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大佬看上的女人不好惹》 第1章 她不想被抓回去 在乌烟瘴气的赌场里,一个带着鸭舌帽女扮男装的高个子坐在赌桌前看着手中的牌准备下注,桌子上她赢来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见好就收是她一贯的宗旨,这是最后一把了,是输是赢都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她微眯眼,耳朵动了动,感觉到周围有异样。 果然,下一秒尖锐的枪声响起,赌客们四处逃窜。她暗骂一声,准备跟着人群混出去时,高大威猛的黑衣人把她团团围住,拿着枪指着她。 “雪执事,请您跟我们回去。”带头的黑衣人向她微微欠身。 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鄙夷道:“就凭你们?” “主上说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回去,所以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好个无论如何,有种就开枪,把我的尸体送回去给他。” 黑衣人们露出为难的神情。 “不敢开枪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桌上的筹码在她手中如飞镖一样飞向他们,然后她伸手敏捷地夺过一个黑衣人手中的枪,打灭了头顶上的水晶吊灯,趁着黑暗,撂倒门口的黑衣人,逃了出去。 在街边,她拿着枪指着一个司机的头,逼他下车,然后钻上车,启动引擎快速行驶。 紧接着,后面有十来辆车跟了上来,有包抄她的趋势,她扯掉假胡子,摘掉墨镜,把油门踩到最大,凭借高超的技术甩了一辆又一辆。 她往后看去,冷哼一声,“想抓我,你们还嫩了点!” 当她回过头来时,却发现是一个急转弯,她打下方向盘已经来不及了,由于车速太快,加上刚下过雪路又滑,刹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就这样连人带车的她冲出护栏,掉下斜坡,车子翻了过去,她拼尽全力从车子钻了出来,摇摇晃晃站起,看到那些黑衣人拿着手电筒已经在向她这边靠近,她忍着痛,向山林中走去。 因为有积雪,又是深山老林,惨淡的月光也透不进来,看不到路的她脚一踩空,又滚下滑坡。她摇摇晃晃站起,捡了根粗树枝,再次向前走去,她不想被抓回去,她倒不是怕受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 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甩掉他们时,同样地也迷路了,在林子中艰难前行,手脚冰冷。不知走了多久,当她看到路灯发出的微弱灯光时,加快了脚步。她终于走到了马路上,却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路边。 这条路本来通行的车就少,加上现在已是凌晨3点,路过的车辆就更少了,还好她运气好,碰到了骑着电瓶车,刚下班的谢蔓。谢蔓看到了路边卷缩成的一团,就把她带回了家。 她很感激谢蔓,如果不是谢蔓的话,自己可能会被冻死,但同时她要谢蔓发誓,一定不可以向任何人说她差点被冻死的糗事,她也是有面子的,如果让人知道杀人不眨眼的夜飞雪,竟然差点被冻死在路边,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她当然向谢蔓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的名字叫“张飞”,爱好旅游,四处漂泊。 第2章 谢蔓闯大祸了 夜飞雪心想,找她的人应该以为她已经去了别的城市,或许自己可以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过一下清净日子。 一个月后,她的伤已经全好了,因为夜飞雪坚持不去医院,所以谢蔓弄了中药来给她慢慢调理内伤。看到夜飞雪喝那么苦的药水竟然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谢蔓简直目瞪口呆。这点苦跟夜飞雪从小到大受的苦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谢蔓在一家高级会所当服务员,她和夜飞雪约好今天下班后一起去吃火锅。口袋里的手机响起,谢蔓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掏出手机。 “我已经到了。”夜飞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夜飞雪不止语气,神情都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谢蔓和她待了一个月,才习惯了一点点。 “飞姐,你等我一下,我把酒送到包厢后就可以下班了。”谢蔓把酒放在托盘上向房间走去。 “嗯!”夜飞雪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谢蔓收起了手机,然后推开门进入了包厢。 房间里,噪杂的音乐声混合着浓烈的烟酒气,糜烂至极,里面的客人喝得正欢,左拥右抱着美女,说着荤段子,揩着油,好不惬意。 谢蔓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她在“皇冠”已经待了三个多月了。她蹲下身,把酒轻放在了桌子上,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胡须,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客人猛地拉住她的手,一把扯过,捏起她的下巴。 “小妹妹长得不错嘛,陪哥哥喝一杯怎样?” 谢蔓连忙摆手,拒绝道:“这位先生,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喝得烂醉的胡须男依旧不依不饶,从怀里掏出一沓钱,砸在她的身上,“把这杯酒跟老子喝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喝酒。” 谢蔓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所措的她眼圈都红了。这会所的客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她不敢惹,也惹不起。大部分的客人都不会为难服务员,但不含小部分的人渣。 见到客人在生气了,房间里的坐台小姐劝着谢蔓,“快点喝了走吧!” 谢蔓拿过酒杯,准备喝下,胡渣男见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很是不爽,直接握住杯子想往她嘴里灌去。谢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到,灌入口中的酒让她异常难受,一急之下,她空中的酒全部喷到了胡渣男的脸上还有衣服上,顿时,全场寂静,大家都知道谢蔓闯大祸了。 “给你脸还不要脸了啊!”胡渣男一个耳光狠狠地打了过去,谢蔓倒在了地毯上,嘴角流出鲜血,触碰到裤兜里的手机,然后回拨了出去。 夜飞雪仰躺在机车上,一只脚弓起,双手枕在头下,她一头短发,穿着牛仔马甲,紧身黑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听到手机铃声后,她把口中的口香糖吐出,伸出一只手接通,“下班了?”。 里面传来噪杂的声音,有拳打脚踢声,辱骂声,还有谢蔓微弱的求饶声。 第3章 我来教你如何做人 夜飞雪眸子微眯,坐了起来,利落地翻身下地,冲向“皇城”的大门。 门口的2个保全拦住了她。 “让开!”夜飞雪木着脸,发出警告。 “你有什么事吗?”一个保全问道。 夜飞雪不想跟他们废话,拳头挥了过去,一个保全倒在了地上,他按下通话器上的紧急按钮。 另一个保全挥着电棍过来,夜飞雪截住他的手,然后一拧,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她再一脚踹了过去,保全撞在雕花石柱上,看起来伤得不轻。 夜飞雪正要往里走去,就在这时,她听到纷沓而来的脚步声,随即她看到一帮拿着电棍的保全堵住了她的路。夜飞雪没时间跟他们浪费,捡起地上的电棍冲了过去,随着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保全们倒成了一片。 她揪住一个服务生问道:“谢蔓在哪里?” 服务生被她阴狠的表情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指了指上面,“304。” 夜飞雪还未走到门口,已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嬉笑怒骂声,她把虚掩的门一脚踢开,透过浑浊不清的光线,看到谢蔓跪在地上,被胡须男揪住头发,头被迫扬起,男人正在往谢蔓的嘴里灌酒,谢蔓脸肿着,眼角挂着泪,这可怜无助的模样让夜飞雪彻底失控。 她的突然出现,让屋里的人安静了下来。 “你谁啊?”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她吼道。 夜飞雪紧抿着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半只眼,微红的眸子,嗜血前的征兆。 她看向谢蔓,一步一步靠近,嗓音清冷,“放开她!” 胡渣男不屑地看向她,“你他妈谁啊?叫我放我就放?” 夜飞雪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强大的劲道让他立马松手,想去掰开夜飞雪的手。夜飞雪手一甩,胡渣男竟然飞了出去,碰倒了桌上的酒水,顿时满地狼藉。 刚才还等着看笑话的胡渣男的同伴们懵了,这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子,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们这才明白,来者不善。 胡渣男挣扎着爬起,咬牙切齿道:“你敢打我?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夜飞雪一个飞旋踢过去,他再次倒地,“你不就是一条恶犬吗?让我来教你如何做人!” “你们还等什么?跟我打她!”胡渣男向同伴呼救。 胡渣男的同伴也向夜飞雪围了过去,夜飞雪一脚踩在胡渣男的胸口,迫使他无法动弹。一手捡起滚落在地毯上还未开封的酒瓶,打开,淋在胡渣男的脸上,空出来的一手一脚,对付他的同伴绰绰有余。 看着倒地惨叫的男人们,坐台小姐被吓得一溜烟地跑了,留下在墙角目瞪口呆的谢蔓,她第一次知道夜飞雪这么能打,而且战斗力如此之强。 在顶楼总裁办公室的魏默言听到警报声,按下经理的电话。 经理现在正处在焦头烂额中,他刚收到消息说有客人发生了纠纷,又听说有人闯了进来,打伤了保全。。 “出了什么事?”魏莫言问道。 第4章 看戏的大爷魏莫言 “魏总,有个女人来砸场子,我们的人被她打了,听说现在正在打客人,我正在带人往那边赶。” 魏莫言蹙眉,“哪个房间?” “304。” “等我一起去。”魏莫言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敢在他的地盘撒野。 门口围了不少正在看热闹的服务员,看到魏莫言和经理出现,马上散了。魏莫言刚到门口,就听到一个男人的鬼哭狼吼声,那个胡渣男被夜飞雪摁在地上,在给谢蔓磕头。 经理让保全上前,魏莫言挥手示意不要去送死,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能打的女人,顿时来了兴趣,干脆让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门口处,他坐下交叠着双腿,嘴角扬起玩味的笑意,默默地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他仰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拿出烟,在一旁的经理马上为他点上。吐出一口烟后,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在椅子的扶手上轻敲着,仿佛他就身在戏院,正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厮杀,他一脸享受的样子,就差旁边再放点瓜子点心了。 胡渣男飞到了魏莫言的跟前,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趴在地毯上喘着粗气。夜飞雪很久没有打人了,下手未免重了点,一群男人被她打得奄奄一息,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时,夜飞雪终于停了手。 夜飞雪冷哼一声,双手扯了扯马甲的领子,眸光扫向门口大爷式的魏莫言,她踩着一地狼藉,向他走了过来。浑身带着肃杀气息的她,把魏莫言身后的经理和保全吓得脸色煞白,但又不敢离开,只有魏莫言仍旧是嘴角带着云淡风轻的笑,看着她慢慢靠近。 夜飞雪一脚踩在胡渣男的背上,引来他的一声痛呼。她半个身子前倾,面无表情地与魏莫言对视了一眼后,把魏莫言口中的烟一把扯下,直接在胡渣男身上摁灭,随即冷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开来。 “看够了吧!” 魏莫言在想,如果说没看够是不是会被她再打一顿。 这时,夜飞雪看了看这满室的狼籍,再次开口,“你是这里的老板?” 魏莫言仍旧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把钱夹拿出,掏出里面的所有的钱,卷了卷,然后放进了魏莫言的上衣口袋中。 “赔给你的。不用客气。” 魏莫言仍旧是轻笑着没有说话。 “谢蔓,还愣着干嘛?走啊!”夜飞雪一把拉过呆若木鸡的谢蔓。 经理和保全堵在门口,没有魏莫言的命令,怕被打但又不敢放人。 “放人!”魏莫言开了口,全部的人都给她们让了路。 出了“皇城”的门,谢蔓弱弱地问了一句,“飞姐,还去吃火锅吗?” 夜飞雪一只脚已经跨上机车,看了看她还带有血迹的嘴角,“就你那样还吃得下啊?回家!” “哦。”谢蔓骑上她的电瓶车跟在后面。 记得当初夜飞雪去买车时,谢蔓跟她介绍自己现在骑的这款电瓶车,经济环保,高效方便。 夜飞雪却淡淡地来了一句,“那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不适合我。”。 谢蔓:“……” 第5章 她的护身符不见了 夜飞雪挑选的机车对谢蔓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夜飞雪买回来后,还自己弄了一些零件进行了一番改装,看来又炫又酷,就是那“轰隆隆”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这机车绝对是扰民的绝佳武器。这不夜飞雪还未到家,整栋楼都知道她回来了。 李先生一家住在谢蔓的隔壁,八个月大的儿子刚被哄睡着,就被机车的引擎声给惊醒了,李太太抱起儿子抱怨着,李先生被哭声吵醒,也在愤愤不平。因为做了几个月的邻居,李太太和谢蔓也比较熟了,再加上谢蔓心眼好,她对谢蔓的印象不错,可是夜飞雪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到底是谢蔓的什么人啊?都一个月了还不走,还让不让人活了?”李太太从窗户看着正从机车上下来的夜飞雪。 “什么人?我怎么知道?”李先生用枕头蒙住脑袋,想快点入睡,明天他还要上班呢。 “哼!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前两天还看到她在楼梯口抽烟呢。”李太太那天去丢垃圾,夜飞雪就在垃圾桶旁抽着烟,当李太太看向夜飞雪时,正好与夜飞雪的视线碰撞,那眼神太锋利,太寒冷,吓得她慌忙丢下垃圾就跑了。 “吸烟的女人多了,你也不能一棍子都打死吧!” 李太太本来带孩子就很心累了,听到他这样说就更不乐意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这大半夜的,李先生可不想跟她吵架,“你不要无中生有啊,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看上?” 可李太太依旧不依不饶,“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见了她后,就可以看上了?” “无理取闹,我出去转一圈再回来。” 李先生披上外套出门,正好碰到回来在开门的谢蔓和夜飞雪。 “李先生,这么晚你还出去啊?” “出来抽支烟。” 李先生偷偷瞄了夜飞雪一眼,头脑中冒出四个字“冰山美人”。 脱衣外套,准备洗澡的夜飞雪,发现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护身符不见了,想必是在刚才掏钱包的时候弄丢了,那个护身符对她很重要,她马上想返回去找。 在楼下,夜飞雪与正在抽烟的李先生擦肩而过,因为走得急,她没有穿外套,手臂上的纹身露出一截,入了刘先生的眼,看着她骑上机车绝尘而去,李先生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老婆说得没错,她像是混黑道的那种不好惹的人。 “皇城”门口的保全脸上还挂着彩,这当然是她的杰作,保全哪里还敢拦夜飞雪,乖乖地撤到一边,等她进去后,用对讲机告诉了里面的人,魏莫言当然也收到了消息。 打开房间的门一看,里面已经被打扫干净,她正想找个人来问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在找这个吗?” 夜飞雪转过头去,见魏莫言靠在墙上,他手心之中躺着的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护身符。 “对,给我!” 魏莫言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然后掌心收紧。 夜飞雪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了,我就考虑给你。” 第6章 在我这里上班怎样 “如果我不说呢?”夜飞雪挑眉望着他,耳钉上的碎钻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魏莫言轻笑一声,然后从兜里拿出打火机,长指拨了一下,蓝色的火焰窜起,另一只手中的护身符靠近火焰。 他一点也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眼看就要被点燃时,夜飞雪开了口,“张飞。” 魏莫言仍旧是淡淡的语气,护身符也没有放下,“哪一个zhang?” 夜飞雪抬起步伐向他靠近,咬牙切齿道:“嚣张的张。” 他唇边的笑意更甚,“那是芳菲的菲吗?” “是飞扬跋扈的飞。”话音刚落,夜飞雪一个回旋踢踢了出去,魏莫言眼疾手快后退几步,虽没有被伤着,但火焰已被她带起来的风灭掉了。 “张飞是吧,东西我先替你留着。”他把护身符放进了西裤口袋里。 夜飞雪举起拳头,眸子半眯,“你竟然说话不算数。” 魏莫言准备转身离开,“我只是说了会考虑,并没说一定给你。” “我可没功夫给你玩什么文字游戏。”夜飞雪飞快利落出手,准备劈向他,而魏莫言却避开了她的袭击。 夜飞雪出拳的速度极快,能避开她的人并不多,她开始意识到眼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不简单。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魏莫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夜飞雪跟在他的身后。 一进房间,魏莫言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酒倒入水晶杯中。 他问她,“来一杯?” “不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魏莫言勾唇一笑,一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砸了我的店,伤了我的客人,这笔账算清了,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夜飞雪挑眉,“我不是赔给你了吗?” 魏莫言轻笑着从兜里拿出那一卷钱,数了数,淡淡道:“412块,我这里的一个酒杯可都不值这个价。” “那你想怎么样?”夜飞雪清冷地开口,浑身散发着挑衅的气息。 魏莫言点燃一支烟,眯起斜长的眼眸,打量着一身傲气的夜飞雪,“我看你挺能打的,不如在我这里当保全怎么样?”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个服务员叫谢蔓是吧,让她赔也行,反正事情也是因她而起的。” 夜飞雪冷哼一声,这男人还真是够狡猾的,难怪刚才轻易地放她们走,原来是想秋后算账。 她在他对面入座,一双大长腿直接放在了茶几上,盛气凌人。 “在你这里上班有什么好处?”夜飞雪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魏莫言接着开出丰厚的报酬,“赔偿作废,三倍的薪水,护身符我也会还你。” 见她有一丝犹豫,魏莫言继续说道:“还有如果你的朋友再被人欺负的话,你也可以随时救她,这不是很好吗?” 闻言,夜飞雪乐了,笑得狂肆。 魏莫言蹙眉不解,“你笑什么?” “你是这里的老板,你的员工受了委屈,你却保护不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要告诉大家,你就是一个废物老板吗?”。 “你……”魏莫言额头青筋凸起,看来气得不轻,“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第7章 脾气可真够大的 夜飞雪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哦,那你还真是三生有幸了,遇到了我。” 听到这句话后,魏莫言却意外地怒气收敛,勾唇一笑。 “你还真是够毒舌的。说吧!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夜飞雪嗤笑一声,“三倍薪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只抵你那不中用的手下三人了?” “那你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100万。” 魏莫言轻笑一声,爽快答应,“没问题。” 夜飞雪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向他伸出了手,“那可以把东西返给我了吧?” 魏莫言摇了摇头,“我不太相信你,所以它就当作押金了,只要你好好表现,我会返给你的。” 夜飞雪怒了,一脚踢翻了茶几,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半眯着眼,狠声道:“找死,是不是?” 魏莫言把手中的酒抿了一口后说道:“你看!就你这态度,我还真的不能相信你会好好工作。” 随即,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口袋,嘴角带着痞笑,“有本事,自己来拿!” 夜飞雪空出来的一只手摸向他的口袋,没有。 她又伸向另外一个,魏莫言却不要死的来了一句,“你可以伸得更深点,找得更清楚。” 夜飞雪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揪住衣领的手改为掐脖子,“你在耍我?” 魏莫言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在裤子后面的口袋里,不信你摸摸看!” 傻子才会去摸。 “你最好好好的保管它,如果到时候我发现它损坏了一点,我就废了你!” 夜飞雪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杯子应声而碎,发出声响。 魏莫言轻摇着头,“你的脾气可真够大的。” “我就这暴脾气,怎么啦?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 夜飞雪放开了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魏莫言欠扁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记得明天准时来上班啊!” 夜飞雪回去后,谢蔓还没睡。 “飞姐,找到了吗?” 夜飞雪叹了一口气,“被你老板扣押了。” “为什么?” 夜飞雪走向浴室,“他要我给他当马仔。” 谢蔓反应过来,“他要你去皇城上班?” “对。”夜飞雪关上了浴室的门。 马上就传来拍门声和谢蔓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激动,“那飞姐你答应了吗?你要和我成为同事了吗?” 夜飞雪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你要再拍门,再大喊大叫的话,我就不去了。” 谢蔓立马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 第二天,当谢蔓已经准备好去上班时,夜飞雪还窝在被子里。 “飞姐,你再不起来的话,就要迟到了。” “不去!今天休息。” 隔壁那小孩吵得她没睡好觉,现在她要补觉,有好几次她都有冲到隔壁,把那孩子拎出来扔了的冲动,实在是太吵了。很显然这位扰民的爷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她不知道自己的言行早已引起了公愤,这条街上有多少人对她是敢怒不敢言,希望她快点消失。。 谢蔓扶额,才第一天上班就要旷工,这也太大牌了吧! 第8章 夜飞雪和拾荒老人 谢蔓去上班了,隔壁那小子应该也安静了,夜飞雪进入了梦乡,睡得正香时,手机铃声响起。 不悦地拿过枕头边的手机,眯眼一看,是谢蔓,接起。 懒懒地问道:“又怎么啦?” 从话筒另一边却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夹杂着怒气。 “快点来上班!就知道你会不老实,还想不想要你的东西了?” “哦,原来是魏老板啊!” 魏莫言冷哼一声,“难得你还当我是你的老板啊!快点滚来工作!” “今天不去。” “为什么?” 夜飞雪打了一个哈欠,“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哪有那么多的理由?” “你是不是要老子亲自上门去请你?” “哼!你就是跟老娘跪下,我还是不去。”然后夜飞雪挂断电话,把电池抠了出来,倒头再睡。 另一边的魏莫言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都黑了。 靠!那女人,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死我了! 第二天,夜飞雪准备去上班了,毕竟护身符还在魏莫言的身上。看着夜飞雪慢吞吞的,谢蔓实在是等不了她,就先走了。 夜飞雪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着红灯,侧头看向路边时,一个拾荒的老人摔了一跤,手中的塑料袋子脱落,里面的瓶子撒了出来,三个男人经过,把瓶子踩住,边骂老人是老不死的废物,老人蹒跚着身子弯腰去捡瓶子时,被他们一脚踢得老远,然后嬉笑着离开。 张飞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善人,也不屑做什么除暴安良的事,但她绝不允许有人欺负拾荒老人,这和她的经历有关。她刚生下来,就被自己的父母扔到了大街上的垃圾堆里,一个拾荒老人在翻垃圾的时候,发现了她,那个时候她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浑身散发着恶臭,发出微弱的哭声。 拾荒老人把她捡回去,用卖瓶子好不容易存下的钱,买了奶粉喂她,在老人细心的照顾下,她活了过来。夜飞雪和拾荒爷爷一起生活了四年,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她跟着老人一起翻垃圾箱,捡瓶子,虽然贫穷,但她过得挺开心的。爷爷每次把瓶子卖了后,都会给她买一些小零食,她边吃边幸福的笑着。可是就在一天,爷爷病倒了,她把自己珍藏的零食喂给他,他也咽不下去了。爷爷发抖的手递给她一个护身符,就是被魏莫言捡到的那个。 「孩子,爷爷以后不能照顾你了,希望这个护身符能护你平安,健康长大。」 然后爷爷就闭上了眼睛,隔了不久一帮穿着制服的人来把老人的尸体搬运走了,他们拉着夜飞雪上车,要把她送到福利院,夜飞雪不愿意去,狠狠咬了拉着她的人的手,然后挣脱开来,拼尽全力跑得远远的。。 夜飞雪在街上已经游荡了好几个月了,冬天来了,衣着单薄的她冻得瑟瑟发抖。就在一个下雪天,夜飞雪和几个流浪孩子为了抢一个垃圾箱里的馒头,互不相让,打得难舍难分,最后夜飞雪把那些比她高,比她壮的孩子都打跑了,当她蹲在墙角啃着那硬梆梆的馒头时,一个宛如天神的男人出现了。 第9章 被两个肉包子骗走了 入眼处,是一双黑色光亮的皮鞋,夜飞雪口里咬着馒头,往上看去,竟看不清他的长相,因为他对她而言实在太高了,他身后也跟着很多高大威猛的男人。 夜威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后蹲下身来说道:“喂!你要不要跟我走?” 夜飞雪抬眸看向他,一张十分好看的脸,就像夜飞雪在垃圾堆里捡到的漫画书的人一样,不过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里,好像住着千年冰山似的,锋利且毫无感情。 夜飞雪用沉默表示回绝,继续啃她的馒头。 夜威龙并没有放弃,吩咐手下去街边的小摊买点吃的来。因为堵车,夜威龙在车里望向路边,扫到了夜飞雪和一帮孩子斗殴的一幕,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狠劲和十足的爆发力,这让他对这个小姑娘有了浓厚的兴趣。 不一会,手下把装着肉包子的袋子递给了夜威龙,夜威龙把它放在夜飞雪的面前。 “跟着我,每天都有肉吃。”然后瞟了一眼她那破破烂烂散发着恶臭的衣服,“我还会给你买新衣服。” 夜飞雪并不想理他,但热腾腾的包子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让她忍不住吞口水。 夜威龙嘴角微微上扬,拿出一个肉包子递给了她,“吃吧!吃了后你再做决定。” 夜飞雪戒备地瞥了他一眼后,扔掉馒头,飞快地从他手中夺走了包子,然后狼吞虎咽起来,由于吃得太急了,她有些噎住了。夜威龙一个眼神过去,手下马上递过来一瓶水。 “慢点吃,不着急!”夜威龙把水递给了夜飞雪。 身后的黑衣人都惊呆了,少主竟然在哄一个小女孩,还如此有耐心,这不像他的作风。夜威龙的父亲死后,身为独子的他在16岁掌权当了接班人,因为他太年轻,自然有些老骨头是不服他的,顶撞他,不给他好脸色看的人在第二天就死了,而且还死得凄惨无比,后来也就不敢有人出声了。 夜威龙狠戾残暴,行事风格果断阴狠,才两年的时间,“天煞盟”在他手上,呈更加繁荣之势。不苟言笑的他让手下的人都望而却步,看他笑比登天还难,今日他竟然对一个脏兮兮的女孩子在笑,可真让人琢磨不透。 一个包子吃完,夜飞雪盯着袋子里的另一个,夜威龙把袋子稍稍提高,问道:“想好了没有?” “真的每天都有肉吃吗?”夜飞雪盯着他开了口。 夜威龙轻轻点头,把另一个包子放进她的手里,“当然。” “那好吧!我跟你走!”夜飞雪犹豫片刻后说道。 就这样夜飞雪被夜威龙的两个肉包子骗走了,因为那天下着大雪,漫天飞舞,所以夜威龙为她取名为“夜飞雪。” 那一年夜飞雪四岁,夜威龙十八岁,他大她整整十四岁,他也养了她整整十四年。今年夜飞雪已经二十二岁了,算了一下已经离开夜威龙四年了,这四年里,不知道他老人家过得可好?? 回忆戛然而止,绿灯亮了,夜飞雪跟着那三个男人的方向转了个弯,超过他们,然后把机车停到路边的一个小巷子里,等着他们前来送死。 第10章 被白衣男子所吸引 那几个男人路过时,被夜飞雪快速地抓进了小巷,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只有一盏灯,发出微弱的光,几个男人连夜飞雪的脸都还没有看清,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夜飞雪再次重回到那个拾荒老人那里,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在帮老人捡瓶子。路过的人,有的匆忙,有的淡漠,只有他愿意停留下来帮助老人,给予他寒冬中一丝温暖。 他把最后几个捡起,抬起了头,夜飞雪看清了他的脸,眉清目秀,嘴角淡淡的笑容带着儒雅的气质,夜飞雪脑中浮现出六个字“干净,温暖,舒服”。从小到大,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酒色财气,粗暴蛮横,冷若冰霜,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霓虹灯映照在他的身上,他的四周有薄薄的一层光晕,让人炫目,夜飞雪微眯着眼,靠在一棵树上,打量着他。 只见白衣男人扶着拾荒老人在街边长椅上坐下,他蹲下看了老人的脚,然后望向路边的商店,他给老人说了什么后,快步走向商店。不一会儿,他的手中多了一个鞋盒,回到了老人身边。 他单膝跪地,为老人在换鞋子,夜飞雪看到老人在擦着眼泪,她的心被紧紧揪成一团,她想起了拾荒爷爷,如果那个时候有人像这位白衣男子一样伸出援手,他是不是会多活几年? 被换下来的鞋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连脚后跟都没有,难怪老人会摔跤。拾荒老人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应该很合适,老人激动地握着白衣男子的手,盈着泪笑着,白衣男子也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的笑很温暖,犹如阳光普照,春暖花开。 拾荒老人从身上的布袋子拿出一个饼,执意要给他,他笑着收下了,然后和老人告别往前走去。夜飞雪在黑暗里活了太久,被那一束白色的光芒所吸引,脚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他的个子很高,有些瘦,不是很强壮,一手提着公文包,应该是一位普通的上班族吧。 已经看不到老人了,他的旁边刚好有垃圾桶,夜飞雪以为白衣男子会把饼子扔掉,因为老人的手很脏,饼子也没有用塑料袋子装着,接受饼子是为了照顾老人的自尊,那也不能拿着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事实证明,夜飞雪想错了,他竟然对着饼子咬了下去,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三两下把它吃光了,夜飞雪嘴角含笑,这男人,还挺有意思。 他走进了一家超市,一层是卖衣服的,地下一层是卖吃的,夜飞雪跟着他到了地下一层,他推着购物车选着东西,夜飞雪为了掩饰自己在跟踪他,随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饮料放在手中,正好她也渴了。。 他买好东西,结账,夜飞雪去了旁边的收银台付款,她能看到他掏钱包的手,修长干净,十分漂亮,超市的光线充足,看得他更加清楚,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很赏心悦目。他对每个人都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温润如玉也不过如此吧! 第11章 我把伞借给你 夜飞雪只有一瓶饮料,买单自然要快些,她先走入电梯,白衣男子随后也走了进来,两只手都提着袋子,看来买的东西还不少,陆陆续续地也有其他人上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闭时,又有好几个人闯了进来,边往里面挤边说:“挤一下,挤一下。” 本来白衣男子是背对着夜飞雪的,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他不小心踩了夜飞雪的脚,转过身来跟她说了声对不起。 “没事。”夜飞雪淡淡道。 又有人进来一挤,白衣男子的身子往夜飞雪的方向前倾,贴近了她,夜飞雪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裹着洗衣粉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清冽好闻。 他尽力让自己的身子不往前倒去,带着一脸歉意看向夜飞雪,“对不起!” 夜飞雪看他逐渐发红的脸,好想笑。我的还没脸红呢,你一个大男人红啥脸? 要是别人挨她这么近,只怕她早就一拳揍过去了,他吗?倒可以原谅。 夜飞雪轻咳两声,“没事。” 窘迫的他想伸出一只手支撑在电梯的墙壁上,这样就可以和夜飞雪拉开距离了,可是他忘了他手中还有东西,一提起来,袋子直接撞到了夜飞雪的脸。 白衣男子更慌了,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夜飞雪怀疑他不会只会说这三个字吧!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前面的人走了出去,夜飞雪与他擦肩而过。 走出超市的时候,夜飞雪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没带伞的她看着雨幕,正想返回超市买把伞时,身后传来了那个白衣男子的声音,在这雨夜中尤其显得深邃好听。 “你没带伞?” “嗯。”夜飞雪点了点头,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白衣男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递给了她,“刚才实在对不起啊!要不你用我的伞吧。” “那你呢?”夜飞雪抬眸看着他。 “我的家就在附近,我跑回去换身衣服就好。” 夜飞雪轻笑一声,这人还不是一般的好,对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愿意做到这种地步。” “不用。你走吧!我自己会想办法。” 白衣男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如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到我家楼下,然后我再把伞借给你,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淋湿了。” “那好吧。”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被蛊惑到了,那句我可以去超市买硬是没有说出口。 他把袋子全部放在一个手上,准备腾出一只手撑伞。 夜飞雪瞥了一眼他那被压弯的手,拿过他手中的伞,“我来打吧!” “那,那就麻烦你了。” 夜飞雪一米七,白衣男子一米八左右,两人身高差不是很大,并肩而行,倒也合适,还挺相配。夜飞雪想了想,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为男人撑伞,连夜威龙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小子,你艳福不浅! 几分钟左右,他们停在了一栋楼下面,看环境格调,比她和谢蔓住的破楼要高几个档次。 “我就住在这上面。”。 “哦,那这伞我明天还你。” 第12章 这就是我的态度 “好!” 夜飞雪说道:“那明天就在这里,和现在一样的时间。” 说完她就撑着伞钻进了雨幕中。 巷子因为有屋檐,机车并未有打湿,夜飞雪收好伞,把手中的饮料拧开,喝了一口,随即马上吐了出来。 “呸!”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仔细一看,原来是蔬菜汁,绿油油的,甜中夹杂着一股苦味,她随手把它给扔了。 当夜飞雪到达“皇城”时,已经有好几个房间都来客人了,她直接去了魏莫言的办公室,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他的门。魏莫言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侧过头来,看到是她,嘴角微微上扬。 夜飞雪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等着他电话结束。这时,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进来,长得还不错,就是态度有些欠扁。 看到夜飞雪大摇大摆地坐在他的位置,蹙眉问道:“你就是那个来当保全的女人?那位置是你坐的吗?” 夜飞雪这才注意到桌上有喝到一半的咖啡,她起身,但下一秒,她就坐到了魏莫言的椅子上。 西装男眉头皱得更深了,带着怒气说道:“那位置是你更不能坐的。” 夜飞雪轻笑一声,直接把脚翘到了办公桌上,还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吸了一口,再吐出,挑眉看了一下西装男问道:“你谁啊?从哪里钻出来的?” 西装男坐下,愤愤不平道:“真不明白,我大哥怎么会让一个男人婆来这里上班?还这么拽。以后我是你的上司,你要老实点听我的,知道不?” 夜飞雪冷哼一声,带着轻蔑的目光扫向他。 西装男猛地拍了下桌子,怒瞪着她,“你这是什么态度?” 夜飞雪收起腿,起身,身子微微前倾,随后把指间的烟灰弹在了那半杯咖啡里。 她狂肆地开口,“这就是我的态度。” 他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西装男捏紧拳头,一副要打架的样子,夜飞雪始终带着轻笑,等着他放马过来。 可惜,架没打成,因为魏莫言过来了。 “你们两个在干嘛?”魏莫言冲桌子两端剑拔弩张的两人喊了一声。 “大哥,是她先出言不逊的。” “林子谦,跟我滚一边去!” 林子谦冷哼一声,瞪了夜飞雪一眼,去不远处的沙发坐下,抽着闷烟。 魏莫言瞥了夜飞雪一眼,“第一天旷工,第二天迟到,如果我手下的人都像你这样,我这里是不是早就关门大吉了?” “我上班的衣服呢?”夜飞雪显然不想跟他废话。 魏莫言按下内线,一个服务员送来一套西装,夜飞雪接过,无视两个男人盯着她的目光,走了出去。 夜飞雪一出门,林子谦就炸了,“大哥,那个女人不识好歹,分明就是欠打。” 魏莫言轻笑一声,“你打不过她,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你可能今晚要住在医院了。” 服务员把她带到了休息室外,休息室很大,里面有更衣室,化妆台,还有茶水间。。 当夜飞雪走进去时,有的坐台女孩子在涂脂抹粉,有的在抽着烟,有的在聊着八卦。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