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 弃妃有点狂1 公元4826年,高级位面控制中心。 一间闪烁着银色金属光芒的屋子里,身材优越的紧身衣女子正浏览着面前的智能面板。 十秒钟不到,女子已然看完,凤眸流转间皆是勾勒不出的绝代风华。 不过最令人动容的还是那双明亮眸子里的自信耀眼,与她面前瑟瑟发抖的楚筠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就是高级位面的惩戒者之一。 惩戒者在低级位面中穿梭,接受委托人的任务,改变其不公正的遭遇,并且惩戒那些充满恶毒肮脏的灵魂。 也只有惩戒者,才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她面前是一个瘦削的女人,名叫楚筠。能看得出有几分清丽,但头发仿佛枯草,皮肤暗黄,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嘴唇微微开裂,眼神中带着些许茫然沧桑。 “姓名:楚筠,年龄:25岁,身份:辰王妃;惩戒目标:辰王、辰王侧妃陈月茹、丫鬟杜若。” “是。”听到这些名字,楚筠脆弱的神色波动起来,带着几分浓烈的恨意,“我要他们都受到应有的报应!” “你叫楚筠,本来是楚国公府长房嫡女,身份尊贵,无忧无虑。” “但丫鬟杜若和表姑娘陈月茹,设计你在城中落水,被众人嘲笑,名声尽毁。” “不得已,你求父亲让自己嫁给辰王,不料,这一切本就是辰王和陈月茹设计的圈套。” “辰王贪图的只是楚国公府的势力,对你本人厌恶,陈月茹来家中安慰你,一来二去竟与辰王私通。” “直到陈月茹诞下长子,你才知道自己被蒙骗了,但你久久未孕,怕落善妒之名,只好将陈月茹扶为侧妃。” “不仅如此,辰王为了求娶他的白月光为正妃,还设计你流落山贼窝,清白尽毁,又在众人面前谎称你已死了,让白月光进门。” “辰王成为太子后,忌惮你父亲势力,怕他发现你死去的真相,将你们楚家灭门,而你也在山贼窝里,受尽凌|辱,终于自尽了。” “没错!”楚筠终于受不了了,浑身都在颤抖,枯木般的眼睛里燃烧起炙热的火焰,牙齿紧紧咬着,把本就干涸的唇瓣咬出血来,“他们害我害得好惨,我自己不足惜,连我们楚家都被满门抄斩,我的老祖宗,我父亲,还有我弟弟…” 女子看楚筠哭得伤心,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道:“别哭了,我是惩戒者027号,我将接受你的委托,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得到该有的结果。” 楚筠在泪眼迷蒙里抬头,“那…就好。” …… …… “小姐,快些走吧,一会辰王他们散了就看不到了。”一道焦急的女声响起。 027号刚传输了自己的意识过来,还来不及适应这具明显有点瘦弱的身体,就被一个丫鬟拉得一个踉跄。 她看过去,眸子中带了点凉意,竟有些不怒自威。 丫鬟杜若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傻乎乎,嘴又笨,又好哄的楚国公府小姐楚筠,怎么会有这样冰冷威严的神色呢? 杜若扫去脑海中的想法,拽着她只顾抱怨道:“小姐,您想什么呢,辰王一会走了,您可只能怨您自己了!” 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这样对当家小姐?027扫视她身上,只见杜若一身绫罗锦缎,竟不比她这个小姐差到哪里去,容貌也是精心打点过的,打扮后倒还有几分姿色。 但一个丫鬟,花了许多时间打点容貌,可还有心情与工夫服侍人? 这便是原主的丫鬟杜若,此次和陈玉茹合谋设计楚筠,让她在众人面前落水丢人,再被辰王从水中救起。 那时候,楚筠心里只会感恩辰王救了自己,又羞愧于名声尽毁,岂会不乖乖地求楚国公同意自己嫁给辰王? 好一副算盘,只可惜027不是楚筠。 她甩开杜若禁锢的拉扯,冷声道:“你胆子大了,还敢怪起我了?” 杜若一愣,小姐身上那种威势令她害怕,仅仅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盯着,优美的朱唇轻启,她的膝盖便都要软了,以前小姐不是最好哄的么? 开玩笑,027可是在其他位面里当过军|火贩子、高|官,有一年还做了个皇帝,一个小丫鬟也敢在她面前吆五喝六? “傻了?”027看着杜若愣愣的样子,轻轻冷笑着问道。 虽然只是一个冷笑,但看起来仿佛捏断她的脖子也不会手软。 杜若外强中干惯了,平日里不过仗着楚筠容易哄,便恣意了些。 此刻吓得有些微微颤抖,勉强挤出些笑容嗫嚅道:“小姐,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呀我呀的,府里嬷嬷没教过你规矩?”027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紧了她的肩胛骨。 虽然只用了几分力,但杜若还是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碎了,连着骨头的那点筋也被点得发麻。 杜若一下子跪下来,哭得鼻涕和眼泪流得分不清了,哀求道:“小姐,奴婢错了,请您饶了奴婢吧!” 还没使劲呢。 027松开了手,看看自己现在这双白嫩的手掌,其实不太满意这具身体,明显是屋里呆久了,缺乏锻炼,力量、耐力和速度都不太够。 杜若揉着肩,半天还龇牙咧嘴着,又害怕得不行,急忙起来看她脸色恭敬地说:“小姐,您今日约了表小姐去清波亭看诗会,辰王也会过去,您…现在去吗?” 027看她强忍着痛意,那张恭敬的笑脸中藏着几分掩藏不住的不忿与恶意。 “去。”027微微一笑,不去怎么对得起你们设的一场好局。 杜若看着她家小姐朝前走去,平日里最怕丢人的小姐,恨不得每一步都莲步轻移。 此刻倒是爽利了许多,步伐极快,行云流水一般,只是那步伐间,怎么看都有一股… 王者的气息? 杜若被自己的念头吓晕了,王者,那是辰王殿下,昭王殿下甚至皇上才能有的,她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大的勇气就是和老爷顶嘴。 哪可能有,又哪里配有? 弃妃有点狂2 027步伐很快,杜若跟得上气不接下气,转眼间两人就到了清波亭。 碧波荡漾中一间极宽敞的亭子,周边还有不少走廊水榭,往日清幽高雅之处此刻十分热闹。 清波亭正中心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今日久负盛名的辰王殿下在此举办诗会,因此全京城的有才之士都来参与了,不少人说这是辰王敬仰圣贤,礼贤下士。 也有一小拨人觉得辰王这是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但谁也不敢当面讲出来。 这些围着的人里大多是看热闹的男子,女子却是极少。只因为大周朝虽然对女子较为宽容,但当街抛头露面总不是大家闺秀所为,像之前楚筠落水那种情况,可谓是名声尽毁,这才急着要嫁给辰王。 因此,虽然辰王久负盛名,英俊倜傥,但来看热闹的女子也就那么几人。 其中还有一个熟人。 “阿筠,你来了。”这位熟人走上前来,身子袅娜,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轻罗绢杉,再往上看,两道秀眉轻轻描了,灵动的双眸带着几分柔婉,脸上还覆着一张蚕丝面纱。 比她这个楚国公府大小姐还更尊贵呢。 此人就是日后害了楚筠一生的陈玉茹,是楚国公府的表姑娘,她爹是楚筠那早死的娘唯一的弟弟,因此楚国公府也多有照应。 只是陈玉茹她爹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日日只知道喝酒,一喝多了就感叹怀才不遇,仿佛一腔才华无处释放,实则眼高于顶,就算给他个芝麻大小的官也当不好。 尽管如此,楚筠父亲念着亡妻的情意,在楚国公府背门买了一间也不算小的院子,将他们一家养在那里,每月也不少给银钱。 楚国公府并不是克扣之辈,楚筠生母早逝,性子冷淡,多年来也就陈月茹这么一个表姊妹,因此也多有照应。 她一个月有三两银子例银,陈月茹也是。她做了什么新衣服,往往都叫陈月茹先挑的,比如陈月茹此时这件淡紫衣服,便是楚筠的。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开始或许陈月茹还有几分感激。 但逐渐,陈月茹开始羡慕楚筠的一切,羡慕她可以出门就问账房拿钱,羡慕她有最新的衣服料子,羡慕她有人疼爱,受人尊重。 因此,陈月茹不愿意在自己那个穷酸家里呆着,每个月倒是二十来天都在楚国公府。 偏她又装得温柔可亲,知书达理,谁看了都要以为她才是楚国公府的大小姐。楚筠这种嘴笨易哄的,倒像个表的。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只是渐渐地,陈月茹还想生了其他的心思,想把楚筠的一切都夺走… 今日便是她暗示楚筠来这里看辰王,还让楚筠穿了一身料子清淡容易湿透的白衣服,要她一会丢人丢得更彻底。 只是此时,暗纹精美的月白衫子配上楚筠淡然大方的眉眼,反而为往昔略显单薄的那张漂亮脸蛋增添了几分大气。 陈月茹拧着帕子,心里恨恨想,一定是衣服的缘故。楚筠有那么多最新最漂亮的衣服,以后都会是自己的! “阿筠,你穿白色果然好看。”陈月茹勉强笑道,“还是我给你选的衣服衬你。” 027不着痕迹地闪过她亲昵的手,微笑道:“是么?我却觉得是我本来就生的貌美,穿什么衣服都一样。不像你,能靠衣服衬人。” 陈月茹一愣,楚筠是在说她貌不惊人? 诚然,楚筠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不过也有人说楚筠虽然那张脸长得不错,可是却是个十足的草包枕头,京中的贵女都不喜欢她,嫌她不懂情趣,性子冷淡。 倒是自己,纵然谁都夸一句知书达理,但家世不行,人家终究不愿和你一起玩的。 但今日,楚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她素日就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懒于伪装了? 越是自私的人越容易把别人想得自私,此时在陈月茹心里,楚筠以前对她的那些好,更让她觉得是虚伪,道貌岸然! 陈月茹差点咬碎了牙,总有一天,她会拥有楚筠的所有东西,让楚筠也尝尝被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阿筠,前面就是辰王了,咱们走近些看吧。”陈月茹想到一会楚筠就会出丑,按捺下内心的不悦,急着转移话题道。 “走近些看什么?”027心知肚明她要做什么,只是要引她上钩。 陈月茹拧着帕子,娇滴滴笑道:“阿筠,别害羞了,辰王那么英俊,身份又尊贵,你不想看看清楚么?” “哦,是么?”027的笑容愈深,只让陈月茹越发觉得背后冷起来,“我看是你比较想看清楚吧。” 陈月茹脸一红,急忙解释道:“阿筠,你这是什么话,我没想和你抢的,你别误会…” “是不想抢,还是抢不到?”027看透了她,毫不在意地一笑。 那笑容,本如清风霁月,花开动人,但在陈月茹眼里,却充满了对她的轻蔑与冷漠。 陈月茹饶是再想伪装,也被激起了性子,刚要生气。 027抬眼道:“不是往前走么,不走么?” 陈月茹只好按捺住内心扭曲的怒火,狠狠地踢了一块石头,叫你得意,一会有你好受的! 人群见两位如此貌美的女郎来了,都退避开了些,陈月茹与楚筠便占得了一块临水的好地方,她们站的这处离亭子极近,此时亭中一切收入眼底,她们,同时也落在亭中之人的眼里。 辰王看过来,只见一位月白衫子少女站在岸边,高贵清秀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冷淡,但丝毫没掩去她的美貌,反而让人生了几分敬慕之心,这便是陈月茹嘴里那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楚筠? 陈月茹此刻定定地望着辰王高大俊美的身影,她已经和辰王说好了,只要今日能让辰王在众人面前抱了楚筠,日后楚筠就只能嫁给辰王了。 辰王说,到时也会给她一个好归宿。 想到此,陈月茹面纱后的俏脸红了,盈盈眼波向辰王流转,看到他也看着自己的方向,忍不住心动身摇,一颗心也飘得远了… 弃妃有点狂3 不过想到将是楚筠那个草包先拥有他,陈月茹就忍不住要咬碎了牙。 还好,辰王也是极为厌恶楚筠在京中的名声,也亏了自己这些年不断挑唆,才让楚筠越发不爱与京中贵女来往,也受了不少冷落流言。 陈月茹收回神思,看向楚筠,笑意里藏着算计,装作无比天真道:“阿筠,你看那是什么?”说着朝前一指。 楚筠回过神来,似乎没有注意,往前走了一步去看:“什么?” 陈月茹看时机正好,伸手一推。 只要这么一推,楚筠必定落水! 027唇边浮起笑容,身手利落地一转,另一只脚借着旁边栏杆的一点力量站稳了身子,而陈月茹则因为前倾的力量,向前一摔,慌乱中她想去抓楚筠的衣裳。 还好,抓住了!她手中握住了楚筠腰间的一抹白纱。 抬头,却看到少女面容上的笑容,极美,却那么冷漠而危险。 那抹白纱竟是随意束在腰上的,此刻被她一拽,随着她轻飘飘地散开了… 扑通——她掉进了水里。 直到落水的那一刻,她还在想… 怎么那白纱,一揪便开了呢? …… 顿时呼叫救人的声音此起彼伏,027微微一笑,脚步轻启,转身便隐没在了人群中。 辰王看过来只看见一阵骚乱,又听见呼救的声音,而水面上扑腾着一双素手,还飘着一块白色的纱巾。 白色?应该是楚筠了吧! 辰王喝退身边侍从,当机立断跃入水中,去够那少女的身影。 待到水池中央,那少女扑哧扑哧地扇着水,扬得辰王脸上也全是水花。 辰王呸了一声水,伸手拉住那女子胳膊,刚要出声安抚,那女子好不容易得了助力,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一阵疯狂拉扯,弄得辰王也险些拉进水里。 辰王俊美的脸上浮现几丝不快,虽然生得不错,但果然如传言一般是个蠢女人。 待他抱住那女子的身体,更是感觉一阵压力,她竟然这么重? 这也不能怪陈月茹,她其实是个不算重的少女,辰王感到沉重是因为她胸口塞了个重重的荷包,那是她这些年自己攒下的私房钱。 陈家还有个不争气的弟弟,最爱偷她东西,因此她那点私房钱也不敢放在家里。 又因为全是从楚筠那、楚国公府里一点点藏的,因此全是碎铜板银子,加起来倒是也有将近一百两了。 也难为她终日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沉甸甸的碎银带在身上了… 随着水流颠簸,辰王终于忍无可忍,松开了她胳膊,只是毫不留情地拽着她领子向岸边游去。 游着游着,因为辰王大力拽着,陈月茹胸口的荷包也不堪重负地掉了出去,沉在了水底。 而陈月茹已然失了意识,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私房钱转眼便打了水漂。 辰王将人拉上了岸,自己也哼哧哼哧地上来,早有侍从为他围上了披风。 身边一众学子先是感叹辰王盖世无双,英勇非凡,见义勇为,仁爱之心拳拳,辰王带着几分谦虚地挥了挥手,道:“先救人吧。” 说着,毫不避嫌地蹲下去,拨开陈月茹脸上的湿发。 若是真想救人,此时就该把女子的脸遮上,赶紧送到医馆或送回家去。辰王此举,无非就是让在场众人知道他救的到底是谁。 至于这个人会不会身败名裂,受尽耻笑,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长发拨开,露出一张洗净铅华的脸。 皮肤略有些黯淡,还有些许雀斑,眉毛也因在水里化了黛粉而稀淡得很很,唇色苍白… 辰王无语,难道现如今的化妆技术这么出众,刚刚在岸边看楚筠还是极为貌美,转眼间竟如此普通? “这…好像是楚国公府的大…”有个眼尖的认了出来。 辰王这才起身,不漏声色地擦了擦刚刚碰她头发的手,为难道,“哦,是么?那真是唐突了,快请……” “哦,是楚国公府的表姑娘,那次我去他们府送菜,看见过!”另一人接口道。 前面那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老跟着楚大小姐,我还险些认错了。” 第三个人扑哧一笑:“不会吧,长成这样你还能和楚大小姐认错了!” 辰王讶异,这才细细看陈月茹的脸,那日他们商量如何把楚筠推下水时也是见过的,只是陈月茹挺矜持,还带了一件面纱,因此看得并不真切。 而此时,陈月茹已然在侍从的拍打下,吐了一口水,幽幽醒转过来:“王爷,我…” 贱人,竟敢设计他?辰王勃然大怒,陈月茹明明说会把楚筠推下水来,结果最后却是她自己下了水! 他要一个表姑娘做什么?他要的是楚国公府的势力。 陈月茹一定是在设计他,自以为能借此等情势,逼他负责。呵,也不看看自己几分斤两,还敢威胁他? 当下,辰王的眼阴鸷地盯着陈月茹,声音冰冷:“陈姑娘既然醒了,就快回去吧。” 陈月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然湿透了,楚筠穿了身白色衣服,她也爱美只穿了件淡紫色的绢杉,也是一湿了水就会紧紧贴在身上的呀。 此刻低头一看,满怀香玉早已昭然若揭,曲线毕露。 甚至因为她虽然好意思拿楚筠的外罩,但贴身的衣服总不方便拿的,从那淡紫薄衫里还漏出一些大红色,带着布丁的衾衣来。 周边的人看她的眼色也渐渐变了,只见不少好色之徒专往她胸口、身上看去,怎么遮也遮不过来,她求救般地看向高大威猛的辰王:“王爷,我…” 她多希望辰王扔一件外衣给她,将她好好地抱在怀里,穿过人群与街道,就像他们商量好对楚筠的那样。 但辰王只是毫不掩饰嫌恶地擦了擦手,由侍卫穿好大麾,转身便走了,半句话都懒得说。 陈月茹用薄的透光的袖子挡住脸,羞愤无比,一手捂着胸口防止被人看光,突然她面色大变,胸口藏的私房钱也不见了! 那可是她这些年所有的私房钱,她还准备留着嫁人后用呢,因此也顾不得丢人了,立刻起身盘问道:“谁见了我的荷包?” 弃妃有点狂4 这么一问,本来还有几位好心之人准备扔她一件衣服,此时纷纷退开了。 谁也不想做好事还被人诬陷么,这位陈姑娘上了岸以来只有辰王的人碰过她,难道人家辰王还会拿她的荷包? 陈月茹急得不行,跺着脚,生气地说:“说话呀,一定是谁趁我晕着拿了,快点还给我,我可是楚国公府的表姑娘!” “啧啧啧。”人群觉得无趣纷纷散去了,其中有些嘴坏的还说着,“一个表姑娘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就是,但凡表姑娘住进家里,那一般都是父母双亡,亲戚帮衬一下。她们家有手有脚的四个人,还靠人家接济,我都丢不起这个人!” “浑身都湿透了,只顾在这里找钱,果然上不得台面。” 陈月茹脸一阵青一阵红,也顾不得丢人只挨个拉着人问有没有见自己的荷包,众人像避瘟疫一样避开她。 直到拉到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那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胸口,忍不住起了几丝邪念,笑呵呵说:“妹子,你荷包丢了算什么,我那还有很多呢,不然…” 陈月茹看他胳膊紧紧拽着自己近乎全|裸的玉臂,眼神还色|迷迷的,内心一股恶心,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 那汉子是个混混,常年在街上摸爬滚打惯了,反应极快地闪了过去,他可没被女人打过,当下生了几分怒意,恶狠狠道:“还敢动手!” 说着便要打她,陈月茹吓得闭上了眼。 只是那汉子还是忌惮她背后的楚国公府,放下手,又不解气地在她身上狠狠揩了把油,才离去了。 …… 而027自从陈月茹掉下水,便对这出闹剧的结果心知肚明,因此进了人群便朝着楚国公府的方向走着。 杜若在她身后跟着,刚刚她离得远,没太看清楚,但似乎是表姑娘落水了。 这便奇了,表姑娘不是说今天设计的是小姐么。 她看着楚筠风轻云淡的背影,突然感觉一阵凉意。表姑娘让自己今天一定把小姐带过来,小姐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027走进了楚国公府,楚叔立刻迎上来,佝偻着身子,看着她笑眯眯道:“小姐回来了。” 楚国公家门简单,已经去了的楚国公和楚老夫人生了一个嫡子楚天阔,也就是楚筠的爹。楚天阔嫡妻早亡,本不欲再娶,只是为了传递香火生了个庶子,房内便再无他人。 额,若是住在楚国公府后门的陈家人也算的话。 楚叔是以前跟着楚国公打过仗的,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好了,便留在府里做个门房。 往日里楚筠被陈月茹教唆,老觉得楚叔不过是家里一个下人,有时竟还敢对陈月茹不够尊敬,因此不很给他好脸色。 而027也上过战|场,知道一个战士是有他的尊严的,自然看不上陈家这种吸血鬼一样的存在。 更何况,楚叔兢兢业业,对楚国公府只有忠心,比陈家人不知好了多少。 当下扶着楚叔道:“楚叔,我都说了,不必对我行礼,你是楚家的功臣,这个门房不过是给你打发时间用的,千万别太劳累了。” 楚叔何曾听过小姐这么说,忍不住眼睛红了,小姐果真是长大了,当下强撑着行了个军中的礼节:“小姐您放心,楚国公府有我在,那些心怀不轨之辈,哪个也别想进来!” 可惜,真正心地恶毒的人,却是挡不住的。 想到后来楚国公府被辰王害得灭门之事,即便自诩秉公办事的027也忍不住有些感慨,她既然是惩戒者,自然要还所有人所有事公道。 像楚国公府这样的一门忠烈,不该在权利的争斗中惨遭屠戮。 想到此,她和楚叔道:“我去看看老祖宗。” 假山水池,层峦叠嶂,楚国公府中,027走进了楚老夫人的大屋,冲服侍的刘嬷嬷微微一笑。 在侍女们掀开一层层帘蔓后,嗅到屋里燃着细微清幽的熏香,大床上躺着一位老夫人,027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老人熟熟地睡着。 她眉眼间虽有深深的皱纹,但还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整张脸十分正气慈祥,便是睡着也是令人心安的。 027不知看了多久,直到那老夫人醒转过来,看了看站着的楚筠确认不是自己眼花道:“我的乖筠儿,你怎么来了。” 说着由刘嬷嬷服侍起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细细地摩挲她手,“怎么这么凉,我的心肝哟,是不是穿少了,这么冷的天气,可不敢出门,尤其不敢去水边,万一落水了就要生病了。” 楚筠生母早逝,父亲楚天阔又是个心思粗粝、不通人情的男子,因此楚筠自小就在楚老夫人身边养大,祖孙俩感情是最深厚的,也只有楚老夫人能在陈月茹的挑唆下劝她几分。 当年楚老夫人是真正关心她的,即便她落水丢尽了人,楚老夫人也告诉她可以不嫁给辰王,只要她愿意,拼了老夫人多年的人情也会为她寻一门更得体对等的婚事。 但原身自然是不愿意,才导致了后来那一场场悲惨的遭遇… 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情绪还在,楚老夫人抱着她,027倒是也不抗拒,只觉得老夫人身上一股淡淡的药香味还挺好闻。 跟着道:“老祖宗,我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平日里楚筠说这话带着几分撒娇,今日声音平稳,倒是听出了几分真心。 刘嬷嬷看两人感情好,忍不住笑道:“小姐好孝顺呢,在旁边一直等着老夫人醒呢,奴婢想让小姐坐一会,都不肯呢!” 楚老夫人更开心了,人老了反而和小孩子一样,只要你真心待她,她便回馈全然的喜爱,将楚筠的手握在暖和柔和的手心里,细细地搓着。 “今日去哪了?”两人说了一会话,楚老夫人想起来便问道。 “陈玉茹说清波亭有诗会,就去看了看。”027略一思忖,便说了出来。 楚老夫人何等心智,她本身就是高门贵族出来的嫡女,当年在宫里陪太后一起进学过的。嫁了人后又差点和楚国公一起上过战场,后来楚国公府在朝中多年屹立不倒,也少不了她的手段,身份见识自然非同常人。 便是宫里的娘娘们见了也要称一声老祖宗的。 楚老夫人早都把陈玉茹那点心思技巧看在眼里,只是楚筠不经世事,看不透罢了。 她不想伤楚筠心,只好拐着弯提点道:“你可是个大姑娘了,老出去抛头露面可不行,带出去的人,也要小心一些。” 本以为楚筠会回嘴,毕竟往日她什么都听陈月茹的,怎么也说不听。 弃妃有点狂5 没想到楚筠微微一笑,露出整洁白皙的贝齿来,认认真真道:“是,老祖宗说得是,以后我就陪着老祖宗,哪儿也不去了。” “傻丫头,哪能老让你陪着我呢,总要嫁人的。”楚老夫人被她逗笑,冲着身边刘嬷嬷道,“你看这个毛猴子,是不是说好话哄我呢。” 刘嬷嬷哪看不出楚老夫人是假装生气,当下笑着道:“小姐年纪还小,陪老祖宗几年也是可以的。” “那倒也是,咱们挑女婿不看世家,不看权贵,只看是不是对我的筠儿真心,以后能不能长久。”楚老夫人认真了几分说道,又看向孙女,想到她从小失了母亲,又与父亲不和,忍不住更添了几分疼惜。 楚国公府的人都是真心待她,偏偏原来的楚筠没有珍惜。 祖孙俩聊了半天,刘嬷嬷上前正准备问要不要布菜,只听外头匆匆的几道脚步声,帘子被大力掀开,迎面便是一道男声怒气冲冲地喝道,“楚筠,给我出来!” 那声音坚毅有力,正是她爹楚天阔的声音,027微微一笑,看来有人已经告了状。 楚天阔大步流星进来,他刚过三十,身材高大威武,面容刚正不阿,楚筠的轮廓随了去世的母亲,眉目中的光亮神采却是有些像他。 楚天阔先压下怒火,冲楚老夫人行了个礼:“母亲。” “我看你眼里没有我这个母亲了,什么事犯得着冲筠儿大吼大叫的?”楚老夫人拿着手里的拐杖在地上一敲,对儿子很不满意。 楚天阔看了楚筠一眼,眼里燃起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上前便是一个巴掌扇了下来。 027何等反应速度,这一巴掌还不看在眼里,但她若一闪势必要撞到楚老夫人,因此她微微叹了口气,头也不侧地接下了。 转眼间,那白皙的皮肤上便是五道红色指痕,触目惊心。 027唇边浮起一丝冷笑,眼神冰冷地望着楚天阔。 楚天阔看女儿受了一巴掌还是很不服气,忍不住更生气失望:“往日里我只当你是性子执拗,没想到你本性如此恶毒,若是芸娘地下有知,一定会怨我没把你教好,明日你便滚到乡下去修身养性,别在京中害人害己了!” 芸娘,便是楚筠那早死的娘。 楚老夫人气得几乎背过身去,急忙叫人给楚筠敷脸,又拿起拐杖对着楚天阔一阵敲打,“你还敢打筠儿,那可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下得去手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儿子!” 楚天阔受着杖,一声不吭,这点脾气倒是像极了他那死去的父亲楚国公。看着儿子死了发妻后,日渐沧桑的模样,楚老夫人打着打着也流了眼泪,幽幽地吐出一口气来,坐回了桌旁。 027扶住老夫人,看似轻巧的手指十分有力。此时目光才轻轻扫过楚天阔身后的陈月茹,冲楚天阔道:“还不知爹爹打我是为了什么?” 其实楚天阔就这么一个嫡女,还是爱妻所生,自然是恨不得放在心尖上疼的。 但偏偏自从他有了庶子之后,楚筠便认定他背叛了自己的娘,性子也越发执拗了。青春期的少女与心思粗粝的父亲,自然是矛盾重重,一言不合就吵架。 更不用说背后还有陈月茹这种人。 她在楚筠面前说羡慕那种一心一意的夫妻,让楚筠更讨厌父亲。 又在楚天阔面前做低伏小,装得可怜兮兮,让楚天阔以为楚筠素来爱欺负人,性子纨绔。 久而久之,两人的隔阂越来越重。 不过像这种打巴掌倒还是头一次,毕竟楚筠也是个女孩子,楚天阔还是维护她的尊严的。 看来,陈月茹今天哭了不少惨啊。 楚天阔看她不知悔改,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月茹是你母亲的侄女,往日里你就横行霸道惯欺负她,这还是小事。今天清波亭多少男子,你竟然带她去,还让她当众落水,被辰王救上来,你让她颜面何存,以后如何嫁人,此等狠毒的心思,是谁教的?” 027轻轻扫视陈月茹一眼,喏,就是她教的呀。 陈月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精致绣纹,面料华贵,一看就是从楚筠房间拿的,衬得整张脸更加柔弱可亲,此刻擦了擦泪,抽泣着说:“姑丈别气了,阿筠也不是故意的,是她说辰王在想去看看,我才跟着去的,也是我不好,我应该劝住阿筠的。” 话里话外,还是楚筠要去看辰王才连累了她。 楚老夫人刚刚才听孙女说是陈月茹讲有诗会的,这会陈月茹又说是楚筠要去看的。她自然是相信自己孙女,只是被儿子气得够呛,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把楚筠拉到自己身边,柔声道:“筠儿别怕,老祖宗给你做主,你有什么便说。” 说完还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陈月茹看着楚筠那张虽挨了巴掌但白皙动人的脸颊,此刻楚老夫人唤了下人轻轻用鸡蛋揉着。房里不知熏着什么名贵的香,却格外好闻,同时桌上还摆着许多点心羹舀,精美无比,往日她也只能在楚国公府吃到这些了。 若是这一切都是她的就好了… “母亲,楚筠一向顽劣,我看此事不会有假,您也不能什么事都护着她呀!”楚天阔叹息,眼光扫过楚筠,失望透顶。 楚筠身边的丫鬟杜若突然瑟瑟发抖起来,027收在眼里,冷笑一声,只见杜若得了陈月茹眼色,跪下去嗫嚅道:“老爷,这诗会是小姐说的,我亲耳听见小姐说辰王去她就去的。” 诗会一事,陈月茹说的时候极为隐私,因此楚筠身边只留了杜若一个丫鬟,便再没有其他人证了。此时两人都咬住此事是楚筠要去的,竟是板上钉钉,翻供不得了! 楚天阔听了此言,更是气得不行,指着楚筠咬牙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027敲着桌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天阔,陈月茹及杜若。 楚天阔看她还不知悔改,满腔怒意转为一股悲凉在心间,冷冷道:“有时我真怀疑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让你投生到你娘肚子里,你素日就顽劣,今日还做出此等不仁不义之事!我管教你不得了,只等有一天你嫁人后,你我的父女之情也就此断了,你再不可用楚国公府的名声作威作福,害我楚家百年基业!” 怎么,这是要父女情断了? 弃妃有点狂6 “天阔!”楚老夫人怒极骂道。 这话便有些过分了,楚筠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十四五的小女孩,从小没有母亲,性子冷淡执拗一些罢了,哪用得着说这么重的话。 话一出口,楚天阔也有些轻微的悔意,毕竟是芸娘的骨肉,也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样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只是又看到楚筠面色淡淡,仿若完全没放在心上,一颗心便也失望透顶了。 当下道:“若你还想在楚国公府,明日便去乡下庄子里修身养性吧,待到你及笄后,我自会为你选一门合适的亲事,照拂你一生,对你的父女之情也算仁至义尽了,日后到了天上我见了芸娘再向她请罪吧。” 楚老夫人听得心疼,流着眼泪,护住楚筠:“只要有我在,筠儿哪里也不去!”继续瞪着儿子说,“你想把筠儿送走,难道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 “母亲!”楚天阔咬着牙,又不敢对楚老夫人不尊敬,只好僵持着。 027见状先是微微一笑,继而拍了拍楚老夫人的手,起身冲着楚天阔道:“父亲,可容我分辨一二?” “你别想再颠倒黑白了,若是还有几分良知,便对月茹认真道歉,但这事终究责任在你,以后我们楚家会尽全力为月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楚天阔叹了口气道。 027眸子扫过陈月茹,不愧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名声已毁了,便紧紧攀附住楚国公府,利用楚天阔的愧疚来做事。 以后只怕谁也怠慢她不得了。 027不置可否,看向陈月茹,不疾不徐地说:“既然你说是我要去看辰王的,那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陈月茹拧着帕子,不知道楚筠问这做什么,但毕竟有些心虚,假意思索了片刻道:“就,就前日我们两个私下聊天,你不是说有个诗会要去看么?” “具体一点,前天什么时间?”027逼近一步。 她声音带着几分沉稳,又有几分威严。 陈月茹瑟缩了一下,呐呐道:“前天上午,我从…家里来你这,你在屋里和我说的。” 027点点头:“很好。” 接着看向杜若,她那一副打扮倒是精致得很,忍不住冷笑道,“你倒是个胆大的丫鬟,我先说好,今日不论如何,我是再不能留你做我的丫鬟了,你可想好退路了?” 此等敢妄议主子的下人,楚国公府确实不会留了。 杜若瑟瑟发抖,又想到陈月茹说过,只要她将来嫁给辰王,一定会让她也成为侍妾的。 那可是王爷的侍妾,比在这里做个丫鬟好多了,因此咬了牙,豁出去地说:“奴婢虽然是奴婢,但心中也有道德礼法,小姐这样做于礼不合,奴婢还是要说的。” 027反而笑了,走到她身前,风轻云淡问道:“很好,那我问你,前天上午我都做了什么?” 杜若思索了片刻,说道:“小姐起来先陪老夫人用了点早餐,然后就在屋里呆着。后来表姑娘来了,小姐就屏退其他下人,只留下我听着,我听了才知道小姐竟那么胆大,要去看辰王。” 言语里仿佛真是楚筠有事要和陈月茹说,才做出屏退下人这种事来的。 027满意地点头:“你果然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得很。”继而冷笑道,“可惜有些事你还不清楚。” 接着她向楚天阔与老夫人行了个礼,朗声道:“我刚刚从清波亭回来的路上,顺便打听了些事情,比如这个诗会是辰王前天上午才公布的,而我前日上午大门未出,反而是陈月茹从外面来了我这里,我又如何能告诉她诗会的事情呢。” 楚老夫人点头,沉声道:“是,那日上午你来我这里一起吃的早饭,你还说喜欢吃西湖棠的素馅包子,我叫刘嬷嬷去买的,我也有印象。” 刘嬷嬷行了个礼向着楚天阔:“老爷,小姐在这里用完早餐又陪老夫人讲话,是没出过门的。我那日早上虽在外面听见了辰王诗会的消息,但并没有将此事告知小姐。” 陈月茹心里咯噔一声,急忙上前两步道:“阿筠或许是听见其他下人说的。” 楚老夫人冷冷看她一眼:“我们楚府的下人有规矩得很,像这种攀咬主人的恶仆,有一个也就够了!” 杜若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由有些后悔今日的冲动。 027微笑着:“是不是,一问便知。” 楚叔得了应召前来,冲房内众人行礼道:“老爷,所有人员出入都登记在册。那日早上小姐院里的下人都没出去过,倒是…这位表姑娘的后门与咱们后门连着,我听后门的人说,她倒是一大早出了门,从外头回来的。” 陈月茹指着楚叔,咬牙道:“你不要诬陷我,你素来便看不起我,我都知道。”接着看向楚天阔,双眸含泪,声音柔弱,“姑丈,你要给我做主,不能让下人欺侮了我,姑姑若是在天上看到…” “你姑姑就算在天上看到,也应该先心疼我这个亲生女儿被你诬陷吧。”027冷声道, 陈月茹一愣,楚筠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027继续道:“所以,并不是我告诉你有诗会,反而是你告诉我有的,其次么…”,她吩咐道,“把我院里的丫鬟叫进来。” 接着楚筠身边伺候的大丫鬟除开杜若全都进来了,一共是赤芍、青菊、腊梅三人,向着老夫人与楚天阔、楚筠三人行了礼。 027道:“今天上午杜若叫我出门,你们可看见了?” 三人对视一眼,赤芍胆子大些,上前朗声道:“是,今日上午小姐本来说肚子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出门,杜若拉着小姐劝了半天,小姐素来听杜若的话,这才出了门。” 听到此楚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懂,命人将杜若架起来,敲了敲拐杖冷笑:“府里竟有此等吃里扒外、攀诬主人的丫鬟,将她直接打死了去!” 027自然知晓楚老夫人不会真的打死杜若,只是在威吓她说出背后指使之人。 杜若何曾经过这种对待,往日里她嘴甜,善于哄着楚筠,整个人惫懒横行、不知天高地厚惯了。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小命全然捏在主人家手里。 急忙疯了一般哭喊道:“小姐,老爷,老夫人,我…都是表姑娘叫我去说的啊,她还说要我今天一定带小姐过去,只要小姐能掉下水,让辰王救了,表姑娘不仅给我一笔钱,还许诺我将来可以做辰王的侍妾,我才一时迷了心窍啊。” 弃妃有点狂7 杜若哭得凄惨,被两边嬷嬷架着,整个人想跪地求饶又没了力气,只是一味喊叫着。 陈月茹的脸色瞬间苍白,急忙要解释。 楚老夫人便看向楚天阔,冷笑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被欺负惯了的侄女?” 楚天阔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看向陈月茹问道:“月茹,这事真是丫鬟说的那样?” 陈月茹面色由白转红,也顾不得平时那股柔弱的作风,急忙上前:“老祖宗,姑丈,我可没做过这种事,我想起来了,那日就是杜若说的,也是杜若要我们去的,一定是杜若嫉妒阿筠还有我,才这么诬陷我!” 说着她冲上前给了杜若狠狠一巴掌,怒道:“你这个贱婢,竟然敢诬陷我,我打死你!” 掌掌都下了狠劲,不出几下,杜若脸上已经通红一片,她吐出一口血,恶狠狠地冲着陈月茹说:“你个贱|货,你还不承认,就是你!”说着也要挣脱嬷嬷的禁锢,与陈月茹厮打起来。 狗咬狗,一嘴毛。 一个说陈月茹素日就嫉妒楚筠,早就不安好心,一个说杜若竟敢攀诬主人,是个恶仆。 楚天阔皱起了眉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丫鬟清菊看向楚筠神色,上前两步柔声道:“奴婢斗胆讲一句,奴婢素来与杜若也有几分熟悉,她家里不过是上门村一个农家,与辰王殿下哪能扯上什么关系。倒是表姑娘,有一次在小姐面前提过,表姑娘的舅舅好像在辰王府做管事呢。” 陈月茹松了杜若,又指着清菊狠狠道:“你,你这个贱婢,你也来诬陷我!” 赤芍忍不住道:“表姑娘今日一会一个贱婢的,倒不像往日,只会文文弱弱的装哭说别人欺负她了。” 丫鬟腊梅也冷笑一声:“表姑娘素来便会这么装可怜,上一年小姐喜欢老爷带回来的那块梅花玉佩,表姑娘说也不说就拿走了。小姐有点生气,表姑娘转头就哭起来,说我们都看不起她一个孤女。天可怜见的,爹娘都在呢,竟说自己是个孤女了。” “就是呀,平日小姐对表姑娘多么好,每次做了新衣裳都先给表姑娘。上次就因为一批过了季的衣服送晚了,小姐怕表姑娘嫌弃就没叫她。转眼老爷就来说小姐克扣表姐,没有什么仁义什么的。”赤芍想不起老爷当时是怎么说的了,只好打住话头。 楚天阔的脸白了,指着陈月茹道:“我自问念着你们是芸娘的娘家,待你不薄,你竟然……” 陈月茹此时又柔弱起来,只是一味哭着叫姑姑说道:“姑姑以前是最疼我的,今日若看了我被下人诬陷,不知要多么伤心,姑丈,连你也不相信我么?” 027微微一笑,走到陈月茹面前,好整以暇道:“既然你说下人诬陷你,那我也来说一说吧,你与辰王商量,要我今日掉进水里丢尽颜面,后头便只能嫁给辰王,由此来胁迫我们楚国公府助辰王夺嫡是吗?” “我想,辰王还许诺给你一个好归宿,至于楚国公府还有我会落到什么境地,你是不会考虑的,不是么?”楚筠的笑容动人却又带着几分怜悯,“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辰王就算娶了我,也不可能娶你的,想要楚国公府势力的他,会冒着与我闹翻的风险,娶一个无足轻重的表姑娘么?”她好看的眸间带着点点怜惜,仿佛看傻子一般,“真是个蠢孩子。” “你!我不许你这么说。”陈月茹发疯似的要上来,027轻轻闪过,几个嬷嬷便架住了陈月茹。 “够了!”楚老夫人狠狠敲了一下拐杖,冲陈月茹冷笑道:“我看你就是存了黑心,要害我的筠儿,今日若不是筠儿机警自己回来了,肯定要被你害得名声尽失,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现如今倒是你丢尽了脸!” 说着拉住了楚筠的手,冲楚天阔骂道:“你也是个没心肝的,素日就被人蒙蔽,今天还犯下这么大混账!” 单不说陈月茹要拉楚国公府下争嫡的这蹚浑水,便是楚筠有什么好歹,楚天阔也饶不了自己,当下气得浑身发抖,咬牙行礼道:“母亲,是儿子不好,您消消气。” 继而转头冲陈月茹怒目而视,恨声道:“没想到这么多年竟是我错了,把你养成一个白眼狼,一个不忠不孝之徒。”楚天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回去吧,你们陈家的院子我不会收回,只是你们再也不要来楚国公府了,以后我们两家恩断义绝。” “姑丈,你不念着姑姑了么,以前她可是最疼我爹的,姑丈!”陈月茹哭得花枝乱颤,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恐惧,楚国公府不管他们了! 那以后,他们还怎么生存,他们已经习惯了有钱,有地方住,有衣服,有酒的日子,以后可怎么办… “住口!”楚老夫人怒道,“芸娘天性善良,在的时候便被你们这一家子吸血虫攀附着,那一年若不是生孩子的时候听了你爹在外头欠下巨额债款,又岂会动了胎气,母子两个都没留下来?今日你还有脸说起芸娘!” “你们一家人害了芸娘还不够,还来害我的筠儿,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许来了,也不许借楚国公府名头行事,否则我便告到官府去,让你们一家不得好过!”楚老夫人怒气冲冲地敲着拐杖。 几个嬷嬷拽衣服的拽衣服,拽腿的拽腿,转眼便将已经失了力气只知道哭哭啼啼的的陈月茹揪了出去。 还被架着的杜若此刻寻了机会哭着叫:“小姐,都是陈月茹蛊惑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你素来最喜欢我了,看在我伺候尽心的份上,你就带我回去吧。” 要是把她留在楚老夫人这里,楚老夫人肯定会打死她的。 往日里最好哄的小姐,此刻却看着她淡淡道:“我说过了,今日起你便不是我的丫鬟了,自求多福吧。” 说完几个粗使嬷嬷也把哭喊的杜若拉出去了。 楚天阔叹了口气,回过头来,正看到女儿坐在桌边给老夫人顺气,怎么看都比陈月茹乖巧懂事多了,他究竟是怎么迷了心智,竟以为女儿能做出那种事。 楚天阔和缓了几分眼色,冲着楚筠道:“筠儿,此事是爹不好。” “爹,不必说了。”楚筠脸上那一巴掌的印也消全了,淡淡道,“此事不用再提了。” 多么懂事又善解人意的女儿啊,楚天阔的眼里盈满了热泪,正要上前。 “出去!”楚老夫人看着倒霉儿子就生气,冲他狠狠道,“别在我面前碍眼,快出去。” 楚天阔刚要解释,又看楚老夫人脸色不好怕她真气着了,只好行了个礼道:“今日是儿子错了,娘别生气了。筠儿,你就在这里陪祖母吧,后头爹再和你好好说。” 说罢,见整个屋子也没人挽留他,只好灰溜溜地走出去了。 弃妃有点狂8 楚老夫人把楚筠抱在怀里,叹了口气:“你爹就是这个性子,容易受人蒙蔽,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的,你可别往心里去,祖母会替你做主的。” 楚天阔只是和楚筠误会重重罢了,但对她的爱却是真的。后来,辰王谎称楚筠死了的时候,楚天阔还要去那山贼窝里为她报仇。也因此才惹得辰王顾忌,将楚家灭门了… 所以,027不会怪楚筠的父亲,只会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得到报应。 她点点头:“老祖宗别担心,我知道爹是爱之深责之切。” “我的好乖乖哟。”楚老夫人把孙女抱在怀里,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喜悦,两人用了午饭,楚老夫人准备休息了,又仔细安慰了一番,才放楚筠离开。 赤芍、清菊和腊梅伺候着楚筠出了门,众人往日都与杜若相处久了,虽然她敢害小姐十分可恶,但见了她的下场,倒是生了几分同情。 赤芍跟着楚筠最久,大着胆子说:“小姐真不管杜若了么?” 027脚步不停,淡淡道:“我已和祖母说了,先把她扔到乡下庄子了,后头再说吧。” 她留着杜若还有用呢,楚筠对杜若的恨岂能这么轻易便消散了。 赤芍喜笑颜开,冲楚筠道:“小姐真是貌美心善,也亏得小姐这样有佛祖庇佑,不然又被表姑娘算计了!” “唉,何止算计呢,表姑娘今日也太过分了。”清菊摇了摇头,冲小姐道,“小姐,以后还是要小心呢。” 腊梅跟着道:“反正我往日看她就不顺眼,平时什么好东西来了她都抢些走,还有她那个弟弟,来了一次就把小姐屋里的零食都抢走了,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赤芍心直口快:“可不是么,表姑娘的娘,那个杜氏就来过几次,竟老在外面说她们家得了咱们看重,天天耀武扬威的,谁不知道她那丈夫,咱们老爷的小舅子是个扶不上墙的。” 027挥了挥手,冲她们道:“以前是我识人不清,以后不会了。今后你们三个负责房内事务,以前和杜若走得近的那些懒馋之辈,还有手脚不干净的,和陈家来往密切的,全都赶出去吧。” “是。”三位丫鬟眉开眼笑,保证道,“小姐你放心,咱们一定不会辜负小姐期望。” 真是几个可爱的丫头,想起楚筠后来在辰王府,也多亏了她们的陪伴才能坚持度日,后来被辰王设计扔到山贼窝里,更是除了看家的清菊,赤芍和腊梅都死在了伤害楚筠的刀前… 有时候,对你好的人就在你身边,你却忽视了。 再来一次,027有信心,也必须让她们都好好的。 027走了几步又退回来,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瘦弱的身影在池塘边上玩,她缓步走过去。 清菊担忧道:“小姐……” 那可是小少爷楚岚啊,小姐素来不喜欢这个庶弟,见了面也是极为厌恶的。只是小姐刚刚才得了老爷的愧疚,千万不能故态复萌啊。 楚岚正在用小树枝在池塘边上的湿泥画画,身上全都是泥点子和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污渍,此刻感觉身边有人,抬起头来,白净的脸上竟也有些泥点,配上一脸的惊惧。 楚岚不过八九岁年纪,已经懂了些事,比如这个长姐是府里最尊贵的,所有人都疼她,再比如,这个长姐是极为不喜欢他的,因此要努力绕开走。 因此看到楚筠有些瑟缩,想跑又不敢动,只小声地说:“姐…姐。” 明明已经八九岁,却身量不足,面黄肌瘦,明显是素日没伺候好,027想起最后楚岚是被辰王的人打断了腿,沦落在乞丐群里抢饭吃,最后病死在了一间荒庙里。 忍不住有些心疼,摸了摸他的头道:“怎么在这里玩,没去上课么?” 旁边的嬷嬷正在打瞌睡,听了有声急忙惊醒,看了楚筠来了,这可是个正经主子,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上前行礼。 一边狠狠拍打着楚岚身上的泥土,一边抱怨道:“小少爷这个小祖宗哟,不愿意上课,嬷嬷我有什么办法,毕竟和大小姐不是一母所生,还是……” 她只知素日楚筠不喜欢楚岚,还想能讨好楚筠几分,也不顾楚岚瘦小的身子被她揪得左摇右晃的。 “住口。”027拉过楚岚,一脚踢在嬷嬷心口,不怒自威道,“主人家的事,也是你能说的?” 那嬷嬷被踢得翻了身去,半晌才哎呦呦得叫痛。 027自知根本没使几分力气,也不去看她,冲身后人道:“把这个嬷嬷赶出去,以后小少爷的下人都得我过目才行。” “是。”赤芍早已叫了人把那好吃懒做,怠懒主人的嬷嬷拉了出去。 楚岚瑟瑟站在原地,半晌拉住楚筠精美华贵的衣角,大着胆子说:“姐…姐,我想上课的,是嬷嬷想在这里睡觉,才不让我去的。” “恩。”027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姐姐给你换个好嬷嬷,以后课是一定要上的。这样吧,只要先生夸你书读得好,姐姐就带你出去玩,好吗?” “好,我想出去玩,以前爹都不带我去……”毕竟还是少年心性,楚岚一听这话,开心得不行急忙道。 楚天阔对这个庶子感情不深,公务又忙,倒是关注的少了。 027心疼地摸摸他,点点头:“一言为定,姐带你去。” 楚岚开心地拉着楚筠的手,喜笑颜开,露出一颗还没换完的虎牙:“姐姐真好。” “恩。”感受到原身的情感波动,027点了点头,心想,这一次,楚家所有人都要活下来,一个也不能少。 …… 那边陈月茹被楚国公府的嬷嬷从后门直接拉到陈家院子里,毫不留情地扔在了陈家的泥土地上,她从楚筠那拿来的整洁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 一个三十左右发了些福的妇人正从屋里出来,身上穿着一件过时却华丽的袍子,见女儿这么狼狈,急忙过去骂道:“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女儿,不知道我们是楚国公府的么?” 她正是陈月茹的娘杜氏。 为首的嬷嬷冷笑一声,不屑道:“你女儿做了此等恶事,还以为我们楚国公府认这门亲戚么?”说罢便回了楚国公府后门,带来的侍卫甚至还将那道常开的后门用大铁锁锁上了,好像极为嫌弃的样子。 杜氏纳罕,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气急败坏地看着地上的女儿道:“你怎么了,你惹了楚筠不开心了么,还不赶紧上门赔礼去,你这个天杀的,要害死我们全家么?” 弃妃有点狂9 杜氏此时还不知道陈月茹做的好事,只以为是两人闹了别扭。 那个楚筠素来就好哄,以自己女儿马首是瞻,陈月茹只要上门道个歉,软硬并施,还怕楚筠不乖乖服软? 因此杜氏也没太当回事,一直推着陈月茹叫她去道歉。 这便是她娘,不关心她受了欺负,一直叫她去给楚筠赔礼。 又想到今天丢了人,又丢了钱,还被楚国公府赶出来,以后那些东西都遥不可及了。没了楚筠,她还怎么去参加那些诗会、茶会,每个月还怎么做衣服! 再看看自己家,虽说楚国公府给添置了不少东西,但隔三差五,父亲就偷拿一些出去换酒喝,光秃秃的,看起来真是寒酸极了。 她本来是应该生在楚国公府啊,怎么会落到这种丢人现眼的家里来,想到此,陈月茹只一味痛苦地哭了起来。 杜氏终于忍不住了,踹了她一脚道:“做什么死了人的样子,真是不吉利!” 此时陈月茹的爹陈长志醉醺醺地从门外进来,显然又在外头喝酒了,手里还拿着个宝贝酒壶,此刻看了地上的两人忍不住拉长调子叹息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刚吃了瘪的杜氏来了气,一把上去把酒壶抢了,推搡骂道:“你就不丢人么,一上午又跑哪里喝酒去了,你哪来的钱?” 陈长志也不恼,喝得正是舒坦,只笑得傻子一般道:“今日好奇怪,竟有不少人给我买酒喝,那店家听说我是楚国公府的表老爷,还主动送了我一壶呢,看来我的才名已经远扬了,哈哈。” “什么?”杜氏有些迟疑。 大家都是熟人了,谁不知道楚国公府有这么一家便宜亲戚,陈长志又爱赊账,因此最不爱他来自己店里,今日怎么转了性了? 正在此时外头几个人走过,对着里头指指点点笑成一片。 杜氏脾气大,几步冲出去,插着腰道:“哎,你们说什么呢!” 这几人正是在陈家附近住的,他们这一条街临着楚国公府,有钱有势的倒也不少。但像杜氏这样没钱没势,借着楚国公府名头还作威作福的,早惹了不少人看不惯。 其中一人冷笑:“杜嫂子,你家真是有福气了,出了那么个如花似玉,清清白白的女儿哟!” “那是。”杜氏应了一声,继而才发觉她们在调笑,忍不住怒道:“我们家清白女儿,你们在这里讲什么胡话?” 那人哈哈大笑,捂着嘴道:“清白?你家女儿在清波亭边掉了水,让全城的男人都看到了,还是辰王把她抱上来的,当着那么多人哟,要是我女儿这样,恨不得直接淹死算了。” 女儿家的名声多么重要,陈月茹此事一出,以后便是嫁不了人了! 杜氏还指着她嫁人后帮衬儿子呢,因此气得急忙捶打她,“你这个丢人胚子,人家说的是真的么?” 陈月茹委屈得很,今早落了水吹了半天的冷风,此刻又羞又气,母亲却连一句关心也没有,只顾着骂她丢人,她一边躲着杜氏的打,一边更委屈地哭着。 杜氏又转身去赶门口的人,咬牙切齿地冲他们道:“滚远点,我们有楚国公府撑腰,别在这惹嫌!” 为首那人与楚国公府的管家也有几分交情,早听说楚国公府不认他们了,因此啐了一口,道:“没看门都锁了,人家怕也嫌弃你们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亲戚了!” “要我说,楚国公府也算仁至义尽了,养了你们这些年,一家人有手有脚的,啧,也不嫌丢人。” “可不是么,什么人养出什么孩子来,我看她,说不定是故意要落水的呢!” 陈月茹不要脸,楚国公府还要,因此她陷害楚筠的事也没往外说,只怕污了楚筠的名声。 杜氏这才恍然,只以为是因为女儿落水被嫌弃,搓了搓手理直气壮道:“我不信,我这就去楚国公府,看看他们还敢不念着我那苦命的小姑子。” 便是楚筠娘在时,她也是隔三差五去打秋风,没真心待过人家。等到人家死了,倒是日日挂在嘴上了。 陈月茹急忙抱住杜氏,怕她过去楚家说了更难听的话:“母亲别去,就是楚筠害我落水,他们不敢见我,才把门锁了的。” “得了吧,人家楚大小姐堂堂国公府嫡女,嫁个王爷都不惧的,还害你,人家害得着么?”那人听了笑道。 另一人也接口道:“可不是么,日日跟在楚小姐屁股后头,现在倒说人家害你了,真是白眼狼。” 杜氏虽也有些迷惑,但听到王爷两字,突然打起了精神,拉着陈月茹道:“不是说辰王抱你起来的么,我们叫辰王娶了你就是啦!” “哈哈,杜嫂子,你可真敢想,人家辰王什么身份,你们又什么身份,你说娶就娶?” “若是辰王想娶,还能把你女儿扔在水边上?最后还是楚国公府的人经过带回来的呢。” 另一人挤眉弄眼道:“杜嫂子,我看街口的王屠夫就不错,他可是不要聘礼的,你女儿如果嫁过去,好歹不用愁吃不着肉了么。” 王屠夫是个粗人,浑身的血腥味,而且还有克妻之名,已经死了两个老婆了,陈月茹想到此瑟瑟发抖。 陈家的钱早被陈长志喝酒弄完了,本来陈月茹还存了点私房钱准备给自己补贴嫁妆,现在也没了。 杜氏肯定不会拿钱给她做嫁妆的,若是王屠夫能娶陈月茹了,至少小儿子将来还能多点彩礼… 杜氏还真这么想了。 陈月茹看杜氏满脸算计,岂会不知道她娘的想法,若她还有楚国公府的关系,楚天阔自然会帮她寻一门不错的亲事,哪能沦落到嫁给王屠夫。因此气得哭道:“娘,你若是把我嫁给王屠夫,我就一头撞死好了!” “啪”得一声。 杜氏手里的酒壶被陈长志抢过去,一把摔在地上,陈长志脸憋得通红,他自诩是读书人,平日里最怕丢人现眼,此刻女儿做出这种事岂不是折了他的面子。 怪不得,今天街上的人一路送他酒,原来是在笑话他! 当下气得发抖,指着陈月茹道:“你丢尽了我的人,快去死了干净!” 陈月茹不敢置信地看向父亲,一腔怒火也涌上心头,毫不示弱地起身骂道:“你才丢人呢,姑丈给你个芝麻官做,你愣是什么也干不成,一事无成还以为自己多么能耐,家都被你喝酒败完了!” 弃妃有点狂10 她这话一出口,陈长志暴跳如雷,当下就拿起半碎的酒壶朝着陈月茹打来,一边打一边恼羞成怒地骂:“你个不孝女,说的什么话!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快去死了干净!” 杜氏急忙拦住:“别打,打伤了还怎么嫁人啊。” 门口看热闹的人多了,幸灾乐祸,你一句我一句的。 “可不敢把脸画花了,不然别说辰王了,王屠夫都不要了!” “往日里趾高气扬的,但凡收敛点,也不至于这样了。” “现在可是出名了,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家有这么个女儿咯!” 说到此,陈月茹已然是又羞又气,上午受的凉还在心口,竟径直地倒了下去,吓了众人一跳。杜氏急忙去拉女儿,陈月茹掐着自己清醒开来,努力甩掉她的手,捂着脸跑了出去。 陈长志在后头,气急败坏地叫道:“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 杜氏推他一把:“不回来儿子的聘礼哪里来?” 门口众人一顿哄笑,杜氏咬着牙冲陈长志道:“你有本事打女儿,有本事把他们赶走啊。” 陈长志又羞又囧,拿起摔碎的酒壶,看里头还有一点酒星舔了干净,眼神一转,溜得飞快进了屋道:“丢人现眼,我才不去呢。” 只留下杜氏无力地去赶那些看热闹的人,一边赶一边骂:“我这是做了什么孽,老的不省心,小的竟也不省心!” 这边陈月茹从家里跑出来,一路遮着脸,只怕有人把自己认出来,寻到辰王府门口,便向侍卫说找杜管事。 那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不耐烦道:“哪还有什么杜管事,那姓杜的惹了王爷不开心,被扔到大牢了,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 其中一个侍从略有些眼熟陈月茹,恍然道:“哦,不就是你上次托杜管事办事了么,肯定是你惹了事,快快走开,王爷今天心情不好,别害得我们受罚。” 陈月茹恼道:“你们也敢欺负我,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谁?”京中倒是贵人不少,那侍卫也有些迟疑。 陈月茹又不知怎么说,说她是楚国公府的表姑娘,大家都知道今早落水丢人的便是她。说她是陈家小姐,人家又哪里知道什么陈家,因此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那侍卫不耐烦地推开她,喝道:“无名小卒也敢在这里撒野,再闹事,我就把你扔到衙门去。” 陈月茹吓得退开几步,又不知道能去哪里,只好缩在辰王府边上。直到天都黑了,才见辰王从里头皱着眉头走出来,和身后人不停说着什么。 又累又饿的陈月茹急忙扑上去,抱住辰王的大腿哭着道:“王爷!我现在无处可去了,求王爷救我。” 辰王被吓了一跳,又见陈月茹此刻身上全是泥土,脸上哭得粉都没了,一派狼狈,拂开袖子冷冷道:“哪里来的女人,本王不认识你!” 陈月茹被他一个大力推开,跌在地上,哭哭啼啼道:“王爷,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忘了我们商量要对付楚……” “住口!”辰王想起来这人是谁,一个眼色,身边两个侍卫已经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紧接着上前两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应该清楚,若是敢污蔑本王,本王定教你不得好死!” 陈月茹吓得抽泣,只是苦苦哀求道:“王爷,我是全心全意为了你的,现在我名声都毁了,与死了又有什么两样,只求王爷怜惜,便是…便是收我做个侍妾,我也心甘情愿。” 辰王哼了一声,带了几分不屑,“本王的侍妾,你有那资格么?” 接着他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冷笑道:“照照你这副样子吧,若不是你说能让楚筠嫁给本王,你以为本王会多看你一眼么?若敢出去乱说,教你全家尸骨无存!” 陈月茹瘫软在地上,只看着辰王车马远去,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是忍不住想,若是她没害楚筠,此时应该是在楚国公府里陪楚筠喝着新进贡的春茶,吃着美味的点心吧。 只是那些,是再也不可能了。 不由悔恨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自027将房内管事交由赤芍等三人,她们便麻利地将那些往日里又懒又馋只会谄媚的下人扔了出去。 还有几个在楚筠回忆里后来出卖楚国公府的奸恶之徒,027也寻了由头,将他们交给官府处置。 这才发现那些人,现在便已经做些吃里扒外的事,还好发现得早,未酿成大祸。 楚老夫人听了此事,倒是十分欣慰,只感叹筠儿终于长大了。 除此之外,027便是看着幼弟读书练剑,进修学业。本来楚天阔准备让楚岚读个书,安插进编纂院或大理寺做个文书,安安稳稳地等着袭爵也就是了。 但是027深知即便是百年大族也不可放松对下代的培养,后来辰王便是吃准了楚国公府没有得力的第三代才动了手。 因此这一次,她必须让楚岚足够优秀,能够对抗未来的风雨。 楚岚虽然每天课学被排的满满的,但是明显能感觉到其他人更加看重自己了,不仅嫡姐每天都会过问他的文武课程,就连父亲隔三岔五也要问一问了。 楚天阔本来对唯一的儿子也不能说不关注,只是整日和楚筠生气,连带着也没心情了而已。现在楚筠做主,他自然也要认真指点辅导儿子一二。 日子就这么过着,但027并没有放松警惕。陈月茹和杜若得到的惩罚还不够,辰王,更是还没有找到可以绊倒他的机会。 其实按她的身手,也有把握混进辰王府刺杀辰王,还不叫人发现。 但是惩戒者不能用超出该位面的能力去进行惩戒,这样会引起位面发展的混乱。因此,想对付一个王爷还需要从长计议。 而她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人便又送了上门来。不是别人,正是无处可去的陈月茹。那日陈月茹去了辰王府里被赶出来后,又不知道能投奔谁。 以前倒是有几个交好的小姐妹,但人家都是看在楚国公府的面子,如今楚国公府已经不认这门亲戚,陈月茹又丢了这么大人,她们可不想收留陈月茹还连累自己的名声。 无处可去的陈月茹只好又回了自己家,受了母亲一顿骂不说,还发现幼弟偷了自己藏在家里的最后一点私房钱。她和杜氏告状,杜氏却说:“你弟弟犯得着偷你的么?整个家将来还不是他的。” 又看杜氏真开始相看王屠夫了,绝望的陈月茹只好又像救命稻草一样找上了楚筠。 楚国公府她是进不去了,只好日日守在门外,希望能等到楚筠出门的时候。 弃妃有点狂11 这日027正要带楚岚去街上转转,小孩子长得快,也该选些新料子做冬衣了。往年,冬衣料子都是直接送到楚国公府,但楚岚在家勤奋学习憋了许久,此次终于被夫子夸了,027也顺便带他看看京都的繁华景象。 一出来只见一个瘦弱凌乱的女子扑到自己面前,哭着叫:“阿筠!” 楚岚吓了一跳,往日里陈月茹也经常来楚国公府,对他这个庶弟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她善于伪装,总是柔柔弱弱的,那些不屑也不曾流露太多。 但她平日里都穿着清淡素雅的绢衫,而且大部分都是楚筠的,很是精美华贵,脸上也总是带着淡淡的妆容,格外光彩明亮。 今日一见,却是皮肤暗淡,满脸雀斑,嘴唇开裂,身上的衣服没有仆人清洗晾晒,都皱皱巴巴的,甚至还有一点异味,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陈月茹看楚筠拉着楚岚,先是震惊,往日楚筠是最不喜欢这个庶弟的,现在难道真转了性了? 但见楚筠眉头一皱,陈月茹怕她要赶人,急忙求道:“阿筠,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帮帮我吧。” 说得轻巧,若不是楚筠已不是当年的她,今日受尽屈辱名声尽毁的便是她了。 这是轻飘飘一句我错了便可以的解开的,还敢让楚筠帮帮她? 027不由怀疑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好心么,楚岚也听了一些风言风语,怕姐姐心软,急忙道:“姐姐,这种人,帮了她也不会感恩的。” 027摸了摸他的头,小小年纪,看东西倒是比楚天阔还清醒些。 陈月茹咬了咬牙瞪了楚岚一眼,又回来低眉顺眼地哀求道:“阿筠,是我之前污了心眼,但是我也是为你好啊!你可知道辰王想求娶的是你?” 怎么,她还得感恩戴德辰王愿意娶她? 027真的怀疑陈月茹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 陈月茹没有在楚筠脸上看到惊喜的表情,着急地剖白道:“阿筠,你不相信么?辰王真的是想娶你,我当时也是为了你好,怕姑丈不同意,才为你想了这么个法子,没想到你误会我了!” 哟,这情真意切的,真以为你做了件大好事呢。 陈月茹这一口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能力,真让027佩服。辰王想娶她,不上门提亲,和楚国公好好商量,想出这种下贱方法,还要她来感谢? 陈月茹又岂会那么好心,不过是嫉妒她,想从她的痛苦里获得快乐罢了。 027冷笑道:“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那倒不是,只是现在辰王还愿意娶你,只要你肯嫁给他,辰王一定会用正妃之位相待,阿筠,你开不开心?”陈月茹欣喜地问道。 027忍不住思索,难道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开心么。 陈月茹急了,上前去摇晃她的衣摆:“多好的机会啊,阿筠,你可不能放过。” “辰王是不是许诺你,只要我能嫁过去,便封你做个侧妃?”027看她近乎疯狂的神色,叹了口气问道。 陈月茹愣了,继而略有些心虚道:“你怎么知道的?” 027替楚筠觉得失望,摇了摇头:“你真是死心不改。” 陈月茹咬牙,理直气壮道:“阿筠,我这是为你好!你天性单纯,辰王总得娶侧妃的,这个人是我总好过是别人吧,我不会害你,我还会帮你的!” 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她,027听得更为可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想嫁给辰王。” “什么?”陈月茹本以为她是记恨自己想与她抢辰王,竟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半晌才磕磕巴巴道:“阿筠,你…不用不好意思,辰王英武非凡,身份尊贵,京城中哪个女子不想嫁给他的?” 夏虫不可语冰,在陈月茹眼里嫁给辰王是楚筠这个草包最好的选择,但楚筠想要的,又何曾是这一场虚名和后半生的痛苦?027不想和她多说,也说不通。 楚岚看看姐姐脸色,继而清声道:“月茹姐姐,以你的身份容貌,自然觉得嫁给辰王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只是,我姐姐在这京中的身份不说,便是容貌才情也不比哪家人差的,又为何非要嫁给辰王才行?” 陈月茹愣在原地,只觉得这姐弟俩是不是疯了,怎么有人会不愿意嫁给辰王,那可是皇上的儿子,将来还有可能做太子,做下一任皇帝的呀。 尤其是女子,除了嫁给一个这样的人,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027知道她满脑子都是荣华富贵,又习惯了依附于别人,道理是讲不清楚了,当下拉着楚岚便走,走前冷冷道:“除了阿岚说的之外,我不想嫁给辰王,单纯就是看不上辰王这个人罢了。” 辰王此人好大喜功,有勇无谋,自视甚高,偏又心肠歹毒,楚筠当年的下场便是最好的例证! 说罢留下一抹浅淡从容的背影,陈月茹在原地半天,不知是在劝解自己还是劝解楚筠般喃喃自语道:“她一定是害羞,一定是不愿意承认,怎么可能有人不愿意嫁给辰王。” 只是楚筠这里劝不成,她又怎么敢再回家里,又怎么敢再去见辰王。 正在此时,楚国公府的门开了,原来是楚天阔接了旨意要去宫里与皇帝商讨南方水患之事,此刻穿了常服出门来了。 陈月茹看见了,急忙拦住他,道:“姑丈,救我。” 楚天阔见了她先是一惊,认出来是谁后脸色一变:“你还敢来找我?” 他可是彻头彻尾被陈月茹欺瞒着,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都弄生分了,还差点害了女儿,当下对陈月茹只能算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陈月茹今日确实是急得火烧眉毛了,也来不及如往日一般哭哭啼啼扮可怜,只是急切求道:“姑丈,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只是觉得辰王是阿筠的良配,才做下此事,不求姑丈原谅。但现在我母亲要将我嫁给王屠夫,求姑丈为我做主。” 楚天阔虽生陈月茹的气,但想到亡妻,硬咬了牙叹了口气道:“我后头会差人与你母亲说明,送你一笔嫁妆,你自己做打算吧。” “姑丈,这事只有你才能帮我。”陈月茹先是一喜,继而看楚天阔要走,急忙拦住。 楚天阔不耐烦道:“这是你陈家的事,要嫁人找媒婆,我能做什么?” 陈月茹咬了牙,大着胆子道:“我…我想嫁给辰王。” 弃妃有点狂12 饶是楚天阔涵养再好,也忍不住愣住了半晌。 再看到陈月茹显然早已存了此心的模样,顿觉一阵寒凉,冷了口气:“人心不足蛇吞象,辰王什么身份,你过去也只能做个侍妾罢了!” “侍妾也行。”陈月茹已然不要脸皮,只是满眼富贵、一心求高道,“只要姑丈和辰王说,辰王一定能让我做个侍妾的。” 本想她能嫁个寻常人家做正妻,平平淡淡过了一生,也就是他对亡妻娘家所有的情分了,没想到她生了这种心思,偏要去做人家的侍妾,真是丢人现眼! 楚天阔已经有些嫌恶,冷冷道:“你做下这种事,还有脸要我去求辰王,我又以什么身份去给一个王爷送侍妾,回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吧,别再来找我了!” 陈月茹咬着牙,想起母亲就算不把她嫁给王屠夫,自己毁了名声,又能嫁什么好人家?难道离开京城,不可能!她已经适应了京城的生活,这里的繁华,这里的美景,她天生就应该在这里的! 想到此,她也彻底放下了内心的矜持,站起来拉住楚天阔,冷笑道:“若姑丈不帮我说,我便出去讲那日是楚筠推我下水的,我的名声是彻底毁了,若是她的也毁了,姑丈看她能嫁给谁?” “你!”楚天阔没想到她竟这般无耻,楚国公府养了陈家多少年,若不是她自己做下恶事,又岂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时至今日不知内省,竟还存了这样歹毒的心思。 楚天阔握着拳,半晌才冷冷道:“好,我再帮你最后一次,我会向辰王说明,该有的嫁妆也会给你,但辰王同意与否我便不能决定了。” “多谢姑丈!”陈月茹喜上眉梢,不过是个侍妾,辰王还会驳楚天阔的面子?等她成了侍妾,她有的是手段拉拢辰王。到时候做了侧妃,正妃,岂不是一步登天! 今日楚筠还看不上她,等她成了辰王妃,一定要狠狠羞辱她! 楚天阔看着她满脸狂热的喜悦,竟有些疯癫了,厌恶地甩开袖子:“今日之后,若我再在楚国公府旁看到你,或是听到你再提你姑姑,你便自求多福吧!” 说罢,无限恼火地进宫去了。 …… 只是,楚天阔也没想到,辰王还真拒绝了。 辰王看楚天阔提这事时满脸的不情愿,又听闻了最近楚国公府与陈家断绝关系之事,岂会想不到是陈月茹不知用什么办法胁迫了这位楚国公?要知道楚国公可是素来刚正不阿,洁身自好,从不过问皇子之事的,今日竟要给他送个侍妾,事出蹊跷必有怪因。 但一方面辰王坚信陈月茹设计了他,对这个女人恨得牙痒痒还差不多。另一方面,他还准备求娶楚筠呢,现在知道楚国公府不认陈月茹这门亲戚,定是知道了陈月茹所做的事情,这会收了陈月茹,岂不是自己断了楚国公府的门路么。 因此金龙殿外,辰王彬彬有礼、含笑婉拒道:“本王现在都没有正妃,并不想收侍妾,再说国家大事未成,百姓尚不可安家乐业,本王又怎会有心思呢,多谢楚国公了。” 楚天阔无语,若不是他已知道了前几天的事是辰王和陈月茹合谋的,还真要被辰王这副爱民如子,深明大义的面目给骗了。 不过他心里也不是真心想帮陈月茹,问话不过是最后一点情分,得了话也敷衍地行了个礼:“是臣唐突了,王爷莫怪。” “无妨,我听说那陈月茹是个内心险恶之人,险些害了楚小姐,此事似乎也与本王有关,改日本王定要登门致歉。”辰王含笑扶起了楚天阔的手,借机说道。 楚国公府根本没把陈月茹害人的事往外说,辰王这自投罗网的模样让楚天阔忍不住怀疑,这家伙到底能不能在夺嫡之战中胜利。 说到夺嫡,倒是另一位呼声也很高的昭王,除了身体弱些,至今也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楚天阔回过神来,行了个礼婉拒道:“王爷不必了,小女云英未嫁,也不太方便。” “哦,听说楚小姐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本王倒是……”辰王被拒绝也不丧气,继续笑吟吟说道。 楚天阔一听辰王还想打楚筠主意,差点拍大腿起来打人,但在金龙殿外还是按捺住自己,严肃道:“不不不,都是坊间传言,其实小女啥也不会,还性情不好,也不知她要去祸害哪家人,臣突然想起家里似乎还有些急事,先行一步了。” 辰王何等人精,岂会不知道对方的意思,楚天阔话一说完就一溜烟没影了,只留下面色略有些难堪的辰王。 这是拒绝了他?这意思是楚国公府不想在夺嫡里站队?还是更倾向于昭王? 那可不行!他本就母家单薄,不像昭王有淑贵妃和宁国公府撑腰,这个楚筠,他是一定要的!辰王捏紧了手里的珠串,面略带狰狞。 同样,楚筠本身不想嫁给他这个选项,也没有出现在辰王的脑海中。 …… 而被议论的楚筠,现在是027。连打了两个喷嚏后,不知自己被谁记挂上了。027刚给楚岚选了几身墨青、藏蓝的锦绣布料,看见还有几匹新送来的南绣,便顺路给楚天阔和老夫人也选了些。 “姐姐自己不选么?”楚岚问道。 027摇了摇头,楚筠那足够堆满一个房间的衣服在她看来实在有些浪费了,因此冲他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一个人若想让人家看得起,不是穿什么衣服便可以的。你须得提升自身的才华,否则再好的衣裳穿了也要被人笑绣花枕头,这也是姐姐要你多读书多练武的道理。” “恩恩,我明白。”楚岚笑着点头,握紧了楚筠的手,小小的脸上近来也多了几分血色,白嫩嫩的,朗声道,“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 一道清幽动人的女声传来,“这块布料我看不错,送到我府里吧。” 另一个伙计支支吾吾道:“不好意思,郑姑娘,这布料是西南送来的,今年南方水患送的少,这是最后一块了,已经被楚国公府的这位小姐定去了。” 那人转过头来,美丽动人的面容上带着薄如蝉翼的面纱,实际上小巧的鼻子和殷红的唇瓣一览无遗,倒看得出是个美人。 只是反正都露全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卸了面纱罢了。 那女子见了楚筠,先是一愣,继而上前温声道:“这不是楚姑娘么,好久不见了。” “郑姑娘。”027面上微微一笑。 弃妃有点狂13 这位就是辰王的白月光郑知霜了,她在京中自负才女之名,又有玲珑手段,被封为京中贵女第一人,不少世家子都想求娶,就连辰王也巴不得做她的裙下之臣。 这人八面玲珑,名声极高,谁见了都说是个温柔动人、善良真诚的女子。 但027却不这么认为,若是一个真的冰雪聪明,玲珑剔透的豁达之人,又怎么会貌似无意地总在各种聚会场合点出楚筠的不足,对一个本就有草包之名的人落井下石呢? 027想得没错,郑知霜的父亲虽是三品尚书,但势力定是比不上一等公府楚国公府,楚筠又生的美貌,因此往日里不论谁说起,都要说楚筠论势论貌,才该是京中的第一贵女。 更不用说楚国公府就楚筠一个嫡女,自然是千宠万宠的,往日里楚筠穿的衣服,用的首饰都是京中独一份的。但他们郑家,光嫡女就三四个,姨娘生的那些贱胚子更是数不胜数,连新来的布料都得抢一抢才有得用。 郑知霜心里怎能不吃味。她为了在人前露面,日日苦学,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楚筠什么也不做,就可以获得那么多人想要也要不来的光环。 因此当陈月茹结交的那些人散播楚筠的坏话时,她总会假意维护,实则推波助澜。 比如人家说楚筠无才无学,她只会轻轻道何必这样苛责别人,楚姑娘貌美如花,已是不容易,若是还要苛求才学,便是有些过了。这么一来,反而坐实了楚筠有貌无才的草包名声。 又比如人家说楚筠爱欺负人,她只会温和且包容地道,权贵人家出身,又就这么一个嫡女,家人宠着,性子娇惯些也是难免的。 久而久之,人家只知道郑姑娘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楚筠却是一个十足十的草包货色。 郑知霜见楚筠也选了这块料子,当下手指不易察觉地捏紧了,但脸上还是带着宽和柔美的笑容,冲身边另一个贵女道:“没想到楚姑娘和我喜欢的料子也差不多,这料子色重,倒不像楚姑娘平日喜欢的那些亮色呢。” 仿佛非常好心地关心她,实则抛出了一个话题供人聊起。 那贵女哼了一声,掩着嘴道:“可不是么,往日某些人就差穿得和个公鸡一样了,也不看看自己称得上这颜色么。知霜,你就是太好心了,若是她有心,就该把料子让给你,可是她才不会呢。” 郑知霜咬着唇看了看楚筠,继而冲着那贵女摇头:“青青,你可别这么说了。” 027不疾不徐地上前两步,周身白衣映着一张美玉无瑕的面颊,朱唇轻启:“谢谢你们关心了。只是,这料子是我给我祖母选的,你们穿,怕是配不上吧?” “你!”陈青气得咬牙,就要骂出口来。 楚老夫人何等身份,那是太后的好姐妹,后宫娘娘见了都要叫一声老祖宗的。郑知霜虽然气痛,但也不敢真地和楚老夫人“抢”,急忙制止了陈青,面上带着极为知书达理的笑容:“既然是给楚老夫人的,那我更不会抢了,只是,楚姑娘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呢?” “知霜,还是你脾气好。”陈青白了楚筠一眼,阴阳怪气道,“不过也是,这料子是老气了些,不太配你的。” 027冷笑一声,不想再说。 楚岚看姐姐纯白的面庞上清清淡淡的,别人都说他姐仗势欺人惯了,可依他看,姐姐明明是性子冷淡,又不爱与人纠缠,才被这些人排挤。 他的小手此时抚摸上那茜素青色竹纹绣料,天真道:“确实不配,青色是古朴庄重之色,这位姐姐一个年轻女郎,配么?竹绣是君子之绣,这姐姐道貌岸然说了这么半天,又配么?” “你…”饶是郑知霜再善于伪装,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冷冷道:“你一个庶子,家里姨娘没教过你,主人说话别插嘴么?”又看向楚筠,咬着牙道,“楚国公府就这等家教,楚姑娘还是好好管些吧。” 027摸了摸楚岚的头,淡淡笑道:“什么庶子嫡子的,我父亲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说两句话也不成了?” 陈青看郑知霜受气,又想到楚岚不过一个庶子身份,当下扬起手一掌向着楚岚拍去。 027眼疾手快,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略一使劲,陈青已经痛得鼻涕眼泪都下来,027冷笑:“怎么?这又是你们的家教了?” 郑知霜吓得傻了,她们贵女一向是动口不动手,这楚筠果然是个草包,如此没有礼貌,还敢恐吓她们? 陈青痛得急了,哭哭啼啼叫道:“我叫人了,你快松开,我叫别人来看看你们楚国公府教出来什么东西!” 027从善如流地一松,陈青就向后跌去,郑知霜急忙闪开。陈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手腕痛苦地叫着。 郑知霜掩去脸上的微红,急忙上前安抚,又转头咬着唇冲楚筠说:“楚姑娘怎么好下如此重手?” 027看向她俩,冲陈青淡淡:“陈家不过五品文书,也要质问我楚国公府教出什么东西,改日让我爹上门请教请教陈文书家教吧。” 陈青愣住,让楚国公上门请教她爹?她爹不抽了她的皮,急忙哭着求道:“楚姑娘,我刚刚一时手快,误会了,楚姑娘别告诉楚国公了,求你了。” 说着竟还要下跪求人。 郑知霜急忙松开她,不想与这个没出息的沾染分毫,脸急得红了,但还是强忍着恼意冷冷道:“楚姑娘,未免有些仗势欺人吧。” 刚刚阴阳怪气讽刺她草包的是郑知霜,动手要打她弟的是陈青,此刻仗势欺人的倒成了她。 027懒得与她们两人玩这些文字游戏,带着楚岚便要离开,此时陈青见楚筠要走,急忙哭着上前求她:“楚姑娘,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刚刚那张嚣张的脸上此刻全是泪水,粉也花了,眼也红了,027倒不是真心想为难她,只是她出手打楚岚,着实让027生气。 因此027看向她,淡淡道:“你向我弟弟道歉,他若说没事,自然谁也不会知道此事了。” 弃妃有点狂14 楚岚一愣,陈青也顾不得刚刚还嘲笑对方是个庶子,立刻爬到楚岚面前,忍着窘意哭道:“楚小公子,我错了,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楚岚看向他姐姐,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上是真心的保护和珍重,他还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也从来没有人给他道过歉,就算是下人,也没有一个。 他磕磕巴巴道:“没…没事。” 027温柔一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楚岚脸一红,姐姐明明只比他大三岁,自己长得慢才低了那么一头,姐姐却像个长辈一样,他也不能一直让姐姐保护,总有一天,他会成长起来,保护姐姐的! 这么想着,他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027冲陈青点了点头,便带着楚岚下楼去了。 郑知霜愣在原地,半晌才说:“她真是疯了!” 陈青爬起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便要走。 郑知霜急忙上去,咬牙道:“你怎么如此丢人,一个庶子,你也给他道歉!” 陈青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继而冷笑道:“我刚刚摔倒的时候,你立刻闪开,你以为我没看到?再说今天你可为我说一句话了?” “我……”郑知霜咬牙,眸色低沉,十足的委屈,“她力气那么大,我也是一时吓着了,你竟然怪起我来了。” 陈青面无表情道:“我还不了解你么,别人以为你和天仙一般心善,又知书达理,只有我才知道你其实就是嫉妒楚筠,暗地里不知说过她多少坏话!” “什么,我嫉妒她?”郑知霜急了,声音大了几分,“我有什么好嫉妒她的,你血口喷人!” 陈青懒得与她说了,今日丢了这么大个人,还好没闹到爹那里去,不然真不知道会不会扔出京城去,此刻心灰意懒地下楼去了。 郑知霜一时失了对手,捏着拳狰狞道:“楚筠今日仗势欺人,胆子也太大了,我定要告诉别人去!” 另一个从头到尾没出声的贵女此刻脸色却僵了,她不过平时跟着郑知霜过过嘴瘾,若真敢对楚国公府有什么不利,她那才六品的爹,也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再说,陈青以前和郑知霜关系那么好,现在都闹翻了,她又跟着凑什么热闹。 因此她略有些干瘪瘪地笑着:“知霜,不然算了吧,楚国公府那么宠她,说出去也没什么的。” 郑知霜讶然,继而想通了这人的意思,想斥责冷笑一番,又自恃身份,柔柔地说:“恩,那便算了吧。” 然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这贵女的手,极为清淡地道“我还有点事,你自己转吧。” 说罢便下楼去了。 不过是身边的绿叶而已,再找一个已就行了。倒是楚筠,这次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没过几天,京内各地都流传着楚筠仗势欺人,逼着一位贵女跪下向自己道歉,还把人家手腕弄伤了的事情。 一时间尘嚣甚上,楚筠的草包名声是素日在外的,更不用说她仗着自己的家世,素日不喜与贵女们结交,鼻子都要抬到天上去了,京中贵女没几个爱见她的。 以前那个跟在她屁股后头的陈月茹,两人感情好的时候天天在一起,现在人家陈月茹丢了大人,楚筠不说拉一把,反而立刻让楚国公府与陈家断交,这还不是铁证吗? 再说那日在绣坊的事情,可是京中第一贵女郑姑娘亲眼看见的,虽然郑姑娘心善不想多说楚筠的坏话,但毕竟为了好姐妹陈青受的委屈,就是再善良的人也不能再软弱了。 而陈青,自从那日后就被她爹罚了一顿,此刻听见了这消息,更是吓得如鲠在喉,急忙上楚国公府解释去了。 听到这话,楚岚也着急地想帮长姐解释,但楚筠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楚岚自责道:“姐姐,我那日是不是不该多嘴,那样,你也可以不与她们冲突的。” 027思索片刻,好看的眸子微微一转,看向他认真道:“你能想到这一层也不错,在自己没有实力之前,学会蛰伏也是重要的。只不过就算你不多嘴,我也早看她们不顺眼了。” 怀疑姐姐只是安慰他的楚岚还是叹着气,小小的一张脸拧得像个包子:“可是现在都传闻你仗势欺人,这可把你的名声坏了啊。” 027敲了敲桌子,淡淡笑道:“随他们去,你今日的课业可做了?” 毕竟还是少年心性,转眼楚岚就更发愁自己的课业去了。 而027又帮楚岚指导课业,其他倒好像全没放在心上一般。 楚天阔又是从不关心这些女人之间的事,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楚筠的坏话,因此他也没太操心。至于楚老夫人,自然是第一时间唤了楚筠来问。 不过她可不是怀疑自己的亲孙女真的仗势欺人了,而是问那日可有受什么委屈,对方又是谁,怎么这事传的这样厉害? 027心知肚明是谁传出来的,也一五一十的给楚老夫人说了,末了还安慰楚老夫人说自己并未放在心上。 楚老夫人是谁,那是当年差点上过战场的,听了这些事只觉得这些贵女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当年她们这个年纪,自己家的琐事都还忙不过来,哪有工夫去造别人的谣,又信别人的谣? 既然楚筠说了不让她担心,那她也没再往心里去了。 转眼间便到了秋天,京城笼在一片金黄之中,诸道上的梧桐落了满城,各坊的菊花也开得正好。当今皇上的同母姐姐,辰越长公主极为喜爱菊花,每到此时就会请各府贵女来赏菊。 虽然楚筠最近名声更加不好,但楚老夫人的身份在那,楚国公府也早早的收了帖子来。 往年楚筠都会带上陈月茹一起去,而陈月茹总会建议她选一些张扬明亮的颜色,自己再穿得淡雅宜人。等到时楚筠站在明黄鲜亮的菊花丛前,再和其他贵女偷偷地一起嘲笑她映衬得格外村气的一身装扮。 等到楚筠寻过来问她,她再委委屈屈地嘟囔几句,让众人皆以为楚筠又在责难于她了。 只是今年,陈月茹是再也去不了了。 弃妃有点狂15 既然楚国公府替陈月茹出嫁妆,杜氏也不是后妈,还是找了些家境殷实的人家相看。只是陈月茹素日跟着楚筠见得都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又如何能看上那些普通人家。 而就算是她看不上的普通人家,听闻了她的名声,好几家也找了借口不再往来,连带着把媒婆也怪上了。 因此杜氏急了,声称陈月茹如果再挑三拣四,就赶紧嫁给王屠夫,那笔嫁妆还能留给幼弟做将来的聘礼。 陈月茹欲哭无泪,她心里始终不明白为何辰王连一个侍妾都不愿给她,一定是楚天阔还在记恨自己,没有认真地为她相求。她想去找楚天阔理论,但是现在一靠近楚国公府就会被那些侍从奴仆赶走。 而且,每次出门又有好些人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她是不敢再出门了。 这日,楚筠由下人服侍穿了一件夹竹桃色的内衫,配上金线绣了白锦的外罩,更显得整个人端庄自持,气质无双,趁了个不早不晚,无比舒适的时间乘上车就去长公主府了。 待到长公主府上,那些贵女三五成群的看见她来了,纷纷抱团聊天,倒像她是个透明人一般。楚筠也不在意,跟着嬷嬷便去给长公主请安了。 府内主庭当中主位,坐着一个气质华贵,浓眉高鼻的女人,穿着一件素色长衫上面绣着菊花的纹路,见了楚筠来了,先是温声道:“别拘束,坐的离我近些。” 长公主比楚天阔略大一些,当年也是楚老夫人看护过的,对楚筠颇有些长辈的情分在,只是往日楚筠性子冷淡不常出门,来往不算多。 待楚筠坐得近些,长公主叹了口气,想起故人那张相似的面容道:“你长得与你娘年轻时真像,可惜你娘去的早了。” 027点了点头,这是楚筠的娘,她是没什么感情的,只好跟着长公主略表哀思。 长公主又道:“最近怎么外头好些风言风语,说你仗势欺人的,可是真的?” “陈青想动手打我弟弟,我拦住了而已。”027不卑不亢答道。 楚老夫人教出来的品格,长公主还是信任的,此刻也有些犯难,替她担心道:“可是幽幽众口难堵,纵然我相信你,有总有人不信的。你还是要小心些,不然便去给陈青她们道个歉好了。” 其实此事一出,陈青便寻到府上,又气又恼地赌誓绝不是自己传出来的,且又怕楚筠不信,说了好些郑知霜的坏话才不舍离去。足见不是郑知霜传出,又还能有谁? 027微微一笑,大方道:“多谢长公主美意,我与陈青已解除了误会,此事应该是别人传出来的。” “好吧。”长公主淡淡道,“我看你气色还好,不像为流言所伤,这我就放心了,等你再大些就懂了,这些话随他们说去,日子总归是自己过的。” 长公主何等身份,当年太后不受宠,便是她一力扶持皇上登上了皇位,胸襟气魄,自不是寻常女子可比拟的。 “是,多谢长公主赐教,阿筠懂了。”027露齿一笑,倒觉得和长公主十分投缘。 她这一笑,眉目间的光彩更胜往日,连长公主也忍不住道:“你该多笑笑,笑起来好看。” 说着便拉她出了门,一边走一边道,“今日按流程是要一人作一首诗的,我知道你素日不喜欢这些,我早为你准备了一首诗,一会你念出来就可以了。” 027接过嬷嬷递来的诗,浏览一遍后,眼睛也忍不住亮了:“当真是首好诗,足见写诗者虽为女子,但雍容大方,心思玲珑却不狭隘,不知是哪位做的?” 长公主听了讶异:“你怎知是位女子做的?又怎知她心思不狭隘?” 027微微一笑:“阿筠看这首诗名为梦菊,以菊入梦,情感细致,足见是女子的手笔,但菊梦两相映,不知是人梦到菊,还是菊梦到人,结尾还有些朗落山河的气派,才猜是一位落落大方、心胸开阔的女子。” 那嬷嬷也跟着笑道:“姑娘真是心思灵巧,也夸对人了,正是长公主做的。” “长公主?”027也讶异了,按楚筠的记忆,长公主仿佛只是爱听别人念诗,自己不太参与这些,今年倒是奇了,竟自己做了一首诗来。 长公主按按她的手,带着几分笑意道:“也是太无聊罢了,可不许往外说是我做的,我只怕别人看我身份都要称赞几分,你一会念了,我正好听听别人的真话。” 027犯难道:“长公主,只是我名声不好,一会席间贵女们只怕多有针对,还望长公主不要误以为是自己的诗不好。” “你都有这份心胸,本宫还能没有么?”她拍了拍楚筠的手,笑着拉她往前走。 两人行到席间,只见众人正围着长公主的那些菊花点评,果真是各色的菊花,争奇斗艳,花团锦簇,一派繁华,贵女们各个容貌出众,温文尔雅,在花中竟不知识人比花娇还是花比人艳。 贵女们见了长公主来纷纷行礼。 长公主雍容笑道:“大家别拘礼,只是个小小宴会,随意些吧,今年还是以菊花为题,题目梦菊,谁写得好,本宫大大有赏。” 只瞧见许多女子纷纷去寻找灵感了,这题目每年都是长公主在宴会上随机给的,虽然都是围绕菊花,但年年不同,要提前想好并不容易,有些才华不行的已是两眼一闭,愁得不行。 也有个别人已经胸有成竹,带着淡淡自得的笑容,便如郑知霜。 她在京中素有才女之称,此刻已是不费力的想出一首诗来,只是行词构句上还有些不太满意,正在雕琢之中。 此刻一转头,只见楚筠毫不担忧焦急,赏着菊花, 这个楚筠,往日写一首诗也费劲,今天倒这么胸有成竹? 她不由走近了几步,突然一阵风飘过,若隐若现之间楚筠的手指尖仿佛有一张纸条。 楚筠竟打小抄! 又想到长公主刚刚独自接见她,显然极为宠爱她。很可能是早已告知了她题目,让她好好准备,今日一扫草包名声。 她咬着牙,难道今日要让楚筠夺了自己的风头去? 可是说出来,又只怕惹得长公主不悦。 想到此,郑知霜也没了主意。 只是不知是不是上天也要惩罚楚筠,她仿佛突然有点不舒服,只将自己的字条随意压在了桌子上,转身便离开了。 这会大家都在自己作诗,也有闲来走动的,只是没人会在意突然离席的楚筠和她极为偏僻的座位。 郑知霜装作闲庭信步而行,走近那桌子边上,眼睛不经意地往纸条上看去。 弃妃有点狂16 只见词句通顺,意境广远,意趣横生,竟比她做的那首要好! 郑知霜咬紧了牙,这诗一看就是精细打磨过的,肯定是长公主提前告知了楚筠题目,让她能花那么多时间做诗,比自己当场做的好了不知多少。 楚筠素来有绣花草包之称,若是让她今天出了风头,岂不是先前自己那些话都成了恶意中伤?不行,她不能丢这个人! 郑知霜正在焦急,突然眉间一缕笑意浮现,既然楚筠是做了弊,那她就有办法让楚筠彻底身败名裂! 到那时,谁还会说楚筠家门势大,貌美如花?谁还会拿一个草包与她郑知霜相比? …… 不一会楚筠回来了,众人也纷纷作完诗了,长公主微微一笑道:“谁先来?” 一位贵女大着胆子起了身,念了自己所做的诗,虽然有些矫饰词句,但以梦菊来写出梦中的少女之思,胜在恬淡有趣,长公主微微一笑便赏了个玉如意。 此时,郑知霜袅娜起身,行了个挑不出错的礼,柔柔说:“那知霜也献丑了。” 说罢,轻轻念了自己所写的诗。 一瞬间,席间众人皆安静了,这首诗文风优美却不华丽,甚至带着一些磅礴之气,此诗一出,前面那位写少女心思的姑娘完全被比了下去,面容上十分尴尬。 同时,其他人也不敢再念自己的诗了,在这首诗面前完全是献丑,只能纷纷称赞郑知霜不愧才女之称,短短时间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好诗。 郑知霜含笑受了众人夸奖,心满意得,也没注意到主位上的长公主面色略有些难堪了。 只是,此诗一出,倒是没人再肯念了。 不一会只听一道带着几分好奇的轻盈声音:“楚姑娘做得极快,怎么不念一念呢?” 来了。 027素手一动,冲那声音的主人郑知霜轻轻笑道:“你要我念?”言语里倒是带了几分挑衅。 郑知霜笑得无害:“楚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你还没写出来?” 若是楚筠安安心心知难而退,她也就放她一马。 若是她还敢念,她就要楚筠身败名裂。 027叹了口气,向长公主行了个礼:“长公主,我没写完,就不念了吧。” 郑知霜唇边一抹冷笑,这个楚筠还算聪明,紧接着向长公主行礼道:“长公主,是知霜唐突了,还以为楚姑娘做了好诗,请长公主千万别为难楚姑娘了。” 言语间似乎是为楚筠求情,实则只让周边的议论声渐大,纷纷道楚筠果然是个草包,这么长的时间,即便平日再无才学的女子,做一首押韵不足,勉强通意的小诗也不是什么难事。没想到楚筠连这也做不出来。 长公主点了点太阳穴,看向郑知霜,眸色渐暗,冷声道:“既然郑姑娘让你念,你就念吧。” 郑知霜微微一笑,今日楚筠这个人是丢尽了,即便长公主想维护,也不可能让她全身而退了! 她看向楚筠,只见楚筠叹了口气,轻轻拿起了字条,一字一句地认真念道。 念着念着,周边的贵女颜色变了,这竟然和刚刚郑知霜写的一模一样,一个先念,一个后念,一个素有才女之名,一个草包出名,怎么看楚筠抄袭郑知霜的诗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她也太大胆了吧,这么多人都听着呢,也干得出抄袭的事情来? 一位贵女忍不住道:“楚筠,这是你自己写的么?” 只见楚筠仿佛有些为难,最后点了点头,怎么看都是逼上梁山、言不由衷的样子。 另一贵女冷笑一声:“我就不信了,天底下还能有两个人写的一模一样的,定是你抄袭的。” “你素来就仗势欺人,今天竟然还抄袭,真是丢人。” “就是,长公主殿下,请您惩治楚筠。” 郑知霜面上先带了几分惊讶,继而换上点点委屈,冲着楚筠道:“楚姑娘,你自己做不出来,也最好不要抄袭吧。” 接着安慰众人道,“大家别说了,楚姑娘一定不是故意的,或许是拿错了呢。” 正处在众人非议中的楚筠面色淡然,一袭白衣衬得整个人更加出尘脱俗,此刻眸光一转,星光般的眸子中全是一派安然,似乎并不为那些恶言讽刺而困扰。 她这副淡然的样子更惹得众人恼怒,一位贵女直接哼了一声,将自己的一杯茶泼在了楚筠脚下。 长公主捏紧了紫檀椅的扶手,面色更加难看了。 郑知霜看见长公主脸色,恰到好处、温顺动人地行了个礼,柔声道:“长公主殿下,您别生气了,可千万别责罚楚姑娘,京城贵女就这么多,若是责罚了她,外头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呢。” 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柔柔的金光,美不胜收,比容颜更为悦目的是她温柔善良的心地,当真是美人在心不在貌。 几位贵女也忍不住动容了,纷纷道:“知霜,你就是太善良了,楚筠这种人,不惩罚她她是不会收敛的。” “就是,也不知是怎样的家教,才能养出这种孩子。” “听闻楚筠年幼丧母,只怕是……” “够了!”长公主怒拍桌子,起身喝道,“你们一个个的,把本宫放在哪里?” 楚筠娘当年也是时常进宫陪伴长公主的,后来去了,长公主也伤心了一段时间。此刻听到有人提及亡人,言语里还涉及楚国公府的家教,自然是勃然大怒。 先前那说话的贵女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长公主冷颜一哼,身边嬷嬷已经将那贵女拉出去。众人心知肚明,只怕她还有她家在京中的富贵从此便断了。 其他贵女也跪在地上,忍不住有些彷徨,不知楚筠如此得长公主欢心,想到自己刚刚出言不逊,现下不敢再出声。 此刻郑知霜忍着惧意,不偏不倚地安抚道:“长公主息怒,想来这些贵女也是不喜楚姑娘抄袭,但确实不该提及家人的。” 被抄袭的是她,先出来安慰大家的也是她,为楚筠求情的也是她,最后安抚长公主的也是她,今日的郑知霜,竟比往日传闻中的声名更加善良高洁。 不少贵女都忍不住想,郑姑娘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天仙一般的人物,像楚筠这种道德败坏、抄袭下作之人,她也温柔以待。 但她此行此举却没有如意想中一样得到长公主的嘉奖,反而只听长公主冷笑道:“这诗是你写的?” 郑知霜头皮发冷,但她既然比楚筠先念,又素有才女之名,想来长公主也没法偏袒,因此硬着头皮道:“是臣女写的。” 弃妃有点狂17 长公主连道了三个好,气得坐下冷笑:“没想到你这个才女还真是大言不惭!” 郑知霜吓得跪下,急忙道:“长公主,这诗却是是臣女写的,臣女惶恐,若是楚姑娘喜欢,那臣女…便让给她。” 言语之中,颇为可怜。 长公主继续冷笑道:“你倒是个善解人意的,意思是本宫仗势夺诗了?” “不敢。”郑知霜不知为何长公主如此生气,看向楚筠哀怨道:“楚姑娘,对不起了,这首诗,就当我抄你的吧。” 当下即便长公主威势在,几个贵女也忍不住有些不服气,长公主对楚筠也太过偏爱了吧,就算事实如此明了,竟然还要郑知霜承认是自己抄她的。 027淡然一笑:“不必,这诗原本就不是我的。” 如此一眼,更是掀起轩然大波,那些贵女更加不忿了。 楚筠都承认不是她的诗了,长公主还硬要郑知霜让给她,就算长公主权势再大也不能这样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不过就算管得住人也不管不住心。从明日开始,楚筠再也不可能进入她们的贵女圈了,她们还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楚筠是个什么人! 郑知霜内心满意,面上还是惶恐:“楚姑娘,你别生气了,给你就是了。” 长公主冷声道:“住口,你这小人,往日竟没看出来你这等下作心肠,来人,给本宫掌嘴!” 说着身边两个嬷嬷已经将郑知霜架了起来,狠狠地给了她数十个嘴巴。 这么一打完,郑知霜那张本就白皙的脸上全是掌印,红红肿肿,惨不忍睹,嘴角还流着血。 贵女们不敢再说话,今日长公主是真的发怒了,还是小命要紧。 027幽幽叹息一声,冲长公主行了个礼道:“请长公主责罚,本来是阿筠调皮,要把长公主的诗句拿来给大家鉴赏,结果闹出了这种误会,污了长公主这首好诗。” 她知道长公主不好讲,因此将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当下跪了下来,“还请长公主息怒。” 什么!竟是长公主写的,那些贵女面面相觑,只庆幸刚刚都在夸这首诗。 但是若是长公主写的,那郑知霜… 众人看向郑知霜,她那张本来好看的脸此刻十分肿胀,惨不忍睹,听了楚筠这话吓得站也站不稳了,慌不择言地哀求道:“长公主,我不知道,我以为那诗是楚筠的,我错了,长公主念在我一时错了意,饶了我吧。” “饶了你?”长公主冷笑,“若是阿筠的诗句,你便可以随意拿去了么,足见你平时的才女之名也是这样东抄西凑拿来的吧?” 其实郑知霜还真有几分真才实学,素来也不是作假的。只是今日太想让楚筠丢人,因此兵行险着,没想到害人终害己,抄袭之事一出,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十几年的经营也算是走到头了。 “长公主,饶了我吧!”郑知霜哭得凄惨,“我错了!” “你今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足见素日便是这么个小人气性。”长公主冷冷道,“看来之前说阿筠仗势欺人也是你的手笔了。” 接着她看向楚筠,沉声道:“今日,本宫便给你做主,阿筠,把当日之事说一说。” 027行了个礼,娓娓道来:“当日我在如意坊选了一匹布,被郑姑娘看见了也想要,本来也是该让给郑姑娘的,可惜这布是我准备送给老祖宗的,便没有给郑姑娘,不知道怎么就传成我仗势欺人了。“ 楚老夫人何等身份,郑知霜敢与她抢。其他贵女更瑟瑟发抖了,竟不知道郑知霜这么能惹事,早知就少与她来往了。 郑知霜不复往日清淡优雅,急地大叫:“明明是你那庶弟说我配不上那块布的!” 027温声道:“倒也是,那是一块茜青色竹纹布,象征古朴庄重,谦谦君子,郑姑娘觉得自己当得上这几个字么?” 长公主冷道:“她当得上就怪了!如此小人,怎配用楚老夫人用的布料!” 接着吩咐道,“把郑姑娘给郑尚书家送回去,就说她心地险恶,言辞放肆,毫无容德,让他们好好管教,郑家教出这种女儿,三代以内不许为皇妃或王妃。” 郑知霜正打着此等主意,素来为人处世小心翼翼,八面玲珑,就是为了能嫁给一位圣眷正隆的皇子,此刻不仅十几年的名声一朝都散了,还断了这条路。 听了这话,心口痛得发抖,还想哀求,却被几个嬷嬷扑上来拧了嘴带了出去。 其他贵女瑟瑟发抖,纷纷道长公主英明,只知道从此以后,郑知霜在贵女圈里是再无地位的了。 郑知霜被拉下去的时候恨恨地看着楚筠,只可惜嘴里被塞着东西,但她知道,一定是楚筠故意的,没想到竟然栽在这个草包手里,她越想越气,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027微微叹息一声,若不是郑知霜自己太过贪心,又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长公主还不解气,又怒斥了几个素来与郑知霜亲近的贵女,要她们谨言慎行,不许再与郑知霜来往。 此时才转向楚筠:“阿筠,你受委屈了,择日我会禀明皇上和太后,为你正名。” 027行了个礼,谢谢了长公主的美意。 此事之后,京都中传言郑知霜在赏菊宴上惹了长公主生气,还剽窃长公主诗句,因此才被斥责。 也有人说郑知霜是惹了楚筠不快,长公主又素来与楚老夫人和楚筠早逝的母亲亲近,才维护了一番。 知晓真相的京中贵女何敢往外说这事,只是纷纷都远离了郑知霜还有郑家的其他姑娘,还有不少想与楚筠交好,楚筠也只是同往日一样淡淡的。 此时,看到贵女们的动向,才有人逐渐转过味来。 以前说楚筠仗势欺人的不外乎是陈月茹,现在陈月茹丢了那么大人,又与楚国公府生分了,保不齐是她自己有什么问题。 再回想起来,其实楚筠仗势欺人的名声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证据,倒好像都是那几人的一面之词,再细细问去,又都说自己是听别人讲得,绕来绕去,竟又绕回了郑知霜与陈月茹两人身上,便知是不可信的了。 单看楚筠近日行事作风,便是落落大方,无论多少责难,都可据理伸明,实在不像个所谓草包。因此楚筠在京中的名声渐渐好了起来,不少人还说她可比郑知霜那个所谓的第一贵女货真价实多了,毕竟人家背后是堂堂国公府,人又生得貌美,现在看来也是行规踏矩,并无错处。 弃妃有点狂18 而这话,027并不在意。 但却有人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寻上门来。 027这日正于齐香斋亲自挑选一些楚老夫人爱吃的点心,便被一人堵住了。 来人虽高大俊美,但怒气冲冲,本来还算得上赏心悦目的脸带着几分嚣张的寒意,正是辰王殿下。 辰王与郑知霜可谓是青梅竹马,郑知霜素来有才名,又貌美温婉,她一双温柔多情的眼睛,也早已一眼望进了辰王的心… 只是郑家势力并不算大,辰王总要先娶一门对夺嫡有用的正妃才能考虑之后的事。 但他心里早已想好,以后一定要给知霜正妃的地位,若是楚筠肯乖乖让位,他也愿意看在楚家面子上让她做个侧妃。 而现在这个他选来占位的楚筠竟然把郑知霜给算计了? 辰王觉得非常生气,还有几分事情超过控制的不满,因此一上来便道:“知霜素来善良,你竟设计害她?” 027忍不住有些无语,这事怎么算也不算到她头上,郑知霜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也太强了。 也不全怪郑知霜,她不仅丢了郑家的脸,还害得郑家其他女儿也不能入宫或嫁给皇子,因为这事被郑尚书狠狠家法伺候了一顿。正禁足在家带着一身的伤痕和肿胀的脸养伤呢,哪有空给辰王传递消息。 但辰王已然脑补了,知霜是多么善良的姑娘,肯定是楚筠犯了错,姑母要维护她才罚了知霜。 辰王去求姑母收回成命,但长公主只是冷冷回绝了,还说他看人不清? 他看是姑母被人蒙蔽了才对! 而蒙蔽了姑母的楚筠此刻好整以暇地站着,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格外惹人厌恶,但没办法,辰王还想得到楚国公府的支持,只好强忍内心的不快,耐着性子说:“你去给姑母说明不是知霜的错,不要怕丢了面子。日后我会娶你的,不会委屈了你。” 027:??? 咱们这理解能力是不是可以提高一点,我哪里表现出想嫁给你了? 027冷笑道:“京中随便问一个贵女都知道,是郑知霜剽窃了长公主诗句受罚,王爷跑来让我去和长公主说什么,说郑知霜没剽窃,她就是和长公主想了一样的诗句?” 辰王愕然:“怎么可能,知霜何等才华,有必要剽窃姑母诗句么?” “这事王爷问我?”但见楚筠那张秀美英气的脸上,挑起英气的眉头,仿佛觉得有些可笑。 这表情配上她那张称得上天姿国色的漂亮脸蛋,倒是让人心里一阵痒痒,想掐住那完美光洁的下颚,逼她将那副不可一世的神色转为绕指柔顺,乖乖听话。 只是想到郑知霜现在的悲惨境遇,辰王内心那股燥热被一阵怒气代替,楚筠纵然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内心恶毒的草包一个,若不是为了楚国公府的势力,又何必与她虚与委蛇。 “不管怎么说,你去找长公主,她一向疼你,让她不要对知霜严惩,收回之前的成命。只要你肯去,我可以立刻求皇上赐婚。”辰王叹了口气冷眼看向她,十分不情愿地恩赐道。 027:“……” 见她未曾说话,以为她不敢相信,辰王不耐烦道:“本王说话,一定算数。” 027吸一口气,看向辰王,冷笑一声:“王爷好大的脸,真以为京城每个贵女都想要嫁给王爷,我这么说吧,就算世界上就剩王爷一个男人,我也不可能嫁给你。想救郑知霜,就更别打我的主意,若是让我知道王爷去求了赐婚,我转头便向皇上再告郑知霜一状,让她彻底滚出京城。” 辰王愣住了,仿佛听到极为可笑之事,极尽挑衅:“你不想嫁给本王?可笑,你以为本王非你不娶么,不过是看在…总之,在这里使手段以进为退,本王没那个耐心陪你玩!” “我也没耐心陪王爷鸡同鸭讲,借过,点心要凉了。”027挥了挥手,带上身后的随从就往外走。 辰王一把拽住她手腕,却感觉滑的出奇,眼前一花,027已经抽出手来借力一翻,将辰王整个人背摔在了地上。 辰王在地上捂着肩,感觉要脱臼了,忍不住怒道:“你敢对本王下手?” 027冷笑:“随意,王爷若想去皇上面前分辨,那我倒要问问当街对女子动手动脚,又是什么道理?” 辰王愣在原地,看她轻松离开的背影。 半晌,身后的侍从也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急忙扶起他家王爷,周边众人指指点点忍着笑意的目光刺痛了辰王,他怒道:“看什么看,滚!” “害,又是个心仪楚大小姐自不量力的。” 那些人也没见过辰王面容,更没听见刚刚楚筠和辰王的一派低语,此刻以为辰王是个登徒子,对他能有什么好脸色,只是在那里一味的笑话。 “可不是么,楚大小姐什么身份,这种登徒子,还敢动手动脚,若是我女儿被人这样了,我拼了老命也把他干翻了。” “以前都说楚大小姐脾气不好,我看倒没什么的,那么个美人脾气大点又怎么了,近来上楚国公府求亲的男子倒是越来越多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也不少呢,你看。” 说着还向辰王喏了喏嘴。 辰王一股怒气在心头,恨不得把这些人绑起来一顿打,但是这里是京城,他一个热门的夺嫡皇子,岂能行事那么鲁莽,因此也只好不解气地离去了。 而那边楚筠出了门去,身后的腊梅上前道:“小姐,你也太厉害了,没想到你身手好像比老爷还好呢。” 027摆了摆手,刚刚辰王的纠缠倒是让她想到一些事,辰王当年娶了楚筠后,两人久久未曾有孩子,若说是冷落她也就罢了。但后来陈月茹来了府里,更是足足一年才怀上了长子,而那长子还…… 她唇边浮起难测的笑容,转头冲腊梅低语了几句,腊梅愕然:“小姐,这…” 对上楚筠淡然的眼神,腊梅忍不住嘴边的偷笑,道:“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 弃妃有点狂19 不过三五日间,京中便传着一阵流言,不外乎虽然辰王当日救了落水的陈月茹,但陈月茹现在名声尽毁,过得极其悲惨,早知那日还不如别救了。 又有人佐证说辰王曾与楚家大小姐在齐香斋有争执,保不齐就是楚大小姐为陈月茹仗义执言。 又有说辰王那日是看上了楚大小姐,楚大小姐觉得他救了陈月茹却不给人家归宿,毁了人家名声,是个登徒子,两人才不欢而散。 “你说这辰王既然救了人家,何不娶了人家算了。”也有好事者这样说道。 另一人便不乐意了:“救人还要娶人家,那不如别救了。” “这事也不是这么说的,听说那日辰王救上来人,也不送去医馆,倒是亲自让侍从救治了,这么一个清白姑娘,哪能禁得起这么多人围观呢。”好心的人也想到这点,忍不住叹息道。 辰王那日还真是抱着让楚筠丢尽脸的心思,因此才抱着她上了岸,又让众人仔细瞧到了她的脸,没想到救上来的竟然是陈月茹。 而且此时,陈月茹这三个字仿若一块狗屁膏药黏在了他的名字上。 “就是,听说那姑娘还找到辰王府去了,被赶了出来。” “辰王当日救了她转身就走,医馆也没送去,银钱都没留些,我甚至听说,陈姑娘醒了后一直问自己身上的荷包哪里去了?” “不会吧,辰王能是那种人?不过医馆都不送一下,枉费辰王平时的好名声了,看来不过是装的。” 总之有为辰王抱不平的,也有觉得辰王处理此事不得当的,本来就事关皇子,还有此等风月情节,在意的人真是不少,一时间传得连朝中大臣都议论纷纷。 后来竟闹到了皇上那里,皇上也纳了闷,这日下朝忍不住把辰王召了进来。 “听说你救了个女子,却未曾妥善安置,人家找上门你也不见?”皇上一开口便皱眉问道。 辰王大囧,今日被皇上留下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要说,颇有些心满意得,没想到是这等小事,当下已经有些窘迫:“父皇,只是小事而已,儿臣当日救人心切,考虑不周。” “这也不算小事,现在朝堂内外都在议论此事,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只怕有损皇家颜面。”皇上敲了敲桌子,沉声道。 “是,儿臣这就回去给那女子一些银钱安置。”辰王内心吃瘪,想到前几日楚筠竟敢那样对他,现在连一个陈月茹也敢借着悠悠众口威逼他,当下别说多么憋屈了。 “那女子丢的是颜面清白,你给她钱算什么!”皇上略有些无语。 这个儿子以前看着极为省心,虽然母妃势力薄弱,但为人勤勉好学,还算有些悟性,怎么现在看来越来越不成器了。 给她钱算什么?岂不是更坐实了辰王坏了陈月茹名声的传闻,还让百姓都以为达官贵人,皇室宗亲只要花钱,什么事摆不定? 虽然这是事实,但为了区区一个女子,让百姓对皇室观感变差,简直是得不偿失。 皇上无奈地看着理解不了的辰王,已有些不耐烦道:“不过是一个女子,你封她一个侍妾,给她一个归宿,这不就堵住了悠悠众口?” 辰王咬牙道:“可是她什么身份?” 求娶楚筠被拒已经让他丢尽了脸面,现在还要收一个这么丢人的侍妾,京中的名门子弟要如何笑话于他? “够了。”皇上已经彻底失望了,挥手道,“这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皇室颜面的问题,朕想好了,你不用封她为侍妾了,而是要封她为侧妃,更显得我们皇室体恤百姓,天恩浩荡。” 让陈月茹当他的侧妃? 辰王攥紧了拳头,但皇上的脸色已然十分难看,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行了礼退身出去。 …… 次日,陈家。 自从没有楚国公府的接济,陈家的日子是越过越难受。虽然楚天阔答应了陈月茹给她一笔嫁妆,但没嫁人,这嫁妆总归落不到陈家手里。 杜氏这些年习惯了坐吃山空,也没攒下什么钱,本来打算找自己娘家贴补的,结果现在她弟弟杜管事因为陈月茹被扔进大牢了,杜家也彻底不认他们家这门亲戚。 陈长志还一天从家里要钱去喝酒,自从陈月茹落水丢了人,他出门都要被别人指指点点,他以前可是秀才,后来又借着楚国公府威名,那些人哪个不是尊称他一声陈秀才的,恭恭敬敬的。 现如今呢?真是丢了陈家祖宗八辈子人了! 陈长志此人,说得好听些是清高惯了,说得难听便是自私自利,毫无亲情之徒,因此杜氏现如今说要把陈月茹嫁给王屠夫,他恨不得举双手赞成,立刻把这个女儿送走。 因此这一日,杜氏拉着哭哭啼啼的陈月茹,要她去王屠夫家相看,陈月茹自然是不愿意,泪水把往日娇柔的面庞打得憔悴,只哭喊着:“娘,我可是你的亲女儿,那王屠夫是什么粗贱人,你要把我嫁过去?” 杜氏啐了一口:“什么粗贱人,你以为咱们现在还是什么豪门?若不是你去做那些丢人事,楚国公府能这么不认咱们,你赶紧乖乖给我过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陈长志在后头推着陈月茹,冷冷道:“就是,快走,别丢我们陈家人了。” 陈月茹没想到父亲母亲如此绝情,当下真是心也碎了,两只脚死死地蹬住地面,也不顾那些小姐娇柔仪态了,只是和杜氏、陈长志推搡博弈着。 幼弟陈立此刻正咬着一块肉脯在门口玩,看见三人这样只觉得可笑,哈哈一通笑后,指着陈月茹说:“哈哈,你衣服补丁都要开啦!” 陈月茹面上一红,自从没有楚国公府的接济,她那些衣服都得自己补,但她的手艺又哪能比得上那些专业的绣娘,这样掰扯下不开就怪了! 再看向陈立,同是姐弟,他从没穿过那些打补丁的衣服,足见陈家还是有些余钱的,可是谁也不舍得拿出来给她做一身新衣服了。 陈立吃着肉脯,极为开心,落在陈月茹眼里,恨不得把那肉脯夺过来,踩在地上狠狠唾弃几口,她多少天没吃过肉了? 杜氏总说家里穷,为什么陈立就吃得上肉脯! 陈月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她一把推开养尊处优惯了的杜氏和毫无力气的陈长志,蹬蹬蹬几步走到陈立边上,恶狠狠地把他手里的肉脯揪出来,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些。 这陈家,不能只苦她一个人! 弃妃有点狂20 陈立愣住了,继而跳起来用他已经有些气力的拳头狠狠锤在陈月茹身上,边哭边骂:“坏人!你干嘛抢我的肉!” 杜氏急了,一把上来推陈月茹:“抢你弟弟肉干什么!”说着还急忙蹲到地上把那肉脯捡起来,小心地拿到水池边上冲了冲,又重新递给陈立道:“乖啊,立立,还能吃呢。” 陈立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把推开那已经被冲得面目全非的肉脯,狠狠扔在地上,脚一跺:“我才不吃了!”说着还是继续去打陈月茹。 他也有十二三岁了,又素来吃得饱,身强体壮的,刚刚那一拳已经是打得陈月茹胃里一痛,这几拳下来,陈月茹哪还忍耐得住,当下也气得仗着身高优势,揪住陈立的头发,狠狠地踢他。 两人缠斗在一起,当下是陈月茹也没了小姐的模样,只一味发狠踢人,陈立更是完全暴露了熊孩子的本性,几拳打得陈月茹一阵叫痛。 杜氏急了,叫陈长志道:“你看啥呢,还不把他俩拉开?” 陈长志挠了挠头,冷哼一声:“有辱斯文。”说着便进屋了。 杜氏气得要死,骂道:“整日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这个家哪还有什么斯文?你看看你那丢人模样,整天干一点正事了么?我怎么这么苦命,嫁给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倒霉鬼,你要是早死了,我带着孩子改嫁都强过现在一百倍了!” 她话虽这么说着,但还是急忙去拽陈月茹,一边把陈月茹往后拉让她踢不到陈立,一边劝陈立道:“乖立立,别打了哈。” 陈玉茹又羞又气,心里一阵委屈,身上也是痛得不行,当下一把顶在杜氏的胸口,骂道:“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吗?你…” 突然杜氏被一股大力踹着向前扑去,带着陈月茹也跌倒在地上,两个十分狼狈。 杜氏不敢置信地回头看,陈长志站在她身后,冷冷道:“改嫁?当年若不是你们杜家三番五次上门,非要嫁给我,我能娶你这么个又懒又馋,毫无斯文,丢人现眼的女子?” 杜氏捂着被踹疼的屁股,气得龇牙咧嘴,站起来指着他骂道:“你还有脸说?当年要不是你有个做楚国公世子妃的姐姐,你们陈家又有些家底,我能看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浑身上下哪一点是自己挣来的了?都是你那个早死的姐姐留给你的!” 陈长志大怒冲上来就要给她一个耳刮子,杜氏也不示弱,一头向他撞去,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陈月茹刚想上去劝解,结果想起近日家里的情况,也忍不住失了兴趣。正在她脑袋一痛,忍不住摸向脑后,只见手指上都是血渍。 转过头,陈立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此刻脸上充满了得意恶毒的笑:“叫你抢我肉,砸死你!” 孩童之恶,最为纯粹,陈立素来被杜氏娇惯,陈长志又不管,陈月茹更是没操心过这个弟弟,他素日便看着陈家人的作态,也早已学得见利不让,睚眦必报。 陈月茹气得咬牙,转头找到院里的铁锹冲着陈立跑去:“小畜生,你看我不打死你!” 辰王府来人时,便见到院里这副鸡飞狗跳的模样。 辰王府来的是辰王母妃静妃的贴身侍婢吴氏,后来年岁大了才在辰王府养老,平日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吴姑姑。 吴姑姑刚一进门,一块石头就砸在了她的脚上,她痛得一声惊呼,身后两个侍女急忙扶住。但她素来尊贵惯了,便是在辰王府,也没一个人敢使唤她干活,因此这些年很是圆润了不少,两个侍女不吃力,三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吴姑姑揉了揉疼痛的腰,又感觉脚上也是一阵钻心的疼,刚刚那下保不齐把她的脚指给砸断了! 当下气得不行,怒道:“是谁砸的?” 院内四人愣在原地,杜氏身上一派凌乱,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绫罗袍子皱皱巴巴的,头发也乱成一团,没好气地问道:“你谁啊?” 吴姑姑身后侍女急忙上前道:“这是我们辰王府的大嬷嬷,吴姑姑。” 杜氏愣了,和陈长志对视一眼,陈长志此时也难看得很,那件打了几个补丁的蓝布袍子也散线了,脸上还好几道抓痕,此刻嫌丢人,冷哼一声就进屋去了。 杜氏也不知吴姑姑来干什么,但毕竟是辰王身边的人,还是殷勤道:“吴姑姑,不然进屋坐坐?” 吴姑姑扫视一圈,看那陈立十二三岁的模样,手里拿着块石头,头发和个鸡窝似的,脸上也不干不净的,还能不知道是他砸的?当下上前两步,一巴掌呼到他脸上:“没教养的!” 杜氏一看儿子被打,急忙上前护住,怒道:“你干嘛呢?辰王府的也不能进来就打人啊!”但又怕陈立发了疯得罪人家,只是拽着陈立不让他上前去。 吴姑姑冷笑一声,此刻才转过来打量陈月茹。 只见她整个人还称得上秀气,但身量轻飘飘的,面容一片惨黄,五官也不甚分明,此刻脖子上一片血渍,身上的绣花袍子开了线,露出里头洗得褪色的发黄衣服,正呆呆地站在那里。 吴姑姑当下嫌恶地摇了摇头,冲她道:“我们辰王准备收你进府,收拾收拾东西和我走吧。” 陈月茹只感觉一阵喜悦冲上头脑,也顾不得头发后面还在流血,急忙想逃脱开这个腌臜地方,道:“好,我这就收拾东西走。”说着进屋去了。 杜氏拽着陈立的手也松了,纳罕道:“辰王要娶我女儿?怎么这么突然。” 吴姑姑嫌弃地看了看她,由身后的侍女寻了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细细擦后坐了下来,养尊处优道:“我们王爷心善,看你家姑娘丢了这么大人,就收进府来,算做一门善事吧。” “这话说的。”杜氏忍不住回了句嘴,但又憋着气问道,“那我女儿去了是做什么?侍妾还是姨娘?” 侍妾便是最低等的,和个丫鬟差不多,姨娘好歹还有几分薄面,以后也能给他们陈家帮衬着点。 吴姑姑有些不耐烦:“你们家祖上真是烧高香了,去做侧妃。” 杜氏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此时陈月茹也傻了,站在门口,手里的包裹掉在了地上,喜不胜收:“侧妃?辰王要我去做侧妃?” 弃妃有点狂21 陈立从里头追出来,一把推开她,冲杜氏告状说:“娘,她偷了咱家一个银元宝!” 杜氏急忙捉住陈立的手,讪笑掉:“别胡说了,什么偷不偷的,都是一家人。” 现在她女儿可是辰王侧妃了,一小块银子算得了什么,以后还不是金山银山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陈月茹还喜上眉梢着,不免有些迷糊,搓了搓手,毫不矜持地问道:“既然是做侧妃,轿子呢?我还没准备嫁衣,最不济也得收拾打扮一下吧。” 她不敢相信,辰王竟然属意她做侧妃。 真是一步登天了,以后谁还敢嘲笑她,她可是堂堂的辰王侧妃了,当下也顾不得杜氏和陈立对她的那点为难寒碜,拉住杜氏的手喜悦道:“娘,我要当辰王侧妃了。” 乐极了的杜氏和陈月茹也完全没想到,既然是侧妃,怎么会如此仓促,甚至连个轿子都没抬来。 吴姑姑看他们一家人得意的模样,冷笑一声:“别高兴得太早,就姑娘这种身份品行,去做侧妃不过是我们王爷看着你可怜罢了,收拾什么,赶紧跟我回去,王爷还等着回话呢。” 陈月茹还沉浸在喜悦里,也不想与吴姑姑计较,只想着自己马上就是辰王侧妃了,当下拿了包裹就走。又眼睛一转,做起了小姐模样,袅娜轻柔地走两步道:“姑姑别急,楚国公府还要给我嫁妆呢,请稍等我片刻。” 吴姑姑不敢相信地挑眉:“楚国公府不是都不认你们这门亲戚了么,还给你嫁妆?” 陈月茹勉强笑道:“那都是外界传言,毕竟是我姑丈,都是亲戚,再怎么样也不会放着不管的。” 若要吴姑姑想,还是赶紧回去复命要紧,昨天王爷从宫里回来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但楚国公府也不是寻常亲戚,保不齐王爷还想来往来往? 因此也没有拒绝,对着陈月茹还多了一分尊敬:“那姑娘就带路吧。” 杜氏此刻急忙上前:“我们都去,好久没见我那妹婿了。”说着揪住陈立,谄笑着跟上了。 陈家和楚国公府的后门已经锁住了,陈月茹只能带着众人从大路绕行,走了半晌吴姑姑都忍不住问:“你们不是与楚国公府家挨着么,要走这么远路才到?” 陈月茹一时无言,她总不能说刚刚那道后门给锁住了,不然其实他们家本来也就是楚国公府后门的一个小院子吧。 此刻街上不少人都出来了,对着这一行人忍不住指指点点的。 也不怪他们八卦,这一行人实在是太醒目了。陈月茹本就出名,此时一身的衣服也破破落落的,头上好像还带着血,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又挺富贵的嬷嬷侍女,她娘杜氏也是身上乱糟糟地带着儿子,怎么看这个搭配都很奇怪。 “杜嫂子,你们这干嘛去?”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 杜氏笑了,胸脯都挺高了几分:“我女儿要给辰王做侧妃了,我们去楚国公府拿嫁妆。” 一时间信息量过大,连问话的人都没想出来怎么接。 辰王娶陈月茹做侧妃? 但看前面陈月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便不由想辰王也太重口了吧。 陈家还要去楚国公府拿嫁妆? 这不要脸的程度真是与日俱增啊。 本来皇上非要辰王娶陈月茹做侧妃,就是要他向天下百姓昭示自己心善为民的胸怀,结果陈月茹这副模样,一群人还招招摇摇去楚国公府拿嫁妆。这种丢人事后来传到皇上耳朵里,辰王又受了好一顿骂。 不过那是后话。 现在陈月茹已经到了楚国公府门口,楚叔见了她很不耐烦:“我家小姐都说了让你别上门,你怎么又来了?” 今时不同往日,陈月茹现在身份贵重了,楚叔说了这话也没刺伤她,她只是得意道:“这位是辰王府的姑姑,我现在要去辰王府做侧妃了,我来…和阿筠还有姑丈告别一下。” 这会要聘礼的话就不好讲那么明了,还是先进去再说。 吴姑姑见状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是辰王府的,我们王府现在也算与府上有亲了,跟着陈姑娘过来拜见一下楚国公府。” 楚叔一个上过战场的人,哪有什么好脾气,摆手道:“不要不要,哪有什么亲戚,他们家和我们家半点关系没有。”说着就要吩咐下人关门。 陈月茹急了,上前两步:“我姑丈说要给我嫁妆,我就是来取嫁妆的,轮得着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这里挡我?” 楚叔啐了一口:“我们老爷心好,但也没见过你这种上门来要嫁妆的,丢不丢人呐!” 吴姑姑脸一阵红,她在辰王府作威作福惯了,哪经过这种丢人事,当下拉着陈月茹道:“姑娘还是走吧,您不要脸我还要呢,别在楚国公府门口丢人了。” 陈月茹挣脱开她,多了几分脾气:“我现在是辰王侧妃了,你一个姑姑也敢管我!”说罢冲楚叔叫:“去给我叫楚筠出来,我看她敢不让我进去?” 楚叔看她一眼,哼了一声,冲下人道:“去给小姐通报一声。” 不一会那下人回来,身后跟着两位女子,其中一个身长体削,正是经常跟着楚筠身边的赤芍,她见了陈月茹冷笑一声,冲她道:“我们小姐早想到陈姑娘要上门了,命我都预备好了,只是咱们也不是亲戚了,陈姑娘大可去做您的侧妃,门嘛就不用进了。” “你!”陈月茹咬着牙攥着拳,半晌冷笑道,“楚筠这么大胆?我可是辰王侧妃,今日敢这样轻慢我,改日就不怕我回报一二?” 赤芍行了个礼,微笑道:“哪来的轻慢呢?小姐早让我把嫁妆都备好啦。” 说着挪开一步,露出身后的人来。 那人身形瘦弱,一张白净的脸上两只大大的眼死死盯着陈月茹,身上穿得齐整,若论打扮样貌甚至还比此时人不人鬼不鬼的陈月茹出落些。 “是你!”陈月茹跌退两步。 杜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没错,陈姑娘,正是我杜若,小姐心善没杀了我,还让我陪你去辰王府,做你的通房丫鬟呢。” 弃妃有点狂22 陈月茹躲开她阴厉的目光,道:“我,我不要你,我不要什么丫鬟。” “别急啊,陈姑娘。”赤芍微笑着拿过一张礼单,“小姐还给你五十两银子,一副珍珠头面,两件绫罗衣裳,喏,都在这里了。” “怎么这么点?”陈月茹不敢置信地抢过单子,咬牙道,“姑丈说过会给我一笔嫁妆的,这算什么,打发叫花子呢?” 赤芍脸上笑容更甚:“老爷说给您一笔嫁妆,那是顾念我们夫人的情分,这笔嫁妆是夫人在的时候就备好的,放到市井里哪个人家,也够和和美美地过半辈子了。但是没想到您福气这么大,成了辰王侧妃,这事恐怕我们夫人也没想到。还真是恭喜您了,为此事我们小姐才特意添了个丫鬟给您呢。” 楚筠娘为陈月茹预备嫁妆,自然是不好意思用楚国公府的钱,完全是她自己的嫁妆钱,能辛辛苦苦攒下来那么多也不错了。027才舍不得给陈月茹,当即重新拿了些银两东西垫着罢了。 楚国公府,一直都觉得她只能嫁给一个寻常人家?陈月茹捏紧了手里的单子,脸上也是一片狰狞嫉恨。 其实若是她不做那些事,便是当年的楚筠也不会只给她这么一点嫁妆,甚至还和楚老夫人说过,府里的嫁妆要一分为二,她和陈月茹一人一半,让陈月茹将来也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但那个楚筠,已经死了。 因此,落到陈月茹手里的,只能是当年就备好的这一点银子,一副头面,两件衣裳。 杜若此时上前冲吴姑姑行了个礼,十分乖巧道:“这位想必就是吴姑姑吧,奴婢杜若,是小姐陪给陈姑娘的丫鬟,以后还请姑姑多多指点。” 既然是楚国公府给的丫鬟,吴姑姑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应了。此时忍不住想人家楚国公府已经够大方了,还陪了这么大个丫鬟给你一个表姑娘,当下嫌跟着陈月茹来真是丢人,使了几分力气拽她道:“我早叫姑娘别来了,你不听我的偏要来,丢了我们辰王府的脸!” 陈月茹吃痛,恨恨看向她,此时杜氏上前来,笑呵呵道:“月茹,既然你要去享福了,这笔嫁妆你也看不上了,不如就留给咱家吧。” 赤芍冷笑一声,吩咐楚叔关门,不想再和这一家蛇皮膏药似的人掰扯了。 陈月茹推开杜氏,恨声道:“你还嫌我不够丢人么?我去了辰王府难道用不上钱么,你这点银子也要记挂我的。” “怎么记挂了?我生你养你这么些年,你倒说我记挂你,那这笔钱就当作我生你养你的辛苦钱,你给我报恩总行了吧?”杜氏没好气道。 陈月茹看楚家大门一关,她娘还在这里拉拉扯扯,颇有些不耐烦地一推:“行了,我以后是侧妃了,还有你们苦日子过,但这钱我还得留着打点下人,还要出去和各位贵夫人结交呢。” 吴姑姑忍不住冷笑:“姑娘可是想多了,王爷说了姑娘入府以后不要丢人,每日在自己房里呆着即可,下人么用不着打点,贵夫人们更是怎么也见不到的。” 陈月茹如遭惊雷,牙齿打颤,连杜氏也惊讶了,忍不住道:“哪有这么做侧妃的?” 吴姑姑看楚国公府也并不看重他们,甚至还有些嫌弃,最后一丝尊敬也没了,冷笑道:“这个侧妃怎么来的姑娘不清楚么?若不是丢了人还满京城宣扬,我们王爷能被迫娶你么,王爷早前就说了,只是给你个名分,若能安分在府里待着,还让你安安稳稳做这个侧妃。若是再闹事,王府里偶有个香消玉殒的,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 吴姑姑一脸狠厉,陈月茹背后一阵冷汗,下意识地去摸她娘的手,杜氏见状一把揪过她的包裹,勉强笑道:“那月茹你就听话在王府待着,没事千万别出来,我们也不打扰你了。”说着带着陈立便跑。 陈月茹还来不及追,吴姑姑便一个眼色,两个侍女将她一挡,杜若也狠狠地扶住她,脸上是冰冷的笑意:“侧妃娘娘,奴婢来扶你。” 她的手指冰冷,仿佛毒蛇一样,却又十分坚硬,陈月茹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让杜若和吴姑姑一干人挟持着去了辰王府。 …… 而此时与陈月茹一样浑身冰冷的还有在郑府的郑知霜,她得了消息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半晌才道:“你说什么?辰王哥哥娶了陈月茹做侧妃?” 那丫鬟见小姐往日好看的脸庞此刻还肿着,怎么看怎么狰狞,又不敢不回,只好道:“是,听说那陈月茹一路招摇,还去了楚国公府要了一趟嫁妆呢。” 郑知霜胸口一阵起伏,她心里知道辰王会先娶楚筠,因为楚家可以帮辰王登上太子之位。但是辰王许诺过,只要等他登上太子之位,太子正妃的位置只会是她郑知霜一个人的。 此刻,他竟然先娶了陈月茹? 那个贱人,要家世没家世,要容貌没容貌,以往便仗着矫揉造作、爱扮柔弱在一些世家公子面前露了脸,如今丢了这么大人,还能做辰王侧妃? 难道真如传言中所说,辰王是那次救她落水之时就心悦她了? 丫鬟觑着小姐脸色愈发狰狞,战战兢兢安慰道:“小姐,那陈月茹不过是辰王可怜她,又宅心仁厚封了个侧妃,您才是辰王心尖尖上的…” 啪的一声,丫鬟被一巴掌闪到地上,郑知霜一脚踢过去,又嫌不解气,继续踢了几脚,骂道:“你拿我和那个贱人比?她配和我比吗?” “奴婢错了,小姐,奴婢错了。”那丫鬟叫苦迭迭,痛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忙求饶道。 若是京中往日那些夸郑知霜貌美心善,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见了,只会惊讶原来她也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凶的神态。 不一会那丫鬟被踢得一口气接不上来,径直晕了过去。 此时郑知霜的娘王氏才循声而来,斜眼看了地上晕过去的丫鬟一眼,便命人拖了下去,继而安抚道:“霜儿,你何必生这么大气,我已同你爹说好了,给你寻了一门再好不过的亲事。” “呵?是五品小官还是六品?要不然就是哪家大人的续弦,我爹除了拿我当工具还会做什么!”郑知霜气得把桌子上的茶具一把推到地上,脸上燃烧起狰狞可怖的怒火,“都是楚筠,都是她害我,凭什么她将来能做辰王妃,我却不可以?现在连一个贱人都能做辰王侧妃,这不是打我的脸么!还有长公主,那个贱…” 王氏吓得上去扑住她嘴,急急忙忙道:“快别说了,霜儿,你怎么如此口不择言,若是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弃妃有点狂23 郑知霜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坐在床上,仍是不解气。 王氏跟上去好声安抚道:“真不是小官,也不是续弦,是和你爹同品级的徐将军的儿子,今年刚十八,我前面见过一面,正是极为英武的呢!” 郑知霜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王氏:“娘,徐将军一家可在北漠边境,你要我…” 王氏的眼神避开来,讪笑道:“那是暂时的,等徐将军告老还乡了,你还能不回来么?” “告老还乡?”郑知霜冷笑几声,终于明白她娘打得什么主意,“你们不过是看我名声毁了,怕我耽误几个妹妹嫁人,损害郑家的利益罢了,巴不得赶紧把我送出京城,叫所有人都记不得郑家还有这么个丢人女儿,对么!” “你这话说的,娘哪能呢。”王氏听了也是心里一震,昨日郑尚书说起此事时,她也有些心疼,北漠边境那儿哪是能住人的地方呢,可是她也不止郑知霜这一个女儿,郑知霜的名声已经毁了,下面的妹妹们可还得嫁人过日子呢。 郑知霜看见王氏闪躲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懂。 这就是她的好爹娘,往日她出名之时,是郑家的掌上明珠,是郑家将来登高借势的香饽饽。现在她没落了,便是要赶紧丢出去、惹人嫌恶的垃圾。 但怒极反笑,她看向王氏,声音冰冷:“娘,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吧。” 王氏只以为她想通了,当下拍了拍她的手,“好好养着吧,等你好了,徐将军也要回京述职了,到时候看能不能把事也办了。” “恩。”郑知霜闭了眼,王氏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命人收拾了一地碎片赶紧出去了。 不一会,郑知霜睁开了眼,坐在桌边,写了一封短笺,唤了人进来。 她尚肿胀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送到辰王府,恭祝辰王哥哥喜得侧妃。” …… 那边陈月茹被杜若和吴姑姑胁迫着进了辰王府,不由有些战战兢兢的,她也不知道那日掉水的怎么成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辰王突然娶她为侧妃,更不懂为什么受到如此待遇。 只被人按在了凳子上,将头后的血渍清理了,杜若下手极重,她感觉头上一阵阵痛,但在吴姑姑眼神下竟不敢吱声。 继而换上一身半新不旧的袍子,好歹比她身上的干净整洁些,杜若冷笑一声,道:“侧妃娘娘母亲把那珍珠头面拿走了,奴婢不知给侧妃娘娘带什么首饰好了。” 吴姑姑不耐烦道:“戴什么戴,王爷还等着呢,快将陈侧妃带过去就是了。” 陈月茹看向镜中的自己,面色暗黄,唇色发白,想到接下来的境遇也没了妆点的心思,只好跟着几人半推半走地到了辰王府主厅。 那豪华阔气的主厅里,一派的紫檀木家具,高大俊美的男子坐在主位,陈月茹跪下,努力做出一副柔美的样子说:“王爷,妾身陈月茹,拜见王爷。” 辰王冷笑一声,看着陈月茹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脑海中浮现了楚筠那日冷颜拒绝他的模样,他的王妃至少也该有那样的气魄。 不对!怎么先想到了楚筠,那个恶毒且草包的女人。 他承认的王妃,只会有郑知霜一人,只有知霜那样善良温柔,大气敦容的女子才配得上他。 想到此,他摩挲着手里的纸条。 那纸条上,樱花小楷,是郑府送来的。 知霜她懂他,她说会等他当上太子的那天,会等到长公主原谅她的那天,到时候哪怕是做他的一个小小侍妾也心甘情愿。 傻知霜,他怎么会舍得让她做一个侍妾? 知霜越是如此懂事善良,他越要把所有的荣华都给了知霜。至于这些女人,楚筠,陈月茹,给她提鞋也不配! 还跪着的陈月茹自然不知辰王脑海里想的是别人,她只怕辰王恼羞成怒将她杀了。 其实这门亲事毕竟是皇上属意的,辰王又怎会让陈月茹死在辰王府里,这不是驳皇上的脸面么,想到此,他极为烦闷地看向陈月茹:“你大肆宣扬自己丢尽了脸,逼得本王不得不娶你,当真是好手段!” 陈月茹不敢置信,她这些时日根本不敢出门,何来大肆宣扬之事,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她哪能自己讲自己多丢人呢? 因此磕磕巴巴地解释着:“王爷,妾身不知啊,那街上的流言流语与妾身半点关系都没有。” 若在以前,她装扮清雅得当,身材瘦削柔弱,做出这一副姿态倒是怎么看怎么惹人怜惜。 现如今,越发显得矫揉造作,强行扮弱了, 辰王别开眼冷笑:“你这意思,是本王宣扬了?还是楚筠去宣扬的?” 楚筠? 那也不可能,楚筠恨死她了,怎么可能宣扬这一番来逼辰王娶她,陈月茹有口也说不清了,刚要解释,便听身后一道娇俏的女声。 “王爷,楚小姐是不可能宣扬的,当日她也在场,若是宣扬了,难免自己的名声也要受损。”跪下的少女言辞清晰,声音悦耳。 辰王敲了敲桌面,起了几分兴趣:“抬起头来。” 杜若面上一笑,抬起头来,身上一件柔和并不出挑的藕色下人衣服,更衬得她面白如玉,眉目间的温和宽厚倒有几分熟悉。 辰王一时说不上来,只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杜若大着胆子看了看辰王,那双本就生得不错的眉眼添了几分娇俏,柔声道:“王爷恕罪,奴婢以前是楚小姐身边的下人,今天侧妃来楚国公府要嫁妆,楚小姐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毕竟姐妹情谊,还是将奴婢赐给侧妃娘娘了,因此奴婢清楚这些事。” “楚小姐有些不高兴?”辰王倒是感了兴趣,听见楚筠不痛快他心里就好受些,“怎么个不高兴法?” 杜若一笑:“侧妃娘娘能嫁给王爷这样英明神武、丰神俊朗的人,奴婢看,楚小姐怕是有些羡慕嫉妒呢。” “是么?”辰王想起上次楚筠还冷冷的拒绝他,看来果然是在玩性子,忍不住露出了点不屑的笑容,女人么,就是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 弃妃有点狂24 陈月茹跪在那越发有些不安,这个杜若一定是楚筠安插进府里的奸细,肯定是要在辰王面前卖楚筠的好,抢自己的风头。 陈月茹刚要说话,杜若抢先开口道:“王爷,奴婢还知道好多楚小姐的事情,若是王爷有兴趣,奴婢可以一件件讲给王爷听。” 她的眸色晶亮,一双温婉形状的眸子越发耀人起来,辰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杜若与郑知霜竟有两三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的眸色愈深,唇边泛起笑意:“好啊,那你就慢慢给本王讲吧。” 说着起身,杜若早已跟上前去。 吴姑姑会意一笑,等二人走后,对着陈月茹越发没了好脾气,冷哼道:“连个丫鬟也比不过,还敢用心机嫁入王府来。” 陈月茹已是瘫软在原地,看着辰王并杜若的身影,拧紧了手指。 楚筠!都是她,阴魂不散地派了杜若来,摆明了是要害自己! 而此时跟着辰王的杜若还在轻声道:“侧妃娘娘也是有点唐突了,跑到楚国公府去要嫁妆,也不考虑多影响王爷声誉呢。” 辰王眸色愈深,冷笑着:“她若是再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便该趁早成为一个不能说话的人。”言语中毫不掩饰那股杀意。 杜若掩着嘴一笑,那刻意妆点过的眼眸看向辰王:“王爷说的是。” 夜深了,她的眸子越发明亮了,辰王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眸,渐渐柔和了几分。 杜若想起小姐把她从庄子上叫回来的那天。 几个月不见,小姐是越发美得不可方物了,那种上位者的气息也越来越浓,只是一眼就让她吓得立刻跪下了。 小姐口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惊人得很,“你我主仆一场,我现在给你个去处,陈月茹马上要嫁进辰王府了,你可愿意作为通房丫鬟跟着去?” 通房丫鬟,那可是能伺候辰王的,她当日出卖小姐就是为了能去伺候辰王,此刻小姐竟然把这个机会又给了她,杜若不敢相信,但又害怕这是个圈套。 只好战战兢兢道:“但凭小姐吩咐。” 小姐看了她半晌,继续道:“若你愿意去,改日就跟着去吧。我不要你的回报,也不要你透露什么消息。相反,我还要告诉你辰王喜欢的是郑知霜,而你的眼睛恰巧和她长得还有那么几分相似。” 杜若内心大喜,手指捏紧,声音也多了几分激动:“是,奴婢谢小姐恩惠,奴婢若能出人头地,将来一定报答小姐。” 而现在,辰王的手在她眼边萦绕,她更做出往日郑知霜容易有的那种天真柔和的表情来,教辰王的眸越来越燃着火… …… 那边杜若和陈月茹在辰王府争风吃醋的事027一概不知,也毫不关心。别人眼里的香饽饽辰王,对她来说不过是下一个要处理的对象。 而渐渐地,秋猎之日到了。 每年此时皇上都带上皇室宗亲与几位国公家眷一同前往皇家园林围猎,今年也不例外,楚老夫人早早地就为楚筠、楚岚备下了几身猎装,都是北境进贡的全皮草毛料做的,看着威武厚实,穿着和暖得很。 楚筠任由赤芍清菊给自己系上毛料斗篷,她巴掌大的小脸随着年纪增长,越发美艳起来,若以前还有几分稚气,现在则是秀丽中透着几分不可侵犯的高贵冷艳来,极为惹眼。 “这身料子真好,没想到小姐穿红色也这么好看。”赤芍忍不住称赞道。 清菊轻笑一声:“就你话多,小姐穿什么不好看?” 027看向镜子,惩戒者穿梭到委托者的身体中后,其容貌本性都会逐渐影响委托者的原貌,也是相由心生的道理,此刻这张脸倒真是越来越像自己的本容了。 027收回眼神,道:“不是还有三四件么,你们三个一人拿一件去穿。” 清菊嗔道:“小姐,奴婢们哪能穿这样的衣服呢?” 027笑道:“我不是说了么,别整日都是奴婢小姐的,就说你和我就行了。”突然又想起自己当日恐吓杜若的话,忍不住自嘲一笑。 赤芍见了她的笑意,也跟着笑道:“小姐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是不是想到今天能见不少世家公子啦?” 清菊拍她手:“别乱说,小心传出去坏了小姐的清誉。” “哦。”赤芍吐了吐舌头,继而道,“不过今天听说昭王也会来,往日他好像总有些身体不好,不爱出门的,今年倒是出来了。” 027听到昭王的名号忍不住陷入思索,上一世楚筠嫁给了辰王,楚天阔虽然不愿,但楚国公府也只好成为了辰王的拥趸,这位昭王虽然母妃家族势力大,但是最后在夺嫡之战中还是不敌辰王,等辰王做了太子,便自请去封地了。 倒算得上是个聪明人。 一行人出了门,楚岚和楚天阔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众人驾着马车赶往皇家园林,楚岚年纪虽小,但楚筠还是同楚天阔讲:“父亲,阿岚也有些大了,叫他自己骑马,外头人看着些就是了。” 楚岚欣喜地骑了一匹小马驹,楚天阔看向一双儿女,脸上也露出了点点笑意。 待到了皇家园林,果然是气派非凡,一望无际的一片草场上已经支起了不少帐篷,再往远看去,是茂密的丛林隐在层峦叠嶂的山峰中。 楚国公府刚布置好自己的帐篷,楚岚便忍不住跑出去又跑进来,拉着楚筠的手道:“阿姐,昭王来了,我远远看了一眼,他好秀气,还坐着马车呢。” 027微微一笑,帮他擦了擦脑门的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足之处,你可不能笑话人家。” 看来这昭王,果然是身体不行,027暗暗思忖,难道除了辰王竟真没个合适的太子人选了? 楚岚耐不住寂寞,又出去找小马驹玩了,027看着赤芍几人收拾东西,不一会,一个面目柔和的妇人站在门口,袅娜行了个礼:“小姐。” 027认出是谁后忍不住轻笑一声,她倒是提点了杜若几句,没想到杜若能做得这么彻底,但见杜若身上穿着往日郑知霜最爱的柔和颜色,眉目间妆容也刻意画得更柔美,整个人气质温和,面上还罩着一张薄纱,看过去竟与郑知霜难分左右。 赤芍见了她略有些尴尬,看了看小姐道:“杜若…姨娘,你来做什么?” 弃妃有点狂25 枉费当日她还为杜若求过情,现在想想小姐对杜若多么好,倒是杜若,一有了高枝立马又离开小姐了。 杜若现在已是辰王府的姨娘,自然身份不同往日,略带着几分得意看了看赤芍,又对上楚筠冷漠的眼急忙进来:“小姐,杜若不敢打扰您,实在是有件天大的事要告诉您!” 027坐在位上,唤赤芍先出去,轻轻笑道:“哦,什么事?” 杜若看了看楚筠眼色,大着胆子道:“小姐,那郑知霜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趁着这个机会来找王爷了,刚刚若不是我瞅见挡了去,只怕这会就和王爷见上面了。” “我早说过,我不要你的消息和回报,你现在独得辰王宠爱,郑家三代不可嫁皇子,你又何必担心呢?”027喝了杯茶,面上毫不在意。 杜若更加急切了,她怎么能不在意呢,她完全是个替代品,若是王爷见了正主,哪还能想起来她,当下靠近些道:“小姐,那郑知霜往日为难你,杜若决不能看她得意,此事只是来禀报小姐一声。只要您想进府,杜若一定帮您把辰王府把控得铁板一块,那些贱胚子一个也来不了辰王面前。” 若不是太了解她,027还真要信了她,不过是自己害怕被郑知霜夺宠,此刻竟还敢打着楚筠的旗号。不过看她一个往日的楚国公府丫鬟,今日竟能说出来把控辰王府这种话,也不知是她太过自信,还是辰王当真不是个清醒脑子。 027已然没了听她表忠心的心情,冷冷道:“你说的这些与我何干,我对辰王半点兴趣也没有,你安心做你的姨娘吧,郑知霜的事随你怎么做去。” 杜若内心大喜,她倒不怕郑知霜,现在郑家三代不能嫁皇子,郑知霜还能翻上天去?她其实只是担心楚筠还有嫁辰王的意思在,现在陈月茹做小伏低,大气不敢出一声,整个辰王府可不就数自己得宠了。 想到这里,便行了个礼,得意洋洋地出去了。 赤芍此时进来,啐了一声:“她还有脸讲为了小姐那种话,当年害小姐的可不就是她么!” 027冷笑一声:“随她去吧。” “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她们那些人没一个好人,刚刚听辰王府的婢女聊起来,陈月茹和杜若在后院斗得可欢了,刚开始都是杜若得宠,陈月茹连门都不敢出,最近倒是活络了,煮个汤,扑个蝴蝶,露面的机会越来越多,也惹得辰王注意了不少呢。”赤芍冷笑着说道。 陈月茹许是渐渐摸清了门道,知道辰王虽不愿意娶自己,但总归是娶了,若是自己死在了辰王府,岂不是落得天下人指摘。因此胆子一大,心思也就渐渐活了,又看杜若刚刚胸有成竹的模样,只看这两人有的好斗。 027淡淡笑道:“辰王,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斗吧,最好斗到忍不住时,便有好戏登场了。 …… 到了下午,皇上在主账外设宴,这还是027第一次见皇上,远远地瞅见明黄衣袍的中年男子,庄严中倒不失几分亲切,也算得上个美男子,怪不得辰王生得也还不赖。 想到此,转过去正好对上辰王的眼睛。 辰王见楚筠看过来,内心一阵大喜,杜若说的果然没错,楚筠对他岂能没有心意,只是在闹脾气罢了。 027看他那张得意志满的脸一阵恶心,飞速撇开眼去。 突然看到一个月白衣衫的男子和辰王分立在皇上左右,白瓷般的脸上一双冷淡的眸子,眉飞入鬓,乌黑的长发在身后铺开,整个人仿若从冰窖里挖出来一样,除了那点血红的唇瓣,其他地方没半点颜色。 不知为何,027感觉内心一阵奇异的波动,这人,她仿佛见过似的。 很快,宴席便开始了,老楚国公在世时是皇上的骑射师傅,皇上对楚天阔也颇有些亲近,含笑道:“天阔,往日你与朕可是一同骑射过的,当年朕可比不过你哟!” 楚天阔急忙道:“皇上今时还同往日一般神采飞扬,臣是大大不行了。” “别谦虚,朕才真是老了呢,还好,朕的两个儿子都很优秀。”皇上笑着看向辰王与昭王。 皇上话里竟有了选继承人的意思,辰王面上恭敬,带着几分喜悦,昭王还是面无表情毫不在意的模样。027收回自己波动的神思,转过头去,乌黑的云鬓正好衬得一张侧脸清冷美艳。 “天阔,身后坐的可是你女儿楚筠?”皇上瞅见了,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027回过神来,行了礼道:“臣女楚筠,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 “免礼。”皇上略带了几分慈爱地笑道,“往日长公主还提起你,说你是个最好不过的孩子了。” 长公主今日也来了,正坐在上位席上,听了这话也道:“是,皇上,阿筠性格温良正直,臣妹很是喜欢阿筠。” “不知可有婚配?”皇上笑着开口。 眼瞅着皇上这是要赐婚的意思,楚天阔急忙道:“尚未,小女还小,想在家中多待几年。” 皇上含笑点头,也不知听进去了没。 不一会来了些歌舞表演,再过会便是那些世家子弟的骑射时间,往年不过是选些出挑的世家子弟进行一番比试,027觉得有些无聊,便想退席。 此时,那群世家子弟中突然有一人跑出来,向着楚家方向道:“我郑英,向楚国公府楚岚挑战,尔可敢应战?” 027冷锐的眸子扫射去,正好对上那青年跃跃欲试的眼。 那便是郑尚书的长子,郑知霜的嫡亲哥哥郑英,想来今日便是为了郑知霜讨公道来了? 楚岚才刚满十岁,甚至还没到进入太学的年纪,自然没有报名这次的骑射环节,这人竟如此找上门来欺负一个幼童? 027捏紧了手指,脸色愈发冷了。 郑英实在是被错怪了,他那妹妹郑知霜素来眼高于顶,和这个哥哥也不怎么亲近,听说被罚了他半点感觉也没有,自然也谈不上记恨楚筠。 反而是刚刚,楚筠在席上的惊鸿一瞥映入他心扉,又不知该如何引起她注意,被人怂恿着才出了此法。 楚岚略有些不安地看向姐姐,楚天阔已经皱眉预备推却。 027按住她爹,此时众人都看着,若是推却才是丢了楚国公府和楚岚的人,当下笑道:“我弟弟年纪尚小,连弓还没摸过几次,既然郑公子想请教,我便来试试!” 弃妃有点狂26 当下哗然,周朝也有女子习武的先例,但毕竟不多,大家闺秀更是少见,那些世家公子都停了脚步,饶有兴趣地看向郑英。 郑英脸陡然红了,这怎么与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自然知道楚岚年纪尚幼,只想等对方拒绝后再进一步搭话的。 只是他心思浅,没想到此举简直是在让楚国公府下不来台,更没想到楚筠会应了下来。 “哟,郑公子,你若是不比就让给我来会会?”当下一人哄笑道。 另些人道,“这不好吧,怎能与女子比武?” 看台上的长公主看见一众人在下面,忍不住皱眉道:“怎么回事?” 不一会便有小太监上来讲明情况,但见那郑英急忙向楚筠行了个礼:“郑英怎能和楚小姐比武,刚刚是说笑的。” 辰王也跟着走下来几步,他英俊的容貌吸引了不少世家女子的注意,他温声回护道:“本王看楚家小公子年纪尚幼,本王可以代为比试。” 目光对着楚筠,话里竟是有些亲昵。 一时间竟惹得不少人窃窃私语,辰王这话里的意思,是要替楚筠比试? 难道辰王与楚筠已是两情相悦?不少人忍不住揣测道。 连看台上的皇帝也起了兴趣,含笑同长公主道:“朕看辰儿对楚家小女颇有些维护之意啊?” 长公主想起辰王维护郑知霜的蠢样,对他没什么好感,当下岔开道:“皇上,楚国公就这么一儿一女,不能让他们受了欺负,您还是快停止这场比试吧。” 而此时,楚筠已经朗声道:“多谢辰王,不过我与辰王非亲非故,大可不必。郑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不想众人看轻,就上马比试一番。” 说着,已是由人服侍卸去身上的明红披风,露出一身劲装,轻巧跃上下人带来的一匹宝马,一身暗红骑装更衬得她面白如玉,气势凌人。 话已至此,郑英也只能咬牙上了马,心道一会赢完了再赔罪就是。 辰王的脚步停在原地,略有些尴尬,咬紧了牙恨恨想楚筠真是好赖不识。 而皇上身边的昭王,细瓷般的面容上竟绽放了一个微不可闻的雍容笑容。 比赛规则是两人各骑着马,在移动中朝着三道靶子连射三箭,看其准头。郑英因为与楚筠比骑射已是满脸通红,当下低声道:“楚姑娘,一会再向你赔罪。” 说完策马前去,连射三箭,他倒是准头不错,三箭都在靶中左右。 当下也是少年心性,总算把刚刚丢人的阴霾驱散了些,冲着楚筠歉意道:“楚姑娘,抱歉了。” 说着还有些希冀楚筠能因为他出色的表现多看几眼。 027轻轻一笑,两脚从马踏上抽出,一跃起身,已是一脚踩在马背上,众人一声惊呼,那马背颠簸,若是摔下来可不是好过的。 但见楚筠一身暗红劲装,拉弓至满,弯月般的弓弦衬得那张清丽脱俗的容貌添了几分英气,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转眼三箭射出,每一箭都正中靶心,力透靶背。 转眼间,高下立判。 郑英还来不及因为心上人的风姿动容,转眼脸便白了。 “好!”楚岚看见了急忙鼓掌,连楚天阔的面上也带了几分喜意。 027微微一笑,将弓扔给身边侍从,上前向皇上行礼道:“楚筠唐突,还请皇上恕罪。” “何来之罪?”皇上哈哈一笑,“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英姿,是楚国公教得好,该赏。” 楚天阔急忙也上来谢恩。 辰王此时道:“楚小姐真是英姿动人,本王也心生佩服。” 这话倒不是假的,刚刚楚筠那一阵风姿,倒让他刮目相看,虽然知霜柔美温和,但楚筠英气美艳,若是能有两全之法,倒是人间幸事。 027看他那张志满意得的脸,当下就脑补了他那点小人心思,一阵厌恶从背后传来。 皇上笑着看向辰王,刚想开口。 突然,昭王剧烈地咳嗽起来,皇上一向关切他,急忙转身道:“昭儿,怎么了?” 昭王当真是一个病娇娇的美人,抚着胸口咳了许久,半晌才道:“没事,儿臣现在好多了。” 这一下,027看了看昭王,行了个礼便退下了,辰王刚刚的话头也没人再提起了。 而那高台上的病娇王爷,抬起头来看着她被暗红骑装包裹的曼妙背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这女人,怎么能穿成这样? …… 而此时,郑知霜带着面纱,站在高台外的角落上,也紧紧攥着手绢看着楚筠。 她现在丢尽了人,楚筠却出尽风头,她不甘心! 她睁开眼又看向高台上,今天可就这么一个机会能看见辰王了,若是这会说不上话,晚点辰王回了帐,又要被那些下人拦住了。 待到宴会结束,楚筠随着楚天阔离开,辰王看见她身影急忙向皇上行礼告退,追了上去,想再说说刚刚被昭王打断的事。 结果刚追两步,便听见后头扑通一声,转头一看竟是愣了。 几个月不见,郑知霜更瘦了些,那双眼睛里全是浓浓的哀怨和情谊,此刻揉着脚腕道:“辰王哥哥,你怎么走这么快。” 辰王当下想起还要追楚筠,但毕竟好久没见到郑知霜,急忙上前查看她的脚腕。 只见那一只白玉似的足腕略略红肿了些,当下心疼地道歉:“我刚刚有事,走得太快,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郑知霜见他语气关心,心知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忍不住脸上泛上一抹娇羞:“这么多人呢,知霜也不好意思。” 她当然不敢喊了,她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若是被她爹发现,定是一顿家法伺候。 上次家法的伤痕可是才消了些,想到此她忍不住担心自己的脸,虽然照镜子看着肿消得差不多了,但不知是不是比原来丑了些。 正这么想着,她看向辰王,眼里的情意呼之欲出。 辰王却有些失了神,她这脸,这眼,这做派,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半晌,令他眼熟的人寻来了。 杜若和陈月茹本来一起来寻辰王,杜若走得极快,一边走一边冷笑:“往日在楚国公府,侧妃娘娘整日里走两步就喘,现在倒是健步如飞了?” 陈月茹冷哼一声,来不及回嘴,只能奋力赶着她的脚步。 杜若见辰王和郑知霜在一起,当下心里如同坠入冰窟,又怕陈月茹看出来什么,急忙跑上前扑向辰王娇声道:“王爷,您怎么还不回去?” 弃妃有点狂27 当下眸子对上郑知霜,又假意笑道:“这不是郑姑娘么,我听说郑家这次没带姑娘们过来,没想到在这里见了郑姑娘。” 郑知霜看了看她,半晌才认出来:“你不是以前楚筠身边那个丫鬟么,叫…” 陈月茹此刻走上来,看到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懂的,又看杜若与郑知霜如出一辙的打扮,终于弄清了杜若得宠的原因,当下立刻阴阳怪气地笑道:“郑姑娘,这是我们王爷新封的杜若姨娘,往日我便觉得哪里有些眼熟,今日一看,你俩倒和姐妹一样呢。” 当日杜若在她入府时便抢了辰王的目光,更是让她在府里战战兢兢数十日,现在看见杜若能吃瘪,她自然要狠狠地踩上一脚。 辰王这才恍然,以前只觉得杜若那双眼睛有点像郑知霜,现在打扮起来,倒是越来越像了。他也不是傻子,当然想到杜若难道是为了讨自己欢心才这样的? 一想到自己险些被个替代品算计了,当下眼神里带了几分阴鸷,冷冷盯着杜若。 郑知霜的脸红了,看了看杜若,又看向辰王,不敢置信地擦泪道:“辰王哥哥,你说过你会娶我的,竟然找了…这么个贱人来代替我?” 辰王顾不得她突然口出恶言与往日大不相符的形象。自己心里也一股羞恼,当下推开杜若骂道:“你竟存了这种心思?” 杜若何等机灵,一看这情况,立刻抹着泪纳闷道:“什么心思?王爷,妾身可没看出来自己与郑姑娘有什么相似,王爷难道能看出来?” 说着她将面纱摘下来,只见下半张脸确实不怎么相似。 杜若继续道:“妾身今日所得全是仰仗王爷,怎敢存了其他心思,只想一心好好服侍王爷罢了。郑姑娘这么说,误会了妾身倒不要紧,误会了王爷一番真心,才令人伤心呢。”话里又把责任推给郑知霜,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倒叫人心疼, 郑知霜急忙看向辰王,也欲言又止地流着泪。 辰王对着两道美人泪面,咳嗽两声当下顺着话道:“知霜你看,哪有什么相似,谁能比得上你半分?” 刚刚还流泪的郑知霜听了这话,倒是止了泪看向杜若,眼里带了几分挑衅,语气倒是温柔:“杜若姨娘别生气,我与辰王哥哥是素日的情分,刚刚一时错了意。” 其实她和杜若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卖了辰王一个面子。 接着她看向辰王,面容柔和,眼波含情:“辰王哥哥,知霜只是好久没见你了,我爹马上要把我嫁到边境去了,以后怕是也没机会见了,知霜只是想远远的看看你,没想到打扰了你。”说着抱歉地看向陈月茹和杜若道,“两位姐姐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不懂事。” “她们有什么资格怪你?”辰王看也不看二人,脱口而出道。 一个是被迫娶的,一个是主动爬上床的,谁能比得上如白月光一般耀眼夺目,不可采撷的郑知霜。 “辰王哥哥。”郑知霜借着脚踝不适,就差整个人靠在辰王怀里了。 辰王嗅着她身上暖香,美玉在怀,何舍得推开,当下道:“你放心,我改日便去郑尚书府上,叫他们先别把你嫁出去,接着就去求皇上赐婚。” 陈月茹和杜若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心知郑知霜的手段不容小觑。 郑知霜急忙含了泪道:“别去,知霜不想让辰王哥哥为难。” 杜若内心冷笑,面上倒是殷勤,看着辰王道:“王爷,没想到您和郑姑娘两情相悦,妾身听了极为欢喜,咱们府里就缺郑姑娘这么一位门楣光耀的正妃呢。” 她加重了门楣光耀四个字,辰王倒是一个激灵。 他怎么能求娶郑知霜呢,正妃的位子只能留给有家门势力之人,楚筠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刚刚又答应了郑知霜,对上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眸,倒是一时开不了口。 杜若岂能不了解这位王爷,多少情意都是假的,只有权势才是他最看重的。急忙接着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妾身看长公主要过来了,现在还是先别惹长公主不快,免得之后的事更难办了。” 辰王正没法给郑知霜答复,听了这话倒是从善如流地起身,立刻正色道:“知霜,你先回郑府休息,放心,嫁到边境的事情本王一定会帮你解决的。”说罢便离开了。 嫁到边境是不用了,那嫁进辰王府呢?郑知霜急着要一个答复,却被杜若紧紧拦住,当下看着那张东施效颦的脸一阵怒意:“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现在已经是恶言相向,以后等她进了辰王府,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 杜若咬着牙,冷笑道:“妾身是王爷亲自封的姨娘,倒是郑姑娘一个清白贵女,整日缠着王爷才不像样子吧。” “你!”郑知霜气得咬牙。 陈月茹看她们相争,微微一笑,行了个礼便去追辰王了。 杜若一看就生气,近些天陈月茹胆子大了,动不动就敢在辰王府里做幺蛾子,现在出来也要和她争宠,当下就要去拉她。 结果这边要拉陈月茹,那边要拦郑知霜,左右相绌,权衡一下只好先拽住了郑知霜。 陈月茹看了后头一眼,微微一笑,继续上前几步追上辰王脚步,柔声道:“王爷可要回去休息?” 辰王颇有些烦闷,点了点头,进了大帐,任由陈月茹伏在他身后,替他按摩。 “你这手法倒是可以。”陈月茹的手指柔,力气也柔,倒是解了他些许的乏力。 看着辰王的脸色,陈月茹渐渐大着胆子,柔声道:“其实,妾身有样东西,或许能助王爷一臂之力。” “哦?”辰王看着她,冷笑,“你能帮上什么忙?” 陈月茹行了个礼,低下头道:“妾身知道王爷需要楚国公府的势力,若是能娶到楚筠,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废话。”辰王甩开她的手,想起当时不就是她找来说自己有法子让楚筠嫁给他,才闹出后头种种事情来,心下一阵厌烦。 陈月茹被甩开先是一顿,继而换上一副更恭敬的笑容:“妾身,有一样东西,可令人…动情难耐。”说着递出一个白瓷小瓶。 辰王还能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冷笑一声拿过来,略一思忖便握在了手里。 陈月茹知道计策被采纳,当下继续替辰王按摩,不敢显露出一点居功自傲来。 “你可曾,把这东西用在本王身上?” 辰王倒是想起来,每次在陈月茹那,倒是还算尽兴,不会是被用了药吧?作为男人的尊严令他忍不住有些吃味问道。 弃妃有点狂28 “王爷威猛,妾身可用不着这。”陈月茹吓得腿打战,还是强忍着惧意,谄媚地笑道。 其实她都不知用过多少次了,刚开始辰王是怎么也不愿意碰她的,她若不是借着煮汤、做糕点等偷偷地下药,到辰王药效犯了碰过她,后头才渐渐有一有二再有三。 辰王对自己颇有些自信,冷笑一声:“算你聪明。” 陈月茹心里大喜,看杜若这会还没回来,便存了几分心思,若是能早日诞下长子,便是楚筠进府也不用怕了,当下手指渐渐抚上辰王胸膛,咬着唇道,“王爷,要休息么?” 她今日装扮得精美,整张脸又像当年一样带着几分柔弱,此刻更是略带红晕,羞意盈盈。辰王本也有几分意思,不过脑海里又映着楚筠在马背上的纤腰一握,英姿卓然,让人内心一阵发热。 看了楚筠今早英姿飒爽的美艳模样,再看她真是食不知味,辰王略生了些无趣,一把推开她,皱眉道:“本王想静静,你出去吧。” 陈月茹陡然落空,不知自己哪里惹了辰王,只想着看来王爷果然是不用那药就不行,当下咬着唇郁郁寡欢地出去了。 辰王还不知自己在陈月茹眼里的形象。他脑海里回想了一会楚筠的曼妙身姿,捏紧了手中的药瓶,在自己唇边摩挲,声音喑哑道:“楚筠,楚筠…” …… 下午,正式的围猎便开始了,楚天阔也驾马前去,楚筠则称自己身体不适,并没有出现在围猎场。 辰王没见到楚筠的身影,还有几分失望,转头看见皇上正与昭王说话,驾马上前冲皇上道:“父皇今日定可大展神威,儿臣在此先预祝父皇了。” “呵呵。”皇上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但恭维话谁不爱听,当下道,“今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谁一会打得猎物多,朕大大有赏。” 辰王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昭王,暗暗冷笑一声,这个病秧子不把自己搭进去就不错了。但还是关切地说道:“三弟,若是你一会身体不适,还是快些回来,不要逞强。” 昭王微微一笑:“是,多谢二哥关心。” 好一幅兄友弟恭、相亲相爱的模样。 随着一阵鼓声,卫兵开路,皇上带着两位皇子并几位宗亲、国公和一众侍卫进了猎场,围猎正式开始。 刚进了猎场走了会,昭王便又开始咳嗽了,皇上也皱了眉头:“你这身子确实是太弱了,不然便回去吧。” 楚天阔此时道:“皇上,臣可以护送昭王回去。” 昭王平了咳意,温声答道:“若是扰了父皇的兴致,便是儿臣的不孝了,父皇不必挂心。” 皇上的眉头舒展了几分,辰王此刻行礼道:“父皇,儿臣看前面有些猎物,这便去猎了给父皇来。” 皇上笑了,点头吩咐:“小心些。” 这个儿子他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最近做了些混账事罢,总归是些男人的糊涂账,无伤大雅。 此刻又想起来,其实昭王小时候也是聪慧得很,只是后来身子越来越差,太医院也查不出是什么缘由,不然其实太子之位嘛…… 皇上收起神思,呵呵一笑,驾马唤楚天阔道:“天阔,别都让年轻人去,咱们也活动活动筋骨。” 辰王一行速度极快,转眼已到了猎场深处,辰王弯腰射向一只兔子,但那兔子极为灵巧,躲开了第一箭,辰王颇有些恼怒,命众人原地等候,自己下马逐渐走向那片草丛,却又是一箭射空。 身后侍卫忍不住道:“王爷,里头便深了,还是别过去了。” 辰王今日要在皇上面前出风头,听了这话怒喝一声:“滚,别影响本王。” 那侍卫也不敢再说话,只令众人围在远处,别打扰辰王围猎。 辰王转身进了丛林,追着那兔子一顿拉弓,终于射中了,此刻走上前去拎起兔子,冷笑一声:“还敢跑?” 当下准备呼唤侍卫过来装了这只兔子,作为今天的开门彩。 结果突然面前一黑,这才反应过被人当头套了个麻袋,他怒吼着挣脱道:“谁?谁敢伤本王?本王可是辰王,快快松开!” 结果那布袋越挣脱越紧,接着一拳便落在他脑袋上。 下黑手的人冷哼一声,又一拳朝着他头打去,辰王感觉自己的鼻梁被一阵大力打过来,接着摔到地上,那人还不解气,一拳接着一拳,打累了就换成脚踹,每一处都是钻心的疼。 辰王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当下一边挣脱一边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但他走得实在太深,加上又被蒙在袋子里,声音并没有穿透出去。 027冷笑一声,更是加重了脚上的力度,不过几脚,辰王已经痛得叫不出声来。 其实要论给楚筠报仇,这点暴打是算不上什么,还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027单纯看他不爽很久了,这个人满脸的不可一世,以为谁都要上赶着嫁给他,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腌臜事,光看他的目光便令人恶心! 辰王直到晕过去,也没想通这个为难他的人到底是谁。 027见踹着不动了,才长舒一口气,又不解气地狠狠地补了两脚,蹲下来解开辰王的麻袋,见那张脸和猪头一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叫你再敢乱想。”她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 突然一人映入她的视野。 那人一袭月白衣裳,眉飞入鬓,乌黑的长发间是一条玉带,此刻正靠在树上,带着点点笑意看她。 竟然被人看到了? 027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听力,以自己的武学水准,按理来说有人走近她方圆十米以内定是有感觉的,怎么会漏了这人? 难道这位昭王真是上气不接下气,太过虚弱,连气息和脚步也没了声? 这位昭王倒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张细瓷面皮怎么看怎么欠打,问道:“打完了?” 027也不掩饰,擦了擦手道:“恩,不用谢。” “我谢你?”昭王听了好笑,这女人真是擅长推卸责任,这话让人听了,真以为是自己让她动的手呢。 027促狭一笑:“你肯定也很想打他,我帮你动了手,不用谢。” 她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倒显得格外诱人。 昭王伸手,声音清冷:“过来。” 弃妃有点狂29 027略有些防备道:“干嘛?” 昭王看她一副戒备的模样,忍不住一笑,恰如一池春水被风吹皱,带着点点光彩波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站不稳,要你过来扶一扶。” 他面色确实有些苍白,倒不像作假。027思索片刻,还是上前扶住了他。 昭王看向比自己低了半头的女子,他一向知道她个子不低,没想到这些年愈发长高了些,虽然穿到了楚筠的身子里,但那张眉目却越来越像她自己的。 本来惩戒者的容颜本性会逐渐影响委托人的,但也没想到,她容颜竟盛放到遮也遮不住了。 昭王轻咳了两声,淡淡道:“你把辰王诱过来,后头的侍卫很快也来了,和我从这边走,不然他们会发现你的。” 027冷笑:“我不带你,谁也发现不了我。” 话里话外,还嫌他拖累她了? 昭王淡淡道:“你也太自信了,辰王身边的侍卫也不是轻易之辈,你又不会什么轻功,怎么跑?” 027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昭王:“……” 027低下头,专心扶着他:“不过我确实不会。” 她声音有些恹恹的,似乎对自己也有不会的东西感到很不满意,又似乎是因为在昭王面前失了面子。 不论是哪个,都令昭王心情不错。 不一会到了出口附近, 027松开昭王,看向他道:“你自己能出去么?” 昭王咳嗽两声,坐实了自己的虚弱:“悬。” 027皱眉,这人真是狗皮膏药甩不开,继而问:“那你要怎样?” 昭王两只手搭在她胳膊上,示弱道:“我要你背我出去。” 027冷笑:“想得美。” 她彻底认清了昭王,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不过是看自己可笑在这里调笑一番,当下不想理他准备转身离开。 昭王淡淡道:“哦?那我可能会出去说,看见了一位女子对辰王一顿黑手,而这女子,偏偏又极为眼熟?” 027转头回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举起一个拳头:“我可以也对你一顿黑手。” 昭王转眼换了一张柔弱的神色,举起手来:“背我吧,你看我可怜的,走也走不动了。” 这种神色,倒让她想起那种没人要的小土狗,眼神可怜巴巴的,但又有几分倔强。 她心里一动,暗道这个昭王真是奇了,按理来说惩戒者是高级位面的,不会对任何低级位面的人有情感波动,但她对他的感觉,确实有点奇妙。 当下叹口气,认命地背着他,虽然昭王是个男子,但身体确实有些瘦弱,再加上027的身手,倒是勉强背着也不算碍事。 昭王在她背上,露出了幽深的笑容,她的耳垂吹弹可破,盈盈一握,正如他无数次梦里的模样,他的眸色渐渐深了。 晚晚,你还要多久,才能想起我? …… 近来京中的热闹事多了,倒有好几件都是围绕辰王的。 先是辰王救了楚国公府的表姑娘,又传出辰王当街求娶楚国公府楚大小姐,结果还被拒绝了,后来辰王又莫名其妙地娶了那表姑娘,还封了个侧妃。 但怎么着这些事,都不如辰王竟在皇家园林被打了一顿来得刺激。 当日辰王鼻青脸肿,身上也不知多少青紫伤痕,但那人力度把握得极好,竟是一根骨头都没断。 饶是如此,辰王也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才逐渐回过精神来。 而当日,又是他自己撇开侍卫进入丛林深处的,皇上虽然疼惜儿子,命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搜索,却没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当日除了本来就进场的王公贵族们,竟是再无他人了。而那些王公贵族又全都由侍卫陪着,除了中间去休息撇下侍卫的昭王。 皇上听到此便摆了摆手,“昭儿那个身子,怎么可能?” 自然,昭王是不可能的,辰王便只能白白挨了这么一顿打。 皇上体恤,便预备补偿辰王一二,传令去辰王府问他可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辰王思索再三,便求皇上下令解除长公主对郑府的责罚,令郑知霜不用再禁足府内。 杜若听了这事咬牙啐道:“还不是那郑知霜,隔三差五就令人送信来,说是不要王爷为难,可是句句都说自己马上要嫁去边境了。” 皇上得了回信倒是无语,对自己儿子的情圣属性颇有些不耐烦,但毕竟辰王受了这么大一顿打,还是颁了旨意,说郑家近来教女还算得体,之前的事便一笔勾销了。 这么一来,见她得了辰王青睐,还有了这么一道旨意。郑知霜在家里的地位转眼间又不同小觑了,谁也不敢再提起嫁到边境的事情了。 她娘王氏忍不住问:“霜儿,辰王可说过什么时候求娶于你?” 郑知霜正在兴头上,想起那日辰王的踌躇,又如一盆凉水泼在脑上,她又怎会不懂,辰王还是要先求娶楚筠,等势力稳固了才会考虑到自己。 可是自己现在虽说解了惩罚,在京中还是声名狼藉,以前若无辰王求娶,还能找个其他世家子弟嫁了。如今倒是和辰王成了绑在绳上的蚂蚱,怎么也离不开了。 郑知霜不是随遇而安的人,辰王的心意若是将来变了呢,她等到那会可都是个老姑娘了,那才是真的嫁不出去了。 此事的源头还在长公主身上,只要长公主能重新容纳她进入京中贵女圈,她就有信心重新获得好名声,到时候等自己借青风扶摇而上,不论是辰王还是其他世家公子,都会重新拜在自己石榴裙下! 想到此,她越发殷勤地去公主府拜见长公主。 长公主早知她的来意,只觉得麻烦且嫌恶,这人当日都被那样撕破了脸扔了出去,若是有几分脾性,便该安安分分,少来她面前晃悠。 现在还殷勤地过来,真不知该说她不要脸,还是太能屈能伸了些。 若只是一个郑知霜也就罢了,偏偏郑知霜也不知怎么的,每次求见了都能让辰王知道,转眼间辰王也来过几次,不外乎是替郑知霜求情,说姑母不能太过冷酷之类的。 都是些屁话! 长公主看着这侄子那张志满意得、极度嚣张的脸,就一阵恶寒从背后升起,今日还不过只是个皇子,便已经敢对她这个姑母指手画脚,若是将来成了太子,成了皇上,岂不是要让她这个姑母给郑知霜提鞋才算了? 弃妃有点狂30 长公主是先皇的长女,极得爱重,小时候是在先皇膝上看过奏折的,若让她将来屈尊于郑知霜这样的人下,那是绝不可能的。 想到此,她捏紧了案上的白玉茶杯,叫人去楚国公府一封信,要楚筠与她一起去清凉山的皇家佛寺避个清净。 而另一封信,则偷偷地送往了昭王府。 既然是长公主相邀,027得了信也只好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出发前对楚岚叮咛道:“阿岚,姐姐走了,你的课业也不能落下,骑射也要开始学了,不要偷懒。” 自从上次被郑英挑战骑射让姐姐出头后,楚岚便用心学习,不敢有一丝懈怠,此时个头也抽拔了一些,倒是与楚筠只差半个头了。 可是姐姐还是放心不下自己,楚岚挠了挠头,认真应道:“是,阿岚知道了,姐姐路上小心。” 027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又转身同楚老夫人道:“老祖宗,我不过去几日,您千万别贪凉吃那些凉东西,现在正是秋燥,多喝些菊花茶是好的,但也小心别喝太多。还有,我之前教您的操,每日都要做。” 027看楚老夫人身子还算硬朗,倒是少了些锻炼,就将以前学过的体操精简了些教给她,倒是也有些锻炼的功效。 楚老夫人摸着她的手,笑道:“好了,才十六岁,竟如此婆婆妈妈的,快去快回吧,在长公主面前不必太拘束,若是不顺心了,寻个理由便回来就是了。” 027点了点头,日子久了,她是真把楚岚和老夫人当成自己的弟弟和奶奶来疼的。 她忍住鼻头那点微妙的酸意,冲楚天阔行了个礼:“父亲,我走了。”说完便上了马车。 楚天阔站在原地略有些尴尬:“……” 不是,父亲我就这么让你省心吗?连个叮嘱也没有?我也爱喝菊花茶的啊,我也贪凉啊。 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楚筠点了点头。 027扑哧一笑,实在是楚天阔的表情太过尴尬了,当下温声道:“天气凉了,父亲上朝时记得穿厚些。” 楚天阔像是得了什么金尊玉律一样,立刻应道:“放心,爹都听你的。” 027看了看众人,放下帘子,马车便向着长公主府去了。 而楚老夫人拉着楚岚便往回走,楚天阔还站在原地,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若是能早点和这个女儿亲近些,该有多好? 芸娘,你在天上看到了么,我们的女儿,我们的阿筠,越来越懂事了。 …… 皇家佛寺只招待皇亲贵族,处在清凉山半腰,此刻倒是清净悠然,秋意渐强,有些微微的凉。 空气里焚着不知名的木香,带着人也安静了许多,027陪长公主参见过主持后,长公主便令她自己去活动,不用拘束了。 其实佛寺里又有什么好活动的呢,左不过是后院有个池子,前院有几间佛堂罢了。 027眼观鼻,鼻观心地在佛堂坐着,看那些和尚诵经,焚香,跪拜。其实她本身是不信这些的,但看久了也觉得颇有些意趣。 这么一看,竟然就看了一下午。 “如此静得下心的少年施主,贫僧还是第一次看到。” 一道清淡的声音在她起身时响起了。 027身子一紧,自己在此竟然如此放松,都没察觉到有人过来了,当下转过头略带了几分审视。 来人是个貌不惊人的年轻和尚,若说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身上披着一件暗红色镶着金边的袈裟。 这种金纹只有带有皇家血统的修行者才能使用。 皇家佛寺便是这么点好处,也有不少皇家儿孙想要修行,投身在此还可以说是为民祈福,待到想出去时便又还俗出去罢了。 027见这和尚也没有戒疤,估计也是为了日后还俗做准备,摸不清对方身份,只先行了个礼:“打扰大师清修了。” 那和尚微微一笑,眉目间皆是通透:“何来清修?若是心足够静,哪里不是清修?” 027眸间一丝欣赏之意:“大师说的是,人世间也是如此,只要有心,何处不是风景,何种境遇不是安乐呢?” 那和尚点了点头,带了几分笑容:“贫僧法号道源,施主想来便是楚姑娘吧。” 027这才摸清他的身份,原来这便是当今皇上那位出家的嫡亲幼弟,怪不得今日长公主来了便问道源去哪了。当时住持说道源素来行踪缥缈,偶然才会回到寺里,没想到竟教她碰上了。 既然道源已经出家,俗世的身份功名已在脑后,027只是恭敬地行了个佛礼便是了。 道源满意地一笑:“贫僧观楚姑娘,似有无限前尘旧缘。” 027背后一冷,虽说高等位面的智慧科技都远远高于低级位面,但有时候低等位面也有一些超脱于该位面智慧的存在,能看透她的身份也是有可能的。 “哦?”027微微一笑,打哑谜道,“谁又没有前缘呢?” 道源淡淡道:“姑娘是聪明人,众人皆有前缘,只是姑娘的前缘,似乎并不在这个世间。” 027眉眼间含着笑意,那张清冷绝色的脸倒是添了几分出尘:“楚筠愚钝,未曾听懂。”接着行了个礼,“倒是还有点琐事,这便先去了,不打扰大师了。” 道源也不阻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决然,暗暗摇了摇头。 “既非此处前缘,又何必非要来此呢?” 人世间便是太多的纷乱纠缠,才会有众生皆苦的假象,若是能看透几分,跳出红尘,才是真正的安和宁静。 但世间,要强求改命之人却是太多了。 他唇边含笑,拈花一指。 突然,那花瓣渐渐零落了。 此时的他,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向后院。 “她的前缘,竟然在此,怪不得…怪不得…” 他近乎有点痴了,不过道源素来在寺里便有疯名,又身份尊贵,那些弟子也不敢打扰他,只是默默地清扫着庭院里的落叶,簌簌地落叶聚在一起,又被风吹得略散了开来。 一时间,万籁俱静,独留一个疯痴了的道源。 弃妃有点狂31 027自然没听到道源对她那前缘的一番评价,刚回了屋子,由赤芍和腊梅服侍了便准备用晚膳。 佛寺中皆是素食,一个不知名的小佛陀端着几道素菜上来,腊梅喜道:“这菜看着倒还精致,往年也跟着老祖宗上佛寺来,倒没吃到这么精致的菜肴。” 那小佛陀的手不经意地抖了一抖,落在027眼里。 她微微一笑,道:“这里是皇家佛寺,自然不同凡响。” 接着赤芍已然冲那小佛陀行了个礼:“小师父,放这里就是了。” 那小佛陀大着胆子看了楚筠一眼,将菜放下便战战兢兢地退出去了。 赤芍此时用银针试了毒,无碍后将筷子递给楚筠:“小姐,请用膳。” 027看着那闪烁银光的针头,突然道:“这饭我不想吃了,你们也别动了,饿了就去厨房拿些吃的来。” 赤芍只道饭菜不合小姐口味,应了声就要端出去。 027抬手制止,思索片刻,又道:“悄悄地倒一些出去,别叫人看见。” 赤芍讶然,看向小姐,027又道:“今夜你们都睡自己屋里,不要过来守着。” 赤芍和腊梅对视一眼,略有些担心。027微微一笑:“放心,我自有打算。” 小姐越来越有主意了,不过近来几次的主意倒是没出过什么岔子,赤芍也就和腊梅放心地出去了,腊梅看门已关好,忍不住道:“小姐今晚是不是想出门,怕咱们看到呀?” 平日里她俩性子便跳脱一些,若不是有清菊压着,还要更活泼八卦些。 当下赤芍也忍不住接口:“小姐还和咱们害羞呢,咱们哪会乱说呀,听说昭王殿下也在后院住着呢。” 腊梅哑然,半晌才道:“我怎么听说的是辰王殿下来了?” 赤芍愣住,半晌才将那饭菜倒掉一部分,又朝着厨房走去:“辰王殿下也来了?” “别提了,我本来还没发现,是那郑知霜不知怎么听了长公主在这里,下午便要辰王一起来了。我下午以为小姐在长公主那,过去了听见郑知霜在里头哭哭啼啼的,长公主别提头多大了。”腊梅快言快语道。 赤芍忍不住皱着眉头:“昭王殿下是上午来的,我陪小姐去见主持时,小姐叫我自己在外头转转,我就看见昭王府的马车直接到后院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腊梅吐了吐舌头:“也不知小姐今晚想见的是哪个?” 赤芍虽然也不稳妥,但比腊梅还是大了点,当下道:“不管是哪个,小姐既然叫咱们别去,咱们就别过去了。” “嘿嘿,我听你的。”两人你撞我,我撞你,带着点少女的春思羞意,一起向厨房走去。 而刚刚送饭的小佛陀在草丛里看看那饭菜,转头便跑到了另一间院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和那院里的男子道:“贵人,都…吃了。” 那男子转过头来,月光给他俊美的容颜镀了一层薄霜,他微微一笑:“恩。” 接着递给那小佛陀一点碎银,“封口费。” 那小佛陀点了点头,又悄无声息地跑出去了。 …… 027吹灭了蜡烛,黑暗逐渐落入眼眸,她如同一只猫一样俯在门框边上,听着外头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唇边露出一抹微笑。 那人似乎有些踌躇,先是敲了敲房门,没听到回音后,试探性地推了推。 027刚准备动手,那人的身影便露在了房门外面,声音轻轻地:“姐姐,你在吗?” 怎么是他? 来不及惊讶的027出声道:“阿岚,你怎么来了?” 楚岚听见她声音松了口气,继而道:“我…我听说辰王和那个郑知霜也跟着过来了,我怕你有事,就求父亲给我带了些护卫过来,现在就在寺外。” 两人借着月色看清楚了彼此,楚岚松了一口气,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姐姐没事就行,我看这也没丫鬟,还暗着,就想进来看看。” 027一时无言,摸了摸他的头:“赶了多久路?累不累?” “不累的。”楚岚虽然不喜欢姐姐老拿自己当小孩子,但姐姐的手还是好温暖,好柔软,让他觉得无比亲近。 027刚要说话,突然又一阵脚步声响起,她眸子一暗,将楚岚推到门后,噤声道:“别说话,一会有什么也别出来。” 接着自己缩回到床边,借着一抹阴影藏匿了身形。 那人走了几步上前,发现房门半掩更是大喜,一步推门进来,又看屋内黑着便摸索着朝床边过去。 027缩在床尾,借着月光看那人。俊美的脸上全是邪念,看来上次被打得还不够? 原来这人正是辰王,今天郑知霜要他来佛寺求长公主,本来是有几分不想来的,但听说楚筠也在此,便起了难言的心思。 那小佛陀正是得了他的命令,将上次陈月茹给的药下在了楚筠的饭菜中。 而此时,辰王看着床上被子模糊的形状,脑海中映过那日楚筠在马场上的风姿,英气卓然,盈盈一握,有美如此,足令人黯然销魂。 说来也奇怪,原来楚筠不过是个草包之名,纵然那张脸长得还算不错,也总是惹不起他半分兴趣。但渐渐地,那张脸似乎还是那么张脸,但带上了清冷至极的美艳,又增添了不可侵犯的脱俗,倒令人一望就挪不开眼了。 想着她的身姿,辰王的喉咙渐渐哑了,轻轻唤道:“阿筠…” 阿筠你妹,027忍不住腹诽,咱俩已经亲近到这种地步了么? 辰王渐渐摸到床上,还恬不知耻地道:“阿筠,本王知道你害羞,也明白你心里有本王,今日之后,本王便许你做正妃…” 说着就要去掀那被子,看看魂思妙想的人儿。正在此时躲在门后的楚岚再也听不下去这污言了,只是胸口一阵怒火,拿起身侧的凳子就冲上去向着辰王一砸。 辰王手臂一挡,正好砸在还没好全的伤口上,痛得龇牙咧嘴,怒骂道:“谁?” 正在此时楚岚又是一凳子砸来,他力气不足,被辰王捉住凳子脚一推,便跌倒在了地上。 027见状急忙上前,一把扶住楚岚,此刻房门大开,月光正映在她那张清冷惊艳的面容上,辰王惊道:“你竟醒着?” 027冷笑一声,反手便是一掌打在辰王后颈上,辰王来不及和美人互诉衷情,就一下子晕了过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弃妃有点狂32 楚岚还在那里喘着气,急忙看向姐姐问道:“阿姐,你没事吧?” 027感动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抱在怀里:“阿姐没事,下次遇到这种事,千万别上前来,太危险了。” 楚岚毕竟还是小孩子,眼里噙着泪,看向楚筠道:“阿姐,我担心你,都怪我不够强大,若是我能打过他,就不叫他欺负你了。” 027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上一世楚筠对这个庶弟极为厌恶,最后楚岚还因为她断了一条腿,流离失所,但这辈子,楚岚却不顾自己的安危来保护她。 当下内心一阵感动,但是想起自己惩戒者的身份,只好压抑住内心的情感,低声道:“你先去寺门口等我,这事我自然有数。” 楚岚看了看晕倒的辰王,想了想姐姐的身手,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而此时,027看着地上的辰王,唇边露出了一丝冷笑。 此刻一想,也知道那下药的背后主使就是辰王了,她伸手在辰王身上一摸,便找到一个小药瓶,嗅了嗅倒是和今天菜里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辰王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 一刻钟后,027将敲晕了的郑知霜与辰王一同搬进他房里,对着两人微微一笑,掰开口一人喂了两颗药。 半晌,郑知霜被敲得轻一点,已然有些躁热,口中发出嘤咛的声音来。 027莲步轻移,轻轻地出去关好了门。 既然郑知霜想嫁给辰王,辰王也喜欢郑知霜,那她就给他们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027唇边浮上笑意。 但转眼间,她就愣住了… 这个佛寺,怎么每间院子长得都很类似,刚刚寻到辰王的院子还不算难,此刻转头回去,倒是不知道哪条路才是自己院子的方向,当下有点迷茫。 此时,月色似乎轻轻地挪动了几分,映着左边的那条路。 027信步而行,坚信条条大路通罗马,最后总会走回去的。 走着走着,便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正确,这条路通向的院子漆黑一片,若是其他人住着这会怎么着也会亮几盏灯的吧。 想到此,借着记忆推门而入。 只见里面,倾泻了满屋的月光。 而在那月光的中间,一个人正坐在浴桶里,半阖的眼见了她,倒是露出几分促狭的笑意:“怎么,来投怀送抱?” 这不是她的房间! 昭王怎么也在这里! 两个想法瞬间占据了027的思路,倒让她一时抬不起脚退出去。 那桶水随着月光波光粼粼地起伏着,倒让人的眼怎么也挪不开,那人的眼唇皆映着光亮,平日里便完美得惊人的形状,此刻更是镀上一层足以灼烧目光的幽幽浅亮。 不知是水映人,还是人映水。 027只觉得自己的脸略略热了些,咬着牙微笑道:“这么晚了还泡澡,昭王殿下小心寒气入体。” 她一身素衣正好被月色映照,泠然的面容此刻微微红着,比往日的冷艳决然多了几分亲近。 昭王微微一笑:“楚姑娘说的是,本王也觉得有些凉了,不如楚姑娘过来暖一暖我?” 这人,十足的登徒子。 皇上生的这两个儿子,没一个好人。 027脑海中想到了一百种把昭王打死的办法,但此时不宜惊动旁人,只好按捺住怒意,冷冷道:“还是算了,昭王殿下自己找死,我何必要多事呢?” 昭王一笑,靠回桶边,淡淡道:“楚姑娘不来暖我,我只好叫婢女进来了,也有可能不小心讲出来深夜见了楚姑娘,楚姑娘看起来也不太在意自己的清誉。但就不知道别人想到楚姑娘这么晚还在外头,可是干了什么事?” 027刚伸出的脚步又缩了回来,多了几分不耐:“你到底要什么?” 今日之事,若是让人知道是自己所为,连累楚国公府就不好了。 昭王容颜淡朗,笑容雍容:“生气了?本王只是要你递一块帕子来擦擦身,你早听话些也不至于生气了。” 027没好气地从屏风上拿下浴帕,上前两步,倒不避忌那人白得发光的胸膛,一把扔在水里,冷笑:“擦吧。” “你不转过去?”昭王一脸无辜。 027此刻笑容愈深:“吃亏的又不是我,我转过去干嘛?” 昭王一愣,继而一笑,他的笑容带着几分悠然,却又有几分…宠溺? 027怀疑自己的眼神坏了,这登徒子怎么可能露出那么熟悉又令人烦躁的表情,她狠狠地转过头去,论脸皮厚她还是抵不过他。 结果一道冰凉的手印在了她的小臂上。 明明是透着水的凉意,但却让她的皮肤瞬间如火烤般难耐,那种战栗从对方手掌间一直传到四肢,令她浑身仿佛挨了烧烫的铁板,恨不得立刻跳开。 “你…松开我。”她恨恨出声道。 但她的声音,却仿佛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炸了毛却反而让人更想摸一摸。 昭王含笑道:“我是站不稳,扶一扶你。” 他既然这么说了,自己总归是不好趁人之危的,027忍不住这样想着。但脑海里又忍不住想,他站起来?那他此时岂不是身无寸缕,全…然光着的,想到此,一股血气冲到脑袋,急忙要抽走自己的手。 但昭王的手指却仿佛强力的钢铁一样禁锢住她,并且狠狠往回一拽。 她被拽得回过身来,下意识地先闭住眼,死死地留住最后一点尊严。 此时的她,那张脸明明是盛气凌人的美艳,但红得却像个苹果,且紧紧地闭着眼,挤出了几道无比可爱的纹路。 昭王微微一笑,拂平她眉眼间的细纹,轻轻地凑身上去,在她唇边印下了一吻。 027睁大了眼,看着他那张远观清冷到极致的五官,此刻放大了,倒是眼也勾人,唇也勾人。 那点殷红的唇瓣吮吸住她的,极尽磋磨,她不知自己被吻了多久,只是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 脑海中一个念头也剩不下,手想推开他,又不知该往哪里放。 这人,真是个十足的登徒子。 半晌,昭王才松开她,原来他还是坐在浴桶里,只露出了白得耀眼的胸膛和那张也带了点点殷红的脸颊。 月光映照着他的容颜,竟是从未有过的奢靡诱人,水珠在他唇侧,仿若一颗任人采撷的樱桃。 美色,使人沉沦。 定是如此,自己才没推开他。 027终于寻回一丝神智,扯开昭王的手指,一溜烟跑了出去。 弃妃有点狂33 而昭王坐在浴桶里,愣着看她跑走,半晌才露出一个笑容来。 “晚晚,你怎么如今容易害羞起来了?” 他似是自言自语,细玉指尖摩挲着自己的唇瓣,回忆着刚刚那点诱人沉沦的触感,倒有些不舍起来。 但终是一声淡淡的叹息,落在了那殷红的唇瓣中。 …… 正在此时,027慌不择路地一顿快走,直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脸色才渐渐平稳了下来。 赤芍听了脚步声从屋里出来,见小姐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慌张,身上还有些水渍,急忙上前问:“小姐,你…出去了?你没事吧?” 难道是和辰王或昭王起了冲突? 她觑见小姐唇瓣略略肿着,脸也红着,怎么看都像是被打了一拳? 急忙心疼地问道:“怎么了小姐,谁欺负你了?” 是被欺负了,027这才回过神来,还被欺负大了,就算是在楚筠的身体里,也不能这样被欺负了! 可笑自己竟然慌不择路一顿跑,该跑的明明是那个登徒子。 算了,下次,若是下次再遇见他,她一定打死他! 027恨恨地想道,正在此时一拍脑袋,才想起忘了正事,楚岚还在寺门口呢,急忙冲赤芍道:“赤芍,你现在去寺门口,就和阿岚说找不到我了,要长公主一同帮忙寻找。” 赤芍啊了一声愣在原地,小姐这不是好好在这里站着么,再说小少爷怎么会过来。 027握紧她的手,安抚道:“来不及细说了,你去找阿岚,他自然懂我意思。” 赤芍只好应了一声,急忙换了衣服出寺去了。 而027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此刻才渐渐散了干净,她捏紧手,暗骂一声:“登徒子!” 但唇侧的触感,竟有几分熟悉的清冽,却叫她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 那边赤芍得了小姐的意思,出了寺门口竟然真地碰见小少爷和一群侍卫。 楚岚听了赤芍的话,思索片刻,也没想到姐姐到底要干嘛,但既然是姐姐让自己进寺,总归有姐姐的理由,想到此便与众人一同进寺找长公主了。 这么大阵仗,长公主也急忙由人服侍着出来,听楚岚支支吾吾说找不到楚筠,又提及听了辰王来了有些不放心才从楚国公府赶过来的。 长公主脸一红,这个侄子,丢死她的人了。此次是她带着楚筠过来,若是让楚筠出了什么事,她还有脸给楚老夫人交代么? 就算死了到地下碰见芸娘,她又有什么脸? 当下也顾不得仪容,怒道:“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先在寺庙各处寻找,辰王…那也别放过。” 又皱起眉头,拉过楚岚道:“不,辰王那,还是先叫他们别去了,等本宫亲自去看看。” 她这是为楚筠的声誉着想,若真是最坏的情况,叫这么多人看见,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楚岚点了点头,跟着长公主前去,赤芍和腊梅对视一眼也轻轻地跟上了。 到了辰王所住的院子门口,但见里头乌黑一片,长公主的心思也略有些惴惴不安,正在此时嬷嬷上来面色为难道:“公主,其他地方都找过了,没见楚姑娘。” 长公主几欲咬碎一口银牙,这个辰王,真是丢人丢到佛寺里来了。 她早知道辰王为了拉拢楚国公府,有意求娶楚筠,但看楚筠平日作风,对他半点意思也没有不说,只怕还有些厌恶。 莫不是今日动了歪脑筋,要强取楚筠? 当下怒道:“进去搜!”便令楚岚及侍卫们在门口等着,带着两个嬷嬷还有赤芍、腊梅等丫鬟进了门。 辰王院里的侍从此刻也醒了,见长公主来了也不敢阻拦,长公主怒气冲冲一脚踢开房门,一进去空气中便是满屋的奢靡气息,绣帐中模模糊糊是两个熟睡的人影,显然是生米已然煮成熟饭,该发生的早已成定局了。 当下便要气得晕过去,若不是身后的嬷嬷扶着,只怕要背过气去。 此刻听了声响,辰王挪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脖子后头还是一阵辛辣的痛意,但已想不起是怎么回事,只见身边睡着的女子乌发散了满肩,只露出一点沉睡的鼻尖,满身都是承欢后的青紫痕迹。 辰王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去找了楚筠,便把身边的人认为成是楚筠了。抬起头,正看见长公主怒气冲冲在门口道:“你…你真是丧尽天良,丢人现眼,做出这种强取豪夺,逼迫良人之事!” 辰王此刻知事已经成了,楚筠说什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当下一阵喜悦松快,笑着同长公主道:“姑母此言差矣,本王同楚姑娘早是两情相悦,一时发乎情未止乎礼而已,有什么丢人现眼的?” “这里是佛门重地,再说…楚筠怎与你两情相悦,定是你威逼于她!”长公主真是不知如何同楚国公府上下交代,此刻话也秃噜嘴了,恨不得一鞭子打死这个倒霉侄子算了。 辰王抚着“楚筠”的香肩,见她已然快醒转过来,也有些后悔自己昨日是否太过粗鲁了,当下冲长公主道:“姑母放心,本王回去就求娶楚姑娘,不会让她受罪的。” 嫁给你就是最大的受罪了,长公主一口气快没上来,但这种情况,楚筠除了嫁给辰王又有什么办法? 这种情况,对男人来说便是一桩笑谈,对女子来说,则是板上钉钉的耻辱柱。 腊梅已是惊了,战栗着握紧赤芍的胳膊,不由想起,难道是因为自己和赤芍今晚没守着小姐,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赤芍则拍了拍她的手,虽然脸上也装得极为焦急,但并没往眼底去,这人,肯定不是她家小姐。 正在此时,突然身后一阵骚动,她转过头去,见了来人喜上眉梢道:“小姐!” 原来正是楚筠踏着月色而来,一袭素衣,眉目泠然,面容清冷,看了她们脸上还有几分疑惑道:“长公主,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我睡不着,出去赏赏月色,结果回来屋里一个人也没了,正找你们呢。” 一瞬间,众人都愣了。 若是楚筠在这里,那床上那个又是? 弃妃有点狂34 而此时悠悠醒转的郑知霜,一醒来便是被众人围观,正羞得起不了身,心里又想总归是和辰王生米煮成熟饭,富贵在握了。 还来不及开心,又听见辰王说要求娶楚筠,一颗心也凉了半截,只能不顾还承欢疼痛的身子含泪道:“辰王哥哥,都这样了,你…你还要娶楚筠?” 027站在门口,侧眼望去,只见郑知霜拿被子罩着自己,但肩胛上全是青紫印痕,不由感叹这药是不是也有点太猛了,辰王当真是不知怜香惜玉。 辰王愣住了,先看看面前郑知霜这张惨白的脸,再看看门口若无其事的楚筠,终于想起自己不是原来在楚筠的屋子么,怎么回到自己院内,还和郑知霜在此… 郑知霜见他迟疑,更是哭哭啼啼起来,今日一醒来便看见辰王已将自己的衣服解了半截,不知为何她也燥热难耐,当下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辰王。她见辰王如此主动,便以为他已经想通了,预备求娶自己,才彻底放下了矜持,将身子给了他。 结果此刻,辰王这是要不认了? 昨夜,她可是承受了许多次疯狂的索取,到现在身子还痛着呢,辰王怎可待她如此无情。此事已然被这么多人知道,她又还有什么脸面存活于京中。 想到此,已然是伏在被子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长公主冷笑一声:“枉你还和本宫说与郑知霜没有私情,只是念着幼时情分为她求情,现如今本宫看起来,这幼时情分倒是真切呢!” 辰王听了这话更是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如何分辨。 长公主已然冷冷地转了身,又道:“只是你们别污了这佛门圣地,赶紧收拾干净滚下山去。” 说罢,已经是极为嫌恶地带着楚筠等一干人等离去了。 而此时,辰王才想起昨夜的事情,自己先是去了楚筠房内,结果被她打晕了,然后就不知后头发生了什么,想到此他拧紧被角,咬牙道:“贱人,竟敢算计我!” 郑知霜抽泣着,睁着一双含泪的眸子控诉道:“我算计你?明明是你昨夜一进来就…” 毕竟是个女子,后头那些羞人的事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一味哭着。 辰王也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劝慰道:“知霜,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罢了。” 郑知霜一边抽泣一边想,今日的人算是丢光了,明日起全京城都知道她与辰王在佛寺做下这等不知饶恕之事,便是徐将军的儿子,也嫁不得了。 想到此,自己一腔幸福现在竟全系于辰王一人,她刚刚的羞愤渐渐平息了些,最重要的是为未来寻个出路。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郑知霜努力绽放一点勉强的笑容,做出平日通情达理的样子来:“辰王哥哥,我刚刚被人看了恼得慌,便说错了话,你别在意。” 辰王此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摇了摇头:“无妨。” 郑知霜见他面容冷淡,丝毫没有半分心疼她的意思,显然只顾着自己的权势荣华。内心一阵寒凉,只能继续柔婉道:“今日之事…便当没发生过吧。” 辰王惊讶地看向她。 郑知霜擦了擦眼泪,咬着唇真诚道:“我知道辰王哥哥为难,毕竟…我家里也没有几分势力,自己也被人构陷污了名声,今日之后,我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以后日日为父母和辰王哥哥祈福就是了。” 说到此眼泪又流了下来,竟是无比惹人怜惜。 辰王心意一动,揽过她道:“你怎说出这样的话,本王岂是不负责任之人,本王这就向皇上求娶于你,只是…可能只能让你做个侧妃,委屈你了。” 郑知霜幽幽叹一口气,柔声道:“还要什么侧妃,若是辰王哥哥怜惜,便是个侍妾,丫鬟,只要能日日见到你,知霜也愿意。” 她言辞恳切,眸中含泪,倒让人无法忽视那动人的美貌与柔情,辰王握紧她的手:“知霜你放心,来日等本王当上太子,你会是唯一的太子正妃。” “恩。”郑知霜就差咬碎一口牙,才能逼自己笑出来了。若不是自己这一番以退为进,只怕连个侧妃都拿不到。 至于辰王许诺的太子妃,郑知霜靠在辰王胸口冷笑,男人若是可信,猪都能上树了。 …… 因是辰王出了此等丢人事,长公主也没脸在佛寺住下去了,令楚筠收拾东西回京城去。离开前,与道源道别的长公主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阿晨,你当真在这里不回去了?” 初晨是道源还做皇子时的名字。道源微微一笑:“长公主,贫僧已是道源了,回哪里去,哪里又是回去?” 长公主微微叹息一声,当年先皇最爱的便是这个幼子,新帝一登基他便剃度出家,岂没存些避嫌的心思? 只是现在皇上年纪也大了,两个皇子都渐渐羽翼丰满,难道还能容不下一个毫无根基的皇叔。 道源知道她的心思,淡淡道:“贫僧觉得这里很好。” 长公主只好笑道:“恩,那我不打扰你清净了。” 道源点点头,看着长公主上车的背影,027跟着上了马车,离开前冲道源行了个礼。 道源微笑回应:“前缘已散,想来不多久楚施主也要离去了。” 027心下有些迷惑,但高人就是高人,若是随口一说她便能懂,她不也是高人了?因此行礼告别便进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驶,长公主揉了揉额头:“昨夜太闹了,没怎么休息好,还好辰王还有点脸面,天不亮便离开了,不然叫本宫碰见,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说着她脸上满是嫌恶之色,显然对这个侄子已是极为不耐。 027恭敬行了一礼,道:“长公主,臣女有事要讲。” “你说。”长公主看向她。 027面色上带了几分歉然:“其实昨夜是臣女让楚岚来寻长公主,才让长公主看到辰王之事,臣女打扰长公主休息,又利用了长公主的关心,请长公主责罚。” 长公主看向她,凤眸眯成一道,极具威压,半晌笑了:“你倒是个胆大的,这种事也敢讲出来,不过你真以为本宫不知道么?你出门赏月身边侍女却没跟着,后来在辰王那本宫又看你的侍女毫不惊慌,便知自己是落入套了。” 弃妃有点狂35 长公主细细地抚摸着指套,继续笑道:“不光如此,本宫在宫里多久,什么事没见过。辰王本来一心要求娶你,又怎会如此把控不住和郑知霜到一起去?若说不是你害的,本宫也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没想到长公主想得如此透彻,027当下心生敬佩,果然皇室里能存活到现在的,又岂有一个笨的?027行了个礼道:“臣女知错,请长公主责罚臣女。” “瞅你怕的。”长公主松开手来,舒朗一笑,“本宫岂会随意入套?实在是辰王的手伸得太长了,本宫刚到了佛寺,他便也跟着来了,本宫猜想若不是他先对你下手,你也不会想出此等招数吧?” “正是,我昨夜的饭菜里被下了药。”027道。 长公主冷笑一声:“这个蠢人,只能想出这样卑贱愚蠢的招数了。”接着她看向楚筠,笑容掺杂几分凉意,“若我是他,便不会为难你,而是去为难你弟弟,他一个庶子,楚国公府不至于为了他拼尽全力,但你这种心性,又岂能置之不顾?” 027背后一阵寒凉,对上长公主意味难测的眼。 半晌长公主笑了,恢复了往日和煦的模样,握住她的手道:“本宫昨夜帮你,便是看重你这点心性,若是辰王,别看他素日对郑知霜情深义重的,昨夜里还不是百般扭捏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人,成了未来的皇上,谁又能不遭殃呢?” 若是辰王当了皇上,一个当年为难过他,又不怎么好招惹的姑母能有什么好下场? 一个拒绝过他,还设计了他的小小贵女,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长公主与027对视一眼,便知道对方与自己想得一样,长公主含笑拍了拍她的手,又是一派的祥和稳重,只是看向楚筠的眼中更增添了几分信任。 …… 待长公主回京后,自然将此事又一次禀报了皇上。 说起“又”,主要是因为辰王已经硬着头皮向皇上求娶了郑知霜,辰王年纪也不小了,之前那个侧妃陈月茹,又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才求娶的。 现在辰王求娶一个身份相当的女子,皇上自然是喜得赐婚,但郑尚书一听自己女儿丢了清白还只能做个侧妃,与那小门小户的陈月茹平起平坐,自然不忿,当下便委婉地求皇上赐女儿正妃的头衔。 而辰王自然不愿,两方人马本来是同来求赐婚,却因为正妃侧妃之位起了冲突,好不尴尬,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皇上正在纠结之中,长公主此时来了,而等听了长公主细细将佛寺里发生的事情一讲,皇上的脸色已是十分难看。 长公主自然略去了楚筠在事件中的作用,更添油加醋地讲了辰王与郑知霜是如何在清净神圣的佛寺做下了那等不耻之事,扰了佛寺的清净。 皇上狠狠摔碎茶杯,怒道:“这不肖子孙,竟做出这种丢人之事,怪不得一回京便急着来求赐婚!” 长公主急忙叫人清理了,劝道:“皇上,您别生气了,臣妹也是见了这事,才知道辰王与郑家姑娘竟如此两情相悦。只是毕竟在佛寺,真是太不应该了,还好辰王求娶她为妃,此事也算是有个好结果了。” 皇上冷笑一声:“为妃?辰王为郑知霜求的是侧妃之位!” 长公主讶然:“臣妹还以为辰王是对郑姑娘情根深种呢,没想到竟只求了个侧妃。” 皇上冷笑:“不仅如此,他昨日还私下求朕赐楚国公府的楚筠给他为正妃。” 长公主倒有些尴尬,半晌才笑着说:“看来辰王殿下还是个情种,两位姑娘倒都是极好的。” 皇上冷笑:“朕这位好儿子,自然是看上了楚国公府的势力,只是郑尚书与楚国公府,他竟一个也不愿意舍,真是个贪心之徒。” 长公主神色渐渐有些为难,抚着护甲迟疑着。 皇上看她神色道:“有事你便说,朕知你心直口快,就爱听你说真话。” 长公主急忙跪下,满脸尊敬:“臣妹不敢商讨政事,只是臣妹喜欢楚筠这孩子,每次看见她都想起她那早去世的娘,也想起往年在楚老祖宗照拂下的生活,此刻听皇上提起,竟有些感伤了。” 当年太后并不受宠,若不是楚老夫人时常进宫照拂,长公主与皇上只怕成长得还要辛苦些。 皇上听了此话也是容色渐缓,扶了长公主起来:“朕又何曾不是念着楚老夫人的好,楚筠那丫头朕也见过,倒是个好孩子。” 听了这话,长公主抬起头来,带着几分柔情道:“恩,皇上安排的就该是楚国公府的福气。只是臣妹想辰王现在已然有两位侧妃,昭王却是一个妃子也没呢。况且这次在佛寺,臣妹与昭王偶遇,看他似乎对楚筠颇有倾心,但不知为何却不曾求娶。” 皇上听了这话,眸色渐渐黯淡了,继而道:“昭儿是个好孩子,一来怕是不想与辰儿争,二来想着是担心自己身子不好…唉。” 长公主微微一笑:“皇上这话说得便是偏心了,都是皇上的儿子,有什么争来争去的,自然是皇上封了什么都欢欢喜喜地受着了。再说民间早有冲喜的说法,说不定这亲一结,昭王的身子倒是好了,难保皇上很快便有太孙了。” 皇上听了内心一动,面上仍是不显,过一会长公主便告退出宫了。 待到次日,从宫中出了两道旨意,一道是去郑府,封郑知霜为辰王正妃,一道是去楚国公府。封楚筠为昭王正妃,倒是不偏不倚,一人一道。 辰王得了这消息,如晴天霹雳,坐在自己屋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杜若和陈月茹则更是悲从中来,说来也好笑,她俩以前都害过楚筠,但不知为何,比起郑知霜竟宁愿楚筠入府。 只因为楚筠凡事都在明面上来。郑知霜,却是个善于阴谋毒计,不好相与的。以后辰王府的日子,怕是不能好过了。 而027接了旨,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楚老夫人喜悦地命人收罗早都备好的嫁妆,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要嫁给那个登徒子? 弃妃有点狂36 皇上亲自下的旨意,郑府自然是欢欢喜喜地备嫁,日子便选在了下月初十。辰王送来的聘礼倒不算多,只是寻常。郑府虽有些失望,但毕竟马上要出一个皇子正妃,这点失望早被即将迎来的滔天权势富贵给盖了去。 到了次月初十,敲敲打打、热热闹闹地一路从郑府送嫁到了辰王府,娇艳欲滴的新娘子披着头巾与辰王拜了堂,又当着众人面掀了盖头,喝了喜酒,这桩良缘便是板上钉钉的了。 洞房花烛夜,郑知霜娇柔地看着辰王,满心欢喜道:“辰王哥哥,知霜终于等到今日了。” 辰王的手指收紧,就是郑尚书非要为他女儿求这个正妃之位,扰乱了他所有的计划,真是个短视之徒。还有郑知霜,往日是那么通情达理,在这事上竟不说劝着点她爹。 想到此,他的眸色愈加冷淡,郑知霜再通情达理,也不过是个区区三品官员之女,如何能与楚国公府的势力相比? 何况,今日即便打扮得娇媚,也抵不上半点楚筠那清艳绝伦的风姿。 郑知霜看辰王神色不虞,急忙举起酒道:“知霜敬辰王哥哥一杯。” 辰王心里烦闷,接过酒一饮而尽。 郑知霜看他喝了酒,正要说话,突然门外一声扣门。她微微皱眉,此时是谁来打扰? 杜若姨娘进了门来,喜气洋洋地先是一福,继而柔声道:“妾身打扰王爷王妃了,是喜婆刚刚说忘给喜帕了,妾身就讨了这个彩头送进来了。” 喜帕,自然是放在床上证明新娘的完璧之身的… 那日在佛寺发生的事虽说不是人人皆知,但长公主也没刻意勒令下人勿提,因此京城里也颇有些传言。至于杜若,郑知霜不信她没听见? 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郑知霜拧着帕子狠狠瞪着她,杜若却只是一脸笑意:“那妾身便放到床上了。”说着令下人就要放上床来。 看着一个处处模仿自己的替代品,只能提醒自己,在辰王心目中她竟是这么容易替代的。 郑知霜咬紧了牙,一把推开那下人,冷笑道:“怎么这么没规矩,没见到我和王爷还在这里坐着么!” 说着她转头去看辰王,辰王已是乏了,懒得对付这些女人的勾心斗角,挥了挥手道:“放下便下去吧。” 杜若怪委屈地福了一福,声音渐细道:“妾身本是讨个彩头,不料惹王妃生气了。妾身也是怕这喜帕没用上,明日人看见了万一有些风言风语便不好了,才急急地送来。许是妾身嘴笨,不会说话。” 郑知霜更是听得怒从心起,当下上前两步,咬牙道:“你…你说什么风言风语,给我滚出去,不许你再进来。” 杜若吓得倒退一步,倒是楚楚可怜地就要下去。 辰王冷哼一声,皱眉冲郑知霜道:“她说的也没错,那帕子还是用了吧。” 本来父皇就因为佛寺之事对他颇有微词,若是再传言出去,惹人非议,只怕还要受罚。 郑知霜这还是第一次被辰王冷言,当下眼圈也红了,委委屈屈地回到辰王身边说:“辰王哥哥说什么,知霜便听什么。只是这杜若姨娘实在可恶,还请辰王哥哥把她赶出府去。” 杜若吓得急忙跪倒在地,眼圈也跟着红了,乞求道:“王爷,求王爷怜惜妾身无处可去,若王妃不喜欢妾身,妾身便少出现在王妃面前就是了。” 她做出这种娇柔样子给谁看呢,郑知霜越看那张模仿自己的脸越生气,摇着辰王道:“辰王哥哥,她不就是和我有几分相似么,现在我都来了,难道你还要她?” 虽然开始辰王是看着杜若与郑知霜有几分相似起了心思,但久了便体会到其他味道了。杜若家门卑微,又是做过丫鬟的,察言观色,讨好服侍自然不在话下,便是床上的滋味就不是那日毫不知趣只会喊痛的郑知霜可比的,说要赶出去,辰王倒是还真有几分不舍。 当下便哄道:“好了,你不爱见她就少见,你今日刚来便赶人出去成什么样子。” 说到后面已是怜惜不足,威严有余了。 杜若流着泪谢了恩,起来在辰王没看到的角落里对着郑知霜一抹冷笑,便袅娜地转身离去了。 往日辰王对郑知霜那是求而不得的珍惜,到了今日那已经是吃干抹净毫无余味了。偏偏这个郑知霜还摸不清情势,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 郑知霜看见杜若不敬,只能恨恨别过头去。 辰王笑了一声,道:“好了,别耍脾气了,休息吧。”说着便要去拉帘帐。 说起休息,郑知霜一阵发抖。那日在佛寺辰王毫不怜惜的索取,她足足养了好几日才恢复过来,说起这事真是毫无兴趣,只有恐惧。 而辰王还不晓得自己给郑知霜留下如此恶劣的印象,那日药用得多了,只是一味的发泄,滋味并不真切。今日才算是真正与她共赴巫山之会,毕竟多年心尖尖上的人了,还有几分意动。 当下郑知霜任由辰王解了外衣,待解到里衣时,已是怎么都止不住寒意了,睫毛也微微颤抖着。 看她这样,倒是让辰王索然无味,当日在佛寺里,她也是一味地喊痛抗拒,说起来还真不如杜若陈月茹知趣,当下便更少了些兴趣。 晾在半截的郑知霜缓缓睁开眼,发觉辰王冰冷的神色,急忙挤出笑意道:“还是知霜给辰王哥哥宽衣吧。” 说着强迫自己去解辰王的衣服,待两人躺到床上,对辰王的亲吻也是回应得极为僵硬抗拒,直到辰王终于烦闷地推开她起了身,冷冷道:“你很不愿意?” “哪有?”郑知霜挤出笑容,“知霜自然是日思夜想的。” 辰王也不是傻子,看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早已失了兴趣,冷笑一声翻身躺下道:“本王累了,休息吧。” 郑知霜愣在那儿,总不能今晚什么也不发生吧,这可是正经的良辰吉夜,春宵一刻。再说就算今晚没有,日后也总要受着的,如此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挤出笑意去摸辰王的背。 还没摸到,就听见外头一个丫鬟急急地叫道:“王爷,王爷,侧妃娘娘晕倒了,求王爷去看一看。” 郑知霜的手还停在半空,银牙都要咬碎了,这一个个的,都非得趁今晚作幺蛾子吗? 弃妃有点狂37 辰王此时已对郑知霜失了兴趣,陈月茹用这种无聊手段争宠,倒也没让他反感。此刻起身披上衣服,冷淡道:“本王去看看。” 郑知霜刚想喊住他,转眼却只剩了一抹衣角。 刚进府第一天,若被这些小贱蹄子抢了风头,以后还怎么当家? 想到此郑知霜起了身,冷冷冲侍女道:“服侍本王妃穿衣,本王妃倒要瞧瞧她是多弱不禁风。” 待到郑知霜穿好了一身王妃服,由人服侍着袅袅娜娜走到陈月茹的院子前,正看见一个丫鬟喜笑颜开地出来。 郑知霜身边的丫鬟道:“没看见王妃在这么,里头怎么样了?” 先前那丫鬟吓得跪道在地,嗫嚅说:“刚刚请了大夫来了,侧妃娘娘原是有喜了,孕思过重才晕倒的,王爷听了很高兴,重重地赏了侧妃还有服侍的下人呢。” 郑知霜一个寒颤差点站不稳,半晌才道:“有喜了?” 她这个正妃刚进门,侧妃就有喜了,若说不是摸着日子要在她来前生下长子,谁又能信? 郑知霜咬着牙,只感觉一阵委屈往上泛,辰王往日总说多么钟情于她,还不是要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在新婚之夜也将自己晾到一边。 当下大步走向屋内,刚一进屋便见陈月茹靠在床上,一张娇弱的小脸带着抹额,也不知做那副病弱样子给谁看? 辰王正握着她的手,喜上眉梢地说些什么,见郑知霜进来也不招呼,只是一味道:“这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将养,若是个男孩,本王还大大有赏。” 陈月茹柔柔一笑,害羞道:“大夫看了,说很有可能是个男孩,不过是男是女,只要是王爷和妾身的孩子,妾身都喜欢。” 辰王感动地抚着她后背,喜难自抑道:“是,就算是女儿,本王也喜欢。” 郑知霜拧紧了手里的帕子,半晌才挤出来一句:“恭喜妹妹了。” 陈月茹抬头望她,笑容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自得,继而回道:“多谢王妃姐姐。” 陈月茹知道,郑知霜虽也会做小伏低,但她毕竟是高门贵女,素日养出来的自尊心又岂是好压抑的? 想到此,陈月茹微微一笑,靠在辰王怀里道:“都是妾身不好,身子太弱了,王爷快和王妃姐姐回去休息吧,妾身明早再去给你们请安。” 辰王断然道:“请什么安,一切以保胎为重,以后都不需请安了。” 陈月茹温柔看他,似是十分感动。 郑知霜已然要掐断了指甲,似这样妖娆造作的妾侍,他父亲也有好些,可是母亲毕竟是嫡母,再怎么样也不会在妾侍面前受此凌辱。何况,今日还是她的新婚之日。 辰王要陈月茹以后不用给她请安,那是说她这个正妃还要看陈月茹脸色了? 想到此,也没了做戏的心情,当下冷冷道:“那臣妾不妨碍王爷了。”此刻称呼一换,似是对辰王也有些冷淡,快步退下了。 陈月茹面上有些歉意,看向辰王道:“王爷,这…” 辰王挥手:“无碍,她素来就有些性子,打磨打磨也好,省地还不知自己斤两。” “是。”陈月茹不敢太过喜悦,只是想幸好自己怀上了这个孩子,不然本就不够得宠的自己,还不知要被郑知霜如何磋磨。 想到此,更觉得此刻有了依靠,紧紧地攥着辰王的手指。 半晌,辰王咳嗽一声:“咳咳,本王还有些公文要看,你好好休息养胎,若有什么需要不需通过王妃,直接和管家说便是。” 陈月茹啊了一声,还来不及挽留,辰王已是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陈月茹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她身边的侍女才过来,小心翼翼道:“王爷没回主屋,去了杜若姨娘那里。” “啪”得一声,陈月茹将身边的暖炉一把推到地上,怒道,“这个贱人,整天狐媚样子,终是把王爷的心勾去了。” 侍女急忙安抚:“侧妃娘娘,小心动了胎气。” 陈月茹急忙深吸两口气。 对,王爷本就是个冷情的,此刻最重要的还是孩子,当下抚着肚皮,也没落下吩咐道:“去透消息给主屋,让那位王妃娘娘知道,她就连新婚之夜都留不住人。”说完,嘴边已是恶毒的一抹笑意。 …… 转眼间冬日即将过去,新春将至,天气一日日暖了,楚筠楚岚都早早换下了冬装,楚岚年纪小,新做的春装竟略大了些,十分可爱,惹得027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 027喜欢掐他脸逗他玩,但楚岚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每次都气鼓鼓地,一定要掐回姐姐才算数。 每当此时,楚老夫人就忍不住笑意满满,半嗔半喜道:“这两个毛猴子,尤其是阿筠,若不是天阔心疼她推迟了婚期,现在都该是嫁人的时候了,还这么不懂事。” 刘嬷嬷含笑道:“小姐已然是懂事多了。” 楚老夫人略一思忖,想起最开始楚筠被陈月茹陷害之事,后来又在长公主宴会自辨清白,最后差点在佛寺遭了毒手,今年以来倒比往年成熟了许多,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放在以前的楚筠身上不够她受的? 当下眸色也有些沉重:“这哪里是她自己懂事,实在是恶人太多,不得不懂事了。以前我还以为我和天阔可以护她一世,没想到现在她倒渐渐看护起我们来了。” “这便是长大了,老夫人是该放心的。”刘嬷嬷也叹了口气,还是安抚道。 正在此时,长公主府递了折子来,先是问了老夫人安,又说今日要带楚筠进宫去看看。 “进宫?”027听了此言颇有些不愿,之前每次见皇上都得下跪,这满宫的娘娘岂不是更要跪来跪去的。 楚老夫人哪能不明白长公主的意思,这说进宫不过是避嫌罢了。最主要是让淑贵妃相看楚筠,不过她的筠儿也不怕人家相看,当下存了几分促狭的笑意:“快给小姐收拾齐整,马上随长公主进宫去。” 027还来不及询问,已被赤芍几人推着进去收拾,楚老夫人由刘嬷嬷扶着起身,淡淡道:“昭王虽然身子弱些,但嫁给他将来至少可以去封地做一王之妃,倒也算得上安稳。就怕辰王夺嫡之中要下狠手,还得早做打算啊。” 刘嬷嬷跟着楚老夫人多年,明白她意思,道:“这趟,淑贵妃可不就是做打算来了么。” 的确,若是与楚筠的事定了,昭王和楚国公府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辰王对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倒是对双方都有好处。 只是,昭王的身子,还是太弱了些。想到此,楚老夫人还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只盼望她家阿筠是个有福气的,能将那福分也带给昭王一些罢。 弃妃有点狂38 027还不知道她祖母已然急着要定了这场婚事,进宫也以为真是按长公主所说拜见一下各宫娘娘而已。因此倒是眼观鼻鼻观心,叫跪就跪,叫抬头就抬头,巴不得赶紧走完这场流程。 六宫后位自原皇后去世便暂缺,淑贵妃现在是六宫至尊,但这一趟进来倒是没先拜见淑贵妃,而是先从低位份的妃嫔开始拜见。 027也觉得有些纳闷,长公主则是会心一笑,见婆婆自然要留到最后么。 各宫妃嫔也心知肚明,倒是没太挽留,只是纷纷夸赞一番,赏些东西便放楚筠离去了。 但到了静妃那,情况便大不一样了。 静妃是辰王的母妃,原来只是个宫女,因为偶然侍奉了皇帝被封为才人,后来辰王出众才被封为了妃位。她以前自觉身份低微,小心翼翼惯了,待成了妃位,又有了这么个得意儿子,便觉得自己无需再忍,倒是一口气将数十年的隐忍都发泄成了嚣张。 前世楚筠做辰王妃时,因为楚筠名声不好,静妃颇认为楚筠能嫁给辰王是占了便宜,隔三差五就要把她弄进宫训斥责罚一顿。 因此027走进静妃宫的时候,受着原身情绪影响的她,忍不住朝经常被罚跪的地方瞟了一眼。 结果今日那倒是也跪着个人,竟是郑知霜。 027略一思忖忍不住笑了,到了这一次,静妃自然认为郑知霜嫁给她儿子是占了便宜,责罚的对象也换人了。 长公主带了楚筠上前几步,她身份尊贵只是和静妃见了个平礼,静妃似乎有些不虞,但也勉强应了。 在她看来,她儿子未来可是皇上,一个小小长公主也敢和她见平礼。 长公主对静妃母子目中无人、自恃身份早已心知肚明,也不生气,走过场般道:“这便是楚国公府女儿楚筠,今日进宫来给静妃娘娘看看。” 027行了个礼,温声道:“臣女楚筠拜见静妃娘娘。” 静妃急忙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瞅瞅。” 027抬起头来,今日她穿了宫装,比平日的衣服更繁美精致,一袭绯色长裙映着清冷冰艳的容貌,更显得出尘非凡。 静妃看了看这个,再看看那边罚跪的郑知霜,肠子都要毁青了。 辰儿本就说想娶的是楚筠,若不是那贱胚子爬上辰儿的床,还叫长公主瞅见了,这会出众的楚筠才该是她的儿媳妇! 越想越生气的静妃冷声道:“辰王妃,你跪得什么样子,就你这副不成器的样子还想治理辰王府,本宫看那个怀孕的侧妃陈氏都比你强些!” 陈月茹怀孕了?027微微一笑,前世陈月茹便要用孩子争宠,看来这次也没松懈。 郑知霜跪了一上午,已经是接近力竭,她的规矩是跟着宫里的嬷嬷学过的,也不至于差得厉害。但谁跪了一上午,动作也难免有些松散了,此刻还被楚筠看在眼里,心里又羞又气:“母妃,儿臣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母妃如此不快!” 静妃怒道:“你还敢顶嘴?来人,给本宫掌她的嘴。” 嚯,都发展到要掌嘴的地步了? 027心想上辈子楚筠再不得宠,也就是被拉进宫来骂一骂,罚罚跪,掌嘴这等伤人脸面的事,一般静妃还是不好做的。 上一世,楚筠在辰王府做小伏低,自认名誉有损,是半点幺蛾子也不敢出的,对陈月茹和她的长子更是优待,只怕被人说了善妒。 而这一次,陈月茹已然有孕,郑知霜哪能容她?但郑知霜只要稍有为难,陈月茹就哭哭啼啼到了静妃跟前,因此静妃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杀一杀郑知霜的锐气。 她以为自己还是什么三品大员嫡女,辰王心头上的白月光么? 此时她婚前便做出那种丢人事,还被长公主责罚过,现在还背上了善妒之名,辰王又久久不肯与她同房。在静妃看来,这个郑知霜真是没一处好的。 再看看楚筠,真是心也悔透了,若是能早些为儿子求娶楚筠,岂不是极好的? 027不知道此时静妃的想法,若她知道也只会笑一声“愚笨”。静妃这个人,说白了便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上一辈子楚筠恭恭敬敬地服侍反而叫她更觉得看不上,觉得郑知霜那样知书达理的才该是辰王的良配。 这一次郑知霜成了辰王妃,她倒又觉得郑知霜太过骄纵矜贵,又要好好杀一杀她的锐气。 眼看着嬷嬷便要上来掌嘴,连长公主也皱了眉头,郑知霜好歹也是辰王妃,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掌嘴于礼不合,正准备出言。 郑知霜已然是一把推开那教养嬷嬷,起身怒道:“你敢掌我嘴?你不知我是辰王妃?” “在本宫这里你也敢顶撞,更不用说辰王府里了!”静妃已是多年没受过这样的气,起身大骂,令人道,“给本宫掌!” 一瞬间郑知霜挣脱不开,被人掌了两个巴掌,正在此时外头传道“辰王到。” 辰王回府听说郑知霜被静妃召来宫里,心想知霜肯定要吃些苦头,虽说最近两人颇有不和,但毕竟有往日的情分在,还是赶着进宫为她说话。 不料刚一进殿,已经看到郑知霜脸上两个鲜明的嘴巴印子,当下带了几分薄怒:“母妃,这是做什么?” 静妃看儿子来了,更是不忿:“辰王妃竟敢顶嘴,母妃这是替你管教,不然改日辰王府还要闹出天了。” 辰王这才看见长公主与楚筠也在,想起楚筠佛寺那夜所作所为,不好发作。待好不容易克制下来,已是有些不耐道:“外人尚在,母妃给王妃留些面子吧。” 说着令嬷嬷松开了郑知霜。 长公主微微一笑:“你们母子相见,我们就不打扰了,阿筠,咱们走吧。”说着便要带楚筠离开。 而此时郑知霜刚一挣脱,发疯似地奔向楚筠,一巴掌便要打下去,嘴里还振振有词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027冷笑闪开,郑知霜一巴掌扇空,摔到了地上,好不狼狈。 辰王怒然:“在这里丢什么人!” 静妃也恼了,越看郑知霜越不顺眼:“辰王妃品德有缺,实在不堪为王妃。辰儿,本宫这就去求皇上让你休了她!” 在静妃看来,这个郑知霜是怎么也配不上她儿子的,若现在休了,说不定还能娶一个更好的,就像楚筠这样的。 弃妃有点狂39 静妃怒不择言,郑知霜却也听进去了,抬起头不敢置信道:“休我?” 当下爬起来指着静妃怒道,“你一个宫女出身的,我娘做尚书夫人的时候,你还在浣衣局洗衣服呢,你敢休我?” 静妃最烦别人提她往日落魄时日,此刻听了一股气都要背过去,指着郑知霜,手指发抖:“你…你…” 辰王大怒:“郑知霜!” 郑知霜想起刚刚被人掌嘴的屈辱,上一次好歹是长公主,今日竟连个宫女出身的妃子也敢掌她了,一阵羞愤烘得脑热,反正左右被休都是个死,当下回骂道:“我怎么了?我是皇上赐婚,你想休我,你配吗?” 接着冲辰王道:“是你整日说心仪于我,在佛寺强迫于我,现在又任由你那侧妃还有你母妃欺辱我,我倒要告到皇上面前,看看皇上怎么做主!” 说着便要去找皇上分辨,静妃怒道:“叫她去,叫她去!” 辰王一个头两个大,恨恨道:“母妃!”说着就要拦住郑知霜,场面一片混乱。 长公主唇边一抹冷笑带着楚筠拔腿便走,临了还轻轻道:“真是一丘之貉。” …… 拜完静妃便到了淑贵妃宫中,淑贵妃多年盛宠,生了昭王后本也有几分夺嫡之心,只是看昭王身子不好。毕竟是母子连心,心疼儿子的淑贵妃渐渐吃斋念经,与世无争,只期盼儿子能平安幸福一生,至于夺嫡,全看天意便好。 因此看楚筠,倒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背后有楚国公府撑腰,昭王总归是多了一条臂膀,以后也能安稳些。再看楚筠容貌冷艳,倒不显得俗气,行动更是矜持有礼,更添了十分喜爱。当下赏了许多奇珍异宝,还要楚筠常常进宫陪她。 长公主知道这一事便是定了,027也渐渐明白了这趟进宫的意思,倒有些莫名的脸热起来。 淑贵妃见她害羞,忍不住一笑:“阿筠,你出去玩会吧,我们两个老人家说说话,怕是你觉得无聊了。” 027刚要推托,便见长公主也使了个眼色,估计是有话要说,她只好行礼退下了。 出了殿门,才觉得脸稍微凉了一点。027信步而行,刚走了几步,便在淑贵妃宫里打了转,所幸都是宫里,也不怕丢,寻了块石头便坐了下来等人来找。 等着等着,人来了。 月白衣衫的男子撑着竹伞挡住她头顶的盛日,乌黑的长发被玉带披在耳后,露出一张惊艳绝伦的白皙面容来。 027唯一的想法是,怪不得他这么白,防晒做得还挺到位。 昭王咳嗽了两声,面上显露出奇异的红晕来,温声道:“又迷路了?” 原来他也知道佛寺那次是迷路,上次还说她主动投怀送抱。027很是不快,懒得理这个登徒子。 昭王微微一笑,也不怪她,只是替她撑着伞。 他身子那么弱,能撑多久?027不由生了几分同情之心,又暗道自己这是同情弱者,才不是什么怜惜呢,当下起身夺过了伞撑着道:“回去吧。” 昭王也不去夺,只是跟着她慢慢走着。 两个人的影子被日头拉得极长,静悄悄的,又极为熟悉。倒让027有些不适应起来,半晌看见了主殿门口,昭王伸出了一只玉白的手。 “干嘛?”027想起那日他也是这样拽住她,后头才做出孟浪之事,吓得就差跳开。 昭王微微一笑,指了指她手中:“还伞。” 他身上寒香萦绕,倒熏得027略有些清醒过来,装作不在意把伞递给他,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腰间的香囊,是那香囊的味道么? 昭王看她目光,解下香囊递给她:“要么?” 谁要他一个臭男人的香囊了?027刚要拍开,但手指一停,已被人塞进了手里。 正在此时,她忍不住细细嗅了嗅这股气息,倒是沁香怡人,只是闻了带着几抹凉薄寒香,许是静气养神之效。 当下来不及多想,昭王已是微微笑道:“这算不算私相授受?” 027:“……” 懒得与他多讲,027转身进去告别了淑贵妃与长公主便出宫去了。 …… 淑贵妃既然相看楚筠满意,自然是和皇上千求万求,楚国公也不好再推脱,两人的婚事也渐渐敲定了.婚期一定,楚筠便该在家里绣喜服了,但027虽然自诩脑子不赖,身手不差,这绣工是着实拿不出手的。 当下假借绣得头疼,只点了一两针便交给绣娘了。 楚老夫人听了更是无奈,同刘嬷嬷说:“素日叫她学这些不好好学,如今可是为难了吧。” 刘嬷嬷:“……” 其实并没看出小姐怎么为难,给绣娘的时候仿佛还松了一口气呢。 总之楚国公府的备嫁气氛喜气洋洋,虽然对楚筠有诸多不舍,但昭王府和楚国公府离得也不算远。昭王还曾说明,以后楚筠想回来便随时可以回来,因此楚老夫人和楚天阔更是满意。 只是这一派喜气洋洋间也有不少小插曲,比如陈月茹怀着孕找上门来,一见面便是哭着求楚筠帮她,说辰王自从上次在宫里与郑知霜闹到了皇上面前,便被皇上责罚了一顿,还给了个外派的差事,说他脑子被女人弄糊涂了,让他出去静静心。 辰王一走,郑知霜更是作威作福。可怜她身为一个孕妇,连口正经饭都吃不上,每日吃什么吐什么,想吃点酸的,还要被郑知霜的嬷嬷嫌娇气。 027看着陈月茹面黄肌瘦,整个人瘦得只剩个肚子的模样。想起上一世,楚筠对她那真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她拿着楚筠的嫁妆,坐着楚筠的位子,养得可比现在富态柔和多了。 不过这一切,皆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当年就算她想害楚筠,楚天阔还不是给了她个机会嫁到寻常人家平安一生?她自己要去辰王府做侧妃,便该料想到有这么一日。 027懒得搭理她,给了她些银子便也就推脱备嫁,再也不见了。 到了初夏,陈月茹竟然早产了,也不知是不是郑知霜真苛扣了吃食,听说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是大大的亏了身子,以后怕是都不能有孕了。 但毕竟生的是个儿子,算是辰王的长子,整个辰王府连着皇宫内都很是喜悦,皇上特意赏了辰王回京来看长子,静妃也给陈月茹赏了不少奇珍异宝,一时间她这个侧妃的势头竟高过正妃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月茹生产几日后,杜若又找上门来,不外乎是抱怨郑知霜在主屋动辄撒气,陈月茹仗着静妃恩宠作威作福,便是她可怜巴巴的,整日被为难。 看她比陈月茹上次齐整多了的模样,便知她实际过得也不差,话里话外倒是有点卖惨的意思。 杜若还若有若无地说:“陈月茹那孩子说是早产了,可是看着倒健康得很,像是足月生的呢。” 027微微一笑,淡淡道:“此事你与我说有什么用?” 杜若听了这话略一思索,微笑着行了个礼,“正是呢。”便袅袅娜娜地走了。 辰王府得了这个孩子,倒是在夺嫡之争中更添一笔,到了盛夏时候便热热闹闹地要举办百日宴了。 本来陈月茹不过是个侧妃,但静妃格外恩宠,将宴会的等制提升到了世子级别,倒是狠狠地打了郑知霜一个耳光。 弃妃有点狂40 说来也巧,辰王府的满月宴正好和昭王婚期竟是同一日。 这一日027早早地由人服侍净面梳头,换上一身红装,纷繁精美的嫁妆衬得她那张往日清冷的面容更添娇艳,喜婆都忍不住夸道:“不是我自夸,打扮过这么多新嫁娘,竟没有比今日更好看的呢。” 楚老夫人含着泪添妆后,握紧她的手道:“阿筠,以后定要好好的。” 027眼也热了,只是抱着楚老夫人忍着泪意。 待到出来后,楚天阔见了女儿又自豪又痛惜,自豪是女儿平日就好看,今日装扮后更当的是京都第一人。痛惜自然是好不容易养大的姑娘,转眼就被臭小子拐走了。 想到此,沉声道:“阿筠,若是以后又不称意的,立马回来,爹替你做主。” 楚老夫人一拐杖就锤过去:“哪来的不称意,你这个做爹的,就不能说点好?!” 楚天阔躲着拐杖,尴尬道:“母亲,这么多人呢…” 楚岚拉着姐姐手,真心说着:“姐姐,你可要常回来看看。” 027摸了摸他的头:“好,你也要好好努力,答应姐姐。” 一时间竟是难舍难分,待到吉时到了,喜婆再三催促,才盖着盖头上了轿子。 …… 今日既是辰王府满月宴,又是昭王婚期日,两方都不可随意得罪。 但毕竟辰王之子是侧妃所出,昭王娶的可是楚国公府的嫡女做正妃,两相一比,倒还是昭王这边贵重些。 更不用提,长公主直接亲自来了昭王府,往日哪个皇子娶亲,可没见过长公主亲自到呢,因此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还是去了昭王府,辰王府那边送一份礼也就是了。 毕竟说到底,也就是个庶长子,将来万一有了嫡子再好好恭贺就是了。 陈月茹听说此事,险些把怀里的孩子掐哭,气急败坏道:“楚筠真是和我不对付,非要和我办到同一天么?都不能让我出出风头?” 当日楚筠给她一笔银子养胎的事,倒是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陈月茹身边的侍女急忙安抚道:“侧妃娘娘小心身子,今日虽说不是全来了,但也来了不少人呢。而且最要紧的是皇上和静妃娘娘的恩宠,王爷晚一点也要回来了,足见是多重视咱们的小皇孙呢。” 陈月茹想到此才露出些许笑颜,转而将孩子交给乳母,由侍女扶着起身。现如今她母凭子贵,多了不少富态,从前的柔弱样貌倒显得有几分慈祥了,她含笑出去,受了一众宾客的恭喜,不由心花怒放。 当日,她是楚国公府的表姑娘,凡事都要看楚筠脸色。 今日,她是堂堂辰王侧妃,长子的母亲,将来说不定还是皇后、太后,此时真是苦尽甘来,志得意满,前面所受的罪,也不算白遭了。 以后,她会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楚筠,楚国公,楚老夫人,郑知霜…… 她笑得愈深,此时忽听到外面一阵匆乱,不由皱起眉头:“大喜的日子,谁这么不懂规矩?” 外头进来的下人略带了些匆乱:“是…王妃娘娘带着人来了。” “哼。”陈月茹冷笑,现在郑知霜不得辰王宠爱,也没有子嗣傍身,还敢和她叫板?当下道,“来就来呗,王妃娘娘想来也是恭贺的,怕什么。” 那下人刚要说话,已被郑知霜带的人推了开去,郑知霜冷笑着进来,身后提溜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朗声道:“好一个恭贺,本王妃只怕你受不住!” 此时颇有不少宾客在,见了此景都皱起眉头,这正妃侧妃不睦,怎么闹得如此之大?难道真是辰王真是因为治内不严,才被罚出京都办差事? 陈月茹刚要反驳,见了那被提溜的男子倒是吓得倒退一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郑知霜看她神色更是大笑,极解气地说:“怎么?现如今你倒不敢讲了,那我帮你讲,这个人不就是你的表哥,咱们府里杜管事的儿子么。你们俩敢做下那事,倒不敢相认了?” 陈月茹吓得浑身颤抖,急忙否认:“你不要污蔑我,等王爷回来,会给我做主的,我可是王爷长子的生母!” “这长子是不是王爷的,怕还难说吧!”郑知霜冷笑道,“你诞下孩子时说是早产,但大夫都说长得像个足产儿一样,可若是足产儿,便该是去年九月怀胎。可是去年九月的王府彤史上,王爷可从没去过你房里。” “你胡说,定是你污蔑于我!”陈月茹擦着汗,这天气这么热,她怎么一身身的虚汗。 郑知霜目光一转,身后人已拎了那男子上前,将那男子狠狠一摔。 那人早已求饶不断,捂着被打断的腿叫道:“王妃娘娘,我可都说了啊,是那陈月茹叫我给她个孩子,我全是被迫的,您可饶了我吧!” 此话一出,已是众议沸然,这是给辰王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啊。 陈月茹跌坐在地上,只是一味无力地哭道:“等王爷回来,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本王如何为你做主?” 说曹操曹操到,辰王踏着沉重的步子进了院,声音陡峭。 他一路赶回京,竟迎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在头上,当下连日的辛累受苦化作内心浓浓的恼怒,手里的剑也紧紧地握着。 陈月茹见了辰王真回来了,倒不敢上前去,哭也不敢出声了,半晌才无力道:“妾身没有,都是王妃与此人串通污蔑妾身…” 辰王冷冷转向郑知霜,接着看着那地上的男子。 那男子正是杜管事的儿子,陈月茹当上侧妃后便放出了杜管事一家,自己久久不能怀孕,又看郑知霜马上要进门,就起了其他心思,找上了他。 此刻看辰王看向自己的目光仿佛要杀人,急忙吓得跪地磕头道:“小人不敢说谎,真是侧妃娘娘强迫小人的,小人家里还有三百两侧妃娘娘给的银票,有王府的印呢!再有…小人记得侧妃娘娘腰上有个圆形胎记的…” 弃妃有点狂41 竟是如此隐秘的位置,当下真是板上钉钉了,众人看向辰王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同情和怜惜,好端端一个王爷,看着也是丰神俊朗尊贵无双的,竟被这么个胆小如鼠,獐头鼠目的人带了绿帽子,真是不堪啊。 其实辰王都没太注意过陈月茹身上的胎记,但看陈月茹面色一白,已知此事不能作假,当下拔出剑来就要劈死这一对奸夫**。 正在此时,不知谁还说,“你看看那孩子,果然不像辰王。” 辰王转头一看,刚生下来还没觉得,现在长了百日,眉眼渐渐清晰了,果然与杜管事儿子有几分相似,当下更是恼怒骂道:“贱人!” 顿时,院内十分喧闹忙乱,砍人的,拦人的,躲避的,全都混到了一块去。 正在此时,门外的侍从屁滚尿流地跑进来,扑在地上便喊道:“王爷,不好了!静妃娘娘给昭王下毒,被淑贵妃娘娘发现了!” 辰王一愣,接着掩饰骂道:“什么下毒,我母妃怎么可能给昭王下毒?” 那侍卫抖抖索索道:“卑职也没听清,好像是昭王把什么香包送给了楚家姑娘,就是现在的昭王妃,结果她带了就开始生病,给太医院一查发现里头有几味药,对人身体不利,又追查下去,才发现是静妃娘娘在昭王府里安插的人做的。” 辰王听了这话,手里的剑也掉了,这确实是他母妃所为,但那香包里的药一来只是些使人寒凉的中药,二来量很微弱,因此太医院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发现。而且那药只对昭王这种本就体虚之人才有用,那楚筠何等健康,连自己都不是对手,带了带香包就生病了? 定是楚筠发现了什么! 想到此,辰王只感觉一步错步步错,本来他可以娶了楚筠,再求娶郑知霜,但一个多事的陈月茹打乱了他的计划,不愿为侧妃的郑知霜又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连母妃也来惹麻烦?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孽! 连日赶路的辛苦配上今日羞愤之气,竟逼得他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侍卫见了吓得不行,可是宫里来着人呢,又不敢不说,只能颤颤巍巍道:“王…王爷,皇上大怒,叫您赶紧进宫呢…” …… 而027得了消息的时候已然坐在了洞房花烛中,听赤芍汇报了一番。 辰王听了那杜管事儿子一番话后是如何暴跳如雷,恼羞成怒,当下就要把那一对奸夫**斩了去,结果陈月茹一味哭着说自己只是试一试,哪知道和王爷那么多次都怀不上,和杜管事儿子一次便成事了。 话里话外,倒是辰王是个不能生的。 这事原来的楚筠也有几分怀疑,她和辰王虽然次数不多,但总也无孕。陈月茹更是在辰王府偷偷摸摸一年才怀了长子,而郑知霜进门后竟也没怀上孩子,数来数去,只可能是辰王有些问题了。 这个时代的医术还不算发达,除了一些天残情况,寻常不育之症倒是很难诊断出来,只能用事实说话了。 027也是算了辰王生育困难,陈月茹又有过兵行险着的先例,才用计将两人凑在一起,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月茹还是做下了此等事。 这么一来,不仅辰王丢尽了脸面,陈月茹的一顿辩白,更坐实了辰王极难生育、不利子嗣的情况。 若真是如此,皇上选择下任太子便不得不考虑了。一个极难生育的继承人,怎能保得周朝长治久安。 更不用说辰王母妃静妃现在有了戕害皇子的罪名,辰王的太子梦不仅遥遥无期,只怕还要遭受牵连,受一道大罚。 昭王今日拜堂中途,也因为此事进宫去了。 027这场婚倒是结的轻松,从大堂直接进了后屋,现下已然安安生生地吃了一顿晚饭了。 赤芍正要讲话,突然见外头一阵喧闹,才听见是昭王从宫里回来了,当下喜不胜收,红了脸同楚筠道:“小姐,啊不,是王妃了,奴婢们先下去了。” 昭王穿着一身喜服也极为出挑,细瓷般的肌肤映衬得更为耀眼,眉飞入鬓,双眸如墨曜般幽深,此刻他靠近来,略一挑眉:“王妃可是等不及了?” 027是惩戒者,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然是功成圆满,每个人都该得到了应有的结果,她也该功成身退了。 她要将这具身子还给楚筠,让她来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她看了看昭王,对自己为楚筠选的夫婿还算满意,除开是个登徒子,也不算有什么大毛病,微笑道:“还好。” 说着便准备点下自己小臂上的数据传输开关,预备和处在高等位面的楚筠进行精神交换,只是不知为何,她竟有些按不下去… 红烛成双,爆开一室的明亮,两人的身影忽短忽长。 昭王凑身前来,那绝代的容颜在烛光下竟晶晶亮亮,让她怎么也挪不开眼。 他纤长的睫毛在明明暗暗的光影下,投下那样好看的阴影,将眼角拉得更为邪魅狷长,她情动心至,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角。 春宵苦短,良辰难觅,她似乎是沉沦在他的眸子里,将自己的最后一点理智也托付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松开他,最后看了看昭王的眼睛,自言自语道:“这下,我也不算吃亏了。” 说着,便按下了开关。 想来,昭王是不会懂她的。 那也没关系,接下来是楚筠与昭王的故事,不是她027的故事。 她闭上了眼,静静等待数据传输完毕。 而她没看到的是,“昭王”自始至终看着她身上散发着淡柔的金光,那是惩戒者进行数据传输的标志。“昭王”却并不惊讶,直到她的数据传输结束,换回了楚筠的神智,略带几分迷茫几分羞涩地看着他。 “昭王”此刻终是叹气道:“又要结束了。” 说完他身上也泛起了淡柔的金光,一时间竟让楚筠睁不开眼来。 027在高速的数据传输中,眼前的景色逐渐清明,她看到了许多在这个低等位面未来的结局… 辰王自知做不上太子,竟起兵造反,被楚国公斩于马下,死前还怒骂楚筠害他。 静妃被一杯毒酒赐了自尽。 郑知霜借着郑家荫蔽逃过死刑,但也被流放边境。以前郑家说要将她嫁给边境徐将军儿子,她还不愿意去。没想到兜兜转转的,竟又以囚徒身份到了此,郁郁寡欢,不出三个月便病死了,被人嫌弃地用一块破布裹了扔到乱葬岗里。 杜若被充为官妓,日日在那声色场所被迫接客,偶有休息还要被妈妈打骂。回想起自己这一辈子,最轻松愉快的日子,竟是在楚国公府做丫鬟的日子,那时候小姐也宠她,其他姐妹也心善,便是自己偷懒了耍赖了,也没人真心骂她。 陈月茹和杜管事之子一对奸夫**则险些霍乱了皇家血脉,罚了凌迟,并且陈家一家都被下狱。那陈长志向来气短,听了这事竟径直气死了,只留下杜氏孤儿寡母二人在狱中百般受罪。 而昭王与楚筠,成为了太子与太子妃,皇上与皇后,终于生生代代地,护佑了楚国公府与大周的安乐和平。 …… 慢慢地,027睁开眼,自己又回到了高等位面的房内,面前楚筠的身形渐渐虚幻了。 “我已经完成你的委托,祝你接下来的生活平安、顺遂。”027淡然开口。 既然那只是一场任务,那么虽然按规定,楚筠即将回到刚才的时间节点继续生活,而027也将继续她的惩戒者生涯。 楚筠的声线渐渐细微:“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可以那样活过,谢谢你帮我惩罚了他们,这是我的回报…” 说完她额间出现了一道数据流,传输到了027的智能平板上。 027扫视一眼。 【技能】理财; 【数据节奖励】1000; 在高等位面,由于科技的迅速发展,数据节变成了最新的货币,可以用来购买一切东西。 至于理财,可能是楚筠做辰王妃时学会的管家才能吧。 027微微一笑,将这道数据流传输进入自己的虚拟内存,继而查看了下数据节余额。 【余额】4500; 就是这几次做任务的积累了,027滑动着惩戒者商城,最终选定了一样东西。 【名称】意识脱离; 【价格】2000; 【功能描述】可用在惩戒者不想经历的场景,实现30分钟到1小时的意识脱离; 想起某次任务一穿越过去就是被敌人毒打的经历,连027也忍不住一个哆嗦。当下也不顾这是她存款的一半,就下单了意识脱离功能。 好歹下次就不怕被毒打了么。 刚喘了口气休息了会,转眼间平板又一次闪亮着,预示着下一个委托人即将来临… 忙内是尤物1 华美的吊顶上映衬着水晶灯晶莹剔透的光芒,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凹陷了一处幽深,显出女子修长玲珑的身姿。027的意识刚刚传输到这次的委托人夏矜身上,就感受到一个人正在极其猥琐恶心地触摸她的身体。 她一个激灵,那双凤眸已然睁开,一双晶莹剔透的杏眼里泛起几分嫌恶,冷冷地看着这个正要解她衣服的人。 夏矜穿的是一件今年流行的粉色碎片吊带裙,本来有些性感俗气的衣服套在她修长完美的身体,却显得十分冷艳高贵,当下已然被这恶心的男子撕开了一边的吊带。 027冷冷看着这男子。 那人似乎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抑制着内心的急不可耐哄着道:“矜矜宝贝,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都交往这么久了,你也不舍得我一直忍着对不对?” 但手底下的动作丝毫没停,一股令人恶心的涟漪激得027一阵反胃。 这次她的委托人是热门女团Blobsp;X的忙内(组合里年龄最小的人),夏矜。 Blobsp;X是选秀节目出身的女团,一共四个人。 夏矜在里头是忙内兼舞蹈担当,因为清纯干净的美貌和曲线完美的身体,以及跳起舞来极其惹人眼球的表现力,人气仅次于队伍内的vocal担当罗可。 夏矜能做这行,真的是上天赏饭吃,她学了十年的舞蹈,身材和容貌都是一顶一的,随意去逛个街就被星探挖掘去参加选秀节目,又以第二名出道,发展本该风平雨顺,步步攀高。 而且,她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能出演电视剧电影,成为top级的女演员。 眼见着已经进入娱乐圈,这个梦想的实现也有了机会。 但,一切都改变于她认识了现在的男友魏子辰。 魏子辰当年出演过一部斥资打造的纯情偶像剧男主,但后来被评为“演技最差的男主角”,“全剧唯一的败笔”,一时间再也找不到剧拍,现在已经是个查无此人的十三线流量小明星。 而夏矜,在一次朋友聚会中经人介绍认识了魏子辰,对方看她有学表演的兴趣,就对自己那点演艺经历一顿吹嘘。夏矜虽然长得魔鬼身材,但实际上性格极为单纯,一来二去,就被魏子辰那张极具迷惑性的帅气面容和花言巧语给俘获了芳心。 而交往了以后,魏子辰才逐渐暴露出他真实的一面,原来他好赌,经常前往地下赌场,一输就是好几十万乃至百万。而他自己现在赚钱能力又不行,便看上了夏矜这个正火的香饽饽,隔三差五就问她要钱。 夏矜虽然是当红女团成员,但和公司签的合约都是刚出道时谈的,分成也不高,因此她的工资也不算多。架不住魏子辰的花言巧语,又哄又吓,总归是多多少少拿出了几百万给魏子辰还债。 但这些钱,根本补不住魏子辰的大窟窿。 久而久之,魏子辰看夏矜身上怎么也套不出钱了,就动了其他心思。 今天就是把夏矜约出来,准备拍下两人的亲密画面,拿去要挟夏矜或者她的公司给封口费。 若是她们不给,呵呵,那就别怪他把这些视频卖给狗仔,那边的价钱也不低呢。 而原来的夏矜便是被拍了这些画面,在威胁下借了高利贷给魏子辰还钱,让自己陷入了还债高压的漩涡。 在那时还不上债,她没办法去向公司老板王林借钱。而王林一直想潜规则她,她拒绝了王林后便被雪藏。魏子辰又因为她拿不出钱,曝光了两人的视频,一时间她名声尽毁,铺天盖地都是网络恶言,指责她扮清纯骗粉丝钱,实则被老板潜规则,还和十三线流量明星约|炮,为人极不检点。 就连她的组合也抛弃了她,成员拿走了她的代言和角色…… 夏矜与公司解约后,得了抑郁症,足足将自己与外界隔离了三年才敢出门。 她内心始终有一个演戏的梦想,终于凭借自己不懈的努力,得到了一个剧里的小角色,但是此时她的前队友林晓棠又将三年前的事情重新提起,让她重新处在了舆论漩涡之中… 导演打电话来说她的戏份已经全被删除,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找她拍戏了,本就有抑郁症的夏矜终于难以抵抗外界的恶意,在一个阴雨连绵的秋日,跳楼自杀了… 而这一切,若论起始作俑者,便是她面前这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正花言巧语哄骗着的男朋友———魏子辰。 027冷笑一声,一把揪住魏子辰的衣领将他从自己身上甩开,这种男人浑身一股混杂着女人气息和浓浓古龙香水的骚包味,让她恨不得洗三次澡才能不再作呕。 魏子辰一时不察,被推到了地上,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凭自己这张脸,平时就算是再大的富婆,也要给几分好脸色,竟然被夏矜推开了? 再想到夏矜空有一副魔鬼身材,实则内心软弱,极为好骗,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自己假装生气不理她,现在竟然敢推开他了? 但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按捺住内心的不耐,邪魅的唇角露出一抹笑容,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矜矜宝宝,今天是要玩cospy吗?” 027冷冷扫视他一眼,从床上起了身去拿墨镜,魏子辰见她要走,急忙起身拉住她的手腕,带了几分恐吓道:“别玩了哦,再玩我可生气了。” 平时,夏矜听了这话,都会立刻服软撒娇求他别生气,但今天她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样。反而是转过头,盯着他拉她的手,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寒凉,几分…嫌弃? 她还敢嫌弃他? 他以前红的时候,不知多少富婆大明星都想和他谈恋爱呢,现在夏矜不过是个新人女团小成员,空有一副好身材,却是个最保守无趣的,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今日才磨磨唧唧来了酒店,要不是看她还有点钱,他岂会再浪费时间在这么个能看不能摸的主身上? 魏子辰来不及多想,027已然反手拽住他的手腕,一个利落地过肩摔将他摔在了地上。 还好高档酒店有厚厚的地毯,魏子辰虽然感觉背部一阵疼痛,好歹没到骨头摔断那种钻心的程度,刚想骂夏矜在搞什么幺蛾子,那女人又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扔回了床上。 “这是什么最新的情趣吗?矜矜宝宝。”魏子辰已有些背后泛冷,还有点没意识清楚情况。 027冷冷扫视他一眼,一听见什么矜矜宝宝就觉得恶心,凤眸一转看见魏子辰带来的情趣手铐。 转眼,便将魏子辰四脚朝天地扣在了床上。 魏子辰这下感觉心里一凉,急忙挤出笑容,声音颤抖道:“夏矜,你这是干什么…” 027悠然一笑,精致的五官带着几分冷意:“你不是喜欢玩么,就在这里好好玩吧。” 说着拿出魏子辰的手机将他刚刚已经偷拍的一些照片和两人以前的合照都删除,联系方式也跟着删除,最后查阅了魏子辰各种邮箱网盘记录,确定没有遗留才将手机拆开,连着电池泡在了水里。 “你干嘛夏矜!我警告你,你快点松开我,不然我要跟你分手了。”魏子辰看着夏矜这一番陌生的操作,忍不住急了起来。 但是他买的手铐本身就是为了防止夏矜反悔逃跑,质量好到根本挣脱不了。 027看他裸露着上半身在那里难看的扭动,绝美的容颜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分手?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别自作多情了。” 说完踏着高跟鞋,戴上墨镜,袅娜多姿地出门去了。 忙内是尤物2 高档酒店的保密措施一般都不错,027打算直接下到地上停车场开车离开,省的出去碰见人说不清。但她刚到电梯那里,便看见电梯即将到达本楼层的标志。 这么巧?难道魏子辰嫌视频不够,还找了记者来拍? 当机立断的027立刻走向楼梯,却又听见下面楼梯蹬蹬蹬的上楼声,那些人一边跑一边叫道,“今天可不能放过他了。” 027暗道不好,转身朝楼上跑去,也没来得及听到那些人后来的话。 “就是,边晔也太低调了,要不是有人po了照,谁知道他都回国了!” 而等到楼上的边晔皱眉走下楼时,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副景象。 面容立体饱满的女子脸上薄薄的一丝妆容便显得光彩照人,那猫样的杏眼,小巧的鼻,嫣红的唇珠,无一不显示着主人难以捉摸的那丝风情。再往下看,便是包裹在一条本有些廉价性感的吊带连衣裙里的完美身材。 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扶着断开的一肩吊带的027站在楼梯下,也冷眼看向了楼上西装革履,气质清冽的男子。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些记者是在堵他——影帝边晔。 边晔是国际知名影星,少年便在一部大制作的历史剧里一举成名。后来便只接电影,在演了几部商业价值与艺术评分兼具的电影后,逐渐转向了国际影坛。 甚至打破了亚裔只能在好莱坞大片打酱油的传统,最近据说正在和某大漫画IP公司商谈一部华人主角的漫改电影。 男子立体的五官,精致的眉眼,微蹙的眉头,无一不展现着主人此刻略有些不耐烦的心情。027心想对方定是把自己当成粉丝或是酒店女郎了,当下也有些懒得搭理,准备绕开边晔和他的助理离去。 毕竟,楼下的记者听起来也近了。 但不料一条修长的手臂挡在她面前,她略带些疑惑抬头。 却不知,此刻她那双无辜的猫眼更显得诱人起来… 配上一抹香肩,真是令人挪不开眼。 边晔咳嗽一声,解下身上的西服外套,轻轻罩在了她的身上。 027面不改色,仔细思索了一下夏矜的记忆,确定两人毫无交集后,正准备开口,便听见下面的记者已然追了上来。 那跑得快的先隔着楼梯见了边晔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便开始大叫:“边晔!” 边晔的助理刘谋脸色一变,正准备拉着边晔离开,那些记者这才发现,边晔面前还站着个身材优美、小腿精致、背影迷人的女郎。 最重要的是,这女郎光着一双玉足,抬头看着边晔,边晔的手还放在她肩上,如果他们没有看错,这女郎还穿了一件明显和边晔身上裤子同样底纹的西服。 手快的记者已然开始拍照,刘助理急忙下去含笑解释:“别拍了别拍了,照片不要外流,我们边晔正准备下去和大家打招呼呢。” 那些记者一边应和着刘助理,一边偷偷看向那女子。 只见那女子冲边晔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继续上楼去了,直到拐角处,才有人抓拍到一张颜色清晰的照片。 眼尖的已然认出:“是夏矜,Blobsp;X的夏矜!” 边晔的目光一直随着她上楼,直到她那双小腿再也看不见了。 这女人,又穿成这样,还不穿鞋…… 他好看的眉头蹙着,继而换了一副风轻云淡,浅淡雍容的模样,下楼去接受记者的采访了。 …… 027直到楼下的骚动消去,酒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才戴好墨镜离开,这么一耽搁回到她的公司至星娱乐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刚到至星娱乐的门口,便碰见了另一位不想遇见的人。 那人年过四十,那张脸看起来极为油腻,有些发福,穿着满身LOGO的成套西装。 027眯起眼睛,忍不住想起下午边晔也穿得同一个牌子,只不过选的是高定款式,表面并看不出来LOGO,反而低调得很。 而且同样的衣服,在边晔身上真是衣服衬人,怎么看都是翩翩贵公子。 在这位身上嘛,怎么看都是个暴发户。 幸好这些奢侈牌子都有经验丰富的裁缝进行合身修改,不然她真怀疑这人能不能塞进去。 这位,便是前世那一直想潜规则她的老板,王林。 王林一见夏矜的身影,一双绿豆眼里已经是一抹令人反胃的笑意,冲着身边秘书道:“你先去开车,我去和夏矜聊聊。” 那秘书眼观鼻鼻观心地去开车了,老板的套路,谁还摸不清呢? 王林含笑走上前来,上来便拍了拍夏矜的胳膊:“夏矜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027感受他隔着衣服的摩挲,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装作提衣服,微笑道:“有点事耽搁了,这就准备回去了。” 王林看见她里头那件粉红裙子包裹着令人喷血的身材,已经是眸色晦暗,破有深意道:“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别太劳累了,没事可以去我办公室坐坐,聊聊你未来的发展。” 聊发展?027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至星娱乐的真正控股人是王林的老婆,王林不过是借了岳父家族的势力当个执行人罢了。况且他对于娱乐圈是半点不懂,若不是有真正专业的下属,至星娱乐能不能存活都是个问题。 王林会的,不过是在公司的账本里做点假账,花钱消费,要不然就是找几个公司的女艺人深入谈心罢了。 “谢谢王总关心。”027展露礼貌的笑容,便准备离开。 王林伸手一拦,看出夏矜的拒绝,想起这孩子平日里吃硬不吃软,胆子极小,当下面上带了些严肃的恐吓意味:“我记得公司是有宵禁的,现在是不是已经过了?” 至星娱乐的宵禁是晚上十点,本来027直接上楼是刚刚好,现在和王林一顿耽搁,已经是十点过五分了。 王林看完表,带着几分威严道:“你不能仗着自己最近正红,就无视公司规定,跟我去办公室聊聊!” 说着,眼神已经止不住地往她身上飘,明显已经想些有的没的了。 027一阵鸡皮疙瘩,若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真怀疑会不会吐出来,当下懒得和王林掰扯,微微一笑,眸色挑衅:“王总,您真要我去聊聊?这大半夜的,您不回家找陈董事么?” 陈董事,便是至星娱乐的实际控股人,也是王林的老婆。 一听见他老婆的名字,王林一个哆嗦,继而看见夏矜脸上挑衅的神情,恨不得狠狠叫这女人臣服,知道谁才是她的老大。 不过现在夏矜确实正红,他还不想失去这么个赚钱的香饽饽。 哼,人无百日红,等到夏矜没什么名气了,还不是手到擒来的玩物? 想到之前那些逐渐没落的女团,那些女人只会唱歌跳舞,一旦没有了粉丝的支持,还怎么维持她们巨额的消费?一个个还不是上赶着要来做他的情人。 想到此,王林摸了摸嘴唇,意犹未尽地冷笑:“进去吧,下次别迟到了。” 027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摄像头,抑制住内心想打人的冲动,冷漠一笑,便大步进去了。 而王林紧紧盯着她完美的背影,半晌啐了一口,“迟早有你求我的时候!” 忙内是尤物3 如同所有新出道的团体一样,Blobsp;X虽然已经出道半年,势头正火,但四人还是共用着出道时的宿舍,四室两厅,每人一间卧室。 夏矜一进门,便引起了其他三个人的注意。 正在敷面膜的罗可是vocal担当,她的音色极为特别,是难得的空灵型女高音,当年是学声乐出身的,现在已经帮几个热门电视剧唱过主题曲。 算是组合里发展最好的人,现在人气也最高。 她和夏矜没什么交集,关系不远不近,当下冲夏矜点了点头便继续回去看上次的歌曲舞台了。 刚从浴室出来的是林晓棠,是组合的门面担当。倒真是生得一副好面孔,只是那欧式大眼细鼻配上从耳后到下巴直直的一条下颌线,说没经过二次加工都没人肯信。 她那双狐狸眼扫了夏矜一眼,招呼也不打便进门去换衣服了。 林晓棠和夏矜一向不合,林晓棠自认为是当之无愧的门面担当,但总有人说夏矜若不是占了忙内和舞蹈担当的名头,说不定也当得上门面担当。 呵!就夏矜那副油盐不进的傻样,就是仗着身材不错,还有脸说是门面担当? 偏偏夏矜还整日一副清纯模样,仿佛多么无辜似的? 而正在电视前边吃东西边看电视的王若瑄,头上扎着萌萌的束发带,看见她回来灿烂一笑,一双笑眼看起来十分可爱:“矜矜,你回来啦?” “恩。” 若不是已然知道了之后的事,便是027也会觉得王若瑄是一个萌萌的,没有攻击力,最可爱不过的少女,也是夏矜最好的朋友。 王若瑄曾经拉着她的手,当着粉丝面甜甜地说:“我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吃好吃的,看电视,还有和矜矜玩啦!” 不少粉丝都因为两人的好关系成了两人的CP粉,还给她们起了名叫,“瞎(夏)选(瑄)夫妇”。 恩,果然是瞎选的。 若不是王若瑄给她介绍了魏子辰,她能沦落到之后的境地? 若不是王若瑄失口在众人面前坐实了她与魏子辰的恋情,她能再无翻身之地? 若不是最后王若瑄抢了她的代言和角色还满怀自责地在网友面前流泪惋惜,两人的CP粉能全部转为她一个人的粉丝? 王若瑄冲着她伸出手,极为可爱地咧着嘴道:“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027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闪开她的手:“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忙,忘了。” “哼,人家能记得你啊,现在她可攀上高枝了,也就你一个人还只知道吃吃吃。”林晓棠哼了一声,已经换了一身真丝睡衣,对着镜子贴上了两道昂贵的金箔眼膜。 王若瑄咬着零食,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夏矜的表情,尴尬道:“晓棠,你别这么说吧…” 林晓棠冷笑一声,看向夏矜插着手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敢说刚刚在楼下你不是和王总一块呢?” 原来是被她看见了,怪不得027刚刚感觉楼上有人一闪而过。 当下笑了笑,满眼都是不在意:“碰到了又怎么样?” “哼,承认了吧,谁不知道王总是什么人,怪不得你一进团人气就那么高。今天还这么晚回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别在这装纯情了吧。”林晓棠不怀好意的笑了,最看不惯的就是夏矜明明靠着男人,还装得那么单纯的模样。 王若瑄急忙站起来,整个人脸也红了,气鼓鼓地说:“晓棠,你别这么说,矜矜不是那种人,她才不可能和王总…那样呢!” 看林晓棠不屑一顾的表情,她急着道,“矜矜今天就是去见她男朋友的,她怎么可能和王总…” 当下罗可也转过了头,眼神里带了几分探询。 王若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捂住嘴无助地看着夏矜,忐忑道:“对不起矜矜,我给说出来了…” 本王夏矜只告诉过王若瑄她有男朋友了,但是组合里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下王若瑄的表情,更坐实了她谈恋爱的事。 林晓棠更是极为不屑地笑了一声,挑衅地看着夏矜:“合约都写了不许谈恋爱,这跟了王总的人果然不一样哈,合约随便写,来和姐姐说说,你养了哪个小白脸?” 王若瑄委屈巴巴地鼓着脸,很为自责的模样。 罗可也皱了眉头,毕竟大家一个组合,如果夏矜有什么不良新闻出来,对组合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正在林晓棠以为夏矜不敢说,准备继续嘲讽时。 突然罗可的电话响起了,她拿过来噤了声道:“是大春。” 大春是她们的经纪人,罗可接起电话,大春的声音便飞快地飘出来。 “喂,罗可?夏矜在你旁边吗?” 罗可看向夏矜,开了公放,和声道,“大春姐,我们都在呢。” 大春急忙道,“都在就好,夏矜你今天怎么回事?”语气里是显然易见的焦急。 林晓棠得意地看向夏矜,那表情仿佛在说,看看,你被抓住了吧。 而夏矜的表情则十分淡然,仿佛与己无关的模样。 大春继续道:“你怎么和边晔扯上关系的!网上都吵疯了,现在所有的媒体和咱们公司的公关都在加班了!” 同样的焦急,只是声音里还带了些欣喜。 其实也是显然,边晔的国民度才不是她们这种少女团体能比拟的,这种事出来明显是夏矜沾了光,知名度也会大幅提升。 三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夏矜。 林晓棠是刚被打脸的震惊,罗可是单纯的好奇。 至于王若瑄,一时间来不及掩饰,焦虑中还带了几分羡慕。 027对着麦道:“大春姐,那只是误会,正好碰到了而已。” “正好在酒店楼梯被一群记者碰到?他还给你盖衣服?”连大春的语气都带了羡慕,“那可是边晔啊!你命也太好了。” 继而大春又觉得自己打了自己艺人的脸,长了他人志气,急忙补充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咱们夏矜也是貌美如花哈哈,这事也不算坏事,只是边晔的粉丝可能情绪比较激动,你最近都别上微博了,别影响情绪,也别回复,一切交给公司就行了。” 说完就急急地挂了电话。 忙内是尤物4 针对这场绯闻,至星娱乐的回复自然是坚决而暧昧,一边说针对旗下艺人夏矜的不实言论将交给律师处理,一边又对两人关系的界定十分模糊不清,一会说正常范围内的交往,一会又说是偶然碰见的,这样前后不一的解释更容易引人遐想。 而边晔那边,边影帝从出道以来多少女艺人强行要和他传绯闻,最后都被证明是捕风捉影,他是一向不回应这些消息的,记者们也没有去讨闭门羹了。 一瞬间网上的粉丝讨论得极为热烈,基本分成了两派。 一派自然是边晔坚定的女友粉,认为边晔是大家的,根本不可能去谈恋爱,咒骂夏矜自己送上门倒贴。再看了看夏矜不过一个新人,腰细腿长,身材长得那么妖艳,心里能纯洁到哪里?当下更是咒骂着夏矜的八辈祖宗。 另外一小派事业粉则苦口婆心给边晔的经纪公司写长信,论述夏矜与边晔名气相差太大,这么快就爆出照片,至星娱乐的回应又那么暧昧,肯定是要吸边晔的血。她家边晔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的事业能被一个女团明星毁了去?当下也很是愤慨。 而最后一成佛系粉,此刻弱弱道:“其实这个小姐姐也不错啊,长得很漂亮啊,个子也高,和咱们边晔还是挺配的吧…” 女友粉加事业粉一起:“闭嘴!” 说是让大家别看微博,但Blobsp;X三人还是扫视了一眼微博,只见现在热门前三都是: #边晔夏矜#【爆】 #边晔披衣服#【爆】 #夏矜高跟鞋#【爆】 刷着刷着微博页面也崩了,看来微博的程序员小哥哥今天要加班了。 林晓棠半晌才闭上嘴,更加气急败坏地看着夏矜:“你男朋友就是边晔?你…你竟然勾搭上边晔?” 但她也明显丧失了语言能力,说不出更加歹毒的话来,只因为那可是边晔啊,上到八十下到五岁,谁没看过边晔的电视剧电影?若是她林晓棠勾搭上了边晔,这会巴不得立马昭告天下,宣示主权了。 偏生此时夏矜的眸色淡然,那双猫眼在灯光映照下更显得无辜,还在这里装! 王若瑄揉着脸,笑意尴尬道:“没想到啊,矜矜男人缘这么好,边晔也喜欢你呢!” 罗可皱起眉头:“也?” 王若瑄又捂住了嘴,拨浪鼓似的摇头,“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林晓棠终于寻到了机会,恍然大悟地说:“你男朋友根本不是边晔对不对?你是不是脚踩两条船了?” 027被她们吵得头疼,抬起头来淡淡道:“第一,我和边晔没有关系,偶然碰见。” “第二,我没有男朋友,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目光转向王若瑄,带了几分凉意道,“第三,我从没和你说过我今天去干什么,没想到你倒臆测得挺多。” 王若瑄从没见过这样冷面的夏矜,她那双本就勾人的猫眼带了几分审视,竟令人忍不住后背一冷,当下眼里积了些泪意,委屈道:“矜矜,我……” 027懒得理她伪装的那副可怜神态,退后一步冲三人道:“第四,咱们是一个组合,想好好发展就别搞什么幺蛾子,否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罢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容,转身便进屋了。 半晌三人才回过神来,王若瑄委屈地擦了擦泪,窝在沙发上,呐呐道:“一定是我惹矜矜生气了,都是我不好。”说着还绞着指头,格外自责的模样。 让人看了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自责的神情,倒真令人心疼。 只是林晓棠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演,气得捏紧手里的面膜,怒道:“她以为她谁啊,一二三四的,说话给谁听呢?真是勾搭上边晔就立马牛逼了,气死我了!” 而罗可,则看向夏矜的房门,流露出些许的迷惑来。 这个夏矜,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过,这种脑袋清醒的改变,她喜欢。 …… 到了夜里,027的手机已经是被狂轰滥炸,待回复了爸妈的短信告诉他们别信媒体之后,才看到了一条非通讯录联系人发来的信息。 “夏矜,你给我等着,再不给我钱,我就把一切都告诉记者!” 想来是魏子辰发现怎么发短信她都不回,知道原来的号码被她拉黑了,又拿了一张电话卡来威胁她。 那边魏子辰被裸着上身绑在床上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才被来收拾房间的保洁阿姨救下来。 那保洁阿姨也真是好心态,许是高档酒店的培训得当,见了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被几个粉红手铐绑在床上,还能面不改色地把他卸下来,真是不容易了。 而被空调吹了一整天,差点尿在床上的魏子辰,打着喷嚏拿了新手机恐吓夏矜却怎么也发不出去,才料想她把自己拉黑了,当下气得又买了一张电话卡来狂轰滥炸她。 而027手指轻轻一划,将这个号码也加入了黑名单。 …… 而隔壁房间的王若瑄狠狠地把抱枕摔在了地上,过了会又不甘心地捡了起来。她狠狠地撕扯着那个抱枕,无声地泪流面面,咬牙攥拳,直到手心里被抠出几个月牙红印。 为什么夏矜家世优越,买什么都毫不在意,自己却简衣缩食,每个月发了工资还要寄回家里去? 为什么夏矜可以轻轻松松就当上女团成员,自己却要经历三四次选拔,练习了十年才出道? 为什么夏矜可以什么也不做就勾搭上了边晔,那可是自己的偶像,那样出尘脱俗的边晔! 她看着墙上边晔的海报,发了疯一般地冲上去撕掉那张海报,半晌又小心翼翼地拼起来。 正在此时,她的手机亮了,她看着边晔的碎片海报,慢吞吞地接了起来。 那边的魏子辰脾气极差,任谁被绑了一天都没有好态度,“你给我找夏矜,叫她回我短信。” 王若瑄冷笑一声,幽幽道:“夏矜说她没有男朋友,我怎么叫她回你短信?” 魏子辰的声音升高了八度,“她没有男朋友?好,她可够绝情的,我看媒体要知道了清纯玉女夏矜谈恋爱,她还怎么火!” “小点声!”王若瑄急忙压低了声音,捂住听筒道。 魏子辰喘了两口气平复了心情,继而冷笑道,“你最开始不是说夏矜最好哄的么,你知道她今天怎么对我的?你真是把我害惨了!” 王若瑄冷冷道:“这好像不关我的事吧,我只是介绍你们认识,你自己没有魅力,怪我做什么?” “呵?不关你的事,不是你说夏矜最好哄又有钱,要我把她哄好了拍亲密照曝光的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过是嫉妒夏矜罢了。如果不是,你会把夏矜今天的行程告诉我,让我去堵她?” 其实夏矜也不是傻子,对像魏子辰这样的好赌之人也有些失望了,因此已经一段时间没回他的消息。 今天若不是王若瑄提前告诉魏子辰她要出门采购,也不会被魏子辰堵住,又被强行拽到了酒店去。 王若瑄咬着牙:“你瞎说什么,少在这里打我主意,要是我出了什么问题,我叫你一起身败名裂!” 魏子辰知道,王若瑄是费了大气力才出道的,她家境一般,还有两个弟弟,不像夏矜那么单纯好欺负,当下也放松了声音,笑道:“好了,咱俩一根绳子的蚂蚱,我为难你做什么,倒是这个夏矜,呵,我总会叫她知道我的厉害!” 想象着夏矜也会跪在地上,受尽耻辱的模样,那双猫眸还能那么高傲? 王若瑄的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她轻轻道,“那你就去啊。” 忙内是尤物5 次日一早,027被闹钟唤醒。 公司的宵禁也不是毫无道理,最近正是她们组合的回归期,今天要录本次回归的专辑,也是她们的第二张专辑,对她们的职业发展道路还是很重要的。 当下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将头发全部束起,露出一张清艳绝伦的面容来。 相由心生,惩戒者自从开启了数据传输,其面容和心境便会渐渐地影响原主。此刻夏矜那张猫样的可爱勾人面容,带了几分淡淡的英气,倒中和了过剩的女人味。 配上一副绝世身材,只叫人觉得不可侵犯。 她飞快地收拾好,在客厅和罗可一起等了磨蹭的林晓棠和王若瑄一会,四人一同坐上保姆车去了摄影基地。 MV的录音工作已经完成,今天主要是拍摄镜头,四人由化妆师精心妆点换装。 本次专辑的概念是丛林精灵,当下罗可换了一身惊艳的灰纱长裙,那张本就与世无争的面容更显得清冷宁静。 王若瑄则是穿了一件可爱的公主裙,头上还贴了羽毛装饰,配上她甜甜的笑脸,十足的精灵小公主。 林晓棠嫌弃给她准备的衣服没有显出好身材来,非要服装统筹给她选更短的裙子,那服装统筹看着已经快开到大腿根的裙子,只能无奈地现场让裁缝修改。 正在此时,夏矜换了衣服走出来,她的头发还未加装饰,一身素气的真丝长裙本来是极为优雅的,但被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衬,竟显得诱惑至极。 林晓棠看了更是不忿:“你们也太偏心了吧,她穿得这衣服怎么这么显身材?” 服装统筹只能尴尬道:“衣服都是提前让你们选的呀,这件衣服你当时不是没选上么?” 林晓棠咬牙,闷声道:“反正就是你们没选好!” 说着又勒令那裁缝不仅把裙子修短,还要把腰改细一点,这样才不会被夏矜比下去么。 027任由化妆师将她的长发束起,只在两侧装点了一些轻纱,这样她那绝美的五官更加凸显出来,连化妆师也忍不住称赞道:“小矜,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027微微一笑,从镜中看到王若瑄怔怔的神情。 王若瑄看她看过来,急忙换上往常的单纯笑容:“是呢,矜矜最漂亮啦,我都看呆了。” 林晓棠的衣服终于改好,四人便开始按照导演要求进行集体舞和个人部分的录制,027刚开始有点跟不上,但借着原身的记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其他人只当她刚刚是没睡醒,也没多想。 而林晓棠刚录了一点,衣服便被撑开了,好不尴尬,她又开始怪是那裁缝给她改的太细了,当下大闹了一通。 此次来的导演是圈内近两年出的新人导演程浩,若不是公司此次下了重金打造Blobsp;X的二辑请了他来,他还真不想接这种女团的活。 此时看了林晓棠大闹,火也来了,骂道:“拍就拍,不拍滚蛋!” 林晓棠哪里受过这种气,当下也受了气就要走。 经纪人大春急忙上前狠狠训斥了她,又给程浩一顿赔罪,接着看了看正熟悉舞蹈动作的夏矜,讨好道:“程导,不然先拍夏矜的部分?” 程浩眼神一转,看见夏矜此刻已经换了另一件深绿长裙,正在认真地训练动作,也算给了大春一份面子:“好吧。” 夏矜转眼便按导演的吩咐对着镜头呈现各种各样的面貌,有精灵神女在丛林中茫然行走,冷漠孤寂的;也有看见一朵新开的花流露出的孩子般天真的喜悦,只是那喜悦中也带着泠然的高贵。 最动人的还是她从下方抬起头来,那双本就诱人的猫眼更显得楚楚撩人,但是神情又万分冷漠,配上那一袭墨绿长裙,当真是肌肤赛雪,眉眼动人。 一向高要求的程浩也忍不住鼓掌称赞:“好,夏矜你的表现力很好。” 等到拍完还忍不住递给她名片道,“以后想在拍戏方面发展就来找我,我觉得你有这方面潜力。” 027道了谢,认真地双手接过程浩导演的名片。 原身的情绪有些激动,拍戏一直是原身的梦想,不然也不会被封杀后还拼命出来找机会拍戏了。而现在,新锐导演程浩向她抛出了橄榄枝,这将是一个好的开端。 而王若瑄和林晓棠还来不及为了这事吃味,很快便到了她们的部分,又是被程浩导演一阵折磨,一会说她俩没有感情,一会说太过浮夸,好像怎么表现都不能令他满意,最后实在是天色不早了才勉强收工。 林晓棠看程浩人一走,当即把高跟鞋一扔,啐骂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导演,哼,怎么没见他得个奖什么的?” 罗可轻轻道:“程浩导演是新人,不过就算如此,也已经得了今年的最佳新人导演提名了。” “哼。”林晓棠一时吃瘪,但罗可一来和她定位不重,二来罗可的唱歌实力实在不错,将来说不定有更好的发展,她可不想得罪罗可。 只好转向夏矜,冷笑一声:“攀上边晔和王总果然不一样哈,看你今天镜头比我们都多呢!” 027懒得理这种心里不平衡的人。 前世林晓棠便总是给她使绊子,偏偏夏矜性格单纯,又是个包子脾气,倒是一直忍让下来,也没出什么大岔子。 但对027来说,有这样的跳梁小丑一直在旁边叽里咕噜,实在很烦。 因此她微微一笑,冲着林晓棠道:“滚蛋。” 林晓棠吃准了夏矜是个包子脾气才敢说三道四的,对着罗可她可不敢说这些,被夏矜这么一骂反应了一下才不敢置信地回嘴道:“你说什么,你胆子大了,你还敢!” 大春看两人要吵起来,急忙神情一冷严肃道:“好了,在外面呢,成什么样子。” 接着看向林晓棠道,“你也是,瞎说什么呢,大家一个团的,你再这么乱说我扣你奖金。” 林晓棠不服气地咬牙骂道:“明明是她骂我,大春姐你怎么不说她!” 大春叹了口气,冲夏矜敷衍道:“好了,你也少说两句。”说着便叫大家快点上车,明天还要补录镜头。 而林晓棠恨恨地看着前面大春的背影,冲夏矜道:“你给我等着,不就是攀高枝么,有什么可骄傲的?” 027唇边浮起冷漠的笑容,一双猫眼看向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你行,你就去呀。”说完便走开了。 林晓棠咬牙,夏矜这可不是承认她是攀高枝了么!只可惜刚刚只有她们两人听见,不然她肯定要夏矜身败名裂! 不过说到此,她倒是也有些心动了,自己和夏矜比也不差什么,王林能看上夏矜,难道还看不上自己? 忙内是尤物6 借着夏矜和边晔的绯闻,至星娱乐为了捧火Blobsp;X,加紧制作了这次的专辑上线,还花大手笔买了不少公关通稿和广告位,转眼间铺天盖地的都是Blobsp;X最新专辑的信息。 【Blobsp;X二辑,边晔绯闻女友仿若丛林女神?】 【能迷住边晔的女人竟然长这样?】 【Blobsp;X二辑打造丛林精灵,边晔女友长裙席地惊艳众人】 这些标题倒是都围绕着边晔进行,一时间边晔的粉丝更群情激奋了,纷纷在网上羞辱夏矜和Blobsp;X。 “三线女团也敢倒贴我们边晔,求求夏大姐和至星娱乐做个人吧!” “夏女士长裙裹紧,但我们边影帝不想看你撩骚好吗?” “至星娱乐不要倒贴,你们不要脸我们还要脸。” “大家关注边晔的最新电影《战意》即可,不要给她们流量。” 一时间Blobsp;X和夏矜都成了众人口中的倒贴怪。 而有骂就有捧,许多人也忍不住点开了那视频,看一看和边晔传绯闻的到底是谁。 一听,歌唱得不错啊,好像是这个叫罗可的小姐姐唱的。 这个林晓棠长得也还行啊,就是整容痕迹太严重了,衣服这么短…佩服佩服。 这个小妹妹挺可爱啊,叫什么王若瑄? 等看到夏矜的镜头,尤其是她那张清艳的脸上融合了诱人与矜贵,竟让人忍不住一遍遍看她的镜头。而舞蹈部分,她作为主舞站在中间,那高挑动人的身材将每一个动作都演绎得令人血脉喷张,但那张脸上却永远是矜贵无双,天生的舞台尤物。 “窝草,女神杀我!真的是女神啊,大家快去看夏矜小姐姐,我看了十遍都停不下来。” “同好啊,夏矜太美了,不管她有啥绯闻,凭这个表现力我粉了。” “欢迎加入夏矜姐姐粉丝群,我们都是金元宝!” “楼上,金元宝是不是也太俗了?” “大家也可以关注一下组合里其他人啊,罗可小姐姐天籁之音,林晓棠绝美门面,王若瑄可爱无敌!” 总之,不论夏矜本人还是Blobsp;X团体的粉丝数目都随着这次专辑与绯闻炒作陡升,一时间夏矜的名头正火。 而火起来最大的好处便是,王林不敢轻易得罪她了,不仅没了之前令人恶心的动手动脚,还对她多了几分恭敬讨好。 这样的人最是势利,现在你火的时候他给你多少好脸色,将来等你落魄了就会给你多少恶言。 027冷冷一笑,并没把王林现在的讨好放进心去,至星娱乐她是一定会解约的,现在只等一年的合约期满而已。 王林看她脸色冷淡,也不气馁,继续友好地说:“夏矜啊,你现在发展正好,公司决定给你多元化的打造,接下来有个戏你可以去拍一下。”说着递过来一份策划书。 027接过来,略一扫视。 这个戏昨天程浩就给她发微信了,说是自己以前师兄的戏,可以介绍她去演一个配角,角色也比较适合她。 按理来说,这个戏是大制作,这个配角虽然戏份不重,但结尾是一场有爆发力的戏份,对夏矜来说是个不错的磨练的机会,027是很乐意接下的。 但这个戏的男主角,是边晔。 027不想和边晔扯上太多关系,她要帮夏矜真正走上演艺道路,而不是一味的靠这样绯闻炒作。 但程浩也知道她隶属于公司,自己没有决定权,也只是和她说:“这个剧本就是先发你看看,具体的我师兄已经和你们公司联系了,加油!” 因此,027昨天晚上已经把这个剧本背熟练习过了,这会看到策划案倒是也不惊奇,当下点了点头:“好,我会努力的。” “恩!”王林微微一笑,“而且此次,林晓棠也和你一起去,你们在组里互相帮助。” 看来是买一送一的捆绑战略,027也不惊讶,点了点头便避开了王林那双油腻的手,起身离开了。 王林看着夏矜曼妙的曲线,想象了一下那白腻的皮肤在自己手里的触感,忍不住啐了一口:“不知好歹。” 这个夏矜现在不过是火一点,就敢这么不识好歹,倒不如那个林晓棠知趣。 想起昨夜与林晓棠在车里的事,王林淫|笑着回味了一番,若不是林晓棠这么主动,他也不会想到今天和导演谈的时候,要求让林晓棠也跟着进组了。 但是,林晓棠比起夏矜来,还是差了那么点风情么。 而且硅胶的触感也不怎么舒服,想到此他又看了看桌上组合照片里最为出挑的那个人,忍不住眸色晦暗了些。 …… 而等027和林晓棠进组时,网上又引发了新的一轮讨论。 “听说夏矜也要去《战意》剧组了,至星娱乐要不要脸啊,倒贴上瘾了?” “可怜我边崽,在剧组也不得清净了!” “就是,夏矜不要脸,请《战意》剧组踢出夏矜。” 但与此同时,随着夏矜和Blobsp;X粉丝增多,也要一些人站出来为夏矜说话。 “都是公司安排的好吧,不要人身攻击行吗?” “欢迎关注夏矜小姐姐,人美舞撩,入股不亏!” “关注夏矜小姐姐新专辑,关注《战意》官宣,抱走我家矜崽。” 这一番讨论倒是给未拍先火的《战意》又惹来不少关注,因为导演王维看着来报道的夏矜和林晓棠,倒是有些无奈。 师弟程浩给他推荐的时候,只说用了夏矜肯定不后悔,他也浏览了一下师弟发来的一些摄影片段,确实是很有表现力,这个角色也说不上多么重要,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选中了夏矜。 但他可没说过夏矜背后这么大故事啊… 他是想好好拍一部作品,可不希望有什么流量明星来乱套的,至星娱乐这买一送一,强买强卖地又安插了一个林晓棠进来,倒让他对两人更没什么好感了。 当下淡淡道:“你俩剧本熟悉过了吧?这两天可以在剧组熟悉一下环境,多和前辈演员沟通一下,等到你们戏份到了最好不要耽误进度。” 这话都没错,027也知道自己作为新人演员,很多都不熟悉。而且毕竟这场绯闻也给剧组带来不小风波,想要让大家认可自己,只有靠实力。 因此十分自觉地回到保姆车就开始继续研读剧本,空闲时间就和老演员交流他们是怎么读剧本,体会人物等表演技巧。 而林晓棠听了这话当时脸就黑了,在保姆车里坐了一下午就忍不住出去了,本来她演的就是一个两三句词的小角色,还要在这里熟悉环境? 一看就是这个导演在耍大牌,再看那个夏矜还认认真真背单词,拜托就几场戏,至于那么装样子吗? 因此,等林晓棠的戏份开拍时,剧组竟然找不到人了。 忙内是尤物7 向来只有演员等导演的,还没有导演等演员的,这一剧组的人竟都在等一个两三句台词的小角色?王维直接给至星娱乐打电话一顿臭骂,叫他们让林晓棠趁早滚蛋,自己的戏绝对不再用这种艺人。 连带把塞人进来的师弟程浩也骂了一顿,程浩一脸无语:“我给你推荐的是夏矜,那个林晓棠什么的,我都没印象了好不好。” 王维这才从怒气中清醒过来,看着远处和群众演员坐在一起,神态安然的夏矜。 这个小女孩,年纪虽轻,倒沉得住气,这几天没她的戏份,也天天来观察别人表演,不由让人生了几分好感。 正好下午,边晔也入组了。 他的男主戏份之前已经拍了一半,后来又去国外谈合作,直到现在才重新入组。 边晔一向负责,职业素养高,演技天分高还努力。 王维对这个男主极其满意,即便边晔的到来使得周围的驻场粉丝多了不少,面对边晔彬彬有礼的歉意,王维还欣然安慰了几句。 男主一进组,王维也想起夏矜呆了好几天了,当下便安排他们拍夏矜与男主初遇的一场戏。 《战意》基本是纯男性阵容,主要讲战国时代诸国混战,名将白起为秦国立下血汗功劳,最后却不得圣意,被秦王赐死的故事。 里面主要以战争戏、政治戏为主,整体气势恢宏,权谋战争,暗流涌动。 夏矜所扮演的配角王芷是白起的爱慕者,被白起救下以后就一直偷偷跟着他,而白起对她的感情十分漠然,只有最后王芷为了白起葬身赵军蹄下,白起才有些微动容。 总体来说,“王芷”这个角色对剧情推动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为白起的生涯增添一些感情,让这个人不至于那么冷血无情。 夏矜换好战国装饰,此时身上的冷艳已经被朴素的妆容压盖下,她那双本来诱人的猫眸也被浅色眼影勾勒得更加纯情。 她按照剧本安排,努力地在水井边打水,直到周边一身爆破,战烟四起,扮演百姓的群众演员大叫着向村外跑去。 “王芷”此时先是一惊,手里的水桶掉下,那水在她脚边打开,冰凉的井水沾湿了她的鞋袜,她顾不得寒冷径直匆乱地跟着人群向外跑去。 “咔”。 王维摘下耳机,冲着布景师喊道:“再来点烟。” 化妆师此时上前将夏矜的脸上重新擦净,那鞋袜是浅色的,湿了也看不出来,因此也没人注意。 冷风一吹,027觉得脚下一股寒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一旦开拍,她立刻又重新打水,弄湿,继续奔跑。 “咔”。 王维满意地点点头,“下一场”。 转眼间进行了换场,下一场便是“白起”所带领的秦军来了这村庄,顺路救了差点被秦军凌辱的“王芷”。 只见夏矜的衣服在挣脱间被撕开,露出一截光洁的藕臂,她紧紧咬着唇瓣,那苍白的唇上险些出了血色,少女的眼眸中满是仇恨的怒火和对现状的绝望。 此时“白起“一剑挑开那秦兵,眸子望去已是冷峻得惊人,道:”拉出去,军法处置!“ 而“王芷”急忙抱住自己,眼眸中带着几分防备看着“白起”,“白起”淡淡看她一眼,将自己的披风扔在她肩上,勒马便走。 而“王芷”虽然眼中闪过几丝迷茫,但还是抱住了他的衣服,忍不住一直看着他逐渐远去。 “咔!非常好!”王维狠狠地鼓起了掌,冲边晔道,“一条过,边晔,你那个扔衣服的动作很好,比原剧本里直接走的设计更好,还有这个夏…夏矜是吧,你那个下意识的迷茫也不错。” 027此刻已经站了起来,谦虚地受了夸奖。其实她刚刚是真的迷茫,这个扔衣服剧本里没有设计的,此刻转过头来,正对上边晔毫无情绪的眼睛。 他好像很见不得她露肩?上次在酒店也给她披了一件衣服。 那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正常,倒是让她忍不住以为自己多想了。 而边晔面无表情地和身边人说了句什么,便有两个场务小姐姐十分热心地上来说帮夏矜烘干一下刚刚沾湿的鞋袜。 …… 在剧组的生活愉快而充实,027每天如饥似渴地请教着各路前辈和导演拍戏的秘诀,她作为一个惩戒者,本就需要扮演各种人生,对古代的礼仪行为更是十分清楚,有时候还能指出礼仪指导和服侍统筹的小错误。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演戏其实是项技术活。 比如有时候在面对令人惊讶的事时,没有经验的演员会表现得过于惊讶。 而实际上人真正面对惊讶的反应只会持续零点几秒,因此过多的表现反而会使真实性大打折扣,但丝毫不表现又容易落入面瘫的下场,有经验的演员才能把握住这个节奏。 王维看着夏矜用心学习的模样,也忍不住暗暗点头,虽然夏矜的演技还有些青涩,但正是这种青涩,使得她有时的反应更显得真挚,比如上次白起扔袍子时她下意识的茫然,这种正是一个青年演员可贵的真诚感。 而能把这种真诚感表现出来的演员,王维愿意相信她的内心也是真诚而开阔的。 因此网络上那些诋毁夏矜的流言倒让他更加同情这样一个真诚努力的演员,只是那些流言也不全然是错的,比如此时他看向正在对戏的夏矜和边晔,竟是如此相配? 边晔穿着一身铠甲,那笨重的铠甲在他身上竟仿佛轻飘飘的,劲腰一束,一副常年征战沙场的好身材跃然眼前,同时皮肤刻意画得暗了些,但反而显得立体的五官更加深邃,果然是千人千面,每一个角色都能有不同诠释的影帝边晔。 而夏矜在他身边竟然也全然没有被比下去,她此时已经进展到偷偷跟着白起的时候,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男子服装,简单的发饰和衣服,反而凸显了她肌肤赛雪,干净清澈的特点,而那清艳的五官在古装中愈发显得有深度起来,这便是一个好演员的可塑性。 而此时,两人对立而站,夏矜认真地读着剧本,不时揣摩着人物的感情,只见她随着“王芷”言语中的深情、压抑和爱仇两难的痛苦脸上也忍不住起伏着,显然是已经进入了这个角色。 而边晔一边指点着她,一边望着她。 那双眼睛,竟仿佛看了她千百年一般…… 王维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他作为一个导演,发掘演员观察演员是必修课,此刻他竟在边晔身上看到一种沉重的忧伤和压抑的情感,这究竟是“白起”这个角色对“王芷”的感情还是边晔对夏矜的感情? 王维不想关心演员的八卦,只是在想,是不是也可以开拓这样一条感情线,让白起这个角色更丰富一些? 于是次日,一版新的剧本便送到了夏矜和边晔的手上。 忙内是尤物8 这次的剧本增加了“白起”和“王芷”的相处细节,而“白起”对“王芷”的情感也变成了一种隐忍的感情,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回应了“王芷”,“王芷”就会陷入仇恨与爱情的双重羁绊之中难以原谅自己,而他也有更远的疆场要去开拓,不想让自己心有旁骛。 而直到最后“王芷”为他而死,他看着她死前安心的笑容,才懂得原来不够勇敢的是自己。 而“王芷”死前那个笑容,究竟是对于保护了“白起”的欣慰,还是终于解脱于这段痛苦情缘的释然,就要留给观众体会了。 边晔和027对这个剧本都很满意,当即导演便重新安排了通告开拍,由于边晔的档期,有一些他单人的戏份要先拍,夏矜便得到了几天宝贵的假期。 趁着这趟时间,027回了趟家。 夏矜的父母都是高校老师,书香门第,自然是不想她从事这个行业。 夏爸夏妈担心的也不无道理,夏矜年纪小,性格单纯,又要在全是戏精的娱乐圈打拼,后来遭遇那些事也有她性格上太过单纯软弱的问题。 刚到了小区门口,027就碰见了个熟人。 魏子辰一见夏矜的保姆车,急忙迎了上去,他可是在《战意》剧组外找了夏矜好几次,没想到《战意》的安保那么好,竟然没一次能混的进去。 魏子辰当然没想到,这是被某人刻意针对了的结果。 而027早把他抛到脑后,自然也没想到某人一直在悄咪咪地保护着她。 魏子辰看夏矜转身就走,急忙道:“夏矜,你敢走,我就告诉那些记者还有营销号咱俩的关系!” 说着他得意洋洋地等着夏矜回来求他。 而027连墨镜都懒得摘,冷笑道:“去呗。” 魏子辰没想到她这么看得开,当下有点无措,还是硬着嘴道:“你就不怕身败名裂?” 027好整以暇地拿下墨镜,那双猫眸现如今是越发漂亮了,还带着几分气势,让人看了便不寒而栗,“你手里有什么能让我身败名裂的?” 当日,魏子辰手机内两人所有的联络信息、照片、记录都被删除了。而他自然没想过有一日包子夏矜能做出这种事,因此也从没备份过。 现在他要去找营销号,却是只能凭借自己一张嘴了。 他知道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但没有证据谁会相信? 魏子辰冷笑一声,恶狠狠道:“我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不给我一千万,我肯定不会让你好受,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我随便透露点信息,都让你立马完蛋!” 027打开手机,将页面划到他面前:“看清楚点,这是我转给你钱的银行流水,而这张是你当年给我写的借条,有了这些我随时可以起诉你。” 魏子辰想去夺手机,027轻巧闪开,冷冷看着他。 那些借条确实是魏子辰写的,但他当时和夏矜感情正好,写借条不过是做个样子,他记得夏矜当着他的面把借条都撕了啊,没想到她手机里竟然还有。 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贱人! 魏子辰气得牙痒痒,但也不敢再上前,只恨恨道:“你给我等着!”说完便灰溜溜跑掉了。 027收回手机,她哪里有什么借条,不过是随便找了张网络图片,魏子辰又心虚没敢仔细看罢了。 不过银行流水还是可以看出这一年夏矜陆陆续续给魏子辰打了几百万,到时候就算恋爱被人捅出来,也能作为个有利证据。 …… 027刚一进门,就闻到清炖排骨的香气,立马道:“妈,饭好了没?” 夏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从厨房探身出来:“马上好了,你都是大姑娘了,一点姑娘样都没有。” 夏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呵呵一笑,冲她挤眉弄眼道:“别听你妈的,我女儿天下最好。” 受着原主的情绪波动,027忍不住上前在爸爸脑门上一亲,笑道:“我爸也是天下最好的!” 夏妈妈无语地在厨房忙活:“得嘞,你们俩天下最好,我就是一个伺候人的。” “谁敢说我妈是伺候人的,明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027闪进厨房,从背后抱着夏妈妈的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让027想起了上一世的楚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舒服好闻。 而夏妈妈还来不及说她,门又再次响了。 一个瘦削修长的男子拿着两本书进了门,看见夏矜眸子微微一暖,但脸上却没显露出笑意。 这就是夏矜的哥哥夏衍,比她大五岁。 夏衍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长大也继承了夏爸爸夏妈妈的衣钵,读完本硕博连读,就留在了本校做老师,现在年纪轻轻已然是副教授了。 027微微一笑:“这不是我那最英俊帅气的哥哥吗,今天没课?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夏衍不甘示弱道:“就你的胃口,我晚回来几分钟还有饭么?” 夏妈妈看着一儿一女斗嘴忍不住道:“好啦矜矜,你哥哥听说你要回来才回来吃饭的,平时都是在学校食堂吃呢。” “哟。”027心里微微有些感动,很快促狭一笑道,“妈,说不定夏衍觉得你做的饭还没学校食堂好吃呢。” 夏妈妈佯怒,一铲子就向她拍来,027急忙退身出厨房,一把撞在了准备上楼的夏衍身上。 夏衍扶稳了她,叹口气道:“好了,也不看着点路。” 027不甘示弱地瞪他一眼,从沙发上拿出买好的东西递给他:“喏,你不是发朋友圈说熬夜写论文么,这是护眼仪,写累了用一用。” 夏衍微微一迟疑,接了过来,刚要道谢。 027急忙举手道:“不用谢谢我哈,我是怕你戴上眼镜就变丑了,到时候人家以为我整容了。” 在喉咙口的道谢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夏衍只觉得这个妹妹无比欠打,转身就上楼了。 转眼间,四人就坐在了餐桌边上。 夏妈妈做的饭菜果然极香,令人食指大动,027飞快地夹了几筷子菜,夏衍举起的筷子在她筷子上一敲,“别挑食,吃点菜。” 027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夹了一筷子蔬菜。 夏妈妈看她那点细腰,转眼又叹了口气,老生常谈起来:“矜矜,你真要留在演艺圈吗?爸爸妈妈真是心疼你,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足,前两天那个绯闻,网上骂得你多厉害啊,妈妈看了心里都难受,更何况你呢?” 忙内是尤物9 连027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倒不是被网上的恶评坏了心情,只是想到有时候明星艺人因为一些无事生非的流言被人辱骂,往往家人也要被拉出来骂。还好夏矜把家人保护得好,目前还没有人扒出来她的家人,不然若是影响到夏爸爸夏妈妈还有夏衍,她岂不是更要内疚了? 但想到夏爸爸妈妈因为这些恶言晚上愁得睡不着觉,她还是有些自责。 上一世夏矜一直独力承担着网络恶言和魏子辰、王林的纠缠,不敢也不想和父母沟通,怕他们心疼自己,直到最后压抑得去跳楼自杀。 其实,那才是对夏爸爸夏妈妈最大的伤害。 当下,027握紧了夏爸爸和夏妈妈的手,认真地说:“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只有一个梦想,就是能演戏,现在已经有了这个机会,我实在是没法放弃,爸爸妈妈你们可以支持我吗?” 夏爸爸拍拍她的手,沉声道:“傻孩子,我和你妈当然支持你了。” 夏妈妈嗔怒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妈妈就是心疼你。” “其实,我更心疼爸爸妈妈,你们看到那些评论肯定比我难受一百倍,但我没办法,只要有一个人喜欢我,那肯定也会有一个人不喜欢我。我只是喜欢演戏,我又管不了别人对我的评价,但我答应你们,我不会因为这些评价难过,你们也相信我,也答应我不要因为那些评论难过好不好?” 看着女儿那张年轻饱满的面颊充满了信心与乐观,夏爸爸夏妈妈又怎么舍得打击她,对视一眼就一起点头,道:“好,爸妈答应你。” 夏衍看着妹妹狗腿一般的模样,忍不住腹诽,这个小丫头现在哄骗人心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还来不及出口吐槽,夏矜就夹走了他面前最后一块排骨,冲他挑衅地一笑,并开口道:“话说,哥哥上次发朋友圈说熬夜写论文,难道又是什么大作?” 转眼便将话题引到了夏衍头上。 夏爸爸、妈妈、夏衍都是做传媒方向的,大家研究领域多有交叉。而搞研究的,往往是谁也看不上谁,夏衍自然不敢看不上爸妈,因此总是父母来奚落他。 当下夏妈妈就哼了一声道:“就你哥那点研究,随便做点田野调查就敢发论文,要是我审稿肯定不给他通过。” 夏爸爸摇了摇头道:“还说他呢,我看你学生上次那文章,逻辑真是不通,要是我的学生,立马打回去重写。” 夏妈妈怒了,一拍桌子:“你说谁逻辑不通?那文章虽然不是我写的,但我可是通讯作者,指导过的,你敢说我逻辑不通?” 夏爸爸立刻正色,转移火力:“没有,我哪能说你,我说的是夏衍,他才是逻辑不通呢!” “这还差不多。”夏妈妈白他一眼,接着两人从夏衍上学时写论文就容易浮躁一直说到现在还不让人省心,以后可要注意,不要丢他俩在业界的人。 夏衍面色愈发黑了,只看着夏矜一脸坏笑吃着东西。 半晌,夏妈妈才反应过来,冲着隔岸观火的女儿道:“你也别幸灾乐祸,爸妈虽然不反对你继续走演艺圈,但明天跟着你哥去学校,让他指导你把毕业论文快点写完。” 027把头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哀愁的长叹。 夏矜虽说不像夏衍那么出众,但也是兢兢业业上完了这么多年的学,小时候因为聪明还跳了两级,现在虽然刚满20但已经大四了,也是因为这一年没有课程只用写论文,才有时间参加了个选秀节目。 本来是去玩玩的她,因为姣好的面容和多年学舞的基本功竟然出道了。 还好是大四,夏爸爸夏妈妈看着她不会影响课程也就同意了,但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必须把毕业论文写完,拿到毕业证。 毕竟夏爸夏妈看来,当明星是青春饭,没有大学毕业证以后不做明星了都不好找工作。 027知道夏爸夏妈是为了她好,当下只是嘟嘟囔囔两句,还是认命地开始扒饭,准备一会就去收拾东西。 第二天,027跟着夏衍到了学校,就在他办公室里开始写毕业论文,夏衍虽然平时毒舌,但对妹妹的学业还是很上心,指导得十分认真,最后就差自己上手写了。 “你这写的真是…惨不忍睹。”夏衍一把推开夏矜,“我来写。” 027内心一阵喜悦,但表面还是严肃地拒绝:“别影响我进步。” 话虽如此,身子已然离开了电脑。 夏衍冷笑看她一眼,027站在窗口看向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也快到毕业季了,许多学生穿着学位服拍照,本来也该有她一个位置。 但考虑到自己最近的名声,027觉得如果去拍毕业照,很有可能又冲上一次热搜,她可不想再在非作品领域再上什么热搜了,因此毕业照也和学校请了假,那些关系熟悉的同学也在微信里安慰了她几句,但他们在网上说话势单力薄,而且又不敢暴露夏矜太多个人信息,因此也无能为力。 而平稳的生活很快被一股新的浪潮打断。 027刚回组拍戏,大春就着急地赶到了剧组,一脸不敢置信道:“夏矜,你现在也太能耐了吧。” 027:“具体哪方面呢?” 大春恨铁不成钢道:“你能不能专注一点工作,都这么忙了,还有空谈恋爱?还脚踩两条船?”说着把手机递给她,两道新闻同时上了热搜。 一条是自己和魏子辰那天在小区门口讲话,被人拍下来了,标题还是“夏矜魏子辰共赴香闺?”。 另一条是自己和哥哥在大学校园里走着,正在聊天,她言笑晏晏正好被拍下,标题是,“夏矜又约P大小狼狗?” 027:“……” 大春看她缤纷多彩的面色,当下急着道:“你也别瞒我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公司得赶紧出声明,这下边晔的粉丝肯定骂你骂得更欢了。” 事实已然很明显,前一条是魏子辰当天就找人偷拍发稿的,不外乎就是想报复她,说不定还想从她这里敲诈点钱。 后一条嘛,那天学校里学生很多,可能是被其他学生偷拍了,夏矜一向把家人保护的很好,就连本校的同学大部分也不知道夏衍就是她哥哥。 027抬头看见大春焦急的神色,开口安慰道:“大春姐,别急,我只能告诉你这俩消息都是假的,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大春无语:“你说假的就假的,你也不看看现在网上把你说成什么样了。” 忙内是尤物10 只见此时大春的手机已经被公司打爆,027拿过自己的手机略一浏览。 微博热搜此刻已经是一溜得爆红: #夏矜边晔#【爆】 #夏矜魏子辰#【爆】 #夏矜小狼狗#【爆】 #夏矜脚踏两条船#【爆】 而每个热搜里点进去都是疯狂谩骂的粉丝和路人。 “今天夏大姐去泡小狼狗和十三线小明星了吗?求求别倒贴我家边晔了行吗?” “夏大姐真是表里如一啊,长得妖艳,干的事也这么骚气。” “至星娱乐做个人,夏矜做个人,自己骚包就不要倒贴我哥哥了。” 也有一些微弱的声音来自P大的同学,忍不住说,“那是我们学校夏老师,夏矜也是我们学校的,可能是去请教问题吧。” 不过一方面夏矜也没有告诉过同学原来她哥就是学校的老师,毕竟她不想引起同学过多的讨论。另一方面偶有几个和夏矜关系不错,知道夏衍和她关系的朋友,也了解夏矜最看重的就是保护家人的隐私,因此也不能明着说那就是她哥。 解释的声音越发显得苍白起来。 而此时随着讨论度的提升,话题也逐渐引弯。 “求矜姐出个恋爱教程,这男友怎么一个比一个帅?” “就是啊,矜姐难道是平平无奇的恋爱小能手?” “这个P大小狼狗好像是挺出名的个年轻老师,好多人慕名去听他的课,你们不觉得他比那个魏子辰还帅吗?” “但是再帅也帅不过边晔吧…果然矜姐没有心,矜姐只是短暂地爱了边晔一下哈哈哈哈。” 而此时也有一些很微弱的为夏矜说话的声音,都是她的忠实粉丝。 “请大家等消息吧好吗,不要这么轻信。” “夏矜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不要这样污蔑她了。” “姐姐我们相信你,我们金元宝会永远在的!” 027看到此,已经有些微微的感动,可能是原身的情绪在,当年她遭遇那些事情时把自己封闭起来。但其实她这一小拨粉丝一直没有放弃过她,在网上每个新闻下为她说话,给她发私信鼓励她,剪辑她以前的MV视频艾特各个导演。 也正是粉丝的支持和鼓励,她才能走出阴霾,想为了粉丝而努力,重新去拍一部戏。 只是后来又陷入网络非议的时候,她实在是太累了,无力与自己的病情和外界的恶意抗争,才走上了末路。 按至星娱乐的秉性,肯定是发律师函,写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他们只在意明星能不能赚钱,这种名声上的事只要别弄得太糟,不去承认也不反驳,反而可以增加很多话题。 而她的粉丝,却要经历别人粉丝的嘲弄,说她们白白在这里护着偶像,偶像赚的就是她们的脑残钱。 想到此,027打开微博,发了短短两句话。 “清者自清,本人单身,谢谢大家关注。也谢谢元宝们一直陪我,爱你们。” 而这一微博发出去,立刻评论过万,热搜瞬间变成了“夏矜回应【爆】”。 大春那边刚打完电话,就看见这么一道消息,目瞪口呆地回来:“夏矜,你干什么呢!你发微博要和公司商量的,你反驳今天的新闻也就算了,你这么一说,还怎么和边晔捆绑炒作啊!” 027微微一笑,看向大春,目光坚定:“大春姐,我有信心凭自己的作品说话,我不想和任何人炒作。” 大春愣在那里,她从出道就带着这四个人,夏矜本来就是最让她省心的一个,说什么听什么,但现在好像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看着她那双往日柔和诱人的猫眸现在愈发冷清,带着几分让人信赖的神采,大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继而才反应过来,“哎呀,你这又害惨公司公关了!” 说着赶紧和公司的公关团队讨论最新的声明方案了。 而此时夏矜那条微博下除了大批网络水军和粉丝的谩骂,她那些宝贵的粉丝仿佛找到了光亮,纷纷努力地维护着那条微博下的清明,不断地控评,刷着鼓励的话。 027看了看她们的评论,愿意在这个时候相信她的,应该是一群很可爱的人吧。想到此,她仿佛也充满了力量,站起来向着剧组走去。 总有一天,她会保护所有人。 夏爸爸夏妈妈,夏衍,每一个支持她的工作人员,每一个爱她的粉丝。 她将活成一道光,追逐那向前的梦,不曾停留,照亮每一个愿意追随的人。 …… 这次的浪潮随着至星娱乐的对家以及一些不理智粉丝的推波助澜,逐渐发酵得越来越大,027在剧组的拍摄也被打断,必须先回公司去统一口径解决事端。 她和王维导演请假时十分抱歉:“王导,因为我个人原因给剧组带来这些麻烦,很抱歉。” 近来不少激动的粉丝在剧组外挂起了横幅抗议,要求《战意》拒绝开除夏矜。但一些拿不出证据的网络新闻便想让一个已经拍了一大半的剧组从头再拍,也不太现实。 那些粉丝看抗议不成,还有人在夏矜拍摄时偷偷潜入向她扔垃圾泼废液,幸好剧组的安保人员及时拦下,不然恐怕酿成大祸。 这事情一出,《战意》立刻发博,严肃斥责了这种行为。连边晔也进行了转发,当下粉丝倒是消停了一些。 而且,王维始终相信,一个能在表演时表现出自己真诚心态的演员,为人不会太差,当下鼓励她道:“清者自清,用作品说话,不用担心这边,早去早回。” 027应了一声,把这话听进了心里去。 等到回到公司,又是和大春、公司企划们以及王林的多轮会谈,最终敲定了声明,说这些都是夏矜的私事,请营销号不要再造谣等模棱两可、挑不出错的话来。 至星娱乐背后投资者实力雄厚,包下了整个大楼,光会议室就有整整一层,027讨论完后被安排在另一间会议室等待,这里不算大,但封闭性很好,此刻遮光窗帘一拉,倒是有种令人窒息的密闭感。 正在此时,门开了。 王林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笑容,先和她打了个招呼,接着不着痕迹地把门一锁。 027退后半步,冷冷看向她。 王林眼里只见夏矜今日穿了一件随性的长裙,但也掩盖不住那优越的身材,此刻猫眸一抬,怎么看怎么诱人。 当下已然是急不可耐地走上前来:“夏矜,这次你犯了这么大事,公司为了你可是不遗余力了!” “是吗?”027躲开他那肥胖的手,至星娱乐就发几个不痛不痒的声明,说不遗余力也有点夸张吧。 见被躲开,王林也不恼,现在夏矜已经是铁板上的鱼,完全在他掌握之中了,当下冷笑道:“我看你也不是个笨的,现在只有我能帮你,要红还是要被雪藏,全在你一念之间了。” 忙内是尤物11 说着坐在那会议室侧边的长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话里的含义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027站在原地不动。 王林已然失了几分耐心,冷冷道:“怎么?你不怕我雪藏你?我可以叫你一直没戏拍,我甚至可以让你在这个圈里人人喊打。” 027听到这话似乎是微微一动。 王林见有了效果,继续恐吓道:“很多女明星都和你一样,最开始什么也不懂,后来还不是乖乖地找到我,没有我的支持,你以为她们能火那么久?” 027低头沉思,扫视了房间一周,继而那双猫眸蓄满了茫然,王林见状已经是胸有成竹,看着夏矜朝自己走过来,那双漂亮的小腿随着动作不断闪现在长裙里,白皙的皮肤,优美的弧度,令人看了心旷神怡。 而心旷神怡的王林刚伸出手,想去揽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027就冷笑一声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王林被打得摔在沙发上,半晌才察觉到嘴里一股腥味,一舔一颗槽牙竟然松了,当下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就骂道:“你敢打我?” 而027已然手刀一落,劈在了他脑袋后面。 王林还来不及反应,就消无声息地晕在了沙发上。 027看了看皮质沙发,心想王林还挺会享受,在这会议室弄个这么长的皮质沙发,果然是干什么事都方便,当下厌恶地将他踢到地上。 继而,她把刚刚手机里的录音保存上传了一份,又把王林的手机拿出来,挑了些有用的信息传给自己。 接着把所有的灯都关了,仔细地在室内寻找着。 半晌,终于在一个正对着沙发的草木里找到了一个摄像头。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现在才发现是这摄像头的幽光在反射。当下把自己的手机与摄像头蓝牙连接,将摄像头里的数据全都传输到自己的手机里。 做完这些,她把摄像头扔到地上踩碎,又在王林胸身上踹了几脚,直到王林痛苦地咳嗽起来,才冷笑着离开了会议室。 …… 刚一出会议室,被屏蔽的信号重新恢复满格,才看到通话记录里有夏妈妈的未接来电。 想来也是担心她最近的遭遇,027想了想就回了过去。 那边夏妈妈一接起来就问:“矜矜,没事吧?” “妈妈,我没事。”027感受到夏妈妈对她的关心,也知道夏妈妈肯定还要劝她退圈,不要被这些流言蜚语伤害,正想安慰夏妈妈。 夏妈妈却道:“没事就好,妈妈问了问你张阿姨,她那边有个访谈节目你可以上一下。” “什么访谈节目?” 夏妈妈笑吟吟道:“就是中央台老播的那个《走进人生》啊,小时候你不是也爱看吗,现在是你张阿姨做监制,她也很关心你的呀,看到你这个事情觉得你还是上个访谈比较好,她们节目也想注入一些新鲜血液,关注一些年轻人的事呀。” 《走进人生》是中央台长青不衰的一档艺术访谈类节目,可以说受众广泛,国民度极大,没想到夏妈妈竟然有人脉找到这样的节目,能上这种节目对夏矜来说自然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当下027就给大春打了个电话,大春听了也是瞠目结舌半天,才说:“夏矜,你也太厉害了吧,这种节目咱们公司肯定是给你找不下了,你赶紧应下吧,我和公司这边谈合约。” “恩。”027答应了一声,夏妈妈动作极快,转眼间她下午就去了中央台进行录制,到了傍晚节目也录完了,还跟着夏妈妈还有张阿姨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张阿姨不断夸奖道:“你这个女儿真是可以啊,年纪轻轻的很有深度,和我女儿平时看的那些明星一点都不一样。” 夏妈妈听了别人夸奖自己女儿也是喜笑颜开,但面上还矜持地道:“你可别夸她了,她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哪有什么深度呀。” “你瞅瞅你,我还能哄你呀。”张阿姨点了点夏妈妈的手,亲昵地和夏矜说,“你妈妈就是太谦虚了,以前在学校她就是才女,小矜你也差不了。” 027举起杯子,调皮一笑道:“我看张阿姨和我妈妈都是才女,不知两位才女能不能赏脸喝一杯呢?” 当下三人笑成一团,席间气氛轻松愉快。 027没有把王林潜规则的事告诉夏妈妈,同样她在剧组遭受的粉丝攻击也没有提,这点倒是和前世的夏矜一样,她们都不想让家人担心。 但这不代表她会和夏矜一样,拒绝家人的帮助和开导,也拒绝来自他人的善意,自己承担直至崩溃。 次日,027就赶回《战意》剧组补齐最后的戏份,这一天的戏份是“王芷”为了救“白起”而死在了赵军铁蹄下,而“白起”终于意识到她对自己的特别意义,但是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027依旧穿着那身男子服饰,纤腰束得盈盈一握,蓦然转头,眸子闪烁荧光,继而露出一个终于解脱的笑容,带着胸口的长剑倒在了满地的血泊之中。 “白起”冲上前去,急忙抱住了她。 她的面色苍白,却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容,她的眸子中,仿佛望见了美好的未来。 那冰凉的手指,代表着主人即将消逝的生命力。 边晔竟微微发着抖,但面上隐忍表情却依旧恍惚,仿佛失去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河山遍野沦落,徒留两人,但已天人永隔。 王维忍不住看得鼓起掌来:“好,演得太好了!” 这时其他人才从两人的表演中反映过来,当下纷纷鼓掌起来。 这场戏完了夏矜的戏份也结束了,《战意》的拍摄也正式进入了收尾阶段,因此大家的兴致也渐渐不舍起来。 正在此时,边晔才从刚刚的感觉中出来,但是握着夏矜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而027睁开眼,那张刚刚还淡然解脱的脸,此刻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边晔忍不住问道,她很少露出这样为难痛苦的表情。 027摸上自己的背,倒吸一口凉气:“有根针…在我衣服里。” 忙内是尤物12 边晔面色一冷,毫不避嫌地将她的外衣褪下,只见到外衣上粘着一根绣花针,而内衫上一个小孔,索性伤口非常小没有流血。 边晔的语气也很冷:“刚刚你摔下去的时候,这根针就在了?” 027点了点头,饶是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还真有点疼。” 那她为什么不叫出来,为什么不赶紧停止拍摄,为什么不求助,一时间无数问题在边晔嘴边,但看着那张已然恢复冷静的脸,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他的晚晚,本就是这么一个有苦也不会说的人啊。 不然当年,也不会独自抗下那样的苦难,昏睡了三年才重新苏醒… 两人在这里一动不动,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场务急忙上来问道:“边老师,没事吧?” 边晔冲场务冷冷道:“她衣服上怎么会有一根针?” 那场务这才看见夏矜外罩上粘着一根针,不行动起来还发现不了,一旦摔下去肯定会刺到的,当下也大惊失色道:“夏矜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027摇了摇手,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裁缝不小心留下的,刚想说别为难人家了。 边晔却冷声问道:“是谁管这件衣服的?” 当下那场务已经找了一个小女生过来,说是服装助理,平时夏矜的衣服就是她打理的,那小女生见这情况已经吓得快哭了,只瑟瑟缩缩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衣服没有改过的,肯定不是裁缝的针,我记得我一直看着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刻王维导演也过来,一看这情况当下大怒,冲那小女生道:“干什么吃的,万一演员受伤怎么办,做事这么不小心,明天不用来了。” 027急忙道:“没事,只是刺了一点,应该不要紧。” “真没事?需不需要去医院打破伤风?”王维已经和身边人说,“叫医务过来给夏矜看一下。” 027也没拒绝,看那小女生紧咬着下唇,眼里含泪,十分可怜的模样,冲王维道:“王导,我也没事,这次就算了吧,我看她平时工作还挺用心的。” “你有没有离开过这些衣服?”边晔抬眼看着那女孩问道。 那女生一看边晔发问,也不敢再哭了,想了想道:“就昨天我过来的时候肚子疼,去了一趟洗手间,我叫一个粉丝帮我看下箱子,但她应该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的。” 若是死忠粉丝一直驻守在这里,其实观察久了,大致每个工作人员干什么还是能猜出来的,027心想大概是边晔某个粉丝拍到过她穿这件衣服,起了别的心思。 若是刺到她还好,若是刺到那些替身岂不是说都没处说,当下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边晔继续问道:“那粉丝长什么样?” 女生紧紧皱着眉头想了会:“一个大概十几岁的女孩,一头黄色卷发,稍微有点胖,个子不太高,身上…贴了个‘边’字的标。” 果然是边晔粉丝,既然正主在这里,027也不好为难,当下打了个哈哈道:“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别…” “十几岁已经不是小孩了。”边晔语气冷然,那张本就人神共愤的帅气面容此刻更带了几分震怒,让人不敢随意搭话。 027被医务人员拉着走远,也没看见后续的处理。 回来后只听见场务说边晔出去把粉丝团训了一顿,那放针的女孩好像是边晔一个死忠粉,家里也比较有钱,整天逃学追星,因此边晔的助理对她也有些印象。 据说边晔找到那个粉丝,直接报了|警,说她涉嫌伤害他人人身安全,并且破坏剧组财物,损害片场秩序。 那粉丝不敢置信自己被偶像弄进了警|察|局,被押上车前还在大叫:“边晔,我是你的粉丝啊!我总去机场接你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可惜,也没得到边晔的回应。 没想到对自己的粉丝都这么狠,027看向边晔的背影,忍不住想道。 夏矜的戏份在《战意》正式结束了,大家一起拍了杀青照之后,027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剧组。 此时《战意》也将刚刚那张杀青照po上了微博,只见许多老演员、群众演员、场务都围绕着夏矜,她左边站着边晔,右边站着王维导演。边晔自然是一如既往的丰神俊朗,深邃的五官,肩宽腿长的优越身材即使在笨重的铠甲里也穿出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而夏矜穿着一件简单的粗布衣服,那张本来诱人纯情的脸此刻却完美契合到了边晔身边的气氛里,变得沉静幽然起来,那双眸子也带着几分恬淡安然的笑意。 “恭喜我们的白芷杀青啦!夏矜,期待无限!”官博毫不吝惜地称赞道。 底下的评论大部分是边晔粉丝的控评,也有不少夏矜粉丝的支持,在两撮粉丝交替控评中,也有少数不友好的言论。 “带资进组果然不一样啊。” “听说夏矜被公司老板包养,才得到这个机会的。” “Blobsp;X好好一个组合,被她搞得乌烟瘴气。” “算了,抱走Blobsp;X,请大家关注人间甜心王若瑄。” 说着还给出了一个广告链接,王若瑄这两天接了一个口香糖广告,广告里她吃着口香糖可爱地冲着镜头做出各种鬼脸,本就柔和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童趣,最后的一抹笑眼看起来让人格外生出好感来。 这广告曲本就极为洗脑,再配合王若瑄可爱的演绎,瞬间就引起了不少热度。再配合上夏矜最近的名气,也让不少人关注到了Blobsp;X,也关注到了组合里这个可爱无公害的王若瑄。 夏矜嘛,虽然是魔鬼身材,气场强大,但绯闻缠身,身陷风波,一看就不好相处。 还不如可爱温柔的王若瑄,看着就很好相处,一双笑眼永远让人觉得甜蜜轻松。 一瞬间王若瑄以前在MV里的可爱表现也被翻出来剪辑,还有她出道时小哭包的模样,还有她在综艺节目里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就是喜欢吃东西,总是长胖很困扰的模样,简直就是微博上的万千少女本人了好吗? 同时,她和夏矜的CP组合“瞎选夫妇”也被拉出来,夏矜眸色高冷地站在那里,王若瑄则是紧紧靠着她,可爱无敌,看过去倒是一道美景。 只是现在两人的风评可是天差地别,一瞬间不少王若瑄的粉丝纷纷打出了拒绝夏矜吸血王若瑄,拒绝夏矜带坏王若瑄的tag来。 而王若瑄则po了一张自己和粉丝礼物的合照,笑眼依旧甜蜜,配文“谢谢大家的喜欢,不过我和矜矜也是好朋友啦!” 粉丝立刻占领了热评,纷纷道: “瑄瑄,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垃圾至星娱乐,又绑架我瑄发微博。” “千万不要和她玩了啊崽崽!” 忙内是尤物13 王若瑄还很抱歉地给夏矜发了微信语音:“矜矜,对不起啊,我已经和粉丝们说过了,可是她们好多人不相信我,你不要生我气哦,回来请你吃好吃的,啾咪!。” 027播放完语音后,经纪人大春的面色十分尴尬,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 她做经纪人许多年了,虽然才带blockx半年,但对每个人的性情可谓是十分了解。 罗可是不用操心的,自己非常独立,也洁身自好,唱歌是她一开始就想好的发展方向,以后单飞了也不用担心。 林晓棠么,明显就是存了其他心思,每天只在乎自己美不美,唱歌跳舞一概滑水,听说之前那个选秀节目她就和制作人有些难以言说的关系,不然本来限定三人的blockx组合也不会最后多出来一个人。 夏矜之前看完全是个单纯女孩,除了跳舞好点,其他地方说不好听点是根本没开化,别人讽刺她她也听不出来,别人骗她,她还要给别人数钱那种。 但也是大春最不用担心的成员,因为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现在,看着她面前斜斜靠在椅背上的夏矜,一条极为挑人的藕色长裙,穿到她身上竟然和量身定做的一样,露出玉白的一段脖颈,连着那形状完美的头颅和精致的面容,偶然一笑那猫眸栩栩如生,唇珠格外诱人。 怎么看,都当得上尤物二字。 也怪不得王林三番五次暗示她带夏矜过来“聊聊”,不过她可是当年陈董事直接挖来的经纪人,对王林那些要求打个哈哈忽视过去,他也不敢明着有什么动作。 至于王若瑄,最开始她在那个选秀节目见到王若瑄时,她马上要濒临淘汰,压力极大,把自己关在屋里疯狂地砸东西,大春进去时看到满地狼藉愣住。 王若瑄一见有人来了,急忙换成一副抽泣哭啼的可怜模样,十足的小哭包,仿佛刚刚那种狰狞痛苦的表情没出现在她脸上一样。 其实大春知道,她家里情况没那么好,之前参加过好几次选秀节目都被淘汰了,以她的年纪这次再不出道,恐怕就没法走这条路了,因此她对王若瑄的疯狂行为也能理解。 只是这小丫头,人前人后确实是两副面孔。 那天砸东西的时候大春明明听见她疯狂地咒骂票数比自己高的夏矜,可是后来有人拍到了夏矜和王若瑄一同在舞台上的照片,并发上了微博。 转眼间许多人粉上了萌妹配御姐的组合,王若瑄就是此时开始冲夏矜示好,两个人逐渐走上了捆绑cp的道路,而王若瑄的票数也渐渐高了起来,最后以第三名出道了。 因此,今天听到王若瑄对夏矜的这一番安慰,大春忍不住又想起了她当年在幽闭的化妆间里一边砸东西一边骂夏矜的场景,打了个寒战。 027看她一眼,把手机锁屏,并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大春继续皱眉道:“总之,我个人觉得能参加走进《人生访谈》对你是非常好的,但王老板好像不太同意。” 至于王林为什么不同意,其实大春也心知肚明,听说那天她急着去处理林晓棠在外头喝酒闹事的新闻就走了,而王林私下把夏矜带到了另一个会议室。 后来么,就听说王林在地上睡了一下午,脖子都落枕了。 想到此她还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个王林平时就喜欢打些肮脏主意,偏偏有些艺人还自己往上靠。其实王林在公司不过是个挂名老板,哪里真有什么实权,只能骗骗那些没心眼的艺人罢了。 大春继续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大不了我再和陈董事请示一下,这对你是个好机会,王老板也应该考虑一下节目的影响力和公司的发展。” 027淡淡道:“没事,大春姐,咱们是自己人,我就和你讲实话了,合约还有一个半月到期,到时候我不会续签了,因此王林同不同意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节目播出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公司了。” 大春略略张大了嘴,不过她在圈内这么久,也明白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该聚该散的想留也留不住,但还是略带些诧异地开口:“那你找好下家了吗?” 她是真的关心夏矜,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夏矜很容易被人骗的样子。 “没有,我打算自己开个工作室。”027微微一笑,真诚道,“大春姐,我知道公司对我栽培很多,但是你也知道,王林这种心思和咱们公司公关的态度,与我所计划的发展道路并不相符,希望你能理解。” 大春尴尬一笑,对自己公司那点事她还是门清的,当下道:“恩,你不用多说,其实你离开公司也算是个好选择,我觉得以你现在的流量和演技,以后专职做演员会是不错的发展,只是王林…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你离开。” 当年blockx全都是新人,虽然只签了一年的合约,但里面还是有不少隐形条约,足以让公司控制住这些年轻人,如果她们想一走了之,只怕会背上巨额债务。 027笑容里带了几分令人信赖的淡然:“恩,这件事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接着换了个话题道,“大春姐,若是以后我自己开工作室了,希望你还能过来做我的经纪人。” 大春一阵感动,但也不敢随意应下,毕竟她对夏矜的能力还是有点怀疑,她能相信夏矜可以自己做好一个演员,但开工作室那可就是自己当老板了,这个小女生行吗? 两人闲聊了一些后,大春便直入正题道:“我这次过来也是有个新的企划案要和你谈,因为你最近的名声问题,我和公司里也商量了一下,准备给你接一个户外直播节目。这个节目叫《三天十餐》,你应该也看过,现在还是挺火的,而且上过的明星基本都可以获得一些好评。” 《三天十餐》是一挡明星户外真人秀节目,让明星在小村庄或者野外自己去寻找食物和做饭的工具,来完成三天一共九顿正餐,一顿离别大宴的生活。比较特别的是全程进行直播,因此网友总是能看到明星的各种窘态,忍俊不禁。 而明星也能卸下伪装,露出更为真实的一面,给观众带来不同的体验观感。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14 比如一个总是以冷酷高逼格出现的rap明星,上了节目以后才被大家发现很怕虫子,晚上还吓到要求和主持人一起睡,他那高大的身躯抱着一床土气棉被求室友的模样简直太反差了,瞬间涨了一批粉丝。 再比如一个总是以谐星身份出现的女明星,整天嘻嘻哈哈,总被大家嘲讽没有深度。结果在长长的直播中,她终于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那段独自准备食物时对自己这些年的流泪剖析,才让人发现其实她如明镜般的内心,也令人忍不住反思网络暴力对明星带来的伤害。 但是有好也有坏,有一年就有一个平时温文尔雅、和和气气的中年男星上了这个节目,刚上去也是一惯的大叔路线,十分和煦友善。结果做了一天工下来已经是脸色难堪,直接对着直播镜头辱骂工作人员和其他小明星,一瞬间就被千万网友封杀了,至今都没有复出的机会。 027看了看企划案点头道:“可以啊,我觉得这个节目挺适合我的。” 大春看着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天生便是一副娇娇模样,尴尬道:“额…也不是让你上节目去做饭打工,我知道你也不擅长,就维持你现在的模样就行了。我觉得你要突出自己的美貌和性情温和,这样别人就会把你定位成一个傻白甜美女,你形象中的攻击性就会少一些。” 027:“……” 做饭她的确不太擅长,但打工还好吧。 不过看大春对她一副拜托别惹事就行的模样,她还是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行,听你的。” 《三天十餐》转眼就要开拍了,027按时间前往了节目组,在那里也见到了即将一同直播的成员。 首先是节目固定mc陈疏和张振庭。陈疏做过中央台的主持人,后来退居娱乐频道,现在正当壮年,具有很强的户外生存能力,为人爽朗正直,是那种一看了就让人有安全感的人。 而张振庭,与他的名字的振奋极为不符,他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赖皮”,经常和节目组要东要西,虽然让他干活也干,但是总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网友们却就喜欢看他被节目组为难的囧样。 陈疏穿着一身善于行动的长袖长裤,一张国字脸称得上是十分英俊了,而张振庭则是花裤衩,凉拖鞋,连背都懒得挺直,笑呵呵的。 027见过两位前背后,陈疏拍了拍她的肩,就去忙活了。张振庭则看了看没人,促狭低声道:“放心,边晔和我打过招呼了,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027尴尬一笑,她也不是过不了苦日子,何谈为难呢。 不过边晔有这么说倒是令人奇了,她还以为他天生冷冰冰呢。 紧接着本次节目的另一个飞行嘉宾叶寒也来了,他是这两年很火的一个流量男明星,在一些大制作的剧里演过配角,演技还算过得去,长得也不错。现在正接了一部言情剧的男主,趁着电视剧即将播出来上这个节目宣传一下。 一般来说女嘉宾都会来两位,027扫视了一眼人群,突然听见一声娇憨可爱的女声:“矜矜!” 紧接着一个人扑到她背上,险些把她撞倒,她转过头来正对上王若瑄那双可爱的笑眼。 王若瑄笑得露出虎牙来:“公司说让我和你一起参加节目,好开心哦,我们可以一起玩了。” 027的猫眸一眯,大春那天没和她说过此事,说明公司是临时决定的,倒是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着王若瑄又亲切地和其他人去打招呼,叶寒还被她貌似无意的亲密举动弄得脸红起来。027觉得这场节目,应该会很有意思。 …… 嘉宾到齐后,导播就把这次的台本流程给了几位嘉宾,《三天十餐》号称无台本录制,但毕竟每次录制的地点和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大致的流程还是要给到各位嘉宾的。 027粗略一扫,只见这次就在远离城市的一个小乡村里录制,节目组还算够意思,已经帮他们找了一户农家,但是住一晚上要每人10元,因此他们不仅得找时间做饭,还要去挣钱。 看到这个信息张振庭已经是生无可恋,此刻默默地将身后的麻袋背上,问道:“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能回家么?” 他的私人摄影师早已把镜头对准了他,陈疏朗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老张,今天有新人呢,你做个表率啊!” 原来这就已经开始了,叶寒看着那破破落落的小村庄,脸上略微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能去什么野外展现他的男人魅力呢,这次没想到是在一个小村庄里头,恐怕没什么展示空间了。 这种失望的画面自然也被录下来,此时网络弹幕开关开启,不少人已经开始了吐槽评论。 “哈哈哈哈看见叶寒小哥哥的脸色了么,我猜他从来没来过这种村庄。” “张大哥又开始卖懒了,我要是‘陈叔’恨不得把他扔出去。” 陈叔就是陈疏的戏称,因为他年纪比一般来的年轻明星大一些。所以有一次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星叫他“陈叔”,还怕显得自己不礼貌,专门解释了是叔叔的叔,而不是陈疏的本命。 足足让陈疏尴尬了半天,原来他已经是做叔叔的年纪了? “女嘉宾呢,怎么不给女嘉宾镜头?” 此时镜头才转向夏矜和王若瑄,王若瑄对着镜头甜甜地打了个招呼,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这里空气好甜哦!” 被她的可爱击败,网友弹幕纷纷刷着。 “啊,血槽空了,我瑄真的可爱爆了。” “啊哈哈哈,瑄瑄肯定是没来过乡下,现在还觉得很开心,以后就知道多辛苦了。” “…怎么夏矜也来了,不喜欢她离瑄瑄那么近。” 027此刻则是扫视着流程,继而开口道:“那导演,我们没有初始资金吗?” 陈疏颇为欣赏地看了她一眼,导演已经把一个信封拿上来,“一共50元初始资金。” 也就够他们五个人睡一晚上,027接过来先双手递给了陈疏,陈疏则微微一笑:“夏矜,这次你来管钱吧。” 027一愣,继而点了点头,把钱收好在了自己的兜里。 管钱的人一般来说镜头不会少,王若瑄略有点不开心地看了陈疏一眼,继而又换上笑意给叶寒说远处的山有多么漂亮。 此刻镜头转过去,只见到叶寒宠溺地看着低了一头的王若瑄,网友又开始狂刷。 “啊,大哥哥和小妹妹,绝配身高差!” “这是什么绝世宠溺眼神啊,寒寒宝贝也太帅了!” “(⊙o⊙)…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王若瑄有点…太爱卖萌了么?” 但这条弹幕很快被更多刷王若瑄可爱的弹幕给盖了过去。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15 五人顺着村里的石板路一直走,两边有不少人家,说起饭店倒是也有一间,只是村里人都自给自足,生意看着有些冷清,远远地还看见隔壁村似乎有一小片工地,掀起不少尘灰,总之怎么看这个村子都有些灰败贫瘠。 其实在027看来,这村子自足自足,别有一番生趣。 只是王若瑄和叶寒两人哪里来过这种地方,看着石板上积年的青苔和不时传出的鸡鸣狗叫,还有地上的猪粪已然是接近作呕。 几人好不容易走到节目组安排好的农家,那家的主人还算热情地迎接了他们,里面是一个大院子,除了主人夫妇住的主屋外,只有一间偏屋还算成样,另一间屋子连窗户纸都没有糊上。 还好现在已经夏日,倒是不担心冷,只是恐怕没法在那间屋子里换衣服了。 王若瑄抑制住内心的无语,换上可爱的表情地指着那间完好的屋子天真道:“这间屋子大一些,你们人多,给男生住吧,我和矜矜就住这间小的屋子,好不好?” 夏矜一向娇气,她提出这个问题就是等着夏矜开口拒绝。 不料027正和陈疏说着什么,回过头只说了一句,“都行。” 王若瑄的脸僵了,她可不想睡这里,晚上怎么换衣服?她可是女明星,总不能三天都穿一样的衣服吧,而且这里说不定晚上有虫子,想想就觉得可怕。 叶寒急忙道:“怎么可以呢,你们睡这间,我们男生不怕蚊子,去那间睡。” 王若瑄看着他,咬着唇道:“不好吧…” 张振庭打了个哈欠,已经走进了那间没窗户纸的屋子,转眼间又出来冲着陈疏叹气道:“陈疏,没有被子…” 陈疏:“……你没看看柜子里有没有?” 张振庭哦了一声又进去,过了会又出来:“有。” 陈疏已经想打人了,没好气道:“那你拿出来铺上不就行了。” 张振庭似乎有些不想动弹,但迫于陈疏的眼神还是闷闷地一声:“哦。”说完就进去干活了。 此时弹幕已经笑疯了。 “我陈总攻的位置果然不是白给的,张哥乖乖听话哈哈哈” “张振庭也太逗了,推一下动一下,仿佛看见了我爸。”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父亲,我妈叫我爸干活就这样。” “???陈总攻怎么能做妈,明明是霸道总裁和懒洋洋小娇妻好吗?” 转眼间画风已经跑偏,不过还在直播中的五人已经开始进去收拾自己的房间,此时夏矜却不见了身影。 王若瑄刚想问问导演夏矜去哪里了,想到什么又住了口,只自己吃力地将行李箱往屋里拉。 叶寒见了急忙过来帮忙,王若瑄笑眼眯着,充满崇拜地看着他,说:“谢谢你啦,不然矜矜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啦。” “没事,没事。”叶寒被她的笑脸一映,竟有些脸红,刚把箱子推进去,看看里面已经脱落的墙皮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地面,皱起了眉头。 不过毕竟在摄像机面前,他咳嗽了两声,转而道:“夏矜呢,她去哪了?” 王若瑄迟疑了一下,继而有点为难道:“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虽然我觉得这里条件还行,但矜矜一向比较爱干净,可能暂时有点接受不来。” 说着她看到门口的摄像机进来了,立刻改口道:“矜矜一定是有事,对,有事。” 叶寒才不顾摄像机在旁边,在他心里,王若瑄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受得了这样的环境,夏矜竟然这么娇气,怪不得最近她最近名声这么差,看来网上说的真不假。 她就是那种靠着男人,自己一点苦都吃不了的凌霄花。 “好了你别替她说话了,我们都看见她一见这房子就出去了,来我帮你把这些地方擦一擦吧,看着可太脏了。”叶寒当下愤愤不平道。 王若瑄急忙推脱,一双笑眼犯了难:“别这么说,还是我来擦吧,矜矜爱干净,我把这些擦干净点,她回来心情也好。” 看起来真是一个为了队友着想,又吃得了苦的小可爱。 当下弹幕都疯狂了。 “那个夏矜什么人啊,现实生活里碰到这种人,我早打她了。” “我们瑄瑄真是实至名归的小可爱,太可怜了,摸摸瑄瑄脑袋。” “隔壁男生房子更差,人家也没嫌弃啊,张哥虽然每次嘴上很懒,但是要干活也都安安心心干了,真是没见过夏矜这种人。” 此刻弹幕已经是疯狂地在喷夏矜,而夏矜的跟拍摄影师也在后头犯难地跟着她。 他已经从导播那里知道现在网上对夏矜的观感非常不好,刚刚在屋里他们镜头都对准着那些破败的房子建筑和更有看点的王若瑄与叶寒,就连他也没仔细听夏矜到底和陈疏说了什么,只听见什么“饭店”,“吃饭”之类的。 当下忍不住想,这夏矜果然是娇气,都来了这么个地方还在想去饭店吃饭。 而夏矜果然不负众望地走向了饭店,只留下脸色黑了的摄影师。 此刻弹幕也无语了。 “她竟然撇下所有人来饭店吃饭。” “服了,之前没有一个明星这么干过吧。” “夏矜肯定是有背景,有恃无恐才敢这样的。” “呵呵,不就是擅长吊男人么,听说还被公司高层包养了。” 而027并不知道也不在意网上对她的评价,她走进了那间小饭店,只见一张还算干净的灶台前面是几大桶菜,闻起来味道还算可以,但肯定和她们平时吃的没法比。 当下先问道:“菜怎么卖?” 这种村庄里的小饭店生意都一般,最多卖一卖村里的人,见夏矜面生,倒也不宰她,道:“一份菜3元,米饭免费。” 027微微一笑,猫眸里蓄着些许光亮,道:“给我来十份菜,再来一锅米饭。” 这下连摄影师也无语了,这夏矜真是不会过日子,他们那五个人吃十份菜?真是奢侈,这么一花,今晚住哪都不知道了。 弹幕不用看,也是疯狂骂夏矜无脑的评论,而且还连带扒了扒她的黑历史,包括脚踩两条船,倒贴影帝,被包养什么的。 027接过那些打包好的饭菜,快步走出了餐厅,左右一看还发现了一辆小电动车,转头问老板道:“老板,这电动车能骑吗?” 那老板鲜少见这么个大顾客,当下也乐呵呵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骑走了可得还回来。” 027微微一笑,将剩余的20元压在老板桌上,“谢谢老板,这是押金,晚上回来了还你。”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16 老板也不在意,看着还有摄像头拍,估计就是什么明星体验生活,哪能不还回来。当下也乐呵呵应了:“行,还回来就行。” 027骑上小电车,把菜在背后一放,晃悠悠地就出发了。 此刻弹幕上已然是一片腥风血雨。 “窝草,她也太懒了吧,这么几步路还骑电车。” “老板真是心善。” “夏矜这种人品,滚出娱乐圈好吗” “嘿嘿,要是夏矜问我借电车,我恨不得直接送她一辆。” 这条弹幕一出来,也引出了不少赞同,以夏矜优越的身材和美貌,不得不承认就算她这么娇气,也带了几分惹人怜惜的矜贵,想为她花钱的人不在少数。 此刻027已经骑着小电车晃晃悠悠回到了农家门口,冲着里面喊了一声:“陈疏哥,我回来了。” 陈疏等人听了声音便出来了,027把四份菜和一盆饭递给他们,道:“这是我去饭店买的,今天要收拾东西,估计来不及做饭了,今晚咱们再吃点好的。” 叶寒已经无语:“这些多少钱?” 027看了看身后,淡淡道:“30元。” 平时30元肯定不在叶寒的考虑范围内,但现在他们一分钱都没挣,只有50元初始资金,夏矜竟然一口气花了30?当下忍不住抱怨:“你怎么回事,不能买点便宜的吗?或者我们自己做一顿,干嘛这么花钱啊。” 导播已经指令众多镜头对准要起冲突的几人,这可是个爆点。 王若瑄看大家神情紧张,急忙安抚道:“矜矜也是想让我们吃好点嘛,我们先吃好,下午再出去干活好不好?”说着就拽了拽叶寒的袖子,示意他别生气了。 她巴不得夏矜再表现得出挑一点,这样更能映衬得她懂事且善良嘛。 叶寒咬着牙道:“行吧,下次别这样了,你管钱不行,你还是交给瑄瑄管吧。” 027点了点头,面色如常:“行,不过我现在身上没钱了,晚上把钱给她管。” “没钱了?”饶是陈疏和张振庭也忍不住对视一眼,略皱了眉头。 叶寒心直口快,已经出声问道:“还有二十元呢?你花哪里去了?” 027着急赶路,只冲身下的小电车指了指就说:“快到中午了,我要走了。” 说罢就一溜烟没影了。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四人。 叶寒半天才反应过来,已经掩饰不住那股怒气:“她什么意思?她花二十租了个电车?” 连王若瑄此时也没开口了,低下去的脸上带着几分忍不住的笑意。这个夏矜,也太给力了吧,这卖蠢卖得估计明天就上热搜了。 叶寒怒气冲冲地冲导演说:“这还怎么拍啊,她一个人就把钱都花光了,真是服了,这种人来什么体验生活啊!” 导演表面安抚,内心也是乐了,反正他们节目看点就在这里,有些不懂事的明星反而给节目增加不少热度。 而热搜比众人预测得还早一些,主要夏矜现在这个人人喊打的名声配合上她这一番神操作,转眼#夏矜花光50元#、#叶寒生气#就上了热搜,而#王若瑄脾气好#也上到了十几名的位置。 在夏矜这番映衬下,总是笑眯眯像邻家妹妹一样任劳任怨的王若瑄反而更惹人疼爱了。 而此时话题中央的夏矜正骑着那辆小电车,骑过了村口的那条马路,乡间的小风冲她身上一吹,那绝美的容颜显得格外恬静幽然,她转过头来,冲直播的摄影小哥笑笑:“你吃饭了没?” 那搭话的自然程度,简直和舞台上张力十足、高然冷艳的她完全不同。 一瞬间弹幕里骂的话停息了些,倒是刷起了夏矜的美貌彩虹屁。 “窝草,我一个女生刚刚都心动了。” “不是我说,要我有钱,也想给她花,这脸这身材绝了。” “推荐你们看下blockx二辑,夏矜在里头绝了,真是女王级别的。” 连摄影师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微微红了,他坐在一个三轮车上颠簸着,但不知道为啥心里和进了偶像剧一样。 027没得到回应也没再问,见了前面的工地就停下车来,飞快地将饭菜分成两组,大声呼唤着:“新鲜的盒饭,有没有人要啊?” 那块工地是隔壁村的开发地,这里远离城市,这工地也有大灶,但基本上饭不够吃,也不好吃,去的晚了就什么也吃不上了。此刻刚开灶一会,好多人已经望着乌央乌央的队伍犯了难。 听到有人卖盒饭,急忙过去一看,所有的饭菜都装在干净的一次性饭盒里,说不上色香味俱全,但也比大灶上好多了。 “多少钱?” 027微微一笑,那张俏脸倒是无比生动,让这些干惯了粗活的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6元一份。” 倒是不算贵,在这里饭菜是有市无价的,听说只有隔壁村有个饭店,但谁干一上午活也没力气跑到那边吃饭了,只能在这吃点大灶上的东西或者自己带的,吃完了就赶紧休息会,下午可还要搬砖呢。 当下几个忍不住口水的工人就道:“我来一份。”,“我也要一份。” 转眼间剩的六份盒饭就卖完了,剩下的人满怀希冀地看着夏矜,她只能为难地一笑,歉意道:“我只带了这么多来,这样吧,下午我还来,想吃饭的可以和我报个名!” 当下许多工人纷纷报名,足足记了近二十个人,027满意的点点头,许诺道:“放心,你们下午是六点休息吧?六点前我肯定过来了。” 那些工人笑呵呵点了头,没拿到饭菜的也叹了口气回去继续排大灶的队伍了。 027数了数手里的钱,转眼就有了36元,减去刚刚买饭的30元,才挣了6块钱。不过这一趟发现了商机,下午自己做饭成本又可以降低一些,当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明明是那么财迷,但一个平时艳光四射的大明星,此刻对着三十多块钱零钱,竟然露出如此纯粹干净的笑容,连摄像师也忍不住动心了。 此刻弹幕也沉默了,半晌才有人三三五五道。 “原来她是出来送外卖的。”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到这个的。” “刚刚一进村她好像一直在观察,那个饭店还有建筑工地,都是她主动提起的。” “佩服夏矜的经商头脑啊。”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17 027忍不住想,看来上一个世界楚筠留给她的理财技能还是有点用处的,本来她也考虑不到这些的。 楚筠的身份可是辰王妃,下面的庄子、商铺、银钱流通全都一清二楚,就算是在一个小村庄里也能迅速地发现商机。经商最重要的,就是掌握不对等的信息流。隔壁村庄没有饭店,但却正在施工,这个村庄有饭店,但是没有客源。 所以027就做了一次“外卖员”,正好填补上了这个空缺。 想到此,027决定要好好运用一下楚筠留下的理财才能,正好最近没有魏子辰那个软饭男友要钱,她又接拍了《战意》,也算存下了一小笔钱,可以小试牛刀增值一下资产。 想到此,更是充满了动力,将记好的餐量收进兜里,就准备骑着小电车回去。 而那摄影师终于忍不住开口:“夏矜,你还没吃饭呢?” 027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上午一口东西都没吃,倒是有点饿了。但看了看刚挣得那点钱,又有点心疼,当下苦着脸说:“我不吃了,我等晚上吃好吃的吧。” 说罢,骑着电车就出发了。 摄影师无言地抱着摄像机,由三轮车拉着跟在她身后。 此刻弹幕上飘着三三五五的话。 “夏矜太可怜了吧,自己什么也不吃。” “好反转,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早上不该骂她的。” 但也有人没好气地说,“综艺节目而已啊,看了你就信?肯定是来洗白的。” “这肯定是台本安排的,不想看了,太假了。” 不管别人信不信,027将电车骑回农家,就插好了电。此刻众人正在商讨下午去哪里赚钱,叶寒一见她回来就怒道:“你还有脸回来?你刚刚又去哪里大吃大喝了?” 刚刚还在弹幕上说叶寒仗义执言的网友此刻都无语了,反而纷纷发着。 “叶寒是不是太冲动了。” “额,他好容易把场面搞尴尬啊。” “我感觉他也没坏心,就是先入为主对夏矜印象不好。” 此时王若瑄急忙起身,拉着夏矜让她坐下,冲叶寒使眼色道:“好啦,咱们都别说了,现在大家是一个团队,还是商量一下下午怎么去赚钱吧。” 叶寒对着王若瑄的笑脸,脾气终于好了点,只是哼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而此时导演组也适时地送上了一个盒子,看着众人不解的神色解释道:“这次任务升级,除了要吃饭并且支付住宿费以外,还要完成这些任务,请大家抽取任务卡。” 原来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陈疏抽到了浇花,这还算轻松的。张振庭则抽到了喂猪,此刻镜头给到他那张脸,看着那本来懒懒耷拉的眼皮一看到这两个字立刻瞪大,倒是节目效果十足。 而王若瑄抽到了捉泥鳅,叶寒和夏矜都抽到了挖野菜。 “捉泥鳅这种活让一个女生干是不是不太好啊?”叶寒皱了眉头。 导演比了个无奈的表情道:“你们想换也可以换,只要双方同意就行了。” 叶寒先看向陈疏,他的活是最轻松的,陈疏微微一笑,并没有为叶寒这样接近逼迫他的行为而不悦,对他来说干什么都一样,当下也准备伸出手交换卡片。 而夏矜突然道:“我想去抓泥鳅。”说着递出了自己的卡片。 叶寒忍不住大喜,其实他也想和王若瑄一起去挖野菜的。 哼,既然夏矜这么识趣,那他就勉为其难地不生她气了吧。 王若瑄带着歉意拿过夏矜的卡片,温声道:“矜矜,那你要辛苦了哦。” 027起身拿上了外套,她里头穿了一件紧身上衣,更显得身材十分优越,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没事,我应该挺擅长抓泥鳅的。”说罢就出门去了。 众人都心想她真是夸下海口,一个年纪轻轻,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怎么可能会抓泥鳅。 摄影师心里也忍不住有些为她担忧,抓泥鳅这个活可谓是几季节目里最辛苦的了,眼看着027到了水池边上,穿上节目组发的防泥外套,直接把运动鞋一脱,裤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玉白的小腿,就往水里一跳。 连摄影师都始料未及,举着岸上的靴子追着道:“这这这…这里有靴子啊。” 027摇了摇手:“不穿比较好走。” 说着,看着满池的泥鳅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开玩笑,她以前有一次任务就是从农村里奋斗出去的,别的不说,抓泥鳅当时村里可是没人比得过她。 当下两只手向着池子里探去,先是平稳地深入,不惊扰泥鳅,接着再飞快地抓住往自己篓子里一甩,转眼如法炮制,就抓了三四条。 摄像师:“……” 这个夏矜在抓泥鳅方面是天赋异禀吗? 节目组一般都是拿这个为难嘉宾,但怎么看起来,在泥池中如鱼得水的这位女明星似乎很喜欢这项活动? 当下弹幕也惊呆了。 “夏矜,不,是夏姐,这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运动技能?” “抓泥鳅大王必须颁给夏矜。” “她动作也太快了吧。” 转眼间还有人把夏矜疯狂抓泥鳅被拍花的身影做成了表情包,配上各种文字在网上传播。 而027眼疾手快,转眼就抓了一筐子泥鳅,接着笑呵呵地问导播道:“这些泥鳅抓了就是我们的了吧?” 以往那些明星最多抓两三条,一般节目完了就交给导播或者再扔回去了,而看夏矜这副“进了我的筐自然就是我的东西”的模样,一时间导播也犯难了,最后商量了下点了点头。 弹幕此时纷纷刷着。 “夏姐人美心善,肯定是拿回去给大家一起吃啦!” “炸泥鳅还挺好吃的,挺鲜的。” “佩服夏姐,感觉她那些传闻可能是假的,一点也不娇气。” 而此时,027微微一笑,毫不意外地打了所有人的脸,骑上电车径直带着那一筐子泥鳅到了饭店,冲老板扬手叫道:“老板我来了!” 下午暂时没什么生意,老板正在那看电视,转眼就看见一个和电视里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在外头冲自己叫唤,再仔细一看《战意》的预告片,这才反应过来,指着夏矜道:“你你你,你是不是是电视里那个?” 此刻027已经抱着泥鳅进来,她外头那身泥服早已经扔回了大棚,此刻里头的衣服也沾了不少泥,脸上也脏乎乎一片,和电视里小白花的形象天差地别。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18 她略有些迷茫地朝着电视机一看,原来是《战意》的预告片在电视上播了,继而呵呵一笑:“是啊,那就是我啊,你看现在咱俩也熟了,这筐泥鳅就便宜点卖给你。” 那老板看看电视里要多悠然有多悠然,要多恬静有多恬静的女子,再看看面前这个一脸讨价还价,紧紧抱着自己泥鳅篓子的泥孩,半晌才感叹,怪不得老婆说电视里的女明星都靠化妆,这差得也太大了吧。 摄像师已经看不下去,私人递了一张湿巾给夏矜,低声道:“脸上有泥。” 027也不避嫌,接过来在脸上随便一擦,又露出那张年轻饱满的面容,猫眸动人,老板这才恍然大悟:“恩,像多了!”接着看向泥鳅,震惊道,“这么多都是你抓的?” “可不是么,累死我了,你快看看多少钱。”027把篓子往前一抬。 老板还是不敢相信,就是村子里最熟练的那些人抓这些也需要一天时间,不过又想毕竟这女孩子是明星,肯定是有人帮忙的,当下也不拆穿,只道:“还挺多,不过这东西存不住,给你一百元怎么样?” 这价钱倒不错,027眼神一亮,立刻将篓子递给老板:“那还有的话你还要吗?” 老板接过篓子,呵呵一笑:“行啊,你来多少我都收。”这泥鳅营养价值丰富,做个小菜也不错,若是能烟干或是炸了,存一存也可以。 导播已经是面色尴尬,咳嗽几声,终于为难地给夏矜说:“那个夏矜啊,这个泥鳅池子是老乡的,我们只给了一次的钱,你不能再去了…” 这还是导播三季以来第一次制止明星挣钱,这会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夏姐这是还想去啊。” “我第一次见导播忍不住出来制止明星去挣钱。” “夏姐再去这村子里的泥鳅没有活路了。” “夏姐——泥鳅终结者。” 027听了这话略有些失望,不过能挣100元也不错了。她也不贪心,继续和老板商量下午给工地送餐的事情。 那老板一听这么多份菜,也有点震惊了,半晌道:“可以啊妹子,我怎么没想到可以过去送,不过我这里人手倒是不太够…既然你要这么多,我就给你便宜点,2元一份,米饭还是免费拿行吧?” 027闻言一笑:“行,谢谢老板,电车我就先骑一下,送完了就还回来。” 那老板把100元泥鳅钱和上午夏矜留在这里的20元押金一起还给她:“好嘞妹子,你是个爽快人,一会我就把饭菜给你带上,不过你光骑这个小车子能拿过去吗?” 027微微一笑指了指摄影师:“他们有三轮车。” 摄影师:“……” 怎么感觉夏矜要在这里发展一个稳定的送餐工作?还把他的小三轮也征用了。 当下027把饭菜分批带好,就带着摄影师和被征用的小三轮一起去了隔壁村工地,那群工人刚开始发饭,还有些人不能确定夏矜一定会过来,因此还是在那排队。 此刻一看夏矜和小三轮带着满满的饭菜过来了,当下你争我抢地挤了过来,027笑吟吟道:“今天的饭菜量多,给大家打个折,5元一份。” 转眼间三十份饭菜就卖了出去,直接赚了一百五,减去成本净赚九十元。 027把那一捧钱收回自己兜里,此刻才觉得踏实一点,现在她身上一共196元,好歹这三天住宿需要的150元是够用了,不过还要吃饭就得再赚点了。 这会没抢到饭的工人急忙问:“妹子,你明天还来吗?” 027反应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一亮,“来,还有人要嘛?” 转眼间又有二三十人定下了次日的饭菜。 此时弹幕已经刷疯了。 “窝草,我夏姐人美赚钱猛啊,怎么感觉要在这里开辟第二副业了。” “6666,夏矜赚了两百多了吧?” “其他人一分钱还没赚呢吧…” 此刻其他人的直播视角里,也确实各有各的惨样。 陈疏倒是很快去了浇花的地方,结果发现要浇的竟然是一片花林,按理来说花林接受自然雨水就行了,但节目组显然是要坑他,只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喷壶,要他往返于水池和花林之间,直到整片土壤微微湿了才行。 而张振庭那边更不用说了,他本来还想陈疏浇完花过来帮他,一直慢悠悠地休息到太阳快落山才出发,但是哪知道陈疏浇的是一片花林。因此,他手忙脚乱地准备饲料,送饲料,又喂猪,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猪才吃饱,而自己却是饥肠辘辘。 相比之下,叶寒和王若瑄称得上是幸福了,两个人除了刚开始出发的时候在地上滑了一跤,后来还算顺利地找到了野菜的地方,只是挖了一下午才挖了小小几颗野菜,亏两人还各自背了一个大大的篓子,看着那几株野菜更为可怜了。 王若瑄挖了一下午早已经腰酸手疼,看着手指缝里都是泥土,忍不住带了几分抱怨:“这要挖到什么时候呀?” 而那边叶寒一看她累了,急忙说:“瑄瑄,你去休息吧,我在这边找就行了。” 叶寒的进度还好一些,篓子好歹装了一半,只是仔细看才能看出那些野菜里还混了不少根本不能吃的杂草。 只让叶寒一个人挖野菜,那她岂不是显得很懒,王若瑄灵机一动,微笑道:“叶寒,我看天色也晚了,一会下山会不会不安全?要不然现在回去吧。” 叶寒看了看两人没满的篓子,为难道:“可是,咱俩会不会挖得太少了?” 王若瑄把自己那几根野菜放在叶寒篓子里,笑道:“这样看起来就多一点啦!” 叶寒也扑哧一笑,当下把她的篓子放在自己篓子下面,和王若瑄说:“那我们回去吧,你路上走慢点。” 想着来的路上摔得那一跤,王若瑄感觉自己的屁股又隐隐作痛了,当下两人十分小心地往回走着,他们回去的路上正巧会经过那片泥鳅水池,此刻夏矜已经不见了踪影。 王若瑄毫无心机地问道:“叶寒,你说矜矜她会抓到多少泥鳅呀?”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19 “她?”叶寒嗤笑一声,“能抓到三五只就不错了。” 王若瑄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不许你看不起我们矜矜,她可是很厉害的,我打赌她肯定能抓到十条,你赌不赌?” 叶寒看暮光映照下她言笑晏晏,十分可人的模样,忍不住耳朵一红,装作无事地大声道:“赌就赌,要是我输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哈哈。”王若瑄笑得捂住了嘴,接着半嗔半笑道,“好,那一言为定,要是我输了,我就给你做我最拿手的油炸汤圆,超好吃的。” 两个人对着镜头拉了勾,王若瑄装作毫不经意地朝镜头甜甜一笑。 她知道此时的弹幕一定会不停地刷甜甜的狗粮,而不少剪辑高手会把这一段重复剪辑配上各种音乐播放。明天的热搜也会是这一场无心的赌约,而叶寒对她的这点小心机还毫无察觉。 可是与王若瑄想的不同,此时的弹幕全是另一番天地。 “额…这个泥池是跳定了,求叶寒小哥哥脱衣服跳。” “不是你们想象力太贫瘠,是我夏姐能力太变态。” “夏姐可以说是这三季以来最强的艺人了吧。” “话说,你们没觉得王若瑄在吊叶寒吗?” 王若瑄和叶寒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农家小院,此刻夏矜下午背出去的篓子正放在门口,里面空无一物。 叶寒冲王若瑄挑了挑眉道:“看来油炸汤圆我是吃定了。” 王若瑄装作为难地看着那篓子,毫无心机地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咱们挖的就够少了,没想到矜矜一条也没捕上来。幸亏她和我换了,不然就我的运动能力,肯定更抓不上来了。” “别这么说啊,你看这篓子都快干了,她肯定回来好久了,根本就没用心抓吧。瑄瑄你做什么都那么努力,就算抓不上来也不会像某些人这么理所当然吧。”叶寒想起夏矜那些行为,忍不住带了几分情绪,皱着眉踢了踢那篓子。 而这些全都被摄像机捕捉到了,弹幕又是一波疯狂输出。 “怎么办,现在有点讨厌叶寒了,他好没情商啊。” “没错,连带着也有点讨厌王若瑄了,感觉她有事没有就要引战。” “抱走我家纯洁可爱的瑄瑄,楼上夏姐粉不要假装路人了好吗?管好你家脚踏两条船的正主。” “脚踏两条船可没有证据,这个王若瑄拉踩可是板上钉钉了吧?” 王若瑄也不知道此刻网上的评论,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进屋了。 此时夏矜正从简陋的浴室出来,身上穿着一件薄棉麻长裙,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而出水芙蓉,不着妆容的白皙的皮肤即便在暮色里也格外动人,那双晶亮的眸子不点自明,此刻见了他们点了点头便算招呼了。 王若瑄捏紧了手指,看看自己身上浑身泥土的模样,心想妆也肯定花了,不知此时多么狼狈,而夏矜却好整以暇地回来洗了个澡? 叶寒见状也有几分不耐:“你到底有没有去抓泥鳅啊?竟然还回来洗澡,大家都在外头辛苦,你能不能有点集体意识啊?” 此时夏矜的跟拍摄像虽然想反驳,但他还是恪守职业操守,只是把镜头更加对准夏矜出水芙蓉般的美貌,眼观鼻鼻观心地拍摄着。 027面色如常,不疾不徐道:“抓了呀。” “你还有脸说抓了?”叶寒把自己的篓子往地上一摔,继而拿着门口夏矜的篓子推到她面前,“你的泥鳅呢?你睁着眼说瞎话啊。” 027把头发用毛巾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带了几分淡淡的笑意:“卖了呀。” 叶寒一时语塞,继而还是不服气道:“卖的钱呢?卖了多少钱,你不会又花了吧?” 正在此时陈疏和张振庭互相扶着回来了,见了院子里三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也有些无奈,“怎么回事?” 王若瑄急忙拉了拉叶寒,给了他个眼色,继而讲道:“没什么,就是矜矜动作挺快的,我们挖了一下午野菜才挖了这么点,没想到矜矜这么快就回来还洗了个澡。” 陈疏看了看地上的篓子,继而摇了摇头道:“你们这野菜挖的,全是杂草,都不能要啊。” 叶寒的脸蓦然红了,继而不服气地指着夏矜说:“她抓的泥鳅都能卖,我们这野菜肯定也能卖的。” 少年心性本就容易争强好胜,此时看了夏矜无波无澜的神色,叶寒反而心里一股火起来,把自己的野菜给节目组道:“卖给你们!” 夏矜才能抓到几条泥鳅,不是卖给节目组又能卖到哪里去?既然如此,他们辛辛苦苦挖的野菜,节目组凭什么不收? 节目组导播们面面相觑,半晌导演才开口说:“夏矜的泥鳅是卖给饭店了,我们这里的规则是不能买嘉宾的东西,你们如果想卖也可以自己去饭店。” 陈疏摇了摇头,这些野菜饭店如果要,简直是等着关门。 正在此时,农家主人夫妇二人端上来一大盆炖菜,招呼大家道:“大家都回来啦,快来吃啊。” 那炖菜喷香四溢,分量十足,还有不少肉。顿时勾起了劳作一了一下午的嘉宾肚子里的馋虫,大家来不及讨论夏矜的泥鳅是怎么卖给饭店的,急忙坐下,生怕晚了就没得吃。 还是陈疏心眼多,动手之前先问了一句:“老乡,这饭菜是你准备的吗?我们给你钱吧。” 那主人嘴笨,没来得及说话先笑着摇手,还指了指夏矜。 叶寒没好气地夹了一口菜说:“肯定是夏矜已经付过钱了,咱们就吃吧。”说着还补了一句,“夏矜多会享受啊,咱们也享享福吧。” 王若瑄也微微笑着,仿佛听不出叶寒嘴里的嘲讽一样说道,“我们矜矜是好厉害的,我跟着她可以吃好多好吃的。”说着拉着夏矜的手,极为亲密地说,“是吧矜矜?” 027微微一笑,似乎也没有反驳。 此时那主人看他们误会了,急忙摇手道:“不是的,是这个妹子给了我们好大一个营生,这顿饭是我们感谢你们的!”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0 “咳咳。”叶寒吃的太快差点噎住,急忙拍喝了一大口水才不敢置信地说:“她?” 王若瑄轻轻咬着筷子头,露出了几分讶异的神情。 而此时陈疏和张振庭也看向了夏矜。 只见她整个人刚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含笑谢了谢那主人,回过头对上大家探询的目光。 才开口解释道:“我早上进来的时候看见隔壁村有个施工的地方,这种施工的地方一般灶房都不会太好,我又看见咱们村里有个饭店,问了问是方圆十里内唯一的饭店了,我就从饭店买了饭送过去卖给那边工人,就和送外卖差不多。” 她中午可没吃东西,此刻饿惨了,吃了一口饭继续道,“然后我只借了饭店老板一辆小电瓶车,装不了很多吃的,本来想借节目组一辆三轮,结果节目组说今天是例外给我用一下,明天就不行了。回来正好看到咱们主人家有一辆三轮车,我就让他借给咱们用,等咱们走了以后他可以继续送这个外卖。” “送外卖?”叶寒嗤之以鼻,“那能赚多少钱啊?” 陈疏则是赞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夏矜年纪轻轻,观察这么入微,都注意到了这个商机。 027拿出自己管账的小钱袋道:“今天送外卖一共两趟,每餐都是赚3元,一共赚了186,减去成本净赚108,还得减去今天中午的四份饭12元,再加上我卖泥鳅的100元,现在一共有200元左右。” 四人的神情由震惊转为不敢置信,叶寒半晌才颤抖着说:“你抓了多少泥鳅,怎么能卖100元?” 027略一比划,面容淡然道:“就那么一筐吧。” “噗。”陈疏已经在这个节目呆了许久,据他的记忆,抓泥鳅最多的明星也就是十几条吧,而大部分明星,尤其是女明星能抓到几条就不错了。 叶寒此刻有点尴尬,刚刚他还一直说夏矜没有集体精神,喜欢偷懒,可是现在看起来,夏矜今天一天就赚了200元,而他们却一分钱都没赚到啊。 他虽然早上对夏矜有情绪,但本身就是个心智刚开的大男孩而已,此刻已经是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只觉得饭也吃不下去了。 心细的张振庭却问道:“夏矜,你刚刚说中午只买了四份饭,你是不是中午没吃饭?” 027大口吃了一块土豆,来不及回话,点点头咽下去才说:“忙忘了那会。” 顿时四人都尴尬了,他们中午可是吃着夏矜带回来的饭,还忍不住吐槽夏矜娇气,而这位“娇气”的女明星竟然自己没吃饭,忙了一下午赚钱,还让农家主人给他们准备了这么一顿丰盛的晚餐。 顿时叶寒急忙把盆往夏矜那边推了推,尴尬道:“你吃你吃,你多吃点。” 陈疏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是,夏矜你多吃点,今天确实辛苦了。” 此时的弹幕和解放了一样,一阵欢呼。 “终于!我夏姐终于洗刷冤屈了!” “我夏姐毕竟是我夏姐,三季以来最牛的女人!” “夏矜夏矜!泥鳅杀手!” “夏矜——村里发家致富第一人。” 而陈疏和张振庭不断夸着夏矜的所作所为,就连叶寒听她说起以后还可以和饭店搞长期合作,辐射附近的所有工地都露出了好奇钦佩的表情。 王若瑄的手指攥得越来越紧,努力将表情维持正常,带着笑意听几人讲话,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插嘴道:“矜矜你可真厉害这么有经商头脑,长得漂亮又会赚钱,我要是男生我也喜欢你!” 这话乍一听十分正常,可是和夏矜最近的新闻联系起来怎么听怎么尴尬。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连叶寒也带了几分不悦看着王若瑄,他也是年轻人,也喜欢上网,自然知道夏矜最近的新闻,但当众提出来,夏矜该多尴尬啊。 而王若瑄急忙捂住嘴,十分抱歉道:“是我说错话了,不好意思。” 陈疏咳嗽了两声,接过话头说:“今天这个菜真不错,我还要吃一碗米饭,你们谁还要?” 叶寒急忙举起碗,还看了看夏矜的表情,试探性地问:“夏矜,你还吃米饭吗?” 027把筷子放在碗上,抬起头冲着王若瑄道:“你什么意思?” 王若瑄看她面色不对,急忙解释道:“矜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魏子辰…对不起!我什么也没说。” 027冷笑一声。 王若瑄面色一白,内心却是大喜,若是这个话题简短翻篇,那才是不痛不痒呢,现在夏矜自己想提,那她就不介意再给夏矜已经快烧没了的风评添一把火。 当下她的眼里就蓄满了泪,那双往日怎么看怎么柔和可爱的笑眼,此刻却令人怜惜,她摇了摇夏矜的衣服道:“矜矜,你别生我气好吗,我只是一时说错了。”接着看向导播道,“能不能剪掉,求你们了。” 导播咳嗽一声,他们这是直播节目啊,剪什么剪啊。 027扯出自己的衣服,冲着她冷笑一声。 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尴尬,一边是辛辛苦苦一整天令大家改观的夏矜,一边是可爱温和但却说错了话的王若瑄,现在帮哪边都不合适。 此时,027微微抬起头,淡然看向镜头:“我相信,大家都对我最近的新闻很感兴趣,我在微博上已经回复过我是单身。至于魏子辰,我承认我们交往过,不过嘛…”她冷笑一声,眼神中显露出些许倦怠,“每个人都交往过一到两个人渣,现在已经是过去式了,也请大家不要把我和他联系在一起。” 当下不论是现场的几人还是弹幕都沉默了。 而弹幕的反应速度更快,一瞬间夏矜的粉丝自发地维持着舆论。 “请不要再提夏矜的过去,专注现在,专注未来!” “夏矜未来可期!请大家专注今天《战意》的预告片。” “夏矜夏矜!金元宝永远和你在一起!” 而此时边晔的部分粉丝,还有一些本就讨厌夏矜的人可算是抓住了把柄,纷纷道。 “好了,这下夏大姐真的不要捆绑边晔了,我们边晔真的带不动好吗?” “各自美好吧,不要再提边晔就没事!” “就算魏子辰是过去式,上次那个p大小狼狗呢?还有被公司老板包养的事呢?”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1 他们骂的越来越难听,渐渐地那些路人也忍不住发声了。 “她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子,没必要说这么难听吧。” “谈过恋爱又怎么了,谁没点过去啊?” “夏姐,我是这个节目才成了你的粉丝,我永远支持你!” “夏姐,拿出你抓泥鳅的劲来,打败这些黑子!” 此时节目的观看数量直线上升,导演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直到他身边的助理推了推他:“导演,至星娱乐来电话了。” 导演咳嗽一声,给了陈疏一个眼色,陈疏当下让大家收拾东西,而导演却把夏矜偷偷叫到一边,把电话给了她。 027刚接起电话,就听见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 “夏矜,你在干什么?我警告你,再敢乱说话你就立马给我回来,再也别参加任何节目了!”王林愤怒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上次会议室的事他还没和她算账,今天又整出这种幺蛾子,这种不听话的明星就得狠狠管教! 027淡淡道:“王总,我只是讲出事实而已。” “事实?事实个屁!”王林勃然大怒,“公司教你说的就是事实,公司让网友相信的就是事实,至于你嘴里的事实,那算个屁!我警告你,上次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你敢断了我的财路,我就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027冷笑一声,王林这狐假虎威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她的冷笑透过电话传到了王林的耳边,令他更加恼怒:“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动不了你?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我动不了的人,你再不听话,我就雪藏你,你以为你和公司只签了一年的约?我可以让你一辈子离不开公司你信不信?” 027看向远方的夜色,眸色淡然,轻轻道:“我信,王总想动的人自然都能动了,不仅能动,还会拍下来对不对?” 王林一时语塞,突然失去了声音。 027的声音仿佛有某种磁性,十分安静,却充斥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王总,下次用针孔摄像机,记得加密,别让别人连上就可以导出视频的那种。” 王林终于明白她已经发现了那个摄像机,当下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敢!” 027已经失去了耐心,淡淡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王总,你敢让我不离开公司么?” 王林咬着牙,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半晌才道:“你要是聪明点,就把视频删掉。” “等我离开公司的那天,自然会删。”027挂掉电话,微笑着走回光明处。 今日开始,便是新生。 而此时,027还不知道,网络上也掀起了轩然大波。 关于她的讨论先不提,魏子辰的微博也被人翻了出来,这个已经沦为十三线小明星的微博突然多了许多关注,而魏子辰还来不及高兴,就见一条新的热搜被顶了上去。 #魏子辰赌场# 不知道谁拍了他在赌场的照片,还拍了不少,只见每一张里他都激动地望着赌桌,有些照片里还带着黑眼圈,显然许久没睡了,身边或多或少的筹码也昭示着主人时好时坏的心情。 “就他呀,我经常在**那里见到他的,竟然是个明星,看不出来啊。” “他赌品不好,输了钱就骂人,被保安拎出去过好几次呢!” “没想到明星这么有钱,一个十三线明星也能参加这么大的赌局。” 转眼间讨论越来越大,魏子辰还来不及联系经纪人处理,另一条微博又冲上了榜单。 “实名举报魏子辰骗人骗钱,我闺蜜是公司老板,经人介绍认识了魏子辰,结果被他的花言巧语骗走了数百万,还以为魏子辰会和她结婚,结果从头到尾魏子辰都没公开过这段感情,并且我闺蜜的公司一破产,他就立马跑路了。” 说着还附上了转账记录,以及两人约会、魏子辰在床上熟睡的照片。 而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也是惨不忍睹地一边倒。 “博主,我怀疑你说的这个闺蜜就是你自己。” “明星卸了妆果然丑,这个魏子辰皮肤好差。” “天天熬夜赌,还要花心思骗女人钱,能不差吗?” “我也是魏子辰的粉丝,我也举报他之前骗过我十万块钱,一直没有还给我,这里是证据。” 魏子辰看了这条微博,已经是浑身冰冷,结果扑通一声手机也掉到了地上,他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捡起来给经纪人打电话,结果却被拒接,继续打结果对方已经关机了。 而此时,魏子辰的那间三流娱乐公司立刻声明像魏子辰这种劣迹艺人,他们绝不再录用,瞬间和他划清了关系。魏子辰拿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去找谁。 而他还不知道,这种地下赌局一直是警|方监|察的重点,此刻他已经在严密的调查之中,只待更多证据和他背后赌场的信息被挖出,就会接受严重的刑罚处理… 而另一边,边晔一百年不上一次的微博,竟然于夜晚突然登上,并且发了一首《一直很安静》。 一瞬间底下的粉丝都疯了,纷纷:“???” 在这个节点发这首歌,怎么样都让人忍不住不多想。 还有少数理智的粉丝还不断拉着战线控评,只是看起来已经十分吃力。 “请大家关注边晔最新电影《战意》今日预告片。” “国际影帝边晔,奖项王者边晔,唯一和好莱坞有资深合作的华人影星边晔,永远让人变得更好的边晔!” “请大家关注官宣,勿上升演员私人生活!” 但是边晔自己的粉丝群里则是已经吐槽开了。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 “我的天哪,咱们里面好多人还一直骂夏矜,我看老大这是情根深种啊…” “怎么有种自己的崽养大了学会拱白菜的感觉了?” “唉我看咱们还是别为难夏矜了,都是自己家的白菜,还不能不护着咋的?” “唉,问过经纪人了,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现在联系不上老大。” “还能咋回事,这为情所困的模样,心疼我边崽。” “我一想就无语,我们边崽和那个魏子辰放在一起,夏矜这眼光真是…咳咳。” 当下边晔的粉丝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对夏矜的喜爱,但渐渐地看见不利于夏矜的言论也会反驳两句了,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不易发现的。 路人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关于夏矜的负面评价确实是少了很多。 而且两家粉丝在《战意》宣传片下的口吻则如出一辙的和谐。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2 《战意》从今早便放出了宣传片,而那会027的手机已经被没收了,正在村口饭店规划她的致富之路,自然不得而知网上的热烈讨论。 全片都是以边晔扮演的“白起”为主视角,他的一生只有战争和纯粹的战意。全片规模恢弘,战争场面众多,每一处战争都极其注意细节,力求还原历史,充满了厚重感和沧桑感。 第一个镜头就是边晔一袭铠甲,望向长剑,眸色虔诚,那是他的剑,也是他的武器,更是他的信仰,紧接着是大大小小的战场和政治权谋的纷争,纯粹的战神白起却不屑用政治的卑劣去获得胜利,最终也埋葬在了王权的无情之下。 而这些沧桑与厚重间,唯有一抹亮色便是夏矜所扮演的“王芷”,她是全片唯一一个和阴谋与战争都毫不相关的存在,像一朵风都能吹走的小白花一样,于镜头中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容。 而那笑容相对的男子,一袭玄色铠甲。 一白一黑,一柔一强。 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的一抹对视,转眼又烟消云散于权利与筹谋中。 画面最终落幕于白起被秦王赐剑自尽的一瞬间,那剑的颜色终于归于黑白,而此时天地之间唯有一抹悠悠降落的花瓣,仿佛昭示着白起终于与他梦中的女子终于可以重逢在天上,令人怅然若失,泫然泪下。 而边晔和夏矜的粉丝也是极为和谐地转发评论着这条微博。 “请关注世上最好的边晔所出演的《战意》,幽幽战魂,九霄何在,郎朗战意,策马长前!” “请关注人美舞甜blockx舞蹈担当夏矜出演的《战意》,新人演员,请大家多多支持!” 此时也有不少新加入的粉丝用自己的力量扩散着这条微博。 “夏姐,我是三天十餐过来的!夏姐最猛了,《战意》冲冲冲!” “看了《战意》同时爱上了边晔和夏矜,谁能给我指个cp粉话题?” “夏姐!拿出你抓泥鳅的气势来,这个剑还能刺中你?” “同时看了三天十餐和《战意》宣传片,脑补了一出来世夏姐通过自己勤劳致富包养边晔的剧本怎么破?” “楼上的楼上的楼上,cp粉指路——今(矜)夜(晔)cp!” “咳咳咳,这个cp名是不是有点少儿不宜?” “不过话说我边总和我夏姐的身材真是绝配,一个肩宽腿长,窄窄劲腰,一个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啊,我磕到了!” “请你复习一下边影帝给夏姐披衣服的那张图,霸道总裁和他的娇气小情人原型好吗!” …… 而网上的这些消息,027因为没拿到手机也没关心,目前对她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那就是明天的饭钱哪里来。 是夜,王若瑄面色尴尬,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她叽叽喳喳个不停,027乐得清净,倒是睡了个安稳觉,而那边的王若瑄一边忍受着被褥上难闻的味道,一边忍不住在心里记恨着夏矜,倒是彻夜未眠。 次日早上,027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正对上王若瑄浓重的两个黑眼圈。 饶是她涵养再好,也忍不住吓了一跳。 而王若瑄也知道自己昨晚没睡好,今天已经早起盖了好几层粉了,但看见夏矜略有些惊讶的神色,又脸一窘,赶紧对着镜子又补妆去了。 而027此刻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继续她的外卖事业,王若瑄急忙出来,当着众人面不好意思道:“矜矜,昨天是我不好,今天我去送外卖吧,你就在家休息吧。” 她一脸关切的表情,倒是让人看不出真假来。 而此时因为时间还早,弹幕也三三五五地发着。 “额,这不是抢功吗?昨天明明是夏姐发现这个送餐的赚钱方法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她们本来就关系好,王若瑄是怕她累着吧?” “呵呵,昨天晚上不是她先提起魏子辰那个渣男的?我夏姐昨晚可伤心了,肯定没睡好,你看夏姐的脸色多白啊!” “……我觉得夏姐本来就这么白。” 转眼间弹幕已经去讨论夏矜到底有多白的问题了,而此时院里的几人还在无言的尴尬中。 叶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虽说是个心大的人,但毕竟也在娱乐圈几年了,这会王若瑄说去送外卖难免有点抢功,因此他也没开口。 027倒是没什么,大大方方地将三轮车钥匙递给王若瑄:“行。” 王若瑄看着那三轮车,又看了看自己穿的短裙,咳嗽了一声,此时陈疏看出了她的尴尬,微微一笑道:“行,今天叶寒和若瑄去送饭吧,夏矜你和我们两个老的在家做饭好了。” “恩。”027微微一笑,她倒是不太会做饭,学一学也不错。 当下王若瑄喜笑颜开地拿了钥匙就招呼了叶寒就出门去了。 夏矜能做的,她为什么不能做?夏矜只是先发现了这个挣钱的机会,今天她一定要比夏矜挣得更多,让大家知道她才是最能干的。 那边王若瑄和叶寒兴高采烈,志得气满地出了门,这边027把长发一扎就进了厨房,紧接着和坐在那里发呆的陈疏与张振庭三人面面相觑。 陈疏率先咳嗽了一声:“好像也没啥要干的?菜都是昨晚买的,那会已经洗好了,一会炒菜就行了。” 张振庭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火,不干活的时候他可真是个美男子,雕塑那种,一动不动的。 陈疏看了看接着道:“不然你去休息吧,好像没什么女孩子能干的活,一会张哥休息好了把柴火一劈就行了。” 听到要劈柴,张振庭的眼皮又耷拉了下来,叹了口气。 此刻弹幕也乐了。 “我张哥又开始了。” “欣赏张哥不想干活时的一百种表情。” “张哥每次都这样,说不想干,最后还是会干的!” 027看着也忍不住一笑,接着道:“劈柴?我也会啊,我来吧!”说着也不顾陈疏两人惊讶的神情,已然走出门去,从房门边拿起那把斧子。 将一根柴木放在了木桩之上,此刻陈疏已经走了出来,急忙道:“哎丫头你可小心点,这可不是玩的,还是让张哥…” 话音未落,夏矜已然活动了下脖子,咔咔两声响,双手拿着斧子大力一劈,那柴火裂成完美的两段,她回过头看向陈疏,问道:“陈疏哥,你刚刚说什么?”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3 “我说…”陈疏看着夏矜已经又拿起一根柴火,如法炮制劈成了两半又看向他。 他尴尬地一笑:“我啥也没说。”然后就灰溜溜地进屋了。 此刻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让他们见识了我夏姐的威力。” “请张哥和陈哥下了节目复习一下夏姐抓泥鳅的模样。” “又是一个被夏姐魅力折服的人!” 此刻陈疏和张振庭在厨房里透过窗户看着夏矜毫不费力地一根接着一根,转眼就劈了一堆柴火,张振庭竟然十分认真地握住了陈疏的手。 张振庭这个人一向很懒,这个懒不仅在不想干活上,还在他的语言表情上,他永远是那副表情没有波澜的模样,此刻这个激动的神情配合上这个握手的力气,可谓是他这三季以来的巅峰了。 陈疏正在纳闷他想说什么,只听张振庭激动且认真地说:“老陈,咱们能不能把夏矜留成固定嘉宾啊?” 这下,连摄像小哥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张振庭明显是发现了一个这么能干的人,此刻激动地正想收入节目组中,以后他要干的活可不就少了? 陈疏也想明白了,哈哈一笑,之后看向他促狭地说:“这节目的固定嘉宾可是两人,她要来了谁走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不干活,那就让夏矜那丫头替了你! 而张振庭似乎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看着陈疏满脸不舍道:“老陈,相聚相散都是缘分,你也该去远方拼搏了,就让我和夏矜妹子在这里继续做节目吧。” 陈疏闻言一愣。 弹幕则是都笑疯了。 “哈哈哈,张哥这没一点求生欲啊,我赌一包辣条老陈马上要打死他。” “张哥还想和夏姐双宿双飞,陈疏来我怀里,妈妈疼你!” “张哥这脸皮,服了哈哈哈。” …… 三人把饭菜做好以后,就等着王若瑄和叶寒回来,而此时他们还不知道那边的直播频道已经炸开了锅。 原来王若瑄和叶寒两人订了三十份盒饭以后就骑了过去送餐,而在路上王若瑄看着自己被蚊子叮了不少包的腿,忍不住有点情绪。 叶寒急忙安慰她,还把自己的外套借给她盖腿。 但王若瑄还是提不起精神来,她今天累了一上午跑来跑去,才知道送餐这么辛苦,想想最后也只能和夏矜赚差不多的钱,下午还得出来送餐,到时候又要被蚊子咬了。 因此她思索了会和叶寒说:“叶寒,咱们不然涨点价吧?” 叶寒有些迟疑,支支吾吾道:“不好吧,夏矜不是说价钱昨天都说好了吗?” 王若瑄一听他现在这么听夏矜的话就有点吃味,咬牙道:“可是咱们出来一趟多辛苦啊,咱俩早早地就到了饭店,又得帮老板装菜,最后还顶着日头骑这么远路,你看我腿上都被咬了好多包了。” 说着说着,她就可怜巴巴地抬着头,给叶寒展示自己红肿的腿。 叶寒看她笑眼里含着泪意,只觉得一种保护欲冲上头来,急忙道:“好,都听你的,你说咱们定多少钱?” 王若瑄这才展露笑颜,一双笑眼弯弯:“我觉得这饭菜挺多的,咱们就卖十块钱一份怎么样?” 叶寒也没什么钱的概念,对他来说五块十块都一样,当下道:“行,你说的肯定没错。” 而此时弹幕已经炸开了锅,不少人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两个人傻子吧?五六块和十块钱对那些工人来说差很远好吗!” “服气了,这么狮子大张口,这到底是体验生活还是为难普通人来了?” “不要因为自己是明星就这么看不上普通人行吗?” “我夏姐好不容易找的一条赚钱路,被这两个傻子给断了!” “这个王若瑄也太爱卖惨了吧,早上一路是叶寒拉她来的,这条路昨天我夏姐一个人走了两遍都没叫苦!再说她干嘛穿短裙啊,这不是活该被咬吗?” 王若瑄和叶寒兴致满满地到了工地上,那些工人见饭菜来了急忙上前拿饭,王若瑄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递出饭去,甜甜地说:“十元一份!” 两个猴急的工人已经先吃了两口,此刻听了这话面色一白。 其他工人更是瞠目结舌,为首的已然高声道:“不是五元一份吗?” 王若瑄被吓得一退,叶寒急忙护在她身前,结结巴巴说:“今天是十元一份了。”接着看大家脸色不好,急忙补充道,“今天的饭菜很好呢,十元一份也不贵的嘛!” 那些工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当下就骂了起来。 “十元一份?你们怎么不去抢?” “十块钱够吃两顿了,你们这价格涨得也太快了吧!” “算了算了,我们不要了!太黑心了你们!” 有些工人向远处张望着,高声问着,“昨天那个小姑娘怎么不来了?不然我们等她来吧。” 王若瑄何曾被这么多工人围着过,她不喜欢他们身上的味道,也不喜欢那些人粗且大声的嗓门,正是烦闷得不行。 此时,再听到有人提夏矜,更是一股恨意冲上脑门,大喊道:“她不会来了!十元一份就十元一份!吃不起别吃!” 周围的工人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脾气不错的小女孩竟然吼这么大声,而且满脸通红,脸色狰狞,当下不少工人愣住了,有些啐了一口就离开了,开始那两个已经吃了饭的工人此刻仿佛吞了苍蝇屎一样面色难堪,扔在地上二十块钱就愤愤走了。 叶寒不敢置信地看着王若瑄,他从没见过王若瑄这样的疯狂。 平时的王若瑄都是可爱的,甜美的,说话从来不敢大声。但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好惹,而且她语气里的狠毒,竟是他从没见过的。 王若瑄此刻回过神来,急忙深吸两口气,换上勉强的笑脸:“我刚刚太大声了,是不是吓着你了。” 叶寒讷讷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接话。 王若瑄此刻心里已经是烦闷得不行,这些饭菜卖不出去,她今天人不是丢大了,还说要超过夏矜,结果连昨天的钱都没赚回来,越想越恼怒。 叶寒看她脸色难堪,也不忍再冷落她,只是说:“不然我们降价卖一卖?” 王若瑄坐上了三轮车哼了一声,显然有情绪,不想再管这事了。 而叶寒看着地上飘的那二十块,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他不想蹲下去捡这二十块钱,可是这是他们今天所有的收入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4 此刻在小院里等了许久的三人终于等回来了王若瑄和叶寒的身影。 王若瑄面色不虞,一进了院门就大步进屋将房门重重一摔,叶寒则面色尴尬地跟在后头。 陈疏见了这样,也是纳闷,问道:“怎么了这是?” 平时看这个王若瑄小姑娘脾气还不错啊,怎么出去一趟这么生气,再看叶寒的三轮车上竟然还载着饭,今天是出什么状况了吗? 叶寒怪尴尬的,可他也不是那种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当下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都是我的问题,我今天定价太高了,所以没卖出去,对不起。” 陈疏看了看叶寒,他为人处世这么些年,不说阅人无数,叶寒这种一根筋的还是看得透透的,叶寒这个闷葫芦能想出来提价的事情?他看不是不可能了,这么说来只可能是王若瑄要提价,这里的人都是对价格很敏感的,那肯定是卖不出去了。 当下笑吟吟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不是还有些钱么,先吃饭吧。” 叶寒见大家没怪他忍不住红了脸,拿出刚刚地上捡的二十元递给夏矜,不好意思地说:“卖了两份,这是二十元。” 这下连陈疏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这一下子翻了一倍,怪不得工人们接受不了。 027接过那钱,她那张俏脸上少有的有些难看,半晌才开口:“你们不该提价这么多的。”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毕竟叶寒已经知错了,陈疏正准备为叶寒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只听夏矜继续道:“肯定有很多工人今天没去吃大灶,就等着咱们的饭呢,你提价这么多,他们买不起的,但是灶上肯定也没饭了,他们要饿着肚子工作一下午了。” 叶寒的脸白了,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人间疾苦,他也不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五块钱和十块钱确实差得很多,当下喃喃道:“我…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竟有了几分泪意。 027摇了摇头:“这话,对我说没有用。”当下她转向陈疏道,“陈疏哥,我想把今天的饭菜免费送给那些没饭吃的工人,可以吗?” 陈疏听她说了刚刚那一番话正是震撼,一向沉默的张振庭却突然开口,声音坚定:“送,我载你去。” 说着他就去推三轮车。 弹幕还来不及为了夏矜刚刚那一番话鼓掌,已经先被张振庭的行为震惊了。 “我的天,这三季来,我第一次看到张哥主动干活?” “活久见,张哥竟然主动要干活!” “好感动,张哥人好好啊,夏矜小姐姐人也好好啊。” 连张振庭的跟拍摄像都一瞬间没反应过来,险些没有抓拍到张振庭的“异常”举动。 叶寒也急忙道:“我,我也去,我来骑车吧,我骑的快。” 陈疏呵呵一笑,接着道:“行啦,让叶寒带着夏矜去吧,你骑车还不一定有夏矜自己快呢。” 张振庭挠了挠头,不想干活的懒筋苏醒了,咳嗽一声掩饰住尴尬,从善如流地又缩了回去。 当下,叶寒骑上三轮车带上夏矜,两人又飞速地朝着隔壁村骑去了。 叶寒这次很卖力,骑了不到半小时,两人就重新到了那里。这时候好多工人看见她急忙跑上前来:“小姑娘,我们以为你不来啦,刚刚来了个人竟然一份要十块…诶?” 那些人看见叶寒,又忍不住看看夏矜,这才恍然大悟道:“你们一伙的啊!” 不少工人已经是义愤填膺:“你们也太黑了,一份就要十块钱,涨了一倍啊!” “做生意太不地道了!” “就是!” 叶寒的脸红了,十分窘迫抱歉,但却开不了口。 此时027朗声道:“大家安静一下。” 她的声音虽轻,但那张绝美的面容越发显得沉稳英气,那些工人渐渐的声音小了。 027继续道:“首先,我向大家道歉,今天是我没和交班的同事讲清楚,他们才定错了价钱。”说着她鞠了一躬。 此时叶寒的脸色已经红得要滴出血了,急忙说:“不是的,是我太贪心了,才提高了价钱,都怪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着也急忙鞠躬。 那些工人也不是难缠之徒,只是谁也不愿意饿一中午,尤其他们这种体力劳动,还是挺费力气的。 被两个小年轻这样抱歉,看他们又神色诚恳,当下气也消了一半,不少人咳嗽道:“唉算了算了,下次别这样了。” 027此时打开三轮车后头的被盖,清声道:“这里还有二十多份饭,今天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全部免费送给大家,请没吃到饭的大哥来领吧。” 那些工人面面相觑,为首的不敢置信道:“妹子,你这饭免费送给我们?” “恩,免费的。”027微微一笑,拿起饭盒塞到他手里,“今天真的对不住,请各位大哥来拿饭吧。” 那些工人此刻喜笑颜开,急忙上前来领饭,他们可是辛苦一上午,下午还要继续的,也不和这两个小年轻客气了。 而叶寒此刻急忙把饭菜分发给大家,在这过程中他看到那些工人的手指有些都开裂了,带着年久洗不干净的黑色机油或是伤痕,大部分人身上都带着灰,还有些人的鞋子都开胶了。 他的眉头越来越皱,以前他没出名的时候,他也会在地铁上、城市里碰到这些工人,每次都是嫌弃不及地避开,生怕人家碰到他的干净衣服鞋子。 而此刻,他才真正感觉到他们都是很辛苦很伟大的人,为了城市的建设添砖加瓦,而他,才是那个最虚荣,最不干净的人… 一个工人拿过了饭菜,冲他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伙子,谢谢啦!”说着还想拍一拍他的肩膀,可但一看自己的手并不干净,人家又穿着白衣服,急忙缩回了手。 而叶寒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肩膀颤抖,声线坚定:“不用谢,我们谢谢你才对!” 那工人嘿嘿一笑,冲他点了点头,就蹲到路边吃饭去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5 直到饭菜分发完毕,叶寒和夏矜才踏上了回程的路。 此时两人的心里都完成一件大事,心情轻松了许多,享受着乡间的小风,缓缓骑着。 叶寒第一次感觉这条路是这么柔和美丽,早上和王若瑄来的时候,一直听她抱怨乡下蚊子多,气味难闻,睡不好之类的,此刻才发觉空气里是稻田的香气,每一棵植物都有它的声音,合奏成了一曲极为好听的协奏曲。 少年骑着三轮车,衣袂被风儿吹起,少女坐在车后,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配上远方的谷堆和近处的杨树林,怎么看都是一副诗情画意的言情剧画面。 导播自然也不肯放过这样的镜头,恨不得从八个镜头反复轮播这一段美好的画面。 而叶寒,感受着身后少女不时飘来的体香,忍不住真诚地道歉:“夏矜,对不起…” 对不起,我一开始误会了你;对不起,我不问清楚就去骂你;也对不起,我今天差点毁了这场生意,也差点让这些工人吃不上午饭。 那少女懒洋洋地晒着阳光道:“恩,没事。” 他能想象她的猫眸是怎样眯起,怎样带着独特的光芒,唇边又该泛起如何动人弧度的笑容。 想到此,他骑车的步伐竟是越来越慢,只希望把这一刻独处的时光留到足够长。 而导播自然是再乐意不过,恨不得直接给他们再加个二倍慢放。 此时的弹幕也喜闻乐见这等美景。 “哇…怎么感觉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叶寒小哥哥好帅,夏矜小姐姐好美!” “这拿的是欢喜冤家剧本吧,前面还吵架,现在就这么好啦。” “嘤嘤嘤!可是我还是站夏姐和边晔的今夜cp!” “嘤嘤怪退避!人家俊男美女,轮的你这个妖怪反对!” “我觉得还是夏矜小姐姐太好了,我太喜欢她了,谁能不喜欢她呀?” “就是,一点也不娇气,什么都能干,还这么漂亮,心地也好,完美!” 而此时,昨晚刚心累地处理完边晔在微博上一顿骚操作,刘助理今天正准备进行一个完美的马杀鸡,抚慰一下他僵硬了一晚上的背部肌肉,但是转眼他手机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那特殊的铃声一响起,他紧忙拿过手机。 一看果然是来自边晔的短信,简短一行,却如晴天霹雳。 “我要上明天的三天十餐。” 刘助理无语了,这个边晔现在在搞什么鬼,姑且不说这一期的三天十餐都进行了一半他怎么把边晔安插进去,就算是能边晔也不能去啊。 这最近才拍完《战意》,马上就要去国外进行全封闭培训了,马上还有一个大ip电影等着呢,期间各种广告代言都得参与啊,明天就有两个广告得赶紧拍完呢。 他急忙回复短信,打了长长一段字,“边晔啊,明天咱们有安排啊,还有两个广告要拍呢,而且这个三天十餐和你的规划路线并不相符啊,以咱们现在的名望水准,这种户外综艺对你的名声没有什么大的提升啊…” 但是这一段字还没打完,刘助理思索片刻,又挨个删除了,认命地长叹一声。 他终于想起边晔为啥突发奇想要去三天十餐,不就是因为那儿有个夏矜么… 想到自己艺人少年出道到现在十几年了,兢兢业业半天都没休息过,现如今好不容易使个性子,怎么还有点不忍心打击他。 想着老铁树开花头一次,刘助理狠了心把短信界面一关,冲按摩的小哥挥了挥手,起身打了个电话道:“喂,是辛导演吗,我,小刘,边晔助理,那个我们边晔啊…” …… 转眼,三天十餐就到了第三天,今天不仅要完成三顿饭的制作,还要为明天的离别大餐准备食材。所幸经过两天的辛勤劳动,五人已经赚了三百多块,已经足够准备明天的食材了。 早起来,叶寒就兴致冲冲地奔到三轮车边上,叫夏矜道:“夏矜,快来呀,还要继续送餐呢。” 看他小孩一般的开心模样,陈疏和张振庭对视一笑,他们也年轻过,也疯狂过嘛。 027此刻已经从屋里出来,她穿着方便活动的防晒衣和长裤,此刻那防晒衣若隐若现衬得身材更为玲珑有致,她微微一笑:“来啦。” 接着转头和陈疏说,“陈疏哥,咱们今天下午还得去村里各地搜寻一些食材吧?” “恩,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我和张哥…还有若瑄一起去,你们就负责这个送餐的事吧。”陈疏心想,也算帮了叶寒这小子一把了。 027点点头:“又需要就叫我。”说着就准备上三轮车。 而此时外头突然一阵喧闹响起。 027抬眼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口一双低调的皮鞋,与村庄的古朴寥落格格不入,再往上看那人一身定制西装,眉间有微微的细汗,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那绝世风姿和优越身材。 “咳咳。”张振庭正在喝水率先咳嗽了起来,半晌才忍不住道,“你怎么来了?” 话虽如此,想起这位可是发短信给他要他“照顾”好夏矜的,自然也心知肚明,人家是嫌他照顾得不够好,自己过来看看呗。 可是看了看夏矜只因为晒日头太多略微健康了些的肤色和依旧活蹦乱跳的模样,这不是照顾得挺好吗?又看见夏矜身边,因为见到边晔已经愣住的叶寒,张振庭微微一笑,这人是来宣示主权的么? 转眼间边晔已经和众人打了招呼,甚至还给毫没骨气见了边晔险些激动得摔下车的叶寒签了个名,才走到了027面前,冲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 即便阅美无数,027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是绝了。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结构,立体的下颌,偏生气质又极尽古典,真是增一分就过,减一分就不足。 就算是上一世的昭王,那样玉白病娇的美人,也要自愧不如。 不过说起来,两人的容貌还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整个五官的分布,027微微一动,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犯花痴,当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拉开二人距离:“边老师好。” 边晔也不在意,只是轻轻笑着。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6 转眼间几人才清楚边晔是临时加入的飞行嘉宾,只在这里待一天半,明天和他们一起结束录制。而此时,王若瑄终于在屋里收拾好了自己,袅娜出来。 只见她穿着一身极为可爱的背带裙,裙角还有一层轻纱,里面搭了个吊带,既露出玲珑的颈骨,又因为背带裙的加持不显得太过性感,她冲着边晔甜甜地笑着:“边哥好!” 边晔点了点头,并不十分热情。 而此时弹幕已经因为边晔的来临刷了一波高潮。 “窝草!边晔来了?” “我的天,边晔这种咖位的,节目组竟然能请来?” “边崽!!!妈妈爱你,千万别累着!” “请大家关注边晔最新作品《战意》,暑期上映!” 此时的观看量已经超越了历史水准,导演满意地露出了笑容,昨天刘助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险些不能相信,边晔竟然要来他们综艺? 边晔虽然刚出道的时候还参加过一些综艺,但现在这个咖位,实在是不需要这种综艺来提升人气了。 思索半天,他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边晔想体验一下人生,为下一次的电影做点准备。 而此刻,弹幕的节奏也逐渐走歪。 “边晔不会是为了夏矜来的吧?” “不是哦,边晔是来体验人生的,我有内部消息!” “屁咧!就是为了夏矜来的,你看他眼睛都粘在夏矜身上了!” “抱走我矜,我夏姐独自美丽!” 导演微微一笑,管边晔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反正节目效果是起到了。 当下几人先互相介绍了一番,就准备继续今天的工作。边晔凤眸一扫,极为好奇地看着那三轮车道:“我还没骑过这种车子,还挺想试试的。” 叶寒见自己偶像这么说,立马把车子拱手让人:“边前辈,你用。” 这一声边前辈叫的边晔略微破功,接着看向眉眼间促狭笑意的027,笑道:“夏矜,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被cue到的027还没说话,叶寒已经星星眼地上前:“边前辈,你既然是第一次骑,我就跟着你吧,我一路跑着,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还可以搭一把手。” “边前辈”此刻面色一僵,对过分热情的叶寒有点无语。 陈疏则是微微一笑,冲叶寒道:“三轮车而已,边晔是谦虚一下,他还能出什么问题,今天就让边晔和夏矜去吧,你在院里劈劈柴。” 不能和偶像相处的叶寒哀嚎一声,恋恋不舍地看着边晔道:“好吧,边前辈一路小心。”接着看向夏矜,嘱咐道:“夏矜,你可照顾好边前辈。” 027被他那看偶像的眼神逗得扑哧一笑,点了点头。 继而看向边晔的眼神已经有些深沉了,她其实不想和边晔扯上什么关系,但此刻推脱未免显得有点矫情,当下也只能跃上三轮车,两人就出发了。 而刚进屋去补妆的王若瑄一出来就看见两人离去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脚,又懊丧地进屋去了。 边晔和夏矜两人去饭店拿了饭菜后就骑到隔壁村工地去放饭,边晔虽然说自己没骑过三轮车,但明显骑起来也没见有什么不熟练的,027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位“边前辈”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今天工人见放饭的变成夏矜和边晔两人,那些人或许不认识夏矜这样的女团成员和叶寒那种新流量,但边晔那是年轻的时候就制霸小屏幕,现在又每年一部大制作电影的,当下惊得叫道:“你,你是不是那个边晔?” 边晔微微一笑:“恩。” 一瞬间众人哗啦啦上前都要合影签名,把027还挤到了一边去。 边晔有条不紊地和众人合影签名,看见失宠的027站在一边,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此刻有些工人没挤到边晔身前,发现夏矜还站在一边,这妹子不仅长得好看高挑,就连脾气也比上次来的那个好多了,能跟着边晔肯定也是个明星,当下就问夏矜能不能一起合影。 027一愣,但作为偶像的自觉已经先点了头,那些工人喜笑颜开就要站到她身边。 而边晔见状眸色一冷,从人群中出来一把把她揽到自己身边,冲众人露出得体且热情的笑容:“来,咱们一块拍嘛,这是我小师妹夏矜,大家以后也多多支持她。” 当下那些工人更热情了,纷纷与两人合照,而边晔的手掌一直覆在夏矜的肩头,恨恨地想着,这女人为什么老穿成这样?穿个把全身上下都遮严实的衣服裤子不好吗? 等两人合完照已经是十二点多了,027看了看时间道:“估计他们会先吃饭了,咱们现在回去吧。” 边晔没有回答,只示意她上三轮车。 此刻边晔已经扔掉了外头的西装,也换上了方便活动的鞋子,蹬着三轮车越来越快。 027觉得不太对:“边老师,咱们这方向是不是错了呀?” 边晔的声音却不疾不徐淡淡道:“他们不是说没我们事了吗,出去转转。” “没事也不能瞎走啊。”027看跟拍摄像都要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忍不住皱眉道。 边晔听她声音微愠,不知为何反而唇边泛上笑意。 转眼间,两人已到了村庄集市处,边晔跳下车,伸手去扶她。 027有点微恼,大中午的连饭也不吃,跑到集市上来干什么,也没去拉他的手,自顾自地跳下了车。 而边晔此刻也不在意地笑一笑,就向着集市走去。 027看他停在一个虾摊面前,忍不住皱眉道:“陈疏哥说他们会出来采购,我身上可没带多少钱。” 边晔眨巴眼睛看着她:“你刚刚不是才收了一笔餐费吗?” “咳咳。”027自顾自道,“那是公用的。” 边晔略带着些委屈皱着眉,饱满的唇珠微微鼓着,大眼睛眨眨,一眼不离地盯着她。 此刻的弹幕已经疯了。 “太可爱了!边崽!妈妈给你买,你要什么妈妈都买!” “我疯了,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边崽这种表情。” “我出一百万只求魂穿到夏矜身上。” “太甜了!怎么夏矜现在变成霸道总裁了,边晔倒成了娇气小情人了。” “我边晔的反转魅力就是这么迷人。” “额…你们对夏姐的牛逼还一无所知。” 027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摊位的大姐都抵御不住边晔这么帅气的男人露出的可怜模样了,急忙道:“妹子,你看你老公这么想吃,我给你们便宜点好吧?”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7 “咳咳”,027咳嗽两声,正准备解释,边晔却轻轻摇着她的衣摆。 027叹了口气,叫大姐称了一斤虾,大姐果然地道,只要了他们二十元。027倒还不算肉疼,只是忍不住想再也不带边晔来逛街了,这个人想要什么真是誓不罢休。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某种可怜的小动物。 打住!027急忙止住自己的瞎想,惩戒者不能在其他位面有感情经历,容易带来麻烦,上次在那个世界对昭王的那一抹动心已经是犯规,她许诺过自己再也不会了。 接下来边晔倒没出什么幺蛾子,两人骑回了家,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他们吃饭。 027略有些讶异:“我们有点事耽搁了,平时你们不是都先吃吗?” 陈疏面色已经有点难堪,看了看王若瑄。 王若瑄急忙迎上去,拿过边晔手里的东西,冲两人笑道:“怎么好不等你们嘛,矜矜,快来我身边坐。” 大家坐下后,陈疏脸色和缓了些。 平心而论,他也不是不想等边晔他们一起吃饭。但是三天十餐的规矩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比如早上节目组又通知他们下午要去做任务,此时还要强行等不用做任务的边晔和夏矜,带来的结果只能是中午不用休息了。 但王若瑄一会说不等别人不好,一会说这样矜矜会难过的,倒是显得他们不近人情,不懂礼貌了。 可是前几天夏矜一个人去送餐的时候,貌似他们都没等过夏矜吃饭吧。 看着前后判若两人,此刻正温情地给边晔夹菜的王若瑄,陈疏忍不住冷笑一声。 叶寒没那么多脑子,只是满怀憧憬地看着边晔,一边还说:“边前辈,我从小就是看你的戏长大的,我太佩服你,太喜欢你了。” 边晔的面容微微一僵,虽然他是少年出道,论年纪比叶寒不过大了八九岁,叶寒说从小看他的戏倒是也没错,但怎么听怎么别扭。 尤其027边听这话边又露出止不住的笑意,更让他觉得一阵烦闷。 王若瑄轻嗔一声:“叶寒,你怎么说话呢嘛,边哥只比我们大一点,你老边前辈边前辈叫,把他都叫大了。” 叶寒拍了拍自己脑袋,爽朗一笑:“边哥,对不起哈,我这人不会说话。” 陈疏呵呵一笑,道:“快吃吧,下午还要去拔草呢。” 叶寒啊了一声,急忙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说:“对啊,赶紧吃吧。” 027皱起了眉头:“你们下午有任务就先吃吗,不用等我们啦。” 王若瑄不着痕迹地给边晔夹了一筷子菜,笑吟吟地说:“矜矜,我们怎么会不等你们呀,再说边哥第一次来嘛,我们也要尽地主之谊的呀。” 叶寒跟着点了点头。 王若瑄接着皱起眉头,懊丧道:“本来今天应该带边哥转转的,可是下午我们都要去拔草,唉,矜矜你命真好,平时在宿舍你就喜欢坐着,今天也不用去干活啦,我也要沾沾你的好运气就好啦!”说着看向叶寒,“叶寒,你说是不是啊?” 叶寒一愣,正狼吞虎咽吃着饭,感觉没太听懂王若瑄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哦,你说的也是,夏矜这两天也辛苦了,那她就在家里休息吧。” 王若瑄听着这话,紧紧咬住了牙,半晌才笑道:“是。”继而又抚了抚额头道,“今天其实感觉有点晕,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 “要不要找大夫看看?”陈疏一向关心晚辈,也不与王若瑄计较吃饭的事了,还算真诚地问道。 王若瑄急忙摆了摆手,带着歉意道:“不用啦,不想麻烦大家,都怪我身体太虚了,平时多锻炼就好了。”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027也不是傻子,正好她还不想和边晔单独相处呢,当下就说:“那下午我去拔草,你在家里休息吧。” “真的吗?”王若瑄满脸惊喜不似作假,抱住夏矜的手臂,摇晃着撒娇,“矜矜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027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抽出手臂继续吃饭。 刚吃完饭,四人就收拾了一身装备准备出门去拔草,边晔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直到027实在忍受不了他的目光,冷声道:“好了,说了今天四个人就够了,而且也只有四套装备,你就别在这看我们了。” 边晔这才收回那可怜巴巴的表情,转而看向张振庭:“张哥,你…不想休息吗?” 可惜他张哥此刻正神游太虚,还来不及回答就被陈疏一把拽走,陈疏边拽还边说:“他都快生锈了,赶紧让他动一动吧。” 而叶寒则是早欢快地追着夏矜不见了身影。 边晔忍不住锤了下墙,感觉自己险些被气死,这个女人竟然巴不得赶紧离开他视线,亏他还一路赶过来。 而一转过头,正对上王若瑄那双笑得过分灿烂的眼睛。 “边哥,想不想出门转转?” 边晔冷笑一声:“你不是头晕么,在家好好休息吧。”说着也不想搭理她,径直就进屋了。 王若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但摄像机在只好露出虚弱的笑容,仿佛真是病了,进屋去了。 刚把屋门关上,王若瑄就忍不住狠狠踢了一下桌子,恨恨道:“贱人!夏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凭什么,夏矜对边晔冷冷淡淡,边晔还硬跟着要去。 而自己对边晔如此贴心,边晔却爱答不理! 那是她的偶像,要不是夏矜这个贱人太会勾引人,她怎么可能不得边晔的欢心? 以前边晔接受采访的时候就说过,他最喜欢笑起来好看的女孩子。她的笑容可是被网友评为“最令人心动的笑容第一名”的,边晔怎么可能不喜欢? 从她开始参加选秀的那一天起,边晔就是她的精神支柱,现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支柱喜欢上了别人,而那个人还是什么都不用做就事事都比她强的夏矜! 她怎么能不恨! 当年的选秀,夏矜就一直遥遥领先,人气仅次于罗可。而她不论多么努力都比不上,甚至还险些出局,直到后来发现和夏矜组cp可以提升人气,她才慢慢地接近夏矜。 可是夏矜家世好,天生便是众星捧月般的人,即便两人成了朋友,她也总要看着夏矜的脸色行事说话,完全没有自尊! 因此,她想毁掉夏矜,她想让夏矜和自己站在同一个平面上,让自己再也不用仰视夏矜。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8 随着她在镜头面前越来越多的和夏矜亲昵,并且经常失言讲出夏矜的一些“小秘密”,确实公众对夏矜的印象逐渐变为了“娇气的大小姐”,但没想到,还是有很多人吃这一套,还说夏矜天生便是大小姐,就该有点娇气的嘛。 因此,当她认识了嗜赌成性的魏子辰时,她把魏子辰介绍给了夏矜,还专门告诉了魏子辰夏矜性格单纯,但是很有钱。 可是现在,夏矜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和魏子辰交往过,还把魏子辰像烂泥一样扔在了脑后,她的目的根本没有达到,反而给夏矜增添了话题! 想到此她更忍不住狠狠地踹了一下桌子,那个魏子辰还说自己把夏矜吃的死死的,还不是转头就被抛弃了?真是个不成器的男人。 而此时,门突然响了。 王若瑄急忙将神情调整为一脸笑容,开口问道:“怎么了?” 一个管麦克风的小女生硬着头皮进来,不敢和王若瑄的眼对视,低声说:“王老师,刚刚有个麦忘摘了。” 王若瑄大惊失色,急忙看向自己身后,果然刚刚进门说要休息的时候,那些工作人员只摘掉了胸口的麦,竟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麦没卸掉。 那岂不是刚刚说的话,都被人听见了。 她一脸阴厉地看向这个小女生,女生抬眼看见她的神色,急忙道:“王老师,大家都休息了,我在那边收拾麦克风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个,您…不用担心。” “你怎么做工作的?”听到此王若瑄才松了一口气,又冷冰冰地看着这女生,冷冷恐吓道,“要是出去乱说,就别怪我让你混不下去。” 那女生吓得哆哆嗦嗦急忙点头:“是我的错,王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王若瑄将身后的麦关了,撕下来扔给她,眸色阴沉:“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女生拿着麦克风再三道歉,才出去了,此时才渐渐醒过神来,忍不住鼻头有点酸。 这个王若瑄平时看着脾气很好的,对边晔更是贴心到不行,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 一个相熟的场务此刻正去找水喝,看见她脸带泪意,忍不住低声安抚了几句:“怎么了,被艺人骂了?没事的,她们脾气大,习惯了就好了,这一行就是狗眼看人低,咱们是小职员,人家可不是随便骂咱们,你看看她们敢骂导演么?” 小女生止住了哭意,捏着手里的麦,沉重地点了点头。 …… 等到四人拔完草回来,王若瑄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晚饭,她做饭还算不错,色香味俱全,因此陈疏等人不遗余力地夸奖了一番。 王若瑄此刻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大家也别都夸我,边哥也帮了我不少呢。” 说着看向边晔,略带了些羞涩。 边晔微微一笑,并没搭话。 几人吃完饭就开始商量明天离别大宴的饭菜,不一会就定下了几个菜,陈疏跃跃欲试道:“明天我就给你们露一手,保准叫你们走了以后还想吃。” 叶寒也朗然一笑:“我可不敢保证我做的能吃,只能尽力了。”接着看向王若瑄道,“瑄瑄,你不是说你的油炸汤圆做得不错吗?” 王若瑄微微一笑:“也没有啦,只是勉强能吃,不知道边哥明天做什么给我们吃?” 边晔轻笑一声:“随便做做。” 王若瑄略有些尴尬,继续回过头问夏矜:“矜矜,我记得没怎么见过你做饭,你明天做什么呀?” 陈疏急忙开口:“咳咳,我看夏矜明天还是休息休息吧,这两天太辛苦了,你们说对不对哈?” 027自从上次进过厨房,已经被陈疏评为厨房杀手,因此明天也没她的事,最多给大家劈点柴就是了,也就笑笑没说话。 此时夜色正浓,几人各自坐在椅子上看着夜色,叶寒的心思单纯,半晌已经鼻头一红,低声道:“我想,很多年以后我都不会忘记这几天的。” 陈疏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你还小呢,现在说很多年还太远了!” “真的。”叶寒不服气道,“我肯定不会忘了陈哥,张哥,夏矜,若瑄,还有边老师,还有那些工人,还有咱们家的主人夫妇,他们人都好好。” 027点点头,但是也没接话。 若说起忘不了,她有太多忘不了的事,也有太多忘记了的事。 从她有记忆以来,便知道自己因为惩戒者系统的一场内乱昏睡了三年,等醒来后就马不停蹄地接着任务,而那些任务中每一个对她好的人,她都想记住,但是也只能选择冷酷地别离。 因为,她是027,她是惩戒者,她不该有家人,不该有朋友。只有她保持理智,那些被她改变了命运的人,才能回到她们的轨迹上,继续她们幸福的人生。 想到此,虽然觉得自己做的事还算伟大,但她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毕竟,有时候她也会脆弱,也会需要一个朋友,一个关心她的人。 正在此时一只冰冷手借着夜色握紧了她的手指。 那是边晔的方向。 027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手掌,不知为何,边晔给她的感觉有几分熟悉,就像此刻他笼住她手掌的动作,仿佛两人已经握过千百次手一样,十指交错,掌心相贴。 …… 次日没有工作压力的几人睡了个懒觉,才慢悠悠起来备菜,准备中午的“大宴”,而夏矜因为上次给陈疏留下的惨烈印象已经被推出了厨房。 她也不恼,自己拿起了斧头就要劈柴。 叶寒见状急忙拦着:“这种活怎么能让女孩子干呢,还是我来吧。” 陈疏在厨房里笑了,朗声道:“你让她干吧,你干的还不一定比她好呢!” 叶寒阻拦不及,只见夏矜十分轻巧地劈开一段柴,冲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紧接着又去劈下一段了。 她这副英气十足的样子倒是十分惹眼,只是叶寒还是觉得女孩子不应该干这种活,但其他人都没有支持他的意思,他只好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偶像边晔,边晔一向是极有绅士风度的,应该不会让夏矜做这个吧。 只见那高挺英俊穿着休闲服的男子,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夏矜劈柴,那目光中…仿佛是在欣赏夏矜的英姿?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29 一瞬间叶寒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的偶像———最绅士不过的边晔怎么可能会欣赏一个女孩子劈柴? 咳咳,虽然在他看来,夏矜英气的身姿,每一下劈柴以来那优美肌肉的弧度着实好看,越看越让人忍不住脸红。 叶寒急忙一头冲进厨房,用凉水洗了把脸就急急问道:“是不是轮到我做了,我来吧!”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忙内是尤物29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忙内是尤物30 王若瑄的脸色已经是白了,当下笑容勉强:“矜矜你这么爱吃虾吗?我给你剥吧。”说着手已经向着虾盘伸去。 边晔此时轻轻制止:“不用。” 王若瑄愣在原地,其他人也抬起头,讶异地看着边晔。 那魅惑人心的男子此刻微微一笑,淡淡道:“她一般吃四五只就饱了,吃多了会不舒服。”说着不着痕迹地把叶寒刚夹给她的那只虾也拿了出来,微微笑道,“这只我来吃吧。” “咳咳。”这下连陈疏都忍不住咳嗽了,这个边晔真是不嫌事大,已经可以预料明天,不,今天下午的热搜了。 张振庭含笑看向四个小年轻,觉得十分有意思,喝了一口小酒,给了夏矜一个眼色。 027感觉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但却没空搭理。她还在回想刚刚那回忆中的场景,那到底是她的梦还是她作为027的记忆,亦或者是她所经历的某一个世界的回忆,等这次回到惩戒者位面她一定要问一问。 叶寒的面色一红,哀怨地看向自己的偶像边晔前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和偶像抢女神?一边是偶像,一边是女神,好纠结,好可怕!当下他那颗不足以容纳这么多情绪的小脑袋感觉濒临崩溃纠结的边缘。 而王若瑄此刻面色已经是无比难看,看着摄像机还对着自己,却怎么也支不起惯常的笑容,只能说:“我感觉不太舒服。”说罢便匆匆进屋了。 而此时的弹幕已经是疯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边晔竟然知道夏矜只吃四五只虾!今夜夫妇锁死了!” “磕到真的了!夏姐都没有反驳!” “太配了!我不站叶寒夏矜了,边晔夏矜锁死了!” “这是什么绝代组合啊,霸道总裁给小娇妻剥虾,甜死了。” 足以可见,边晔这一番举动将夏矜推上了流量的顶尖,转眼间就连微博热搜也被两人牢牢占据了。 边晔给夏矜剥虾 今夜夫妇 夏矜能吃几只虾 两人的c粉队伍瞬间壮大了一百倍,整个话题光场都和过年一样热闹。 而此刻边晔的粉丝可谓是十分打脸,虽然他们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夏矜,但是这么狂热的一波恩爱,还是让他们前面骂夏矜的话分外触目惊心,当下就开始了清理活动。 而此时夏矜的粉丝可谓是骄傲透顶,在各个话题微博下都十分高冷地打着字。 “请给夏矜私人空间哦,关注小姐姐作品就可以啦。” “抱走夏矜小姐姐,我们独自美丽哦!” “夏矜小姐姐说过自己是单身嗷,请不要捆绑呢。” 当日怎么受尽倒贴的屈辱,如今便怎么冷艳得高攀不起,夏矜的粉丝可谓是狠狠出了一口气,但是出气之余,也有不少粉丝默默点进了c粉的话题,浏览起了边晔近期和夏矜的互动。 最后只能长叹一声:“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唉,没办法没办法。” 说着两队粉丝又齐心协力地净化着网络空间的差评。 节目即将结束,大家最后拍了一张合照就各自回屋收拾东西了,027刚进了屋子便感受到一阵能杀死人的目光,此时节目的录制已经结束,摄像已然退了出去,只留下她们两人在里面。 王若瑄把门关上,看向夏矜,脸上的笑意也没了,声音冰冷:“你和边晔是怎么回事?” 027摇了摇头:“我都说过了,我是单身。” 王若瑄确定了夏矜身上关闭的麦克风,终于忍不住讥讽道:“你也太能装了吧?你和边晔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是单身?是不是觉得有这么个男神追你满足了虚荣心?” 能装的倒成了她?027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反口问道:“好像我怎么样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王若瑄看她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一股火气冲面而来,愤愤上前要去拽她,027闪身退开,冷冷抓住她胳膊,眸色阴沉。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幅不争不抢却什么都能有的样子!不许你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夏矜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王若瑄拽不动自己的胳膊,就狠狠踹向夏矜,“我讨厌死你了,我恨不得你去死!” 027闪开她的腿,一把甩开她,冷笑道:“不可理喻。” 王若瑄也不想再伪装了,狠狠冲上前纠缠着夏矜疯狂道:“我不可理喻?你在这里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你还有道理了?我恨不得让边晔看看你当年是怎么被魏子辰骗得团团转的,看看你那副贱人模样!” 027厌恶地甩开她的手:“你介绍魏子辰给我认识不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么,现在没达到就气急败坏了?” 她是真不想和王若瑄多说,虽然上一世王若瑄介绍了魏子辰给夏矜认识,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了,本来惩戒的对象也不是她。 但是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剧情没按王若瑄的想法发展,她倒是有越来越多过激的行为了。 王若瑄被甩了开去,半晌才不敢置信地看向夏矜:“你都知道?” 027没有答话。 王若瑄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更加恼羞成怒道:“原来你都知道,那你还一直和我假装姐妹,你累不累啊?” 027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冷然看向她,半晌才道:“这话,你应该问问你自己。” “什么意思?”王若瑄只觉得自己一定被夏矜骗得团团转,当下想上去揪住她的衣服,但夏矜已然轻巧推门出去。 而此时,门外站着正准备欢送她们的叶寒,见了夏矜出来先是开了个香槟,结果技术不佳反而洒到了自己身上,027看他一笑,叶寒急忙擦脸,也跟着傻乎乎的笑,半晌才问:“瑄瑄呢?不和我们一起…” 此时王若瑄已经出来,装作不经意地撞了夏矜一下,带了点浅淡的微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哈。”说罢便分开众人离开了。 叶寒略带些尴尬:“她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027闪开要进屋收拾的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些工作人员正进去检查东西,其中一个小女生看了看没人注意,趴到桌子下面,拿出了放在那里的麦克风,不着痕迹地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31 027和叶寒一起到了院子里,才发现边晔已经有通告先离开了,张振庭若有似无地说:“听说他还挺忙的,立马飞国外封闭培训了,也不知道来这一趟图什么。” 说着和陈疏对视一眼,两人一笑,看了看夏矜。 王若瑄也先离开了,最后只剩他们四个人在这个院子里回味了一下这几天的生活。 叶寒拍了拍那辆小三轮,不舍道:“回了家我也想买一辆,三轮车骑起来还挺舒服的。” 想到一位年轻流量明星骑着三轮车穿梭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之中,027忍不住眉目间的笑意。 陈疏和张振庭已经做了三十几期这样的节目,当下也习惯了,拍了拍叶寒的肩,四个人就一起离开了。 而临走前,叶寒莫名其妙地跑到泥池边上跳了下去,溅了所有人一身泥,大家先是一愣,接着笑着骂他脑子有病,他却傻傻笑着没有解释。 这里没人知道他和王若瑄的那个赌注。 而节目的导演把录下来的这段放在了花絮中,网友迟了几天看到的时候,只能在评论里传递着笑意。 “哈哈哈哈,叶寒真男人,还是跳了!” “大家都不知道叶寒是为了夏矜跳的吧?” “唉,虽然今夜c是真的,但叶寒小哥哥也很可爱啊!” “这会…竟然有点希望夏姐真地脚踩两只船。” 说起这个话题,大家忍不住又一阵唏嘘,想到夏矜之前就是因为脚踩两条船才被黑,而现在人家已经大大方方承认魏子辰是过去式了,而像边晔这么优秀的男人又在旁边嘘寒问暖,怎么看当时的新闻都应该是假的。 而夏矜所遭受的网络暴力和恶评,却是真的。 正在此时,最后一丝关于夏矜脚踩两条船的新闻也浮出了水面,终于为此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原来大要紧跟网络潮流,搞了个线上授课,夏衍因为形象好,讲课风趣被选为了第一批试点的老师,当他的课程在网上播出后,瞬间引起了一波讨论。 “诶,这不是上次和夏矜约会的小狼狗吗?” “妈呀,这不是我们学校夏老师吗?” 虽然大学子一向不喜欢参与娱乐八卦的讨论,但架不住网友隔三差五地就出来辱没他们大的帅气老师,终于集结起来为夏矜发声。 “我们夏老师人很好的啊,平时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好多人都去问题目啊,很正常吧。” “夏矜本来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 “好像现在还没毕业吧,不过今年一直没怎么见过她了。” “上次她来学校补作业还和我打招呼了呢。” 也有人渐渐发出了疑问。 “你们没觉得…夏矜和夏衍有点像吗?” “名字也很像啊。” 但因为夏矜实在把家人保护得很好,知道她和夏衍关系的人都是好朋友,自然也不会往外说。 而终于在某一次网络直播课程上,夏衍状似无意地提及:“传播被视为魔弹,它可以毫无阻拦地传递观念,情感,知识和欲望,现在的网络更给传播带来了便利的条件。比如上次我和我妹在校园里随便一走,就被传上了网络,后来传成什么样的都有,还真是有点困扰呢。” 顿时同学们连带慕名而来的网友都魔怔了,班上才有人大着胆子发言道。 “夏老师,你是说夏矜,就是那个全国闻名的女明星,是你妹妹?” 夏衍微微一笑,推了推金丝眼镜,帅气的面容更衬得禁欲:“怎么,不像吗?” 顿时网友也炸开了锅。 “我就说是兄妹吧!长得真的有点像啊!” “估计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但是毕竟亲兄妹,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夏矜她哥这么年轻就是副教授了,还这么帅啊啊啊啊,夏矜,你还缺嫂子吗?” “你们都想当夏矜的嫂子,我只想当夏矜的老公。” 夏爸爸和夏妈妈也很快知道了儿子在课堂上的发言,又听闻网友评论说夏矜和夏衍应该是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对视一笑,夏妈妈说:“网友们眼睛还挺尖,矜矜确实像我多一些。” 夏爸爸咳嗽一声:“明明是像我多点,夏衍才像你呢!” 夏妈妈怒目而视,翻了个白眼道:“矜矜像你?你照照镜子好吧,明明是像我。” 而傍晚回来看见爸妈正在争吵的夏衍急忙上前劝架,当知道爸妈是在吵妹妹更像谁的时候,他默默地止住了步上楼去了。 今夜,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027听到此事的时候刚回公司,现在离合约结束只有一周时间了,她要和公司谈一下解约的事,但是大春已经把她哥暴露身份的那段视频发给了她,当下她急忙打电话给家里。 夏爸爸和夏妈妈刚中止了战争,正在谁也不理谁地煮饭。 027的电话打过去倒是夏衍接起来的,他看看厨房煮饭的爸妈,淡淡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能公开身份呢,万一有人去骚扰你怎么办?”027略有些头疼,她这个哥哥从小就天纵奇才,一向是别人家的孩子,看着不像是那种不沉稳的人啊。 夏衍淡然道:“正好提起来了,就为你正名一下嘛。” 027叹了口气:“你这样会给自己招来很多目光啊,我不想提及家人的身份,就是想保护你们啊。” “我知道。”夏衍看着厨房的爸妈重归于好的模样,忍不住一笑,“我们,也想保护你啊。” 那边的027一时语塞。的确是,夏衍这样做也是想保护她,正如同夏妈妈努力帮她联系访谈一样,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想到此她倒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夏衍微微一笑,仿佛想到了妹妹皱起眉头的模样:“好啦,你一个小女生,担心这么多干嘛,小心脱发。” “你才脱发。”027冷笑,“我头发量很多,对啦,你看没看到网友都觉得咱俩肯定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你说网友这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对你怎么没有我这种美貌感到纳闷?” 今天第二次被打击的夏衍一时语塞,狠狠挂掉了电话。 妹妹什么的,果然不能用心疼,十足的白眼狼。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32 生活有条不紊地继续着,027完成了公司最后安排的工作后,便告知了至星娱乐她没有续约意向。 听到这话,王林先是面色一白,继而换上虚伪的笑意:“夏矜啊,公司为你付出这么多,这个合约你怎么能说不签就不签呢?” 027面色如常,抬眉一笑道:“王总,您还问我为什么?” 王林咬牙冷笑:“我恐怕你根本没认真看过这份合约,虽然合约只有一年有效期,但最终决定权和解释权都在公司,这一年里你并没有完成公司分配的任务,我们就可以不终止与你的合约,直到你为公司带来相应的价值。” 027微笑点头:“我知道,这是至星娱乐惯用的策略。” “你知道你还敢不续约?”王林此刻有了底气,拍了拍桌子道,“我光是违约费,就能让你赔死!” 027俯身前去,眸色中泛起一丝凉薄:“王总,你不会的。” 王林想起她还捏着自己的视频,先是背后一冷,然后想到对方这么多天都没有把视频拿出来,说不定根本不敢和至星娱乐对上。因此颇有自信地笑道:“我为什么不会?我要提醒你夏矜,学聪明点,有些东西你敢拿到台面上,我就让你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 027微微一笑,靠到椅背上:“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呢?” 正在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名怒气冲冲的中年女人带着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在门前,她看到夏矜也在,先是狠狠看了王林一眼,接着走上前与夏矜握了握手:“夏矜,你好。” “陈董事好。”027转头看向面色已经苍白的王林,微笑道,“很可惜我和至星娱乐的合约就此终止了,接下来的事您和王总私聊吧。” 陈董事看着这个不成器的男人冷笑一声,幸亏夏矜把这些视频私传给了她,不然这对至星娱乐的名声和股票都会是很大的打击,而她也乐得卖夏矜一个人情,同意她与公司不再续约。 想到此,她温声问道:“你离开至星娱乐准备去哪?” 027微微一笑:“我准备自己组建工作室。” “哦?”陈董事略有些诧异,“那可是不小的开支。” 一般只有顶级明星流量才能自己组建工作室,毕竟人力物力上就不是个小数目,还需要很多业内的资源。 不过想到夏矜背后可能有边晔在撑腰,她也没再劝阻,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027知道她想歪了,但也没去解释。她这些天通过理财运作,已经把资产翻了几番,再加上魏子辰被调查后,警|方将魏子辰银行卡内的余额返还了她一笔,现在组建一个工作室已经不在话下了。 陈董事看向王林,不由有些心累。当年他一事无成时,父亲就劝自己不要嫁给他,她以为父亲是嫌贫爱富,怎么也不从,非要嫁给王林。现在才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王林这个人,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 等夏矜出去后,她便坐在王林对面,王林已是吓得双腿发抖,急忙谄媚笑道:“老婆,你听我解释,都是那个夏矜要害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陈董事冷笑,将一叠文件扔在桌上:“只是一个小小的视频我自然不会信,只是顺便我请私家侦探调查了一下,这些就是调查的结果。” 王林急忙抽过来,只见自己历次的开房记录,哪怕是秘书前往的,地下车库的监控镜头,还有一些自己私自消费划在公司账上的记录都在里面。当下已是面色发白,急忙干巴巴地解释道:“老婆,你听我解释,我这…是我一时间犯了错,老婆求求你原谅我。” 陈董事再看他那张脸一眼都觉得恶心,真不知道自己当年怎么看上这么个人,当下冷冷道:“你和我的律师解释吧,你净身出户,这事我还能不和你计较。”说着已经起身,背后的男子坐下来递出名片,“王先生你好,我是陈女士的代理律师,有事可以和我联系。” 王林还想和他老婆说话,他老婆最好哄了,他们这么多年感情,当年他一穷二白的时候她都执意嫁给他,现在岂会那么容易放弃他? 他急忙起身要去拉她,而陈董事刚走到门口回了身。 王林眼睛一亮,他就知道他老婆放不下他,心里还是有他的。 陈董事冷冷一笑:“那些和你有关系的女明星,什么金叶啊,林晓棠啊,叫她们都麻溜地滚出公司,最好别在圈里混了,不然我会教教她们到底该怎么做人。” 说完,扬长而去。 只留下吓得几乎屁滚尿流的王林瘫坐在原地。 …… 听说王林的老婆来了公司,还要和王林离婚,当下脸色惨白的林晓棠就给王林打电话,却怎么都找不到人,只好换着法子联系到了经纪人大春。 大春倒是接起来了,林晓棠略有些踌躇地问:“大春姐,那个王总的消息是真的吗?是不是别人瞎传啊?” “这事嘛,毕竟人家私事,我也不好说。”大春咳嗽一声。她对林晓棠打什么主意还是一清二楚,这毕竟是公司高层的事,她就算已经听到一些风声也不能外传的。 林晓棠听了这话更是没底,只能厚着脸皮继续问道:“那就算他们离婚了,公司还是王总的吧,这不会有假吧?” “公司?”大春被逗笑了,“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就是陈家,这事你不知道吗?王总能净身出户都不错了,保不齐还要赔钱呢。” 林晓棠听了这话如坠冰窟,她好不容易从上一个金主那里搭上了王总的线,现在王总都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合约马上就到期了,本来以为有王总在肯定会续约,现在岂不是没戏了,她唱歌跳舞哪样都不行,就会花钱,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大春听那边没了声音,叹了口气道:“晓棠啊,我也带了你快一年时间了,有些话我还是告诉你吧,陈董事的意思是续约肯定不成了,你最好也别走这条路了,不然以后陈家的势力可能也会对你进行封杀,我话已至此,希望你以后脑袋清醒一点,好自为之。” 说着便挂了电话,而那边的林晓棠已经是瘫倒在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忙内是尤物33 大春叹了口气,这四个女生刚进来的时候仿佛还在昨日,今天却已经各有各的出路了。罗可很大概率会继续唱歌,以她的歌喉却是不愁在娱乐圈的发展道路,而至星娱乐肯定很想挽留她,但就不知道她会不会继续和至星娱乐续约了。 夏矜嘛,听说都要开自己的工作室了,看她最近的状态,大春却是也对她多了几分信心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忙内是尤物33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忙内是尤物34 但是她的嫉妒如一朵罪恶之花,越开越盛烈,缠绕的她喘不过气。 为什么她可以不做自己,而夏矜却不能? 为什么她必须扮演一个合格的偶像,夏矜却始终我行我素? 为什么她要很努力才能走到这一步,夏矜却毫不费力? 渐渐地,她再也看不见夏矜对她的好,只能想到夏矜是多么的可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忙内是尤物34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忙内是尤物35 一瞬间网上对夏矜的评论可谓是热火浪潮一般,027刚刚注册了个人工作室,就接到了大春的电话,确认了对方想加入工作室的意愿,她微微一笑看向身侧的罗可道:“大春姐也来。” 罗可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越来越出众的昔日队友,如今的同事,忍不住笑意道:“你动作可够快的,这下咱们仨又在一块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忙内是尤物35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忙内是尤物36 次年初春,隆冬雪化,万物复苏,百花奖选在天气晴朗的海南岛举办。本次百花奖规模浩大,有不少德高望重、德艺双馨的老前辈都要前往,更有一些新锐明显和年轻流量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一批粉丝。 一时间海岛上人影幢幢,人山人海。 027是在百花奖开奖前的下午到达海口的,她刚一出飞机就受到了一批粉丝的接机。戴着墨镜的高挑少女随着年岁增长脱去了些许的稚气,整个人愈发显得明艳动人起来。 此刻她看见粉丝来了,卸下墨镜,露出那双标志性的猫眸,格外耀人,细腻白皙的皮肤上一抹嫣红的唇珠,更显得多了几分风情。 “姐姐!” “矜矜!看这里!” 激动的粉丝纷纷扑到前面,有一位粉丝还险些被挤着摔到,027急忙扶住面前的粉丝,看看她无事才微微一笑。 那笑容更显得整张雍容明艳的脸颊生动起来,那粉丝感觉自己头晕目眩,仿佛接受了一百个爱心电波的冲击。 重重心动下,她还算理性,急忙说出想了好久的话:“矜矜,我支持你很久了,这次百花奖你一定可以拿到最佳女主角的!哦对了,还有最佳新人!” 027笑意愈深,摸了摸她的头:“借你吉言啦。” 说着给其他粉丝签了名,拒绝了贵重的礼物,只收了一个粉丝亲手做的小抱枕,冲大家深深鞠了躬,满怀歉意地说:“我要去酒店为明天准备了,谢谢大家来,其实大家在网上支持我就可以,千万不要跟着我跑来跑去,太辛苦了。” 粉丝们含着热泪与夏矜挥了挥手,她们矜矜就是这么体贴,随着夏矜经常叮嘱粉丝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别来接机,现在会来接机的都是本地人了,也不会出现那种没有钱的学生妹借钱全国跑来跑去的情况了。 她们矜矜,真的好宠粉! 027与粉丝们告别就直接坐保姆车前往了酒店,路上大春不厌其烦地叮嘱:“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必须用最好的状态上台。” 027点了点头,接着想起来罗可也有舞台表演,忍不住问道:“罗可还没来吗?” 大春翻了个白眼:“她都提前两天过来了,明天入场前估计你俩有时间见一面吧,对啦,明天摄像机对准你的时候,万一没有拿奖,千万不能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接着她又急忙呸呸呸了几声,冲着上天虔诚道,“亲爱的上天啊,这是以防万一,我们家夏矜一定能拿奖的!” “哈哈哈。”027忍俊不禁,转眼看向窗外。 半晌大春踌躇着说起:“其实上次林晓棠来找我了,她现在混得还挺惨的,陈家全面控股了至星娱乐,不仅没和她续约还把她封杀了,她不能在娱乐圈混又没有别的求生技能了,现在好像被一个小老板包养了。” 想起那张虽然漂亮,但总是扭曲的面容,027淡淡地问道:“那不是正随了她的愿吗?” 大春叹了口气:“什么呀,以前她是明星,又漂亮,多少人巴不得能包养她,现在但凡和这个圈有点联系的都知道她被封杀了,而且上次见她,那张脸明显又加工了,额…看起来有点可怕,鼻子都快插到我脸上了。听说那个小老板对她也不好,她挺憔悴的,求我说能不能来咱们工作室做个培训老师什么的。” “你答应啦?”027看向大春。 大春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答应?咱们侠客工作室不说数一数二,现在规模也不小了,要是这么感情用事,还做不做事业了。现在新招的那些小孩子,我看都比林晓棠强多了,她能来教人家什么呀?” 两人对视一笑,大春继续道:“就是想起来,觉得当时带你们四个,现在只剩了两个人,难免有点感伤。” 027握了握她的手,坚定道:“我们两个会一直在的,还有好多事要你来做呢。” “哼,你们俩小白痴哪能离得了我啊。”大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哼了一声道。 转眼间就到达了酒店,大春把027送到酒店就去忙明天的事了,天色尚早,027粗略浏览了一下明年要接的剧本,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构思。 福灵心至,靠着窗户看见旁边是个中档小区,后面有个幼儿园快到了放学时间,不少小朋友正熙熙攘攘往外走。 旁边还有一家果汁店,027说走就走地戴上墨镜,打算出门溜达溜达。 裹得严严实实后,她才顺着路边走到那果汁店面前,对着烫金字的招牌思索了一会,道:“一杯柠檬水,一点糖也不要,也不要冰,谢谢。” 过了会,感觉身边站了个人,那女声清脆动人,带着笑意道:“一杯柠檬水,再来两个冰淇淋。” 里头忙碌的店员来了声好的,就将027的柠檬水递给她:“不加糖不加冰的柠檬水。” 此时身边那人微微一动,看向这个包裹严实戴着墨镜的女孩,忍不住开口:“夏矜?” 027转过头去,对上一双弯弯的笑眼,忍不住辨认了一番才认出是谁。 只见王若瑄略比之前胖了些,那张脸显得越发和善了,笑眼中的笑意也真实了许多。此刻身边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冲她点了点头,将冰淇淋递给小孩们,拍了拍他们柔声道:“好啦,回幼儿园等着爸爸妈妈来接吧好吗?” “谢谢瑄瑄老师。”两个小孩手拉着手,摇摇晃晃,一步一摆地进了园门。 王若瑄这才起身看向夏矜,她脸上略带了些歉意和愧疚,开口道:“夏矜,对不起,当年我没有勇气当面对你说出这句话。” 027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关系。” 两人相视一笑,倒是消散了些许尴尬。 王若瑄继续说:“我看了你演的电视剧,很好看,我们幼儿园的人都在追呢,你真的很棒,希望你继续努力。” “谢谢。”027开口,说不上疏离,也说不上多么亲近。 王若瑄略有些尴尬,深吸一口气道:“那…我先走了,打扰你了。” () 忙内是尤物37 027点点头,看她面色苍白,忍不住道:“其实,现在都挺好的,你是在做幼儿园老师吧?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一开始碰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很招小孩子喜欢的。” 王若瑄的脸色好看了点,笑着看向园内玩耍的小朋友,目光温柔:“恩,我也很喜欢他们,现在的生活虽然平静,但却是比以前开心了。” 接着她看向夏矜,似乎有些感触,半晌才低低说道:“我静下来的时候,回想起当年的一切,会觉得我真的做错了,你那么好,罗可也那么好,就连晓棠其实也没真地做过什么针对我们的事情,说起来,是我亲手毁掉了我们这个团体。” 说到此她已经有点哭腔,紧接着控制不住的眼泪流了下来。 027先是有些僵硬,继而拍拍她的背,温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王若瑄仿佛终于释放出来内心的阴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着说:“真的对不起,我真地拿你做过最好的朋友,对不起后来我亲手毁了这段友情。” 027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一向不是个太过柔软的人,如果太过心软,是没办法在惩戒者的路上走得太远的。但是此时,仿佛原身的情绪还在,她也忍不住想起当年两个人一起在练舞室里叽叽喳喳笑成一片的模样,想起互相压腿时疼得要哭出来还是鼓励对方的模样。 曾经,她们两个确实比恋人还要亲密,分享了无数的秘密和心思,对着天空许愿她们一定能出人头地。 也曾,在明亮耀眼看不清四周的舞台上,对视一笑,驱散对方内心的不安与恐惧。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终于还是渐行渐远了。 幼儿园里传来叫人的声音,王若瑄急忙擦了泪回头一看,打了个招呼,转过头冲夏矜说:“不好意思,有父母来接了,我回去了。” 027点点头,王若瑄忍不住握一握她的手掌,真诚万分道:“祝你一切都好。”说着就跑开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027才浅浅叹了口气,嘴唇微动,“也祝你一切都好。” 或许,她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昔日的友人,敌人,现如今的陌路人,总有些人在你还没上车时就买好了票,在你还没到站时又提前下了车。 而她能做的,只是保护好那些没有下车,一路同行的人。 …… 次日,百花奖舞台,星光璀璨,众星云集。 027此次进入红毯是和程浩导演一起,程浩见了她先是夸张地抚了抚胸口,又笑道“你真是越出落越惊艳了,我还记得一年多前,你拍v的时候还那么青涩,现在已经让人离不开眼了。” 027和他拍了一部电视剧,知道他最爱满嘴跑火车也没往心里去,只是挽着他的手臂走上了红毯。 程浩无语,他说的是真的好吗,为什么夏矜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只见夏矜今日一袭红色抹胸长裙,那种正红色正好衬得她肌肤赛雪,设计简约的抹胸长裙更显得身材优越,盈盈一握的纤腰下面,两只在行动间微微显露的优美腿型,令人心动神摇。 至于那张面容,刚刚出道时的婴儿肥已经消散,此刻只剩下那精致动人的五官,猫眼高鼻,唇瓣嫣红,随意的一瞥都是风情万种。 记者和粉丝因为夏矜的到来而疯狂,镁光灯不停地闪烁着,照在这位绝世美人的身上,而她神色淡然,带着浅浅的笑意,更显得矜贵无双。 “夏矜,看这里!” “夏矜,笑一笑!” 027随着记者们的要求略微侧了侧身,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紧接着红毯上的主持人已经过来,笑吟吟地采访道:“夏矜小姐,您好,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呢。” “谢谢。”027微笑回应。 “今天听说您也有两个提名,不知道有没有信心得奖呢?”主持人驾轻就熟地问道,基本上被提名的演员都会问到这些问题。 “其实我不止两个提名呀。”027拉过导演程浩,笑道,“我们电视剧还拿了最佳剧集,最佳摄影和最佳服装的提名,比起我自己的,更希望剧组导演和工作人员的努力得到大家认可。” 主持人接着话题问了程浩导演几个关于电视剧续集和下一步打算的问题才放他们离开。 程浩导演冲夏矜促狭一笑:“我对你有信心,今晚一定能获奖。” 027微微一笑,其实获奖不获奖她倒真不在意,她更希望自己能不断地打磨演技,实现夏矜最开始的梦想——一直演下去,演好的作品。 而此时后面传来一阵骚动,不知道谁突然开始呼叫道:“边晔也来了!” “边晔!” “我的天,是边晔吗?他不是还在国外吗,也赶回来了?” 027的脚步微微一停,继而又向前走去。 …… 转眼会场内已经坐满了人,颁奖仪式正式开始。罗可作为嘉宾先进行了歌唱表演,唱的就是她们电视剧的主题曲,唱到高潮处镜头还对着台下的夏矜比了个心,镜头也正好给到夏矜。 她笑意盈盈,眸光中闪烁着晶亮。 等到罗可表演完,流程就逐渐进入了重头戏,夏矜的剧组先后斩获了最佳剧集和最佳服装,与最佳摄影失之交臂。 程浩已然上台领了两次奖,此刻不再掩饰自己激动的神情,握着夏矜的胳膊道:“夏矜,就看你了,我对你有信心!” 027无奈地一笑,程浩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一样,可能艺术家都是这种性子吧。 等到最佳女主角的评选时,屏幕上同时打出了几位今年热门电视剧的女主,都对着镜头盈盈一笑。 从资历上来说,今年不仅有一位年近七十的实力派女演员,还有两位都是演过许多戏的资深演员,其中一位还曾经拿过国外的知名奖项,夏矜的竞争赢面其实很小,不知道程浩的自信都是哪里来的。 当下,颁奖嘉宾已经看到了获奖者的名字,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而镜头也越发对准四位候选人,屏幕上的夏矜更是肤白赛雪,晶莹剔透的美貌中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稳重。 颁奖嘉宾笑着说:“今年的最佳女主角,她就是——” () 忙内是尤物38 程浩摇着夏矜的胳膊,越发激动了起来。 “她就是——沈晨!” 顿时全场热烈的掌声,镜头对准了这位年近四十的中年演员,今年她出演的宫廷剧虽然评分不高,但是热度却很高,而且她已经连续四年参与了百花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今年终于拿到了,可谓是一种肯定。 沈晨已然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泪意,坚强地站起来冲大家示意,接着走上台,在话筒前又是几次忍不住哭意,最终才讲完了自己的获奖感言。 程浩仿佛突然抽了气的皮球,嘟嘟囔囔道:“那个剧嘛,就那样吧,她在里头演的和她前几年那部戏也没什么两样,我觉得这是评委会给的安慰奖。” 027拍了拍他的手,觉得好笑:“好了,人家的演技还需要评委的安慰?不用替我难受,以后…还有机会。” 程浩闻言开心了几分,道:“就是,你还年轻呢,将来有的是机会,而且,今晚不是还有个最佳新人吗,这个非你莫属啦!” 027不置可否。 往年都是最佳男女主角的颁奖在最后压轴,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最佳新人的颁奖反而放到了后面,此刻周围也有些纷纷的讨论,恍惚间027似乎听到了边晔的名字。 程浩摇了摇她,指向台上:“怪不得最佳新人最后颁呢,原来是边晔来颁奖啊。” 边晔已然专注于电影方向,电视剧领域的百花奖他已经有几年没参加过,这次不仅参与还给最佳新人颁奖,一瞬间令人哗然,连网上的直播也瞬间高了几倍热度。 “边晔竟然去百花奖了?” “边崽怎么刚从国外回来就赶过去!心疼!” “为啥不让边晔给最佳男女主角颁奖啊?” 百花奖的现场导演看到这条评论也是嘴边一颤,他当时知道边晔要来,最先提供给他的就是给男女主角颁奖。谁知道边晔自己说要给最佳新人颁奖,为了他评委会还专门把最佳新人挪到最后来压轴呢。 此刻聚光灯打到台上的男子,多日不见,他的身姿愈发挺拔起来,深邃的五官衬得上眉目如画四个字,那光洁动人的皮肤在光的映照下竟仿佛微微发着光,令人心动的美貌带了几分笑意。 他对着台下某个方向微微一瞥,继而纤长的手指打开了装着获奖者名字的新封。 此刻屏幕上显出四位提名者的镜头来,两位男生两位女生,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两位女生今天都选择了红色的长裙,只不过另一位新人女演员是一袭粉红x型长裙,显得俏皮可爱,而夏矜则是正红色抹胸长裙,一抹独有的风情格外动人。 边晔看着那纸上的名字,抬起了头,眸色如夜风般迷人,清冷的声音淡淡道:“这一次的最佳新人,虽然没有获得最佳女演员的奖项,但在我心里,她也是最佳女演员…” 一瞬间场下已然是爆发了一阵轰鸣,同时参与了最佳新人和最佳女演员评选的,可不就夏矜一人吗? 网络上的评论也是陡然增多。 “啊啊啊啊啊,磕到了,今夜c绝对是真的了。” “边晔太浪漫了吧,我要醉了,我的天啊。” “夏矜的表情好无辜啊,啊好甜!” “夏姐这种面不改色的女人都懵了,谈恋爱,还得看边晔的。” 程浩紧紧地拽着夏矜,推她:“是你啊,是你啊!” 边晔含笑看向那略有些懵了的明艳少女,微笑道:“她就是——夏矜。” 她的名字由他的口念出来,明明已经念了千百遍,但还是柔情缱绻,至死方休。 027定了定心神,向着众人鞠了一躬,继而缓步上台。 璀璨的灯光中,他向她伸出手来,完美的五官配上挺拔的身姿,她略一迟疑,伸过手去,由他扶着站在了他身边,两人登对的身高和同样立体的面容,一瞬间仿佛一对璧人。 主持人也看呆了,直到场务提醒才急忙上前去,027接过话筒,看了看身边的边晔,定了神冲着台下道:“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今后也会继续努力。能拿到这个奖项和我们剧组每一个工作人员的努力都分不开,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位…” 边晔闻言微微一动,看向她光洁动人的脖颈和优美的肩胛,忍住了想拿外套遮住的冲动。 027继续道:“特别感谢我们程浩导演,他选中了我来出演这个角色,对我有知遇之恩,也希望中国的电视剧能发展的越来越好,谢谢大家。” 镜头对准下面的程浩,他这会倒是极为谦虚地含笑致意,却突然感觉到台上一阵冰冷的目光传来,等再看回去,只见到边晔温文尔雅的风姿和淡然的神情,一瞬间以为是自己恍了神。 此时,主持人将目光转向边晔,带了几分八卦道:“那边晔老师,有什么想对我们夏矜说的吗?” 边晔接过话筒,看向夏矜,目光温柔道:“来日方长,以后慢慢说吧。” 网友听到这句话已经是爆炸性地输出了。 “我的天!!!这什么情话王子啊!!!!” “入股今夜c,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其他c都要抠糖吃,不好意思,我们今夜c是机关枪发糖。” “方长是谁?我们矜矜的艺名吗?” 主持人急忙追问道:“咳咳,好一个来日方长,忍不住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前几年边晔老师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自己应该不会找女演员谈恋爱,不知道现在这个话有没有更改呢?” 一瞬间,场下的众人也忍不住笑了,带着打趣的目光看向两人。 边晔似乎有些为难,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一瞬间往日深邃的眉眼竟有些可怜巴巴的,教人看了没法不动心。 他带着引人犯罪的闪耀眸子看向027,缓缓开口,清冷的声线也带了几分微不可查的委屈:“这个话能不能更改,要看她的意思了。” 这下主持人连带027都愣住了,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全场哗然,已经有不少人吹起了口哨,八卦如程浩此等人则是疯狂地摇起了前排的椅背,这算是现场求爱吗? () 忙内是尤物39 网络上的评论也疯了,刚刚网友们还以为已经看了今天最大的新闻,没想到转瞬间又是这么大一个瓜,国际影帝竟然在颁奖现场给新人演员告白??? 更有甚者,连接起这么多次的新闻,已经梳理出了一条边晔苦苦追妻之旅了。 先是酒店披衣服,再是同拍一部戏,听说边晔还因为有粉丝为难夏矜把那粉丝直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忙内是尤物39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 这次的委托者也是一位姑娘。她长而杂乱的头发遮住了那张小脸,偶然露出的眼神里带着闪躲与自卑,而更为触目惊心的是脸上那三道长长的疤痕,泛着可怖的深紫色血瘀,令人看过去便极为不适。 027从资料中看到,这位叫林墨的姑娘来自于末世,这疤痕也是被丧尸抓伤得来的。 “我看完了你的资料,想问一下你的目标是什么?” 林墨抬起一点头,畏畏缩缩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再那么惨了。” 上一世,她一直心仪自己青梅竹马的大哥哥宋成端,直到末世来临也没有变过,还替宋成端挡了丧尸的攻击,因此才留下了脸上的疤痕。 宋成端把她带在身边,她就满心欢喜,以为人家对自己也有意思。 其实不过是宋成端的一分愧疚和九分利用罢了,林墨在末世来临的第二天就觉醒了治愈系异能,是末世中极为宝贵的治愈者,遇上这样的宝藏宋成端岂能轻易放过? 借着她治愈者的名头和自身的冰系异能,宋成端很快组建了一只小队。 但是林墨傻乎乎的,她不懂自己身上的宝藏,宋成端也接着保护之名不让她出去与别人交流。 因此,她总以为自己是个拖累,对宋成端的队伍心怀愧疚,乃至每个人都可以踩她一脚,她越来越自卑… 直到宋成端的势力越来越壮大,组建了联邦根据地,吸纳了越来越多的治愈者。 此时,又有一个人告诉她,宋成端之所以一直没有告白,就是觉得她的实力太强了,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是想要保护她,而不是被她的实力所掩盖。 因此她再也不努力升级自己的异能,而是傻傻地等着宋成端发现自己是那么需要保护。 渐渐地,根据地里的治愈者越来越多,她因为没有继续升级而越来越普通、平凡。有一天,根据地还来了一位貌美得像天仙一样的八级治愈者,她浑身都仿佛镀着金光,就连宋成端的目光都被她深深吸引了。 林墨好自卑,好难过,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感觉全世界都灰暗了。 而此时,前面告诉她让她别再升级异能的那个人——褚阳阳,又出现了,她的面目扭曲,表情狰狞,她说其实她一直暗恋宋成端,但是因为林墨的存在,宋成端为了让林墨不离开小队,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谈恋爱。 但是现在有了新的高级治愈者,林墨没有用了,就算处理了她,宋成端也不会想起还有这么个人了。 因此,褚阳阳把林墨扔出了根据地,扔到了一群丧尸中间。 最后褚阳阳看着在丧尸群里瑟瑟发抖的林墨,冷笑道:“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记不记得队伍里的池茵,其实她当时是宋大哥的地下女友,他们在你面前装得生分,但是一旦你看不见的时候,呵呵,他们立刻郎情妾意,干柴烈火呢。” 看着一个丧尸已经咬住了林墨的胳膊,褚阳阳的神情更为冰冷痛快。 她继续阴狠地说道:“不过你也别难受,我已经帮你报仇了,池茵她死得也很惨。宋大哥,只会是我一个人的。”说着她大笑几声,继而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即将被分而食之的林墨,就回城去了。 027看着还在回忆起被丧尸撕咬的疼痛而发抖的林墨,声音温柔了几分:“别害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林墨瑟缩了一会,才慢慢舒展了开来,只是眉头还是蹙着,继续小声说:“我就是希望这一次可以不用被人害,安安全全的,自己能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这是个没有野心,也很善良的姑娘,即便被人蒙蔽,欺骗,残害,她也不想报复,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027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接受你的委托,现在开始进行数据传输。” 说着一道白光笼罩了她的全身,数据传输的滴答声渐渐响起… …… 刚传输过来,027就感觉到身上一阵重压,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四肢如灌铁铅,明显是过度使用异能而力竭的结果。 而身边一个清秀的女孩子见了她醒来,掩盖了眸色里复杂的情绪,换上一副关切的眼神:“墨墨,你醒了?” 027认出这人便是褚阳阳,也就是后来害死林墨的人。 褚阳阳也暗恋宋成端,但是因为林墨作为治愈者的身份,让宋成端对林墨格外优待,所以早引起了褚阳阳的嫉妒。但她心机深沉,不但不嫉妒针对,偏偏表现得和林墨很亲近,让宋成端对她更为满意。 褚阳阳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道:“既然你醒了,我就去和宋大哥说一声。” 此刻远处一位貌美高挑的女子缓步走来,褚阳阳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去找宋成端了。这貌美女子冷冷看了林墨一眼,抑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和恶意道:“你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才治疗了一下就晕过去了,我们带着你就是拖累!” 这个女人就是宋成端现在的地下女友池茵,她确实容貌艳丽,身材优越,连宋成端也拜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但是现在表面上,两人并无关系,就是为了让林墨安心留下。 027扶着自己的额头慢慢坐起,看向池茵。 她那张可怖的带着三道疤痕的脸此刻看起来无比冰冷,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些微的漠视,让池茵浑身一抖。 接着池茵反应过来,这可是那个最胆小没用的林墨,还能吓着她? 当下更是一股恼羞成怒在心里弥漫,咬牙道:“你要是知趣,就该快些滚走,别连累成端和我们。” 027审视了一下自己身体里的异能,现在才只是治愈系三级,怪不得治疗了一两个人就晕了过去。不过以她的武功在异能遍地的末世,暂时还不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暂时她还是得跟着宋成端他们才行。 想到此,她露出一点挑衅的笑容:“池茵,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池茵看她终于知趣,忍不住道:“没错,你什么也不不会,遇到丧尸只能躲开,连累我们,现在连治个人都会晕过去,要你有什么用?” 027看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接着她咳嗽两声,脸色苍白,咬着唇瓣,十足一副被欺负的模样,眼泪也忍不住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声音刚好足以令走来的人听见,却又十分虚弱:“你要我走那我就走吧,我也不想拖累你们…” 池茵惊喜万分,这个林墨平时一直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们,还对宋成端情根深种,现在竟然愿意走了,那岂不是以后自己和成端可以光明正大的了? 还来不及喜悦,只听见背后一声孔武有力的低沉男声道:“墨墨,你要去哪?”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2 此次小队寻到了一个超市,在此休息一下。褚阳阳刚刚去找宋成端时,他正在超市门外巡视。 末世开始以来,超市、医院都成了热门场所,每一个想求生的人都必须来此搜寻物资,这次运气不错,这个超市没有丧尸也没有其他的异能者,因此他们放心地在此疗伤和补充物资。 宋成端高大俊美的身影映着夕阳,转过来,深邃立体的五官上带着令人信赖的坚定光芒。 褚阳阳心口一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跑过去:“宋大哥。” 宋成端见她来了,微微一笑:“怎么样,墨墨醒了吗?” 见他只关心林墨,褚阳阳忍不住手指一紧,但很快她就换了一副同样关切的面庞:“恩,醒啦,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 宋成端松了口气。 林墨作为治愈者,在末世是极为稀缺的,若是没有林墨,他们打不了几次丧尸就得死光了,这下林墨醒了,暂时就不用担心了。 想到此,心情也好了几分。 褚阳阳见他表情舒朗开来,一阵少女的羞怯忍不住在内心翻涌,脸也略带了些红晕,忍不住道:“宋大哥,今天你也受伤了,现在还好吗?” 宋成端已经由林墨治愈过了,他身上的伤痕也好得七七八八,身体里也充满了能量,当下微微一笑:“没事了。” 褚阳阳却伸手抚摸上宋成端敞开的胸口上那道浅浅的疤痕,眼里已经含着泪水,抬头带着少女的无限柔情和痛心看向他:“宋大哥,你没事就好,我看着好心疼。” 宋成端看少女清秀的面颊略略红着,看他的眼神蓄满了深情,岂会不懂她的意思。 但他一方面还要哄住林墨,另一方面嘛,池茵论起姿色还是比褚阳阳强了不少的,因此他不想也没空去回应褚阳阳的深情。 而褚阳阳十分通情达理地擦了眼泪,像小动物一样可爱地抽了抽鼻子,带着柔柔的笑退后一步不好意思地说道:“宋大哥,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其实我只要默默看着你,知道你没事,心里就很开心了。” 说着她收起无限的委屈和深情,努力绽放了一个令人放心的笑容。 宋成端也是男人,还是一个保护欲、控制欲很强的男人,不然也不会作为领导者,组建一只小队在末世生存。褚阳阳清秀的面容上还挂着泪滴,但却懂事地安慰着他,那故作坚强实则惹人怜惜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心意一动,伸手将褚阳阳揽入怀中。 褚阳阳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令人心动的男子气息,还给了他个台阶下:“宋大哥,你不用对我自责,本来喜欢你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最不想的就是给你带来困扰。” 宋成端一时无言,只能收紧臂膀,紧紧地抱着这个懂事得令人心疼的女人, 林墨,她不仅貌丑还瑟缩胆小,那是不得已地做戏,必须要让队伍里有这么一个治愈者的角色。 池茵,不过是她实在姿容出众,不然也不会令他动心。但池茵的脾气实在是太差了,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天天针对林墨,险些闹出大事。 只有褚阳阳,虽然长得只能算清秀,但可贵的是性情不错,总是这么贴心温柔。 现在已经是末世,谁的拳头硬,谁的异能强,谁就能获得更多的资源,而女人,也是一种资源。 想到此,宋成端忍不住觉得,池茵和褚阳阳,也不是不能共存么。 至于,林墨,那个性格黏黏糊糊还丑陋无比的,等他们找到更好的治愈者,就立刻扔掉她好了。 他对林墨,刚开始还有几分愧疚,但是随着林墨脸上的疤不断提醒着他,原来他是靠一个女人救下的,这对他男人的自尊心实在是一种打脸。 再加上林墨竟然傻到以为自己对她还有几分感情,不管不顾地跟着他们,害得他都不能光明正大地交女朋友,这就更令人讨厌了。 宋成端仿佛完全想不起来是自己需要林墨才让她留下的,反而更添了几分对林墨的厌恶。 两人抱了一会后,宋成端松开了褚阳阳,褚阳阳不舍地看向他,那双清秀平常的眼睛里竟带了几分勾人的情意,令宋成端喉头一热。 但很快,两人就分开了身影,褚阳阳装作无事地说:“宋大哥,咱们回去看看墨墨吧。” 想到林墨那张可怖的脸,宋成端的脸上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往超市后的仓库走去。 而刚走到仓库门口,就听见林墨委屈地说:“你要我走那我就走吧。” 再看到池茵气势凌人的模样,宋成端已是无语,这样的场景每天都要上演一遍,池茵怎么就学不会暂时的隐忍呢,再想想身边懂事贴心的褚阳阳,顿时对池茵的好感降低了些。 同时,林墨也不省心,动不动就说要走,真当自己没事天天挽留她吗?想到此,宋成端的脸色已经是十分难看。 但还是忍下胸口的怒气,压低声音道:“墨墨,你要去哪里?” 027看见宋成端掩盖不住的厌恶,倒是觉得十分好笑,但面上仍是带着几分委屈道:“我在这里也是给大家添麻烦,既然池茵说让我离开,那我还是走吧。” 宋成端已是十分不耐,走上前盯着林墨那张可怖的脸,终于强忍住内心躲开的冲动,拍了拍她的肩:“别这么说,咱们从小就认识,我怎么能丢下你呢。” 话里强调着两人从小就认识的情分,要是原来的林墨听了一定是十分感动,觉得她的成端哥哥还是念着她,喜欢她的。 而现在的027只会觉得十分可笑,明明是舍不得林墨的治愈系异能,在这里冠冕堂皇倒好像林墨占了他们多大便宜一样。 宋成端见安抚了林墨,转头冲池茵使了个眼色,冷冷道:“池茵,咱们都是一个队伍的,我不许你再这么冲林墨说话。” 池茵虽然知道宋成端是假意维护,但还是十分下不来台,但是迫于宋成端严厉的神色,还是冲林墨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句歉,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宋成端叹了口气,看向林墨,027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演兄妹情深的桥段,当下道:“成端哥哥,不然你去看看池茵吧,外面这么危险,别让她出事了。” 褚阳阳听了这话脸色一白,捏紧了手指。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3 而宋成端极为合意,忍不住想现在连林墨都比池茵懂事了,只假装十分为难地说:“好,既然墨墨说了,我就去看一下。”说完强迫自己像小时候一样刮了刮她的鼻子,又忍不住仿佛烫手一样抽回手离开了。 看宋成端这副避之不及离开的模样,027忍不住嘲讽一笑,接着对上褚阳阳还在恍惚的目光,柔声道:“阳阳,多谢你照顾我了,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池茵有没有事?” 褚阳阳看了看宋成端着急追池茵的背影,捏紧了手心,假笑说:“好,那我就去看看,你照顾好自己。”说着也着急地跟出去了。 027看大家都走了,这才不慌不忙地拿出兜里的晶核,这个晶核是今天他们打丧尸的时候她无意间发现的。按照原来的剧情,她会不自觉地吸收掉这个晶核,然后发现自己的治愈系异能成长到了四级。 然后,她自然会献宝一样地把这件事告诉宋成端,而宋成端尝试吸收后发现只有治愈者才能吸收晶核,因此对她的控制会更强,借着她越来越强的名头,也吸纳了越来越多有能力的人。并且培训了更强大的治愈者,到那时才对她弃如敝履。 现在027自然不打算告诉宋成端晶核的秘密,她自己将晶核按在手心,按记忆里施展异能,那枚晶核就缓缓地消失在了她的掌心,浑身一股舒适冲散了今早治愈力竭的不适,并且感觉四肢重新充满了力量。 感受着手心充沛的能量,027知道,她的治愈系异能达到了四级。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是队里的另一位成员,褚立,褚阳阳的堂哥。 最开始宋成端觉醒了冰系一级异能,就带着治愈系一级的林墨一起逃命。后来他们遇见了褚立和褚阳阳,褚立是火系一级异能,而褚阳阳当时还没觉醒异能。 再后来,四人一同出发,才遇见了觉醒了一级雷系异能的池茵,池茵本来是跟着一个二级火系异能的男人,但是一见到当时已经升级到冰系四级的宋成端,就急忙甩了那男人跟上了宋成端。 而在后来的过程中,随着他们不断遇到丧尸和进行战斗,大家的异能逐渐分化得有高有低。 宋成端:冰系五级异能; 褚立:火系五级异能; 他们二人一向是战斗的前锋,因此异能升级也比较快。 褚阳阳:风系二级,风系异能除了攻击,还可以通过风的感知力判断前方的危险,因此她的异能也比较有用。 林墨:通过多次为队员治愈,治愈系三级异能,现在吸收了晶核后变为治愈系四级。 而池茵,平时一遇到丧尸就躲到了宋成端身后,因此她的异能还一直维持在雷系一级。 按理来说,池茵的战斗水准和综合能力现在才算是队伍的拖累,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好歹还上阵打两只丧尸,林墨完全躲在后面由大家保护,才是队伍的拖累。 对林墨治愈大家的事,她已经习惯性地忽略了。 此时面对已经火系五级异能的褚立,027抬起头,淡淡问:“还需要我治愈吗?” 她那张带着伤疤的脸本来极为可怖,但此时在这副泠然的神情下,却多了几分壮烈的美感,褚立皱起了眉头,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不适,继而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已经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这算是队伍里唯一一个真心尊重她的人,027微微一笑,神色和缓了几分:“我差不多了,你过来吧。” 说着施展开自己的治愈力量,将褚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和异能的空缺治愈了一遍。 她的治愈力本来已经到达四级,但是现在情况难测,因此027治愈完依旧还是做出那副虚弱的神情,说:“好了。” 褚立见状更是不忍,忍不住带着歉意道:“对不起,辛苦了。” 他本来长得就不错,只是在英俊霸气的宋成端身边,有点相形见绌。但027看得出,他的性格人品比宋成端不知好到哪里去,好歹是个知恩图报的。 而褚立看着虽然有点虚弱但毫不娇气、朗然一笑的林墨。 第一次觉得,她那带着伤疤的脸,竟也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 那边褚阳阳刚急急地追出去,就在拐角处止住了脚步。 只见池茵正嘟着嘴,而宋成端在她身边安抚着。 渐渐地,宋成端的手覆上了池茵裹在紧身衣里的优美身材,嘴里说着:“好了,茵茵,那个丑八怪我怎么可能会动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好吗?” 池茵一边感受着宋成端力度渐深的触摸,忍不住满面红晕,一边不满地嘟囔着:“那你答应我,等找到更好的治愈者,我们就把她扔掉。” 宋成端虽然心里也这么想,但面子上仍是为难的模样。 池茵见他这样为难,已是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 宋成端已被她勾起了火,哪能这么轻易放手,当下把她拽回来,不管不顾地亲吻索取着,嘴里还说:“好了,茵茵,都听你的好不好。” 池茵发出满足的笑声,宋成端捂住她的嘴,柔声道:“小点声。” 两个人的身影愈发交缠起来,孔武有力,略带黝黑的男子皮肤衬着白皙滑腻的女人,已是旁若无人的宽衣解带起来。 褚阳阳捏紧了手指,直到手心被抠出来几个月牙般的形状才恨恨地转过头去。 池茵这个贱人,不过是长了一副好脸,天生就是个骚|货,之前跟着那个男人,后来又看宋成端厉害就甩了人家跟上宋成端,真是个十足的婊|子。 不过褚阳阳却忽视了,苍蝇不叮无缝蛋。 若是宋成端坐怀不乱,岂会被池茵盯上? 但是在她心里,宋大哥只是暂时地被迷惑了。久而久之,宋大哥总会知道谁才是最贴心,最为他着想的。 想到此,褚阳阳的心渐渐平稳了些,可是耳中传来的池茵娇滴滴的喘息和呼叫,又让她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正在此时,她的风系异能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远处的一股异动,那是一种庞大且迅速地移动方式,只有一种可能… “不好!丧尸来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4 褚阳阳这么一大叫,把正颠鸾倒凤的宋成端和池茵二人吓了一跳,两人也来不及整理仪容,只把衣服裹好就往里跑,而里面的褚立也扶着还在装虚弱的027出来了,五人在拐角处相遇,倒是有些尴尬。 此刻池茵脸上一抹未消散的红晕,紧身系扣上衣崩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抹惹人遐想的沟壑,下身的牛仔裤扣子也没系上,而宋成端下身的裤子上粘着点不明液体,濡湿了一片深色印记,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偏生,林墨看不出来。 027看这情况,唇边冷笑,但言语还是极为天真:“成端哥哥,池茵,你们没事吧?” 这俩人能有什么事?唯一的事,便是被中途打断的不快罢了。 宋成端看向褚阳阳,刚刚他听出了她的声音,难道褚阳阳一直在监视他们?不由内心有几分不快。 褚阳阳见了宋成端不悦的脸色急忙掩饰道:“墨墨,你不是要我出来帮你看看宋大哥嘛,我刚过来就感觉到丧尸了,就赶紧叫你们过来。” 话里既解释了自己为何会过来,又把责任推向了林墨。 宋成端咳嗽一声,淡淡瞥了林墨一眼,继而道:“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丧尸还有多远?” 褚阳阳收回心神,略一感知就道:“还有几百米。” 末世发展到今日,丧尸的移动速度已经可以达到常人行走速度,也就是说不出一分钟丧尸大军就要过来了,一瞬间众人的脸都白了。 “有多少只?”褚立冷静地问道。 褚阳阳皱起眉头感受,继而摇了摇头:“我…感受不出来,反正不少。” 池茵冷哼一声,仿佛是在嫌弃褚阳阳没用。 褚阳阳则要狠狠抑制住自己抽她的欲望,自己好歹还能感知危险,还是风系二级,池茵一个以色侍人风系一级的也敢嫌弃她? 宋成端此人还是很有领导才能的,此刻大手一挥,制止了即将发生的冲突,冷声道:“行了,池茵跟在我身边,阳阳跟在褚立身边,墨墨…你就留在里头吧。” 这也是一向的分配,褚阳阳和池茵毕竟异能较弱,分别由两位高级异能男子保护。林墨留在里头,一般丧尸伤害不到她,等大家退下来给队员们疗伤就好了。 一时间,池茵和褚阳阳也不好再说什么,池茵挑衅地看了褚阳阳一眼,就大方地挽住了宋成端的臂膀娇滴滴说:“宋队长,那一会可要保护好人家呀。” 宋成端眉头一皱,林墨还在这里呢,可不能让她误会了。 可是再抬头一看,林墨那瘦削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拐角处,竟是半点也没往回看。 这女人,跑的还挺快。 来不及细想,宋成端只听到一阵暴击的声音,超市的大门被形状可怖的丧尸疯狂地敲击着,丧尸的力气极大,这种普通玻璃门根本拦不住它们。顿时玻璃门撑不出丧尸的攻击而碎裂,一个当头的丧尸已经冲了进来,宋成端一道冰刃切下了它的头颅,转眼间又急忙施展一道冰墙拦住了一批丧尸。 但异能所做的冰墙维持不了太长时间,转眼间不少丧尸歪歪扭扭地从冰墙的缺漏奔了进来,此刻褚立也几个火球飞出,将几个丧尸打得嗷嗷直叫。 虽然丧尸群众多,但是这些丧尸明显是低级丧尸,心智尚未开化的那种,因此打起来也不算费劲。 末世发展到如今,已经有一些同样具有异能变异,还可以嗅到异能者味道的开化丧尸,听说遇上那种丧尸基本是没有活路的,但还好他们这支队伍还算幸运,没有碰上过。 此刻几人有条不紊地配合着攻击,总算挡住了丧尸的进攻。 褚阳阳一道风刃飞出,她等级不够,那丧尸只是被消去手臂,当下还歪歪扭扭地冲着她过来,褚阳阳面色一白,又是一道风刃要打出去。 但突然,她瞥见了躲在宋成端背后的池茵,只见那女人都已经这种时候了,还毫不收敛地扭动着身姿,蹭在宋成端身上。 褚阳阳一阵嫉恨,忍不住风刃一偏,将这只丧尸朝着池茵推去。 池茵自从有了宋成端保护,便再没有经历过自己打丧尸的狼狈,此刻正在那享受着宋成端宽广的臂膀护出的一片空间。突然感觉背后一冷,一个缺着手的丧尸带着一股风力扑向了她,那可怖的脸,灰暗的皮肤和尖利的爪子就要碰到她了。 她吓得大叫一声:“啊!” 宋成端听到身后一声尖叫,急忙转过头来拉着池茵一闪,一道冰刀就劈了过去,此刻他背心向着丧尸,转眼就被划了一把。 褚阳阳见状面色一白,她本来是想害一下池茵的,但没想到竟然害得宋成端受伤了,当下内心一阵自责。 但形势容不得众人多想,只能继续抵御着源源不断的丧尸。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都没人注意到一只浑身闪烁着雷电光芒的丧尸正通过超市侧门,缓缓地向着仓库移动去了。 那只丧尸不同于普通的低等丧尸,它的眸子已然有了一些黑色的瞳孔,此刻嗅着鼻尖香甜的异能者的气息,向着仓库慢慢挪动。 它刚刚开化的心智,只有一个想法:这里好像,有一个很好吃的东西。 027此刻正在仓库后面抓紧继续异能的修炼,早上那枚晶核虽然吸收了,但还没有完全炼化,此刻突然听到仓库口传来的声音,她忍不住微微一动。 那脚步声不像是人的脚步,但也与一般丧尸的有些不同。 她叹了口气,在身边微微一扫,把一个东西握在手里,然后认命般地躺了下去。 那刚刚开化的雷系异能丧尸此刻慢慢挪了进来,那股香甜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知道食物越来越近了,而随着它逐步向前,那不太能看得清的眸子还是捕捉到了“食物”的踪迹。 “食物”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连一丝生气也没有。 丧尸一般是不吃死人的,它有些迷茫,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迷惑:既然“食物”已经死了,那么香气是哪里来的? 它迷茫地在027身边转来转去,半晌终于下定决心打算试一试已经死了的食物味道究竟怎么用。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5 它毫无戒备地把头探了上去,突然那“食物”手心一动,眼也不睁,一把尖刀却已经插到了它的心口,丧尸讶异地看向自己的胸口,接着一股喜悦传来。 “食物”不仅没有死,而且似乎还很健康。 寻常的一把刀刺穿了丧尸也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丧尸伸出手正打算去抓住食物。 但它未开化的心智还不足以想到,一把寻常的尖刀都能刺穿丧尸变异的坚硬皮肤,那么用尖刀的人该有多强? 转眼间027已经一腿扫了丧尸的头,飞身而上,轻松一刀砍下了这只丧尸的头颅。 丧尸变异的皮肤果然坚硬,表面轻松的她实际用了极大的力气才砍了下来。 只是若是有人看到,可能会惊讶得掉了下巴。 那可是一只丧尸,除了异能,寻常的刀具一般是伤不得它们分毫的,027竟然可以砍下它的头颅,这是何等的力气和速度? 转眼间那丧尸轰然倒地,027冷笑一声,从丧尸头颅里抽出晶核。 这个晶核比上午的不知大了多少,而且还闪烁着雷系光芒,上一世林墨没有试过吸收这种带有异能的晶核,其实不能确定会发生什么。 但027听闻前厅动静,也不再迟疑,只迅速吸收炼化着这枚晶核。 过了一会,她睁开眼来,察觉到自己体内充沛的治愈系能量,感受到自己的治愈系已经到达了五级。 与此同时,令人惊喜的是,她的手心出现了一抹雷电的光芒,这是一级雷系技能觉醒了。 现在的她,是治愈系和雷系双异能者了。 来不及高兴,只听见前厅一声惨叫,似乎是池茵的声音。027起身,将这只丧尸踢进了储物间,转头拎起一根棍子就循着过道慢慢过去了。 原来此时超市大厅,由于宋成端刚刚受了点伤,难免有点吃力,池茵又半点忙也帮不上,因此褚阳阳就不断地向宋成端方向倾斜,只怕宋成端被丧尸伤得更重。 但这么一来,褚立的后背就毫无保护,当下还要不住拦住扑向褚阳阳的丧尸,已经是首尾见绌。 他内心忍不住有些厌烦,本来这个堂妹和自己就没什么感情,要不是当时念着她还没觉醒异能,救下了她,他是绝不想带着她的。 但现在,不说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连他的生命安全也弃之不顾,真是令他失望透顶了。 即便如此,还没等到褚立先支撑不住,池茵已经被丧尸划了一下胳膊,发出痛彻心扉的一声尖叫。 原来褚阳阳虽然尽力帮助宋成端,但对池茵还是没什么好气,直到一个丧尸朝着宋成端扑过去,她也是随便一道风刃,就将那丧尸打得朝着池茵过去了。 池茵来不及想这丧尸怎么突然跑到自己面前的,只是捂着胳膊上的伤口痛苦地大叫着,一面是疼的,一面是害怕的,她可不想留下难看的疤痕,就和林墨脸上的那种一样。 而褚立还来不及多想,只见三只丧尸同时围了上来,没有褚阳阳的风刃阻挡,他自己的火球烧住了两只丧尸,剩下一只朝着他脖子扑来,想来不受点伤是解决不了了。 正在褚立准备受这丧尸一爪,手里已经酝酿着火球准备反击时。 突然,那丧尸嗷得一声,被打了出去。 褚立顺势甩出火球,将那丧尸烧了个完,但还是忍不住诧异地转向旁边。 只见那瘦弱的女孩,脸上带着三道可怖的疤痕,但神情却是极为轻松动人,眉目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手里还提着一个与她极为不符的大铁棍。 原来是她,把那个丧尸打跑的? 褚立来不及多想林墨这么瘦弱的身体是怎么打飞一只强壮的丧尸,此时他们面前还有着巨大的丧尸大军要处理,但好歹林墨的加入使褚立不用担心自己的背后,可以放心地释放火焰异能。 但,时间久了,他也忍不住担心林墨能不能吃得消。 偶然一转头,只看见那瘦弱的女孩子,一棒子接着一棒子,两个丧尸就被打到了他面前,他急忙控制自己不要分心,将这两个丧尸消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个丧尸倒下,五个人才气喘吁吁地瘫作在了原地。 而此时,宋成端才分出心思去看池茵的伤口,只见那白皙的胳膊上多了两道血痕,好歹还不算很深,只是恐怕要留下疤了。 而池茵痛得满头大汗,只是气急败坏地哭叫着:“林墨呢,快叫她来给我治啊。” 此刻,褚立转头去看身侧的林墨,只见她早已不知将那大铁棒扔到何处去了,又恢复了往日胆小瑟缩的神情,在宋成端不耐烦的眼神中慢慢走上前去,手指释放了一点微弱的治愈光芒。 那光芒很为微弱,只见伤口缓慢地愈合着。 而每一次愈合,池茵都发出更为痛苦地惨叫,只大叫着:“你在干什么,快点给我治好!” 027内心冷笑,面上为难地看向宋成端:“成端哥哥,我只有三级治愈系,要是现在都用在池茵身上,一会你的伤…” 她话里仿佛是在为宋成端考虑,一双眼眸里也全是委屈巴巴的为难,倒让宋成端没有多想。 池茵另一只手握住宋成端的胳膊,哭着叫道:“成端,我好痛,我好痛…” 眼见女朋友如此痛苦,宋成端即便再自私,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得难看,当下大手一挥:“我不要紧,先给池茵治吧。” 027要得就是这话,当下似乎很为努力地加大了一点治愈光芒,然后看着池茵手上的伤痕渐渐愈合,只留下两道暗红的伤疤,她的治愈光芒也渐渐微弱了。 这才心满意足地看了宋成端一眼,开启了自己的明星光环技能,嘴里喃喃道:“成端哥哥…” 然后恰如其分地紧紧皱着眉头晕了过去。 只见此时在宋成端眼里,她仿若一只柔弱的小白花,努力地为人医治完,心里还想着他,只是体力不支,终于是无限惋惜地晕了过去。 不由地内心一动,竟有些许心疼,又想起了林墨当年为他挡下丧尸一爪子的模样来。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6 而池茵的伤疤刚一愈合,就急忙去看自己的胳膊,才发现终究是留下了两道深红的疤,怎么也弄不掉了,当下气得要去推林墨:“你怎么弄的,为什么还有疤痕?” 宋成端心里一动,冷冷地抓住她要去推林墨的手。 而褚立此时早已将林墨扶住,略带嫌恶地看了池茵一眼,冷冰冰道:“我扶她进去休息会。” 池茵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宋成端握住的手臂,当下委屈地要甩开他,说:“成端,你在干什么,我才是你女朋友,你在这里护着一个丑八怪做什么!” 确定林墨已经进去听不见,宋成端转过头看向池茵,眸子里多了几分冰冷。 现在,柔弱尽力的林墨都比胡搅蛮缠的池茵顺眼多了。 但毕竟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宋成端忍着不耐道:“好了,治愈者只能治疗伤口,疤痕什么的,哪有那么容易治疗,你没看到林墨脸上的疤么。” 其实,根据027对这个位面的了解,治愈者的治愈能力随着等级提升会不断提升,这其中就包括治愈疤痕的能力。随着治愈级数的提升,治愈者身上的疤痕会渐渐变淡消失。 在上一世里,她被褚阳阳蛊惑,只达到了六级治愈系异能便没有再继续修炼了,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伤疤也是可以慢慢消失的。 只是,027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们的了。 池茵也知道若是林墨能治,岂不会先把她脸上的疤治了,刚刚也只是有气没处撒,此刻回过神来倒是想起了什么,冷冷地盯着褚阳阳道:“刚刚那只丧尸为什么会过来,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褚阳阳面色一白,咬着唇委屈地说:“我没有…刚刚忙着打丧尸呢,我哪有空动手脚。” 眸色真诚,不似作假,转而还哀怨地看了宋成端一眼。 宋成端咳嗽了一声:“好了,都是一个队伍,不要内讧。” 两个女人都内心吃味,但是迫于宋成端的威严,都没有再说话。 半晌,褚阳阳弱弱地问:“宋大哥,你的伤没事吧?” 她眸子中带着几分关心,又藏着几分依恋,柔柔地看向了宋成端。 而池茵则仗着女朋友的身份,一把拆开宋成端的衣服,只见宽广的脊背上三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还在流血,当下面色惨白地说:“这么重?我去把林墨叫醒。” 宋成端想起刚刚林墨虚弱的样子,按住池茵的手,忍着背上的疼痛道:“好了,她那点治愈力,现在醒了也没什么用,让她休息好再说吧。” 池茵闷闷地应了一声,继而冷哼道:“她就是半点用没有,等我们找到新的治愈者…” 宋成端看褚阳阳还在,急忙止住了她的话头:“好了,别说了。” 而褚阳阳只是柔柔地看向宋成端,连带着看到紧紧靠在宋成端身上的池茵,眸色渐冷。 …… 而那边本就是装晕的027实在是抵抗不了褚立越来越火热的眼神,终于幽幽“醒转”了过来。 褚立正在想她刚刚一棍一棍打飞丧尸的模样,明明那么弱小的一个人,却拼尽了全力来保护他,他的心忍不住被揪起。 又想到平时在队伍里,池茵和褚阳阳是怎么样背后编排她,甚至当面欺负她,她都柔弱含泪地受着。 宋成端表面上对她不错,但实际上在她不在的时候,也经常显露出嫌恶来…… 她竟是这么可怜,却又在柔弱中生出如此坚强的一面。 想到此,褚立忍不住有些心疼,看向她的伤疤也多了几分柔情。 只是那伤疤,仿佛比原来淡了一些? 正在他仔细看那伤疤时,林墨睁开了眼,她形状好看的眼睛正好对上他的眸子。 褚立脸一热,转过头咳嗽两声,低声问道:“你醒了?” 027心想这不是废话么,还是支撑着坐起来,点点头:“恩。” 褚立不知该做些什么,他也没有照顾过人,要不要换褚阳阳进来,但又想到褚阳阳今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模样,也不知该不该叫她。 正在纠结中,只见自己身上沐浴了一点柔弱的治愈光芒,他讶然转头,只见身上细微的小伤痕皆被轻柔地治愈了,而林墨笼罩在治愈的白光之中,如此圣洁。 “我…其实我没怎么受伤,宋成端受伤比较严重。”褚立纠结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没想到林墨并没有如想象中一样担心,只是淡淡笑了:“我知道,只是我所剩的能量不多,恐怕暂时没法治愈他了。” 其实以027的五级治愈系能量,治愈一个宋成端不再话下,但她非常单纯地就是想让渣男再疼几天。 既然丧尸已经来过这个超市,它们的踪迹很快会吸引更多的丧尸来临,因此这个超市已经不再安全,众人最后补充了一下物资就准备离开这里。 搜寻物资的过程中,宋成端发现了那只被027杀死的丧尸,而027只是无辜地说她也不知道,可能来之前就在那里了。 众人想到和一只丧尸一起呆了这么多天,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一阵膈应。 只有褚立看向林墨的眼神带了几分沉思,他记得自己刚进来就巡逻过这里,那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丧尸的,但林墨既然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反驳。 离开前,褚立和宋成端去进行最后一次巡逻,而褚阳阳因为要用她的风系技能探路就也跟着去了,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了池茵和027两人。 027默默地收拾着东西,池茵看她瘦弱的身影怎么看怎么来气,趁着没人在此极尽嘲讽道:“你这个丑八怪,不会真以为宋队长会喜欢你吧?我劝你有几分脸就赶紧滚走,不要在这里惹得他恶心!” 因为她知道林墨是极为依赖宋成端,根本不可能走的,因此也就只敢这么说说,冲林墨发泄一下心理扭曲的怒气。 027才不管她话里的恶意,只是转过头微微一笑:“对,你说得对,我这样的丑八怪根本不敢肖想宋成端。” 池茵先是讶然,继而怀疑林墨在这里阴奉阳违,但还是哼了一声:“别和我耍心眼,我可不吃这一套。” 027的笑容愈发深了“我知道你聪明,但你的目光放错人了,这里…又不止我一个女孩,我是丑八怪,别人可不一定是吧?”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7 池茵愣住,队伍里可不就她、林墨还有褚阳阳三个人么,林墨这意思是? 想到褚阳阳若有似无的下绊子,还有上次丧尸的事情,她忍不住捂住了那只受伤的胳膊,想起被抓伤的疼痛感,眉头皱起,半晌才貌似不在意道:“褚阳阳长得那个样子,我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027点点头,貌似天真道:“对,你比褚阳阳长得好看,但褚阳阳也有她的优点啊,比如她已经风系二级了,再比如她可以察觉风险,还有…她性格贴心温柔,从来不和宋成端逆着干。” “你!”池茵听到这话已是气得不行,但是那点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林墨说的没错。 真正应该警惕的不是这个宋成端已经很讨厌的丑八怪,而是那个最爱扇阴风点鬼火的褚阳阳! 想到此,她也忍不住有些匆乱,但面子上还是不肯吃亏地说:“你在这里收拾东西,我出去看看。” 说着就急忙跑出去了。 027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把她弄走,又可以专心继续修炼自己的异能了。 池茵先向超市正门过去,只见褚立一个人在那里巡视,便更着急了,又向着超市的侧门过去,只听见一个低低的女声。 听起来像是褚阳阳的声音! 她急忙轻步走过去,趴在墙面上听着。 只听见褚阳阳极为哀怨地说:“宋大哥,那个丧尸也不知道怎么扑到了池茵,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真的不是我干的,你能相信我吗?” 宋成端的声音多了几分柔和:“恩,我相信你,不过她毕竟受伤了,可能有点口不择言,你知道她性子急,别和她计较。” 池茵听了这话刚要气得冲出去,但又听见褚阳阳似乎是擦了泪,带着鼻音说:“我懂的,没关系,池茵她只是说话急,也没有恶意。” “唉。”宋成端此时忍不住想,若是褚阳阳这副好性子和池茵的好容貌结合起来,再加上林墨的治愈系异能,那真是完美了,可惜一切都是空想。他继续说:“还是你懂事。” 想到自己这会出去就是坐实了“不懂事”的名头,饶是池茵再愤怒也忍住了,只在心里想褚阳阳果然是个小婊\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挺顺啊。 褚阳阳含泪柔柔看向他:“宋大哥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很辛苦,这次还受了伤,心里真的很心疼,只希望少给你增加点负担,你放心,池茵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和她起冲突的,毕竟…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到这里,少女的脸颊已经是红成一片,只算得上清秀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女人独有的娇羞气息,倒是添色不少。 看得宋成端也忍不住心意一动,伸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安抚道:“阳阳,辛苦你了…” “宋大哥,我不辛苦。”褚阳阳也不拒绝,只是若有似无地用手指在宋成端胸口抚过,接着又用带了点幸福的声音说,“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觉得已经很快乐了。” 宋成端听了这话,更是心里一阵感动。 褚阳阳又继续道,“其实,宋大哥这么厉害,我早就知道不可能拥有你,我只想做你背后的人,为你默默地付出…” 的确,自己已经这么厉害了,难道还只能拥有一个女人么?宋成端忍不住眯起眼睛,半晌也忍不住扶起褚阳阳的下巴,对着怀中已经娇柔无比的女人亲了下去。 而褚阳阳不仅没有拒绝,还娇羞地回应着。 而宋成端还没来得及享受到柔软的触感,一声尖利的怒骂已经在耳侧响起:“褚阳阳,你这个贱|人!” 原来,眼看褚阳阳要亲上去,池茵终于忍不住了,一出来就是一道微弱的雷光劈向褚阳阳。 宋成端见状急忙一道冰墙,挡住了两人和池茵,当下他脸一红,有种被捉奸的尴尬感。 而褚阳阳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但还是假意歉然道:“宋大哥,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这就去给池茵道个歉。” 宋成端咳嗽一声,也不知该怎么回应。 正在此时,冰墙熔开,原来是褚立听到声响带着刚收拾好东西的林墨跟了过来。 池茵一见褚阳阳还缩在宋成端背后就来气,她还一天防范着林墨,殊不知已经有个小浪蹄子看上了宋成端,还在这里背着她偷情! 当下更是忍不住怒骂道:“不要脸的贱|货,你妈没教过你别人的男人不能抢吗?” 这一骂,连褚立的脸上也有点难看,些微看了看这个不争气的堂妹,也没有出声。 褚阳阳的脸红了又白,声如蚊蚋:“我没有。” “你没有?”池茵怒极,当下就要上去扯她。 而此时宋成端见了林墨面色苍白,急忙一把拉住池茵,面色一冷:“够了!” 池茵一愣,接着看向宋成端难看的脸色,想到林墨还在身后,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但是目光还是像刀子一样刮了褚阳阳一眼。 027见了这场景不由感叹宋成端这男主光环真是厉害,这两个女人为他前仆后继的,也不嫌累,但配合演出的她还是天真道:“怎么了这是,你们吵什么呢?” 宋成端咳嗽一声,苍白地解释道:“没什么,墨墨,你休息好了?” “还好。”027喘了几口气,极为虚弱又勉强的样子,见状宋成端也不好说让她治愈的事情,大家只好决定先离开这里,所幸前几天驾来的小面包车还能开,便一起上车离开了。 离开超市后,便需要褚阳阳的风系能力帮助大家规避风险,但她刚经历那么一档子事颇有点心不在焉,总是来不及提醒众人前方的丧尸群,转眼间大家又经历了几拨小的丧尸。 有了这情况,宋成端便对褚阳阳也有点不满意了,神色上也冷淡了几分。 池茵见状更是得意,仗着林墨缩在后头看不见,一手挽着宋成端一边冲褚阳阳挑衅地笑。 宋成端看林墨没看过来,也就由她去了。 毕竟两个女人争宠,还是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子的虚荣心。 只不过,要是背上的伤口能快点好就行了,想起这事又忍不住皱眉,也不知林墨什么时候能休息好快点给他疗伤。 褚阳阳见状面色一白,但还是强装笑意,只是这么一打岔,她恍惚间察觉到周边有东西靠近,急忙道:“好像有人来了。” 此刻众人正下车休息,听到这话立刻躲到附近一辆废弃的卡车后头,宋成端低声道:“异能者还是丧尸?” 褚阳阳吃力地感受了一下,目光中有些惊恐:“异能者,是风系!比我更强,已经感受到我们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8 在末世,虽然丧尸才是最大的敌人,但也有不少异能者仗着自己的强势对其他人类下手,抢掠物资,为非作歹,因此遇见异能者也有好有坏。 正在此时,一股极大的风力推动了卡车,灵敏的宋成端已经一把拽过池茵滚了出去,那边褚立也揪住了离他最近的褚阳阳。 那卡车被风吹得翻滚了出去,在远处砸了几下才摔下山崖。 褚立和宋成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目光中看到了惊怖。 林墨还在那里! 而还来不及想林墨怎么样了,两人已是对上了面前的几人,换了防御的姿态。 只见面前一个健壮的黝黑男子,上半身穿着一件防弹夹克,嘴里叼着根烟,正眯眼看着他们几人,转而目光落到了宋成端牵着的池茵身上,目光带了几分极不礼貌地打量。 这也不怪他一眼望到池茵,实在是在此等末世之中,许多女人由于自身能力孱弱而依赖男人,而不想走这条路的女人一般会把自己打扮得灰头土脸一些。 而池茵仗着有宋成端在,每天不仅干净清爽,还颇有点花枝招展的意味,末世丝毫没有影响她展现自己的美貌。 此刻那张俏生生的脸带着几分惊惧,优美的身材包裹在紧身上衣和牛仔裤里,怎么看都惹人犯罪。 健壮男人吞了口唾沫,把嘴里的烟碾灭,开口:“哥们,大家都是异能者,交个朋友,我叫刘斌。”说着指向自己身后的人,“这些是我们队伍的人。” 那些人都是男子,身上的异能气息有强有弱,但都没有刘斌身上的能量强。 异能者之间也会互相有个大致的感应,因为每个人的能量都有自己的磁场。此时宋成端和褚立对视一眼,他们能感觉到刘斌身上的能量,比他们更强,可能已经到达了六级异能者的水准。 宋成端此刻也非常有涵养地一笑,不着痕迹让池茵站到自己身后,抱了个拳说:“刘大哥,我叫宋成端,我们小队从这边经过,不知道是不是进入了刘大哥的地盘,多有抱歉了。” 刘斌笑了笑:“本来嘛,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都末世了,咱们也得互帮互助,不过嘛…这有来就有往,哥几个好久没开荤了,看你们队伍里女人还挺多,不然让哥几个乐呵乐呵?” 此话一出,宋成端的脸色极为难看。 姑且不论池茵是他的女朋友,就算是队伍中普通一员,这样送给人家岂不是打了他自己的脸。 褚立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是维持着攻击的姿态。 而刘斌看他们二人不说话,眸子一冷,两个五级异能者也敢和他作对?当下啐了一口:“怎么,哥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手里已经出来一道风刃,只是迟迟未往他们身上招呼。 异能者之间每一级的差别都是巨大的,一个六级的风系异能者,宋成端和褚立两个五级异能者恐怕很难对付,更不用说刘斌还带了六七个其他异能者。 正在此时,身后响起一声咳嗽,众人回头,只见虚弱的林墨从悬崖边的一条小路慢慢走上来。 褚立想起自己刚刚先拉了褚阳阳,竟忘了她,忍不住有些自责。 宋成端则是一喜,只要林墨不死,他们的队伍就还有救。 刘斌看了一眼林墨的脸,差点吓得倒退两步,这女人脸上的疤吓得他都没了兴趣。 而027看了看这情况,她耳力不错,刚刚也听得七七八八了,当下装出几分惊惧:“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我看见那卡车飞下去好像砸了个丧尸聚集地,好多丧尸正往山上爬呢。” 刘斌已经是六级风系异能,此时略一感知便知道她所言不假,底下确实有不少丧尸要过来了。女人虽然不错,但命更重要,当下狠辣地冲身后喽啰说:“走!” 宋成端等人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也离开,池茵一见自己没了威胁便松了口气,忍不住又嘚瑟起来:“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打起来呢。”说着又看向林墨,此刻大难逃生多了几分轻松,想也不想就说,“看来你除了治一治人还有点用处么!”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白了,就连027也忍不住暗骂蠢货。 果不其然,刘斌还没走出去,听到这话就停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林墨,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欣喜:“你是治愈者?” 此刻林墨的身份被发现,宋成端也不耽搁,只拉住池茵和林墨大声叫道:“跑!” 说着几人已经剑一般地冲了出去,而等刘斌反应过来,已是震怒:“给我追!那个治愈者咱们必须留下!” 女人可以不要,但治愈者何等稀缺,只要队伍里有一个治愈者,就能保证全队的生命安全。 若不是池茵捅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这有可怕疤痕的女人竟然是个治愈者! 说着山谷间便上演了一场猫追老鼠的好戏,不知跑了多久,池茵已经是接近力竭,需要宋成端不断地拽着才能前行,这让宋成端忍不住皱起眉头。 此时,倒是林墨一直紧紧跟着没让他操心。 又想起刚刚那大卡车翻下去,也不知林墨怎么慢慢上来的,难道她的身体已经没那么虚弱? 她是不是刻意不想给自己医治?这一想法刚泛起来,宋成端便压抑下去,他和林墨相处这么多年,自认为对这个胆小又自卑的小姑娘还是很了解的,她肯定不会这样。 但随着池茵的力竭,褚阳阳也撑不住了,转眼间刘斌等人已经追了上来,目光对着林墨十分狂热:“把这个治愈者留下,我放你们其他人离开!” 027内心倒是淡然,反正目前来看她是个香饽饽,长相上又极具威慑力,就算跟着刘斌等人估计也不会受罪。 但宋成端岂能放任别人打自己的脸,况且他的队伍也决不能失去林墨。当下转过头与褚立对视一眼,战斗多次的经验令两人同时出手,一道冰墙先挡住了其他人,另一个火球已经向着刘斌打去。 刘斌冷笑一声,起了一道风墙挡住攻击,反倒将火球吹得七零八落,池茵和褚阳阳吓得急忙逃窜到一边。 宋成端几道冰箭射出,刘斌闪躲开来,一道风刃吹开,将宋成端本就因为受伤有点不灵便的身体阻隔住,接着专心去对付褚立。 顿时褚立感觉到一种压力,风与火的抗争逐渐向他身体这一侧倾斜,他都能感觉到那强大的风力要刮去他的皮肤,仿若一刀刀要割伤他。 宋成端也不是普通之辈,此刻用冰墙堵住风后,便一道冰箭向着刘斌背后射去。 刘斌只好分心来对付宋成端,褚立的压力陡轻。 此时,宋成端刚刚阻挡刘斌手下的冰墙化了。那些手下虽然大部分都是低级异能者,但对上池茵和褚阳阳两个女生还是极为轻松的。 此刻他们觉得这些人已是囊中之物,因此大部分人都忍不住色眯眯地朝着池茵和褚阳阳过去,倒把林墨忽视在了一边。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 请关注热血() 末世没有爱9 当下战斗中的刘斌就是一啐,看见不争气的手下怒道:“先抓那个治愈者!那俩小娘们急什么!” 有个手下听了刘斌的话,不情不愿地朝着林墨走去,看着她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就几乎欲吐,只能嫌弃地说:“赶紧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027面上极为惊惧,在原地瑟瑟发抖。 那手下看她吓得两腿发抖,鼻间一哼,就要上来拉她。却不料,此刻变化陡升,那明显胆小无比的女子竟反手握住他伸来的手,一个牵拽,已将他拉到身前。 那手下看着无限放大的三道疤痕还来不及想这女孩怎么身手这么好,只感觉到一阵凉意在胸口绽放。 接着他低下头,只见一柄尖刀抵在他胸口。 027微微一笑:“我这不是过来了么。” 这手下吓得不敢讲话,虽然他也有异能。但是被人如此近身,什么异能也救不了自己了啊,当下就差跪下求她,但027已将刀换到了他背心尖,冷笑着:“别说话,不然我这手可不能保证不动了。” 那手下哪还敢在说话,而战局中的刘斌见自己手下已经和林墨站在了一起,心下一松,便全力对付起二人来。 宋成端顿时压力陡增,奋力地躲闪着风刃,转眼间身上已不知多了多少伤口,而那边池茵的一声尖叫更是让他失了神,就那么一转头的时间,已被一道风刃戳穿了胸口,摔到了地上。 所幸那风刃戳穿的是右胸口,还没有伤到心脏。但宋成端也吐了几口血,一时间意识有些涣散了。 而那边褚立独自对上刘斌,火光映照着那张坚毅的面颊,但双手已是不听使唤地颓软了,但是他咬牙坚持着,直到一道风刃也向他劈来,他用火刀挡住,但却被逼退了几步。 此刻另一道风刃又飞了过来,他叹了口气,今天怕是无力回天了。 突然,正胜利在望的刘斌身边多了个人,他察觉到是自己的手下也没操心,只骂道:“看好那个治愈者!” 话一出口才发觉,这个手下不就是刚刚看着林墨的那个么? 此时再想起已然是晚了,一只长腿扫了他的脚,刚被摔得倒地,另一只腿跟着攀上来,死死地将他的脖子勾住,他感觉自己呼吸不上了,拼命地想去打那勒住自己的人。 但不论怎么打,那人都不肯松开,反倒一把尖刀在他肩头一插,痛得他龇牙咧嘴没了力气。 而如此近身的情况,他的风系异能也是没了用,直到被那人勒得喘不过气,晕死了过去。 刚刚刘斌倒下,那一道朝向褚立的风刃就已经脱了手,褚立轻松闪开,看到的就是林墨躺在地上,用双腿紧紧勒着刘斌,而刘斌已然晕死过去,身边一大片血泊,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晕过去的手下。 褚立不敢置信地起身,027此刻也松开刘斌起来。 这人的手劲还挺大,她感觉自己腿上一阵疼痛,估计是被他锤青了。 两人还来不及说话,只听见那边女生的哭叫已经传来,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冲过去。 褚立怒极,已是一个火球将那几个手下推开,而等露出里面的两个女生,他才愣住。 只见池茵虽然衣服被撕开了些,但基本还没酿成大错,只是面上有些仓皇罢了。 而褚阳阳,此刻竟胳膊上竟被划了深可见骨的一刀,已是痛得要晕过去了。 那几个手下此刻已经吓得一哄而散,褚立皱着眉头先将刘斌捆起来,才去查看褚阳阳和宋成端的伤口。 褚阳阳的伤口虽深,但毕竟没有伤及脏腑,而宋成端此刻失血过多,已经是有进无出了。 027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给宋成端疗伤,她也不使全力,只是维持在四级治愈者的能量范围。 褚阳阳还没等到医治,已经是痛得揪住了堂哥的衣服,满脸狰狞地说:“堂哥!是池茵要杀我!” 池茵吓得瑟瑟缩缩,手里的刀也掉了,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刀子是褚阳阳的。” 天地良心,她又不是什么贞洁女郎,之前也跟过好几个男人了,又不在这一次两次的,只要性命没事,跟谁不是跟呢,都做好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了,哪至于用上刀子。 而褚阳阳一见那些人来,脸就白了,立刻抽出自己的刀子来就让池茵杀了她,说她宁愿死也不受这种罪。 这话一说,池茵也有那么点心动,想到褚阳阳那白莲的行事作风,昨天还差点害得她被丧尸给杀了,当下一刀就朝褚阳阳戳去。 谁知道这人嘴上说要赴死,结果吓得又闪躲开来,因此才在胳膊上划了那么一刀。 明明是她让自己动手的,这会又诬陷自己。 池茵真是有口也说不清。 此刻转头一看,宋成端还没醒过来,再对上褚立冷峻的眉眼,忍不住哭哭啼啼道:“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 这边褚阳阳又哭哭啼啼地:“堂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褚立一向不与女人多费口舌,此时已是烦躁极了,只能先按着褚阳阳的伤口,转头看向林墨那边。 这事,还是让宋成端醒了自己解决吧。 而宋成端正是在一阵哭闹中醒来的,一醒来就看见面前林墨那张伤疤横布的脸,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吓得一阵瑟缩。 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竟不小心露出了真实的想法,急忙想安抚林墨。 而027早已看见他眸中的嫌弃,内心冷笑,面上仍是假装没看到,一派关心:“成端哥哥,你醒啦?” 宋成端尴尬地一笑,感受到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稍微一动还是有点疼,忍不住惊喜道:“你已经突破治愈者四级了?” 实在是这种治愈速度比起之前有了一定提升,才让宋成端感受出来的。 027也不能一味藏拙,维持一个正常的升级速度才能让人不起疑心,当下点了点头:“是,刚刚看见你们都受伤了很着急,不知不觉就升级了。” “好墨墨。”宋成端忍着恶心摸了摸她的头,继而才被那边的哭叫吸引了注意力。 他由027扶着走过去,池茵早已扑到他身边,一双美目含着泪珠,怎么看怎么动人,哭哭啼啼道:“是褚阳阳要我杀了她的,她现在又来怪我。” 那边褚阳阳已经是不认刚刚的帐了,只是痛得哭着说:“我怎么可能要你杀了我,我是给你刀让你自卫,谁知道你…” () 末世没有爱10 宋成端只觉得一阵头大,当下先歉然冲林墨道:“墨墨,你先帮褚阳阳医治一下吧。” 每个异能者的能量都是有限的,以一个四级治愈者的水准来说,能治愈好宋成端那样的大伤已是将能量耗得七七八八了,但宋成端让她做的事她怎么好不做呢? 027假装露出一个吃力的表情,还是认命地给褚阳阳医治着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0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1 几人上路几天,原来的面包车就没油了,附近也没有补给站,五人只好弃了车自己慢慢走,虽然有褚阳阳的风系异能察觉危险,但他们总是能吸引到丧尸群,也不知道是不是命不好。 而027心知肚明,是因为她作为治愈者,身上的味道格外吸引那些正在开化中的丧尸。 她可是已经要求过离开队伍了,他们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2 身后有那么多丧尸,池茵不敢回头,只不停步地往前跑去,不知跑了多久,两只腿都灌了铅一般,才看到了还在抵抗那边丧尸的三人,而那三人身上已有不少伤口,也没分出精力询问她去了哪。 褚立还是多了个心思,趁着空隙向后一扫视,发现林墨的身影已经不见,眸色一冷,喝道:“林墨呢?” 池茵脸色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3 027的身形绷起,以一个极高难度的姿势贴在了山洞壁上,直到自己的身形完全隐匿在黑暗之中,此刻洞外的脚步声清晰起来。 一边有低声说话的声音传来。 “刑朗,你确定这里有异能者?”一个略带了些粗重的声音说道。 而另一个清脆年轻的男声挠了挠脑袋,纳闷:“难道我感觉错了,不可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3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4 一瞬间老狼和刑朗都极为惊讶,治愈者本就难得,这样治愈系和雷系双系异能者更是从未听闻过,当下看向027的眼眸多了一些敬佩和尊重。 027收回雷球,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内心浮起。 之前在末世后期,随着宋成端建立了联邦根据地,大家也开始考虑如何让丧尸的晶核为异能者所用。 治愈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4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5 次日,027正在村子里操练身手,就见刑朗兴致冲冲地领着小英过来了。 027看见小英已经恢复了健康,脸上带着两小团小孩自带的婴儿肥,十分可爱,忍不住掐掐她的脸笑道:“小英,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英摇头,她好喜欢这个大姐姐,长得也漂亮,性格也好,听说还是她救了自己。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5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6 而此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有人,抬起头来。 那张白皙的面颊上,秀美的五官更胜往日,眉宇间流露着些许举世无双的矜贵动人。 一时间,宋成端竟看呆了,而褚立也傻傻地站着。 唯有褚立肩上的褚阳阳,发着抖叫道:“是不是鬼!怎么会是林墨!”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雷系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7 火光映照着027优美的侧脸,让宋成端很难再回想起之前她那可怖的伤疤,此刻宁静悠然的氛围下,倒是让他回想起小时候,两个人是那么的亲昵。 那会的林墨虽然也长得好看,但是因为父母离异,眉宇间总是带着几分自卑与胆小,而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成端哥哥。 被一个小女孩用那样崇拜的目光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7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8 褚阳阳面色一红,但是她的风系异能只能在别人释放异能时候感觉到,昨天应该是那个治愈者正在治疗这个异能者,她才能感觉到。现在却是感觉不到丝毫气息了。 褚立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 一瞬间褚阳阳羞愤得恨不得钻进地里,但是还是忍着窘意跟着众人一起出发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8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19 几人向着车库一同出发,在离车库不远的地方已经遭遇了丧尸,那些丧尸凶猛地围攻着众人。 褚阳阳尽力抵御,无奈咬牙:“它们怎么这么疯狂?” 这次他们带了两个治愈者,略有些开化的丧尸本来就对治愈者的气息极为敏感,虽然027已经达到八级,可以对自己的气息收放自如。但慕容嫣身上治愈者的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19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0 她拿起帕子,忍不住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而褚立回到自己的位置,问那边的林墨道:“你自己去送不行么,怎么叫我去?” 027翻了个身,淡淡道:“有点懒。” 其实是因为,虽然原身的遭遇与慕容嫣没什么关系,但总归后来因为慕容嫣的出现,令宋成端彻底厌弃了林墨,因此两人的缘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0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1 褚阳阳心想堂哥褚立还在里头,略有点迟疑。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不仅褚立在里头,林墨和慕容嫣也在,若是此时她和宋成端一起离开,便再也不用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宋成端了。 当下她压抑住内心的暗喜,只做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还安抚宋成端道:“宋大哥,咱们也是没办法了,现在不走,也是大家一起送命。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2 027将慕容嫣扔出去后,便闪身躲过一道即将砸落的柱子,正准备从最近的窗口跳出。 突然那丧尸的一声哀嚎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转过头,看见那丧尸避躲不及也被一只柱子砸到,只是丧尸的皮肤和身体素质都比常人强了许多,目前它只是一时被柱子压住,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处。 寻常人见到此景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3 此刻,慕容嫣也被这股震波弄醒,一起来便看到三个男人都面色沉重痛苦地看向车库的方向,她抚着脑袋,仔细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仿佛是车库爆炸,褚立带着她找到了一间小房子,他们本来以为能躲在那里逃过一劫,结果不知怎么引来了一只高级的雷系丧尸,一个雷球就把她砸晕了过去,再后来只记得谁瘦弱的身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3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4 但她已经别无选择,仅有的能量并不足以支撑她完全治愈自己,而这里产生的震波很可能会吸引来更多的丧尸,她没有时间等待伤口慢慢修复,只能硬碰硬,用这具本就伤痕累累的尸体,硬吸收这枚八级晶核。 那充沛的雷系能量从她手心传递到四肢,她整个人被雷电的巨大力量折磨得微微抖动,每一寸本就经过血洗的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4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5 丧尸群疯狂地向前攻击,刑朗一个闪躲不及,本就因为受了伤有些薄弱的左臂被一个丧尸狠狠抓了一爪,痛彻心扉,摔到了地上。 另一个低级异能者一声惊呼,想去帮他,结果被丧尸抓住,转眼几只凶猛疯狂的丧尸就撕裂了他的身体。 “阿强!”刑朗忍不住大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贯彻了村口,他强忍着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5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6 “九级?!”刑朗和老狼都震惊了,目前就连其他异能系达到八级的都是寥寥,更别提本就万里挑一的治愈者了,现在027是九级治愈者,可谓是绝无仅有了。 两人半天嘴都没合上,而此刻身后更是响起一声虚弱犹疑的声音:“林墨?” 027回头一看,只见褚立站在那里,瘦削的身姿微微晃着,满脸失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7 褚阳阳一脸娇羞地靠着宋成端,内心是无限的满足柔情,早已将葬身车库的堂哥抛到脑后,只有点遗憾没叫池茵和林墨看到这一幕,她倒是巴不得看看她们脸上疯狂嫉妒的表情。 宋成端揽着她的香肩,道:“没想到最后,只有你陪在我身边。” 褚阳阳闻声更是一喜,只按捺着内心的喜悦说:“宋大哥别担心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7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28 不过最近褚阳阳似乎发觉了什么,对他的监视也渐渐增多了,倒让他没什么机会寻找和吸收晶核,现在也仅仅是火系二级而已。 他又没什么实战经验,对异能的运用还不是很熟练。 直到半晌,一个火球才渐渐在手心里成形了,他狠了心朝着宋成端的背后砸去。 宋成端刚杀死一只丧尸,正沉浸在即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28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 29 褚阳阳的脑子也转得很快,此刻忍不住说:“宋大哥,你还记得那些人说的村庄吗,他们都说是自从那个高级治愈者去了以后,村庄里才多了不少异能者,你说有没有可能治愈者吸收这些能量,也可以用来提升其他异能者的等级?” 不得不说,他俩确实不笨,这一来二去竟推算出了事情的大概。 宋成端已是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 29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30 陈义看着这祥和的村子,忍不住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心下感动不已。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我…我知道怎么运用丧尸的晶核,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老狼和刑朗对视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是个实心人,不过我们也知道了,喏,那就是我们领头的,她现在可是个九级治愈者和七级雷系异能者呢。”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30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31 宋成端冷笑一声:“就算又见面了又怎么样?” 说着手心里幻化了几道冰箭,在空中对准刘斌等人的方向,眸色冷峻:“我现在已经是七级异能者了,今天也该重新算算账了。” 对宋成端这样高傲的人来说,当年被刘斌伤了,还差点让当时的女朋友池茵受辱,这简直是对他自尊心的践踏,当下眼中已经存了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3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32 褚阳阳愣在原地,还是不能相信他说出的话,只能边哭边说:“可是我们都…你都…” 这才发现,宋成端虽然要了她,也享受着她的爱意和付出,但是从未许诺过她什么未来,也从未宣誓过对她的主权。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个玩物? 眼瞅着宋成端要把自己拉过去,褚阳阳急忙恳求道:“宋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3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33 刘斌紧紧压住她的手,控制住她的抖动,低声道:“你还不知道吧,治愈者的血可以引来丧尸,明天把这东西往宋成端身上抹点,只要他走进那儿几百米内,保准叫他有去无回!” 褚阳阳颤抖着把那瓶子握进手里,看向刘斌,半晌点了点头。 刘斌露出满意的笑容,摸了摸她的脸胁迫道:“只要你乖乖的,明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33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34 此时,还没走太远的刘斌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想是不是衣服穿少了。 他身后的喽啰忍不住问道:“刘哥,那小娘们咱们真不管了?” 昨天食髓知味的几人正舍不得好不容易遇见的一个女人,刘斌对他们那点想法心知肚明,阴冷一笑:“我还不知道你们想啥呢,算了,她自己送死咱们也别管了,再找找吧,总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34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末世没有爱35 但他一时间又实在紧张得笑不出来,一瞬间那张素来严肃的容色竟有些微微地崩裂。 027见他面色十分多彩,忍不住一笑,继而正色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褚立急忙摇手,肃清了杂乱的情绪走上前去,定定地望着她。 027略有些迷茫,看着褚立过于严肃的表情,忍不住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末世没有爱35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后妈不干了1 027刚将自己的思维传输到这次的委托人身上,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睁开眼只见到自己置身于一个精美绝伦的房间内,墙上勾勒着精致繁复的图案,此刻她坐在一张不知有多少年历史的雕金花镜面前,由侍女装点着一头乌木色的长发。 只见镜中的女子面容精致,乌木色的眉毛下是一双介于幽兰与碧绿之间的眸子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后妈不干了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后妈不干了2 027看向镜中穿上精美蓬松,绣着精致花纹的裙子,更衬托得原身纤纤一握的细腰和姣好的身材,叹了口气,这个需求看起来简单,谈何容易? 即将成为蓝国王后的伊丽莎白,如果国王安在,她只能乖乖做一个循规蹈矩,任人指摘的后妈王后。 而等国王死了,凭她一己之力,谈何支起整个蓝国?而等她支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后妈不干了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后妈不干了3 大卫也是贵族子弟,从小就和莉莉青梅竹马,一直暗恋她,但是莉莉身为蓝国唯一的公主,不出意外总会与其他国家的王子联姻,因此他只能把这份喜欢埋在心底,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莉莉公主的贴身侍卫长,一辈子守护着她。 若但仅仅如此,027也不介意夸一句用情极深。 但是,这个大卫千不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后妈不干了3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后妈不干了4 不论是谁,被人如此维护总是会开心的。他是国王,所以不会和大卫计较,但这不代表他平白被人泼了酒就没有怒气,只不过是为了莉莉收敛起来。 而伊丽莎白这么一泼,既报复了大卫的鲁莽,又没有损害国王的面子,直接平息了事端,反而叫国王心里舒服了些。 莉莉没注意到父亲的变化,只是忍不住不满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后妈不干了4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后妈不干了5 她027可没那么闲,陪她们在这里演一个新来的胆小王后供她们玩弄。 她冷笑一声,扫视了几个面色不忿的女官道:“所有衣着不整的女官,自行出宫去,蓝国王宫不需要这种没有纪律,只会丢人的女官。” 一瞬间许多女官的脸都白了。 能在宫里做女官的,大多都是各家的贵族女子,和王室之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后妈不干了5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后妈不干了6 而女官们来不及爆发一阵哀鸣,就看见王后轻巧地进屋去了,她们此刻已经懵了,来不及想为什么要跑步,只能纷纷不顾仪表地坐在地上揉着脚和小腿,互相抱怨着。 而当国王今早想来王后寝宫一起用早餐时,见到的便是平时那些最为注意仪表的女官们七倒八歪地躺在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国王皱着眉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后妈不干了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后妈不干了7 想到此,他忍不住为女儿担心起来。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在伊丽莎白没来以前,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快快乐乐就好,但是现在有了伊丽莎白的对比,倒显得女儿太过柔弱娇嫩,没了几分公主该有的高贵坚强,这怎么能承担起未来的重任? 老国王想了想说:“莉莉,明天开始你也跟着王后锻炼吧。” 《快穿之她又美又飒》后妈不干了7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