圣骑士先生你想要怎么样,我都尽数接下来便是了。” 纳尼? 瓦特? 起反效果了? 怎么自己有点怒意上头,奇维拉这家伙反而平静下来了? 明明之前奇维拉就很愤怒的说……这很不科学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白铭有些迷糊了,随后猛然想到了一种很可怕的可能。 两百七十章:真相 奇维拉该不会是想把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的罪名扣在自己的脑袋上吧……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奇维拉忽然由愤怒变得平静下来也就很容易的说通了——反正在奇维拉的眼中,自己根本就过不了明天的灵魂审讯这一关。这样一来,奇维拉自然是没有必要和自己这个明天的必死之人再去怄气计较了。如果是自己和奇维拉角色互换的话,自己也是懒得再去搭理奇维拉将死之前这最后的蹦跶的。 白铭越想越觉得奇维拉的真实意图就是这样的, 尼玛!!! 栽赃陷害风波亭啊,奇维拉这混蛋这一次搞事情居然想要搞的这么大?看来是深得秦某人的真传了啊!!! 可是细想之下,白铭又觉得事情恐怕远不止是奇维拉想要搞大事情坑死自己这么简单——奇维拉在库斯德亚教会都做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就算他想做些手脚来陷害自己也不见得能够糊弄的了教廷的。 可是奇维拉显然是信心十足的样子。 白铭忽然之间想起了卡兹迪:这个死人脸的家伙在不久之前曾问过自己“有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却是去了拉卡西姆”。当时自己只以为卡兹迪是真的不想对自己进行灵魂审讯才有此一问,现在再想一想卡兹迪的问话,感觉就完全不是那个味道了,反而有了一种卡兹迪是在确认自己是否拥有能够反陷害的能力了。 而如果卡兹迪真的已经和奇维拉狼狈为奸串通好了要一同来陷害自己,自己在没有铁证能够自证清白的情况之下,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背上这一口“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要命黑锅,最后换来斯通里口中的“受到最残酷的刑罚”这一种结果了。 可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卡兹迪有什么理由要和奇维拉串通一气的来构陷自己呢?总不可能是因为他和奇维拉同为审判系职业所以要休戚与共这一个原因吧……那也太扯了啊!!! 难不成教皇还有大神官遇害一事和卡兹迪乃至和卡兹迪身后的大审判官有关?毕竟教皇还有大神官遇害之后,得利最大的应该就是大审判官了。教廷在没有了教皇以及大神官之后,大审判官就可以独掌教廷大权了,至少短时间内是这样的。所以他们现在是急需一个背锅的倒霉蛋好尽快的结束这个惊天大案? 亦或者是教廷那边已经摁不住教皇与大神官遇害这件事情了,在没有抓住真正凶手却又需要给广大信徒一个交代的情况之下,所以便打算先把自己这个原本是属于编制之外的神圣骑士给扔出来顶一顶雷先? 反正教皇以及大神官遇害的那段时间内自己刚好行踪不明,又是个外国人,用来顶雷正好是大小尺寸刚刚好啊!!! 自己似乎都只有引颈受戮的份儿了啊…… 顿时之间,白铭是一个脑袋变得两个大。 而在片刻之后,白铭就发现自己是在没事找事,给自己瞎添烦恼。 无论是奇维拉要构陷自己还是奇维拉串通卡兹迪一同构陷自己、亦或者是教廷那边打算用自己来顶雷,自己在这儿纠结这个有意义么?完全没有是纯粹浪费时间啊好不好!!! 就算这是一场公正的、无任何阴谋猫腻的审讯又如何?自己还不是一样的过不了明天的审判。 当然,影响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现在这个心态下的奇维拉似乎不太容易被激怒进而暴走了,这对实现自己掀桌子回家的计划是一个不利的消息。 必须给加大火力的刺激奇维拉才行!不过不是现在,时机已经不合适了要先缓一缓,挑衅挑的太着急反而可能会暴露自己想要掀桌子走人的动机。 “很好,我记住你说的话了。” 白铭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跟着奇维拉继续的向前走去,心里盘算起进一步刺激奇维拉的计划来。 …… 很快的,白铭跟着奇维拉就来到了神恩厅的门外。 奇维拉伸手推开了们,面无表情的对着一旁的白铭开口说了起来:“神圣骑士先生,进去吧!这里就是提供给你用来向伟大的神祈祷的神恩厅了。直到明天的审讯开始之前,你都得呆着这里不得离开!” “一直呆在这里?吃喝拉撒怎么解决?”白铭挑了挑眉,嘿嘿笑了两声,道:“既然我不能离开,而又是你带我过来的,那么吃喝拉撒这些问题自然是由你负责解决了对吧!” “哼,这里是聆听伟大的神的教导、感受伟大的神的指引的地方,不过就是禁食一天不到的时间,这么一点小小的考研,难道神圣骑士你都做不到么?”奇维拉冷着一张脸说了起来:“至于排泄体内污物这样的事情,在这样神圣的地方是绝对禁止的!如果你确实做不到的话,我可以帮你做到并且也很乐意为你提供这方面的帮助。怎么样,神圣骑士先生需要我的帮助么?” 我擦!居然被怼回来了!!! 莫非奇维拉这家伙在经历了和乔珊街头舌战之后口才见涨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时的奇维拉脸上完全看不出他有感到愤怒的迹象,这可距离自己的初衷差的十万八千里啊…… 不行,还得继续努力! “呵呵,若是别人提出来要对我提供帮助的话,我肯定是求之不得、乐于接受的。至于你奇维拉?还是算了吧!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群众心里都是敞亮的呢,我可把不准你口中的帮助是真的帮助还是一个能害死人的陷阱。” 白铭加大了嘲讽力度开喷,毫不客气的点名道姓、就差用手去指着奇维拉的鼻子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自然也不会主动的自讨没趣。赶快进去,我没有那么多闲时间陪你耗在这里。” 奇维拉同样是毫不客气的再次怼了回来。 可是白铭却感受到了奇维拉那颗愤怒的内心似乎在开始死灰复燃了——这一次奇维拉回怼的语气里有了那么一丝丝小激动了。 这,很好!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还以为你奇维拉能忍多久呢,才两句话就又憋不住了哈。没关系的,不用憋着,有多大的火气都全力的释放出来吧!你释放出来之后,咱也好拿你作为跳板顺利回家不是! 嘿嘿,火烧浇油这事儿,咱干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哦~~ 白铭心里是一阵美滋滋,脸上则是做出了一副警惕的模样,道:“你着什么急!心里有猫腻?哼,你这这么积极的主动提出要带我过来,我就觉得很反常!现在我很是怀疑这房间是不是被你动过了手脚,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走进去!别急,让我先在外面观察仔细了再说进去的事儿……或者你陪我进去一起呆到明天的审讯开始,那样我也能安心!” 奇维拉脸上平静的表情已经开始有点绷不住了,眼角抽了抽之后是狠吸了一口气,才从嘴里嘣出来几个字道:“随你,爱观察就观察你的,反正我是绝不可能进去和你一起呆到明天的审讯开始的,我怕我会忍不住一拳直接打爆你的鼻子!!!” 白铭听到奇维拉的话,心中更喜,只觉得希望的大门正向着自己一点点的打开。 哼哼,我看你奇维拉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来呀,打我呀,别客气! 呃…… 话说自己是不是贱,居然还有这样的渴求,该不会是潜藏的有抖M属性把…… 两百七十一章:失算 不不不不!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抖M属性男的,这一次知识特殊情况……嗯,就是这样没错! 白铭急忙的在心里进行了一番自我肯定,然后就开始各种作妖了:要么是探着脑袋往房间内东看看西瞅瞅的,要么就是站在门外在手臂可触及的范围内东摸摸西碰碰,脸上则是一副不加任何掩饰的疑神疑鬼的模样。 反正白铭是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杵在门口使劲磨蹭就是不进去,不激怒奇维拉是绝不罢休! 而白铭在这边卖力表演的同时,作为观众的奇维拉也没有负白铭所望,很快的就给出了“积极”的反应, 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奇维拉那冷艳旁观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的姿态就维持不下去了,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不耐烦以及憎恶的神色。 白铭对此心中一阵得意顺带掺乳一丝鄙夷:啧啧,还以为奇维拉你可以坚持多久呢,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扛不住了,这养气功夫,可着实是欠了很多火候啊…… 不过奇维拉目前的状态距离白铭心中的理想程度还差了一点儿。白铭决定打铁趁热再给奇维拉心头的怒火浇一勺子油。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铭忽的感觉到后背猛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推的自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脚,身不由己之间已经是进入到了房间之内。 白铭知道这是奇维拉在背后狠狠的退了自己一把,只是心中有些惊讶:奇维拉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虽然自己是毫无防备的状况之下,但也不至于会差一点就被奇维拉推翻在地变成人形青蛙才对啊! 难不成自己抡拳头还有可能单挑不过奇维拉这个法系职业者?不该吧…… 一时之间白铭感到自信心有些小受打击。 不过目前对白铭而言打不打得过奇维拉是微不足道的末端小问题了。奇维拉的这一推让白铭心中得意更甚——这一推足以说明奇维拉心中那愤怒的小火山已然有了大爆发的端倪了。 白铭觉得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劳心费神的继续挑衅奇维拉了。自己只需要转身对着奇维拉摆事实讲道理,在奇维拉居然敢动手推自己这个事实上大做文章,就足以让奇维拉失去理智对自己大打出手了。 嘿嘿,这样看来胜利的果实已经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了啊!!! 然后…… 白铭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 奇维拉已然是随手就关上了神恩厅的门并且顺道上了锁。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设计的剧本上完全没有这一桥段啊…… 白铭忽然间懵圈了。 “你就在这里面好好的忏悔吧!等到明天的审讯结束之后,你就将为你罪恶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奇维拉终于不再掩饰,满目狰狞的说了起来,随后便露出了嘲弄的神色,继续说道:“好好的珍惜你人生里的最后一个夜晚吧!说真的,一想到明天,我这心里就感觉是无比的畅快啊!” 说完之后,奇维拉肆声大笑起来,迈着愉悦的步子离开了神恩厅的门前。 而回过神来的白铭顿时贴到了门边,对着离去的奇维拉破口大骂起来,而且尽是这个异世界的人从未听过的杀伤力巨大的全覆盖式骂句:“奇维拉,我艹你大爷的,你个生儿子没**儿的玩意儿,吧啦吧啦……” 一方面,此时的白铭确实是有些愤怒了,但白铭破口大骂的原因更多的是想用不堪入耳的骂词把准备离开的奇维拉给拉回来。 若是奇维拉走了,这掀桌子的独角戏可就没办法唱了。 可是奇维拉现在抱有的是胜利者的心态,完全是把白铭的叫骂声当做了一只败家之犬在临上屠宰台之前最后的吠叫,除了觉得耳朵很吵之外再没有其它更多的想法。因此也并没有将白铭的叫骂声太放在心上当一回事。 而造成奇维拉如此不以为然的最主要原因却是出在白铭身上——因为白铭的骂人是临时起意脱口而出的,因此使用的也是天朝语,奇维拉根本就听不懂……就如同白铭之前那样,虽然奇维拉知道白铭是在骂他,但是听不懂的情况下就算奇维拉是个小心眼儿,这骂词的杀伤力也照样大不起来,更何况奇维拉现在的心态还很不错。 若是白铭在开骂之前做足准备先将这些骂词统统的否翻译成合适的哈格兰语,那事情的结果可能就大不一样了,毕竟这种上接祖宗下至子孙、亲朋好友全覆盖再附加强烈人身攻击真实伤害的骂人方式对这个异世界的人民来说可是闻所未闻从未感受过的。就算这异世界的人民对于先祖子孙的认知没有天朝人民那么强烈、就算奇维拉现在拥有的是胜利者的心态,多半也扛不下来会受到成吨的心灵打击伤害的。 只不过当白铭反应过来是因为语言问题才导致了自己的骂词只产生了微效果的时候,奇维拉是早已经远去不见了踪影。 玛德!!! 明明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最后居然自己长出小翅膀飞走了…… 奇维拉你选择这种逃避的方式很可耻你知不知道?我要代表我自己对你送出那大海一般浩瀚的鄙夷之意,艹! 白铭带着七分郁闷三分沮丧的心情,离开门边回到房内中央,拉开一张椅子怏怏不乐的坐了下来,心中一股郁结之气久久无法消去。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这特么的就好像是一场金球制足球比赛进行到了最后时刻,自己明明已经都已经是单刀赴会,距离进球只差灭掉奇维拉这个蹩脚门将便可以了,结果却发现奇维拉这个蹩脚门将居然把球门给搬走了…… 搬走球门不说,奇维拉这蹩脚门将还叫嚣起来:你射呀,有本事你射啊! 简直无耻至极啊! ……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录音笔这样的设备,不然单凭奇维拉离开之前放下的那句话,自己就又足够的理由来抗审了! 而且从奇维拉最后的一句话可以得知自己之前的推断没有错,不管是谁,但肯定是有人想要让自己背上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这口黑锅的了。 白铭觉得很头疼,不是因为即将落下来的能够砸死人的这口黑锅,而是白铭想到了既然有人想要自己背上这口黑锅,那这个人必然是做足了准备,绝不可能让自己轻易就挣脱出套的。 或许卡兹迪的姗姗来迟就是为了等待让这场阴谋的策划者能够给自己扣死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的罪名而耽搁了时间的。 想到这里,一种无力感充斥满了白铭内心,只觉得想要从这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的漩涡里挣脱是如此的希望渺茫。 两百七十二章:转换思考方式 可是纵使希望渺茫也得尽全力的去争取那一点儿渺茫的希望才可以啊!毕竟这命是自己不是别人的,总不可能把生的期望寄托在奇维拉这样的家伙会大发慈悲上吧。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这命应该是只有这独一条没了就没了,是没那可能去学习486(菜月昂)那样拿命可劲儿的来回浪来进行试错的。 那把自己整穿越的谁谁谁,太不厚道了啊!不知道没有给外挂金手指的穿越是毫无体验感的穿越啊? 算了,没时间吐槽那谁谁谁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想办法自救吧…… 白铭伸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再度的努力思考起能让自己活过明天的方法来。 时间开始在白铭紧缩的眉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去。 白铭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坐在椅子上思考多久的时间了,却知道自己的思考目前来看只是又浪费了一段宝贵的时间而已——脑子里到现在依然是一团乱麻,始终整理不出没有一套可行的救命之方来。 也不知道乔珊那里的进度怎么样了。 虽然拖延审讯时间的原定计划已经完成,但是自己被留在教会却是个意外并不在原定计划之中,这种情况下就算聪明如乔珊,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想不出解决的方法来吧…… 而且预留的“亮后台背景板”这最后保命方案多半也没用了。如果自己坦白了和布霍铎人有关系,那这一场阴谋的谋划者恐怕脸都要笑歪了——这行凶的动机你白铭都自己送上来了啊,简直太客气了不是! 唉,愁啊…… 白铭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屁股便离开了椅子站起了身来——常言道,道使用之中思考方式行不通的时候,不如尝试换一种思考方式,这样兴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当然,由坐着思考变为站着思考绝不是换了一种思考方式,而只是换了一种思考姿势。“换一种思考方式”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更换思维方向,这一点白铭还是心知肚明的——白铭站起身来的原因只是坐的太久了屁股有些麻、腰也有些酸,所以想要活动一下仅此而已。 只是这个转换思维方向说起来是简单,但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让白铭有些麻爪,不由得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起来。 当初也是失算,要是早知道奇维拉这家伙玩的好一手釜底抽薪的话,就应该先一脚把他踹到这神恩厅里来,那时候自己不是想怎么作妖就怎么作妖啊…… 现在也是悔之晚矣了啊!!! 话说既然现在奇维拉已经溜了,自己已经无法激怒奇维拉对自己大打出手,进而以“人生安全受到威胁”为理由名正言顺的回到家中,那不如掐准个时间点儿偷偷摸摸的回家? 白铭马上摇头先自我否决掉了这个天真的想法——这特么的什么神恩厅啊?!除了空间大一点、墙面精致一点、房间内多了几张椅子、屋顶四个角上多了四颗照明水晶之外,和库茨卡教堂的小黑屋有什么区别啊?房间仅有的出口就只有那扇已经被奇维拉锁死了的门,就自己这点儿战斗力在这种条件下要怎么“偷偷的”溜回自己家中? 尼玛连个窗户都舍不得开一个,这到底是哪个傻X设计师设计的作品啊!!! 既然偷溜无门,那要不学习电视剧里那样,装病换取保外就医,然后在寻找机会逃走? 呵呵,别逗了,这教会就是库斯德亚最权威的医疗中心,在这里装病跟往警察局里打诈骗电话有什么区别? 呃…… 怎么感觉自己最终的归宿就是死路一条了呢? 白铭忽然之间有些泄气,心情也变得无比的焦躁起来,紧接着腹部忽的传来了一阵绞痛感并且越来越强烈,领白铭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屁股。 卧槽!这是直肠尾端的末梢神经即将绷不住了的迹象啊! 自家肠道内那些无法分解吸收的残余物质显然是已经超出了肠道部门的最大库容量,导致这会儿肠道部门发出了强烈的去库存申请,而一旦申请不被通过的话,那后果可不堪想象啊!!! 可是…… 这神恩厅里完全没有可以让自己帮助自家肠道部门去库存的基础设施啊!!! 至于“放空自我,随处解释厕所”这种事情,白铭觉得在野外无人、情况紧急的情况下可以做一做。但是在房间里……还是算了吧!身为一个文明人,还是得要点儿脸的。 况且就如奇维拉所说的那样:这里虽然和小黑屋差别不大,但挂的终究是“神恩厅”这样的名义,是一个新教徒心中神圣无比的地方。若是自己敢在这样一个地方解决生理问题,恐怕结果就是跳过明天的审讯直接送上烧烤架,并且在送上烧烤架之前多半还会被愤怒的信教徒再一次的给打出翔来的…… 自己这穿越人生,真的太艰难了啊! 白铭也只能是忍着腹内的房间翻江倒海,全力夹紧屁股来到了门边,开始疯狂的拍门大喊起来:“来人呐!有没有人啊?快点开门啊!要死人了,真的要死人了啊!!!” 在拍门的同时,白铭也忽的灵光一闪——自己还是真傻啊!虽然奇维拉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但是自己完全可以再把奇维拉喊回来不是?就算喊不回来奇维拉,能把别人喊过来先把这神恩厅的门打开也行呐!门打开了才有可能去进行下一步还不知道是什么计划的计划,这远比自己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呆在这神恩厅内闷头苦想来的有用啊! 而且这神恩厅终归并不是小黑屋,应该是没有锁门的道理才对的啊! 所以无论是谁,赶紧来一个人吧!!! 因为…… 咱真的快要憋不住了啊!!! …… 就在白铭喊得声嘶力竭,感觉这落一裤子翔的结局最终将无法避免正在心生绝望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就是咔嚓一声。 神恩厅的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看着门在自己的眼前缓缓的打开,白铭的内心是千言万语皆化成一种一句歌词——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神啊,感谢您,咱终于不用落一裤子翔了啊!!! 两百七十三章:坑人不倦奇维拉 “这神恩厅的门怎么会锁上了?”斯通里打开了神恩厅的门之后,望着门锁有些疑惑的说了起来,随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后、神情狰狞的白铭,顿时给吓了一大跳,急忙问起来道:“白铭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事情,就是……斯通里先生,快告诉我最近的厕所……在哪里,我快……坚持……不住了。” 白铭用一只手死死的兜着屁股,很是焦急的问了起来,同时心里奇维拉是恨得牙直痒痒——果然和自己推测的一样!正常情况下的神恩厅就是不锁门的,自己之所以被关在神恩厅里完全是奇维拉这个混蛋公报私仇所作出的个人行为。 哼,奇维拉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过不去了,等老子从厕所出来之后就来跟你好好算账!!! 白铭的面目是更加的狰狞! 而斯通里也瞬间明白了白铭如此面目狰狞的原因,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隐隐的听到神恩厅方向似乎有叫喊声传出来,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然而谁曾想到这不得了的大事情居然是指路找厕所?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如果斯通里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可以用来表达心情的话,内心一定会如此的呐喊起来的。 而在颇有些无语的同时,斯通里心底对白铭现在的遭遇也表示相当的理解,毕竟对于肚子内正经历着一场“狂风骤雨”的人来说,找厕所的确就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情。 人这一辈子,谁还能没有过那么几次狂找厕所的经历不是?那滋味儿,经历过的人都知道…… 而且白铭这一副已经憋到了内伤肾疼的模样,看在眼中着实让人觉得是滑稽好笑。 斯通里使劲儿的憋着笑,开口回答了起来:“前面拐角处右转,然后一直走到尽头,那里就有厕所。” “谢……了……” 白铭从牙缝里蹦出这两个字来,保持着一只手兜住屁股的姿势开始往着前方的拐角处一步步的挪动过去——不是白铭不想快点抵达厕所早点释放体内的洪荒之力,而是白铭根本就不敢走快哪怕一点点。 就是现在这种慢悠悠的龟速前进状态下,白铭都感觉随时可能会发生一场无法挽回的惨烈悲剧,要是走快一点那还了得? 斯通里见状,实在是忍不住的乐了起来,而没有放声大笑已经是斯通里为人处世颇有涵养的表现了。 白铭自然是听到了斯通里轻微的笑声的,心里对奇维拉的怨念是又加重了好几层。 …… 好不容易终于是挪到了厕所,白铭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就往坑位上狠狠的一蹲,瞬间便释放出了体内的洪荒之力。 卟~~~ 伴随着一声来自肛肠尾端的悠长怒喊,白铭已经是一脸迷醉的神色,感觉这一刻整个人的身心都是如此的满足。 而在放空身体的同时,白铭不禁在心中盘想了起来:如果斯通里再晚出现个三五分钟,导致自己真的没兜住进而发生了难以启齿的人生事故,是不是就可以用需要回家换裤子洗澡这个理由正大光明的回家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正当到无可反驳的理由啊! 这样说起来,自己岂不是错过了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白铭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恼起来——不就是落一裤裆翔么,和自己的性命相比这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啊!自己似乎就不该玩儿命的憋住的…… 不过在转念一想之后之后,白铭的心中又很快的释然开来——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究竟可行不可行其实还是一个未知数的说…… 毕竟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查明自己之前行踪的审讯了,而是一场有计划的往自己头顶上扣黑锅的无耻阴谋。转换角色想一想,如果自己是这场阴谋的策划者,在这即将成功的最后关头自然是绝对不可能让目标轻而易举的就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的。 不就是洗澡换裤子么,在教会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何需回家? 拒绝,就是如此简单! 所以回家洗澡换裤子这个理由虽然正当,但是强度上却差了很多意思,交上去多半也是被驳回这中结果。 在这么一想之后,白铭心中便再无懊恼之意,反而是庆幸了起来。 哈哈!还好自己用强大的意志力坚持到了斯通里的到来,不然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落一裤裆翔。这件事情必将会成为自己未来人生中永远无法消去的一个污点。就算自己熬过了明天的审讯,也无法再昂首挺胸的做男人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奇维拉,只要老子明天不死,总有一天会让你也感受一次这种差点儿憋出内伤的舒爽滋味的!!! …… 待彻底清空了身体内的存货之后,白铭才心满意足的提裤子走人离开了厕所。 “白铭先生,你在里面呆的时候可有点儿久啊!怎么样,这回可是彻底舒坦了吧?” 一直等候在厕所外面的斯通里见到白铭终于出来了,顿时满脸笑意的说问了起来。 白铭发现斯通里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有这么揪着别人的糗事问的么,还这么直接…… “哈哈~还好还好哈……”白铭很是尴尬的回答起来,随后问起来道:“斯通里先生,听你之前说,神恩厅正常情况下是不锁门的?” “是啊!”斯通里点头回答起来:“除非使用者自行提出要求,不然神恩厅是不应该锁门的!” “果然是奇维拉那家伙干下的破事儿了啊!”白铭一脸的忿忿不平:“那混蛋可把我害惨了!不行,奇维拉这会儿在哪儿?我现在就要去找那混蛋说说一二,不然我咽不下心头这口恶气!” “奇维拉?”斯通里有些疑惑:“他应该没有理由要把你锁在神恩厅里吧?” “我哪知道啊!他脑子有病呗!那家伙看我不顺眼,找我麻烦又不是头一次了……”白铭愤愤不平的说了起来:“那混蛋上一次骗我带着神卫军去了战场,害我最后被亚奇托雷先生好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教育!我都还没找他算账呢,他今天居然敢再一次的坑我!正好,这次就旧帐新帐一起算!!!” 至于自己在神恩厅门口故意作妖激怒奇维拉的事情,白铭肯定是必去不谈的将锅全部丢给奇维拉的了。 “你出征的那件事情不能全怪奇维拉的……”斯通里叹了一口气,说起来道:“其实那件事情,我和基拉顿都是同意了奇维拉的提案,只是没有想到提案在教廷那边并没有通过,奇维拉唯一做错的地方就是不应该在没有得到教廷那边的准确答复就跑去找你……” “那也是奇维拉那混蛋提议的!”白铭冷哼了一声:“反正,我和奇维拉之间已经是没可能善了的了!” 斯通里再次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奇维拉的身影出现在了拐角处,一脸嘲弄的神情故意大声问了起来:“神圣骑士先生,你怎么不在神恩厅感受神的指引,反而是跑到这里来了呢?” 两百七十四章:强烈的危机感 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 看到奇维拉的出现,白铭顿时瞪圆了眼睛,看起来是顺势准备着冲上去就将奇维拉斩落于手刀之下。 只不过白铭这般怒不可遏的情绪是半真半假的. 对于奇维拉害自己差一点儿就在人生之后总留下一处无法抹去的污点这事儿,白铭自然是怨气很重的!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白铭此时还是拎得清轻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收拾奇维拉,而是想法设法的令自己这条小命平安的度过明天的那一劫才是真的。 之所以做出这么一副姿态,白铭完全就是做给斯通里看的,要不然斯通里岂不是以为自己就是一只纸老虎、之前说的“和奇维拉没完”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呢! 而且白铭很相信斯通里在这里,必然不会真的坐视不管,任由自己对着奇维拉大打出手的。 斯通里的反应并没有出乎白铭的医疗,很给力的立刻开口劝了起来:“白铭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里是教会,还请你保持克制!奇维拉将你锁在神恩厅是他做的不对,我一定会在这件事情上为你说句公道话的。” “好吧!我听你的,会尽量保持克制的……” 白铭故意做出一份了一副愤恨不平的模样说起来,仿佛真的是给斯通里面子才暂时不和奇维拉计较的一般。 但是斯通里对于白铭刻意营造出的他说话很有份量的这般气氛显然是很受用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嘿嘿,刷好感度成功! 白铭在心里也是同样很是满足——如果最终在自己能否回家这件事情上,斯通里可以开口给自己说上两句好话的话,那这一波斯通里的好感度刷的就太值了!而且就算斯通里到时候并不打算替自己说好话造势,但只要不反对,那这一波好感度也刷的也不亏啊! 至于斯通里会在自己最后摊牌的时候表示了反对这种情况……那就只能说明斯通里也是这一场针对自己阴谋的参与者了呗。 而在整个库斯德亚教会高层齐心协力往自己头上扣黑锅这种情况下,自己也就只剩要么认命背锅受死、要么找准机会强行溜走这两种选择了…… 不过以斯通里一贯正直的个性,白铭觉得斯通里应该不会是这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的参与者之一。 在这时,奇维拉已经来到了斯通里白铭身前。 对于白铭脸上那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怒意,奇维拉不以为意,气定神闲的先向着斯通里打了一个招呼,随后才看向了白铭,说起来道:“神圣骑士先生,既然身体上的烦恼解决了,那还请尽快返回神恩厅吧……” 斯通里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语气中颇有指责之意,道:“奇维拉,我认为你将白铭先生锁在神恩厅这种的行为十分的不妥。你这样做就是在故意的制造矛盾,并不利于教会的团结。你觉得呢?” 白铭本以为奇维拉会顺势说出自己在神恩厅门口各种作妖的事情来为他辩解,这样一来,斯通里口中的那制造矛盾的嫌疑就顺理成章的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 不过白铭对此并不担心! 反正自己才是那受害者,这铁一般的事实就足以证明自己在神恩厅前对奇维拉的怀疑是正确的。 所以自己完全是合理作妖,以此来回击奇维拉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是略有瑕疵。 做人嘛,有时候就要需要厚颜无耻一些,性命攸关之际就必须更是如此了!就算是自己主动挑的事情,那也要强行解释来把自己装扮成旁人眼中的无辜者。反正逻辑上的因果关系,谁又能轻易说的清楚不是? 可是让白铭没有想到的是,奇维拉在听到斯通里的话之后,很是认真的说了起来:‘嗯,斯通里你说的对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愿意向神圣骑士先生真诚的道歉。’ 说完,奇维拉就真的向着白铭道歉起来,道:“神圣骑士先生,之前锁门的事情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并希望可以获得得到你的谅解。” 白铭一时间愣住了。 卧槽,什么情况?奇维拉这块牛皮糖居然真的道歉了!这是即将世界末日了么?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疯狂的事情! 倒不是说奇维拉不可能道歉,上一次在城门口的时候自己就用无比强硬的态度逼迫奇维拉给自己道过一次歉,但是那一次的道歉奇维拉是心不甘情不愿极其的勉强,那才是奇维拉面对自己正确的道歉方式。可是现在谁能站出来说明一下奇维拉这一脸的认真是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斯通里其实是面子果实能力者,这会儿正好对奇维拉发挥了果实能力吧…… 就在白铭愣神的时候,奇维拉又开口继续说了起来:“时间不早了,神圣骑士先生还是尽快的回到神恩厅去吧。为了最大可能的保证明天的审讯不发生令人遗憾的意外,我们还需要抓紧时间做好更多的防护准备。” 斯通里此时也是一副和事佬的笑容跟着说了起来道:“既然奇维拉很有诚意的道歉了,那白铭先生也就不要计较奇维拉这一次的过失了吧。我觉得奇维拉说得对,明天的审讯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听到斯通里的话,这是白铭终于从奇维拉那不可思议的道歉中回过神来,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可怕的感觉——这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已经正式对自己亮出了它的獠牙,即将一口将自己彻底吞噬不留丝毫抵抗的余地。 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白铭不得而知,但是浑身上下已经是一阵忍不住的寒颤。 甚至对刚才的齐斯通里是局外人的这个想法,白铭也已经开始怀疑起来。 又不是只有自己才是好演员…… 卡兹迪已经说过这一次的灵魂审讯将秘密进行,除了自己之外,参与审讯的只有他卡兹迪以及斯通里、基拉顿、奇维拉四人。而这样秘密进行的审讯最大的便利是什么?那就是极其容易暗箱操作,只要卡兹迪他们四人口风一致,那么这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的罪名想扣死在自己头上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样的话,卡兹迪所说的为了做好防范灵魂审讯后遗症的准备工作而延迟审讯到明天根本就是糊弄自己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做给像亚克塔里这样的在这段时间监控自己的神卫军看的罢了。 这场阴谋的背后策划者不可能串通了所有的人的!若是卡兹迪一到就急不可耐的给自己定了罪,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都会对结果心存疑惑,那样并不利于这场阴谋背后的策划者把自己的罪名给实锤不得翻身。 如果整个教会的高层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敌人的话,自己就决不能再遵规守距的去引诱奇维拉犯错,从而得到脱身回家的机会了,那样和坐以待毙没有区别。 这一次,自己要主动出击,搅乱局面创造机会!!! 两百七十五章:厕所前的舌战 “白铭先生,你怎么了?看起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斯通里带着疑惑开口问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罢了。”白铭回答了起来,随后看向奇维拉,不冷不热说起来道:“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回到神恩厅去了!你说今晚将是我生命里的最后一天,这句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现在我很怀疑自己继续留在教会,自身的安全能否得到保障,因此我要求回家、立刻回家!直到明天的审讯正式开始之前,我都要求呆在自己的家中!” 纵使心中已经对斯通里以及基拉顿的立场产生了怀疑,白铭还是把攻击矛头仅指向了奇维拉一人,而没有表现出对明天进行的审讯的不信任——倘若整个库斯德亚教会的高层真的已经串通一气要将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一谈他们发现了自己对他们的阴谋有了察觉,不然会采取更加强硬直接的措施来将自己留在教会,那样岂不是是画蛇添足了? 反正自己的目的只是回到家中和乔珊汇合然后明天的审讯之前离开库斯德亚,所以只需要抓着奇维拉不放就可以了。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奇维拉脸色一变,随后就矢口否认起来。而一旁的斯通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愕然的神情,一闪即逝。 白铭留意到了斯通里那短暂的愕然的神情,却没有心思再去揣摩斯通里这愕然的神情究竟是为何。 “我血口喷人?”白铭冷笑起来,道:“好啊,那你敢对着伟大的神起誓,说你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么?” 奇维拉顿时愣住了,随即回过神来,反唇相讥道:“在伟大的神的面前起誓是一件十分庄重的事情,必须进行周详的准备,不是你以为的、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起誓的!我作为教会审判官,岂能因为你的无端怀疑,就必须向伟大的神去起誓?简直可笑!!!” 哟呵,看来奇维拉在经历了和乔珊的街头骂战之后口才真的是见涨了啊,这概念转换来的竟是如此的自然。 咱说的是起誓,又不是要你奇维拉宣誓,哪儿来那么多的仪式感? 不过白铭并不敢对奇维拉话的提出质疑,万一奇维拉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搬起手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得继续的冷笑起来,道:“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的,我看你就是心虚了吧!” “我为什么要心虚?”奇维拉也不甘示弱的换上了冷笑脸,道:“好啊!反正斯通里也在这里,那就请他做个见证:若是你在明天的审讯之前出了任何的意外,我奇维拉一力承担全部责任绝不含糊!” 卧槽!!!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明明就是说过的话,奇维拉居然死不认账。不过奇维拉以为他这么说自己就没有办法了么?那还真是小看自己了啊! 知道什么叫反证法么? 现在就让你奇维拉开一开眼界! 想到这里,白铭也对着斯通里说起来道:“奇维拉不敢承认,而我也确实没有真凭实据……但是我却敢向着伟大的光明神起誓:我的所言是绝无半句虚言!” 奇维拉脸色一沉,随即冷哼一声,道:“你此时此刻的起誓毫无可信度!” 白铭并没有理会奇维拉,而是看着斯通里继续说起来道:“说句惭愧的话:我是一个惜命的人。并不是信不过斯通里先生你,而是一旦奇维拉食言,就算他最后受到了应有的制裁,我这条凭白丢掉的性命也无法再捡回来了……” 斯通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白铭先生,无论奇维拉是否说过那样的话,我都认为你还是留在教会比较好,毕竟灵魂审讯是一件含有风险的事情,我并不希望在明天的审讯之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的。”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感激!”白铭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有奇维拉在,我留在教会已经无法安心的向伟大的光明神祈求庇护了。反倒是回到家中,我反而可以心无旁骛的向伟大的光明神祈求庇护,就算最后的审讯出了意外,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了,我认下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回到家中,你能理解么?” 斯通里再次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倒是奇维拉开口大声的反对起来,道:“你不能回到家中!没有我们审判者的特殊圣术加持以及教会庞大的神圣之力滋润,单凭你一个人的祈祷是很难得到伟大的光明神的庇护来庇佑你明天的灵魂审讯平安顺利的!” 什么叫越描越黑?奇维拉这番话正好做的就是越描越黑这样的事情,让白铭的心中是更加的坚信奇维拉绝对会搞事情的。 “是么?奇维拉你这么关心我在灵魂审讯后的安全问题,我可很不习惯啊!” 白铭故意露出很夸张惊讶的表情,讥讽的意味显而易见。 “虽然我们之间有不愉快,但是就像斯通里说的那样,我们都是伟大的神的仆从,在这样无比重要的关头,我当然可以放下心中对你的成见!” 奇维拉板着脸说起来,一点都没有他口中所说的“放下成见”的样子。 看着奇维拉这个样子,斯通里脸上浮现出了意思怀疑的神色。 “呵呵,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白铭面无表情的呵呵一下,又道:“既然当初神迹可以降临到我身上,那么我相信及时没有你的圣术加持,伟大的光明神依然会庇护我的!” 就在这个时候,卡兹迪的身影出现在了拐角处。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争执什么,但是白铭阁下,我觉得斯奇维拉说的不错。虽然你是伟大的光明神选中的人,但是有了圣术的加持岂不是更加的稳妥。毕竟我们希望可以尽最大的可能去避免灵魂审讯的负面效果出现在你的身上。那样在明天的审讯证明你的无罪之后,教廷才可以得到一个灵魂依然健全的第五神圣骑士,才可以将前往齐纳亚转播伟大的神的荣光的重担继续的交付在你的身上不是?” 卡兹迪一边说着一边向着白铭三人的位置走了过来。 阻止自己回家的终极大魔王卡兹迪的出现,让白铭一阵头疼,感觉这一次主动出击的计划一个不慎可能就要终止在这里了。 不过白铭并不打算直接缴械投降,便把之前对斯通里说过的理由再次对着卡兹迪说了起来。 “混蛋!奇维拉你身为这次审讯的参与者之一,怎么能口不择言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样……” 卡兹迪直接选择相信了白铭的话,一张死人脸上有类似愤怒的表情,对着奇维拉便喝责起来。 奇维拉一声不吭再不做任何辩解直接认下了,这反而白铭的内心却变得愈发不安起来。 “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在明天的审讯之前,奇维拉你就回避吧,在明天中午的审讯开始之前就不要踏入教会了!” 训了奇维拉几句之后,卡兹迪便给出了最终的解决方案,是直接一脚把奇维拉暂时踢出了审讯团队。 奇维拉嗯了一声接受了卡兹迪的方案,乖巧的就像个虚心接受了老师批评教育的小学生。 “这样一来,白铭阁下你应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卡兹迪看向了白铭,道:“不过这教会里除了奇维拉,也就只有我可以施展这针对灵魂审讯负面效果的防护加持圣术了。而对于我,我想白铭阁下应该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吧?” 两百七十六章:绝望的来临 白铭的心里对卡兹迪自然也是毫无信任的,只是这话却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事已至此,白铭知道自己的主动出击计划已经宣告正式破产了,如果再继续的坚持闹下去,只会突显出自己心中有鬼罢了。 “我当然是相信卡兹迪阁下的!” 白铭只得点了点头,口不由心的认同下卡兹迪这一次的“主持公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神恩厅吧!”卡兹迪也是点起了头,说道:“早一点做准备总是好的,这 样白铭阁下你才有更充分的时间去祈求伟大的光明神的庇护。” “我还有一个疑问,这一次神恩厅的门不会再锁上吧?”白铭又问了起来,道:“我可不想再一次的尝试作为囚犯的感觉了。” “锁门?为什么要锁门?” 卡兹迪一脸惊讶的问了起来,当然,“惊讶”这个表情依然是白铭脑补出来的。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一问。”白铭已经没有心思在继续揪着奇维拉不放了,道:“不锁门就好,那我们走吧。” 此时白铭的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如今卡兹迪承诺了神恩厅不锁门,那么自己在教会的行动自由应该就不会收到限制,这样一来自己依然还是有周旋的空间的。既然制造借口回家这条路已经被卡兹迪堵死了,那么就只有暗中观察一下教会的警备情况,然后寻找合适的时机从教会偷偷的溜回家了。 只要教会这里不及时的发现自己偷偷的离开了教会,那么自己就能抓住这最后的生机。 白铭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很快,自己将再无逆转这必死结局的机会了。 而卡兹迪见白铭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看着白铭和卡兹迪离开,斯通里看了一眼一脸铁青的奇维拉,一言不发的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 事实很快的就证明了白铭心中的感觉是正确的。 白铭完全没有料到卡兹迪开始对自己施展圣术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绝望的开始——当卡兹迪完成了他口中的防护灵魂审讯负面效果的圣术之后,白铭就发现自己在一瞬之间便失去了对脖子以下身体的控制权了。 此时此刻,白铭已经是无法再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心中的慌恐是一分不落的显示在了脸上,忍不住的开口问了起来:“你这是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白铭阁下,不必惊慌,我施展这个圣术的目的就是要将你的灵魂和身体暂时的分离开来。”卡兹迪回答起来,道:“在纯粹的灵魂状态之下,你的祈祷将会更加容易得到伟大的光明神的回应,而神恩厅内浓厚的神圣之力也可以持续不断的强健你的灵魂,帮助你平安通过明天的灵魂审讯。” 面对卡兹迪的这一番“好意”,白铭心中只有一句MMP非常想要讲——真是谢谢你卡兹迪的祖宗十八代啊!!!老子不需要你这么关心我的灵魂安全问题好不好!玛德,没有了身体的控制权,自己要怎么偷偷的溜回家啊!!! 什么叫爱的桎梏,白铭现在可是有了最深刻的了解了! 只是想要卡兹迪解除自己身上的圣术,白铭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合适的理由。 而在思索了小一会儿之后,白铭就发现自己没有必要再为了寻找理由而苦恼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嘴巴的控制,再无法开口发出丝毫的声音了。 “白铭阁下,从现在开始你好好的想着伟大的光明神祈祷吧,我相信明天的灵魂审讯你必然会平安无事的通过的!” 卡兹迪开口说了起来,随后转身离开了神恩厅。 而白铭,则是一下子坠入了绝望的深渊之中——我去年买了个表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这下要怎么样才能摆脱眼下的这个困境啊!!! …… 只不过这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安危的大事情,白铭又怎么敢真正的放任自己一直的绝望下去呢——作为一个惜命的人,白铭不奢望长命百岁,但是是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寿终正寝的结局的。 而就在白铭极力的想要重新拿回身体控制权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灵魂就变得好像是一个氢气球一样脱离了身体飘向了空中,有一根“小尾巴”从自己的灵魂中拉伸了出来,连接住了自己那具还端坐在椅子之上的身体躯壳,阻止了灵魂继续无限制的往上飘去。 这个变化让白铭大为吃惊。 不过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性命攸关,白铭甚至觉得这灵魂与身体分离的感觉还是挺不错——只要是在这个连接灵魂与身体的“小尾巴”的长度范围之内,自己甚至可以控制着自己的灵魂部分随意移动,这真的是一种既新奇又有趣的体验。 而在这灵魂与身体分离的期间,白铭已经是无数次的控制自己的灵魂从不同角度扑向自己的身体,试图钻进自己的身体之内,然而这些所有的尝试都无一例外的以失败而告终——灵魂总是穿过了身体,而无法与身体融合在一起。 时间在白铭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流逝,白铭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可以给自己继续挣扎,只知道情况再这么继续下去自己真的就是必死无疑了。 神啊!求求你给我指引,救救可怜又无辜的我吧!!! 白铭无奈的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悲凉的无声呼喊,紧接着就感觉到整个神恩厅的光线似乎一下变得明亮了起来,并且如同是打开了光亮增幅开关一般愈发的明亮。 这无比强烈的光芒最后直接掩盖掉了神恩厅里的一切,包括白铭那具坐在神恩厅内的身体,都已经是完全消失再看不见了。 白铭感觉自己的灵魂此时此刻仿佛是处在了另一个空间一般,这让白铭不由自主的迷茫了起来。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两百七十七章:真正的关键点(上) 自己的灵魂究竟还在不在神恩厅内? 如果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神恩厅的话,那现在自己又究竟身处何处? 就在白铭满心迷惑,纠结着究竟是呆在该原处等待周围环境变得明了还是主动行动探查一下四周情况的时候,忽的发现正前方的上空又亮起了一团比周围环境更加明亮的光芒。 那一团光芒的存在是如此的耀眼,明亮无比的环境与之相比,转眼之间便显得暗淡下来。 …… 那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卡兹迪为自己安排的侩子手? 鬼魂么,向来都是只能在深夜里活动的。而灵魂,似乎本质上和鬼魂并没什么什么区别…… 就算是千年的厉鬼,怕是都不敢在如此明亮的光芒下晃荡的,更何况自己这刚刚出窍的小灵魂了。 郁闷啊……花花世界咱都还没有享受够呢。 白铭好一阵的抱怨,本以为自己的灵魂会很快就会在那团光芒耀眼的照射之下变得千疮百孔,最后灰飞烟彻底灭化为虚无,却在满怀悲伤的等待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自己这小灵魂不但没有灰飞烟灭,反而似乎变得更加的精神了,甚至还有一种想要滚来滚去的冲动。 温水煮青蛙! 灵魂依旧活蹦乱跳的白铭第一时间便总结出了这个结论,同时觉得这煮青蛙的水温上升的貌似有点太慢了的说……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扑街扑的应该没什么痛苦不是? 白铭此时也想通透了,开始向着那团光芒移动了过去,打算靠近一些将那团光芒探个明白——就算死了,也要知道杀死自己的凶手究竟长什么模样啊,到时候才好去向上帝……不,是向生命女神告状的说! 只是这灵魂前进的速度……怎么这么慢啊!!! 按道理,灵魂状态下的行动不应该是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的才对么?电视剧里、小说里表现出来的别人家的灵魂可都是这样的啊! 就算不能嗖的一下就蹿出去,那你也好歹给长两条腿出来,让咱可以麻溜的跑起来不行么?这像个笨拙的小蝌蚪一样扭来扭去的算几个意思啊?太欺负灵魂了吧! 白铭一边吐槽着,一边继续卖力的向着那团光芒扭啊扭。 然而很快的,白铭就悲催的发现无论怎么扭,自己距离那团光芒的距离都无法缩短分毫。 我擦,扭了半天是白费力气了啊! 白铭有些郁闷,不知道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那团光芒在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还是自己扭了半天其实只是在原地蹦哒,反正那段距离依旧是还在那里,不增不减。 呵呵~~咱还偏不信了! 在无关生命安危的情况之下,白铭难得的发挥了一次锲而不舍而精神,继续的向着那团光芒扭动了过去。不过这一次,白铭转换了扭动姿态,将左右扭动换成了上下扭动,也就是从扭啊扭变成了拱啊拱。 相比扭啊扭,白铭觉得拱啊拱可能会更有效率一些的。 就在白铭拱的正欢腾的时候,忽的一个声音从那团光芒处传来,惊的白铭一下子停止了拱动僵住了。 “我愚蠢又可爱的子民啊~我明白你想要靠近神的心情。可是放弃吧,没有神的允许,你是无法接近神的领域的。” 神?! 白铭这会儿算是想起了自己在灵魂彻底出窍之前的那一声无声的呼喊,心中涌起一阵受宠若惊的感觉——自己就是那么随便的想了一想,没想到神Sama就真的出现来给自己救场了啊!从现在开始谁还敢说自己不是主角? 而主角,就算是也必然是死的伟大财富和逻辑的。而眼前这一次的死局,显然并不符合“死的伟大”这一主角阵亡的基本条件。 哈哈哈哈~~看来这一次不会扑街了啊!!! 卡兹迪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分离之后,果然是更容易的得到神的庇护啊!!! 白铭是欣喜若狂,要不是靠不进那团光芒,此时非得冲上去抱住那团光芒狠狠的亲上两口才行。 再看着眼前的那团光芒,白铭觉得这位神Sama应该就是光明神没跑了——想来其他的神应该也不会把自己装扮成超级大灯泡的模样的才是…… 啊呸!对待神Sama要尊敬,不然引起了伟大的神Sama不高兴然后不鸟自己了怎么办! 怎么能把伟大的光明神形容成超级大灯泡呢,那必须是小太阳才行啊!!! 嗯,就是小太阳没错的! 白铭很是严肃的自我点了点头,其实也就是抖动了一下自己那圆滚滚的灵魂。 自顾自的拍了拍那团光芒的马屁之后,白铭便很是急迫的“开口”向着眼前的光芒团子请求了起来:“伟大的神啊~请指引迷途的我吧~~” 说完,白铭假装自己是有眼睛的,很是卖力的眨个不停。 至于这异世界是不是流行“迷途的羔羊”这种说法白铭并不清楚,只不过在电视剧里白铭听到过信教徒说出这样的台词,这会儿也就拿出来现学现用了。 而需要被指引什么,白铭就没有明说了,毕竟逃跑什么的总归是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开口的。而且对面可是光明神Sama啊!或许自己根本都用不着跑路了的说——只要光明神Sama对着卡兹迪降临一道自己无罪的神谕,自己小命的安全问题还需要担心?说不定再一次的升官都是有可能的哦! “我出现在这里,自然就是为了给予我的子民通向未来的正确指引。” 那团光亮缓缓的开口说了起来,平缓的声音中充满了令人想要认真聆听的力量。 不亏是光明神Sama啊,说起来话来果然是神范儿十足!就不是知道光明神Sama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指引呢? 是不是会降下神谕啊? 白铭很是激动的再次抖了抖圆滚滚的灵魂表示对眼前这位光明神的敬意与信任,同时万分的期待着光明神Sama接下来的话来。 然而白铭并不知道的是:此时卡兹迪已经再一次的来到了神恩厅并且将他的灵魂和自己的灵魂连接到了一起,眼前这个自称是神的光团子,其实不过是卡兹迪的灵魂而已。 两百七十八章:真正的关键点(中) “虽然你做下了罪孽深重的恶行,但是仁慈宽厚的神依然会原谅你犯下的罪行。只要你真心的忏悔所犯下的错误,我任将承认你是神最忠诚的子民、依旧保留着最淳朴的灵魂,这样我将会赋予你通往永恒的神之国度的可能。” 那团光芒,也就是卡兹迪的灵魂,在白铭的无比期待中继续的说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是是是,我有错,我悔过!还请仁慈宽厚的神Sama赶快直切主题、给我正确的指引吧…… 白铭并没有被那团光芒的声音给诱惑住,反而是觉得眼前这光团子真的好啰嗦的说,忍不住的心里直犯嘀咕:这光明神Sama的性格该不会就是一个话痨吧? 说什么只要诚心忏悔就可以通往神之国度,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地狱还怎么招人? 难道这里也流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么一说? 况且就算神Sama您说的是真的,可是咱也没有屠刀可以放下啊!!!谁让咱一直以来秉持的都是本本份份做人、老老实实做事这个基本原则呢! 要不等会儿咱就去把奇维拉那个混蛋给捅死然后再来悔过,深大的光明神Sama你看这样行不行? 不过神之国度那么高大尚的地方咱就先不去了哈…… 按照道理,这神之国度应该是灵魂的归属,咱目前可还没有放弃肉体的这种打算的说。 …… 当白铭的思想在灵魂灵魂的世界里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可劲儿的乱跑乱蹿的时候,现实世界里神恩厅内的卡兹迪眼角已经是忍不住的跳动了起来——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尽是在想些乱七八糟无关紧要念头!而且竟然还敢嫌弃自己啰嗦?自己可是化身成神了的啊! 简直混蛋!这可是对伟大的神的大不敬行为,该送上火刑架!!! 至于冒充神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对伟大的神的更大不敬?又该送上什么架? 卡兹迪则是很自然的给过滤掉了。 严以待人、宽以待己嘛,人性可不就是这样的么,卡兹迪此时就很好的做到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一点 同时,卡兹迪也感觉到了白铭灵魂力量的强大,强大的远远超乎出了卡兹迪的预料。 卡兹迪对此是既惋惜又庆幸:惋惜的是以白铭如此强大的灵魂力量,如果专修审判系的技能的话,一定可以成为一名极其出色的审判者;庆幸的是自己替换掉了奇维拉,佛则由奇维拉来处理这件事情的话,未必应付的下白铭如此强大的灵魂力量。 但无论是惋惜也好、庆幸也罢,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卡兹迪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速战速决——这一会儿的时间,卡兹迪便感觉自己的圣力已经消耗掉了几近一半。如果再磨磨蹭蹭的耗下去,卡兹迪不确定能否在圣力消耗殆尽前达成这次以的目的。 卡兹迪有些后悔最开始和白铭展开了一场毫无意义的追逐的游戏,并为此凭白浪费了不少的圣力。 而此时的灵魂世界里,一直安静的等待着光明神Sama下一步指示的白铭开始有些烦躁起来——光明神Sama这是怎么了?一开口就给了人一种他是话痨的感觉,怎么才说了两三句之后,就选择了沉默是金了呢? 该不会光明神Sama这会儿已经是睡着了吧…… 白铭又开始拱了起来,向着卡兹迪灵魂的位置拱了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这一次,白铭惊喜的发现自己和光明神Sama的距离开始明显的缩短了。 “我说过了:没有神的允许,你是无法靠近神的!如果你继续这样的不知分寸,那么我将让你的灵魂永远不得安宁!” 重回灵魂世界的卡兹迪见到这一幕,急忙的开口苛责了起来,声音很是严厉,吓得白铭顿时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原地不敢再胡乱动弹。 不过白铭的身体虽然变得老实了,思想却没有跟着变老实,又开始习惯性的“心中”吐槽了起来:什么嘛,咱不过就是想近距离的一睹光明神您的风采么,用的着为这就给咱一个警告处分么?还说自己宽厚仁慈呢……完全是小心眼儿的表现好不好! 吧啦吧啦…… 卡兹迪对此表示很无语,却懒得去和白铭计较了——办正事要紧!反正这个家伙是在“心里”抱怨,而不是口头表达出来,权当不知道算了…… “那么,在我给你的这段时间里,你有认真的在忏悔你所犯下的罪行么?” 卡兹迪缓缓的开口问了起来。 “有啊有啊!所以请伟大的神赶快给予我指引吧~~” 白铭连连点头,说起谎来绝对是脸不红气不喘——当然灵魂这物种本身也没有脸更不用出气儿的。 “可是我认为你并没有!!!” 卡兹迪的声音再一次变的严厉起来,如同拍下了惊堂木一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更是吓得白铭的小灵魂一颤一颤的。 卧槽! 不愧是光明神Sama啊,如此轻易的就就洞察了自己的谎言,简直太了不起了!!!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吐槽他的那些话他知晓了不…… 算了,管他知不知道都先认错换取原谅再说!光明神Sama他自己可是说过了的——神嘛,那可是仁慈宽容的哈! 此时的卡兹迪更是无语——呵呵,刚才你才说过了“小心眼儿”这个字样的……臭不要脸啊! “伟大而仁慈并且宽厚的神啊,我没有认真的忏悔只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忏悔些什么,我可是善良的连只鸡都没有杀过的啊!唔……战场上倒是杀了一个布霍铎人,这需要忏悔么?” 白铭发挥了十成的演技,很是诚惶诚恐的回答了起来,却不知道这十成的演技看在卡兹迪眼中不过依旧是个白团子在哪儿抖啊抖而已。 所以表演博取印象分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而白铭在十成表演的同时,同时也暗忖起来:光明神Sama该不会说的是自己离开库斯德亚前往……算了不想了,见一见相见的人而已,还能和“罪行”两个字扯上关系? 好在卡兹迪对白铭之前离开了库斯德亚去了哪里并不感兴趣,不然这会儿随便套一套就能把真相给掏出来。也幸好白铭刹车刹的及时,要知道在灵魂的世界,“暗忖”和“明说”在卡兹迪那里是没有区别的。再多想一点儿白铭都是把自己和乔珊的关系不打自招了。 “你谋害了教廷的教皇以及大神官,犯下这样深重罪行的你居然说不知道该忏悔什么?” 卡兹迪这个时候终于露出了他这一次的真实的意图。 两百七十九章:真正的关键所在(下) 纳尼?! 自己谋害了教皇还有大神官?开什么玩笑!这事儿和自己有屁的关系啊!!! 武力值太低能不能打得过教廷呃护卫咱都不说了。单单是到了教廷之后,在没有人指路的情况下自己可绝对是会迷路的,这种特性下自己能不能找到教皇还有大神官都是一个问号呢好不好! 都说伟大的神洞悉着人世间的一切是非曲直,可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显然并不是这样的。 该不会是光明神Sama因为年纪有点大所以有些老糊涂了吧…… 神嘛,有个万八千岁的太正常了,而年纪一大,这记忆力偶尔有点减退也是正常可以理解的不是! 不过理解归理解,白铭觉得此时绝不能做一只顺从的小绵羊,而是要努力的维护自身的正当权益才行——杀人呐,那可是重罪!杀了教皇和大神官,那就是重中之重的罪行了!这锅,咱不背! …… 而接受到了白铭“心中”想法的卡兹迪此时感觉是哭笑不得——怎么又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不能消停一下? 居然还敢说伟大的神老糊涂了!这可是有一条对伟大的神大不敬的行为啊……算了,还是继续当做不知道吧! 只不过,这家伙真的有点棘手啊…… 在已经增加了圣力释放强度的情况下,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能够质疑神的话语!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卡兹迪认为这除了证明了白铭的灵魂力量比较强大、不容易受到强制干扰之外,同时也说明白铭这家伙心中对神的信仰还不够坚定,对神的存在此时并没有多大的敬畏之心,还做不到把神的指示当做绝对的指令去无条件执行。 想到白铭这样一个明明对神的信仰并不坚定的人居然能够引发神迹的降临,卡兹迪除了感到不可思议之外,剩下的依旧是不可思议。 但是一想到白铭是个齐纳亚人,并没有从小就接受伟大的神的洗礼,卡兹迪又觉得白铭心中对伟大的神的信仰并不坚定也是情有可原的——至少从这一会儿的接触来看,白铭这家伙心目中对伟大的神的存才还是认同的,有转化成伟大的神最忠诚的仆从的可能。 真的可惜啊…… 卡兹迪不由得再一次的感叹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铭的灵魂小团子已经是满脸谄媚的笑容(实际上依旧只是抖啊抖)的开口说了起来:“伟大、仁慈、宽厚的神啊,您是不是记错了什么啊?谋害教皇还有大神官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啊……” “你这是在质疑伟大的神么?” 卡兹迪再一次的加大了圣力的强度来增加干扰效果,使得那团光芒此时发出的声音此时又多了几分的威严,更带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怒意,让人难以抗拒不得不选择臣服。 只不过白铭虽然又被吓了一跳,但是却依旧没有变成脑残神粉的迹象,一副含冤莫白的模样(抖啊抖)再次否认起来:“我当然不是在质疑您。可是,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啊……” 说完之后,白铭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将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的罪名加在自己头上的话,那幕后的主使人必然就需要伪造相应的证据才能将这个罪名摁死在自己的头上。之前一直想不明白那幕后主使人要怎么样伪造这个证据来把自己莫须有的罪名给实锤了,但是现在似乎是有眉目了…… 什么样的证据最直接有效?当然是通过灵魂审讯让凶手自己亲口承认这样的证据最为有效了啊!! 眼前这个“光明神”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是在给自己洗脑,让自己在明天的灵魂审讯中主动俯首认罪。 这样一来,奇维拉还有卡兹迪为什么想要把自己留在教会、想要对自己施加这个预防灵魂审讯负面效果的圣术也就可以理解了——他们所为的就是现在这个制造自己是犯罪者的伪证的机会! …… 而接受到了白铭“心中”所想的卡兹迪此刻心中是无比的震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猜到了自己这边的计划,怪不得傍晚时分就闹着想要回家呢! 不得不夸赞一下,猜的不错,够聪明! 现在想一想,肯定是奇维拉那里出了问题露出了马脚,才让白铭这个家伙对自己这边的计划有了察觉的。真是个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家伙蠢货啊! 哼!等这次的事情了解了,必须要让奇维拉这家伙为他管不住嘴巴的行为长一长记性才行! 也就是在此时,白铭开始对卡兹迪灵魂所扮演的“神”产生了怀疑。而随着白铭疑心的产生,卡兹迪发现他已经无法在接收到白铭心中的所思所想了。 这个变化让卡兹迪觉得很不安,有了一种事情将无法尽在掌握的感觉。 而令卡兹迪更加不安的是卡兹迪发现现在要在白铭的灵魂世界里继续维持“神”的形象,所需要的圣力已经是成倍的增加了。 再这样下去,卡兹迪估计自己很难撑过三分钟,体内的圣力就将彻底消耗干净。 卡兹迪可不希望这一次的计划最后功亏一篑。 “没想到你居然还不止悔改,我真的很失望!!!” 在保证了白铭不会自行退出灵魂世界之后,卡兹迪最大限度的提升了圣力的强度,再一次的开口说了起来,带着强势的不容冒犯的威严狠狠的向着白铭的灵魂压了上去。 这一次,白铭的灵魂妥协了。 我让伟大的神失望了?我应该忏悔我的罪行才对!可是,我应该忏悔什么样的罪行,才能让伟大的神不在失望呢? 白铭卡兹迪强悍的灵魂压力下有些迷茫了,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卡兹迪再一次感受到白铭的思想活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很好,成功了! “你乔装成了神卫军战士,偷偷的接近了教皇以及大神官,残忍的用短剑结束了他们充满荣耀的生命。你必须在认真的在我面前忏悔你所犯下的深重罪行,或许我依然会选择宽恕你。如若不然,你的灵魂将受到神的唾弃,永远不得安宁!”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残忍的杀害了教皇以及大神官,犯下了不应该被宽恕的罪行。我错了,我向伟大的神真心的忏悔,并祈求得到伟大的神的原谅……” 白铭点起了头,喃喃的说了起来。 “我感受到了你真诚的忏悔。仁慈宽厚的神愿意接受迷途知返的羔羊,宽恕你所犯下的过错……” 说完这句话,卡兹迪便急匆匆的断开了和白铭灵魂世界的联系、退出了白铭的灵魂世界。 虽然心中并不想从白铭的灵魂世界里如此匆忙的就退了出来,但是卡兹迪很清楚他现在所剩下的圣力,已经无支持他再继续的呆在白铭的灵魂世界里了。 卡兹迪只希望他这有些仓促的收尾不要给明天的灵魂审讯带来什么意外。 狠狠的喘了几口气之后,卡兹迪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快速的离开了神恩厅。 两百八十章:猪队友的典型案例 月升月落,一夜已过,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的正午。 白铭早已经从灵魂的世界回归到了现实的世界,此时正享受着库斯德亚教会的“特殊”待遇——两名神卫军战士正抬着白铭走在前往审讯厅的路上。 审讯厅内,卡兹迪、斯通里、基拉顿还有奇维拉正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静的等待着今天这一场灵魂审讯的到来。 奇维拉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显然是对接下来的灵魂审讯大有期待。 卡兹迪将奇维拉的表情看在了眼中,心里忍不住的又骂了起来:真的是个蠢货啊,难道就不知道掩饰一下你那幸灾乐祸的心思吗?作为一名审判者,怎么能把个人的喜好参杂进审讯之中!哼,要不是因为昨天实在累的够呛,昨晚就非得找上门去把你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也罢,反正你这蠢货和白铭那倒霉蛋关系很恶劣,现在这副表情倒也是在合情合理之中,应该不会引起另外两个家伙怀疑的。 如此一想,卡兹迪便移开了目光,懒得再去搭理奇维拉。 反倒是斯通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让卡兹迪颇有些在意起来——在昨天自己知道的那段时间里,白铭那倒霉蛋该不会和这家伙说了些什么吧?要是教会的主教也对这一次的灵魂审讯起了怀疑之心,那事情可就有点麻烦了啊…… 只有基拉顿依旧是往常那副打酱油吃瓜的姿态,让卡兹迪满心的都是“感动”,“感动”着终于是有一个可以省心的人了。 就在这时,那两名神卫军战士抬着白铭到达了审讯厅。 看着被抬进审讯厅、表情宛如痴呆的白铭,斯通里顿时满是诧异的问了起来:“卡兹迪先生,这是怎么回事?白铭先生为什么需要神卫军抬进来?” “这是因为我昨天施展在白铭神仙身上的圣术的关系,所以白铭先生现在还处于身体和灵魂相分离的状态。”卡兹迪解释了起来,道:“在灵魂与身体分离的情况下,白铭先生并不能控制他的身体行动,所以只能由神卫军抬进来了。” “我听闻过这种圣术,当然知道白铭先生这副模样是因为你昨天施加了圣术的关系。”斯通里显然对卡兹迪的解释并不满意,道:“我想问的是为什么灵魂审讯开始在即,卡兹迪先生你却还不解除掉白铭先生身上的圣术?” “是这样的,因为考虑到这一次参与的审讯只有我们四个人,人数并不多。”卡兹迪再一次的回答起来:“为了最大限度的保障白铭先生在这次的灵魂审讯之后平安无事,因此我决定直接在灵魂与身体分离的状态下对白铭先生进行审讯,也就是灵魂世界的审讯。而这就是我没有解除圣术的原因。” 而这不解除白铭的灵魂与身体相分离的状态就直接进行审讯,卡兹迪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昨天对白铭的灵魂进行干扰时超乎预料的消耗了太多的圣力,使得卡兹迪最终只能匆匆忙忙的就离开了白铭的灵魂世界而没能妥善的处理好相应的后续事宜,这导致了卡兹迪现在也并不清楚白铭的灵魂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不能确定一旦解除了白铭身上的圣术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只有再一次的进入白铭的灵魂世界对白铭进行审讯,卡兹迪才有把握把所有的变数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我同意卡兹迪大人的说法。”奇维拉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道:“在灵魂世界直接进行审讯的确可以更大限度的降低对人的灵魂的伤害。” 斯通里却摇了摇头,道:“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那样岂不是变成了卡兹迪先生你和白铭先生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这种情况下,我作为审讯团之一,要如何才能见证整个审讯的公正性?” “这一点主教先生不必担心。”卡兹迪继续的回答起来,道:“我等会儿会将你还有神官先生的灵魂同我的灵魂连接在一起。这样一来我在白铭先生灵魂世界里的所作所为都会被你感知到,你自然也就可以见证到这一次的审讯是否公平了。” “我觉得这样不妥。”斯通里还是摇头,道:“灵魂世界是你们审判者所擅长的领域,我并不能确定到时候我所感知到的是否就是真实的,就好像一个初级剑士无法明白魔法师是如何控制魔法元素一样,卡兹迪先生觉得我说的在不在理?” “那斯通里先生觉得应该如何?” 卡兹迪问了起来,同时心里对奇维拉一顿臭骂,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狠狠的抽奇维拉的嘴巴子——斯通里这家伙看来是起疑心了,这都是奇维拉你个蠢货干得好事情啊!!! “请卡兹迪先生解除白铭先生身上的圣术,用正常的程序对白铭先生进行灵魂审讯。”斯通里回答起来,道:“而我,会用我的耳朵和眼睛去确认这一次审讯的公正性。” “那么基拉顿先生呢?你的看法是什么?” 卡兹迪此时将目光看向了一直都默不作声的“酱油王者”基拉顿,开口询问起了基拉顿的意见——只要基拉顿可以投下赞成的一票,这样就可以无视掉斯通里的反对了。 “我的意见啊?”基拉顿有些依依不舍的扔掉了手中的酱油瓶子,缓缓开口说了起来,道:“我就是觉得连接灵魂这样的事情有点太麻烦了,不如用眼睛耳朵来的轻松……” 卡兹迪有种很想往地上扔些什么东西的感觉——嫌麻烦?又不要你基拉顿来连接灵魂你嫌什么麻烦!!! 如今基拉顿也表明了态度是支持斯通里的,这让卡兹迪觉得有些难办:解除白铭身上的圣术,事情很有可能就变得不在掌控之中。可是若坚持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显然这样做在合情理的程度上已经是站不稳脚的了。 卡兹迪很是懊恼昨天去对白铭的灵魂进行干扰的时候没有带上两瓶圣力药剂,不然这会儿也就用不着这么的左右为难,让事情的发展出现了挣脱掌控的苗头。 奇维拉此时已经感觉到事情可能出了变故。虽然不明白卡兹迪为什么想要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但该站那一边奇维拉却是心知肚明的,便急忙开口劝了起来,道:“我觉得还是就按照卡兹迪大人说的方法进行审讯比较好。之前我就已经证明过了: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能是够将对灵魂的伤害降到最低的。卡兹迪大人这么做可完全是为了第五神圣骑士在着想,所以斯通里你质疑卡兹迪大人会在灵魂世界对审讯结果动手脚是很不礼貌,也完全没有道理的行为。” 斯通里有些怪异的看了奇维拉一眼,随后又看向了卡兹迪,正色道:“听奇维拉这么说,卡兹迪先生你似乎真的有在灵魂世界左右审讯结果的能力了……很抱歉,我并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对自己、对审讯结果负责。如果卡兹迪阁下坚持要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那么我将拒绝承认这一次审讯的结果。” 而此时的卡兹迪,则是被奇维拉的这一次“神助攻”给深深的致郁了——如果卡兹迪知道有“猪队友”这个词,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在奇维拉全身都印上这三个字来“以资表彰”的。 奇维拉,你给我来好好的解释一下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先…… 两百八十一章:不打自招 不过卡兹迪的心里其实很清楚:面对斯通里的怀疑,就算奇维拉什么都不说,斯通里也同样不会接受在白铭的灵魂世界进行审讯这样的结果的。而奇维拉能够适时的站出来说话,这已经说明了奇维拉的屁股位置做的还是很端正的,对于这一点,卡兹迪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猪队友也是队友,虽然除了拖后腿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积极作用,但总还是可以给人一种并非在孤军奋战这样的感觉的。 只是,麻烦了啊…… 出发前就对斯通里的正直有所耳闻。而如今,斯通里的这份正直正在让事情变得棘手,这已经是无可回避的事实了。 明明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也很合理了,斯通里这个家伙怎么就是拒绝接受在白铭的灵魂世界进行审讯呢! 正直,还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词汇啊!!! 卡兹迪当然是可以无视掉斯通里以及基拉顿的意见,强行在白铭的灵魂世界里进行这一次的审讯,身为教廷指派的特殊审判官,卡兹迪手里是有这个权利的。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只能得到一份没有斯通里以及 基拉顿签字确认的审判书,而这样的一份审判书显然就缺乏了一些说服力——白铭虽然是一名没有什么根基的神圣骑士,但是因为曾经引发了神迹降临的关系,因此在广大的信教徒中还是拥有着一定的影响力,这一点卡兹迪心里是很清楚的。 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之前带领神卫军与兽人厮杀的原因,白铭在库斯德亚神卫军中也是获得了一定的认同感的。而且据说白铭和亚奇托雷的私人关系还不错,亚奇托雷曾经为白铭出头揍了奇维拉一次,并且白铭现在还是住在亚奇托雷的住宅里的。 为了不再广大的信教徒中落下口舌,也为了不让库斯德亚神卫军特别是亚奇托雷对自己产生敌视,所以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卡兹迪并不愿意跳过斯通里以及基拉顿就将罪名摁在白铭的头上。 压力,多人分担一些总是要小很多的。 …… 在心中迅速的权衡了利弊得失之后,卡兹迪开口说了,道:“好吧,既然斯通里先生要求,那么我就接触白铭先生身上的圣术,按照正常的方式对白铭先生进行灵魂审讯好了。这样一来,斯通里先生心中应该不会对这一次的审讯再存有什么质疑了吧?” “当然!” “不过,我还是要在这里先申明一下:如果白铭先生在经过灵魂审讯之后,他的灵魂受到了什么损伤,这可就与我无关,毕竟是斯通里先生你不同意使用相对之下更为稳妥的方法的。” 卡兹迪打算最后做一做努力看能不能让斯通里放弃他的坚持,言语中隐隐带着一丝胁迫的意味对着斯通里说了起来——你这样坚持,那最后出了事,那可就是你斯通里的责任了。 “卡兹迪先生说的也是不无道理,那不如等你接触白铭先生身上的圣术之后,我们言明利弊问一问白铭先生他自己的意见。”斯通里淡淡的说了起来:“如果白铭先生他自己也同意了在他的灵魂世界进行审判。那么再依你的方法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也不迟。那个时候,我会承认这一次灵魂审讯的结果的。” 卡兹迪听完斯通里的话忍不住的在心里嗤了一声:还正直呢,这责任甩的多利索啊! 不过斯通里说的在理,卡兹迪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点头道:“那么,我这就解开白铭先生身上的圣术便是了。” 说完,卡兹迪便着手解除其白铭身上的圣术来。 只是当卡兹迪解除了白铭身上灵体分离的圣术并过去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了,白铭却依旧如同一个全身瘫痪的植物人一般软在椅子上,半晌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卡兹迪阁下,现在这是怎么会是?为什么过了你说的时间了,白铭先生还是这样一副模样?” 斯通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向卡兹迪问了起来。 “应该是白铭先生的灵魂与身体分离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因此导致了恢复过来也相应的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才行。” 卡兹迪心中有些尴尬,只不过因为摆着一张死人脸的关系,脸上倒是看不出丝毫尴尬的神情。 “基拉顿先生,这个时候可能需要你出手了。”卡兹迪回答完斯通里的疑问,又对着基拉顿说了起来,道:“你的回复圣术应该是可以帮助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快速的回复过来的。” “好吧,那我试试。” 基拉顿再一次依依不舍的扔掉了酱油瓶子,有些慵懒的来到白铭的身边,对着白铭释放起回复圣术来。 沐浴在基拉顿的回复圣术之下,“植物人”白铭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体也似乎还是重新的充满了活力。 “看来是搞定了。” 基拉顿如同完成了一项重大救助任务一般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便退至一旁捡起了丢掉的酱油瓶子继续的打起酱油来。 卡兹迪此时也是默默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并不是卡兹迪忘了解除白铭的灵体分离状态,而是因为圣力不足的原因,卡兹迪担心对白铭仅仅一次的灵魂干扰效果不够强烈,所以在离开白铭灵魂世界的时候并不敢随即就解除掉白铭的灵体分离状态。 在那之后,当恢复了一些圣力的卡兹迪想要再次回到神恩厅检查白铭的灵魂干扰状态同时解除白铭灵体分离状态的时候,却发现神恩厅外多了两名守卫的神卫军战士,不想多添事端的卡兹迪也只得无奈作罢任由白铭继续的处于灵体分离状态来进一步的对他的增强灵魂的干扰效果了。 本以为以白铭的灵魂力量的强度,就算灵体分离的状态持续时间长一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看着刚才白铭那副活死人的模样,卡兹迪在一瞬之间是真的有点儿担心白铭被他给搞残搞傻了——那样一来,这一次陷害白铭的任务也就只能是以这样的意外失败的方式而告终了。 现在想起来,卡兹觉得那两名神卫军战士应该就是斯通里指派的,斯通里是在见过白铭之后就起了疑心了。 只有奇维拉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的表情。 再度的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见白铭的身体机能似乎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斯通里这才走向了白铭。 就在斯通里正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白铭却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随即便立刻伏身跪倒在地,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道:“伟大的神,请宽恕我的过错吧……我谋害了教皇以及大神官,我罪孽深……” 卡兹迪的心猛地一沉,暗呼一声不妙:对白铭的这一次灵魂干扰的效果显然十分显著,如今都已经是显著的过头了!!! 事情……真的要糟? 倒是奇维拉此时是喜形于色,开口道:“这下可好了!都不用再进行灵魂审讯,这家伙就全都招供出来了。” 两百八十二章:新的挑刺者 此时的斯通里脸色已经变得是铁青的可怕,显然是有一股怒气正在胸口急速膨胀——白铭不断重复着的忏悔以及奇维拉的话语仿佛一根尖锐的钢针,深深的刺痛了斯通里的神经。 在昨天与白铭的交流之后,斯通里本以为这一次的灵魂审判会有不公平的事情发生,所以才对卡兹迪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的想法进行了反对,却没有想到反而被事实狠狠的打了脸。 白铭这个家伙居然是谋害教皇以及大神官的凶手!而自己却还像个傻子一样的担忧他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一想到这个,斯通里就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白铭送上火刑架并亲手点燃那焚尽罪恶的火焰。 …… 卡兹迪将斯通里的反应看在眼中,忽然觉得这灵魂干扰的效果强烈过分了貌似也不错。事实已经摆在了这里,那么这一次的任务到此似乎就基本可以宣告是顺利完成了啊! 想到这里,卡兹迪便开口对着斯通里说了起来,道:“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样,我一开始对白铭先生……不,对这个犯罪者也是充满了信任的啊!我觉得奇维拉说的没错,接下来的审讯似乎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斯通里先生你以为呢?” 斯通里黑着一张脸点了点头,随即就转身打算拂袖而去离开审讯厅。 就在这个时候,基拉顿悠悠的开口说了起来,道:“我倒是还有一个小小的疑惑:白铭……不,这个犯罪者如今如此痛快的便俯首认罪了,这和他之前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反差有点大啊!我总感觉犯罪者的变化巨大的似乎是有一些不符合常理,斯通里你觉得呢?” 斯通里听到基拉顿这么一问,稍稍一想之后也觉得眼下这情况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的怪异,便停下了打算离开的脚步。 卡兹迪心中有了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眼看着已经搞定了斯通里,怎么又变成你基拉顿跳出来挑刺儿?我不过就是想要个完成栽赃陷害的任务,怎么就这么难啊! 好在卡兹迪此时已经想好了解答的说辞,开口回答道:“毫无疑问,这个犯罪者在昨天所表现出来的淡然、若无其事的模样都是伪装出来了。但是在接受了我的圣术之后,犯罪者在神恩厅感受到了伟大的神的指引而幡然醒悟,才有了现在的俯首认罪的模样。” 斯通里觉得卡兹迪说的不错,点头同意了卡兹迪的说法。 奇维拉自然也是立场坚定的赞同了卡兹迪做出的解答。 基拉顿同样的也是点着头,道:“嗯,我觉得卡兹迪先生的这个回答合情合理,事情应该就是如卡兹迪先生所说的这样的才是。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不太明白……” “请说!” 卡兹迪嘴上说着,心中却又有了骂娘的冲突——啊喂!不是说了只有一个小小的疑问的吗,已经解答了你怎么又跑出一个小小的疑问?你这是在欺骗他人的感情你知道不知道啊!!! “是这样的,嗯……时间大概是傍晚八点过吧,具体时间我没有注意。那时候我刚好闲来无事正在教廷里散步,忽然之间感受到了神恩厅的位置有很强烈的圣力波动。因为好奇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圣力波动,所以我便赶往了神恩厅想看个究竟。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斯通里急忙的开口问了起来。 而饶是卡兹迪惯用一张死人脸表情、一副死人腔调,此刻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之所以要把白铭留在教会、留在神恩厅,就是因为卡兹迪考虑到了神恩厅位置比较偏僻平时不会有人过往,同时神恩厅也拥有着足够浓郁的圣力环境,因此在神恩厅对白铭的灵魂进行干扰不易被人察觉,却没有想到依然还是被基拉顿给察觉到了。 如果基拉顿看见了自己离开神恩厅,那么这件事情又该要如何的去合理解释呢…… 头疼啊!!! 而且事情若真的是基拉顿所说的那样,他只是在教廷里闲逛就感受到了神恩厅内的圣力波动的话,那么这基拉顿很可能已经突破了神官的瓶颈并且拥有不低于自己的圣力了。如若不然,以神恩厅浓郁的圣力环境,只有区区神官圣力的基拉顿是绝不可能在不接近神恩厅的情况下就感受到自己在神恩厅里引起的圣力波动的。 一旦基拉顿真的有了接近大神官的圣力,那么自己这一次栽赃白铭的行为不但可能失败,甚至还可能会引火烧了自身的…… 只不过,以基拉顿的年纪来看,很有可能只是才刚刚突破神官的瓶颈才是……天才,哪有那么多的!!! 卡兹迪急忙找了个理由宽慰起他那颗有些不安的内心来,却发觉内心是更加的不安起来。 而就在卡兹迪心潮涌动的时候,基拉顿悠悠的开口回到了起来:“很遗憾,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只看到了这个犯罪者一个人坐在神恩厅内,就如同他刚刚被抬进来的那个模样一般。” 斯通里觉得基拉顿这就是在拿他寻开心,有一些恼怒,道:“基拉顿,这这不等于是什么都没说,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吗!” 卡兹迪则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同时有了第三次想要骂娘的冲动——什么都没看见你在这儿叽叽歪歪的说个屁啊说!还搞得神秘兮兮的,吓唬别人很好玩么?还有,都那么晚的时间了,你不回家抱老婆,却跑来教廷闲逛个啥?闲逛个啥!!! 不知不觉中,卡兹迪也觉醒了吐槽隐藏属性。 “别激动啊,斯通里。听我说完嘛。”基拉顿对斯通里的恼怒不以为意,继续说起来,道:“在整个教会里,能够引发这样圣力波动的人,只有我、奇维拉以及卡兹迪先生了。而奇维拉已经回家,所以我就想找卡兹迪先生你确认一下是不是也同样的感受到了这次的圣力波动,毕竟这也有可能是我的感知有误是不是。” 卡兹迪点了点头,道:“我想可能真的是你感知有误吧!我并没有感觉到神恩厅有过强烈的圣力波动。” “或许真吧……”基拉顿说道:“当我来到卡兹迪先生你的房间的时候,发现卡兹迪先生你已经是休息了。不得不说,卡兹迪先生你真是有一个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呢。” “我的确是习惯了早些休息的。” 卡兹迪点头说道,心里有些郁闷:我那是给累的好不好!换做是你一次性快速的消耗了那么多的圣力,保证你也可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当时我想:既然卡兹迪先生都没有察觉,应该是我的感知有误没错了。”基拉顿继续说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派了神卫军守在了神恩厅的门前。审讯在即,还是小心点好没错吧?” “当然!” 卡兹迪言不由衷的夸赞起来,心中则是第四次有了骂娘的冲动:原来是你这个混蛋坏了我的好事啊,简直可恶至极!!! “不过我就有些奇怪了:一直到今天的审讯开始,怎么都没有见到卡兹迪先生期望神恩厅解除犯罪者的灵体分离状态呢?是卡兹迪先生忘却了一个人长时间的处于灵体分离的状态很危险呢,还有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基拉顿笑眯眯的问了起来。 两百八十三章:咋就这么难呢? 怕麻烦的人才是真正制造麻烦的人! 卡兹迪此时此刻是深刻的感悟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而对于基拉顿的疑问,卡兹迪在脑海里迅速的思量了一番之后,很快心中就有了应对的回答。 “哪里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啊!说起来挺惭愧的,因为这些天急于赶路的原因,我有些疲惫、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先好好的休息一番,之后再来解除犯罪者身上的圣术。却没想到这眼睛闭了一会儿却是直接睡到了天亮。”卡兹迪开口回答了起来,又道:“醒来之后,我原本是想着立刻去神恩厅解除犯罪者身上的圣术的。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直接在灵魂世界里审讯或许会更好一些。于是便打算将错就错,不再去解除犯罪者身上的圣术了。” 卡兹迪觉得自己的这个回答没有什么问题,应该是挑不出什么问题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嗯,的确长途跋涉很容易让人疲倦,难怪卡兹迪先生昨晚睡的那么沉呢。” 基拉顿点着头,一副很是认同卡兹迪口中所说的模样。 而奇维拉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一脸不满的模样:“基拉顿,你究竟是向做什么?难道你这是在为这个已经承认了罪行的犯罪者辩护?”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基拉顿摇了摇头,道:“我不过是对一些奇怪的地方有一些小小的疑问罢了。奇维拉你是知道我的,不把这些奇怪的地方想通透了,我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就是这样而已。” 卡兹迪忽然觉得奇维拉这个“猪队友”还是有爬上用场的时候啊——自己现在显然是被基拉顿怀疑了,所以这句范文基拉顿的话由奇维拉来说在合适不过了。由自己来说的话反而是会显得自己心虚的。 “那你现在想通透了没有?想通透了我们就赶紧将犯罪者的罪名落实下来然后押送教廷吧……” 奇维拉微微的哼了一下,开口催促起来。 “差不多了……”基拉顿看向了奇维拉,道:“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如果是奇维拉你施展这种灵体分离的圣术,会消耗多少圣力啊?” 听到基拉顿的这个问题,卡兹迪不由得是心头一紧,很是担心奇维拉的回答一不留神就能把自己给卖的干干净净。 “我?”奇维拉楞了一下,随即反问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罢了。”基拉顿笑呵呵的说起来:“卡兹迪先生在为犯罪者施展了灵体分离的圣术之后,休息了很长时间之外还要喝瓶圣力药剂才能回复过来。我就是很好奇这灵体分离的圣术是不是真的这么消耗圣力。” 卡兹迪的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基拉顿这家伙居然连自己喝过圣力药剂的细节都注意到了,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注意到了什么自己不曾注意到的疏漏吧…… 想到这里,卡兹迪不由得仔细的回忆起昨天对白铭进行灵魂干扰的过程来。 而奇维拉这一次是暂时甩掉了“猪队友”的嫌疑,开口回答起来:“这个要因人而异了,不同的释放对象所消耗的圣力是不一样的。” “是这样啊……看来犯罪者的灵魂很是顽固啊!”基拉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即看向了卡兹迪,有些奇怪问起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见不到卡兹迪先生你为今天的灵魂审讯备上些圣力药剂呢?就不担心今天的审讯过程中圣力有所不济么?” “你也知道今天进行的是灵魂审讯。而灵魂审讯和灵体分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圣术,所消耗的圣力自然是不一样的。我还是有信心不实用圣力药剂完成灵魂审讯的。” 面对基拉顿的疑问,卡兹迪顺口便给出了回答,着称对答如流的典范。 可是斯通里此时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疑惑的神色。 卡兹迪心里猛然一惊,有冷汗在后背开始渗出——难道自己的回答有什么疏漏,连斯通里这家伙都察觉到了异常的地方? “可是卡兹迪先生你一开始就说的是要在灵魂世界里进行审判啊!这难道不是在同时施展灵体分离与灵魂审讯,会更加的消耗圣力的么?” 基拉顿立刻为卡兹迪做出了回答,令卡兹迪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基拉顿此时又接着说起来,道:“我倒是有一个设想:其实我在昨晚的的感知并有没错误,神恩厅的确是出现了强烈的圣力波动,而那正是卡兹迪先生你在对犯罪者施展某种消耗甚大的圣术……那前面的一切疑点是不是都说的通了?” “而如果我的推测是成立的,那么,打字地先生为什么要在对犯罪者施展了灵体分离的圣术之后,又要悄悄的对犯罪者释放其它的圣术?施加的优势什么圣术呢?” 基拉顿面色一正,对着卡兹迪质问了起来。 斯通里同时也将目光死死地看向了卡兹迪。 没有人看着奇维拉,不然就会发现奇维拉脸上此刻有了一丝慌乱的神情——奇维拉当然知道卡兹迪对白铭第二次施加的是什么样的圣术,对白铭进行灵魂干扰原本是奇维拉主动申请下来的任务的。 “很遗憾,你的推测并不成立!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强烈的圣力波动,至少我并没有感受到。”卡兹迪两手一摊,道:“至于你刚才的疑问,我可以回答你:就像奇维拉说的那样,施展灵体分离所消耗的圣力因人而异。只要你们不拒绝我对你进行灵体分离,那么这就将是一件并不怎么消耗圣力的圣术。我这样说,基拉顿你还有疑问么?” “是么?那不如请卡兹迪先生再对犯罪者施展一次灵体分离的圣术,证明一下你的所言非虚吧。”基拉顿再次笑了起来,道:“我这一次同意进入犯罪者的灵魂世界进行审讯。” “没问题啊,不过这样做毫无意义。”卡兹迪继续“解惑”起来,道:“不过犯罪者已经在昨夜接受到了伟大的神的指引俯首认罪了,此时已经不会再抗拒我对他施展灵体分离的圣术了。这样一来,可就消耗不了多少圣力了。” “那么,为什么犯罪者会在昨天抗拒你的圣术呢?“基拉顿再次的问了起来:“按卡兹迪先生你所说,这灵体分离的圣术只是帮助他避免在第二天灵魂审讯出现后遗症的圣术,犯罪者没有理由抗拒的不是么?”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或许犯罪者天生缺乏安全感呢!” 卡兹迪做出回答的同时,心中已经明白不能讲事情在拖下去了,不然很难保证漏洞不会被基拉顿越捅越大,最后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必须得使用特殊审判官的权利了! 两百八十四章:新的麻烦出现 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之后,卡兹迪看向了斯通里以及还欲继续发问的基拉顿,开口说道:“如今犯罪者已经承认了他的罪行,这是在场诸位都亲耳听到了的。我已经不想继续的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了,就决定在此宣布将这一结果作为最终结果上报教廷。如果基拉顿阁下你对这次的审讯结果有什么异议,可以向教廷提出书面异议。” 基拉顿接下来的问话一时间让卡兹迪给堵在了喉头,而奇维拉则是两眼放光的表示了同意。 “我赞同!犯罪者亲口承认了他的罪行的确是不争的事实。”斯通里尽管面色挣扎,最终也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我的意见书会与卡兹迪阁下的审讯报告书同时送往教廷的!” 基拉顿见状只好咽下了心中的疑问,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也会送出我的意见书的。” 卡兹迪此时怄的是恨不得将基拉顿还有斯通里活活掐死在这教会之中,只觉得回去之后必须要好好的给自己放个假来疗养一番才行了——不过基拉顿和斯通里现在总算是不在阻拦,让自己这一次的任务终于可以是不怎么圆满的结束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向神忏悔着的白铭忽然抱住脑袋大喊了起来:“不对!不对!不对!教皇还有大神官不是我谋害的,伟大的神您一定搞错了!!!” 面对白铭这突如其来的改口,卡兹迪此时只觉得一阵头皮疼。 而斯通里和基拉顿在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齐刷刷的将眼神看向了卡兹迪。 “卡兹迪先生,我想你的最终审判报告不适合再发去教廷了。犯罪者此时否认了他的罪行,这同样是我们大家都亲耳听到的。”斯通里开口说了起来,道:“现在关于对第五神圣骑士白铭的审判,我认为是疑点重重,有必要上报教廷等待新的教廷命令。” “斯通里阁下你说的对,既然第五神圣骑士这会儿忽然否认了他的罪行,那么这最终审判报告自然也就无从谈起。”卡兹迪同意了斯通里的说法,随后又道:“不过我不认同你口中的“疑点重重”的说法。现在事情不过是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而已。我们需要的不过是略过的灵魂审讯真正执行一次罢了,斯通里先生你认为我说的对么?” 说道这里,卡兹迪看向了基拉顿,据需说道:“我记得基拉顿先生之前是已经同意了再一次的在灵魂世界进行审讯的,没错吧?” “是的,我的确同意了在第五神圣骑士的林混世界里进行审讯的!”基拉顿微微一笑,道:“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在进入第五神圣骑士的灵魂世界之前,卡兹迪阁下你可以允许我也对第五神圣骑士施加一个“灵魂净化”的圣术。这个圣术的功效只是净化第五神圣骑士的灵魂,对灵魂审讯并不会造成任何的阻扰的,我相信卡兹迪阁下拟应该还是清楚的对吧?” 卡兹迪看着基拉顿脸上淡然的笑意,忽然想起来基拉顿那并不明朗的实力,心中忽的有些打起鼓来,对于主导白铭的灵魂世界这件事情一时间没有了那十足的信心。 可是箭在玄上已经是不能不发,不然自己这前后矛盾的态度,恐怕会更加的难以在斯通里和基拉顿面前释疑了。 “可以!” 卡兹迪只得是很不情愿的答应下了基拉顿的条件。 与此同时,卡兹迪心中已经暗暗的做出了决定:这一次进入白铭的灵魂世界之后,是否对白铭进行再一次的灵魂干扰就视基拉顿的圣力强度来定。只要有丝毫暴露自己干扰行为的可能,就直接放弃这一次的任务。毕竟任务失败是小,最多不过受到一些责罚罢了。而为了完成任务却最终引火烧身,那可就太不值当的! “我不同意!”斯通里坚持着最初的立场,摇头道:“如果进行灵魂审讯,那么就按照正常的灵魂审讯的方式进行,不然我依然拒绝承认这一次审讯的结果!” “可是现在是三对一,斯通里阁下你的反对已经没有效用了!”卡兹迪在心里嘲笑着斯通里的固执,嘴上接着说道:“等一会儿在灵魂世界的审讯开始之后,斯通里阁下你就会发现你的反对歧视并没有必要的。” “并不是三对一,我也再次提出反对!你,并不值得信任!” 这个时候,审讯厅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是谁在门口喧哗?没有我的允许,谁允许你打开审讯厅的门的!门口的神卫军都是木头吗!!!” 饶是卡兹迪管用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此刻也是露出了不虞的神情,转头向着审讯厅的门口看去,打算看一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又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给自己添堵。 如果来的人是个可以拿捏的角色,卡兹迪决定就拿他泄泄火了——今天的审讯所遇的不顺之事太多了,卡兹迪现在的心情可是无比糟糕的。 “一个小小的祭司而已!” 比加特尼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沉着一张脸回答了起来,随即就直接迈步走进了审讯厅,看向卡兹迪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敌意。 卡兹迪已经被基拉顿的“小小的”这个词给搞得有些神经过敏,这会儿再听到“小小的”这个词,就恨不得一个大巴掌先抡过去再说——小小的!小小的!哪儿来那么多小小的!!! 只不过看到是比加特尼之后,卡兹迪的这个大巴掌顿时就在抡不出去了。 虽然比加特尼的确只是一个小小的祭司,可是比加特尼的另一重哈格兰王国二王子的身份卡兹迪却是心知肚明很是清楚的。 这一巴掌如果抡了过去,卡兹迪很确信换来的可能就是来自王国神秘人士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刀子。 卡兹迪此刻已经不再是感觉头皮疼,而是感觉头皮已经要撕裂开了——今天还真是诸事不顺啊!本来栽赃白铭的这条路就已经让基拉顿这个家伙给挖的坑坑洼洼的了。现在比加特尼这个麻烦人物又出现在自己眼前,这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完成任务了啊!!! 两百八十五章:事情的终结(上) 比加特尼哈格兰王国二王子的身份原本是仅有的少数教廷的最高层才知晓的秘密。卡兹迪也是通过特殊的渠道才知晓了这件事情。不过卡兹迪此时并不敢暴露出自己已经知晓了比加特尼这一重身份的事实——秘密这东西,不应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会换来什么样的结果,卡兹迪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因此卡兹迪此时是惹不起也躲不开/ 毕竟正常情况下,一名教廷委派的特殊审判官是没理由对一名“小小的”祭司以礼相待的,特别是眼下这种“小小的”祭司未得批准就自行介入到正在进行的审讯之中这样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 “你还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祭司?计算你是大神官先生的学生,这也改变不了你本身只是一名祭司的事实!”卡兹迪也只得硬着头皮对着比加特尼斥责起来:“这里并没有你发言的权利!如果你现在离开审讯厅并关上门的话,我还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原谅你这一次冒失的行为!” 不过i加特你显然是没有接受卡兹迪这番“大度”的“好意”的打算,径直来到了白铭身边,冷声说道:“这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义务维护我最好的朋友的利益!我不仅反对你在白的灵魂世界里进行审讯,我还反对这一次针对白的一切审讯行为!” “一个小小的祭司,居然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奇维拉一脸冷笑的讥讽起来:“卡兹迪大人给了你离开的机会你不要,那么等会儿就别怪我叫神卫军把你架出去了!” 显然,奇维拉是不知道比加特尼的另一重身份的,只是知道比加特尼是大神官的学生而已。而如今大神官已经作古,奇维拉就完全没有将比加特尼再放在眼里的打算了。 卡兹迪没有出生制止奇维拉,也没有给奇维拉使任何的眼色,而是默默的看着奇维拉尽情的扮演者狗腿子的角色,打算借奇维拉的口来看看比加特尼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会不会主动表露出他哈格兰王国二王子的身份。 被卡兹迪当了枪使还犹不自知的奇维拉随即就真的对着门外喊了起来:“神卫军,赶紧将这个不懂规矩的祭司给我架道禁闭室去让他好好的冷静冷静!” 基拉顿看了奇维拉一眼,有些无奈的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是怎么当上审判官的?一个祭司可以无视守在门口的神卫军进到这审讯厅里来,必然是有所倚仗的。你这会儿喊神卫军,不是自取其辱么…… 而事实也正如基拉顿所想的那样——奇维拉喊了一嗓子之后,并没有神卫军听从他的呼喊出现在审讯厅内。 奇维拉顿时很是尴尬,不由得有些恼怒的加大了音量再次喊了起来:“神卫军!神卫军!都聋了么?再不出现,就别怪我给你们定个不尽职守的罪名了啊!” 卡兹迪对此很是诧异——就算比加特尼是哈格兰王国的二王子,可是按道理是影响不到神卫军的才是啊! “别喊了!吵死了!” 比加特尼毫不客气的说了起来,随即看向了卡兹迪,道:“我现在要求终止对白的一切审讯,立刻终止!!!” “你要求终止?你你为你是谁,算个什么东西!!!”奇维拉有些气急败坏的看向了比加特尼,阴沉沉道:“没关系!没有神卫军,我就亲自把你扔到禁闭室去!!!” “你可以试试!” 比加特尼身为一名拥有拥有四级剑士实力的战斗祭司,完全没有将奇维拉放在眼里,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卡兹迪的身上,等待着卡兹迪的回复。 卡兹迪此时不得不开口说话了,道:“对第五神圣骑士进行审讯是教廷的命令,而教廷下达的指令书,斯通里先生、基拉顿先生以及奇维拉都是亲自验证过了的。因此除非是有教廷的新的命令,不然是绝不可能终止的!” 听到卡兹迪的话,奇维拉这会儿总算是清醒了一些——作为这一次灵魂审讯的主审判者,卡兹迪都没有表现的有多激动,自己在这里瞎激动岂不是跟个傻子一样? 而斯通里在白铭改口之际就表达了要终止这一次的审讯的态度,便选择了默不作声,和基拉顿一同当起了旁观者。 卡兹迪见斯通里跑去和基拉顿一起打起了酱油,心中有一些愠怒却有发作不出来,值得将目光看向了奇维拉。 作为一条船上的船友,奇维拉此时还有没刚刚才被卡兹迪当枪使过的觉悟,冷冷的开口证实起来道:“的确,对第五神圣骑士进行审讯正是教廷的命令,而执行教廷的命令是每一个神职人员所义不容辞的责任!你现在的行为,正严重的违反着神职人员的守则!!!” “教廷的命令?恐怕体现的仅仅是大神官一个人的意志吧!”比加特尼开口说道:“至少我很确定我的老师是不会同意这一次对白的审讯的!虽然没有见过教廷的命令书,但是我很肯定这一次的命令书只有公章而没有专章,我说的没错吧!” 斯通里这时点了点头,开口道:“确实如此,只有公章而没有专章。” 卡兹迪有些惊讶:比加特尼是如何肯定这一次的命令只有公章而没有专章的?难不成大神官的专章就在比加特尼的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大神官皮克对比加特尼还真是宠爱有加啊,连大神官专章都舍得交给比加特尼。 只是比加特尼这番话已经有将矛头指向了大审判官的苗头,这一点让卡兹迪心中很是不快,开口道:“你说的没错,这一次的命令书只有公章而没有专章,但是具体原因我想你也清楚的。大神官和教皇同时遇害,在新的大神官和教皇继任之前,教廷的命令就只能以公章的形式发布,因此这份命令书并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我反倒是想问:你刚才的那句话,是对大审判官大人有什么意见吗?” 奇维拉同样听出了比加特尼之前那句话里针对大审判官的意味,心里也是同样的不快。不过这一次奇维拉算是学聪明了,尽管一张脸阴沉的厉害,却还是憋住了嘴没说话是难得的“低调”了一回。 两百八十六章:事情的终结(下) 比加特尼明白卡兹迪说的没有错:现在是教廷的特殊时期,教廷的命令书上只有公章而没有私章并不是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事情。 通常教廷做出某种重大命令的时候,都是教皇、大神官、大审判官三人商议决做出是否最终发布的决定。如果都是赞成意见,则教皇、大神官、大审判官就盖上各自的公章与私章,如果有人持反对意见,则只盖上公章而不盖上私章。 卡兹迪此时手中的命令书最多就只可能有大审判官一个人的私章,那么在正常情况下这份命令书是没有执行效应的废纸——教皇和大神官都没有同意,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份命令是可以不用执行的。 只是目前教廷教皇和大神官罹难,已经不可能在教廷的命令上再发表各自赞同或者反对的意见,教廷的命令书上自然也就不会出现教皇以及大神官的私章,所以这份命令书也就有了正式执行的效应了。 至于卡兹迪的命令书上只有公章,连大审判官的私章也没有这种情况,那就表示这是教廷议事团代为发布的一份特别命令书,倒是同样有了执行的效应。 只不过这种情况比加特尼懒得去考虑——大审判官现在可获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让教廷议事团跳过他直接发布命令! 对于教皇和大神官遇害的事情,比加特尼的确对大审判官产生了怀疑,只是这怀疑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是不能表达出来的,更不能在眼下的这个场合说出来。 比加特尼只是一时心情太过愤慨才脱口而出的。 只不过现在话已经说出来了,比加特尼便不打算再去改口了——咱就是对大审判官有意见而,咋滴!!! 而卡兹迪见比加特尼是一副打算学习螃蟹横着走的姿态,顿时感觉有些下不来台,厉声“警告”起来道:“既然你已经明白了这是教廷的命令,那就赶快离开审讯厅别再这里惹是生非!否则我必将今日之事如实上报教廷,而你,必将收到教廷的严肃处罚!” 基拉顿瞥了卡兹迪一眼,心中很是惊讶:这卡兹迪虽然从抵达库斯德亚教会就表现出一副面恶心慈的模样,但绝对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主儿!而现在卡兹迪这表现已经是慈的有些离谱里……看来这个比加特尼的身份恐怕不仅仅是大神官的学生这么简单啊! 不仅是基拉顿,斯通里和奇维拉也感觉到了卡兹迪话里有一种怪异的味道,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卡兹迪。 上报教廷?你这处理方案怕是黄花菜都要给你处理凉了吧…… 比加特尼也是满心的疑惑,觉得卡兹迪好像真的有点儿……太给面子了…… 面对斯通里和奇维拉投来的目光,卡兹迪此刻内心是又尴尬又无奈,很想一走了之——你不走,我走!这样总行了吧!!! 没办法,面对比加特尼那重哈格兰玩过二王子的身份,卡兹迪最终还是怂了。卡兹迪可做不到奇维拉之前那股不知者无畏的虎劲儿敢放言要把比加特尼关到禁闭室去,也就只敢使用“小屁孩告家长”这样丢人的方式来给自己撑起最后的一点儿门面了。 走肯定是走不了的了,可是如果比加特尼真的决定继续横下去的话,卡兹迪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了。 好在比加特尼此刻没有心思跟卡兹迪硬怼下去,只想尽早的将灵魂状态明显不怎么正常的白铭带走展开治疗。 因此比加特尼直接拿出了身上的大神官私章,对着卡兹迪说起来道:“我知道对白进行灵魂审讯是教廷的命令,但是现在,我在这里代表大神官发出新的命令:停止对白的一切审讯!” 看着比加特尼手中的大神官私章,卡兹迪自是恨不得一口就答应下来,然后立刻转身走人。 可是想归想,卡兹迪却还是走不得——按照规矩,只有大神官一个人的私章,是无法形成有效的正式命令的,特别是眼前这种和之前的命令完全相悖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 若是因为比加特尼手中的大神官私章就放弃了这一次的任务,卡兹迪心里很明白回去之后是无法交差的。 要走,卡兹迪还需要比加特尼给出更充分的理由才行。 “很抱歉,虽然你代表了大神官发布了新的命令,但是我拒绝接受!”卡兹迪只得硬着头皮拒绝了这一次脱离“比加特尼苦海”的机会,道:“我是审判者,不可能接受大神官一个人所下达的命令的,更何况这个新命令与我接受的之前的命令完全相反!” 在拒绝的同时,卡兹迪心里很期待比加特尼给出更充分的理由让他名正言顺的放弃这一次的任务。 而斯通里和奇维拉此刻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模样,基拉顿虽然神色如常,却在内心中也是感到了无比震惊,同时还带上了重重的羡慕渴望之情。 奇维拉这会儿只觉得后背上有冷汗正在不停的渗出,对刚才说出要把比加特尼抓进禁闭室的“豪言”感到后怕不已。 不过比加特尼的注意力并不在奇维拉身上,直直的看着卡兹迪,冷冷道:“你手中的命令书不也是大审判官一个人的命令吗。你不是照样接受了并执行的挺坚决的么!” “我说过了:我是审判者,因此大审判官大人单独的命令对我是有效的。” “针对神职人员的审讯则必须要三名目标职位以上的职权人共同决议才有效!你别告诉我这一条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次的命令并不是大审判官一个人的命令,而是大审判官大人和教廷议事团商议之后才下达的命令,否则命令书上是不会出现教皇以及大神官的公章、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先生和神官先生也不会认同下教廷的这一份命令书的了。” 见卡兹迪的回答无懈可击,比加特尼一时也找不到突破点,只得转头看向了门口,有些无奈道:“看来最后还是需要麻烦你的啊……”   两百八十七章:一锤定音 听到比加特尼的话,卡兹迪四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审讯厅大门的方向。 “一开始就应该我们俩一起进来的……结果你非要自己先进来。”贝拉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审讯厅的门口,开口抱怨了起来:“你看,最后还不是要我们俩一起才能解决,这不是浪费时间嘛。” 抱怨完了之后,贝拉琪又轻轻的哼了一声,才快步的走向了比加特尼。 “是,你说的对,是我浪费时间了。” 面对贝拉琪这种大小姐的脾性,比加特尼深知这个时候就不开口反驳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不然贝拉琪这大小姐脾性发作起来会没完没了的。 而看着贝拉琪这般随意的就走进了审讯厅,斯通里、基拉顿、奇维拉脸上皆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挺漂亮的丫头片子到底谁啊?那模样简直把教会审讯厅当她家小屋似的了啊! 没办法……斯通里三人是完全不认识贝拉琪啊! 虽然贝拉琪是已故教皇巴雷加的孙女,在加上他那在哈格兰人眼中极高的颜值,在坦格拉里完全是地球上的明星那样的存在,但是因为巴雷加不希望贝拉琪从事神职工作并对她做出了限制的原因,所以贝拉琪的名号没能传的太远,到了库斯德亚这边也就无人知晓,只能无奈的变成一名有颜值的路人甲了。 卡兹迪本身就是从坦格拉里教廷来的,此时倒是认出了贝拉琪来,开口打起了招呼,道:“贝拉琪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一旁的奇维拉本来是打算出言呵斥一番贝拉琪自行进入审讯厅的行为来顺顺气儿的。但是在听到卡兹迪对贝拉琪的问候之后,奇维拉很是及时的在关键时候是管住了他的嘴。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为了这个不省心的神圣骑士来的了!”贝拉琪看向了卡兹迪,开口说道:“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个呆呼呼的家伙怎么可能是谋害我爷爷还有大神官爷爷的凶手啊!要抓就动动脑子去抓真正的凶手,别再无辜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好不好!” 斯通里三人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已故教皇的孙女,难怪对教会的审讯厅没有什么敬畏感呢! 奇维拉此时很是庆幸他刚才及时的管住了嘴,没有做出出言训斥的行为。 而卡兹迪同样对贝拉琪的大小姐脾性有所耳闻,所以和比加特尼一样的没有对贝拉琪的话做出反驳,而是如同聆听教诲一样恭耳接受了下来。 想到比加特尼拥有着大神官的私章,在结合贝拉琪打算掺和进来的举动,卡兹迪相信教皇的私章十有八九就在贝拉琪手上没跑了。而一旦贝拉琪再拿出教皇的私章发布了和比加特尼一样的命令,那么卡兹迪就有了“不得不”放弃这一次任务的正当理由了。 能够名正言顺的放弃这一次已经变得愈发艰难的任务是卡兹迪求之不得的事情,自然也懒得像应对基拉顿以及比加特尼那般再去极力辩证自身行为的合理合法性了,这也是卡兹迪没有对贝拉琪做出反驳的另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让卡兹迪缄口的原因则是贝拉琪的颜值了——面对漂亮的姑娘,还是要发挥一下绅士风度的不是?人家姑娘不过就是发发牢骚而已,有没有触及原则,听着便是了。 看到卡兹迪露出了那一言难尽的笑容,贝拉琪很想转过脸去先好好的反胃一番再说。不过因为淑女的修养,贝拉琪还是忍住了转头的冲动,扬了扬美貌,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认同了我的说法了,那还不马上宣布终止对这家伙的审讯?” 这一回贝拉琪的话就触及到了卡兹迪心中的原则了。 卡兹迪摇了摇头,道:“贝拉琪小姐,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对第五神圣骑士进行审讯是教廷的命令,不是我说取消就可以取消的……” 说话的同时,卡兹迪心里在强烈的呐喊着:你要是有教皇的私章倒是拿出来啊,这样大家就此散伙然后各忙各的,多好的不是? 而贝拉琪也没有让卡兹迪失望,见卡兹迪拒绝之后就顺手从身上取出了教皇的私章晃了晃,道:“这下可以了吧!” “当然可以!” 卡兹迪心里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对着贝拉琪点头回答起来,随后又看向了斯通里等人,道:“诸位也都见到了:贝拉琪小姐以及比加特尼先生分别代表了教皇以及大神官下达了停止对第五神圣骑士进行审讯的新命令。那么我就在此宣布,这一次对第五神圣骑士的审讯到此终止、宣告结束,诸位对此有意见嘛?” 斯通里点了点头,道:“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基拉顿则是一副“你开心就好,我都行”的模样。 至于奇维拉,虽然很着急很想反对,却不敢提出反对——既然斯通里和基拉顿或赞同或默认,若是这会儿提出反对,显然就成了挨枪打的那只出头傻鸟了啊! 只是一想到白铭层扬言要在审讯过后向亚奇托雷深刻学习这件事情,奇维拉就觉得心头憋屈的难受。尽管单论战斗力奇维拉并不忤和白铭单挑,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只能被动防人发难这样的事情,谁又能保证没个不小心就着了道呢? 奇维拉此时不得不默默的考虑起暂时离开库斯德亚外出去扫荡异教徒这样的事情来。 而卡兹迪在宣布了终止对白铭的审讯之后,向着审讯厅内每个人都行了一个绅士礼,随即就转身离开了审讯厅——对于贝拉琪以及比加特尼有没有资格代表教皇以及大神官,卡兹迪选择性的给直接忽略掉了。能够离开审讯厅这个受挫之地,卡兹迪只觉得天是那么蓝、地是那么绿、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实在是太美好了。 斯通里等人见卡兹迪离开了,也紧随其后纷纷动身向审讯厅的门口走去。 “神官大人,请留步。” 比加特尼在这个时候出言喊住了正欲离开的基拉顿。 “还有什么事情么?” 基拉顿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转身看向比加特尼问了起来。 “在库斯德亚,已经没有比神官大人治疗能力更强大的人了。”比加特尼看着基拉顿开口请求了起来。:“如今白的灵魂状态很是糟糕,我想请神官大人出手救治一下白,拜托了。” 贝拉琪也看着基拉顿,道:“我也拜托你了,请你帮忙救治一下这个倒霉蛋。” “这个,有点难啊……”基拉顿看了看仍在喃喃自语的白铭,叹了一口气,道:“把第五神圣骑士先生移到治疗室吧,我在那里才可以尽全力为第五神圣骑士先生进行治疗的。” 两百八十八章:归家 治疗室内,基拉顿对白铭的灵魂治疗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了。而在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治疗过程中,基拉顿更是足足使用了七瓶强效圣力药剂。 白铭终于不再是一会儿颤抖着身体不断的忏悔一会儿又激动的大声辩解,此刻终于安静的靠在椅子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见到对白铭的灵魂治疗已经有了初步的效果,基拉顿心里是长舒了一口气,觉得之前连吞七瓶圣力药剂的行为不是白费功夫。 在吞下了第七瓶圣力药剂之后,基拉顿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胸口有些不适,若是那个时候白铭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基拉顿也只有放弃对白铭的继续治疗绝不会在选择使用第八瓶圣力药剂了——如此频繁的使用圣力药剂对一名神职人员的圣力之源是极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的,基拉顿可没有为了治疗白铭而搭上自己神职进阶前途的念头。 而经过对白铭的这一番治疗,基拉顿最深的感触就是白铭的灵魂吞噬圣力的幅度实在大得惊人,让基拉顿都忍不住的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只是在对一名初级剑士进行灵魂治疗。 与此同时,基拉顿心中基本确定昨天神恩厅传来的那股圣力波动一定是卡兹迪引起的不会有错——卡兹迪在昨天对白铭使用了灵体分离的圣术之后绝对又偷偷的对白铭施展了针对灵魂方面的特殊圣术,不然卡兹迪不会表现得那么疲惫休息的那么早,更不会需要使用圣力药剂来补充圣力。 反正基拉顿是现在的感觉就是很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的。 见到基拉顿停止了治疗,比加特尼急忙上前询问起白铭的状况来,而一旁贝拉琪也是满脸期待的看向了基拉顿。 “只能说有一定的效果,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做到这样了。”基拉顿实话实说,道:“先观察一下吧!他可能会连续的昏睡一段时间。等他醒来之后若是表现正常了,那么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的了。但是如果他醒来之后还是之前那副胡言乱语的样子,那么你们也只有带着他前往教廷去寻求议事神官的帮助了。” 所谓的议事神官,也就是教廷议事団的神官,是大神官位置的实际候补者。 教廷大神官的位置毕竟就只有一个,而实力水准足够进阶大神官的神官却不止一个,教廷又没有设置副大神官的习惯,便把这些实力达到了大神官级别的神关门统统的招进了教廷议事団。而每一位新的大神官都是从教廷议事団的神官里选举上来的。 当然,议事神官若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话,是可以主动向大神官提出挑战取而代之的。 议事审判官和议事主教也是如此。 比加特尼和贝拉琪自然是知道议事神官的,都感觉到了白铭这一次灵魂受损的严重性。 贝拉琪此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紧张的神色,问道:“居然有这么严重,还要去求助议事神官?那你知道这家伙要睡多久才醒吗?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一天还是两天?” “不一定要求助议事神官啊,或许我的治疗是有效的呢!至于第五神圣骑士要睡多久这个问题,我就无法向贝拉琪女士你给出答案了。”基拉顿回答了贝拉琪,随后看向了比加特尼,道:“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内,你需要每天两次对他使用“祝福术”来维持他的身体状态,这一点我想你可以做到的,就不需要我来动手了吧?” “当然,我记住了,谢谢大神官大人!”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弯腰背上白铭,招呼着贝拉琪一同离开了治疗室。 基拉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喊住比加特尼说出卡兹迪曾经对白铭的灵魂使用过特殊圣术的事情——基拉顿不知道比加特尼在门外的时候是否听到了他和卡兹迪之间的问答。如果听到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一遍。如果没听到,那把这说出来又图个什么呢? —————————————————————————————————————————————————————————————————————————————————— 白铭的住宅。 乔珊和伊丽卡见到比加特尼背着白铭回来了,顿时都快步的就迎了上去。 乔珊有些不满对着比加特尼抱怨起来,道:“怎么比约定的时间晚了这么久?我可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才在家里呆着等待你的消息的。不然我早就亲自去教会把我的弟弟给带回来了……” 听到乔珊身旁的通译人员翻译了乔珊的话,贝拉琪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嗤了一声,道:“就凭你和你的两个护卫就像去教会抢人?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要是你带着你的那俩护卫去了,不过就是给教会的牢房添加了三个囚犯罢了!” “有理走遍天下!他们凭什么向犯人一样对待我的弟弟?”乔珊眉毛一挑,道:“倒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跟着跑去添什么乱?回来晚了的原因不会就是因为你吧……” “你说谁小丫头片子?!”贝拉琪一听顿时就来了火气,怒道:“我可是去正儿八经的帮忙的!只有你,若是跑去教会胡搅蛮缠那才是真正的添乱!真要是那样,我可不会再费力气把你一起就出来的!” 伊丽卡看看乔珊,又看看贝拉琪,很不明白这俩人明明昨天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是一副针尖对麦芒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啊…… 很想开口说些什么来劝一劝,可是伊丽卡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贝拉琪的确是帮了大忙的,至于回来晚了是因为替白治疗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比加特尼这个时候及时的开口说起来,道:“好了,别挡在门口了。赶快让我进去把白放下来,让白好好的休息。” 治疗?! 乔珊一听到比加特尼的话,顿时顾不上和贝拉琪继续的舌战下去,急忙让开了门同时问起来:“为什么要对我弟弟展开治疗,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伊丽卡闻言也是急忙的让开了路,满脸担忧的看着比加特尼,问道:“祭司大人,白铭先生是受伤了吗?那伤势严不严重?” “一言难尽,等会儿再跟你们细说!” 说着,比加特尼已经跨过了乔珊和伊丽卡进入了房屋之中,同时心中念叨起来:白,我最好的朋友,你可千万要好转起来啊…… 两百八十九章:两个聪明人 比加特尼将白铭背入白铭的房间、把白铭轻放在床上安置好了之后,才对着紧随而入的乔珊以及伊丽卡说起了白铭灵魂受损的事情。 一听到白铭是灵魂受损而不是身体受伤,伊丽卡更是紧张的不得了,眼眶内顿时便有泪雾弥漫了起来——如果可以,伊丽卡心中是一万个意愿想要代替白铭去承受灵魂受损所带来一切恶果。 “别太难过,弟弟他肯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 一旁的乔珊见状,轻轻地伸手拍了拍伊丽卡以示安慰。 而在安慰了一下伊丽卡之后,乔珊又看着比加特尼说了起来,道:“出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 “是哪个混蛋害我弟弟变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一定要让那个混蛋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离开了白铭的房间之后,乔珊看着比加特尼,脸上颇有些怒意的问了起来。 听到乔珊的话,跟着离开了白铭房间的贝拉琪忍不住的又讥讽了起来:“付出代价?你凭什么让别人付出代价?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脚下踩着的是哈格兰人的土地!” “就算这里是哈格兰那又如何?”乔珊瞥了贝拉琪一眼,冷冷说道:“只要让我知道那个混蛋是谁,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去让那混蛋哭着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贝拉琪只觉得乔珊刚刚的那一瞥充满了可怕的威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时候犯了严重错误之后父亲所投来的那严厉的目光,心里顿时控制不住的想要躲避,顿时本能性的缩了缩脖子挪开了目光。 而片刻之后,贝拉琪就发现缩脖子的行为实在是太怂太丢人,便又昂起头不甘示弱的瞪向了乔珊——不过是个来自外邦的女人而已,凭什么要怕她啊?刚才那肯定是错觉,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拿去和父亲的严厉进行比较?我呸!!! 乔珊却无视掉了贝拉琪那挑战意味十足的目光,再一次的将目光看向了比加特尼,道:“告诉我,是谁?什么特征?” 贝拉琪被乔珊的无视举动给深深的刺激到了,只觉得一口郁结之气堵在胸口实在是憋得难受。可是乔珊此时俨然是已经挂上了免战牌,贝拉琪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主动的挑事,这和贝拉琪一贯受到的淑女教育并不相符。 无奈之下,贝拉琪也只能用“这女的就是认输了”来进行自我安慰了。 而比加特尼此时却对乔珊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有些疑惑的打量起乔珊来,同时开口问道:“白沁小姐,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啊?” 乔珊闻言心里不由得一惊:这家伙该不会认出自己来了吧…… 对于比加特尼,乔珊脑海里还是有一定印象的,毕竟那一次在坦格拉里与哈格兰人的谈判之中,比加特尼可是作为翻译人员出现在了谈判桌上的。就像男人对面对美女一样,女人对帅哥同样是容易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的——比加特尼本身就是一名颜值很能打的帅哥,并且在那一次的谈判桌上,颜值更是鹤立鸡群,乔珊想要不印象深刻都难。 不过乔珊肯定是不能承认的,脸上故意露出不高兴的神情,道:“别跟我套近乎,谁见过你啊!你这搭讪的话语我早就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你接下来是不是该说我像你认识的谁谁谁了啊?哼,别转移话题,赶紧告诉我是谁把握弟弟害成现在这样子的!” 听着乔珊略带嫌弃的话语,比加特尼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是有点想多了。虽然白的这个姐姐在容貌上和那个布霍铎女使者一样的惊为天人,气场上就更是相似了,但是想一想,一个齐纳亚人怎么也不 会和一个布霍铎女使者划上等号的才是。或许这就是一个巧合……世界这么大,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并不是仅有一个的。 而贝拉琪这会儿总算是逮住了一个可以出心头那股郁结之气的机会了,立刻露出里不屑的神色,对着乔珊热嘲冷讽起来:“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只要是个男人就会被你吸引啊!告诉你,比加特尼的未婚妻可比你好看多了,才不会跟你套近乎呢!还有,再一次提醒你:这里是哈格兰不是齐纳亚,你要是在这里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小心最后哭着会齐纳亚去!嚯嚯~~说不定运气不好都可能回不去了的呢。” “我回不回得去齐纳亚、会不会哭着回去就不劳你个小丫头片子费心了。”乔珊看向了贝拉琪,同样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道:“就算他的未婚妻比我漂亮,可是你为此有什么好骄傲的?我还以为你要说你的事你比我漂亮呢!” 贝拉琪并不是一个口舌伶俐的人,被乔珊的话堵住了一时语塞,脸蛋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来——虽然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但是在乔珊面前,贝拉琪自知在容貌上还是要略逊一筹的。 “不许说我小丫头片子!!!”贝拉琪值得很是愤怒的叫喊了起来以缓解心中那输掉颜值的尴尬,随后眼睛一转,强行挑刺道:“你说你是齐纳亚人?很可疑啊!你的长相根本就不像是个齐纳亚人!!!” “你来解释给她听,我现在没心情回答她这种傻乎乎的问题!” 乔珊对着身边的通译员说了起来,随即扭开头不再看贝拉琪。 “是的,小姐!” 那通译员恭敬的对着乔珊应了下来,随后看向贝拉琪解释起来:“我们小姐的母亲,也就是老爷的二夫人本身是卡奇曼人,我们小姐的相貌继承与二夫人,因此相貌的确是与一般齐纳亚人有异。” 贝拉琪本来就是没事找事强行挑刺儿的,此刻听到了那通译员的解释,就更没话可说了,只得气呼呼的把头转向了一边独自去怄气去了。 其实比加特尼也怀疑过乔珊一行人身份的真实性的,尤其是乔珊在露出了强大气场的时候这种怀疑就更盛了。可是就在刚才,比加特尼在乔珊等人身上悄悄的探测了一番,却并没有探测到到任何的特殊法力波动,心中对乔珊一行人的身份的怀疑就已经基本打消了。 结果贝拉琪还偏偏在这个问题上找事儿,比加特尼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替贝拉琪悲叹了一口气——在吵嘴这件事情上,贝拉琪这小丫头从昨天开始就输的一塌糊涂啊……还真是怪可怜的。 不过,称呼贝拉琪为“小丫头”这种事情,比加特尼也受到了乔珊的影响,心里一直这么喊着感觉还是蛮爽的…… 乔珊自然是感觉到了比加特尼对他的探测,却一点都不担心——有三个货真价实的齐纳亚人打掩护,乔珊根本就不担心比加特尼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能够识破他的真实身份。 别说是比加特尼了,就算是对乔珊已经比较熟悉的白铭,在库斯德亚第一次见到化了妆之后的乔珊都一样没有认出乔珊来的。 见到贝拉琪如同一只战败的小母鸡不再吭声了,乔珊便再一次的将目光挡在了比加特尼身上,不悦道:“怎么,不愿意说?莫非事情有什么隐情?好吧,我不为难你,我自己去查就是了。” “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也不能确定是谁对白做下了这件事情。”比加特尼回答起来,又道:“而且我觉得贝拉琪说的不错,这里终归是哈格兰,你就算再有本事也终归是势小力轻。你是白的姐姐,而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不希望白醒来之后发现他的姐姐又在这里除了什么意外……” 说道这里,比加特尼笑了起来,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相信我一次,那何不选择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就此事给你,给我最好的朋友白一个交代的。” 两百九十章:喜欢吵嘴的贝拉琪 “好吧,其实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乔珊故意的叹了一口气,又恶狠狠道:“哼!如果是在齐纳亚有人敢这样对待我弟弟,我一定会让那个害我弟弟变成这样的混蛋不死也得脱一层皮才行!!!” 一边独自怄气的贝拉琪见乔珊这会儿放弃了寻找“凶手”的打算,心思不由得又开始荡漾了起来。 “哼!现在知道这里是哈格兰了,知道自己是在不自量力呢?”贝拉琪又转过头看向了乔珊,嘲笑起来:“这大话说的……啧啧,还真的自大到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啊!就算在齐纳亚,要是你们的国王就是迫害了你弟弟的人,难道你还能把你们的国王怎么样了不成?” “听你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你们的国王害我弟弟的灵魂受到损伤的?”乔珊再次看向了贝拉琪,冷笑起来,道:“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过。虽然面对我们齐纳亚的国王我是无能为力,但是面对你们哈格兰的国王,我或许还是有一些办法的……” “我可没有说过你弟弟灵魂受损的事情与我们哈格兰的国王有关系这句话!”贝拉琪瞪大了眼睛迎上乔珊的目光,跟着冷笑起来:“你这是自大到脑子已经坏掉了么?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的话,城卫军就有足够 的理由将你抓紧城堡大牢去好好的拷问一番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话?” 乔珊面露讥讽的反问起来。 “说了“我们哈格兰的国王就是迫害你弟弟的人,你想要报复”这样的话!”贝拉琪很是得意的仰着头回答了起来,随即满脸骄傲的说道:“难道你现在感到害怕了现在想要否认?没关系,我还是很大度的,只要你承认你害怕了,我可以保证不去告发你的。” “我不打算否认啊……”乔珊笑了起来,道:“现在你也说过和我一样的话了,是不是你也应该和我一起关进城堡大牢接受拷问啊?” “哼哼,少唬我!我只是重复了你刚才说的话而已,因此是不可能和你一起被关进城堡大佬受到拷问的!” “是么?那如果我被关进了城堡大佬,我就会说这一切都是你蛊惑我做的,这样一来你总得道城堡大牢里来陪我了吧……” “你……你这是……是栽赃诬陷,简直无耻、不要脸!!!” 贝拉琪被乔珊的话气的不轻,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又得意的笑了出来,道:“我爷爷是教皇,我父亲是侯爵,城堡法官是不可能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就把我给抓起来的。哈哈,气死你,就一个人在城堡大牢里老实呆着吧!” “还真是了不起的家世背景啊,难怪不得你敢肆无忌惮的惹是生非啊,可真是吓死我了哦……” 乔珊一副“宝宝怕怕”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调侃贝拉琪。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怎么了就惹是生非了?”贝拉琪脸上又一次布满了怒容,道:“我可是真正的贵族淑女,可从不主动给别人添麻烦的……” 说到这里时,贝拉琪不由得想起来她过往那些闹乌龙的“光荣事迹”,忽然是有一些理不直气不壮了。 不过……就算有过那么一些添麻烦的过往,那不过就是小瑕疵罢了。反正就是不能在气势上向这个女人低头服输! 贝拉琪开始硬着脖子假装她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是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的盯着乔珊,表演出一种乔珊不把话说清楚就绝不罢休的决绝姿态。 “好吧,既然你说你是真正的贵族淑女,那就当你是贵族淑女好了,是我胡言乱语总行了吧……” 尽管乔珊嘴上是如此说着,可是脸上却是写满不相信的表情。 贝拉琪将乔珊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感觉是极度的别扭特别不是个滋味——明明是这个女人开口认输了,为什么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种是自己输了阵仗的感觉呢?不应该啊……肯定有那里不对劲! 满脑子都是问号的贝拉琪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这个“不对劲”来,一场毫无意义的争执也就这样的正式宣告了结束。 比加特尼看着满脸疑惑的贝拉琪,心中忍不住又一次的叹了一口气:贝拉琪这小丫头明明打嘴仗就不是白沁小姐的对手,为什么偏偏还就喜欢主动找白沁小姐打嘴仗来自找不痛快呢?心里感觉不对味儿了吧?有感觉到不对劲儿那就对了!呵呵,白沁小姐最后这话明明就是用了长辈宠溺小孩子的口吻在说话,能感觉到不对劲至少说明贝拉琪你感觉还是……嗯,不迟钝的! 不过比加特尼并没有替贝拉琪指点迷津的打算,不然这两个女人……呃,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丫头之间的又要再起言祸,这耳朵又要再次不得安宁了。 而与此同时,乔珊在和贝拉琪斗嘴中的表现让比加特尼脑海中不由自主再一次的浮现起那天那个主宰了整张谈判桌的女人的身影来——除了外在,这两个女人真的太像了…… 哎,又想多了! 比加特尼心中自嘲了一下,随即对着乔珊开口说道:“白沁小姐,白的事情确实和哈格兰的国王没有任何的关系。还是之前我说的那样:我一定会就这件事情,给白,也给你一个交代的。” 乔珊当然是知道这一次审讯的事情和哈格兰的国王没有关系的。之所以要故意来上这么一出,除了和贝拉琪斗嘴确实有趣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乔珊想要进一步的打消比加特尼的怀疑,毕竟作为一个第一次来到哈 格兰的人,如果对哈格兰的体质太过清楚了就说不过去了——说谎这种事情,最经不起的就是细查了。 “好吧!我等着你给我、给我弟弟的交代。”乔珊点头同意了起来,随后又道:“不过我先说了:这一次我来你们国家,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把我这个不着家的弟弟给带回去,这一次事情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阻拦我了吧?” “阻拦?谁阻拦你了?” 比加特尼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 “一个自称是教会审判官的让人讨厌的家伙!昨天我就想出城去感受一下这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结果就是被那个家伙给拦下来了的。结果是当场就让我给骂……给说的灰溜溜的落荒而逃了。”乔珊有些得意的说起来,随后又很是不满的说道:“哼,不准我们姐弟俩离开这里?凭什么!要不是后来弟弟告诉我他就在这里的教会任职,我不想给弟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否则我昨天就带着我弟弟离开这里了!” 说道这里,乔珊露出了懊悔的神情,道:“现在想一想,我昨天就该带着弟弟离开这里的,这样弟弟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让人担心的模样了……” 奇维拉?! 听到乔珊的话,比加特尼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调查目标——比加特尼心里一直都在怀疑卡兹迪甚至大审判官和这一次教廷的重大变故脱不了关系,可是这两个人的身份都不太好切入进行调查。反倒是奇维拉,作为 突破口或许会容易很多…… “白铭本来就是要返回齐纳亚的,你不知道?” 一直都在苦思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的贝拉琪这个时候暂停了思索,开口说了起来。 两百九十一章:王子殿下 “什么,我弟弟原本就是要回齐纳亚的?!”乔珊听到贝拉琪的话,俩上故意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没随后露出愤愤不平的模样,道:“真是不贴心的弟弟,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我可是真的生气了!哼哼,等他醒了之后我非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对姐姐的尊重才行!” 贝拉琪嘴唇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皆这事情对乔珊展开新一轮嘲讽的念头。正如乔珊之前所说的那样,这种行为是惹是生非的表现,而贝拉琪已经决定了不做一个惹是生非的本分人——以后不好说,但目前是绝对不做的,不然岂不是愚蠢的验证的乔珊刚才的话是正确的? 一定要表现的像一名真正的贵族淑女一样才行,至少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间一定要如此! 贝拉琪在心里是狠狠的给自己立上了一个石碑,上面狠狠的又刻上了“贵族淑女”四个大字。 乔珊见贝拉琪没有继续开口,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一种失去了逗弄目标呃失望。 “我想白肯定不是想瞒着你的,而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吧……而且白沁小姐你不是刚刚抵达库斯德亚白就去往了教会的么,白很可能是没有料想到会发生这一次的事情,所以是没来得及告诉你他即将返回齐纳亚的事情不是么?” 比加特尼这个时候出言替白铭辩护起来,同时也算是对乔珊做出了一番宽慰。 “来不及?我来到这里到他离开家中间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呐,怎么会来不及?”乔珊还是露出了一副不满意的神情说了起来:“我看他就是故意想瞒着我的!敢这么对待姐姐,这样的弟弟必须要好好收拾 才行!” 比加特尼笑笑不再说话。 无论是辩护还是宽慰,这说的话都需要掌握一个合适的度才行。只要目标人物听进去了你所说的话就应该适可而止,剩下的就留个目标任务去自行体会编号,若是想要一蹴而就,反而是会产生反效果的。 至少比加特尼现在就感受得到乔珊心中的愤愤之意是减轻了不少的。 而作为被穿越耽误了的金马女影后,乔珊的这一番心理变化自然也是演出来的,此时也跟着笑了起来,道:“不过你说话却是好听,我现在对你有了一些好感了。怎么样,有没有打算和我弟弟、和我一同返回齐纳亚啊?那样我可以给你机会表现来成为我的男人的哦~~” 听到乔珊如此直白的撩拨比加特尼,贝拉琪的心思忍不住的再一次变得活络起来,很想把心头刚刚立上的石碑拔出来狠狠的摔碎——去你的贵族淑女!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实在是太臭屁咱真的要忍不住了啊!! 可惜贝拉琪并不知晓喷子这个职业,不然把“臭屁”换成“欠喷”这个字眼,或许就更加符合她此刻的澎湃的内心波动了。 一咬牙,贝拉琪最终还是忍住了对乔珊张嘴开损的强烈意愿,是直接将这种意愿狠狠的撞晕在了他心中的石碑之上,一跺脚走进了白铭的房间。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贝拉琪不经意之间是打开了这扇通往圣人境界的大门,虽然极有可能只是暂时的…… 乔珊看着贝拉琪离开进入了白铭的房间,心中很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唉……这爱斗嘴的小丫头这一次居然还是不咬钩,真是没意思啊…… 而作为被撩之人的比加特尼此刻心里却是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从容貌上进行比较,比加特尼认为未婚妻艾露妮娜相比眼前的白沁是要略胜一筹,但是在个人能力这一方面,艾露妮娜却是和白沁无法进行比较的了。对于人生伴侣的要求,相比容貌比加特尼其实更欣赏的是有内在和能力的女人。 虽然才刚刚认识一天,但是比加特尼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白沁绝对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一个精明能干的漂亮女人。 所以,比加特尼这一刻被撩拨的是真正的有一些心动了。 只是在下一刻,比加特尼又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了,掐断了心中萌发的这一份悸动——白沁小姐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自己却傻傻的差点把这玩笑当真去思考了……况且艾露妮娜已经是自己的事实上的 未婚妻了,那么身为一个男人,就要对做出的承诺负责任,怎可三心二意呢! 想到这里,比加特尼也以同样是玩笑的口吻回应了乔珊:“能够博得白沁小姐的一丝青睐我真的是感到受宠若惊啊!不过我是不能和白、和你一同前往齐纳亚的了。虽然遗憾我也只能默默的祝福未来的那个幸运的男人了。” 乔珊的眼睛顿时乐成了月牙,笑眯眯说道:“你可真是会夸人啊,夸的我是心花怒放,不由得又对你产生更多的好感哦……这可怎么办啊?” 没有了贝拉琪,乔珊是又发现了逗弄的对象了,而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比加特尼了。 比加特尼:“……” ————————————————————————————————————————————————————————————————————————————————————————————————————————— 库斯德亚的一间高档酒馆的包间之内,一个和比加特尼容貌有五六分相似的年轻男子正躺在在一张舒适的兽皮长椅智商,微闭着眼睛一脸惬意的感受着包间内宁静的氛围以及刚刚下肚的那口美酒流过喉管所带来的美妙滋味。 笃笃笃~~ 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传进包间之内打断了那份宁静的氛围以及年轻人美妙的心境。 面对这不合时宜出现的敲门声,年轻人的眉毛不由得微微的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时候跑来敲门的那个人颇有些微词。 不过年轻人心里也清楚这个时候敢敲门打扰自己的不会是其他人,只能是那个自己正在等待的人。 真是的,自己又不着急,就不能晚一会儿再来敲门把消息告诉自己么…… 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告别了宁静与美妙之后,年轻人从长椅上正坐了起来,端正了脸色对着门口说了起来:“进来吧,巴尔德夫先生。” 年轻人的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边轻轻的打开了,一个身穿侍卫服的中年男子进入到了包间之内。 随手再关上了包间的门之后,那名被称作巴尔德夫的中年男子开口说起来,道:“大王子殿下,卡兹迪的行动失败,现在正动身返回坦格拉里去了。” 两百九十二章:无冤无仇的陷害者 “失败了?不应该啊……”被称作大王子的年轻男子眉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道:“目标只是一个没有实力根基的第五神圣骑士,时机也很契合,我实在想不到他会行动失败的理由啊……” “据卡兹迪说,是因为二王子殿下以及已故教皇的孙女的到来,用大神官以及教皇的私章下达了终止了对第五神圣骑士的审讯的命令,他没有办法抗拒这份新的命令只能终止这一次的任务了。现在卡兹迪已经打 算立刻返回坦格拉里教廷复命同时上报大神官以及胶装私章的下落。” “无法抗拒?我看他就是在关键时刻胆怯最后落荒而逃才是!”那青年男子有些恼怒的说了起来,随后又很是无奈的叹道:“克莱迪大审判官怎么会指了派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家伙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啊……真是让我感到失望。” “殿下为何会这么认为?” 巴尔德夫问了起来。 “我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那青年男子面上露出鄙夷之色,道:“我很确信卡兹迪那家伙就是看到事情变得棘手不想再坚持下去,所以才默认接受了我弟弟以及那已故教皇孙女的命令的合理性的。不然以我弟弟现祭司的阶位,就算拿着大神官的私章也没那资格去代表已故大神官发布任何命令的,而那已故教皇的孙女就更没有资格去代表已故教皇发布命令了。” “殿下英明!” “这其实算不上什么英明,若是我弟弟,同样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听到巴尔德夫的恭维的话语,年轻男子笑了起来,道:“不过如果事情真的是变得棘手了的话,那么卡兹迪临阵脱逃的行为也算得上是事出有因的了。毕竟面对强者,能男有人不心生畏惧的。要知道我的这个弟弟可是从小就顶着“天才”的耀眼光环的,古国卡兹迪真的不顾一切的坚持进行任务,或许很可能让我这个聪明的弟弟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的,那样可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可是事情真的变得棘手了?我是真的想不到有什么意外会让这一次算不上有难度的任务变得棘手起来。” “是属下的失职,考虑不周没有向卡兹迪问起这方面的事宜。属下这就去向卡兹迪再问个清楚。” 巴尔德夫说完,转身就向着房门大步的走去。 “行了,不用去了。卡兹迪现在肯定已经离开库斯德亚了,你追上去在跑回来要用不少时间,着实麻烦。”年轻男子出言喊住了巴尔德夫,道:“反正卡兹迪已经失败了,既然已经失败的,那原因也就不怎么重要了。晚一点再问原因也不迟的。” “是!” 巴尔德夫闻言顿时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再一次的回到年轻男子身边。 “现在只能将教皇以及大神官遇害的事情扔在卡其曼人头上了……”年轻男子开口吩咐起来:“巴尔德夫,你派人去联络克莱迪大审判官,说开始执行另一套计划。” “是!” 巴尔德夫立刻应了下来,转身再次往门口走出。走到门口的时候,巴尔德夫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年轻男子问了起来:“殿下,冒昧的问一句: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库斯德亚?为了您的安全,我觉得您不宜在库斯德亚再进行停留了。” “不着急,我的弟弟还在库斯德亚呢,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说也要多陪他一段时间才是啊。”年轻男子笑起来,道:“再说了,库斯德亚是哈格兰的领土,我弟弟在这里都能安然无恙,我有什么不安全的?” “属下多言了……” 巴尔德夫说完,转身便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在巴尔德夫离开之后,年轻男子拿起里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笑呵呵自语起来:“现在看起来,我的这个弟弟对这个齐纳亚神圣骑士还真的是很看重啊,居然火急火燎的从坦格拉里城赶回来救人……不过这一次你救的了,那下一次呢?” ……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四天。 还是在那间酒馆的那间包间之内。 “怎么样了?巴尔德夫。我们这位引发了神迹降临的教廷第五神圣骑士醒过来了没有?” 年轻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麻将牌,头也不抬的开口问了起来。 “还没有。” “说不定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啊……”年轻男子感叹了起来:“那他还真的是幸运,毕竟一直昏迷着总是比死了要好很多的不是么?” 巴尔德夫知道年轻男子并不是在问他,所以没有开口接话——作为一名下属,什么时候该接话、什么时候该闭嘴,巴尔德夫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不然也成为不了年轻男子最亲近的心腹属下。 果然年轻男子接下来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据说这麻将牌就是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发明的?啧啧,还真是有些感到惋惜啊……我都有点再想要不要留下他的性命再给我发明些好玩的东西来了。” 说到这里,年轻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麻将牌,叹道:“只可惜这麻将需要四个人玩才有意思。我这两天一个人玩的实在有些索然无味……对了,这俩天你监视我的弟弟,他应该没有察觉吧?” “我认为没有!”巴尔德夫昂首回答起来:“属下对自己的监视本事还是有自信的,” “那很好!” “不过今天属下发现二王子殿下似乎正在暗中调查一个人。” “谁?” “库斯德亚教会的审判官奇维拉!” 听到巴尔德夫的话,年轻男子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随即又舒展开来,赞叹道:“不愧是我那聪明的弟弟啊,没想到真的让他找到了些蛛丝马迹了啊……接下来该做什么你知道了吧?” “知道!” 巴尔德夫点头回答了起来。 “嗯,下手干净利落些,别让我那聪明的弟弟再找上来。” 年轻男子很是满意,随后想了一想,道:“看来我还得在库斯德亚多陪我的弟弟几天了,这几天你暂时先继续监视着就好。我看看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会不会及时的醒过来。如果醒过来了,我就再给我的弟弟找点儿事情做好了。” “明白了!” 巴尔德夫说完,再一次的关上房门离开了房间。 “哎……还说早点回去找几个人陪着一起玩一玩麻将的,现在又只能自己跟自己玩了啊……” 年轻男子满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一个人在桌子上砌起了麻将。 两百九十三章:新的危险 六天后。 年轻男子在酒馆的包间内已经是独自一人玩了六天的麻将,现在心情很有些烦躁了。 笃笃笃~~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进来!” “殿下,第五神圣骑士如今已经醒过来了。据属下观察,第五神圣骑士醒来之后的精神状态并无异常。” 进入到了包间之内的巴尔德夫开口向着年轻男子汇报了起来。 “一切正常?看来卡兹迪那家伙的这一趟库斯德亚之行是一点儿做用都没有发挥出来啦……”年轻男子很无奈的说了起来:“不得不说我们的这位第五神圣骑士先生果真是受到了神的眷顾的人呐,昏睡了十天之后就这么安然无恙了……” “就这么一直昏睡过去不好吗?或者醒过来之后永远做一个呆呆傻傻的人也很不错啊……”年轻男子这时微微摇起了头,感叹起来道:“可是你偏偏只愿意睡一个长觉,那我就只能继续的想办法让你真正的永久长眠了……你看这样多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 巴尔德夫在一旁识趣的再一次的当起了聋哑人。 “巴尔德夫,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的去”对付一个外邦人?” 年轻男子看向巴尔德夫,开口问了起来。 “若是殿下愿意将事情的原因告诉属下,属下自然是洗耳恭听。”巴尔德夫这时开口回答了起来:“若是殿下不愿意告诉属下,属下就算好奇,也会将这“好奇”最终变成“不好奇”的!” “你这话说的方式让我忽然想起王国城堡里的那些政客老头儿们说话的腔调,可是圆滑的很啊……”年轻男子笑道:“那些个老头儿说的话总让人分不清真假,都只能是姑且听着罢了。” “属下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巴尔德夫顿时垂首很是恭敬的说了起来:“属下从没有忘记过殿下的赏识提携之恩,让属下以及兄弟们可以从四处流亡的贼寇变成荣耀加身的王国军人。” “哈哈,你别多心,我刚才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没有其它的意思在里面。”年轻男子微笑着上前拍了拍巴尔德夫厚重的肩膀,随后开口问了起来:“这些天你监视我弟弟的情况又如何?我那弟弟这些天对奇维拉的调查有查出什么吗?” “据属下的观察,二王子殿下这些天的调查并没有什么进展,没能找到实质性的线索。” “天才也有处事不顺的时候啊……可别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厚道啊!我可是给了弟弟你十天的调查时间的,要怪也只能怪弟弟你没能把握住这机会啰……”年轻男子伸起了懒腰,笑道:“好了,既然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已经平安无事的醒过来了,那我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的陪我这个天才弟弟了。” “那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好为殿下准备马屁、安排护卫。” “马上就走!我现在只想尽早回去找人陪我好好的玩一次麻将,这心里这会儿都快痒死了啊!” 年轻男子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收拾起桌子上的麻将来。 巴尔德夫见状正欲上前代劳,却被年轻男子出言制止了下来。 “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你去安排回去的事宜吧。我是一刻都不想耽搁了。”年轻男子吩咐起来,道:“你还有一个任务:等会儿写张信笺送去给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信笺上的内容就写“我知晓了你的秘密,若是不想被第三人知晓,今晚就独自一人来城外的……”,嗯……你觉得在哪里处理奇维拉比价合适,这地点你就写哪里便是了。” “属下明白了。” “这张信笺要悄无声息的交到我们的第五神圣骑士的手上,不过若事情实在困难你也可以放弃只处理好奇维拉就可以,反正这也就是姑且一试而已。你这一次的任务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干净利落,千万别被他人、特别是我的那个弟弟察觉到你的存在,这一点你可千万要记清楚了!” “明白!” “好了,那你去安排吧,等等……” 就在巴尔德夫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年轻男子又出言喊住了巴尔德夫。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巴尔德夫顿时停住了脚步,回过身开口问了起来。 “据说我们第五神圣骑士的姐姐非常的漂亮,可以我并没有机会并没有见到真容。巴尔德夫你呢?是否见到过那女人的容貌?” 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开口问了起来。 “属下见过,的确非常的迷人!”巴尔德夫回答起来,道:“反正属下认为比她更漂亮的女人,整个哈格兰应该是不会超过十个的。” “是吗?”年轻男子顿时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丝贪色的意味,道:“那我就再多给你发布一个任务:如果有机会,把这个齐纳亚女人抓住给我送来!” “明白!” “去吧。” 巴尔德夫领命,信心十足的快步的离开了房间——杀人越货这样的事情,巴尔德夫在贼匪时期并没有少做,还是轻车熟路的。 在巴尔德夫离开之后,年轻男子脸上的**是更加的强烈,自语起来道:“一个非常漂亮的齐纳亚女人……我像那一定会是我最满意的女奴收藏品了!至于机会,我相信很快就会出现的……” …… 刚刚醒来没多久、还有些迷糊的白铭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又有一场新的危险正向他靠拢了过来,而乔珊也没有想到她已经被人***的盯上,也同样是身处在了危险之中。 时间回溯到半个小时之前。 昏迷了已经整整十天的白铭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直守候在白铭身旁的伊丽卡看见白铭醒了过来,眼泪顿时就迷朦了眼眶,模样煞是可怜。 “伊丽卡,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的精神很憔悴啊,没休息好么?” 白铭看见伊丽卡这般模样顿时一阵心疼,紧忙双手一撑坐直了身子,伸手抓住了伊丽卡的手——因为是灵魂受损而不是身体受创,加上比加特尼这些天都在适时施加祝福术的关系,所以醒来的白铭身体并没有虚弱酸痛的感觉,反而是身体倍儿棒! “没休息好就就去好好的休息,不然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啊!” 白铭很是心疼的说了起来。 听到白铭这么一说,伊丽卡的眼泪再也包不住刷刷刷的就落了下来。 “怎么还哭出来了啊……”白铭顿时慌了神,急忙伸手去擦拭伊丽卡的眼泪:“我没有诅咒你生病的意思……一点儿都没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铭的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白铭的确是身体倍儿棒不假,可是十天没有进食也是铁打的事实,所以白铭的肠胃部门在发现大脑指挥部恢复了正常运作之后,就第一时间的发来了十天没领工资的抗议书。 白铭顿时有些尴尬,而伊丽卡却破涕为笑,挣脱了白铭的手后就向房间外跑了出去。 跑了?跑什么? 感觉不像是去为自己做饭的啊…… 白铭是一脸的懵圈。 两百九十四章:失忆了? 很快的伊丽卡又再度返回了白铭房间,而同伊丽卡一起进来的还有同样是满脸疲态的乔珊和贝拉琪。 乔珊和贝拉琪脸上很有一种兴师问罪的味道——毕竟某人害的他们这些天都么休息的好,这笔账不清算一下总觉得不怎么顺气儿。 伊丽卡将手中的一杯牛奶递送到了白铭的面前,有些遗憾的说起来道:“祭司大人早就有过交代,所以白铭先生现在就只能先喝着牛奶垫一垫肚子了。能不能吃其他的东西还要等祭司大人回来为白铭先生检查之后才能决定下来。” “祭司大人?”白铭接过牛奶,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是的,只有祭司大人认可了,白铭先生你才可以吃其它的食物。”伊丽卡笑嘻嘻的说了起来:“所以……现在只有先委屈一下白铭先生你的肚子咯。” “好吧……”白铭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一旁“虎视眈眈”的乔珊和贝拉琪二女,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起来:“两位女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一个男人看却又不说话,莫非是我曾无意之中冒犯过二位女士?” 伊丽卡噗嗤一下乐了出来,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白铭又开口说了起来。 “伊丽卡,我现在脑子有点迷糊。如果我确实做下了什么冒犯的事情你告诉我,我也好向你的这两位朋友郑重的道歉。” 白铭看着伊丽卡很是认真的说道。 伊丽卡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看着白铭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贝拉琪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大脑的神经反射弧仓促之间也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乔珊却是脸色一变,意识到白铭的思维现在应该是出了些问题,不然不可能只认得出伊丽卡而忘记了自己和身旁这个喜欢斗嘴仗的女人的……而若是在这个时候白铭说出了一些不该说出的话来,那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白铭现在混在哈格兰用的可是一个完全用谎言所编造的身份,稍不留神说错些什么,这个谎言很可能就会被他自己给戳破了。 不过也好在白铭只认出了伊丽卡一个人,这让乔珊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伊丽卡是白铭的未婚妻,白铭思维混乱的情况下还认得伊丽卡这说的过去。可若是白铭认出了伊丽卡的同时还认出了这个喜欢斗嘴仗的女人、却偏偏没有认出自己这个亲姐姐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显得很怪异的。 而那样一来,白铭编造的整个谎言极又可能从这里就开始撕裂直至最终全面崩塌…… 不过解决这一次的麻烦,乔珊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信心的——只要能和白铭单独的相处上一段时间,那这次的麻烦就根本就不算个事儿了。 这个时候乔珊倒是庆幸起比加特尼今天“及时”的外出来,至于这屋里的俩妞……想要糊弄她们就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了。 而感到庆幸的同时,乔珊更是出离的愤怒了,恨不得立刻将害白铭灵魂受损的那个家伙生吞活剥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在这异世界找到了弟弟,就让你个混蛋给弄得认不出自己这个姐姐来了,简直罪不可恕,是凌迟十次都不为过的眼中恶行! 不过愤怒归愤怒,乔珊还是第一时间将大蒜开口回答的伊丽卡以及还没能回过神来的贝拉琪给拽出了白铭的房间,同时在离开的时候恶狠狠的对着白铭丢下了一句“你就给我等着后悔你刚才说过的话吧”! 咕噜~~ 白铭被乔珊凶残的气势给威吓住了,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的咽起了口水。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乔珊狠狠的关上了,房间内又剩下再度懵圈的白铭一人。 呃…… 这女人漂亮是真漂亮,但是凶也是真的凶啊……嗯嗯,咱说的是“凶”可不是“胸”,不过那真胸显然也是真胸了,嘿嘿。 白铭不由得再一次的咽起了口水,同时开始苦苦思索起自己和那“真Xiong”女之间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龌龊的、不可告人的事情来,不然那女人不可能来那么大火气、一副要讨公道的模样不是? …… “现在看起来,我弟弟意思记忆力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加特尼他又交代过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吗?” 客厅里,乔珊一脸凝重的首先开口问了起来,眼光却是只看向了伊丽卡——对于白铭这一次的治疗,伊丽卡表现的是最为上心的一人,都超过了超级“弟控”乔珊。因此伊丽卡经常去向比加特尼询问白铭治疗上的相关事宜。 虽然这么问了,但是乔珊心里去相信比加特尼没有对此有过相关的交代,不然伊丽卡是不会表现出一副六神无主、心慌意乱的的样子来的。 不过乔珊对此也并不在意,这么一问也就是为了让之后提出单独为白铭进行治疗的要求更为合理一些罢了——毕竟身为患者家属,还是要尊重一下主治医师的态度的才是。 果不其然,伊丽卡略带着哭腔回答了起来:“没有,祭司大人并没有说会发生这样的轻轻啊……姐姐,现在该怎么办?去找祭司大人么?可是我也不知道祭司大人现在去了哪里啊……” 乔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故意做出不满的姿态,道:“真是的,一天乱跑什么!我弟弟现在怎么办?” “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办法?” 贝拉琪这会儿开口说道。 “你有办法?” 乔珊面带怀疑的看向了贝拉琪问了起来。 “我听说只要给失忆之人脑袋一些适度的刺激,他就有可能想起那些失去的记忆来。”贝拉琪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手上做出了击打的动作,道:“比如用什么东西砸一砸他白铭的脑袋,或许就可能让他恢复记忆了呢。” “不行不行。”伊丽卡急忙摇头反对起来:“要是白铭先生为此再次昏迷过去怎么办?” 乔珊瞪了一眼贝拉琪,没好气道:“不帮忙也别添乱行不行?你那什么破方法啊也好意思说出来?无知不丢人,但是无知还要表现出来那就很丢人了。想要砸我弟弟?不如先砸你试一试看看效果,你看行不行?” “你说谁无知?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是我可听过很多人说过这方法是有效果的!”贝拉琪满脸不爽的为她自己的方法辩解起来,随即眼睛一转坏笑了起来,道:“你对你弟弟还真是爱护有加啊,可是你弟弟那里可就说不准了哦……我和白铭呐其实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他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认不出我来也正常。可是白铭却连你这个姐姐也没有认出来……啧啧,我就只能说你这个姐姐在他心中地位并不怎么高啊。” 乔珊看了贝拉琪一眼,难得一次忍让没有对贝拉琪怼回去——听到贝拉琪说她和白铭只有两面之缘,而去能从坦格拉里赶来对白铭施以援手,乔珊对此心里还是有些感动了,觉得让这小丫头片子偶尔嘚啵一次找一点嘴仗胜利的感觉也不是不可以的, 两百九十五章:争吵不休嘴仗不止 贝拉琪见乔珊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出言进行反击,表情反而是变得警惕了起来——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嘴有多狠、语言攻击有多犀利贝拉琪可是有过切身体会的。眼下这个女人没有立刻开口,肯定是憋着什么坏在,不小心应对的话是会吃大亏的…… 可是让贝拉琪没有想到的是乔珊马上就转头看向了伊丽卡,开口说了起来道:“既然那家伙没有交代,我就只能用我们齐纳亚的方法去试一下了……希望有效果。” 此情此景让贝拉琪有种即将吐血三升的感觉,才发觉自己是完全高估了自己在眼前这个女人心中的“战略威胁地位”——眼前这个女人显然并没有在蓄力打算四处会心一击,而是又一次赤果果的将自己给无视掉了……这是羞辱,巨大的羞辱啊!!! 贝拉琪是很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来洗刷被乔珊无视所带来的屈辱的,却发现这个时候无论再开口说些什么都避免不了有找茬的嫌疑,那样似乎就是自己傻乎乎的坐实自己身上那“惹是生非”的标签了…… 厉害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居然可以一言不发就让自己吃了一个大亏,还是一个哑巴亏……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对付呢……看来和她打嘴架必须得深思熟虑时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啊!!! 一番脑活跃之后,贝拉琪得出了最后的结论,同时是无奈的带着满肚子的憋屈在一旁独自生起了闷气——哼!你无视我?那我也无视你!!! 而伊丽卡在听到乔珊的话之后,随即便点起了头,道:“嗯,既然白沁姐姐有办法,那在祭司大人回来之前先试一试我觉得也挺好。” 贝拉琪只觉得刚刚才咽回去的那三升鲜血又要涌了出来——刚才自己是才把想法说出来伊丽卡你就立刻表示了反对,可这个女人说要给白铭进行治疗你怎么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啊?这个女人连要使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没有说啊……你这种双重对待的行为很过份的知不知道啊!!! “那姐姐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吩咐。” 伊丽卡可不知道她刚刚已经严重的刺伤了一位热心少女真挚的心,又开口说了起来。顿时又在某热心少女心灵上狠狠的补了一刀。 “我看你也很疲倦了,不如抓紧时间就在这里先好好的休息一下。”乔珊笑呵呵的说道:“治疗我弟弟的事情,我一个就可以搞得定的。” 一旁贝拉琪这会儿是实在忍不住,开口说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对白铭进行治疗,说出来听听,我也要评判你的方法是否可行。” “用针灸,也就是用银针刺入人体的一些特定穴道来进行治疗的一种方法。”乔珊开口回答了起来:“这是我们齐纳亚的独特治疗方法,或许会对我弟弟的记忆恢复有一些帮助。” “针灸?完全没有听说过!”贝拉琪一脸不屑的说起来,道:“用针扎人还能有治疗的作用?反正我是不信的,我反对!!!” 伊丽卡此时也有些犹豫起来,道:“白沁姐姐,要不我们还是等祭司大人回来为白铭先生治疗吧……我并不是不相信白青姐姐你,我只是……只是……” 一时之间,伊丽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清楚心里的意思,急的脸蛋都有些涨红起来。 “好了伊丽卡,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别再“只是”下去了。再“只是”下去就该把自己给憋着了。”乔珊宽慰起伊丽卡来,随后看向贝拉琪,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上你所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而对未知的事与物不加验证就直接否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原本乔珊是想直接嘲笑贝拉琪的思维就是一直彻头彻尾的井底之蛙的,但是看在贝拉琪终归是出了力气救下了白铭的份儿上,还是选择了积一积口德最后用比较委婉的口吻给说了出来。 随后,乔珊就露出一抹坏笑,道:“既然你不信,我可以在你身上先扎两针给你看一下,你觉得怎么样啊?” 说完之后,乔珊就从怀里摸出几根细长的银针拿在贝拉琪面前晃了晃。 乔珊甚至已经在思索等会儿扎贝拉琪的哪个穴道来展现一下她的“医术高明”比较好了——嘿嘿,就扎中脘穴给贝拉琪通通气好了,好久没玩过了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啊…… 因为对天朝的文化颇有兴趣,所以乔珊在穿越之前对针灸等天朝医术曾经是下了一番功夫进行学习的。虽然因为精力的原因只学习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便终止了,但是乔珊依然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学到了一两手真本事,在这里露一手糊弄一下贝拉琪以及伊丽卡还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反正乔珊又不是真的打算对白铭进行针灸治疗…… 而贝拉琪看着乔珊手中的银针,再看了看乔珊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些发怯。可是为了气势上不被乔珊压制,贝拉琪还是硬着头皮强装傲然的答应了下来:“吓唬我?试试就试试,我就来见识一下你口中这个针灸究竟是什么!!!” 乔珊见贝拉琪如此给力的“爽快”答应了下来,脸上笑容更甚,仿佛是化身成为了那只看见小红帽的大灰狼,眯着眼睛开口说道:“对嘛,勇于探索才是面对未知事与物的良好习惯嘛……值得表扬。你可以放心放轻松,我保证是不疼的。” 贝拉琪也有了小红帽的感觉,心中有些后悔起答应当小白鼠这件事情来。 就在这个时候,白铭的房间内忽然传来了哐当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扑突”一声响起,显然是某人从床上摔落到地面时肉体和模板挤压所引起的声响。 啊啊啊~~~ 白铭巨大的痛喊声这个时候猛然从房间内传了出来,撕心裂肺的仿佛是正在经受刀割锯拉的酷刑一般,听在耳中令人忍不住的不寒而栗。 乔珊、伊丽卡、贝拉琪顿时皆是脸色一变,急匆匆的前去推开了白铭房间的房门。 两百九十六章:天才也有迷糊的时候 一推开房门,乔珊三女就看见白铭倒在地上。一双手正死死的抱住脑袋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不断的发出着痛苦的嚎叫声。 见到白铭这番模样,伊丽卡心中的悲怆一丝不落的显现在了脸上,顿时快步上前来到了白铭身前,手慌脚忙的想要扶起白铭重新的回到床上去。 “滚开!别靠近我!!!” 白铭猛地一扬手推开了伊丽卡,巨大的力量使得伊丽卡一下便摔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蛋……居然构陷我!我绝不承认你的话、绝不承认你的身份,我要杀了你这蛊惑人心的妖魔!!!” 白铭喘着粗气看向了地上的伊丽卡,一双眼睛课次布满了血丝,宛如一只落入陷进正做着最后挣扎的狂暴野兽,那狰狞的模样让一旁贝拉琪忍不住在心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一向遇事处变不惊的乔珊,此刻也是被白铭的这般杀气腾腾的模样惊的有些慌了神,心中方寸大乱。 “伊丽卡,危险!!!”首先反应过来的贝拉琪急忙冲着地上的伊丽卡大喊了起来。这家伙现在连你也认不出来了,你快过来!” 伊丽卡对贝拉琪的话确实无动于衷,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陷入了疯狂的白铭,喃喃道:“白铭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你昨天究竟是遭遇到了什么样的痛苦才让你变成了这样……如果用我的生命可以换取你心中的安宁的话,那么我很乐意进行这一次的交换……” “别犯傻啊伊丽卡,快过来!” 贝拉琪心里是恨不得立刻上前去将伊丽卡这傻妞给拉回来。可是畏惧着白铭如今的模样是更本就迈不动脚步,只得很是焦急的再次大喊了起来。 而白铭在听了伊丽卡的话之后,急促的喘息声忽然间平缓了下来,似乎是被伊丽卡的话有所触动。 可就在下一秒,白铭却是猛然大吼一声就扑向了伊丽卡,一双手紧紧的掐上了伊丽卡白皙的脖子,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阴狠笑声:“嘿嘿,想蒙骗我?我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给我去死吧!!!” 伊丽卡没有挣扎,只是眼眶中花落下两行清泪,艰难的说起来道:“白铭先生……希望……我的生命可以让你清醒过来……还有……请忘记我吧……” 贝拉琪此时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顺手抓起门后的扫帚就打算往白铭那里冲过去。 “你干什么!” 回过神来的乔珊本能性的拦住了贝拉琪。 “干什么?当然是打晕他了!!!”贝拉琪怒气冲冲的喝问起来:“你看不见那家伙现在正在做怎样一件危险的事情吗?还是你打算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变成杀害他未婚妻的凶手?” 乔珊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贝拉琪说得对,默默的让开了位置——白铭的行为的确是需要有人来制止的……既然自己狠不下心动手,那么就让贝拉琪干这事吧…… “打晕就行,可别打出大问题来啊……” 虽然让开了位置,乔珊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起来。 “知道的啊!!!” 贝拉琪应了一声,随即大喊起来,举着木扫帚就往白铭冲了过去。 真是一只菜鸟啊!这个时候白铭的注意力现在都在伊丽卡身上,肯定是悄无声息的偷袭才对啊……怎么能大喊大叫的呢? 乔珊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悔没有接过贝拉琪手中的扫帚亲自出手摆平白铭。 不过转念一想,乔珊又觉得贝拉琪这鬼喊鬼叫的似乎也不错,如果贝拉琪的鬼喊鬼叫成功吸引白铭的注意力,进而让白铭放开伊丽卡重新选择贝拉琪为攻击目标的话,那贝拉琪这小丫头解救伊丽卡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啊~~还真是富有牺牲精神的小丫头片子啊,我向你致敬,为你缅怀。 乔珊想是这么想着的,但也就是玩笑般的想想而已。此时的乔珊已经是默默的寻起了合适的家伙式来,准备在贝拉琪失守之后就候补而上,一招搞定白铭这个不乖巧净搞事情的弟弟。 聪明过人的乔珊此时都已经是忘记了她还有俩武力值高过白铭的护卫此刻正守在院子里,想要制服白铭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她动手而只需要一声令下就解决了的……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却让乔珊始料未及——当贝拉琪高举着手中的扫帚大喊大叫着刚刚冲到白铭身前的时候,白铭“嘎”的一声眼睛一翻,松开了掐住伊丽卡脖子的双手就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贝拉琪一下子蒙圈了,高举着扫帚的双手都忘记了放下来,满脑子都是在想:我这么厉害的么?光靠气势就打败了对手了? 而伊丽卡则是瘫坐在了地上开始凶猛的咳嗽起来。 “好了,别再展现你的英姿了,一直举着也不嫌累……” 乔珊说着来到了贝拉琪身边,伸手拿走贝拉琪手中的扫帚扔到了一旁,随后蹲在伊丽卡身旁轻轻的替伊丽卡拍起背来,有些责怪的说道:“你这个傻姑娘,脑子里怎么尽是些傻乎乎的念头?” 贝拉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总算是从对自身战斗力的畅想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来到了伊丽卡的身边,道:“对啊,叫你过来你都没有反应,你不会真以为他掐死你就会清醒过来吧?真的太傻了。” “是啊,想要让我弟弟清醒也不能用这种异想天开的方法啊……你想想若是你为此出了什么意外,就算我弟弟真的清醒了,还不得愧疚一辈子?”乔珊正色说道:“忘记你?你认为我弟弟是这样的人么?我可不是吓唬你,我这个弟弟从小就特别较真,都有可能抹了脖子随你而去的……” 伊丽卡的眼泪又一次的落了下来:“我只是想尽我所能的帮助白铭先生,可我没本事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不要轻易的否认自己,你的存在本身对我弟弟而言就有重大的意义,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乔珊温柔的宽慰起伊丽卡来。 伊丽卡点了点头,一双求助的目光看着乔珊问了起来道:“白沁姐姐,白铭先生会好转过来对吧?我不想温暖善良的白铭先生最后变成那凶狠暴戾的模样,那样的白铭先生太可怜了……” “嗯,我弟弟肯定会恢复过来的,我对此深信不疑。” 乔珊坚定的回答起来,让伊丽卡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个,你不是会针灸吗,现在就试一试看看有没有效果呗……”贝拉琪说道:“不然这家伙再发作一次我可受不了了。” “不行,那必须得在我弟弟清醒的时候才能用。” 乔珊摇头说了起来——针灸本来就是一个幌子,乔珊想的是用布霍铎人的萨满神术去接触一下白铭的灵魂看看能不能唤醒白铭的记忆。而以乔珊现在的萨满神力,要想接触白铭的灵魂必须要白铭的配合才行,至于白铭会不会配合这个问题,乔珊觉得一个催眠足以搞定。 就算萨满神力不能唤醒白铭的记忆,乔珊觉得也可以用催眠的方法暂时修改一些白铭的关键记忆,免得比加特尼回来之后在为白铭治疗的时候白铭说出些不该说出的话来。 可是现在白铭昏迷了,显然是无法进行催眠的了,乔珊也只好找理由拒绝为白铭进行治疗了。 两百九十七章:女人的战争 贝拉琪心里其实很好奇、很想看一看乔珊说的针灸之法是不是真的有治疗的作用,尤其是在自己不用作为试验目标的时候这念头就更是迫切了,而在听到乔珊说不能进行治疗之后,贝拉琪脸上顿时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开口问起来道:“那现在怎么办?等这家伙自己再次清醒过来?” 伊丽卡也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乔珊,显然乔珊现在已然成为了她心中的主心骨。 “目前看来似乎只能这样了……”乔珊有些无奈的看了白铭一眼,说起来道:“不过我看弟弟他现在面色正常、呼吸平缓,情况应该不算糟糕,或许没一会儿他自己就能醒过来了。” 后面这句话是说给伊丽卡听得,乔珊可不想伊丽卡的脑海中又冒出什么奇怪的、傻乎乎的想法来。 而乔珊的话显然是说进了伊丽卡的心里起了效果的,伊丽卡这会儿脸上紧张担忧的神色是缓和了很多,开始伸手扶起白铭打算将白铭重新的放回床上。 可是白铭的体重摆在那里,并不是伊丽卡一个瘦弱的姑娘就可以单独轻松搞定的。 看着一脸吃力模样的伊丽卡,乔珊是急忙伸手帮伊丽卡分担起了白铭身体的重量,同时冲着贝拉琪喊起来:“愣着做什么?快来帮把手啊!我这个弟弟还真的是有点沉呐……” “哦~~” 贝拉琪应了一声,顿时加入到了“将白铭搬回床上”的“作战大军”之中。 伊丽卡很清楚贝拉琪和乔珊都是身份高贵的人,而她自己却只是一个身份地低微的平民,因为这身份上的财局伊丽卡才没有开口请求贝拉琪以及乔珊的帮助,打算独自将白铭搬回床上。这会儿见着贝拉琪和乔珊不计身份的和她一同做起了粗重的体力活,伊丽卡心中对贝拉琪一时之间生出了极大的亲近感。 至于乔珊,光是白铭姐姐的这一重身份就足以让伊丽卡心中慢慢的都是亲近感了,这一点贝拉琪是羡慕不来的。 不过贝拉琪平常里其实也没有把身份地位差异当一回儿事的。这只是伊丽卡对贵族一贯的认知所导致的对贝拉琪的误解而已——因为性格很大条的原因,贝拉琪和任何人都能扎到一堆,其中并不乏普通平民身份的人,因此并不存看不起普通平民的心思,而贝拉琪表现在伊丽卡眼中的高傲姿态实际上无关身份只关乎于颜值,毕竟作为一名哈格兰人眼中的大美女,贝拉琪有点儿翘鼻子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贝拉琪看乔珊不对眼也正是因为颜值——作为一个在容貌上既有自信的女人,贝拉琪遇上了颜值超过了她的乔珊,这心里不怎么舒坦有些别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 经过了好一番的努力,伊丽卡、乔珊、贝拉琪三女总算是合力把再次昏迷白铭给重新搬回到床上放置好了。 放好摆明之后,乔珊和贝拉琪顿时不约而同的靠坐在了床边开始大喘粗气起来,仿佛刚刚是经历了一场艰苦卓越的战斗一般。 伊丽卡稍微好一些,也是有些气息不匀。 没办法,贝拉琪身为大小姐,自然是不会做体力活的。地球科技那么发达,乔珊还有颜值加成,有体力活也会有男同志给包办了的,而穿越之后乔珊又成为了布霍铎人的女司神,这职业同样与体力活无缘的。伊丽卡虽然是平民,但是在拉卡西姆的时候最多也就做过一些轻体力活,在库斯德亚生活之后已经被白铭改造成脑力劳动者了。 所以对乔珊、贝拉琪、伊丽卡而言,将白铭搬道床上去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一场艰苦卓越的战斗。 不过白铭若是清醒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绝对不会这么想,反而是会感到无比的憋屈——你们仨太过分了,咱身材管理的很好,一点儿都不胖好不好!!!你们可是三个人呐,就算是女人那也是整整三个人啊……这么一丢丢距离用得着累成这样么? “白沁姐姐,贝拉琪小姐,你们去休息吧!”伊丽卡道:“我在这里守着白铭先生,等白铭先生醒了之后我再去通知你们。” “不了……”乔珊摇了摇头,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这些天伊丽卡你已经很辛苦了,你去休息吧。还有小丫头片子,你做的已经足够了,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可以了……” “不要叫我小丫头!”贝拉琪的愤怒都显得有些无力,同样喘气不止,道:“你能坚持的住,我也就能坚持的的……” 乔珊笑了起来,道:“哪好……我们就一起在这里呆着好了……” 贝拉琪点了点头,是不想再开口多说一个字了。 伊丽卡急忙替乔珊还有贝拉琪搬来了长椅,道:“那就做在椅子上休息一下吧,坐在地上休息不太好的……” 乔珊摇了摇头:“算了,就在地上坐着吧……我是动都不想再动一下了……” 贝拉琪却挣扎着坐到了椅子上,喘气是喘的更加厉害了,脸上挂上了得意的表情,道:“我……还能动……” 乔珊白了贝拉琪一眼,便懒得再去搭理贝拉琪哪怕一下。 伊丽卡见状,又急忙的去端来了两杯热水递到了乔珊和贝拉琪的手中。 咕噜咕噜~~ 乔珊和贝拉琪顿时两眼放光,仿佛是在沙漠中干渴了三天的人那样,大口大口的就往嘴里灌起水来,溢出的水打湿了衣襟也不管不顾,彻底的丢掉了高颜值女神应有的形象。 伊丽卡有些忍不住,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乔珊和贝拉琪抿嘴偷偷笑了起来。 …… 作为拥有天赋属性“昏迷之后再醒来”的男人,白铭这一次的昏迷只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再次清醒过来。 见到白铭清醒过来,乔珊第一时间就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迅速的摸出银针,道:“我要为我弟弟进行治疗了,你们先出去!” 伊丽卡顿时很老实的就往门口走去,但贝拉琪却无动于衷。 “你治疗就治疗你的呗……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出去?” 贝拉琪很是不满的说了起来,同时决定就不出去,无论如何都不出去——眼看着可以目睹一番这银针是怎么用来治疗,而且这挨针的人还不是自己,这么好的机会贝拉琪才不打算就这么错过呢。 而白铭这会儿却是被乔珊手中的银针给吓了一大跳,急忙向床脚缩了两步,哆哆嗦嗦道:“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好好的你干嘛一副想用针扎我的样子……” 两百九十八章:欢乐的海洋 “废话!”乔珊瞪着眼睛看向了白铭,恶狠狠的说起来:“当然是给你这个倒霉弟弟醒一醒脑子了!” 而对于白铭已经认出了她并已经开口喊出了“姐姐”的这个情况,乔珊在一时之间硬是没有反应过来。 伊丽卡则是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过来,顿时满脸欣喜的呼喊了起来:“白铭先生,你认出了白沁姐姐了,太好了!!!” 乔珊这时才回过神来,悻悻的收起了银针,道:“看来这银针暂时是用不上了,唉~居然感觉有点儿小郁闷呢……” “是啊……” 贝拉琪在一旁点起了头,对乔珊的话是深表赞同——白铭的记忆恢复了正常,这样一来贝拉琪再没有见识一下针灸疗法的机会了,这让贝拉琪心里是直犯痒痒、无比的难受。 可是自己来亲身体验一下乔珊的银针,贝拉琪之前虽然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但这会儿却是再无法下定这样的决心了。 乔珊或许是有些郁闷,但贝拉琪却颇有些怨念,甚至有一种想要再度将白铭敲回到神志错乱状态的年头来。 而白铭这会儿也注意到贝拉琪的存在,满脸意外的开口问了起来:“贝拉琪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铭先生连贝拉琪小姐也认得出来了,真的太好了!”伊丽卡一脸兴奋,抢在贝拉琪回答之前就开了口,笑眯眯道:“看起来白铭先生真的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呢!!!” “伊丽卡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白铭很是迷茫的看着伊丽卡,道:“我可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青年好不好,认个人值得你高兴成这样么?你这样让我很有一种我是小朋友、正在启蒙的错觉啊……” 伊丽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便不在说话。 “还不能掉以轻心!”乔珊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白铭面前晃了晃,道:“这是几?赶快回答!” “姐姐,你这可是赤果果的羞辱人呐!!!”白铭很是不满的看着乔珊那两根嫩葱般的细长手指,义正言辞的说了起来:“我又不是那三岁小孩,所以拒绝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 “回答不出来?看来还是需要继续治疗才行!” 乔珊一脸凝重的说了起来,随后就再度取出已经收好的银针——其实从白铭的言语之中,乔珊已经基本确认白铭的神志思维是恢复如常了。只不过白铭刚醒来时居然敢认不出自己这个姐姐,再加上刚才白铭还表演了一出抽风让人狠狠担心了一场,乔珊觉得心里很是顺不过气儿,认为很有必要狠狠逗弄一下白铭,不然无法弥补自己这“姐姐大人”的这颗严重受伤的心灵。 贝拉琪见状,眼睛里顿时亮起了希翼的光芒,心中不断的呐喊起来:快扎!快扎!快扎!!! 而白铭却立马丢掉了那威武不能屈的姿态老实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回答起来:“那是二、是二!姐姐你看我这不是回答出来了么……所以冷静,姐姐你千万冷静哈……” “那这又是几?” 乔珊又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问了起来。 “三……” “犹豫了……这又是什么?” 乔珊这次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是一是一它是一!!!”白铭回答完之后,立马哭丧着一张脸哀求起来,:“我最亲爱的姐姐啊,应该可以了吧……一直回答这种问题真的很丢人的……” 伊丽卡见着白铭这副可怜模样,很是心疼。可是为难白铭的是乔珊这位白铭的“亲姐姐”,伊丽卡又不知道该不该插话进去为白铭说项一番,所以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嫌问题简单了?可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答错了哟~~听清楚,我最后问得是“这是什么”,所以答案是“这是手指”,笨蛋!” 乔珊冲着白铭晃了晃手指,很是得意的说了起来——其实在白铭喊出那一声“亲爱的姐姐”的时候,乔珊的心情就已经是彻底顺畅了,在加上成功套路了白铭,乔珊的心情就更是大好,终于决定这一次就暂且放过白铭了。 而作为套路受害者的白铭此时已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感觉短时间内都不能冲这一波打击中回过神来。 “算了,勉强算你过关好了。”心情大好的乔珊这时悠悠的说了起来:“不然你回到家又要向父亲告状说我欺负你了……” “胡说八道!”白铭的“失神”BUFF顿时解除,忿忿不平的反驳了起来:“我可是纯爷们儿,会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么?” 噗嗤~~ 声音是从贝拉琪口中发出来了,随后贝拉琪就一发不可收拾,指着白铭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受欺负了要回家向父亲告状?我可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啊!纯爷们儿?哈哈哈~~可别笑死我了……还有,那么简单的问题都会答错,你可真是太笨了!” 而见乔珊不在为难白铭,一颗紧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的伊丽卡此刻也是忍不住的抿着嘴笑了起来。 要知道伊丽卡可是笑点负的姑娘,这一笑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刹车的了…… 乔珊的笑点也高不到哪里去,被贝拉琪和伊丽卡的笑声感染之后,迅速的脑补了一下她自己制造出来的场景之后,随后也是乐的再直不起腰来。 一时之间,白铭的房间内充斥满了女人们欢快的笑声。 唯一不能感到欢快的人也就只有白铭了——如果被三个女人“群嘲”白铭还能欢快的起来,那白铭不是弱智就是变态了。 白铭满头的黑线几乎都快要实质化了,很想暴起上前对着这三个女人每人都狠狠的赏上几个大嘴巴子来让她们老老实实的闭嘴——笑屁啊笑!有什么好笑的,不要相信谣言没学过么!!! 只不过畏惧与乔珊的姐威、屈服于贝拉琪的家世、出自于对伊丽卡的爱意,白铭也只能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笑吧,使劲笑吧,最好全部都笑出胃痉挛来才好……嗯,伊丽卡还是算了,就剩下俩胃痉挛就可以了!!! 白铭默默的在心中画圈圈下起最“恶毒”的诅咒来。 两百九十九章:谁才是告状之人 不过白铭的诅咒源力显然是十分的不足,反正乔珊和贝拉琪是依旧是笑的无比欢快,而在白铭诅咒范围之外的伊丽卡反倒是浮现出了有些笑力过猛的不良症状,这会儿是微微有点接不上气儿来的样子。 伊丽卡本来就是笑点负的姑娘,再加上周围没完没了的“咯咯咯”的环境影响,就算是此时想要努力的停下来也是办不到的。 见此状况白铭心中一喜,觉得翻身的机会……不是,是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要去维护伊丽卡身心健康的护花使者心思,顿时开口大喝一声:“笑够了没有?幼稚!!!” 这一声大喝在这一片欢乐的氛围中宛如一道惊雷炸起,让房间内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空间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白铭对于自己在刹那间就镇住了场子心中是得意万分——女人呐,就屈服在咱这充满了阳刚之力的声音中吧……哈哈哈哈! “对不起白铭先生,我不应该笑……” 伊丽卡很是愧疚的开口想要道歉,却被乔珊伸手制止住了。 “呵呵~~弟弟你可以啊,居然敢这样跟姐姐说话了。看来你离家在外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是胆儿肥了不少啊……” 乔珊眯起了眼睛看着白铭开口说了起来。 感受到乔珊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比强大的“姐姐大人”的气场,察觉到了乔珊眯起的眼睛中那若有似无的凶光,白铭刚刚的阳刚之气顿然全无立刻的焉儿了下来,赔笑道:“哪有啊……哈哈……姐姐在我心目之中那可永远都是伟岸光辉的,第第我简直无时无刻不在由衷的敬仰着姐姐你……可以说,除了父亲和母亲,姐姐你就我世界里的第三座仰止高山啊!!!” “再说了,虽然又“笑一笑,十年少”的说法, 可是笑多了还是会起眼角纹的嘛,我这是为了姐姐你的魅力着想啊……” 白铭觉的“掏心掏肺”还不够保险,又随后附带了一份解释说明。 乔珊很吃白铭的这一套,一脸满意加满足的神情,就差直接写上“继续夸下去”几个大字了。 一旁的伊丽卡满脸都是惊讶,却显然是傻傻的把白铭因强烈的求生欲所激发而出的话当了真,心中爱屋及乌的暗暗决定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也要和白铭一样将乔珊在心里供奉起来。 只有贝拉琪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满眼鄙夷的看向了“著名弄臣”白铭。若是贝拉琪知道“底线”和“节操”这两个词的话,绝对会忍不住的当场就对白铭发出灵魂的拷问:你的底线在哪里?节操完全碎了一地有木有…… 不过贝拉琪忍住了开口讥讽白铭的念头——毕竟这是人家姐弟俩在“培养”感情,他作为一名实实在在的局外人这个时候开损又得让乔珊安在身上的“惹是生非”的标签增色不少了。 但是白铭还是怒了,被贝拉琪那副嫌弃鄙夷以及欲言又止的模样给深深的刺激到了大脑皮层、进而无法控制肾上腺素的飙升而怒了。 正所谓捏柿子要挑软的捏,白铭通过通过考察得到的结论就是贝拉琪是这三个女人中最软的——榴莲…… 至于徒手捏榴莲这事……呃,还是算了吧! 白铭很明智的更是无奈的当起了忍者神龟,在瞪了贝拉琪一眼当做反击来聊以**之后,没好气的问了起来:“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在这里,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参观买门票了吗?没买请补票,两个金币谢谢!” “我没找你要金币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找我要金币?”贝拉琪丢给白铭一记大大的白眼,轻哼一声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是不在这里你现在还能在自家的床上躺着?就在库斯德亚教会里老老实实的继续呆着吧你!!!” “是你救了我?” 白铭有些疑惑的问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呢?” 贝拉琪鼻孔朝天的、很是牛掰哄哄的模样说了起来。 “看来这的是这样了……我最后的记忆完全停留在了库斯德亚教会的神恩厅,之后的事情就完全没有印象了。”白铭想了一想之后,很是真诚的对着贝拉琪砍口道谢起来:“真的是谢谢你了,贝拉琪小姐。这一次我是欠下了你一个大大的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而为。” 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白铭最后的话绝对是打心眼儿里发出的,而不是说说而已的场面话。 贝拉琪这会儿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那个……其实这也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啦,是我和比加特尼一起把你带出教会的。我也就是只有一半的功劳,就这么多。” 乔珊也点头道:“是的,的确是这小丫……贝拉琪小姐和你的好朋友比加特尼一起把你带出了教会的。” “嗯,再次感谢你,贝拉琪小姐”白铭脸上认真模样不改,随后问了起来,道:“那么比加特尼呢?他现在在哪儿?是返回坦格拉里了么?” “祭司大人出去乐,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那里、”伊丽卡这是开口说起来,道:“白铭先生,那要不要我现在出去找寻一下祭司大人呢?” “不用了!”白铭摇了摇头,道:“比加特尼有他的事情要忙,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那里是什么“他的事情”啊!比加特尼可是为了你的事情才一天天都在外面忙碌着的。”贝拉琪瞟了乔珊一眼,开口说道:“你这位好姐姐非要找害你昏迷的凶手算账,比加特尼为了不让你姐姐去做这种以卵击石的行为,所以从十天前就开始在努力的追查凶手呢。真是的,某个人就是会给比人添麻烦啊……” 贝拉琪这是在……告状? 白铭脑回路一时之间有些运转不灵,随后心里叹了一口气——可是你给我告状也没用啊!自己这个姐姐身负“凶残”的人设,是咱也惹不起的存在,刚才的情形你又不是没有看见…… 还有,在听到我会告状的这条谣言时贝拉琪你笑的最为张狂,怎么这会儿你告起状来也这么利索呢?真的是做了一次“宽于待己、严于律人”的典型表率啊……羞不羞? “胡乱说话可要小心咬到舌头啊,小丫头片子!”乔珊这时悠然的开口说起来:“这件事情可不是我要求比加特尼去做的,而是他自己揽下来的。所以说话之前还是过过脑子的好,不然别人会说你傻的。” “不许叫我小丫头片子!” 贝拉琪之前和乔珊共同笑话白铭时所建立起来的薄弱“革命友谊”此刻已然是荡然无存。整个人宛如是一只炸毛的愤怒小母猫一般,瞪大了眼睛怒冲冲的盯着乔珊,好像随时打算上去挠上两爪似的,嘴上反驳着道:“比加特尼为什么会拦下这件事你还不清楚?说你给人添麻烦我可没说错!” **味顷刻之间开始疯狂弥漫,一张女人之间的“战争”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这样又即将大规模爆发。 第三百章:没事别瞎乐,不然真麻烦 这一次轮到白铭乐了。 因为贝拉琪怒气腾腾的样子不仅不可怕,反而是有一种在故意卖萌的感觉,嗯……凶萌凶萌的。 贝拉琪这会儿也是出乎意料的敏锐,虽然是和乔珊在眼神对峙着,却还是瞥道了白铭脸上乐呵的表情,顿时将矛头指向了白铭,一脸的不爽:“你在乐呵什么?看热闹很开心啊?” “没有没有!”白铭连忙摇头:“你继续忙你的就好,我保证是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绝对!” 这下乔珊脸上也出现了不爽的神情:“弟弟你什么意思?姐姐我就要和别人打嘴仗了,你就在一旁袖手旁观?” “没有没有!”白铭又是一阵猛摇头:“我只是心中艰辛姐姐的嘴炮是地表最强的,身为弟弟不应该打断姐姐的表演时刻才对……” “你这是看不起我?”贝拉琪表示对白铭的实力判评很有意见,坏笑这说道:“好啊,既然你认为我不是你姐姐的对手,那么你来帮我好了!你刚刚可是说过的,只要我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都会全力而为的!” 呃……贝拉琪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想起了这一茬来…… 白铭不由得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乔珊,然后就从乔珊的眼神里接受到了“你敢帮她试试”的信息。 顿时间,白铭是左右为难——究竟是做一个言而有信的真男人呢,还是做一个维护姐姐的好弟弟呢?这真特么的是一个要命的选择题,是比以前乔珊问得那个“他和伊丽卡同时掉水里先救谁”的问题还要命! 嗯……现在怎么办? 卧槽!不对啊!不是贝拉琪和乔珊你们俩要吵嘴的么,自己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啊,怎么就会开了嘲讽吸引了你们的火力了呢…… 所以说,不看看热闹的时候是绝对不要看热闹,这是血的教训啊!!! 只是感受着两道向自己投来的有若实质的逼视的目光,白铭心知后悔已经晚了,自己即将被牵连进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已经是不可回避的了,就算是吐槽能量也帮不了自己。 而为了不承受这无妄之灾,白铭决定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试试看能不能完成一次自我救赎,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干脆的再自行“昏迷”一次好了。 “先不说这个,说个正经事!”白铭开始执行了转移话题的目标,神秘兮兮的说起来道:“我这一次在教会,可遇上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啊……” 乔珊和贝拉琪的兴趣顿时被勾引了上来,眼神中那逼视的意味大部分都转换成了好奇满满的意味。 一旁的伊丽卡也是忍不住的凑近了些,一副倾耳凝听的模样。 “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快说啊……” 贝拉琪最先按捺不住的的开口问了起来。 “我在教会神恩厅里、灵魂居然自行脱离身体飘了出来,我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就坐在自己的下面……不得了吧!” “真的?”贝拉琪等打了眼睛,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我倒是知道审判系里审判官阶位以上的人会使用一种让人灵魂与身体分离的圣术,怎么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玩不好玩?” 伊丽卡同样是瞪大了眼睛,却是一脸紧张的神色,不想贝拉琪那么没心没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问“好玩不好玩”。 白铭倒是没有注意到伊丽卡神色,表情有点小兴奋,回答起来道:“说真的,还真的挺有意思的,我第一次有了飞翔的感觉呢!” 乔珊这个时候也开口说了起来,微微点了点头,道:“嗯,听起来的确是一种了不起的法术,看来相比齐纳亚,哈格兰这里还是有一些让人感兴趣的地方啊……” “你什么意思!!!”贝拉琪很是不满的看向了乔珊,道:“齐纳亚很了不起吗?我就觉得哈格兰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齐纳亚根本就比不了!” “呵呵~~”乔珊讥笑起来,道:“真亏你说得出这话来,真是天真的小丫头片子……” “我说了,不准叫我“小丫头片子”!”贝拉琪又开始怒瞪乔珊,再度化身成了那炸毛的小母猫卖起了凶萌,道:“那你说说,你们齐纳亚又有什么让人觉得了不起的东西啊?” “那我就随便说一件好了!”乔珊淡淡的说了起来:“现在你身上的穿的这件衣服,就是用我们齐纳亚的丝绸做的……” “这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贝拉琪满脸的不服气:“不过就是丝滑一些的布料而已,和让人的灵魂飞出身体的圣术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就是丝滑一些的布料而已……那你还要穿!” “不穿就不穿!” 白铭脑门上是又有黑线拉下,心中是无比郁闷——这俩女人怎么又吵起来了,就不能学学人家伊丽卡么,那么乖巧……而且你们俩这架吵得都已经是拔高到了爱国主义层面上的意气之争了,是不是略微有些夸张了啊? 再说了,乔珊你又不是齐纳亚人,这爱国也爱不到齐纳亚那边去,有什么好争? 事情再这样继续的发展下去,自己又要陷入选择站队的烦恼之中了啊…… 哎!转移话题还未成功,白铭同志还需努力啊! 白铭在心里摸摸的叹了一口气,嘴上急忙开口说了起来:“我还没说完了,都挺我说,后面还有更不得了的事情啊!” “还有什么?” 好奇心让贝拉琪暂时又放下了爱国主义意气之争,急忙开口问了起来。 见贝拉琪罢战熄火了,乔珊自然也没有继续的对着贝拉琪纠缠下去——这时继续逗弄贝拉琪,那挑事情的痕迹就太明显,乔珊可没兴趣扮演挑事者的角色。 “我在灵魂脱离身体之后,又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分不清上下前后左右。”白铭继续的说起来,脸上更是神秘,道:“在那个奇怪的空间里,我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 三百零一章:劝架有难度,实行需谨慎 “神?伟大的神!你可别胡说八道啊……”贝拉琪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又自顾自的点起了头,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因为引发了神迹降临才成为第五神圣骑士的,这样想一想你能够见到伟大的神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说到这里,贝拉琪不无羡慕的说了起来,表情像极了目睹娃娃机里的呱太公仔别他人抽走的御坂美琴,道:“我也好想可以和伟大的神肩上一面啊!!!嗯……等着一次会坦格拉里之后,我也要找个审判官为我施展一次灵魂与身体分离的圣术试试才行!” 果真是卖的一手好萌啊…… 就是这思想有点奇葩,难道贝拉琪你就不考虑一下灵魂和身体分离之后万一回来该怎么办么? 白铭对此很有些无语,说道:“贝拉琪小姐,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自行添加个人想象啊?拜托,我有说我见到神了么?我说的是“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好不好!!!” “我才想说呢……你会不会说话啊!”贝拉琪一脸的不快,道:“什么叫做“自称是神的家伙”?“家伙”这样的词语是可以和伟大的神联系在一起的吗?我都怀疑你够不够资格继续做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了,居然能从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么说有什么问题吗?” 白铭不有的有些奇怪的问了起来。 “问题可大了!” 说道这里,贝拉琪顿了一下,换上无比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听在任何一位虔诚的信教徒耳中都是一种严重的冒犯,而我,恰恰就是一名虔诚的信教徒!这一次我就姑且当做是你刚刚清新过来所以思维有些不清,但绝对不能有下一次了!!!” 我擦!不过就是想要转移一下话题而已,怎么还被贝拉琪给反上了一堂神学思想教育课顺道让她秀了一次大度呢? 信不信咱食言而肥、帮着自家姐姐吵的你个小丫头片子从今往后是精神衰弱的度过下半生? 不过想归想,在伊丽卡的面前白铭还是打算展现出一个真男人重情守信的的一面的,便只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来舒缓被贝拉琪教育一番的郁闷。 算了算了……看在你个小丫头片子出手相救的份上,咱还是讲究一下道义暂且放你一马好了。 只不过经贝拉琪的口,眼下事情的性质已经被上升到了关乎神的威仪的层面了。这个时候沉默可就不是金了,而是会让刚才的话变成把柄被贝拉琪抓在了手上。 白铭可不想有把柄抓在贝拉琪手上,万一那一天这小丫头片子嘴上没有把门儿的乱说了一通,那等待自己的绝对又是一大波的麻烦,至少再来一次审讯是跑不了的了——白铭可还深刻的记得第一次去坦格拉里教廷的时候,就因为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而差点让大审判官给收拾掉了的教训。 所以把话说清楚、说明白,说的贝拉琪认同“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这句话已经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了。 于是白铭开口解释了起来:“对于伟大的神,我的心中自然是充满了最大的敬意的,但是我确信自己在那个奇怪的空间里遇到的绝对不是真正的神,而是伪神!所以我才说哪是个自称为神的家伙好不好,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我可没有丝毫冒犯信仰的意思。” “你知道你刚刚又说了什么吗?你刚刚已经是诋毁伟大的神!”贝拉琪不但没有释怀,反而是出离的愤怒了,道:“伟大的神愿意和你的灵魂进行沟通,你不但不感谢伟大的神对你的恩赐,反而在这里说出了“伪神”这两个字!简直太可恶了!” 看着愤怒的贝拉琪,白铭这会儿可算是对“越描越黑”这次形容词有了最深刻的体会,才发现贝拉琪不仅会卖凶萌,而且会卖蠢萌,简直堪称异类萌界的扛把子。 不过下一秒,白铭就不再这么认为了。 “我觉得你已经不配拥有教廷神圣骑士的身份了,你必须为你罪恶的言语付出代价!”贝拉琪脸上这时浮现出厌恶的神色,道:“我忽然后悔和比加特尼一起终止掉教廷对你的审讯了。或许让你接受灵魂审讯才是正确的!” 说完,贝拉琪便转身想房门口走去。 “你想要去哪里?” 乔珊立刻拦在了门口,面色不善的开口问了起来。 “我去哪里用得着向你汇报么?让开!” 原本贝拉琪看乔珊就不怎么对眼儿,这会儿因为白铭的关系,更是对乔珊恶其余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态度了。 “你想要去教廷诬陷我弟弟,你觉得我会让你过去?”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不让开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可以试试。” 乔珊在冷笑而贝拉琪则是针锋相对,一场原本的舌战在白铭的转移话题行为下眼看着就要升级成女人之间的全武行。 而伊丽卡这会儿也是着急了起来,道:“贝拉琪小姐,白铭先生只是一时的言语失误,你别当真的去计较了可不可以?” 说完,伊丽卡又看向了白铭,很是焦急的说道:“白铭先生,你快告诉贝拉琪小姐你就是一时说错了话啊……” 我内个擦啊,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和预想的偏差好大啊…… 果然这件事情就应该只对比加特尼以及乔珊提起就好,而不应该对贝拉琪这个智商君常态处于离线模式的女人说起的。 白铭忍不住的拍了一把额头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缓缓说道:“贝拉琪小姐,你能不能冷静的听我把话说完了再去做决定啊?上次在教廷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冲动,结果最后的情况是什么我想你应该还记得的吧……” 贝拉琪听到白铭这话一下子怔住了,脑子里一下回忆起了当初在坦格拉里教廷和白铭第一次见面的发生有她一手造成的大误会。 想到这里,贝拉琪再度回到白铭的身前,只是脸上的厌恶之色并没有意思的减少,开口说了起来道:“好啊,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三百零二章:贝拉琪的属相 “我之所以说在那个奇怪的空间里遇上的是一个自称为神的家伙,是一个伪神,是有原因的。”白铭开始解释起来:“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认为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团光亮真的是伟大的神降临了,一度满心虔诚的想要聆听伟大的神的教诲和指引。可是当我听到那个自称为神的家伙对我说是我谋害了教皇以及大神官,要求我忏悔的时候,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说到这里,白铭看向了贝拉琪问了起来:“我相信伟大的神是公正无私的,可以洞察这世界发生的一切,而这样一个会强迫无辜之人认下莫须有罪名的家伙,你认为会是真的伟大的神么?” “正如你所说,伟大的神是公正无私的、洞察着这世界的一切。”贝拉琪脸上的厌恶神情此时变化成了憎恶,道:“那么毫无疑问,就是你谋害了我的爷爷以及大神官爷爷,因为你伪装成无辜者的样子已经被无所不知的神识破了!!!” 白铭意思哑然,猛的发现贝拉琪的逻辑上似乎没什么毛病——神洞察着一切,说的都是对的,那么自己特么的还真的是凶手没跑了。 而反过来说:自己不是凶手,那么神就说错了,是假冒的伪神,这逻辑上同样也没什么毛病……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根本就没有可以摆上台面的铁证来证明自己不是凶手这个事实啊! 自己也真是不自量力,居然去和神“竞争”在贝拉琪心中的信任程度……信教徒的脑回路本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就跟不用说贝拉琪这个天生脑回路就很独特的家伙了。 玛德,这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傻叉行为啊!!! “贝拉琪小姐,白铭先生绝对不会是谋害教皇大人以及大神官大人的凶手的,我对此深信不疑并且愿意用我的性命担保的。” 伊丽卡急忙开口为白铭辩护起来。 白铭对此心中很是感激以及感动——虽然伊丽卡的辩护苍白无力,却表达出了她心中对自己的那无以复加的信任,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而贝拉琪并没有理会伊丽卡,看着白铭说道:“你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吧!那么就审判庭再见吧!!!” 说到这里,贝拉琪眼中迸射出了愤怒的火光,又道:“我其实很想现在就杀了你为我亲爱的爷爷报仇的,但是这样真的太便宜你了……所以,你还是等着接受教廷最严酷的制裁吧!” 伊丽卡顿时慌了神,想要上前拉住贝拉琪阻止她离开前往教会,却被白铭拦了下来。 “想要离开经过我的同意了么?” 乔珊则再一次的立在了房门前,挡住了贝拉琪的去路,面无表情道:“你救过我弟弟,我应该感谢你的才是,可是现在你这样的针对我弟弟让我很不高兴,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情了!” “我现在万分后悔救下了一个杀人的凶手!而杀人凶手姐姐的感谢我不需要也不稀罕!我——现在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的关系瓜葛!!!” 贝拉琪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说了起来。 而听到贝拉琪这番决绝的话,白铭不禁是真的生气了,讥笑起来:“你脖子上那玩意儿只是个装饰品吗?我劝你做决定之前还是先晃一晃你那装饰品,不然总有一天被人卖了还会乐呵呵的替别人数钱!”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说我傻么?” 贝拉琪回过身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白铭,仿佛随时都会上前将白铭撕成碎片一般。 这一次贝拉琪可不是之前那愤怒的小母猫的模样,而是变成了狂怒的小母狮,完成了化凶萌为凶猛的伟大进步。 不过白铭并不以为意——小母狮又如何?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执证二级剑士,要是在武力值上连贝拉琪这小丫头都摆不平,那这穿越的日子还是别混了,不如买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难道你以为你很聪明吗?”白铭对着贝拉琪瞪了回去,道:“我会是谋害教皇大人以及大神官大人的凶手?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得问你了,你还反过来问我?” 白铭一下子让贝拉琪的回应给气笑了。连心里生气的感觉都跑掉了不少。 果然卖萌无敌啊! 自己在这儿求证犯罪动机呢,结果贝拉琪你就这么霸气的让咱自己去想犯罪动机?咱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贝拉琪你已经达到了给别人强加罪名的最高境界,是秦侩之流远远不能及的,简直给你提鞋都不配啊……佩服佩服,这蛮不讲理的逻辑思维风格果然很贝拉琪!!! “你笑什么笑!我说的话很可笑吗!” 贝拉琪显然不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极度不满的怒斥了起来。 “好吧……还是跳过这个直接开始下一个问题吧。”白铭摆了摆手,又问道:“那贝拉琪小姐,你觉得以我的剑术等级有可能谋害得了教皇大人以及大神官大人么?难道教廷的防御体系是纸糊的?”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隐藏实力呢!” “我有没有隐藏实力这个很好证明的,你去问一下我在库斯德亚的剑术老师就一清二楚了。” “那就是你有同伙,而不是你一个人独自犯下了这一次的罪行。” “如果我有同伙的话,那为什么我被带进库斯德亚教会的时候,我的同伙没有现身来营救我?马怕是制造一点动静来给我帮助的迹象都没有?” “能犯下下这罪行的当然是冷血无情的人,你被你的同伙放弃了,自然不会有同伙来救你的了!” “要知道我当时即将接受的是“灵魂审讯”。如果我真的有同伙,那么就算我被放弃了,那也人也应该想办法杀掉我来防止他们的暴露才是,你说是不是这样?” 贝拉琪这一次楞了一下,才道:“那可不一定,只要他们已经逃到了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就算最后教廷通过你查出了了他们的存在,他们也不在乎了。” 我擦!贝拉琪你这个脑回路异常的小丫头怎么这会儿偏偏对答如流了?是不是吃了脑力大补丸? 而既然脑力提升了,那你能不能就别这么执拗一条路走到黑,也考虑考虑我不是凶手的这个可能啊? 白铭只觉得一阵头皮发疼——难不成贝拉琪是属王八的,咬住了就绝不松口…… 三百零三章:得寸进尺的丫头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见白铭不说话,贝拉琪顿时有了一种舌战胜利之后畅快淋漓的感觉,一时之间连愤怒都暂时忘却了,脸上带着得意,很是骄傲的说了起来。 看着贝拉琪这副模样,白铭觉得说贝拉琪的脑回路奇特是一点儿都没有冤枉她…… 如果是寻常的无关痛痒的争论,白铭觉得让一让贝拉琪、满足一下她求胜的虚荣心也不无不可。可是眼下这事儿偏偏就让不得,白铭可以说是被贝拉琪逼到了悬崖边上,退让一步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白铭也只能打碎贝拉琪此刻舌战胜利的喜悦,让这一场“凶手与伪神”的辩论继续下去。 “不怎么样!”白铭开口说道:“如果我有同伙,他们都知道逃得远远的,我为什么要傻傻的留在库斯德亚?嫌自己命长了吗?” 贝拉琪又一次愣住了,这回愣住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很多,才道:“那是你心存侥幸,认为罪行不会暴露,所以才留在库斯德亚了。” 虽然贝拉琪强行回答了,但是底气显然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你怎么不说我就是故意留下来的,假装光明磊落为的就是混淆视听,借此来洗刷掉身上的嫌疑呢……” 白铭没好气的说起来,很怀疑贝拉琪是不是某死神小学生看多了,所以才天真的认为每一个凶手在犯案之后都会气定神闲的留在案发现场附近而不是逃之夭夭。 贝拉琪可听不出好赖话,立刻点头道:“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你就是故意留下来的,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哼,活该!” “到底是你缺心眼儿还是我缺心眼儿啊?不用怀疑,绝对是你!”白铭说道:“知道教廷最开始对我进行审查的目的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比加特尼给我说过了:你在我爷爷和大神官爷爷遇害的这段时间里正好行踪不明……” 说到这里,贝拉琪仿佛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一样,兴奋道:“哼,这不正好说明了你就是凶手,不然为什么恰巧在那段时间里不知去向?” “省省吧……你要是法官的话,哈格兰得出多少冤假错案啊……”白铭毫不客气的先损了一番贝拉琪,然后接着道:“用你脖子上的装饰品好好的想一想吧:如果换做是你,有那么大的嫌疑明摆在那里,会不会傻乎乎的以为不会暴露而留在库斯德亚装什么光明磊落?” 说到这里,白铭怕贝拉琪脑子还是转不过婉儿来,又补充说道:“我可不知道你和比加特尼会出现,让我有机会说出这些话来。如果我真的是凶手的,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再回到库斯德亚做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情来给自己增加风险?” “我……” 贝拉琪一时语塞,接不上话了。 “这下明白了吧!所以说人笨就多听指挥少做决定,不然出了给别人凭添麻烦之外,剩下的也就是丢人现眼了。” 乔珊这时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听着乔珊的话,心里觉得乔珊这话说得真的有些……嘴臭。 而原本正在紧急调用脑细胞奔赴前线的贝拉琪在听到乔珊这么一开损之后,顿时就放弃了脑内调兵的举动,对着乔珊怒目而视,道:“这不过是他的一时狡辩之言,口说无凭。除非你有什么铁证可以拿出来证明 我错了,不然你得弟弟就依然摆脱不了他是凶手的最大嫌疑!” 虽然贝拉琪说的气势汹汹,但是白铭还是可以感觉出来贝拉琪心中的怒意已然已经消退了大半,显然是开始相信自己是无辜的了。 现在的贝拉琪不过犯了大小姐的强脾气在和乔珊置气,这一点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白铭并不以为意。 而且贝拉琪其实说的也没错,自己怎么口吐莲花也没有拿出一份铁证出来管用——可自己要是有铁证的话不早就拿出来了,不然还留着它过年啊…… 白铭能够看得出贝拉琪现在是在赌气,乔珊自然也看得出来,心知刚才讥讽贝拉琪的话说的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在说了一句“我没有证据”后便不再说话了——想要嘲讽你个小丫头片子有的是机会,也不差这一次,就姑且让你小丫头片子小胜一场来使得事情可以和平结束好了。 毕竟贝拉琪与白铭有恩,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乔珊还是想尽量避免使用暴力手段来让贝拉琪消停下来的。 而贝拉琪见乔珊也被她驳的“哑口无言”了,心中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狠狠的享受了一把“战胜”乔珊的喜悦,开始很臭屁的说道:“理屈词穷没话说了吧……哼,就这样也好意思嘲笑别人!” 乔珊脸色一沉,顿时觉得她退让一步就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这小丫头片子貌似打算蹬鼻子上脸了啊!!! 白铭见状,急忙开口抢了乔珊的话头,道:“我确实没有证据,但我可以起誓我绝对不是谋害你爷爷以及大神官大人的凶手,这件事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连“伪神”这样的词语都说起出来,而一个对伟大的神心无敬仰的人并没有在伟大的神面前起誓的权利。”贝拉琪挑起了眉毛,道:“所以对我而言,你的誓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白铭一时愣然——我擦,这特么的不是又回到原点了么!那浪费了那么多口舌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乔珊这会儿心境不想再忍让下去了,因为对于懂得见好就收的人,退一步会是海阔天空,但是对于贝拉琪这种得寸进尺的小丫头,退一步那就只能是山穷水尽了! 所以乔珊在短暂的退让之后又再度的对贝拉琪发难了,同时心中决定若是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继续油盐不进铁了心的要搞事情,那么就让她好好的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拳头才是硬道理”! “我弟弟都说了他遇上的不是你信仰中那位伟大的神,你这耳朵是听不懂人话啊?” 乔珊面带愠怒的开口说了起来。 贝拉琪见乔珊再度开战,顿时战意昂扬的迎了上去:“他是你的弟弟,所以他说什么你都是相信的了。可我不会像你一样,我有自己的判断,才不会没脑子的去相信他说的话。” 乔珊都给贝拉琪气笑了——就你一个一根筋的小丫头片子,也好意思说别人没脑子?谁给你的自信!!! 白铭则是满脸的震惊,开始在心里为贝拉琪默哀起来:,贝拉琪你这是飘了啊,而且飘的很厉害,等会儿可要抗住,别被乔珊的“口遁”给说哭了哦…… 三百零四章:迟钝的人 而白铭不知道的是乔珊已经不想再和贝拉琪多费口舌了而改为打算武力服人,所以这默哀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了。 贝拉琪显然是毫无自觉,心里还美滋滋认为乔珊和白铭都被她那无以伦比语言能力再一次的镇住了,骄傲的昂着头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乔珊和白铭,等待着在新一轮的舌战之中继续大杀四方。 “护卫!!!” 乔珊冷笑这看着伊丽卡,开口喊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乔珊总算是想起了她那两个护卫的存在了。 “你在喊什么?” 贝拉琪一脸的迷茫,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想想也是,贝拉琪这都已经准备了再大吵一架的,结果连对方的话头听不明白还怎么吵? 白铭倒是知道乔珊在喊什么,心里有些担忧起来,不由得开口向着乔珊问了起来:“姐姐,你这喊护卫进来是想干什么啊?不会是打算动手来真格的了吧……” “是啊!懒得跟这小丫头片子废话了,还是直接一点省事。”乔珊没有理会贝拉琪,开口对着白铭回答起来,随即反问道:“怎么,不可以么?”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白铭有些为难的说了起来:“贝拉琪他毕竟是帮了我的。” “有什么不好的,小恩小惠罢了。”乔珊不以为意的摆起了手说都:“就算没有那个祭司和这个小丫头,姐姐我也一样有办法把你从教会里带出来的,所以你也不用太当一回事,安心的看着就好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 白铭自知是抗拒不过乔珊的“姐姐之威”的,也就不再想去阻拦乔珊,道:“可别搞出大事情来啊……她能从坦格拉里成大老远的跑到库斯德亚来帮我,光这份心意还是很珍贵的。” “知道了,我也没想对她怎么样!” 乔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白铭别再婆婆妈妈的了。 白铭只得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再一次为贝拉琪默哀起来,同时又觉得乔珊这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的气魄别说,还真的是……有点酷,特别的纯爷们儿。 嗯,值得学习! 而贝拉琪脸上的迷茫这会儿已经升级称为懵圈了,因为此时白铭和乔珊之间的对话她也是一点儿都听不懂了。 而就在白铭和乔珊对话刚结束,白铭房间的房门便被打开了。 乔珊“拐”来的那两名齐纳亚护卫出现在放门口,一脸毕恭毕敬的请示起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看紧她,不准她离开这栋屋子!”乔珊伸手指着贝拉琪,冷冷说道:“如果她硬要离开这栋房屋,那不用客气拿下便是!” “明白了!” 那两名护卫齐声应了下来。 贝拉琪虽然还是听不懂乔珊在说什么,却也察觉的出事情已经变得和她的预想不一样了,讥笑道:“你想干什么!!!不会是讲道理说不过我恼羞成怒的想要动手了吧?来啊,我才不怕呢!” 说着,贝拉琪就摆出了搏斗姿态。 虽然贝拉琪的搏斗姿态摆的很蹩脚,可脸上的神情却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内武力值最高的人一般,足见斗志不是一般的高昂,也足见神经大条的人是多么的让人“敬佩”。 “明白了那就出去吧!认真执行命令。” 乔珊对着那两名护卫说了起来,随后看向了贝拉琪,不屑说道:“你瞎激动什么?抬个人都能气喘吁吁的家伙还想学别人打架?别连对手的衣服都没摸着就先把自己累趴下了,我还不想活活笑死。” 贝拉琪这回终于可以听懂了,顿时很不服气的反唇相讥起来:“说的好像你没有喘气一样,至少我还能坐到椅子上,二缺,哼!就只能瘫坐在地上,丢人!” “抬人?抬什么人?” 白铭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当然是抬你了。真的是,重的跟猪一样,差点儿没把姐姐我累死!” 乔珊没好气的瞪了白铭一眼,让白铭顿时缩起了脖子做起了老实人不再吭声。 贝拉琪差一点没憋住让乔珊的话给逗笑了。 可尽管是硬生生的把笑意给憋住了,但贝拉琪同时也是让那口气呛的不轻,差点儿都没能顺过气来一张脸涨的有点红。 白铭可不乐意了,但碍于现在是乔珊的发挥时间不能抢风头,也只能是假装没看到暗自腹诽起来:有什么好笑的,信不信给憋死你个死丫头!乔珊你也真是的,不会使用比喻就不要用行不行?还有……我重吗?我重吗!我重吗!!! 乔珊可不知道白铭已经被她一句话就给致郁了,转头看着贝拉琪,道:“你搞清楚,我不是讲道理说不过你,而是懒得再和你磨叽下去了。等那个一看就是聪明人的祭司回来之后我们再继续的讨论这件事情,看看谁才是站在道理的这一边。至于你,在那祭司回来之前就老老实实呆在屋子里,不然出点儿什么事情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贝拉琪这会儿是终于顺过气儿来了,怒道:“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自由!哼,我偏要出去,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可以啊~~你尽管去试就是了……” 乔珊说着就让开了门的位置。 而贝拉琪也毫不含糊,顿时就迈开脚步往大厅走去。 只是才刚迈出了第一步,贝拉琪就停下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怎么?怕了?” 乔珊冷笑着问了起来! “我会怕?想什么呢你!”贝拉琪回过神来看向乔珊,一脸傲然的说了起来,随后又换成了怪异的神情,道:“我才发现你刚才居然一直都在说着哈格兰语……你不是不会说哈格兰语的吗?” “你才反应过来?还真是迟钝啊!”乔珊讥笑起来,随即反问道:“我有说过我不会哈格兰语吗?” 一旁默默关注着事情发展的白铭顿时汗颜——自己好像都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啊……不行,要表现出淡定的样子,不然智力就变成和贝拉琪一个档次了。 于是一个“我早已看破一切”的表情被白铭挂在了脸上。 不过可惜,此时完全没有人关注白铭,让白铭精湛的表演最终变成了纯粹的白自嗨行为,颇有些尴尬,而连一直视白铭为心中小太阳的伊丽卡的目光此时都一直落在乔珊和贝拉琪身上,这个残酷的事实更是让白铭心灵大受创伤。 不过白铭并不知道乔珊虽然表现的理直气壮,其实也是在使用齐纳亚语呼喊护卫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所以论演技,乔珊才是真正的王者…… 三百零五章:乔珊终于下“黑手”了 贝拉琪显然被乔珊唬楞了,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虽然并没有说过你不会使用哈格兰语,但是你明明会使用哈格兰语却偏偏要假装不会而使用通译员,这么多此一举的行为充满了可疑……你到底有何居心!!!” “有何居心?你想笑死我么?我使用通译员怎么了?我就是有钱、任性,乐意找一个通译员替我说话,你管得着吗!”乔珊嗤了一声,反问道:“我这是违反了你们国家的哪一条法律,还是触犯了你们教廷的哪一条守则了?” 白铭有些傻眼,是完全没想到乔珊会这么回答贝拉琪的问题——虽然找一个合情理的理由来回答贝拉琪的这个问题并不难,以乔珊的聪明完全可以想得出来,但是贝拉琪现在正处于“顶牛”的状态之下,任何合理的说辞基本都会让她为了反对而反对。所以乔珊这种简单粗暴的回答方式虽然不是罪合适的方式,但的确是……最大快人心的方式! 哼哼!让你贝拉琪蛮不讲理搞事情,现在没想到了吧,咱姐姐也会“蛮不讲理”这一招,哈哈! 而贝拉琪也的确是没想到乔珊会这样的回答,和白铭一样的一时傻了眼,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白铭见着贝拉琪这副模样,心里只觉得是如沐春风,浑身都好生的舒爽。 “虽然你没有违反哈格兰的任何法律,也没有触犯光明神教的任何守则……但是你的行为绝对有猫腻!”回过神来的贝拉琪指着乔珊嚷起来道:“神说:伸出光明之下的人绝对不会掩掩藏藏。我很怀疑你掩藏你会哈格兰语的事实就是因为心中有着不可告人的图谋!” 伊丽卡听到贝拉琪的这番话,顿时有些紧张的伸手抓住了白铭的胳膊——伊丽卡可是知道乔珊和白铭之前是打算逃离库斯德亚的,有些害怕贝拉琪是真的是对此察觉到了什么。 被伊丽卡忽然紧紧的抓住了胳膊,白铭一时有些奇怪伊丽卡是怎么了,怎么有种身体在微微抖动的感觉。但稍微想了一下之后,白铭就明白了伊丽卡在紧张什么,顿时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伊丽卡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示意伊丽卡放轻松不用慌张。 就凭贝拉琪那仅有装饰品作用的脑瓜子,白铭才不相信她真的能察觉出什么来。 而贝拉琪也的确如百名所想的那样只是随口一说,为的不过就是为了跟乔珊最对而已,完全不知道他误打误撞的不小心就接近了真相。 “嚷什么嚷!没听过“有理不在声高”这句话?你以为你声音大就厉害啊!还有,说话的时候别拿手指着别人,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乔珊缓缓的开口说了起来,那鄙夷的眼神让贝拉琪大脑皮层大受刺激,引发了心中怒火的熊熊燃烧,思维开始在暴走的边缘徘徊。 只不过作为一名真正的贵族,从小就必须接受礼仪方面的教育,贝拉琪就算学的再怎么敷衍,在环境的熏陶之下还是多少都受到了影响。因此乔珊的话虽然狠狠的刺激了贝拉琪,但最后事关的话还是如一盆冷水泼下让贝拉琪冷静了下来。 “对不起,刚才是我失礼了!”贝拉琪硬生生的说了起来,算是为刚才不礼貌的行为道了歉,随后又道:“我觉得再这样的和你争执下去并没有意义。我现在就去向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说明这间房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我相信库斯德亚教会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让真相水落石出。” 说到这里,贝拉琪顿了一下,道:“如果最后事实证明是我错了,我愿意用任何的方式向你们正式的道歉。” 乔珊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而白铭却开始和伊丽卡一样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我擦,贝拉琪这小丫头看起来是真的要搞大事情给自己狠添一波麻烦啊! 教会会怎么调查,白铭用屁股想都想得出来,无外乎就是再来一次灵魂审讯呗,有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傻子才会辛苦的去做什么调查呢。 而灵魂审讯,自己是真特么的扛不住啊…… 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来打消贝拉琪搞事情的念头,白铭却发现乔珊对自己使起了眼色,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起乔珊为什么要使眼色让自己自己不要说话——虽然乔珊你可以暂时的控制住贝拉琪不让她离开这栋屋子,但是你还能管她一辈子?至于“杀人灭口”这事儿咱反正是干不出来的……而且就算你控制住了贝拉琪,那比加特尼回来了怎么办?现在正好比加特尼不再,不趁这个机会先把贝拉琪给忽悠闭嘴了,等比加特尼也知道了你会哈格兰语的事情可就更难给忽悠过去了啊!! 而就在白铭这短暂的迟疑里,贝拉琪已经是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也是一时大意了,在贝拉琪面前暴露了我会使用了哈格兰语的事情。”沉着贝拉琪离开的空当,乔珊用天朝语对着白铭快速的说了起来,道:“虽然这本身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让你哪位聪明的祭司朋友知道了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意外,所以我打算等会催眠那小丫头让她忘记我使用过哈格兰语这件事情。” 白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能够通过“洗脑”让贝拉琪忘记这件事情肯定比苦口婆心的说服她来的方便直接还更有效率,所以白铭完全没有反对的理由。 不过白铭还有有些担心,道:“那姐姐你有把握吗?” “我觉得以那小丫头片子的性格来看,只洗掉她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的记忆应该没有难度。”乔珊很有信心的回答了起来,随后又道:“等会儿那小丫头进来,你只管带着伊丽卡离开这房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就行了。” 白铭再一次的点起了头,道:“嗯,我知道了。” “记住,在那之后短时间内就不要刺激她了。”乔珊说道:“不然她在强烈的刺激下有可能会自己解开催眠恢复记忆,你明白了吗?” “明白!” 白铭很是郑重的回答了起来。 而白铭的话音刚落,贝拉琪就再一次的回到了房间,很是不满的瞪着乔珊,道:“白沁!你们齐纳亚人的礼仪就是可以对一名女士动手动脚的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试图离开这栋房屋的!”乔珊悠悠道:“你自己不听那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贝拉琪冷笑了起来,道:“我要求你立刻让你的护卫对我放行,否则为我将向王国法官对你的行为提出控诉,到时候你就只能在大牢里去后悔莫及了! ” “是吗?那也要你有机会见到法官、提出控诉才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乔珊满脸挂上了狠厉之色怪笑这说了起来,同时对着白铭悄悄的使起了眼色。白铭心领神会,顿时拉着伊丽卡就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看到白铭带着伊丽卡离开了房间还关上了门,那“砰”的一声关门声让贝拉琪顿时有些慌了神,脸上有了惊惧的神色,道:“你想干什么?杀人么?” 三百零六章:男主角的标准条件 “白铭先生,白沁姐姐不会真的打算把贝拉琪小姐怎么样吧?” 一走出房间,伊丽卡就急忙开口问了起来。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白铭看着伊丽卡有些好奇的反问了起来。 “虽然贝拉琪小姐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不讲道理,可是她毕竟救过白铭先生……”贝拉琪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道:“如果白沁姐姐对贝拉琪小姐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觉得这样对贝拉琪小姐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难道你觉得什么都不做,放任贝拉琪那小丫头去教会控诉我诋毁了伟大的神,这样就比较好吗?” 白铭又问了起来。 “不不不,我当然是不希望贝拉琪小姐去教会个白铭先生制造麻烦的!”伊丽卡连连摇头,道:“我只是觉得用平和的方式来化解这一次的误会才是最好的,难道平和的方法真的已经行不通了么?” “我当然也想用平和的方式来化解这一次的误会,可结果你也看到了的啊……”白铭叹了一口气,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可是贝拉琪这小丫头就是一颗铜豌豆,根本油盐不进,我反正是没辙了。” “嗯,贝拉琪小姐现在真的是什么也听不进去呢。”伊丽卡点了点头,随后仿佛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一脸决然的说起来道:“白铭先生,那现在我需要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你都请尽管吩咐,我一定会什么都不想的去权利完成的!” 白铭一下乐了,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敲了敲伊丽卡的脑袋,道:“想什么呢,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姐姐会把贝拉琪那小丫头给咔嚓了吧!我这个姐姐虽然性格很强势,但和“心狠手辣”这个词还沾不上关系的。放心好了,我姐姐只是需要和贝拉琪单独聊一会儿而已,而已,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帮我准备些吃的,刚才那牛奶就没喝上两口,我现在都快饿死了……” “啊?!是这样吗?” 伊丽卡瞪大了眼睛,一边揉着脑门一边问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呢!” 白铭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揶揄的味道。 伊丽卡的脸顿时腾的一下便红了起来,完全不敢再看着白铭,道:“白铭先生,请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啊,我这就去为你准备食物,还有……我也一直都觉得白沁姐姐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呢!” 说完,伊丽卡便头也不回飞快的跑进了厨房。 看着伊丽卡逃一样的躲进厨房还关上了门,白铭脸上笑意更甚,心中感叹起来:伊丽卡你还真是可爱啊!最后的那句夸乔珊的话莫非是不想自己去给乔珊告黑状?嘿嘿,看来咱家小伊还是很在意和未婚夫姐姐的关系的嘛…… 而且一贯心性善良的伊丽卡为了自己居然连帮凶这样的事情都愿意去做,想到这个白铭心中是充满了感动——这样一个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的姑娘,要是不好好珍惜的话那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既然要好好珍惜,那自然就不能让伊丽卡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啊……身为绝世好男人,这样的觉悟是必须拥有的才行。 于是白铭便走向了厨房前打算和伊丽卡一起来烹饪一道甜蜜美食。 只是白铭才刚刚敲响了门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伊丽卡的声音从厨房内传了出来。 “白铭先生,你暂时不要进来,拜托了……” 伊丽卡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的味道,显然是对她之前冒出过奇怪的念头这件事情心中在耿耿于怀,这会儿很不好意思面对白铭。 “那好吧……我在院子里休息一下等你好了……” 万般无奈的白铭也只得放弃了和伊丽卡共同制作甜蜜美食的打算,心中有些后悔刚才逗弄伊丽卡的行为了。 “嗯,知道了,我做好食物之后就送到院子里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厨房里的伊丽卡就再没了声响,只有菜刀和菜板不断暴力接触的声音不断响起。 —————————————————————————————————————————————————————————————————————————————————————— 院子里。 白铭正悠闲惬意的依靠在一场长椅之上,一边听着来自自家肚子传出的“咕咕交响曲”,一边等待着伊丽卡送来美味的食物好大快朵颐。 而就在这个时候,颇有些闲来无事的白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个关于小说主角的非常有名的吐槽梗。 为什么其貌不扬的男主角偏偏遇见的全都是美女? 仔细想一想,白铭发现自己穿越以来好像遇上的也都是美女啊…… 温柔乖巧型的有伊丽卡。 刁蛮傲娇型的有贝拉琪——虽然贝拉琪在自己的审美观里只是普通偏上,但在哈格兰那可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美女。 御姐女王范的则是乔珊……呃,貌似乔珊无法定义,是什么风格类型都能完美驾驭的啊。没办法,拥有了开挂的颜值就是这么牛掰!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就是妥妥的主角啊,不接受反驳! 不过只有三位美女环绕好像距离小说里的男主角还有些差距,说服力略微有点儿不足的样子…… 必须得再凑凑…… 嗯,且容我三思……有了!!! 英姿飒爽型的薇欧娅,妥妥的美女剑士一名,和咱还建立了羁绊的说,有铁牌为证! 还有迷糊可爱型的伊露娅,也就是比加特尼的表妹,那个在罗索达战场上一火球替自己开启了被动技能的魔法师妹纸。 哼哼,五个了,这下子说服力应该充足了吧!!! 白铭心中有些鸣然自得,为证明了自己主角的身份感到满足。 至于连只有一面之缘的伊露娅也算上了是不是有些厚颜无耻这样的事情,白铭表示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再说了,又不是随便一个路人甲都可以挨上魔法师妹纸的一记从天而降的火球的好不好?这说白了也是一种缘分啊,虽然确实另类了那么一丢丢…… 三百零七章:并不美好的闲暇时光 不过白铭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哼着小调畅游在身为主角的美好世界里的时候,有一个人已经是从他家的住宅附近悄悄离去了。 离开的人自然是受大王子的命令前来监视的巴尔德夫——白铭如今看起来已经是完全的恢复了,巴尔德夫也就没有了继续监视下去的必要,至少在接到新的监视命令之前是如此了。 而如果白铭知道有人在如此“热情”的关注着他的身体健康情况的话,恐怕也在没有心情去享受他的“主角梦”了。 …… 大概二十几分钟后,伊丽卡端着热乎的食物来到了院子里,来到了白铭的身前。 显然二十几分钟的时间还没有让伊丽卡调整好心态。在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之后,伊丽卡是转身就跑,一溜烟儿的又钻进了屋子之内,而且又习惯性的关上了房子的大门。 白铭看着禁闭的大门,一时间有点儿愣神——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莫非这是上天给予的自己未来婚后生活状态的某种预兆不成?锁门门外以及搓衣板大刑,可是段子里已婚男士的生活标配啊…… 这么想着,白铭顿时就觉得后背一阵寒意直冒,急忙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起来: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伊丽卡可是那么的温柔乖巧,和段子里的母老虎完全不一样!伊丽卡这只是面皮太薄的自我逃避行为而已…… 还是先关注解决自家肠胃部门的欠薪问题吧! 白铭开始满怀激动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食盘上来,打开了食盘的盖子。 热牛奶、面包、土豆泥…… 没了?! 肉呢?怎么没看见肉啊? 白铭很不甘心,甚至很中二的翻过了手中的食盘盖子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沧海遗珠”粘在了食盘盖子的内侧。 然而白铭失望了,食盘盖子的内侧很干净,并没有什么烤肉片之类的粘在上面。 别说烤肉片了,食盘盖子干净的连一点儿的肉味儿都闻不到。 额……咱家这是破产了么? 白铭很不乐意,对于食盘中没有肉的事情充满了介怀——没有肉的生活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美好了哈,这可不能接受! “伊丽卡,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心情无比郁闷的白铭对方房门方向喊了起来,代表着自家的肠胃部门发表着最强烈的抗议。 “白铭先生你才刚恢复,能不能吃肉需要等祭司大人回来之后做决定。所以在这之前你就委屈一下先吃着牛奶面包土豆泥吧。” 伊丽卡的声音从房门内传了出来。 “好吧……” 白铭心里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回覆了伊丽卡,心中忍不住的埋怨起比加特尼来:咱现在明明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儿嘛香,比加特尼你为啥就不准咱吃肉呢?这是虐待,简直太过份了!!! 埋汰了比加特尼,白铭又对着越闹越凶的自家肠胃部门安抚起来:诸位肠胃部门的员工辛苦了,这段时间拖欠的薪资就且将就先拿着基本工资吧。至于绩效奖,就等得到相关部门的批复之后再补上,补双份!!! 随后,白铭就开始了清醒之后的第一次正式进食。 几口下肚,白铭就瞬间开启了狼吞虎咽模式,为验证王境泽大神的“真香定理”是宇宙亘古不灭的真理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白铭也知道做出这样的贡献真的有种被打脸的尴尬,但是根本停不下来…… 算了,反野也没有别人,打脸就打脸,尴尬就尴尬吧……继续! …… 没有酒足但的确是饭饱之后,白铭一脸满足的靠在椅子上揉起了肚皮,继续享受起悠闲的饭后人生来。 反正房门还是禁闭着的,那就这样继续的在院子里咸鱼晒太阳也是蛮不错的。 嗯……好像有点无聊…… 不,是很无聊!!1 虽然晚秋的阳光很暖和适合眯着小憩一会儿,但是整整昏迷了十天的白铭这会儿哪儿睡得着啊,就算是有睡神体质此时也已经是被封印死了力量,根本就闭不上眼睛好不好。 哎~~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这么倒霉的被穿越了呢? 如此美好的时光,要是有本小说捧在手里读一读,或者拿个手机玩玩游戏刷刷视频该有多好啊…… 百般无聊的白铭又开始怀念地球的高科技带来的美好闲暇生活来。 还是自娱自乐吧…… “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一个人窝在摇椅里乘凉,我承认这样真的很暗香,和楼下老爷爷一样~~耶……” 心情开始有些郁闷白铭开始举办起个人演唱会来,借此来打发眼下很是无聊的时间。 而当白铭已经哼唱到第十九首歌曲,想象中的演唱会已经来到**是正在与热情的粉丝近距离互动的时候,一块小石子忽的砸落在了白铭的跟前不远处。 这一声“啪嗒”将自嗨在兴头上的白铭给着实吓了一大跳。 “谁?是谁那么缺德,往别人家院子乱扔石头的?” 白铭顿时四下张望起来,却一个人影都没瞧着。 卧槽! 大半天的见着鬼了?还是说天上除了掉馅饼之外还是会掉下石头来的? 嘿嘿,莫不是天上某只路过的飞鸟排出的肾结石恰巧落在了自家的院子里吧…… 这么大的一颗肾结石,那这病的可不轻啊……天上的那某只路过的飞鸟你可得抓紧时间去看医生好了哦~,不然就算没有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脑洞大开顺道学了一把罗版唐三藏,白铭一下子乐了起来。 当然,白铭又不傻,不会真的认为那颗石子真的是某只路过飞鸟的肾结石的——人嘛,活着就应该具备娱乐精神,不然苦闷的生活完全无法继续下去了不是? 而当白铭上前想要捡起那颗小石子一探究竟的时候,才发现小石子上系这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头则是连着一张小纸条。 因为刚才视线被另一张石椅脚遮挡,所以白铭才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张小纸条的存在 谁啊?鬼鬼祟祟的扔这么一张纸条进来给自己…… 难道是垃圾短信在这异世界的表现形式? 白铭心里犯着嘀咕,拿起纸条看了起来。 这一卡盟,白铭顿时如坠冰窟,浑身上下一阵冰凉的僵住了。 三百零八章:到处都是坑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如果不想秘密被公之于众,那么今天傍晚八时,独自一人到城外的伐木屋来。记住,独自一人!” 纸条上如是写道,字迹歪歪曲曲的很是潦草,书法水平着实令人不敢恭维。 不过白铭现在可没有心情去嫌弃别人书法水平,只觉得纸条上每一个字母都附带满了危险的恶意,那每一条扭曲的笔迹都仿佛是一条毒蛇那样在毒视着自己,仿佛随时都会从纸条上腾扑而出将自己分噬殆尽。 完了……世界末日来了,一场只针对自己的世界末日来了! 冷汗,在后背不断的渗出。 恐惧,在心中不断的蔓延。 恍惚间,白铭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在火刑架上痛苦哀嚎的结局,浑身顿时忍不住的阵阵战栗。 冷静,冷静,秘密此时还没有公开,那结局就还有机会扭转…… 白铭在心中对着自己不断的说了起来,脸上强装起平淡如常的神情将那张催命符一般的纸条收进了口袋,控制着有些不听使唤的双脚再次的坐回了椅子上再次哼唱起地球上的流行歌曲来。 那个知晓了自己秘密的家伙说不定还躲在附近观察着自己,白铭可不想自己的行为表现的与之前有什么异常。 只不过白铭此时哼出的曲调已经没有一个音符还在它原本的五线谱上了——已经是心急如焚的白铭这会儿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好好的哼唱歌曲,不跑调才奇怪呢……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泄露了秘密这件事情白铭已经不打算去回想了,此时的白铭都想的是今天傍晚八点去见到那个知晓了自己秘密的家伙后该怎么办。 那家伙特意送来这么一张纸条到底有什么企图,又是否能真的做到守口如瓶? 武侠小说书上常说: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那见到了那个家伙之后要不要杀人灭口? 白铭有些犹豫起来。 不过白铭的犹豫并不完全是因为所谓的善良做不出杀人灭口这样的事情——正所谓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在和平环境中长大的白铭虽然不习惯血腥与死亡,但终究也是上过一次战场并在战场上亲手终结过一条生命的人,在这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还是狠得下心来对敢威胁自己的人做些心狠手辣的事情的。 人,总是会受到经历和环境的影响而改变的。 只是身为“堂堂”的二级剑士,对自身的实力充满了不自信,这才是白铭犹豫的最主要原因。 能不能打得过对方都还不知道,还谈个屁的杀人灭口啊……别到时候反被别人抬手来了一个反杀,那才是丢命又丢人呐! 再说就算对手是一只弱鸡,可是不是单独作案这也不知道,万一又同伙给放跑了,那这杀人灭口还不变成了杀人扬名了? 要不……还是跑吧? 和乔珊以及伊丽卡一起跑到齐纳亚去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反正乔珊的出发准备看起来已经是做的挺充分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屋的门一下子打开了,贝拉琪气呼呼的从房屋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白铭面前的石椅子上坐了下来。 “哼!打赌就打赌!我就在这里等比加特尼回来做个评判,一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等你输了以后,我非得在你脸上画满小乌龟然后让你沿着库斯德亚街道走上一圈不可,看你还臭屁不臭屁!!!” 凶狠狠的说完,贝拉琪的眼睛又直勾勾的看向了白铭,不满道:“你这个诋毁神的家伙,居然还敢这么悠闲的在这里晒太阳?如果你现在开始虔心的忏悔之前犯下的错误,我或许可以考虑就让事情就这样到此结束了……怎么样,要现在忏悔吗?” 显然,贝拉琪是已经忘却了乔珊会说哈格兰语这件事情了。 白铭此时是心烦意燥,完全没有心情去搭理贝拉琪这个事儿精,直接起身站了起来,打算进屋去找乔珊商量该不该立刻跑路的事情。 贝拉琪见状,急忙起身拦住了白铭的去路,脸上很是不爽,道:“想去哪儿?” “进屋!” 白铭没好气的回答起来。 “不行!”贝拉琪蛮不讲理的继续当着白铭回屋的路,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所以不准进屋!” 白铭顿时有些火气上头,真想要好好的喷一喷贝拉琪的强盗作风时,忽然想起了乔珊交代过的“不要刺激贝拉琪”的事情,只得又压下心中的那团火气,道:“你不是说要等比加特尼回来做评判的么?既然这样 的话就算我需要忏悔,也是要等比加特尼做出评判之后才忏悔不是?” “那可不一样……”贝拉琪眨了眨眼睛,道:“我说过了,你现在忏悔的话,我就可以不计较你犯下的错误。而如果等比加特尼做出评判之后你再忏悔的话,那么对于你犯下的错误那就只能按照教廷的制度来办了,你明白了吗?” 白铭隐隐感觉贝拉琪的话就是在挖坑,却也没有心思再去猜测贝拉琪是不是真的在挖坑——既然现在忏悔可以不让贝拉琪继续纠缠自己的话,那么就服软忏悔一次似乎也不无不可。 至于贝拉琪会不会在自己认错忏悔之后就食言反悔这个问题,白铭相信贝拉琪的人生底线还是比这要高的。 “那好吧,我……” 白铭刚刚开口,乔珊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贝拉琪说了起来,道:“呵呵,你现在的做法可是在破坏我们之间的赌约规定哦~~” “才没有……”贝拉琪虽然矢口否认,但是脸却转向了一边不敢看着乔珊,显然是在心虚了。 白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贝拉琪你在心虚个啥?难道你刚才真的是在挖大坑而且是给乔珊准备的? “嗯……再我脸上画满乌龟然后让我去溜大街,很不错的想法!” 乔珊颇有些赞许的说了起来,随后便看向了白铭,目光里充满了危险的味道,道:“我亲爱的弟弟,要是你害的姐姐我脸上顶着乌龟去街上让路人看够了笑话的话,什么后果你自己想象吧……” 白铭心里一颤,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如果自己刚才忏悔认了错,那么岂不就代表着乔珊输掉了和贝拉琪的赌约了? 我擦啊!!! 自己居然差点被贝拉琪这一根筋的小丫头片子给算计了…… 一瞬间,白铭觉得自己智力型主角的人设彻底崩塌了,碎了一地是拼都拼不回来。 啊~~天空,你为什么是灰色的呢…… 三百零九章:悲伤的人很悲伤 不行! 这个丢掉的场子必须得找回来,不然这个阴影会一直伴随着自己未来的人生旅途,甚至会影响自己的人物属性成长的!!! 可是现在情况特殊偏偏不能精神上去刺激贝拉琪,而那自己这丢掉的场子要怎么才找得回来啊? 连乔珊这会儿可都是一改了之前惯性嘲讽的作风对贝拉琪好颜以对的说……, 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眼下自己都已经是准备去和乔珊商量起跑路的事宜了,恐怕是没有了“十年不晚”的机会了啊…… 太憋屈了!!! 可除了自个儿憋屈之外又能怎么办? 算了罢了,真男人就不要和小女子去斤斤计较了,就权当是发扬社会传统美德献爱心,关怀了一下精神残疾人士好了。 白铭是狠狠的发扬了一番阿Q精神,才总算是让心头的郁结之气顺畅了下来,让心中的世界恢复了大部分的色彩。 与此同时,白铭的嘴上也是拒不认账,道:“姐姐,我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这样的小伎俩我可是一眼就看穿了的好不好……” “是么?” 乔珊似笑非笑的说了起来,显然对白铭所说的话里是一个字都没有相信。 白铭顿时觉得脸皮有些发烫。 “哼,明明都已经准备忏悔认错的了,还嘴硬什么?” 贝拉琪看着白铭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觉得很是不爽,轻哼了一声之后,一脸鄙夷的说了起来。 让贝拉琪不留情面的直接给道破了心思,白铭此时的脸皮就发烫的是更是厉害了,只能默不作声,等待着“往事随风飘散”事件的发生。 嗯,没错!让该过去的都过去,忘却刚才,从时间的下一刻起,我们共同揭开生活的新篇章吧!!! 不过贝拉琪可没有揭开生活新篇章的想法,又开口接着说了起来,一脸愤慨的模样,道:“身为男人,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果断!要是你痛快一点的忏悔认错,我现在都已经可以在你姐姐的脸上开始开心的画起小乌龟来了。” 白铭心头好不容易才通顺的那一股气儿这回儿又让贝拉琪一瞬间的又给堵上了,心里恨得是牙痒痒:嘿!你个小丫头片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啊?没完没了了是吧? 开口怼回去?对她贝拉琪一个体无完肤,无地自容? 白铭倒是很想这么干,可无奈条件真的不允许啊…… 别说是恨得牙痒痒了,就算白铭现在是恨得牙龈出血,面对着拥有“不能刺激”护身神盾的贝拉琪,也只能自己去嚼两颗金银花败败火然后完事儿了。 我再忍……就当是又一次发扬社会传统美德献爱心,再度关怀了一次精神残疾人士得了!!! 不动声色的在心里狠吸了几口气之后,白铭开始强行假装起一副“是非曲直,自有后人评判”的模样,轻描淡写的说起来,道:“随你怎么说吧……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姐姐说,懒得搭理你!” “明明都已经破坏了赌约的规则,是不是就应该低调一点儿比较好?”乔珊开口说了起来,道:“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我是不是该夸你敢作敢当的行为风格啊……” 这一次轮到贝拉琪脸红发烫,扭头看向一边默不作声等待着“往事随风飘散”事件的发生了。 原来在这里啊…… 乔珊的亲身指导让白铭眼前顿时一亮,找到了贝拉琪的“不能刺激”的度——只要不无中生有、寻衅滋事,只是顺着贝拉琪已经实锤的不当行为进行“教育批评”还是没问题的。当然,目前看来带有属性攻击性质的词汇是不能使用的,至少乔珊并没有做这样的示范。 哼哼,天道好轮回啊!此时不找回场子还待合适?贝拉琪你个小丫头片子就准备好引颈就戮吧! 白铭的心里在得意的笑,真准备紧跟着乔珊的步伐对贝拉琪打赌作弊的行为开喷的时候,乔珊却开口说话了。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乔珊看着白铭开口问了起来、 白铭可不敢将“回到乔珊询问”的行动次序安排在当下行动指令的次席,等喷完了贝拉琪之后再回答乔珊——要是冷落了来自姐姐的“召唤”,那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毕竟自己可没有“不能刺激”的特权用来 护身的。 算你小丫头片子运气好,这次就放你一马了! 白铭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贝拉琪,随后走向了乔珊,道:“是这样的,我刚刚在院子里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人扔进来的一张纸条在我前面……” 说到这里,白铭控制不住的有些紧张起来,继续说道:“姐姐,我可能暴露了……” 乔珊看得出白铭是真的紧张,顿时皱起了眉头:“暴露?你是说你之前去特里加城见我的事情让哈格兰人给查出来了?” “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 “扔纸条的那个人只说了他知道了我的秘密,却没说他知道的是什么秘密。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去特里加城找你的事情被人查出来了。” 白铭很是无奈的回答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贝拉琪这个时候忽然凑到了白铭和乔珊的面前,一脸好奇的问了起来,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好奇顿时变成了警惕,道:“你们该不会是在商量着怎么串通编造说辞,好让我最后输掉这一次的赌约吧!不行,在比加特尼回来之前,你们必须分开而且不能相互说话!” 让贝拉琪这一搅和,白铭顿时心烦气躁——这儿正说着正事儿呢,贝拉琪你个小丫头片子能不能别凑上来添堵?就你那输定了的赌约,还用得着我们动什么手脚么…… “我只是和弟弟聊个家常就能让你紧张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么?”乔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好吧,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我就等那个祭司回来之后再和我的弟弟聊天就是了,这下你总能安心一些了吧?” “谁说我紧张了?我可有的是信心,这一次的赌约赢的人必须是我!!”贝拉琪很是自负的说起来:“哼~别小看人!你们想聊就尽管聊,反正事实就摆在那里,不是你们串通编造说辞就能改变的了的!” 白铭此时颇有些悲哀——乔珊这么简单的激将法就把贝拉琪给搞定了,这充分的说明贝拉琪的脑细胞分布的是多么的稀薄,而自己偏偏还被脑细胞这般稀薄的贝拉琪给算计了一次…… 这心,拔凉拔凉的啊…… “我们进屋说。” 乔珊这是对着正欲悲伤逆流成河的白铭说了起来,说完便转身先走进了房屋内。 白铭见状,至少收起了悲伤急忙跟在乔珊之后也走进了房屋之内。 三百一十章: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和乔珊一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铭正打算把话题继续下去,就看见乔珊伸出了手,开口说了起来,道:“把那纸条给我看看吧!我自己看更直观一些。” 白铭觉得这样也好,便把口袋里的那张纸条拿出来递交到了乔珊的手上。 “这家伙的字写得可真丑!” 乔珊接过字条晃了一眼,首先就对纸条书写者的书法水平做出了非常犀利的点评,和白铭看见这张纸条时候的第一印象一模一样。 这只能说明,这张纸条上的字真的不是一般的丑…… “或许那写这纸条的人就是故意把字写成这样子的,使得别人不能从字迹上辨明他的身份。” 白铭开口说道 “也有可能是哪个家伙书写水平的真实写照!”乔珊一边说着,一边阅读器纸条的内容来。 在看完了纸条的内容之后,乔珊将纸条递回给白铭,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弟弟啊弟弟,这么拙劣的骗人伎俩,至于让你紧张成这样吗?” 说到这里,乔珊脸上浮现起担忧的神色,道:“该不会是这段时间的持续昏迷,真的把你的脑子给变迟钝了吧……” “胡说八道!”白铭开口反驳起来:“我脑子可灵光的很,神清气爽贼机灵!!!” “不见得吧……”白铭很是怀疑的上下打量起白铭来,道:“我认为很有必要对你进行一次脑力测试才行!” “脑力测试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的脑子无故障、运转情况很是良好,完全不需要做性能检查的。” 听到乔珊的话,白铭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和乔珊保持了距离,连连摇头的说了起来。 拒绝!这个什么脑力测试必须拒绝!!! 白铭可不想再回答“这是几”这幼稚的问题了!那感觉,真的太丢人了! 而如果乔珊真的是要来一次正儿八经的脑力测试,类似于智商检测的那种,白铭又担心自己一时半会儿答不上来,那样也很丢人,不,是更丢人! 虽然自诩为一名智力型英雄,但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白铭心里还是有数的。 作为一名在学生时代和“学霸”这个词完全无缘分的人,想要维护自身的颜面,那就得主动远离一切的脑力测试,是有多远就离多远免得暴露智商余额。 所以,白铭面对乔珊这突如其来的、纯属搞事情的脑力测试,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宁死不屈了! 等等……不是在说纸条的事情么?为什么会跑到对自己进行脑力测试这档子事儿上来了? 而乔珊看到白铭坚决抗拒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和煦你的笑容,简直比上门推销***的销售员的笑容还要有亲和力。 “弟弟乖,姐姐这是为你好……毕竟早诊断早发现,早发现才能早治疗嘛……” 乔珊的声音软软甜甜的,仿佛是来自魅魔的诱惑,差点儿一瞬间就击溃白铭的抵抗力。 不过纵使防线还在,此时也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白铭猛然想起了宁死不过乌江的楚霸王,想起了十九年北海牧羊的汉中郎,想起了…… 好吧,其实白铭谁都没有想起,只是在紧急关头偷偷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墩子,警告自己若这个时候不抵抗住,那以后可就再抬不起纯爷们儿的头来见人了。 “姐姐,真的不用,我脑瓜子是真的真的好得很,里面全是脑细胞,都在严格坚守工作岗位呢……” 虽然是已经极力得控制了,但白铭说话时脸上的表情还是掺进了一丝龇牙咧嘴的味道。 玛德,拧的太狠了,痛死野了啊…… 白铭颇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不爱护身体,下手下太重的行为。 “你对姐姐使什么什么怪表情?耍皮呢啊?”乔珊有些不满的说了起来,随后又笑道,道:“好啊,那你就说说这纸条是什么骗人伎俩,说对了我就相信你,免了这一次的脑力测试好了,但是答不出来,那就乖乖的接受姐姐的脑力检查吧……” 嘿嘿~你那笑容里怎么有种奸诈的味道?挖了坑么? 明明是获得了自救的机会,可白铭心里却有种强烈的不安感觉挥之不去。只是形势紧迫容不得白铭此刻再多做他想,也只能发动起所有的脑细胞,无论是在岗的以及休假的,都全力工作找寻起问题的答案来。 把握住眼前这个自救的机会肯定是要去比猜测乔珊到底有没有挖坑,挖的什么坑来的实际可靠一些的。 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找到问题的答案,就算乔珊真的挖了坑自己也能跳过去! 可是,究竟是什么骗人的伎俩呢? 完全没有头绪啊! 就在白铭的脑细胞在火力全开的追缉那个名叫“答案”的家伙的时候,乔珊开口说话了! “好了,时间到!你没有做出回答,看来对你的脑力测试是不可避免的了!” 乔珊很是开心,一副计划达成的模样说了起来。 哈?! 时间到?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怕是还没有五秒钟吧……果然是有坑但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白铭心中很是激愤,正准备据理力争提出抗诉的时候,却忽然之间想到了另一种逃避脑力测试的更好的方法。 于是乎,白铭脸上开始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道:“时间太短了,要是给我半小时一小时的我肯定能回答上来的……毕竟我又没有姐姐那样的聪明……” 说到这里,白铭瞄了一眼乔珊,发现乔珊没有打算开口说话的样子,便又道:“其实想一想,姐姐你都这么聪明了,那弟弟我就算不那么聪明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有姐姐可以依靠的不是么?” 说完这些话之后,白铭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了种鸡皮疙瘩要疯狂生长的迹象——身为一名接近七尺的堂堂纯爷们儿却撒娇卖萌,说实话真的是挺丢人还有点儿恶心的,但是乔珊作为一名深度弟控就喜欢吃着一套,这已经是经过实践证明了。 而如果乔珊已经触发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事件,是已经免疫了这一套路的话,那么就爽快的自行再晕倒一次吧! 毕竟做了这么丢人恶心的事情,如果乔珊不买账的话真的就没脸见人了,这种情况下除了装昏迷逃避之外还能怎么办? 所以说,生活真的不容易啊…… 三百一十一章:白教授的表演艺术课 “弟弟可真会说话,这话简直是说到姐姐的心坎儿里了哦~”乔珊脸上已然是笑开了花,乐道:“好吧,看在你让姐姐我这么开心的份儿上,就给你多一点的时间吧。半个小时,怎么样都应该够了吧……” 听到乔珊的话,白铭心里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既然乔珊接受了自己撒娇卖萌的行为,那就不存在丢人又恶心的问题了,至少可以假装不存在。 与此同时,白铭心头还泛起了顺着杆儿往上爬的心思。 嘿嘿~~既然乔珊那里有现成的答案,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多脑细胞去自己寻找答案呢?这不符合拿来主义者的生活理念啊…… 从刚才的结果来看,显然“弟弟撒娇卖萌大法”对乔珊还是一如既往的管用的,那么再加大些“法力”输出,肯定就能让乔珊开开心心的把答案给说出来了——既然乔珊能松口第一次,自然就能松口第二次的不是? 只是……真的还要再使用这“弟弟撒娇卖萌大法”么?肠胃部门反馈信息是确实有点儿受不了了的说。 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一转,白铭脑袋里仿佛有盏电灯“噔”的一声亮了起来,心中依然有了新的计较。 撒娇卖萌还是不来了,这一次咱改为卖惨!!! 虽然卖惨一样很丢人但是至少不恶心人了…… 当然,直接学大街上那些职业乞讨者的卖惨方式是肯定不行了,这种卖惨方式不但次而且白铭总觉得这样做和卖萌没有什么区别——在乔珊面前卖惨求放过和卖萌求放过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卖惨,也是一门艺术!要卖惨就要卖的刚烈,卖的有格调,卖出卖惨者“身残志坚”的气节来,这样才是纯爷们儿卖惨的正确打开方式!!! 于是白铭在脑海内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加下来卖惨的方式步骤,随后就开始了正式的卖惨表演。 “嗯,谢谢姐姐!要是半个小时都还想不出答案,我都会怀疑我的智商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 白铭首先是用一副万分感激的姿态应了下来,以此来麻痹乔珊的思维,免得被乔珊直接看穿了真实意图,上演一场“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剧。 随后,白铭便做出了一副认真思考问题答案的模样。 这一步是为了引出后续表演的铺垫,非常重要!没有这一步会使接下来的变现显得很突兀!同学们记住了,这是重点要考的! 若是乔珊知道白铭这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下实际上是在脑内上起了表演艺术教授课,非得一脚把敢于欺骗姐姐感情的白铭一脚踹到床上趴着去。 不过乔珊并没有察觉,这充分说明白铭的表演能力也是有了一定造诣的,所以白铭的屁股并没有遭殃,脑内的表演艺术教授课也得以继续下去。 同学们,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接下来就要准备迎接这次表演的精华部分了:要不经意的伸手挤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微微的周期,便显出身体有些不适的模样。切记,挤按太阳穴、皱眉头的动作一定要自然,不能有表演的故意痕迹,不然这一次的表演就算是失败了……下面我来做个示范。 白铭开始在乔珊的面前为脑海内的学生们做起了表演示范。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而一直注视着白铭的乔珊顿时被白铭这一番的表演成功骗住,很是关切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有一点小小的刺痛……不过没问题的。” 白铭微微笑了起来,开口回答了乔珊,同时继续为脑海内的学生们授课起来:同学们,阳光的笑容是为了表达出不向困难屈服这种态度的身体表演部分,非常重要。但是笑容也不能阳光过分直接变成灿烂了,阳光的笑容里还是要透露出一种勉强味道,不然对方会真的以为你没事儿,那样可就白表演了。而台词,则要说的圆润平和才能和表情相辅相成,达到最佳的表演效果。记住,想要表现身残志坚的气节,这里的表演就竭尽全力去做到完美无瑕。物品可以说,只要你们能把这部分的表演学号,将来就没有你们演不了的戏。 “是这样啊?那你可要注意不要勉强自己。” 乔珊这时候点头如是说起来,虽然一脸担心的神情却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白铭有些干干,仿佛听到了来自脑海里的那些学生的嘘声。 好在白铭的尴尬还只存在于内心之中而不是表现在了脸上,没有让乔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只是……乔珊你这反应是不是不太对啊!作为深度弟控的你,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开口劝弟弟注意休息的吗?这样咱才有机会就坡下驴向你索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啊!!! 难道是之前表演疼痛的时候用力不足,让乔珊产生了自己还能坚持的错误判断? 白铭在脑力快速的整理了一下之前表演的全过程,觉得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这里,便决定重整旗鼓再战一番——不让乔珊亲口说出答案来,自己以后可就再没有脸面见到那些来听自己讲课的学生了…… “嗯,我知道的!” 白铭开口应了下来,再次假装自己重新回归到了努力思考问题答案的状态。 时间又过了一小会儿,白铭再一次的伸手挤按上了自己的太阳穴,而眉头也比之前皱起的深了许多。 偷偷的瞄了一眼乔珊,白铭很郁闷的发现虽然乔珊脸上的担心神色更甚之前,却看起来似乎还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的打算。 我擦!什么情况? 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乔珊该不会是察觉到了自己这卖惨的计划了,她脸上那担心的神色其实也是表演出来打算戏弄自己的吧…… 白铭心中对这一次卖惨计划的信心开始有些动摇了——论演技,乔珊可是一点也不输自己的说。至于乔珊的演技是不是强过自己这个问题,反正白铭是坚决不打算承认的。 要不再尝试最后一次?如果再不成功就果断放弃然后认认真真的去思考问题的答案? 嗯,就这样决定了,毕竟时间宝贵。要是在表演身残志坚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导致最后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问题的答案,那结局可就一点儿都不美好了。 谁知道乔珊口中的脑力测试会不会是一场试炼地狱啊…… 所以没脸见学生就没脸见吧,给他们发张毕业证打发他们走人就是了,总比最后被迫接受乔珊那莫名其妙的脑力测试要强得多…… 三百一十二章:事情完全不在掌握 于是白铭再度的假装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伸手挤按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你真的没问题么?” 乔珊见白铭这一次挤按的时间又增加了,眉头也相较之前皱起的更紧了,终于是忍不住的开口说话了。 白铭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心头一喜,开始琢磨起要怎样回答乔珊才能维护自己身残志坚的形象却又不让事情再次回到一开始的剧情走向模式。 而就在白铭满脑子都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语句做出回答的时候,乔珊已经是再一次开口说了起来:“看到你如此认真又努力的寻找问题的答案,姐姐我原本是真的很不想打断你的这份执著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你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继续的思考下去了。” 乔珊语气中带有着浓浓的疼惜的味道,让白铭有些想哭。 不过白铭并不是感动的想哭,而是郁闷的想哭——有什么不忍心打断的啊?心理有想法就勇敢大声的说出来不用客气的好不好!这样咱也不至于被那些表演课的学生嘲讽弄得无比尴尬的说…… 算了打住,这心中的吐槽继续发展下去若是影响到表情控制可就麻蛋了。 机会已经出现,是时候该结束表演、顺着乔珊的话头索要答案了。 白铭正打算开口,乔珊却又接着说了起来。 “也是我疏忽了,我忽略了你是昏迷了很久才刚刚清醒过来,这种情况下的确不应该让你过度思考来无谓消磨精力的……” 说完这话,乔珊脸上浮现出自责的神情。 白铭看着乔珊,心中顿时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想要通过身残志坚的表演来套取乔珊口中答案的行为真的有点不怎么厚道。 只不过事已至此,若是现在向乔珊坦白承认错误的话后果可能会非常的惨烈,虽说应该不至于被乔珊使用人道手段毁灭,但也很可能有机会狠狠的体验一次什么叫血色人生。 所以白铭是骑虎难下,只能顶着心中的的愧疚感将最初套取答案的计划继续执行下去。 诶? 等等…… 为什么自己要有愧疚感啊?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乔珊要无端端搞什么莫名的脑力测试引起的么! 想到这里,白铭心中的愧疚感顿时大减,执行最初套取答案的疾患也变得有那么些心安理得起来。 “姐姐,谢谢你的关心,我……” 坚定了执行计划信念的白铭这时开始缓缓的开口说起来,结果后面的那句“我的确是头有些疼想先休息一下”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被乔珊给出言打断,至于湘桥山开口索要答案就更是无从谈起了。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想坚持,而姐姐我也是很乐意支持你的……” 乔珊如是开口说了起来,让白铭心头的血一下子喷起老高,然后散开来如雨水一般染红了内心世界。 早知道就不说那句客气的废话而是直接奔向主题了……而且直奔主题的时候说话的速度一定要快,绝不斯条慢理的给乔珊中途插话的可趁之机!!! 可是……现在想的这么明白还有什么用,又不能读取进度重新的对白一次! 可恶啊!事情怎么又回到了最初的发展轨迹了? 无比懊恼的白铭情不自禁的在心中发出了悲怆的呐喊,感叹着现实又一次与想象背道而驰的悲催事实。 至于不顾剧情的转承启合继续执行计划,说出那句因为乔珊突然插话而没能说出口的台词来不劳而获的获取答案? 白铭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现在真的是没有那个胆子再去开口了。 因为白铭心中是猛然想起了之前心中那个被被乔珊开口所带来的喜悦冲散的忧虑——乔珊一开始就是识破了自己卖惨套取答案的计划,所作所为不够就是为了逗弄自己罢了。 白铭可不打算去赌这份被自己重新拾起的忧虑只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毕竟乔珊的聪明和演技都是不容置疑的,若是赌对了还好,可以在获得争取一次不劳而获得到答案的机会。可一旦赌错了……呵呵,那这就纯粹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在努力作死的行为好不好!人家乔珊都已经给出了悬崖勒马的机会了,自己还不回头是岸、改过自新的话,可就怪不得人家乔珊在最后的脑力测试中心狠手辣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瞎想了,必须要抓紧时间思考问题的答案了!!! 白铭这儿已经不再懊恼刚才没有直奔主题了,反而是开始后悔进行了第三次的卖惨表演,凭白浪费了不少宝贵的时间。 就在白铭决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打算好好珍惜乔珊给予的重新做人的机会认真思考问题答案的时候,乔珊又一次的开口说了起来。 “弟弟,坚持是一个好的品德,但是不应该坚持的时候选择了坚持,那就是一件坏的事情了……你明白么?” 乔珊如是说到,一副教书育人的苦口婆心模样。 白铭不确定乔珊这番话是不是在试探自己真的“迷途知返”了,但是却很有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如果不是乔珊的威慑力是在惊人,那这个白眼毫无疑问是肯定翻出来了。 呵呵~又不是我想坚持的,是乔珊你逼迫我不得不坚持的好不好…… 乔珊见白铭没有答话,以为白铭是在因为自尊心而犯倔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那这样,我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相信以弟弟你的聪明,一定可以很快的早到答案的……” 白铭可没有因为被乔珊夸聪明就感到沾沾自喜,反而是有些无语——乔珊这话字里行间怎么总有一种在哄小朋友的味道,而且还是那种脑袋不怎么灵光又特别要强的小朋友…… 自己表现的有那么的幼稚,有那么像一个小朋友么? 而且提要提示才能找出答案,这和聪明还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这根本是对“笨”的一种隐晦的说法好不好!!! 白铭很抗拒被乔珊当成一个笨小孩,顿时摇了摇头拒绝了乔珊给提示的好意——虽然乔珊的话让白铭心中有些相信乔珊并没有采菊自己最初的卖惨套答案的计划了,但是此时的白铭已经下定决心要在极短的时间自行找出答案来为自己正名。 不劳而获得到答案与自家智商君的名誉比起来,当然是后者比较重要。 乔珊能够一眼就看穿的纸条书写者的伎俩,没道理自己苦思一阵却得不到答案的! 三百一十三章:这就是异世界的诈骗电话 乔珊没有理会白铭的拒绝,直接开口说了起来。 “我是XX部门,近期检测到你的信用卡账户有一笔消费涉嫌一起境外毒品交易案件,我部门已经立案,因此将对你的信用卡账户进行冻结。如有疑问,可拨打电话XXXXXXXXXXX提起申诉。” 白铭对此感觉有些无语。 咱都说了不需要提示的了好不好,乔珊你这行为很我行我素你知道不知道? 而且,你这提示说的是什么呀?整这一出老掉牙的诈骗电话内容出来,是打算在这个时候对咱进行反诈骗培训么? 哼哼,那可用不着!咱的反诈骗意识可强的很,除了高中那一年被卖洗发水的骗过以及大学刚毕业时被酒托骗过之后,可就再没有被骗子骗到过的,自封为“骗子鉴别师”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不带自夸水份的OK? 白铭正在心头自我骄傲,脑海内确忽的一道电流蹿过,一瞬间明白了问题的答案是什么——自己收到的那张纸条用的不就是乔珊口中的这老掉牙的电话诈骗一样的套路么。 而自己……卧槽!好像是被骗住了的说…… 太尴尬了了有木有!这打脸要的太快,才刚刚才骄傲的自封为“骗子鉴别师”就惨遭事实的残酷打脸啊!!! 呼~~ 还好刚刚自封“骗子鉴别师”只是心理活动而没有说出口来,这尴尬也好,打脸也罢,都只有自己知道,不然岂不是又多一个没脸见人的黑点,指不定要被乔珊拿来嘲笑自己多长时间呢…… “看来你已经找到问题的答案了,不愧是我聪明的弟弟,一点就通。” 乔珊笑了,眼神中满是赞许的说了起来。 白铭也跟着笑了起来,借此来掩饰掉心中的尴尬,同时也极力的无视掉乔珊夸赞的话语里透露出的那“关爱笨小孩”的味道,回答道:“是得,找到答案了。姐姐你的意思就是那个扔纸条的家伙在诈唬我呗。” “对咯,那家伙不过就是利用了人对于不确实事件的恐惧心理罢了,毕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谁还能没有一点儿秘密呢?所以那张纸条完全不用理会的。” 乔珊点头说了起来,为这一次“白铭收到纸条事件”定性画上了句号。 可是白铭还是有些担忧,道:“虽然姐姐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我们有着身为穿越者这样绝对不能被他人知晓的秘密不是?而我是真的不知道在教会里灵魂离体的时候有没有无意识的泄露了这个秘密。还有,姐姐你是布霍铎人的女司神,这件事情也同样不能被哈格兰人知道的……” “弟弟啊弟弟,你不觉得你这担心很多余么?“乔珊打断了白铭,说道:“如果你真的在教会的时候泄露了你我同为穿越者这个秘密或者泄露了我是布霍铎人女司神这件事情,那你我还有可能安安生生的呆在现在这个屋子里这么多天吗?” “也不一定啊……”白铭摇了摇头,道:“如果万一我真的无意识中泄露了这些秘密,而那秘密的知晓者,也就是这个纸条的书写者打算以此作为筹码从我这里获得某种诉求,所以暂时没有将秘密公开……姐姐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乔珊再次笑了起来,道:“弟弟你能想这么多,我真的很欣慰,不过我觉得你说的这种情况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为什么?” “无论这个纸条书写者知晓的是你我同位穿越者这个秘密还是我是布霍铎人女司神的这件事情,他去向教廷或者王国举报能够获得的收益都绝对是远远超过能够从你身上获得的收益的,我这么说你应该不会否认吧?” 乔珊开口解释了起来。 虽然白铭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乔珊说的就是事实——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挂名神圣骑士而已,要势力沒势力、要权利没权利的,而且还没钱……那个纸条的书写者从自己身上根本就拿不到多大的好处。 好失败,连被人要挟的资格都没有,真的是对这个世界没有爱了啊…… 一时间白铭满心都是挫败感,颇有些沮丧。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不管是你我同位穿越者这个秘密还是我是布霍铎人女司神这件事情,你与我都是相互关联密不可分的。”乔珊接着解释起来,道:“可是那个纸条书写者却点明了只要你一个人单独前去而一点儿都没有涉及我,所以我有理由断定那个纸条书写者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在诈唬你。” “既然如此,那纸条的书写者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诈唬我啊?吃饱撑得没事干么?” 白铭开口问了起来,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这个不好说,也许是你曾经得罪过什么人,他想要报复你吧……”乔珊说道:“他特意点明了只要你一个人去,目的就是趁你一个人的时候对你下黑手也说不定哦。” 白铭后背一阵寒意冒气,觉得乔珊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实,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奇维拉这个名字——毕竟自己曾扬言要在这一次灵魂审讯后收拾他,指不定奇维拉就是为此打算先下手为强了。 “这下安心了吧?安心了就去好好休息。” 乔珊开始催促了起来。 白铭却在这个时候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又开口问了起来,道:“姐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之前没有去拉卡西姆而是去特里加找你的事情被那纸条的书写者知晓了?” “你的这个猜测倒是靠谱了一些,可以说的通那纸条书写者为什么只要求你一个人前去而没有涉及我。”乔珊点头道:“而且是这件事情的话,那家伙应该从教廷那里得不到多大的好处,反而是勒索你的好处会比较多。” 见自己的分析得到了乔珊的认可,白铭一时间有些沾沾自喜,完全忽略了这就意味着自己已经有把柄被别人的抓在了手中,完全就不是一件应该感到“喜”得事情。 “不过……连教廷都没办法确认的你真实的行踪,其他人哪来那么大的能量能够拿到你说话的实证?”乔珊笑道:“再说了,如果那家伙真的有证据,为什么不是在你刚回到库斯德亚的时候就扔纸条威胁你而是要等到现在?我可不相信那家伙是刚刚得到证据!要知道时间越久,这物质上的证据可就越难收集的。” 白铭想了一想,觉得事情好像的确是乔珊说的那么回事,心中的忧虑开始散去,心情变得轻松了起来。 三百一十四章:机智如我啊 “弟弟你还有什么疑问么?”乔珊问了起来,见白铭摇了摇头便又继续道:“如果没有了的话就好好的去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相信姐姐的判断,这张纸条的书写者肯定是别有用心,但是他是绝对不知道你的任何的秘密的!” 白铭点起了头,转身向屋外走去打算继续道院子里去晒太阳。 虽然乔珊的解答让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消失了,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但是白铭的心情还是有点糟糕——在这一次“纸条事件”上又被乔珊在智商方面给完爆都啥也不说了,毕竟这已经是无法抗拒的事实了。可莫名其妙的被乔珊颁发了一枚“小朋友请注意关怀”的“荣耀勋章”,这就是相当致郁自己那颗堂堂接近七尺男儿的钢铁之心的一件事情了…… 就算有用精湛的演技完美避免了脑力测试这样的真正荣耀傍身,也是无法抵消掉“小朋友请注意关怀荣耀勋章”散发的强大致郁之力的。 可是白铭不打算这会儿为摘掉身上这枚“小朋友请注意关怀荣耀勋章”做出什么努力,不然这勋章没有摘掉反而是把已经免掉的脑力测试给重新召了回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还是先憋着,安安心心的去晒自个儿的太阳得了,这是真正的明智之举。 而就在白铭走到房屋门前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白铭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回头对着乔珊说了起来。 “姐姐,既然你有能力给贝拉琪那小丫头片子洗脑,为什么就不洗的彻底一点,直接把我之前说过的在那怪异空间里遇见伪神的事情也给一并洗掉啊?就为了作弄一番贝拉琪而保留下她的这一段记忆,我觉得有些没必要啊……” 白铭的语气中颇有些抱怨的味道——本来这只是件小事情,但是白铭觉得对乔珊进行一次合理性抱怨是做有助于提高被乔珊致郁了的心情指数的,所以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就决定了要付诸于实际行动。 “你以为洗记忆和洗碗洗盘子一样,多洗一个少洗一个都是洗啊!”乔珊没好气的回答起来,道:“对人脑而言,删除一段被大脑认定需要保留的记忆,其难度是远超过新增加一段虚假的并不存在的记忆的!你 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是吧……” 白铭有些不相信——根据玩电脑多年的经验,卸载一个旧程序明显是比安装一个新程序要简单的才是。 “不然你以为我和那小丫头片在在这屋子里耗那么长时间是在交流时尚心得啊!”乔珊接着说道:“最简单的例子:脑残粉你总是知道的吧?那个物种对心中偶像的喜爱就是他们大脑认定的需要保留的记忆,而你觉得想要把一个脑残粉忘记他们的偶像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铭连忙摇起了头,毕竟脑残粉到底有多脑残已经是世人皆知无须赘述的了。 “这么说,贝拉琪想要搞事情的决心已经达到了脑残粉的级别了?” 白铭有些头疼的问了起来。 “那小丫头片子脑子里缺根弦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属于那种一旦认定的事情就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性格!”乔珊说道:“除非我打算把那小丫头片子给弄傻了,不然关于你说出了“伪神”这字眼的这件事情是短时间内根本洗不掉的……”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姐姐了。” 白铭立刻发扬了知错就改的优良品质,以免被乔珊揪着自己刚才抱怨的语态来大做文章。 不过白铭显然是把事态想的太过乐观了。 见到了白铭承认错误之后,乔珊眉毛一挑,很是不满道:“怎么?就算姐姐我就是故意想要作弄那小丫头片子,难道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白铭急忙摇头摆手,道:“我不但没有意见,还一定会为姐姐摇旗呐喊助威的,一定一定!” “这还差不多,态度立场很端正,虽然姐姐我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感觉到。不过弟弟还愿意哄着姐姐,姐姐就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乔珊笑呵呵的说了起来,挥挥手道:“好了,好好去休息,这段时间你确实是受了苦的。” 白铭有些尴尬,只好干笑了起来,道:“那我到院子里去了哦~~” “去吧,你再屋里躺了这么久,现在多晒晒是太阳挺好的。”乔珊点了点头,道:“只不过太阳是女性美丽的天敌,所以我就不出去了配这弟弟了……” “我想了一想,觉得就在屋里呆着,陪在姐姐身边也蛮不错的休息方式,睡觉我姐姐这么漂亮,看着姐姐都让我心情愉悦呢不是……” 白铭总感觉乔珊在一瞬间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神态,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乔珊身后,也不整的乔珊的同意就伸手按上了乔珊的肩头轻轻按摩了起来。 “弟弟,你这不会是打主意打到姐姐的身上来了吧?”乔珊享受着白铭那非专业的按摩技术,脸上却是舒展开了开心的笑意,道:“其实呢……姐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啦,但是回到地球后爸爸和妈妈那里你打算怎么交代呢?” “我这是敬爱,是百分之一百的弟弟对姐姐的敬爱,没必要想爸爸妈妈解释什么的好不好……” 白铭的脸上此时是不由自主的泛了红,急忙辩解了起来。 “是吗?那姐姐现在说句心里话:姐姐心里可是有点儿小失望的哦……禁断之恋,弟弟你难道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白铭听到乔珊的这番“心里话”顿时有些心猿意马,随后狠狠的摇了摇头,在心里自我告诫起来:这是套路,是乔珊作弄自己的套路,白铭同志你可清醒一点不要每次都在这里翻车好不好!!! 况且身为绝世好男人,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不是乔珊的套路,也得心中波澜不惊不是…… 我是绝世好男人……我是绝世好男人……我是绝世好男人…… 白铭开始在心中开始不断的默念起来,借此来对抗这中了乔珊套路之后冒出的邪念。 “姐姐我身为女生,都已经是主动开口了,弟弟你身为男生却一声不吭?真的很没有担当啊……” 乔珊对白铭不做回应的行为很有意见,开口嘟囔了起来。 哼!套路耍起来还没完没了是不是?好在机智如我是早已看破了你的套路,所以乔珊你还是以放弃吧……咱是绝不咬钩的,绝对不!!! 白铭听到乔珊的话心头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便继续默念起“我是绝世好男人”来。 三百一十五章:最怕的就是贝拉琪开始思考 “你们还要在房间里鬼鬼祟祟的呆多久?有完没完啊!” 贝拉琪忽的在房门外嚷了起来,声音中尽是不满的味道,显然是对白铭和乔珊俩人窝在房间内太长时间心里很有意见。 白铭心中有些恼火,顿时 冲着房门的方向也嚷了起来:“什么叫鬼鬼祟祟的?不会用形容词就别乱用行不行!再说了,不是你说的我和我姐姐可以随意聊,你根本不在意的吗!怎么,现在打算话不算话了啊?” “我……我……”门外的贝拉琪身影在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之后,随即又更大声音的嚷了回来:“我只是说了你们姐弟俩随意聊我完全不在意,可没说你们背着我鬼鬼祟祟的私聊我不在意!” “那你一开始的时候又不说而要这会儿跑出来找茬!还有,再纠正您一次:我和我姐姐就是聊聊家常而已,哪儿来的鬼鬼祟祟一说?” 白铭没好气的说起来。 “哼,正常的聊天为什么要躲着我?这不是鬼鬼祟祟的是什么?”贝拉琪的声音在门外气呼呼的说起来:“我一开始以为你们俩进屋子最多就一小会儿的时间,所以才没反对的,结果谁知道你们俩躲进屋子里却是这么长的时间!” 呵呵~~还真的是好牵强的理由。 贝拉琪你心里没底就痛快点儿的明说呗……你又听不懂咱大天朝的语言,当和你的面聊和背着你的面聊有区别么? 白铭有些无语,不想和贝拉琪这位仿佛散发着阿库娅智慧之光的丫头继续争论下去了。 “姐姐,你就不说她两句?” 白铭对着乔珊说了起来,想要把喷贝拉琪的任务转交出去。 “我又听不懂哈格兰语,那小丫头片子在说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说她两句?” 乔珊懒洋洋的说了起来,显然是不打算接手白铭丢过来的这个任务。 白铭顿时更是无语——乔珊你想拒绝能不能使用一个走心点儿的理由……这牵强的程度可是超过了贝拉琪的那套说辞的好不好!话说你不是挺喜欢和贝拉琪打嘴仗的,怎么这会儿偏偏就不接任务了呢? 就在白铭满脑子都在不断冒着问号的时候,贝拉琪的声音有在门外嚷了起来。 “不说话?是理屈了吧,哼哼!!!” 白铭听着贝拉琪的声音都可以想象出贝拉琪此时脸上挂着多么得意的一副神情。 “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了……所以,贝拉琪小姐你究竟想怎么样?” “要么你们出来一起到院子里去,要么就让我进到屋子里面来。反正就就是要盯着你们俩不让你们有机会耍花样,你选吧!” 白铭看了一眼乔珊,见乔珊没有开口表态的意思,便对着房门外的贝拉琪说了起来:“门又没上锁,你要进来不会自己进来啊?” “没有整的房间主人的同意就擅自进入房间,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白铭此时不由得翻起了白眼——这会儿知道礼貌了?难不成在别人房间门口大喊大闹的就很有礼貌了?再说了,那这栋房屋也是我的……好吧,我租的。但我租的现在使用权那也是我的,你刚才不是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已经从院子进入到房屋里了么…… “既然你选择让我进来,那我可就进来了!” 贝拉琪的声音在门外刚刚落音,房门便被贝拉琪猛的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出的贝拉琪此时事气势汹汹,俨然一副债主上门讨债的姿态。 白铭刚刚收回去的白眼忍不住的又翻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而气势汹汹的“债主”贝拉琪看到白铭揉捏乔珊肩膀的动作之后,瞬间变换了表情,很是惊讶的问了起来,惊讶之中还附带着一种兴奋的感觉。 白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贝拉琪你到底在惊讶个啥,有在兴奋个啥?不就是个按摩么,而且是很正规的那种,别整的好像是你无意之中撞见别人好事好不好? 搞得好像咱很龌蹉似的…… 算了,还是别搭理这个被阿库娅祝福过的丫头得了,不然谁知道她接下来会不会借题发挥又搞出些什么幺蛾子来。 贝拉琪见白铭和乔珊都没搭理她,便盯着白铭又一次的问了起来:“问你呢,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给姐姐按摩,这么明显的事情你看不出来啊!!” 白铭被点了名,只得拉着一张脸开口回答了起来。 贝拉琪没有理会白铭的那不待见的神色,又问了起来:“按摩?什么是按摩?” “就是按摩呗,一种挤按身体的穴位的手法。” “那有什么用?” “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身体疲劳带来的酸痛感觉。” “看来你们齐纳亚有趣的事情还真不少啊,你姐姐会很么针灸,而你又会这个按摩……”贝拉琪兴趣很浓的说了起来:“我要要试试按摩,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有作用!” 说到这里,贝拉琪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情,自言自语起来:“嗯?!我怎么感觉好像忘掉了些什么东西呢……” 白铭看着一副冥思苦想模样的贝拉琪,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来。 不是吧……难道这是贝拉琪要开始恢复记忆的征兆? 咱貌似也没有给贝拉琪你多大的刺激,顶多就是态度稍微恶劣了一点儿而已。总不至于就因为这一点点的态度问题就刺激到你贝拉琪从而让你开始恢复记忆了吧…… 好吧……咱保证接下来一定端正好自己的态度,所以拜托贝拉琪你就别再继续回想下去了可以不可以? 就在白铭心中已经是一团乱麻的时候,一直在闭目眼神享受白铭按摩的乔珊开口说话了。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乔珊看着白铭问了起来。 “好了姐姐,现在情况都这样了,你就别玩儿了吧……”白铭也看向了乔珊,有些着急的说起来道:“贝拉琪要是想起来那段被你洗掉的记忆总是件麻烦事啊!” “你也想按摩?那也得等我结束之后才能轮到你啊。做事情总得将就先来后到对吧?” 乔珊这次把目光看向了贝拉琪,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感觉到乔珊这个时候拉住了自己的衣角,一头雾水的大脑瞬间反应了过来,知道了乔珊的打算,而自己这会儿该做的就是扮演好翻译人员的角色,便一本正经的把乔珊的话翻译给了贝拉琪。 果然,正陷入思索回忆中的贝拉琪顿时被乔珊的话拉走了注意力,自行中断了思索回忆,对着白铭说起来道:“告诉你姐姐:我知道“先来后到”不用她教!不过我可不会傻乎乎的等到天长地久!要等多久才能结束,必须要有一个时间!” 白铭那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小心脏这会儿算是暂时落下去了,同时心里有些羞愧——贝拉琪神经这么粗线条,明明很容易就可以岔开她的注意力的……可自己怎么就硬是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办法呢? 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做一次脑力测试了呢? 三百一十六章:还是自求多福吧 “看来还有必要再催眠那小丫头片子一次,修改掉她关于“针灸”的记忆才妥当。”乔珊说道:“我也是疏忽大意了,没想到一点关于“针灸”的记忆就能引起这小丫头片子的回忆震荡。” 白铭这时才明白并不是自己态度恶劣刺激到了贝拉琪从而让贝拉琪有了恢复记忆的迹象,而妥妥的是乔珊洗脑不彻底的锅。 果然是无锅一身轻啊…… 心里小小的感叹了一番,白铭随即开口问了起来,道:“那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再次催眠贝拉琪?” “在等个十几二十分钟吧,等你给那小丫头片子按摩的时候我就再一次对她进行催眠好了。”乔珊笑了起来,一脸的惬意,道:“虽然你这手法很是业余,但说实话还是有点效果挺舒服的,姐姐我再享受享受……” “明白了。” “说话归说话,手上别停着啊!你对姐姐就这点儿心意吗?说话的时候都要趁机偷下懒!” “哦~~” 白铭应了一声,又开始对乔珊的肩膀“上下其手”起来,同时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姐姐你的催眠术是不是像电视里表演的那样,是拿个怀表之类的东西在人眼前晃啊晃的来进行催眠的啊?那样的话到时候我需不需要闭上眼睛免得受到影响也一并被催眠了呢?” “不需要的。”乔珊回答了起来:“只要那小丫头安静的坐着,让我的萨满神力可以渗透进她的大脑里就可以了,不会影响到你的。” “不愧是姐姐,使用的催眠方法听起来就是高端,简直甩开晃怀表催眠的方式几十条街!” 白铭顿时夸赞起来,狠狠的给乔珊送上一记响亮的马屁。 至于为什么忽然想要拍乔珊马屁,白铭自己也没搞明白…… “无事献殷勤!现在想一想,你刚才的担忧似乎是在防备着姐姐我啊……”乔珊忽然回头眯着眼睛看向了白铭,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怕在被不小心催眠之后让你姐姐我知道了?” 白铭有些无语——乔珊这位深度弟控的心思也太敏感了吧……自己就是随口一问好不好,毕竟没有谁会喜欢好端端的被强行催眠的说。 只不过在乔珊“亲切”眼神的注视之下,白铭觉得自己还是强行解释一下为好,不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的说…… “在姐姐面前,我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白铭是眨眼之前就想到了强行解释的说辞,道:“我只是担心万一自己抗性不足,在贝拉琪被姐姐催眠之前自己就先行中招倒下了,这样岂不是坏了事?毕竟电影里也有这么演过的:A催眠B,却把B旁边的C先给催眠了不是?” “那是搞笑电影你也信?” 乔珊很是嫌弃的斜了白铭一眼,回过头去不再多说什么,显然是接受了白铭强行解释的理由。 完美解答,果然是机智如我啊…… 白铭心中一阵得意洋洋。 “你们姐弟俩又在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虽然我听不懂齐纳亚语,但是看你们的表情,肯定是在商量一些破坏赌约的卑鄙事情错不了!” 处于被无视状态的贝拉琪忽然爆发了,开口是怒刷存在感。 没想到贝拉琪这粗线条的小丫头居然是歪打正着的说中了……不过自己和乔珊虽然的确是在谈论一些不怎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但是真的和赌约什么的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哈! 对于那赌约的事情贝拉琪你还真是的想当执着啊……输输输才是你唯一的结果难道你就心里没点数么? 咱这边根本就没必要做任何手脚的必要好不好! 也不知道贝拉琪最后输了赌约之后乔珊会怎么作弄她,会不会也是脸上画满乌龟之后送去大街上溜达供人欣赏呢? 白铭想到这里心中有些于心不忍,便开口说起来道:“贝拉琪小姐,我觉得你和我姐姐之间的赌约还是作废比较好吧,不然……” “心虚害怕了?”贝拉琪打断了白铭的话,很是得意的说道:“行啊!你姐姐现在向认输的话,我可以大度一些,只在她脸上画小乌龟而不让他走上街头。怎么样,认输么?” 哎……明明是为了你着想你咋就GET不到呢?既然贝拉琪你自己要作死可就怪不得别人了,阿弥陀佛……不对,是伟大的光明神庇佑。 白铭在心里感叹起来,就听到乔珊的声音悠悠的传入了耳朵之中。 “弟弟你这是打算怜香惜玉了么?姐姐我真的很欣慰呢。” 乔珊的“欣慰”二字带着重音,让白铭后脊梁不由得寒气直冒。 贝拉琪显然是体会不到白铭现在处境的“悲凉”的,依旧是那副得意的样子,开口问道:“怎么样,到底要不要认输!” 白铭见状急忙坚定了立场,一脸严肃的说起来:“我们怎么可能认输!就算你想认输我们都是不会接受的!裂开赌约就要有契约精神,到时候输了可不要返回哭鼻子!” “我是不可能会输的!”贝拉琪顿时把头一昂,很是傲然的说起来,又道:“既然你们不肯认输,可就别说我没给你们减轻惩罚的机会,接受惩罚的时候可千万别嚷嚷说我不近人情了!” 白铭此时心中对贝拉琪这迷之自信的心态还莫名的有点儿佩服了——神经粗线条也有粗线条的好处啊,要是自己也有这般的迷之自信。之前就不会被那张纸条给诈唬住了的说。 “算你知错就改的及时,我就姑且不追究你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了!” 乔珊的声音再度传入耳朵里,让白铭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姐姐究竟想让我等多久?” 贝拉琪也没有在赌约的事情上继续的和白铭扯皮下去,开口问了起来。 “二十分钟!” 白铭回答了起来,看着贝拉琪的眼神中满是悲悯——可怜的贝拉琪小丫头,你就自求多福,祈祷乔珊对你输了赌约之后的惩罚不要太黑吧!你之前帮着把我从教会的火坑了拉了出来,有恩与我咱铭记在心,可是咱已经尽力的想帮你了你却不领情,那咱就真的是爱莫能助了哦…… 三百一十七章:乔姐姐就是喜欢作弄人 贝拉琪再一次的被乔珊催眠了,就在他开开心心的坐上了白铭身前那张乔珊让出来的“按摩专用椅子”之后没多久。 白铭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乔珊有任何的动作或者语言,直到贝拉琪突然一抖了一下,叽叽喳喳提要求的嘴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白铭才反应过来贝拉琪应该是已经被催眠了。 从侧面悄悄的看了一眼贝拉琪,白铭发现贝拉琪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滞、还有些僵硬。 真的是好牛掰的技能啊,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简直堪称神迹有木有…… 白铭不由得感叹起来,同时一双眼睛开始闪闪发光——要是自己学会了这个技能,以后跟别人单挑的时候上手就先把对方给催眠了,那对方岂不是将任由自己捏扁搓圆了? 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那可定是要想到就该立刻付诸行动的,这是白铭一贯奉行的理念。 于是白铭开始望着乔珊,一脸的灿笑起来,道:“姐姐,你这个催眠的方法……能不能教教我啊?” “没问题啊,既然是弟弟想学,身为姐姐肯定没有理由藏着掖着的。”乔珊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随后又道:“不过这涉及到萨满神力的修炼和使用,在哈格兰这个地方学习始终不太合适,所以还是等我们到达了齐纳亚之后我再教你好了。” 白铭连忙点头——有的学就行,这个到不急于一时。而且乔珊考虑的没错,这里毕竟是哈格兰,在哈格兰的土地上修炼布霍铎人的的萨满神力,万一被人察觉到了那绝对是掉脑袋的事情了。 “不过,弟弟你为什么想学催眠术呢?”乔珊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露出一脸惊讶的神色,道:“该不会是你想学习催眠术然后对看上眼的漂亮女性做一些很邪恶的事情吧?” 白铭顿时联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皮开始有一些发烫——嗯,真的是个不错的建议啊啊……不对,乔珊你这是在把一个绝世好男人往邪路上带你知道不?咱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好不好! 乔珊这时坏笑了起来,对着白铭是挤眉弄眼,道:“可以哟弟弟,你很有想法的嘛。该不会某一天你也会想尝试对姐姐我发动一次催眠术的吧……” 这个……嘿嘿嘿嘿……画面太美是令人肾上腺素直线上升啊!!! 白铭的想象力又不合时宜的发挥出了巨大的能量,眼看着就要拐到那条邪恶的不归路上快意飞驰了。 好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白铭总算是依靠着强大的道德感和意志力,在思想犯罪的边缘停了下来。 我说乔珊你能不能戒掉拿弟弟寻开心的这个恶趣味啊!而且还总是用赤果果的挑逗这一招,有意思么?难道你在弟弟面前就一点儿都不打算估计你女神的形象了? 白铭心里一阵郁闷,毕竟这种只能想而又不能付诸……呃,不提了,不提了。 “老实交代,刚才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对姐姐产生了一些很不好的幻想画面?”乔珊一脸都是奸计得逞的坏笑,道:“我很好奇你都想象了些什么样的画面,说出来听听呗,姐姐我不介意保证绝不生气的。” 女司机一枚,鉴定完毕! 白铭在心里默默的给乔珊贴上了标签,嘴上是矢口否认:“没有,完全没有什么幻想的画面!” 开玩笑,这是乔珊你介意不介意、生气不生气的问题么?这是关乎咱脸面的问题好不好!对姐姐的幻想什么的怎么能说……啊呸,咱就是什么都没想!嗯,就是这样没错的,什么都没想! “是么?”乔珊显然是一点儿都没有相信,道:“可惜这里没有拍摄设备,不然把你刚才的表情拍下来,看你还怎么嘴硬。你刚才的表情简直都可以堪称是色氓的典型面向了好不好!” “嘿嘿,就算是姐姐,我也会一样控告你造谣诽谤的啊!!!” 白铭这会儿的脸皮是更烫了,只得提高了音量来为自己壮理,也借此掩饰心中强烈的尴尬。 “那弟弟你敢不敢让姐姐我催眠,然后把伊丽卡叫过来做个见证,看看我是不是在造谣诽谤啊?” 乔珊继续坏笑着,开口问了起来。 白铭顿时有些心虚了,可是现在这个关头要是低头认怂了的话,铁定又得多一枚“觊觎姐姐美色的色氓弟弟”的“光荣”勋章,那今后去了齐纳亚,和乔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怎么活啊…… “哼!你可是能够修改被催眠者的记忆的!”白铭忽的想起了这,立刻又有了继续嘴硬抗争下去的底气,道:“到时候我会说些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啊!” “你说的好有道理,不过我却有办法反驳!”乔珊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可以先把伊丽卡叫进来,然后在对你进行催眠,这样就没问题了呗。” “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你催眠贝拉琪可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修改记忆的行为肯定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伊丽卡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察觉的出来。” “弟弟还是很细心的嘛……只不过弟弟你难道就对姐姐的品德这么的不信任吗?” 白铭发现自己此时又碰上了一个艰难的选择:这个问题真的好沉重,该怎么回答才好?回答信任吧,那岂不是就要接受乔珊的催眠审问然后土路真相,最后连带着在伊丽卡面前也抬不起头了?可要是回答不信任,谁知道乔珊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国际反应啊…… “好了好了,既然弟弟说没有,那就当做没有好了!身为姐姐还是要相信弟弟说过的话的嘛。”乔珊作弄白铭的目的早已经达到,此刻再看到白铭一脸难以抉择的模样,心情就更是很愉悦了,便不打算继续逗弄 白铭下去了,开口问起来道:“那弟弟你想要学习催眠术的真是目的是什么?我觉得学习催眠术对你而言,除了对女孩子做些邪恶的事情之外,似乎也没有其它什么用处了才是啊。” 见乔珊这会儿是主动转移了话题,白铭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玛德,终于不用在这道无解的选择题上谋杀脑细胞了! 不过松了松了一口气,但是白铭这心情已经是由之前的郁闷升级成为了无比郁闷——面对乔珊的作弄,自己坚实表现的是毫无还手之力,这内心真的很难接受啊!!! 只是再郁闷,白铭也不敢想面对贝拉琪那样对乔珊甩脸色,是规规矩矩的把最初的打算说了除了。 乔珊听了之后顿时乐了,乐的不可开支差点儿眼泪的笑出来了,一边笑一边道:“弟弟你这想法很有创意哈……姐姐我支持你的……加油哦……哈哈。” 嘲笑!乔珊这绝对是在嘲笑自己的想法异想天开!!! 这尼玛不能忍啊! 三百一十八章:本份有本份的好处,不受打击 算了,人生在世有啥不能忍的,古语有云: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再说了,天才的念头,普通人不能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说。 为自己在乔珊面前认怂的行为找了一个理由之后,白铭又开口问了起来:“那个,姐姐,这想法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 “我最开始也有过你这样的念头,毕竟我没什么战斗力也想有点儿自保的手段啊。”乔珊止住了笑,回答道:“我虽然还没有在人身上尝试过,但是在小动物身上我还是尝试过很多次的:只要感知到了危险的逼近,那些小动物身上的催眠术无一例外全都自动解除,一个个都跑的贼快贼快的。” “那是姐姐你不会隐藏身上的杀气,不发出危险的气息那就可以了呗。” 白铭还想坚持一下挽回一点儿面子,却发现就算自己说的对,可隐藏杀气什么的自己也是同样的不会啊!!! 呵呵~~这特么的又尴尬了的说! “或许吧,所以我说支持弟弟你啊!”乔珊又乐了起来,道:“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还没告诉弟弟你,越是强大的人,催眠难度越大,时间也越长。我这俩齐纳亚人护卫,用哈格兰这里的评级应该是拥有五级剑士的实力,而我催眠他们每个人都用了半个小时,几乎都把我的萨满神力耗掉了三分之二……” 听到这里,白铭知道自己真的是异想天开了——玛德,才对上五级剑士而已,技能吟唱时间居然就长达半个小时之久,那这技能已经不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问题了,而是彻底的沦为干鸡骨头只能扔进垃圾桶了好不好。 好残酷的事实啊…… 还是脚踏实地的提高自己的剑术等级吧,想走捷径用催眠术来辅助战斗是真的不切实际指望不上的了。 只是这放弃学习催眠术的决定很容易做出来,如何向乔珊开口说出来却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这催眠术怎么说也是乔珊创造改良出来的成果,说放弃就放弃了似乎有种放了乔珊鸽子的感觉,有可能遭受到乔珊的“报复性”作弄。而且这个时候开口说不学了,岂不是自己实锤了自己异想天开的言行? 要不先不提这事儿?反正乔珊的催眠术教学也要等到了齐纳亚之后才开始,到时候随便学两天就假装自己天赋不够学不会然后顺理成章的给放弃掉? 嗯,这计划似乎不错的样子 …… 而乔珊看着白铭一副要谋定而后动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白铭这会儿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些什么。 反正之前逗弄白铭已经心满意足了,乔珊这会儿也不打算在继续的逗弄为难白铭了,便笑呵呵的开口说了起来:“如果弟弟你想要使用催眠术来辅助你战斗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好了,这真的不实用。” 我擦,乔珊居然给台阶下了,这该不会是幻觉吧? 白铭很是意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不过这也是一瞬间的恍惚而已,白铭可不认为自己是一名听力障碍人。 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白铭立马的顺着台阶就往下蹦,点头道:“嗯,姐姐说的有道理,我最应该做的其实是努力的锻炼提高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想着投机取巧才对,多谢姐姐点醒了我。” 蹦下台阶的白铭没有忘记卖乖奉承一下乔珊,同时心中还有一种感动的想要内牛满面的感觉。 原来乔珊你也有善解人意的时候啊……啥也不说了,这样的姐姐才值得拥有!!! “那学习催眠术的事情到这里就终止了。我还得给这小丫头片子修改记忆,弟弟你就先坐着休息一下吧。”乔珊接着说起来道:“等我修改完这小丫头片子关于“针灸”的记忆,解除了她身上的催眠术之后,弟弟就就随意的按摩两下把这小丫头片子给打发了就好了,在这个存心制造麻烦的小丫头片子身上浪费气力太不值得。” 还在感动中的白铭连忙点了点头,同时有些好奇的问起来:“姐姐,你为什么老喜欢叫贝拉琪小丫头片子?就不觉得这样会把自己喊老了么?贝拉琪怎么说也十九岁了的……” “谁让这小丫头片子第一天见我就趾高气昂挑事情的!”乔珊回答起来,道:“这小丫头片子身体年龄十九岁,但是心理年龄怕是就只有九岁了,喊他小丫头片子很合适。” 说道这里,乔珊嘿嘿笑了笑,又道:“再说了,叫她小丫头片子,她的反应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 白铭想了一想,再一次点起了头——只要不牵扯上自己,贝拉琪气呼呼的表情看起来的确是很有意思的。 “好了不闲聊了,先办正事。”乔珊一脸正色的说起来:“不然你那个聪明的朋友回来了事情又麻烦了。” 白铭应了一声不再说话,走到一旁的一直上坐了下来,专心致志的看着乔珊是怎么样修改贝拉琪记忆的。 而事实正如同白铭所猜测的那样,乔珊对贝拉琪记忆的修改同样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完成了,白铭根本就没有看见乔珊有任何的动作,哪怕是眉毛都没有挑动一下。 作为旁观者,这个过**的有些无聊,白铭在无聊之中忍不住的想象起乔珊诱拐那两名齐纳亚护卫是修改记忆的场景了——那两名护卫看见乔珊惊为天人的颜值,顿时如同亚克塔里那样深深的沉沦了不能自拔,觉得就算是静静的欣赏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不然这种定格了一般的画面怎么可能持续三十分钟这么久?总不可能那两个齐纳亚护卫被乔珊说服了一起玩木头人的游戏吧…… 不过事情当然不会是白铭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了,事实上乔珊当初在酒馆可是一边聊天一边就把那两名齐纳亚人护卫给催眠修改了记忆,不然酒馆里那么多人早就察觉出异样来了。 这涉及到了一心多用,绝对是一门高难度的技术活。 还有一点就是话题的合适引导和环境制造了。毕竟人在中了催眠术之后举止状态多少会异于常人的,就像此时的贝拉琪那样,只有用应景的话题制造最合适的聊天氛围,乔珊才能将那两名齐纳亚人的异常给顺利的掩饰过去。 这同样是一门高难度的技术活,甚至难于一心多用。 好在白铭也就是无聊之中的想想而已,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不然自信心恐怕又得遭受一次严重的打击,再一次的心中呐喊起“同样是穿越者,这做穿越者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来了。 三百一十九章:贝拉琪输了,没有意外 比加特尼回来了,正在院子里休息。 这是伊丽卡跑来通知的消息。 正美滋滋享受着白铭按摩的贝拉琪虽然很舍不得结束这舒适的体验,但是出于在乔珊脸上画满小乌龟念头的迫不及待,还是主动结束了白铭的按摩服务,屁颠屁颠的跑出了房间。 白铭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给贝拉琪按摩了这么长的时间,白铭感觉自己的一双胳膊都快要废掉了。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随便按摩两下来打发贝拉琪的。谁想道贝拉琪尝到了按摩的甜头,不依不挠的根本就不接受打发,甚至搬出了白铭之前说过的只要贝拉琪又要求就全力而为的承诺,使的白铭不得不满肚子怨气的一直给贝拉琪按摩着直到现在。 “真是个贪婪的丫头!” 白铭一边揉着胳膊膀子一边儿给一旁乔珊抱怨了起来。 “谁让你要做出那样的承诺啊……”乔珊对白铭可怜的遭遇表示同情,道:“现在你那好朋友回来了,我们也出去吧。和那小丫头片子之间的赌约终于到了了结的时候了。说吧,弟弟希望姐姐怎么惩罚她帮你出气?” “姐姐就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有可能输掉这赌约,怎么说比加特尼都是和贝拉琪一起的,就不怕他们沆瀣一气?”白铭乐了,道:“脸上被贝拉琪画上小乌龟在街上晃荡一圈,我想这个惩罚是姐姐你绝对无法接受的吧……” “亏我还想着帮你在那小丫头片子身上出一口气,结果你却是这副幸灾乐祸的笑容。难道弟弟你很希望姐姐我输吗?” 乔珊顿时板着脸问了起来。 乔珊不会是双重人格吧?刚才那善解人意的姐姐哪里去了? 白铭连忙的摇头解释了起来,道:“我当然是希望姐姐你赢的了啊!只是看到姐姐你这般的自信,我这么问就是好奇姐姐你是不是在这次的赌约里加了什么我没猜出来的保险,仅此而已。” “没事儿揣摩姐姐干什么?有何居心?” 乔珊说着伸手就想揪白铭的耳朵来以示警诫一番,却被白铭后退一步给躲开了。 “还敢躲?!” 乔珊顿时瞪圆了眼睛,虎视眈眈的模样让白铭心肝又是一阵颤抖。 怎么随口一问又出杂子了啊……难道那个善解人意的乔珊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眼前这个凶暴的乔珊给压制住出不来了? 白铭心中一阵惋惜,小心翼翼的向着乔珊靠近了两步,同时不忘提醒起乔珊来:“那个姐姐……我是大病初愈的人啊,很脆弱的说……” “可是我看你现在是生龙活虎,中气十足的很呐……” 乔珊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施虐者的笑意。 “都是表象,都是表象。” 白铭现在可是慌了神,明白哪个善解人意的乔珊是真的与自己说再见了,想要做起一副虚弱的样子博取同情一时半会儿又根本抓不住表演的精髓,整张脸的表情一时间很是精彩。 乔珊一下子乐了起来,道:“逗你的啦,笨弟弟这都看不出来,瞧你这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啊!嘻嘻。” 逗我?试问你这“逗”谁看的出来?这就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威吓好不好!!! 白铭心里很有意见,表示对乔珊的话是完全的不信的。 当然,白铭也依旧只能是心里有意见这样了。 “这次赌约可是公平的很,我可没有想你猜想的那样又加上什么胜利的保险。”乔珊开口说起来道:“这样的赌约用得着加什么保险么?也只有那小丫头片子那奇特的大脑才会觉得她有胜算好不好!至于你说的你的好朋友和那小丫头片子沆瀣一气的情况,如果发生了我就自认倒霉!” 说到这里,乔珊开始催促起来:“走吧,那小丫头片子应该吧事情的经过说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让那小丫头片子接受她制造麻烦的惩罚的时候消息了。话说回来,你想好了要怎么惩罚那小丫头片子出气的方法了吗?” “我想想……” 白铭一口答应了下来。 其实原本白铭想要拒绝,毕竟无论怎么说,贝拉琪始终都是把自己从教会带出来的恩人,由自己来决定她输了赌约之后的惩罚,怎么想都有一种忘恩负义的负罪感。 但是在转念一想之后,白铭又觉得由自己来决定惩罚似乎也不错,由自己来决定这个惩罚至少不会出现让贝拉琪脸上画满乌龟然后去街头溜达这样极度难堪的结果。 不过这个惩罚的方式还是需要慎重的思考一下才行,要是放水放的太严重、惩罚的轻描淡写了就不能给贝拉琪长记性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还会给自己招来事端。 在乔珊的面前给贝拉琪严重放水会是什么后果还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肯定不是什么好后果。 …… 当乔珊和白铭走出房屋来到院子里的时候,贝拉琪对比加特尼关于这次评判内容的讲述也正好来到尾声。 “比加特尼,你现在评断吧,这件事情到底谁的看法才是正确的!” 见到白铭、更主要的是乔珊的出现,贝拉琪顿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说了起来。 结果自然是没有一点儿出乎乔珊的预料——贝拉琪输了,输的完全不拖泥带水。 因为贝拉琪对比加特尼完全没有提及和乔珊之间的赌约的事情,所以比加特尼也并没有考虑到贝拉琪接下来的处境,很干脆的开口断定了下来:“我觉得白铭说的没错,那个接触了他灵魂的自称为神的家伙就是假冒的。” 贝拉琪是一脸的震惊,完全不敢相信比加特尼判定的结果,不相信最后输的人会是她自己。 白铭看着贝拉琪的样子是忍不住心里又一次的感叹了起来:贝拉琪啊贝拉琪,你这谜之自信的属性是不是该控制一下啦啊…… 不过贝拉琪没有趁着自己和乔珊不在的情况下加油添醋的说一些编造的言语来增加她在比加特尼评判中的胜算,白铭觉得这一点足够说明了贝拉琪的品行还是很纯良的。不然比加特尼肯定也会再向自己喝桥上确认一下评断的内容,贝拉琪也不会输的这么干脆直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贝拉琪而迷之自信太**了,所以完全没有利用先机加油添醋的打算。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贝拉琪的闹内存支撑不了她做出在短时间内加油添醋的计划来,所以只能有什么说什么了。 哈哈~~ 怎么忽然觉得这最后一条才是真想呢? 白铭有些乐。 三百二十章:抬杠专家贝拉琪 “嘿,比加特尼,你和不能因为白铭是你的朋友你就偏帮他啊!!!” 回过神来的贝拉琪不能接受她输掉了赌约的这个结果,很是激动的向着比加特尼质问了起来。 “别这么说啊贝拉琪小姐,难道在你心中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么?”比加特尼苦笑起来,道:“我并没有偏帮谁,而是根据你说的内容做出的我认为正确的评判。你可以不接受我的评判,但是别质疑我做评判时的公正性啊……” 贝拉琪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乔珊这个时候笑了,道:“小丫头片子,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而这翻译的工作,自然是白铭在兼任了。 贝拉琪开始有些慌了,连对于乔珊对她的称呼为“小丫头片子”都没有心思去愤怒了。 比加特尼有些奇怪,很是关心的问了起来:“贝拉琪,你这是在慌张谢什么嘛?是不是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贝拉琪没有回应比加特尼的关心,这会儿显然是打算还要做一番垂死挣扎,开口反问了起来:“比加特尼,你说白铭看见的那个就是伪神,你凭什么做出这样的断定?” “因为我很确定白不可能是谋害我老师的凶手,”比加特尼回答起来;“所以我确定那个灵魂空间里要求白承认他是凶手的家伙就是假冒的伪神。” “你怎么就很确定白铭不是凶手了,有证据吗?” 贝拉琪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作证的时候脑内存会增加,这在之前就一几个被证实过了,这会儿再次生效是开口就直击关键。 “就说一点:白完全没有成为凶手的时间条件。”比加特尼回答道:“我之前一直都在坦格拉里,因为白即将离开哈格兰前往齐纳亚的原因,我打算和白做临行前的告别所以才离开了坦格拉里来了一次库斯德亚,这你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比加特尼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悔难过的神色,似乎是在后悔那一次离开坦格拉里的行为,不然他的老师、大神官皮克先生可能就不会遭逢这悲剧的意外了。 在整理了一番情绪之后,比加特尼才继续的说起来:“在我抵达库斯德亚的时候,白是已经在库斯德亚城内了。光从这一点上分析,白铭若是杀害我的老师还有你的爷爷的凶手,那他出发的时间必然在我之后,又怎么能在我之前赶回库斯德亚呢?” 白铭很认同比加特尼的评判,只不过就算现在自己又多了一条不具备作案时间的作证,以贝拉琪习惯抬杠的性格,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别人的与她的认定所相悖的说法的,恐怕事情不会轻易就到此结束的。 果然,作为资深抬杠人士,专业抬杠十数年,贝拉琪立刻就开口反驳起来:“那可不一定!我爷爷和大神官爷爷遇害的时间就在你离开坦格拉里之后不久,如果白铭犯了罪行之后用最快的速度策马赶回库斯德亚,那他完全可以在你之前就抵达库斯德亚的。” “这不可能!”比加特尼立刻否认了贝拉琪的说法,道:“首先,如果白真的是犯罪者,他在并不知道我会前往库斯德亚的情况下没有必要一路疾奔着回库斯德亚。其次,因为我担心时间上可能会赶不上与白做临行前的最后告别,所以我从坦格拉里赶往库斯德亚的骑马速度还要快于正常骑马速度,这种情况下,以白铭只学习了没多久的骑术,想要后出发却在我之前抵达库斯德亚是不可能的。” 白铭忽然有些心虚,因为虽然人都差点给抖散架了,但是从特里加城赶回库斯德亚的时候,自己的确是一路策马狂奔的…… “白铭就不能在之前假装自己不会骑术吗?他都有可能是伪装了他的剑术等级的!!!” 贝拉琪又搬出了之前和白铭对质时候的“白铭是潜伏者”的套路。 比加特尼笑了起来,道:“之前我和白铭救下伊丽卡和艾露妮娜后离开库茨卡的时候曾遇上了一个女贼匪拦路。如果不是那女贼匪忽然放过了我们,我和白现在已经去到了艾琳女神那里了。在那种情况下,白总不至于隐藏实力了吧?事实上,我很肯定在认识白的时候他并没有学习过剑术,也不会骑马的。” 白铭有些尴尬,一种被揭了自身实力老底的尴尬。 “谁知道呢!也许那个女贼匪也是和白铭一活儿的,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放过你们!”贝拉琪则是继续的大力抬杠,同时又那套搬出了“神本位”理论,道:“伟大的神说了白铭是犯罪者,那么他肯定就是犯罪者,伟大的神是不会错的!” 白铭听了顿时有种现在就一脚踹贝拉琪屁股上的强烈冲动——你个臭丫头怎么就是跟我过不去,神让你吃屎你吃不吃啊?究竟什么仇什么怨让你往咱头上按罪名这么的不遗余力?啊?!!! “神的伟大不容置疑,但是否是伟大的神却需要甄别,不然这样的你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的。”比加特尼语重心长的说起来,随后又道:“你如果认为白铭接触的那位就是伟大的真神,那么你就要拿出来证据来证明那就是真神。” “白铭说他遇上的是伪神,他不也没有拿出证据来,而你偏偏就信了!” 贝拉琪很不服起的说道。 “怎么没有证据?白不是说了那伪神要他认下谋害我老师你爷爷这他并没有犯下的罪名,这不就是白的证据么?” “白铭不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并没有犯下这等罪行吗!你说的也只是可能性之一,而我说的也是可能性之一,难道不是?” 贝拉琪又自我感觉良好,找到了理直气壮的底气。 比加特尼也和之前的白铭一样感到了无语,不打算继续的说服贝拉琪了,笑道:“你说的也是……不过是你要求我来做一次评判的,所以我也就是对这件事情给出了我的看法而已。你觉得我的看法是错误的那是你的自由,这也无可厚非。” 贝拉琪这时候是一脸的得意,为扭转了赌约的结果而得意,转身看向了屋门前乔珊,傲然道:“你听到了没?我并没有输!!!” 三百二十一章:神补刀与神助攻 “没有输?”比加特尼听到贝拉琪的话,顿时笑呵呵的开口问了起来:“贝拉琪你是和白铭小姐在对白在灵魂空间里遇见的那位“神”的真伪问题上打了赌么?” “是啊,我和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就是在打赌。”贝拉琪回头看着比加特尼回答了起来。语气中颇有些不满:“结果我那么相信你,你却差一点儿就害我输掉了这一次重要的赌局,最后还是得依靠着我自己才扳回这你造成的不利局面。” 白铭对贝拉琪的话很是无语:究竟是谁在自以为是,贝拉琪你心里就真的没有点儿数么?果真是好强大的内心…… 而比加特尼则是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之后便不再说话,一副默认了的样子。 贝拉琪性格可是那种你越较真她就一根筋的越来劲的属性,与贝拉琪多有交集的比加特尼对此甚是门儿清,很清楚这个时候“憋说话”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来事情便有极大的概率会到此结束。 果不其然,贝拉琪没有继续的在比加特尼差点儿“害”她输掉赌约的事情上不依不饶的发挥下去,再次看向了屋门口的器哦啊山,道:“我们的赌局如今不分胜负,那么就必须找一个新的方法来重新定论输赢才行。” “哼哼,你若是说你我之间在关于我弟弟灵魂空间里遇见的那位“神”的真伪问题上不分胜负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毕竟胡搅蛮缠也算得上是一种本事。可是小丫头片子,你偏偏说的是你我之间的这一场赌局不分胜负,这可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我们之间赌局的约定是什么你不会忘记了吧?没关系,那我提醒你一下就是了:我们赌局约定的是这位比加特尼先生觉得谁是对的,那个人就赢了!!!” 乔珊可没有惯着贝拉琪的意思,面露嘲讽的开口说起来。 贝拉琪顿时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的出来。 “当然,立赌局的时候房间内只有你我俩人,你要是不承认我们这场赌局的约定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会更加的鄙视你就是了!” 乔珊继续又说了起来。 “姐姐,你这精神犀利打击的频率还是缓一缓吧,万一刺激到贝拉琪让她又想起了些什么总是麻烦对吧?” 白铭这回儿开始小声的对着乔珊说了起来。 “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你尽管翻译给她听就是了。现在不过是就事论事出不了事情的。”乔珊不以为意的说起来,又道:“不过你刚才翻译我的话的时候,“小丫头片子”这个词并没有翻译出来,我可是已经给你记下了的。” 白铭当然知道乔珊有她的分寸不会乱来的,只是看着贝拉琪现在这副羞臊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想为贝拉琪说项一下,但是在听到乔珊又秋后算账的意思后,顿时觉得头皮一紧,除了在心里同情背起来之外再不打算做老好人刷存在感了,不然自己之后的处境可能比贝拉琪现在还要悲惨…… “我……我……我……” 贝拉琪一连说了三个“我”,“我我我”的让屋门前的白铭都替贝拉琪着急了起来却依然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看起来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赌局啊……贝拉琪的性格虽然不容易服输,但是只要她认为自己确实错了的情况下,通常是不会倔着不承认的。” 比加特尼这会儿已经走到了白铭身前,开口说了起来。 “当然不是一次普通的赌局啊!对我姐姐和贝拉琪来说,这一次她们之间的赌局说是赌上了身家性命也一点儿都不为过的。”白铭回答了起来,道:“我姐姐和贝拉琪她们之中,输掉的那一位可是要接受赢了的那一位的惩罚的,而她们俩的不对付我想你应该是比我都还要清楚的吧。” 在回答了比加特尼的同时,白铭也认同比加特尼对贝拉琪的评价——当初自己第一次去坦格拉里教廷的时候就被贝拉琪当做奸细然后闹了一场大乌龙,事后贝拉琪就没有扭扭捏捏而是很快的承认了错误并且道了歉,虽然道歉的态度一点儿都不诚恳的说。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贝拉琪强词夺理的也要把你和凶手扯上关联……”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贝拉琪这一次可是有苦苦果子吃了啊!要是她一开始就给我说了赌约和惩罚的事情,我怎么样也会帮她一下和一下稀泥的……” 贝拉琪这是纯粹是自作自受,谁让她对获得最后的胜利保佑着迷之自信呢!而且有一点比加特尼你说错了,就算没有这惩罚的赌约,贝拉琪这丫头还是照样往咱头顶上口“凶手”的帽子扣的十分卖力的…… 白铭在心里念叨了起来 “对了,刚才你和白沁小姐在说些什么啊?”比加特尼又接着问了起来:“我看到你们交流完之后,你的脸色一下之间有些慌乱的……” “我想着贝拉琪怎么说也是有大恩与我的,就像劝一劝姐姐释放一次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大度,就让这一次的赌约就这样作罢了得了……然后我姐姐拒绝了,说我是圣母心泛滥胳膊肘往外拐,必要要好好的接收一次思想教育才行了……” 白铭编瞎话已经是专业水准,流利的舌头都不带打一下颤儿的,脸上苦闷的表情也是相当的真实自然。 当然,白铭的回答也不算是在编瞎话,因为白铭原本的意图就是想着以曲线救国的方式为贝拉琪求一下情的。 只不过在回答完比加特尼之后,白铭就隐隐感觉到了一股寒意的袭来笼罩了身体周遭。而这寒意的来源毫无疑问必定是一旁脸色不咋样的乔珊了。 完蛋,乔珊这该不会又给自己增加了一笔说她坏话的帐了吧…… “原来白沁小姐也有置气的时候啊,我还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么冷静沉着的呢。”比加特尼这回已经接过了话头,笑呵呵的说起来:“从这一方面来讲,白沁小姐和贝拉琪一样都有些孩子气呢。” 白铭蓦然感觉周围的寒意又加重了一层,甚至实话看见乔珊的眼角跳了一跳,心里更是慌得一逼——比加特尼你这简直是神补刀要捅死咱啊!虽然你声音不大并且说的是哈格兰语,可是乔珊就在一旁而且她是听得懂哈格兰语的啊!!! 完了完了,比加特尼把乔珊和贝拉琪比较在了同一个孩子气的档次,乔珊肯定是不能接受的,这怒气之后肯定又得算自己头上了…… 必须要抓紧时间自救才行!!! 心中危机感满满的白铭便是急忙的开口说了起来,道:“其实我姐姐心很软,平时里是很和气很好说话的,但是谁让贝拉琪之前说他赢了之后就要在我姐姐脸上画满乌龟然后让我姐姐去街上晃悠的呢。你也不会相信贝拉琪只是说说而已的吧,所以我姐姐不愿意就此罢休也是无可指责的。这可不是小孩子置气,而是正当防卫,对,就是正当防卫!!!” 说完之后,白铭顿时就感觉身体周围环绕的寒气消散了很多。 呼~~~ 长松了一口气的白铭默默的在心中为自己的强大的感知能力以及应变能力还有卓越的口才点了赞。 “你这样一说,我也可以理解白沁小姐不愿收手的心情了。”比加特尼点头道:“不过你这么着急的维护?看来和你姐姐的关系真的很好啊!我想白沁小姐对你也是一样的感情,才会那么的在意你帮贝拉琪说项的事情吧……” 比加特尼的话说完之后,白铭已经再感觉不到周围寒气的存在了。 对此白铭很是欣慰——比加特尼干得不错,这一次可是神助攻了,漂亮!!! 三百二十二章:白铭的惩罚方式 “算了,既然你没有勇气承认,那我们之间的这一场赌约就此作废吧。” 乔珊忽然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不清楚乔珊之所以这么说是打算使用激将法还是受到了比加特尼那句“和贝拉琪一样孩子气”的话的刺激,但是事情可以到此画上句号总体来说还是不错了,不然心里这挥之不去的忘恩负义的感觉着实令人有点难受。 而乔珊紧接着又看向了白铭,道:“和我进屋,我们俩还得好好谈谈的……” 白铭大感不妙,那颗刚刚安定下来的小心脏又慌了起来——刚才那一通好话加上比加特尼的神助攻没有起作用吗?明明寒意都已经消失了怎么还是没有拜托秋后算账的命运啊!!! 咱不想进屋就像在院子里里晒晒太阳陈不成…… 算了,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心知抗拒是然并卵的白铭刚刚端正好了慷慨就义的心态,就听到贝拉琪又开口说话并且不再是只有那听了让人感觉便秘的“我我我”了。 “你说吧,打算给我什么样的惩罚?无论是什么样的我都受得住没什么大不了的!” 脑海内小人的漫长斗争终于是分出了结果的贝拉琪如是说着,脸上的表情充分的表现出了“自己选的路纯爷们儿跪着都要走完”的硬汉气质。 白铭不得不心中感叹起来:贝拉琪你哥小姑娘真是够汉子的,该不会是C哥的铁杆粉吧…… “哦?愿意认输了?” 乔珊笑了起来,不过贝拉琪肯定不会从乔珊的笑容里感受到如沐春风的感觉。 “没错,我承认这一次我俩之间的赌约是我输了。”贝拉琪有些不耐烦,道:“赶紧的,到底是什么惩罚我听着呢!” “这个问题不由我来回答,惩罚你的权利我已经决定交给我弟弟了。” 乔珊悠悠的说起来,随后看向了白铭,道:“你应该已经想好了怎么惩罚这个小丫头片子被?” 而听到了白铭翻译之后的贝拉琪却立刻反对起来,道:“不行我反对!这是我和你之间的赌约,你凭什么让别人来对我实施惩罚?” “贝拉琪小姐,你这个反对的根本毫无意义啊……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是经由我的口说出来还是经由我姐姐的口说出来,不是么?” 白铭说了起来,心里颇有些无语——要不是记着你的恩情想要帮你一把,咱还不愿意掺和道你和乔珊的赌局里来呢!操这破心咱也得担风险的好不好,结果你咋还那个啥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贝拉琪想了一想发现白铭说的没错,是实在找不到犟嘴的地方,便臭着一张脸说起来,道:“那你说,你打算给我什么样的惩罚。” 白铭正要开口,却听到贝拉琪又开口接着说了起来:“事先声明:如果你提出的是莫方面的非份要求,我还是会拒绝接受的!!!” 我内个擦,好人真的就这么难做吗? 白铭又一次的无语了,心中浮现出了很受伤的感觉。 什么叫非份的要求?贝拉琪你眼神中防狼的意味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虽然你蠢萌蠢萌的,但是审美上咱可以对天发誓对你真的没什么兴趣,你想多了的…… 在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想要当一次纯粹的坏人,也在贝拉琪脸上画满乌龟然后送去游街的心之后,白铭正准备开口说出之前已经想好了的对贝拉琪的惩罚时,贝拉琪又开口说话了。 “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心思被我说中了?” 贝拉琪立上闪耀着ZZ女神阿库娅的光芒如是说了起来。 白铭只觉得有一股想要喷血的冲动抑制不住了。 喂喂,乔珊你什么眼神?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瞥,但是咱感觉的到你那短短的一瞥里已经是充满了质疑的味道好不好!这种胡话睿智如你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被带节奏相信了? 女人果然是感性动物靠不住,这个时候还得靠兄弟撑场子才行……我擦,比加特尼你脸上那暧昧又玩味的笑容究竟几个意思? 天啊……这个世界怎么了? 白铭感觉自己的心态这会儿快要爆炸了。 暗暗的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白铭艰难的第二次抑制住了在贝拉琪脸上画乌龟的重读,急忙开口不给贝拉琪继续带节奏的机会,道:“挺好了,我对你的惩罚就是:只要是见证了这一场你和我姐姐之间赌局的人,无论是谁开口叫你“小丫头片子”,你都得愉悦的答应下来!” 白铭原本的计划里是是没有“愉悦的答应”这一条的,是这会儿临时现加上去的并用了重音说明,不然不足以化解心头这口恶气平心愤。 乔珊对白铭的这个惩罚决定心里很是满意,但是由于人设上听不懂哈格兰语的原因,还是忍着心痒痒等到了白铭做出翻译的行为之后才露出了极度舒爽的笑容。 比加特尼此时也是乐了起来,觉得白铭的这种惩罚方式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而且还是众乐乐。 贝拉琪完全没有想到迎来的会是这样的惩罚,脸色很是难看,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应了下来,道:“好,愿赌服输,我接受了……。” 乔珊这会儿则是开始走过场的向白铭现场“学习”起了“小丫头片子”的哈格兰语说法,显然是打算把“小丫头片子”这个词当作紧箍咒来好好使用一番了。 贝拉琪看着乔珊那副急不可耐学习哈格兰语的样子,一头的黑线的念叨起了一句“小人得志”,随后干脆转过头看向了一边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乔珊这会儿心情好得很,完全没有理会在意贝拉琪的抱怨,“专心致志”的学习着“小丫头片子”的哈格兰语发音,同时还多增加学习了一句“没事,我就是喊着玩儿”。 这个时候,贝拉琪似乎有想到了什么,再次转过头看向了乔珊,道:“虽然我么之间的赌局是我输了,但是你也说了,我们俩在关于白铭是不是凶手的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分出谁对谁错,所以这件事情还得有个结果才行!” 三百二十三章:贝拉琪终于消停了 贝拉琪你这是还要往咱头上扣“杀人凶手”的帽子,是打算不依不挠继续搞事情啊!!! 白铭有些生气,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圣母心泛滥了——早知道就不该只给贝拉琪你这么一点儿小小的惩罚的,不说在你脸上画满乌龟然后拉出去游街么,也得让你做一百……一千个标准俯卧撑的,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继续搞事情!!! “所以呢?“满肚子都在生产悔意的白铭没好气的开口问起来。“贝拉琪小姐你想怎么样分出这个结果?” “当然是使用灵魂审讯了!这最简单直接的就可以分出到底是谁对谁错!”贝拉琪昂着脸、“睿智”气息十足的回答了起来:“我这就去教会把审判官找来,让他来给出这谁对谁错的最后结果。” 说完,贝拉琪就转身打算离开院子前往教会。 因为白铭没有翻译的原因,所以乔珊这会儿不适合开口说话,但是脸上却浮现出了不善的神色,一闪而过。 白铭注意到了乔珊神色变化,心中一惊:乔珊这会儿是真的动了狠意了?那可不妙啊!!! 都不说忘恩负义的事情了,就只说乔珊若真的在库斯德亚真搞出什么大事件来,恐怕会引发连锁反应带来一系列不可知的后果的。 贝拉琪也真是的,没完没了啊!!! 是再次使用口遁的时候了,虽然贝拉琪的抗性“体质”让她可以减免绝大部分口遁伤害,但总归不是免疫还是有机会的说。 战斗吧,白铭! “你给我回来!!” 做足了战斗觉悟的白铭顿时开口冲着贝拉琪的背影喊了起来。 与此同时,比加特尼几乎是和白铭不分先后的喊了出来:“贝拉琪,你不能去!” “为什么?” 贝拉琪停下了脚步回过了身来,目光直接忽视掉了白铭落在了比加特尼的身上。 面对惨遭无视的现实,白铭心里多少有些受伤。不过既然比加特尼这会儿开了口,白铭就打算暂时变成旁听者,把施展口遁的机会留给比加特尼去发挥了。 而此时的贝拉琪因为比加特尼也反对了她前往教会的行为,心里已然是生出了一种孤单单的感觉,一脸委屈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被大人抛弃的小孩子一样,白铭看在的眼中只觉得这会儿的贝拉琪煞是可怜。 “通常情况下,灵魂审讯是教廷针对异教徒才使用的手段,白可是教廷委任的第五神圣骑士,怎么能当作异教徒来对待呢?” 比加特尼显然和白铭有着一样的感觉,这会儿说话的声音很是轻柔,像极了一位正在安抚妹妹的暖心哥哥。 “这是特殊情况嘛……”贝拉琪显然是被比加特尼的温柔给治愈了,脸上委屈的神色消散了很多,说道:“我只是想借用灵魂审讯来得到事情的结果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把他当作异教徒来对待。” “还是不行的。贝拉琪你知道为什么通常灵魂审讯只对异教徒使用吗?”比加特尼说道:“因为灵魂审讯有极大的可能会对被审讯者的灵魂造成损伤,白是我的朋友,我可不愿意他承担这样的风险。” “会对灵魂造成损伤?”贝拉琪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都是“我幼儿园毕业了你别骗我”的惊讶,道:“就像他之前在教会时的那个样子?” 听到贝拉琪的话,白铭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不知者无罪,看贝拉琪你的表情是如此的真挚不含糖……是不含表演成分,咱就不计较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人往绝路上逼的行为了,当作你单纯的就是胜负心作祟的原因了。 只不过自己之前在教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白铭这会儿警示是好奇的很了,决定这会儿要是听不明白,那等会儿一定要找比加特尼问个明白。 话说乔珊这会儿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的心情,不会再给贝拉琪一般计较了啊呢…… 想到这里,白铭将目光偷偷的瞄向了乔珊,发现此刻的乔珊一脸的平淡看不出什么心思,也不好判断是不是已经收起了之前那一闪而逝的不善念头。 算了,想在不想那么多,贝拉琪最终会不会在比加特尼的口遁之下终止搞事情的行为其实还是未知呢,想了也没意义。 想来贝拉琪最后安分了下来,乔珊对贝拉琪的怒意应该也会揭过的才是…… “不,只会比那时的情况糟糕的多……” 比加特尼这会儿已经是走到了贝拉琪的面前,开口回答了起来,却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细说下去,换了话题,又道:“而且,库斯德亚教会的那位审判官,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认为他很有问题。你去找他来施展灵魂审讯,对白铭是不公平的!” “可不是吗!奇维拉那个家伙想要找我麻烦不是一两天了,这一点比加特尼也是知道的。”白铭结果比加特尼的话题说了起来:“要是让那个家伙来对我进行灵魂审讯,我的灵魂就算得到了伟大的神的庇护,肯定也会在那家伙的小动作之下出问题的,你这就是纯粹的想要坑害我啊!” “嗯,库斯德亚教会的审判官有些针对白,这一点我的确是知道的。”比加特尼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接着说道:“所以你真的不能去找库斯德亚教会的审判官对白施展灵魂审讯。当然,找其他人来施展也不行,因为如果通过灵魂审讯最后证明了白是无辜的,灵魂审讯对白的灵魂造成的损伤是你永远无法弥补的……” “那怎么办?”贝拉琪一脸沮丧的说了起来:“这样事情岂不是会永远得不到结果了啊……” “怎么会呢……”比加特尼笑了起来,道:“这件事情我不是正在调查吗。请相信我可以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为你和白沁小姐交出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可是……神不是已经说了过白铭就是凶手了吧?难道我们要去怀疑神吗?” 贝拉琪又喃喃的说了起来。 白铭听了只觉得又有一口老血递交了“喷口而出”的申请了——贝拉琪你的的脑子到底是怎么生长的?都已经说了是伪神、假冒的了!就算你不相信我,总得相信你的比加特尼吧…… “我说过了:神的伟大毋庸置疑,但是否是伟大的神需要去判别。”比加特尼很有耐心的再次说了起来:“况且,灵魂世界事情原本除了白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如果白铭真的是凶手的话,为什么要自己主动说出来给自己添麻烦?” 贝拉琪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找谢歪理由来强行解答,只是说道:“我听你的。” 白铭不由得有些惊讶了——贝拉琪居然真的被比加特尼的口遁说服了,而且还没费什么大力气,这简直太不科学了啊! 而在惊讶之后,白铭就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 明明比加特尼的口遁就和自己之前的口遁在同一水准线的好不好!为什么自己就说不通贝拉琪这丫头呢? 一定是比加特尼施展口遁的时候还使用了暖男计这个原因…… 嗯,就是这样,没错的!!! 至于为什么是暖男计而不是美男计? 废话,贝拉琪脸上有没有犯花痴,当然就不是美男计了呗! 要是论相貌的话…… 哼,是完全没自信有机会赢!!! 白铭的心灵顿时又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三百二十四章:上上之策 就在白铭为自己的魅力值黯然神伤的时候,一旁的乔珊开口悠然的说了起来,道:“你的朋友干的不错,看来事情是得到解决了。走吧弟弟,和我进屋去,我有话给你说。” 白铭顿时就不在黯然神伤,改为黯然悲怆了——早死早超生的时刻还是到来了么?本以为会让贝拉琪最后这一通的搞事情给糊弄过去的说,现在看来是i自己太天真的了啊…… 再一次的端正好慷慨就义的心态,正准备紧跟着乔珊的步伐进入发哦房屋之内,白铭又听见贝拉琪开口说话了。 “站住白铭。你不能回到屋子里去,得陪我出去散散心才行。” 贝拉琪说的很瘦傲然,似乎能陪她出去散心是白铭的莫大荣耀一样。 白铭停下了脚步,看着贝拉琪是满心的不屑。 嘁~~ 你叫陪你出去散心咱就得陪你出去散心?你以为自己是玛丽莲.梦露啊!再说了,就算你真的是哈格兰的玛丽莲.梦露,咱也不是梦露粉所以不吃你这一款的,OK? 白铭正打算开口拒绝,不过转念一想之后,忽的觉得相比进入到房屋内接受乔珊的“超度”,和贝拉琪出去散心似乎反倒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的说…… 荣耀一次就荣耀一次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可以晚一点儿再接受乔珊的“超度”,那何乐而不为呢? 万一陪贝拉琪外出散心回来之后,乔珊的这一次“超度”就不了了之了呢? 不过白铭可不敢自作主张的就满口答应下来,这件事情还得请示乔珊得到批准才能成行。 可是一想到乔珊和贝拉琪之间相互顶牛的关系,白铭又觉得希望渺茫,很可能这一次的外出申请是无法通过乔珊那里的审批的。 而当白铭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向着乔珊“翻译”了贝拉琪的要求之后,却没有想到乔珊只是在短暂的想了一想之后就点头同意,批准通过了白铭的申请。 白铭顿时有些懵,一时半会儿都拎不清这应该算是“喜”还是“悲”了——能够出去躲避乔珊的“超度”自然是喜事一件了。可是这人出门总是要回来了,倘若回来之后乔珊的这一场“超度”不但没有不了了之,反而是变本加厉了,那岂不就变成了“大悲”了?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真的是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那也先把初一躲过了再说! 怎么说也能够多“苟延残喘”了一会儿的不是? 白铭如是的宽慰着自己, 当然,除了得到了乔珊的批准之外,白铭还要去向伊丽卡知会一声的——作为一个绝世好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子一同外出,自然也需要得到伊丽卡这位正牌未婚妻的批准才是。 伊丽卡自从在通知比加特尼回来的录了一面之外,这好长的一会儿时间里是有不见了踪影。 不过白铭基本可以确定伊丽卡现在肯定是还躲在厨房里再。 果不其然,当白铭这一次没有敲门直接打开了厨房的门之后,一直猫在厨房里的伊丽卡一下子都僵住了, “白……白铭先生,你……你怎么……不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伊丽卡说话的声音中带着慌乱,一张脸蛋红通通的尽是羞意,显然是还没有做好再次直面白铭的心理准备。 白铭对此是又心疼又无奈——这傻姑娘还要为之前的事情自闭多久啊! 而当说起自己需要贝拉琪出去大街上散心的时候,白铭清楚的看见了伊丽卡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不愿意的神情,然而伊丽卡说出口的却是支持白铭去陪着贝拉琪散心,她自己则会在家准备好晚餐等白铭回来。 伊丽卡你笑的很勉强你知道吗? 白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伊丽卡你不愿意我单独去陪贝拉琪散心就说出来啊,只要你说出来,就算面临被乔珊“超度”我也一样不会去的了。 算了,就算伊丽卡你不开口反对我也不去了,哈市勇敢的去直面乔珊的“超度”吧!! 只不过当白铭把决定告诉伊丽卡的时候,伊丽卡缺摇起了头,表示贝拉琪怎么说都是将白铭顺利带出教会的大恩人,对于贝拉琪这样小小的要求都拒绝了很不好。 白铭心中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 伊丽卡你真是一个傻姑娘,一样永远把自身的医院放在我的意愿之后的傻的可爱的姑娘…… 这样的一个姑娘,自己一定好好好呵护不让她再受到委屈,一定!!! 只是当伊丽卡扭扭捏捏,想要很含蓄却实际上很直接的表示了白铭现在呆在屋子里她还是羞于面对,而白铭陪贝拉琪出去的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哦你过来整理心绪的时候,白铭忽的觉得刚才自己的感情泛滥的似乎有些浪费了。 面带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白铭在伊丽卡的额头上轻轻的问了一下,准备去开始执行陪贝拉琪散心的任务了。 至于刚才泛滥的那“要好好呵护伊丽卡”的情感,白铭表示开玩笑,那绝对是……认真的好不好!!! 伊丽卡这么温柔体贴的未婚妻不好好呵护,那还去呵护谁?贝拉琪那个搞事情的小丫头? 呵呵~~那只是义务,义务! ……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你太能磨蹭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好不好!” 贝拉琪看着从房屋内出来的白铭,有点儿不耐烦的抱怨了起来。 白铭是气不打一出来——嫌我磨蹭你倒是找别人去啊,咱还不想伺候你、陪你出去了的呢好不好!!! 想到这里,白铭对着门边上的乔珊小声的怂恿了起来:“姐姐,你就不呼唤她几声“小丫头片子”来找找乐?” “好不容易才让那小丫头片子松了咬人的嘴,让他缓缓气儿先,之后再慢慢折腾她不着急!”乔珊悠然的回答起来,又似笑非笑看着白铭说了起来道:“你要是不爽那小丫头片子的态度,完全可以自己呼唤“小丫头片子”来解气。唆使姐姐?弟弟你心眼儿挺贼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白铭干笑了起来,小心脏顿时是一颤一颤的,坚定了从今往后要在乔珊面前一直当个老实人的决心。 这位乔姐姐,能不招惹是绝不招惹,能招惹也尽量憋着,才方乃保全人生的上上之策也。 三百二十五章:贝拉琪的心事 走在库斯德亚的街头,贝拉琪从离开原子道现在都一言不发,只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荡着。 贝拉琪不开口,白铭也就只好不开口默默的跟在贝拉琪身旁陪走,浑身上下由里到外都别扭的难受。 喂!贝拉琪大小姐,您这一趟出门该不会是为了刷WX朋友圈的运动步数同时消灭身体亚健康状态的吧……那咱身体杠杠的能不能就不奉陪了您自个儿慢慢刷? 白铭在内心里疯狂的吐槽起来,再看了看自己和贝拉琪那半个身位的差距,就更像撂挑子不干了——这个身位差,怎么总觉得自己就是贝拉琪的一护卫呢? 神啊,还是赶快降下神谕让贝拉琪这丫头早点回去吧,咱现在宁愿去接受乔珊的“超度”也不想在继续的当个护卫陪走了,这件事是欺人太甚有木有!!! 就在这个时候,贝拉琪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白铭开口说起来道:“我们去比赛骑马吧,怎么样?” 啥?比赛骑马? 白铭有些懵圈,不明白贝拉琪为什么会忽然想要比赛骑马,但这并不妨碍白铭给予了贝拉琪一次毫不拖泥带水的拒绝。 “不去也不比!我可是病号,这心肝脾肺肾除了肾之外都虚的很,可没有那个精力去做和你比赛骑马这样激烈的事情。” “为什么肾就不虚呢?没理由心肝脾肺都虚就独独肾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才是啊……” 贝拉琪有些好奇的问起来 废话,一个纯爷们儿、真汉子能说自己肾虚么?能么? 白铭满心鄙夷的默念道,却发现这个问题还不怎么好回答,想了一想之后,才一脸强横的说道:“我就是肾好,不行啊?” “哼,你这回答谁会信啊!”贝拉琪笑了起来,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的说道:“我看你其实就是害怕输给我才不敢和我比赛骑马的吧!” 嘿,你个小姑娘家家的会不会说话?咱说咱的肾好怎么就不值得相信了?你这话可是对一个男人的极大侮辱,是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你知不知道?得亏咱是个好脾气的绝世好男人,不然非得找个没人的角落证明给你看咱到底肾好还是不好? 白铭对于贝拉琪对自己肾功能的质疑很是忿忿不平。 而对于贝拉琪说自己骑马会输给她的事情,白铭更是不屑一顾表示绝不承认这个事实……啊呸,是不承认这个可能! 不过这种情况下这会儿还是需要说点儿什么才行,不然岂不是默认了自己比不过贝拉琪了? 什么?答应下来比一比不就完了?开什么玩笑,和女人比骑马什么的也太没有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了好不好!申明:这绝对不是怕输不敢比,绝对是在发扬男人的绅士风度,绝对!!! 质疑者,狗头铡伺候没得商量!!! “既然这样,那不比就不比吧,我可以体谅你的,毕竟一个男人比骑马输给一个女人确实挺丢人的。” 贝拉琪又说了起来,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的神情,就好像她已经是赢下了这一场骑马的比试一般。 啊呀我去,看我这暴脾气!!! 白铭火冒三丈,完全忘记了之前自诩是个好脾气的事情,怒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到底在得意个什么劲儿啊!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能够砸骑马上赢过我的?” “你叫我什么!”贝拉琪也怒了,道:“你再叫一次试试?” “小丫头片子!小丫头片子!我就叫了,怎么样?”白铭一连叫了两次,随后扬了扬眉毛,道:“怎么滴?你忘记了你输了赌局之后的惩罚了?赶快回应!” 贝拉琪不愧是愿赌服输的铁血真汉子,硬生生将还没有来得及爆发的怒意给咽了回去,臭这一张脸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算是履行了承诺。 原本按照惩罚的规定,贝拉琪这会儿应该要满心愉悦的回应才行,就算心里不愿意脸上也得有个愉悦的样子。 不过白铭可不像乔珊那么的有底气,不敢过份的刺激贝拉琪,再加上为难对自己又救命相助之恩的人,白铭还是有一道心坎不那么好过去的。 于是白铭也就不打算揪着贝拉琪的表情并不愉悦不放,开口问了起来:“你非要和我比赛骑马的话……也行,但是要给我一个接受的理由先。” 说话的同时,白铭心里就已经打定了注意:无论贝拉琪给出什么样的理由都挑刺儿给她否了,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比试骑马了,简直妙计啊!!! 咳咳!再一次的申明,这整的只是发扬男人的绅士风度,顺带照顾一下身体虚弱的自己而已,绝对不是害怕在骑马上输给贝拉琪的,嗯,真的。 “没什么理由,就是心情不好想要发泄。” 贝拉琪依旧还是臭着一张脸,开口回答了起来。 “这个理由我可完全不能接受。”白铭按照计划立刻把贝拉琪的理由给否了,道:“你要是因为输给了我姐姐心情不好,那你就去找我姐姐比赛骑马去,那样赢了岂不是更爽?” 听到白铭提起她输给了乔珊的事情,贝拉琪的脸色一下子更臭了,却强行做出了一副不怎么在意的豪迈姿态,道:“输给你那个讨厌的姐姐的确让我不爽,但输了就是输了,我好用不着为此特意的找你陪我散心发泄。” 贝拉琪你这个表情的难度很高啊,是个表演的好苗子…… 白铭心底肯定是不相信贝拉琪的话的,但也没想着捅破,问了起来,道:“那你是为什么心情不好需要发泄?” 问完之后,白铭忽然想臭自己一大嘴巴子——喵的咪啊,没事儿多问这一句干什么?犯贱是吧?要是接下来贝拉琪的回答不怎么好否了怎么收场? 只不过世界上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卖的,贝拉琪已经开口回答了出来。 “最疼爱的我爷爷死了……我感觉好像心里缺失了一块,觉得没有人在疼爱我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贝拉琪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道:“虽然知道爷爷是去了伟大的神职境地,我应该感到高兴的才是,可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白铭一下沉默了——贝拉琪这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自己完全可以理解的,穿越对自己来说,同样也是失去了至亲父母的可怜人。 每每想起穿越前和父母亲在一起的生活,自己这心里不也是一阵阵的难受么…… 要不……就和贝拉琪比赛一次骑马,牺牲自己让这小丫头片子开心一次得了? 三百二十六章:想多了,很不好 不行不行行不行,自己怎么能冒出这么离谱的念头呢!!! 和贝拉琪比赛骑马然后输给她……不是,是然后故意输给她让她开心一下?以贝拉琪一贯傲气的脾性多半不会理会自己的这一片苦心,反而肯达可能会狠狠的奚落席子一番,这身为男人的脸面根本挂不住啊! 怎么能够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呢? 这种情况下,还是语言开导一番就好了的说,起不起效果那就不再自己的负责范围之内了哦。 于是白铭开口说起来道:“最疼爱你的爷爷不再了,我也感到十分的悲痛,因为我在心里也很敬重教皇先生的,可是你不是还有父母的疼爱可以弥补心中的这份却是吗?哪像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见不到自己的亲人的……” 诶?等等…… 白铭说到这里觉得有点不对劲——玛德,这貌似还是把贝拉琪的快乐建立在了自己的痛苦之上啊! 玛德,想起父母亲友,自己的鼻头这会儿都感觉有一些酸了! “是啊,我还有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在关心的呢……”贝拉琪这么说着,表情却没有一点儿释怀的模样,道:“可是他们的关心那么的随意,随意道我只感觉的到他们的关心只是一种敷衍、一种形式。” 说到这里,贝拉琪一下子变得有点暴躁,道:“都怪你,本来心情就不好,你还在那里瞎问,现在我的心情更糟了,你必须得为此负全责!什么也不说了,趁现在天色还不算晚,我们抓紧时间去租马狠狠的跑上一场!” 啊呸!做人要讲道理的好不好!我本来好好的,现在被你害的有点思乡念亲情泛滥了,都还没找你索要精神损失费你倒还先赖上我了? 出场费都没给就想和我比赛骑马?想都别想!而且就算你给了出场费那也是痴心妄想,咱这么大的腕儿不是说出场就出场的!!! 最后一次申明:咱这真的不是怕了贝拉琪,绝对不是!!! 所以这结果就是白铭立刻的拒绝了贝拉琪的要求,不带丝毫的犹豫。 贝拉琪一脸的不满加鄙夷,道:“某个人可是说过了:如果我有需要,他一定会全力而为的。你说这人说了这话才过了多长点儿时间啊,就开始翻脸不认账了。啧啧,男人啊……” 听到贝拉琪又拿出当初自己说过的话来镇压自己,白铭是一头的黑线,心中质疑其当初对贝拉琪做下这个承诺是否合适了——怎么就不增加一个次数限制呢?观世音菩萨当初给孙悟空的救命毫毛还只有三根呢,不然孙悟空还不知道会浪成什么样子呢。而压下贝拉琪显然已经有开始浪的迹象了…… 失算啊!!! 只不过贝拉琪华已经撂下了,白铭自然不打算明目张胆的成为那失信之人的。 可是和贝拉琪比赛骑马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先抛开比赛分出结果后自己的处境不谈,光是自己吃下自己刚刚拒绝的话,这做人的脸皮都会被磨掉一层的。 贝拉琪你不就是心情不好么,让你嗨起来不就行了,简单! 于是白铭把贝拉琪强力推荐了自己在库斯德亚的麻将馆,或者更应该说是比加特尼的麻将馆。 贝拉琪就是想要发泄一下心中心中的郁郁之情,也并非是一定就要去骑最快的马才行,在听到白铭说了又新奇玩意儿之后,便欣然同意暂时不提赛马的事情了。 在和贝拉琪去往麻将馆的路上,白铭的脑海里却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当然不是找机会推到贝拉琪来证明自己的肾功能绝对是凶猛无比,单从审美的角度考虑,白铭更愿意推到的是伊丽卡。 至于乔珊……美色当前那也得先想想自己的小命留不留得住才行。 啊呸!咱这样的正人君子、绝世好男人怎么会想这等龌蹉的事情?就算先贤说过“食色性也”咱也是啥都没想的!!! 白铭在心里狠狠的为自己强行洗白,然后继续的琢磨起那个大胆的念头来。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人心情不好需要发泄的时候,通常都是会想最亲密的人寻求帮助的才对。而自己和贝拉琪的这个关系算亲密吗?拢共才见过两次面能记住对方就算不错了,怎么拉扯也没可能和“亲密”这样的词语靠的上关系的说…… 所以贝拉琪心情不好想要找人陪伴应该是找比加特尼才对,看的出来他们俩的关系倒是当得上“亲密”这个词语的。 可是贝拉琪偏偏找上了自己,这说明了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 这是不是说明了贝拉琪这小丫头心里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看来自己魅力值还是蛮高的嘛,连只有两面之缘的姑娘都情不自禁的倾心与自己,自己之前是有些妄自菲薄了啊! 哎,可惜这异世界没有开后宫的可能,贝拉琪注定要受到情伤了,罪孽啊!!! …… “你在傻乐个什么?我心情这么不好你还乐成这个样子,挑衅我吗?” 贝拉琪很是不满的声音响起,将白铭飘飞的思绪拉回了脑海之中。 这傲娇的小丫头啊! 白铭心里说道,脸上正了正神色,道:“就算神火充满了不如意,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还是要微笑着面对,不然生命将会永远沉浸在黑暗之中在看不见阳光,这是我们齐纳亚一位先贤说的。” “是么?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这是胡口现编的借口来糊弄我的呢?” 贝拉琪面带怀疑的问了起来。 白铭内心有点儿尴尬——贝拉琪这小丫头脑袋该灵光的时候不灵光,不该灵光的时候咋就这么灵光了?现编的又怎么了?讲的有道理不就行了,干嘛要在意是不是真的是名人说过的这样的细节? 你这是吹毛求疵知不知道? 心里的吐槽并不影响白铭嘴上的辩解。 “我干嘛要糊弄你呢!”白铭一脸真诚的说道,随后假装是在随口一问,道:“对了,你心情不好,为什么不叫比加特尼陪你出来,而是要叫上我?” 白铭此刻希望看到的是贝拉琪羞涩的模样或者是支支吾吾的回答,那样就说明了之前那大胆的念头是八九不离十了——虽然不可能和贝拉琪发展出来点儿什么,但是这种被人暗恋的感觉还是非常爽的。 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儿渣啊…… 但是结果让白铭体会到了什么叫残酷的现实,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是怎么样的一种境界。 “比加特尼一天到晚都在忙碌着很辛苦了,我肯定得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至于为什么叫你……我想的是如果心情始终得不到好转,那么欺负你一下应该会让我心情好很多的。” 贝拉琪不假思索的回答了起来,随后露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还顺道卖了一下萌,道:“啊~~这最后一句话我是胡乱说的,你当作没听到就好了……” 三百二十七章:无精打采的格朗里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你说当做没听见就当做没听见?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告诉你小丫头,这梁子已经是结下没完了!!! 白铭恶狠狠的心中念叨着,此时的心情已然是极度的低落,那颗被残酷现实击穿的心灵正不断的向外散发着幽怨又悲怆的气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是万万没想到啊,自己在贝拉琪那里居然只是一个临时工,而且还是那种专门负责背黑锅、干脏活的临时工,简直太伤人自尊不能活了有木有。 至于这幽怨与悲怆是不是因为某人的大脑内先迸发出了某种大胆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念头,然后又被现实狠狠击碎所导致的? 白铭表示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你现在是什么意表情啊?明明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你还要摆出这一副触了霉头的样子,是不是存心添堵啊!!” 贝拉琪这会儿是满脸不悦。开口挑刺儿找起白铭的麻烦来来。 白铭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嘿你个小丫头片子,光是你心情不好啊?我还心情不好呢!!!你再哔哔信不信哥不奉陪直接打道回府,让你一个人在街上哔哔个够? 贝拉琪自然是感受不到只存在于白铭心底的威胁,很是傲娇的又道:“知不知道多少人想陪我散心都还没这个机会呢,给你机会了你居然还苦着个脸?要不是这里是库斯德亚,我还真不想搭理你了!” 白铭心中对贝拉琪的话表示极度的不屑一顾:呵呵,咱还不想搭理你呢,这当临时工的机会谁爱要谁拿去,咱绝不留恋的。 贝拉琪似乎在自我抬高了一番身家之后心情越快了一些,没有再纠结白铭此时的表情问题,转而开口说道:“还要多久才到你说的那地方啊?太远我可就不想去了,还不如直接去租马,抓紧时间狠狠的沿着库斯德亚城外跑一跑呢!” “没多远了!” 白铭没好气加没好脸色的说起来,迈开脚步继续向自家的麻将铺子走去。 不过白铭打算推荐给贝拉琪的并不是麻将,而是那个目前为止已经毫无存在意义的娱乐室里的飞行棋。 既然“发明”了飞行棋出来,白铭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它尘封在角落里吃灰,怎么样也得在自己离开哈格兰之前亮一次相,那怕像烟花一样闪亮一次也行。 不过白铭觉得飞行棋其实缺乏推广而已。以哈格兰这么低的文娱水平,飞行棋这么新奇的娱乐方式没道理火不起来的。 今天就拿贝拉琪开刀试一试飞行棋在哈格兰的前途。 把贝拉琪想成了试验品之后,白铭忽然觉得心情一瞬间畅快了许多。 —————————————————————————————————————————————————————————————————————————————————— 自家的麻将馆二楼,白铭刚走出楼梯就看见格朗里诺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什么情况?格朗里诺这般愁眉苦脸的模样难不成是因为店铺的生意已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只是没道理啊!麻将在地球天朝可是受到了时代变迁的考验,美丽依然经久不衰的,不应该在哈格兰热度这么快的就消散了才对啊! 而且听这二楼的声响,感觉还是有不少人在玩的说…… 格朗里诺也看到了白铭,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露出了高兴的神色,道:“好久没见了!白铭先生你看起来已经是完全康复了,真是一个很棒的消息。” 说完之后,格朗里诺又变回了之前那无精打采的样子。 “看你无精打采的,麻将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铭不由得有些紧张的问了起来——若是麻将的人气在哈格兰真的已经是日薄西山了,那自己准备把这家麻将馆送给比加特尼当离别礼物岂不是太寒碜了? “麻将馆很好没发生什么事情啊……就是太无聊了。”格朗里诺有气无力了的说起来,随后就是很大的怨气爆发了出来,道:“这些家伙一天到晚闲的没事不回去干点别的吗?光往这里跑时间都给我排的满满当当的,我都好几天没捡着机会坐上去爽上一会儿的了!!!” 白铭顿时只觉得心中有句MMP非常的想讲——玛德,对麻将的信心都差点让格朗里诺你个混蛋给吓光了! 这世界之大,果然是无奇不有!还第一次见到有老板嫌弃店铺的生意太好了的! 不过转念一想,白铭又觉得格朗里诺的怨气是情有可原的,颇为值得同情——格朗里诺作为代理店长,而且还是不拿工资的代理店长,这店铺的生意在火爆跟他格朗里诺也是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的说。 忽然有了种自己是资本家在剥削工人阶级的感觉啊…… “你说的就是这里?” 贝拉琪的声音这个时候在白铭身后响起,道:“第一感觉不错,那个楼梯设计的很棒,让人有一种灵魂受到洗礼的感觉,看来你并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忽悠我的。” 那可不!自家的店铺能差得了? 听到贝拉琪的肯定,白铭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尽管这楼梯的设计装修实际上全是格朗里诺一个人搞定的。 而格朗里诺看到了贝拉琪是眼睛一亮,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笑容那才叫一个灿烂,道:“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居然有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光临了我这家店铺,我为此感到非常的荣幸。” 白铭顿时忍不住在心中鄙夷起格朗里诺来:看见美女就满血复活了?臭不要脸的色氓!!! 刚走上楼梯的贝拉琪听到了格朗里诺的夸赞,顿时抿着嘴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好看,非常的淑女,是和之前那骄横、蛮不讲理的形象完全是判若两人。 白铭一时之间有些目瞪口呆。 我擦!眼前这个丫头真的是贝拉琪?换人……不,换魂了吧? 三百二十八章:主角与边缘角色 格朗里诺这会儿已经离开了代表代理店长身份的那张柜台,屁颠屁颠的向着贝拉琪迎了过来,很是殷勤的自我介绍道:“我是格朗里诺,这家店铺的店长,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为美丽的女士效劳的?” “格朗里诺先生吗?初次见面很高兴,我是贝拉琪。”贝拉琪微笑着回应起来,很是大方得体,道:“我是听到了白铭先生的推荐说这里有非常新奇有趣的玩件儿,对此很感兴趣想要来见识一下所以来到了这里,这还要劳烦格朗里诺先生了。” 嘿!!! 格朗里诺你这家伙做人能实诚一点儿的不?别自作主张的头衔前面的“代理”两个字拿掉行不行!!! 这是咱的店,没有人给你批了转正好不好!!! 不过白铭也就是习惯性的吐槽一下,并没有戳破格朗里诺这小小牛皮的意思。毕竟以格朗里诺的家世,只要他想,开上三五家自己这样的店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麻将的确是非常新奇有趣的玩件儿,我相信贝拉琪女士一定会非常的喜欢的。” 格朗里诺笑呵呵的回答起来。 看着格朗里诺隐藏的很深,几乎看不出来的“色眯眯”的笑容,白铭都有些担心格朗里诺会不会为了讨好贝拉琪,直接踢走这二楼里某位好欺负的麻客来给贝拉琪腾位置了。 好在格朗里诺的职业操守还是很过硬的,这会儿的笑意中已然带上了歉意,继续说起来道:“不过很遗憾,贝拉琪女士,现在并没有空闲的位置可以让你体验一下麻将的乐趣。你若是想要玩的话还需要耐心的等上一会儿的时间。” (格朗里诺:你的笑容才色眯眯的呢,你全家的笑容都色眯眯的!!!) “原来白铭先生推荐给我的是麻将啊……”贝拉琪微笑着说道:“我在坦格拉里的时候就已经听我的几位叔叔伯父说起过麻将,他们似乎都很喜欢麻将的样子,可惜我还没有接触过。” “我相信贝拉琪女士今天过后也会如同你的叔叔伯父那样喜欢麻将的。”格朗里诺笑道:“不过贝拉琪女士居然是来自坦格拉里王都,这可是让我心中释怀了不少呢。” “为什么这么说?” “贝拉琪女士的美丽可是令人一眼难忘的,可是我脑海中偏偏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若不是贝拉琪小姐是来自坦格拉里,那岂不是说明我的记忆力已经出现了问题了?” 贝拉琪顿时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显然对格朗里诺的这一番恭维很是受用。 当然,格朗里诺的这番话其实也不应该说是在恭维贝拉琪,而应该说是一种格朗里诺经过语言艺术加工后的真心赞美——虽然从白铭的角度来看贝拉琪的颜值也就是六分左右,属于一般好看的女生。但是在格朗里诺的哈格兰审美中,贝拉琪那就是妥妥的九分美女,差一分那就是完美女神级别的了。 所以格朗里诺的话除了有油嘴滑舌的嫌疑之外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就是针对格朗里诺这油嘴滑舌的嫌疑,白铭在心里颇有些不爽,总有一种风头即将被格朗里诺抢走的感觉。 呵呵~看不出来格朗里诺你泡起妞来小嘴叭叭的还挺会说的啊……莫非是情场老油条? 话说你当老板做生意能不能就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别随意搭讪女顾客,这样对店铺的声誉影响很不好你知道不知道!!! 而且等以后你见识到了这小丫头的搞事情的本性之后,可别怪是我把你拐进贝拉琪的这个坑里的。 到了那悔之晚矣的时候,要怪也就只能怪你色迷心窍与我无关的哈。 …… “格朗里诺先生说话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感谢你对我的赞美。” 就在白铭心理活动强烈的时候,贝拉琪已经是收起了笑容,一脸开心的说了起来。 对于初次见面的漂亮女性,赞美他们的的容貌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但是反复的在容貌上面下功夫那就变得肤浅了,格朗里诺似乎是深谙此道,在说了一句“是你的美丽让我的赞美变得实至名归”之后就迅速的转换了话题,道:“刚刚听到了贝拉琪女士的话,似乎对楼梯的装饰很是喜欢?” 白铭这会儿已经肯定了格朗里诺就是情场老油条,不然怎么能和妹纸聊天聊的这么娴熟。 “嗯,我的确非常喜欢。现在回想起刚才走上那一段短短的楼梯的经历,那种灵魂受到洗礼的感觉依旧难以平复。” 贝拉琪多有赞许的续打起来。 “我的设计能够受到贝拉琪女士的喜爱,这让我感到荣幸至极。”格朗里诺说到这里忽然轻轻一拍脑门,道:“对了,我也真是失礼疏忽了……怎么能让美丽的女士站着等待呢。那边有休息用的长椅,贝拉琪女 士不如去那边先休息着进行等待吧。” “好啊。”贝拉琪满口应了下来,随后又赞道:“不得不夸赞格朗里诺先生的这家店铺真的太棒了。就好像这里,能够给人一种心境安宁的感觉,使原本应该无聊的等待变成了一种灵魂上享受。” “嗯,当初设计这里的装饰的时候,就首先考虑到了环境要如何让每一位前来的客人呆在这里都能够感觉到舒心,所以才……” “……” “……” …… 白铭蓦然发现自己依然被格朗里诺和贝拉琪俩人无视掉了,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二楼大厅里多余的那一个人。 我内个擦! 有没有搞错? 这家店是我的!格朗里诺你是我雇来的!贝拉琪也是我给拉来的!所以自己才应该是主角、是话题的中心好不好!!! 然并卵,格朗里诺已经是和贝拉琪是一边聊着一边向着前方的那张长椅走了过去,甚至没有招呼身为“主角”的白铭一同过去的意思。 三百二十九章:追女仔格朗里诺 禽兽,格朗里诺你个发情期的禽兽,是有异性没人性啊喂!!! 白铭在心里骂了起来,满脑子都在想要不要整出点儿什么幺蛾子坏一坏格朗里诺这只色中饿鬼的好事。 不过在转念一想之后,白铭又发现这样貌似也不错,格朗里诺成功的把贝拉琪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了,那自己岂不是就一身轻松了? 格朗里诺这分明是在做好人好事,自己不应该有什么不满的啊!!! 也罢,那就体谅一下格朗里诺这个找不到媳妇儿的老男人的酸楚好了,正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这样想着,白铭也懒得再去搭理格朗里诺和贝拉琪,找了另外一张椅子就坐下来开始闭目养神了。 嘿嘿!别说,这自家麻将馆二楼大厅里坐着就是比自家那院子里坐着要舒坦。 时间开始在安静之中缓缓的流逝,格朗里诺和贝拉琪轻轻的谈笑声听在白铭的耳朵中逐渐变成了没有意义的音符,丝毫打扰不进白铭的内心。 而就在白铭闭目养神养的正式惬意的时候,却忽然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的椅子。 “谁啊?干嘛?” 此时的白铭懒洋洋的根本就不打算睁开眼睛,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开口问了起来。 “白铭,帮我个忙行不行?” 白铭听出了是格朗里诺的声音,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站在眼前的格朗里诺,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追求贝拉琪吧?不帮!” “追求姑娘的事情我可不需要别人的帮忙,自己就可以搞定。”格朗里诺一脸的自信,随后灿笑起来,道:“我想请你帮忙去通知一下弗洛哥塔先生,通知他接下来他的这一场麻将取消,行不行?和贝拉琪聊天聊得太投入,差点儿都忘记了直到今天夜里都没有空闲的麻将桌这件事情了。我可不想让贝拉琪等待之后却只能遗憾的返回。” “不行!不去!” 白铭直接拒绝了,再次闭上了眼睛还把头转向了一边,道:“契约精神呢?你这追姑娘追的是连做生意的底线都扔一边儿了啊!我严重鄙视你!” “特殊情况嘛,我这一次心动的感觉可是从未有过的强烈!至于取消了弗洛哥塔先生今天的麻将场次,我当然会对他做出合适的补偿,不会影响道店铺的声誉的。” “那也不去!”白铭还是拒绝,道:“这种小事情你随便找个侍应去不就行了?” “店铺里的两个侍应都已经出去跑别得事情了,这会儿已经没人可以用了。”格朗里诺回答起来,随即笑道:“再说了,你可是这里真正的店长,你亲自去才显得更有诚意嘛不是……” 呵呵,你之前不是你是店长么?这会儿想起咱才是真正的老板了? 不去就是不去,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咱也不去,咱才没那心情为你的泡妞事业打下手呢! 所以白铭再一次坚决的拒绝了,道:“那我就只能对此表示遗憾,你只能亲自跑这一趟了。” “我跑一趟其实也没什么的,但是我还需要配贝拉琪聊天啊!” 格朗里诺一脸苦恼的模样,随即伸出了一个手指,道:“要不这样,你帮我这个忙,我个人支付你一个金币的酬劳表示感谢怎么样?” 嘁,咱好歹也是堂堂神圣骑士好不好!一个金币就像指使神圣骑士跑腿?简直太天真了。 尽管白铭的内心充满了不屑,嘴上却是十分的城市,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格朗里诺满口答应了下来:“成交!!!” 也不怪白铭没有骨气、心口严重不一致——最后的倔强可以有,但是俗话说的很好:有钱不赚王八蛋啊!!!这一个金币在哈格兰可是等于一个平明半年的收入,放在地球天朝那就是两万块R币啊!两万块R币跑一趟腿,真的血赚有木有!!! “不过先说好啊,先给钱,后干活!” 白铭此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格朗里诺陈除了手。 “明白!” 格朗里诺也很爽快的立刻从兜里摸出一个金币交到了白铭手上,随后去柜台拿了一张黄金制作的方形小卡片交到了白铭手中,道:“这个是店铺的特殊使用卡,你交给弗洛哥特先生作为对他的补偿吧。” 我擦,自家店铺的会员业务又出新项目了?自己当初离开库斯德亚去特里加的时候还没有这什么特殊使用卡的吧…… 白铭看了看手中这张黄金卡片,一脸疑惑的开口问了起来:“特殊使用卡?做什么用的?这么轻的一张卡能那个弗洛哥特会接受这补偿吗?” “这是店铺里刚推出不久的新服务,使用这张金卡可以在当天自选麻将玩乐时间,绝对的非卖品,弗洛哥特肯定会满心欢喜的接受的。” 果不其然,自家的店铺果真是又推出了新的会员业务了,格朗里诺你又成为异世界麻花藤的巨大潜质啊……只是绕过咱这个正牌店长就推出新业务是不是不太合适? 算了不管它,反正这件店铺过不了多久就不是咱的了。 一个金币到手,有这就足够了。 白铭美滋滋的将金币放进了兜里,问清楚了那位弗洛哥特的住址和有关细节之后,便转身打算出门跑腿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口传来了谈笑声,紧接着四个男人出现在了这二楼的大厅之内。 格朗里诺的脸色顿时一变。 白铭看着格朗里诺的表情,心情一下子也跟着变得紧张了起来。 什么情况?难不成是收保护费的上门了?可是哈格兰在商会的调度下,只有贼匪越货的说法,似乎并没有流氓收保护费的传统啊……况且眼前这四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凶暴,也没有古惑仔的气质的说…… 而格朗里诺这个时候已经喃喃自语了起来,声音中那焦急的情绪准确的传达到了白铭的心里。 “完了,来不及了,现在怎么办!!!” 白铭的情绪也受到了格朗里诺的传染,内心此刻迅速变的不安起来——格朗里诺说什么来不及了?该不是这四个男人来头太大,这会儿呼叫援手护场子已经来不及了吧? 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要马上打妖妖灵报警啊? 不知不觉中,白铭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浑身上下充满了如临大敌的紧迫感觉。 三百三十章:为了五个金币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那四个男人走进过来,白铭忍不住的在小声向着格朗里诺询问了起来。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弗洛哥特!”格朗里诺回答了起来,声音中满是怨念:“没想到他居然提早来了这里,现在再想要说服他放弃今天的麻将局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啊哈?! 等等,弗洛哥特?也就是说迎面走来的这个男人不是踢馆砸场子收保护费之流,而是正儿八经的店铺的顾客? 白铭一颗慌乱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同时冒出要一巴掌把格朗里诺个呼到墙上扯都扯不下来的强烈冲动。 混蛋啊!格朗里诺你在上班期间公然勾搭你顾客这咱都懒得点评什么了,可是你勾搭女顾客能不能别咋咋呼呼的?玛德差点儿都没让你把咱的心脏给吓唬蹦出来!!! 弗洛哥特与那同行的三人已经是另外找了四张椅子做下了。 “看来已经没有我什么事儿了啊……” 白了格朗里诺一眼,白铭又继续的靠坐回了椅子上。 既然正主儿已经来了,那这一次的任务自然就是因条件冲突取消了,那接下来该做的事情肯定就是继续的闭目养神了呗。 至于哪一个金币是不可能退给格朗里诺的了,到手的钱才没有在还回去的道理,反正这次任务没完成原因又不在咱身上,拿钱那得心安理得。 “不行,我还是要尝试一下舒服弗洛哥特才行,让一位美丽的女士等太久可不是一名绅士的行事风格。” 格朗里诺的自语声清晰的传进了白铭的耳朵里。 啊呸! 狗屁的绅士风度!格朗里诺你这就是色迷心窍,泡妞泡的连做人的基本原则都不要了。 白铭心中是一万个鄙夷,狠狠的吐槽起来。 本不想管这事儿,格朗里诺爱怎么折腾就随他怎么折腾去,可是稍微想了一下之后,白铭又觉得还是不要放任格朗里诺在自家的店铺里滥用职权、胡作非为为好。 毕竟这家店铺最后还是要送给比加特尼了,声誉要是让格朗里诺搞臭了还怎么送的出售。 于是白铭又再度的站了起来,道:“你不就是想要讨好一下贝拉琪么,这个简单我可以帮你搞定。” 说完,白铭脸上就露出了拦路土匪的笑容。 格朗里诺瞬间明白了白铭笑容中的含义,很是大气的说道:“只要你能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我就再加两个,不,五个金币的酬劳。” “不过你打算怎么说服弗洛哥特?” 格朗里诺紧跟着又问了起来。 “谁给你说了我要去说服那弗洛哥特放弃他的麻将局的?”白铭很是傲然的说起来,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道:“既然麻将一时半会空不出位置来,那就带贝拉琪去玩点儿别的就是了。” “办法已经给你了……”白铭理直气壮的把手往格朗里诺面前一伸,道:“付钱吧。” “我明白了!不错,你在这里,我完全可以带着贝拉琪离开去库斯德亚好好的逛一逛的!” 格朗里诺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你这个办法只能算作退而求其次,根本就不值五个金币,最多也就值两个银币,就这么多了。” “你看你那锱铢必较的样子!我有说是让你带着贝拉琪去库斯德亚街头瞎晃悠么?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 白铭轻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咱的店铺里除了麻将就没有其它可以玩儿了吗?” “其它的?” 格朗里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白铭觉得很有些尴尬——飞行棋啊飞行棋,你的存在感真的好低的说,低的格朗里诺都想不起来了啊。 “你值得该不会是那间从来没有人使用过的娱乐室吧?” 格朗里诺想了有一会儿总算是想起来了,脸上带着疑惑开口问了起来。 “答对了!”白铭笑道:“就是那里!” “不行不行。”格朗里诺连连摇头,道:“我记得拿原本是个小孩子准备的娱乐场所,怎么能带贝拉琪去玩小孩子的玩意儿!” “谁给你说小孩子玩的贝拉琪就不能玩了,我敢肯定贝拉琪会玩的流连忘返的。” 白铭说完,看着格朗里诺还是一副拒绝接受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这样好了,要是贝拉琪不满意,我不收你金币就是了,这下总行了吧?” “这不是金币的问题了。”格朗里诺说道:“要是贝拉琪不喜欢玩小孩子的玩意儿,最后导致对我的印象变差了,我冤枉不冤枉?” 我擦!格朗里诺你怎么这么不痛快呢?咱想再挣你五个金币咋就那么难啊? 就在白铭想着怎么样才能让格朗里诺接受自己的提议的时候,贝拉琪已然离开了椅子来到了白铭和格朗里诺的身旁。 “我看你们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我能参与进来吗?” 贝拉琪开口问了起来。 白铭看着贝拉琪,顿时决定跳过格朗里诺直接说服贝拉琪去玩飞行棋,只要贝拉琪同意了,格朗里诺自然就不会反对,就该老老实实的淘金币了。 “贝拉琪小姐,格朗里诺说这麻将一时半会儿是没有空闲位置能够让你体验的了,不如我们先去玩儿别的?” 白铭笑呵呵的说道。 格朗里诺没有吭声。 反正是白铭的提议,如果贝拉琪最后不愿意玩那小孩子的玩意儿,格朗利落也完全可以表示这与他无关,所以格朗里诺也是乐的当一会儿旁观群众。 “啊~~”贝拉琪脸上浮现出遗憾的神色,道:“可是我就是想体验一下麻将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叔叔伯伯说的那般有意思,不想去玩别的东西啊……” 白铭心里有些炸毛——贝拉琪你也要阻拦我赚五个金币啊! 只不过心里炸毛也就只是心里炸毛,白铭脸上还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道:“我保证推荐你玩的这个和麻将是一样的有意思。” “是吗?那好吧,先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意思吧。” 贝拉琪虽然收起了遗憾的神情,却也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说了起来。 三百三十一章:壕的使用方式 玩了一会儿飞行棋的贝拉琪充分的验证了一次“真香定理”的通用性,从一开始的勉为其难很快的就进入到了全情投入的境界。 只要贝拉琪玩儿的高兴,格朗里诺自然就是满意的。 白铭也同样是非常的满意——哈哈!贝拉琪成功入坑,这下五个金币便赚到手了,再加上之前一个金币的跑腿费,这一趟出门已经赚了六个金币,可等于整整神圣骑士三个月的基本工资了啊!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世界就是奢侈,金币都当做银币再用,什么时候咱也有这样豪气的一天多好…… 不过今天还真的是洪星高照,这一趟出门出的太值得了。 但是机关洪星高照,白铭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小小的不满,那就是在教会了贝拉琪以及格朗里诺有关飞行棋的基本玩法和规则之后,自己居然就变成了惹人嫌弃的电灯泡,被格朗里诺用接二连三的强烈的眼神驱给逐出场了! 喵了个咪的,过河拆桥有木有! 电灯泡怎么了?电灯泡就不要“泡权了啊? 咱也很想玩儿一局的好不好! 好在五个金币的面子足够大,大到白铭经过一番不怎么的纠结之后就放弃了“泡权”,默默的退出了飞行棋的娱乐室去成全格朗里诺的追女大计。 ————————————————————————————————————————————————————————————————————————————————————————————————————————— “贝拉琪小姐,时间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白铭拉开了飞行棋娱乐室,来到正专心“战斗”飞行棋的的贝拉琪身旁说了起来。 “等一会儿,我还没有玩儿完呢。” 贝拉琪头也不抬的回答了起来,随后就不再说话看起来是一时半会儿不准备再搭理白铭了。 白铭很是无奈,道:“贝拉琪小姐,你这已经是第三次的“等一会儿”了啊……我现在饿的肠子都已经快绞在一起了,万一最后低血糖发作你可就是全责啊!”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贝拉琪转头看向了白铭,道:“你要是饿了你就先回去好了,我玩儿完了这一局后自己会回去的。” “对啊!白铭你要回去就自己先回去呗,贝拉琪小姐在这里有我照顾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格朗里诺这时也跟着开口说了起来,显然是想要更多的时间来增加她追女计划的进度。 呵呵,这会儿已经称呼从“贝拉琪女士”变成了“贝拉琪小姐”了?看来娱乐室相处的一会儿功夫这亲密图上升了不少啊! 行啊! 既然格朗里诺你主动提出了要接手照顾贝拉琪这麻烦精,那咱肯定是求之不……不是,是要成人之美不是?反正咱是不打算继续等下去,必须要赶回去填肚子了。 于是白铭点了点头,道:“这样也行,那就麻烦格朗里诺你多费心了。” “不费心,一点儿都不费心,反而我觉得荣幸之极。” 格朗里诺笑眯眯的说起来,满脸都是极度愉悦的样子。 “不过格朗里诺你先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白铭说道。 格朗里诺只好对贝拉琪告歉一声,随后跟着白铭来到了娱乐室外面。 “什么事啊?快点说吧,我可不想让贝拉琪等太久了。” 什么事?当然是结账了啊!!! 白铭顿时把手向前一伸,笑呵呵道:“五个金币,谢谢!” 格朗里诺楞了一下,随后就痛快的摸出五个金币交到了白铭手中,笑道:“这金币是该付的。用五个金币就能够换取贝拉琪的开心,这可以说是相当划算的一笔生意了。” 一掷千金只为搏红颜一笑,格朗里诺你浑身上下充满了壕的气场你知不知道……算了之前已经感叹过有钱人的奢侈,这会儿再感叹一次没啥意思。 钱已经到手,回家咯! …… 只是把格朗里诺结账的五个金币放进兜里的同时,白铭脑子里忽然蹿出了一种自己是在把贝拉琪卖给了格朗里诺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说实话吗真的——太!爽!了! 嘿嘿,贝拉琪小丫头,早就断定过你被人卖了还会帮别人数钱的。你看,现在这断言不就变成现实了么? 可惜这钱并不是你在数多少有点遗憾。 要不要诓贝拉琪数一下金币,把这断言给完全坐实了再回家? 白铭恶意满满的想着。 “对了,差点儿忘了,还有东西要交给你。” 格朗里或轻拍脑门,随即火急火燎的跑去柜台去了两个小木匣子塞道了白铭手中,道:“之前你不是发生了一点儿意外么?这是我堂兄还有我送你的慰问礼物,你收好了。” 白铭心里又是一喜,再一次感叹起今天出门真的是太值得了,收获颇丰啊!!! “原本之前就给你送过去打算探望你的……”格朗里诺说起来:“可惜你哪位漂亮的姐姐拦在门口根本就不让进,东西也不肯收下,所以就一直放在这店铺里了。你今天正好过来,正好交给你我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那个,谢谢你的好意,也替我先谢谢博撒里先生。” 才诓了格朗里诺留个金币,现在又收了格朗里诺和博撒里的礼物,白铭多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道:“这两天还有点琐事,过两天我一定好好的感谢你还有博撒里先生的这份情谊。” “好啊!”格朗里诺笑了起来,随即惊道:“哎呀,可不能让贝拉琪再等下去了,我先走了!” “祝你一切顺利,最终抱得美人归咯。” 白铭对着格朗里诺的背影轻喊了起来,随后带着两个木匣子美滋滋的走向了楼梯。 和出手大方的土豪做朋友,这感觉真的不要太爽啊!!! 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 白铭忍不住的在心中哼起了快乐的小调。 三百三十二章:乔珊的预感 一路兴高采烈的往家赶回,白铭远远的就看见乔珊倩丽的身影站在了院子门口。明明都还隔着老远,白铭依然感觉到了乔珊身上正在散发着一股凌冽萧杀的气息。 浓浓的即将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气息啊…… 白铭不由得心头一紧,有了一种想转身就跑的念头。 当然炮是不可能跑的,这种念头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所以白铭只能硬着头皮向乔珊走过去,脸上同时迅速的堆起了灿烂的笑容——应对乔珊的第一守则就是态度首先要端正,先争取个判“死缓”的机会再说其它。 “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和那小丫头片子玩的尽兴,要玩到午夜才舍得回来呢……” 乔珊上手叉腰、面色不悦的说了起来,言语中尽是酸中带刺的味道。 果然来了,看来自己身为男人也有第六感准确的时候啊…… 生死就在此一举了!!! 白铭此时心里宛如明镜:只要这个问题回答好了,那么自己就可以争取到“死缓”的机会,可是若是回答的不好,那么乔珊体内的小火山一爆发,自己妥妥的就是“斩立决”了啊。 此时不甩锅更待何时? “这可不怪我啊……是贝拉琪那个小丫头片子磨磨叽叽的还要在外面继续玩,所以我才回来晚了的。”白铭用很郁闷的口吻开口回答了起来:“要是继续等她的话,我到现在都还没回得来呢。” 甩锅给贝拉琪,反正白铭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的,而且今天这回来晚了本来就是贝拉琪的个人原因导致的,所以这说起来白铭也算不上是在甩锅,而就是实话实说。 “我说怎么没有看见那小丫头片子呢。”乔珊轻哼了一声:“小丫头片子挺贼精的,输了赌局之后还知道躲着我!” 白铭心里呵呵一声:贝拉琪那脑袋瓜子恐怕并没有想起躲着你的事情,多半就是纯粹的乐不思归而已。 “我看那小丫头片子敢不敢今天一整天都不回来!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去吃饭吧,吃完饭我有话对你说。” 白铭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院子门口这一关是过去了,至于接下来的谈话那一关?呃……还是先喂饱了肚皮再想吧。 分别了乔珊来到了厨房想随便找点什么塞进肚子里,白铭却惊讶的发现伊丽卡还在厨房里面。 呃……伊丽卡不会一直都呆在厨房就没有出去过吧? 白铭正要开口问一问,如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好开导开导伊丽卡总这样下去可能会得自闭症的。 伊丽卡也看见了白铭,脸上再度浮现出了羞色,却没有再让白铭了离开厨房给她腾出独处的空间,而是率先开口对着白铭打起了招呼。 “白铭先生,你回来了啊?”伊丽卡一边说着,一边端出了热腾腾的食物摆放在桌子上,道:“已经是这个时间了,我想你肯定已经饿了吧?” 白铭看着桌子上的食物,来到嘴边的问话又咽了回去——既然伊丽卡已经是主动的和自己说话了,应该就没有自闭的危险了,那有关伊丽卡是不是之一呆在厨房的的问题也就没有必要再问了,再问反而是让伊丽 卡徒添羞意。 与此同时,白铭还狠狠的咽下了一口谗味的口水,点了点头之后就急不可耐的坐上了椅子大快朵颐起来。 “你们应该都已经吃完了吧?” 白铭一边咀嚼这嘴里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的问了起来。 “嗯,都吃过了,就白铭先生和贝拉琪小姐还没有吃了。” 伊丽卡点了点头,模样看起来乖巧极了,看的白铭好像把伊丽卡拉近怀中狠狠的嘬上两口。 只是考虑到嘴上的油渍,白铭还是按捺下了这诱人的念头。 “嘿嘿,还是肉最好吃啊!!!” 压制住了脑中邪念,白铭便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眼前的几大盘肉上面,狼吐虎咽的模样就好像一辈子没见过肉食一样。 伊丽卡瞧着白铭的这副模样,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又道:“白铭先生你别着急慢点儿,要是噎住了可就不好了。我已经问过祭司大人了,祭司大人说白铭先生你已经可以食用肉食了,所以我准备了很多肉呢 ……” 听着伊丽卡的话,白铭颇有些尴尬,反应过来也觉得刚才自己那恶鬼投胎的吃相确实有些丢人。 又不是和那些狐朋狗友在地球的路边摊儿撸串而……怎么说也是在自己未婚妻面前,还是应该注意一下自身形象的说。 只是这斯条慢理的吃肉,感觉真的不痛快啊!!! …… 在美食面前,白铭最后还是没有能够维持子自己的形象。 嗝~~ 白铭美美的打了一个嗝,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很是心满意足——现在该去找乔珊了,就算被乔珊“超度”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只饱死鬼了啊。 整理了一下“赴死”前的心态,白铭离开了厨房去向了乔珊的房间。 “坐吧。”乔珊见到白铭的出现,开口说了起来:“接下来给你说的事情我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一下,或者我们好好的商讨一下。” “好的。到底什么事儿,姐姐你说吧。” 白铭赢了一局,内心一下子又开始紧张了起来——看起来乔珊应该不是打算“超度”自己而是又正事儿要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可是乔珊的表情很是严肃,这说明了乔珊接下来要说的正事儿绝对不是什么喜庆的事儿,这特么的又是一个坏消息了。 “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感觉你在这哈格兰的处境会变得越来越危险了。”乔珊一脸正色的说了起来:“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那么我在想我们是否该尽早的离开这里前往齐纳亚?” 预感? 白铭有点儿懵,毕竟预感这东西很不好说到底靠谱不靠谱。 不过对于早点儿离开哈格兰前往齐纳亚这件事情白铭本身倒也是很乐意的,神圣骑士的身份没了也就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在经过了上一次自行前往特里加城的事情之后,白铭觉得恐怕更是没有机会发动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三百三十三章:乔珊面前无智力型英雄 “尽快去齐纳亚我并没有意见的……可是问题就在于我无法在没有得到教廷的批准下就离开哈格兰。”白铭叹了一口气,道:“之前我去特里加城找姐姐你的那件事情之后我才发现我的行踪是受到教廷的监视的。而且在这一次的时间之后,我相信教廷对我的监视可能会更加的严格,如果我不通知库斯德亚教会就离开这里,可能走不了多远就会被神卫军给拦下来的。” “要离开自然是悄悄的离开,就是我刚刚抵达这里的时候我们所商议的那样。”乔珊说道:“据我所知,这三个齐纳亚人所属的那只商队现在还停靠在那个叫西图塔克塔的海边城市在,并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离开返回齐纳亚了。只要我们把握好时间现在赶过去,在他们即将返回齐纳亚的时候登上他们的商船,那么这边的教廷也就拿已经到了海上的我们无可奈何了。” 白铭有些犹豫。 并不是白铭觉得乔珊的计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不是白铭在忽然之间又萌生了对神圣骑士这个职位的卷帘知青,而是那颗圣母心又开始出来阻挠白铭做决定了。 如果按照之前和乔珊商议的结果,那两名齐纳亚的护卫要化形成自己喝伊丽卡的模样留下来混淆库斯德亚教会乃至哈格兰教廷的视线。可是在没有生命受到巨大威胁的这种情况下,白铭做不出拉无辜的人来为自己垫背祝自己脱困这样的事情来。 毕竟,需要立刻逃离库斯德亚的原因只是因为乔珊的预感。 乔珊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看见白铭犹豫的模样还是直接给忽视掉了,继续的说了起来道:“这件事情成功的机会很高,但是在时间上不允许我们拖拖拉拉。最迟后天,我们就要出发离开这里才行。” 白铭见乔珊已经做出了决定沉默着便不置可否,这样一来可以把自己当作胁从者,心里总是感觉会好受一些。 “可是这件事情有一个最大的阻碍,就是你那个祭司好朋友。”乔珊接着说道:“只要我们开始实施了计划,那你就等于是正式的从这里的教廷叛逃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想要瞒过你那祭司朋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此弟弟你又什么可以建议的吗?” 白铭想了一想,摇了摇头道:“如果姐姐是想要比加特尼替我们打掩护的话,我不能确定他是否会愿意帮助我。就我所了解的比加特尼,他在对教廷的忠诚上,和贝拉琪对神的执着是一样的。” “我想也是这样,所以我并没有奢望他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帮助我们。”乔珊说道:“我想的是有没有方法在不引起疑心的前提下,用合适的理由让你祭司朋友带着那小丫头片子明天就离开这里。只要你哪位祭司朋友离开,接下来我们的离开就容易实施了。” “如果是我去说服比价特例离开,在朋友的这层关系之下,无论什么理由怕是都有些奇怪吧……” 白铭苦笑这说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乔珊稍微想了一下,道:“看来还是只有从贝拉琪那个小丫头片子身上着手才行,不过这需要你好好的配合我才行。” “什么意思?怎么配合?” 白铭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你以为我和贝拉琪那小丫头片子的赌约是单纯的想要戏弄她?”乔珊脸上删过一丝得意,道:“等会儿你就去把那小丫头片子给喊回来,我要狠狠的折腾她,折腾到她转狂。而你的任务就是在合适的时候鼓动那小丫头片子赶紧走人,毕竟这话我来说就不合适了。” 白铭心中已然是一片震惊——没想到乔珊和贝拉琪立下赌约的意图居然是为了这个?那乔珊的脑袋瓜子也太能算计人了吧?幸好她不会算计自己,不然自己怕是得被活活算计死啊!!! 自己这个智力型英雄在乔珊面前只能转型称为力量型英雄了啊…… 白铭一下子想起了“我是说相声的人里面小品演的最好的,在演小品的人里面咱是相声说的最棒的。”这句话,心中顿时感慨万千:主角能混成自己这样子真是不容易,简直太没有存在感了有木有…… “以那个小丫头片子和你祭司朋友表现出来的关系看,只要那小丫头片子主动要求回去,你的祭司朋友应该会跟着离去的……”乔珊又说了起来,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了白铭,道:“计划能不能成功,关键就在于您能不能说服那小丫头片子了,你可要认真对待啊。” 乔珊最后的话宛如一场及时的春雨,滋润了白铭那正在干涸的心田。 白铭心里感叹着主角终于有用武之地了,顿时点了点头,心中已然生出一种使命感——发挥关键做用,那必须是主角要做好的事情啊! …… 在和乔珊好好的商讨了一会具体的配合细节之后,白铭便离开了乔珊的房间,打算出发去麻将馆去把贝拉琪给叫回来受虐。 刚来到客厅,白铭就发现了比加特尼的身影,看起来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比加特尼看见白铭,笑着率先打起了招呼,道:“贝拉琪呢?我好像没有看到她啊。” “贝拉琪?还在麻将馆里玩儿着呢!”白铭回答了起来,道:“我现在正要去把她揪回来。怎么样,有兴趣一路吗?” “好啊,闲着也是闲着。”比加特尼立马的答应了下来,道:“反正有关奇维拉和教廷凶杀案的联系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个头绪,去街上走动一圈也好,说不定灵光一闪就有了新的思绪了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比加特尼笑了起来,赞道:“麻将确实是挺有意思,要不是现在是在太忙,我都想狠狠的去玩上一玩的了。” 白铭也跟着笑了起来:“贝拉琪可没有再玩麻将哦!不过我觉得你是应该好好的休息放松一下了……不如明天你就什么也别管别想,好好的玩一玩让自己放松一下吧。” “没有玩麻将?”比加特尼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道:“难道你又发明了新奇的娱乐方式了?那可真是太厉害了啊!” 绕是白铭脸皮够厚,这会儿让比加特尼说的也觉得是不好意思了——其实咱不发明娱乐方式,咱只是娱乐方式的搬运工哈。 “哈哈……” 有些心虚的干笑了两声之后,白铭很快的转移了话题,道:“我这只是小道,还是你专研的攻击圣术更厉害些……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找贝拉琪吧。” 三百三十四章:可怜的贝拉琪 有了比加特尼的加入,白铭负责的把贝拉琪从麻将馆拉回家的任务顿时就轻松的完成了。 贝拉琪确实很买比加特尼的帐,在比加特尼开口之后就没有在磨蹭,很快的结束了和格朗里诺的飞行棋对局。 当然,这也可能有贝拉琪玩了有一段时间,心里的瘾得到了一定程度满足的原因。 “棋子别动,明天我们还要继续,没问题吧?” 尽管已经决定了回家,贝拉琪还是面带兴奋的对着格朗里诺立下了隔日再分胜负的战书。 格朗里诺立刻满口应了下来——能够和贝拉琪第二天再续“情缘”,格朗里诺心里可是欢喜的很,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比加特尼则是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贝拉琪和格朗里诺玩的飞行棋,似乎有小试一局的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先走了!” 贝拉琪说了起来,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飞行棋的棋盘,转身离开了娱乐室。 虽然有心尝试一下飞行棋,但是贝拉琪既然已经开始离开了,比加特尼也还是跟着贝拉琪一通离开了娱乐室。 格朗里诺这是来到白铭身边,略带着紧张的悄声的问了起来:“比加特尼和贝拉琪是什么关系?该不会是我的情敌吧?” 看来格朗里诺是深陷在贝拉琪的情感泥潭里了……同情格朗里诺啊!!! 白铭忍不住心中小小的感叹了一番,随即笑了起来,也小声回答道:“比加特尼已经有未婚妻了,硬不不会成为你的情敌的。” “那就好,那就好!” 格朗里诺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让白铭多少有些意外。 至于么?难道格朗里诺你就对感情上竞争过比加特尼这么没信心,害怕比加特尼称为你的清唱竞争对手?虽然比加特尼确实比你要帅,但是你好歹也是情场老油条啊,怯敌是不是太丢份儿了? “先走了。” 白铭对着格朗里诺招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娱乐室——看在格朗里诺送了六个金币外加两份礼物的份上,就不拿情场怯战的事情调侃格朗里诺了。 大方的人,总该得到好报的嘛…… “这新的娱乐方式看起来还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是什么啊?”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跟了上来,顿时开口问了起来。 “飞行棋,我原先是给小孩子准备的。”白铭对着比加特尼小声的说起来,一脸的坏笑:“怎么样,现在还有兴趣尝试一下吗?” “有!怎么没有!”比加特尼笑呵呵的回答道:“足够新颖的东西,我都乐于去尝试一下。” 回答了之后,比加特尼就扔开白铭,快步走到贝拉琪身边,和贝拉琪谈论起有关飞行棋的事宜来。 白铭知道比加特尼不会卖了自己,对贝拉琪说起这飞行棋是为小孩子准备的玩具的,便安心又悠然的走在比加特尼和贝拉琪的身后,听起贝拉琪对比加特尼大谈特谈她玩飞行棋的心得来。 玩个飞行棋又个屁的心得啊,不就是看骰子投的好不好么……呵呵。 不过,以后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改良一下飞行棋,增加点儿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在里面,让飞行棋不在是小孩子的专属,那样说不定又可以给自己增加一份新的收益呢。 白铭开始忍不住美滋滋的幻想起日进斗金、坐在金钱堆上的场景了。 —————————————————————————————————————————————————————————————————————————————————————————— 回到了家中,贝拉琪的地狱人生开始正式的来开了序幕。 从贝拉琪踏进院子们的那一刻开始,乔珊就对贝拉琪实行了无微不至的热情“关照”,连贝拉琪吃饭的时候都没能幸免的身处在了“小丫头片子”的语言轰炸之下。 乔珊可不会像之前白铭出门时那样只要贝拉琪应了一声就可以了事的,而是严格要求贝拉琪按照赌约规定的那样要面带愉悦才行。 再加上乔珊每次喊出“小丫头片子”的时候必要时一脸得意的无以复加的模样,更是让贝拉琪的肺都要气炸了。 比加特尼到是还没有对乔珊疯狂戏弄贝拉琪的行为感觉到什么一场,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乔珊和贝拉琪闹腾。 就这样没用多少时间,贝拉琪就已经被乔珊“陪护”的看起来快要抓狂了。 看着贝拉琪气鼓鼓的模样,比加特尼终于是于心不忍,拉着白铭来到院子里悄悄的说了起来:“白,能不能让你姐姐稍微的消停一下啊?再这样下去,我看贝拉琪晚上觉都睡不好了啊。” 刺激贝拉琪被来就是乔珊的计划,白铭自然不可能去说服乔珊暂时终止对贝拉琪的“陪护”的,而且就算这并不是计划,白铭也没有那个胆魄去劝说乔珊消停下来——正常情况下,若是自己去劝说乔珊暂时放弃“陪护”贝拉琪,那么很可能乔珊就要来无微不至的“陪护”自己了啊…… 所以白铭也只能同样无奈的对着比加特尼说起来:“你也知道我在姐姐面前说话基本没效用啊,我要是去给贝拉琪说清,指不定会被连着一起收拾呢。哎~~虽然我也觉得贝拉琪挺可怜,但是贝拉琪之前想在我姐姐脸上画乌龟的……要不你去试试?” 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去就我去吧……” 比加特尼话刚落音,贝拉琪已经是黑着一张可以颜值臭豆腐的脸的出现在了院子里。 看到白铭在院子里,贝拉琪顿时发了脾气:“白铭,都是你害的,让我接受“小丫头片子”这个惩罚,我现在感觉快要疯掉了!” 白铭听了顿时一脸的不悦,道:“关我什么事,谁叫你要和我姐姐打赌的!再说了,被叫“小丫头片子”总比你脸上画满乌龟去库斯德亚街上晃荡来的好吧!” “是啊,这可不能怨白,我都感觉的道白预警是在为你着想了。” 一旁的比加特尼开口为白铭辩护起来。 贝拉琪也知道她是在无理取闹迁怒他人,哼了一声之后,一个人埋着头独自生起闷气来。 独自生了小一会儿的闷气之后,贝拉琪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道:“这一次的惩罚该不会是没有期限的吧?” “好像是这样的!” 白铭耸了耸肩,说道。 “那可不行!难不成我还要答应你姐姐的“小丫头片子”一辈子?”贝拉琪顿时急了,道:“你必须想把发解决这件事情,最多到了明天凌晨零点之后,我输了赌约的惩罚就要结束,你姐姐不能再喊我“小丫头片子”了才行。” “喊不了你一辈子,我姐姐早晚是要会齐纳亚的。”白铭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道:“当初你说你要在我姐姐脸上画乌龟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说要限定时间的不是?” “我那是忘了!”贝拉琪说道:“我不管,要么让你姐姐接受今天凌晨零点后结束惩罚,要么让你姐姐明天就回齐纳亚去。” “要说你自己说去!”白铭没好气的的说起来:“反正我不去,又不关我的事!” “你又要说话不算话了?”贝拉琪又准备使出白铭之前承诺的紧箍咒了:“你可是说过我又任何需要帮助的时候你都会全力而为的!” “算你狠!我去说就是了,但是成不成功我就不敢保证了!” “不行,必须成功!” 比加特尼见状,这个时候开口说起来,道:“没有期限呢我觉得确实不妥,这件事情还是我去帮你说吧。贝拉琪你就被为难白了。” 三百三十五章:都在预计之中 之前和乔珊商谈激贝拉琪走人细节的时候,乔珊就已经提起过了比加特尼很有可能会为贝拉琪的状况,所以白铭相信乔珊心中肯定是早有了应对的预案的。 至于乔珊会怎么个应对法,白铭认为乔珊是会在一定的程度上对比加特尼做出妥协——如果乔珊继续不依不饶的频繁戏弄贝拉琪,或多或少都可能引起比加特尼的怀疑的。毕竟时间还算充裕,以乔珊一贯谨慎的坑人习惯不太可能去冒这个险的。 而贝拉琪要求的惩罚时限的问题,白铭觉得乔珊应该也会答应下来,不过这期限的设定不会是明天凌晨而应该是后天凌晨。如果明天一整天都无法让贝拉琪主动要求离开,再往后的时间里继续刺激贝拉琪也没什么意义了。 这样看起来,自己今天是没有表演的戏份了啊…… 想到这里,白铭活动活动了胳膊,开始在自家的院子里面段丽起来。 因为出发去了一趟特里加城以及回来之后遇上了一系列的状况,剑术等级的修行已经中断了有很长的时间了,白铭觉得有必要抓紧一切时间努力的把之前落下的训练补回来才行。 既然在乔珊面前已经不能自诩为智力型英雄而只能充当力量型英雄了,那好歹也要把力量型英雄的属性点成长到及格线以上不是? 至于是力量型英雄的及格线在哪里?白铭觉得怎么也要达到五级剑士的水准才算吧…… 贝拉琪看到白铭开始在院子里锻炼起体魄,顿时开口说起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院子里面自个儿瞎锻炼个什么劲儿啊……还不是在浪费力气。在这里锻炼还不如留着力气明天去剑术场锻炼,在老师的指导下锻炼才更有效果你不知道吗?” “多少总是会有一些效果的,就算没有进步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让自己退步不是么?” 白铭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回答起来。 “没想到你这么有上进心的人啊!好吧,那我还是支持你一下好了,继续努力。” 贝拉琪难得说句好话,白铭感觉还有些不好适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说了声“谢谢”之后就不再说话。 “你这是什么锻炼方法啊?我都见有人像你这么锻炼过呢?” 贝拉琪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忍不住的开口问了起来。 “俯卧撑,一种很简便的锻炼方法,你也想试试?” “不了,看着一点儿都不优雅”贝拉琪连连摇头,又道:“对了,我听格朗里诺说那飞行棋是你发明出来的,还有那麻将也是的?” “不是我发明的。”白铭发现自己的脸皮还是承受不了“发明家”之重,便摇头道:“那些都是我们齐纳亚的娱乐方式,我只是在这里把它们重新展示出来而已。” “那齐纳亚好玩儿的东西是不是特别多?”贝拉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哈格兰这边除了喝酒就是比斗,真的太无趣了。” “还好吧。” 白铭又不知道齐纳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只能这样模棱两可的糊弄贝拉琪了。 “你给我说说呗,齐纳亚还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 贝拉琪的眼睛中开始若有似无的闪亮起小星星来。 白铭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刚穿越,到拉卡西姆城之后得到的第一份工作——给达夫城主讲故事 也不知道达夫城主现在怎么样了,莱达尔有没有想出唤醒达夫城主的方法来…… “想什么呢?是好玩有趣的事情太多,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么?没关系,从哪里说起都可以的。” 贝拉琪声音中已经有点儿兴奋的感觉了。 “我现在正在锻炼啊,哪有功夫讲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啊!” 让贝拉琪打断了回忆,白铭扭头看向了贝拉琪,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有见过一边锻炼一边讲轶事趣闻的吗?” “那你就先别锻炼了呗,好好的给我讲一讲齐纳亚的轶事趣闻就好了啊!” 贝拉琪说的是理直气壮。 好一个自我中心主义泛滥的丫头啊!!! 你以为你谁啊? 陪聊服务那可是只有伊丽卡、咱的未婚妻才有的待遇好不好! 好吧……在乔珊有要求的情况下咱还是也得陪聊的,但是,这名额不可能在增加上你贝拉琪的名字了,OK? 白铭在心中吐槽了起来,决定不搭理贝拉琪。 看到白铭又卖力的做起了俯卧撑不搭理自己,贝拉琪顿时又搬出了白铭之前的承诺,一脸鄙夷道:“果然是说话不算话的人,讲一讲齐纳亚的轶事趣闻难道也是你办不到的事情?哼!” 白铭的俯卧撑做不下去了,此刻只想狠狠的高歌一曲《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来发泄心情。 贝拉琪小丫头,咱许下这个承诺想的可是在你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并没有打算卖身成为你呼之即来、有求必应的仆人的意思好不好…… 你怎么就什么情况下都可以拿出来使用咱珍贵的承诺? 可耻不可耻啊? 可耻!!! …… 可惜不管白铭心中的吐槽风暴再怎么强烈,还是改变不了又被贝拉琪用承诺给拿捏住、不得不满足贝拉琪要求的事实。 算了,随便编点儿东西糊弄贝拉琪的了。 如是想着,白铭便从地上起身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脑内存种的故事正要开口打发贝拉琪的时候,比加特尼从房屋内走出来了。 “和你姐姐打交道还真的是充满了挑战的感觉啊!”比加特尼来到白铭设变,感叹起来:“我由衷的佩服着你姐姐的聪明,和那个布霍铎人的女使者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哎,要是她能留在哈格兰可就太好了。” 白铭听了比加特尼的话心中难免的猛跳了一下,急忙笑起来转移了话题,道:“还是快说说你和我姐姐谈论一番的结果吧,有人现在怕是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对着一旁一脸“严重关切”模样的贝拉琪说起来道:“白沁小姐已经同意对你输掉赌局的惩罚给一个期限了,不过对不起,明天凌晨是不行了,要等到后天凌晨才能结束。” 贝拉琪顿时苦起了一张脸,满脸都是极度郁闷的神情。 “好了贝拉琪,你也不用太心烦,至少白铭小姐还是答应了我在明天日出之前都不会惩罚你的要求的了。”比加特尼说道:“你今晚至少可以安心的,这已经是我尽最大努力的结果了。” 果然结果和自己猜的一样!!! 白铭对此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开心的。 贝拉琪则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会了椅子上——一想到明天还要让乔珊给折腾煎熬一天,贝拉琪就就跌倒了谷底是根本爬不起来。 三百三十六章:计划有变但结果没影响 看到贝拉琪的这副模样,白铭很不厚道的悄悄溜走了。 哼哼,这回贝拉琪你没有心情拉着咱陪聊了吧?拜拜失陪!!! 离开了院子,白铭第一时间先去了乔珊的房间,想了解一下经过和比加特尼的一番谈判之后,乔珊的计划是否有所改动。 乔珊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表示按原计划执行。 白铭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呃,和乔珊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就辞别离开了乔珊的房间。 走出乔珊的房间之后,白铭又转向去了伊丽卡的房间打算找伊丽卡也好好的深入交流一下——并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白铭就是想确认一下伊丽卡现在的思想状态是不是还如同白天的那样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 当然,如果伊丽卡的思想状态良好的话,那揩揩油暧昧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呵呵……呵呵呵呵……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白铭带着一看就知道是心情极好的表情离开了伊丽卡的房间,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这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白铭愤怒的表示个人隐私不要随便追问,这样很没有礼貌!!! 一夜的时间这样平静祥和的度过了。 不过对贝拉琪来说这一夜虽然平静但可能就称不上是一个祥和的夜晚了,因为从第二天的天一亮开始,她又得接受来自乔珊的热情“问候”了。 所以第二天的天色才刚蒙蒙亮的时候,在院子里做晨练的白铭就看见贝拉琪悄悄摸摸的溜出了屋门,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看来这小丫头一晚上时间没又浪费,这么早的就爬起来,显然是已经想通了要趁早跑出去躲乔珊啊…… 白铭看着被小偷似的贝拉琪,心里感叹了起来。 而关上门一转身,贝拉琪就看见了院子里的白铭,顿时脸上有了尴尬的神情,一时间僵立在了原地。 白铭并没有打算阻止贝拉琪离开的想法,冲贝拉琪摆摆手示意她要溜就赶紧的麻利些,然后就自顾自的又开始晨练起来。 经过昨天晚上睡觉前的一番思考,白铭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接受乔珊安排的叛逃计划。 对于哈格兰教廷,白铭并没有任何的归属感,叛逃教廷这件事自然也没有任何的罪恶感。让白铭无法安心接受叛逃行为的原始还是那泛滥的圣母心——只要自己正式叛逃教廷,那么比加特尼作为最初力推自己成为神圣骑士的人,肯定会受到牵连的。就算可以狠下心无视那两名李代桃僵的齐纳亚护卫的命运,可是白铭却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让被加特尼也受到自己行为的牵连。 所以贝拉琪要溜就溜她的,乔珊的计划失效了自己也就不用再纠结了。 “算你还是厚道,这次算我欠你的情了。”贝拉琪小声的说起来:“如果比加特尼找我,你就告诉她我到了晚上会自己回来的,我走了!” 贝拉琪并没有说她打算去哪里,不过白铭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肯定是去麻将馆找格朗里诺了。 除了麻将馆,贝拉琪也没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了。 库斯德亚的治安很不错,加上贝拉琪十有八九就是去找格朗里诺,因此白铭也不担心贝拉琪遇上什么危险,再次的摆了摆手,道:“你在废话多,说不定就溜不掉了,我姐姐可是也有早起的习惯的哦~~” 于是贝拉琪便一溜烟儿的抛出了院子,很快的就不见了踪影。 而在贝拉琪离开之后,白铭也迅速的跑出了院子开始了晨跑——眼睁睁的放贝拉琪溜掉在乔珊那里可说不过去的,白铭也只有利用晨跑来装作自己并没有撞见贝拉琪了。 当白铭沿着自家住宅附近的道路跑了一大圈回来之后,天色已经是大亮。 刚走进院子,白铭就看见了乔珊的声音坐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一脸都是不高兴的神色。 “怎么了姐姐?到清早的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白铭佯装不知的走向了乔珊,开口问了起来。 “那小丫头片子一大早的就见不着了人影,我高兴的起来么!”乔珊没好气的回答了起来:“那小丫头片子可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 说到这里,乔珊看了一眼浑身大喊伶俐的白铭,有些意外的问了起来:“你这是出去晨练了?” “是啊!我的剑术修行都已经荒废了近两个月了,我想先回复一下身体机能再说。” “嗯,多运动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总是好的。”乔珊满眼的赞许,道:“弟弟你有这样的自觉姐姐还是觉得很欣慰的。” 见乔珊没有怀疑自己的迹象,白铭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故作不满的说起来道:“贝拉琪怎么能这样逃避惩罚!要不要我现在出去把她给姐姐你找回来受惩罚?” “要!怎么不要!”乔珊点了点头,忽然笑了起来道:“不过这一次不用你去找。” “为什么?” 白铭有些疑惑,不由得开口问了起来。 “其实那小丫头片子这样早早的跑出去也是蛮不错的,只要比加特尼出去找那小丫头片子不同样达到了让她们俩人同时离开的目的了么……而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准备离开的事宜。不过这可就便宜了那小丫头片,有点不甘心啊!” 乔珊露出了有些可惜的表情。 白铭这才知道乔珊的不高兴只是因为不能继续折腾贝拉琪了,而不是因为已计划失败。 “让比加特尼去找拿小丫头片子的任务就交给弟弟你了。不过你可得说服比加特尼不能回来的太早,如果能明天再回来是最好不过的。” 乔珊开始为白铭更改了任务,由说服贝拉琪变成了说服比加特尼。 白铭没有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很难办吗?”乔珊有些疑惑的看着白铭,道:“你只要建议比加特尼带着拿小丫头片子躲我躲的时间长一点,干脆一点儿就直接躲到惩罚期限的结束,我相信比加特尼会欣然接受的。” 三百三十七章:最好的妻子伊丽卡 “姐姐,要不我们还是等教廷的出发通知再离开哈格兰前往齐纳亚吧……”白铭犹豫了笑一会儿,还是开口说了起来:‘我相信姐姐你是百分之百的在为了我考虑,可是逃跑一样离开这里我真的做不到。’ “为什么?”乔珊问道:“因为那两名齐纳亚护卫的安慰?” “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两名齐纳亚护卫的安慰,更因为比加特尼现在就在这里。”白铭回答道:“比加特尼当初可是救下了我的一条命的,没有比加特尼,我可能已经死在拉卡西姆城外的雪地里了,所以我不能做 恩将仇报的事情。如果我现在把比加特尼支开然后一走了之的话,比加特尼肯定会被教廷追责甚至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我不能为了自己却害了比加特尼。” “善良真的是人类最美好的本质啊……”乔珊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看来我所有的准备都是在白费心机呐……” 白铭心中有些愧疚,却真的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对乔珊妥协,只能低声的开口说起来道:“对不起……” “算了,白费心机就白费心机吧!”乔珊忽然笑了起来,道:“我也不希望我的弟弟是一个自私自利,为了自己可以不管不顾牺牲他人的人。” “谢谢姐姐……” 乔珊的体谅让白铭觉得心头稍微的舒坦了一些。 “不过……”乔珊忽然眯起了眼睛,浑身散发着残忍的气息,开口说起来道:“既然不走了,那就不能让那小丫头片子舒服的过完今天。弟弟我们走,出去找那小丫头片子去!” “要去也等吃了早餐再去吧……” 白铭颇有些无语的说起来。 “也对,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乔珊点了点头,道:“弟弟你早上晨练消耗了很多的体力,是得要好好吃早餐才行。” 乔珊的话音刚落,伊丽卡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屋门口,喊了起来,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白沁姐姐你快进来吃早餐吧。” “咦?白铭先生你也在啊!”伊丽卡看见乔珊身旁的白铭,一脸的惊讶,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白铭先生你可是大病初愈的人,就不要勉强自己起这么早啊。” 感受着伊丽卡的关心,白铭觉得很暖心,笑道:“我都已经是赖在床上十几天了哦,还赖在床上可说不过去了,还是早点起床活动活动身体的好。” 伊丽卡笑了起来,道:“嗯,只要白铭先生觉得身体没有问题就好。” 说完,伊丽卡就迅速转身进了屋子。 伊丽卡这是还在躲自己?不应该啊!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沟通的很愉快了么…… 看来还需要继续的深入交流啊! 白铭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扭身对着乔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姐姐,走吧吃早饭。” “乖,真懂事!”乔珊同时伸手在白铭头上亲昵的摸了摸,随即抬起右手放在了白铭的面前,一脸高冷的笑容,道:“嗯~~小白子,起驾用膳吧!” 我内个擦!乔珊你还看过天朝的宫廷剧啊……玩这一套!!! 还有,你玩就玩呗,对咱来个摸头杀是不是太不合适了?咱二十七的大老爷们儿让一个姑娘来了一次摸头杀,这脸还要不要得啊!!! 可惜白铭虽然心里反抗的厉害,但是身体去非常的服从,乖乖巧巧的像个小太监一样抬住了乔珊的右手,尖起嗓子来了一句“白娘娘起驾御膳房啦~~~” 乔珊噗呲一下就乐了出来:“看不出来呐,弟弟你学的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啊!” 被夸奖的白铭还是感觉有点儿小得意的,心里充满了骄傲的小情绪——哼哼,被咱无以伦比的临场演技折服了吧! “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啊!”乔珊一眼就看穿了白铭正在翘尾巴,顿时一盆冷水泼下:“学的这么像……说说吧,天朝的哪个太监是你的偶像啊?” “我的偶像可是大将军,所有的大将军!” 白铭立刻的反驳了起来,心里的小骄傲全都化成了强烈的意见——你的偶像才是太监呢!咱之所以这么做不都因为是乔珊你带的戏么?咱身为一个有素质的演员全力的配合你有错吗?好演员可是不挑角色的你不知道啊!!! “好吧好吧知道了!”乔珊都弄了一下白铭,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道:“走啦,吃早饭啦!我也有点儿饿了。!” 乔珊发话,白铭自然是莫敢不从,就算满心的不平也都只能摁了下去,跟着乔珊走向了屋门。 已经到厨房,白铭就发现比加特尼的身影已经坐在了饭桌子前,面包啃的、牛奶喝的正美滋滋。 比加特尼也看见了白铭和乔珊,顿时呵呵笑了起来,道:“我没有看到你们人,还以为你们已经吃完了呢。” 对于比加特尼这种完全没把他自己当外人的行为,白铭心里不但不反感,凡事而想当的喜欢,这样正好说明了比加特尼实真心的把自己当做了最亲密的朋友。 “你不是一向都起的比较早的么,今天居然会起的这么晚?” 乔珊笑着问了起来。 “我决定听从白的建议,今天好好的给自己放松一天,所以就在床上多懒了一会儿。” 比加特尼回答起来,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面包站了起来——在乔珊面前,比加特尼觉得行为太随意了还是有些失礼的。 “对了,伊丽卡呢?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她了吗?” 白铭四下望了望,没有在厨房里看见伊丽卡的身影,便冲着比加特尼问了起来。 “看到了啊!”比加特尼说话的同时已经为来到餐桌前的乔珊拉开了一张椅子,随后又道:“伊丽卡说看见了你一身的汗,要去为你烧些热水好让你吃完饭就可以洗个澡。” 说到这里,比加特尼感叹起来:“伊丽卡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妻子,你真的很幸运啊,白。” 乔珊这个时候结果话,道:“嗯,我对伊丽卡这个弟媳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还用说?咱认定的未婚妻,那能差的了啊!!! 白铭心里顿时又骄傲了起来。 而心里在骄傲的同时,白铭也感觉到了感动与心疼——感动伊丽卡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之心,也心疼伊丽卡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之心。 “你们先吃,我去找伊丽卡过来一起吃。” 白铭说着,转身便离开了厨房。 三百三十八章:乔珊的预感成真 说服伊丽卡放弃烧热水一起去食堂吃早饭,白铭还是小费了一番力气的。 和和美美的一顿早餐过后,乔珊就拉上白铭,顺道也拉上了比加特尼,打算一起出去去找贝拉琪的踪影。 至于伊丽卡想让白铭洗个澡的美意,白铭也只能先谢过了——陪着乔珊找到了贝拉琪之后,白铭还打算去找剑术老师练习剑术,少不了又是一身的臭汗,现在洗澡没什么意义。 比加特尼对于乔珊找贝拉琪的目的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却也笑呵呵的什么也不打算劝说,一副兴致满满的模样似乎只想要度过今天的难得休息时间。 只是当白铭、乔珊、比加特尼三人刚刚走出屋门都还没有走出院子得时候,一行教廷神职人员装扮的人同时也跨进了白铭家的院子。 为首的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清瘦男子,看见白铭边径直走了过来,态度到很是客气,道:“你就是第五神圣骑士白铭先生吧?我是亚伯斯,教廷的审判官,这是我的身份神章和教廷的委任书,你需要确认一下吗?” 白铭看了一眼亚伯斯地表身份的神章以及委任书便点起了头,就算是确认过了——反正就算亚伯斯的身份神章和委任书是伪造的,以白铭对教廷的了解也是分辨不出来。 而在确认亚伯斯身份的同时,白铭的心中忽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然一直都在等待着教廷派人前来,但是隐隐之中白铭总觉得这亚伯斯带来的可能不是自己期待的重启出发去齐纳亚计划的消息。 不为其它,只因为每次接触到审判系职业都是倒霉的开始,白铭心中已然对审判系职业的出现有些过敏了。。 不过虽然对审判系职业有抵触心理,但是亚伯斯的态度既然很客气,白铭自然也不能态度恶劣,便开口回答了起来:“我就是第五神圣骑士白铭,不知道审判官先生到此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我谨代表教廷对之前发布了对第五神圣骑士白铭先生你进行灵魂审讯的错误命令表示歉意。教廷希望第五神圣骑士白铭先生可以消除心中的芥蒂,能够继续的为伟大的光明神还有教廷风险一名神圣骑士的忠诚。” 呀呵?还真的不是坏消息! 莫非真的是要出发去齐纳亚了? 白铭一时之间有点意外,随即心中忍不住的嘀咕起来。 就只有口头道歉?这种情况下难道就不应该表示一下给点儿实质性的补偿吗?计算不给点儿宝具安慰一下咱受到委屈的心灵,那发点儿慰问金咱也是有助于更快消除心中芥蒂的说…… 或许惊喜的实质性补偿在后面也说不一定哈,怎么说教廷好歹也是哈格兰的最高神权组织,不应该这么抠门的才是…… 这样一想,白铭心中还是有点儿小期待的了。 “犯下这次罪行的凶手教廷已经查出来了?” 比加特尼此时出声问了出来。 “是的!”亚伯斯点了点头,道:“谋害了教皇以及大神官的凶手是卡奇曼帝国潜伏在教廷的刺客,已经俯首认罪受到处刑了!” “卡奇曼人?” 比加特尼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疑惑的神色,随后便不再说话了。 白铭倒是不怎么关心凶手是谁,是否已经伏诛,而是只想知道有没有那实质性补偿的惊喜。 “第五神圣骑士,白铭先生,教廷有新的命令指派给你”亚伯斯回答了比加特尼之后,这会儿又对着白铭说了起来:“请宣誓接受这一次的任务吧。” 看来实质性奖励的这个惊喜是没有了…… 白铭颇有些失望,心里忍不住狠狠谴责了一下教廷的小气行径,身体却还是很识趣的单膝跪下,右手摁在了胸前,脸上则是挂上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说起来道:“愿意为伟大的神,至高的教廷效死。”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人家教廷就是小气、就是什么都不给,自己除了心里不满一下又能怎么样啊? 该憋着还不是就得憋着! 哼,等到了齐纳亚,看咱还搭不搭理你个小气的破教廷。 可惜白铭接下来听到了并不是亚伯斯代表教廷宣布重新指派自己前往齐纳亚的消息——白铭满心念念的惊喜不但没有,亚伯斯还免费送给了白铭一个大大的惊吓。 “第五神圣骑士白铭,经过教廷决议,现派你前往卡奇曼帝国执行猎杀任务。任务的目标为神圣骑士级别以上的卡奇曼异教徒,任务的期限为成功猎杀异教徒最高首脑或者教廷终止任务之期。请第五神圣骑士接到任务之时即刻准备出发。教廷等待着你立功归来大行嘉奖。” 听完教廷的的新命令白铭感觉是一道炸雷在头顶炸开,炸的脑袋里七荤八素的都有点儿懵了。 我内个擦,教廷要自己去卡奇曼帝国砍人,没听错吧? 白铭的战斗水准比加特尼可是很清楚的,听完了亚伯斯宣布的教廷命令之后已然是脸色大变,急道:“这真的是教廷的命令?教廷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乔珊脸色也是微微一边,立刻又恢复了平常——在比加特尼面前,乔珊自然不能表现出她能够听懂了亚伯斯宣读的教廷新命令的事实,就算着急也只能先埋藏在心里。 “卡奇曼人胆敢对伟大神圣的教廷犯下了如此罪恶的行为,伟大神圣的教廷自然要对卡奇曼人的恶行还之以颜色!”亚伯斯一脸严肃的回答起来,道:“这一次对卡奇曼人的猎杀行动是教廷最首要,也是最重要的核心目标,教廷所有的守护骑士级别以上的战斗人员全部都接到了命令,必须要让卡奇曼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比加特尼想以白铭的战斗能力不足以完成这一次任务的话顿时被堵了回去。 白铭也从懵圈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已然是一个头两个大——要不要这么衰?没想到乔珊的预感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这一次的危险居然是被教廷扔出去送死了!!! 就自己这水平,去了卡奇曼就是妥妥的送人头啊好不好! 苍天啊,咱想安安生生的活二十年真的就那么难吗!!! 白铭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呐喊! 三百三十九章:神圣演武殿堂 不过白铭并没有后悔反对了乔珊的逃离库斯德亚的计划,因为按时间点来说,就算自己遵循了乔珊的计划也完全没有机会来实施逃离行动——这要命的任务来的可真特么的太“及时”了!!! 但是在稍微的想了一想之后,白铭觉得这一次教廷安排的任务看起来艰险无比,但自己似乎也并不一定就是上去送人头、毫无生机的。 单论武力值,白铭承认自己到卡奇曼人的地盘去砍人绝对会被教做人,而且被教完做人之后肯定还会被送去重新做人,但是打不过咱还不可以躲么? 躲一躲风平浪静,苟一苟万事大吉嘛! 到了卡奇曼境内之后啥也不想,就找一个僻静的旮旯苟上一波,反正还有其他的神圣骑士也加入到了这一次对卡奇曼人的猎杀行动中,只要等着他们完成了最高猎杀任务然后自己拍拍屁股回家不就顺利完事儿了? 真是天才绝伦的想法啊!!! 地球上有位绝地大能可是亲身做出了表率,证明了能吃鸡的不一定是最能打的,但一定是特能躲的!!! 这边白铭心心念念这苟全大法,那边亚伯斯已经是开口继续说了起来:“当然,教廷也考虑到了白铭先生你与其他神圣骑士相比的特殊性,所以教廷已经决定就这一次的任务对白铭先生你进行一次最大程度的支持。” “什么样的支持?” 白铭眼睛一亮,急忙询问了起来,心想着教廷要是考虑到自己的任务艰难而给一两个宝具庞升,那这一趟去卡奇曼人地盘苟一波回来可就是血赚啊! “就我所知道的是教廷允许白铭先生你晚一些时间出发前往卡奇曼,并且特例为白铭先生你开放十五天的神圣演武殿堂。” 亚伯斯笑着回答了起来。 “神圣演武殿堂?是什么?” 白铭虽然是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并且在这个位置上也坐了半年多的时间,对哈格兰教廷的有关事宜还是有了一些了解,但对这个听着就很高大尚的“神圣演武殿堂”一无所知,不由得开口问了起来。 “神圣演武殿堂是教廷专门为神卫军战斗人员提供训练的特殊场所,据说只有荣耀加身的神圣骑士才可能得到教廷的允许前往那里进行修行的。”比加特尼为白铭解答了起来,又道:“教廷这一次为你特例开放十五天的神圣演武殿堂,以你现在的实力而言,只要足够勤勉,在神圣演武殿堂里提升两个剑术等级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是啊,现在教廷现任的思维神圣骑士先生都还没有获得进入神圣演武殿堂的资格呢,我想这正是教廷为之前对白铭先生你下达了唐突命令做出的的弥补方式吧。” 亚伯斯说话的时候,脸上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就好像他要是能够进那神圣演武殿堂的话,卖身卖肾都在所不惜一样。 可惜白铭却是一点“荣焉”的感觉都没有,心里反而是嫌弃的很。 为什么嫌弃? 废话,就算比加特尼说的保守一些,自己在那个神圣演武殿堂里提升了整整三个键鼠等级,然后呢?又能怎样? 自己以五级剑士的身姿跑去卡奇曼人的地盘就能由送人头变成收人头了? 咱小学毕业了不好忽悠的。 按照教廷的命令是需要猎杀同级别的卡奇曼神职人员的,也就是说自己身为神圣骑士,必须是干掉卡奇曼人一个神圣骑士级别的对手才算是完成任务可以自行返回哈格兰的。 然后这特么的就呵呵了。 除非卡奇曼人那边有和自己一样是靠着恩蒙坐上了神圣骑士这个级别位置的家伙,可是会有这样的家伙么? 想来怕是应该没有的吧…… 没有那还玩个锤子!!! 而以哈格兰教廷的标准来看,要成为神圣骑士那八级剑士资格证就是最低门槛,卡奇曼人那边想来对神圣骑士这个级别的资格证书要求也该差不多,这样的话,就算自己十五天内在神圣演武殿堂里往死里的操自己,就算创造了奇迹练成了六级剑士还不是卵用没有——就一个六级剑士还想跑去人家八级剑士的地盘搞事情?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好不好! 小说里描写的越级强杀很过瘾,但人家那是有主角光环加成的不能比。 而自己别说主角光环了,穿越到现在自己到底是不是主角都不能确定了的说…… 所以说,教廷批准自己进入神圣演武殿堂进行修行,还不如发个强力暗器拿来傍身来的实用些呢,就好像暴雨梨花针那样的。 不过白铭也不敢把心中的想法有一丝的表现在脸上,反而得做出一副“感恩零涕”的模样说了起来:“感谢教廷特的恩赐,能够例批准我进入神圣演武殿堂,我必然为教廷锋线上我最坚定的忠诚!” 亚伯斯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道:“既然白铭先生接受了这一次的任务,那么我也就不多做打扰了。白铭先生请抓紧时间做好出发前的准备吧,我就在库斯德亚教会等你的到来,与你一同前往坦格拉里教廷复命。” “正好比加特尼先生也在这里,倒也节约了我一番脚程。”亚伯斯对白铭说完之后又看向了比加特尼,道:“新的大神官先生已经就任,所以还请比加特尼先生配合,将你手中的前任大神官先生的私章交予我,我好送回坦格拉里教廷的荣耀室进行收藏。” 比加特尼点了点头,道:“既然新的大神官大人已经就任,我自然该将老师的私章归还教廷,不过我会亲自送回教廷的,就不劳烦经由亚伯斯先生的手这一番麻烦了。” “这样也好。”亚伯斯同意了比加特尼亲自归还的要求,又道:“不过我希望比加特尼先生能够尽快的将前任大神官先生的私章交还给教廷,以免新任大神官先生误以为比加特尼先生保留前任大神官先生的私章是存有什么私心,那可就不好了。” “我明白的。” “贝拉琪女士是否也在这里?在的话还请她出来一下,她手中的前任教皇先生的私章也需要归还教廷放入荣耀室进行收藏的。”亚伯斯说道:“当然,贝拉琪女士若是也想亲手将前任教皇先生的私章交还给教廷也同样没有问题。但是我处于职责还是需要当面和她说清楚才是。” “贝拉琪一早就出去了,我们原本就是打算去找她的。”比加特尼说道:“不如就由我代劳,将亚伯斯先生的话转达给贝拉琪,亚伯斯先生觉得可以吗?” “就不劳不加特尼先生大牢了,这个还是由我自己当面和贝拉琪女士说起比较好。”亚伯斯摇了摇头拒绝比加特尼的提议,随即又道:“既然比加特尼先生要去找贝拉琪女士,那不如我们就同行去找贝拉琪女士,比加特尼先生认为如何?” “也好。” 比加特尼笑呵呵的同意道。 三百四十章:成长的渴望 “不行,你不能去卡奇曼人那里!你连布里修都不能完全打赢,这个任务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比加特尼和亚伯斯一离开,乔珊便立刻的对着白铭说起来,毫不掩饰心中的慌乱之意,道:“我们必须现在就离开库斯德亚、离开哈格兰,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 白铭理解也很感动乔珊慌乱的表现,这只能说明乔珊是真心的在为自己会面临的处境而着急。如是换做其他毫无相关的人,危不危险的与乔珊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要现在跑路吗? 白铭心中开始犹豫和纠结起来。 不过有一点白铭很肯定,那就是此时此刻这心里感觉真的很尴尬…… 想一想,如果自己是现在是八级剑士、九级剑士乃至剑圣的实力,乔珊还会为自己着急成这样子吗?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武力值太低的原因啊!!! 男儿当自强,这一次神圣演武殿堂的修行正好是自己一次快速提升自己的机会,现在想一想必须是利用好这个机会全力以赴死命操自己才行了! 穿越回去的时限可还有很长,未来的时间里总不能一直都以弱小的姿态躲来跑去啊!!! 想到这里,白铭的意志一瞬间的猛然坚定了下来,对着乔珊摇了摇头,道:“我不想现在就逃一样的离开库斯德亚、离开哈格兰,更不能逃一样的离开库斯德亚、离开哈格兰!” “为什么?”乔珊很不理解白铭的决定,还是如此的坚定,开口道:“如果你依旧担心连累你的朋友比加特尼的话,那么现在他和教廷的人员呆在一起,你现在离开已经是将对他造成的牵连降到了最小的程度,对的砰“朋友”这两个字了!” 乔珊话说道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你是担心现在出套太仓促,风险增加了吧?没关系的,有姐姐在,姐姐保证我们最后一定能够安全的上船离开哈格兰的!” 白铭还是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些原因,我只是想成长,想变得更强大!之前那次想要逃离库斯德亚,只是因为我一旦出事,伊丽卡必然也无法幸免,我不想害了伊丽卡。但这次不一样,我只是去卡奇曼执行任务,姐姐你和伊丽卡的安全并不会受到威胁,所以我不想离开!” 乔珊一下子沉默了,但只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之后就爆发了,很是暴躁的大声呵斥起来:“不行!我不允许,你这一次必须听我的安排马上离开这里!我很理解你想要成长、想要变强的愿望,但是我只能接受你在安全的环境下成长变强,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去成长变强我绝不可能接受!” “我需要成长变强,这样才有力量来保护姐姐你还有伊丽卡!”白铭缓缓的开口说起来,心平气和但却很坚决,道:“我从未想现在这样渴望面对危险过,只因为我返现了自己的内心,不想成为一个懦弱的、习惯逃避的人……” 乔珊再一次的沉默了,这一次沉默比之前的沉默久上了许多。 白铭不确定能不能这一番话说服乔珊,但是很确定这一次自己的内心绝对不打算退缩和妥协。 “好吧,既然弟弟你这么决定了,我就该毫无保留的去支持你的决定才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的乔珊终于再度开口,面色坚定的说道:“这一次,我和你一起去!!!” “不!姐姐你不能去!”白铭顿时反对起来:“姐姐你也说了,这一趟去卡奇曼充满了危险,我怎么能让你和我一起去涉险!” “弟弟都不惧危险,身为姐姐,我又怎么能够畏惧危险呢?”乔珊一脸的平静,道:“要么一起去齐纳亚,要么一起去卡奇曼,无论何时,姐姐都绝对不会让弟弟一个人去面对危险的!” 白铭一时语塞,心里衡量了一下之后,开口说了起来:“姐姐的心意我很感激.但是姐姐你若是和我一同前往卡奇曼的话,我就得分心去考虑姐姐你的安全问题,做起事情来难免畏手畏脚,反而更增加了这一次任务的风险性。所以我认为姐姐还是留下来才最好。” 虽然这么说就是在嫌弃乔珊同行只是累赘,极有可能会伤了乔珊的一颗爱护的真心。但是只要能够打消乔珊想要同去卡奇曼的念头,白铭也就认了——只要能够活着回来,那之后再找机会想乔珊赔礼谢罪就是了。 可惜以乔珊的聪明,怎么可能看不穿白铭的真实意图,悠悠的说道:“别想说服我放弃,只要你去卡奇曼,我就一定会跟着去的。没关系,到了卡奇曼之后你无需考虑我的处境,只需按照你的想法做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了。” 这回轮到白铭真的着急了,大声道:“不行,姐姐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我拦不住我的!” “我……” 白铭知道乔珊说的没错,无奈之下只能使用最直接的方法了,顿时挂上一副乖巧的模样可怜巴巴的恳求起来:“姐姐,你就听我一次,就让我一个人去吧,好不好?” “不好!” 乔珊这一次没有吃白铭曾经百试百灵的这一套,很是坚定的拒绝了白铭的恳求。 玛德,看来只能脸皮都不要了! 白铭心一横,抱好了被狠狠鄙视的心态向乔珊和盘托出了自己原本去卡奇曼人的地盘苟一波的计划,然后再度恳求起来:“所以姐姐你真的憋屈了,你去了人一多,暴露的风险可就增加了啊……” 乔珊并没有鄙夷白铭“苟一波”的计划,这一次反而是认真的思考起白铭的恳求起来。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和你一同前往卡奇曼的确反而会对你不利。”乔珊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开口说道:“好吧,那就依你所言,我不去卡奇曼便是了。” 成功了?而且还没被鄙视? 白铭都感觉有些意外了。 当然,其实白铭的“苟一波”计划此时在心中已经是有所修改的了——猎杀一名神圣骑士级别的卡奇曼神职人员白铭肯定还是想都不带想一下的,但是有机会遇上一个实力差不多有落单的卡奇曼人,白铭觉得练练身手也不是不可以的。 毕竟剑术老师也说过了,实战才是提升一名战士实力最好的方法。 三百四十一章:情到深处,水到渠成 “不过我要对你和我施加“灵魂共感”萨满神术。”乔珊继续说道:“和我进屋吧,在这里施展萨满神术不合适。” 白铭一下子想起了那一次在特里加城的时候被布里修对自己施加了“灵魂共感”事情,那种大家一起痛的感觉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所以白铭很不像乔珊也体验一次这种感觉,便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我在卡奇曼人那边受点伤,姐姐你岂不是就要平白无故的受苦了,没必要不是?” “只要弟弟你在卡奇曼人那边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要受伤,我就不会受苦了啊!”乔珊笑着说了起来,随即很认真的说道:“而且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在卡奇曼帝国那边是否真的平安无事。” 不过反正白铭也没有在卡奇曼人的地盘里跟卡奇曼人死磕的念头,修改过的计划里那新增添的练练身手的前提还是很明确的,那就是保证了在打不过的情况下百分之百可以跑得掉的情况下才会去练这个身手,因此乔珊应该也没多高的几率会因为自己而凭白受苦才是的。 这样一想白铭便不再反对,点头应了下来,心中开始考虑起在卡奇曼人那边找寻对手的级别是不是应该降低一些以安全为主了比较妥当…… 而且对于这“灵魂共感”的萨满神术有效距离真的有这么远,都能管到卡奇曼帝国那边去? 白铭心中是颇有些疑惑持保留意见,觉得乔珊多半是的是“画地为牢”的把戏,目的就是让自己心头有个挂念,借此督促自己要老老实实的苟起来别搞事情。 而跟着乔珊去了她的房间,在乔珊施展完“灵魂共感”这个萨满神术之后,白铭就第一时间马不停蹄的找向了伊丽卡,打算对伊丽卡进行出发前的告别。 当然,在和伊丽卡告别的时候,来一波充满祝福意味的KISS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了,而KISS的同时再揩揩油伸一伸咸猪手也是没啥毛病的。 至于再深入的发展一些,来点儿不可描述的事情? 白铭觉得伊丽卡若是不反对的话那自己今天就要不客气的在这异世界卖迈出成为真正男人的第一步了。 嘿嘿……嘿嘿嘿嘿…… 色中饿狼的笑容开始出现在了某个自称绝世好男人的家伙的脸上。 …… “白铭先生?!” 伊丽卡看见白铭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小小的惊讶之后脸上便露出的欢喜的笑意,但很快又被紧张的神色所取代,道:“白铭先生刚才是和白沁小姐吵架了吗?” “没有啊?”白铭有些奇怪的问起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虽然没有听清楚内容……”伊丽卡有些担忧的说起来:“但是我刚才在屋子里的确听到了白铭先生和白沁小姐在院子里很大声的对话,听起来就和吵起来了一样。” “是这样啊……”白铭笑了起来,道:“伊丽卡你放心吧,我和姐姐只是在讨论一些分歧的时候声音大了一点,并没有吵架生气的。” “那我就放心了。”伊丽卡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至亲之人之间还是不要争吵最好,吵的多了感情会慢慢变淡,然后不知不觉中有可能就会失去对方的。” 说到这里,伊丽卡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落寞起来:“失去亲人的这种感觉,真的一点儿都不好……” 白铭看着伊丽卡的这般模样,心中一阵怜惜,将伊丽卡搂在怀中轻声问起来道:“是不是想起你的哥哥了?” “嗯……”伊丽卡乖巧的依偎在了白铭的怀中,点了点头:“真的有点儿像哥哥了,虽然哥哥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去了军队,但是我的记忆中,哥哥一直都是几位重要的一部分。” 白铭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得不住的轻抚着伊丽卡柔弱的肩头来带给伊丽卡一些精神上的支持。 “还好有白铭先生在我身边,我真的很高兴。”伊丽卡继续的说起来:“我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哥哥,若是没有白铭先生的存在,我想我的生命可能会完全失去光亮的。” 喵的啊!!! 白铭听到伊丽卡这番话,心中既高兴却也很郁闷——喵的啊,感觉这要出去很长一段时间执行任务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啊…… 只是该说的话早晚都是要说的。 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白铭轻轻的将伊丽卡送出了自己怀抱,一双眼睛充满了温柔的看向了伊丽卡,开口说了起来:“伊丽卡,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我必须要离家一段时间去执行教廷的新任务了,这一次任务的时间可能会有点儿长……” “是吗?那白铭先生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了啊。” 伊丽卡一脸平静的说了起来,仿佛并没有白铭离开的事情放在心里。 可是白铭却感到了伊丽卡平静模样之下那份浓浓的依依不舍的情愫,知道伊丽卡表现出来的平静其实只是不想给自己造成太多的困扰;是伊丽卡努力的埋藏了她所有的渴求对自己做出的一种全力支持。 真的是一个傻傻的好姑娘啊…… 白铭觉得鼻子有点儿酸,一把就将伊丽卡搂在了怀中,对着伊丽卡迷人的香唇问了过去。 伊丽卡没有躲避,也从来没有躲避过,这一次更是主动的迎上了白铭的双唇。 …… 一个小时以后,白铭带着自己那两件自带名字的装备和足够的金币离开了自家住宅,开始往库斯德亚教会火急火燎的赶去。 亚伯斯并没有要求白铭一定要今天出发,但是却提醒过如果太晚抵达坦格拉里的话,进入神圣演武殿堂的时间可能就达不到十五天。 白铭可不想因为自己晚到的原因而使得这十五天的珍贵锻炼时间有所缩水。 只是白铭走在路上,总觉得自己的一双脚有点儿软的不怎么得劲儿。 自己这会儿有没有感觉到害怕,为什么会腿软? 难道是憋了一年多的男性精华一次性的给放空之后引发的并发症? 嗯,肯定是这样没错的! …… 白铭想到这里是忽的一阵傻乐——从今往后,咱在这一场穿越的人生里,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 三百四十二章:巴尔德夫的任务开启 白铭动身出发前往库斯德亚教会之后没过多久,乔珊也紧随着就动身离开了库斯德亚。 前往齐纳亚的计划因为白铭去执行教廷新任务的缘故不得不咯吱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乔珊继续留在库斯德亚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还要一直承担的暴露身份的风险,所以白铭在出发之前是对着乔珊好一阵的劝说,才使得乔珊放弃了原本打算在库斯德亚一直呆到白铭回来的念头。 乔珊的离开有人欢喜也有人断肠。 断肠的那个人正是哪个被乔珊迷的神魂颠倒的亚克塔里。 只不过亚克塔里现在还不知道乔珊已经离开库斯德亚的消息,暂时还不用加入到断肠人的序列之中。 而欢喜的人自然就是巴尔德夫了。 哈格兰大王子在临走之前交给他了抓获乔珊的任务,这下终于是有了完成任务的机会了。 巴尔德夫不认为乔珊离开了库斯德亚城之后能从他的首长心中跑掉——活捉一个只有两名护卫随行的女人,这样简单的任务在巴尔德夫眼中那就是十拿十稳,不可能有失的。 此时此刻的乔珊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一场针对她的危险正在悄悄的靠近过来。 …… 嘚哒嘚哒~~ 乔珊的马车离开库斯德亚之后,不紧不慢的行进在前往下一个城市的道路上。 前方是一段相对僻静的道路,道路的两旁附近并没有什么人烟,而且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 驾马的护卫在这里减慢了马车的速度,同时小心的观察起前方路面以及不远处树林的状况来。 虽然现在是朗朗天日,算不上杀人越货的好时间段,但是长时间的护卫生涯还是让这名负责驾马的护卫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 而直到护卫驾驶这马车走过了那片树林,一切都还是一如最初的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驾车的护卫心中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正打算驾驶着马车继续赶路的时候,却梦然发现道路的前方忽然出现了五六个手持武器的人影,不紧不慢的向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来。 驾车护卫见状,知道是多半是遇上劫匪了,骚味想了一下之后便猛的拉扯起手中的缰绳来。 四匹拉车的健马同时发出一声嘶鸣,拉动着马车开始疾速的向前方冲去。 “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提速了?” 那名通译随从将头探出马车问了起来。 “我们可能遇上麻烦了,好在对方的人数并不多,我想试一试看能不能强行的冲过去。” 驾驶马车的护卫开口回答了起来。 通译随从也看到了前方道路上那几个手持武器的人影,便不再多说什么,迅速的躲会回了马车之内。 挡住了马车去路的自然是巴尔德夫以及他的部下,这会儿看到马车加快了速度显然是打算直接撞过来的样子,一行人却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露出丝毫慌张的神色。 巴尔德夫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笑意,对着一旁的手下说起来:“想强行冲过去?真是可爱的想法……伙计们,准备动手了啊!不过动手的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儿,那四匹马我还想要呢,别给我弄伤了。” “知道了,大人!” 有人应了一声,随后其他人便跟着乐了起来。 巴尔德夫等人的反应让驾车的护卫心中顿时更加不安起来——那些人看着疾驰的马车却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能说明那些人要么是身手都不低,又或者是有足够的准备可以拦下疾驰的马车。 难道有陷马坑? 驾车的护卫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种可能,脸色大变——如果真的有陷马坑的话,以马车现在的速度冲踏上去只会连车带马飞摔出去。自己应对的好可能还没什么大碍,但是马车里面人的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可是如果真的有陷马坑的话,那些人为什么会将他们的存在暴露出来呢?安静的躲着等自己这边踩上陷马坑不久完了? 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的马车加速,是陷马坑的作用达到最大的效果? 还是其实并没有陷马坑,这些人其实就是在诈唬自己? 驾车的护卫有些吃不准情况了,但是在短暂的纠结之后还是紧急勒马停了下来。 原因无它,只是驾车的护卫已经没有了撞过去的勇气了。 无论前方是否先陷马坑,那群人看到疾驰的马车冲向他们之后还敢气定神闲的挡在路中央,想必是有足够拦下马车的自信,这种情况再不管不顾的撞过去,最后吃亏的可能还是自己这边。 至于调头往回跑? 一人一马的情况下还有些可能,但是这种四匹马拉动的马车就基本没这可能了。这种情况下想要马车调头所需的时间,都足够对面的那些人冲上来砍上好几刀的了…… 而一直都准备秀一把单人阻停马车的吧德尔福对此感觉是颇有些郁闷,臭着一张脸一挥手,示意手下上前干活了。 “前面的好汉,为什么拦住我们的马车?” 那名通译随从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知道这一次驾车护卫打算强沖过去的计划是失败了,顿时钻出了马车,对着眼前的巴尔德夫等人大声的喊问了起来。 另一名护卫紧跟着也钻出了马车,一脸警备的看向了巴尔德夫等人。 巴尔德夫嘿嘿笑了起来,却并不答话。 驾车的那名护卫顿时脸色一变,对着那通译随从几声说道:“他们不仅要谋财,还要害命了!!!丢弃马车立刻骑上马调头跑,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然都得死在这里。” 说话间,那名驾车的护卫便猛的抽剑斩断了马车和马匹连接的套绳,同时飞身一跃骑上了其中的一匹马。 另一名护卫的动作也不慢,立刻的单手提住那通译随从,迅速的跳上了另一匹马。 一前一后两声马的嘶鸣,两名护卫快速的调转了马头就向着来时的方向快速的跑开。 “反应倒是挺快的嘛!”巴尔德夫挥了挥手,下命令道:“杀了他们!” 巴尔德夫的部下得到了命令,顿时纷纷取出了背后的短弩,对着跑开的两名护卫射了出去。 这些巴尔德夫的部下使用的短弩都是附了魔的短弩,射出的也是附魔弩箭,速度极快并且威力极大。 两名逃跑的护卫并没有料想到巴尔德夫他们会有附魔弩,在准备不足之下后背顿时都被弩箭狠狠的射中随即翻落马下,都没有哼唧出一声便失去了生气死透了。 而巴尔德夫这会儿才察觉到了事情有不太对劲儿的地方,一瞬间脸色大变。 三百四十三章:失算的男人与失恋的男人 哪里有护卫扔掉护主只顾着自己逃跑的说法! 如果是说那两名护卫是在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已经不打算再顾及护主的安全的话,那他们又怎么会逃跑的时候还带上那个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通译随从呢? 想到这里,巴尔德夫铁青着一张脸快步的走到马车之前,抬剑掀开了了马车的遮光帘布。 果不其然,马车内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那个作为这次任务目标的女的身影。 该死,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了有危险的! 巴尔德夫心中骂了一句,同时立刻对着部下吩咐了起来:“快,去看看那三个人里还有活着的没!” 顿时便有一名部下快步的跑向了中箭落马的那三名齐纳亚人的位置。 “大人,那个会通译的家伙还有一口气、还活着。” 那人在迅速的查探了一下之后,立马对着巴尔德夫回复了起来。 “救治他,他现在不能死我还有话要问他!” 巴尔德夫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那名暂时还未死去的通译随从走去。 而当巴尔德夫走到那通译随从面前的时候,那名探查的部下已经对昏迷中的通译随从使用完了一张治疗卷轴。 “多久能清醒过来?” 巴尔德夫问了起来。 “大人,这个家伙并没有被我们的弩箭射伤,只是从马上摔落下来的时候震上了内脏所以才昏迷过去的,在使用了治疗卷轴之后,这个家伙应该会在十分钟之内就能清醒过来。” “很好!” 巴尔德夫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其余的部下吩咐了起来:“你们麻利点,把马收拢重新套上马车,带上这两具尸体还有这个昏迷的家伙,我们先离开这里。” 所有的部下齐声应了起来,随后便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 在另一边,白铭斗志高昂的来到了教会之后,却正好撞上了在教会巡逻值守的亚克塔里。 亚克塔里一看到白铭,顿时一双眼睛放射出了宛若实质性的光芒,三步化作两步的就迎了上来。 “白铭大人,上午好啊!”亚克塔里脸上挂着无比热情的笑容,道:“你如此精神的模样,看起来似乎已经是完全的康复了,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啊!” “早上好,亚克塔里先生。”白铭也笑了起来,道:“我就是睡了一个长长的大懒觉,倒是你,值守工作辛苦了啊!” 亚克塔里的目的可不是只想礼貌性的打一声招呼,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在回答了一句“分内之事,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之后,就急忙忙的又开口问了起来:“对了白铭先生,白沁小姐还好吗?因为白铭先生你身体不适的原因,白铭小姐一直都闭门拒不接待人,我这都已经好多天无法见到白沁小姐了啊……” 果不其然啊,亚克塔里这家伙无比热情的背后完全是冲着乔珊去的啊…… 白铭不由得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白铭觉得这种情况其实才是正常的,否则一个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会两眼放射出渴求的光芒,那可就是一件不用细思都相当恐怖的事情了。 只是可怜呐~~ 未来的事情或许没人说得准,但是就目前而言,亚克塔里的一片痴心,最后却只能换得满心的伤痕了——乔珊离开了库斯德亚,这就表示亚克塔里已经失恋,而且失的还只能算是一场暗恋,因为亚克塔里连表明心迹这件事情都还没有来得及对乔珊做出来。 白铭这会儿都有些不忍心告知亚克塔里他念念不忘的乔女神已经离开库斯德亚的这个残酷事实了。 只是乔珊离开了库斯德亚这件事情相瞒也是瞒不住的,所以就算不忍心白铭还是如实说了。 而亚克塔里听到了乔珊离开了库斯德亚的事情之后,顿时整个人仿佛是灵魂被抽空了一般,眼神一下子没了神采,整个人也呆愣在了那里。 白铭看着亚克塔里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也只能在心中为亚克塔里默哀一番来表示同情,除此之外再不能多做些什么。 情伤嘛,只能依靠当事人来自愈,旁人再多的宽扶抚都是浮云。 至于白铭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领悟? 白铭表示作为一名拥有完整青春期的男人,谁还没有悸动过?又没有失恋过? 漂亮的小女生,那真的是小男生心中最美的画卷啊…… 呵呵,扯远了! …… 在失神了好一会儿之后,亚克塔里终于是回过了神来,脸上写尽了都是苦涩的味道,惆然若失的喃喃自语起来:“白沁小姐走了……齐纳亚在大海的另一端那么遥远,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再一次的见到她啊……” 白铭将亚克塔里的话尽数的听到了耳朵内,不由得有些担心失恋的大打击会不会让亚克塔里就从此变得颓废一蹶不振了——总体来说,白铭觉得亚克塔里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不希望亚克塔里李走上一条灰暗的人生道路。 更甚至,白铭还有些担忧亚克塔里会不会因爱生恨,然后自己又成为了那条被殃及的池鱼,那样自己岂不是太无辜了? 好在片刻之后,亚克塔里又一副重新的振作了起来的模样,道:“没关系,肯定是我不优秀,不能吸引住白沁小姐那么优秀的女人的注意。从今天起,我要更加努力地锻炼自己,我要进入神圣演武殿堂,用最短时间内成为一个配得上白沁小姐的优秀男人!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出海去齐纳亚找她的。” 白铭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想把高中的那位人称“爱情刽子手”的班主任拉到这里来,指着亚克塔里对他狠狠的质问一番。 看到了没,谁说早恋一定没好处的?爱情也是能促进人奋发向上的好不好!!! 至于自己已经获得了进入神圣演武殿堂的消息,白铭觉得就不要对亚克塔里说起了,免得对他造成二次打击…… 三百四十四章:做人失败的奇维拉 “看到白铭大人你这一生着甲带剑的装扮,应该是要准备出发去卡奇曼人那边执行教廷的新任务了吧?” 从失恋状态之中恢复过来的亚克塔里这会儿开口问了起来。 “是啊,准备出发了。”白铭笑了起来:“既然教廷下大了任务命令,我们教廷的战斗人员没有理由拖沓不是吗?” 亚克塔里点了点头,赞许道:“白铭大人这般雷厉风行的对待任务的态度真心让我觉得钦佩啊……” 白铭总觉的亚克塔里话里有潜台词,听在耳朵里似乎有一种“你这么弱,居然还这么积极的去送死,真是令人佩服”这样的味道。 只是白铭也不可能开口问个明白,只能“呵呵”一声终止了话题,转而问了起来:“亚伯斯先生现在在教会里吧?因为我这一次出发是要和他同路的,所以我想找他一起出发了。” “亚伯斯先生?他现在就在教会的休息室里休息呢。你要去找他直接去休息室就好了。” 亚克塔里回答了起来,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道:“白铭大人,库斯德亚教会发生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发生大事了?什么大事?” 白铭不禁有些好奇的问了起来。 “奇维拉失踪了!”亚克塔里靠近了两步笑声的说起来:“斯通里先生今天一早已经派出神卫军去寻找了,但是我估计这奇维拉就算找到,估计也只是尸体了……” 哈?! 奇维拉失踪了,甚至有可能已经挂掉了? 白铭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表情来。 对于奇维拉这个人白铭心中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甚至在这之前还曾多有盼望奇维拉会在某一天忽然暴毙而亡。因此奇维拉失不失踪死不死的白铭觉得自己应该是毫不关心才对,没有幸灾乐祸那都已经是品德高尚了的说。 可是真正听到亚克塔里说起奇维拉可能已经死翘翘的事情之后,白铭却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是莫名的有一点沉重。 这很不科学啊! 难不成又是自己那颗圣母心,为了奇维拉这样的家伙要想要跳出来刷一下存在感的缘故? 难怪不得圣母心浙东新这么招人嫌弃,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啊!!! 白铭在心中忍不住的狠狠批斗起自己这颗圣母心来。 “为什么你会有奇维拉已经出事的感觉,就不能是奇维拉外出一段时间离开了库斯德亚吗?” 批斗的同时,白铭有些好奇的开口问了起来。 “应该是不可能的,除非奇维拉打算叛逃教会。”亚克塔里摇了摇头,笑道:“毕竟奇维拉和白铭大人你还是不一样的。奇维拉作为定职在库斯德亚教会的审判官,如果在不知会教会就自行外出离开库斯德亚的话,事后必然是会受到教廷的严厉惩罚,最轻都会被剥夺掉审判官的职位的。” 白铭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离开库斯德亚前往特里加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挺幸运至少没有受到教廷的严厉惩罚——卡兹迪跑来进行灵魂审讯的那一次不算,那纯粹是自己倒霉,恰好受到卡奇曼人刺杀教廷教皇还有大神官事件的连累罢了。 不过想想,自己没有受到教廷的严惩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奇维拉可是定职在库斯德亚教会,而自己只是挂职在库斯德亚教会,这职位的性质不同,处理的方式自然也当不同才对。 只是这样看起来,奇维拉那家伙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没死现在肯定也是摊上大事儿了啊! 在胸中那颗圣母心的支配下,白铭还是心中叹了一口气为奇维拉表示了一下同情。 而亚克塔里这个时候忽然说了一句:“其实自从上次卡兹迪先生离开之后,奇维拉就一直在申请调离库斯德亚的。” “为什么?” “奇维拉申请调离的理由是担心白铭大人你会找他的麻烦,他无法专心履行审判官的职责。” 白铭这是才明白过来亚克塔里之前那意味不明的笑容代表了是什么——感情亚克塔里心中认为奇维拉的失踪是自己下的黑手啊!!! 喵了个咪的,咱看起来是那种小肚鸡肠又心狠手辣的人么? 好吧……咱承认咱那个时候的确说过要时候暴打奇维拉的话语。但是暴打就是暴打,那不过是故意伤害,和蓄意谋杀的性质完全不同好不好! 咱真的一个很善良的人呐,要不然这会儿怎么会为了奇维拉的遭遇表示同情呢? 这可必须的解释一下才行的! 于是白铭开口说起来,一副叹息的模样道:“那现在奇维拉倒是不用在担心我找他麻烦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法找到他啊!” 亚克塔里点了点头,转化了话题,道:“其实我挺羡慕白铭大人你可以去卡奇曼执行任务的,这次任务成功回来之后,那绝对可以获得大量的功勋来换取教廷的奖励啊!” 白铭也不知道亚克塔里是不是明白了自己刚刚那隐晦的辩解,但是亚克塔里既然主动转换了话题,那自己也没必要继续的在奇维拉失踪的事情上多说些什么了——说多了反而是显得自己有问题的样子了。 只是连亚克塔里这位直属库斯德亚神卫军编制的人都对他的失踪表现得漠不关心的样子,奇维拉做人做的还真是有够失败的啊! “怎么,亚克塔里先生你不用去执行任务吗?”白铭也将奇维拉的事情抛之脑后,有些惊讶的开口说道:“这次任务不是囊括了教廷所有守护骑士级别以上战斗人员的吗?” “是这样的没错,司徒立顿大人昨天就已经出发前往卡奇曼人的国家了。”亚克塔里说着叹起气来:“可是教会的日常值守还是需要有人做的啊……而我就很倒霉,是那个被指定留下来负责值守工作的人了。” “留下来值守也不错啊,至少清闲而且安全,不是么?”白铭笑了起来:“这一次的任务可是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回不来呢!” “就算这样我也想去还是想去执行任务啊……” 亚克塔里又是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那“有心杀敌却不得征召”的郁闷之色。 三百四十五章:苏醒的吃货之魂 继续的闲聊了一会儿之后,白铭就告辞了亚克塔里往教会休息室寻找亚伯斯去了。 在去找教会休息室找亚伯斯之前,白铭厚着脸皮向亚克塔里请求他在自己前往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期间照看一下伊丽卡。 白铭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也就是希望亚克塔里在自己离开的期间内可以保证一下伊丽卡在库斯德亚的安全。 原本库斯德亚的治安是很不错的,但是受到奇维拉莫名失踪的影响,白铭此时的心中开始有些放心不下伊丽卡一个人留在库斯德亚了。 要知道奇维拉也是库斯德亚拍的上名号的剧透人物了,他都可能莫名始终甚至挂掉了,那伊丽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真要是被有心人盯上了还能有好? 如果亚克塔里能够多多关注一下伊丽卡,那伊丽卡在库斯德亚的安全系数无疑会提高很多。 只是轮私人关系,白铭和亚克塔里更本就算不上熟络,而且这库斯德亚的治安还是城卫军的工作与神卫军无关,加上乔珊的离开之后亚克塔里在白铭身上也在无所求,所以这对亚克塔里而言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不情之请。 但是亚克塔里却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十分的爽快。这让原本已经做好了呗拒绝,并且打算通过物质谈判来让亚克塔里帮自己这个忙的白铭颇有些惊喜,心中对亚克塔里的好感度大大的提升了一波。 只可惜亚克塔里的诉求白铭是是在帮不上忙,除了心怀感激之外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什么作为对亚克塔里的回报——帮亚克塔里出谋划策追乔珊?光是乔珊实际上的身份是布霍铎人女司神这一关都开不了口的;帮亚克塔里弄一张前往卡奇曼搏任务功勋的“车票”?且不说亚克塔里去了卡奇曼帝国之后谁来照看伊丽卡,就说自己要是有这样的能量还会混成现在这逼样? 所以白铭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这一份情义,待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报还了。 而当白铭告辞了亚克塔里前往教会休息室找到亚伯斯的时候,却发现亚伯斯这个时候居然在休息室内大口大口的——啃!鸡!腿! 那大口撕咬的模样……简直太破坏审判系职业的高冷风格了。 亚伯斯看见白铭的出现,顿时放下了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起来:“白铭先生这么快就准备妥当了啊……不愧是教廷特批的第五神圣骑士,为教廷处理真的是尽心尽力呢……” 说话的同时,亚伯斯也没有忘记用餐巾抹掉嘴边的油。 白铭过滤掉了脑海中亚伯斯刚刚那极度不雅观的形象,也无视掉了桌子上那几根被亚伯斯啃的干干净净的鸡腿,一脸正色的说了起来:“身为神圣骑士,自然要有肩负起神圣骑士应有责任的觉悟,该出发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 话刚说完,白铭就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卧槽,什么情况?这离饭点儿还有一些的时间,而且自己早上也是吃过了早餐的,怎么就不争气的咽起口水了呢? 嗯……要怪就怪这鸡腿的香味实在过份浓郁了,因此才害的自己没有控制住的!!! “我理解白铭先生想要早些出发的心情,但是也没有必要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亚伯斯笑道:“而且我觉得白铭先生出发前的准备似乎并不充分,至少身体上的准备还差了一点儿,不是么?” 自己咽口水的动作居然被亚伯斯察觉到了……这特么的就尴尬了好不好!!!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而且还转的特别快,快的几句话的功夫就轮到白铭不得不干笑了起来 在干笑的同时,白铭心中对亚伯斯颇生出了些意见:既然知道了咱的身体准备还不充分,那你倒是分些鸡腿也给咱过过瘾啊!你明明还有那么多的说…… 而亚伯斯也很符合白铭期望的开口继续说了起来,道:“比加特尼先生和贝拉琪女士也决定和我们同路去往坦格拉里。在等待他们的这段时间里,不如白铭先生也来尝尝我的手艺?这自己做的,味道和酒馆里、食物店里的总归是有些不同的,别有另一番美味在其中呢。” “感谢你热情的邀请,我荣幸之至。在此我必须要感叹:亚伯斯先生的手艺,光是闻着味道就已经让人垂涎不止了啊!” 白铭开口说着套话,身子很自觉的向着桌边的鸡腿走了过去。 至于委婉客气一下? 白铭表示呵呵。 哈格兰的习俗很接近地球的西方世界,并没有天朝那“三请四辞”的弯弯道道。你对别人客气,别人就真的当你不需要,然后你就只有真的不需要了。 而自己现在可是很需要的,需要眼前的油滋滋的鸡腿进入自己的肚子去喂饱馋虫。 所以谁哎客气就客气去吧,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客气的了。 啊呜! 白铭是人狠话不多,抓起一根鸡腿便是一大口的要了下去。 一时之间香味充斥满口腔,刺激着舌头上的味蕾,让白铭激动的眼泪的差一点儿落了下来——已经体验了一年多哈格兰那原生态绿色健康食物烹饪手法、如今吃啥都感觉是一个味道的白铭终于有机会再一次的感受到了美食入喉一瞬间所带来的那种美妙的感觉,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虽然亚伯斯的手艺其实就是一般般,顶多就是苍蝇馆子厨子的水准,但是亚伯斯这份普通的盐水煮鸡腿里却显然是加入了一些特别的辅助香料的,味道已经是比白铭在哈格兰经常吃的盐水煮鸡腿好吃太多了。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亚伯斯笑呵呵的问了起来。 “好吃,真好吃!” 白铭不是美食评论家,不会用华丽词藻去对亚伯斯做出来的这份鸡腿做出评价,而只能做出这杨简单的评价。 但是身体行动上,白铭却给是补上了对美食最志高的评论——吃的不亦乐乎。 那吃相,比起亚伯斯之前就好不到哪里去! 喜欢做饭的人做高兴的事情就是看别人吃自己做的食物停不下嘴,所以亚伯斯对白铭用身体行动给出的至高评价很是满意,但同时又有一些着急。 “你悠着点儿吃啊!!!” 亚伯斯说着,也心急火燎的重新加入了消灭鸡腿的战斗编制。 三百四十六章:吃货的的世界很好沟通 没花一会儿功夫,白铭和亚伯斯便合力的将大盘子里面的鸡腿彻底的消灭干净了。 看着一桌子的鸡腿骨头,白铭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同时心头也有点儿遗憾——这一大盘子的鸡腿要是能有点辣酱来蘸着吃,岂不是更加的美好了? 亚伯斯在白铭到来之前就已经是开吃了的,这会儿相对白铭是尽兴了许多,美滋滋而说道:“能再返回坦格拉里前美美的享受这么一顿,这即将出发的心情都好上了很多啊!” 可是我这即将出发的心情可是一点儿都不好呢!!! 白铭心中对鸡腿的备货不足很是有些怨念,却也是能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意念将肚子里欲求不满的馋虫狠狠拍昏了完事儿。 已经白吃了人家亚伯斯一顿好吃的,白铭可没有那个脸皮去埋怨亚伯斯没有管饱。 不过有机会了,自己要要做隐遁美食来好好的馋一下亚伯斯,报今天未能尽兴之“仇”。 哼哼! …… 反正等待比加特尼和贝拉琪出现的时间里闲着也是闲着,白铭开始主动和亚伯斯闲聊起有关美食的话题。 吃货之间原本就很好沟通的,尤其是白铭和亚伯斯还有了一场共同与食物战斗的经历,俩人的关系就已经无形中拉进了许多,再加上话题也选的合适,所以白铭也亚伯斯这天使一下子就聊的火热。 而谈起美食话题,白铭自然是绕不开地球天朝的了。 只是亚伯斯听到白铭说起了地球上的各种美食之后,很悲催的发现这些美食居然全都是他没见过更没吃过的,脸上是既惊讶又郁闷,两种表情搅和在脸上一时之间是颇有些精彩。 当然,这些地球上的美食从白铭口中说出自然就变成齐纳亚的美食了。 亚伯斯也没有怀疑白铭是在胡口瞎编糊弄他——因为光是听白铭说起,亚伯斯都已经觉得是有滋有味,仿佛那美食已经摆在了眼前似的。 尤其是当白铭提起辣椒花椒的美味之后,亚伯斯脸上更是浮现出了激动的神色,为这一种他完全没有品尝过的味道而心向往之了。 不仅是亚伯斯,说起辣椒的白铭自己都开始馋起那种又麻又辣的感觉了,尤其是麻辣小龙虾! 只可惜在哈格兰白铭是没有找到辣椒又存在过的痕迹,就是精奇店老板也没见过这种尖尖红红的植物,不然白铭早就自己动手做一顿辣味儿美食来爽一爽自己的嘴和灵魂了。 却没想到。亚伯斯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白铭先生,虽然你说的那种尖头的辣椒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但是我知道有一种叫做火息果的东西和你说的辣椒倒是颇有些相似,也是红彤彤的,汁液沾在身上同样会有一种灼热的感觉,不知道可不可以代替辣椒作为食材呢?” 白铭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身体里的吃货灵魂在可能出现辣椒替代品消息的刺激下发出震动识海的呐喊,引导这嘴巴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这种在哪里?亚伯斯先生你有吗?” 亚伯斯回答起来,道,道:“这火息果其实并不难找,而且我在坦格拉里城的家里院子中正好也种植了一些……” “很好找?”白铭有些奇怪了,顿时问道:“可是我精奇店都问过了,并没有见到这个什么火息果啊?” 亚伯斯笑道:“白铭先生,这火息果目前在人们眼中可就是毫无用处的野果子,根本就没人理会,你在精奇店当然是找不到的了!” 说到这里,亚伯斯忽然激动了起来,请求道:“白铭先生,如果这火息果真的和你口中所说的辣椒又相似的作用,那这一趟到了坦格拉里之后,你可不可以用火息果烹饪一份美食让我开开眼界呢?” 白铭自然是满口的答应了下来,心情也很是激动:希望这火息果在见到实物之后可别让自己失望啊! 与此同时,白铭觉得如果这火息果真的是异世界版的辣椒的话,那哈格兰人把这火息果当野果子对待还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只不过转念想一想,想到地球的西方人貌似也不怎么吃辣椒的,白铭也就表示理解了——这哈格兰和地球的欧洲文明除了武力的进化方向有区别之外,其它地方就是大二跟二哥的差别了的说。 嘿嘿,没关系的,火息果不哭。只要你和辣椒确定是亲戚关系,咱会代替哈格兰人来好好疼你、好好爱你的哈。 亚伯斯看着白铭脸上一副YY漂亮情人的模样,心中顿时对辣椒是美味的食材深信不疑,暗暗决定如果火息果最后和辣椒并不一样,那就找机会到海港城市找齐纳亚来的商队入手一些辣椒来——白铭是齐纳亚人,既然辣椒是他口中说出来的,那就表示辣椒肯定在齐纳亚是存在的了。 作为美食爱好者,亚伯斯绝对难以听到了没见过的全新食材却不能得到,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 白铭如是知道了亚伯斯此时的想法,绝对要心里慌得一逼,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叫你嘴上没有个把门儿的!齐纳亚有没有辣椒自己哪里知道,要是没有岂不是又惹出一屁股麻烦来了么…… 不过白铭并不知道亚伯斯的想法,所以继续的在和亚伯斯愉快的聊天,就美食的话题展开了更深层次的交流。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白铭和亚伯斯聊天聊到后面已经是聊出了一种相见恨晚、英雄相惜的感觉。 气氛愉悦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当比加特尼带着贝拉琪来到教会休息室找到亚伯,看到白铭和亚伯斯待在一起相谈甚欢的画面,一时之间都有些愣住了。 身为朋友,比加特尼对白铭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知道白铭并不是一个喜欢主动交谈的人,再加上白铭对教廷审判系职业的人素来也没什么好感,所以眼前这衣服画面就着实显得有些怪异了。 不过白铭与亚伯斯相谈甚欢的画面总是要好过他们怒目相视的换面的,所以比加特尼虽然觉得怪异,却也什么都没说,笑呵呵的对着亚伯斯提出了出发的建议。 等的人已经到期了,话题也聊的差不多了,亚伯斯自然不会驳回比加特尼的建议。 所以很快,白铭、比加特尼、贝拉琪还有亚伯斯和他那一众教廷的随行人员便踏上了或前往或返回坦格拉里的旅程。 三百四十七章:白铭痛苦的一次旅程 经过一趟算得上平静的旅程,白铭等一行人抵达了严格拉力王都。 之所以说这一趟旅程只能是“算得上平静”,那就完全是贝拉琪的功劳了。 贝拉琪骑上马刚离开库斯德亚,顿时就想起了之前想要和白铭赛马的事情,便兴致冲冲的提出要和白铭好好的比一比马术才行。 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白铭实在不好回避……不,是拒绝贝拉琪的要求,只要硬着头皮和贝拉琪比试了一场马术。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门的黄历上写着的是“宜赛马”原因,反正白铭在卯足了劲儿不想丢面子的情况下硬是就赢过了贝拉琪。 这感觉,白铭觉得真是好爽! 可是白铭爽了,贝拉琪可就不干了,不断的嚷着她刚才没有发挥好,不依不饶的拉着白铭一定要再比试一场。 很容易就赢下了第一场赛马的白铭这会儿膨胀的已经是有些飘了,在假装的推辞了一下之后就了心头美滋滋的应下来,打算在贝拉琪身上拿下赛马的双杀。 只可惜这一次事与愿违了。白铭双杀的美好愿望悲催的落空落空,是干净利落的输给了贝拉琪,用地球的话说就是差一点儿连车尾灯都没看到。 WHY?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说好的“双杀”怎么就变成了“被反杀”了呢? 这感觉就是从云端重力加速度下直接一屁股跌落到了了水平面啊!!! 顿时之间,白铭只觉得一颗心是拔凉拔凉的,再不能和贝拉琪愉快呃玩耍赛马了。 不过就算心中已经是郁闷的无以复加了,白铭策马回到亚伯斯等一众人前的时候脸上还是挂上了绅士的淡然笑容,自然而不做作。 白铭之所以要强忍着心中的愚蒙之情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对亚伯斯等人营造出一种自己是故意输给贝拉琪的,这样才能再亚伯斯等人面前保留住男人重要的面子——反正有第一次赢下了贝拉琪的战绩在前兜着,这第二次自己是故意输给贝拉琪的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而白铭这一番表演的效果显然是卓越的,要波斯等人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显然是接受了白铭传达出的他是故意输掉的这一个意图。 只有比加特尼脸上的笑容让白铭觉得有中露馅了的感觉。 不过白铭也不在意,反正以比加特尼对自己的了解程度和他的敏锐程度,看出自己只在做戏没什么好奇怪的,只要比加特尼能够继续保持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态度就可以了。 但是白铭觉得颇有些头疼的是贝拉琪这小丫头也相信了自己的表演,是拒不接受在赢下来的知识被放了水的一句,又开始纠缠不休的要求白铭认认真真的重新比试过才行。 白铭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喵了个咪的哟,贝拉琪你赢了就行了呗,还非要撤下咱身为男人的面皮才开心啊!!! 这里明明还有那么多人也是骑着马的,贝拉琪你咋不去找他们比试比试啊?知道比不过所以就专门挑自己之歌软柿子捏是不是? 不比,说不比就不比,纯爷们儿就是这么有一说一!!! 所以白铭很坚决的拒绝了继续和贝拉琪继续的比试赛马。 然后…… 白铭就发现身边多了一只嗡嗡嗡嗡闹个不停的名字叫做贝拉琪的苍蝇,简直不罗版唐三藏还要让人受不了——人家罗版唐三藏碎碎念好歹还会换台词,贝拉琪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你是不是怕了?”、“快点儿和我再比一场”! 没用多一会儿的功夫,白铭就被贝拉琪闹得不胜其烦,神经都有些衰弱了,只得自己推翻了之前那“纯爷们儿有一说一”的态度,同意了再和贝拉琪比试一场,但也是最后一场。 结果,白铭发现全力以赴的自己特么的又赢了!!! 难道自己的骑术值不是一个固定值,而是一个上下限差距很大的波动值?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是和贝拉琪最后一次比试赛马了,而且赢了,这下子今天一整天可都能够心情愉悦了啊,哈哈! 贝拉琪倒也说话算话,之前已经应下了白铭这是最后一场笔试之后,纵使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爽,也没有继续的找白铭比试下去。 白铭本以为赛马的事情可以就此告一段落了,却没有想到第二天贝拉琪又死缠烂打的找上来要求继续比试赛马了,并理直气壮的表示赛马比试终结的约定只针对昨天,到今天约定已经失效了。 ……卧槽啊!!! 白铭是玩玩没有想到贝拉琪居然玩文字游戏,也无奈还是扛不住贝拉琪的“苍蝇神功”只要又痛贝拉琪比试了三场赛马。 结果是白铭一胜两负,狠狠的影响了白铭当天的心情。 而当白铭想要把这对自己没有丝毫好处的赛马比试彻底终止在这一天的时候,贝拉琪自然毫无意外的拒绝了,带着得意的神情便傲然的走走一边儿去不搭理白铭了。 紧接着的第三天、第四天、第到达坦格拉里王都的每一天,贝拉琪都雷打不动的跑来磨这白铭比试三场赛马,让白铭是苦不堪言。 偏偏亚伯斯那一众随从里还有人对白铭投来了羡慕嫉妒的目光,而且还不是一两个人,更是让白铭无言以对。 羡慕个屁啊!这又什么好羡慕的?你们要是愿意接下这活儿倒是开口说句话啊,咱绝对乐意拱手相让的好不好……神叨叨的!!! …… 当历经苦难终于抵达坦格拉里王都的时候,白铭差一点儿是两行清泪滑落出来——终于到了,终于不用继续和贝拉琪做什么赛马比试了啊! 经过了这么多场赛马比试的洗礼之后,白铭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快让马背给颠出毛病来了,不然这会儿怎么都麻痹的没剩多少知觉了呢…… 反观贝拉琪,倒是龙精虎猛的屁事没有,让白铭忍不住的怀疑贝拉琪那颇有些翘挺的屁股到底是不是肉做的,有一种想要一脚踹过去验证一下的冲动。 “白铭先生,不如我们暂不休息直接去教廷吧。”亚伯斯这个时候说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等我向教廷交付了任务、你向教廷完成了报道之后,就直接去我的家里,你看如何?” 白铭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一来这是和亚伯斯在离开库斯德亚之前就约定好了的,而且白铭自己也想知道那火息果和辣椒是不是通译五中,二来则是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今天就进入神圣演武殿堂如果也被全做了一天就很划不来来。 三百四十八章:蹭饭的人最可耻 再一次的进入到了教廷主殿,白铭见到了新任的教皇亚斯罗丁和新任大神官图拉尔以及大审判官克莱迪。 克莱迪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不讨喜模样,在听着亚伯斯的任务回执。 至于新任教皇亚斯罗丁和新任大神官图拉尔,白铭也觉得面相上也没有前任教皇***和前任大神官皮克看起来亲切,让人产生不了多少亲近感。 而新任的教皇亚斯罗丁显然也没有想要对白铭表现一下平易近人姿态的意图,简单的对白铭进行了几句免礼之后,就批准了白铭明天进入神圣演武殿堂的事情。 倒是对贝拉琪,新任教皇亚斯罗丁是热情了许多,主动的字啊和贝拉琪闲谈了起来。 白铭觉得这绝对不是亚斯罗丁需要从贝拉琪手中那会前任教皇私章,因此算有求于贝拉琪的缘故,而仅仅就是因为贝拉琪是一位哈格兰人眼中的女神级美女的缘故才这样的——因为在另一边,白铭就看到新任大神官对比加特尼的态度就是很平常,称不上热情也算不上冷漠,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老流氓啊!!! 白铭心中嘀咕了一句,对新任教皇亚斯罗丁给出了第一份评价。 其它的评价,以后见情况再不上! …… 总之,除了贝拉琪之外,白铭、比加特尼以及亚伯斯如今都是在走一场规规矩矩的工作程序,再无其它。 而办公程序走完之后,白铭、比加特尼以及亚伯斯就迅速的离开了教廷主殿,只留下贝拉琪在主殿里继续被新任教皇亲切慰问着。 白铭觉得这样也挺好,完全没有打算等贝拉琪一会儿的念头——接下来要去亚伯斯家里验证火息果和辣椒是不是一回事儿了,如果是的话白铭就打算大展厨艺做一顿辣味儿美食来犒劳肠胃。而贝拉琪这丫头折腾 了一路的白铭,自然毫不客气的就把贝拉琪直接排除在了食客名单之外。 反正是新教皇亚斯罗丁把贝拉琪给留下来了的,与自己无关不是? 比加特尼也没有反对,欣然接受了白铭的邀请,一同前往了亚伯斯在坦格拉里王都的住宅。 为什么要说是亚伯斯“在”坦格拉里王都的住宅呢? 这当然是说明亚伯斯在其它城市也有房产了呗。 该死的房产主!!! 白铭心中是忿忿不平:想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比亚伯斯的审判官身份还要高出半级了,结果亚伯斯可以有不止一处的房产,而自己居然还在租房子住?虽然自己租房子住没给租金,但是这现实又强烈的对比还是 残忍的直击人的灵魂啊!!! 亚伯斯不知道白铭正在心中批斗他,是满面笑容的指引这白铭和比加特尼前往他在坦格拉里王都的住宅。 只是白铭与比加特尼以及亚伯斯一起还没有走出教廷呢,贝拉琪就已经是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 “你们怎么都不等我就走了?” 贝拉琪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写满了不满。 白铭顿时不动声响的向边上靠了两步,将摆平贝拉琪怨气的事情交给了比加特尼。 比加特尼也很爽快的就接过了白铭丢过来的锅,笑呵呵的开口解释道:“看见你和新任教皇先生聊的那么尽兴,我们自是不好打扰的,而且我们还有去一趟亚伯斯先生的家里见识一下火息果的打算,所以就决定先离开没有等你了。” “火息果?那是什么?我也要去见识一下!” 贝拉琪顿时来了兴趣,立刻把白铭和比加特尼没有等她的事情扔在了脑后,很是兴奋的嚷了起来。 “不行!”比加特尼反对道:“你已经离开家有很长一段的时间了。如今回到了坦格拉里,你应该要先回家一趟见你的家人的才是。” “不要!我现在还不想回家,我还想在外面多玩一会儿的呢!”贝拉琪连连摇头,道:“不管,反正我现在是不会回去的,不见到那火息果,绝——对——不——回——去!!!” 比加特尼对贝拉琪这任性的姿态也是无可奈何了,只得说道:“火息果的事情得问一问亚伯斯先生了……不过就算这样,天黑之前你也必须回家的,知道吗?” “知道了!” 贝拉琪点头应了下来,随即便是一脸可爱的模样看向了亚伯斯,问道:“亚伯斯先生,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对于吃美食这样的事情,真的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亚伯斯并不介意再多一个人分享的,微笑着皮批准了贝拉琪加入“组织”的申请——之前算上了比加特尼的一份亚伯斯就没有意见,这会儿再加上贝拉琪的一份要波斯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况且贝拉琪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只有白铭是忍不住的腹诽了起来:死丫头臭不要脸啊,居然卖萌蹭饭,课次!太可耻了!!! 某人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库斯德亚教会休息室也有过一次这可耻的蹭饭行为的。 …… 当白铭跟着亚伯斯一路来到他在坦格拉里王都的住宅之后,看着眼前的房邸心中是忍不住狠狠的又批斗了亚伯斯一通——这么大的房子,简直是对公职人员廉洁作风的羞辱!但是……真的好羡慕啊! 而当亚伯斯带着白铭和比加特尼走到住宅院子门口的时候,立刻有仆人上殷勤的为亚伯斯拉开了院门,让白铭心中又是好一阵的羡慕。 尽管白铭最后发现亚伯斯住宅里的佣人其实并不多,感觉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面孔、估计也就三五个的样子,却依然只能承认亚伯斯的生活品质是高出了自己一大截的。 奢靡!!! 腐败!!! 白铭是第三次的心中批斗起亚伯斯来。 其实白铭心里也清楚,亚伯斯这样的房邸配置在哈格兰的贵族之中已经算得上是简朴的了,只是对比了自己的生活状态之后,白铭心中便有不平衡心态开始作祟,总觉的必须要批斗一下亚伯斯这心里面才能舒坦一些。 三百四十九章:久违的美食终于可以出现了 在院子里闲坐了一小会儿,先行离开的亚伯斯便依然返回,将几颗火息果送到白铭的面前。 白铭看着眼前的火息果,发现这火息果单从外形上来看和辣椒是完全没有任何血亲关系存在的,圆乎乎的反倒和圣女果是有一些相似。只不过圣女果是椭圆的可爱,而这火息果就椭圆的有一些臃肿了。而且这火息果鲜红的外皮上还附带着有橙色的纹路,活脱脱生出一种秀珍版变异西瓜的感觉。 对此情况,白铭的心情不由得有一些紧张起来,生怕这一趟最后白跑了,火息果其实和劳教就是一个铜币的关系都没有。 不过白铭也知道看实物不能全看表面,火息果究竟和辣椒有没有亲戚关系还得试一试味道才知道的。 反正比加特尼就在一旁,想来自己就算在尝试的过程中食物中毒了,应该也是可以及时抢救回来的。 想到这里,白铭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战士冲锋的决心正准备亲身体验一下这个火息果的时候,一旁的贝拉琪去已经是抢在白铭之前迅速的伸手拿起了一个火息果来。 “哇!好可爱的果子啊~~” 贝拉琪看着手中的火息果忍不住惊叹了起来,眼神中散发的尽是喜爱的光芒。 “贝拉琪女士,还请小心一点。”亚伯斯这个时候说了起来:“这个火息果外边看起来虽然好看,但是若不小心手上沾染上了它的汁液,会有一种灼伤的感觉,很难受的。” 听到了亚伯斯的话,贝拉琪顿时脸色一变,急忙的又放下了前一秒还抓在手中、喜爱不已的火息果。 “毛手毛脚的,真的是不知者无畏啊!” 白铭奚落了贝拉琪一句,拿起了那颗被贝拉琪放下的火息果,用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刀子在火息果上破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在库斯德亚的时候,白铭就已经了解到了火息果的内部是汁液,而不是像辣椒那样的是颗粒固体,自然不可能像切辣椒那样也把火息果给完全切开来。 咕噜~~ 看着眼前碟子里的那一小撮红灿灿的火息果汁液,闻着火息果汁液散发出来的辣香味儿,白铭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当然,这火息果毕竟是未知的物件儿,白铭闹馋虫的同时心中也是有点儿虚的。 有一些紧张但更多的死期许,白铭生出手指蘸了一点儿火息果的汁液放进了嘴中。 火息果汁液进嘴只是顷刻之后,白铭的咽了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并没有任何激动的原因,白铭就是纯粹的给辣出眼泪来的! 虽然白铭在地球的时候很喜欢吃辣也比较能吃辣,但是穿越到了哈格兰之后这身体毕竟石英石“戒”辣一年多近两年的时间了。猛一时间来上了这么一口火辣辣的感觉,白铭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调整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 “白,你没事吧?我看你状态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有些涨红的脸庞,额头上也有汗水快速的渗了出来,很是担心的问了起来。 亚伯斯脸上同样也浮现出担忧之色:“白铭先生,需要比加特尼先生现在为你展开治疗吗?” 只有贝拉琪脸上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讥讽起来:“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放啊……幸好有比加特尼在这里,不然你这结果可就惨了哟~~” “你知道什么?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去勇于探索!” 先是对着贝拉琪嗤了一声反唇相讥,随后白铭就一边猛烈的哈着气一边对着比加特尼和亚伯斯摆着手说了起来:“我没事,至少现在没事。现在的我需要的就是一杯水、一杯凉水!” 亚伯斯顿时吩咐了下去,很快就有仆人为白铭端上来了一杯满满的凉水。 白铭接过水杯便顿时大口大口的灌下了肚子,在一杯凉水的滋润作用之下, 白铭感觉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儿,但是完全缓过来还仍需要一些的时间。 “白铭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亚伯斯见白铭喝完了谁之后便问了起来。 “好多了!”白铭笑了起来,继续哈着气道:“我认为火息果可以代替辣椒的事情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但是好事要等一段时间,如果我的身体完全无恙的话才能正式确定。” 亚伯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 白铭感觉辣劲儿已经是基本过去了,自己身体依旧是屁事没有倍儿棒的很,顿时兴奋了起来。 同样兴奋的还有亚伯斯,剩下比加特尼和贝拉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白铭和贝拉琪,搞不明白这俩人忽然兴奋个什么,该不是神经出问题了吧…… …… 确定了火息果安全食用性之后,当天的晚餐白铭便决定好了要为亚伯斯、比加特尼以及原本在食客名单之外的贝拉琪奉献一顿清汤涮牛肉火锅。 白铭其实不喜欢清汤味道的,一直都认为红汤锅才够劲爆够味儿。只可惜受限于哈格兰基本佐料的严重匮乏,什么八角香奈、桂皮香叶根本就没有,最必不可少的豆瓣酱也是完全不存在的,在这种情况下白铭想弄一锅红汤也是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是根本就不可能弄得出来的。 不过好在还有亚伯斯用来做盐水煮鸡腿的几位香料,虽然白铭也不知道那几味香料是地球上什么香料在哈格兰的替代品,但是就亚伯斯盐水煮鸡腿的味道来看,用来做清汤涮牛肉火锅也是很合适的。 最后配上火息果汁调制的蘸水,白铭相信今天的晚餐将会是自己穿越到哈格兰之后最津津有味的一顿晚餐。 与此同时,白铭觉得今天的这一顿火锅晚餐也将会是亚伯斯、比加特尼还有贝拉琪的一顿记忆深刻的晚餐的。 牛肉是哈格兰人的主要食物之一没什么新奇的,但是一煮火锅的方式来吃就绝对是哈格兰人不曾想象到的吃法,又怎么能不让比加特尼三人记忆深刻? 至于比加特尼他们三人会不会喜欢上火锅的感觉白铭就不得而知了——吃东西的喜好这东西,谁能说得清楚。 不过按照地球上西方人在天朝吃过火锅的反应,白铭觉得应该问题不大,比加特尼三人就算不喜欢也应该不会讨厌的才是。 三百五十章:没有形象的四个人 白铭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很长的时间,在过了饭点儿都好长一会儿的时间之后,才终于是将他的清汤牛肉火锅端送到了要波斯、比加特尼还有贝拉琪三人面前。 没办法,熬制牛骨汤底本身就是意见费时间的事情,白铭想快也是快不了的。 而对于自己做出来的这一锅清汤牛肉火锅,白铭在端出来之前已经品尝过味道是在水准线以上,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 贝拉琪原本是讥讽白铭两句的,结果在闻到了汤锅的味道之后就把讥讽白铭的事情扔到了脑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的白汤在挪不开眼神。 嘿嘿嘿嘿~~贝拉琪你注意下你的形象,收好你那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形象行不行?…… 不不不,贝拉琪你还是继续保持哈,因为咱就喜欢你这副被咱做的美食征服了的样子! 哈哈哈哈! 白铭有些得意的在心中心中翘起了小尾巴。 亚伯斯也对白汤火锅的香味露出了惊艳的神圣,就好像看着衣服褪掉了一半的角色没人一样。 虽然白铭熬汤用的佐料就是亚伯斯提供的,他很熟悉这种味道,但是亚伯斯依然觉得白铭端出来的这锅白汤散发出来的香味要比他煮鸡腿的时候汤水的香味更加诱人一些。 “白,你做的这一顿晚餐,光是香味都已经快让我馋的受不了了。只是……锅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食物,难道我们是要喝汤吗?” 比加特尼笑呵呵的问了起来,也问出了一旁快要保不住口水的贝拉琪的心声。 亚伯斯知道白铭是准备了牛肉和不少蔬菜的,心中很清楚今晚不是品汤大会。只是除了眼前的这锅香味四溢白汤之外,亚伯斯也很是好奇今天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顿晚餐。 看着亚伯斯三人的反应,白铭此时心中的得意更甚,小尾巴也翘的更高了,乐呵呵的回答起来:“汤肯定是要喝的,不过那是最后的事情了,在这之前,我们肯定是要狠狠而吃肉了啊!” “那肉呢?肉在哪里啊?”贝拉琪顿时脱口而出问了起来,随即盯着那锅白汤终于是忍不住咽了一次口水,道:“既然你说这汤是可以喝的,那我先喝一碗行不行?” “我没意见啊!就是你喝汤喝饱了之后再吃不下其它的东西可就别怨我啊。” 白铭将汤锅放在了桌子上,对着贝拉琪说起来。 “我能吃着呢,一碗汤怎么可能就把我胀饱了!” 贝拉琪一边说着,一边为自己盛了一碗汤,随后就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白铭这时将目光看向了亚伯斯,开口问起来道:“亚伯斯先生,你的家里应该有火晶石吧?” “火晶石?”亚伯斯有些疑惑:“现在这个天气还很暖和,应该用不上火晶石的把……难道白铭先生你感觉些冷?” “我当然不冷了,这火晶石是用来吃晚餐的时候需要的。” 白铭回答起来——吃火锅嘛,当然是要边煮边吃才正宗不是? “吃晚餐需要火晶石?”亚伯斯脸上的疑惑更甚,却没有多问下去,道:“很不巧,现在这个天气我家里确实没有准备的有火晶石,不过我马上让仆人去买回来便是了,就是不知道白铭先生需要多少?” “一颗就够了,不过要火元素猛烈一些的。” “明白了!” 亚伯斯应了下来,立刻就换来一名仆人,差他出去购买火晶石去了。 ……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仆人带着火晶石回来了,白铭立刻端出了备在厨房里面切好的薄牛肉,让亚伯斯三人品尝到了他们生命中的第一顿火锅的味道。 然后,亚伯斯的院子里就出现了一副四个人蹲在地上吃火锅的奇特画面。 要知道,想让一名贵族放下身段蹲在地上吃东西可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的…… 没办法,谁让吃火锅的桌子需要特制,亚伯斯家里自然是不可能有的,而白铭也不可能等着亚伯斯在专门而订做一张桌子回来。 院子里的那张桌子白铭可不敢将火锅放在上面然后坐下来舒舒服服的吃——那是一张桌子是纯木制作的桌子,火晶石放在上面使用还不分分钟就把桌子个点着了啊! 白铭都不确定身上的金币够不够陪那张桌子的,毕竟有钱人家的东西向来没一样是便宜货。 而亚伯斯这个房产主,在白铭严重就是妥妥的有钱人的说。 反倒是亚伯斯、比加特尼和贝拉琪三人,除了在一开始的时候感觉有些别扭放不开之外,随后都坦然的接受了这种很不雅观的晚餐食用方式。 亚伯斯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吃货,在美食面前没有什么身段是放不下的。而且吃火锅这么新奇的进餐方式对亚伯斯毫无疑问是具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再加上新佐料火息果的辅助加分,所以兴头上的亚伯斯就根本就没有把蹲着吃火锅有失观瞻的事情放在心里面去。 而比加特尼本身就是对新奇事物非常感兴趣的人,对火锅、对辣椒的兴趣一点儿都不起亚伯斯差,再加上比加特尼并没有刻意维护贵族形象的习惯,因此也是没把蹲着吃饭当一回事儿。 至于贝拉琪,性格上和比加特尼差不多,也没有把贵族的身份形象看的有多重要,牛肉清汤火锅很让她感兴趣,自然也不介意蹲着而且还吃的不亦乐乎。 不过对于火息果的蘸汁,贝拉琪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尝了一次皱过了眉头之后就再也不碰了。 白铭对贝拉琪这样的行为严重表示鄙夷——贝拉琪简直是不懂火锅的真谛,白白浪费了美味在口腔中升华的大好机会啊。 要知道对于贝拉琪火息果蘸汁所配的量,白铭是充分考虑到了哈格兰人从来没有吃过辣味的因素,完全是按照小朋友第一次吃辣的量来配置的。不仅是贝拉琪,亚伯斯和比加特尼火息果蘸汁的辣度也同样是如此的。 就这点儿程度的辣味贝拉琪你都受不了,简直是小朋友不如,必须得严重逼视才行啊! 而亚伯斯就完全不同了,在经过了适应阶段之后,居然会自己主动的增加起他火息果蘸汁的辣度起来。 白铭对此心中是一阵佩服——吃货,就是这么不惧挑战! 比加特尼也不遑多让,体会到了辣味儿带来的美妙感觉之后,也同样主动的增加起他火息果蘸汁的辣度来。 贝拉琪一脸疑惑的看着亚伯斯和比加特尼“自虐”的行为,在好一番的犹豫后,最终还是再一次的尝试起了被她弃之不理的火息果辣味儿蘸汁。 三百五十一章:贝拉琪想来自我感觉良好 这一顿晚餐白铭四人吃了半个小时还有多久。 虽然半个小时的进餐时间对贵族人士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但是那是建立在晚餐那斯条慢理的进餐礼节之上的。而今天的晚餐,亚伯斯等三人可是均吃得狼吞虎咽,跟贵族的进餐礼节没有一个铜币关系的。 此时此刻,亚伯斯四人再加上白铭,全都是一脸惬意的懒靠在了椅子上开始享受起菜足肉饱后的咸鱼休息休憩时光了。 “白铭先生,我必须要说,今天的晚餐将会是我生命中难以忘怀的一顿晚餐,真的太棒了!!!”亚伯斯一脸回味的说起来:“要不是肚子实在装不下了,我肯定是还要继续的吃下去的。” “是啊,特别是那个火息果的汁液,我都从没想象过它竟然会如此的让人着迷”比加特尼笑呵呵的附和说道:“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有些受不了,倒是习惯了之后真的是再无法割舍开呢!” 他人的夸赞总是会让人开心的,不论这夸赞是否由衷都一样,不然拍马屁也不会成为一门学问的了。 所以白铭现在很开心。 而且白铭相信亚伯斯和比加特尼的夸赞都是由衷说出的,因为这两个家伙在刚才吃火锅的时候真的是不遗余力。 不过,一向善于“煞风景”的贝拉琪这个时候开始发挥她的能力来破坏白铭的好心情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在库斯德亚的时候居然藏着不做给我们吃,简直太过份了!!!” 贝拉琪颇有些不满的说了起来。 白铭可不待见贝拉琪这种“吃饱了骂厨子”的行为习惯,顿时没好气的怼了回去:“给我一个做给你吃的理由先?” “这需要理由吗?分享一下好吃的你又不会掉一块肉,所以我说你就是小气、抠门、没风度!” 贝拉琪本身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至少面对白铭的时候就是这样,就这样蛮横的开口说了起来。 嗨呀~~让你小丫头吃了一顿好的,你非但不感恩,反而展开了人身攻击? 白铭正打算反怼回去,就看到贝拉琪脸上一副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样子。 “哈……我想起来了!你们一开始都没有打算等我的。”贝拉琪忽然气急败坏的说起来:“太过份了,居然想扔掉我来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比加特尼干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起来:“其实……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做客,是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顿美味晚餐可以享受的。” “我相信你的!”贝拉琪对着比加特尼说完,转而就怒冲冲的瞪向了白铭,道:“就是你在存心使坏故意不等我的,我说的没错吧!!!” “别瞎说啊,不然我会告你诽谤的啊!”白铭有些心虚的为自己辩解起来:“你也是看到了的,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火息果的汁液究竟能不能吃的,还为此做了实验的好不好!” “哼,就算没有火息果的汁液,只有那白色的烫来煮牛肉蔬菜一样还是很好吃的啊!”贝拉琪马上找到了白铭辩解说辞的漏洞,怒道:“你这是心虚,在强词夺理!” 我擦,贝拉琪这小丫头的智商君又上线了啊…… 白铭心中不免感叹起来,嘴上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冷哼一声,道:“我实话实说,怎么就心虚了?再说了,谁知道你和新任的教皇先生要聊多久,万一聊得高兴了最后去和教皇先生共进晚餐,我们也要傻傻的等你吗?就算我们可以等,亚伯斯先生愿意等吗?” 说完之后,白铭猛然发现自己不小心的就把一旁的亚伯斯给拉下水了。 算了……拉下水就拉下水吧,最多等会儿私下里给亚伯斯道个歉就是了,这回儿自己定职贝拉琪的质疑最重要! 而无辜成为了白铭挡箭牌的亚伯斯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了。 “是啊,我也是考虑到了白铭说的这一点,才决定不等你的!” 比加特尼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算是为白铭分担了一些的火力。 白铭心中顿感一阵欣慰:关键时刻,还是好兄弟靠得住啊!!! “我才没兴趣和新任教皇去共进晚餐呢……” 贝拉琪轻哼一声,看起来似乎接受了这个她“被抛弃”的理由。 白铭正觉得这次的“抛弃贝拉琪事件”到这里可以画上一个句号的时候,就看见贝拉琪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乎想起了什么的表情,嘴角也开始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这扬起的嘴角里为什么总感觉散发着贼坏贼坏的感觉呢……小丫头又想搞什么事情? 白铭禁不住的心里有些发毛。 “白铭,我要求你明天开始专门为我做这样的好吃的,我满意了就原谅你这一次的行为好了!” 贝拉琪眉开眼笑的说起来,看表情就知道已经是自顾自的开始畅游在美味食物的幻想里了。 白铭可不乐意了:啊呸,谁需要的你原谅了啊!要不是不想担上“抛弃女士”的恶名,谁稀得搭理你啊!让你满意?你真以为脸大就横行天下啊! 在心里狠狠吐槽起贝拉琪的同时,白铭的嘴巴也和内心世界保持了高度的通译,没好气的怼了回去,道:“不做!没空!” “你可是说过我有需求你会全力而为的,怎么老要我提醒你啊?”贝拉琪很是不满的说了起来:“我现在就有需求,非常的有需求。” 喵的,又来这一招? 白铭很是无语,不过这一次却不打算买贝拉琪的账、受她这紧箍咒的胁迫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白铭现在有着正当充分的理由去无视掉贝拉琪这一次的紧箍咒,是底气十足的很。 “大小姐,我可不是在推诿,而是真的没有时间好不好!”白铭白了贝拉琪一眼,悠悠然的说起来:“明天一早我就要进入神圣演武殿堂进行剑术修行了,怎么可能有功夫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你想太多了。” 如果不是实在有损形象,白铭都想翻白眼的时候再顺带抠一抠鼻孔的了。 三百五十二章:不想回家的贝拉琪 “哎呀,真的是这样呢,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 贝拉琪倒是没有怎么在意白铭那副颇有些欠扁的表情,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又变得苦闷起来:“这样岂不是表示:从明天开始的十五天内都没办法在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想着就觉得不开心了啊!” 而白铭对于贝拉琪这副不开心的样子心里就别提有多开心了——哼哼,有句话说的很好啊!你的不开心就是我快乐的源泉嘛! “十五天?你也想的太美好了吧……我从神圣演武殿堂出来之后可就要去卡奇曼人那边执行任务了,更没有时间给你做什么好吃的!” 白铭在心里开心的同时并没有忘记把贝拉琪的不开心在升级一番,进而成就自己的更开心,所以是继续悠悠然的开口说了起来。 贝拉琪听了白铭的话,果不其然脸上的苦闷之色变得是更苦更闷了,喃喃道:“是啊……可不止十五天没有这样的美食可以吃了啊……” “是啊,白铭先生要去卡奇曼人那边执行任务的,短时间内肯定是无法回到哈格兰的……” 亚伯斯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和贝拉琪一样为白铭的离去会美味的食物也会随着一同离去的现实而感到惋惜。 白铭心中顿时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做的食物能够让吃到的人念念不忘,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不是一般厨师就能够解锁的了啊!!! 要不要找个时机专职成为厨师算了…… 就在白铭心中沾沾自喜,都不想客套一番打断这份来之不易的成就感的时候,要波斯忽然一下猛地站了起来,把白铭个下了一大跳。 干啥?要波斯你不好好坐着忽然蹦这一下是要干啥? 咱被你这一蹦跶表情差一点儿没兜得住你知不知道?万一丢了面子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白铭心中有些恼火,正想着要怎样才能委婉的提醒亚伯斯他这个行为很不好的时候,然后就听到亚伯斯已经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先生,我虽然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但是还是很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亚伯斯一脸诚恳的表情如是说了起来。 “亚伯斯先生,如果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你尽管开口便是了。” 白铭急忙的说了起来,不过具体帮不帮就要视要不是的这个“不情之请”的内容来决定了。 “我很想请白铭先生将今天晚餐那美味白汤的做法教授与我,虽然我知道每一种独特的烹饪手法对于做饭的人来说都是秘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奢望白铭先生能够将你的这个烹饪秘密告知于我,不然我怕我会很长一段时间内食不知味的……” 亚伯斯说这话的时候那真诚的目光让人根本就不忍心去拒绝。 当然,白铭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不就是教做清汤火锅吗,亚伯斯你刚才那一副打算托孤的模样,搞得咱以为是多大个事儿呢! 这种在地球上随便度一下就出来的东西算什么秘密啊…… 不过一想到这异世界信息交流的闭塞性,白铭忽的觉得这种在地球上一查便知的菜谱在哈格兰可能还真的算得上是秘密的说。 嘿嘿嘿嘿…… 亚伯斯同志啊,秘密什么的真的不是问题,你随便给个几个金币咱就可以教给你的哈,谁让咱就是这么一个不喜欢藏私、乐于与其他人分享秘技的人呢! 只可惜主动开口收学费白铭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不然准得让一旁的贝拉琪狠狠的奚落一顿“财迷心窍”。 而亚伯斯就这么一种用真诚的眼光注视着白铭,看起来完全没有掏腰包的意思。 哎……亚伯斯你咋就懂不起了? 白铭心里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收起了想要从亚伯斯这里再赚上一点儿前往卡奇曼的差旅费的念头,对亚伯斯说起了这清汤牛肉火锅的做法。 贝拉琪顿时靠近了过来,光明正大的偷听了起来! 只是当亚伯斯和贝拉琪听到白铭说起这清汤牛肉火锅是用牛骨头熬制的时候,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白铭知道这俩人的惊讶从何而来——在哈格兰,牛骨头可是平民才会去食用的食材,贵族们则是向来对这类的东西是不屑一顾的。 “怎么样?知道这火锅白汤是由牛骨头熬制的,现在还有兴趣知道接下来是怎么做的吗?” 白铭笑着问了起来。 “当然!”亚伯斯收起了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道:“食物材料应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才对的,只要能够做出美味食物的都是好食材!” 贝拉琪一副深表赞同的模样跟着点起了头。 “那就继续说咯……” …… 教给了亚伯斯清汤牛肉火锅的制作方法,然后在休息的也感觉差不多了之后,白铭便起身谢辞了亚伯斯留宿的美意,和比加特尼一同前往了教廷的住宿区。 白铭觉得教廷在这件事情上的制度就很人性化,只要是教廷的神职人员,无论去到什么地方出差,有教廷设施存在的地方就绝对的包吃包住,很福利! 贝拉琪还想跟着继续浪荡,却是被比加特尼板着一张脸严厉拒绝给赶回家去了,走的时候不情不愿的。 “贝拉琪这小丫头也真是的,回个家还需要别人赶,也抬不考虑我这样的想回家却回不了的人的感受了吧……” 在贝拉琪走后,白铭忍不住对着比加特尼调侃起贝拉琪来。 “家的感觉虽然好,但是每个人总会有些时候、总会有些理由不想回去的。”比价忒望着贝拉琪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贝拉琪这么不想回家,肯定是害怕会打架中之后又想起疼爱她的爷爷了吧……” “那你又那么强硬的要她回去?”白铭顿时有些好奇了,开口问了起来:“让她继续在外面散散心不是更好?” “贝拉琪必须要学会面对失去,不然她一直逃避下去是无法真正的重新快乐起来的。”比加特尼很是认真的说道:“贝拉琪连她爷爷的葬礼都拒绝参加,可见她的内心是多么的回避她爷爷离世的这件事情。” “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白铭忍不住揶揄起比加特尼来,嘿嘿笑道:“该不会对贝拉琪那小丫头有别样的心思吧!” “别乱说话……”比加特尼也紧跟着笑了起来:“她就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 三百五十三章:白铭的需求 听到比加特尼说起“妹妹”两个字,白铭不由得就想到了某位姓段的皇子,那颗真的是遇上一个喜欢的妹纸就是“妹妹”,再遇上一个喜欢的妹纸还是“妹妹”,可悲催的很呐。 于是乎,白铭忍不住呃把某段姓皇子的悲催事迹往比加特尼身上套,硬生生的脑补起“比加特尼感情挫折记”来。 “这个时候笑的这么开心,想的肯定不是好事情。”比加特尼下呵呵的开口打断了白铭的脑中创作进度:“要不说出来我也开心开心?” “这可不能说!” 白铭连连摇头把脑海中的创作计划甩了出气,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 “那我猜猜?猜对了你可要诚实些别否认啊!” 白铭可怕了和比加特尼、乔珊这样的聪明人玩“猜猜猜”了,继续摇头岔开了话题:“猜什么啊猜,有什么好猜的,我有正经事给你说的……” “什么事?” “你也是了解的,就算我从神圣演武殿堂修行了出来,这一趟去卡其骂人那边执行任务也是困难重重……所以我想拜托你再给我几张效果显著的祝福卷轴、回复卷轴以及治疗卷轴。我也好增加一些完成任务的机会。” “没问题,这个抱在我身上,等你从神圣演武殿堂出来,我一定把你需要的这些东西给你准备妥当,而且效果绝对出色。” 比加特尼满口答应了下来,随后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道:“白,教廷这一次的任务对你而言确实太沉重了,所以你这一次去卡奇曼人那边就不要把完成任务看的太重,量力而行就好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不想去参加你的葬礼……” “啊呸,我还想回齐纳亚呢,可没打算在哈格兰就举办自己的葬礼!”白铭很是不满:“虽然我知道你这些话是在为我考虑,但最后的话就多余了,简直就是在诅咒我了啊!” “哈哈,是我失言了!”比加特尼看白铭的反应就已经知道白铭这一趟卡奇曼执行并没有拼命的打算了,顿时笑了起来:“那就祝你早日完成任务归来,然后继续请我吃你烹制的美味食物了。” “我觉得我以后该开一家餐馆,说不定能赚的盆满钵满!” 白铭也笑了起来。 “我去的也是呢。就今天这顿晚餐来说,真的太美味了!” 比加特尼毫不客气的夸赞起来,让白铭心中忍不住的又翘起了骄傲的小尾巴。 “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比加特尼你也能帮我。”好不容易才收住了心中的小尾巴,没有自己在自己厨艺的事情上继续嗨谈下去的白铭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你的那个魔法师妹妹伊露娅在坦格拉里吗?” “没有啊!”比加特尼回答起来,一脸戏谑的笑容看这白铭,道:“我知道伊利亚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是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总觉得你现在再记挂着伊露娅很不合适啊……” 白铭脸一红,随后立刻觉得不对劲儿——自己究竟在脸红个啥? 明明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自己想说的完全是正经事来着好不好! 喵的,被比加特尼给带沟里去了!!! 颇有怨念的瞪了一眼一脸愉快的比加特尼,白铭开口很是不满的说道:“寒心了啊,我难道看起来是那种色迷心窍的人么?” “不是!”比加特尼摇了摇头,随后一本正经的说到:“但是很像……” 白铭顿时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有点儿隐隐作痛——比加特尼你再这样,真的要友尽了啊! 比加特尼顿时乐了起来,笑容看在白铭严重焉儿坏焉儿坏的。 “那你说吧,你找伊露娅到底有什么事情?” 比加特尼毕竟不是贝拉琪,很懂得见好就收的节奏,顿时开口问了起来。 要是换做是贝拉琪,这会儿绝对就是一句“看吧,被我说中了受不了了吧”出口了。 白铭觉得自己很苦逼,想不通为什么和自己关系好的人都有戏弄自己的爱好,连“贤者光环”加身的比加特尼在自己面前都不好好说话变得神经质起来。 难道自己穿越的设定中有这个DeBuff? 算了,为了兄弟情义……忍了! 白铭心中对自己如是宽慰起来,嘴上回答起来道:“我想请伊露娅为我制作几张魔法卷轴,帮我以应对在卡奇曼那边的不时之需。” “这样啊……这个问题应该不大,虽然伊露娅人不在坦格拉里,但是在你从神圣演武殿堂出来之时,我还是来得及找到她并为你制作好魔法卷轴的。” 比加特尼说了起来,只是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还是让白铭又起的心肝脾肺肾作疼。 喵的,我才不相信你一开始想不到我找伊露娅是为了制作魔法卷轴!!! “只是伊露娅制作魔法卷轴的水准现在还属于那种时而靠谱时而不靠谱的状态。”比加特尼开口提醒起来:“你确定要找她为你制作魔法卷轴?” “我也没办法啊!”白铭说道:“我也很想找莱达尔制作魔法卷轴,可是夏图卡莱城太远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的。” “市场上去买呗,我可以保证绝对比使用伊露娅的魔法卷轴来的安心。” “我在库斯德亚的时候曾经在市场上找过,没有我需要而那种魔法卷轴。” 比加特尼不由得有些好奇了:“市场上没有,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魔法卷轴?” “就是那种使用便捷的,范围和破坏力都特别大的魔法卷轴。” 白铭一边比划着一边回答了起来。 “使用便捷的到好说,但是大范围、高破坏力的魔法卷轴市场上确实不会有……”比加特尼更加好奇了:“不过你要这样的卷轴做什么?你又不是魔法师,控制不好这样的魔法卷轴的” “当然是遇上强敌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和对手拼个两败俱伤了啊!!!”白铭一脸傲然的回答了起来:“反正我有抗魔铠甲,身体也有一定的抗魔能力,想来吃亏的应该是对手才是。” 至于事实上是遇上搞不定的对手就扔出一张魔法卷轴,然后用上“祝福卷轴”、“回复卷轴”再加“治疗卷轴”转身就跑的事情,白铭肯定是不会告诉比加特尼的了。 三百五十四章:有关奇维拉失踪的讨论 “我明白了,魔法卷轴的事情我会在你结束修行走出神圣演武殿堂的时候交给你的。” 比加特尼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那我就先谢过你了。” “我们是好朋友啊,帮助你是我很乐意的事情。” “对了,你知道奇维拉失踪甚至可能以及死翘翘的这个消息吗?” 白铭得到了比加特尼的承诺之后,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奇维拉的身上。 “知道,在库斯德亚教会找到你之前就已经听到了斯通里主教说起过了。”比加特尼点了点头,道:“我认为失踪的奇维拉已经死掉的可能性非常的大,那样的话这很有可能是针对他的一次谋杀。” “谋杀?”白铭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奇维拉消失的太彻底了太干净了,斯通里主教派出了众多的神卫军搜寻的不短的时间都找不到丝毫有关奇维拉的任何蛛丝马迹,这只有经过精心的准备才能够做得到的。” 说到这里,比加特尼笑了起来:“当然,这只是第一种可能,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奇维拉已经放弃了他审判官的职责叛逃了教廷,经过精心准备的奇维拉也一样可以做到不留痕迹的离开库斯德亚。只是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你可就是功不可没了哦,奇维拉可一直对你可能报复他的事情担惊受怕着呢……” “哼!他要是没有失踪,我肯定是要找他麻烦的,不然对不起他老师针对我的这份“美意”!” 相比和亚克塔里说起奇维拉失踪的事情,白铭在比加特尼面前再说起奇维拉就自在了许多,是恶狠狠的就脱口而出了。 “哈哈,如果奇维拉是跑了,那就得轮到你小心他暗着里找你麻烦了啊!” 比加特尼说完挑了挑眉毛,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我去,比加特尼你猜严肃了一下下,怎么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了? 你以为咱是吓唬大的么? 白铭表示不屑一顾:“我还求之不得呢!等我从神圣演武殿堂出来,想要揍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那你可得在神圣演武殿堂里加倍努力才行啊。不然万一奇维拉还有厉害的帮手帮忙的话,我想他找到你可能就不会想着揍你一顿就完事儿了的哦……” 嘿!比加特尼你到底站那一边的啊? 想要激励人也不是你这样的激励法的好不好!!! 白铭心中很是不满,却听见比加特尼又开口继续说了起来。 “不过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不大。”比加特尼说道:“就是在我们离开库斯德亚的前一天,也就是你刚刚醒来的那一天,有人注意到了奇维拉在傍晚时分离开过库斯德亚城外出了。只是当时奇维拉外出时一身的行装和平常无异,看起来并不像是打算叛逃的样子。” “或许他为叛逃所准备的东西都在城外呢?” “并没有!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在调查奇维拉的。我可以肯定奇维拉在这段期间内并没有做起任何叛逃的准备。” “会不会在更早的时间之前,奇维拉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比加特尼想了一下,道:“如是奇维拉在更早的时间久做有叛逃教廷的准备的话,可真的是其心可诛了!只是……” “只是什么?” “如果奇维拉早就做好了叛逃的准备的话,为什么会要选择在你醒来的当天叛逃?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一点有些奇怪:如果奇维拉是因为你的醒来、畏惧你的报复而选择了逃离,那他没理由提前就准备好叛逃的准备不是吗?” 白铭觉得比加特尼说的有道理——至少在上次灵魂审讯开始之前,奇维拉可是没有一点儿忌惮自己的意思,所以也没理由提前就做好叛逃的准备才是的。 有点儿伤脑筋了啊…… 然后没来由的,白铭在忽然之间想起了自己刚清醒的那天在院子里自嗨时候收到的那张纸条,莹莹之中觉得那张纸条和奇维拉的失踪是少不了关系的。 想到这里,白铭便将自己收到纸条的事情给比加特尼说了出来,但是隐掉了纸条内容中的“我知道你的秘密”这件事情,就说了有人想要约自己傍晚在城外的教堂见面。 “还有这样的事情?”比加特尼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那张纸条呢?还在不在?” “扔了啊!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看了之后就随手扔掉了,怎么了?” 白铭一脸无辜的说了起来。 而实际上,纸条是已经让白铭彻底的给销毁掉了。不为别的,就为了“我知道你的秘密”这样的字眼儿不落入他人的眼中,这个“他人”包括了比加特尼。 比加特尼太聪明了,如果看到纸条上那句“我知道那你的秘密”而生出了疑心,白铭觉得自己恐怕又得掉进一个大漩涡里而且不见得能够爬的出来。 毕竟自己是真的有秘密,绝对不能对外人道起的身为穿越者的秘密。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从纸条上得到一些蛛丝马迹。”比加特尼道:“不过想一想,就算纸条在你手上应该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的才是。” “是啊,那张纸条上的字迹看着就不是正常方法写的字。” 白铭点头附和起来。 “不过我觉得你收到纸条的事情和奇维拉的失踪肯定脱不了关系”比加特尼又道:“那个人约你傍晚见面,而奇维拉也是傍晚时分离开的库斯德亚,我认为奇维拉应该就是去见约你见面的那个人。而且我认为奇维拉很有可能就是被约你见面的人给杀掉了。” “那个家伙杀奇维拉为什么还要约我见面?”白铭有些纳闷:“难不成还想我见证他的杀人过程不成?” 话音才落,白铭后背忽然渗出了一阵冷汗。 那个约自己见面的人纸条上说的很清楚,是不让自己告诉任何人单独前去,要么他就是打算把自己连同奇维拉一起给消灭掉,要么就是打算把他杀死奇维拉的罪行嫁祸道自己身上。 除此之外,白铭再想不到第三种可能了。 白铭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怕,暗暗庆幸听了乔珊的话没有前去赴约。 要是么扛得住心虚真的去赴约了,自己的结果要么是和奇维拉一样已经死翘翘了,要么就是又要被教廷重点调查,享受新的一轮灵魂审讯了。 “看来你也是想到了啊……”比加特尼叹息了一下,道:“白,很可能有人在针对你了。只可惜奇维拉已经死了,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查出这个针对你的人是谁,所以这一次去卡奇曼执行任务,你可要万分小心才是。” 白铭顿时连连点头,心中是忍不住的怒骂了起来。 艹啊!!! 到底是哪个龟儿子在针对老子?老子穿越到这哈格兰来一直都低调做人,貌似也没得罪过谁才是啊!!! 三百五十五章:成长的开始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我说哦终究只是个人的猜测罢了,也许实际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比加特尼笑着说了起来,随着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道:“所以白你前往卡奇曼人那边执行教廷任务的时候不要想得太多,让奇维拉的事情影响道你的思维,那样的话你在卡奇曼人那边或许就会产生错误的判断,那样是很危险的。” 白铭点了点头,心中忍不住的有些感动:经受过了乔珊的智商碾压之后,连自己都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了,比加特尼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把自己定位为智力型英雄,这的好不容易啊…… 感觉自信心都回来了一些的说。 想想也是,于禁单挑厉不厉害,那要看面对的对手是谁了——面对吕布赵云,那于禁肯定是一只菜鸡,但是对上龚都刘豹只留,那于禁也妥妥的是高手一名呐! 所以并不是自己的智力值低,而是乔珊、比加特尼太过妖孽了而已! “只可惜,我调查了奇维拉那么多天的时间,现在很可能已经是白费力气了啊……” 比加特尼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起来,脸上呃表情有些郁闷的样子。 “既然奇维拉失踪了,你不如就趁机放下这件麻烦的事情让自己轻松一些,反正我姐姐已经返回齐纳亚了。”白铭拍了拍比加特尼的肩膀,道:“我已经听姐姐说起过了,你为了我姐姐需要的一个交代这些天也真的是辛苦了……” “既然做出了承诺,那就要全力兑现自己的承诺才是,这与白沁小姐是否在哈格兰无关。”比加特尼道:“而且我想调查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为了给白沁小姐一个交代,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毕竟死去的人里有我最敬爱得老师啊!” “如今教廷已经查明了这是卡奇曼人犯下的罪行并决定对卡奇曼人展开报复了行动,虽然我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可定会有其他神圣骑士能够为你的老师皮克先生报仇雪恨的!” “我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觉得皮克先生和巴雷加先生的死不死卡奇曼人造成的,教廷在撒谎?” “感觉而已……算了,不说这事儿了!” 比加特尼终止了话题,脸上表情带着歉意,道:“白,你这一次去往卡奇曼人马鞭执行任务,身为朋友的我因为个人原因不能陪你同去,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白铭笑道:“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参与进来再正常不过了,我若是介意才真的配不上“朋友”这两个字” 说道这里,白铭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我想变得更强大,这一次的任务正好是一个很棒的历练机会,不是么?” “你的决心令人敬佩!”比加特尼赞许起来,道:“你就是这样说服白沁小姐的吧?不然以白沁小姐对你的溺爱程度,她绝不可能同意你去执行这样的任务的。” 白铭点了点头,心中很庆幸之前拒绝了和比加特尼玩“猜猜猜”的游戏——你瞧,这猜的多准!!! …… ——————————————————————————————————————————————————————————————————————————————————————————————————————— 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白铭带着对成长的期待,满心激动的走进了神卫军人人向往的神圣演武殿堂。 就是守门的那老头儿在接过白铭递上的教廷准许书时嘟囔的一句“现在剑术修为这么低的人也可以进入神圣演武殿堂了,真不知道教会至高层是怎么想的”让白铭颇有些尴尬,总有一种自己是关系户走后门的羞耻感。 而在进入了神圣演武殿堂之内,身后的大门关闭上之后,白铭猛的想到了那守门的老头儿很可能不简单,指不定就是扫地僧那样的存在——自己怎么说也是进过了剑术老师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看起来还是有些 战斗力的样子,而那老头儿却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真实水准不咋地,这不是高手才有的范儿是什么? 莫非金手指出现了? 白铭决定结束神圣演武殿堂的修行之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探一探那老头儿的底。如果老头儿真的是绝世高手的话,那自己该做的就是想法设法、死皮赖脸的拜入到老头的门下。 然后……当然是自己习得绝世武功,紧接着称霸武林,到最后号令天下了啊!!! 嘿嘿嘿嘿~~~ 傻乐乐一阵的白铭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又犯中二了,急忙回魂醒神开始打量起这神圣演武殿堂来。 经过一番粗略的打量之后,白铭一时之间有些懵了。 呃…… 这神圣演武殿堂……怎么感觉是闻名不如见面的呢? 整个神圣演武殿堂面积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特么的要自己怎么进行训练啊? 跑步?做俯卧撑、仰卧起坐?若是只这样的话自己为什么要扛着去卡奇曼人那边执行任务的危险跑到这里来? 按道理不应该是这样的才是啊…… 就在白铭满脑子迷糊不已的时候,神圣演武殿堂内忽的弥漫起了浓浓的不明气体来。 虽然这不明气体给人一种雾气的感觉,但是神圣演武殿堂可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不应该也没道理会泛起雾气的才对的…… 随意白铭才会江浙突然弥漫起来的玩意儿定性为“不明气体”。 好在这不明气体还没有让白铭感觉到任何的不适,相反的感觉上海似乎有那么一点舒惬,不然的话白铭就要毫不犹豫的马上回身拍门大喊救命了。 而没过过久的时间,整个神圣演武殿堂在这不明气体的充盈之下,给人的感觉开始变得无边无际,变得缥缈起来。 白铭心头忽然咯噔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 该不会闹鬼吧…… 眼前的这个场景和鬼片里厉鬼即将出现时的画面简直如出一辙啊!!! 想到这里,白铭感觉神圣演武殿堂的温度似乎真的下降了一些,顿时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三百五十六章:真的闹鬼啊!!! 淡定,淡定! 这里可是教廷,是神的地盘儿,鬼啊怪啊的就算有,也不应该会跑到这个地方来搞事情的才对…… 嗯,就是这样的应该没错。 白铭心中如是对自己宽慰起来,终于让已经开始疯狂跳动的心脏平复了一些下来。 为了让自己的心中更加安定,白铭还决定沿着神圣演武殿堂大门的墙边走到尽头,一次来证明自己所处的环境并没有任何的改变,眼前这无边无尽的感觉只是大脑受到了不明气体的影响而做出的错误判断。 然后……白铭就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后悔了,心中不但没有因此变的更加安宁,之前刚刚平复了一些的心绪反而是又开始变的紧张、内心又开始悬吊起来了。 因为摸着墙壁一路的向前行走了感觉至少有五六来分钟之后,白铭惊恐的发现自己依然没有走到墙壁的拐角处。 这尼玛不对劲儿啊!!! 刚刚进到神圣演武殿堂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目测过了这神圣演武殿堂的面积也就差不多半个足球场的大小而已,那这面墙的长度撑死了最多也就四五十米。四五十米的距离,就算自己走的再慢也应该到达了拐角处才是。 况且别说走得慢,就算自己用爬的,也都该爬到墙壁的拐角处了的啊。 这种情况似有所闻啊……玛德!这特么的不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么!!! 想到这里,白铭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不,不仅仅是只有两条腿,白铭的全身是都开始哆嗦起来。 而对自己在哆嗦的事实白铭心中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羞耻,反而对自己还能把住门没有尿裤子是非常的佩服。 算了……还是返回门边上敲门出去吧,等问清楚这神圣演武殿堂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考虑进不进来也不迟的。 担惊受怕已经是怂到不行的白铭心中干脆利落的敲响了退堂鼓,同时心中默默的祈祷起返程顺利来。 诸天众神在上,保佑咱能够顺利的回到大门前啊,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白铭开始转身一边哆嗦着一边往回走去。 然而十多分钟过去了,白铭痛苦的发现诸天众神似乎并没有搭理自己,这神圣演武殿堂的大门根本就见不到个影儿。 完了完了,鬼打墙真的走不出去了啊…… 一时之间,白铭心头急的是一团乱麻,很是后悔自己破了童子之身,不然死马当活马医的送出一泡童子尿,指不定还有机会破了这该死的鬼打墙迷阵也说不一定呢! 就在这个时候,白铭忽然之间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人”在自己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一般。 这异样的感觉让白铭心中顿时炸了毛,在“哇”的大叫了一声是猛地跳转过了身来。 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是这什么都没有才让白铭受不了,要不是白铭的中枢神经发挥出色,白铭现在的裤裆可能都已经湿成一片的了,但是这鸡皮疙瘩白铭却是控制不住的了,顿时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开始成片成片的往外不停的冒了起来。 鬼嘛,看不见简直再正常不过了的不是? 那问题来了: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如果刚才的那一下子不是错觉的话,那这神圣演武殿堂闹鬼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跑不脱的了。 可是自己完全不会道术啊该咋整?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会有一直黑狗跑出来为驱鬼的伟大事业做出伟大牺牲和贡献的说…… “嘿嘿,小家伙你在发抖啊?还抖的这么厉害……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进入到这里的家伙是这样的反应呢,感觉挺有意思的啊。” 一个空灵的声音忽然在白铭左侧不远不近的地方响起,清楚的传进了白铭的耳朵里。 妈呀,刚才被拍的那一下子不是错觉,这神圣演武殿堂里真的在闹鬼啊…… 白铭被这个突兀响起的声音吓得差一点儿没控制住的大喊大叫了起来——只闻其声不见其影,这特么的不是闹鬼了是什么!!! “嘿嘿,小家伙你抖得更厉害了,难道你很冷的吗?” 那个声音继续的说了起来,白铭感觉那声音是离自己又近了一些。 “到底是谁?是何方妖魔鬼怪在这里作怪?告诉你,我可不怕你,这里可是神圣演武殿堂,是伟大的神的领地,你识相的老老实实苟起来,不然当心伟大的神出手收拾了你,你都没地方后悔去!” 白铭对着那声音质问了起来,就是气势上一点儿都不足,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完全不是口中所说的“不怕”该有的样子。 “你明明就很害怕的骗不过我,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这模样可真是乐坏我了啊!哈哈哈哈~~” 那个声音忽的大笑了起来,就是腔调空灵灵的让白铭完全Get不到其中的笑意。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鬼给讥笑了…… 白铭心中很是无奈,却不打算为自己辩护两句——如果眼前这只看不见的鬼笑开心了就到别的地方去不霍霍自己的话,那样也是很不错的。 而那个声音在笑了有一会儿之后停了下来,道:“我心情不错,就回答你的问题好了!记住了,我是剑圣休斯塔莱,尊贵而伟大的教廷神圣骑士。” 白铭听到这里心中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教廷的神圣骑士,是自己人呐……很好很好。 说不定这位修斯塔莱剑圣就是教廷派来知道自己进行剑术修行的老师呢,如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更好更好了啊。就是貌似没听说起过剑士能学会刺客的隐身技能啊…… “不过我已经死了,死与一场和博西克人的神圣战争之中……”那个声音接着说了起来,啧啧感叹道:“那可真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啊……” 我内个擦啊,原来还是鬼啊,而且还是死于非命的鬼啊!!! 一般来说这死于非命的鬼怨念都是很重的,属于厉鬼基本不讲道理的说…… 而且……博西克人,听都没有听过,该不会这修斯塔莱已经死了很久了吧?那这修斯塔莱的鬼力岂不是还要强过一般的新生厉鬼? 完了完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催的遇上了这样个鬼呢,而且感觉还是个男的…… 啊呸,想什么呢,这个情况下遇上的是男厉鬼还是女厉鬼有区别吗!!! 白铭刚刚才送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三百五十七章:鬼亦或者英灵 “你有兴趣听一听那一场和博西克人的战争的故事吗?” 自称修斯塔莱的“鬼”问了起来。 白铭哪里敢拒绝说“不”啊,急忙连连点头,脸上还做出了一副缅怀革命先烈光辉事迹的肃穆表情。 “那一场战争爆发的时候,我还在……” 修斯塔莱长吁了一口气,开始缓缓的讲述了起来。 叭啦叭啦……叭啦叭啦…… 白铭一开始的时候内心慢慢的都是敷衍的心态,但是耳朵这个身体职能部门就是这么不听安排,出事是将它无死角的给彻底堵上,不然这人就是不想听也得听! 而渐渐的,白铭开始被修斯塔莱所讲述的战争故事所深深吸引到了,不知不觉中已然忘记了恐惧的感觉。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知道那个声音讲完了他的故事,白铭还沉浸在那场战争的世界里津津有味,一时没有自拔出来。 就如同修斯塔莱在一开始的时候所说的那样:哈格兰人和博西克人之间的战争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如果套搬到白铭所在的地球时代去的话,可以说就是在“核弹随手扔”了。 博西克人建立的国家在那一场战争之后更是没用多少年的时间便四分五裂了,领土与人民被哈格兰王国吸纳了一部分,而剩余的领土上的人民则组成一个又一个的城邦国家,也就是处于现在哈格朗王国西北部的城邦联盟。 在那一场哈格兰人和博西克的人大战之中,哈格兰人和博西克人总共投入了一百五十七名剑圣、一百三一名圣魔法师,说这是一场堵上了哈格兰人和博西克人国运的大战是丝毫都不夸张。 而事实上,输掉了这一场战争的博西克人也的确是最终输掉了他们的国家。 作为胜利一方的哈格兰人也没有好得到那里去,作为最顶级战力的剑圣和圣魔法师在那一场战争之后也是所存无几,直到现在都没能够恢复到当初和博西克人大战时候的一半实力、剑圣和圣魔法师还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稀缺物种。 若不是哈格兰王国和博西克王国这场战争中两败俱伤,卡奇曼人的国家也不可能发展起来,最终发展成为了可以和如今的哈格兰王国分庭抗礼的大帝国了。 由此可见,当初的哈格兰王国和博西克王国是多么的强盛了。 当然,卡奇曼人在哈格兰王国与博西克王国大战之后国势衰弱之时趁机崛起是白铭自行脑补出来的,但是从那个声音讲述其哈格兰人与博西克人大战的时候对卡奇曼人只字不提的情况来看,白铭觉得自己脑补的应该不会有错。 “我的故事讲完了,很高兴你愿意听我说起这个故事。” 修斯塔莱很有些满足的说了起来,一下子将白铭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世界,又记起了这个在自己前面的看不见的生物是个鬼,还是个战斗力爆表的鬼的事实。 “感谢革命先辈的浴血战斗与伟大牺牲,才换来了我们如今的美好生活,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为建设富强的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白铭顿时连珠炮似的就说了起来,一顿马屁率先得就奉上了——要是等会儿这名叫修斯塔莱的鬼问起了自己有何感想,自己这提前说了更是会显得有诚意的嘛!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修斯塔莱显然并不懂得什么叫做国家民族意识,无法Get到白铭这马屁的精髓之所在。 白铭心中暗暗觉得不妙,这马屁一下子是拍到马蹄子上了,正要挽救一番,就听到修斯塔莱又说了起来。 “你是教廷送进这里来进行剑术修行的吧?刚刚的故事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了,就下来就是由我来好好的指导你正式进行剑术修行的时间了,做好准备哦~~” 修斯塔莱如是说道。 瓦特?纳尼?弄啥嘞? 害怕了半天,原来眼前这个自称修斯塔莱的鬼就是自己这一次剑术修行的老师啊…… 此时白铭心中的惧意顿时消去了一大半,只是心中还有些疑惑,忍不住的开口问了起来:“您要怎么样指导我进行剑术修行?我虽然听得到您的声音,但是完全看不到您的身影啊……” “我已经是个死了很久的人了,现在只是这里面的一个英灵,你当然看不到我很正常的啊!”修斯塔莱说道:“至于怎么知道你进行剑术修行?那当然是对战了!只有实战才能提升一名剑士实力的最好方法!” 瓦特?纳尼?弄啥嘞? 没听错吧…… 自己要和这个修斯塔莱对打?开什么玩笑!!! 修斯塔莱你可是堂堂剑圣好不好,要收拾自己一个小小的二级剑士还不是跟玩儿似的?再说了,人和鬼……不是和英灵怎么打?自己又不是道士,也没有道家法具,碰都碰不到你怕不是被你完虐啊? 这不是指导,这绝对是纯粹的大佬想要欺负萌新而已!!! 只可惜白铭还没有来得及提出反对意见,就听到修斯塔莱喊了一声“注意了,我要来了哦~~”,紧接着白铭就感觉一阵冷风袭来,然后自己好像是被一辆跑起来的小汽车给撞了一般猛的向后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白铭只觉得耳边在嗡嗡作响,脑袋也是晕乎乎的都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化,而胸腔内更是好一阵凶猛的翻滚,五脏六腑都在使劲儿的往上爬,想要通过口腔感受一下身体之外的世界一样。 费了好大的劲儿,白铭才总算是将不安份的五脏六腑镇压住了,让它们老老实实的放弃了想看一看身体外面世界的念头。 但是那一道探索欲望无比强烈的鲜血白铭就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只能任由它无比嚣张的抗命、顺着嘴角渗了出来。 好熟悉的感觉啊…… 白铭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心中忍不住的感慨了起来:想当初穿越之前还在地球的时候,游戏里大佬欺负萌新就是这个样子的,光是使用平A都能把萌新打出自闭来。而自己在游戏里……就是这么被大佬欺负的说。 三百五十八章:英灵要暴走成厉鬼了 “不应该起这样的结果才对啊……”修斯塔莱的声音在白铭的面前响起,颇有些疑惑:“我只使用了三成的力量,你没有理由挡不下来我这简单的一击才是吧。” 才三成? 白铭听到修斯塔莱的话心中是极度憋屈:自己在武力值上面果真的弱小的可怜啊…… 而且剑圣不得不说就是牛掰啊,仅仅三成力量的平A就直接带走自己一半还要多的HP……,还好这修斯塔莱不是个莽汉,呃……莽英灵,没有一上来就放大招,不然自己岂不是已经在成长的道路上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嘿,小家伙,你到底还行不行啊?不会是死了吧……” 修斯塔莱见到白铭还是靠在墙边没有反应,不由得问了出来。 “还没死……”白铭颇有些费力的回答了起来:“不过一时半会儿我是动不了了……” “哈哈,没事就好,你现在可是我正在指导的学生,要是被我这个老师一下子就打死了岂不是我的失了?”修斯塔莱说了起来:“不过你都挡不住我三成力量的简单一击,该不会实力不怎么样吧?” “白铭有些脸红羞愧,喃喃小声回答道:“的确不怎么样,我也就是一个二级剑士的水平……” “二级剑士?不是吧!”修斯塔莱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片刻之后声音再响起的时候是已然飘远:“我忽然想起还有点儿事儿,先走了!” 我擦,你咋不说你家里着火了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剑圣作为老师,白铭可不打算就这么让修斯塔莱给溜了。就算是如此明显的被修斯塔莱嫌弃了,白铭也是铁了心打定主意要死皮赖脸的贴上修斯塔莱。 于是白铭急忙开口说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哇”的一口吐出些什么东西来,道:“您可是说过我是您正在指导的学生的啊,糖糖剑圣先烈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还好,说完之后白铭发现并没有什么身体内部器官组织让自己给吐了出来。 “我当时以为你怎么说也有五六级剑士的水准,哪曾想你才仅有二级剑士的水平啊……”修斯塔莱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又回到了白铭身边,道:“这样好了,我认下你这个学生了。但是你先出去,等达到了六级剑士的水准再回来找我指导你,这样也不算我食言了。” 感觉到修斯塔莱返回了,白铭就决定要狠狠的发挥出百分之三百的舌战能力,说服修斯塔莱在这十五天内好好的指导自己一番,道:“作为一名老师,能够把一个小小的二级剑士最终培养成才,难道不是比将一个六级剑士培养成才更有挑战性,也更有成就感?” “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是你知不知道在这之前进来这里接受指导的最差的都是七级剑士?我给你放宽到六级剑士已经是为我之前说的话负责任了。” “可是这神圣演武殿堂又不是我家的后花园,是我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的啊,等我在外面成长到了六级剑士,有没有机会进来找您可是两说了。如果都时候我不能再进来,您不是还是最终食言了么。” “嘿,小家伙嘴巴挺会说的,看来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了啊!” “是的,我这一次进入神圣演武殿堂的机会来之不易,我必须珍惜这次机会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 “小家伙的决心还真是不错啊……”修斯塔莱赞许了一句,又问道:“只是我很奇怪:要进入这里修行真的很难吗?” “就我所知并不容易,必须要为教廷做出了足够多的贡献才能换去在这里修行的机会。” “混蛋!!!” 修斯塔莱的声音忽然愤怒了起来,把白铭给吓了一大跳,以为修斯塔莱要化身成真正的厉鬼开始搞事情了。 可是自己貌似没有说错什么啊…… 白铭心惊肉跳的疑惑着,就听到修斯塔莱很是暴躁的继续说了起来。 “我们这些已死之人之所以甘愿将灵魂禁锢在这里,所想的不过就是为了帮助教廷、帮助这个我们为之战斗的国家培养更多高强的剑士,什么时候变成了需要足够的贡献才能进入这里了!那我们是什么?为教廷那帮至高层谋利的工具吗?” 修斯塔莱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一旁的白铭顿时感觉一股令人控制不住颤抖的寒意席卷住了自己全身。 “修斯塔莱前辈,您先别激动。我其实也是刚刚加入教廷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对教廷的了解并不深刻,所说的只是我个人的感受,也许事实并不是那样的也说不一定。” 白铭颤颤巍巍的说了起来,生怕修斯塔莱一个暴走然后就把自己的小命给带走了。 这猛鬼发飙太特么吓人了啊!!! “你才加入教廷不到一年的时间?”修斯塔莱更加愤怒了,道:“简直罪不可恕!我要杀了你来洗去教廷的污秽!!!” 白铭顿时只觉得一颗心哇凉哇凉的——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成为了教廷的污秽了?又不是自己想要穿越过来混在教廷骗吃骗喝的说,这悲催的人生呐…… 自己不过就是想赖一个剑圣老师帮助自己更快速的成长,怎么最后就把自己的小命给赖进去了啊!!! 哎…… 一个剑圣面对面这会儿想要搞死自己了,自己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啊!!! 白铭认命了,不过还想想要死个明白,便开口问了起来:“我哪里罪不可恕了?” “我感受到了你身上的神圣骑士勋章,这说明了你的身份就是教廷任命的神圣骑士!”修斯塔莱的声音怒不可遏:“神圣骑士作为教廷的顶级战力,居然会落在一个小小的二级剑士身上,我很不能理解。一开始想着你可能是对教廷有着特别的贡献,可是你却说你加入教廷还不足一年的时间,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教廷尊贵的神圣骑士!!!” 说到这里,修斯塔莱的怒火更甚:“这只能说明你必然是使用了龌蹉的手段来获得了这个神圣骑士的勋章,对此我决不能接受!只可惜我不能离开这里,不然我会找去教廷,将那些藏污纳垢的混蛋一并杀干净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在对自己发怒…… 白铭一下子感觉到了生的机会,急忙说起来:“冷静,修斯塔莱前辈你听我解释!!!” “你又什么好解释的!!!” “我之所以能够获得教廷授予神圣骑士勋章,是因为我在库斯德亚教会引发了一次神迹降临在我的身上。我也很惭愧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三百五十九章:差点儿就死了 “升神迹降临?小子,你可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吗?”修斯塔莱杀意凌然的说了出来:“如果这是你口不择言的胡话,我保证把你将会死成一片一片的!” 白铭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道:“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胡话。这你可得信我,不然我死在你手上的可就太冤枉了……” “你的话应不应该相信我自然有方法可以判断的!” 修斯塔莱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就失去了声响。 白铭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了——虽然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可是谁知道修斯塔莱的判断方法究竟靠谱还是不靠谱啊……万一这修斯塔莱的方法补靠谱做出了错误的判断,那自己岂不是只能迎来“死成一片一片的”这个结果了? 这句话修斯塔莱说起的时候白铭可完全没有觉得修斯塔莱有任何说着玩儿的意思的说…… 战战兢兢、惴惴不安的等了小一会儿之后,白铭终于是再一次的听到了修斯塔莱说话了。 “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很微弱的,但的确是属于伟大的光明神的气息,所以我这一次相信你了!” 白铭听到修斯塔莱这番话总算是安心了下来,暗自庆幸小命保住不用变成一片一片的了。 “不过……” 一听到“不过”这两个字,白铭那颗刚刚安下去的心顿时又给提了上来——“不过”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转折啊!眼下这种情况发生转折可绝不是什么好事情的说!!! “不过什么?” 白铭极度担心接下来的转折是自己不用死成一片一片的,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得死,那颗真是悲催了! 而修斯塔莱在“不过”之后就没有了瞎问,很是提心吊胆的白铭终于是忍受不住煎熬开口问了出来。 “我在你的灵魂里还感受到了另一股微弱陌生的、并不属于哈格兰的气息,我很奇怪身为教廷神圣骑士的你怎么会有两种气息刻印在灵魂上……” 修斯塔莱这会儿说话的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但是白铭这会儿却是一点儿都平静不起来了。 卧槽,该不会是乔珊加持砸自己身上的“灵魂共感”的萨满神术也让这个修斯塔莱给探查出来了吧…… 玛德要死了要死了……这个问题解释不通顺估计是没法活着出去了啊!!! 白铭的一颗心都已经是跳到了嗓子眼儿了,想了一下便急忙的开口胡掰了起来,一副无辜的模样:“难不成那是我出海离开齐纳亚的时候找人为我画下的那张平安符印在我灵魂里的气息?” 甩锅给齐纳亚是白铭在这几段的时间内想到的最好的糊弄说辞了,至于能不能糊弄的过去,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过白铭觉得糊弄过去的机会应该还是比较大的,毕竟布霍铎人在修斯塔莱战死的那会儿早已经战败北迁了,修斯塔莱按道理是不知道,至少不熟悉布霍铎人的萨满神术的才对。 “你难道不是哈格兰人?”修斯塔莱的声音满是惊异:“齐纳亚?那是什么的地方?” 白铭也有些懵圈,道:“我这么明显的外貌特征,难道您就没看出来我不是哈格兰人?” “我一个已死之人,又没有眼睛,怎么能“看”的出来你个小家伙的外貌特征啊……”修斯塔莱开口说了起来,声音中有了一种释怀的意味:“我只能感受到你一个轮廓的存在而已。这么说吧,如果你和一直猴子一同蹲在我的面前,我是无法分辨哪个是你,哪个才是猴子的。” 白铭此时已然是心中一喜——修斯塔莱的语气中有了释怀的味道,这应该说明自己应该已经成功的甩锅糊弄过去了,赞啊!!! 不过白铭对于修斯塔莱关于自己和猴子呃比喻还是有些郁闷的。 修斯塔莱这时又接着说了起来,感叹道:“没想到伟大的光明神的神迹居然会降临在一个外邦来人的身上,这一点我真的很难想象却又在事实面前不得不相信啊……” 白铭觉得时机一到,是时候刷一波好感度让修斯塔莱这个无比虔诚的信教战士竭心尽力的知道自己的剑术了,便跟着感叹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的……但是那一次伟大的光明神为我降下了神迹,让我从那之后就成为了忠诚的信仰者,都已经是不打算在回到我原来的国家了。” “能说一说降临在你身上的神迹的事情吗?我很感兴趣呢。” 反正这会儿自己也还需要休息,白铭便为修斯塔莱简单讲述起了自己身上的那一次神迹降临的事情。 “伟大的光明神降下神迹救下了你的命?”修斯塔莱的声音满是惊叹:“你真是一个幸运的小家伙,居然受到了伟大的光明神如此的垂青。说实话,我都有些羡慕以及嫉妒了……” 白铭这会儿可不敢因为修斯塔莱的羡慕和嫉妒而翘小尾巴,很是谦逊的回答起来:“都是因为伟大的光明神的仁慈,才让我活了下来。在那以后,我是无时无刻不在赞美和感谢伟大的光明神的。” “不过你说你受伤的原因是和兽人发生了战斗,难道被我们哈格兰人赶走的兽人又死灰复燃了?” 修斯塔莱紧接着问了起来。 白铭楞了一下,随即就很想找根针线缝上自己这张没把门儿的嘴。 叫你说话不过脑子!叫你说话不过脑子!要是修斯塔莱这会儿又怀疑其自己灵魂上的那股他没弄明白的气息咋整? 好在修斯塔莱并没有再提起白铭灵魂上另一股气息的事情,只是催问了起来:“你倒是说话啊!难道是兽人不甘心想要打回来?” “这对您可能是个坏消息,所以我其实不太想告诉您的。”白铭故作苦笑着说了起来,以此为自己刚才的那一阵失神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然后接着说道:“兽人不但是想要打回来,而且是已经打回来了……哈格兰王国四大公国之一的斯帝兰公国,如今绝大多数土地都已经是属于兽人的领地了。” 三百六十章:做人不要太自信 “什么?!”修斯塔莱的声音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你是说该死的兽人已经占据了我们哈格兰王国的部分土地了?怎么会这样!!!” 白铭对于修斯塔莱的激动状态这会儿倒是心中淡定的很——修斯塔莱要激动便激动吧!有神迹降临的事迹傍身,想来修斯塔莱再激动也不会对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的了。 “那现在战事状况如何?哈格兰人是能够夺回被兽人占领的土地,将该死的兽人再一次的赶出这一片他们不应该存在的土地的吧?” 修斯塔莱很是急迫的又问了出来,声音中满是希冀的味道。 只可惜白铭的回答却注定了要让修斯塔莱失望了。 “战争已经结束了……”白铭回答了起来:“哈格兰人和兽人签署的和平协议生效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战争已经结束了?哈格兰人已经和兽人签署了和平协议了?” 修斯塔莱的声音里尽是难以置信的味道,白铭甚至可以想象出此刻的修斯塔莱是怎样一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白铭猛的感到自己的脖子一瞬间便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挟制住了,在下一秒便开始喘不上气起来。 白铭顿时死命的挣扎起来,挥舞这双手却是什么也打不到,蹬出去的脚也一样是什么都触碰不着。 完了,看来真的要死在这神圣演武殿堂里了! 不带这样的啊!!! 也不知道教廷又会不会因为自己在修行中的意外死亡而支付给伊丽卡一笔抚恤金的说…… 就在白铭万念俱灰,就等着死后登上哈格兰新闻头条的时候,挟制住白铭脖子的那只无形的手总算是及时的松开了。 “对不起,小家伙,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误伤你了。” 修斯塔莱的声音响起,满是歉意的对着白铭说了起来。 尼玛,几百岁的人了还控制不住自己?丢人不丢人啊!!! 白铭大口大口的不住喘着气,心中充满了不爽:有没有搞错!明明之前都已经沟通确认好了咱是自己人的,修斯塔莱你怎么能拿自己人顺气呢?差一点就出人命了都,喵了个咪的!!! 不过白铭再不爽也还是老师的憋住了,完全打算出口去指责修斯塔莱两句来让自己也顺顺气儿——没办法,拳头才是硬道理,不然修斯塔莱一生气又没控制好他自己,那倒霉的还是自己的说。 再说了,人家修斯塔莱身为堂堂的剑圣先烈,能够为他的行为开口对自己道歉,这已经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足够吹上一壶的了! 人嘛,孰能无过不是? 嗯,英灵也使用这一条!!! 这么一想之后,白铭心中的不满情绪顿时散就去了很多。 “只是我想不明白了,难道哈格兰王国和教廷已经腐朽道这样的程度,是将哈格兰人的血性都丢完了吗?难道哈格兰人都变成了没有勇气的懦夫了吗?”修斯塔啦继续的说起来:“该死的兽人占领了我们的土地,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是不顾一切的反击,将该死的兽人赶出我们的土地吗?怎么就签署和平协议了呢……” 白铭感受到了修斯塔莱语气中的悲愤,这会儿可不敢再不管不顾修斯塔莱的情绪了,急忙开口劝慰了起来:“其实不能说是兽人占据了哈格兰人的土地,事实上是哈格兰人将土地租借给了兽人生活,兽人是在有 代价的使用哈格兰人的土地罢了。” “这有什么区别?事实上还是兽人从哈格兰人手里拿走了土地!”修斯塔莱道:“如果现任的哈格兰国王和教廷主教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将他们撕成粉碎的!简直混蛋,他们的行为是彻底的向兽人出卖掉了哈格兰人生存在大陆上最重要的尊严!” 太狂躁了!干嘛动不动就要将人变成一片一片的啊…… 白铭不由自主的向边上挪了挪来寻求心理上的安全距离,嘴上说道:“其实哈格兰国王和教廷主教接受了兽人的和谈请求并租借土地给兽人,也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的。” “什么意思?难道怯战还有道理了?” “哈格兰王国如今的敌人可不单单仅有北下的兽人,西边的卡奇曼人同样一直都对着哈格兰王国虎视眈眈。”白铭解释起来:“这句话你听了别生气:如果哈格兰王国一根筋的和兽人死磕到底,很有可能会让卡奇曼人坐收渔翁之利,最后的结果或许会步了当年博西克人的后尘……” “卡奇曼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也不了解卡奇曼人的历史,只知道他们建立的卡奇曼帝国如今是一个可以和哈格兰王国正面相抗衡的庞大国家。” 没办法,白铭穿越之后并没有研习过哈格兰大陆的编年史,对这个艾琳大陆的了解程度可能都还不如修斯塔莱这个已逝之人多,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哎,真的是时过境迁啊……想我的那会儿根本就没有这所谓的卡奇曼人和他们的国家的存在啊!” 修斯塔莱感叹了起来,而白铭则老实的闭嘴不再说话了。 毕竟话这玩意儿,很容易就多说多错的了,万一再说些什么又无意触碰到修斯塔莱的雷区怎么办? 再近距离体验一次死亡么? 呵呵,还是免了吧! 白铭可对刚才修斯塔莱的暴走还留有心理阴影的,这个时候自然选择了沉默是金了。 “算了罢了,我都已经是死去的人了,现在哈格兰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纵使有心去做些什么也无力去做了啊……”修斯塔莱说了起来,声音中很是有种惆然若失的味道:“或许是我太偏激了。形式已经和我的那个时代完全不同了的……即使丢掉尊严与兽人和谈,想来总是要好过整个国家被拖入毁灭的深渊的,你说对吗?” 白铭哪敢接过修斯塔莱这个话题啊,万一自己的回答不是修斯塔莱想要听到的回答岂不是又踩雷了? 安全第一啊!!! 所以白铭是假装没听到,不开口是啥也不说。 可若是修斯塔莱要继续追问非要自己回答,自己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呃……喵的咪啊!!! 咱不过就是想在这里狠狠的提升一下自己的剑术等级,又不是专门跑进来释疑解惑的,咋就非要面对这么艰难的选择局面呢? 三百六十一章:我的老师全是剑圣 好在修斯塔莱并没有继续追问非要白铭给出回答,免去了白铭那令他心中七上八下的烦恼。 “我也想明白了,如今的哈格兰王国的决策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已死之人应该去关注的事情了。或许……我们这些已死之人是时候该离开这里去往我们该去的地方了……” 修斯塔莱平淡的说了起来,却让白铭一阵心惊肉跳。 卧槽,修斯塔莱这位哈格兰的先烈这会儿显然是心灰意冷、打算斩断尘念飞升了的说。 咱不过就是想要好好的提升一下战斗力而已,过程要不要整这么多曲折坎坷哦? 不行,绝对不能让修斯塔莱跑路了! 没有了老师指导自己剑术修行都是小事情了,若是教廷知道了是自己一顿话把神圣演武殿堂里的先烈给说走了那才是大事情,非得被教廷用“破坏历史遗产”的罪名把自己就地给大卸八块不可。 新任的教皇还有大神官可不像前任教皇和大神官那样待见自己的,再加上一直似乎都不怎么待见自己的大审判官,这特么的出点儿杂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了啊!!! 想到这里的白铭不得不又苦口婆心的劝慰起修斯塔莱要保持初心、以有用之灵魂继续为建设富强哈格兰的伟大事业发光发热来。 “你可不能这么想啊!哈格兰之所以接受了兽人的和谈请求,不就是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武力来同时面对兽人和卡奇曼人么……您也说过的,你之所以用英灵的姿态留在这神圣演武殿堂里,目的就是为了替哈格 兰人培养更多的高级剑士的么,现在这种关头,您可不能就撒手不管了不是吗?” “为哈格兰人培养更多的高级剑士的确是我们的初心……”修斯塔莱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可是小家伙你知道在你之前已经多久没有人进来这里进行剑术修行了吗?很久了!如果事情继续这样持续下去,我们 想要为哈格兰人培养更多高级剑士的愿望不过就是空中阁楼罢了。” 我去,好充足的退役理由! 现在看来只能使用“画饼”的方法了…… 于是白铭急忙的又劝说了起来:“或许经过这一次战争的失利,哈格兰王国和教廷很快就会派遣更多的剑士来到这里提升自己了呢,这很有可能的!” “谁知道呢,我真的已经不包邮什么希望了……”修斯塔莱说道:“不如这样吧,你这次的修行结束之后,就替我们这些已死之人问一问教皇和哈格兰的国王,问一问他们还需不需要我们这些已死之人继续的留 在这里!如果还是长时间都没有人来到这里修行剑术,那么我们这些已死之人也不打算继续的留在这里了,因为这样的留下没有意义!” “没问题!” 白铭顿时满口答应了下来——不就是当一个传声筒嘛,还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了。这回修斯塔莱再选择退役,可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对了,先辈,我一直有个疑问……”白铭又开口接着问了起来:“您一直都在说“我们”,难道这神圣演武殿堂里并不是只有您一位英灵?” “当然了,这神圣演武殿堂里除了我之外可是还有足足十一位英灵的,都是剑圣级别的。” 还有十一位?! 这可不得的大新闻了啊,要知道现在整个哈格兰王国现存的剑圣保不准都没有这么多的说。 白铭心中小小的唏嘘了一下:看来这哈格兰王国的战力和天朝的国足一毛一样,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闲话已经说太多不说了。”修斯塔莱又接着说起来:“你来到这里目的是修行剑术,每一刻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想来你也应该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真正的剑术修行吧!” “好!!!” “声音里充满了成长的渴望,这很好!不过考虑到你自身的实力实在太低,所以针对你的训练方式是需要作出很大的调整才行,不然玩个哪个死家伙一不小心太过认真、把你给变成了我们的一员可就不好了……” “不是您单独指导我吗?” “当然不是!既然伟大的光明神将神迹降临到了你的身上,必然是有特殊的使命交付与你。这种情况下我自然要让你的实力在这里得到最大的提升才行,而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明白了,我也会付出我最大的努力来提升自己的。” 白铭斗志昂扬的表态起来,但是心中对修斯塔莱所说的来自光明神的“使命”却不以为意——管他光明神有什么使命哦,自己穿越以来最大的死命就是活下去,其它德才懒得管呢! 当然,若是光明神交付的那还不知道是什么的使命不算艰巨的话,顺手完成了倒也是可以的。 做人嘛,要懂得知恩图报的不是?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感悟到“战意”,领悟了战意之后的你才能够像我能感知到你的存在一样感知到我们的存在,那个时候你的剑术修行才能够在我们的指导下获得事半功倍的提升。” “嗯。” “至于怎么样才能让你最快的领悟战意,这一点我还需要和其他的死家伙好好商议一下才行……嗯,你就先在这里自行做着身体锻炼好了,我现在就去找那些死家伙合计去!” 这句话说完之后,修斯塔莱就失去了声响,而白铭则开始老老实实的在原地进行起身体机能训练来。 …… 在白铭自主训练已经是练的大汗淋漓的时候,修斯塔莱依然是去而复返,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我很高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能如此的努力训练自己的身体!”修斯塔莱说道:“想要感悟战意,首先就得让身体能力达到极限,这一点是无法避免没有捷径的,你做的不错但还不够!” “请先辈指导。” 白铭俯卧撑的动作不停,同时开口向着修斯塔莱请教了起来。 “这个没有什么好指导的,你的训练方法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感觉很有效果,你继续就好,不过强度必须要增加三倍才行。” 修斯塔莱话音刚落,白铭就感觉身上似乎猛的坐上了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子,猝不及防之下差一点手臂都让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给压骨折了。 我擦!不是说好了要悠着点儿对待自己的么……差点儿都变成压地王八了啊!!! 不过心中的吐槽归吐槽,白铭的身体却已经是亢奋了起来,是为看到了成长的希望而激动着! 三百六十二章:大家都是聪明人 而在白铭受到了修斯塔莱以及一众先烈英灵的指导,正式开启了在神圣演武殿堂里的剑术修行生涯的时候,另一边的巴尔德夫也押着那名已经是吊着一口气的齐纳亚通译随从返回了卢卡兰公国的大王子直属军队的驻地。 “什么?任务失败了?抓一个只有两名护卫的异邦女人而已,我并不认为你有失手的理由才是,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当哈格兰王国的大王子殿下听到了巴尔德夫汇报起他并没有带回来那名自己千思万想心念念的齐纳亚女人的消息时,脸上都市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出言质问了起来。 虽然这位大王子殿下问话的语调很平淡,听在让巴尔德夫耳中却是压迫力十足,一时之间额头已然有冷号开始不知不觉渗出。 “是属下无能,甘愿受罚。” 巴尔德夫是头也不敢抬的说了起来。 “先说说吧,为什么会失败,说完了才能决定你是不是该受到处罚……我可不是那种不问原因就随意处罚下属的人的。” “是!” 巴尔德夫抬起了头,面带愧色的回答了起来:“属下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让那个女人察觉到了属下的计划,导致属下在成功截获了齐纳亚人的马车之后,在马车上并没有发现那个目标女人的踪影。” 大王子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只是抓捕失败并不要紧,但是若你是提前让那个女人察觉到了你的抓捕计划,那么你的确应该受罚,而且是重重的受罚!” “属下明白!属下甘愿受罚!” 巴尔德夫再一次的低下了头说了起来。 “受罚的事情暂且先放在一边,你先好好讲一讲在我离开之后你是如何进行我交于你的任务的再说。” “是!” 巴尔德夫再度应了一声,随后详细的讲述起了他留在库斯德亚之后的一切作为。 那大王子在听完了巴尔德夫的叙述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感叹了起来:“如此看来,你抓捕那个女人的任务失败倒是我的原因了。是我姑且一试打算将杀死奇维拉的嫌疑嫁引第五神圣骑士身上的错误念头,最后是适得其反的引起了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的怀疑了啊……” “属下不明白,就属下的观察,第五神圣骑士看起来并没有任何起疑的迹象。” 大王子摇了摇头:“那不过是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很会控制他的情绪罢了。或许在看到纸条的时刻,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就已经想到了有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了。” “第五神圣骑士真的有这么聪明?” “当然有!”大王子又叹了一口气,道:“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发现这位第五神圣骑士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这可不是好事情啊……” “第五神圣骑士在聪明也不会有大王子殿下您聪明的!只是听属下的讲述,大王子殿下您就已然知晓了他是在伪装,这就足以说明大王子殿下在才智上是更胜一筹。” 看起来完全是妥妥行动派的巴尔德夫也是会拍马屁的,立刻说了起来。 “这并不难想到的!”大王子微微笑了笑,问道:“如果换作是你接到了那张纸条,你会做什么反应?” “当然是立刻找出送纸条的人然后杀掉他!” “你啊……我重新问:假若你是个普通人并没有现在的这样强大的战斗能力,生活中除了喝酒吹牛之外就没有干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你收到纸条该有什么反应?” 巴尔德夫认真的进行了角色转换,然后回答道:“自然是看完就把那纸条扔了啊,而且还会骂上一句“脑子有问题”。” 说完之后,巴尔德夫才惊觉他说了很不得了的话,是恨不得将最后这句“脑子有问题”给吃回肚子里去——大王子是授意穿字条而人,而自己是负责传纸条的人,这么说岂不是在说大王子殿下还有自己就是那脑子有问题的人? 自己脑子有问题是可以的,但是涉及到了打完字可就是极大的冒犯了啊!!! 一时之间,巴尔德夫只感觉后脊梁有些发寒。 大王子倒没有在意巴尔德夫那句“脑子有问题”,道:“对,你这才是正常的反应。而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看完纸条之后却不动声息的收起了纸条,这便说明纸条的内容的确是让他在意并引起了他的警觉,最后你在马车上没有见到他姐姐的踪影,想来就是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心生警觉之后所做出的安排了。” “属下送出的那张纸条里只字未提及第五神圣骑士的姐姐,这样他也能猜到属下会对付他的姐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啊……” 巴尔德夫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说了起来。 “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到未必是察觉到了你会继续对付他姐姐的计划……”大王子摇了摇头,继续说起来:“正所谓智者千虑,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在我看来应该只是本着小心谨慎的态度在尽可能的规避危险罢了,就算我没有安排你去抓捕他的姐姐,我相信他的姐姐也会在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离开库斯德亚之后紧跟着离开了库斯德亚的……” 说到这里,大王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自语起来道:“是我弄巧成拙了啊……要是不那么贪心想再给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添点儿麻烦,就不会丢掉了他姐姐这个绝品的收藏女奴了……不甘心呐!” 领导自我批评的时候,下属闭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能离开不在现场就更好不过了。 可惜巴尔德夫不能离开现场,所以只能埋着头装聋作哑了。 “算了,没了就没了吧……”大王子在懊悔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对着立在一旁的巴尔德夫说道:“你这一次抓捕任务的失败责任在我,好在你事情收尾的干净利落,想来我那天才弟弟还是联想不到我身上的……你办事也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三百六十三章:亲密的伙伴关系 “多谢大王子殿下的体谅。”巴尔德夫毕恭毕敬的说起来,随即又问道:“只是对于属下这次抓回来的那个女人的随从该做如何处置,还请大王子殿下做出明示。” “既然在你的拷问之下那随从都什么也不愿吐露,那就杀了吧!我现在没有兴趣知道他究竟是嘴巴紧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大王子说了起来,对巴尔德夫挥了挥手,道:“去吧,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是!” 巴尔德夫一声应下,转身正要离开,却见一个人身影出现在门口径直走了进来。 “罗尔赫斯特殿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不如说给我听听,或许我还能开导开导你呢!” 那人说话的时候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完全没有表达出那种是在关心他人的感觉,反倒是给了人一种嘲弄的味道。 “这不是教廷的大审判官克莱迪先生吗,怎么没在教廷处理事务,反而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呵呵,你要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你看我这不就是有失远迎了嘛。” 大王子罗尔赫斯特脸上挂上了热情洋溢的笑容,笑呵呵的说起来,就是笑容假的稍微有那么一丝丝明显。 很显然,这两个人关系不咋滴,是都不怎么待见对方的。 “这样看来我似乎进来的是有些突兀了,的确该退出去先通传一声再进来一次才是。” 大审判官克莱迪收敛起了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开口说了起来。 “你这话说的……我们现在可是伙伴,伙伴之间随意一点才显得亲密嘛。” 大王子罗尔赫斯特也藏起了笑容中的假意,道:“克莱迪先生今日来到我这里,不知道是所为何事啊?” 克莱迪看向了巴尔德夫,而巴尔德夫立刻很识趣的快步便离开了房间并顺手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巴尔德夫离开之后,克莱迪才开口说起来:“我来是要和你好好谈一谈接下来继续合作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们的合作将无法继续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克莱迪先生需要我给出解释呢?” “你擅自杀掉了我教廷审判官的事情。” “怎么是擅自呢?我不是有差人告知你我要杀掉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库斯德亚教会审判官的吗?” “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一件事情:教廷的事情自然是由教廷来管,那个审判官该不该死是由我来定夺,而不是你!” 克莱迪很是不悦的说道。 “好吧……如果你心中非常介意的话,那我就这件事情向你道歉。不过我同样也希望接下来你指派的人员能够靠谱一点,不要再像那个库斯德亚的审判官一样不堪大用。” “我承认,那个被你杀掉的审判官的确坏事了、是死不足惜。所以这一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我绝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 “好,没问题。其实若不是我那个天才弟弟当时正在调查那个没脑子的库斯德亚审判官,我根本没兴趣也懒得派人去杀掉他。” “很高兴我们之间消除了芥蒂。我保证之后指派的协作人选不会再有库斯德亚审判官那样的蠢货了。那接下来,我们就谈一谈下一步合作的事情……” “不着急。”罗尔赫斯特笑了起来,道:“既然克莱迪先生在这里,不如先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如何?” “什么事情?” 克莱迪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先开口问了起来。 “真的只是一件小事情,就是想请你帮我审讯一个嘴巴紧的家伙,以解去我心中的一丝小小的疑惑。”” “这个没问题。” “那可太好了,就是在你进来之前我才刚刚下令要处死那个家伙的,现在这会儿希望那家伙脑袋还连在他的脖子上啊。” 克莱迪脸色微变,有一丝不悦,道:“你这是在消遣我吗?” “不不,绝对没有!我怎么会又消遣伙伴这么无聊的念头呢。也是不巧,若是你能早一点的来到我这里,我就不会下达那道处决的命令了啊……”罗尔赫斯特笑道:“虽然这疑惑解不解开其实对我来说算不上多么的重要,可是堵在心里面也着实让我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说完,罗尔赫斯特便对着门外的卫兵传令了下去,要求巴尔德夫立刻带着那名齐纳亚随从前来——当然,若是人已经死了的话就没有必要了。 另一边的刑室内,接到了传令兵带来的大王子的命令,巴尔德夫便对着那已然是半魂归天、剩下的半魂也准备归天的齐纳亚随从用上了一张低级治疗卷轴续命,随后才带上那齐纳亚随从前往大王子的处复命去了。 没办法,这名齐纳亚随从若是不治疗一下分分钟都可能一命呜呼,这也是他脑袋还连载脖子上的原因。 巴尔德夫都懒得去费那个砍上一剑的力气。 而既然大王子现在又忽然爱你纲要见到这个齐纳亚随从,那肯定是需要见到一个活着的齐纳亚随从,巴尔德夫可不希望这齐纳亚随从在自己前往复命的途中就咽了气,只能自掏腰包的又赔上一张治疗卷轴了。 …… “齐纳亚人?你抓一个齐纳亚人做什么,这怕是和我们之间的共同利益无关吧?” 看着倒在地上的齐纳亚随从,克莱迪皱起了一丝眉头问了起来。 “这个齐纳亚人是第五神圣骑士的姐姐身边的通译随从,而我本来想抓的人是第五神圣骑士的那个美人姐姐,只可惜没抓到。”罗尔赫斯特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直了了的回答了起来,随后又道:“本来什么都问不出来,但是有你在就不一样了,所以我忽然有了兴趣想知道那个女人是如何从我的抓捕计划中脱身逃出的,毕竟这极有可能就是出于你们那位第五神圣骑士的安排。而对于对手了解的越多,就越容易击败对手,不是么。” 三百六十四章:无辜躺枪的原因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置第五神圣骑士于死地?”克莱迪望着罗尔赫斯特说起来道:“因为他的齐纳亚贵族身份,第五神圣骑士对教廷而言就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可以很好的帮助教廷在齐纳亚展开传教行为。所以如非必要,我更倾向于第五神圣骑士能够活着,未叫停奉献他存在的价值。” “相比在齐纳亚那么遥远的国度播撒伟大的诸神荣光,我个人觉得教廷的关注点更应该在于清除卡奇曼异教在这个大陆的存在,这一点我们不是早已经达成共识了的嘛。”罗尔赫斯特回答起来:“而清除卡奇曼人异教不是一个短时期内可以达到的目标,这一点你也很清楚,所以第五神圣骑士的存在对教廷而言就不再是那么重要了,不是么?。” “是的,我们达成了共识,所以才会有我们之间如今的合作。但是第五神圣骑士的存在似乎并不阻碍教廷的这个目标,教廷完全有能力兼顾清除卡奇曼异教和齐纳亚传教两件事情。” “与你相反,我任务第五神圣骑士的存在恰好是阻碍到了教廷清除卡奇曼异教的目标。” “哦?那我倒是愿闻其详了。” “教廷想要清除卡奇曼异教,没有王国的绝对支持是做不到的,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我承认,不然我也不会与你合作,甚至不惜协助了你杀害掉巴雷加教皇以及皮克大神官。” 说到这里时,克莱迪脸上露出了哀伤的神色,道:“我个人可是非常尊敬巴雷加教皇和皮克大神官的,但是他们实在太仁慈了,仁慈到教廷在他们的带领下已经开始变得衰弱了……而我,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伟大诸神的荣光出现了衰减的迹象而无动于衷!现在的我无时无刻不活在懊悔当中,每天都要向伟大的光明神祈求原谅。即便如此却依然无法让心中的痛楚消散一些。” 呵呵,这话说的还真是虚伪啊…… 懊悔?痛楚?怕是兴奋以及开心才是真的吧! 罗尔赫斯特看到克莱迪这般模样,心中一阵鄙夷,嘴上却是劝慰起来:“当教廷成功清除掉卡奇曼异教、将伟大诸神的荣光撒满整个艾琳大陆的时候,你所有的罪过都将变成功劳,如同天上璀璨的星光一样闪眼在所有的信教徒心中,令他们为之敬仰。” “我自然相信教廷必将在艾琳大陆之上彻底清除卡奇曼异教,无需你多说!”克莱迪冷哼了一声,道:“你我心知肚明,巴雷加教皇以及皮克大神官的逝去,你才是最直接的受益人,他们支持的可是你的弟弟、那位顶着天才之名的比加特尼二王子的。” “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合适了,前任教皇和大神官的逝去,是你和我共同的利益需求。”罗尔赫斯特面露不悦之色:“可是在你口中却变得好像我是做事情心狠手辣,而你却是迫于无奈不得已而为之一般,这样很容易对我们亲密的伙伴关系造成裂痕的。”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偏要这么想的话又与我何干?” 罗尔赫斯特听到克莱迪的话,心中忽然生起一种把眼前这位“亲密的伙伴”胖揍一顿的念头,以行动来告诉这位“亲密的伙伴”是到底与他何干——玛德,给你脸了是吧!!! 不知道克莱迪是不是有了会挨揍的预感,反正在这个时候是及时的岔开了话题,道:“已经发生的事情再去讨论没有任何意义,还是言归正传吧。” “好吧,那就言归正传。” 罗尔赫斯特被克莱迪这句话给呛的不轻,只得独自在心头快速的调整了一下心绪,才继续道:“兽人在和谈的时候提出的那奇怪要求你是知道的吧?” “如果你指的是兽人自断退路的事情,那我的确是知道。”克莱迪回答起来,又道:“只是这件事情和你针对第五神圣骑士有关系吗?” “原本没有,但是自从有前往北疆要塞之外侦探的哨骑返回之后就有关系了。”罗尔赫斯特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根据哨骑带回来的消息:在北疆要塞之外往东的冰寒之地上,发现了似乎有大量巨人活动的迹象……” “巨人?!”克莱迪满脸的震惊:“破坏力和巨龙不相上下的巨人?” “是的,就是那可怕的巨人,如今可能再一次的逼近了我们的国家。”罗尔赫斯特点了点头。有些恼怒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是被可恶的兽人给利用了。他们是在把我们哈格兰人当成盾牌,立在了可怕的巨人面前!” “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坏消息!如果情况属实,那这就不单单是我们哈格兰人的事情了,卡奇曼人、博西克人、还有该死的兽人都必须为对抗巨人的入侵付出应有的力量才行!” “第一次派出去的哨骑太少了,而且就回来了那么一个,情报严重不足,所以目前而言并不能断言一定就是巨人再度出现。不过我个人认为巨人出现的事情应该是真的,这样很容易就可以解释通兽人全力攻破北疆要塞南下并将自绝退路的愿意了。”罗尔赫斯特道:“如今王国已经派遣了更多的哨骑去往北疆要塞之外探查更多的关于是否真的存在巨人、以及巨人是否有入侵迹象的情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得到最终的结论的。” “希望最终的结果是令人欣慰的,不然巨人南下入侵对艾琳大陆之上的所有人来说都将是一场大劫难。” 克莱迪说完,开始虔心的祷告了起来。 “是啊,大劫难呐!我内心里同样也不希望最终的结果是得到巨人入侵这样的局面……” “可是,这还是和第五神圣骑士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总不会告诉我这些巨人都是第五神圣骑士召唤出来的吧?” 祷告结束之后的克莱迪又开口说了起来。 “你可真是幽默啊……” 罗尔赫斯特笑了一下,而后问道:“你可知道北疆要塞之外可能存在巨大的威胁这一观点是谁最先提出来的吗?” 没有等克莱迪回答,罗尔赫斯特便自己回答了出来:“正是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这可是我那个天才弟弟在因为当初极力主张调查那冰寒之地而受到了父亲表扬的时候亲口说出来的。” “想不到第五神圣骑士竟然是如此聪敏之人,如此看来我更应该为了教廷在齐纳亚的发扬光大保下他的性命才是了。” “不!他必须死!”罗尔赫斯特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他和我那弟弟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亲密,这一次我弟弟为他表功,更说明了他绝对是我弟弟极为倚重的一个人。光是应付我那个聪明过人的弟弟就足够让我头疼的了,所以我是绝不允许再多一个同样聪明的人出现在我弟弟身边帮他,不然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将国王的位置让给我那弟弟得了!” 三百六十五章:克莱迪重新站队了 若是白铭知道了自己生活如此坎坷的原因就是因为无意之中成功的装了一次“智者”的逼,眼泪都能哗啦啦的落满一脸盆子——当时自己不过就是那么胡乱一答的好不好,谁知道就那么不巧的就让自己给蒙到正确答案了呢?其实咱是人畜无害没有威胁的……真的,不骗你。 不过就算白铭知道了并据实的对此做出解释,估计罗尔赫斯特这位哈格兰王国的大王子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也是不会去相信的了。 “你就这么不自信,这么的害怕第五神圣骑士的存在对你所造成的潜在威胁?” 克莱迪这时看着罗尔赫斯特,似笑非笑的问了起来。 “对!我就是在害怕,害怕我所有的努力最后会因为某些意外原因而功败垂成。”罗尔赫斯特这时的脸上浮现出了暴戾之色,道:“所以我要将成功的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中,清理掉所有可能对我的成功造成阻碍的人!!!” 饶是克莱迪久居教廷至高位,是立于哈格兰金字塔塔尖儿的人物之一,此刻从罗尔赫斯特的神态中都感受到了一丝的寒意。 还是低估了这个家伙,这绝对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 克莱迪暗暗的提醒了自己一句,随后冷声开口道:“如果是这样,你最应该干掉的是哈格兰的国王!你现在可是哈格兰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只要国王逝去,是没有人可以阻拦你登上国王的位置的。” “哈哈,克莱迪先生你又在展现你幽默的一面了啊!身为儿子,再怎么渴望那个位置,也不可能对着自己的父亲下手的不是么?再说了,我可是一个相当注重信义和感情的人,就算对于那个作为我直接竞争对手的弟弟,我也只是想着打败他而从未想过加害他,所以你这话可算是深深的伤害到我了哦~” 罗尔赫斯特一下子笑着说了起来,脸上那爽朗的笑意和刚才暴戾的模样完全是判若两人。 克莱迪才不会相信罗尔赫斯特说出的每一个字,心中甚至隐隐怀疑罗尔赫斯特已经是动过这方面的心思了。 至于为什么罗尔赫斯特没有付诸行动或者是已经付诸于行动却失败了,克莱迪这会儿并不打算知晓,至少不能以询问的方式来知晓。 再度在心中提醒自己与罗尔赫斯特的合作要更加谨慎之后,克莱迪也笑了起来,虽然笑容并不怎么明显还有点奇怪,但还是看得出来是在笑的,道:“对啊,我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你可别介意。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你既然不想让第五神圣骑士相助与二王子,完全可以让他回到故乡齐纳亚去为教廷传教,这样不是更符合我们双方的利益吗?” “只有死人才不会成为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我向来是这么认为的。”罗尔赫斯特淡淡的说道:“就算第五神圣骑士离开我那个弟弟回到齐纳亚,他还是能够以其他的方式成为我那个弟弟的强大助力,比如动用家族力量为我那个弟弟提供金钱武器之类的等等。这对我来说依旧是个不安稳因素,所以对第五神圣骑士我是不得不除。” “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目光长远还是说你庸人自扰好了……”克莱迪叹了一口气,又道:“只不过我是不会再协助你去对付第五神圣骑士了。教廷已经损失了一位仁慈的教皇和一位强大的大神官,因此我绝不能再继续做这种自损教廷根基与利益的事情。” “克莱迪先生,你这个态度可是很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的哦。” 罗尔赫斯特有些不满。 “我心意已决!”克莱迪正色说道:“这一次对第五神圣骑士前往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的命令已经下达,我就不再撤回当做是与你在第五神圣骑士事情上的最后一次合作了。若第五神圣骑士能够从卡奇曼帝国活着回来,我便会督促教廷第一时间发布前往齐纳亚传教的命令。对此,我希望你接受。” “好吧,我接受了。”罗尔赫斯特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随后又道:“倘若他真的足够幸运能够从卡奇曼人手中活着回来,那时候我会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拿走他的性命。不再劳烦你便是了。” 克莱迪顿时脸色微微一沉,道:“你这是要对教廷的利益动手,打算与教廷作对了?” “不,你别误会。”罗尔赫斯特摇摇头,道:“你护你的、我杀我的,纯粹是各凭本事的事情,不是么?如果我最终没有杀死第五神圣骑士,我绝对不会怪你。同样,如果我成功的杀掉了第五神圣骑士,你也不要责怪与我,你觉得如何?” “好,那就一事归一事!”克莱迪恢复到了最开始的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道:“无论第五神圣骑士的生与死,我们之间的合作不受此事的影响。” “我正是这个意思,很高兴我们又一次达成了共识。” 罗尔赫斯特很是满足的说了起来,随后指着地上的齐纳亚护卫,笑道:“克莱迪先生,我们闲聊的似乎是有些多了啊。你看,这家伙眼看着都快没气儿了,要不你还是趁现在人还有口气在先替我审一审他吧。” “急什么?就算这人现在就咽了气死掉,我也照样能将他审的清清楚楚!!!” 克莱迪说完,慢步的来到那齐纳亚随从身边蹲了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摁在了那齐纳亚随从的额头之上,而后转头看向罗尔赫斯特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他的主子,也就是第五神圣骑士的姐姐是什么时候从马车悄悄离开了的,这个疑惑不解开心里总觉得有个小疙瘩不太舒服。” “就这?还真是个没什么意义的审讯内容!” 克莱迪说了一句,随即运作体内的审讯圣力,通过手指注入向了那名齐纳亚随从的脑海之内。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齐纳亚随从的身体仿佛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那般猛然的抖动了一下,随即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是依然失去了生息。 “呃……克莱迪先生,我并没有在质疑你刚才说过的话,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弄死他来证明你是所言非虚的。” 罗尔赫斯特有些惊愣的看着克莱迪,忍不住的开口说了出来。 “你认为他的死亡是我干的?” “说实话啊……就此刻的情景来看,这事就只能是你做下的哦~” “很遗憾,虽然这件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是杀死这个家伙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克莱迪站起身来,道:“那个人在这个人的灵魂里藏下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在察觉到了我圣审讯力的渗入之后,便刻斩断了这个人身体与灵魂的联系,从而导致了这个人的立即死亡。” 三百六十六章:“亲密”的伙伴关系 “看来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真的是心思缜密之人啊,如此一来我更没有理由去留他一命了!”罗尔赫斯特怪笑了两声,随即有些惊叹的说了起来:“这是何等神奇的圣术啊,可以说是能杀人于千里之外啊!” 说到这里,罗尔赫斯特故意作起了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道“克莱迪先生,这种正对灵魂下手的手段,想来应该是你们教廷审判系特有的技能吧……我就有些疑惑了:一名战斗系的神圣骑士怎么会使用审判系的技能呢?” 克莱迪自然听得出罗尔赫斯特话里面潜藏的意思,冷冷说道:“这并不是教廷审判系的圣术,甚至不是教廷任何一系的圣术。我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就算是我,现在也做不到这种不在现场也操控他人灵魂的事情。” “你也做不到?那我就更不能理解第五神圣骑士是从哪里学会这样操控他人生死的奇特方法的了……” 罗尔赫斯特说道,显而易见是并没有相信克莱迪所说的话。 “你似乎忘记了第五神圣骑士不是哈格兰人而是齐纳亚人,会一些我们哈格兰没有的秘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就算第五神圣骑士不会,难道他那位姐姐就不能会了么?” “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我还真的是一时之间忘却了我们这位第五神圣骑士的齐纳亚人身份了啊……你说的没错,反倒是我一时疏忽陷入了执傲,见笑了。” 罗尔赫斯特笑呵呵的说了起来,至于是不是真的认同了克莱迪的说法,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而克莱迪也没有那心思去管罗尔赫斯特是不是真的认同了自己的话,这会儿心思是已然活络了起来——正如罗尔赫斯特所说的那样,这种操控他人灵魂的方法可是能够杀人与千里之外的。如果自己能够掌握甚至改进这种操控他人灵魂的方法,绝对会极大提升自己对很多突发事情的掌控力的。 至少不用担心属下口风是否严紧的问题了。 不过罗尔赫斯特这军所显然并不适合克莱迪琢磨这操控他人灵魂方法的事情,所以克莱迪也只能暂时收起激动的心思,开口对着罗尔赫斯特说了起来:“现在开始正式谈一谈我们接下来合作的事情吧。” “没问题,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审出我想要的答案呢?” 罗尔赫斯特指着地上已经死去的齐纳亚随从说了起来。 “审不了了!”克莱迪淡淡的回答起来:“你还是叫人把这尸体拖出去吧,放在这里实在影响谈事情的心情。” “怎么就审不了了?”罗尔赫斯特有些不明白了,道:“你可是说过就算是人死了你也一样可以审的,这会儿你不会告诉我你之前只是在吹牛皮的吧……” 克莱迪冷冰冰的脸上一闪而过了一丝尴尬的神情,回答道:“正常情况下,人死了之后灵魂并不会立刻离开而是会停留在身体边上,所以我说人死了我一样可以审。但是这次是个例外,因为那股神秘的力量的存在,这家伙的灵魂在身体死亡之后是立刻的就飞离了这里,而我事先也没有料到会这样,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没能够阻止这家伙灵魂的离开。因此,我是无法再审出你想要的答案。” “这样啊……”罗尔赫斯特脸上浮现出一丝遗憾的表情,青青他了一口气,道:“也是,这家伙的突然失望的确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看来只能让这个小疙瘩继续的存在我的心里的啦……” 饶是罗尔赫斯特脸上说的很谅解,克莱迪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再度一闪而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没办法,自己当场就打了自己的脸,不尴尬才怪了呢! 与此同时,克莱迪心中也是生起了一丝的疑惑——再一次听到罗尔赫斯特说起这个齐纳亚随从的死亡,克莱迪回想起齐纳亚随从身体内的那股力量时隐隐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尽管乔珊留在那齐纳亚随从体内的力量消散的很快,但是克莱迪在想一想之后还是联想到了兽人的萨满神力上。 虽然克莱迪此时还不能确定那个力量就是萨满神力,但是祸端……却已经是就此开始埋下了。 其实乔珊的安排已经很周细了,但是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多意外。 如果没有克莱迪恰巧的出现来到了罗尔赫斯特这里、如果罗尔赫斯特心中没有那对于乔珊是如何逃脱抓捕的执念、如果克莱迪出现的时间晚上能够那么一点点,乔珊留在那名齐纳亚随从体内的萨满神力都会随着那名齐纳亚随从的死亡而烟消云散,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甚至是乔珊若不是美的那般倾国倾城,而只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罗尔赫斯特也就不会有了想要抓捕乔珊的心思,就更不会有了这之后的所有事情,乔珊这位来自齐纳亚的白铭的姐姐也会极快的从那些与她有过接触的人的脑海中淡去,兴许没有人会再记得白沁这个名字。 更有甚至,如果不是受到了白铭那颗善良或者说是圣母的心的影响,乔珊不想着去顾忌那三名齐纳亚人的未来,那乔珊完全有能力做到在那三名齐纳亚人催眠术解除的时候就让那三名齐纳亚人彻底的闭上嘴巴,从而让事情变得无从可查。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极小概率的事件在该它发生的时候它就那么的发生了…… “怎么了,克莱迪先生?我看见你的眉头似乎皱了起来,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吗?” 罗尔赫斯特眯着眼睛看着克莱迪,开口问了起来。 克莱迪在心中快速的思量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不将心中的疑惑告知罗尔赫斯特,便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能不烦恼?这个人的死亡忽然让我很是担心:要是对教廷怀有祸心之人得到了这种操控、杀死他人灵魂秘术的卷轴,可是一**烦事情,教廷可还没有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法的……” 与罗尔赫斯特这样的虎狼之人合作,克莱迪自然是要防着一手的——查肯定是要查的,但是克莱迪只打算自己来查,而不需要罗尔赫斯特也查插手进来。 而且克莱迪已经对白铭生起了一定的爱才之心,不想让罗尔赫斯特借这个自己都还不确定的感觉来大做文章,再一次的拿白铭说事儿。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担心啊……”罗尔赫斯特也叹了一口气,随后笑道:“这可就得仰仗克莱迪先生你的渊博才学了啊,只是到时候研究出来了应对的方法可拜托别对我藏私啊……” “当然,我们可是合作关系。” 克莱迪点了点头说道。 “说的没错,我们可是亲密的合作伙伴呐!”罗尔赫斯特哈哈笑了起来,道:“克莱迪先生,请坐吧。该我们认真谈一谈接下来合作的事宜了。” 三百六十七章:焉儿坏的糟老头儿 白铭在神圣演武殿堂内十五天的修行时间结束了。 当修斯塔莱带着略有些遗憾的语气说出“看来作为你的导师只能到这里就结束了”的时候,白铭眼睛酸酸的有一种忍不住想要落泪的感觉。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十五天的时间,但是白铭已经清楚的感受到了修斯塔莱以及神圣演武殿堂内的其他先烈英灵对自己那份尽心尽力教导之情,既严厉却又充满了耐心。 作为一名修行者,白铭第一次感受到了地球学生时代羡慕已久的那种优等生受到了老师特别青睐的感觉,又怎能面对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师而不心中刷爆好感呢? 当然,也免不了有个别老师偶尔嗨过头了会给白铭来上一次超纲的课业,然后造成白铭丢掉小半条命这样的悲催事件发生,但是白铭对此心中依然是充满了感激的。 向来都是优等生才有资格去“享受”超纲课业待遇的不是…… 其实在神圣演武殿堂之内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的——没有时钟也没有日月交替,甚至连光线都的那种瞅不明朗的情况下,谁能搞得清楚时间究竟是过去了几分几秒啊? 而之所以修斯塔莱和一众先烈英灵、包括白铭自己感知到了修行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末端,只是因为一直充盈在周围的那不明雾状气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消散。 “谢谢诸位先烈前辈,谢谢你们这十五天来对我细心的指导!!!” 趁着那雾状的不明气体还没有完全消散,白铭毕恭毕敬的90°对着面前鞠躬下去,大声的喊了起来,表达着心中那一个学生对老师真挚的尊敬与感谢之情。 “呵呵,小家伙有心了。记住以后的日子里不要懈怠了剑术修行,只有你足够强大了,才有能力去完成伟大的光明神赋予你的使命!” 这是修斯塔莱的声音。 “我必当不断努力修行,继续提升自己的剑术实力,绝不让诸位老师失望的。” 白铭一脸坚毅的回答了起来,虽然修斯塔莱等硬是完全看不到白铭这坚毅的模样。 “很好,先穿上衣服吧,大门很快就会打开了。真希望……” 修斯塔莱的声音戛然而止,白铭是再也感受不到修斯塔莱以及其他十一位先烈英灵的存在了。 四周的环境恢复到了白铭十五天前刚刚进入这神圣演武殿堂时的那个景象——不再是那似乎感觉不到边界存在的无限世界,而就是一个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空荡荡的封闭空间。 白铭默默的穿起了一副,感觉心中也和这神圣演武殿堂一般,是空荡荡的。 嘎吱~~ 神圣演武殿堂的大门这个时候再白铭的面前打开了,明朗的光线照射了进来,给了白铭一种虚幻的感觉,仿佛眼前这道门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走吧……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白铭心中对自己默默的说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心绪,迈开脚步向着神圣演武殿堂的大门走了过去。 为白铭打开大门的,还是十五天之前那个守在神圣演武殿堂门前的老头儿。 看到老头儿,白铭是心中一喜,正打算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一问老头儿是不是“扫地僧”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身体晃晃悠悠飘乎乎的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卧槽! 什么情况这是?总不会从神圣演武殿堂内跑出来醉氧了吧…… 还是说神圣演武殿堂内的那不明气体其实是有麻痹性毒素的? 那需不需要立刻找个牧师……不,祭司……不,神官过来紧急抢救一下的啊? 白铭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老头儿这时候笑了起来,取下腰间的水壶递到了白铭面前,道:“给,喝了吧!” 白铭接过水壶,感觉水壶装的是满满当当的,心中顿时有点儿迷糊——这水壶里装的是啥?若装的解毒特效药的话,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儿?这满满的一壶,份量比喝中药都猛的说……而且似乎也没听说过这哈格 兰还有喝药这一套治疗手段的啊! 于是白铭人不由得望着老头儿是开口询问了起来:“那个……可以问一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牛奶,热的。” 老头儿悠悠然的开口回答了出来。 白铭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在神圣演武殿堂内修行了十五天的时间里,可是一口米粮未进、一滴水都没有沾,而且还没有睡过觉。 难怪不得会觉得头晕眼花有些飘呢……原来杂症是出在这里的啊!!! 自家身体个职能部门这是在为长时间未收到薪水俸禄在联合想脑主管不能抗议示威呢,没有停职帮贡都已经是很给力很有职业操守了的说…… 于是乎,白铭便不再多作他想,打开水壶盖子擦了一下瓶嘴之后便咕噜咕噜的对口喝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要擦瓶嘴?废话,谁知道这水壶老头儿有没有常用,要是间接亲吻了算谁的? 老头儿这会儿则是上下仔细打量了白铭一番,开口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这十五天的修行成果倒是真让我感到有些惊讶,居然能够提升到接近高级剑士的水准了……” 白铭听到老头的话心中是颇有些得意,小尾巴一翘一翘的:嘿嘿,吓一跳吧!其实咱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创造了奇迹,用了十五天就提升到了六级剑士巅峰的水准的说,不过谁让咱是主角呢不是?哈哈哈哈! 只是老头接下来的一句话立刻就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浇灭了白铭心中那越烧越旺的得意小火苗,一口牛奶都差点儿喷了出来。 “可是依照我的感觉,你并不拥有这么强的剑术天赋,能够突破五级剑士水准应该是你的极限才是啊……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老头儿有些疑惑的如是自语道。 “呵呵,老先生,感觉这玩意儿,有时候不一定那么准的嘛……” 白铭干笑着说起来,心中很是有些意见:你这老头而看着慈眉善目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会打击人?知不知道你这话已经严重伤害到了一个有为青年乐观向上的心? 要不是看在你极有可能是教廷扫地僧还有这壶牛奶的份上,信不信咱喷你一脸牛奶然后拂袖而去?到时候可别说咱不懂得尊老爱幼啊! 可是…… 若老头儿对自己剑术天赋的感觉没有错的话,那么岂不是说明“主角”这两个刚刚捡回来的字又在离自己远去了? 要不要这样啊!!! 仔细想一想:在整整十二位剑圣轮流二十四小时无休的狠狠操练,用的还是量身打造的操练守则,貌似只要肯卖力气,是个正常人或许都能从二级剑士提升到六级剑士的……吧。 而修斯塔莱以及那是十一剑圣英灵老师也只是夸过自己勤勉,似乎从来没有赞扬过自己的资质的说…… 想到这里,白铭一颗心一下子是哇凉哇凉的了。 喵了个咪的,你个糟老头儿坏得很啊,没事儿瞎说什么大实话! 三百六十八章:馅饼还是铁饼 “你说的没错,感觉这东西只是一种参考,做不得数的。”老头儿笑了起来,道:“不管怎么说,你用十五天的时间获得了令人惊叹的成长,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属于你的成就,应该祝贺你。” 咦?! 老头儿这是说暖心话了哇? 嗯,没有品尝出反话的味道。嘿嘿,那如此看起来这老头儿也不算太糟的嘛…… 白铭顿时觉得心里一阵美滋滋的,比喝了一瓶82年的雪碧都还要舒坦。 真的是,你个老人家怎么没事儿尽瞎啥大实话啊……哈哈哈哈!!! “糟老头儿”在某人这心里已然是进格成为了“老人家”了,足见了某人的没脸没皮心思的说。 “好了,如果喝完了牛奶去快点儿主殿觐见教皇先生吧,为你这十五天的努力修行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老头儿看着喜形于色的白铭不紧不慢的继续说起来。 “好嘞!” 白铭乐呵呵的一声应下,一大口将水壶里剩余的牛奶一饮而尽,擦了擦嘴道了一声谢将水壶还给老头儿之后是转身便走。 左脚才刚刚迈出去第一步,白铭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呃……好像是忘记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的说? 啥事儿来着…… 我擦想起来了,是验证老头儿究竟是不是这教廷扫地僧的事情!!! 喵的!被老头儿前后两句暖心话给说的有些忘乎所以,自己这脑子都跟着一起犯浑,差一点儿就丢掉了重要的支线奇遇任务了。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头儿看着白铭停下了脚步,便开口问了出来。 “老先生,您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剑术实力,自身实力一定很厉害吧?” 白铭回过身来,脸上挂满了卖乖讨巧的笑容问了出来。 “我可不敢说自己厉害……”老头儿摆了摆手,很是谦逊的微微笑道:“就是一个普通的剑圣巅峰实力而已。” 听到了老头儿的话,白铭立刻在心中为老头儿狠狠的点了赞——先抛开老头儿的剑士实力不谈了,光是这老头儿装逼的水准,那就已经妥妥的是值得自己死皮赖脸的投师门下了啊…… 就是一个普通的剑圣巅峰实力而已,瞧瞧这逼装的多么深邃、多么有格调! 那特么的已经是剑士的战力天花板了好不好!要是剑圣巅峰都只是用“普通”来形容的话,那些卡在九级没能突破的剑士岂不是只能自称为“凑合”了?至于自己这个六级剑士巅峰,怕是都没资格说自己会使用剑了的吧…… 好逼,真是好逼啊!!! “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头儿颇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个……老先生,我深感自身剑术实力的弱小,很渴望能够能进一步的提升自己,不知道可不可以拜您为师,在您的指导下继续突破自己的剑术等级。” 白铭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并恳求了起来。 虽然已经有了死皮赖脸也要拜入老头儿门下的决心,但是连份拜师礼都没有准备,白铭打心底觉得自己这会儿拜师的恳求很是臭不要脸。 “你想成为我的学生?”老头儿笑眯眯的看着白铭,道:“好吧,我接受你的请求,收下你作为我的学生了。” 啊哈?! 这就拜师成功了?连死皮赖脸这一招都还没有用得上就拜师成功了? 白铭内心一阵欣喜若狂,感觉仿佛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给砸中了。 等等! 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 这不对劲儿啊!!! 有句老话说得好哇: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真有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了,那九成九九都会是包裹着馅饼外皮的铁饼,被砸到可是会出人命的哦~~ 而以自己在地球以及加上穿越者拢共二十七年多的人生来看,自己似乎也不像会是那千分之一的幸运儿的样子——买了一年两元彩票却连个尾奖都没有中过一次的人,谁家的天选幸运儿会是这样的? 一时之间,白铭内心变得有些忐忑起来,疑云重重的。 堂堂剑圣收学生的门槛儿难道是这么低的么?该不会这老头儿其实和地球那位“闫大师”一样就是个糊弄人的骗子吧…… 毕竟剑圣巅峰也就只是这老头儿他自己口头说出来的,没有任何实质性佐证的情况下也不能保证这老头儿不是再吹大牛的啊! 可是这又该怎么去求证呢?要不要请老儿头现场展示一下他剑圣巅峰级别的高草剑法呢?还是说现在就和这老头儿切磋一下来验明真伪? 要是切磋的话……万一这老头一碰就倒然后要讹掉自己一大把金币又该怎么办? 纠结啊!!! “不过我虽然同意收下了你这个学生,但是你能不能当成我的学生就要看你能不能活着从卡奇曼人那边返回来了。” 老头儿在这个时候是接着悠悠然的说了起来 白铭听到老头儿这话反而是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才对嘛……这“能活着回来”就是拜师的门槛儿了啊,而且这门槛儿还很高,绝对是一次非常严峻的考验呢。 当然,严不严峻那是相对的,想百名这种已经计划好了只是去到卡奇曼人那边苟一波的人来说,这考验就显然并不是那么的严峻。 不过白铭还是表现出了一副要披荆斩棘建功立业的模样来,满脸都是刚毅的神情说道:“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然后在老师你的指导下继续提升自己的!” “很好,一名伟大的剑士就是要无时无刻的都对自己充满信心才是!”老头儿面带赞许的说了起来,随后又道:“对了,我对有件事情比较好奇,也想问一问你……” “您尽管问便是。” 白铭不等老头儿把话说完就立刻的回答了起来,狠狠的表了一番姿态。 “在你修行的这十五天时间里,我似乎感觉到了神圣演武殿堂内的英灵们很是活跃。我在这里也守了很多年了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想问一问你神圣亚武殿堂内的英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哇塞,这老头儿在神圣演武殿堂外面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状况,看来应该不是伪大师真骗子了。 白铭心中变得更是踏实了,然后为老头儿说起了神圣演武殿堂内的十二位先烈英灵在林柳操练自己的事情。 听了白铭的讲述,老头儿一脸的惊讶,叹道:“能够让十二位英灵共同的指导你,你果然是有与众不同之处啊。就我所知:在你之前,也就出现过几次三位英灵共同指导一名修行者的情况,你这情况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愿意相信的……” 白铭心中又是一阵洋洋得意,决定不讲出众多先烈英灵是看在修斯塔莱的面子上才一同指导自己,而修斯塔莱又是看在神迹降临的面子上才向了其他先烈英灵讨面子的这个事实。 “不过这似乎也说明了我最开始的感觉没错。”老头儿是笑眯眯的继续说道:“有这么多英灵在尽心的指导你,还有神圣演武殿堂的环境加成,在这样极佳的情况下你都没能突破道七级剑士,看来你的天资真的不算好啊……” 三百六十九章:教廷大发劳保了 “再让我躲修行几天的时间,我一定可以突破道七级剑士的……” 白铭的脸瞬间一红,喃喃的为自己辩解起来。 话刚说完,白铭猛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老头不会嫌弃自己天赋不足,想要反悔是当场开除掉自己都还没有正式拿到的“学籍”吧…… 好在老头儿接下来的话让白铭又立刻的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好在剑士和魔法师不同,天赋虽然重要但也没有那般的不可或缺。只要你足够的勤奋,依然有机会突破为剑圣的。” 老头儿如是说道,白铭却不怎么相信。 要是剑术修行真的能够做到勤能补拙的话,那剑圣还会成为这艾琳大陆上的稀有物种?怕不能吧…… 不过白铭可不打算傻乎乎的去对老头儿所说的话追根究底。 因为不管信不信,至少老头儿看起来是并没有要反悔并开除自个儿学籍的意思,这就足够了。不然万一乱去质疑惹得老头儿不快,最后导致丢了学籍该找谁哭去? 至于老头儿所说的突破成圣,就不要去想了,正所谓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的嘛。而自己在剑术上最终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尽自己最极限的努力去攀爬便好。 这叫佛系成长不强求,地球天朝很流行的! 于是白铭是一脸正色的向着老头儿开口保证了起来:“我不是您最具有天赋的学生,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会是您最努力的学生的。” “很好,但是可不要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老头儿很是满意,笑道:“好了,已经闲说太多了,你快去觐见教皇吧,把你这一次修行结束的事情交付了。” 其实白铭这会儿是很想请老头儿先教自己一两招剑圣级别的技能好去卡奇曼人那边傍身的,但是稍微想了一下之后白铭还是把这个美好的念头咽回到了肚子里。 不为别的,就是白铭觉得这个念头说出来会让自己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儿的怂。而以和老头儿这短暂的相处交流来看,老头儿喜欢的是那种有志气的青年,自己若是开了口的话,指不定就要在老头儿那里掉好感度了,不值当。 反正这一趟去齐纳亚自己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了,而且还是准备过去苟一波的,这一两招剑圣级别的技能暂时不学也就不学了吧,没大碍的。 所以白铭也不再多想,恭敬的服老头行了一个学生礼,道:“那老师,我就先离开了。” “去吧。” 老头儿挥了挥手。 白铭便快速的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教廷主殿的方向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之后,白铭忽然想到:呃,好像忘了问一下老头儿名号的哇……这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没有身为一名刚入门学生应有的礼貌? 算了,现在返回去问才更尴尬,还是等从卡奇曼人那边回来之后找一个很巧妙的方式来补问好了。 话说……眼前这三条路哪一条才是前往教廷主殿的路来着? 真是的,干嘛要把教廷的路修得这么扑朔迷离的啊?搞得跟跑仙剑的迷宫似的累不累啊!!! …… 依靠着“不耻下问”的驯鹿精神,白铭费了半天的劲儿总算是顺利的来到了教廷的主殿,见到了不得不见的新任教皇亚斯罗丁。 如果可以的话,白铭才不想跑来见这个劳什子的信任教皇呢——刚离开老头儿的那一会儿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会儿白铭已经困的是感觉上眼皮正在承受着十倍的地心引力一样,睁着眼睛都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十五天没有吃东西喝水的问题是依靠着老头儿送上的一壶牛奶暂时得到了缓解,可这十五天没有睡觉的问题却还是噬待解决的说。 好在新任教皇亚斯罗丁也没有和白铭谈谈生活以及理想的的意思,在确认了白铭的修行结束说了几句简短的全面套话之后,事情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正准备转身就走回去狠狠的蒙头大睡一场,白铭又想起了还有事情没有办完,便又向亚斯罗丁又委婉的转达了修斯塔莱在第一天的时候就交代下来的神圣演武殿堂内众先烈英灵们的诉求,或者说不满。 亚斯罗丁听到了白铭所转达得内容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沉默了小一会儿之后才道:“好的,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见亚斯罗丁不打算在有关神圣演武殿堂先烈英灵的事情上和自己多说什么,白铭也不在意。 关系不到位嘛,理解! 反正事情已经告诉你亚斯罗丁了,那锅自然就是已经甩出去了,之后修斯塔莱等十二位先烈英灵再辞职隐退了的话可就和自己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了的说。 不过白铭还是希望亚斯罗丁能够代表教廷妥善的解决好修斯塔莱等十二位先烈英灵的诉求的。 若是最终教廷没能解决下来,修斯塔莱等十二位先烈英灵老师签订了决心要辞职隐退,白铭希望在着之前还能喝他们见上一面做一番告别的。 天朝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先烈英灵们是这样体贴又敬业的老师,白铭可做不到明知他们会永远离去而无动于衷的。 “你的修行已经结束,是时候出发前往卡奇曼人那边为教廷执行复仇行动的任务了。”亚斯罗丁又说了起来,道:“考虑到你你执行任务的困难性,教廷已经决定为你这一次的任务提供更多的帮助,以助你更够更容易的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什么样的帮助?” 白铭眼睛一亮,随即极力的控制住了激动的心情,装出一副“不以物喜”的淡然样子的开口问了出来。 “你可以到教廷的收藏室选一件珍品装备带去卡奇曼人那边,同时教廷还会为你提供一张由大神官图拉尔先生亲手制作的“生命卷轴”以及一张大由审判官克莱迪先生亲手制作的“洞察卷轴”。而我,也会给你一张由我制作的“圣言卷轴”。期望你能够运用好这些卷轴在卡奇曼人那边为教廷斩立大功。” “誓死为教廷效忠!!!” 白铭顿时满脸肃穆的说了起来,而心中却已经是乐开了花,都差点儿让连山肃穆的表情破了功。 三百七十章:好纠结啊 “生命卷轴”白铭还是知道的,可绝对是好东西中的好东西。 在第一次和比加特尼前往库茨卡救伊丽卡呃时候,詹达宁便是已经说起过了这生命卷轴的神奇之处:就算被人砍了百八十刀,但只要还没有眼下最后一口气,这“生命卷轴”都能把伤者的命给拉回来,妥妥的就是一枚濒死复活币,还是满血复活的那种。 当然,断手断脚了肯定是做不到肢体重生的,但断处伤口的急速愈合还没没啥问题的,简直是外科手术医生梦寐以求的必备神物的说! 呃……扯远了扯回来! 至于“洞察卷轴”和“圣言卷轴”,有什么作用是拿来做什么的暂时还搞不清楚。 不过这不重要! 既然是出自大审判官和教皇之手的卷轴,想来肯定是和“生命卷轴”是一个档次的,就算差也不会差太多。想当初在库茨卡,比加特尼的一张生命卷轴低价甩卖都可以抵得一百个金币,那这属于同一档次的洞察卷轴和圣言卷轴自然也便宜不了的。 假如自己在卡奇曼人那边苟一波导致并没有用的上这三张卷轴,那自己肯定也是要假装用掉了的,然后转手这么一卖……嘿嘿嘿嘿,大发一笔啊!!!! 呃……又扯远了,这里可是教廷主殿要注意形态! 于是白铭赶忙的整理一下财迷的心思,以一脸万分感激的姿态的看向了新任教皇亚斯罗丁以及新任大神官图拉尔,道:“感谢教皇先生以及大神官先生,也请替我感谢大审判官先生。如此一来我就更有信心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了。” 虽然白铭一向对审判系职业没什么好高,但是如今是拿了人家大审判官的好处,不表示一番感谢肯定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了。只不过克莱迪这会儿都还在从大王子罗尔赫斯特的军所返回教廷的路途之上,白铭的感谢根本就找不到目标,所以只能请在场的亚斯罗丁或者图拉尔来代劳了。 “克莱迪先生、亚斯罗丁先生还有我,也是同样希望身为第五神圣骑士的你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自然也是愿意尽自身的力量来帮助你去完成任务的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新任大神官图拉尔这个时候颔首微笑着说了起来。 “没错!这一次对卡奇曼人的报复行动的确是一次非常艰巨的任务,所以第五神圣骑士你在去到了卡奇曼人那边之后最好保持沉作冷静,完成任务尽量以稳妥为先是最好不过的。” 亚斯罗丁紧接着补充说了起来。 “明白的!” 白铭郑重的点着头回答起来。 “我真的很希望这一次对卡奇曼人展开报复行动的结果是所有前往卡奇曼帝国的英勇战士们都能够平安无事的归来,虽然心里明白这其实是一种奢望……”亚斯罗丁微微叹了一口气,又道:“去吧,去教廷装备库选一件你需要的装备带去卡奇曼人那边……明天就得出发去往卡奇曼人那边了,你今天便好好的休息一天吧。” “那我告辞了。” 白铭向着亚斯罗丁和图拉尔行了骑士礼,随后转身离开了教廷的主殿。 亚斯罗丁的侍从教士得到了示意,紧随着白铭的步伐一同离开了主殿,指引白铭去往教廷装备库拿取心仪的装备。 上一次随比加特尼进到装备库,白铭的市井小民心态就已经发作过一次了,是恨不得把装备库里的所有装备全都打包带走据为己有。 这一次白铭还是没能幸免。 慢步的行走着,白铭盯着每一件装备架上的装备眼睛都是在闪闪发光的,跟地球上的女同志门逛街逛进了珠宝店之后的神态没什么两样。 喵的,这么多好东西却只能选一件,而且还是租用性质,只有使用权而没有所有权,对自己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痛苦折磨啊!!!! 白铭和上一次进来是一模一样,内心充满了既抓狂又心酸的感觉。 只可惜教廷呃东西就是教廷的,想的再多也不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所以白铭是能是无奈的收起了心中抓狂又心酸的感觉,努力的思考起究竟该选一个什么样的装备带到卡奇曼人那边去最好——身为堂堂的神圣骑士,怎么说也不能让前面那名教士看了自己贪婪的笑话不是? 剑是已经有了,盔甲也已经有了,所以就不做多想了。只是这盾牌和头盔到底该选哪一个好呢…… 白铭卡在了这里是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神圣骑士先生,还没有想好要那什么吗?” 那名教士等啊等的,终于是忍不住哭笑不得的开口问了起来。 “正在考虑!” 纠结中的白铭在盾牌和头盔之间还会踱步,一副思考世界级难题呃模样。 “神圣骑士先生,这会儿有决定了吗?” 那名教士等啊等之后第二次问了起来。 “再考虑考虑……” 白铭还在纠结。 “神圣骑士先生,现在呢?考虑好了没有?” “快了,马上就能做出决定了……” 白铭回答了之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白铭也悲催的发现自己这样考虑来考虑去的似乎是永远都得不到结果的样子,因为无论放弃哪一关心里都会觉得不舒坦、难受。 玛德,还是用天选的方法让老天给自己做个选择吧!!! 想着,白铭就摸出了一枚铜币往上一抛,然后接在手背上摁住了。 然后…… 白铭就想起了哈格兰的铜币是没有分正反面的,这特么的还天选个屁啊选……应该拿出一枚金币来的才是啊! “神圣骑士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那名教士这时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哈哈,我这是……是在……” 白铭干笑了两声为自己争取了一点儿时间,总算是想到了一个说辞来解释自己刚才那“莫名其妙”的行为,便接着道:“我实在是决定不下来改选盾牌还是头盔,所以就让这枚铜币帮我做一个决定了。当我接住这个铜币的一瞬间脑袋里想到的自然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选择了。”   虽然是临场发挥现编的,但是白铭惊讶的发现居然似乎还挺有说服力的样子。 而那名教士显然是被白铭给成功的唬到了,一脸不明觉厉的样子,问起来道:“那神圣骑士先生那一瞬间想到的是什么呢?” “头盔。” 白铭立刻的回答了起来——没办法,这个时候再纠结也得忍着心痛做出选择了,不然就是自己拆自己的台了,丢不起那人! 至于盾牌远离自己而去的痛苦,白铭也只能心中默默的流着眼泪承受下来了。 三百七十一章:好想找人打架 装备库里的头盔也有很多,但是白铭这一次没有再继续的纠结了,选了一个造型看起来相对是别致又拉风的,随后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装备库。 一路走回到教廷安排的临时住所,白铭远远的便看到了比加特尼站在自己临时住所院门口的身影。 “你什么时候到的?”白铭快步的走到比加特尼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在教廷耽搁了一些时间,让你久等了啊。” “也没等多久。” 比加特尼笑着着说了起来,随即眼神便上下的仔细打量起白铭来,而后是颇有些惊异的开口说道:“白,我感觉你整个人和之前是大不一样了啊,看起来这十五天里你可是没有蹉跎时光啊!” “肯定不一样啊,我现在可是达到了六级剑士巅峰的水准!只是可惜,要是教廷能够再多给我几天的时间,指不定我都可以晋级成为七级剑士的,那我可就是高级剑士了,若是那个时候,你看我的感觉……嘿嘿嘿嘿,就更不一样了的说。” “六级剑士巅峰?!” 比加特尼脸上写满的惊讶的神情,随后既是感叹也是赞许的说了起来:“真是了不起的进步啊……如此看来,白你就已经成长为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真正神圣骑士了。” “千万别这么说,想要独当一面我还差得远,还差得远啊!!!” 白铭虽然嘴里说着的是谦逊的台词,练市脸上臭屁呃表情表明了心里面显然并不是这样想的。 而话说到这里,白铭看着比加特尼又说了起来,笑容隐隐之中有一点点坏,道:“要不我们切磋较量一下吧,这样也能检验一下我这个六级剑士的含金量到底是如何。毕竟我还没有去战士协会做等级鉴定,也还没有过一次真正的实战经验,这心里缺失有点儿没底啊……” 比加特尼想了一想,点头露出玩味的笑容,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想要检验一下自己是无可厚非的。这样吧,我的剑术老师正好在坦格拉里,不如我去请他来,这肯定是比我来当你的对手要有效果的多,你觉得呢?” 呃…… 比加特尼莫不是看穿了自己想要在他面前炫一波、秀一下的心思? 要知道比加特尼的剑术老师可是罗里洛,妥妥的正牌剑圣一枚好不好,自己是吃饱了撑坏了脑子才会想要去找一个剑圣当自己的对手啊!!! 万一罗里洛这位剑术老师并打打算看在比加特尼的面子上对自己留手,那自己不是白讨一顿打啊…… 于是白铭急忙的推脱起来:“还是算了吧,为这样的事情去麻烦别人跑一趟多不好的。” “的确,让我的老师过来有些不妥。”比加特尼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继续说道:“那这样好了,我带你去找我的老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哈哈,真的不用了哈……”白铭露出了尴尬又不失亲昵的微笑:“其实在神圣演武殿堂这十五天里的疯狂训练,我的身体基本上道极限了,想来还是先好好的修整一下比较好?” 比加特尼不给炫一波、秀一次的机会,白铭也就果断的放弃了,才不会傻乎乎的去跳比加特尼挖的这个坑呢——反正实战经验自己其实就不缺的。在神圣演武殿堂内的十五天,有十三天的时间自己都是和那十二位剑圣级别的先烈英灵老师对打过来的,虽然不是生死相搏,但战斗经验还是累积的有的了,因此干嘛还要去罗里洛这位比加特尼的剑圣老师那里起找虐! 至于自己的剑士等级是不是六级巅峰,这根本就不用去质疑的,白铭相信经过神圣演武殿堂内十二位先烈英灵以及门口那位剑圣巅峰老头儿的鉴定,自己六级剑士巅峰绝对是稳稳的没错了! 只是郁闷啊,领悟了战意之后,这浑身都感觉充满了力量,是好像找人打一架啊——当然,仅限于六级剑士以下水准! “是这样啊……” 比加特尼露出一副“我了解”的神情,随即正色道:“你即将出发去卡奇曼人便便执行很危险的任务,这个时候的确是该好好的修整一番才是,如此我也便再不多占用你修整自身的时间了。呐,这是你之前拜托我替你准备的卷轴,拿去吧。” “谢谢你。” 白铭接过比加特尼递过来的卷轴,一脸感激的说了起来。 “我们是朋友啊,不用说这话的。”比加特尼笑道:“这会儿我就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等你从卡奇曼人那边归来之后,我们再好好的聚一聚。” 说完,比加特尼便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看着比加特尼离去的声音,白铭不由得感叹了起来:作为朋友,比加特尼真的是最好的那一档啊!!! ……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白铭洗了个澡之后便迅速的躺在了床上,决定要睡他个天昏地暗先。 然后,躺在床上计划三秒入睡的白铭却悲催的发现这会儿自己居然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了。 明明在教廷主殿里的时候上眼皮都快要不听大脑指挥了的说。 没想到回到家洗了个澡却把自己给洗兴奋了,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和人打一架来炫一炫自个儿的战意这个事情。 自从领悟了战意之后,白铭就发现战意真的是一个很神奇有趣的东西:在突破成为剑圣级别之前和网络游戏中的角色升级属性点的功效简可以是说一模一样,都是可以自由的选择分配用来提升自身的一种或几种属性,比如力量、敏捷、耐力之类的。 顺道说一下,魔法师的魔法攻击力也不是和“智力”这属性相挂钩的。 而相比于网游属性点,战意的存在表现的还要更加人性化一点,因为在网络游戏里加了属性点之后就固定了,若是不满意想要重新分配就得花钱,而战意带来的属性提升却是按照使用者的心意可以随时进行重新分配的。 更厉害的是战意不仅仅是可以用来提升自身的属性,还可以当强化石用来强化装备,在盔甲会武器上附着上战意就可以提升盔甲的防护能力或者武器的锋利程度。 战意,简直好用到爆啊!!!! 三百七十二章:都是好东西啊 不过战意虽好,是“哪里需要加哪里”,但还是要考虑一下分配熟练度的问题——经常使用战意来进行提升的属性,提升的效果肯定是要强过较少使用过战意来提升的属性。 当白铭在领悟了战意之后,第一时间里想到的就是把战意全部都附加在了盔甲的防御之上而且也确实就这么做了。 安全第一! 这个工厂长挂标语如今已经成为了白铭穿越之后的人生座右铭,并且打算一直奉行下去。 虽然白铭在玩网络游戏的时候很喜欢玩暴力输出的AOE职业,但是在这个异世界,白铭觉得还是“不奢求干掉别人,但一定不能被别人稀里糊涂的给干掉了”比较切合实际。 反正输出咱还可以依靠魔法加持在武器上的不是? 所以白铭优先提升盔甲防御的战意附着熟练度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算在神圣演武殿堂内被十二位先烈英灵老师纷纷鄙视过了也毫不动摇。 而且剑士在突破到了剑圣这个级别之后,身体内的战意就可以做到外放成为无形的刀刃,是剑士职业最强的攻击手段。这一点当初在罗索达战场上的时候达夫城主就已经是亲身做过了示范,是毋庸置疑的。 哼哼,既然有这么强力牛掰的攻击技能是后期等级自行解锁的,那前期暂不考虑攻击力加点就更没有没什么毛病了的说。 话说若是自己突破成为剑圣之后回到地球,岂不是牛掰到不行?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干的过枪炮,但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还不是来一个揍一个,来俩就揍一双! 其实都用不着以剑圣级别回到地球了,就是自己现在这六级剑士的水准,在地球天朝的流氓圈子里完全是横着走了的说。 到时候开个武馆,还不是名利双收? 嘿嘿嘿嘿…… 畅游在返回地球之后的美好生活里,不知不觉中白铭的上眼皮终于是和下眼皮紧密的团结在了一起,帮助它们的准进入了梦乡。 呼~~ 白铭甚至轻微的打起了呼噜来,时不时的还吧嗒吧嗒嘴梦呓两声。 …… 这一觉白铭是直接睡了24小时还有多久,若不是第二天中午有教士前来敲门,白铭都还不知道要继续的睡多久的时间才会醒过来。 至于为什么会有传教士桥来敲白铭的门?那自然是因为教廷发现了白铭这这个点儿居然还没有出发去执行任务的迹象,特意提供的贴心“叫醒服务”顺带表示要收房了。 白铭醒来的有些尴尬,急急忙忙的收拾好东西就匆匆忙忙的出发了。 原本白铭是打算潇洒一些、静悄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可是一个无奈的现实还是让白铭不得不去又打扰了比加特尼一番——这“洞察卷轴”和“圣言卷轴”是做什么用的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这样出发去了卡奇曼人那边还不等于是带了两卷废纸啊…… 好在比加特尼这个时候还在他的房屋里。 “白?!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坦格拉里了呢……” 当比加特尼听到敲门声,打开房门看见白铭的时候是一脸的惊异。 白铭很是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道:“就是太累睡过头了……” “可以理解……”比加特尼一副“了然”的姿态笑了起来:“看你如今的打扮显然是要准备出发了,那这会儿到这里来是特意来向我道别的吗?” 至于比加特尼的“了然”是针对白铭“太累了所以睡过头了”还是只针对白铭的“睡过头了”,这就说不清楚了。 “是啊,来和你道别的……”白铭又是干笑两声:“同时……也有个小问题想要请教你一下……” “什么问题?” 随后,白铭便从比加特尼的口中得知了“洞察卷轴”以及“圣言卷轴”的用处——之前想的没错,这“洞察卷轴”和“圣言卷轴”和“生命卷轴”就是同一个档次的,是好用的不得了的东西。而且对自己的这一次任务而言,“洞察卷轴”和“圣言卷轴”的作用是还要大于“生命卷轴”的。 首先是洞察卷轴,在使用之后可以获得教廷审判系职业直接审视灵魂的能力,能够探知对方的实时所想所图,这可相当不得了的能力,尤其是在和别人单挑的时候,别人下一步的攻击意图你都可以提前知晓的一清二楚,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开单挑外挂行为! 这张洞察卷轴是出自于大审判官的手笔,从理论上来讲。就算是剑圣这样的级别的对手,白铭也是可以看穿其攻击意图的。 当然,能够看得穿别人的攻击意图是一回事,能不能躲得开挡的下别人的攻击行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巨大的实力鸿沟并不是单单依靠提前预知的能力就能够彻底的抹平的。 所以就算此时有了洞察卷轴在手,白铭也还是完全没有去找高级剑士干一架的打算……呃,貌似七级初期的对手倒是可以去尝试一下的说。 越级打怪,这经验值才拿多的嘛…… 而这圣言卷轴,在使用了之后可以让对方将自己的话当成金科玉律深信不疑,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去做什么一点额都不带含糊的,改革名字叫洗脑卷轴可以说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而出自于教皇之手的圣言卷轴,从理论上来说同样能够对剑圣这样级别的人物生效。 呵呵,向一名剑圣当做小鲤鱼鞍前马后的小弟,这画面想想真的“鸡你太美”啊…… 只不过理论上就只能是理论上的,就算比加特尼不说,白铭也不会傻乎乎的想着拿洞察卷轴和圣言卷轴往剑圣这个级别上的人物身上扔的。而且别说剑圣了,就算九级、八级这个级别的剑士,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白铭都不打算在他们身上做一下效果尝试的。 每种卷轴可都只有一张珍贵的很,要是胡乱尝试然后没有得到效果的话,在真正紧要关头自己还拿什么来用?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好卷轴自然就要用在保命上才是了啊!!! 三百七十三章:喊山的傻叉 十二天之后,白铭抵达了哈格兰王国西部的边境库茨卡。 原本从坦格拉里到库茨卡,正常骑马的话最多七天的时间就可以抵达的。白铭之所以用了足足十二天的时间,并不是因为路途上发生了什么意外,而纯粹是一路上故意磨蹭导致的结果。 开玩笑! 这一趟去卡奇曼人帝国可是去搞事情踢卡奇曼教廷场子的,可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 就算自己只是打算去卡奇曼人那边苟一波蹭任务的的,但是谁又能保证苟一波这样的行为就一定是没有危险的了? 所以这种情况下只有想功劳想疯了的愣头青才会一路急奔紧赶的王卡奇曼帝国冲。 白铭并不想任务成功后功劳的事情,自然也没打算去做埋头往前冲的愣头青了。 不过就算是一路磨蹭突来,白铭却也不敢磨蹭拖拉的扔掉节操,干出直到任务结束自己都还没有抵达库茨卡这样的事情来。 这倒不是因为白铭的脸皮不够厚,而是白铭心中很清楚教廷是有情报网的——做任务的态度消极一点事可以的,但是消极到了渎职的程度,传到教廷那里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至于白铭为什么会选择库茨卡城当做进入卡奇曼帝国的跳板,其原因还是出自于心中那“安全第一”的人生座右铭。 库茨卡作为哈格兰王国对卡奇曼帝国开放的少数几个可以自由贸易的城市之一,与之相对应的,卡奇曼帝国也是将与库茨卡城邻接的普西克城开放为了自由贸易城市。因此无论是从库茨卡到普西,还是从普西克 道库茨卡,那都是属于合法入境,哈格兰王国和卡奇曼帝国都不会对这两座城里外国人的活动多做干涉的。 只要白铭没有暴露自己是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这一重身份,也不脑子抽筋提着剑当街砍人,那么自身在普西克城的人生安全就基本可以得到保障的,至少不用去担心会发生遇上卡奇曼士兵就得当场开打这么刺 激的事情。 而白铭来到库茨卡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薇欧娅这个曾经劫过自己两次道的女匪首,请她陪同自己一起去往卡奇曼人的地盘上蹲一波。 薇欧娅虽然九岁只是一名六级剑士,但是却可以和身为七级剑士的詹达宁打的部分胜负,这边足以说明薇欧娅要么是可以进行越级挑战的战斗天才,要么就是她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七级剑士的水准,啥指示受 限于贼匪的身份无法领取资格证书罢了。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白铭都很确信在薇欧娅的陪同之下,自己去卡奇曼人的地盘上苟一波计划的安全系数又可以提升一个档次了。 而且薇欧娅还是一名符合自己审美的妹纸,提升苟一波安全系数的同时还可以有美色相伴,还有比这更赞的事情? 看着手中的铁牌子,白铭一阵傻乐:咱有铁牌子在手,美女护卫会跟着走,嘿嘿……嘿嘿嘿嘿…… 不过望山跑死马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在库茨卡就能隐隐看见的薇欧娅当初所说的黑格多朗山,但是等白铭真正来到黑格多朗山脚的时候,却是足足从中午晴日当空变成了傍晚的红云映天。 望着眼前旅游鞋庞大和陡峭的黑格多朗山,白铭猛的感到有些头皮疼——这黑格多朗山明显没有开发过,是连上山的路都没有一条,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怎么去找薇欧娅啊?扯着嗓门喊么? 呃,好像是只有这一种方法可以用的说…… 不过站在山脚下喊似乎没有登上山顶喊来的有效果些。 只是现在上山? 白铭左右看了看,有些犹豫——此时的季节已经是来到了秋末冬初了,天色会黑的很快,而一旦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进入这种完全陌生的大山之中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凶猛的大型野兽白铭倒是不怎么在意,以自身如今六级剑士巅峰的水准,白铭相信自己完全有那种能力可以应付下来。让白铭在意的反而是毒虫蛇蚁这样的小型生物,简直是神出鬼没的防不胜防,被蛰咬上一口 绝对难受,运气不好指不定连小命都能被蛰咬没了。 并且不光是毒虫蛇蚁,白铭还担心若是现在上山,等会儿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自己一个不小心踩了个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滚落山下摔出个英年早逝来,那可就悲催了。 就地露宿一宿是不可能的了,白铭害怕万一自己睡的太深沉,最受睡成了某些肉食性野兽的腹中餐。 要不……还是先返回库茨卡做一下野外生存的道具准备,等明天天一亮的时候再重新出发来着这黑格多朗山找薇欧娅? 作为一个某些情况下是想到就做,相当富有行动力的男人,白铭心中是迅速的就打好了退堂鼓。 不过在返回之前,白铭决定还是姑且一试的喊上两嗓子再走,不然这心里总感觉白跑一趟很不甘心。 如果这临走之前的两嗓子能够把薇欧娅或者薇欧娅的手下给喊出来,那自然是最好的,就可以省掉今天回明天再来的麻烦了,若是这临走之前的两嗓子喊了之后是卵用没有,那自己也是努力过了,可以对得起胯下这匹驮着自己跑了好几个小时的马了。 想到这里,白铭便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将力量全部都聚集在了胸腔之内,随即对着眼前的大山使劲儿的大喊了出来:“薇欧娅!!!” 喊着一嗓子白铭还用上了战意进行增幅的,声音是格外的洪亮。 薇欧娅……欧娅……娅…… 阵阵的回声还是在山间回荡起来。 白铭一下子感觉脸皮有些发烫,这第二嗓子是怎么样也喊不出来了——喵的啊,这一嗓子“薇欧娅”喊出去之后,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失了恋的傻叉青年,正在对着眼前的大山倾述心中的寂寥与痛心一样。 算了……不喊先撤退了。 等明天再来喊山的时候要千万切记不能再用上战意了…… 真的太丢人了!!! 三百七十四章:薇欧娅的挖角邀请 “你是什么人?又为什么在这里呼喊我们大首领的名字?” 就在白铭打算转身策马离开的时候,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白铭的身后响起问了出来。 没想到这一嗓子虽然羞臊死个人,但还真的喊出效果来了! 白铭听到身后的声音是心头一喜,掉转马头变看见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健壮男子正站在一颗粗壮的大树旁,用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我叫白铭,呼唤你们大首领的名字自然是因为我想要见他了!” 白铭回答了起来。 “我对你的名字没有一点儿兴趣!”男子冷冷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的身份?一名剑士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白铭说着,将手中的的铁牌子扔向了那名男子,接着道:“我有事情需要你们的大首领帮忙。” 对于自己是教廷神圣骑士的这个身份,白铭自然是不可能告诉眼前这个男子的——这名男子很显然是薇欧娅的手下了,而薇欧娅这伙贼匪可是很喜欢找教廷麻烦的。 男子身手接住白铭扔过来的铁牌子,看了一眼之后,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我们的大首领。” 白铭立刻翻身下了马,跟在那男子的身后钻进了黑哥多朗山之中。 ……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白铭跟着男子在山中转的已经是脑子一团迷糊分不清东南西北之后,总算是到打了薇欧娅所在的贼匪寨子。 这会儿的天色都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若不是男子开口说已经到了,白铭都根本察觉不到眼前的一片黑乎乎的世界里有隐藏着一个贼匪团伙的寨子。 所以说贼匪这个无本生意的行业也是不好做啊,都这么黑的天了整个寨子也没舍得点上一盏灯的…… 白铭心中感慨起来,跟着男子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在黑暗之中看到了整个贼匪寨子朦胧的轮廓。 薇欧娅的寨子规模不大,甚至有点儿小,也没有一个贼匪寨子该有的防御用的围墙,就只有数间简易的小屋子立在那里,努力的散发出一股穷破潦倒的味道。 白铭相信如果是自己白天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根本不会认为眼前的这几座小房子会是一个贼匪窝子,而绝对会是把这里认作是山中猎户的一个落脚点看待。 就是刚穿越过来是遇上的托尼所居住的那个靠山小村落,都要比这贼匪窝子看起来“奢华”一些,至少人家托尼所居住的那个村子还是用一道木制的栅栏围上了的。 啧啧,薇欧娅这看起来是混的有点儿不怎么样,恐怕“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生活是与她扯不上多少关系了啊…… 白铭忍不住在心中又一次的感慨了起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只会大首领。” 男子说完便迈开步子向着黑暗中的木屋群走了过去,身影很快隐在了黑暗之中。 白铭只得等在原地,无聊的四处张望起来。 等了小一会儿之后,最里面的那间木屋子忽然亮起了光亮,紧接着片刻之后,那名带路的男子就已然返回,道:“大首领让你过去。至于你的马,交给我来安置吧。” “麻烦了!” 白铭道了一声谢将手中的马绳交到了男子手上,随后便向着亮起光亮的那间小木屋走了过去。 笃笃笃~~ 来到那间木屋之后,白铭敲响了了木屋的门。 薇欧娅的声音立刻在木屋内响起:“门没锁的,你直接进来便是了。” 听到这话,白铭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味——怎么总有种自己是西门大官人的感觉呢? 啊呸!想什么呢?咱可是绝世好男人,行的正坐的直,能和西门大官人那种色狼是一路的货色啊? 晃了晃脑袋甩出了脑海中那西门大官人的感觉,白铭便推开了门以一副“正气浩然”的模样走进了木屋内。 “我们又见面了,外国骑士。” 薇欧娅靠坐在一张木椅子上,笑呵呵的对着白铭打起了招呼。 “是啊,又见面了。” 白铭同样是笑呵呵的回应起来。 原本白铭是想回应一句“的确好久未见,你最近还好吗?”的,只是这句话刚在脑海里生成就让白铭给立刻否掉了——若是这么回应的话,白铭总感觉有一种自己再搭讪薇欧娅的感觉。 唉……身为绝世好男人真的太难了啊!!! “说实话,我原以为铁牌子你是永远都不会用得上了呢……”薇欧娅又说起来,道:“毕竟你可是堂堂的教廷神圣骑士,我实在是想不到你有什么需要我这个区区贼匪帮忙的地方。” 我擦,这话听着有点儿带刺儿是不怎么对味儿啊…… 该不会是库茨卡教会近段时间对薇欧娅展开过清剿行动,薇欧娅这会儿正有火气没地方撒呢吧? 可是看薇欧娅的样子也不像是有掀桌子的打算啊…… 还是说薇欧娅这话里其实是有打算反悔不认这铁牌子的帐的意思? 白铭心里有些拿不准七上八下的,只得一脸老实人的笑容开口说道:“神圣骑士也是人,是人就会有遇上困难需要帮忙的时候。再说了,我这个神圣骑士得身份也就是空有其名而已,在教廷就是属于姥姥不亲舅舅不疼的,教廷才懒得管我困难不困难的呢。” 啥都别问先把自己跟教廷的关系淡化,尽量去装成一个路人,这样多少有机率减少薇欧娅将可能存在的对教廷不满的火苗往自己身上烧的可能。 “是吗?” “可不是嘛!” “那你不如考虑一下留下来加入我们好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之间可都是关系亲密的兄弟姐妹,你在这里绝对能够感受得到最纯粹的情谊的。” 薇欧娅很是真诚的开口说了起来。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很抱歉我只能拒绝。”白铭摇了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我若是留下来加入你们,会害死在库斯德亚等候我归去的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这么做。” 当然,伊丽卡只是白铭拒绝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拒绝的原因则是相比于自主创业的贼匪行当,白铭还是更喜欢教廷神圣骑士这个“国企”的铁饭碗的。 还有就是薇欧娅这个“贼匪集团”目前的繁荣程度来看,显然创业的并不怎么成功,不是职场跳槽好目标。 只不过后面这两个原因肯定是不能对薇欧娅说出来的,说出来了白铭估计自己就不用再去思考这一趟去卡奇曼人地盘上该怎么安全苟一波的事情了。 三百七十五章:说打就打的比试 “未婚妻?是谁啊?” 薇欧娅立刻的追问了出来。 “她叫伊丽卡,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奋不顾身护在我身前的那个姑娘,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印象了。” 白铭回答道,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味儿——怎么滴?自己拥有未婚妻是一件很引人怀疑的事情吗?难道自己的面相看起来就是那种注定讨不到老婆的样子吗? 不过身在薇欧娅的地盘上,白铭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心头的情绪,没有让这种不对味儿的感觉进一步的转换成为不爽并展现在脸上。 “是她啊……我还真的是有印象的。”薇欧娅微微的笑了起来,道:“那就是一个傻姑娘,不过现在看来她是遇上了一个不错的男人。” 白铭不由得想到了当初自己打算逃离库斯德亚的时候,伊丽卡内心世界里那被乔珊催眠之后才套出来的真实想法,顿时感叹了起来:“是啊……伊丽卡的确是一个傻傻姑娘……” “至少她是一个幸运的傻姑娘……” 薇欧娅也跟着感叹了一句,神色中一时之间流露出了一丝落寞。 白铭看着薇欧娅这番模样,心中的八卦之魂顿时躁动了起来:薇欧娅的这番感慨难不成是因为有过一段遭遇渣男的坎坷感情经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那渣男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有没有被薇欧娅给拆卸成了几大块? 不过白铭可不敢问出来,只能使劲忍着八卦之魂的躁动等待着薇欧娅自己开口讲出来。 “言归正传了。”薇欧娅一瞬之间就收起了脸上的落寞神情,开口问道:“说一说吧,你这一次到我这里来,是想要我为你提供怎么样的帮助?” 白铭很失望,为心中躁动的八卦之魂无法得到平复而感到深深的失望。 咋就转化话题不说了呢?太过份了!!! 真的好想问一问啊…… 只不过问一问只能是心中一个美好的想法,白铭可完全不敢将之付诸于实际行动的。 郁闷啊郁闷! 可是白铭也只能将将这一份郁闷憋死在心中,将不安份的八卦之魂摁回灵魂最深处,跟着薇欧娅的节奏开口回答起来,道:“我就是想请你陪同我去卡奇曼人那边走一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没问题!” 薇欧娅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随即有些好奇的问起来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你去卡奇曼人那边是要做什么?” “砍人!” 白铭说道,脸上摆出一副“社会我白哥,人狠话不多”的模样。 “就你?我看还是算了吧。”薇欧娅一下子乐了起来,道:“不如还是直接告诉我你想杀掉的是什么人,然后由我单独去一趟卡奇曼帝国帮你把人给解决掉,而你就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好了。与你同行我还得照顾你的安危……” 咦?! 听到了薇欧娅的话,白铭顿时眼睛一亮——薇欧娅这个方法貌似很有建设性啊,自己一开始怎么就没想到呢? 啥也不说了!这么好的建议肯定采纳啊!!! 不过还是得先推脱一番才行,不然岂不是承认乐薇欧娅对自己的看轻了么…… 作为男人,这面子必须得要的,特别是在女人面前就更得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薇欧娅却是收了口没有继续的说下去,而是一脸惊讶的打量起白铭来。 怎么了?自己今天的衣服和盔甲不搭配么? 白铭也忍不住的自我打量了起来。 “你变强了,而且是变强了很多!”薇欧娅这个时候又开口说了起来,道:“简直不可思议,距离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也就过去了半年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铭心中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嘚瑟了起来,道:“自然是通过我自己不懈的努力再加上那么一丢丢与生俱来的天赋了啊!” 反正薇欧娅看起来是不知道有个叫做神圣演武殿堂的地方了…… 这种情况下不好好的自我吹嘘一下还待什么时候? “这可不是一点点的天赋可以做到的事情了!”薇欧娅赞叹了起来,紧接着面色一正,道:“我来试试你现在究竟变强了多少!” 话音刚落,薇欧娅便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下一秒整个人就已经是贴近了白铭的身前。 卧槽,说打就打啊!!! 动手之前难道不应该先相互鞠躬行礼,再说上一句“友谊第一、比试第二”的么! 白铭心中习惯性的吐槽起来,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好吧,其实是已经慢了——薇欧娅攻击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的白铭根本就来不及拔剑以对,无奈之下只能抬起手臂去格挡薇欧娅那已然划至喉前的短剑。 锵~~ 薇欧娅手中的短剑从白铭的臂铠上划过,而白铭的臂铠上却是连划痕都没有留下一丝。 白铭则借机快速的后退了一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防护力很不错,反应也可以。不过接下来我要认真了,你可记得打足了精神。” 薇欧娅说完,左手从腰间又抽出了一柄短剑反握在了手中。 啥?! 刚才那么凌厉的一击居然只是闹着玩儿的?薇欧娅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挺吓人的说。 双刀流什么的要不咱还是免了吧?你一柄短剑咱都不怎么扛得住了,这再多来上一柄显然是不可能继续愉快的比试了好不好! 白铭心里的底气此时已经漏的差不多了,很想立刻开口叫停终止这一场明显会是自己单方面挨虐的比试。 呃……话说回来,这一场比试貌似咱并没有答应,是属于强迫性质的啊…… 这样想想似乎立刻喊停比试也不会很丢脸的哈? 不过作为在某些情况下极度富有行动力的男人,白铭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开口向薇欧娅喊停这一场自虐式比试。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能够进一步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而战斗,永远是一名剑士提升自己实力最有效的途径。 “来吧!” 白铭盯着薇欧娅,表情变得坚毅起来,右手狠狠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三百七十六章:毫无还手之力 “来了!” 又是话音刚落,薇欧娅便再一次的欺身而上,右手短剑既准又狠的刺向白铭喉间。 我去!薇欧娅的速度怎么变得更快了! 白铭脸色一变,惊的是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心中顿时相信了薇欧娅之前的话并没有在扯大旗——她刚才的那一剑真的就是很随意的一次放水性攻击而已。 明明都已经全神贯注的在盯着薇欧娅了,可这薇欧娅这一动起来之后自个儿这眼睛就好像产生了网络延迟一样是完全跟不上实况直播啊!!! 该不会薇欧娅是把战意全部都加点到了迅敏这属性之上,而且还是百分之百的熟练度吧…… 喵了个咪的,万万没想到这才第一回合自己就被逼迫的要梭哈了! …… 思绪万千其实不过就是转瞬之间。 心中已知无论是用剑还是用手臂都已经来不及挡下这一剑的白铭,猛的跃起用胸口去抗薇欧娅刺来的这一剑,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来避免被一剑穿喉的结局,同时右手的剑也是狠狠刺向了薇欧娅的胸口。 哼哼……来呀,互相伤害啊!!! 虽然白铭也可以选择后退一步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反应时间来格开这一剑,但薇欧娅可还有一柄短剑是握于手中在伺机而动的,若是白铭选择后退应对,薇欧娅则完全可以在白铭后退之际用左手短剑紧跟着再发起新一轮的致命攻击,那对白铭而言局面就只能更加的被动,指不定最后就被薇欧娅的一波连击给带走KO了。 白铭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首回合就无奈的梭哈,表演了一出狠厉的以命搏命。 当然,就以命搏命这件事情来讲,白铭心中还是很有些底气的。 首先,白铭是全身覆甲而薇欧娅只是一身普通的布衣,因此在装备防御力上白铭是占尽了优势,更何况白铭还跃起来了去尽力的避开脖子这个没有防御装备的部位受到薇欧娅的攻击,这种情况下的对刺薇欧娅完全是血亏稳赔。 其次,白铭手中的是长剑,而薇欧娅手中的是短剑,在武器上薇欧娅又是血亏稳赔。 最后,白铭身为堂堂近五尺半的男人,在手臂的长度上还是比薇欧娅要长上那么一些的,在先天上薇欧娅还是血亏稳赔。 所以这“以命搏命”其实是个伪命题,事实上白铭就基本属于是在开着坦克去撞皮卡的。 白铭很有理由去相信薇欧娅会先行防御或者闪躲,而不是不顾一切的和自己继续正面硬刚下去。 而薇欧娅的反应也确实和白铭预想的一样——在白铭手中长剑刺出的时候,薇欧娅左手的短剑便迅速的至下而上挥起,格开了白铭当胸刺来的长剑。 格开白铭长剑的同时,薇欧娅右手刺出的短剑也放弃了进攻收了回来,同时迅速的后退一步与白铭拉开了距离。 白铭并没有趁势追击,而是挂上了一脸淡然的笑意看向了薇欧娅,俨然是一副高手范儿十足的模样。 男人嘛,面对女人还是要有绅士风度的,而趁势欺人显然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 然而真是的情况却是白铭根本就不敢趁着薇欧娅后退之际发——起——进——攻! 没办法,薇欧娅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白铭这会儿的心理阴影有些大,很担心若是此刻抢攻反击会是给了薇欧娅借势反杀的机会——刚在全神贯注的在放手都差点没兜得住,这会儿要是主动进攻感觉就和送人头似乎真的没什么区别。 虽然白铭市场为自己进阶到了六级剑士巅峰而嘚瑟,但是自己的斤两究竟如何心里还是有杆秤的,很明白自己这个六级剑士巅峰就和市场上那半年出栏的生猪肉一样是催出来的,口感一点儿也不……啊呸,是实战能力还颇有欠缺和不足。 更何况此刻的对手还是可以和詹达宁这位七级剑士一战的薇欧娅,自己又把战意的熟练度是全都贡献给了防御力,进攻什么的是手段匮乏根本不擅长,就目前而言死只会一招“大力出奇迹”,这种情况下白铭觉 得还是专注做好一个肉盾坦克的本职防御工作便好,主动进攻这种输出的活路还是不做考虑为佳。 “你的应对方法真让我很是意外,我还是看轻你了,看轻了你作为一名战士的冷静与果敢。”薇欧娅一脸赞许的说了起来,随后又道:“不过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你可小心了!” 薇欧娅的话白铭如今是完全相信的,心中顿觉一阵苦逼:要不要这样啊……原本都计划好了的,无论你薇欧娅怎么进攻咱都不去想格挡照样是一剑给怼回去,现在你却说不给机会这么玩儿了? “再来!” 薇欧娅可不官白铭心中的苦逼,一如既往的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再次欺身而上,下一刻手中的两把短剑已然轮流对着白铭展开了狂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攻击。 上一次薇欧娅是站桩输出,这一次已经换成了走位输出,不断移动的身位真的是完全没有给白铭一点儿故技重施再一剑硬怼回来的机会。 白铭也只能是一步步的后退,以距离换时间为自己争取反应格挡的机会。 还是那个感慨:薇欧娅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双手的短剑虽然是一先一后的在展开攻击,可给白铭的感觉却是两把短剑在不分先后的同时进行攻击一样,自个儿手中的一柄长剑根本就忙不过来,还得依靠着一身的盔甲的强大防御力才能险之又险的的防御下来,至于反击就根本是想都没想的事情了。 只是若一直这么的被动挨打下去,那最终失败不过就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所以白铭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和薇欧娅拼消耗了。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白铭相信在自己以静制动的情况下,战意的消耗程度是应该要小于薇欧娅的才对,而只要薇欧娅的战意消耗尽了,那可怕的速度必然会降下来的,那到了时候便就自己反击争取胜利的时机的。 三百七十七章:直性子的硬妹纸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白铭打算和薇欧娅拼战意消耗的想法是很美好的,然而现实情况的发展却一点儿都不美好,甚至是有点儿残酷——只不过是短短的十数个回合,白铭便被薇欧娅给破了防御。 当薇欧娅手中的短剑架在了脖子右侧的时候,白铭在那一瞬之间仿佛感觉到了死神的靠近,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是大气都不敢再多出一口的。 尤其是短剑那冰凉又锋利的剑刃与自身脖子若即若离的接触感,让白铭只觉得心惊肉跳,跟吃了炫迈似的根本停不下来,后背更是一阵阵的寒气直冒。 薇欧娅你可千万悠着点,别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比试,不是搏命啊…… 这短剑架在别人脖子上可是件千万马虎不得的事情哈,你若是一个不小心马虎了,那咱的颈部大动脉可就要大喷血了的说。 白铭开始不住的在心中念叨起来。 “你输了。” 薇欧娅这时微微笑着开口说起来,随后便撤回了左手架在白铭脖子上的短剑,同右手的短剑一起是干净利落的插回到腰间的剑鞘之中。 白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薇欧娅还是比神圣演武殿堂内的某位先烈英灵靠谱些,自个儿的脖子是不用表演大喷血了! 然而白铭这一颗紧悬着的心刚刚落回本位,一股深深的苦闷之情又迅速的涌现占据了整个内心世界。 玛德,又被吊打? 自个儿这穿越的人生也真的是杯具。 自打穿越到现在,自己不过拢共就和别人非指导性“武力交流”过三次,结果居然有两次都是惨遭对手给吊打,唯一的一场五五开对上的还是素有“炮灰”之称的布霍铎人战狼骑兵…… 简直太伤心了有木有!!! 上一次在罗索达战场之上被一个布霍铎战士吊打给追的是满战场乱蹿,想一想其实很正常是必然的,毕竟那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一级战士而已。可是如今咱都已经晋级到了六级剑士巅峰,怎么跟同为六级剑士的薇欧娅比试一场,这结局还是被一顿吊打? 是,薇欧娅是一位能够和七级剑士詹达宁五五开的硬妹纸,输给她很正常,但是这一顿对自己碾压式的吊打算是几个意思?是上天对自己恶意的嘲讽么? 怎么说在纸面实力上自己也是和薇欧娅同一个等级好不好! 难道自己身为穿越者,就一点儿主角的待遇福利都没有吗? 这里白铭是在不住的自怨自艾,一旁薇欧娅则已经是再一次的回到了她的椅子上,开口说道:“在我这里,除了我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说是能够稳赢你的了。想来你应该是拥有了六级剑士的实力,我对此不得不再一次表示对你实力成长的惊叹。” 得到了薇欧娅某种程度上的认可,白铭因被吊打而备受打击的心灵这会儿总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抚慰。 “现在看来,你我同去卡奇曼帝国是一件可行的事情,至少我不用太过分心去照顾你的安全问题了。” 薇欧娅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嗯?! 听薇欧娅这话里的意思是打算捎上自己共同行动,而不是再由她独自一人去卡奇曼人的地盘替自己去砍人了? 咋能这样呢?薇欧娅你说话不算话啊!不是说好了咱就在这里等着从你手中接过胜利的果实的么? 呃…… 好像刚才薇欧娅提议由他单干的时候自个还没来得及答应下来的说,这样一来薇欧娅貌似就不算是说话不算话,而顶多算是自行否了她之前提出的方案,而后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罢了…… 太残忍了,连自己的提出的方案都否决……薇欧娅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坚持到底”么? 白铭在心里嘀咕起来。 当然,这不过只是白铭习惯性的“不吐不快”臭毛病而已。实际上在决定和薇欧娅比试一场的时候,白铭便已经是放弃了等在这里的念头的了。 不过同去是归同去,但薇欧娅最后这句“太过分心去照顾你的安全”的话白铭觉得还是需要纠正一下才行。 于是白铭顿时一脸傲然的开口说了起来,道:“我的安全问题完全不用你费心!虽然这一场的比试是我输给了你,但那是因为我还有绝招没有使出来,不然你就算能赢我也不见得还能赢的这么轻松!” “你没有尽全力?” 薇欧娅顿时来了兴趣,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在比试一次,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没有使出来的绝招,怎么样?” “不比了不比了!” 白铭急忙摇头拒绝了薇欧娅的提议。 再比试一次?开什么玩笑!咱不过就是嘴硬一下想找回一点点儿的面子而已,可没那受虐的兴趣爱好再被你吊打一顿的说。 “不比?那我怎么知道你所谓的绝招厉不厉害?”薇欧娅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道:“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满口瞎话的在糊弄我?” 看着薇欧娅这个样子,白铭郁闷的心里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要不要这样啊?咱姑且一说,薇欧娅你就姑且一听不就完事儿了么……,这么较真做什么啊? 看起来是不能再薇欧娅面前满口跑火车啊…… 薇欧娅这个直性子的硬妹纸似乎很不喜欢嘴上不靠谱的家伙的…… 好在咱是真的有绝招在手不是在吹大牛,不然这一下子说不定就真的摊上大事了的说。 自吹自擂一下都能遇上个爱较真的,无奈啊!!! 白铭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用于收尾,随后一脸正色的开口说道:“我可没有糊弄你,而是这里的条件不允许。” “你是指这间屋子妨碍到你使用你的绝招?” “没错!因为这个绝招我目前还控制不好,万一不小心把你这间屋子破坏掉了我还得赔,不值当。” “有意思,我对你所谓的绝招更感兴趣了!”薇欧娅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既然屋子里不行,那我们就到外面去比试好了。” 白铭依旧摇着头,道:“外面也不行,太黑了。我可做不到黑暗之中战斗的。” “我也做不到的!不过没关系,等会儿点亮几根火把就是了。” 说完,薇欧娅忙不迭的拽着白铭走出了房屋。 三百七十八章:绝技魔法剑重现 “点燃四根火把!” 一来到屋子外,薇欧娅便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 而在薇欧娅的一声令下之后,很快就有四根火把在四个方向不分先后的燃起,让整个贼匪寨子的光线一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随着环境的明朗,白铭发现这个时候已经是有十数人立在了自己和薇欧娅的周围,二十多只眼睛正冷冷的盯着自己,仿佛只待薇欧娅一挥手便会一拥而上冲上来乱拳围砍自己。 “现在可以了吧?”薇欧娅是一脸的兴奋,道:“来吧,使出你的绝招,我们再比试一次!” 也罢,那就再比试一次吧!话说自从在罗索达战场上意外“开发”出了这魔法剑的技能之后就再也没有二次使用过了,现在正好可以借着机会来验证一下这技能究竟还灵光不灵光。 只不过要使用魔法剑技能,那就得挨一记魔法来个自己“充能”才行。自己身上虽然带的有魔法卷轴,但那都是拜托比加特尼去找她的表妹伊露娅特意制作出来的精良卷轴,用一张可就少一张的,怎么能浪费在和薇欧娅的这一次比试之中呢! 既然是薇欧娅要求见识自己魔法剑绝技的,这消耗魔法卷轴的单自然也该由薇欧娅来买才是。 若是薇欧娅没有魔法卷轴,那这场比试正好有理由结束。 反正验证自己魔法剑技能灵光不灵光也不一定要急于现在这一时的,不用比试正好可以找薇欧娅把晚饭问题给解决了的说…… 白铭心中如是想着,便点头应了下来,道:“好啊,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提供给我一张魔法卷轴才行。” “魔法卷轴?”薇欧娅脸上的兴奋变成了疑惑,道:“你要魔法卷轴做什么?” “我的这绝招需要配合魔法卷轴才能使的出来!” 白铭回答道。 “好吧,魔法卷轴我这里还是有一些。薇欧娅说道:“不过都是初级魔法卷轴,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要求了。” “初级魔法卷轴就可以了。不过我需要的是火系魔法卷轴或者雷系魔法卷轴。” 白铭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至于为什么要制定火系魔法卷轴或者雷系魔法卷轴,那是白铭觉得火剑燃烧起来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就算砍不中人也是噱头十足,而雷剑虽然没有试过,但按照火剑的表现形式想象中也应该是电蛇闪耀、滋滋作响,视觉冲击力和唬人效果也不会差。可是这另外两系的风剑和水剑……白铭就实在是不敢去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画面了…… 风本身就是看不见的玩意儿,这风剑使出来估计也是什么现场特效都没有,最多也就给自己吹一吹头发,营造一种潇洒的感觉没什么卵用;至于水剑,该不会跟智障女神阿库娅的宴会技能花鸟风月一样就是从剑尖呲出一股水流来吧? 所以,还是选择火系火系魔法卷轴和雷系魔法卷轴来的稳当一些。 “你们谁去给他取一张火系魔法卷轴和一张雷系魔法卷轴来。” 虽然不明白一名剑士释放绝招为什么需要魔法卷轴,但薇欧娅还是满足白铭的要求。 …… 很快的,一名薇欧娅呃收下便去而复返,将两张魔法卷轴交到了白铭的手中。 “希望你的绝招不会让我我感到失望!” 薇欧娅开口说起来道。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铭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忽然有点儿底气不足了——毕竟自个儿这魔法剑的技能到目前为止就使用过一次,“年久失灵”的都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的释放出来。 这魔法剑释放不出来当众出糗都是小事情,让薇欧娅动了肝火可才是真真切切的大问题啊!!! 而且当着人这么多人的面秀魔法剑绝技,总有一种自己又变成动物园里猴子在游客面前表压骑自行车的感觉。 算了,这会儿紧张、想太多是什么意义都没有了……还是开工干活吧! 深吸了一口气,白铭将脑海中“猴子骑自行车”的想法抛之脑后,打开了刚刚得到的两张魔法卷轴里的火系魔法卷轴。 既然魔法剑技可能有“年久失灵”的风险,那白铭刺客自然就不会想着去做“雷剑”这样陌生的新尝试了的说。 薇欧娅的神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目不转睛的盯向了白铭。 至于魔法卷轴的释放方向对准的是白铭他自己,薇欧娅没有打算开口提醒——薇欧娅并不认为白铭是一个连魔法卷轴释放方向都弄不清楚的笨蛋。 呼~呼~呼~ 随着魔法卷轴上的魔力晶砂被白铭按碎,晶砂内储存的魔力顿时流出激活了整张魔法卷轴,三颗比拳头还大的火球转瞬之间便连珠喷射而出击中了白铭的身体。 嗯?! 没有上一次那种想要放屁的感觉…… 难道这一次释放魔法剑技能的事情真的要黄? 白铭心中猛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好在下一秒,这一种不妙的感觉便随着白铭手中长剑燃烧起熊熊火焰的事实而烟消云散。 包括薇欧娅在内的所有人都让眼前这前所未见的景象给镇住了,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魔法卷轴还能够用这样的使用发放以及如此神奇的使用效果,因此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是满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用火剑Hold住了全场的感觉让白铭心中一阵洋洋得意,很是臭屁的对着薇欧娅缓缓开口说道:“准备好了吗?这一次换我进攻了!” 薇欧娅一言不发,用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回应了白铭的话。 白铭见状,便持着火剑是一步步不急不慢的走向了薇欧娅——反正拼速度又拼不过薇欧娅,那还不如走的慢一点稳一点来营造一种气定神闲高手范儿的画面感来不是? 然而就在第三步脚刚抬起都还没有来得及落下的时候,白铭手中熊熊燃烧的火剑一瞬间好似那啥了过后一样迅速的萎靡了下来,火焰肉眼可见的开始在消退减弱。 白铭一惊,下意识的将战意将长剑上送,心中是焦急的呼喊起来:嘿,哥们儿坚持住,这还没有开打呢…… 然并卵,长剑上燃烧的火焰最后猛的蹿起“回光返照”了一下之后便彻底的是“嗝屁阵亡”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还是一如最初的那样安静无声,白铭的心情却是由一开始的洋洋得意转换成了如今的无比尴尬。 玛德,难得一次Hold住了全场结果却没帅过三秒,贼老天你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 三百七十九章:睡觉与吃饭的问题 如今火剑只烧了不到三秒钟就没了,白铭想了一下之后便放弃了使用剩下这张雷系魔法卷轴来尝试释放雷剑的打算。 既然火剑只能坚持三秒不到的时间,那就算成功释放出了雷剑,想来续航时间也不会比火剑能好到那里去,这样的话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浪费人家薇欧娅一张魔法卷轴了不是? 而且薇欧娅的速度那么快,恐怕都等不到自己成功的释放出雷剑,她的短剑就会又一次的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众目睽睽之下再毫无反抗能力的被薇欧娅吊打一次?不不不,丢不起这个人啊! 想到这里,白铭急忙趁着薇欧娅还没有发起进攻的隙口将长剑迅速的收回到剑鞘之中,同时故作遗憾的对着眼前方的薇欧娅开口说道:“看起来似乎没得比试了,我可舍不得这样浪费魔法卷轴的啊……” “确实没有再比试的必要了。”薇欧娅也收起了戒备的状态,笑呵呵说道:“不得不说你的这个绝招的确是令人惊叹的神奇技艺!就是魔法卷轴不便宜,这绝招你使用起来怕是特别费钱吧?” 听了薇欧娅的话,白铭心中不屑道:那是你还不知道还有“乾坤一掷”这么一招,那才是真正的败家绝学,自己这魔法剑不过是费点钱买魔法卷轴而已,在乾坤一掷面前简直是小弟中的小弟。 而且咱多精明的人啊,使用的魔法卷轴那可都是厂家直供不花钱的…… 不过嘴上白铭还是要给自己的魔法剑的适用性证明的,嘿嘿一笑,道:“绝招嘛,又不会经常使用的,备几张魔法卷轴的钱还是舍得花的。” 薇欧娅笑了笑,转而对着四周围观的一众贼匪说起来道:“好了都散了,把火把熄了大伙儿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知道了。” 一众贼匪先先后后的回应起来,随即便各自散去,那四根燃烧着的火把也紧随着一众贼匪的散去而瞬间熄灭。 周围的环境一瞬间又回归到了黑暗之中。 薇欧娅的声音这时响起,道:“走吧,回屋子去。” 白铭“嗯”了一声,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薇欧娅的位置,便自顾自的向还亮着光亮的屋子走去。 …… 一前一后,薇欧娅与白铭再一次的进入房屋之内。 “那有凳子,你随意坐。” 薇欧娅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一开始她坐着的那张椅子前又一次的坐了上去。 白铭也不客气,就近找了一张凳子也紧跟着坐了下去,正准备厚着脸皮开口请薇欧娅先帮忙解决一下晚饭的事情,却听到薇欧娅又开口继续说话了。 “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出发前往卡奇曼帝国,你有没有意见?” “没问题,就明天一早出发。” 白铭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虽然留在薇欧娅的山寨里磨蹭个几天再出发白铭其实也没什么意见的,但是一想到薇欧娅的山寨都穷困到火把都要节约着点的地步,自己再留在这里蹭几天吃喝什么的似乎就有些不厚道了,而这也是白铭想要请 求薇欧娅解决晚饭问题是准备“厚着脸皮”的原因。 蹭吃蹭喝这样的事情,凡是一个有良心的人那都会是去找大户的不是?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薇欧娅道:“今夜你在这房间里好好休息,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准时出发。” “好的。” 白铭刚回答完,随即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这间房屋可是属于薇欧娅的啊,换个角度说那妥妥的就是闺房好不好。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睡在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闺房里,想想真的挺不好意思的哦…… 自己虽然是绝世好男人不会动什么歪心思,但是这传了出去对人家姑娘的名声是很不好的说。 于是白铭又摇起了头,道:“不妥,你还是给我换一个房间好了。” “有什么不妥的!你该不会是嫌这房间破旧寒碜了吧?”薇欧娅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很不高兴道:“那可对不住了,我这里没有能够匹配神圣骑士尊贵身份的房间可以给你入住,你若是睡不下就只能自想它法了。”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白铭急忙辩解起来,问道:“我只是在担心如果我睡这里了,你又该去睡哪里?” “原来是这样啊!”薇欧娅顿时一脸释怀的模样,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山上其他地方还有空闲的房子,我想找个合眼的地方还是很容易的。” 还有多的房子?那看起来似乎是自己瞎担心了。 也是,这里又不是天朝那房价飞涨,寸土寸金的时代,薇欧娅带领这手下的贼匪占据了这么大的一匹山,多修点房屋也是很正常的,要不然万一有新贼匪要入伙再去临时建房岂不是很尴尬? 反正建了房屋又不需要向**报备,**也没空前来强拆违建的说。 只是……卧槽!这心中那若有似无的失落感是几个意思?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思想龌蹉的人么? 不!不可能的!自己是好男人,是绝世好男人!!! 为了证明自己心中观念的正确性,白铭急忙的开口道:“既然还有空房子,那我去空房子住便是了。我身为客人,也不好意思占了你这位主人家的房屋不是!” “让你住这里你就安心的住这里,磨磨唧唧的!” 薇欧娅一下子有些生气的说起来,把白铭给下了一跳。 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自己刚才有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吗? 貌似完全没有好不好…… 回过神来的白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不打算发挥大男子主义精神和薇欧娅死磕犟下去——哼哼!薇欧娅的话就差“像个娘们儿一样”没有说出口了,这种情况下身为一个纯爷们儿能怂能忍? 那肯定不能啊!!! 住下就住下,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只是若是最后有什么风言风语穿出来,薇欧娅你可就别赖在我身上了要求负责什么的啊,毕竟这可是你强烈要求的怨不得咱! 于是白铭便笑呵呵的点起了头不在坚持,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而,白铭不再坚持的真实心境却是:死磕?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薇欧娅的地盘,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女人可是不好琢磨的生物,薇欧娅现在还只是生气,若是自己犟下去可保不准会不会进阶成愤怒的,若是那样给自己讨来一顿暴打可就倒了血霉了。 “这才对嘛,那我先走了。对了,你若之后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找罗哈特,他会将你的需求转达给我的。” “那个……我现在就有需要……”白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其实……我还没有吃晚饭的……” 薇欧娅一下子乐了出来,道:“早说啊,我这就让人为你准备一份晚餐。” 白铭很有些无奈:我倒是想早说的,可你完全不给机会啊…… 三百八十章:威力巨大的目光之矛 薇欧娅离开了有一会儿之后,又端着装好食物的餐盘回到了房屋之中。 白铭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可是薇欧娅的山寨,在这里能够让薇欧娅这位贼匪大首领亲自送晚餐,说荣幸之至可毫不为过。 “你的晚餐来了,快吃吧,吃完了早点休息。” 薇欧娅说完,放下放着晚餐的盘子便再一次的转身离开了房屋。 “谢谢你了,慢走啊!” 白铭回过神来,急忙对着离去的薇欧娅说了起来。 而待薇欧娅离开之后,白铭便迫不及待的看向了薇欧娅送来的晚餐,然后就又一次的生出了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薇欧娅的山寨生活艰苦的火把都要省着点,招待自己这个客人的规格却还是比较高的,眼前的这一顿晚餐虽然说不上的奢华却也算得上是很丰盛了,比起自己在库斯德亚“廉租房”里日常伙食开的还是要好一些的。 以至于白铭这会儿看着眼前的晚餐都有些不好意思下嘴了。 只不过最终由白铭腹中饥饿感所引发出来的“民以食为天”的思想还是成功占据了大脑思维,挤走了原本立于C位的“不好意思”的念头。 想他那么多做什么,既然薇欧娅送过来了,那就开吃便是了! 于是白铭便叉起一块肉送进了嘴里。 肉……它就是香啊!!! ……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只是蒙蒙亮的时候,白铭便已经是自行醒了过来。 没办法,昨天吃完晚餐职守白铭是无所事事,只能是早早入睡,而这睡的早,自然也就醒的早了。 醒了之后便是百般的无聊,白铭便打算走出了房屋去外面呼吸一下久违的清晨的空气。 虽然这会儿再睡一个回笼觉对白铭而言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但是睡回笼觉这么美妙的的事情一旦眼睛闭上再想要自行睁开可就有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了。 白铭很清楚自个儿的睡眠生物钟在睡着之后的八个小时以内是不会有任何的反应的,而昨天已经和薇欧娅约定好了今天一早就出发,若是这个时候自己是再一次的入睡然后让薇欧娅给叫醒来,感觉脸皮是不怎么挂的住。 所以白铭才战胜了回笼觉发出的迷人诱惑,毅然决然的来到了房屋之外。 啊~呼~~ 很夸张的深吸了一口纯天然无污染的带有着林木香气的清新空气,白铭感觉自己在此时此刻都得到了人格境界上的升华。 “这空气之中满满大自然的味道……,是多么的令人陶醉啊!!!” 白铭装起了文艺青年开口感叹起来,腔调是标准的诗朗诵腔调。 当然,这个“标准”是白铭自己赋予的。 屋子外面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开始走动了,而在听到白铭的朗诵音,都纷纷的将目光投掷到了白铭身上。 被众人的目光注视着,白铭顿时脸皮有些微微发烫,回想着自己刚刚的行为也觉得真的是挺二的,便急忙避开投来的目光,假装若无其事的做起了扭腰运动,而与此同时,白铭还隐隐感觉这些人注视向自己的目光之中似乎带有着一种不满想要发泄的意味。 若这感觉没错的话,那自己岂不是随时都有挨揍的可能? 只不过白铭有些想不明白这大清早的这些家伙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火气,难不成是昨天晚上集体出去蹲路劫道却一无所获,然后把源头归结到了自己的出现招来了霉运之上? 还是说……自己昨天晚上吃的那顿饭规格略高,造成了这些家伙的强烈心理落差,所以才颇有怨念的看自己不咋顺眼? 越想越觉得第二种猜测可能就是真正原因,白铭顿时有些心虚起来,不敢再继续的留在这屋子外面感受清晨空气的美好,而是急忙的转身再一次的回到了屋内。 病从口入是知道的,而这个祸从口入今天才是第一次知道! 贼匪这个群体,还是尽量少打交道的好…… 关上了门的白铭心跳还是有些略快,只盼着薇欧娅能快点出现保自己的平安——晚饭是薇欧娅送来的,薇欧娅自然有义务解决这晚饭所引起的众怨。而身为这帮贼匪的首领,想来薇欧娅要摆平这众怨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砰砰砰~~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给白铭惊个够呛,心跳都差一点儿漏掉了一拍。 我擦!门外的这帮家伙不会是看到自己进屋了房屋,目光之矛没有了投掷目标便打算上门滋事吧…… 好在下一秒,白铭就听见了薇欧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你起来了没有?现在天色已经亮堂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这还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白铭心头转惊为喜,紧急挂上了一副淡然笑容为薇欧娅打开了屋门。 “看起来你似乎行的也挺早的啊……”薇欧娅微微笑着寒暄了一句,随后问道:“你是想现在就出发呢,还是在我这里用完了早饭再出发?” “还是现在就出发吧……” 白铭开口回答起来,心里忍不住的嘀咕着:还在你这里吃饭?我怕再吃一顿你的那些手下投来的就不是“目光之矛”了,而是手里有什么家伙式就冲咱扔什么家伙式啊…… “不吃早饭?那好,我们就带好武器即刻出发吧。”薇欧娅点了点头,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你需不需要去库茨卡城买几张好一些的魔法卷轴?” “不需要的。”白铭摇着头回答起来:“我带的有几张魔法卷轴在身上,想来应该是足够这一趟去卡奇曼帝国用的了。” “你身上带的有魔法卷轴?那你为什么昨天还要我为你提供魔法卷轴?难道真的是别人的东西用起来比较舒服?” 薇欧娅顿时有些不满的发起了三连问。 白铭顿时惊觉说漏嘴,暴露了自己占小便宜的事实,急忙开口补救起来,道:“这一趟去卡奇曼帝国是分厂危险,而我这几张魔法卷轴都是在坦格拉里的时候请魔法师专门为我的魔法剑定制的,因此我觉得不应该在一张无关生死的比试之中就使用掉。再说了,你那么厉害,我就算用了自备的魔法卷轴也是一样赢不了你的,既然如此,我就更没有理由用掉这专门定制的魔法卷轴了,你说是不是?” 补救的结尾,白铭没有忘记拍一下薇欧娅的马屁。 “也是!” 薇欧娅点头顿时就接受白铭的说法,至于这句“也是”针对的是白铭所说的不是用自备魔法卷轴的理由,还是白铭最后服输的马屁,那就不好说了。 反正白铭没搞清楚的。 不过白铭也觉得自己最后的话其实就算不上是在拍马屁。因为以薇欧娅的实力,白铭是真心觉得就算自己当时使用了自备的魔法卷轴,最后的结果也一样是会输在薇欧娅的手中。 除非薇欧娅战斗智商为零,在自己魔法剑生效期间还要痛自己正面硬刚。 三百八十一章:一顿晚餐引发的血案 “我挺你刚才话里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先去往库茨卡城?” 为自己占小便宜行为成功开脱的白铭这个时候有些不解的问了出来。 “既然你没有去库茨卡城采购物资的需要,那我们还去库茨卡城做什么?” 薇欧娅反问起来。 “当然是从库茨卡城进入普西克城,然后再从普西克城潜入卡奇曼帝国其它了啊。” “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原因而不是有其它事情要办的话,我们就并没有那个必要去往库茨卡城。虽然普西克城是一个自由贸易城市很容易进入,但是你所想的从普西克潜入卡奇曼帝国的其它城市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你能拿到普西克城颁发的商贸通行证。” 听到薇欧娅的话,白铭只觉得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好天真,有些郁闷的喃喃说道:“呃,这个商贸通行证我好想拿不到……” “既然拿不到普西克颁发的商贸通行证,那我们就只能从绕过库茨卡城和普西克城的控制范围去潜入卡奇曼帝国了。” “怎么绕过?” “下山,然后往西北方向走,大概小半天的时间可以抵达塔克塔山。只要翻过了塔克塔山,我们就能进入卡奇曼帝国了。” 白铭顿时有些好奇是一下子跑偏了关注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从那里可以进入卡奇曼帝国?” 薇欧娅笑了起来,道:“我们可是贼匪,很多时候都需要从卡奇曼人手里才能获取到我们所需要的一些物资,自然就得知道一些能绕过库茨卡城来和卡奇曼人进行接触交易的线路了。” 话刚说完,薇欧娅的脸色是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道:“你这位教廷的神圣骑士,该不会把这条线路的消息透露给教廷吧……” “不会不会!”白铭连忙摇头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我绝对守口如瓶。而且我这个人是个路痴,稍微复杂一点儿的路不走上个十几二十遍,根本就记不在脑袋里的。” 薇欧娅再一次的笑了起来,道:“我相信你做出的承诺了。那我们这就出发了?” “好吧,出发!” 白铭应了下来,心中很是庆幸能找到了薇欧娅帮忙,不然指不定自己就要一直的困在普西克城啥都做不了,只能无所事事的等待教廷手工的号角吹响然后拍拍屁股回家了。 虽然说困在普西克城无所事事和跑到卡奇曼人的地盘上苟起来结果貌似差不多,但性质上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毕竟一个是蹲在了安全区,另一个则是潜入敌占区,这之间孰窝囊孰英勇简直一目了然了好不好! 而且最主要的是教廷三巨头都已经是人手支援了一张顶级圣力卷轴,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一直蹲在普西克城无所事事的怕回去是不好交差的说——鬼知道教廷在普西克城有没有沿线的啊……难道向教廷解释说自己是在普西克城干“潜伏”的工作么? …… 和薇欧娅骑马跑在前往塔克塔山的路上,白铭回想起出发时候薇欧娅的那些手下们将“目光之矛”万矛齐发投自己的场景,憋了好久终于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薇欧娅小姐……” “我就是一贼匪,担不起“小姐”这样的称谓,也听不习惯。”薇欧娅打断了白铭的话,道:“所以你直接叫我“薇欧娅”就好,而我同样也打算直呼你的名字,不会有“先生”跟在后面,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这样挺好的。”白铭笑了笑,接着道:“薇欧娅,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你的那些个手下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说到这里,白铭猛然间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不禁补充又说道:“还是说……你的那些个手下已经知晓了我神圣骑士的身份了?” 随后白铭就感觉后面这话说的有些不妥,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薇欧娅的脸色来——按道理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只有薇欧娅知道,自己这么说岂不是表示信不过薇欧娅?而以薇欧娅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这话说的很可能就惹出事端来了。 “放心,他们并不知道你神圣骑士的身份,也没有什么误会的存在。”薇欧娅道:“这些个家伙我看一个个就是吃饱了闲的……反正你不用理会他们就是了。” 见薇欧娅没有多想,白铭放了下心来。而对于薇欧娅所说的不去理会她的那些个手下的态度,白铭也是深以为然。 反正这一次任务结束之后,自己也不打算再上那黑格多朗山了,那些个贼匪看自己再不爽又能怎么滴? 堵路找自己的麻烦? 哼哼,如薇欧娅所说的那样:那些个贼匪已经没有一个如今是可以稳赢自己的了。只要薇欧娅不对自己出手,那自己就算被那些家伙堵路,想跑还是肯定能跑得掉的说。 之所以会有这么一问,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身为智力见长的角色,心中有个疙瘩不解开总觉得有点儿不舒服而已——受到过乔珊和比加特尼的智力欺凌之后,白铭已经不敢再自称智力型英雄了。 而既然薇欧娅说自己她的手下并不知晓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白铭想来那些个贼匪就是真的不知晓了,因为薇欧娅这会儿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自己。 至于没有误会……白铭觉得恐怕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且不说薇欧娅这收尾的话说的并不怎么自然,就单单说自己和那些家伙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基本上连交集都还没有来得及产生的情况下,那些家伙完全没理由一个个的都是一副想揍自己的模样的。 咱虽然不帅,但也绝对没有天生就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所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存在的。 想到这里,白铭便决定来一次旁敲侧击,验证一下自己最开始的那“一顿晚餐引发的血案”的猜测是否正确。 “对了薇欧娅,我很好奇你们山上平时吃的都是些什么啊?怕是” 白铭开口问了出来。 “就是你昨晚吃的那些了呗!” 薇欧娅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了起来。 “真的假的……” 白铭觉得三观有些崩裂——这贼匪的日常伙食比自己这个教廷编制内的神圣骑士开的还好?这太不科学了吧! 只是看薇欧娅回答的样子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啊……   “骗你做什么,我们平时吃的也就是那些东西,不然还能吃什么?龙肉么?” 薇欧娅反问起来道。 白铭这才明白薇欧娅误解了自己的问题,只好主题明确的又问了一次,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平时的伙食也是像我昨天的那顿晚餐一样丰盛?” “你问这个啊……那倒是做不到次次都是那么丰盛,毕竟我们还是需要储备一些食物来应对紧急情况下的不时之需的。” 薇欧娅再一次的回答起来。 白铭心里“欧耶”一声——看来自己猜测是正确的,这就是“一顿晚餐引发的血案”! 三百八十二章:薇欧娅脸红了?! 不过在稍微的细想了一下之后,白铭又觉得自己刚才的断定似乎有些主观了。 除非薇欧娅的手下全部都是些小心眼儿,不然再日常伙食开的不错的情况下,没有理由因为一顿伙食的问题就全部对自己狂掷“目光之矛”的。 而薇欧娅的手下会全部都是小心眼儿么?这可能性都远没有他们全部都是薇欧娅的粉丝来的大一些的说。 呃……全都是薇欧娅的粉丝?! 白铭在这一瞬间是福至心灵,一下子想通了自己被那些家伙群掷“目光之矛”的最大可能——如果把那些家伙都是薇欧娅的狂人分,那他们对自己的敌意就太顺理成章的啊!!! 就好像木村拓哉和工藤静香结婚之后,工藤静香可没有少受木村拓哉粉丝的敌视一样的。 事情的真相恐怕就是自己在薇欧娅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上才引发了众怨的…… 为了再一次验证自己的推测,白铭又问了起来道:“那会不会我睡在你房屋的事情让你的那些手下觉得不满了呢?” 薇欧娅显然不是一个习惯掩饰的人,犹豫了一下之后点头道:“的确是这样的。不过还是之前那句话,你别理会他们就是了。” 喵了个咪的!原来真相真的是这样!!! 白铭顿时觉得好冤枉:明明是薇欧娅强行要求自己睡在她的房屋里的好不好,怎么最后结果反倒是自己成为了那颗臭柿子呢? 脑残粉这个群体……真的不可理喻啊!!! “对了,你怎么会问起我们平时吃什么来?” 薇欧娅接着开口问起来,岔开了话题。 “不为什么,就是看到你们山寨的房屋有点破旧,因此以为你们的生活过得可能比较艰苦。而我偏偏还吃了那么丰盛的一顿晚餐,心中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就是这样了。” “现在呢?知道实情之后没有再感觉过意不去了吧!”薇欧娅听了顿时笑了出来,道:“我们可是贼匪,房屋这东西建的再豪华再气派都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因为一旦遇上大规模的王国军队上山,那些房屋又不可能扛在身上带走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劳神费财的将房屋建的那么好呢?还不如将房屋建的简单一点儿,能够遮风挡雨便行不是么?。” 白铭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尴尬:玛德,被电影电视剧给误导了,座山雕那种壕派的土匪窝根本就不切实际嘛…… 贼匪的房屋建的有模有样的,那就不是贼匪,而是一方势力了啊! “那你们天黑不点灯也是出于安全考虑了?” “当然了,如果天黑了点的灯火通明的,不是就告知别人我们在什么位置了么。” “没错,是这么个道理的。” “其实我也有些好奇的。你那个绝招应该是受到的魔法攻击越强,绝招的持续时间就越长吧?”薇欧娅道:“那你究竟可以承受什么强度的魔法攻击呢?” “这个我没有做过实验并不清楚。”白铭老实的回答道:“不过当初在罗索达战场上,我承受了一记大火球也安然无恙,因此想来承受一般的中级魔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你可真是拥有不得了的魔法抗性啊!”薇欧娅一脸的赞叹:“又有这样独特的绝技,想来在战场上的你是无往不利的了。” 白铭笑笑不说话,看起来是一副“然也”的模样,然而实际上却是很不好意思开口告诉薇欧娅自己其实在战场上就是个打酱油的,除了在火剑刚刚迸发出来的时候威风了一小阵子之外,其它时候都是被对上的那个布霍铎人各种摩擦。 “就是不知道我这样没有魔法抗性的人有没有机会学成这样的绝招了……” 薇欧娅这个时候是继续的说了起来,语气中很有羡慕的味道。 白铭顿时想象了一下:以薇欧娅现在那可怕的攻击和移动速度,若是短剑上再烧起火焰或者闪起雷弧来,自己就不说了,就算是詹达宁怕是都撑不过三回合了吧…… 话说自己要不要更改一下成长路线,像薇欧娅一样全力发展速度流? 可是自己若发展速度流的话,这生命的安全性相比防御流似乎就会垮掉很多啊! 那到底还要不要更改成长路线呢? …… “你身上的盔甲应该是抗魔甲吧?” 沉默了一下的薇欧娅是又一次的开口说话问了起来,打断了白铭的思绪。 “是啊,还是莱达尔重新为我附魔提升过魔法抵抗能力的一件抗魔铠甲。” 白铭暂时放弃了纠结开口回答道。 “莱达尔?曾经名动一时却又忽然消失了的那位天才魔法师?” “我想应该是他。” 白铭点了点头,心里很是羡慕莱达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名动这艾琳大陆啊,到了那个时候,随便去哪儿吃饭,都不用带钱只管刷脸就行,多好啊…… “如果是那位天才魔法师为你这件抗魔铠甲附的魔,那你这件抗魔铠甲自然是精品无疑了。” 说到这里,薇欧娅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在白铭眼中实在别扭的难受。 于是白铭便挂上一脸笑容可掬的姿态,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开口说呗,我们也算得上朋友的不是么?而且我觉得你就应该是英姿飒爽的模样才是,简直魅力十足!” 薇欧娅的脸一下子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如不是控制的好,白铭都差一点儿就将“瞠目结舌”的神情表现在脸上的。 我擦,什么情况?一个人激动愤怒的时候可以是脸红状态,羞涩的时候也可以是脸红状态,那薇欧娅这脸上的这一抹红晕究竟是几个意思? 自己刚才的话语中有什么愤怒点或者是羞涩点吗?貌似并没有啊…… “那我说了啊……” 薇欧娅脸上的红晕来的突然,消去的也迅速,这会儿脸色已然回复了正常,轻咳了一声,道:“对了,刚才我的脸色有没有很奇怪?” 白铭自然不可能回答说“你刚才脸红了”这样的话——这话说出去碰雷了怎么办?此时此刻自然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才是最好的选择的说! 于是白铭很爽快的摇头说道:“没有啊,挺正常的。怎么了?” 三百八十三章:好学也未必就能学 “没怎么。” 薇欧娅说起来,脸上完全是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 白铭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薇欧娅这表情明显是有故事啊……算了,不去探究了。不过认识的人里面终于是有一个自己在“猜猜猜”上有大赢面的了,真的好不容易啊!!! “其实我就是想借你的这一身抗魔铠甲穿一下,试一试看我有没有机会在武器上也释放出魔法。” 薇欧娅这时终于说出了刚才扭捏着不好意思说出的需求。 “没问题啊!”白铭一口便答应了下来,随即便停住了马,翻身下马之后开始卸取起身上的盔甲来。 薇欧娅也跟着白铭停马落地,守在白铭一旁跃跃欲试的等待着白铭卸下盔甲。 不过虽然是答应了下来,但是白铭觉得事情很悬,薇欧娅极有可能穿上自己的抗魔甲也是无法成功释放出魔法剑来的——自己能够释放魔法剑,这身抗魔甲的确是至关重要。但是这同样的抗魔甲套在薇欧娅的身上恐怕就没有那个效果了。要不然的话,那么多抗魔战士也没有听说有谁成功释放出来魔法剑不是! 而且这魔法剑绝技是自己拥有的目前唯一看起来像是主角金手指的玩意儿了,白铭可不希望这一份寄托在这里破灭掉,是随便谁套上高质量的抗魔甲都能释放出来。 因此,白铭内心还是有些小自私的希望薇欧娅失败的。 …… “你确定?” 白铭看着好好了抗魔甲,身形显得有些臃肿的薇欧娅,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出来。 “我很确定了,来吧!” 薇欧娅一脸坚定的冲着白铭点起了头。 “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实在是摁不下去。” 白铭最后还是怂了,将手中对准薇欧娅的魔法卷轴收了起来,走上前去交到了薇欧娅的手中——薇欧娅都已经说过了她没有魔法抗性的,万一这一记魔法砸薇欧娅身上给她砸出个好歹来怎么办?虽说以薇欧娅的性格来说她是不会追究自己刑事责任的,但真出了事儿自个儿这心理负担肯定是小不了的了…… 所以还是薇欧娅她自己来释放最好,反正盔甲和剑就已经是交给了她,她最后玩儿出个什么结果来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成年人,是能够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的嘛…… “我自己来就我自己来!”薇欧娅接过白铭白铭递来的魔法卷轴,有些郁闷道:“我不就是因为不敢自己释放魔法卷轴才让你帮忙的嘛,结果就这么一点儿小忙,简直是举手之劳你的不帮……” 白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却是呵呵一声:薇欧娅女士,知不知道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你不敢放就交给我放?我也不敢的好不好!!! “来了!” 薇欧娅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将魔法卷轴的释放方向对准了她自己喊了出来。 然而接下来白铭的视线里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因为薇欧娅根本就没有激活魔法卷轴里的魔法,自然是什么都不可能发生了。 白铭对此表示很理解:自己释放魔法砸自己毕竟是一件相当需要勇气的事情,而薇欧娅的身体并不具有魔法抗性,因此在对她自己释放魔法的最后关头软了下来再正常不过了,就好像天生恐高的人,在明知道玻璃桥安全的情况下,跟自己鼓了半个小时的勇气最终也不敢走上玻璃桥是一样的。 虽然薇欧娅拿在手中对着她自己的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用掉的那张初级雷系魔法卷轴,但雷系魔法号称破坏力最强的魔法可不是吹出来的,因此纵使薇欧娅是一枚硬妹纸,在面对雷系魔法的第一次尝试中败下阵来是完全情有可原的。 而且别说是薇欧娅了,白铭觉得就算是自己,在明知道自身拥有很强魔法抗性的情况下,现在让自己砸自己一个中级高阶魔法,自己也是拿不出那个胆气的。 薇欧娅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一抹红晕,白铭这一次很确定那就是代表尴尬的红色。 但为了避免薇欧娅脸上的红晕转化了性质,白铭还是把头转向了一旁决定再一次的当做什么都么看到。 轻咳了一声之后,薇欧娅是第二次将手中的魔法卷轴对准了自己,在狠吸了一口气之后大喊了出来:“真的来了!!!” 然后白铭就看见三根淡黄色的雷蛇从魔法卷轴中激射而出击中了薇欧娅的胸口,耳边也同时的响起了雷电的滋滋作响声。 薇欧娅整个人顿时是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立在原地没了动静,眼神一刹那间也变得直勾勾的死去了该有的神采。 我擦!不过这的就遇上那个“万一”了吧…… 白铭心头一惊,急忙快的的走到薇欧娅,很是担忧的开口问道:“薇欧娅……你没事吧?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 薇欧娅足足延迟了两三秒的时间才开口回答了白铭,说道:“我没事,就是现在浑身上下有一种麻痹的感觉,一时半会儿不怎么动弹得了。” 白铭则是送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我行囊里有回复卷轴,你稍等一下我去取。”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自己就能恢复。”薇欧娅说了起来,语气有些沮丧,道:“只是……现在看起来我想的有些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使用你这个绝招的,至少我是使用不了的了。” “使用不了就使用不了呗,有什么关系。就算不能使用魔法剑,你也是照样是一位强大的剑士啊!” 白铭急忙出言宽慰起薇欧娅来,兴中却是一阵狂喜——欧耶,自个儿这唯一带有主角金手指性质的绝技是保住了,太好了! “想得到的东西却得不到,心里难免是会有些难受的。”薇欧娅叹了一口气,随即笑了起来:“不过就如你说的,既然是没有希望得到的东西,那就不应该再去奢求,我还是该把精力放在纯粹的剑术上的才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上肌肉麻痹的原因,薇欧娅的笑容看在白铭眼中觉得是那么的勉强不自然。 三百八十四章:被丢下的可怜人 只不过就算薇欧娅真的是在强颜欢笑,白铭对此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薇欧娅释放不出魔法剑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有干瞪着。 所以白铭便不再多说,默默的等着伊丽卡身上的麻痹感过去之后卸取下盔甲交还给自己。 场面一时之间沉静了下来。 …… 大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薇欧娅的身体似乎机器充麻痹状态中解脱了出来,开始一言不发的卸取起身上的盔甲来,同时也将手中的长剑交还给了白铭。 白铭重新的穿上自己的盔甲,将长剑插入剑鞘,随后看向薇欧娅,笑道:“我们现在是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还是继续的前往塔克塔山?” “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继续前往塔克塔山吧。” 薇欧娅说起来,随即便翻身上了马背。 白铭看着薇欧娅迅捷的动作,心里相信了薇欧娅的身体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便紧跟着薇欧娅的动作也翻身骑上了马背,道:“那好,就继续的出发吧!” “驾!” 薇欧娅猛的大喝了一声,完全不打招呼的就策马向前疾驰而去。 白铭见状,急忙的驾着马向着薇欧娅追了过去,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薇欧娅刚才的确是在强颜欢笑,心里是一时半会儿是释怀不了无法使用魔法剑的事情啊…… 希望落空的滋味自己也体验过很多次,真的不好受啊…… 希望薇欧娅这一会儿的策马狂奔能够帮助她好好的发泄掉心中的失望之情吧…… 不过…… 薇欧娅你真的只能发泄一会儿啊! 以咱目前的骑术来将是跟不上你这么疯狂的速度的,所以你可千万悠着点儿,适当发泄发泄就得了,发泄的时间太长咱可能就会被你给跑丢了的说!!! 然而现实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卖白铭的面子。 在玩儿命骑马追了薇欧娅一会儿之后,白铭悲催的发现前方已经是彻底见不着薇欧娅和她那匹大黑马的踪影了。 卧槽啊!!! 白铭顿时只觉得心中无限苦逼——很显然,自己是真的让薇欧娅给跑丢了,没人性呐! 好在目前来看马蹄子下只有独一条路,还不至于迷路这么悲剧,但再往前鬼知道会不会出现分叉口啊…… 所以白铭心中有两个祈望:一试祈望前面不要出现分叉口,就这么一条独路的持续下去;二是祈望薇欧娅能够良心发现,在前面的漏个路旁驻马上等着自己。 咯嗒咯哒~~ 骑着马跑了一会儿,白铭发现自己的第二个祈望似乎已经落空了。 咯嗒咯哒~~ 骑着马又跑了一会儿,白铭发现自己的第一个祈望也特么的落空了,顺带还证实了自己第二个祈望确实是路空了。 前面出现岔路了,而且还是足足三条得岔路,并且依旧没有见着薇欧娅的身影。 现在怎么办?该选那一条路才对? 白铭的脸上这个时候露出了轻蔑的笑意——还好咱智谋过人,破解这点儿小麻烦是完全不在话下! 哼哼~~只要下马查看一下路面的情况,看一看哪一条路有马踏而过的迹象,那薇欧娅自然就是走的那一条路了! 于是白铭干脆的停马、下马,走到三岔路口的路旁然后一屁股就原地坐了下来,开始一脸悠闲的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抛着玩起来——查看个屁的路面情况哦,又不是赶着去结婚,费那个劲儿做什么? 等什么时候薇欧娅发现自己跟丢了,回过头到这三岔路口来找到了自己,什么时候再上马继续前行就好了。 正好这会儿屁股在马背上颠的略有不适,休息一下正好! 而就在白铭玩儿抛小石子玩儿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有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白铭发出一声颇有些无奈的长叹——咱都玩儿了这么久的时间,薇欧娅你这究竟是跑了多远才发现咱跟丢了的说……咱在你那里的存在感要不要这么稀薄的啊? …… “你怎么在这里停下来了?” 薇欧娅骑马来到白铭身边开口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是这会儿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我不在这里停下来还有什么办法?”白铭故作没好气的回答道:“你一下子就跑不见了,我来到这里,看着眼前的这三条路完全就不知道该走那一条道好不好!万一选错了岂不是与你越跑越远了?” “好啦,别抱怨了。我承认这一次是我有些跑的有些忘乎所以了。”薇欧娅有些不好意思而说起来,完了又说了一句道:“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会跟不上我的啊……” 白铭心里对薇欧娅扔下自个儿跑远了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是对薇欧娅末了收尾的这句话却很有意见了。 怎么滴?薇欧娅你犯下了扔下同伴独自跑了这样毫无团队精神的错误,最后还想将一半的责任扔到咱身上来?你这个女同志认错态度看来很不端正啊…… 当然,白铭只是在心里面发表了这一番不满的意见并没有说出口来,而且也没有表现在脸上——不不不,这“绝对”不是怂了不敢对薇欧娅表达出心中的不满,而是因有求于薇欧娅而做出的礼貌性的包容。 再说了,人家薇欧娅都已经真诚的表示过歉意了,身为男人自然还是要表现的有风度一些不去斤斤计较的才是。更何况薇欧娅的颜值还想当符合咱的审美观,那就更有理由包容下她那一句小小的推脱责任之言了不是? 不就是一半的责任嘛……担着就担着呗,反正又不用承担什么实际后果! 于是白铭脸上挂上了一副“君子气节长荡漾”的笑容提议了起来,道:“我们这一趟行程也不赶时间的。为了屁股着想,不如你也下马休息一会儿吧!” “好吧,那就休息一会儿好了!” 薇欧娅说完翻身下了马,来到白铭身旁也坐了下来,笑道:“跑了这一会儿之后,现在感觉心里是舒服多了。” 三百八十五章:“又” “我看出来了。” 白铭笑呵呵的说起来,随后心中忽的冒出了一个问题,便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出来:“薇欧娅,我听说你只是六级剑士,这是真的吗?” “之前是的,但现在不是了。”薇欧娅回答起来,道:“我已经突破到了七级剑士,嗯……大概三个多月以前突破的。” 我擦!!! 白铭的心中顿时一头羊驼踩踏而过——薇欧娅才突破至七级剑士没多久?那就是说关于她曾经以六级剑士的身份越级和身为七级剑士的詹达宁打的是难解难分的事迹是真实存在,而不是那些神卫军战士以讹传讹传出来的了? 如果不是詹达宁七级剑士的身份含水量太多的话,那毫无疑问,薇欧娅绝对称得上是一名战斗上的真正天才了 而詹达宁七级剑士的含水量多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啊,教廷提拔荣耀骑士怎么可能那么随意的…… 所以,正确的答案就是薇欧娅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战斗天才,完毕! 只是苍天啊…… 为什么要让自己的身边出现这么多的天才级别的人物啊?知不知道笼罩在天才的阴影之下,这对于一名富有上进心的有为青年来讲是一种心灵上的残酷折磨啊!!! 哎~~穿越的世界真的好残酷啊!自己好不容易在薇欧娅身上找到了些智力值上的优越感,没想到特么的在武力值上又遭受到了薇欧娅的战略核打击。 自己也是犯贱,好好的没事儿问这个事情做什么! “怎么了?忽然问起这个。” 薇欧娅有些不解的反问起来。 “没什么,就是听说了你和詹达宁曾经战的势均力敌的事迹,因此我以为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七级剑士了。” “詹达宁?那个库茨卡城的教廷其实?”薇欧娅回想了一下,道:“其实我和他之间的战斗算不上是势均力敌,真实的情况是我一直都处于劣势之中,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击败我,就是这样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啊!毕竟那个时候的你只是六级剑士,而詹达宁却是七级剑士,这六级剑士和七级剑士之间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五级剑士之于六级剑士那样简单的。” 白铭感叹加赞叹的说起来,心中却是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等等…… 薇欧娅是可以越级挑战的战斗天才,如今已经是七级剑士的她岂不是可以和八级剑士掰一掰手腕了?那自己在薇欧娅的陪同之下,这一趟卡奇曼帝国苟一波的行为岂不是安全系数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简直是大大的好事情啊! 而且自己不过是六级剑士巅峰,却可以在薇欧娅这位“八级剑士”手下撑上了十几个回合才败下阵来,这显然并不丢人,反而还是一次脸上颇有荣光而战绩啊…… 这么一想之后,白铭的心情在一瞬间又便的高兴了起来,而且是相当的高兴。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真正的战斗还要考虑很多其它因素的。那个时候的我因为看不到取胜的希望选择了主动撤退,所以结果上是我输了。而输了,对一名剑士来说绝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薇欧娅说了起来,显然对那一次同詹达宁的战斗的看法没有和白铭处在同一个频道上。 白铭感觉有些无语——越级战斗还能从容撤退,这都不满意?不得不说薇欧娅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对了,还不知道你这一次去卡奇曼帝国是要干掉什么人呢,能说说嘛?” 薇欧娅开口问起来,打断了白铭想要进一步了解薇欧娅与詹达宁之间那一场战斗细节的念头,并且让白铭的心情瞬时间就阴郁了下来。 “并没有具体目标,教廷给的任务是只要是个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就行。当然,教皇、大神官、大审判官这样地位的更好,呵呵……” 白铭是愁苦着一张脸,极度郁闷的回答了起来。 话一回答出口,白铭顿时有些后悔,担心薇欧娅会因为任务极度不靠谱而撂挑子不干,骑上马调头反悔她的贼匪寨子去了。 “神圣骑士……那这一次的目标可是相当的棘手啊……” 薇欧娅喃喃的说到,好看的眉毛一下子便皱了起来,整个人陷入了思索之中。 白铭见状,心中对于薇欧娅撂挑子的担忧便更甚了——薇欧娅这莫不是再想一个合适的反悔理由吧…… 不过转念一想之后,白铭觉得若薇欧娅这个时候撂了挑子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是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说明这一次去卡奇曼帝国的危险性,因此是自己有错在先。 虽然自己并不是刻意隐瞒薇欧娅而纯粹的就是给忘记了。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说薇欧娅是被自己给骗出来的也并不为过。 算了,若最终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前往卡奇曼帝国这样而结果也好,万一点儿背也不至于连累了薇欧娅这么好看的姑娘的说! 白铭已然是做好了单干的心理准备,就听到薇欧娅开口又说了起来。 “啊~~在这里空想根本就什么计划都想不出来啊!算了不想了,我们先进入到卡奇曼帝国的境内再说计划的事情好了!” 薇欧娅说话的时候一副抓狂的样子,显然是对刚才无端消耗了脑细胞的事情很是有些懊恼。 白铭心中顿觉很是羞愧——自己这是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咦?为什么会有个“又”字出现呢?自己在这之前的什么场景下也冒出过这样类似的心思吗? 不应该吧…… 但……似乎又像是真的,不然这个“又”字不可能从心里冒出来的这么自然。 白铭一时间感觉内心五味杂陈的很不是个滋味。 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白铭开口问起来道:“薇欧娅……你不打算返回黑格多朗山吗?” 在说话的时候,白铭的眼光始终看向的是前方哪条来时的道路。 薇欧娅看向白铭,很是不解的反问道:“为什么我要返回黑格多朗山?” 白铭并不敢回视薇欧娅,目光继续注视着眼前,道:“因为这一次去往卡奇曼帝国的事情很危险,而我在想你请求帮助的时候并没有将这一份危险告知与你。” “你现在不就已经告诉我了么。” 薇欧娅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不觉得我欺骗了你吗?” 白铭这一次说话的时候,是将目光看向了薇欧娅。 薇欧娅想了一下,道:“不觉得啊!如果你真的打算欺骗我,刚才我问得时候就不会将你这一次的任务内容告诉我了。而且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认为你是在欺骗我前往了卡奇曼帝国的。当初若没有你出手相救,我很可能已经死掉了,这一份救命的恩情,已经让我有足够的理由陪你去赴任何的危险了!” “谢谢你!”白铭由衷的说道,随后露出了一丝苦笑:“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小丑……”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 薇欧娅眼睛里一瞬间挂满了问号。 “没什么!”白铭真正的笑了起来,道:“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上路吧?” “不行!你必须说清楚,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等我们都平安的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 “……” …… 三百八十六章:主动出击的动力源 “我们都已经在这深山里面慢腾腾的转悠了十二天了,你究竟是来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啊?” 薇欧娅将手中已经嗝屁的兔子扔在白铭面前,很是无语的说起来。 兔子!!! 白铭盯着眼前的死兔子两眼直放光,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没办法,出发时候带的那些干粮在第七天的时候已经消耗干净了,连续吃了四天野果的白铭如今终于见着了荤物,又怎么能不垂涎欲滴呢。 至于薇欧娅所说的话,白铭则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早没了最开始听到薇欧娅无意道破自身消极怠战苟一波行为时那种面红耳赤、心虚发汗的羞愧心态。 人嘛,同样性质的话听得多了,自然而然就形成免疫力了。 厚脸皮……就是这么磨练出来的。 “淡定,我都已经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们现在已经身处在了卡奇曼帝国的领土之上,可以说看得见的都是敌人,危险是无处不在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做任何的事情都要以小心谨慎为上,千万不可以冒进以免暴露了行踪。否则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白铭麻利的摸出了小刀,一边剥起死兔子皮一边开口说了起来。 “我很同意你口中那小心谨慎的说法,但这都整整十二天了啊……再怎么小心谨慎我们也应该走出这深山了好不好!”薇欧娅显然比白铭这个正主儿对教廷的任务更上心,说道:“要是在这深山里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到了后面需要战斗的时候,恐怕就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从容不迫的计划战斗细节了……” “不用着急的,教廷的这个任务并没有设置交复期限,所以我们慢慢来便是了。” “没有交复期限?这样的任务倒是很少见啊!” “谁让教廷这一次的任务无比艰巨呢!若是设置了任务交复期限,仓促之下恐怕会有很多的教廷骑士得死在这里再回不去了,教廷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很多教廷骑士?这不是教廷颁发给你一个人的任务?” “当然不是了。教廷守护骑士阶位以上,绝大多数人都接到了这一次的任务,而我可能都是最后一个进入卡奇曼帝国的教廷骑士了。” 薇欧娅听了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怎么了?一下子就换成了这副表情?” “如果哈格兰已经有很多的教廷骑士进入了卡奇曼帝国境内,卡奇曼教廷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的,而一旦卡奇曼教廷有了警惕,对我们而言完成这一次任务就变的更加的困难了。” “所以我才说不要着急的嘛……呃,这个剥皮的工作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困难一些啊!” “还是我来吧……” 薇欧娅看着白铭笨拙的动作,叹了一口气,来到白铭面前拿过兔子和匕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为白铭的口腹之欲奉献出了宝贵生命的倒霉兔子给剥了个光光生生。 白铭对此不得不羞愧起自个儿手残一般的速度来。 “烤兔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将剥掉皮的兔子交回到了白铭手中之后,薇欧娅又道:“我再去找一点野果子来,这山里没有活水,我们只能依靠野果来解渴了。” “没问题!” 白铭满口答应了下来,看着薇欧娅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一阵感叹:还好有薇欧娅同行啊!否则以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一个人在这深山里别说是吃肉了,就是苟一波的计划恐怕都要因为受到饿死的威胁而不得不强行终止改为主动出击了。 不过似乎在深山里继续的苟下去不是个办法…… 毕竟兔子不是那么好抓的,想要继续的吃肉就得靠近卡奇曼人的城市才行。 要不要加快些速度往最近的卡奇曼人城市靠近呢? 砍下一根树枝一边削尖着,白铭一边很严肃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 用火晶石烘出来的兔子肉,味道自然是比不上用明火烤出来的兔子肉的,再加上白铭不加任何佐料的原味料理方法,因此这一顿兔子肉的味道是在算不上美味。 但尽管如此,这一顿兔子头还是让四天都没有沾到肉味的吃货白铭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狠狠的打了一个饱嗝之后,白铭走到一颗树前,慵懒的依坐在了树干上,开始静心的享受着肉质纤维在胃袋里一点点分解的美妙感觉。 薇欧娅则还在斯条慢理的啃咬着手中的兔子肉。 咬了一口手中薇欧娅采摘回来的不知名野果,感受着一股酸酸涩涩的味道在口腔传开之后,白铭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想了一想,觉得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白铭看向薇欧娅开口说道:“虽然我们需要隐匿行踪,但的确不应该一直呆着这么深的山里面,至少也应该要靠近卡奇曼人的城市一些才是。” “你刚刚不是才说了不着急的吗?”薇欧娅一口咽下了嘴里的兔子肉,有些不解的望着白铭,道:“怎么现在又忽然想着要向卡奇曼人的城市靠近了?” 白铭心中有些尴尬,脸上却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道:“因为我忽然发现我们的行动太过于小心谨慎了。这里距离卡奇曼人的城市太远了,这就导致了信息的闭塞,使我们根本就无法了解卡奇曼教廷如今的状况,也无法知道是不是已经有哈格兰教廷骑士对卡奇曼教廷神职人员发动过了刺杀行动,这种现状对于我这一次的任务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嗯,说的没错!”薇欧娅点点头,道:“就算是因为卡奇曼教廷可能有了警觉的缘故,我们需要藏匿一段时间再行动,也应该是选择一个可以探知道卡奇曼教廷动向的地方,而不是这样的深山里才是。” 说完,薇欧娅的眼睛了迸射出了亢奋的光亮。 白铭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还好这会儿面对的是薇欧娅而不是乔珊,不然自己想要靠近卡奇曼人城市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获取物资来改善生活品质这个事情可能就藏不住了。 只是……靠近卡奇曼人的城市明明是一件危险大增的事情,这有什么有什么好值得你薇欧娅感到亢奋的啊? 真是的,身为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要这么热血了好不好!!! 三百八十七章:吃软饭非吾所愿呐 克莱多姆城,一座与普西克城邻接的卡奇曼人城市。因为受到普西克城自由贸易辐射的原因,克莱多姆城的商业行为也是相当的繁荣,很多有能力在普西克城拿到了商贸通行证的哈格兰商队都会来到这克莱多姆城销售或者采购商品,亦或者选择克莱多姆城作为去往其它的卡奇曼城市进行商业交易的中转城市而作停留。 不过会选择从克莱多姆城再前往其它卡奇曼人城市的商队并不多,绝大多数的商队都会将克莱多姆城作为商贸行为的最终城市——虽然哈格兰人和卡奇曼人在国家层面的关系上是处于和平共处的阶段,但是双方教廷在宗教信仰问题上的冲突就很激烈了,谁也无法确定这宗教信仰上的冲突会不会忽然就连累整个商队吞下一枚人财两失的苦果。 因此克莱多姆城对哈格兰人的存在也是持宽容态度的,虽然比不上普西克城那般不出问题就基本是不闻不问,但是只要过了城门口检查商贸通行证的这一关进入了克莱多姆成之后,还是很少会有城卫兵动不动就检查证件的事情发生的。 这样一座城市,自然是白铭这位一心一意想要“苟一波”的人士获取肉类补给资源的理想之地了。 所以当初在深山里听到薇欧娅说起这座克莱多姆城的时候,白铭便毫不犹豫的确定了这克莱多姆城是接下来需要靠近的目标。 而在确定了目标之后,白铭便迫不及待的启程出发了,与薇欧娅一起用了三天不到的时间来到了这座克莱多姆城的领地之上。 此时此刻的白铭,便是在距离克莱多姆城不到十里处的一座山丘内再一次安心的苟了起来,而且是已经苟了两天了。 原本白铭是想要苟的离克莱多姆城再远一些来的,但是考虑到马匹在进入塔克塔山之前便已经是寄养在了塔克塔山脚下不远处一个村落的养马人那里,如今在没有马匹助力的情况下,若是离克莱多姆城太远并不利于薇欧娅获取生活物资以及打探卡奇曼教廷的近况,所以才最终选择了目前这座在距离上给人的安全感并不那么充足的小山丘作为“苟一波”的落脚点。 好在这个异世界还没有到达人**炸的时代,白铭惴惴不安的在小山丘上苟了两天之后,发现这座小山丘的周围并没有卡奇曼人频繁活动的迹象,一颗提着吊着的心才总算是安生了下来。 至于把打探情报与采购物资的任务都压在了薇欧娅的身上这件事情,白铭虽然心里很过意不去,却也不得不厚着脸皮继续享用薇欧娅来回奔波带回的劳动成果。 没办法,作为一名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人,这副与卡奇曼人差别巨大的外在形象使得白铭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能混进克莱多姆城去的。而且别说是混进克莱多姆城了,就是白铭出现在克莱多姆城的城郊让人给看见了,那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怕是分分钟都能引克莱多姆城卫军前来查身份证。 还有一点克莱多姆城不是海岸城市,基本上是不会有齐纳亚人在这座城市里活动的,若是白铭的声名又不幸是远扬到了卡奇曼教廷,那被人看见可能就不是克莱西姆城卫军前来查身份证这么简单,而是克莱西姆神卫军杀气腾腾的出动直接前来拿人了。 而薇欧娅就不同了,首先是哈格兰人在外貌上和卡奇曼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因此薇欧娅混在卡奇曼人中并不会引起旁人的过多的注意。其次就是克莱多姆城正是薇欧娅的山寨从卡奇曼人手中购买物资的城市,所以薇欧娅对克莱多姆城的情况也比较熟悉,打探情报且不说,但采购物资基本上是不存在什么危险性的。 所以白铭安心的苟着对薇欧娅而言反倒是一件利大于弊的事情。 薇欧娅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两天来对白铭这种啥也不做的领导作派默然接受,由出发前定位的协助角色任劳任怨的转换成了打工女角色。 对此白铭除了满心感激之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做好每天的伙食保障工作来回报薇欧娅的辛苦付出了。 只是一人外出做事忙碌而另一人留下做饭,白铭觉得这有一种好强烈的家庭生活既视感,而如果苟一波的地点不是在小山丘上而是在一件房屋里,那这种既视感就妥妥的更加强烈了,并且还是女主外男主内的软饭家庭模式。 对于立志成为纯爷们儿的白铭来讲,这既视感真的好丢人的说…… 可惜现实条件摆在那里,白铭不想丢命就只能继续丢人了。 况且这一次来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能够有薇欧娅同行真的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情,苟了两天的白铭是苟明白了这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心中对薇欧娅的不可或缺性感悟的是愈发深刻。 因为在苟起来闲得无聊时,白铭很悲催的又发现了一个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给忽略掉了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根本就不会卡奇曼语,因此就算自己如同薇欧娅一样在外貌上和卡奇曼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无法像薇欧娅那样偷偷潜进克莱多姆城打探情报和采购物资的。 不能打探情报倒是问题不大,反正刺杀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任务白铭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去完成——能够冒着危险进入到卡奇曼帝国的领土之内,自己在态度上已经是足够对教廷交差的了,而完成不了任务则纯粹是个人能力问题了,教廷就算是追究这份责任想来自己应该还是能够担得起的。 但是不能采购物资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一个人在基本生存都无法保障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再卡奇曼帝国领土上顺利苟的下去?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铭不由得有些恼火:玛德,感觉教廷这一次的任务有些针对自己啊!要不是自己请来了薇欧娅同行,教廷这一次的任务特么的不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小命往卡奇曼人的屠刀下面送么…… 不行,看来在教廷任职危险系数有些高,等这一次任务结束之后,要想办法和乔珊再见上一面,议一议偷跑前往齐纳亚的事宜才行。 三百八十八章:好消息? 第三天! 在天色将黑的时候,薇欧娅结束了又一天在克莱多姆城的日常间谍兼采购员的工作返回到了栖身的小山丘。而一回来,薇欧娅便略有些兴奋的说了起来,道:“今天得到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卡奇曼教廷派出的神圣骑士已经抵达克莱多姆城,现在就呆在克莱多姆城的教堂里。” 正在进行伙食保障工作的白铭表情一时间有些懵,是完全Get不到薇欧娅的兴奋点,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有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出现在了克莱多姆城,在你的理解中这是一个好消息?” “难道不是好消息吗?”薇欧娅道:“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如今出现在克莱多姆城,正好是免去了我们冒险深入其它的卡奇曼城市去找他们的麻烦。哼哼,只要把这个送上门来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解决掉,我们就完成了任务可以返回哈格兰了!” 白铭很是无语,心中对薇欧娅的说法表示不敢苟同。 送上门?解决掉?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神圣骑士啊……只要不是和自己一样走后门上位的,实力再怎么水也得拥有八级剑士的实力吧,而且克莱多姆城还有不少神卫军的存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更像是咱俩在送上门,是咱俩会被解决掉得吧…… 就算薇欧娅你有那个实力扛得住那个神圣骑士,咱也不见得能抗的下克莱多姆城的那一帮神卫军啊! 所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而是一个坏消息,不折不扣的坏消息。 卡奇曼教廷为什么会突然派遣神圣骑士来到这克莱多姆城,是冲着什么人什么事来的,这是一个很值得重视的问题,反正白铭绝不相信这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来到克莱多姆城是为了抓基层建设的。 而打探这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出现在克莱多姆城真实意图的这个任务,自然还是只能落在薇欧娅的身上,因此白铭觉得很有必要好好的提醒薇欧娅保持一下克制,不要脑子一冲动的主动送上门去被那个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解决掉了。 那样是很可能造成自己这边最终团灭的结果的。 正准备开口,白铭却听到薇欧娅先开口说了起来,一脸慎重的模样说道:“不过对手是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我们需要商讨出一个详细周全的行动计划,最好是能够将那个神圣骑士独身一人引出克莱多姆城,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被克莱多姆城的神卫军纠缠上的麻烦。” 见薇欧娅很清楚对手的份量,不是普通阿猫阿狗那样可以捏着玩儿的,心知已经没有再提醒薇欧娅克制的必要了。只是薇欧娅目前的态度很显然是坚定的主战派人士了,而“主战”的态度与“苟一波”的战略方针是背道而驰相矛盾的,这一点让白铭又觉得有些头疼。 用“嘴遁大法”把薇欧娅从主战派转化成保守派? 白铭自觉的还是一个要脸皮的人,是根本就开不了这个口——自己这一趟来卡奇曼帝国明面上的目的就是为了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因此“苟一波”的战略方针是上不的台面的,若是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感觉都能穿越空间将脸丢回地球的太平洋里面去了。 况且以薇欧娅尚武的性格,白铭相信就算自己能豁的出去脸皮不要,最后得到的也极有可能是薇欧娅鄙视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去的背影,而失去了薇欧娅的帮助,单凭自己一个人,还能在这卡奇曼帝国苟的下去个屁啊!!! 卡奇曼教廷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要派个神圣骑士跑这克莱多姆城来,去别的城市不行啊! 咱在这克莱多姆城郊苟的好好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搞,你个破卡奇曼教廷现在却整了这么个一出是不是就存心是想要恶心咱的? 一时间,白铭的思绪有些跑偏,在心中颇有怨念的吐槽起卡奇曼教廷的“猪操作”来。 然而下一秒,白铭就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感觉芒刺在背,一颗心扑通扑通猛烈的跳动着似乎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这个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该不会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吧…… 这尼玛事情可就大条的啦!!! “你怎么了?怎么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 薇欧娅伸手在有些失神的白铭眼前晃了晃,一脸疑惑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 回过神来的白铭挤出笑容回答了薇欧娅,同时在心中使劲的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丢人啊!!! 那个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都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自己都已经紧张成这个样子了,如此一来若那个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岂不是都不敢动弹一下了?就这点儿胆气的自己还凭什么妄想去变强,然后用实力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这样可不行的,一个纯爷们儿的单色怎么能比不上薇欧娅这个女同志呢! 而且事情应该没有自己想到的那么糟糕,刚才很大可能就是自己在吓唬自己罢了——回想这一路进入到卡奇曼帝国的情景,似乎并没有过有暴露过行踪的地方,唯一有可能暴露行踪的只有这座和卡奇曼人有接触的克莱多姆城了。而倘若就是薇欧娅这两天在克莱多姆城打探消息以及采购物资的时候引起了卡奇曼人怀疑的话,那克莱多姆城卫军没有理由还能放任薇欧娅继续的在克莱多姆城里活动的。 今天薇欧娅回来的状态,并不像是遇上了什么麻烦的样子。 总不可能那么巧,就刚好是在今天薇欧娅前脚刚离开克莱多姆城的时候让卡奇曼人察觉到了不对的吧…… 如果克莱多姆城卫军是不想打草惊蛇,只打算先盯住了薇欧娅然后来一个顺藤摸瓜的话,以薇欧娅的能力不应该是毫无察觉的才对。 毕竟身为库茨卡大名鼎鼎的贼匪首领,薇欧娅若是被人盯梢的了都浑然不知,那她在库茨卡都不知道被抓了多少回了! 最重要的一点则是:这一切都和那名今天抵达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扯不上关系,除非卡奇曼教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然自己和薇欧娅不过才来到这克莱多姆城领地三天的时间而已,怎么可能有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那么快的就出现在克莱多姆城准备拿下自己和薇欧娅了! 这个世界又没有高铁直达…… 至于卡奇曼教廷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白铭觉得还是自己明天就突破到七级剑士的可能性要更大一点。 三百八十九章:纯爷们儿的向往 “那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战斗计划?说出来听一听呗。” 薇欧娅对白铭做出失神原因的回答并没有多做它想,在见到白铭又陷入了思索的模样之后,便有些按捺不住的开口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薇欧娅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又道:“思考战斗计划这样的事情,我不怎么擅长的……” “针对一名神圣骑士的战斗计划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拟定出来的啊……” 白铭微微笑着说了起来,心中对于薇欧娅能这样直率的面对自身的不足并说出来感到有些羡慕——要是自己从一开始向薇欧娅请求帮助的时候也能做到这么直率,直接说出苟一波的出事计划,或许现在就不会这么苦恼了吧…… “也是哦……” 薇欧娅点了点头,表情却是有一丝失望的说道。 “战斗计划并不用着急,慢慢想总是能够想出来的,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弄清楚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来到这克莱多姆城的目的是什么,什么时候会离开,离开之后的下一站目的地又是哪里,知晓 了这些我们才更容易有针对性的拟定出行之有效的战斗计划来,你认为呢?” 白铭接着说起来,心中忽然很是期望克莱多姆城只是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临时落脚点,他真正的目的是去往其他城市并且很快就会动身出发,那样一来就不用再烦恼可能要和他干架的事情,可以继续安心的在这小山丘上苟下去了。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要先弄清楚那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意图和动向才对。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会把那家伙的意图和动向打探清楚的。” 薇欧娅点着头信心十足的说起来。 “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能力的,不过你还是千万小心一点,在先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在去想打探消息的事情。” “我知道的!” …… 第二天一早,薇欧娅便又去往了克莱多姆城打探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相关消息去了。 而薇欧娅出发之后,白铭也立刻开始小心又仔细的观察起小山丘周围的情况来——若是卡奇曼人真的在准备什么动作的话,那这小山丘的周围肯定会有一些异常表现出来的。 白铭的心中已经是做好了决定:只要一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那就算是叭啦干唾沫星子,也要说服薇欧娅立刻开展战略转移才行。 话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白铭在小心谨慎的把栖身的小山丘周围探查了一遍之后,很高兴的对自己宣布了“周围一切正常”的美好结论,佐证了昨天晚上自个儿那一番推断的正确性。 其实探查整个小山丘的周围在正常情况下是完全用不上一个多小时这么久的时间的,动作麻利点的话连半个小时可能都用不上。但是这种事关重大的情况下,白铭怎么可能动作麻利的起来,与之相反是一路上那小心谨慎的模样甚至都能让猫鼬捂脸羞愧、甘拜下风。 只不过白铭虽然自我宣布了“周围一切正常”,心里也不怎么踏实,一种怀疑出门是否忘记锁门的心态始终在心头挥之不去。 于是乎,白铭又小心谨慎的将整个小山丘再探查了一边。 结果看起来还是一切正常,在整个小山丘视线可及的地方白铭如同第一次探查时那样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瞅见。 对于自己的视力白铭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不仅仅是和之前第一次探查时的情况一样是一个人影没有瞅见,和三天前刚开始苟的时候情形也是一样的,没人。 这异世界的人显然并没有开垦梯田的念头,再加上这小山丘真的就是个小山丘,野生动物资源也没有,所以除了在苟下来的第二天白铭见到过几个樵夫在山脚下砍过一次柴之外,其他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往这小山丘靠近过。 因此按道理来说这周围见不着人的情况和最开始安心苟的时候没有区别,可以表示这小山丘目前的安全系数依然是颇高的了,可白铭心中却还是无法如同最初那样的踏实安稳下来。 要不……再探查一遍? 白铭心中顿时冒出了这种经常冒出的念头,却在想了一想之后立刻就否定掉了这个念头,随即自嘲的笑了起来:玛德!明明昨天已经决定了要将薇欧娅树立为自己在胆色上的榜样的,怎么这会儿还能冒出探查第 三次的念头?自己这个胆子莫不是真的让那个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出现个吓破了? 自己追寻的可是智力型纯爷们儿之道,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搞不好可就破了道心的啊…… 不就是一个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么,不就是有可能卡奇曼人已经发现了自己存在的蛛丝马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不了最后干一架就是了,自己身上备了那么多的卷轴,不就是为了这干架的事情而准备的吗!!! 给自己鼓了鼓气,白铭强迫着自己什么都别再去多想,然后返回了苟一波的地点继续苟起来,如前两天那样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只可惜一个人的性格在短时间内或许会因为受到强烈的影响暗示而有所改变,但是这影响暗示一旦过了“保质期”,那个最原本的性格是会又恢复回来的。 所以在强行安定了一会儿之后,白铭呃一颗心又不知不觉中开始紧张起来,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又一次的笼罩在了心头。 但尽管如此,白铭还是强行按捺下了再去探查一遍的念头,屁股死死的定在地上是坚决不挪动。 哼,纯爷们儿就是这么能坚持,可以用强大的毅力来战胜心中懦弱的魔障! 至于纯爷们儿的发展方向是不是错了,这会儿应该时控制住心态不去瞎想吓唬自己而不是管住身体不去做瞎想出来的事情,白铭对此表示消灭魔障是任重而道远,还是需要要一步步来的才行! 希望薇欧娅今天能带回来真正的好消息吧…… 看向克莱多姆城的方向,白铭开始在心中不断念叨了起来。 三百九十章:纯爷们儿的后果 淅沥淅沥~~ 天空忽然变了脸,开始飘落起毛毛细雨来。 白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尊敬的老天爷啊~~你要不要这样对咱啊?咱刚刚不过就是在心中决定了不挪屁股,以此来捍卫自己的纯爷们儿之道而已。话在心里又没有说出口来怕是不应该算立了Flag吧,你有必要这 么快下点雨来考验咱的么…… 也罢,就让你看一看咱守护纯爷们儿道心的坚定信念吧!!! 哼,不就是一点儿毛毛雨嘛,又不是没淋过,小Case!身为一名纯爷们儿就得一口唾沫一个钉儿,是说不挪动屁股就不挪动屁股! 然后…… 老天爷或许是感受到了白铭那坚定的守护纯爷们儿道心的坚定信念,大受感动的决定给白铭来一次更严峻的考验。 哗啦哗啦~~ 毛毛细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转成了大雨,尽管不滂沱但也足够让白铭感受到了来自老天爷的真挚“关爱”。 呃…… 白铭心中忍不住的骂了一句“MMP”,身子却是毅然决然的坐在了原地,如同一个入定的老僧一般任由雨水在自己头上淋下也依然纹丝不动。 此时的白铭虽然身体淋着雨在,心中确实十分的兴奋,豪情万丈的感觉自己就是一名真正的斗士,一名重回满了不屈斗志的斗士一样。 雨下大了又怎么样?就算下的再大一杯也照样不能使一个纯爷们儿屈服的。哼哼,有本事贼老天你倒是落冰雹啊!你倒是下冰锥啊! 看看Who怕Who! 白铭万分得意的在心中念叨着,然后就心虚后悔了——按照贼老天习惯和自己作对呃尿性,该不会等一下真的冰雹就落下来了吧……,这里可属于北方,想来落个冰雹什么的应该算是正常天气管理流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说。 虽然现在这个季节还不是落冰雹的时候,但地球上六月飞雪的事情都能发生,那这异世界落一阵不符合季节的冰雹貌似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这老天爷的事儿谁说的准啊…… 古人都说了人不与天斗的嘛!!! 白铭深以为然,急忙在心里重新更换台词念叨起来:呵呵,那个……亲爱的老天爷,咱刚才就是说着玩儿的,您想要考验咱守护纯爷们儿道心的信念用着一阵大雨就可以了,滂沱大雨咱也能接受,但是冰雹冰锥什么的就暂时用不着了还是免了哈。 真要用冰雹冰锥什么的考验咱的话,那等啥时候咱突破成为剑圣的时候您在补上,咱保证到时候全盘接受是一个屁都不带放的。 不知道是不是 犹豫老天爷认可了白铭这一次的“幡然醒悟”,不仅冰雹冰锥什么的没有落下来,连落下的大雨也在一会儿之后就由大转小,最后很快的停住了。 其实阵雨是一种在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了,白铭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但是还是生出了一种被老天特殊照拂的受宠若惊的感觉。 只是这雨停了之后,白铭那守护纯爷们儿道心的炙热之魂也平淡了下来。然后,白铭就觉得自个儿刚才的行为是无比的傻缺,简直就是如何犯二的经典案例,可以拿来写进教科书里去警示后人的了。 傻乎乎的挨了一阵的雨,现在这全身都湿透了还没有衣服可以换,这特么就是自作孽啊! 至于为什么没有衣服可以换?白铭表示这不废话吗——自己这一趟来卡奇曼帝国是为了砍人(脸红)而不是度假旅游,这种情况下谁会带换洗衣服啊!你有见过带换洗衣服上战场的士兵吗? 再说背包总共就那么大,肯定是得为战斗服务优先装入战斗中用得着的物品啊……而战斗上用得着的物品,谁会嫌多?谁会嫌多!谁会嫌多!!! 真是的,身为魔法世界,居然连个空间戒指之类的东西都没有,简直太失败了! 白铭一边抱怨着将责任推卸给一社会,一边卸下了盔甲,然后又迅速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从背包里拿出火晶石开始烘烤起来。 尽管周围并没有人围观白铭此刻的人体艺术行为,但是光着屁股的白铭还是一阵面红耳赤,感觉到脸皮在臊热的发烫。 还好现在时间还早,有足够的时间去烘干衣服。 若现在已经是下午乃至傍晚时分,薇欧娅回来见到了自己的这副模样可就真的是丢人现眼了。虽然这种在光天化日下耍流氓的行为自个儿是有合理解释的,但“中二病发作傻乎乎的淋了一阵雨,衣服湿透了所以需要烘干”这个合理的解释要点儿脸面的话能说的出口么…… 所以抓紧时间烘干衣服,才是这当下最紧要的事情。 然而在用火晶石心急火燎的烘烤了衣服没一会儿之后,白铭惊恐的发现火晶石散发出的热量急剧的减弱,这显然是火晶石内存储的魔力即将使用枯竭的征兆。 白铭控制不住的在心中又骂起了MMP,恨不得对着天空狠狠的竖起中指来表达出心中那份最真挚的情感。 但是考虑到冰雹冰锥什么的,白铭还是老老实实的收起了对老天爷的不满,专心致志的的解决起眼前的麻烦来。 火晶石就只有眼下这一块还待着薇欧娅从克莱多姆城采购新的回来,如今火晶石内魔力值即将枯竭的情况下,白铭解决麻烦的方法也只有优先考虑把内裤烘干这一种了。 至于外衣外裤,就只能随缘看烘干了内裤之后火晶石还剩余的有魔力没有了…… 而最后的事实证明,火晶石能够将内裤烘的八成干已经是尽了它最大的努力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白铭发出一声极度郁闷的感叹,无奈的穿上了自个儿哪条还有些湿润的内裤,然后套上了盔甲。 嘶~~~ 套上盔甲的一瞬间白铭忍不住的龇了一口气——这身体皮肤与冰冷盔甲相接触之后带来的那种冰爽,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而好不容易身体适应了盔甲的冰冷触感之后,白铭又惊觉到另一个摆在了眼前的麻烦, 没有火晶石了,今天中午饭该怎么解决? 吃生肉么? 唔,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吃那么狠的了…… 白铭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三百九十一章:附魔强弩 “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当薇欧娅返回到小山丘见着白铭一副阴云笼罩头顶的模样,很是担心的开口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在感叹人生的艰难与不易……仅此而已……” 白铭面带着参悟了人生的惨淡笑容,也就是传说中的“圣者笑容”、“佛系笑容”回答起来。 “哦~没发生什么就好。” 薇欧娅并不是喜欢揣摩他人心思的人,直接便接受了白铭的说法,随后转换了话题接着说起来道:“今天一天算是浪费掉了,除了打探到了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名字叫米托兰多、是一名九级剑士之外,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能见着。” 九级剑士?! 白铭头顶顿时一团愁云冒起,感觉人生果然是一片黑暗——呵呵~~还真的是一语成谶了啊……这位薇欧娅口中“自己送上门来”的目标实力居然是一名九级剑士,这特么还打个锤子啊打!就算薇欧娅有越级挑战的能力,怕是也越不了两级的说,然后再附带上自己这个已经算不上战力的六级剑士,就算对方落单自己这边是二打一,想来结果也是送人头的吧…… 薇欧娅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她昨天那种略带兴奋的表情,但是却也同样没有表现出有怯战避战的模样。 白铭对此心中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可能是免不了要费一番口舌来说服薇欧娅要“量力而行”,明智的放弃掉眼下这个“送上门”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就当做没见到,改为实施等机会碰一个弱一点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再重新标记为目标来上板砖的新计划。 毕竟在没有软柿子可以捏的情况下来选择对手,自然是要选择对自己而言胜面更大的对手了,这才是选择对手的正确打开方式。 总不至于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个个都是九级剑士以上的生猛角色的吧…… 但劝说薇欧娅“量力而行”的事情应该不难,可以先搁置容后再谈,白铭相信在完全打探清楚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有关信息之前、在没有切实可行的战斗计划之前,薇欧娅是不会对那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贸然出手的。 薇欧娅是硬妹纸又不是傻妹纸,没理由会在明知道对手是九级剑士的情况下还贴着脑袋正面硬刚上去的。 所以白铭此刻最关注的事情是薇欧娅有没有采购火晶石回来。 若是不幸薇欧娅脑袋一热,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打探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信息的这个次要任务上而忘却了采购物资的这个主要任务,那今天的夜晚就是悲剧的夜晚了,而且自己的夜显然是比薇欧娅会更加的悲剧的——薇欧娅的衣服是干的而自己却只有一条内裤是干的、薇欧娅只需要饿到明天一早就可以去克莱多姆城吃早餐,自己却必须要饿到明天晚上薇欧娅再次返回小山丘。 想到这里,白铭期望中带着些担忧的问了起来:“薇欧娅,需要你采购的火晶石你带回来了的吧……” “带回来了,还有你要的盐。” 薇欧娅的回答让白铭心中松了一口气,感觉是在悲催的一天里总算是看到了些许幸运之光。 只是一件原本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会儿却被当做了一件幸运的事情来看开,白铭不得不感慨这真的是人生之中最大的悲哀…… 但无论如何,这晚饭的问题是有了着落,早已经饿慌了的白铭是急忙的开口说起来,道:“把火晶石和盐给我吧,我现在好开始准备晚饭。” “哦~没事的不着急,我还不饿。有一件正事我想现在先和你商量一下。” 你是不饿,但是我很饿啊!有什么正事咱也可以等到吃完晚饭之后再说的嘛…… 白铭是欲哭无泪,但是为了纯爷们儿的面儿还是不得不强忍住腹中的饥饿,做起一副严谨的模样问起来:“什么事情?” “要对付一名九级剑士,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恐怕很难正面拿下,所以我认为我们还应该购买两把附魔强弩,这样才能够增加我们的胜算。”薇欧娅说起来:“只是这附魔强弩价格并不便宜,而我们的开销又花的都是你的金币,我并没有权利自作主张的决定去买附魔强弩,所以在这里和你商量一下。” 尽管觉得薇欧娅说的有道理,只是涉及到了钱,白铭那守财奴的本性不知不觉便露了出来,问道:“附魔强弩多少钱?” 若是贵的不能接受,白铭还是决定不去花这冤枉钱——反正教廷的任务完不完成的又不那么重要。 “六个金币一把附魔强弩,弩箭的话两个金币十五枝,黑市上基本上就是这个价格了。” 白铭觉得这价格虽然可以接受但又总感觉贵了那么点儿不划算,便又问道:“只能从黑市买吗?” “是,只能从黑市买,正常的武器店是买不到附魔强弩的!”薇欧娅回答道:“毕竟附魔强弩的威力都足够射穿巨龙坚硬的皮肤,因此无论在哈格兰王国还是卡奇曼帝国都属于是禁售物品,没有任何武器店敢公然售卖附魔强弩。” “买!” 白铭犹豫了一下,在喜好与守财之间艰难的做出了决定,随后又紧跟着补充道:“不过我现在还不会使用附魔强弩是射不出准头来的,所以只需要买一把附魔强弩给你来使用就可以了。” “我虽然可以使用附魔强弩,但是若由我使用附魔强弩进行伏击的话,就需要你去正面面对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牵引他的注意力了。你没问题吧?” 薇欧娅有些担忧的问了起来。 “没问题!” 尽管心中是已经开始反悔了,但此刻显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所以白铭也只得装起一副淡然的模样应了下来。 薇欧娅见状便不再多说其它,道:“那我这两天关注一下,看一看能不能买得到附魔强弩了。” 嗯?听薇欧娅这话,似乎这附魔强弩就算在黑市也不一定随时都是有得卖的啰。 白铭心头顿时涌上一股希望的喜意,而为了让心中更踏实一些,是紧跟着问了出来,道:“你的意思是买不买得到附魔强弩还得看运气?” “是这个意思。”薇欧娅回答道:“管理的很严,因此就算在黑市,附魔强弩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 白铭听了,顿时在心中默念起来:没有货,没有货,附魔强弩在自己离开卡奇曼帝国之前都没有货! 三百九十二章:战略转移? 薇欧娅的正事定来下了,接下来终于是轮到了白铭心心念念的正事了。 心灵得到了火晶石和盐的温暖,白铭觉得自己这悲催的一天终于算是有了一个不算糟糕至极的结束。 第二天清早,薇欧娅又一如既往的前往了克莱多姆城,白铭则一如昨天的对小山丘周围的安全情况进行了巡视,而老天爷也是一如昨天的落下了一场阵雨。 白铭这一次没有再像昨天那样的犯二,在雨点落下来的时候就紧忙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避雨去了——外衣外裤昨晚吹了一晚上的夜风是好不容易吹干了八九成,白铭可不想今天再重复昨天的故事了。 傍晚时分,薇欧娅回来了,带回来的是一天工作白费没什么进展的消息,同时也带回来了白铭更希望的没有买到附魔强弩的消息。 第三天,日出又日落。 薇欧娅在克莱多姆城依然是一无所获,没有最新消息也没有附魔强弩。 白铭忽然很希望情况就这样的持续下去,当然,如果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能够尽早的离开克莱多姆城就更好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四天。 薇欧娅返回小山丘比之前几天是提早了许多。 探查了足足三天的安全系数,心态又变得和最开始时候一样是悠闲自得的白铭对于今天薇欧娅早早的返回了小山丘很是意外。而待薇欧娅走进,白铭看清楚了薇欧娅一脸凝重神情的时候,心中已然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薇欧娅也看见了白铭,顿时快步的走向白铭,沉声说起来道:“我今天在克莱多姆城被人盯上了,那人一直尾随着我出了克莱多姆城。虽然我绕了一下路甩开了那个人,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可能变得麻烦了。” “克莱多姆城开始戒严了?” 听到薇欧娅的话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不好预感,白铭急忙开口问了起来。 “没有,只是连续三天的探查都没有探查出结果,我今天便想着靠近克莱多姆城的教堂去探查一番。”薇欧娅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情,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继续的按你的叮嘱小心谨慎的行事……” 白铭很想责怪薇欧娅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责怪薇欧娅——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薇欧娅根本就不会进入卡奇曼帝国,来到这克莱多姆城,而如果没有薇欧娅的帮助,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卡奇曼帝国苟的下去。 “你也是为了帮我的,所以这其实算是我的错。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认为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我们需要考虑并迅速作出决定的事情。” 所以白铭收起了心中的不快,不以为意的开口说起来。 “帮你是一回事,犯错是另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不够,我们是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薇欧娅说道:“我发现被人盯梢之后,故意向着这小山丘的反方向走了很远去甩掉他,因此我认为这个我们现在藏身的小山丘应该并没有暴露暂时还是安全的,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蛰伏下来静待事情的风声过去再考虑完成你任务的事宜。” “我同意你蛰伏下来静待风声过去的说法,不过不是在这小山丘,而是一处更加远离克莱多姆城的安全场所。”白铭摇摇头,同时给出了解释,道:“虽然你故意反方向行走,成功的甩掉了盯梢你的人,但这个行为也恰好暴露了你不俗的个人实力,卡奇曼人或许会因此更加在意你的存在所带来的威胁。而一旦卡奇曼人重视起来,那么这个小山丘就已经是一处极其危险之地了,毕竟我们知道这里是一处不错的藏身场所,卡奇曼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如果换做我是卡奇曼人打算追踪你,就一定会第一时间搜寻这座山丘,反正花花费不了多大的精力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听你的。”薇欧娅说道,脸色又变成了最开始回来那般凝重的模样,喃喃自语起来:“只是我都还没有怎么接近克莱多姆城教堂,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会就引起了卡奇曼人的注意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薇欧娅的喃喃自语传进了耳中,白铭心里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假设真的不是薇欧娅潜入克莱多姆城教堂的行为引起了卡奇曼人的注意,那么薇欧娅被卡奇曼人盯梢的这件事情或许就真的是自己这个制定计划的人的错了。 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薇欧娅潜入克莱多姆城太频繁也太有规律了,只要稍微有人留意到薇欧娅并且那人智商不低于人均水平线的话就很容易生出怀疑的。 这并不难理解,假设有陌生人天天在你家院子门口晃悠,你也会多加认为这个人是不怀好意而多加留意的。 克莱多姆城有几万人口,没有人可能记得全城里面每一个面貌的,而且薇欧娅在外貌上也和卡奇曼人没有什么差别,因此正常来说是不会有人去可以关注薇欧娅是不是本城人这个事情的。 但是稍加细想,白铭就猛然发现这个情况换做其他人或许会是如此,但是对薇欧娅而言就并不是如此了。 薇欧娅是女人,而且是一名女剑士。女人克莱多姆城自然是多了去了,但是女剑士就算不是凤毛麟角也绝对会是稀有动物,如此一来薇欧娅在克莱多姆城频繁的出现或多或少都会引起周边人的留意的。 再加上薇欧娅需要打探情报,行为举止上再怎么注意,在明眼人眼中也会和普通行人有些不同的。 想通了这些,便轮到白铭感觉到羞愧了——要是自己能早一点注意到这些细节并作出相应的调整的话,有可能就没有今天薇欧娅暴露的事情了。 “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对劲,是又想到了什么危险危险的可能吗?” 薇欧娅显然没有正确读出白铭脸上不对劲的表情所蕴含呃真正含义,沉声问了出来。 “没有,我只是在猜测你被卡奇曼人盯上的原因。”白铭回答起来,难得的放开了面子坦率了一次,道:“可能是我事先考虑的不周到才导致了你被卡奇曼人盯上了。” “怎么可能是你导致的,你都已经叮嘱过我小心为上了。整件事情就是我冒险行事导致的结果,你不必替我分担的。” 薇欧娅很是认真的说起来。 白铭微微笑了笑不再多说,转换了话题,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吧。” 三百九十三章:开始转移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最适合去到那里蛰伏下来?”薇欧娅问了起来,紧接着便便给出了她自己的建议,道:“我个人的看法认为是再往西北方向六里地方的那片小森林很合适。” “既然你认为那个地方比较合适,那我们就去那个地方便是!”白铭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即刻出发。” …… 网传圆满的人生必须经历的两件事情: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场说着就走的旅行, 来到山脚下的白铭回望了一眼那呆了七天的小山丘,觉得自个儿的人生此刻已经是圆满了50%了——从不严格意义上来讲,一场说走就走的战术性撤退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以算做同一种行为的嘛。 只可惜而50%圆满人生换来的结果就是伙食质量上又要经历一次悲惨的直线下降了。 好在四天前那一次想上天证明自己纯爷们儿气质的行为节约下了一顿的牛肉食材,再加上薇欧娅今天带回来的,省着一点儿吃的话还是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的。 少吃一点儿还是比一点儿都没得吃是强上很多的! 话说薇欧娅今天因为被卡奇曼人盯梢所以回来的很早,这样一来会不会时间上还没有来得及采购肉类生活物资? 白铭忽然心里有些没底,不由得略带紧张的开口问起来:“薇欧娅,你今天有买食物吗?” “买了。”薇欧娅回答道:“在感觉到被人盯上了的时候,我便打消了继续打探消息的想法,去了集市购买食物。也正是这样,才令我彻底确认了被人盯上了的事实。” 白铭放下心来,没控制住脱口而出:“还好……” “什么还好?” 薇欧娅顿时问了起来。 呃…… 白铭自然是不能说这个“还好”是为了薇欧娅背包中的食物才有感而发的,只能厚住脸皮扯谎说道:“我是说还好你及时的发现了卡奇曼人对你的盯梢,不然后果可能就不堪设想了。” “没什么,这样的警觉性我还是有的。”薇欧娅说完,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相比察觉到卡奇曼人的盯梢,我更宁愿没有引起卡奇曼人的注意。都怪我,自作主张的……” “不怪你。”白铭打断了薇欧娅的话,道:“虽然只是推断,但这件事情更有可能责任是在于我的事先考虑不周的。” 薇欧娅笑了起来,道:“好吧,我接受你这一谦逊的对我的善意宽慰了,谁让贵族的男人都喜欢讲究那个什么……哦,是绅士风度,对吧。” 白铭很是不好意思——自己这明明就是在说实话,怎么就被薇欧娅认为是在发扬绅士风度了呢? 不过这被人捧的感觉……嘿嘿,真是不赖啊! “不得不说呢……”薇欧娅忽然看了白铭一眼,随后又继续看向了前方,道:“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白铭更加的不好意思了,随后一想:不对啊,薇欧娅这句话自己为什么要不好意思的?咱是绝世好男人,被薇欧娅评价为“不错的男人”,这还是掉了档的呢! 想到这里,白铭顿时有些得意起来,就算薇欧娅的评价相比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掉了档也是照样的得意,几乎要翘着鼻子的回应起来道:“我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我吹……” 薇欧娅扭头又看向了白铭,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让白铭心中那得意的灵魂不得不老实了起来,顺道还套上了一件“尴尬”品牌的外衣。 接着自我吹嘘是吹不下去了,白铭对视着薇欧娅的目光,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问道:“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就算这么些天没有正儿八经的洗过脸,但脸上也绝对没有泥垢在引人注目的……” “嗯,你脸上是听干净的。”薇欧娅一下子乐了起来,道:“我其实就是有些看不清楚你到底是谦逊还是不谦逊的的人了。” 白铭一时间有些失神:哇~~笑起来的薇欧娅比正常状态下又好看了很多吔! 唔……咱是绝世好男人,因此刚才的感想绝对是出自于对美的纯粹欣赏、绝对没含有一丝多余的杂念,嗯,就是这样没错的! “你怎么停下来了,是又想到了什么疏漏了吗?” 薇欧娅见着白铭这副“掉线了”的状态,顿时急忙的问了出来。 “没想到什么疏漏啊……我刚才走神了。” 白铭干笑两声回答起来,随后一本正经的接着说道:“我刚在是在你美丽的笑容里迷失了自我。要知道,一位美丽的女士在配上一副美丽的笑容,是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挡住了的。” “拜托你在打算赞美我的时候也认真一些啊。“美丽的笑容”我相信或许指的是我,但“美丽的女士”肯定不会指的是我了的。若不是这番话是你说出来的,我绝对会认为这是一种讥讽的。” 薇欧娅有些不满的说起来,却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她的这份不满是佯装的。 哎! 看吧,自己明明在说真话,薇欧娅就是不相信有什么办法。 白铭心里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而事实上,白铭就是估计到了薇欧娅会不相信才选择故意这么回答的,打算用这种回答方式公关掉这一次“看美女走神”引发的形象危机。 “你怎么就不是美丽的女士了?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一位毋庸置疑的美丽女士,绝对的肺腑之言。” 白铭信誓旦旦的继续说道,打算为这一次的“形象危机公关”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薇欧娅再一次的乐了起来,看着白铭笑道:“好啦,我相信你是真心的赞美我的,我们继续前进吧。” 话音刚落,薇欧娅脸色一下子忽的沉了下来。 我去,这没征没兆的,薇欧娅怎么一下子就要翻脸的样子了? 白铭顿时感觉整个人的都不好了,正在忐忑的时候就听见薇欧娅开口又说话了。 “快走,那边有很多人再往这边过来了,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一边说着,薇欧娅一边拉着白铭向前快步的走去,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之后迅速的躲到了石头后面。 三百九十四章:卡奇曼骑兵出现 白铭直到被薇欧娅拖着躲到了石头后面,才慢了半拍的回过了神来,有些紧张也有些质疑的问道:“是敌人?” “嗯,按照我的猜测,应该是一支小规模的卡奇曼人军队。” 薇欧娅一脸严肃的回答起来。 白铭闻言,便小心翼翼的从石头后面探出了小半个脑袋想前方周围望去,却并没有看见薇欧娅所猜测的卡奇曼人的军队。 呃……自己视力向来还是挺好的说…… 可是眼下这个卡奇曼人军队的踪影是完全就没有存在与自己2.0飞行员眼睛的视线之中,放眼望去除了老远处隐隐有一个村落之外,根本就是连条狗都没有见着在跑动的。 不过白铭并不认为薇欧娅急火急燎的把自己拉到这石头后面躲起来就是想和自己开一个玩笑——换做乔珊或许又这个可能,但薇欧娅绝对不会。 所以白铭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只好看向了薇欧娅确认起来:“那个……我并没有看见你说的卡奇曼人的军队。” “很近了!”薇欧娅很是确定的说起来,道:“最多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那支卡奇曼人军队应该就会出现了。” 有没有这么神奇?薇欧娅你学过算命啊? 白铭是将信将疑,只是看到薇欧娅如此的笃定的模样,便又将小半个脑袋再一次的探出了石头之外观察起来。 结果还是连一只狗跑动的行迹都没有看见。 不过薇欧娅说了那支卡奇曼军队的出现需要大概一分钟的时间,白铭便决定耐心继续的观察下去,验证一下薇欧娅的话是不是真的灵光。 时间只过去了十几二十秒,白铭就已经相信了薇欧娅的话是真的灵光了。 因为白铭终于听到了隐隐有马蹄踏地疾驰的声音,并且这马蹄踏地的声音一听就知道骑手的数量绝对是在两位数以上的。 很显然的,在这样一个没什么人气儿的地方能有两位数以上数量的骑手在策马奔跑,要么是小规模骑兵部队在前行,要么就是薇欧娅的同行在外出找活。 至于目前这些个还是只闻其声的骑手会不会是薇欧娅同行?白铭觉得可能性基本没有。毕竟克莱多姆城距离这里并没有多远,想来应该没有那个贼匪团伙敢明目张胆的在这个地方“做生意”的。 那样就只剩下卡奇曼军队这一种可能了。 想到这里,白铭的心一下子便紧吊了起来,呼吸也开始微微的有些急促。 而随着马蹄踏地疾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白铭很快的看见一名全身披甲骑士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山丘的山脚下,而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披甲骑士的接连出现,进一步证明了薇欧娅最开始的判断是正确无比。 白铭估算出现的卡奇曼骑兵人数应该是在十五人左右,是一个满编骑兵小队的兵力,真打起来的话自己可能有些危险……好吧,是很危险。 开玩笑,骑兵天克步兵的,这一点根本就不用去怀疑。 想到这里,白铭感觉很是头疼。 “别看了,小心被发现了!” 薇欧娅这个时候一把将白铭拉回道石头的掩藏范围内,压低声音说了起来。 白铭点了点头,心中很是庆幸薇欧娅提前的发现了卡奇曼人骑兵部队在靠近这里,也庆幸这附近有这么一个可以容两个人藏身的石头,不然自己和薇欧娅百分之百的要被卡奇曼人骑兵部队给逮个正着了。 不过薇欧娅是怎么察觉卡奇曼人骑兵部队在靠近的,白铭对这一点是非常的好奇,甚至都压制住了心中的紧张情绪。 “那个,你是怎么察觉到卡奇曼人骑兵部队的啊?” 有问题就要问,这是一个好学之人的基本准则,于是白铭学着薇欧娅压低了声音轻声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之前就是因为我的大意才引来了需要离开那小山丘的状况,所以我觉得就在离开小山丘的时候我不能再大意了。因此我行走的时候是一直都将战意附着在了脚底,所以提前感知到了卡奇曼人骑兵部队奔跑时引起的地面轻微震动并作出了猜测。” 薇欧娅回答道。 白铭顿时觉得有些汗颜——相比于薇欧娅,自己在离开了小山丘之后精神状态反倒是放松了太多…… 与此同时,白铭也是感到了无比的惊讶:我去,战意还能这么用?神圣演武殿堂里的那些剑圣级别的先烈英灵也没跟自己提过战意还能往脚底上加点的啊! 所以这脚底附着战意的侦查方法很有可能就薇欧娅自创的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薇欧娅除了是一名越级挑战的战斗天才,还是一名具有自创能力的战斗研发天才了。 这天才加天才,就是妖孽了啊! 啥都擅长的比加特尼、智商开挂的乔珊,再加上这位有开宗立派资质的薇欧娅,自己一个普通人架在这三个妖孽之中,自信心都快归零了好不好。 呃……薇欧娅是友军,就现在而言是越妖孽越好,自己应该感到高兴的才是。但是——天啊~~为什么自己拥有的是一个基本上只能聊以**的魔法剑技能啊!!! “还好你有先见之明,不然我们想在卡奇曼骑兵的眼皮底下离开小山丘就很不容易。” 薇欧娅这时又说了起来,语气中明显带着赞叹的味道。 按照白铭的一贯作风,这会儿是该翘鼻子洋洋得意一番的。只是想到薇欧娅如今可能已经身处在天才阶位之上,到达了妖孽阶位,如此一来白铭又怎么有那个兴致得意起来。 至于薇欧娅到底是不是真的达到了天才之上的妖孽阶位,摆明已经不想去确认了。 所以难得一次在该得意的时候白铭的内心是如此的波澜不惊甚至略有些消沉,很主动就转移了话题,道:“也不知道现在那些卡奇曼骑兵在做什么,会不会注意到我们现在用以藏身的这块石头。” 说话的同时,白铭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担忧的神情。 没办法,一怕麻烦二怕死,白铭此刻的脸上不担忧才正常了呢。 “卡奇曼骑兵现在没有什么动静,感觉他们似乎全都立马呆在了原地,这举动有些奇怪啊……” 薇欧娅颇为不解的说起来。 “是有些奇怪。不过这也说明他们目前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藏身的这块石头上,这总是个好事情。”白铭想了一想,说道:“就目前而言,只要卡奇曼骑兵不主动向我们这边靠近,那我认为我们最好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就等等看卡奇曼骑兵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会不会下马搜山。如果卡奇曼骑兵下马搜山了,那才是我们悄悄离开的最好时机,你觉得呢?” “你说的没错,面对骑兵,能不发生战斗的情况下我们的确是应该去避免战斗。” 薇欧娅自然是清楚剑士徒步面对着甲骑兵的劣势的,点了点头对白铭提出的方案表示了赞同。 达成了共识之后,白铭和薇欧娅便都不再说话安静的躲在了石头的后面。 三百九十五章:有关逃跑行为的有气势的说法 “又有一批卡奇曼人的军队在接近这里,人数很多的步兵,估计可能在两百人以上。” 一直都在继续的用脚底侦查着卡奇曼骑兵的一举一动的薇欧娅忽然开口说了起来,脸色很是凝重。 什么?! 又有卡奇曼人的步兵跟过来了! 卡奇曼人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这人数完全称得上是剿匪的军队规模阵仗了,可是那小山丘上自己已经是探查了三天的,真的就只有自己和薇欧娅两个人的啊…… 所以……这卡奇曼人搞出的动静是不是略大了那么一点点?不就是想搜个山吗,就那么大一点儿的山派个几十百把人也就差不多了嘛,有必要出动那么多人吗?原本光是那十几名卡奇曼骑兵都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再来一批人数两百以上的卡奇曼步兵,那对自己和薇欧娅两人就是雪上加霜,一旦被发现简直就凉透了的糟糕局面啊!!! 白铭一颗原本因为卡奇曼骑兵一直无所动作而稍微安定一些的心又为这卡奇曼步兵的到来开始紧紧的悬吊了起来。 不行,现在看来是要主动做好可能会同卡奇曼军队正面冲突的准备了,不能将安全的希望单一的寄托在卡奇曼人的军队没有发觉自己和薇欧娅两人这种可能之上。 想到这里,白铭便小心的从背包中取出了两张“祝福卷轴”并将其中的的一张交到了薇欧娅手中。 “这是什么卷轴?” “祝福卷轴,一种使用之后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人身体机能的圣术卷轴,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使用吧。” “嗯,我知道的。” 薇欧娅点了点头,随后笑了出来,笑容之中附带着钦佩的意味,接着说道:“看起来你已经是做好了和卡奇曼人的军队战斗的打算了啊……” 呃…… 那个……尊敬的薇欧娅女士,你是完全会错咱的意思了哈,咱给你祝福卷轴的目的并不是打算和人数辣么多的卡奇曼军队干一架,而是为了在被发现了之后撒腿就跑的时候更快更持久所准备的。 只是这真实的目的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似乎有些不太容易说出口了啊…… 白铭对此很是纠结,纠结着到底该不该不要脸皮的将心中的真实意图告诉薇欧娅。 说吧,这纯爷们儿的脸皮感觉真的伤不起,可不说吧,和卡奇曼军队真正面硬刚起来估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咋整? 就在白铭难以抉择的时候,就听到薇欧娅轻声的又继续说了起来。 “不愧是教廷的神圣骑士啊!明明在剑士等级上都还低我一级的,却有着和人数众多的卡奇曼军队展开战斗的巨大勇气,真是令人钦佩。说句实话,我心里其实是在害怕的,并不愿意和卡奇曼人的军队正面战斗。不过你既然都有了战斗的决心和勇气,那我也不能甘落人后,就陪你一同战斗至死便是了。” 白铭听了薇欧娅的话,心中颇有些无奈的感叹起来:咱也没打算和卡奇曼军队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的说…… 不过薇欧娅的话正好给了一个台阶,白铭很高兴这下不用再纠结真实目的是说还是不说的这个问题了——毕竟性命攸关,在有台阶下的情况下肯定是百分之百要说的了啊!!! 顺道思考了一下,白铭觉的如是纠结到了最后的关头,就算并没有薇欧娅给出的这个台阶,自己做出的选择多半还是逃……嗯,还是撤退。 毕竟面子丢了还可以想办法再挣,但命只有一条丢了可就捡不回来了的。 鸡蛋碰石头,那不是勇气可嘉而就是单纯的蠢了。 咳咳……扯远了拉回来!是展现自己真正的言语艺术实力的时候了。 想了一想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白铭便一本正经的开口说了起来:“我觉得现在我们还是做好应对最糟糕情况的打算比较好的。不过就算是要和卡奇曼军队战斗,也不能是由我们傻乎乎的去冲上向他们,而最好是让卡奇曼军队冲向我们。” “这有区别吗?” 薇欧娅很是不解的问了起来。 白铭嘿嘿一笑,道:“当然有区别啊!我们两个人去冲击卡奇曼军队,绝对是凶多吉少的,但是若是卡奇曼军队向我们发起攻击,那我们就有较大的胜算了。” “就这里的地势环境,我并不认为能苟对我们防御卡奇曼军队的攻击提供什么帮助。” “没错,所以我们需要换地方,而这就要说到我刚刚给你的祝福卷轴的用处了!”白铭继续解释道:“我们使用了祝福卷轴之后能够大幅度的提升奔跑的速度,这样一来卡奇曼人的步兵部队就绝对无法追上我们的,能够追上我们的就只有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而只要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追击我们导致和他们的步兵部队产生了脱节,若是再配合上一个合适的地形,我们俩对付十几个骑兵想来应该就容易很多的了。” 至于若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不上钩,不肯追击过深脱离大部队怎么办? 白铭表示不怎么办啊——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不追才好呢,那样正好给了机会让自己和薇欧娅溜的更远来脱离这危险之地。 但是这话要说出口还需要好好的修饰一下语法来撇清“溜”与“逃跑”之间的联系,转而进一步的转变成“诱敌失败”这样的美名。 不过薇欧娅并没有问起这个问题,而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如是在树林里,我还是有把握来对付那十几个普通的骑兵的。” “所以一旦卡奇曼军队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我们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使用祝福卷轴先迅速的离开这里,而不是出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白铭一脸满意的笑容说道——嘿嘿,薇欧娅也太好说服了,都不用去想那些修饰美化逃……撤退行为的言辞。呼~这下保住了纯爷们儿的面子还不用主动去和卡奇曼军队拼命,简直太好了! 三百九十六章:天有不测风云 当然,白铭最希望的还是卡奇曼人的军队在搜完小山丘之后便开开心心的返回克莱多姆城打卡下班去了,顺道也将薇欧娅的事情束之高阁不在理会。 虽然已经说服了薇欧娅执行“诱敌追击”的计划,但是这“诱敌追击”也是有风险的嘛,所以最好的结果自然还是就是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最和谐了撒。 而事情的发展似乎也正在朝着白铭祈望的方向发展。 “卡奇曼人的步兵已经从哪小山丘的山脚下开始进行搜山了,骑兵还立在原地没有动静。” 光用脚已经不能准确的探知卡奇曼人军队的动向了,所以薇欧娅还是冒着呗发现的风险将小半个脑袋探出了石头之外去看了一眼卡奇曼军队的动向,然后又迅速的缩回来对着白铭说了起来。 白铭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是不动声色说道:“反正我们最好我们该做的准备就是了,卡奇曼军队没发现我们当然好,一单发现了我们或者又在小山丘四周搜索的迹象,我们便立刻按照刚才定下的方案行动。” “嗯。” 薇欧娅点了点头不在多说。 等待中的时间总是让人感觉到焦心的,而这种自身安危的走向是完全由命运做出抉择的等待,不仅令人焦心而且还会令人感到抓狂。 白铭已经是有一些的抓狂了,心中不住的在吐槽着卡奇曼步兵的工作效率实在太低、吐槽着卡奇曼骑兵光看热闹也不下马去帮一帮步兵兄弟的忙。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一股微风拂过。 白铭心中猛然一沉,发现自己摊上事儿了,而且是摊上大事儿了。一旁的薇欧娅此时也是脸色急变,认识到事情开始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开始发展,白铭一开始准备的祝福卷轴可能即将要派上用场了。 MMP的! 贼老天你是不是要玩死我啊?我上辈子是毁灭了世界咋滴你要如此针对我的在这紧要关头吹一阵风?吹一阵风就吹一阵风吧也不是啥大事情,可为啥你这妖风一吹咱就有了打喷嚏的欲望是刹都刹不住? 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向你接了东风没有还! 完了完了,要暴露了,要暴露了! 谁知道这怎么才能将呼之欲出的喷嚏化为无形啊……在线等挺急的! 心念电转之间,白铭含糊不清的对着薇欧娅说起来:“我是控制不住了。你准备好使用祝福卷轴,等一下如果卡奇曼军队注意到了我们,就毫不犹豫开始向着树林的方向转移。” 薇欧娅听清楚了白铭含糊不清的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嗯,明白的。” 此时的白铭心中还怀着一种希望:自己藏身的地方和卡奇曼骑兵的距离估计在四百米以上,这么远而距离上自己打一个喷嚏或许传不到卡奇曼骑兵那里去。 啊~~~切!!! 随即白铭便打出了响亮无比的喷嚏,在相对安静的周遭环境下又显得是更加的响亮。 白铭觉得心中的那个希望应该是落空了。 “卡奇曼骑兵向我们这边移动过来了!” 薇欧娅迅速的将脑袋向石头之外远处的卡奇曼骑兵所处的方向看去,证实了白铭的希望真真切切的就是落空了。 “那就跑啊!” 白铭说着是已然催发了手中的祝福卷轴,率先的冲出石头,撒开退便玩儿命的向远方跑去。在奔跑的同时,白铭狠狠的对着天空竖起了一根中指向老天爷表达着自身心中无比真挚的情感。 薇欧娅也紧随白铭之后飞奔而出。 在白铭和薇欧娅身后的卡奇曼骑兵见状,顿时催马加快速度追向了白铭和薇欧娅二人。 白铭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是后脊一阵发凉,然后惊讶的发现薇欧娅虽然是比自己晚一步逃……转移,但是在几个呼吸之后就已然是“超车”跑到了自己的前面去了。 一时之间白铭想起了一个笑话。 在森林里。 甲:如果我们遇到了老虎该怎么办? 乙:当然是撒开退就跑啊! 甲:你还能跑的过老虎? 乙:只要能跑的过你就可以了。 特么的现在自己喝薇欧娅之间可不就是这种情况嘛! 白铭顿感心中是一阵哇凉——薇欧娅你咋跑的那么快呐!!! 好在薇欧娅并不是笑话中的那位“乙”,见白铭没有跟上便放慢了一些速度等着白铭追了上来,随即有些着急的对着白铭说道:“都这么紧急的情况了,你怎么还跑的慢悠慢悠的啊!” 白铭一脸的无奈,道:“这已经是我跑的最快的速度了……” 薇欧娅也有些无奈了,道:“那怎么办?这样子下去可能到不了那边的树林,我们就会被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给追上的,更别说做一些对付他们的准备了。” “你先跑去小树林做准备吧就别等我了。我就算被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追上了,也会尽力一边战斗一边向树林移动。” 想了一想之后白铭是咬牙说了出来。 “留下你一个人在后面,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薇欧娅很是担忧,神色看起来是并不太赞同白铭这一次的安排。 “这样总事有意思机会的,比我们两个人都被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给追上来的好。” 其实白铭在听了薇欧娅的话之后内心也是动摇的,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是一脸刚毅的说了起来。 “那好,我先去到小树林准备一下。”薇欧娅说道:“如果你被卡奇曼人的骑兵部队缠上实在脱不了身,我再离开树林助来你脱围也不迟。” “有机会的情况下你便来助我脱围,如果没有机会,你就别管我马上离开返回黑格多朗山。” 白铭想了一想之后说了起来——在自己真的跑不掉的情况下,又何必再拖上仗义助阵的薇欧娅来陪葬呢。 只是……自个儿这心中悲壮的情绪是不是涌现的太早了一些?跑不掉了咱还是可以投降的嘛,说不定靠着国际友人的身份再加上能言善辩的嘴皮子还能争取个遣返呢。 三百九十七章:米托兰多出现 薇欧娅没有答复白铭,直接加快速度甩开白铭向着前放疾跑而去。 白铭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紧随在身后的卡奇曼骑兵,心中忍不住的抱怨起来:你们这些卡奇曼骑兵要不要这么敬业啊?这是拿了多高的工资享受了多好的福利要这么玩儿命啊?依照咱的意见你们就象征性的追一追就完了呗……该回家的回家多好不是? 也是自信过了头,没想到在战意和祝福卷轴的双重加持的情况下,自己还是跑不过卡奇曼骑兵胯下的战马。 想到这个,白铭就感觉很郁闷。而更让白铭感觉郁闷顺道还带上了强烈惊慌的是第二次回头的时候,白铭发现身后的这十几骑追击自己的卡奇曼骑兵后面,是又多了两个小队的骑兵渐渐汇合在一起也在向着自己追了过来。 这样一来追在自己身后的卡奇曼人骑兵数量已经快五十骑了,以自己和薇欧娅两个人,就算有树林的加成作用,想要对付足足五十人的卡奇曼骑兵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还有数量不明的卡奇曼步兵不知道会不会在之后也追击过来。 目前的情况看起来真的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了…… 还好那一生的机会还握在自己手中在,就看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的。 白铭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劲儿然后继续使出吃奶的劲儿甩开两条腿往远处树林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追在白铭身后的卡奇曼骑兵,尤其是追在最前面的那一批此刻同样也是郁闷无比——前面俩都什么人啊?咋能跑这么快呢! 那个黑头发的还好一些,虽然跑得快但总还是看得到追上的希望,再前面那个金头发的,居然能跑的比战马还快,完全是把以速度为傲的骑兵的荣耀按在了地上摩擦的不要不要的啊!!! 所以一场激烈的追逐,就只能在白铭和卡奇曼骑兵之间展开了,与薇欧娅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而当白铭离薇欧娅钻进去做准备的那片小树林越来越近的时候,与身后紧追不舍得卡奇曼骑兵的距离也同样是越来越短了。 …… 跑啊跑的,白铭又一次的回头看去,这一看是吓得魂儿都快飞出身体了一半——身后最近的那一拨卡奇曼骑兵此刻离自己的距离已经是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了,而一马当先那名骑手的盔甲一看就比其他的卡奇曼骑兵要精良许多,多半就是骑兵队长这样的角色。 这个一马当先的家伙该不会是从后面追上来的吧……一开始往回看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家伙的踪影啊! 白铭心中隐隐有一种很是不妙的感觉浮起。 那名一马当先的卡奇曼骑手也用事实证明了他的确是从后面追上来的,正用着比其他卡奇曼骑兵更快的速度接近这白铭。 看来是跑不进树林里面了…… 白铭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无奈感,脚下还是不放弃的继续狂奔着。 锵~~ 一马当先的那名骑手已然接近到了白铭的身后,顿时间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向着白铭的肩头打了过来。 是的,就是用剑身打向了白铭而不是用剑刃切向了白铭。 很显然,那名卡奇曼骑手这一击并没有打算伤害到白铭,似乎是想着破坏掉白铭的奔跑的重心进而生擒下白铭。 白铭若是知道这名卡奇曼骑手的意图,肯定会选择硬挨下这一剑继续不管不顾的向树林奔跑。可惜白铭不知道,所以选择了紧急躲避,然后脚下就开始不在平稳跑的有些踉跄,速度自然也就掉了下来。 那名卡奇曼骑手乘机策马绕到了白铭的前方,立马持剑看向了白铭。 白铭停止了奔跑,看着还在一百多米外的树林无奈的苦笑了起来,随即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紧握在了手中。 “你要和我战斗?” 那名骑手很平淡的开口说了起来,很标准的哈格兰语,语气很轻柔有些像是女人说话的感觉。 不过白铭现在可没有心情去理会眼前这卡奇曼骑手的声音轻不轻柔像不像女人,握着剑恶狠狠的说道:“难不成你认为我拔出剑来是为了和你比一下谁的剑擦拭的更加明亮?” 在白铭说话间,追的最紧的那一拨卡奇曼骑兵已经来到了白铭的周围,将白铭围了起来。 “真是有意思的回答方式!”那名最先追上白铭挡住去路的卡奇曼骑手语气依旧平淡,道:“好吧,就如你所愿,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先生。” 说完,那名骑手便翻身下了马,随后接着说起来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米托兰多。” 米托兰多?! 这特么的不就是那个拥有九级剑士实力的家伙吗! 白铭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感觉右手的剑有些握不稳了,心中那点儿边打边往薇欧娅埋伏着的树林靠近的战斗念头也消散的是所剩无几了。 六级打九级,有个屁的打头啊,搞不好被一招秒杀都是极大可能的有木有!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让人头皮疼而是头皮炸了有木有,玩玩没想到自己真的已经声名远扬到了卡奇曼教廷。倒霉催的咋担心啥啥就成为现实呐?……也不知道自己在被道破了真实身份的这种情况下投降还有没有机会以国际友人的身份获得遣返回国的福利待遇了……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就算要投降也得先打一架显示一下自己不屈的气节才行啊! 就好像三国电视剧里那样,武将被俘之后都是先很硬气的说上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然后另一边主将就感叹一句“先生大义”,紧随着就是松绑招揽了啊…… 而那些一开口就是“我愿降了”的,很多都换来了一刀砍的下场了。 还有一点,投降之前得把薇欧娅先支走才行,不然还是感觉面子上回挂不住的啊! 所以……打啊!!! “我正是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白铭,很荣幸能在这里与你一战。” 白铭握紧了剑摆开战斗姿势,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三百九十八章:老铁薇欧娅 “我欣赏你的勇气,但对我而言,这只是一场提不起劲的游戏而已。”米托兰多向前迈了一步,淡淡说道:“不如我们玩儿的有意思一点儿好了:三分钟之内,我就站在这里不还手任你攻击,只要你能让我挪动一下脚步就算我输,你便可以自行离开我保证你的安全,但是若你输了,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走,怎么样?” 被米托兰多如此的蔑视着,白铭心中非但没有感觉一丝的不爽,反而是还有一丝的窃喜。 没办法,谁让人家米托兰多是九级剑士,面对自己这个六级剑士肯定浑身满满的都是骄傲的资本啊! 再说了,在生命安危面前,被蔑视一下算个事儿吗?根本就不算好不好! 嘿嘿~~虽然打赢米托兰多是没可能的,但是三分钟之内让米托兰多挪动一下脚步还是问题不大的。 对此白铭还是很有信心的。 “说话算话?” 白铭顿时就开口问了出来,脸上是一副生怕木托兰多反悔的样子。 “信不信由你!” 米托兰多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语气回答起来。 “好,我相信你身为堂堂的神圣骑士,不会是言而无信之人。” 白铭说完,脚下一蹬便冲了出去,不宣而战的打算给米托兰多先来一招出其不意。 锵~~ 米托兰多很随意的动了一下右手,手中的长剑便已然是精准的格开了白铭当胸刺来的长剑。 白铭很确信刚才那一剑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攻击角度都已经算是发挥出了自己最佳的水准,在加上突然出手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轻而易举的便被米托兰多给化解掉,那么接下来三分钟的时间内自己的常规攻击手段就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无法让米托兰多移动一下脚步的了。 不过白铭依然有信心——常规攻击手段不行就不行被,反正咱还有魔法剑这个非常规攻击手段的说。 嘿嘿,就不行遇上魔法剑了,米托兰多你还能这样淡然的不挪脚正面格挡咱的攻击。 但是有一点麻烦的地方就是白铭并不确定自己若是使用了魔法剑迫使米托兰多挪脚之后,米托兰多会不会认为自己是犯规而不认账。 要是米托兰多觉得自己是犯规而拒不认账的话事情可就糟糕了。 所以白铭决定在使出魔法剑之前还是要先用语言套住米托兰多才是。 “怎么,只攻击了一次就已经打算放弃了吗?” 米托兰多语气很是悠然的问了起来。 “那我也放弃的太早了一点儿吧。”白铭笑了起来,道:“我只是想和你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我使用怎么样的攻击手段,只要让你挪动了脚步就算是我赢了,对吧?” “那是自然。” 米托兰多虽然托大却并不傻,在应了下来之后又接着说道:“当然,若你无视掉身为一名剑士的荣耀的尊严,拿出一把附魔强弩在我面前指着我的话,那我无话可说。我可没有那个信心能够在不挪动脚步的情况下近距离的躲闪开附魔强弩的攻击。” “我自然不会那么无耻的使用附魔强弩的,再说了,就算想用也要我有才行啊!”白铭笑道:“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我是使用手中的剑让你挪动脚步的,便是我赢了,这么表达没问题吧?” “自然没问题。”米托兰多看着白铭,有些好奇:“你看起来很有自信的样子,不过这自信从何而来的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白铭露出了一个蒙娜丽莎式的神秘微笑,紧接着麻利的取下背包打算取出里面伊露娅制作的魔法卷轴,直接一招魔法剑来解决问题。 见到白铭的动作,米托兰多的姿态也不再那么随意,而是变得稍微有一些认真的对待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白铭却看到了薇欧娅的身影从远处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如一道闪电一般奔袭着冲向了米托兰多的后背。 白铭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很是担忧:薇欧娅这个时候怎么冲过来了!自己现在已经被卡奇曼骑兵给重重包围住了,就算没有眼前这个米托兰多,薇欧娅现在过来除了是把她自己也置身于这绝境中之外,似乎也再没有其它的意义了啊。 不过薇欧娅这种没有意义的举动却最让人感动,反正白铭心中除了担忧之外,剩下的就全是感动了。 薇欧娅老铁,你真的太够义气了! 此时卡奇曼骑兵的注意力都在白铭的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了薇欧娅这一次迅疾又悄无声息的靠近,除了米托兰多。 当薇欧娅迅速的接近了米托兰多并放弃防守同时刺出了手中两把短剑攻向米托兰多的时候,米托兰多动了,动作比敏捷见长的薇欧娅还要快上不少。 只见米托兰多一扭身用右手的剑格挡下薇欧娅左手的短剑,而左手则是准确的抓住了薇欧娅的右手,接着薇欧娅奔袭的力量狠狠的将薇欧娅摔了出去。 薇欧娅并没有狼狈的摔在地上,一个漂亮的单手撑地翻身便已然是来到了白铭身旁,稳稳的站住了身子。 白铭很是有些遗憾——在应对薇欧娅攻击的时候,米托兰多的脚是动了的。只可惜和米托兰多立下规则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薇欧娅,不然现在自己和薇欧娅就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了。 话说和米托兰多商量一下换人的话,也不知道米托兰多会不会同意呢? “这个人很棘手啊!”薇欧娅盯着米托兰多,面色凝重的沉声说道:“有这个人在想要突围出去恐怕很困难了。” “九级剑士能不棘手吗……”白铭叹了一下气,道:“这个人就是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米托兰多,你感叹在克莱多姆城没能见到真容的那一位。” 米托兰多又恢复了一开始那副淡然的姿态,道:“这位女士,你的实力不错。不过在我面前,你们还是不要想着突围的事情比较好。” 薇欧娅没有理会米托兰多,只是面色更加凝重了。 “等会儿我挡住他,你先冲出去。” 薇欧娅压着很低的声音对着白铭说了起来,脸上已然露出一丝赴死的决绝神情。 三百九十九章:输赢在此一搏(一) “谢谢你的仗义。”白铭很是感叹的说起来,随即又立刻摇摇头急着说道:“不过我是不会置你与险地、用你的性命来换取我离开的机会的。” “反正当初在库茨卡没有你相救的话我也早已经死了。”薇欧娅一脸的决然的说道:“若今天能在这里能用我的命为你换的一线生机,也算是死得其所。” 米托兰多这个时候又说了起来:“这位女士,虽然你的实力还算不错,但是我并不认为你在我面前有机会为他拼出一线生机来。” 白铭也接着说了起来:“是啊,我的实力你也清楚,单凭我一个人就没啥机会能够顺利突围的,这样一来你的牺牲不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么。你先走,反正我已经和他立下了赌约,只要我能在三分钟之内让他挪动脚步,他就会放握离开的。” 说到这里,白铭看向了米托兰多,道:“反正你的目标只是我,让她先安全离开没有问题吧?” “可以啊!”米托兰多摊了摊手:“我这个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然而薇欧娅却并不打算离开,看了白铭一眼,道:“你是没有机会让他挪动脚步的,别说三分钟了,就算三十分钟也是一样的结果。” 白铭颇有些尴尬——就算这是事实,薇欧娅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这么直白的讲出来啊,纯爷们儿的尊严真的会很瘦打击的说…… 米托兰多再一次的开口说起来:“这位女士,你的实力倒是强上许多。若是你想代替他来与我执行这一次赌局,我也是完全没有意见的。我说过了嘛,我这个人很通情达理的,不过若是你代替他执行这一场赌局的话,你输了我可就不会放你离开了,你想清楚哦~~” “好,我来!” 薇欧娅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时间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三分钟的时间了,但我还是很大度的允许冲现在开始重新计时。这位女士,来吧。” 米托兰多站直挺了身子对着薇欧娅勾了勾手。 “不!我来!” 白铭大喊了一声,同时拉住了要冲出去的薇欧娅,在薇欧娅的耳边轻声说道:“虽然我剑术实力不如你,但是你忘记了我有魔法剑的绝招了吗?打败他我不敢奢望,但只是让他挪动脚步的话,我想魔法剑的威力是绰绰有余的了。” 薇欧娅想了一想,觉得白铭说的有道理,便不再坚持而是对着米托兰多说了起来:“我收回刚才的话,不再代替白铭执行和你的赌局,这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不过我不希望这是你们最终的决定。”米托兰多说道:“毕竟我虽然有耐心也不赶时间,但是你们若一直改注意我还是会觉得不高兴的。” “不会再改了” 白铭应了下来,随后推了一把薇欧娅,道:“走吧。如果我最后还是输了,请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在库斯德亚城的未婚妻伊丽卡,拜托了。” 薇欧娅犹豫了一下,最终收起短剑向着卡奇曼骑兵的包围之外快速的走了出去。 卡其曼骑兵也将包围让出了一个口子任由薇欧娅离开了,证明了米托兰多是说话算话的。 不过薇欧娅并没有走远,在走到了距离白铭两百多米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回过身来将目光注视向了白铭这里。 白铭叹了一口气:薇欧娅这显然是并不打算替自己照顾伊丽卡了啊……算了,好在这一场赌局自己的赢面很高,伊丽卡应该还用不上薇欧娅去照顾的。 “你这位同伴似乎并不打算自行离开,还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啊!”米托兰多感叹了一句,又说道:“放心吧,等你输了之后,无论她怎么做,我都同样会留下她一条命的。” 听到米托兰多的话,白铭隐隐感觉米托兰多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抓去咔嚓了祭奠他们的神的意思,反而有一种让自己去做客的味道。 不过感觉这东西说不准,目前的情况白铭觉得还是能不被抓就不被抓最为好。 “我可不认为我会输。” 白铭一下笑了起来,再一次的在背包里翻找起来。 周围已经围满了卡奇曼骑兵,这种情况下不能释放大范围的攻击魔法来为自己充能,否则一旦闹出了人命这梁子就结大了,白铭基本确定那种情况下自己就算赢了与米托兰多的赌局也别再妄想着能安然的离开了。 好在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满脑子想的都是逃跑,是打算遇上实力相当的对手就打一架,因此比加特尼替自己向伊露娅讨来的魔法卷轴里还是有单体攻击的魔法卷轴的,不然这个时候还真的得请米托兰多下令让周围的卡奇曼骑兵先后退到安全距离去才行了。 “我要来了!” 白铭找到那张单体攻击的魔法卷轴,一时之间有些意气风发的向着米托兰多喊了起来。 “米托兰多先生,那家伙拿出的是魔法卷轴!”一名离米托兰多很近的卡奇曼骑兵顿时出言说了起来,很是不满道:“他这是在破坏规则,我觉得您和他的这一场赌局已经没有必要了。” 其他的卡其曼骑兵也是忿忿不平的模样,全都对着白铭怒目而视。 白铭心里顿时有些发忤,生怕这些个卡奇曼骑兵下一秒就一拥而上,用他们手中的骑剑四面八方的向自己招呼过来。 “先别激动。” 米托兰多先是对着一众卡奇曼骑兵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随后便看向了白铭,语气之中颇有些不悦的质问道:“你这是打算要扔下一名剑士的荣耀与尊严了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说了要用手中的剑逼迫你挪动脚步,那样才是算我赢的!” 看到周围的卡其曼骑兵按捺住了暂时没有动静,白铭才安心了下来,随后一脸骄傲的说起来。 “很好!”米托兰多道:“不过这样我就不明白你拿出魔法卷轴来是意欲何为了。” “马上你就知道了,看好了!!!” 白铭大喊一声为自己壮胆,随后猛的平举起了手中的魔法卷轴。 第四百章:输赢在此一搏(二) 米托兰多和一众卡奇曼骑兵见着白铭的动作一时间都愣了神没反应的过来——这家伙要做啥?他知不知道他手中魔法卷轴的释放方向是对着他自己在?该不会这家伙知道赢不了又突围无望所以打算来一个壮烈的自我了断吧? 不过白铭也没有打算给米托兰多和一众卡奇曼骑兵做出反应的时间,在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已经激发了魔法卷轴的魔力。 没办法,白铭要是不一鼓作气的催发了魔法卷轴,也会想之前的薇欧娅那样渐渐的流失掉对自己释放魔法的勇气。 还是那句话,对自己释放魔法是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做到的事情,更何况白铭这一次释放的还是威力更加巨大的中级魔法。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刹那之间炙热的火焰便已经从魔法卷轴中喷射而出,凶猛扑在了的近在咫尺的白铭身上。 白铭周围的温度顿时陡然身高了许多,与白铭相距又十多米开外的一众卡奇曼骑兵都觉得是热浪逼人,更不用说与白铭只有五米多距离的米托兰多了,此时依然是有汗液开始从下巴滴落下来。 而一众卡奇曼骑兵胯下那训练有素的战马,更是无一例外的因畏惧这眼前可怕的火焰而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不停的踏动着前蹄。若不是背上卡其曼骑兵的极力控制,这些躁动不安的战马恐怕早已经掉头便远远的奔逃而散了。 在米托兰多和一众卡奇曼骑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魔法卷轴是喷射了差不多近十秒时间的熊熊火焰才停了下来。 如果是普通人承受了这样猛烈的火焰魔法的攻击,唯一的结果只能是被火焰吞噬,最后化成一团黑炭死的不能再透彻了。 然而白铭并没有,依然保持着最开始那般的姿态坚挺而立,喷射在身上的凶猛火焰都没有燃烧起来便仿佛是被吸进漩涡的木板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白铭居然近距离承受下了这么可怕的魔法攻击还一副毫发无伤的样子,一众卡奇曼骑兵已经是彻底的被眼前这一幕给镇住了,一个个都是呆若木鸡的模样。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 玛德,烫死老子了,感觉特么的是都已经能够闻到了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熟肉香味了啊!!! 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白铭很确定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一定是像个火烧屁股的猴子那样开始上蹿下跳、满地打滚的。 “了不起的魔法抗性,你可以说是我见到过的最强抗魔战士了!” 米托兰多忍不住鼓了鼓掌,很是赞叹的说了起来。 白铭没有回应米托兰多的赞叹,因为只要一开口,白铭就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破功,转而由帅气的抗魔战士变成一只火烧屁股的猴子。 呼~~ 手中的长剑开始燃烧起了赤红色的熊熊火焰,与此同时白铭感觉身体的灼热感似乎也减弱了一些。 对此白铭觉得有必要找个时间改进一下魔法剑的操作规程,不能再使用夹屁的方法来使用魔法剑了了——以这一次的状况来看,自己越早激发魔法剑,身体承受的魔法伤害似乎就越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有可能承受得住高级魔法而不是像这次这样差点让一个中级魔法给烤熟了。 嘿嘿嘿嘿,如果自己能够承受的住高级魔法乃至禁咒魔法的话,那可就牛逼了,在这块大陆上绝对会成为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的,吃饭刷脸的那种。 当然,需要改进一下的还有魔法剑释放强度的控制,不然像在黑格多朗山时候那样成为“三秒真男人”可就不好了。 不过这都是以后考虑的事情,现在还是先让米托兰多挪一挪脚才是正事。 于是白铭不再多想,看了一眼手中的燃烧的很旺盛的火剑,心中确定了这一次长剑上燃烧的火焰不会是“三秒真火焰”,便一脸冷酷的看向了米托兰多,不言不发缓缓的向右平举起了手中的火剑。 而对自己这一次凹出的造型白铭内心表示满意,心中颇有些臭屁——这表情、这动作,在吃瓜群众的眼中肯定特有范儿贼帅的那种! 米托兰多此时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很现在在他心中已经将白铭接下来的攻击拔高到了相当重视的程度。 而身体的的痛楚已经减轻了不少的白铭是终于敢开口发声了,在一声大吼之后,白铭第二次持剑冲向了米托兰多。 反正米托兰多已经承诺了不会反击,所以白铭更是底气十足的将一贯都架在了盔甲防御上的战意全都加在了双手的力量至上,本着“大力出奇迹”的心态,简单粗暴的一剑便对着米托兰多的脑袋便是当头力劈而下。 望着白铭手中燃烧着的火剑狠狠的当头劈来,米托兰多的瞳孔是急剧的收缩。 嗤~~ 白铭这一剑是狠狠的劈进了地面之中一指多深,周围的地面眨眼间便已然一片焦黑。 “令人叹为观止的华丽招式!” 在最后时刻向后紧急跃开躲避开了白铭这一火剑攻击的米托兰多又一次的鼓起了掌,口中说道:“这一次我们之间的赌局,你赢了。” “那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可以安全的离开了,对吧!” 白铭望着米托兰多开口说道,脸上还是之前那一脸冷酷的模样,然而心中却已经是激动的快要控制不住蹦起来的欲望了。 米托兰多耸了耸肩,道:“如果你不愿意离开的话,我也是很欢迎你随我去克莱多姆城的教会做客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谢了!再见!不,是不再见面!” 白铭说完是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的留恋。 不过虽然白铭离开时的步伐走了很洒脱,心里却是非常的忐忑,生怕如同《功夫》里面那个随地吐痰的女人一样挨了米托兰多的背枪。 好在白铭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米托兰多和一众卡奇曼骑兵目送着白铭和薇欧娅汇合在了一起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追击的意图。 米托兰多果然是一言九鼎的真汉子啊!!! 白铭心里松了一口气,与同样始松了一口气的薇欧娅一同快速的向着远处继续的离去。 四百零一章:疼都管不上了,快溜 “米托兰多先生,他们不是教廷的敌人吗,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了?” 待白铭和薇欧娅的声音走远之后,米托兰多身旁的那名卡其曼骑兵又一次的开口问了出来,脸上的表情颇有些不解。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是很注重个人名誉的。” 说到这里,米托兰多看向了身旁的那名卡奇曼骑兵,道:“图特里卡先生,接下来要麻烦你代替我向克莱多姆教堂的持教者先生说一声抱歉,告诉他我现在有其它事情要做,还请他重新向教廷请派一名神圣骑士前 来克莱多姆教会驻防,主持应对洛哈德的事宜。” 此时已经走了很远的白铭若是知道了米托兰多来到克莱多姆城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一个叫洛哈德的人而不是自己的话,心里恐怕憋屈的肠子能够搅成一团了——非亲非故的却替这个都完全不认识的洛哈德吸引了一 次卡奇曼人的火力,白铭这心里不感觉憋屈才怪呢! “没问题的。”名为图特里卡的那名卡其曼骑兵顿时满口答应了下来,随后又接着说了起来,道:“不知道米托兰多先生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是否还需要我提供帮助?” “我对你的善意表示感谢,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一个人来处理就好。”米托兰多道:“既然那位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能使用如此令人叹为观止的……嗯,姑且称之为剑术技能吧,那么我猜测他身上多 半都准备的有大范围攻击性的魔法卷轴,若是这样的话,那再多的普通战士出现在他的面前恐怕也就是徒增伤亡罢了。” “你所说的其它事情就是继续追击那位黑头发的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和他的同伴?” 图特里卡问道。 “没错!”米托兰多点头说道:“我只是答应了这一次放他和他的同伴离开,可没有答应不继续追击他们,不是么?” “明白了,我这就返回克莱多姆城,向教会的教者先生传达你的意思。” 图特里卡说着调转了马头,随后又看向米托兰多,道:“也请米托兰多先生一个人追击的时候万分小心。” “我记下了。”米托兰多道:“感谢你的关心,也感谢克莱多姆城卫军这一次的鼎力相助。” “你客气了。” 图特里卡说完,双腿一夹马腹,带领着卡奇曼骑兵便疾驰而去。 “还要麻烦你跟神卫军的带队队长特齐格说一声,让他直接带着神卫军返回克莱多姆教会,不用再等我的命令了。” “明白的。” …… 这边图特里卡带领这卡奇曼骑兵部队和神卫军一同返回了克莱多姆城,另一边白铭和薇欧娅也已经完全消失在了米托兰多的视线之中不见了踪影。 米托兰多倒也不着急去追白铭和薇欧娅,而是走到那片被白铭的火剑烧的一片焦黑的那块土地前,蹲下身用手指在焦黑的地面上轻轻划过。 看着手指上的黑渍,回想起白铭火剑劈来的那一幕画面,米托兰多不禁再一次感叹起来:“不愧是引发了哈格兰伪神神迹降临的人,果然是有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的!那火剑的威力也确实强大的可怕,恐怕剑圣 之下的实力都无法正面硬抗下来的……” 呵呵,真是有意思了,现在看来,这位哈格兰教廷第五神圣骑士能发挥出的作用可能会比想象中的要大啊…… 不过这位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若是不愿意做出配合的话,那么也只能遗憾的送他去见伟大的生命女神了,否则这人若是实力成长了起来,绝对会成为卡奇曼教廷的心腹大患! 这生或死,可全看你自己的选择了啊…… 米托兰多嘴角扬了起来,只是在全覆式头盔的掩盖之下,没有人能够看见他的笑容——当然,此时此刻的米托兰多周围也没有人。 站起身来,米托兰多看向了白铭和薇欧娅离去消失的方向,心道:不过这位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是一个相当聪明机警的人,想要抓住他恐怕是得狠费一番精力才行。这一次多 亏是有克莱多姆城卫军骑兵部队的帮助,不然以教会神卫军的行进速度,来到这里也只能是扑一个空,他和他的伙伴怕是早早的就不知道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一路疾走着,直到身后已经看不见米托兰多和卡奇曼骑兵的踪迹之后,薇欧娅才忍不住的开口问了起来。 “当然是找一个地方用治疗卷轴疗伤了啊!”白铭已然破了功,换上了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回答起来道:“我现在感觉浑身都在火辣辣的疼,这一路走下来差点儿都没把我小命给疼没了。” “你受伤了?那别强撑着先赶紧治疗啊!” 听到白铭的话之后,薇欧娅很是紧张的立刻催促了起来。 “不行,这里还不够安全!”白铭摇了摇头,道:“我们需要彻底远离卡奇曼人的活动范围,我才能安心的为自己疗伤。” “我觉得你还是先为自己疗伤的好,你这样硬挺下去,身上的伤势若是恶化了可就糟糕了。”薇欧娅很是担忧的说起来,随后又接着道:“那个米托兰多既然已经信守承诺放我们离开,我觉得他应该暂时就不会再对我们主动出手的了。” “那可不好说,”白铭道:“米托兰多这一次虽然是信守承诺放我们安全离开了,可是他并没有承诺不会追击我们。做事情我觉得还是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上才最安心,所以我们还是先赶紧找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藏身才最妥当。” “好吧,事实已经证明过了你的判断是很准确的。”薇欧娅不再坚持,开口问了起来道:“那你觉得我们去哪里才足够安全?” 白铭想了一想,道:“先返回塔克塔上里面去吧。不断的时间内都不适合我们再做出任何行动了。” “我没有意见,只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坚持的到我们进入塔克塔山吗?” 薇欧娅脸上又浮现出担忧的神情。 “我尽量吧……反正疼归疼,但感觉还死不了的!”白铭咬着牙回答起来:“先别闲话了,我们加快速度继续前进。” “嗯。” 四百零二章:就烧出了个水泡而已 一路走到天都黑了,是半夜三更的那种黑,塔克塔山还依然屹立在前方,如同含羞的妙龄少女般在不断的暗送秋波,示意着白铭“在向前一点点我就会点头,再冲动一点点我就不闪躲。” 玛德,这离塔克塔山至少还有五个小时以上的脚程,可自个儿得身体却已经是快要遭不住了,每走一步都疼得要死去活来的。 自我评估是略高了啊…… 白铭看着貌似近在咫尺却实际还远的没边的塔克塔山心中很是懊恼,忍着疼痛开始考虑起要不要先给自己疗伤之后再继续的往塔克塔山前进了。 现在天色都这么黑了,周围随便找个地方一猫的话,安全系数上应该基本上是能够得以保障的。 只是这先到塔克塔山再治疗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现在还没到塔克塔山就开始给自己进行治疗,这感觉自己打自己的脸是打的有点儿疼啊…… 纯爷们儿说话若是跟放屁似的,还怎么在道上混? 只是……再继续的往塔克塔山走去的话,自个儿真身体真的快扛不住了的说! 咋整?要面子还是要身体? 白铭觉得这是一道异常艰难的选择题。 “你怎么了?速度慢了这么多……”薇欧娅看着白铭开口问了起来:“是不是伤势变重身体有些坚持不住了?” 有台阶下了!!! 白铭听了薇欧娅的话,眼中顿时精光一闪,心中赞叹起来:薇欧娅你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给你点赞哦~~ “身体是比刚开始更难受了,不过……我还是坚持的住的。” 就算是薇欧娅给了台阶,白铭寻思着也不能下的太着急了得端着一下,便是故作坚毅的回答起来。 而以薇欧娅的性情,白铭相信薇欧娅会再一次的劝说自己停下来疗伤的。 果不其然,薇欧娅再一次的开口劝说起来:“别在坚持了!现在天色这么黑,就算卡奇曼人在追击我们,这个时候也不太可能发现的了我们的,所以你还是加紧时间先给自己疗伤吧。” 善解人意而薇欧娅不但给出了台阶下, 而且还把台阶砌的又牢又固,白铭觉得这个时候再不快速的下台阶自己就是脑子被门夹了。 于是白铭按捺下内心的高兴,脸上又故作无奈的说起来,道:“好吧……你说的也没错,若是卡奇曼人真的追过来了,就我现在这个状况真的就只能是累赘一名了。” “你可别这么说,今天全都是因为有你,我们才能有机会从卡奇曼人的手中挣脱出来了的。” 薇欧娅很是认真的说道。 白铭有些不好意思了,转开了话题,道:“你觉得这附近我应该去哪里疗伤才最安全?毕竟在这方面我不如你懂行。” “我认为那里比较好!”薇欧娅左右观察了一番之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黑黝黝隆起的貌似小土包的地方说道:“虽然另一边的小树林更适合藏人,却也相对的是更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反而更容易出事情。” “听你的,我们过去那边吧。” 白铭说了起来,然后一边吸着气一边向着薇欧娅所指的地方挪了过去。 来到那个貌似小土包而地方之后,啊笔名发现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土包,而且小土包背面的地形还凹下去了一块,藏起身来比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 “那个……薇欧娅你能不能背过身去……,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但你这样的看着我,我实在不太好意思进行接下来的操作……” 原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脱下盔甲的白铭见薇欧娅没有挪开一双充满了关切之情眼睛的意思,便不得不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 “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薇欧娅不以为然,道:“身为同伴,我想需要知道你的伤势究竟怎么样了,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总不会是打算脱个精光的吧?” “呃……我其实就是这么打算的……” 白铭又是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 “那好吧!我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你安心检查你自个儿的伤情便是了。” 说完,薇欧娅转过了身去。 盯了薇欧娅几秒,在确定了薇欧娅不会转过身来觊觎一番自己的男色之后,白铭开始小心翼翼的脱起身上的盔甲来——不小心翼翼可不行,那是真疼啊…… 脱下盔甲其实还算好,脱下贴身的衣服才真的是让白铭疼得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白铭肯定是要鬼哭狼嚎一阵才肯罢休的。 脱了个光溜溜之后,白铭又忍不住的瞅了薇欧娅一眼,发现薇欧娅背对着自己是依然在专心致志的注视的前方,便开始检查起自身身体的伤势来。 借着不怎么明亮的月光看去,白铭估计自己的身体应该是在承受了那个中级火系魔法之后被烫出了一个大水泡,而且这大水泡的的面积是有些大,基本上覆盖住了脖子以下的所有身体面积。 换句话说,自己特么的是脖子以下95%重度烫伤啊!!! 这种情况下自己居然能强忍着痛楚和薇欧娅走了这么远的路,一时之间白铭都很是佩服自己的毅力想要给自己狠狠的点赞转发朋友圈了。 至于为什么是95%重度烫伤而不是100%,那是因为白铭发觉自个儿脚底板好像还是倍儿棒没啥毛病的。 不过这会儿白铭的身上已经见不着那95%覆盖率的大水泡了,取而代之的粘附满全身的散发着些许臭味还带上了那么点儿肉香味儿的脓水。 难怪不得衣服贴身贴的那么紧,难怪不得脱贴身衣服的时候痛的那么惨绝人寰,原来原因就出在这里,心疼自己三秒钟。 白铭自我疼惜了一下, 随后从背包中翻出一张治疗卷轴对着自己释放了起来。 虽然用大神官图拉尔制作的那张生命卷轴能够会让身体的烫伤恢复的快上许多,但是在目前这种貌似并不危急的情况下,白铭觉得还是没有必要赶时间去浪费掉这保底价值一百个金币的好东西——生命卷轴可是保底价值一百个金币的好东西,自然是能不用就不用了啊。咱就不信真那么倒霉,卡奇曼人硬是这么巧的就在这会儿给追了上来!!! 四百零三章:痛并快乐着 在治疗卷轴的治疗之下,白铭身体的灼痛感一点点的在消失,同时也有一种新肉正在长出来的感觉。 不过这身体长新肉可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那一众仿佛上完知蚂蚁霸占了身体在跳广场舞的感觉领白铭是恨不得出手将全身先挠个天昏地暗再说。 但身体被一群“蚂蚁”霸占了用去跳广场舞白铭能忍,但这群“蚂蚁”偏偏就不去一名男人最重要的身体部位跳广场舞白铭就不能忍了。 什么意思啊?你们这群“蚂蚁”搞厚此薄彼吗?那个地方怎么就不能跳广场舞了? 话说……自个儿那个地方该不会彻底报废了吧…… 这样的想法忽然冒出来之后,白铭是越想越觉得可怕,一时之间只感觉人生是一片灰暗。 不要啊!咱不想成为这块大路上的第一个太监啊!!! “你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使用了治疗卷轴之后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薇欧娅忽然开口问了起来。 “不怎么样。”白铭愁眉苦脸的回答起来:“比想象之中的要糟糕。” 白铭所谓的糟糕,自然指的是自个儿身为男人的重要部位并没有“蚂蚁”来跳广场舞的之间事情。 可是薇欧娅自然是理解不到白铭口中“糟糕”的真正含义,以为白铭的伤势很是严重,一句“我看看”之后便急忙的转过了身来。 一时之间,四眼相对。 尴尬,大写的尴尬开始在白铭和薇欧娅之间来回晃荡。 白铭以为薇欧娅会发生一声尖叫,然而薇欧娅并没有;白铭也以为自己会发出一声尖叫,然而自己也并没有。这一秒,静悄悄的夜就这样在白铭与薇欧娅的沉默之中显得更加的静悄悄。 “那个……我以为你至少已经穿好了一条内裤的……” 薇欧娅先反应过来,再一次的转过身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起来。 “我倒是想穿来着,可是这会儿条件不允许啊……” 白铭也回答了起来,和薇欧娅一同努力的把刚才的尴尬画面给揭了过去。 “你的伤势看起来的确是很严重,可是我感觉在治疗卷轴的治疗之下,你的伤势是可以痊愈的,这似乎算不上糟糕吧……” 薇欧娅又说了起来,语气有些不解。 白铭长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回答了起来:“男人的糟糕,女人是不能完全理解的……” “或许吧……” 薇欧娅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有一种果子的汁液,对治疗卷轴治疗你这个烫伤有不错的辅助效果,就是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了。你等一下我去找一找看。” 说完,薇欧娅就打算离开,却被白铭叫住了。 “先不用了。”白铭道:“指不定就有卡奇曼人追到了这附近,所以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况且我感觉这张治疗卷轴而效果已经很不错了,暂时也用不着进行辅助治疗的。” “好吧。” 薇欧娅说完之后便不再说话,继续专注的观察期周围的状况来。 白铭担忧着自个儿的男性身体重要部位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兴趣和薇欧娅在这月空下来一场浪漫的闲聊。 三个小过去了…… 白铭在夜空下是足足的将自己光溜溜的晾了三个小时,总算是将一身因烫伤时不时冒出的脓水给彻底风干了。 虽然浑身还是痒痛痒痛的极度不舒服,但白铭很高兴如今终于可以穿上衣裤而不用大半夜的在这破地方继续玩儿人体行为艺术了。然而最让白铭高兴的还是找到了身为男人最要部位也传来了疼痛感。 哈哈,再也不用担心会成为这块大陆上的第一个太监了啊! 白铭感到自己痛并快乐着,心中已然神清气爽的抹去了了之前人生中那灰暗的色彩。 只不过地上那团已经被脓水浸透了的衣服是显然不能再穿了,好在之前淋过一次雨之后白铭有托薇欧娅从克莱多姆城采购了一套备用的衣裤,这会儿正好可能拿出来穿上了。 忽然之间,白铭有些感谢那天自己的反二行为,才让自己做出了一次未雨绸缪式的决定。 从背包里取出新衣裤小心再小心的穿上之后,白铭忍不住感叹起修行世界和科技世界的区别来——虽然这异界大陆文化娱乐方面匮乏到令人发指,但是这医疗技术方面却甩开了地球几十条街啊!就自己这一身的烫伤,放在地球没个一年半载的都别想走出医院的说。 不过相比之下,咱真的是更喜欢地球的科技世界的,手机、电脑、电影……这些东西它多香啊!!!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越想越憋屈,谁让自己这么倒霉的被穿越了! 白铭收起了脑内对地球的想念,看向薇欧娅,道“你很辛苦了,要不先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接下来由我来放哨就好了。” “不了,你休息吧。”薇欧娅没有回头,摇了摇头道:“实际上现在真正需要休息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不是么?” 白铭颇有些无奈:咱倒是想休息来着,可是这副身体状况根本就容不得咱休息啊……,都别说躺下了,估计就算是坐下去,这屁股都要发严正抗议申明的。 所以白铭便实话实说,道:“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是坐也坐不下去、躺也躺不下去,还不如站着放哨呢。所以你快抓紧时间去休息吧。往后几天内都是需要你出大力气的时候,你必须要好好休养一下精神才好的。” “没事,我没问题的,若是累了,我自会坐下来调整一下的。”薇欧娅道:“反倒是你,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让你来做放哨的事情。” “我不放哨也只能傻站着,而你不放哨却可以好好休息的一段时间。所以我来放哨你去休息,这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不是吗?” “无论怎么说,我都不可能让受伤的人来做放哨这样的事情的。” “那这样,不如我们再趁着夜色赶一赶路,尽早进入塔克塔山怎么样?” “不行!既然你的身体连坐下的动作的都不能完成,那么我很确定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继续赶路,不然很有可能会导致你的皮肤肌肉撕裂开来,进而重新加重你已经其实恢复的伤势。” “那就再使用一张治疗卷轴就是了,反正我备的多。” “你身为教廷的神圣骑士,难道不知道第一张治疗卷轴失效之前,重复使用再多的治疗卷轴都没有效果的吗?” 呃…… 白铭一下子感觉好尴尬,好像挖个坑把脸放进去买一会儿。 四百零四章:聊天小王子 不过白铭是不敢再提起继续赶路的话题了,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口说道:“既然你与大蒜去休息,而我又不能休息,那我们来聊聊天好吧。” “好。” 薇欧娅回答了起来,却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眼睛依旧是专注的观察着周围灰暗的世界。 白铭有些无语:薇欧娅虽然答应的很爽快……但是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她有打算聊天的基本态度啊! 没办法,被无聊所迫的白铭只好发扬起了“男同志应该主动”这一男女交流的美德,挑起了聊天的话题。 原本白铭很感兴趣薇欧娅为什么会选择贼匪这样的职业,又为什么特别喜欢跟教廷作对这样的话题的。只是和薇欧娅又不是有多熟络,这一开始就聊这种属于隐私范畴的话题实在是太突兀太没有礼貌了,所以白铭也只能按捺下了心中的好奇,决定先用在地球的时候跟妹纸聊肥企鹅的套路先活络一下聊天氛围。 “今天运气还算不错哈,要是这个时候来一场雨我们俩可就惨了哦。” 话一出口,白铭心里猛然的咯噔了一下,开始有些担忧起来——呃……以贼老天热衷给自己添堵的尿性,该不会真的没一会儿就落一场雨下来吧…… “嗯。” 薇欧娅真的就只是“嗯”了一声,就没有后续。 白铭心中比较之前更是无语了:薇欧娅你这回应的是不是太敷衍了?一场愉快的聊天是需要先制造良好的聊天氛围的,你这一声“嗯”可是将聊天氛围给直接带北极去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是那里得罪你了要让你对我是爱搭不理的?信不信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就让你高攀不起? 呃……跑题了拉回来! 我还偏不信这个邪了,咱这个聊天小王子还打不开你个小姑娘家家的话匣子了。 于是白铭便不去想贼老天会不会落一场雨的事情,也不去管什么活络聊天氛围,直接用尬聊的方式开口问了起来。 “你平时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啊?” “练习剑术。” “除了练习剑术呢?” “和人切磋。” “还有呢?” “……” 经过一连串的“你问我答”之后,白铭的内心开始充斥起深深的挫败感来——不行了,自己这聊天小王子已经尽力了……薇欧娅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如此的简明扼要的,这哪里是在聊天,这根本就是企业HR在面试应聘者啊!!! “薇欧娅,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要不然你怎么跟我说话态度这么冷淡啊。” 心有不甘的白铭忍不住的开口问了起来。 “有很冷淡吗?”薇欧娅扭头看向了白铭,一脸的不解,道:“我明明一直都在很认真的回答你的问题啊。” 白铭已经是彻底的无语了,道:“聊天,那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光是我来问你来回答,这算是哪门子的聊天啊!” “可是那样的话会分散我注意力的,若是因注意力不集中导致没有察觉正在靠近的危险,我不就失职了吗。” 薇欧娅很认真的说道。 一时之间白铭觉得薇欧娅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无言以对——听薇欧娅这么一说,自己刚才好像真的是在添乱来着……惭愧啊!!! 心中叹了一口气,白铭果断开口承认错误道:“你说的没错,现在对我们而言就是安全最重要,我不分你的心了。” 说完,白铭退到了薇欧娅的后面,一个人顶着无聊发起呆来。 …… 月落日升,天边发起了鱼肚白,周围的光线开始一点点的明亮起来。 无聊发呆导致更加无聊的白铭这个时候忽然感觉浑身一下子剧烈的疼痛起来,而起并没有消停的迹象,心中便知这是治疗卷轴的效果已经结束的表现,急忙的又对自己使用了一张新的治疗卷轴在镇住这疼痛的感觉以及进一步的回复伤势。 只是在太阳新生的时候给自己“贴”了一张治疗卷轴让白铭很不爽,总有一种晦气不吉利的感觉,就好像大年初一出门就踩了狗屎一样。 嗯……不能以太阳升起算作新的一天。作为现代地球人,自然是该以每天凌晨零点作为新的一天的开始的,所以这太阳初升的时候贴“治疗卷轴”不该算是晦气不吉利的事情才是。 白铭找了个理由在心中对自己说道,然后回想起凌晨零点的画面,感觉整个人更不好了——虽然没看过表,但是凌晨零点的时候自己绝对是光着屁股的,这特么的难道预兆这自己要奔向流氓的道路吗! 算了,这里是异世界,不讲就这些的。 白铭再找了一个理由在心中对自己说道,随后看向了薇欧娅,道:“天色即将转亮,这里已经不再是安全的了,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继续向着塔克塔山赶路比较好。” 薇欧娅回过身来,打量了白铭一阵,问道:“你的身体能行吗?” 白铭点了点头,道:“我这已经是使用的第二张治疗卷轴了,因此我觉得问题不大。” “那好吧,尽快进入塔克塔山你才能更安心的好好休息。”薇欧娅主动提白铭拿起了地上的盔甲,道:“不过赶路途中你的身体若是有什么不适就不要再像昨天那样强撑着,这样对你的伤势不好。” “我知道的。” 白铭继续点点头,心中却总感觉就是有那么些的不对味儿——薇欧娅是不是拿错台本儿了?那最后半句台词正常情况下貌似应该是男演员的台词才对的啊…… 难不成这是大女主剧的走向,而薇欧娅其实就是那真正的大女主? …… 三天后,塔克塔山之中。 已经在塔克塔山猫了两天的白铭早已经没有去纠结什么大女主不大女主的问题了,而是依坐在一个大树之下很严肃的思考着一个就目前而言非常严肃的问题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到底是继续的猫在这塔克塔山之中还是翻越塔克塔山脉返回哈格兰王国境内去暂时躲一躲风声? 四百零五章:热情的邀约 对白铭而言这是一个亟待做出决定却又难以做出决定的事情。 抛开人身安全的问题不谈,若是继续的留在这塔克塔山之中,接下来就不得不面对肉类食品断供的残酷现实,回到最初进入塔克塔山时候那吃野果裹腹的生活状态。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白铭在小山丘体验过了顿顿有肉的日子,所以此刻的内心很是抗拒这种只吃野果的生活状态的。 可是翻越塔克塔山返回哈格兰王国的话自己有该去往何处?要是让教廷发现了自己未经批准就溜回去了,这后果可能不是那么好承担的——任何时候,临阵脱逃的逃兵貌似都没有得到过从轻发落的机会,基本上都是一刀砍了以正军纪的。 生命肯定是比伙食标准要来的重要的多,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万一教廷的眼线只限于城市以及城市的周边范围呢?那自己在塔克塔山中只能吃野果子的苦日子岂不是就白挨了? 白铭也知道做任何决定的时候都不应该带上这种侥幸心理,可是内心就是控制不住的要向着这种侥幸心理倾斜,否则这回就根本用不着这般的纠结了。不过这怪不得白铭,因为人之本性就是如此,白铭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普通人而已,达不到理智的心无旁念那么强悍的境界。 而既然无法做出决定,白铭便暂时的放弃了继续纠结该做出怎么样的抉择,决定等了离开去采摘野果的薇欧娅回来之后问一问薇欧娅的看法,然后根据薇欧娅的看法再做出最后的选择。 作为活动在库茨卡地区、喜欢找教廷麻烦的贼匪的首领,白铭相信薇欧娅对教廷在库茨卡地区的插眼情况多少都有些了解的,至少绝对比自己要清楚的多。因此若是薇欧娅认为回去没问题的话就麻溜的回哈格兰去,若是薇欧娅表示敲敲回去的问题比较棘手的话,自然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蹲在这塔克塔山里啃野果混一段时间的日子了。 只是在刚刚作出了“纳薇欧娅谏”的决定,白铭就又发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若是薇欧娅认为瞒过教廷悄无声息回到哈格兰是一件棘手的事情的话,那自己去了黑格多朗山,然后又和薇欧娅这个贼匪头子一同出发进入了黑格多朗山的这件事情多半也应该被教廷所知晓了。这特么的就要了老命了,自己改如何向教廷解释自己的这一波操作才认得掉“勾结贼匪”的这口锅啊…… 白铭一时之间头大如斗,不得不提前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起向教廷做出解释的回答来。 与此同时,白铭不断的在心中默默期望着薇欧娅回来之后给自己的会是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下来的回答。 …… “我们又见面了,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 就在白铭冥思苦想着对教廷的最佳解释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在白铭的身旁响起,直接打断了白铭的思路。 听到这个声音,白铭顿时心中一紧,浑身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随即一下子蹦起转身看向了声音的主人。 若然是米托兰多,这家伙居然真的追过来了!!! 白铭此时心中已然是慌得一比,脸上却还是强装起了镇定的笑脸,道:“是米托兰多先生啊!这么巧,你也是来着山里面感受大自然,呼吸着无比清晰的空气的吗?” “一点儿都不巧,我可是费了不少气力才追踪到你们的行迹的。”米托兰多说道:“不得不夸赞一下:你们真的很会隐藏行进的踪迹,让我差一点儿就找不到你们了。” 白铭自然知道米托兰多是来者不善的,只是这会儿只有自个儿一个人在,战斗力层面上面对米托兰多还不是跟幼儿园的小朋友对上了健身房的硬汉一样,米托兰多是想把自己捏圆搓扁就把自己捏圆搓扁的,自己甚至连释放魔法剑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所以白铭只能用语言来拖延时间,努力争取能跟米托兰多唠嗑唠到薇欧娅返回——自己加上薇欧娅二打一,总比自己和米托兰多单挑要来的靠谱一些。 “你是专门来找我们的?哦,我明白了。你是没有玩开心,所以打算找我再来一次三分钟不动脚的赌局对吧,那你容我准备一下。” 白铭继续笑呵呵的说起来,心中却是无比的郁闷:干嘛要差这一点儿啊,米托兰多你就不能干脆一点儿的直接找不到我和薇欧娅吗?运气啊运气,你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就不能站自己这边一次啊? “没有必要,我已经见识到了你那燃烧的长剑的厉害支出,很明白在不挪动脚步的情况下是无法接下你燃烧的长剑的攻击的。”米托兰多摇头说道:“所以我这一次找到你,并不打算再和你进行任何的赌局,而是向你发出我最诚挚热情的邀请,邀请你随我前往克莱多姆城教堂会做一次客。” 做客?恐怕上门送人头才是真的吧!!! 如果不是因为和米托兰多完全没得打,白铭很想甩给米托兰多以鞋底子——说的跟真的似的……我看起来想是个二傻子吗?有本事你跟我去哈格兰做一次客,你敢去吗! 然而和米托兰多完全没得打就是白铭不可回避的现实。所以尽管心中对米托兰多的话是嗤之以鼻,白铭还是堆着笑脸客客气气的说道:“那还真是感谢你诚挚热情的邀请啊。只是你也清楚,神圣骑士这职业的工作挺繁忙事儿挺多的……所以还是算了下次吧,下次我请。” “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这一次的邀请,那么我就只能用一些不太友好的手段“请”你去克莱多姆城教会了,比如打晕了扛回去之类的,希望你不会介意。” 米托兰多不紧不慢的说起来。 白铭顿时头皮一阵炸麻,心道:完蛋,米托兰多完全这是在“言之不预”了啊……薇欧娅你可别采摘野果了,赶紧的回来要打架了的说! 四百零六章:打不过,人多都不行(一)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打算接受我诚挚热情的邀请了,那么我也只好对客人使用一次粗暴的手段了。” 米托兰多见白铭没有答话,便将手摸向了悬与腰间的剑柄之上。 见状,白铭也只能硬着头皮的伸手握住了剑柄抽出长剑,跟米托兰多拼一个“我死你活”了。 “明知不敌也要战,是一名神圣骑士和一名剑士的气魄,很不错!” 米托兰多一边赞许的说着,一边从容不迫的向外抽出着腰间的长剑。 就在米托兰多腰间的长剑还未抽出一半的时候,白铭忽的看到眼前有一个黑点在疾速的放大接近,与此同时薇欧娅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眼帘之中。 白铭心中一阵激动——薇欧娅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终于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现身了。这下子局面是二对一,和米托兰多也算是有了一丝相搏的机会了。 嗖~~ 嗤! 米托兰多微微一侧身,然后一并短剑便是贴着白铭的脖子飞过插入了白铭身后的树干之中。 顿时一股冷汗顺着白铭的后背滑下,令白铭心中忍不住直呼“好险”:我去!幸好自己是及时的挪了下上半身,不然就得让薇欧娅这一飞来短剑给上演个一剑穿喉,成为一个被自己人干掉的倒霉蛋。 “你的同伴出现了,这下我稍微是有点儿兴头了。”米托兰多淡然的说着,腰间的长剑已然抽出了九分,道:“太简单的就完成了目标,真的没什么意思的。” 白铭这会儿完全没有兴趣再和米托兰多唠嗑聊天了,猛的抽出长剑大步上前向着米托兰多便是当肩斜劈而下,而薇欧娅也借着米托兰多说话的这个当口迅速的贴近到了米托兰多的身后,将手中剩余的一柄短剑向着米托兰多的后劲狠狠刺去。 米托兰多此时可是全身着甲,除了手脚肩的关节处之外也就只剩下脖颈这一块儿没防护,所以白铭和薇欧娅才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攻击米托兰多的脖颈处。 没办法,白铭的战意全都加在了盔甲的防御能力上,而薇欧娅的战意在战斗中也是基本的全加在了速度上,因此光凭借武器自身的锋利程度,白铭和薇欧娅都没有信心能够破开米托兰多的盔甲防御。 而米托兰多在前后受击的情况下,闲庭信步般的前迈一步迎向白铭,紧接着脚下一个简单而侧步转身,轻而易举的便躲开了白铭与薇欧娅的前后夹击。 于是乎,白铭的这一剑便劈向了迎面扑来的薇欧娅的肩头,薇欧娅此时手中的短剑也刺向的是挡在前面的白铭的喉尖。 白铭和薇欧娅俱是脸色一变,急忙强行扭转手中武器的攻击角度来避免击中对方,造成友军自相残杀的悲催结果。 玛德!米托兰多你个臭不要脸的家伙,要闪避你倒是早点儿闪一边儿去啊,特么的差点儿就被你给坑到了!!! 心有余悸的白铭顿时对着米托兰多怒目而视,心中是意见很大。 只不过米托兰多一副悠闲自在的姿态,显然并没有将白铭的怒目而视放在心上,似乎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主动进攻的意图。 薇欧娅见状,便默默的走到了树前,不慌不忙的拔出了插在树干上的短剑握在了手中。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薇欧娅脚下梦然一动,再一次对米托兰多展开的新一轮凌厉的进攻,一霎时之间,重重剑影已然笼罩上了米托兰多的全身。   白铭见过薇欧娅的这一招,当初在黑格多朗山内与薇欧娅切磋的时候,薇欧娅使用的就是这一招打的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而在白铭的看来,薇欧娅此时的攻击比当初在黑格多朗山自己所面对的时候要更加猛烈——无论是薇欧娅身体的位移速度还是短剑的攻击速度,是都强上了一筹。 只不过米托兰多是九级剑士,并不是白铭这个六级剑士可以相比较的,薇欧娅那在白铭眼中无比凌厉的攻势在米托兰多那里就变得不怎么凌厉了,米托兰多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便应付了下来。 反倒是薇欧娅,在米托兰多偶尔做出的反击面前,每一次避开都让旁观的白铭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 白铭觉得这样可不行——米托兰多这么猛,自己与薇欧娅两个人加在一起都不见得能打的过的,这会儿怎么能让薇欧娅一个人直面米托兰多呢。 不过白铭没有急着加入战局和薇欧娅一起夹攻米托兰多,而是火急火燎的跑到一边穿起盔甲来。不仅仅是盔甲,白铭把从坦格拉里教廷领到的头盔也一并的套脑袋上了——刚才和薇欧娅那一次出其不意的夹击已经证明了常规二打一的套路对米托兰多并没有什么卵用。毕竟自己喝薇欧娅并没有练过合击套路,基本没可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人数效果来。 所以白铭决定发挥出自己身为坦克的作用,就专门负责替薇欧娅去抗伤害,好让薇欧娅能够专心的打输出,指不定还有机会能够打退米托兰多。 而自己和薇欧娅若是在分工明确的情况下也打不过米托兰多,那白铭觉得也就只能再放一次魔法卷轴,而且是大范围攻击的魔法卷轴,然后趁机麻溜的跑路了。 只是这释放魔法卷轴的事情必须要和薇欧娅提前打好招呼,不然把米托兰多逼退的同时也把薇欧娅个放翻了可就是作了孽了。 除了这一点,白铭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些担忧——虽然是经过了三天治疗卷轴不间断的治疗,但是在穿上了盔甲之后,白铭还是感觉到了身体在隐隐作痛,心中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承受的下一发中级魔法的轰击。 最悲剧的是白铭背包里如今只剩下了一张治疗卷轴,因此就算白铭的身体和之前一样能够勉强承受住了这一回的中级魔法轰击,也不可能再有更多的治疗卷轴用以回复伤势。 好在还有一张压箱底的生命卷轴可以用来保命,才让白铭有底气敢再去抗一次中级魔法的可怕威力。 当然,不到最后关头,白铭还是更愿意节省下这一张到底价值一百个金币的生命卷轴的,毕竟这张生命卷轴一旦用出去,就表示着至少五年的薪水轻飘飘的就飞走了…… 呢对白铭而言可才叫一个肉疼呢! 四百零七章:打不过,人多都不行(二) 希望用不上这张生命卷轴吧…… 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之后,白铭看向了还在战斗之中的薇欧娅与米托兰多二人,喊了起来:“那个……先暂停!” 白铭觉得自己这个并不过份的小小要求会得到米托兰多的满足的,而米托兰多也的确如白铭所愿,在听到了白铭的喊话之后立刻后跃一步,主动抽离了和薇欧娅的战斗。 薇欧娅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对米托兰多继续发动攻击,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米托兰多,警惕着他有可能做出的下一步动作。 米托兰多没有在意薇欧娅,看向了白铭,道:“你忽然喊停,是已经决定好了打算接受我的邀请了吗?” “我要和薇欧娅商量一下再说。”白铭搪塞着说了起来,然后对薇欧娅招了招手,道:“薇欧娅,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好吧,你们随意。”米托兰多毫不介意的说了起来,双手很是悠闲的背在了身后。 薇欧娅却不敢大意,眼睛依旧是盯着米托兰多,小心翼翼的挪动步伐退到了白铭身旁。 “你要说什么?他对你发出了什么邀请?” 薇欧娅开口问了起来。 “他邀请我去克莱多姆城的教堂坐一坐,呵呵,简直逗呢我又不嫌命长了。” 白铭在薇欧娅耳边很是嫌弃的轻声的说了起来。 “那你喊停把我叫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薇欧娅这时意识到了白铭应该是别有意图,便也压低了声音再一次的问了起来。 “当然是和你一起揍他了。”白铭进一步的压低了声音,道:“不过那家伙是九级剑士,我们必须要商量一下怎么配合,才可能有机会打赢他的。” “你说的没错,可是两个人想要在战斗中有默契配合,必须要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才行,绝对不是几句话商量一下就可以的。” “这我知道,可现在这情况我们不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姑且一试了么。反正我现在战意使用的最好的就是增加盔甲的防御力,所以等会儿就由我来负责和米托兰多正面对抗,而你则专心的寻找米托兰多的破绽,有机会就进行全力的攻击。” “好,那就试一试吧。” “嗯,你放心。若是米托兰多攻击你,我会全力替你去挡下来的。不过……若是这样我们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对米托兰多形成优势的话,你就找个机会赶紧跑,别管我跑的越远越好。” 听到这里,薇欧娅一下子挺高了音量:“那不可能,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独自逃跑的。” 白铭吓了一跳,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见米托兰多还是那副悠哉的模样,便再一次低声的对着薇欧娅说起来:“你必须先跑,不然我是完全没有机会释放一张大范围攻击的魔法卷轴来逼退米托兰多的。” 薇欧娅这才明白了白铭的意思,点了点头,道:“是这样啊……我了解了,就这么办吧。” 米托兰多见白铭和薇欧娅是结束了悄悄话的交谈,便开口道:“商量好了?那么就给我你的答案吧:你是否决定接受我的邀请了?” “我觉得还是下一次有机会再去你那里做客比较好,这一次就算了。” 白铭笑呵呵的回答了起来。 “不得不说我对你的答案有些失望。”米托兰多叹息了一下,道:“既然你做出了决定,那我也只能用不友好的方式来做出对你的邀请了。来吧,这一次速战速决。” 你大爷的啊!!! 白铭听了顿时在心中忍不住的骂了起来——啥意思啊?劳资才刚决定了要站上正面对抗位,你就要尽全力的来速战速决了?就继续发挥你和薇欧娅打的时候的那种悠哉的战斗姿态不行啊!!! 麻蛋,拼了! 热血上头,白铭吼了一声,握紧长剑便大步的冲向了米托兰多,挥剑向着米托兰多就拦腰斩去。 白铭心里很清楚除非是奇迹降临,否则在不使用魔法剑的情况下,自己的攻击对米托兰多根本造不成丝毫的威胁,而且还会在米托兰多面前暴露出自己更多的防御破绽。只是人都冲上来了,总不能啥都不做的就傻乎乎的立在米托兰多面前干瞪眼吧? 锵~~ 米托兰多和三天前一样,完全没有挪动一下脚步便轻易的拦下了白铭的这一剑,随后手中长剑顺着白铭的长剑剑身滑下,精准的削向了白铭的脖颈。 白铭见状,急忙一扭身用左手的臂铠撞向了米托兰多削来的这要命一剑。 而白铭的左手臂铠上,已然是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斩痕。 薇欧娅见白铭成功的承受住了米托兰多的攻击,顿时放下了心来,开始在游走在白铭的身侧寻找着法功进攻的良机。 “很强悍的防御能力啊,你还是我遇上的第一个把战意全部用来提升防御的人,真是有趣的想法。” 米托兰多收回了剑,颇有些惊叹的说起来。 白铭对此心中是小有些得意——嘿嘿,咱的防御力可不是吹牛皮的,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可惜啊……如果你现在拥有的是八级剑士的实力,或许我真的会感到有些棘手了。”米托兰多又说了起来,道:“虽然我可以用剑强行破开你盔甲的防御力,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这么精良的盔甲若是被劈的破破烂烂的,修复起来总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不是么?” 白铭顿时忍不住又想骂人了——米托兰多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还打起我身上这件盔甲的主意了?呸! “你烦不烦啊,话那么多!你和别人打架都是用最把别人打赢的?” 满肚子都在窝火的白铭虽然不敢直接嘴上开骂,但是稍微讥讽一下米托兰多的勇气还是有的。 “嗯,我的话好像是有点儿多了……”米托兰多道:“好吧,那就不废话了。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用嘴打赢别人的。” 话音刚落,米托兰多便挥剑对着白铭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而面对着米托兰多施展出来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击,白铭只感觉眼睛都要忙不过来了,身体的动作自然是更不可能能够跟得上了。无奈之下,白铭只能脖子一缩用双臂护在了身前要害,任由米托兰多的剑一下又一下的劈斩在自己的身上。 在心中,白铭已经开始后悔起自己之前讥讽米托兰多的行为——忍一时风平浪静,古人诚不我欺啊! 薇欧娅见状,顿时有些着急起来,再顾不得是不是最佳的攻击机会,直接绕到米托兰多的身侧便对米托兰多发起了攻击。 米托兰多完全没有理会薇欧娅的攻击,一个侧步便绕到了白铭的另一侧,让薇欧娅的攻击对象顿时又变成了白铭。 薇欧娅也只能收起攻势,紧急绕开已经被米托兰多打成缩头乌龟状态的白铭,再一次的将目标锁定向了米托兰多。 白铭却在这个时候感到后颈一凉,顿时整个人都感觉非常的不好了。 “看来我打赢别人还是靠的是手中的剑。” 米托兰多开口淡淡的说了起来,手中的剑已经是架在了白铭的后颈之上。 四百零八章:还是没躲过“邀请” 白铭依然是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为自己这即将满二十六年的神圣画上了一个句号。 与此同时,白铭的心中也是无比的沮丧:还说搏一搏,结果就搏成了米托兰多的剑下俘虏了……连释放魔法卷轴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至少省下了一张保底价值一百个金币的生命卷轴。 想来想去,白铭也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薇欧娅见白铭受制,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接下来该怎么做,只得停下了脚步立在原地,但一双眼睛依然是死死的盯着米托兰多握剑的右手。 “这一次你应该不会再拒绝我的诚挚邀请了吧?还是说你真的需要我打晕你然后把你绑着扛回克莱多姆教堂?” 米托兰多并不在意一旁虎视眈眈、一副随时可能发动攻击模样的薇欧娅,开口对着白铭问了起来,声音中带着笑意。 “行,我跟你走一趟便是了。”白铭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道:“不过你必须放薇欧娅离开,不然你就敲晕我再抗我回克莱多姆教会吧。我这一百四十多斤也有的你抗的。” 说话真的是一门艺术的, 白铭就是通过说话的艺术,把自己原本怕死认怂的心思的掩盖住了,摇身一美化成为了为了同伴自我牺牲的这种高尚行为。 “这个好说。”米托兰多移开了架在白铭后颈上的剑,道:“我的目标只有你,对于你的同伴我并没有丝毫的兴趣,她随时都可以离开。” “你快走吧。” 白铭转身对着薇欧娅说了起来,同时悄悄的对薇欧娅挤了挤眼睛。 薇欧娅顿时便明白了白铭的意思,一言不发的掠过白铭和米托兰多的身旁,向着塔克塔山的深处缓缓走去。 至于白铭向薇欧娅挤眼睛传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那自然是执行B计划的意思了,也就是之前商议过的在两个人都打不过米托兰多的情况下,薇欧娅便先行离开,然后白铭放魔法卷轴逼退米托兰多在紧跟着离开的计划。 白铭承认这是一种言而无信的行为。但米托兰多是敌人,这又事关自己的安危,因此白铭觉得这一次对米托兰多言而无信也算不上是多么素质低下的表现。 毕竟孙子兵法有云:兵不厌诈嘛…… “那么,你身上的魔法卷轴就暂时先交给我吧。”米托兰多却在这个时候拍了拍白铭的肩膀说了起来,道:“老实说,我还是有些忌惮你那让武器附着魔法的剑术技能的,所以我可不怎么放心你的身上有魔法卷轴的存在。” “魔法卷轴?都在我的背包里呢。你去拿呗。” 白铭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满嘴无辜的说了起来——开玩笑!自己身上的魔法卷轴若是交给了米托兰多,那还炮哥锤子,根本就是一丝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的背包当然是暂时由我保管的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藏在盔甲里的魔法卷轴也拿出来比较好,不然这么愉快的气氛可就要被你破坏掉了。”米托兰多说道:“我可是清楚的听见了你说了在你的同伴离开之后,你就会释放一张大范围的攻击魔法卷轴然后跟着趁势离开的。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听错才是。” 一时之间,被米托兰多道破了事实的白铭内心是既尴尬又郁闷——玛德,这家伙刚才肯定是用战意加强耳力来监听了自己和薇欧娅的对话,不然自己说的那么小声是根本就不可能传进他的耳朵里的。哼,居然偷听别人的悄悄话,米托兰多你简直太没有素质了! “哦,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有一张魔法卷轴让我藏在盔甲里在。这人嘛,出门在外的总要做做一些准备来以防万一的不是?我就是担心万一背包遗失了才备了一张魔法卷轴在盔甲里的,若不是你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的说。” 白铭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好让心中因谎言被揭穿而生出的尴尬变得是不那么的尴尬。 米托兰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着白铭上下摆了摆手,意思表达的不要太明显。 见状,白铭只好不情不愿的从盔甲内摸出了魔法卷轴放在了米托兰多的手中。 而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有一段距离的薇欧娅是猛然停下了脚步,随后便转身向着白铭和米托兰多的位置折返了回来——很显然,薇欧娅已经是听到了白铭和米托兰多的对话,知道了白铭是已经没有了释放魔法卷轴再趁机撤退的机会了。 米托兰多没有理会正去而复返的薇欧娅,也没有再问白铭身上是否还藏的有魔法卷轴,径直的走向了白铭的背包伸手拿起来跨在了肩上,对着白铭说道:“若是你和你的同伴需要话别一下,我也不介意等一会儿,不过我不喜欢等待的时间太久。” 白铭没有接话,看着迅速靠近过来的薇欧娅,心中很是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无奈:薇欧娅你走都走远了,又跑回来干嘛……送人头这种事情,真的用不着组队前往的了。 “这一切都是我引出来的祸端,决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薇欧娅来到白铭面前,不等白铭开口便率先说了起来。 “这不是你引起的祸端!”白铭道:“米托兰多的目标是我,他说这话的时候你也是听到了的。所以,别傻了,快了离开这里吧。” “别劝我了,我说过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的。” 薇欧娅很是坚定的又说了起来。 白铭顿时有些着急了,道:“你已经回来了,所以你并没有丢下我,现在是我要求你立刻离开这里返回哈格兰的,因此你不用背上“抛弃同伴”的愧疚感的!” 薇欧娅不再说话,却没有一丝一毫打算听白铭的话离开的意思。 这姑娘怎么这么倔呢……这又不是去吃喜酒人越多越赚的好不好!!! 白铭很有些无奈,开始认真的考虑起要不要说两句直击心灵的话来逼迫薇欧娅离开了。 米托兰多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道:“如果薇欧娅女士也想去往克莱多姆教堂做客的话,我是表示欢迎的。” 白铭顿时有一种想吐米托兰多两口唾沫星子的冲动——有你什么事儿啊就乱发言!你前列腺咋不发炎呢?还想来一个买一赠一多挣一份功绩?呸,小心思想的倒是挺美的。臭不要脸!!! 四百零九章:真的是去做客? 不过冲动始终只是冲动,白铭还是很清楚若是这股子冲动变化成为了现实,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将成为男主角主演一出悲剧的故事。 虽然现在已经是在上演一出悲剧的故事了,但晚一点儿感受悲剧还是要好过早一点儿感受悲剧的,毕竟多活一分钟就赚了一分钟的嘛。 所以白铭决定不理会米托兰多,继续多薇欧娅施展“嘴遁”之术——送人头这种事情只送一个就行了,真的没有必要送出双人大礼包的。 然而白铭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米托兰多开口又继续的说了起来。 “我既然是邀请客人去往克莱多姆城教堂做客的,那多一个也是客,薇欧娅女士正好可以聆听一番克莱多姆城的持教先生讲解一下我卡奇曼教廷的伟大教义,是好事情一件。” 米托兰多如是说了起来。 薇欧娅看向了米托兰多,冷道:“我信奉伟大的神,却不相信自诩为神的代言人的教廷。说的倒是好听,难道你们卡奇曼教廷就和哈格兰教廷不一样,没有假借神的名义来做着满足一己私欲的丑陋事情?口口声声说每个人都是神的子民,可是事实呢?神的子民们却被自诩神的代言人的教廷欺压的穷困潦倒甚至家破人亡!” “看来薇欧娅女士很不喜欢哈格兰教廷啊!不过这很好啊,我也不喜欢哈格兰教廷。”米托兰多说了起来,在这里却语气忽的一沉,又道:“不过,你想怎么嘲讽哈格兰教廷我都没意见,但是你刚才的言行已经连带着诋毁了伟大神圣的卡奇曼教廷,这我可不能坐视不理,必须要对你的言论做出必须的制裁了。” 白铭闻言只觉得要遭,急忙上前拦在了米托兰多的身前,一副息事宁人的语气说道:“薇欧娅又没有接触过卡奇曼教廷,有一些疑问也是很正常的嘛。再说了,你看我作为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都没有在意薇欧娅对哈格兰教廷这直截了当的嘲讽,你有何必这么的较真呢,对吧?” “哈哈,也是。反正这又不是我份内的工作,我又何必这么较真呢,不过下不为例!”米托兰多恢复到了平常的语气,道:“你们运气好遇到的人是我,若是换作其他人听到薇欧娅女士的这番话,这件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的给揭过去了的哦。” “是啊,早看出来了你这人是比较通情达理的嘛。” 白铭连连点头,心里却是无比的嫌弃:好运气?遇上你可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好不好!没遇上你的话都没有如今这个强行“被做客”的事情了。 薇欧娅没有再说话,就是脸上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着实有些拉嘲讽。 对此白铭心中很是无的叹息了一声,又凑到了薇欧娅的耳边轻声的说了起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必要用自己的脖子去和别人的剑比拼那个更硬,不是么?” 至于米托兰多有没有偷听白铭是管不着了,反正这种认怂服软的话就只有悄悄的说才能说的出口的。 而薇欧娅在听了白铭的话之后点了点头,收敛了一下让脸上表情的嘲讽度不再是之前那样的高了。 “那我们走吧,继续的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米托兰多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很想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留在这没有意义的塔克塔山里,只是无奈拳头硬不过米托兰多没有说话的资本,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米托兰多的步伐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等等……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啊? 卧槽,自己不是要说服薇欧娅返回哈格兰的么,怎么解决了薇欧娅质疑卡奇曼教廷的事情之后就给忘了呢? 想到这里,白铭回头看向了跟着走在自己身后不到一米距离的薇欧娅,再一次的开口说道:“薇欧娅,你别送我了,赶紧回哈格兰去吧。” 米托兰多没有吭声,显然并不在意白铭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劝说薇欧娅返回哈格兰的事情。 “好,把你送到了这山脚下之后,我就调头返回哈格兰。” 薇欧娅开口回答了起来。 白铭听到薇欧娅的话顿时有些懵:嗯?!薇欧娅不再一根筋的继续坚持跟着自己了?是不是太突然了?虽然自己的确是不希望薇欧娅陪着自己去克莱多姆教堂送人头的,但是猛然之间听到薇欧娅口中说出这句分道扬镳的话,这心理准备不足的情况下还是多少感觉有些寒心的呐…… “薇欧娅女士,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念头。”米托兰多又开口淡淡的说了起来:“如果你随我们一起前往克莱多姆教堂或者老老实实的返回哈格兰,这位白铭先生很有可能会平安无事,但是你若是想偷偷的潜入克莱多姆教堂闹事救人的话,那么这位白铭先生的性命我就不能确定还能不能继续的留在他身上了。” “你什么意思?” 薇欧娅被米托兰多道破了心思,顿时沉下一张脸问了起来。 白铭心中也有着同样疑问,扭头看向了米托兰多等待着米托兰多的解答。 “就是口头上的意思。”米托兰多说道:“白铭先生是我特意的客人而不是抓捕的敌人,但是若客人的同伴在教会惹出了不应该的事情,那么这位客人也就受波及转而成为恶客,而恶客,是没有资格再得到礼仪上的对待的了。” 白铭听完心中顿时有些欣喜——听米托兰多这话里的意思,自己这一次去往克莱多姆教堂,在不作死的情况下自己应该是不会被拿来当做祭神的道具的了?若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到了克莱多姆教会必须得当个乖宝宝没的说了啊!!!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相信白铭在克莱多姆教堂的处境会是安全的?” 薇欧娅又开口质问了起来。 “相不相信那你是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更没有义务向你做出更多的解释。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接下来要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所造成的后果自然也由你自己承担。” 说完之后,米托兰多没有等待薇欧娅做出回答,直接看向了白铭,道:“白铭先生,我们继续下山吧。” 四百一十章:好奇害死猫 白铭也对着薇欧娅说了起来:“谢谢你了,薇欧娅。反正就事实而言,光靠你我的努力是很难去改变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已经不是掌握在你我手中的事实,所以你先返回哈格兰吧,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你没有必要再为了救我而涉险了。而且,我选择去相信米托兰多这一次的做客邀请是千真万确的。” 说完,白铭看向了米托兰多,道:“米托兰多先生,我们出发去往克莱多姆教会吧。” “走吧。” 米托兰多点了点头,随即再次迈开步伐向着山脚下走去。 薇欧娅看着白铭跟着米托兰多离开的背影,一咬牙转身向着塔克塔山的深处走去。 这一刻起,白铭和薇欧娅这个成立才二十多天的卡奇曼摸鱼二人组合就正式宣告了解散。 —————————————————————————————————————————————————————————————————————————————— “说吧,你这一次“邀请”去往克莱多姆教堂,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项打算要我替你去办的?” 沉默无言的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白铭开口问了起来——这沉默的一段时间里,白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和米托兰多的两次遭遇的场景,发现米托兰多对自己的态度的确是有些温柔了,和谐的完全不像是两个相敌对势力的角色见了面该有的画面。 白铭可不认为这是因为自己长得比较帅导致了米托兰多对自己产生惺惺相惜的念头的缘故,除非米托兰多有好男色的特殊嗜好。 呃……该不会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吧…… 这会儿想起来,米托兰多那说话的声音可是相当中性的,可以说用“雌雄难辨”是一点儿都不夸张的。 想到这里,白铭心里忽然间有些没底了。 要是米托兰多的要求真的是要自己献上男色的话,自己到底是该为了尊严誓死不从呢,还是该为了生命而忍辱负重啊? 好纠结啊…… “不愧是哈格兰教廷特别任命的第五神圣骑士,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吗?”米托兰多回答了起来,声音中颇有些笑意,道:“没错,我的确是有事情想要你替我、替卡奇曼教廷去做。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等到了克莱多姆教堂之后我们坐下来再慢慢细谈,这会儿就不细说了。” 听到米托兰多的回答,白铭顿时安心了下来,然而片刻之后却又再一次的紧张了起来。 安心,是因为米托兰多的话让白铭确认了这一次去往克莱多姆教堂不是去献上男色的,因此不用在纠结是“誓死不从”还是“忍辱负重”的问题了;而紧张,则是白铭从米托兰多的话里已经感觉到了一个很明显的讯号,那就是这一次米托兰多要求自己办的事情绝对简单不了,难度最低都绝对是在S级的。 S级难度?自己?这不还是死路一条么?这和被米托兰多抓去克莱多姆教堂当做祭神道具相比,唯一的区别特么的不就是将人头送给了谁么? 于是白铭不得不暗示起米托兰多来,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那个……米托兰多先生,我的能力有限,这一点你也是知道了的哈……” “白铭先生,你何必这么谦虚呢。”米托兰多似乎明白了白铭的意思,道:“你现在不过只是在战斗能力上有些不足,其它方面在我看来你可是相当的优秀的了,所以这一次想要拜托给你的事情,我相信你绝对是可以顺利的完成的。” 呵呵,我对自己都没什么信心,你对我哪儿来的这么大的信心的? 白铭心里呵呵一声,嘴上却没有打算再继续的多说什么来为自己争取获得简单任务的保证。 因为米托兰多说的是自己这一次去克莱多姆教堂“做客”是“很有可能”平安无事,那“不太可能”平安无事的情况很明显就是自己拒绝接受米托兰多安排的任务了,儿一单拒绝了米托兰多,白铭相信自己的结局基本就可以确定是交出小命去献祭卡奇曼教廷的太阳神了。 因此白铭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米托兰多打算安排给自己什么样的任务,哪怕是一个人去屠龙,也是先一口答应下来再说。还是那句话,答不答应是态度问题,胜不胜任则是能力问题。现在自己的脖子在别人的铡刀口之下,态度肯定是要先摆端正的才行。 先把脖子从铡刀口挪开,才有机会去考虑逃之夭夭保命的问题不是? 不过听着米托兰多的声音,白铭忽然很是好奇在米托兰多全覆式头盔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这么羞于见人,都打完架了全覆式都还不愿意取下来,该不会米托兰多是长了一张整容手术失败案例那样的脸吧?又或者说米托兰多长的是一副猛张飞式粗犷无比的脸庞,但是由于声音太过于不阳刚导致与脸型严重不搭,才一直带着这一顶全覆式头盔来避免这种羞耻的反差萌的? 一串串的问号开始在白铭脑海中玩儿命的上窜下跳,令白铭心中的八卦之魂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但是白铭不敢开口询问:这一问出来,还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明里找死啊! 可是不问这心里真的好难受啊!怎么办?怎么办!!! 白铭忍不住的将目光瞟向了米托兰多的头盔,一次又一次。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你已经瞟我瞟了五次了,是不是在好奇我为什么不战斗的时候还戴着头盔?” “没有!绝对没有!!!” 白铭急忙挺直了腰板目视着前方,脸上一本正经的回答起来。 而回答的同时,白铭的心中已然变得是七上八下的——糟糕,偷瞄的太过频繁了,这行为该不会惹的米托兰多要发飙了吧……俗话说得好是好奇害死猫啊!电影里都已经有过这么样的桥段的,那就是遇到劫匪前往埋下头不要去看劫匪的脸,不然看清了劫匪的长相可是会被劫匪杀人灭口的好不好。 “也是,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头盔暂时取下来透透气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关于我的相貌,你最好不要对其它人提起,不然就算是你跑回齐纳亚,我也会追过去并割下你的脑袋的。” 说完,米托兰多伸出双手抓向了他的头盔。 四百一十一章:米托兰多的真面目 白铭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米托兰多卸取头盔的动作。 此时的白铭心情是既兴奋又紧张:兴奋是因为马上就可以见到米托兰多的庐山真面目,心中的八卦之魂终于有机会得到满足了,而紧张,则是来自于米托兰多的追杀警告。 对于米托兰多要求的守口如瓶的这一点,白铭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自己虽然是有一个八卦之魂,但绝对是没有一张八卦之嘴的。因此除了说梦话管不着之外,不该说的事情自己还是能把持的住自个儿这张嘴的。 白铭真正担心的是若米托兰多真的长了一张奇丑无比或者奇猛无比的脸,自己一时间没有忍住叫了出来或者笑了出来该怎么办?那样指不定要当场就被米托兰多割了脑袋了吧…… 想到这一点,白铭心中都有些后悔多瞄了米托兰多几眼的行为了。 只是白铭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米托兰多已经是摘取下了他的头盔,露出了他真实的面容。 而在看清楚米托兰多容貌的那一瞬间,白铭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呼吸,连时间也仿佛是停止了一般。 美!真的太美了! 精致的脸蛋再加上精致的五官,配合上一头金黄色的齐肩短发,白铭觉得米托兰多要是在地球开直播,光是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的卖颜值说不定都能卖一个小富婆出来。 不过单就颜值上说,米托兰多还是打不过乔珊这个祸水级的美女的,毕竟就容貌上来看,白铭认为米托兰多的年纪应该和自称是二十七岁的乔珊差不多,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但是人家乔珊可是能御姐能萝莉的,而米托兰多则纯粹的散发的是熟女的魅力。因此在颜值上,米托兰多相比较与乔珊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但是在白铭的心中,米托兰多的颜值绝对是要高过艾露妮娜这位比加特尼的小公主妻子的,至于伊丽卡、伊露娅、薇欧娅,和米托兰多相比又要稍微的败退下一个档次来。 至于贝拉琪这位完全只存在于这异界大陆审美体系中的“美女”与米托兰多的颜值对比,白铭就表示这不在自己的考究范围之内了。 啧啧,没想到米托兰多居然真面貌是一个美滋滋的妹纸,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米托兰多的身高有些略高了,都比自己是还要高出了那么一些,这很容易让海拔不够的男人望而生畏的啊…… 等等!!! 年纪二十七八左右? 米托兰多特么的可是九级剑士的啊好不好!!! 才二十七八岁这么年轻就达到了九级剑士的程度,这除了证明米托兰多又是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活生生的战斗天才之外还能证明什么? 哦,这还能证明米托兰多的天才程度是要高过薇欧娅的。 …… 天啊,你就不要送那么多的天才人物出现在咱的面前来刺激我了好不好啊!!! 白铭在心中又一次悲愤的呼喊起来。 “呼~这去下了头盔之后,整个人的感觉都是轻松了很多啊!” 米托兰多这个时候带着浅浅的笑意,很是惬意的说了起来。 而刚刚因为心中的悲愤而冲米托兰多的超高颜值中清醒过来的白铭则是又一次的失神在了米托兰多的这浅浅一笑之中。 这笑容,就好像初冬的阳光那般,让人忍不住的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啊…… “我很反感你现在这种迷离的神情。”米托兰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悦的神情,道:“因此我不希望再一次的在你脸上发现这种表情,不然我不介意给你一点儿小小的深刻教训。” 听到米托兰多的话,白铭浑身顿时一阵激灵然后迅速的回过神来,心中忍不住嘀咕起来:拜托,我只是站在了欣赏美的角度上有些失神罢了,又不是滴下来了哈喇子露出了一脸的猪哥样,至于让你一板一眼的发出人身攻击警告么? 还小小的深刻教训?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是有语病的啊?要么小小的教训,要么深刻的教训,别把俩对立的形容词凑在一起说,这会暴露你在读书的时候语文成绩是很不好的事实的!!! 再说了,这欣赏美的事物是人类的天性,你怎么能因为你的不喜欢就去扼杀别人作为人类所应该拥有的天性呢? 思想太狭隘了! 当然,心里面虽然在嘀咕着,却并不影响白铭迅速的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心静似海、毫无波澜的表情——米托兰多说的“小小的深刻教训”,白铭表示是完全不像体验的。 不过为了掩饰身为一名纯爷们儿却被米托兰多一句话就给吓住了的尴尬,也顺道为自己找个借口辩解一番,所以白铭主动的转开了话题,感叹起来,道:“我刚在只是心中在惊叹:你看起这么年轻,没想到却已经是堂堂九级剑士了,这让我心中忍不住是自行惭愧,所以之前才有些失礼了的。” “是吗?”米托兰多再一次的浅笑起来,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是多大的年纪?” “我觉得你可能还没有我年纪大,我今年才二十六即将满二十七。” 女人嘛,都喜欢别人说她年轻的,所以白铭是比目测的结果又再往低了说了一些。 “这你可就说错了。”米托兰多摇了摇头,笑呵呵道:“我实际的年龄已经三十七了。可比你大了十岁还有得多哦。” 瓦特?三十七岁? 根本就完全看不出来好不好!!! 白铭颇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米托兰多,然后又撞上了那抹已经勾走过自己一次心神的迷人笑容,是差一点儿的又沉浸在红颜一笑之中失了神。 好在白铭还谨记着米托兰多不久之前才发出的人身攻击警告,及时的控制住了又准备起飞的思绪,才避免了“享受”来为米托兰多小小的深刻教训的悲剧。 心中是暗呼了一声“好险”之后,白铭随即对米托兰多三十七岁这件事情表示眼中怀疑——单从容貌上来看,米托兰多那里有有三十七岁妇女的样子?说米托兰多是三十刚出头恐怕都不会有多少人相信的好伐! 只是白铭也知道米托兰多完全没有在她的年纪上欺骗自己的必要,毕竟又不是每个人都向乔珊那样无聊喜欢作弄别人的。 只能说,米托兰多真的是驻颜有方啊,若是地球上。估计那些视美如命的女明星在得知了这一讯息之后,前来想米托兰多请教驻颜秘法的人都能挤破米托兰多家的门槛了。要知道,米托兰多这可是纯天然的驻颜方法,绝对不是打玻尿酸可以相提并论的。 而且,米托兰多三十七岁这个事实,除了没有她是二十七八的九级剑士来的那么妖孽之外,不也同样证明了米托兰多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战斗天才的吗! 哎~~ 难道自己这穿越的人生注定是要一直蹲在天才人物的阴影之下瑟瑟发抖了吗?那颗真杯具啊! 四百一十二章:天赋与勤奋的鸡汤 想到这里,白铭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了出来:“三十七岁能够晋升成为九级剑士,那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啊……看看我,都马上二十七了,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六级剑士,什么时候能够晋升成为七级剑士都还看不希望呢。” “二十六岁能够成为六级剑士,这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米托兰多笑着摇起了头,道:“事实上还是很多的剑士在二十六岁以前是达不到六级剑士的程度的。” 白铭听了米托兰多的话,心中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米托兰多实情,说自己在得到了难得机遇的情况却很不争气的才堪堪达到了六级剑士的程度——按照神圣演武殿堂门口那守门老剑圣的说法:在神圣演武殿堂内得到了十数位剑圣级别先烈英灵的悉心指导的情况下,没能够晋升道七级剑士实力的自己简直就是在浪费资源。 要知道人家张无忌在明教的禁地之内用半天的时间就学到了乾坤大挪移第七重,出来之后属性就翻了倍吊打六大派,而自己呢?算了不提也罢……谁让人家张无忌是主角有光环,而自己啥也不是啥光环金手指也没有呢…… 算了,对于不是主角啥光环也没有的自己,能够一直在努力就好,就不要要求那么高了, 白铭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接受米托兰多的说法,权当做是对自己的一次自我安慰。 是啊,自己二十六岁就是六级剑士了,还是抢不过了不少认得不是……哎。 “而且还有让武器附着魔法的特殊能力,就我所知,似乎还没有人展现过这方面的能力,这可是你的独到之处,让我都是好生羡慕的啊。” 米托兰多再一次的说了起来,声音中很有些感叹。 白铭听了在心中是又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是啊,自己也曾经一度以为这魔法剑是自己的主角金手指的,然而事实证明了这魔法剑道目前为止就是一个完全鸡肋的天赋属性好不好。 诚然,自己这魔法剑的技能特效绚丽,威慑力惊人,真打中人了杀伤力应该也是相当可观的。但是到目前为止,这魔法剑的实战成果简直惨不忍睹,根本就是完全沦为了表演性质的噱头技能有木有——谁会脑子缺根弦傻乎乎的跟亮出了魔法剑的自己刚正面对打啊!特么的是个人都知道先躲一躲的好不好! 而且这魔法剑的充能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必须要随身同行一名魔法师才能发挥魔法剑的最大续航能力。可是又魔法师作为同伴的话,那对着敌人释放魔法拿到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再说说这使用魔法卷轴给给魔法剑充能的事情,也特么的是一个巨坑。这魔法卷轴的威力小了,就会在在黑格多朗山那一次那样成为几秒真男人,而魔法卷轴的威力大了,搞不好都得把自己给充进去了直接迎来人生的终结。 所以,米托兰多你羡慕个屁啊羡慕,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这魔法剑已经是白铭在米托兰多面前唯一有存在感能拿得出手的特长了,白铭不想表现的像一个妄自菲薄的人,便是开口谦逊中带着自信的说了起来,道:“现在这魔法剑还只是华而不实的东西,不过日以后我改进成功之后,或许魔法剑就能够真正的发挥出他的作用了。” “魔法剑?很贴切的形容。”米托兰多说了起来,道:“不过我认为你除了改进你的魔法剑之外还要狠狠的提升你的剑术等级,不然你的魔法剑改进的在完美,你也无法发挥出魔法剑真正的实力。”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也一直都在努力着。”白铭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不像你那样是拥有着出色的剑术天赋,能够三十七岁就晋升成为了强大的九级剑士,所以我也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来了。” “你有努力的想法是很好的。”米托兰多点了点头:“剑术修行中天赋很重要,但努力也同样是必不可少,肯努力的人最后得到的成就都不会差。” 白铭顿时想起了神圣演武殿堂的那位守门老剑圣同样也说过这番天道酬勤的话,心中忽然之间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而米托莱多则在稍微的听了一下之后又继续的说了起来,道:“我是不是有着非凡的减速天赋我不知道,但是从我学习剑术开始到现在,和别人比试切磋的次数我都已经记不清楚了。我相信这才是现在我能够站到了九级剑士这个等级上的原因。” 白铭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干了米托兰多这碗励志祭坛,同时心中不由得想到了薇欧娅,那也是一个专注剑术修行、热衷于和别人切磋比试的姑娘。 现在看起来,薇欧娅和米托兰多身上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或许也能像米托兰多一样年纪轻轻的就在剑术去的非凡的成就。 嗯,薇欧娅看来是个高潜力值的粗大腿,有机会是该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来把薇欧娅的粗大腿给抱紧了的说。 白铭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不过前提是这一次去克莱多姆城做客最后是真的能平安无事的离开。 “我现在的目标是通过我继续不懈的努力,争取在四十岁之前突破达到剑圣的等级。” 米托兰多继续的说了起来,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浑身都散发出强大的自信气息。 “我相信你会的得偿所愿的。” 白铭用标准的场面话回答了米托兰多,心中却是万分不屑的“呵呵”了一声——米托兰多你有突破成为剑圣的信心,这很好,但是能不能不要说出来刺激他人脆弱的神经了?自己这个可怜蛋可是连什么时候能晋升到七级剑士都还找不到一点儿谱的好不好。 秀什么优越感?秀什么优越感!!! 心中咆哮帝附体了一秒之后,白铭顿时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清爽了很多,便又开口继续说了起来,道:“如果你真的在四十岁之前就突破成为了剑圣,恐怕整个艾琳大陆都会为你而震惊的吧。毕竟四十岁的剑圣想来在这个大路上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更何况还是以为四十岁的美女剑圣呢。” 白铭话音刚落,却看到米托兰多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完全是一副暴力倾向发作前的模样。 四百一十三章:女装大佬? 白铭见着米托兰多的这副模样顿时下来了一大跳,同时心里感觉很一阵莫名其妙。 瓦特嘞? 怎么米托兰多一下子就表现出了一副打算翻脸的模样?貌似自己刚才那句普通的恭维话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啊…… “我——不——是——女——人!!!” 米托兰多一字一句的说起来,总算是替白铭心中的莫名其妙解了疑惑。只是此时此刻米托兰多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似无的杀意,让白铭根本没有心思去多做它想,一颗心紧张的是连呼吸的重一点都感觉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不好意思,是我激动了一些请见谅。其实这也怪不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人都是你这样的感觉,这也是我喜欢使用全覆式头盔的原因。” 就在白铭心中紧张越来越甚之际,米托兰多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平静的神色,缓缓的开口又说了起来。 对嘛,这就是个纯粹的误会,完全没有必要激动的哈!!! 见到米托兰多恢复了平易近人的姿态,白铭这是才终于是松一口气了,同时心中开始产生了毫无意义的乱七八糟的念头。 万万没想到这么好看高颜值的米托兰多居然不是妹纸,而是女装大佬,这简直比之前误认为他二十五六就成为了九级剑士还要让人震惊有木有! 难怪不得米托兰多要发出追杀警告不允许自己对其他人谈论起他的容貌呢,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在这里啊! 不过不得不感叹一下:米托兰多在女装大佬这一异种天赋上的天赋点还真的是充足的令人匪夷所思啊!就如同米托兰多他自己所承认了的那样,任何人第一次看到他的脸都绝对会认为他是一枚实打实的妹纸的,而且这还是在米托兰多不女装也不化妆的情况下。 但凡米托兰多有那么一些女装大佬的觉悟加恶趣味的话,恐怕轻而易举的就能掰弯一大票的英雄豪杰,让这些迷倒在他牛仔裤下的大好男儿捧着一颗破碎的心留下伤心欲绝的热泪。 思绪起飞到了这里,白铭忽然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还一次迷离、一次差点儿迷离在了米托兰多的纳瑟之下,心中一时间是百感交集。 玛德,现在知道了米托兰多是个男的了,自己的内心居然对之前迷离的事情没有一点儿恶心反胃的感觉,这特么的应该不是个正常的反应的吧…… 该不会自己已经被米托兰多给掰弯了那么一丢丢了吧? 不想在基腐道路大踏步前行的白铭不由得又看向了米托兰多一眼,然后发现内心的感觉依然是——好美! 完了完了,这样可不行!!! 白铭顿时心中一声悲呼,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心中是一点儿没有能够唤醒对“知男而上”行为的抗拒感来,甚至是连一点儿激烈抗争的迹象都没有发生。 内心小人A:我绝对在对于米托兰多,“知男而上”并不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内心小人B:嗯,你说的对。 对此白铭表示极度的无语——这两个一向只对着干的家伙居然在米托兰多的男色面前迅速的就达成的高度统一,简直……都没什么简直了! “如果你继续的沉默着一言不发,那么我只能认定你的内心里是正在讥笑我的容貌了。对于敢这样做的人,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最轻都要打断这种家伙的一条腿!”米托兰多脸色再一次的沉了下来,冷冷的开口说道:“所以,我建议你最好马上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铭对米托兰多的话表示不信。 呵呵,有人讥笑你的容貌你就要最少打断对方一条腿?那要是一个剑圣讥笑你的容貌,难道你还能打的断人家圣剑的一条腿? 撂狠话前也要先打一下草稿的好不好! 不过米托兰多要打断自个儿一条腿还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白铭心中虽然不屑但嘴上认怂服软的还是相当爽快利索。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在讥笑你的容貌啊!相反的,我其实是在羡慕你的容貌的。” 白铭是立刻的就回答了出来。 “羡慕?”米托兰多冷哼了一声,道:“很好,那我倒是要好好的听一听你的具体说辞了。如果让我发觉你是打算用胡话来糊弄我,那么对不起,我不会对你客气了!” 呃…… 为什么自己要说那最后半句的废话啊?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白铭感觉很是郁闷,不得不绞尽脑汁的开始思考起靠谱的说辞来应对米托兰多。 好在这会儿白铭的脑回路很是活络,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是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对米托兰多这个自己羡慕的缘由了。 至于这套说出靠不靠谱、能不能自圆其说白铭并不确定,但这已经是白铭在最快的时间里唯一能想到的说辞了——没办法,若是思考个几分钟在做出回答的话,不就是明摆着概述米托兰多自己是在编瞎话准备糊弄他了么。 “在我的故乡有一类人,他们专门从事男扮女装的表演工作,通过满足观众的猎奇感来获得丰厚的打赏,其中的优秀者甚至能够得到观众的疯狂追捧。我小时候很羡慕这种既轻松又不危险的赚钱方法,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要是自己能够长的如同女人一样多好,那样就可以享受到被他人关注的感觉了。” 白铭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了起来,末了不忘补充上一句“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我认识到了男人最应该渴望的是实力”来守护追求纯爷们之道的道心。 毕竟虽然是救急不得已才这么说的,但是自己说自己有过成为女装大佬的梦想,对纯爷们儿之道的道心终究是一种伤害。 而在说完之后,白铭便是满脸真挚的看向了米托兰多,差一点就把“句句属实”给卸载脸上了。 米托兰多脸上已然浮现出鄙夷之色,嗤声道:“没错,男人唯一需要的就是实力!你口中的这些家伙身为男人却故意扮作女人去取悦他人,简直就是男人的耻辱!若是在卡奇曼,我非得把这些家伙抓进监狱里去好好忏悔不可!” 看来这套是吃是在米托兰多那里通过了啊…… 白铭是再一次的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后忍不住一声心头叹息——唉,心好累啊,这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太特么折腾人了!!! 四百一十四章:进城的苦恼 第二天的下午时分,白铭便跟着米托兰多是再一次的来到了克莱多姆城的城外。 看着不远处的克莱多姆城,白铭忍不住的感叹了起来:自己从哈格兰出发,想的不过就是在卡奇曼帝国里找个地方苟一波混时间罢了, 没想到最后阴错阳差的还是得来进入卡奇曼人的城市之内。 而对于这么进入克莱多姆城内这个事情,着实让白铭犯了一阵难。 正这米托兰多正大光明的从城门走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因为白铭无法确定那些进进出出克莱多姆城的人群里有没有哈格兰教廷安插的眼线,万一又哈格兰教廷的沿线人员发现自己是跟着米托兰多从城门口进入的克莱多姆城而且气氛还是相当和谐,那返回了坦格拉里教廷之后恐怕也没办法解释清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的。 像薇欧娅那样潜入克莱多姆城也有些困难,虽然克莱多姆城这三米多高的城墙想爬上去并不算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是白铭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最佳的翻越点——万一爬上城墙之后刚好就出现成城墙上巡逻的城卫军的眼前岂不是非常的尴尬? 除非米托兰多也肯跟着自己一起翻墙进入,那样的话,城墙上巡逻的城卫军看在米托兰多的面子上,或许才不会教教自己这个“非法翻墙”的行为。 只是米托兰多会犯二跟自己一起翻城墙玩么?白铭想想都觉得那是在异想天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翻墙进入了克莱多姆城之后就能多开哈格兰教廷安插的眼线了?白铭觉得悬,毕竟自个儿这副容貌还是很能吸引一些人的眼光的。 想来想去,白铭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找米托兰多借用一下他的盔甲和全覆式头盔,冒充普通的卡奇曼教廷神卫军进去克莱多姆城才是最稳妥的事情。 可惜,米托兰多都没有考虑一下的便拒绝了白铭的请求。借出盔甲米托兰多倒是觉得无所谓,但是全覆式头盔对米托兰多来说也是个不可或缺的装备,克莱多姆城人那么多,米托兰多也不想将他的这张颜值属于美女范畴的脸暴露在众人的面前,自然是不可能将全覆式头盔结果白铭的了。 可是对白铭来说,光穿着米托兰多的盔甲而不戴上全覆式头盔进城,那要是被哈格兰教廷安插的眼线瞅见了,自己回到坦格拉里教廷就更加解释不清楚了——连卡奇曼教廷神卫军的战斗盔甲都穿身上了,这要说没有背叛革命恐怕没有几个人会选择相信的。 这种情况下,米托兰多便提议去克莱多姆城内租用一辆马车,然后用马车将白铭带进城内。 白铭觉得这个方法不错,顿时欣然点头同意了下来。 不过米托兰多自然不会是亲自去克莱多姆城租马车的,而是取到了城门口委托城门口的城卫军去帮忙办理了这件事情。 放白铭一个人原地呆着,米托兰多的没那么大的心的。 对此白铭心中是略有些失望,但也仅仅是路有些失望。若是米托兰多真的丢下自己去克莱多姆城租马车了,白铭心中其实也不确定到底到要不要趁机跑路的,想法是有但并不强烈,毕竟万一没跑得掉再被抓住了,到时候会发生些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没一会的功夫,一脸封闭式马车便从克莱多姆城驶了出来,来到了白铭和米托兰多的面前。 “白铭先生,这下你的顾虑应该就是不存在了。”米托兰多笑呵呵的开口说起来,手上做出了邀请的姿势,道:“那么,请上车吧,我们去克莱多姆教堂了。” 白铭忽然又有些紧张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跨步坐进了马车之中。 “驾!” 马车夫吆喝了一声,挥动了一下马绳,驾驶的马车又开始向着克莱多姆城驶去,而米托兰多这是迅速的翻身上马,跟在了马车的一侧进入了克莱多姆城。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之后,马车便驶达了克莱多姆教堂,在教堂的门口稳稳当当的停了下一来。 “白铭先生,克莱多姆教会到了,请下车随我进去吧。” 米托兰多下了马,将马绳交给了一名迎接上来的卡奇曼神卫军之后,来到马车前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应了一声,掀开遮风帘跳下了马车,同时忍不住扭头瞟了一眼驾车的马车夫,觉得马车夫这会儿心里多半特别好奇——这家伙什么来头?城门外道教会这么短的距离都要乘坐马车的,这得是多大的一个腕儿啊!!! 这么一想之后,白铭心中莫名还生出了一种神豪炫排场的奢华感来。 当然,白铭心中最多的依然还是上马车之前的那份紧张,并且在克莱多姆教堂的门口被进一步的放大开来。 终于要进入克莱多姆教堂了啊…… 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走向?米托兰多会丢给自己出一个什么样的难题让自己去完成? 白铭都不敢去仔细琢磨,只是怀揣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内心,身体控制不住略微有些哆嗦的跟着米托兰多走进克莱多姆教会。 作为最低一级的宗教神权场所,克莱多姆教堂的面积并自然不会很大,白铭进入了克莱多姆教堂之后是一样就看到了克莱多姆教堂的后墙,心中估算便发现这克莱多姆教堂的前门口后墙的距离顶多不会超过八十米。 换句话说,克莱多姆教堂的面积大小可能还比不上坦格拉里教廷的神圣演武殿堂。 这总算是个利好消息:如果从克莱多姆教堂跑路的话,应该是不用担心迷路的问题了。 白铭心中如是想到。 而没走几步,一名身上佩戴着骑士徽章、看起来颇有些战斗力,应该是属于克莱多姆教堂神卫军将领级别的人便已然急匆匆的迎着米托兰多快步的跑了过来。至于这名貌似神卫军将领身上佩戴的骑士勋章是属于什么等级,是相当于哈格兰教廷的守护骑士还是荣耀骑士,白铭就不得而知了。 但绝对不是神圣骑士,这一点白铭还是能够肯定的,因为这人身上的骑士勋章和米托兰多身上的是明显不一样的。 “米托兰多大人?您这么快的忙完事情回来了?” 那名神卫军将领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你米托兰多身后的白铭,随后毕恭毕敬的说了起来。 “嗯,事情比想象之中的要顺利一些,所以我回来的也比估计的时间早了一些。”米托兰多点了点头说道,随后又问了起来:“怎么了?难道是我离开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四百一十五章:大实话带来的危险 那名神卫军将领再一次的看向了白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用在意他,你直接说便是了,没关系的。” 米托兰多说道。 “嗯,克莱多姆城外又发现了形迹可疑的人,估计就是那名叫洛哈德的家伙。”那名神卫军将领顿时一脸严肃的说了起来,随后又道:“我正担心我可能应付不下来呢,幸好米托兰多大人您及时的赶回来了。只 是既然米托兰多大人已经返回来这里了,那么之前向教廷申请另派一名神圣骑士前来克莱多姆教堂的事情是否需要重新向博鲁纳戈教廷申请终止呢?” “这个……”米托兰多想了一下,道:“既然请派神圣骑士的事情已经上报博鲁纳戈教廷了,那就不必再去申请终止请派了。其实这样正好,克莱多姆城内若是有两名神圣骑士存在在,那么只要洛哈德敢出现,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不让他再有离开的机会了!” “明白了。” 那名神卫军将领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向米托兰多行了一个骑士礼之后便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而听不懂卡奇曼语的白铭此刻已然是一脸的懵逼。 什么情况?那忽然跑出来的卡奇曼神卫军将领和米托兰多说话的时候为什么要先后瞄自己两次,又是一脸严肃的和米托兰多叽里咕噜究竟说了些什么? 感觉上,他们俩谈论的事情似乎和自己是有着密切想关的,就是看起来不太像是在安排自己这个“客人”接下来接风洗尘事宜的样子啊…… 虽然自己也没想过有什么接风洗尘的晚宴之类的。 等等?! 我擦,该不是是中套了吧? 难不成米托兰多这所谓的诚挚的邀请根本就是一个圈套,那家伙和米托兰多刚才肯定是在讨论就是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自己这个敌对势力神圣骑士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铭心中忽然惊慌的都快不能自控了,恨不得是立刻撒开丫子转身就跑,不管怕不跑的掉都先跑了再说。 不过转念一想之后,白铭觉得刚才的念头是自己又在吓唬自己——米托兰多若是想要收拾自己,当初在塔克塔山的时候直接一手刀丢翻自己就完事儿,哪里用得着设圈套这么麻烦,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 只是理虽然是这个理,但是架不住有人就是喜欢秀智商来解决问题的,白铭也不敢保证米托兰多就不是喜欢秀智商的这类型人。 所以在米托兰多结束了谈话走过来的时候,白铭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开口求证起来,道:“米托兰多先生,方便问一下你和刚才那位先生在谈论些什么事情吗?虽然我知道问这个这有些唐突无礼,但奈何我这心里着实是好奇痒的难受啊。” 心里还是不太有底什么的,白铭自然是不会说的了。 男人,纯爷们儿,肯定是易垇面子的! “这个……”米托兰多稍稍的想了一下,道:“好吧,告诉你也无妨的。我和克苏鲁刚才正在商量对付洛哈德的事情。说实话,光凭我一个人加上克莱多姆教堂驻扎的几百神卫军,想要应付罗哈德的突袭还真的是一件让我很头疼的事情啊……” 米若兰多相信白铭和洛哈德同位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彼此之间肯定肯定是有某种联络方式的,因此若是白铭相信了这一番假话,那么在离开的时候就有可能这这假话传递到了潜藏起来的罗哈德的耳朵中,说不定就可以将迟迟不现身的洛哈德引来克莱多姆教堂来一个瓮中捉鳖。 至于白铭不相信甚至心中起疑了也无所谓,反正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因此让洛哈德更加警惕劲儿去了别的城市,也能解除掉克莱多姆教堂被洛哈德破坏的威胁。 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米托兰多自然是乐意去做的。 只不过白铭的反应却让米托兰多失望了。 在听了米托兰多的话之后,白铭首先是稍微的流露出了一丝安心下来的神情,随后便是一脸好奇的问了出来:“这洛哈德是谁?有几百神卫军的帮助居然都能让你觉得棘手不好应付,感觉很了不得的样子哈。” 米托兰多自然是想不到白铭刚才产生过了一次“总有刁民想害朕”的臆想,所以完全不明白白铭这一丝安心下来的表情是闹得那样。至于同位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白铭却说不认识鼎鼎大名的洛哈德,米托兰多就更是难以选择去相信了。 只是白铭脸上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的米托兰多丝毫感觉不出其中有佯装的成分。 “洛哈德可是哈格兰教廷最负盛名的神圣骑士了,同位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你居然不认识?” 米托兰多决定再试探一下白铭,声音带着质疑的开口问了起来。 纳尼?! 这个让米托兰多都觉得头疼的洛哈德居然是自己的同事?这特么的就尴尬了有木有! “这个……洛哈德我还真的是不认识……” 白铭只得是干笑了两声来掩饰心中的尴尬,然后抓了抓头很是不好意思的说了起来。 米托兰多自然还是不相信白铭是真的不认识洛哈德这个事实的,依然认为白铭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心中不得不生出了一种挫败感来:这位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居然如此擅长掩饰心中的真是情绪,好深的城府。 而这家伙的心思能埋藏的如此之深,那就算成功拉拢到了卡奇曼教廷这边来也不能掉以轻心需要严密监控,不然可能反而会给卡奇曼教廷招来不可估计的损害。 现在看来,这家伙投靠卡奇曼教廷的机会只能给一次了。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这家伙若是投靠之后有暴露出丝毫不忠诚的行为,无论严重程度都必须立刻杀掉以防后患才行! 米托兰多很是心中认真的做出了决定,而一旁内心还处于尴尬之中的白铭却是怎么都没想的到自个儿却已经被米托兰多给定义成了卡奇曼教廷未来可能的定时**,在米托兰多心中的必抹杀等级是悲催的又提升了一个等级,投诚之后是连犯点儿小错误的机会都不再拥有了。 四百一十六章:你想你的,我想我的(一) 不过就算已经认定了白铭是在装傻充愣,米托兰多暂时也没有兴趣去分析白铭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就算白铭这会儿心中其实已经信了克莱多姆教堂挡不住洛哈德突袭的假消息又如何?这会儿白铭的人都还在克莱多姆教堂里,想要给潜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洛哈德传递消息也传递不出去的不是? 因此对付洛哈德的事情该怎么准备就还是怎么准备着,米托兰多便全当自个儿这一次是白费心机对牛弹了一次琴,将对白铭释放假消息引诱洛哈德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一样直接从心头给揭了过去不在多想。 “白铭先生,赶了这么近两天的路我相信你也应该是有些疲惫了的。不如这样,今天你就在克莱多姆教堂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想与你商议的事情我们就明天再谈,你觉得如何?” 米托兰多看着白铭看口问了起来,仿佛是真的把白铭当做了远道而来的贵客一般。 白铭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真把自己当成米托兰多的贵客,心中估计着米托兰多这个时候把自己晾在一边肯定是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先去办,八九不离十的就是跟对付那个叫洛哈德的人有关。 不过这与自己有一个铜币的关系吗?完全没有……呃,好像又又那么一点儿关系的说。 怎么说那个叫洛哈德的人也是自己在哈格兰教廷的同事,如果他真的有能力一个人就把克莱多姆教堂给搅的天翻地覆再顺道把米托兰多给KO了,那么自己岂不是就有机会抱上粗大腿脱离这名为“克莱多姆教堂”的苦海了? 嗯,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前提是这位洛哈德得是个注重同事情谊的人才行,不然他像孙猴子闹天宫似的闹得很嗨,然后嗨完之后却是搭都不搭理自己的就拍拍屁股揍人了,那自己可就悲催了,估计成为克莱多姆神卫军的出气包是板上钉钉没得跑的了。 所以,洛哈德大佬,您要么别搞事情,要么搞事情完了离开的时候可千万记得带上咱哈…… 虽然咱俩素未谋面但怎么说也是自己人的不是? 白铭开始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起来。 “怎么,你觉得不合适吗?” 见白铭默不作声,米托兰多便开口问了出来,心中则是猜测起白铭这一会儿的沉默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来。 是在思考怎么找机会给洛哈德传递讯息吗? 米托兰多觉得这很有可能,之前那已经放弃掉的利用白铭给洛哈德传递假消息的想法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不由得又开始期待起白铭接下来的动作来。 “很合适很合适。”回过神来的白铭是点着头连忙的说道:“我觉得你的安排非常棒,我是欣然接受的。” 开玩笑,米托兰多要同自己商讨的事情可是给自己发布S级以上任务得,这么闹心的事情别说是明天再谈了,米托兰多你就是决定明年再来谈咱都是双手赞同一点儿意见都不带有的。 白铭心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往休息室吧。”米托兰多道:“到了休息室你不必拘束,尽管安心的修养疲倦的身体便好了,晚餐到时候我会安排人为你送过来的。” “那我先对你由衷的表达我的感谢了。” 白铭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微微笑着说了起来,随后跟着米托兰多向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 “其实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不然之前在塔克塔山的时候,我也不会那么自然的就取下头盔了。原本我以为克莱多姆城外那小山丘上潜藏的是洛哈德的,却没有想到是遇上的却是你,你说这是不是伟大的神安排下来的一场奇妙缘分?”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米托兰多忽然开口闲聊一样的说了起来,全覆式头盔下的眼睛则是专注的观察起白铭表情的变化来。 而白铭听了米托兰多的话却是第一时间却集中在了“缘分”这个词上,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米托兰多那张堪称美女的脸庞来,一时之间思想不由得有些走偏。 好在不到一秒的之间之内,白铭就迅速的清醒过来了。 啊呸! 自家大脑君你究竟是怎么办事情的?嫌命太长了吗还敢去回味米托兰多的男色,才两天不到你就把米托兰多之前发出过的人身攻击警告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话说……这个时候了自己回想起米托兰多的男色来居然还是没有一点反胃的感觉,这是很危险的信号啊!!! 因此,很抱歉啊米托兰多先生,就算真的是神安排的咱俩要做朋友,咱也要坚定的拒绝接受,不然迟早得让你个祸害给彻底掰弯了不可! 话说回来,米托兰多你很自然的就取下头盔向咱展露了你的女转大佬脸,难道不是因为咱是个弱鸡六级剑士被你吃的死死地么?不然人身攻击警告、追杀警告是朋友之间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不过心里能这么想,嘴上的话却不能这么说,毕竟小命还捏在人家米托兰多手中的。 所以白铭笑了起来,道:“嗯,或许这的是伟大的神的安排吧,我也觉得和你很投缘呢。” 说出这话的时候,白铭心中还莫名生出了一种屌丝当上了美女男闺蜜那种美滋滋的感觉。 我擦! 还来? 大脑君你够了哈,是不是仗着咱不能开除你就为所欲为?警告你赶紧想别的正事去! 然后,大脑君干起了正事的白铭就郁闷了,而且是郁闷的比较烦躁的那种,有一种很想将某种东西狠狠扔到地上的冲动。 玛德嘞! 之前就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克莱多姆城要出动几十名骑兵再加上几百名步兵来对付自己,弄得跟剿匪似的,这下子可算是全弄明白了,敢情自己这是替洛哈德背锅吸引了一波克莱多姆神卫军的火力啊! 话说自己要不要这么背这么衰这么倒霉,这种被动做起好人好事的事情都要落到自己头上来? 一直都在观察着的米托兰多捕捉到了白铭表情的细微变化。虽然米托兰多并不清楚白铭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意味着什么,但是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却更是确信了白铭和洛哈德必然是有着联系的,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计较。 四百一十七章:你想你的,我想我的(二) “只可惜我们现在还是敌对的立场,这样的朋友关系总让人感觉不是那么真实的啊……” 米托兰多不无感慨的开口说了起来。 呵呵,说的跟童叟无欺似的,要不是咱是已经小学毕了业的人就差点相信了你的鬼话了。 白铭心中对米托兰多这一番以朋友之名来给自己洗脑的表现表示了不屑,嘴上则是开口接过了米托兰多的话题说了下去,道:“是啊,我们这相互敌对的立场的确是朋友关系上绕不开的一个问题,不过在我的故乡有这么句话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因此我认为只要我们能够不刻意的去在乎这个因为身份问题带来的相互敌对的立场,那么我们之间的这一份友谊也是可以是纯粹而真挚的。” 反正和米托兰多成为关系亲密的朋友对这会儿的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白铭也乐意对米托兰多来一发“反向洗脑”的子弹来尝试拉近一下和米托兰多之间的关系。 “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但是放在对伟大的神的信仰之争下却只能是一种美好的念想。就好像狼和羊一样,它们之间永远都只能是吃掉和不被吃掉的冲突,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米托兰多却是摇了摇头说了起来,显然是免疫掉了白铭刚才那一发“反向洗脑”子弹的攻击。 白铭听了是很想告诉米托兰多在一个叫青青草原的地方,狼和羊是已经跑开了生存的矛盾成为了好朋友的,那只脸上有道疤的狼为了友谊是改变了食谱去吃草了都。 不过这也就是白铭习惯性的喜欢抬一下杠,而且还只是心中抬杠而已,实际上白铭知道米托兰多其实说的是没错的,无论是这异界大陆还是地球,宗教的纷争很多时候都远比政治纷争要来的激烈的多,两名不同信仰的人之间要迸发出纯粹的友谊基本上就是一种天方夜谭罢了。 虽然自己对哈格兰教廷信奉的光明神还并没有那坚不可移的信仰,但是白铭觉着这话说出来米托兰多也不会相信的,况且这话在这个时候说出口来,白铭总感觉自己是有一种再想米托兰多摇尾乞怜的感觉,实在是非常掉面子的。 身为纯爷们儿,在这种非性命攸关的时候,面子问题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不是? 所以白铭也就没有打算对米托兰多多说什么,放弃了和米托兰多拉近关系的念头。 “不过,我认为我们是有诞生出纯粹真挚友谊的那一天的。” 米托兰多是意味深长的又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这会儿心中真的是很想对米托兰多翻出一个大大的白眼的——黑,米托兰多你有完没完了啊?说信仰纷争下只存在纸片友谊的是你,现在说咱俩能诞生纯粹真挚友谊的还是你,感情这横着说竖着说的都是你在说,还给不给别人表决权了? 龌龊!!! 白铭狠狠的在心中鄙夷了一番米托兰多这明目张胆的话霸行为,然后在片刻之后却似乎想到了米托兰多究竟是想要表达些什么。 米托兰多先说信仰纷争下只可能存在纸片友谊,接下来有表示他和自己之间能够成为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这两句话看起来是前后矛盾而实际上却不是一个不能解决掉的矛盾——只要米托兰多和自己之中有一个人放弃掉了心中的信仰,那么一来这两句话之间的矛盾关系就可以解决掉了。 至于米托兰多和自己会是谁去放弃掉心中的信仰? 那还用想肯定只能是自己了呗。 如果是这样的逻辑的话,那弥陀蓝对就不是在对自己洗脑,而是相对对自己洗教了啊! 呃…… 虽然说自己的确是对光明神还并没有那中坚不可移的信仰,是宁可头断血流也要捍卫光明神的荣光,对教廷也没有么好感,但是这叛变行为终究是一件会令人感觉到很可耻的行为不是? 再说了,自己叛变转投卡奇曼教廷去信仰太阳神的荣光之后,哈格兰教廷能自己当成一个屁就给放过了?虽然自己在哈格兰教廷没有什么存在感是属于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哈格兰教廷为了面子也肯定是会将自己给追杀到死的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孑然一身的光棍一根了,跳槽到卡奇曼教廷这种事情是必须要去考虑伊丽卡的感受才行,而伊丽卡却是一名坚定的光明神的信徒,恐怕是不太容易跟着自己一同来卡奇曼帝国投奔到太阳神门下的。 为了交一个女装大佬的朋友却要把未婚妻给弄没了,这怎么看都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的。 另外还有一点是同样很重要的,那就是自己的跳槽行为恐怕会连累到把自己推荐为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位置上的比加特尼,这种挖坑埋朋友的事情得多混蛋的人品才干得出来啊!!! 想了这么多,白铭便是忍不住的向着米托兰多问了起来:“米托兰多先生,你该不会是打算说服我改换门庭,转换身份成为卡奇曼教廷的一员吧?” “哈哈,白铭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米托兰多道:“没错,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只要白铭先生你不再是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了,那么我与你自然之间就能够成为最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了,不是么?” 还真的是这样啊…… 白铭心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同时心中想到了一个更糟糕的可能。 如果米托兰多“邀请”自己来克莱多姆教堂“做客”的目的就是要给自己洗教的话,那可就有的自己头疼的了。 白铭可不想当一个祸及朋友的混蛋,也不想跟未婚妻伊丽卡分道扬镳,值得小心翼翼试探着对着米托兰多再次说起来:“我很乐意做亲密无间的朋友,只是我这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身份可不是我想放弃就能简单放弃的掉了,米托兰多身为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想来这一点你也是能够理解的吧?” “是啊,身份是一种象征,但也会是一种桎梏,让人变得身不由己,这一点我是能够理解的。”米托兰多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又道:“不过这以后的事情会怎么去发展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所以现在不提也罢。白铭先生,为你准备的休息室试衣镜就在前面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见米托兰多避开了这个话题,白铭也不好再提起——至少米托兰多看起来还没有强行给自己洗教的意图,这样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所以白铭不再多想,点了点头开始跟着米托兰多继续往前方的休息室走去。 四百一十八掌:你想你的,我想我的(三) “白铭先生,为你准备的休息室就是这里了,你在这里尽管安心休息,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来到一件房屋钱,米托兰多开口对着白铭说了起来,随后在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绅士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米托兰多已经打算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内派遣神卫军对白铭进行明松暗紧的监视,看一看白铭会不会有打算联系洛哈德的一场举动,又是怎么去联络洛哈德的。 “米托兰多先生,请等一下。” 白铭却在这个时候开口喊住了米托兰多。 米托兰多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猜词看向了白铭,问道:“白铭先生这是还有什么需求吗?请直说便是。” “我的确是有一个小小的需求……”白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起来,道:“我就是想向你确认一下:接下来的时间内,我是必须一直呆在这间休息室里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离开这间休息室走动一下的……” “哈哈,白铭先生你说笑了。你是我请来的客人,又不是关押在这克莱多姆教堂的囚徒,若是白铭先生你觉得休息室太闷了,在不走出克莱多姆教堂的前提下,这克莱多姆教堂你自然是可以任意走动的。”米托兰多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又说道:“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的,保证不会有神卫军干涉你在克莱多姆教堂内的心动自由的。” 不能离开克莱多姆教堂的范围,这种情况下米托兰多你也好意思说是咱客人不是囚徒? 这待遇特么的和处于放风时间中的囚徒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的好不好!!! 白铭对米托兰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中情不自禁的狠狠竖起了两根中指。 不过能够获得放风时间总是要强过只能憋屈的一直被关在休息室里的。 这做人,足知才能常乐的嘛。 所以白铭便笑呵呵的说了起来:“那么在这里我对你的慷慨表示最诚挚的谢意,感谢你了。” “客气了。”米托兰多摆了摆手,又接着问道:“那白铭先生还有其他的需求吗?如果有的话请直说便是,如果没有了那我就真的告辞了,毕竟我离开的这几天里已经是堆积下了不少事务需要我现在赶去去处理的。” “没有了。”白铭摇了摇头,道:“再次谢谢你。” “那么我走了,明天再见。” 米托兰多再次对白铭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绅士礼,随后再一次的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米托兰多心中已然是充满了疑惑。 这家伙居然主动提出想在克莱多姆教堂行走,他这么做究竟是打的什么注意?难道是生怕自己不知道他打算给潜藏起来的洛哈德传递消息吗? 不不不,这家伙这么做肯定是有别的目的才对。 有意思! 想来这家伙应该是故意把事情的摆放在明面上来的,打算借此吸引住我的注意力来消耗我的精力,然后趁我精力疲惫注意力难免松懈的时候再将克莱多姆教堂防御能力不足的假消息传递给潜藏的洛哈德? 可惜米托兰多并不知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个典故,不然脑海中就用不着表述的这么麻烦了。 不过米托兰多心中正求之不得白铭能够把克莱多姆教堂防御能力不足的假消息传递给潜藏起来的洛哈德,不然也不会同意给白铭能够在克莱多姆教堂自由行走的机会了,如果不是因为想知道白铭和洛哈德秘密联络的方法,米托兰多甚至都可以不管不顾任由白铭在克莱多姆教堂自由发挥的,而不是去仔细监视着白铭的一举一动。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上老虎凳辣椒水之类的玩意儿给白铭品尝一下,让白铭老老实实而把假消息给洛哈德传递出去,则是因为米托兰多心中确实想着把白铭从哈格兰教廷给挖角到卡奇曼教廷来的,这种情况下动大刑自然就不怎么合适了。 而且米托兰多还真的就是白铭之前担忧过的那样,是一个喜欢动脑子的人,觉得斗智虽然没有比武来的爽快,但也是一件非常有乐趣的事情。 然而虽然同为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白铭却是真的不认识洛哈德这个在哈格兰教廷乃至在卡奇曼教廷都威名赫赫的同事,根本就不知道洛哈德究竟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没有大胡子。 在今天听米托兰多说起之前,白铭甚至都完全没有听过洛哈德这个名字。 从这方面讲,白铭的确是孤陋寡闻了。 不过换一个角度讲:一直都只是挂着职神圣骑士空职的白铭从来也没有进入过哈格兰教廷的体系之中。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所以白铭对哈格兰教廷的事宜向来也从不关心,因此不知晓洛哈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除了房东亚奇托雷以及今天知晓大名的洛哈德,另外两位哈格兰教廷“內部编制”的神圣骑士白铭都还说不出名字来。 两个完全就没有交集的人之间自然是不会有任何联系的,因此白铭虽然是相信了克莱多姆教堂防御能力不足的假消息,却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将假消息传递给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洛哈德。 白铭之所以要向米托兰多申请在克莱多姆教堂自由行走权利,真正原因不过就是为了熟悉一下克莱多姆教堂的环境,寻找一下克莱多姆教堂内那些地方适合当做跑路时的出发点而已。 虽然正常情况下白铭是不敢随意撒腿开溜的,但若是米托兰多口中的那位猛人洛哈德打进克莱多姆教堂来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克莱多姆教堂肯定是鸡飞狗跳一片混乱,那种局面下指不定就有跑路机会出现的。 所以白铭认为提前勘察好克莱多姆教堂的环境真的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不然真有跑路的绝佳机会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却因为地形问题没能抓得住可就要追悔莫及了——求人不如求己,谁知道洛哈德搞完事情之后会不会捎上自己这个陌生同事的。命运这东西还是要尽量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靠谱! 因此…… 米托兰多心里的算盘注定是要打不响的了。 四百一十九章:你想你的,我想我的(四) 不过被先入为主的观念左右了判断的米托兰多并没有去细想白铭可能是为了逃跑行为在进行铺路这件事情。 当然,也可能是米托兰多心中有十足把握让白铭逃不出他的掌控之中,所以根本就没有把白铭可能逃跑的这个事情纳入考量范围,反而是怀疑起白铭是否真的相信了克莱多姆教堂防御不足的这个假消息来。 这个时候想一想,米托兰多觉得之前对白铭灌输假消息的方法是有些简单直白了,恐怕不太可能让白铭去坚信克莱多姆教堂防御力不足的真实性。 而若是白铭真的察觉了“克莱多姆教堂防御能力不足”是个假消息,进而传递给洛哈德的是“不要前来”的讯息,那么米托兰多想要借白铭之口引诱洛哈德前来克莱多姆教堂的计划多半就要以失败而告终了。 没有人喜欢失败,米托兰多自然也不例外。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米托兰多并没有寄希望于通过白铭把洛哈德给引出来,不过是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姑且一试罢了,最大的目的还是想验证一下白铭和洛哈德之间是否有联系,因此才没有认真的去考虑这释放假消息的相关细节。 但米托兰多这会儿心中已经“确信”了白铭和洛哈德是有联系的,心中便不由得又涌起了引诱洛哈德现身的希望,而任何一个心中涌起了希望的人都不愿意得到的是最终失望的结果。 正因为如此,米托兰多觉得必须要白铭放一波的迷雾才行来确保白铭去深信克莱多姆教堂防御力不足这个假消息才行。 原本最好的方法是安排些神卫军战士装作不经意间将“克莱多姆教堂防御能力不足”的消息再一次的透露给白铭,可问题在于白铭根本听不懂卡奇曼语的,而若是安排会哈格兰语的神卫军战士去做这件事情,那刻意而为之的迹象就太明显了。 既然安排神卫军战士在透露一次假消息的方法行不通,那这波迷雾到底该怎么放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这个问题让米托兰多一时陷入了深思之中,走路的步伐都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 而白铭在米托兰多离开之后,则是立刻转身进入了休息室,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靠着椅背先休息了起来。 虽然已经征得了米托兰多的同意可以在克莱多姆教堂内自由行走,但是白铭觉得勘察克莱多姆教堂环境、寻找最合适稳妥逃跑路线的事情还是不能表现的太过急迫了比较好——这刚刚才申请下来在克莱多姆教堂自由活动的权利就火急火燎的四处乱转,怎么想都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因此白铭认为先呆在休息室里休息一段时间在出去到克莱多姆教堂转悠会显得比较合理,不那么容易引起米托兰多的怀疑。 反正寻找合适的逃跑线路的问题也是急不来的,而白铭也感觉身体确实有一些疲倦,正好是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养精蓄锐一番。 —————————————————————————————————————————————————————————————————————— 好好的休息放松了一个多小时后,白铭才一脸懒散的走出了休息室,开始在克莱多姆教堂内悠哉悠哉的晃荡了起来。 收到米托兰多命令早已经开始对白铭进行监视的克莱多姆神卫军也迅速的将白铭离开了休息室的情况报告给了米托兰多。 终于离开休息室了啊…… 先故意在休息室里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再出来,这是想向我表明你真的只是在闲逛吗?嗯,想法倒是很不错,可惜无论你怎么掩饰,都不过是白费工夫罢了。 在全覆式头盔下,米托兰多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这时的白铭还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是被米托兰多派人无间断监视起来了,这还为着自己“先休息再行动”的明智决定在心中鸣然自得着,也为自己的散步表演既精湛又自然的感到骄傲,颇有一种“人生如戏、我乃影帝”的自豪感。 而自我感觉非常好的在休息室附近小范围的晃荡了一圈之后,白铭是又折身闲逛着返回到了休息室去了——这第一次勘察克莱多姆教堂的环境,白铭觉得在休息室周围晃悠一圈就可以了,不然第一次就晃悠到了克莱多姆教堂的旮旯角落里去,那被别人看在眼中指不定就要暴露出自己接散步之名行侦探之事的企图来了。 另一边,米托兰多听到了白铭在休息室周围晃荡了一会儿就又返回休息室的这个消息之后,心中知道白铭是又在玩儿真真假假的把戏了。 只是对与米托兰多来说,白铭这会儿的做戏纯粹就是在白费心机,以至于米托兰多的心中都有些替白铭感到着急,颇有一种直接冲去休息室拎着白铭的耳朵告诉白铭想做什么就麻溜赶紧的去做,就别玩儿那几进几出的把戏的。时间不等人的,再这样的磨蹭下去天可就要黑了啊!!! 等等!这个家伙该不会就是在故意等天黑的吧…… 米托兰多忽然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毕竟天色暗了下来之后,再想要对白铭的全方位监控的难度就会增加很多,那些只能保持一定在距离外监视白铭行为的神卫军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指不定就漏掉白天时不可能漏掉的细节,给了白铭不知不觉将消息传递出去给洛哈德的机会。 这么一想之后,米托兰多在心中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光是比智谋的话,这家伙还真的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啊…… 好在对米托兰多而言,想要防止白铭等到天黑之后在向潜藏的罗大的传递消息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需要一道简单的夜晚禁足令就可以解决问题——为了防止洛哈德趁夜突袭克莱多姆教堂,天黑之后除了巡逻警戒的神卫军,其他人是一律不得离开房间。 米托兰多觉得用这样一个理由对白铭下禁足令非常的合适,不但能够逼迫白铭提前做出传递消息的行动,而且还能隐晦的向白铭再一次表达克莱多姆教堂防御能力不足这个假消息,完全就是一石二鸟的好想法。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引洛哈德现身来到克莱多姆教堂,米托兰多也只能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四百二十一章:你想你的,我想我的(五) 白铭对于有克莱多姆神卫军敲门并对自己下达了“禁足令”的这个事情,一时之间是楞了一下。 不过白铭楞的这一下并不是因为这突然降临的禁足令感到不能接受,而完全是源自于这位前来传令的克莱多姆神卫军战士那一口流利地道的哈格兰语——连一名普通的克莱多姆神卫军战士都知道学习一门语言的重要性了,那自己这堂堂的哈格兰神圣骑士以后是不是也该好好的学习一下卡奇曼语? 万一以后哈格兰教廷又发神经要求自己来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自己掌握了卡奇曼语就不至于跟这次一样再像个聋子似的啥都听不懂了不是? 只不过白铭这“楞了一下”的反应经由克莱多姆神卫军只口传回到米托兰多耳朵里之后,判断已经走偏老远的米托兰多自然而然的就解读成了白铭是因为他“借夜色掩护传递消息”的计划被打断而生出的惊愕之情,从而对白铭与洛哈德的判断是又走偏的更远了。 就像白铭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全方位监视了行踪一样,米托兰多也没有意识到他的判断是全然走偏了,反而是有了一种在斗智中占得了一丝上风的成就感。 然而实际上,天黑之后禁不禁足的对于白铭来说就是完全无所谓的事情。因为除非是洛哈德打进克莱多姆教堂来了,不然白铭就没有打算着天黑之后离开休息室。 米托兰多在担心在天黑之后克莱多姆神卫军因为视线的减弱就无法对白铭的行踪进行完全掌控,而白铭同样也觉得天黑之后并不利于自己对克莱多姆教堂进行地形环境的探查工作。 在那种事物都看不清楚的情况下,白铭认为自己是很难规划出一条合适的逃跑路线来的,既然如此,那自己还跑出去干啥? 而且对于这个天黑“禁足令”,白铭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心中表示完全没毛病,觉得换做自己是米托兰多的话是也会这么干的:既然自己的这位同事洛哈德彪悍的让米托兰多如此忌惮,那米托兰多在夜间加强巡逻警备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自己作为那位洛哈德的同事,米托兰多又怎么能不防备着自己跟洛哈德万一出里应外合一起搞事情呢。 如果有机会,白铭倒是很乐意跟洛哈德来上一次里应外合的完美配合的。 只可惜,白铭并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那位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洛哈德大佬,所以也只能被动的等待着洛哈德大脑克莱多姆教堂那一刻的到来。 ———————————————————————————————————————————————————————————————— 在吃过晚饭之后,白铭便按计划再一次的在克莱多姆教堂里“闲逛”了起来,并且这一次的“闲逛”不再是只在休息室的周围晃荡,而是直接靠近了克莱多姆教堂边墙这样的“敏感”地带。 另一边,米托兰多知晓了白铭开始扩大了行动范围在克莱多姆教堂里走动起来的消息之后,心中是忍不住的小小激动了一下。 在“禁足令”的限制之下,你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吗?我可一直都在等着的呢,白铭先生! 米托兰多心中说道。 而小心翼翼的在尝试了靠近边墙晃荡了一下之后,白铭发现并没有克莱多姆神卫军出现阻拦警告自己,心中顿时有些暗暗得意:自己之前一系列的迷惑克莱多姆神卫军的操作简直是效果拔群太成功了,这克莱多姆教堂的神卫军这会儿都麻痹的对自己是毫无警惕了啊! 美滋滋,白铭此刻就是美滋滋的,胆子也开始一点点的变大了起来。 只不过白铭并没有能够美滋滋多久,就很郁闷的发现了这克莱多姆教堂的面积竟然是比自己一开始想象的要大,而且绝对还大上了是不仅一星半点。 因为之前从克莱多姆教堂的正门是一眼就看到了后墙,目测也就不过八九十米的样子,所以白铭是很自然认为克莱多姆教堂的占地面积也就那样了,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克莱多姆教堂教堂的建筑格局居然是“凹”字形状,而且这“凹”字两边所延伸出去的面积还非常的大,甚至加起来比正门前这一片的面积似乎都还要大上不少。 呃…… 为毛克莱多姆教堂要修建成“凹”字形啊?教堂修建的时候就缺那么一块地皮买不起吗? 当然,白铭又是习惯性吐槽而已,自然是不会傻乎乎的去认为克莱多姆教堂教堂真的是因为地皮问题才不得不修成“凹”字形的,心中隐隐觉得凹进来的那一部分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就是跟武侠小说里的那些门派禁地是一样的地方。 那凹进来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不是藏着什么? 真的很好奇啊!!! 白铭心中忍不住的感慨了起来,然后便对自己这颗无时无地、不分场合都要冒出来刷一波存在感的好奇心表示的极度的无语。 之前在塔克塔山就是好奇米托兰多全覆式头盔下的真实容貌,结果就换来了一张终身不作废的追杀令贴在了脑门儿上。怎么滴,这样的惨痛教训还不够,好奇心你还要继续作死坑一波你的主子?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这特么的是该好奇的时候么!!! 甩了甩脑袋,白铭将不久之前才给自己招了麻烦的好奇心给狠狠的驱逐出了脑海,然后开始仔细认真的观察寻找起在混乱之间自己适合拿来跑路的适合路线来。 然而白铭这个根本下意识的、毫无意义的甩脑袋动作,却让一直都在监视这白铭一举一动的米托兰多心情不由得有些沮丧起来。 看起来是失败了。 这家伙摇头,应该是识破了克莱多姆教堂防御力驻足是个假消息,在向洛哈德传达“不要前来”的讯息了。 果然,还是最开始的那一次假消息释放的太简单直白了啊…… 米托兰多带着无奈在心中感叹起来。 四百二十二章:不爽的米托兰多 等等,事情有些奇怪! 如果白铭这家伙摇头是为了告诉洛哈德不要前来克莱多姆教堂得话,那他是怎么确定洛哈德此时此刻就在克莱多姆城里并且能够看得见他摇头的行为的? 除非……白铭在摇头之前已经通过某种隐秘的联络暗号发现了洛哈德人此刻就在克莱多姆城里并且注视着克莱多姆教堂,这样白铭摇头示意洛哈德不要靠近克莱多姆教堂的行为才说得通。 如果事情真的是如同自己所猜测的这样,那岂不是表明了自己为了应对洛哈德所准备的防御体系出现了巨大的漏洞?要不然洛哈德已经潜伏在了克莱多姆教堂附近的事情自己绝对不可能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的! 想到这里的米托兰多心中不由得的是冒起了一股寒意——防备洛哈德这种级别的对手,任何一个小小的差错都可能给克莱多姆神卫军带来不必要的伤亡的,而且很可能是巨大的伤亡。 这是一个必须要重视起来的可能,所以米托兰多是立刻的就下达了命令,增派出二十多名神卫军前往白铭摇头时所面朝的方向去探查洛哈德是否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而在派出了神卫军之后,米托兰多心中的寒意迅速的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亢奋情绪。 来吧洛哈德,我们好好的打一场,让我看一看你是不是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是不是真的是剑圣级别以下的第一剑士! 此刻的米托兰多已经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全覆式头盔下的眼睛中迸射出了波不急待想要与洛哈德交手的强烈渴望。 片刻之后,米托兰多亢奋的心绪冷静了下来,松开了握紧的卷头坐回了椅子上,心中已然是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非常不是个滋味。 那摇头的举动,难不成又是白铭那个家伙故意做个自己看的?毕竟通过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来掩饰真实意图这样的行为白铭那家伙又不是做不出来,晚饭之前那一次在休息室周围的走动的行为就是最好的作证! 唉~~ 米托兰多心中微微的叹起了一口气:如果摇头的举动真的只是白铭那家伙故意为之用来蒙骗自己的一个手段的话,那么,这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手段,让人明知道前路有坑都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不然自己能怎么办?真的对白铭那家伙不合常理的摇头举动不闻不问无动于衷? 不可能的! 米托兰多心里很清楚这就是自己心中唯一的答案——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可能,自己也绝不可能放任洛哈德这样危险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如处无人之境的随意溜达的。 而想要搜寻可能已经潜藏在了克莱多姆教堂周围的洛哈德,必须要派出擅长追踪的神卫军士兵才行——若是让那些并不擅长追踪的神卫军士兵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很可能会让洛哈德察觉到异常,进而在被包围之前就先溜掉了得。 只是克莱多姆神卫军里有一定追踪能力的士兵总共也就那么二十几号人,其中有十几个已经是被派去执行全方位监视白铭行动的任务了,毕竟又追踪能力的神卫军士兵基本上也都是暗中观察的好手。 可如今为了搜寻洛哈德的踪迹,自己是不得不抽调走了一些原本负责对白铭活动进行监视的神卫军士兵,这样一来对白铭的监控恐怕是很难不出现一些疏漏的了。 这样一来,这一场的斗智结果……就是自己输了…… 想到这里,米托兰多不禁心情有些烦躁起来。 并不是在斗智中输给白铭的这个可能让米托兰多烦躁了,米托兰多的气量还不至于没有到一场斗智都输不起的地步。更何况无论白铭怎么折腾,小命都始终还捏在了米托兰多手中的,因此米托兰多依然是掌控着对白铭的局面主动,更没有必要为了一场斗智的胜负而烦躁。 真正让米托兰多烦躁的是洛哈德其实并不在克莱多姆城的这个可能。 白忙活一场什么的米托兰多觉得无所谓,但是若洛哈德真的不在克莱多姆城内,那米托兰多心中想要和洛哈德狠狠大战一场的强烈渴望就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心中这战斗渴望可能会落空的感觉让米托兰多是非常的不爽,忽然之间很想冲到白铭面前将白铭暴打一顿,不说打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那么血腥残忍,也得是打成亲妈都认不出来的那种模样。 斗智输了米托兰多可以无所谓,但是比剑的渴望被引出来再被扼杀了,米托兰多心中就是不怎么想的开了。 要不是担心自身态度凶残影响了白铭从哈格兰教廷跳槽到卡奇曼教廷的决心,米托兰多可能真的就化成风一般的男子冲出去揍人了。 狠吸了几口气来平复了一下烦躁的心境,米托兰多让自己尽量不去想与洛哈德比剑的事情,而是开始专注与手中的工作来。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米托兰多没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考虑,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着监视白铭行为的神卫军士兵与侦寻洛哈德行踪的神卫军士兵过来汇报他们的结果了。 原本米托兰多都已经生出了不再放任白铭继续在克莱多姆教堂里随意走动的念头,但是考虑到白铭摇头的动作很可能就是一次毫无意义的行为,实际上白铭还想着和洛哈德联系并努力的在寻找着联系的机会,便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关于白铭和洛哈德暗中联系的方式,或者说哈格兰教廷人员相互之间暗中联系的方式,米托兰多是真的很想知晓的——只要知晓了这联络方式,再对付起这些钻进卡奇曼帝国里来闹事情的哈格兰人就变得容易的多了。 …… 白铭可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要遭受到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暴揍,在小心翼翼的将克莱多姆教堂基本逛了一圈,感觉克莱多姆教堂的环境已经是大致的记在了心中之后,便晃悠悠的又返回了休息室。 米托兰多在知晓了白铭返回了休息室的消息之后,心中有些无奈:果然在抽走了部分负责监视白铭的擅长监视的神卫军之后,有两个时间段里神卫军都短暂的失去了对白铭行迹的掌控,还有五个时间段里,负责监视的神卫军并不清楚白铭停下来做了什么。 这足足七个的时间段里,白铭都有可能是将讯息通过特殊的方式传送出去了的。 四百二十三章:白忙活的两个人 对于克莱多姆神卫军在监视白铭过程中的这些疏忽,米托兰多并没有进行苛责。 让下属做了能力以外的事情导致事情没有办好,米托兰多认为这是自己这个决策者的责任而与下属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米托兰多只是重新发令下去,要求克莱多姆神卫军士兵去仔细检查所有对白铭进行监视的时候所疏忽掉了的地点,没有再多说其它的话语。 前来汇报的克莱多姆神卫军士兵脸上的惭愧的略微惶恐的神色褪去,转而是用一脸感激加上干劲十足的模样大声的应了下来,随即就迅速的转身离开去执行米托兰多发布的新任务了。 米托兰多坐会椅子上却一时之间再无法静下心来安心的工作,想了一想之后又起身离开椅子向着房间外走去,打算去往白铭在克莱多姆教堂内行走时所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亲自检查一遍。 另一边,白铭在回到了休息室之后,立刻的翻出了已经装在了脑海里的克莱多姆教堂建筑布局图,开始琢磨起在突发混乱的情况下适合逃跑的路线来。 琢磨了小一会儿之后,白铭颇有些无奈的在心中忍不住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条突发混乱情况下的应急逃跑路线,一时半会儿想要找出并确定下来貌似没那么容易啊…… 并不是因为克莱多姆教堂的深严防备让白铭找不到理想的逃跑路线,实际上是刚好相反,应为米托兰多可以安排的原因,白铭在观察暗记克莱多姆教堂建筑布局的时候根本就没遇上什么守备的神卫军人员。所以这导致了在白铭的眼中,克莱多姆教堂的防备体系简直懈怠的处处都是漏洞,再加上克莱多姆教堂围墙的高度也不高,基本上手脚并用在加上些战意增幅效果的情况下,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轻轻松松的跑到克莱多姆教堂外面去了。 很多武侠小说里惯用的都有这么一个套路,那就是绝顶高手向来流行的是无招胜有招,浑身都是破绽反而就没有破绽了。 所以白铭现在很是郁闷,觉得面对克莱多姆教堂的防御体系就好像是面对上了武侠小说里的绝顶高手一般,想要突破对方却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克莱多姆教堂看着每一寸围墙都可以翻越过去然后是扬长而去,白铭反而是愈发的觉得从每一寸围墙翻越出去都特么的要出事情的样子。 明松暗紧! 此时的白铭对克莱多姆教堂的防御体系满脑子里都是这一种感觉,觉得克莱多姆教堂在很多地方肯定是都埋下的有暗哨人员,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自己一从围墙翻出去妥妥的就会被好几个人一下子摁翻在地上。 恍惚之间,白铭不由得是想起了高中时期翻学校围墙出去上网的时候被蹲在围墙外训导主任抓个正着的可怕回忆。 那真的是青春期的阴影啊…… 白铭完全不想成年之后来到这异世界再体验一次“墙下有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你”的恐怖 可是不翻墙还能怎么办?总不可能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克莱多姆教堂吧? 怕不是要被乱剑直接给砍死哦…… 白铭心中一阵发愁,愁的几乎都能挤出苦瓜汁来了。 …… 算了,不想了那么多了! 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洛哈德真打进来搅的克莱多姆教堂一片混乱的时候随便选一个地方翻墙先跑出去便是了,指不定那个时候克莱多姆教堂的暗哨人员都已经全部现身跑来参与进围殴洛哈德的活动之中了呢? 再说了,米托兰多明天就要展露出他把自己带来克莱多姆教堂的真实目的了,所以若是洛哈德今天晚上不打进克莱多姆教堂来,貌似自己也用不上哪条逃跑路线的说。 只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从跟着米托兰多来到休息室之后的一波操作到底是为了个啥?转来转去秀演技么? 对自己发出了灵魂质问之后,白铭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椅子上,无精打采懒懒的是一点儿都不想动了。 休息室外,米托兰多带领这一众神卫军士兵却忙的热火朝天,举着照明石把沿着白铭所有活动过的地方搜寻着白铭可能和洛哈德联络的蛛丝马迹——按照地球的季节,此时已经是秋末冬初,天色……是黑的比较早的了,这样的天色下还在努力的工作,也真是为难米托兰多和一众神卫军士兵的了。 至于搜寻的结果?米托兰多自然和白铭在克莱多姆教堂内侦探的结果是一样一样的,都是白忙活了。 面对最后这个完全是一无所获的结果,米托兰多心中终于是生出了一丝的疑惑,怀疑起从一开始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就错了。 不过这样的疑惑也存在了短暂的一会儿,米托兰多心中更多的还是认为今天的一无所获是源自于白铭联系洛哈德的手段相当隐蔽所以难以追寻踪迹这个可能。 但是继续这样劳师动众的搜寻下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尤其是这种天色黑暗的情况下反而会给克莱多姆教堂稳定的防御体系带来了一定程度上的混乱,所以米托兰多只能适时的先终止了这一次搜寻白铭与洛哈德的联系方式的行动,让那些参与进这一次搜寻行动的神卫军士兵迅速的返回到各自的防卫位置中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米托兰多坐回椅子上开始仔细的回忆起这一次搜寻行动的每一处细节来,打算好好的检查一下这次的搜寻行动中是否有什么没有注意到而疏漏了的地方。 时间没过多久,被米托兰多派去克莱多姆城内侦寻洛哈德行踪的二十多名神卫军士兵也陆陆续续的返回了克莱多姆教堂,向米托兰多汇报了他们这一次侦寻任务的结果——克莱多姆城北城区并没有发现洛哈德的踪迹。 对于这样的结果米托兰多纵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再一次因为战斗渴望的落空而有些烦躁起来。 与此同时,米托兰多的心中也更加确信了即便白铭这一次没有和洛哈德直接联系,也必然在随后的走动的时间里用某种特殊又隐蔽的方式联系了洛哈德留下了某些信息的,因此对于白铭晚饭后在克莱多姆教堂内的行动轨迹,还必须认真仔细的继续寻找排查才行! 四百二十四章:终于要谈“工作”了 月落日升,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白铭自从起床之后就心情有些惴惴不安的在休息室里等待着米托兰多的出现,来跟自己细谈有关接下来自己需要接受的任务的事情。 可是从早晨等到了傍晚,白铭却一直都没有等到米托兰多的出现。 虽然昨天才在心中表示过就算是米托兰多留自己在克莱多姆教堂呆上个一年半载的再来谈有关任务的事情也无所谓,但是白铭还是忍不住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米托兰多这种单方面爽约的行为——纯爷们儿说话那都得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儿的,米托兰多你怎么能自持超级女装大佬的颜就为所欲为,把你自己说过的话当做放屁呢? 原本见米托兰多迟迟没有现身,白铭在吃过午饭之后就打算在克莱多姆教堂重新再逛一圈,好将克莱多姆教堂更多的建筑布局细节记忆在脑海里,试一试看能不能得到和昨天不一样的思考结果。 结果白铭才刚走出休息室,就感觉整个克莱多姆教堂内的氛围似乎和昨天是不太一样了——肉眼可见的,克莱多姆教堂巡逻的神卫军士兵比昨天多了许多,一个个看起来的很是紧张忙碌的样子,隐隐之中是透露出一股暴风骤雨即将到来的样子。 见此情景,白铭哪儿还敢继续的侦探克莱多姆教堂的建筑布局来重复一次昨天的故事,是默默的退回了休息室关上了门,乖宝宝一般的老老实实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休息室的米托兰多。 该不会是洛哈德这位猛人已经扬言要打进克莱多姆教堂来了吗? 就好像像楚香帅盗取白玉观音的时候先向物主人寄出了一张通知函那样,莫不是洛哈德其实也喜欢做这样逼格很高的事情,要在动手之前先吆喝两嗓子然后再闪亮登场? 不然克莱多姆教堂里的神卫军士兵怎么就忽然紧张忙碌起来的? 窝在休息室里无所事事的白铭开始满脑子闲想起来,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洛哈德可真是威风的不得了啊,竟然单凭一个人就能够让整个克莱多姆教堂如临大敌。 如果自己也能够有这样威风的气场该多好啊! 不对,这样还不够,要像斑爷那样一个人包围了十万的忍者联军才是真的牛掰!!! 呵呵~呵呵呵呵~~~ 白铭在休息室里想的有些多了之后便是一阵的傻乐。 然而现实的情况这跟洛哈德扬言要打进克莱多姆教堂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整个克莱多姆教堂都在如临大敌只不过是白铭大脑中一厢情愿的错误判断而已——白铭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克莱多姆教堂神卫军士兵的紧张忙碌完全是在完成昨天没有得到结果的任务目标,一群人都是在苦苦的继续搜寻着根本不存在的自己为洛哈德传递消息的蛛丝马迹呢。 至于守在休息室门前的神卫军士兵,不过是米托兰多为了阻止白铭在克莱多姆教堂内随意走动而特意安排的。 毕竟米托兰多心中还是担心白铭今天会去把昨天他与洛哈德联系过的痕迹给悄悄抹除掉的。可是直接禁止白铭今天再在克莱多姆教堂内自由活动这种自食其言的事情米托兰多又不好意思做出来,只好拍了几名神卫军机灵的守在休息室门口,好在必要的时候限制白铭的活动范围。 而守在休息室门口的神卫军士兵看见白铭踏出休息室,正要上前干扰白铭的行的时就看见白铭又迅速返回了休息室,顿时都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情况,这家伙要干啥?表演乌龟探头么? 米托兰多得到了负责守在休息室外的神卫军士兵的报告之后,心中对白铭的举动也觉得有些怪异。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米托兰多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时间再猜测白铭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认为只要白铭能够老老实实的呆在休息室里,就是实实在在的给自己省了不少的麻烦。 只不过,方向性错误这种更大的麻烦米托兰多却是省不掉的了。 …… 这一天的时间就这样的过去了。 想象中的猛人洛哈德并没有出现,白铭一个人窝在休息室内无所事事的感觉自己都快要憋出自闭症来了,而组织了几十名神卫军士兵搜寻了一天是就差把克莱多姆教堂的地皮给翻一遍了,米托兰多依然没有的得 到他想要得到的结果,心里的感觉也没有比白铭好的到哪里去,是整个人都有些快要抓狂了。 这一天的夜晚,对白铭和米托兰多莱多都不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但是但从入睡时间上来看,白铭显然是比米托兰多要舒坦上那么一些的。 毕竟洛哈德没有出现对白铭而言只是有些遗憾,但是搜寻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对米托兰多却是深深的失望。 遗憾和深深失望对睡眠的影响,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第三天。 这一次白铭醒来之后没有立刻的起身,而是睁着一双眼睛赖在了床上是盯着屋顶发呆走神。 笃笃笃~~ 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紧接着米托兰多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白铭先生,请开门。我想我们俩是时候到坐下来仔细的谈一谈有关合作的事情了。” “稍等,马上就来。” 白铭应了一声,心里感到有那么一些的无语:米托兰多你这人也真是太不地道了啊……昨天等了你一天你偏不来,今天没想着你出现了结果你还来这么早?找那不够就是想在早晨的美好时光里发个呆走个神,享受一下清闲的人生,咋就这么难呢? 不过,这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去面对了啊…… 白铭先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在心里又给自己狠狠的提了一番劲儿:来就来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让咱看到看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一个赴刀山趟火海的任务! 在不紧不慢的穿好了衣服之后,白铭拿捏出了一副淡然从容的表情,这才走到房门前为米托兰多打开了门。 四百二十五章:威武不能屈的白铭(一) “早上好,白铭先生。昨天晚上休息的还好吗?” 米托兰多脚步一跨进入到了休息室之内,很是官方的开口寒暄了起来。 “不怎么好。” 白铭略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回答了起来。 虽然昨天晚上自个儿的睡眠质量其实是相当的不错,连起夜现象都没有发生过一次,但是白铭还是打算这样回答米托兰多,目的就是想酸一下米托兰多昨天放了自己鸽子的事情来发泄一下被“关”在休息室里一 整天的憋屈心情。 “哦?是我的属下对你招待不周吗?” 米托兰多看着白铭问了起来。 “那倒不是。米托兰多先生听过《另一只靴子》的故事吗?” “我还真没有听过,不过白铭先生若是有兴趣讲一讲的话,我也是很乐意听一听这个《另一只靴子》的故事的。” “这故事说的是有一个年轻人住在一个老人的楼上房间,每天都回来的很晚,把靴子随手就往地上一扔之后就上床睡觉了。但是楼下的老人每天都睡的很早,因此总是在夜里被这个年轻人扔靴子的“咚咚”两声 给吵醒,终于忍不住非常生气的向年轻人提出了抗议。年轻人知道是自己的不好,所以答应了老人以后夜里回来不再弄出声响吵醒老人,却因为习惯的原因经常忘记,所以老人还是经常被年轻人扔靴子的声音吵醒。 无奈之下,老人也只好等年轻人每次扔完靴子之后再继续的入睡。后来有一天,年轻人又一次半夜回来之后,刚扔下了第一次靴子就想起了老人的抗议,所以是轻轻的放下了第二只靴子……” 单口相声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儿,白铭觉得自己很需要缓一口气儿先,所以便停了下来。 米托兰多以为白铭的故事已经讲完,便是悠悠的开口说了起来:“虽然年轻人又一次的犯了错误,但是他最后发觉了自己的错误,这还是很好的啊。” “很好?呵呵~~” 白铭完全忘记了身在米托兰多地盘上的事实,有些飘飘然的轻哼了一声表示不屑,然后对米托兰多抛出了故事的大结局,道:“老人为了等年轻人扔下另一只靴子,最后是一宿都没睡!” “哈哈,竟然是这样的结局,这个转折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米托兰多一下子乐了起来,走到桌子前很自然的取下了他的全覆式头盔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笑呵呵的看向白铭说道:“你给我说这么有意思的一个故事,其实就是在责怪我说好了昨天过来找你却没有来,让你在 休息室里白白等了一天这个事情吧?” 白铭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纯粹就是百岁老头儿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啊…… 有了这样的心态,米托兰多的笑容看在白铭的眼中再没有了超级女装大佬的迷人诱惑力,反而满满的都是笑里藏刀阴仄仄的感觉。 只是这算米托兰多失信行为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想吞回去是没有机会了…… 所以……现在咋整? 白铭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改咋整,只能是故作一脸淡然的笑了笑,看着米托兰多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好吧……你的故事我受教了。关于原本约定好了我昨天要来找你却没有出现的事情,的确是我失约了,对此我表示歉意。”   米托兰多一脸真诚的说起来。 因为昨天又白忙活了一天的缘故,米托兰多原本的心情是不太好的,否则在看见白铭的时候也不会连虚假的热情都懒得去做出来了。但是在听到了白铭回答到他一晚上也没有休息好之后,米托兰多心情是一下子便舒坦了不少。 “看见你过得不好,我就安心了。”这句“真理”放在绝大多数人身上都是使用的,米托兰多也没能例外。 再加上白铭这个《另一只靴子》的故事很新奇也很有意思,所以米托兰多也就不怎么在意白铭这个故事的目的是在挑他爽约的刺儿这件事情,反倒是爽快的承认了下来。 而若是白铭一开始回答的是“休息的还不错”,然后再挑了米托兰多爽约的刺儿的话,可能这会儿就见不到米托兰多什么好脸色了。 可白铭这会儿还丝毫没有正被米托兰多好颜以对的觉悟,心中七上八下的一点儿谱都没有。 不过米托兰多的话倒是让白铭发现了挽救自己作死行为的契机,于是继续故作淡然的说了起来:“米托兰多先生公务繁忙,我也是能够理解的,能够理解的哈……” 你理解个屁! 要是你真的理解我,怎么不现在主动交代出你和洛哈德暗中联系的方式来表示一下理解的诚意? 米托兰多心情一下子又有些郁闷起来。 不过在这种明显的场面话上较真,那样就显得太没品了,所以米托兰多整理了一下心绪压下了心头的那份郁闷之情,道:“已经迟了一天了,所以我们就不再客套是直接进入主题了,如何?” 至于直接开口逼问出白铭与洛哈德的暗中联系方式这件事情,米托兰多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打算去做——使用强硬手段从白铭口中逼问出了他与洛哈德的暗中联系方式,米托兰多很坚定的认为这就是是威吓的方式再向白铭乞讨事情的答案,本质上不过就是换了一种体面一些的方式向失败投降罢了。 米托兰多可以接受短暂的失败,但是绝不接受向失败投降认输。 更何况通过在克莱多姆城郊和塔克塔山里与白铭的两场战斗,看着白铭往自己身上砸魔法以及数次要求薇欧娅字形离开的行为,米托兰多心中并不认为白铭是一个会被武力屈服的人,因此觉得用一般的强硬手段是无法从白铭口中得到什么的。 反正把对付洛哈德的事情与白铭分开来单独处理也不无不可,那样白铭与洛哈德的暗中联系方式自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心理上不接受,实际上也没有绝对的必要,这种情况下米托兰多自然不会为了一个白铭与洛哈德的暗中联络方式就急不可耐的对白铭撕破脸的。 对米托兰多而言,只有白铭坚决不配合接下来的合作要求时,才是真正应该撕破脸的时候! 四百二十六章:威武不能屈的白铭(二) 然而实际上,被米托兰多在心中打上了铁骨硬汉标签的白铭此刻那一颗小心脏依旧还是七上八下的,完全就是无处安放的状态。若不是白铭演技足够好,恐怕这会儿都已经在米托兰多面前漏了怯懦的馅儿了。 所以根本都用不着使用什么一般强硬手段,米托兰多现在只需要抽出剑架在白铭的脖子上,除了穿越者这个身份之外的其他任何事情,白铭都能一咕脑给吐露出来,而且绝对保证真实性。 至于白铭一颗心七上八下无处安放的原因,之前是因为挑米托兰多爽约事情的刺儿导致的,而此时此刻则完全就是被米托兰多口中的“正事儿”给闹的了——虽然在开门之前给自己狠狠的提了一股坦然面对命运安排的劲儿,但是这股坦然面对的劲儿经过“挑衅米托兰多”事件之后在白铭心底被吓的已经是所剩无几了,这种情况下白铭的内心自然是无法安稳下来的。 “你请说吧……” 好在为了纯爷们儿的理想,白铭最后还是镇住了惊慌的内心,脸上依旧是挂着一副淡然的模样缓缓的开口说了出来,进而维持住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在米托兰多心中的铁骨硬汉的形象。 说完之后,利用走向米托兰多的这短暂的时间,白铭则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重新的为自己鼓起劲儿来,以防止这颗艰难镇住的惊慌内心又闹出幺蛾子来让米托兰多看了笑话。 “那我就直言了!”米托兰多还是一副微微笑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是说正事儿的模样,道:“我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够替我办到。” 虽然白铭觉得这个时候是先满口答应下来是比较明智的选择,但是连究竟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答应下来便直接失去了讨价还价的权利,那绝对是傻叉才会做的行为。 白铭并不愿意毫不犹豫的就去当了这个傻叉。 虽然白铭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着讨价还价的权利,但是还是想先小心的尝试一下,便开口道:“米托兰多先生,我并不认为一名九级剑士办不到的事情放在一名区区六级剑士的手里就能办到了。” “不不,这件事情与剑术等级无关,相比于我,你的身份更容易办成这这件事情。” 米托兰多笑着继续说了起来道。 白铭心中顿时有一种即将掉进大坑里的很不妙的感觉。 “那是什么事情?米托兰多先生你出来了我才能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能力替你办到,不然万一事情办砸了辜负了你的期望我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的不是?” “我想你替我杀掉哈格兰教廷的大审判官,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小事情。” 白铭顿时控制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杀掉大神官?! 开什么玩笑,这特么的是一件简单的小事情? 堂堂哈格兰教廷三大巨头之一大审判官是那么好杀掉的么?以自己一个区区的六级剑士,恐怕在坦格拉里教廷的门口就会被守卫教廷的神卫军士兵给摁趴下了的好不好! 至于最后自己是会被砍成肉泥还是会被烤成黑炭,那就要看大神官的个人喜好究竟是喜欢油炸丸子还是喜欢炭火烤串了…… 再说了,虽然自己的确对大审判官谈不上什么好感,但是目前也同样谈不上有什么厌恶感,无冤无仇的就跑去把大神官给咔嚓了,这要承担的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说不定内心会受折磨一辈子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自己承担住了这“杀人狂魔”的心理压力并且踩狗屎运的真的成功把哈格兰教廷的大神官个咔嚓了,那自己的人生也基本上可以宣告停留在这灿烂的二十七岁了——都不说在编的四大神圣骑士了,就是图里斯顿这个级别的荣耀骑士的追杀,自己能扛得住? 所以这事情不能打印下来,答应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啊! 可是不答应下来,貌似也是死路一条,而且还比答应下来要死的更早的说…… 玛德,果然是个大坑,并且是一个布满了尖刺的大坑。 这大坑要怎么样才能平安无事的跳过去? 卖萌卖惨会不会管用? 白铭已然急的是跟一窝蚂蚁在心里乱跑一样,嘴上则是开口问了起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想要杀掉哈格兰教廷的大审判官,可以先说一下吗?” 而之所以有这么一问,不过是白铭病急乱投医想要先拖延一下自己做出决定的时间,也好在想一想有没有破开眼下这个死局的办法。 米托兰多也很配合,开口回答了白铭这个并没有意义的问题,道:“哈格兰教廷派出了大量的高阶骑士潜入了我卡奇曼帝国的境内挑起事端,这难道不是哈格兰教廷那位大审判官的命令?既然他主动对我卡奇曼教廷发起了这种破坏规则的攻击,那也就怪不得我们卡奇曼教廷不遵守规则了。杀掉哈格兰教廷的大审判官,我认为就是解决这一次卡奇曼教廷麻烦的最直接快速的方法!” “规则?什么规则?” 白铭继续的问起来争取时间。 “为了不引发卡奇曼帝国和哈格兰王国的全面战争,因此卡奇曼教廷和哈格兰教廷渐渐形成一个双方都默认了的约定,那就是以卡奇曼帝国和哈格兰王国开放了贸易关口的城市做为信仰的第一战场。哈格兰教廷 只有拿下了我们卡奇曼帝国所有的贸易城市的才能继续的向着其它城市法功信仰进攻,同理,我们卡奇曼教廷也是一样。可是现在,哈格兰教廷居然跳过了所有边境贸易城市,派遣了大量的高阶教廷骑士潜入到我们卡奇曼帝国的领土内,这不是破坏约定是什么?” 米托兰多表情颇有些愤慨的说起来。 白铭这才知道哈格兰教廷与开启满教廷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不成文的规则,同时是忍不住的反驳起来:“按照你这么说,那也是你们卡奇曼教廷率先破坏的规则才是。如果不是你们卡奇曼教廷派人暗杀了我们哈格兰教廷的大神官和教皇,我们哈格兰教廷又怎么会派出大量的高阶骑士潜入客气满帝国的境内对卡奇曼教廷展开报复行动?” 话刚说出口,白铭忽然有些疑惑了:有些说不通啊……如果卡奇曼教廷有能力杀掉哈格兰教廷的教皇和大神官的话,那么为什么米托兰多想要杀掉哈格兰教廷的大审判官却是要自己帮忙呢?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的举动吗? 四百二十七章:两个选项都不靠谱 可是转念一想之后,白铭又觉得很可能是谋杀哈格兰教廷的教皇与大神官这两件事情已经消耗掉了卡奇曼教廷好不容易在哈格兰教廷埋伏下来的奸细,因此卡奇曼教廷想要再对哈格兰教廷的大审判官下黑手却发现已经是无奸细可用了,所以才想着在把自己骗去当这个二五仔的。 因为有一点米托兰多说的确实没错:但是从身份上来讲,自己这个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跑去咔嚓掉哈格兰教廷大审判官,至少在接近目标这方面是比他跑去坦格拉里教廷动手要容易的多。 “哈格兰教廷的教皇、大神官死亡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这件事情与我卡奇曼教廷根本就丝毫关系都没有!” 米托兰多这个时候说起来,一副不屑多做解释的模样。 白铭心中不能确定米托兰多这话说的是真是假——米托兰多身为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这个时候自然是站在卡奇曼教廷的立场去说话的,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很可能只是符合卡奇曼教廷利益的话而并非实话。 只是在内心中,白铭惊讶的发现自己是居然更倾向于去相信米托兰多所说的话。 毕竟作为作为矛盾不可调和的敌对双方,卡奇曼教廷一方暗杀掉了哈格兰教廷的教皇和大神官,怎么看都是一件荣耀的事情,米托兰多没有必要再自己面前遮遮掩掩。 当然,这份荣耀是建立在没有这个卡奇曼教廷和哈格兰教廷之间的并未成文的规则的前提下的,虽然暗杀掉对方的首脑人物其实并没有在规则的限制之内,但总归多了一丝胜之不武的感觉。 正因为如此,所以白铭此刻的内心只是更倾向于去相信米托兰多,但依然保持了相当的怀疑态度。 不过受到心中这个判断倾向的影响, ,白铭一时之间隐隐觉得哈格兰教廷教皇与大神官遇害的事情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假设教皇巴雷加与大神官皮克的死亡真的并非出自于卡奇曼教廷之手的话,那……啊呸!!! 现在是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吗? 现在该思考的是怎么才能推脱掉米托兰多交代的这个对自己而言纯粹就是死路一条的“简单小事情”好不好!!! 白铭此刻真是恨不得给自己的铁脑壳送上两记“关爱之铁拳”——开小差也不是这个时候可以开的啊混蛋!!! “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所以现在该你对我做出回答了。”米托兰多却没有再给白铭继续思考的机会,问道:“怎么样,愿意为了友谊而帮我做成这样一个简单的小事情吗?” 完了完了,已经被逼到死角上是必须要表明态度了啊…… 拒绝是肯定不行的,一旦拒绝了米托兰多的要求,估计自己的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出去献祭给卡奇曼教廷的太阳神了。 话说米托兰多总不可能跟着自己跑到坦格拉里教廷去监督自己行动吧……那待自己回到哈格兰王国之后要不要履行今天的承诺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理由不先答应下米托兰多的要求来保证小命不丢在这克莱多姆教堂里呢? 嘿嘿~~ 还是那句话,米托兰多的身份是敌人,而对敌人失信的行为应该是不用受到道德的 谴责的……吧? 哎呀不想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说,“失信”总是要好过“丢命”的嘛。 白铭在心里给了自己找了一个充足的糊弄米托兰多的理由,就在正准备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却猛然间想起了一个有些奇怪不合理的小细节:如果只是为了刺杀哈格兰教廷的大神官这件事情,那米托兰多有必要把自己从塔克塔山给“请”到克莱多姆教堂来吗? 完全没有必要不是? 呃…… 该不会米托兰多就是防着自己“阳奉阴违”的这一手套路才一定要把自己给“请”到克莱多姆教堂来的吧? 这么说来,自己那想要先答应下来然后便只管滑水摸鱼的想法岂不是就只能是空中阁楼了?米托兰多费那么大劲儿把自己给弄到克莱多姆教堂来,肯定是有让自己答应下来之后就必须起执行的方法的,说不定就是跟天山童姥控制七十二洞主所使用的生死符是一个性质的玩意儿呢。 这尼玛可就要了老命了啊!!! 顿时白铭的心里有开始跑出一窝蚂蚁开始四处乱爬起来。 但是换了个角度想一想,白铭觉得这似乎也说明了刺杀哈格兰教廷大审判官这件事情在米托兰多心里很有分量,米托兰多是希望能够成功被执行的。 这样一来,米托兰多应该不会因为自己的第一次拒绝就大动肝火,直接拿自己的小命去祭了太阳神的才是。 那自己似乎又有了可以回旋的余地。 白铭决定赌一下。 “非让我友谊和忠诚之间必须做出一个二选一的抉择吗?米托兰多先生,你这可是故意为那我啊……不如换一件事情吧,比如说去屠条龙什么的,我保证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便答应下来。” 白铭悠然笑着,开口说了起来。 虽然决定了赌一次,但是白铭可不敢一脸毅然决然的就一口拒绝掉米托兰多,而只能是采用讨价还价的方式——毕竟赌的可是自己小命的安慰啊,输了可就没有翻本的机会了,所以这表达方式还是尽量留下一些可以反转操作的空间比较好。 “换一件事情啊……嗯,也可以。” 米托兰多稍微想了一下便开口回答了起来,让白铭生出一种惊喜从天而降的美妙感觉。 不过下一秒,白铭就发现这的确是一次惊喜从天而降,只不过就是摔落地面之后便摔的粉碎并且还砸出了好大一个坑。 “既然白铭先生你想要换一件事情来增固我们的友谊,那不如就改成帮我去把位于坦格拉里教廷里的光明神雕像给推到吧,如何?” 米托兰多是笑呵呵的如是继续说了起来,给出了白铭所谓的另一个选择。 白铭只觉得自己满脑门子都应该是拉下了黑线。 如何?如何你个大头鬼啊如何! 推翻光明神雕像?闹呢?那特么的是一件比暗杀哈格兰教廷大审判官还要困难、还要危险的事情好不好!!! 刺杀大审判官克莱迪的事情,或许自己运气好的情况下说不定能捡个漏,还有可能是趁着克莱迪一个人落单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咔嚓掉他而不被人发觉,可光明神雕像却是矗立在坦格拉里教廷正中央的大广场上的,可以说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都落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中的,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都别想有一丝偷偷摸摸干下这坏事的机会。 更何况坦格拉里教廷的光明神像可是高达四五十米的巨型雕像,光那几百吨的吨量放在哪里,自己一个区区六级剑士凭什么本事去一个人推倒它? 米托兰多,咱正经说事儿能不能先别开玩笑…… 四百二十七章:生命与气节 默默的心疼了自己一下,白铭开口继续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小命讨价还价,道:“米托兰多先生,你与我要谈的事情难道就不能绕开哈格兰教廷吗?你所提出的这两件事情,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啊……” “强人所难吗……不不,我并不这样认为的。”米托兰多笑了起来,道:“我认为这其实是一个契机才对,一个让白铭先生你能够放下对光明伪神的信仰、放弃掉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这一重异端身份的契机。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了,那我借着话题边在这里诚挚的向白铭先生你发出邀请,希望你弃暗投明成为伟大卡奇曼教廷的一份子,你接受吗?” 呵呵,我可以不接受吗? 还契机呢,米托兰多你请不要把逼良为娼的行为说的这么清新文艺脱俗,OK? 白铭在心中送给了米托兰多整整一箩筐的白眼。 但是白铭能做的也就仅此而已,如今米托兰多已经是把话彻底挑明了,白铭知道自己在可接取任务的选择上是没有了再继续讨价还价的可能——要么咔嚓掉大神官克莱迪,要么推翻坦格拉里教廷内的光明神像,要么……像一个宁折不弯的英雄那样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信仰,除此之外没有第四种选择。 白铭很想成为英雄,但是绝对不想成为一名享年仅有二十七岁的英雄。 虽然人固有一死,但人之死有重于泰山活轻于鸿毛之别,白铭并没有觉得光明神的信仰是自己必须要用生命去捍卫的信仰。 不过就是跳槽嘛,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人才流动可是市场经济里非常普遍的现象的。 呃…… 白铭感觉自己已经编不下去了——哪有员工跳槽还要顺走全公司核心机密的?那可是商业间谍的行为被揪住是要蹲大牢的好不好! 倒是电影里出现过黑社会成员改换门庭拜得时候会在原“组织”搞一些事情来当做拜认新老大的投名状这样的桥段,可是电影终究是电影,谁都知道是经过艺术加工的……再说了,自己这神圣骑士的身份可是属于国家编制性质的,完全和黑社会团伙不沾边的啊! 国家编制?对了,地球上有一位斯诺登先生从米国跑到加拿大去的时候就顺手薅走了米国的不少机密的资料的。 但……斯诺登先生那行为已经不是跳槽行为了,而是毫无争议的叛变行为的说。 而叛变,真的是一件非常可耻的行为啊!!! 算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叛变就叛变吧,能把小命留下来总好过 现在这会儿还是趁着米托兰多给出了一个台阶,就“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答应下他的要求比较好,这样至少有了一个“良禽择木而栖”这样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当遮羞布的。 “我知道加入卡奇曼教廷对你而言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能下定决心的事情,所以我可以耐心的等着,给你时间满满考虑之后再给我答复。”米托兰多剑白铭一直沉默着没有答话,便继续的说了起来,道:“不过白铭先生,我有句话必须对你说清楚:一个人再怎么习惯黑夜,也应该向往光明才是。你背离哈格兰教廷而加入卡奇曼教廷,就是在从黑暗走向光明,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呵呵~ 你深信不疑关我什么事?我这里可疑还的很呢! 是不是从黑暗走向了光明咱不确定,但咱可以确定的是咱的生活即将从相对安逸走向极度危险。 白铭在心底又为米托兰多新送去了一箩筐白眼。 只可惜小命在米托兰多高举起的铡刀之下,白铭心中白眼送的再多也改变不了接下来必须要点头答应下米托兰多要求的这个事实。 “好吧……我接受你的邀请,愿意加入成为卡奇曼教廷的一员。” 故意装成内心十分纠结的样子小一段时间之后,白铭是“艰难”的开口回答了起来。 若是答应的太快也太爽快了,白铭觉得实在脸皮上是羞于见人,所以是装也要装出经过了很激烈思想斗争的样子。 至于刺杀大审判官克莱迪或者推到坦格拉里教廷光明神像的这个二选一的任务难题,白铭则是明智如自己的选择了略过不提——万一米托兰多给出的双选项选择难题得目的只是想逼迫自己加入卡奇曼教廷而已,那自己再提起任务的事情岂不变成了傻乎乎的自动请缨,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来了? “哈哈,白铭先生你的回答让我很高兴,今天真是非常棒的一天。” 米托兰多听到白铭的回答顿时眉颜舒展,表情就好像一发入魂抽中了一张SSR卡一样,让白铭还莫名的还产生了一种受到重视的荣誉感觉。 “白铭先生,在这里我很荣幸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身份欢迎你的加入。你放心,只要我提起的两件事情里你完成了其中的任何一件,我都必将丝毫不差的向教廷上报你的巨大功劳,保举你也得到一个光荣的神圣骑士的身份。” 米托兰多一脸真诚的说了起来。 那个…… 这巨大的功劳咱可不可以不要啊?咱就简单办个入职手续就可以了的。 白铭很想对着米托兰多说上这么一句却也知道多说无益甚至可能自取其辱,所以只能点点头同时在心中独自郁闷:得!美丽的想法已飘然离去,残酷的现实是贴脸而来,这最后的结果还是没能把米托兰多的BT二选一任务给躲过去,是该做的事情跑不掉还得去做啊…… “原本我见白铭先生你很难决断的模样,以为要等待很久才能等到你的回答,却没想到是这么快的你就给出了让我欢喜的答案。”米托兰多在白铭点头之后又开口说了起来,问道:“为此我很感兴趣是什么理由促使白铭先生你迅速的就下定了决心?你还请别介意,我只是好奇罢了。” 即使心中知道米托兰多这是在盘查动机来分析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就好像黑社会老大收新小弟的时候都习惯问上一句“你为什么想要跟我”是一样的,但是白铭心中还是有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去你大爷的啊!!! 米托兰多你咋不问一问我有什么梦想呢? 为啥我这么快的就做出决定加入卡奇曼教廷?特么的还不是怕“考虑”的太久了之后你拔出剑来对咱进行武力威慑啊!!! “我这人虽然有耐心,但耐心是有限的”这句话是谁说过的?是谁说的!!! 四百二十八章:叛变者的理由 不过这心里的大实话肯定是不能对米托兰多说的,白铭觉得成为“叛变者”已经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了,所以不能再自己给自己多贴上一张“贪生怕死”的标签了。 就算已经成为了叛变者了,也多少还是想要留住一些脸皮的不是? 而这个脸皮要怎么留住?那自然就是用好“良禽择木而栖”的这块遮羞布了。 自己是“良禽”,自然所有的过都是那块“木”的了才是。 但是这甩出去的锅的大小还是需要尺寸合适才行,不然这锅甩的狠了重了就会过犹不及,很容易给自己树立起一个与初衷完全相悖的没心没肺的反面形象的。 这,又是到了发挥语言艺术的时候了! 对此白铭信心十足,在稍微的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是开口先问了了起来:“米托兰多先生,你对我的个人信息知道多少?” “了解不多,我只知道你是齐纳亚人,并且曾经引发了哈格兰伪教廷所信奉的伪神的神迹降临。”米托兰多很直白的说道:只不过对于哈格兰伪教廷所宣扬的伪神的神迹降临这一件事情,我表示怀疑。” 白铭没有反驳米托兰多质疑自己曾经引发了光明神的神迹降临这件事情——在信奉太阳神的人面前去力证自己真的引发了光明神的神迹降临?除非是脑子有坑的人,不然谁会去干这种除了找抽就是找揍的事情? “嗯,正如米托兰多先生所知道的那样:我是一个齐纳亚人,因此我个人本身对于哈格兰教廷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心中对光明神的存在也没有着坚不可摧的信仰……” 米托兰多听到这里忽然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一闪而过。 白铭却将米托兰多一瞬间的神情变化看在了眼里,心中顿时一惊:米托兰多这忽然皱一下眉头是为了那样?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在听他人说话的时候皱了眉头就表示他对听到的话里的某些观念内心是并不表示赞同的。 难道自己这才刚亮出来都还没有来得及甩给哈格兰教廷的锅就引起是米托兰多的心里反感了? 若是这样的话…… 呃……自己这接下来的话还要不要继续的说下去啊? “怎么了?我正听着呢,白铭先生你怎么就忽然停住不往下继续说了?” 米托兰多略有些奇怪的看着白铭问了起来。 见米托兰多发话了,已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白铭只好硬着头皮按照原定的方案继续说了下去——都还不知道哪里的言辞有了问题,这种情况下在短的时间内要整理出一套新的甩锅说辞来,白铭对此只能无奈的表示个人能力实在有些不足。 至于原定方案的那一套说辞什么时候会触碰到米托兰多的怒点,白铭也只能是心中告诫自己多留意米托兰多的神情变化,尽量争取自己的甩锅行为能在米托兰多发飙之前及时收住,然后再来随机应变了。 然而实际上米托兰多皱的那一下眉头只是因为不满白铭刚才说的是“光明神”而不是“光明伪神”,仅此而已。 米托兰多心里也清楚这个时候并没有必要对白铭的言辞去较真,所以才在本能性的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就收起了不满的心态,将白铭用词“不规范”的事情在心中直接的给揭过去了。 所以白铭着其实又是发挥了一次“自己吓唬自己”的特长了。 只不过换作任何一个没有带挂的普通穿越人士站在了白铭的这个处境下,恐怕心里表现也不能比白铭好得到那里去,甚至可能会更差。 “因此,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身份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工作的职位而已,和铁匠、车夫这样的工作在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心里很是吃不准情况的白铭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小心的观察着米托兰多的神情变化,在发现米托兰多一直神色之后才稍微安心一些的继续说了下去,道:“而既然神圣骑士的职位在我眼中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那么这份工作是否要继续做下去就全部取决于这份工作对我的吸引力了。” “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位置对你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就我所知,纵使是哈格兰教廷颁授出的异端神圣骑士身份,同样是一种荣耀与尊贵的象征,是无数哈格兰人做梦都想着要得到的这样一重身份。” 米托兰多显然对白铭的话是有所质疑的。 “我不是哈格兰人!”白铭重申了起来,然后就开始脸不红心不跳的吹牛皮了,道:“事实上在我的故乡齐纳亚,我所拥有的身份地位绝不会比哈格兰教廷的这个神圣骑士低多少,如果我追求的是身份地位,我完全可以回到齐纳亚去争取的不是么?” “没想到白铭先生在遥远的齐纳亚竟然是身份如此高贵之人,倒是令我意外了。”米托兰多点了点头,道:“这样一来,哈格兰教廷所授予的异端神圣骑士的身份对白铭先生你的确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只是既然如此,白铭先生你为什么不返回齐纳亚而要留在哈格兰呢?” “我只是想丰富我的人生阅历,同时也为了朋友,所以才留在了哈格兰的。至于我成为了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这件事情,用我故乡齐纳亚的话说就是一场命运的安排吧。” “丰富个人阅历?真是令人佩服的人生目标。”米托兰多笑道:“不过我更喜欢你说的“为了朋友”这句话,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 “是的,我们是朋友。” 白铭的假话是脱口而出,和米托兰多一样的顺溜。 “不过哈格兰教廷异端神圣骑士的身份对白铭先生你没有吸引力,对此我不得不怀疑侍奉伟大的太阳神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这一重身份是否能对白铭先生你产生吸引力……毕竟在白铭先生你的心中,恐怕对伟大的太阳神也如同对光明伪神那样不会存在着“坚不可摧”的信仰的。而坚不可摧的信仰,我认为才是一个人对伟大的神拥有忠诚的保证。” 米托兰多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很是不客气的开口说起来。 四百二十九章:理由 对于米托兰多的这个质疑白铭心中是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文案,但还是假装思考了一下之后才开口做出了回答。 “米托兰多先生你说的没错。我虽然决定接受了你的邀请加入卡奇曼教廷,但此时的我的确对卡奇曼教廷谈不上是有任何的忠诚存在,但是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作为一名从未接触过卡奇曼教廷也从感受过太阳神荣光的异邦人,我若是现在说我对卡奇曼教廷忠心耿耿、愿意为了太眼神奉献一切,那就是胡说八道,米托兰多先生你也不会去相信的不是么?” 白铭回答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坦诚布公的味道,脸上完全一副“我是实诚人有一说一”的模样。 米托兰多对白铭的话不置可否,看着白铭等待着白铭的下文。 而白铭见米托兰多没有接话的意思,感觉颇有些尴尬,就好像领导喊了口号之后底下的员工没有响应一样——虽然白铭并没有当过领导。 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尴尬的内心,白铭轻咳了一声之后是继续的说起来,道:“无论是忠诚还是信仰,我认为都是需要通过时间的沉淀所积累而形成的。只要时间的沉淀足够,我认为我的心中会诞生出对卡奇曼教廷的忠诚、对太阳神的坚定信仰的。” “白铭先生你所说的“时间的沉淀”是多长?”米托兰多顿时问了起来:“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我不知道!”白铭回答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在米托兰多先生你身后的卡奇曼教廷那里才对。” “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成为哈格兰教廷的神圣骑士快要接近一年的时间了,但是这接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心中并没有诞生出对哈格兰教廷忠诚,米托兰多先生有兴趣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铭忽然有些后悔——要是米托兰多又像之前那样不接话,自己岂不是又得尴尬一会了? 好在米托兰多这一次没有在冷白铭的场,道:“如果白铭先生愿意说的话,我自然是愿意聆听的。” “哈格兰教廷给了我神圣骑士的身份但也就仅仅是给了我神圣骑士的身份,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是。事实上在哈格兰教廷整个体系里没有我的位置,我对他们来说就只是一个挂着神圣骑士名分的无关紧要的异邦人而已。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作为一名哈格兰教廷承认的神圣骑士,在库斯德亚教会被一名身份低于我的审判官处处针却只能忍气吞声,真的很憋屈。而更让气愤的是在哈格兰教廷教皇以及大神官遇害之后,哈格兰教廷第一时间居然把怀疑的目光投射到了我的身上,并对我进行了灵魂审讯,如不是有朋友帮助,可能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傻子了。米托兰多先生,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心中会诞生出对哈格兰教廷的忠诚吗?” 白铭说到最后已经是一脸忿忿不平的模样了。 只不过白铭这一脸忿忿不平模样之中有九成都是表演出来的,毕竟那段时间里自己去干了什么白铭心里还是有点数的——私下里偷偷的去见了身为布霍铎人女司神的乔珊,这可是性质相当严重的“违纪行为”,若被查实那十有八九都是要就地正法的,因此白铭对被哈格兰教廷执行灵魂审讯更多的感觉是郁闷而不是愤慨。 而对于自己只是一个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挂名神圣骑士这件事情,白铭心中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对于自己年纪轻轻就能够领着高额“养老金”退休、大部分时间都可以拿来自由支配的生活状况表示满意。 所以白铭说的客观事实虽然都是存在的,但是从某总意义上来说,白铭就是满口胡话的在糊弄米托兰多。 不过米托兰多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至少对白铭所说的他在哈格兰教廷只是挂着神圣骑士的空名、实际上完全就是哈格兰教廷的边缘人物这一点是不太相信的——作为一个引发了光明伪神的神迹降临而被哈格兰教廷大肆宣扬的人,米托兰多根本就找不到哈格兰教廷授予了白铭神圣骑士的职位之后就把白铭给晾在一边的理由。 况且就是到了现在,米托兰多依旧认为白铭是和洛哈德是有计划好一起对克莱多姆教堂发动攻击的。 洛哈德被传言是最强的九级剑士,正常情况下是不太可能和一名六级剑士产生合作关系的。但是白铭这名六级剑士可是拥有着能够将承受的魔法通过武器转化主动释放出来的可怕能力,那这显然就不是“正常情况”下了。 若是换成自己去哈格兰王国某个城市的教会进行破坏活动,米托兰多就认为和白铭合作是一个比较不错的选择。别的不说,光是让白铭大摇大摆的现身来吸引出目标教会的大量普通士兵,然后一张高级范围魔法卷轴释放出去就可以省去很大一部分的麻烦的! 想到这里,米托兰多心里甚至是生出了一种后怕的感觉。 迅速的收拾一下了一下心境,米托兰多开口说了起来,道:“听到白铭先生你这么一说,我都忍不住的想要对哈格兰教廷对你的不公待遇鸣不平了。不过白铭先生你可以放心,在卡奇曼教廷你绝对会得到最大的重视,而不是像在哈格兰教廷那样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神圣骑士。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白铭先生就成为了卡奇曼教廷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呢!” 不过就像是米托兰多并不怎么相信白铭的话一样,白铭对米托兰多的话在心中也是嗤之以鼻的。 米托兰多你就别画大饼给咱看了,咱又不是刚踏入社会的萌新是早就不吃这一套的了好不好! 一个成熟的企业从来都不跟员工谈理想谈感情,只跟员工谈利益谈钱的你知道不? 再说了,相比在卡奇曼教廷的“美好”未来,咱更关心的是当下迫在眉睫的个人安全问题。 所以白铭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了起来:“米托兰多先生,如果我完不成刺杀哈格兰教廷大审判官的任务或者退到坦格拉里教廷的光明神雕像的事情怎么办?” 四百三十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铭先生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米托兰多笑呵呵的说起来,道:“我可是对白铭先生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充满了信心的。” 白铭听了顿时是感慨万千,心中的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句非常纯粹的话——我去你大爷的! 米托兰多你还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要不你亲自去坦格拉里教廷一趟?毕竟你可是堂堂的九级剑士,想要咔嚓掉哈格兰教廷的大神官克莱迪或者推倒树立在坦格拉里教廷广场上的光明神雕像肯定就是小菜一碟,对此咱也是充满了信心而且还保证赠送给你一张地图,你去不去? 闹呢!怎么了你就充满了信心了?咱到底什么水平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再说了,人家哈格兰教廷在赶自己这只鸭子下水前都还知道先突击培训一下还同时附赠了三张顶级的圣术卷轴的……然而到了你这里灌上一碗毒鸡汤就了事了? 灌鸡汤就能解决所有困难的的话还要“能力”这个玩意儿来做什么?鹿小葵看多了吧你! 呵呵~反正这条命又不是你的,丢了就丢了也不心疼,合着你就是这个意思呗? 还朋友呢……你的朋友就是被你拿来退出去送死的啊? 我呸!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若不是小命掌握是在米托兰多的手里在,白铭真的很想现在就喷米托兰多一个狗血淋头的。 “当然,为了能够让白铭先生你更简单的完成任务,我个人认为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是很有必要的,就是不知道白铭先生你愿不愿意接受我这略有些自作多情的帮助了?” 米托兰多这会儿却是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瞬间就狠狠的打了白铭刚刚才吐槽了米托兰多“管杀不管埋”的脸。 不过白铭可完全没有一点儿被打了脸的自觉,反而是很期待的问了起来:“什么样的帮助?” “看来白铭先生是愿意接受我提供的帮助的了。”米托兰多笑道:“至于是什么帮助……这个等你回到哈格兰王国之后就自然知道了,到时候会有人主动联系你的。只要你听到有人开口对你说“我是来还你钱的”,那人就是来为你的行动提供帮助的人了。” 卡奇曼教廷果然在哈格兰王国里是安排的有间谍的啊…… 这样一来,哈格兰教廷的教皇巴雷加以及大神官皮克遇害的事情是出自于卡奇曼教廷之手似乎又没啥好去怀疑的了。 果然米托兰多说的“哈格兰教廷的教皇以及大神官的死亡与卡奇曼教廷无关”就是屁股决定立场而说出的话,不值得去相信的。 呃…… 咋又跑题了啊? 现在不是调查教皇巴雷加和大神官皮克死亡真相的时候好不好!!! 白铭都忍不住的嫌弃起自家这个老是思维脱线的脑子来。 “那我应该怎么回答那个人?” 紧急把思维调回到正常频道的白铭是开口问了起来。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米托兰多有些疑惑的看着白铭反问了起来。 “自然是说相对应的暗语让你安排的人来确认我的身份了啊……” 白铭觉得米托兰多的“地下工作者领导资格证”一定是花钱买来的,不然怎么这么简单的接头步骤都不明白。 “我明白了……可是那完全用不着啊。”米托兰多了然的笑了起来,道:“我相信在哈格兰,还不会有人能够把大名鼎鼎的哈格兰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给认错的。” 白铭顿时又尴尬了,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二的可以——就凭自己这与众不同的人种设定,不说在哈格兰王国是独一份儿吧也绝对是属于“珍稀物种”的,只要是个智力正常点儿的人应该都不会认错自己的。 而能够去当奸细的人,那个不是脑袋瓜子贼灵光的? 不过对接的暗语肯定是有下半句的,米托兰多不告诉自己肯定是在防着自己回到哈格兰教廷之后又“反正”的…… 毕竟自己在不知道对接的另外一句对接暗语的情况下,就算向哈格兰教廷告发了卡奇曼教廷的间谍行为,米托兰多最多也就损失一名手下而已,哈格兰教廷又不能是把所有借过钱的人都给抓起来审讯一遍来除间的。 呵呵……就米托兰多你表现出来的这样,也好意思给咱画大饼说咱跳槽之后会在卡奇曼教廷得到最大的重视? 知不知道啥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 …… 算了,都懒得再去吐槽了,反正也没有指望着在卡奇曼教廷出人头地,能保证穿越期限满了之后一身无缺的平安离开这该死的异世界就心满意足了。 白铭无奈的让自己接受了不被信任的事实,随后看着米托兰多又问起来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返回哈格兰王国?” 然而白铭并不知道米托兰多原本是打算随便说一个暗语的下半句给他听的,这样一来就算白铭返回哈格兰教廷之后就立刻主动的坦白了他被安排了秘密任务的事情,那假的对接暗语也足够引起哈格兰教廷小一阵人心惶惶的了。 只不过想了一下之后,米托兰多觉得没有必要为了防着白铭去玩弄这种事迹作用意义并不大的小伎俩,才没有对白铭胡编出一个对接暗语出来。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米托兰多其实算得上是对白铭在“用人不疑”了。 “这个自然看白铭先生你的意愿了,若是白铭先生喜欢在克莱多姆教堂里多做客几日我也是非常欢迎的。”米托兰多回答了起来,随后微微笑着对白铭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不过在白铭先生你离开之前还请随着我一起去见一下迪坦戈先生吧。虽然克莱多姆教堂无法为白铭先生举行一场隆重的入教仪式,但有持教迪坦戈先生在,至少还是可以为白铭先生你先主持一次简单的入教仪式的。” 白铭知道这一趟去见那个什么迪坦戈,多半就是要被种上“生死符”之类的东西了,心中很想表示:没关系的,咱不需要什么隆重的入教仪式,就这样悄悄摸摸的加入了卡奇曼教廷也听好的,真的不骗你…… 当然,这样的话心里想想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说出来就好使算了吧,白铭可不想着事情到了结尾阶段还让米托兰多有了动用武力的机会——反正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那何必自讨没趣的让米托兰多给揍一顿老实了再去? 四百三十一章:上了贼船下不来 第二天的一早,白铭便离开了克莱多姆城踏上了返回哈格兰王国的路途。 带着二五仔的任务返回哈格兰王国,白铭的心情是相当沉重的,这份沉重感并不是出自于对自身二五仔行为的愧疚……或许愧疚是有那么一些,但白铭更多的沉重感还是来自于对执行这一次九死一生任务的绝望。 如果可以,白铭真想就赖在克莱多姆教堂一直做客不走了。 但是这显然不现实的。 相比于被米托兰多用武力威胁而返回哈格兰王国,白铭觉得还是自己老老实实的收拾好背包主动返回哈格兰王国能稍微保留下一点儿男人最后的尊严。 尽管米托兰多承诺了回到哈格兰王国之后会有他安排的间谍对自己鼎力相助,但白铭心里总担心米托兰多的承诺可能并不是那么靠谱的。 谁知道米托兰多是不是又在画大饼忽悠自己呢? 再说了,就算米托兰多不是在画大饼,可万一他安排的间谍能给自己提供的帮助其实就只是提供一些可有可无的战斗物资,比如说交给自己一把锋利一些的短剑之类的,那这样的帮助有个屁用啊? 那样一来,最后岂不是还得靠自己拿命去拼任务? 作为一名安全至上主义者,白铭并不喜欢拼命这么刺激的事情,更不愿意为了一个没啥交情的米托兰多去拼自己的性命。 只不过已经有命门被米托兰多给捏在了手里,白铭心中再怎么不想,这一次返回哈格兰王国都是不得不为了“没啥交情”的米托兰多去拼命了。 原因无他,就是在昨天那场迪坦戈主持的相当随意的入教仪式之后,白铭在米托兰多的气场威压之下,不得不在一张“奉神誓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尽管米托兰多表示这“奉神誓书”是白铭建立对太阳神以及卡奇曼教廷忠诚的第一步,但是在白铭眼中,这“奉神誓书”就特么是妥妥的一张卖身契没差了。 而且这“奉神誓书”还是用什么“圣言铭文”写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听着就很高大尚的“圣言铭文”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白铭很愿意相信这“圣言铭文”写出来的东西绝对有着足够的严肃性,而不是像“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那样的只要贴在墙上就算完事儿。 白铭觉得那张用圣言铭文书写上了自己名字的“奉神誓书”简直和天山童姥用来控制七十二洞主的“生死符”有的一比,都是那种能够让不听话乖乖按吩咐办事的家伙两腿儿一蹬的催命玩意儿——若是自己回到哈格兰王国之后就变卦拒绝执行刺杀大神官克莱迪或者推倒光明神雕像的任务的话,米托兰多都用不着亲自跑哈格兰王国来动手收拾自己的,只需要简单的将那张签署了自己大名的“奉神誓书”邮寄到坦格拉里城的教廷就完事儿了。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白铭觉得哈格兰教廷教廷肯定很乐意清理一次门户的。 至于回到哈格兰教廷就第一时间先主动承认错误,坦白交代被米托兰多胁迫着当二五仔的事情来争取得到一个宽大处理? 呵呵~ 白铭只能说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想法…… 先不说这个哈格兰教廷的“宽大处理”能不能争取的下来,就说当做哈格兰教廷真的充满了人情味,很是体谅的对自己私下的行为既往不咎了,那也没有什么意义,待米托兰多手中的“奉神誓书”邮寄到哈格兰教廷之后,自己依然还是会成为哈格兰教廷清理门户的目标对象,妥妥的没得商量。 对于这一点上自己所做出的判断,白铭很悲伤的表示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白铭很清楚的记得“奉神誓书”有这么一段话:我将用锋利的战剑、坚韧的意志捍卫伟大的太阳真神的荣光,所有阻碍伟大的太阳真神的荣光撒满艾琳大陆的人都是我的敌人。面对敌人,我会义无反顾的战斗,纵使终我一生也要消灭聚集在光明伪神邪恶信仰之下的异端教徒。 要知道在这块信仰的异界大陆上,无论是哈格兰教廷还是卡奇曼教廷,对他们所信奉的神的态度都是极度严肃的,根本就容不得他人有丝毫的亵渎诋毁,要不然自己当初也不会因为借光明神的名头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触碰到了红线,差点就让大审判官克莱迪给收拾了。 而这段话里面把光明神形容的又是“伪神”又是“邪恶”的,那可是比“亵渎”和“诋毁”还要恶劣很多的性质了。 所以无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只要这份自己签了字画了押的“奉神誓书”落到了哈格兰教廷的手里,哈格兰教廷就绝对不可能再让自己继续的细胞自然分裂下去的,而且可能还会让自己死的非常的惨烈。 自己这茶几一般的人生啊…… 白铭很清楚自己是已经被米托兰多绑在了他的贼船上是下不去了,除了死心塌地的给他卖命之外貌似也没有其它的出路可以选择了。 可是卖命不等于送死的,这一次刺杀大审判官克莱迪或者推倒光明神雕像的任务实在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值太多,所以白铭在离开克莱多姆教堂之前也向米托兰多提出了两个自己的要求。 白铭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是任务的时限,要求米托兰多给予自己至少一个月的任务准备时间来筹划执行任务的具体犯案步骤。 米托兰多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白铭的这一个要求。 而白铭的第二个要求则是要求米托兰多提供一个物件,一个可以证明他成功暗杀掉了米托兰多的物件——毕竟白铭是带着杀掉一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级别以上人物的任务才来到卡奇曼帝国的,在没有完成任务或者没有等到教廷终止任务命令的情况下,白铭是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返回哈格兰王国的。 对于白铭的第二个要求,米托兰多也没有拒绝,在想了一下之后便将胸前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勋章取下来交到了白铭手中,并且随后还很认真的和白铭商讨了一番他是怎么被白铭“刺杀”的细节。 经过了一番的细节商讨,在米托兰多的配合之下,白铭是顺利的“刺杀”了米托兰多而后又顺利的“逃离”了克莱多姆城,而在白铭离开克莱多姆城之后没过多久,驻扎在克莱多姆教堂的神圣骑士米托兰多遇刺身亡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引发了克莱多姆城一阵不小的骚乱。 四百三十二章:洛哈德现身的麻烦 而就在白铭离开了克莱多姆城之后的当天傍晚,整个克莱多姆教堂一直都在紧张防备着的洛哈德便出现在了克莱多姆教堂之内。 米托兰多对于洛哈德选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心中恨得是牙直痒痒。 因为答应了配合白铭的缘故,所以米托兰多现在已经“死亡”了,而一个已经“死”掉的人自然是不能冲出去和洛哈德大战一场的,这对于一直都渴望着和洛哈德大战一场的米托兰多来说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心里又怎么能不恨的牙直痒痒? 当然,米托兰多是完全可以不去理会答应下对白铭进行配合的事情,二话不说的就冲出去和洛哈德先大战个三百回合的。 只是这样一来,如果能过成功的擒拿住或者击杀掉洛哈德自然是万事大吉,可一旦让洛哈德抓住机会跑掉了,那对于已经离开克莱多姆城返回哈格兰教廷执行秘密任务的白铭来说可能就是大难临头死期不远了——你不是说你成功刺杀了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了么,怎么那神圣骑士还能活蹦乱跳的和洛哈德大战了三百回合? 米托兰多并不希望白铭死掉,与之相反的,米托兰多非常希望一个月之后白铭可以须发无损的返回到卡奇曼教廷来。 倒不是米托兰多真的在心中把白铭当成不可失去的好友来对待了,更不是米托兰多有什么女装大佬的特殊癖好并且刚好对白铭确认好了眼神,而是因为米托兰多在克莱多姆城郊第一次撞见白铭的时候,就发现了白铭身上存在的有可以利用的巨大大价值。 试想一下,一个引发了光明伪神的神迹降临的人却丢弃了对光明伪神的信仰而加入了卡奇曼教廷,这对哈格兰教廷在艾琳大陆上的声望将会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 至于刺杀哈格兰教廷大审判官或者推翻光明神雕像的任务,不过是米托兰多想要逼迫白铭做出一个表态罢了,只要白铭回到哈格兰王国之后真的有在谋划刺杀哈格兰教廷大审判官或者推翻光明神雕像的事情,米托兰多安插在哈格兰王国的间谍自然会适时的终止白铭的任务并帮助白铭返回卡奇曼帝国的。 可是另一方面,在自己不能现身坐阵、向教廷请求增派的神圣骑士也没有抵达克莱多姆教堂的情况下,米托兰多并不认为克莱多姆教堂内的那些普通的神卫军士兵有能力能够抵御的住洛哈德对克莱多姆教堂的攻击的。 若是因为这一次对洛哈德的视若无睹导致了克莱多姆教堂最后在洛哈德这一次的袭击下蒙受巨大的损失,这对于专门赶来应对洛哈德的米托兰多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耻辱,一个绝对难以接受的耻辱。 所以米托兰多非常的纠结要不要这个时候出去挥一挥洛哈德这个渴望已久的对手。 而在左右思量和好一会儿之后,米托兰多最后还是忍住了和洛哈德大战一场的渴望决定不路面,就算因此洛哈德一个人会把克莱多姆教堂搅的天翻地覆也捏着鼻子认了——只要白铭那边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下去,这一次克莱多姆教堂被洛哈德一个人破坏掉的耻辱以后在找机会洗刷掉便是了。 ———————————————————————————————————————————————————————————————— 另一边,已经离开的白铭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趟返回哈格兰王国当二五仔的事情差一点就因为洛哈德的出现而变成去“投案自首”了,此刻仍是不紧不慢的走在去往塔克塔山的路上。 虽然经由普西克城进入库茨卡城然后再返回位于坦格拉里城的教廷会比翻越塔克塔山快上许多,而且只要米托兰多招呼一声,这一路上也绝对会是畅通无阻的,但是白铭一开始就并没有打算选择这一条路线,因此还拒绝了米托兰多提出的为自己的一路开绿灯的好意。 演戏就得演全套,白铭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成功”完成了暗杀开启码教廷神圣骑士任务的人,再经由普西克——库茨卡——坦格拉里这条线路返回哈格兰教廷非常的不符合逻辑——一名神圣骑士备案中刺杀了这么大的事情,卡奇曼教廷自然是要全力缉凶的,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顺利的通过加强了戒备的普西克城进入库茨卡城,这对于只有去去留级剑士水准的自己显然是很一件并不合理的事情。 只不过对于在没有薇欧娅带路的情况下,自己能不能顺利的翻越塔克塔山返回哈格兰王国境内这件事情,白铭心里其实是一点儿底都没有的。 但尽管心里没底,白铭还是硬着头皮奔向了塔克塔山。 …… 另一方面,很是纠结而米托兰多最后发现自己的担心竟然有些多余了:洛哈德只是随意的在克莱多姆教堂里游走了一番,甚至连人都没有杀一个便是迅速的就离开了克莱多姆教堂。 只是那些胆敢上前对洛哈德展开攻击的克莱多姆教堂神卫军士兵,就没有一个是还能够站着的,毫无例外全都躺在地上半死不活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米托兰多一时半会都有些搞不明白洛哈德这玩儿的算是哪一出。 不过在回想起了白铭的任务之后,米托兰多心中对洛哈德为什么会什么都不做的就离开的的事实也就了然了:洛哈德潜入卡奇曼帝国的任务应该同样是刺杀一名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因此对于破坏克莱多姆教堂和击杀普通的士兵并没有什么的兴趣……现在想一想,洛哈德之所以会暴露他的行踪,恐怕多半都是想主动引一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来到克莱多姆城而已。 想到这里,米托兰多有了一种洛哈德被愚弄了的感觉,心情非但没有因为洛哈德的主动离开、克莱多姆教堂并没有承受多大的损失而舒坦起来,反而变的是相当的糟糕,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四百三十三章:打屎你信不信 上天并没有让白铭失望,很快就用事实证明了白铭对自己一个人翻越塔克塔山心中没有底气的态度是正确的——在进入塔克塔山之后第三天,白铭就发现自己真的迷路了…… 不过上天也没有太过于苛责白铭,在塔克塔山里兜兜转转了十三天之后,白铭终于是站在了塔克塔山的某一处高点上,望见了脚下的那片哈格兰王国的平原土地。 那一刻,白铭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虽然这一次独自翻越塔克塔山的准备工作还是做的很充足的,不至于像之前和薇欧娅一起进山的那次一样是没过几天就断粮了只能靠采摘野果子裹腹,但是在连续啃了十三天的熏肉干之后,白铭看着熏肉干实在是提不起多少的食欲来。 美味的大骨蔬菜汤、香甜的面包片、油滋滋的肉排……我来见你们了!!! 白铭一时之间都忘记了生死任务的烦恼,又蹦又跳的向着山脚奔跑而去,像极了一只手舞足蹈的猴子。 尽管这一次下山的地方与上一次同薇欧娅进山的地点发生了不小的偏差,但白铭凭借这记忆力还是找准了当初和薇欧娅一同寄存马的那户养马人家。 只是白铭想要牵走自己的马的时候,却让那名养马人给拒绝了——那名养马人只认薇欧娅那张脸,因此任由白铭说破了嘴皮子甚至提出支付一定的银币重新租自己的马,那养马人也是丝毫不为所动。 这个情况让白铭有些火冒三丈,下山的时候被美食勾出来的美好心情消失的干干净净。如不是估计着这养马人很可能是薇欧娅的手下,白铭都很像用自己六级剑士的“强大”实力给这不知好歹的养马人一点儿颜色to see see。 白铭倒是很想另租一匹马先返回坦格拉里城,至于这匹被无良养马人扣下来的马,等以后有机会来再来牵走便是,可是这附近就只有这么一户养马人,白铭根本就找不到其他可以租借马匹的地方。 无奈之下,白铭只好甩动双腿走上了去往黑格多朗山的路途。 而就在白铭满心怨念的走了有一会儿的时间,就忽然听到前方的道路上有马匹奔跑的声音穿了过来。 只听到马蹄声,以白铭现在的水准自然是听不出具体是由多少人马发出的,但是还是能听得出那骑马奔跑的至少是三人以上,而且正冲着自己这个方向过来。 因为二五仔任务在身的关系,白铭有些心虚的躲到了路边上,打算算等骑队过去了之后再继续的赶路。 没过一会儿,白铭就看见了七个人骑队出现在了道路的前方,泡在最前面的马上坐着的是一个倩丽的人影,不是薇欧娅还能是谁?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的马是可以拿回来了啊! 白铭心中一阵激动,不再掩藏的走到了道路边上,挥着双手大声的呼喊起薇欧娅的名字来。 薇欧娅也看见了白铭,策马来到白铭身边停了下来,一脸的欣喜,道:“白铭,你真的平安回来了啊!” “是啊,米托兰多还是说话算话的……” 白铭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露出一脸苦笑的对着薇欧娅说了起来。 薇欧娅自然是看不出白铭笑容中的苦涩的,很是高兴的说道:“能平安回来就好,这样我就安心了。” 而薇欧娅才话音刚落,白铭就感受到了薇欧娅身后那名身材强壮、看起来小有些帅气的骑手对自己猛的投来的敌意的目光。 呃……你谁啊? 我没有死在了卡奇曼帝国你又什么不满啊? 不就是在你敬重的大首领的房间里休息了一晚上么,用得着记恨这么久吗? 神经病啊!!! 白铭觉得那家伙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很快,那名对白铭投出敌视目光的骑士便是将目光移开了,扭头看向了一边。 薇欧娅这个时候又紧接着开口说了起来,道:“我这都已经打算再次进入卡奇曼帝国去救你回来的了,却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对了,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听到薇欧娅再次开口,白铭也懒得去计较那个莫名其妙就敌视自己的神经病,看着薇欧娅发自内心的感激回答道:“感谢你打算去卡奇曼帝国营救我的心意。不过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救我而再次涉险,那样的话我心里会很过意不去而。” 说道这里,白铭顿了一下,笑着继续说道:“我接下来打算返回库斯德亚了。不过如果没有在这里碰见你的话,我打算先去黑格多朗山找你的。” “你跟我这么客气,就是完全没有把我当做朋友啊!” 薇欧娅对白铭的话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却在随后又笑了起来,道:“不过看在你安全回来之后能够想着知会我一声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怎么样,要不要现在随我回黑格多朗山做客一两天,让我为你平安回来庆祝一下?” “先不了,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必须要立刻返回坦格拉里城。”白铭摇了摇头,道:“不如这样,等事情办完了,我再找机会前往黑格多朗山拜见你,如何?” 白铭是真的急而不是在糊弄薇欧娅——虽然米托兰多给了一个月的任务准备时间,但是谁知道米托兰多承诺的这一个月时间包不包括自己在塔克塔山里耽搁的着十三天啊…… “好吧……可要说话算话啊!” 薇欧娅脸上有失望的神色一闪而逝,点了点头应了下来,随后扭头对着身后随行的骑手吩咐起来,道:“去往卡奇曼帝国的计划现在取消,你们再跟着我就是浪费你们的时间了,所以你们就都先回去吧。” “明白了,首领一个人还请小心。” 那名对白铭投掷了敌视目光的骑手似乎是个小头领的样子,稍微考虑了一下便开口答应了下来,随后招呼着其余五名骑手调转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策马折返而去。 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那名骑士回头又对着白铭投出了敌视的目光,而且是比一开始时候的目光更加恶狠狠的那种。 你大爷的! 光瞪眼睛算什么本事? 要不是看在你是薇欧娅手下的面子上,早就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了你信不信!!! 白铭看着着那名敌视自己的骑手离去的背影,在心中狠狠的竖起了中指。 这一次白铭可不是在自个儿虚张声势,而是心中对于能够打赢那名敌视自己的骑手真的很有信心,毕竟薇欧娅也说过了,在黑格多朗山的那一群贼匪里,自己除了打不过薇欧娅之外,其它人最次都是五五开的——自己魔法卷轴在手,一个最多五五开的对手还怕你个球啊!!! 四百三十四章:安全的出路 “你现在就这样返回库斯德亚真的可以吗?还是说你已经完成了刺杀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任务了?” 见自己的手下都离开不见了踪影之后,薇欧娅下马来到白铭面前,很有些担忧的看着白铭问了起来。 白铭很感谢薇欧娅的关心,但是却不打算把真实的原由告诉薇欧娅——薇欧娅本身就是做的事情就是和教廷作对,因此白铭觉得自己若是将事情告诉薇欧娅的话,薇欧娅很有可能会主动参与进自己这一次去做刺杀大神官克莱迪或者推翻教廷广场上光明神雕像的任务中来。 没有理由,这就是白铭的直觉。 薇欧娅能够陪自己跑了一趟卡奇曼帝国,欠自己的人情就已经是还清了,所以白铭不想身为局外人的薇欧娅再因为自己而去涉险。 毕竟这一次米托兰多给的任务真的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白铭觉得就不要把人家风华正年茂的薇欧娅给祸害着带进这泥坑里面来了。 当然,白铭害怕实情说出来会受到薇欧娅无情的鄙视,这也是白铭不打算讲真实原由的另一个原因了。 既然不能说实话,那白铭自然就只能临场编造了一个谎言,对着薇欧娅开口解释了起来,道:“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米托兰多有很重要的话需要我转达给哈格兰教廷,所以我觉得我这一次没有完成任务就返回哈格兰教廷想来是不会受到教廷的苛责才是。” 而因为是现场编制的假话,所以白铭的这番话其实疑点很多,但是薇欧娅并不是一个喜欢去深入思考的人,很轻易的就相信的白铭的谎话,一脸轻松的开口说起来道:“没问题就好!我一直都觉得这样艰巨的任务简直就是在谋害你的性命,根本就不应该让你去执行的才是。” “我和你一样的看法,可惜哈格兰教廷的看法和我们不一样。” 白铭故作笑嘻嘻的说起来,把话题给带了过去。 “不过你怎么不骑马呢?”薇欧娅又问了起来:“难道你就打算用一双脚走回坦格拉里城去?” “当然是用脚走回去,难道我还能用手走回去啊?” 白铭玩笑的口吻反问了起来。 之前薇欧娅表现的那般关心自己,白铭实在不好意思跟薇欧娅说起自己的马被那个意思薇欧娅手下的无良养马人扣起来的事情,不然就显得自己之前说要去黑格多朗山对目的就是冲着自己马的所有权去的了。 “我说的是你为什么不骑着你的马反悔坦格拉里城。” 薇欧娅没好气的说起来,随后是自行的就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喃喃说道:“我忘记了告诉吉拉米了,告诉他若是你回来取马就不用等我的同意了……” 那家伙果然是薇欧娅的手下啊……咱就感觉那么偏僻的地方出现一个养马人的确是不怎么合理而一件事情的。 白铭听了薇欧娅的话顿时在心中感叹了一番自个儿判断之准确。 “等等,你说要去黑格多朗山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取不回你的马这件事情吧?” 薇欧娅又自行领取了白铭不希望她领悟到的事情,有些狐疑外的看着白铭问了起来,语气中有那么一丢丢不满的意味。 “怎么会!”白铭立刻否认起来,道:“我去黑格多朗山找你,想要取马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肯定还是要向你告之我回来了的事情,不然万一你又傻乎乎的跑回卡奇曼帝国去救我的话,岂不白跑一次冤枉路还又得冒一次危险?” “你说谁傻乎乎?” 薇欧娅的不满已经写在了脸上,只不过话语中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罢了。 “我傻乎乎,是我傻乎乎!” 白铭也知道薇欧娅没有生气,还是一副讨好的模样笑着说了起来。 “算了,你鞥平安回来时间好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薇欧娅也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马,道:“上马,我带你去取你的马去。” 呃……和一个姑娘家家的共骑一马? 这……不太好吧…… 这么想着,白铭是动作干净利落的就翻身上了马背。 —————————————————————————————————————————————————————————————————————————————— 十一天后,白铭抵达了库斯德亚。 原本按照计划,白铭应该是直接去位于坦格拉里城的教廷的,但是白铭却没有在坦格拉里城做片刻的停留,甚至都没有进入坦格拉里城就一路疾奔的返回了库斯德亚。 塔克塔山里转悠的十三天,返回库斯德亚用了十一天,如果这些时间都算在米托兰多给出的一个月的任务期限里的话,那留给白铭进行任务准备就只剩下六天的时间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拟订一套可行性比较高的“二五仔任务计划”显然是一件不怎么现实的事情,尤其是这剩余的六天的时间里还有五天的时间得用来赶往坦格拉里城,那就更加的不现实了。 不过白铭却是丝毫的不在意,完全没有把时间可能已经所剩不多的问题放在心上。 因为此时的白铭已经完全没有打算去执行米托兰多的交代的任务了——在赶回库斯德亚的途中,白铭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发现自己的处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冒着巨大的危险去刺杀大神官克莱迪或者推翻位于教廷广场上的光明神雕像的。 自己……还有另外一条出路,那就是去往布霍铎人的地盘投靠乔珊。 反正都是跳槽,自己又不傻,为什么不去选择更加安全的跳槽目标呢?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在于伊丽卡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去往布霍铎人那边了…… 如果伊丽卡不愿意去,白铭还是决定用上一次打算逃离库斯德亚的老办法,让伊丽卡去主动举报自己的出逃行为来换取她自身的安全,最大限度的去避免她被自己出逃行为所连带的可能。 至于如何最大可能的去免除比加特尼的责任? 白铭经过一路的思考,觉得出来的主动留下书信来表示要和比加特尼撇清关系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虽然这部斤不是最好的方法,比加特尼很可能还是会受到自己的牵连,但是白铭已经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四百三十五章:伊丽卡的去向 只是当白铭回到了库斯德亚的家中之后,却没有找到那让自己牵挂了一路的熟悉身影。 看着桌子上一层薄薄的尘灰,白铭心中顿时涌现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来——伊丽卡是一个很勤劳的姑娘,平时只要一有时间都会收拾整理房屋的,而如今这桌子上已经盖上了这样一层薄薄的尘灰,足已经说明伊丽卡已经是离开这家有很长的时间了。 伊丽卡你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 白铭心中一阵担忧,随即就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出门向着自家麻将馆的位置火急火燎的赶去。 虽然伊丽卡在麻将馆的可能性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是白铭还是满心期待的希望可以在麻将馆看到伊丽卡娇小的身影,然后听到伊丽卡对自己说“对不起”,说她因为工作非常劳累的原因这段时间都是在麻将馆休息的而并没有回过家。 可是现实让白铭很失望,在伊丽卡工作的麻将馆一楼,并伊丽卡正在忙碌的身影。 白铭的情绪在一瞬间就跌倒了谷底,只能心中怀揣着最后一丝小小的希望走上了麻将馆的二楼。 “白铭先生,你回来了?!”格朗里诺看见白铭顿时热情的迎了上来,同时有些好奇的问起来道:“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听说你库斯德亚是为了去执行教廷的特别任务了,需要离开合唱一段时间的。只是我看着你心情似乎不太好,看起来不像是凯旋归来的样子……怎么了,是任务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不顺利的事情吗?” “格朗里诺先生,你有伊丽卡的消息吗?” 白铭在二楼见伊丽卡似乎也不再麻将馆二楼的样子,没有丝毫心情去和格朗里诺多做寒暄,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了出来。 “伊丽卡女士?”格朗里诺想了一想之后,道:“我所知道的只有大概四五六天钱,有教会的人来这麻将馆找到了伊丽卡女士,随后伊丽卡女士便跟着那教会的人离开了麻将馆。在那之后,我便在没有见过伊丽卡女士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从格朗里诺的口中得到了伊丽卡去向的线索,白铭在对格朗里诺道了一声谢之后便立刻的离开了麻将馆赶往了库斯德亚教会。 在赶往库斯德亚教会呃途中,白铭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变得更加的强烈了——要知道伊丽卡只是一名普通的平民,除了是光明神虔诚的信徒之外基本上和教会就没有其它的丝毫交集,这种情况下库斯德亚教会找上伊丽卡究竟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在库斯德亚找上伊丽卡之后经过了这么多天时间,伊丽卡却还是没有返回家中? 唯一让白铭能稍微安心的一点只有库斯德亚教会是“找”伊丽卡而不是“抓”,这应该可以说明被库斯德亚教会当时并没有为难伊丽卡的打算,至少伊丽卡不会如同在拉卡西姆城的那一次失踪一样落到被当成奴隶贩卖的悲惨境地。 …… 当白铭心急如风一路急奔的来到库斯德亚教会的大门口之后,正在进行值守库斯德亚教会工作的亚克塔里顿时迎了上来,很是惊讶的打量着白铭开口问道:“白铭大人,你怎么回来了?难不成你已经完成了这一次教廷颁布给你的任务了?” “一俩口现在在哪里?她现在还好吗?” 白铭很是焦急的对着亚克塔里问了起来。 “伊丽卡没有在库斯德亚教会,而是被教廷传唤去了坦格拉里城了,所以你现在问我你的伊丽卡好不好,我也回答不上来的……” 亚克塔里如如实的回答了起来,并没有因为白铭带着质问的口吻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当然,如果光论职位的话,亚克塔里也没有资格对白铭质问的口吻表示不满的。 而在回答了白铭的问题之后,亚克塔里顿时又有些奇怪的问了起来:“白铭大人,难道你在回坦格拉里城交付任务的时候没有见到你的伊丽卡吗?这不应该吧!你的伊丽卡并没有回到库斯德亚城,按照道理她就应该是在坦格拉里城等着你的才是啊……” 一粒粒卡在坦格拉里教廷? 卧槽!要不要这么巧啊?!!! 白铭此刻是一万头草泥马在心中踩踏而过。 与此同时,白铭更是隐隐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危险气息在想自己逼近过来,充满着灾祸的味道——如果说伊丽卡和库斯德亚教会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可能,那和坦格拉里教廷就更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了才是。除了朝圣的时期,伊丽卡甚至是连踏入坦格拉里教廷大门的资格都没有的! 哈格兰教廷有什么理由会把伊丽卡这样的平民女子传唤道坦格拉里城去呢? 该不会是…… 白铭心中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心中这危险悄然靠近的感觉顿时又清晰了许多。 但尽管心中危险逼近的感觉明显了许多,白铭还是毫不犹豫的决定前往坦格拉里教廷一趟去巡回自己呃伊丽卡。 因为感觉有危险正在逼近就抛妻弃子的男人,是没有担当的男人,是应该被万夫所指万人唾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就算最后是功成名就了已然改变不了他曾经是个贱人的事实。 白铭一点儿也不想自己成为这样的男人。 虽然伊丽卡只是自己的未婚妻还没有成为自己的妻子,但是这又如何呢?难道遇到危险抛弃未婚妻的男人就不是贱人了? 更何况这只是自己的猜测,白铭觉得也许事实并不是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也说不一定。再说了,就算事实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样又如何?背包里还有好几张魔法卷轴在,而且都是大范围攻击的中级魔法卷轴,白铭觉得凭着这些魔法卷轴在手,自己还是有和教廷周旋的一定余地的。 而且看亚克塔里这会儿对自己的态度,可能事情真相并没有自己所猜想的那么糟糕,反正无论这一次坦格拉里教廷传唤伊丽卡的事情底是怎么个情况,去了坦格拉里教廷自然就会一清二楚了的。 想到这里,白铭便做出懊恼的神情,开口对着亚克塔里回答了起来。 “可能错过了吧……看来我得再去一趟坦格拉里教廷才行,先告辞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铭便迅速的离开了库斯德亚教会,准备即刻就出发前往坦格拉里教廷。 四百三十六章:克莱迪的单独召见 几乎是不眠不休的骑着马跑了五天的路,白铭顶着一双黑眼圈,带着略有些浮肿的屁股出现在了坦格拉里城教廷的大门口。 而白铭才刚出现在教廷的门口,负责教廷巡逻守卫工作的立刻的就围住了白铭,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和之前亚克塔里一样的惊讶的神色。 “白铭大人,你这是完成任务回来了?” 巡逻的神卫军士兵里那名小队长身份的人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问了起来。 那个谁,还有你们这些谁谁谁,注意管理下你们的表情好不好!难道我能够完成刺杀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这个任务就是那么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而事情吗?难道在你们这些家伙的眼中,我只有是壮烈阵亡在了卡奇曼帝国境内而份儿? 好吧……虽然咱的确是没有完成教廷的任务并且还顺带携带者二五仔的新任务来到了坦格拉里城,但是哪有如实,咱现在的身份还是哈格兰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是你们这群家伙的上级好不好! 而你们作为下级士兵和上级领导说话,能不能保持一下基本的尊重态度? 白铭心里颇有些不满。 只是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三品官,可不是随便来个神卫军编制的家伙就可以执行这坦格拉里城教廷门前的巡逻任务的。 所以白铭并不打算打算去纠正一下这些神卫军士兵对待上级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态度,而是冲着那名神卫军士兵的小队长点了点头,道:“我当然是完成了这一次去往卡奇曼帝国而任务才回到教廷的啊……” “看来消息是真的了啊!!!” 那名神卫军小队上顿时一脸震惊的感叹起来,让白铭心中的不满顿时又加剧了几分,有些开始我那个窝火方面发展的趋势 好在下一秒,那名神卫军小队长说出来的话令白铭听着顺耳了许多,心情也畅快了不少起来。 “五位神圣骑士大人里,你可是第一个完成任务回到教廷的人啊,白铭大人你可真是了不起,率先为我们哈格兰教廷狠狠的除了一口恶气呐!” 那名神卫军小队长是换上了一副敬佩的神情很是认真的说了起来,而在那名小队长身后的一众神卫军士兵也一个个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尽管很清楚自己的这份功劳是假的,但神卫军小队长的话语以及一众神卫军士兵钦佩的神情还是让白铭的虚荣心得到了不小的满足,心中小小的陶醉了一下。 若不是因为记挂这伊丽卡的处境,白铭都想要编造出一段自己在卡奇曼帝国内和敌对神圣骑士米托兰多展开英勇战斗的激烈故事,在这神卫军小队长以及这一众神卫军士兵面前好好的吹嘘一番的了。 “这是我身为一名教廷神圣骑士应该做的事情……对了,教皇大人应该是在圣殿的主殿吧?我还要去交复这一次的任务汇报详情。” 对于不能自我吹嘘多少有些遗憾的白铭开口询问了起来。 “教皇大人在祈祷神殿。”那名神卫军小队长回答起来,随后又道:“不过大审判官大人有交代,要求白铭大人你回到坦格拉里教廷之后第一时间去往信仰神殿,所以白铭大人你最好还是先去一趟信仰神殿比较好。” 听到神卫军小队长的话,白铭心里顿时有些摸不着底——自己和克莱迪并没有什么私交,而这交复任务的事情按规矩也轮不到克莱迪插手,既然如此,克莱迪有什么理由要私下里见自己? 该不会是…… 白铭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二五仔任务,不由得后背猛然冒出了一阵冷汗。 但是稍微一想,白铭又觉得发现自己似乎是想的有点儿多了。 正常情况下,若是自己“跳槽”的事情已经暴露了,那克莱迪根本就不可能在他的信仰神殿里单独会见自己了的才是,不然岂不是给了自己完成二五仔任务的可趁之机? 这样一想,白铭的心绪便迅速的又镇静了下来,对着那名神卫军小队长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就先去一趟信仰神殿拜见大神官大人便是……先告辞了。” 说完,白铭便迈开步伐向着大审判官的信仰神殿走去。 然后…… 经过了多达三次的问路之后,白铭才总算是找到了大审判官的信仰神殿所在。 “第五神圣骑士白铭,你来了啊……不得不说,你出现在这里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早上了许多。” 正在信仰神殿内工作着的克莱迪见到白铭的出现,顿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一双眼睛锐利的盯向了白铭,语气一如既往冷冰冰的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自然知道克莱迪这句“时间早上了许多”真正指得是什么,只不过克莱迪不说破的话白铭也乐的装一个糊涂,便用着官方答话的套路回答了起来,道:“既然是大审判官大人传唤,我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响应才是。” 说完,白铭已经在心中是打起了十二分而精神,小心的准备着应对克莱迪接下来对自己可能的发难。 “话说的挺好。”克莱迪面无表情的说了起来,道:“先坐下吧,我找你过来是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谈一谈,希望你可以如实做出回答。” “你请问。” 白铭回答起来,向着一边的椅子走了过去,只是心中对于克莱迪的“赐座礼遇”颇有些不适应。 “你返回哈格兰王国之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到坦格拉里教廷?去哪儿了?” 克莱迪开口问了起来。 “我回库斯德亚了。离开家太久的时间,我很是思念家里的状况,所以想先回家看一看。” 白铭早料到了克莱迪会问这个问题,毕竟克莱迪一开始所说的“时间早上了许多”指的就是这件事情,因此心中早有准备,立刻的就回答了出来。 “嗯,可以理解。” 克莱迪点了点头是接受了白铭的回答。 而虽然自己的回答是合情合理,也基本属于事实,但是白铭还是对于克莱迪就这样接受了自己的回答,没有丝毫刁难苛责自己的实际情况感觉很是意外。 这……好像不是克莱迪对待自己的风格啊…… 四百三十七章:普通的沟通交流 还有一点……克莱迪你让我坐下能不能有点儿诚意?我这才刚把屁股撅出来都还没有挨着椅子你就开口发问,不是摆明了存心不让我坐下去了啊? 白铭有些郁闷,在回答完之后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还该不该一屁股的继续坐到椅子上去。 “我们这一次只是普通的沟通交流,你不用站起来说话的。” 克莱迪说了起来,让白铭安心的坐在了椅子上。 不过白铭的坐姿还是很中规中矩的,虽然不至于像辫子朝大臣觐见皇帝那样屁股只站一点儿椅子边,但也不敢把椅子坐出一股傲气冲九霄的牛叉感觉来。 而克莱迪这个时候又接着问了起来,道:“教廷并没有发布终止对卡奇曼教廷实行报复行动的命令,这种情况下你自行返回了哈格兰王国,想来应该是完成了你的人人任务荣誉归来了吧?” “是的,我完成了我的任务,所以回到哈格兰王国来了。” 白铭点头回答起来,严肃而又肯定的语气是差一点儿就连自己都深信不疑了。 没办法,克莱迪能坐在大审判官这个位置上,肯定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要想谎话骗过克莱迪,那这谎话首先就先得在心里把自己给骗的至少相信了五六成才行的,不然万一让克莱迪瞅出些蛛丝马迹可就麻烦了。 通过之前与教廷大门口的那名神卫军小队长的聊天,白铭已经相信米托兰多承诺下的对自己的配合行动是很成功的了,因此接下来只要能够成功的自圆其说,那么自己这“二五仔”的身为应该就不会被克莱迪察觉出来的。 当然,如果克莱迪使用灵魂审讯这种手段的话结果就得另当别论了。 只不过只不过身为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白铭也不认为克莱迪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对自己使用灵魂审讯这种“大刑”的,而且没有二五仔这一重身份,白铭很清楚自己在克莱迪的灵魂审讯之下也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去考虑这种情况下的应对方案——如果克莱迪这个时候真的要对自己使用灵魂审讯,那啥都别说捋起袖子干就是了,那样就算最后是死可能还会死的痛快一些。 “不愧是第五神圣骑士,完全没有姑父教廷对你的深厚期许啊!” 克莱迪也此时确实没有对白铭使用灵魂审讯的念头,赞叹了一句之后是继续问了起来:“就是不知道你是如何完成这一次的任务的,能不能简单的为我讲述一下呢?” 来了!自圆其说的关键时刻到了!!! 白铭精神暗暗的为之一振。 而对于克莱迪的这一个提问,白铭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答案,此时也早已经是整理好了一套对自己而言最为合理的解释,就等着在合适的时候说出口来了。 “说起来其实相当惭愧……”白铭脸上故意的浮现出了一丝扭捏的模样,表演的分寸经过一路上的模拟联系已经是掌握的相当纯属,既表现出了心中的羞于启齿的思想状态,同时也不至于落下个矫揉造作的形象,道:“我能够顺利的完成这一次的任务用的方法其实是不怎么上不的台面的,我自己都感觉有些愧对第五神圣骑士这一重荣耀的身份,所以接下来我说出来的时候还希望大审判官大人可千万别嘲笑我……” “作为第一个完成教廷任务的神圣骑士,无论过程怎么样,我都认为你已经完全配得上第五神圣骑士这一重身份了,又怎么会因为你使用的方法而嘲笑你呢?” “那我说了啊……”又是故意小小的扭捏了一下,才开口说起来,道:“大神官大人想来应该也知道我作为第五神圣骑士,虽然经过了十五天的特别训练,在自身的剑术实力上相比其他四位神圣骑士还是又很大差距的,因此想要正大光明的通过战斗来杀掉一名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克莱迪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接受了白铭的说法。 “所以我就只能使用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了。”白铭继续的说起来:“而我使用的这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就是偷袭,而且是躲在厕所里偷袭。” 说道这里,白铭顿时看见克莱迪而眼角调了一下,嘴角似乎也微微的翘了一下。 卧槽!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别以为你一副面无表情的姿态咱就看不出来你刚才的心理活动,你刚才肯定是想笑的对不对?! 明明承诺了不嘲笑的,克莱迪你个家伙说话不算话啊!!! 白铭心中又是习惯性的积攒了一波“吐槽能量”,然后继续的说了起来:“我就想着这卡奇曼教廷的神圣骑士剑术能力再高也是个人啊,是人就得要上厕所啊,而人在上厕所的时候裤子一脱往哪儿一蹲,肯定是会影响战斗能力的不是?所以我就偷偷而潜入了卡奇曼人克莱多姆教堂的厕所里,打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有机会成功偷袭掉一名卡奇曼教廷而神圣骑士来……” “所以你最后是等来了机会,成功的完成了杀掉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任务?” 克莱迪开口接过话说了起来。 “是啊。”白铭点着头,道:“不过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做第二次了,丢人什么的都先不说了,关键是在厕所那样的地方带了整整六天的时间,差点儿没把我给臭晕过去,而且……在厕所那样的地方进食,那种滋味实在是……” 说到这里,白铭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嘴里发出了“啧啧”两声。 如是米托兰多自己自己是这样呗白铭给“杀死”的,恐怕血都能气的吐出一两升来,不把白铭揍个半死不活他心里的疙瘩是消不去了。 “还真是辛苦你了啊……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不管过程如何,你能够顺利的完成了这一次教廷交于你的任务,就是当之无愧的教廷第五神圣骑士,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感到惭愧,反而可以很骄傲的的接受教廷对你的嘉奖。” 克莱迪在轻咳了一声之后说了起来,心中却已经是百感交集——这样奇怪的作战方案这家伙居然也能想的出来?简直让人无言以对哭笑不得……不过刚才真的好险,差点儿就没有憋的住让这家伙这么奇葩的作战方式给弄的笑了出来…… 四百三十八章:克莱迪迟来的重用 只有白铭那羞耻的作战方案有没有具体的可执行性,因为克莱迪本身并不精通战术,所以对此也就不得而知无法做出准确的断定。 但是从常理上去推断,克莱迪认为白铭说的在理没毛病,是可以去相信的——想想也是,实力再强的人也不可能在蹲厕所的情况下大杀四方的不是? 而且事实上,克莱迪对白铭是否真的是完成了任务才返回哈格兰王国的也并不是太关心。 经过之前同罗尔赫斯特的那一次密谈,克莱迪已经决定把白铭当成一枚重要的棋子去培养和使用,而不是最开始那般呃无关紧要。因此只要白铭能够在这一次的任务中安然无恙的回来,克莱迪觉得就算白铭并没有完成任务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过多的追究白铭未得命令就自行撤退的责任,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打算利用职权帮白铭合理的卸去一部分责任。 所以克劳迪这一次单独和白铭见面,第一原因就是思量着白铭没有先到坦格拉里教廷交复任务而是直接返回了库斯德亚,有很大可能就是没有完成任务偷偷跑回来的,因此打算找白铭了解一下情况并提出相应的善后计划的。 而如今白铭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却是第一个完成了任务胜利归来的神圣骑士,倒是省去了克莱迪为白铭善后的麻烦,更是让克莱迪在心中对白铭的看重是又厚上了几分。 白铭若是知晓了克莱迪的想法,满肚子的场子都能悔青了:您要是打算罩着咱您倒是早说啊……那样咱就完全可以避开这一次被米托兰多胁迫跳槽当起了二五仔这起“人生观事故”的啊…… 只可惜白铭不知道也猜测不出来,并且人的一生里很多事情其实都不适合“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的这个道理的,尤其是白铭这一次“跳槽”的行为,不管是对白铭还是对克莱迪而已,都已经是没有了回转的可能的了。 而且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就算白铭能够知道克莱迪的心意想要迷途知返,决定洗心革面死心塌地的跟随克莱迪的左右大踏步的向前走,成为一名哈格兰教廷真正的信仰斗士,就算克莱迪能够彻底不计前嫌的接纳下白铭一度叛变了哈格兰教廷的事实也是无济于事的,只要米托兰多手中那份有着白铭签名的奉神誓书出现,便会对哈格兰教廷的声望造成巨大的冲击,到时候即便克莱迪动用自己的巨大权势保下了白铭的性命,却也无法再保住白铭神圣骑士的位置。 而没有了神圣骑士身份的白铭,对克莱迪而言也就没有了那么重要的意义了。 那样一来,克莱迪为什么又要劳神费力的保下白铭呢? 所以说,克莱迪的盘算也注定是要落空的。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毕竟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白铭先生,你这一次胜利归来,可真是为教廷立下了巨大的功劳。我可以在这里就为你做出承诺,教廷必定会对你这一次的巨大功劳给出丰厚的奖励的。” 克莱迪开口继续说了起来,心中已经计划着终止这一次对卡奇曼教廷名义上的复仇行动了。这一次哈格兰教廷对卡奇曼教廷名义上的行动,从克莱迪到目前为止收到的情报来看,哈格兰教廷先后已经是损失了四名荣耀骑士、七名守护骑士了,虽然相对应了也取得了斩杀卡奇曼教廷三名荣耀骑士、六名守护骑士的不错成果,但是这样的成果克莱迪认为对哈格兰教廷的发展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反倒是折损在卡奇曼帝国境内的那十一名教廷骑士让克莱迪感觉很是惋惜。 如果不是为了让罗尔赫斯特暗杀了前任教皇和前任大神官的事情有个了断,也为了帮助罗尔赫斯特清除掉白铭的事情铺路,哈格兰教廷是完全没有必要发动这一次的卡奇曼教廷的名义上的复仇行动的,最后导致了无端端折损了比卡奇曼教廷更多战力的结果。 其实哈格兰教廷对白铭这个神圣骑士和另外四名神圣骑士所发布的内容是有一些差别的,交付给另外四名神圣骑士的任务里是明确表示了要视情况量力而行,要以自身的安全能够得到保障的前提下再去考虑完成任务的事情,而对白铭的任务内容里就没有这一条。 所以如今还潜入在卡奇曼帝国境内的四名教廷神圣骑士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身亡坏消息传来, 但是任务的时间一长了,谁也不能保证这四名教廷神圣骑士会不会脑袋一热最后导致发生什么意外,而若是四名教廷神圣骑士在卡奇曼帝国境内折损了任何一个,都会对哈格兰教廷造成一个短时间内实力上巨大的损失。 克莱迪并不打算为了同罗尔赫斯特的合作而让哈格兰教廷蒙受这样的损失,所以这个时候终止这一次对卡奇曼教廷名义上的复仇行动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就算克莱迪在白铭的任务内容里加上和其他四名神圣骑士一样的保证自身安全的要求也没有用,因为白铭本身就早已自行决定了“安全第一”的任务方针,只是最后运气不咋滴让米托兰多给歪打正着最后 没安全的苟下来罢了…… “为了伟大的光明神的荣誉,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去做的。” 白铭一脸精忠报教廷的模样回答了克莱迪的话,心里对克莱迪所说的教廷的奖赏此时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的——谎言总有揭穿的一天,而且这一天估计很快就到来,自己在形势所迫都只能跑路去投奔乔珊了,这种情况下教廷的奖赏在丰厚又有个屁用啊! 只要找到伊丽卡,确认了伊丽卡的想法之后,白铭就打算立刻头也不回的跑路去往特里加城。 “你能这样想,很好!”克莱迪对白铭的回答很满意,接着又道:“不过你既然是忠诚的履行你神圣骑士的职责,教廷自然也应当不吝给予你奉献忠诚的奖励与荣誉,这是你应得的!” 不过在完全对白铭寄以厚望委以重任之前,克莱迪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向白铭进行确认,这才是克莱迪要单独会谈白铭的真正原因。 四百三十九章:越看越顺眼 “你这一次完成了任务胜利归来的事情到这里就先放下不提了,你只管安心的等待着教廷日后对你的丰厚奖励便可以了。” 克莱迪接续的说起来,主动的就终止了有关白铭自行返回了哈格兰王国的这个话题。 白铭觉得这个话题能够及时的打住也挺好——虽然一路上已经构思好了“刺杀”米托兰多的具体过程细节,但是这个过程细节毕竟是纯属虚构的,未必就经得起他人的仔细推敲,克莱迪这个时候能主动终止话题自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可惜克莱迪的职位是大审判官而不是教皇,不然白铭觉得以克莱迪目前这看起来对自己“成功”完成了教廷任务的事情已经是完全相信了的样子,自己这一次交复任务的事情可能就能够顺利的蒙混过关了,完全不用再去担忧交复任务做陈述的时候因逻辑不通而被抓现行的可能了。 等等……要不尝试一下在克莱迪这里就把任务给交复了? 虽然验收任务成果是教皇的事情,但是克莱迪既然把自己叫到这里来过问了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打的是抢教皇饭碗的算盘呢…… 再说了,尝试一下又不会吃什么亏的不是? 想到这里,白铭取下了背包放在身前翻找了起来。 而正准备继续说话的克莱迪见到白铭的举动,不由得心中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白铭。 “大审判官大人,这是我刺杀的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的勋章,我已经将它带回来了。”白铭找出米托兰多的神圣骑士勋章拿在手上,对着克莱对说了起来:“大审判官大人需要过目确认一下吗?” 只要克莱迪肯接过这米托兰多的神圣骑士勋章,白铭就觉得自己有机会可以在克莱迪这里完成任务的交复。 “这个不用了,那是亚斯罗丁的工作,我还是不要代办了他的工作为好。” 克莱迪微微摇了一下头,回答了起来,心中有些无语——都说了你完成任务的事情先放下不提了,你就没有那必要再把你的任务成果拿出来给我看了啊…… 白铭见克莱迪这么说,心中比克莱迪还要无语。 既然你都说了那是教皇亚斯罗丁的工作了,那你还把我叫过来问东问西的干什么啊? 吃饱了撑的吧你!!! 白铭在心中吐槽了克莱迪一番,嘴上是开口接着说道:“那不知道大审判官大人找我来还有没有其它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教皇大人那里交复任务去了。” 说完之后,白铭在心中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唉~~只希望教皇图莱尔也能像克莱迪这样二话不多说的就相信了自己的说辞,可千万别搞那么多有的没的的疑问出来哦…… 总觉得克莱迪找自己贪心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白铭是已经不打算继续奉陪了。 “我的确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问你。” 克莱迪却不给白铭不继续奉陪的机会,开口说起来。 “大审判官大人请问。” 白铭心中有些无奈,只能继续的对克莱迪“舍命陪君子”。 “白铭先生是否对教廷又什么不满?” “没有!” “那白铭先生你为什么打算教廷神圣骑士的身份返回故乡齐纳亚呢?” 克莱迪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白铭,缓缓的开口问了出来。 整个信仰神殿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克莱迪的这一句问话而一瞬间变得压抑沉重起来。 果然……自己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白铭听到克莱迪这一次的问话,心中顿时一阵的焦躁。 伊丽卡作为一名普通的平民女子却被高高在上的哈格兰教廷传唤到了坦格拉里城,原因果然是为了这个! 自己曾经打算离开哈格兰去往齐纳亚的事情,知道的人只有自己、乔珊以及伊丽卡,如今克莱迪既然这么问了,那毫无疑问肯定是已经知晓这件事情的了,而且绝对是从伊丽卡的口中询问出来的。 当然,白铭并不认为是伊丽卡主动告发了自己曾经想要立卡哈格兰去往齐纳亚的这件事情,因为事情很明显:伊丽卡是被哈格兰教廷传唤道坦格拉里城来的,而并不是伊丽卡主动前来的,这就足已经说明伊丽卡并没有过想要出卖自己的念头。 只是……哈格兰教廷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要调查伊丽卡?是不是哈格兰教廷依旧对自己消失的那一段时间里的去向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更重要的是,伊丽卡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毕竟之前在中了乔珊催眠术的情况下,伊丽卡都不愿意吐露心中打算为自己做出牺牲的真实想法,那么克莱迪能够从伊丽卡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曾经想要离开哈格兰去往齐纳亚的事情,必然少不了要对伊丽卡使用一些手段的了。 不管是酷刑还是灵魂审讯,现在距离事情发生已经是过去十几天的时间,白铭很是担心伊丽卡如今的生命安全问题,生怕伊丽卡已经遭受了意外离自己而去了。。 这才是白铭心中焦躁的最大原因。 而如果伊丽卡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克莱迪毫无疑问就是谋害了伊丽卡的元凶! 这可是杀妻之仇!!! 看着眼前的克莱迪,白铭心中猛然烧起了一股熊熊怒火,觉得米托兰多交代的刺杀克莱迪的任务在心理上已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了。 克莱迪!!! 你最好祈祷伊丽卡平安无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一定会杀了你,用你的血去祭奠伊丽卡的在天之灵的!!! 白铭在心中狠狠的立下了誓言。 “怎么了?这个问题让白铭先生感觉很为难,很不好回答吗?” 克莱迪见白铭没有回应,便开口催问问了起来。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不过在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伊丽卡现在在哪里?人怎么样了?” 白铭已经没有了再对克莱迪做出恭敬姿态的心情,却也还暂时不打算对克莱迪撕破脸皮,压抑下心中的怒火面无表情的开口说说了起来——尽管伊丽卡平安无事的几率不大但总还是有那么一些的,若是在这个时候先和克莱迪撕破了脸皮,并不利于之后出逃哈格兰王国投奔乔珊的事宜。 面对白铭没有180°也有100°的态度大转弯,克莱迪心中也是有些微怒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并且对白铭迅速的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所展现出来的这份敏锐很是欣赏,心中看摆明是越看越顺眼,觉得之前罗尔赫斯特对白铭智慧的评价的确是言之有物。 在想了一下之后,克莱迪开口回答了白铭这个带有狠强质问性的问题,道:“伊丽卡?你说的是你库斯德亚家中的那个女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因为她在十几天以前就已经是离开教廷了。” 四百四十章:最佳甩锅对象 白铭没有怀疑克莱迪回答的真实性,相信伊丽卡的确如就是克莱迪所回答的那样,在十几天前便已经离开了坦格拉里城。 只是这样一来,白铭心中的焦虑顿时变得是更加的强烈了——若是伊丽卡在十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坦格拉里城,那她没有回库斯德亚的家中会是去哪里了呢? 伊丽卡似乎并没有可以去投靠的亲人了才是…… 难道……伊丽卡是在返回库斯德亚的路上又出了什么意外? 不不不,不会的,伊丽卡不会有事的!!! 白铭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脑海中这个可怕的想法,在主观意愿上便是从心底最深处去排斥了思考伊丽卡发生意外的可能。 想来应该是路上很不巧而错过了才是的,这是很有可能。 毕竟伊丽卡不会骑马只能是乘坐马车返回库斯德亚城的,而用乘坐马车从坦格拉里城返回库斯德亚城自然是比策马疾行要话费更多的时间的,因此从时间上来算,自己离开库斯德亚城的时候,伊丽卡很有可能正在返回库斯德亚城的路上,这样一来,自己喝伊丽卡在坦格拉里城与库斯德亚城之间的路上错过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说不定伊丽卡现在已经身在库斯德亚城的家中,又开始了一天复一天的普通生活了呢…… 白铭心中对自己说了起来,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可以去期待的希望。 有了这个希望之后,白铭一刻也不想在这信仰神殿、在这坦格拉里城多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库斯德亚城,去吧心中的希望抱死在怀中变成现实。 所以白铭看着克莱迪迅速的回答了起来:“我想要离开哈格兰返回齐纳亚,不过就是因为我姐姐的到来,引起了我的思乡之情罢了,这是人之常情,我不觉得又什么好值得奇怪的地方?” “思乡之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白铭先生你身为教廷特授的第五神圣骑士,在没有向教廷申请辞去神圣骑士职位的情况下却想要瞒着教廷悄无声息的返回你的故乡齐纳亚,这行为似乎与你刚刚才坚守神圣骑士职责的表态有些矛盾吧?若是往严重了去说,你这可是对哈格兰教廷的一种背叛行为,已经足够令你被送上神圣法庭的了……” 克莱迪冷冰冰的说了起来,一双眼睛似乎也闪烁起了寒芒。 卧槽!!! 克莱迪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对自己罪责问罪了? 白铭心里一下很是没底,后背猛的升起一阵凉意。 不过下一秒,白铭心中也就淡然了下来,认为克莱迪这会儿说这话绝对不是打算对自己罪责问罪的,甚至还隐约感觉克莱迪有一点儿想跟自己进行钱权交易,最后来一个大事化小的感觉,否则克莱迪为什么要跟自己在这信仰神殿了说着废话,直接差神卫军在教廷门口将自己拿下便是了,简直省事又轻松的。 只是论权势,克莱迪在职位上已经是高自己半级的了,是券商自己更是连克莱迪的车尾灯都看不到,而钱这个东西,自己都曾经一度需要教廷提前预支薪水过日子的了,当时克莱迪也是在场的,怎么看他也没可能会误认为自己是哥有钱的主儿的才对啊…… 那克莱迪有什么理由跟自己玩儿上这么一出权钱交易呢? 完全没有啊!!! 总不会克莱迪也想米托兰多那样,有什么秘密任务想要交给自己去完成的吧…… 白铭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再去多想——不管克莱迪打算要求自己什么,只管先答应下来便是了。伊丽卡的事情还没有了解呢,谁还有那个破心情去猜测克莱迪这会儿究竟在盘算着些什么。 反正克莱迪现在并没有差人拿下自己进大狱,这就是事实,这至少说明了自己在克莱迪面前还有一次进行自我辩护的机会。 而要怎样进行自我辩护,这个问题白铭在离开库斯德亚来坦格拉里教廷的时候就已经在开始思考了,并且在抵达坦格拉里城之前就已经思考出了最终的应对方案,那就是甩锅给奇维拉。 按说奇维拉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是下落不明,因此有很大可能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了,这种情况下自己甩出去的这个锅奇维拉除了是一声不吭的给背结实了还能怎么样?毫不客气的说,奇维拉就是这口锅最完美的背锅侠了。 “想法终究只是想法,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的情况下,应该不能算作背叛教廷吧?事实上我最终并没有放下教廷赋予我的神圣骑士的职责,而是选择了留在哈格兰王国甚至接受了教廷对我进行灵魂审讯的安排,不是么?” 白铭对着克莱迪反问起来,然后没有等克莱迪表态又接着继续说起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对于是否要跟着姐姐一起返回齐纳亚一直是犹豫不决的:虽然离开故乡一年多的时间再见到亲姐姐的事情,让我忽然很想念父亲和母亲,很想回家看看他们,但是一想到回到了齐纳亚之后,我就会再次笼罩在父亲权势的光芒之下,所有的成就在旁人的眼中又会被认为不是我足够优秀,而只是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的缘故,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留下来就不一样了,在哈格兰教廷没有父亲权势的影响,我完全有机会可以证明自己不用依靠父亲的权势也能取的一番成就的。可是这份犹豫不决,却因为库斯德亚教会审判官奇维拉的行为,让我内心不得不做出回到故乡齐纳亚去的选择。” “奇维拉?他能影响你的决定?这可让我有些难以理解了啊……” 克莱迪开口说起来,冷冷的语气中也听不出来是在质疑白铭的说辞还是真的纯粹的就是不能理解其中的缘由。 白铭叹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和之前在克莱多姆城打算取信与米托兰多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的差别,完全是一副掏心窝子的模样,缓缓的解释了起来。 四百四十一章:甩锅行为(一) 当然,白铭此刻的表情虽然和在克莱多姆教堂与米托兰多自白的时候没有什么却别,但是在说话的内容上还是有了不小的区别——对米托兰多进行自白的时候重点是要放在批斗哈格兰教廷对自己的不重视之上,但是面对克莱迪的解释可就不能这么干了,只能将批斗火力放在奇维拉对自己的不尊重以及迫害心里上。 “大神官大人,我作为教廷特授的第五神圣骑士,按照职位来讲是要高过库斯德亚教会的主教、神官、审判官,是最高职位的才是。可是事实上呢?在库斯德亚教会驻职的这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从未在库斯德亚教会处得到一名神圣骑士应该拥有的尊重。绝大多数时间里,我神圣骑士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挂在身上的头衔吧了。甚至于在代替亚奇托雷先生率领神卫军前往战场的时候,随我出征的库斯德亚神卫军将领和士兵们都完全了无视我的战场命令,只把我当成了一个只负责走在前面的高级士兵罢了……” 说到这里白铭顿了一下缓了一口气,随后又继续的说起来,道:“就如同我渴望不在父亲的庇佑之下去的成功那样,我一向认为来自他人的尊重也必须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与功绩争取来的,而不是仅仅依靠着自身身份地位要求来的。所以在库斯德亚受到这样那样的不尊重我都可以理解并能够接受,毕竟我这个神圣骑士的身份正是受到教廷的照扶而不是依靠自身实打实的功绩所争取出来的。而我相信未来的又一天,我可以凭借自己做出来的功绩得到他人发自内心的尊重的……” “就凭你拥有这样的想法,就已经值得受到旁人的尊重了。”克莱迪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了白铭的说法,然后又说起来道:“不过这样一来,你不是更不应该有返回故乡的想法了,不是么?” “我是非常愿意留在哈格兰王国,继续为i哈格兰教廷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的,可是库斯德亚教会的审判官奇维拉,却不打算给我留下来的机会。” “难道奇维拉还能赶你走不成?” “奇维拉不能赶我走,却在用实际行动逼迫我为了自保而离开哈格兰王国这片土地。”白铭露出了一丝心有不忿的神情,道:“从我成为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的那一天起,奇维拉就一直都很针对我。当初我并不知道教廷有相应的制度,所以在没有知会库斯德亚教会便前往了拉卡西姆城去祭奠那些死在与兽人的战争中的我的挚友。而等我从拉卡西姆城返回库斯德亚之后,奇维拉却带领神卫军将我堵在了城门口,在没有得到教廷批准的情况下居然就打算以“行踪不明”为由,对我这个上级神圣骑士直接进行灵魂审讯!!!在这之前奇维拉不断针对我的行为我都忍了下来,可是奇维拉那一次想要对我进行灵魂审讯的行为已经是在当众羞辱我了,所以我强硬的拒绝了奇维拉的要求并与奇维拉正式撕破了脸面……” “嗯,奇维拉的做法的确是非常的不妥,已经完全忘记了一名审判官在一名神圣骑士面前该有的礼节和作为一名审判官应该遵守的教廷制度了,该罚!!!” 克莱迪完全没有在乎他作为审判系职业老大的个人立场,也似乎并不打算去维护审判系职业的职业形象问题,不偏不倚的开口说了起来。 卧槽! 这么爽快的就认同了自己的说法都没表示质疑一下的……该不会眼前这个家伙其实是假的克莱迪吧? 白铭感觉真的好不习惯,比进入信仰神殿时受到克莱迪的“礼遇”还要不习惯。 不过克莱迪能够把屁股直接了当的坐在自己这边显然是好事,所以白铭是继续的甩锅起来,道:“奇然和奇维拉正式的撕破咧脸面,不过当时想着即将代表哈格兰教廷回到故乡齐纳亚去传播伟大光明神的荣光,所以我那时候并没有把与奇维拉在城门口的冲突放在心上,可是等了十多天的时间,我没有等到教廷委任我出发回故乡传播伟大光明神荣光的命令,反而是等来了教廷即将对我离开库斯德亚去向不明的事情进行审查、禁止我离开库斯德亚城的命令……” 克莱迪没有维护奇维拉,反而将屁股坐在了自己这边,却并不表示克莱迪不维护教廷得声誉,所以白铭在说道这里的时候急忙的先解释了起来:“我并没有埋怨教廷的意思……” “就算你埋怨教廷我觉得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看来,教廷当时对你进行审查的命令确实有些不合适,没有给予你作为第五神圣骑士足够的尊重,是教廷工作的失误,所以你不用顾忌,尽管说便是了。” 克莱迪又是打断了白铭的滑头说了起来。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 克莱迪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真的是当初那个因为自己的一句小玩笑就想要对自己上纲上线的克莱迪吗? 眼前这家伙绝对是假的克莱迪吧…… 白铭整个人都有那么一点儿方了——难道就因为自己这一次“完成”了教廷发布的任务,克莱迪便觉得自己是个有前途的娃打算笼络自己,所以对自己开始各种包容刷好感了? 不应该吧…… ……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歪打正着又蒙对了克莱迪心思的白铭顿时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要悠着些留点儿心,接下来的话一定要留一些可以翻转的余地才行,不然中了克莱迪的套被堵今逻辑的死胡同可就完蛋了。 “好吧……我承认当时我对教廷打算审查我的命令是感觉到有些寒心的。”白铭顺着克莱迪的话迅速的修改了一下语言的内容,继续的说了下去,道:“不过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在我的故乡有这么一句话叫“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我问心无愧,那让教廷审查对我进行一次行踪审查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还正好可以让奇维拉那个讨人厌的家伙闭嘴的!” 四百四十二章:甩锅行动(二)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等来的不是证明自己忠诚、让奇维拉闭嘴的机会,反而是给了奇维拉一个构陷自己罪名的机会。”白铭继续的说了起来,脸上又挂上了忿努的表情,声音也稍微的加重了一些,以此来表演出心中那种受到迫害之人的委屈心情,道:“在教廷的特殊审判官抵达库斯德亚之前,奇维拉限制我离开库斯德亚城的事情虽然让我不爽但觉得还算合理,可是奇维拉还得寸进尺的还想要将我直接先关进库斯德亚教会的监狱之中,这种情况就很不合常理的了,让我有一种奇维拉会因为与我的私人恩怨而在这一次的审查中对我使用手段的强烈感觉……对我自己身上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我的感觉一向出奇的准,所以那个时候我开始萌生了离开库斯德亚、离开哈格兰王国的想法。” 至于是自己踹了奇维拉一觉才导致了奇维拉才气急败坏的想着把自己关进库斯德亚教会监狱的这个事实,白铭是自然不会说的了——反正奇维拉现在就算还活着人也不在现场,也没有办法替他自己辩驳的。 “后来的事情的发展证明了我那糟糕的感觉又如同那场那般是正确的:在教廷派出的特殊审判官抵达库斯德亚教会之后,奇维拉再看到我整个人兴奋的好像是强盗看见了背着黄金的孩童一样,在神恩听之前更是得意忘形的说出了“你这一次死定了”的话来,而当天晚上在神恩厅内,我更是见到了一个浑身上下都没光芒包裹住了的自称光明神的家伙,一直都要求我认下杀害前任教皇和前任大神官的罪行……现在想想,那绝对就是奇维拉想要构陷我儿做的手段了!” 虽然当初贝拉琪那一根筋的丫头在听到光团子的事情之后就立刻对自己翻脸不认人了,但是如今哈格兰教廷都已经查明了前任教皇和前任大神官的遇害是卡奇曼教廷干下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说起光团子的事情应该能够将甩出去的过彻底扣死在奇维拉的头上,而不用担心克莱迪会和贝拉琪那个脑子里只剩下立白的丫头做出一样的反应来。 所以话说到这里,白铭早已经准备好的对奇维拉的帅锅行动也正式宣告结束,至于接下来若是再发生些什么意外情况,白铭也就只能再根据情况去做临机应变了。 对于白铭所说的光团子的事情,克莱迪自然知道是怎么个一回事的。 作为当初和罗尔赫斯特达成合作的条件,正是克莱迪指示卡兹迪去库斯德亚教会把刺杀教廷前任教皇和前任大神官的罪名强加在白铭身上的,只是最后因为比加特尼和贝拉琪用手中前任教皇以及前任大神官的私章进行了阻扰才最终失败了的。 因此再听到白铭说起光团子的事情,克莱迪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不过想要从克莱迪脸上看到尴尬的神情就是不可能了,至少光团子事情的冲击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听你所说,我能够理解你心中受到的委屈,为此生出了想要回到故乡齐纳亚的心思似乎也是人之常情了。”克莱迪缓缓的开口说了起来,一贯冷冷的声音里稍微多了一点点的暖意,道:“正如你说的那样:事实上你最终是留在了哈格兰王国,并且用一次令人赞叹的任务成果向教廷证明了你的忠诚,所以在此,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奉献你的出色的能力与珍贵的忠诚,以第五神圣骑士的身姿为伟大的光明神、为教廷再立新功。” 白铭听到克莱迪的话,觉得克莱迪应该是接受了自己的说法,接下来很有可能不会发生但心中的意外状况,一颗心便稍微的安放下来了一些。 而这个时候的克莱迪也的确是接受了白铭对奇维拉的甩锅,不过并不是因为白铭说辞中那看起来很合情合理的逻辑——在心中克莱迪已经认定了白铭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了,而对于这种相当聪明的人所说的话,克莱迪向来是不会选择去轻易相信的:因为足够聪明人能够把虚假的事情编造的跟真的一样,让人难以通过耳朵去分辨牛振伟。 所以刚才在询问白铭为什么想要偷偷返回齐纳亚的时候,克莱迪同时的就对自己使用上了“审视之眼”的圣术来鉴定白铭说的话的真实可信程度,这也是哪个是后白铭忽然感觉克莱迪眼神忽然阴沉了下来的原因。 而正是通过了“审视之眼”的坚定,克莱迪才最终相信的白铭所说的话,决定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把白铭当做哈格兰教廷的核心成员来对待。 这“审视之眼”的圣术本质上其实和白铭原来地球世界的测谎仪一样,对心理素质足够强大的人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白铭虽然平常的表现不像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实际情况也的确不是一个心理素质足够强大的人,但是这番说辞可是白铭提前几天就准备好了并且已经在心中反复练习了很多遍的,再加上这一番说辞除了跳过了一些细节之外根本就没有胡编乱造的的原创情节,所以使得克莱迪这理论上最高水准的“审视之眼”这一次在白铭身上根本就没有发挥出作用来。 …… 白铭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克莱迪在心中已经给自己插上了“重要”的标签,在沉默了一下之后忽然开口说了起来:“大审判官大人,我想辞去身上神圣骑士的职位,还请你批准。” 克莱迪对白铭突如其来卸职的请求感到很是意外,同时心中也有些不悦,有一点儿一番好意即将喂了狗的感觉。 “理由?” 克莱迪看着白铭开口问了起来。 “我觉得我的能力还不足以担当教廷神圣骑士这么重要的职位。因此还是把神圣骑士的职位让出来交给真正有能力的人最好。” 白铭不卑不亢的开口回答起来。 当然,想克莱迪辞去神圣骑士的职位都是临时冒出来的,这个回答自然也同样是白铭临时编出来的了。白铭此时的真实想法是觉得如果辞去了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职位,那么之后去投奔乔珊的行为就应该算不上叛逃跑路了,那样一来哈格兰教廷应该也不会把自己当做“叛逃者”严肃处理,进而在自己离开哈格兰王国之后发出追杀令,不拿走自己脖子上吃饭的家伙决不罢休的那种。 原本放了米托兰多的鸽子的事情就已经够白铭头疼的了,这种情况下能够不再招惹哈格兰教廷对自己“不离不弃”自然再好不过的了。 四百四十三章:穿越活到老,全靠运气好 好在克莱迪这个时候是已经收回了“审视之眼”的圣术,不然白铭这新鲜编造出来的辞去第五神圣骑士职位的理由可能就逃不过克莱迪的火眼金睛,而一旦克莱迪心中生起了疑心,那白铭之前把锅扣实在奇维拉脑门顶上的行为多半也就是白费了力气了。 不得不说,白铭这一次是又得到了幸运的眷顾,再一次的和危险擦身而过。 虽然白铭一直都在吐槽贼老天对他的穿越人生是各种刁难,但是实事求是的来讲:白铭从穿越到了这异界大陆之后运气其实一直都很不错的,至少在影响命运的紧要关头并没有差过。 而没有“审视之眼”的辅助,克莱迪的个人识别真伪的眼力是完败给了白铭精湛的演技,对于白铭给出的想要辞去第五神圣骑士职位的理由并没有生出丝毫的疑心,是开口劝导了起来,道:“作为第一个完成任务回到教廷的神圣骑士,如果这样的你还觉得自己能力有所不足的话,那其余四名还未完成任务归来的神圣骑士该情何以堪啊?” 不过白铭并没有GET到克莱迪话里的劝导意味,反倒是认为克莱迪这替别人拉嘲讽的能力简直是炉火纯青——要是另外四名哈格兰教廷编制内的神圣骑士听到克莱迪这话,真的误以为了自己在暗讽他们能力不足的话,那自己以后这十几年穿越生涯就有的苦日子过了啊。 所以白铭是赶忙的澄清起来,道:“大审判官大人,教廷的四大神圣骑士每个人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物,又怎么是现在的我可以去相做比较的呢……我这一次能够第一个完成任务回来,完全是一次撞了大运的行为而已,而谁又能保证下一次任务还会有这样的好运气伴随着我呢,你说对吧?” “这怎么能说是运气呢?这一次白铭先生你能够第一个完成教廷的任务顺利归来,我认为完全是源自于你出色的作战策划才对。” 克莱迪继续的捧着白铭的场说起来,只是在想到白铭那蹲守厕所的作战方针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又冒出一股想笑的冲动来。 只不过若论起憋笑的功夫,克莱迪在整个哈格兰教廷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呃…… 克莱迪这使劲儿的给自己戴高帽子就是是想要闹哪样啊?难道自己看起来很想那种戴上一两顶高帽子就会开始飘的人么? 白铭真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对此很是摸不着头脑。 出于安全第一的思量,白铭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及时的打住“辞去第五神圣骑士职位”这个话题为好,免得一个不注意中了克莱迪的语言陷阱。 可是对于顺利辞去了第五神圣骑士之后所带来的巨大好处,白铭心中又实在是颇为割舍不下。最后经过了一番短暂而激烈的思想斗争,白铭还是决定了再稍微的努力一下——若是克莱迪接下来依然还是吹捧自己给自己戴高帽子的套路,那时候再去结束话题想来也不会太迟。 “大审判官大人,我认为再好的作战策划也需要有强大的战斗能力去作为支持的。”白铭做好决定之后便是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而现在的我,在自身的战斗能力上与其他四位神圣骑士先生相比有这非常巨大的差距,这个现状令我深感汗颜。因此我觉得现在的我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努力的去提升自己的剑术等级,而不是继续顶着教廷第五神圣骑士这个与自身实力并不相符的尊贵身份来空惹他人的非议。所以还请大审判官大人批准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白铭先生莫不是在担心还有类似于奇维拉构陷你的事情发生吗?” 克莱迪没有答复白铭的请求,而是带着一丝笑意反问了起来,就是这“一丝的笑意”在克莱迪脸上是完全寻找不到的,是属于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绪状态。 白铭与克莱迪没有什么交流,自然是意会不到克莱迪的“一丝笑意”,反而认为这番话是克莱迪接下来要对自己发难的开端,心中顿时很有些不安起来。 “并没有!我始终相信奇维拉只是个例,哈格兰教廷够明察秋毫,是不会让无辜人蒙冤受屈的。” 白铭下意识的开口否认了起来。 尽管白铭及时的管控了表情并且把表情管控的还不错,但是克莱迪怎么说也是久居高位的人,纵使在没有“审视之眼”的帮助下也还是轻易的察觉到了白铭在这一次做出回答的时候情绪是有些波动的。 只不过在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上,克莱迪并不会把白铭回答这个问题是的情绪波动当一回事儿给放在心上,反倒是认为白铭这一次的情绪波动恰好验证了之前白铭在“审视之眼”的注视下做出的回答都是肺腑之言,心中对白铭的值得重用的认可又上升了许多。 “你说的没错!作为伟大光明神的仆从,教廷不会让无辜的人去蒙冤受屈,所以也不会再有类似于奇维拉构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克莱迪说起来,道:“因此我认为你想要提升自己的剑术等级也大可不必辞去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的职位,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的,就好像之前你在神圣演武殿堂内进行的剑术修炼,不就是一种很好的提升剑术等级的方式么?而你这一次立下的功劳,完全足够再获得一次进入神圣演武殿堂修炼剑术的机会的了。” 听到克莱迪提起神圣演武殿堂,白铭是有一些心动的。但是一想到接下来就要跑路去投奔乔珊,白铭心中顿时又兴趣全无了——神圣演武殿堂的确是个提升剑术等级的好地方,但是如今自己连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还妄想着去神圣演武殿堂修炼剑术? 做什么黄粱大梦呢? 玛德,真的是扯胡话把自己都给骗到了……这提升剑术等级根本就不是现在的自己该去考虑的事情的说!!! 不过听克莱迪的话,似乎还有继续谈判的余地的样子啊…… 想到这里,白铭决定再继续的搏一搏,迅速的收拾了心绪开口继续请求起来道:“神圣演武殿堂的确是修炼剑术的好地方,只可惜我不能一直呆在神圣演武殿堂里修炼自己的剑术……而且一名真正的剑士,应该是四处游历在生死之间突破自己,这才是一名剑士追求自我成长的正确方法。” 四百四十四章:真真假假 “嗯,虽然我不是一名剑士,却也是知道历经生死的战斗是一名剑士成长的最佳途径。”克莱迪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教廷也很理解这一点,所以是允许教廷的神圣骑士在没有特殊紧急任务的情况下可以不驻守在他们自己的职区之内的。其他的四名神圣骑士就经常接取教廷发布的狩猎任务,我建议你也可以这么做,这样一脸,你不但可以在完成狩猎任务的过程之中得到一名剑士晋级所需要的战斗历练,而且交复了任务之后还能够获得教廷的功勋以及相应的丰厚报酬。这样两全其美的方法,难道不比你放下神圣骑士的职位去游历冒险来提升实力更好吗?” 狩猎任务? 既能拿升级经验又能够拿大量金币? 满满的都是RPG游戏的既视感啊!!! 白铭心中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玩过的少女卷……不是,是上古卷轴游戏,那游戏里的主线任务很短而且基本都是义务劳动,只有各种支线任务才是游戏角色升级加点、赚钱买装备的最大途径。 难怪不得亚奇托雷经常不在库斯德亚呢,原来是接取了教廷的狩猎任务跑去赚外快……不,是提升自我了啊! 只可惜虽然克莱迪说的没错,但是白铭很清楚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情已经轮不到现在的自己去享用了——除非能够把米托兰多手上的奉神誓书给撕掉,不然指不定那一天自己就忽然成为教廷下一个狩猎任务的狩猎目标的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狩猎自己而赏金是多少哦…… …… 白铭这里思想又开始跑偏的时候,克莱迪是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又继续的说起来了:“而且白铭先生你若是辞去了神圣骑士而职位,我很忧虑你在艾琳大陆上游历游离着就忽然游历回故乡齐纳亚去了哦~那教廷可就失去了一员得力干将了啊……” 和之前一样,白铭又没有GET到克莱迪话语中的那一丝“打趣”的意味,反而是让克莱迪的话惊的是后背猛然一凉。 克莱迪这话似乎是不打算允许自己脱离哈格兰教廷的意思了。 只是……为什么? 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职位是可以辞去,这是克莱迪刚刚才亲口说过的,就表明了辞去神圣骑士职位这件事情本身在哈格兰教廷是有规章制度可以执行,绝对不会是一入教廷门就只能是“生是教廷人、死是教廷鬼”这种情况才是。 只要自己辞去了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职位,那想要去哪里不是自己的自由么,克莱迪为什么要在意自己辞去神圣骑士的职位之后会“返回”齐纳亚这件事情? 难道是自己为米托兰多充当了间谍的事情已经让哈格兰教廷有所怀疑了? 似乎只有这一众可能了…… 至于哈格兰教廷为什么没有像上一次怀疑自己是刺杀前任教皇巴雷加以及前任大神官皮克的元凶是那样直接对自己再简单粗暴的来一发灵魂审讯的原因,白铭估计着可能是哈格兰教廷不想再想上一次那样的再闹一次乌龙徒损声望,想要多搜查到一些具体线索之后再做决断罢了——毕竟自己在表面上也是成功的完成了任务返回教廷的有功之人,教廷不好再像上一次那样简单粗暴的对待自己了。 想到这里,白铭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再不想着什么辞去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职务的事情了,只想着快点儿离开这克莱迪的信仰神殿,在找到伊丽卡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跑去特里加城抱乔珊的美大腿去。 而对于克莱迪所说的“那教廷可就失去了一员得力干将”这句话,白铭直接当做一句场面上的客套话给直接过滤无视掉了——自己在哈格兰教廷一直都是被放养的存在,怎么可能仅仅一次任务之后就王霸之气侧漏,成为了哈格兰教廷的未来蓝图中不可或缺的一员了! 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 “就算辞去了教廷神圣骑士而职务,我在没有闯出一番成就之前也不会打算返回故乡齐纳亚的。” 白铭一脸认真的说起来,心中则是紧张的思考接下来要怎样开口才能合理的终止和克莱迪的对话,然后离开这信仰神殿。 “真是充满了斗志的念头啊……” 克莱迪感叹了一句之后,接着又道:“如果白铭先生执意想要辞去神圣骑士的职位去专注游历提升自我的话,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授予与解除神圣骑士的职位也同样是亚斯罗丁所负责的工作,你去向他提出申请便是了……” 白铭不由得有些懵了。 啥情况? 克莱迪你这玩儿的又是哪一出?欲擒故纵么? 还是那句吐槽:既然克莱迪你管不到这件事情跟我扯东扯西的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就不怕新任教皇亚斯罗丁因你手伸太长的越权行为而对你上演一次怒发冲冠吗? 简直闲的…… 不过这显然是一个开口结束与克莱迪的对话离开信仰神殿的机会,所以白铭便开口说了起来,道:“明白了。那大审判官大人还有其它要吩咐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这就去拜见教皇大人,处理一下任务交复而事情。” “没有了,你去吧……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可以用你的能力继续为教廷建功立业,别让我失望。” 克莱迪说完之后,示意白铭可以离开了。 而白铭心中却是猛然一凛——克莱迪这话,是对自己发出的暗示警告吗? “是!” 尽管一颗心已经紧张的不得了了,白铭还是一脸严肃的对着可来回答了起来,然后迅速的转身想信仰神殿外走去。 在转身的一瞬间,白铭的一刻心脏已经是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起来。 “先等一下……” 克莱迪却在这个时候又开口叫住了白铭,让白铭整个人浑身一个激灵,猛跳的心脏在一瞬间都似乎是漏跳了一拍。 “大审判官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白铭极力的整理好脸上的表情,然后转过身看着克莱迪再次毕恭毕敬的问了起来,至于胸腔内那跳动的更加猛烈的心脏,白铭则是实在是平复不下来了。 四百四十五章:天大的误会 “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你刚完成了一次艰苦的任务形成,又是从库斯德亚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应该是疲惫了的才是。”克莱迪开口说道:“我接下来正好要去亚斯罗丁那里谈一些事情,你交复任务的事情不如就让我接听下来替你处去对亚斯罗丁进行交复好了,而你这去好好的休整一番吧,如何?” 哈? 白铭又懵了。 原本以为克莱迪又叫住自己是要搞事情,却没有想到克莱迪不但不搞事情反而是要对自己送温暖? 克莱迪这突如其来的体贴也太让人猝不及防了吧…… 很诡异的有木有!!! 总不至于哈格兰教廷的审判系职业不久前刚刚进行了职业整顿规范,在审判系职业的职业守则中是加上了“对待同事要如同春天般的温暖”这一条,而克莱迪正在以身作则的发挥表率作用的吧? 白铭顿时心中暗暗警惕起来,以防止克莱迪这一番姿态是一个软刀子陷阱。 不过抛开克莱迪是不是在设置软刀子陷阱的事情不论,对于克莱迪提出替自己想教皇亚斯罗丁交复任务的事情白铭绝对是非常乐意接受的——原本白铭最开始的时候就想要在克莱迪这里把任务交复了的,只不过这样的想法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让克莱迪给打断了。现在还不容易克莱迪“良心发现”主动提出了替自己向教皇亚斯罗丁交复任务,这种心想事请也可以成了的好机会,除非白铭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可能拒绝克莱迪? 而且此时的白铭完全没有发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自强精神,对克莱迪的“好意”假装客气推辞一下的念头。 毕竟这异世界的哈格兰王国可不流行这三请四辞的套路,万一自己在这儿假装客气的一推辞就让克莱迪信以为真不再提及替自己交复任务的事情了,那自己该蹲哪儿哭去? 所以白铭是连忙的点起了头,道:“万分感谢大审判官大人的体谅,那就麻烦大审判官大人了。” 说完,白铭便将米托兰多的圣骑士勋章再一次的从背包中拿了出来放在克莱迪桌子上。 “并没有什么麻烦,不过是顺便的事情而已。” 克莱迪开口说道。 “那么……我这就告退了……” “去吧,好好休息。” “再次感谢!” 白铭说完向克莱迪行了一个骑士礼,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克莱迪的信仰神殿,只是在刚刚走到信仰神殿门口的时候确实想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不由得又停下了脚步。 “大审判官大人,那我现在是否可以返回库斯德亚城呢?还是需要在坦格拉里城等待着教廷的下一步指示?” 回过身,白铭看着克莱迪问了起来。 “你当然可以返回库斯德亚城了。作为教廷第五神圣骑士,只要是伟大光明神荣光所照耀的土地上,想要去任何地方都是你的自由与权力。”克莱迪说道:“只是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又要这般急迫的返回库斯德亚城,在坦格拉里城先休整一下,调整好了身体、精神的状态再去你想要去的地方不是更好好吗?” 呵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我之前跑了一趟特里加城,回来就被奇维拉带人给堵在了库斯德亚城门口质问行踪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白铭心中对克莱德的说辞表示嗤之以鼻。 只是转念一想之后,白铭又发现克莱迪这番话说的没有毛病——特里加城已经暂时归布霍铎人所管辖了,布霍铎人信仰的是萨满真神,自然特里加城就不再属于光明神荣光所照耀的土地了……而且就算是自己在理由上给出的去向拉卡西姆城,也在战争之中被彻底摧毁。连光明神信徒都没几个的地方,克莱迪一样可以说那不再是被光明神荣光所照耀着的土地的说。 高,实在是高,克莱迪你这番话绝对是属于语言艺术的至高境界了啊!!! 呃…… 自己在想什么?伊丽卡的事情都还悬在心中呢,居然还有闲工夫点评克莱迪这番话语之中艺术成分?真够太特么不着调了! 自我鄙视了一下之后,白铭开口对着克莱对做出了解释,道:“虽然现在的我的确时身心俱疲了,但是家才是一个人最好的休息的地方,不是吗?而且伊丽卡在十几天前已经离开了坦格拉里城,我很想现在就回家去看看她是否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家中,这样一份心情我相信大审判官大人是可以理解的吧。” “原来如此……能够对一个仆人都如此的关心,白铭先生你身为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这一颗仁慈的心还真的是完美的契合了教廷一贯宣扬的伟大光明神仁爱的荣光啊!或许伟大的光明神能够在你的身上降下神迹,就是以为你这一刻仁慈的心吧……” “感谢伟大光明神的眷顾,感谢大审判官大人的赞誉。” “既然白铭先生如此急迫的想要返回库斯德亚的家中,那么我也就不好再进行劝说和挽留了。” “感谢。” 再一次的向克莱迪行完骑士礼,白铭转身快步的走出了克莱迪的信仰神殿。 …… 在白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克莱迪目光转向了桌子上那枚代表着白铭任务成功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勋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道:白铭这位因为引发了光明神神迹降临才被破例特授的教廷第五神圣骑士,居然能够完成这一次对他而言无比艰巨的任务,而且还是第一个完成任务归来的神圣骑士,真的很令人感到吃惊的壮举! 或许……这正说明了他真的是那个能够帮助教廷继续传播伟大光明神荣光的神选之人吧。 只是现在,得好好和亚斯罗丁商讨一下要怎么样去打消白铭想要辞去第五神圣骑士职位了念头了才行了啊…… 之所以要主动提出帮白铭交复任务,克莱迪就是担心白铭再去向亚斯罗丁交复任务的时候就提出了卸去神圣骑士职位的请求,而亚斯罗丁因为教廷对白铭的不够重视就当场是批准了白铭的卸职请求。而一旦亚斯罗丁点头批准了白铭的卸职请求,那也就预示着白铭从此将于哈格兰教廷分道扬镳了。 对白铭已经很是看重的克莱迪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四百四十六章:马脚开始露出 若是克莱迪知道白铭这个令人吃惊的任务成果只是假的,眼前这个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勋章不过是就是米洛丹多“施舍”个白铭回来取信与哈格兰教廷的道具的话,恐怕胸口的老血都能喷出一两升来。 信任被踩踏的感觉是会让人心中怒不可遏的,区别不过是表现出来的方式与程度的不同罢了,即便克莱迪此时对白铭的信任纯粹只是一种对于棋子的信任也不会例外。 就好比下象棋的时候,用着用着你发现你的红“車”忽然变成了“车”,你恶心不恶心?膈应不膈应?担不担心这“车”身上的红色会不会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黑色? 不过克莱迪现在完全没有怀疑白铭任务真实性的念头,反而又开始忧心起罗尔赫斯特想要抹杀白铭的这件事情来——罗尔赫斯特作为哈格兰王国的大王子,如果要对白铭使用强硬手段,那白铭的处境便是相当危险的,尤其是白铭辞去了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的职位,就更会让罗尔赫斯特再没有一丝的顾忌的直接对白铭下手进行强行抹杀了。 唉~~这种事情不能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很不踏实啊…… 克莱迪在心中是又一次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拿起了桌子上的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勋章准备去往教皇亚斯罗丁所在的祈祷神殿。 而就在克莱迪刚刚迈开脚步还没有跨出第一步的时候,一名神卫军传讯士兵的身影出现在了信仰神殿的门口。 “大审判官大人,库茨卡费特伽教会刚送来一份S级报告!” 那名神卫军传讯士兵在信仰神殿门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对着信仰神殿内的克莱迪大声的报告了起来。 “S级?费特加教会传过来D的?” 听到仰神殿门口那名神卫军士兵报告,克莱迪不得不暂时放弃了现在去往祈祷神殿见教皇亚斯罗丁的想法——反正白铭接下来是准备立刻返回库斯德亚去的,那与亚斯罗丁商讨的保留白铭第五神圣骑士职位的事 情也就不必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反倒是这份来自费特加教会的S级报告更让人在意了。 费特加教会是哈格兰教廷下属在鲁卡兰公国的最高神权机构,而鲁卡兰公国作为哈格兰教廷与卡奇曼教廷冲突最激烈的地方,费特加教会这个时候送来一份S级的报高,难道是卡奇曼教廷是又在准备什么大动静了 ? 毕竟这一次哈格兰教廷对卡奇曼教廷进行大规模的潜入攻击行动,卡奇曼教廷这个时候做出反应剧烈的回击动静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想到这里,克莱迪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道:“拿进来。” 那名神卫军传讯士兵在得到了克莱迪的允许之后,这才跨步走进了信仰神殿之内,将手中来自费特加城的S级报告放在了克莱迪工作用的桌子上。 克莱迪快步的走回桌子前,打开了这份来自费特加教会的S级报告是立刻的便看了起来。 那名神卫军传讯士兵则是转身退到了信仰神殿的门边,默默的等待着克莱迪接下来的指示命令。 这份来自费特加教会的S级报告内容并不多,克莱迪片刻之间便阅完了报告的全部内容。 “立刻去传唤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让他再次到我这信仰神殿来一趟!” 迅速便看完了报告内容的克莱迪眉头又锁紧了一些,对着还在信仰神殿门边等待着命令的那名神卫军战士立刻的吩咐了起来。 “是!” 那名神卫军传讯士兵一声应下,转身就开始往信仰神殿外跑去。 “等一下!算了……你继续去履行你的职责,不用去传唤第五神圣骑士到我这里来了,。” 克莱迪在一瞬之间是又改变了主意,对着那名已经跑开了有几步的神卫军传讯士兵重新吩咐了起来。 “是!” 那名神卫军传讯士兵又是一声应下,随后快步的离开了克莱迪的视线范围。 这个时候,克莱迪将目光又落在了手中那份费特加教会送来的S级报告之上。 这份费特加城送来的S级报告上,上面赫然写着的是“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疑似与库茨卡城北方黑格多朗山上的反教廷贼匪有接触,附上不完全证据请教廷裁决。”这句话,而报告提及并附上的不完全证据,则是一张纸条,纸条上书写的字迹很潦草,写了并不长的一段话:哈哈!想不到堂堂的哈格兰教廷也有向我们这群被你们当做蝼蚁一般抛弃的人请求帮助的时候啊!哈哈,简直笑死我了!告诉你们那第五神圣骑士,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们继续寻求帮助的……当然,我们帮助是要收钱的!一名厌恨虚伪教廷之人送上。 如果这份报告是怀疑真的,那么白铭和黑格多朗山这群专门对抗教廷的贼匪有关联可就是触犯了教廷原则的事情——教廷需要的是绝对的立场坚定,所有和教廷作对的人只能是需要消灭的敌人而决不能成为朋友,就算是一般的合作关系都不行! 虽然克莱迪已经打消了把白铭重新召回信仰神殿进行质问的想法,但是此时心中还是对白铭是否值得教廷进行彭阳继而委以重任产生了一丝的动摇。 所以这会儿克莱迪是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不过很快克莱迪就又睁开了眼睛,显然是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以后找个时机,让白铭带领神卫军去把黑格多朗山上那群不知好歹的贼匪给剿了便是,这样白铭自然和那群贼匪再无关联了。 …… 另一边,白铭在离开教廷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就返回库斯德亚,而是先去坦格拉里城找向了比加特尼。 虽然克莱迪表明了哈格兰教廷神圣骑士的职位是可以通过正常程序卸去的,但是一想到克莱迪的态度,白铭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在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办法顺利辞去身上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的职位。那样一来,留给自己的也只有自行脱离哈格兰教廷这一条路可以走,毕竟现在自己最耗不起呃就是时间了。 而为了不让比加特尼因为自己在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情受到太大的牵连,白铭就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向比加特尼坦白出自己打算脱离哈格兰教廷的想法——之前是因为直接返回了库斯德亚所以没有机会对比加特尼道出实情,但是现在自己人既然已经在坦格拉里城内,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什么都不说的就一走了之了,自己都会鄙视自己一辈子的!而且以比加特尼的聪明才智以及对教廷制度的了解,在提前知道了自己打算脱离哈格兰教廷的想法之后,或许是有办法最大限度的把他自己从自己自行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件中摘脱出去的。 就算一时半会儿比加特尼也没有办法却总是有个商量的机会。 至于比加特尼会不会当场翻脸插朋友两刀,白铭就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了。 四百四十七章:男人的眼泪 而除了向比加特尼吐露自身即将脱离哈格兰教廷的计划之外,白铭此时去找比加特尼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希望比加特尼在伊丽卡的事情上能够再帮自己一次忙。 虽然满心希望的都是再一次回到库斯德亚的家中之后,伊丽卡能够带着一脸开心满足的笑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白铭心中却很清楚这不过就是现在的自己心中一个美好的念想而已。 并不是说伊丽卡如今人就一定是不再库斯德亚的,不然那就不是白铭的美好念想了,而是白铭在做着自欺欺人的臆想。 若是单从时间线的逻辑上来分析,伊丽卡与白铭在坦格拉里与库斯德亚之间的路途上错身而过是有非常大的可能的,但是这非常大可能的是必须建立克莱迪在有关伊丽卡的事情上说的必须是实话的前提下的才行。 只是有关伊丽卡的事情,克莱迪真的说的是实话吗? 对于这一点白铭是有所怀疑的,至少对克莱迪的话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只不过因为自身微妙的处境与以及身份上的差异,使得白铭无法在信仰神殿就对克莱迪就伊丽卡而状况打破沙锅问到底罢了。 所以除了期望伊丽卡真的是与自己错身而过,如今已经是平安无事的返回了库斯德亚城这个情况之外,白铭也不得不考虑到伊丽卡并没有平安返回库斯德亚这个状况来。 而在坦格拉里城这里,白铭唯一能够想到愿意对自己给予最大帮助的人,也就只有比加特尼这一个真正的朋友了。 白铭的要求也不多,只希望比加特尼能够为自己画一张伊丽卡的画像就可以了,接下来事情就像上一次寻找薇欧娅那样将完全交给佣兵公会就可以了——若是去找一个技艺精湛的画师来画伊丽卡的画像,白铭很担心仅仅依靠自己的描述并不能让画师将伊丽卡真实的展现在画纸上。而比加特尼见过伊丽卡,对画像也有一定的造诣,因此由比加特尼老绘制伊丽卡的画像会让佣兵公会的人更容易在坦格拉里城周围寻找伊丽卡的踪迹。 …… “白?!你从卡奇曼帝国完成任务回来了?” 比加特尼看见白铭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一脸的惊讶,不过这惊讶之中透露出的含义却和亚克塔里以及教廷门庭那些巡逻的神卫军士兵是完全不同的。 亚克塔里和那些负责教廷门庭巡逻的神卫军所展现出来的惊讶绝大部分都是源于对白铭“完成任务”的这件事情上,而比加特尼的惊讶则全部是来自于对于分别依旧的朋友突然出现这个情况下。 白铭感受的出比加特尼惊讶之中的这份朋友之情,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对比价特比说起的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情,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回到哈格兰王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一个勉强的笑容,白铭开口回答了起来。 比加特尼如此敏锐之人,又怎么能看不出白铭笑容里的异样,顿时关切而问了起来:“怎么了?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的样子,是去往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感受到比加特尼这发自内心的关怀,一瞬之间白铭心中那被米托兰多胁迫着当了二五仔的憋屈、因伊丽卡如今下落不明而灌满的担忧,似乎都要化成泪水用眼睛深处涌泄出来。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白铭从头到尾都不是一个很“强”的人,顷刻间真的只想如同歌词中唱的那样将眼泪给放纵出来。 不过纵使放纵了眼泪又如何? 该面对的事情在放纵了眼泪之后还是需要自己的去面对,眼泪的存在并不能为自己换来一处可以用来去逃避的港湾。 既然眼泪没有用,那就憋住眼泪继续坚强——作为一个男人,眼泪就算要落下也只能黑暗之中一个人无声的落下而不让能他人看见!!! 所以白铭强行的捆住了有些崩裂开的心境,看着比加特尼,道:“是有点儿事情。我这一次来见你,是有一件事情对你说,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再帮我一次忙。” “你什么事情要给我说,又是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比加特尼问了起来,心中同时感觉到很是不对劲——白铭的话语中让人感觉到了一种若有似无的疏远的态度。 “我很快就要离开哈格兰王国了。” 白铭缓缓的开口说了起来。 离开哈格兰王国?教廷似乎并没有重启了前往齐纳亚传教的计划啊? 而且看着白铭此时模样,与之前接受教廷命令带着传教团返回齐纳亚时候是完全的不同,比加特尼因此有理由相信事情绝对不会仅仅如同白铭嘴上这一句话那么的简单,一定是在白铭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状况。 “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去为你送行。” 带着满心的的疑惑,比加特尼是继续问了起来。 “就这几天。”白铭回答道:“不过你不必为我送行,我独自离开就好,因为这一次我离开哈格兰不是受到教廷的命令,而是我个人的主观意愿做出的决定,换句话说的更明白些:我打算放弃第五神圣骑士的身份脱离哈格兰教廷了。” “为什么?” 比加特尼不能理解白铭的决定,同时心中更是确信白铭这一次去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的必然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白铭直接跳过了比加特尼的疑问,很是真诚的看着比加特尼说了起来:“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想知道我这个行为会不会令你受到牵连,而你若是会受到我的牵连的话,我又该做些什么才能做出弥补,把你受到的我的牵连减到最轻微的程度。” 听到白铭的话,比加特尼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从白铭的话里来看,比加特尼基本已经确定了白铭这一次在去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是遇上了相当的严重的麻烦,已经是严重到必须要离开哈格兰王国才能规避祸端的地步了。然而白铭就是在这种处境已经很是危急的状况之下,却还想着怎么样才会使得自己不受到他的牵连,这样的一颗诚挚之心,足以称的上“朋友”这个身份。 四百四十八章:真正的朋友 作为哈格兰教廷王国的二王子,国王王位的继承人之一,白铭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情对比加特尼基本上是造不成什么影响的。 不过在比加特尼的心中,早已经是将白铭当做了真正的知心好友去对待,因此又怎么能在察觉到白铭可能遭遇上了巨大的麻烦之后还选择视若无睹的袖手旁观呢。 “白,你想要脱离教廷是不是因为遇上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如果是的话请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来解决的。” 比加特尼不再犹豫是否等白铭自信吐露事情,直接开口满是关切询问了起来 白铭对于比加特尼提出与自己一同解决麻烦的好意心中很是感谢,只不过这一次自己所摊上的麻烦已经不是通过“想办法”就能够完美解决的了,再聪明的脑袋想出来的办法照样也不行。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说出来给他人徒增烦恼呢? 所以白铭摇了摇头,道:“并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你要是向瞒过我就用心一点!”比加特尼是真的着急了,加重了声音,道:“我们是朋友啊……你这样把事情藏在心里,难道是不信任我这个朋友了吗?” 白铭再一次的沉默了。 “说话啊!!!” 此时的比加特尼已然不复一贯波澜不惊的风范,很是焦急的催问了出来。 “那就当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到今天正式结束了吧……”白铭看着比加特尼,很是平静的开口说起来,道:“反正和你做朋友也没什么意思,自从认识你以来,我发现我就好像一个废物一样什么事情都需要你的帮助,如今的我已经很厌倦这样的感觉了。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好想把你拉上坦格拉里城的街头狠狠的打你一顿来消去我心头的郁结之气!” “是吗?”比加特尼冷笑了一声:“你似乎忘记了你在刚才还说了有事情想要让我帮忙的。” 卧槽!!! 忘记了还需要请比加特尼替自己画一张伊丽卡而画像的说…… 白铭忽然有些懵,而在懵完回神之后,就只剩下满肚子的懊恼了——应该先请比加特尼帮忙画伊丽卡的画像,然后再说起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情才对。 现在话已经说成这样了,接下来该咋整? 一时之间白铭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继续的说下去了。 比加特尼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道:“白,不要想着用这么粗糙的语言陷阱糊弄我好不好?你真以为我们在街上当众打一架,教廷就会认为你我之间已经形同陌路,不再因为你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情而责难与我了?这恐怕会弄巧成拙的才是。” 稍微一想,白铭也觉得刚才自己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心中除了懊恼又多出了不少尴尬,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知道这样的方法有些简单肤浅,可是一时之间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了。” “如果你真心想要我不受到你脱离哈格兰教廷事情而牵连,就应该把迫使你不得不脱离哈格兰教廷的原因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这样我才能更有把握让自己置身于你脱离哈格兰教廷的事件之外,你觉得呢?” 比加特尼循循善诱而开口说了起来,打算采用“曲线救国”的方式问出白铭所遇上的**烦来。 白铭知道比加特尼是在套自己的话本部打算上套,可是在想一想却又发现比加特尼说的句句在理——这和看病其实是一样的,只有在知道了病因的情况下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而病急乱投医却可能会是越治越糟糕得的。 反正自己脱离哈格兰教廷的原因比加特尼早晚也会知道,若是现在说出来能够帮比加特尼更好的逃避连带责任,那自然就没有理由还继续的把这原因给憋在心中了。 想明白这些,白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原因无他,就是这脱离哈格兰教廷的原因实在有些羞于出口。 而比加特尼在听到白铭说出了他不得不脱离哈格兰教廷,也就是这一次遇上的**烦之后,眉头顿时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看着比加特尼沉思的模样,白铭顿时有一种心被吊了起来非常忐忑的感觉。 倒不是白铭担心知道真相的比加特尼会再不念及朋友之情,转头便去教廷检举告发了自己……好吧,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这一方面的担忧,但更多的,白铭是在害怕接下来比加特尼会用一种嫌弃鄙夷的眼光看向自己,那种情况下白铭并不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是能够承受的下来。 “白,你这一次遇上的麻烦非同小可,除非能够拿回你签下的那份“奉神誓书”,不然我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来……” 沉默了小一会儿之后,比加特尼再一次开口,一脸凝重的对着白铭说了起来。 “我也没有想过还能妥善的解决掉这一次的麻烦的……”白铭苦笑了一下,道:“所以我现在只希望我惹下的这个祸事不要对你在哈格兰教廷的存在造成太过严重的影响,至于那多多少少都会需要你去承担的连带责任,我也只能对现在先你说一声抱歉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让自己从你这一次时间的影响中脱身出来的。”比加特尼摆了摆手,又道:“倒是你,想好用什么方法离开哈格兰王国了吗?” “你不指责我贪生怕死没有气节而行为?” “我为什么要指责你贪生怕死没有气节?这一次而任务原本我就认为教廷安排的很不合理,所以在当初你出发去往卡奇曼帝国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这一次的任务你只需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便可以了,其它而都不重要。事实上,若是你这一次在那名卡奇曼教廷神圣骑士面前宁死不屈的守卫了一名神圣骑士的荣耀,我反倒是要为永远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朋友而悲伤了。” “谢谢你……” 白铭心中思绪万千,动了嘴唇却只能说出这短短的三个字来。 而这短短的三个字,却也包含了白铭想说的所有一切。 四百四十九章:糟糕的结果 “有什么可谢谢的啊……”比加特尼叹了一口气,道:“对于你这一次遇上的麻烦,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想不出什么可行的解决方法来了,这个时候听到你对我说谢谢,作为朋友的我只感觉心中满是愧疚……” “你知道我的“谢谢”所表达的是什么含义的。”白铭微微笑了起来,道:“我来找你,本来也没想着离开哈格兰王国而结局还能有改变而可能。反倒是比加特尼你,真的确定有办法不受到我自行脱离哈格兰教廷行为的影响吗?” “放心好了,虽然不能替你解决这一次的麻烦,但是让自己置身于这一次的麻烦之外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比加特尼很是肯定的回答起来,随后也同白铭一样微微的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充满了落寞的意味,道:“你这一次离开哈格兰王国之后,恐怕我们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啊……不过在我的心中,会一直记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监视事情的。” “我也是……” 白铭点了点头,脸上虽然还浮现着笑意,眼睛却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这一次离开哈格兰王国之后,自己与比加特尼之间的朋友关系便已经是无可避免的走向了溃散,而不是仅仅如同比加特尼所认为的那样只是无法见面这么简单。 回想最初,自己莫名其妙的从地球穿越来到了这异世界,从最开始只有一条裤衩子傍身到随后得到了拉卡西姆城达夫城主的热情帮助,再到如今收获了伊丽卡甜蜜的爱情、乔珊那冒牌的姐弟亲情以及比加特尼珍贵的友情,才总算是在这异界大陆上找到了一些生活的意义来。 只可惜命运就如同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一样,总是那么的爱作弄凡人,喜欢让凡人得到之后却偏偏攥不住他们手中最珍视的东西,然后躲在云层之上看着凡人苦闷的神情开怀大笑。 至少现在的白铭认为自己就是那一个被命运作弄的可怜凡人,正开始不可挽回的失去着心中无比珍视的友情。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如果还有一丝的可能,白铭都愿意继续的留在哈格兰王国,继续的做一个用朋友的身份蹭在比加特尼身边抱紧大腿的没出息的人…… 然而无论是地球世界还是这异世界,都没有“如果”的存在,所以白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比加特尼的这一份友情从自己的人生中脱离而去,最后只化作记忆中的一点尘封。 虽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是这宴席散了之后,那些在宴席上与自己相谈甚欢的人一个个都从此变成了陌路之人,真的是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啊…… 白铭忍不住心中一阵黯然神伤。 “白,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呢?” 比加特尼适时的开口问了起来,打断了白铭的消沉。 “我记得比加特尼你很擅长绘画的,所以想请你凭着记忆帮我画一张伊丽卡的画像出来。” “画伊丽卡的画像?没问题!不过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因为……” —————————————————————————————————————————————————————————————————————————————————————————————————— 八天之后,白铭又一次的抵达了库斯德亚城的城门之外, 正常的情况下,满心都在担忧伊丽卡的白铭从坦格拉里城到这库斯德亚城,根本就不可能要花上足足八天这么长的时间的。就因为在潜意识里,白铭有些抗拒去揭开这在库斯德亚城城内的家中那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答案了,所以从离开坦格拉里城的那一刻起便下意识的是放慢了行进的速度——不只晓最终的答案,心中总还是能怀揣着一个好的念想的,而当答案摆在了眼前之后,就没有了可以麻痹自己的机会了。 然而回避并没有用,除非白铭停在路上不走了,不然就算是爬会库斯德亚,白铭也始终有必须要面对事情结果的这一刻。 而且随时可能到来的暴露危险,也不允许白铭在路上磨蹭掉太多的时间的。 白铭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也只在路途上多磨蹭了三天的时间而不是三十天、三个月乃至更久。 …… 看着眼前的库斯德亚城,白铭心中一下子变得很是紧张起来,就好像一个对考试成绩有些拿捏不准的学生即将点开高考成绩查询的系统网站一样,内心既渴望能够得到一个理想的结果,却又害怕着看到的是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 终于又回来了啊……伊丽卡应该是在家中等着我的了吧…… 心中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白铭收拾好紧张的心态,牵着马开始向着库斯德亚城的城门走了过去。 穿过城门,走过街道,随着离自己在库斯德亚的“家”距离越来越近,白铭的心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呼吸也不知不觉中急促了许多。 等到了已经能够看到自己的小院的时候,白铭的一颗心已然开始砰砰猛烈的跳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胸腔的束缚一般。 伊丽卡……伊丽卡……你可千万要在家里啊…… 白铭不断的默念着,小心翼翼的走近了自家的小院。 在自家小院的门口,看着小院子里熟悉的景象,白铭的心情一瞬之间便沉到了谷底——是的,小院子里的景象很熟悉,熟悉的和十几天前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是一模一样的,那块有一些翘起一角的石板依然还是翘起着它的一角在……这说明什么?说明了这十几天来,完全就没有人在这院子里活动过的。 顿时之间,白铭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脑袋内仿佛轰的一声一道惊雷炸起,人一下子呆立在了原地,而那颗在进入院子之前还狂跳不止的心脏,也在这一刻似乎忘记了跳动。 紧随而来的就是大脑的一阵强烈眩晕,让白铭差一点儿站不住脚,不由自主的身手扶住了院子门墙。 缓过神来之后,白铭咬住牙快步的走进院子推开了屋门。 房屋内的景象也和十几天前一模一样……不,准确的说尘灰的堆积比十几天前是更加的明显了。 看到这一幕,白铭立刻转身向着院子外狂奔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白铭的严重已然是布满了血丝。 四百五十章:心力憔悴 和之前回到库斯德亚发现伊丽卡不再家中的时候一样,白铭这一次转身离开还是去了库斯德亚城内自家的麻将馆——尽管伊丽卡在麻将馆的可能已经是博彩头奖一般的概率了,但白铭还是想一个疯狂的赌徒一般扑向了麻将馆,为的不过就是让伊丽卡平安无事的念想在心中再多留存一会儿。 此时此刻,白铭真的好希望从自家院子到自家麻将馆的路是没有尽头的,那样就可以一直带着美好的念想奔跑在去往麻将馆的路上,而不必残酷的去触碰最后的结果了 得不到结果纵使要好过得到最坏的结果的…… 然而世界上并没有永无止尽的路,相反的,白铭的住宅到麻将馆的距离算不上元,所以白铭是很快的就抵达了自家麻将馆的门前。 站在自己麻将馆前,白铭很是徨然,一时半会儿都下不定决心走近麻将馆之内。 …… 在麻将馆的门前呆立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白铭才终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走近了麻将馆的一楼。 麻将馆的一楼大厅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而这份喧嚣之中,白铭看见了柜台前离着一个娇小的背影。 顿时之间,白铭的后头有些哽咽,心中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睛里的朦胧,用着微微颤抖的步伐慢慢走向了柜台前那个娇小的背影。 “客人……啊?!是神圣骑士大人!” 那个娇小的背影察觉打了白铭的靠近,顿时转过了身来,看到白铭之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又迅速的笑了起来,道:“神圣骑士大人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二楼才是你” 白铭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眼前这个笑着的姑娘……并不是那个自己牵肠挂肚的伊丽卡…… “神圣骑士大人,您怎么了?您的脸色一下子看起来好差啊……需要我为你找一个牧师来吗?” 那姑娘看着白铭,很是关心的问了起来。 从天堂跌落地狱,白铭只不过就经历了一个转身的时间。 为什么不是伊丽卡? 既然不是伊丽卡,贼老天你又为什么要安排一个和伊丽卡如此相似的背影站在这个伊丽卡曾经站过的地方?你为什么要给我一个虚假的喜悦机会,然后转身便将这喜悦的虚假残酷揭开?!!! 白铭心中一阵愤怒的咆哮,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把柜台的姑娘吓了一跳。 “神圣骑士大人,我是有什么地方说错话让你感觉到生气了吗?我才刚刚开始做这份工作两天的时间,有很多做不好的地方,如果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请原谅我好不好……拜托你了……” 那姑娘畏畏缩缩,有些委屈更是可怜的说了起来。 “没事的……” 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之后,白铭失魂落魄的转身向着大门方向走了出去。 看着白铭离开的背影,那姑娘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行将就木正在失去生息的老人,亮晶晶的眼睛里不由得散发出了惊异以及好奇的光芒。 走出麻将馆的门外,白铭回头看了一眼麻将馆,没有了从另一侧楼梯再去麻将馆的二楼继续寻找伊丽卡的想法,只因为在心中,白铭已经很是害怕再一次的感受美好念想被现实无情掩埋的这种痛楚了。 …… 经过麻将馆这一次由喜到悲的打击,白铭如同丧尸一般漫无目的的走在了库斯德亚街头,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做些什么,又还能做些什么。 纵使周围的行人都投来了奇怪的烟管,白铭也丝毫不在乎也不去理会。 这就是心死之后颓废的感觉么? 白铭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好像这样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然后下一面,白铭却一下省过了神来,在路人诧异的注视中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现在还不是失魂落魄的时候啊!!! 虽然在库斯德亚城没有见到伊丽卡,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同样也没有得到伊丽卡发生了意外的消息不是? 为什么要这么早的就放弃希望? 这个时候,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呢…… 狠狠的收拾了已经消沉到谷底的负面心绪,白铭强打起精神往着马厩的方向走去,决定即刻出发再次前往坦格拉里城。 在八天前离开坦格拉里城的时候,白铭便已经和比加特尼约定好了自己回库斯德亚确认伊丽卡是否平安的回到了家中,而比加特尼则画好伊丽卡的画像之后送往佣兵公会,请佣兵公会在坦格拉里城的以及附近的城市周围寻找伊丽卡的下落。 尽管这一次返回坦格拉里城又会增加几分自己二五仔身份暴露的可能,但白铭还是义无反顾的策马跑向了坦格拉里城。 又是一次急赶路,白铭可以说是一路上几乎不眠不休,这一次只用了不到四天的时间便赶到了坦格拉里城的城外。 接近四天没有怎么合过眼睛,这让白铭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眩晕和沉重,眼前的世界似乎都有些模糊的开始失去了真实性了。 再次对自己使用了一张回复卷轴,白铭牵着马进入了坦格拉里城然,在第一时间放置好马屁之后便快步的往着坦格拉里城佣兵公会的方向走去。 白铭倒是很想一路狂奔着跑到坦格拉里城的佣兵公会去,但是连续使用了回复卷轴的情况下,白铭如今行走的脚步已经变得时有些轻飘飘的,这个时候能快步走都是身体在发挥最大的功率了。 扑通~~~ 刚刚走近坦格拉里城佣兵公会的大门,白铭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随即眼前一黑就栽倒在了佣兵公会坚硬的石地板之上。 佣兵公会里有不少的人,却没有人能够想得到白铭会毫无征兆的就栽倒在了佣兵公会的大门口,一时之间都有些懵了。 啥情况?这刚进门的家伙喝多了? 不过下一秒,佣兵公会里有不少人便回过神来,认出了白铭的教廷神圣骑士身份。 一时之间,佣兵公会的的人乱成了一团,一群人上前手忙脚乱的赶忙把白铭抬起来放在了佣兵公会里的长椅之上——要是一个正值当年的教廷神圣骑士在佣兵公会里发生了个什么好歹出来,那对佣兵公会里的所有人不说是摊上**烦了也得惹来一身的骚。 虽然白铭目前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会立刻挂掉的样子,但是呼吸微弱的模样显得身体状态似乎也不容乐观,没人知道白铭会不会在下一秒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嗝屁完蛋了,所以这些佣兵公会里的人在将白铭放在了长椅之上后就只能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是毁“尸”灭迹呢还是立刻通知教廷呢? 现在天色还亮,毁“尸”灭迹却不漏风的难度有点儿大的说,而通知教廷……万一在通知教廷的时候这神圣骑士就忽然个屁翘辫子了怎么办?说的清楚吗? 经过一番短暂的讨论,所有人都同意将“神圣骑士莫名栽倒事件”丢给佣兵公会,那样一来,接下来该怎么办都是佣兵公会的决定,与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就再无关系了的说。 四百五十一章:我不当女主角 白铭醒过来了,脑袋有一种胀痛的感觉,仿佛是变大了一圈似的。 看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白铭认出了自己身处的应该是教廷的治疗室。 使劲的按揉了一会儿太阳穴,在大脑感觉到舒适了一些之后白铭便下了床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又一次的激活了“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被动技能,但白铭这一次没有先懵上一会儿,而是在脑海中第一时间就记起了自己再一次来到坦格拉里城的目的。 双脚还是有一些软绵绵的不怎么使得上力气,但是白铭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才走了没几步,白铭便是脚下猛然一个踉跄,若不是双手扶墙扶的及时的话就哟落一个嘴啃地板的结局了。 玛德! 自己怎么说也是六级剑士巅峰的水准了,不就是昏迷了一场吗,怎么醒过来这身体就虚弱的跟林黛玉似的了? 心中嘀咕了一句,白铭扶着墙继续的迈动似乎更加无力的双脚往大门的位置挪动过去。 刚刚挪动到门口的位置,门就一下子忽然被拉开了,把白铭给下了一大跳。 好在门的开向是向外的,不然白铭指不定就得让开门的这一下给撞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你醒了?赶快回到床上去,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还不应该自行走动!” 拉开门的人是比加特尼,在看到立在门口的白铭之后是立刻的就板起了一张脸说了起来,随后不由分说的推着白铭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是比加特尼的这一推,白铭顿时一个脚下不稳便栽倒像只蛤蟆一样趴在了地上。 出了这么大一个糗,白铭已然是满心的哀怨——比加特尼你推啥推啊?自己一个人还能挪动的好好的,现在你这一进来可就制造出一起惨烈的交通事故了啊…… 比加特尼见状,二话不说的扛起趴在地上的白铭往床的方向走去。 这种玛丽苏女主角遇上霸道男主角的电视剧情节既视感让白铭很是羞臊,刚想让比加特尼放下自己却猛然想起电视剧里的玛丽苏女主角这种情况下就是大喊大叫的要求被放下来的,便老实的闭上了嘴不吭声了。 呃……好像这不吭声的感觉也不怎么对味儿啊…… 貌似玛丽苏女主角一般在一阵闹腾之后都会一声不吭的任由霸道男主角扛着走了,脸上还是一副小鸟依人芳心相许的样子的说…… 这样岂不是做出怎么样的反应都不对了? 一时之间,白铭郁闷了起来,而且还是很郁闷的那种。 不过白铭的郁闷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门口道床的距离并不长,只几秒钟的时间比加特尼就已经将白铭重新放回了病床之上。 “谢谢”这两个字白铭是说不出口来的了,不然刚才那一幕就是彻头彻尾要演变成玛丽苏女主角与霸道男主角的剧情了,若是说起“谢谢”的时候声音再羞涩一点儿就更是如此了。 白铭可不想当女主角,就算这只是自己一个人心中想污了之后才衍生出来的女主角也不行。 “那个……” 想了一想,白铭觉得这个时候立刻开启一个新话题是很好的选择,便立刻是开口说了起来。 原本白铭是想问起寻找伊丽卡进度的事情的,而且心中也确实在着急这件事情,只是白铭才刚刚开了个“那个”的头,却已经被比加特尼出言打断了。 “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不知道吗?身体都这这副样子了还乱跑什么!” 比加特尼很是严厉的对着白铭责备了起来。 白铭对比加特尼的话不以为然,心道:大惊小怪的,咱不就是有点儿虚弱而已么,既没创口更没流血的,没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好不好。 而且…… 比加特尼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啊?这越来越强烈的玛丽苏女主角和霸道男主角剧情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你再这么霸道下去,咱俩纯正的友情就感觉要发展出耽美情节了好不好! 见白铭默不作声,比加特尼的叹了一口气,又道:“别不把你的身体状态不当一回事儿……老实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相比之前从拉卡西姆城背着莱达尔去往库斯德亚城的那一次好不了多少了。说吧……这近段时间内你究竟对自己使用了多少张“回复卷轴”?” “九张……” 白铭喃喃的开口说了起来。 正所谓有病不讳医,白铭看比加特尼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危言耸听吓唬自己,白铭自然是老实的交代了出来,同时眼神有些不敢去接触比加特尼。 这般模样其实更像是偶像剧里的玛丽苏女主角了,只是白铭暂时忘却了去往这方面继续瞎想了。 “九张?!” 比加特尼一下子怒了,就差拿手指着白铭的鼻子开骂了:“就从你离开坦格拉里城的时间算起,这这才不到十二天的时间里脊居然对自己使用了九章“回复卷轴”?!吃饭吃多了都还能撑死人呢,你这行为就是在自杀你知道不知道!” “那个……其实不是十二天,是十七天,十七天用了九张而已……” 白铭开口辩解起来,就是底气不是怎么的足。 “所以?十七天用了九张你觉得就可以了?”比加特尼并没有因为时间增加了五天神色就有所缓和,依旧怒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佣兵公会的人即使把你送到教廷来、如果没有基拉顿先生的及时出手相救,你现在就算醒过来也很大可能全身从今往后再没了知觉无法动弹分毫的!” 卧槽!这是瘫痪的节奏啊…… 白铭让比加特尼的话给吓了一大跳,有些不相信的说到:“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我有必要骗你吗?”比加特尼重重的哼了一声:“还好你已经抵达了坦格拉里城才发生意外的,若你是在半路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果自己想想!” 好吧…… 按照比加特尼所说的,这些天自己的确是在作死的道路上可劲儿蹦哒了一阵子的了。 等等?! 这貌似还是那霸道男主角对上了玛丽苏女主角的剧情啊,爱之深责之切的那一种。 不行,必须得换台了,不然要得心理疾病了都。 嗯……这爽快的承认下错误,想来比加特尼应该就不会再继续霸道男主角附体了吧…… 想到这里,白铭是摆上了一副小学生认识到了错误的模样开口说了起来:“是我给你和基拉顿先生添麻烦了,之后我真应该去好好谢谢基拉顿先生才是了……” 四百五十二章:无情即是有情 “感谢的事情之后再说。”比加特尼的神色在白铭认错之后缓和了很多,道:“你现在该做的的事情就是呆在这里,接受我的治疗直到身体状态恢复健康。” “我现在感觉就是身体有些没力气,这虽然不能说不上身体状态良好但也应该不至于还要专门接受治疗吧!” 白铭问了起来。 “怎么不需要!”比加特尼没好气的回答道:“就是因为你频繁的对自己慎用了“回复卷轴”,导致现在有大量的圣力依附在了你的身体内。虽然这些圣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都会全部被你的身体所吸收,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些圣力在被你的身体吸收完之前,你的身体就会先被你身体内的圣力给刺激的失去知觉,而且是永久的。” “要不要说的这么吓人!”白铭道:“我使用的是回复卷轴又不是诅咒卷轴,就算使用的频繁了一点儿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变成永久植物人吧……” “植物人?这个比喻很形象!”比加特尼说道,随后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道:“你要是不信,可以不接受我的治疗。我也想看一看基拉顿先生判断的准不准确,你最后会不会变成你说的那个“植物人”。” “别别别,我可没有说不信!你还是赶快给我治疗好……”白铭急忙的说了起来,紧接着又很是关心的问了出来:“这个应该不难治吧……” “并不难,只要把你体内多余的圣力抽离出来就可以了。” 比加特尼回答道 不难就好…… 看着比加特尼很有信心的样子,白铭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问出了一开始就想要问出的问题,道:“伊丽卡有消息了吗?” 比加特尼看着白铭沉默了一下,缓缓的开口有些沉重的回答道:“还没有……” 白铭的表情一瞬之间便暗淡了下来,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沮丧,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作为结束。 见状,比加特尼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道:“白,我理解你现在担忧的心情。不过你在担忧对寻找伊丽卡的事情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帮助,我们唯一能做的挚友耐心的等待最后的消息,不是吗?” 白铭知道比加特尼说的没错,所以点了点头,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然照应除了沉重的内心。 比加特尼也知道心爱的人下落不明绝不是一件三言两语就能放下的事情,除非这人没心没肺,所以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时之间,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不过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比加特尼再度开口说了起来,道:“其实你不应该再回到坦格拉里城来的。你的那件事情随时都可能让你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我觉得你这一次身体恢复之后还是抓紧时间离开哈格兰王国返回故乡齐纳亚去吧……” 白铭摇了摇头,失神道:“伊丽卡如今还下落不明,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哈格兰王国……”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是啊,我所认识的白铭就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值得信赖的人啊……” 比加特尼赞叹了起来,就是一脸的苦笑很明显的表达了他现在并不赞同白铭的这个决定。 “我并不值得信赖,伊丽卡就是一直信赖着我,才落得如今这下落不明的结局的。”白铭一脸浮现出自责的神色,眼睛中也没有了任何的神采,道:“所以你也别相信我,和我彻底撇清关系比较好。” “伊丽卡的下落不明并不是你的错,你又何必要责备自己呢?”比加特尼道:“听我的劝,这一次治疗结束之后就抓紧时间去往哈格兰王国的海边城市,第一时间返回你的故乡齐纳亚去。” 白铭还是摇了摇头,到:“我要找到伊丽卡,问一问她是否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如果伊丽卡不愿意离开的话,那我也要先解决了伊丽卡的退路,确认了她不会受到我离开这件事情的牵连才行。” “如果这就是你的顾虑,那你放心,等我找到了伊丽卡之后,只要她愿意,我就一定会把负责将伊丽卡送到齐纳亚去找你的。而若是伊丽卡不愿意,我也一定替你照顾好伊丽卡,让她绝对不会因为你的离开而受到教廷的追责的。。” 比加特尼一脸认真的保证了起来。 “谢谢你……不过还是等我再想想吧……” 白铭又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好吧……” 比加特尼也不打算现在就说服白铭,不在多说什么。 ……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经过三天的治疗之后,虽然按照比加特尼的说法是身体内的圣力还没有清除干净,但是白铭终于是被允许可以离开教廷的治疗室进行自由活动了。 佣兵公会那边到现在已然没有伊丽卡的消息传来,这个现状让白铭心中愈发的悲观,那“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的理由已经是无法令白铭再继续的进行自我麻痹了。 不过白铭已经不打算继续的停留在坦格拉里城等待佣兵公会有关伊丽卡下落的消息了,而是决定接受比加特尼的劝告,在身体内的圣力清除干净之后便第一时间离开哈格兰王国。 并不是白铭忽然变得没心没肺,而是在得到了比加特尼确保伊丽卡不会因为自己离开而受到教廷的追责之后,白铭心中是已经把事情给顺明白了——白铭想要找到伊丽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伊丽卡不受到自己离开哈格兰王国这件事情的牵连,其次的原因才是想要得到伊丽卡完整的爱情。 如今比加特尼承诺了会确保伊丽卡在自己离开之后的人生安全,那自己继续的留在坦格拉里城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比加特尼说的很对,除了在这里担心之外,自己存在于坦格拉里城对寻找伊丽卡下落的事情并不能产生任何的帮助,反而会让自己的的处境愈发的岌岌可危。 至于比加特尼有会不会信守承诺,又有没有那个能力去确保伊丽卡在自己离开哈格兰王国之后的人生安全, 白铭对此并不怀疑,而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毫无保留的相信了比加特尼。 四百五十三章:跑路有资助 只不过白铭并不是齐纳亚人,这一次脱离哈格兰教廷、离开哈格兰王国的目的地也不是去往齐纳亚,所以对于比加特尼说起的找到伊丽卡后护送到齐纳亚与自己汇合的好意白铭也就只能是心领而必须要拒绝了。 因此在接受比加特尼第六次治疗的时候,白铭便是将心中希望伊丽卡在自己离开之后能够留在哈格兰的想法说了出来。 至于在伊丽卡去往齐纳亚的这件事情上自己一前一后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态度,白铭给出的理由则是茫茫大海上充满了危险,而爱一个人就是希望所爱的那个人能够生活而美好幸福,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让伊丽卡冒着出海远航的巨大危险去齐纳亚找寻自己呢。 比加特尼没有怀疑白铭给出的理由,反而是真诚的称赞起了白铭一刻为他人着想的心思。 面对比加特尼的称赞,白铭能够满心都是愧疚——比加特尼对自己是如此的真心实意,而自己却不能团队比加特尼投桃报李,同样敞开心灵去面对比加特尼。 一时之间,白铭都有一种向比加特尼说出一切的冲动,但最后还是不动声色的按捺了下来。 除了怕死这一个原因之外,白铭也担心自己说出穿越者的身份之后会连累道乔珊,毕竟灵魂审讯据说是能够探测出一个人所有的秘密的。 只能说,命运就是如此的让人无奈。 而对于比加特尼提起的伊丽卡若执意要求去往齐纳亚找寻自己的话该怎么办这个问题,白铭想了一想之后也就只能拜托比加特尼对伊丽卡实话实说,说出自己在卡奇曼帝国犯下的不堪行径,一次来消去伊丽卡一直以来对自己美好的认知。 如是这样伊丽卡还是决心要前往齐纳亚寻找自己,那么白铭也就只能当一回绝情人,请求比加特尼对伊丽卡转达自己在齐纳亚已经结婚,伊丽卡若是出现在齐纳亚只会让自己变得困扰这一个谎言了。 其实贬低伊丽卡更能够达到阻止伊丽卡执意出海去往齐纳亚寻找自己的这一个目的,但是白铭却不敢在比加特尼这个对伊丽卡留下这么一句话来。之前伊丽卡就是怀疑她存在于自己身边的价值而变得颓废又脆弱,想要悄悄的离开自己,白铭现在心中对这件事情依然是记忆犹新的。 这也是白铭要当绝情人,谎话却说不出“我与你之间只是玩玩而已”这样的话来的原因。 相比于“我与你之间不过就是玩玩而已”这类如同利刀般尖锐的谎言,“你的出些会让我变得困扰”这句话虽然同样是渣,但至少还有那么一种这一段感情我是认真的意味在里面,想来应该对伊丽卡的情感创伤会小伤许多。 不够为了以防万一,白铭还是恳求了比加特尼在自己离开之后多观察一下伊丽卡的精神状态,比加特尼也很是郑重的答应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白铭总算是感觉自己可以稍微安心一些的离开哈格兰王国去投奔乔珊了。 为什么是稍微安心一些,是因为伊丽卡的结局还有另外一种糟糕透顶的可能,只是白铭现在并不愿意往那一方面去想罢了。 而心中已经决定了要自行离开的白铭,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种豁出一切的心态,继续呆教廷的环境里已然有了一种心中发毛、随时都有可能大难临头的感觉。 所以在接受完比加特尼的第六次治疗,也将有关伊丽卡的事情委托给了比加特尼之后,得到了比加特尼“颁发”的自由行动许可的白铭迅速的就离开了教廷建筑群走上了坦格拉里城的街头。 按照比加特尼的估计,白铭明天只需要最后接受一次抽取体内圣力的治疗,然后体内残留的圣力就可以依靠身体自身功能去吸收而不会再对身体照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了。 就如同白铭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害怕那样,比加特尼正是考虑到了白铭如今危如累卵的处境,所以才决定不等白铭体内过量的圣力彻底抽取干净了就终止治疗,让白铭有充裕的时间去准备离开哈格兰王国的事宜。 而白铭也没有拒绝比阿吉特你的好意,心中定下决心等明天最后的一次治疗结束之后就离开坦格拉里城,正式开启离开哈格兰王国的计划。 而作为自己停留在坦格拉里城的最后一天,白铭唯一想要去的地方就只有佣兵公会,想要用自己的耳朵去确认一次伊丽卡的下落,就算是比加特尼一直在说的“没有消息”这样的消息也想亲耳听到佣兵公会的人说起,这样也算是在离开之前给自己的内心留下一个可以继续麻痹自己的理由。 只是白铭还没有揍到佣兵公会,就在路上被一个相貌平平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给拦了下来。 白铭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拦路的男人,心中正要怒火中烧的时候,那个拦路的男人是开口说话了。 “第五神圣骑士先生,你不记得我;而?我是来还你钱的。” 那个拦路的男人如是说道,让白铭的心中一凛:是米托兰多安插在坦格拉里城的间谍,出现了! “哈哈,我还真的忘记了,最近事情有点多啊……” 白铭哈哈笑了两声,表情很是自然的接过了拦路男人的话。 “第五神圣骑士先生果然是大气之人!不过我可不敢忘记第五神圣骑士先生慷慨解囊的相助之情,今天见到您,我总算是可以归还您之前的相借与我的银币了。” 那男人开口说起来,脸上感激的表情可以是一个合格演员的水准,比詹达宁那表演爱好者强多了。 而说完之后,那男人便真的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鼓鼓的小钱袋子交到了白铭手中。 白铭拿着小钱袋子,估计这小钱袋子里至少有一二十个钱币的样子。只可惜是小钱袋子里装的是银币而不是金币,这让白铭心中多少感觉有些遗憾,遗憾这临跑路之前最后赚到手的一比横财数量有些小。 不过寥胜于无嘛……反正都是白赚,有一个铜币那都是一个铜币的额外收益不是? 谢谢你的资助了,米托兰多! 这么想着,白铭又美滋滋的了,把男人递过来的钱袋子干净利落的放进了衣兜之中。 四百五十四章:东窗事发了? “第五神圣骑士先生就不确认一下钱袋子里的银币数量合不合适吗?” 那男人看到白铭直接将钱袋子放进了口袋之中,顿时笑眯眯的说了起来。 “不用看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本来就是白赚的横财,白铭现在才没有心思去管这很菜白赚了是多少呢,便也是笑眯眯的说了起来。只不过话刚说完之后,白铭的脑子一下子转过了弯儿来,知道男人的意思不是真的让自己去数钱袋子里有多少钱,而是钱袋子里肯定是藏的有什么猫腻。 虽然白铭已经没打算替米托兰多去卖命了,但还是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把服从的表面工作做足的,不然这家伙传回个消息给米托兰多告自己一状,导致米托兰多直接就把那签有自己大名的奉神誓书给送到克莱迪的桌子上就悲剧了。 所以白铭又立刻的改口说了起来,道:“不过你说的也对,钱币的事情还是当面确认清楚比较合适,不然以后再扯皮起来也的确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说完之后,白铭从口袋中又取出了钱袋子打开看了起来。 果不其然,钱袋子里除了一把银币之外还有一张细长的纸条。 这还真是有一种特务份子接头的紧张感啊……才怪! 实际上,钱袋子里夹带纸条这个行为虽然有创意,却只能是让白铭满肚子装满了莫名其妙——有什么事情用嘴说不行吗?就算要说的话很长在街头有些不方便,那找一个酒馆之类的地方坐下来满满细谈不就可以了吗?你这钱袋子里夹带一个纸条,就不怕这会儿好巧不巧有人过来盘查,是给了别人一个抓犯罪现行的机会? 简直傻到家了有木有啊!!! 白铭真的很想吐槽一下眼前男人作茧自缚的行为,更想第一时间就一把火把钱袋子里的纸条给烧成灰烬毁灭证据先。 只不过大街上纵火这样的行为肯定是不行的,这种妥妥属于危害公共安全行为的举动才真的是把自己往安防相关部门的眼皮子底下送,想不出事儿都难。 所以白铭也只能是假装的数起钱袋子里的铜币来,然后接着数铜币的动作将钱袋子里的纸条取出装进了衣服口袋里。 “嗯,十六个铜币,没有错了。” 白铭对着眼前的男人点了点头说了起来,传达出了“我已经了解了”的意图。 而在心中,白铭已经是十分的嫌弃了:才十六个铜币,米托兰多你也太抠门小气了吧!可别说这就是你给咱执行任务的启动资金哈,就这十六个铜币能干点儿啥?连买个初级魔法卷轴咱都还需要贴钱的说…… 那男人听到白铭的话,露出了心领神会的模样,虽有再次点了点头,露出了之前那副感激的模样,道:“再一次感谢您之前的慷慨援助之情,感觉您还有事在身的模样,那么在这里我就不打扰先告辞了。” 说完,那男人便匆匆的向着白铭身后的方向离开了。 看着那男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之中,白铭撇了撇嘴,然后转身继续向着佣兵工会的方向走去。 至于纸条上的内容,白铭估计着八九不离十就是指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若纸条上写得是执行任务的完整计划的话,那白铭觉得自己不去找一个放大镜来是不可能辨读的出来的了。 而事实上白铭估计的一点也没有错。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白铭觉得时机合适便将衣兜里的纸条摸了出来,发现上面果然写的是“两天后,下午两点,汉比顿酒馆”这个信息。 汉比顿酒馆……自己对坦格拉里城又不熟,哪儿知道那个汉比顿酒馆在什么地方哦!要是一路问路过去,怕不是摆明了告诉有心人自己是在去往密谋的路上,不然对汉比顿酒馆明明不熟悉的情况下干嘛偏偏要去什么汉比顿酒馆? 话说,那家伙吧时间约在两天后,该不会就这两天的时间就是给自己拿去寻找那个汉比顿酒馆的吧…… 那这米托兰多安排的这个间谍的脑回路不知道该说是缜密还是奇葩了。 白铭叹了一口气:这个米托兰多安排来协助自己完成任务的间谍真的一点儿都不靠谱,还好自己根本就不打算去执行米托兰多的任务,不然多半都要被这家伙给坑死在任务的途中。 还好那个米托兰多的间谍将见面的时间是定在了两天只后,白铭觉得这个时间定的是非常的好非常科学——两天后自己早已经离开了坦格拉里城了,到时候就算那间谍察觉了一场给远在卡奇曼帝国的米托兰多传回了自己很可能已经撂挑子不干的消息,再到米托兰多勃然大怒将手中自己签了大名的奉神誓书送到克莱迪的桌子上,这一来一回的时间早足够自己跑到布霍铎人的地盘上去投奔乔珊了。 若是那间谍将见面的时间定在了今天倒是会让自己有一点点的头疼,虽然理论上来说时间依然是很充裕,但就怕运气背到了极点,刚好就是这一次的密谈让教廷让教廷对自己生出了疑心,那样的话再往布霍铎人的地盘跑就是一件风险倍增的事情了。 毕竟教廷对自己这一次从卡奇曼帝国完成任务回来是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白铭心中还是很有些不确定的,哪怕克莱迪的反应看起来并无怀疑也是如此。 整理了一下思绪将米托兰多交予的二五仔任务的事情抛在了脑后不再理会,白铭在路过一个铁匠铺的时候,看见铁匠炉周围没有人便顺手将手中的纸条扔进了炉火之中,然后继续的往着佣兵工会的方向走去。 忽然之间,白铭看到一队王国护卫军出现在了前方的街道上,大概十五六人的样子,正向着自己这边的方向快步的走来。 一时之间,白铭心中生起了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队王国护卫军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样。 不由自主的,白铭放慢了脚步,位置也满满的挪到了接街道的最边上。 “围上!” 那队王国护卫军走到了白铭的面前,随着小队长模样的人的手一挥一声令下,十几名护卫军士兵顿时呼啦一下便将白铭给围了起来,用行动再一次验证了白铭第六感“好的不灵坏的贼灵”的准确性。 四百五十五章:到底得罪谁了? 周围的行人见到这一幕,顿时间便四处奔散开来,生怕下一秒就被卷入到可能发生的冲突之中。 不过爱看热闹可能是人类的通用习惯,这些四处散的的行人在退到了自认为安全的距离之后,又纷纷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白铭和那一队围上了白铭的王国护卫军。 因为白铭与众不同的外貌特征,很多人还是认出了白铭教廷神圣骑士的身份,猛然发现眼前的这一场热闹居然很可能预示着王国与教廷之间已经正式撕破脸、准备武力解决矛盾的样子。 要知道正常的情况下,王国的士兵是不可能去找教廷神职人员的麻烦的,就算对方是犯罪者也是如此,更别说王国士兵这一次找麻烦的对象还是教廷高高在上的第五神圣骑士了。 现在卡起来这对王国士兵显然是打算抓捕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的样子,这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画面,所以围观的行人顿时吃瓜看戏的兴趣更是浓烈,相互之间已然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而作为这一次“冲突事件”主角之一的白铭,听着周围行人分不清内容的议论声,再看着已经将自己完全包围起来的王国护卫军士兵以及那名小队长一脸严肃的表情,后背间已经是不由自主的有冷汗开始渗了出来。 什么情况?难道自己当了二五仔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要不要这么衰啊……自己明天就可以跑路的了说,干嘛偏偏今天就给暴露了? 这下岂不是死到临头了? 等等……不对啊!!! 就算自己当了二五仔的事情已经暴露了,那前来抓捕自己的怎么会是王国的护卫军?怎么想这都应该是教廷神卫军的工作才对啊! 就算是王国护卫军想要做好人好事代劳教廷神卫军做抓捕的工作,那也得看教廷神卫军答不答应才是,而教廷神卫军有可能接受王国护卫军这代劳抓捕的好意吗? 白铭觉得百分之百是没有可能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眼前这对王国护卫军跑来找自己的麻烦,但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教廷第五神圣骑士,按照规矩可是连哈格兰王国的国王都没有那权利下令逮捕自己的说! 想到这里,白铭一下子安下了心来,底气十足的觉得面对眼前的这队王国护卫军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去心虚的了。 “你命令你的属下围住我是什么个意思?我可是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你这举动莫非是想要挑起教廷和王国之间的纷争不成?趁我还没有生气之前赶紧把路给我让开,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搬出了教廷作为靠山,白铭看着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声色俱厉的呵责了起来。 “不用搬出教廷来压我!”那小队长面无惧色冷冷的说了起来,道:“我知道你是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不然我刚才下的命令就是“拿下”而不是“围上”了!” 这队王国护卫军居然目的是抓捕自己而不是单纯的找麻烦,而且这小队长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为什么? 白铭是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会有什么政治上的错误被哈格兰王国方面抓在了尾巴——穿越了一年半多的时间以来,自己貌似跟哈格兰王权方面根本就毫无关联,没可政治王权上翻过什么错误的才是啊…… “王国方面也不想引发教廷的误会,进而与教廷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为此王国防卫总大臣大人已经亲自前往教廷主殿进行协商了。”那个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继续的又说了起来:“所以在王国总防卫大臣大人与教廷的商讨结果出来之前,第五神圣骑士先生你还是先站在原地那里也不要去比较好……当然,如果第五神圣骑士先生愿意随我们去往王都警备哨所小坐一会儿的话,那我也是表示欢迎的。” 我去!什么情况?!!! 自己究竟是有什么得罪了哈格兰王权的地方么,居然令的王国防卫总大臣都亲自跑到教廷主殿去协商抓捕自己的事情来了?按照哈格兰王国这神权与王权相互独立、并驾齐驱的性质来看,就算是哈格兰王国的国王看自己不顺眼了,那也只能向哈格兰教廷提出申诉,要求教廷对自己进行仲裁,而不是现在这样直接出动王国军队准备抓人的才是啊…… 如此不和常理的状况,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又莫名其妙摊上了跟王权相关的天大祸事了。 只是这天大的祸事究竟祸出何因,自己完全是一脑袋的懵圈找不到方向啊!!! 该不会是“莫须有”这样的事情要在自己身上上演一次了吧…… 简直艹了你个大爷的,到底是哪儿跑出来的刁民要害朕,有种的倒是出来单挑啊! 如果不是环境条件不允许,白铭真的好像来一次仰天长啸先好好的发泄一下现如今极度烦躁的心情。 不过纵使环境跳进允许又如何?发泄了之后面临的问题还是需要自己对面临的,所以 白铭是强迫这自己冷静下来,决定用“投石问路”的方法先试一试对面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反应,看看能不能借对方的反应李处一丝的头绪来。 心中有了决定,白铭顿时挑衅的向前走了一大步,同时满面怒容的说了起来,道:“笑话!你的一个小小护卫军小队长有什么资格限制我这个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的行动自由?我就偏要离开这里去往我想去的地方,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如果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被自己唬住退缩了的话,白铭决定就找个机会提前开启逃离哈格兰王国的计划,而不再等着接受比加特尼的最后一次圣力抽取的治疗了。 身体受些损伤的危害相比小命直接玩儿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而继续的留在坦格拉里城,哪怕就是一天的时间,白铭的直觉是告诉自己小命多半就得是要交待在这坦格拉里城了。, “如果第五神圣骑士先生你执意要离开这里的话,那我也不得不献上我的忠诚来履行我的职责了。” 那名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一脸凝重的说起来,随后半举起了右手。 下一秒,立在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身后左右的两名王国护卫军士兵顿时齐齐的上前了一步,将手中的强弩举了起来对准了白铭。 于此同时,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目光扫向了周围还兴趣满满在吃瓜看热闹的普通群众,厉声的警告了起来:“周围的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接下来发生任何的伤亡就自己担着,王国护卫军概不负责!” 四百五十六章:完全不给面子啊 街道上吃瓜看戏不亦乐乎的群众听到了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警告,顿时呼啦一下的全部跑散的干干净净——冒着生命风险去吃瓜看热闹,这么傻冒的事情还是没有人愿意去做的。 白铭也被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举动给整麻爪了,满心都是怨念:卧槽!你个混蛋要不要这么直接果断的就把强弩给掏出来啊?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样做了咱要怎么样才能收场? 一时之间,白铭的身体有些僵,表情也有些僵,拿不准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赌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也是在诈唬自己? 开什么玩笑!那两名王国护卫军士兵手中的强弩可是真家伙……万一是赌错了,就凭身上布衣的这点儿防御力岂不是妥妥的要被射出两个透明窟窿来? 可是认怂的话又太掉面子了吧…… 虽然人生在世就得奉行“安全第一”的基本准则,因此面子问题在生命安全问题的面前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可是现在貌似还没有到为了生命安全而顾不上脸皮的地步。 所以……咋整? 思考了一下,白铭觉得现在只能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法了,那就是嘴上继续的强横但脚下坚决不再挪动一步。 想来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也不会将语言冲突主动的升级为行为冲突的才是…… 于是白铭便迅速的将脸色表现的更加阴沉,一双眼睛冷冷的注视向了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声音里满是理智压抑着怒火的感觉,道:“都亮出了强弩了,可真不得了啊……哼,吓唬谁呢!有胆的你倒是下令你的属下把弩箭射向我试试!” “只要第五神圣骑士先生你呆在原地不动,我就没有下令向你射出弩箭的理由了。” 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平静的说起来,就是半举起的右手似乎并没有放下的意思。 这时的白铭是有些确定眼前这个王国护卫军小队上并不是在诈唬自己了,而是真的会在自己不听招呼的情况下发出射击命令的。 可是继续这样耗下去的话对自己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心中这要彻底完蛋的感觉可是越来越强烈了的说! 偏偏这个时候在两把强弩的“注视”之下自己还轻举妄动不得,这尼玛可真的是要了命了啊!!! 怎么办?这会儿若是不能离开坦格拉里城,恐怕自己真的就没有几天还能站着喘气儿的日子了啊…… 这一刻,白铭心中的恐惧开始无限的放大,大的快要让白铭管控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看了一眼城门口的方向,白铭做出了即刻开始强行逃离坦格拉里城的决定,不过前提是必须要解除那两名手持强弩的王国护卫军士兵的威胁才行,不然在强行逃离的时候被他俩在身后冷飕飕的射上几箭,不说射到自己,就算是射中了马自己也就只能彻底哦豁了。 “你的任务不就是看住我么……我也懒得去再和你较劲儿了,只希望你最后向我道歉的时候表情足够诚恳。”白铭短暂的思量了一下之后便是盛气凌人的开口说了起来,道:“不过我很不喜欢眼下这种站在大街上被人管控的感觉,所以接下来我要去前方的酒馆,一边喝着酒一边等待教廷与王国防卫总大臣商讨的最终结果。你们想要看住我就跟着我去酒馆吧!” 说完,白铭迈开了脚步向着前方不远处的酒馆走去。 白铭本以为自己这个简单合理的要求会被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轻易接受,却没有想到迈出的脚步才刚刚落下都没有来得及迈出第二步,两点寒芒就在眼前闪起,带起两道劲风从耳边疾掠而过,紧接着身后便传来了几乎不分先后的咚咚两声。 这突然的变故惊得白铭是浑身一阵寒毛竖起,回过神来在回头看去,便看到两根手指粗细的弩箭一左一右并列插在了十几米外一间店铺伸出来的厚厚的牌匾之上,箭身依然还在剧烈的抖动个不停。 再一次看向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白铭已经是怒不可遏了,道:“你,这是打算动手了而吗?” 说着,白铭不由自主的身手抓向了挂于腰间的长剑。 顿时间,围住了白铭的十几名王国护卫军士兵也纷纷摸向了身上的佩剑,个个脸上已经是一副大战在前的严肃神情。当然,从围住白铭的那一刻开始,他们脸上的神情其实就已经是很严肃的了。 “第五神圣骑士先生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动手的意图,刚才那两箭只是一次警告而已。”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依旧一脸的平静,道:“我身旁的这两位伙计的箭术是相当精湛的,因此我很确信他们刚才的射击不会伤到第五神圣骑士先生你的。不过若是第五神圣骑士先生接下来还是打算离开这里的话,我保证接下来的两箭不会再只是从第五神圣骑士先生的脸侧划过去了。” 卧槽!威胁,赤果果的威胁,而且是比之前还要变本加厉的赤果果的威胁!!! 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是说动手就真的动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完全就没有把自己这个教廷第五神圣骑士放在眼里得这个事实。 太特么伤自尊了,而且还是在这种状况危机的要命关头上了自尊,简直就是内伤家外伤的双重打击。 白铭感觉自己憋屈的一口老血都快要包不住了,只恨这一次出门的时候没有全副武装的带上盔甲和头盔,不然非得抽出剑和眼前这个不知道尊重人的家伙一点儿colour to see see。 现在只凭一把剑和一副肉身,白铭是实在不敢冲上去和这王国护卫军的小队大干一场的。 而白铭想要大干一场的原因到也并不完全是为了面子问题,而是现在动手还有说的过去的理由。如果能够干翻眼前这支王国护卫军小队的话,自己就会短时间内重获行动自由进而跑出坦格拉里城。退一步讲就算干部饭眼前这支王国护卫军小队,自己有机会制造一场小规模的混乱从而寻找到可能跑出坦格拉里城的机会。 然而没带盔甲头盔就是没带盔甲头盔,白铭就算把肠子后悔穿了也不会让现实情况有丝毫的改变的。 在武力突围完全无望的情况下,白铭也只能寄希望于那擼脱得嘴遁技能能够发挥一些作用了。 只是……这个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似乎很是铁脑壳,而铁脑壳的家伙向来对嘴遁技能都拥有强大的免疫力的…… 因此对于自己的嘴遁技能能不能在这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身上发生作用,白铭心里很是没底。 四百五十七章:死亡降临的征兆 “我想要去酒馆的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妥?现在我要求你必须就突然对我展开攻击的这件事情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然心里其实已经认怂了,但白铭可不想将心理状态表现在表情和语言上,最后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笑话,于是表现出一副极力克制不打算将事态扩大化的模样说了起来,最后不忘记撂下狠话来为自身已经不再那么强硬的态度挂上一层薄薄的遮羞布。 而说话的同时,白铭脑海中也开始急速的思考起在武力突围情况下的最佳行进路线来。 “我在认真执行我所接受的命令,这就是理由。” 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直接无视掉了白铭撂下的狠话,面不改色的回答起来,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果真是个免疫嘴遁技能的铁脑壳啊…… 白铭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在心底绵绵不断的涌起。 如果眼前这个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是白铭属下的话,白铭或许会很是欣赏这家伙的刚直不变通,毕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个观念白铭是很认同的,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属下能够一丝不苟的执行自己所下达的每一个命令,而不是对自己阳奉阴违。 然而事实情况却是这个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不但不是白铭的属下,反而是阻止白铭从坦格拉里城跑路逃离的最大阻碍,这种情况下白铭自然是对这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产生不出丝毫的欣赏之情,心中只恨不得一脚 将眼前这个铁脑壳的家伙踹到海角天边去,然后换一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家伙来接受自己嘴遁技能的洗礼。 至于脑海中那武力突围情况下的最佳行进路线,白铭也是根本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对于坦格拉里城,白铭总共也就来过那么几次,并且每一次基本都只是在城西教廷附近的范围内活动,对整个坦格拉里城的布局根本就丝毫的不熟悉,这种情况下白铭若是光凭想象就能整理出武力突围坦格拉里城的最佳行进路线来,那除非是打开了卫星导航地图才有可能了。 现如今嘴遁技能被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给免疫了,合适的武力突围的最佳行进路线又整理不出来,白铭只觉得自己依然是进退维谷,手掌上的生命线都在若有似无蹭蹭的往外冒着黑色的死气。 完了完了,这眼下可真的是脑门上放鞭炮,惊心动魄的时刻啊! 白铭是头大如斗,脑袋一阵绞疼。 没办法,白铭看着眼下这王国护卫军小队长那毫无回旋余地的态度,感觉和当初自己要接受教廷灵魂审讯是奇维拉的嚣张态度是何其的相似,心中控制不住的生起着对未来命运“死”字当头的巨大恐惧——就算这个王国护卫军小队长是只会忠实执行命令的忒脑壳,难道给他下达命令的人也一样是个铁脑壳的家伙么?要是这样的话那王国防卫总大臣还跑去教廷进行商讨个锤子,直接先把自己抓起来它不好么? 很显然,想要把自己掌控起来的那个幕后意志体现者还是顾及教廷的态度的。但是那意志体现者在顾及教廷态度的同时却依然对这个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下达了绝对控制自己行动的命令,而不是考虑到自己神圣骑士的身份对自己进行限度范围内的控制,这幕后意志体现者想要自己死的意图可就是相当的明显了,至少在白铭现在的理解中就是这样的。 “那我不去酒馆,返回教廷你总没话说了吧!” 白铭紧急之中送算是又想到了一个门路,立刻气呼呼的对着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再次说了起来——只要能够返回哈格兰教廷,那么和去酒馆的意义是一样的,能够给自己带来相对充裕的逃离坦格拉里城、逃离哈格兰王国的可操作时间。 只是这说话的气势上,白铭相较之前是明显又弱上了三分。 不过白铭这会儿已经是觉得大难近在咫尺了,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顾及面子它的感受。只要这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能够接受自己返回教廷的想法,那面子上输掉三分甚至全都不要了白铭也不觉得会是个什么事儿了。 “第五神圣骑士先生还是继续的留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比较好。” 那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没有意外的拒绝了白铭,随后又道:“如果白铭先生实在不愿意继续呆在这大街之上,那可以随我去王都的警备哨所。如何,第五神圣骑士先生要前往王都警备哨所吗?” 呵呵~~ 去王都警备哨所?我去二大爷的去! 就现在这形势,在大街上你们可能还不好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动手,但是到了你们的主场之后,谁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就被下黑手给乱棍打死,然后上报一个心脏病突发暴毙就完事儿的? 心中一声冷笑,白铭是彻底放弃了用嘴遁技能忽悠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打算,而是认真的考虑起要不要豁出去、也不管什么地形问题直接开启武力逃离之路。 噔噔哒哒~~ 就在白铭反复思量难以下定决定的时候,一阵跑步行进的声音在白铭的身后的街道上响了起来。 白铭不由得回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一堆神卫军士兵气势汹汹的正向着自己的位置赶了过来。 王国防卫总大臣和教廷之间的商讨已经出结果了?这么快? 看教廷神卫军这来者不善的架势,这商讨出来的最终结果对自己恐怕不会是什么好消息的样子。 想到这里,白铭的腿顿时有些发软,满脑子里只有“完蛋了,要死了”这一个声音在不断回荡,整个人在一瞬间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也就是在白铭这短暂的大脑混乱的时间里,那队神卫军士兵依然接近了白铭的身前,让随后已经冷静下来的白铭失去了最后的强行武力突围的机会。 在一队神卫军士兵和一队王国护卫军的包夹之下再强行突围离开这坦格拉里城,白铭心中很明白这是只有六级剑士水准且装备不齐全的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成功率不是接近二十很确定就是零。 玛德! 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吗…… 无比浓郁的悲观情绪顿时紧紧的环绕裹缠住了白铭绝望的内心,让白铭此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惨白,浑身更是一阵疲软无力。 四百五十八章:一场很有必要的冲突 “围上!” 教廷神卫军小队长下达了一道和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一模一样的木林,听在白铭二中令白铭感觉是如坠冰窟——这尼玛两对人马的双重包夹,自己还想跑?白日做梦吧!!! 不过时间只过渡到了小一秒,白铭就猛然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是如钟自己心中预想的那般糟糕,这一队神卫军士兵接到命令之后并没有插进王国护卫军士兵的包围网之中,而是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网包围住了围住自己的王国护卫军。 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情节大反转啊!!! 难道这教廷与王国之间商议的最后结果是教廷决定替自己撑腰了? 有些不可思议啊…… 不过管他呢,无论怎么说,现在的形势转变的对自己可是有利了很多的,这就足够了。 虽然十几个教廷神卫军士兵去包围另外十几个王国护卫军士兵,这画面看起来有那么些不太靠谱甚至有些搞笑,但是反应过来的白铭还是感觉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舒坦,浑身的毛孔是都仿佛舒展开来了一样。”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向您问好。” 神卫军小队长走到白铭身边,对白铭优雅的行了一个骑士礼仪,随后看向了白铭前方的那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冷声讥讽起来:“王国护卫军……哼,还真的是好大的威风啊!居然在大街上明目张胆的对我教廷的神圣骑士大人进行刁难,难道是当我们坦格拉里城的教廷神卫军是不存在的吗?” 那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没有什么惧色,道:“我不过是在执行上级赋予我的命令而已,你们教廷神卫军的出现,是打算阻碍我执行命了吗……” “是有怎么样?” 教廷神卫军小队长挑了挑眉,不屑一顾的反问了起来。 白铭心中又是一阵扩散到了毛孔的舒爽:嘿嘿,继续嚣张啊!刚才你仗着人多欺负我就一个人,不把我堂堂教廷第五神圣骑士放在眼里的姿态我可是记在了心里的,现在轮到你感受不被别人放在眼里的那种“美妙”滋味了吧。 好在白铭还知道收敛一下表情,不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要百分之百的浮现在脸上了。 不过尽管收敛了一下表情,但白铭此刻脸上的表情其实还是非常的具有嘲讽力,是相当欠揍的那种表情。 “既然如此……那我们王国护卫军也就只有奉陪了。” 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脸色沉了下来,摆了摆手,站在他身旁那两名持弩的王国护卫军士兵顿时放下了端起的弩箭收到了身后,眼睛则是死死地盯着教廷神卫军的那名小队长,完全是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白铭如同好战份子一般眼睛里顿时闪烁起渴望的光芒看向了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心中则是在一阵阵的阴笑起来:快愤怒啊,快爆发啊,然后一言不合就赶快开打。那个时候我一定会你眼睛一副包含爱心的精致烟熏妆的,不然我就不姓白!!! 不过白铭般渴望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打起来的原因里想要出一口恶气其实只是占据了一小部分,更大的原因则是这场架一旦打了起来,势必会引起一场不小的混乱,而这混乱一起,这不就有了趁着混乱溜出战圈然后逃出坦格拉里城的机会了么。 嘿嘿嘿嘿~~ 虽然这队教廷神卫军的出现似乎雨丝着自己暂时不会在面临生命上的的极大危险了,但是若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白铭还是想要在今天就及早的离开坦格拉里城——早走晚走都是要走,今天不走的话,谁也不知道那个想要搞自己的王国权贵会不会有使出新的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别的不说,就是加强了城门的警备就足够让自己愁破了脑袋的了。 而在白铭心思电转的同时,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在听到了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话之后是毫不示弱的直接顶了回去:“要打就打,谁怕谁啊!敢找第五神圣骑士大人的麻烦,那就是对神卫军的挑衅!不揍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蹲我还顺不下这口气呢!” 听到这话,白铭心中有些羞愧——这些神卫军士兵把自己当做了需要维护的自己人,而自己接下来却是要利用这些神卫军的真性情来当做自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跳板。 这样很是没有道义的行为,但凡心中还有些正确三观的人那都是会感到愧疚的。 不过白铭也就只是暗自愧疚而已,并没有改变借着打架所制造出来的胡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打算——在自个儿的身家性命面前,面子是不值一提的,对于陌生人的道义自然是也不会那么重要了。 然而…… 在双方的小队长作为代表都撂下了狠话之后,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的这一场架却没有如同白铭所期望的那样顺利的打起来,而是在做出了一副蓄势待发、随时都会动手的样子之后就保持住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只是在用凶狠的眼神做着激烈的交锋。 毕竟这挑起教廷与王国冲突的责任还是有些重大的,以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和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的身份,都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扛得住这责任的的,所以这个情况下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两方也只能先用眼神交锋着,等待着对方先出手之后己方在进行反击,那样以后追起责任来也好说得过去。 可这样一来白铭就不乐意了,心中颇有些郁闷:你们这光是打眼神架有个屁用啊,就算打的天昏地暗还不是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自己所期望的混乱场面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场眼神架中出现的说。 看来还得由自己来点燃这场武力冲突的***才行。 只是……这***怎么点?率先冲出去踹翻一个? 那样意图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 貌似有些不妥的样子…… 唔……有了!!! 白铭忽然有了主意,心中坏笑了两声,嘴上开口对着身边教廷神卫军小队长说了起来,道:“这位小队长先生,我们先返回教廷去把,你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的,犯不着。” 四百五十九章:计划开始 这个时候这么说,白铭的目的自然不是想偃旗息鼓让事情就此作罢,而是在驱赶这事态往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去发展——就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在王国方面给出新的命令之前他是不可能放任自己脱离他布置的的这个包围圈的。现在自己仗着教廷神卫军的撑腰要返回教廷,给出的还是那么的宽容大度的理由,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再想要阻止自己的话不做点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嘿嘿,这种情况王国护卫军肯定只能选择动手进行武力干预的了,而这样一来,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之间这场眼神间斗殴就不得不演变成拳头上的斗殴,自己就可以趁着两队人马打的肾上腺素飙升无暇他顾的状态下,偷偷的抽身出来逃离坦格拉里城了。 能不能顺利离开暂且先不考虑,但机会总算是创造出来了不是? 而且就算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选择了收敛之前那刚直的执行任务的作风,对自己同样是个好事情,自己在回到了教廷之后,也是脱离了王国军队的管控,可以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狠狠的规划一下今天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事宜。 这一波基本上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啊!!! 白铭心中美滋滋的,为自己的临机应变狠狠的先点了一个赞夸奖了一下自己,然后就猛然发现这稳赚不陪的一波还有一个变数,而这变数就在此刻自己的友军、那名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身上。 万一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就是喜欢跟王国护卫军顶牛打眼架而不接受自己返回教廷的提议的话,那白铭心中的美滋滋就得变成苦哈哈了。 一下子,白铭心中又有那么些没底了。 好在那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没有让白铭继续没底下去,在听到了白铭的化之后稍微的一下,便点头应了下来,道:“既然第五神圣骑士大人都决定大度了,那我也自然是要听从第五神圣骑士大人安排,不去跟这帮胆大妄为的家伙再去计较了。”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教廷神卫军小队长多少还是感觉颇有些憋屈不痛快的,心中也很是不满:咱带领的神卫军的兄弟们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给你助阵,你身为堂堂神圣骑士却说就这么算了?这样岂不是弱了威风,显得我们教廷神卫军是怕了他们王国护卫军了么! 而白铭作为教廷的神圣骑士都不主动去承担起打架斗殴的责任,那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自然更不想去承担了,所以也只能郁闷的接受白铭返回教廷的提议。 若是白铭能够知道那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是怕不得自己先动手打起来的话,恐怕早就二话不说的一个飞腿就先踹出去了,根本就不会去费尽心思的逼迫王国护卫军先动手的。 只可惜白铭不会读心术并不知道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心思,所以这一场本应该已经爆发的打架斗殴时间是还没有能够发生的起来。 然而白铭更不知道的是,这一队教廷的神卫军其实并不是教廷与那王国防卫总大臣商议出结果之后派来给自己撑腰压场子的,而是街上的某几位行人在看到王国护卫军围住了自己之后跑去通知的教廷神卫军。因此这队教廷神卫军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这名神卫军小队长秉持着共荣共损的观念做出的决定,与教廷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如此一来,白铭先返回教廷在逃离坦格拉里城的想法就不见得一定是明智的了,万一教廷和王国已经达成了意志,那白铭返回教廷才很可能就是自投罗网的行为。 在这大街上,白铭要逃离坦格拉里城需要面对的阻碍不过是一队王国护卫军而已,而在白铭返回了教廷且教廷和王国已经达成了共同意见的情况下,白铭想要逃离坦格拉里城需要面对的可就是几千的教廷神卫军了,那种情况下纵使是剑圣都不见得一定能脱的了身,更何况白铭这个还没有冲的过高级剑士门槛儿的六级剑士了。 幸好卫国护卫军的小对象是相当的给力,主动的帮白铭断掉了返回教廷的这一条路。 在听到了教廷神卫军小队长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之后,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也急忙的紧随着就下达了他的命令。 “所有人,拦住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 顿时间,围住白铭的十几名王国护卫军士兵放弃了与教廷神卫军的对峙,向着白铭的位置前踏了几大步,一下子将对白铭的包围圈收缩成了很小的规模,让无法在不产生肢体冲突的情况下再顺利的离开。 见此情景,白铭心中冷笑了一声,又一次回头看向了那名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脸上已然浮现出一丝暴戾的神色,道:“你这是铁了心的要和我过不去了是吗?是不是看我比较好说话,你就认为我偶这个人没有脾性是可以任意拿捏的了?” 与此同时,那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反应过来之后,面对王国护卫军忽然收缩的包围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除非先动手,不然以此刻教廷神卫军面对王国护卫军已经是已经是相对处于下风局势和气势,很难再用平和的方式应对王国护卫军对白铭的突然发难了。 而听到了白铭的话,那教廷的神卫军小队的心都是忍不住的替白铭着急起来:你有脾性倒是爆发出来别光用嘴啊!!! “我只不过是在执行……” 那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又说起来了他的基础台词,这不过这一次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白铭给打断了。 这一次白铭不是用嘴打断的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台词,而是直接用的拳头。 现在动手的理由也有了,此时再不动手还更待何时? 所以白铭是二话不说的直接就对着正前方的那名王国护卫军士兵胸口狠狠的便轰出了一记重拳。 那名王国护卫军士兵猝不及防,在白铭这一拳之下是狠狠的向后翻倒在了地上,随后发出了低沉的痛哼之声,一时半会儿是站不起来了的样子。 四百六十章:如愿以偿的打起来了 虽然王国护卫军虽然是王国军队的精锐部队,但普通的士兵也不过顶多就是三级剑士左右的水平,而白铭就算速成的那也是六级剑士,就算对上米托兰多这样的狠角色是毫无还手之力,但是揍翻一名王国护卫军的普通士兵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这还是突然出手的情况下了。 若不是白铭顾及着打狠了容易然让事态升级,刚才那突然的一拳白铭都可以直接轰在那名王国护卫军士兵的脸上,让那名王国护卫军士兵免不了上演一次血流满面了——毕竟王国护卫军那边还是有两把强弩存在的,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附魔弩这种杀伤力更强大的款式,为了避免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挨上两弩箭,白铭觉得就算动手还是悠着一点儿来比较好。 而教廷神卫军的那名小队长见到了白铭直接动手之后,整个人顿时如同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的亢奋起来,心中的激动是毫不掩饰的表现在了脸上,就差一拍手大叫一声“好”了。 另一边,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完没有没有想道白铭是真的动手了,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在对着左手边的那名王国护卫军士兵快速的吩咐了两句之后,便对着已然围住白铭却表现的有些懵圈的王国护卫军下达出了新的命令。 “王国护卫军第十三小队,立刻拿下教廷第五神圣骑士!” 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话说的是斩钉截铁,俨然一副“老子豁出去了”的决然姿态。 围住白铭的王国护卫军士兵在接到了来自他们小队长的新命令之后,顿时之间便纷纷的都解除了“懵圈”的Debuff状态,一个二个的都瞪圆了眼睛,大叫着扑向了白铭。 白铭虽然是六级剑士,在剑术等级上远远高出了围住自己的王国护卫军士兵,但是俗话说的好:这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身处在王国护卫军拳头风暴中心的白铭在片刻之间就已经是吃上了好几记不知道来自何人的重拳。 混蛋啊!!! 你们小队长下达的命令是“拿人”而不是“揍人”的吧…… 而要执行“拿下”的这个命令,一拥而上的把目标给摁倒在地上才是正确的操作方式好不好!你们这帮黑**儿的家伙,仗着人多居然下黑手打黑拳?臭不要脸的……有种单挑啊!!! 白铭一边防御着一边在心中咒骂了起来。 至于做出反击? 对于此刻还处于近身肉搏切实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的白铭来说,就目前而言形势而言这还是颇有技术难度的事情的——别说是白铭了,就算是把米托兰多扔在这里,在面对被十几个人的贴身抡拳蹬腿却又不能下死手的这种情况下,恐怕米托兰多这个九级剑士也是会讨不到好狼狈不堪的。 在一旁,一双沙包大的拳头早已经是饥渴难耐了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又怎么会放任白铭一个人去战斗,在王国护卫军对着白铭动手之后便很是激动的下达了开打的命令。 “保护第五神圣骑士大人!!!” 那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火速的下达了命令,然后便是大吼一声,很是快乐的冲进了打架斗殴的队伍之中,从身后一把抱住一个王国护卫军士兵的腰便是给扔翻到了地上。 一众神卫军士兵看到他们的小队长已然身先士卒的做出了表率,自然也是毫不犹豫的嗷嗷叫着扑向了王国护卫军。 一场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的街头斗殴在这个时候如同白铭期待中的那样是终于爆发了。 有了教廷神卫军的加入,白铭承受的乱拳压力顿时骤减,终于是有机会可以缓一缓劲儿、喘一口气了。 看着扭打在一堆的教廷神卫军士兵与王国护卫军士兵以及你来我往打的有声有色的两位小队长,白铭心中一阵欣喜却并没有立刻的抽离战局开始进行逃离坦格拉里城的行动——刚才可是挨了好几拳的,这不给打回去白铭总觉得心头有口气顺不下去。 更何况白铭还心心念念的要送那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一副烟熏眼妆的呢。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白铭觉得目前这一场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的群殴所引发的混乱程度还是不够的,此刻就抽离战局逃离坦格拉里城并不是那么的保险。 好在之前被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喝退散开的吃瓜群众秉持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伟大理念,此刻是纷纷的又靠近围拢了过来。而且人数似乎相较之前还多上了不少。 白铭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趋势,只要一会儿能够使得这些吃瓜群从也打起来造成更大混乱局面的话,那时候才是自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最佳时机。 至于怎么样才能把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卷进这场教廷神卫军与望通过护卫军的打架斗殴之中? 嘿嘿,只要“误伤”几个看起来就脾气火爆不能吃亏的吃瓜群众,相信是又很大概率引发起吃瓜群众之间的又一场大型互殴的才是。 想到了这里,白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向着正与教廷神卫军小队长单挑的不亦乐乎的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奔了过去,然后飞起一脚踹向了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屁股。 激战正酣的王国护卫军小队长没有想到白铭回忽然偷袭,猝不及防之下被白铭的这一脚飞踹给踹的直接向前扑倒在地,模样十分的狼狈。 白铭一脸讥讽的看着迅速从地上翻身站起来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王国护卫军小队长,道:“我让你在嚣张啊!这下你可知道我这个教廷神圣骑士不是纸老虎了吧!” 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并没有趁人之危,而是走到了白铭身旁,也是一脸讥讽的看向了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 正所谓无声胜有声,白铭和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这一讥讽临时组合,已然是将“盛气凌人”这个词语的寒意表现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假装,脸上的表情已然是十分的难看,在低吼了一声之后,捏紧了拳头废话不说的便向着白铭冲了过来。 怕你不成!!! 你一个小队长,,顶多也就五级剑士左右的水准,撑死六级。而咱可是九级剑士巅峰有木有,单挑要是打不过你才真的是见了鬼了! 心中哼哼一声,白铭正准备迎上去在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的身上也体验一次战力碾压的快感时,身旁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却已然先一步踏了出去,再一次与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打在了一起。 白铭很是郁闷:嘿,哥们儿,我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有信心打得过的对手,你抢什么生意啊抢!!! 四百六十一章:计划失败 现在怎么办?冲上去和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一起,展开一场二对一而公平决斗? 白铭觉得这样就没有了战力碾压的快感了,无奈之下也只好环视起四周来,打算寻找一个新的可以欺负的对手。 然而经过一番短暂的搜索之后,白铭却很悲催的发现了周围已经没有了可以让自己欺负的王国护卫军士兵的存在了。 虽然王国护卫军是属于王国军队体系中的精锐,但是教廷神卫军也同样是神卫军体系中的精锐,而且还要比王国护卫军更要精锐上那么一些的,不然在作为武装力量的军队数量上远少于哈格兰王国的哈格兰教廷,根本不可能和哈格兰王国达成一种势力上的平衡的。 而且在这一场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的打架斗殴群体事件中,教廷神卫军的人数相比王国护卫军还要多上几个,战斗能力又是要强过王国护卫军一些,因此王国护卫军可以说是一边倒的在被教廷神卫军摁在地上摩擦。 就好像开大之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所说的那样,他们就是在奉陪当教廷神卫军的沙包陪练。 这种情况下,白铭又怎么可能还有亲自动手欺负小号的机会的说。 闲来无事之下,白铭开始幻想起若是自己这个时候点一根烟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教廷神卫军胖揍王国护卫军,那画面肯定是倍有范儿酷毙了。 只可惜这个异世界并没有香烟这个货物,而且就算有白铭只能干点着抽不起来,不然万一因为不会抽烟导致最后眼泪鼻涕都一起给呛了出来的话,那画面不但没范儿不酷,而且还会丢人丢大发的。 不过白铭是惊喜的又发现了卖烟这条发家致富的道路了,前提是只要自己能够制造的出烤烟来。 那自己会制造烤烟吗? 嘿嘿嘿嘿……不会! 自己跟自己开了个玩笑,白铭四下张望起来,心中开始考虑要不要放弃制造更大骚乱的打算,就趁着这会儿没有人“搭理”自己的时候冒点儿风险脱离战场逃离坦格拉里城。 就在白铭纠结着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决定的时候,又有两对王国护卫军的身影出现在了街头,一前一后而正好夹住了白铭以及胖揍王国护卫军走的正欢的教廷神卫军。 对于这两队王国护卫军的出现白铭早有估计,心中并没有感到意外——既然王国方面的那个幕后家伙要禁止自己离开坦格拉里城,那么只要他的脑子还是正常的,基本上就不大可能会只派出一队王国护卫军来困住自己,多多少少的都会备有后手的。 话说这已经出现了三队王国护卫军了,该不会就是那个王国防卫总大臣想要找自己的麻烦的吧…… 无冤无仇认都不认识的,没理由啊? 白铭是一脑子浆糊,却没有时间再去细想了——新出现的两队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显然都是耿直的行动派,根本就没有丝毫打算拉架的意思,各自是下达了一个简单明了的“打”的命令之后,就率领这属下的王国护卫军士兵加入了这一场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的打架斗殴群体事件当中。 这下子白铭终于不再是处于闲来无事的状态了,是面临了一个人挑一支王国护卫军小队的巨大挑战。 好在这一次白铭所面对的这一支王国护卫军并没有摸出强弩来指着白铭,在距离上白铭也并没有一群王国护卫军士兵贴上而是有着足够的闪避挪腾的空间,因此不至于像最开始时候那样被围殴的十分狼狈。 但是白铭想要体验一下欺负小号的爽感是体会不到了的,十几个三级剑士实力的王国护卫军普通士兵再加上一个不知道是四级五级还是六级剑士水准的王国护卫军小队长,这战斗力已经不是白铭一个速成的六级剑士可以轻松应付的下来的了。 而另一边,一直在挨教廷神卫军胖揍的王国护卫军在得到了友军小队的支援之后,顿时丢掉了沙包陪练的身份,开始和友军小队对教廷神卫军展开了反击,并且是占据了一定程度上的优势。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在打架斗殴,特别是只抡拳头的打架斗殴之中是十分的又说服力的。 不过白铭对此一点儿都不担心,反倒是心中有些窃喜——嘿嘿,制造大混乱的机会可是终于出现了啊!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王国护卫军在其它街口蹲守自己,要是有能一起引过来就更好了的说。 不管了,先把混乱跳起来再说! 白铭打定了主意,开始一边和围攻自己的这一队王国护卫军周旋,一边不露声色的往着还撑着单子看热闹的吃惯群众靠拢过去。 至于选择的第一个尝试目标,是一个体格魁梧一脸狠相,气场十足站在了吃瓜群众第一线的大胡子男人,白铭在之前可是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家伙的。 就在白铭一点点的开始靠近目标大胡子的时候,却猛然发现远处街角又出现了一队教廷神卫军的身影。 嘿嘿,又来一队教廷神卫军,这样就有机会制造更大的混乱,简直太好了。 来吧,不管是教廷神卫军还是王国护卫军,都使劲儿往这儿来吧,说不定都不用劳神费力的去利用吃瓜群众来制造巨大的混乱了。 白铭心中又是一阵窃喜,心情很是愉快。 然而这一次,白铭的愉快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一队教廷神卫军在抵达了打架斗殴的群体事件现场之后,第一时间就使用上了祝福卷轴,然后以强横的姿态切入了分开了打的“热火朝天”的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终止了这一场白铭有意引起的打架斗殴群体事件。 而在终止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互殴的同事,这支新出现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则是径直来到了白铭的身旁,一脚踹翻了一名正挥拳打向白铭的王国护卫军士兵。 制造混乱的计划就这样硬生生的夭折了,白铭得心顿时咯噔了一下,一种接下来要糟的感觉疯狂的涌起,占据整个心头。 四百六十二章:冲突升级? 而那名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在一脚踹翻了一个王国护卫军的士兵之后,紧跟着便是一个跨步护在了白铭的身前,同时伸手做出了一个暂停的动作大喊了一声“住手”。 虽然一名属下被这个新出现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踹了一个滚地葫芦,但是一直在追打着白铭的这一队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见到新出现的这一队教廷神卫军似乎并没有加入到这一场斗殴之中的意图,多少是冷静了一些下来,便命令属下的王国护卫军士兵暂时停止了对白铭的继续攻击,一双眼睛则是死死盯着这名站在了白铭身前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显然是在等待着这位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给出一个说法来。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教皇大人有命令,命令您立刻返回教廷去。” 强势登场终止了这一场白铭有意挑起的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打架斗殴群体事件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顿时回过身看向了白铭,很是郑重的说了起来。 白铭还没有说话,那名一开始就率领属下围住了白铭的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便是立刻的出言表示了反对,道:“不行,在我没有得到新的命令之前,教廷第五神圣骑士必须呆在这里,是那里都不能去!” 因为脸上挨了拳头有些肿的缘故,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说话的声音都是有些变了样的了。 牛逼! 居然连教廷教皇的面子都不买账,真的是把“军令如山”贯彻到了极致啊……如果有考核的话,憋得不说,但是在职业操守这一条上,这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在作为一名军人简直可以打出满分了的说。 尽管是一个在阻止自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家伙,白铭在心中还是忍不住对这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竖起了大拇指。 只是脑袋这样铁,这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先生你真的就不担心日后被穿小鞋么? 看其它两位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这会儿可不就很识趣的都没有吭声了么。 呃……话说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闲心思去八卦别人日后会不会被穿小鞋?这神经线条也真是够大的啊…… 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解决自己的困境吧,二货! 心中鄙视了自己一下,白铭对着身前这名破坏了自己制造大混乱计划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点起了头,道:“明白了。我这就返回教廷。” “不行,再我没有得到新命令之前,教廷第五神圣骑士绝不能离开这里!” 那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再一次的反对起来,随后便用阴沉可怕的语调下达出了一个让白铭心脏都几乎要揪成一团的命令。 “强弩手,立刻对第五神圣骑士进行射击,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只不过这一次那王国护卫军小队长所发布的命令并没有得到执行,原因倒不是他的属下抗拒了他的命令,而是他的那两名强弩手在打架斗殴的过程中参与度过高此刻已经是只剩下趴在地上哼哼的份儿,根本就没有那力气在站起来,端着强弩对白铭进行射击了。 那名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也发现了这个现实,脸上顿时露出了失落至极的神色。 或许是受到了那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情绪的感染,一直默不作声的另外两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不约而同的下达了命令。 “强弩手,瞄准!” 顿时间,四把强弩被端起瞄准了白铭。 这下子白铭的脚钉再迈不出去了。 混蛋啊!!! 我要收回刚才对你竖起的大拇指并且改为中指!!! 白铭心中是火冒三丈,很想冲上去先扇那个不依不饶搞自己事情的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两嘴巴子再说。 而最开始跑来替白铭撑场子的那队教廷神卫军交到这一幕之后,心中原本已经开始平静下来的情绪再一次的激动了起来,全是一副打算大动干戈的模样叫嚷了起来。后到来的这一队原本是制止冲突的教廷神卫军士兵也是面露怒色,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姿态 “你们王国护卫军这是打算对教廷发动战争了?” 站在白铭身前的那名教廷神卫军脸色铁青,声音冰冷的开口问了起来。 “不,我们只是在执行我们的任务,仅此而已。” 站在白铭面前的那名王国护卫军开口回答了起来,就是这内容白铭听得讹夺都感觉要起茧子了。 “哼哼!谁不是在执行任务呢!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命令你的属下让开道路,否则就别怪我教廷神卫军不讲情面了!” 站在白铭面前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恶狠狠的发出了警告 “明确的告诉你,办不到!你以为我们王国护卫军会怕了你们教廷神卫军吗!” 这次说话的是白铭身后那队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话语中充满了不屑! “所有教廷神卫军进行战斗准备,护送第五神圣骑士大人返回教廷!” 站在白铭身前的这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似乎并没有多少谈判兴趣和耐心的样子,很是愤怒的下达了新命令。 顿时间,所有站的的教廷神卫军士兵都纷纷的抽出了武器,而趴在地上的神卫军士兵也努力的站起了身子,同样的是抽出了武器摆出了战斗状态。 王国护卫军也没有傻愣着,几乎在教廷神卫军亮出武器的同时也亮出了他们的武器。 萧杀之意开始蔓延,一场真正的赌上生命的战斗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残酷又无情的爆发出来。 这下子围观的群众可没有那胆量在继续的围观看热闹下去了,几个呼吸之间就四散跑来,能有多远就跑多远的不见了踪影——单价看看热闹是可以的,但是这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如今武器的亮出来了,这个时候还敢继续留下来看热闹的不是傻子就是疯子了。 毕竟刀剑无眼啊,更何况还有强弩的存在,这杯误伤了可不是同意下就了事的事情了。 白铭甚至看到了自己相中的目标,那个体格魁梧一脸狠相的家伙,是跑的比谁都快。 四百六十三章:奇怪的眼神 而对于眼前这一场可以说是一触即发的真刀真枪的战斗,白铭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该站在一个什么样的立场来看待这件事情。 只要自己继续往教廷走,白铭相信这一场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的流血战斗就不可避免的会爆发出来。 这对白铭来说本来是一件好事情,因为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发生了战斗显然是比单纯的打架斗殴能制造更大的混乱,是更加的有利于白铭录用混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 可是白铭的良知却在极力的阻止着白铭引发出这样的结果来——毕竟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之间一旦真的发生了真正的战斗,那么很可能会避免不了出现伤亡的。 因为自己的私心导致别人受伤白铭还能恨狠着心肠做出来,反正这个异世界的医疗水平还是狗牛逼,受点伤不算什么大事情。但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却导致他人的生命的逝去,这样的行为白铭确实一时半会儿是下不定这个决心来的。 不过白铭并没有纠结多久,这一场教廷神卫军与王国护卫军之间一触即发的冲突便已然是被一个刚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中年男人给化解掉,再没了爆发的可能了。 “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想要杀死对方吗!!!” 这个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中年男人虽然是一身素服,却掩饰不了他身居高位所形成的强大气场,尤其是一张刀削般的硬朗脸庞,仿佛在随时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巨大压迫力。 白铭都有些不敢与这个向着自己稳步而有力的走来的中年男人去对视,心中忍不住的嘀咕起来: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家伙谁啊?一句话居然让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同时焉了下来……该不会,这家伙就是那个想要搞自己事情的幕后黑手吧…… “防卫总大臣大人,向您问好!” 三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齐齐向着走进的中年男人行起了军礼,同时也将白铭心中的疑惑做出了一半的解答,而另一半还未得到解答的疑问就是这个这个王国防卫总大臣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这个问题了。 与此同时,白铭心中还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羡慕感,不为别的,就为正走过来的这个家伙明明只是王国护卫军的高级领导,却能把体系之外的教廷神卫军给镇住不敢动弹。 要是自己也作为教廷第五神圣骑士也能镇得住王国护卫军的话,那一开始时候第一队王国护卫军出现的时候,自己都已经是大摇大摆呃离开坦格拉里城了,那里还有现在这么多的事儿。 所以说这人比人,真的是会气死人的啊! “你们体现了作为一名王国军人应该有的态度,应该阔的奖励!” 那王国护卫总大臣很快的便已经是走到了离白铭很近的距离,脸上则是带着笑意开口赞许着说了起来。 两名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一众教廷神卫军士兵也同样是如此,毕竟这王国防卫总大臣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变相的欺压在了教廷神卫军的头上。 白铭则是一瞬之间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位王国护卫军小队长脑袋那么铁的原因了——正所谓将为兵胆。既然上级是这么强硬的人物,作为下属的怎么可能是怕事儿的怂包蛋呢! 话说自己作为第五神圣骑士,这个时候是不是也该表现的强势一些,站出来为教廷神卫军打个样板做个表率呢…… 对此白铭有一次陷入了纠结之中。 不过同与之前一样,白铭的这一次纠结也没有持续多久,那旺国范围总大臣已然是从白铭的身边走了过去,看了白铭一眼之后,很是平淡的开口说了起来,道:“所有王国护卫军听令:你先在这一次的任务中表现的非常好,不过从这一刻开始,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所有人即刻开始返回各自哨所,出发吧!” 这一次教廷神卫军这边没有冒出任何的杂音对此表示反对,虽然一个个都是怨气颇重的样子,却都选择了一声不吭的看着王国护卫军整队离开。 只是按照教廷神卫军和王国护卫军之前对峙的情况来看,王国护卫总大臣这个时候让王国护卫军撤退明明应该是一种息事宁人、认软服输的弱者态度,换句话说就是王国护卫军此刻是灰溜溜的逃走了的才是。可是事实上呢?那三队王国护卫军离开时候的姿态却是给了白铭一种他们是昂首挺胸的胜利者,撤退不过是因为对与教廷神卫军进行战斗表达很是不屑的态度而已。 简直我嘞个艹啊,都选择认怂溜走了,你们王国护卫军还骄傲锤子、不屑个锤子啊? 想不到堂堂一个王国防卫总大臣,居然也会将阿Q精神使用的如此炉火纯青,佩服啊佩服! 有句小品台词可不是这么说了么:我本以为只有张我这模样的人才会叛变革命,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既然也叛变革命了。 此情此景,这句台词简直不能太有道理了啊! 呵呵……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呸!!! 白铭酸葡萄心里开始发作,心中满是酸味的鄙夷起那已经离去的王国防卫总大臣来——实际上,若是那王国防卫总大臣真的只是在高端的使用阿Q胜利法的话,作为最后结果上胜利者的白铭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心里波动呢。 而且有一件事情白铭很是不解,那就是王国防卫总大臣看向自己时候的眼神。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眼,但是白铭依然在王国防卫总大臣的眼神中清晰的感受到了厌恶以及敌视的意味在其中。 什么情况?那家伙究竟在厌恶自己什么,又在敌视自己什么? 自己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么,要让这个王国防卫总大臣如此明显的来厌恶自己? 呃……好吧,自己的确是在卡奇曼帝国干下了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但是就教廷神卫军的表现来看,自己二五仔的身份应该是还没有泄露出去,那样一来这位王国防卫总大臣应该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来厌恶自己的才对啊! 还有那种敌视的意味,完全就是一种“此仇不共戴天”的感觉,自己又没有挖过这王国防卫总大臣家祖坟,在从头发到脚指头都完全不认识的情况下,那位王国防卫总大臣又是为了什么理由要完全以对立的角色来敌视自己? 真的很奇怪啊…… 白铭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四百六十四章:不太对劲儿啊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我们也返回教廷吧。” 那名后抵达斗殴现场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回过身来看着白铭说了起来,脸色有一些黑沉,显然是对刚才王国防卫总大臣无视掉教廷神卫军的行为还憋了一肚子的火在。 “好……我们返回教廷吧……” 白铭回答起来,心中叹了一口气,让自己不再气象那王国防卫总大臣眼神所透露出的具体含义,随着叫IT你跟神卫军的步伐一同开始向着教廷的方向走去。 只是一路走着,白铭心中总感觉着是有一种很是别扭的味道在心头环绕,尤其是后出现打断了白铭制造胡乱计划的那一队教廷神卫军,带给白铭的别扭感觉更是尤为的强烈。 仔细想了一想,白铭觉得教廷神卫军的行为很是透露着一种不合常理的味道——自己不过就是返回教廷而已,还有必要让教廷神卫军来一场随行护送?就算教廷有这样的制度,自己一个挂名神圣骑士貌似也不太可能会得到这样的“高级”待遇的才是。 而且这两队教廷神卫军一左一右的走在自己的两边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总隐隐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算刚刚才和王国护卫军发生了一场不算小的冲突,最后甚至差点儿彻底撕破脸皮,但也用不着为了防备王国护卫军再次发难就摆出现在这种郑重其事的阵仗来才是的啊…… 尽管有两队教廷神卫军在之前为自己出头撑场子的案例在兜着,看起来似乎教廷与那王国防卫总大臣的商议结果是教廷决定护犊子了的样子,但是白铭还是忍不住的怀疑起了这一趟返回教廷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自己回到教廷之后还能不能留得住脖子上那吃饭的家伙式来安全的逃离坦格拉里城——看着教廷神卫军的架势,白铭怎么瞅都感觉教廷神卫军神卫军更像是在防备有人劫囚,而不是护送自己的样子?而自己与那真正的囚犯之间,貌似好像也就只是一副枷锁上的区别的说。 这毕竟是事关自个儿身家性命安危的时刻,白铭可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思,在快速的想了一想之后便停下了行进的脚步。 而白铭这一停下来,这个教廷神卫军行进的队伍也随之跟着听了下来。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怎么停下来了?” 那名阻止了白铭制造混乱的计划的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看着摆明,很是不解的开口问了起来。 “因为刚才王国护卫军的一番折腾,我差点都忘记了我从教廷走出来的主要目的了。”白铭故意露出了一丝苦笑,道:“要不然你们也别管我就先返回教廷去,而我先去办我想要办的事情,待我办完事情之后便第一时间返回教廷,你看这样行不行?”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还有事情要办?非常重要吗?”那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道:“从身份上来讲,我本是不应该去过问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您的行动自由的,只是教皇大人给我的命令是请第五神圣骑士大人立刻返回教廷,若是这个时候我率队先返回了教廷的话,是很难向教皇大人交差的……所以,能不能请第五神圣骑士大人体谅一下,先随我们返回教廷让我交复了任务,到时候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您再去处理您的事情,可以吗?” 听到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回答,这下子轮到白铭犯难了。 原本白铭心中所打的算盘是投石问路,想从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反应中猜测一下教廷如今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若是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同意让自己离开这“护送”队伍单独行动,那基本可以表明自己这一次返回教廷是安全的,那个时候无论自己是选择趁机离开坦格拉里城还是返回教廷做一次从长计议,命运的主动权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在;而若是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拒绝自己离开队伍独自行动或者要求跟随自己同行的话,就表示教廷已经是在防备这自己跑路的行为了,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在返回教廷的这一段路程中想办法抽身离去了。 可是现在呢?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请求式回答算怎么个回事?根本和估计中的两种反应完全不沾边,那自己要怎么样去判断这一趟返回教廷究竟是安全还是不安全啊? 事情重要不重要? 询问寻找伊丽卡下落进度的事情对自己而言是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在眼前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的眼中就不可能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了,至少绝对没有回应教皇的传唤来的重要,因此用这个理由根本就没有可能让眼前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答应这个时候放自己独自行动。 白铭甚至可以替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想好了回答的话语——这样啊,那我派一名神卫军士兵去替您询问一下便可以了。 所以……现在咋整?摆出神圣骑士的架子强行要求独自行动,那样会不会是在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 毕竟不能让别人代劳的事情,那绝大多数都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恶事才属于这类范畴之中的说。 更何况这个时候在教廷神卫军前摆神圣骑士的谱,等于是和眼前这两队教廷神卫军撕破脸,鬼知道这两对还一肚子窝火的教廷神卫军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 毕竟这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可是有教皇的“圣旨”在身,就算学习那王国护卫军的小队长一样脑壳打铁翻一次脸也是有理有据的。 唉……头皮疼啊…… 白铭在心中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口为这一次失败的试探画上了句号,道:“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的未婚妻已经下落不明很多天了,所以我想去佣兵工会询问一下他们帮我寻找我的未婚妻下落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无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亦或者是还没有消息,我都很想亲耳听到他们说起,不然我者心中根本就无法安宁片刻。” “那还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很理解您此刻痛苦的心情。”那教廷神卫军小队长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叹道:“既然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想要先去一趟佣兵工会,那我们就陪着第五神圣骑士大人就先去一趟佣兵工会便是了。反正只要是和第五神圣骑士大人一同返回教廷,就算晚了一点儿时间应该也算不上是懈怠了任务的。” 四百六十五章:再无出路 呃…… 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去理解?该不该归类于之前自己所担忧的那样,是教廷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在防备着自己可能跑路的行为了? 按道理,自己作为教廷的神圣骑士,在教廷的势力覆盖范围内自由活动是最基本的权利,是没理由屁股后面会吊着教廷神卫军这样的尾巴的才是。 可是这教廷神卫军小队长说的理由是合情合理,顺理成章的完全不像是想要监控自己行踪的样子…… 所以……这返回教廷到底安全还是不安全,根本就猜测不出来啊!!! 白铭脑子里已然是一团浆糊在来回晃荡着,根本理不出个一二三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深感智慧不够的白铭现阶段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便是电器乐透,对着那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说道:“这样也好,我倒是应该感谢你的体谅了才是。”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这话就说的客气了。”那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笑了起来,笑得很是真诚,随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只是因为任务所在,不然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您想要去什么地方那都是您应有的自由的。” “是啊,任务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白铭做出了一副无奈的模样,道:“我们抓紧时间先去佣兵公会吧,我想耽搁了太多的时间你也该为难了。” 说完,白铭迈开了步伐向着佣兵公会的方向走去。 在去往佣兵公会的路上,白铭再一次的看见了王国护卫军巡逻的身影,而且不止一队。 尽管这会儿王国护卫军看起来似乎只是正常巡逻的样子,并没有再一次拦住自己的去路,但这个明显不太正常的巡逻频度还是让白铭感到心中一凛——这王国方面想要搞整自己的事情似乎并没有随着王国防卫总大臣与教之间廷的商谈结束而告一段落的样子,恐怕自己仓促之间想要混出坦格拉里城会比想象中的要困难很多才是。 以王国护卫军的举动来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得要返回教廷做一番准备与计划才行的了。多的不说,至少留在教廷的那一身盔甲以及一背包的卷轴是必须要带上的,这样才能增加自己成功逃离坦格拉里城的机会。 头疼啊~~ 现在只能希望此时的教廷对自己来说可千万别是龙潭虎穴一般的存在,否则自己真的是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 白铭心中一阵叹息,忍不住的伸手按压了一番自己的太阳穴。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您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那名教廷神卫军的小队长看着白铭的动作,顿时有些担心的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忽然感觉有些头疼而已。走吧,佣兵公会就在前面了。” 白铭摆了摆手回答了起来,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因忧愁而有点失控的心绪,再一次迈开步伐向着佣兵公会走去。 至少从教廷神卫军队自己的态度来看,教廷在与那王国防卫总大臣的商讨中并没有与王国方面达成一致,不然的话这两队教廷神卫军不可能对自己这班客气的。 在心中,白铭也只能这样的宽慰这自己起来。 …… 在佣兵公会,白铭并没有得到有关伊丽卡的消息,伊丽卡的下落依然无人知晓,和这几天来比加特尼所说的完全一样。 白铭只能带着失望离开了佣兵公会,在两队教廷神卫军的“护卫”之下返回了教廷。 而在回到了教廷之后,白铭并没有见到那十万火急召自己返回教廷的教皇亚斯罗丁,反而是被两名教士带到了一个僻静的房屋处,并且被告知了接下来不能自行离开这房屋周围十米的要求。 顿时之间,白铭脑袋里便浮现出了“软禁”这个词,一阵寒意便从后脊梁狠狠的冒了起来。 完蛋了,这下可真的是要完蛋了,此情此景怎么看自己接下来都不像是会平安无事的样子,这完全就是要狗带的节奏啊!!! 快想办法,快想办法! 可是此时的白铭已然心中是慌乱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脑子里都是乱哄哄的,又怎么可能想得到什么可行可靠的办法来。 好不容易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白铭坐到了房屋内的一张椅子上,开始绞尽脑汁的思索着脱身保命的方法来。 而经过一阵短暂的思索之后,白铭发现除了趁着眼下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偷偷溜出教廷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解决自己目前困境的方法,因为自己为什么会被软禁在这里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对症下药的想出解决困境的方法来。 只是这偷偷溜出教廷……在正大光明走动的情况下,自己都会迷路在这教廷的建筑群之中,偷偷溜出教廷还不知道会溜道什么地方去了的说,万一正好留到教廷神卫军的驻地大家可都就尴尬了。 可事已至此,就算溜走这方法是在过危险的独木桥,白铭也只能硬着头皮踩过去了,不然啥也不做的等着最后可能等来的就是两腿儿一蹬的噩耗降临。 这一次白铭没有纠结,决定就在夜幕降临之后就开始执行溜出教廷的行动。 不过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后能不能成功的溜出教廷,白铭也只能寄希望于老天对自己还有没有怜悯之心,是否愿意照顾自己让自己在溜走的这件事情上顺当一下了。 而惶惶不安,生怕撑不到夜幕降临就被拎出去挨上一**刑加身的白铭总算是安然无事的熬到天色大黑。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出了屋外,白铭就绝望的发现自己想要偷偷溜出教廷的计划已经是胎死腹中了——房屋之外,这尼玛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守卫的神卫军士兵了。 “贼老天,我艹你二大爷的。” 白铭理智已然崩溃,一刻原本就算不上多么强大的内心此刻彻底轰塌,直接抬头指着天空破口大骂了出来。 四百六十七章:峰回路转(一) 那两名守卫的神卫军士兵被白铭着突如其来的怒骂惊了一跳。 因为白铭怒骂的时候使用的是地球天朝的语言,这两名神卫军的士兵完全不知道白铭到底是在表达了什么,所以其中一人便走至了白铭的身前,声音带着恭敬的询问了起来:“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您刚才似乎有些愤怒的样子,是对居住的环境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如果是觉得缺了什么东西您便吩咐,我们一定为您准备上。” 缺了什么?我缺一台装满了3A游戏大作的电脑,你能给我弄一台来不嘛? 呵呵,软禁就软禁呗,何必还在这儿假惺惺的给我说什么居住。 白铭心中冷笑了起来,本想那眼前这个自己凑上来的倒霉蛋撒一撒气,然而一个激灵之间,崩溃的理智在这个时候却是恢复了一些。 会不会……是自己过于悲观了呢? 眼前这神卫军士兵的同自己说话时恭敬的语气似乎不是做戏的样子,是不是可以说明此时的哈格兰教廷还并没有想要把自己祭神的打算,至少现在应该是还没有的才对? 如若不然的话,教廷完全可以直接把自己送进监狱,等着吉时问斩就是了,完全没有必要做把自己软禁起来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情不是? 既然哈格兰教廷此时对自己的处理不是死刑立即执行,那么应该可以表示自己的存在在哈格兰教廷的眼中达不到罪不可恕的地步,这样一来自己或许真的还有不少生机的。 指不定如同米托兰多一样,哈格兰教廷也是有什么非自己不可的任务打算强砸在自己头上…… 这么一想之后,白铭的内心稍微的安定了一些。 不过白铭也明白,哈格兰教廷肯定因为与那王国防卫总大臣的一番讨论之后是已经对自己生起了嫌隙之心的,自己如今被限制了行动自由就是最好的佐证。 只是那这王国防卫总大臣和哈格兰教廷究竟就自己的问题商讨了什么,白铭就真的是实在理不出丝毫的头绪来——从穿越以来,白铭自觉在在哈格兰王国的法律立场上,自己从来都是一位守法的好公民,也没有得罪冲撞过什么权贵。 因此这一次哈格兰王国对自己的发难,白铭真心的觉得是莫名其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只可惜不知道那王国防卫总大臣究竟和哈格兰教廷商讨的是些什么,不然自己能够通过狡辩是自己平安脱险的机会又能大增不少的…… 一时之间,白铭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 那名神卫军士兵见白铭半晌没有吱声,不由得小声的开口问了出来,打断了白铭的思绪。 “哦,我没什么缺的东西的,就是又想起了今天在街头和王国护卫军起冲突的事情,一时心中气愤不过,所以出来吼两声发泄一下。” 白铭故作不爽的回答了起来。 “嗯,王国护卫军那群家伙众目睽睽之下就干对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您无礼,简直太张狂了!可惜当时我们不知道消息,不然非得冲过去狠狠的打他们一顿让他们长点教训不可!” 那名神卫军士兵很是义愤填膺的附和了起来,随后又继续的说了起来,声音很是郑重,道:“不过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您可以安心,大审判官大人就是担心王国护卫军还会找第五神圣骑士大人你的茬,所以特意的命令了我们要好好的做好您的守备防护工作。只要王国护卫军的混蛋敢出现在这里,我们神卫军这一次一定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这个神卫军士兵还真是个耿直Boy啊……自己都还啥也没有问呢就全都吐露出来了。 只不过哈格兰教廷把自己软禁在这里是为了保护自己? 白铭才不会傻乎乎的去相信了——就算王国护卫军真的有胆夜闯教廷,那来的肯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这一群普通的神卫军士兵真的扛得住? 呵呵,怎么可能! 不过从这神卫军士兵的话语中,白铭也知道了这哥们儿心灵一片纯净是什么内幕都不知道的,因此想要从他口中套话基本上是什么都不可能套的出来的。 想想也是,哈格兰教廷的上层的想法又怎么可能是一名普通的神卫军士兵可以知晓的,更何况这名神卫军士兵还是一名不喜欢思考的耿直Boy。 所以白铭也没有了继续和这名神卫军士兵深入交谈下去的念头,随便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转身回到了房屋之内。 这一夜白铭过的很是煎熬,一双眼睛是一直睁着的只到第二天的天明。 而好不容易奥到了天明的白铭已然是一脸的憔悴,就好像昨晚上亢奋过度那啥了N多次一样。 没办法,事关小命还能不能得意留存,白铭是生怕睡过去之后莫进来一个人一刀把自己脖子上吃饭的家伙式给割下顺走了,因此就算拥有者睡神体质也是根本发挥不出作用来的。 而随后便来到这房屋里的比加特尼看到了白铭的这副模样,顿时是是一脸的惊讶和担忧,急忙的问起来,道:“白,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难道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白铭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是啊,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就一肚子的火,一晚上的时间光拿来生气了,又哪里入睡的了啊……” 比加特尼顿时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就为了这个原因一晚上没有入睡?我印象中的白可不是这样一个气量狭小的人呐……” “我就是气量狭小不可以啊?”白铭撇了撇嘴,反问起来:“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以可以,你反正你又不是对我气量狭小。”比加特尼不与白铭多做争论,笑了笑回答了起来,随后又道:“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当然是对你体内的圣力进行最后一次的抽取治疗了啊。”   “你不说,我都气的差点儿忘记了这件事情了。”白铭叹了一口气,道:“这一次治疗之后,我就算是身体健康了,这总算是难得的一个好消息啊!” “是啊,这最后一次的圣力抽取完成之后,你之前滥用“回复卷轴”的事情对你的身体也算是在无影响了,是个好消息。”比加特尼说道这里也叹了一口气,道:“只是……你离开哈格兰王国的事情却不得不得延后了。唉~我就不明白了,王国护卫军怎么会突然找起你的麻烦来了呢?” 四百六十八掌:峰回路转(二) “我也想知道啊!”白铭无比郁闷的抱怨起来:“也不知道是王国那边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在针对我!我自从来到哈格兰王国之后,也没有和哈格兰王国方面的人有过多少接触,更没有得罪什么人才对的啊……” “所以我才想不明白啊……”比加特尼又是一声叹息,随后继续道:“好了,有关王国方面针对你的事情你暂时也别去想太多先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尽快的将这件事情查实清楚的,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一定。” 然而在比加特尼说话的时候,白铭在比加特尼的神情之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丝疑惑。 哈格兰王国针对自己的事情,难道和比加特尼有关? 不不不,不会的,比加特尼可是自己在这哈格兰王国最好的朋友,自己怎么能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白铭立刻就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念头抛出了脑海,点了点头,有些愧疚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并不是添麻烦,这是我身为你的朋友应该去做的事情。” 比加特尼摆了摆手说了起来,随后又道:“查实你与王国方面矛盾起因这件事情事不宜迟,我也就不和你多做闲聊了。现在我就开始为你进行最后一次的治疗,将你体内的圣力残余抽取至不会在对身体造成伤害的程度,你躺下吧。” 白铭便依比加特尼的话平躺到了床上。 “佣兵公会那边有伊丽卡的新消息了么?” 躺下之后,白铭又开口问了起来。 比加特尼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佣兵公会那边没有主动送来消息,而我,也没有来得及去佣兵询问。” 白铭一下子便沉默了下去,闭上了眼睛也闭上了嘴巴不再开口说话。 而比加特尼也没有再开口多说什么,开始专注的为白铭抽取起体内的圣力残留来。 …… 治疗结束之后,比加特尼便匆匆的离去了。白铭在目送比加特尼离开的同时,发现软禁自己的这房屋之外已然没有了值守神卫军的踪影。 这个变化在结合上比加特尼这一次到来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白铭不得不开始有点儿相信教廷把自己软禁在这僻静的房屋里是真的在保护自己的安全了——若是教廷真的是有拿自己祭神的风向,那比加特尼作为前任大神官的学生,想来肯定会得到一些风声的。那样一来,刚才比加特尼替自己治疗的时候就应该是会直接告诉自己的才对。 这样一思量,白铭的内心相较于与昨天是又轻松了许多。而这内心又轻松了许多所带来的结果,则是原本因为一宿没睡而导致精神萎靡的白铭顿时间困意向着大脑席卷而来,令白铭眼睛又谢谢不想继续的睁开着了。 其实原本刚才接受比加特尼治疗的时候,白铭闭上了眼睛之后就是困意难挡的差点儿直接睡着了的,只是因为比加特尼给抽取体内圣力的过程是在不是一种让人很舒适的体验,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不断的给拔这体毛一样,才导致了白铭在极度困乏的情况下已然没有能够合得上眼睛。 但是现在,白铭很确定自己沾到床之后绝对是分分钟的就能进入到睡梦之中。 而且此时的白铭对于未来的命运已经不像是昨天那般的担惊受怕了,所以整个人也是豁出去不管不顾,决定不管它三七二十一的先美美的水上一觉再说之后的事情——精神不养足了,就算逃跑的时候腿也不是那么有力气的不是?   白铭也不清楚子决定先补一觉瞌睡之后自己躺在床上是究竟睡了多久,但是却很清楚自己这一觉睡得绝对不畅快,因为自己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人无情的外力干扰给摇醒的。 “睡得好好的,你干什么啊……” 晕晕乎乎又有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白铭半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强行把自己从睡梦中给强行拽出来了的家伙,发现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神卫军士兵,顿时很是不爽的问了起来。 而话音落下之后,白铭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顿时之间的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这个神卫军士兵这个时候把自己摇醒,莫不是教廷软禁自己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了吧? 我去!要不要这么快?咱还等着比加特尼那边的消息在呢…… 普通人类对于未知的事和物想来都是包含恐惧的,白铭一个没有金手指的普通穿越仔自然不能例外,整个心内一瞬之间便已然是紧紧的悬吊了起来。 迅速的掩饰好内心的慌乱,白铭极力的做出了一副平静的姿态,开口询问了起来:“什么事情?”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我是来还您的钱的。” 那名摇醒了白铭的神卫军士兵听到白铭发问,顿时是一脸郑重的轻声开口回答了起来。 还钱?换什么钱?神经病吧,咱认都不认识你的好不好…… 白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的过来,心中被人吵醒的起床气顿时化作了熊熊的怒火,只想吧这个不知所谓的神卫军士兵给一脚踹到门外趴着去。 不过秉持着“人生低谷期摸惹是生非”的基本原则,白铭还是忍了下来,摆了摆手,道:“换什么钱,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借过钱给你,出去出去,我还要在睡一会儿别再吵我了。” 说完之后,白铭就准备躺下让体内的睡神继续的掌控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那名神卫军士兵听到了白铭的回答,顿时脸色一变,有些慌乱的快步走向了大门,小心翼翼的观察起往屋外的情况来。在看到门外没有其他人之后,那名神卫军士兵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急匆匆的回到了床前,稍微的加重了些音量的再次说起来,道:“第五神圣骑士大人,你忘记了吗?我真的是来还您的钱的。” 卧槽,有完没完了你?钱多了闹心是不是!!! 警告你别逼人太甚啊,再不识好歹的打扰我睡觉可就别怪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白铭额角的青筋是不受控制的跳了跳,正打算翻过身去不理会这个神卫军士兵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去猛然间一个激灵,脑子里终于是想起了一些东西来——还钱?!这特么的不就是米托兰多交给自己的接头联络暗号吗!!! 四百六十九章:峰回路转(三) 话说自己这会儿都已经是自顾不暇了,你这个米托兰多的间谍就不要再冒出来添堵了好不好…… 白铭心中很是郁闷的吐槽了起来。 只是有小尾巴捏在米托兰多的手里,白铭就算心里有意见也不敢对这位米托兰多在哈格兰教廷里的代言人爱搭不理,只得是再一次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现在什么情况你也是看到了的,就算我想要执行米托兰多先生的任务现在也是有心无力啊。” 摆出一副无奈的值台,白铭叹息了一口气是小声的说了起来。 “我自然是明白白铭先生你现在的处境的,所以我这一次来见你并不是为了提醒或催促你有关米托兰多大人发布的任务的事情。”那名神卫军士兵正式转换成了米托兰多安插的间谍的身份,开口同样小声的说了起来,道:“米托兰多大人早有吩咐:如果白铭先生无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完成任务,便立刻的终止这一次的任务并护送你安全的返回卡奇曼教廷。” 啥?! 听到这实为米托兰多间谍的神卫军士兵的话,白铭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米托兰多这个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资本主义剥削压榨本质气息”的家伙居然还有这么暖心的后手安排是考虑到了自己的人生安全问题?这也太玄幻了吧…… 按照这个米托兰多间谍所表达出来的意思……莫不是米托兰多交代的任务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米托兰多对于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并不在意,想要的其实就是自己一个去完成任务的决心和态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得不说米托兰多这家伙算盘打的挺精的啊,居然把自己个唬住了! 不过唬的好,唬的真善美,唬的咱喜欢! 白铭感觉一片黯淡的命运这个时候是出现了带有实质性意义的转机,心中顿时一阵窃喜,对米托兰多的好感度也是连升三级,忽然之间觉得米托兰多貌似也是个品行纯良的好同志的。 只不过为了营造出自己乃是视生死为无物的忠义之士的形象,故而白铭按捺下了心中飞一样的感觉,没有很是猴急的询问起接下来是什么样的计划展开——万一米托兰多还有其它隐藏命令,比如说自己表现的胆怯不堪大用就放弃掉自己,那自己还找谁帮助自己跑路去? 而那间谍神卫军士兵似乎并没有试探的意图,在顿了一下之后是紧接着便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道:“虽然我在哈格兰教廷之中的职位很低,并不知道这一次哈格兰教廷对你究竟是报以的什么样的打算。不过我以其他人商议之后,一致认为你现在所处的局面已经符合了米托兰多所交代的“无法保证安全”的这个情况,所以决的是时候执行米托兰多大人的命令,助你安全的逃离这里返回卡奇曼教廷了。” 听到间谍神卫军士兵这番话,白铭摆出了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点了点头,心中却很是无语:嘿,哥们儿,别废话了咱就直接说重点,说怎么离开这里成不成? “不知道白铭先生对此是什么态度?是接受我们的安排准备返回卡奇曼教廷,还是继续的留在这里等待完成任务的机会?” 什么态度? 咱这都深以为然的点过头了,这里面表达的意思是这么明显,你难道就看不出来么? 你个混蛋该不是故意在这里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白铭心中都有些炸毛了,只得是开口更明显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来,道:“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恐怕想要完成米托兰多先生的任务已经是非常的困难,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因此我觉的继续留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间谍神卫军士兵也点起了头,道:“既然白铭先生对事情的看法与我们相同,那么接下来就请白铭先生做好离开哈格兰教廷的准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晚上八点至十二点是我们的人在这里值守,在那期间白铭先生你只要听到了这样的鸟鸣,连续三声,便可以动身离开这里了。” 说完,那间谍神卫军便为白铭演示了一下开始撤离的鸟鸣讯号,紧接着又道:“而在这之前若是计划有变的话,我们会想办法再通知你的。” “我知道了。” 有机会逃离困境,白铭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随后又问了起来,道:“那明天夜里我撤离这里的具体计划是什么样的?走什么样的路线,整个过程中有多少人接应之类的,能细说一下吗?” “我们绘制了一张撤离教廷的线路图,白铭先生你看一看,尽快的将图中标记的线路记下来。” 说完,那间谍神卫军便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送到了白铭的面前。 路线图?! 这可太好了,正好解决了自己对教廷整体布局不熟悉的麻烦。 白铭一阵欢喜,接过那间谍神卫军士兵递过来的线路图,认真的记忆了起来。 而那名间谍神卫军士兵在白铭记忆路线图的这段时间里走到了屋门边,替白铭把风放哨起来。 “好了,我觉得我应该是记下来了。” 花了小一会儿的时间,白铭自觉的已经将这份路线图的内容记的差不多了,便开口对着屋门边的那间谍神卫军士兵说了起来。 听到白铭的说的话,那间谍神卫军士兵便再一次的走到了白铭的身前,开口夸赞了起来:“不愧是米托兰多大人看重的人,首先这记忆能力上就令人惊叹。” 白铭对此有些暗自得意:嘿嘿,别的不敢说,但是在这个记忆力方面咱还是很有自信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十五年寒窗苦读的死记硬背。而且自打穿越了以后,自己这记忆力更是竹笋出土——节节高,记忆这么一张小小的路线图还是小菜一碟的。 “既然白铭先生已经记下来了,那么我便把这张线路图带走了,不然让哈格兰教廷的人发现了是一个麻烦事儿。” 说着,那间谍神卫军士兵便将那张撤离的线路图再次塞进了怀中,随后又继续的说起来:“白铭先生,犹豫这一次撤离哈格兰教廷的计划制定的很匆忙,所以我们并不能保证这一次你撤离哈格兰教廷的行动万无一失,甚至可以说还有这相当可能的风险,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和理解。” 四百七十章:峰回路转(四) “我明白。”白铭回答起来:“我在撤离的时候会自己小心的,也会利用这撤离前的一天多时候好好想一想可能会遇上的意外情况以及应对方法。” “嗯,希望到时候是一切顺利,白铭先生你横沟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哈格兰教廷。”那间谍神卫军士兵继续的说起来,道:“只要能够顺利的离开教廷,到了教廷外面之后,我们就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帮你顺利的离开哈格兰王国返回卡奇曼教廷了。” “希望如此了。” “既然白铭先生你撤离卡奇曼教廷的事情已经定下,那我就先离开了,毕竟我呆在这里太长的时间也是一种风险,万一引起哈格兰教廷的怀疑可就不好了。” “万事小心。” …… 在上午目送了比加特尼离开之后,白铭这会儿又一次的目送了这位给自己带来了希望的间谍神卫军士兵的离开。 看着那间谍神卫军士兵匆匆离去的背影,白铭心中忍不住的感叹起来:米托兰多还真是个厚道人啊,咱之前误会你了深表歉意哈。当然,这位间谍先生也是为热心肠的好人,会主动替别人考虑的那种,必须点赞。 就是这种连续目送他人离开的行为总让白铭有一种自己即将日薄西山的感觉,心中颇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啊呸,要乐观,明天夜里撤离哈格兰教廷的行动一定会诸事顺利的…… 白铭给自己狠狠的打了一股劲,随后转身回到了房屋之中。 而回到房屋之中,白铭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新趴回床上继续的不瞌睡——虽然说要为明天夜里撤离哈格兰教廷的事情做准备,但是无论要做什么样的准备,这养精蓄锐都是必不可少的事情,毕竟只有精神饱满了才能够拿出最好的状态去思考和应对一切可能的突发状况不是? 呼~~~ 趴在床上没有一会儿的时间,白铭就再一次的进入了深沉的梦乡。 在梦里,白铭梦见了伊丽卡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气氛甜蜜的不要不要的。可偏偏在正要开始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大地却是一阵剧烈的摇晃,要得脚都站不稳一个屁墩就做到了地上。 然后,白铭醒了。 人醒了就要面对现实,现实里没有相拥伊丽卡的甜蜜,还要面对那让人焦心的残酷现实。 所以醒来的白铭顿时便是一股邪火蹭蹭蹭的往脑门上蹿。 奶奶个腿儿的,贼老天你过份了啊,连睡个觉做个好梦你都不让我舒坦一下? 不过马上白铭就发现了自己从美梦中行李这件事情和老天没有关系,因为此刻在自己的床前是站了三个人,有两个白铭不认识,而有一个白铭却是认识的。 这个白铭认识的人不是别人,正式教廷的大审判官克莱迪。 卧槽!克莱迪怎么跑来了,这感觉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的样子啊…… 白铭心中一阵紧张,急忙的从床上起身站到了地上。 至于为什么要从穿上起来,白铭表示自个儿也不知道,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个时候站在地上比躺在床上更为合适。 好在白铭这一次补瞌睡的时候并没有脱衣服,因此是直接起身下床就可以了,不然白铭觉得那种场面可就尴尬了去…… “不得不说白铭先生的心态可真是好啊……”克莱迪开口说起来道:“明明和王国护卫军发生了那么剧烈的一场冲突,居然也可以若无其事的在午后时分睡的这么深沉。若不是我让他们摇醒你,恐怕要叫醒你是得等到天黑了吧。” 白铭这下算是明白自己的好梦做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为什么会大地摇晃了,在心中狠狠的输了一个中指送给克莱迪,同时也在心中嘀咕起来:呵呵,我补我的瞌睡没能扫榻相迎还真是对不起了哈!再说了,换作你一宿没睡,指不定比我睡的还不省人事呢! 只不过白铭也就只敢心中发泄一下个人的不满,现实中面对克莱迪这一听起来就是想要问罪的台词,白铭也只能是夹着尾巴做人,干笑了起来,道:“我这不是没有事情做嘛,不能离开这屋子一定范围,那我也只好睡觉来打发时间了呗。” “是吗?”克莱迪继续的说了起来:“这么说来,白铭先生是对教廷的这个安排心中是有一些微词的了?” “没有,绝对没有。”白铭急忙的摇头回答道:“正所谓“我是教廷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又怎么可能对教廷的安排有什么微词。” “你说的是你心中所想的吗?” 克莱迪眯起了眼睛,好像一条盯着猎物的毒蛇一般。 白铭心中顿时涌起一种很不妙的感觉,正要开口表一番“忠诚”的时候,却看到克莱迪摆手做出了让那两名护卫在他身边的神卫军士兵回避的手势。 那两名神卫军士兵会意,立刻快步的退出了房屋并轻轻的带上了门。 看着这一幕,白铭心中不妙的感觉是更加的强烈了。 这个时候,克莱迪才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道:“白铭先生,你可隐藏的够深的啊,连从一开始对你有所借戒备的我都让你给骗过去了,放松了对你的警惕呢。” 瓦特嘞!!! 听到克莱迪的话,白铭大脑忽的一阵空白,内心世界更是如同是掀起了十二级的大地震一般在上下凶猛翻腾。 这……克莱迪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当了二五仔的事情已经让克莱迪知道了? 克莱迪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比加特尼? 不不不,不会的,绝对不会是比加特尼的,比加特尼可是自己在哈格兰王国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白铭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对自己居然怀疑比加特尼的行为很想给自己两嘴巴子,同时心中也开始冷静了一些下来,觉得克莱迪说自己隐藏身份有可能指的并不是自己当了二五仔的这件事情。 理一理,王国方面想要收拾自己,并且在昨天那王国防卫总大臣和教廷就收拾自己的事情进行商讨,那一次的商讨克莱迪很可能是参加了的,而在那一次王国防卫总大臣和教廷的商讨结束之后,自己就被软禁在了这房屋处知道现在,而现在克莱迪又跑来跑来说自己隐藏了身份……把这所有的现象窜起来,那克莱迪这会儿说自己隐藏身份的事情十有八九和王国方面想要收拾自己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克莱迪口中的自己所隐藏的身份必然和哈格兰王国又一定的联系,甚至极有可能哈格兰王国对这个自己“隐藏身份”的重视程度还要高过哈格兰教廷的。 会是什么呢?难道是自己这个假齐纳亚贵族人士的身份? 四百七十一章:身份暴露,咱不紧张 不至于吧…… 虽然自己这个齐纳亚贵族身份的确是假的不错,但是这关哈格兰王国什么事儿呢?自己又没有从哈格兰王国领过一个铜币的薪水,就算要调查身份证也和哈格兰王国没有丝毫的关系不是? 白铭的大脑回路一时之间陷入到了死胡同之中,却有在一瞬之间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卧槽,该不会是自己身为穿越者的这一重身份暴露了吧…… 按照乔珊之前的说法,这特么的可是比自己二五仔的身份暴露了还要严重十倍的事情的说。 想到了这个可能的白铭顿时内心方寸大乱,双腿一时之间都有些站不住,一双手更是有了一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白铭先生,你一直保持沉默,莫非心中是在思考矢口否认的言辞吗?” 克莱迪这个时候打破了沉默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心中一惊,这才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教廷的大审判官,一个很擅长捕捉他人心思职业的最高成就者。 “并没有,我只是对大审判官大人您刚才的话语感到了惊愣,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仅此而已。” 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心境,白铭立刻的开口否认了起来——不管有没有立场,先否认了再说,毕竟不管克莱迪所说的自己隐藏身份的事情值得到底是什么,白铭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玩意儿一旦认了下来,对自己而言跟捅破了天的后果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是吗?如果白铭先生刚才的沉默只是因为惊愣的话,为什么你的内心会有如此巨大的波动呢?”克莱迪这是继续的用员逼迫这白铭,道:“白铭先生你刚才在听了我的质问之后,因为想要制造的假象被我所揭穿,所以你的内心其实是很慌乱的……我想我的判断是的没错吧?” 自己的心境果然是被克莱迪捕捉道了啊…… 白铭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嘴硬的继续否认下去,道:“或许大审判官大人您这一次真的就说错了呢……” “看来我这个大审判官的能力在你眼中很是不看啊……这么说你是打算否认到底了?” “我并没有质疑大审判官大人您审判能力的意思,只是我真的不明白大审判官大人您口中所说的“隐藏身份”是什么?” “既然白铭先生这么说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白铭先生你是兽人女司神的弟弟这件事情,你还打算否认到底吗?” 克莱迪也不想跟白铭过多的废话,直接将事情挑明对白铭说了起来。 纳尼?! 居然是这件事情? 那克莱迪你特么的直接说出来不行啊?一惊一乍的差点没让你给吓个半死好不好! 不过克莱迪口中的隐藏身份既然是指的自己和乔珊之间的关系,那么事态应该就不是再会要了老命那般的严重了,就像乔珊之前在库斯德亚所说过的那样,自己与她之间的姐弟关系或许还是自己保命的一张护身符,很有可能哈格兰王国会看在与布霍铎人的“外交关系”的份上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想到这里,白铭心中暗自默默的送了一口气下来。不过这一次白铭可是还记得克莱迪这家伙的本职工作是做什么的,因此是极力的控制了心中的情绪波动的。 当然,哈格兰王国不会太过为难自己肯定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哈格兰王国能够利用活着且无大碍的自己从布霍铎人那里要来足够满意的好处,否则别说乔珊是布霍铎人的女司神了,就算乔珊是布霍铎人的国王一把手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哈格兰王国该砍了自己还是得砍了自己。 毕竟哈格兰王国对布霍铎人的好感度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是彻彻底底的保持着敌视的态度的。 而自己与乔珊之间的这一层“亲属”关系,真的能够让布霍铎人付出可能很是沉重的代价来爆自己的一条小命吗? 白铭觉得可能有点儿悬,心中认为自己的小命安危还是得先自己争取一个保底的才最为妥当,所以是卡扣说了起来,道:“原来大审判官大人输ode是这件事情啊……那我的确否认不了。不过我姐姐在布霍铎人那里做女司神这件事情与我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我姐姐是我姐姐,我是我,我们之间又亲属的关系,但相互之间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若不是在库斯德亚的街头偶遇,我甚至都完全不知道我的姐姐当了兽人的女司神这件事情的。” 这一次白铭说的话只是对事实进行了少量的修改和掩饰。事实上,如不是当初乔珊到了库斯德亚之后,白铭的那一颗旺盛的好奇心忽然作妖,进而跑去试探了一番乔珊的底细,白铭很可能在这异世界的穿越生涯里和乔珊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交集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多出了乔珊这位“亲姐姐”来。 没了乔珊这位非血缘上的“亲姐姐”,白铭自然也就不会因为和乔珊之间这这一层姐弟关系而被哈格兰王国方面所折腾了。 不过白铭并不懊悔因为一时的好奇心而和乔珊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亲”姐弟,反而是很享受这一层关系给内心所带来的温暖——虽然“亲姐姐”的这个身份是乔珊十分蛮横的自封上去,但是乔珊对自己的感情却真的是亲姐姐一样的存在,自己那份因为穿越而被迫失去了的亲情也因此得到了弥补,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么? 更何况,能够拥有乔珊这样漂亮到不像话并且似乎还有恋弟情结的姐姐,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恐怕都是一件做梦都能笑醒的事情吧……当然,如果乔珊能够稍微的笨上那么一些就更完美了的说。 呃……好像大脑君又在放飞自己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白铭颇有些羞愧,对自己的脑子在现在这个可以说是千钧一发的时刻居然还能开小差而生出了一阵自我嫌弃。 四百七十二章:始料未及(一) 克莱迪从一开始就在用审判圣术探查这白铭的内心,这一次并没有探查道白铭在说话的时候有剧烈的心绪波动,也就认同了白铭自称“无辜”的言论。 “我相信你这一番话说的是实情,你和你的姐姐除了血缘身份上的关系之外或许真的并没有其它更多的立场上的关联。”克莱迪开口式活了起来,随即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可是光是我相信并没有意义,你的这番话要王国方面的人愿意相信才行。而以我所知道的来看,王国方面这一次想要制裁你的立场很坚定,而是极有可能是最严厉的制裁。” 最严厉的制裁? 那特么的就是死刑了呗……而且还是死的惨不忍睹的那一种。 不过白铭心里对此到不是很担心——反正无论哈格兰王国方面想不想制裁自己,自己在哈格兰教廷混都已经是不下去的了。既然被那一方找麻烦都是死路一条,那还有个锤子好担心的?有句话叫做“债多不压身”,只要能够撑到明天夜里之前不出事儿,那自己就可以在米托兰多安排的间谍的帮助下离开这里前往卡奇曼帝国,那个时候甭管是哈格兰王国哈市哈格兰教廷,想要找自己的麻烦或许就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而通过那名间谍神卫军转达的米托兰多的“暖心”安排,似乎自己对米托兰多还是有比较重要的利用价值,想来自己去了卡奇曼帝国之后应该不会像于某人一样兜兜转转之后又被送回到旧主子手中的才是,不然的话,那时候自己死不死的都撇开不说说,光是那份尴尬就已经是足够让人羞愧的没多少求生欲了。 正是有着这一层的顾虑,所以从接触了那名间谍神卫军士兵开始,白铭对去往卡奇曼帝国的态度就是暂居之地,最终目的还是要去往布霍铎人的领土之内和乔珊汇合的。 白铭只希望自己去往卡奇曼帝国之后,自己的可利用价值能够支撑着自己寻来去往布霍铎人领地内乔珊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白铭现在需要争取的是在明天夜里开始逃离这里之前能够得到教廷的庇护,最好还能降低教廷对自己的防备,不然的话,所有的想法再美好那也都只能是白搭,而且搭上的是自己的小命。 所以白铭露出了一脸讨好的笑容,对着克莱迪说起来道:“既然大审判官大人您愿意相信我的话,那就表示教廷应该也是愿意相信我的忠诚的。而我怎么说也是教廷授予的第五神圣骑士,想来教廷应该不会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王国方面给制裁了的吧……” 说实话,都已经计划好了逃跑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却还说自己是忠诚的,白铭心中都觉得有那么一些恶心。但是为了保命,再恶心白铭也得受着,而且还要恶心的很是自然,不然这说辞根本就瞒不过克莱迪这个善于窥探人心的家伙。 而且这番话除了恶心自己之外,白铭也给克莱迪偷偷的戴上了一顶高帽子,直接把克莱迪的意志上升为了教廷的意志,为的就是让克莱迪更容易站出来替自己在王国方面想要搞整自己的事情上出头撑腰。 “没错,你是教廷授予的第五神圣骑士,不是王国方面想要制裁就单方面可以制裁的,所以在王国那防卫总大臣前来教廷提出对你进行审讯的要求时候,我才会直接回绝了他的要求。”克莱迪有没有戴上白铭送出的高帽子不知道,不过言语中思域的确是有了替白铭出头撑场子的味道,是开口说了起来,道:“而把你安排在这里,也是防备着王国方面商讨不成就暗中使手段对你不利,你能理解吗?” 至于克莱迪防的那那种使手段的人,自然就是哈格兰王国的蛙王子罗尔赫斯特了,只是这个缘由克莱迪自然是不能对白铭说起的。 “理解理解,我很感激教廷对我的贴心安排。” 白铭则是猛点着头的说了起来,心中已然是一阵的窃喜,觉得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而且距离完全成功也是很有戏的。 而且教廷把自己“软禁”在这里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啊……这有些难以想象的说。反正换做之前,自己绝对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但是……” 就在白铭心中暗自窃喜的时候,克莱迪在顿了一下之后却是又继续的说了起来。 听到克莱迪嘴里紧接着又冒出来了个“但是”,白铭心中的喜意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但是”这个词的出现可不是好兆头,那表示克莱迪接下来的话即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眼下这好消息很可能就会变成坏消息了的说。 “这一次能够直接拒绝掉那王国防卫总大臣的要求,只是因为王国方面并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来,所以教廷这边才有足够的立场拒绝王国那边的要求。如是之后王国那边带着足够的证据再一次的前来就制裁你的事情进行商讨,教廷这边再想要维护你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你和那个布霍铎人的女司神有着姐弟关系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要在明天的深夜到来之前,教廷可以帮自己挡住王国方面想要搞整自己这件事情就可以了…… 白铭心中说起来道。 不过心中的真实想法显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白铭又发挥出起了精湛的演技,用一副傲骨中带着一丝神伤的模样说起来,道:“没关系的,我能够理解教廷的难处。不就是命一条吗,如是王国方面想要就尽管从我这里拿去便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死了以后,我还有机会能够见到伟大的光明神也说不定,若是那样,我也可以因为伟大的光明神之前降下神迹救我一命的恩赐献上我时刻铭记于心的感恩之情,想想也是很棒的一件事情。” 之所以要提起当初光明神神迹降临的事情,白铭大的算盘自然是利用这件事情对克莱迪做出一个隐晦的提醒——自己可是被光明神选中降下神迹的人,若是让王国那边用王权给强势咔嚓了,那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恐怕都会有损伟大光明神的威仪与荣光的吧。 嘿嘿,嘿嘿嘿嘿…… 四百七十三章:始料未及(二) “你说的很对,你是教廷亲授的第五神圣骑士,是伟大光明神忠诚的卫士,王国方面是没有任何权力对你进行审讯的。” 克莱迪轻轻的点了点头,是接过了白铭递出去的刷头说了起来。 看到事情的发展如同自己所设想的那般发展了下去,让白铭内心再次的又是一阵暗自窃喜。 “但是……” 这个非常熟悉的熟悉的字眼儿确实又一次的从克莱迪的口中说了出来,令听在耳中的白铭顿时内心好一阵的抓狂。 但是但是,你怎么那么多“但是”啊! 知不知道人生大起大落很容易心肌梗塞的? 真是的,克莱迪你要是那么喜欢玩儿转折句的话,敢不敢些说坏消息,然后在接上一个“但是”? 白铭忍不住的在心中吐槽了起来,而克莱迪则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看起来完全没有去考虑他连续的两个“但是”究竟对白铭“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少吨当量重击的样子。 “教廷和王国作为引导着这个国家民众生存前行的存在,所做出的决定是必须要考虑到整个国家的利益。因此就算我想要维护你,教廷想要维护你,可若是王国方面态度很是坚决并且又又了足够强大的证据,那么教廷很可能也不得不做出一定程度上的妥协。” 克莱迪如是的说了起来。 白铭心中一声不屑的嗤笑:话说这么一大串,核心意思不就是如果哈格兰王国方面拿出了自己与乔珊又“亲姐弟”关系的证据之后,自己就会变成那个被“妥协”的部分了呗。 不过无所谓了,还是那句话:只要在明天夜里之前,教廷能够不讲自己给交到哈格兰王国方面的手中去任凭处置就可以了。 在那之后,管你教廷和王国对自己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反正老子已经溜之大吉了! 当然,白铭依旧没有忘记眼前站的人是大审判官克莱迪,所以尽管脑海里在叽里呱啦闹腾个不停,整个人的内心世界却还是保持了足够的平和心态的。 而为了保证自己能够顺利的将安全时间拖到明天夜里撤离计划的实施,白铭觉得有必要在刚才隐晦表达心中愿望的基础上加大一些力度,变得稍微的直白那么一丢丢,尽量去争取得到克莱迪的保证。 只是这话该怎么稍微的直白一丢丢白铭还没有想好,一时间是又陷入了思考之中。 克莱迪看着白铭沉默了,却没有感觉的道白铭内心有什么剧烈的波动,便认为此时白铭是对教廷不打算对他进行无条件维护的的情况开始失望了。 人心若死,自然是对外事波澜不惊了。 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克莱迪再次开口说了起来,道:“不要去怪教廷不坚定的维护你,而是你是兽人女司神弟弟的这件事情对王国方面来说并不是一件能够轻易绕过的事情。毕竟这一次战争之后,兽人可是拿走了哈格兰王国差不多一整个公国的土地,王国那边的那些人总需要因为战争的失败对整个国家的人民做出一个交代的。而你的身份,正好就成了王国方面用来掩饰他们在战争中的无能的理由。因此就算你确实是无辜的,王国方面也极有可能咬定你的身份给你安插上间谍的名头不松口。这种情况下,除非你能够自证你并没有为兽人当间谍,不让教廷面对千万信徒,也无法做出对你维护的行为。” 呵呵~~又是一大串的道貌岸然的说辞,何必浪费那口舌呢,咱真的不在意教廷会不会在于王国方面的对峙中维护自己,咱现在只在意这一次王国方面对自己的发难能不能顺利的拖到明天夜里,就是这样,真的。 白铭心中如是说道,嘴上却是为教廷赴难的口吻说了起来,道:“我理解的。作为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我知道有义务在必要的时刻奉献出我的生命,对此我毫无怨言的。” “你真的是一名忠诚而优秀的教廷神圣骑士。” 克莱迪夸赞了白铭一句,就是一张扑克脸是在让白铭感觉不到多少真心夸赞的意味。 不过白铭也不是奔着求夸赞才说出之前那番话的,这个时候是顺着气氛说出了心中的期望,道:“谢谢您的夸赞,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一次对我的制裁能够最早都放在七天之后进行。” 嘿嘿,咱这个既忠诚又优秀的神圣骑士“临死”之前提出这么个小小的要求,想来教廷总该是能够满足的吧…… “为什么?” 克莱迪却没有如白铭所想的那样一口答应了下来,而是开口问了出来。 为什么? 问什么为什么啊!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你直接答应不行么! 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这个“为什么”的白铭只好是开启疯狂烧脑模式,现编的紧急编造起理由来。 “我终归是一名齐纳亚人,既然已经要死了,我还是希望按照我们齐纳亚的习俗做一些赴死的准备的。” 白铭开口回答了起来,同时脑中还在不断的圆润着这个齐纳亚的习俗应该是什么样的一个习俗。 然而克莱迪这一次却没有在继续的追问下去,直接点头说了起来:“既然如此,我想你这一个简单的愿望教廷是i可以让你满足的。” 见到克莱迪答应了下来,白铭心中顿时是为了不用再绞尽脑汁的去编造这个齐纳亚的死亡习俗的内容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 克莱迪在白铭刚刚偷偷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 这一次白铭真的有点快要忍不不住心中那想要骂娘的冲动了。 去你大爷的啊!!! 这一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话说克莱迪你个混蛋是逗人玩心跳玩儿上瘾了还是怎么滴?虽然这一次你说的是“不过”而不再是“但是”了,可这个“不过”和“但是”不一样都是表达的转折的意思么。 不是我说你啊……你特么的有屁能不能一次性的给放完?别好好的一个屁是硬生生的让你给放碎了OK? “怎么了?白铭先生你心情似乎有些激动呢?” 克莱迪没有“不过”下去,看着白铭开口问了起来。 “呃……我的确是有点儿激动了……”白铭急忙的又一次为自己心态的失控圆场起来,急中生智的编起来,道:“我只是感觉您接下来可能会告诉我一个更好的消息,所以心情有些不能自控才激动了的。” 四百七十四章:稳妥的方法(一) 话说出口之后,白铭是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情急之下说出来的圆场解释了。 可是让白铭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自己都不相信能说的通的解释克莱迪却是点头相信了。 “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可以算的上是好消息的。”克莱迪说道:“虽然以教廷的立场不适合在你身份的事情上和王国那边较劲对着干,不过我这里还是有一个稳妥的办法来保下你的生命安全的。” 啥?! 自己匆忙之间编出来的说辞居然真的就歪打正着了? 这人生,果然真的很神奇啊…… 白铭心中一阵偷着乐。 而对于克莱迪口中所说的稳妥的保命方法,白铭实在是没有多少的兴趣——克莱迪口中的方法应对这一次哈格兰王国想要搞整自己的事情或许游泳,但是若自己二五仔的事情不小心露底了,鬼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新的稳妥的方法来保下自己的小命。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对留在哈格兰教廷报以不应该的希望,而是意志坚定的先跑到卡奇曼教廷那边苟着才是当下最最最正确的做法。 只是克莱迪都开口这么说了,白铭自然不能“不感兴趣”的真实心理对克莱迪表达出来,不然万一克莱迪失了面子当场翻脸的话谁来去这个责任。 而且从心里将,白铭对克莱迪所说的这个稳妥的报名方法还是有些好奇的,所以便开口问了起来,道:“大审判官大人,不知道你你说的这个稳妥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克莱迪看着白铭,道:“你有足够的事实证据证明你与你那位在兽人处任职女司神的姐姐并没有多余的联系吗?” 白铭想了一想,要起了头,道:“事实证据的话,我真的没有……” “既然你没有事实证据来证明你的无辜,那么待王国方面带着证据来教廷对你进行指证的时候,你便直接将到时候王国方面对你所有的指证都认下来,不要为自己的无辜去做任何的辩驳。” 克莱迪这个时候开口开始阐述起他的稳妥的保命方法来,却让听在耳朵里的白铭一下子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啥?干脆的把锅直接背下来?这特么的难道不是把脖子伸出去任由王国方面的人砍的傻叉行为么?就这怎么还成了“稳妥的保命方法”了? 白铭满心都是疑惑,正想要开口向克莱迪做出询问,克莱迪却是已经开口解释了起来。 “既然王国方面想要拿你与那兽人女司神之间的关系来说事儿,那么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你无论是怎么样为自己做辩解,王国那边的人都是不会采信的,就算你能抗的过王国那边所有的酷刑也同样没有用,那个时候王国方面必然会要求教廷这边对你使用最终的灵魂审讯的手段。而就如教廷不合适在这件事情上对你进行坚定的维护一样,教廷同样也不合适拒绝王国那边提出的对你进行灵魂审讯的请求。” 听到克莱迪说出“灵魂审讯”这个四个字,白铭内心就是一阵虚的发慌——自己要是被灵魂审讯了,那扯出来的东西可就多了去了,件件可都是劲爆大事件。 只是白铭还是不明白克莱迪目前所说的和那个稳妥的保命方法到底有什么关联,而且也不能表现的惧怕进行灵魂审讯的样子,便是强装着硬气的开口说了起来,道:“请原谅我的愚笨,似乎我认不认下王国那边的指证,这结局都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就收灵魂审讯呢,那样至少可以还我一个清白的名声。” “我理解你作为一名真正的其实,是名誉高于生命的心情,但是既然可以留下性命继续的为伟大的光明神奉献忠诚,你又何必白白的送了性命呢。”克莱迪说道:“而且你认下与不认下王国那边对你的指证,这其中是有区别的,并且还是很大的区别。” 说这话的时候,克莱迪一贯阴冷的眼神中少见的迸射出了一抹精光,看在白铭眼中就好像是看见了那敲开家门打算推销脑白金的那种高端人才。 貌似……克莱迪很想让自己接受他那稳妥的保命方法的样子啊…… 白铭脑海中顿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然后是自己都觉得自己脑海中能冒出这样的念头来实在有些可笑——怎么可能?自己死不死的克莱迪才不会去在的说,这样的念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嘛…… 既然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去知道克莱迪这个给人感觉并不怎么靠谱的“稳妥的保命方法”了,但是出于礼节,白铭还是一副关切的样子问了出来:“大审判官大人,我还是想不明白这认与不认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首先,你认下了王国方面对你的执政,就必然会省去了遭受王国各种酷刑的痛苦。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你不用去面对因为灵魂审讯所引起的糟糕后果。” 克莱迪回答了起来。 我去,克莱迪你说的这特么不全是废话吗! 白铭开始而忍不住的怀疑起克莱迪口中所说的“稳妥的保命方法”是不是就是纯粹的就是想要逗自己玩儿一下来寻易迅开心。 不顾哦抓你按一向,白铭又觉得克莱迪说的又似乎有那么一些哲理性的意味在里面——反正横竖都是死,那么在死之前饱受折磨和死的干净利落,从哲学上来说好像的确算得上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算了……谁让人家克莱迪是领导,还是站在风口掌握着风向的那种领导呢。 毕竟职场有句话说的很好:不管事情有没有意义,只要领导能够开心就好,很有道理的不是? 所以白铭也不再去理会克莱迪到底是在拿自己寻开心还是再对自己进行哲学上的引导,做起了一副与有荣焉洗耳恭听的姿态等待着克莱迪自己对话题进行收尾,然后目送克莱迪走人。 如果换一个不客气的说法,那白铭表达的就是:我这儿听着呢,克莱迪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然后在老子耐心耗完之前麻溜的赶紧给老子滚蛋。 嗯,就是这么个意思没错。 四百七十五章:稳妥的方法(二) “对于灵魂审讯,即便我身为大审判官,内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去保证受审者的灵魂在审讯的过程之中不受到丝毫的损伤,所以我十分的不希望最后走上对你实施灵魂审讯的这一步来。” 克莱迪显然并没有GET到白铭所表达出来的不客气的那一层意思,是继续的说了起来。不然的话,克莱迪最克制的反应也得是拂袖而走的说。 而白铭却从克莱迪的这一番话之中听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嗯? 听克莱迪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总感觉有表达一种爱才好士的味道在里面? 莫不是……因为那自己从卡奇曼帝国让程任务荣誉归来的假象,导致克莱迪乃至整个教廷真的对自己的存在另眼相看了? 带着疑惑,白铭试探性的说了起来:“我愿意承受灵魂审讯所带来的可能后果,就算最后出现了意外,但也至少可以证明我的问心无愧,我愿意牺牲,但不想担着污名死去。” “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直接认下王国那边的所有指证,那么我就有方法可以保证你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克莱迪道:“不过,你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那便是将这一身的污名背负在身上一段时间。当然……你是忠诚于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我不可能让你永远背负这样的污名,因此在合适的时机到来之后,我自然会为你洗去你身上所背负的污名的。” 白铭听了脑袋上已经是顶满了问号——自己啥都忍下来了,以王国方面方面想要用间谍名义搞整自己到一命呜呼程度的心思,自己这条小命还有的活?这逻辑上完全是前后矛盾的好不好。 而人生在世,不懂就要问。 好奇心再一次的被勾起来的白铭忍不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大审判官大人,我实在想不明白会有什么样的方法能让我在认下王国那边强加过来的罪名的情况下还能够苟活下来的,毕竟按照您的说法,王国那边这一次很可能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 “神罚骑士。” 克莱迪给出了答案。 只是克莱迪给出的答案并没有能够消去白铭脑袋上面顶起的问号,反而是让白铭脑袋上面顶着的问号又多了一个。 神罚骑士?这名头听起来好屌的样子。 别得不说,光是从字面上来理解的话,这神罚骑士的名头显然是比神圣骑士这名头要霸气上很多的说。 可是神圣骑士不是教廷战斗职业的最高职位了么?所以这神罚骑士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支撑定位?教廷战斗人员的高级隐藏职位么? “你虽然成为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已经接近一年的时间了,但是这接近一年的时间里你对教廷事物的参与度并不多,所以不知道教廷神罚骑士的存在也是很正常的。” 克莱迪看着白铭一脸迷惑的模样,知道白铭对这教廷的“神罚骑士”完全没有概念,便为白铭做出了解答,道:“这神罚骑士,顾名思义,就是犯了极大过错而接受伟大光明神惩罚的教廷骑士。” 我去! 原来这神罚骑士不是代替神执行惩罚的意思,而是接受神的惩罚进行自我赎罪的意思啊! 可惜了啊,一个听起来这么屌的名头,却用来安在了犯罪者的身上…… 呃……自己的关注点好像又跑偏了的说…… 察觉到自己又不合时宜犯起了二的白铭急忙强迫大脑回归职业,然后感觉是抓住了克莱迪想要表达的终点,用又怎么确定的口吻问了起来:“大审判官大人您的意思是让我成为神罚骑士,以此来避开王国那边想要用间谍罪对我进行的可能的死亡制裁?” “第五神圣骑士果然是个聪明人。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克莱迪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满意的神色,道:“你身为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虽然从法典上来说王国是没有对你的任何罪行进行处置的权利,可是王国那边这一次却是用“国家间谍罪”这样非常严重的罪名,因此教廷不得不让出一半的审判权利给王国,这才让王国那边有了对你痛下杀手的机会。” “我理解教廷的难处。只是这种情况下不是更不应该主动认下王国那边的指证,而是该用灵魂审讯的结果来让事情最终真相大白的吗?到时候王国那边不给我个交代都别想收的了场的!” 尽管心中全是鬼根本就经不起灵魂审讯的伺候,但白铭依然还是理直气壮的反问了起来,语气中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儿较劲的味道——反正就是随便聊聊来满足一下心中的好奇心而已,又不是真的要申请来一发灵魂审讯,那有什么话不能说? “别意气用事。”对事情真相心知肚明的克莱迪摇头说道:“就算最后你的忠诚被灵魂审讯证明了又能怎么样?你与兽人的女司神是姐弟关系这本来就是事实,所以王国那边根本就不需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句“深表遗憾”就能对事情做出交代,而你却很可能因为灵魂审讯的缘故而变成了一个傻子,你觉得值得吗?” 呃……事情好像还真的是如同克莱迪所说的那样,自己那一发灵魂审讯可以说的白送,万一傻了也就是白傻了的说…… 白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您说的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考虑不周了哈。” “我可以理解。你身为一名骑士,看重个人的名誉而看轻自身的安危,这是一种很高贵的品质,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以后思考问题的时候能够不再受到个人立场的影响,而是无时无刻的能够从理性的角度做出最冷静的判断。” 克莱迪先扬后抑的说起来,颇有一种作为人生导师在对学生进行训诫的范儿在闪耀的感觉,如是克莱迪声音中能感情丰富一点就更是如此了。 只是白铭就有些搞不明白克莱迪这人生导师的范儿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这话,白铭承认克莱迪说的没错,只是自己跟克莱迪又不熟,克莱迪说事儿就说事儿被,干嘛无端端的给自己来了一次“语重深长”啊? 四百七十六章:神罚骑士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再要不了两天,自己就会成为米托兰多名副其实的小弟、成为卡奇曼教廷的新入职员工,所以这会儿的克莱迪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别样所图和自己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心中这样对自己说了起来,白铭也就不再多做它想,转而只是单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继续的问了起来,道:“可是王国方面既然拥有一半的审判权利,那以王国方面可能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态度,能够接受把“成为神罚骑士”作为对我的最终惩罚吗?” 反正自己要一个人在这里呆到明天夜里其实也挺无聊的,白铭觉得这会儿有个克莱迪陪陪自己聊天打发一下时间也挺好,这样不但能够满足自己有些旺盛的好奇心并且还可以顺带训练一下自己思维的活跃能力, 是渐渐非常不错且有意义的事情。 “王国那边会接受的,因为成为神罚骑士本身就是一种——死刑。” 啥? 死刑?! 克莱迪你到底是想要帮我还是搞死我啊…… 白铭不由得瞪圆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面前的克莱迪,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已然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不用惊讶,成为神罚骑士虽然是一种死刑,却是教廷特有的一种特殊的死刑。”克莱迪解释起来,带:“所谓神罚骑士,就是被审判圣术侵蚀了灵魂,身体虽然活着却不再拥有着个人的意志,只能依照命令而行动的傀儡骑士。” 卧槽! 这听起来特么的好像是是天朝鬼怪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那些反派的必备邪术技能之一的炼尸术啊!!! 就是不知道这神罚骑士是不是和跳槽鬼怪小说里那些炼化出来的护卫僵尸一样也是通体硬邦邦的,如果是的话,那妥妥的就是炼尸术没得跑了。 想不到这么残暴的玩意儿,在这异世界里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现实生活之中,也太令人感觉到毛骨悚然了吧…… 听了克莱迪的解释,白铭脸上的表情果然是不再惊讶了,而是更严重的直接进阶成为了惊惧。 克莱迪先生……你所说的稳妥的保命方法就这啊?那这也太坑了有木有,甚至都不如一刀两段直接嗝屁了呢,那样至少可以人还可以做到死灯灭一了百了不是? 最初的惊惧过后,白铭便忍不住在心中送了克莱迪一个大白眼,同时很想跟克莱迪科普一下什么叫做“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些人已经死了却还活着”这句话的真谛。 当然,这句话正常情况下也没有被白铭拿去刻在桌角来奉为自己的人生格言,因为绝大多数时候白铭还是觉得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只不过成为受别人操纵的活死人并不在白铭对“活着”的定义范围之内,这种情况下,白铭内心的气节属性自然而然的就表现出来了。 并且在稍微的想了一下之后,白铭觉得克莱迪就算闲的无聊也不至于闲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要专程跑过来叫醒自己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就说着这么个没有一点儿靠在了谱上的“稳妥的保命方法”。 因此白铭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又一次试探性的问了起来,道:“大审判官大人,我猜想您说的稳妥的方法就是名义上将我编入神罚骑士作为最终判决,而实际执行中却并不剥夺我的个人意志,这样一来我就避开了王国那边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威胁了,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克莱迪轻点了一下头,道:“怎么样,愿意接受我的这个方法吗?” 呃……我不愿意行不行? 白铭心中颇为抗拒的嘀咕了起来——虽然克莱迪的方法这下子是变得靠谱了很多,但是白铭还是觉得明天夜里跑路去卡奇曼帝国才是最佳的选择,不然那一天自己当了二五仔的事情暴露了,自己恐怕就要从假的神罚骑士“晋级”成为真正的神罚骑士了。 一想到自己指不定那天就会变成跳槽鬼怪小说里的所描写的那种不死不活的怪物,白铭就是一阵寒毛竖立,浑身鸡皮疙瘩不断的往外冒。 那简直比英年早逝还要憋屈百倍的结果。 只是直接拒绝克莱迪肯定不行的,人家是领导,万一被拒绝后感觉面子挂不住,当场掀桌子翻脸了怎么办?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说。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答应下来呗,反正答应下来也就是一个缓兵之计而已。 等明天夜里过后,自己人都已经在米托兰多所安排的间谍的帮助下逃之夭夭离开坦格拉里城了,到时候神罚骑士什么的和自己有个皮管关系哦~~ 这么一想,白铭便很是利落的答应了下来,道:“大审判官大人这般为我着想,我自然是愿意接受的了,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大审判官大人的一番好意。” 不过在答应下来之后,白铭又有些担心的继续说起来,道:“若是王国那边识破了我并没有被侵蚀灵魂成为真正的神罚骑士怎么办?那样会不会给教廷带来很大的麻烦?” “这一点你不用多虑,我有绝对的信心和方法来保证王国那边对整个神罚骑士的执行过程察觉不出丝毫的端倪来。”克莱迪说道:“不过在被宣布成为了神罚骑士之后,你就必须要开始在旁人面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动作,就像一个真正的神罚骑士那样,这一点我希望也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神罚骑士的表情和动作是什么样子的啊……” 白铭问了起来。 “不用着急,这个很快我便会让你知道的。”克莱迪道:“对了,我必须要提醒你一点:在你被宣布受刑成为了神罚骑士之后,除非接受了任务命令,不然你不能与其他人进行接触,更不能自行出现在大庭广众的场合之中,这是一种很沉重的孤独,而且会持续不短的一段时间,你忍受的了吗?” “我认为我是可以的。” 反正又不是真的要按照克莱迪所安排的那样寄居在神罚骑士的名头之下,所以白铭当然是一口的就答应了下来,而且态度做做出的很是坚定。 四百七十七章:丰富的人生履历 “很好!只要你有这样的觉悟与毅力,那么我很确定这一次的计划必然是万无一失的,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开始执行我的计划就可以了。” 克莱迪开口说了起来,对这一次的友好交流做了收官陈词,就是哪一张依然保持着死板模样的脸实在是体现出以丝毫会谈双方达成合作共识的愉快气氛。 当然,从白铭的角度上来说,白铭与克莱迪之间也根本就没有达成什么合作共识,事情的走向不过是白铭顺着克莱迪的意思在敷衍克莱迪而已。 而随着这一次谈话的结束,白铭本以为克莱迪紧跟着就会转身离开,成为自己今天目送着离开的第三人,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来人,即刻将第五神圣骑士白铭押送往教廷监牢,严加看管!” 会谈结束后的克莱迪顿时对着门外下达了一个领白铭感觉匪夷所思的命令。 瓦特嘞?! 克莱迪你这道命令是打算闹哪样啊?咱俩刚才不是还聊的好好的吗,怎么你一下子就翻了脸把自己的待遇从“软禁”给下调到了“硬关”了呢? 这是一波什么神操作啊?完全看不懂了好不好! 克莱迪看着白铭一脸迷惑的模样,只是说了一句“计划中的步骤”之后就不在多说,只留下一份完全没有得到化解的困惑在白铭的心中来回翻滚,挠的白铭心中是痒痒的非常难受。 而那两名跟随克莱迪前来、此刻正守在门外的神卫军士兵在听到了克莱迪的命令之后,顷刻过后便是推门而入,对着克莱迪应了一声“是”之后,二话不说的就一左一右的夹住了白铭,然后押着白铭开始往教廷监牢的方向走去。 喂喂,你们两个混蛋就不知道下手轻一点儿啊?我又没说不配合不走,犯得着使这么大劲儿弄出打算把自己一双手给废了的架势来么? 被押住手臂被迫前行的白铭顿时生出一肚子的火气。若不是克莱迪跟在了一旁,白铭不保证自己不会破口大骂甚至为这两名神卫军士兵展示一下六级剑士的实力。 等等! 才走了没两步,白铭忽然之间一下子想起了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来——自己的“居住地”由这小房子搬到了教廷的监牢之中,那明天夜里的逃离计划怎么办?米托兰多安插在教廷里的间谍有那能力把自己从监牢里面弄出来然后一路护送到卡奇曼教廷么…… 这……恐怕很悬啊…… 那开口对克莱迪提出继续留在这小屋之处的请求? 白铭喉头动了又动却发现这个请求根本就说不出口,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合适的立场以及足够的理由来说出这个请求来,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自己硬要提出这样的请求,反而会给克莱迪造成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那样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麻烦了。 喵了个咪的,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这计划已经完全跟不上变化了啊…… 感觉到事情走向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的白铭心中生出了一阵无力感,干脆的就破罐子破摔懒得去做浪费力气的挣扎了——算了,不能如同先前计划的那样在明天夜里偷偷的离开教廷以及坦格拉里城就不能离开吧,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按照克莱迪的计划走下去自己照样是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的不是。 而且自己受到审判成为了哈格兰教廷神罚骑士的这个消息若是传回到米托兰多的耳朵里,不知事情真假的米托兰多想来也不会再把那份“奉神誓书”送到克莱迪的桌子上来了,毕竟对于一个“活死人”而言,那份“奉神誓书”已经发挥不出任何作用的了。 ———————————————————————————————————————————————————————————————————————————— 克莱迪并没有跟随白铭一趟前往教廷的监牢,在一处路段分叉口便是独自的离开了。 而在克莱迪离开之后,白铭也总算是有了机会来说出“放开!我自己会走”这句颇有逼格的经典台词。 因为克莱迪发布命令的时候已然是用的是“神圣骑士”这个职位来称呼的白铭,所以那两名负责押解白铭的神卫军士兵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便把白铭完全的视为囚犯去对待,因此在白铭的台词脱口而出之后便是一先一后的松开了控制着白铭的手。 活动着被强押着而有些生疼的两个肩膀,白铭心中还是有一些洋洋得意的情绪冒了出来——嘿嘿,看来咱这个第五神圣骑士说的话还是管用的嘛……算你们两个懂得起,咱也就不对你们俩展示一番六级剑士的实力了! “第五神圣骑士大人,可以了吗?如果可以了的话,还请遵循大审判官大人的命令随我们继续的前往教廷监牢吧。” 那两名神卫军士兵之中个头略高的那一人开口说了起来,态度还算恭敬,就是语气中很明显的有一种焦急的味道。 “可以了,走吧。” 白铭并没有打算在这两名普通的神卫军士兵身上继续找身为第五神圣骑士的存在感,在扭动了一下脖子之后便开口回答了起来。 那两名神卫军士兵顿时露出了一副明显是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便一人在前面带路、另一人在后面压阵,“护送”着中间的白铭继续向着教廷监牢的方向走去。 …… 教廷的监牢位于整个教廷建筑群的地下,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唯一的出口也就是监牢的入口,一个位于地面上的很不起眼的小房子。 如果不是亲自从那小房屋下石梯走到的这地下监牢,白铭更愿意相信那间即是这地下监牢入口又是这地下监牢出口的小房子是一个杂物仓库。 而有幸“入住”到这样一个跟太阳是彻底绝缘了的地下监牢,白铭便知道越狱这样的事情是想都不用再去想得了。这种纯封闭的环境,要么一人一剑牛逼哄哄的硬闯那唯一的出口,要么就老实接受改造、洗心革面等待刑满释放重新做人的那一天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三条路可供选择。 话说……有资格“入住”这地下监牢的家伙,恐怕多半最低都判的是无期徒刑的吧…… 好在自己这一次只算是来体验人生而并不是真的来蹲牢房,至少之前交流结束的时候克莱迪是这般表示的,不然单凭自己这辈子怕是永远都离不开这地下监牢的了。 只是自己的人生履历上多了“蹲班房”这浓墨重彩的一笔,自己到底是该哭呢还是该使劲哭呢? 白铭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在心中默默的为自己坎坷的人生叹了一口气。 四百七十八章:可别闹鬼啊…… 罢了罢了,人生在世很多时候就是得学会随遇而安才行的,不然早晚都要得抑郁症死掉! 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么:当你被命运强X的时候,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选择享受好了。 白铭觉得这句话非常适合开导现在的自己,所以很是爽快的一口干下了这一碗不知道算不算有毒的鸡汤。 于是在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番心绪之后,白铭便将心中的郁闷之情挤压在了心灵的一个角落里,至于为什么在喝了鸡汤之后心中的郁闷之情没有挥之一空,白铭对此表示自己就不是那么豁达乐观的人。 而心情暂时归于平静的白铭在这递来监牢里做的第一件事情,则是晃荡着在整个地下监牢里开始寻找起有没有住宿条件稍微好一些的牢房单间来——那两名神卫军士兵在“护送”白铭到了这底下监牢之后就立刻的转身离开了,并没有为白铭指定具体的服刑牢房,这才有了白铭在这地下监牢内自行选择牢房的奇葩事情发生。 整个地下监牢并不算很大,一个也就十几个牢间,没一会功夫白铭便已经是将整个地下监牢晃荡了个遍。 这一圈晃荡下来,白铭发现所有的牢间的建造规格都差不多,并没有什么VIP总统牢间之类的高级单间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这十几个牢间都没有装牢门,也就是说在这地下监牢里服刑的囚犯是可以在各个牢间之间随意走动进行串亲访友,甚至是举行一场小型联欢都是有可能的。 这种别出心裁的监牢设计理念令白铭是颇为意外大感惊奇,同时也明白了那两名神卫军士兵为什么不给自己指定具体蹲几号牢房就转身离开的原因了——就冲着这种想住哪儿就去住哪儿的酒店式服刑管理理念,给犯人安排安排具体的服刑牢房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的不是? 不过目前整个地下监牢里只有自己一个囚犯,这是白铭晃荡出来的结果。虽然这样一个结果表示了整个地下监牢的牢间目前都归属于了白铭的个人地盘,但是白铭对此不但没有丝毫的甘心,反而是有了一种深沉的寂寞感。 是啊,整个地下监牢空荡荡的除了自己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不是寂寞是什么? 而且比起心中那深沉的寂寞感,更让白铭担心的是这空荡荡地下监牢会不会……闹鬼。 之前在神圣演武殿堂的经历,已经是让白铭轻声验证了在这个异世界的确是有“鬼”这样的异灵生物存在,而白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怕鬼的人。 这里可是地下监牢啊,天知道这里面究竟死过多少人的,万一有那么几个死去的囚犯怨气颇重,灵魂化成了厉鬼恶鬼在这个地下监牢里游荡,就等合适的时机对生人索命可怎么办? 尽管在神圣演武殿堂跟随者修斯特莱等十几位先烈英灵学习剑术的时候,白铭就已经成功的做到了能够感应道修斯塔莱他们的存在并且还武力交流了无数次。但是白铭在所有的武力交流过程中却没有一次是能够碰到过修斯塔莱等英灵的,所以白铭并不确定自己一个六级剑士的攻击到底能不能对鬼这种灵异生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更何况在白铭的观念中,修斯塔莱等先烈英灵虽然属于鬼类,但是身份却是自己的老师,是与人为善的好鬼,自然和那种专门谋害人命的厉鬼恶鬼是不能混为一谈相提并论的。 要知道,恶鬼厉鬼可没有那份点到为止的好心的…… 一想到这里,白铭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瑟瑟发抖,一颗小心脏紧张的就好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一样。 这会儿时间还早,就算真的有恶鬼厉鬼会在这地下监牢出没,白铭认为这些灵异生物在这个时间段里应该也不会现身的,所以还能做到只是害怕而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但是等到了夜里阴气繁盛的时候,白铭都不确定自己到时候还有没有足够勇气来管住嘴巴不发出恐惧的尖叫声。 看了看周围挂在石壁上用来照明的油灯,白铭开始祈祷起这些照起亮感觉有气无力的油灯可千万挺住别熄灭了——本来就已经都害怕的了,在一个亿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那特么的还要不要人活了? 不断的祈祷着,白铭随便走到一间牢间里靠着墙抱着腿便坐了下来,任由之前挤压在心中角落的郁闷之情再一次的在内心世界肆意撒欢起来。 …… 嗒嗒嗒嗒。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白铭忽然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有活人了啊!!! 白铭心中顿时好一阵的激动,满心期待的向着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五神圣骑士先生,希望你还习惯这呆在地下监牢之中,毕竟你一旦开始假装神罚骑士之后,身处的环境和呆在这地下监牢之中是没多少区别的。” 进入地下监牢的人是克莱迪,看到白铭之后便停下了脚步开口说了起来,而克莱迪的身后,则是跟着一名面无表情手的神卫军士兵,手上真端着放满了丰盛食物的餐盘。 已经是到了晚饭的时间了啊……这不表示着离午夜又近了很多的么…… 白铭心中一阵无奈,嘴上则对着克莱迪回答起来:“还好,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就是稍微感觉有一些无聊。” 害怕什么的,这种丢脸的事情白铭自然是不会对克莱迪说起的。 “那恐怕你要习惯无聊的状态了。我之间已经对你说过了,神罚骑士是不能与普通人进行接触也不能出现在大庭广众的场合,所以你开始扮演神罚骑士之后,绝大多数时间都只会是你一个人独处的。” 克莱迪说道。 “我了解的。” 白铭撞期信心十足的模样点起了头。 “嗯,我相信这一点小小的困难是难不住你的。”克莱迪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白铭表示了赞许,随后又接着说道:“我身后的这人便是一个真正的神罚骑士。今天晚上他会留在这里,而你就用今晚的时间好好的观察和模仿一下神罚骑士的行为和表情吧。” 本来有一个人陪着是白铭进入到这底下监牢之后就心心念念着的事情,可是这人若是神罚骑士的话,那白铭的内心就是拒绝的了。 闹呢? 本来有关恶鬼厉鬼的想象就够渗人的了,这会儿再来一个是活死人的神罚骑士呆在身边,这特么不是更加渗人了么! 四百七十九章:自身的准备 可惜这是克莱迪做出的安排,白铭就算内心再怎么拒绝也不能将这份拒绝化成口头语言表达出来。 “明白了,我会抓紧时间认真学习和模仿的。” 没有多余选项的白铭只能是扭着鼻子认下了今晚将有一个活死人神罚骑士陪自己一同度过的这个现实,脸上挂起了一脸郑重的神情开口对着克莱迪应承下来。 “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去处理,就不再这里多做停留了。你吃完晚饭之后就尽早的展开对神罚骑士动作行为表情的学习吧,在这地下监牢之内,他会听从你的命令的。” 说完之后,克莱迪转身离开了地下监牢。 而在克莱迪离开之后,那名神罚骑士再一次的动了起来,径直的走到了最近的一间牢间里,将手中的餐盘平稳的放在了牢间里那唯一一张石桌子上。 由于之前在那软禁小房屋的时候光顾着补瞌睡而错过了午饭时间的缘故,白铭这会儿看着放在餐盘里的比较丰盛的各种食物,顿时之间便有了一种饥肠辘辘的感觉,肚子也很是配合的发出了“咕噜”这样的叫声。 于是白铭也就暂时的将什么厉鬼恶鬼活死人这样的事情扔到了一边,抓起一块烤肉就塞进了嘴里,打算先将独自管饱了之后再取考虑其他任何的事情。 …… 额……好饱好满足啊…… 一顿晚餐吃得感觉已经是有点儿撑着了的样子,白铭摸着肚皮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惬意神情。 这个时候,白铭才想起站在身后一旁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名神罚骑士。 一时间,白铭感觉脸皮有些发烫,觉得自己这种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的表现被人全程围观实在有些丢人现眼,即便按照克莱迪所说神罚骑士是并没有个人意志也是如此。 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心理实验:画家在一个超市的墙壁上画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所有人在经过这双眼睛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被注视的感觉。白铭现在的心理状况就和那些感觉墙上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的人就没什么区别。 “那个……你饿不饿啊?要不要也吃一点儿?” 为了让自己刚才的行为显得不那么尴尬,白铭便回过身对着那名神罚骑士开口说了起来。 然而那名神圣骑士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除了没什么神采的眼睛看向了白铭之外,身体是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是一个工艺完美的蜡像一般。 这下子白铭心头的尴尬顿时消去了大半,紧跟着就是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在心中叹道:看来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啊……明明知道那神罚骑士根本就不会关注自己的吃相难不难看,心中却还是忍不住要冒出不自然的感觉来。 不得不说,自己还真是一个擅长自找苦恼的人啊…… 心中对自己做出了一个评价之后,白铭又看向了石桌子上的餐盘,此时的餐盘上只剩下了不少的食物。 又一次的摸向了自己那有一些圆鼓鼓的肚子,白铭承认别的不说,至少在伙食这一方面克莱迪还是很够意思的,做到了管饱管足而且味道还不错。 只是现在自己实在是吃不下更多的食物了,而餐盘上还剩下的不少原封未动的食物摆在那里,这画面看起来可是让人感觉非常的不顺眼啊…… 毕竟……浪费食物是很可耻的事情嘛,何况还是这种味道称得上“不错”评级的食物。 要怎么才能终止这一次浪费行为的诞生呢? 白铭的目光又一次的落在了那如同蜡像一般站立着的神罚骑士身上,忽然想起了克莱迪在离开之气前说过这名神罚骑士在这地下监牢里会听从自己的命令,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口说了起来,道:“我命令你,现在将餐盘里剩余的食物吃完。” 这一次,那名神罚骑士动了,听从白铭的命令走到了石桌子上的餐盘前,拿起餐盘里那些白铭没有吃完的食物便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果然如此啊…… 刚才这名神罚骑士对于自己询问的“要不要吃一点儿”的话完全无动于衷的原因,是自己说话的打开方式不对,把询问的语态换成命令的语态,这神罚骑士果然就对自己有了回应了的说。 白铭甚至在想:要是有足够多的食物,然后再去命令这神罚骑士把食物吃完,最后这神罚骑士会不会活活把他自己给撑死?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念头,让白铭一下子就乐了起来,心中对于要和这个活死人一般存在的神罚骑士呆一晚上的事情也不再排斥了——能听从命令,那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没什么好担忧的不是? 不过白铭并没有乐上多久,整个脸就迅速的是拉垮了下来。 原因无它,就是白铭想起了自己二五仔的身份,这重身份一旦那一天给暴露了,那么眼前这个神罚骑士指不定就会是自己未来的结局了。 唉~~只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米托兰多在得知了自己变成了哈格兰教廷神罚骑士的这个消息之后,会把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的自己当做弃子给直接抛弃掉,而不是把那份“奉神誓书”在送到克莱迪的桌子上来恶心一下克莱迪的…… 漫天诸神保佑,这一次可千万要照顾咱,让咱顺利一次,千万别再来什么没有必要的考验了哈。 白铭在心中默念了起来。 …… 另一边,没用多久的时间,那名神罚骑士便将餐盘内剩余的食物吃完了,然后就又一次的回归到了蜡像一样的状态,立在原地又没有了动静。 见状白铭也暂时停止了对漫天诸神送出祈祷,转而思考起接下来该对眼前这神罚骑士下达什么新命令的事情来。 毕竟克莱迪能够将这名神罚骑士下达的命令权利交给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帮助自己解决那消灭不完的晚饭问题的,而多半是打算让自己从更多的角度去了解一名真正的神罚骑士在各种命令情况下会是什么样的动作以及神情的才是。 打铁还要自身硬。要是米托兰多真的如自己判断的那样没有将那份“奉神誓书”在送到克莱迪的桌子上来恶心克莱迪的打算,而自己却在假装神罚骑士的过程中除了纰漏,让哈格兰王国那边那些想要把自己给咔嚓了的家伙抓出了马脚,那自己到时候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白铭现在没有了丝毫懈怠的心理,而是认真的决定好好去学习模仿一名神罚骑士该有的形象。 四百八十章:模仿是个技术活 把眼前的这个神罚骑士想象成自己,把自己当做了王国那边那个想要收割自己小命的幕后主使人,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白铭便开启了“大家来找茬”的益智益脑时间。 不过这个益智益脑的时间可一点儿都不休闲,要是不能完美通关的话可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白铭估计自己的小命很有可能就交待在这异世界而不能再返回地球了。 所以白铭是较劲了脑汁的想要把事情尽量做到最好最周全。 而经过了好一阵的折腾,白铭对那神罚骑士下达各种不同的命令下达的嘴巴都有些干燥了,这一次的益智益脑时间才总算是告一段落暂时的停了下来。 通过观察何种命令下神罚骑士的反应,白铭对于去假装神罚骑士这件事情的把握便已经是有了七八成的信心了。 首先是表情,白铭发现无论是接到了什么样的命令,神罚骑士脸上的表情都是万年不变的没有表情,也就是电视剧里常拿来作为演技不好代表水平之一的面瘫脸。 对于自己的演技,白铭觉得用来拿捏一个面瘫表演还是绰绰有余的,唯一有些担心的地方也就是王国那边万一有混蛋在自己面前讲笑话的话,自己能不能憋得住不破功。 不过想到这个异世界的文娱水准,白铭觉得这异世界的区区笑话应该是够不着自己的笑点的。 其次是动作,这一方面白铭认为神罚骑士在做出各种动作的时候很自然,如果带上全覆式头盔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是没有区别的。但是因为神罚骑士的灵魂受到了圣术的侵蚀并不完整,所以在接收到不同的命令之后会有长短不一的反应时间。换句话说,神罚骑士就像是一台配置有些老旧的电脑,在接收到复杂一些的命令之后反应会有些延迟。 但是白铭对此也不是很担心。毕竟这么细节的问题,王国方面那个幕后指使人未必就搞得明白,因此白铭觉得自己在模仿神罚骑士行动上出一些小瑕疵应该是不会引起注意的才是。 只是任何事情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白铭心中觉得细节方面的事情能做好的情况下还是该尽量的去做到最好。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则是有关对神罚骑士发布命令的有效性问题了。虽然对于命令神罚骑士会百分之百的进行执行,但是却不是所有的命令神罚骑士都会接受。就好比白铭对眼前这个神罚骑士下达了“不使用武器,与我进行比武”这个命令之后,那神罚骑士便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白铭不知道这个命令失效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克莱迪没有开放自己对开放眼前这个神罚骑士的战斗指令的缘故,毕竟按照道理来讲,神罚骑士应该是只会听从特定的人所发布的命令行事的。而这个特定的人不出意外就是克莱迪无疑了。 若是真的是命令权限的原因导致了这神罚骑士没有执行命令还好,如果是其它的原因,比如是输哦战斗指令有特殊的指令形式之类的,那白铭就觉得自己该脑袋大了——自己拿什么去判断这个什么样的命令自己该做出响应而什么样的命令自己又应该置之不理啊…… 这个问题很重要,必须要给克莱迪去确认一下,不然这心里根本就安稳不下来。 因此白铭决定等下一次见到克莱迪的时候,就直接说起这个事情给克莱迪听。 不过克莱迪的声音还没有等来,白铭却是再一次的见到了比加特尼,时间则已经是来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当然,在地下监牢这样毫无光线变化的环境下,白铭不并知道这会儿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白铭只是根据个人生物钟的本能感觉到困倦了,然后经过睡觉、醒来这一个自然的流程,估计着外面的世界大概应该是天色已经大亮了的。 尽管自身所处的局势并不乐观,牢间的住宿条件也非常的简陋,还有关于厉鬼恶鬼的各种恐惧,但是却架不住这整个地下监牢的环境足够安静,再加上又一名已经不再对其感到畏惧的神罚骑士陪在身边,所以白铭这一觉睡得还是相当的安心的——在地球的时候,如果是在敞开睡的这种情况下,白铭在九点钟以前就基本上没有主动睁开过眼睛的。 而白铭在醒来的时候,比加特尼的人还没有出现,只有那名神罚骑士还尽职尽责的守护在身边。 吃完了石桌子上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已经凉了的牛奶和面包,有和身旁的神法骑士继续的进行了一阵“大家来找茬”的益脑益智活动之后,比加特尼的身影才出现在了这地下监牢之中。 以此,白铭才推断比加特尼出现的时间应该是第二天的中午左右了。 比加特尼出现的在白铭眼中的时候,精神状态貌似不是很好,心情看起来很是低落的样子。 “你心中有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吗?” 白铭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向比加特尼确认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比加特尼已经是语气中带着沉重的开口问了出来。 只是稍微的想了一下,白铭就已经知道了比加特尼为什么会这么问,又为什么会是如此沉重的鱼台以及如此失落的心情。 很显然,自己是乔珊“亲弟弟”、而乔珊是布霍铎人女司神的这件事情,比加特尼是已经知道了。作为朋友,在比加特尼的立场上这是一件令他很难去接受的事情。   最好的朋友却与最大的敌人关系非同一般,这种突兀的对立对于友情而言,在某种意义上可能就属于是一种背叛,一种源自于不能同仇敌忾而产生的背叛。 想到这里,一时之间白铭的心情有些慌乱。 “你是我在哈格兰最好的朋友,这一点在我的心中从未有过动摇和改变。” 白铭急忙的开口回答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真挚,并且这份真挚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流露而没有参杂任何的表演。 四百八十一章:友情的决裂 这一次比加特尼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毫无保留的相信了白铭的话,面对着白铭真挚诚恳的回答没有做出回应,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出现时候的那般沉重,道:“说实话,我现在有些迷茫,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相信你所说的话了。” 白铭听了顿时露出了一丝的苦笑,道:“我很希望你能够相信我说的话。可是如果我们的身份对换一下的话,我想我的心情应该会和你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也会犹豫该不该再傻乎乎的去相信一次一个并不坦诚的的家伙所说的话的。” 说完之后,白铭心中做出了一个决断,用着决绝的口吻继续说起来道:“你还记得吗,在不久之前我在教廷的治疗室对你说过的话:我不值得信赖,你最好别相信我和我撇清关系。现在看来这话终于是灵验了啊……你走吧,就让我们的关系在这一刻彻底决断。”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是身处在巨大的漩涡之中了,能够不将比加特尼牵扯进来,这是白铭觉得自己能为与比加特尼的友情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原来那个时候你是在暗示我这件事情……可惜我并没有领悟的出来……” 比加特尼并没有离开,只是情绪又低落了一分,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继续的说了起来,道:“那个时候你其实可以更直接的告诉我的……” 白铭倒是没有想到比加特尼在话里面理解出了自己都没有想要传达的意思——原本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只是对诸事不顺有感而发生起的一次感慨而已,实际上并不是比加特尼所认为的是在暗示他什么的…… 只是这样的话在这样的环境下白铭又怎么说的出口,只得将错就错,道:“我说不出来。” 更多的解释白铭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因为白铭觉得自己这“将错就错”的行为是又一次的利用了比加特尼对自己的善意,心中早已经充满了罪恶感,又怎么还做得到继续为自己说出更充分的理由来让这“将错就错”步入更深的层次呢? “是啊,我是在强人所难啊……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无法将这样的话说出口的。”比加特尼又一次的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啊……” 白铭听了总觉得比加特尼这最后的话语里是话中有话的样子。 如果是在局面变得糟糕之前,白铭可能会想着追问一下比加特尼话里的真正意思。但是现在,白铭已经是完全提不起丝毫一探究竟的情绪来了。 所以白铭选择了沉默不再接话。 而比加特尼却没有让空气中的沉默气氛继续的发酵下去。 “那一次我在库斯德亚见到的白沁小姐,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你那位在兽人那边当了女司神,并且替兽人与我们哈格兰王国进行过和平谈判的姐姐吧?” 比加特尼问了起来。 “是的。” 白铭点了一下头,随后继续的保持了沉默不做任何的解释。 见白铭直接承认了下来,比加特尼脸上浮现起了失望的表情。 “那在库斯德亚你和兽人使团起了冲突的事情也是你和你的那位姐姐商议好的了?” 比加特尼紧接着是又问了起来道。 “是的。” 白铭又一次的点头承认了下来,然后依然是沉默不做解释。 “前不久你告诉我你要离开哈格兰,目的地其实不是故乡齐纳亚而是打算去往兽人那里,是吗?” 这一次的发问,比加特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是的。” 白铭还是点头、沉默,表情却很平静。 “最后一个问题……兽人当初能够攻破北疆要塞,你是不是立了首功,在其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比加特尼整个人仿佛是被抽走了所以的力气一般,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的便萎靡了下来。 面对比加特尼问出的这最后一个问题,白铭忽然感觉自己的内心忽的一阵悲凉——比加特尼啊……因为我与乔珊的关系,已经导致了你对我的质疑是达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了么? 算了……这样也好,反正已经决定了要和比加特尼彻底决裂,比加特尼现在有这样的养发反而更容易将这一份友情斩断干净的不是么…… 而且克莱迪不也是说过的么,要自己认下王国那边所有的指证,这一次权当做事王国方面对自己进行指证之前的研习就是了。 所以白铭再一次的点起了头,认下了这一件和自己并没有关系的罪行。 看到白铭还是点头,比加特尼终于是沉默了,片刻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难过的苦笑,道:“这个时候你为什么偏偏就要这么诚实呢?随便说些什么骗一下我不好吗……我肯定是会去选择相信的……” “背负谎言的人生太沉重,我已经感觉累了……你就当做是我对你我之间这一段友情所进行的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坦诚相言吧。” 白铭这一次说的是黄欢,可是一贯聪明的比加特尼却因为此时心绪的混乱而完全察觉不出丝毫的异常来了。 “我很厌恶你此时此刻的坦诚……”比加特尼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落寞,声音疲软无力的说道:“你知道吗,詹达宁死了……” 什么?! 詹达宁死了! 白铭脑海中一下子冒出了詹达宁那张有些粗狂也有一些憨直的笑脸,然而画面却已然只剩下了黑白色调,脑海中顿时一声惊雷炸起,心脏更是有一种仿佛是被刀子狠狠的捅了一下的感觉。 虽然和詹达宁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就是这不多的相处时间里,白铭已经将詹达宁视为了一个可以深交的好朋友了。 然而世事真的很难料,白铭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詹达宁的死讯,是连去吊唁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而对于詹达宁的死因,白铭能够想到的只有他执行之前那一次报复卡奇曼帝国任务的时候遭遇了不行。 强行用力忍住心中的悲伤,白铭继续的维持了刚才的平静表情,道:“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遗憾,但是詹达宁他身为一名哈格兰教廷的荣耀骑士,想必他早就有了在任务过程中付出生命的觉悟的。” “你想说的难道就只有这些吗?” 比加特尼脸上出现了讥笑的表情,就是不知道这讥笑的表情针对的是白铭还是他自己了。 “你觉得我还应该说些什么?嚎啕大哭吗?” 白铭将佯装出来的无情继续的维持了下去。 “是啊……我还在期待什么?幻想什么?” 喃喃的自语了起来,比加特尼随后便转身向着地下监牢的出口走去。 四百八十二章:孟婆你送外卖吗? 看着比加特尼离开时那明显带着失魂落魄气息的步伐,白铭感觉自己的心口在知晓了詹达宁死亡的消息之后又再一次的被狠狠的捅上了一刀。 痛,很痛,刻骨铭心的痛。 这一次的痛没有“基情”这样的字眼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只有已经开始融进骨子里的无限失落在跳动着白铭的神经——与伊丽卡的爱情还在下落不明,而友情这样宝贵的东西,从比加特尼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自己已然也是彻底的失去…… 这令人厌憎恶的穿越,为什么偏偏要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白铭满心的苦闷,很想仰头大喊出来,好让自己的心中能够好受一些。 可是白铭不能喊,所以只能将这沉重的苦闷继续的掩埋在心底。 而想到了伊丽卡,白铭顿时又开口叫住了离去的比加特尼:“等一下。” 听到白铭的声音,比加特尼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回过身来木然的看着白铭,没有说话。 “伊丽卡的事情我还能继续的拜托你吗?”白铭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哀求的味道:“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人可以帮我了。毕竟……伊丽卡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比加特尼长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便再一次的转身离去。 白铭却知道比加特尼这是已经答应下了自己的请求,沉痛的内心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儿慰藉,觉得就算自己真的死了也至少不会留下遗憾了。 当然,能够活着的话白铭还是更乐意不去赴死的。 …… 在比加特尼离开之后没有多久,便有神卫军士兵来到这地下监牢之内,为白铭送上了同样丰盛的午餐。 只是白铭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吃什么午餐,便将解决午餐的事情交到了身边神罚骑士的身上。 看着神罚骑士机械的将食物放入最终咀嚼的动作,白铭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神罚骑士有没有正常人的“三急”问题?如果有的话,那神罚骑士解决三急问题的时候是自发行为还是需要等待命令? 万一自己在加班神罚骑士的时候突然“三急”犯了,该怎么办?是该硬扛着偷偷的传达意愿还是直接就跑去厕所蹲着去? 这可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的说! 而除了“三急”的问题之外,神罚骑士正常情况下又需不需要睡觉的呢?需要的话是自己去睡还是等待命令去睡? 自己可是一个拥有睡神体质的人啊…… 所以这同样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然后,越细想白铭就发现这有关生活方面琐事的“严肃的问题”就越来越多,一件一件加在一起顿时冒出了了一种“迟早要露馅儿”的危机感。 玛德! 这么多亟待解决的繁琐小事,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面对着一个神罚骑士瞎琢磨就能琢磨出来的啊!而且天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开始接受成为神罚骑士的刑罚,因此自己有没有那充裕的时间去慢慢琢磨都还难得说呢…… 顿时间,白铭想要与克莱迪肩上一面的念头一下子变得非常急迫起来,认为必须要和克莱迪坐下来好好的细谈一番成为神罚骑士的相关细节——既然边上有桥可以食用,那自己干嘛还要劳神费力的去摸着石头过河?万一不小心摸偏了可就在没有爬出水面的机会了的说。 不过白铭并不知道这回自己满肚子的担心其实是纯属多余的。 实际上克莱迪将这神罚骑士送到地下监牢让白铭进行学习模仿的初衷只不过是想让白铭对神罚骑士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让白铭在接受神罚骑士的刑罚时在作假的现场不被当面揭穿,这样就可以了的。 毕竟在成为了神罚骑士之后,克莱迪也没有打算将白铭当做艺术品拉出去四处展览工人观看的。因此在成为了神罚骑士之后,绝大多数时间里白铭都将会是单独处在一个足够封闭的单独空间里,在那种不和他人接触的环境下,白铭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没人管的着的。 因此单是昨天对神罚骑士行为表情的观摩学习,白铭的成果就已经是满足了克莱迪对他的心理预期了。 所以白铭这会儿其实是又习惯性的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无形之中狠狠的给自己额外加了一番戏,导致了如今自个儿内心安全感是处于了极度缺失的状态之中。 不过从客观的行为结果上来说,白铭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瞎操心似乎到也没什么区别,最后都是一样的把那神罚骑士凉到了一边不再理会了——反正白铭觉得继续的和那神罚骑士折腾下去也折腾不出一朵花来,因此自己又何必再浪费那个时间呢。 顺带一提:神罚骑士虽然已经没有了个人的意志,但是身体毕竟还是跟普通人一样是血肉之躯,因此在没有得到命令处于“待机模式”的情况下,吃喝拉撒等普通人的正常生理需求还是会根据本能去自行解决的,毕竟命令发布人又不是神罚骑士的保姆,才没有功夫去管这些神罚骑士在基础生活上的小事情的。 …… 在没有了继续努力向一名真正的神罚骑士去靠拢的动力之后,白铭顿时之间便感觉到一阵心力憔悴,既因为比加特尼的离去,也因为对未来命运的不确定。这种内心极度俱疲的感觉甚至让白铭在某一个瞬间生出了一种想要放弃掉生命的消极念头来。 可是……人死了就真的能够彻底轻松在没有烦恼忧愁了吗…… 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就好像神圣演武殿堂里的那十几位先烈英灵一样,他们的身体虽然已经死了,但是灵魂依然存在并且保留着生前的记忆,才会对哈格兰教廷长时间没有送人进入神圣演武殿堂进行修炼而感到不满。 一个人内心的痛苦本来就是来自于记忆,如果身体死了,痛苦的记忆却依然可以在了灵魂之上,那么死不死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不知道奈何桥边的孟婆有没有开通外卖业务,真的好像喝一碗他熬制的能让人彻底忘却一切的汤啊…… 记得小时候,每次自己受到委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去河边坐着发呆,在发完呆之后心情就会好上了很多,希望成年只后这一招还能管用吧……谁让就算孟婆汤又外卖业务咱也没有订餐的联系电话呢。 白铭苦中作了一次乐,然后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的走到石床边坐了上去,将背靠着石墙一个人走神发起呆来——放空自己,是白铭这个时候能对自己的内心做出的唯一的调剂了。 四百八十三章:友情折返(一) 就在白铭走神发呆的不知不觉当中,那神罚骑士已经是执行完了白铭所下达的命令,将那份神卫军士兵送过来的午餐吃得干干净净。 而在执行完白铭所下达的命令吃完了那份午餐之后,那神罚骑士便站起了身来,径直向着地下监牢的出口方向走了过去。 当白铭察觉到那神罚骑士正在离开的时候,那名神罚骑士都已经是走上了石阶,只有一双腿还留在了白铭的视线之中。 对于神罚骑士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忽然自行展开了行动,白铭一时之间感到很是意外。不过在稍微想了一下之后的下一秒钟,白铭又立刻的释然了,觉得这貌似也不是一件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那神罚骑士之所以会在没有自己命令的情况下自行离开,肯定是在昨天来到这地下监牢之前就已经从克莱迪那里先收到了在这个时候离开的命令了呗,再简单明了不过的意见事情了。。 而且在心里,白铭对于那神罚骑士的离开也并不在意。 反正自己已经没有了继续深入学习神罚骑士行为准则的必要,而那神罚骑士留下来又不能聊天解闷开导自己,这种情况下那神罚骑士的存在已然没有意义,要走自然也就是就随他走的了。 于是白铭将目光收回,再一次返回到自己之前那走神发呆的精神状态之中。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白铭在走神发呆的恍惚之中已然是等到了晚餐的到来。 只是相比于晚餐,这个时候白铭其实更愿意等来的是克莱迪那张看起来好像是有几万个金币的外债没有收回来一般的面孔。 不过尽管等来的不是希望之中的克莱迪的出现,心情也没有因为一下午的走神发呆而有明显的好转,但是白铭毕竟是已经放弃过午餐的人了,所以这个时候看着石桌子上的晚餐是忍不住的咽起了口水,再不复中午时候那没有心情吃完饭的悲凉。 明明就前途未卜并且几个小时之前还痛失了珍贵的友情,白铭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能食欲大开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没心没肺的样子。可白铭又实在架不住肚子此刻在强烈申请的,要求补充能量生产必须物资的要求,便带着有些惭愧的心情走到了石桌子上的餐盘前,对着餐盘里的食物展开了清扫行动。 当然,在饱餐的时候,白铭一改昨晚那种“饿死鬼投胎”的吃相,而是尽力的营造出一种自己吃的很沉重的气氛,打算以此来冲淡心中那股没心没肺的感觉。 而一顿饱餐之后,白铭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性情居然好上了不少,至少有关神罚骑士基础生活问题上的细节没有再如同之前那般的强烈揪着自己的一颗心在了。 呃…… 这算是来自于吃货的莫名乐观吗…… 白铭对自己都有些无语了,却也没有打算让自己的内心再恢复道之前慌乱紧张的氛围中去,在心中用一句“干着急又不能解决任何实际问题”便打发了自己。 与此同时,对于与比加特尼彻底决裂断了羁绊的事情,白铭也稍微的看开了一些,觉得无论如何自己所抱有的初衷是好的,能够让比加特尼最大可能的避免被卷入这一场自己所带来的的风暴选我只会走。 这也算得上是一种自我牺牲的优良精神,足够纯爷们儿了。 这样一想,白铭还有一些小小的自豪感在心中冒了出来 只是这心态的转变到底是应该归功于一下午时间的走神发呆还是该归功于晚餐里食物所带来的力量,白铭就有些干不清楚了。 不过这种不是重点的事情白铭也懒得再去多想,在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之后,就开始利用着地下监牢的各种现有可用条件展开了身体上的力量锻炼。 闲着也是闲着,白铭觉得用这时间锻炼一下身体总好过继续的坐在石床上继续走神发呆的。 专注这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如不是生物钟发出了提醒,告诉白铭差不多是时候该消停一下去准备睡觉了的话,白铭都根本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是过去了很久了。 保持生物钟的规律性可是一件很重要,所以白铭尽管有种锻炼的意犹未尽的感觉,也还是适时的选择了终止这一次对身体强度的训练。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等身上的汗水干的差不多了之后,白铭拿起之前脱下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然后便走向了石床躺了上去,打算安静的躺着先好好的酝酿一下睡觉的情绪。 没办法,刚剧烈运动玩的身体和大脑都有些兴奋,就算白铭是拥有着睡神的体质一时半会儿也是睡不着的。 就在白铭酝酿好了情绪,迷迷蒙蒙快要睡着的时候,石阶的方向又响起脚步声传了过来。 难道是克莱迪? 被白铭挤压在心灵角落里的那关于模仿神罚骑士生活细节的担忧顿时有翻滚了起来,让白铭顿时间睡意全无,一下子从石床上做了起来,有点儿激动又有点儿紧张的等待着脚步声的主人的到来。 激动是因为来的人如果是克莱迪的话,那么自己心中关于模仿神罚骑士生活细节的担忧就可以得到消解;紧张则是若来人不是克莱迪的话,那这应该是深更半夜的时候还有别人来到这地下监牢,带来的恐怕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 脚步声停下,这位深更半夜到访这地下监牢的人出现在了白铭面前,不是克莱迪,而是中午时候对白铭发出了质问,最后却满带着失望而离去的比加特尼。 看着比加特尼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白铭心中那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苦楚顿时又浮上了心头,取代了只听到了脚步声时候的那番小激动与小紧张。 既然已经绝断了关系,比加特尼你又何必再次出现在这里呢? 唉~~看样子自己今天晚上想来是别想在睡得好了啊…… 忍着抹了苦瓜汁一般的心绪,白铭脸上的表情表现的还是如同中午时候那样的平静,甚至还加上了一些冷淡,道:“你又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打算指责我来宣泄你那感觉受到了欺骗的心情吗?如果是的话,请随意就好,我听着就是了。” 四百八十四章:友情折返(二) “没错!我就是来宣泄心中那股因为被你所欺骗而生出的不满情绪的。” 比加特尼面带着愤怒的开口低吼了起来,随后冷不防的就狠狠挥出了一拳砸向了白铭的脸庞。 白铭没有想到一贯理智的比加特尼会忽然之间动用武力,触不及防之下左脸就已经和比加特尼的右拳来了一次热情的接触。 要知道比加特尼虽然是祭司,但自身也是拥有四级剑士的近战实力的,因此毫无准备的白铭顿时鞭酒比加特尼的这一拳从石床上直接给揍翻到了石床下面。 挨上了这么一记重拳,白铭没有生出丝毫的愤怒,心中反而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觉得这一拳是让自己对比加特尼无法彻底坦诚以对的行径有了一个交代。 从地上占了起来,白铭伸手揉了揉很是生疼的脸颊,有些庆幸比加特尼这一拳挥向的不是自己的鼻子,不然自己搞不好鼻骨这会儿都已经断裂了也说不一定。 “这一拳应该让你的心情好一些了吧?” 白铭看向了比加特尼开口说了起来。 “并没有!” 比加特尼脸上怒容不减,又发出了一声低吼。 卧槽!不至于吧? 这么重的一拳都不足以解气,难不成自己今天非得要挨上比加特尼从头到脚的一顿毒打才能了彻底事儿? 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白铭顿觉一阵头大,随后一咬牙,抱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心态开口再次说了起来,道:“好!我今天就让你顺气顺个够,你尽管动手便是,我绝对不还手!” 说完,白铭学起了电视剧里那些豪气直冲云霄的大侠,闭上眼睛摆出了一副“要杀要剐任凭君便”的姿态。 而等了小一会儿之后,白铭感觉到比加特尼那里好像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惑。 该不会比加特尼是已经走了吧? 这样猜想着,白铭又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比加特尼瞪大了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顿时给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就后退了一步。 不过比加特尼的眼睛虽然瞪的很大,白铭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了比加特尼心中的怒意似乎已经是消退了很多。 我去! 原来电视剧里面的情节不全都是骗人的,这一招居然真的有效果啊…… 白铭心中偷偷乐着说道,脸上去做起一本正经的模样开口说起来道:“你不打算动手了?” “揍你一拳足够了。” 比加特尼回答道。 听到比加特尼的回答,白铭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问道:“你刚刚不还才了一圈不足以让你的心情好一些的么?怎么现在又说一拳就已经足够了?” “我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只是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去揍你第二拳了。反倒是你,忽然闭上眼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表达出一个我绝对不会还手的态度而已。” “哦?是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你闭上眼睛的动作像是在扮可怜博取同情呢?” 话语中带着讥讽的味道,比加特尼开口说道。 瓦特嘞?! 啥叫扮可怜博取同情?咱这么一副心胸磊落气冲云霄的气质难道你就一点儿都没有感受的出来?尽胡说八道难道不用负责任的啊? 话说咱这可是因为感觉有些对不起你的信任,所以才买你个面子决定让你顺顺气儿的,比加特尼你可别在哪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哈! 要知道咱这个人一旦翻起脸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说。 白铭有一些恼怒的在心中嘀咕道。 而比加特尼似乎还真的就打算把白铭讥讽到底的样子,见白铭没有回应,便又继续的开口说起来道:“而且在哈格兰教廷王国,就我所知只有女人面对挥来的拳头才会软弱的闭上眼睛,男人向来都是握紧拳头打回去的。你敢吗?” 啥?! 这话是拐弯抹角的说我不像个男人啊! 这下子白铭心中可是炸了毛了,心中的那“一些”恼怒已然升级成为了“相当”恼怒。 比加特尼你知不知道咱的只想就是成为纯爷们儿的? 你这番话已经对一个励志成为纯爷们儿的男人造成了巨大的侮辱了,简直就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了! 你是不是很想我打回去?那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身为六级剑士的男人的拳头的威力! 白铭这会儿可以说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右手的拳头已然是紧紧的捏了起来,打算酝酿一下后就给比加特尼一点儿colour to see see。 面对白铭逐渐升高得怒气值,比加特尼不屑的扬起了嘴角,满脸挑衅的看着白铭,就差直接说出“有本事你倒是打我一个试试看啊”这句非常拉嘲讽得台词了。 我去! 比加特尼你你这么狂你妈妈知道吗? 白铭被比加特尼的样子气的不得了,心中的怒气值一下子就冲破了怒气槽的顶点,接下来就即将是搓出大招的时刻了。 不过白铭的“大招”最终并没有搓出来,攥起的拳头也松开了来——不就是被损两句么,算什么?反正比加特尼的嘴变得刻薄也是由自己引起的,他在这里拿自己撒气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 比加特尼毕竟是这异世界里对自己最好最真诚的朋友,既然是最好的朋友,自己又怎么能对比加特尼挥动拳头呢。 就这样吧,这来自于比加特尼的讥讽,以及之前那来自于比加特尼的拳头,就拿来当做这一份友情彻底消散之后还能够留存在心底的一份重要回忆,这样也挺好的不是么…… 这样想着,白铭的心情顿时就释怀开来,已经爆表的怒气也褪去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颗被伤感完全包裹起来的内心。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可要睡觉了。” 白铭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平静中带着冷漠的表情,看着比加特尼淡淡的开口说了起来。 “你不动手将刚才的那一拳打回来?” “没兴趣。” “真的不动手?” “真的不动手!” 嘴上这么回答着,白铭心中却很想将比加特尼一脚踢出这地下监牢——话怎么这么多,想个碎嘴的老太太一样。咱现在就想把自己给塑造一个孤独忧郁又悲伤、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悲情英雄形象,比加特尼你就不能配合一下赶紧走人呐? 四百八十五章:友情折返(三) “看来在你的心中,还是在把我当做了真正的朋友去看待的……” 比加特尼说道这里,之前一直绷着的脸忽然舒展开来,然后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于比加特尼这个可以算得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变化,白铭心中很是惊讶——之前都感觉快要对自己杀人泄愤了,这会儿又忽然来了一个笑魇如花……比加特尼该不会是受到刺激导致有点儿精神分裂了吧? 自己在内心生出的确依然是把比加特尼当做真正的朋友去看待的,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对自己是布霍铎人女司神的弟弟这个这个事实能有什么改变吗?对自己帮助了布霍铎人攻破北疆要塞的这个“事实”又能有所改变吗? 对自己向比加特尼隐瞒了乔珊的真实身份、在库斯德亚城堡和乔珊联合淹了一场戏呢? 显然都没有! 那比加特尼这突如其来的很是开心的笑容给人感觉就有那么一些莫名其妙了的说…… 于是白铭脸上佯装起来的平静冷漠的表情开始有些不怎么绷的住了,里面不由得是掺入进了意思担忧的神色,道:“你……没事吧?” 如是真的把一位公认的天才给害成了个精神分裂患者的下场,那自己这罪过可就大了去了哦。 “我能有什么事情?反倒是你这个话问的没头没脑的……我也很想问一下:你没事吧?” 比加特尼脸上的笑意不减,开口对着白铭回答了起来。 呵呵~ 能反怼人而且条例很清晰,这样的家伙要是属于精神分裂的话那这个世界恐怕也就没有正常人了…… 话说比加特尼你没事儿就没事儿呗,不能好好说话啊? 白铭心头有些无语,决定不再理会比加特尼,继续去塑造自己那孤独忧郁又悲伤、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悲情英雄形象。 然而比加特尼却没有打算给白铭这样的机会,之前还笑意盎然的脸色忽然一瞬间又迅速的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以后,不要在做这种自以为是的决定了,这样除了能够让你能将自己给自我感动一番之外并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会令你显得有点蠢!” 卧槽! 比加特尼这嘴是越来越毒辣了啊!!! 虽然隐约猜到比加特尼所说的“自以为是”的决定是什么,白铭也承认自己的确是有一种自我感动的情绪在心中飘荡,但心中还是感觉非常的不爽。 怎么滴?我自我感动一下不可以啊?犯法啊? 顿时间,白铭那洋装出来的平静冷漠的表情是彻底的绷不住了,极度不满的对着比加特尼只问了起来:“怎么就自以为是的决定了?怎么我就显得蠢了?比加特尼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绝对将刚才你揍我的那一拳加量不加价的还给你!” “刚才给你机会你不懂手,现在?想都别想!” 话刚说完,比加特尼便象征性的退了一步,随后接着说起来买到:“兽人攻破北疆要塞的事情明明就和你没有关系,你要点头认下来,这不是蠢是什么?” 果然是这件事情被比加特尼识破了啊…… 这怎么就是蠢了?这分明就是为他人着想的美好品德好不好! 很是不服的白铭顿时就开口辩驳起来,道:“我这不是……” 然而这辩驳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白铭顿时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继续说下去白铭发现自己似乎就会主动坐实比加特尼所说的“自以为是”的这个评价了。 只是这话说一半然后卡住了,感觉有点儿尴尬啊…… 白铭脸色顿时有点儿涨红起来。 而在白铭把话头硬生生的打住,算是硬着头皮认下了这“蠢”的名头之后,比加特尼也没有在继续的对白铭再施展毒舌攻击了。 不过话题并没有在这里终止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比加特尼脸上浮现出了懊恼的神情,继续说了起来,道:“不仅是你蠢,我也是够蠢的,明明在这之前你就已经做过一次这种自以为是的蠢决定了,我却还是不够警惕的被你骗过了……” 又被比加特尼往自己头顶上砸下来一个“蠢”字,白铭很是郁闷。不过好在这个“蠢”字也同样是砸在了比加特尼他自个儿的脑袋上的,所以白铭也就可以很“大度”的不去计较了。 而自己冒认下的是兽人攻破北疆要塞的首功之人的这个谎言既然已经被比加特尼识破了,白铭也就不想再继续的坚持冒认和比加特尼争下去了——这个冒认是兽人攻破北疆要塞的首功之人的事情本身又不是什么争功劳的好事情,既然已经被识破了还要去狡辩一番的强揽过来是不是傻?而且比加特尼既然能够这般肯定的说出结论,自然是一定的证据来帮助他得到这个结论的,就算自己为了“自以为是”的评论硬要来一次意气之争,在比加特尼掌握的证据面前恐怕也是争不赢的。 所以,能节约一点儿口水就节约一点儿口水吧,毕竟在这地下监牢里,饮用水可是限量控制的精贵物品的。 “好吧,布霍铎人能够攻破北疆要塞的事情确实与我无关,你的确是识破了我的谎言,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来,白铭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很别扭,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干下了杀良冒功的混蛋事情一样。 “兽人能够北疆要塞果然和你没有关系,中午时候你说的话居然真的是在欺骗我!你个自以为是、总是抱着什么莫名其妙的牺牲自己保全别人想法的混蛋!有你这么对朋友的吗?” 顿时间,比加特尼便已经是伸手指向了白铭,很是气愤不平的指责了起来。 纳尼?! 比加特尼这是什么反应?串戏了吧?感觉和剧本不太搭的上调啊…… 白铭一时之间有些懵圈。 而在反应过来之后,白铭也是将手指向了比加特尼,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你才是混蛋,居然诈唬我,我才该问有你这样对朋友的吗!!!” 四百八十六章:比加特尼的真正来意 “嘿嘿~~” 比加特尼有点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然后这份不好意思就直接演变成了小有得意,道:“我若是不诈唬你一番,你会老老实实的把实情说出来?再说了,既然你都先对我又耍起小心眼儿来了,那我诈唬你一番又有什么不可?” 对于比加特尼的话白铭根本无从反击,看到比加特尼那小有得意的样子更是气得不得了,无可奈何之下白铭只好另辟战场对比加特尼展开了反击。 “你要诈唬我就诈唬我呗,干嘛还要揍我一拳而且下手还那么重,都把我从床上都揍到床底下来了。作为朋友,你这行为可很是过份的,怕是说不过去的吧?” 白铭摆上一副很是不悦的表情说了起来,心中是打定主意这一次就牢牢的站在朋友之间那“道德”的心理制高点上,对比加特尼展开“惨绝人寰”的道德攻击。 而原本白铭是打算说的是“有些过份”的,但是为了加重攻击效果,又将这几乎出口“有些过份”给直接更改成了“很是过份”。 面对白铭这一波道德攻击,比加特尼表现的却是云淡风轻,反问道:“怎么就“很是过份”了?” 顿时间,白铭仿佛是看到了气势上自己反败为胜的曙光,心中有些兴奋,脸上看起来却是更加的不悦了,进一步质问道:“你既然都已经识破了我隐瞒实情说了假话的这个事情,这种情况下你还揍了我那么重的一拳,这难道还不是“很是过份”吗?” “这很过份吗?”比加特尼完全是一副“小事情不要在意”的姿态,道:“毕竟我也只是怀疑你隐瞒事情对我说了谎话,心中是并不能完全确认的,不然我也就用不着诈唬你来得到最终的真相了。” “所以呢?就心中并不确定和揍了我一拳有什么必然联系吗?”白铭佯怒,道:“可别告诉我这“揍我一拳”也是你诈唬我的计划里的一部分,我不傻可不会去相信的。” “没有关系啊……揍你一拳本来就不是我诈唬你的计划里的一部分,而很单纯的就是我想要揍你一拳罢了。况且最后无论你有没有说假话,我觉得这一拳你挨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冤枉的。” 比加特尼把话说的那可叫一个理直气壮。 “怎么就不冤枉了?我感觉冤枉的很呐!” 白铭顿时很不服气的大声说了起来,但是心中却已经是有了一种自己即将在气势上再输掉一场的不妙感觉。 “如果兽人能够攻破北疆要塞的这件事情中真的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那我身为哈格兰王国的人,揍你一拳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甚至于这种情况下我仅仅揍了你一拳那都是轻的了,就算是活活把你打死旁人也不会说我做的有什么不妥;如果兽人能够攻破北疆要塞的事情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那我站在一个被欺骗戏弄的了朋友的立场上,揍你一拳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么?” 比加特尼如是的回答了起来,已然是那里理直气壮的模样。 呵呵~ 没想到比加特尼的嘴还真的能把话给说出花来啊! 不过咱可不吃你这一套让你给忽悠瘸了的! 在心中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白铭不慌不忙的开口反驳起来,道:“第一种可能我觉得你说的还在理,但是第二种可能你就是在强词夺理了。既然要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来说话,那朋友之间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误会都应该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沟通才对,若不是动用拳头。否则的话,这样的友情岂不是起干泥块还要不堪一击,一碰就碎?” 这一次,白铭觉得自己的话应该是能够把比加特尼拿捏的死死的,比加特尼是想不低头认错都不行了。 然而白铭想的虽好,现实却根本不按照白铭所设想的剧本去发展。 “这可不是什么误会,而是单方面的欺骗,并不再你所说的范畴之内。”比加特尼悠哉的说道:“在哈格兰王国,欺诈罪可是入了刑,少不了也要在监牢呆上个三五年的哦~~” 呃…… 白铭一下子就让比加特尼的话给噎住了。 不过死掉的鸭子嘴还硬,白铭就算已经是给噎住了也不打算向比加特尼缴械投降,便又道:“说句假话在你这儿就成了欺诈了?富偶然是应了我们齐纳亚那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话啊……话说比加特尼你什么时候扔下了那颗正直的心,干起这种没有底线的事情来了……” “对朋友说假话难道不是一种欺骗行为吗?而欺骗离欺诈的距离又很远吗?” “就算我说假话,那也是善意的谎言,在性质上离欺诈还远得很呢!” “什么善意的谎言,那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罢了。” 呃…… 怎么兜兜转转了一圈是又回到“自以为是”的这个话题上去了? 白铭心中很是郁闷,发现自己现在打嘴仗依然还是打不过比加特尼的。 作为一个围观过网络上多次撕逼大战的现代地球穿越者,白铭由心的感觉自己给现代地球人丢脸了。 可是对手是个逻辑怪,这嘴仗实在打不过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只能偃旗息鼓认输不约不聊了呗…… 所以白铭便一不做二不休用很生硬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场“辩论”,直接对标记特尼下达了逐客令,道:“胡搅蛮缠,我懒得跟你说了。你来这里还有其它事情没?要是没有的话就赶紧麻溜的走人,别打扰我睡觉休息!” 就好像是下棋眼看着要输了就把棋盘“不小心”给掀了,白铭这会儿干的就是这种事情。 “当然有其它的事情!要不是你非要在这儿跟我犟嘴一番的话,我早就说出来了。” 比加特尼有些嫌弃的斜了白铭一眼,紧接着就说起了他口中的“早就说出来了”的其它事情,道:“你之前不是给我说了你打算离开哈格兰教廷、离开哈格兰王国的吗,那现在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同时也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因此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赶紧跟我离开这里,然后连夜离开坦格拉里城,出发去往兽人那边去找你的姐姐去吧。” 四百八十七章:坑爹的克莱迪 对于比加特尼所说的“最后的机会”,白铭倒是感觉能够猜出个大概来——比加特尼应该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哈格兰王国要对自己提起指控的事情,而且这指控的时间很可能就是明天的某个时候了,所以比加特尼才会很着急的想要自己抓紧时间就在今夜离开坦格拉里城。 可是对于这个“很好的机会”的说法,白铭就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眼睛瞟了一眼这地下监牢的“插翅也飞不起来”的环境,白铭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很好的机会”到底是好在了哪里。 想要离开这地下监牢,只有强行突破出口这一条道路。可是现在的自己什么武器装备都没有,水平还仅仅是一个速成给喂出来的六级剑士,因此在出口处只需要受着四名普通的神卫军士兵,自己就别想跑得出教廷的建筑范围。 就算比加特尼肯出手帮助自己结果也是一样的,因为只要做不到悄无声息的解决掉抽口负责看守地下监牢的神卫军士兵,只要任何一名神卫军士兵发出了警报,那很快就会迎来大批神卫军士兵前来抓捕自己这个最糟糕的结果的。 而自己一个六级剑士加上比加特尼一个四级剑士,有可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出口处的看守神卫军士兵吗? 尽管并不清楚出口处的情况,但白铭觉得自己和比加特尼加在一起配合行动,这能够成功离开这地下监牢的几率也不高,甚至是有点儿低。 总不可能比加特尼是面子果实的能力者,能够让负责看守的的神卫军士兵卖个面子耿直的就放自己离开的把…… 所以白铭索然很乐意听从比加特尼的建议离开这里,但认为这会儿离开坦格拉里城冒的风险会太大,感觉这个风险冒的并不值得,毕竟克莱迪保证过就算自己认下了王国方面的指控,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是能够得到保障的。 “你是不是得到了消息,哈格兰王国明天就会对我的身份展开指控?” 白铭开口问了起来,打算先确认一下刚才的猜测是否正确。 “差不多……大审判官克莱迪已经通知了王国方面,说你已经承认了和兽人女司神之间的关系,并决定就在明天中午开庭对你进行审判。”比加特尼点头很是凝重的回答了起来:“所以今天晚上就是你离开坦格拉里城唯一的机会,明天对你的指控一开始,王国那边绝对不会再给你活命的可能的了。” 果然……自己IDE猜测是正确的啊…… 不过白铭对此并不是很担心,开口说道:“只是这样啊……没关系的,克莱迪已经承诺下会保证我在审讯之后的安全的。” “克莱迪承诺了会保证你的安全?那他还通知王国那边说你已经承认了和兽人女司神的姐弟关系?”比加特尼有些着急的紧跟着就说了起来:“而且这件事情是牵扯上了王国方面,又不是克莱迪一个人就能左右的了结果的,他又凭什么给出承诺?” “是这样的……” 白铭便将自己和克莱迪商定的计划对比加特尼说了出来。 “假扮神罚骑士?怪不得中午的时候我在你身边看见了神罚骑士的存在,原来是为了这个……不过有些奇怪啊……” 比加特尼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白铭不知道比加特尼到底在奇怪些什么,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就今天比加特尼有开口继续的说了起来。 “你和克莱迪的这个计划你就不要在继续的去指望了。”比加特尼是收起了思索的表情摇了摇头,很是严肃说道:“就我所知道的,王国方面已经是拒绝了克莱迪提出的将你制作为神罚骑士的提议,并且克莱迪也已经向王国方面妥协了。” 啥?! 王国方面拒绝了克莱迪提出的将自己制作成为神罚骑士的提议,而且克莱迪还想王国方面妥协了?! 卧槽,克莱迪你个坑爹的货,计划取消了你特么的倒是知会一声啊! 要不是比加特尼这个时候跑来给自己说起,自己岂不是就要被你硬生生的给坑死了? 相信克莱迪的承诺,自己这脑子也是进水瓦特了! 顿时间,白铭心中是一阵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将克莱迪抓过来送他一顿社会的毒打。 而在愤怒的同时,白铭也和比加特尼一样,感觉到事情有些怪异了——按照道理来说,王国方面没有理由会拒绝克莱迪的提议,而克莱迪也同样不应该是这么容易的就妥协的才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呃…… 都特么已经是火烧屁股了,自己还在这儿思考个屁的具体原因啊! 喵的个咪的,还是和比加特尼赶紧谋划一下今天夜里怎么样更有把握的离开这地下监牢、离开坦格拉里城才是正经事中的正经事呐!!! 于是白铭急忙的更换掉了大脑内的主题目标,看着比加特尼颇为感激的说了起来,道:“真是多亏了你了,不然明天我可能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明给丢掉了的,只是地下监牢的设计你也是看到了的,我想要悄悄的离开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有什么计划吗?” “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给我进行安排的时间有些仓促,所以整个计划可能会有些不足,到时候若有突发状况就需要你自行应对了。” “嗯,我了解了。” 白铭点了点头,心中觉得这台词有些耳熟,好像当初米托兰多安插在教廷内的那间谍神卫军也是这么给自己说的…… “那不再多说废话了,你跟着我赶紧的离开这里吧。” 比加特尼说完,转身向着地下监牢出口方向的石阶走去。 看着比加特尼的背影,白铭的脑袋顿时有些方了——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地下监牢去? 咱别闹了行不行啊? 那个……比加特尼你要真的是面子果实的能力者你先明说了行不行,不然咱心里真的没什么底气的说。 要不然的话,比啊吉特你丢给咱一把匕首也行啊,总好过这么直突突的就走出去的吧…… “还发什么呆?走啊!” 比加特尼见白铭还呆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顿时停下脚步回头对着白铭轻喊了起来。 四百八十八章:开始逃离 进到比加特尼的催促,白铭就算满心担忧也只好是先应了下来,快步的走向了比加特尼。 做人,总不能寒了别人的好心不是? 不过在走到了比加特尼的面前以后,白铭便立刻的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道:“就这样明晃晃的走向出口怕是不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商讨一下能够不引起巨大动静就能够离开这地下监牢的方法比较好……” “嗯,思路很清晰,这样一来我就确信你在之后独自一人的时候离开的时候,若是遇上了突发状况必然是能够应对下来的了。”比加特尼笑了起来,道:“不过离开地下监牢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来帮你搞定 出口负责守卫警备的神卫军士兵,并且保证绝对不会闹出什么会引起其他神卫军士兵注意的动静来的。” 看着比加特尼说话时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白铭已然是满脑子顶起了问号,心中实在想不明白比加特尼要怎么样帮自己悄无声息的搞定出口负责守卫警备的神卫军士兵。 而比加特尼这个时候则是继续的说了起来,道:“不说了,你就在这里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把出口处负责守卫警备的神卫军士兵解决掉之后就回来。” “哦,好的。” 白铭迷迷糊糊的悠应了一声,然后就看到比加特尼走上石阶身影消失不见。 紧接着,石阶上方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比加特尼与负责守卫警备的神卫军士兵对话的声音。 站在石阶出的白铭可以很清楚的听到比加特尼和负责看守警备的神卫军士兵之间的谈话内容,就是几句简单又普通的寒暄,最后在负责看守警备的神卫军士兵一句“比加特尼先生你慢走”的结束语之后,比加特 尼和神卫军士兵之间的对话便噶然结束,紧接着就传来了比加特尼离去的脚步声。 比加特尼这是……走了? 说好的搞定出口处负责看守警备的神卫军士兵呢? 所以……现在究竟该算是什么样一个情况?比加特尼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一时之间白铭脑子有些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的站在这石阶处等待比加特尼了。 不过本着重诺守信的原则,白铭还是决定继续站在石阶这里等待着事情发展的后续,而不是跑回石床上去躺着——比加特尼在忙的毕竟是自己的事儿,自己若是跑回石床上去躺着好像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而时间在白铭有些无聊的等待中大概是过去了十分钟左右,比加特尼的身影便再次的出现在了地下监牢之内,出现在了白铭的面前。 “好了,我们走吧。” 比加特尼颇有些得意的说了起来。 已经搞定出口那些负责守卫警备的神卫军士兵了?真的假的哦? 自己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感觉的到啊……。 只是比加特尼有必要骗自己吗? 显然没有! 所以白铭忍不住的开口问了起来,语气中满是不解,道:“你怎么做到的?也太厉害了吧……” “你上去看看就会知道了的。快走吧,时间紧迫,你早一点儿出发就多一份安全的保障。” 说完,比加特尼便抬起脚步向着石阶上的出口率先又走了过去。 白铭见状,也急忙的跟上了比加特尼的步伐。 一走出石阶,来到那个作为地下监牢出入口的小房屋里,白铭便看见了四名神卫军士兵是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其中有一名神卫军士兵还发出了厚重的呼吸声,显然睡眠质量是相当不错的。 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白铭霎那间就已经想到了比加特尼是怎么样搞定这四位负责看守警备的神卫军士兵的了,一脸惊讶的问了起来,道:“你的攻击圣术已经研发完成了?” “距离最后的成功仅差一步了,不过这一步我暂时还找不到突破的方法,所以这攻击圣术还算不上彻底研发完成的。” 比加特尼回答起来。 “那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果了啊,单单从你这一次释放的效果来看就是如此。”白铭是不无羡慕的说起来,随后又问道:“只是你既然有了攻击圣术这种能够轻易搞定这些神卫军士兵的方法,怎么还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啊?” “你说呢?”比加特尼没好气的回答起来:“攻击神卫军可是大罪,我当然要先假装离开一下,然后在偷偷的潜回来释放攻击圣术,不然最后教廷追查到我的头上了你负责啊?” “有理有理~呵呵~~” 白铭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好了,要笑等你离开了坦格拉里城之后爱慢慢笑吧!”比加特尼伸手往左手方向指了过去,道:“沿着这条路往前……算了,还是我直接带你过去吧,说起来太麻烦了。” 说完,比加特尼便开始往他左手边石路快步走了过去。 见状,白铭急忙是又一次的跟上了比加特尼的前行的脚步,同时有些担忧的说起来道:“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你岂不是要白白的被我连累了?你还是告诉我路怎么走,我自己独自前往就好了。” “我相信我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差的。”比加特尼头一边走着一边头也不回的说到:“再说了,你来教廷的次数少,对教廷的环境算不上多熟悉,万一等会儿把自己给走丢在这教廷里我不就事冒了风险却白忙活了?反正我这劫狱的事情都已经做下来,那还不如就干脆做的彻底一些,直接将你带到目的地那儿去得了。” 对于比加特尼表达出来的这种“帮人帮到底”的人文主义关怀精神,白铭顿时间内心就被塞满了感动的情愫。 “谢谢你了……” 嘴唇蠕动了一下,白铭心中的感动说出口来也就只能化作这句话这三个字了。 独自前往的事情白铭没有再去想了,因为白铭觉得比加特尼说的很对——万一自己在这教廷建筑群了把自己给走丢了,对自己对比加特尼而言都是一件足够悲催的事情,而自己在这教廷里又不是没有把自己走丢过而且基本上是来一次就丢一次,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天色乌漆墨黑的情况下,恐怕自己走丢的概率就更大了。 希望比加特尼那句“我相信我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差”是靠谱的啊…… 白铭顿时在心中默念了起来,既为了自己今夜能够顺利的逃离教廷、逃离坦格拉里城,也为了比加特尼不会因为行迹暴露而被自己所牵连。 四百八十九章:比加特尼的请求 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着,白铭跟着比加特尼走到了一出悬崖边上。 至于为什么教廷里会出现悬崖? 这完全是因为教廷为了彰显神职者的逼格,是硬生生的在地处平原上的坦格拉里城里堆造了一座高低落差接近三十米的月牙形人工小型山脉,而整个教廷的建筑群便是坐落在这样的一个人工小型山脉上的。 而正因为如此,白铭才会是在已经来过了几次教廷的情况下还依然在这教廷内找不到东南西北。 “我说吧,我们的运气是不会太差的。” 比加特尼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开口说了起来。 白铭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一路走来,白铭无时不刻不在害怕着忽然冒出一群神卫军士兵来挡在了面前,为此一颗紧张不已的小心脏的差点儿感觉快要从嗓子眼儿溜出来了。 偷偷跑路这种事情,果然对人的心脏承压能力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啊…… 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下,白铭暂时将一颗心塞回了肚子里,看着比加特尼有些不解的问起来:“我们来到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从这里离开教廷了啊!”比加特尼回答起来,然后便俯身从一旁的灌木丛里摸出来一卷绳子递到了白铭的面前,接着说道:“从这里下去,然后翻过坦格拉里城的城墙,你可以自由的去往兽人那里寻找 你的姐姐了。” 说到这里,比加特尼顿了一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道:“只是……从今夜以后,我便是不可避免的将彻底失去了一个朋友了啊……” 从比加特尼最后的话语中,白铭听到了浓重的伤感情绪,心中也很不是个滋味。 “谢谢你,比加特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心中会永远铭记住这一份最珍贵情谊的……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站在你的面前,当面向你郑重的报答你今天的恩情的。” 白铭一脸认真的说了起来,就是不知道在这朦胧的月光下,自己的这一份真情实意能不能准确的传达进比加特尼的心里了。 “好,我们在这里约定好了,在私人的立场上,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比加特尼坚定的点起了头,回应了白铭传达出来的这一份情谊? ? ? ? ? ? ? ?? “那……我走了。” “走吧,祝你这一路能够无惊无险、最后安全顺利的抵达你姐姐所在的城市,再见了,我的朋友白。”? ? “再见!保重!”? ?? 沉默了一下之后,白铭从比加特尼手中接过绳子,找到附近一棵成人大腿般粗细的树木将绳子系在了树干之上,随后将绳子的另一端扔下了悬崖之中。 虽然知道这所谓的悬崖也就近三十米的距离,相比于真正的百丈深渊是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白铭看着脚下那宛如怪兽张开的吞噬之口一般的漆黑一片的景象,心中还是有些发毛,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要 知道就算这悬崖之后“区区”三十米,但是若半途摔下去了还是会似的的…… “那个……白,我这里其实还有一个自私的请求,很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见白铭还站在悬崖边上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比加特尼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开口又说了起来? ?? “什么事情?” 听到比加特尼的说话声,白铭回过身来看着比加特尼,开口问了起来。 其实白铭是很想对着比加特尼的这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请求就直接满口答应下来的,毕竟比加特尼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自己从地下监牢带了出来,又把自己一路带到了这个可以马上逃离出坦格拉里城的地方,因 此按道理就算比加特尼的请求是杀人放火,白铭认为自己也应该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可是因为在卡奇曼帝国遭遇上米托兰多的经历,让白铭心中实在有些怕了,生怕比加特尼的这个请求和米托兰多差不多,是想让自己去干掉布霍铎人里的某位高层大人物之类的事情,而这样的请求白铭是不敢答 应下来的。 之所以不敢答应下这类的请求,倒不是白铭惧怕其中所伴随着巨大的危险,而是白铭怕自己若是答应下来并去做了之后会连累到乔珊在布霍铎人那里也陷入到危险之中。 尽管在心中,白铭认为比加特尼的求情并不会是自己所担忧的那种,但是万一呢? 比加特尼是最好的朋友,乔珊是唯一的姐姐,手心手背,白铭做不到去连累其中任何的一人。 如是那个万一真的成为了事实,那自己对比加特尼先做出了承诺却最后不得不食言的话,白铭觉得自己再也不配提起“朋友”这两个字来。 因此对于比加特尼的这个请求,白铭只能是先问清楚内容再做出回答了。 而只要比加特尼的请求是不会害及到乔珊的,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请求,白铭都决定一口应下来并付出所有去完成。? ?? “我希望你去了你姐姐那里之后能够为兽人效力,不帮着兽人做出任何会对哈格兰王国不利的谋划来,你能答应下来吗?”比加特尼说了起来,随后又道:“毕竟光是你姐姐在帮着兽人就已经让我心中很是棘手了,如果再加上你的话,我真的害怕哈格兰王国在某一天就忽然败亡在了兽人的手中……” 原来比加特尼的请求是这个……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白铭心中顿时乐了一下,随后笑起来看向了比加特尼,坦诚说道:“就我这点儿动脑子的水准,你根本就不用在意的好吗,你回想一下,哪一次我不是被你猜的透透的?远的不说,就是刚才在那地下监牢里,我耍的那点儿小心思不是被你一下子就看穿了么。”? ? ? ? ? ? ? ? ? ? ? ?? “那只是因为你并没有真心想要算计我罢了……”比加特尼苦笑了一下:“看来是我强人所难了……白,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吧。如果到了未来敌对的那一天,我会把你当做真正的对手敌人去对待的,那个时候我们痛痛快快的较量一次便是!”? ? ? ? ? ? ? ? ? ? ?? 话说到最后,比加特尼已然换上了十分认真的神色。 呃,这误会闹得有点儿大了啊…… 没想到自己这个智力型英雄的形象在比加特尼的心中居然还根深蒂固了…… 反正比加特尼的请求本质上就是让自己在布霍铎人那边当一条咸鱼嘛,白铭觉得这是自己很擅长的事情,根本一点儿难度都没有的说。?? 于是白铭顿时摇起头来,同样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和你之间,永远不会有敌对的那一天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保证到了布霍铎人那边之后,我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绝对不干其他的事情。” 四百九十章:最后的阻碍 “感谢你能够答应下我这个自私的请求……谢谢你了。” 比加特尼开口轻声的说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沉重的味道,似乎是在为他居然真的将这样自私的请求说出了口来而感到惭愧。 借着月光看到比加特尼这个模样,白铭急忙摆起了手,道:“你可别对我说谢谢啊……在你对我的莫大帮助面前,我答应你的这个事情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真的。” 说完之后,白铭似乎也觉得自己是还得要做些什么来报答比加特尼今夜的救命于危难之中的温情才行,不然这心中总有一种非常对不起比加特尼的付出的感觉。 因此再稍微的想了一想之后,白铭又开口继续说起来道:“等我和我的姐姐见了面以后,只要时机合适,我就会尽力的去说服我姐姐和我一同尽早返回齐纳亚的。而布霍铎人没有了我姐姐的帮助,想必你也能安心很多下来了。” 话音刚落,白铭又猛然发现自己这行为完全是在慷他人之慨,根本就是在拿乔珊的个人前程去替自己偿还比加特尼的厚重恩情。 呃……这样一想的话,自己好像忒不是个东西啊…… 人家乔珊可是历尽艰辛好不容易才坐到了布霍铎人女司神这个位置上的,而且乔珊这个女司神的地位和自己这个挂名神圣骑士在本质上可是天壤之别,是属于手中实打实有着权利的那种身居高位之人。 这种情况下自己为了报答比加特尼的恩情就单方面的想着乔珊跟自己一同跑到人生地不熟的齐纳亚去重新创业,岂不是让乔珊穿越以来这些年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了? 所谓的不仁不义,指的就是干这种事情吧…… 顿时间,白铭心中冒起了强烈的尴尬情绪,恨不得直接转身不拿绳子就跳下悬崖去,来个一了百了得了。 只是想归想,白铭自然不可能真的就对着身后的悬崖纵身一跃,让世间的一切所有都化为过眼云烟,从此以后烟消云散的——毕竟……白铭还是没有活够的,还想着能够留的小命等待穿越期限慢了之后重新返回 地球去享受高科技带来的便利生活的。 “如果你和你的姐姐真的能够返回齐纳亚,不对兽人继续提供谋略上的帮助,那自然我是很高兴的。”比加特尼接过了话题,道:“不过这件事情你不用勉强。就如同你想要脱离哈格兰教廷的行为一样,以你姐姐在兽人那边的地位,想要抽身离开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的。” 听到比加特尼的话,白铭很庆幸更是感激标记特尼没有顺着话题给自己来上一波道德绑架,便是点头应了下来,道:“嗯,我记下了。” 就这样,白铭顺着比加特尼给的台阶悄悄摸摸的就滑了下来,不再继续说起与乔珊“返回”齐纳亚的事情。 而经过与比加特尼的这一番交谈,也让白铭心中对那明明只有不到三十米却感觉起来好像万丈的悬崖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这会儿是有足够的胆气抓着绳子滑到悬崖下面去了。 “那我……就走了……” 对着比加特尼露出了一个离别的微笑之后,白铭走到悬崖边上,开始抓着绳子往悬崖底慢慢的滑了下去。 然而时间的流逝,却在白铭抓住绳子开始下滑之后变成了一种巨大的煎熬——不足三十米的垂直高度,白铭估计着最多也就一分钟多一些的时间,自己就应该是站在这悬崖的底部了的。可是在下滑的过程中,白铭都感觉时间已经是过去好几分钟的样子了,双脚的下面却依然还是空荡荡的感觉。 于是乎,那种万丈深渊的可怕感觉又开始在白铭的心中疯狂的蔓延起来。 好在经历了“漫长”的下滑时间,就在白铭的心态快要开始绷不住的时候,白铭的一双脚终于了找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一双脚在脚踏了实地之后,白铭一颗心也总算是在肚子里落了“实地”。 抬头向悬赏上方开区,白铭看到了比加特尼的身影已然是走到了那悬崖的边上,看起来是在收那根绳子的样子。 尽管心中知道比加特尼是看不见悬崖底下的自己的,但白铭还是向着比加特尼挥起了手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比加特尼,我们往后有缘再见了…… 白铭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然后开始向着城墙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悬崖的下方距离城墙的内墙并没有多远的,白铭很快的就来到了城墙的内侧墙边。 抬头看了看作为阻挡着自己跑路的最后一关的坦格拉里城城墙,白铭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懵圈了。 那个……自己对翻越城墙这件事情判断的似乎有些乐观了的说…… 之前来坦格拉里城的时候,由于并不在意的缘故,心中只是觉得这坦格拉里城的城墙挺高的,等到了这会儿需要翻越这城墙的时候,才惊觉这城墙是真特么的高啊,看起来少不了十一二米的样子。 虽然使用战意强化腿部肌肉,可以极大的提高自身的跳跃能力,可是单凭这种方法就真的能够让自己顺利的去到这城墙上面吗? 白铭觉得好像很悬。 如果这坦格拉里城的城墙修筑的是四四方方的形状的话,白铭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跑到拐角处去,通过在两堵城墙面上反复蹬踏跳跃的方式去翻越这城墙。 可是好死不死的,这坦格拉里城的城墙却偏偏修筑的是圆形的,让白铭想要在两堵城墙面上反复蹬踏跳跃来跳到城墙上的想法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操作空间。 尼玛!这难道是憋到了厕所门口最后却要拉一裤裆翔的节奏么?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白铭顿时是满腹牢骚,心情也是无比的郁闷。 然而牢骚郁闷并不能改善现状,就算是牢骚郁闷冲上了天都不行,尤其是在这种可能要命的关头。 所以白铭立刻收拾起心态,决定先试一试使用战意强化跳跃能力究竟能不能帮助自己成功的站到这城墙的上面去再说。 深吸了一口气做准备,白铭开始将身体内的战意汇集道双腿之上,在感觉到双腿已经是充满了力量之后,白铭后退了两步,开始向着面前的城墙冲了过去。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白铭都很想当即大吼一声来给自己先鼓鼓气了。 四百九十一章:翻墙成功,可喜可贺 事实证明,使用战意真的是可以极大的增强一个人的跳跃能力的。 在纵身跃起离开地面的一瞬间,白铭甚至都有了一种自己是正在起飞的感觉。 然而事实也同样证明了,一名六级剑士想单单依靠使用战意强化跳跃能力就去到这坦格拉里城的城墙上面,是一件异想天开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 这一跳,白铭可以说是已经将吃奶的劲儿都给使上了,可即便如此,白铭伸出去老长的右手距离城墙上方顶端依然是还有着至少三米多长的差距。 而在腾空了八九米的高度之后再落回到地面上的这一短暂过程,白铭是差一点儿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第一次感受从接近三层楼的高度上进行自由落体运动,而且是在没人任何保险措施的情况下,相信不仅是白铭,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享受的过程的。 虽然是一名培训速成的六级剑士,但白铭的底子还是有的,从最开始受到的自由落体的惊吓之中是及时回过了神来,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一个屈身下蹲,再就势的往前紧跟着做了一个翻滚,终于成功的卸掉了绝大部分从因高处落下而产生的对身体的冲击力。 尽管如此,白铭的双脚依然是有一些轻微发麻,而五脏六腑也有一种稍微脱离了它们工作岗位的感觉。 呼~~ 长吁了一口气,白铭心中好一阵庆幸:还好咱反应迅速并且身手敏捷啊,不然这尝试性的一条搞不好就给自己要换来一个双腿残疾的结果了的说。 只是这利用自身硬实力来翻越坦格拉里城城墙的事情显然是行不通的了,那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顺利的放过城墙渠道坦格拉里城外呢? 这可是一个相当急迫且亟待得到解决的问题啊…… 白铭顿时陷入了焦急的思考之中。 在焦急思考的同时,白铭也沿着城墙内侧边缘开始小心的走动了起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找到一些自己翻越城墙时能够用得着的东西。 就这样边找寻边思考着,没过多一会儿的时间,白铭忽然感觉左脚好像是绊到了什么,紧接着身体顿时间就失去了平衡向着面前的大地就要“热情”的贴面拥抱过去。 你大爷的啊!果然人倒霉了是喝水都能塞牙缝的说! 自己这会儿都已经急的是火烧眉毛了,怎么还要冒出个不知道是个什么东东的玩意儿来想要绊自己一个嘴啃泥? 不过怎么说也是六级剑士的牌面水准了,白铭自然不想简简单单就被脚下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东的玩意儿给轻易绊倒的。 所以在身体开始失去平衡的一瞬间,白铭便已经是反应了过来,紧急迈出了右脚向前跨了一步,打算借这跨出的一步来重新稳住身体重心的平衡,从而避免掉摔一个“嘴啃泥”的悲催下场——本来这会儿的处境就引进让人够焦躁的了,若是莫名其妙的再摔个嘴啃泥的话,岂不是又在给自己的心情添一次堵? 所以,这一觉绝对不能摔,怎么说也得稳住给自己整一个好兆头! 可惜白铭想的虽然很美好,现实却一点儿都不友好。 白铭那想要好兆头的心思注定是要是打水漂的了。 因为就在右脚刚刚向前迈了出去之后,白铭就感觉这只右脚也让不知道是什么东东的玩意儿给绊住上了。而在双脚都被绊上了的情况下,白铭迎来的结果自然只能是毫无悬念的向前扑倒在地了。 但作为一个对好兆头充满了执念的男人,于是白铭在与地面展开亲密接触的前一秒,伸直了双手硬生生的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顺带做了一个俯卧撑。 虽然一队肩关节因为这忽然的受力而有些疼,白铭白铭的心里却感觉非常的爽,让暂时因不到翻越城墙方法而极度焦虑的内心稍微的舒坦了一些。 哼哼,咱这就是想做一个前倒俯卧撑而已,可不是被绊倒了的! 白铭很是中二的在心中如是想到,随后就回过身向那个让自己不得不做一个前倒俯卧撑的罪魁祸首看去,打算不管是什么玩意儿都先骂上两句来解一解气再说。 可是当白铭看清楚那罪魁祸首的庐山真面目之后,白铭还没有心中开骂,这气就已经是顺的差不多了。 因为这让白铭用不得不做了一次前倒俯卧撑的罪魁祸首不是其它,正是一把大部分都藏了起来的梯子。而一把够长的梯子,对现在的白铭而言可绝对是雪中送炭的好东西,白铭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去骂这“好心”提醒了自己它的存在的梯子呢。 至于这悬崖下怎么会有梯子这么神奇的物件,白铭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比加特尼提前准备好放在这里的了。 心中再一次的对比加特尼道了一声“感谢”,白铭是屁颠屁颠的扛起这把救命的梯子,找了一处光线很是昏暗的城墙位置处轻轻的靠了上去。 看着这把几乎要与城墙齐高的梯子,白铭觉得这一次自己离开坦格拉里城的这件事情可以算是稳了。 在细心的观察了一番城墙上进行巡逻的城卫军的行动规律之后,白铭趁着一小队神卫军士兵刚刚从头顶上方巡逻过去的档口,迅速的顺着梯子爬到了城墙上面。 站在了城墙上面,白铭感觉这迎面吹来的夜风里都满是自由的味道。 希望就在眼前,自由就在前方,如今距离彻底逃离坦格拉里城就只差从这城墙上下去的最后一步了啊!!! 按捺下满心的窃喜,白铭急忙将那把梯子从城墙内侧那边抽了上来,然后又小费了一番力气重新将梯子架在了城墙的外侧——有了之前那一次从八九米的高度上自由落体的经历之后,白铭觉得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这种事情,在技能熟练度满了之前还是就不要冒险去尝试了的比较好。 当然,白铭这个将梯子从内侧城墙转移到外侧城墙的举动其实也是一种冒险,毕竟这样的举动是有着不小的被巡逻的城卫军士兵察觉的风险的。 而这个举动一旦被巡逻的城卫军士兵发现,那今夜的坦格拉里城恐怕就会相当的热闹了。 好在上天这一次没有为难白铭,让白铭整个转移梯子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并没有引发出丝毫的幺蛾子来。 不得不说,这些执行巡逻任务的城卫军士兵对待工作的态度真的是有够敷衍的,才能够让白铭如此顺利就翻越了高高的坦格拉里城城墙,完成了一次成功“越狱”的壮举。 四百九十二章:热心人博撒里 不过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作为哈格兰王国的王都,坦格拉里城已经是近百年都没有遭遇过战事的冲击,这就导致了他那个拉里程从贵族道平民的所有人几乎都习惯了坦格拉里城这种安稳平和的环境氛 围,因此城墙上负责巡逻的城卫军士兵执行巡逻任务时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也就不足为奇的了。 能够做到居安思危的人,永远都是极少数的,而这极少数人,他们的人生轨迹基本上都不是会浪费在巡逻一座没什么巡逻价值的城墙这类“小事情”上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白铭才能够是一帆风顺的就站在了坦格拉里城的外侧城墙下。 呼~~罪域是顺利的离开了坦格拉里城了啊…… 此刻已经站在了坦格拉里城之外的白铭轻声的长叹了一口气,感觉浑身已然是一阵的轻松。 将还搭在城墙之上的梯子悄悄抽开,白铭麻利的扛起了梯子就准备开始跑路。 至于为什么跑路的时候还要抗走梯子,是因为白铭觉得要跑路就该跑路的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儿证据,而梯子这个自己跑路所用的主要“作案工具”那肯定就是要一并带走,然后扔到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才算是将行迹彻底的擦干抹净了。 而且这梯子若是遗留在这案发现场附近让人给发现了的话,白铭还担心这样会最终将全力帮助自己逃离了坦格拉里城的比加特尼给牵扯了进来,因此白铭带走这梯子自然就更觉的是义不容辞的了。 嘿嘿,搞不好自己这一次逃离坦格拉里城的事情经过一番众人的口口相传之后,还能跻身进入到“哈格兰王国X大未解之谜”的神奇事件之中呢。 这么想一想,心情莫名还有点儿小激动的说。 带着美滋滋的愉快心情,白铭开始踏上了前往布霍铎人那边找寻乔珊的路途。 然而这寻找乔珊的路途在刚踏出没几步,白铭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就忽然在身侧响了起来。 “白铭先生……”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白铭顿时间浑身而毛孔都猛烈的收缩了起来,冷汗更是在这大冷天的不受环境影响就顺着背脊梁流了下来。 正式跑路的行为好像才开始就被人给发现了……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啊~~在线等个屁啊等,现在这种局面当然是只能撒开丫子赶紧跑了啊!!! 就跟这个还不知道是谁谁谁的家伙拼一拼速度了呗…… 大脑迅速的做出了决定,随即白铭就准备好了下一秒把肩上的梯子往地上一扔,然后出其不意的就开启令人肾上腺素狂飙的疯狂奔跑之旅——重重性命攸关的时刻,白铭是真的再顾及不上销毁梯子这个跑路证据的这件事情了,而且自己扛着梯子的“劳动者”形象都已经被人看见了,这梯子销不销毁的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 反正上榜“哈格兰王国X大未解之谜”这件事情就别再去指望就是了。 而那个陌生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又说了起来,道:“白铭先生,我在这坦格拉里城外等待多时,可算是见到您了……” 嗯?! 这家伙称呼自己“先生”,用的也是“您”这个表示尊敬的称谓,感觉似乎并不像是要来捉拿自己的样子哦~~ 顿时间,白铭那颗紧张的心淡定了很多下来。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白铭转过身去,看着声音的主人问了起来。 “我叫贝西诺,是库斯德亚商会的商员,今夜是奉了商会副会长博撒里大人的命令,特意来这附近等候白铭先生的。” 那个陌生声音的主人态度恭敬的回答了起来。 我去!博撒里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要越狱逃离坦格拉里城。 这事儿可邪门儿得很啊……连自己都是今天夜里比加特尼到来之后才决定越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有木有! 等等……莫不是自己要越狱的这件事情就是比加特尼去告之得博撒里的吧…… 想一想的话,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那样的话,岂不是表示这个叫贝西诺的是在这里接应自己的咯? 只是看这家伙两手空空的样子,如果真的是来接应自己的话他究竟能接应个啥?该不会就是陪着自己走一段路就了事儿吧? 想到这里,白铭便开口问了起来,道:“博撒里先生为什么要叫你在这里等我?” 话白铭问的是很直接。毕竟眼下这种情况,白铭觉得也不适合磨磨叽叽,再去委婉又隐晦的表达自己心中的真实意图了。 “博撒里大人命令我为白铭先生您准备了一匹马,还有一些金币以及十天份的干粮。”贝西诺继续的回答起来,道:“对了,还有您的剑和盔甲,以及那个远行背包,我也给你带来了。” 马、剑、盔甲? 听到这三样东西,白铭眼睛中几乎放射出了实质性的光芒。 因为这三样东西对于跑路所能提供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吗,重要性更是首当其冲,再加上还有金币和干粮,白铭觉得博撒里这一次的安排十分给力,已经不是单单雪中送炭就形容得了的了,可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热核反应炉,五有害辐射的那种。 当然,博撒里了会这么热心的给自己送热核反应炉,白铭相信是源于比加特尼拜托的缘故,自己那原本放在了比加特尼那儿的剑和盔甲能够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作证。 不得不说,比加特尼为了帮助自己逃离坦格拉里城,把事情安排的已然是周全的无可挑剔了。 只是比加特尼是用什么条件才说服博撒里为自己提供帮助的呢? 反正惯用嘴遁技能白铭觉得是不可能的。因为在白铭心中,博撒里作为商人之中的翘楚,不太可能是不会吃嘴遁这一套的。 到底会是什么呢? …… “白铭先生?”贝西诺见白铭有些走神,便出声询问起来:“我觉得现在还是先去到我放置物资的地方比较好……您觉得呢?” 听到贝西诺的提醒,白铭顿时回过神。 是啊……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赶紧拿到物资抓紧时间跑路最为要紧。对于比加特尼对自己的好,自己现在只需要先牢牢记在心里,等以后有了机会也有了能力的时候再涌泉以报也不迟。 于是白铭便来收起了思绪,对着这位接应自己的贝西诺点头说了起来:“请替我感谢博撒里先生的仗义想住,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你放置物资的地方。” “好,请跟我来。” 贝西诺说着,在前面带路向着他放置物资的地方走去。 白铭则紧紧的跟在了贝西诺的身后。 天这么黑,不跟紧一点儿万一跟丢了,自己想跟这贝西诺再接上头恐怕又得费一番功夫了。 而自己,现在最浪费不得的就是时间了……嗯,必须为刚才走神又想一些浪费时间的事情进行严肃反省! 四百九十三章:一帆风顺什么的都是假的 至于这个贝西诺会不会使用的是请君入瓮的伎俩,实际上即将带自己去往的地方其实是抓捕自己的埋伏圈? 稍微想了一想,白铭觉得这个可能基本上是不存在的——这个贝西诺既然能够说出博撒里的名字来,想来应该就是博撒里派来的了,毕竟自己和博撒里之间有所相识也不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当然,尽管这么分析着,白铭依然还是做好了随时撒腿就跑的准备的。 不过这一次白铭随时撒腿就跑的准是备不用派上用场的了。事实是很坚定的证明了白铭这一次的分析判断是正确的,也算是难得一次的破了白铭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坏的很灵”的人生悲催魔咒。 并没有事先就埋伏好的士兵嗷嗷大叫着从贝西诺所说的目的地处跳出来,而马、剑、盔甲、自己的背包以及贝西诺说起的金币和干粮,则是一样不落的全都兑现在了白铭的眼前。 对此白铭内心顿时是控制不住的一阵激动,二话不说的就将挂在肩上的梯子先放到了地上,随后便是火急火燎的将自己那副本以为将永远留在坦格拉里教廷的自带名字的抗魔盔甲“弗伦德的灵魂”给套在了身上。 哈哈~这盔甲一套在了身上,心中安全感顿时是提升了很多很多的啊! 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的铁甲,感受着盔甲强大的防护能力,白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而贝西诺却让白铭的这个动作吓得不轻,急忙小声的对着白铭说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种快要哭了的味道,道:“白铭先生,您的盔甲维护保养的很好的,您就不用在这里做检查了,万一引起了什么人呃注意可就不好了啊……” 白铭有些尴尬。 自己是有些激动过头了,这拍盔甲的动作虽然轻,但是架不住这夜里是有足够的寂静,因此使得拍盔甲的嗙嗙声在这样的大环境里听起来颇为响亮,有一种颇为有霸气侧漏很有气势的感觉。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带有增加气势效果的声响逼得不说至少能提升纯爷们儿气质。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可是逃命跑路的关键时候啊!这个时候整出这样一个声响来,是嫌自己跑路跑的太顺利了,非要整点动静提醒一下哈格兰王国以及哈格兰教廷自己跑出来了么? 二不二啊!!! 所以白铭指的是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下,点头示意贝西诺说自己接下来会注意保持低调的。 “对了,白铭先生。您一路扛过来的这把梯子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带着这把梯子的话,恐怕并不方便与您接下来的赶路的哦……” 贝西诺的目光又放在了白铭扔到地上的那把梯子上,带着一丝好奇的开口问了起来。 白铭这会儿这拿着自己那把“艾克特的坚持”的剑往盔甲上的剑带上挂,听到贝西诺说起才想起梯子的事情要需要有个妥善的处理。 而这个妥善的处理正好就有个现成的方案不是?虽然正如贝西诺所说的那样,自己骑马跑路还带上把梯子非常不现实,是费人又费马的,但是贝西诺可不一样了,他就算是大白天的扛着一把梯子去过坦格拉里城的城门安检恐怕都没人稀得多看他一眼的。 没有案底的人自由行走就是这般的任性! 想来贝西诺作为博撒里安排来接应自己的人,这一点儿任务之外的小忙应该还是乐意对自己施以援手的。 话说……作为前来接应自己的人,帮自己这个忙貌似也算是贝西诺的分内之事把…… 所以白铭一边将“艾克特的坚持”往剑带上挂,一边开口回答起来:“也没什么重要的意义,就是不适合遗弃在这坦格拉里城的附近。所以你能够帮我一个小忙,把这梯子带到远一点儿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丢掉吗?淡然,你要是愿意把梯子带回家放着或者当成柴火烧掉我也没有意见。” 想入围“哈格兰王国X大未解之谜”的中二心情,白铭自然是不会对贝西诺说起的。 “既然如此,那这把梯子的出来事情白铭先生就尽管交给我便是了。” 贝西诺如同白铭所想的那样,很爽快的就接受了白铭这个需要帮忙的额外请求。 “那真是谢谢你了,好了,我还赶时间就不聊先走了,记得替我向博撒里先生便是感谢。” 白铭背好自己那个装着不少圣术卷轴以及魔法卷轴的背包以及博撒里送来的装着金币个干粮的背包,开口对着贝西诺说了最后的告别陈词。 “嗯,我记下了,祝白铭先生一路顺风。” 贝西诺很是郑重的说起来,随后扛上地下的梯子边快速的没入了黑暗的环境当中。 我靠,作为接应人员跑这么快真的合适吗?难道不应该是目送身为接应目标的我先离开之后再随之离开的嘛? 看着贝西诺离去的方向,白铭心中习惯性的吐槽了一句,随后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坦格拉里城,在心中又祝愿了比加特尼今后的生活是一切安好之后,便牵着马向着目的方向快步的走进了黑暗的世界之中。 至于为什么白铭这个时候要发挥爱护动物的和平主义精神,不骑上马直接一路潇洒的狂奔而去? 废话!在这个异世界又没有路灯这种夜间照明的民生设备,今天的月色也不咋滴就勉强看得清个人影再加上马又不像汽车那样出厂自带夜间照明所用的车灯,这种基本属于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换做是藤原拓海怕是也不敢骑马来上一次放纵的荒野狂飙把…… 马失前蹄都好说,就怕马失前蹄之后,骑在马上的那个人抽中了一次与死神合影的大奖机会,而且是不得不兑奖的那种…… 尽管尽早远离坦格拉里城的事情很急迫,但是也不能去赌这马的也是能力如何不是?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的牵着马用脚走路比较好。 想来自己逃离坦格拉里城的事情应该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是有足够的时间给自己步行离开这里的。 然而这一次,白铭身上那“好的不吝坏的很灵”的属性又显灵了…… 白铭在牵着马走了没多远,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冷冷的在白铭的身后响起。 “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白铭,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四百九十四章:强敌与强援(一) 我艹你大爷的啊!!! 这个又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就是来者不善的有木有! 你个贼老天,是不是非要咱的人生充满了坎坷才舒服啊? 还有你这个不知道又是谁谁谁的家伙,大半夜的不再家睡觉跑出来瞎溜达啥?就不怕你老婆给你戴上一顶春意盎然的大帽子啊? 白铭心中是忍不住的用咆哮体咒骂了起来,浑身的毛孔则是继遇到了贝西诺之后是又收缩了一次,冷汗也顺着后背脊梁再流下来一次。 情况紧急,看来必须得在这黑灯瞎火的客观条件下来一次藤原拓海都不敢干的荒野大狂飙了…… 咬着牙做出这样无奈之举的决定,白铭开口故作镇定的回答起来:“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把?我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在嘴上做出回答的同时,白铭脚步也没有停着,自顾自的继续向前走去,打算在拉开足够的距离之后就翻身上马,冒着可能黑夜里翻马的危险策马急奔而去。 “有没有认错,确认一下就知道了!” 那声音的主人说着,三步化作两步的就来到的白铭的身前,阻挡了白铭继续前行的道路。 光线不怎么好,所以白铭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得清楚这个挡住自己去路的家伙的五官面貌,但是却在第一时间内看清楚了这个家伙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正发射出危险的光芒。 MMP的! 这家伙的眼神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角色,感觉想要揍翻这个家伙再继续跑路貌似有点儿不现实的啊…… 白铭顿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对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我并没有认错人,你就是白铭无疑了。”那人开口说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冷意,道:“看来大王子殿下猜测的没错,今夜你果然是偷偷跑出坦格拉里城了……刚才若是不是听到了声响,差一点儿就让你给溜掉了!” “对,我就是白铭,所以你想怎样?” 荒野大狂飙的路被堵住了,身份也已经被识破,白铭便很是光棍的说了起来,大有一种爷不怕你的气势在里面。 而在心中,白铭则是肠子都给悔青了的,狠不得现场就狠狠的抽自己两大嘴巴子先。 玛德,居然真的是刚才自己由于安全感上身而情不自禁拍了一下盔甲所发出来的声音将这家伙给引过来的啊…… 古人诚不我欺,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浪啊,继续浪啊,浪死你个二货得了! 话说……这位完全没有见过、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大王子殿下莫不会就是王国那边那个想要搞死自己的幕后元凶吧? 不然的话,这大王子殿下闲的没事儿猜自己的行踪做什么?不是典型的吃饱了撑的啊? 只是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得罪过这位大王子殿下的地方,他完全没有理由要搞死自己的才对啊…… 对此白铭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王子殿下想要见你一面,跟我走吧。” 那男子说出了他这一次大半夜不睡觉出来瞎晃荡的目的。 “不去!” 白铭直接一口就回绝了眼前这个男子,心中嘀咕起来: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傻,为什么要跟着你去见那个很可能就是想要搞死自己的幕后元凶的大王子?再说了,自己身为越狱犯,也没有主动往回跑去争取自首从宽的道理不是? “那看来就只能是我押着你去见大王子殿下了!” 那男子冷笑了起来说道。 “别把话说的太满,显得自己很行一样!行不行,要打过了才知道!兴许最后是我打得你满地找牙也说不一定呢!” 虽然第一眼就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很不好对付,但白铭也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拿起气势十足劲头说起来——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就是气势足够唬人的纸老虎呢? 就好像炸金花一样,对方边看气势汹汹的,搞不好手中的排气是就是一个小对子。 “有意思!我身为剑圣,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有人说要打的我满地找牙了。”那男人又是一声冷笑:“来吧,我看一看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究竟就多少实力,能说出这样自信满满的话来。” 剑圣?! 那你妈眼前这家伙可不是一根硬骨头了,而特么的是一个钢骨头,还是不锈钢合金的那种。 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大王子算你狠,在哪儿闲的没事猜测我的行踪就算了,居然还特么安排一名剑圣来阻止自己逃离坦格拉里城! 这样的安排,还真的是让咱倍感“荣幸”啊!!! 白铭心中顿时又是一句MMP冒了出来。 不过就算对手是剑圣,白铭同样打算要拼死一搏,因为比拼死一搏那才真的是死定了还死的梆硬。 之前在卡奇曼帝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无论是和米托兰多之间那场赌博性质的比试,还是后来在特克塔山之中与薇欧娅一起合攻米托兰多,白铭失败的解决都已然是被米托兰多这个九级剑士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因此在面对这个自称是剑圣级别的男人,白铭知道唯一正确的策略就是一开始就直接放出大招,而不是如同七龙珠里的主角孙悟空那样一点一点儿展露实力,不然的话被秒杀就是唯一的结局。 好在自己还魔法剑的绝招可以拼命一博 而一想到自己的魔法剑绝招,白铭就想到了米托兰多,随即心中忽然是有了一个很美好的想法。 于是白铭是故意露出了沮丧的表情,道:“你是剑圣?我不过才是一名六级剑士而已,怎么打啊?” “一个区区六级剑士居然也能当上了教廷的第五神圣骑士?真不知道教廷是怎么选拔神圣骑士的。”那男人顿时兴趣缺缺,道:“算了,反正教廷怎么选拔神圣骑士的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既然你已经认清了你我在实力上的差距,那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吧,也可以少受一顿皮肉之苦。” “不走!”白铭很是傲气的再一次拒绝了眼前这自称为剑圣的男人的“好意”,然后在这对方翻脸送上一顿暴打之前紧跟着又说了起来,道:“身为一名剑士,那有不战斗就直接认输投降的道理。这样,如果你能站着不动接我三剑,我就认命跟着你去见那位大王子殿下,你敢不敢?” “我没有兴趣和一个六级剑士过招,更没有心情在一个六级剑士身上浪费时间。”那男人拒绝道:“所以你要么老实的跟我走,要么让我打断双腿然后被我抗着走,你选吧,马上。” 呃,这混蛋挺狡猾的,根本不跳钻套儿啊…… 话说你一个堂堂剑圣啊,接受这样一个小小的挑战的机会都不敢么?还要不要脸了? 白铭很是郁闷,心中那美好想法是刚出炉便不得不宣告凉了。 四百九十五章:强敌与强援(二) 一个钓客的垂钓水平再高又如何?若是水下鱼儿个个都吃的撑肠拄肚的完全不咬钩还不是屁用没有。 因此白铭不得不直面最终还是需要与这个自称为剑圣的男人正面硬刚的现实。 既然如此那就刚呗,反正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认清了现实的白铭放弃了继续耍心眼儿的念头,一边盯着眼前的男人一边不动声色的将手伸向了背在身后的背包,心中希望着瞎摸出来的卷轴可千万要是魔法卷轴,而且是大范围攻击的那张魔法卷轴。 若摸不到魔法卷轴,能摸出来出发去卡奇曼帝国之前大神官亚斯罗丁发的“劳保”里的那张心灵卷轴也行,洞察卷轴也凑合能用。 这两张卷轴使用起来虽然很心疼,但是这个时候是能够帮上自己大忙的,可若摸出来的是神官系职业的那些辅助卷轴自己可就真的要凉凉了…… 所以说,拥有一个整理随身物品的良好习惯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啊,只可惜白铭领悟的有些晚了。 而就在白铭的手刚刚在背包里摸到一张卷轴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在白铭身后响起。 “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是友军啊!!! 这一次不用从语气中去感受,单单只是从台词里就显而易见的体现了这个又忽然出现在在白铭身后的人屁股究竟是坐在那一边的了。 先不说身后这个一开口就说出“我来当你的对手吧”这逼格满满的话的友军到底能在眼前这个自称为剑圣的男人过上多少招,但是危难时刻能够有友军先生,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鼓舞士气的事情了啊。 所以白铭满怀感激的回过身看向了这自己都不知道会出现的友军,在一番眯眼聚光之后才看看认出了这个正不紧不慢想自己走过来的友军不是别人,正式神圣演武殿堂门口的那看守老头儿,一个自称为剑圣巅峰的人。 只要老头儿之前不是吹牛逼的话,那他作为自己的友军可是让人把心都能够直接放到膀胱里去了。 而老头儿之前到底是不是在吹牛逼,眼前这个自称为剑圣的男人正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试金石,同时也可以看一看这个自称为剑圣的家伙是不是那唬人的纸老虎。 从内心里讲,白铭当然是百分之两百的不希望老头儿之前自称的剑圣巅峰是一种吹牛逼的行为,不然自己很可能就得被这个自称为剑圣的家伙打断双腿,落下残疾的被扛到那个不知所谓的大王子那里去了。 呵呵~~ 打断双腿!不得不说这个自称为剑圣的家伙心眼儿可真的是黑啊!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白铭忽然又发现这个守门的老头如是没有吹牛逼,真的是剑圣巅峰的话,对自己跑路大计貌似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的说。 虽然在面对这个自称为剑圣的男人而时候,这个自称为剑圣巅峰的老头儿屁股是坐在自己这边的,是友军,但是等胖揍了这个自称是剑圣的男人之后呢? 不管怎么说,这老头儿可都是教廷的工作人员,在胖揍了这个自称为剑圣的男人之后,下一步的动作难道不就是捉拿自己这个越狱的教廷逃犯归案么…… 卧槽啊! 这样想来,这个自称为剑圣巅峰的老头儿似乎还不如不以暂时友军的身份出现呢。 毕竟对付一名剑圣,明显会是比对付一名剑圣巅峰要轻松一些的事情不是? 顿时间,白铭是一阵头大如斗外加一阵头皮发麻,而且是生吞了一斤花椒那样的麻。 然而纵使已经头大如斗加头皮发麻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白铭没有在两名剑圣的强大压力下直接自暴自弃,认命的甘愿把自己当做奖品奖励给在接下来对决中胜利的那一个人。 希望这俩自称为剑圣以及剑圣巅峰的大佬千万要打一个难解难分啊,最好是打上三天三夜的那种,那样一来,等他们分除了胜负多半也是处于身体被掏空的状态,到时候他们俩无论谁胜谁负,还有那力气管的了自己吗? 嘿嘿,那种情况自己要是心黑一点儿的话,说不定海恒一波带走俩残血剑圣完成双杀呢! 当然,白铭也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 别说这俩剑圣打上三天三夜了,在这坦格拉里城外,只要这俩家伙在都没有吹牛的情况下一交手,估计要不了多久整个坦格拉里城就都会被惊动了,那时候自己这个还没来得及跑开的潜逃犯岂不是就要被淹没在人民军队的汪洋大海之中了? 自己可不想成为人民军队中那颗最耀眼的星的说。 所以白铭最希望的还是这俩剑圣大佬打起来之后很快就进入高手对决的状态,变成眼中只有对手的存在,那样子自己才有趁俩大佬不注意偷偷溜之大吉的机会,同时也是也是唯一的机会。 再一次的。白铭将手伸往后向了背包,打算摸一张祝福卷轴出来以备跑路时第一时间给自己加上Buff。 “苏曼莱老师,我没有想到与您的这一次见面居然会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那自称为剑圣的男子看清楚来人,脸上了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后便是苦笑着开口说了起来:“按照规矩,作为学生而我是不应该对老师您出手的,可是我的任务又不允许我就这样转身离去将这个人交到老师您的手中。这种情况下,学生我真的很是为难啊?” 白铭算是第一次知道了这个自己曾打算拜入门下却还没有来得及拜入门下的老头的名字。 与此同时,白铭的知觉也告诉了自己,这名叫苏曼莱的老头儿和这个阻拦了自己逃命去路的男人都没有对自身的实力又丝毫的吹牛。 更重要也更让白铭担忧的是,这叫苏曼莱的老头儿和这个阻拦住自己逃命去路的男人居然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而且看起来也不是蛇叔和三代之间那种闹掰了的师生关系…… 那这师生俩会不会一合计之后就把自己的归属权文明的给决定了啊? 怎么感觉自己凉定了了呢? 求生欲伴随着一颗哇凉哇凉的心,在白铭心中如同退潮一般节节消退。 好在白铭的求生欲之潮还没有消退到只剩下一地的稀泥巴,这会儿还在顽强的挣扎着,提醒白铭不能两眼一闭说出“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的豪言壮语。 毕竟还没有活够的人,心中的求生欲向来都是最坚强的欲望,没有之一。 四百九十六章:强敌与强援(三) “蒂巴斯,你是我最出色的学生之一,我身为老师本来不应该阻拦你完成任务的才是……”被称作苏蔓莱的老头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伸手指向了白铭继续的说道:“可是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带走这个人……所以这种情况下,同为剑士的我们就以手中的剑来说话好了。你也别有什么为难,暂时忘掉你我之间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便是,而我也正好看一看你自从晋升成为剑圣之后的这八年时间里,剑术比起八年前是又精进了多少。” 我去!这俩家伙居然没有一个是在吹牛,真的都是剑圣级别往上的真.大佬啊…… 话说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居然必须要在两位剑圣级大佬的眼皮子底下为自己挣扎出一条逃生之路来…… 这挣扎的难度对自己而言挑战性特么的也搞得有些离谱了吧! 白铭满肚子理装满了郁闷的苦水,限制只能寄希望于这两位剑圣级大佬能都大的激烈一点也投入一点,能够忘记自己的存在是最好的。 纯爷们儿,不多说就是干,看好你们哦~~ 然而事情发展的苗头似乎并不是如同白铭心中所期望的那样。 “这八年的时间,我一直都有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剑士实力的。”名叫蒂巴斯的男人回答了起来,让白铭想起了自己小学开学的时候向班主任汇报暑假生活的画面。 看来这位蒂巴斯先生真的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啊…… 听着蒂巴斯的话白铭心中不禁感慨了起来,然后心中就开始骂娘了。 我去!看这架势貌似这一架不太容易打的起来啊…… 关键是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根本就找不到切入点对俩剑圣大佬进行煽风点火拉仇恨,让他们接下来二话不说的就开始大打出手。 这……可是会要了自个儿小命的大事件啊! 话说蒂巴斯你多大个人了,就不能有点儿成年人的叛逆,向你的老师证明一下“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种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时代变迁么? 求你了蒂巴斯大爷,这会儿您先就别尊师重道了,赶紧麻溜的跟你老师打一架吧……不然接来下咱的命运就只能是被你老师送回坦格拉里教廷的地下监牢,然后在绝望中等待着死亡宣判的到来了啊! 可惜事态偏偏就不如白铭所愿,往着白铭不希望的方向开始发展。 “至于比试切磋的事情……虽然老师您说让我暂时忘记您是我的老师,可是我作为您悉心教导过的学生,又怎么能将手中的剑无缘无故的就指向老师您呢。”蒂巴斯又苦笑了起来,继续接着之前的话说道:“算了,既然老师您出现在了这里,我就接受这一次任务失败的结局将这个人交给老师您了,毕竟学生输给老师导致任务失败很正常的不是么?” 完了完了。 听到蒂巴斯的话,白铭顿时就绝望了,心中的求生欲已然蹲在心灵的角落里再抱着腿哭泣了。 这一刻,白铭甚至连转身就跑的勇气都没有。 “那么老师……这个人就交给您了。而我也先告辞了,等有机会一定去看望您。”蒂巴斯带着释然的笑意说了起来:“反正把这家伙送到大王子殿下那里去和由老师您押回教廷,结果差不多,想来大王子殿下是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的。” 说完,蒂巴斯就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蒂巴斯。” 苏蔓莱这个时候却是开口喊住了正欲离去的蒂巴斯,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并不打算将这个教廷的逃犯抓回教廷,而是要放任他离开,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安心的将他交给我?” 霎时间剧情峰回路转,命运是将一个大大的惊喜直接拍在了白铭的脸上。 纳尼?! 这个苏蔓莱苏大佬居然要帮助自己离开? 一时间白铭是被命运拍过的这个大惊喜拍的脑子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绝望导致耳朵幻听了? “什么?!老师……您的出现居然是为了帮助这个家伙离开?”蒂巴斯顿时停下了脚步,一双看向苏蔓莱的眼睛里充满了诧异的神色,道:“为什么?老师您应该是知道知道这家伙的身份的吧?这家伙是该死的兽人安插进我们哈格兰王国的间谍啊!” 蒂巴斯的反应让白铭回过神来,确定了自己没有幻听,这位苏大佬真的是要帮助自己跑路的纯友军,心中顿时一种抑制不住的狂喜并且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看到了白铭脸上那不加掩饰的欢喜表情,蒂巴斯带着厌恶恶狠狠的瞪向了白铭。 接收到了蒂巴斯满是杀意的眼神,白铭顿时老实的收起了脸上那不该出现的欢愉表情,同时心中嘀咕起来:你猜龌龊!你全家都龌龊!!! 而蒂巴斯这个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转头看向了苏蔓莱,说道:“该不会是教廷对老师下达的命令让老师您这么做的吧?真是该死,一定是这样的没错了!教廷暗地里肯定和该死的兽人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才会给这样一个龌龊的间谍提供庇护场所,并在事情败露之后放任这家伙逃离的。” 说到这里,蒂巴斯眼神有些悲伤起来,相似自语又像是对苏蔓莱质问,道:“只是老师,您为什么会接受教廷这样的命令?当初您教导我的作为一名剑士需要刚正之心的事情您反而忘记了吗……” “教廷是无法对我下达命令的,所以这一次的决定,完全是出自于我个人的意志。” 看着已然有些愤怒的蒂巴斯,这一次换做是苏蔓莱露出了苦笑的神色。 “那老师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啊!这样的决定难道不是与刚正执行背道而驰的吗!” 蒂巴斯很是不满的质问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尊师重道的三好学生的样子。 不仅是蒂巴斯,作为受益人的白铭意思一脑子的问号:对啊!为什么啊? “为了信仰……” 苏蔓莱的声音和表情一样的复杂,缓缓的开口做出了回答,同时也做出了心中最后的决定。 四百九十七章:跑路?哪儿那么容易(一) “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信仰才会让老师您做出如此让人无法去理解的决定!” 蒂巴斯仿佛是从一个尊师重道的三好学生“进化”成为了一个校园刺头一般,根本就不接受苏蔓莱给出的完全等同于啥都没说的回答,刨根究底的向着苏蔓莱继续的追问着想要的详细的答案。 反正这会儿已经确认了苏蔓莱是真.友军,因此一旁的白铭又开始犯二了,不再将怎么成功跑路继续放在当务之急的位置上,反而是好奇满满的看着苏蔓莱,等待着苏蔓莱解答这个同事让自己很是疑惑的问题。 为了信仰?这个帮自己逃走到底有什么关联啊?完全想不明白的说。 “是为了伟大的光明神的信仰,所以我才做出了这样一个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决定。”苏蔓莱看着蒂巴斯这个自己教导出来的出色的学生,感受着蒂巴斯不加掩饰的愤怒与失望,叹了一口气,道:“ 无论怎么说,这个年轻人都是引发了伟大光明神的神迹降临之人。我坚定不移的相信着伟大的光明神能够将神迹降临到这个人的身上,必然是有着独特的意义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伟大的光明神所降临下的神迹的意义 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使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但是为了伟大的光明神的荣光,我不能看着让这个年轻人就这样最终死在审判庭上。” 原来又是沾了当初降下神迹救下自己一命的光啊! 哦~我感谢您赞美您,伟大的光明神…… 切切实实从光明神那里再一次得到了好处的白铭顿时又化身成为了虔诚的信教徒,在心中默默的感谢这光明神的眷顾来。 只是关于苏蔓莱所说的“特殊的意义以及使命”,白铭只能表示光明神啥都没对自己说起过,自己也是一脸蒙蔽的。 “很抱歉,苏蔓莱老师,我无法认同您所说的这个因为信仰而做出决定的理由。”蒂巴斯的神情平静了许多,一脸肃然的说道:“作为您的学生,伟大的光明神同样是我心中的信仰,也听说过这个家伙曾经引发 过神迹降临的事情,但这些都无法改变他是该死的兽人安插进我们哈格兰王国的间谍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因此,为了哈格兰王国以及哈格兰王国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生命的勇敢士兵,我绝对不能放任这个家伙离开哈 格兰王国,哪怕这个家伙真的伟大的光明神的使命在身,我也要将这个家伙送上审判庭就收王国法律的制裁,即使会受到伟大的光明神的降罪也在所不惜。” 我去你大爷的啊! 蒂巴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啥都不知道就敢理直气壮的张嘴就来? 这是什么?放在地球这特么的就是一个标准的网络喷子,纯粹的网络云盖帽选手有木有!!! 当然,人家蒂巴斯拳头够大,不用躲在网络上敢这事儿,人家是现场喷,现场盖帽,杀伤力更大。 这情况可不能逆来顺受着了,不然万一苏蔓莱的立场让蒂巴斯的“别天嘴”给说动摇了可就不好了。 所以白铭顿时很是不满的反驳起来,为自己辩解道:“我怎么就成为布霍铎人的间谍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下了间谍的事情就在这儿给人乱扣帽子?我还说你暗地里倒卖军火呢,你怎么还不去自裁谢罪啊!! !” 这番自我辩解让白铭憋屈的内心得到了释放,导致情绪不免有些激动,说话自然就有些损毒杠了。 “闭嘴!!!” 蒂巴斯恶狠狠的又一次瞪向了白铭,脸上表情因为白铭那带着损毒杠的自辩而显得杀意十足。 白铭在蒂巴斯的眼神攻击下顷刻间便老实了来下,闭上一张嘴乖乖的噤了声,只在心中不听的嘀咕起来:话都不让人说,言论独裁,啊呸! 而苏蔓莱听到白铭的话,脸上那稍微带着纠结的表情却瞬间清明了很多。 “老师您听到了把,这家伙不说“兽人”而说的是“布霍铎人”,再加上他与兽人女司神的关系,还不足够说明这家伙的屁股是坐在哪边的吗?” 蒂巴斯不再理会白铭,再次看着苏蔓莱质问了起来。 哼!说“布霍铎人”怎么了?蒂巴斯你个混蛋说“兽人”可是在搞种族歧视,放在地球是会受到舆论的口诛笔伐的,就算你有剑圣的身份加持都不好使。 喷不死你个丫的!!! 白铭心中继续的讥讽着蒂莱斯来出刚才自己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恶气。 “我还是选择相信伟大的光明神,相信这个被伟大的光明神降下神迹的年轻人。”苏蔓莱摇着头说了起来:“如果有一天事实证明是我错了,那么到时候我自然会去亲手诛杀掉这个辜负了伟大光明神的荣光的该死之人的。” 最后的话苏蔓莱虽然是对着蒂巴斯说起的,但是白铭知道苏蔓莱这话实际上是对着自己说的,急忙小鸡嘬米一般的猛点起了头,道:“如果我坐下了辱没伟大光明神荣光的事情,我自省前来您这里谢罪。” “记住你的话!” 苏蔓莱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白铭这句表示忠心的说法。 “很抱歉老师,我已然无法认定您的决定,更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犯下错误放这个家伙离开。”蒂巴斯一边说着一边默默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剑,道:“看来今天,我必须要将手中的剑指向我最敬重的老师了。” “来吧!”苏蔓莱同样也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剑,道:“就让我们手中的剑暂时来决定今天是谁能够说服谁吧。” 看着自己眼前即将上演的一场精彩的剑圣之间的对决,白铭毫不犹豫的向着苏蔓莱投出了支持票打Call——废话,苏蔓莱赢了自己才能有命活,这种情况下不支持苏蔓莱难道还支持蒂巴斯不成? 再说了,人家苏蔓莱身为剑圣巅峰,也没有理由会输给蒂巴斯这个应该还没有到达剑圣巅峰实力水准的家伙才是。 这个时候白铭信奉的不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转而是信奉起“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至理名言来。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抓紧时间看快离开这里!”苏蔓莱见已经化身成为大众评委,还傻乎乎呆在原地一脸看戏姿态的白铭厉声的呵斥起来:“难道你还打算等坦格拉里城的军队出现为你送行吗?” 四百九十八章:跑路?哪儿那么容易(二) 受到苏蔓莱这样一身声忽然而来的厉喝,白铭浑身一阵激灵,顿时的就回过神来。 对啊!自己的心没想到居然这么大这么野,居然还怀着看热闹的心思打算在一旁见证一场剑圣级大佬的超级对决? 真的是梅花鹿应聘老虎的护卫——嫌命长了啊! 只是细想一下,白铭又觉得有一些委屈:你们俩剑圣级别的大佬在这儿光聊天唠嗑又没有打起来,这种情况下你们不发话咱也不敢走啊……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苏蔓莱大佬的发话,自己终于可以不如同计划中的那般等到两位大佬打到进入忘我境界的情况下再溜走,而是现在就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于是白铭急忙对苏蔓莱大佬道一声谢,然后就急急忙忙的牵着马遁入了深夜的黑暗环境之中。 大摇大摆的姿态白铭自然是没有可能摆的出来的,毕竟在保命的关头低调才是王道,这一点白铭心中还是很清楚的。 而一心想要拿下白铭接受“来自人民的正义审判”的蒂巴斯并没有阻止白铭的离开,是看着苏蔓莱缓缓的说了起来:“老师,您这一次执意要放走这样一个家伙真的错了啊……不过我不会让老师你继续的错下去的。” “既然你认为我错的很厉害……那么刚才我让他离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下来呢?” “作为您的学生,既然老师您已经做出了决定,学生我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况且老师您人在这里,我很清楚我若是直接动手阻止那个家伙离开并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说道这里蒂巴斯从身后摸出了一张魔法卷轴,自语着继续说道:“大王子殿下的考量的确很充分。我本来以为我更笨就用不上这个东西,没想到最后还真的必须得用上了……” 苏蔓莱看着蒂巴斯手中的魔法卷轴,顿时便知道蒂巴斯接下来要做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蒂巴斯等待着他释放掉手中的魔法卷轴。 “老师,您不阻止我的吗?”蒂巴斯看着苏蔓莱,有些好奇的说道:“只要我手中的这张魔法卷轴释放出去,很快就会有其他王国军队追上那个间谍,那个时候,你想要让那家伙离开的打算恐怕就要落空了哦。” “如果他不能从王国军队的追击中顺利逃脱,只能说明伟大的光明神并没有庇佑于他。”苏蔓莱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那人的命运就让伟大的光明神去定夺吧……我所需要做的到这里离就已经足够了。” “那就听老师的,把那间谍的命运交给伟大的光明神去作出定夺吧。” 蒂巴斯说着便向着白铭离开的方向释放出了手中的魔法卷轴,顿时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从魔法卷轴中飞射而出。 拳头大的火球在向天空中飞行的途中不断胀大,在抵达半空之后依然膨胀成为了一颗直径接近三米的巨大火球,宛如是一颗小太阳一般挂在空中,将漆黑的夜晚照出一片通亮。 霎时间,白铭慢悠悠前行的声音顿时出现在了苏蔓莱和蒂巴斯的眼中。 看着白铭的身影,蒂巴斯脸上露出了笑意,道:“看来这位间谍倒是很从容淡定啊……居然走的这么慢悠悠的。” 苏蔓莱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道:“之后的事情已经是他的事与追击的王国军队的事情了,与你与我都再无关系,不是么?” “老师说的没错。”蒂巴斯点了点头,道:“只是我与老师您之间的这一场比试……该怎么办呢?” “既然已经事不关你我了,这一场比试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苏蔓莱伸了一个懒腰:“走了,回去睡觉了。毕竟这上了年纪的人,还是按时休息比较好啊!” 说完,苏蔓莱便转身向着坦格拉里城的方向走去。 蒂巴斯脸上这会儿却露出了一种熊孩子准备搞事情开大的笑容,道:“老师,您要是现在回去睡觉的话,那我可就要去追击那个间谍了哦。” “你是我的学生,我很了解你的。”苏蔓莱完全不上套,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既然认同了将那人的命运交由伟大的光明神去顶多,那么你接下来就不会再去过问那个人的事情了的。所以,你也赶快回家睡觉去吧……” “老师,您之前可说了要检验一下这些年我的剑术修行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我可是很怀念向老师您请教剑术的时光呢!” 见耍嘴皮子失败,蒂巴斯便不再多说,强行开启了这一场即将消散于无形之中的剑圣级比试,之间举剑便攻向了已经开始返回的苏蔓莱。 “很好,出剑又准又稳,你的剑术至少没有退步!” 苏蔓莱作为立在剑士职业的金字塔尖人物,自然是很容易的就躲开了蒂巴斯这并不凶狠的一剑,同时气定神闲的给出了点评。 “还没正式开始呢老师,接下来我猜想向你真正展示我这几年持续进行的剑术修行的结果,您可别大意了哦。”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把!” …… 一场原本即将取消的剑圣级别的比试就这样在蒂巴斯的坚持之下再度开启了。 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走远的白铭已经没有丝毫的兴趣再观摩学习这一场难得一见的剑圣毕节大佬之间的比试了。 原本在天空中火球刚刚亮起的时候,白铭其实一瞬间还没有回德国生来,心中还在奇怪怎么这天色这么快就亮而且还亮的那么突然,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 但是在一秒钟之后,白铭就看见了头顶上那颗挂着的偌大的火球,心中就顿时明白过来,知道事情开始要变得糟糕,一场针对自己而进行的大追捕毫无疑问的是即将到来了。 这种情况下白铭当然没有心思去观摩那场就在身后展开的剑圣级别大佬的精彩比试,是一秒钟都没有多思考的就翻身骑上了马背,两腿一夹马腹,驾着马就向着远方开始玩儿命的狂奔过去——反正现在有半空中的火球照着亮,白铭也不是很担心那可能路上翻马的问题了。 而且就算担心,白铭这会儿也照样是顾及不上的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