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汐尘》 注: 天空中挂着一轮弯月,风飒飒的吹着,每一束月光都似那窈窕女子身上丝绸一般,透明且洁净,一尘不染。月光洒在一山头上,山头傲立群山之中,山头上站着一名男子,此时风刮的起劲了,劲风吹在他的脸上,一张干净且又秀气的脸庞浮现在温柔的月光中,露出一张与尘世格格不入的脸。 可身上却穿着略显庸俗的粗布衣,粗布衣虽拙劣但很整洁,腰间挂着一把佩剑和一个腰牌,腰牌上用朱红色的墨写着扶风阁。那把剑没有剑鞘,剑身呈绯红色,剑柄看起来十分普通,唯一的亮点便是那剑身上似枯木又似人的经脉纹路的花纹了,男子全身最干净的地方除了他的脸庞,便是那脖子间的月牙玉佩了,但除了皎洁无暇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第一章 山头傲立群峰,由上往下望去,群山之中有一个村庄,不大便不小,男子观望着山脚下那亮着灯火,热闹非凡的村庄,抓紧腰间的佩剑,纵身一跃,脚尖踩着峭壁,身法轻盈,飞奔的朝村庄跑去,从远处看,好似踏空而行。 此时,村庄里好像庆祝节日般热闹非凡,万家灯火齐亮,大街小巷拥挤无比,村民个个笑口常开,互相打着招呼,街里挂着一排排的灯笼,亮着温暖又吉祥的红色,把街里的人们脸上照的红扑扑的,他们一个个笑的特别开心,周围的店铺也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卖糖葫芦的都寸步难行,一条街虽有不同的店铺,但不是杂乱无章,却出奇的整齐,从高处望,一眼便可望到头,此时的村庄显得十分和蔼。 那名男子已走到村庄门口,从那么高的山头下来,身上的粗布衣却不沾一点灰尘,村口有一间茶铺,外观虽然简陋,里面却是干净且热闹。和普通的茶馆没什么两样,茶馆里有各色各样的人,有带剑的江湖剑客,有一掷千金的豪绅,也有和蔼可亲的村民。 男子走到掌柜的面前,柜台头顶的灯笼发出的光照在掌柜的头上,掌柜低着头忙着事,男子没有说话,但掌柜也注意到了自己面前站着个人。连忙丢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搓着手问:“哟,这位客官,看着你不像是本村的,是来赶路的吧,一路奔波累了吧?想喝点什么?是喝点我们本店的……”话未说完,男子抽出了腰间的佩剑,随着剑身发出的红光,茶馆掌柜被一剑封喉,头颅整齐地离开了身体,身体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头顶上的灯笼,使灯笼发出的光更加红艳了。 茶馆的人看到这场面惊慌失措,开始疯狂的跑散,期间撞倒了茶杯和桌子,在酒馆喝茶的剑客们,也拔出了剑指向男子,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凭空挥舞了几下,顿时间四五道剑气四散开来,茶馆的人通通倒在地上,一个也没有碰到茶馆的门。 男子拿了剑出了茶馆,外边还是很热闹,丝毫没有感觉到茶馆的异样,他们高兴的逛街,男子突然跟疯了似的,用手中的剑不断乱砍,村民们开始惊慌的乱窜,男子从村头不断的杀,沿途的人一个个倒下,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剑,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街道被血染成了红色,男子佩剑的枯木花纹也被血色点缀,像极了枯木上长出红色的花,村民们四散逃离,显得十分凄惨。 此时人群中有一支逆行队伍,他们身穿着狐狸官服,腰间各个佩着弯刀,他们望着四散逃离的村民,其中一个领头的下马拦住村民问道:“怎么回事?村民怎么成了这样?大家为什么死了这么多?”村民爬起身惊慌的说到:“周大人,村口来了一位怪人,到处杀人,一个活口也不留啊!”话音刚落,男子已经杀到了周姓男子的眼前。 那位被拦住的村民赶忙站起来准备逃走,却又被那男子一剑封喉,周姓男子惊讶了,血溅到了周姓男子的脸上,那位如魔鬼一般,杀了无数人的男子,收起了剑问道:“人在你面前被杀,你还配做官吗?你这个官做的不失职吗?”周姓男子急忙拔出剑,身后的人也纷纷拔了剑。 周姓男子大吼道:“吾乃执法司丙级官衔剑士周深,阁下初来乍到,为何屠杀百姓?”男子并未回答他,再次抽出腰间的佩剑,似冲杀壮朝周姓男子飞奔过去,周围的空气变得特别犀利,奇怪的是,这次男子剑身没有剑气,而剑气却在他身边周围,凝聚成一头凶猛的狼头。周姓男子惊讶道:“一般剑气劈出去之后便会消失,从未见过能把剑气控制在自己身边,并形成如此壮观之举,不对,难道这招就是‘腥狼’!!”周姓男子挡在身前的剑放了下来,他没有任何办法能抵挡住这一招,一道红光乍现,那位无名男子身上又沾了几滴血液,身穿官服的通通死于剑下。(注:等级制度要通过专业考核,具体后续会说,由弱到厉害的等级程度分为:壬-辛-庚-已-戊-丁-丙-乙-甲)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更加的绝望了,男子并没有停留,继续执剑挥砍,红色剑气和血不停地涌出,整个村庄,一片祥和之光,变成了一片血光,男子如同吃人的魔鬼一样,吞噬的人们。奔跑声,哭闹声,尖叫声,在愤怒的嘶吼中响彻着大地和整个村庄。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全是尸体,货物被打翻在地,房屋燃烧着,男子躺在废堆上,剑刃与粗布衣沾满了血,那干净的脸庞也沾上了恶心的血腥味,此时,男子突然感觉到身边来了人,又叹了口气,从阴影里走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男子挥动了剑,小男孩反而没有畏惧,冲向了男子,咔的一声,小男孩的右臂应声而落,男孩子左手抓住了男子脖子间的玉佩,男子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温柔起来,改变了剑气的方向,才没有刺中男孩的要害。 男子将剑收回,男孩紧紧抓着玉佩,眼中闪着泪光,忍着胳膊的痛,男子将自己的粗布衣撕下一条,给男孩包扎,男孩的手渐渐也松了,包扎完,男子起身要走,男孩跟了上去,身后便是一夜被屠尽的村庄。 皎洁的月光下,男孩捂着胳膊 男子:疼吗? 男孩:疼 男子:那你为什么见到我不跑? 男孩:你把我的村庄毁了,我想杀你。 男子:你冲过来的时候,我就能杀了你 男孩:你累了 男子:可我照样能杀你 男孩:可是你就是累了,并不想再杀了 男子:你的意思是我其实不喜欢杀人? 男孩:不知道,瞎猜的,猜中了吗? 男子:你挺有趣的 男孩:那你为什么要杀我的村庄? 男子:受人指使 男孩:你腰牌上写着你是甲级刺客,这么强了,还要听别人的 男子:你话挺多呀,你接下来要去哪? 男孩:跟着你 男子:为什么跟着我? 男孩:有朝一日杀了你,为村子还有我这条胳膊报仇 男子:你真的很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周尘,你呢 男子:汐 第二章,‘巨大灵兽,巨龟岛!’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土路被雨沾湿,汐和周尘赶了一夜的路,两人走到了一座朱红色的楼阁外,楼阁经一夜的小雨润湿后,红色显得更加亮眼,墨黑色大门紧关,周尘身上已被雨淋湿,周尘仰头看着汐,同样一夜走过来,汐身上却不沾一点泥泞和雨滴,周尘问道:“为何同样的路,你走过却不沾一点脏,而我却满身泥泞?”汐慢慢吞吞说道:“我将自身的灵气调出一些包裹住全身,雨自然不会碰到我的身体”周尘一脸似乎明白的说:“哦,那什么是灵气?”汐显得不耐烦了:“你以后会知道的”而后两人站在楼阁外,汐不动,周尘也跟着不敢动,那景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父子。 周尘站的腿有些酸了,便发问道:“为何不去扣门,反而在这一直等,在等什么?”汐:“这里就是你以后要报仇的地方,扶风阁,扶风阁是一个专门为刺杀而生的组织,他们手底下有很多身上背着无数命案的刺客,为他们除掉妨碍他们的东西,当然也有一些只为他们办事拿取赏金,平常不受他们调动的人,比如说,我”周尘继续发问:“那朝廷的人,执法司的呢,他们对这些事不管吗?”汐回答道:“当今的帝王,名白氏,这个国家也跟随帝王的名字名‘白氏国’,帝王的名字很机密,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叫白氏,扶风阁阁主乃是白氏帝的至亲,他们是一家的,被除掉的人大多数都是对这兄弟两人都不利的” 周尘:“那他们两个也就都是一伙……”汐:“你想调查关于你村庄的事自己去调查,不必对我一直发问,你村子犯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发问想,站好一直等”周尘看着汐一脸的认真样,便把肚子里的问题全都憋了回去。 吱的一声,墨黑色大门从里面打开,里面出现一人影,此人并未露面,只是从里面说了一句:“请汐大人进来。”汐将腰中的剑拔出递给了周尘:“拿着剑在外等候,不得跟我进去。”说罢便随黑影进入楼阁,只剩周尘一人单手抱着剑。 汐跟随黑影上楼,黑影将汐引到阁楼上,停到一木桌前:“扶风大人马上到,还请汐大人稍等片刻。”汐默许的点了点头,黑影退下,汐走到木桌前坐下,旁边放着一套墨黑色茶具,茶具十分崭新,却也不是新买的,像是放到桌前就擦的干净的样子,汐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走到阁楼的窗户前看着楼下抱着剑的周尘。此时,从楼下传来上楼脚步声,汐放下茶杯,走到路口,从楼下上来一位中年男子,便是扶风阁阁主扶风了,扶风身旁跟着一位带着面具的男人,那男人身后背着一把比男人身高略矮的一把镰刀,镰刀呈紫红色,刀柄有着倒勾,显得十分锋利。 扶风走到木桌前坐下,面具男站在其身后,汐弯腰作揖:“汐拜见扶风阁主。”扶风喝了口茶,将茶放下摆摆手,示意汐坐下:“周口村的人已经清光了吧?”汐点头:“已经清光了,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了,双开怎么样?”扶风又喝了口茶说:“既然汐大人已经完成了承诺的事,双开阁下今日也会跟你一同回去。”说罢,从楼下便上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双手被捆绑的便是双开,双开顶着一头狼尾,双耳打着耳钉,衣服穿的如官中子弟,那双犀利的眼神再加上那精美的五官,帅气中却带些桀骜不驯,那两名押着双开的男人将双开手上的限灵器解开,双开活动活动身体走到汐身后,汐扭头看着双开说:“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双开一脸笑容道:“没有,还有老大你呢,我不会出事。”汐起身道:“既然无事,在下与双开便不再多留了”扶风将杯中的茶喝完道:“请便。”面具男弯腰问扶风:“楼下站着一位少年,是周口村的。”扶风起身道:“无碍,小小孩童,况且断了只右臂,回总阁。” 楼下的周尘抱着手中的剑,想着村民被屠杀的情景,握着手中的剑心想:“周尘,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拿什么报仇!啊?那个男人手无寸铁,如果拼一把,或许能伤他几分,此剑也绝非凡品,博一把,然后逃跑,往日再寻机会复仇!对,就这样做!” 双开跟着汐边下楼边说:“老大你太厉害了,就连扶风都从总阁跑到这见你,对了,你为他们做了什么事啊?”汐突然愤怒起来:“你知道因为你,死了多少人?你成天就知惹事生非,都说不要你跟扶风阁的人沾上关系,回去再说你的事!重罚!”双开的笑脸突然就变了,低着头仿佛做错的小孩,两人出了门,周尘举着剑朝汐突然一道横劈,汐没有出手,双开飞奔到汐面前默念一声:“兽鸣咒,象鸣!”随后双开的双腿变成象骨,双手变成象牙顶住了周尘的一剑,然后一脚将周尘踹飞,接住从空中掉落的剑,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尘,一脸稚嫩的脸庞身上沾着泥泞,显得可怜又可爱,双开问道:“这是谁啊,拿着老大你的剑?”汐看着周尘说到:“因为你,他的一个村子没了。”双开将剑还给汐,蹲着看着周尘:“对不起啊,以后就跟我们老大混吧,我叫双开,你也摸了老大的玉佩了吧?”周尘并不领双开的情:“闪开,总有一天,你们将都会倒在我的手下!总有一天会为我的村子报仇!” 双开叹了口气,摊着手说:“跟我之前一模一样,你想杀汐,太幼稚了,没得说,等一会回到巨龟那,我会带你见些人告诉你一堆事情的,想杀汐,你得变强啊!对了,巨龟就是汐的家!”周尘爬起身:“闪开,我才不跟你们回去!”汐将剑放到腰间:“抗走吧,双开。”双开扛起周尘,不管他怎么胡闹:“好嘞,走喽!” 第三章,‘神秘的楼阁,众人初现’ 夕阳落下,天空中的星星一点一点的点缀夜空,月亮高高挂起,凉风也跟着起劲,双开背上的周尘也从刚开始的奋力挣扎变成了乖乖躺在双开的背上,汐走在前面,风吹着汐的发髪,双开扛着周尘跟在汐的背后,三人走到一悬崖边,汐轻声道:“这个距离灵气的域能覆盖到了。”周尘已不再是刚才的语气,反而也轻声的问双开:“汐的话什么意思,什么是灵气的域?”双开将背上的周尘放下,拍拍他的肩膀说:“所谓灵气的域便是灵气的灵域,每个人靠天赋便可知道自己灵气所覆盖的灵域,在自己灵气的领域内,除了对战斗有极大的优势,还有就是可以召唤自己的灵兽,你以后会学到的。”汐半眼紧闭的说到:“别觉得自己学了两招就能教别人了,你自己也不过是个‘丁’级。别忘了回去的重罚!”双开摸着后脑勺笑着说是,随后,汐将自己的手摊开,猛地拍到地上,嘴里念叨着:“空!灵!引!现!”随后手掌下出现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印,印中的五角写着一些令人难懂的符文,而后此引开始扩张,慢慢的变得特别巨大,从印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岛屿,上边绿荫成群,百花昂扬,还有各种动物在岛上奔跑,树木翠绿无比,高大挺拔,各色各样的花草挺直腰板,精气神丝毫不亚于身边比自己高大的树木,草坪上,成双成对的鹿、羊等等在嬉戏,却不知灌木从中趴着几只凶狼在盯着它们,树木中间,有着一座好似四五层的楼房伫立在其中,被树木所围住,楼房干净整洁,每层的窗户好似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楼房周围还有些空地,空地上竖着各种靶子,每个靶子旁都有着一个个筒,筒里装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刀枪剑戟棍棒应有尽有。随着灵印的不断扩大,岛屿的下边竟是一只巨大无比的乌龟,灵印消失之后,巨龟慵懒的姿态呈现在三人的面前,巨龟耷拉着头,看着汐三人,将头伸到悬崖旁。 此时周尘已惊呆,愣在原地久久不动,双开拍了一下他:“别愣了,这就是巨龟岛,这只巨龟,便是汐的灵兽,你觉得你这程度还能杀掉汐吗?灵力决定灵兽的强度,在这片大陆上能与汐的灵力抗衡的人,数一数二!”汐没有作声,踏着巨龟的头朝岛屿走了过去,双开也拉着愣住的周尘跟了上去。 汐脚上调动灵气,向中间的楼阁奔去,双开也立马跟了上去,只要周尘慢悠悠的在后面跑着,偶尔还会被露出来的树根绊倒,双开回头看着周尘被绊倒的样子,叹了口气:“哎,要不还是我背着你吧?”周尘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不用,我能跟上。”双开在一个高耸的树枝上停下,看着下面的周尘:“你这样是跟不上我们的,嘴硬的家伙啊,兽鸣咒,马嘶!”只见双开的脚化成马蹄,从树上飞奔下来,驮着还没有坐稳的周尘:“坐好了!”然后双开脚下乘风想着前面已没了人影的汐追了过去。 双开带着周尘追上了汐,只见汐在那四五层的楼阁面前停下。双开也将将周尘放到地上,朝着楼阁里面喊着:“阿佐,我们回来了,开门啊!”楼阁四周并没有门,就在周尘诧异时,楼阁中间出现一道灵印,灵印化成一道门的形状,大门慢慢开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披着蓝色斗篷,戴着面罩的人,身材似乎跟双开差不多,面罩之上,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眸,那人右手上拿着一把扫帚,左手将面罩揭下,高耸的鼻梁,朱唇轻启:“双开!你真让人费心,汐,那位少年是?”还没等汐开口,从阿佐身后走出一人,腰中挎着一把刀和一把剑,刀呈蓝红色,剑呈绿色,除此之外便没什么特别了,至于脸部,此人带着一个花面具,那人抢过阿佐的话说道:“前日,汐为了救双开答应了扶风阁的人去做了一件事,那件事不便多说,而这位少年便是汐途中带了的,同样也摸了汐的玉佩。”阿佐双手拿着扫帚,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双开看着一脸迷惑的周尘说:“这位叫阔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气特质,阔刀的灵气特质就是在人的身上做标记,一旦标记上,无论你跑的多远,阔刀都能感知到你做了些什么事,而且你跑的越远,阔刀的灵域就会扩张的越大,但是缺点就是上限小,以他现在的程度,只能标记俩个人。”汐没有作声,直挺挺的走进了楼阁里,双开搭着周尘的肩膀向前推着走说:“都一天了,你也应该饿了吧,阿佐,老柳呢,让他做些拿手的饭菜,招待招待我这位小兄弟。”阿佐说道:“正好在里面做饭,我去说一声。”阔刀看着人都进来了,便将灵域关闭,而后楼阁的大门也慢慢消失。 走进楼阁后,中间有张大桌,可供多人吃饭,桌上摆着两个茶壶和两套茶具,楼阁大厅,特别宽敞,四角的角落里有着用木头的年轮做的象棋棋盘,前后两张有着略细的木头做的凳子,凳子上坐着两位女子在盘着腿下着象棋,一个穿着一身碧绿,外身披着透明的丝绸,脸上涂着精致妆容,头发盘成一个发髪,用着一个白鹤形状的簪子扎住了,五官十分得体,整体跟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另一个穿着红艳,留着一头短发,相貌与前面那位女子长得相像,可给人的感觉却与上一位女子不同,显得活泼好动,与双开颇有些般配。 桌子的后面是一个从楼顶上高高吊着的秋千,秋千上坐着阔刀,倚着秋千,手里抱着刀,脸上戴着面具,唯一露出来的就是那禁闭的眼。桌子的前面是个楼梯,直通楼顶,每层楼都有房间,数起来也就十个房间,右边便是厨房,从厨房飘来一股香味,可见做饭的人手艺不一般,阿佐在厨房门口忙来忙去在为做饭的打下手,汐与楼内的人打完招呼便直接上了楼。 双开搭着周尘坐在了中间的桌子上,不管周尘,自己先拿起茶壶喝个痛快,喝完之后对着周尘说:“先等一会儿,一小小会儿马上就开饭。”那两名下象棋的女子看到双开回来,连忙就围了过来,红衣女子先开口:“双开,这次又犯了什么事啊?昂?”绿衣女子也跟着问:“你这次会不会挨罚?这人是谁啊?”绿衣女子盯着周尘,周晨看着她俊美的脸庞,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在 在下周尘。”绿衣姑娘没有回周尘的话,反而一直盯着周尘,然后对着周尘笑了一下,周尘害羞的低下了头,看着旁边与红衣女子聊得甚欢的双开,突然就不知道干什么。 好在此时厨房传来一声音“开饭了!”指尖阿佐端着两盘菜,从厨房漏了个头,直接把菜朝着双开扔了过去,双开身体一杨,便很容易的接住了菜,随后阿佐和一名略显老态的人端着菜走了过来,阔刀不知道什么身后也走进了厨房一手端着一大锅面条一手拿着一堆碗筷走了出来,放到了桌上,大桌被塞得满满当当,双开站起来大喊:“齐权明,老大,吃饭了!”随后从楼上露出一人影,此人五官板正,身材平平,留着类似诗人的高马尾,头发直接散了下来之后顺着楼顶的秋千绳滑了下来:“这位是新人?”周尘正准备起身回复,身旁正在分发碗筷的阔刀突然朝着齐权明冲了过去,一把将还没有缓过神的齐权明掀翻在地,阔刀拿起秋千上的刀抱着说:“你踩着我刀了,哎呀,真的烦,我刚才擦好!”原来刚刚阔刀去厨房帮忙时将刀放在了秋千上,齐权明之好点头道不是:“错了错了,下次注意,我帮你擦吧。” 随后汐也换了身上的衣服,身上已不再是粗糙布衣,而是上等布料,一身整洁,身上的血渍也不见了踪影,汐碎步小跑从楼上走了下来,双开赶忙说:“快快快,都入座,老大你也快点!让周尘认识一下大家。”汐入了座,其余的人也入了座,随后,汐轻声说了一句:“开饭吧。” 第四章,‘谨慎试探,各位绝非等闲之辈’ 随后双开带着笑容为周尘盛饭抄菜:“多吃点,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其他人也各吃各的,一桌上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双开擦了擦嘴,对着周尘说:“接下来我带你认识一下这几位。”周尘也放下碗筷,从座上站了起来,随后双开指着桌上那两位姑娘:“这两位姑娘乃是胞胎,与你我同辈,是汐在沧州带回的,红衣女子名慈鹤,灵气特质是愈骨,也就是治疗伤势,特质本不就是战斗所用,所以她衔级是‘已’级。” 周尘连忙鞠躬:“初次相识,还请以后多多照顾。”慈鹤也放下碗筷:“客气了。”双开见两天已寒暄过,随后便指向绿衣女子,绿衣女子也站起身,温柔的目光朝周尘投了过去。 周尘的脸‘唰’的一下,脸上瞬间涌上红色,而双开并没有注意到,然后继续为绿衣女子介绍:“这位绿衣姑娘名流云,灵气特质是聚气,就是为身边人聚集灵气,目前衔级也是‘已’,这对胞胎的灵气特质都偏辅系一点,都不擅长战斗。” 周尘不敢直视流云姑娘的眼神,低着头小声说道:“两位姑娘容貌姿态非凡,好……好看。”流云双手支在桌子上,细长的脖子凑近了周尘,身上的清香围绕着周尘,白皙的手指托起周尘的下巴说:“小独臂,哪好看啊?” 周尘听到‘小独臂’三字,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虽是同辈,但此对胞胎总压着周尘一头,从进门后流云便不断挑逗,作为男人,必须强硬些。 随后周尘突然一反常态,突然站起来握着流云的手昂起头,与流云的目光撞到一起,笑着说:“姑娘离我如此近,在加上姑娘身上的香味,会让在下想入非非的,不如姑娘你说你觉得你身上哪好看?”流云突然就愣了一下,身子退了回来。 流云调整好姿态,便闭口不言了,汐突然轻笑了一声:“怎么,流云,被唬住了?”桌上的人便开始嘻笑,流云起身便往楼上跑去:“我吃饱了。” 双开笑完,准备继续向周尘介绍,还未开口,阿佐站起身便说:“剩下让我们自我介绍吧。”双开坐到座位上:“也行,你们自己来吧,我先吃了。” 阿佐向周尘伸出手,周尘赶忙与阿佐握手,两人十分客气的握着手,阿佐松手说道:“在下归灵山驭火道丙级衘号,灵气特质是操控火焰,目前是‘丙’级衔号。我是汐从归灵山带回来的,刚才对流云的调侃挺有意思的。”说罢便坐回了座。 接着坐在阿佐旁边的年级稍大的男人起身说道:“青柳岛柳山一族‘乙’级护卫衘号柳山桦木,我是汐从青柳岛带来的,年级稍大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哈哈,希望你以后也是一位强者。”周尘附和道:“哪里,像先生这样的乙级强者,也能做到如此谦虚,是晚辈赶不上的。” 柳山桦木笑道:“哈哈,小兄弟现在的言吐可与刚才的怯场不一样啊”周尘也笑着陪话:“家中尚学些礼仪,虽不熟,礼貌是必须的。” 随后坐在一旁擦刀的阔刀抬起头说道:“拨云山‘丙’级刀剑流剑士 阔刀。灵气特质你已经知道了。”接着便没有多说话,低着头继续擦拭自己的刀剑,周尘正准备行个礼仪,突然一人影站在周尘面前:“没有家乡,执法司点名悬赏‘乙’衔号刺客齐权明,小兄弟,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你是不是……” 齐权明话未问完,只见汐咳嗽两岁,齐权明也不再发问,只是站在周尘面前,周尘也起身看着这位面貌年龄都与汐差不多的男人,弯腰作揖道:“大人不必拘谨,有什么想问的畅所欲言。”双开站起来不耐烦了:“怎么可能见过,齐权明,你问题挺多啊,快点坐下吃……” 双开话未说完,齐权明凌空转身一脚正中周尘胸膛,周尘直接飞出几尺,阔刀将手中的刀剑放下,手中打开一道灵域,周围的楼阁全部消失,灵域扩大形成一道灵场,周尘倒在地上,口中咳出几道鲜血,所有人都赶到灵场旁边。 周尘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齐权明没有作声,双开脸上带着急样:“齐权明,你这是干什么!汐,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汐只是站在旁边,并没有理会双开,也没用作声。 随后齐权明嘴里轻语了一句:“崩山!”随后齐权明的双拳紧握,拳边发出红光,一拳朝着周尘冲了过去,直勾勾的击中周尘小腹,随后横空一脚直接将周尘击到空中,然后身体化未黑影紧跟空中的周尘又是一脚,周尘被打的头晕目眩,快要落地之时,齐权明落到地面手上的红光更加强烈,一技勾拳又将周尘击飞到空中,打的周尘毫无还手之力。 双开更加急了:“停手啊,干嘛呀。”可齐权明并没有留情的意思,周尘在空中不断受击,双开不管了朝着齐权明准备出手,此时双开脚下生木,木头不断延伸形成一个木牢,将双开紧紧困住,双开更加急了:“老柳,你快放开我呀!周尘再这样挨打下去会死的,他还不会灵技,一点也招架不住齐权明的!” 柳山桦木笑了笑:“小小孩童,礼仪灵级皆知,见到灵域灵兽虽有惊讶,但演的太差,你以为流云会无故挑逗陌生之人?阔刀在汐身上做了标记,从头到尾的事情我们皆知。你安静一些,如若真不按我们意料之中,齐权明手下也不会有人活命。” 齐权明见周尘一声不吭,嘴里喊着:“不败!”随后黑色头发变成红色,手中灵气聚集,灵界周围狂风聚集,灵气聚集化红,随后慢慢呈现一个红色的龙,红色的龙慢慢的在齐权明身边盘转,红色的灵气从身上飘着,齐权明大吼一声:“不败二体,红龙!!!”随后红色的龙如看到死敌一般,脸上变得特别狰狞,飘着的灵气聚在龙的身体,朝着周尘直冲而去,周尘还未从地上站起,身体突然被红龙带飞,远处看,好像红龙叼着周尘。 双开已经被急哭了:“不必这样的,齐权明的红龙一出,人不死龙不散的啊,齐权明可是‘乙’级衘号啊,就算周尘会灵技,也打不过一个‘乙’级的啊!”周围的人并没有理会双开的嘶叫,都只是不作声。 周尘在笼嘴中击飞在空中,身上的衣服被红龙的灵气撕烂,空中掉着周尘被绞碎的碎肉和零零碎碎的衣物,齐权明口中默念一声:“散!”红龙渐渐消散,周尘从空中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齐权明站在周尘身边:“你真的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周尘吐着血,摇摇头。便晕了过去。汐此时开口:“慈鹤。”慈鹤听到汐呼着自己,便说:“现在治吗,以我现在的程度只能让他恢复行动。”汐点了点头,齐权明从周尘的身边走开,慈鹤走到周尘旁边。 只见慈鹤嘴里念叨:“愈骨。”随后双手呈绿色,直接伸到了已经晕死过去的身体里,身上被绞碎的肉渐渐还原,慈鹤继续向周尘身体里伸去,突然惊讶的开口道:“齐权明,你下手挺狠啊,内脏几乎绞碎。”齐权明没有说话,阔刀将灵域收回解除拿起刀便上楼了,齐权明也跟着阔刀上楼:“还让不让我给你擦刀了?”阔刀说了一句:“起开,别跟我,你丫喜欢我啊?”声音渐渐变小,两人便各自回房间了。 柳山桦木将双开放开,双开朝周尘急奔过去,汐转身上楼边走边说:“双开一会儿把周尘带回他自己的房间就行了。”,柳山桦木跟在后面自言自语到:“齐权明最可怕之处就是,杀人可留一口气,拿捏的真稳。” 周尘醒来发现,楼阁大厅除了双开已经没了人,双开急迫的问道:“怎么样,还疼吗?”“不怎么了。”周尘慢慢悠悠的起了身说道,“我带你回房间吧,他们没什么恶意,都是太谨慎了,我刚来也是这样,怕你来历不明,有着……”双开边解释边带着周尘回房间。 几根蜡烛被点亮,红色的光照满整个屋子,屋子不大也不小,角落放着张用梨木做的床,中间有一木桌,桌上摆着茶具,茶具旁边是一壶熏香,把整个屋子带着香味,整个屋子呈红色,古色古香。屋子干净整洁,摆设不多,床的对面有着窗户。 双开将门打开:“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在你没杀掉汐之前就一直住在这吧,我会口头帮你的!早睡啊。”此时,汐站在双开的背后:“你忘了还要罚你吗?”随后不等双开说话,一脚将双开从楼梯上踢到大厅,一条从楼顶吊下来的灵线将双开绑在高空吊着,任由双开哭喊求饶。 “今日的事我会让所有人与你道歉,不要放心上。”汐对着周尘说,周尘没有说话,将门关住了,只留汐晾在门口,汐摇摇头便回屋了。 半夜,吊在空中的双开已熟睡,一个黑影闪过,轻轻的扣了扣周尘的门,周尘并未入睡起身开门,原来是流云带着药酒,两人坐到窗户前。 流云:身上的伤还疼吗? 周尘:不怎么疼了。 流云:他们是…… 周尘:我知道,双开已经说了,你找我何事 流云:喂,我是关心你的伤好吗,再说了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周尘:哦 流云:无趣,我走了 周尘:记得带上门 流云:对了,他们没有恶意,但是你的秘密他们都略知一二了 周尘:知道了。 第五章,‘嗤鹿现身!奇怪的灵气特质’ 清晨,巨龟岛一片祥和,楼阁周围起了层薄薄的雾气,雾中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初生的太阳只是露了个头,周尘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悠悠的走到窗前,伸直懒腰打了个哈欠,打开了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窗外草长莺飞,岛屿缓缓的动着,看来巨龟也睡了个好觉。 周尘打开屋中的衣柜,里面是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周尘随便挑了个长袍穿在身上,整理好仪容,站在原地思考着,经过昨日之事,周尘更加对这座楼阁赶到些许害怕,这楼阁中的每个人都非等闲之辈,各个人都有着不低的衔号,灵气特质也是稀有,更令周尘头疼的,是自己的复仇之路,连对方的招式和灵气特质都摸不清,接下来只好居住在此,让事情慢慢发展了。 周尘打开门,从楼梯上慢慢的往下走,“早啊,睡的还好?”阿佐在大厅边扫地便问候道,“很好,多谢款待。”周尘笑着说。此时齐权明也从楼上拿着两个一短一长的盒子走下来:“小兄弟,昨日之事,是我有些鲁莽了,不如给我个机会为你道个歉。”周尘说道:“前辈昨日缘由我也理解,毕竟都是谨慎之人。道歉便不必了。”齐权明拉着周尘说道:“哎,正经的赔礼道歉,到大厅来说,我代表大家给你些东西。” 随后周尘便被齐权明拉到大厅桌子下坐着,双开还被高高吊起:“周尘,先放我下来!我都吊了一天了,疼死了。”周尘问着齐权明:“我可以先把双开放下来吗?”齐权明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请便,这小子活该,惹事生非,我先去叫其他人。”说罢便上楼扣着其他人的门,周尘爬到桌子上,将可怜兮兮的双开放了下来。 随后屋子里的人都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互相道着早安,阿佐也放下手中的扫帚坐到桌子旁:“吊了一天舒服不舒服?双开。”双开坐了下来拿起茶壶便大口饮水:“别提了,你看见我也不把我放下来。”阿佐摊着手:“汐的意思,我哪敢放你下来。” 随后阔刀、慈鹤、流云、柳山桦木皆被齐权明叫到桌前坐下,只剩汐还未就位,吱一声,汐房间的门打开,汐又穿上自己那身粗布衣走了出来,边下楼梯边说:“谁把双开放下来的,他惩罚还没完。”周尘仰着头看着汐道:“我看双开被吊了一天,便将他放下了。”双开赶忙开口道:“对对对,我知错了,而且都吊了一整天了,况且齐权明有事要讲。” 汐的手指轻轻一扬,灵线缠绕着周尘又将其高高吊起,汐走到桌子前坐下:“你吊着听便是了。”双开一脸无奈,之后不做声了。 接着齐权明边打开手中的盒子边说:“昨日之事,是我下手重了,昨天我让阔刀和老柳为你做了个东西,你应该会喜欢。”说罢,盒子被慢慢打开,里边陈放着一条用精铁做的外骨骼和一条手臂,齐权明说:“昨日观察你,缺一只手臂对很多事也不利,也算为汐砍掉你一条手臂和昨天的无礼赔礼道歉了,你安上试试。” 这件礼物确实挺令周尘喜欢的,脸上和嘴角上露出掩盖不了的笑容,他拿起手臂安到自己的断肢上,粗细刚好合适,再加上这个外骨骼,右臂的力量感觉很大,周尘连忙道谢,吊在空中的双开发话了:“另一个盒子呢,快打开看看。” 齐权明边打开另一个盒子边说:“另一个是我之前做刺客时与一位很强的对手厮杀时缴获的武器,制作这把武器的人很神秘,这把武器的名字叫“嗤鹿”,这把武器的每个主人,都十分强悍,是令我所尊重的,但可惜这武器在我的手里发挥不了威力,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赠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把武器。” 随后盒子打开,盒子里摆着一把约有二米长的长枪,枪头冒着紫色的光芒,枪尖十分锋利,枪神是一根乌黑色的铁棍,看着坚硬无比,枪柄是一只面相温和的鹿头,周尘刚拿起长枪挥舞了几下,枪尾的鹿突然变成面目狰狞,枪尖紫光变得更加强烈。 齐权明看到这样的场景,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说道:“这枪看来不认你。此枪不认主的话,会反噬使用者的灵力,直到死亡。这就是它为什么叫‘嗤鹿’的原因了”周尘将枪竖起脸上显着无所谓:“没事,很合手,我会与这把枪磨合在一起的,我到要看我的命能不能磕的过这杆‘嗤鹿’!”流云在旁边手支着头说道:“好性格,我喜欢。”慈鹤在旁边纳闷道:“你的性格也不是这样吧,你是真的看上周尘了呀?” “有人吗,哎呦我去,你们这灵龟岛是真的大,汐我告诉你,你这得加钱啊!”楼阁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听声音像是跑了一天的路累的不行。 汐赶忙起身,阔刀将阁楼的灵域打开,从门外走过来一个身影,身影越来越近,面貌渐渐的呈现出来,此人的容貌绝非凡间所有,精致的脸庞,再加上美丽的五官,身体偏瘦,穿着一个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把扇子,身上流着热汗,坦露着胸膛,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就能无数女子动心。 此人向着众人打着召呼:“呦,阔刀,灵域玩的越来越不错了啊。双开,哎呦,我想死你了。慈鹤流云姐妹,越来越有料了啊,老柳阿佐,怎么还是你俩干活,让齐权明干去。”众人皆回应着,看着与此人很熟,向众人寒暄过后,那人看向周尘:“这位小兄弟便是周尘吧,在下是执法司“乙”级官衔驭兽师北山玄门。每人一生只能召唤一只灵兽,本人不才,灵气特质是召唤五只灵兽。” 周尘惊讶道:“执法司,你是执法司的人?”没等北山玄门开口,汐便开口道:“今日下午我与阔刀,阿佐,齐权明,慈鹤接了一个悬赏刺杀令,不能陪你修行,便请这位故友北山玄门来和柳山一起指导你,从今日起,便教你灵技与召唤自己的灵兽,也就是说,从今日起,你要想杀了我,便要不断变强!”双开高兴的说道:“北山玄门很强的,他可是执法司的二阶执司!有北山玄门教你,你绝对会变得更强。” 周尘有些高兴,也有些不高兴,心中迷惑着,居然连执法司的人都有串通,那为何当初汐会对当时村子里执法司的人出手呢。 就在周尘迷糊时,北山玄门面对周尘接着说道:“学习灵技之前,需要让我帮你开启你的灵气特质,而且,你发现没巨龟岛在一直行走中?”周尘摇摇头,北山玄门继续解释道:“一个星期,一周,巨龟就会走到岁神舍。” 周尘不解的问道:“岁神舍是?”双开突然抢过北山玄门的话说道:“岁神舍其实是一个岛屿,比巨龟岛可大多了,这个地方是专门来考核衔级的。”阔刀接着讲:“只要踏上那个岛屿,私人恩怨包括悬赏犯都会特别自由,不能缉捕或不在考试时对他人出手,因为岛上负责考试的考官和护卫会直接将其绞杀,包括像汐这样的强者。”阿佐接着说道:“岛上有各行各业的人都会来进行考核,官员,习武之人,刺客,悬赏犯,各种各样的人都要进行衔级考核,还有考试……” 北山玄门打断了阿佐:“别扯了,具体的我会跟他讲的,先来测试他的灵气特质!”北山玄门边说边抽出腰间的扇子,只见扇子发出橙黄色,发出一个巨大的灵阵将周尘包裹,周尘感觉自身被包裹之后身体火燎一样,眼睛发出橙黄色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灵阵渐渐消失,北山玄门低着头,脸上浮现着复杂的表情,众人问:“出结果了吗?”北山玄门脸上挂着细汗说道:“他的灵气特质居然……” 第六章,‘修行,绝无仅有的难题’ 周尘见到北山玄门如此紧张,便着急的问道张:“我的灵气特质是什么。”北山玄门抬起头看着周尘问道:“你当真要听?”周尘犹豫了一下,他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结果,但随后还是坚定的说:“不必隐瞒,直说便是。” 北山玄门咳嗽了几声说道:“你的灵气特质是‘越战越勇’。”周尘轻呼了一口气,放下心了的说:“还不错啊,只要不是一刻能将我秒杀掉,我便能越打越厉害。”柳山桦木摇摇头站出来说:“你想的太简单,好比阔刀那样的,天生便能控制大片灵域的,在对手的灵域内作战,你恐怕连碰都碰不到人家。这种特质是世上修行之人最普遍的特质。” 周尘的心突然感觉被石头砸了一下,突然就沉了下来,心里也有些迷茫,随后双开走了过了摸着周尘的肩膀说道:“别伤心,虽然老柳说的是事实,但是万一你天上的灵域范围很大呢,对不对?北山玄门,周尘的灵域范围是多大?”周尘突然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一脸期待的看向北山玄门,北山玄门脸上更加沮丧了:“此位少年真的不适合修行,他的灵气特质是零,也就是没有的意思。” 周尘听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周围人也默不作声,汐突然大声朝周尘吼道:“喂!你不是想要杀掉我吗,你想要放弃吗,就你这样沮丧,拿什么复仇?”周围的人突然惊讶了一下,因为汐从来都不会如此激动,周尘也站了起来:“不,我绝对不会放弃,我说过,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汐心中有些喜悦:“好,那你这几日就在岛上努力修行,我的人头等你来取!” 北山玄门看到这样的场景也说到:“好!既然你不会放弃,我也会尽自己全身之力助你变强!”阔刀此时打断道:“时辰到了,我们该走了,汐。”随后阔刀拿起手中的刀,齐权明也站了起来,阿佐也跟着站了起来,慈鹤也背起旁边的行囊向楼阁外走去,众人也跟了出去,为几人践行。 北山玄门走到汐旁边说道:“刺杀悬赏令我手上,我还有些话要对你说。”随后北山玄门拉着汐走到了一旁,从袖中挑出一个红色的卷轴,声音压低了对汐说:“此次你们要刺杀的人在卷轴上,需在出了玄龟岛外打开,此外我还有一句话,周尘的灵气特质并不是‘越战越勇’,我之所以没有明说,是因为他的灵气特质十分强悍。”汐也压着声音说道:“为何不能明说呢?如果他的灵气特质非常强,他会很高兴。”北山玄门的声音又透露出一丝紧张:“此位少年之前已学过灵技!况且他在试图隐藏自己的灵气特质,虽然他没有灵域是事实,但我在反复观测查出一点东西,更令我惊讶的是,他的灵气特质不止一个,而我观察出来的特质,便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汐的脸也露出一丝难得的惊讶,随后这种惊讶便转瞬即逝:“那便请你好好培育他!”北山玄门点了点头。 随后北山玄门便回到人群中。 刚步入下午的太阳的阳光开始渐渐消逝,偶尔还有几只鸟儿从天上飞过,好似从太阳中经过一般,此时又起了几阵小风,挂起楼阁前的黄土,汐等人的身影从楼阁前向巨龟岛外走去,几人腾空而起,一个个落在在围着楼阁旁的树木前,颇有大诗人的风范。 几人站在树上,与楼阁渐行渐远,汐突然停下回头喊到:“周尘!你要好好修行,我等你复仇!”周尘与剩下的几人并为回去,都站在楼阁外看着几人已去的身影,旁边的流云突然喊了声:“慈鹤,你们要注意路途凶险!你是其中最弱的,更要注意自己啊!”慈鹤也停在树上回头喊到:“可不要趁汐不在家调戏周尘小兄弟哦!你的婚配可不能赶到我的前头啊!”楼阁前的周尘与流云突然脸红了起来,啊佐此时也站在树上说道:“你喊的什么呀,非的逗笑我。”慈鹤站在旁边,脸上一副要你管的样子,阿佐也朝着喊到:“双开,我走了之后,楼阁的家务活交给你了!”双开便摆手便回着:“晓得了!”阔刀并未搭理几人,嘴里嘀咕着幼稚边向前跟着汐的步伐,旁边与自己齐头并进的齐权明也突然停下站在树上喊道:“老柳,可不要被北山玄门那玩意欺负了!”柳山桦木也站出来脸上挂着笑容回着:“放心,回来给你做好吃的!”阔刀回头看着齐权明,彻底无语了:“年轻人喊一个煽一煽情绪也正常,老柳还跟着起哄,又不是见不到了。”齐权明三两步便追上了阔刀:“要你管,哎我发现你们拨云山的都特死板,一点感情也没有。” 太阳的光又变得惨淡了一些,已经变成了夕阳,几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中,北山玄门背着手说:“唉,也没人给我叨咕一声。” 周尘站在楼阁前正准备转身回屋,北山玄门站在周尘面前说:“哎,别走,训练已经开始了,从现在开始,将自身的灵气聚集在脚上,像刚才走的那几位一样,然后绕着巨龟岛跑个,十万圈吧,对,就十万圈。”双开突然在旁边叫了起来:“十万圈,你扯呢?今日已傍晚了,况且十万圈已周尘现在的程度得跑到明天早上,明天再练!”说着便拉着周尘要回楼阁,北山玄门单臂拦着两人:“不行!就今天。”双开打开北山玄门的手叫了起来:“这是巨龟岛,不是执法司,汐刚走你就逞老大,还有老柳在……”双开话未说完便闭嘴了。 只见北山玄门背着手轻念一句:“五灵兽-麒明。”随后北山玄门身后站着一个巨大的麒麟,差不多与楼阁齐高,麒麟身周围发着红光,麒明喘着粗气,傲立在双开周尘面前,抖了抖自己巨大的身姿,身上的金色鳞片金光闪闪是,头上的鹿角显得锋利无比,麒明舔了舔自己的磨痕很多的爪子,然后高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似龙啸,脸上挂着十分凶狠的表情看着他俩,柳山桦木看到如此场景说:“年轻人啊,我先回屋了,他俩你随便整,我管不着。”双开朝着柳山桦木跟了上去说:“哎,老柳,你不能怂啊!太不讲义气了,你等等我啊。”麒明摇晃摇晃头上的角,盯着双开,双开又乖乖的缩了回去。 北山玄门脚上聚集灵气,麒明伸出自己的爪子,北山玄门顺着爪子坐到麒明头上说道:“我现在改主意了,双开你陪着周尘一起跑,我跟麒明跟你们一起跑,落后我一圈便加一圈,还有一周巨龟岛便会走到岁神舍,一周的时间,汐等人任务也会结束,到时候你们都要在岁神舍考核,我起码要把周尘培养到‘庚’级衔号水平,要想熟练使用他自己的‘越战越勇’的灵气特质,必须要有过硬的体质”双开看着高高的北山玄门道:“周尘还不会控制灵气啊。”此时站在一旁的流云开了口:“这还不是有个行家嘛,周尘,你试着感受一下大自然,灵气源于自然与自身,很简单的,试着将自己与自然融合,就能看到并控制住自己的灵气,灵气就是释放所有技能消耗的东西,每个人的灵气值都是有量的,有大有小,高手会更加利用好自然与自身的结合,所以灵气值开始时低不要紧,慢慢修行就可以了。” 流云的话音刚落,周尘双开俩人身边麒明突然一跃而起,北山玄门坐在麒明的背上摇着扇子悠闲的说道:“我就不等你们了,先走了!”双开看到此情形,催着周尘:“快点啊,会被罚的!”周尘不顾双开的催促,双目禁闭,身旁起了风尘,脚上化着灵气,突然脚离开地面,随后朝着北山玄门追了过去。双开开启了兽鸣咒几步便追上刚掌握灵气的周尘说:“很好,你是天才啊掌握的那么快。”话音刚落,周尘就摔了个狗啃泥,流云坐在门口,笑着看着三人。夕阳渐渐落下整个巨龟岛就剩三人的叫喊声。 东敖城外 汐等人的身影停在郊外,汐对着其他人说道:“就是这里了。”慈鹤把大包裹放到身边倚着坐下,阔刀也找了一个石头坐了上去。阿佐一屁股坐下地上:“跑了快几千里了,要知道要跑这么远,还不如雇一辆马车保存体力。”汐打开卷轴,齐权明凑了过去,两人看了好长一会儿,阿佐问道:“怎样,目标是谁,几级悬赏?”汐合上卷轴,一只手握着腰间的绯红剑刃说道:“执法司的三级悬赏令,头目是东敖城‘乙’级衔号华银夏,招数职业皆不知,还有半页被撕了,阔刀一会儿用飞鸽问一下北山玄门。”阔刀点了点头。 齐权明摸着下巴说道:“华银夏,我好像与他交手过,此人只用了一招便逃跑了,并没想与我交手。”慈鹤坐起身问道:“居然还有人从你的手里逃跑?”阿佐也站了起来说:“别扯了,三级悬赏!此人我听过,可他身边高手很多,虽没有比汐厉害的甲级衔号,最低也是‘乙’级的,这种悬赏不该接的啊!”汐看着众人说:“这是为了让北山玄门来培育周尘的交换条件,况且对我也不难,到时候交给我与齐权明就好了。” 慈鹤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等等,齐权明,你刚才说那个华银夏的招式是是什么?”齐权明说:“嗯?不厉害啊,逃跑的灵技,叫什么‘鸣金殇’。”“什么?鸣金殇!!!?”阔刀慈鹤阿佐三人惊讶的喊到。 第七章,‘专门绞杀修行之人的组织’ 齐权明看着他们三个惊讶的样子说道:“你们一个个反应怎么这么强烈,这个招式也没什么啊。”汐将手中的卷轴合住,扔到了地上,随后阿佐手中化出一道火焰,将卷轴燃烧销毁,汐站挺直的解释道:“鸣金殇,一种妖术,只有对此术有天赋者才可修炼,可以用少量灵气控制大范围的金属,简单来说,就是控制金属物质,需集活人之灵气和生命炼化来保持威力,分九式,具体招式我便不知了,齐权明遇到的可能只是个起式,其他招式杀伤力总以打败齐权明。” 齐权明摸着下巴回道:“也就是说这个华银夏天生灵气稀少,所以才会习此术。”阿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说:“那么这也许就是破术的关键,逼他使用鸣金殇之外的基础灵技,不出几回合便能将其灵力消耗殆尽。” 不知不觉几人商量战略也到了凌晨,浅红色的太阳渐渐升起,东敖城中,街边的店铺纷纷将自家的门面打开,城民们互相便打着招呼便竖起自家的招牌,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人在挑选着早餐的菜肴,东敖城作为白氏国六大城市,即使在早早的清晨就露出了大城本有的活力。 汐众人各个显得懒散,虽与旁边活力初升的东敖城显得不一样,但毕竟是探讨战略一夜,没精神是应该的,汐拿起手中的行李,将自己的剑别在腰中说道:“具体的事情我们已商讨完毕,略知一二了,阔刀,在我与齐权明身上做上标记,注意灵域范围和自身的灵气消耗,阔刀、慈鹤、阿佐你们三人不是华银夏的对手,一起同行会成为累赘,你们三人负责了解东敖城地形与搜索有关华银夏的信息,夜晚之前,我要收到华银夏的位置,我与齐权明一组,标记在我们身上,我们就负责在城中不停奔跑,让阔刀的灵域布满整个东敖城,阔刀尽量将灵域中的所以修行之人全部排查一遍,卷轴上华银夏的画像大家也都拷贝了,收到华银夏的位置后我与齐权明负责刺杀,剩下按计划进行,记住,秘密行动,切勿惹事。”众人背起了行李,阿佐将面罩戴上,汐看着已准备就绪的的各位说道:“散!”唰的一下,几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郊外。 阔刀、阿佐、慈鹤三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屋顶上闪过汐与齐权明的身影,三人边走便闲聊着,阿佐:“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只为帮周尘请个老师,汐就接了一个三级刺杀令。”慈鹤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可能其中或许还有缘由,汐不愿让我们知道,肯定是对我们不利。”阔刀单手摸着自己的刀说道:“别闲谈了,先完成手里的任务,灵域里已经出现了几个修行之人。”慈鹤马上打断道:“秘密行事根本不可能,天黑之前根本来不及。”阿佐走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老板见到有客人来了,便停止了吆喝说道:“买面具吗,各式各样,您看看这款狐狸花脸。”阿佐没有理会老板,拿起一个面具对着二人说道:“汐只交代了不让生事和秘密行动,我们不生事戴着面具不便好了,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老板一脸老实的样子说道:“我知道是你们干的啊。”阿佐手聚集火焰:“那老板可要替我们守好秘密了。”阔刀又问道:“主意我虽赞同,但东敖城高手云集,惹上的话。”慈鹤也拿起一个面具说道:“衔级比我们低的,直接问,衔级比我们高的,便好好说话,实在不行走便是。”随后,三人扬长而去,面具摊位上多了几文钱,老板直挺挺的躺在了摊位底下。 此时已到中午,街上开始变得特别热闹,街道上车水马龙,遍布人群,有坐着马车的达官富贵,也有舞狮开业的店铺,店铺前人们围做一团,拍手称赞声不断,也有腰间挂着佩剑的侠客,或者是胭脂店聚着的窈窕女子们,整个东敖城显得活力旺盛。一处极高的楼阁之上,齐权明喘着气说道:“哎呦,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东敖城太大了,跑了一中午,还不到三分之一。”汐也停在齐权明旁边,气息稳定的说道:“确实挺大,歇息一会儿便是,但是有个问题我想知道,当初你刺杀华银夏,华银夏有与你相拼的实力,为何要逃走?”齐权明坐在楼顶上,闭口不言。 巨龟岛之上 巨龟岛的中午与东敖城的热闹无比截然不同,巨龟岛显得清净优雅,草木依旧昂扬,可是,一阵喧嚣声从楼阁的方向传了过来。 “冲冲冲,赶紧追上我,你们俩个就差我三万圈了!如果不想再加圈,那就速度快些”北山玄门坐在麒明的背上朝着后面还在疾奔的双开周尘两人,周尘已经差不多熟悉了灵气的使用与释放,双开的速度也变得比以前快了些,两人的速度已与麒明相差不多,周尘便跑着边说:“双开,我能问你一些事吗?”双开也边跑边说:“有什么问题直说啊。”周尘见双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便开了口说道:“能告诉我些汐的灵气特质与灵技吗?”双开脚下不停,头扭着看向周尘说道:“灵气特质我不清楚,像老柳啊,齐权明啊,汐啊这样的高手都会将自己的灵气特质隐藏的很深,不过倒是灵技,我倒知道几个,由弱到厉害分别是‘天狗’,‘猩狼’,‘啸虎’,‘赤龙’,一个比一个厉害,都是汐自己悟出来的,其中‘天狗’招式虽弱,但确实不消耗灵气的超强体术,而且还能……”双开话未说完,北山玄门便追了上来:“怎么?还有空说闲话,午饭不想吃了吗?” 双开看到赶上来的北山玄门,便乖乖的闭上了嘴朝前跑去,随后周尘也跟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了楼阁前的训练场上,随后北山玄门赶了过来,麒明消失在了北山玄门的背后,北山玄门悠闲的将扇子别在腰间说道:“不错啊,你们两个还有些天资,竟然超过了麒明的速度,虽然说麒明是个战斗型灵兽,周尘你体质虽有改善,但速度还是不行,要知道没有灵域会在战斗中吃大亏的,岁神舍什么人都有,考试中不少考生都会以死相拼,所以今日,我便教你逃命的灵技‘白驹步’,所谓白驹步,顾名思义,白驹过隙,白驹步的顶力便是能跑过时间,只可惜这世上还未有人练到顶尖。” 双开做起了身子发问:“那要怎么练,听起来很难。”北山玄门抽出扇子,在地上划了一个约有十米的圈子说道:“首先逃跑的步伐要乱!”周尘不解的说:“乱?那不就瞎跑吗。”北山玄门拿扇子拍了拍周尘的肩膀说:“对!就是要瞎跑,万一你遇到的人灵域范围很大,那么你就要先迷惑对方再寻找攻击机会,对你都有好处的。”随后北山玄门便将周尘拉起来推倒了画的圈内,还没等周尘站直,北山玄门拿出一把弓搭上了一支没有箭头的箭朝着周尘便射了过去,直中周尘的胸口,周尘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北山玄门将弓递给了双开,将屋子里的流云也叫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尘说:“从现在开始,我让他们俩个不停的用弓射你,你不能出圈,不能防只能躲。”咻的一声,又一支箭命中了周尘,双开看着弯弓搭箭的流云,流云一脸无辜的说:“不是开始了吗,周尘你要变强啊!”话音刚落,又一支没有箭头的箭击中了周尘。 双开将手中的弓扔在了地上说:“我不干,本来就没我事了,而且我朝着周尘下不去手。”北山玄门又拿出了自己的扇子一脸惋惜的说道:“哎呀,有人可丢了一件好宝贝啊!”双开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宝贝。”北山玄门手中的扇子停了下来,慢悠悠的说道:“汐在我来之前托我为你量身定做了一个灵器,名‘凤鸣甲’,你马上要到岁神舍进行‘丙’级衔号考核,但你现在的兽鸣咒极限却只能做到双兽齐鸣,此灵器乃耗血增幅,也就是说,有了这个,你可以做到三兽齐鸣,唉,不多说了,汐说让你好好助周尘修行便赠于你,可惜……” 随后双开也搭箭说道:“对不住了,周尘,我也是为了你变强着想。”啪的一下,箭便射了出去,周尘赶忙爬起来躲了过去,北山玄门说:“不是这样躲,将灵气控制到全身,直到身后有残影才算!” 此时,一只信鸽从空中慢慢的飞了下来,落在了北山玄门的肩膀上,北山玄门走到无人出,取下信鸽的脚下的纸条打开,突然眉头禁闭,手中紧紧的攥着纸条,“玄门,该吃午饭了。”柳山桦木端着碗面走到北山玄门背后说道,北山玄门突然转身,脸上挤着笑容说:“哦,原来是老柳啊,多谢。”北山玄门端着柳山桦木手中的面吃了起来,手没有扶稳,汤汁洒在了手上,柳山桦木说道:“已到正午,不妨让孩子们先吃午饭,周尘也累了一天了,让他吃点东西吧。”北山玄门看着手中洒出的汤汁,突然将碗放在地上,跑进楼阁里,端出一碗呈了慢慢的一碗面。 双开停了下来说:“呦,北山玄门,还看不出来你那么好心,给周尘呈了满满一碗。”周尘停了下来准备吃饭,北山玄门拦着周尘说:“不不不,我要你边躲边吃面,而且汤汁也不能撒出来!”周尘一脸震惊的说:“昂?我的天,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趁着周尘等人在修炼时,北山玄门走到楼阁周围的树林口处,将袖中的纸条又看了一遍,随后便撕成粉末扔到了地上,随后北山玄门双手结印嘴里念叨着:“空-灵-引-现!”地上便出现一个约一米的灵阵,很小,从灵阵中露出一个很小的头,随后一个类似精灵身材比鸽子大一些的灵兽便出现在北山玄门的眼前,此灵兽头生细角,长着一副猴子的脸,但无毛,干净的很,灵兽身后长着上下两对翅膀,两对翅膀挨得很近,脸上虽干净无比,但身上却长着细细的毛,但也是短短的,呈着浅蓝色,此灵兽煽动着翅膀飘在空中,在北山玄门的面前停着,北山玄门低声朝此灵兽言语道:“宵,有事要劳烦于你,懂得如何做吧。”宵点了点头,随后扇动着翅膀一飞冲天,消失在北山玄门的眼前,北山玄门仰着头看着宵渐渐没了影踪,脸上透露出来紧张的表情,叹了口气。 随后便调整自身的状态与表情,回头看着正在边躲边吃的周尘喊道:“加油,抓紧练!” 第八章,‘棘手,事情没那么简单’ 东敖城内 一条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中,一个最显眼的高耸楼房突然炸裂开来,周围的人惊慌失措,逃窜的四散开来,然后从楼阁废墟里面窜出一个身影,此人手中燃烧着火烟,定睛一看,原来是阿佐,阿佐站在与楼房对立的小屋屋顶上,接着,从楼房的废墟中渐渐的走出一个人,相貌看起来比阿佐年龄稍大一些,此人竟然身后漂浮着一群带着翅膀的纸人,每个纸人脑门上都有着小小的细洞,那些小人儿朝着阿佐从脑门的洞中射出银针,阿佐手中火焰形成火圈,银针快要碰到火圈时皆被弹飞,随后那几个纸人便被火圈烧为灰烬,阿佐手中的火焰熄灭,转身扭头朝着那个人说:“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吧,不必动手,不跟你玩了,有缘再见。”随后阿佐便消失在屋顶之上,那个人并没有追,看着阿佐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说:“控制火焰,了不起。” 太阳渐渐消逝,阔刀已知道时间快来不及,所以便加快了搜查的时间,可是每个都让他特别失望,阔刀躺在房顶上歇着,突然听到街道上有俩人身着夜行衣,戴着面罩,行踪诡异,阔刀便打开灵域,竟发现这两人也是修行之人,阔刀抓紧手中的刀剑,紧跟了上去,两人的步伐似乎在城中绕圈,这有点让阔刀摸不清头脑,但还是紧跟着,终于那两个人在城中心的白塔停下,阔刀看着眼前的白塔,眼前的白塔十分高耸,整个塔都是白色,塔底有着一个木门,那两人打开木门,走了进去。 阔刀提着手中的刀也紧跟了进去,只见的两人往塔里走去,阔刀将窗纸撕开,透过窗纸,看着里面的东西,正堂坐着一个人,阔刀特别惊讶,这就是刺杀令上面的华银夏,阔刀赶忙准备撤走,可是坐在里面的华银夏已经对阔刀有所知觉,他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双手一抬,阔刀自己腰中的剑却自己飞到了空中,朝着自己便刺了过来,阔刀赶忙抽出自己另一把刀将剑拦了下来,抓住剑便快速消失。 华银夏站了起来,伸了一下懒腰,旁边有一个黑影发声问:“看来我们已经被发现了,不逃嘛?”,华银夏打了个哈欠:“逃什么?既然他们要来,那就陪他们玩玩,到时候打不过,又不是逃不了,我倒想见识见识‘甲’级刺客的威力。” 太阳已落,阿佐从屋顶落在了一条无人的小巷里,慈鹤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阿佐询问:“怎么样,我这边已经调查完了,没有华银夏的消息。”慈鹤也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进展,一个身影从口中飞了下来,原来是阔刀,慈鹤赶忙扶着阔刀,阿佐也询问状况,阔刀腰间的刀剑都已离了剑鞘,阔刀口中大口喘着气的说:“已经找到了,刚才我在寻人,碰到两人鬼鬼祟祟而且带有灵力,我便跟了上去,我尽量不出声响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白塔,白塔就在东敖城中心,那两人进了白塔,我透过窗户看,里面正坐着一个人,那人便与刺杀令画像上的华银夏一模一样!那人已经对我有所察觉,而且他的灵技十分厉害,能直接控制我手中的剑刃。”,阿佐接着说道:“好,赶快告诉汐。” 此时,月亮已高高挂起,东敖城街道里升起无数的灯笼,空中漂浮着各色各样的孔明灯,街上的人各个都是穿着达贵之人,人人都戴着花脸面具,喧嚣声响彻整个东敖城,热闹非凡。 此时,屋顶上汐与齐权明疾速的奔跑着,两人丝毫不敢懈怠,朝着东敖城中的白塔奔去,就在快要接近白塔时,一个巨大的石块朝着汐飞了过来,汐反应灵敏的抽出剑一剑挥去,一道剑气将石头直接拦腰斩断,汐将手中的剑背着拿住,停下了脚步,齐权明也刹住了,停在了屋顶上,石头从高高的屋顶砸到了地面上,人群皆被吓散,而一条黄狗反而没跑还爬了过来闻了闻,汐抬头看着塔顶上站着四个人影,其中一个半条手臂被沙子裹的粗壮无比的年轻人说道:“执法司五级悬赏犯东敖城‘丙’级衔号上官翔见过汐大人。”,此人脸上带着刀疤,脸虽有些俊俏,但此人眼神中充满杀气。 齐权明对着屋顶上的四人喊到:“执法司三级悬赏犯‘乙’级衔号刺客齐权明,几位名号是?”,那四个人影从白塔的塔尖跳了下来,其中一名美艳动人的女子将脸露在月光底下喊道:“执法司五级悬赏犯东敖城‘己’级衔号柯淑。”随后又站出一位同样相貌非凡的人说道“执法司三级悬赏犯东敖城‘乙’级衔号傀儡师上官宇!。” 且看那华银夏,一脸轻松的样子,头顶着金色短发,眉心有着一颗痣,鼻子高挺,俊俏的脸小,还有那半睁开半闭着的眼眸,驼着背,没有一点精气神,有点痞帅的感觉,华银夏慢悠悠的挺直了身说:“在下乃是执法司三级悬赏犯无居流士‘乙’级衔号术道士华银夏,在下好大的面子,竟然让执法司请来汐大人来刺杀在下,死在您的剑下,无愧。”华银夏身后一个相貌平平的人也站出来说:“执法司三级悬赏犯东敖城‘乙’级衔号刺客康尚坤!”四人的气势十分强悍,且有三名‘乙’级强者,齐权明附着汐的耳朵轻声说着:“我不好对付啊,都是高手,交给你了。” 汐站在屋尖之上,并没有理会齐权明,只是将手中的绯红色剑刃指向四人说道:“你们的对手是扶风阁‘甲’级刺客神月绯红刃汐!受执法司之托前来缉拿悬赏犯华银夏!”汐瞬间爆发出的气场逼退四人。 汐将剑举起,化未影子直冲四人,还未等四人反应过来,汐便到了华银夏的面前,灵气聚集在了汐的手臂之上,月光照着剑刃,绯红色的剑气凝聚在剑身,朝着华银夏便挥砍下去,周围的上官翔反应了过来,大吼一声,周围地上的尘土通通附着在他的手臂上,形成一个巨盾,然后将华银夏推开,单盾挡在华银夏的面前,汐已起杀心,‘咔’的一声,巨盾直接碎裂,汐的灵气直接震的上官翔口吐鲜血,上官翔忍着剧痛,那只用沙尘聚成的巨大手臂紧紧握住汐的剑刃,身后的三人赶忙四散开来,汐见此人并没有放手的一声,便大吼一声:“天狗!”周围的风刮的起劲,汐另一只手臂冒着光,汐眼露杀气,一拳直冲在上官翔的胸膛正中,打出的灵气呈现出一头凶狠的天狗,然后转瞬即逝,打了出去,‘砰’的一声,上官翔的身体穿过白塔,被击飞十几米远远,似刹那时间,上官翔的肋骨全部断裂,躺在废墟中,不能动弹,上官翔的身边爬过来一只狗,舔了舔上官翔身上的血渍。 齐权明坐在楼顶上,想着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其余三人皆被汐强大的实力所震撼,华银夏看着远处倒地不起的上官翔,笑了一笑,手中边结着灵印边说:“空-灵-引-现!”随后灵域中出现一只灵兽,此灵兽乃一只巨鼠,十几米高,却没有贼眉鼠眼,巨鼠带着一个眼罩,站立着如人一般,身后背着两把巨戟,单手扛着一个巨大的袋子,巨鼠将袋子放下,倒了出来,从袋子里倒出一堆金属兵器,华银夏看着汐,突然疯狂的笑了几声,看着汐说道:“好好享受一下我给你的礼物吧!” 随后华银夏双手聚集灵气,表情突然变得凶狠,两手张开,大吼一声,袋子里的所有金属兵器通通飞了起来将齐权明与汐紧紧围住,就连巨鼠身后巨大的双戟也指向了两人,齐权明默念一句“不破之体!”随后便举起双拳,身上散发着灵气,汐看到此情形,没有说话,面露凶光的看着华银夏。 第九章,‘三兽齐鸣、白驹步那个更胜一筹’ 巨龟岛之上 黄昏 北山玄门坐在地上,扇着扇子,在他旁边还放着水果,边吃边看着周尘已经渐渐熟悉的步伐,而后慢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扇子指着周尘说道:“很好,你现在的白驹步没有六成也练成三成了。” 双开揉着累酸的的胳膊问道:“既然周尘已经练得差不多了,那我是不是该睡觉了,此时都月亮都已挂了起来了啊!” 北山玄门跑进了阁楼,然后拿出一个盒子对着双开说:“此次去岁神舍可不止周尘一人要进行衔级考核,盒子里装的便是可助你达到三兽齐鸣的‘凤鸣甲’。” 北山玄门打开盒子,里面陈放着一件金光闪闪的盔甲,盔甲浑身散发着高雅,胸口前用红色宝石拼接成的凤凰,凤凰高展着翅膀,后面的尾巴用不同颜色的宝石拼接成的尾巴,两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两眼放光的双开,颇有几分真凤凰的姿色。 双开赶忙抱着装着凤鸣甲的盒子爱不释手,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周尘端着晚饭,坐在了地上,仅用一天时间不仅掌握了灵气的释放与使用,还对‘白驹步’也掌握了些许,现在的他不仅可以躲过密集的箭流,还能在战斗中便疾跑便补充食物。 周尘吃了口饭问:“既然我白驹步已经略懂,是时候该教我些攻击的灵技了吧?北山玄门。” 北山玄门走到周尘面前,将周尘扶了起来,把周尘手中的碗筷也放在了旁边,然后朝着已经对凤鸣甲入了迷的双开说道:“现在,双开你穿上凤鸣甲,三兽齐鸣,然后对着周尘攻击,周晨可以躲,但不能不还手,这样一来测试双开做到三兽齐鸣的状态下自身的灵气能坚持多长时间,二来测试周尘的基本身手与体术,当然,周尘可以拿上‘嗤鹿’。” 双开与周尘都愣了一下,双开抱着盒子,脸上带着迷糊的向北山玄门说:“你没开玩笑吧?三兽齐鸣可不是开玩笑的,会把周尘弄伤的。” 北山玄门脸上挂着微笑的看着双开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周尘反而脸上带着不在意的样子对两人说道:“没事,没事的双开,不就三兽齐鸣吗,正好我试试这白驹步实用如何。” 双开更加愣了,看着周尘问道:“你,确定?”,“没事的,不用那么惊讶吧,来吧!”周尘将‘嗤鹿’的枪尖插到地面点了点头笑道。 双开把盒子放到地上说:“要不还是算了,我把流云叫过来,让流云跟他打,不然绝对会受伤的。” 北山玄门脸上带着着急的表情忍不住的叫了起来:“不要磨叽了!人家都说没什么了,你赶快!” 双开看着两人着急的样子,类似无奈的样子说道:“哪,好吧。” 随后双开将盒子中的凤鸣甲穿在身上,一股力量不断的从盔甲上涌来,双开闭睛凝神,双拳在胸前拱着,随后双眼一睁,大吼一声:“兽鸣咒,象鸣!”只见双开脸起青筋,周围的尘土皆被灵气所震散,双开身上起了象的特征,双脚变得粗壮,双手手背长出白色巨大的象牙,直接撑破了手背上的皮肉。 双开额头流着细汗,再次大吼一声:“兽鸣咒,马嘶!!”双开现在不仅头上起了青筋,双手的青筋也绷了起来,脸上的细汗也从细汗变成豆大的汗滴,奇怪的是,双开的脚从粗壮无比边吃了细长却绷着肌肉的马蹄似的样子,看着双开双脚似马蹄,和手背上的象牙,也有了一丝紧张。 此时,双开的凤鸣甲红光乍现,胸前的凤凰的眼神更加犀利,周围散发的灵力十分强悍,双开脸上似乎在忍受剧痛,眼神布满血丝,周围的树木花草被散发的灵气震的摇摇直晃,双开此时已经变成了嘶叫:“兽鸣咒,牛吽!!!三兽齐鸣!”随后双开的双手变得巨大粗壮,双开站着原地,怒目圆睁的看着周尘。 周尘看到眼前这个带着兽体征下边似马蹄,上边又是象又是牛的,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行了,笑死我了,双开你习得的灵技不行啊,好像与兽合体的样子,哈哈哈!”北山玄门反而一脸看好双开的说道:“不错,已经能做到三兽齐鸣了,虽说是靠着灵气,但是身上的野兽体征已经明显的减少了。” 随后北山玄门又看着周尘说:“不要小看兽鸣咒,一旦练出高阶的,野兽体征会完全消失,并且还会做到高阶灵兽的能力。” 北山玄门话音刚落,已经三兽齐鸣的双开朝着周尘便冲了过去,双脚奔跑的速度已化为虚影,一瞬间便出现在了周尘的眼前,随后举起硕大的手臂朝着周尘砸了下去,周尘反应过来,身上也凝聚灵气,拔起插在地里的‘嗤鹿’向后闪去,还未等周尘反应过来站稳,双开已经闪到周尘身后,手背的象牙长了出来,出手迅速且强力,周尘只好将‘嗤鹿’挡在身前,‘砰’的一声,双开重重的一击砸在周尘的枪身上,周尘踉跄退了几十米远,刚才一击直接将周尘震的嘴角流血。 周尘看着眼前迅猛无比的双开,心中思考着:双开攻击速度快且凶猛,但移动速度不应快到比‘白驹步’还略胜一筹,而且攻击还带些野性。 周尘突然想起一点,自己没有灵域,周尘将灵气聚集到眼中,原来自己现在处于双开的灵域之中,可施展灵域多少需要些世界,对!就是自己与北山玄门说话时,双开没有出手,就在那个时候施展的灵域,好,接下来便简单多了。 周尘挑起‘嗤鹿’,周身散发灵气,轻语到:“白驹步!”,随后,周尘的背上渐渐浮现出蓝色灵气聚集后的马鬃,周尘心中欣喜:原来这就是白驹步。 周尘看着手中‘嗤鹿’枪柄的鹿头发着紫色的光,随后脸上挂着笑容挑衅着双开,双开知道,为了陪周尘修行,必须认真,随后双开左手搭在右手上,右手伸的很直,口中念着:“象鸣!”,随后双开的手便化成象鼻,象鼻像一条绳子一样不断变长速度很快的朝着周尘伸了过去,周尘没有闪躲,象鼻缠绕住‘嗤鹿’的枪身,周尘的手紧紧的握着枪柄,象鼻瞬间收缩,双开瞬间来到了周尘眼前,周尘笑了一笑也不躲,‘嗤鹿’还在土里插着,双开举起左手迅猛的挥了出去,手背的象牙坚韧而锋利,就在马上就要碰到周尘时,周尘背后的蓝色透明的马鬃突然变得强烈,周尘抓住枪柄,往后一跃,直接跳出双开的灵域,正在双开在心中嘲笑周尘丢了武器时,‘嗤鹿’的枪柄突然与枪身分开,在枪柄与枪身分开的中间有着一根铁链将枪柄与枪身连在一起,周尘站在双开灵域之外,手中紧紧握着枪柄超上一撩,枪柄连着枪身直接从土中飞了出来了,枪尖发出紫色的光,直接刺中了双开的手臂。 周尘将枪身收了回来,看着双开流血的手臂,双开反而也笑了笑,周尘看着受伤的双开反而笑了起来,感到很迷惑,但突然回过神来来,看向身后。 第十章,‘危险重重的华银夏一众’ 东敖城城中白塔 汐与齐权明周围爆发着红色的灵气,两人站在塔顶上,周围围着华银夏、上官宇、柯淑三人,空中漂浮着无数把兵器,刀、剑、枪应有尽有,每把兵器锋利的锐尖指向汐与齐权明,每个人都面露杀气。 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华银夏,面露凶气,齐权明紧张的对汐说:“我们脚下已经被华银夏的灵域所包围,不过华银夏天生灵气较少,如果双方在同一领域开启灵域,华银夏在情报上写着灵气较少,所以的话,当他发起攻击时,我们同时扩展灵域,这样就算他的攻击再密集,在我们灵域内也非常容易躲闪。” 汐脸上仍然带着杀气,但气语却十分平静的对齐权明说:“你没有发现我们周围只有三人,还有一个康尚坤却消失不见了,况且,对方四人爆发的灵域并不必我们低。” 此时华银夏看着两人交语不停,嘴角带着鄙笑念到:“鸣金殇第三式,控金!” 随后漂浮在空中的兵器,皆发出金色的光,每把就跟装上了眼睛似的朝汐与齐权明刺了过去,速度极快,齐权明看到满天的兵器朝着他们飞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不破之体,盾!”此时围绕在齐权明身边的灵气由红色转变成黄色,形成一个巨大的盾牌,‘砰!’的一声将刺过来的一把剑弹飞,随后更多的剑也跟着飞了过来,不停的刺了过来,一只又一只,连着不断的击打在齐权明的盾牌上。 华银夏坐到房顶上,看着两人有点讥笑的说:“我到要看看,这不破之盾能不能破掉,看你们两个人能坚持多久。”随后轻轻抬起自己的手指,只见那巨大的灵兽白鼠身后的双戟也跟着有了反应,速度很快的朝着汐两人飞了过去。 且看那两只双戟,周围飘着灵气,双戟十分锋利,双戟戟身与戟剑有着一只红色的眼睛,经过华银夏的操控后,眼睛睁了开来,里边露出了眼珠,上下望了望,随后眼神留在了汐与齐权明身上,此后便飞的更快,朝着两人便冲了过去。 齐权明看到朝着自己飞来的巨大双戟,表情严肃的对汐说道:“双戟会将我的盾破掉,破掉之后我会将自身的灵域打开,使你容易躲掉这密集的攻击!你便寻机会将华银夏击落。”汐站在齐权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那一对双戟就跟成了精似的,疯狂的朝着齐权明的‘不破之盾’冲了过去,双戟与盾碰撞,发出强烈的火花,火花不停冒出,齐权明的盾也渐渐出现了裂痕,裂痕如蛇一般爬满整个盾,一声巨响之后,盾被击成了碎片散落在空中。 齐权明笑了笑,看着毫不紧张的华银夏心里默念道:哼,中计了! 随后齐权明脚下发出黄色的八卦大印,华银夏从屋顶上站了起来说了:“他终于扩展灵域了!” 齐权明的灵域不断扩大,华银夏的灵域犹如火烧燎原一般被齐权明的灵域渐渐吞噬掉,在齐权明的灵域内,朝着他们两人飞来的剑刃兵器的速度渐渐放慢,齐权明轻笑一声,手紧紧的握成拳,周围的灵气又从黄色幻化成红色,齐权明看着前方楼顶上坐着的华银夏,身周围的灵气化成一只红色的龙。 汐手中执着剑,不停的挥舞将天空的剑刃兵器击飞,齐权明凝神聚气,红色且巨大的龙浮现在众人的眼前,红龙喘着粗气,围绕在两人周围,齐权明朝着华银夏手中结着印,口中铿锵有力的喊道:“不败二体,红龙!!”随后红龙仰天长啸,龙吼声十分巨大,随后十分迅快的朝着华银夏冲了过去,途中空中密集飞着的剑刃兵器皆被红龙撞散。 此时站在汐与齐权明身后的上官宇将自己身上的长袍解开,扔在空中,高俊的身姿站在月亮之下,眼看红龙就要攻击到华银夏,上官宇朝着正在攻击华银夏的齐权明口中大喊道:“万傀儡!!!” 随后几条灵气凝成的线朝着齐权明飞了过去,汐早就发觉这几条线,便挥动手中的‘神月绯红刃’斩向细线,细线也不改变方向避开汐的挥斩,可令汐惊讶的是,剑身碰到细线的一瞬间便直接穿透了,细线犹如透明一般。 红龙已经冲到了华银夏的眼前,只有几毫分,华银夏轻蔑的笑了笑,面前的红龙突然消散,此时白塔之上,齐权明手中结印的手突然松开,全身好像被控制一般动弹不得,身上的四肢被一条细线所牵引着,齐权明使尽力气的抬起头看着身后那位并不带傀儡的傀儡师上官宇。 顺着细线望去,上官宇站在楼顶上脸上挂着几分赔笑解释道:“冒犯两位大人了,小人不才,灵气特质便是可将开启灵域的人变成自己的‘临时’傀儡,且控制对方的细线不可被斩断,这就是我不带傀儡的原因。” 华银夏再次从楼顶上站了起来,看着两人说:“这只是个圈套,在下也知自身灵气稀少的缺陷,便会猜测两位大人会开启灵域从而将我的灵域给‘对拼’下去,可不巧,那位兄弟的灵气特质就是如此强悍。” 华银夏此时也跟齐权明脸上的严肃表情一模一样,说:“从现在起,汐大人若还要执意对我们动手,那我那位贤兄便回操控齐权明自杀!我虽知道汐大人没有用出真正实力,但却能中在下的圈套,这就是‘甲’级刺客?” 齐权明被细线操控着,朝着上官宇飞了过去停在上官宇面前,飘在空中的剑刃突然飘下来一把,直挺挺的插在屋顶上,齐权明不由自主的捡起起来,将剑刃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此时,东敖城边城的一座酒楼上,慈鹤、阿佐、阔刀在一处房内坐在桌上,阿佐十分紧张的问着阔刀:“打的怎么样了,齐权明的红龙命中了吗?” 阔刀表情凝重的回道:“不好,汐与齐权明的战术反而被别人识破,而且还中了别人的圈套!华银夏一众有一个灵气特质变态的人,可将开启灵域之人控制成自己的傀儡,并且还不知上限!我要去帮汐!” 慈鹤坐在桌前,喝了一口茶说:“不行,你的特长便是灵域范围大,对方十分克制你,你不可去。”阿佐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阔刀透过面具笑了笑,说:“你忘了,汐与齐权明身上还有我的标记?我虽然灵域范围是优势,但灵气特质可是标记啊!”阔刀握紧了手中的刀剑。 此时汐站在白塔之上,脸上面无表情,天空中的剑刃也漂浮着不再攻击,月光照在漂浮的兵器上,露着亮光,突然从空中的剑刃中穿梭出一个身影,手持断刃朝汐刺去,汐灵敏的挥剑挡住,断刃与汐的剑刺出火花,汐看着从剑刃中露出半个身子身影,原来是刚才消失不见的康尚坤,汐将剑向上一挑,将康尚坤断刃避开,反手一刺,康尚坤的胸膛上流出血液。 原来此人消失那么久,就趁此时埋伏汐一手,汐看着脚下,周围全是康尚坤的灵域。 华银夏站在屋顶上说:“哎哎哎,不能这样,现在我们是优势,汐大人,我这位兄弟埋伏很长时间了,就想与你切磋一下,不过,你必须赤手空拳,不可用剑,不可用灵技,希大人,我想看看你的身手,如果你不同意,你那位兄弟就。” 华银夏话音刚落,上官宇便操控着齐权明自己刺向自己胸膛,鲜血流了出来。 汐看着齐权明,没有作声,将剑别在腰中,华银夏带着得意的表情说:“这才对嘛!这才像落魄的俘虏。动手!” 天空中的兵器在汐身边围了个圈,康尚坤执着短刃突然从汐身后出现,汐双手拱在身前,短刃在汐手上留下血痕,康尚坤在空中漂浮的剑刃兵器中不断穿行,不一会儿汐身上便沾满血痕。 汐沉着的分析着,此人的灵气特质应该是在自己灵域内类似镜面的东西中活动自如,这可是个很棘手的灵气特质。 汐无法使用灵技,面对如此强大的‘乙’级刺客,而且周围全是他的灵域,再加上如此变态的灵气特质,汐已经被打得口吐鲜血。汐单膝跪在地上,正在思考,他会在哪一个地方进攻。 ‘砰!’,一声清脆的剑鸣碰撞声,齐权明手中的剑被击飞,一道飞剑突然又飞走,带着面具的阔刀左手接住飞剑,阔刀站在屋顶上,右手握着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上官宇飞奔过去,手中的刀剑发着灵光,闪到上官宇的背后,双手执刀剑砍了下去,上官宇感觉到身后站着人,反应灵敏的翻了个跟斗躲开攻击,齐权明手脚的细线消失。 康尚坤看到齐权明被解救,便不再攻击汐,消失在兵器光影中,慈鹤赶忙跑到汐的身边为他治疗。 上官宇有点纳闷问道:“阁下的剑为何速度极快,而且并没有开启灵域,还能做到如此精准无误?” 阔刀开口道:“你的对手是拨云山‘丙’级刀剑流剑士阔刀,在下的灵气特质是标记,齐权明身上有我的标记,被我标记上,难逃我手中的刀剑!” 齐权明活动活动筋骨说道:“记住,不要那么得意,凡事都要留一手!汐,该你出手了,现在没有顾虑了,别再玩了,出手吧!” 华银夏看着自己精心的布局,却被一个之前便见过却没有注意的‘丙’级衔号给破局,确实是一大疏忽,不过他很快调整心态说:“对啊,凡事要留一手。” 此时地上群沙四起,被人控制似的冲上了白塔包裹住汐的双脚,头顶上伴随着一声高喊声半条沙子包裹的上官翔举起大拳从空中朝汐头顶砸了下来,汐抽出腰间的剑,推开身边的慈鹤,用剑顶住上官翔的一击。 上官翔从空中跳了下来,康尚坤也从兵器光影中全身露出站在飘着的剑刃上。围着汐。 齐权明纳闷道:“此人不是已经被汐一记天狗打晕了吗?” 汐看着面前屋顶上依然得意的华银夏,旁边还站着那名一直未出手的柯淑,汐紧握手中的剑,凝聚着灵气,神月绯红刃发出耀眼的红光,月光照着汐,汐身周围已被红色剑气包裹,剑气显得十分锋锐,随后数道剑气聚集在剑刃上,上官翔与康尚坤防备着,汐口中念着:“猩狼!!!”,随后汐脚下裹着的沙子直接被震开,剑气化未猩红色的狼头,汐轻语道:“本来准备留你一个活口,因为有事要问你,不过你这么聪明,留着也是祸患!!”随后汐呈冲杀壮带着狼头以非常快的速度朝华银夏冲去,上官翔一看汐要对华银夏出生便将自己巨大的沙裹手臂拦住汐的‘猩狼’,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手臂犹如螳臂挡车一般,直接被汐斩落在地,华银夏看着来势汹汹的汐,自己是术道士,接了此击,恐怕要性命担忧! 汐外身包裹着‘猩狼’一声巨大的剑鸣声,汐将神月绯红刃插回腰间,身后几道红色剑气而过,华银夏所在的屋子应声而塌,废墟之中冒着烟,众人看着废墟中走出的汐,各个脸上带着惊讶,这就是‘甲’级刺客的实力。 “撤退!!!”从废墟中竟然传出了华银夏的声音,只见华银夏从废墟中挣扎的跑了出来,齐权明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样子:“不可能,一个术道士,是不可能接得住这一击!” 原来就在刚刚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站在华银夏旁边的柯淑身体突然化未透明,竟然附身到华银夏的身上。 阔刀看着漂浮在华银夏天灵盖的透明女子为身边的齐权明解释说:“你看悬浮在华银夏头上的女子,全身透明,只能看到一张美丽的脸,由此推断,此人的灵气特质或许是附身到别人身上,强化宿主身体的各种身体性能。”齐权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华银夏一众飞上屋顶,巨鼠灵兽消失不见,上官宇朝上官翔飞了过去,扛起来便跑,康尚坤也消失在兵器光影中,几人准备散去,几道银针插在了华银夏一众的面前,阻住了几人的去路,从华银夏几人面前走出一个穿着富贵灰熊官服,年纪轻轻的人,身后漂浮着几个纸人,原来是与阿佐交过手的那位,华银夏众人停了脚步,看着眼前年貌轻轻,却器宇轩昂的人,此人开口道:“执法司东敖城分部‘丙’级官衔术道士楼楠,奉命抓捕各位。” 随后此人身后出现了一群身穿狐狸官服的执法司之人,齐权明看着下面问道:“执法司的人怎么来了?”,阔刀解释说:“我叫来的,助我们抓捕。” 就在华银夏众人陷入绝境只是,天上突然起了浓浓的大雾,雾中散发出难闻的气体,还会辣着眼睛。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只长着角带着翅膀的东西飞过,华银夏赶忙喊:“分头跑,老地方集合!” 汐看着雾中消失的华银夏一众,拿着剑上了屋顶便追了过去,心中念叨着:有些事必须得问出来! 齐权明与阔刀慈鹤三人也消失在楼阁之上,追着汐,况且毕竟自身也是执法司悬赏刺客,留在原地也不适合,烟雾散尽,楼楠与执法司等人站在原地,楼楠直挺挺站在原地没有一点惊慌,身后的执法司巡捕皆被雾呛得直打咳嗽,揉着眼泪。 汐等人紧紧的跟在华银夏身后,地上一只黑色的狗也跑的特别欢,华银夏突然转身停在原地,汐等人也停在原地。 华银夏好似自言自语道:“之前我为了练好鸣金殇,每天都会抓捕修行之人以增强鸣金殇的威力,学习此妖术之前,每个修行之人都嫌我灵气稀少,于是我养了一条狗,每天只能对它说说话,名叫狄吠,有一天,我吸收完一位修行之人,将其扔到一边,可狄吠突然发了疯似的将此人吃掉了,更匪夷所思的是,狄吠有了灵气与灵力,它的灵气特质是会锁定一个人不断绞杀,而且还会自爆,然后不断复活,回到我身边,等到下一个人被它炸死!” 齐权明突然想起来什么:“汐初见华银夏一众时,地上有一条狗。将上官翔一拳击飞后,又是那条狗在舔上官翔身上的伤痕!没想到,一只狗居然是最后一张杀牌!” 此时屋顶上突然飞奔出一只狗,朝着阔刀飞奔过去,华银夏从屋顶上纵跃,消失在月光下,汐已无心去追华银夏,只想拦住这条黑色的疯狗,可已经太慢了,疏忽了就是疏忽了,一声炸响,阔刀被炸飞几十米远,从屋顶上重重的摔到地上,阔刀躺在原地口吐鲜血,全身被炸的冒出血洞,血洞中不断流着血。 齐权明赶忙扶起阔刀,紧紧抱着为他擦血:“阔刀你起来啊!我一会再也不会碰你刀……,不不不,我给你买全天下最好的刀!”,那是齐权明哭的最心碎的一次,慈鹤也崩溃的哭了起来,摁住阔刀的伤口。 汐看着奄奄一息的阔刀,手中紧紧握着剑,眼圈红了起来 第十一章,‘追查,必须捉到他’ 东敖城 一个酒店楼阁之中,阿佐坐在桌旁,桌上放着几瓶白酒,阿佐望着桌上的酒,阿佐拿起一瓶倒在碗中一饮而尽,阿佐自己感到脑子晕晕的,自言自语道:“凭什么让我自己守在这里,我可比慈鹤厉害多了,慈鹤过去又帮不上忙,嗝” 阿佐打了个嗝,此时脑子还有些轻许的醉意,打开窗户,望着窗外热闹的东敖城大街,突然看到一扒手在偷一人的钱财,阿佐本不想管,但看着那被偷之人衣衫褴褛,阿佐便戴上买的狐狸花脸面具,从窗口纵身一跃落到街边。 阿佐抬起手指,指甲凝聚两个小火花,阿佐朝着那扒手扔了过去,两团小火花似有生命一般避开重重的人群直奔那扒手,那扒手手拿钱袋,看见两团火花向自己飞来,赶忙逃跑,两团小火花直接命中,扒手从袖中掏出把匕首,随便在人群中劫持了一个人说道:“别过来,再过来我捅死他!” 周围人纷纷散开成一个圈,扒手脸上带着恶狠狠的表情,匕首架在人质脖子上,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小兄弟,揍他!”,随后更多声音附和道:“别让他跑,揍他。”,阿佐看着眼前嚣张的扒手,阿佐抬起一只手五根手指上都凝聚着火团,笑了一笑默念:“火控!” 随后五道火烟朝扒手飞了过去,扒手见阿佐已动手,便举起匕首刺向人质,其中一团火花飞的极快直接将扒手手中的匕首击飞,人质赶紧跑开,剩下四道火花围绕住扒手,五团火花连在一起,形成一个火圈将扒手紧紧困住,扒手准备冲出去,刚碰到火圈整个手便被烧成了黑色。 阿佐走到扒手面前,将他腰中的钱袋拿了下来,朝人群中喊了一声:“此乃何人钱袋,速速来领。”,从人群中钻出一个衣衫褴褛举着手喊到:“我的我的,多谢少侠,这可是家里犬子读私塾的学费,不可丢啊,多谢少侠!”,周围人群喊了起来:“真是好人,少侠好身手!”,阿佐站在人群中享受着人群中的称赞声。 此时屋顶上,两名身穿狐狸官服的执法司之人紧紧追杀着柯淑,柯淑捂着左臂被两人打伤的伤口奋力疾跑,看到街上阿佐的所做所为,心想:此人实力不凡,或许能借他之手逃过此劫。于是便停在屋顶上,聚集身上所剩无几的灵气,柯淑那美颜动人的脸庞渐渐幻化成一张乖巧可爱的脸庞。 就在柯淑刚幻化成功之后,执法司的两名官兵便跟了上来,其中一个边向柯淑靠近,边凝聚着灵气,柯淑回头,身后几个光球朝柯淑打了过来柯淑直接被光球从屋顶击落。 就在阿佐在享受着别人的称赞时,感觉到身后有动静,柯淑直接从屋顶上落了下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阿佐腾空而起接住了柯淑,周围的群众纷纷叫好,两人从空中慢慢降落,阿佐抱着柯淑,柯淑看着阿佐,阿佐透过面具也看着柯淑,两人含情脉脉,阿佐将柯淑放到地上询问道:“姑娘没事吧?”,柯淑赶忙躲到阿佐的身后小声对他说:“我被人陷害追杀,公子救救我。” 随后那两名执法司之人也从屋顶上落下,其中一个手中的灵气还未消散,两人站在街上抽出执法司腰牌喊到:“执法司办案,闲杂人等都闪开!!” 随后人群便乌泱泱的散开了,刚才还十分热闹街道瞬间就没了人,阿佐回头看着柯淑那乖巧可爱的脸问道:“姑娘怎么惹上执法司的人,这我可管不了啊。”,柯淑躲在阿佐身后,手紧紧的抓着阿佐的衣服,眼中冒着泪花摇摇头,望着柯淑的双眼,阿佐突然就沦陷了。 阿佐转身看着那两位执法司的人,正想问个事情明白,那位手中凝聚着灵气的人先开了口了:“没听懂吗?我们在办案!不想死就他妈给老子滚!” 听到面前的人说的话,阿佐脑子的酒劲突然就上了来,醉意满满,身后凝聚出九道火团围绕在阿佐身边,阿佐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说道:“你也看不起我?啊!?” 随后身体中爆发灵气,地上的灰尘被震飞在空中,那名挑衅的执法司之人双手中的灵气更加强烈,那人也小声说:“我看你是找死!”,随后此人双手朝阿佐一挥,手中的灵气化成几道光球飞向阿佐,阿佐打了一声嗝,单手护着身后的柯淑,叫了一声,身后九道火团直接迎住了那几道光球,爆炸开来,那名执法司之人看着爆炸扬出的灰尘,突然,那九道火团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网,从灰尘中冲他飞了过来。 火光很快包裹住了他,那人还未反应过来,赶紧聚集灵气形成护罩,可火焰接触护罩后,直接将护罩燃烧至碎,随后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人飞出几十米后倒地不起。那人身旁的人站了出来,此人挺着胸膛,身前的狐狸官服更加显眼,双手背在背后,眼神炯炯有神,相貌到时一般,留着一个‘八’字胡,看着倒地不起的队友,看着阿佐柯淑两人说道:“有意思,竟然一招便将榟又击倒,看来你的实力也在‘丙’级,那就让我来陪你玩玩,你的对手是执法司东敖城分部‘丙’级官衔护卫王巍,你不必报上名,死人不需要!” 阿佐并没有认真听王巍说话,因为自身已经醉意缠身,身子摇摇晃晃,身后的柯淑扶着他,阿佐看着眼前也跟着摇晃的王巍,摇了摇头,伸出自己的双手,手心凝集着巨大的火焰,他将两团火烟揉在一起朝着王巍便扔了过去,只见王巍低喊一声:“通天-巨身!”,随后王巍两只手臂变得十分巨大约有一层楼那么高,王巍将手张开,大火团迅猛无比,王巍直接用双手接住,火烟猛烈的燃烧着,勉强站稳的阿佐打了个响指,火团直接分开成两团,一团直接打向周围的楼房,另一团直接打向王巍倒地不起的队友,王巍朝自己队友跑了过去,将巨手挡在队友面前,一声巨响,浓烟四起。 浓烟渐渐散去,王巍的手渐渐缩回正常尺寸,而眼前的柯淑阿佐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阿佐抱着柯淑跑在屋顶上,柯淑紧紧的搂着阿佐的脖子,阿佐身子一晃,便从楼顶瓦片上掉了下来,柯淑也跟着掉了下来,阿佐赶紧爬起身将脸上的狐狸花脸面具摘了下来,蹲在地上吐着,柯淑赶紧来扶他问:“没事吧?” 阿佐摆了摆手吐着,吐完之后说着:“我喝醉了,不宜战斗,还好只是个‘丙’级官衔,再搞点就跑不出来了,对了,我叫阿佐,你叫什么,他们为什么抓你?” 柯淑站起身扶着阿佐,看着阿佐那俊俏的脸说:“小女名叫林淑淑,是白氏国尚书林庆之女,家便住在这东敖城,本来生活过的也挺富足,可是,这东敖城在城主楼兵的治理下乌烟瘴气,家父看不惯,便在朝上参与了罢黜东敖城城主楼兵。” 阿佐看着眼前本该衣着富贵但却很狼狈的柯淑问道:“那,成功了吗?” 柯淑看着阿佐继续说道:“当然是没成功了,不然小女也不会落此下场,这东敖城城主楼兵与其儿子执法司楼楠寻了一条家父的诗句,诗句意思是家父要整改天下,可他们却反诬陷家父有谋策造反之意,白氏帝便信了他们,他们便率东敖城执法司缉拿家父,小女从小习得一些修行之法便逃了出来。” 阿佐看着眼前柯淑可怜的样子说:“不用说了,这样,你以后跟着我,我有一群嫉恶如仇的朋友,跟着我们他们绝不可能抓到你!”,柯淑看着眼前满身正义感的阿佐,心中竟浮现出安全感和情愫,柯淑赶紧将此种感觉憋了下去,微微点了点头。 东敖城执法司内 一座红方内,汐与慈鹤照顾着躺在床上重伤的阔刀,房门被打开,楼楠走了进来看到汐便拜:“东敖城执法司分部司主楼楠拜见汐大人。”,汐将楼楠扶起,楼楠看着汐说:“早就听闻汐大人的事迹,在下十分佩服,既然大人也是来捉拿执法司悬犯,便就是帮助在下,华银夏等人虽逃,但我已派高手去追,相信很快就会有信息。” 汐看了一眼重伤的阔刀,望着楼楠说道:“本就是我们接了悬赏令,华银夏等人我一定要追到,多谢好意,我等人还有要事,不在多留了。” 随后还未等楼楠开口,便叫起正在治疗阔刀的慈鹤背着阔刀踏出门去,楼楠站在门口看着三人的身影笑了一笑。 汐三人走到一巷口,齐权明从屋顶上跑了下来,毕竟自己也是悬赏犯,该避一避也是应该的,齐权明从汐背上上接下还在昏迷不醒的阔刀,汐对慈鹤开口道:“明日你带着阿佐阔刀回巨龟岛,我与齐权明留在这里继续追拿华银夏一众。” 慈鹤说道:“阔刀身上的伤可能要昏迷一阵时间,凭我现在的‘愈骨’能力,只能先帮他治好外伤并稳住气息。” 汐看着阔刀,心中下着决心:一定要杀了华银夏! 第十二章,‘新的灵技,嗤鹿’ 东敖城 薄薄的雾笼罩着深夜的东敖城,显得幽静且神秘,在这神秘的东敖城之中,穿梭着几个黑影,其中,慈鹤背着还在昏迷的阔刀朝与阿佐约定好的地方奔去。 此时,齐权明望着汐坚定的眼神,便知道了汐的决心,随他去往华银夏等人的逃跑路线,两人边跑边说,齐权明疑问道:“如果我是华银夏等人,我会出城逃跑。” 汐没有看齐权明,目视前方的说道:“不会,华银夏等人并非等闲之辈,按照他们的思维,此时城门已被执法司封闭,所以他们不会出城,我们按照他们的路线走,定会寻些蛛丝马迹。” 齐权明看着汐,汐坚定有力的推断确实有些逻辑,毕竟封城时周围已布满执法司的人,且城墙周围已安置上限灵器,想要出城比登天还难。 画面一转,慈鹤背着阔刀已到了阿佐约定之地,却发现周围已经成为废墟,只剩几位村民在打扫。 就在慈鹤纳闷之时,突然听到远处一声口哨声,声音类似阿佐,慈鹤咬了一口气,背起阔刀朝口哨声跑去。 阿佐蹲在屋顶,柯淑也蹲在旁边,没过了一会儿,屋顶上走过来一个身影,慈鹤背着阔刀落在阿佐旁边,看到了阿佐身边的柯淑,但由于柯淑使了易容之法,所以并没有认出来。 慈鹤将阔刀放在屋顶上,柯淑赶忙过去扶着,阿佐看着如此重伤的阔刀,眼中荡漾着泪花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阔刀怎么会变成这样?” 慈鹤没有理会阿佐的问题,一个眼神将阿佐招了过来说道:“我们都疏忽了,没想到华银夏手下有一只具有灵气的狗名狄吠,此狗触碰到阔刀便发生了剧烈爆炸,我们来不及应付阔刀便变成了此伤势。” 阿佐手中的拳头握的死死地问:“汐与齐权明呢?我要亲自为阿佐报仇!” 慈鹤拉住转身欲走的阿佐说:“荒唐!华银夏等人皆在‘乙’级之上,你去了又能怎样,帮倒忙?” 阿佐看着眼前因一路奔跑留着汗的慈鹤,有看着昏迷不醒的阔刀,手紧紧的握着拳问道:“这么神秘的吗?竟然狗都有灵气,竟然将阔刀伤成这样!他们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慈鹤回着愤怒的阿佐说道:“我也不知道,汐与齐权明会追查此事,汐对我们下的命令便是回到巨龟岛,剩下的交给他们两个。” 阿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旁边在照顾阔刀的柯淑,随即朝慈鹤问道:“那个女孩名叫林淑淑,是白氏国东敖城尚书林庆之女,因遭东敖城城主楼兵与其儿子东敖城执法司司长楼楠所诬陷,惨遭追捕,我们能将她带回巨龟岛去吗。” 慈鹤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阿佐说:“你忘了吗?除了汐,没人能将陌生之人带回巨龟岛,我不管她有多可怜,但那都不是任务之内的事,我们不该管!” 阿佐也变得十分严肃,抓着慈鹤的手腕,眼中带着乞求和坚定的决心说:“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我开始也不信,但是认识了她并了解她的经历之后,我总会有一些要保护她的冲动!” 慈鹤挣脱开阿佐的手说:“不行就是不行!忘了这个世界多险恶了吗?你可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阿佐犹豫了一下,随后眼神中又恢复了坚定的眼神说:“我不管!今日我非要讲她带走,出了责任,我负责,我与汐说!” 慈鹤从未见阿佐如此认真,自己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或许这就是自己所不了解的感情吧,看着眼前深情的阿佐,脸上带着些许无奈说道:“没办法,随你的愿吧,但事先说明,等汐回来时,你要自己与汐说清楚,如果她有危险之处,我丁让她走不出巨龟岛!” 阿佐脸上浮现出笑容说:“没问题,如果林淑淑做出出格的事,我同她一起死!哈哈,启程!” 柯淑看着一旁欢喜雀跃的阿佐,轻篾的笑了几声。 巨龟岛之上 三兽齐鸣的双开手上沾着血液,身体的兽征慢慢消退,周尘被打倒在地上,口中咳着血,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问道:“不可能!明明已经逃出了双开的灵域,可他的速度仍然在我的白驹步之上,这是为什么?” 北山玄门与柳山桦木坐在一旁饮着茶,柳山桦木喝了一口杯中的茶说:“你还是太小看双开的三兽齐鸣了,双开的三兽齐鸣可不是轻轻松松便能做到的,三兽齐鸣的双开实力最低也达到了丙上,况且你的白驹步只掌握了一天,双开很轻松的便可以追上你,并将你绞杀在地。” 北山玄门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着:“行了行了,能做到在别人灵域内并伤到三兽齐鸣的双开已经不错了,今晚便到此,回屋歇息吧。” 随后北山玄门与柳山桦木两人便回了楼阁,双开将地上的周尘扶起说:“虽然你灵气特质一般且没有灵域,但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很棒了。” 周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发现发现双开的一击竟让自己走路都有些困难,周尘心里更加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修行,不得有懈怠。 周尘回到自己房间,窗户还在打开着,望着窗外的风景,周尘将自身长袍褪下,坐在床上,光着上身,此时门外传来扣门声,周尘衣服也没来得及穿便去开了门,门前站着流云,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袍,头发散在背后,手也背着,显得小巧可爱。 流云看着光着身子的周尘,捂着眼睛脸上冒着红色的说:“无礼!”周尘赶忙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对流云说:“流云姑娘大半夜不去歇息,到我这何事?” 流云走进周尘的屋子坐在桌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对还愣在门口的周尘说:“你别误会啊,老柳说你那只铁臂上有着几个机关,忘了对你说了,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周尘看着流云从从袍中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愣了一愣,流云看着周尘木讷的盯着自己大腿,将腿盖住,把手中杯里的茶倒向周尘骂道:“看哪呢,赶紧试试机关,我还要早回去睡!” 周尘被泼了一杯茶之后,赶紧愣回了神,看着自己的铁质右臂,摆弄了几下发现,果真在自己右臂上有着一处暗阁,打开暗阁之后,有着三个机关,周尘按下其中一个,啪的一声,从铁臂手指缝隙中,一只黑色的短箭朝着床前方的墙射了出去,死死的射进了墙中,箭柄有着一条黑线连着铁臂手指缝隙,周尘使劲拽了拽,墙上的箭纹丝不动,流云走了过来,再次摁了一下刚才的按钮,嗖的一声墙上的短箭从墙上缩回了铁臂手指缝隙中。 流云看着周尘的铁臂惊叹道:“哇!好厉害,快试试其他的机关!” 周尘点了点头,按下了第二道机关,铁臂手背突然撑开,手背慢慢扩展开,形成一个不大也不小的盾牌。 流云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道:“老柳与齐权明想法可以呀,功防自如,还有一个机关,试试!” 周尘看着这只铁臂,对其更加喜欢了,然后满怀期待的按下第三个按钮,随着‘斯斯’的声音,铁臂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孔,从孔中喷出绿色的烟雾,烟雾由绿变成无色,弥漫在周尘前方的流云周围,流云正想说话,突然摇晃不定,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周尘突然慌了,赶紧跑在流云身边扶起流云,却不知自己也被绿烟包围,随后头重晕眩嘴里念叨了一句:“不好,这烟有毒……”,话未讲完,两人便依偎在一起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此时,北山玄门与柳山桦木在楼顶书阁上翻阅着各种灵技书籍,北山玄门大叫一声:“找到了,‘嗤鹿’的专属灵技‘嗤鹿击’!这个灵技简直了,不仅能配合周尘速度极快的白驹步,又能配合‘嗤鹿’。”,柳山桦木放下手中的书走向北山玄门,拿过北山玄门手里的书看着,发出声惋惜的声音说:“唉,只可惜只是残页,也没写‘嗤鹿’的之前使用者,而且习招也写了一半,不好推断何样的灵气特质适合,” 北山玄门拿过那本残页摆了摆手说:“没事,能习会多少便习会多少,我再回去研究研究,老柳你早些睡吧。”随后北山玄门便下楼回房间去了。 柳山桦木看着北山玄门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又增显了几条,随后柳山桦木走回房关住房门,脱下衣物躺在床上歇息。 清晨,太阳的光蒙蒙亮,葱绿的丛林中,花草树叶都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露水,偶尔有几只小小的松鼠趟过去,棕色的皮毛被打湿在身。 一缕阳光从柳山桦木房间的窗户洒了进来,照在柳山桦木的被子上,柳山桦木躺在床上转了转身,脑子里有着淡淡的醒意,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突然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糟了!忘了告诉流云提醒周尘那铁臂机关中发出的烟雾有毒了,吸了进去可一点灵气也用不了,完了完了,得赶紧去看看!” 楼阁中传着柳山桦木的脚步声,柳山桦木边穿衣服边下楼,走到周尘房间口,周尘房间门敞开,柳山桦木走了进去,看着墙上的洞,又看了看桌子上趴着熟睡的周尘流云两人,赶忙将两人扶起,将两人安置在床上后,柳山桦木抬起手指,手指尖凝聚着蓝色的灵气,随后柳山桦木的眼睛发出金光,冒着金光的眼睛看向两人,两人全身的穴位展现在眼中。 随后柳山桦木举起自己聚集灵气的手指,朝着两人身上的‘太乙’与‘四白’两处穴位点了过去,咔嚓一声,两人同时坐了起来,带着如梦初醒的感觉,带着愣愣的眼神看着柳山桦木。 周尘带着愣愣的语气问着柳山桦木说:“我去,什么东西,直接让我俩昏死过去。”,柳山桦木起身,脸上些许的皱纹带着笑容说道:“我的错我的错,是我疏忽大意了,忘了告诉流云第三处机关中有毒,此毒一旦吸内,便回浑身无劲,用不上一点灵气。” 北山玄门已穿好衣服倚着周尘的门,俊俏的脸上带着几分刚起床的惺忪,打了个哈欠对着三人说道:“别聊了,剩下的慢慢让他摸索去,下楼吃饭,然后我会教周尘最新的灵技‘嗤鹿击’。” 柳山桦木下楼走进厨房,不过一会儿便端出几盘热腾腾的饭菜与一笼馒头,双开闻着香气,屁颠颠的跑下楼坐下,望着满桌的饭菜,挠了挠自己蓬松又乱的头发,俊帅的嘴角咂了咂嘴,不管坐着的几个人,抓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柳山桦木收拾好厨房,走了出来坐下。 北山玄门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说了句:“有人进入了巨龟岛!”,餐桌上的几人也纷纷放下筷子,楼阁的门被打开。 顺着早晨的亮光,慈鹤、柯淑还有背着阔刀的阿佐走了进来,几人望着重伤的阔刀,赶紧起身将阿佐背上的阔刀放了下来扶到座上。 流云在阔刀旁边打理着,众人站在阔刀周围,望着重伤不起的阔刀,双开脸上带着生气问道:“阔刀怎么会伤成这样?”,慈鹤坐了下来喝了口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大家讲了一遍。 双开锤了锤桌子骂到:“汐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竟会耍些肮脏之术。” 柳山桦木看着阿佐身后的柯淑,眼冒寒光的问道:“这位姑娘是?”,阿佐手护着身后的柯淑回答道:“哦哦,她叫林淑淑,是官中子弟,糟东敖城城主楼兵与东敖城执法司楼楠所陷害追杀,我便将其带了回来。” 此时北山玄门站了出来说:“没想到执法司也有如此败类,姑娘放心,等我回到执法司定为姑娘讨回公道,送姑娘回城。” 阿佐身后的柯淑向北山玄门道了一声谢,可除了阿佐与北山玄门,周围几人的眼光仍是不欢迎之意。 柳山桦木冷冷的说了一句:“先将阔刀送回屋,慈鹤流云照顾着,至于这位林淑淑,巨龟岛不是你久居之地,距离岁神舍还有四日,到了岁神舍,你便要离开。” 柯淑没有作声,阿佐扭头看着柯淑说:“没事,我这些朋友没有恶意,只是经历比我多,行事有些谨慎罢了,晚上你睡我房间,我睡楼下。”,柯淑望着眼前情窦初开的阿佐,心里笑了几声:‘这么容易便混了进来,没想到此人如此幼稚。’ 慈鹤流云将昏死着的阔刀扶回了房,柳山桦木又添了几双碗筷,北山玄门拍了拍周尘的肩膀说:“你们先吃,我去教周尘灵技。” 双开嘴里塞着馒头点了点头,周尘将碗中的粥喝完,拿起旁边放着的‘嗤鹿’跟北山玄门走了出去。 两人站在楼阁外的训练场,初生的太阳散发着光芒,北山玄门找了片空地坐了下去,拿起扇子边扇便说:“所谓‘嗤鹿击’,我研究了一晚上,就是将自身灵气聚集在枪尖,并利用地势与速度,做到‘迅雷’的效果,这样在枪尖命中敌人的一刹那,锋利无比犹如一种雷龙,而且,还有一个特别之处。” 周尘已迫不及待,问道:“特别之处是什么?”,北山玄门说道:“在自己的灵域内,利用极快的速度做出幻影,名障眼法!” 第十三章,‘线索,狂妄的华银夏一众’ 巨龟岛之上 北山玄门望着眼前单手拿着嗤鹿迷惑的周尘,把手中摇着的扇子放回腰间说:“‘嗤鹿击’中的障眼法,两者可以分开来说,这么跟你说吧,许多灵气特质偏辅的修行之人都会习得一些脱身之法,障眼法就是其中一个,顾名思义,障眼法就是将自身灵气调集扩散,形成与自己相貌相同的幻影,可用于迷惑敌人逃跑和进攻时扰乱敌方实现,但并不都是实体,幻影一碰既散。” 周尘将嗤鹿插在地上问道:“可是我自身没有灵域,施展障眼法的没有一点优势。” 北山玄门笑了笑说:“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我已经将‘嗤鹿击’的各种修炼方式都研究一遍,令我惊讶的是,施展嗤鹿击时,只要你嗤鹿共鸣,便会突破灵域之枷锁!” 柳山桦木站在楼阁之上,窗户向外翻着,望着下边将‘嗤鹿击’渐渐摸得熟练的周尘,从远处的空中飞来一只白鸽,白鸽嘴中衔着一张绿纸,楼下的北山玄门也看到了那只白鸽。 东敖城城门之上 汐站在城墙之上,齐权明在城门处与执法司官员一同审查来往人数,审查完面前的一人后,齐权明飞到城墙之上对着汐说道:“来往的人数都检查过了,修行之人少之甚少,并没异常,好在这么大的东敖城,只有一扇城门,这样大大可以减少审查时间,可以断定的是,华银夏一众还在东敖城之中。” 汐轻言说:“距离岁神舍衔级考核还有两天,也就是说,必须在两天内找到华银夏等人的下落,不知巨龟岛那边怎么样了。” 汐与齐权明两人正说着,从城墙上慢悠悠的走来了一位狐狸官服的执法司之人,打断了汐与齐权明的言谈,汐扭头看着面前这位头上裹着头巾,五官端正皮肤略黑但容貌还算不错,能犀利的眼神中看出一种报效祖国的决心,那人开口说:“这位就是‘甲’级汐大人吧,久仰大名,在下乃执法司‘丙’级官衔术士肖峰。” 齐权明看着眼前的肖峰说道:“你是那执法司司主楼楠的手下吧,找我们何事?” 肖峰看着眼前的齐权明,越发觉得此人像悬赏令上的人,没有搭理齐权明,看着汐问道:“这位是?” 汐没有正脸看肖峰,自顾自得说:“一位朋友罢了,是来助我追拿华银夏等人。找我们何事,你但说无妨。” 肖峰心中放下了猜忌,说道:“汐大人果然名扬四海,交友甚多,那我就说了,前日晚上在下奉命追捕华银夏等人,费了很大力气,活捉了其中一位,司主楼楠说此人会对大人有所帮助,所以让在下来请大人。” 汐突然就扭过头看向肖峰说:“没错,此人确实对我有很大用处,带我速速前去。” 齐权明看着汐说:“那你先去吧,我在此等候就行。” 齐权明心里明白,像肖锋这样的小角色,自己的身份也能糊弄过去,可是到了执法司,必定会惹起事端,所以不能同去,便不为汐找麻烦了。 执法司门口,若大的红色大门,两个豹头挂在门上,死死的盯着前方,汐跟在肖峰身后,推开大门,里面皆是腰中带刀的执法司人员。 肖峰背着手,领着汐穿过人群与楼阁,来到一个阴森破旧的大门外,门外站着两名执法司人员,肖峰摆了摆手,门口那两人低头扶刀。 肖峰弯下腰说:“汐大人请,这便是执法司‘天’字号大牢,里面便关着此次抓到华银夏的手下,我在后边为大人指路。” 汐点了点头,走了进去,肖峰在后跟着,汐走进大佬,里面潮湿无比,滴着水,偶尔有几只老鼠跑过,汐左右望了望,两边牢门之后,皆是凶神恶煞之人,手中栲着限灵器,看着汐。 汐随便瞟了一眼,看到了一位身穿牢服却打扮干净的人,那人站起来也看向汐。 肖峰没有注意,只是说了一句:“汐大人,前面就到了。” 肖峰将汐引到一牢门口,打开牢门,周围全是刑具,刑具旁站着两人,正是那天追捕柯淑却因为阿佐的介入而失败的王巍与羁又。 牢房中间有个十字架,十字架上挂着遍体鳞伤的上官翔,王巍与羁又见汐与肖峰走了进来,连忙作揖道:“执法司‘丙’级官衔护卫王巍见过汐大人。” 旁边的羁又看着汐,两眼放着光说:“执,执法司二处追杀门门下无官衔‘巳’级术士羁又见过汐大人,我可是您的崇拜者……” 羁又话未说完,便被旁边的王巍拉了下去说:“我这位兄弟话有点多,汐大人你们俩慢慢审,我们就出去了。” 吱的一声,牢门大门从外关闭,汐望着眼前满脸血迹的上官翔,问着:“华银夏他们躲到了哪?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说。” 上官翔勉强的抬起头,看着眼前毫无表情的汐骂到:“执法司的走狗,我不屑与你说话,你手上沾的血令我恶心!” 汐抽出腰中的剑指向上官翔说道:“你们这种杂碎,杀你一万个都不够!” 上官翔丝毫不畏惧汐手中的剑,声音嘶哑的说:“杂碎,你也敢说我们是杂碎,你们听信执法司,听信扶风阁,听信白氏帝干的那些肮脏之事,将所有对他们有威胁的人通通杀掉,也就这些本事吗?啊!杀我!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干的事有多令人作呕!” 汐不再说话,指在上官翔脖间的剑放了下来。 此时,牢门外传来声音,“拜见执法司司主。” 牢门打开,执法司司主楼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楼楠开了口:“汐大人,对这种亡命之徒这样审查审不出什么东西的。” 汐没有说话。 楼楠走到奄奄一息的上官翔说:“亡命之徒,也有自己所牵挂的人,有见面了,上官翔,你的弱点我可一一皆知,来人呐!将那女子带过来。” 随后,几位执法司人员从外带过来一个浑身绑着,带着头套的女子。 楼楠抬了抬手,女子的头上的面罩被揭了下来,一位灵巧美丽的姑娘嘴中塞着布团,眼中流着泪。 上官翔的眼神起了变化,脸上带着愤怒吼道:“放了她!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楼楠!” 楼楠轻篾的笑一笑说:“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其他人的安危,我现在再问你一遍,说说华银夏和其他人的行踪!不然的话,这位姑娘,可就……” 上官翔望着眼前流着泪摇头的女人,眼中流出了泪低着头说:“不!不要!我说,我都说,华银夏还有其他人会在今晚出城。” 楼楠继续追问:“很好,出城后要去哪?” 上官翔接着说:“岁神舍!他们要去岁神舍,后面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了,放了她!放了她!” 楼楠身后走过来几人为楼楠披上长袍,楼楠慢慢的说道:“今晚城中让所有门卫全部放松警惕,放华银夏出城,至于这位姑娘,扔在这里吧,让这两个将死之人好好聚一聚。” 汐开口:“为什么放他们出城?” 楼楠转头对汐笑着说:“汐大人,这不是我决定的,是扶风阁的命令,但我保证,华银夏等人的人头一定是汐大人的。” 随后,楼楠几人出了牢门 上官翔在后面喊到:“楼楠!你答应过我不杀她的!” 汐望着上官翔流着泪且带着愤怒的表情。 牢门外的肖峰开口说:“汐大人,走了。” 汐将剑放回腰中,走了出去。 上官翔看着眼前的女子,两人相视着流着泪,犹如乱世中的鸳鸯。 两年前,在这东敖城中,上官家族是顶尖的富翁家族,有了钱,就得有权,所以,上官翔的家主也就是上官翔的父亲买了个官职,开始参与政事。 而上官翔,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不学自己的哥哥上官宇好好修行。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她,上官翔还是整日花天酒地,从酒楼回来后,上官翔喝的酩酊大醉,上官家族的院子十分大。 上官翔醉的摸不清路,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母亲的院子,他走到院子凉亭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官翔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此时,院子里的一个丫鬟正准备休息,听到上官翔的叫声,赶了过去。 那丫鬟将上官翔扶了起来说道:“二少爷,您怎么在这啊,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 上官翔摆了摆手说:“起开!本小爷不用你……” 上官翔话说道一半,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丫鬟,不知是酒醉还是为何,眼前的女子令他春心萌动,那副清纯美丽,不说倾城,却恰好入了自己心的面孔,这就是一见倾心吧。 那丫鬟看着愣神的上官翔说:“少爷,您怎么回事啊,要不要将大夫人叫醒。” 上官翔抓着丫鬟的手,那双手如玉一般。 丫鬟挣脱开上官翔的手。 上官翔羞涩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整理头发说:“不必叫醒额娘,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这儿的丫鬟?” 丫鬟回到:“我是被新介绍来的,是负责伺候夫人的。” 上官翔笑了笑:“哦,哎,那你可有心上之人?” 丫鬟听了后,没有说话,跑着离开了。 上官翔在后边喊到:“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扭头回了一句:“碧玉!” 回到床上,上官翔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他躺在床上,望着自己牵过碧玉的手,心里甜甜的笑着。 自那以后,上官翔天天跑到自己母亲的院子去找碧玉,碧玉每为上官翔母亲更衣时,上官翔就在外边坐着。 碧玉从房中出来,上官翔都会迎上去搭讪:“碧玉!你的手真跟碧玉一样滑啊!” 碧玉抬头看着上官翔说:“少爷不要胡闹!” 上官翔的母亲也从房中走出来笑着说:“我看你每天来我院子里不是来看我的,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上官翔嘿嘿一笑,说:“哎,额娘,我这不也来看你了嘛,媳妇和娘都要顾着。” 上官翔的母亲哈哈一笑,在旁边的碧玉也满脸娇羞。 渐渐的,两个人渐生情愫 院子的长亭处,碧玉与上官翔坐着,上官翔支着头看着碧玉,碧玉开口:“少爷……” 上官翔立马回到:“不要叫我少爷!叫我名字,你是不是害怕尊卑有别,不用在乎,额娘都没说什么,我们家不是那样的” 碧玉一脸认真的说:“翔,你要改掉身上几个习惯,不然我会不搭理你。” 上官翔笑着说:“别说是几个习惯,就算是几千个几万个,我也能改。” 碧玉回到:“不能再这么吊儿郎当下去,不准再去酒楼妓院,每日定时修行。” 上官翔喜笑颜开的答应了。 此时,上官翔的父亲要去上朝,上官翔与哥哥上官宇站在门送着父亲。 这一去,便不再回来了。 那天,门外占满了执法司的人,个个凶神恶煞。 圣旨:上官家族族长上官临与户部尚书柯庆有谋反国家之意,罪恶滔天,造反之意强烈,被罚诛九族! 上官翔跪在地上,眼中十分惊讶,父亲,父亲不可能有谋反之意的!不可能,肯定是这该死的朝廷! 院中鸡飞狗跳,上官翔被几个执法司人员摁在地上,眼神木讷,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被抓。 直到他看见自己母亲和碧玉被压到自己面前,他挣脱开来,瞬间爆发灵力,身后一个持刀的执法司之人冲了上去,上官翔站起身抬手一捏,地上的沙土飞了起来,缠着那人的身体,形成一个沙子团,飞到空中,血肉从沙子团爆开。 门口带队的一人喊到:“嫌犯试图反抗,当地斩决!” 随后从那人身后飘出来几个飞着的纸鸟,鸟嘴中射出银针,银针穿透了上官翔母亲的身体,上官翔大吼着:“不,不要,额娘!” 那些纸鸟并没有停止射击,上官翔看到了碧玉哭着跪在了地上,银针朝她飞了过去,上官翔冲了上去,挡在她面前,银针蹭过他的脸,留下一个血疤。 上官翔抬起头看着那人,正是东敖城执法司司主楼楠,楼楠笑了笑,几名执法司人员将上官翔围住,上官翔咬着牙,地上的沙子凝聚在胳膊上。 突然一阵烟雾弥漫,在雾中,两个身影将上官翔与碧玉背起。 上官翔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城外,上官翔看着眼前的碧玉,两人抱着哭了起来。 身旁的两个黑影摘下面罩,其中一个便是上官翔的哥哥上官宇,另一个便是华银夏。 上官宇刚摘下面罩眼中就流出泪水,但在弟弟面前,自己还要忍下去,他对上官翔说:“今日朝上,父亲参加了罢黜东敖城城主楼兵的官职的会议,只可惜,如今的白氏帝只听信奸臣,父亲,被斩了。” 上官翔松开怀中的碧玉说道:“这该死的白氏帝!” 华银夏看着兄弟俩说:“如今,世道混乱,两位的父亲皆是朝上忠臣,却被……” 话未说完,一个黑影背着一人走了过来,华银夏赶忙接下来背上的人,而那背上的人正是户部尚书柯庆之女柯淑。 那黑影揭下口罩,上官翔看着他的脸,十分惊讶。 汐尘传外篇 汐尘传外篇 外篇不算在正文内。 汐尘传外篇主要为读者解释里边难懂的东西,例如灵气特质与等级衔号等。除了这些,还有更多外篇小故事在此发布哦。 等级衔号:等级衔号分为壬-辛-庚-已-戊-丁-丙-乙-甲,最弱称号是壬衔,最强衔号是甲衔,等级衔号要参加岁神舍考核,所有人都可以参加。衔号达到甲级,就会拥有自己独特称号,例如:“神月绯红刃‘汐’。”,乙级衔号的特权便是岁神舍与各国执法司都会隐藏其灵气特质,以便其以后作战。丙级以下就惨了,不但灵气特质暴露,而且有时候籍贯也得说出来。 岁神舍:五国监制的场所,进行等级衔号考核的地方,无人敢在这里胡作非为。在那些高级衔号人的眼里,就是厮杀的地方。死刑犯、在外潜逃的罪犯、刺客、护卫、术士、傀儡师等,只要是活着,到岁神舍进行考核,都会受到岁神舍的庇护。比如说,被追捕的逃犯要到岁神舍考核等级衔号,那官兵是不允许追捕的。 灵气特质: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灵气特质,就是每个人有自己独特的天赋,修行之人可根据自己的灵气特质来修炼自己特有的攻击方式。如果两个人的灵气特质相近,也可以观看秘籍,学习相近的灵技。每个人的灵气特质都会不断的完善和突破,也就是说,灵气特质可以进化,产生出新的能力与天赋,所以在战斗中,隐藏自己的灵气特质,是非常有必要的,不会让敌人了解你的能力,从而做出相应对策。 灵力:天地生万物,万物皆有灵。灵力就是每个人天生所属的力量,前期无法改变,后期可靠吸收自然力量来增强自己的灵力,嘀哩可以用来释放灵技,普通的体术不耗灵力,通俗一点讲,灵力就是能决定释放技能的必需品,没有灵力,便只能靠体术搏斗。 灵域:灵域就是激发灵力,产生出的阵地,阵地大小取决灵力的强弱,灵力越强,灵域越大, 在领域内,自身的攻击速度都会极速飙升,也就是说,在自己领域内,自己的战斗有绝大优势,当然,如果双方同时发动灵域,灵力低的那位的灵域,会被灵力高的那位的灵域吞噬抵消掉,看准时机开启灵域,也是非常重要的作战方式。 背景:这个时界分为五国,名东浩国,南泱国,北鸣国,西晋朝,溯渊国。汐与周尘所在之地就是那四国围绕的溯渊国。传闻早在几百年前,溯渊国还并未诞生,溯渊国是四国围绕之地,之前的时候,此地十分荒凉,寸草不生,后溯源国第一代国君不知得了什么奇珍异宝,或者获得了什么超凡能力,在四国的眼皮下,将溯源国打理成鸟语花香,树木丛生的一代强国,并不断征战四国,土地也从最小的扩张成最大的。 灵兽:每个修行之人达到‘乙’级衔号,都会得到岁神舍发布的灵兽契。通过此张契约,可以与自己有缘的随机一只灵兽签订契约,尔后可以消耗灵力来召唤灵兽用作战斗。 灵技:消耗灵力所施展出的技能,有的是根据自身灵气特质所自创,有的是别人所授,或者是靠秘籍修炼而成。灵技可发出不同寻常的力量,并造成巨大伤害。 番外篇: 屋子中,一名低头端盘的宫女端着盘子站在屋子门口,偷偷的抬眼望去,一个厨房竟超过一个大仓大小,与其说是厨房,倒不如说是大仓库。 一名小心翼翼的厨师端过来一碗白色的羹汤,宫女跪在地上,手中的盘子举过头顶,厨师将手中的碗放了上去,才叹了一口气。 宫女站起身,一位普通宫女却穿着华服,身上绸缎首饰样样皆有,宫女端着羹汤往回走,出了厨房大门,在外等候的几位宫女也动了身。 她们个个长相俊俏,笑起来仿佛心都被融化,个个踩着高木屐,头发统一扎的高高的,偶尔被风吹下了几根发丝,那模样更加惹人怜爱。 一条看不到头的路,两边朱红色的高墙,仿佛人一辈子也翻不过去。那几位宫女端着东西低着头走着,在宫中,她们不能抬起头,不能看到高官皇帝的样子。身份低微,抬起头就是死罪。 走出了小道,到了正堂,她们可以抬起头了,抬眼望去,一条又宽又长的步梯,两边十分空旷,全种的花草树木,中间一座大楼,一楼两门开着,里边是一个诺大的堂厅,穿过宽长的路,正中间赫然摆着一条龙椅! 其实宫女顺着梯走上去,脚下的梯全都由玉石所做,很滑,一旦摔下去,她们就爬不上来了,两边站着拿着武器的士兵,两眼怒目,走进堂厅,里面金碧辉煌,奢侈无比,那墙面都是有黄金雕塑的各种雕像,龙椅身后的巨大金龙,显得威风无比。 宫女继续端着盘子上楼,楼上四处都有弓箭手,看上去个个身手不凡,她们又该低头了,因为,楼上就是当今溯渊国帝王白氏。 宫女们停到一个奢华的澡池边,低着头举着手中的盘子。那池中,冒着热气,一名散发的美少年躺在里面,眯着双眸,那绝美的眼睛微微睁开,站起了身,池中的牛奶起了淡淡波纹,那修长的身姿,你那倾城的脸,无论是哪个部位,都堪称顶尖。 牛奶浸泡过的身体,又白又嫩又滑,白氏虽年少,但身上总是会带着那种碾压一切的王者气概,白氏走出澡池,腹肌上依旧滴着牛奶,几位宫女闭上眼睛站起身子,为白氏更衣,她们已经十分熟练的闭眼穿衣了。 白氏自己又整理好衣物,端起那名宫女盘中的白色羹汤边喝便往外走,楼下,一名也是身着华丽官服的人已经跪着许久,此人看着已年长,皮肤虽有些黝黑但十分俊朗。腰中的腰牌赫然写着‘甲’。 白氏碗中的羹汤放在那名跟在后边的宫女,剩了一点,白氏拖着绣着长龙的长袍走到那名‘甲’级之人面前,伸了伸懒腰,身边发出金光,金光现后,白氏走到龙椅前,长袍一甩,英姿飒爽的坐在龙椅上:“堂印,此次我去意已决,你若是与其他人一样来劝我的话,就退下吧。” 堂印站起身回道:“王上,那岁神舍可是亡命之徒的去所,而且都是贱民,丝毫不会对您尊重,先帝去世早,您才年长十六,即使有着执法司与我的保护,但还是有被他国刺客暗杀的风险,臣,不能让您冒险!” 白氏站起身说:“堂印,自先帝走后,因我年少,朝上不少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但这是往往不够的,我虽手握兵权,却得不到人心,这样是治不了天下的。此次去岁神舍,要成为拔得头筹,收买人心。让那些不服我的大臣看看我的本事。把我去的消息偷偷放给其它的国家,让他们尽管来派人杀我吧!让我的百姓知道,他们的君主,能不能令他们信服。” 堂印不再多言,白氏走到殿外笑着,步梯下,一名宫女倒在地上,地上散落着碗与白色羹汤,那位宫女嘴角留着羹汤。几名太监轻尸体拖走。 尸体被扔到了乱坟岗上,深夜降临,几只疯狗从乱坟岗上路过,那名宫女睁开了眼睛,掏出纸笔,将白氏出行岁神舍的考核之事写了下来,世上没有几人见过白氏,光有消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其他国家刺客也不敢轻易行动。还好,这名宫女已经偷看到了白氏的容貌。 大殿上,堂印问着白氏:“王上太聪明了,可是王上又怎么知道她是敌国的奸细呢?” 白氏哼了一声:“我那药除了我,只要修行之人喝了才会倒。” 第十四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巨龟岛之上 柳山桦木爬在楼阁的窗户上,望着下面修炼嗤鹿击的周尘,远处飞来一只白鸽,嘴里衔着的依旧是绿纸。 北山玄门望着楼阁之上,柳山桦木将白鸽送走,眼睛细细的眯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已经能使出三个分身了,障眼法已经练得差不多了,还有什么新的灵技?”远处周尘的声音打断了北山玄门的思考。 北山玄门回过神来,看着周尘问道:“好,那你现在来攻击我,我来试试你修炼成什么程度了,对了,记得合理运用好你那条外骨骼,战斗中有大用。” “好!那你可要接好了。”周尘蓄势待发的回道。 随后,周尘身边荡漾出金色的灵气,身影渐渐化为虚缈,身边的灵气分散开形成三个面无表情的分神。 周尘抬起手指念着:“障眼法-分身。” 三个分身连同周尘一起飞快跑出,朝北山玄门奔去。 北山玄门笑了一笑,瞬间爆发灵力,周围灵域逐渐扩散开来,灵域范围包围住周尘及分身。 周尘与三道分身手持‘嗤鹿’在北山玄门的周围不断奔跑着,渐渐的周围灰尘被荡在空中。 北山玄门的灵域范围发动后,周尘的几个分身移速大大降低,速度以肉眼可见的在慢慢衰减。 周尘左手持‘嗤鹿’,右手举起两根手指念咒:“速-白驹步!” 随后周尘与其分身身后飘出来蓝色的马鬃,马鬃不断飘着,周尘的速度瞬间提了上来,北山玄门望着身边周围的幻影,渐渐的开始眼花缭乱,眼中似乎透露些紧张。 北山玄门嘴中也跟着念咒:“执法司秘法-甲盾!” 一道黄色灵气围绕在北山玄门手臂上,形成一个坚硬的透明巨盾,北山玄门手臂抬起,将盾格挡在自己胸前,透过透明的甲盾,北山玄门那双美眸观察着周尘的步伐与攻击方位。 周尘双眼变得犀利,手上的‘嗤鹿’发出紫色光芒,‘嗤鹿’的枪身在不断发烫,或许还不算认可周尘。 周尘忍住手上的高温,虽说自己右臂是外骨骼,但是这条胳膊链接着自己的疼痛神经,所以还是能感受到‘嗤鹿’的温度。 周尘大喊一声:“我要上了。” 北山玄门已分不清那个才是周尘的真身,不过还是故作轻松的说:“来吧,让我看看你到了什么程度!” 幻影与周尘背身的马鬃蓝色灵气越发强烈,随后周尘与幻影手持‘嗤鹿’飞快的冲了上去,地上的草被风刮的摇着头。 北山玄门首先反应到自己左侧过来一幻影,北山玄门放弃格挡方式,举起臂上的甲盾朝幻影挥了过去,甲盾碰到幻影的一刹那,幻影便被击碎,化为乌有。 随后北山玄门凌空跳起,从自己下身方位攻击过来一幻影正好扑了个空,北山玄门举起手中的巨盾往地下猛地砸了下去,一道金光乍现,幻影也被击碎。 周尘笑了笑,外骨骼的机关启动,喷出白色烟气,烟气围绕北山玄门,北山玄门的视线瞬间被遮挡住,分不清周尘的方位。 被攻击荡起的灰尘渐渐散去,一个紫色的枪头带着寒光,类似一只巨大的威猛鹿头从自己头上方攻了过来。 北山玄门心中想着:两道分身探路,真身攻上方,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左身会出来最后一个幻影用来吸引我的攻击。 北山玄门将甲盾顶到头上方,果不其然,左身笨过来最后一道分身。 周尘大吼着:“嗤鹿击!”,分身与真身同时爆发灵气,背后的蓝色马鬃灵气也同时爆发,枪尖的鹿头眼睛带着红色杀气,似乎要冲破一切防御。 北山玄门见此状念着:“甲盾,二级!”,随后双层甲盾挡在头上方。 头上方的周尘朝北山玄门攻了过去,枪尖与甲盾触碰,发出不断的火花,随着‘嗤鹿’的枪身发红,紫光不断的爆发着,甲盾一层出现了裂纹。 北山玄门左侧的幻影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北山玄门心中得意着:障眼法终归是障眼法,没有实质性攻击,我只需要对付上方的真身就可以了。 “执法司秘法-拱手!”北山玄门单臂举着上方巨盾喊着,另一只手臂化为黑铜色,看着坚硬无比。 随后那只黑铜色的手穿过透明甲盾抓住周尘那发着紫光的枪尖,火花不断溅射,上方的周尘,身体突然失重的被北山玄门甩向地面。 就在周尘的身体快要被摔向地面时,一道黑光顺间闪过,北山玄门手中抓着的周尘化成了幻影消失不见。 已经穿过北山玄门的那道幻影突然回过头来,那条外骨骼弹射出去,手持‘嗤鹿’攻向北山玄门。 北山玄门腹部被击中,直接掀翻到在地上,嘴中流着点点鲜血。 北山玄门十分惊讶,望着拉自己起身的周尘问着:“不对,障眼法是不会实质化的,攻击更不会奏效,如果你刚才攻向我上方的是幻影的话,也不会与甲盾擦出火花,我的黑铜手更不会抓得到。” 周尘脸上带着懵的说:“不知道啊,可是就在我反复修炼障眼法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可以与我的分身互换位置,所以就发生了刚才的画面。” 北山玄门听了好心中暗暗想到:果然,他隐藏了自己的灵气特质,他的灵气特质不止这么弱,甚至是更强,而且再加上这种过目不忘的学习能力,不愧是他的儿子。 此时,双开站在楼阁门口,将手中的扫帚放在旁边,倚着门口的门框说着:“哎呀呀,没想到你北山玄门一个快要坐上执法司司主的‘乙’级强者二级执司的人,竟然输给了一个入门级的修行之人,惭愧,惭愧。” 周尘望着愣神的北山玄门,摆了摆手说:“没有吧,玄门老师其实已经很放水了,玄门老师最厉害的是‘驭兽师’,并未召唤灵兽就能与我打的有来有回,已经算很谦让了。” 北山玄门听到周尘喊自己老师,突然就回过神来,望着周尘,眼神中带有一些触动,随后便消失不见。 然后转身看着冷嘲热讽的双开说:“还有一天就到岁神舍了,像你这样不知道修行的人,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过‘丙’级衔号考核。” 双开‘切’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转头拿着扫帚走进楼阁了。 东敖城之中 汐立在城墙之上,望着底下出入的人,齐权明走了过来说:“怎么样,都问出些什么。” 汐深吸了一口气,将今日牢中所见告诉了齐权明。 齐权**了捶城墙面愤怒的骂到:“该死!明明可以抓到,却要我们眼睁睁的放走!要我们来抓人,又要我们看着他们溜走!扶风阁跟执法司打的什么主意!” 汐没有理会齐权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你说,我们为执法司和扶风阁办的事,究竟是错还是对,死在我们手上的无辜人他们有错吗?” 齐权明看出了汐的异常,意味深长的回着:“也许吧,说错也错,那上官翔的话你还是听到心里了吧,我们只是拿些赏金,奉命行事,其余的,就当不理会吧。你还是这样多愁善感,汐。” 汐拍了拍城墙的墙面往回走着说:“或许吧,我做不到不理会,我有时也希望,死在我剑下的人比我更厉害,将我斩在剑下,齐权明,干完这件事,我们就收手吧,我不想再沾血了。” 齐权明跟了上去,点了点头。 城墙下,一个戴着斗篷的人站在城外看着汐慢慢走去。 另一个穿着斗篷的也通过城门的检查走了出来,那人背着包说:“城门为何检查如此松散,不知道弟弟在牢里怎么样了,等我们完事后,我再也不会让弟弟受委屈了。走吧华银夏。” 华银夏摘下斗篷,那名,带着斗篷的人也揭下了斗篷,背后背着包露出一个黑狗头,正是那天炸伤阔刀,拥有灵气特质的狄吠。 华银夏摸着狄吠的头说:“上官宇,刚我在城墙上看到了那天与我们交手的汐,听到了他说的话。” 狄吠的头缩回了包里,上官宇看着华银夏,华银夏看着夕阳渐渐落下的天空,说着:“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可惜不能为我们所用。” 第十五章,‘岁神舍’ 第十五章,棋盘 东敖城 城主大殿上,大门轻启,渐渐被推开,汐轻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持刀的王巍与肖峰,大殿两排摆着铜色石像,有拿剑的,有空手的,个个目光如炬,整个大殿透露出严肃的样子。 大殿中间摆着一个银座,银座面前有着一排排木椅,汐与身后两人停住脚步,银座后面的屏风,走出来一人,那人正是执法司司主楼楠。 随后,汐等人皆弯腰鞠躬,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衣着光鲜官服的老者,老者年龄不凡却精神焕发。 汐身边的王巍肖峰两人大声弯腰说着:“拜见东敖城城主楼兵!” 那人坐上银座,缓缓开口道:“‘甲’级刺客汐大人,久仰。” 汐弯腰握拳说着:“拜见城主大人,华银夏等人昨日已出了城,不出意外的话,今日便会到达岁神舍。” 楼兵从银座上走了下来,走下大殿,扶起弯腰的汐说着:“大人可知今日叫你来何事?” 汐起身回着:“难道不是追拿悬赏犯华银夏?” 楼兵背着手慢慢的说着:“不不不,不止要追拿华银夏。” 汐有些诧异的看着楼兵,楼兵背着手转身坐到大殿银座上说:“当今的溯渊国,自先帝殡天后,刚继位的白氏帝虽有兵权,却没有民心,所以,王上此次要去岁神舍,与那些亡命之徒一起考核,目的便是收买民心,且让其他四国看看我们溯渊国国主的实力。” 汐已经有些明白,看着银座上的楼兵说着:“那我此次的目的便是保护王上了?” 楼兵笑了笑说:“不止那么简单,王上要去岁神舍的消息现在各国皆知,华银夏等人的目的便是企图联合其他国的高手与力量来推翻王上,况且王上身边有执法司等众多等人保护,你要做得,便是静观其变。” 汐弯腰回道:“清楚了。” 楼兵接着指向汐身后说王巍肖峰两人说着:“华银夏等人虽不厉害,但计谋战略可是非同小可,相信汐大人那晚也见识到了,所以我派了王巍肖峰两人跟在你身后,两人皆为兵法奇人,为你所用。” 汐眉头皱了几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远处的城门之外,齐权明牵着马车在外等候,汐与王巍肖峰两人走出城门,走到齐权明马车面前,王巍观察着齐权明,齐权明刻意的掩盖自己的面貌。 汐赶了过了说:“哦,这位是来助我的朋友,今日赶往岁神舍需快马,我这位朋友自高奋勇来做我们的马夫。” 王巍被汐的话打消了猜忌,与肖峰一同走进了马车。 汐将齐权明叫到一旁来,语速很快的说道:“白氏帝要去岁神舍,各国准备此次在岁神舍刺杀白氏帝,从而发起战争,估计有不少高手会聚集与此,而那楼兵却要我静观其变,事情有所蹊跷,况且楼兵派的那两人说是来助我,其实就是来监视我的行动,时间来不及了,老柳那边要快速行动,我出不了手,信鸽交给你了,进入岁神社之前,必须把这件事弄成了!” 齐权明点了点头,汐转身看着那马车上掀起丝丝帘子的两人。 齐权明牵着马车,马车疾速的奔腾着,荡起灰尘,灰尘中飞出一只洁白的鸽子,嘴里叼着黄色纸条。 巨龟岛之上 巨龟慢慢的行动着,走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渐渐游进了大海。 天慢慢的亮了起来,巨龟岛之上,北山玄门与周尘站在楼阁高处,眺望着远方。 巨龟岛入海后,行动便变得十分快,渐渐的,远方出来一个黑点,巨龟岛旁边,无数的船只朝那个黑点行进。 慢慢的,黑点越来越大,一个巨大的岛屿慢慢浮现出来,岛上挂着五道大旗,北山玄门看着那五道大旗说:“周尘,知道这旗什么意思吗?” 周尘摇了摇头,北山玄门慢慢的解释道:“岛上挂的旗便是各国的大旗,东青龙旗是东浩国国旗,南白虎旗是南泱国国旗,北朱雀旗是北鸣国国旗,西玄武旗是西晋国国旗。” 北山玄门深吸一口气,指着中间的大旗说着:“而中间的那面麒麟旗就是我们溯渊国国旗!” 周尘看着眼前一脸骄傲的北山玄门问着:“哦,那我们国家就是最厉害的了?” 北山玄门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他缓缓为周尘解释道:“论国力,我们溯源国自然是最强的,但是说到强者,那北鸣国算是顶尖。” 周尘一脸疑问的问着:“嗯?为什么啊?” 北山玄门毫不厌烦的说着:“各国都是以‘甲’级强者为荣,岁神舍自开创以来,每十年举办一次,到了今日,算是总共有三十五届了,每个‘甲’级强者,都是在众多考核者中唯一胜出的,也就是说,想要成为‘甲’级强者,必须杀了其他的考核者!像这样的强者,我国有九位‘甲’级强者,东浩国有五位,南泱国有六位,西晋只有四位,而那最不起眼的北鸣国竟有十一位‘甲’级强者!” 周尘一脸认真的说:“我的天,原来汐这么厉害!” 远处的树林里,柳山桦木站在一树杈上,那只白鸽飞了过来,搭在柳山桦木的肩膀上,柳山桦木摸了摸白鸽,望着白鸽嘴里的黄纸说:“终于开始了。” 阔刀的房内, 阔刀经过每天的疗伤,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不少,可是却依旧还是昏迷不醒,流云在阔刀身旁,一脸的疲惫相,阔刀右边,双开坐在椅子上打着呼噜睡着。 阔刀房门被打开,慈鹤走了进来,朝双开头上打了一巴掌,双开如梦初醒,摸着头叫着:“打我干什么!” 慈鹤一脸的不耐烦的说:“让你照顾阔刀!你反而到这睡觉!干什么什么不行,出去扫地去。” 双开自知理亏,摸着头走出去了,阔刀房内,发出慈鹤淡淡的治愈绿光。 双开不耐烦的抓着扫帚挥舞着:“切,你一天不睡试试!哼。” 双开便吵边下楼,一个转身,撞到了正在上楼的阿佐,双开赶忙扶起来阿佐笑嘻嘻的说:“怎么,又去找你那小情人啊?” 阿佐听了之后嘴角微微笑了笑,随后赶紧甩开双开的手说:“边去,你那碎嘴!” 阿佐端着盘,盘子里放了些水果,走到了柯淑房门前,整理整理了仪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见柯淑坐在桌前,阿佐开口笑着说:“早,睡的怎么样啊?” 柯淑点了点头。 阿佐笑着将盘子放到桌上说:“我在后边摘了些水果,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所以都摘了一遍,一会儿我再挑点给阔刀送过去,你先吃。” 柯淑接过盘子,阿佐含情脉脉的看着柯淑,柯淑望着眼前的阿佐问:“你喜欢我吗?” 阿佐愣了一愣,然后说:“喜欢,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 柯淑突然站了起来说:“我们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会有爱意呢?哪有什么一见钟情!我们连对方都不了解,一点也没有,你对我的喜欢就是种新鲜感。” 阿佐也跟着站起来,握着柯淑的手回答:“你若觉得时间短,一天不行就两天,一年不行就两年,我们有的是时间了解,我也会证明我并不是图新鲜感!” 柯淑挣开阿佐的手看向窗外说着:“没有的,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就这吧。” 阿佐口中吼着:“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 阿佐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看见柯淑的脸渐渐发生变化,就是变了一种脸。 柯淑回过头对阿佐说:“我骗了你,我用了易容之术。” ‘嗖嗖嗖’的几声,几根木制的尖刺略过阿佐,直接刺向柯淑,阿佐被这突然袭来的木刺惊了一下,木刺蹭过柯淑的肩膀,柯淑捂着流血的胳膊从窗口纵身一跃。 巨龟岛已经停止了运动,停在海面上,柳山桦木从门口走了进来,穿着粗布衣,身后飘着几根木刺,阿佐眼中淌着泪花,柳山桦木身上带着杀气,要去追柯淑。阿佐在旁边愣着,十分木讷。 阿佐伸出手臂拦着柳山桦木问着:“为,为什么对柯淑出手啊?她,她……” 柳山桦木打断他说:“你傻什么?昂?你不会真对一个只认识几天的姑娘动心吧?东敖城几年前因策反而被斩的尚书有三十二个,没一个叫林庆的!倒有一个叫柯庆的,那女子叫柯淑,是策反朝廷之众,重伤阔刀的华银夏手下啊!如此单纯好骗,你还是归灵山驭火道阿佐吗?” 阿佐的心中五味杂陈,拦着柳山桦木的手放了下来,柳山桦木冲了出去,留阿佐一人在屋子里,眼中的泪花流了下来,阿佐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哭,是因为被欺骗还是什么。 于此同时,楼阁顶上北山玄门与周尘正说着,北山玄门突然从周尘身边跳开,随即手上的甲盾与黑铜手瞬间发了出来,周尘愣了一愣,双开在空中化为巨象砸了下来。 双开看着北山玄门口中道:“反应很快啊,北山玄门!” 周尘正要问怎么回事,慈鹤流云也跑了上来,慈鹤手中的治愈绿光化为红光,眼中带着杀气道:“不用演了,北山玄门!你的目的我们都知道” 周尘看着北山玄门,又看看身后的慈鹤流云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流云为周尘解释道:“北山玄门也是华银夏一众的人!汐说了,那张悬赏令有一半被撕掉了,执法司人员是不能打开悬赏令卷轴的,除非是派发悬赏令的人偷偷打开卷轴,而那被撕掉的半页悬赏令,就是你北山玄门的悬赏令吧!两年前柯庆与上官一族的灭门之案,就是你将那叫柯淑的女子救了出来吧?想不到执法司的人也有造反之徒。” 周尘也接着问着:“那也不能全证明玄门老师是华银夏一众的吧。” 流云骂道:“你跟阿佐都有病吧,都替敌人说话!当初汐与华银夏一众交手后,本来华银夏被执法司的人围着了可突然就起了阵雾,帮助了华银夏等人逃跑,那就是北山玄门的第二只灵兽‘宵’,拥有着幻雾。” 话音刚落,又飞上来一个身影,原来是柳山桦木,柳山桦木身后长出一条粗壮的树枝,树枝长在背后形成一个木笼,笼中关着遍体鳞伤的柯淑。 北山玄门望着眼前的几人,脸上常挂的笑容化为严肃的说:“老柳啊,你跟汐还是那么警觉,今天看来是难走喽。” 柳山桦木将关着柯淑的木牢放到地上说:“你的反应也不差,不过你今日是真有可能走不了了。” 随后北山玄门收起甲盾与黑铜手,手中结出灵印大喊:“空-灵-引-现!焕犀!麒明!” 随后,北山玄门纵身从楼顶上一跃,双开赶忙赶了过去,顺着楼顶往下望去,两头巨大的灵兽出现在眼前,麒明喘着粗气,头上立着北山玄门,旁边立着与麒明身格差不多的巨大犀牛,前半身黝黑无比,后半身却是火红色,冒着淡淡火光,巨大的犀角。 除了柳山桦木,其余等人皆为惊讶,柳山桦木笑了笑:“你们毕竟是十六七岁的孩子,哪见过这么大场面。很近都没这么热血过了,认真打一回!” 随后柳山突然将周尘几人推下楼顶。 然后柳山桦木大吼一声,巨大的灵阵扩散,柳山桦木手上青筋暴起,眼神怒视着喊道:“林!诛邪!!!!” 随后,柳山桦木的身后,树木不断的从他北山生长出来,源源不断,树枝延伸遍楼阁,缠住了双开周尘几人,停留在空中。 树枝慢慢遍布楼阁附近,穿绕着,在空中形成一个类似蜘蛛网的样子,是树木形成的,木网大的程度足以装下北山玄门的两只灵兽,柳山桦木睁开眼睛,树木跟听到指挥似的为柳山桦木形成一个木阶梯,柳山桦木走了上去,走到木网的中间,看着前方麒明头上背着手的北山玄门。 北山玄门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说:“不愧是当初差一点成为‘甲’级强者的柳山桦木!” 此时,巨龟岛远处的一条小船上,华银夏站在船头,船里还坐着一个男人,此人未露面,只是轻轻的说:“北山玄门就在那个岛上吧,希望你没有找错。” 华银夏望着巨龟岛说着:“一旦进入岁神舍,他们就没法对北山玄门动手了,他们必须在进入岁神舍海域之前动手,所以说,停下来的灵兽或船只,只有北山玄门的那一个!” 从船的阴影出走出来一绝美风华的女子,此女子轻抹淡妆便可让人心动,一颦一笑皆优雅,那女子眼中中带有憧憬的问:“那,那汐会赶来吗?” 那名坐着的男人笑了笑:“估计会来,你还忘不了他?” 那名女子是何人身份 阿佐究竟会不会出手 敬请收看下一章,‘岁神舍!’ 第十六章,登场,北鸣天阁五甲师 第十六章,规矩 岁神舍海岸上, 齐权明驾着马车停了下来,汐拉开窗帘,从里面走了下来,随后王巍与肖峰也走了出来,两袖背着跟在汐身后。 齐权明身穿劣质衣跪在马车前,唯唯诺诺的回着:“大人,去岁神舍的海船已停在岸边。” 汐瞟了一眼身后的两人,随后对齐权明说:“好的,马夫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齐权明站起身,脸上带着狡猾的表情说:“大人,那我该得的银两不能少吧?” 汐醒悟后说:“哦哦,对,我这些有几块碎银你拿走……” “什么?!我这么辛苦,帮你这又帮你那的,就给这么点?不行!”齐权明跳了起来大声嚷嚷着跳了起来,随后拉起汐的衣领轻声说:“执法司来的可不止这点人,身后还跟着呢,估计不只是光监视你那么简单,怎么办?” 汐附耳轻声对齐权明说:“没办法杀是不可能杀的,执法司那边有感应,我还不知道华银夏派北山玄门隐藏在巨龟岛的目的,原本不想打草惊蛇的,可是这次不行了,总之你先回巨龟岛,阻止他就对了,只能靠你了。” 齐权明突然又推开汐说:“不行!不给钱别走,船我烧了都不让你坐!” 王巍围了过来解围道:“哎哎哎,不碍事,我这还有些银两,马夫,你拿去。” 颠了颠手里的银两,齐权明满意的笑了笑说:“行,多谢大人,小人告辞!” 随后齐权明便消失不见。 汐向王巍道谢,王巍摆了摆手笑着客气。 此时,突然风尘大作,周围的风刮了起来,细风如利刃在不断旋转。 风的转速越来越快,朝着海岸边的草丛吹了过去。 一道蓝光乍现,一个少年的身影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此人腰中别着一根黑棍,相貌不出众,却给人少年意气的感觉。 那人落在了汐三人面前弯着腰,两只手指合并,右手食指和左手大拇指支撑在一起,行着礼仪说:“汐大人,还记得我吗,我,就那天咱们在牢房里见过的,羁又!” 还未等汐开口,王巍便揪起羁又的耳朵骂着:“谁让你独自跟来的?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小屁孩子不在执法司弄资料,跑到这儿来胡闹!” 羁又便喊疼便顶嘴说:“我怎么不能了,谁规定我不能考核衔号,说不定还能拿到官衔,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王巍‘嘿!’了一声,伸起手正要打 肖峰吼了一声:“胡闹!注意场合,汐大人还在这里!既然跟来了,那就一起走,别废话。” 羁又点了点头,四人便坐上海船向岁神舍出发。 慢慢悠悠,已经摸到了岁神舍的边缘。 远远望去,岁神舍是一个比巨龟岛还要大千倍的岛屿,上面树木丛生,绿衣盎然,几十米高的围墙围着周围,成群的海鸽在顶上盘旋着。 岁神舍的周围爆发着强烈的黄色结界,只要进入了结界内,所有人便不能再出手,一旦违反规定进行打斗,岛上成千上万的岁神使就会对你进行封印缉捕!百年来,无人能触犯约定。 所以,在结界外的有些海船上面火花四起,刀剑相向,有的官员拼命的想要追捕到想逃进岁神舍范围的罪犯,岛的周围就是复仇高峰期,有些人的恩怨在此了结,有些人却遗憾收手,这就是被称为亡命之徒的迁徙之地。 岁神舍! 岁神舍周围摆着五道各种国家的大旗,旗帜下面有着,每个国家代表的神兽样子的大炮,大炮下面便是有着五十米高的,岁神舍大门。 汐在船里坐着,羁又站在船头上,一脸的兴奋的大喊着,周围飘着一只又一只的海船。 ‘轰隆’一声,汐所在的船只突然受到撞击,引起剧烈的摇晃,身旁的王巍肖峰两人赶忙扶着汐。 随后,三人一同走到船头上,看着眼前被摔得脸铁青的羁又,王巍愤怒的跳上船顶大骂着:“喂!谁tm不长眼啊,不看看这是……” 听王巍没了声音,汐等人也跳上船顶,肖峰与羁又哑口无言站在王巍身后。 汐看着比自己的船只高两个头的大船,船头上露着一个人影,那人舔着手指上的血踏着船头看着汐他们。 那人犀利的嗓音犹如匕首一般,沙哑的说着:“喂!找死啊,渺小的臭虫!信不信我生吃了你们几个?!啊!” 那人朝汐等人伸出手指,手指锋利的指甲指向汐,伴随着那人的话音落下,指甲化为红色利刃,发出红色的灵气,速度极快朝汐飞刺了过去。 汐也反应灵敏的抽出绯红刃将飞刺击飞挡落。 随后船里传来声音:“发生了什么啊?奎狼?都说了那些没有用的臭虫杀到就行了!” 奎狼朝船里边喊着:“没有,遇到了个好玩的,上一届拿了岁神舍的头奖的人。” 随后船里走出三人,其中一个带着玩弄的口气边走边说:“我倒想看看,这位新‘甲’级强者有什么不同。” 奎狼四人望着下面的汐等人,另一个带着沉稳的语气开口说:“那个人,我看不到他的极限。” 奎狼笑了笑:“呦,康尚坤,你们溯源国可以啊,世上还没有任何人能得到林子恒这样的评价,好像过过招!” 康尚坤戴上面罩单臂拦着奎狼说:“不要忘了大人答应过我们的事,还是回船里商量计策吧,华银夏有很重要的事情交代给几位。” 底下的小船上,羁又问着王巍肖峰:“这几个什么人啊,很厉害?” 肖峰黝黑的脸庞流着粗汉,紧张的解释说:“上面的四位,有三位都是,都是‘甲’级强者!!!” 王巍抬着头看着上边的四人说:“哎!不对啊,其中一个是我们溯源国的悬赏犯,华银夏的手下,康尚坤!哎,不对啊,他们怎么跟北鸣国的人混在一起了?” 羁又挠着头又问:“北鸣国?他们是北鸣国的啊。” 汐的额头上也冒着细汗,不是紧张,而是担忧,他慢慢的回答着羁又说:“每国家都有愿意为朝廷办事的‘甲’级强者,有的为了高官职,扬名立万,有的是跟我一样为了俸禄为朝廷办事,上面的几位就是为北鸣国天阁办事的,北鸣国的天阁类似我们溯源国的执法司,但北鸣国的最新的五位‘甲’级强者竟然都被朝廷所用,成为了有着‘无敌’之称的‘北鸣天阁五甲师’!” 肖峰接着汐的话说着:“‘北鸣天阁五甲师’,奎狼、拓跋余,风间、刘离、林子恒,只要他们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基本谁也抵挡不住他们的威力,可是,传闻上讲的是他们出行任务从来都是五个‘甲’级强者一起来,而且究竟是多厉害的人物能搬动他们几个?!” 肖峰的话更证实了汐的猜想。 那名身后背着弯刀叫康尚坤的人是华银夏一众的,跟奎狼他们在一起,说明华银夏一众跟‘五甲师’已经联手,上面的船上只有奎狼、拓跋余、林子恒三人,也就是说剩余的两位‘甲’级强者风间、刘离在…… 望着奎狼他们大船身后海面漂浮的尸体,汐大吼一声,举起剑挥向奎狼的船只,红色剑气被一道闪过的黑光击破。 拓跋余站在船头喊着:“喂!我们没对你们出手已经算是很好了!” 汐没有搭理拓跋余,咬着牙,嘴里念着。 华银夏!三番五次对我身边人出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十七章,恭迎殿下 第十七章,身世 巨龟岛之上: 柳山桦木站在用树枝缠绕的大网中间,周围的树枝环绕着柳山桦木,身后漂浮着几十根木刺。 树枝杂乱无章的缠绕住红色楼阁,周尘等人脚下皆生出木枝,帮他们几个人稳住了了身形,周尘站稳了之后,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柳山桦木,一脸的严肃。 楼阁对面,北山玄门一本正经的立在麒明头上,旁边的焕犀喘着粗气,北山玄门大喝一声,身上出现黄色的灵气,灵气渐渐薄弱,化为金色铠甲。 空气中弥漫着杀气 北山玄门一脸严肃的说着:“老柳,人各有志,路不相同,我不想与你交手!” 木网上的柳山桦木严肃的表情有所缓和的说道:“你自己也说了,路不相同,或许我们之前还算朋友,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不管你跟华银夏有什么目的,我要做的就是阻止你。” 周尘此时还在一脸懵,刚站稳脚步,看着杀气外露的两人,大吼着:“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华银夏是谁?你们为什么大打出手?” 流云的手上也化出灵气朝周尘喊道:“不用再废话了,执法司上的悬赏令上被撕掉一半,而那一半上的悬赏犯就是北山玄门!” 双开也站稳了脚步说道:“北山玄门!你也没想到自己派发的悬赏令上竟然是你自己吧!其实有些事汐早已知道了!” 随后双开大喊一声:“兽鸣咒!鹰相!” 随后,一团化为鹰头的灵气,眼神中步满杀气的朝北山玄门攻了过去。 北山玄门张开手臂,周围爆发灵域,双开攻过来的鹰气波渐渐放慢速度,焕犀迎了上去,鹰气波将周围的草木夷为平地攻向焕犀。 ‘砰’的一声,肖烟四起,鹰气波被焕犀巨大的身体挡了下来。 烟雾渐渐散尽,双开借助脚下的树枝腾空而起,手上的象牙露着锋芒击向北山玄门。 北山玄门紧了紧眉头,脚底下的麒明大吼着,双蹄抬起,将空中的双开砸向地面,地上瞬间出现一具大坑。 北山玄门叹了口气说着:“对不起了,双开!” 话音刚落,一声怒吼响彻大坑,双开全身散着灵气,竟然将麒明的前蹄举了起来。 望着一脸震惊的北山玄门,双开大吼着:“喂!还等什么啊!上啊!” 北山玄门刚缓过神来,柳山桦木抬起手,爆发着的灵域瞬间抵消掉北山玄门的灵域。 身后形成的木刺直接朝北山玄门杀了过去,柳山桦木朝下面的慈鹤流云说:“看好那个柯淑!”,随后柳山桦木手上缠绕着树枝,枝尖露着锋芒,柳山桦木腾空而跃,跟在飞着空中的木刺,朝北山玄门攻去。 北山玄门感悟着:“双开,没想到是我小看你了,你的实力可不止‘丁’级了。” 随着北山玄门的手臂渐渐抬起,焕犀朝迎面而来的柳山桦木急奔过去,漂浮着的巨大木刺刺进焕犀的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焕犀忍着剧痛,抬起头上尖利的犀角扎向跳跃的柳山桦木,柳山桦木脸上露着轻篾的笑容,脚下的树枝缠绕着已经进入自己灵域的焕犀,树枝紧紧的缠着焕犀,将焕犀勒倒在地。 与此同时,慈鹤流云互相点了点头,大叫着:“慈鹤掌,流云拳。”,两人同时爆发灵气,掌拳相互环绕出彩虹色,形成一个巨大的冲击波砸向焕犀,焕犀痛苦的大叫一声,四肢着地。 柳山桦木借助焕犀的身体再次跳了起来,手上的木刺变得硕大无比,直接飞到的麒明的头上,向距离自己只有几十米的北山玄门刺了过去。 北山玄门身上的黄色战甲闪闪发光,轻轻的说道:“已这种年级,做到这种地步,看来是我低估你了,老柳。” 随后,北山玄门也跳了起来,手中的扇子飘在自己头上,黄色灵气遍布全身,表情略带痛苦,双手合掌大吼着:“空-灵-引-现,宵!三灵兽齐现!!!” 随后一只矮小的身体,身后带着翅膀的猴模样的灵兽蹦了出来,围绕着北山玄门的周围,顿时间烟雾四起。 柳山桦木手中的木刺凝聚力气,却被迷雾遮住了方向,扑了个空,烟雾渐渐散尽,北山玄门已经落到了麒明的脚下。 看着麒明脚下的北山玄门,柳山桦木正想凝聚灵气再次出手,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的乏力,接着便是剧痛,柳山桦木捂着脖子,跪在麒明的头上。 慈鹤流云那边,原本已经没什么动向的焕犀,突然眼睛睁开,头上的犀角晃了两下,飞到空中,长了眼睛似的瞄准着慈鹤流云。 周尘望着眼前大打出手的几人,对两人都不舍得攻击,但他还是举起手中的嗤鹿挡在慈鹤流云面前,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挡得住。 北山玄门擦了擦额头的汗,收回了扇子说着:“老柳,你大意了,宵不仅能散发出迷雾,而且还可以借助迷雾进入别人的身体。让人丧失行动力,虽说只是暂时,但对付你足够了。” 接着北山玄门没有停息,手中结着奇怪的灵印说着:“麒明可以燃烧自身对敌人造成伤害,你现在又暂时失去行动力,那么,麒明脚下的双开,还有焕犀头上的慈鹤流云,还是你自身,你选择那一个呢?麒明-爆燃!” 齐权明艰难的从麒明头上往脚下看着双开说:“他好像对我们做足了攻略,那就使出全力吧。” 双开头背的狼尾甩了甩说:“本来指望阿佐出手会轻松一点,谁知道那家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那就靠我吧!马嘶!” 一道灵气乍现,双开的象牙消失,双开使出全力爆发出自己小小的灵域范围,随后双手的象牙消失,双脚化为马蹄,趁手上的支撑力消失的一瞬间,再加上灵域的弱化,从麒明的脚下跑了出来。 双开举着拳头面露杀气的看着北山玄门,随后冲了过去,两人打了起来,北山玄门天生体术弱,渐渐受了下风,身上受了伤。 与此同时,慈鹤流云站在周尘背后,巨大的木网伸出无数枝藤蔓,飞向空中的焕犀的犀角。 北山玄门双手上呈现出‘甲盾’与‘黑铜手’,挡住双开的拳头,他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身上的灵气不足以召唤灵兽了,他慢慢的说道:“你们果然还是很强啊,至少,我还能将柳山桦木拉着跟我一起死!”,只能再垂死挣扎一下。 阿佐站在楼阁窗户上,看着空中被木牢困住的柯淑,又望着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咬了咬牙,手上燃起火苗,正准备出手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巨龟岛,“你,谁也杀不了!” 身上还缠着绷带的阔刀左手拿剑右手持刀,站在楼顶上,剑尖指向北山玄门。 周尘、双开、慈鹤、流云皆欢喜的呐喊着:“哇,阔刀,你醒的太是时候了,快去救老柳!” 阔刀笑了笑,将刀剑抛向空中,然后瞬间爆发出自己最大的优势,扩大的灵域范围直接将柳山桦木与北山玄门的灵域吞没,随后阔刀标记住麒明,刀剑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攻向麒明。 麒明伸出长长的爪子挠向空中飞舞的刀剑,因为灵域的作用,麒明的攻击速度变慢,刀剑灵巧的躲过麒明的攻击,不断的围绕着麒明挥、砍、刺。 阔刀趁乱跳在麒明的背上,托起丧失行动力的柳山桦木对他说:“走吧,老柳,这可是我第二次帅气的救场哦。” “往哪走?渺小的臭虫,只以为你们才会有援兵的吗?”此时的空中,漂浮着三个人影。 柳山桦木抬头一看,眼神中带着惶恐的说:“不好!是北鸣天阁五甲师的风间和刘离,旁边是……华银夏!”,阔刀也紧张起来:“他们竟然能摸出来这里,不愧是华银夏!” 三人渐渐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到了北山玄门身后,华银夏扶着北山玄门问:“没事吧?”,北山玄门瞌了几口血摇了摇头。随后三只灵兽也消失不见。 刘离眼神化为红色准备出手,风间拦住刘离说:“哎,刘离,别让这种臭虫脏了你的手,正好让我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刘离扭动着窈窕身姿,退了几步美丽的脸庞动了动说:“也是,反正我下手没轻没重,杀了汐手下的人,汐又该生我的气了。” 随后风间单手举着天空,从自己的脚下喷涌出一个巨大的喷泉将自己几个人顶到空中,随后喷泉周围迸发着如洪水一般的水源。 水源源源不断的流着,淹没了楼阁,从水源形成的河中渐渐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水柱,水珠如同一只巨大的猛兽一般,将水源掀了起来,顿时波涛汹涌,冲倒了周围的树木,只有中间的楼阁屹立不倒。 双开抵挡着水源,可那洪水一碰到他,身上的的灵气便消散,其他人也是,就连老柳也束手无策,被淹没着水中。 中间的水柱突然冲向几人,楼阁中的阿佐跳了出来,手中爆发着大量火焰的大吼着:“火势燎原。”,巨大的火焰从阿佐手中喷了出来,可是一碰到水柱,自己的灵气也跟着消散。 水源淹没着所有人便不再扩散,而是呈包裹状将几人包裹了起来。 风间收起手指说着:“突然跑出来跟我一样的元素师,还以为多厉害呢,唉,无趣。全都杀了吧。” 随后便捏紧手指,华银夏拦住他说:“哎,别忘了约定,他们没你杀的份!干正事!” 风间摊开手臂无趣的说:“唉,好吧,那就听你的咯。” 随后水球中出现一个小孔,周尘与柯淑被吸了出来,周晨的资质最差,已经昏倒了过去。 柳山桦木突然紧张了起来:“他们的目的难道是周尘?该死,完了!” 双开试图抓住正在被吸走的周尘,可自己身边周围的水珠挤压着自己,双开痛苦的说着:“这就是‘甲’级强者的实力啊,何况旁边的那个好看的女人也是‘甲’级,我们被一窝端了。” 风间背着昏迷的周尘,与华银夏几人飞到空中,风间朝身后双开等人摆了摆手,随后便消失在空中。 华银夏若想谋反,就必须要控制军队,而溯渊国的军队,从来都是对皇家白氏血脉忠贞不移,想要谋反,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有一个,有着溯渊国国君血脉,白氏先帝亲骨肉的,王! 若干个小时后 一片漆黑的大船上 周尘坐在一个金色龙椅上,华银夏、上官宇、狄吠、柯淑、康尚坤,还有众多高手皆在台下等候。 周尘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华银夏,愤怒的抓起他的衣领骂到:“老柳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华银夏轻轻推开周尘的手臂说:“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我想问你一件事,汐屠杀周口村一村之事,那位惨死的执法司人员‘周深’可是你父亲?” 周尘眼睛突然放大,手臂落了下来,望着华银夏,点了点头。 突然,华银夏一众还有各方高手皆跪在地上大吼:“恭迎溯源国大皇子殿下!” 第十八章,从前 第十八章,牵绊 五黑一片的船阁上 周尘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水火不容的华银夏一众竟跪倒在自己身前。 周尘从金色的龙椅上站了起来,再次抓住华银夏的衣领问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要搞什么花样?!” 北山玄门将周尘的手拿了下来说:“您冷静一些,大皇子,我们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 周尘震惊的眼神渐渐缓和下来,看着眼前自己昔日的老师说着:“玄门老师,什么等这一天很久了,我父亲周深只不过是死在汐剑下的一个无名的执法司人员而已。” 北山玄门从冰凉的地上站了起来,诉起了从前。 十五年前。 溯渊国白氏先帝连续四年未得龙子,导致白氏先帝整日愁眉苦脸。 终于有一天,天空呈阴阳两相,一面为朝阳,一面为落月。 溯源国殿上,各路朝臣跪拜殿下,各个眼中有些欣喜。 殿上中间的龙椅上,一个嚎啕大哭的,一个冷静无比的两个孩子裹着龙纹襁褓躺在龙椅上。 白氏先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位灵力深厚的高手,众臣皆叩头大喊:“恭迎溯渊王!” 白氏先帝拖着长长的龙袍,身后几个奴仆接着龙袍拖尾,白氏先帝满脸欢喜的走到两个孩子面前。 溯源国诞下两位皇子,白氏先帝望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大笑一声说:“哈哈哈,竟然有我的两位皇子出生,溯源国后期有望啊。” 殿下跪着的白扶风说道:“恭喜哥哥喜得两位龙子,只是,这两个孩子其中一位是皇后所生,另一个是妃子所生,皇位会是哪一位呢?” 唤了一声,殿下一个跪着的人站起身走了上来,那人正是北山玄门的父亲北山吉。 北山吉摸着两个孩子的额头,大声对白氏先帝说着:“两人的灵气特质强弱不同,映今日天空阴阳两相,贵妃所生的大皇子乃朝阳之相,遇到殿下跪着的各路朝臣十分冷静,遇弱则弱,遇强则强,而且灵气特质不止一个,另一个灵气特质更加强悍,乃王者之气的‘过目不忘’。” 殿下的朝臣听到北山吉的话,皆向白氏先帝贺喜,各个带着献媚之相。 白氏先帝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继续问着北山吉:“好好好!那朕皇后所生的孩子怎么样?” 北山吉低了低头,小声趴在白氏先帝耳朵上说着:“另一位呈落月之相,皇后所生的二皇子嚎啕大哭,显然是不适应这么大的场面,没有大皇子的王者霸气,灵气特质更是略逊大皇子,乃是随年龄增长,越年轻就越强,但年龄越大就会越弱,不适合治国,溯源国在二皇子手上恐怕会民心皆散,无人拥护。” 殿下的白扶风低头行礼问着:“王上,皇位可否确认?” 白氏先帝抬起龙袍的长袖遮住脸上表情,随后果断的说道:“溯渊国下一位皇帝关乎道,溯源国的未来,朕珍重选择,决定将皇位给予到大皇子手上,现在就昭告天下!将大皇子相貌贴在各个城池门口,如若我死了之后,有人想要篡改皇位,那我溯源国人民皆可投奔他国,而造反之人,就任由执法司总司主北山吉处置!不得还击!已苍天为誓!” 白扶风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挣扎,但还是强忍了下去,随着众臣跪拜大喊:“溯渊国千秋万载!” 天空渐渐亮了起来,朝阳吞没了残留的落月。 白扶风一脸着急的奔开人群,出了皇城偏门,门外一只轿子在外等候,轿子身旁站着身后背着巨大镰刀的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问着白扶风:“扶风大人,皇位是否已经决定?” 白扶风没有回答蒙面男子的问题,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别再问了,德建!去皇后殿上!” 马车飞快的行驶到了一座金色巨大楼阁前,楼哥顶上富丽堂皇,有着一个高高昂头的凤凰,马车停下。 白扶风极快的走了进去,一排又一排的宫女奴才向白扶风问好,白扶风丝毫不搭理他们,径直的朝中间大殿里走去,推开金色的里殿大门,走了进去便转身关住了门。 门外的宫女刚想去各自忙自己的事,身后蒙着面背着巨大镰刀的释德建举起镰刀,将眼前的几个奴仆拦腰斩断,鲜血染慢了他那修长的头发和脸上,释德建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墙外飞出无数个刺客将皇后殿内所有的仆人全部杀死,并将所有尸体拖走,然后清理地上的血迹。 皇后殿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奢华,只是少了些仆人,多了些血腥味。 皇后内殿内,白扶风看着坐在床上的皇后,国色天香的皇后露着窈窕身姿坐在床上,看见白扶风之后,那绝美的脸庞流了几滴泪,她托起自己的长裙,奔向站在门口的白扶风,紧紧抱着白扶风轻轻的哭着。 白扶风抱住怀里的皇后,擦着皇后眼角的泪十分伤心的说:“画儿没有拿到皇位,对不起。” 皇后仰头看着已经两鬓斑白的白扶风说:“我已经收到消息了,现在怎么办?扶风。” 白扶风搂着皇后的手松了下来,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拳头。 第十九章,本是同根生 第十九章,本是同根生 续上章 十五年前,皇后后宫内 释德建站在门外,朝门里的白扶风轻声说着:“殿下,凡是今天见到你来皇后这里的奴才全部都杀光了。” 白扶风扭头说了一句:“把所有扶风阁的人全部召集在皇城。”,释德建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镰刀背在了背上,弯腰鞠躬退了下去。 皇后惊讶的看着白扶风说:“扶风,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造反吧?” 白扶风松开皇后,背着手朝门边走边说:“现在整个皇城到处都是执法司的人,你我之间的事,王上迟早会知道,如果再让他知道了,溯渊国皇后所生的二皇子,竟然是与自己亲弟弟所生,到时候不光是你我,就连画儿也得跟着死!” ‘吱’的一声,门被白扶风打开,白扶风背着手,指向外边招呼着皇后说着:“那个没有名分的贵妃所生的大皇子据北山吉所说乃朝阳之相,而画儿是落月之相,一个不断强烈,一个却不断衰弱,你看外面的天上,朝阳落下,落月就会出现,我偏不信落月就不能照耀大地。” 随后几个黑影从皇后院子四处翻了进来,全部都跪倒在白扶风的面前。 “报!扶风阁一处到,任务拉拢执法司的人,不从者偷袭暗杀。” “报!扶风阁二处到,目的是杀掉贵妃与大皇子。” “报!扶风阁三处到,目的是屏蔽皇城所有灵域信号,不让溯源王召集军队与手下。” “报!扶风阁四处到,目的是引诱溯渊王的贴身护卫,拖延时间,死不足惜!” 白扶风笑了笑说:“各位,今日可能要为我舍上姓名了,记住,能逃则逃,我希望再次看到你们的时候,还是这么多人,散!” 白扶风身后的皇后看的大吃一惊,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木讷,白扶风转过头,看着皇后,皇后却不敢再触碰他,脚步不停的往后退。 白扶风感到疑惑:“怎么了,我不想再让我们的关系再躲躲藏藏了,况且你不愿看到画儿坐上皇位?” 皇后渐渐的往后退着说:“不,你已经疯了,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呀!我们的事情哪怕发现,至少他不会对画儿出手啊!” 白扶风咬了咬牙说:“那又怎么样?自打他坐上皇位之后,我被隔离边境三十年,如今两鬓斑白,我说再不干一番大事业,再不为我们的孩子拼一把,我还能干些什么?” 皇后开始流泪,哭泣,声音不断地哽咽,知道他已经弄出这种阵仗,收手是不可能的了,自己也不可能劝得住他,除非 皇后做了一件傻事 她撕烂自己的凤凰长袍,将自己勒在梁上 他想用自己的命,来试图劝白扶风。 白扶风看着眼前的渐渐冰凉的皇后,他忍住没有哭,因为在他眼里,这种做法是非常错误愚蠢的,可是他心流泪了。他把所有的帐都算到了溯渊王身上。 此时从门外闯过来一名,赤手空拳的年轻人,年轻人十分肥胖,其貌不扬,他看见内殿里的皇后和白扶风,跑了过去。 二话没说,抱着皇后的尸体痛哭流涕,哽咽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着白扶风:“我姐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你逼的?还是那个坐在皇位上的?啊?” 白扶风对他说:“堂印,二皇子是我跟你姐姐的孩子,被王上知晓了,你姐姐心太软,所以就……,今晚我跟王上只能活一个。” 堂印将皇后放在床上对白扶风说:“我要借助你的势力找他。” 白扶风转身向外走去,堂印拖着肥胖的身体跟在后面,白扶风边走边说:“以你现在的实力,一个门卫就能把你杀死,今日之事你不需要参与,全部都交给我。” 白扶风已年老,怕自己死后二皇子无人辅佐,必须找一个适合辅佐他的人,皇后的弟弟堂印就是他挑中的人选,此人天生灵气特质与灵力强悍,只不过皇城的温饱日子是堂印无心修炼,就连身材也不是修行之人该有的,他了解皇后的性格,然后叫人把消息传达到堂印的手里,他一定会赶过来,接着将皇后之死嫁祸给王上,让堂印把所有的恨移驾到王上身上,并且二皇子是自己亲姐姐的儿子,登上王位后,堂印定会专心辅佐二皇子。 白扶风对皇后的爱深似海,可是他的野心告诉他,成大事就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天上,一个巨大的烟火绽放开来,皇城屋顶上多了很多黑影。 半个时辰后,城外堆满了不服从扶风阁惨遭偷袭的执法司高手,天空亮起蓝色的烟火。 此时,皇宫的大殿楼上,溯渊王看着外边的烟火问:“华瑞,这外面的烟火是怎么回事?” 华银夏的父亲华瑞走了过来,华瑞留着一把山羊胡,带着官帽,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他回着王上说:“您忘了吗?这是扶风大人为庆祝诞下龙子所放。” 王上点了点头,欣赏着烟花。 一个小时辰后,贵妃院堆满了尸体,贵妃坐在正殿的椅子当中,头颅中间被开了个洞。 天空亮起紫色的烟火,二处完成任务。 椅子下面有着一个机关,贵妃用身体挡住机关,机关后面的洞中,大皇子安静的睡着。 一个半小时之后,城墙上的所有狼烟和灵域探测室没了声响。 天空中亮起红色的烟火,三处完成任务 两个小时后,溯渊王坐在楼上的椅子上问着华瑞说:“啊,这么多年了,我已经累了。” 华瑞非常纳闷的问:“王上,何处此言?” 溯渊王轻轻说着:“我这人特别喜欢赌,而且特别喜欢跟白扶风赌。” 华瑞似乎听出来什么意思:“王上的意思是她会造反?可为什么不除掉他呢?” 溯渊王笑了两声:“你以为我白玩朝政这么多年?算了,跟你说那么多也没用,一切东西都是靠天上的安排的,你若改变不了命运,顺从的也何尝不是一件坏事?” 谈笑间,几只飞镖飞了过来,华银夏飞快地挡到了王上面前,蓝色灵罩直接将飞镖击飞,王上身边时间围满了护卫,随后柯淑之父柯庆与另一位脸上有着刀疤的护卫也赶了过来。 接着刺客现了身,五名刺客站在屋顶上,直勾勾的盯着溯渊王,柯庆爆发灵力,软绵绵似胶状一样的灵气缠绕在胳膊上,踩着地腾空而起,朝其中的两名追了过去。 华瑞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笑了笑:“还真没见过刺客敢直视目标的,找死” 溯渊王笑着说:“你们俩还等着什么?人家都跑到我面前来刺杀我了。” 华瑞跪倒在地:“可是如果我们两个去……” 溯渊王呵了一声:“我那句话是旨意!去吧,对了,别忘了多往贵妃院里看一下,华瑞。” 华瑞低头鞠了一躬,便朝着刺客追了过去,他已经明白了王上的意思,从第二个烟火升起,溯渊王就明白自己这次已经在劫难逃了。 接着,从大殿楼下又上来一位人,那人慢慢的走过来,为在王上身边的护卫散开,溯渊王叹了口气说:“没想到我今天会栽在这里,无所谓啦!至少给自己留几步后棋,北山吉,你就负责顺从他,然后现在就消失在我面前。” 北山吉也懂了溯渊王的意思,溯渊王从来都不会做百害而无一利的事,不愿意让众多高手留在这里保护他,一是不会白白送命,二就是留一手。 接着从后面的屏风出现一堆皇宫禁军,个个武装森严跪倒在溯渊王面前,溯渊王对着他们说:“今日你们便要跟我一起葬送在此,我现在无法控制军队,乃是在劫难逃,你们可有悔之人?” 禁军们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声大喊着:“溯渊王给了我们活的机会,我们的命就是溯渊王的!” 黑影渐渐从皇城聚集在皇宫大门外,白扶风在门口现了身,连上挂的期待已久的表情,几位黑影跟在身后,白扶风将黑色蛟蛇官服脱了下来,身后的黑影为他披上金黄色的龙袍,白扶风边走边穿,接着黑影小跑着为他穿上金黄色的龙纹铠甲,后面的黑影托着一个黑色剑鞘。 白扶风推开大门,大殿之上傲立的溯渊王冷静无比,看着白扶风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龙袍,两龙相争,必有一死。 接着黑影也从大门口奔了出来,溯渊王身后的禁军也冲了出来,两只队伍相撞,举起手中的兵器厮杀了起来。 溯渊王与白扶风慢慢的走进黄殿面前的空地上,两人的周围全都是厮杀的人,尸体在不断的增多。 两人对视着双方,身后都跟着一个托着剑和限灵器的人。 白扶风看着溯渊王缓缓开口说:“当年,我们一直在这切磋的,我跟你打赌,谁赢了谁娶玉儿,结果我输给了你,后来你成了王上,她成了皇后,我成了边境军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赌过。” 溯渊王也开口说:“我爱玉儿,可是她的心不在我这儿,她的心在你那,而你的心却在我头顶的皇冠,身上的龙袍!” 白扶风拿起身后的限灵器戴在自己手上说:“玉儿是因你而死,不过念亲兄弟之情,我再跟你赌一把,很简单,用我的命赌你的命。” 溯渊王也戴起来限灵器说:“你我就好比那两个孩子,一个是朝阳之相,一个是落月之相,只不过现在,我倒是像那个落月之相,你反而像一个朝阳,来吧,像小时候一样打一场。” 随后两人不再说话,拿起身后托着的剑,两把王者之剑一把乃蓝色蛟龙剑,剑身有着蛟龙纹,剑柄上刻着一个星星。 另一把乃紫色真龙剑,剑身是比蛟龙凶猛万倍的飞在云霄的龙,剑柄上刻着一个太阳,散发着灿烈的光芒。 两人举起剑,没有灵气与灵力,也没有灵域与灵气特质,如同两人儿时一样切磋。 溯渊王腾空而起,举起硕大的剑劈向白扶风的头,白扶风脚尖点地,用手中的剑支撑着身体,像圆规一样转了个圈,躲过了攻击。 溯渊王的巨剑砸在地上,地板被劈碎,健身发着光。 白扶风手中的剑被身体压弯,利用剑的弯度,把自己从地上弹了起来,随后快速的收剑朝溯渊王刺去。 溯渊王手上爆出青筋,使劲的抬起手里的剑,用宽大的剑身挡住了白扶风的一刺,随后使劲的挥了出去。 白扶风被巨大的蛮力弹飞,他用手中的剑扎进地面,稳住了身形。 两人一刚一柔,一个挡不住对方的攻击,一个摸不清对方的攻击方式。 溯渊王将自己的龙袍撕烂,缠在了手上,然后举起手里的剑。 白扶风也脱掉身上笨重的铠甲,握紧手中的剑剑发出了剑鸣。 溯渊王持剑冲了过来,白扶风一直往身后退着,很快就退到了墙根,溯渊王手里的剑一道横劈,白扶风用手中的剑挡在身前,两把剑撞在了一起,白扶风显得很吃力,自己锋利的剑身被溯渊王的剑压了过来刺进自己的肉里,鲜血流了出来。 白扶风咬了咬牙,直接将手里的剑转了个圈,踩着墙根跳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剑又踩着溯渊王的巨剑直接飞了起来,随后骑到了溯渊王的头上,举起剑便刺,溯渊王单手接住刺向自己头颅的剑,巨大的手劲一把将白扶风拽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白扶风忍着疼,从地上弹了起来,溯渊王举起剑又是一道直劈,白扶风灵巧的躲了过去,绕着他的左腿便是一刺,随后翻了个跟斗刺伤溯渊王的手臂。 接着便是不断找溯源王动作的缝隙,在他身边不断的挥刺,顿时溯渊王浑身充满血痕,流着鲜血,手中的剑支撑着身体,腿已站不起来。 他浑身是血,白扶风不敢懈怠,手上的剑不停的攻击。 溯渊王背水一战,他预判了一次白扶风的招式,没想到,预判成功了,他抓住白扶风的头砸向地面。 白扶风满脸是血,溯渊王举起了剑。 白扶风举起手,一股银色的灵气包裹着手臂,一个透明的巨手,溯渊王被隔空抓起,死死的被掐在空中。 原来,白扶风手里有限灵器的钥匙。 贵妃院里, 华瑞将大皇子从机关中抱起,身后突然出现一堆黑影。 华瑞被追进了深山,身上遍体鳞伤,他忍着痛,抱着大皇子,用尽最后的灵气甩开了后边黑影一点。 岁神舍海域,漆黑的大船上。 周尘听了之后,突然感觉自己肩上扛了很重的责任。 华银夏继续讲着:“家父把大皇子托付给一个执法司人员便去引开追兵了,那人躲到一个小村子里隐姓埋名,做一个小小的官员,抚养着大皇子。” 北山玄门接着说:“ 此后,白扶风对朝廷上的人宣布,溯渊王遇刺身亡,大皇子被掳走,二皇子顺理成章的坐上王位,北山吉假装投靠白扶风,继续稳坐着执法司司主,而柯淑与上官一族却被斩杀,本来草地上有很多溯渊王的心腹,可都被白扶风杀尽了。直到前几个月,白扶风得知大皇子没死!但也不知道大皇子变成了什么样。于是就排‘甲’级刺客汐去将整个村子都杀光,我们排人赶过去的时候,您已经不见了。” 华银夏接着跪在了地上,身后的人也跪了下来,华银夏认真的对周尘说:“你不叫周尘,你叫白易!” 康尚坤接着说:“我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十五年,因为如今的白氏帝“白画”是落月之相,年龄越大越弱,十五岁正是他的最强的年纪,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没有民心,白扶风也总是把他当小孩,所以他决定来岁神舍,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皇城我们杀不了他,岁神舍机会很大,大皇子白易,请您下令!” 白易脑子很痛,自己究竟是普通村民还是皇族血脉,自己叫白易还是叫周尘,杀父母之仇,这几个字要不断的在他脑子里重复。 随后,白易的眼神变了,变得坚定,变得阴森,变得恐怖。 接着,北鸣天阁五甲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远远的就能感觉到冷气。 “很好,我喜欢这种眼神,跟我一样的野心,每个王族,心中都住着一只野兽,逼出来就好了。”一位慢嘴胡子的人说着。 第二十章,合作愉快 第二十章,合作愉快 北鸣天阁五甲师并排站开半跪喊到:“北鸣国帝王善若驾临!” 随后,从五甲师身后走过来一个气质非凡之人,此人带着朱雀皇冠,身披朱雀黄袍,嘴上胡子拉碴,却给人感觉是干净整洁。 周尘望着眼前的北鸣国皇帝,眼神不再是以前的幼稚无助,而是十分成熟且坚定的说:“你就是,北鸣皇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善若张开嘴仰头笑了笑。 华银夏附在周尘耳边轻轻的说:“这只船是北鸣国的皇家之船,您坐的龙椅,就是他的。” 周尘感到些许尴尬,但还是挺了挺身姿站了起来。 善若脸上挂着笑容说:“你以后可是溯渊国的皇上,你直呼我名字就行了。” 随后门外的护卫打开船门,善若转身对周尘说:“我们到甲班上谈吧。” 随后周围的人都跪了下来,中间铺成了一条路,周尘跟在善若身后走到了甲板上。 善若站在北鸣国皇船上,周尘朝底下望去,北鸣国皇船奢华无比,外边用金色黄金裹成的外皮,船上有着三层楼阁,每一层楼格都站着一排排高手与护卫,船身四周有着凤凰头,头的中间都有一尊大炮,其他船跟它比起来,简直是渺小的不能再小。 善若望着前方不远的岁神舍,岁神舍上空漂浮着无数带有翅膀发着金光的人。 周尘问善若:“你出现在这儿的目的,就是用你最强的北鸣天阁五甲师助我夺取皇位?” 善若指着上空的人说着:“不错,你看这天上漂浮的人,就是岁神社的岁神使,在我们踏入岁神舍的时候,我们就不能随意屠杀战斗了。” 周尘问着:“所以,现在还不是杀白氏帝的时候?” 善若背着手轻轻的说:“对,在岁神舍的范围,我们的攻击对岁神舍无效,而岁神使对我们的攻击却招招致命,他们负责管理岁神舍,不让多余的参加衔号考核者死亡。” 周尘说着:“那,怎么动手?” “岁神舍‘甲’级考核的地点就在那山顶的厮杀丛林。”善若指着岁神舍岛屿山顶的丛林说着:“在那个地方,没有规矩,参赛者可以随意厮杀,最终诞生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十年一遇的‘甲’级强者!我们这些通过前面的考核,到了那个地方,就是你报仇血恨的地方。” 周尘点了点头,挺起身姿,自己的外骨骼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光,周尘坚定的说:“好,那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善若哈哈一笑说:“聪明,不愧是皇室后人,应有的霸气和聪慧都有,不错,我们北鸣国人才辈出,可国土面积太小,国力不能旺盛,我助你为王,你,要将你们溯源国最大的城都划分到我们北鸣国。” 身后的北鸣五甲师跪在地上,华银夏等人也跪了下来。 周尘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握住善若伸出手说着:“合作愉快。” 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照着两人的相握的手。 溯源国皇城,扶风阁总阁内。 一所十分简易的偏殿里,背着镰刀的释德建推开房门。 屋子十分小,整个屋子漆黑无比,没有一根蜡烛亮着,空气中飘着幽幽的气息。 释德建走到床边,跪在地上说:“汐前几天屠杀周口村时,留了活口,那人与华银夏等人上了北鸣国皇船,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大皇子白易。” 简陋的床上,白扶风勉强坐起身子说:“该死啊!还是疏忽了,不过还不知道汐会帮助哪方的人,我已经排执法司的人跟着他了,那几个小人物,就是炮灰,死不足惜,执法司的那几个人一死,他们的灵域就会传出信号,就说明汐是白易的人,画儿现在虽然是巅峰时期,但很容易轻敌,注意多保护‘画儿’就是了。” 释德建弯腰鞠躬,随后从瘦骨嶙峋的白扶风身后,出现一个身材健硕的老者,那名老者与床上的白扶风相貌一模一样。 白扶风对着那个与自己相貌一模一样的人说:“做我的影子很苦吧。” 那人跪在地上,双手握拳说道:“小人的命就是大人捡来的,为大人效命理所应当!” 白扶风轻轻的说了说:“我这副身体已经不支撑我在出门了,你做我的影子,还要提防别人的暗杀,人不可能有两条命,但你就属于我的第二条命,等干完这件事,我就送你回沧州。” 第二十一章,削星剑法 第二十一章,霄星 四十年前,岁神舍 浑身沾着血,遍体鳞伤的霄明用手中的炬星剑支撑着身体瘸瘸拐拐的从厮杀丛林走了出来,第三十一届的‘甲’级强者诞生了。 霄明站在岁神舍山顶,脸上的血迹遮挡住自己俊朗的面孔,岁神海域中停泊的西晋国的巨大皇船放着礼炮,宵明在山顶上看着为自己所放到礼炮,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 霄明醒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身上穿上华丽官服,坐在一个圆形的平台上,地下有着许多人抬着巨大平台。 霄明向四处张望,发现自己正在通往西晋国皇城的路上,周围的百姓高兴的欢迎着他,这是时隔二十年,西晋国的第四位‘甲’级强者了。 西晋重视文人不重视武人,所以导致北鸣国光屏有十几位‘甲’级强者,硬生生的压了西晋一头。 西晋刚刚经历改革,新的西晋帝陆泽开始改变西晋,要做到文武平等。 霄明回应着底下百姓热烈的欢迎,平台缓缓的走着,宵明第一次体会到了国家荣誉的感觉,他现在是一个英雄。 硕大的皇宫里,西晋帝陆泽亲自走下龙椅扶起跪拜的宵明,陆泽赐予霄明“白鹤印”,封宵明为宵衣观观主。 霄衣观是西晋的执法官府,出了皇城,霄明坐轿来到霄衣观总部的大门前,门前的霄衣观人员各个衣着整齐,热烈欢迎着宵明。 此后,在霄明的管理下,国家安然无事,可是,西晋没有任何人才能达到‘甲’级强者,西晋国一直都只有五位‘甲’级强者,有的人还下落不明。 第三十二届岁神舍,‘甲’级强者是东浩国 第三十三届岁神舍,‘甲’级强者是北鸣国 第三十四届岁神舍,没有‘甲’级强者,全阵亡。 第三十五届岁神舍,‘甲’级强者汐溯渊国。 连续二十年西晋国都没有出现‘甲’级强者,霄明整日忧忧寡欢,闷闷不乐,看着自己亲自教导,送进去的西晋国的高手没有一个活着回来,更别提成为‘甲’级强者了。 每日上朝,西晋帝陆泽总是对霄明发脾气,怒喝他:“二十年了!为什么朕还是看不到我们西晋出现一位‘甲’级强者!这二十年你都在玩吗?啊?!” 霄明每次都是沉默,争辩不能解决问题。 直到有一天,天上下着鹅毛大雪,自己正在屋子中静静的看书,门外传来吵闹声,霄明走了过去查看,门口的护卫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那孩子生的俊俏,与霄明年轻时差不多。 争吵中,护卫推翻了孩子,孩子倒在雪里,身体的皮肤冻的发紫,衣服被扯烂,背上一个小小的星星标记的胎记被霄明看在眼里。 他立马飞奔出去,抱起孩子走进屋里,屋里燃烧的柴火燃烧着,带来热气,孩子渐渐缓和起来,头脑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霄明。 还未等霄明开口,那孩子自己裹着床上的被子说着:“大人,请您救救我父母,他们在附近的破旧寺庙正挨冻呢,求求你借给我点柴火被子,我会还给您的!” 门口的霄衣观护卫倚着门框对宵明说:“大人,不要借给他,他们一家都是乞丐,他父亲还是个老烟鬼,他们一家因为偷东西好几次被我抓进了我们宵衣观,你救不了他们的思想,你这样周围的乞丐就要往我们霄衣观住了。” 霄明抬手示意护卫闭嘴,随后满脸温柔的说着:“像你这种人,肯定还不起要借的东西,你得拿东西做押注,我才借给你。” 那孩子斩钉截铁的说:“用我的命,我全身上下就这一件值钱的。” 霄明点了点头,叫了几个手下跟着孩子来到破庙。 破庙屋顶漏着雪,雪花飘到破庙的大佛头上,堆积成雪堆,凶神恶煞的佛像跟前,躺着两居已经冻的僵硬的尸体,两具尸体互相拥抱着取暖,一男一女。 那孩子自己身上穿着新棉袄,趴在地上抱着两具尸体,痛哭流涕的喊着:“爹!娘!孩儿给您把柴火被子带回来了,你们醒醒啊” 霄明带人在破庙等候,让那孩子一个人静一静,几个时辰之后,那孩子忍着哭声,擦着泪痕走了出来。 破庙门口,出现了两具棺材,霄明温柔的对那孩子说:“让你父母躺进去就暖和一会儿吧。” 随后霄明与那孩子一同用新棉被裹着两具尸体,放进棺材安葬了。 此后,那孩子便跟着霄明。 大雪纷飞的路上,两人小声的聊着天。 霄明:“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了?” 孩子:“没名字,爸妈叫我狗蛋,七岁了。” 霄明:“没名字,那可不行,我给你取一个吧,就叫……,宵星!” 霄明:“你身后的六边星印记怎么来的?” 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有的,胎记。” 霄衣观内,霄明将剑朝霄星扔了过去,霄星用力的举起剑,霄明对他说:“你身后的六芒星不简单,这可是六芒星骨,是世间千万分之一的绝顶天才!接下来,我会教你灵气,告诉你你的灵气特质还有灵力。” 霄星勉强的握着剑,站在雪花之中看着霄明。 霄明脸上抑制不住的高兴与兴奋的说:“我只需教你一套剑法,你每天刻苦修炼,十年之后,你将会是西晋国第五位‘甲’级强者!” 霄星点了点头。 “这套剑法没有招式,所有招式都是靠你自己身上的六芒星骨自己自动施展的,”霄明指着宵星身上的印记说:“你只需每天强化自己的身体素质,然后不断练习你的灵气爆发,多利用你的灵气特质‘反击’。” 霄明越说越兴奋,他仿佛看到了西晋国的新一位‘甲’级强者,所有百姓都在为霄星欢呼着。 “所谓‘反击’,就是收到攻击时,你的身体会自动躲挡且寻找破绽攻击。”霄明大笑对霄星的说:“简直是天作之合,六芒星骨再加上如此灵气特质,霄星,你简直就是天才!!!” 霄星点了点头。 霄明慎重的对他说:“你最主要修炼的就是与六芒星骨融汇贯通,它每次自动施展招式的时候,你要记在心里,刻苦修炼,并且了解自己身上的穴位,比如说肩膀受到攻击,六芒星骨会发出什么样的招式,这就是只要拥有六芒星骨才能修炼的招式《削星剑法》!” 从那以后,霄星每日修炼,做着超负荷的修炼,春夏秋冬,霄星的剑法终于修炼到了十年。 十年磨剑,终会划破长空,成为天空中最闪耀的星。 霄衣观大殿内,霄明坐在殿上,殿下两人跪着,霄明咳嗽两声,两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便是霄星,时隔十年,霄星每天因为超负荷的修行,手上胳膊上沾满剑痕。 “这是我用了几十年的‘炬星剑’,为你所用,或许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宵明脸上挂着期待缓缓说着:“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就等的是这一届的岁神舍,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我会让你的师兄霄陌河与你一起去,还有记得多注意溯渊国的弱化之阵。” 十年的不断训练,霄星已经变得沉默寡言了,他接下师父的‘炬星剑’,弯腰回答着:“是!” 霄明望着绑着高马尾,一脸俊俏带着大侠风范的霄星,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霄明渐渐往大殿外走去,霄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追上去朝霄星喊着:“一切小心!实在不行就回来。” 霄星回头朝霄明双膝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随即转身离去。 第三十六届岁神舍,岁神舍管辖海域上。 霄星正在甲板上作息,一艘又大又快的船从霄星与霄陌河的船边蹭了过去,船后面未被管辖的海域上漂浮着尸体。 那大船并未降低速度,而是回头骂着甲板上的霄星说:“喂!不长眼的臭虫!别让我在大赛中遇到你!” 霄星穿好衣服,望着已经远去的船只,问身边的霄陌河:“师兄,这船上的是?” 一身白衣,相貌不低于霄星的霄陌河揣着怀里的剑咬牙说着:“北鸣天阁五甲师之一奎狼。该死的北鸣国杂碎!” 霄星看着奎狼的船只,嘴上轻轻的笑了笑。 随后奎狼的船只与另一个小小海船撞在一起,接着小海船上站着汐、肖峰、王巍、羁又等人,奎狼船里的拓跋余与林子恒也露了面(详细内容请看第十六章,“初次登场,北鸣天阁五甲师”) 霄星接着问:“那名跟我一样拿剑的是谁,敢和他们碰上?” 霄陌河眼神不再淡定:“第三十五届岁神舍‘甲’级强者,此人上次在岁神舍进行灵气探测时,灵气浑厚到深不见底,没有极限!” “那他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这些‘甲’级强者都聚在岁神舍干什么?”霄星扭头看着霄陌河问。 霄陌河郑重的提醒宵星:“不知道,但是汐是溯渊国的,总之遇到他们你一定要小心!” 第二十二章,岁神舍考核开始! 第二十二章,考核开始 巨龟岛之上 齐权明气喘吁吁的赶到岁神舍,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和受伤的各位,心里暗骂:还是来晚了。 随后齐权明朝柳山桦木等人跑了过去,扶起柳山桦木问着:“怎么可能会这样,按理说你们对付北山玄门和那个柯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双开也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身上还缠着绷带的阔刀说:“本来一切都易如反掌,结果那个华银夏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巨龟岛的位置,还带着什么‘北鸣天阁五甲师’的两个人,两人皆是‘甲’级强者,再加上老柳中了北山玄门灵兽‘宵’的雾化之术,暂时失去行动力,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而且还带走了周尘和那个柯淑。” 齐权明眼神变得复杂:“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周尘?!” 此时正在治疗流云的慈鹤边将绿色灵气输入流云体内,边对齐权明说:“事已至此,就只能等汐来解决了,先看看其他人的伤势吧。” 双开‘哦’了一声,扭头对着其他人说着:“不好了,阿佐不见了!这里还留了一封信条。” 齐权明走了过去拿起双开手中的纸条念了起来:‘大家,对不起,我不知自己为何会对柯淑如此着迷,跟汐出去执行任务那么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对敌人下不去手,因为我看到柯淑,心就会软了下来,我知道我与柯淑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是爱情,还是一种病,以前的日子里,无非是跟汐去执行任务,或者在楼阁里做做家务,任务中遇到很多漂亮的女孩,我都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自从遇到了柯淑,我的整个世界都是她,所以我决定,我要去找她,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或许我们会在岁神舍重逢,又或许,我可能不回来了。’ 齐权明念完之后将手里的纸撕碎了扔在地上说着:“他还当自己是个小孩子吗!双开、阔刀,把他给找回来!我要……” 话未说完,柳山桦木呵斥了一声:“够了!他愿意去就让他去,你们阻止他又算什么呢?眼下那么多的事,不先解决就开始吵架?马上进入岁神舍了,找到汐再说。” 齐权明叹了口气,把话憋了回去。 巨龟慢慢的在海域上行驶着,庞大的身躯缓缓的游进了岁神舍管辖海域。 海域的码头边,五大国的巨大海船停在港口,一个比一个巨大且奢华,富丽堂皇,各个具有特色,把每个船只上的龙头皇炮做到各有特色,什么金的啊,银的的啊,水晶的啊,都是特别大,特别排面。五条船直接把码头给占满了,其余的小船只能跟在身后抛锚。 巨龟岛停在岸边后,所有人从巨龟身上跳了下来,落在岁神舍岸上。 岁神舍 岸口人山人海,各种各样的修行之人互相拥挤着,有刺客、护卫、术士、辅士、傀儡师、机关师、悬赏犯等等。 众人融进人群,朝岁神舍禁闭的大门外慢慢涌过去,双开推着别人的身体,被挤的快喘不过气的说:“喂!别挤啊,分散点。” 门口人群众多,将齐权明双开等人给挤散了,偶尔还要小心别人身上带的武器划伤自己。 接着岁神舍城门口的麒麟头张开大嘴响了起来。 人群中出现了几队执法司人员将人群开出来一条路,路的那头,白氏帝身披麒麟长袍,脸上戴着金色面具,身后跟着体型健硕,腰间挂着‘甲’字腰牌的堂印,朝大门口走了过来。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哎,听说这个年仅十六岁的溯渊王要参加此次岁神舍呢。” “是吗,这么嚣张,不把其他国家的高手放在眼里吗?” “切,就是一小孩儿,随随便便几个悬赏犯就能把他杀了。” “是吗,也不知道他的人头值多少钱。” 岁神舍城门的青龙头张开大口,发出声音响着。 接着,又是几对身穿红黑相间,背后绣着鲤鱼,腰中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也在人群中开了条路,从那条路中间,走过来一位穿着青龙长袍的胡子拉碴的粗人走了过来,那人正是东浩国国君裓骜! 他身后跟着一位盘着发髻,外表俊朗,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是锦衣卫千户大人义络,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儒雅,一个霸气,显得格格不入。 岁神舍城门口上的白虎头也响了起来。 然后从人群中,两支穿着一黑一白的白虎长袍,显得十分霸气,一支男队伍一支女队伍,也将人群开出一条路,公公整整的站在两边,这就是南泱国的执法官府‘太常寺’。 接着从路中走出一位披着白色虎袍的女人,那女人虽为女身,但身上每一寸都透漏着王者之气,女人脸上化着淡妆,皮肤雪**嫩,高挑的身高显得风姿卓约,魅力非凡,抬起头来,那一副冷酷且美丽的面孔露了出来,再加上那前凸后翘的身姿与性感的猫步,犹如一支寒冷冰雪中的白色玫瑰。这位,就是南泱国女王颜沐之。 南泱国女王将周围的男考核选手的眼光全都吸引了过来,随后颜沐之身后,跟着一位盘坐在一只用机关做的木质豹子的女人,那女人虽没有颜沐之那么倾国倾城,但长的是乖巧可爱,看着小巧玲珑的,端正的坐在那栩栩如生,一举一动犹如活着的机关豹上,那位正是太常寺寺管常子歌。 岁神舍城门口的左边的铜制的朱雀头张开大口响起。 接着身穿黑色衣服类似夜行衣,带着黑色高挑官帽的队伍支开一条路,这只队伍正是最神秘的执法官府机构,天阁。 随后北鸣国皇帝善若披着红色朱雀袍朝大门走了过来,眼睛瞟了一眼人群中一些穿着黑色连帽的一堆人,随后继续向前走。 在他身后,也穿着黑色长袍的天阁阁主拓跋余跟在身后,但是他的黑袍比那些普通人员的华丽的多。 岁神舍城门口右边的玄武头张开大口响起最后一声。 人群中穿着类似道袍,手持拂尘的霄衣观人员为他们的帝王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 路的中间,衣着紫色玄武袍,留着‘八’字胡,身上看着干干净净的一个俊俏中年人走了过来,正是西晋国国君陆泽。 陆泽身后跟着外披类似道袍的官服,内衬白衣的霄衣观观主霄明,霄明虽然已有六十岁,但他的样貌仿佛不能变老一样看着年轻细嫩,十分俊朗帅气。 五门神兽炮响完,岁神舍大门缓缓开启,接着人群不动,五位帝王在自己手下拥护下走进岁神舍,随后外面的人群如同刚开了闸门放水的大坝一样涌了进去。 岁神舍内别有一番洞天,中间一个巨大的广场,容纳着所有的人,人群也变得不再拥挤,各个站的十分开朗,广场周围全都是楼阁与森林,人群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平台。 成群的岁神使从楼阁中飞了出来,他们浑身发着金光,扑闪着翅膀,盯着地面上的参赛选手。 一声霹雳声,广场上的一块石板碎裂,原来是两位不知名的考核者,因为拥挤进大门的时候发生争执,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显然是第一次来岁神舍。 随后天空中犹如小蜜蜂一样飘着的岁神使,望着地面的两个人,接着空中一位岁神使直接扇动翅膀呈俯冲姿势朝两个人飞了过去,两人见到那玩意飞了过来,同时举起拳头朝岁神使挥了过去,冒着灵气的拳头直接穿过满身金光的岁神使的身体,岁神使朝两人站位的中间飞了过去,蹭了一下两人的身体,两个人身上直接着火,两个人哀嚎着被金色火烟焚毁。 接着那位没有一丝感情,动手非常迅疾的岁神使又飞向天空,然后与其他众多岁神使排着一排排的阵型,似乎在迎接着什么。 接着天上发出巨大金色光芒,就连五位帝王也单膝下跪,身后的考核者有点虔诚膜拜,有点拍手叫好,有的毫无反应。 接着天空中的金光渐渐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类形状,慢慢的显而易见,成为了一位满身冒着金光的老者,那位发出巨大金光的老者约有几十米高,飘在平台上,老者留着长长的胡子,披着金色斗篷,显得十分和蔼可亲,没有双腿,斗篷底下如图一朵云彩似的飘着。 那人张开双手,五位帝王连同很多不是第一次来岁神舍的考核者单膝下跪膜拜着:“拜见岁神大人!!!!” 人群中的周尘先是看到了单膝下跪膜拜的双开与齐权明,随后拉了拉自己头上戴的连着黑袍的帽子,轻声问身旁的华银夏:“华银夏,岁神是什么人,我怎么来之前从来都没听人说过?”。 华银夏拉着周尘的衣服,趴在他耳朵上轻声说:“那位可是连五大国国君都敬畏的大人物,岁神舍的主人,现在不适合交谈,一会儿再详细告诉你。” 岁神扬起手,众人都站起了身。 岁神慢慢的开口道,那声音如图喇叭一样散发着回声:“十年了,不知道五位帝王这次又给我带来了多强大的考核者呢?” “而且,我还看到了很多十分熟悉的面孔,是在我脑子里留下印象的考核者”岁神巨大的身体盯着人群中所有的‘甲’级刺客,缓缓说道:“好,我就当你们是来突破自己的极限,但是总得出现新的衔号吧,嗯……,有人,凡是第二次来考核的‘甲’级考核者,会有新的衔号之分,由低到高,就分为‘甲云级,甲雀级、甲鹤级、甲鹰级,甲凤级、甲龙级’,怎么样?有意见吗?” 台下的人议论了起来。 “怎么回事,实行百年的衔级制度说增加就增加,也没提前告诉我们。” “你正常考核你的,岁神说的是这次前来的‘甲’级强者,又轮不到你身上。” “对啊,就因为几位‘甲’级的?那我要是这一届的‘甲’级强者,岂不是下次还得再考一次?” 台下的人纷纷发出不满的声音却又不敢大声说出来,反而那五个国家帝王听到这消息后,脸上都挂着笑容。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以后都这么定了!”天空中巨大的岁神完全不顾其他考核者的意见:“我宣布,第三十六届岁神舍考核,正式开始!!!” 第二十三章,遗忘沙漠 第二十三章,遗忘沙漠 面对岁神新提出的衔级考核,底下的几位‘甲’级强者各个摩拳擦掌,眼神中充满着对杀戮的渴望,只有汐站在王巍肖峰中间皱着眉头。 汐望着远方人群中仰着头四处张望着的双开,齐权明也注意到了汐,刚要想过去与汐汇合,结果汐看着齐权明却摇了摇头,他看着跟前站着的明说是来帮自己,实则是负责盯住自己三位执法司人员,心中产生出与齐权明等人汇合后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预感。 齐权明懂了汐的意思,拉着双开往人群更密的地方去,生怕他也注意到汐。 接着巨大平台上的岁神咳了一声说着:“那么所有的考核者听好了,岁神舍考核分三关,你们面对的第一关就是‘遗忘沙漠’!你们会被随机传送到沙漠的某一个位置,有可能离终点近,有可能离终点远,但是要记住在这片沙海里,一望无际的沙堆说不定会将你们卷入沙海,永远出不来!到达终点者,会安考核制度和自身的实力获得壬-辛-庚以上三种衔号!” “规则,规则是什么?上来就厮杀?”人群中一声不客气的声音问着岁神。 岁神身上闪耀着金光,捋着胡子不急不慢的回道:“那片沙漠,你步行的话,恐怕会成为里面的一具白骨,所以在进入‘遗忘沙漠’后,你们没人会分发一只知晓终点的骆驼,而有些骆驼一点饲料也没吃,以那些劣势骆驼的体力,恐怕走两步,它就会饿死在沙漠中,而另一些骆驼,吃的饱饱的,体力满满的它足以带你们走出沙漠,当然,这些都凭你们自己的运气。” “那怎么行,我们一身通天的本领却要死在茫茫无边的沙漠中。”人群中再次响出一些疑问。 岁神听了后哈哈大笑的说:“我就喜欢好问的考核者,你说你有通天的本领,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群中慢慢走出一个身材肥胖的胖子,胖子身穿着浅绿掺白的紧身战斗服,脸蛋圆圆胖胖,生的十分可爱,但说话却很不客气的说:“南泱国四海城任建忠!无衔级,第一次来。” 高大的岁神反而没被此人的嚣张和不尊重激怒,看着他笑着说:“要是你的骆驼是劣势的,那你可以用你身上通天的本领去抢其他人的骆驼,但是切记,不可杀人!不然这天上的岁神使就会对你不客气的。” 任建忠知道天上飘着的成群岁神使,刚刚已经在哪两位死去的考核者身上见识到了,所以便老老实实的不再吭声。 岁神张开大臂喊着:“在这里,没有尊卑君王之分!只能靠你们自己手上的实力,尽情的去战斗吧!” 接着岁神闭上了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他紧皱着眉头,金色的巨大灵气不断的迸发出来,发出轰轰的声响,伴着巨大的声响,庞大的身体渐渐分成七团光芒,,慢慢化为七道发着金色灵气的传送门,传送门背后,便是一望无边的‘遗忘沙漠’。 随后天上的岁神使队伍分散开来,整齐均匀的飘在七道传送门上空喊着: 刺客衔级考核者请到此门! 术士衔级考核者请到此门! 护卫衔级考核者请到此门! 辅士衔级考核者请到此门! 傀儡师衔级考核者请到此门! 机关师衔级考核者请到此门! 悬赏犯衔级考核者请到此门! 接着五位各国帝王朝岁神舍大门走出去,边走便将各自身上穿的各类神兽长袍脱下,身边的手下接住长袍,四位皇帝长袍下的四种不同风格的龙袍展现出来,个个凶猛无比,各显神威。 只有白氏帝白画与身旁的堂印留了下来,执法司人员全部撤走,白氏帝脱下神兽长袍,里面穿了一身纯金盔甲,走向护卫衔级考核的传送门。 他们身后的亡命之徒握着手里的兵器,不怀好意的看着白氏帝,可是他身后的堂印走在其后面,那些人又收回了自己不怀好意的眼神,其中一个说着:“不愧是有着十年空白期,却在第三十四届大放光彩的‘甲’级护卫堂印,隔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 随后人群开始分边站队,各个传送门前都站满了人。 齐权明看了看传送门,回头伸出自己的手,接着双开、柳山桦木、慈鹤、流云、阔刀也将自己的手放到各自的手臂上,柳山桦木开口着:“见机行事,华银夏和周尘肯定也会在这里,想法子带回周尘,赛场上见机行事,两人一组,齐权明与双开,流云与阔刀,我与慈鹤,先在沙漠中找到对方,在保证自己能走出赛场的情况下你,再考虑上面说的事,汐如今自身有事,这次靠我们自己!” 随后几人的手散开,各自为对方鼓了一口气,便走向不同的赛场。 此时坐在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队伍的‘北鸣天阁五甲师’,各个脸露笑容,摩拳擦掌,看着其他的考核者,如看到蝼蚁一般。奎狼坐在地上,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说:“哇呼,终于找到之前的刺激了,开始吧,我们。” 离五甲师不远的地方,周尘盯着白氏帝走向护卫衔级考核的传送门,也抬起脚步想跟上去,身后华银夏一众的康尚坤拦住汐轻声说:“白易少主,虽然各个传送门除了辅士衔级传送门与其他职业市里相差过大需要验证,其他都可以随便进入,但是第一关我们还杀不了白画,如果你与他撞见了,只会打草惊蛇。” 周尘回头看了看康尚坤,随后便跟着康尚坤走向刺客衔级考核者传送门。 霄星手持着‘炬星剑’,站在护卫衔级考核者传送门后面长长的队伍后排着队,先是对旁边刺客衔级考核者传送门的师兄霄陌河招了招手,随后看着排在队伍前面的白氏帝,心里想着:“我倒是想看看有什么实力,可以这么嚣张的与其他君王不同,来这个充满亡命之徒的岁神舍。” 第二十四章,镜面穿行 第二十四章,隐藏的规则 长长的队伍在刺客衔级考核传送门前排着,在上空中的执法使的监护下一个又一个踏进那道金黄色小门,队伍的最后面,汐看到了前面的周尘与康尚坤,他心中明白,自己身后有不少眼睛监视着自己,所以遇到周尘便不作声,将头埋进队伍中。 队伍前面,离刺客衔级考核传送门只有两三步远的队伍里,康尚坤站在周尘身后,两人皆穿着黑色夜行衣,在大白天这种环境,显得十分显眼。 康尚坤低头轻轻对周尘说:“少主,等下进入遗忘沙漠之后,小心周围的人,不要轻信他人,等我找您。我也不会称呼少主为‘皇子’‘殿下’这种称谓了,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与疑心。” 周尘戴着夜行衣的帽子,身后背着用粗布包裹的‘嗤鹿’长枪,听着康尚坤的话,随即点了点头,往队伍后面望去,看到了一身白色粗布衣长袍的汐将头埋进人群,也一声不吭。 自己就在一夜之间便知道了自己破朔迷离的皇室身份,了解自己父亲母亲的历史后,自己身上有着重要的责任,如若连累上汐,相信如今的白氏帝白画与白扶风不会放过汐等人。 而作为负责刺杀自己的汐,却给自己留了活口,难道他也是自己父亲手下的旧臣?可是不对啊,汐的身份自己一概不知,况且他一直为白扶风效命,可是那那都解释不通,如果汐不是自己一派的,那天屠村却留了自己姓名,究竟是为何,对!那个汐脖子间的月牙玉佩!汐原本屠村时对自己的目光是杀气外露,可是就在自己误打误撞摸到了他脖子间的月牙玉佩之后,他却饶了自己姓名,那块玉佩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周尘发愣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到了传送门前,上空飞着的岁神使提醒自己准备,周尘回过神来,身后的康尚坤对自己点了点头,周尘抬起脚迈了进去。 接着周尘眼前无数的金光形成一个直直的通道,周尘顺着通道往前走着,通道的尽头,一个圆圆的冒着金色灵气的圆门呈现在眼前,周尘跑进圆门。 周围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沙漠上挂着风,空中飘着黄色的沙子,沙漠中有着一个又一个的骨头,有人骨和骆驼的头骨。 周尘向四周望了望,自己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双峰骆驼,骆驼的颜色与这片可怕的沙漠一个颜色,喘着粗气看着周尘。 周尘也没有犹豫,踩着骆驼身上的鞍,骑在了骆驼双峰上,坐稳了之后,骆驼却跟耍了脾气的孩子似的一把将周尘甩了下来,周尘趴在沙漠中,这只骆驼还真倔,再加上自己没骑过这玩意儿,这只骆驼又是自己走出沙漠的唯一筹码,之好摇摇头,打也不是,骂,骆驼也听不懂。 周尘从沙子中慢慢爬起来,才仅仅跌进沙漠几十秒,刮着的风沙就快将自己身子埋住了,周尘打了打身上的沙子,空中的细沙吹进自己的口鼻,他将夜行衣的面罩戴在脸上,牵着骆驼,额头上冒着粗汗,抬头看着天上发着剧烈光芒的太阳,烈日炎炎的吞噬着自己的皮肤,咬了咬牙,牵着骆驼朝沙漠中走去,身后留下自己踩出的小沙坑。 这恶心的沙漠仿佛走不到头,周尘翻过一个又一个的沙丘,体力已经渐渐不支,周尘咬着牙,踩着骆驼骑了上去,那骆驼还想将周尘甩下去,可周尘发挥了自己天上的王者霸气,他死死的抓着骆驼的头,五指扣紧了骆驼的头,仿佛一把大剑压迫着骆驼,骆驼开始害怕周尘,屈服了周尘与生俱来的王气,驮着周尘在这沙海中慢慢的走着。 周尘坐在骆驼背上,自己还算幸运,这只骆驼体力还算不错,不算是劣势骆驼,驮着自己不停的走着,骆驼的头上发着金光,金光形成一个小小的地图,骆驼就按这个金色地图上朝终点走着。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和月亮慢慢爬上天空,已经走了快一天了,周尘看地图上的终点离自己还有仿佛十万八千里。 天上已经没有烈日,空气还有些凉爽,周尘骑着骆驼在慢慢的走着,翻过一个又一个沙丘,天虽然比白天凉快,但这可并不是件好事,身后的风沙刮的更急了,身后一个黄沙聚集的小龙卷风刮了过来。 沙土不断擦过周尘的身子,这还只是个小龙卷风,就将自己皮肤刮的疼疼的,周尘想起来当初汐可以调出灵气护住身子,以挡住雨,既然能挡住雨,那也可以挡住沙子。 想罢,周尘眼发金光,闭眼举起两根手指,身边聚着浅淡的紫色灵气,身后的‘嗤鹿’长枪也发出共鸣,接着灵气包裹全身,抵挡住周围的风沙。 这些简单的灵技周尘一学就会,自己已经知道自己的灵气特质,所以心知肚明,这种低级灵技,自己过目不忘,一学便会。 接着走了很远,走了这么多路,自己却一个考核者也没看见,可是刺客考核者是所有考核人数最多点,按说这么长时间一个人也没见到,确实有些奇怪。 周尘想遇到人,在这茫茫沙漠中,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只有自己跟无头苍蝇似的不断走着,显得还有些凄惨。 心里刚想完,周尘看到前面有打斗声,周尘从骆驼上跳了下来,看着前方不远的沙丘上,两股不同颜色的灵气不断碰撞着。 周尘定睛一看,前面散发那股浅白色灵气的人竟然是康尚坤。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康尚坤,周尘凑了过去,自己的机械外骨骼拿着‘嗤鹿’长枪,看着眼前的康尚坤。 康尚坤早已注意到了周尘,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爆发着墨绿色灵气手持匕首的无名考核者。 那人留着长发,身材瘦瘦高高,瘦削的面孔看着不错,手持两把匕首先开了口说:“东浩国‘巳’级刺客衔号,舒纪,阁下是?” 康尚坤身上冒着杀气,将身后的弯刀拿在手上低声哼着:“溯渊国执法司‘乙’级衔号悬赏犯,康尚坤。” 舒纪慌了神,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个考核者就是‘乙’级考核者!那与自己的境界可差的没边。 康尚坤看出了舒纪的慌张,便又轻声哼道:“不必害怕,这是第一关,我又要不了你的性命,我自己的骆驼是只‘劣势’的,已经死在了这片沙漠里,所以,将你的骆驼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舒纪振了振身子,自己好歹距离上一届岁神舍考核,也有十年的修行时间,况且不会丢性命,只是受些伤,就算输给他,以后另寻机会抢别人的骆驼也可以,与他对决,可以探一下自己的极限。 随后舒纪拿紧自己的匕首,身上灵气瞬间冲天,随后又聚在自己手上的匕首中,匕首发出墨绿色光芒,匕首刃上竟然增长出一个透明的墨绿色刀刃。 瞬间将匕首变成长长的直刀,舒纪握紧匕首大喊:“墨绿刃-风卷残云!” 舒纪踩着脚下沙子助力,冲了上去,身影卷起风沙朝康尚坤攻了过去,就在离康尚坤几步远的地方,自己的速度突然变慢,舒纪心中骂着:该死,是溯渊国修行之人独有的弱化之阵。 康尚坤笑了笑,周围灵气爆发,轻轻说了一句:“镜面穿行。”,接着自己腰间盘着的宽腰带飞了出来,飘向空中开始分裂,长宽腰带分成很多小宽腰带,接着空中的小宽腰带反面转了过来。原来,康尚坤的腰带竟然是若干的小镜子! 小镜子飘着空中反着光,舒纪手里的匕首发着透明巨长刀刃并没有退缩,眼看刀尖马上就碰到了康尚坤,舒纪随即一劈,可却劈了个空,眼前的康尚坤却消失不见。 舒纪眼神开始紧张,只见身后飘着的小小镜子面中,康尚坤健大的身子突然钻了出来,舒纪举起匕首抵挡,康尚坤手上的弯刀与匕首的墨绿色长刀刃碰撞,发出剧烈火花。 舒纪挑开康尚坤的弯刀,朝康尚坤便刺了过去,然而康尚坤在空中消失不见,正在舒纪发愣时,康尚坤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弯刀十分快,一瞬间,舒纪身上多了一丝刀痕,鲜血冒了出来。 舒纪举起匕首护在身前,警觉的盯着空中的小镜子,而后举起匕首发出的透明长刀刃劈向小镜子,但是!刀尖碰在小镜子的刹那,竟然穿透了过去! 舒纪心里紧张了起来:这不是普通的镜子,这些镜子是一个资质不低的灵器! 正在舒纪思考时。 康尚坤的身影再次出现,一道刀光闪过,舒纪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接着康尚坤没有懈怠,不断的在镜子中穿行着,每次只出一刀,不管中没中招,自己皆会消失等着下一次攻击。 周尘看着天空中小镜子附近的整片区域内,穿着夜行衣的康尚坤忽隐忽现,留下不重不轻的攻击。 血滴在了沙漠的沙子中,将沙子染红凝聚成水滴状。 没过一会儿,舒纪身上便多了无数血痕,他身上留着血,康尚坤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舒纪突然扔掉武器举着双手大喊:“我投降!骆驼归您,多谢大人手下留情,身上的伤不算重,骆驼还可以再抢。” 康尚坤手上的弯刀停了下来,空中的小镜子合成宽长的腰带重新束在了康尚坤的腰上,康尚坤收起弯刀,从舒纪身旁走过,牵着骆驼边走边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舒纪停在原地,脸上轻轻笑着。 康尚坤牵着骆驼走到旁边观看的周尘,半跪在地上说:“参见少主,康尚坤恭候多时,少主路上可否无恙?” 周尘将‘嗤鹿’收回身后说着:“我一路上无碍,没想到你平时一声不吭,身上的本领却如此厉害。” 康尚坤站起身回着:“对手不厉害,衬托的在下很强,少主见笑了,我们路上说。” 周尘走在前面,康尚坤在身后牵着三匹骆驼跟着,周尘回头问着:“哎?你的骆驼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有三匹骆驼?” 话音刚落,康尚坤转身拔出身后的弯刀朝前面扔了过去,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空中飞过来的武器,原来是舒纪的匕首。 康尚坤抽出另一把弯刀,消失不见在周尘面前,周尘看着远方的舒纪,舒纪先是站在沙漠中狂笑着,然后脸上的笑容突然变成害怕的样子,转身看向身后,康尚坤的身影从空中闪现出来,举起手里的弯刀,劈了过来。 舒纪转身想逃,远处的周尘只听舒纪一声惨叫,凑上前看,之间舒纪的一条腿被拦腰斩断,只有一条腿的身子倒在沙子里,舒纪捂着腿上的大口子哀嚎着,鲜血不断涌着,把地上的黄沙染成了红色,而康尚坤就面无表情的站在舒纪旁边。 舒纪便喊便问:“啊!不可能!我周围明明没有镜子!你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 “假降,然后偷袭,东浩国的人真让我看不起”康尚坤看着眼前的舒纪说。 周尘与康尚坤走在沙漠中,任由身后的舒纪哀嚎求饶,周尘转身看着康尚坤问:“对了,我也很好奇,你是如何不借助镜面瞬间出现在那人面前的?” 康尚坤低头回着:“不敢瞒少主,属下不仅可以靠镜面穿行,凡是可以有镜面,人脸照上去能映出人脸类似镜子的,在属下行动范围内的所有东西,在下都可以随意穿梭,除了水。所以我接助的是那人另一把匕首。” 周尘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还没回答我前面的问题,为什么你有骆驼还要抢别人的,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恭候我多时是什么意思?” 康尚坤眼睛抬了起来说:“少主,这是遗忘沙漠的隐藏规则。” 第二十五章,华银夏的一步棋 第二十五章,隐藏的规则 漫漫的沙漠中,康尚坤与周尘牵着三匹骆驼走在沙漠里,康尚坤跟在周尘身后边走边说:“少主,这遗忘沙漠有三个隐藏规则,第一条就是迷路。” 周尘走在前面慢慢说着:“迷路?骆驼背上不是有地图吗?” 康尚坤哈哈一笑着说:“少主,你忘了我刚才说的‘恭迎多时’吗?骆驼背上的地图是不准的,它只会让你原地转圈,我摸清了路,就在你迷路的路上,等着你。” 周尘边走边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沙漠的地势确实是这样,走的脚印很快就会被风沙掩盖掉。那第二条呢?为什么要抢三只骆驼?” 康尚坤说着: “这第二条隐藏规则便是三只骆驼才可以合成一张完整的地图,而这第三条,便是在这沙漠里有十分凶狠的灵兽。” 话音刚落,两人发现自己脚下有被风沙渐渐掩盖的血迹,康尚坤在后面低语:“可能又是别的考核者,少主我们不用管,继续走吧。” 周尘抬起一只手示意,康尚坤便不再说话。 周尘循着血迹往前走着,发现三名考核者围着一个人,周尘细细观察着,竟然发现,那被围击的人竟然是流云。 他望着流云窈窕美丽的身姿,捂着胳膊上的伤,满是敌意的看着周围的三个敌人。 康尚坤喃喃道:“那位姑娘是,巨龟岛的人。奇怪了,一个辅士竟然敢来刺客衔级考核。大人,我们走吧,前面还有一位朋友要见。” 周尘心里好像涌出来什么东西,但周尘在试着将这种东西压下去。自己背负着皇位的重担,怎能因为儿女情长而停步呢,况且她只是自己才认识几天的姑娘,怎么可能动心。 周尘仿佛有了决心,戴上面罩,将头扭了回去,对流云视而不见,转身便走,康尚坤在身后跟着。 周尘踩着沙子,风吹着他高高的发髻和俊美的侧脸,他轻轻的说了句:“康尚坤,帮帮他吧。” “是,少主。”康尚坤回了话,便如风一般消失在周尘身后。 而此时被围击的流云,捂着伤口,血一滴一滴的滴进沙子里。 围击他的其中一个人,留着短发,拿着大刀,举起大刀,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朝流云砍下去。 ‘嗖嗖嗖’ 只听三声刀鸣,三个大汉倒在了沙子里,自己的两条腿已经离了身子。躺在地上哀嚎着:“哎呦喂,这小娘们会巫术,疼死我了。” 流云捂着身上的伤口,看着地上的三人,而出手者并没有出现。 周尘牵着骆驼未走多远,康尚坤又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弯腰从周尘手上接过骆驼,身上多了几分血迹。 硕大的沙海里,两人走了很久才开始说话。 “辛苦了,”周尘头也不回的说:“哦对了,你刚刚说什么带我去见一个朋友?那个是。” 康尚坤回答着:“上官一族的上官翔。” 随后从远处的沙丘中,慢慢走过来一个人,那人牵着骆驼,身上披着风衣,俊朗的外表上留着一道疤,周围的风沙见到他犹如见到头领一般,围绕在其身边飘着。 “东敖城‘丙’级刺客衔号上官翔,拜见大殿下。”上官翔弯腰跪拜着说。 周尘惊讶着说:“上官翔,当初我在巨龟岛时,汐传来消息说你被捕进了执法司大牢,你是怎么出来的?” 上官翔哈哈一笑着说:“两天前,华银夏早就料到汐与齐权明会跟随自己离开东敖城,只是他们看华银夏出城时,恰恰忘了观察出城的只有我哥上官宇和华银夏,华银夏十分聪明,他将康尚坤留在东敖城,没了这汐与齐权明,康尚坤在东敖城可以来去自如,所以,就很轻松的潜入执法司大牢救我出来啊。” 周尘听上官翔西里哇啦讲了一大堆,虽然没听进去几句,但是心底里已经佩服华银夏的聪慧了。 第二十六章,八门刊 第二十六章,八门刊 周尘看着面前的上官翔,心里暗暗的为华银夏的聪明称赞,周尘点了点头,上官翔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上官翔缓缓的说:“华银夏知道这刺客衔级考核高手众多,十分不放心,而我的灵气特质与这沙漠中犹如鱼得水,即使遇到很强的对手,也能全身而退,所以让在下来护您周全,刚开始他们告诉我找到了大皇子,我还不信,后来北山玄门确认了您的灵气特质,我才知道您一直在汐的手上饱受折磨,这该死的汐,白扶风的走狗!” 周尘刚想张嘴为汐辩解,可是从周围的沙丘中传来声音。 “大皇子?!好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你们是溯渊国的吧,看来,你们溯渊国要换主人啊。”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周围的沙漠传来。 “是谁!出来!”上官翔十分警觉,手中凝聚沙团朝那声音的方向挥了过去,顿时间,周围的沙丘被沙团全部卷起,高低不平的沙丘被卷成沙地。 沙尘中,三个身穿紫衣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中间的那人身材高挑,脸面瘦骨嶙峋,高挺鼻子鹰嘴,身穿华丽紫色长袍,身旁站的两人也穿着紫袍,相貌平平,一看就是跑龙套。 康尚坤转身看着那三个人,站在周尘身旁,微微的开口说:“东浩国‘丙’级刺客衔号荒子游!没想到我们的对话被东浩国最大的情报组织‘八门刊’的人听到了。” 荒子游哈哈一笑:“哈哈哈,溯源国康大人,看来这次在下听到的消息不简单啊,不如还是我们‘八门刊’的老规矩,做个交易如何?” 康尚坤与上官翔同时看向周尘,周尘接过康尚坤手中的骆驼鞍绳,康尚坤与上官翔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随即康尚坤腰间的‘棱流紫晶镜’飞到空中,漂浮在荒子游三人周围,上官翔也点了点头,手中的沙子爬上自己的臂膀,周围的沙子也化为沙团飘在空中。 “喂!别动手啊,这只是件小事,我们诸位谈一谈便可。”荒子游知道自己打不过康尚坤与那名可以控沙的陌生男子,声音口气显然是怂了。 然而康尚坤与上官翔反倒是什么也没听到的意思,‘嗖’的一下冲了上去。 “喂,康尚坤,我们来比比谁更快!”上官翔举起巨大的沙臂膀冲了上去。 康尚坤的身体化成虚无,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丝轻轻的声音“无趣”。 荒子游吓懵了圈,急忙招呼旁边两人,三人举起手臂,紫色灵气爆发开了,形成一个紫色的护罩, 康尚坤已经到了三人的跟前,挥舞着手中的断刃,劈在紫色护罩上,碰撞的一瞬间,发出的气波震开周围的沙子。 荒子游三人的其中一个猛然吐了口血,荒子游看了看他,随后身上爆发出更多的灵气,咬着牙举起手臂 “呀!” 突然,荒子游的面前窜出一人影,那人一看,竟然是浑身沙子缠绕的上官翔,上官翔举起沙子聚成的巨大手臂,朝护罩上砸了下去,只听‘崩’的一声,荒子游身边另外一名的紫袍蒙面之人也吐出了鲜血。 “来吧,让你试试沙聚爆的威力!” 上官翔手上的沙子包裹住护罩,接着死死的挤着护罩,‘砰’的一声,沙子爆炸开来。 紫色护罩被击破,荒子游身边两人吐着血,荒子游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还没反应几秒,康尚坤已经到了荒子游的身后,荒子游手中发出紫光,挡住康尚坤的攻击,康尚坤再次消失,随后不断出现,挥刀便砍,两人打了起来,顿时沙尘四起大作,康尚坤手中的断刃发出光芒,刺向荒子游,荒子游迎面而挡,‘霹雳乓啷’打来打去。 上官翔从天而降,巨大的手臂砸开两人。 “这个人交给我,让大皇子看看我的本事。” 随后上官翔砸向荒子游,康尚坤拿刀看着其他那两个人,上官翔手中的拳如机关枪一般砸向荒子游的脸,荒子游举起发出灵气的拳头不停的抵挡揪打着,两人打的有来有回,犹如两只袋鼠不停的挥拳击打着对方。 上官翔急了,右腿缠着沙子,转身凌空一脚踹向荒子游,荒子游手中化出紫色透明灵盾,挡住这可怕的一脚,上官翔笑了一笑,突然大吼一声! “给我滚开!” 右脚突然用力,击破那透明之盾,一脚踹向荒子游,荒子游直接被踢飞,倒在远处的沙子堆上。 在这片无尽的沙漠中,上官翔战,可以发出全力,退,也可全身而退。 荒子游倒在地上,马上翻了个跟头站起身,嘴角溢着血,双手合掌分开,两掌中间出现一条紫色锁链,上官翔突然腾空而起,出现在荒子游的上方。 荒子游将锁链举过头顶,挡住上官翔巨大沙团拳头,‘彭’的一声,荒子游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上官翔再次嚎叫着,另一只拳也砸了下去。上官翔灵域突然爆发,周围的风沙被震开,两人一个在上边一个在下边,周围被打成了大沙坑,两人不断僵持着。 荒子游膝下流着血,接着出现灵气团,‘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见,上官翔的拳头砸到了无穷深的沙子上,缓缓站起身,看着身后的荒子游。 “跑,我让你跑!啊!啊!风沙狂决!” 上官翔大吼着,身旁的沙子全被震飞,自己上身的衣服爆裂开来,浑身雄厚的肌肉露了出来,手上的沙团渐渐消散,聚在了自己头上,形成了一个愤怒的沙之巨兽。 荒子游将长袍割断,手中的紫色锁链闪闪发光,看着上官翔,有着一丝丝恐惧。 两人再次出了手,扭打在一起,打的是烟尘四起,血花直冒,火花四起。 上官翔不再说话,沙子飘在他的脚下,将他堆在空中,头顶的沙之巨兽蓄势待发。 荒子游也大喝一声,灵气也接着爆发,手中的锁链突然变得又粗又长,弯长的锁链直接变得直又挺拔。 “既然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拼命一博!” “来吧,啊!” 两人同时冲了上去,荒子游的锁链变成直直的,朝着空中的上官翔捅了过去,上官翔头上的巨兽大吼一声,迎面冲了上去。 ‘彭’‘彭’‘彭’ 两团光波十分汹涌的撞在一起,如同两颗巨大的行星撞在一起,火花,沙子四溅,荒子游十分吃力的双手举着锁链,自己那瘦削的脸被漂浮的的沙子割破,流着血。 只听上官翔大喊一声,地上的沙堆全被震飞起来,沙子慢慢落在地上,上官翔从空中跳在地上,满头长发散着,光着上身,接着身后空中,荒子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周尘看到此情形,对着上官翔鼓了鼓掌,上官翔十分得意的笑了笑说:“殿下,这些人怎么处理。” 康尚坤将那两人揪了过来,扔在荒子游身旁,三人围着他们。 荒子游睁开眼睛,突然对着周尘三人跪在地上抽泣着:“你们要干什么,不要对我下狠手,我错了,我不该口出狂言,我没认出来是您几位大人,我什么都没听到!” 周尘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懵懂多情的少年了,自己见过的杀戮还不少吗,他对着上官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上官翔举起拳头。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杀了我,这里是岁神舍,杀了我立马会有岁神使杀了你们。”荒子游抹了抹眼泪说着。 康尚坤低头附和:“殿下,他说的对,第一关‘遗忘沙漠’是不允许考核者杀掉考核者的。” “谁说我要杀了你,哼”周尘的脸变得阴森恐怖的说:“他不是知道我们的秘密吗?那就割掉他的舌头,断掉他的胳膊,挑了他的脚筋!以免他会用脚和手写字。” 荒子游突然慌了,大叫:“不,不行,大人,大人我会保密的,不要,我知道很多事,溯渊国皇帝出行岁神舍就是我们‘八门刊’的消息,我还知道很多!” 上官翔的手挥了下去 “啊!!!” 荒子游大叫的疼晕了过去。 周尘转身,康尚坤牵着骆驼,上官翔跟了上去,三人渐渐的走远。 ........ 不知过了多久 五六个穿着紫袍,腰牌上写着‘八门刊’的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开口:“禀告,找到了荒子游师兄和其余的两位师弟。两位师弟,害,已经受不了疼痛,死了。” 那人十分可惜,眼中流着丝丝泪花的说:“啊!你们去旁边把风,怎么会这样,我要去看看荒子游师兄!” 那人走到荒子游面前,荒子游两条胳膊已经离了身子,腿蜷曲着跪在沙子里,许久不停刮着的风沙已经将他的身子掩盖住了,只剩一个头露在沙面上,喘着微微气息。 “真狼狈啊,荒子游,之前的嚣张气焰都去哪了,昂?!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带你回去又有什么用呢?”那个穿着紫袍的人高傲的说道。 荒子游脸上带着血迹,拼了命的摇着头,想要那少年带他走。 少年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和一根狼尾毛笔,放到荒子游嘴边说着:“想不想活着走出‘遗忘沙漠’,就要靠你自己了。” 周尘万万没想到,虽然断掉荒子游的四肢与舌头,但他还会用嘴写字!这是每个‘八门刊’之人都培练的东西。 ...... 下集爆燃预告: 一只巨大凶猛的灵兽倒在汐的面前,远处走过来四个人,汐牵着骆驼细细一看,是‘北鸣天阁五甲师’的拓跋余、奎狼、林子恒、风间四人。 ………… 奎狼舌头舔着脸上的血迹,头上的短发慢慢发出红色的灵气,变得十分长,奎狼眼神发红,十分兴奋的看着汐说:“强,我早就想跟你切磋了,啊哈哈。” 敬请期待下一章,“四甲之战,以一敌三甲!”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