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窈窕狐妃王爷好逑》 前言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菩提,一土一如来.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埃.一念一清净,一生为一人,心似莲花开。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题记 “傅归寻,若还有来世,我还要遇见你,还要做你的妻子。”苏星屿说。 “星星,我的小星星,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会生生世世跟着你。”这是傅归寻最喜欢说的一句话。 “星星,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星星吗?因为,你的眼里盛满了星光,只一眼,我便醉了,我爱你,会爱生生世世!”傅归寻说。 “傅归寻,你真的不介意我是一只狐狸吗?”苏星屿在人间经常问傅归寻这个问题。 “不会,你是风动,你是我身外化白云任去来,推开孤城万里吹渡春风几千载;我是你途中有青山撞入怀,不动声色见你,如是才自在,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你是只狐狸呢?”傅归寻在人间经常这么回答。 “星星,你不介意我是人族吗?我们,可是跨越种族的爱情。”傅归寻在青丘经常会问这个问题。 “呃,不知道哎,只是初见你时,就感觉我对你,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好像,我们天生就是一对呢!现在吗?我考虑考虑再回答你这个‘大狐狸’!”苏星屿最喜欢躺在傅归寻的臂弯里回答他的问题。 “星星,现在我是天族的太子,这样,你还会喜欢我吗?”傅归寻抚着她的发梢。 “你就是你,始终都是我的傅归寻,怎么会说不爱你呢?”苏星屿笑嘻嘻地抚上他的脸颊。 听风无忧,落雪成眠;柔情似水,佳期如梦;难言欢喜,只知中意;世不遇你,生无可喜;难平山河,也难遇你;不辞青山,相随与共。 青丘。 书中所记载的青丘是九尾狐之地,传闻九尾狐个个妖媚,出世便会蛊惑人心,魅惑之术也是极好的。 不错,青丘便是九尾狐的故乡,而青丘世代九尾狐只能居住在此地,从未有一只九尾狐踏足过人间。 传闻,是女娲娘娘为了惩罚青丘九尾狐妲己私自下凡蛊惑商王纣,扰乱民心,故而令青丘世代不许离开此地,否则,就会亲自灭了九尾狐一族。 所以,还从未有九尾狐动过心,要去人间一探究竟。 “终于要打破禁忌了吗?”女娲娘娘看着水帘镜,她,终是降生在了青丘,而她,也注定要与人族男子相恋。 罢了,既是一段孽缘,那自己,就不干涉了,随他们去吧!几万年了,这惩罚,该够了,他们想这样,便这样吧! 但,若是再扰乱人间秩序,休怪她女娲无情! 五万年后。 “哎呀!女帝!女帝!您去哪里了?族长让我好好看着你,你别乱跑啊!”落九兮急得团团转,她一只九尾白狐,修为自是不及女帝九尾赤狐的要高,这族长让自己看着女帝,这怎么可能嘛? “切,小样,还想抓我?”九尾赤狐眯着眼睛,宛如一个风情万种的少女,清丽不可方物。没一会儿,它前爪慵懒的往前伸,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伸了伸脖子,顿时天地为之动容,那妩媚,那万种风情,无人可比。她,就是青丘女帝苏星屿,这个让四海八荒都忌惮的小魔头。 “星星又淘气了?”族长拄着拐杖走到赤狐身后。 “姥姥?”赤狐一惊,便回人形。 她一绺乌黑的秀发垂到腰间,一双眼睛流盼着妖媚,眼眸中灌满了星子。脸颊微微泛红,额头的鸢尾花增添了丝丝妩媚,娇艳欲滴的唇瓣,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身材娇小,只一眼,便让人心生保护的欲望,温柔绰约。她嘴唇微抿,无辜地眨眼,摆足了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会?每次逃夫子的课都会被姥姥发现?定是那该死的老头又去找姥姥告状了,不行,下次再见到那老头,定要拔光他的狐狸毛,让他做个秃头狐狸,看他下次还敢告状! “姥姥,星星下次再也不敢了!”苏星屿摇着族长的手臂撒着娇。 “还不去上夫子的课?”族长摸了摸她的小手。 “姥姥!”这夫子的课无非就是使一些法术而已,她早就会了,无趣的很! “要不就去找灰狐谈谈婚事?”族长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不要!灰狐这么色,她才不要嫁给他! “姥姥,我去上夫子的课了!不说了!”苏星屿摆了摆手,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一章:吾家有女初长成 苏星屿,青丘第一大魔王,同样也是青丘的女君,是九尾狐们都敬佩的那只九尾赤狐,她在青丘,可是受所有九尾狐宠着的狐狸,做九尾狐能做到她这种地步的,也是狐生赢家啊! 苏星屿自出生之时,就受到过所有九尾狐的跪拜,原因其一,是苏星屿是青丘九尾狐一族里唯一的一只九尾赤狐,算是稀有品种。 原因其二,就是苏星屿自出生起,身份就十分高贵,是青丘狐长老唯一的孙子辈,而且,她降生之时,就连一向喜欢清净的女娲娘娘也破例来青丘为这只赤狐赐名。 原因其三,苏星屿降生之日,青丘万年才开花结果的无上果居然一瞬间开花结果,这万年不遇的景象,居然在这只小赤狐降生之日出现了,可见,这只小赤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原因其四,就是女娲娘娘曾说过,未来有一天,她会结束对青丘一族的惩罚,届时,青丘九尾狐一族便可自由出入人间狐界,不再受她限制,而今,苏星屿的降生,女娲娘娘就解除了对他们的禁锢。 综上,苏星屿绝对是青丘狐一族的救星,也是青丘狐一族的骄傲。 苏星屿降生一万年后,就学会了所有九尾狐一族的法术,甚至开始研究别族术法,是万年不遇的天才,一万岁,便可做到如此,怕是世间再难找到第三个,第一个做到如此的,便是天族太子归寻,只是这太子已奉命下凡人间,尝遍世间情苦,方可回到天界。 “青狐妖,裹素腰,纤媚笑。流目盼,生姿娇,从容步,回首一探万千瑶。月花好,云竹茂,风缥缈,自舞灵巧。芙蓉俏,冰肌绡。入俗世看尽红尘谁能共逍遥。暗夜步出竹林桥,苍茫惊现青狐妖。锦绣织缎裹素腰,半掩半开纤媚笑。”古书记载着,世间便盛传青丘狐就是如此。 可是又有谁知道,青丘狐生来就是妖媚,苏星屿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怕是她的容颜,就连一向自诩无欲无求的天族人也要为之倾倒。 她的五官极巧,精致而不显张扬,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幽香。眸含秋水,剔透至极,分分明明地印出万物的影子,垂眼时眼中墨色被深藏,便又显出几分温润,浅笑时又如同微风,轻轻巧巧地撩人心弦。行坐间发丝像是精灵,随风轻吻她侧脸的举动都带着数不尽的眷恋。眼角含笑,像极了祸国殃民的妖姬,这苏妲己怕是也要逊色她几番。 她额头上的鸢尾花更是出奇,这世间唯有两个女子的额头上有这鸢尾花,一是天族瑶神,瑜落,可惜瑜落上神早已羽化,听闻天族太子曾与瑜落上神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四海八荒都为之动容。这第二个就是青丘女帝苏星屿,众神猜测,她就是先前羽化的瑜落上神,可是苏星屿比瑜落更加优秀,仅两万岁就能通读青丘术法,而且居然在两万岁满时独自一人就能抗住天雷,可叹!可叹! 但是,苏星屿虽有如此妖媚的容颜,却是极为单纯的,只是贪玩了些,五万岁的她,早就厌倦了夫子的术法课,跑出来偷玩的事是常有的,这些还不足为奇。 最值得一提的,便是狐族长老为苏星屿定下了婚事,但是苏星屿却极为却极为抗拒,原因嘛,就是自己还小,才五万岁,而且那个什么灰狐,虽然长得好看吧!但是他太花心,自己看不上他,于是,这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这不,苏星屿又双叒叕逃课了! 只是,苦了我们的落九兮,族长大人命令她看着苏星屿,可是苏星屿是谁啊?怎么可能被别人抓住呢? 再者,她近日看了几本描述人间的小本子,现在,她突然对人间感兴趣了! 没错,她想要去人间,看看人间繁华,看看人间,看凡人的情欲,更想……吃遍人间美食! 虽然女娲娘娘早已解除了对他们青丘九尾狐一族的禁锢,但是姥姥却还是明令禁止他们去人间。 姥姥说,人间的凡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色易熏心,总是喜欢美人的,像他们这样的,就是喜欢先骗走他们的心,然后再无情地将他们丢弃。 可是,苏星屿倒不这样觉得,她看册子里写的凡人,个个都很好看。 呃,对了,过几日的无上果盛典,她可以乘此机会逃出去啊! 就这么办!苏星屿笑了,她第一次觉得凡间对她的吸引力这么大! 第二章:无上果盛典 苏星屿等的就是今日,青丘狐万年一次的无上果盛典,这也是唯一一次的,她可以偷偷溜出去的机会,溜出青丘,去人间玩,岂不快哉? 青丘狐一族的无上果盛典可是他们最为重要的典礼,无上果的存在,就是为了进贡女娲娘娘的,而且必须是青丘族长亲自将无上果奉上。 苏星屿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偷溜出去,嗯!实在是美哉!快哉! 无上果可是青丘狐世代守护的宝物,据说,吃了无上果,无论是妖,是魔,是仙,都会得到无上法力,而且会使人容颜变得极美,但无上果的作用,还不止如此,传言,食用无上果,便可以蛊惑人心,使他人为自己所用,这,便是无上果的诱惑。 无上果盛典之日,苏星屿通常是守护着它,然后将这无上果亲自送到族长手中,苏星屿就算完成了任务,基本上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后面的事情,只需姥姥将这无上果送去天界,送到女娲娘娘手中,便算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苏星屿正好可以趁着姥姥送无上果,没有人守着青丘与人间的交界处,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今日,苏星屿必须盛装出席,毕竟,她可是要守着这无上果,然后再等姥姥将这果子从她手里取走。 苏星屿穿衣风格倒是与今日的盛典十分相配,想来,她苏星屿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自然是穿什么衣服都可以惊艳四座。 当然啦!今日的盛典,她可不能随意搭配衣服,而是要穿上昨日姥姥赠的那件长裙。这样才方显她对这次盛典的敬意啊! 苏星屿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眸如星光,一身白衣轻浮,她抹上些腮红,冷风吹着,裙角摆动,踝边系着铃铛,那是她两万岁生辰挡下天雷,姥姥送她的礼物。眼光微转,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裙,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随即取来编织的花环戴在发梢,腰间系上淡黄色的丝带,袅娜娉婷!她在镜前徘徊着,多了些风情,少了些肆意。真真是个勾人心魄的小狐狸。 “怎么样?好看吗?”苏星屿修长的指尖捻起裙角,在落九兮面前转了一圈。像一朵白莲,出淤泥而不染。 落九兮早已换好了盛典的衣裙,在狐狸洞口等着苏星屿,待苏星屿走出狐狸洞,落九兮的眼前为之一亮。 “星星,你太美了!”落九兮毫不客气地赞美苏星屿。 “那,我们的落九兮大美人要怎么夸我呢?”苏星屿俏皮地眨着眼。 “让我想想,星星,你呢,就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间尤物,出尘脱俗的大美人一枚呀!”落九兮说着,露出了她的狐尾,一摇一摆的,也是小家碧玉一个。 “就你嘴贫!”苏星屿弹了弹落九兮的脑门,化作狐身跑了。 “好你个苏星屿,又捉弄我!”落九兮一跺脚,也化作了狐身,追着苏星屿来到无上果树下。 苏星屿变回人形,看着无上果,落九兮也随之停下,站在苏星屿身旁。 众狐早已围着无上果,等着女君,也就是我们的苏星屿,取下成熟的无上果,亲自交给族长。 “星星今天真美!”不知是哪只狐狸说了声,底下就炸开了锅,纷纷应和。 苏星屿摇着头,哎!美颜误事啊!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落九兮维持秩序。 苏星屿踮脚,蓝色的气流包裹着她,飞向无上果树梢。 她念起法诀,手中淡蓝色的光芒越聚越多,那光芒柔和,清澈,又像雾一般朦胧,她的指尖轻触无上果,“啪嗒”,一颗无上果落在了她的手里。 她嘴角微勾,好一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捏起诀,飞身落地,宛如仙子,惊艳了多少九尾狐,勾了多少男狐的心。 “姥姥,给。”苏星屿将无上果呈给族长。 族长点头接下,随即准备动身前往女娲宫。 “星星,去吗?”族长回头唤了声苏星屿。 “姥姥,我就不去了吧!”苏星屿摆了摆手,送着族长离开青丘。 苏星屿看着空无一狐的青丘,此刻他们应该都在送姥姥,现下应该无暇顾及她。 好机会!苏星屿终于可以踏出青丘,去人间肆意妄为了! 第三章:人间果然是仙境 苏星屿化作狐身,跑到青丘与人间交界处,此处果然没有狐狸守着,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苏星屿左顾右盼,“苏星屿!你是不是又想偷偷溜出去玩?”落九兮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苏星屿着实被落九兮吓了一跳,她立刻讨好落九兮,“兮兮,好兮兮,让我出去玩一会儿吧!就一次,一次,好不好?”苏星屿拉着落九兮的袖子,晃了晃。 可惜落九兮可不是个好说话的,落九兮摇着头,她可不会轻易放她出去,虽然吧,自己打不过她,但是还是要坚守阵地的嘛!毕竟,她自小就与苏星屿玩的欢,可族长居然要自己好生看着苏星屿,不让她再闯出什么祸端。 苏星屿扁了扁嘴,反正她又打不过她,随便捏个昏睡诀就能让她睡上一会儿。 说罢,苏星屿就悄悄捏诀,淡蓝色的风拂过落九兮的脸庞,落九兮就感觉不对劲儿,自己怎么昏昏欲睡的?不好,是昏睡诀!落九兮渐渐失了意识,倒在地上。 “小兮兮,对不起了!”苏星屿蹲下来,捏了捏落九兮肉嘟嘟的脸颊,随手又捏了个诀,将落九兮送回了狐狸洞。 苏星屿拍了拍手,搞定!走喽! 苏星屿越过青丘与人间的屏障,毫不费力地出了青丘。 “你既知道,她一定会出青丘,为何不拦着她?”女娲娘娘接过无上果,抿了口茶。 “星星长大了,该自己做决定了,既然命中注定她会爱上人族男子,老身就不会阻止她。”族长叹了口气,但愿星星可以对自己负责。 可是,女娲娘娘却瞒了一件事,那就是苏星屿未来爱上的那个人,是这天族的太子,所以,他们可谓是门当户对,但是,女娲娘娘就是想看看,若是天族太子以人族的身份,青丘是否会接纳他? 只是,未来天族太子重回仙位,只怕会怪罪她,也罢,就当,她女娲娘娘对他们二人的考验吧! 苏星屿出了青丘,还是维持着狐身,那是啊,万一化作人形,勾走别人的心魄可就不好了! 虽然苏星屿的狐身照样是美得不可方物,额头还有一个鸢尾花的印记,增添了一丝妩媚。 苏星屿对人间可是好奇地很,左顾右盼的,生怕漏了一处美景。 树林中,透着寂静,抬头仰望,阳光正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那躲在灌木后野兔,用胆怯的眼神张望着四周,怕是这只野兔不只是要出来觅食,它还是来附近欣赏着唯一一片嫩绿色的风景,可胆怯的它却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从这头的树林往那头望去,无尽的绿色又显得有些空洞,还应是含苞待放的嫩芽,却被那仿佛刀刃般的风摧残着慢慢地坠落在地。林间鸟儿飞舞,叫声此起彼伏,为这寂静的林间添了一丝闹意。 这就是人间?苏星屿知道,之所以把青丘与人界的交界处放于深山老林之中,目的就是为了清净,不让人类频繁踏足这里。 但若是凡人到这里也是看不见青丘的入口的,姥姥早已设了幻术,来人要么就是无功而返,要么就是一直在这深山老林里转上一辈子,除非,来人是天族或者仙人,只有他们才看得见这青丘,一般的小妖是万万看不到的。 苏星屿看见野兔,便来了兴致,上前扑了过去,野兔却在她扑过去的那一刹那逃之夭夭。 咦?这里的野兔怎么这么不近狐情?她只不过是想找兔子姐姐聊聊天而已啊! 既然兔子姐姐怕她,那,就算了吧,反正还有别的好玩的! 苏星屿爬上树,搁着树梢假寐。 不得不说,人间可真是仙境啊!但是比起青丘来,还是相差甚远的! 苏星屿砸吧砸吧嘴,想着姥姥给她做的美食,渐渐有了些困意。 可是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却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扭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一支箭矢正对着兔子姐姐! 不好!兔子姐姐有危险! 苏星屿立即扑向那只野兔,哪想兔子一下子就逃开了,箭矢却不偏不倚射中了她的大腿。 唔!好疼!苏星屿的眼泪星子就要掉下来。 “啧!居然打到了只狐狸,正好,咱可以拔了它的皮毛,做狐裘大衣!”眼前的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此等容貌还算是入得了苏星屿的眼。 可是他所说的一番话让苏星屿对他的好印象一下子破灭了! 坏人!大坏人!居然想拔了她的皮毛做大衣!不可饶恕! 苏星屿立即挣扎起来,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可是大腿的痛意却使她挣扎无果。 完了!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苏星屿万分后悔。 第四章:这男人,好美! 苏星屿使劲晃着脑袋,这只弓箭上怎么……怎么还放了迷药!“啧!没想到你这只狐狸还挺烈啊!不错不错,本王喜欢!”男子抚着她的皮毛,好似在看猎物一般。 “够了!”另一个男子踱步走到那个大混蛋身边,邪魅地眯着眼,危险的眸子露着看不透的光芒。 苏星屿的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苏星屿的耳中,他说话的声音磁性中带了几分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让苏星屿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苏星屿卖力地张开眸子,这男子的容颜居然如此出众!都说青丘狐一生下来便是倾国倾城的容颜,可是就算苏星屿所见过的青丘男狐,也比不上这个男子的一根头发丝,这男子竟好看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这男子清秀淡漠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阴影,身边散发着帝王般令人压抑窒息的气息,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味,让苏星屿很是喜爱,似乎还夹杂了些药草的味道,这是安眠药?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了。他一身白衣更加的衬托出他的身材的挺拔,应该是多年习武的原因,虽然他身子看起来单薄,但是却不脆弱。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更是迷惑了苏星屿的心。 苏星屿有些醉了,这男子为什么会带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还是他身上的味道让自己安心?她可是九尾狐啊!怎能因为一个男子沉沦,不过,这男人,她喜欢。 那男子眯着眼,看着苏星屿,那个小家伙的额头上居然还有一朵鸢尾花,着实添了分妖媚。 那男子伸出指尖,轻触苏星屿额头上的那朵鸢尾花, 苏星屿额头上火红的鸢尾花似乎吸引了那男子,他的指尖轻触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鸢尾花的花语是爱情和友谊、希望和童话,苏星屿自出生起,额头就有了鸢尾花,也是如此,让她成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九尾狐。 “老二,给我个面子,这只狐狸,我要了。”男子缓缓开口,嘴角抿了抿,勾出一抹弧度,他笑了。 “不会吧!哎!大冰山,你……你居然笑了?你会笑啊!居然,居然还是因为一只狐狸?邪了,冰山,你莫不是被邪祟附身了?”那男子拍了拍他的背。 “拿开,脏!”男子的话很少,似乎只有对苏星屿才能露出笑容。 男子潺潺地挪开了手,看来冰山还是冰山,一点都没变,只是,冰山居然会对着这只狐狸展露笑颜,也罢,就当为了冰山能多笑笑,这只小赤狐,就送给他吧! “喏,送你了!”男子说完,扭头就走,他可不想看见如此反常的他,他居然笑了,实属不易啊! 男子接过苏星屿,将她抱在怀里,眼里抹过一丝笑意。 苏星屿来到这男子的怀里,只是觉得这男子身上好香啊!他身上居然有一股檀香的味道,好像给她了一种安心的感觉,而且,这男子也好好看啊!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她好喜欢眼前这个抱着她的男子,她靠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来,顺便蹭了蹭男子的手臂。 男子愣住了,随后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这么黏着他,不错。 现在,他可是喜欢这个小家伙喜欢得紧,若是,若是这个小家伙变成人身,又该是如何的? 不对,他不是最讨厌带毛的动物吗?为何现在,又偏偏对这个小家伙动了心,莫不是这个小家伙额头上的那朵鸢尾花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也罢,既然现在这个小家伙是自己的了,那么,他就会倾尽一切对这个小家伙好,他,会宠着这个小家伙,甚至,一辈子。 世间盛传,咱们的摄政王爷是个断袖,有龙阳之好,王室贵族多少次给王爷塞女子,但是哪一次不是被王爷黑着脸,连人带被子一同扔出寝殿的?而且,哪一次塞给王爷的女子不是裸身的? 由此可见,王爷绝对是有断袖之癖的,只是若是世人得知,王爷居然会对着一只赤狐傻笑,估计这又该传摄政王爷的取向有问题,真真是可惜,可叹! 第五章:莫名的心动 这男子抚摸着苏星屿的皮毛,似乎在安抚着她,苏星屿合上了眼,却莫名的感觉这个男子好温柔,她不管,她好喜欢,若是自己以后归了人形,定要将这个男子拐回狐狸洞锁着,这男子,她苏星屿要定了! 男子在她耳旁轻笑,银铃般的笑声暖了苏星屿的心,“小家伙,还疼吗?”男子抚上她的伤口,小家伙好像很疼的样子,身体缩着,好似在寻求安慰。 男子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小家伙,别怕,以后就跟着我,好不好?以后,我保护你,嗯?”男子尾音上扬,他的声音声音让苏星屿着迷,很有磁性,显得很稳重,给苏星屿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感觉很踏实。 苏星屿抬眸,她的眼睛,就如古画里的美人。细而不眯,大而有神。那里好像有巨大的力量,要把所有爱慕她的人,吸引进去,她的眼里好像有星光,有大海,好像世间万物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不能形容她的眼眸,男子微微一愣,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一双眼,这小家伙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一双眼,应是上天垂怜。 “嘤。”苏星屿娇嗔,咦?她怎么会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啊?她莫不是在寻求这个男子的帮助,为什么他眼里满是她,为什么她会迷失在他的宠溺里? “小家伙?那,我就当你答应了。”男子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苏星屿伸出她的小爪子,她好想去摸摸这个男子的脸啊!他好好看,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呢! 男子抓住了她作乱的小爪子,放在了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得很快,好像,好像是在她的爪子靠近的那一刹那才加快的速度哎!那,是不是大美人也喜欢她啊? 啊!好开心,大美人居然也喜欢她,看起来,追夫之路也是很好走的啊! 男子拾起她的爪子放于唇边吻了吻,眼角弯了弯,他,在笑,苏星屿又沉沦了。 “小家伙,你有名字吗?没有的话,我就替你取个名字吧!”男子的指尖触着她额头的那一朵鸢尾花,眼里只剩下了宠溺。 苏星屿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她想要知道大美人给她取什么名字! “小家伙,你,不介意我给你随便取名字吗?”男子将苏星屿抱在怀里,此刻,她的脑袋正好紧挨着他的心口,她知道,他的心,其实跳得非常快。 苏星屿摇头,她虽然已经有了名字,但是她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再多一个名字啊!她很期待男子给她取的名字呢! “那,小家伙,我就唤你星星,如何?你的眼里有星河,有光,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一双眼了,所以,唤你星星,可好?”男子的手心好像出了些汗,他似乎很在意自己的看法。 苏星屿笑了,这个名字与女娲娘娘给她取的名字可真像,苏星屿,星星,不错啊,她很喜欢。 男子也笑了,小家伙喜欢就好,他还怕,小家伙会不喜欢这个名字。 但是,好像又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从前,他不是少言寡语,不爱与人交谈,怎的,现在看到了星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是想与它交谈,好像与它谈话,就是在放松自己的心态。 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莫不是,他喜欢星星? 不,不可能,星星只是只小狐狸,自己怎么会喜欢呢?最多,最多是对这只小狐狸感兴趣罢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男子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与星星接近,他鬼使神差地吻上它额头的那一朵鸢尾花,它的额头,很香,甚至可以说,它的浑身散发着一种香气,莫名的可以治好自己的头疾之症。 一碰到星星,自己就好像不会再头疼,自己好像有点依赖它了呢! “星星,跟我回去,我替你治伤。”男子抚上它的眼,它的一双桃花眼是真的好看。 苏星屿在他怀里蹭了蹭,露出疑惑的表情,既然,他都知道她的名字了,礼尚往来,是不是要告诉她,他的名字呢? “星星,想知道我的名字吗?”男子抱着她,摸着她的毛。 “星星,我叫傅归寻,记好了,别忘了。”男子指尖触上她的鼻尖。 “傅归寻。”苏星屿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他的名字,很好听。 傅归寻。 第六章:他,好温柔啊! 苏星屿就这么被傅归寻抱回了傅王府,但是苏星屿保证,她一直很乖哦,不哭不闹的,让傅归寻很是省心。 但是当傅归寻抱着她回寝殿的那一刹那,为何所有小厮的脸色都在那一瞬间变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要知道,傅王爷可是极少带别人回王府,就算有,也是别人自己要跟着王爷,况且,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王爷会带着……可是,王爷不是极为讨厌带毛的动物吗?此番王爷是鬼附身了?居然会带着,呃,一只狐狸回来?如果是女子,他们也就认了,就当是王爷这株铁树终于开了花,开始对女子上心了。可是,此番,王爷带回来的,居然是一只狐狸,仅仅是一只狐狸啊! 不过,苏星屿才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傅归寻生的好看,而且对她也很好,呃,最重要的是他对她也很好啊,特别温柔,自己也很喜欢他啊! 苏星屿全然不顾小厮们惊讶的表情,自顾自的在傅归寻怀里缩着,时不时地蹭蹭他的胸膛,他的怀里,很暖,她躺在他的怀里,会很安心。 傅归寻笑了,苏星屿感觉沐浴在春天里,好温暖,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那一刻,她一阵心悸。 她不管,这么一个大美人,看起来与她十分相配嘛,而且,他似乎也不讨厌自己,相反,他还很喜欢自己,那么,待自己恢复人身,她定要将他的心拿到手,届时,她就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回青丘了,她呢,可以把他锁在狐狸洞里,因为啊,他这么一个大美人,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不行,她可不能让别人得逞,她呢,现在开始可是要一直黏着他了,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她就不信,凭自己的容貌还不能把傅归寻的心骗到手! 苏星屿又蹭了蹭傅归寻的胸膛,一双桃花眼里弥漫着水雾,可怜兮兮地眨眼,看在傅归寻眼里,只是觉得这个小家伙还真是黏人,不过,这个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行,他的心快要融化了。 “小家伙,很疼吧!”傅归寻一双好看的眸子微眯,眼里满是心疼,这个小家伙,怎么中了箭,居然还能不哭不闹地,安静在他怀里躺着,它,是不知道痛的吗? “因为你好看啊!”苏星屿想是看透了他的心声,她看出来了,其实,傅归寻很在意她,对不对?她不傻,她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眼里满是心疼,满是宠溺。 “小星星,忍着点,我帮你上药,好不好?”傅归寻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鼻翼,她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啊!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撩?她,她可是九尾狐哎!天生就会蛊惑人心,可是,可是现在为什么是他反过来去撩她? 况且,况且,自己偏偏还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遇到他,青丘狐天生就有的魅惑之术一点使不出来,自己反倒被他蛊惑了狐心? 这个男人,是真的有毒!他的笑,就像罂粟花,时时刻刻不在蛊惑着她,让她想要一步步地靠近他。 “星星,忍着点。”傅归寻抚着她的毛,哎?这是在撸狐吗?怎么感觉,还挺舒服的? 傅归寻剪下绑带,他修长的手指拨开了药瓶,指尖轻捻创伤药,看着白白的粉末,苏星屿突然有些慌乱,这是,什么? 傅归寻指尖触上她额头的鸢尾花,莫名的安抚了她急躁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心情。 “乖,不要乱动,嗯?”该死,这些字眼从傅归寻口中说出来,居然有一些妖媚的感觉。 莫不是傅归寻前世就是一只狐狸精?还是一只修为极高的九尾狐?那她,岂不是遇到了前辈? 莫名躺枪的归寻表示,我的前世,其实是龙!不是什么你口中的九尾狐啊! 傅归寻嘴角一勾,替她绑上绷带,“好了,星星,再过几天,你的伤口就会恢复了。”傅归寻又鬼使神差地触上她额头的那一朵鲜红的鸢尾花。 “傅归寻,你真好!”苏星屿突然凑近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第七章:王爷他,居然笑了! 苏星屿往他怀里拱了拱,怎么说呢?傅归寻的怀里可真真是比她青丘狐狸洞里的窝暖和多了,决定了,他怀里那个位置是她专属的了! 苏星屿抬眸,一双桃花眼对上傅归寻的凤眼,她舔舔舌,这个男人,她好想扑倒他啊!怎奈现在她大腿受了伤,根本就没有力气便回人身,若是待她恢复力气,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恢复人身,然后,扑倒他! 傅归寻的一双大手覆上她的脑袋揉了揉,手感还不错,软软的,很像一只小奶猫,好奶,怎么办?自己好像上瘾了呢!似乎自己已经戒不掉对这个小家伙的喜爱了。 “小星星,累了吗?累了的话,便去睡吧!”傅归寻见苏星屿打了个哈欠,眼皮似乎要掉下来了,小家伙应该是困了吧! 他起身,将苏星屿抱到床榻边,掀开了被褥,把它放了进去,动作很是轻柔,怕伤了它一分一毫,傅归寻还特意替它掖了掖被角,指尖又不自觉地触上她额头上那一朵鸢尾花,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它额头那一朵鸢尾花,尽管鸢尾花看起来很是妖媚,自己还是深深地被吸引了。 奇怪!这又是怎么回事?自己分明之前不喜欢那种带毛的动物,可以说是到了厌恶的地步,可是,他一看见它,就被吸引了,不仅带这个小家伙回来治伤,更为甚者,现在,他居然让这个小家伙睡在他的床榻上,自己不是很厌恶有人睡在他的床榻上吗?而今,他居然会允许一只名不见经传的小狐狸堂而皇之地睡在他的床榻上,呵!他简直就是失心疯了! 苏星屿看着傅归寻的背影,有那么一刹那的错愕,仿佛他们前世就是见过的,不然,为何,傅归寻的身影如此熟悉? 不过,苏星屿很快就释然了,是了,长得这么倾国倾城,还是个男子,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们青丘狐一族才能做到如此出尘吧!大约,傅归寻的前世是一只修为极高的九尾狐吧! 也是只有如此,才会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吧! 苏星屿的狐狸爪子突然抓住傅归寻的手,傅归寻俯身看着苏星屿,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苏星屿想要他陪她一起睡,这么一个大美人,可不能暴殄天物啊!当然要物尽所职了,嘿嘿!大美人很快就是她的了! “小星星,怎么了,嗯?可是有什么不适?”傅归寻的手背触上她的额头,没事啊!莫不是小家伙要他陪它睡?不会的,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哪知苏星屿的狐狸爪子还真的拍了拍床榻,示意他躺上来,就算自己是狐身,但是自己不介意就这么“睡”了傅归寻。 他愣住了,小家伙真的是在邀请他和它一起睡!傅归寻的唇角随即勾出一抹笑来,这小家伙怎么会这么可爱? 傅归寻掀开被子,就这么躺进去,丝毫不顾及刚才自己的想法。 苏星屿咽了口口水,狐狸爪子开始胡作非为,摸上了他的唇,美人当前,不能不睡啊! “小家伙,你身为狐狸的尊严呢?怎么如此好色?嗯?”真的是够了,他每次尾音上扬都会狠狠地撩动苏星屿的心。 切!我又不是那种低级的狐狸,我可是九尾狐!九尾狐好吗?你是不知道,我们九尾狐还可以化人形,哼哼!等我有力气了,就可以化作人形,到时候让你看看,我可好看了!苏星屿不服气地瞪着傅归寻。 看着苏星屿斗气的样子,可是萌化了傅归寻的心,鼓着腮帮子,好奶啊! “好了睡吧!”傅归寻把苏星屿搂进自己怀里,嗯,这小东西的身子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软? 苏星屿的脑袋抵着傅归寻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苏星屿就迫不及待地与周公约会去了。 翌日午时。 苏星屿还趴在傅归寻怀里睡大觉,傅归寻眯了眯眼,何时了?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在他怀里的苏星屿,这么贪睡? 也是,现在大约午时,从前,他从未睡过头,现在,抱着小东西居然可以缓解他的头疼之疾,还可以治他的失眠,不错不错! 苏星屿动动身子,伸着懒腰,唔,昨夜睡得好舒服啊! “小家伙,起来用早膳了。”傅归寻将她抱起,苏星屿立刻扑倒他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胸膛。 傅归寻吩咐小厮们准备好了膳食,苏星屿看到好多美食,于是扑上餐桌大快朵颐。 “小家伙,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傅归寻嘴角一勾,这小家伙吃相虽然是狼吞虎咽的,但是却带了些可爱。 小厮们却看呆了,“王,王爷,他……居然会笑?”啊!王爷笑起来好好看!他们的少男心啊! 苏星屿毫无察觉,依旧狼吞虎咽,傅归寻指尖抹过沾在她唇角的酱油,放于自己唇里舔了舔。 苏星屿露出了姨母笑,这男人,该死的甜美! 第八章:傅归寻的八块腹肌 苏星屿砸吧着嘴,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也微微眯起来,该死!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撩人,早知道,早知道她就早一点从青丘逃出来去找他,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合自己的心意,她一定要在恢复人身后,将他八抬大轿迎娶回青丘,只是,在此之前,她势必要俘获他的心,这才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她去青丘嘛! 只是,不知道姥姥会不会嫌弃他身为人族的身份,不过,只要她喜欢他就好啦!到时候,她一定要说服姥姥,然后将这个甜美的男人娶回青丘!不错,就这样,唔!傅归寻大约看起来也没有半分讨厌自己的意思啊,那么,她是不是还有希望让傅归寻喜欢上她,是了,就是这样嘛! 她,苏星屿,要把傅归寻追到手,而且,一定要把傅归寻的一颗心牢牢禁锢在自己这里,如此,傅归寻就是想逃,也是无处可逃。 但如此机灵的苏星屿却是忘了,自己分明就可以用自己的术法窥探人心,适时,她用青丘术法一探便可知傅归寻的心意,也不用苏星屿如此费心讨好他了。 身为九尾狐族长之孙的她,比起傅归寻,还是差了点火候的,只因,傅归寻早已在前世就对她动心,早就将自己的一颗心交与苏星屿,只是苏星屿不知罢了。 这,便是苏星屿这只狐狸与傅归寻这腹黑的王爷之间的故事了。 傅归寻低头看着苏星屿,此刻,苏星屿早已吃饱了,魇服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突然打了个饱嗝,实是憨态十足。 “隔!”苏星屿的尾巴时不时地摇晃着,做足了姿态,因苏星屿本是青丘九尾狐,但是来到人间还是要遮掩一番的,苏星屿此刻只剩下了一尾,其余的八尾早已被她用幻术遮掩起来,凡人可是摸不到碰不到的,苏星屿大可放心。 “呵!小家伙,你怎的如此可爱啊?害得我忍不住就会喜欢上你,会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乖,不要再旁人面前做出此番姿态,要做,也只能在我面前做,可好?”傅归寻抚上她的狐狸毛。 她眯着眼,享受着傅归寻指尖带来的寸寸暖意。 哎!傅归寻这是,在撩自己吗?他方才说,此番姿态只能做给他一个人看,那,是不是做给别人看,他会吃醋啊? 苏星屿越想越开心,尾巴摇的也是越发的起劲,喉咙里还发出“咕咕”的叫声,表示她的享受。 “好了,小家伙,你在这待着,我去沐浴,等我,嗯?”呀呀呀,又来了,又来了,傅归寻这个男人,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难道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话可以把自己的心尖尖挠的直痒吗?居然还如此撩她,太过分了! 傅归寻揉着苏星屿的脑袋,随即转身去了汤池,虽说有小家伙在,自己的头疾稍稍缓和了,夜里也不似之前那般会突然惊醒,但是,他早已习惯了每日泡在汤池之中。 傅归寻指尖一勾,将里衣褪下,露出他精壮的肌肉,男子,果然都应该像傅归寻那般,虽然不会情话绵绵,但是能有一身肌肉,也是好的,再不济,也该长相出众吧!若是都没有,那他还真的是枉为男儿了! 他脱下黑色长靴,赤身走下汤池,泡在药里,总能缓解一下头疼之疾,得亏有了小家伙,现在,他的头疼之疾有些好转了,可若是小家伙的伤痊愈之后执意要走,届时,那该如何?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小家伙离开他,他该想个办法留下她了。 但他始终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从前,他可从不会像这般,对于旧事物,他可是从来不曾挽留的,对于一样他喜欢的东西,他从来都是克制,但是对于这个小家伙,他想的不是该如何克制自己的心,而是想着该怎么办才能将它留在自己的身边,真是丧心病狂!就当,自己是疯了吧!他不想再犹豫了,他,要堂而皇之地留下它。 这期限,是一辈子。 这边,苏星屿也是无聊得紧,傅归寻说他去沐浴,可是,就算沐浴也不该这么久啊!不行,她想他了,她要去找他!她要时刻都跟傅归寻待在一起,这样才能显出她喜欢他啊! 苏星屿身为九尾狐,她的嗅觉自然是极高的,只轻轻一嗅,便可以知道傅归寻的身影,只是傅归寻身上的香气实在是独特,他的身上带了些檀香,是那种上好的檀香,很好闻,但又夹杂了一些安眠药的味道,只是?傅归寻有头疾吗? 苏星屿嗅着味道,在汤池外站定,汤池内,是一抹颀长的身影,带了些霸气的男人的味道,很好闻。 苏星屿突然就奔向傅归寻,跳到他的怀里,脸蛋时不时地蹭着他的胸口。 傅归寻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小家伙这么黏人,就连他……他在沐浴,她都要跟来! 他低头,只见苏星屿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貌似还流了口水,自己……有这么诱人吗? 苏星屿表示,有! 那男人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种邪魅的诱惑,穿透灵魂的窒息感。肌肉分明的胸腹,水滴从发梢滑落,顺着腹部的沟壑缓缓滑入水中,苏星屿咽了口水,妈呀!宛若神邸的男子,是怎么让她遇到的?许是她运气极嘉吧! “小家伙,花痴了?你对得起狐狸二字吗?”傅归寻弹了弹她的脑袋。 废话,我当然对不起狐狸二字了!我可是九尾狐,这么能与狐狸相比? 第九章:小家伙只黏自己? 苏星屿不服气地瞪着他,真是,这男人怎么总说自己对不起狐狸二字?自己本来就对不起这两个字嘛!她可是青丘狐族长之孙,来头可大着呢!不过,若是傅归寻得知自己配不上身世出众的她,不愿意跟她在一起怎么办?不行,自己一定要先瞒着傅归寻自己的身份,不能堂而皇之就告诉他。 那,自己的狐身又该如何?她可不能借着狐身与傅归寻过一辈子吧!她总是要变回人身的! 只是,现在的她身负重伤,差一点小命就没了,还好,箭矢上的毒性不是很强,不然,现在自己大约要坐在阎王爷爷面前喝茶了。 她可不喜欢那个死板的老头,不就是自己在两万岁的时候因为调皮拔光了他的胡子吗?居然就这么跟自己置气了,这三万年来,阎王爷爷见到她就躲,真是,自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还是那种为非作歹的坏蛋?这么怕她?可事实证明,这四海八荒皆传言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 苏星屿撇嘴,哼!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她! “好了,乖,听话,我不会让你走的,不是要沐浴?不如,一起?”傅归寻薄唇轻启,黑眸里的点点星光诱惑着苏星屿一步步向他靠近。 苏星屿魔怔了,让……自己与他共同沐浴,她,还是个五万岁的小宝宝啊!按人间年龄来算,自己也不过是二八年华,自己怎么算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这男人居然邀她共同沐浴?啊!好羞耻啊! 可是,该死的,自己居然无法拒绝他,他眼里的点点星光时刻都在告诉她,让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也罢,既然无法拒绝,那么,自己就从了他吧!毕竟,自己的一颗心都早已交给这个叫做傅归寻的男子身上了。 苏星屿张开爪子,奔向傅归寻的怀抱,他的怀里,很暖,很安心,只不过,傅归寻好像是常年泡在药浴里吧!不然,怎么身上除了檀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羌活的味道,这头疾嘛,自己倒是可以用术法帮他治疗,不过,自己现在可是不能恢复人身,算了,待自己可以变回人形再帮傅归寻治病吧! 傅归寻长臂一挥,将苏星屿搂进怀里,自己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似乎是苏星屿的身子为什么会这么软?莫非是水做的? 苏星屿没有反驳,凡间不是常说,“女人都是水做的。”自己,大约也是女人吧! 不对,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算女人?应该是女孩,不过,她倒不介意被傅归寻夸。 良久,苏星屿早已等得不耐烦,这沐浴怎的如此麻烦?一个时辰了,傅归寻还眯着眼,抚着自己的狐狸毛?不行,困意袭来,苏星屿忍不住了,她要睡觉! 傅归寻的怀里传来一阵鼾声,这小家伙,睡觉居然会流口水?不过,这样子,真的好憨,自己爱极了她的憨态。 爱?自己从前从不言爱的大约是自己魔怔了,才会对着自己的小家伙言爱。 他俯身,薄唇印在她额头上那一朵鸢尾花上,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薄唇离开那朵鸢尾花之时,鸢尾花发出了淡淡的红晕。这,看起来,像是什么封印。 “嗷!”苏星屿砸吧着嘴,咬上傅归寻的指尖,顺带着舔了舔,这鸡腿怎么出乎意料的甜? 傅归寻扶额,这小家伙莫不是梦见了什么佳肴,居然把自己的手指当做食物,还伸出小舌舔着自己的手指。 他顿时一僵,这个小家伙的舌居然让自己心头一颤,似乎有羽毛在他心头挠着,痒痒的,甚是难受。 傅归寻看见苏星屿缩在自己怀里,嘴角勾出一抹笑,即刻唤来小厮抱苏星屿,以便自己更衣。 “你,过来,抱着小家伙。”傅归寻小心翼翼地把苏星屿送到小厮怀里,哪知苏星屿一到小厮怀里就突然魔怔了,开始“嘤嘤”地哭起来,他无奈,只好接过苏星屿,她嗅着傅归寻熟悉的味道停止了哭闹。 傅归寻又将苏星屿送给小厮,苏星屿也是一离开傅归寻的怀抱就开始哭泣,这小家伙只黏着自己?不错不错,只是,自己还未更衣啊! “你,替本王更衣。”傅归寻随手指着一个小厮。 小厮看着温柔如水的傅归寻,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王爷怎么会这么温柔? 魔怔了,定是王爷魔怔了! 第十章:她,变回人了(1) 苏星屿一个劲儿地往傅归寻怀里钻,傅归寻嘴角一勾,眼底的宠溺怎么也藏不住,小厮看傻了眼,这还是那个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吗?这明明就是个斯文败类,温柔如水的翩翩公子,若是自己是女子,定会一眼心动吧! 不对,小厮猛地摇头,不对,傅王爷还是那个令他敬佩的男子,还是那个武功高强的王爷,一定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不对,自己也才弱冠之年,怎么会老眼昏花?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傅归寻双手抱着苏星屿,遣退了所有的小厮,不得不说,苏星屿睡着的时候也是特别可爱,萌化了傅归寻的心。 傅归寻的指尖流连在苏星屿的皮毛上,最后停在她额头上的那朵妖艳的鸢尾花上,这朵鸢尾花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居然能勾起傅归寻的好奇心。 “唔。”苏星屿抬头,入眼的是一张俊脸,傅归寻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这些,都是傅归寻另女子心动的资本。 话说,这个男子怎么可以这么妖孽?苏星屿身为一只九尾狐,自小便是倾国倾城的赤狐,她见过的男子,也都是泛泛之辈,唯独这个男子,是苏星屿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妖孽,最好看的男子了。 故而她发誓,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妖孽的男人拐回狐狸洞。苏星屿的小爪子有一次摸上了傅归寻的薄唇,都说薄唇的男子最为负心,他,也是如此吗? “好看吗?”傅归寻修长的手指附在苏星屿的狐狸爪子上,苏星屿的脸“腾”地一下染上了红晕,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碰到自己的狐狸爪子,自己的心,都会跳动不停?这个感觉,是喜欢吗? “小家伙,醒了,我便带你出去玩,可好?”傅归寻抓着苏星屿的狐狸爪不放,苏星屿听到“出去玩”这三个字就来了兴致,自己还没有好好逛过人间呢!不知,人间是否像话本子所说,是个繁华圣地,还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她倒要看看,人间如何能比得上青丘! 苏星屿眼里蓄满星子,桃花眼不停地眨着,好像,是在给自己抛媚眼?她的狐狸爪子紧紧抓住傅归寻的衣衫,就怕傅归寻半路就把她丢下。 看着苏星屿的憨态,傅归寻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自己的小家伙可真是憨态可掬。 在疏林薄雾中,掩映着几家茅舍、草桥、流水、老树和扁舟。两个脚夫赶着五匹驮炭的毛驴,向城市走来,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明日便是七夕节,今日更是热闹非凡,长街到处悬挂花灯,四处是拿着花灯行走的夫妻。 苏星屿好奇地看着前面的那一对夫妻,他们二人的感情似乎很好,女子靠在男子肩上,一脸娇羞,男子也是满面春光。 苏星屿在想,如果自己变回人身,傅归寻会不会也对自己如此?那,那时的自己又会是这样的呢? “小星星,看什么呢?”傅归寻很是不爽,自己的一颗心都放在了苏星屿的身上,这个小家伙倒好,先前在王府之时,因只有自己一个男人比较入眼,她的眼里便只有她一个人,现在,带她出来玩,她居然盯着别的男子的背影看,而且还入神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自己才是小家伙的男人!可不能让别的野男人夺走了小家伙的心。 哎?男人?自己怎么会想到自己是小家伙的男人?明明小家伙只是只狐狸啊!他,怎么会对一只狐狸动了心?不过,无妨,若是被别人嚼舌根子,权当他们在胡言乱语就好。 “小家伙,你既被我救了,就是我的了,万不可一出来就有了异心,盯着野男人看,你可知,我会醋?”傅归寻凑近苏星屿的狐狸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窜过了苏星屿的全身。 嗯?他在说什么?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吃醋了,吃的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的醋,新奇! 苏星屿抽抽嘴角,自己不过是多看了那对夫妻的背影几眼,居然还能醋了?这,不是玩笑话? 苏星屿突然在傅归寻的怀里直了直身子,傅归寻一低头,吻上了苏星屿的鼻尖,“扑通扑通”,苏星屿的心跳不止,这个男人在做什么?不知道九尾狐的鼻子不能碰吗?他居然,还吻了自己的鼻尖!要知道碰九尾狐鼻子的人可是要与他们在一起的,这可是青丘的习俗。 苏星屿鼓起勇气来,狐狸爪子抚上傅归寻的秀发,苏星屿的触碰消了傅归寻的丝丝醋意。 “乖啊!爱你爱你!”苏星屿特别想立刻恢复人身,然后抱着傅归寻的脑袋说出这句话。 第十一章:她,变回人了(2) 傅归寻略带薄茧的指尖从苏星屿额头的那朵鸢尾花流连到她的鼻翼,再到她的唇瓣,苏星屿的一颗心突然一紧,傅归寻的指尖磨砺着苏星屿的心她喉间滚动一番,咽了口水,她已经愣在那了,不知苏星屿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她的眼神只停留在自己身上,傅归寻薄唇微勾,这小家伙还真是一只有色心没色胆的色狐狸。 他的指尖划过苏星屿的鼻翼,这只小狐狸怎么这么呆?呆萌呆萌的,甚是可爱。 “末将见过傅王爷。”这个自称末将的中年大叔对着傅归寻鞠躬作揖,可是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苏星屿,不是说傅王爷最是厌恶带毛的畜生吗?怎的今日还带着一只狐狸出来逛街?看样子傅王爷还是挺宠这只狐狸的,只是怎么回事?莫非……莫非傅王爷的性取向有问题?不喜欢女人,喜欢……一只乳臭未干的小狐狸? “将军在看什么?莫非是喜欢本王的狐狸?”傅归寻的眼睛微眯,看向这个将军的眼神也变得狠厉不决,这只小狐狸可是他的,怎么能让别人染指了,他怎么有种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不行,小家伙是他的,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谁抢,就跟谁拼了命,小家伙是他的,只有他一个人能看,那个将军看小星星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甚至想取走那将军眼睛,这样,他就不能再肆意妄为地看着他的小东西。 他的眼光透露出些许危险的光芒,那将军一颤,自己好久没有看到王爷露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目光了,甚是吓人。他的目光如炬,像是要将他全身看光,惹不起惹不起! “咳,王爷说笑了,末将只是觉得王爷很是宠着这只狐狸,有些好奇罢了。”他潺潺地笑着,若不是这样回答,他估计现在已经要被王爷狠狠地惩罚一番了。 “将军说的不错,本王就是宠着她,如何?”傅归寻不经意地抬头,可在刹那间那将军好像看到了些许宠溺。 完了完了,王爷性取向真的有问题,居然会喜欢一只乳臭未干的小狐狸,王爷莫不是把这狐狸当做女子来看待吧?不行,自己一定要禀报给太后,王爷这般一反常态,定是魔怔了!要不然,就是被这只狐狸精迷了眼。 古书有云,“青丘,九尾狐者,擅蛊惑人心。”莫不是这只狐狸是狐狸精?可自己确实没有看到这只狐狸的九尾,大概,是自己多想了,也许,只是傅王爷见这只狐狸较有灵性,这才破了例,格外地宠溺它吧! “若王爷无事,末将就先行告退了。”这将军作揖,离开了。 傅归寻还是抚着苏星屿的皮毛,他不管旁人怎么说,他只知道这只小狐狸是自己带回来的,自己会对她好,会一辈子宠着她,他不畏流言,不畏蜚语,只是,他想让小家伙陪在他的身边。只要她在,就好。 “好了,小家伙,改日再带你出来玩,今日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傅归寻的指尖勾起苏星屿的下颚,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只是,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星河,看到了柔光。 苏星屿“嗷”地叫了一声,表示她的同意,傅归寻指尖轻勾她的鼻翼,真是个小憨憨,不过,他喜欢。 傅归寻抱着苏星屿缓慢地移动着步子,引来许多少男少女的目光,他们口口相传,传出来的居然是傅王爷性取向有问题,居然中意一个畜生,而且,还把自己所有的宠溺都给了这只狐狸,不为别的,只是之前他们在傅归寻的眼里从未见到过如此温柔的表情,而今,傅归寻的眼里却有了亿万光芒,所有的柔情蜜意都给了他怀里的那只狐狸。 这是最为奇怪的,之前多少王室贵族想要把自家闺女塞给傅王爷,都被他无情地丢出了王府,而今,傅王爷的怀里居然多了一只“为非作歹”的小狐狸,这让多少少女寒了心,王爷喜欢的居然不是女人,而是一只不知好歹的臭狐狸,也罢,王爷性取向有问题,她们也就不再奢求傅王爷可以看到她们自己了。 傅归寻抱着苏星屿一步步地走回王府,小厮们早已为王爷准备好了晚膳和药浴。 通常,王爷都是先去泡药浴才用晚膳的,可偏偏今日,王爷为了这只狐狸破了例,打算抱着狐狸先用膳,真真是新奇,好了,鉴定完毕,王爷真的是性取向有问题! 一如往常,苏星屿还是拱在傅归寻的怀里,就连晚膳都是由傅归寻亲自送到苏星屿嘴里的。 可见,王爷这次真的是动了心,而且,还是对一只小狐狸动了心。 从这一刻起,民间盛传傅王爷的性取向有问题,而且傅王爷的身边多了一只额头上有鸢尾花的赤狐。 第十二章:她,变回人了(3) 苏星屿又一次拱在傅归寻怀里,砸吧着小嘴,“嗝。”苏星屿饱腹,在傅归寻怀里任性地打着滚。 傅归寻看着如此憨态可掬的苏星屿,一双眸子里只有苏星屿,再也容不下其他这小家伙,倒是有趣的很,若是,她是女子,就好了,可是,小家伙终究也只是一只赤狐罢了,无妨,他既把她捡回来了,就会好好待她,宠着她,把她放在心尖上。 傅归寻低低的笑出声来,这个小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他的表情带了些邪魅,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薄唇带着妖艳邪魅,魅惑地勾起些许弧度,肆意地偏着头看着她,带着些致命的诱惑。 苏星屿听见傅归寻的笑声愣住了,这个男人在笑些什么?自己不过是吃撑了,想要稍稍运动一下。 可是这个男人双臂一直禁锢着她,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怀抱,她万般无奈,才打算赖在他的怀里打滚的。这个男人做什么要吩咐厨子烧这般美味的吃食?要知道她们九尾狐素来只吃果子,可现在呢?这个男人居然给她吃美食,而且还不打算让她运动!这是妥妥的要让她变成猪的节奏嘛! 她才不要变成猪,苏星屿两万岁之时,就意外地见到了一只猪妖,这只猪妖长得肥头大耳的,苏星屿还特意去看了他一眼,他睡觉居然会打鼾,而且……而且她还看见猪妖打鼾的时候流了哈喇子,这样子,好丑! 不不不,自己绝对不能变成猪妖那样,自己可是有着盛世容颜的九尾狐!怎么能像猪妖那样?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苏星屿都会在晚膳过后运动一会儿,偏偏这个傅归寻还不放开自己,所以喽!自己只能躺在傅归寻怀里打滚。 苏星屿的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傅归寻,就好像在埋怨傅归寻为什么不让她运动!可傅归寻倒是看苏星屿长得太瘦,抱起来有点硌手,所以存心想要苏星屿吃得白白胖胖的。 “噗嗤!”傅归寻终是没忍住笑出来,这小家伙倒是挺有趣,还懂得保持自己的身材。 “小家伙,我教你写字,如何?”小家伙都知道自己名字了,可是他想要这小家伙亲自写出他的名字,他,还未看过狐狸写字,今日,也当是圆了他的梦。 傅归寻抱着苏星屿打开书房的门,这屋里有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可以平息人浮躁的心,也许,这就是傅归寻为何身上会带着檀香味的原因,竟是他长时间待在这书房,可,他居然还会武功,这就奇怪了。 傅归寻的书桌上陈列着文房四宝,准备的很是充分。苏星屿早在几百岁就学会了用笔墨纸砚,自然她可是有狐狸尾巴的,这狐尾,也是可以用来写字的,看吧!他们九尾狐一族可是用处很大的。 傅归寻提笔,忽而又放下了笔,准备亲自磨墨,可苏星屿早已代劳,用狐狸爪子替他磨墨,“呵,小家伙,没想到你懂的挺多,还会磨墨,不错啊!”傅归寻指尖轻勾,苏星屿却是搞怪似的,墨色的狐狸爪子“啪”地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傅归寻也不同她置气,这是嘴抽了抽,便没了下文。 他提笔蘸墨,下笔有神,仅寥寥数笔就绘出他的名字,下笔刚劲有力,纸上的“傅归寻”三字似乎有了灵魂。 苏星屿还没有想过傅归寻的字居然写的如此好看,她也微微挥动自己的狐狸尾巴,蘸了些许墨水,洋洋洒洒在“傅归寻”三字旁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星屿”。 “小家伙,你叫苏星屿?”傅归寻挑眉,眼里有了几分惊讶,这小家伙居然有名字!苏星屿点头,不过,她更喜欢“星星”这个名字,很好听。 “那,我还是唤你星星吧!这个名字,我很喜欢。”傅归寻抬手将苏星屿抱在怀里。 苏星屿胡乱地点头,这个名字若是他喜欢叫,就叫吧。 待傅归寻将苏星屿狐尾上的墨汁清洗干净,这才同意让她上床铺,否则,他才不会让这个小家伙在床铺上印上印记。 傅归寻掀开被子的一角,只身躺进去,大手一挥,把苏星屿也捞进怀里,“好了,晚安,小家伙。”傅归寻薄唇印在苏星屿的额头,缓缓闭眼,浅浅地呼吸落在苏星屿的耳畔,迷了苏星屿的心。 苏星屿突然有些烦躁,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每日每夜都要抱着她入睡,而且每次都是他先睡!自己每日晚上都要听着傅归寻的呼吸入睡,不过,这样好像也不坏,在傅归寻的怀里,她就是觉得很安心。 苏星屿的眼皮子止不住地上下打架,她,睡着了。 半夜。 苏星屿的狐狸爪子抚上傅归寻的胸膛,在梦里,她好像看见自己恢复了人身,然后对着傅归寻表白心意,再后来,抱着傅归寻的腰身吻上去! 这么做着梦,苏星屿突然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傅归寻的薄唇上。 “唔。”苏星屿砸吧着嘴,傅归寻的唇好甜啊! 傅归寻正这么睡着,唇上突然印上了一个唇,好柔软,像是女子的唇瓣,不对,自己怀里躺着的,不是小家伙吗? 傅归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黑眸突然张开,赫然发现挂在自己身上的居然是一个女子! 小家伙呢?小家伙去哪了?莫不是这个女人把趁夜深把小家伙丢出去,然后爬到自己床上? 夜,很深。 傅归寻并未看清这个女子的容貌,只是,傅归寻气急败坏,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把小家伙丢出去? “嘭”地一声,傅归寻抬脚将女子踢下床,毫不怜香惜玉。 废话!小家伙都被她丢出去了,自己怎么还能怜香惜玉呢? “谁啊!”女子揉了揉腰身,不满地大吼,自己明明好好地做着梦,梦见自己吻上傅归寻了,怎么还被人踢下床了?不可饶恕! 女子的声音很是软糯,勾起了傅归寻的心,这样子,倒是像极了他的小狐狸。 第十三章:她是,他的小狐狸? 苏星屿揉着屁股,这个扔她的人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看看自己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他这么就忍心,忍心把自己踢下床?而且他还吼自己!太憋屈了吧!哎,不是,自己不是跟傅归寻同床共枕吗?他也不该把自己踢下床啊,他,不是很喜欢自己吗?又怎么会如此无情? 傅归寻眉头一皱,这女人,是还没有睡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欲擒故纵?呵!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像自己的小家伙,不仅不怕他,还会缩在自己怀里撒娇,这女人还是趁早丢出去,省的又来祸害自家小狐狸,话说,小狐狸呢?这蠢女人,把小家伙丢到哪了? 苏星屿嘟着嘴,自己都被别人这样对待了,他居然还不来找她!哼!她有小脾气了! “女人,小家伙呢?你把它丢哪了?”傅归寻此刻的脸色堪比包拯,眉心突突地跳动,这蠢女人居然还不高兴了?好样的,真是好样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非要他傅归寻对女人动粗? 哎?女人?她苏星屿不是狐身吗?怎么会是人类的形态?她不是受了伤,短时间根本就无法恢复人形吗?这么就变成人形了?她梦里的那个场景不是亲了傅归寻的唇吗?莫非,她一亲傅归寻的唇,就会变回人形? 她呆呆傻傻地看着自己,原来如此啊! 可傅归寻就是看苏星屿不太顺眼,这个女人难道是个傻子?怎么还一脸兴奋,难不成是被自己吓傻了?自己有这么可怕?还是自己的小家伙好,他的小家伙不仅不怕他,还会打滚撒娇。 苏星屿看着自己又恢复人形,开心得不得了,回以傅归寻一笑。 傅归寻还没有正眼看过她,这么一瞥,倒是惊艳了。这世上还有比她更似仙人的吗?大概是极少的。 他的一双狭长的细眼微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肌肤胜雪,双目就好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真真是印证了“湫泓如水,温柔甜美”之句。但那女人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她的眸子里也像他的小狐狸那般,眼里盛满了星子,眼里装满了星河。 傅归寻在这一刹那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小狐狸,她的眉眼,真的给他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苏星屿咧开嘴,自己变成人了,那这样,她是不是可以打算把傅归寻追到手,然后再实施她的计划了——她要把傅归寻拐回青丘狐狸洞!然后,把他扑倒! 这女人,真的傻了? 苏星屿突然扑向傅归寻,红唇印在了他的薄唇上,可是却出乎意料的,“嘭”地一下,苏星屿又变回了狐狸? 嗯?什么情况?苏星屿的小脑袋里是否有许多问号? 就连一向高冷的傅归寻见到此情此景也是忍俊不禁,这娇小玲珑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小狐狸?不过,这倒是不错,因为,他中意的,就再也不是一只狐狸了,而是一个女人!之前的种种,都让傅归寻认为自己是真的如同外人所说,他的性取向有问题,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一只狐狸,就当他终于承认他喜欢上了一只小狐狸,并为此沉沦之时,却看到了这一幕,这个小家伙,她是女人。 这只小狐狸居然真的可以幻化成女人,而且这只小狐狸还必须在他的吻下才可以恢复人身,这小家伙莫不是世人所说的青丘九尾狐? 傅归寻嘴角上扬他的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他细长的眼睛玲珑剔透,眼角微微扬起,呈现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让苏星屿想起了传说天山上的千年雪狐。随时都可以将人的魂魄勾去,也只有雪狐他们的容颜可以与青丘九尾狐的容颜相比。自然是生的极为好看的。 他侧过脸,轻笑出声,指尖抚上她的唇,小家伙呆萌呆萌的,好可爱。 “小家伙,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女子,嗯?”傅归寻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他俯身,将苏星屿压在身下,怎么破?她现在可是一只狐狸啊!她总不可能施展法术吧?这狐身怎么施法?开玩笑嘛? 傅归寻轻笑,薄唇附在苏星屿的狐狸唇上,苏星屿这才变回人形。 什么情况?苏星屿快要呼吸不上来了,自己从没有学过接吻啊!难道她就要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吻窒息的九尾狐吗?不行,太丢人了! 苏星屿小脸涨得通红,待她口中的空气几近耗光时,傅归寻才放开她,指尖轻抚苏星屿的红唇,薄茧轻轻划过她的唇瓣,苏星屿的心,乱了。 “小家伙,你是女人?”傅归寻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苏星屿乱了阵脚。 她推开他,“傅归寻,我变成人了,你开心吗?”苏星屿的眸子很干净,干净到傅归寻认为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应该被她拥有。 “开心。”傅归寻薄唇轻启,摸上了她的发间,她的发梢还带着一缕香味。 “傅归寻,当时那个坏蛋差点就要拔了我的狐狸毛,不过,还好有你,我才能毫发无损。”苏星屿又扑进他的怀里。 傅归寻的手不自觉地揽过她的腰身,那句“还好有你”撞进了他的心。 他承认,他喜欢上她了,并且,他会一辈子都逃离不了她的手掌心。 第十四章:星星,你是九尾狐? “你,你干什么?”苏星屿后退几步,抱住自己的胸口,这男人,刚才自己不过是轻轻吻了他一下,她发誓,她只吻了他的唇瓣,可是,他倒好,反而变本加厉了,竟然将自己搂进怀里,然……然后,他居然深吻了自己! 她一只活了五万年的九尾赤狐,什么没见过?居然被这个男人啃得连渣都不剩,他,他不会性取向真的有问题吧!自己是狐狸的时候,也会亲她,莫不是这男人有恋狐癖? 那可不得了了,他们一族可都是九尾狐,难不成他会见一只九尾狐就喜欢一只吧?不行不行,这个如神邸一般的男子只能是她的,别的九尾狐可不能抢了自己中意的男人。 傅归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苏星屿的身上,看着苏星屿捂着自己的胸口,这才低低地笑出声来,这个小女人怎么如此天真可爱?一想到她居然还是他的小狐狸,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苏星屿看着傅归寻,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看着自己笑?他一定是喜欢九尾狐的!不行,就算他是个妥妥的花心大萝卜,她也一定会把这个大萝卜扛回狐狸洞。 她突然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傅归寻的脑门,突然又缩回来,“你,你是不是喜欢狐狸?”苏星屿的声音压的很低,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怕傅归寻给她的答案是“是”。那这样的话,以后,她是不是就不是他身边那只独一无二的小狐狸了? “不错。”傅归寻低头浅笑,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的魅惑。他的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好似微微散发着银白的荧光一般。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与九尾狐相比,也是有过之而不及。他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苏星屿的心起起伏伏,终于“嘭”地一下跌落了在谷底,他说了“是”,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是他心尖尖的小狐狸了,她眼里的星光一下子暗下来。她,生气了。 傅归寻察觉苏星屿的异样,但是并未察觉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气些什么? “生气了?为何?”傅归寻的指尖还未触碰到苏星屿的发梢,苏星屿立刻逃离得八丈远,既然他不会再把她当做唯一了,那么,她就要更加努力,把他迷倒后,再拐回狐狸洞。 “你不是说,你喜欢狐狸吗?那以后你有了别的小狐狸,就不会要我了。”苏星屿将头埋在双膝间,声音闷闷的,好像,是哭了? 傅归寻摇头,他何时说了会有别的狐狸了?这小家伙在想些什么?她脑子里装的不会都是吃的吧?这小家伙是狐身时,就只会吃,吃完了膳食,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假寐,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他又怎会弃了她,再去寻别的狐狸呢?她当狐狸有这么好寻? 再者,他早就认定了,此生只会让小狐狸陪着他,他也会用用尽此生去宠着她,他又怎会丢弃她?呵!不愧是小狐狸,脑子里的东西就是与他不同。 “小家伙,我何时说过不要你了?嗯?”傅归寻嘴角抽了抽,这小家伙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看,至少,他承认,小家伙长得是倾国倾城的。 哎?不是他说他喜欢狐狸的吗?难道,他只喜欢她一只狐狸?她蒙了,此刻,苏星屿的脑袋里是否有很多问号? “小家伙,我有说要去找别的狐狸吗?此生有你,就已经足够了,我不贪心,只喜欢你。”傅归寻的指尖轻抬苏星屿的下颚,强迫苏星屿看着他。 这是,在向自己表白?不过,姥姥说了,要看一个男人喜不喜欢一个女人,还得让男人表白心意后,去拒绝他,若是一个男人几日后,甚至几月后,还是心仪她,那这个男人便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只是,她也喜欢傅归寻啊,她可不忍心拒绝他。 “哦。”苏星屿胡乱地点头示意,这样,应该就是含糊过去了吧,现在呢,她要好好与傅归寻交谈交谈,看看他是否会介意自己的身份。 她抬眸,眼里的星光又落在傅归寻的眸子中,她眸光流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可是,这一丝眼神也丝毫不差地落在傅归寻的眼眸中,他知道,这个小家伙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苏星屿翻身,将傅归寻扑倒在床铺上,眼里的笑意也落入傅归寻的眼里,当真是“盛意以江河,江河不及你”。 古书曾有文,“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傅归寻倒觉得若是仅以此句来形容苏星屿眼中的星河,那是远远不够的,她的眼,澄澈的让人忍不下心来欺负她。更是会被她勾去了魂魄。 “傅归寻,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哦!”看苏星屿神秘兮兮的,就知道她是要告诉他一件大事,若非如此,想必她也不会告诉他。 “我呢,我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狐狸这么简单,我们一族来历可大了,我呢,是青丘九尾狐哦,而且,我是青丘唯一的一只九尾赤狐,我的名字,还是女娲娘娘给我赐的,要说我吧,我是青丘女帝,不过呢,我觉得吧,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苏星屿踮脚拍着他的背。 可是,他介意啊,他怕,他的小狐狸这么优秀,他根本就配不上她啊,他一定要更加优秀,才能配得上他家的小狐狸。 “嗯。”傅归寻晗头,算是同意了。 “那,既然你不介意,我就勉为其难给你看一下我的原型吧!”苏星屿说罢,捏诀,取消了障眼法。 只一眼,傅归寻便恍惚觉得这小家伙是山野精怪灵智初开化为人形,无心无情,祸乱人间颠倒红尘,如同妲己迷惑了纣王的心,他也沉沦了。但是苏星屿眼里的灵动却丝毫不掩盖,眸光四溢,迷惑了自己的心,迷惑了自己的眼。 她的话语间带软软的鼻音,又混入熟透果实的甜蜜,傅归寻的心为之一颤。那一抹眼角的瑰色烙在她雪色的肤上,又或是烙在了傅归寻的心上。傅归寻顺着苏星屿,猛然发现苏星屿身后,真的有九尾,她的九尾就这么放任着,在她身后肆意妄为地甩着,添了灵动,添了魅惑。 凡间所说,九尾狐之心,可救一切苦疾,九尾狐的心头血可是宝物,得其者,得天下。 傅归寻猛地将苏星屿捞进怀里,他怕,这个小家伙会因此受到伤害,他的小家伙这么单纯,她不该告诉他的。 “小家伙,尾巴收起来。”傅归寻不容置疑的语气吓坏了苏星屿,她一脸雾水,为什么傅归寻会凶她? 待傅归寻说明缘由后,苏星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心头血,在凡人看起来,是可治百病的,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这就是江湖道士随口杜撰的谎话。 “好了,不管是否是真的,总之,小家伙,你的九尾万不可露给别人看,知道了吗?”傅归寻松了手,语重心长地嘱咐。 “嗯!”苏星屿这才晓得,原来人的欲望这么大,连他们这种上古神兽都敢觊觎! 第十五章:皇兄他,金屋藏娇?(1) 苏星屿气得浑身一颤,哪个王八犊子造他们青丘九尾狐一族的谣?真是的,龟孙子,她诅咒那个王八犊子永远都娶不到媳妇儿!就等着单身一辈子吧! 阎王殿里,阎王爷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怎么感觉背后凉嗖嗖的,难不成有谁在背后偷偷说他坏话?要是被他逮到,定要将他的来世投做猪胎,让他尝尝做猪的味道! 可是他哪知道这是青丘那个大魔头对他的诅咒,看来,这阎王爷是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话说他前几日还看上了一个女子,打算娶回来做夫人的,这要是苏星屿的诅咒灵验,那可就不得了了! 且不说苏星屿是这四海八荒的大魔头,单说上次拔光自己的胡子,他就特别忌惮她,见到她也是退让八尺的。 是了,这阎王爷的前世就是那道士,后来修了仙,因资智不够,只是勉强做了个冥王的位置,就这么混混日子,可他哪知道自己在做道士时会说九尾狐的心头血可以治人间百病,不过是一时兴起随口说的胡话罢了,他可不知道就因为这句话,苏星屿这个大魔头日后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好了,星星,日后把九尾收了便是,切记,不要告诉别人你是九尾狐的身份,届时,若是有人找你麻烦,那……”傅归寻语未尽,苏星屿却摆了摆手,示意他根本就不用为之担心。 别忘了,我可是九尾狐,有法力的哦,才不怕他们!”苏星屿扬起头,甚是骄傲,做九尾狐就是好,无忧无虑的,没什么烦恼,不用受什么规矩束缚,不过她苏星屿就另当别论了,她可是女帝,要起带头作用的。不过,他们九尾狐一族的术法也不是单单随口一说就可以了事的,他们九尾狐,本领可大着呢! 傅归寻勾唇,这小家伙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可真真是让他心头为之一动。 “不信啊?”苏星屿看傅归寻一脸的笑意,认为他就是不相信自己,不行,他们做九尾狐的怎么可以轻易被别人看不起? 苏星屿噘嘴,哼!不识时务的男人! 她眉眼一横,左手做兰花指状,右手似抚琴状,轻轻拨动,闪着荧光的花瓣从天而降,旋旋落地,似那仙女迎风起舞,寝殿里弥漫着鸢尾花的香气。 “这是,鸢尾花?”傅归寻抬头看着苏星屿眉间的鸢尾花,这花瓣还真是过于相似。 “好看吗?你看啊,我眉间也有一朵鸢尾花,但是我不是很喜欢它。”苏星屿提起鸢尾花就闷闷不乐,她知道,她不是那个人,她不是,她就是她自己,不是什么天族的瑶神,天族瑶神早已羽化了,那瑶神是掌管天下乐器的,而她,简简单单,就是一只青丘九尾狐。 “为何?我倒是觉得这朵鸢尾花甚是好看。”傅归寻抚平了苏星屿皱起的眉头。 “好了,不说什么了,傅归寻,我饿了。”苏星屿眨眼,她嘟着小嘴,脸上泛起好看的小酒窝。 不行,她还是要澄清一下自己的,她呢,虽然只是一只九尾狐,但是她保证,自己在青丘从未贪吃过,每日的膳食也不过是美酒配上几个果子,算得上是佳肴了,可是,凡间的吃食实在是与青丘大相径庭,她可从未见过这些食物,所以,好奇一些也是在所难免的! 傅归寻也是很想吐槽,这小家伙前世莫不是猪?没过几个时辰就喊饿,不过,他不介意小家伙多吃一点,毕竟小家伙这么瘦,抱起来有些硌手,待小家伙胖一些了,或许手感会更加好一些。 “小家伙,你可想好了,确定要以人形走出我这屋子?”傅归寻眼里带着狡黠,可惜苏星屿并没有看出来,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地问问她而已,根本没有想这么多。 好了,显然某狐狸已经入坑了,摄政王您请,可以追妻了! “当然!”苏星屿回答的爽快,以人形出去有什么问题吗?美食在前,况且她也不想一直以狐狸的身份待在傅归寻身边啊! 傅归寻没有反驳,她不知道的是,她若是以人形出去了,这锦都城怕是要掀起一番闲言碎语。 “哎呀,走啦!”苏星屿不管不顾,拉着傅归寻的手就往外走,傅归寻嘴角一抽,他还是喜欢她躺在自己怀里的感觉。 长臂一挥,将她拦腰抱起,现在这样,舒服多了,怀里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不得不说,这感觉真的是很好! 饭厅里。 小厮们愣是不敢上前替傅归寻布菜,王爷身边居然多出来一个女人! 前几日,他们见小狐狸为人和善,早已接受了她,闲暇时,还与她玩,他们也早就接受了王爷喜欢狐狸的事实! 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王爷身边怎么无缘无故地又多出来一个女人?记住,是女人,女人!王爷不是连男人碰他都嫌脏吗?现在有了女人,王爷这又是想怎样? 他们纷纷低头,一个胆大的抬头看了一眼苏星屿,顿时被迷得五迷三道,失了魂魄。 只见那女子眸含秋水,眼装星河,仿佛倒影着世间万物,十指纤纤,肤如凝脂,一双朱唇,笑若嫣然,长发直垂腰间,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淡淡清香,腰肢纤细,似能盈盈一握,有仙子般脱俗气质。身着一袭浅灰长裙,她的额间雕饰着一朵艳丽的鸢尾花,细眉轻挑,面上虽不施粉黛,却也甚似仙人。锁骨微露,惹人口干舌燥。她美目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而他们家王爷的眼里唯有面前那个女子,再也装不下其他。 于是,刹那间,锦都城内盛传不谙世事,不食人间烟火的傅归寻,傅王爷,身边多出了一个女人!记住,不是狐狸,是女人! 据说这个女子相貌非凡,长得倾国倾城,把一众王室贵族的女儿都给比了下去,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啊! 更何况,他们听说,傅王爷居然还亲自喂这个女人吃饭,还抱着她!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世间奇闻啊! “什么?你……再给本王说一遍?”男子拍案而起,确认无误后,这才跳脚。 “你……你说皇兄他……金屋藏娇?” 第十六章:皇兄他,金屋藏娇?(2) 男子时而抚眉,时而踏步,他家大冰山居然给他悄咪咪地拐回来一个女人?不得了不得了,大冰山这是要铁树开花了呀! 不是,话说大冰山从哪里找来的小女人?他不是向来厌恶女人的味道吗?就连一个男人碰了他的衣角,他都会直接将衣物褪下,换上其他衣物。怎么,现在这就突然可以接受女人了?说好的断袖呢?说好的性取向有问题呢?亏他还替他的终身大事着想,千方百计地想要替他挑一个姿色极高的女人成婚,这也算是了结了他的心头病。 他可是为了他未来的娘子大费苦心,四处奔波,只为寻找一个合他心意的女子,这样一来,傅归寻成婚了,他就不会再被父王催着要帮他找个媳妇儿了,自然是如此,他是老三,可大哥偏偏不喜欢女子,而二哥早已找到了心仪的女子,与她成了婚。这不,父王现在将这目光瞅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的父王可是巴不得自己成婚了,因为这样,母后就不会总是被自己罢着了,他知道,父王总是这么想的,但他发誓,真的不是他要主动霸着母后啊!是母后想要逃离父王,谁让父王他每日每夜都去母后寝殿的!他就是活该! 现在自己的大哥有了小女人了,不错不错,不枉自己煞费苦心替他找遍这四海八荒的女人,现在是终有了成效。 可是,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到底为何? 唉!大哥平日也算是与他交好的,至少他会来自己的府邸走动,时而会品品茶,喝喝酒,练练剑什么的。这也算是关系好了吧! 可是就这唯一的一件事,他大哥有了喜欢的女人之后居然不告诉他,亏他还跑腿替他找女人!过分了昂!过分了昂!真是欺人太甚,真以为自己怕他?真是好笑!妥妥的见色忘友! 五秒钟后,好吧,我就是惧怕自家大哥咋滴?难不成你还能过来打我?! 不过,这次是真的过分了噢!他家亲亲大哥有了女人怎么能不告诉他?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去看看,看看这个抢走他家大哥的狐媚子究竟是谁?谁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让自家大哥乖乖就擒? “秀儿,秀儿,快来,替本王更衣,本王要去大哥府里看看是哪个狐媚子抢走了我家大哥的心!狐媚子,怎么这么会勾引我家亲亲大哥?”男子终是下了决心,拍案而起。 秀儿默不作声,只是替男子更衣,不对啊,他怎么总是感觉王爷这是要去去破坏人家感情啊?不是我说,王爷您悠着点儿玩啊,别把人家姑娘吓跑了,话说人傅王爷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中意的女子,您这样贸然质问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这种事情他可不敢在男子面前乱说,不然,他的月薪会又双叒叕的没了,上次就是因为自己夸人家女儿好看,配得上自家王爷,结果王爷二话不说扣了自己三个月的月薪,他还记着账呢!他可不敢随意评价王爷了。 “哎,秀儿,秀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什么臭表情?”男子撇嘴,这秀儿怎么该说话的时候就闭口不言了?真是,扫兴! “王爷您说的对。”秀儿抛了个赤裸裸的大白眼,不过幸好,王爷并没有看见,好在这样,他的月薪算是保住了。 “那是自然,本王说的话自然样样是对的。”男子仰头,那叫一个傲娇啊! 秀儿撇嘴,咱家王爷脑子不太正常,别介意哈! “王爷,衣物换好了。”秀儿毕恭毕敬地鞠躬。 男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束,他倒要看看,那个狐媚子见到了自己这般如此谪仙的男人,是不是就会抛弃他家亲亲大哥了? 他身着一件赤红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手感极好,他的嘴角微扬,看起来倒是极为妩媚的一个男子,腰间术着白羊玉脂的腰带,腰带上还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但却古朴沉郁。乌发下垂,用着一根银丝带随意地绑着,他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颇有几分野男人的味道,他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就以他现在这个模样,他就不信那个什么女人不会动心,毕竟自己看着,也有些醉了。 都说女子若是心悦一个有钱有权的男子,势必是野心勃勃的,那个女人肯定也是如此,就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本王的亲亲大哥? 哎呦,不是我说,王爷您悠着点儿,悠着点儿啊,您这是要抢夺傅王爷的心上人啊!不过随您,您爱作死就去吧!反正自己都不知看了多少回自家王爷因为作死被傅王爷打出来的? “秀儿,备车,本王要去大哥的府邸走动走动。顺便……嘿嘿嘿!”男子的表情一脸的……在秀儿看起来是一脸猥琐! “是,王爷。”秀儿唤来马夫,吩咐他送王爷去傅王爷的府邸,马夫也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每每去傅王爷的府邸都会有好戏看,自己怎么能错过呢? “好了好了,本王好了,走吧!”男子不耐烦地催促着,他想早早去傅归寻的府上一睹那狐媚子的“芳容”。届时,若是这个女子抛弃傅归寻的话,自己可真真是办成了一件大事啊!给我家亲亲大哥掐掉了一个烂桃花!自己就立功一件了! 秀儿无语,王爷您这是喜欢傅王爷吧?有断袖之癖的应该不是傅王爷,而是您吧!怎奈男子不承认,就如此作罢了,其实啊,王府里面的仆人都认为他们王爷有断袖之癖! 而这一边,苏星屿正好吃好喝地躺在傅归寻怀里打滚,像极了她身为狐狸的样子,惹得傅归寻心里一阵暖意,时而撩拨她耳边的发丝,时而把玩着她纤细的指尖,时而抚上她的唇瓣,粗砺的指尖抚着,好不痛快。 苏星屿也是躺在他的怀里随他摆弄,还是做狐狸比较舒服,身为狐狸之时自己好歹也可以肆意地在他怀里打滚,可是现在变回人身了,倒是没有这么大的空间了。 每每她想要变回人身,都会被傅归寻以吻封缄,就算她变回了狐狸,他也会让自己变回来,三番五次这样,苏星屿现在反倒不执着于变回狐狸了。 因为啊,人身可以更加方便嘛!不用傅归寻再抱来抱去的了。 可是,自己觉得啊,傅归寻好像得了一种病,那就是宠妻成瘾!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在做什么,傅归寻都会把她抱在怀里不撒手,这是,他想要做什么?苏星屿不知道。 唉?宠妻狂魔?那自己岂不是默认自己是傅归寻未来的妻子了吗?唉,不行,自己这么大一棵大白菜,可不能随意让,让……给拱了! 苏星屿在此声明,傅归寻不是猪,傅归寻老帅了,傅归寻老好看了,傅归寻老体贴了,傅归寻老温柔了……总之,她苏星屿说傅归寻不是猪,他就不是猪,无法反驳,反驳无效! “怎么?又饿了?”傅归寻抚上她的发梢,把玩着,她发现,他好像对自己的发梢爱不释手啊! “不饿。”苏星屿摇头鼓起腮帮子,这模样,甚是可爱,深得傅归寻的心。 傅归寻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这个小家伙好可爱啊,不行,自己忍不住了,这个小家伙必须是自己的,可是,看小家伙长得就像一个孩子似的,现在把她吃入腹中,会不会不太好? 再说吧,等小家伙再大些时,自己就把这小家伙骗回来做自己的小妻子,不错不错,这个法子甚好!甚好! “傅归寻,抱!”苏星屿张开双臂,她累了,她要睡觉,“啊!”苏星屿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 “累了?睡吧!”傅归寻揽过苏星屿的腰,以膝为床,以臂为枕,以衣袖为被,这个小家伙一躺到自己的怀里就会呼呼大睡,像极了一只小猫,憨憨的,很可爱。 她娥眉间的一朵鸢尾花此刻在傅归寻眼里尽显妩媚风情。她眼若繁星,艳不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高挺而不失小巧的鼻子下一张可爱的小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湿润的丁香小舌舔着自己饱满性感的双唇。红唇嘟着,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呼唤,可爱极了。若是不在意,可能会以为苏星屿是在说着梦话,可傅归寻注意到了,她在说的,是他的名字,睡梦中还能想着他,真是个黏人的小家伙! 苏星屿的雪白的衣襟半开着,露出白皙的双肩和一双可爱美丽的小脚,无限诱人。傅归寻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这个小家伙,睡着了居然还这么不安分!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诱惑着他,他扛不住啊!自己的自制力在苏星屿这个小家伙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只一句话,傅归寻就会为此沦陷,为此着迷。 傅归寻抬手,指尖落在她的额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苏星屿的眉间,很是柔情。 男子一赶到傅归寻的府邸,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家亲亲大哥居然吻了那个女人!是吻!他看的真真切切! 天啊!世间奇闻! 男子“啊”地一声呼喊出来惊醒了刚入睡的苏星屿。 她抬眸,眼里沾染了一丝水雾,她困,她想要睡觉,什么人吵醒她的?她泪眼朦胧看向傅归寻的眼神带了些委屈,“傅归寻,我想睡觉。”苏星屿拉着他的衣袖。 他的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揽过苏星屿,柔声细语,“乖,睡吧,我在。”傅归寻轻拍她的背,哄她睡觉。 男子是看清了这个女子的面容,真真是堪比天仙的存在,自己看了都会动心,更何况是傅归寻呢? 她的声音特别软糯,开口就让人产生了保护欲,天仙妹妹! 傅归寻一记寒光射来,男子不禁打了个哆嗦,自家亲亲大哥为了这个女人都会凶他了! 好样的!好样的!他走,走! 待他拂袖而去,傅归寻更是直接吻上了她的鼻翼,这个小家伙真是惹人怜爱! 第十七章:皇兄他,金屋藏娇?(3) 此刻,苏星屿往傅归寻的怀里直蹭,像极了一个大憨憨,可偏偏傅归寻就是喜欢苏星屿这憨样。 苏星屿嘴角挂了些口水,顺着傅归寻的袖口往下流,苏星屿保证,自己以前从不流口水的,要不是梦里见到了傅归寻,她才不会这么失态呢! 男子走出傅归寻的府邸才发现自己不是要来收拾那个狐媚子的吗?怎的还被那女人勾去了魂魄,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咳,此仇不报非君子,自己一定会讨回一个说法,真是,邪了门了!果然是个狐媚子,自己虽然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正脸,但却瞧见了侧颜,她的侧颜也是极美的。 傅归寻抚着苏星屿耳间的一缕秀发,轻轻拨到耳后,她的耳垂也是恰到好处的可爱,小巧玲珑的,耳珠甚是饱满,惹得他口干舌燥,他喉结不经意间上下滚动。 男子终是下定了决心,定要向傅归寻讨回一个公道,这才不会枉费他的一番苦心。 男子虽然说没有进傅归寻的府邸,可也是在打算要在他的府邸外等着,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多大的架子,一个臭丫头,居然可以让自己等她睡醒。哼!定是他家亲亲大哥被这狐媚子勾去了心魄,才会有如此作为。 半刻钟后,苏星屿可算是从睡梦中醒来,不再与周公约会。她在傅归寻怀里睡得可香了,只是不知道傅归寻在这半刻钟都做了些什么?自己一直枕着他的手臂睡,他应该很难受吧! 苏星屿稍稍睁眼,入眼的就是傅归寻俊秀的侧颜,在这半刻钟里,傅归寻虽是无事可做,可也不见得他就会无聊至极,这不,他一直在把玩着她的秀发,甚至在想这个身体柔软如水的小家伙究竟是由什么东西做的,为何身体会柔软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他们九尾狐都是如此?还是说只有这个小家伙的身体才这么软?他还在怕,自己一用力就会把这个小家伙给弄疼了。 “小家伙,你们九尾狐可都是如此?”傅归寻将她揽过来,下颚靠在她的发梢,这个小家伙的发丝也很柔软,还带着一丝独特的香气,很是沁人心脾,与别的女子不同的是这个小家伙身上的味道不会让他心生烦躁,反而能让他的心安稳下来,他怀疑这个小家伙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魔力,才会致使自己只为她着迷,再也容不下别人。 “嗯?”苏星屿并未听懂傅归寻在说些什么,什么叫他们九尾狐都是这样?难不成在嫌自己笨嘛?不对,肯定不会是这样,她在一万岁时就学会了青丘秘法并且开始研究别族术法,自己如此的天资聪颖,傅归寻说的肯定不会如此,应是在说别的。 “小家伙,你是水做的?为何身子如此柔软?”傅归寻终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实自己对女人了解的不是很多,更何况小家伙可不是女人,她是青丘的九尾狐啊!不知,九尾狐的身体是否都像小家伙那么柔软呢? “柔软?”苏星屿傻了,自己的身体不软啊,明明她很壮实的,在凡间都吃胖了许多呢!所以,傅归寻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傅归寻觉得,自己把小家伙揽在怀里的时候,真的是觉得这个小家伙身体软得不像话。 “无妨,这样我甚是喜欢。”傅归寻凑到苏星屿耳旁落下了这些话语,薄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耳畔,苏星屿一僵,这个男人怎么会吻到自己的耳朵,这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像很是舒服。 苏星屿抬眸瞧着傅归寻,他的一双眼眸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星星那般澄澈,他的眼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他这一笑,倒是显得十分妩媚。浅灰色的的瞳孔倒影着苏星屿的面孔。眼里是他人从未见过的柔情,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而且是必须只能有她,因为,他喜欢她,自从她闯进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既然这个小家伙惹了他,就必须由她亲自来偿还。 傅归寻的肤色白皙,如同牛奶一般丝滑,摸起来手感甚好,五官清秀,却又带着一抹俊俏,带着一抹妖媚,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当然,这抹温柔只在苏星屿面前展现,若是他人,定当冷眼相待。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似乎有些复杂,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十足的美男子,若是去了青楼,定是头牌的存在。 傅归寻的这一抹笑意,让苏星屿迷了自己的心。 只有像傅归寻这样温柔,邪魅,却又帅气的男人才入得了她苏星屿的眼,真棒,不愧是她苏星屿看上的男人,就是与众不同,她可以肯定,就连她们青丘九尾男狐见到了傅归寻,也是要甘拜下风,毕竟这世上能有傅归寻这般好容颜的男人怕也是不多了,自己还不容易看上一个,定要将他拐回狐狸洞里锁起来,省的这张脸过于招摇,惹回来一大堆烂桃花! 对,等她找个时间就好好跟傅归寻谈谈,如果他不肯的话,那就……嘿嘿嘿,把他敲晕,然后霸王硬上弓,给他拐到青丘去,姥姥应该不会介意自己带回来一个人族男子的吧!嗯,不管了,就算姥姥阻止,自己也要把傅归寻这个大美男收入囊中! 外面的男子听到傅归寻府内有谈笑的声音传出来,怕是那个女人已经醒了,这女人是猪吗?睡觉还能睡上半个时刻,他的腿脚早已麻木了,要不是他一直纠结于傅归寻不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他会这么不合时宜地跑过来看他们秀恩爱吗?哼!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到底配不配得上他家亲亲大哥! 要不是自己是从母胎里带出来的单身汪,看着父王和母后秀恩爱早就习惯了,不然现在看到他们如此放肆地秀恩爱,定要忍不住去找个女人也谈谈恋爱! 虽说自己吧,长得也算是美男一枚了,有许多的追求者,一个个的都排到城门口去了,但没有办法,自己就是这么优秀,没有什么人可以入他的眼,这才造成了他二十岁还未娶到媳妇,不过,不急不急,自家亲亲大哥都已二十五岁了,不怕不怕! 男子这么想着,就跨进傅归寻的府邸内,此刻苏星屿正拉着傅归寻的手臂,躺在他的怀里打着滚,像极了一只小兔子,让人只一眼就心生保护她的欲望。 苏星屿凤眸微抬,一副懒洋洋的姿态,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男子放在眼里。 怎么又是这个丑男人?苏星屿撇嘴,那个男人长得没有她家傅归寻好看也就罢了,事情还这么多!聒噪! 苏星屿对这个男人的评价是,丑,爆,了! 若是男子听到了这句话,估计就坐不住了,嘿,我这个暴脾气!真是,自己长这么帅,居然被这个蠢女人说成了丑男人!过分!过分! 男子没好气地这么瞟了一眼苏星屿,就这么一眼,就一眼,男子觉得这是什么品种的仙女?小仙女,跟我走吧!傅归寻那个大冰山你不会喜欢的,我会讲情话!小仙女!看看我! 苏星屿着一袭白衣,她的青丝飘落于腰间,散漫轻浮,微风吹动,发丝在她的面前飘动,仅用一条白色的发带系着,日光衬得她的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煞是美丽,令人心动。 她的一双眸子装满星河宇宙,可以夺魂摄魄,荡人心神,她的红唇如同点点樱花,引人无限遐想。看得人口干舌燥,她的容貌十分的俊美。一双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几分清寒,看向男子的时候,她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过,她在看向傅归寻的那一刻却是装满了笑意,妖孽如斯,真真是风华无双。 她的气质高雅出尘,温润如玉,纯净的若天上谪仙。却带着一丝的狡黠,让人看不懂她的小心思。 古书所言,“所谓仙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现在看来,这个女子应与古书所言也是所差无几了。如此谪仙般的女子世间少有! 男子也是沦陷了,饶是他都能看得醉了,移不开眼,有何况是别人呢? 苏星屿嘴角抽了抽,躲到傅归寻的身后,这个丑男人为何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头皮发麻,真是,这个男人该不会是觊觎她的美貌吧!不行,自己可不能屈服,自己要老老实实地躲在傅归寻身后,反正现在她的伤还没好,傅归寻会保护她的不是? “傅启恒!”傅归寻眉头紧皱,这臭小子,还要看自己的小家伙看到何时?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吗? 还有没有规矩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同孩童般幼稚? “我说皇兄啊,您老找到心仪的女子怎么都不同我讲讲,都不带她过来让我看看,怎知这个女人没有野心?图的是家产?”傅启恒摇头晃脑地给傅归寻分析着,这个女子虽说容貌上乘,可不见得她就没有野心了,必定是伪装极佳,这才混过去了,可是,他的法眼还没过呢! 傅归寻不悦,傅启恒说的什么话?这个小家伙是他捡来的,况且小家伙还袒露了自己就是青丘九尾狐的事实,他信她,所以,断不会听信谗言。 几日相处,他知道,他的心里,已经被这个叫做苏星屿的小家伙占满了,又如何能不信她,看来,真的是要找个时辰与小家伙好好谈谈,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办了婚礼,可是,他不能,他要等小家伙心里全都是他,才可以如此。 傅归寻嘴角抽了抽,苏星屿不悦了,什么叫觊觎他的家产?她明明觊觎的是他这个人! “喂!丑男人,瞎说什么呢?你才觊觎傅归寻的家产呢!”苏星屿毫不留情地反击。 傅启恒算是炸毛了,说他丑?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说他丑?! 傅归寻眼角带着笑意,宠溺地揉着苏星屿的发梢,继而厉声吩咐,“来人,请启恒出去!” 傅启恒撇嘴,不满地看了苏星屿一眼,这个勾人心魄的狐狸精!真真是堪比苏妲己啊! 第十八章:皇兄他,金屋藏娇?(4) 傅启恒不满地怒瞪着苏星屿,这个女人怎能如此厚脸皮,就算她未来会是傅归寻的妻子,不过,那又怎样?她一届女流,可会武术?能保得住自己的性命?若是到时遭遇不测,还不是要他家亲亲大哥去救? “女人如衣,常换便好。”“女人在我傅启恒这里,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这两句话,便是他傅启恒的至理名言,他自认这句至理名言是绝佳的。 正是冲着这句话,秀儿才想吐槽,老奴觉得王爷您找不到女人就是因为这个,王爷您对女人观念不是很强啊,女人是如衣,但人不可裸体啊,照您这么说,您是想经常裸体了?话说您裸体还能走的出去吗? 但傅启恒不知道,日后,会有一个像狗皮膏药一般的女子缠着他,他也会为此动心,不管不顾地要娶她为妻,此人,不,此狐就是…… 此为后话,待日后,此狐定会来缠着他,缘由便是他长得特别俊! “皇兄,你这就不对了,前几日我还帮你找女人来着,你看看你,现在有了心仪的女人就要赶我走了!”傅启恒愤愤不平地跺着脚,这句话不仅可以扒开他家皇兄的糗事,还能间接刺激到这个女人,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傅归寻的脸是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就他三弟那个做作的人,不搞出点幺蛾子就不会满意了,天天说他找不到女人,就四处扬言要替他去寻个女人来成婚,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他哪是找不到女人,数遍这大京城那个女子不喜欢他,只是他极为厌恶那些女人身上的胭脂俗粉的味道,这味道过于刺鼻,显得这些女人特别造作。 可这没脑子的傅启恒,竟要给他寻女子来,他怕是没事可做了,母后不是这几日常常去他府邸“做客”?母后不是说先给他寻个妻子,嗯?这臭小子倒好,竟反过来要给他寻女子了,况且居然是脸上涂满胭脂水粉的女人,真的有恶心到他,害得他一阵狂呕,那日他都把这臭小子扔出王府了,今日居然还敢拿此事来说?是不是嫌命长?非要找事做? 傅启恒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容,他就知道他家皇兄听到这件事以后会翻脸,不过,目的达成了,他才不计后果呢! “傅启恒,出去!”傅归寻额头青筋暴起,正“突突突”地跳着,看来他还被气得不轻啊! 傅启恒立刻怂了,他家亲亲皇兄不发火还好,一发火就是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是自然的,傅启恒你自己都没点数的吗?非要作死,惹傅归寻生气?这小女人还在傅归寻身边,说出此事,还不知她要怎么想! 傅归寻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厉害,苏星屿眉毛轻挑,傅启恒这个家伙还真是欠抽,口无遮拦,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不讨喜?还偏偏要来刺激她家大美人,不知道大美人现在是有多生气? 哼!逗弄大美人的人都是坏人,既然是坏人,那她就不必再留情了! “喂!你哪位?干嘛惹大美人生气?”苏星屿叉腰质问,呵!她青丘女帝也不是个好惹的,若是惹了,必要加之千倍万倍以此来偿还,接受我的怒火吧!无知的凡人! 傅启恒那个气哦!哪位?刚才不是说了,莫不是这个蠢女人耳聋?听不见? 苏星屿转身,还是先去安抚她家大美人好了,大美人可不能随便生气,生气会变老的,老了就不好看了。 苏星屿她柔若无骨的手指抚上傅归寻的眉心,怎奈她的身高,只容许她踮起脚尖,这才方能碰到他的眉心,她的呼吸分毫不差地落在傅归寻的鼻翼上,他身上的暴戾因子被她渐渐安抚下来。 他的心,乱了。这个小家伙的手,怎么这么软?修长的手指让他看得爱不释手,他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但是他的呼吸却越来越重,这个小家伙靠近自己的时候,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他从未闻过的奶香味,奶奶的,香香的,如同刚成熟的果子,诱惑着他的心,不自觉地,一步步地向她靠近。 “傅归寻,不要生气嘛,好不好?生气了就不好看了,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秀色可餐的你,刚才的你,有点可怕。”苏星屿扑进他的怀里,软软的脑袋蹭着傅归寻的胸膛,傅归寻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就因为小家伙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轻易影响他的心。 刚才,小家伙说什么?她说,她喜欢现在这个秀色可餐的他,她还说,刚才他暴戾的样子,会吓到她,她说了,她喜欢他! 傅归寻的心止不住地狂跳,就因为这样,傅归寻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眼里剩下的,都是对这个小家伙的温柔,既然小家伙喜欢自己不生气,日后,他就不会再把这一面展露在她的面前,在她面前的,只能是那个温文儒雅,秀色可餐的他。 “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若是你不想我生气,那我就不会生气了,可好?”傅归寻揽过她的腰,薄唇印在苏星屿的额间,这样软萌的她,他好喜欢,甚至为此丢了自己的魂,真是个磨人的小狐狸! 苏星屿嘴角微扬,这么容易就说服他了?不过,这样的傅归寻倒是蛮可爱的嘛! 苏星屿突然就笑了,她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道她想到了些什么,眼角弯弯,好似月牙,仿佛她眸子里的灵韵也溢了出来。眼装星河,眉若细柳,美得不可方物。一颦一笑之间,让傅归寻都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令他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捧在她的脚下,只为博她淡淡一笑。 傅启恒气得牙齿上下颤抖,就是她这个狐媚的样子才勾了他家亲亲大哥的心,真是不知所谓! 真是可叹!他家亲亲大哥的怒火,居然就被这个蠢女人仅用了三言两语就给哄没了。 要知道,他家亲亲大哥不生气还好,生气起来则是一鸣惊人,任谁劝都无法降息他的怒火,这个小女人还真有点本事。 但他可不会就这么白白的算了,看她这个样子,恐怕也是个不懂武功的废柴一枚,呵!若是论剑术,她还未必能赢过他,不如他们就来一场对决,若是这个小女人赢了,他就不再来叨扰他们,更不会来找这个小女人的茬,但若是这个小女人输了,那他就要这个小女人向他道歉! 傅启恒嘴角抽了抽,向苏星屿道明了这个想法,要与他比试的是她,不是自家亲亲大哥,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家亲亲大哥自然是好的,论剑术,还无人能比得过他,傅归寻的剑术若是第二,就没有人能够称第一了,使然傅归寻是剑术第一一,但苏星屿的剑术未必能与他相比,更何况她甚至可能连剑都提不起来,呵!这局他赢定了! 可傅启恒不知道,苏星屿一万岁时的修为就是极高的,剑术可是她最为精通的一门课业,想要赢她,除非喊那天族太子过来,否则,就连战神他,现在都未必能赢得过苏星屿。 可是傅归寻却是不同意,若是伤了他家小狐狸该怎么办?他可不忍小家伙再受伤了,当时看小家伙的腿不停地冒血,自己心头就慌乱了,现在,他不会让小家伙去冒险的,虽说小家伙是青丘九尾狐,法力极高,但是她不见得会剑术啊!况且她现在,她的脚伤还没有好。怎能随意就让她与傅启恒切磋剑术。 傅启恒的剑术也是极好的,毕竟他自小就是傅归寻教出来的,剑术如何,傅归寻自然知晓,他的剑术虽不在自己之上,却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 不行,他不同意。 苏星屿微愣,为什么不同意?自己的剑术是很好的,不会有事的。 “傅归寻,可以嘛?”苏星屿眨着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傅归寻,她保证不会出事的,所以,可以嘛? “不行,小家伙,你的脚还有伤。”傅归寻摸着她软趴趴的头发,他担心,若是小家伙受伤了怎么办? “没事的,傅归寻,让我去嘛!我保证不会受伤,还有啊,我想看着那个丑男人被我揍得落花流水的样子,好不好嘛?好不好?”苏星屿拉扯着傅归寻的衣袖,红唇“咻”地落在傅归寻的脸颊上,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傅归寻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呼吸也乱了些,继而他不自觉地就点头答应了。 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小家伙吻上他的感觉,香香的,甜甜的,她的唇瓣软软的,很舒服。 他的手抚过她唇瓣亲吻过的地方,不自觉地笑了,真所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苏星屿看着傅归寻呆住,脸上浮上一抹红潮,自己也是“咯咯咯”地笑了,原来傅归寻他还会害羞啊!不过,这样的他,更是可爱了! “既然可以,那便开始吧!”傅启恒不耐烦地甩手,就知道给他撒狗粮,“秀恩爱,死的快”,他们这是没有听过吗?总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他随手丢给苏星屿一把长剑,自己则是抽出侍卫手中的长剑,二话不说,就刺向苏星屿。 女子的白纱裙随风飘荡,玉手握着一把银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般的笑容,随即嘴角一抽和她比剑术,真真是个无知小儿! 她浅白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玉手抽出剑鞘里的银剑,手腕轻轻旋转,银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刺得人睁不开眼,但这剑光却与女子那抹浅白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 傅启恒手腕一动,青色的剑光随即在空中画成一弧,向苏星屿袭去,傅归寻心头一颤,就在他认为苏星屿会被傅启恒所伤之时,苏星屿的腰肢却是随机顺着剑光倒去,随即翻身拍掉傅启恒的手中的剑,将她手里的剑架在了傅启恒的脖颈上。 傅启恒他,输了。 没想到小家伙的剑术居然不在傅启恒之下,这让他甚是惊讶。 傅启恒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居然输了,他的剑术从来都只会输给傅归寻,现在,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太难以置信了! “哼!”傅启恒撇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我棒不棒?”苏星屿转身扑进傅归寻怀里,软萌软萌的,这表情就是求表扬,求奖励。 “我们星星自然是最棒的。”傅归寻眼角微眯,指尖在苏星屿的掌心打转。 “唔,有奖励吗?”苏星屿抬眸,眼里含了水雾。 傅归寻俯身抱起苏星屿,轻轻在额头落下了一个吻,“明日是花灯节,我会带你去玩。”傅归寻真是喜欢苏星屿这个软萌的样子。 “好啊!”她,还在青丘还从来没有过过花灯节呢! 第十九章:花灯会(1) 苏星屿在青丘之时最常听到的就是凡间的花灯会,话说这花灯会,可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喜欢的一个节日,在花灯会上,无论老少,都会出来游玩,那时,街上可谓是灯火通明啊! 这花灯象征着阖家团圆、事业兴旺,象征着幸福、光明、活力、圆满与富贵,传说若是与相爱之人携手共放花灯,便会白头偕老。 不过苏星屿可是不相信,毕竟,白头偕老这种事情总是要男女双方对对方都有了爱意,想要长长久久过下去,并为之努力,这才可能会长长久久,否则,那便是无稽之谈。 这花灯节的由来,苏星屿可是知晓的,幼时,她总是爱看那话本子,对这种闲暇小事倒是格外的上心,那时的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狐狸,自然是喜欢的,可是随着她年龄的增大,她对于这种东西这是不屑罢了。 相传当时有一位麦姓的男子,多年前就已经娶妻,却一直迟迟不能生育,他的妻子怕自己不能生育,会影响她的夫君,就一直在劝说丈夫再另娶妾氏,以此来延绵香火,可那男子说什么都不同意,一心只为了妻子,一颗心都扑在了她的身上。一日,这男子带着他的妻子闲游,见花灯甚是好看,于是买了一盏“观音送子莲花灯”,赠给了他的妻子,他们累了,便会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在这年年末,他的妻子居然诞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无疑是天使般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希冀。 此后,这对夫妇每年正月初九都会买一只莲花灯前来还愿。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结婚多年没有生育的妇女,都会竞相效仿,据说结果都颇灵验,遂使这花灯声名鹊起。“正月初九行灯地”的风俗由此传袭下来,形成了百年传统的“花灯会”。这,便是花灯节的由来了。 这花灯啊,可不就是那麦姓男子感到了观音菩萨,这才赐给他们一个孩童,他们居然会以为是花灯的缘故。 不过嘛,当初,她是看了话本子以后才知道的此事,于是她偷偷溜出了青丘,跑到观音菩萨那,硬是求了观音菩萨赐给他们一个孩童,说起来,这还是她苏星屿的功劳,这不过,她没有想到,这日后居然还会有花灯会这一个节日。 是说当初是她苏星屿帮的忙,可是她却从未体验过花灯节,在他们青丘,向来都是只有无上果盛典这么一个盛大的节日,其余的,不过就是加冕典礼,亦或是哪家公主或者殿下的生辰,根本就不会有凡间的这种节日,说白了,他们这些做神仙的,就是无趣,还好她是个好动的是个贪玩的,常常去神界或者冥界撒泼打滚,不然这五万年岂不是要闷死? 好在傅归寻说明日带她去花灯会玩,这是不是说明她可以览遍这世间繁华,是不是说明她就可以不顾她青丘女帝的身份肆意妄为地畅玩一番?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自己怎么能视而不见?自然是要好好准备一番,明日就可以好好出去玩耍了! 不知,姥姥他们之前可否会过花灯节,日后待她回青丘了,她定要将这花灯节也作为青丘的节日,这样青丘子民才能好好体验一下凡间的生活不是? 就这么决定了!反正这青丘事出小事,也就归她管了,反正姥姥倒是不在意这青丘的习俗,多一个节日又有何妨? 苏星屿眼角微眯,她眸含秋水,含笑含俏含妖含媚,她很是开心,水雾灌满了双眼,她,是在向他撒娇? 她眼里媚意荡漾,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傅归寻一亲芳泽,苏星屿,她是一个骨子里都能散发着妖媚的女人,他们青丘狐天生就会勾引人心,如此优秀的苏星屿自然也不例外,她比起其他的九尾狐,是更加地魅惑,更加地能勾引人的心魄。苏星屿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傅归寻,牵动着傅归寻的神经。牵动着傅归寻的心魄。 该死!这个小家伙怎的又来这么一招?她不知道她随意一个动作就可以惹得他口干舌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特别想把她拐回去,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小东西? “傅归寻,我,真的可以去嘛?”苏星屿开口,一吐一吸之间,都在牵动着傅归寻的视线,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苏星屿的唇瓣上,他不能吻她的唇,若是吻了,那她就又会变回狐身了,如此好看,如此倾国倾城的小家伙,他又怎么会让她再变回狐身? 虽说狐身的她,甚是可爱,甚是柔软,但也不及小家伙现在这般模样。 狐身的她,不会如此勾人,他在她化作狐身之时,万不会动非分之想,可现在,他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小家伙拐回床榻上,好好教育一番! “自然是可以的。”傅归寻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个小家伙是怕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不带上她,她会孤单吗?怕是这样了,小家伙贪玩的性子,他早已摸透了。 “唔,那就好。嘿嘿!”苏星屿的指尖勾住了傅归寻的衣袖,轻轻晃动着,现在已经是申时了,她是不是要去准备用膳了?毕竟,她吃得也不多。 “小家伙,这是要用膳了?”傅归寻瞧见苏星屿可怜巴巴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必定是饿了。 “嗯!”苏星屿虽然是要励志做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美食在前,一切皆为浮云嘛! 苏星屿抬眸,拉着傅归寻去了饭厅,餐桌上依旧是那些山珍海味,苏星屿噘嘴,她不是很喜欢,对于吃食这种东西,他们九尾狐素来是喜欢那种果子的,只有果子才是他们九尾狐的山珍海味啊! “傅归寻,我不想吃这些膳食,我想吃果子,可以吗?”苏星屿眼巴巴地看着傅归寻,像是在怕傅归寻不答应似的。 傅归寻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着,“来人,给小家伙拿果子来。”他并没有反驳苏星屿,这个小家伙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地上的奇物,就算是要自己的命,他都甘之如饴,只要他有的,他都会倾尽全力去给,他会对这个小家伙好,只要这个小家伙开心便好,只要她开心,他什么都可以做。 不过傅归寻归根结底还是有些心疼的,这个小家伙吃这么少,她不会饿吗?再者,这个小家伙这么瘦,自己抱起来也是硌手的很,若是日后与他成了婚,想要个孩子,小家伙禁不住该怎么办?不行,他还是得寻个机会,让小家伙吃胖些,这样,小家伙就不会这么瘦了! “傅归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苏星屿再一次扑进傅归寻的怀抱,还是她家傅归寻最好了,而且傅归寻的怀里也好软,好温暖,好舒服啊!自己有一种感觉,就是不想离开傅归寻的怀抱。 “那,可有奖励?”傅归寻薄唇略过她的耳畔,窸窸窣窣的触感让苏星屿的脸上爬上了一抹异样的绯红。 傅归寻只是想逗逗这个小家伙,不知小家伙的反应是如何的?看她这么呆萌,自己就好想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一辈子。 苏星屿愣神了,傅归寻还要奖励的吗?唔,自己可是身无分文啊,这奖励,要不,以身相许?这倒是极为不错的。 “傅归寻。”苏星屿软糯的声音从傅归寻的胸膛里传出,惹得男人一阵阵心悸。 苏星屿抬眸,踮脚,在傅归寻的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诶!她居然没有变成狐狸哎!她可以保持人身了! 傅归寻也是发现了,这个小家伙居然不会在吻了他之后变回狐狸?那,是不是代表这日后就可以时常吻这个小家伙了? 意识到这点的他,他就“忽”地搂紧了她的腰肢,将她桎梏在怀里,他缓缓低下头,双手抚摸着她的脸庞,指尖略过她的鼻翼,略过她的眼睑,突然,傅归寻就将唇凑了上去,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她瞪大了双眼,好像不知为何傅归寻会吻她,但是她承认,这个吻,真的是很甜,傅归寻是吃糖了?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缓缓闭上双眼,傅归寻仿佛很享受,也是闭上了眼,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傅归寻才放开她,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没有学会换气?自己日后倒是要好好教教她,这换气,可是极为重要的。 好在傅归寻及时放开她,要不然,苏星屿怕是要成为这世间第一只因为吻而猝死的九尾狐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傅归寻低低地笑出声来,这个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可爱?自己快要爱不释手了,想要将她占为己有怎么办? “好了,快用膳吧!”傅归寻抚着她的脑袋,小厮们早已脸红透了,像极了刚出锅的大虾。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苏星屿又被傅归寻抱在了怀里,他发现,他对这个小家伙好像上瘾了,就像罂粟花,即使会上瘾,也要不顾一切去吸食它。 “小家伙,晚安。”傅归寻将苏星屿抱在怀里,替她掖了掖被角,,苏星屿像是在寻求暖源,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傅归寻怀里钻。 傅归寻失声笑了笑,搂住她腰身的长臂不自觉地紧了紧。 翌日,又是如同昨日一般傅归寻整日抱着苏星屿,亲手替她擦洗嘴边的碎渣。 今日,他可是应承了苏星屿要带她去花灯节的,不过,小家伙穿女装怕是显眼了些,男装又怕传出他抛弃小家伙,还是个断袖的谣言,罢了,反正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己身边有个女人,正是这小家伙,他对她,极致的温柔,可谓是羡煞了旁人。 不过,这小家伙还真真似个妖孽,一举一动都会勾了傅归寻的心。 苏星屿今日身穿淡浅色衣裙,还是与她平日一样,外套一件淡蓝色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她,好像特别喜欢浅色衣裙。 她长发及腰,微风轻抚,苏星屿的几缕发丝落在耳畔,她的头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装饰,仅仅是一条淡浅的丝带,就以足够显示出她的美,她的媚,她轻轻拂手,撩过一缕长发,目光中带了憨态,带了喜悦,红唇微微勾起,给人一种媚的感觉,实在是勾了傅归寻的心。 傅归寻嘴角勾了勾,眼里又抹出笑意,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可爱,自己,可以把她带回家吗? “傅归寻,走了。”苏星屿柔若无骨的小手拉过了傅归寻的大掌,她的手心,暖暖的,很是可爱。 第二十章:花灯会(2) 傅归寻嘴角勾起,他只是想逗逗她玩罢了,他挣开了她的掌心,苏星屿正在奇怪,平日里傅归寻不是经常握着她的手玩吗?此时此刻,他怎么又挣开了自己的手,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是不是厌恶自己了?是不是对自己厌倦了?她这么想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这小家伙这就不开心了?还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只是,小家伙她不知道外出逛街,女人都要挽着男人的手臂,这样才更显亲密吗?是了,这个小家伙是青丘九尾狐,对于他们凡间的事物根本就不是很了解,对于男女之情,也怕是一知半解吧! 这个小家伙该不会是不知道什么是男欢女爱,什么是男女之情吧!不行不行,自己必须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小家伙坦白自己的心意,早早将她拐回王府,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傅归寻的嘴角微扬,眼里满是对苏星屿的柔情蜜意,他的目光如炬,眼里只有苏星屿一人。他笑得非常的温柔,像是有束光照进了苏星屿的心底,苏星屿眼里也全部都是他,心里也全部都是他。他眼角的一抹笑意,像是有魔力一般,生生地偷走了苏星屿的心,她,突然就漏了一拍心跳。 两人就这么一直对视着,眼里只有彼此。 还是傅归寻首先打破了这个气氛,“小家伙,我们凡间男女外出游玩可不是这样的。”傅归寻嘴角微扬,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哄骗着苏星屿。 “嗯?”苏星屿不解,他们凡人的习俗还真是麻烦,不过,这凡间出去游玩是不能拉着别人的手吗?那,凡间的规矩又是如何的呢?看起来还是青丘自在,做什么事情都不用约束着自己,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根本不用顾虑太多,不过,在苏星屿她在长辈那还是会稍加收敛的。 “要这样。”傅归寻长臂一挥,将苏星屿搂进怀里,苏星屿眨着眼,根本不知道傅归寻是何意思,这,就是凡间的规矩?当真是别致啊! 傅归寻嘴角微勾,这个小家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看她的表情就是一脸懵逼,当真是误会了。 他抬起他的长臂,将苏星屿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苏星屿立刻会意,挽住他的胳膊,这样,是不是对了? 傅归寻还是摇头,这个小家伙怎么憨憨的,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这凡间外出游玩的男女,哪个女的不是挽着男人的手臂,将头靠在男人的肩上,这个小家伙怎么离自己那么远?若是走丢了怎么办? 傅归寻揽过她的腰肢,这下,傅归寻与她便是零距离了,就不用担心这个小家伙会走丢了,小家伙虽然平日里是呆呆傻傻的,但不保证她在看到野男人以后会弃他而去啊!不行,自己一定得好好看着她,防止她走了。 “现在,可以走了,小家伙。”傅归寻伸出指尖宠溺地刮了一下她高挺的鼻梁,没想到,这手感倒是极佳的,日后,他定要日日夜夜与这个磨人的小家伙待在一处,这么妩媚的小家伙,可真真是世间难得的! 苏星屿甩了甩脑袋,这个傅归寻,没事干嘛刮自己的鼻梁?不过,这感觉,倒是不错,只是,她为什么觉得傅归寻好像在对待宠物似的? 可不是个宠物吗?你看看,傅归寻都将你捧在心尖尖上了,可不是宠着你吗? 是夜,这十里长街灯光辉煌,人声鼎沸。一片火树银花,街上,集市上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叫卖灯笼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如缕,各式灯笼映得街市亮如白昼,灯会热闹非凡。 是了,今日是花灯节,就连宵禁都解除了,只为了这售卖花灯,祈福还愿,求个好日子罢了。 可大家却是将这注意力都放在了一对璧人身上,那便是傅归寻与苏星屿了,步入十里长街就有人将这目光聚焦到他们身上,实在是引人注目,相传这傅归寻,傅王爷,是个断袖,有那龙阳之好,可现在看来,是谁造的谣?这傅王爷明明就不是断袖!而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这傅王爷身边的女子倒是与傅王爷是绝配的,真真是绝配,女人小鸟依人靠在男人的肩上,男人也是极尽温柔,搂着怀里的小女人。 月色洒落下几分光线,细腻而又柔和地流淌于他月白的华锦衣裳之上,众人抬眼仔细瞧去,傅王爷的眉眼温润如玉,眸里是一派清明,眼角一片笑意,倒影着女子的身影,这眸子里,只有怀里的女子,再容不下其他。 众人瞧了,这浑身一颤,话说哪位不长眼睛的,居然说他们傅王爷杀伐不论,十足的冷血,可现在瞧起来,这傅王爷不过是眼里只有女人的斯文败类。 不得了不得了,这明日又该传傅王爷的谣言了,大抵是说,傅王爷如何在铁面王爷和斯文败类之间转换? 这位女子,众人只一眼便瞧醉了,无论男女,无论老少,皆沉醉在这女人的温柔乡里。 苏星屿她窈窕婀娜的身姿,犹如出水芙蓉般,惊艳了众人,不看不知道。 傅王爷的眼光居然如此高,也是只有此女才能配得上傅王爷啊!怪不得之前无论扔给傅王爷何种女子,都无一例外被丢出他的寝殿,怕是傅王爷对她们这种女子根本就不感兴趣,怕也只有这女子才能与傅王爷相配,她的眸子里很干净,无尘,无灰,不似之前那些女子,那些女人毕竟是受过尘苦,知道如何取悦一个人,无不是巧舌如簧的。 而此女,眼里只有星河,只有笑意,眼里只有傅王爷,怕是个十分单纯的女子,这额头上还有一朵点缀的鸢尾花,更是带来了一丝的魅惑,举手投足之间都会勾起一个人的心。 女子的身姿极美,犹如嫦娥仙子般若隐若现,这细腰盈盈一握。腰肢柔软如水,嘴角勾着笑意,面上带着一抹绯红,犹如西施,犹如貂蝉,犹如妲己,勾引人心。她或是从天上来,派来勾引众人的心,让男人为她着迷,让女人为她倾倒。 意识到有人在盯着他们看的苏星屿和傅归寻,顿时一记寒光射过去,他们可不想自己像大猩猩似的被人围观。 傅归寻其实是为了不让别人觊觎他的小家伙,小家伙长得如此倾国倾城,是个人都会为之倾倒,他可不想有人与他抢这个小东西。 而苏星屿也是如此,她认定的男人怎可让别人随意觊觎,况且傅归寻是她见过的最俊的男人了,温柔,而且又会宠着自己,如此优秀的男人,自是要自己好好护着,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去?不妥不妥! 众人无语,我们知道你们很般配,我们只是感叹有如此璧人,佳人在怀,傅王爷您请,我们不看了,不看了就是。 于是忽,众人的目光又在这一瞬间收了回去,走走走,咱继续该干啥干啥哈! 刹那间十里长街又恢复了先前那般熙熙攘攘。 “花灯游,踏春行,唱一首小令,念旧人归。”孩童们拿着风车在街上奔跑着,唱着这首诗。 其中一个年纪尚小的孩童奔过来,不曾想撞到了苏星屿。 那孩童停下来,站在苏星屿跟前,这个小姐姐好漂亮啊! “姐姐,你好漂亮。”那孩童伸手拉着苏星屿的衣袖。 苏星屿松开环在傅归寻长臂上的手,蹲下来,指尖轻触这个孩童,她发现,小孩子真的是好奶啊!好可爱! “小朋友,你也好可爱啊!”苏星屿笑眯眯地摸着那孩童的脸,他伸手,将风车递给苏星屿。 “小姐姐,送给你。”苏星屿接过风车后,孩童就跑远了。 苏星屿起身,却是看到了傅归寻头上的一脸黑线,傅归寻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这怎么就生气了?她也没做什么呀! “傅归寻,你怎么了?”苏星屿软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傅归寻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个小东西难道看不出他在吃醋?这个小屁孩居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敢染指! “怎么了?”苏星屿摇着他的手臂,好了,他承认,这招最是让他消气了,他其实挺喜欢小东西撒娇的,不过,这前提是小东西只对自己撒娇! 傅归寻摇头,将苏星屿桎梏在怀里,鼻间呼出的男性气息尽数喷洒在苏星屿的耳畔,薄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耳珠,鼻尖轻触苏星屿的耳侧,他在向她表示不满。 “小东西,难道你看不出来我醋了?”傅归寻目光散漫,落在了苏星屿的红唇上,如此软的唇瓣,自己早就想一亲芳泽了。 傅归寻猛地转身,将苏星屿拉进怀里,他们现在的距离几乎是负数! 傅归寻凑近苏星屿的脸,苏星屿的呼吸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他的指尖带了些薄茧,磨砺着苏星屿的下颚,随即轻轻抬起,嘴角一勾,吻上她的唇,仅仅几秒,便放开了,这里,还是人多眼杂,待回了王府,定要好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苏星屿的大脑完全宕机了,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走吧!”傅归寻再度挽上她的胳膊,带着她线前方走去。 “无奈你我写不出结局,怎将离絮缠绕上笺纸,烛火影下,谁将轻叹捧捡,终是无奈这久久难定的期许,何处?何时?若这花灯亮起,又是一载时光,我将怎寻你?或是,待来生,奈何桥边,为你染红这盛开的彼岸,静等一世不知的重逢。”路边驻唱的戏班子唱着戏,围观人还算是不少的。可是这戏班子完全没有引起苏星屿的好奇心。 世间唯有美食和傅归寻不可辜负! “卖糖葫芦了!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嘞!”小贩叫卖着,希望引起食客的注意。 “傅归寻,糖葫芦是什么?好吃吗?”苏星屿如同初生的小兽,似乎什么都不懂,这人间的一切,她所知甚少,她知道的,无非都是从话本子里面看的。 “想吃吗?”傅归寻揉着苏星屿的脑袋,诱惑着她,小东西这么喜欢美食,对这种吃食定不会放过的。 苏星屿点头,当然啦!这美食她可从来都没有吃过,现在美食当前,是一定要吃的。 傅归寻嘴角微扬,替她买了一根糖葫芦,不过,只有一根。 “你,不吃吗?”苏星屿接过糖葫芦就要咬下去。 这小家伙,真是憨的可爱,傅归寻握着苏星屿的手,替她撕开糖葫芦的包装。 苏星屿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的,甚是好吃,可是傅归寻为什么不去替自己买啊? 苏星屿将糖葫芦递给傅归寻,这糖葫芦他们可以分着吃啊! 可傅归寻推开了糖葫芦,只是将自己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唇角,将她唇角的糖葫芦碎渣一同吃下去。 “甜。”傅归寻嘴角勾了勾。没想到小家伙吃过的东西都是甜的!从前,他觉得甜食是这世上最难吃的事物,因而他的餐饮都很清淡。 如今,这小东西嘴里的甜味倒成了他唯一向往的东西。 这小家伙,是甜的! 第二十一章:花灯会(3) 苏星屿眼里蒙上了一层朦胧得水雾,眸子愈发得好看,一双星眸更是引起男人得保护欲,柳眉星眼,怕是苏星屿与那些女人的不同之处了,那些个女人的眼里都是死气沉沉的,丝毫没有生气,而她的眼睛,是傅归寻最为喜欢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星屿的眸子,就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沉醉在她的眼眸里,怕是前世缘分? “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么傅归寻要用前世的多少次回眸才能真正住进苏星屿的心中? 前世,定是傅归寻频频回眸,这才换来与苏星屿今生的相识,相遇,相知,相爱。 傅归寻他,来来回回寻觅前世失落的足迹,跋山涉水只为走进苏星屿的眼中,前世得五百次回眸,这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苏星屿用一千次回眸,这才换得今生在傅归寻面前的驻足停留。 傅归寻问佛:要多少次回眸才能真正住进苏星屿的心中,佛不语,不言,傅归寻只有频频回首,这才换得今生与苏星屿的缘分,促成一段佳话。 前世,他是天族太子归寻,她是天族瑶神瑜落,他们相识,相爱,可这一段佳话终是随风而逝,一代佳人羽化,终究是断了归寻的情,此后不娶他人,坠凡尘,化凡人。 今生,他是凡间摄政王傅归寻,她是青丘女帝,亦是九尾赤狐苏星屿,他们终是相遇。 “好了,怎么?哭了?”傅归寻的指尖触上苏星屿的眼角,那一滴泪划过脸庞,苏星屿她很是委屈,傅归寻都多大了,还要与她抢吃的,这抢吃的直接夺过去便是,何苦要他从自己嘴里抢? 这傅归寻也真是,自己都吃进嘴里了,他还要将舌探进来,抢走自己的糖葫芦! 虽说也没什么大事,可是这样子真的是很羞耻啊!她一活了五万年的九尾狐到了这个只有二十几岁男子手里,居然就这么缴械投降了,还不带说半句话的! 喂喂喂!她可是青丘女帝啊,她可是青丘九尾赤狐啊,她可是那个让四海八荒都为之忌惮的大魔头啊!怎的到了傅归寻的手里就枯了?莫不是这几年没出去调皮捣蛋,光顾着睡觉,气势都降了许多? 不带这么欺负九尾狐的!她苏星屿决定了,有朝一日,她定要让傅归寻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好了,是我考虑不周,别哭了。”傅归寻抬手,指尖抵在苏星屿的唇瓣上,一个缠绵的吻就落在了苏星屿的额头上。 苏星屿停止了抽泣,这个男人,也是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如此,如此温柔,缠绵缱绻,如此失了分寸。 苏星屿唇角微勾,留下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踮脚,可惜她的海拔不够,自己好歹也有四尺八寸了,可是傅归寻居然有五尺五寸,她靠在他的肩上时,尽显风情,小鸟依人。 她的红唇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傅归寻的喉结上,他没忍住,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苏星屿却是起了玩心,轻咬他的喉结。 “小东西,点了火,就要负责灭火。”傅归寻嘶哑着低声说道,这个小东西还真是调皮,居然还敢调戏自己了。 “略略略。”苏星屿吐了吐舌,傅归寻更是耳根都红了,呼吸一紧,好容易降下去的火,被苏星屿这么一挑拨,又上来了。 苏星屿红唇微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还以为他傅归寻欺负良家妇女呢! 傅归寻抬手扶额,这个小家伙怎么这么撩人,自己就不该把她带出来的,就应该让她好好在王府里待着,这小东西的美,这小东西的媚,都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而如今,都尽数让旁人看了去。 自己总感觉有人偷窥他家小东西,怎么有一种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捡来的小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不行不行,小东西是他的,是他一人的,要看也只能自己看,况且,自己还从未看过小东西的身姿,天知道这个小家伙有多么诱人! 傅归寻的眸子暗了暗,呼吸有些不稳,将这苏星屿桎梏在自己的怀里,薄唇划过她的脸庞,轻轻略过鼻尖,落在她的额头上。 苏星屿呼吸一窒,她不自觉地撇开了眼神,不再直视傅归寻,他的目光实在是炽热,好像下一秒就能把苏星屿身吞入腹,苏星屿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看傅归寻的眼眸,于是红着脸撇开了头。 傅归寻很是无奈,就这样小东西就会害羞,这日后的路长着呢,莫不是她还要这么一直害羞下去?不行,自己还得多努力努力,这样,小东西就不会在他调情的时候这么害羞了。 傅归寻见苏星屿如此,也是正经了些许,不再调戏她,也是,这个小家伙调戏自己就不会害羞,到了自己调戏她的时候,倒是害起羞来了,得得得,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让自己对她无可奈何。 苏星屿假咳了一声,以此来缓解尴尬,这傅归寻也真是,怎么无缘无故就来调戏她,她怎么禁得起他的撩拨啊?自己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九尾狐,她还小啊!按照凡间的岁数来说,她现在也才豆蔻年华好吗?算起来还真真是傅归寻老牛吃嫩草了。 话说傅归寻他看起来也有二十岁了吧!不过,她才发现,自己连傅归寻几岁都不知道!这九尾狐做的,还真是迷糊! “傅归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星屿抓着傅归寻的衣领,她对他的年龄倒是十分好奇的,她好像还未曾听傅归寻说起过他的年龄,自己好像也没有问过,但是傅归寻居然也不问她的年龄,是看自己太小了?还是……嫌弃自己太老了? 这按照青丘的算法,自己都能做他祖宗了! 什么玩意儿的祖宗?你给我说清楚!若是归寻听到此话,定会跳脚,自己出生时还没有他呢!自己下凡尝尽世间情味的时候,她估计还在泥坑里打滚呢!居然还说她能做他祖宗? 若是自己恢复天族太子之位,她说不定都可以喊自己爷爷了!怕是苏星屿要吃惊了,没想到傅归寻都这么老了,那铁定是老牛吃嫩草啊!自己还是一株大白菜呢!被猪拱了! “想知道?”这年龄是傅归寻一直都不想提起的,这小东西看起来这么小,而自己都已经……罢了,年纪这个东西就是自己无法言说的痛!如针扎一般,这小东西太小了,自己都不忍心对这个小家伙做什么,若是做了,岂不显得自己是个禽兽? 这小家伙看起来也就豆蔻年华,而他都已经,罢了,这年龄,显得他颇老,当真就是老牛吃嫩草了。 “当然想知道了,你看,我都没有问过你,我好像对你,是半知半解的,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我自然是想要了解你啦!”苏星屿说的很是自然,对于年龄这种东西啊,她根本就不在意,像那种什么门当户对啊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屑,她苏星屿的爱情观就是要两情相悦的,这样的爱情才是她认为的最无坚不摧的。 “可是,星星会觉得我年纪大吗?”傅归寻的眸子里面带着些忧伤,以前,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年龄有什么问题,可自从遇见了苏星屿,他觉得自己的年龄实在是大了她一轮,看样子,她都可以叫自己哥哥了。 “你猜啊!我当然不介意年纪,我呢,喜欢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想要的啊,是两情相悦,才不是什么门当户对,什么年龄!”苏星屿说着,双臂就勾上了傅归寻的脖颈,那,他到底是几岁啊? “小星星想知道?”傅归寻寻思了一番,终究打算告诉她,她是不介意年龄的,所以,应该不会介意自己比她老吧! “嗯!”苏星屿眨着眼,实在是憨态可掬。 “二十有五。”傅归寻说着,打量着苏星屿的表情,苏星屿倒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愣了一下,还好啊,也不算很大嘛! “那,敢问小星星芳龄几何?”傅归寻捻起苏星屿的一缕发丝。 “呃,这个嘛,按凡间来算,应该是十四,但在青丘,我都已经五万岁了。”苏星屿说着,松开了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改为搂着傅归寻的长臂。 傅归寻算是吃了一记安神丸,小家伙好像不怎么在意啊! “猜灯谜了!猜中了,这花灯就是客官您的了!”老伯在一旁喊着,那里倒是围了不少的人,一个个都在猜着灯谜,猜中了,便可以送给家里的那位,还可以博得女人的欢心,真真是一举两得的。 苏星屿见此,就想要去凑个热闹于是乎,傅归寻就被苏星屿拉到了这里。 “您这最好的花灯可否卖给我?”旁边的小生开口,这花灯实在是做的美轮美奂,自己为之沉醉了,就想捎一个回去。 “抱歉,这位公子,这花灯啊,有灯谜的,得靠猜,猜对了,就是公子您的了。”老伯笑眯眯地看着小生。 这苏星屿也是来了兴趣,她这么聪明,定能猜中个灯谜,到时候,就可以把这个花灯送给傅归寻了。 初来凡间,她身无分文,都是傅归寻管吃管喝的,这不,自己可以猜回个花灯送给他啊! “老伯,那灯谜是什么啊?”苏星屿红唇微张,气吐幽兰。 “姑娘也想猜?那,便听好了。”老伯看了眼苏星屿,这个小姑娘长得挺俊啊,与她身旁的男子很是相配,怕不是这个姑娘想要将花灯送给身旁的男子? 痴情的人啊! “水上又见心上人,独来独往独自己。为情雨下下雨天,为何相见无言语。相之见见还孤单,今生只爱你一人,单己单行单相思。”老摸着白胡须,笑语盈盈。 “打七字。” 这灯谜怕是只有有情人才能猜得出来了,看起来那小姑娘胜算挺大。 “以后只爱你一人。”苏星屿随口答到。 这“心上人”“情”“只爱你一人”字里行间无不抒发着爱意。 “姑娘,这花灯是你的了。”老伯将花灯交给了苏星屿,苏星屿笑着接过。 “傅归寻,我们也去放花灯吧!”苏星屿拉着傅归寻来鹊语桥边,传说,只要在这里放花灯的男女定会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傅归寻拿起鹊语桥旁的笔墨,这是为了方便在花灯上提笔写祝福的。 苏星屿歪着脑袋,终究是落了笔,提笔写上“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句话是写给傅归寻的。 而傅归寻同样是落笔写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日后,若是傅归寻娶了她,自然是要如此的。 放飞花灯后,两人却都不约而同地看到了对方写下的诗句,苏星屿红了眼眶,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会撩自己。 傅归寻嘴角一勾,只是与她对视着,此刻,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第二十二章:皇宫选秀(1) 苏星屿嘴角微扬,回头看着花灯,这花灯飞天,夜空中,花灯十里正迢迢,如同是些许春光伴了夜空得寂寥。十里长街灯火通明,甚是热闹,比这平常萧肃得夜晚多了分洋气。 苏星屿靠在傅归寻得肩上,静静看着夜空长明,这凡间还真是有点意思啊!这,凡间美食,自是不错得,而这凡人也是心地善良的,不会生出什么事端,现如今,天下太平,也不需要什么人去扶灾扶难的。 这还是多亏了缘机仙子,若不是她,岂能造就这天下太平之景?若是她日后见了她,定要好好同她谈谈道法谈谈这人缘,这缘机,自己也好造就一个境界不是? 话说这缘机仙子都已二十万岁了,早就该有一个心仪的男子了吧!平日里见缘机仙子倒是与这司命星君聊得来,他们同样是这四海八荒掌管这气运的,而且这司命星君不大不小,正好二十五万岁,与缘机仙子仅差这五万岁,看起来倒是般配的很嘛!虽说这司命总是遭缘机仙子调侃,但是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这多打闹,不就心生爱意了吗? 不错不错,这日后自己定要去好好找这两位去说道说道,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了撮合这对璧人了?妙哉妙哉! 苏星屿这么想着,嘴角抹出笑意,可这笑,却被眼尖的傅归寻捕捉到了,平日里也没见这小东西如此开心啊!莫不是小东西又想到了什么东西? “小星星,在想什么呢?”傅归寻抬手捏起苏星屿的下颚,轻轻抬起,苏星屿与他对视着,但她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的宠溺。 “傅归寻,你知不知道在天族有个神仙叫缘机仙子的,还有一个叫司命星君的?”苏星屿一想到自己可以像月老一样撮合别人的婚姻,就高兴得不得了。 对了,她回头就去找月老去要些红绳来,将这红绳绑在这缘机仙子和司命星君的手上,那不就凑成一段佳缘了吗?是这样的。 话说月老的红绳这么好用,自己定要从他手里骗一些回来,套在自己和傅归寻的手上,那不就水到渠成了?不错不错,她头一次觉得这月老的东西甚是有用啊! “是听过,那又如何?我只是想知道为何我的小东西会笑得那么开心?嗯?”傅归寻捏了捏她的鼻梁,这个小东西现在躺在自己的怀里,居然还敢想着别的人,这小东西,人不大,这胆子还真是不小! “我……我要……促成他们的姻缘,嘿嘿!”说着,苏星屿打了个哈欠,眼皮不断地合拢,又睁开,头也是一下子垂下去,下一秒又抬起头来,看着他笑笑。 这小东西困了?也罢,反正又不是没借她靠在肩上过,此刻,就枕着自己的肩睡吧! 傅归寻接住她下垂的脑袋,掌心满是她呼吸时喷洒出来的热气,傅归寻的眸子暗了暗,可惜这小东西已经睡着了,不然,自己指不定要对她做些什么。 傅归寻嘴唇微抿,看着她睡着时的容颜,这小东西睡着的时候还挺安分的,如同那猫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挠着自己的心。 她缓缓的呼吸声尽数落进自己的耳中,一头乌黑的长发发如云般铺洒在自己的肩头,几缕发丝落在了傅归寻的脸上,他只是觉得,她的发丝很软,带着些许清香,令他沉醉其中,再也不愿意离开,哪怕只是这么一刻。 他的目光微瞥,划过了她那有如蝴蝶微憩般的睫毛,苏星屿这唇瓣如同雨落后,清晨的一朵玫瑰花,鲜嫩欲滴,让男人忍不住摘取,将她占为己有。 傅归寻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最后他的目光一瞥,落在了苏星屿那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他的呼吸一紧,洁白如同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那香肩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男人,吸引着他去作恶,作乱。 他承认,这个小东西的身姿是极好的,可惜了,自己还未曾见过,若是见了,他岂不是要像那凡夫俗子那般,忍不住对她做些什么,他可是有原则的,他要等到这个小家伙愿意接受自己之时,也就是她与自己两情相悦之时,他才会摘取这朵妖媚到骨子里的小东西。 傅归寻秀眉微拧,这个小东西,明知道自己会带她出来玩,明知道自己容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睡着,还要穿着这么露骨的衣裙,这不是明摆着要勾引别人吗?不过,谁要是敢染指自己的小东西,他定会让那个人好好感受一下刑罚的味道,看谁还敢觊觎他的小星星。 这个小东西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要染指也是自己去染指!怎么能轮到别人去染指?啊呸!我堂堂摄政王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魔怔了,魔怔了!不过,他倒是挺期待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摘取这朵柔弱的小花,他想知道,这个小东西到底有多甜? 停停停,停止你那龌龊的想法,你可是摄政王,你要雅正,要雅正! 傅归寻不停地给自己灌输这个想法,心里的烦躁渐渐消失殆尽了。 傅归寻深吸一口气,很想撇过头不去看苏星屿,但是内心的欲望还是战胜了良知,他强压着自己心里那股烦躁的火气,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奇了怪了,自己不就是想要替小东西将衣服穿戴整齐,怎么就这么难? 他,终是颤抖着,替她将披肩整理好,傅归寻艰难地吐出一口气,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磨人了,怪不得自己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就立马化成了灰! 明明就是摄政王您意志力不坚定,不然,怎么会被她勾去了心智? 傅归寻,“瞎说什么大实话?” 苏星屿她睡的是那么柔美,那么安静,就像夜空里寂静的星星一样,很安静。 她的身体构成的曲线简直让傅归寻很是心旷神怡,她的身子就这么靠在自己的身子上,他能感觉到这个小东西的身体很柔软,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柔软如水,他生怕自己轻轻一动,就会毁了这件佳作。 苏星屿嘟囔了一声,傅归寻听得很是仔细,他听见,她在叫自己的名字,她就连睡觉都在想着自己!傅归寻顿时之间就兴奋无比! 她的脸庞是那么的水润,未施粉黛,却胜似佳人,不,可以说,这天下的女子,他只觉得她有如仙人,时时刻刻勾引人心。这天下人,能入傅归寻眼的,就只有苏星屿一人了。 而且也只有苏星屿一人可以做到如此,傅归寻可是将她放在心尖尖上了。 苏星屿红唇吐息着,让傅归寻看了就有想触碰的冲动。 罢了,她还小,自己可是个君子,要励志,自己绝不能现在就没有原则地碰她。 傅归寻薄唇不经意间略过苏星屿的耳畔,他轻轻地蹭了蹭,谈吐之间,气息都落在苏星屿的耳间。 “小东西,惹了我,就要负责,你日后的千千万万个日子,都是我的了,这辈子,你我注定是要绑在一起的,就算你不是凡人,只是青丘九尾狐,但,我不介意有个狐妻,我不会放手,日后,就把你交给我吧!”傅归寻的话语落在苏星屿的耳边,酥酥麻麻的,苏星屿只觉得耳边像是有蚊子般,抬手就往傅归寻脸上拍去。 傅归寻嘴角上扬,接住了苏星屿拍过来的手,轻轻拿起放于唇边,极尽温柔地落下了一个吻,此地还是不宜久留,这里风寒挺大的,若是让他的小家伙感染了风寒那便不好了。 傅归寻起身扶着苏星屿的身子,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苏星屿的身上,而后将她打横抱抱起,感受到热源的苏星屿立刻往傅归寻怀里钻了一分。 外面很冷,而他的怀里很暖,他的怀里,还有苏星屿熟悉的味道,让苏星屿很是安心。 傅归寻闪身回到王府,将她放在床榻上,修长的指尖描摹着苏星屿的唇瓣,她的唇,也是很软的,犹记第一次吻她,是得知她可以化作人形,而自己本身就喜欢这个小家伙,自然是情难自已,就吻了上去,她的唇瓣,出其意料地软,自己很是喜欢。 傅归寻嘴角上扬,眼里满是对苏星屿的宠溺,他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想要去阅览书籍,可哪知苏星屿抓住他的衣袖,傅归寻重心不稳,倒在苏星屿身上,这不偏不倚,傅归寻的唇瓣正好落在苏星屿的唇上,偏偏苏星屿还是个不知情况的,她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这对傅归寻,可是莫大的诱惑! 傅归寻的呼吸乱了,不行,他不能这样!起身离开,这个小东西,不行,他必须去洗个冷水澡来降降火! 可苏星屿居然拽着傅归寻的衣领,愣是不让他离开。 傅归寻无奈,只好在苏星屿身旁躺下,苏星屿感受到身旁的热源,也是往傅归寻怀里钻,傅归寻硬是生生地将自己的火气降下来,默念着道德经,这才好了些许。 许是苏星屿真的有安神之效,傅归寻躺在苏星屿身旁没过多久就入睡了,要知道,之前他累到极致都没有办法安睡,只能每日靠泡着药来缓解头疼,再不济,就只能靠着每日的安神香来让自己入睡,而今,傅归寻只要苏星屿在他身边,随时都能入睡。 世间少有的奇事啊! 傅归寻的手不自觉地搂上苏星屿的腰身,一夜好眠。 清晨,傅归寻起时,愣了一下,平日里他只卯时就会不自觉地醒,可现如今,怀里抱着个小家伙,自己居然睡到了未时,这……是不是就说明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既然这样,他便不会再放手,这个对他来说,唯一的救赎。 昨日父皇早就下旨,今日皇宫内选秀,留下一批才德兼备的女人,将来若是哪位王爷还没有王妃,便将秀女赐给哪位王爷做个妾室。 这场选秀,自己本就不在意,况且自己早已有了心仪之人,自己身边这个小家伙可是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心。 可,苏星屿对于这场选秀倒是颇有兴趣,实在是她初到凡间,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选秀这种东西,她还是知晓的,她不过就是想要看个热闹,顺便看看这凡间的美人儿。 “傅归寻,去吗?去吗?”苏星屿拉扯着傅归寻的衣袖,他真的对这种事无感,还不如在王府里看着自己软乎乎,香喷喷的小东西。 不过,她好像对这种事很感兴趣,既然这样,自己就遂了她的意愿。 傅归寻终是同意苏星屿跟着他一同前往,只不过,想要同他一起去,他还是有条件的,不许乱跑,不许看别人,哪怕只是一眼,女人也不许看,还有就是不许随意与别人搭话,否则…… 苏星屿当机立断就答应下来,这几条都不是很难做到,再说,对于别人,她才没有兴趣去看,她只要看着傅归寻,就已经很满足了。 傅归寻在苏星屿心里,可是百看不厌的存在。 得到了苏星屿的保证,傅归寻这才答应带她一同前往。 第二十三章:皇宫选秀(2) 话说苏星屿这一身行头,甚是引人注目啊!这连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动,更何况这是皇宫选秀,怎能穿得如此?这皇宫选秀可是为了未来给各王府的王爷做小妾的,这小东西穿成这样,就不怕勾了别的男人的心?让别的男人将她从他那里抢走?这小东西就算是自己将这天下都交给她,他都觉得不够,这小东西,值得世上最好的。 可,傅归寻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这小东西自始至终都只属于他,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哪怕只是一刻,他觉得自己都会为此疯狂,自从拥有了这个小家伙,他就觉得她就如同是一朵罂粟花一样,迫使自己吸食,沾染就会上瘾,一旦离开就会发狂! 苏星屿貌似没有这个念头,根本就没有发现傅归寻会为此生气,甚至吃醋,她只是觉得这身行头穿在身上甚是舒服,也就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况且这身衣裙是她四万岁生辰时姥姥送她的生辰礼物,就是这衣裙,平日里她都不曾拿出来穿戴的,正是因为今天这种比较特殊的日子,她才破了例穿出来的,再者,他们青丘九尾狐的穿戴向来都是这种风格的,要知道,他们九尾狐最是风情,自然,这穿戴也要随性而为,自己喜欢什么,就穿什么便好,不用顾及他人的目光,而且,他们九尾狐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穿戴的,日日都是如此,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 可看傅归寻眉头紧皱,好像一副不情不愿,但是她是真的很喜欢这身衣裙,毕竟这是她姥姥送的,自然是要视若珍宝了。 傅归寻无奈,这小东西……还是如此可爱,只是这身衣裙过于适合她了,不过,他倒是觉得这小家伙还是不着衣物时比较好看。 瞧她,穿了这身衣裙,就更能体现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今日身着一身白色纱衣,她,似乎很喜欢穿白衣,也是,身着白衣的她,给人带来的感觉就是仙子下凡,飘飘然,有如广寒宫的嫦娥仙子般清明,但,却是增添了灵动与俏皮。 她白衣着身,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就是眼眸里的清明给人带来一丝的寒气,这苏星屿,只有在面对傅归寻的时候,才会毫不保留地展露自己的笑意。 苏星屿的双肩披着一条浅色纱带,一阵风过,披肩随风而扬,胜似那精灵般,美得不可方物。 她精巧细致的身形,被束腰束起,这曼妙的身姿,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婀娜多姿。乌黑的长发及腰,仅用红色丝带捆起,为她的面貌添了些妖艳。 这长发披于双肩,洁白细嫩的皮肤不施粉黛,却别具美艳,这吹弹可破的肤质,像是透明一般,这最是勾人心魄的星眸,眼含春水,目光如炬,时不时地眨着眼,这双眼仿佛会说话,让人只是看一眼,就会沦陷,这让人不得不喜爱,她的一双眸子,是傅归寻最喜欢的。她只浅浅一笑,身边就有了春风,吹拂着人的心,勾着人的心智。 “哎呀,傅归寻,这是姥姥在我四万岁生辰时送我的生辰礼物,我很喜欢的,平日里都不曾穿出来的,今日就是因为是皇宫选秀我才穿成这样的,你看,我穿成这样,是不是很给你长面子?”苏星屿嘟着红唇,这衣裙,说什么她都是穿着入宫的,她才不会脱下来! “嗯,是长了我的面子,你可知,穿着这身衣裙入宫,会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你就不怕自己被他们拐跑了?”傅归寻突然定定地看着苏星屿,而后就打横抱将苏星屿抱进了马车里,这小东西,既然愿意穿着这身衣裙,自己就随了她的愿。 让她穿着这身衣裙入宫,但是别的男人若是敢多看自己的小东西一眼,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苏星屿的脸上爬上了一抹潮红,这傅归寻为什么时不时地就要抱自己?她像是那种吃喝拉撒睡都要傅归寻操心的人吗?啊不,是狐狸吗?不,才不是这样的,她,最多只是比较喜欢傅归寻,比较依赖他而已,才不会把自己弄到废物的地步。 傅归寻抬眸,才发现这小东西居然害羞了,自己平日里也是如此的,莫不是这小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自己做出什么亲密之事,她就会害羞? 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若是日后,他们还要再亲密些,这小东西的脸岂不是要红得滴出血来? 傅归寻眼里闪过宠溺,闪过温情,傅归寻这一切的温柔,都只给了这个叫苏星屿的小狐狸,这也是傅归寻二十年来如此宠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啊不,是一只青丘九尾狐。 马车轿子里的气温逐渐升高,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从马车里飘散开来。 傅归寻摇头,这不过半晌,自己还未做什么,苏星屿就又双叒叕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这小家伙还真是贪睡! 一刻钟后。 这马车到了皇宫内,这御花园选秀,来往皇室贵族都是要步行走到御花园的,以示对当今圣上的尊重。 今儿个,来的人倒是不少,不过,他们可不是专程为了皇宫选秀而来,听闻摄政王傅归寻的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女人,他们都是好奇的很,一直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入得了他摄政王的眼。 他们啊,又是听闻这摄政王因着他身旁那个可人儿的要求,要来这皇宫看看这选秀,这大好的机会,他们怎能轻易放弃,定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收了他们摄政王的心。 这不,今儿个就前来一睹芳容来了,本身他们就对这选秀没有什么兴趣,反正娶谁不都一样?像他们王爷啊,一般都是政治联姻的。 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摄政王身旁的那位,可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只要是男人,见了她就一定会心动。不过啊,听说这摄政王可是特别宠着这女人,据说他们二人很是般配,还说啊,这摄政王不论她要些什么,他都会拼尽全力给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下来给她,如此勾人心魄的女人,他们还真是想要好好见识一番。 皇宫内。 傅归寻的马车停下来,可苏星屿好像还在睡梦中,傅归寻不忍将她吵醒,但既答应了要出席这次的选秀,自己也是不能缺席不是,至少,这人,还是要到场的,只不过,呆多久,就看这小家伙想要在这里留多久。 傅归寻的指尖轻触苏星屿的脸蛋,这满是胶原蛋白的脸,戳起来很是舒服,比那些脸上涂着庸脂俗粉的女人要好得多,正是因为这样,自己也许对这个小家伙才格外的上心吧! 傅归寻看苏星屿砸吧着嘴,像是要打扰到她,也是不继续自己手里的动作了,只是将她轻搂在怀里,为了不发出声音来,傅归寻的一举一动甚是小心,生怕吵醒了怀里的苏星屿,这小家伙怎的又瘦了?不行,还是得多补补,上次抱她时,还没有这么轻的,定是她瘦了几分! 王爷您不知道是自己的力气又大了几分吗?您这样对得起她苏星屿吃的一身肉吗?这妥妥的就是情人眼里出瘦子! 傅归寻小心翼翼地将苏星屿抱出马车,幸而,苏星屿还在睡着,他二话不说就将苏星屿公主抱在了怀里,动作十分亲昵,也是十分娴熟。 他,可没少抱过苏星屿,特别是晚上趁着苏星屿她睡着的时候,自己就情不自禁地拿走了挡在二人中间的被子,这苏星屿自然而然感受到了热源,就会往傅归寻怀里钻。 嘶,不好,自己嘴欠,怎么把他偷抱苏星屿的事情说出来了?这每日早上苏星屿都毫不例外地躺在傅归寻的怀里,她还以为是自己看见傅归寻,一时没有把持住,就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现在看来,是咱们的摄政王爷心怀不轨,想要早日拱了这株大白菜,这才出此下策的吧! 难怪! 傅归寻满是柔情地将苏星屿抱在怀里,稳步向御花园里走去,这一路上甚是吸晴,都说摄政王傅归寻冷漠无情,合着这所有的温情都给了他怀里那个小东西? 这躺在傅归寻怀里,脸都埋在他的胸膛里,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面貌,说是要来一睹芳容的,可惜了,终究是落了空。 这小娘子还真是独得傅归寻的恩宠,就连傅归寻的怀里,都成了她的专属位置,怕是这日后,咱们的摄政王要成为妻奴咯! 不,不对,哪个王八犊子造的谣,说咱们摄政王傅归寻有断袖之癖,说他对女人反感,还嫌女人肮脏的,是谁说他有龙阳之好的,啊?你你你,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选秀,选秀,给王爷选小妾,傅归寻自然是各位王爷中最出众的,面貌也是极好的,也免不了有许多女人想要凭着一己之力爬上傅归寻的床,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坐拥美男,而且还会家财万贯了?但是事实证明,傅归寻是真的嫌弃女人脏,当然,这是除了苏星屿的,这小家伙是自己的心头肉,怎么会嫌弃?自己爱她还来不及呢! “第一位!落浮殇!”这旁边的小厮高声喊着。 这落浮殇生的也是极美的,可她心比天高啊,心里想的,自始至终都只是傅归寻,倘若自己能入得了傅归寻的眼,日后岂不是高枕无忧了? 她一身火红的衣物,脸上怕是庸脂俗粉涂得多了,这一眼看过去就满是粉,但她终究还是会一点舞蹈的,她想要在献舞之时,假意跌向傅归寻,说不定他会扶自己呢? 说是这么说,但,这事实可就比想象中的要残酷许多了。 落浮殇跳着,不自觉地就向傅归寻那边倒去,可傅归寻怀里还有这么一小只,她可是他的宝,谁都不能碰她,女人,也不可以! 傅归寻向另一处偏去,恰好躲开了倒下来的落浮殇,她就这么生生地跌在地上,本来还无事,这下子,可真是崴了脚。 自作孽不可活! 可傅归寻的这一举动貌似吵醒了苏星屿,这全场在这刹那间就安静下来。 “唔,傅归寻,到了吗?”苏星屿抬眸,望向傅归寻,可这一抬头,所有来客都看见了苏星屿的面容,真真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这女子的声音也是极好听的,这声音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勾引着人心,声音软糯,勾了在场无数人的心魄,就连女子也甘拜下风,沉醉在苏星屿的声音里。 傅归寻怒了,这小东西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勾引别人?她不知道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会让男人为之倾倒,连自己也不例外吗? 还有,自己的小东西一抬头,让这里的人都看见了面貌,真是该让她带着面纱来的! 他愠怒,这小家伙要看,也只能让自己看,别人,不能! 傅归寻一道寒光射去,这里的人都纷纷低下头,合着傅王爷是吃醋了?没想到他这么清心寡欲的一个人也会吃醋? 傅归寻低头吻上苏星屿的红唇,抬眸眼里的柔光让人不可忽视,“结束了,走吧!”傅归寻就这么抱着苏星屿匆匆离场了! 别走啊!让我们再看几眼美人儿!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十四章:吃醋(1) 傅归寻就这么无视眼前的圣上,脸黑得都可以滴出墨来,他更是无视了各位皇室贵族的目光,就这么在他们面前将他怀里的那一小只打横抱抱起,在她额头上印下了属于他的印记,他的吻。 紧搂着怀里的那一小只,就怕他怀里的小东西被别人看见,这傅王爷的占有欲还真真是强啊! 这若是他看上的东西,别人就算这么瞄一眼,可能,傅归寻都会用眼神杀将其杀死。 这更别说是想要与那女子搭话了,怕是还没见着她的面,就会被傅归寻打出来吧! 傅归寻直接回了马车,这路上都不带颠簸的,想来也是苏星屿过轻,日后,定是要将她喂胖的。 他的动作很是温柔,这一举一动都在为苏星屿着想,根本没有半分差池,将她带回了马车,他怀里的她,睡着了也是很可爱的。 可为什么别人将目光聚焦到小东西身上时,自己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这算什么?算是自己是个大醋坛子? 这小东西睡着的时候很是安稳,没有吵闹,她睡着的时候,在自己眼里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如此的高洁,如此的淡雅,面上因为热而浮上来的一抹红晕,在傅归寻的眼里,也是很诱人的。 “傅归寻,要抱!”苏星屿小舌微吐,砸吧着嘴,做足了憨态可掬的样子。 傅归寻的眼眸深邃,目光在看向苏星屿的那一刻黯淡下去,呼吸一紧,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番,这个小东西对于他来说,是真的很诱人。 他的眸子里泛着迷人的浅灰色,堪称完美的五官无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举手投足之间却显得他有些慌乱,他在这小东西的面前,向来都是会失了分寸的。 他轻轻勾起嘴角,扬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地心悸,他笑了,就如同阳光般温暖,逐渐融化苏星屿的心房,让苏星屿无法再抗拒他的温暖,这当然了,一切的温情,一切的柔情蜜意,都只给了她一个人,啊不,是一只会“恃宠而骄”的小狐狸。 他的笑容,就如同天使般的温柔,他笑了,就连他身旁的空气,也都温柔了许多,他浅笑,将这带着柔情蜜意的吻,落在了苏星屿的鼻梁上,就连同身边的空气都如同带着草莓的香气,瞬间就变得如同草莓般甜蜜了。 “唔,傅归寻,你是我的。”苏星屿就连睡梦中,都会叫着他傅归寻的名字,看来,这小东西也是很喜欢自己的啊! “当然,我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你的,是你苏星屿的。”傅归寻薄唇轻启,这声音落在苏星屿的耳畔,说不出的温柔,他只知道,有她在的地方,他的心,就有了归属,现在,他已经把这颗心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苏星屿。 “唔。”也不知道苏星屿是听到了傅归寻的轻语,还是无意之间的行为,苏星屿的唇瓣在傅归寻靠近她的那一刻,划过了傅归寻的喉结,不管这是有意还是无意,苏星屿这一行为,无疑是在勾引着男人!怎奈苏星屿现在还是熟睡的状态,傅归寻就只好作罢,放过了苏星屿。 不是傅归寻他不想,苏星屿可是被傅归寻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 待傅归寻离开皇宫内地后,这御花园立马就炸开了锅,这个个都在讨论傅归寻怀里的那个女人。 “哎哎哎,看见没?这傅王爷居然碰了女人哎,好羡慕他怀里那个女人啊!”一女子对着另一女子道。 “谁说傅王爷有断袖之癖的,谁说傅王爷有龙阳之好的,来来来,您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各皇室贵族不是替傅归寻有了女人而开心,就是替自家闺女感到惋惜的,这傅王爷都心有所属了!可惜他们的女儿只能另寻夫婿喽! 这看着这场面,圣上看得也是替自家皇儿高兴啊!这传了几年的谣言,都说是他们家傅归寻有什么断袖之癖啊,有什么龙阳之好啊,现在看来这通通都是假的! 不过,他怀里的那一小只,居然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他的宠爱,想来也是对他极为特殊的,不对,他们家傅归寻不是嫌弃女人身上的味道,就连男人也不例外,怎的就可以接受她了?定是她比较特殊,下回一定要好好看看她,择日不如就给他俩办个大婚! 他们家傅归寻啊,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啊,怎么会是外人所说的不举呢?哪个造谣的王八犊子,朕定要诛了他的九族!看他还如此嚣张造谣! 傅启恒默默地举起了他的爪爪,父皇,您若是要诛我九族的话,那您自己也不是……还有啊,若是您敢这样,信不信他就怂恿母后日后天天来他的府邸,哦不,直接住下得了,这样,看您有什么办法!还想诛我九族! “好了好了,既然傅王爷他并没有龙阳之好,那么日后若是再让朕听到有人传言他不举,别怪朕不客气!”圣上拍案而起,其实,他也没怎么生气,若是真的生气了,他家皇后今晚定不会让他上榻了。 “父皇,儿臣不就开个玩笑而已嘛!”傅启恒无所谓地磕着瓜子,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好样的你,臭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居然敢传你大哥的谣言!”圣上很是气恼,他当初就不该强烈要求他家皇后生下这个臭小子! “咳咳咳!”皇后在旁边假咳,示意他收敛一点,否则今晚能不能上榻还悬着呢! 这里,傅归寻将这苏星屿抱回了王府,回到寝殿,他不需要人伺候,遣散小厮,只一人伴着苏星屿。 傅归寻的指尖开始描摹苏星屿脸部的轮廓,她的一张巴掌大的脸,很是小巧玲珑,看得他心悦不已。 怕吵醒她,于是也就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星屿,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小东西似乎很是嗜睡,想来她一只青丘九尾狐,怕是平日里慵懒惯了,故而很是嗜睡,不过,他只要在她旁边,就会安稳的睡下。 想来之前自己无论多么疲倦,身体累到了极致,就是无法入睡,故而每日都要靠泡着药浴来缓解自己的头疼之疾,而如今,这小家伙居然可以促使他入睡,这小东西无疑是自己的救星,仅凭如此,自己就不能让她离开自己,更何况自己心悦于她,更是不能放手了。 苏星屿也是睡够了,傅归寻指尖轻触她的脸,她也是能够感受到的,不过,这傅归寻好像很是喜欢戳自己的脸蛋,她就这么一张脸蛋可以拿出手了,怕是要被傅归寻戳坏了。 苏星屿心生玩意,既然傅归寻这么喜欢玩她的脸蛋,不如,自己也好好捉弄他一番,也不枉自己睡梦时被傅归寻捏扁揉圆了。 她的睫毛轻颤,傅归寻不经意间看到苏星屿的指尖一动,就知道这小家伙已经醒了,只不过现在她在装睡,既然如此,自己也不介意陪她玩玩,他倒是想看看,这小东西会怎样? 她尽量平息自己的呼吸,睫毛还是在轻颤着,傅归寻心知她想要捉弄自己,便也由着她去了,反正,看着她的盛世容颜,自己也不亏,不是吗? 傅归寻嘴角微扬,眼眸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也是他最后一个女人吧! 苏星屿眼睛不知不觉地睁开一条细缝,此刻,傅归寻在把玩着自己的发丝,嘴角掬着笑,眼里满满装的都是她。 她想着,这么一个冷漠妖媚却又眼里只有她一人的男子,这世间又有几个呢?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如他一般宠着自己的,话说,自己能遇到傅归寻,也是自己天大的幸运吧!许是缘分,又许是前世的她,救了这天下苍生? 但苏星屿能遇到傅归寻,还真是前世只故,若不是前世的瑜落与归寻未完的三世情缘,这今生,怕是她苏星屿还遇不到满眼都是她的傅归寻。 她嘴唇微抿,这一幕落在傅归寻的眼中,他的眸子里某种暗光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苏星屿突然起来,扑倒了傅归寻,他被她压在身下,看到傅归寻眼里掬起的那一抹笑意,方知刚才的一切,傅归寻都是知情的,只是看着自己如何戏弄他罢了。 苏星屿也没有很是无趣,反而觉得傅归寻很是宠着自己。 “傅归寻。”苏星屿唤着他的名字,一双星眸里面只有傅归寻的存在,眼里的星子迷了傅归寻的眼。 “傅归寻,你,很好看。”苏星屿甚是痴迷,对于傅归寻的占有欲,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这傅归寻,注定是她的。 “嗯?”傅归寻尾音上扬,他嘶哑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迷得苏星屿是五迷三道的。 傅归寻有一副好皮囊,他这副皮囊是一般寻常男子羡慕不来的,饶是傅归寻有一副好皮囊,可不还是照样栽到了苏星屿那处? 他墨色的长发没有用发簪束起,只是随性的,只用一根黑色丝带捆起来,任由它飘在脑后,一缕发丝白皙垂落在傅归寻的脸庞上,甚至有几缕发丝飘到胸膛处,倒显得他很是随性,这随性中,又带了些妖孽。 他一双桃花眼中,带着一丝让苏星屿无法逃脱的妖艳。她眸光流转,将这目光落在傅归寻的鼻梁上,这高挺的鼻梁下,是一抹另女人心动,且又妩媚的微笑。 他喜着一身黑衣,这黑衣所说是显得他老成了些,可苏星屿觉得,傅归寻在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高贵与优雅,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 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透出一丝孤傲与冷峻。嘴角掬着笑意,更是让女人为之心动。他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中,带着无尽的宠溺与爱意,他的眸子里除了星河宇宙,就只剩下了她。 他无声无息,只是默默把玩着苏星屿的发丝,他举起她的发丝挠了挠苏星屿的鼻翼,随即长臂一伸,将苏星屿桎梏在怀里,不容许她离开分毫 他忽而抬手摸上苏星屿的眉眼,这举动让那围绕在他身边的王者之气更加浓郁。 傅归寻不知道,为什么苏星屿生来就是有这鸢尾花的,他不知道前世的他,与她是什么关系,他只想今生今世能与她白头偕老,只要她在他身边,那就够了。 傅归寻看着苏星屿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知为何,突然情动,他双眼赤红,恨不得将这小东西揉进自己的怀里。 苏星屿看着傅归寻,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她一双泛着情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般,傅归寻眉头一皱,不再顾虑这些,他只是想要她,他渐渐凑近苏星屿,菲薄的唇瓣轻啄上苏星屿那有些干燥的唇瓣,吸吮这柔软的唇瓣,索取着每一个角落,苏星屿的唇瓣本就干燥,被傅归寻亲吻过后,反倒是愈加的鲜嫩欲滴,好像能滴出水来,傅归寻很是满意,这唇瓣好像更加诱人了。 苏星屿不知,只是单单觉得傅归寻的唇很是香甜,很是柔软,她没有忍住,终是伸出舌头舔了傅归寻附在她唇瓣上的薄唇,傅归寻一愣,这小东西,倒是会蛊惑人心。 傅归寻勾唇,小东西胆子大了,敢戏弄他了,很好,今日就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家伙。 就在傅归寻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小厮来报,说是二殿下携其王妃前来探望傅归寻的,傅归寻就只好作罢,起身将衣物整理好,随后,也替苏星屿将这掉落的披肩穿好。 这二弟什么时候这么有空了?不是打算每日在家陪着自家王妃?怎的今日还来了他的府邸。 “二弟,今日怎的有兴致来我这处,不打算在王府里陪着二王妃吗?”傅归寻牵着苏星屿的手,就来到大厅。 这二殿下携着二王妃说是要来看看傅归寻,这其实不尽然,也是二王妃闲得慌,打算来看看傅归寻中意的女子,顺便带她出去玩。 现在看来,这傅归寻眼光不错,这女子,真真是倾国倾城的。 第二十五章:吃醋(2) 白落言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着苏星屿,这丫头,看起来很是单纯嘛!不过,这小丫头,她喜欢。 她长得也是倾国倾城,如花似玉的,苏星屿无疑是个大美人,若是貂蝉西施站在她面前,想必也是羞于见人了,这丫头长得实在是出众,怪不得像傅归寻这样的千年铁树也会开花了,想必要是寻常女子看着她,也是会心动不已的,这丫头,真真是男女通吃啊! 可自己偏偏就是看上这个小丫头了,她寻思着找个时间好好逗她玩玩,自己将这小丫头带出去,嗯,肯定赚足了面子,不管了,今日说什么也要带她出去的,傅归寻想拦?呵!她自有办法。 不过,看起来这小丫头很是黏着傅归寻那千年铁树,傅归寻他冷冰冰的,嘶,看上去就可怕,话说这小丫头居然会不怕他,甚至还愿意贴着他,世间怪事之一! 她白落言喜欢这个小丫头,定是要与她好好玩玩的。 “傅归寻,饿!”少女软糯的声音传到白落言耳中,她在惊叹,这小东西的声音居然如此好听,这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宛转悠扬,她想就是王昭君在世,也是比不过这小丫头的。 傅归寻是极尽温柔,对于这个小东西,他向来是宠着的,他在看见苏星屿的第一眼时,就想把这个小东西宠的无法无天,霸道,不讲理,才是他傅归寻的女人该有的样子,可偏偏苏星屿是个温柔的,就算如此,他也愿意将她宠着。她,值得世上最好的,就是要天上的繁星,地上的珍宝,只要他傅归寻有的,他都会毫无保留地给她。 “皇弟在此等候片刻。”傅归寻将苏星屿搂在怀里,匆匆离开大厅,赶着去饭厅,这小东西喊饿,自己是绝不能饿着她的。 不然,该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傅归寻,你不是还有客人吗?你现在把他们抛在那里不管,怎么带着我来用膳了?”苏星屿很是不解,在他们青丘,对待客人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客人在时,绝不能顾其他,得先招待客人,可傅归寻如此,是不是有点不合礼数了? “他们,哪有你重要?”傅归寻捏着苏星屿的鼻头,这小东西迷糊的时候好可爱,憨憨的,与一只小兔子没什么区别。 苏星屿心里很是甜蜜,自己在傅归寻的心里面,原来是第一位啊,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其实傅归寻的心里有她,那,傅归寻是不是喜欢她的? 这个问题绝不能就这么含糊过去了,今日好像是个好机会,不如自己就问问他,看看他心里面到底有没有她! “那个,傅归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星屿有些犹豫,姥姥说过,这种问题女孩子家不能主动提,还是要男人先提出来这个问题,可是,她不想等了,她想知道答案,现在就想。 “可以,我的小东西,想问些什么?”傅归寻嘴角擒着笑意,他抬手,将指尖抵在苏星屿的唇瓣上,指腹磨砺着她嫣红的唇瓣,这小东西想要问的,其实他都知道,只是,这种事情不该是她先开口的,而是必须他来说。 “傅归寻,我喜欢你,你呢?”苏星屿的手抓紧他的衣襟,手心出了汗,她本该对任何事情都是胜券在握的,可偏偏对于情感,她败了,败在傅归寻的手里。 傅归寻嘴角微勾,星星她,不该如此纠结的,他本就喜欢她,一眼钟情,又何苦自己来问呢?难道他平日里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自己喜欢她,这事是肯定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他摇头,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如刀刻般的俊脸,轮廓越发的分明,五官深邃而又带着几分的妖媚,剑眉微锁着,眉心微跳。 这小家伙怎么就说出来了?这些表白的话语要说也是他先说出来,男子汉大丈夫,此话还是由他来说方能体现他对她的爱意。 他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深邃的眼眸里倒影着苏星屿曼妙的身姿,眼含秋波,让苏星屿深深迷恋着,因为,他们的眼里都只有彼此…… 可是见傅归寻摇头,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妄想了,他这么宠着自己,可能就是他将自己看成了妹妹一般的存在,是她多想了。 苏星屿眼里的星光渐渐被落寞代替,不过,没关系,若是他不喜欢自己,那她就等到他喜欢上自己的那一刻,反正,她等得起。 傅归寻见苏星屿眸子里的落寞,甚是无奈,这小东西又在想些什么?自己分明就是喜欢她的,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突然用指腹擦着她的唇瓣,描摹着她的唇形,她的唇瓣,很是好看,带着唇珠,更是吸引人,尤其是,男人。这诱惑,可不是他傅归寻能够抵挡的。 他拾起她因为羞涩而红透的小脸,俯身将他的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诱惑,将这吻落在了苏星屿的红唇之上,那一刻,苏星屿愣住了,他承认,苏星屿的唇瓣确实是很软,很香甜,如同那果酒一般,让人一饮就醉。 “唔……”苏星屿还在神游中,她突然就被傅归寻吻住了唇,他吸取着自己嘴里的空气,这虚无缥缈的感觉让她禁不住使劲攀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傅归寻的身材很好,甚至有别的男人所羡慕不来的八块腹肌,也是傅归寻妖孽的资本。 他紧紧拥着她,将她桎梏在自己怀里,让她无法逃离,苏星屿本就不想逃离的,他的吻,总是能让自己有莫名的舒心感。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脸形很好看,他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将唇凑了上去,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傅归寻嘴角微勾,他笑了,苏星屿怔怔地看着自己逐渐闭上双眼。 傅归寻看着苏星屿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小东西居然敢神游,他突然在她的唇上轻咬。 “嘶!”苏星屿眉头一皱,这傅归寻是狗吗?怎么咬她? 傅归寻嘴角上扬些许,突然也闭上了眼,享受着这个吻,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缱绻…… 傅归寻仿佛用尽了毕生气力一般,他紧紧箍住苏星屿柔软的腰肢,不让她逃离半分,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温暖的胸膛里。 好一会儿,傅归寻才放过了苏星屿,只是紧搂着她,眉目如画,眸光流转,眼里只是她,只有她。 “我以为你知道。”傅归寻突然指尖捻起苏星屿的下颚,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唉?”苏星屿不解,什么叫他以为她知道?知道什么? “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傅归寻嘴角抽了抽,合着这小东西什么都不知道真是白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苏星屿,我以为你知道,知道我喜欢你。”这是傅归寻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却异常的好听,从前,他只是叫自己“小东西”“小家伙”“星星”,她以为,他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全名叫什么了。 如今,自己听到了他亲口唤自己的名字,很好听,苏星屿醉了,醉在了傅归寻的温柔乡里。 “苏星屿,这种话,只能男人来讲,所以,苏星屿,我喜欢你,你呢?”傅归寻额头抵着苏星屿的额头,不给她丝毫可以逃跑的机会,他想要亲耳听见她说她喜欢他。 “喜欢。”苏星屿憨笑,将脸埋进傅归寻的胸膛,真是,这种话,说一遍就够了,怎么还要她再重复一遍。 傅归寻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他知道,现在他们可是两情相悦了,他可是很喜欢这种坦诚相待的感觉。 “咕咕咕!”苏星屿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她更是不好意思了,怎么她所有的窘态都被傅归寻看了去。 她可是青丘女帝苏星屿啊!怎能如此?不行,自己要矜持,不能自乱阵脚。 “饿了?”傅归寻的声音犹如春风,吹乱了苏星屿的心,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突然加快了跳动。 “嗯。”苏星屿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傅归寻干嘛还要?问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这下好了,他们确定了关系,傅归寻更是无法无天了,想要做什么,根本就不用经过苏星屿的同意,例如…… “傅归寻,我要吃!”苏星屿看着美食在自己眼前,却不能吃,真的是太难受了! 而这始作俑者居然还握着调羹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傅归寻只不过想要逗逗她,算了,他还是怕她生气,于是乎,将这调羹里的食物放于自己嘴里,吻上去,舌尖一探,苏星屿便将其尽数咽下。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可怜了我们的二殿下此时此刻就因为自家王妃等的急了,想要亲亲自家王妃,结果居然被她勒令,让小厮拿来搓衣板! 这搓衣板,她可是随身携带的,就为了可以随时惩罚傅撕逸,苦了二殿下,居然在皇兄府邸上被自家王妃罚跪!这傅斯逸是爱惨了白落言才会如此放纵她。 苏星屿可是无所谓,反正今天开心着呢!看看二殿下罚跪又有何不可? “啧啧啧,怎么?咱摄政王是跟这小东西确定了关系吗?如此春风满面?”白落言嘴角微勾,这小女人啊,就是藏不住心事,苏星屿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却。 “对啊!”苏星屿一笑倾城,真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白落言很是喜欢苏星屿,也就提出要带着苏星屿外出游玩。 可傅归寻貌似不是很开心,今日才与星星道明自己对她的心意,还想着要与她好好待在一处温情一番的,而如今怎的这白落言想要带着自己的星星跑路? “星星,出去玩吗?想必你初来这京都也没见识过什么美食,这样,我带你去吃美食,如何?”白落言怂恿着苏星屿,这苏星屿刚才吵着要吃美食,自己可全都听见了。 “好!”苏星屿眼角弯弯,可是想到傅归寻,自己就这么丢下他,毕竟,自己此前可是寸步不离傅归寻的。 现在,白落言想带她出去见识万千世界,自己不能推辞,自己来凡间不就是为了领略大好山河的。 “可以吗?”苏星屿将目光看向傅归寻,这一次,就一次,她自己出去玩,日后一定时常跟着他,寸步不离! 傅归寻揉着眉心,真是个小妖精,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把傅归寻迷得晕头转向。 “谢谢你,傅归寻!”苏星屿跳进傅归寻的怀里,“吧唧”一口在傅归寻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傅归寻痴傻地摸上她留下来的唇印。 “……”为什么我的王妃不是像皇嫂一样温柔可人,而是一个十足的女汉子! 也罢,自己娶回来的媳妇儿,自己跪着也要宠完。 第二十六章:吃醋(3) 傅归寻大掌附在苏星屿的发间,逐渐向下,指尖轻抚上她的鼻翼,这个小东西简直乖的不像话,自己自然是愿意她跟着二王妃外出游玩的。 不过,他倒是很担心就凭这两个女人,外出游玩会不会被别人轻薄? 先说说这二王妃,她的武力值是极强的,哪位嫌活得久了,大可去招惹她,只不过,他可不能保证那些男人会被二王妃废了,毕竟当时自己与二王妃对弈过,这身段以及功法都是极佳的,自然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可是这小东西就不一定了,虽说她是青丘九尾狐,法术极高,但看她涉世未深,这恐怕还不知什么是人心险恶,万一就被别人轻薄了去,那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哎呀,我说傅王爷,您老就放心吧!这小女人我就替你好好看着,绝不让如何男人碰她,如此,可好?”白落言扶了扶额头,这傅王爷还真真是个醋坛子,这么放心不下苏星屿,令人羡慕啊! 傅归寻……“我很老?” 她家那位就知道醉心弹琴,这当初若不是她与他主动交谈,这次迷了傅斯逸的心,要不然现在自己还不知被谁勾走了呢! 若不是她家那位因这琴音,琴律,非要去那青楼与琴师切磋,呵!自己还用得着时常罚他跪搓衣板?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她白落言像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咳咳咳,其实在二殿下看来,二王妃确实是不讲道理,而且还是一个妥妥的是个母老虎! 哎?话说自家那位不是经常去青楼晃荡?而且他每次都是被自己捉回来的,如果说,带这小东西去青楼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 话说,凭什么他们男人就可以自由出入青楼,而女人却不可以?这根本就是不公平!所以,她决定了,就带着苏星屿去青楼好好玩玩。 但是,她估计啊,这青楼的人都已经认识她了,想要进去,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不过,她们还可以女扮男装啊!乔装一番,他们还能看出来不成? 看白落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傅斯逸就知道,她肯定又是想做些什么坏事了,由着她,反正自己干不过她,这不还有皇兄吗?白落言带着苏星屿,届时,皇兄定会出手的,就不劳烦他了,不过,这跪搓衣板肯定是免不了的喽! “傅王爷,不知您的府邸可有男装借我们一穿?”这去青楼自然是要乔装打扮一番,否则被人看出来是女儿身可就麻烦大了。 傅归寻只是稍加点头,她们外出穿男装确实可以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是同意了,他的府邸本就留有男装,虽说是他十六岁时的衣物,但这也是恰好合她们身的。 这男装着身的苏星屿也是极美的,之前傅归寻未曾见过她穿男装,如今见到了,他是觉得苏星屿怎一个玉树临风了得?这分明就是潘安在世,哦不,这容貌可以说是比潘安更胜一筹了。 她一头乌发今日倒是用发簪束起,可遮掩不住的是女人的妖媚。她一身绫罗绸缎,皆是傅归寻穿过的,男性的味道充斥着苏星屿的四肢百骸。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白绫长穗绦,眉长入鬓,一双柔和的桃花眼弯着,眼含笑意,眉含秋水,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在这太阳照射下,反倒觉得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公子。 她嘴角上扬,略有妖意,不过,这样说却是因为她可以算是妖,但她是上古神兽,也算不得妖,只是法术比这妖更强,地位却是可以与天族相比拟的。 她手腕微动,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可偏偏让傅归寻一眼万年,媚态尽显,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出她的风姿,这真真是“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眉心天生携来的鸢尾花,徒增妖媚,直直俘获了众人的心。 “傅归寻,我好看吗?”苏星屿歪着头,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傅归寻的身上,这不足以是好看来形容了,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便足以形容了。 “我的小星星自然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傅归寻眼里的宠溺都快要溢出眼眶,这小东西投其所好,这副模样他很是满意。 他将她搂进自己怀里,两人额头相抵,他菲薄的唇瓣落在了苏星屿眉间的鸢尾花上,缠绵缱绻,很是温柔,满是深情。 嗝!傅王爷您别在我们面前撒狗粮得行不得行?咱,咱虽然已经脱离了单身狗这块区域,但是为啥您老总是给我一种还没有脱单的感觉? “秀恩爱死的快”这句话,您老没听过?可惜了自家那个榆木疙瘩,气死我了! 那什么,这句话我还真没听过!傅归寻很是理直气壮。 “走走走!”白落言现在看到傅斯逸,就心里硌得慌,这男人,自己迟早被他气死! 白落言搂过苏星屿的腰肢,却是吃了惊,这丫头,水做的?这腰,这么软? 不是,同为女人,为什么她没有感觉自己的腰肢柔软,这,她前世难道是个男的?老天不公啊!白落言哀嚎,怪不得傅归寻会喜欢,要是自己是个男人,她觉得会二话不说将苏星屿拐回家,想来,傅王爷还是动作太慢了! 不行,这么一对璧人,自己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行过慢?自己得添把火,嘿嘿!傅王爷,别怪我了,谁让你这么慢的?她不介意当个导火线! “哎,话说小星星你去过青楼吗?”白落言想着,这若是去过青楼不就更有经验了,若是没去过,这不正巧,一来,自己带她见识了这人间“最有趣”的地方;二来,也可以增加这对璧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两全其美啊! 白落言可真真是佩服自己这个绝世奇才! “青楼这东西,我曾在话本子上看过,不是说青楼都是供人娱乐的,供男女之间欢愉的场所吗?这种鱼龙混杂之地,还是不去为好。”苏星屿说得头头是道。 这反而是让白落言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无耻之徒,将这小丫头骗去那种不堪之地。 白落言怎么觉得小丫头很是难搞呢?不行,为了他俩能够增进感情,她必须使出洪荒之力来劝说她去青楼。 “咳咳咳,那个,听说青楼有好吃的好玩的,怎样,去不去?”白落言真的是脸皮厚的可以与城墙相比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她可不能在这个小丫头面前乱说什么话,若是教坏了她,那可就不好了,不说傅归寻会不会来找她算账,这自己也忍不下心来去教坏这个小丫头啊! “去去去!我去!”苏星屿立刻抱着白落言的手臂,这有好吃的,怎么能不带上自己呢? 美食是苏星屿的最爱!不对,最爱的是傅归寻,美食就暂且放在第二吧! 白落言惊了,这小丫头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的目的不是达到了? “快快快,落言姐姐,带我去啊!”这小丫头听到美食,高兴地跟个什么似的? 白落言抚眉,小丫头片子居然叫她姐姐,也罢,自己看起来就比她大! 但若是这么说的话,小星星差不多也就十三四岁,傅王爷可是有二十五了,这可是足足大了一轮啊!不得了不得了,这节奏是要老牛吃嫩草? 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归寻……“白落言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了!” 白落言带着苏星屿来到青楼,这侍者见二位是男人,也就没有拦她们,她们也是畅通无阻地进了青楼。 她们没有发现,她们身后其实一直跟着傅归寻派来的暗卫,美其名曰就是来保护她的,王爷您直白点就是想时时刻刻都看着苏小姐呗! 您直说,属下不拦着你…… 青楼内。 两个妖娆的女子,正花枝乱颤地招呼着客人。这里,可是京城中最为风花雪月的地方。 苏星屿被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气弄得直打喷嚏,这身上是涂抹了多少庸脂俗粉,要知道他们九尾狐的鼻子最为灵敏,气息混杂,苏星屿头晕目眩,这地方,难受至极,好在自己可以秉功凝神,无妨。 两个妖艳的女子招待着客人,见着两位英俊不凡的男子,连忙过去招呼他们。 苏星屿耳边只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这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公子,可要咱们这里的头牌?”女人纤细的手指搭上苏星屿肩膀,苏星屿只是讪笑,并未回答。 白落言却是眼疾口快,马上就应了女人的话,“这是自然,钱不是问题。”她嘴角上扬,有好戏看了。 她之前是有承诺过傅归寻不让男人碰她,可是,她也没说过不让女人碰她啊!就傅王爷那个大醋缸子,若是苏星屿被女人碰了,不知是作何反应呢? 暗卫见此情景,却是马不停蹄地回王府报告傅归寻,王爷的小女人这是要被人“玷污”了,自己自然是很急的,毕竟那是未来的王妃。 “王爷,二王妃给王妃点了青楼里的头牌!”暗卫应着傅归寻的话,说是日后改口,将苏小姐改为王妃。 傅归寻起身立刻踏着轻功离开,它就知道白落言跟他要男装没安什么好心! 傅斯逸闻言,也是起身奔着青楼而去,少一刻钟,面临他的,将是搓衣板伺候!他消受不起自家王妃对他的爱啊! 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慢慢揽过苏星屿的腰肢,她一愣,这位公子的腰,着实是很细,自己都比不上! 想着,将手渐渐向上移,这可是贵客啊啊!自己绝不能怠慢了。 苏星屿就这么僵在那里,她,她可是个女人啊!怎么现在端的就被另一个女人轻薄了?白落言在那磕着瓜子看着好戏,估摸着约过一会儿傅王爷该是来英雄救美了吧! 呃,还有她家那位没脑子约是也要来了。 女人的手,环过她的脖颈,眼看着女人就要吻上苏星屿,还好,他来了。 他拦腰,将苏星屿桎梏在自己的臂弯里,至于那个妄想碰他的星星的女人,自是被他推开。 只是傅归寻向来都是嫌弃红尘女人的味道,他用衣袖包着手,这才将她推在地上,不过,他嫌弃啊!下一刻便将衣物脱下,扔在地上。 “这衣服脏了,不要也罢。”傅归寻凤眸微眯,这个女人胆敢妄想自己的小星星,不可饶恕! 他一记眼刀将女子震住,她只是伏在地上,忘了站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眼神居然会那么冷! 苏星屿软软地倒在傅归寻怀里,“傅归寻,还好有你,不然……唔!” 苏星屿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如同连体婴,苏星屿与他的距离,可以说是负数,他猛地汲取她唇瓣的温暖,吸取她嘴里的空气,这小丫头,怎么就不知道拒绝? “唔……”苏星屿轻哼,要不是傅归寻赶来,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傅归寻嘴角上扬,搂住她的小蛮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不适合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府里,让他宠着她,这世间所有的东西,若是她想要,自己就会给。 这羡煞旁人的爱情啊! 旁人不得不惊叹这对璧人的感情。 “王妃王妃!”傅斯逸姗姗来迟,这男人,气喘吁吁的,显然就是急赶慢赶赶过来的,但他也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就找到了她。 “傅斯逸!”白落言撇嘴,这呆子还不如傅归寻呢!不过,这可是自己选定的夫婿呢!没办法,搓衣板伺候吧! “王妃,我来迟了。”傅斯逸没有擦汗,而是默默地拿出搓衣板。 这青楼,今日来的客人只看见二殿下跪在搓衣板上,怎一个苦不堪言了得? 而二王妃悠哉悠哉地坐在旁边磕着瓜子。 看来这风花雪月的地方以后是要少来了,不然被家里那位知道了,说不定也会学着二王妃这样,搓衣板伺候! 第二十七章:订婚?(1) 苏星屿就这么被傅归寻搂着肩,出了青楼,可她现在是男装啊,傅归寻怎么就不知道避避嫌的呢?不知道某些人会嚼舌根子的吗? 话说这人家就这么搁那看着,你都不放手,就这么搂着我的吗?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想! 哎!我这无处可放的魅力啊! 还有那谣言!真是,谣言伤人哦! “哎哎哎!你们看,那不是傅王爷吗?他这身边怎么就多了一男人?不是说他宠着一个女人?想来那女人失宠喽!不过,傅王爷不近女色这传闻倒是真的了。”一男子看着傅归寻悄咪咪地附在另外男子耳旁说道着。 可惜了,苏星屿的听力是极好的,别忘了,她可是青丘九尾狐一脉的,他们九尾狐别的不说,这耳朵可是极为灵敏的,就是你用唇语所说,只要你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就能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所以,那个男子所说,一字不漏地就被苏星屿听了进去。 “呸呸呸!臭老头,说谁失宠了呢!你才失宠了,你全家都失宠了!”苏星屿毫不留情地反驳。 不是她说,这臭老头太过分了,居然说她失宠了,不知道她这个当事人就在这儿吗?就算她不在这里,那他们就真的成为了那个在人家背后嚼舌根子的人,这样的人,更过分! 什么意思?他老吗?他也才而立之年啊! “小子,我可没说你,我说的是可是傅王爷的小女人。”男子也是没忍住开口,他才不怕这个毛头小子,再说傅王爷也没有替他讲话,那么就是说这个小子在傅王爷心里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臭老头!别太过分了!”苏星屿双拳紧握,这可是她苏星屿头一次发火,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苏星屿却是直直地对上傅归寻的眼眸,他的眼里含笑,眸中含情,只是浅浅笑着,他虽然听不得有人说小东西的坏话,可是他也是很想看看这个小东西会怎么处理,而且他还没有见过这个小东西生气呢! 刚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怕是惹到了这小家伙,他想知道,生气的她是作何姿态,是不是比平日更加可爱了? 苏星屿指尖颤颤巍巍地指着这个男人,好,很好,这个臭男人,现在是真的惹到自己了,要知道,她可是这四海八荒众人皆知的大魔头。 这天帝也得让她几分,说起这天帝啊,她可是很骄傲的,当初所做的那件事可是把天帝这老头气得不清啊! 她至今为止还是记忆犹新的,说起这天帝啊,可得好好扯扯当年的事情。 这天帝这老头打算让她与凤族的小殿下成婚。这……开什么国际玩笑?虽说这凤族也是四海八荒留存下来的上古神兽,可这凤族小殿下都已经二十五万岁了,这岁数都可以当她的父君了,还想要自己嫁给他?这想都别想,让凤族小殿下娶她,怕是要老牛吃嫩草!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虽说这凤族的小殿下对自己是一见钟情的,就因为自己去凤族玩,才碰到的他,结果这算是一见钟情?打算向姥姥提亲,还禀告天帝,说是要娶她! 我呸!自己草看不上他,虽然吧,这凤族的男人甚为痴情,喜欢一个女人,就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但是自己不喜欢他! 于是乎,自己就借着与凤族小殿下凤卿尘品酒,打算与他畅谈人生为由,去了凤族,借着凤卿尘去拿下酒菜的档子,就悄咪咪地往他的果酒里放了这么一两粒的春药,这药,可是她加了大剂量的,凤卿尘回来与自己饮酒,不过半个时辰便醉了。 可他得降火啊,没关系没关系,自己可是特意为他寻来了这凤族最美貌的女人来替他解火。 这第二日,凤卿尘才发现自己无端地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又因着自家老爹说了毁了人家清白就要负责的道理,他只能就这么娶了那个女子,不过,他凤卿尘可是发誓心里只有她苏星屿的。 当天苏星屿就去天帝那偷了天帝的衣裳,让他裸身出来,现在想想,也是有够刺激的! 别说,天帝出来的时候脸黑的跟个什么似的,就像那个什么,那个黑煤炭! 如今想起来,她真的是畅快! 至于那个什么凤族小殿下凤卿尘,人家倒是一年抱三娃的,速度够快! 她可是连天帝都敢耍的,现在,居然将这刀子动到她苏星屿的头上,是嫌命长? 她苏星屿可是什么都不怕的,只不过姥姥说了,在凡间不能随意施法术的,若是让那些捉妖人看见了,那可就麻烦了,虽然她隐去了气息,但是只要施法,难免会引来那些个捉妖人,他们可是最喜欢上古神兽的内丹了,据说他们吃了,至少能涨五十年的功力呢! 施法术?不妥不妥,她苏星屿教训个臭男人不用法术就可以! 哎?那老男人刚才不是说她失宠了吗?那是自己身着男装,这把胡子一摘,带子一扯,还能看不出来她是个女的? 对,就这么办,既然他们说他有了新欢,那么,她就证明给他们看,他们所说的新欢就是她!就是那个傅归寻王府里的女子,而非男子! 苏星屿想着,嘴角勾出一抹妖孽的笑,眸光流转,眼角抹出笑意,像是开出了一朵花,不过这只是昙花一现罢了,她很快就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她直接扯下了贴在她唇上的一抹胡子,取下了固定她发丝的簪子,长臂勾住了傅归寻的脖颈,众目睽睽之下,她将她的唇印在了傅归寻菲薄的唇瓣上。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落在她的腰间,清风微拂,带着苏星屿的长发飘动,几缕发丝落在傅归寻的胸膛,软软的,还带着一股自然的清香。 红唇紧贴着傅归寻的唇瓣,傅归寻只是觉得小家伙这个举动是不错的,因为他吃到了她的豆腐,不是吗? 他的薄唇微勾,一举一动不在显示着他的尊贵,他,一个如同神邸般的男子。 他细细品尝着她的唇瓣,很是香甜,这个小东西莫不是吃了糖?怎的如此甜?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该迷恋上这个小东西了,不过,没关系啊,反正小东西都是他的。 只是那几个老男人看着小东西的眼神,他有点恼火,怎么色眯眯的,他知道自己的小东西惹人怜爱,但是这小家伙是他的,除了他,谁都不能看! 那几个男人看得痴傻了,这不就是傅王爷府里的那个女人,长得居然如此出尘,如此倾国倾城,世间少见的容颜,居然被他们看了去,真真是三生有幸了。 苏星屿秀雅绝俗,眉间的一朵鸢尾花更是少见,世上也只有她一人才有,他们刚才认不出,怕是瞎了眼。 她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自在,此浊地,居然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纯真。 她的桃腮带着一抹动人的笑意,含辞未吐,只是挑眉,气若幽兰,小鸟依人般伏在傅归寻的胸膛之间,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身着黑衣,却给苏星屿带来一丝翩翩公子的味道,只是举手投足间却无不充斥着娇媚。 她也只是乖巧地伏在傅归寻的怀里,对于这种事情,她相信傅归寻定会处理的,因为他们欺她,若是不欺她,她也就不计较了,现在,他们欺了她,她就要还回来。 假若不是她,傅归寻应该也不会做事不理的,况且有哪个男人会听到别人说他有断袖之癖后是不生气的? 呃……可能傅归寻就是个例外! 傅归寻的笑容徐徐绽放在苏星屿的眼眸中,此刻她的眸里更是美艳绝伦,只因眸里有他。 他如同红莲般的妖艳倾城,这天下有哪个男子能比得上他?他的容貌是苏星屿见过的最美的一个,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在苏星屿的眼里显得极其柔和。他嘴角上扬,这一抹笑印在苏星屿的心里,这笑容里面带着些宠溺的味道,大手抚上苏星屿的鼻尖,甚是宠溺。 合着你们搁这秀恩爱呢?嗝!咱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这这一袋袋的狗粮他们吃不起啊!就拿刚才说话的那个来说,他都已经而立年华了,但是还没娶到媳妇儿!这可是他心里的痛啊!就这么生生地将他的伤疤揭开了,你们的良心呢?不会痛的吗? 呃,哥,刚才你嚼舌根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的感受? “本王就是断袖之癖,如何?”傅归寻射了道眼刀过去,那男子瞬间就闭嘴了,得,我错了。 他也是直接搂着苏星屿在那臭男人面前啄了啄她的唇瓣,嘶,这小东西,该死的甜美! 苏星屿见好就收,她本就不是个爱找人麻烦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不过,时常恶作剧是必须要有的。 处理完这个麻烦,傅归寻搂着苏星屿回了王府。 这天色也不早了,用膳,沐浴,然后就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小东西睡觉了! 不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王爷您这……这么不要脸啊! 暗卫悄咪咪地徘腹着,他可不敢正大光明说出来,说出来不是在找死吗?! 傅归寻也是哄着苏星屿用膳,不过这沐浴还是要分开的,她可是女人!再说他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吃了她! 傅归寻百般劝阻苏星屿,她这才答应他不与他一同沐浴。 “傅归寻傅归寻!要抱!”苏星屿沐浴后就往他身上跳,傅归寻可是个正常男人,苏星屿身上香香甜甜的,带着女人特有的香气,自己猛地吞了几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才将这股火气咽下去。 “傅归寻,你怎么来了?”苏星屿的小手在他面前晃着,这男人就是奇怪! 傅归寻回头一想,不对,这个小东西都已经跟他道明心意了,怎么还唤他的全名?平日里他可是毫不避讳地唤她小东西,小家伙亦或者是小星星,这小东西怎么就不会换个称呼吗?这样倒是让他觉得一点都不亲密! “小东西,如今我们都互相道明心意了,你怎的还唤我全名?”傅归寻很是不满地捏着她的鼻梁。 “那……阿寻?”苏星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吻上他的喉结,“唔,阿寻!” 傅归寻一僵,这个小东西,是来折磨他的?天知道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多么诱人,他恨不得将这个小东西揉进腹中! 可是……他还不能!这个小丫头还是太小了! 磨人的小妖精啊! “别乱动。”傅归寻掐了一把她的腰,真是,干嘛掐她,她不过是在他的喉结处吻了吻,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傅归寻很是无奈,这小丫头莫不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他前世该不会欠了她很多钱吧! “唔,傅归寻,睡觉!”她拍着身旁的位置,她本就是想要变回狐身的,这样不会太尴尬!怎奈傅归寻只要趁自己睡着就吻她,害得她无意识间就会变成人形,几次三番,自己也就直接以人形睡在他身边啦! 傅归寻脱掉靴子,就在她身旁躺下,紧搂着她,不过苏星屿不到半个时辰便入睡了,傅归寻却毫无睡意,这个小东西居然喜欢他,他们真的两情相悦了! “唔,傅归寻,我好喜欢你!”苏星屿不经意间的嘟囔让傅归寻的面色染上了一抹喜悦。 “乖,我也喜欢你。”傅归寻的唇落在她的眉间。 第二十八章:订婚?(2) 苏星屿这大半夜的将腿脚都放于傅归寻的身上,不得不说,这个动作甚是惹火,傅归寻睡到半夜就发现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这个动作有点…… 这双纤纤玉手还放在他的胸膛上,但是这双小手很是不安分,竟附在他的胸膛上四处摸索着,冷不防地就摸到了他的腹肌,小东西,居然惹火! 傅归寻眉头紧锁,苏星屿这个小女人不动还好,这一动,非是得要将傅归寻惹得上了火,傅归寻可是个妥妥的“正人君子”,定是不会对苏星屿做些什么的,最多最多,这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 傅归寻此刻掌心里溢满了汗水,这个小家伙怎的如此不安分,醒着是如此,睡着了也是如此,大概是他前世欠她的,才拿这今生来偿还。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着苏星屿的娇躯,口中却越来越干燥,浑身燥热,这小东西引火烧身啊! 不行,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于是乎,他就想要掰开苏星屿的手脚,去泡药浴,这样,方能降降自己的火气,可是,苏星屿却是手脚并用,攀上了傅归寻的腰身,他也实在是无法脱身,怕吵到了她,所以,咱们苦兮兮的傅归寻,傅王爷,只能带着一身火气躺在苏星屿的身旁。 黏人的小妖精,就算是夜晚也要折磨自己,也罢,自己认定的媳妇儿,还是先宠着,至于这账嘛,日后再算,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日后,待他将这个小妖精娶回王府,便要好好折磨折磨她,让她也晓得什么叫做引火烧身! 可是啊,这欺负了苏星屿,到头来还是傅归寻心疼。 忍着吧,苏星屿倒是睡得挺香,她可是梦见自己摸着傅归寻的八块腹肌,欣赏着他的盛世容颜,而且,咳,还正大光明地“非礼”了他,一想到如同神邸一般的傅归寻喜欢自己,她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向上扬。 可相比于傅归寻,他倒是煎熬的很,这个小东西四处在自己身上点火,他早就想吃了她,可碍于自己怜惜着这个小东西,他就忍住了自己身上的无名火,就这么睁眼到天明,一夜未睡。 “早啊,傅归寻。”苏星屿见这已是日上三竿,立刻马上飞速地从床榻上起来,傅归寻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回以她一个微笑。 今天的傅归寻,很不正常,平日里起来不是要先……咳,先吻她,吻了好一会儿才放手的吗?今日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他这是怎么了? 莫不成他昨日对她说的喜欢,都是假的,他还是将自己看成一个妹妹,亦或者是说傅归寻在外面有狗了? 不对不对不对,傅归寻昨日看自己的眼神很是认真,而且他可是个正人君子,怎么看也不在说谎,那肯定就是另有原因了,对,一定的这样。 “傅……阿寻,你怎么了?不开心吗?”苏星屿跳进傅归寻的怀里,双腿勾着他的腰身,他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这么仔细一看,傅归寻的脸上,似乎不太对劲,他的眼眶周围居然有黑眼圈!而且这黑眼圈倒是浓重,难道他昨日没睡好?也不对啊,从前他抱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可从未像现在如此,难不成是因为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睡相可能不是那么好,而且之前在青丘的时候,落九兮那个臭丫头可是赤裸裸地嘲笑过自己的睡相。 别的不说,她苏星屿除却睡相爱喝酒还有爱捉弄人,其他的可都是很好的,只是这睡相能做到她苏星屿这般的,怕是世上再无任何人了。 这苏星屿的睡相,呃,一言难尽呐! 两万岁时,苏星屿曾要求让落九兮陪着自己睡,原因是姑娘家家,有个伴,岂不是妙哉? 落九兮听了苏星屿的话,当机立断就把自己的被单什么的一股脑儿都搬去了苏星屿的住处,在她眼里,如此优秀的苏星屿,定不会是那种睡相极差的人,所以,也就放心地搬去了苏星屿那。 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而且还错的离谱!这脸打的,落九兮到现在都觉得她的脸生疼! 她还傻傻地以为像苏星屿那种女帝,修养必定是极好的,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当晚落九兮与苏星屿睡得很沉,只是为什么到了后半夜,苏星屿这手,这脚,就蠢蠢欲动了? 苏星屿她居然将这手脚全都搁在了落九兮的身上,落九兮本是想要挪开她的手脚,没想到她就这么一动,苏星屿突然一个拳头就呼过来了,当场,她的鼻子就溢出了鼻血,然后就是一夜未眠。 自此,无论苏星屿给她什么新鲜玩意儿,她都不愿意再与她同睡,因为这太折磨人了,她落九兮可受不起她苏星屿赏赐给她的“恩惠”啊! 受不起,收不下,所以,自从青丘众狐听了落九兮的话后,在没有哪只女狐愿意与她同睡,男狐也是如此。 现在想起来这个,苏星屿还是记忆犹新的,这糗出大了,这可是苏星屿这狐生中最大的囧事, 阿寻不会也是因为她这个睡相一夜没睡吧!那这样,自己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阿寻你……是不是我昨晚睡相不好,所以你才会这样的?”苏星屿心疼地抚上傅归寻的眼,他的黑眼圈着实有些严重了,她都不知道他昨日是怎么过来的。 从前自己可是要睡上个几天几夜,若是一天不让她睡,那就如同蚂蚁啃噬自己的身体般难受。 傅归寻这一天一夜未睡,想来也是特别难受的吧,自己,是不是要补偿一下傅归寻? “无妨,从前,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少睡一天罢了,无碍。”傅归寻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在苏星屿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傅归寻从前就是这么过来的?那他,一定过的很辛苦吧!嗯,今日定要让他好好睡上一觉,这才能弥补她对他的愧疚。 从前自己在青丘可是足足要睡上个几天几夜,若是一天不让她睡,那就如同蚂蚁啃噬自己的身体般难受。 傅归寻这一天一夜未睡,想来也是特别难受的吧,自己,是不是要补偿一下傅归寻? “那阿寻你,不如就睡会儿,我陪着你,可好?”苏星屿任由傅归寻将头靠在自己的身上,她只是轻抚着傅归寻的发丝,安抚着他浮躁的心。 果然,不出意料,傅归寻刹那之间就入睡了,只不过是浅眠,但,至少他睡了,不是吗? 这傅王府里一如往昔,无波无澜,没什么大事发生,而皇宫里面,可谓是炸开了锅。 这皇帝也是兴奋的很啊,先前说是要立刻替他们订婚,可是近日事务繁忙,这才忘记了此事。 此事重大自己可是要好好与自家皇后商量商量,况且这订婚之事,主要还是看归寻和那姑娘,若是他们都同意,那这事就成了,若是傅归寻那小子单方面不同意,那好说,好说,就废了他呗! 若是那姑娘不同意的话,好说好说,自己就算用了自己那八寸不烂之舌也要将那姑娘给搞定咯! 反正自己是好说歹说也是要将那个小姑娘拐回来给自家阿寻做王妃的,天知道他盼了多久才盼到阿寻动了心,当初丢给他这么多肤白貌美的女人,他都未曾动心,好不容易他有个喜欢的,他说什么都要将他们凑成一对喽! 这对儿就是看对了眼,反正他是认定了这个儿媳妇儿,别想跑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他家皇后做主,若是她也同意了,那就好办了,若是不同意,大不了自己就悄咪咪地去下个旨嘛!简单简单! 圣上,您怕是也要向着傅斯逸学习学习怎样跪搓衣板了,您保重! 小德子我就是替您传个圣旨,不关我的事,奴才我都自身难保了,您自求多福啊,自求多福。 这说是要订婚吧,他还是不了解这个姑娘,也不晓得这个姑娘对自家阿寻是何情感,也不晓得他们之间发展到哪一步了,据说这二殿下,二王妃以及三殿下都是与那姑娘有过交集的,就唤他们过来与自己论论这姑娘。 话说自己倒是听到了不少凡间的传闻,一说是阿寻极为宠着这姑娘,就连用膳,沐浴,入寝都在一处;二说这姑娘恃宠而骄,就是勾了阿寻的心,他也不知道何为对,何为谣言,所以,还需当事人来说,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 哎哎哎,不对不对不对,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 待圣上反应过来,却是惊掉了众人的下巴,这圣上反应是过激了,是也不是? “嘶,阿寻这小王八犊子,用膳,沐浴,入寝都要与那姑娘在一处,合着这臭小子都玷污了人家姑娘?不行不行,这臭小子是不娶也得娶了,若是不娶,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圣上很是激动,恨不得现在就为他们赐婚。 玷污了人家姑娘,定是要成婚的,不接受反驳。 孤要孤觉得,不要你觉得! 咳,容奴才我斗胆说一句,圣上您说傅王爷是小王八犊子那您不就是老王八犊子了?还是那种天天都要“欺负”皇后娘娘的老王八犊子! 小德子在一旁听得都要笑岔气了,只是这般不是很文雅,自己一定要矜持,在圣上面前不能失了本分。 “快快快,召二殿下,二王妃和三殿下入宫,说孤有要事与他们商量,不来的话后果自负!”圣上拍桌,拟了份圣旨,盖了玉玺,就将这圣旨丢给小德子,挥手将他赶出大殿。 他们接到圣旨就立刻赶过来,这有什么急事要着急忙慌的,还……还后果自负!给他们吓得哦! “启恒,斯逸,落言,你们给孤说说,阿寻看上那姑娘如何?”圣上暗搓搓地摩拳擦掌,对于撮合婚事,他最在行了。 不是合着他们着急忙慌赶过来就是为了傅归寻的小娇妻的?傅启恒和傅斯逸表示,父王,我们俩是不是不是你亲生的,就向着皇兄一人? “哎,别用你们那种哀怨的小眼神看着孤,孤瘆得慌,看看你们这丑样,还是阿寻继承了我英俊的面貌,真不知道当初皇后为什么要把你们生下来!”圣上的眼神那是一个嫌弃哦! 得了得了,他们没爱了,不不不,他们自出生起就没爱,好了,确认是亲爹。 “回圣上,苏星屿那个姑娘甚是讨人喜欢,而皇兄也是待她极好的,现在他们是看对了眼,正浓情蜜意着呢!”白落言作揖,将实话告诉了圣上,她是真的喜欢那小丫头。 “皇嫂,这臭丫头就是恃宠而骄,皇兄他还为了那臭丫头哄本王出王府,太不像话了。”傅启恒控诉着二人的“罪行”。 圣上撇嘴,他是宁愿相信白落言也不会信他傅启恒的,这臭小子天天抢皇后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在自己面前说那姑娘的坏话。 他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得,我又不是您亲生的了。 “斯逸,你是如何想的?”圣上将目光落在傅斯逸身上,这孩子从小就未说过谎话,他的话,可信,可信,自己还是听了他的话再做决断。 “儿臣认为,这苏姑娘是极好的,依儿臣看,这婚姻不错,成就了一对璧人,况且儿臣当日在苏小姐的脖颈上,还看到了皇兄留下来的吻痕。”傅斯逸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仿佛说这话的人不是他。 白落言炸毛了,他看哪不好,还偏偏要看苏星屿脖颈间那个小草莓?不行,回府后还得罚他去跪搓衣板! 圣上点头,看起来这是一桩不错的姻缘啊! 第二十八章:订婚?(3) 不行,绝对不行,这桩婚事就是个错误,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得,他家老头怎么搞得,居然听信片面之词,还想着要苏星屿那个丑丫头与他家亲亲大哥成婚?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哼!上次被苏星屿叫成臭男人得仇还未报,他傅启恒可不是个好糊弄得,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他特别记仇! 小时,他就算是别人抢走了一根糖葫芦或者什么好玩得,自己就要为此耿耿于怀很久。 这件事秀儿都是看在眼里的,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他们家王爷还小,玩性未泯,他秀儿啊,跟着傅启恒已经许多年了,他们王爷什么性子,他就算是瞎,这么多年也该看见了,他的本性其实并不坏,只是贪玩了些,只要他有了心仪的女子,就会收敛了吧! 而今这个苏星屿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他丑,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仇,非报不可! “父皇,您莫不是老糊涂了吧?就苏星屿那个丑八怪,您居然想让她做皇兄的王妃?”傅启恒不会说其实他就是妒忌苏星屿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傅归寻面前玩闹,而他就只要被他家亲亲大哥丢出来的份! 不是老奴我说您,您这每日都去傅王爷府里,人家傅王爷不会烦的吗?而且是您自己作死说了些什么逆耳之言,怪不得您要被傅王爷丢出来! 秀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哪凉快哪待着去! 得嘞!还不让别人说了,老奴看您就是该! “不是,小兔崽子,你不要以为孤不知道,那说阿寻有什么断袖之癖,什么龙阳之好,是你传出去的吧!就你这点小把戏,骗得了你老子?话说好端端的你这臭小子为何要传此谣言?难不成你有断袖之癖?”圣上毫不客气地打趣傅启恒,谁让这臭小子天天霸着他媳妇儿的,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真当孤是病猫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傅启恒就没带怕的,反正自己还有个靠山,若是他敢揍他,他保证今天晚上他就可以像傅斯逸学习如何更好地跪搓衣板! 圣上才懒得跟他斗嘴,一把年纪了都,再斗嘴他怕是要被那个臭小子活活气死! 而且就是因为他都一把年纪了,所以巴不得将这个位置让给阿寻,自己就可以如愿以偿带着自家媳妇儿出去游山玩水,不过前提就是傅归寻必须娶到媳妇儿,他这把老骨头才能放下这心事。 他呢,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孰对孰错,孰好孰坏他都能分得一清二楚,他也是知道,这个位置多少人虎视忱忱,他们为了权利可什么都做的出来。 但他最中意的人还是傅归寻,看看其他皇子,要么就是醉心娱乐,要么就是一心宠着自家王妃,要么就是一心好学,根本没一个对皇位是感兴趣的。 其实傅启恒也是不错的,但他现在还未到火候,这皇位,还不是他可以碰的,不过,他相信,终有一天,他傅启恒会成长,会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现在,综合这一切,还是阿寻来做这个位置才是最为妥当的,所以还是得先订婚咯! “皇后以为如何?”他先前在选秀上见过苏星屿,虽未看见她的脸,但是这声音,却是天籁之音,如此女子,应该也是好的,正好配得上傅归寻,若是这身份不对当,好办,自己就将她收为义女,最多是封号的事,问题不大。 皇后倒是觉得若是要订婚,为何不宣阿寻和那苏姑娘进宫?她还可以好好看看这姑娘是何容颜?若是门当户对,他们俩也同意的话,这婚就这么订下来了。 她可没什么意见,只是单纯的想要见见这苏星屿,传闻苏星屿啊,是这“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这女人居然能被凡间传闻的如此好,想必,他们阿寻也是宠着这女人的,否则就不会传出这些了。 “圣上为何不下旨将阿寻和那位苏姑娘召进宫?也好问问他们的意见,而且这事吧,不急不急。”皇后潺潺地笑了笑,她肯订不急啊,她还想着不要出宫,若是日后有了闲暇时间,这臭男人还不知要怎么折腾自己呢! 倒不如在皇宫里,毕竟可以躲在傅启恒的王府里! “如此甚好,孤怎么就没有想到?”圣上甚是嫌弃地拍着自己的脑袋,真是,自己一想到阿寻可能马上就会将那个姑娘娶回来,自己就高兴的不得了。 自己就是个甩手掌柜,只要傅归寻娶回媳妇儿,他就会把这皇位送给傅归寻,作为他的成婚之礼。 “这办法倒是不错,还是皇后考虑的周到。”圣上嘴唇勾了勾,就把这圣旨拟了一份,叫小德子将这圣旨送到傅归寻处。 傅王府安静异常,根本就像是没有人,可其实不然,近日,小厮都让傅归寻遣散,让他们好吃好喝去。 可实际他的原话是“你们爱干嘛干嘛去,给你们十天假期,好吃好喝出去玩去,这十天谁敢回来就扣谁的月薪,我还忙着与我家宝宝谈恋爱呢!”大概原意就是这样了,于是乎,接到命令的小厮纷纷翻了个白眼,我们不吃狗粮,在傅归寻冷冽的目光看过来时他们却直接拍手叫好,然后在这一瞬间就跑出王府,他们不想再看见狗粮了! 我感觉我就是个柠檬精!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小德子我还得苦逼地替咱圣上去送圣旨,每次跑腿的都是奴才我,圣上您咋不知道给我加加这工费?我……跑腿费也可以啊,您看看我,这三餐吃的啥,我连肉都吃不起了! 啧啧啧,嘿,别以为孤不知道,平常就属你去青楼去的次数多活该你没肉吃! 得嘞,我替您跑腿去还不行吗?看破不说破啊圣上,您要是这样,就别怪奴才我把您偷藏私房钱的事情告诉皇后! 圣上可是将国库的钥匙给了皇后,这钱袋子管的紧,自己当然会藏私房钱了,这毕竟钱嘛,虽说乃是身外之物,可是没有钱他怎么出去愉快的玩耍? 呃,好像说漏嘴了…… 小德子我带着圣旨走了,懒得跟您这个老顽童争! 嘿,孤就欺负你岁数一大把找不到媳妇儿,咋样? 说的您当初很好似的,还不是坑蒙拐骗才将皇后拐骗回来的? 傅王府。 傅归寻正美滋滋地躺在苏星屿的腿上,喂苏星屿用膳,这你侬我侬的甚是扎眼。 苏星屿也是懒洋洋地靠着榻,魇服地享受着着来自傅归寻的投喂,她指尖划过傅归寻的发梢,她才发现,傅归寻墨发异于常人的柔软,很是舒爽,这还与他们九尾狐的毛发一样,摸起来软软的。 小德子一进傅王府的大门,入眼的就是他俩腻乎着呢,一个接受投喂,一个投喂地不亦乐乎,不是,他小德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一天天的,不是吃你老子的狗粮,就是吃你的狗粮? 不是,奴才我一大把年纪了还没娶媳妇儿,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奴才我吗?我这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因为吃狗粮吃撑了然后就挂了,你们这么伤害奴才我,改天我也去找个媳妇儿秀恩爱……小德子这个念头“嗖”一下就没了,媳妇儿这玩意儿,他要不起! “傅王爷,圣上宣您和苏姑娘入宫。”小德子内心吐血,奴才我好想逃离这个地方! 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小德子我先溜了! “阿寻,圣上是什么?好吃吗?”苏星屿的眸子沾染了水雾,惹得男人口干舌燥,她居然不知道圣上是什么东西?这也忒可爱了吧!好喜欢! 傅归寻喉结滚动了一番,这才伸手抚上苏星屿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唔……”这感觉太舒服了,傅归寻就像是在给自己顺毛。 “圣上是我父皇。”傅归寻眼里带了半分宠溺,这小家伙还是憨憨的。 去见傅归寻的父皇?这“父皇”原来就是爹的意思啊,不过,在他们青丘,可是将父亲称为“阿爹”的,此番,这苏星屿自然就是不知“父皇”为何意了。 不对,自己去见傅归寻的爹,怎能如此狼狈?现在她的衣衫不整,论谁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所以,自己还是去拾掇拾掇,换身衣裙才好。 苏星屿搂着傅归寻的手悄然之间来到傅归寻那两瓣菲薄的唇上,指尖抵在那唇瓣之上,嘴角微勾,呼吸落在傅归寻的鼻尖,他的心,乱了。 “阿寻,我去换衣裳,见你阿爹总要体面些才是。”苏星屿啄了啄傅归寻的嘴角,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小德子我不干了,回宫!回宫!真当我小德子是吃素的?我是专门来吃狗粮的! 傅归寻见苏星屿一身浅色纱裙从寝殿里走出来,果然,她还是喜欢浅色,不过可惜了,自己喜欢深色的衣物,只是单纯喜欢而已,但苏星屿好像也是喜欢这样的他。 傅归寻转身将苏星屿拦腰抱上马车,不过半刻,马车就到了皇宫。 一路步行走到大殿内,只是看到傅启恒,傅斯逸以及白落言都在一处,莫不是框他们过来想要分开他俩? 傅归寻紧了紧握住苏星屿的手,那张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里让他很是安心。 让他们入眼的便是宛若仙子下凡的苏星屿,这世间若是说有第二个会像苏星屿如此超脱凡尘的,怕也是假的,他们觉得,苏星屿是个耐看的,而且她不是小家碧玉形的,而是妖艳妩媚的。 苏星屿身着一身白色纱裙,纱裙上只有几朵小花缀着,显得干净利落。 她的手上还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还系着一条青色丝带,肩上披上着白纱披风,给人的感觉就是清秀自然,随无贵族风范,却是在她的一举一动中都能感觉到她的优雅,她的不凡。 这个女子,倒是有点意思。 若是西施在世,怕是也要惭愧,这女人的容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她的手微抬,皇后也能看出她的清丽脱俗,她的气若幽兰,她的魅而无骨。俨然一个脱离尘世的美人。墨发微拂,飘散于肩,映衬出苏星屿云丝乌碧亮泽,冰肌藏玉骨。 都说世上最为妖媚的就是雪狐一族和青丘九尾狐,可惜雪狐已经绝迹了,这苏星屿,是比九尾狐还要妖媚的女人。 “新月如佳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眉若远山,明眸善睐,柔桡轻曼,妩媚纤弱。” 世间万物都不足以来形容这个女人的美貌。 “您就是傅归寻的阿娘吧?请问您叫我来是为了何事?”苏星屿抢在皇后前开口。 她的岁数都可以唤她一声祖宗了,但毕竟是阿寻的阿娘,她不能这么无理。 阿娘?这个小姑娘倒是有趣的很。 “母后,这个小家伙是儿臣从外面捡回来的,若有不妥之处,还望见谅。”傅归寻作揖,这小家伙的胆子怎能这么大? “哦?捡来的,有趣有趣!”皇后抿唇,捡来的?怪不得气质如此干净,如此干净的女孩,她还是第一次见。 “臭小子,你都把人睡了,快快快,赶紧和人家姑娘将婚事定下来,可不能白白糟蹋了人家姑娘,得负责,懂?”圣上说的头头是道,居然让傅归寻无法反驳。 但是,他什么时候睡了小东西,他怎么不知道? 看着傅归寻一脸懵逼的样子,圣上就来气,这臭小子居然提起裤子就不认账!还是不是男人了? “臭小子,得负责!”所以,是来让他们订婚的? 他还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娶妻,自己的妻子,若是这自己的妻子是这个小东西,想必他也会很高兴,他心里妻子的人选,一直都是她,从未变过,从她坦白自己是小狐狸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定了她。 “此事儿臣同意,但还要看星星如何决断。”他遵从她的意愿,只要她愿意,就立刻娶她过门。 “呃,我吗?抱歉,阿寻,我家里还有个姥姥,此事还得问过她,我是同意的啊,若是姥姥同意,那就没问题了。”苏星屿站在他的身后,十指相扣。 “好。”傅归寻嘴角微勾,她,同意了。 第二十九章:苏星屿被调戏了(1) 苏星屿回以一笑,这若是让自己嫁给他的话,她倒是乐意的,只不过她是青丘女帝,断不能草草了事了,再说姥姥也不见得会同意他们俩的婚事。 青丘女狐成婚,有一个规矩,就是女狐的夫婿要通过姥姥的考核,若是考核未过,便会被姥姥将其武功全废,丢出这青丘。因为啊,他们青丘九尾狐一族都是极为重情重义的,看上了一个,就会对他至忠至渝,况且咱们青丘一族向来都是一生只认定一个人的。 若是这考核未过,等待他的,那便是炼狱般的痛苦。 他们青丘向来都是随性随心的,若是认定的那一个人没有通过考核,那么就是误了那女狐的一生,所以,青丘也因此被别族看做蛮荒之地。 这考核也是姥姥随心而出的,没有人会知道,这考核的内容,也因此不会有人作弊,但就因为这样,青丘大部分都是单身的。 苏星屿三万岁时是见过姥姥的整场考核的,都说人是利欲熏心,好美色,无定力的,而姥姥就是考验男人的这点,这考核嘛,自然是要认真些的,这可是关乎到青丘女狐的下半辈子啊! 这层层关卡设置的,就是为了防止那些个臭男人贪图美色,许多人连第一关就过不了,姥姥直接将他们废除武功,丢出了青丘,并设令他们这生都无法再踏进青丘一步,这惩罚是十分严厉的。 可苏星屿大不相同,且不说苏星屿看上的的另一半是个凡人,就说姥姥会不会同意他进青丘都是个问题,就算同意了,这青丘女帝夫君的考验可是异于常人的,这考验是非常严峻的,姥姥说了,青丘女帝的夫君绝不能给青丘丢脸,所以,还需做出一番事业来。 没办法,这可是姥姥定下的规矩,到时她自然会带着傅归寻去见姥姥,只不过现在她还没有玩够呢!这成婚不急不急,待自己玩够了,自然就带着他去青丘。 别说,他们青丘可比这里舒服多了,不过,她觉得最舒服的地方是傅归寻的怀里! 莫名的吃了把狗粮有没有? 苏星屿抿唇,她还小,她还小,她还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可是她怎么看傅归寻阿爹那个小眼神,巴不得现在就替他们办了这个婚事,有这么急吗? 这丫头确定是被阿寻捡回来的?难道不应该是强取豪夺过来的吧?这丫头还有个姥姥,不知这丫头的姥姥会不会同意?若是不同意的话,自己不介意亲自登门拜访去劝说她姥姥。他看上的儿媳妇,说什么也要给阿寻绑回来咯! 不过,也不知这小丫头是哪家的千金,看来与阿寻甚是相配,他倒是觉得是他们家阿寻配不上人家姑娘了,看看人家小姑娘,亭亭玉立,有如天仙降世般,谈吐间皆有笑意,他甚满意。 “小丫头还有个姥姥?不知小丫头是何家千金,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唤你姥姥来此处住上几天,商讨商讨此事,如何?”圣上不知是有多想摆脱这个位置哦,这么心急火燎地就想要见人家长辈了,怕是早就想丢下这些烂事带着皇后出去玩了。 可怜我小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秀恩爱,却没有说话的份! 然而傅启恒也是一脸的不爽,得,你们一个个胳膊肘都往外拐,合着你们都不爱我了,行,既然如此,那今日若是父皇再来自己府邸要带走母后,他就当听不见,反正父皇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根本就不喜欢他! 某男汗颜,鬼才喜欢你哦,我喜欢的明明就是我家皇后!有你什么事?当初就不该把你这个小兔崽子生下来,看着就糟心! “抱歉圣上,我姥姥她……”苏星屿欲言又止,她要怎么告诉阿寻他阿爹他们一族都是九尾狐?怕是当场就要被捉起来去取他们的内丹吧! 她是有难言之隐,但这也不妨碍她喜欢傅归寻啊! 傅归寻是知道苏星屿是青丘九尾狐的事情的,所以断不会让她为难,也不会当众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毕竟,这是他最爱的小东西啊,他怎么忍心让她为难呢? “好了,父皇若是无事的话,儿臣就带着星星走了。”傅归寻倒是若无其事,拉着苏星屿的手就往外走,他不能让父皇再问下去了,就他那个性子,怕是要把小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扒出来。 他这个父皇就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知像他这种话多的,母后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真是“暴殄天物”了。 苏星屿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是觉得吧,这几日从青丘溜出来乱了会不会担心了,但随即又想到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大约现在姥姥还在女娲娘娘那闲适地品茶论道,而且落九兮这个小丫头应该不会这么早就醒过来,这次,她可是加了量,特意让那个小丫头多睡一会儿,这量吧,大约可以让她睡上个十天半个月了,不慌不慌。 想到这些,苏星屿才重新咧开嘴在那傻笑,傅归寻忍不住回头,这个小东西,在笑些什么? 可是回头一瞧,这个小东西居然望着他的背影流口水了!这小家伙当自己是吃的,还真是一只色狐狸,改不了本性。 不过,这个小东西既然如此喜欢自己的容颜,那么,他就让她看个够! “星星?星星?”傅归寻温柔的声线传到苏星屿的耳里,从前只是叫一遍她就会回应的,而现在叫了两遍方才回应自己,怕不是真的贪恋上了自己的容颜? 这小家伙,莫不是国家认证的花痴?怎么总是可以盯着自己的容颜流口水?莫不是她喜欢自己的这副皮囊。 废话,要是不喜欢你的皮囊,我堂堂青丘女帝会只看着你的背影就流口水吗? “啊?”苏星屿不解,只是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无辜,嘴角似乎湿漉漉的,伸手一摸这才知晓自己对着傅归寻花痴居然流口水了,天啊,我苏星屿不要面子的吗?居然在阿寻面前就这么出丑了,太难为情了。 苏星屿讪讪地笑了笑,这不耽误自己聪明绝顶,也不耽误自己的容颜,没事,不就是丢脸吗?我苏星屿从小到大丢脸不知道丢了几次,再来几次也无妨! “小东西,回府?还是说想出去玩?”傅归寻很是耐心,对于苏星屿,他向来是温柔以待,绝不会委屈她半分。 “当然是出去玩啦!”苏星屿才不想回傅王府,回去了就是接受投喂,她可不想回青丘的时候自己的身体都是圆滚滚的,这样岂不是要被落九兮那个臭丫头笑话?还是出去走走,她觉得自己最近肯定胖了不少! “嗯!”傅归寻看着她如此呆萌,甚是惹人怜爱,他还是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的指尖捏起苏星屿的下颚,将苏星屿头轻轻一抬,便吻了上去。这毕竟还是皇宫里,他们也不好如此嚣张。 傅归寻吻上去,他第一次似乎是在试探苏星屿,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轻啄了下苏星屿的唇角,动作十分温柔。 苏星屿猝不及防地攀上他健硕的长臂,只是张着嘴,说不出半句话来,就被他吻住了唇瓣,她目瞪口呆,大脑瞬间被定格,没有丝毫动作,只是任由傅归寻吻着她,莫说苏星屿有什么思绪了,就是连心跳都一并静止了。 傅归寻见她丝毫没有反应,嘴角微勾,便变本加厉,含住了她的唇瓣,吸吮着,她的唇,很是香甜,傅归寻一度怀疑苏星屿在他吻她之前吃了糖,不然,这唇瓣为何是甜的? “唔……”苏星屿轻哼,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吻自己,不怕别人看到吗? 傅归寻自然是不怕的,他就是要别人看到,他这是在宣誓主权,他就是要以此来告诉别人,这个小东西是他的,若是谁敢觊觎,那就自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傅归寻“铁面王爷”的称呼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若是惹了自己,那这下场可是平常人想不到的。 虽说这是皇宫吧可那又怎样,他傅归寻想要秀恩爱谁敢拦? 这么想着,就有一队士兵走来。 领头的那个一瞅,居然是傅王爷,这傅王爷怀里还抱着小娇妻,正吻得不亦乐乎,他们这么突兀地出现,这是去行礼,还是不去啊?这不是难为他了吗? 这当朝圣上定下来的规矩,遇到摄政王可是必须行礼的啊,可现在若是打扰了傅王爷,不知道自己头会不会被拧下来当下酒菜吃?可这若是不行礼的话,这……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啊! 得,自己不能让了傅王爷失了兴致,毕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媳妇儿,算了,自己就悄咪咪地撤了吧!!不然,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一挥手,就下令让后面的士兵撤了,他们的求生欲可是很强的,就这么没有骨气的跟着他们领头的那个士兵撤了。 “唔,傅归寻,你都没有看见刚才有人吗?”苏星屿抓紧他的衣袖,刚才那一队士兵走过来自己的手心手背都出了汗,然后就看着领头的士兵犹豫了好久,好像是要打招呼来的,但是居然就这么悄咪咪地撤了,天知道她有多尴尬。 傅归寻的眼里心里都是苏星屿,怎么可能再有这个心思去看别人,美人在怀,岂有分心之理? “小东西,不是要去玩?怎么,不动了?这是要再来一次?还是……”傅归寻特意拉长了调子,就是想要调侃一下苏星屿,这小东西,不就在这里吻了她一下,居然还走神了,看自己不好好惩罚惩罚她。 不不不,千万不能再来一次,他傅归寻不要脸面,她苏星屿还要呢!这里本就不适合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他居然还吻自己?真是个厚脸皮! 多谢夸奖!我傅某只在媳妇儿这里不要脸。 “走走走,我们出去玩!”苏星屿拉过傅归寻的大掌,他的手握着苏星屿柔若无骨的小手,这心里顿时就有了归属感。 这个小东西当真是水做的了,身体很软,就连这手,都是柔若无骨的。 苏星屿的手,包在了傅归寻的大掌里,他的掌心很温暖,渊源不断的暖意,让自己的心,都乱了,她的呼吸也是随着心跳加速而渐渐沉重起来,这个男人,简直完美的不像话。 大街上人潮如流,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充斥在二人的耳中,今日甚是热闹啊!相比于平日,今日还真真是热闹,听闻那名闻天下的戏班子今日可是特意来到京都打算在这驻唱几日,替这京都人助助兴。 虽说是来助兴的,但他们到此还是因为一件事,听闻这戏班的班头是来寻自己的亲生妹妹,据说这当初啊,班头的父母都是死于强取豪夺之下,妹妹也因此失踪,据他们打探到的消息,他的妹妹现在现在就在这京都! “妹妹,我会找到你。” “阿寻,今日怎么这么热闹?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苏星屿是向来只关心是否有好玩的,若是有,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是自然,听闻那戏班子要来京都唱戏,怎么?有兴趣?”对于戏班子这种东西,他向来都是不喜欢的,过于聒噪,但若是她喜欢,便陪着她一起去。 “没兴趣,不如我们去茶馆听话本子上的戏吧!”苏星屿最为喜欢的就是话本子。 她当初在青丘的时候就时常看话本子,若不是姥姥收了几本,自己现在该看完了! “好。”相比于唱戏,其实去茶馆也是不错的,因为她喜欢。 第三十一章:苏星屿被调戏了(2) 苏星屿满是欢喜,她在青丘时不时地就逃夫子的课溜去看话本子,她倒是从那话本子看到了许多新鲜的玩意儿,这话本子还都是她托黄鼠狼老弟从凡间捎回来的新鲜玩意儿,而这毕竟是有偿劳动,自己就以会帮黄鼠狼老弟找媳妇儿为由,时常叨扰他,让他带回来许多有趣的东西。 现在呢,黄鼠狼老弟是找到媳妇儿,她苏星屿也是兑现承诺了,不过,黄鼠狼老弟为了感谢她,于是呢,就答应她,每回他去凡间游玩,定会将这话本子捎回来,她还是蛮喜欢这个黄鼠狼老弟的。 可惜了,这话本子只能看看,都没有人讲成故事,他们青丘九尾狐是从未去过凡间的,对于凡间的东西肯定是一无所知啊,这自然他们也是也是讲不出来什么新鲜玩意儿。 但听青丘资历最深的那只老狐狸所说,这凡间啊,最为有趣的就是茶馆里的说书了,这说书的人,会讲一些譬如鬼神志怪的事情,而这大多数都是讲那些神仙啊,妖精啊之间的爱情故事。 而现如今,自己便要瞧瞧这说书人能讲些什么,她可是对这戏期待了许久,自己现在也是去听听,若是这戏不精彩的话,她苏星屿回青丘后,定要将他屋里的宝贝通通给砸了,呃,再把他的宝贝胡子给拔了,看他以后还敢骗自己。 傅归寻是看到了苏星屿眼里的期待,这小东西对于这茶馆好像很是好奇,眼里的星光毫不遮掩,眸含秋水,脸上的一抹红潮还未褪去,活脱脱就是一副小狐狸的样子,还别说,这小狐狸现在的样子蛮可爱的。 只是她居然这么向想要去听那茶馆里的戏,自己难道还没有这戏重要吗?看她开心的样,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要失宠了? “很喜欢?”傅归寻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对,这语气怎么听都是特别哀怨的,就好像是小媳妇儿生气时候的那种撒娇感,傅归寻一大老爷们居然会撒娇?当真是世间少有的事。 嘛玩意儿?傅归寻居然对着自己撒娇,求,家有撒娇小媳妇儿怎么破? “相比起来,还是阿寻你比较吸引我啦,像阿寻这样帅到惨绝人寰的男子,怎么看也是我赚到了,是不是?”苏星屿一副讨好的姿态,阿寻居然会予一个茶馆吃醋,莫不是谈恋爱的男人都这么喜欢吃醋啊? 傅归寻一偏头,长臂一揽,就将苏星屿桎梏在怀里,一声一息之间,满是傅归寻好闻的男人气息,他的眼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就是一个十足的妖孽。 他黑衣黑发,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和发都飘飘逸逸,好似神明降世。傅归寻的一举一动都勾着苏星屿的心,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负数,只要傅归寻一低头,就会吻上苏星屿的唇瓣。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这是晚曦微光照射在傅归寻身上,印下的一片光芒。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万种琉璃的光芒,颤动着苏星屿的心,这个男人怎么能比女人还要妩媚?怕是连她都不及傅归寻半分吧! 如此,苏星屿觉得傅归寻的追求者肯定是有许多的吧,不过好在傅归寻独独看上了她。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 苏星屿觉得就算是此诗,也是不足以将傅归寻的妖孽描写的淋漓尽致的,像傅归寻这种妖孽,好在是她收了他。 傅归寻这么妖孽,她可得把他看好了,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勾了人家小姑娘的心那就不好了吧! 话说她也听不少人说过,这天族太子生地也是极为妖孽,可称“世上一绝”的美男子,有传言说是这天族太子是生人勿近的,这容颜就是无人可比的,天族太子予天族瑶神瑜落的爱情故事她听得多了,其实她还是蛮喜欢他们的爱情故事的。 不过,她先前未见过这天族太子,天族太子可是大了她整整九万岁,天族太子下凡渡劫时,自己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年龄相差太大,若是天族太子回天庭了,她定要去看看这天族太子,她不是想怎样,只是说那天族太子帅到惨绝人寰了。 但是吧,她觉得傅归寻也是个极品啊,我们家阿寻也是不错的,她倒要看看,他们俩那个更胜一筹,但,在她苏星屿心里,是只认定傅归寻一人的,就算那天族太子长得再好看那又如何,自己的心自始至终都只在傅归寻身上,永不变心。 “想什么呢?”傅归寻抚着苏星屿的发梢,这小东西怎么走神了?走神就算了,居然还一直看着自己傻笑,真不知这个小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唉,阿寻,你有没有听过天族太子归寻的名号?”苏星屿挽着他的长臂,她总觉得阿寻与那天族太子有什么关联,他们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姓氏。 “未曾听过,但小东西,你知不知道,在男人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他会醋?”果然,三句逃不了一个醋字,傅归寻前世就是个大醋缸子转世的吧! “不是,我只是想着他们都说归寻是天地间生地最好看的那个男人,但我觉得其实阿寻才是我心里最好看的那个男人啊!”苏星屿笑嘻嘻地将脑袋靠在傅归寻的胳膊上。 其实她说的就是实话,她不觉得会有哪个男子的容颜可以比得过傅归寻,天庭的那些个老神仙大概也是为了天庭的面子才会传出来天族太子的容颜无人可比。 她苏星屿都未曾见过那太子,怎知他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可能那太子都已经是个大叔了。 “星星所说可全都是真的?”傅归寻斜睨着苏星屿,这个小狐狸,近日这小嘴是越来越甜了,话说的也是越来越中听了。 “那是自然,在我苏星屿心里,我们家阿寻是最好看的。”苏星屿扬了扬眉毛,她说的句句属实,她就是中意傅归寻,就是馋他的身子。 傅归寻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宠溺地刮着苏星屿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瓣轻触苏星屿的红唇。 “小东西,说的话倒是中听。”从何时开始,傅归寻的眼里就只有了她,这个身体软的一塌糊涂的小狐狸。 傅归寻搂着苏星屿走进茶馆,这茶香溢满苏星屿的鼻尖,她只是觉得飘来的香气能让人的心静下来。 “无由持一碗,寄予爱茶人。” 茶馆里有的是说书人和那闲来无事品茶听戏的人,还有些就是凑凑热闹。 苏星屿进茶楼就直奔二楼,在这里听得清查些,况且还能看戏,何乐而不为呢? 苏星屿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傅归寻只是宠溺地看着苏星屿,根本就没有听戏,在他眼里,无论何事,都比不上眼前的佳人。 她独独倚靠在傅归寻的肩头,烛光照耀下,她的面庞有如新月生晕般娇媚,眉间的一朵鸢尾花如更显女人的妩媚,简直美得不可方物。直勾勾地摄取了傅归寻的心魄。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软软的,就如同猫儿一般挠着傅归寻的心。世间怎有如此美好的女子?遇上她,三生有幸。 趁她偏头细听这说书人说书时,傅归寻又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神态天真,满眼都是笑意。面庞上浮上了一抹红晕,惹得男人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一番。 她在傅归寻的眼里当真是要比画里走下来的仙人还要好看,他一度怀疑苏星屿是天上的仙人,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儿? 虽说苏星屿曾与他说过自己是青丘九尾狐一族的,但他也曾听闻青丘九尾狐的容貌是凡人不能肖想的,这容颜,论谁见了都会迷失心智,生生地被勾去了魂魄,他傅归寻这二十几年算是白活了,居然会拜倒在一个小狐狸的石榴裙下,不过,他倒是心甘情愿的,只因,是她。 苏星屿听得倒是不亦乐乎,这说书人还真真是会颠倒黑白,讲的就是她苏星屿这个小霸王的故事。 那说书人说什么她三万岁的时候去拔了阎王那老头的胡子,就是因为她看阎王不爽,放屁!明明就是阎王自己惹得她。 还有还有她苏星屿什么时候被月老那老家伙吊打了?她只不过那时候去月老庙看月老不在,又看那红绳子好看,这不,月老庙那桌子上还摆着几个小人,看着好看,自己就手痒,把那三四个小人儿用红绳子牵上了,然后还“特别”负责任的帮他把所有的小人儿都搞定了。 结果,月老回来看见这一幕,就差当场昏厥了,要知道,这红绳子一系上这小人儿,就是拿战神的枪都未必剪的断,苏星屿此举是乱点鸳鸯啊,看看这个李家翠花和张家张丘都和隔壁那二狗子绑上了红绳子,这是要一夫二妻制?要知道在他们村只能是一夫一妻制的,苏星屿这不乱来吗? 于是乎,月老被苏星屿气得呦,直接抄起扫把就追着苏星屿打,给他气得,为此,苏星屿还在月老庙里赎罪,给他当了一个月的杂役,说起来就气,这月老太小气了,不就是红绳子嘛,还不让玩了。 不得不说,这话传来传去就走了样,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阿寻,我饿了,快快快,帮我去买点吃的嘛!”苏星屿摇着傅归寻的手臂,她是真的饿,没有什么事是能阻止她吃的,除了傅归寻! 这小东西还会使唤自己了?得,自己选的老婆就是跪着,也要给她宠完,给她宠到生活不能自理,这样就不会妄想着去看别的男人了。 “好,在这等我。”傅归寻起身,去买吃食,说实话要不是小东西喜欢这戏,他还真的不想让她自己一个人留在那里,毕竟小东西长得如同天仙一般,怎能不招蜂引蝶,希望她自己一个人在那不会被别的男人轻薄吧! 旁边的几个男人看到苏星屿落单甚是高兴,刚才他们就盯着那小妞看了许久,发现这小妞长得不错,这么好看的妞,便宜刚才那小子了。 “小妞,跟爷出去快活快活呗!”那男人附上苏星屿的肩,苏星屿却是连头也没回,只是厌恶地拍掉了他的手,要不是姥姥说了不能随意施法,她觉得她现在都可以直接把他丢到蛮荒去了。 这小妞蛮倔的,不错,是爷的菜! “小妞,别给脸不要脸,跟着爷是你的福气。”男人还是一脸的痞样,在这里他就是老大,规矩他说了算。 苏星屿嗤笑,手腕轻用力,将他的手腕拧着,黄毛小儿,不自量力! 男人没有想到苏星屿的腕力居然比男人还大,是个不好惹的货,可是他时候不还有一大堆兄弟? 他吃痛后退一步,打算让兄弟们一起上去制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待傅归寻回来,看到的便是苏星屿被一群男人围着,他们对他的小东西意图不轨! 男人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欺负他的人,那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傅归寻飞身,一脚踹开为首的男人,这男人碰了她的手!不可饶恕! 傅归寻向来都是厌恶别人身上的味道,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前直接就拧住男人的手腕,眼里的怒火像是要炸开来,“哪知手碰的她?” 那蠢货碰到了他的逆鳞,还想安然无恙?不可能! “没,没。”男人吓得瘫在地上,这男人不是傅王爷吗?完了,自己居然碰了傅王爷的女人,怕是他以后就不好过了。 傅归寻嗤笑,加重了腕力,既然不说,那么,他就把他的两只手都废了。 男人痛的直哀嚎,两眼一番,当初场昏厥。 苏星屿贴在傅归寻的身侧,柔若无骨的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掌,“好了,我们走吧!” 苏星屿的话无疑是傅归寻的一剂降火药,他只怒瞪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搂着苏星屿就离开了这嘈杂的地方。 第三十二章:什么品种的妖精?(1) 苏星屿挽着傅归寻的长臂,摇头,这人心难测哦,她还以为这人啊,就跟他们青丘狐一样,单纯的很没想到人都是这么居心叵测的,不行,这么一比较她还是觉得傅归寻更好一点,她以后就赖定傅归寻了,谁也别想拆散他们。 这人吧,其实也是个利欲熏心的动物,只不过,像他们这样的,唯一与人不同的就是他们可以幻化成原来的模样。 傅归寻一路上都是黑着脸的,那几个不识好歹的,居然敢动自己的小妻子?要是把她吓坏了,谁来赔我一个媳妇儿? 说来说去,还是未来的媳妇儿最重要,要是把自己媳妇儿整哭了,他定要废了那几个畜生。 苏星屿甚是尴尬地吞了口口水,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闷骚?到现在还没消气呢,哎,看来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话说从前她还没有见过傅归寻生气的样子呢! 不过,傅归寻一回还真的是较真了,他也不像是那种会自责的人啊,在她苏星屿眼里,傅归寻一直都是腹黑王爷,此刻看他的神情很是担忧,又带了几分愧疚,这男人搞什么?自己都没说什么,他干什么这么愧疚,莫不是他在担心自己,害怕自己被别人欺负了去? 别忘了,她可是青丘女帝啊,向来都只有她欺负别人,还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阿寻,我……唔。”苏星屿话未尽,却被傅归寻一个用力带到了他的有力的怀抱里。 他的下颚抵在自己的发间,傅归寻闭眼,感受着苏星屿的存在,这个小家伙的一举一动都勾着自己的心,倘若不是他去买吃食,她又怎会被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欺负? 傅归寻的呼吸落在了苏星屿的颈肩,这个男人在害怕,害怕她会受到伤害,哪怕只是一点伤害,他傅归寻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孩只能自己欺负。 傅归寻想着,日后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必须时时刻刻都带着这个小东西,免得这个小东西又被人欺负了。 想着,看着苏星屿人畜无害的神情,下腹涌过一场热意,他猛地将苏星屿搂进怀里,吸吮着她的一呼一吸,眼光里的墨色却怎么也褪不去,反而更深了。 他微微松开苏星屿的腰肢,一只手抬起,粗砺的指尖摩挲着女人娇小玲珑的脸蛋,惹得苏星屿阵阵颤栗,这个男人实在是撩人。 苏星屿的脸爬上潮红,傅归寻是真的很想尝尝苏星屿的味道,一定会很甜。 她被傅归寻炽热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这个动作在男人的眼里无疑是惹火的。 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一番,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却又带着丝丝蛊惑,“乖,听话,不要咬。”男人的指尖磨砺着女人的唇瓣,轻抚着,这个小女人委实是来诱惑自己的。 他忍不住,抬手厄住了女人的下巴,轻轻抬起,带着温柔,带着情意。 苏星屿这只小狐狸,终究是撞进了傅归寻的心里,自此,傅归寻的心门便只为她一人敞开,而啥苏星屿也是迷失在了傅归寻的心海,再也无法找到出路。 傅归寻菲薄的唇瓣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终是控制不住苏星屿这个小东西带来的诱惑,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唇瓣上。 苏星屿一阵心悸,随即附和着他,双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男人仔细地描摹这自己的唇形,很是温柔,如同在对待珍宝一般。 傅归寻按住了她的后脑,更进一步地夺取着她的呼吸。 良久,傅归寻才松开了她,他们的呼吸都有点急促,她躲避着他炽热的眼神,微微低下头去,小脸染上红意,这个男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吻自己,他的羞耻心呢? 我要的是媳妇儿,要羞耻心做什么,可以吃?不能吃还要来做什么? “阿寻,你……你怎么?”这个男人怎么不知道食髓知味的,一言不合就吻自己,自己是吃的?有这么好吃? 傅归寻当然是不会食髓知味的,他也才二十几岁,连荤都没开过,怎么能食髓知味呢?这不是开玩笑吗? “很甜。”傅归寻觉得苏星屿这一个人都是蜜做的,不管什么吻她,都是甜的,自己是捡到了一个宝啊,不行,自己的宝得自己宠着。 “瞎说什么呢?”苏星屿不满地娇嗔,这个男人怎么时时刻刻都能撩动自己的心弦?自己还偏偏不争气地被他深深地吸引了。 “句句属实。”男人的话却让苏星屿更是烫红了脸,这个男人真是,以前看起来还是衣冠楚楚的,怎么现在就化身成为一只大灰狼了? 她总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无辜的小兔子,一不小心就会被大灰狼吃拆入腹。 苏星屿噘嘴,傅归寻他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 某摄政王表示,要媳妇儿就好了,媳妇儿还能吃,要脸做什么?脸是能吃还是咋滴? 这绝对不是外人所看到的冷面王爷,这明明就是个不要脸的大流氓! “小东西,伤到没有?”傅归寻也没有再与苏星屿继续闹腾下去,他还是比较在意星星的安全的,若是她受伤了,可就不是刚才那般,他定会让他们为之付出代价。 他不知,苏星屿可是四海八荒都忌惮的小魔头,普通人怎么可能伤的了她,除非是她主动去找人伤她的。 “开玩笑,这四海八荒可都害怕我苏星屿,就连天帝见了我都要喊我一声祖宗,放心吧,没人能伤的了我!”苏星屿可是神气着呢,谁敢伤她试试,看她不宰了他,不过,苏星屿在她家阿寻面前自己还是要小鸟依人的啦!毕竟她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子啊! 话说就连天帝都要忌惮她,这苏星屿也是个狠人,这一切还是要从她苏星屿扒了天帝的衣物,但这还不止呢,她苏星屿还悄咪咪地将天帝的红内裤做成了雨伞,还卖给了天帝的各个妃子,好在天帝不知情,她可是收了费的,那些个妃子拿了伞后就保证不会说出去,这天帝应该也不会计较的。 偏偏上次给天帝那老头去过生辰的时候,那老头看自己的眼神是一个忌惮啊,自己去跟他搭话,就不带理自己的,还赦令说苏星屿和狗不得入他的寝殿,否则就丢到下界尝遍这七情六欲。 不是,这个老头是真的不理自己了?回头把傅归寻带回去,就说她给她自己找回了夫君,好让他下令让他们成婚。 她现在想起这个就来气,这老头不理她就算了月老都不理她了,回头,回头去天庭的时候大不了自己去找嫦娥玩嘛,反正嫦娥一个人待在广寒宫也是挺寂寞的,就只有玉兔陪着她。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哦?我怎么不知我的小东西这么厉害?”这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在天上地下都混得这么好,也是,看她这个憨样,他的小家伙应该就是人见人爱的。 去你丫的人见人爱,苏星屿那个臭丫头分明就是人见人恨的!月老都忍不住爆粗口。 合着这是月老的还没消,得,自己下回还得去请罪去。 “那是自然了。”苏星屿嘴角一弯,牵动着傅归寻的心。 傅归寻牵着苏星屿的手,回了傅王府,可这小厮是全都回来了,连带着奴婢,嬷嬷,管家都回了府上,该死,他怎么忘了,这期限已到,他们是该回来了,不过,这倒是回来的挺快啊,都不用催的。 那可不嘛,女的家里一直催着何时才能能结了这卖身契,回家嫁人,男的便是要催着娶个媳妇儿,这一天天的尽知道催催催,他们嫌烦! 管家和嬷嬷是闲来无事,闲得慌,这才匆匆赶回来。 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喜欢看王爷和未来王妃撒狗粮!这人吧,是不是都有受虐倾向? “王爷好,未来王妃好。”这齐分分都改了称呼,看来是认定了这未来王妃,可不是嘛,他们要使劲拍未来王妃的马屁,这指不定哪天王爷一高兴,就给他们涨月薪了呢! 这声“未来王妃”唤得苏星屿甚是不好意思,她还没过门呢,这一口一个未来王妃未来王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非傅归寻不可呢!啊呸,自己就是非傅归寻不可。 可这却取悦了傅归寻,他微点头,不错不错,但若是直接唤“王妃”便更好了。 “不错,这个月月薪翻倍,倘若能直接唤‘王妃’便更好了。”傅归寻勾唇,这些个下人挺会说话的,被调教的不错啊! “王爷好,王妃好。”一众下人喊完就撤了,他们不能打扰王爷的闲情逸致,说白了,就是不能看着王爷与王妃调情!否则会坏了王爷的兴致,咱都该干啥干啥去吧! “乱喊什么呢?我还不是你王妃呢!”苏星屿抬手捶着傅归寻的胸膛,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可乐坏了傅归寻,这个小女人居然就因为一句王妃就羞红了脸。 他低头浅笑,嘴角漾开的笑意在苏星屿的心底绽开一朵花来。 傅归寻一笑朗月当空,傅归寻一笑醉人心弦,傅归寻一笑温文尔雅,傅归寻一笑倾城倾国,他的笑颜如嫣。他的笑容如同清风拂面,他展颜一笑,天地间顿时冰雪消融。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怕是来形容傅归寻的笑颜的。 “哦?反正你是迟早要嫁与我的,早些喊你王妃有何不对?还是说你不是非我不嫁?那你想嫁与谁,嗯?”傅归寻拉长了语调,指尖捻起苏星屿的下颚,嘴角微勾,这小女人若是敢嫁与别人,他定要将这小女人抢回来好好惩罚一番。 他的声音让苏星屿沉沦了,他的声音带了些磁性,给苏星屿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拉长的语调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着苏星屿向傅归寻靠近些,再靠近些。 苏星屿无语了,傅归寻说的分明就是实话,她是要做他的王妃的,那些下人也是迟早要喊她王妃的,而她,也是非他不嫁的,这男人怎么能调戏她? “当然是嫁与你了,我怎么可能嫁与别人?”苏星屿调皮地眨眼,自己无法反驳,就只好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了。 苏星屿打了个哈哈,以为这样就可以含糊过去了,可其实不然,傅归寻反倒是在苏星屿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小东西,胆子大了!敢上天了,肯定是自己平日太宠着她了,现在都无法无天了是吧,也罢,反正自己捡回来的媳妇儿自己宠,就是她爬到自己头顶上也无妨,只要她高兴便好。 “唔,阿寻,我困了,要睡觉。”苏星屿说着打了一个哈欠,这晚膳也就不吃了,反正若是饿了,她还可以自己出去找,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不不不,错了错了,再来一次,天大地大,阿寻最大! 苏星屿像个小奶猫似的躺在傅归寻怀里,还是阿寻的怀里比较暖和,她安心地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反正他会抱着自己回去,自己就先睡了。 傅归寻无奈,这是喜欢上了一个小祖宗啊,罢了,自己宠着便是。 他的大掌拖了拖苏星屿的身体,抱着她走向寝殿,这小东西还是太瘦,还得多吃点。 “小东西,既抢了我的心,就得负责,懂吗?”傅归寻将她缓缓放在床榻上,耳边传来苏星屿平静的呼吸声。 傅归寻本是想要起身托鞋袜,却被苏星屿拉住了衣袖,一番天旋地转,傅归寻欺生压在了苏星屿的身上。 他的呼吸再一次乱了,这个小女人不好好睡觉乱动做什么?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他的心,乱了,他的呼吸,也乱了。 “小妖精。”傅归寻实在是无法摆脱这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就是一朵罂粟花,吸引自己,让自己无法逃离。 他嘴角微勾,挪开了苏星屿的手,起身脱了鞋袜,这才躺在苏星屿的身边,这个小东西自己惹了火,居然还不负责任地睡熟了。 他的眼里闪过宠溺,抬手将指尖抵在她的额间,嘴角的笑意掩不住了。 他闭眼,将苏星屿揽进怀里。 “小东西,你,是我的。” 第三十三章:什么品种的妖精?(2) 苏星屿翻了个身,往傅归寻怀里拱了拱,傅归寻怀里很是暖和,她也是第一次晚上睡觉没有折腾别人。 苏星屿,是他的药,而傅归寻,亦是她的药,若离之,必定是要痛彻心扉的。 夜晚,月光倾泻,洒落于这一草一木之上,月光洒下,如轻纱般柔软,将这万物覆盖于点点月光中,丝丝月光穿透过了树叶的缝隙,在这地面上撒落下点点银光,拼凑出一幅幅绝美的图案,夜深,人静。 苏星屿因这傍晚时分并未用膳,半夜三更就被饿醒了,她睁眼,发现男人正搂着自己的腰肢,二人的面孔离得很近,苏星屿可以清楚地听见傅归寻的呼吸声。 她现在只专心地盯着这个男人的面容,不禁感叹这个男人的妖媚,好好的一个男人居然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苏星屿甚至觉得傅归寻的面容比她的面容还要好看,真的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这男人不动则已,动则惊兔,这面貌,这气质,非是常人可比的,单单是看着他的睡颜都会让人忍不住去迷恋他,可见这个男人的魅力是有多大啊! 苏星屿的耳边传来傅归寻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如墨般的长发静静地流淌在肩边的枕侧。 傅归寻的衣衫已经半解,而自己的手居然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在了傅归寻的胸肌上,苏星屿惊了,忽而抬手,阿寻的衣衫该不会是她趁着傅归寻睡熟后解开的吧?啧,没想到她苏星屿居然还是个色女!就连人家睡着了,也不忘解了他的衣衫来调戏他! 苏星屿啊苏星屿,你怕是没救了,这么迷恋人家的身子,得,自己现在巴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若是阿寻知道自己是色女,想要对他的身体意图不轨怎么办?不行不行,这也太丢脸了。 堂堂青丘女帝苏星屿居然好男色,还对人家意图不轨,说出去岂不是要人家笑话? 不过,傅归寻早就看出来她是个色女了,啊不,不是色女,而是一只色狐狸,他早知她喜欢他的容颜了,每次沐浴这眼神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可不是一只色狐狸嘛! 苏星屿申明,她只馋傅归寻的身子,其他的她可不感兴趣。她觉得若是再这么盯着傅归寻看,自己估计都得喷鼻血了。 傅归寻如同神邸般,即使睡着也丝毫不失平日里的美感。他刀削般完美的容颜,剑眉微拧,眉头紧蹙,让苏星屿实在是看不透他的思绪,他是因何变得这般神秘,这般让她着迷?她知道,这是自己哉在傅归寻的手上了。 苏星屿看着一阵心悸,抬手替傅归寻抹平了眉心,这么帅气的男人,怎么能皱眉呢?怕是有什么心事吧,但若是皱眉的话可就不好看了。他平日里深邃的双眸此时此刻正紧闭着,俊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 相比起平日里傅归寻的冷漠,不近人情,此刻傅归寻长睫低垂,安静沉睡的姿态反倒更为打动人心,这还是多亏了苏星屿助他入睡,若不是她,傅归寻怕是还得在药浴里度过这夜晚。 就连月色都极为眷顾这个安静的男人,月光轻柔流泻在他清隽侧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剪影。 这个男人睡时就如此动人心弦,若是在白日里,他醒着,还不知要勾走这天底下多少男男女女的心? 不得行,苏星屿还是得使出十八班武力将傅归寻牢牢禁锢在自己这,他的人是她苏星屿的,他的心,也是她苏星屿的,傅归寻全身上下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她的谁敢抢,她苏星屿便要废了那个女人。 苏星屿勾唇,真好,这么好看的男人是自己的了。 可不过半晌,苏星屿却发现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就突然感觉到鼻翼一湿,下意识就摸上了自己的鼻翼,什么玩意儿?自己居然盯着傅归寻俊秀的容颜看,然后自己就流鼻血了! 不是,我这狐狸鼻子不给力啊,这时候居然还流鼻血了! 这回可算是丢人丢大发了,她堂堂一个青丘女帝居然对着未来夫婿的身子看,而且还喷了鼻血,若是世人知道了,还不知要如何嘲笑自己呢!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然她还怎么在这四海八荒混啊?若是传到天帝老头那了,他们就该说她苏星屿是沉迷人家美色,可不得被人家笑话! 苏星屿使劲想要掰开傅归寻搂在她腰肢上的长臂,可还是发现傅归寻根本就没有放自己的意思,双臂依旧禁锢着苏星屿的腰身,不让她离去。 苏星屿不能再忍了,这男人光明正大地勾引自己将他衣衫脱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抱着自己不放,不行,自己现在还流着鼻血呢,可不能怠慢了自己,难不成他想让自己流血过多而亡?不行,自己得先把这血给止住了,再来找他。 她悄咪咪地伸出了狐狸爪子,想要对傅归寻施法,可傅归寻反倒是将他的头枕在了她的狐狸爪子上,苏星屿心里真的是好想爆粗口啊,这男人居然还抓着自己的狐狸爪子不放。 她的宝贝爪子啊,这可怎么办?还让不让她止血了? 苏星屿一手捂着自己的鼻,一手还得给傅归寻做抱枕,唉,自己可太难了。 不气不气,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可就不好了。 苏星屿心里默念着决,手中的光芒越积越多,包围了傅归寻的身体,随即,傅归寻就将桎梏着自己腰间的手拿开,甚至还翻了个身,沉沉地睡着,似乎也没什么动静。 苏星屿勾唇,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个极美的弧度,这笑,好似能让漫天的樱花于人的飘落心扉。 她对着傅归寻的背影痴痴地傻笑着,看,自己眼光就是好,将这个宛若神邸般的男子拐了回来,虽说还未成婚吧,傅归寻就是自己的了,谁也抢不走,谁敢抢,就丢去蛮荒之地好了。 她可没忘自己的正事,趁着这个空挡,苏星屿捏着鼻翼翻身下了榻,她还得先去处理自己的鼻血,否则,明早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苏星屿手忙脚乱地施法变了个木盆,浸水润湿了帕子,好容易才将这鼻血抹了去,不得不说,傅归寻这男人对苏星屿的诱惑可是很大的。 苏星屿撇嘴,这么秀色可餐的一个男人居然光是看着就让苏星屿喷了鼻血,若是日后她该怎么面对傅归寻?该不会只要看见他衣衫不整,露出点胸肌,腹肌,人鱼线什么的自己都会控制不住流鼻血,自己的自制力有这么差? 好吧,面对傅归寻,苏星屿的自制力的确是差的,她相中的男人嘛,毕竟是要倾国倾城的,自然也是要能吸引她的,否则她还喜欢他做什么?直接当做路人看待不就好了,做什么还要喜欢他不是? 苏星屿又痴迷地盯上了傅归寻的容颜,这个男人若是去了男人的青楼,必定是个头牌吧,她敢肯定,这世上绝对没有比他更为妖孽的男人了。 这点苏星屿还是敢肯定的,毕竟这世上容颜最佳的除了雪狐就只有他们青丘九尾狐了,可惜雪狐这种活了上万年的早已绝种了,自然剩下的就只有他们青丘九尾狐一族了。 他们九尾狐都是生来美艳绝伦的,他们也晓得看人的容颜,这一对比,自然就眼高于顶了,所以啊,被她苏星屿看上的,自然只能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了。 傅归寻的容颜正合苏星屿的心意,苏星屿本身就是九尾狐里最美的那只,自然看人的眼光也要比寻常九尾狐要高一些,这么一来,傅归寻岂不是颜如舜华了? 不错,这男人甚得我心。 “咕咕咕”,苏星屿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叫起来,真是不合时宜,也对,今日没有用晚膳,现在饿了也是正常的。 可惜了,若是自己用法术变出来,那是别人的东西,话说自己从青丘出来,身上什么也没带,光是知道溜出来却忘了带些东西过来。 罢了,自己应该是可以悄咪咪地去厨房拿些东西来饱腹的吧!傅归寻应该不会责怪自己,平时也毫不吝啬地给她吃食,这次自己就偷偷过去吃点。 苏星屿可是个行动派,这么想着,就隐去了身形,来到了后厨,没想到,傅归寻府里的吃食还真是多,桌子上摆满了明日的菜品。 苏星屿挥手,就拿起桌上的凤尾鱼翅开始大快朵颐,他们九尾狐素来都是喜欢吃鱼的,这凤尾鱼翅可是对了苏星屿的意,不得不说,傅归寻家里的厨子还真是做了一手的好菜。 “窸窸窣窣”,摆放膳食的长木桌下不断传来声音,苏星屿的听力极好,一下子就能听到声音,该不会还有什么人来这里偷吃吧? 苏星屿这胆子还是有的,不然,又怎会被称作“小魔头”呢?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她家姥姥的! 苏星屿隐着身形,若是道行浅的,也是看不到她的,她缓步移去,她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偷吃傅归寻明日的膳食。 长木桌下,只有一只浅灰色的老鼠,这该不会是鼠精?还是个道行浅的,不然,就连自己的身形都看不见,这小老鼠还真是个胆大的,居然在她苏星屿的眼皮底下偷吃! 这只老鼠很是瘦小,身上长着浅灰色的毛和一条细长的尾巴,头上长着两只尖尖的小耳朵,一对绿豆似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十分狡猾。这一看就是只贼眉鼠眼的臭老鼠。 只见它那黑溜溜的小眼珠正转个不停,它似乎在熟悉这个陌生的环境,怕是这个老鼠还是个胆小怕事的,这小老鼠倒是有这个胆子居然跑来偷吃。 它转着它那黑不溜秋的小眼睛,认定这周围是安全的,这才抱着它从长木桌上好不容易搬下来的鸡肉块,它毫不留情地啃咬着手里的鸡肉块,丝毫不知情它面对的是四海八荒都忌惮的小魔头苏星屿。 苏星屿是越看越气,这只臭老鼠,怎的端的就偷吃?看不下去了,还长这么丑,闪瞎了她的眼。 苏星屿一把提起面前老鼠的尾巴,它倒立着,正吱吱地叫唤着,这意思就是说那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敢打扰它用餐? 苏星屿这才将身形现了出来,那老鼠的心啊,“咯噔”一下,差点当场晕厥。 它可是看过她的画像的,也知道她就是苏星屿,可不就是这小魔头嘛,今天它可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居然遇上了苏星屿这魔头。 “姐,姐,饶了我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它倒不是怕苏星屿对它做什么,它是怕像苏星屿这种九尾狐会吃了它! 狐狸也是会吃老鼠的好吗?它怂啊! “怕什么,我又不吃你,顶多就是好好折磨你咯!”苏星屿的笑在它看来很是猥琐,就是不怀好意的笑。 “还有,你这才出道吧?叫什么姐?叫我祖宗,你这年龄大了顶多几百岁,还叫我姐,知不知道我辈分比你大?没大没小。”苏星屿很是难受,听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叫自己姐,自己可是比它大了不知几岁了。 “是是是,祖宗我错了,祖宗能不能放了我,我以后肯定当牛做马报答你。”小老鼠的语气很是诚恳。 得,自己,且先放了它,下次再敢来,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什么品种的妖精?”苏星屿开口。 “勾鼠。”它看起来没有说谎,只是那小眼睛“咕溜咕溜”地转着。 苏星屿也是没有为难它,松开了手,那小鼠落地后就飞奔逃离了,这个苏星屿还真是不好惹,以后见了得绕道而行。 第三十四章:白莲花?(1) 苏星屿抿嘴,这小老鼠胆子还真是,就随了它这鼠样,还没有月老那老头好玩呢,无趣,简直就是无趣至极。 这天色怕是不早了,看起来这是要天明了吧,算了,自己还是悄咪咪地溜回去罢了,省的被人看见了,说我苏星屿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吃东西。 这被那小老鼠“糟蹋”了的厨房宝地,还得她自己来替它收拾烂摊子,这小老鼠委实狡猾,下次,若是自己再见了它,定要将它抓起来,话说隔壁那小猫不是饿的皮包骨了?自己可是不介意将它丢给那可怜的小猫来饱腹。 苏星屿嘴角抽了抽,随手捏了个诀,将这长木桌上恢复了原样,又捏着诀,将自己隐去了身形。 回到傅归寻的寝殿,才发现傅归寻正睡得沉,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还好自己溜出去的这件事没有被傅归寻知道,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要知道她苏星屿长这么大还没有偷吃过东西,这还是唯一的一次,真的,就一次自己是溜出去偷吃东西的。 苏星屿蹑手蹑脚地想要爬上床榻,可是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做到天衣无缝的。 这不,苏星屿一上床榻,傅归寻就翻了个身,将自己的长臂搁在她的腰身,不放她离开,一张好看的凤眸缓缓张开。 长臂一动,将苏星屿带进自己的怀抱,长臂捁着苏星屿纤细的腰肢,让苏星屿动弹不得。 男人的指尖抚上了女人秀挺的鼻翼,只是用指甲盖轻轻刮着苏星屿的鼻梁,他发现,他好像对这个小家伙爱不释手了,这小东西的手感很好,皮肤很是水润,就像玻璃似的,一碰就碎,傅归寻只能轻些,再轻些。 这小东西居然敢在他睡着的时候跑路,她是像怎样?想要离开自己吗? 苏星屿离开后,自己就因为身边没有熟悉的发香,熟悉的体香而辗转难眠,伸手一触,身边的小东西居然不见了,大半夜的,她该不会是跑了吧?难道之前小东西说同意成婚是假的,难道她不愿? 想到此,男人的心里一阵绞痛,这小东西半夜三更跑出去不知道她会心疼的吗?若是她不愿嫁给自己,自己不勉强她便是,为什么不与他说呢? 傅归寻的心里一阵烦躁,这小东西,定是之前自己太宠着她了,这才放任她如此,就算是要走,与自己说便好,难道他傅归寻在她眼里就这么不堪?会是那种强迫人的人吗? 苏星屿若是知道了,这暴脾气定要炸了,她不过就是去了趟厨房拿点东西来饱腹,这男人为什么可以想到是她想离开他?傅王爷的想法还真是与他人不太一样啊! 这古文有言,“一孕傻三年”,虽说男子不会孕育孩子吧,但傅归寻的神态就是在表白不满了 傅王爷怕是说成“恋爱傻三年”也不为过了。也是,咱傅王爷第一次谈恋爱,自然是疑心重的,可傅王爷啊,您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怀疑我苏星屿在外面招花引蝶了,他自己可不也是个招蜂引蝶的? 傅归寻的嘴角微抿,眼睛微眯,审视这眼前的女人,就像在审视自己的小宠物似的。 他的指尖绕到了苏星屿的脖颈间,将呼吸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耳垂边,苏星屿更是一阵阵的心悸,这个男人,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勾着她的魂,她浑身一颤,这男人居然将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苏星屿的后颈上。 啊喂,若是这样,被别的小厮看到了自己脖颈上傅归寻吸吮出来的小草莓该怎么办?那那可就丢死人了,不行,她明日就得穿个遮颈的,免得被别人看出来。 傅归寻低头浅笑,这小东西只是这样就把持不住了?他表示,小东西,你不必穿个遮脖颈的,这小东西还是如此可爱,他这是在调情啊?看不出来? “小东西,你不乖,刚才,去哪了?”男人浅笑,就算这个小东西想要离开自己,他也不会让她如愿的。 傅归寻嘴角上扬了些许弧度,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魅。 傅归寻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眉角飞扬,说不出的好看,说不出的魅惑。 他的一双黑色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菲薄而又性感的薄唇此刻正紧紧地抿着,配上柔美的脸部线条让苏星屿有一种想要亲吻他的冲动。 他的身上有一股令人心醉的男性味道,是那种男人的淡淡的荷尔蒙味道,夹杂了些许药香以及檀香的味道,很是沁人心脾,却无端地显出了男人孤傲高冷的气质。 傅归寻他接近一米九的精壮身躯,却有着令人羡慕的完美比例。小麦色的肌肤是苏星屿最为欣赏的颜色。 想着刚才还为着他的肌肤喷鼻血,苏星屿倒是将头低地越发下来了,只差这么一点,苏星屿的脑袋就要撞到男人的肌肤,谁让傅归寻将她拉拢,而且苏星屿也才一米七左右,这男人委实是高了点,自己同他躺在一处,自己的脑袋也才刚好到了男人的胸膛,这可是差了足足有一个头啊! 傅归寻浅笑,苏星屿却是染上了一抹羞意,苏星屿再次抬头,却见傅归寻冷硬的线条被羞意打破,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令她疯狂的魅惑。 苏星屿毫不客气地吞了一口口水,这男人,妖孽啊,简直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好在这可望而不可即的男人被她苏星屿给收入了囊中。 傅归寻见苏星屿猛地吞咽口水,眼眸中的那抹深意越发地深了,好似要将苏星屿活活地吸进去。 苏星屿忍不住舔唇,这个男人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是静静看着自己,不语,不言。 看着苏星屿撩人的动作,她的小舌似乎在傅归寻看起来是带这些晶莹的水珠,一举一动都在勾着男人的心。 傅归寻的下腹一热,嘴里的躁意也是忍不住让他吞咽着口水,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勾人了,可惜自己不能对她做什么,否则,他定要让她好好试试男人的火气有多大。 苏星屿眼里的水雾却是更让男人觉得这小女人是在勾引着自己的魂魄,他……不行了,既然忍不了了,那干脆就不忍了,让他发泄出来便好。 就在一瞬间,苏星屿被禁锢在一个有力的怀抱中,男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了苏星屿的脸上,苏星屿的脸是越发的红了。 傅归寻轻柔的吻落在了苏星屿的眉间,鼻翼,脸庞,最后是傅归寻心心念念的唇瓣上。 刚开始是蜻蜓点水的吻,随后傅归寻的吻是越发的深了,苏星屿的呼吸彻底被傅归寻夺了去!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苏星屿,像是要将苏星屿整个人都吃拆入腹,傅归寻辗转厮磨着苏星屿的红唇。 苏星屿一时间反而有种窒息的感觉,双臂用力推傅归寻,想要从他双臂的枷锁中逃离,哪知这男人的臂力实在是惊人,苏星屿只好放弃了抵抗,任由男人啃咬着自己的唇瓣。 倏地,傅归寻的右手掌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更是拉近,左手拦腰拥住苏星屿,苏星屿的嘴里是全傅归寻口中淡淡的薄荷香味,傅归寻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此刻苏星屿就像是男人的猎物,要将她吞入腹中才甘心。 直至苏星屿将要成为这世上第一个因接吻窒息而死的九尾狐,傅归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唇瓣,话说您这什么眼神,不满?吻苏星屿吻这么久您难道还没有吃饱吗? 某男眼神暗哑,凤眸微眯,合着这就是欲求不满啊,某男您没吃饱?那是自然的了,光看不能吃的感觉可是很难受的好吗?更何况身边的佳人还是自己未来的王妃,她就在身边躺着,自己却不能吃了她,这……自己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说说,刚才去哪了?为何卯时还未入睡?可是有什么心事?”某男说的毫不关己,这现在她苏星屿被他吻过,可是越发的饿了,这男人,真是的。 “我?刚才不是没有用膳吗?我刚才饿了,偏偏你又不松开我,只能施个法让你松开我啦,我这不是怕你醒过来打扰了你嘛?”看男人这神情,怕是在计较刚才为什么要出去了,自己还是得先解释解释刚才为何要让他翻过身子的问题吧! 况且这解释应该不会惹怒男人吧,毕竟她都饿了,不让他松手还怎么出去找美食? 看男人只是一动不动地听着自己解释,算了,她还是一次性解释完吧,这男人眉眼带了分喜色,怕现在不是很气了吧,自己就不用这么看着他的神色了。 “呐,我刚才去后厨可是看到了一个偷吃的,啧啧啧,那小老鼠真是没胆,有胆偷吃居然没胆跟我叫板。”苏星屿对这小老鼠颇无好感,这小老鼠有胆偷吃就别怂啊,关键时刻怎么突然就怂了? 傅归寻闻言,心里甚是担心,这小女人怎么都不知道躲一躲的,老鼠这东西岂是她可以碰的,这万一要是被老鼠咬了一口可就不好了,真是,她不担心自己不代表自己就不会担心啊?若是伤到了她自己,他可是要担心的。 “可还好?有没有什么伤到的地方,你这小东西怎么就不知道躲躲的,老鼠这东西岂是你可以碰的,若是伤到了自己怎么办?”男人的语气很是担心,这小女人可真是不让人省心,若是想要膳食,叫醒自己,同自己说便是,何苦自己偷着去后厨,还会遇到了老鼠? 苏星屿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在担心自己,可她无事啊,他难道不知道老鼠是怕狐狸的? 男人紧皱着眉心,他一把拉过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反复翻看她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苏星屿怎么可能受伤,那小老鼠见着自己还得唤自己一声祖宗,想他这样的,若是敢伤自己,她定要它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我没有受伤啊,再说小小一只老鼠,对于我们九尾狐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小女人的话语无疑是在给男人吃了一记安心剂,还好,若是她受伤了,自己定会灭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 “……”勾鼠……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我也只是个尚未化作人形的小老鼠啊,你们这么对我良心不会痛吗? 星星依然在天空中闪耀着属于自己光辉,像极了苏星屿的眸子,眼含星光,星辰尽收眼眸中,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在她的眼里。 地平线上,清晨却在第一缕蓝幽幽的晨曦中搂抱起来了。 薄薄的雾气在锦都城内肆意串行,给这座城增添了薄薄的丝雾,像极了少女眼里的水雾。 初升的太阳把大树的枝头照得金黄的。 辰时,这是这座城镇开始热闹的时候。 官员陆续上朝,而傅归寻可是得了圣上的特赦,说是这几日,哦不,这几月都不用上朝听政了,他呢,就安心待在自己府邸里陪着自己未来的王妃。 圣上这么做不就是想让他俩成了婚之后如胶似漆,早日给他生个大胖孙子抱抱吗?他容易吗他? 居然还被小德子当场说了自己的小九九,不过,总是说实话可是要被罚的,这不,孤就罚了他几个月的俸禄,看他还敢不敢当众乱说话! 得,小德子我不说话了,就当是为了小德子我的俸禄,啊!我的俸禄啊! “乖,是不是饿了?”傅归寻的指尖揉着苏星屿的脑袋,他发现这小东西也很软,一碰就上瘾,就是爱不释手啊! 苏星屿眨眼,没有否定,可不吗?被阿寻当做小狗揉了一炷香的脑袋,能不饿吗?自己还得收点利息不是? “既然饿了,那便去用膳吧!” 苏星屿的手自然而然地握在傅归寻的大掌中,她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如一块美玉雕刻而成,没有半分的瑕疵。 好一个“手如柔荑,指如青葱”。 第三十五章:白莲花?(2) 苏星屿的手柔若无骨,握在傅归寻的掌心,他的掌心很是干燥,但将苏星屿的掌心握在手里,却紧张地出了些许汗,男人薄唇微抿,将苏星屿的手掌握的更紧了。 今日不出意外的话,傅归寻一整日都是无事的,他今日还可以待在府里,陪着这个小家伙。 苏星屿也是实在是不想傅归寻整日和自己腻歪在一起,她想要看尽大好河山! 然而傅归寻却不然,他只要和苏星屿待在一处便好,只要有她在,无论在哪都是可以的。 傅归寻嘴角上扬,苏星屿当真是急不可耐,难道她就这么想出去玩?人心不可测她当真不知?也罢,既然她不知也无妨,那便让她在自己这处永远做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会纵容她,会宠她,倘若她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随着她,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 这,便是爱情啊! 然而乎,傅归寻很是享受投喂这个小东西,苏星屿此刻就像一只树懒一般的伏在傅归寻的腿脚上,是不是慵懒地望傅归寻一眼,傅归寻会意,抬手夹起面前的菜,送到苏星屿的唇边,苏星屿毫不客气地将一口咬下傅归寻手中夹的菜,她的脑袋时不时蹭着傅归寻的胸膛,好不痛快。 傅归寻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小东西此刻像猫儿一般撩动他的心弦,冰封已久的心,被苏星屿的纯真化成了一缕暖阳,与苏星屿的心相互照射着,此刻,傅归寻以为,她竟是懂他的。 “小星星,你再这么吃下去,怕是要变成猪了。”傅归寻抬手,抚着苏星屿的发梢,这小家伙怎能如此贪吃?不过如此,也是好的,那反正她瘦的快要皮包骨了,抱起来甚是硌手,现在,不妨将她养胖些,这才好下手啊! 呸,不要脸,阿寻啊,你不知道脸是什么吗?是谁一边说我胖,一边乐此不疲地投喂自己的?啊?也是,这么吃下去,她怕不是要与猪妖肩并肩? 不不不,不行,自己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苏星屿猛地摇头,若是她变成了猪头,不说阿寻,怕是连姥姥和落九兮那个臭丫头都要认不出自己了,她得克制。 “哦?那是谁一个劲儿地要喂我,嗯?”就容许他傅归寻撩她,不容许自己撩傅归寻吗?这男人,居然说自己胖,她还非得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她起身,将自己整个人身子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抬起那纤纤玉手,从男人的眼角,鼻尖,抚到傅归寻菲薄的唇瓣上,最后,将目光锁定他的喉结,她的目光炽热,看得傅归寻喉结不禁滚动了一番。 呵!现在,看到自己的厉害吗吧!如此这般,看他还敢不敢说自己胖了? 苏星屿面容浮起一抹红意,嘴角微扬,像是荷花盛开,像是烟花绽放,像是星星闪耀,斜坠的云鬓,披散在腰间的发丝飞舞,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她的眼波灵活可动就像能说话一般,眸光微转,落在男人微抿的唇瓣上。 真真是“美人微笑转星眸。月华羞,捧金瓯。” 苏星屿薄唇轻启,一呼一吸尽数落在了傅归寻的唇角边,她贴近他的唇,只是呼吸便已让男人乱了方寸,这个小女人分明是在勾引人。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就不遂了她的意愿呢?若是这么想要,那便别怪自己了,反正勾人的是她,主动的也是她,被小女人勾起了火气,可不得她自己灭火?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眸里的光黯淡下来,性感的喉结还在滚动着,这个小女人不简单啊,现在都会勾引人了,平日里也没有见她如此,呵!小家伙,惹了火就由你自己亲自灭了吧! 男人性感的喉结凸起,看着勾人心魄的苏星屿,他嘴唇微抿,却丝毫不掩盖他的欲望,他身着着黑衣,却丝毫不遮掩他的妖孽。 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泻于肩,一张脸犹如鬼斧神工般经心雕琢,俊秀的侧脸张扬着他对苏星屿的诱惑。 “春山画眉,寒江凝眸,青峰琼鼻,飞樱点唇。遇雪犹清,经霜更艳。” 这个男人美到了极处,偏苏星屿是个颜控,自己早已被傅归寻勾去了魂,哪还记得她是为了要报复傅归寻说她胖才去勾引的他,哪知,自己却被傅归寻的盛世容颜迷倒了,只是痴痴地看着他,这男人有勾引女人的资本。 莫说是潘安,就算是天族太子归寻那又如何,肯定还不及傅归寻好看半分,在她苏星屿的眼里,傅归寻就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没有其二。 “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艳杜绝,世无其二。”大概说的就是傅归寻吧! 傅归寻抿唇轻笑,小东西,还是乖乖来我怀里,任由我宠着吧! 他抬手,将她的身子按压下来,苏星屿的酥胸此刻正抵在傅归寻的胸膛上,男人的眼神更为暗哑,只是眼里聚起来的那抹炽热并未被苏星屿看到。 “撩完了是不是该负责了?”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满满的荷尔蒙气息尽数落在了苏星屿的鼻间,苏星屿只是愣愣地看着傅归寻,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傻傻地点头示意。 这小傻子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勾去了魂魄?不过,他是挺喜欢现在的苏星屿的,毕竟,自己还可以趁着她神游之时在她身上揩把油,这也是好的。 白给的小东西,不要白不要,还是要了吧,他早就想要将这个小东西吃拆入腹了,只是时机未到,他还不能碰她,待到他们成婚时,他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开了荤的男人。 他将他怀里的那个女子拉向自己,此刻他甚至可以清楚看到苏星屿脸上的绒毛,听到苏星屿的心跳声。 面前的是他未来的娇妻,这自然就不用克制了,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 他抬手,指尖划过她的面颊,她的耳畔,她的鼻翼,她的唇瓣,这个小女人很紧张,他能感受出来,心跳动的人次数比平常要加快了点。 傅归寻菲薄的唇瓣轻轻地印上了她的额,她的鼻,她的脸,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他试探的轻触着她的红唇,温柔的摩挲着,好像在对待一个珍宝一样,久久不离,他的吻在她的唇瓣上辗转流连,轻柔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一边耐心的等待,看看她的反应会是如何? 这傻丫头不会高兴傻了?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苏星屿浑身一颤,他是什么时候吻上自己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啊?啊!这个坏人,分明就是自己先去撩拨的他,怎么反倒是他扑倒了自己,这不科学啊!这没有道理啊! 恍惚间,傅归寻喷洒出来的气息落在苏星屿的脸上,她的心尖好似被猫儿挠一般,痒痒的,很是舒服,让她的心弦颤动不已。 既然他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便别怪自己了,男人,你在惹火啊!苏星屿的纤臂从他腰侧穿过,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步,她微启朱唇,开始青涩回应傅归寻缠绵的吻。 清风也为之动容,为之羞涩的清风却是趁着二人不注意,助他们一把。 傅归寻随即加深了这个吻.朦胧恍惚之中,她的俏脸更加透红了,就连耳根处也是浮上了几抹红意,他的唇缓缓滑向她小巧的耳垂,嘴角扬起笑来,这个小女人竟是甜的。 最后,傅归寻缠绵缱绻的吻落到她的颈间,辗转轻啄.落下一个个充满爱意的小草莓,一举一动都充斥着爱怜柔情,眸子里沾满了情欲,与他平日里翩翩公子的外表极为不相符。 他们终是以“你好甜。”结束了这场“打闹”。 苏星屿捂着脖子,我呸,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居然在自己的脖子上又啃又咬的真当自己是吃的啊? 还……还抱着自己说自己是甜的,我呸,你才是甜的,你全家都是甜的! “……”傅归寻表示自己太难了,自己媳妇儿本就是甜的还不让他说,他就差没昭告天下,说她苏星屿从今往后,都是他傅归寻一人的。 话说咱王爷能不能不要这么撩人? 早膳过后,苏星屿依旧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傅归寻的怀里,慵懒至极,这姿态反倒不像是挠人的九尾狐,而像是温顺的小兔子。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我是九尾狐是有正统血型的九尾狐,是青丘女帝苏星屿! 得得得,知道你苏星屿是九尾狐,只不过这性子委实像那兔子一般。 苏星屿冷哼,哼哼唧唧地伏在傅归寻的腿上假寐。 “王爷,柳若白柳小姐在外侯着。”这柳小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们家王爷对这女人压根就没有兴趣,她居然还能死皮赖脸缠着他们王爷。 若是从前也就罢了,现在王爷可是有了心尖尖上的人儿了,她怎能厚着脸皮来找王爷?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她?让她在外面等着,星星她在睡觉,别吵着她。”傅归寻眼里满时宠溺,长臂紧紧搂着怀里的女人。 小厮嘴角抽了抽,王爷怎的能这么宠未来王妃,得,外面那位,您都不用进来了,咱王爷要宠王妃,他甚至可以猜到后面的剧情。 王爷和未来王妃在柳小姐面前撒一大把的狗粮,然后那个女人没眼看就哭哭啼啼地离开了。肯定是这样,聪明如我。 苏星屿在小厮离开后才眯着眼,打量着面前腹黑的男人,这男人其实有时候也是挺讨人喜欢的嘛! “阿寻,何故不让她进来?”苏星屿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大鱼,有她玩的了,让她进来,我得好好玩玩她。 这小狐狸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光芒里带着些兴奋,这小狐狸似乎对那个蠢女人颇有兴趣啊,那便,放她进来让小狐狸好好玩玩。 “管家。”傅归寻抬手招来了正在忙碌的管家。 管家看未来王妃眼里的狡黠,心里“咯噔”一声,这怕是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毕竟,看王爷宠未来王妃的程度就知道,无论未来王妃闯什么祸,他都会纵容的吧! “放她进来,让王妃好好玩玩。”傅归寻宠溺地揉着苏星屿的脑袋,颇像一对神仙眷侣。 柳若白踏着猫步不急不慢地走过来,看到傅归寻的背影却是一改姿态,眼含媚意,身子也跟着扭起来。 管家看着柳若白的身影,这女人还是改不了那高傲自大的性子,还真当自己是何人?怎么敢肖想王爷? 看着柳若白的背影,管家觉得这女人着实是不知好歹,这动作,像极了鸭子! 根本就没有他们未来王妃好看,这脸是怎么来的?当真是厚颜无耻,啧啧啧,王爷算是有了一个烂桃花吧! “阿寻,我……”柳若白想要引起傅归寻的注意,却不知傅归寻将一颗心都扑在了苏星屿的身上,根本就不去理会她。 她不死心,想要去看看傅归寻在做些什么,哪知柳若白上前一看,见一女子娇媚地躺在傅归寻的身上,衣衫半露,不用说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柳若白仔细打量着傅归寻面前的女人,她秀美的娥眉勾出一抹动人心弦的弧度,嘴角微扬,像是初入人世的精灵,美得不可方物,举手投足间都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柳若白一愣,这个女人怎么能躺在阿寻的腿上,还如此亲昵?这不可能! “阿寻,你们……”柳若白欲言又止,这小贱人居然还朝着她勾唇。 “抱歉,小姐,阿寻只有我才能叫麻烦你叫阿寻为王爷,可好,不然,我可是会醋的。”苏星屿调皮地眨眼,顺带着挑衅的眼神。 “我,你,阿寻……”柳若白娇滴滴的嗓音惹得傅归寻一阵恶心,还是他家软乎乎的媳妇儿的声音好听,软糯糯的,媳妇儿还香喷喷的,她呢,简直就是臭气熏天! “抱歉小姐,麻烦唤我为王爷,还有,请你出去。”傅归寻转身不再理会她,转身抱着自己香喷喷的媳妇儿。 柳若白跺脚,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挑衅自己,好,你给本小姐等着! 第三十六章:谁给你的胆子?(1) 苏星屿回眸予以柳若白一笑,呵!还同她斗,她还没有这个资格,也不看看我苏星屿是谁?我可是这四海八荒见了都要绕道而行的人,且不说这年龄了,就说说辈分吧,自己怕是与她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吧,论辈分,她也是要叫自己一声祖宗的人。 唉?不对,倘若柳若白要唤自己祖宗,那傅归寻又要唤自己为何? 自然是星星啦,他们之间,可不用如此生分,毕竟,他们将来可是要成婚的,这辈分就且先放放。 苏星屿眼眸中的不屑落入傅归寻的眸中,这小家伙倒是会玩,也不知小东西的性子是随了谁的,倒像只小野猫,浑身带着刺,不过,也是无妨,不管她是何样的,自己只要宠着她便好,就是天塌下来了,也有他替她顶着,无需害怕,在他这里,她可以做一辈子的公主,在他这里,她无需长大,只需要乖乖的,让他宠着他便好。 “阿寻阿寻,你看,我帮你解决了一个烂桃花,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苏星屿的眼角含笑,眼中带了些媚意,一张脸都因这笑而生动起来。少女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而非是这烟尘人间。傅归寻此刻竟觉得苏星屿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人儿。 “我家星星自然是厉害的。”傅归寻眼里满是宠溺,就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这个小东西是何时悄无声息地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古有纣王爱妲己,今有归寻爱星屿。 纣王虽残忍,却只爱妲己一人,纣王宁负天下,却不负妲己。试问这世上又有几何人能做到像纣王这般专一?宁弃天下,不弃你。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还是很喜欢你,就像阴商狐言,祸水流年。愿你千秋一念,不知人心善变。” 怕也是傅归寻对苏星屿的爱,爱至骨髓,便无法解,无法断。 傅归寻眉角微扬,他的心里,已经被这个叫做苏星屿的小狐狸填满了,再也装不下其它,星星,宁负天下不负你,红尘作伴,却只心悦你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你,只能是我傅归寻一人的。 他轻点头,长臂一捞,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抬手轻点她的鼻翼,这小东西甚是顽皮,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她,只要是她,他就喜欢。 “那……阿寻我能要个奖励吗?”苏星屿踮脚勾上了傅归寻的脖颈,眼里闪过欣喜,她就不信,自己掐了他的烂桃花,他会不感谢自己?会不给她些奖励? 反正她不管,这奖励她是要定了。 “那,我的王妃,想要什么奖励?”男人的长臂搂得更紧了,只是低头就能闻到她的发香,这小女人,天生就带有异香的?她身上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勾着自己的心魄。 “唔,我还不是你王妃呢!”这小家伙居然还较起真来了,饶是现在不是他的王妃,日后肯定就是了,反正迟早都是要唤她王妃的,早一些又有何妨? “哦?星星是不想嫁与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堪?莫不是星星不喜欢我了?”男人故作委屈,他还不信了,这小东西会不上钩? “不是不是,我想嫁的,只是这不还不是你王妃嘛!”苏星屿是急了,不过就是说了这么一句,怎么看阿寻的眼神满是委屈?她也没说错什么啊,现在本就不是他的王妃啊!没毛病啊! “哦?那便是想嫁了?”傅归寻嘴角扬起邪肆的笑容,眼眸却是似笑非笑,只是将目光聚焦到苏星屿的身上,直直地看着她,这小女人怎么这么呆?刚才那股霸道的气质去哪了? 傅归寻眉角微扬,更是显得他妖异艳丽,嘴角邪邪地勾起,肆意地看着她,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嗯嗯嗯!”苏星屿连连点头,可见傅归寻掩盖不住的笑意,她本就是想嫁与他啊?笑什么? 良久,苏星屿才意识到不对劲,这男人居然敢框她,她怎么会在比她小了不知多少岁的男子身上连连遭坑,她居然还傻乎乎都跳了进去,这男人,等着。 苏星屿嘴角一勾,该死的男人居然敢骗她跳坑,嘿嘿,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她抬手抚上男人俊秀的脸庞,红唇轻启,唇间呼出的气息尽数落于男人的面颊上,男人的呼吸乱了,他们九尾狐是最擅长做这些事的,苏星屿今日还是头一次对着傅归寻用媚术,平日里,傅归寻就一直忍着没有动她,可如今是她自己先贴上来的,那就与自己无关了。 男人的大掌扣住了苏星屿的后脑,将她的后脑使劲地按住,不让她动分毫,菲薄的唇瓣毫不怜香惜玉,只是撕扯着她的唇瓣,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苏星屿愣了愣,这媚术怎么会这样?她分明就是想要让傅归寻尝一尝想吃却吃不到饭滋味,怎么到傅归寻这里就变得愈发的凶猛了,她感觉傅归寻都快要将自己吃拆入腹了,这男人,哦不,是开了荤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可怕? 还好傅归寻关键时刻刹住了脚,猛地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只是抵着女人的额头喘息着。 这小女人居然敢对他使阴的,好在关键时刻自己刹住了手脚,不然,自己还真得现在就吃了她。 好一阵子,男人的气息才归于平静,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傅归寻会是这个样子,早知道她就不使媚术了,真的是活活受罪啊! “没想到小东西居然还会这招,不过我不介意大婚之时王妃对我使这招,你说是吧,我的王妃?嗯?”男人故意拉长了调子,目的就是为了好好惩罚这个小东西,语气中带了分戏谑。 这男人怎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真是讨厌,但是没办法啊,自己就是喜欢他,如何? 不对,光顾着报复回来了,没想着自己刚才问他要的奖励呢! “阿寻,我的奖励呢?”苏星屿摊开手示意傅归寻给他奖励,眼里的不甘全都写在了脸上,谁让他刚才反客为主的? “哦?星星要奖励?”傅归寻挑眉,只是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还未放下,但却越发的收拢了。 “那是,难道摄政王不想给民女一个奖励吗?民女适才可是帮摄政王掐了烂桃花的,还有你刚才吃我豆腐的账还没算呢!”苏星屿扬眉,这男人委实讨厌,居然戏弄自己。 傅归寻无奈了,只是近来却是也有事情要发生了,但对他而言,似乎是没什么关系的吧,再者,父皇不是许了自己一个月的假期? 不用上朝,那这事就不该他来做,只是不知道小东西会不会也喜欢? “奖励是有的,但不知我的小星星是否喜欢啊?”傅归寻扬了扬眉毛,只是淡淡一笑,将她耳旁掉落出的一缕发丝撩到了耳后。 “说说?”苏星屿只是漫不经心地将身子挂在了傅归寻的身上,不得不说,傅归寻的怀里还真是舒服,都快赶上她的狐狸洞了,那这样的话,日后她若是不想回狐狸洞了,就干脆在傅归寻的怀里住下好了,往后,她就是他怀里唯一的一个客了,而且是常客。 过几日,是母后的寿辰,特意请来了那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这班头是答应了,只是他有个要求,就是在他希望在皇后寿辰时可以找到自己的妹妹,仅此而已,皇后也是应允了,早已派人从大江南北找到了符合他描述的人选,待他唱戏完后,就能见到他们,而且是要当场认出他的亲生妹妹,防止有些人冒充,所以,在皇后寿辰上认亲,是最保险的方法。 听完傅归寻的话,苏星屿稍愣了一会儿,没想到她还可以见到认亲的场面啊,这种场面她是肯定要去的,别说,她还没有见过呢,正好她可以去看看,也能凑个热闹不是? 见苏星屿点头,傅归寻猜想星星也是对这种事情颇有兴趣的吧,否则也不会想要去母后的寿辰,那寿辰每年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送送礼,听听曲,聊聊天什么的,从小到大,他见过多少次,无非就是乏味了一点,若是小家伙想要去话,自己也可以陪着她不是? “那,我的王妃,气可消了?”男人清澈明亮大眼眸闪着点点光芒,此时眼里满是他面前像树懒般挂在他身上的小女人。 他的眼眸里正泛着迷人的浅灰色,望着面前的女人,堪称绝美的五官无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轻轻勾起嘴角,让苏星屿无法抗拒他的温柔。 他的眼眸里泛着点点星光,如同天使般的温柔,如星辰大海般的纯净,风一吹,仿佛他四周的空气都变甜了。 他扬起迷人的笑容,薄唇吐出的气息落在了苏星屿的面庞上,酥酥麻麻的,像猫儿挠着心头,一阵酥痒。 “唔,大概,或许是消气了吧!”苏星屿本想打个马哈哈就过去了,怎奈男人却猛地将唇印在自己的唇角,还朝着她的唇角吹了一口气。 “现在,可消气了?”男人真的是恬不知耻,还在问苏星屿这个问题。 苏星屿的脸上爬满了红晕,无奈,她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摄政王傅归寻,与她谈了恋爱后,这个家伙居然会变得如此无赖,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特别禁欲的傅归寻吗? 不,你还我翩翩公子! “消……消气了。”苏星屿撇开脸,试图不去正视他,因为正视他以后自己的脸可能都会变成红柿子了。 傅归寻叹了口气,这小家伙依旧是经不起撩啊?日后肯定是会撩得更多的,就她这个样子,日后该怎么办啊? 苏星屿却推开了他,今日好不容易没事做,她要出去玩,不能总待在府里啊,这万一被憋坏了可就不好了,傅归寻那个冷男,待在府里不会被憋坏,可自己就不一定了。 “走,我们出去逛街如何?”苏星屿拉着傅归寻的手臂,试图将男子拉出府。 可男子却摇了摇头,他看似不太喜欢嘈杂的地方啊。 “不如何。”男人抿唇,可气坏了苏星屿,不如何是何意?是不想陪自己出去?不去就不去,难道我还没长腿,不会自己去? 只见男人将指尖抵在苏星屿的唇上,示意她噤声,阿寻又在做什么?苏星屿只是任由他抵在自己的唇边。 “今日我带你去寺庙,可好?”傅归寻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看来他还有好好感谢母后。 从前母后替他去求个婚姻,可他那时以为他不会喜欢女人的,可是这一切在遇到了她苏星屿后,就全变了,他才知道,原来动心是这种感觉。 初尝情味的他才知道,原来情味也是可以让人醉心的,丝毫不比酒差,反而能让人上了瘾,让人醉了心,迷了意。 苏星屿,是他的劫,是他的难是他的爱。 “去那作甚?”苏星屿不解,寺庙也不过就是去拜那观音菩萨的,她才不去。 犹记三万岁时,过于顽劣,去天庭玩了几日,倒也没怎么样,就是拐了观音菩萨座下的童子,当初见他生的好看,还大言不惭地说是要将他拐回狐狸洞,让他做自己的夫君。 这被观音菩萨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姥姥请了过来,要不是那黄鼬精护着自己,她怕是要被姥姥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为此,自己还被罚抄了一万遍的《道德经》! 一万遍啊,不是一遍两遍,是一万遍!知道自己抄完以后是什么样的吗?她的一双狐狸爪子都快废了,狐狸爪子都快要变成了猪蹄子! 所以她发誓,日后惹谁都不能惹观音菩萨,关键人家不好惹啊! 所以,不去!她可不喜欢观音菩萨,那人,比自己的师父还要啰嗦,真是不知道他的童子是怎么忍受的。 “当真不去?”傅归寻抬手轻捏着苏星屿高挺的鼻翼,这小家伙怎能不去,不是说好要出去玩?嗯?现在又是如何? “不去!” 第三十七章:谁给你的胆子?(2) 苏星屿吃味地撇嘴,她才不想去菩萨庙里,话说若是那菩萨不怀好意,将她溜出青丘,跑到人间得事情告诉了姥姥,自己不得被罚?还是不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吗?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照着算法,姥姥估计还在天上,肯定是还没有回青丘得,无上果盛典可不止是这样就会结束得,这无上果最终还不是要送到天帝老头那去所以啊,她还是不去为好。 虽说这无上果盛典,四海八荒那些个有名气得神仙都会齐聚天宫,共赴一场盛宴,可这有些个爱清静得神仙就会推了这场宴席,保不定那唠叨得观音菩萨不会去参加无上果盛典,得了得了,还是不去为好。 苏星屿还是要紧牙关,丝毫不肯松口,真是的,说不去就不去,傅归寻他为何又要如此执着,定要她同他一同前往? 傅归寻失笑,他还真拿这个小女人没办法,既然她想知道,自己不妨告诉她。 “王妃,前几日母后特意去求了菩萨,说是想要替我求桩姻缘,可是我向来都不信这鬼神一说,自然是不信会遇上良人的,可如今,我有了你,便信了,原来这世上竟真的有鬼神,况且还偏偏是你这只小狐狸勾了我的心魄。”傅归寻眼里满满都是苏星屿的影子,只有她方能走进自己的心里,也只有她,才让自己动了心,他觉得,定是前世的千百次回眸,方能让今生的他们相遇相知相爱。 “我还是很喜欢你,浮华沧桑越过眉眼,弱水三千,苦待一人归期。” “我还是很喜欢你,提笔丹青不为风雅,眉眼盈盈,空留一人追忆。” 苏星屿,我傅归寻不知为何这生生世世可能都逃离不了你的手掌心了,因我不愿,因我留念,因我爱你。 不知为何,只要是你,便好,你,便是我傅归寻的归宿,这生生世世,我,赖定你了。 苏星屿当然不知傅归寻是如此的深情,她只知他们两情相悦,只知他傅归寻是她苏星屿要相守一辈子的人。 苏星屿在听完傅归寻的话后,也是陷入了沉默,怪不得阿寻他定要去寺庙,原来是为了还愿,可见傅归寻是为了她啊,他本不相信鬼神,可是遇见她之后就信了,他是相信缘分,相信这是命中注定? 苏星屿不知,她是他的救赎,可未来的某一天,苏星屿会意识到其实她是傅归寻的救赎,傅归寻亦是她苏星屿的救赎。 可傅归寻不知,其实这一切,皆是前世未了的情缘,就连苏星屿也是不知的。 前世,她是天族瑶神瑜落,他是天族太子归寻,他们相遇相知相爱,可瑜落羽化,归寻也因此断了情,哪知瑜落化成了这一世的青丘魔王苏星屿,而归寻也因尝百苦而化作了人间的摄政王傅归寻。 一切,皆是命中注定。可惜,二人不知,但终有一天,羽化的瑜落上神会记起来一切,而傅归寻也会劫尽,重返天庭,届时便是二人相见,此为后话了。 傅归寻难道不知,这天宫有有一块石,名唤三生石,可这三生石偏偏立在了诛仙台旁,诛仙台戾气很重寻常神仙是根本不会靠近一步的,她苏星屿却是个例外,偏偏去了三生石旁。 三生石上刻的不是她与傅归寻,而是归寻,不知归寻是哪位?可是傅归寻?她不知道,但终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若是届时傅归寻与那归寻不是同一个人,那么,她只会跟着傅归寻,只要他不离,她便不弃。 也罢,现在也顾不上三生石了,她苏星屿是个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物的狐,所以,还是先顾着阿寻吧! 苏星屿日后的座右铭便是,“天大地大阿寻最大。” 既然阿寻想要去寺庙,自己就不妨跟着他,算来算去,也不吃亏不是?还能好好出去玩一番。 唔,看在阿寻这么在意自己的份上,那么,她就勉强答应了。苏星屿是这么想的,毕竟这是她的阿寻,自己当然得看好了,再说,他们家阿寻玉树临风,只要出去便会沾花惹草的,自己何不看着他,省的他又惹一大堆烂桃花回来。 “唔,那,我便答应你了,顺便还能帮你挡烂桃花,你看你,长得如此妖孽,适时再给我惹一堆女人回来,那可不行。”苏星屿的语气很是霸道,其实在她的潜意识里,他早已归属于自己了。 傅归寻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不过也好,自己本就是属于她的,他傅归寻生生世世都是苏星屿的男人。 唔,苏星屿的男人,这称呼甚得吾心。 傅归寻想着,此时的他却歪着脑袋,像极了蠢萌蠢萌的小狗,苏星屿看着,不禁浮起了笑意,她还不知,原来傅归寻还能这么的可爱。 可……可爱?小东西你确定要拿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 若是让小厮们知道了,定会忍俊不禁的,这世上还未曾有人说过他们王爷可爱,未来王妃还是第一个,不知王爷会怎么惩罚她?也对未来王妃是王爷的心尖宝,王爷怎么忍心罚她? 傅归寻菲薄的唇瓣,棱角异常的分明,嘴角有些微微上扬,一举一动间却带上了七分魅惑,隐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美。这男人,就是妖孽,比他们九尾狐还要妖孽,这叫什么?叫宛若神邸! 这男人就不知道收敛点吗?这样子不仅会勾去自己的心,也会让野女人丢了魂魄的。 苏星屿承认,她喜欢傅归寻,喜欢得不得了其实她就是在觊觎傅归寻的男色。 傅归寻表示,王妃,别害羞,待日后,成了婚,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想做什么都随你,就算你蹂躏我,我都不会介意。 苏星屿勾住了傅归寻的脖颈,这家伙,就知道勾引人心,他是九尾狐吗?只有他们九尾狐才能轻而易举地勾引到人心好不好?傅归寻就是个例外,不是九尾狐一族,还会时不时地去撩拨别人。 傅归寻俯身,将她散落的鞋带系上,她的布鞋,只一根蓝色长绳系着,却让她的双足显得更加的小巧玲珑。 苏星屿跳进傅归寻的怀里,双腿勾着他的腰身,免得自己会掉下来,傅归寻却是提起她的身子,这动作说不清的温柔。 这个男人啊,就是这么爱着自己啊,他都肯弯腰替自己系鞋带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个男人是真的完美,所以啊,苏星屿你可要好好珍惜,可不能错失了傅归寻这么一个男人啊! “好了,不是说要去寺庙吗?走吧!”苏星屿脱离了傅归寻的怀抱,只是牵起他的大掌,向马车走去。 傅归寻将小女人的手握在手心,只是觉得她的手真的是柔若无骨,生怕会碰坏了她,可是他忍不住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这是对苏星屿最好的概括,她就是如此,像个小奶猫,可骨子里却是个小野猫。 马车徐徐驶过街道,街上依旧那么热闹,但丝毫没有掩盖马车驶过来声音,这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地敲击着地面,是不是发出声响,溅起了地面上的积水。 不过一刻钟,马车便在寺庙前停下了。 然而傅归寻却想着要将怀里的小东西抱下马车,但苏星屿却是拒绝了,说什么观音菩萨也是长辈,不能失了礼数不是? 苏星屿踏下马车,入眼的便是寺庙的牌匾,“玄清观”,这名字也是挺配那观音菩萨的。 只见那玄清观在那山顶上,气魄恢宏的庙宇盖得古色古香,显得很是庄严肃穆。 玄清观四周绿树环抱,犹如进入了花草树木的海洋,花草簇拥着玄清观,还有那栩栩如生的摩崖雕像,使苏星屿深感如坐云端,遨游于仙境,无限的快活。 这与从月宫俯瞰人间的感觉也是差不多的,只是月宫更为的凄清罢了。 玄清观来的香客也是有许多的,大多数都是为了来上香仅供香油钱的,也有些是为了祈愿或是来还愿的。 此情此景,苏星屿竟有一种“青灯古佛相伴,愿你世世平安。”的既视感。 傅归寻下了马车,搂着苏星屿就入了玄清观,玄清观的僧人见是摄政王,便出来招待,这阵仗,也是与青丘子民见了姥姥差不多,就差行礼了。 然而傅归寻却认为这不必,只是挥手唤来了方丈,将准备好的香油钱给了那方丈,就让僧人下去了,他们来这只是为了来还愿的,不必弄这么大的阵仗。 “好了,小狐狸,跟我来。”见僧人离去的傅归寻又抓上了苏星屿的手,将她往怀里带,只是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向大殿内走去。 苏星屿任由傅归寻拉着她的手,只是紧紧跟着傅归寻,这是寺庙难免不会有人来求个姻缘什么的,若是有人看上了傅归寻的话,她还可以做个挡箭牌将他的烂桃花挡掉。 大殿内,古色古香的殿堂,沉淀了铜香的味道。 傅归寻向一旁的僧人处取来了了香,分给了苏星屿,苏星屿撇嘴,没有什么言语,只是接过了傅归寻手里的香,她苏星屿长这么大,只向她姥姥跪过,现在向观音菩萨下跪,她怎么觉得自己亏了呢? 他们双双将香插入香炉,随后磕头跪拜,不行,她真的是觉得憋屈啊! 傅归寻只是想着,若不是母后来替他寻姻缘,自己还不一定能遇见面前的小东西,许是观音菩萨真的显了灵,才让他遇到了这么好的她。 可苏星屿却是另一番姿态,她想着啊,若不是傅归寻的意愿,她还不一定会来这,也罢,谁让她家阿寻认为是观音菩萨显了灵呢?她知道在没有遇见她之前,阿寻是特别厌恶别人看味道的,唯独对她破了例,所以,这也是阿寻对自己的特别之处吧! 遇见傅归寻,她苏星屿是幸运的,傅归寻,我对你不仅是芳心暗许,我可是你这辈子要娶的女人,我喜欢你,拼尽全力,我喜欢你,唯你不可,傅归寻,我还是很喜欢你,红笺小字落笔墨迹,情丝万缕,遥寄一人心意。 傅归寻抬眸,面前小狐狸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苏星屿知道,那是她第一次为爱一个人,落下了泪,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只会喜欢一人,那人就是傅归寻。 “傻丫头,别哭,遇见你,是我的幸运。”傅归寻抬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因为他知道,他的傻丫头落下的是欣喜的泪水。 傅归寻与苏星屿携手走出了大殿,面前的许愿树吸引了苏星屿,传说,只要亲手在许愿树上与爱人一同系上许愿结,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这对璧人就会受到神明的庇护。 这种事情,饶是苏星屿,也是不相信的,凡人的姻缘只能靠月老来决定,对啊,自己日后可以去找月老啊,这貌似不错。 傅归寻也是看出了苏星屿眼眸中的好奇,饶是傅归寻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也是径直走向僧人,向他要来了许愿结和笔。 傅归寻向苏星屿摇了摇手里许愿结和笔,示意她过来,苏星屿嘴角微扬,随后向傅归寻走去。 “如何?”傅归寻抬头看着苏星屿,苏星屿却只是点头示意。 想来这也只是一个期望罢了。 苏星屿低眸,抬手写下了“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是好看,此刻的苏星屿低眸,眼睑印下的影子如同小扇子般扑闪着,苏星屿现在的样子是极为好看的。 傅归寻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笔,只是挥笔洒落下“晓露痴缠,星月为凭,一切只为苏星屿”。 二人相视一笑,只是傅归寻将手里的许愿结交给了苏星屿,苏星屿也是将自己的许愿结交给了他。 璧人终是能够长久的。 “阿辞,想必摄政王他定能看上你的,都说摄政王养了个狐狸精,但狐狸精又能怎样,我看还不如我们阿辞可人。”妇人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瞧着自己的女儿,还是她们家阿辞好看。 “娘,你说真的吗?摄政王殿下会喜欢我吗?”那位名唤阿辞的女子开口,那女子倒是生了一副娇滴滴的样貌。 “这是自然。”妇人快要将自己的女儿夸上了天。 苏星屿却是忍不住,又来一朵白莲?当我是不存在的? “喂,这位大妈,你是如何得知摄政王会看上你家女儿的?”苏星屿却是上前斜视着说话的那位。 “莫不成会看上你?看看你,有点都不知书达理,要啥没啥,哪凉快哪待着去。”妇人挥手赶苏星屿。 “谁给你的胆子?”男人磁性的声音从苏星屿身后传来。 “本王就是喜欢暴躁的小野猫,如何?”傅归寻揽过苏星屿的腰肢。 男人却是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把玩着女人的发丝,随后冷漠的语气再次想起,“她才是本王要娶的女人,你们最好给本王把嘴巴放干净点。” 只是拦腰将苏星屿抱起,离开了这个“污秽之地”。 第三十八章:谁给你的胆子?(3) 苏星屿眼角带笑,只是慵懒地依偎在傅归寻的怀里,对着那对母女做了个鬼脸,呵!她苏星屿看上的男人岂是她们可以肖想的? 想她苏星屿自出生起,就还没吃过亏,自己看上的,无论是人或是什么东西,定是要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得到的,从未有过一次是靠着别人的。 也是,苏星屿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努力换得的,可是也不妨有嫉妒的人说闲话,说什么她苏星屿得来的东西就是凭靠着她尊贵的青丘女帝的身份,所谓的努力都是一派胡言,若不是她天生就是女帝,还能拥有这么多东西?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想来也难怪,青丘素来是以女为尊,以男为次的,他们青丘就是重女轻男的,若是前任女帝生下来的娃是男子,便会让他外出历练,顺便将他丢到玄真那做个徒弟,若是想青丘,便回,若是不想回,那就随他去了。 但是若生下来个女娃,那便要刻苦训练,早日历了那天劫,早日飞升上神。 可青丘现任女帝,也就是苏星屿,仅在三万岁便飞升了上神,四万岁,承了前任女帝的位子,而前任女帝,也就是苏星屿的娘,丢下苏星屿与她阿爹外出游历去了,有时候,苏星屿真怀疑他们才是真爱,而自己就是个意外。 三万岁便历劫飞升上神,这乃是令天帝都为之咋舌。 毕竟这四海八荒能做到如此的,也只有天族太子归寻了,他只在一万岁时飞升上仙,两万岁便是上神,这是外人无法匹及的,事实证明苏星屿她却是也是个好苗子。 只有苏星屿知道,为了飞升上神自己是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她明白日夜苦修的累与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苏星屿并不是瑜落。 瑜落是瑶神,每每切磋比试时,与天族太子归寻配合的极好,他舞剑,她舞琴,像极了一对璧人。 她曾经看过瑜落的画像,就连自己都震惊了,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 瑜落的面庞简直就与她一模一样,她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瑜落,可是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是。 画像上的瑜落上神,身着白色纱裙,这白色纱裙也是苏星屿极为喜欢的,她不知,这是不是巧合,亦或者是说,她与瑜落什么不可言说的缘分呢? 瑜落上神的水腰单单用冰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极为淡雅的蝴蝶结,给人一种看上去就极为淡雅的感觉。 瑜落上神墨色的秀发微卷,只是轻轻披在肩上,给人的感觉却是极为小家碧玉的,很是耐看,她的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却给人一番新意,最为突出的便是她眉间的鸢尾花,这也与苏星屿极像,就连鸢尾花的都是相同的,一样的鲜红,二人若是站在一起,他人绝对会认不出来,只当她们是同一个人。 可苏星屿说,她不是,她们之间,她宁愿相信瑜落上神是自己前世的姐姐,而非是同一个人,她讨厌别人用看瑜落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瑜落,她只是青丘九尾赤狐,她只是青丘女帝苏星屿,这就够了。 所以,苏星屿才会那么努力去证明自己不是瑜落,三万岁历劫,飞升上神,别人都说是青丘之人替她挡了雷劫,可她们又可曾知晓,自己也才三万岁,承受天劫,无异于要了她的命,她有多痛,多苦,她们不知道,但她,还是忍下来了。 那女人想要同她抢傅归寻?门都没有,窗户都没有,想要阿寻,可以啊,先过了自己这关,而且她相信,傅归寻不会弃她,也不会轻易就被她抢走,这可是她的傅归寻啊,怎能轻易被别人勾去了魂魄不是? 若是他敢勾搭别的女人,她现在就把它傅归寻拐回青丘狐狸洞,然后就洞房花烛夜! 对,就是你,你没听错,我苏星屿要干傅归寻,咋滴,有意见?行,有意见是吧,不服憋着! 像是感觉到了苏星屿的小动作,傅归寻的嘴角勾出了邪魅的笑,他的小女人似乎很是介意啊,莫不是吃醋了?还说他自己是个醋坛子,她苏星屿难道不是? 呵!小东西,你呢,是我的,我不会放手,但你也不能放手,若是敢放手,我傅归寻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将你扛回去好好惩罚一番。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满目山河不及你,唯伊占据我的心。” 我的小女人,此生我傅归寻就将心交给你了,务必好好保管,而你,是我傅归寻这生要宠着,要爱着的女人,你只需要乖乖地来我怀里,我自会宠着你。 若眼前人是你苏星屿,那我宠你一世又何妨? “傅王爷,小女名唤楚辞,小女可否请王爷到家中一聚?”身后的女人似乎并没有放弃,而是指尖搅着衣袖,其实眼前这个宛若神邸的男人真真吸引了她,她拒绝过许多豪门世子的追求,独独看上了摄政王傅归寻。 可傅归寻是何人?他岂是别的女人可以肖想的?他将一颗真心都放在了苏星屿的身上,又怎会看上别的女人?那女人怕是在痴心妄想。 傅归寻可是立志要将她怀里的小东西拐回王府做他的王妃的,怎么还会看得上那个女人?再者,若是没有怀里的小家伙,他也未必看得上她。 那女人身上胭脂味太重,很是呛鼻,长得如同东施般,声音如同街上叫卖的女子,这般女子,还真是抱歉了,他看不上。 “西施宜笑复宜颦,丑女效之徒累身。貌丑况古妆,臂短非善缘。非人哉。丑妇竞簪花,花多映愈丑。其文丑,其颜甚之。吾视汝之面容,欲刃之。丑女来效颦,还家惊四邻。” 任哪位女子来,他都是同样的回复。 还是他怀里的那一小只好看,身上一股奶香味,软萌软萌的,光是嗅着苏星屿的味道,傅归寻的心就醉了,况且苏星屿面目姣好,眼含星光,最为出众,最是吸引人的是她眉间的鸢尾花,勾了他的心魄,任谁见了,都是我见犹怜。 何意?女子身上有庸脂俗粉不是最为正常?再说她的长相也是男人追捧的,声音更是轻灵如同婉莺,那女子若是听了傅归寻的评价,怕是要躲回家里哭上个三日才肯罢休吧! 傅归寻听了女子的言语,却是将脚步停住了,不是想要他去他们宅里一聚?可以啊!那就要看她经不经得起他们二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了。 苏星屿也是呆住了,傅归寻怎么突然就停下来了,莫不是他真的看上那个女人了吧?果然,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 却见傅归寻将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唤着,“王妃,我带你去吃膳食如何?记住,吃得越多越好,敢肖想我,哼!她怕不是不知道,我早已是王妃你的人了。” 男人勾出一抹笑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傅归寻的眼里倒影着世间最为美好的人儿,苏星屿。 “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苏星屿傲娇地转头,那什么,他们还未成婚,傅归寻怎么就成了她的人了? “早晚都是。”他的指尖勾起苏星屿的一缕发丝,他真的爱极了苏星屿害羞时的样子。 傅归寻果然是自己看上的男人,还是如此的腹黑,她扬起一抹笑意,只是当着她们二人的面,“吧唧”一口吻在了傅归寻薄凉的唇瓣上。 这举动取悦了男人,他伸出了舌尖,舔着方才苏星屿吻过的部位,这个小女人是甜的,很甜。 二人的动作惊诧了楚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居然就敢在此地做出如此羞人的动作,那女人还要不要脸,居然勾引摄政王殿下。 楚辞捏着衣袖的手不禁用力了几分,那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傅王爷,她是怎么厚着脸皮去勾引傅王爷的,傅王爷居然迷了心智,看上了她,她的姿色分明就不如自己。 “哦?请问你是哪位?”傅归寻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怀里女子的秀发,根本没有抬眼看那女子,像这样的女人,他接触的多了,若是个个都要回答,他岂不是要累死?只是今日看着小东西就来了兴致,今日,不如就玩玩? “小女名唤楚辞。”楚辞白着脸,傅王爷居然没记住她的名字,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哦?楚什么?”傅归寻似乎是在故意为难楚辞,当然了,除了苏星屿的名字,他不是很想再记别的女人的名字,因为听到了她们的名字,他都嫌脏,只有苏星屿才是他的宝,才是他的爱。 “回王爷,小女名唤楚辞。”楚辞的脸早已黑得如同煤炭,她看出来了,傅王爷就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傅王爷自始至终只是在意他怀里的女人,除了她,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傅归寻这才了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示意她他记住了,可这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此刻的她就如同跳梁小丑般,脸色的变化就像是那颜料盘一般,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饶是别人,也是经不起傅归寻如此羞辱的。 “王爷,可否去小女家一聚?”楚辞的脸皮当真是厚如城墙,如此还未打消请傅归寻去她家的念头。 可苏星屿会让她如意吗?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苏星屿怎能让傅归寻随着她去?这不是遂了她的意吗? 苏星屿伏在傅归寻的怀里,只是用指尖戳着傅归寻的胸膛,隔着他的衣袍,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这动作,让傅归寻的呼吸凌乱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女人是真真会勾引人轻易就能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打乱。 傅归寻的呼吸逐渐变得承重,不行,他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们回府好不好?我不想去她府里,好不好?阿寻,王爷,夫君?”苏星屿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着,唇瓣微嘟,殷红的唇瓣,就是在勾引他犯罪。 傅归寻的呼吸彻底乱了,这小女人的醋劲怎么如此大?呵!但,他喜欢醋样的她,很是可人。 这小家伙为了让自己不“移心别恋”,居然连“夫君”二字都能喊出来,苏星屿她确定不是故意的吗? 天知道他多喜欢苏星屿喊他“夫君”,她的声音很是软糯,她的甜懦的声音很是勾人,傅归寻的心都被苏星屿的声音惹得酥痒了,此刻,他恨不得将苏星屿捆在床上好好欺负一番。 他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也带着些暗哑,“乖,回府后再接着唤我。”男人的大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庞。 随即,傅归寻抬眸,只是眼神里带着的情欲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对着面前的楚什么来的,他是真的没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怀里软乎乎,香喷喷的小娇妻。 “抱歉,本王与你熟吗?”傅归寻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这句话,无疑是打了楚辞的脸。 她根本不知道,昔日在那些王室贵族面前向来是如同孔雀存在般的她,在傅归寻这里居然碰了壁。 傅归寻现在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回王府,软乎乎的小媳妇还等着自己去宠幸她呢,可不能让她等急了,等急了,便不好了。 楚辞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真是吃力不讨好,楚辞抿了抿唇,终究是没说什么。 傅归寻转身就出了玄清观,他可是很想回王府的,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想了,不管了,他还是先收点利息吧! 他闪身,将苏星屿抱进马车,随后按到她,唇瓣落在了她的眉角,鼻尖,最后流转到了唇瓣。 他吸吮着,啃咬着,谁让适才这个小妖精来勾引自己的,现在好了,她成功了,但是她怎么就没有一点成功的喜悦呢? 他时而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嫣红的唇瓣,时而如同野兽般疯狂地掠夺着,他不管,反正是苏星屿先来勾引自己的,她必须负责。 而她则是双眸紧闭,睫毛微颤,她后悔了,刚才就不该用那种语气同他说活的,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苏星屿的两瓣朱唇微张,散发出的气息勾着男人的心,似有似无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她口中传出。 这男人,怕不是野兽吧? 第三十九章:撒狗粮(1) 苏星屿只是拍打着他得胸膛,一脸娇媚的模样,让傅归寻把持不住他的心智,她眉角微扬,徒是一副小妖精得模样。 说她是妲己转世,其实也不为过,因着她的娇媚的模样,如同妲己勾了纣王的心智那般,她也勾了傅归寻的心智。但人家苏星屿可不是什么妲己转世的,她的前世是天族瑶神瑜落,是与傅归寻前世天族太子有过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的人,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苏星屿不知道她就是四海八荒所谈论,四海八荒都羡慕的瑜落上神,也许,苏星屿的一生都不会知道,亦或者她会知道这一切,忆起往事种种。 前世的傅归寻也不知道瑜落去了哪,他几番推算,甚至去了璇玑宫,找璇玑推算瑜落的下落,但璇玑不肯透露半分,她只说让太子殿下去人间历一遭劫,便会知晓,想来璇玑是知道的,可透露羽化的上神来世的下落,会身如混沌,永世不得化为人形,璇玑有苦衷,他知道,所以也没有刻意去为难她。 在瑜落羽化之后,归寻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了,他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终究是个痴情的人啊! 归寻在那之后也想过摆脱苦情之痛,但自己终是忍不下心来,还是未饮下忘情水,他并不是很想忘记她,可他也在尝试着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却发现自己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唯独她,是他的例外。 于是他遂了璇玑的意思,本不打算下凡历劫的他这一次却打算赌一把,或许自己真的能找到她,亦或许自己可以在凡间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那一天,天雷滚滚,在璇玑打开天道轮回之门时,自己毅然越入了轮回门。 不为别的,只为摆脱痛苦,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会不会有新的感情,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 因着归寻的意,说是摆脱,或是新生,他让司命星君在自己的明簿上留白,他想知道,在凡间自己会爱上谁。 可是命运弄人,新生的瑜落恰好是青丘九尾狐苏星屿,但她们的性格却截然不同,瑜落偏向于文静,偏爱于舞琴,而苏星屿则是瑜落的另一面,她性格开朗,但绝对是四海八荒最为倾国倾城的女人,却也是四海八荒都害怕的小魔头。 当初,归寻一眼便是万年,是被瑜落高雅的气质所吸引,而苏星屿,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归寻是归寻,傅归寻是傅归寻;瑜落是瑜落,苏星屿是苏星屿,他们都是不同的。 归寻喜欢的是瑜落身上那股高雅的气质,而傅归寻喜欢的却是软萌软萌的媳妇儿。 他们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人,她们自然也是如此。 苏星屿恐怕不会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同自己吃醋,她会质问傅归寻喜欢的是瑜落还是她自己,恐怕日后咱们的王爷日子不好过啊! 这些都是后话了。 苏星屿紧搂着傅归寻的脖颈,眼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她动情了,只是回吻着傅归寻,傅归寻也是揽着她的腰稚,热情地吻着。 谁说他们家王爷是断袖的?谁说他们家王爷不能人道的?谁说他们家王爷有龙阳之好的? 来来来,你给我站出来,我保证我不打死你! 他们家王爷可喜欢未来王妃了,而且每每王爷在未来王妃面前都是很热情的。 但好像热情过头了,王爷自从有了小娇妻就飘了!天天秀恩爱,不知道他们单身狗最为厌恶的便是这狗粮吗? 来来来,你给我站出来,我保证我不打死你! 他们家王爷可喜欢未来王妃了,而且每每王爷在未来王妃面前都是很热情的。 但好像热情过头了,王爷自从有了小娇妻就飘了!天天秀恩爱,不知道他们单身狗最为厌恶的便是这狗粮吗? 来来来,是本王说我家亲亲大哥是断袖的,是本王说我家亲亲大哥……咳,不能人道的,也是本王说我家亲亲大哥有龙阳之好的,咋滴,有意见?有意见就说呗,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最多就是让你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某男恨恨地咬牙切齿。 他就是要说,咋滴了? 别啊,傅启恒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这若是被傅启恒记在自己小本本上的,那就等着倒霉吧!反正小厮我是不敢惹的,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话说傅启恒也是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父皇和母后也是该催了,省的他总是造自己的谣。傅启恒也是不省心,是时候让他收收心了,怀里有个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媳妇儿她难道不香吗? 别的不说,傅归寻可是喜欢怀里的小娇妻喜欢得紧,这小东西吻起来居然是甜的,再者,怀里的小家伙她就像水做的,腰肢柔软的紧,让自己爱不释手。 但唯一不足的便是怀里这个小女人是不是太瘦了?每每他揽她的腰时,就觉得她的腰不堪盈盈一握,这个小女人怎么能这么瘦?自己每每抱她时就生怕若是自己一用力就会将她掐坏了。 这小女人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己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苏星屿却不然,自己可没这么瘦,人家也是微胖的好吗?看看自己在青丘是何样的?再看看现在,这不是一点点的差别好吗?她来凡间至少是胖了一圈! 苏星屿可是发誓日后定要好好瘦身,恢复她原本的身材。 可某男心里的想法却与苏星屿截然不同,他是想着,自己定要好好投喂她,将她喂胖,这才是自己的目的。 “……”苏星屿也是无语了,不是,这男人怎么像是在故意给他抬杠了的呢? 保持身材它不香吗?为何一定要将自己喂胖?难道傅归寻喜欢圆滚滚的? 那不是团子吗?她不喜欢团子! 身材什么的还是先放一边,自己怀里还有小娇妻呢!怎能弃她于不顾呢?还是得要好好服侍自己的小娇妻的。 “阿寻,你该不会真的喜欢团子吧?”苏星屿抵着傅归寻的额头,气息落在傅归寻的额角上,傅归寻的眉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可惜苏星屿并未看见。 团子?什么团子?他只知丸子,圆子,可却不知还有团子这号人。 苏星屿见他一头雾水,只好解释与他听的。 “团子就是那种胖乎乎的,很可爱的小孩,你该不会喜欢那种吧?”苏星屿揪着他的衣袍,可怜巴巴的,眼里似乎还带着晶莹的泪水。 “王妃说笑了,我只喜欢王妃这般的。”傅归寻深情以付,她亦以深情相待。 “那,为何总是要投喂我,我明明很胖了,怎么还一个劲儿地投喂我?”苏星屿很是小心翼翼,她就是觉得她自己已经很胖了,若是再这么喂下去,她怕是要与猪妖并肩了。 “王妃说笑了,王妃在我这里不会有胖的那一天,在我这里,不论是什么样的你,但我只要是你一人,便好,我傅归寻,此生不负苏星屿。”傅归寻笑着抚她的发梢。 苏星屿,你大概还不知,我早已将你划为了我心的一部分,若是离之,便是蚀骨的痛意。 苏星屿,我傅归寻还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你的余生交由我守护可好? 苏星屿,小东西,你怕是不知道我早已对你爱到了骨子里,因为,一见钟情,一眼万年,饶是初见,就喜欢上了你,那时你虽只是只狐,却时时刻刻都在勾着我的心。更何况,我傅归寻,早就非你不可了。 苏星屿,我还是很喜欢你,长安城内万盏灯起,执花静候,只等一人来取。 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就你嘴甜。”苏星屿嘻嘻哈哈地勾上了傅归寻的脖颈,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她知道,亦是一眼万年。 小女人怎么如此容易就哄好看?不过,这样的她,她还是很喜欢。 “那,王妃,我若是讨了王妃的意愿,那么不如给点奖励,如何?”傅归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个女人是在一步步陷入自己的温柔乡的? 这男人居然还要讨得一些奖励?脸皮这么厚的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唔,那……阿寻想要什么奖励?”苏星屿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晃了傅归寻的眼,也晃了傅归寻的心。 没想到堂堂摄政王居然被自己未来的小媳妇儿撩了?而且傅王爷貌似很是受用啊! 苏星屿一笑,当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苏星屿内穿一件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的软烟罗裙,勾勒出苏星屿绝美的身材,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如此可人。 傅归寻有些后悔今日带她出来了,如此美人,只能捧在自己手心里,由着自己细细端详,他可不想让野男人看到了自己怀里的一小只,怀里的一小只,她的美好与娇媚只能给自己看! 他真的后悔了,小东西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不勾去男人的心? 他今日就该让她在府中的,就不该将她带出来。 傅归寻猛地吞了口口水,性感的喉结滚动着,这小女人真是勾人。 他取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盖在苏星屿的肩上,怎么能露肩呢?光是看着,自己的火气就上来了。当真是勾人! 苏星屿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实是妥妥地小妖精,将自己的心吃得死死的,再不能分离。 “奖励?”傅归寻轻哼,要什么奖励?直接索吻不就行了? 话说傅王爷也是个直男,只不过,是那种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兄弟的人,想到苏星屿这小东西,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据说,有直男癌的,都是很难再找到媳妇儿,但是看来傅归寻还真是有一番本事的。 “奖励吗?”苏星屿攀在傅归寻的身上,只是将唇凑上去,“吧唧”一声就放开了手,徒留傅归寻愣在那儿。 所谓的吻,就是如此吗?不,不是的,这种吻只是孩童般的存在,他傅归寻想要的吻,可是轰轰烈烈的吻,缠绵的吻,蜻蜓点水怎么能行呢? “王妃,这可不算吻。”傅归寻怎会满意如此简单的吻?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苏星屿呆了,奖励不是这样,那又要怎样?不就是一个奖励吗?傅归寻怎么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莫不成,他是想? 不,他不想!意识到这点的苏星屿猛地摇头,她怎么发现,原来傅归寻的脸皮也可以这么厚? 不,我想!傅归寻想反驳,娇妻在手,天下我有,所以,还是自己软萌软萌的媳妇儿好吃了! 傅归寻的指尖捏住苏星屿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着,这小东西,还真的是妖精,对于她,他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傅归寻眸光流转,只是注视着苏星屿,她的眼中不含杂质,是他傅归寻此生见过的眸子里最干净的女人。 他只是轻笑,将唇附在苏星屿的眉间,他喜欢她,情不自禁。 “小东西,我爱你。”傅归寻长臂一挥,将她搂进了怀,这小东西,既然招惹了他,那便别想再从自己这里逃脱了。 此后,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能住进这个叫苏星屿的小狐狸,而苏星屿也是,她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是傅归寻。 一对璧人啊! 不过半刻钟,马车便在傅王府停了下来。 傅归寻怀里的女子已经睡熟了,很是安静,没有平日里的喧闹,反而让傅归寻有一种“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的错觉。 怀里的女子娥眉间点缀着一朵嫣红的鸢尾花,实是勾人,傅归寻看在眼里,却满是柔情。 苏星屿的唇瓣稍稍蠕动了一下,尽显妩媚风情。 她眼若繁星却艳而不妖,长长的睫毛犹如扇子般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方形成了阴影,很是娇小可爱,却显示着女子的不安,傅归寻抬手轻搂紧苏星屿的腰身,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背,以此来缓解她的不安。 苏星屿却在感受到温暖的那一刻往傅归寻的怀里拱了拱,还是这里舒服。 傅归寻哭笑不得,只是默默地看着苏星屿,她高挺而不失小巧的鼻子,很是可爱,她的唇瓣因着适才他的吻,还微微泛着粉红色,她砸吧着嘴,丁香小舌微露,看得傅归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女子的衣襟半开着,露出白皙的双肩,更是吸引人。 傅归寻无奈,这小东西睡相都是这么差的吗? 他终是抬手,将她的衣襟缓缓拉上,在她的眉间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小东西,我爱你。” 第四十章:撒狗粮(2) 傅归寻的眉心跳了跳,随即抬手将大掌附在他的眉心之上,这个小家伙对自己的吸引真的是很大,他实在是无法忽视,她本就衣衫半褪,现如今,自己只不过是将她的衣衫整理好,但他的心却是掩不住的跳动,甚至动了那方面的心思,看来,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不知,这个小东西何时才能够带她去见见她的父母亲人,他早就想把这个小家伙拐回王府做自己的王妃了,怎奈这个小东西似乎是没有这个意思想要带他去见她的亲人啊!他也不便说什么,当日,她可是亲口承诺会带他去见她姥姥的,他可以等。 但现在,自己貌似真的有些等不得了了,他还在想不如就直接将她拐回去,做自己的王妃,不必在意什么礼数。 可,他不愿,他想让他的小女人做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他们的大婚也是要这世上最盛大的,所以,为了他的小女人,等不得也得等。 小东西,快些将我带回去见你的亲人可好?我已经等的快要失了心智,所以,快些,好不好? 苏星屿又何尝不想带他去见姥姥呢?只是姥姥现在还在天宫,还在女娲娘娘处,女娲娘娘平时也是人首蛇身的,只有那些重要的盛典或是某位上神的生辰才会显出人身来,现在带他去,难保不会吓到他,而且,姥姥还不见得会接受傅归寻的啊! 他们可是跨族恋,还是姥姥极为厌恶的人族,她不明白,为何姥姥要如此厌恶人族,可是受了情伤才会致此的?她也曾问过姥姥,可姥姥的回答永远都只有一个,人类,是虚伪的动物。 不过,苏星屿可是为了傅归寻无论如何也是要说服姥姥的,因为,这是自己的挚爱。 女娲娘娘说过,未来,她苏星屿会遇见一个男子,那男子便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情路坎坷,能不能走下去,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苏星屿这才明白,女娲娘娘所说自己的真命天子,便是傅归寻吧!她不管他们情路上有何羁绊,只要是她苏星屿认定的人和事,她都会为之付出努力。 所以,傅归寻这个男人,她苏星屿要定了。 只不过,苏星屿不知道的事是,她的姥姥正伙同女娲娘娘通过透天境看着他们俩的一举一动,其实,她的姥姥还是很满意傅归寻这个男子的,只是不知他是否也是薄情寡义之人,若是,那便怪不得自己了,她这个老东西定要亲自去人间将她的宝贝孙女抢回来,若是个痴情的人儿,便同意他参加考验。 女娲娘娘倒是看得很平静,她知道,苏星屿与傅归寻之间的羁绊有多深,而这羁绊,却是她无法除去的,她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们知晓一切的,还是看缘分吧! 他们不知道,未来将会面对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傅归寻知道,这辈子,他非苏星屿不可了,因为啊,她偷了自己的心,而他,也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心,交给了她。 心系你,只为你,梦牵别,不作别。 星星,我傅归寻已将这一颗真心都给了你,愿,你在我的羽翼下,无忧,无虑,生死,都有我傅归寻相伴。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皓月清明,你是人间曙光。举世皆浊,你是澄澈目光。山河冷漠,你是人间炙热。众人平庸,你是人间星光。世事无常,你是人间琳琅。满树繁花,你是心之所向。” 你如星辰般,照亮了我的心,适时,我方知,原来我也可以被温暖,苏星屿,苏星屿,只此“星”字,恐怕就是我傅归寻眼里的满天星辰吧!满天星辰,皆为你一人。 苏星屿,我爱你,所以,我此生,都会护着你,不论你是何人,是野狐狸也罢,是青丘女帝也罢,我傅归寻只知,你是我傅归寻爱的人,这,就够了。 世人皆知,傅归寻漠,便是这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王,对谁都是冷着脸,杀伐不论,但只杀恶人,他的手下,流着无数奸人的血。 但在苏星屿面前,他只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更是那白衣少年,论谁都是会心动的,就连男人也不例外。 可,他的温柔,他的暖,他的柔情,皆给了苏星屿一人,只为了博苏星屿一笑,恰似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褒姒一笑。 “一句承诺一生情,宁负天下不负卿,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一笑忘川一千年,千载相逢如初见。” 大概傅归寻就是这么一个痴情的人了。 苏星屿他们九尾狐一族这一生只中意一人,若是看上了,便会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想来,他们也都是痴情的人啊! “唔,”苏星屿蹙眉,只是将长臂勾在了傅归寻的腰肢上,半晌她都不曾动过,只是紧紧环着他的腰身,傅归寻也是僵住了,这个小妖精,还真不让人省心,睡就睡吧,为何还要乱动? 苏星屿只是不安,轻轻颤抖着的睫毛出卖了她,傅归寻无言,只是回搂着她,企图将自己身上的温暖都给苏星屿,这小家伙穿的过于单薄,难免她不会感染了风寒。 感受到了身边的温暖,苏星屿只是将身子往那处温暖蹭了蹭,却不知,蹭到的是傅归寻的腰身! 他倒吸一口凉气,磨人的小妖精! “唔,傅归寻,别跑,嗯?不对,鸡腿!”苏星屿喃喃自语,想来是在说着梦话,也不必……理会二字还未说出口,却是觉得这小妮子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鸡腿?嗯?他堂堂摄政王傅归寻,在她苏星屿这个小东西的眼里居然是鸡腿?他还没鸡腿重要? 好好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苏星屿,是你皮太痒了还是说你觉得我傅归寻拿不起五十米的大砍刀了,嗯? 来来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啊呸,我保证不亲你,你过来! 算了,同她这个小家伙计较那么多作甚?傅归寻啊傅归寻,我看你当真是魔怔了,从前无论那些人如何说你,你都从未放在心上,而今,却被这个小女人吃得死死的,怕不是惧内? 傅归寻是惧内的,在他心里,何事都比不上眼前的小家伙,她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啊,自己又怎么会忍得下心来去惩罚她? 别说是惩罚了,就算是说教他都不忍心,他的小丫头是拿来宠的!必须要宠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否则他的小东西长得这么好看,太招人喜欢了怎么办? 别,您摄政王看上的女人咱这些大老爷们都不带敢看一下的,他们惜命! 他们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们可不敢招惹了傅王爷,傅王爷可是冷面阎王哎!他们不敢惹,他们不配了,不配拥有爱情这种东西的,咳,就算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们也是上有小下有狗的,单身狗! 王爷,您体谅体谅单身狗好吧?咱万一哪天狗粮吃撑了就嗝屁了咋办?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咱惜命,咱不看未来王妃,咱也不看王爷,咱惜命,惜命! 咳咳咳,可不能看傅王爷未来王妃王妃一眼,否则小命不保啊! 苏星屿只是紧紧搂着傅归寻的腰身,软乎乎的脑袋直蹭着傅归寻的腰身,傅归寻只是觉得这小东西软软的,很是可爱,他从前,还未曾见过如此可爱的小女人,当真是合了他的意,甚是喜欢。 傅归寻只是默默地等着,虽然是到了王府,但是他怕,若是他一动,这小家伙就会醒来,所以,为了苏星屿能好好睡上一觉,还是别吵着她了。 傅归寻欲抬手,将她半落的衣衫拉上去,他怎么觉得这衣衫就是故意同自己作对,方才他分明就将她的衣衫拉上,可这不过半会儿,她的衣衫又褪了下来,真是磨人。 她雪白的肌肤印在傅归寻的眼里,分分钟都是在勾着傅归寻的心。 “唔,阿寻,到了吗?”苏星屿睡眼惺忪,只是感觉她的肩膀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酥酥痒痒的,她终是抬起眼皮想要看看是谁在捉弄她。 “嗯,可要下去?”这马车早就停了,只是傅归寻怕会吵着苏星屿,这才吩咐车夫让他尽量不要发出一点声音的,车夫驭车的能力倒是极好的,一路上几乎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车夫只是将马车停在了傅王府外,恭候着傅王爷与傅王妃,他知道,未来王妃定是睡熟了,马车里传来细小的鼾声他不是没有听到。 只能说是傅王爷真的很宝贝未来王妃,未来王妃睡着了,王爷都不会选择吵醒她,而是任由未来王妃睡着,生怕吵醒了她。 其实王爷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铁面阎罗啊,他只是位疼王妃,宠王妃的王爷,如此这般的男子,若他是女子,咳咳咳,他也会喜欢王爷的吧! 停!别说,他对王爷没什么意思的,他是直男!妥妥的直男,对王爷没兴趣的,真的! “唔,阿寻,要抱!”苏星屿只是迷糊地张开了她的手臂,示意傅归寻抱她,他知道,她家阿寻可宠她了,肯定不会让她累着的,是吧? 傅归寻只是失笑,这小女人还真是黏人,他怎么觉得他要娶的不是媳妇儿,而是要娶个女儿回来?也罢,自己的小女人自然是由自己宠着了,最好是……宠成智障? 说笑了,他的王妃可聪明呢,是自己甘愿宠着她。 他的小女人自然是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了,别说只是抱着她了,就是让他吻她,也是可以的啊! 况且,他也很喜欢吻这个小女人,她的唇瓣,软软的,唇间带着芳香,她的唇瓣,是甜的!只要吻上她的唇,一切烦躁就会自动消失了。 不是傅归寻说,这个小女人真的是甜的! 傅归寻只是抚着她的脑袋,浅浅地笑着,让苏星屿觉得她如沐春风,四周的温度也是上升了几分。 苏星屿这下是真的将睡意驱散干净了,只是低眸,时不时地将脑袋抬起来看傅归寻一眼,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傅归寻是不是不喜欢她了,不然,为什么不肯抱自己?还是说,他在嫌自己胖,在嫌自己重? 苏星屿的小眼神就这么盯着傅归寻看,而傅归寻只是在想这世间为什么还会有如此美好的小女人?自己的一颗心都被她勾走了。 苏星屿此刻委屈巴巴的样子只是让傅归寻觉得,苏星屿此刻就像小奶猫似的,奇怪,他怎么回想起从前苏星屿还是小狐狸的样子? 说起小狐狸,他现在特别想让苏星屿变回狐身,说起来,他也有好些天没有撸狐了,莫名的想念当初撸狐的日子。 “唔,阿寻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嘤,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苏星屿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怎么她就睡了一觉她的阿寻就不喜欢她了?那,那日后她就不嗜睡了! 这小家伙怎么会认为自己不喜欢她了呢?他只是出神了而已,他在想为什么这世间还会有这么甜的小女人?上天让他遇到苏星屿,他认为,是上天垂怜他,这才让自己捡回来一个宝。 “乖,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的王妃是甜的?”傅归寻只是挑了挑眉,却不晓得现在苏星屿的面容与熟透了的虾没什么区别,她这是害羞了。 傅归寻棱角分明的脸庞,透出一丝的暖意,小女人她怎的又害羞了?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他那双迷人的眼目中,是无尽的情欲,高挺的鼻梁之下是一抹淡淡的笑,他的小东西啊,可不能再怎么害羞下去了,不是平时胆子挺大?他不过说了几句,她便害羞了? 傅归寻无语,只是将苏星屿揽进怀里,苏星屿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惊呼一下,她被吓到了,真是的,阿寻要抱她也得先打声招呼嘛! 他俯身,在她的面庞上落下一个吻,唇角微微勾起,“我的王妃,可要学着适应了,日后我们要做的,可不止这些。” 苏星屿一听,红透了脸,她怎么没发现傅归寻是只大灰狼?她从前还以为他是个翩翩公子的,所以说这是大灰狼一步步吃掉小狐狸的故事? 不不不,女帝啊,这回你可是猜错了,这是大黑龙诱拐小狐狸,然后再一步步将小狐狸吃拆入腹的故事。 第四十一章:撒狗粮(3) 苏星屿撅着唇,她就是单纯地认为傅归寻就是不喜欢她了,从前他可是很喜欢抱着自己的,现在好像她也是很依赖傅归寻的怀抱了,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她家傅归寻的怀里是特别的温暖的。 唔,大概她对青丘狐狸洞的依赖也不是这么强烈啦!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她从前也是极少在青丘狐狸洞睡上一晚的,大多数都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再不然便是在桃花树上睡上一晚,反正那老狐狸又不会说自己,敢说自己试试,她回头就把他的桃林拆了,看他还敢不敢。 日前,他就有过这么一次,说她堂堂青丘女帝不去自己的狐狸洞睡,偏要跑到自己的桃林来,这像什么话?既是青丘女帝,那就该有个女帝样子,整日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子? 就因那老狐狸无意之间抱怨的一句话,苏星屿可是知道了,既然他不让自己睡,那便只有烧了才解恨呐,于是乎,她使了三昧真火将这十里桃林烧的一根木枝都不剩,那老狐狸知道了,心疼的紧,这桃林百年开一次花,万年结一次果,烧了桃林不是等于在间接地要了自己的老命吗? 其他且先不说,暂且说说这桃林,可是自己千百万年的心血啊,一朝被毁,他的心血全都化为了泡影啊,若是日后想酿桃花醉之时,该如何是好啊? 再然后,再然后嘛,那老不知羞,为老不尊的老狐狸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她姥姥处去告状,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归根究底就是因着自己烧了他的十里桃林。 其实他就是想喝桃花醉嘛,自己可是知道的,只是可恶的是姥姥居然将自己送到他那处去赔罪,罚她种了十里桃树,而且还是不能用法术的那种,他可知自己种完桃树后,她的一双又白又嫩的狐狸爪子都快同猪蹄有的一拼了。 知道她当时回自己的狐狸洞时,落九兮那个臭丫头是如何看自己笑话吗? 她居然说自己是猪兄转世的,难怪自己的狐狸爪子可以像猪蹄一般,呵,落九兮这个臭丫头,当时自己可是追着她跑了许久。 咳咳咳,这件事算是翻篇儿了,若是谁再敢提起自己狐狸爪子一事,她定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无可恋! 可是傅归寻的怀里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的怀里异常的暖和,就算是很冷,在他怀里,永远都是温暖的,每次,她躺在他的怀里,都会嗅到傅归寻满满的荷尔蒙气息,喷洒在她的鼻息间,很是舒服,让苏星屿不自觉地迷恋这种味道。 傅归寻的味道,你值得拥有,啊呸,不是,傅归寻的味道,苏星屿值得拥有。 傅归寻可是她苏星屿一人的,她才不要傅归寻被别人拐走呢! 莫不成王妃是在质疑我傅归寻的定力,那好,今夜,床榻上见,只你我二人,好好商讨一下关于我傅归寻的定力,如何? 瑟瑟发抖的苏星屿面对傅归寻这种狼是根本就没有抵抗力的。 嗝,单身狗咱干了这杯狗粮。 苏星屿抬手,继续看着傅归寻,她就不信了,傅归寻难道会弃了自己不成?结果自然是在苏星屿的料想之内。 傅归寻没什么动作,只是将唇瓣凑到苏星屿的唇边,示意她吻他,只是等着,可苏星屿却不好意思了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她来主动?那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在他的唇角边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只是浅浅的一个吻,却让傅归寻乱了他的呼吸。 只是吻唇角?怎么可以呢?这福利好像也是不够啊,再说只是浅浅一个吻,你以为他傅归寻会满意?你当你是在说笑呢?怎么可能?他傅归寻看起来像是那种不需要王妃的吻的人吗? 他指尖捏起她的下颚,只是让她抬起头来,却兀得发现,这个小家伙居然脸红了,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星屿啊,只是浅浅一吻,便乱了她的心智,让她意气难平,可,傅归寻却不是个浅尝辄止的人。 傅归寻低低的浅笑,只因这个小家伙她脸红了,她的脸上爬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可真是个纸老虎,只是亲吻就乱了心智。 苏星屿白玉般的脸庞,爬上了点点红晕,醉了苏星屿的心,醉了傅归寻的情,也醉了天边的那一抹红云。 初春的风,轻轻抚过苏星屿的发梢,仿佛携来了天上的一抹红云。 这抹红云,仿佛就是故意在针对苏星屿一般,调皮地衔上她的细柳眉,掠过她的的桃花眼,在白玉般细嫩平滑的脸颊上印上一丝艳艳的红,久久不散,只是停留着,可是苏星屿不知道,这样的她,却是傅归寻最喜欢的,不为别的,只因是她脸上的一抹红意,醉了自己的心,醉了自己的情,醉了自己的意。 见如此妩媚的苏星屿,傅归寻可是再无心思去忍着了,既然忍不了,那便做了吧!反正是小家伙先来勾引自己的,可是与他没关系,要怪只能怪他的自制力不强了。 从前那些个皇室贵族也是千方百计想要往他这处塞个女人,可是他厌恶她们身上的风尘味,她们,根本入不了自己的眼。 一个个老糊涂丢过来的女人,要不就是被自己将她们裹在床铺里丢出去,要不就是一脚踹出去,总而言之,绝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 可自从遇到了这个小女人,他却也知,这世上还有如此美好的人儿,她的身上很干净,没有世俗的味道,也没有庸脂俗粉的味道,她的身上反倒带了一股奶香味,甚是好闻,讲真,他头一次知道,其实身边有个奶萌奶萌的小女人,其实也不错。 傅归寻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而苏星屿还是在神游之中,并未注意到傅归寻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不晓得傅归寻想要吻她。 傅归寻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他俯身,凉薄的唇瓣吻上了她略肿的红唇。她还是未反应过来,只是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冷漠还是惊愕的表情。 待她反应过来却是一脸惊诧,这男人什么时候吻上自己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世间迷惑行为?!话说,适才不是刚吻过他吗?怎的又吻上了。呃,好吧,她承认,男人的世界,她不懂。 他只是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绯红的唇瓣,却是不满足,然后,更深入地探索,这瞬间,暧昧的气息在马车中弥漫开来。 车夫却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实属无奈,他们家王爷就是这样,面对未来王妃就会失了分寸,也罢,习惯,习惯就好了。 足足吻了有一刻钟,傅归寻这才松开了苏星屿,而她却是满脸的红晕,散布在面庞耳根四处,她是真的受不了傅归寻这么热情,老天爷啊,从前那个温润如玉,宛若翩翩公子的傅归寻去哪了? 这铁定是个假的傅归寻!不然,不然怎的抱着她吻了许久? 天啦,这男人真是的,吻就吻嘛,笑笑笑,还可劲儿笑,我本来就不会换气好不好?这么说还怪自己了? 可不嘛,傅归寻琢磨着,日后还是得多多练习呢,这换气可是很重要的,他可不想吻到一半突然将她松开了。 苏星屿撇嘴,这男人,怕是没救了,得,埋了吧! 傅归寻却是长臂一伸,接着苏星屿便滚到了傅归寻的怀里,娇小玲珑的身区,温柔了傅归寻的心,这个小家伙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吧? 他失笑,俯身将她抱在怀里,起身将她抱下了马车,动作甚是轻柔,生怕伤着了苏星屿,而她也只是紧紧勾着他的脖颈,靠在他的怀里,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间,真是,没法见人了,傅归寻好宠,她好爱啊! 而一旁立着的车夫却是很自觉地将头低下,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地里,那是,他们家王爷是何其地宠着未来王妃,他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不小心”瞅到了未来王妃的盛世芳容,说不好王爷会吃醋,王爷一吃醋就会不开心,王爷不开心就会拿自己出气,拿自己出气就意味着他这个月的月俸可能就会打水漂了。 不不不,不行,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他还得养家糊口啊,万不能丢了月俸,不能看未来王妃一眼,不,半眼都不行,不然他八次就得滚回家吃自己了! 啧,不必夸我,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未来王妃不可看可不是因为容貌丑,偏偏是因为未来王妃倾国倾城,王爷怕招惹桃花也就不准他们看半眼了,还有一点就是只要有男人看王妃半眼,哪怕只是瞟一眼,王爷都会吃醋! 他严重怀疑,王爷前世是不是醋坛子?那为何又如此喜欢吃醋? 你才是醋坛子转世的,爷前世是条龙!龙! 傅归寻只是稳步将苏星屿抱进了王府,但却也不曾松开半分,因着他怕他怀里的小东西会累着,不得不说,王爷还是挺宠着未来王妃的。 入了王府,方知王府今日是热闹的很,偏偏挑今日都来了,怎么,都是来看我的小娇妻的,那抱歉,星星只有我才能看! “皇兄回来了……”傅启恒话未说完,却被傅归寻怀里的那一小只吸引了注意力。 好啊,苏星屿可真是好样的,趁着自己不注意居然勾引他皇兄,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啧,没想到苏小姐还是这么娇气,就连走路都不肯了吗?呵!矫情!”傅启恒轻哼,他可从未认定过这个女人做自己的皇嫂,从未。 苏星屿抬眸,又是那个神经病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但听这声音,今日来的人倒是挺多,行,不是想玩吗?我苏星屿奉陪到底。 倒是这声音听起来,耳熟的很啊! 傅归寻似乎却是被傅启恒的称呼惹得不满了,他可不能忍受别人这么唤他的女人。 “放肆,傅启恒你平日的教养呢?唤星星为皇嫂。”傅归寻青筋暴起,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得,今日好好教训教训他。 傅启恒只是沉默,他可不想唤黄毛丫头为皇嫂的,所以他不愿,也不会,但迫于皇兄的压力,他唤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日后他傅启恒还是一条好汉。 傅归寻缓缓的抬眸,这臭小子,他忽而嘴角一抽,那有着温柔线条的唇动了起来,“唤!” “皇嫂。”傅启恒极为不愿地唤了一声苏星屿,这不是他的本意,若不是皇兄逼得,他铁定不会唤她苏星屿为皇嫂的。 苏星屿只是抬眸轻笑,怪不得听这声音耳熟,原来是傅启恒那小子呢,还以为你比我年纪大呢?知不知道我都可以做你祖宗了?没大没小,罢了,对待小辈她不必计较了。 哎,她家阿寻生气了,都怪这傅启恒,自己还得去哄他。 “阿寻。”苏星屿嘴角上扬,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了傅归寻的面庞之上,随即在他耳边落下一句话,“别气了,好不好,嗯?” 苏星屿也是学会了哄他啊,居然带上了“嗯”这个语气词,她不知这样只会让他认为她越发的迷人了。 “嗯,不气了,那,如何补偿我?”傅归寻平息了怒火,但却开始耍起了无赖,将唇瓣凑近苏星屿,苏星屿红唇嘟了都,只是勾着她的脖颈,将唇附上了傅归寻的唇瓣。 傅归寻方才消气了,不错,他倒是很喜欢苏星屿用这个方式来哄自己,只是若是身旁没有人便更好了。 “皇……皇……皇兄,你……你……你可以碰女人了?”二皇兄只是惊讶,却被他的王妃拍打了一下肩背,这不是大惊小怪吗? 傅归寻不置可否,只是宠溺地看着怀里的这一小只,她可是自己的心头宝啊,其实,遇到苏星屿,是他傅归寻的荣幸,也是傅归寻的救赎。 “阿寻,这位小姐是?”身旁的女子看似是对苏星屿感兴趣的,眼里的妒意却显现了出来。 面前的女人身着白色烟罗软纱,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娇嫩欲滴的味道。 可惜傅归寻是极为厌恶她的,又是一个施了庸脂俗粉的女人,看着就恶心。 “我是谁关你何事?管好你自己,还有,我的男人也不是你可以觊觎的。”苏星屿突然发话。 真当自己眼瞎,那女人的目光就差没把傅归寻看穿了,真是,又来一个觊觎她家阿寻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第四十二章:撒狗粮(3) 苏星屿嗤笑,这女人当自己是空气呢?还是当自己眼瞎,呵!她可是看出来了,她这双眼自从阿寻进了王府后就一直盯着他看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见吧?还是说她当自己是只兔子呢?真当她苏星屿很好惹? 当然不了,苏星屿在这四海八荒的名号他们凡人虽是不知的,但她可还记得天帝那老头在背后的悄咪咪地给自己取外号的事情。 唔,不就是将他的亵裤拆了去做了把伞吗?真是,天帝那老头小气吧啦的,居然当着众仙的面将自己一杯倒的秘密说了出去,额滴个亲娘哎,自己的面子要不要得啦? 而且居然说自己是“母夜叉”!她有这么可怕吗?至于用母夜叉来形容自己,她可是落落大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人,这老头也是够了,也是,下次就不扒他亵裤了,直接将他寝殿拆了不是更好? 正巧那些个天妃不是也是常抱怨天帝的寝殿过于……呃,过于丑陋,拆了不是正好?反正他也可以可以使术法将它变回来不是? 反正她苏星屿就是如此,还敢说自己是纸老虎?呵,怕不是活腻了,想去阎王爷那喝盏茶?自己正好可以亲自将她送去阎王爷那,她可是轻车熟路的。 别,小祖宗,我可受不了你如此折腾啊,我还要留着命去寻找我的美娇妻呢!瞅瞅黑无常与那白无常都在一起了,我这整天杵那就整一个像个大灯泡似的,我可还要去寻个美娇娘呢,您可悠着点儿,别把人给玩坏了,适时,那老不死的司命和缘机仙子又该怪罪自己将他们的命数减半坏了规矩,您还是悠着点吧,算我阎王爷求你了,啊? 呵,蠢女人,惹我也就罢了,敢勾引我家阿寻,罪不可赦,在苏星屿眼里,任何勾引傅归寻的人都是罪不可赦的人,咳,除了她自己。 那可不是,您还得嫁与傅王爷呢,但只求您别把人家玩坏了。 “这位小姐,我怕是与你没什么过节吧?为何要出口伤人?”女子娇滴滴地用手指搅着自己的衣袖,巧了,今日那女人与苏星屿却是同样着了白衣的,只是那女人貌似有点自信了,自以为可以得到傅归寻的怜悯,其实不然,她低着头,泪水盈盈,湿了眼眶,她似乎想要博得傅归寻的爱怜。 与之对比,苏星屿却是与那女人有着完全不同的风格,苏星屿是更胜一筹的。 苏星屿此生是最为钟爱白色纱裙的,不为别的,只因她喜欢,再其次,却是因白色纱裙是最能让她显得仙气飘飘的,而且姥姥说过,她喜欢,既然姥姥也喜欢,那自己便时时刻刻都穿着。 可,那女子似乎另有所图,她的衣裙却是与自己的极为相似,是来讨好阿寻的?她不管,她呀,若是见着她勾阿寻的心智,便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自己看上的男人是别人可以染指的? 苏星屿一身白色纱裙,当真是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清泉拂石,这般姿态,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容,以“无俗念”这三字赠与苏星屿,可以说是十分贴切了。 但苏星屿,却远远不止如此,白纱着身,脸上的红晕似乎还未退散,更显得女人的娇小,这是个让人见了便怜惜的女人。 傅归寻也是如此,苏星屿初见人形时却是衣不蔽体,可看她衣不着身,自己这处又无女人的衣服,只是让嬷嬷去买了些,可嬷嬷的眼观是极好的,她那时,就替他们未来王妃挑选了桃花云雾烟罗衫,穿在未来王妃身上是极好看的,迷了傅归寻的心智,勾了他的神智。 嘘,别问为何知道苏星屿就是他们未来王妃,她就是知道,王爷这个闷骚二十多年多年了,房里都未曾出现过女人。 不对,是除了她以及平日里打扫的奴婢还有那些个王室贵族送来的女人,王爷的房里都未曾有过女人,之前那些女人都无不例外被王爷丢出去了,现在,王爷的房里平白无故就多了个女人,而且王爷还未将她赶出去,怕是未来王妃无疑了。 是真相了。 在苏星屿的千古红颜之下,略施粉黛反倒觉得多余了,而不施粉黛却是傅归寻最喜欢的样子,她的身上从未有红尘之味,外面那些个女人是无法同苏星屿相比的,原因其一,就是苏星屿的红颜容貌,他人无法与之相比,其二,她是傅归寻心仪的女人。 苏星屿的面容超凡脱俗,秀美无双,非凡人比之,她是上天的宠儿,她的容貌被上天塑造倾国倾城,她的五官精致而不显张扬,便是如同昙花一现般神秘,她并未在身上涂些什么庸脂俗粉,但她的四周却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幽香,是傅归寻喜欢的味道,可以治愈他的头疾之症,更,勾着他的心。 苏星屿眸如秋水,剔透至极,分分明明地印出万物的影子,这世间万物倒影在她的眼里,却是如同宇宙星河般神秘,垂眸时她眸中的墨色被深藏,便又显出了几分温润,几分娇媚,几分妖娆,浅笑时却又如同微风般,轻轻巧巧地撩人心弦。 苏星屿苏星屿,顾名思义便是眸如星河,而她的阿爹阿娘正是因着她出生之时,她的眼眸如同星河般耀眼,他们九尾狐又是世代居住于青丘的,山屿间,故而星屿,他们家又是随父姓的,父姓苏,自然便是苏星屿了。 苏星屿行坐间如同精灵,是了,她本就是上古神兽,说是精灵反倒是降了她的身份。 她的发丝垂于腰间,柔软顺滑,飘浮于腰间,发丝随风轻吻她侧脸的举动,都带着数不尽的眷恋。 “美若芙蓉出水,清若姑射仙子。” 此刻,苏星屿却是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轻如羽毛,这是乳云纱对襟衣衫,料子极为轻薄。 而苏星屿却是犹如身在烟中,身在雾里,身在云里,周身好似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笼罩着薄云彩月,似真似幻,看起来实在不是这尘世中的人儿,她倒像是身在仙境,让傅归寻的心头为之一动。 而那女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她虽也身着白纱裙,却是与苏星屿的气质完全不同,全然没有苏星屿那种清尘之气,四周皆是红尘作伴之气,全然没有苏星屿的仙气。 那女人却只是穿着一件略微简单的素白色的锦衣,想来也是为了突出自己,可,事实证明,她就是想多了。 这衣裙只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这只是件梅花纹纱裙,在她身上却全然失了原来的味道。 梅花傲立于冬雪,可她却全然没有冬雪之傲立风霜之感。 她只是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妄想着自己能够超越苏星屿,却也期待着傅归寻注意自己,没成想傅归寻眼里只有苏星屿,是自始至终都只有苏星屿,再无旁人,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傲立于冬雪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嫣红的细长腰带勒紧了她的腰肢,却反倒让人觉得她的腰肢似乎比旁人还要粗了一圈,丝毫没有苏星屿纤细腰肢好看。 “阿寻,你不觉得她说话有些过分吗?”那女人只是从眼角挤出一滴泪来博取同情,可傅归寻丝毫不关心那女人,在他傅归寻看来,世上只分两种人,一种便是苏星屿,还有一种便是除了苏星屿以外的人。 既然是除了苏星屿以外的人,那么,就与他没多大关系,他只要看好苏星屿便好了,其他人,抱歉,他不是很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小东西。 唔,他现在倒是特别想让苏星屿冠上他的名字。以你之姓冠我之名,苏星屿,生生世世,我傅归寻都是你的人了。 “何为爱情?心生欢喜。可否具体?眼中,心上,全是你。可否再具体?朝霞,夕阳,到白头。” 世人所说便是如此了,可是傅归寻却与之截然不同。 “何为爱情?”傅归寻说,“小鹿乱撞。”“可否具体?”傅归寻说,“脸红,心跳,皆不语。”“可否再具体?”傅归寻说,“只此一人,有苏星屿,足矣。” 苏星屿是傅归寻的心,是傅归寻的肝,是傅归寻的宝,是傅归寻的命,亦是是傅归寻的宝贝甜蜜饯儿。 傅归寻只是抬眸,却从未正眼看过那女子,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苏星屿一人,哦不,是一狐。 可能他们种族不同,但无论是苏星屿亦或者是傅归寻,都会坚持,携手同行。 “阿寻!”女子见男人还是未理她,抬头却见傅归寻的心,都只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身上,这是何人?该不会就是阿寻的未婚妻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倒像是个草包,拿什么来与她相比,她可是长公主之女,就凭她,也能同她抢阿寻? 女人,你是不是想多了,苏星屿可是青丘女帝,可是青丘唯一的一只九尾赤狐,可是青丘万民都跪拜过的九尾狐,可是女娲娘娘亲自替她赐的名,可是四海八荒见了都要宠着,都要让着的人。 而你,却只是个凡间的长公主之女,区区凡人,怎可以同上神相比?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说说,背景不如人家,实力也不如人家,又有何可骄傲的呢? 女人啊,切忌,勿攀比,否则后悔莫及的人是你。 男人依旧是没有理她,只是专心致志地把玩着面前这个另他魂牵梦萦的小女人,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可爱,他多久没有吻她了? 唔,大概一个时辰了,不行,自己又想吻她了,怎么办?抱歉,是真的忍不住啊! 苏星屿却是对这面前的女人来了兴趣,想玩?呵!好啊,自己也是好久没有放肆地玩过了,今日日就破例陪你玩会儿,可别到时候哭了鼻子说是我苏星屿为老不尊。 “阿寻,这位小姐是谁?”苏星屿拉着傅归寻的衣袖,却也是让那女人气得慌,这女人居然可以碰到阿寻,呵,还是个不好对付的。 “长公主之女,林墨染。”男人说这话之时,他的目光依旧是看着苏星屿,就连一眼都不肯交与林墨染,这女人,呵!很臭! 为何?分明就不臭的啊,她今日可是做足了准备,在自己的身上抹了些许的胭脂水粉,不是很香?何故是臭的? “哦,林墨染啊,长公主之女?幸会啊!”苏星屿只是抬眸看了眼林墨染,语气很是平淡,不该啊,这女人竟没有听过她林墨染的名字。 “长公主之女林墨染是吧?请问你是瞎了还是将脑子忘在了房门中,嗯?我苏星屿呢,本不是个很计较事情的人,可是堂堂长公主之女为何总是看着我未来夫君呢?怕不是对我未来夫君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还是说你爱慕我家阿寻?怎么,没话说了?”苏星屿一提到这个就气,不是,这女人总是盯着阿寻看,没看阿寻对她不感兴趣吗?居然还有脸蹭上来? 她是承认她未来夫君长得极为俊俏,可,这就不代表她未来的夫君可以随时供人观摩吧? “我,阿寻!”林墨染发现自己似乎还没办法将这个苏星屿挤下台去,盼望着傅归寻可以替她解围。 少女,你又想多了。 “公主还是唤本王为傅王爷,不然有失礼数。”傅归寻看似好心的提醒却在告诫着林墨染这个称呼它不许用,林墨染倒吸一口冷气,现在就连称呼都要换了吗? “毕竟阿寻这称呼可是王妃对本王的爱称。”傅归寻很是满意地揽过苏星屿的腰身,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这明摆着就是在秀恩爱! 林墨染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狗屁爱称?哼!总有一天我会将阿寻夺过来,届时,看你还如何得意! 少女,你又双叒叕想多了! 林墨染揪着衣袖,转身就离开了此地,哼!苏星屿是吧,你给我等着! “怎么,不走?是想看我秀恩爱吗?”傅归寻一双鹰眸射过来,其余人只是落荒而逃,确认过眼神,恋爱的人不好惹! 而傅归寻只是指尖微勾,将苏星屿的头轻轻一抬,便吻了她,这吻,温柔缱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喷洒在苏星屿的鼻尖,酥酥麻麻的感觉甚是舒服。 第一次似乎只是试探,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苏星屿的唇角轻啄了下。苏星屿猝不及防,目瞪口呆,脑子突然间便宕机了,瞬间被定格。别说是思绪,连心跳,呼吸都一并消失了。 “小傻瓜。”男人浅笑,温柔了岁月。 第四十三章:游湖(1) 苏星屿却是因着傅归寻的挑逗,一张秀脸上也是爬满了红潮,她怎么就逃脱不了傅归寻的手掌心呢?她像是那种一被傅归寻挑逗就会脸红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但,事实就是这样,此刻,她的脸早已红透了半边天,这可怎么办?若是如此这般,傅归寻在这之后可是有更过分的,苏星屿她还能承受的住? 也是,苏星屿这般软糯娇俏的小女人,自己还是放在手心里宠着为好,但,他也是将苏星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知该如何了,这般小女人,当真是个瓷娃娃,不过,他的瓷娃娃还是他自己宠着好了。 说来说去,苏星屿不还是自己的小女人,自己的小女人自己不宠着,难不成还要让别的野男人来宠?他傅归寻可没那么大度,好不容易有了这小家伙,他怎能将她拱手让人?他还是得宠着她,最好是宠到生活不能自理,这样,呵!那些个野男人就看不上自己的小家伙了,她也还是自己的不是? 可此刻,苏星屿的面庞就是犹如天边的晚霞一般,迷了傅归寻的眼,想不到,这小家伙还是个会害羞的,他之前以为这小狐狸这么色,也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害羞的,可自上次药浴以及这次的轻吻,他便知晓了,原来这色狐狸也是会害羞的。 唔,这小狐狸害羞的样子倒是很迷人嘛!眼角含娇,嘴角含笑,妩媚的样子,却是勾人的紧张啊!他现下只是想要将这小东西吃拆入腹,再也不想管其他,可,他不行啊,万一她害怕了呢?自己还是再等等,等这小狐狸真正愿意将她交与我之时再说吧,也不差这会儿了,反正他也是自娘胎出来的二十几年都未曾碰过女人,准确来说是未曾碰过除了母后的女人。 苏星屿这小家伙还是第一个他愿意,也是他第一个想要宠着的女人,苏星屿,既然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那下半生便由我来宠着你,可好? 苏星屿自然是愿意的,哪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好?哪有什么是比她家阿寻要好的?抱歉,她苏星屿不知,只知她苏星屿的余生是是要与傅归寻渡过的,哪怕这路上有艰难险阻,她也会与傅归寻携手并肩,总之,无论如何,她都是要与傅归寻在一起的,就算是天帝那老头阻止都没用! 哦,对了,若是那老头敢阻止自己,那便只好将他的亵裤仔扒一遍,然后哼哼,将他那最宝贵的白胡子给拔喽!看他还敢反对不? 别,别,祖宗,小祖宗,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咱可经不起折腾啊,你要是拔了我的宝贝胡子,信不信,信不信我就把把我家犬子阿寻赐给你做夫君? 老夫相信,阿寻绝对能治好你的顽劣根性的,只是,苏星屿不知,归寻就是傅归寻,而傅归寻也不知,苏星屿就是瑜落。 此刻,苏星屿却是将红晕泛在了她的脸上,好似携了天边的一抹红云,飘洒在苏星屿的面庞,带着一抹娇意,很是诱人心弦。 她的羞意就如同微风般娇媚,如同彩云般羞涩,直直地滑入了傅归寻的眼底,苏星屿就好似那一朵任人采撷的花朵,迎风飘香,只等良人将她采摘,这良人非傅归寻莫属了。 只是因着傅归寻是表明了心意了,也不藏着掖着,苏星屿自然是答应了的,故,苏星屿既然欢喜他,那便自那日起,她苏星屿就是他傅归寻的女人了,唯一的女人。 “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堪春红。”用此句来形容苏星屿的面庞也是不为过的,实在是因着苏星屿的面庞红透了半边天,耳根处也浮现了几抹红晕。 傅归寻不知,一个吻为何就让她脸红成了这般,这是为何? “小东西,你的脸何故要红成这样,可是害羞了?”傅归寻满是宠溺的话语却是让苏星屿更是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他的凤眸了。 苏星屿不语,他难道不知道他说情话的时候是她最容易动心的时候吗?居然还能用这么宠溺的话语,而且还揉自己的脑袋,知不知道她的发型都要被他揉成鸡窝了? 可,傅归寻恰好就是喜欢揉她的脑袋,从前是有小狐狸,所以,时常会揉她的狐狸毛,可现在狐狸变成了人身,自己又不能揉她的狐狸毛了,但他发现其实苏星屿的发丝也是如同狐狸毛一般顺滑柔软,自是喜欢的,那么,就只能揉她的脑袋了。 他不语,但他要澄清一件事,那便是他不喜欢撸猫,他喜欢撸狐,呃,准确来说,是撸苏星屿! 傅归寻的声音声音低沉而又浑厚,富有磁性。苏星屿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醉了,更别说直视他的眼了,他就如同一个妖孽一般,就连声音都是那么性感,让苏星屿沉迷其中。 他说话时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磁力的吸引,像是又像是轻灵的呼唤,只要傅归寻开口,苏星屿便每时每刻都只想向着他的声音靠近。这个男人,很像磁石,吸引着苏星屿向他靠近。 他的声音是让人着迷的,尤其是苏星屿,更是在听了他的话后就连脚都舍不得移动半步,只是想要在他的身边待着,听他的声音,便是这世上最为幸福的事情了。 但傅归寻的声音却在磁性中显得稳重,似乎给了苏星屿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只是想要在他身旁,浅听细语,便够了。 这个混蛋,是真不知他的声音有多勾人吗?还时不时地就勾引自己犯罪! 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要扑进傅归寻的怀里哦?呸呸呸,傅归寻只能是她苏星屿的,别的女人,想都别想! “混蛋!”苏星屿娇羞,只是伸出粉拳,在他的胸口捶着,对于傅归寻来说,就如同猫挠似的,但依旧随着她,反正自己也乐得其所不是? 苏星屿的粉拳软软的,捶在自己的胸口几乎没有痛意,只是觉得酥痒罢了。 这小家伙,还害羞着呢?他觉得他也没做错什么啊?不过就是吻了她一下,怎么,这就害羞成这样了,那可不行,他还有更坏的呢!届时她哭喊还来不及呢! “是,我既是混蛋,那,王妃你便是混蛋的女人,小混蛋咯?”傅归寻浅笑,这小女人怎么了会这么可爱? 她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呸呸呸,我苏星屿可是吃果子和鱼长大的。 唔,这小女人,他是吃定了。 傅归寻还是个人吗?可以这么不要脸,不过,她倒是喜欢这样的傅归寻了。 “你,你才是小混蛋,我不管,你欺负我,我要欺负回来。”苏星屿噘嘴,似乎她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撒娇卖萌可是苏星屿的强项。 “好好好,我是混蛋,那,我的小混蛋,想要怎么欺负回来呢?”傅归寻抬眸勾起一抹笑,长臂一挥,将苏星屿勾进他的怀里,宠溺地勾着她的鼻梁,才发现这个小家伙其实撒娇卖萌的时候更为可爱,不过,他倒是想要知道,他的小女人在床榻上又会是如何的,他很期待。 苏星屿却是露出了一副小狐狸狡黠的样子,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好像在想些什么,唔,有了,适才傅归寻不是抱着自己又啃又咬的?她不也可以,大不了,就当自己奔赴战场了! “唔,那么,惩罚咯?”苏星屿眉角微扬,傅归寻默许了,只是不知这小狐狸的惩罚是什么? 苏星屿踮脚勾住他的脖颈,只是眸光流转了番,傅归寻扣住她腰身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只是惊诧于苏星屿的主动。 小东西会主动了?莫不是真的是来惩罚他的,她怎么下去的去手…… 却突然间,苏星屿踮脚将红唇印在了傅归寻那薄凉的唇瓣上,她眨了眨眼,唔,傅归寻薄唇的味道蛮好的,似乎还带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让苏星屿一下子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苏星屿的吻,丝毫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吻着傅归寻,但此刻傅归寻却是浑身一僵,虽说苏星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傅归寻的心,却像是被夏风挟带的花香熏的有些陶醉其中了,但又像是微风拂过携带着的诱惑,引诱着傅归寻的心。 但此刻,傅归寻是绝对不会乱动的,应着苏星屿想要惩罚自己,他也是无可奈何。 真是憋屈,若不是适才苏星屿说要惩罚自己,他也是为了哄她开心,也就应允了苏星屿的要求,同意她惩罚自己。 可到头来还是自己吃了亏,现在被苏星屿那个小东西吻着,自己还不能回吻她,真的是憋屈的很,自己可是有些忍不住了,苏星屿的味道过于美好,他想要吻她,却不是如同苏星屿般蜻蜓点水的吻,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是不该应允她的,刚才就该吻她的,现在这样,他不好受啊! 温香软玉在怀,自己却不能动她,而且还是温香软玉自己亲自来吻自己,还不能回吻她,咱们傅王爷表示自己真的是“悔不当初”啊! 苏星屿却是越发的畅快了,哼!就知道阿寻你会想要回吻我,哈哈!现在就在那憋着吧,等我吻完再说唔,其实她第一次主动,之前还未好好品尝这男人的味道,现在可是自己掌握着主动权,自然是要好好品尝一番了。 唔,傅归寻的唇瓣似乎有一股清凉的味道,男人紊乱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庞,她知道,他自然是情动了,但她怎么能轻易就放过他呢? 于是乎,苏星屿就这么抱着咱们的傅归寻吻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长臂,改为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 傅归寻此刻已然乱了阵脚,乱了呼吸,乱了心智,这小女人还真是勾人,早知这般,他就不该答应让苏星屿这个小女人来惩罚自己的。 唔,苏星屿此刻心满意足,眼谋里带了分餍足的神情,砸吧着嘴,她此刻算是知道了,原来傅归寻的唇是甜的,让她一吻便流连忘返了,如同抹了蜂蜜那般甜美,嘶,这男人居然该死的甜美,自己快要上瘾了好么? “小东西,你不乖。”傅归寻喘着气,他的呼吸有些沉重的,饶是他也没有料到苏星屿这个小东西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若是如此,还不如让她打他呢! 苏星屿自然是舍不得啦!谁*让傅归寻是自己的未来夫君呢,也是要顺着他的不是,自己怎么可能打他呢? “不是你要我惩罚的吗?难道不够?”苏星屿挑眉,此刻却是像极了那些风流公子般调侃,哦不,是调戏这我们的傅王爷,傅归寻。 不,这已经够了,若是再来一次,他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啊!这小东西也是,口不择言,到底是自己宠着的小女人啊,居然如此的,唔,蛮横?不,应该说是娇俏可爱。 “小东西,莫不是你想去床榻上?”傅归寻却是换了种方式,他居然想要引诱自己去床榻上,不可以,绝不可以,这男人的思想怎么都这么污? “不想,但,说不定阿寻你是想的。”随即脱离了傅归寻的怀抱,逃离地远远的,只是转身向傅归寻做了个鬼脸,这男人,想骗自己去床榻,想都别想! 傅归寻抚眉,他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蠢萌蠢萌的小丫头?罢了罢了,既然看上了,那便宠着吧,也不能辜负上天的一番好意不是? 苏星屿是他的救赎,是他的命中注定。 奈何桥前可奈何,三生石旁定三生。 苏星屿,小家伙,小东西,小狐狸,小星星,王妃,你既在我傅归寻面前出现,成为了我傅归寻这辈子的救赎,那便,将余生许给我可好?我傅归寻起誓,吾赐玉娶一名倾城佳人,落花纷纷,为尔添得绝代风华。 此番,可好?可愿,将你苏星屿的余生交与我傅归寻? 自然是愿意的,苏星屿生生世世都会沉溺在傅归寻的爱河里。 王妃,我便是想这样唤你的,在我这处,不必拘束自己,你若是想天真永存,我便温柔相待,守你百岁无忧,纵使是经历万般苦难,我亦不悔。 夫君,我亦是想要这般唤你的,你若是想云游四海,我便素衣温雅,陪你到天荒地老,纵使顷刻风云变幻,我亦不悔。 所以啊,我苏星屿可就将一颗真心交给你傅归寻了,可好?君,可愿? 自然是愿意的,只要你苏星屿不离,我傅归寻便不弃,就算离了我,我傅归寻也要将你捉回来,所以,苏星屿,你逃不了,生生世世,你注定是我傅归寻的,而我,也是你苏星屿的。 第四十四章:游湖(2) 苏星屿此番却是心甘情愿的,因着傅归寻的的确确便是自己的心上人,也是在那小树林里,傅归寻将自己抱起的那一刻,她方知这世上居然还有比他们九尾狐更加妖孽的人儿,那刻,他是便将自己的一颗芳心暗许了傅归寻,只是她并不知她居然会爱入骨髓,无法自拔。 她怕是早就沉沦在傅归寻的温柔乡里了,怕是早就情根深种了,是那次在浴池的惊鸿一见,还是在傅归寻吻自己的那一刻,她是不知的,她只知她喜欢傅归寻,她爱傅归寻,那便够了。 傅归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随即追上去,拉住苏星屿细嫩的手,长臂一用力,便将苏星屿扣在了自己的怀里,苏星屿的小脸当即一红,只是将一张巴掌大小孩的脸埋在了傅归寻的胸膛里,她只是想逗逗傅归寻而已,没想到傅归寻居然还是一头食髓知味的狼,偏偏要将自己这只小白兔骗入他的怀里才甘心。 不,自己可是九尾狐,才不是小白兔,怎能这么没骨气地着了傅归寻的道?不行,她要反抗! 苏星屿这是在傅王府内,现下也只有傅归寻与她,再无他人,因为啊,那些个上到管家,嬷嬷,下到仆役,奴婢,皆外出溜圈去了,美其名曰是要将这空间留给他们二人,好度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其实傅归寻就是为了想要正大光明的将自己吃入腹中,她怎能不知?但苏星屿可没这么好戏弄,唔,开了荤的男人最是难缠了,自己还是得提防着点,免得着了他的道,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吃了,那可就不好了。 苏星屿说的其实可以算是完全正确了,但却有一处是出了错的,他何日不是正大光明的吃她的豆腐?他又不是贼,不用做贼心虚,在自己王府内,自己想要怎么吃苏星屿的豆腐便怎么吃,难不成还有人拦着他吗? 他看谁敢,谁敢拦着他吃苏星屿的豆腐,那便,扔下乱葬岗喂狼?还是说,想要暴尸荒野?没关系,想要如何,他傅归寻都可以帮他实现,不过就是做些刑罚罢了,他傅归寻也还是可以的,来,想要怎么罚?我帮你啊! 别,没有人敢拦着您吃未来王妃的豆腐,您慢慢享用,老奴就先退下了。 但,事实却是这样的,那些个下人们一天天的时不时就搁那看他们家王爷哄未来王妃开心,时不时地就会吃到一包狗粮,他们已经撑了好吗?!他们需要消化,早就看王爷撒狗粮不爽了,有了王妃就忘了他们这群可爱的仆人了么? 他们敢赌,王爷在未来,也就是与王妃成亲之后,绝对是个败家子儿,就是王妃要啥他给啥,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或是月亮,王爷也要将日月星辰取下来送给王妃咯! 可不嘛,现在王爷这么宠未来王妃,得亏王妃也是个无欲无求的,不然,王爷的资产非得被未来王妃败光不可。 啊呸,像王爷这样的,家大业大,更是无人匹及的,这资产,也得有个上亿两黄金吧,没办法,王爷就是如此的,出生皇室就该这般,现在是闹哪样,听说不仅他们家王爷宠着未来王妃,就连圣上都“明目张胆”也要求傅归寻要宠着自己未来王妃。 咳,苏星屿怕是这世上最为得宠的女人了,就连妲己都未必能获得这么多人。宠爱,而她苏星屿,却是着实的受宠啊! 呵呵,傅归寻想要吃自己豆腐?不存在的,谁让他方才说自己是小混蛋的?不好意思,她记仇就不让你吃我豆腐,咋滴嘛? 但,虽说是不让傅归寻吃她豆腐,她也没说她苏星屿不能吃傅归寻的豆腐不是? 这吃豆腐这件事吧,还是让她来做咯,反正是我苏星屿吃他傅归寻的豆腐,而不是他傅归寻吃我苏星屿的豆腐! 她眼角带了抹狡黠的笑意,她今日定要好好“欺负”他一番,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吃自己豆腐了。 王妃的豆腐是要吃的,但,不论是王妃吃他豆腐,还是他吃王妃豆腐,不都一样?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王妃主动时,咳,他却是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唔,这种感觉,还是蛮舒服的。 都说他傅归寻,是有头疾之症的,就连太医都曾诊断说是他的头疾之症无药可治,只能泡药浴来减少头疾之症发作时的痛苦。 可谁知他的头疾之症却在遇到了苏星屿之后,这头疾却是有好转的迹象,不似之前那般头痛欲裂,她是他的药。 她是他的药,她是他的宝,亦是他的救赎,她是他傅归寻发誓要宠一辈子的人。 苏星屿抿唇,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待在傅归寻的怀里,傅归寻却是以为刚才逗弄她,她似乎是委屈了?刚才,是自己过分了吗?他,是不是不该吻她的? 唔,傅王爷呀傅王爷,你怕是找错点了吧! 有了,苏星屿灵机一动,既然现下无人,那便是施法术也是无碍的吧,反正他们也不知不是?那,傅归寻也是自己喜欢的人,再者,上次不是施法术给傅归寻看了,这次,也是可以的吧? 她的嘴角一勾,眉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眉目如诗三百般秀丽,宛若那画中人,一颦一笑皆倾城。 她松开了环住傅归寻腰身的手,却是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抚上傅归寻的面庞,微肿的红唇亲吻上他微张的柔唇,不晓得他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此刻傅归寻却是极为勾人的,如同千年雪狐般娇媚,让苏星屿为之心动不已。 傅归寻却是愣住了,他不晓得苏星屿这是想要做些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她亲吻自己时总是能勾起他的欲望的吗?现下又来勾引自己,将自己的一颗心都勾去了,偏偏还锁着它,不让它归来,这小家伙现在是越发的调皮了。 苏星屿只是浅笑,任那个温柔似水的人儿傻傻地站在她的跟前,但他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面庞渐渐被红晕沾满,浮现出了一抹邪魅,赤红的晕彩蔓延到他的耳根,他却毫无发觉。 苏星屿本就是来逗他的,自然是不会就此就收了手。 他的傻男人啊,此刻还愣在原地,不知是发生了何事,还是?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爱,不知所依,而至死不渝。缘因何而生,四目相对。思,不知所恋,而望眼欲穿。” 傅归寻对于苏星屿,却也是如此的吧,不知是药浴时她对自己的依赖让自己动了心,还是她第一次化成人形,惊艳了岁月,让自己的心,忍不住就为她沉沦了。 也是没什么缘故,只是傅归寻觉得苏星屿长得甚是好看,有如画中仙,有如天上星,有如海边月,闻着香甜,便也是心生欢喜,若是苏星屿多来一时,那傅归寻也便会多欢喜一时。 只是,傅归寻也没想到自己对苏星屿,却是真真上了心,动了情,此生,再也无它,眼里就只苏星屿一人。 傅归寻爱入骨髓,他深知,自己对苏星屿,是爱,是情,再无法割舍。 他只回眸望,便瞧见苏星屿的盛世容颜,只一眼,便定终生,只一眼,万水千山,只一眼,碧落黄泉,只一眼,便此生不换。 生生世世,苏星屿,你都是我傅归寻的。 苏星屿瞧见傅归寻如此呆傻的模样,只是“噗嗤”笑出了声,从前不是什么冷面阎王?在自己这处偏偏就是个呆小子,唔,逗弄她其实也是挺好玩的嘛! 苏星屿忽而心生一记,傅归寻此刻还呆呆傻傻地用指尖轻触苏星屿吻过的地方,一阵芳香,醉人心脾,他还从未像今日这般,初尝情滋味的男人当是比平日里还要呆傻的? 只是这小家伙太勾人了,便只是一吻,傅归寻都可以欣喜若狂。 她乘着傅归寻还在发呆,兀得隐去了身形,只是站在了他的身后,她倒是想看看,自己突然消失,他会怎样?想来,也是会焦急的吧! 那可不,若是苏星屿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那她还是宁愿被傅归寻吻,也不要去戏弄傅归寻了,毕竟一个开了荤的男人,再去戏弄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傅归寻方才从神游中缓过来,却是没了苏星屿的身影,这小家伙该不会趁着自己出神溜走了? “小家伙,星星,王妃?”傅归寻回头看着眼前一片空虚,没有半个人影,她是怎么做到跑的这么快的?从此处到最近的寝殿也是要半个时辰,况且她应是听得见的,何故不应?怕是,不会她出去了? 不行,外面这么乱,她怎能随意出去?亦或者她本就是青丘九尾狐,是会术法的,可单纯如她,又怎知人心险恶呢? 这小家伙,早知自己就不该神游了!都是他,是他不好,才会弄丢了小东西。 他的眼睛却突然间被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覆盖了,他晓得这是苏星屿的手,也只有她的小手,才能如此的柔若无骨吧! 这小东西又调皮了,自己该是多久没有调教她了,竟然开这种玩笑,不知他是会怕的吗? 呵,堂堂摄政王却因着一只九尾狐而感到害怕,就是这只九尾狐时时刻刻都勾着傅归寻的心,也只有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了。 傅归寻啊傅归寻,你是真的爱上了面前的女人,你现在可是起誓要护她一辈子的。 十里桃花,百阙情话,难抵苏星屿的回眸。 “小东西?”傅归寻试探道,他知道,这就是她,她的小手,自己早已牵过无数次,自然晓得的这就是她,但若是她显出人形来,自己定要好好惩罚她一番,居然敢拿这件事说笑了?好啊,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不过,傅归寻拿舍得打她,惩罚她的就只能以吻了,所以这个惩罚方式他喜欢。 “唔,不好玩,你一下子就知道了。”苏星屿还是显了身形,却是偷偷摸摸地将自己的衣物换了一番,笑话,若是连件衣裙都不会变的话,她可不就妄为青丘女帝了? 傅归寻是苏星屿显出身形时,将她-扣在了自己的怀里,丝毫不放,他是想看看,这小家伙的胆子还能大到哪去? 傅归寻勾唇,只是将自己凉薄的唇瓣送上去,菲薄的唇瓣只是如同轻羽般落在了苏星屿的心里,苏星屿顿时愣了愣,这男人又来了。 他的唇瓣只是轻轻地印上她的额,抚过她额间的那一抹鸢尾花,抚过她的鼻,她的脸,最后如同蝶羽般将唇瓣落在她的唇上。 傅归寻试探的轻触,这小女人的味道是极好的,他也就此沉沦。他的指尖温柔的摩挲她的面庞。 他的吻却是辗转流连,品尝着苏星屿口中的美好,他的唇瓣轻柔吮吸着苏星屿的红唇,一边奈心的等待着她的反应,实在是无法,这小妖精真的是很磨人,却在这一刻愣住了,她的小家伙吻自己时怎么不见她害羞,怎么?现在吻自己时,却是傻了眼的? 他的气息好像就是近在咫尺的,一呼一吸都落在苏星屿的鼻尖,惹得苏星屿却是羞红不止。 苏星屿鼻息间有着异样的酥麻,这是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蔓延而至,苏星屿承认,此刻傅归寻的气息却让她的心弦颤动不已。 也不再害羞,苏星屿的纤臂自他腰侧穿过,紧紧扣在一起,将自己的身体都尽数埋进了傅归寻的胸膛。 苏星屿感官中充满了幸福,唔,这是她爱着的男人啊!她微启朱唇,青涩地回应傅归寻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傅归寻方才将苏星屿松开了些许,但他似乎还是扣着她纤细的腰肢。 “小东西,怎的不害羞了?”傅归寻薄唇轻启,却是在一举一动间显得特别的妩媚,她本就是害羞的,只是转念一想,适才吻着她的,貌似是她的爱人,傅归寻,既是如此,又有什么好害羞的?直接干不就完了! “因为是你啊!”苏星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眼含着星河。 “小东西,明日去游湖,可好?”傅归寻的大掌抚像了苏星屿的发梢。 “好。”苏星屿却是又笑了,男未婚女未嫁,傅归寻,你是我的。 第四十五章:游湖(3) 傅归寻微颔头,他知道苏星屿定是会答应的,只因苏星屿这性子,他是知道的,她骨子里的顽劣还未褪去,现下他邀她去游湖,她自然是会答应的,只是她却是不知,明日游湖她会见着什么,自己可是吩咐暗卫去置办了些事情,若是搞砸了,那便回家吃自己吧! 傅归寻的专属暗卫的心里是一个苦啊,他们堂堂暗卫,怎能做这种事情?他们一般皆是秘密训练的,都是负责傅归寻的安全,虽说傅归寻武功也是强了他们几百倍,用不着他们护着,但他们这些暗卫总归是有用的不是? 他们皆是执行暗杀,保护,监视等,一切傅归寻派给他们的任务的他们必须执行,一般是傅归寻极为信任的人去训练他们甚至是他自己亲自训练的。 他们自幼同傅归寻一起长大,他们做暗卫的要不皆是孤儿,亦或者是有特定的效忠或是守护家族中的孩子来进行培养,但他们首先保证是有忠诚度的。自然他们是对傅归寻极为忠心的,其忠心程度天地可鉴。 虽说他们的训练很是残酷,千中或是百中取一的概率,但,他们既是傅归寻的人,便会至死不渝地效忠他。 话说他们这些做暗卫的前几天被傅归寻秘密召唤,他们还以为又是什么极具难度的任务,早已摩拳擦掌的,现下已经准备大干一场了,可他们听到了什么? 傅王爷居然让他们去置办些游湖时可以打动未来王妃的小玩意儿,说是要给王妃个惊喜,惊喜?他们这些个暗卫个个都是直男,别说是惊喜,别搞出惊吓就不错了,王爷居然还想让他们去置办这些玩意儿! 这惊喜自然是要王爷亲自置办方才显得有诚信嘛,但王爷居然就光顾着去与未来王妃过二人世界了,压根不想理他们。 唔,据王爷说,未来王妃最是喜欢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可,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怎么知道什么是有趣的小玩意儿啊? 再者,他们还从未动过想娶媳妇儿的心思,就算是有动过这念头,但他们正儿八经地跟人谈过恋爱的还一个都没有,他们的重心还是主要放在王爷这处,怎会去想这些情情爱爱? 可怜了他们这些个大男人还得一个个舔着脸皮去问王爷,可王爷也是第一次同王妃谈恋爱,也是对女人喜欢的东西一知半解的,但他却是力求是要最好的,他傅归寻的女人怎么能比别人差? 于是乎,他们还是得自己想个办法,如何去讨未来王妃开心还是个问题。 还是有个暗卫家中较有权势的,也是与圣上关系是较好的,这也是才打算去问问圣上,看看圣上少时是如何讨皇后开心的。 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到底是有些青涩的,他实在是有些开不了口,可王爷交代的事情终归是要做的,反正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将这话说与圣上听,没准圣上会有什么好主意呢! “圣上,祁护军参领求见。”小德子哑着嗓子,不知为何他偶感风寒,但圣上却依旧让他在御前跟着,真是,这分明就是虐待!圣上就是看自己不爽,然后在虐待自己! 圣上您听好了,要是我小德子怨气攒够了,杂家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看您到时候是不是追悔莫及的。 哦?小德子你常去青楼这件事,圣上我可是知道的,不如就…… 别啊,圣上,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啊! 祁庾这臭小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也不常来看看他,而今这是有事要来找他?怕真的是了,不然又是怎么刮了一阵风将他吹到自己这处了? “宣。”圣上看皇后正若无其事地摆弄手上的指甲,也是,刚才这么些许的运动,该是累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圣上也是……咳,不怀好意之人,也不是什么君子,得,他们傅家的人都是一个样。 “微臣参见圣上。”祁庾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圣上行礼作揖,却是将目光一扫,陡然间见着了皇后。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恕微臣眼拙,适才并未见着皇后娘娘。”祁庾的态度也是很好的,求人嘛,自然是要好好商量的。 “起来吧!”圣上只是拂手,示意祁庾起来。 祁庾这小子也是难得来一次,铁定是要来求自己些什么了,不然他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会回来?他才不信。 “不知爱卿此番前来是要求什么的?”圣上只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他的舌头上微微收紧,这茶却是不苦涩的,微微伴随着些新鲜爽快的香气,这是雀舌的滋味,淡,它的香气清芬悦鼻,粟香浓并伴有少许的新鲜花香,滋味醇厚爽口,回味甘甜,很是沁人心脾。 “微臣想要请教圣上,您当初是如何讨得皇后的欢心的?”祁庾小心翼翼地说出口,实在是难为他了,他一大老爷们居然来问这些! “噗!”圣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猛地将口中的雀舌尽数喷出来,他也不想的啊!谁让祁庾这臭小子语出惊人呢!话说,他刚才是说什么来着?问自己是如何哄皇后开心的是吗?难不成这臭小子有心仪之人了? 皇后剜了他一眼,这臭男人的动作实在是不雅观,亏他还是一国之君,居然将茶水喷出来,顾及到别人的感受了吗? “臭小子,你……你可有心仪之人了?是要去哄她?需不需要孤将这方法教你?这可是孤的独家秘诀,不外传的,你看,如何?”圣上只是强忍着笑意,就祁庾这个闷骚能找到媳妇儿,他是不信的。 不是,这误会可大了,分明是王爷想哄未来王妃的,怎么就成了他祁庾想哄美人开心了?这锅,他不接啊! “圣上,是傅归寻傅王爷想要哄未来王妃开心,王爷是准备带着她去游湖的,让属下准备惊喜,可……”祁庾欲言又止,这接下来,他怎么说得出口啊?他一大老爷们,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是阿寻啊,那便好办,游湖当日,准备些烟花爆竹,夕落良人相伴于身,月下孤影无人醉,只此漫天星河,换得美人芳心,岂不快哉?”圣上挑眉,这哄小女子的法子他还是有的,毕竟他是过来人了,自然懂得多一些了。 而转眼看向皇后娘娘,她也是随着圣上语毕,微点头,示意她同意这个法子,却转念一想,他怎会懂得如此多,莫不是之前被着自己又勾搭哪个女人去了? 得,行啊,小德子,搓衣板备着,今夜圣上就不用回寝殿了,就在外面好好反省一番吧! 得嘞,皇后的命令他怎敢不从,只是委屈了我们的圣上,今夜只能委屈他同搓衣板过了。 祁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依旧是按着之前的礼数再行了个礼,之后便匆匆退去,笑话,比起与圣上唠嗑而言,还是王爷交代的事要紧,他可不想脑袋分家,虽说,他是暗卫,但,也是畏惧王爷的,王爷发起狠来是真的狠。 今夜,祁庾是同其他暗卫将这事情准备妥当了,自然,他们也是知道明日可能会有流星,未来王妃的名字里也是有“星”字的,想来,也是喜欢流星的吧,岂不一举两得,实在是妙哉!妙哉! 只傅归寻一人却是难以入睡了,他在期待明日,或者说是期待与苏星屿在一处的每一日,每一日,他都是格外的珍惜,只因,这是他的小女人,珍惜眼前人,方能不悔梦归处。 “晚霞溢彩,余晖潋滟,古道桃花,数不尽风流缠绵。笺短情长,寸心难寄。相思细雨,润木潇潇。青杠木,百角藤,良辰景,醉韶光。与子共筑,与子同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此是最好的,小东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傅归寻必将真心以待,只为你苏星屿一人。 傅归寻就此抱着苏星屿而眠,一夜好眠。 清晨,那一束阳光就像一根根金线般,纵横交错地刺穿云层,把那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夕阳透云图,将大地上的一切都照得温柔了些许。 夜晚游湖是最好的,因而傅归寻将游湖安排到了夜间,这白日里,不若就是逗逗苏星屿,这也是不错的,但苏星屿也是个嗜睡的,白日里通常都是睡到午时方才起身。 傅归寻也是不管,只是在苏星屿睡时,枕着胳膊,就翻身看着苏星屿的睡颜,他就如同沉睡的美男子般。 他枕着胳膊,只静静地趴在床榻上,双眼半眯着,盯着苏星屿看着,她绵长的呼吸落在傅归寻的鼻尖,傅归寻只是觉得苏星屿的一呼一吸都带着芳香,让他痴迷。 苏星屿白瓷般的面庞,在粒粒阳光束的照耀下,如同在她的面庞上渡了一层金光,在她的面庞上闪动着光辉,那光辉流光溢彩般的生动,飘逸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她的腰间,恣意慵懒。 傅归寻有些痴了,他不是第一次见这小东西,虽是每一次都勾着自己的心魄,但如同此刻般安静的小家伙,却是异常的妖媚。 微风拂过,衣衫上随风而起,勾起苏星屿的衣衫,雪白的肌肤露在自己的眼前,他下腹一紧,只是“咕咚”一声,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一番,苏星屿这个小妖精实在是勾人,就凭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苏星屿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只要苏星屿指尖微勾,指不定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傅归寻是真的魔怔了,从前,他还从未想过自己的自制力居然会差到这般,他可是连女人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都会无动于衷的,可,为什么只在她面前,他所谓的自制力就溃不成军了?想来也是他傅归寻动了心,动了情。 看着苏星屿的睡颜,她的面庞就犹如牛奶般细滑,他看着苏星屿,顷刻间他竟有些痴了,不自觉地将身体向苏星屿靠去,他像是受了蛊惑般,缓缓伸出手去,指尖在却在她发端停留了下来,他抬手将苏星屿耳旁的一缕碎发撂到了她的耳后。 她的耳垂也是很饱满,看起来像是诱惑着,蛊惑着傅归寻向她靠近,再靠近。 他想,这,是不是就是心动的感觉?但,他否认了,这是坠入爱河的感觉。 啧啧啧,今日份狗粮是有了,可奴才们受不起,也收不下啊,还是眼不见为净,咱就悄咪咪地去打扫王府的卫生吧! 苏星屿如同蝶羽般的睫毛微动,唇瓣蠕动着,在傅归寻看来,苏星屿的红唇就如同果冻般可口诱人。 “醒了?”傅归寻抬手将苏星屿勾进怀里,苏星屿只是倚靠在傅归寻温暖的怀抱里,轻声哼着,唔,傅归寻怎么能一直盯着她看呢? 傅归寻是不介意的,如今,他们二人都已同床共枕了,怎么,就连看王妃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倒也不是这样,只是苏星屿醒来就见傅归寻盯着她看,难免是会害羞的嘛! 姥姥说了,既爱了一个人,就要用尽全力去爱他,前提是他必须是你的良人,否则,便是徒劳无功了。 苏星屿都与他同床共枕了,自是认为傅归寻是她的良配了,自然是良配了,她却是不知,傅归寻早已对她用情至深。 “唔,阿寻你干嘛一直看着我?”苏星屿的一颗小脑袋正靠在傅归寻的怀里蹭着,毛茸茸的头发让傅归寻甚是舒服。 “好看。”傅归寻只两个字,却让苏星屿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个男人是真的人好苏啊!就连情话都能说的尽人意。 啊啊啊!好看?什么叫她好看啊?她自然是好看的,可从傅归寻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有了别的一番滋味,甚是撩人心弦。 苏星屿的面庞上浮起一抹红晕,只是害羞地将自己的一颗脑袋埋进傅归寻的怀里,真的是太丢人了,自己好像对傅归寻的情话毫无免疫力,不,是对傅归寻这个人毫无免疫力。 傅无功了。 苏星屿都与他同床共枕了,自是认为傅归寻是她的良配了,自然是良配了,她不知,傅归寻早已对她用情至深。 “唔,阿寻你干嘛一直看着我?”苏星屿的一颗小脑袋正靠在傅归寻的怀里蹭着,毛茸茸的头发让傅归寻甚是舒服。 “好看。”傅归寻只两个字,却让苏星屿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个男人是真的人好苏啊!就连情话都能说的尽人意。 啊啊啊!什么叫她好看啊?她自然是好看的,可从傅归寻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有一番滋味,甚是撩人心弦。 苏星屿的面庞上浮起一抹红晕,只是害羞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傅归寻的怀里,真的是太丢人了,自己好像对傅归寻的情话毫无免疫力,哦不,她是对傅归寻这个人毫无免疫力。 傅归寻只是轻笑,这个小家伙怎的又害羞了?她还是要先学着适应啊,不然日后可要怎么办啊?他保不准自己回时常撩她心弦。 他笑着将苏星屿的腰身揽入怀,绵长的呼吸落在苏星屿的头上,他轻吹一口气,却让苏星屿阵阵颤栗。 “好了,小东西,要学会适应,嗯?不然,你日后可该怎么办啊?”傅归寻暧昧地往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苏星屿却是满脸通红,压根就不敢抬头看傅归寻,这男人明知自己害羞的,还要来撩自己,他分明就是不安好心的。 是了,傅归寻本就是不安好心的,他可是自始至终都想着要将她拐回王府的,又怎会安了好心? “呵,小呆兔。” 傅归寻将唇印在苏星屿额间的鸢尾花处,缠绵缱绻。 第四十六章:游湖(4) 苏星屿满是无奈,她才不是什么小呆兔,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九尾狐,她是九尾狐!才不是什么呆兔子呢?难不成她看起来很呆?不至于啊,她可是在三万岁就可以飞升上神的九尾狐,可以说是除了天族太子,无人能比。 况且她还是只在两万岁时就通读青丘秘法,开始学习他族术法的,在傅归寻眼里她居然是个呆兔子?! 傅归寻却真真是这样认为的,苏星屿她可不就是只小呆兔?他初见她时,她便也只是以狐形与自己朝夕相处,那时,他就觉得苏星屿真真是只小呆兔,虽说她是只狐狸,却比那兔子还要呆。 犹忆初见她时,他将她正大光明的抢了回来,那时苏星屿就异常的亲近自己,世人皆知,他傅归寻左右三米之内都不能近人,而苏星屿却是第一个可以待在他的怀里的活物,自己当时也是惊讶了,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他便是觉得他怀里的小东西甚是有趣,不妨就抱回去玩玩,可,他是不知的,他对她动了心,动了情。 药浴那次,她对他的依赖,却又是着实地震惊了他,他不知这世间居然还会有活物对他产生依赖,也许就自那时起,傅归寻就产生了要保护她一辈子的想法。 但,傅归寻可是不知,其实初遇苏星屿时,他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要护着她,想要对她好。 可,傅归寻也是不知,一眼钟情,一眼便定终生,这是傅归寻心中所想,可他不会知道,自己便是如同一眼钟情的,自那时起,坠爱河,定终生。 如若不然,便是傅归寻觉得,那时自己向着苏星屿说他喜欢她,那时她的青涩,她却是答应他吮许他吻她,那时,可是傅归寻心动之时? 傅归寻不知,却也是知晓的,至于小呆兔,那便是更方便于解释了,无论何时他去撩拨苏星屿,却是屡次让他得逞,这小兔子当真是呆,唔,许是她在任何方面都会十分的出色,却在遇到了傅归寻之后,一切的理智,都化为了灰烬,徒留下她本身的呆傻。 苏星屿为傅归寻踏星而来,携星辰大海只为温暖傅归寻冰冷的心,世人皆知,在此之前,傅归寻可是那冷面阎王,只要是犯着什么错了,定是要罚的。 可傅归寻在遇见苏星屿之后却是独独对她恩爱有加,想来,傅归寻也是对苏星屿上了心的。 山高水远,苏星屿只为傅归寻踏星而来,只为点亮傅归寻的心,平原森林,傅归寻只为苏星屿策马奔腾,却是不知一眼万年,却是不知一见钟情。 当苏星屿猝然邂逅傅归寻之余,陡然间却是凝眸看向傅归寻,这位名唤傅归寻的男子却在苏星屿的心里印下了烙印,久之不去。 苏星屿自花间踱步而来,自林间踏月而来,惊鸿一瞥,却是迷了傅归寻的心智。 苏星屿踏月,踏星,时而倾听海的气息,倾木的气息,不为风,不为云,不为月,不为这星辰,不为这大海,只为世间万物草木,只为渡傅归寻而来。 傅归寻知苏星屿是九尾狐,也知他们不是同族,日后生下来的孩子定是半族,世间半族虽多,可妖物与人结合的,却是不常有,不过,他也是毫不担心,她既来,那他便敞开羽翼,护着她。 可,苏星屿无论何时都是像只呆萌呆萌的小兔子,也难怪他会这么想。 苏星屿也是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她也是知道自己对于情情爱爱是比较迟钝的,自然是知傅归寻是何意的,可他就不能憋在心里嘛?说出来显得自己多没面子啊! 苏星屿踮起脚尖,她肤如凝脂,转而将长臂紧紧勾住傅归寻的脖颈,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但在傅归寻看来却是我奶凶奶凶的小奶猫。 “阿寻说我是小呆猫,那么,阿寻就是大灰狼,大灰狼,大灰狼……唔!”苏星屿抱着他的脖颈,正不亦乐乎地调侃,却没曾想被傅归寻以吻封缄,傅归寻此番还真是印证了大灰狼的这个形容。 倘若她苏星屿是个小呆兔,那么,他傅归寻就是个妥妥的大灰狼,就想着何时可以吃掉小白兔,可小白兔居然还这么没出息,不一会儿便对着傅归寻缴械投降了。 傅归寻见苏星屿玩的不亦乐乎,眼中却是突然有了些光亮,目光也是一直聚焦在苏星屿的身上,从未离去。 他也是很喜欢苏星屿这般孩子气的,因着苏星屿这般很是动人心弦。 傅归寻嘴角一勾,他简直是爱她这个模样爱到了骨子里,无法自拔,这小家伙实在是勾人,实在是动人心魄。 傅归寻再也顾不上其他,只是长臂一揽,就将苏星屿揽入了怀,把她桎梏在怀里,只是用指尖摩挲着苏星屿鲜嫩欲滴的唇瓣,他的额间也是蹭着苏星屿饱满的额头,二人呼出的气息却是瞬间将这屋里的温度升高了些许,满屋子都是暧昧的气息。 略带霸道的气息在苏星屿的鼻尖荡漾。 傅归寻陡然间魔怔了,嗅着苏星屿甜美的气息,只是觉得遇到了美食,猛地俯身衔住她的红唇,疯狂地掠夺着苏星屿唇间的甜美,苏星屿只是皱眉轻哼,而傅归寻却是越发地用力了。 此刻,他的双眼已然成了赤红色,苏星屿是九尾狐,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男人也太那什么了吧! 傅归寻也是狠狠地吸吮着她的唇瓣,辗转着,反复着,先是轻轻的啃咬她的唇瓣,然后却是转而袭向苏星屿的牙关处,苏星屿自然是不会松懈半分的。 可傅归寻居然朝着她的腰肢狠狠地捏了一把,痛意袭来,苏星屿轻哼,牙关打开,却是方便了傅归寻,他将自己的舌头紧紧包裹着苏星屿的舌头与之缠绵。 直至苏星屿有些缺氧了,傅归寻这才肯放过她,松开了她的唇瓣,此刻她的唇瓣在他无休止的亲吻下却是变得鲜嫩欲滴,惹得傅归寻忍不住再去狠狠欺负她一番。 可傅归寻是个有原则的,适才既吻过了她,现在自然是不能再吻了,况且方才似乎伤到了她,他自然是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苏星屿唇瓣有些微肿,都怪这个男人,一开荤就停不下来了是吧,得亏她不是个男的,倘若她是个男的,岂不是要同傅归寻这般,是个大流氓了? “都怪你!”苏星屿抬手,粉嫩的小手握拳捶在傅归寻的胸膛上。 “嗯,怪我。”傅归寻倒也是没有推脱,适才是自己没有把持住才会如此的,日后定当克制,定当克制。 ………… 我信你个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再说,我可不信你会克制自己。 傅归寻只是宠溺地将大掌置于苏星屿的发端,抚着她的发丝,一股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喷洒在苏星屿的头顶,“好了,先去用膳,未时再准备一下,我带王妃你出去游玩,可好?” 苏星屿只是点头,不然还想她咋滴,她可不想再被傅归寻如此粗暴的吻了。 傅归寻也只是浅笑,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菲薄的唇瓣落在了她的额间,暖意犹如水墨画般散开在苏星屿的心间。 未时三刻。 苏星屿同傅归寻早已换好了着装,他们俩倒是相配的很,女子一袭白衣,恍若仙人,男子一袭红衣,妖冶的如同雪狐般,甚是会勾人心魄。 苏星屿身着着一袭浅白纱裙,容貌堪为上乘,星眸分分明明地倒印着这世间万物,所有美好的事物皆倒影在她的眸子中,墨发如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于腰际,一举一动恰似春水般柔和,她好似九天宫阙之上的谪仙。 而苏星屿眼前的男子,却是身着着红衣,一袭红衣上面用深红色的细线勾勒出曼珠沙华,显得傅归寻妖冶却又嗜血,一身红衣与苏星屿的白衣相配,却是有一种大婚的既视感,实在是一对璧人。傅归寻的三千青丝只用红色丝带束起,显得随意而自然,但这却是傅归寻特意安排的,一束红丝带更衬这身红衣,却也是为了与苏星屿的一身白衣相配。 他的嘴角勾起,在苏星屿看来,傅归寻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斜斜的挂在嘴角,邪魅至极,足以魅惑众生了。 傅归寻的面貌生的十分的俊美,眉如墨画,水翦星眸,顾盼神飞,那似睨非睨的眼波所及之处,留下的尽是无限风情,只是眼底深处却只是对苏星屿的满目温柔。 这男人为何要生得如此俊俏?不怕将别人的魂勾走吗? 是了,就是将别人的魂勾走也是别人的事,他傅归寻终究也还是她苏星屿的,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关于傅归寻何故生的如此俊俏,那自然是圣上我的基因啊,要不是我圣上生的俊美,我的皇后生的秀丽,怎么会有傅归寻俊俏的容颜? 是是是,圣上您说的都对,我小德子还真是第一次哑口无言,只是我小德子还是很鄙视圣上您如此自恋的。 苏星屿瞧着,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傅归寻,妖孽啊!完了,自己沉沦了,唔,她好想将傅归寻带回青丘狐狸洞锁起来啊!唔,想私藏,想拥有。 他傅归寻整个人都是苏星屿的,何谈拥有,不是早就是王妃你的人了吗?难不成王妃想要对我始乱终弃? 不敢不敢,苏星屿是很怂的,但只在傅归寻这怂!傅归寻就是她的克星! “怎么,王妃这是想吻我?”傅归寻将苏星屿捞进怀里,唇角漾出一抹笑意。 “唔,不,不是……”苏星屿否认,她才不想承认她在看见傅归寻红衣着身的那一刹那,她确实动了想要吻他的这个心思,但她苏星屿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傅归寻无奈,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即俯身在苏星屿耳边呼了一口气,“王妃,若是想吻我,我随时欢迎。” 傅归寻眼角含媚,薄唇划过苏星屿的耳畔,苏星屿不禁颤了颤,傅归寻这个人怎么又来了?关键是她不禁撩啊! 傅归寻与苏星屿携手走入马车,从王府到沧海湖大约要个两个时辰,虽说用他的轻功或是小家伙的瞬移之术,他们转瞬之间就可以到,但他也想让小家伙好好看看风景不是? 酉时二刻。 他们是在申时就到了沧海湖,可苏星屿却是又双叒叕睡着了,傅归寻便只能等着她醒,再说傅归寻也是不舍得吵醒苏星屿不是? 适才他带着小家伙在王府里打打闹闹了一番,想来也是累着她了,现在让她睡会儿也是好的。 再者,因着自己今日他带着小家伙外出游玩,考虑到宵禁,傅归寻也是特意去求了父皇,让他将今日的宵禁解了,可父皇居然大手一挥,将这日后的宵禁都解了,是谁说这是老规矩,不能废了? 咳咳咳,意外意外,为了孤未来的儿媳妇儿,孤还是得做些什么的吧!做个助攻其实也不错啊!反正他们阿寻有了媳妇儿,他开心,旁人管得着吗? 夜幕微微降临,天色交替,蓝色的背景交替了白色的背景,夜幕交替了白昼。 苏星屿这才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傅归寻的怀里,还枕着他的长臂,这傻瓜,手不会酸的吗? “你,手没事吧?”苏星屿颇为担忧,这傻子居然让她枕着他的胳膊,就算是肩也比胳膊要好啊! “无妨。”傅归寻揽过苏星屿的腰肢就将她往马车外面带。 沧海湖湖面清澈见底,倒像是一块晶莹透亮的水晶。 夜色落在水面上,激起一阵阵涟漪。 苏星屿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的夜色,她拉着傅归寻就往前走,而傅归寻却是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苏星屿惊呼一声,随即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间,丢脸丢大发了,宵禁解了,今日外出游玩的人倒是多。 傅归寻早已派人雇了一艘船,他径直走向那船,只是同船家点了点头,便走进船内,将苏星屿放下了。 船家见来人,便拨开船只,船桨划动,一艘船便在这沧海湖上漂流。 夜幕完全吞噬了白昼,黑,渐渐布满了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头来,俯瞰这世间万物。 苏星屿仰望天空,今日的星空却是格外的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般闪耀。 傅归寻竟觉得苏星屿本就是属于这夜空的,夜空下的她,格外的美丽。 “好看吗?”苏星屿抬眸望向傅归寻,她一双黑眸此事闪耀着异样的光芒,这是兴奋,他晓得,他的小王妃这是很喜欢。 他晓得,苏星屿是在问他星空美不美,他却答非所问,“美,星星你,很美。” 他是觉得苏星屿与今日的夜幕十分相配的。 苏星屿抿唇,那些躲在暗处的暗卫也是没眼看他们秀恩爱,都是些大老爷们,咱还是一起过日子吧,甜甜的爱情,咱不配啊! 他们见时机似乎是到了,于是便放响了烟花,好了,这没他们事了,撤!别打扰了王爷! 天空绽放的烟花就如同多情的流星雨般淅淅沥沥,又似降落伞从空中降落,也如萤火虫般在夜空中翩翩起舞。 苏星屿眼前一亮,嘴角抹出笑意,傅归寻却是从身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苏星屿也是任由他抱着,她知道,这一切,其实是傅归寻安排的吧! 苏星屿转身在傅归寻的喉结上印下了一个吻,又踮脚在他的唇角落下了吻,傅归寻只是由着她,今日折腾够了,他懂得什么叫做节制。 此刻,烟花落,天空中却又划过流星。 一颗颗流星在寂静的夜空中闪过画出一条条优美的弧线。 苏星屿想着,即使流星一闪而过,烟花一爆而消,昙花一现而谢,但傅归寻,我会抓紧你,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的美好,是我生命中的不可或缺。 苏星屿合眼,许下了一个愿望,“傅归寻,愿山有木兮,鸟有羽兮,鱼有水兮,我有你兮。” 傅归寻却是揽住她的腰身,只因他相信他们之间的情感不用靠流星来维持,因为,他们会在一起,永生永世。 第四十七章:游湖(5) 苏星屿自然也是坚信他们可以冲破一切艰难险阻,他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可他们不知,他们之间命运多羁,艰难险阻也是比常人多些的。 桃花树下,三生石旁,是谁许了苏星屿十里红妆?又是谁许了傅归寻三世情缘? 傅归寻从未信过世间缘分,一切该是由自己而定,可遇到了苏星屿,他却又相信了,世间情缘皆是因一眼定情。 傅归寻转身将苏星屿捞进怀里,只是用下颚抵着苏星屿的发梢,轻轻蹭着她的发丝,呼吸落在她的她的发端,苏星屿只是觉得这世间怎会有这般痴情的人,她知他心意,而她也知,自己对傅归寻的情意。 说起来,她还未曾替傅归寻做些什么事情,权当是傅归寻为她做了许多事。 姥姥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既给了自己如此多的惊喜,自己又何尝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唔,傅归寻看起来也是很喜欢她的吧?那么,今日,她就将自己常带着的挂坠送他可好? 苏星屿抬眸,只是踮脚,在傅归寻的唇瓣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他秀眉微蹙,小家伙这是感动了,仅是这样就感动了,看来小东西还是蛮好哄的嘛! 她却是将手背在身后,恬然微笑,指尖微转,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弧度,一条晶莹剔透的挂坠便兀得显现出来了。 这是一条橙色的水晶挂坠,还是她在及笄之时,她的阿娘从千里之外迢迢赶回来,只为送她这个挂坠,阿娘说此挂坠是阿爹去碧落黄泉处打造的,那碧落黄泉是由着万古神兽犼守着的圣地,要想去碧落黄泉得是那上神级别的方才可以,否则就算到了碧落黄泉也是会被犼一掌拍回来的。 这犼可是凶残的很,犹忆当初阿娘说阿爹可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造出来的这水晶挂坠,说是可以存人之记忆,存人之前世今生,但苏星屿却不是很想看自己的前世,因而还未用过这水晶挂坠,其二阿爹拿着水晶挂坠回来时,身上可都是挂了不少彩,想必也是这犼的“功劳”了,自那时起,苏星屿就对这犼没什么好感了,本就没什么好感,全因着这犼的样貌实在是狰狞。 不过,这既是阿爹拼了命替她打造出来的,自是要好生保管着的。 水晶挂坠是由阿爹精心打造的,也是随了苏星屿的狐身打造出来的,这挂坠上散发出一种纯洁的光芒,晶莹剔透的橙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这水晶挂坠还是随了她的样貌,赤狐,眼里却带着些狡黠,可不是她苏星屿嘛! 苏星屿又是踮脚吻了上去,她家傅归寻怎么越看越好看啊?唔,苏星屿踮脚其实也是不可避免的啦!,谁让她家傅归寻生的高呢?自己啊,也是只到傅归寻的胸膛处,在傅归寻身旁,显得十分小鸟依人。 她眸光微转,将身后的那一挂水晶挂坠拿出来,“呐,我姥姥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水晶挂坠还是我阿爹去碧落黄泉打造的,阿爹回来时还挂了彩,据阿娘说,这水晶挂坠是可以存人记忆的,唔,还可以看前世的记忆,对我来说也是很珍贵的,现在,我便将这水晶挂坠送与你,如何?”苏星屿倚风含露,似轻颦微笑,盈盈脉脉,在傅归寻眼里甚是好看。 傅归寻没有想到,他的王妃居然会拿出如此珍贵的东西,只为了还礼?他蹙眉,如此珍贵的东西,她居然给了自己,那王妃此番可是在表明心意? 傅归寻有些情动,猛地将苏星屿揽入怀中,苏星屿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面上很快便浮起一抹红晕,染红了她瓷白的肌肤。 他看着她光洁如玉的面庞,红若樱桃的小嘴,黑白分明的眼眸,眼角却带着些羞意,不由涌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 他俯身凑近苏星屿,可苏星屿却紧张地合上了眼,不知他想要做些什么,可此时的她就是不知为何,就这么闭上眼,可她的嘴巴却突然间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她半眯着眼,想瞧个清楚,腰间却被傅归寻重重地揉了一下,她猛地睁眼,方才看见傅归寻正吻着她。她有点惊慌,不知是为何,但很快就被这感觉陶醉了。 傅归寻吻得很是小心,似乎在对待什么珍宝似的,让她随之沉浮其中,良久,唇分,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小脸却是滚烫滚烫的。 傅归寻没想到他的小家伙居然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与自己,他只是有些不可思议罢了,但他却能感觉到他的小家伙对自己的感情,看着自己时,眸光中也满是柔情,也满是蜜意。 苏星屿抬眸,这男人又魔怔了?居然又吻了自己,也是,现在自己既将挂坠给他了,那他是不是很感动? “唔,傅归寻你干嘛?”数遍天下,敢叫傅归寻全名的除了傅归寻的长辈也就只有苏星屿了吧! “干你。”傅归寻抿唇一笑,她方知傅归寻居然如此的厚颜无耻,这种话他也能说出口,果真是厚颜无耻之徒,可苏星屿也是知道傅归寻只对自己说这种话,若是他敢对别的女人说这种话,那他就别想好过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不对,是苏星屿对傅归寻的占有欲很强,可苏星屿不知,其实傅归寻对她的占有欲超过了她的想象。 “阿寻,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正经呢?”苏星屿撅着唇,一幅不满的样子,是了,傅归寻吻她时是情动了,自己也是情动,可她就是觉得平日里正儿八经的傅归寻此时此刻却是忒不正经了如此这般话语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是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那也只是对王妃一人罢了。”傅归寻嘴角微扬,今日所说句句属实,况且他也还从未对小家伙撒过谎呢!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挽一帘幽梦,许一世倾城。” 傅归寻对苏星屿的情感,绝不是苏星屿认为的普普通通的情情爱爱,而是深入骨髓,深入心扉的。 傅归寻所有的柔情蜜意只交付于苏星屿一人,所有的温柔体贴也都只属于苏星屿一人。 苏星屿却是爱到骨髓而不自知,她知她喜欢他,也知她爱他,可不知她对他的爱早已深入骨髓了。 苏星屿吃味,傅归寻就知道说这些好话讲与自己听,可自己却是爱惨了傅归寻的这些好话,她知他不是在欺她,而是发自肺腑,说的话句句属实,这样,便够了。 傅归寻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只因苏星屿的这些小表情,他是爱惨了她的一举一动,方才会对她如此用情至深的吧! 苏星屿沉沦了,只因傅归寻的笑,勾了她的心,勾了她的魄,傅归寻莫不是个万年雪狐吧?居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就勾了她的心魄,唔,也许是了,前世的傅归寻可能就是只雪狐吧?试问这世间又有谁能够轻而易举地勾人心魄呢?除了青丘九尾狐也就只有雪狐了吧!可雪狐早在千年前便绝了种,眼下也就九尾狐可以做到如此了。 “小东西,你这是感动了?”傅归寻俯身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朝她耳边吹了口气,这小家伙还真是容易逗弄,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拐回去成婚,也不知小东西何时能带她去见她的姥姥,他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自然,阿寻为我做了许多,哪有不还礼的道理?”苏星屿浅笑,傅归寻觉得苏星屿一笑,便将周围的空气都变甜了。 傅归寻嘴角抽了抽,既然这么感动,何不以身相许以表心意?他可是早就想将小家伙收入囊中了。 这个夜晚看似平静,实则却将傅归寻与苏星屿的感情拉的更进一步了。 这个夜晚隐藏着勃勃生机,清风微扬,撩起湖水的涟漪,波光粼粼,湖水欢笑着,打闹着,激起的水纹缓缓漾开来,星辰都为之动容,为其披上银色的外衣。 湖水则是是静中之动,动中之静,和着欢笑,伴着虫鸣,携着微风,带着情动,微风收留落叶,反射夜光,把自己周边的一切都带动起来,欢笑嬉戏,一切都在此刻化为了一幅画,一幅夜间情动佳人相伴的水墨画。 画里有的只有这些,却是将他们都静止了,徒留下苏星屿与傅归寻,二人相对无言,却又是更好的一次交谈,苏星屿的眼眸里只有玉树临风的傅归寻,而傅归寻亦是如此,眸子种只有娉婷婀娜的苏星屿,相对无言更似含情脉脉。 此时此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岂不妙哉? “小家伙,可是中意于我?”傅归寻扣住苏星屿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他却是想知道,她何时能与她成婚,他想着,自己若是能与她成婚,便也再不用担心她会被别人抢走,毕竟他的小女人那么好,自然也是会看上的。 但,傅归寻绝不会让小家伙离开他自己,哪怕是一步,他的小东西,怎能让他人染指不是?想要他的小东西,还得问问他的意见。不过,他也是不会同意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女人,他才不会将她拱手让人,她苏星屿,是他傅归寻的。 “那是自然了。”苏星屿毫不犹豫,这种事还用问她吗?显而易见的事情好不好?难不成,她的阿寻是看不出来,难道说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唔,都将水晶挂坠送与他了,难不成他还不知自己的心意?不能吧? 傅归寻不语,只是嘴角微扬,勾出一抹弧度,他将下颚抵在苏星屿的发间,轻轻磨蹭着,想着自己的小家伙中意于自己,那便好,他的小家伙,绝不能让别人拐了去,自己的小家伙自然是要自己宠着才好。 苏星屿抿唇,她不知傅归寻此番却是何意,她只知她喜欢他,她爱他,那便够了,一见钟情,那便是最好的。 傅归寻,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爱深时见你,我怕是早已对你爱之入骨了,长相思兮长相依,短相思兮无穷极,傅归寻,你是我的救赎,亦是我的归属,我苏星屿,从今日起,便将我自己交付于你了。 小东西,你来,我迎,你走,我等,今生今世,别想离开我,我会牢牢抓住你,永不放手。 “那王妃何时带我去见家中长辈,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将王妃娶回王府了,这样我方能心安。”傅归寻对此很是焦虑,苏星屿一日不同他成婚,他便一日不能安心,便是怕苏星屿被别人勾了去,也是,自己的容貌也算是上乘的了,若是谁敢抢小家伙,那便让他尝尝这鞭挞的滋味好像也是不错,不是说他是个冷面阎王?那他便做个冷面阎王给他们看看,让他们也知道,抢自己的小家伙会是何种下场! 唔,原来阿寻竟是担心这个,她还以为是什么呢,也是,或许是阿寻也想同自己成婚了吧?不过,她倒是也还没玩尽兴呢!怎能这么早就会青丘? 再者,姥姥都还未曾从天宫回来,想来现在也是在女娲娘娘处品茶赏花的吧!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算算也是该按人间来算,最多也要让阿寻再等上个一年的,这一年也是要难为他了。 自己总不能带着阿寻去天宫吧?她可不想让自己的阿寻遭受天雷的,天雷之火,可不是阿寻可以尝受的,要知道,凡人遭天雷可是要魂飞魄散的,她可不忍阿寻遭受如此酷刑。 何时?那便一年之后吧!一年之后姥姥正好也是从女娲娘娘那处回来不是?届时将阿寻带回青丘接受考验便可。 “那便一年后,阿寻可还等得起?”苏星屿很是不确定,万一她家阿寻等不了那么久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的带他去天宫,她不舍,也是不愿的。 傅归寻自然是等的起的,之前的二十几年都只为了等苏星屿的出现,而今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又何故会等不起呢?只是煎熬些罢了,他又何尝不能接受,不过再等几日,既然小东西说了让自己等一年,那他等便是了,区区一年,他傅归寻还是等的起的。 “自然是等的起的,王妃说让我等,那我便等。”傅归寻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角也带了笑意,最起码他也是得到了一个准确的数字不是? 一年后,可否让我傅归寻娶你苏星屿为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我傅归寻生生世世也只能是你苏星屿之夫,而你苏星屿生生世世也只能是我傅归寻之妻。 自然也是好的,苏星屿也是想要嫁与傅归寻为妻的,但是他们九尾狐的,终归嫁做人妻是要让对方接受姥姥的考验的,这本就是青丘老祖宗定的规矩,也不能废了这条规矩不是? “唔,傅归寻,有你真好。”苏星屿咧嘴一笑,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只是不语,她晓得,她家傅归寻是最好的,那么,将自己的一颗真心许给他,又有何不可? 傅归寻也只是扣住她的腰身,将凉薄的唇瓣印于她的额头,他的小家伙既知道自己对她而言,是最好的那个人,那便够了,此番,他也是知足的。 他的耳畔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声,转头一看,苏星屿却是靠在他的肩头入了睡,他只摇头,更是无语,长臂一揽,将她揽入怀,俯身将她抱起,漫步于月夜,寂静无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醒半梦半浮生,岂不美哉?岂不妙哉? 第四十八章:戏子无情?(1) 傅归寻嘴角抽了抽,他还不知他的小女人居然如此嗜睡,许是太累了,又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可,小家伙居然在如此嘈杂的地方都能睡着,想来是真的累了吧! 他只是平稳地抱着苏星屿,连气都没有喘过一下,不得不说,他的小女人还真的是瘦,抱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硌手,不行,他还是得合计合计,想想该怎么把他的小女人喂胖些,这样抱起来才不会硌手,况且,这样日后他才好下手不是? 苏星屿其实是不然的,她却是想要维持现状的,现如今她也还算是微胖的好吗?何须傅归寻来投喂她?况且,况且在他们青丘,以苏星屿的体型来看,估计都要被说成是丰腴了,她可不要!同猪妖那般,实在是丑的很的,她才不想变成那般。 可青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放眼望去,在青丘,她苏星屿算是体型最为完美的了,温泉水滑洗凝脂,算是他们青丘众女狐都想拥有的身姿,真是不知女帝是如何想的,如此窈窕身姿居然被她说成了丰腴?也行,女帝您不要给我们啊,我们倒是还想拥有这样的身姿呢! 傅归寻却也是认为苏星屿的身子是过于轻盈了,他将她抱在怀里,就没什么重量,对,投喂是件大事,可不能忘了。 不知何时,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雨滴汇在一处,好似那一幅绝美的佳画一般。 傅归寻也是看着天将降大雨,闪身带着苏星屿回了王府,纵不知女娲娘娘与那狐族长老正看着他们。 狐族长老若有所思,这男人怕是对她们星星动了真情,不是说她真的反对青丘九尾狐们同人族相恋,只是他们不知,人族寿命短暂,纵不能给她们带来幸福的,可,是星星的话,她还真得好好考虑一番,若是星星喜欢,那便随了她去吧,从小到大,她哪一次不是被拘着的?也是顽皮了些,不过,这次放任她吧,她该是自己做一次决断了,而这决断关乎她的一生,但前提是那个男人必须通过考验,否则免谈! 但那个男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怕不是先前见过?罢了罢了,定是自己年纪大了,眼花咯! 但若是狐族长老知道在苏星屿面前的正是这四海八荒最为尊贵的太子殿下,吓出心脏病来也是说不定的。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只题着三个大字“傅王府”。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傅归寻搂着佳人在怀,浅浅叹息,怎就突然间落了雨?若是淋到她该怎么办?这雨还真是来的不是时候! “阿嚏!阿嚏!”雷公电母悄然之间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莫不是哪个人在骂他们?哪个杀千刀的,咱好不容易打个雷放个电怎么了?雨又不是我们下的,要怪就去怪龙王啊!找我们作甚? 若是他们知道,骂他们的正是在历劫的太子殿下,那可就有好戏看了,使不得,使不得啊!我们哪敢骂太子殿下不是? 呸!狗腿子! 窗外细雨横斜,飘飘洒洒,积水顺着屋檐悄然间滴落下来,汇成珠串落下,在地面晕开一层层涟漪,似叹息又似挽留。 而屋内的人儿,也只是傅归寻与苏星屿了。 傅归寻是搂着苏星屿躺在床榻上的,只不过苏星屿的睡相是一言难尽,非要趴在自己身上睡,而自己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她,天知道她的这副模样生生地勾起了一个男人的欲望,可傅归寻现在偏偏还是动弹不得,否则他该将苏星屿就地正法了。 苏星屿也只是砸吧砸吧嘴,便在傅归寻的胸膛上蹭了蹭,唔,傅归寻的胸膛就如同抱枕般舒服,她是欢喜的很,可就是苦了傅归寻,心痒难耐的很。 傅归寻也只能摇头,他是真的对这个小女人没什么办法了,也不能打她骂她不是?自己的小女人还是要宠着的,万不能让她受一分一毫的苦不是? 只是苏星屿的香肩却微露,傅归寻猛地吞咽口水,心想着,自己可是个正人君子,怎能做出如此之事?罢了,就算是自己前世欠了她的吧,今生呢,他就好好待她咯! 傅归寻长臂一挥,将被褥盖在他们二人身上,实在是没法,傅归寻也不能动苏星屿,万一将她吵醒了呢?他可不舍,苏星屿就如同一个团子缩在傅归寻的怀里,看着甚是可爱,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唔,他傅归寻的眼光就是好,看上的小家伙也是这世上最好的,得亏遇到了苏星屿,不然他许是还要像之前那般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般生活吧! 他将菲薄的唇瓣浅浅印在苏星屿的眉间,动作很是温柔,像是在对待盛世珍宝一般,舍不得伤她一分一毫。 苏星屿只是轻哼了一下,便又往傅归寻的怀里拱,像极了,像极了小兔子! 可苏星屿却不是只兔子,她可是九尾狐!唔,性格像兔子一样的九尾狐?还是说苏星屿本该是兔子,却阴差阳错间投了九尾狐的胎? 傅归寻是不知的,他只知苏星屿她,是他的小女人,是他傅归寻要宠一辈子的人。 苏星屿倒是在傅归寻的怀里躺的蛮舒服,只不过明日起来便又是另一番场面了。 苏星屿是傅归寻的药是傅归寻的救赎亦是傅归寻的归宿。 往昔,傅归寻从未睡过一个好觉,都只是在药浴的帮助下浅眠,稍有风吹草动便立刻惊醒而现在有了苏星屿,傅归寻的头疾之症却也是好了不少,只要她在傅归寻身边,便立刻就能入睡,看来,苏星屿也是傅归寻的一剂良药。 傅归寻嘴角微勾,只是将头埋到苏星屿的发间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苏星屿可谓是起到了安神的效果,可不是,他们九尾狐就是天生带着效意的但不是每只九尾狐都能治傅归寻的头疾之症的,唯有苏星屿,才是他傅归寻唯一的药。 一夜好眠。 红日周围晕着一抹霞光,霞光染红了世间万物。那轻舒漫卷的云朵,飘飘洒洒落在空中,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火红艳丽,正在翩翩起舞,一举一动都含着柔情。 苏星屿悠悠转醒,长臂向四周一探,熟悉的温度蔓延在苏星屿的手臂间,唔,傅归寻居然还躺在她的身边,平日里也不见傅归寻是个嗜睡的人,今日怎的他还在睡?既然还未醒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傅归寻的睡颜? 那,可不怪她了,是阿寻自己未醒,可怪不得她花痴了,反正现下自己也是无事可做不是? 傅归寻墨黑的长发如斜云飞墨般洒落在腰间,还有几缕发丝落在了苏星屿的面庞,很是酥痒。 他斜飞英挺的剑眉,在睡梦中也微蹙起,似乎心中有结,良久又将剑眉微微扬起,许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可苏星屿不知道的是,此刻傅归寻早已悠悠转醒了,在苏星屿将指尖触到他眉毛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女人想做些什么,这才装作未醒,现在看来,他的小女人对他的容貌还是很满意的,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怕别的野男人会将小女人的魂勾走了。 他的小女人自然是只能被自己的容貌勾着,至于其他男人,那就想都别想了,就算是他想勾小女人的心,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能力先过了自己那关。 傅归寻平日里细长但又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此刻正紧闭着,兀得显出一股温柔的气息。 他削薄轻抿的唇,此时又勾出了一抹弧度,想来也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何事能让傅归寻如此高兴?他一呼一吸都落在了苏星屿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的,很是撩人心弦。 傅归寻棱角分明的轮廓此刻却又柔和了些,显出了些柔情蜜意。修长的身材,与苏星屿娇小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星屿小小的一团身子,依偎在傅归寻的怀里,很是小鸟依人。 他就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出来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苏星屿抬手,将修长的手指抚在傅归寻的面庞上,苏星屿真的是不知道为何世间还有像傅归寻这般宛若神邸的男人?傅归寻许是上帝的宠儿,或许是上帝偏爱他,才将他的面容塑造的如此完美。 她痴笑,遇到傅归寻是她的幸运,灼灼桃花十里,取一朵放心上,足矣。 傅归寻却在苏星屿魔怔之时“咻”地睁开了他的鹰眸,菲薄的凉唇浅浅勾出了一抹弧度,这小家伙怎地魔怔了?莫不是喜欢自己的容颜?也好,如此,自己便可以时时刻刻都勾着苏星屿的心了。 苏星屿还在发愣,傅归寻倒是不满了,这小家伙既满意自己的容貌,当真该做些什么方才对得起她对自己一片痴心,怎能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发愣?这是万万不能的, 他长臂一挥,指尖置于苏星屿纤细的腰肢上,不重不轻地掐了一把,苏星屿惊呼一声,就往傅归寻怀里窜,她的红唇掠过傅归寻的唇瓣,他只是觉得周身的干涸似乎被一汪清泉解了,而他也只想抓住这一闪而过的甘甜。 他扣住苏星屿的腰身,只是轻轻地将她往怀里带,嘴角的笑意却是止不住了,苏星屿懵懂地抬头,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模样,却是让傅归寻更想好好欺负她一番,他只是伸手,指尖在苏星屿的唇瓣上摩擦,一阵酥麻,苏星屿忍不住颤栗,这个男人真是,自己又何时惹到他了?又给自己来了这么出,说是应他吧,她也是难气为情的,不应吧,说是她苏星屿从未对他动过心,这倒是让她进退两难了。 甘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咔咔就是干,反正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倒不如她主动呢!这样还能让她家阿寻高兴不是?反正苏星是这样想的。 她抬眸,眸含秋水,眼含星光,此刻正对上傅归寻墨色的眼眸,她终于鼓起勇气,将唇瓣送到傅归的唇边,红唇轻附于得寻的嘴角,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唇瓣同他的唇瓣的贴合在一起,而他却是一愣,随即恢复了神态,长臂扣住苏星屿的后脑勺,狠狠地在她的唇瓣上吸吮着,掠夺她口中的空气,极致缠绵,极致欢愉,空气中粉红色的泡泡若隐若现。 女娲娘娘却是挥手消了镜子里的画,这画面容是单身狗都看不下去吧!狐族长老已然是气愤得紧,他们二人已然是做到同吃同喝同住同睡的地步了?方才,方才还!自己怎么有一种好不容易将小白菜养大了却被猪拱了的既视感呢?不行,这臭男人都如此了,不行不行,就是通不过她的考验她也得将他招做星星的夫君了,顶多她给那臭小子开个后门呗!又有何难?得得得,什么时候星星将他带回青丘来,她再好好训他一番,若是那臭男人将她好不容易带大的星星拐跑却又不负责任的话,看他不将那臭小子的腿给卸了,反正还可以做花肥不是? 浅笑安然,误了的梦,动谁的情,许了谁的愿,祸了谁的缘?繁华万千,误了苏星屿的梦,动了苏星屿的情,许了苏星屿的愿,祸了苏星屿的缘。 星星,浮生若梦,遇你,方知这一切不是梦。 二人皆有些气喘,可苏星屿更其,方才她几乎要被傅归寻吻的昏厥过去了,差一点差一点,他苏星屿就要变成这四海八荒第一只因为被吻到昏厥的九尾狐了,幸好幸好,适才傅归寻松了手,否则,这画面太美,苏星屿他自己也是不太敢想的。 “小东西,是平日里的训练还不够多?竟现在还没学会换气,嗯,是该多练练了,不如,一日三次可好?”傅归寻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一次三次也不算多不是?况且小家伙她还要尽早学会换气的啊,不然每每都如同今日这般,他可不保证小家伙能吃得消,苏星屿将头要的似拨浪鼓,不不不,一日三次,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最多最多一日一次,这方才和他的意嘛,可傅归寻是不会让他如了愿了,一日一次怎么够,他可是个正常男人,至于说自己不举的那个混小子,是时候找些事情让他做了。 见苏星屿如此抗拒,也罢,那便一日两次。不能再少了!“那便一日两次,嗯?”傅归寻尾音上扬,一阵酥麻传至苏星屿全身,天知道比刻的傅归寻有多迷人?!她此刻便想扑倒他了,苏星屿怔了怔,傅归寻的语音中带了丝威胁,而苏星屿却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她居然点同意了!天啦噜,自己都于了什么,难不成真被傅归寻迷倒了?答果是意见的,自然是了。 傅归寻吃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说,你说说他的小女人怎么能这么可爱!简直将自己的心软得一踏糊涂有没道?真想早日将她娶回去,让她藏于自己的手心,自己的小东西怎能让别人染指了不是?“小花痴!”傅归寻将她搂入怀,薄唇在她的眉间啄了啄,这小女人,真是呆得可爱! 苏星屿不满他噘着嘴,她可不是什么小花痴,更不是什么色女啦!不过,若是被落九兮那臭丫头那知道自己如此痴迷傅归寻,还不得被她狠狠地嘲笑一番,然后呢,再是祝福啦! 她可了解那臭丫头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她倒是在想落九兮那小丫头何时可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她是觉得那丫头其实与傅启恒挺是相配的,若是二人在一起,定会很有趣,那是自然了,一个个都是活宝,再者,二人有命定缘分也说不定呢? 傅归寻忽而又是想到些事,眉头微蹙,好看的剑眉此刻皱成一团,真是该死!他居然忘了此事,苏星屿见傅归寻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此刻她的心也提起来了,“怎么了?可是有心事?”她的指尖将傅归寻的眉抚平,她的阿寻皱起眉毛来可就不好看了。 傅归寻摇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他不晓得,此番母后的生辰宴,小家伙想不想去,只是听说请了那有名的戏班子来为母后庆贺生辰,都说戏子无精,其实也不尽然吧!戏子无情,红楼之女有意,怕终不是良配吧! “此番母后生辰,王妃可要去?”傅归寻的指尖触上苏星屿的面庞,阿寻母后生辰,那自是要去的,也算是留个好印象不是?唔,既是生辰,贺礼是要的,至于贺礼,她自是有定夺,自会给阿寻和阿寻母后一个惊喜的。 “那是自然。”她点头示意,随即附在傅归寻耳边,“阿寻母后生辰贺礼,待早膳后,我给阿寻看,如何?”苏星屿很是得意,这可是她的绝学,一般人还不给看呢! “该唤母后了。”傅归寻轻点她的鼻梁,极尽温柔。 第四十九章:戏子无情?(2) 苏星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唔?母后?在他们青丘唤得最多得便是“阿爹阿娘”四字了,这“母后”一词,她甚是少见,也是只在天宫时曾听人唤过,画本子上讲得那些个皇室贵族得也是如同阿寻般唤“母后”二字的,如今自己却也是要唤阿寻娘亲母后,也好,自己便随了凡间这处唤“母后”吧,反正自己将来也是要嫁于阿寻的不是? 她鼓着腮帮子,歪着脑袋,像极了一只初入尘世,懵懂无知得小兔子,自己莫不是要娶一个女儿回来?傅归寻想,是了,自己的小女人自是无论何样自己都是欢喜的,宠着她便好,无需多言。 但看苏星屿的表情,似是“母后”这二字也是不常用啊,也不知他们青丘是何宝地? 有传闻说青丘之狐,自出生起便是个团子,待一月之后便与四五岁孩童无异了,它们化作人形时妩媚异常,便是男狐,也是风情万种的。 他们身为狐形时便是九尾,且个个便都是魅惑众生的一举一动都在蛊惑着人心,有传言说青丘之狐要是服用了无上果,便能操控人心,故,得无上果者得天下,可青丘之狐个个都心怀善心,便是循规蹈矩,从不碰那无上果分毫,青丘之狐,便也只能是青丘女帝才能接触到无上果了,也不知这青丘女帝是何人?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家伙确是赤狐,想来也是地位不低的。 青狐笑,百媚生;赤狐笑,倾人心。他的小女人便也只是只赤狐,想来便是只能蛊惑人心的赤狐,不过他也是甘愿被苏星屿蛊惑,因着坠了爱河,便是何物,也不能阻挡他的苏星屿的爱恋。 又有传闻说青丘狐便是药,食狐心者,便能治愈百病,更有甚者,说是可以长生不老,若是此番话语真的,他的小东西岂不是很危险?也是无须害怕了,有他傅归寻护着,何须害怕?他,可是要将小东西护在手心里的,便也是谁都动不得,他傅归寻这冷面阎王的名号也不是无中生有的,只不过在小女人这处,一切的愠怒都只化作了柔情,谁要是敢动小家伙,一个字,死! “阿嚏!阿嚏!”夹在黑无常和白无常中间有二百五十瓦的阎王爷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几个喷嚏,不是,本来自己看着他俩秀恩爱就憋屈的慌,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阎王殿可现在他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如若不然,他早就想去找孟婆了,但现在又是哪个龟孙子居然无缘无故咒他,害他喷嚏连连,但如果阎王爷知道自己此刻说的人,正是天族太子归寻,那又当如何呢? 也是了,阎王殿现下也只有孟婆一个女子,他阎王不找孟婆难不成还整日里同那两无常在一处?他可不想打扰你了他们的好事,再者,他阎王有没有龙阳之癖,因何要与他们一处? 至于那些个关于青丘狐的传闻,也自然是从阎王口中传出来的,当真是喝酒误事啊!他也是因着自己道行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方才勉勉强强被招做了阎王,只不过,天规有言,入神籍是要忘却凡间尘世的,过了孟婆桥,饮了孟婆汤,当真要忘却一切了,凡间琐事,皆成空。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以无极。 “那便用早膳?”傅归寻没有问苏星屿的身世以及她的来历,因为他相信,他的小女人若是想同他说,自会同他细细道来,若是不想,他也不会去勉强,又何须他多言呢? “唔,”苏星屿轻哼,此刻他们还着着亵衣,何须如此快?她只挥手,顷刻之间便替他们着上了便衣,细细洗漱,苏星屿是不必着粉黛的,光是素面就如同天仙般,一颦一笑皆动人心,这也是傅归寻最为喜欢之处,他的小女人无烟火之气,有的只是如同精灵般的玉瓷肌肤,看着甚是养眼。 此番也是如同往昔,皆是由傅归寻抱着她前往饭厅的,只因傅归寻喜欢,而苏星屿也是未多说什么,说了不也还是照样?既然他喜欢,那便顺着他,做他怀里的那只小奶猫也未尝不可,况且傅归寻和她自己也是蛮享受的不是吗? 只是草草了了早膳,苏星屿便想拉着傅归寻将他口中的生辰礼物现与傅归寻看,可当听苏星屿说是要献舞之时,他却是果断拒绝了,因着是要跳舞,那边当做是个惊喜,母后生辰那日再跳与自己看也是一样的,现下最重要的不是替小家伙置办一件衣裙,当做母后生辰之日的惊鸿一瞥? 话说小家伙来此地也有数日,他还未曾替她置办过一件衣裙,平日里都是小家伙身着自己的衣裙亦或者是皇宫内请嬷嬷做的,现下,自己倒还真的可以替她去置办一件了。 “为何?是阿寻以为我不会舞?”因着傅归寻并没有道明其中缘由,苏星屿便以为是傅归寻认为她不会舞蹈,亦或者是他认为自己的舞不足为一题? 可她明明是会跳舞的,而且她甚至还可以保证她的舞蹈,定是这青丘众狐中最好的那个,那是,她幼时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再者她自身也是极为欢喜舞蹈的。所以她自然也是在舞蹈方面下了许多功夫,她的自然舞蹈功底也不在话下了。 那自然不是了,傅归寻只是嘴角勾了勾,这个小女人甚是可爱,他还未说些什么,她怎就认为他不让她舞,是因为觉得她不精通舞蹈?他无奈,摇了摇头,将苏星屿搂入怀,长臂从她的腰间穿过,将苏星屿整个人桎梏在怀间,而她就恰好顺势坐在了傅归寻的腿上,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发间稍加磨蹭,却又将唇瓣移至她的耳畔,指尖轻拂过她的耳垂,紊乱的气息也都尽数落在了苏星屿的脖颈间。 “生辰贺礼适时现与我看方才唤做惊喜,若是不这般,岂能换做惊喜?”傅归寻反问,是了,这般方才唤做是惊喜,既然她家阿寻都如此说了,那届时再展现与他们看是好的。 傅归寻一笑中如沐春风,小厮们也是纳了闷了,此前王爷可是闲少爱笑的,笑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平日里不是板着一张脸,便是不苟言笑,怎么自未来王妃来了王府之后,王爷脸上的笑是越来越多了,看来王妃也是王爷的命定中人啊! 得得得,打住打住,虽说未来王妃是王爷的命中人,他们也是极为看好王爷与未来王妃的,可那不代表王爷同未来王妃就能肆无忌惮的在他们面前秀恩爱,管家和嬷嬷也还好,都是上了年纪且有家室的人了,但冷不防就吃了一嘴的狗粮,他们也是真的受不起受不下啊!再说了,秀恩爱,死的快,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傅归寻起身,也将苏星屿拉起身,他是打算现在就替他的小女人去置办一件衣裙的,也是要看看王妃的意见不是?盛陵的一家衣料铺子是极好的,衣料缎子也是极为顺滑,店里的衣裙也是名闻四方,是极好的,且先带小家伙过去看看,要是她不喜欢,便另加定夺吧! 苏星屿不知傅归寻拉她往府外走是所谓何事,平日里不是要去院子里小蹙一会儿,或是带着她在园子里逛逛,或是去书房练字?今日是所谓何事?莫不是有事带她出府,这也是好的,也有两三日为出府了,便是四处走走,当做是解解闷好了。 “今日带王妃出府去置办些衣裙可好?”傅归寻转身对着苏星屿,苏星屿却是微微发愣,今日怎地端的就想着要带她要去这做件衣裙了? 平日里不都是她随手变幻出一件衣裙凑合着穿吗?或是偶尔也会让嬷嬷按照她的尺寸去宫里做一件来,怎的今日要亲自带着她去置办衣裙了,想来是为了阿寻母后的生辰宴,那大可不必了。她自青丘带过来的一件衣裙,这是无上果盛典之日自己穿的那一件,那可是独一无二的,自己也是喜欢的紧,也无需再重新去置办一件,多麻烦啊! 可要知道,傅归寻却从来不是个嫌麻烦的主,若是怕麻烦,当初自己就不会把这小家伙带回王府了不是? 过节日就是母后生辰了,小家伙既是要献舞,那便由着自己亲自带着小家伙去置办件衣裙,这是最好不过的了,也是不知小家伙平日里喜欢何种风格的衣物,她是时常穿着白装的的,莫不是喜白?可母后生辰自是要喜庆些才好,穿红衣过于艳丽,淡粉色也许是适合她的。 “不是要献舞?呆兔子!”傅归寻却是是宠溺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只轻轻一带,小家伙便倒在了自己的怀中,如同纸片人般轻薄,腰肢是盈盈一握的。 苏星屿终是会了意,原来傅归寻口中所讲是这个意思啊,都说人家女子是一孕傻三年,可苏星屿怕是自坠爱河之后,便要傻个三年,若是再怀个孕,岂不是还得再傻个三年,那可不得了了,人家苏星屿本就呆,这这下可不得没救了?! 苏星屿差点便要口吐芬芳了,谁说她呆傻的,她这叫萌,这叫可爱,懂不懂?再者,青丘每回夫子的课业考试,她可都是名列榜首的,可别污蔑了她,但顾及到苏星屿自身是青丘女帝,怎能如此不雅?这是万万不能的。 傅归寻转身便将苏星屿打横抱抱进了马车,马车踏尘而去,不过半晌,便到了那盛陵鼎鼎有名的衣料铺子,此处衣料甚是繁多,衣料铺子的老板也是不错的,皇室贵族的衣料皆是出自于此,可见这衣料铺子的名气了。 他带着苏星屿下了马车,所幸此番小家伙未睡,许是对衣物抱着好奇心的,可他却不是,只是因他期待着他的小家伙穿上衣裙后的样子,定是动人心弦的。 话说,他此前也只是看过小家伙裸露的肩膀吧?不,他应是将小家伙看光了的,就是那次小家伙无意之间化作人形,但那次自己并未瞧个仔细,只是将她用被褥裹了起来,却也是看到了光洁的背部,他承认,当时他是气血上涨了,想他傅归寻禁欲了这么些年,终是苏星屿让他动了心。 苏星屿携着傅归寻的臂弯,跨入了这家衣料铺子,衣料铺子的老板与傅归寻是相识的,但对他身边的女子毫无印象,许是王爷的未来王妃? “草民见过王爷。”老板作揖,随即抬头,“王爷身旁的可是未来王妃?” “不错。”傅归寻嘴角上扬,自是未来王妃,但,他还是喜欢别人唤她傅王妃。 “那草帽便在此恭贺王爷与未来王妃了。”那老板也是很识趣,但他真的是觉得王爷同未来王妃是对璧人,鲜花配玉露,不是绝配? 傅归寻只是微点头,能收到他人祝福,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傅王妃可是需要衣裙?小店内的衣料都是极好的,不知傅王妃想要何种衣裙?”那老板只是侧手,看王妃的身材,还是比较适合收腰的衣裙。 苏星屿只是讪笑,“我自己看看便好。” 而那老板只是不语,待傅王妃有需要之时唤他便好。 店内衣料繁多,可却都不是苏星屿想要的,浅色衣裙是比较合她心意的,可料子貌似看上去不是很轻薄,唔,难选。 她的目光突然聚焦到一聋散花百褶绿云裙上,这是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若是再配上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那便更好了。 百褶裙袖口上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面前还绣有几朵绿云,恰是为了衬托出蝴蝶翩翩起舞之美,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她伸手触了触这散花百褶绿云裙上。 可,这衣裙不是很适合她,她的腰肢是纤细的,可这衣裙却是大了些许尺码,唔,似乎这衣裙质地不是很轻柔,同他们青丘所幻化出来的还是差了些许。 她似乎没什么中意的衣裙哎!但她也不能让阿寻白白等了这么许久,不如,随便找一件凑合?届时再取出姥姥赠的那件衣裙?不妥,这样岂不会伤了阿寻的心? “老板,我记得似乎还是有件新款式的衣裙,怎地今日却不见你摆出来?”傅归寻上次也是来过此地,自然是知晓的,那件衣裙似乎很是合小家伙的身,反正她也没有中意的,不如他替她挑。 “回王爷的话,那件衣裙也是没人中意,况且质地甚是轻薄,也就不将它拿出来了。”老板蹙眉,那件衣裙没人中意,可却是此店最好的了,看来那些个俗人还是没有鉴赏力,竟不懂得珍惜如此完美的衣裙。 苏星屿却是来了兴致,质地轻薄,不就是她想要的吗?说不定那件无人中意的衣裙恰是自己最为喜欢的款式呢? “老板,拿出来我瞧瞧。”苏星屿眉眼弯弯,眼里星河明媚。 老板拿出来此衣裙,苏星屿看到的第一眼便心动了,“老板,我可否穿上试试?” 自然是能的,那老板点头,苏星屿便走入了内室。 半刻钟后,苏星屿缓缓走出来,却让傅归寻眼前一亮,她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如同仙人般,仿佛时刻都会飘走,苏星屿将头微抬,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傅归寻目光一顿,这女人怕不是个小妖精?如此诱惑人? 裙幅褶褶挽迤三尺有余,可却丝毫不失美感,苏星屿的三千青丝垂在身后,不施粉黛,却徒增颜色,显得更是娇媚可人。 她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却如同花瓣般的娇嫩可爱,人比花娇,说的就是如此吧!甚是耐看,傅归寻的气息有些紊乱,,这小妖精,他就不该让她换上这件衣裙的。 他走过去,指尖抬起苏星屿的下颚,将唇凑近苏星屿的脖颈,“美人,不知本王今日可否有这个荣幸将你捧于手心?” 随即转身,待苏星屿换下了衣裙,带着她买下了衣裙,便回了王府。 不得不说,王爷出手还真是阔绰,几万两银子居然就这么被王爷轻描淡写地付了这衣裙,想来,未来王妃是真的受宠! 第五十章:戏子无情?(3) 苏星屿自然是极为欢喜此件衣裳的,看来她家阿寻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啊!竟能选出如此仙气飘飘的衣服,还伸合她的心意,看来啊,她家阿寻与她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苏星屿是任由着傅归寻将她抱入马车,马车飞奔回了王府,下马车之时,苏星屿无意间却瞟到了一个落寞的身影。 只听他喃喃自语道,“妹妹,你何时才能回来,哥会找到你。”他的眼神十分的落寞,所幸苏星屿是没有看到。 他的背影却有些刺痛苏星屿眼,这个男人是想要找他的妹妹?想来,他们青丘帝王家一脉,也只出了她这一个小娃娃,自小她就是想要一个哥哥的,可,这却是不可能了,但义兄也是可以忍的不是? 苏星屿瞧着他有些可怜,傅归寻顺着苏星屿的目光看去,这背影,倒是有些像那戏子,就是母后生辰那日要为母后唱曲的那个戏子!这戏子倒是有些可怜的,自小便与自己的妹妹走失,想来他来此地就是为了找寻他的亲生妹妹吧? 苏星屿多问了一句,“阿寻,那人?”不为别的,她只是觉得那人似乎很是孤单寂寞,便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他?似乎母后生辰那日要为母后唱曲的,此番前来此地,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找寻他的妹妹吧!”傅归寻猜想,自然是了,那戏子便是为了此事才会不远万里赶到此地的。 若不是有同行的挚友说他看到了一个女子,与他极为相像,还有那特殊的胎记,而且那女子似乎是在皇宫内当差,恰好趁着皇后生辰,他便借由替皇后庆贺生辰来找寻他的亲生妹妹的,原以为皇后会不答应,没想到她却义正言辞地说要帮他找回妹妹,还说她生辰那日便会将所有与他妹妹有相似的特征的女人找与他看,届时兄妹团聚,岂不皆大欢喜? 还是得须感谢皇后的,此事要她替他费心了,所以这次的戏就当他是来报答皇后的,将他们家的绝学拿出来,说起来这绝学也只自己同妹妹知晓了,其他人是万万不知的,正巧,此番可以看看哪位是他的妹妹了。 须臾几日过的也甚是快,今日便是皇后的生辰了,皇室贵族也是纷纷来到这皇宫来参加此次皇后的生辰,其中,自然也是少不了苏星屿同傅归寻了,既是母后的生辰,他们怎么可能不来? 也是了,往昔的生辰宴甚是枯燥乏味的,可今儿个,他们家阿寻可是找到了心尖尖上的女子,自是好的,她也是极为期待苏星屿给她的生辰礼物。 此前,白落言那个小丫头替她办生辰之礼时,她也是高兴的,可却没有今日这般开心,许是他们家阿寻这个万年铁树开花了,替他高兴着呢,呃,她也是蛮期待他们家阿寻同苏星屿那小丫头成婚的,话说其实她最期望的还是那啥,他们家阿寻同星星啊,能有个大胖小子咯! 苏星屿自是不想这么快便要孩子的,况且她自己也还小,才五万岁啊,五万岁就要孩子这也太快了吧?再者,看看她阿娘也是三十万岁才怀上她的,现在,言之过早了吧? 但按照凡间来算的话,现在也是可以的,可她才不要,据说怀孩子可辛苦了呢!还有,她看话本子上所说,分娩时可是会要了女人的半条命啊,就相当于同时断了几根肋骨,撕心裂肺的痛,不行,她怕疼,她才不要! 据说当初阿娘怀上她的时候,阿爹甚至想过不要她了,缘由就是小娃娃麻烦,况且他还要同阿娘腻歪呢!于是乎,她苏星屿自能记事起,阿爹阿娘便是将她放养了,难怪现在她苏星屿的性子甚是调皮,还不是阿爹的错,若不是阿爹放养她,她该是窈窕淑女的吧? 啊呸!窈窕淑女?您瞧您阿爹管的住你吗? 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于苏星屿来说,却是“窈窕狐妃,王爷好逑”了。 皇后的生辰自是要热闹气派些,人潮涌动,闹了半天各位来宾终究是入了座,可唯独缺席了苏星屿同傅归寻,这是何意?怎么今日没来还是说,可早就收到了消息,说是阿寻早已同星星进了后花园的,莫不是走岔了路? “小德子,摄政王与苏姑娘呢?”外人面前,还是不宜说的过于亲密了,还以为星星是内定的摄政王妃呢! 可不是内定的嘛!瞧瞧,圣上连同皇后以及皇室成员都中意苏星屿,咳,除了那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傅启恒,其余人都是中意星星的。 “回皇后的话,苏姑娘为您备了生辰礼物,摄政王正陪着苏姑娘呢!”真的,他小德子怕是瓦数有点高啊,他去催内室换衣的宫女时,居然看到傅王爷趴在苏姑娘的肩头嗅着她的发香,啧,这狗粮,王爷怕不是几百年没碰女人了?得,闪瞎了他的狗眼。 皇后听了,甚是高兴,无碍,让他们俩小口子待一块儿,也能锻炼锻炼感情嘛!如此甚好,甚好! 皇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但听小德子说星星要送她生辰礼物之时,她反倒觉得今年的生辰宴是甚好的。 “臣等恭祝皇后娘娘千岁之寿,备足薄礼,还望娘娘不嫌臣等的礼物粗鄙。”众臣皆向皇后鞠躬作揖。而皇后也只是稍加摆手,便唤他们起身了。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皇后只是抬手在石桌上敲了敲,还是如同往年那般无趣。 不过,她期待着星星送的生辰礼物同那戏子的戏,当时自己在那戏子身上耗了许多精力,其实她也只不过是看他可怜才如此的。 后花园里一片喧嚣,甚是热闹,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表面上聊的火热,可实际却是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罢了,年年都如此,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他们却是期待着摄政王妃所献之礼连同那戏子的戏,他们当初多次邀他却被拒绝了,如今有幸可以看到这戏子的戏,蛮好,况且据说生辰宴结尾之时,那戏子是要认他的亲生妹妹的,可怜了,这戏子算得上是家破人亡了,徒留一个妹妹,居然还走散了。 啧,如此苦情,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这戏曲甚是无聊,年年都是同一种花样,她都听遍了,所幸,那戏子还未出场呢!对了,还有星星,怎么就生生的被安排到这么后面了,也是,自是压轴的,才是惊喜啊! 这三个时辰过去了,献礼送的人还真是的是多,皇后有些苦恼,不然就直接跳过,先看那戏子和星星?不妥,这样岂不是不公平了?唉,罢了罢了,自己还是好生等着吧! “下一个曲目便是由墨雪卿墨先生的戏班子献给皇后娘娘的一曲《西厢记》。”小德子扯着嗓子朝下面唤着,下面顿时噤声了,墨先生的戏自是要好好观赏了,毕竟这机会只有一次,他们可珍惜着呢! 这《西厢记》说的是在大唐时期,一位名唤张珙的书生游览普救寺时,偶遇已故的相国之女崔莺莺,此人长得惊为天仙,貌美如花,于是,张珙便借住寺内的西厢,且美其名曰为攻读,实则上却有心悦,恋美之意。 可不久之后,崔夫人得知此事,万般不同意,两人爱情遭到了她的阻挠。幸得侍婢红娘相助,方得在西厢共酬男女之欢。 遂经历一番曲折艰难之后,张珙方才入京会试,不就便高中探花,回转完婚,有情人终成眷属。 墨雪卿着一身白衣,墨色的长发用簪子高高束起,微风飘拂,一缕垂于胸前的长发飘散飞扬,面上抹上了些色彩,但却不妨碍他面目姣好的容颜,眼含墨色的眸子此刻聚集着光明,丝竹管弦乐起,墨雪卿他轻咳一声,便开了嗓子,合着乐声开始唱起来。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如琴弦般悦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雪山上清泉淋身一般,从头浇灌到脚那般的清澈透明。 听他说话就似乎整个人都被冻住了一般,身心不由得轻灵跳跃,这个男人却是有天籁之音。 他专注着唱戏,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台下有名女子的泪珠从脸庞划过,如同夜明珠般耀眼,她轻哼着,这是他们父亲最爱哼唱的曲子,而她记得,父亲曾对她说过,“国之粹,当是《西厢记》。” 她的哥哥也是极爱戏曲的,她大致可以确定墨先生便是她的哥哥。 苏星屿却是注意到了,这女人跟着哼唱以及落泪的反应,她是可以确定她便是墨先生的亲生妹妹了。 呵,这场戏,貌似变得更加有趣了,因着苏星屿只是撇头,便看见另一个女人嘴角勾着邪恶笑,啧,她苏星屿最是看不起这种把戏了,罢了,自己就当一回戏里的人吧! 一曲毕,四下皆是感叹赞扬声,墨先生的嗓音如此好,不愧为这京都独一无二的拥有天籁之音的男人。 墨雪卿嘴角只是抿了抿,随即弯腰致谢,便下了台,他有预感,今日他可以找到他的妹妹! “最后,便由苏姑娘为皇后娘娘庆贺生辰的舞曲。”小德子抽了抽嘴角,这舞曲都没有名字,叫他好生尴尬。 苏星屿着一袭粉衣,缓缓走向台面,举止端庄却又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一举一动都在勾着男人的心。 她的青丝披落于腰间,仅仅是用一条红色的发带系着,虽然看起来吧,不是那么的协调,可偏偏配在苏星屿的身上,却是养眼万分的。 身着粉色的衣裙衬的女子肌肤也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她的妆容自是镇压全场的,她的衣着也是惊了不少人的眼光嘲笑别人。 苏星屿煞是美丽,可以说是今日最美的女人了,不,苏星屿不是,今日是阿寻母后的生辰,自是要她才是今日最为惊艳的那个女人啦! 不过她承认,最为惊艳的却是星星了,可谓是惊为天人。嗯,他们家阿寻本就是最聪慧帅气的,她也想着苏星屿的眼光是不错的,可以将自己家的呆子收入她的囊中了!这回自己也是放心了许多,终是有个人要将阿寻收入囊中了,这下自己也是放了心。 苏星屿勾唇,在傅归寻眼里却是只狡猾的小狐狸般,无时无刻不在勾着他的心扉,同时他又有些不悦,自己的小家伙如此可人,现在这副模样权当让他人看去了,此刻,他恨不能将苏星屿揉进怀里,就是女子也万不能看见小家伙如此,啧,他就不该让小家伙献舞的。 她的凤眸潋滟,如同日月星辰那般耀眼,可夺人魂,摄人魄,实在是犹若神女般。 他们怀疑摄政王妃莫不是神仙下凡的?傅归寻暗暗握了握拳,小家伙居然被野男人觊觎了,看他们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看什么看?再看小家伙也不是你们的! 是是是,苏姑娘是您的,我们怎么敢觊觎,全是欣赏,欣赏罢了! 她唇若点樱,引傅归寻无限遐想,这红唇很是诱人,适才就不该让她过来此地的。 乐起,苏星屿旋转,舞步飞起。 她粉色的云袖轻摆起招蝶舞,当真是“纤腰慢拧飘丝绦”。苏星屿随着乐器的节奏舞动着曼妙的身姿。 傅归寻有些红了眼,这小家伙,不行不行,日后这种场合万不该带他过来,他到底还是算漏了一步,它怎知自己的小女人跳起舞来居然比平日里还要妖媚? 似是一只蝴蝶在翩翩飞舞,动作甚是轻柔,恰到好处的抬手,让傅归寻看见了她脸上的笑意,这小家伙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又似是一片落叶在空中缓缓摇曳着,也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像极了,像极了,对,桃花!像极了爱情!皇后暗搓搓地想着,这怕不仅是她献给自己的生辰礼物,也是对着他们阿寻在表明自己的心意吧? 啧,看看她家那位,天天就知道天天,咳,说多了都是泪啊! 苏星屿掬起一抹笑意,醉了天上的太阳,太阳也红了脸,将它自己隐藏在云身后,痴痴地看着苏星屿。 笑意始终荡漾在苏星屿的脸上。她如同夏日荷花般清雅,动人地旋转着,祸了傅归寻的心,看来苏星屿是将他吃在手中了。 粉色的裙摆在空中荡漾,墨色的长发也在在风中凌乱了些许。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一舞结束,站起身来,嘴角抿了抿,鞠躬退下了。 “好了,墨先生,不是要找妹妹?小德子,唤她们上来。”宫中那些做差事的,无依无靠的女子皆被小德子唤上了台。 苏星屿看得真真切切,那些个女子当中就有刚才那位哭泣的女子,这下倒是有趣了。 墨雪卿仔细打量着那些女子,突然被一女子吸睛,那女子脖颈上带的不就是母亲送给他妹妹的长生锁?她是,自己的妹妹? 他快步走向前确认,不错,是的!他搂住那女子,两行清泪落下,“辞儿!”墨雪卿紧搂着她,那女子也是回搂着他,可,这只是她设的一个局,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妹妹,只是,她想要得到墨雪卿家里的拿笔银子罢了! 身边那个哭泣的女子才是他真正的妹妹,只不过,她早被自己点了哑穴,说不出话而已。 “慢!墨先生怎么就认为她是你的妹妹?仅凭一个长生锁吗?那你可知,方才有一个女子在台下是怎么泣不成声的?她眼里那股亲情之意,莫不是墨先生看不见?”苏星屿好整以暇,切,整这玩意儿,她又不是看不出来那女子被点了哑穴! 傅归寻快她一步将那女子的哑穴解了,只不过用的内力罢了,除了苏星屿,他断不会再去碰别的女人! “这长命锁本是我的。”那女子开口,将长发拨开,露出了一个月形胎记,“哥!”女子泣不成声。 墨雪卿蹙眉,转而将那女子长发拨开,却也见到了月形胎记,这,如何是好? 苏星屿也是无语了,老套路!随手拿起一盅水往那女子脖颈上一泼,墨色痕迹立刻蔓延开来,她转而又朝另一位女子泼去,可并无如何事情发生。 随即手一摊,朝着傅归寻跑去,她紧搂着傅归寻的臂膀,看着这出好戏。 墨雪卿眉头紧皱,这女人居然拿此事欺骗他!他转而抱住自己真正的妹妹。 “墨先生放心,此事本宫自会处理。”皇后挥手,让士兵架着她走远了。 墨雪卿抚着墨辞的脸,他的妹妹啊,怎么瘦了这么多?“既是墨先生的妹妹,这宫中也不用留了,随着墨先生走吧!”皇后解除了墨辞的契约。 墨雪卿只是作揖,随即带着墨辞远去,自己的妹妹,之前苦了她了,余生他会好好弥补她。 世人皆说,戏子无情,岂知无情之人皆非无心? 第五十一章:邻家公子心悦吾 苏星屿摇头,只叹这世间情情恨恨这般多,戏子岂无情?若戏子无情,那又有谁是真正有情的?怕也占少数吧!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戏子也只不过是凡人而已,又怎能如同那些个食古不化的老神仙那般口口声声说着要断绝情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说实话,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断绝情爱的老家伙可做到了真正去断情断爱?呵!开玩笑,怎么可能?看看现在那些个老家伙,一个个儿的,日子过得跟个什么样?天天被他们媳妇儿罚跪搓衣板,她只想问一句,您老膝盖还好吧? 啧啧啧,当初说好的断情绝爱呢?活该现在被他们自己的媳妇儿罚! 呸!什么断情绝爱,谁说的?不那不是我们说的,苏丫头你绝对是听错了,没这回事啊! 苏星屿才不管这些繁杂琐事呢!她现在主要管的呀,就是她家阿寻了,阿寻生得如此好看,冷不防就会把别人的魂勾走了,她还是得注意些,傅归寻是她的!她早已在傅归寻的身上盖章了,谁敢抢?她把她丢到阎王爷那里一日游可好? 傅归寻实在是招惹桃花,而且这一个个的全都是烂桃花!不像她,她可是专属傅归寻的小桃花! 但傅归寻愁得也正是这点,他的小家伙实是太招惹桃花了,仅仅回眸一笑,便能收割许多野男人的心,而且那些个野男人居然还直愣愣地盯着他的小家伙看!士可忍孰不可忍!不行,他得将小女人看紧喽! 苏星屿只浅浅回眸,素白的小手撩过她的长发时,傅归寻便觉得岁月静好,此生遇她,同她相遇,是自己的幸运,此生有她,足矣。 浸于月色或饮一杯浊酒,染如萤火或乘一夜孤舟,这世间还有大好河山,小家伙,你我还有年年岁岁,夜幕如绸,待今生尽收眼底。 未识公子前,只觉得天下万物风光俱为一色,幸识公子后,我苏星屿眼里还有什么万物? 苏星屿踮脚,在傅归寻光洁的面庞上落下了一个吻,很是轻柔,带着浓情蜜意,傅归寻只抬手,将指尖附在了苏星屿刚才亲吻过的那处,有些痴了,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来,小家伙这是在宣誓主权?无妨,自己都说她的人了,断不会跑了的。 小德子内心那是一个妈卖批啊,秀!天秀!不是我小德子说您,王爷您秀恩爱不要在大庭广众秀嘛!他现在还是一个单身狗,这么秀恩爱,你们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不对不对,自己这辈子就只配做个单身狗了!他不配拥有甜甜的恋爱!他只配吃狗粮!而且他小德子还是吃狗粮专业户! 苏星屿才不管呢,她苏星屿的男人为何不能吻?有一说一,她苏星屿就是馋傅归寻的身子,说实话,她已经觊觎他的身子很久了!她就是喜欢,能把她咋滴? 得,您最大,好男不跟女斗!我……罢了,我也不是个男人!我就不配了! 苏星屿撇嘴,阿寻母后生辰礼物也是送了,现在无不是那些个皇室贵族的向阿寻母后贺生辰,道生辰快乐几字,她对这些可是毫无兴趣的,不如回了王府?她刚舞完一曲,有些累了,唔,还是睡觉比较适合她! “王妃可是乏了?”傅归寻把玩着苏星屿的腰肢他还不知这小家伙的腰肢为何如此盈盈一握,他每时握着苏星屿纤细的腰肢时,他总会觉得自己若是用力,便能将这小家伙的腰肢掐断了。 苏星屿的身材可是保持了许久的,她自然是吃什么都不会胖啦!至于她的腰,纤细些不是更好? 苏星屿努嘴,适才跳舞跳了跳了这么许久,自然是有些乏了的,所以,这是可以回王府的节奏吗?她知道,此番自己就这么离开是不太好的,但是她累了,难不成让她在此地睡上片刻吗? 虽说自己是不认床的吧,而且傅归寻的肩膀也是十分舒服的,可她还是要面子的,她断不会在长辈面前做出此事的。 唔,长辈?她这是打定主意想要将她交给傅归寻了吗?自然是的,她本就觊觎着傅归寻的身子,不对,委婉些,她就是喜欢傅归寻,她自然也是要嫁给傅归寻的啊! 不过,长辈?阿寻的母后是比自己小了不知几万岁的人,阿寻也是,不过她既然心悦阿寻,那就不用在乎年龄啦!既是她喜欢的人,那么,阿寻的母后是阿寻的长辈,自然也是她的长辈了。 但是,她倒是再想一个问题,他们青丘九尾狐一族是可以保持青春的,这么说当阿寻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时,自己还是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这该怎么办?唔,阿寻许是会理解的,大不了自己就带着他去天宫,让他永葆青春好了。 唔,此事还是先放放吧!珍惜眼前人,心中无黄昏。 苏星屿点头,唇瓣微嘟,傅归寻看出来了,苏星屿这是累了,回王府却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母后生辰还在办,罢了,还是小家伙比较重要些! 看看,看看,如此这般便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皇后有些不满,合着养了这么些年,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哈哈,开玩笑而已,若是阿寻想要与星星培养感情,那大可不必问本宫,直接去便是,再者,自己还是很期待能有个皇孙抱抱的,都靠阿寻和星星啦! 傅斯逸那臭小子天天就知道玩弄乐曲,不过他待白落言是极好的,对于白落言的话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如此痴情之人居然没有想过要个小娃娃,要知道她等着皇孙等了多久?他们暂时不想要小娃娃没关系,还有阿寻和星星啊! “母后,王妃乏了,儿臣带王妃先回府了。”傅归寻作揖,随即起身对着母后点了点头。 啧!不愧是他们傅家的男人,就是如此霸道,还未成婚便唤上了王妃,以后星星那小丫头怕是要被阿寻宠上天了。 皇后稍点头,只是又想起些什么,“阿寻,你和星星何时生个娃娃?我和你父皇都想着要抱皇孙呢!”她笑眯眯地看着苏星屿和傅归寻,可苏星屿却是背脊一凉。 圣上他可冤了,分明就是皇后想要抱皇孙了,不是他!再者,想抱娃娃,他们自己也可以生啊!不对,好像哪里不对,若是皇后有了小娃娃,自己就碰不得她了,不行,还是阿寻同星星多努力些。 “那是自然。”傅归寻勾唇,将苏星屿打横抱抱起,苏星屿一愣,不会吧?阿寻竟喜欢小娃娃?这是苏星屿没有想到的。她也不是不喜欢娃娃,只不过现在谈此,还尚且早了些,日后,日后再说吧! “阿……阿寻,你喜欢小娃娃?”苏星屿试探道,若是喜欢,倒也不是不可以有嘛,毕竟按凡间岁数来算,她也是处于二八芳龄的,这娃娃也是可以要的,但按青丘来算,还是太早了! 傅归寻蹙眉,他自然是喜欢小娃娃的,娃娃就这么一团,若是抱在怀里,岂不是要把他的心都萌化了?但这前提是他与小家伙的娃娃,不过,小家伙莫不是不喜欢娃娃?不对,小家伙还这么小,再养几年再说。 “喜欢,可星星还是太小了,再养个几年便可。”傅归寻是这么回答她的,苏星屿听着有些怪,其一,她小?她这岁数可以当傅归寻的祖宗了吧?其二,傅归寻说要养她,怎么这么变扭?听起来是要养小猫小狗似的。 啊呸!呸呸呸!咱们太子殿下都有十几万岁了,丫头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司命看着极为难受,要不是女娲娘娘吩咐过,他真想立刻马上把这小丫头给逮上天宫来,好好教育她一番。 “唔。”苏星屿在傅归寻怀里蹭了蹭,便安心地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不得不说,苏星屿真是只小奶猫,还是只鬼灵精怪的小奶猫,甚合他意,小奶猫还时不时地在自己的胸膛蹭着,唔,甚是舒服,他傅归寻爱惨了苏星屿。 午时三刻,苏星屿便醒了,可她的身边空无一人,她有些着急,傅归寻这么大个人怎么就没了,他去哪了?为何不事先同她说,可某位莫得良心的小家伙不是在寝殿里睡得蛮香?傅归寻怎忍心将她唤醒? 听管家说,傅归寻进宫同圣上议事去了,这圣上什么时候不唤阿寻去,偏偏此刻唤?她在心里狠狠地记下来一笔账。 圣上那可是一个叫苦不迭,关他何事?他也不想啊,让阿寻在王府里好好陪着苏丫头它不香吗?偏偏要让他去皇宫议事?可他也没办法啊,过几日异域的公主要来拜访他和皇后,那公主可是明确表示,接待礼仪由傅归寻来做,所以啊,这才让他来一趟,总不能说他们天启国接待不周吧? 苏星屿会意,她也不想再出去了,最主要的原因,她怕阿寻届时再出来找她,那不如便在王府四处逛逛?是好的。 管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叹息,他可听说了,隔壁家的谢公子可是爱慕未来王妃了许久,自王妃第一次进宫后,便对未来王妃抱有了爱慕之意,不知王妃会不会遇见谢公子,希望谢公子不要去招惹王妃,不然王爷若是看到了,说不定会吃醋!而王爷吃醋的后果,他不敢肯定,定是少不了一场暴风雨的! 苏星屿撇了撇嘴,看管家的眼神,呃,怎么说,怪怪的,唔,不知道是何意,罢了,还是开开心心地再王府四处逛逛吧! 不得不说,傅归寻的王府是一眼看上去就极为舒适的,此处的格调甚合她的心意,自己以后可赖定傅归寻的。 苏星屿站在傅王府门口发着呆,不知阿寻何时才能回来啊,她想他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她念着他,他又何尝不是念着她呢?他在想,小家伙起了没,若是不见自己,会不会心慌,会不会害怕? 他心猿意马了,可他不能分心,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了父皇所说的话之上。 谢子渝今日无事,便想四处去逛逛,看看有何新鲜事物,冷不防遇见了在傅王府门口发呆的苏星屿,要知道苏星屿可是他的白月光,可是他心仪的女子,他又怎会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苏小姐,幸会。”谢子渝打断了苏星屿的思路,她在想她的阿寻呢,这谁?不认识,不知道,不了解。不过苏星屿也不是位没有礼貌的,最基本的礼仪,她还是有的,只不过她的脾气可是因人而异的。像阿寻,她便是会百般顺从,百般依赖,对于陌生人,自是会带着礼貌,可,她不会对他们特别亲密。 “嗯。”苏星屿淡淡地回答,扯出一抹笑,随即收了笑意,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苏小姐,鄙人可否邀请苏小姐外出一游,哦,忘了介绍,鄙人名唤谢子渝,不知苏小姐芳龄几何?”谢子渝轻笑,努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苏星屿的面前,自己心仪的女子面前自然是要表现的好些,方能给苏星屿留下一个好印象不是? “谢公子是吗?我貌似不认识你吧?与你无任何关系,所以,还请谢公子不要堂而皇之地就要我陪你游玩好吧!因为你,我没兴趣。”苏星屿撇过头,不去理会谢子渝,像谢子渝这种类型的啊!她苏星屿还看不上眼呢!这是,在搭讪?不好意思,她可不喜欢。 像谢子渝,这般难缠,这般无理取闹,对于苏星屿而言,她是丝毫看不上眼的,只有如同阿寻这般,气质如同神邸,宛若翩翩公子,只要他的桃花眼微眯,薄唇微抿,就能轻而易举地勾走苏星屿的魂魄,使她为之沦陷,苏星屿有时真的有在怀疑,傅归寻莫不是他们去青丘九尾狐一族的老祖宗?不然为何能轻易勾走她的心?那明明就是因为苏星屿你馋他的身子! 苏星屿也是无语了,像那什么,那什么玩意谢……谢子渝对吧? 这种人明知道自己是名花有主,还肆无忌惮地贴上来死缠烂打,行吧,就算是城墙比较厚,她怎么看谢子渝的脸皮都比城市墙还厚呢?唔,大概是厚了十尺有余。 “我芳龄几何需你知道?你好像不是我什么人吧,为何要告诉你我的一切,莫不是谢公子是如此风流之人,见一个爱一个,还是谢公子想对我图谋不轨?”苏星屿斜睨着眼,一脸的挑衅,她忽而又冷笑了一下,呵!黄毛小子,就凭你?还是等毛长齐了再出来撩小姑娘比较合适。 她觉得有些好笑,这样,怕不是骚扰?她苏星屿来傅府已四月有余了,这街访邻居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她苏星屿是傅归寻的女人,怎么,这是心悦于我?想要讨好我?小子,你是想同傅归寻抢人人不是?那也得看你的本事了。 其一她苏星屿的整个人,包括心都交给了傅归寻,再无法收回;其二,他傅归寻是将她宠成宝的,是他心里的人,他又怎能被将她拱手让人?其三,他们已互通了心意,仅以上三点,小子,你没戏了,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苏小姐说笑了,苏小姐不肯告知谢某芳龄几何,那可否告诉鄙人苏小姐的芳名?”谢子渝嘴角抽搐,其实苏小姐看起来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猫其实却是个浑身带刺的野玫瑰吧!不错,够野,他喜欢! 苏星屿翻了个白眼,合着您这是要查我的祖宗十八代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要同你说吗?真也是搞笑,她苏星屿活了许久,想谢子渝这般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你似乎不用知道这件事。”苏星屿冷声道,这男人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她转身便要走,可谢子渝先行了步,伸手拦住她,不是,为什么生而为人,待遇却截然不同?他傅归寻便能得到她苏星屿的青睐,他却自始至终都只是白眼相加,天道不公啊! 苏星屿嘴角抽了抽,谢公子就不怕傅归寻,呵,适时该落荒而逃了。 谢子渝“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苏显屿,不免地让她出了鸡皮疙瘩,这男人怎么这么……娘?没她家阿寻好,这么一对比,她觉得她家傅公子简直就是人间极品了。 “苏姑娘,谢某心悦你,不知可否给谢某一个机会邀姑娘游湖?”谢子渝眉弯弯,却丝豪不能引起苏星屿的兴趣,甚至让苏星屿认为他就是一个只会缠烂打的花花公子。 “谢公子是喜欢我家王妃?”傅归寻的声音从谢子渝身后传来,他家小女人怎地如此招桃花?他不在就给自己招了桃花,苏星屿嘴角微扬,是她家傅公子回来了,傅归寻上前将苏星屿拉入怀中,“把谢公子,我家王妃早已心有所属了。”傅归寻挑眉,同他抢星星?那便看看他有没有这本事了。 谢子渝吃瘪,嘴角微张,随即落荒而逃。 傅归寻冷哼一声,将苏星屿推至墙边,俯身凑在她的耳畔,“小东西,你是我的。” 第五十二章:异域公主 “小东西,你是我的,生生世世也都是我的,你逃不掉。”傅归寻凑在她的耳畔,指尖微抬,附在她的耳珠上,轻轻捏了捏。唔,这手感还不错。苏星屿的耳珠甚是饱满,捏起来软软的,很是舒服,他爱惨了这个小东西。 苏星屿自然是知道她家傅公子的占有欲是有多么强烈的,瞅瞅她家家那两位不负责的阿爹阿娘便知道了,说什么是要磨炼自己,说什么青丘女帝个个都是这般过来的,我呸!分明就是打着为了自己好的旗号出去游山玩水了,去秀恩爱去了,所以呢!她便更能体会到她家傅公子对自己深沉的占有欲和爱意啦! “自然是你的,我苏星屿的身心生生世世都是我们家傅公子的。”苏星屿跳入傅归寻的怀中,双脚勾住了傅归寻的腰肢,双臂同样勾住了他的脖颈,绯红的唇瓣“吧唧”一声落在他的面庞,随即又讨好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一阵酥麻传至他的全身,这小家伙还知道讨好自己,不错不错,在他的调教之下,她这撩人的技术倒是长进了不少,他很是满意,只不过,这烂桃花也是该处理了不是,免得夜长梦多,但眼下,还是先好好惩罚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吧! 苏星屿依旧在傅归寻的胸膛上画着圈,她自然是要讨好她家傅公子开心的,谁让她平白无故就招来了这么大一朵桃花,而且还是一朵烂桃花!这可怪不得她,那是谢……谢……谢什么玩意儿?哎呀,不记得了,就那二货非要缠着她,她能咋办?又不能施术法,不然她早就该将他丢到蛮夷,让他尝尝招惹自己的滋味!她家傅公子必然是吃了醋的,不然方才那档子就不会说出此番话来,哎!她家傅公子的占有欲啊!不过那啥东西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她呢?莫不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可容颜易逝,他难道不知?不会吧!现在这年头生得好看也是一种错吗?这怪不得她,这是遗传的她阿爹阿娘的,要怪就怪他们吧! 傅归寻闷哼了一声,这小女人净往自己身上顶点火,点了火,难不成她会负责灭火?唔,现下他可是难受的很,不行,他还是得去泡澡,冷静一下,方能将自己身上的火给灭了。“乖,下来。”他哄着苏星屿,她对自己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他怕自己忍不住将她吃了,不行,还是得忍,小家伙还是太小了,自己怎能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 她有片刻的愣神,她家傅公子方才说什么?说让她下去?不会啊,她家傅公子不像是那种会寻花问柳的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难言之隐,说出来便好,她苏星屿像是那种不会体谅别人的人吗?她可善解人意了呢! 傅归寻无奈地揉揉苏星屿的发端,薄唇微抿,片刻之后,道明了他所谓的“难言之隐”,“小东西,你男人的自制力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好。遇你,便溃不成军,若是你再对我做些什么,我不保证我能把持的住,届时,便是要将你吃拆入腹,那可怪不得我了。”这小家伙就不知道收敛些?他现下可有些难受,唯有两种方法可解,而他选择后者——泡澡! 苏星屿“咻”地红了脸,此等虎狼之词都能从他家傅公子口中说出来,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当真是佩服,佩服!她猛地将唇印印在傅归寻的嘴角,随机脱离了他怀抱,捂着唇瓣跳离了一尺远,她家傅公子是着实不易啊!自己就勉为其难地赠他一个吻的“专属奖励”吧! 苏星屿狡黠地转动着眼珠子,一股脑儿地跑远了,傅归寻吃味,却也只是无奈地摇头,他家王妃怎能如此调皮?那吻说是奖励,实实在在却是个折磨。罢了,自己的小女人任性些,有又有何防?本就是他宠出来的,他自然得受着。 他跨步去了浴房,还是得先降降火,顺便想想如何部署这场盛宴。那异域公主也是,端的便要自己去迎接她,也是缠人的很,现如今自己最重要的便是陪着王府内的小娇妻,她还等着自己去投喂呢! 父皇无故就召自己入宫,仅是为了那异域公主?他不稀罕,他稀罕的呀,是那嗷嗷待哺的小娇妻。 他命小厮往浴池中加了凉水,放上了少许的新鲜玫瑰花花瓣,他伸手探了探水温,唔,水温还是蛮好的,有些许的凉意从他指尖处传来,挺适合他降火的,这小女人,啧啧,偏知道点火却从不负责灭火,总有一日,他要让她知道撩拨了男是何下场! 傅归寻指尖微抬,挑去了墨色的外衣,只一件白色里衣贴身,却冷不防防觉得有人偷窥于他,抬眸,便看到了门外那毛成绒的脑袋,那人,不是苏星屿又是何人?不得不说,他的女人有时就是色了,时不时地就觊觎他的身材,不过,他是很受用。因为啊,沉迷于自己的男色,她便不会将目光再放于别的野男身上了,甚好甚好。 “小家伙,是平日里没看够?怎么,我的身子好看吗?”傅归寻薄唇微启,话语轻飘飘地落在苏星屿的耳旁,她的脸上爬满了红晕,好不容易偷窥一次她家傅公子沐浴,怎的竟还被他抓个正着,天啊!她的面子“啪嗒”一声碎了一地,她青丘女帝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完了完了,日后她要怎么见人啊!苏星屿的内心哀嚎着,她就不该贸然跑过来,先隐了身形再过来岂不是更好?她这脑子哦! 她又忍不住多瞧了几傅归寻健壮的身姿,浴池中的水不断冒出的雾气沾湿了他的里衣,分分明地明地显现出了傅归寻蜜色的肌肤,他的指尖挑去了他的半缕衣衫,古铜色的八块腹肌印入苏星与的眼眸中,调皮的水珠在他的肌肤上打着旋,又忽而顺着他的腹肌落下,苏星屿看得眼都直了,这男人,简直就是好孽中的妖孽啊!她“咕咚”咽下了口水,就是不知,她家傅归寻的八块腹肌摸起来手感如何? “怎么?还不走,王妃这是想同本王洗鸳鸯浴吗?本王倒是期待得很呢!”傅归寻的语气带了些调戏的意味,他眉角微挑,像极了那斯文败类。 苏星屿头一次觉得他的话语会让她面红耳赤,原来她家傅公子也是会调戏女人的嘛!不过他调戏的女人也只能是她苏星屿,若是他去调戏别人,那么,她就……她就离家出走!反正这种戏码她用得多了,要是她想将自己藏起来,任是大罗神仙,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她愣了愣神,随即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态,“走……走!”苏星屿结巴着,却是一个不小心磕到了房门,她落荒而逃,傅归寻很是无奈,这小家伙怎的如此的冒失?日后该如何是好呢? 傅归寻衣衫尽褪,缓缓将身子浸没在浴池,中享受着冷水来的刺激,闭上眼,愉悦着身心,轻轻浅浅的呼吸落下,胸膛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甚是惬意。因着适才苏星屿的那一举动使他的心情颇为喜悦。而苏星屿这处,却是大相径庭了,她讪讪然逃回了寝殿,额头浸出了些许汗,她双手捧着脸,却丝毫不能将面上的热意褪去,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鼻梁处似乎有些异样,她抬手,指尖轻触,却见其上带了抹红,天啦!她怎的又双叒叕流鼻血了?都怪傅归寻,就是他的身子太诱人了! 待她处理完血迹,傅归寻早已擦完了身子,只单单着了里衣便推开了寝殿的房门,见苏星屿捂鼻,他便知晓了一切,他对气味的灵敏程度可不绝于此,这么些许的血味他还是可以嗅出来的。 想到几日后的盛宴,傅归寻抚了抚眉心,“王妃,几日后的皇宫内的盛宴你可要去?”他,对苏星屿向来都是纵容的,她若是想做什么,自己是断然不会拦着她的,每每她都有自己的选择权,盛宴?无聊,她苏星屿最是厌烦这种事情了,每每有人邀她前往,她都会借故推脱,此次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不去!”苏星屿果断拒绝,,去参加盛宴还不如在王府里睡上个半日,再者,是王府里它不香吗?“不去也无妨,父皇此番是命我去接待那异域公主的,不去也好,至少那日不会被异域的男人勾去了心魄。”傅归寻是将心放下了,他听闻异域的男人个个皆是俊美非凡的,不去也好,不去也好。 苏星屿这么一听,便彻底炸了毛,异域公主?还指名道姓让阿寻去接待?那阿寻岂不是要同她走得特别近?她才不要,她可不喜欢她男人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顾名思义,这宴会她去定了!“我去!当然去了!”苏星屿脱口而出,随后又嘟囔了一句,“我才不想你同那什么异域公主走得太近,你是我的!”傅归寻闻言,先是失笑,随后若有思,原来他家王妃对他的占有之心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甚好,甚好。 “小傻瓜。”傅归寻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梢,他对她早已爱之入冒了,又为何还会去招惹别人呢?自是不会了,他傅归寻要的,从不是什么妻妾成群,亦或者是三妻四妾的。他要的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仅此而已,既有了她苏星屿,便再不会贪恋其他,苏星屿可是他誓要相守一辈子的人,他不是花花公子,只专情一人,那人便是苏星屿。 苏星屿撇嘴,她若是小傻瓜,那么傅归寻便是大傻瓜了,小傻瓜配大傻瓜,岂不是绝配? 三日,三日后便举行那盛典,其实说是盛典,不如说是异域之人故意刁难,世人哪位不晓得他傅归寻已有既定的王妃?此番那异域公主偏是要傅归寻去接待她,可不就是在刁难?傅归寻已命礼官连同外邦大使打点好了一切,只待那所谓的异域公主了。 光阴如同流水潺潺,转瞬即逝,今日便是那盛典之日,苏星屿自是要盛装出席,她倒要看那异域公主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让她家傅公子亲自去接待她! 只见苏星屿淡粉色薄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脖颈和锁骨清晰可见,裙摆如月华般轻泻于地,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不加装饰,双颊的红云印染着女人的娇羞,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足以牵动这世间男人的心,怕是连女子都不例外! 傅归寻心头一滞,他的小女人居然如此地出尘,是了,自己的眼光总是好的,嘶,看苏星屿娇媚的样子,傅归寻就想一亲芳泽。 皇宫内。 傅归寻与苏星屿携手步入御花园,入座,他既要接待那异域公主,自是要早早地过来。 片刻,一阵宣呼,“异域公主琉裳到。” 傅归寻起身,只见一蒙面纱女子,苏星屿仔细瞧了瞧,那异域公主也算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瞧着也是个强劲的对手。 细看她的着装,与她是相差万里,那头上的轻纱如同喷薄而出的朝阳,甚是艳丽,头纱上镶着的红宝石红艳动人,如深藏多年的女儿红。一袭火色的露肩长裙,上嵌金缕玉饰,高雅华贵,毫不显现出她的袅娜多姿。 琉裳倪眼看着苏星屿,这位就是传说中让傅归寻一见倾心的女子,看起来还不错,但同她相比,那还是相差甚远。 “琉裳参见圣上,”她右手握拳,置于左肩向圣上行了礼。 圣上也只是点头,唤她起身,“想必此位便是傅王爷未来的王妃苏星屿,苏姑娘吧?”琉裳嘴角勾了勾,这女人的的确确也是配不上傅王爷。 “那想必你就是那异域公主琉裳咯?”苏星屿察觉到了她的蔑视,无妨,既然她想玩,自己就陪她玩玩。 “苏姑娘倒是率直,本公主甚是喜欢,既然如此投缘,不如苏姑娘就同本公主比试一番?”琉裳正眼直视苏星屿,“好啊!”苏星屿没有反驳,比试这东西她最喜欢了。 “不知琉裳公主想要比什么?”苏星屿只是投给傅归寻一个安慰的眼神,她啊,自然是不会受伤的,不过比试而已,她琉裳会出手如此重? “比试为二,其一,比剑术,其二,比赛马,如何?”琉裳转而将目光看向傅归寻,看傅王爷如此紧张,莫不是怕自己的小娇妻受伤?“好。”出乎意料的,苏星屿答应了她。 众人移步射箭场,只为看琉裳公主同苏姑娘的赛事,仆役替二人取来了箭矢同弓箭,琉裳自然是胸有成竹的,她自小就习箭术和骑马,她有这个信心去赢苏星屿。 她挑眉拉开弓箭,将箭搭在弓箭之上,随即一个转身松开指尖,弓箭随之射出,如利刃般射中了靶心,她嘴角微扬,挑衅地看着苏星屿,傅归寻却对她摇头,怎么这是看不起她,她可不信! 苏星屿只是淡然一笑,琉裳许是不知,她的年纪,足以做她祖宗了,她骑马射箭时,琉裳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她转身放下弓箭,琉裳只是蹙眉还未开始便认输,这似乎不妥吧?苏星屿只是取来了黑布条蒙于眼上,拿起弓箭一个潇洒的转身来开弓箭,指尖一松,箭随之而发,正中靶心。 琉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怎么可能?她还从未见过捂眼射箭的,而今还是头一遭,她还是有些佩服苏星屿的。 苏星屿取下黑布条,转而看向琉裳,“公主,赛马去吧!”她转身便向马场走去。 众人随之而上,苏姑娘可谓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啊,傅归寻也为之一振,小家伙可以做到此也是极为不错的了。 马场,有的是汗血宝马,苏星屿只是随手牵了一匹马,琉裳却是牵了鬃鬓马,琉裳选的马是上乘地,而反观苏星屿,选的着匹马可是最好的,而且性子极烈,可……可现在那匹马居然用头蹭了蹭苏星屿,这,绝无可能啊! 她们二人跨上马,赛事规则是骑马绕马场跑三圈,先到者胜。只听口哨声,琉裳驾马飞奔而去,苏星屿却还停留在原地,众人目瞪口呆,苏姑娘怎的还不开始,这是认输了? 待琉裳快跑完两圈时,苏星屿这才开始驾马,琉裳的两圈在苏星屿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也才两圈罢了,她的速度可不是琉裳可以想象的。 她策马奔腾,那汗血宝马随即和音着苏星屿的心思开始奔起来,琉裳驾马两圈半时,苏星屿已跑完了两圈,只半圈的距离嘴动人心魄的,只见苏星屿如离了箭的弦似的飞奔,只几秒便超上了琉裳,眼睁睁看着苏星屿超过自己到达终点可又无可奈何真的是很懊恼。 苏星屿下了马,没人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唯有傅归寻知道,因为这匹马与苏星屿心意相通自然也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获得胜利。 她飞奔到傅归寻怀里,满脸的笑意,傅归寻很是无奈又带着些许宠溺,看向苏星屿时,眼里盛满了星河,“阿寻,阿寻我赢了,可有奖励?”苏星屿抬眸,“吧唧”一口吻上去。 “自然,王妃想要何奖励,本王都给,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本王也给你摘下来。”傅归寻抚着苏星屿的脑袋。 她毛茸茸的脑袋在傅归寻的胸膛蹭了蹭,“唔,我就知道我家阿寻对我最好了!”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