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首席御厨,朕饿了!》 第一章 进宫显身手 “江白竹!你到底在搞什么!治病是你这样治的吗?”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在江生堂中,惊飞了一院子的鸡鸭。 “爹,又怎么了?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去给人看病了吗?你还想咋的?”江白竹正在喂着鸡鸭,不满地瞪了江父一眼,抱怨道,“你看,动静这么大,把我的鸡鸭都吓跑了。” “吓死才好!好好晒草药的院子,你养什么鸡鸭!你是个郎中,不是厨子!你是不是要将我气死才甘心!”江父气得胡子都歪了,指着江白竹,开始数落她的罪行。 “上次,邻家的李大媳妇,说是不够奶喂孩子,让你开几副药,你倒好,整天让人家炖木瓜和猪蹄吃!这也就算了,还有上上次,后巷的陈公子说是肾虚乏力,你就整日让他吃生蚝和韭菜,愣是将人吃得天天流鼻血!这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这次,对门的王大娘说她身子活动不便,胸闷气短,你让人家吃些减肥药是什么意思!把好好一个五大三粗的种田娘们,愣是吃成了个瘦子!你是不是非要将我们江生堂的招牌砸了才甘心!” 江父说到这里,悲从中来,哀嚎道:“我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我们江家世代神医的名头,就要折在你这混账头上了。” 江白竹一脸黑线:“爹,你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咱们就是一个小医馆而已,祖父,祖爷爷,曾祖爷爷,不过也就是个赤脚大夫而已!瞧你说得——” “行了!你不要再为自己狡辩了!我们江家的百年基业, 绝对不能葬送在你手里!我已经跟老顾说好了,他有两个儿子,小的那个给我当上门女婿,黄道吉日都已经择好了,这些日你就乖乖在家养你的鸡鸭做你的膳食吧,待你成了婚,我的一身本事,自然会有姑爷传承!”江父斩钉截铁地决定道。 “顾?顾绍?”江白竹两眼一黑,脑子中闪过顾家药堂那个向来针不离手,听说哪一家死人了,就拿着银子上去求人家将尸体卖给他作针灸研究的二愣子来。 她居然要跟这个针灸狂魔成亲?不,不,不行!她怕洞房都没进,自己就浑身被他插满银针了! 江白竹向来有胆有色,当晚就收拾了一下细软,带着包袱,从江生堂的墙头上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一路狂奔到巷子口,然后请了船夫,远远地离开了青竹镇。 三日后,女扮男装的江白竹已经坐在大宣国最繁华的京都茶楼上饮茶了。 虽然他爹只是个小小的郎中,但是他那一手医术吧,还真不是盖的,这些年来也救了不少的人,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他们都承了她爹的恩情,所以寻找她起来,也格外的卖力。 这已经是她第十九次甩掉寻她回去成亲的人了,这一次,幸得她机灵,冲进了成衣铺子里面,换上了男装,又粘了胡子,这才险险躲过了一劫。 江白竹点了一壶茶水,猛地往冒烟的喉咙中灌了起来,却突然听得周围的人开始议论。 “听说这一次宫里招新御厨的薪俸又涨了,本来二十金的,现在已经涨到三十金了。” “哇,这么多钱,早知道当初还考什么功名,去做厨子便是了,三十金一个月,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两金子,还有主子打赏,啧啧,美啊。” 招御厨?江白竹一双漂亮的杏眼突地一亮!厨艺,不正是她拿手的吗?她爹总是骂她好好的医术不学,整日捣鼓吃食,不务正业!可是御厨的薪俸竟然有三十金啊!三十金,她爹那小破医馆,一年才挣几个银子啊? 江白竹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向,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她的厨艺风靡皇宫,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前呼后拥的公公和御前侍卫簇拥着她回到青竹镇的盛况了。 “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江小姐?江大夫给的画像似乎就是这样的——”一道声音忽然打破了江白竹的美梦。 “对,就是她!江小姐,跟我们回去吧,你爹找你都要找疯了!”拿着画像的另一个人急忙上前来。 江白竹这么辛苦逃出来,岂能轻易跟着他们回去与顾绍那个二愣子成亲?她急得不行,左右扫了一眼,眼看着那两个人就要过来堵自己了,也顾不得怕了,手脚麻利地翻窗跳出。 幸好她穷,没钱坐二楼的雅间,要不然腿都要给折断了!她一边玩命地狂奔,一边暗自庆幸。 “江小姐,别跑!你别跑!”那两人也紧追不舍,大喊道,“江大夫说了,若你再跑,捉到你回家,要打断你的腿给顾公子针灸!” 江白竹:“.......”她整个人吓得一抽,跑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七拐八拐地将那两人甩掉,江白竹远远地就看见一张皇榜在风中优美地飘扬着。 她视力甚佳,隔得老远,就看得上面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招御厨! 天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江白竹加快了脚步,飞也似地奔到那皇榜前,将皇榜揭了下来,大声吼道:“我要当御厨!人呢!” 这皇榜贴出去好几日都没有人揭,那小公公等到都要哭了,好不容易逮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来,他也不含糊,十分利落地就将江白竹简单地登了个名册,就将人带回宫了。 但是,这御膳房似乎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剪刀石头布,剪头石头布!啊,我赢了,今日不用我做菜!” “好险,我也赢了!也不用我做!” “不公平,说好的三局两胜的,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江白竹跟着那领她回宫的小公公身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乱哄哄的一幕。 “大家安静一下,来新人了,来新人了。”那小公公将她交到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男人手里便走了,江白竹瞄了一眼那男人的牌子,是御膳房的总管。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那些个厨子,听见来了新人,俱都松了一口气,齐齐看向了江白竹,鼓起掌来。 江白竹受宠若惊,对着大家道:“大家好,我叫江白竹,来自青州的青竹镇——” 第二章 不讲理 “好了,好了,新人来了,自然是要露一手的,今日做菜的机会,就让给新人了!”底下有厨子开始叫嚷道。 “对,新人做菜!”底下的厨子不断附和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你就做吧,快些,午膳的时间快到了。”总管睨了江白竹一眼,吩咐道。 不知道为何,江白竹竟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悯和惋惜—— 这,这做菜给主子吃,是好事啊,怎么露出这么一副表情? 江白竹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嘴,只能在总管吩咐下开始做菜。 她瞄了一眼厨房的食材,发现堂堂一个皇宫的御膳房,食材竟然还不如她江生堂的厨房呢!至少她江生堂的厨房里面,鸡鸭鱼肉虾蟹都是不缺的! 但是这个御膳房,一眼瞄去,青菜,萝卜,黄瓜,莴笋,木耳,鸡蛋,豆芽菜,蘑菇—— 天啊,这么素!这也太素了吧! 难不成皇宫里面的人都吃得这么素吗?不吃肉的吗?江白竹心里纳闷,看向了一边的御膳房总管,低声道:“总管,怎么全是素的?” 那总管白了她一眼,倨傲道:“年轻人,少说话,多做事,有什么就做什么,哪儿这么多为什么?” “噢。”江白竹无奈地撇了撇嘴角,开始做菜了。 这么多的素菜,要做什么硬菜大菜肯定是做不来的,不过还好家常小菜她也很是擅长,不如就斋吃斋,就做一个三斋面。 江白竹先是取来了面粉,开始揉面,擀面,扯面,将面条扯得又细又长后,便开始制作拌面用的臊子。 本来这样的面条做海鲜面或者是牛肉面都挺好吃的,可惜啊,这个诺大的御膳房, 竟然连点儿肉沫都没有见到,只能做斋面了。 江白竹取了一些香菇,木耳,还有鸡蛋,菜心,香菇木耳泡发后切成细丝,然后将菜心焯水。 起锅烧油,将蒜末和葱末炒香后,放入香菇木耳和鸡蛋一起炒作香喷喷的臊子,再放入耗油,酱油,香油,少许糖,适量盐,白芝麻等调味。 做好臊子后,再烧水下面条,将面条煮到软硬适中,熟透又不失嚼劲儿的时候,捞出沥水,然后将烫好的青菜和臊子一起倒在面条上搅拌均匀,再撒上一把小香菜和葱花则可。 刚刚拌好这一碗面,外面就传了了一道火急火燎又阴阳怪气的嗓音:“宁大总管,今日陛下的膳食怎么还没有送去,再晚些,陛下该发脾气了!” “好了,这就好了。”那宁大总管应了一声,竟然推了推江白竹的肩膀,低声道,“陛下身边的江公公来传膳了!还不快端过去!” “什么?”江白竹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回应过来,指着那碗斋面道,“这,这,这是要给陛下吃的?” 陛下的午膳就是一碗斋面?不是,这个大宣国的国库都穷成这样了吗? “哪儿这么多的话,端上你的面,跟着江公公走!”胖胖的宁总管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冷声道。 江白竹又是不明所以,她怎么觉得这个御膳房从里到外,都怪怪的?陛下的午膳竟然这么简单?还比不上她家里的伙食呢!好歹她在家里还是三餐一茶,顿顿都是有肉有汤的!而且陛下哎!一国之君啊!她一个小厨子,第一天进御膳房,不仅有做菜给陛下吃的机会,居然还能面圣? 这,她怕不是走了狗屎运?一不小心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江白竹心里一边嘀咕,一边跟着那江公公走,走了半响,便听得那江公公道:“到了,你将膳食端进去吧。” 不待江白竹反应过来,那江公公就将她轻轻一推,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江白竹:“.......”这也太诡异了!他们都不怕她给陛下下毒或者行刺什么的吗?她莫不是进了一个假的皇宫? 江白竹端着一大碗的三斋面,忐忑无比地往里面走,远远地就用眼光的余光偷瞄到一个正在批注奏折的男子,这男子身穿明黄色龙袍,眉目端整清冷,肃贵骄矜,想必就是大宣国新登基的陛下谢君泽了。 “陛下,我是御膳房新来的厨子,给你送午膳来了。”江白竹不敢直视谢君泽,将托盘小心翼翼地搁在一边的案桌上,低声道。 “做的什么?”谢君泽并没有瞄一眼她端上来的食物,反而冷声问道。 “做的三斋面。”江白竹整个人都被这裹带着冰渣的语气吓得抖了一抖,急忙垂下头,低声回道。 “什么东西?”谢君泽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眉目一挑,森冷幽暗的眸光就冷冷地射在了江白竹的脸上。 这——这是说错话了?噢,对,皇帝怎么可能知道三斋面是个什么东西?江白竹第一次面圣,心里难免紧张,抽了一口气,这才将头垂得更低了,口齿勉强清晰道:“就是做的斋面,面是奴才扯的,臊子是香菇木耳鸡蛋混着青菜做的,清爽可口,陛下尝尝?” 听她这么一说,谢君泽控制不住扭过头去,瞄了一眼这新御厨做上来的面条,果然色彩纷呈, 油光四射,看着就极有食欲。 然而,谢君泽却强行拉回了自己的目光,声音仍然是冷冰冰的:“朕不吃鸡蛋。” 江白竹:“.......” 她忐忑地颤抖着声音道:“那,那奴才给你换一样?” “朕不吃香菇。”谢君泽又轻飘飘地继续道。 “那,那奴才重新做一个拌冷面?”江白竹觉得自己的小身板都在瑟瑟发抖了,哑着声音道。 谢君泽顿了顿,最后才幽幽开口道:“朕,也不吃面。” 江白竹:“.......”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御膳房里面是那样一个场景了!原来,大家都不想做御膳,是因为这个皇帝,他!他挑食!不吃鸡蛋和香菇就算了,居然连面条都不吃!什么臭毛病啊! 江白竹心里暗暗吐槽,但是面上却不得不扯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微微抬起眼,看着面容凛冽的谢君泽,小心翼翼地辩解道:“陛下,其实,其实——面还是挺好吃的。奴才做得一手好面,若是陛下不喜欢吃斋面,那奴才还能做油泼面,酸汤面,葱油面,手擀面,海鲜面,牛肉面,刀削面,清汤面——” 第三章 琢磨好方法 “就你做的这一碗面,色香味,没有占上一样,色泽混杂,味道呛人,卖相寒酸,朕吃得下吗?”谢君泽冷眼睨了一眼江白竹,神色淡静地打断了她,语气疏离,“拖下去,打五个板子,这样的本事,就不要来应招御厨!” 江白竹:“.......” 她不死心地紧紧盯着自己做的那碗面,声音哆嗦道:“陛下,奴才的手艺在十里八乡都是能叫出名儿来的,要不你尝尝?这个板子能不能,不打了——” 坐在位子上的陛下面不改色,甚至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 “拖下去,打板子。”谢君泽重复了一句,语气已有不耐。 江白竹:“.......”这是什么狗屁陛下!简直就是昏君!她不要打板子啊! “陛下!陛下!你若是不吃面条,奴才还能做粉丝!还能做宽粉!还能做红薯粉,土豆粉,玉米粉——求求你了,别打我啊啊啊啊啊啊——” 江白竹被打板子的惨叫声此起披伏,殿内肃静,皇帝陛下皱了皱眉头,最终选择撕了些纸张,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耳朵塞住了,鼻子却是塞不住的,搁在旁边的那一晚素斋面的香味一阵接着一阵,随着窗外的清风干扰着他的嗅觉。 就连批注的奏折,也不由得写成了想吃! 皇帝陛下后知后觉,看着那一封奏折,烦躁地将奏折揉成一团,扔到了脚下。 谢君泽左右瞄了一眼,确认殿中无人后,这才蹑手蹑脚地端过来,用筷子夹起一串长长的面条,嘘的一声吸到了嘴里。 嗯,鸡蛋的香气,香味浓郁的香菇,清爽脆口的木耳,清甜爽脆的菜心,还有爽口劲道的面条—— 嗯,好香,他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面条了?真的好香! 谢君泽捧着碗,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地吃着,吃得满嘴都是油。 而外面的江白竹生生挨了十个板子,已经整个人都瘫软了,初来乍到,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也没有人扶她一把—— 幸好她机灵,趁着打板子之前哄了那行刑的公公,去了一趟茅厕,将身上穿的软甲垫到了身下。 这软甲是她爹的一个病人送的,听说刀枪不入,果然是有些奇效的,那板子打在身上,竟没有觉得多痛。 江白竹假意挣扎着爬起来,一摸身上,呃,她的玉佩呢!肯定是刚才那些公公将她从殿里拖出来时弄掉了! 这可是她的传家宝!要是弄丢了,她爹真会打断她的腿! 江白竹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连滚带爬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殿门,想要摸进去拿回玉佩! 然而,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对着她的面条一屑不顾,十分嫌弃的皇帝陛下正捧着碗在大块朵硕! 他!他!他无耻!无耻至极!瞧瞧他吃得满嘴都是油的样子!哪里是不好吃!哪里是不吃面条!根本就是找个借口打她!她一个新来的厨子,怎么就得罪他的!狗皇帝!昏君! 江白竹正要推开门进去和他理论,然而,她还没有开声,就被人捂住了嘴巴,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你不要命了!凡是被陛下赶出殿的厨子,从来没有再进去过的!”一道清凌凌的嗓音低低警示道。 江白竹扭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小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有两个圆圆的酒窝。 “你——”江白竹有些懵懵地看着她。 “我叫冬青,是承恩殿的扫洒宫女,我知道你也许不服气陛下对你的惩治,但是陛下与一般人不一样,他有很严重的厌食症。”冬青压低声音解释道。 “厌食症?”江白竹都忍不住嗤笑出声了,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她!她江白竹家中可是世代从医的,厌食症的人是什么样,她还不清楚吗?就冲他刚才狼吞虎咽吃着她那碗面的样子,她就断定这个狗皇帝根本就是故弄玄虚的! 然而冬青却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冷嘲,一本正经地向她科普道:“你挨十个板子算是少的了,那些厨子通常都挨二十个板子呢!陛下的厌食症自小就有,登基之后就越发严重了,平日只吃清粥小菜,身子也不好,后宫都形同虚设,所以这御厨才招了一批又一批的——” 江白竹:“.......”就他刚才冷酷威严的模样,是个厌食症的人能有的?这个狗皇帝,居然撒谎!还撒这么的弥天大谎!还要惩治他们这些可怜的厨子来为他圆谎! 江白竹心里直觉此事不简单,但是她江白竹向来都不是好欺负的!今日这十大板之仇,她一定要报!他不是要装厌食症吗?那她就让他装不下去! “冬青,我叫江白竹,我刚才落下了一块玉佩在殿里,你打扫的时候若是看到了千万要还给我,这是给你的答谢。”江白竹一边叮嘱道,一边从荷包里掏出了几片金叶子塞给冬青。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冬青还是个实诚姑娘,连连推拒道,“你若真想感谢我,不如给我做些好吃的吧?我们跟着陛下,陛下不喜饮食,我们也不能大肆吃肉,我都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 “几个月没吃肉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江白竹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忽然来了主意,拍了拍冬青的肩膀,道,“你放心,我尽量给你弄些肉来吃,今晚子时,咱们不见不散。” 冬青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江白竹跟冬青告辞后,才佯装着一身伤,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御膳房中。 “哟,新御厨回来了?这是挨了多少个板子啊?”一些厨子见江白竹这个模样,都拍了拍她都肩膀,安慰道,“挺着啊,宁总管已经向御医要了最好的伤药过来了,咱们人手一份,都备着呢。” 江白竹:“......”感情这就是今日他们都推脱不愿意做饭的原因了!这做饭就要挨板子,这活儿是人干的吗?三十金一个月?三百金一个月也干不了啊! “那个大哥,我感觉这个御厨——” “停停,这进了宫里的御厨,最少要做满两年,除非被打死了,否则别提出宫的事儿。”那大哥早已见惯了这御膳房的风起云涌,满眼怜悯道,“小兄弟,好自为之吧,多吃些饭,身板长结实些,争取熬到两年。” 第四章 偷鸡贼 江白竹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然而,还有更惨的,等她擦了伤药出来,御膳房里面已经盆空锅净了,竟然连一根米粒儿都没给她剩下! 看来大家都很注重身体,想要吃得壮实些,宁大总管那胖胖圆圆的身子,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江白竹有些绝望了。这个满是素菜的御膳房,真不如她江生堂的一星半点啊! 她总不能守着御膳房饿死吧?江白竹挣扎着起来,开始在周围觅食。 “咕咕,咕咕——”就在江白竹恻恻然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叫声将她从绝望中唤了回来。 是鸡,是只鸡!是只活鸡!江白竹简直要喜极而泣了!看这只鸡,应当是哪个宫里的小厨房没有栓紧的。 不过既然都送到她的跟前了,那她还客气吗?江白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把抱住了这只鸡,怕它叫出声,她还动作利落地一拧,将它弄死了。 有了食材,自然就饿不死了。江白竹将鸡动作利落地拔毛去内脏,然后清洗干净,先用竹签子将整只鸡团团扎了个遍,然后用姜蒜料酒酱油等调料整个抹遍,腌制均匀,最后裹上树叶,偷偷摸摸地去承恩殿找冬青。 她江白竹可是言而有信的人,既然说了要带冬青吃肉肉,那就一定做到!嘻嘻嘻……况且,她此行还有一个目的—— “冬青,快来,有肉吃了。”江白竹凭借着从小被她爹追赶着打而练就的翻墙爬洞的本领,顺利在承恩殿外找到洒扫小宫女冬青,两人偷偷摸摸地跑到承恩殿的后院,开始密谋烤鸡大事。 “江大厨,你,你哪儿弄来的鸡?这个鸡还是生的,怎么吃?”冬青没有撒谎,她确实是个好几月都没有吃过肉了,即便是一只生的鸡,她看着都想咽口水了。 “做个烤鸡吃。”江白竹低声道,“咱们烧火烤着吃,等烤熟了,热辣辣的,滚烫烫的,肯定好吃。”江白竹当机立断道。 “可是烤鸡会有烟啊,而且味儿大,被别人闻到就不好了。”冬青左右环视了一下,谨慎小心道,“虽然这个后院很偏僻,但是难保不会有人啊。” 她就是要味儿大啊!那个狗皇帝不是要装厌食症吗?那她就隔三差五来这里烤鸡烤鱼烤羊腿,还要对准了窗口扇风,那香喷喷的味儿,混杂着肉香和孜然,辣子和蒜蓉,她就不信有人坐得住! “不行啊,味儿太大,万一被江公公闻到,他会拿走的!他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咱也不敢得罪啊。”冬青还是极力劝阻道。 这—— 江白竹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决定妥协一次!毕竟她也是饿极了!冒不起这个险!反正这破御厨还要做两年,狗皇帝,来日方长! “那我有办法了!”江白竹灵机一动,又在院子里摘了些荷叶洗干净,将鸡裹得严实了一些,然后弄了些湿泥巴,用泥巴将荷叶包着的鸡团团裹住,再掏出火折子 生起火来,将那泥巴团往火堆中一扔,用炭火盖住。 “哎哟,你干什么啊,这么好的鸡,你用泥巴裹着就算了,还扔火堆里了!再不济咱们偷偷煮来吃也好啊。”冬青不明所以,惋惜得直跺脚。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啊,是以前一个乞丐老儿教给我的,我叫它做叫花鸡,就是用泥巴裹住鸡肉用柴火煨熟,然后敲掉泥巴,再揭开那层荷叶,里面的鸡肉半点不会弄脏,而且皮滑肉香,鲜嫩可口,就连骨头都味道十足,还带着一股荷叶的香气。”江白竹拔了拔柴火,又从怀中掏出几只大红薯,顺手扔进了火堆里。 “就跟煨红薯一样的,香酥软嫩,等会你就知道了,现在即便咱们弄起烟火来,江公公来了,就说我们在煨红薯,想来他也看不上这几只红薯。”江白竹胸有成竹道。 “江大厨!你,你真厉害!”冬青莫名就开始崇拜江白竹了,看着她的双眼都冒着星星光了。 “小意思,小意思,哎,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世面没有见过!”江白竹飘飘然地说道。 煨红薯也算是江白竹喜爱的一个吃食之一,虽然极其简单,但是具有独特的魔力。 那煨得软软烂烂的红薯,轻轻揭开焦黑的外皮,里面却会露出金灿灿的肉来,那红薯肉香糯软甜,像是渗了蜜糖一般,一口下去,滚烫热辣,香甜可口,简直能叫人舒服得心里都化了。 “好香,可以吃了吗?”才坐了半响,冬青闻到红薯的香气,就坐不住了。 “快好了,快好了,先把红薯扒出来。”江白竹拿着一根棍子,动作熟练地开始扒红薯。 然而,就在这个要紧的关头,院子外的围墙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斥骂声:“谁在里面!出来!” “是江公公的声音——”冬青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哭丧着脸低声道,“怎么办?” “别怕,你先躲到那个池子后面去,我出去看看,你千万不要出来啊。”人在江湖走,必须讲义气,江白竹看着冬青忧心忡忡地躲好后,这才蹑手蹑脚地从院门走出去。 然而,她前后左右上下都瞄了一个遍,却没有发现人啊! 江白竹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扫视了一个遍,还学着猫儿的声音瞄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啊! “真是的,耽误我吃鸡!”她低咒了一声,又麻溜地从小院门回去了,冬青那个胆小鬼却还躲在水池后面低着头,瑟瑟发抖。 “好了,没人啊,咱们赶紧去吃鸡。”江白竹将冬青拉起来,毫不在意道。 但是冬青胆子小,一脸惊疑道:“怎么会?我明明听到了江公公的嗓音。” “管他江公公李公公,再不吃我的鸡都要烂了。”江白竹压根没放在心上,飞快地回到了火堆前,拿着方才那根棍子开始扒拉火堆。 然而,扒拉了半响后,江白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我的鸡呢!该死的狗贼,调虎离山!” 这边满怀食欲的冬青和江白竹可怜巴巴地吃着红薯,那边,一道身穿宝蓝锦缎便服的身影,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溜进了承恩殿隔壁的光华殿。 第五章 想吃土 光华殿,正是当今陛下谢君泽的寝殿。 寝殿中灯火通明,豪华奢侈,金光闪闪的,却没有什么伺候的宫女,只有江公公在殿中踱来踱去,十分焦急。 谢君泽推门进来后,江公公才算是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道:“陛下,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刚才我去承恩殿找你,也没有找着。” 谢君泽神色柔和,与白日冰冷淡漠的模样截然不同,他缓缓勾了勾唇角,声音带了一丝愉悦:“刚才批奏折太闷了,就在后院的屋顶上吹了吹风。” 却不想,竟然意外收获了一只传说中的叫花鸡。那小厨子说这鸡皮滑肉香,鲜嫩可口,他都迫不及待要尝尝了。 “这,陛下,你拎着一团泥巴进来干什么?”江公公这才看到谢君泽手里捧着的泥巴,惊疑道。 “哦,对,烫死我了。”谢君泽这才小心地将泥巴团放到了桌面上,对着江公公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这可是好吃的。” 江公公惊得险些跌了一跤,无限怜悯地看着谢君泽:“我的好陛下啊,老奴知道委屈你了,可是这个泥巴,它不能吃啊!老奴知道你这老是憋着也不是办法,等老奴寻到可心的厨子,定然叫你吃顿好的。” “不是,这个泥巴团,真是好吃的,我们一起尝尝。”谢君泽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就要动手敲泥巴。 “陛下!我的陛下哟,可怜的孩子,这样,明日就吩咐人做些可口的饭菜给你吃,这个泥巴万万不能吃啊。”江公公以为谢君泽装厌食症太久了,都魔怔了,一时间悲从中来,哭着劝道。 谢君泽正要解释,明黄色蚊帐罩着的龙床上却忽然发出啪嗒一声的动静,一个人影十分慌张地从床上跌了下来。 两人都想不到这殿内居然会有第三个人,谢君泽本来柔和的神色瞬间收敛了起来,眼底变得凛冽而冷厉。 跌在地上的人手忙脚乱地起来,是个女子,穿着一身异常轻薄的红纱,身影妙曼,正是谢君泽后宫中的舒昭仪。 “陛下,听江公公的劝,这泥巴千万不能吃,大宣神医千千万,好厨子更是数不胜数,厌食症也不是什么大病,一定能治好的。”舒昭仪连滚带爬地走到谢君泽跟前,噗通一些跪了下来,哀求道。 谢君泽微微垂眸,就看到舒昭仪露出的整个后背,那胳膊和腿都遮不住,他皱了皱眉,毫不留情道:“你怎么在这里?” 舒昭仪不敢抬头,声音颤颤巍巍道:“臣妾,臣妾想伺候陛下——” 他对外宣称身子不好,后宫虽然形同虚设,但总有不怕死的,这种时不时偷偷来爬床的人,他也见怪不怪了。 谢君泽脸上毫无表情,随意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扔到了舒昭仪身上,冷声道:“裹着衣服滚。” 舒昭仪刚刚才听到了皇帝要吃泥巴的惊天消息,骇得一时间心潮澎湃,也无心再想爬床的事了。 陛下他的厌食症已经到了想吃土的地步了,说不准哪一日就—— 还是留着清白身子,说不准到时还能出宫去—— 舒昭仪心里一阵惋惜,陛下可是盛世美颜啊,可惜了,好好一个眉目如画的美男子,又是这样的权势地位,想不到却得了这样的怪病—— 她一边恻恻然,一边灰溜溜地往门口跑,却不想谢君泽忽然出声道:“等一等。” 舒昭仪心里一阵咯噔,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袍,僵硬地转过头来,低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谢君泽冷冷地将她打量了一遍,忽然动了动薄唇,声音沉静而刻薄道:“你太黑了,以后不要穿这种衣裳,难看。” 舒昭仪:“.......” 她,她——陛下他,他!他竟然说她黑!他怎么能说她黑!他不要自己侍寝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她黑! 哪一个女孩子能够容忍自己的夫君说自己长得黑啊! 舒昭仪脸一抽,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谢君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直接转过头,对江公公道:“撵她出去!” 舒昭仪也不要江公公赶了,一路哭着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是个昭仪,没有单独的寝殿,与其他两位昭仪住在一起,另外两位昭仪见她哭成这样,都惋惜道:“妹妹,我早就劝你了,陛下他病得严重,身子乏力,是不要人侍寝的,你何必自取其辱呢?” 舒昭仪哭得哗啦哗啦的,嚎道:“陛下他,他居然说我黑——呜呜,我不想活了——” 另外两位昭仪闻言,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却还是宽慰道:“妹妹出自西北,阳光毒辣了些,的确不是那么白——” 舒昭仪擦了一把眼泪,见她们这般耻笑自己,强行挽尊道:“他嫌弃我,我还不稀罕他呢!你们知道吗?刚才我在光华殿,竟然看到陛下捧了一个泥巴团进来!他不吃饭不吃菜,竟然吃起泥巴来了!病得可严重了!” 两外两位昭仪:“.......???!!!” 后宫是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当晚,皇帝陛下病入膏方,竟然想吃土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整个皇宫和京都。 一夜吃饱喝足,本来心情颇好的谢君泽次日一早起来上朝,江公公就捧来了一个托盘,一掀开上面的绸布,底下赫然就是一堆白土。 “这是什么东西?”谢君泽莫名觉得脊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整个京都最好的观音土了,是朝中各位大臣贡来的,听说有樟树下面的,有城隍庙边的,有深山老林的,有河边的,就问陛下你喜欢哪种地方产的土?”江公公一板一眼地回道。 谢君泽:“......” 皇帝陛下爱吃土的消息传遍了京都,江白竹自然也有耳闻了!她略一思索下,当即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偷了她的叫花鸡的人是他!这个狗皇帝!害她饿了一晚上的肚子!这个梁子可算是结下了!江白竹心里怒火滔滔地宣誓道! “来来,又到做午膳的时间了,还是老规矩,今日轮到掷骰子了,谁输了谁做哈。”宁总管挺着大肚腩,拿着骰子进来了。 底下的厨子都围了过来,江白竹却忽然举起手掌道:“宁总管,还是我来做吧!不要掷骰子了!” 宁总管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确定道:“这可是做给陛下的膳食?你昨日刚挨了板子,你还能挨吗?” 第六章 要作怪 江白竹将手里的菜刀磨得霍霍作响,银光闪闪,咬牙切齿道:“我能挨!” 不过片刻后,江公公便来传膳了。 江白竹捧着一个托盘,仍然小心翼翼地跟着江公公来到了承恩殿。 “陛下,奴才来送膳了。”江白竹走近谢君泽批奏折的桌面,嘭的一声,将盖着的大碗打开。 谢君泽微微抬眼,却见碗里一整锅的都是石头,还在滋滋冒着热气。 他这才将目光投到送菜的厨子身上,一眼就认出了江白竹,谢君泽也没有恼怒,一张脸疏离而威严,冷淡道:“朕今日没有胃口,这锅膳食就赏给你了,吃完再下去。” “真的赏给奴才了吗?”江白竹今日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她心里有气,竟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谢君泽,反问道。 “君无戏言。”谢君泽冷声道,目光却落在江白竹的脸上,眼底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 一锅石头,他倒要看这个小厨子玩什么花样。 “奴才叩谢陛下隆恩。”江白竹恭敬地向他行了个礼后,这才将那托盘拉了过来,满足道,“陛下赏赐,奴才真是万分荣幸啊。” 她一边用筷子扒弄着那烧得热辣辣的石头,忽然从怀中掏出几个鸡蛋来,当着谢君泽的面儿磕开来鸡蛋,呲啦一声,将鸡蛋打在了滚烫的石头上。 那鸡蛋碰到滚烫的石头,顿时就凝结在上面,发出呛人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大殿。 江白竹用筷子拔了拔,便开始夹着鸡蛋块开吃了,边吃边解释道:“这道菜叫以卵击石,用的是新鲜鸡蛋碰撞滚烫的鹅卵石,要的是最自然最新鲜最热辣的香味,这鸡蛋,又滑又嫩又香,软绵绵,香喷喷,入口回甘,绕唇三日啊。” 谢君泽想不到她居然还会玩这一出,本来幽暗冷漠的目光呆滞了几秒,这才强行拉回,顿在了桌面的奏折上。 然而,江白竹却故意在他耳边吧唧吧唧地吃着鸡蛋,时不时赞叹两句,又时不时惋惜道:“噢,奴才这该死的记性,竟忘了陛下是不吃鸡蛋的,真是可惜至极了。奴才极为擅长烹饪鸡蛋,而鸡蛋又做法多样,营养均衡丰富,实惠便利,既可以炖煮蒸,又能炒滑溜,可惜啊,实在可惜。” 谢君泽不搭理她,仍然专心致志地批着奏折。 江白竹慢悠悠地将鸡蛋吃完后,就差将那锅中的石子都舔一遍了,这才收拾东西道:“陛下,奴才吃完了,但是这宫里素食实在是太多了,肉都没有,陛下你知道吗?就这种以卵击石的做法,还能做烤肉片,烤鱼片,可好吃了。” 她说罢,收完东西,对谢君泽行了个礼,这才慢慢退下去了。 直到殿门被关上,承恩殿里还环绕着鸡蛋的极致香味。 正襟危坐的皇帝陛下这才松了松龙袍的扣子,极为不自然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垂首一看,摆在自己跟前的奏折上竟然批着:想吃! 谢君泽懊恼地将奏折揉成一团,放在烛火上点燃了。 这个小厨子今日弄这一出,定然是发现自己偷了他的鸡了!但是他既没有声张出来,绝对是有利可图的! 谢君泽沉吟了半响,忽然沉声唤道:“江公公,进来。” 江公公急忙赶紧赶慢地进来了,低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查查那个新来的厨子是个什么来路,还有,通知御膳房,弄点荤腥进来。”谢君泽冷声道。 “可是晋王那边——”江公公迟疑道。 “御膳房到底是朕的御膳房,还是晋王的御膳房,他不能吃荤腥,就要整个皇宫陪他吃素吗?混账!”谢君泽暴躁地将桌面的奏折挥到在地,声音越发冰冷,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霸气侧漏,气质凛冽,与平日朝堂上病怏怏的样子判若两人。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办。”江公公急忙安抚道,匆匆地出门去了。 江白竹这次居然没有打板子,而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御膳房的各位厨子都目瞪口呆地盯着她,不可置信道:“江大厨,陛下他,他吃饭了?” 江白竹摇了摇头,一脸坦然道:“没有啊,我吃的,陛下赏给我了。” “那陛下怎么没有打你板子?”底下的厨子纷纷围着江白竹,想要讨出活命要诀。 为什么?他心虚呗,毕竟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啊,堂堂一个陛下,还是懂点道理的。 不过这话,江白竹是万万不能说的,她正要找个借口敷衍,却见宁大总管颠着个大肚子跑了进来,公鸭嗓的声音带一股难言的喜悦:“各位兄弟,好消息,好消息,江公公刚才来说了,从今日起,咱们御膳房可以有肉了!整个皇宫都可以吃肉了!咱们都可以吃肉了!” “什么!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要知道,为了晋王殿下,咱们都吃素这么多年了!” “太好了,我都多久没有吃过肉了!我都不知道肉是什么滋味了!” “真的能吃肉了吗!那今晚我们大家都露一手,每人做一道拿手菜,先吃一顿好的!天啊,我太高兴了!” 底下的厨子都高兴疯了,纷纷各自拥抱着痛哭流涕,都忘记了要问江白竹为啥没挨板子的事了。 江白竹心里美滋滋的,这个狗皇帝,明明就是一个实在的吃货,她不过才略施小计,在他跟前露了两手,这就忍不住想吃肉了。 看来那只叫花鸡丢得还是值得的! 等着吧,早晚有一日,她要当着大家的面儿,揭开他这个吃货的真面目! 不过说来就怪了,这皇家的人,一个皇帝装厌食症,一个晋王殿下不能吃肉,该不会也是装的吧?江白竹心里暗自嘀咕。 肉多好吃啊!她可是无肉不欢的,这世上就没有比吃肉更快乐的事!怎么会有人不吃肉呢! 江公公办事就是这么迅速,谢君泽不过一声令下,整个皇宫瞬间就传开了,自然,江白竹的个人资料也在第一时间由暗卫递送到了谢君泽的桌面上。 “江白竹?世代从医?世代从医他做什么厨子?”谢君泽看着密保上面的资料十分的纳闷。 然而,看到后面,他却平息了皱起来的眉头,甚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逃婚?女的?有趣,有趣。”谢君泽将手里的密保卷起来,放到烛火上烧了,修长的手指轻轻磕在桌面上,沉吟良久后,才对暗卫道,“保护好她的消息,不要被第二个人查出来。” 暗卫低声领命,一跃而去。 谢君泽看着烛火烧尽了灰烬,正要离开,却忽然敏感地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这香味不偏不倚,就往他的窗子钻,还伴着一股轻轻的炊烟。 哼,小御厨,想引诱他?真是天真。 第七章 陛下好无耻 谢君泽微微勾了勾唇,一跃而上,翻身到了屋顶。 那个蠢萌蠢萌的小御厨,果然还是在老地方偷偷弄吃的。 他的视力甚好,隔得老远,就看见那个家伙在炒石头,用的居然还是今日那一盘子的鹅卵石。 那石头烧得滚滚发烫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细薄而长的五花肉片,刺啦一声,那肉片很快就被石头烫出油来。 江白竹继续夹着肉片往里面放,滋滋作响的烤肉声音,多么的美妙,她嗅了嗅这香气,用另一只手抄起了一把蒲扇,使劲地将那烟火香气往承恩殿的窗口扇去。 她就不信饿了大半天的吃货皇帝能够坐得住!吃一蛰长一智,这一次就算太后娘娘发出声音,她也绝对不挪开火堆半步了!不将他捉个现行,都对不住这一盘子的石头烤肉!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烤肉在盆子里呈现出光彩油亮的色泽时,江白竹正伸筷子要去夹一块尝尝,脖子后却猛地被一颗石子打中—— “哎哟——”她只觉得颈后一阵剧痛,低咒了一声,随后便两眼一黑,软趴趴地跌在了一边。 坐在屋顶上等候良久的皇帝陛下飞身滑下,刚好堪堪接住她险些往火堆里栽倒的头。 皇帝陛下嗅了嗅那锅中的烤肉香气,心满意足地连盆端走了。 江白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她每次送膳过来的熟悉场景。 同样是承恩殿,同样是正襟危坐批着奏折的皇帝陛下,同样是一身刺目的明黄龙袍和冰渣表情。 她揉了揉剧痛的脖子,从地上爬起来,纳闷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谢君泽慢条斯理地搁下了手里的奏折,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上好的红木桌面,沉声道:“江白竹?青州青竹镇人士,父亲江世悬,是江生堂的郎中和老板,与百草堂的顾家交好,并且定下了婚约——” “你,你,你怎么知道?”江白竹这下可是彻底吓着了,连滚带爬地滚到了谢君泽的脚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声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要杀要剐你冲我来,不要动我爹!” “不动你爹,可以。”谢君泽见她果然识趣,唇角的笑意深了一些,缓声道,“你手艺不错,叫花鸡和烤肉都很得朕心。” 呵呵,昨日还是谁说她做的东西色香味没占一样来着!虚伪! 江白竹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战战兢兢的,连声道:“陛下喜欢就好,陛下喜欢就好。改日陛下想吃什么,奴才都给你做。” “机灵。”谢君泽板着一张脸,淡漠道,“你只能偷偷给我做,该挨的板子还是得挨。” 江白竹当即黑了一张脸,但好在她机灵,赶紧恳求道:“能不能不挨板子?你堂堂一个陛下,惩罚人不能这么没有新意啊!咱能换一个方式吗?比如罚奴才扫扫承恩殿,拔拔杂草什么的,陛下你知道吗?承恩殿的后院,杂草杂树可多了,我昨日就看到梅子来着,这个季节的梅子最好了,泡一罐青梅子,酸酸辣辣的,就粥吃,就肉吃,开胃解腻!” 谢君泽果然没有抵住诱惑,爽快地同意了:“行,朕准了,不仅承恩殿有杂草杂树,光华殿有,青华宫有,碧荷院也有,你就挨个打扫吧,若有不慎,叫第三个人知道了朕的秘密,呵呵,你懂的——” 谢君泽勾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的笑意,对着江白竹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江白竹整个人吓得抖了抖,急忙垂下头,竖起三个手指发誓道:“陛下放心,奴才保证守口如瓶,机智应对!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陛下的秘密,就让奴才一辈子困在这深宫,每日都打扫各宫各院的杂草!” 谢君泽对她发的这个誓言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挥手道:“你可以滚下去准备朕的晚膳了。” 江白竹如蒙大赦,僵硬地退后,还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出了殿门,她才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好险,好险,差点就要连累老江了!都怪她胡闹,现在好了,摊上了这么个无耻神经质的皇帝,还不如嫁给顾绍让他做针灸试验呢! 江白竹欲哭无泪。 她怏怏地回到了御膳房,宁大总管见她回来,咳咳两声,询问道:“小江啊,你,你是不是得罪了陛下?刚才江公公又来了,指明了以后,陛下的膳食都由你做了。” 江白竹:“........”她能说都怪她做菜太好吃,被那个吃货皇帝盯上了么!她不能说啊!她要是说了,老江的人头就保不住了! 江白竹勉强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意,赶紧道:“对,我是得罪了陛下,我送膳食给他,他不吃,我骂他不珍惜粮食,矫情!他是皇帝,自然不知道这些粮食都是农民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啊!小时候夫子不是教我们读书吗?粒粒皆辛苦啊!” 宁大总管露出了一脸惊骇的神色,震惊了良久后,才尴尬地摸了摸下巴,虽然这是广大御厨的心声,但是有胆子呛出来的,只有这江白竹一人啊!他真是御膳房的救星!以后膳食都由他做了,他们总算摆脱了做饭就要被打板子的魔咒了! “小江啊!”宁大总管感动得热泪盈眶,拍了拍江白竹的肩膀,带着哭腔道,“你仗义执言,勇于面对强权,为我们御膳房的厨子挡住了多少板子!你真是我们的恩人!这样,等会我就去御医那边再多拿十罐药膏给你!你一定要挺住啊!” 江白竹:“.......”这些人还有没有些同情心了! “对,小江,你一定要顶住!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就全靠你了!这是我宫外的娘亲送来的超厚里裤,你床穿上,能挡几个板子呢!”一个厨子上前,从怀里掏出了一条里裤,递给了江白竹。 “对,对,这是我特意特制的西红柿酱汁,你随身携带,挨板子的时候偷偷弄些出来,那些行刑的公公见了血,动作会轻些的。”另一个厨子也上前来,递给江白竹一个罐子。 “还有我的,我的私房钱,你拿着,孝敬孝敬江公公,他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不一会儿,江白竹怀里就被塞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江白竹简直哭笑不得,面对着大家殷切的目光,不得不挤出了两滴眼泪,坚定地说道:“多谢各位兄台!小弟一定会撑住的!不仅要撑住,还要找出良方,治好陛下的厌食症,让大家早日逃离苦海!” 第八章 小御厨好倒霉 江白竹言出必行,装模作样地请来御医,询问了御医温补养胃的方子,炖了好一锅的养生汤。 不过,她暗地里又悄悄地做了一些山药糕,用油纸包好了,搁在了怀里。 “陛下从来不吃糕点的,上次老李做了些山楂糕,被打了二十个板子呢!”一个小厨子好心提醒道。 “不,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谁知道我等会端东西去,要受什么惩罚,有备无患,免得饿死。”江白竹机智道。 “江大厨深谋远虑。”小厨子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深谋远虑个屁!这山药糕就是给那吃货皇帝准备的!毕竟等到晚上做吃,还要好长的时间呢!江白竹心里暗暗吐槽,端着膳食就跟着江公公进了承恩殿。 这一次不止谢君泽一个人在,还有两个议事的大臣在。 江白竹将补汤端到桌面上,低声道:“陛下,该用膳了,今日用御医开的方子做了补汤,你尝尝吧。” 戏精陛下睨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补汤,一大股的药材味儿,他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凑到唇边,只微微沾湿了唇瓣,就哇的一声干呕了起来。 “咳咳咳,这东西一股子药味,吃不下!江公公,给朕弄些清粥来,咳咳咳,咳咳咳——”谢君泽恼怒地将勺子仍在了地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那两位大人面面相觑,纷纷劝道:“陛下,你好歹吃一口吧,总是吃清粥哪儿行啊,这样身体是顶不住的!” “咳咳咳,咳咳咳,朕实在是吃不下啊,朕的黄叔整日吃素,不是也好好的吗?”谢君泽咳得越发厉害,甚至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是时候开始她的表演来,江白竹急忙就近上前,一把扶着了咳得东倒西歪的皇帝陛下,还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了一张手帕,捂住了他的嘴巴,安慰道:“陛下您别气,别气。” 话音刚落,她便抽出了那张帕子,随后大惊失色,拔高了嗓音道:“啊,陛下,你咳血了——” 那一张帕子果然已经变得红艳艳的了,两位大臣都大惊失色,急忙跪下道:“陛下恕罪,陛下不想吃,那就不吃吧 ,清粥也挺好的——” 皇帝陛下软软地躺在椅子上,面色惨白,无法再出声,只能挥了挥,让那两位大臣退下了。 那两位大臣一步三回头的,这才依依不舍,忧心忡忡地退出了承恩殿。 人一走,谢君泽从自己袖中掏出了手帕,略带嫌弃地将自己的嘴巴又重新擦了一遍,喝了口茶,言正词严道:“朕不是装的,这补汤朕真的喝不下。” 江白竹蹙了蹙眉头,如实道:“我也觉得这补汤的方子有些不妥,本来温补滋补的方子,为何又加了泄气的药材?” 谢君泽调查过江白竹,知道她有几分医术,听她这么一说,眉头当即拧了起来,冷声道:“这与你无关,你是个厨子不是御医,你只管做好你的饭便是了。” 江白竹自然也不乐意多管闲事,连声应是,然后从怀中掏出了用油纸包好的山药糕,递给了他:“做了些山药糕,你先垫垫肚子吧,等今晚御膳房的人走了以后,我再弄些肉出来,给你做好吃的。” 谢君泽接了过来,轻轻掀开了上面的那一层油纸,里面果然裹着几块洁白晶莹的山药糕,他随手拈了一块放到嘴里,不满道:“才四块,你喂猫啊。” 江白竹白了他一眼:“你长期不进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了,这个山药有养胃的功效,你先将就着吃吧,对了,罚我干啥啊?” “你——”谢君泽一边吃着嘴里的糕点,一边沉吟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昨晚来爬床的舒昭仪,皱着眉头道,“你去青华宫打扫吧。” 江白竹无奈,只能应声下去了,她才走到门口,那一碗补汤,就被砸了出来,在院中摔得四分五裂,伴随着江公公尖利的声音:“陛下网开一面,罚你去青华宫打扫,还不快滚!” 江白竹只能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屁颠屁颠地去到了青华宫。 青华宫是昭仪住的地方,算不上金碧辉煌,不过院子也很大,江白竹扫了一半,就觉得喘不上气来了。 她刚拄着扫把靠在树下休息一下,一声不满的厉喝就传了过来:“你是何人,你在这个干什么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热天也穿得厚厚实实的舒昭仪,昨晚被皇帝说了她一句,那两位昭仪拿着这个话柄嘲笑她,她再不敢穿轻薄的衣裳了。 江白竹见她穿着,知道是个昭仪,只能行了个礼,低声道:“回禀昭仪娘娘,奴才是御膳房的厨子江白竹,被陛下罚来打扫青华宫。” 舒昭仪正受了气没处出呢,这会儿逮了个厨子,正好撞到她的枪口上了,她冷笑一声,看着江白竹道:“没用的东西!宫里给你们御膳房的薪金比我们这些做娘娘的都要多,竟连一道可心的膳食都做不出来!竟让陛下馋到去吃泥巴!” 江白竹:“.......”她真是有理说不清啊,为了老江的颈上人头,她认了! “昭仪娘娘教训得是,奴才一定尽力研究膳食,精益求精,争取让陛下早日开口吃饭。”江白竹作低伏小,恭恭敬敬地回道。 “哼,都被陛下罚来扫地了,可见是个没本事的,这样,本宫这青华宫也不要你扫了,我宫中养了几只猫狗,小厨房里面还养了几只鸡鸭,你去弄些吃的喂猫喂狗,再把鸡鸭喂了。” 江白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老江的颈上人头,她忍! 于是御厨江白竹,在青华宫的小厨房里面忙碌了一整下午,又是喂狗,又是喂猫,又是喂鸡鸭的,最悲惨的是,那只该死的狗它既然认人,愣是将江白竹追着跑了好几圈。 要不是江白竹小时候 被老江追的次数多了,恐怕真要被它咬上了! 那该死的舒昭仪看着她被追,居然一边吃着干果,一边哈哈大笑,也不叫停那只该死的狗! 江白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气得她差点要在狗食里面下泻药了!要不是为了老江—— 说多都是泪,江白竹被舒昭仪折腾得筋疲力尽,直到天黑,才回到御膳房,然后她发现,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御膳房里面连棵菜都没有给她留下!冷锅冷灶,锅空盆净的! 江白竹差点都要哭出来了,好不同意在角落里拔出几只土豆,又偷偷摸摸地往承恩殿去了。 她才刚刚生起火,忽然背后一凉,一转身,便对上了皇帝陛下幽暗冷沉,又发着绿光的双眸。 谢君泽幽幽地盯着江白竹,低声道:“吃的呢?” 第九章 是惯偷 江白竹抹了一把辛酸泪,扒拉着那火堆里瘦巴巴的几颗土豆,哭丧道:“别提了,今日你罚奴才去青华宫,不想那舒昭仪不知为何,竟看奴才不顺眼,又是让我喂猫,又是让我喂狗的,我折腾了大半日,回到御膳房,就剩几颗土豆了。我怀疑是你矿了她们太久,她们都内分泌失调了,以折磨下人为乐。” “舒昭仪?就是黑不溜秋那个?”谢君泽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黑不溜秋?江白竹顿时醒悟,那舒昭仪确实是有些黑!她怎么就没有主意呢!她可是出身江生堂的江白竹,好歹家里也世代从医,竟然被她这么耍了大半日!说出去都丢老江的脸! 她心里有了主意,心情好了一些,双眼放光地看着谢君泽:“陛下,咱们两个今晚就吃土豆吗?你知道吗?舒昭仪的小厨房里面养了几条肥大的鱼呢,那鱼肉啊,用昨日烤肉那种方法也能做,可香了!” 谢君泽一看就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但是他也饿啊,只能淡淡地摞下一句话道:“起锅烧油,等着。” 他话音未落,江白竹眼里唰的掠过一个人影,人已经不见了。 江白竹乐滋滋地掏出了匕首,调料,然后起锅烧油,将花椒,辣椒,蒜子,姜葱等东西放到油里开始熬调料。 皇帝陛下行动迅速,不过片刻功夫,一条活蹦乱跳的肥鱼就摔到了江白竹跟前。 江白竹大喜,将鱼开膛破肚,又切成均匀细薄的鱼片,然后将鱼片放到她炒好的鹅卵石里,再将熬得香喷喷的油和调料倒进了石头锅中。 呲啦呲啦热油遇到滚烫的石头,发出好大的动静的香味,江白竹用盖子盖上,焖了几分钟,然后分给皇帝陛下一双筷子,两人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好吃吗?陛下?”江白竹擦了擦嘴角的油,问道。 皇帝陛下矜持地点了点头,江白竹兴致盎然道:“看陛下的手法和速度,应当是个惯犯了,是不是经常去人家小厨房偷东西吃?” 皇帝陛下的耳根红了红,却给了江白竹一个不屑的白眼,理直气壮道:“皇宫是朕的,朕拿自己的东西,算什么偷?” 江白竹:“.......”是她输了,是她输了。 两人草草吃完一锅鱼,收拾了一下,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江白竹次日一早起来,又开始“煞费苦心”地给皇帝陛下准备膳食了。 这一次她做的还是补汤,结果当然又是被皇帝陛下砸了出来,再次罚她去打扫青华宫。 舒昭仪昨日看江白竹被狗追了半日,心情大好,今日特地让丫鬟备了果子茶水零食,叫上了另外两位昭仪,都翘首盼着江白竹来呢。 江白竹一只脚刚刚踏入青华宫,舒昭仪就兴奋地叫了起来:“那个厨子来了,快将大黄拉出来!” 大黄,就是那只该死地狗! 江白竹有备而来,不再惶恐,眼看着那小丫鬟就要关门放狗,她忽然大叫道:“舒昭仪,奴才不仅是个厨子,进宫之前,还是个郎中,我能煮美白养颜汤,让你半个月变白!” 可惜,那丫鬟已经将大黄放了出来,那狗直冲冲地朝着江白竹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大黄快要扑倒江白竹的时候,舒昭仪以迅雷不及掩饰之势,飞也似地奔了过来,稳稳当当地扑倒了江白竹,挡住了大黄。 舒昭仪压在江白竹身上,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江白竹如蛋白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眼底冒出了猩红的光芒:“你说的!要是半个月,本宫没有变白,本宫让大黄撕了你!” 江白竹凭借着真才实学躲过了一劫,在青华宫受到了陛下都没有的礼遇。 “这是我写下的食谱,都是美容美白的,昭仪娘娘一定要遵照食谱用餐,还有这是珍珠粉,内服的,外敷的,黄瓜外敷的,这是桃胶燕窝珍珠汤,都是美白的,要按时喝。”江白竹仔仔细细地嘱咐了舒昭仪一通,不仅免于责罚,还捞到了一块金元宝。 她这一日早早就回到了御膳房,御膳房总管和众位厨子都听说她被责罚的事情,纷纷对她表示同情,宁大总管甚至偷偷给了她一只肥大的鸭子,让她自己炖汤补补。 江白竹简直要感激滴零了,当即将那只鸭子杀了,炖了一锅美美的老鸭汤,又用鸭血,做了一道鸭血粉丝。 当然,这鸭汤和粉丝,她没敢全都吃了,偷偷用砂锅闻着一部分,到晚上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来到了老地方,等候要投喂的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从没有吃过这么美味鸭血粉丝,吃得,满嘴都是油。 吃饱喝足,皇帝陛下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居高临下地睨了江白竹一眼,惋惜道:“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江白竹瞪大眼睛:“你的秘密被发现了?” 皇帝陛下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非也,是你爹,他用一具死囚的尸体将顾家的小儿子骗到了你家当上门女婿,你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江白竹:“.......”她的个亲爹啊!她在为了他的颈上人头忍辱负重,他怎么能如此坑女儿呢! 皇帝陛下见江白竹一脸惊骇,心生同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怕,等朕挨过这段时日,给个恩赐,让你自主择婿。” 然后,他随身解下了一枚玉佩,扔给江白竹:“玉佩为证。” 一段时日后,皇帝陛下每每想起这个时候,就恨不得时光倒流,让他吃下一枚后悔药!什么叫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江白竹摸了摸那枚玉佩,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她犹如得了免死金牌一般,将玉佩揣进了怀中,乐呵道:“谢主隆恩。” 这个吃货皇帝,虽然嘴馋自私了点,但起码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咳咳,作为堂堂一国陛下,还是懂点道理的。 半月后,一直不敢穿轻薄衣衫的舒昭仪忽然一改风格,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轻纱,大胆地露出了胳膊和小腿,甚至袒胸露背。 “那,那不是舒昭仪吗?她怎么变得这么白了?” “对啊,怎么白了这么多,皮肤也好了很多像鸡蛋一样!” “听说啊,她是请御膳房的一个厨子给她开了美白养颜汤,说是叫什么江白竹的!” “天啊,这也太厉害了吧,我也要找他开一副!” 第十章 我给陛下做鱼汤 一夕间,舒昭仪变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宫,她自己也沾沾自喜。 “不错嘛,没让本宫失望。”一改之前吃人的冷厉模样,舒昭仪轻笑着。 “不过……”舒昭仪拿着镜子的手顿了一些,褪去了面上的笑意,忽的,整个人朝着江白竹凑了过去。 江白竹早有把握,清楚此次前来必定是过来领赏。但两人距离这么一近,江白竹吓得往后一退。 舒昭仪眯着眼,媚眼如丝,不明意味的抓着她:“这次,本宫能够变白全是你的功劳,但这还不够,本宫想要的不仅仅只是这些。” 还不够?难不成,她还想在后宫独树一帜不成? 凭她的资本,能变白就不错了。 江白竹呵呵一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 还没退几步,舒昭仪面色一变,恶狠狠的警告她,手劲也一用力,拽得她的手臂生疼:“听到没有?再给几日,本宫一定要看到更好的成果。” 说罢,手一松,江白竹也倒在地上,幸好,所穿的衣服较厚,才没摔疼。 她怯笑着,立马爬了起来,现在入了这个坑,进退两难,倒不如想尽一切办法让舒昭仪更加美艳动人,指不定她的名声能够纵横江湖,到时候,就算出宫,也能够谋一份好差事,不至于饿死。 “为昭仪娘娘办事,是奴才的荣幸。” 才从青华宫出来,江白竹又被召入了承恩殿。 谢君泽如同以往般正襟危坐,板着脸披着奏折,好似谁欠了他几百万俩银子没还一般。 每次江白竹看他这张冷若冰霜的嘴脸,就怪嫌弃,只是,碍于他是九五之尊,也只能忍着。 “陛下万岁。” 她俯伏在地稽首,本以为能够马上起来,哪知谢君泽好似有意抓弄她,根本没让她起来。双膝跪得难受,她抬起脸,那双俏皮的大眼睛灰溜溜的偷瞥了谢君泽一眼。 他全神贯注的披着奏折,两耳不闻窗外事。 跪得双腿乏了,先行起身,没事吧? 她继续观察了他一会,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点一点的起身。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时,江白竹的娇躯也跟着一僵,保持着尴尬的姿势,她分明听到自己紧张得“扑通扑通”的心跳,心底一直在叫嚷着完了、完了,狗皇帝又要为难她了。 “朕让你起身了吗?” 她怯怯的扫了谢君泽一眼,“可……您也没说让我不起身啊?” 本以为谢君泽会大发雷霆,哪知,他却大笑起来,停下,眼底似多了些什么:“江白竹,你是第一个敢跟朕狡辩的人。” 江白竹只觉得冤枉,她这是实诚,才不是狡辩呢! 算了,狗皇帝说什么都是对她的,她一介平民百姓,在强权面前,就只有忍的份。 她忍,反正忍一时风平浪静。 “朕饿了。” 江白竹不高兴了,托狗皇帝的福,她折腾了一天,现在还给她添活,他还是人吗? “怎么?想违抗旨?” 不敢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江白竹忍住满腹的怒意,拼尽全力挤出了狗腿的笑容,“臣遵旨。” 忍,她忍。 江白竹没有注意,在她转身的刹那间,谢君泽眼中闪过一刹那的笑意。 这丫头的出现还真是为他百无聊赖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 出了殿门,重新回到了御膳房,宁大总管看她这么晚还过来:“小江啊,这么晚了,难不成,你是过来为陛下做膳食的?” 江白竹眉眼间立马挤出一丝可怜,也没解释太多,转身走向灶台,一眼望去,又是些素菜。 每次总做三斋面,真无趣呢! 江白竹在皇宫里已有些时日,周遭的环境也差不多熟悉。 御膳房出门几步远有个池塘,在月光的映衬下,一览无余。 江白竹拿着准备好的鱼篓放了进去,盯着好一会儿,都没能吸引鱼儿进入鱼篓。她有些急了,伸手就要去,脚底一滑,整个人差点摔进去,幸好,身后一股力道拽了她一下。 她扭头一看,见是谢君泽,眼底的惊慌马上换成了感激:“陛下,快、快拉我一把。” 完全没预料到的是,身后握紧的力道慢慢的松懈下来,身体下坠,似有预感,江白竹闭上了眼睛。 幸亏,水不深。 “你……”顾不得满身狼狈,猛的扑上前去:“你……”愤怒的话语准备正要说出来,只看到谢君泽手里多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江白竹,你是该减肥了,瞧瞧,你那可耻的体重都足以压得鱼儿窒息逃到地面。” 江白竹手摁了一下起伏不定的胸口,硬是将怒气憋了下去。 忍,忍者无敌。 她努力扯出讨好的笑容,“陛下,把鱼给我,我给陛下做一碗鱼汤。” 谢君泽手一甩,鱼儿就挣扎着到了地面。 江白竹蹲下身子,手一抓,快速跑到了灶台,开膛破肚,取出多余的东西。 清洗干净后,往锅里倒了些猪油,等到油冒烟,将顺着锅边滑入,翻炒着,等到鱼呈金黄色,再翻面煎煮。 几分钟后,再加入姜葱、白醋,白糖,用水煮开,煮到汤完全变白,所有的精华都渗透着在汤里,最后撒上姜葱。 谢君泽在外就闻到御膳房里浓郁扑鼻的鱼香味,食欲大增,控制不住的就想往御膳房走去,但还是强忍着,扭头,回到了承恩殿。 不急,反正这小厨子铁定会将炖好的鱼汤送到他的跟前。 他按捺着,果真等到了江白竹。 “陛下,这是您的夜宵。” 谢君泽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默默的咽了口水。 “你不知道朕讨厌鱼腥吗?” “陛下,你放心,这鱼不会有半点腥味。”一边说着,江白竹盛了满满的一碗鱼汤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鱼汤不仅没有腥味,看着还特别的可口,谢君泽控制不住的想往前去尝尝。手刚想去拿勺子尝一下,窗外黑影一闪而过。 他手转而一推,可口的鱼汤就“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朕让你滚,听到没有?” 江白竹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他的态度何时变得如此恶劣。 要她做夜宵的明明是这个狗皇帝,现在,翻脸的又是这个狗皇帝。 他到底在闹哪一出?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想是这么想,江白竹很没骨气的磕了一个响头认错:“奴才知错了,陛下息怒。” 第十一章 饿死事大,失节事小 夜深,四下无人,江白竹躺炕上。 越想,心里头就越发不平衡。 回想着入宫的这些时日,她简直就是霉运缠身,诸事不顺。 她江白竹也算硬性,凭什么在暴君的压迫下,她就要委曲求全呢? 哼,不行,她非要报仇不可? 炕上又冷又硬,江白竹翻了几个身,肚子好像打雷似响起一阵声响。 她饿了。 忙坐了起来,瞅了一眼外面,天未亮。 可再晚,饿了就要充饥。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她从来也不是会压抑自己食欲的人。 蹑手蹑脚的起了身,往御膳房去,一眼望去,又是些烦人的素菜。 她纳闷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多少时日没吃肉了,再这样,不仅出不了宫,命还会赔在这里。 小脑袋瓜一动,她又动起舒昭仪那几条鱼的主意,索性就做个酸菜鱼粉丝套餐。 想着,脑子里就全是自己大快朵颐的样子,口水都要掉下来。 出了御膳房,她偷偷溜入青华宫。 青华宫共有三间正房,各住着三位昭仪,在外,是一间大厅,面积并不大。 江白竹早已摸透了舒昭仪那几条又肥又大鱼儿的位置,娴熟而利落的揣在身上就走。 夜晚的御膳房空无一人,她先是将鱼开膛破肚,避开里头的苦胆,取出黑膜,切开鱼头,利落的将鱼切成了一块又细又小的鱼片。 要做出美味的酸菜鱼,刀功很重要,鱼片太细太厚都会影响口感。 江白竹再分别取出料酒、淀粉、处理好的蛋清和适量的盐等调味搅拌抓均,腌制一会,再起锅烧油,锅底烧热,将所需的油、野蒜、酸菜加入里头调和,再加入了适量的水,等到水烧开,将腌好的鱼片放入汤中,待水烧得沸腾,最后加上米粉即可。 刚解开锅盖,整个御膳房里香味浓郁,让人难以招架。 江白竹自己馋的口水都快掉下来,迅速盛了一碗,双筷一扒,正要吃上一口。 地上一道多出的黑影,令她手一抖,捧着的碗就要掉下来。 说时快,那时快,有人替她接住,“掉了就浪费了。” 这如此傲娇的声音,还能有谁呢?是谢君泽。 皇宫有这样的规矩,除为皇上操持御膳,旁人不准借用御膳房。 江白竹暗舒一口气,幸好是狗皇帝,要不,明日她可就麻烦缠身。 可,还有一个问题,这狗皇帝这么晚还没睡? 莫非,这狗皇帝是专门来抓她小辫子的? 江白竹慌了神,赶紧解释:“陛下,这大半夜里,奴才实在饿得不行了……” 没待她解释完,谢君泽早已忽略她,自顾自大快朵颐。 见他满嘴流油的模样,江白竹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招谁惹谁了,不过是逃个婚,咋就被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昏君抓到了把柄。 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谢君泽连续吃了两大碗,还想再盛,江白竹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紧张的张了张口,欲言又止:“陛下……” 谢君泽狭长的丹凤眼一咪,半停顿,看向她的位置。 江白竹死死的盯着快要见底的大锅,不停的吞口水。不行,再不阻止,昏君会把剩下的一碗都给吃了。 饿死事大,失节是小,为了吃,她豁出去了。 “陛下,能不能……” 谢君泽没听她说完,直接盛了个锅见底。 那一刻,江白竹气的眼睛都红了。这个狗皇帝,简直是欺人太甚。 还没来得及吐槽,谢君泽忽的一转,将最后的一碗递到她的面前。 江白竹再度一愣,先是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感激的盯着谢君泽。 这个狗皇帝…还算有点良心。 被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谢君泽有些不习惯,别扭的转开,语气又换成了一贯的冷漠:“不要自作多情,朕不是刻意留给你的,只不过是……” 饥肠辘辘的江白竹没等得及他说完,生怕谢君泽下一秒会后悔一样,赶紧接了过去,狼吞虎咽起来。 谢君泽瞅了她一眼,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小声嘀咕:“一个女孩子家,吃相着实难看,谁娶了你准倒霉。” 吃了满满一碗,江白竹满足的摸着撑起的腹部,入宫这么久,第一次有吃饱的感觉。 谢君泽最后的一句话有些含糊不清,她只听了只言片语,“您刚刚说什么了?陛下。” 他没解释,背对着江白竹,唇角弥留着深沉的笑意:“早点休息吧!明日,你还要替朕做早膳。” 话罢,正要走。 江白竹朝他扑了过去,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 “陛下,这天马上要亮了,看在奴才今夜为您做了夜宵的份上,特许奴才好生歇息一个早上。” 谢君泽拧眉,盯着江白竹抓着他大腿的那双不安分的手,她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江白竹撅着樱桃嘴,抬着巴掌大的脸,委屈至极的盯着他不放。 谢君泽早已见过各种各样的莺莺燕燕,生活中最不缺的就是绝色美人,对女人,除了厌烦,就没多余的感觉。 只是,很奇怪,对江白竹,他非但没有生厌,反而觉得她有趣。 有趣,此念头一上腾,谢君泽就甩了甩脑袋,脚一收,就甩掉了江白竹。 “敢跟朕提要求的,你是第一个?” 眼看四下无人,江白竹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眸,“陛下,要想做出更美的野味,也需修养,奴才体质差,生怕继续操持下去,身子一垮,就再也没法给陛下做野味了。”说着,她故意咳了几下,“将死之人嘴巴都守不住,奴才真的……” 话音未落,谢君泽的脸色立马沉得能够滴出水来。 “你敢威胁朕?” 对,就是威胁。 反正这狗皇帝不让她好过,她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掉一颗脑袋而已。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江白竹却笑得一脸恭敬,说起话也甚是客气:“哪敢,奴才哪敢。” 谢君泽眼眸一深,凑近她,他本就是八尺男儿,站在江白竹跟前,就好比是天:“你不敢?江白竹,还有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是你不敢做的?” 江白竹立马就怂了下来,脖子一缩,重重的跪在地上,“陛下饶命啊!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谢君泽看她这服服帖帖、认怂的模样,这才满意的收敛了表情。 料这小御厨有再古灵精怪,在他面前,不过只有认怂的份。 悠悠一转身,带着命令性的声音也砸了下来:“明日早膳朕会命孙总管去做,你就养精蓄锐,晚膳必须让朕尝到更美味的东西,不然,小心你这颗脑袋。” 江白竹摸了自己的脖子,确定它还在,这才放心。 谢君泽走了,她望着他离开的地方,反倒是有些困惑了。 他这是同意让她休息了? 第十二章 君无戏言 难不成,这狗皇帝又变着花招整顿她? 吃饱喝足后,人容易乏力困倦。 江白竹脑袋昏昏沉沉,顾不上想太多,重新爬到了又硬又冷的炕上。 她太困了,双眼一闭,还没睡够,耳边就多了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换了比较舒服的姿势。 “小江,快醒啦,大事不好了。” 睡觉要紧,这天塌下来都跟她江白竹没半毛钱关系。 她死闭着双眼,打算装死人,哪知,屁股被人狠狠一踢,她疼的嗷了一声,猛的从炕上弹跳而起,本准备破口大骂,在看到面容凶恶的舒昭仪,心口一慌。 她瞪着江白竹,眼神很可怕,死死的掐着江白竹的脖颈:“狗奴才,本宫吃了你的美白养颜汤后就长了一颗痘痘,你说,你是不是存心要害本宫的?” 江白竹还算沉得住气,忍着,瞧了她的脸一下,她也算是医学世家,立马就知晓其中的缘由:“昭仪娘娘,您大可不必担心,这美白养颜汤本身就具有排毒效果,您之所以会长痘痘,就是在排毒,对您只会百利而无一害。” 闻言,舒昭仪将信将疑的放开了江白竹:“你没骗本宫?” “千真万确啊!昭仪娘娘,奴才不敢做任何隐瞒。” 听江白竹这么一说,舒昭仪面色改善了些,可还不忘了狠狠警告江白竹一番:“好,本宫就信你一回,再给了一些时日,若是没能达成本宫要的效果,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江白竹一个劲的点头,如小鸡啄米。 待舒昭仪离开后,总管从外面走了进来,同情的拍了她的肩膀:“小江,好好保重啊!” 江白竹自己倒是浑不在意,像没事人一样去后院打水洗了个脸。 在母腹之时,老江就托人给她算过一卦,说她这人生来命好,将来铁定会有一番大的成就。 抱着这样的信仰,她无风无雨的活到了这岁数。 约到晌午时分,江白竹端着一碗补汤进了承恩殿。 殿中只有江白竹跟谢君泽二人,谢君泽难得将所有的奏折推到一旁,悠闲靠在龙椅,精神奕奕的样子,看上去,心情还不算不错。 “陛下,这是您的午膳。” 谢君泽淡淡的斜扫了一眼炖汤,“朕说过,朕不喜欢吃炖汤。” 江白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陛下,奴才做炖汤,是为了掩人耳目,您之前千叮嘱万嘱咐命奴才万万不可泄露了您的大事。” 谢君泽把脸一拉,重复:“以后,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都要把肉给朕送过来。” 哼!这狗皇帝,尽干些阳奉阴违的事,就只会欺软怕硬。 “你滚吧!晚上,朕不想看到这样的膳食。” 忍他已经忍了很久,江白竹憋着一股怒气跑了出来。 等到出了承恩殿外,忍不住啐了一口:“狗皇帝。”这才到了青华宫,这才一个晚上而已,院子里的落叶就遍布了。 远远一看,江白竹欲哭无泪,还是只能抄起扫把。 扫了很久,她就上气不接下气了,不行,继续这样下去,她铁定命不久已。 “你这奴才过来,帮忙提一下水。” 他拿着扫把才停了还没一会,就有一个丫鬟朝他招手。 江白竹佯装没听见,院子这么大,她打算换个角落,可那丫鬟偏偏盯紧了她,身后声音朝着他更加靠近。 “你这奴才,故意装聋作哑吗?” 江白竹脸一拉,转了个身子,面向气势汹汹的丫鬟,她还是努力摆出一副笑意:“我近日身体抱恙,没法帮得了姑娘,还望姑娘谅解。” “管你怎样,你这厮马上给我提水。” 她也挺不明白的,都是奴才,这丫鬟咋能如此嚣张? 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任人揉圆搓扁,用力的转了个身子,置之不理。 丫鬟见她这态度,声音也就大了起来:“狗奴才,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若我禀告了云妃娘娘,到时候,铁定会有你好果子吃。” 直到走出了院子,江白竹这才气不打一处来。 她想了一下,现在唯一能够收回成命、让她离开青华殿的也就只有那个狗皇帝了。 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思前想后,她有了个注意,必须给狗皇帝下个套,逼着他妥协。 又是夜黑风高的夜,趁着所有人都睡了,她悄悄溜到了御膳房。 这次,她打算做葱花鸡蛋饼。 她先是将所需的葱花、鸡蛋打散后跟面粉加水混合搅拌均匀成糊状后,再加上盐、猪油等调料配置。 调和好后,这才开始烧火,待锅底加热后,倒入一些猪油,用勺子舀面糊,待凝固后,剪成金黄色,再翻了个面,她烧最小的火,慢慢的煎,为的就是让这味道最大范围的传出去。 谢君泽也不知何时到了门外。 这几乎是个习惯,他知道这个小御厨每到深夜就会自己偷偷躲在御膳房吃好东西。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闻着味道,他只感觉肚子不断的作响,恨不得扑过来夺过她手里的煎饼。 江白竹眼一斜,早已注意到躲在门外的谢君泽。 她很是刻意的举起一张热气腾腾的煎饼放在自己的鼻子前,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巴做势要咬一口,这时,谢君泽的声音也过来适时阻止她的下一个举动。 “住手。” 江白竹假意惊讶的瞪大眼眸:“殿下…” 谢君泽直勾勾的盯着托盘里金灿灿的葱花鸡蛋饼,想着那种入口即化的口感,他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 “把它给朕。” 江白竹使劲摇头:“陛下,您长期不进食,这葱花鸡蛋饼太热气了,您不合适。” “快给朕,听到没?”谢君泽眼底泛着贪婪的绿光,看得江白竹心生忌惮,这狗皇帝要是真的发起怒来,估计,就会要了她的项上人头。 不行,虽说这一入宫廷深似海,她还是怀揣着远大抱负的青年,不能就这么英年早逝。 她咬了咬牙,顾不上烫不烫,就将鸡蛋葱花饼往身后一藏,“陛下,这饼可以给你,但也不是完全没条件的。” 谢君泽的俊脸更冷,牙关一紧:“江白竹,你不要命了,还敢跟朕谈条件?” 江白竹也是真的豁出去了,“陛下您真想要的话,您就将分配我去青华宫打扫的成命收回,这样,奴才也会努力每日做美食给您。” 她一边说着,手紧张得都出汗了。 以为谢君泽不会轻易同意,预料不到的是,谢君泽竟然同意了。 “不过是这点小事,朕收回成命还不行吗?” 他答应了…… 江白竹完全不敢相信,“陛下,您说得是真的?” 谢君泽轻蔑的白了她一眼:“君无戏言。” 第十三章 天生命大,死不了 江白竹抬眼瞥了他一下,当即便放下了心,没注意太多,习惯性从砧板上拿起锋利的菜刀往谢君泽一送:“陛下,给。” 谢君泽一愣:“江白竹,你胆肥了,敢给朕递刀?” 刀?啥刀? 江白竹懵懂的往下看,手一抖,菜刀应声落地。 “啊——”她本能的蜷缩在原地。 半晌,她后知后觉的往前一看,锋利的菜刀硬生生悬在谢君泽跟前,就差几毫米,尖端就要砸到他的脚趾头。 谢君泽的脸黑得给墨似,几乎是咬牙切齿:“江白竹,弑君大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刚刚就差那么一点,他的脚趾就没了。 江白竹身子狠狠一缩,狗腿抱住谢君泽的大腿,叫的无比凄凉,“陛下饶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 这次,谢君泽没心情惯着她,一脚将她给踢开,嫌弃似的转过脸:“滚远点,狗奴才,朕不会原谅你的。”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江白竹用力的吸了鼻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只要陛下饶了奴才一家,日后奴才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罢,她又瞅了谢君泽一眼,他还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她脑袋瓜一转:“陛下,鸡蛋葱油饼还热腾腾的,您先尝尝。” 谢君泽摆手:“朕没兴致了。” 江白竹没搭理他,就不信这昏君能够拒绝美食的诱惑? “好啊!陛下不想吃也就罢了。” 她起身,掏出鸡蛋葱油饼啃咬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做出享受的神情。 闻着香味,谢君泽不争气的把视线挪了过来,肚子好像在打鼓般,又饿了。 该死的,他堂堂一国之君,竟被一个小御厨如此戏耍? 这不应该。 想吃,却抹不开脸去要,谢君泽赌气的干站着。 江白竹吃了一片,瞧谢君泽别扭的嘴脸,心里有些急。 这昏君,该不会真是下定决心要株她九族吧? 她往他身边走去,“陛下,不打算吃吃看吗?” 谢君泽眼角的余光别扭的扫了她手中那饱满诱人一片鸡蛋葱花饼,不争气的吞了口水,忍住,嘴硬的回了一句:“不吃。” “吃吧,陛下,吃完再灭了奴才九族也不晚,否则……”她仰着脑袋,一双清澈的眸子闪闪发光,“陛下就再吃吃不到此等人间美味了。” 谢君泽神色赧然,再也经不住诱惑,快速的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往嘴里一塞,没几下就吃了个光。 “朕还要。” 真是太好吃了,又酥又软,又不油腻。 江白竹眸光暗自一闪,心里很是得意。就说嘛,昏君怎么能够抵挡美食的诱惑? 哼!嘴硬。 转了个身,江白竹利落的取来剩下的用托盘转着的鸡蛋葱油饼,还没完全端到他的跟前,只见谢君泽伸长脖子了,急的脑袋都出了冷汗。 见状,江白竹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该死的昏君,真是表里不一。 尽管对谢君泽很是不屑,江白竹还是恭恭敬敬的将东西给送了过去,看着他乐滋滋的吃着,满嘴流油。 “呐!陛下,擦下嘴巴。”最后,江白竹还不忘了给他递上手绢擦嘴。 吃了她做的鸡蛋葱油饼,谢君泽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肚子饱了,他找了个地方,懒洋洋的靠着石头上:“江白竹,你还有什么没做的,尽管使出来。” 眼看着机会来了,江白竹也不想放过,干脆将心里想法透露:“陛下,若您真想让奴才大展身手,御膳房就要添些肉类。” 她可不想每日看着御膳房的素菜,那不是人吃的。 “准!”谢君泽想都没想,淡然的应承。 “还有……”江白竹忽的低下脑袋:“陛下您可不可以免了奴才在青华宫做事,这样,奴才才能集中所有的精力做出美味佳肴。” 谢君泽终于扫了她一眼,开口:“准!” 话落,江白竹激动不已,她没听错吧!这昏君同意收回成命? 思索的间歇,谢君泽绕到她跟前:“听着,朕之所以收回成命,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吃更美味的佳肴,若是你辜负了朕对你的希望,你的这颗脑袋……” 他没把话说完,便径自没入了黑夜。 江白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不知这个昏君到底算计到了哪一步?总之,走一步看一步。 她江白竹天生命大,死不了。 …… 第二日,谢君泽果真信守承诺,下旨免了江白竹的刑罚。 江白竹兴奋得不行,当天,刚走御膳房,舒昭仪就堵住她的去路。 “江白竹,你果然没让本宫失望,我这脸真的变得又白又嫩又滑。”这几日,她照镜子的时候,美得恨不得自己往镜面上亲上几口,江白竹调制的美容养颜汤真是立竿见影。 江白竹做势扫她一眼,冲着舒昭仪笑了一下:“昭仪娘娘天生丽质,若换成别人,不一定效果这么好。” 被她这么一夸,舒昭仪开心得笑出声了。 “这是本宫给你的奖赏,江白竹。”她给了身后丫鬟一个眼神,便有人取出一串价值连城的玛瑙玉给了江白竹。 江白竹接过:“谢谢昭仪娘娘。” “若是你能够让本宫更加的美貌,本宫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江白竹眼睛都亮了,小鸡啄米的点头。 御膳房里里外外的人都得知她被舒昭仪打赏的事,几个御厨过来众星捧月围住她。 “小江,你的前程不可估量,现在连昭仪娘娘都如此厚待你。” “小江啊,若有一天成为娘娘和陛下跟前的红人,可要为我们说上几句好话啊!” “……” 江白竹随口应着,心里却默默的吐槽,待她躲过风头,才不会继续在这个鬼地方待着呢! 晌午时,她带着膳食来到承恩殿,有几个大臣在一旁,面色担忧的看着谢君泽,而谢君泽则面色苍白,无力的倚靠在龙椅上,疲软气虚的模样。 “陛下,这几日来,脸色似乎更差了。” 谢君泽说话也气若游丝:“朕已跟太医要了几副药,爱卿不必担心,再过些时日,朕的身体肯定会恢复起来。” 江白竹近前,托盘里的午膳是特意熬制的黄焖鸡米饭,盖子一揭开,很是丰盛,浓郁的香味四溢而开,扩散在每个角落。 正在说话的大臣们本能的瞥了过去,眼底闪过浓浓的惊艳,马上就饿了。 肉啊!这真是肉啊!在皇宫里,一向都是明令禁止进食肉类食物,每次,饿的不行时,也只能偷偷的吃。 其中一个大臣趁火打劫:“陛下,近日来身子虚,肉类肯定是不能进食的,国库的一米一粒都杜绝浪费,倒不如,臣替大王解决这残羹剩饭。” 第十四章 朕要了你这条狗命 谢君泽听到这话,心里七上八下,想拒绝,又碍于情面,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臣将原本属于他的膳食瓜分干净。 这真是一群禽兽啊!吃得那么干净,还真心下得了手。 大臣们退下,承恩殿只剩下他们两个。 谢君泽红着眼睛、心脏剧痛的看着光盘,沉默了良久。 江白竹在一旁看着,忍住要狂笑的冲动,真好,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昏君。 他沉默了半晌,忽的,狭长的凤眸略过一道冷光:“江白竹。” 三个字,足以让人生寒。 江白竹娇躯狠狠一颤,声音本能的颤抖:“陛下,怎…怎么了?” 谢君泽抬起俊脸,面色冷冽至极,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冷笑:“很好,江白竹,你竟然敢抓弄朕?” 竟下套让那帮禽兽夺走了那东西,罪无可赦。 被他给发现了…… 江白竹心脏狠狠一抽,忙扑倒在地。不作不会死,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现在她也只能用她的嘴皮子力挽狂澜:“奴才怎么敢呢?” 谢君泽居高临下的起身,瞪着她,眼神像是要吃人:“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陛下恕罪啊!奴才确实不知啊!” “狗奴才,拖下去打板子。” “不…陛下,奴才身子虚,挨不了板子,等会命没了,就没法给陛下做好吃的。” 说完,生怕谢君泽真的要让她吃板子,江白竹眼疾手快的再次抱住了谢君泽的大腿。 谢君泽脚一甩,甩不开包袱一般的她,他皱眉:“松手。” 江白竹使劲吃奶的力气,保命要紧,为了不挨板子,她现在可以无所不用其极:“除非陛下答应不让我板子。” 他一激动,脚下的力道也跟着一甩,江白竹整具身体被甩了出去。 “啊——” 眼看着她就要撞上墙壁,说时快那时快,谢君泽像一道闪电快速飞过去护住她。谢君泽的眉宇皱得更紧:“该死的,你这狗奴才……”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江白竹不知趣的睁开眼睛,刚好对上他阴沉的眸子,阴森森的,仿佛一张巨大的黑网会将人的理智给侵蚀干净。 这一刻,江白竹唯一的感觉就是:危险。 “蹦”一声,她整个人被狠狠摔在了地面,屁股摔疼了。 忍着疼,她翻身而起,一脸崇拜的盯着谢君泽:“陛下,您会飞啊!”没有想到这狗皇帝的轻功这么厉害。 谢君泽沉着脸,别开:“狗奴才,不准泄露出去,要不,朕要了你这条狗命。” 江白竹用力的点了点头,心里挺得意的。 她又发现了这个狗皇帝的秘密。 呵!她的手中又多了狗皇帝的几个把柄。 她的脑袋瓜转得也很快:“想让奴才不说出去,也是可以的,但是是有条件的。” 事到如今,还如此不知好歹。 谢君泽不可置信的看向江白竹,也不知她这小御厨哪来的勇气跟胆量竟多次跟他讲条件。 江白竹不敢对上谢君泽的眸子,小声嘀咕着:“只要陛下不让奴才挨板子,奴才也会守口如瓶,要不然,奴才真担心一时激动泄露风声。” 她已经把条件降到最低了,这狗皇帝不答应也得答应。 在谢君泽带着胁迫性的目光注视下,江白竹的脑袋压得不能再低。 “朕答应你。” “谢谢陛下收回成命。”闻言,江白竹兴奋的跳起来,如释重负般跳着出去了。 透过暖光,谢君泽眼角的余光追随着她,他好像为这个小御厨开启了太多的特例……有很多时候,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不行,太丢脸了。 …… 接下去的这几日,谢君泽也不知怎的,没让她送膳食,江白竹只开了美容养颜汤给舒昭仪,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果然,没了昏君的折磨,这日子就是多姿多彩。 一天清晨,她早早的起床,在御花园瞎溜达,几个丫鬟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 “听到没有?陛下恐怕不行。” “陛下这几日病得严重,已经咳了几天血,再这样,怕是有油尽干枯。” “……” 江白竹听着,差点就笑喷出来,那昏君戏演得那么真,竟然把整个皇宫的人糊弄的团团转,她还不得不佩服他的本事。 她无趣的离开,走了几步远,远远的,冬青就迎了过来。 “小江。” 江白竹停下,冬青是她入宫以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再次见到她,自然开心。 冬青此番前来,也是有事相求:“小江,下午我要去地窖帮忙,反正你也没事,要不陪我一起。” 江白竹嫌麻烦,为难的拒绝:“算了,冬青姑娘,我这阵子体虚,想好好休养生息。” 冬青漂亮的脸立马垂下来,似乎有些失望:“好吧!那小江你好好保重身体。” 她看向了冬青,似乎从她眼里看到那么一丝情意,这倒是吓到了江白竹,这、这冬青姑娘不会是看上了自己吧? 下一秒,似乎是印证了她的念想,冬青娇羞的给了他一块绣着鸳鸯的手绢:“小江,我入宫也有一些时日,千盼万盼就是能得一如意郎君,其实我……” 江白竹恨不得堵住耳朵,她简直是听不下去了,就差打断了她。 没想到,有人却帮了她:“冬青姑娘,时候不早了。” 冬青扭头,羞涩的将手绢硬塞入江白竹的手里,然后抛开。 江白竹脑袋一片空白,良久,才回过神来。她垂着脸,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人算不如天算,她才入宫不久就被看中了。 想来,做个男人,她还是魅力十射。 想着,她得意洋洋的挺直了腰杆子,挂满骄傲的笑脸。 她浑身轻松的准备折返回御膳房,刚回去,就有人在找她:“小江啊,刚刚昭仪娘娘找你了。” 找她何事? “快快去御花园,昭仪娘娘召集所有在御花园。” 江白竹越听越惊讶,这关他事吗? “快去、快去。”还没知晓缘由,江白竹就被风风火火的推到御花园。 到了御花园,她就被眼前的排场跟阵势给震慑住了,在她的跟前是后宫里的娘娘,她们个个都齐刷刷的盯紧她,一刻都不放。 在人群里的舒昭仪,皮肤白嫩细滑,在人群中更是显眼。 被她们这么盯着,江白竹只觉得自己是被困在斗兽场的猎物。 话说,这几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就是她?” 舒昭仪眼带笑意点了点头:“是,就是她。” 云妃瞪大眼睛,不以为意:“其貌不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她才不相信就这么一个小御厨,能够让舒昭仪变化如此之大。 舒昭仪没理会云妃,语气嘲讽:“是啊,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好像云妃娘娘某个特别的地方就没那么特别。” 周围的几个妃子都知道舒昭仪在讽刺云妃臃肿干瘪,个个都哄堂大笑,只有云妃尴尬的脸色都红了。 第十五章 为什么偏偏是我? 云妃颜面全失,又没面子反驳,她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要紧的部位就是一马平川。 想着,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 只能安慰自己,像这样平平无奇也好,至少不需要太大的心理负担。 舒昭仪摸着自个脸,开始夸夸其谈:“哎!这要是换做别人啊,估计效果就没那么好。”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声响。 “陛下驾到。” 众妃嫔一顿,齐齐转过头去,激动不已的看过去。 是陛下。 听闻今日陛下圣体抱恙,今日却格外的神清气爽,莫非是回光返照了不成? 乖乖站着不动的江白竹也下意识的将头一扭,鼻子轻声发出一声不屑,她果真没猜错,谢君泽精神得很,不用猜,那些传闻全都是他故意传出来的。 狡猾、恶劣。 在所有人目光包裹下,谢君泽气势坦然落座,目光清冷的扫视了在场所有的人,视线在掠过舒昭仪顿了几秒。 “舒昭仪,你似乎是白了些许。” 难得被谢君泽点名一次,舒昭仪激动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说起话来也都有些语无伦次:“啊!我…陛下…” 谢君泽的视线没在她身上停留太长片刻,眸光一转,好巧不巧的往江白竹停了下来。 江白竹本就将谢君泽视为扫把星,被他这么一盯,下意识的紧张起来,这昏君…干嘛用这么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谢君泽唇角一勾,那眼神意味深长:“舒昭仪变白,莫非跟这不成器的小御厨有关?” 话题都是围绕着她展开的,舒昭仪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心里不断的回荡着一句话:陛下跟她说话了,他开始注意她了。 “是的,陛下,臣妾就是喝了她的美容养颜汤。” “原来如此。” 站着的江白竹更是心里不安,所以,谈论的重点是什么?难道仅仅是谈论美容养颜汤的成效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因着谢君泽的到来,周遭气氛一片沉闷拘谨,没人敢说话。 再过片刻,谢君泽就先行离开了。 他刚走,其他的妃嫔就叽叽喳喳:“妹妹,刚刚陛下称赞你了啊!” 舒昭仪笑得不好意思:“哎呀,各位姐姐们不要当真,陛下不过是一时兴起。”嘴上虽这么说,面上却是掩盖不住的意气风发。 “来人呐,江御厨办事丝丝入扣、精益求精,甚得本宫欢心,赏!” 平白无故得了赏,江白竹心情大好,赶紧跪下去领赏。 “多谢昭仪娘娘。” 妃嫔们个个都有眼力劲,散会后,就有人围住了江白竹。 “江御厨,本宫最近肝火旺盛,面容粗糙,不知,你有什么法子帮帮本宫?” “还有,本宫想再瘦些……” “本宫头皮总是发痒,你能不能帮帮本宫?” “……” 被几个女人给围得透不过气,江御厨想躲也躲不开。 俗话说,猪怕壮、人怕出名。这声名远扬不一定是好事。 不行,她会被这帮女人给缠死的。 江白竹眼珠子一转,刚想着抉择,李公公就过来传话了。 “江白竹,到你为陛下准备晚膳的时间了。” 这么好的脱身机会摆着,江白竹赶紧抓住:“各位娘娘,奴才要为陛下准备晚膳了,还请各位娘娘见谅。” 说罢,她逃也似的跑开了。 加快步伐躲入了假山里,她才暗自歇了口气。 好险,若不是狗皇帝催她,估计她脱不了身。 歇了片刻,想回御膳房,忽的,一颗小石子就这么弹在她的后背。 “啊!”她疼的龇牙咧嘴,摸着疼痛的地方:“哪个混蛋敢打老子?” 她下意识的往上看,只见一具身影如鸽般轻盈略过,稳稳的落在她跟前。 江白竹愣了一下,定睛观看,谢君泽像看傻子一般盯着她发笑。 她一下子明白了,是这个昏君在暗中抓弄她。 憋在心底的怒气一下子藏不住了,她握紧手指,“喂!你——” 谢君泽勾唇:“狗奴才,敢骂朕?” 硬气的话被她硬生生的憋入腹中,她深吸一口气:“陛下,您不是让奴才去做御膳吗?”怎么现在还赖在这里。 “午膳不吃了,今晚烤全羊。” 谢君泽一边说着,一边被转过身。 江白竹望着他的后背,越发搞不懂他的想法。 “江白竹,你同朕去山上打猎。” “我……”江白竹指了指自己,只觉得不可思议,他身边有很多的大臣可以跟着一起,为什么偏偏是她?这就说不通了。 谢君泽挥了一下衣袖:“没太多时间了,你准备一下。” 他也没跟她解释太多,轻轻一跳,就不见了。 “准备?陛下要奴才准备什么?” 江白竹只觉得自己无比倒霉,不过是逃个婚而已,偏偏就入了狼窝,被他百般折磨……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什么孽了? …… 半夜,四下无人之时,两人偷偷溜到离皇宫附件的大山。 一看压在头顶的大山,江白竹恐惧的咽了口水。 这么高的山爬过去,还不要了她的命? “陛下,能不能……”她眼睛眨了眨,可怜楚楚的看向谢君泽。 谢君泽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硬生生的一句话立马灭了她的希望,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他简直就是个暴君,一天不折腾她,心里就不舒服是吗? 满心的不情愿,还是灰溜溜的跟在谢君泽身后,这才不到十分一的路途,江白竹就累得没法走路了,连连求饶:“陛下,你放过奴才吧!” 谢君泽没理她:“狗奴才,这么没用,还有好多的路要走,不准休息,快给朕起来。” 江白竹咬了咬牙,实在是太难受了,忍着,继续走了一会路,腿就酸痛的走不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 “陛下,奴才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谢君泽跟着一顿,皱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才走了不过一会,就走不了,这狗奴才真是太没用了。 “我看你平日就是太养尊处优了,现在就是锻炼你的一个好机会,起身,快给朕走路。” “不行了,奴才不行了。” 这回不管谢君泽怎么说她都绝不起身,就算她这颗脑袋没了,她也不起身。 她不走,谢君泽的眉宇皱得紧紧的,心底一股火窜了出来,半是用力的拽着她往前。 江白竹呆住了,没有想到这暴君这么不体恤她,怎么着…她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她往前咬住了他的手臂。 第十六章 竟然咬了他? 手臂上多出的疼痛让谢君泽一顿,扭头看,他彻底傻眼了,江白竹这个家伙…竟然咬了他? 周遭的时间似被什么给扭曲了一下,完全静止下来,江白竹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停住,看去,刚好对跟谢君泽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完了,她竟然咬了昏君…… 江白竹傻眼了,她活了十几年,这大概是她做过最刺激的事情了。 “江白竹,很好,你竟然敢咬朕?” 江白竹反应过来,双腿抖得不行:“陛下,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谢君泽面上的笑意越发阴沉,冷笑一声:“太晚了,江白竹,朕绝不会放过你的。” 听他说话的语气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江白竹一个紧张,脚下踩到石子,整个人就这么倒了下去。 直到感觉到唇角碰触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她才有意识的睁开眼睛。 然后接下去发生的事情,让她彻底傻眼了。 原来,那柔软的东西竟然是…… 谢君泽的面色难看得很,唇角不断的抽搐,强忍着要狠狠扑上去撕碎江白竹的冲动。 他活了快二十年,初吻意外给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御厨。 “江白竹,还不给朕滚。” 江白竹顾不得想什么,赶紧从谢君泽的身上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额头的汗。她倒是看的开,只要昏君还留着她这条小命,她就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又忍不住偷看了谢君泽一眼,他面色铁青,用手背使劲的擦着唇角,一副吃了翔的模样。 江白竹心虚的准备收回目光,谢君泽带着冷意和警告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此事不可透露,要不,朕必定将你满门抄斩,听到没?” “这么说,只要奴才隐瞒此事,陛下就不跟奴才一番计较了?” 对此事,谢君泽心里无比愤怒,可如今木已成舟,他暂时还要用到这狗奴才,索性,就放过她。 “嗯!”他不情不愿道。 闻言,江白竹激动得不行:“谢主隆恩。” 一看到她得意不行的模样,谢君泽满心的怒气就升腾,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狗奴才。 “江白竹,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这该有的刑罚还是要有的。” 江白竹失望的垂下眼帘,就知道昏君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她也不会乖乖的任由昏君摆布的,索性,她就破罐子破摔:“若陛下真想罚奴才,就不要怪奴才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反正……” “你……”谢君泽的一个凌厉的眼神:“你敢跟朕讨价还价?” 江白竹挣扎了一下,还是继续道:“奴才命薄,禁不起刑罚,恳请陛下能够放过奴才,奴才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又触到谢君泽无比锐利的目光,只得将剩下的话往下吞。 她真担心继续说下下去,昏君会将她就地解决。 谢君泽盯着江白竹半晌,眼底渐渐变得复杂:“朕答应你。” 江白竹默默的歇了一口气,肩膀忽的多了一股重力,她愣了一下,抬起脸,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一股重力带了上去,如柔云般飞起,脱离了地面。 对了,她差点忘了,这狗皇帝轻功了的。 “啊——”江白竹本能的抱紧谢君泽,声音抖得不行:“陛下,奴才…恐高。”可他并没理会江白竹,只是不停的在高空中游走着。 “到了。” 听到谢君泽的声音,江白竹缓慢的睁开眼睛,她已经到了一片山顶。 “江白竹,你的咸猪手……” 收到警告,江白竹快速收回了搭在谢君泽腰间的手。 腰间一空,谢君泽心底划过一道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失落,可很快,便恢复了心情。 两人往前走,夜晚山顶温度很低,江白竹本能的裹紧衣服,阴冷的山风一刮,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在前面的谢君泽脚一顿,扭头,目光聚集在江白竹。 她衣衫单薄破,蜷缩着身躯,双颊冻得红通通的,不断的摩擦着手,看上去还算可怜。 “给。”他反手递给她一件能遮风的外衣。 江白竹愣了愣,“陛下……” 谢君泽很是别扭,也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堂堂的一国之君,刀口舔血这事也常有,竟会可怜起这么一个狗奴才? “废话少说,快拿。” 江白竹乖乖的接过,外衣往身上一披,果然舒服些。 还算狗皇帝有点良心。 再多走了几步,就在江白竹放松警惕时,江白竹忽的两手摁住她的肩膀,江白竹也愣住了,脑子更是一片浆糊。 他侧耳凑近她:“听着,前面有头野猪,就由你负责引开它。” 什、什么…让她做诱饵引开野猪?野猪凶狠无比,力大无穷,别说她,就算是几个成年男子也不一定能够制服它,他这么做,不等于让她去死。 江白竹傻眼了,弥留在心里头的那么一丁点好感也消失殆尽,“陛下,奴才…不可、不可。” “快去吧!” 他不给江白竹半分思考的时间,反手一推,就将她给完全推了出去。 躲在灌木丛的野猪听到了动静,冲了出来,看得她双腿发软,心里一个劲的叫着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谢君泽轻轻一跃,高大的身躯已然隐藏在树丛中,看着地面上的江白竹急的快要哭的模样,他只觉得好笑。 野猪在原地停了几秒,又发疯似的朝着江白竹攻去,江白竹吓得拔腿就逃,绝望一吼,那尖锐的声音近乎震耳欲聋:“我的妈呀!救命啊!”她拼了命的跑着,直到被逼到了绝境。 完了,这回,真要死在这里。 她累的筋疲力尽,双腿颤着,再也跑不动,而这时,野猪更是蓄势待发,发疯般的朝着她冲撞过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葬身猪口之时,谢君泽从高空一跃,手持长剑,不偏不倚正好刺中野猪。野猪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倒在了地上,温热的血从它身上滚落下来。 江白竹高高悬起的心脏这才被安抚,想到刚刚的遭遇,毕竟是个不经世事的女娃,“哇”的一声马上就大声哭了出来。 谢君泽以为从猪口逃生,她应该会很愉悦,谁知,她竟然哭了。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习惯:“哭什么哭?”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江白竹身边。 江白竹的眼泪停不下来:“呜呜,太过分了,你真的太过分了。” 谢君泽的眉宇皱得更深:“只是让你去当诱饵而已,你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他真是不能理解,他救了这狗奴才,她非但不知恩图报,还将所的不幸遭遇怪在他身上。 “都怪你,仗着自己是皇帝就总是欺负我,谢君泽,我告诉你,这次就算你要了我的一颗脑袋,我也绝对不屈从在你的淫威之下。” 第十七章 昏君竟让她当诱饵 谢君泽干瞪着江白竹,好一会儿没说话。 这奴才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妄为。 想了想,他忽然问:“那你想朕怎样?向你道歉?” 这主意倒不错,江白竹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毫不客气:“如果陛下愿意的话……” 谢君泽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只是随便说一下,没想到这奴才竟然当真了,这事要搁在别人身上,他早就将这胆大包天的人满门抄斩了。 “门都没有。” 江白竹垂在身侧的手立马握成拳,明明是将她当做诱饵,还如此的理直气壮。 罢了,她斗不过他,还躲不起吗?她高风亮节,才不要跟昏君为伍。 “朕饿了。”他的目光落在那头野猪。 江白竹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不自觉吞了吞口水:“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利用这份现有的材料。” “废话。” 就好像江白竹说的是什么笑话般,谢君泽毫不客气的回愆。 这头野猪怎说也有三百斤,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怎能处理? “可是陛下,我……” “别废话,朕给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这不是为难她吗? 江白竹深吸一口气,她豁出去了,“给我剑。” 谢君泽毫不犹豫的递给她,她接过去后,眯着眼睛,顺着野猪的脖子下刀,咔嚓一声,血不断下涌。 如此专业的动作,就好像是技巧娴熟的屠夫。 谢君泽的唇角一勾,带着探究与趣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倒是看不出,你柔柔弱弱的,耍刀剑的的工作还挺像专业的屠夫。” 没办法,生活所逼。 江白竹冲他无奈一笑:“等到猪血都放干,才能剃猪、毛,陛下,不知您能不能弄到热水呢?” 谢君泽摇摇头:“你自己看着办,朕累了,就等着吃野猪肉。”话罢,他纵身一跃,找了块大石头歇息。 江白竹垂下脑袋,看到自己狼狈的影子,想不通,入宫后,她的命运为何就如此坎坷? 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她往包袱里取了些加速新陈代谢的粉末往野猪身上一撒,野猪身上的血流速度快了一百倍。 怎么说,她也是医宦世家,总有点独门秘制法宝。 等猪血流干后,她使劲的将猪拖了起来,在表皮涂上了脱毛膏,待整只野猪立马变得光溜溜,再开始开膛破肚,掏出野猪的内脏肝肠。 待一切都处理得差不多,江白竹牢牢的握紧剑柄,看准猪蹄,用力一砍,毕竟是个小姑娘,一剑下去,并没能将野猪猪蹄砍出来,她倒累得满头大汗,只觉得平生的气力都用在这么一下。 “太差劲了,江白竹。” 声音从上方传来,江白竹抬头循着他所在方向看过去,气得咬紧牙关。 不过来帮忙,还有心思说些风凉话? 谢君泽看着她在暗光中僵硬的面色,终生一跳,轻盈的落在地面,抢过她手中的长剑,咔嚓一下,四只猪蹄就被砍了下来。 “没用的家伙,还得要朕费心。” 他先是欺负了她,现在又用言语羞辱她,江白竹气死了。 “谢谢陛下,奴才想为陛下做一顿花生焖猪蹄,但现在这里没用材料,不如,回御膳房去做。” “你傻啊!现在回皇宫朕哪还有时间吃野味? “可是……” 谢君泽唇角一勾:“放心,朕在这里早就命人搭建了住宅。” 江白竹简直想吐血,有住宅,为啥不早说啊!这昏君分明就是抓弄她。 她气的唇角不断抽搐,说起话,声音也控制不住在抖:“那陛下,您的住宅离这有多远?” “不远,再走几步路。” 没有一刻是像现在这么丢脸,江白竹心里那叫一把火。但打不过他、反抗不了他,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忍气吞声。 谢君泽反手轻轻松松的就将处理好的一头野猪扛在肩膀上:“这么一头味鲜肉美的野猪,别浪费了。”说罢,他往前走着。 江白竹立马灰溜溜的跟了上去,果真,才走了几步远,在不远处,一个隐藏的灌木丛就有搭建好的府邸。 谢君泽驾轻熟路的领着她到了堂屋灶台,她一看过,里头的食材竟然比御膳房还要多,应有尽有,看得她眼花缭乱。 “这里头什么都有,足够你做饭了。” 江白竹点了点头,将所有的食材一一察看了一遍,有这么多的食材可供选择,她可能斟酌一些要做什么样的食物。 “抓紧时间,等会就回宫了。” 谢君泽担心她思考太久时间,忍不住提醒。 江白竹回神,抓出几把花生放在碗里浸泡,抓紧时间用菜刀将猪蹄剁成一小块,猪蹄的切工很重要,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必须均匀,不能回影响口感;再放在锅里焯水,焯水是个很重要的过程,必须掌握好时间,不然,猪蹄的口感就会变老、入味也很难; 另起油锅,将所需的葱、姜、干辣椒、八角、放在一起炒出香味后加入猪蹄,最后再加入料酒,一边翻炒的过程,再加入酱油、白糖、盐,最后,盖上锅盖,等到完全煮开即可。 再次揭开锅盖,香味无限的扩散,谢君泽隔着一段距离都闻到了。 他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江白竹,快给朕盛一碗,朕快饿死了。” 江白竹看了一眼锅,一想到自己的伟大杰作又要用来填饱谢君泽的肚子,不自觉心疼的皱起眉。 天杀的,她真想在里头加点毒药,毒死这个昏君,应该就能够天下太平了。 “快给朕,江白竹,你听到没有?” 被他不断的催促,江白竹只能盛了一碗给他。 谢君泽接过,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刷的一下,眼神立马变得冷冽起来。 “只这点猪蹄,就这点,朕还不够塞牙缝。” 江白竹忍着,超不甘心的,再从锅捞了一些猪蹄往他碗里一放。 他这才心满意足,肉质酥软入味,顾不得烫口,吃了一口又一口。 他吃得太快了,烫得眼睛都红了,整个人简直要跳起来。 江白竹看他这样,忍不住摇头,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却是个资深的吃货,换是以前,她或许会垂涎他的男色,而现在昏君在她心中早就无形象可言。 呵!在他身上,她也真的充分了解到什么是衣冠禽兽、人不可貌相。 “再给朕盛一碗。” 连续吃了好几碗,他还毫不客气的将碗递过来,誓要剩下的锅底一丝不苟的清除干净。 江白竹都无语了,他怎么就那么能吃?可吃了,又不见他多胖。 “陛下,这些…是剩下的汤底。” “不管了,都给朕盛下来,朕也应该与朕的子民一样不浪费一米一粒。”谢君泽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第十八章 哑巴吃黄连 说得那么好听,可江白竹比谁都清楚,这个狗皇帝不过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然而,江白竹还是将最后的汤底倒在了他的碗上。 吃完后,他这才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皮。 江白竹在一旁候着:“陛下,咱们什么时候回宫?” 谢君泽似想了想,“现在。” 江白竹早就想回宫了,一点都不想留在这么阴森恐怖的大山之上。 他起身,一把将她给提了起来,脚尖点地,带着她往下坠去。 “啊——”知道他轻功了得,江白竹还是惊骇无比的尖叫出声。 谢君泽有些烦:“安静点。” “不行,不行,奴才恐高啊!陛下。”江白竹往他怀里一钻,双手死死的握住他的肩膀,不断的嚷着。 在挣扎中,身子已经顿在一树高的城墙之上。 她心一颤,微微睁开双眼,触目所在,是一片空地。他们这已经到了皇宫吗? “江白竹,你真的很吵。” 谢君泽皱眉,带着她,纵身一跳,稳稳的落在地面。 江白竹忍了忍,从他的怀中退出来,跟着谢君泽,她还真是战战兢兢,日子过得很是苦涩。 “行了,没你事了,你可以滚了。” 谢君泽大手一挥,眉宇间的嫌弃一闪而过,转身离开,只徒留江白竹一人在原地。 江白竹仿佛经历过九死一生般,悻悻的跑回了所居住的地方。 这一晚,她躺在冰冷的炕上,竟格外的思念在宫外的老江,也不知这老头怎样了? 想家归想家,可想到老江要将她许配给别人,她就不寒而栗。 算了,再熬些时日。 睡了几个时辰,她就被李总管给叫了起来。昨晚爬了一个晚上的山,江白竹只觉得浑身没一块地方舒服,整个人难受得很。 李总管扫她一眼,马上变得惊慌至极:“小江,你怎么眼圈如此之黑?” 江白竹本来还将好好吐槽一下,可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只能瞎扯了个理由:“没事,昨晚楼顶几只猫发情,扰得我睡不着觉。” “哦!我倒是没听到。” 她转身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借着倒影,看清楚了自己发黑的眼圈,江白竹差点要哭出声来。 她才入宫多久,就被昏君给折腾成这样,这要是再继续待在宫里,那不得被折腾成一个白发老妪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才洗完个脸,就有人过来通报:“小江,云妃娘娘让你过来一趟。” 江白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云妃娘娘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说什么事,但小江,我知道云妃娘娘一向跟舒昭仪水火不容,云妃娘娘的身份地位都要高出舒昭仪好几个位份,你切忌要小心点。” 闻言,江白竹只觉得更憋屈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御厨,怎么就总是有些无妄之灾临到身上呢? 思前想后之间,她来到了云庭阁,那是云妃居住的地方,锦天绣地、美轮美奂,里头的居住环境果然比舒昭仪要富丽堂皇。 云妃坐在正厅主座,盯着江白竹的眼神让她很有压力。 她一进们,云妃就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她看,语气也毫不客气:“你就是那个帮舒昭仪变白变美的奴才?” 在她满有逼迫性眼神的注视下,江白竹很怂的吞了吞口水:“回云妃娘娘,奴才正是。” 这昏君的后宫,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厉害。 云妃冷笑一声:“舒昭仪竟是你帮着治好的。”她似乎也是不太敢相信。 江白竹很是郁闷,不觉得让舒昭仪变白变美,这是有多么神奇的事情。 云妃面上的笑容忽的变得复杂:“江白竹,若是本宫也让你想法子呢?” 江白竹立马站直了身子,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做事也变得大胆起来:“云妃娘娘有何指教?” 云妃面上的笑容又变得淡下来,似是有些欲言又止。她顿了一些,半晌后,再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本宫要你给我一记丰胸秘籍。” 鼓起勇气说完,云妃的脸就红了起来。 早在云妃提出这个要求前,江白竹的眼睛是雪亮的,心底早就有数了。 她抬起自信的笑脸:“自然是没问题的,喝完四个疗程,我包云妃娘娘能够如愿以偿。” 云妃立马激动的眼睛发光,入宫这么多年了,因为这个问题,她遭受了不少白眼,而今日,若是有个绝世高人能够治好她的缺陷,她定当感激涕零。 她立马退去面上故作的倔强:“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是你能够帮得了本宫,要多少金银财宝,随你开口。” 云妃这是提供了一个发财致富、走上天生巅峰的机会给她啊! 江白竹一下子又充满了希望:“云妃娘娘放心,奴才定当不负众望。” 她找人拿了纸笔,将纸平铺在书桌上,将所需的材料写下,分别是:紫河车、当归、北芪、红枣、生姜、黄精等等,每日辅以鲤鱼、乳鸽或者猪心,总之选一样加入炖开。不仅如此,也需要对-胸-部进行护、促进血液循环。 “云妃娘娘,我现在教你一套护理-胸-部的运动。” 云妃一阵惊愕,脸也红得几乎要冒出火,她活了这么多年,倒是没有听过-胸-部运动:“还有这个?” 江白竹用力的点了点头:“回娘娘,是的,现在我示意一下,娘娘,您记得按照我给出的步骤。” 她手往下,准备摸向自己,可忽然间,却想到了什么,对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个男人啊,怎么可能有什么-胸-部? 江白竹尴尬一笑,果断收回了自己的手:“云妃娘娘,要不,我还是写在纸上吧!您就按着我说的去做的。” 云妃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要不是情势所逼,她又怎么会跟除了陛下以外的男人讨论如此私密的问题? 收好笔墨纸砚,她就命江白竹:“行了,你下去,若是真的有效,本宫自会重重的赏你。” “奴才多谢舒妃娘娘。” 出了云庭阁,江白竹就回到了承恩殿。 谢君泽坐在龙椅上,继续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那几个常来看望他的大臣们都露出伤心难过的神情:“陛下,您的身体状况似乎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微臣寻访名医,怎么就没能找到一个能够治得了大王病情呢?” 谢君泽缓缓闭上眼睛:“爱卿不必担心,这政事还有晋王帮忙,朕也必太劳心。” “说得是,可是陛下现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微臣担心某些逆臣贼心不死啊!” 谢君泽更加有气无力:“纵使如此,朕还是愿相信他们不会谋反,凡事都要以好的方面去想,朕绝不会采用以暴制暴的方式。” 大臣点了点头,看着谢君泽大力的一咳嗽,反身想去拿手帕,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一个紧张,只得将满腔的怒气发泄在江白竹身上:“狗奴才,还不快去拿手帕。” 第十九章 替朕更衣 江白竹忙去拿了手帕,急匆匆递了过去。 谢君泽用手帕捂着嘴,又咳了几下,一尘不染的手帕立马染成鲜红色。 大臣眼含泪水,眼底满是担忧:“陛下,臣定为陛下寻到名医,您放心。” 谢君泽扫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让爱卿费心了,”说罢,他再咳了几下,捂着胸膛,目光却落在一旁的江白竹:“小江,过来,扶朕去寝宫歇息。” 江白竹回过神的同时,心脏也咯噔一下,不敢耽误,上前去扶住了谢君泽。 “陛下好生歇息,至于朝堂政事,有晋王相助,您大可放心。” 谢君泽勾唇,仿佛很认可大臣的想法,手却暗自拉了拉江白竹,催促她快走。 出了承恩殿,回了寝宫,谢君泽的脸色变了变,毫不客气将她给推开,他似是有些不悦,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狗奴才,那么不识相,朕不是催你走了?” 江白竹心里憋屈,他这是利用她完,还反过来埋怨她? 哼,怪不得别人说伴君如伴虎。 罢了,她不跟昏君计较。 她入宫这么久,倒是第一次来到谢君泽的寝宫,好奇心驱使江白竹的视线来回扫视着。 还没看个完整,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突兀的出现在面前,江白竹本能的被吓了一下,捂着心脏往后退。 “在看什么?” “陛下,没什么,奴才只是好奇。”江白竹的脑袋垂得不能再低。 谢君泽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眼底是江白竹是饶有深意的笑意:“一般女子,绝不会对男子的寝宫有兴趣,除非,你有——” 还未待他说罢,江白竹竭力澄清,立马喊叫:“才不是呢!奴才不是变态。” 她的反应似乎是取悦了谢君泽:“江白竹,你竭力澄清,只会更证明你心虚。” 江白竹气结,眉头皱出八字:“我才没有呢!” 谢君泽盯着她看了许久,明眸皓齿、眼如星辰、唇若丹霞,倒是有几分姿色,人也古灵精怪,,也不知换上女装,会是怎样的,他忽然间倒是有些好奇。 “江白竹……”思索间,谢君泽居高临下的走向她:“朕看,你可以考虑换上女装?” 顿时,江白竹的脸色比死人还白:“陛下,您开什么玩笑?” 谢君泽贼兮兮的笑了一下:“朕只是给你提供建议而已,绝不强求。” 这是什么鬼意见啊!这昏君一定是又想抓弄她。 忍着想痛骂他一顿的感觉,江白竹皮笑肉不笑:“奴才谢主隆恩,奴才告退。” 刚走几步,忽的,身后便响起了谢君泽的声音:“站住,替朕更衣。” 闻言,江白竹脚一顿,几乎是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等等,昏君刚刚说了什么? “狗奴才,慢吞吞的,你想掉脑袋吗?” 江白竹深吸一口气,僵着身子,转了过去,谢君泽早就坐在榻上。 他身长八尺、体型伟岸,剑眉星目、眼眸深不可测,器宇轩昂,完美得毫无挑剔,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可好看归好看,待他卸掉笑意时,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快给朕更衣。”谢君泽又重复。 她没听错,昏君让她伺候他更衣? 怎么办?怎么? 江白竹此刻心跳如麻,不知所措。 待片刻后,她又恢复冷静,她不过就是个御厨而已,不是他的太监和妃嫔,凭什么要帮他更衣。 “陛下恕罪,奴才万万不可。” “为什么?告诉朕。” 江白竹迅速跪下:“奴才卑不足道,怎敢玷污圣体?” “朕不介意。”谢君泽继续坚持。 江白竹几乎要崩溃了:“陛下求您放过奴才吧!”说罢,她将脑袋埋得更低。 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连跟男子独处一室都极少,又何况帮男子更衣这种出格的事呢!她更是做不到。 谢君泽唇角一弯,缓缓朝着她走近,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江白竹,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轻佻、带着固有的撩拨,惊得江白竹双肩颤得不行,面色也涨得红红的。 “陛下,您误会了,奴才……” 谢君泽反手握住她的盈盈一握的腰际,笑容可掬,是平日未见过的热情:“朕清楚,你们女子个个都想爬上朕的龙床,江白竹,若是你好好听话,朕没准还能封你做个昭仪。”说着,他的手一用力,江白竹被拽着离他更近。 他说话的时候,口腔中凉凉的气体都喷在江白竹面上,这种阴冷的触感让江白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昏君,谁要做你昭仪,你做梦!”几乎是本能,杏眸一瞪,她使出吃奶的气力推开了谢君泽,惊慌不已的拔腿就逃出去,仿若半夜鬼一般。 谢君泽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看到她的真实反应,倒是完全愣住了。 普天之下,居然还有女子不愿意当他的昭仪?这也太神奇了吧!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江白竹一鼓作气跑回住所,迅速关门,取出贵重的东西打包好,今晚,她就要出宫,再也不能留在这里鬼地方了,要不然,真会被昏君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才刚收拾好,李总管的声音便从外头传了出来:“小江!” 江白竹赶紧将自己包袱给藏起来,做贼心虚的出来:“李总管,有什么事?” 李总管敲她额头冒汗:“小江啊,我见你跑得很快,以为你遇到什么大事了。” 生怕被李总管发现什么,江白竹赶紧扯了个借口:“我这吃坏了肚子,上了趟茅坑,才舒服些。”说罢,她做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就放心,小江啊,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咱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能帮则帮。” “那先谢谢李总管了。” 待李总管离去,江白竹这才悬下心来,幸好,没让李总管看出什么端倪,不然,麻烦就上身了。 反正她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皇宫这种是非之地。 而离开皇宫的唯一办法,就是悄无声息的翻墙离开。 …… 夜深人静,待到所有人都熟睡,江白竹一番乔装打扮,背上包袱偷偷溜了出去。 即便是深夜都有一班将士在巡逻,这可让她犯难。 不行,这样即便是等到天亮,她都出不了宫。 干脆心生一计,她从地面捡起了一块小石子,往远处一丢,‘咚’的一声,果然惊扰了将士。 “有人!” 将士的注意力被转移,立马往另外一边去。 等到宫墙外的人都走了,她这才歇了一口气,从隐秘处溜了出来,宫墙很高,凭她一己之力,根本就没法爬上去。 江白竹也不傻,早已准备好工具,她将绳子用力一甩,尾端就勾住了宫墙,顺着绳子,她慢慢的攀爬着,摇摇晃晃的往上爬,正要成功,忽的身后一阵低哑、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在她身上:“狗奴才,你准备去哪?” 第二十章 为什么想逃宫? 这声音……是谢君泽的。 江白竹一惊,连人带包袱摔了下去。 她再睁开眼睛时,谢君泽已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狗奴才,没朕的旨意,你敢逃宫?” 这私自逃宫可是要被灭九族的。 江白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紧爬起,跪下去,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陛下,奴才知道错了。” 谢君泽唇角掀起一抹讽刺:“你老老实实回答朕,为什么逃宫?” “奴才不敢说。” 谢君泽皱眉:“朕命你说。” “说了陛下会不高兴。” 谢君泽的脸色更黑:“要你就说,废话那么多干嘛?” 江白竹委屈巴巴的看向谢君泽,杏眸微微一转:“那可是陛下命奴才说实话的,等会奴才若是说的话让陛下不高兴了,陛下可不要再怪奴才。” 谢君泽冷哼一声,反手往江白竹脑袋一敲:“贪生怕死的狗奴才,朕暂且饶了你这条性命,你但说无妨。” 听到谢君泽这么说,江白竹这才放下心:“都是陛下的错,奴才才不想做陛下的昭仪呢!” 闻言,谢君泽一惊,完全不敢置信,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打量了好几下,难不成这小女子真是淡泊名利、宁静致远?还是说这只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段? 将满腹的猜疑压下去,谢君泽勾了勾唇,面上的认真转而褪去,使劲的敲了她好几下脑袋:“江白竹,你真以为朕会看上你这种庸脂俗粉?不过是逗你开心而已,你还当真了,着实可笑。” 江白竹立马激动的瞪大眼睛:“这么说,陛下真没这个打算?” 触到她眼底的激动,谢君泽有些郁闷,他堂堂一个帝王,竟会被一个女子如此嫌弃?这说出来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是,朕没这个打算。” 江白竹立马放下心,开心得不行:“对,是奴才自己理解错了。” 谢君泽面色又僵硬了些许,没来由的想脾气,这,这女人就那么讨厌他吗? 忽然间,有些不想见到她,谢君泽手一甩:“今日,朕就放你一马,狗奴才,你好自为之,若是再发生像今晚这种情况,朕绝不轻饶。” “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江白竹点头如捣蒜。 今日说明白即可,这样,她就不用急着出宫了。 回到住宅,她舒舒服服的睡了个一觉。 而谢君泽却睡不着,一想到今日江白竹对自己嫌弃至极的模样,就甚是心烦。 已过丑时,江公公见谢君泽寝宫还亮着,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跑进去,却看到将君泽一人俯伏在书桌,手握墨笔,像在写些什么。 江公公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陛下果真是勤政爱国,这么晚都忙于国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走了过来,当他看清楚纸的东西时,江公公吓得差点没晕倒。 谢君泽根本不是在写字,整张纸画着密密麻麻的乌龟。 他自己倒没在意,冷冷的瞥了一眼江公公:“朕不过无聊,想做画。” 江公公诚惶诚恐的抹了一把冷汗,这是画吗?这明明就是信笔涂鸦,若是被旁人看到陛下画乌龟,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谢君泽将墨笔搁到一旁,眉宇皱紧:“江公公,这普天下的女子是不是都想嫁给朕?” 江公公陷入一种为难的境界,“陛下,自然是如此。” 得到江公公的回应,沉思片刻后,谢君泽又继续道:“可朕遇到一个女子,他似乎是不想嫁给朕?”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女子不想嫁给陛下呢?” 谢君泽自己也很纳闷,轻声“嗯”了一下:“是啊,朕也很纳闷。” “为什么陛下如此在意这个问题?是不是陛下看中哪家的女子?” 谢君泽立马否定,唇角扯出近乎嫌弃的笑容:“怎么可能呢?朕才不可能喜欢那样庸俗的女子呢?” 江公公瞧着他的模样,总觉得不对劲,但还是不敢多问什么。 陛下不说的,做奴才才不敢问。 经过这么一晚,江白竹也想通了,一大早,就提着做好的早膳去承恩殿。 谢君泽正在批奏折,江公公拿着拂尘在一旁伺候,他一看到江白竹就眯着笑眼:“小江,这来得及时啊!” 江白竹朝着谢君泽行了礼,就端着早膳到了他的跟前。 谢君泽板着脸,全神贯注的批奏折,两耳不闻窗外事,跟平日那吊儿郎当的无赖样不一样。 “陛下,请用膳。” 她小心翼翼的问候,却被谢君泽硬生生的无视,一双漂亮的大眼眸闪过冷光。 这昏君,一大早给谁摆什么脸色? 江白竹僵硬的站着,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不舒适的状态。 过了不知多久,谢君泽这才停笔,审视她:“今日做了什么菜色?” 迎上她冰冷的面色,江白竹硬邦邦的扯了扯笑意:“奴才知道陛下素来只吃素,就给陛下准备了南瓜粥。” 在听到“南瓜”这两个字时,谢君泽唇角不可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他很怀疑,这个狗奴才是故意来抓弄他的,在所有的菜色中,他最讨厌、最不能接受的那种南瓜了。 那种黄橙橙的东西跟屎一样,看了就恶心。 江白竹完全没有察觉到谢君泽的异常,径自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粥味就扩散而开。 谢君泽眼角的余光一瞥去,他确实是讨厌南瓜,但,今日江白竹所做的南瓜粥感觉还不错,一看就足以勾起他的味道,他哪怕吃上几大碗也应该不嫌饱。 闻到香味,江公公默默的吞了口水:“真香啊,可小江,圣上并不喜欢吃南瓜粥。” 还才刚说完,谢君泽毫不客气将话接了过去:“没关系,反正是素的,朕可以尝试。”趁着现在没人,他要赶紧吃上几大碗填饱下肚子。 江公公看了一眼谢君泽,差点喷出来:“陛下,可是……” 谢君泽生怕江公公阻止自己,反正他的事情,江公公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索性,就不要勉强自己。 他接过碗,大口的吃了起来。 入口的瞬间,味道那叫一个甘甜味美,特别好吃,在一生之中,他从未吃过那么好吃的南瓜粥。 他激动的手在抖,忍住自己的情绪:“这南瓜粥还行。” 江白竹早上起得晚,为了省时间干脆就做一道南瓜粥,它所需的材料不多,只需大米、南瓜、糖。 首先一开始,她提前将所需的南瓜切成片,刀功很重要,南瓜必须切薄嫩些,吃起来才不会太老,也很容易入味。 紧跟着,在锅里加入淘好的米,煮到大米裂开之时,再南瓜片放入里头慢慢熬,直到南瓜软嫩可口,这才算大功告成。 “若陛下喜欢,奴才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第二十一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着正冲着他甜甜一笑的江白竹,脸抑制不住地红了。 他只知道这小御厨很滑头,一肚子的坏水,从未把她当成女人,如今不知为何,看着她,只觉得她美艳绝伦。 他活了那么多年,并没有哪个女人能入他眼。 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谢君泽十分痛恨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 他皱了皱眉,面色极差,冷冷嘲笑道:“狗奴才,想帮朕天天做膳食,你还不够格。” 江白竹默默翻了个白眼,这狗狗皇帝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若不是被逼无奈,她才不想给他做膳食呢! 心里暗暗咒骂了谢君泽,她起身,收拾了碗筷。 “奴才明白。” 说罢,她端着托盘往外走,到了御膳房,李总管兴冲冲的跑向她:“小江,你可真了不得啊!” 看李总管这喜得乐不拢嘴的模样,江白竹猜到是有好事将近。 “云妃娘娘让你过去领赏。” 她心里一清二楚,是她给云妃的丰胸秘籍起了效果。她的眸光立马领了,这领赏之事,她再喜欢不过了。 她赶快跟着云妃派过来的太监一同过去,刚进门,一抹倩影便朝着她过来。 “江白竹,本宫总算是等到你了。” 江白竹不敢妄自菲薄,朝着云妃行了礼:“奴才给云妃娘娘请安。” “快快有起,你如今已经是本宫的大恩人,就不必那么见外了。” “奴才不敢。”江白竹很是尴尬,这云妃的态度转变的太快。 她在皇宫都呆上快一个月了,深知,这深宫必须战战兢兢,稍不注意,怎么死都不知道。 云妃唇角一弯,命人将江白竹给扶了起来,她垂头,看了一眼自己,是江白竹的那一记丰胸秘籍弥补了她的缺陷。 “你暂且抬头,看看本宫。” 江白竹循声看过去,只见她站直了身体,她一改往日的风格,一身襦裙,坦胸露乳,连她这么一个刚刚及笄,还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看了都要鼻血直流。 这、这变化也太大了?从一开始的一马平川到玉峰挺立、沟壑分明。 云妃得意至极:“以后没人敢说本宫是一马平川的。” 江白竹也是个女人,她太了解女人:“云妃娘娘天生丽质,如今,更是锦上添花。” “江白竹,你办事有力,本宫赏你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 江白竹激动得要哭了,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 真是太好了,一百两银子,别说开一间医馆,就算是开四五间都够了。 她带着满脸的喜色,重重的给云妃磕了个响头:“奴才谢谢云妃娘娘。” 她笑嘻嘻的提着一百两银子出了门,面上的笑意几乎是掩饰不住,逢人都热情的打招呼。 胖胖的孙御厨见她一副喜气的模样,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那沉甸甸的包袱:“小江,这是什么?” 江白竹不傻,明白钱不外露:“没什么,就是些药材。” 孙御厨才相信,伸手就要去碰她的包袱:“让我看看,小江,咱俩都这么熟了。” 这孙御厨平日做人油头,总是想法设法往御膳房抽些油水,他这些恶劣本性,江白竹早已熟知,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她利落的躲开:“孙御厨,都说了只是些药材,等会,我还要给陛下送午膳呢!先行告辞。” “小江——”江白竹就这么做了,都没给御厨看看里头的东西,他气不过:“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肯定是藏着些好东西,我就不信,你能自己藏着掖着不成。” 江白竹前脚刚到御膳房,有几个公公用笼子抓了几只兔子,她立马停下:“公公,这几只兔子能做食材吗?” 他们扫了江白竹一眼:“你是小江?” 印象中,似乎从未与这些公公见过,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知晓他的名字:“是啊!” 他们立马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小江你厉害了,听说昭仪娘娘跟云妃娘娘都是因为你喝了你特制的秘方才变美的,小小年级,入宫时日又不成,小江你可真是有出息啊!” 江白竹被他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哪有厉害,厉害的不过是江家世代相传的秘方而已。 “小江,听说你爹爹是个名医?排队去问医的人都要从巷口排到巷尾。” 江白竹:“……” 老江不过是个赤脚医生罢了,话说,这种传言是什么时候有的?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下一秒,其中一个矮小肥胖的公公递给她一张银票:“小江,能不能帮帮我治治隐疾?” 江白竹瞥了一眼银票,愣了愣。 “再过段些时日,我就要出宫了,我这…我听说你是医宦世家,妙手回春、起死回生都不成问题,我家就我一个独子,我这爹娘还指望我能传宗接代,要不,你看看,能不能让我的命根……” 噗,江白竹惊得差点喷出来,切了就是切了,她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帮得了他? “不,公公,这事,我还真是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些公公,江白竹就磨刀霍霍向兔子。 她嘴里嘀咕着:“对不起,小兔子,是昏君想吃了你,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罢,手中握紧的菜刀一挥,小兔子一命呼呜,提起它的双耳,先放完血,吊在御膳房大院的一颗大树上,从上往下剥毛。 剖腹净膛,将兔肉切成一块又一块,倒入花椒、精油、花椒、酱油、等等各种配料腌制了一个时辰,等到所有的调料都融入兔肉里,再开始开锅上火,开慢火,慢慢的将一小块的兔肉炸成金黄色,随着煎炸的过程,它的香味也不断随着空气扩散出去。 不远处的人闻到这传来的肉香味,馋得不断咽口水:“哪来的香味啊?” “这味道,怕是从御膳房传过来的。” “哎,陛下的膳食,若是能够吃上一块,死而无憾。” 等到所有的兔肉都变成金灿灿的颜色,江白竹将准备好的清水一道,锅底立马发出噼里啪啦的好像是在打架的声音,转而,再加柴火烧到沸腾即可。 当她端着午膳往承恩殿过去时,谢君泽不再是一个人在批奏折,还多出了另一位位高权重的女人,正是当今的太后孝全皇后,而下面全是一行陪坐, 她眼眸微米,神情十足的严肃,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她旁边站着几个嬷嬷,脑袋垂得低低的。 “哀家听说皇帝身边多了个伺候的奴才,就是她?”她不屑的扫了江白竹一眼。 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排场,江白竹心生恐惧的吞了吞口水,他入宫才一些时日,竟连孝全太后都见到了。 谢君泽垂着眼睑,是从未见过的恭敬模样:“回母后,正是这奴才。” “是吗?听说这奴才厨艺和医术都很精湛,哀家倒想看看。” 江白竹一边听着,一股浓浓的不安也笼罩住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第二十二章 滑天下之大稽 谢君泽这才冷冷的扫了一眼江白竹,眼底不带任何的感情,就好像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一般。 那么陌生冰冷的目光,让江白竹内心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震撼。 这昏君、有些奇怪啊? “这奴才帮朕做了些午膳,若母后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孝全太后轻笑,眉倒是皱紧:“皇帝的膳食,哀家怎敢嫌弃?” 太后同意了,谢君泽手一示意,聪明的江白竹力不容缓的将午膳送了上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错,不然,她这命就没了。 孝全太后还不清楚这碗里装的是啥:“揭锅。”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江白竹的心脏快跳出来,手抖着,还是将锅盖解开,色泽浓艳,金灿灿的炸兔肉在光下诱惑力十足,不断勾动人的味蕾,香气更是逼人。 孝全皇后被这眼前的美食被吓到了,不断的吞咽口水,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么一盘金黄兔肉的攻势下就快要倒下了。 不单单是孝全皇后,其他的人都看着这么这么一盘美味佳肴瞪大着双眼,就好像是饿过头的野狼恨不得扑上去吃了猎物。 “这、这……”孝全太后激动的说不出半些挑刺的话。 谢君泽在一旁看着,喉头深处不断地抖动着,忍得实在辛苦,光是看着,他都能够想象出这炸兔肉有多么的美味,这对于一个资深吃货来说,便是一种抑制不住的诱惑。 孝全皇后吞了吞口水,忙将一整锅抢了过去:“皇帝,哀家知道你身体抱恙,像这样的膳食过于油腻,不适合你,哀家替你解决。” 闻言,谢君泽面露惶恐之色,反正,他吃不到的,也绝不能便宜了这个老妖婆。 他努力克制,竭力挤出一抹看似亲切的笑容,手却强制的捏住了盘子的一角:“不必了,母后,儿臣知你吃斋念佛,就不用替儿子解忧了。” 说罢,他已经将盘子抢了过来,转向江白竹,眼底闪过一抹叱责:“狗奴才,谁让你做这种膳食给朕,来人呢!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免了她一个月的俸禄。” 作息要做全套,谢君泽也觉得江白竹挺无辜的,可是,老妖婆在场,不做点戏是不成的。 江白竹的面色立马就变得惨白了,双腿发软似的往地上一跪,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了,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还有,她为什么要挨板子? 就这样,江白竹被拖了出去,硬生生的挨了五十板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太后还能说什么,也只能先行离开,只是离开之前,还记挂着被谢君泽收走的黄金兔肉。 江白竹疼的站不起来,气急败坏的摸了一把屁股,眼泪一下子齐刷刷的掉了下来,自打出生以来,她哪挨过这么多板子,今日倒好,她真是被迫破了一例又以例。 该死的昏君,她还以为这些日子给他做牛做马,他就会对她仁慈点,哪知,下手依旧是心狠手辣。 还有,她才入宫一个多月,俸禄就没了。 该死的,这昏君。 江白竹越想就越是恼火,这个时候,李公公走了出来。 “小江啊,这是陛下给你的金疮药。” 江白竹反手一挥,李公公手里的金疮药便摔在地上,给一巴掌再给颗糖,她才不要呢! “不必了。” 李公公一愣,看得出江白竹是真的生气,可做奴才的哪有资格生主子的气呢! “小江,我明白你受了委屈,可我们做奴才的受点委屈很正常的……” “别说了。”江白竹一个激动,屁股上的伤口扯到了,疼得嗷嗷叫,眼泪都掉得更厉害:“李公公,反正就算他要了我这颗脑袋,我都绝对不会再给他做膳,我江白竹不是那么没有骨气的人,能被人如此戏耍。” 秉着一腔热血,她跌跌撞撞的走了。 李公公无奈摇头,转身入了承恩殿。 谢君泽坐在龙椅之上,跟往常没什么区别,但李公公一来,他便打听起她的情况:“她怎么样了?” “陛下放心,不过是一些皮外伤。” “既如此,她怎么不进来?” 话一落,李公公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不能告诉陛下,江白竹正在生他的气,还抛下狠话。 谢君泽也是了解江白竹的,平白无故挨了板子,这丫头能这么善罢甘休吗? “罢了,你下去吧!” 夜深,一道身影悄然落在江白竹所在的偏僻小宅,打开门,偷偷溜了进去。 江白竹疼得睡不着,连翻个身子都不敢,只能侧身而躺,嘴里不停的嘀咕着:“狗皇帝,昏君,暴君……” 她沉底于自己的世界里,竟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直到一道声音毫无预兆的打破了她的沉思:“江白竹,不过是挨了几个板子而已,就那么恨恶朕吗?” 没有想到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在自己做住的地方还能够听到谢君泽的声音,江白竹就看到鬼吓得浑身发抖。 “谁?” 月光随着谢君泽的靠近越加明媚起来,江白竹望过去,这才看清楚,竟是谢君泽。 轻柔的月光笼罩在她身上,仿若是他在身上蒙上一层淡淡的余晖,只是,他身上透露的气息依旧是摄人的,让人不寒而栗。 江白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谢君泽:“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我死了没有?” 谢君泽勾唇,慢慢的靠近她:“朕怎么舍得你死呢?” 江白竹才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她好心替他做膳食,可这个家伙却让她做挡箭牌。 “谢君泽,我江白竹要是再相信你的只字片语,我就……”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他给捂住。 这一刻,两人的近乎无限拉近,凝聚在四周的气息有些暧昧。 谢君泽似笑非笑的对上她的目光:“江白竹,今日一事,朕向你道歉。” 道歉、道歉就完了? 江白竹想清楚,推开他的触碰,瞪着他:“这事没完,谢君泽,你别痴心妄想。” 这还是他以帝王的身份跟一个卑贱的小御厨道歉,结果还被拒绝了,谢君泽只觉得有些新鲜,他笑了笑,摊手:“行,那你想要朕做什么?” 他轻笑着,深邃的眸子泛着月光,倒是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江白竹皱了皱眉,确实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案。 但、这事也不能这么完了。 她随口一说,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除非,你跟我磕头谢罪?还有给奴才增加俸禄。” 闻言,谢君泽被惊住了,不敢相信:“你让堂堂的一国之君给你磕头谢罪?江白竹,你不觉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第二十三章 难不成,你有心上人? 江白竹想了想,她提这个要求,确实不太现实。 但转念一想,就算这要求没法现实,她也绝不能便宜了谢君泽,她气定神闲的看向谢君泽:“反正我不管,难不成我要受白白的受这五十大板吗?” 看来,这丫头不讨个公道绝不罢休。 此此事出无奈,谢君泽斜她一眼,不想因此事跟这丫头关系闹太僵:“最多,朕帮你擦擦屁股。” 他不过随便一说,江白竹的脸却刷的一下红透了,迅速将脸一别:“陛下胡说什么?” 难得看到她这样,谢君泽也想逗逗她,他跟着凑到她的跟前,硬是闯入她的视线之中,令她躲无可躲:“为什么不可?” 江白竹又是一躲:“你问那么多干嘛,反正就是不行。” 越是问不出答案,谢君泽就越是好奇、兴奋:“赶快告诉朕,难不成,你有心上人了不成?” 眼看谢君泽非要问个究竟,江白竹的眉皱得紧紧的,干脆回他一声:“对啊,就是有心上人。” 如此干脆的回答,谢君泽心里闪过淡淡的恼怒,面上兴奋的笑意怎么也没法维持下去,心里只是回荡着:这丫头有心上人了?究竟是哪个人能成为这丫头的心上人呢? 他心里很不舒服,可究竟不舒服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生怕她看出自己的不悦,谢君泽故作毫不在意:“你这奴才,也配喜欢别人吗?” 出身低贱怎么就不配喜欢别人吗?难道喜欢只配发生在皇亲贵族之间吗? “对,你是九五之尊,全天下的百姓都要朝拜你,那是因为从小你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只因为你生在帝王家,你就能享受这些百姓一辈子都要瞩目仰望的殊荣,所以,你真的觉得你了不起吗?” “谢君泽,人生而平等,没有贵贱之分,哪怕你地位再尊贵,总有一天都要死的。”江白竹十足看不起他这种自视甚高的样子,忍不住一口气就吼了出来。 可当她吼出来后,她就后悔了,谢君泽的脸色随着她落下的一句话一个字不断的阴沉下来,目光也渐渐变得阴寒起来。 被他那么阴冷的目光盯着,江白竹只觉有股寒意从脊背骨一点一点往上攀爬。 要死了,她真要死了。 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回,该一命呜呼。 她害怕的瑟缩着双肩,将脑袋埋得低到不能再低,本以为谢君泽会大发雷霆,可等了良久,都不见半点动静。 冒着必死的决心,她小心翼翼的抬起脸,只见他早已坐在一处角落,面容被暗影所遮盖着,辨不出喜怒哀乐。 他、这是消气了吗? “你真的认为帝王家就是一份殊荣吗?” 难道不是吗? 谢君泽的唇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若可以,我真愿意生在寻常百姓家。” 像这样的话,怎么会是帝王说出来的呢? 江白竹有些不相信,忙看向了谢君泽,他已经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挡住透露她眼底的光。 江白竹朝他看过去,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传入她的鼻翼,清新淡雅,闻起来倒是挺舒服的。 她心中莫名一紧,谢君泽已经走到她的跟前,那双暖手覆盖在她的脑袋:“让你平白无故挨了五十大板,朕跟你道歉。” 脑袋处似有暖意传出来,江白竹的身体变得异常僵硬。 他忽然变得这么温柔,倒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还有,俸禄的事,你无需担心,待风声过去,朕会给你加俸禄。” 这还差不多。 江白竹手一扬,便将他的手给甩开:“行,陛下好生歇息吧!” 谢君泽看着她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奇怪,他竟然有些不愿意离去?竟希望能够跟她多些独处的时间。 他对自己这连日来的奇怪反应很是不解,可能,他是过于疲乏了。 都这么晚了,江白竹也不愿意跟谢君泽单独待着,她忍不住催促:“陛下去歇息吧!” 谢君泽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她:“拿着,连续擦几遍,不出几日,伤口就会痊愈。” 难不成,他这么晚过来,是特意给她送药不成? 江白竹接过那瓶金疮药,有种要发笑的冲动,怎么说,她也算半个赤脚医生,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伤口发炎呢?挨完板子,她早就给自己擦了独门秘制金疮药,不出一天,她就完全康复。 但她还是接受了谢君泽的好意:“谢谢陛下。” 谢君泽再次扫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然后沉声离去。 这才一大清早,李总管听闻江白竹昨日挨了五十板子,便提着鸡鸭过来问候:“小江啊!你为我们御膳房挨了多少板子,我是清楚的,小江啊,年轻人就要多忍耐,你放心,我会在背后帮你打点好关系的。” 江白竹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谢谢江总管,你不是知道那……”刚想吐槽一下谢君泽,又想到了这隔墙有耳,于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大致的来龙去脉,李总管倒是也知晓,手一拍江白竹的肩膀:“我代替整个御膳房感激你,小江,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这御膳房的小厨子挨板子的次数就减少了许多。” 江白竹更加欲哭无泪,是啊,自打她来了之后,昏君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就想着将她往死里折腾。 哎,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活着走出这深宫之中,怪不得别人常说一如宫廷深似海。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狗皇帝跟孝全太后的关系并不好,她不过就是被当做挡箭牌挨了五十大板,那换做下次,或许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李总管谢谢你的鸡跟鸭了。” 李总管同情的盯着她看:“小江,我先告辞了。” 这李总管前脚刚走,冬青就抱着一篮子的蔬菜和肉过来看她了,她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听闻昨日江白竹挨了板子。 “小江啊,你身体怎么样了?” 江白竹感激的看向冬青:“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怎么可能会没什么都大碍呢?”冬青心疼的看着她挨板子的部位,坐过去:“小江啊,入宫你不介意的话,今日,就由我来伺候你。” 江白竹分明从冬青的眼里看到那种绵绵的爱意,不光是这点,冬青来见她时,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俗话说,女为悦己容,莫不成,冬青真的爱上自己了? “你怎么一直傻盯着我看呢?”冬青掩脸而笑,一副羞涩的模样。 江白竹这才回过神,有些尴尬,她哪有盯着她看呢?她果然做出让冬青误会的事了吗?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沉思之际,冬青忽的起身,往手心挤了挤药膏:“小江,我帮你涂一下药吧!” 第二十四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冬青已经快走到她跟前,江白竹吓得抬手拽住她下一步的动作 。 “冬青姑娘,你这番好意,我心领了。” 冬青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并没放心上:“小江,我俩关系匪浅,你无需介怀。”硬生生推开推开她的手。 江白竹一惊,这女人的力气比想象中竟比想象中还要大,她不是跟着谢君泽常年吃素,既如此,哪来的力气?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情急之下,江白竹整个人也站了起来,大声喊了出来:“不是的,冬青姑娘,我已有婚约在身。” 她的确没撒谎,她早有婚约在身,之所以入宫,也是为了避避风头。 下一秒,冬青的手悬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她,但很快,她的脸色就这么落寞下来,又失望的垂下脸,小声嘀咕着:“原来,你早有心上人,不知是哪家女子如此有幸,能被你看中?” 终于阻止了她,江白竹暗暗松了口气,正想解释,却看到冬青闷着脸,一脸的失落,他这是伤了冬青的心,一丝歉意从心底一闪而过。 她毕竟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被心上人拒绝,免不了伤心难过。 她该怎么办呢? 江白竹烦躁的挠了挠头发,痛定思痛,这才缓慢回答:“冬青姑娘,你是好姑娘,日后肯定能够遇到一位真心待你的好郎君。” 除了小江,她什么人都不要。 冬青难受的流出一眶泪水,控制不住上前要抱住她:“小江,你就不能为了我……” 不行,绝不行。 生怕冬青心不死,再纠缠她,江白竹吓得连连后退,像乌龟般抱住自己:“冬青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违啊!请你能谅解。” 冬青猛吸了一下鼻子,面色越发绝望:“所以说……”她的语气越发弱:“冬青这辈子跟小江再无可能,对吗?” 江白竹顾不上伤她的心,入小鸡啄米般点头,先解决眼前的麻烦要紧。 他此番言语,是真的刺伤冬青的心了,她猛的将手中的药膏往木桌“咚”的一声放下,捂着脸往外跑出去。 总算消停了一会,江白竹松懈的往炕上一坐。 还未坐稳,便有人的声音传来:“还不赖嘛!江白竹,这才入宫多久,就将我贴身的宫女勾得心痒痒。” “啊?” 江白竹愣了愣,猛然抬起脸,谢君泽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跟前,如同梦境般。 “陛下,您…您怎么会这里?”因为激动,江白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谢君泽似被她给惊扰到,忙冲过去捂住她的嘴巴,伏在她耳畔:“狗奴才,小点声。” 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檀香味又传入鼻翼,闻起来怪神清气爽的,这昏君身上的味道倒是挺好闻的。 江白竹面上如常,可视线慢慢往下滑,视线不觉落到他的手,丰润白皙、细如葱白、骨节分明,他的手…怎么还能够那么好看呢? 而且,被他手碰过的唇部,似有些奇怪的感觉。 “陛下,奴才不会说出去的。” 谢君泽皱眉,手一收,眼中又恢复了平日固有的冷漠疏离。 他总是这般,忽冷忽热,像猜不透的谜语。 江白竹也没兴趣去猜:“陛下,您为何要过来?” 谢君泽想找个地方坐下,但左看右看,地面乌七八糟、脏污狼藉,都没能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他只能抱肩,好整以待的驻足在原地。 她住的地方着实恶劣了些。 “江白竹,你在这住得可还习惯?” 江白竹眉一扬,一双美眸清澈的放入能见底,笑得如花般:“陛下,是心疼奴才?想帮奴才换个住处?” 哪知,谢君泽立马一甩脸,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痴心妄想,朕会心疼你这种奴才,江白竹,你还真是异想天开。” 好吧,她承认,刚刚不过是心血来潮开个玩笑罢了,可是他有必要将话说得这么白吗? 江白竹也不跟她计较,反正谢君泽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如此一针见血,她淡淡的回望了他一眼:“奴才有自知之明,陛下不用刻意提醒。” 谢君泽自然没有错过她面上任何细微的神情,她正咬着下唇,细眉拧着,明显不悦,以他推测,这丫头……生气了。 他有些懊恼的甩了甩手,他不该那么说的。 “江白竹……” 江白竹疑惑的抬起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挥了挥手,又板着脸:“罢了,朕先走了。”走之前,还往木桌上放在一瓶金疮药。 江白竹哭笑不得,这金疮药昨晚就已经给了不是吗? 似怕江白竹误会些什么,谢君泽顿了顿步伐:“朕没别的意思,这瓶金疮药你拿着用,不够的话,朕再另外给你。” 说罢,他轻点地面,如同灵鸽一跃而去。 江白竹叫而不得,只能作罢,注意力落在这瓶金疮药,她的屁股没那么娇嫩,别说擦这么多瓶金疮药,半瓶也足以恢复。 她圆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眼底满是疑惑,不过,这昏君刻意过来仅仅只是为了送金疮药吗? 她一甩头,想那么多干嘛,在这波云诡谲的皇宫,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待她避过风头,就马上出宫,绝不留在这是非之地。 她这才刚休息了一天,外面就听到一阵叽叽呱呱的声音。 江白竹被吵得不行,翻了好几下身子,打算忽略这嘈杂声,怎奈,跟她同个部门的郑御厨横冲直撞。 “小江,快快醒来。” 江白竹无力的睁开眼:“何事?小郑。” “丞相府千金病入膏肓,纵使是朝廷御医也无力医治,小江,你医术高明,要不试试吧!” 闻言,江白竹立马从炕上坐了起来,连连推辞,在皇宫活着早已是寸步难行,她才不想再往身上揽重。 “不,不,小郑,我懂的不过是皮毛而已。” 郑御厨倒是不管不顾的拽着她就往外:“丞相大人,我将小江带来了。” 丞相扫了江白竹一眼,没有想到这阵子宫里声名远扬的人竟是个小孩子:“真的是他?”他有些不相信。 小郑肯定的点点头,竭力推荐:“丞相大人,奴才不敢有一丝隐瞒,此人正是江白竹。” 女儿也快不行了,大不了死马当活马医,抱着这种心理,丞相没再多追问江白竹的情况。 “行,你跟我走,若能治好我女儿,我必重赏。” 江白竹呆呆的望着前方,唇角用力的抽搐一下,总觉得自己被小郑给卖了。 “那如果救不活呢?” 丞相顿下步伐,目光犀利的盯她:“那就陪葬。”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不过,她真担心,等会丞相千金要是出了半点差错, 连她的命都会赔进去。 第二十五章 我要你一命赔一命 承恩殿。 谢君泽早就收好了消息,面色迅速沉下来。 “让江白竹过去丞相府是太后的旨意?” 将士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回陛下,千真万确。” 谢君泽转动手里的玉玺,唇角渐渐泛起一抹冷笑,太后也太高估了江白竹在他心里的位置,他堂堂一国之君,对谁都绝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是个卑贱的狗奴才而已,对他还构不成任何的影响。 “暂且顺着太后的意思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臣遵旨。” 下属答应,起身,正准备退下,谢君泽却忍不住叫住他:“等等!” 下属停下:“陛下有何吩咐?” “你且去打听,若伤及那奴才性命,必要时便相救。” “臣遵旨。” 等下属出去后,便只剩下谢君泽一人形单影只,他在原地来回走着,倒是没想到,太后这么快就将在江白竹身上下手。 他竭力让自己淡定些,怕被人看出一丝端倪,却忍不住担忧她的安危。 她何时在他心里存有这么重要的位置了呢? 第一次谢君泽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他虽贵为天子,终究有很多人、很多事身不由己。 谢君泽俊朗的面容一点又一点的冷冽下来,握紧的拳头忍不住往书桌上一砸,‘蹦’的一声一阵巨响,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摔的一片狼藉。 李公公一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被吓了一跳:“陛下息怒。” 谢君泽又恢复冰冷的表情:“让人收拾一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陛下放心。” 谢君泽沉声应了一下,心情却是无比的繁重。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御厨,竟也牵动他的心,这要是说出来,旁人要是要笑掉牙齿吧! “陛下,太后请你去承孝殿。” “嗯!” 谢君泽一边出去,李公公拿着拂尘跟在他后边。 承恩殿跟承全殿有一定的距离,谢君泽出门上了轿子好一会儿才到了承全殿。 他去的时候,晋王早已到,晋王跟谢君泽一向是背地里针锋相对的关系,但谢君泽刚进去,他还算是中规中矩的给他行了个礼:“陛下万岁。” “晋王免礼!” 孝全太后也仅仅是扫了谢君泽一眼:“皇帝来了。” 谢君泽不比晋王,他跟孝全太后的关系总是不冷不热的,两人也总是很刻意的保持距离:“儿臣多谢母后盛情邀请。” 晋王那双桃花眼瞥了谢君泽一眼:“陛下最近身体如何?” 谢君泽怎不知晋王盼着自己死,自己庶出的他便能早日继承他的皇位,怎奈,他没那么傻呢!他微微一笑,像是不经意:“多谢晋王关心,朕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哦!”晋王将信将疑的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越发深沉:“臣弟还想着帮陛下找些江湖名医呢!” 孝全太后是向着晋王的,便顺着他说下去:“晋王就是有心,这才去了一趟西域,就给哀家带来无数奇珍异宝。” 谢君泽没应承什么,不过是淡淡一笑。 三人没滋没味的吃了一顿午膳,孝全太后忍不住想起那日的江白竹所烹饪的黄金炸兔肉。 “宫里这厨子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差了。” 晋王闻着那味道,更是一口都没吃。 听孝全太后这么一提,谢君泽忍不住想起了江白竹,她被送到丞相府,现在…也不知如何了? …… 赶了半天的马车,天色将黑时,这才到了丞相府。 江白竹太困了,在颠簸的马车上睡了满满的一觉,再睁开眼睛时,耳畔正弥漫着丞相府下人的声音:“将军府到了。” 江白竹忙从马车跳下来,一进门,抬头,便看到门上挂着牌匾,上面刻着丞相府这三个字。 还不等有所准备,便有人急匆匆的领着她走。 跟着丞相进了屋,床上躺着的郑是相府千金钟落雁。 她走近一看,果真是人如其名,有沉鱼落雁之貌,病恹恹的躺着,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像这样的大美人,别管男的,女的看了都会有几分心动。 “大夫快帮她把把脉。” 江白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好像被什么给压住般。 她还是忍着,帮她上千把了脉,她脉象极乱,五心烦热,手心像是要冒出火般,心肾不交,脾不摄血,这症状尤其的复杂。 江白竹皱了皱眉,她跟着老江行医多年,还真没遇过这么棘手的病情。 丞相看着她把了好一会儿脉,紧张的追问:“大夫,如何?我女儿是否还有得救?” 江白竹对上丞相的双眸:“丞相,要我说实话吗?” 这攸关性命,她也不想信口开河。 丞相急了:“快快请说。” “丞相大人,贵府千金这病情很难完全的康复。” 她实话实话,丞相却马上变了脸色:“我不管,不管如何,你都必须救活我的女儿,否则,我说过,要你一命赔一命。” 江白竹只觉得自己冤枉,她这女儿早就性命堪忧,干嘛将这烂摊子丢给她,还让她赔上一条性命呢!说到底,这人就是自私。 既如此,她也绝不能便宜了丞相,总要捞点好处。 为了活下去,她也只能咬牙答应:“奴才定会竭力治好贵千金,但在此之前,奴才需丞相大人答应奴才三件事。” 丞相愣了愣,倒是没想到这小小的奴才竟会给自己提条件? 江白竹豁出去了,也说了狠话:“若是丞相不答应,立刻就杀了奴才,那么,贵千金也活不了。” 丞相的面色沉沉的,想了一会,他还是答应了:“我答应你。” “请丞相立字据为证。” 还要字据?这狗奴才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狗奴才,你真以为本丞相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吗?” 江白竹很是淡定从容,她就是拿准了丞相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丞相大人,有字据为证更为保障,若您不愿意,那么就赐奴才一死。” 丞相拗不过江白竹只得答应,他倒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医术到底是如何的精湛,若是她的女儿没法康复,他定杀了她。 “好,我需要这几类的草药,请丞相让下人准备。” 她开了药方,很快,下人就要将她所需的草药都送了过去,江白竹将所需的草药都捣烂,混在一块,最后再加上她独门秘制的舒筋丸,炼制了一个晚上,才练就了一瓶又一瓶的药丸。 一个晚上没睡,她不仅没感觉到半丝困倦,相反还精神奕奕。 回了丞相千金的闺房,当着丞相与一众下人的跟前给丞相千金服下。 这才服下,丞相就紧张的问道:“我女儿何时会醒?” 江白竹勾唇:“再过三个时辰。” 丞相将信将疑的扫了她一眼:“信,我信你一回,若是三个时辰后,我女儿没醒过来,我就会杀了你。” 三个时辰后,江白竹只听到一声尖叫:“大事不好,小姐吐血了。” 她心一动,跟着一行人冲了进去,那小姐正起身,不断的吐血,地面猛的被染红,这一个画面是说不出的惊悚。 第二十六章 留着她,自有用处 “狗奴才,你……”丞相看了一眼女儿,掏出长剑就要往江白竹的脖颈过去。毫无预兆般,剑端被一根石子给砸中,力道之大,剑硬是从丞相的手里飞了出去。 江白竹害怕的闭了闭眼睛,等了半晌,脖子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她才睁开眼睛。丞相站在原地哆嗦着,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传家之宝麒麟剑就这么摔烂。 新仇加旧恨,丞相再也忍不住了,红着眼眶,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江白竹身上:“狗奴才,我要杀了你……” 完了,这回,真的小命不保。 江白竹一个紧张,转身就跑了。可丞相紧跟其后,要看着就要被追上,她越来越害怕,就差点叫出声。 她只顾着跑,没注意前面,就这么撞上一堵重重的肉墙。 “啊——”她抬起头来,一看是谢君泽,他不明意味的眸光正朝她落下,阳光衬得他俊美的脸越发的皎洁,他面上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深沉,根本让人猜不透。 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班奴才,声势浩荡。 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了他,江白竹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陛下,救命啊!丞相大人要杀我……” 谢君泽深眸微咪,将她往身后一推,冷冷的眸光看向丞相:“钟丞相,朕听说你带走朕的御用厨师,原来,你是打算杀她灭口。” 他还是放心不下,只能亲自过来丞相府一趟。 即使会暴露,也不在乎,在这几年里,他巩固了不少势力,再给他一些时日,他绝对有这个能力力挽狂澜。 想到她刚刚差点就没命了,他的心里闪过一丝的侥幸,亏他及时赶到了…… 钟丞相身子一颤,猛的跪倒在地,房内一行人也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陛下赎罪,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想不到这个傀儡皇帝,气势竟如此骇人,这、他倒没有料到。 可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收获?这或许会是谢君泽的缺点。 钟丞相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太后这一步棋算是下对了。 有了皇帝撑腰,江白竹就重整旗鼓,指着丞相,不断的指控他:“陛下,他就是这个意思,刚刚若是陛下来晚了一步,奴才的小命就没了。”说完,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委屈,江白竹还刻意挤出了眼泪。 谢君泽眼神越发冷清:“你好大的胆子啊!连朕的人你都敢碰,钟丞相,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钟丞相将脑袋埋得更低:“这是太后的旨意,太后娘娘命我在宫中挑选一人来为小女治病,结果……”说罢,他转身,眼底含泪的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儿:“这奴才竟然对小女下毒。” 她这明明是在救她的女儿,没想到,这钟丞相居然恩将仇报,江白竹气不过:“钟丞相,那你看看吧!瞧瞧我究竟是害你的女儿,还是在救你的女儿。” 她的话刚落下,大床上便传来钟落雁虚弱的声音,很小,旁人却听得很是清晰:“爹爹,我身体好多了。” 钟丞相一愣,他没听错吧! 谢君泽冷声道:“钟丞相,你现在可以看看贵府千金到底如何了?” 钟丞相深吸一口气,忙起身,往床上一看,果真,钟落雁苍白的面色已经慢慢红润了起来,恢复了血色。不过很奇怪的是,她并没从父亲的脸上看到那种该有的欣喜。 这狗奴才…真将他的女儿治好了? 惊愕之余,钟丞相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恐惧所萦绕:“快命人把一下脉。” 下人命人请来府里的医生,替她把脉,钟落雁的脉象恢复了稳定。 钟丞相哑口无言,无力的跪在地上:“是臣鲁莽,差点要了这位小兄弟的性命,求圣上赐罪。” “赐罪?你欺上瞒下,妄图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太后身上,凭这点,就足以诛你九族。” 诛九族,不至于吧!这也太严重了! “陛下,丞相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此啊!” 谢君泽眸光一转,看向身边的江白竹,看着她舒适的容颜,他的心情又有了几分舒缓。 “那你说说,朕应该怎么惩戒丞相?” 江白竹怕她再继续说下下去,就里外不是人了:“奴才认为,可以从轻惩罚。” 他也没指望江白竹用恶心待丞相一家,不过就是随便问一些而已,他的心莫名动了一下,转而对丞相道:“钟丞相欺君罔上,禁足三个月,收回军权财权,不得干涉政事。” 钟丞相一家子唏嘘不已:“臣领旨。”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江白竹丝毫不同情钟丞相一家,她总觉得这事没有自己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在回宫的马车上,谢君泽首次对她敞开心扉:“江白竹,你怕不怕?” 这话可把江白竹给惊到了,她哆嗦着:“奴才怕。”她怕,当然怕。 谢君泽扯了扯唇:“江白竹,朕不会让你死的。” 换做旁人,面对九五之尊说的这番话,可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江白竹却只有疑惑不解:“为什么?” 谢君泽轻声一笑,纤细的指尖刮了她的鼻子:“留着你这条命,以后会有很大的用处。” “有什么用处?” 她认真的问,谢君泽也就认真的回答:“嗯!很好用!各种场合都能派上用处。” 江白竹“啊”的一下指控他:“敢情陛下把我当成物品?” 谢君泽白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的问题是多余的:“难道不是吗?” 是她自作多情了,原来,在昏君的心里,她竟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罢了,她也不想计较太多。 马车一路颠簸中,江白竹一宿没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谢君泽却没睡,手撑着侧脸,一直盯着她看了好久。 马车里还有旁人在:“陛下,此次咱将动静弄得如此之大,就怕太后那边……” 谢君泽俊朗的面容是一片泰然:“无妨!” “陛下,他不过是个奴才而已,为了她如此大动干戈,真的有必要吗?” 再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朕留着她,自有用处。” 待江白竹醒来时,她已躺在炕上,身上早就盖上一条薄被。 淡淡的龙檀香传入鼻翼,又是那个昏君的味道…… 江白竹忍不住将薄被提了起来,凑上前,本想去闻一下,脑子冒出谢君泽眯着眉眼、笑得一脸淫-邪的模样,打了个哆嗦,忙将薄被给摔开。 咦!她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间会想起昏君了呢? 双颊有些泛红,江白竹摸了一下脸,赶紧去打了一桶水洗脸,脸很快就变得冰冰凉凉。 夜晚,肚子有些饿了,刚准备转身,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她愣了愣,反应迅速的看过去,角落里钻出一只又肥又大的鸡。 她摸了摸肚子,想象出烤鸡那浓香四溢的画面,不能控制的吞了吞口水。 她都累了这么久,还是吃下烤鸡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吧! 第二十七章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小鸡,可就对不起了,我肚子实在饿得不行。”生怕惊动小鸡,江白竹尽量放慢脚步过去,这才走了几步,小鸡似被什么给惊动,翅膀连连扇动,飞向了屋顶。 江白竹神色一变,想抓又抓不到,只觉得心里懊恼。 在这节骨眼上,连只鸡都成心为难她,她这做人未免太失败了吧…… 她摸了摸空空的腹部,哎,要不去御膳房找点吃的 。 才准备溜进去,只见平日里空无一人的御膳房一个黑衣人正在胡乱翻弄着东西。 江白竹看了过去,心生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看她这身装扮,铁定是刺客。 宫里进刺客了…御膳房那是什么地方,寻常人哪能进去呢? 所以,此事铁定不简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拔腿跑就完事了。 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后退,以为这一切能顺着自己所思所想,怎料到,这才走几步,那道在御膳房的影子咻的一下落在她的跟前。 江白竹愣了一下,缓缓的回过神,盯着眼前那道满身戾气的黑影。 完了!这回连事不关己都做不到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认怂算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黑衣人被她的话给惊了一下,手持长剑架在她的脖颈上。 “先别那么激动嘛!我这人嘴巴最牢了,大侠,你真的不用担心。”江白竹的手紧紧的捏住剑一端,往外推开。 黑衣人则是慢慢的打量着眼的人儿,眼眸狠狠一咪紧:“今日栽在我手中,算你倒霉。” 江白竹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大侠,饶命啊!小人不过就是一条贱命罢了,杀了小人,会脏了您的剑。” 这么怂,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奴才罢了。 看着她如此胆小怕死,黑衣人打从心里瞧不上她。 “孬种!” 孬种就孬种,只要能活命,怎么骂她都行。 江白竹完全没放在心上:“大侠,饶命啊!” 黑衣人皱眉,手一缩,心想杀了这么一个鼠辈,岂不脏了自己的手。 他修长的身子一转身,脚轻点地面,一跃,就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 江白竹捂着自己受惊的心脏,感觉自己的脖颈有些发凉,刚刚…她的小命就差点没了。 这宫里真是波云诡谲。 一个晚上,肚子饿得打滚,江白竹却是再不敢折腾了。 忍着饿意,就这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今日,是云妃的生辰,谢君泽到了她所在的云月阁为他庆生。 云妃一身高腰襦裙,袖不掩肘,长与腰齐,布料又薄又透又露,丰满的两ru隐约可见,让人看了鼻血直流。 “陛下……”她已命人做了膳食,待谢君泽一来,就直接殷勤的迎了过去。 她很自信今日定能将谢君泽拿下,母凭子贵。 谢君泽愣了愣,从头到下扫视她一眼,总算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这着装打扮媚俗不已,跟青楼女子有何区别? 云妃得意洋洋的撑了撑腰:“陛下,臣妾日盼夜盼,总算将陛下盼来了,谢谢陛下今日特意过来为臣妾庆生。” 她自以为谢君泽会对她刮目相待,哪知他却丝毫不为所动,板着脸立在原地,好一会儿,这才落座。 正值晌午,云妃命人做了那一桌的膳食,谢君泽吃了简直是味如嚼蜡,脑子里全是江白竹做的山珍海味,一对剑眉竖的紧紧的。 云妃见他似乎不开心的模样:“陛下,是膳食不满意吗?” “云妃,你不知朕有厌食症?” 云妃忙惶恐的点点头:“成妾口无遮拦,望陛下恕罪。” 谢君泽食而无味的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云妃,今日是你的生辰,朕命人为你准备了一块前价值连城的宝玉。” 说罢,李公公立马就恭恭敬敬的将宝玉送到了云妃跟前。 云妃看了一眼,这宝玉色泽明亮、摸起来手感也舒服,她简直是爱不释手:“谢陛下。” “爱妃不用跟朕客气。” 他不过是客套了一句话,云妃感动得眼眶都红了,眼泪便掉下来。 谢君泽皱了皱眉,没太懂:“爱妃对朕送的宝玉不满意?” 云妃摇头否认:“不是,是太喜欢了,只要是陛下送的,臣妾都喜欢。” “是吗?”谢君泽的眉宇皱得更深,莫名的,看着她红红的眼眶,他就想起了那夜跟江白竹上山采药的情景,她也掉了泪。 想着,心底的某块地方莫名的就变得柔软起来。 对了,他答应过江白竹要给他加俸禄,这两日政事繁忙,他还忘了。 “爱妃,朕还有政务缠身,先走了。” 说罢,他毫不眷恋的起身。 想着,他不过才来了一会就要走,云妃紧张的拦住他:“陛下,您从未在臣妾这里过夜,不如,今晚让臣妾好好的伺候您。” “今天就到这儿吧!” 谢君泽拒绝的如此干脆,云妃自然是有些难过的。可也不好做挽留,只能恭送谢君泽离开。 谢君泽走出云月阁几步,身后的江公公手拿拂尘忍不住问道:“陛下,现在还回承恩殿吗?” 谢君泽的脑袋一个灵巧的身影一闪而过,唇忍不住扯了扯:“回!还要叫上一个人陪着朕。” “谁啊?陛下。” “江白竹。” 江公公看着谢君泽面上难得露出的那宠溺的笑容,只觉得疑惑。 陛下、这笑得很诡异? …… 江白竹在午睡之中,就收到了旨意,说是让江白竹备上点心去承恩殿。 她一肚子疑惑:今日是云妃娘娘的生辰,按理来说,狗皇帝不是会留在云月阁过夜?怎么还有时间召她过去? 她也没想太多,转身便去御膳房选了材料,分别是荞麦粉、面粉、肉馅。只需三个简单的材料,就能够做出一道香气腾腾的小点心。 她先是将面粉揉成一团,将事先调制好的肉馅加进去搅拌在一起,搅拌均匀后,擀成饼状。 然后往锅里加点油,待油沸腾后,再将面饼往锅里蒸煮,最后撒上葱花即可。 待有下人催她去承恩殿时,她早就将一旁的肉馒头做好了。脚一抬,人就已经到了承恩殿。 谢君泽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肉馒头,还没吃到,他早已被肉馒头诱人的香味馋得口水都快要流了。 江白竹看他这发馋的模样,哪还有一点九五之尊的矜持。 “陛下,你要是再盯着我这肉馒头,指不定,这肉馒头会紧张得破裂而开。” 谢君泽吞了吞口水,手一挥:“快送过来给朕尝尝。” 刚端过去,香气腾腾,谢君泽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往嘴里塞,一吞入口,立马流露出一副满足的模样。 对,就是这个味道! 第二十八章 道貌岸然的坏男人 “陛下,味道甚好吧!”江白竹也想吃一口,假装淡定的问道。 谢君泽也聪明,怎不会知道江白竹的心思,他故意抓了一个肉馒头凑往她跟前:“嗯,味道甚好,怎么?你也想吃一个?” 江白竹大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只看到谢君泽眼底闪烁着邪气。 这昏君…怕是又要耍她? 她有骨气的转了个转脸:“奴才不饿。” “真的不饿?” 为了刺激江白竹的味蕾,他故意抓起其中一个往她跟前晃了晃。 闻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江白竹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快要没了,猛的捂住鼻子,这样的话,狗皇帝就没法折腾了她吧! 就在江白竹自以为能够全身而退之时,谢君泽冷不防就叫了她一声:“江白竹……” 叫她干嘛? 江白竹愣得嘴巴都张开了,谢君泽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将肉馒头往她嘴里一塞。 “唔!”江白竹吞了吞,一整个的肉馒头没嚼烂就吞了下去,她差点就被噎死了,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用了好大的力气这才完全的吞了进去。 江白竹冷冷的瞪着一旁的罪魁祸首谢君泽:“谢君泽——” 谢君泽也有些抱歉,他刚刚不过是为了逗她:“江白竹,朕不是……”刚想说不是故意的,江白竹握紧的嫩拳早就朝着他伸了过去。 谢君泽好巧不巧的躲开,只见她喘着粗气站在一处,眼里是满满的怒恨。 “谢君泽,你想害死我啊!” “朕不过是想逗逗你嘛!” 逗、这攸关性命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逗她呢?她看这昏君就是居心不良。 罢了,她惹不过、还躲不过嘛! 此地不宜久留,江白竹找了个借口要走:“奴才先行告退。” “你还有事?” 江白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不想在此地多停留多一秒:“是,奴才厨艺差,还得多多斟酌一番。” 谢君泽扫了她一眼,心里倒是明白,这丫头不过是像躲他。但他像是凶神恶煞之人吗?她有必要对她百般抗拒吗? 她退下后,李公公又走了过去,看着谢君泽盯着她远去的地方,一肚子疑惑:“陛下,有什么问题吗?” 谢君泽盯着她离去的地方,眼底泛着从未见过的柔光:“朕之前答应给她加俸禄,李公公,传朕旨意,给她每月三十两银子。” 自古以来,御厨每月的俸禄不过才五两银子,这陛下给江白竹也加得太多了吧! 谢君泽见李公公顿了好一会儿,皱了皱眉:“李公公,有意见?” 李公公心生慌张,他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怎么敢有什么意见,可这陛下对江白竹也好得过头了吧!真是容易让人心里犯嘀咕:“奴才不敢。” 李公公将陛下的谕旨给传了下去,那时,御膳房还有其他人在场。 一听此,很多人都为江白竹高兴:“不错啊!小江,你才来御膳房多久,就能够让陛下如此赏识。” 李总管更是器重无比拍了拍江白竹的肩膀:“小江啊,以后御膳房的未来就要靠你,你可要在陛下的面前帮我多多美言几句。” 这昏君…怎么会忽然间增加她的俸禄呢?仔细想,江白竹不仅没有半丝高兴,还生出些许的恐惧。 难不成,昏君又在暗自筹划什么阴谋? 她想知道事实真相,但又不敢问,只能趁着晚膳之时旁敲侧击。 “陛下…”在一旁伺候时,她低眉顺眼的出声。 谢君泽扫了她一眼,眼神没有丝毫的情绪,等着她将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她不语时,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就让江白竹很是害怕,她的声音更轻,声若蚊蝇:“陛下,奴才斗胆问一句,您为何忽然间给奴才加俸禄?” 谢君泽的眼神更加让人抓摸不透:“怎么?嫌少?” 当然不是嫌少了。 只是这平白无故的,难免让人心生恐惧。 尽管,他上次答应过她加俸禄的事,在江白竹看来,谢君泽不过是随口一说,她也没真正往心里去。 “陛下……”江白竹双腿一软,很没骨气的跪在地上:“奴才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求陛下饶奴才一家。” 谢君泽有些猝不及防:“你认为朕赏你,是另有所图?” 江白竹圆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反问:“难道不是吗?” 他没功劳在身,成日只会惹他脾气,他还给她加俸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谢君泽的脸色立马就黑下来,狭长的眸子也一下子挑起:“在你看来,朕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话非要说得这么直白吗?江白竹不知所措。 若回答是,她这小命铁定就不保了。 若回答不是,不就口是心非了吗? 总之,进退两难,这狗皇帝是让她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给自己找两个台阶下:“既然陛下没其他的意思,奴才谢主隆恩。” 谢君泽的眉宇皱得很紧,以前,不管别人怎么误会他、他都丝毫不上心,可是,江白竹就不行。 他唇角泛起冷笑,手指捏起她的下颌,几乎是一字一顿:“听着,江白竹,以后再敢同朕这番说话,朕一定会要你了你的脑袋。 江白竹对上他冷冽的双眼,眼观鼻鼻观心,想了想,这才挤出笑意:“陛下放心,奴才全听陛下的。” 不知谢君泽在搞些什么事,他不说,她也不敢问。 好不容易快退下之时,便有人传来传讯:“陛下,舒昭仪求见。” 现在也不早了,舒昭仪特地过来,舒昭仪过来焉能为何事,不过就是为了求宠幸而已。 谢君泽心里跟明镜似的,微微一挑眉:“传朕意思,告诉舒昭仪,朕政事繁忙,若非国家大事,一律不得见朕面。” 李公公忙应道:“喳!” 江白竹扫了一眼谢君泽,心里却是嘲讽的话:“好个道貌岸然的坏男人。” 他这还叫政事繁忙,这分明,就是拒寝。 江白竹有一点很不明白,他后宫佳丽三千,偏偏形容虚设,他自己也是拒女人于千里之外。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何? 莫非…他不喜欢女人…江白竹忍不住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向谢君泽。 谢君泽似接收到她眼中散发的信息,蹙眉,这丫头…难不成将他给想歪了不成? 他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一下,故作一本正经:“有话直说。” 江白竹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小心翼翼:“额…陛下,我一直都有个疑惑,各宫娘娘貌美如花,您怎能坐怀不乱?莫非,陛下您根本……”不能人道。 第二十九章 让你试试朕是否能人道? 她不过是做个大胆的猜测,可谢君泽的面色随着她这番话已经沉得不行。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丫头竟将自己当成异类、 “你怀疑朕不能人道?” 心里明明是这么想的,江白竹还是坚定的否认:“哪有,奴才才不是这个意思。” 谢君泽眉宇皱得极深,忽的转了转高大的身躯:“若你执意这么想,朕就给你证明看看,朕到底是不是能人道?” 哇曹!这话内涵丰富啊! “不…不必了…”江白竹捂着脸,不敢往下想。 “要不要试试?”她一怂,谢君泽眼底倒是冒出阵阵笑意。 江白竹使劲的摇头:“不必了,奴才谢主隆恩。” 谢君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算了,不逗她了,这丫头开不起玩笑,等下认真怎么办?他可一点都不喜欢她。 吃饱了,他就要练字了,这是谢君泽的习惯。 “江白竹,给朕磨墨。” 江白竹一怔,赶忙上前磨墨,她磨墨的技艺十分熟练,就连谢君泽都很诧异:“江白竹,你在家中常练字?” 他这是在夸她磨得不错,江白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家父倒是教过我一些皮毛。” 谢君泽不禁感慨:“已经不错了。” 夜漫漫,四周都很安静,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得见。 谢君泽全神贯注的练字,江白竹站在一旁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娇躯摇摇晃晃。 练了有一会,墨水快没,“江白竹……”他刚想让她磨墨,这抬头看过去,便硬生生将剩下的两个字给吞没。 她困了…也罢,让她好生休息。 谢君泽勾了勾唇,将笔放下,轻手轻脚的将她抱了起来,往床榻过去…… 翌日。 扎扎实实睡了一觉,江白竹正舒展着懒腰,从软塌之中悄然睁开双眸。 这床榻太过柔软舒服,她一生中,从未睡过这么舒服的床榻。 江白竹在床上躺了片刻,一阵又一阵好闻的龙檀香传入鼻翼之间,对了,她现在所在何处?好像不是又破又旧的茅屋? 因为床榻太过舒服了,她特地翻了身,忽然之间,她似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猛的坐了起来。 她竟然睡在龙床上…等等,她不会侍寝了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在,也跟昨日一模一样。 这么说,没侍寝,身子还在。 劫后余生之后,江白竹一阵心惊肉跳,跌跌撞撞滚落了下来,天哪,她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啊? 努力搜索着昨日的一些记忆,比如说,她是怎么上的龙床,可想破了脑袋都没有半丝的印象。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 江白竹瞪大双眸看了过去,恰好跟谢君泽四目相对。 一个是陷入极度的惶恐,另外一个则是十足的风轻云淡,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江白竹吓得练练磕头,完了,她怎的就上了龙床,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陛下恕罪,奴才真的什么毫不知情。” 谢君泽看着江白竹那副怂样,忍不住勾了勾唇:“你怕甚?” “奴才不知为何会上了陛下的龙床,奴才冤枉啊!” “江白竹,给朕起来。” “不敢,除非陛下免了奴才的死罪。”江白竹江脑袋垂得更低,这爬上龙床可是死罪啊! 谢君泽越发无语了,都说免了她的死罪,这丫头…怎么听不明白。 他的脸变臭:“你若再不给朕起身,等会,朕就真要你的脑袋。” 他都这么说了,江白竹这才放心的起身,反正这事貌似跟她关系不大。 “那陛下…奴才先行告退。” 再继续呆在这里,肯定会尴尬的,江白竹赶紧跟谢君泽请辞。 谢君泽也应承了。 在他带着深沉的目光中,江白竹连爬带滚的往外跑。 好不容易到了外面,整颗心脏都不断在打鼓。 她将身体贴在宫墙之上,双颊红通通的,想到她昨晚一晚居然睡在临床上,她就觉得不可思议,同时间,心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这龙床她也躺过了,这辈子,真没有什么遗憾的。 冷静了一下,她这才回到自己的住处,李总管早早就在等她。 见她回来,这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小江,你去哪了?这一清早都没见到你的人影。” 总不能告诉他,他一宿未归是睡在了龙床之上。 江白竹心虚的偏开视线,故意转移话题:“不知李总管有何事相告呢?” “也没啥事,就是我有一个兄弟进宫了,被调到御膳房这边,小江,你能否教教他?” “李总管,我倒是想教教他,只是我心有力余不足。” 李总管听江白竹这么说,眼底闪过一抹失落,近前去,将手搭在江白竹的肩膀上:“小江啊,你就帮帮忙,日后,若有好处少不了你。” 自打她入宫,李总管待她不薄,江白竹一时心软,便只能应承了。 “行吧!” 说罢,两人再聊了一会,李总管就先行离开。 江白竹这屁股还没坐热,云妃就派人将她请了过去。 她这才刚进宫,一阵锥心刺骨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江白竹愣了愣,刚才踏入云月阁,就看到云妃正在掩脸哭泣。 顿时,她无比的紧张:“奴才见过云妃娘娘。” 云妃听闻她的声音,缓缓抬头:“江白竹,你告诉本宫,为何本宫变美了,陛下还是不肯看本宫一眼?” 江白竹也对她表示同情,可这些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知晓。 “本宫很是爱慕陛下,自打进宫见陛下第一眼,本宫就发誓要做陛下的女人,只是,本宫终于做了他的妃子,他却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本宫一眼,入宫三年,本宫深知还未睡过他的龙床……”她越说越伤心。 谈到龙床,江白竹的脸一阵烧红。 她昨晚好像在龙床躺了一宿,若云妃娘娘知晓此事,会不会气得掐死她呢!想想,江白竹就一阵后怕。 舒妃又走过去:“本宫知陛下是个病秧子,但本宫不嫌弃,你说为何,陛下就不能读懂本宫的爱?” 江白竹连连点头,这舒妃的爱确实是太伟大了,她就想不通了,偏偏谢君泽就不动心了? 她抬头,仔细的打量着云妃,仔细说来,这云妃也算是美人胚子,如今,用了他的丰胸秘籍,更是美若天仙。 “江白竹,你能否帮帮本宫?帮陛下开一记良药,让陛下能够迅速爱上本宫的。” 有这等药吗?除非是春药。 可是,俗话说医者仁心,药是用来救人,绝不是用来乱性的。 见江白竹欲言又止,云妃笃定江白竹能够帮得了她:“江白竹,你就帮帮本宫,若此事成,你要什么荣华富贵,本宫通通都给你。” 第三十章 天下没免费的午餐 应承了舒妃后,江白竹这才离去。 离了云月阁,她忽然间有些后悔。 就这么轻易将此事答应下来,似乎过于不妥。下药这般手段毕竟见不得光的?若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铁定会招来杀身之祸,这该如何是好? 她犹豫着,不该如何是好? 时间一晃,又到了晚膳时分。 御膳房只剩她一人,趁着无人的最佳时机,她从身上取出一包粉末,此药无色无味。 看着锅里正在沸腾的排骨汤,江白竹闪过片刻的犹豫:这药到底是下还是不下? 在犹豫的片刻,有人喊了她一声:“小江啊!” 江白竹手不经意一抖,用袋子装的粉末也往前一倒,全然下了锅。 木已成舟,此事弥补了。 她忙装作无事人般应声走了出去。 “李总管,有何事?” “小江啊!这是我老家特产酸腊肉,特意拿来送你的。” 天下无免费的午餐,天下也无白占的便宜,李总管之所以凡事笑脸相迎,处处献殷勤,无非是想借花献佛。 教会徒弟,师傅哪能有饭吃,江白竹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将那一斤腊肉往前推开:“多谢李总管一番美意,可这无功不受禄啊!”这么一斤腊肉,可不能将她收买了。 “小江啊,咱俩啥关系,何必说些客套话。”李总管继续往他手里一推。 看推辞不了,江白竹也不跟他绕圈圈,话还是直白些,免得日后越弄越复杂:“李总管,这一番盛情难却,但这平白无故的,还是算了。” 眼看江白竹拒接他的腊肉,李总管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好吧!小江,你才高八斗,如今又是娘娘跟前的红人,是啊!我确实高攀了你。” 江白竹才懒得理他,他的家的厨艺传内不传外,这是祖宗的规矩。 规矩,便绝不容打破。 “李总管严重了,换做人,都不会受嗟来之食。” 李总管扫了她一眼,江白竹淡然的站着,不收,只是缓缓的笑笑。 他的心头又是一阵气闷。 这个可恶的江白竹,给脸不要脸,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才入宫几日,就如此目中无人了。他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李总管收好腊肉,暗暗记恨在心,却又拿不了江白竹办,他走着,逛了几圈,就跟老熟人煽风点火。 他这张嘴毒的很,这说气话也是一针见血。 “这江白竹傲气得很,如今被舒昭仪跟云妃赏识,怕是不把御膳房这上上下下放在眼里。” 江白竹入宫才些许日子,就处处得宠、处处受赏,与他同进宫的御厨们早就眼红嫉妒,不过早些日子一直闷在心里,谁也不敢信口雌黄。 李总管先开了口,他们也就肆无忌惮:“就是嘛!李总管,这个江白竹,早看他不顺眼了,整日阴阳怪气的,葫芦里也不知卖的是什么药。” “我看她两面三刀,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总管,您可得提防一下她!” …… 江白竹卷起衣袖,加柴添火,这才疾步端着晚膳往承恩殿方向过去。每走一步,江白竹心底都十足的忐忑。 手端着托盘,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路上,熟人跟她打招呼,她不擅长干坏事,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都一个劲埋头,生怕被旁人看出她的心思。 这给陛下的膳食可是加了药,若被查出,她这铁定被杖毙而死。 短短的一小段距离仿佛是经历半个世纪一般,终于来到承恩殿。如同往常般,谢君泽正在埋头看奏折,一身明黄色龙袍,身材颀长,面部线条硬朗。 江白竹小心翼翼的打量他几眼,见他一直埋首看奏折,这才敢鼓起勇气给他送晚膳,可心里却七上八下,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不然她真得吃不了兜着走。 此刻,大殿只有李公公在一旁伺候着,他用平日固有的善意笑容盯着江白竹看。 不知为何,江白竹心底却生出满满的心虚,她甚至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李公公已经看破了她的阴谋。 准备退下时,谢君泽正襟危坐的身躯一动:“江白竹……” 江白竹狠狠一颤,神色张皇,声音极具颤抖:“陛下,有何吩咐?” 谢君泽盯着她看,眼底掀起一丝波澜,总感觉今日的江白竹怪里怪气:“江白竹,你…” 江白竹心跳加快,不敢跟谢君泽对视,她生怕再跟他对视几眼,她就会忍不住将下药的真相一五一十招出来,对天子下药,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现在,她还不想死。 她强装镇定:“陛下,所谓何事?” 谢君泽扯了扯了唇,反手指了指晚膳:“还没揭开锅盖?” 江白竹愣了愣,原来指的是这个:“陛下恕罪,奴才一不小心忘记了。”说着,她脚底生风般冲过去揭开锅盖。 今日的晚膳是酸菜脆笋鸡肉粥,首先需将大米在水里浸泡一个小时以上,冷锅下锅慢慢熬煮,等到大米煮熟后,再将切好的笋片、剁碎的鸡肉、靓好的酸菜全部混合加在一块,煮至沸腾加入适量的盐即可。 这么一揭开,风顺着粥的香味传了过来。 谢君泽不由得胃口大增,忍不住端起精心烹制的粥,一勺又一勺的吃了起来。 看着他一粒米也不剩的吃个干净,江白竹惶恐的吞了吞口水。 今晚,谢君泽应该能够大战几百回合了,舒妃就能够得偿所愿,她这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她手劲大,药也下了多些。 在沾沾自喜时,谢君泽挑了挑眉:“江白竹,在想什么?” “陛下,奴才没想什么。” “还说没想什么,我看你,心不在焉的,老实招来,你莫不是瞒着朕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 江白竹也不傻,怎会这么招了:“陛下多虑了,就算是借奴才几百个胆子,奴才也没这个胆。” 谢君泽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打量了几番,总感觉这事不简单,但也没细想。 “退下吧!” “奴才遵命。”江白竹悻悻的退出去。 这才前脚踏出,舒妃的贴身丫鬟芙蓉就过来打听:“江御厨,舒妃娘娘托我问事办得如何?” 江白竹沾沾自喜的冲着她比了办成的手势:“这事十有八九成了。” 芙蓉也为自个的主子高兴,舒妃娘娘今晚若能被陛下宠幸,便会成为被陛下宠幸的第一人,从此光宗耀祖,步步攀爬,做丫鬟的也能沾沾光。 她取出一锭金子,往将白竹身上一塞:“多谢江御厨。” 她蹦蹦跳跳的回了住寝,推门,凭着感觉取出蜡烛,正想点上,借着月光,地上是一抹深沉的影子,杀气满满。 江白竹一懵,心头一跳。 贼,进贼了。 第三十一章 自食恶果 盯着地上那一抹深沉的黑影,脑袋瓜一转,江白竹心中早有了对策。她假意不曾察觉此人的存在,佯装无事人的模样轻点蜡烛,眼角的余光却一直伴随着那人。 抓准时机,趁着此人完全放松警觉,她猛的一个转身,从身上取出麻醉散,往那人的身上一撒。 “是你?”藉着微弱的烛光,看清楚眼前人的五官轮廓,她被吓了一跳:“刘胖子。” 刘胖子也是随同她进宫的御厨,可此人眼高手低,满嘴喷粪,爱搬弄是非,一入宫,便不得宠。 刘胖子往前扑过去的身躯一怔,就好像被人点了穴般叮嘱,他使劲的挣了挣笨重的身躯,但根本就动弹不得,他立马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白竹淡淡一笑,早已见惯了刘胖子这种好逸恶劳的嘴脸:“倒是我要问,你来我这所谓何事?” 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来他寝室,非奸即盗! 刘胖子倒也挺理直气壮:“前几日舒妃娘娘赏了你二百两银子,你倒好自己私藏起来,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江白竹只觉得好笑:“奇怪,舒妃娘娘给我赏银,与你何关?凭什么我就得分给你一点?” 刘胖子也是厚颜无耻:“江白竹,凭什么你一入宫就得宠,我一入宫就处处受人白眼,江白竹,这不公平。” 这天下真是无奇不有,怪不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有些人就是见不惯别人比他好。 江白竹使劲戳了戳刘胖子的额头,她不跟地痞流氓讲道理:“刘胖子,若你真有什么不满,那么,就去跟陛下讲讲吧!” 谈到陛下,刘胖子马上吓得脸都黑,连连求饶,哪有刚刚那嚣张的气焰:“小江啊,别…此事归小,别闹到陛下那里。” 对这等下流之人,江白竹绝不心慈手软,她轻轻一笑:“刘胖子,你就好好睡一觉,待明日,一同去见陛下讨个说法。” 说罢,她手持针,准确无误往他的水穴一扎,刘胖子两眼一闭,笨重如猪的身体倒在地上,打着难听的呼噜大睡。 江白竹使出脚用力的踢了他一下,一身膘,就跟猪一样。幸好,她懂些医术防身,不然就真的惨遭贼人毒手。 打小起,老江总逼她学医,今日还真派上用场了。 …… 用完晚膳后,谢君泽只觉浑身发烫,浴火焚身,脑子时不时闪过些活春宫。 他这身体…很不对劲。 莫非…他被下药了? 持笔的手忍不住一重,咔嚓一声,墨笔被折成两半。 在一旁伺候的李公公被吓破胆,循声看向谢君泽,这才发现他面红耳赤,似乎很不寻常:“陛下,您怎么了?” 谢君泽死死的咬了咬后槽牙:“朕先回宫,李公公。” 说罢,他不敢再做停留,匆匆的回了寝宫,正往床畔过去,掀开幕帘,只见舒妃赤身躺着,手撑着侧脸,不断的搔首弄姿。 谢君泽面色一变:“怎么是你?” 此话一出,舒妃莹莹一笑,起身,搂住谢君泽的脖颈:“陛下,今晚就让臣妾留下来吧!” 眼前的冰肌玉体晃动着,谢君泽几乎控制不住,指甲恰如手掌中,这才勉强让自己找回了理智,他猛的用力将舒妃给推开,几乎是怒不可遏:“马上给朕滚,不然朕诛你九族。。” 他早就看出江白竹今日的异常,可他怎料到,这丫头竟联合舒妃给他下药。 该死的,他绝不会轻饶她。 舒妃一瞧这阵势,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什么,胡乱的套好衣裳,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 一个时辰后,江白竹被江公公召了过去。 到底是为何事,江白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肯定是“下药”之事出差错了,谢君泽肯定是召她过去兴师问罪。 一路上,她问了李公公,他都闭口不言,到了承恩殿之时,这才命江白竹提水。 “小江啊!今晚由你服侍陛下沐浴更衣。” “我?”江白竹不敢置信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圆圆的。 “好生伺候,小江。” 李公公没多问,她也不敢多问,只能去水桶拎了一桶冷水,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谢君泽正躺在一个大浴桶李,他的四周萦绕腾腾的热气,如临仙境般,江白竹根本看不清楚他的五官轮廓。 她低着脑袋,诚惶诚恐:“陛下,奴才帮您加水了。” 谢君泽听到她的声音,俊逸的眉眼猛然睁开,若不是泡在浴桶里,只觉浴火焚身,不行房事,浑身就好像是被蚊子啃咬着一般难受。 而让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这个女人。 他已经忘记了,她让他狼狈过多少次。 默不作声了一会,他忽然开口:“江白竹,”他饱满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水,就连说话都是喘着粗气:“你竟然敢对朕下药,你真以为朕不敢要了你的脑袋吗?” 江白竹吃力的拎着水桶,正准备往浴桶倒冷水,冷不防被他这么一吓,手一滑,水桶往浴桶里摔去,水花四溅而开…… 谢君泽的面色瞬间僵住,手一甩,水桶往另一旁摔去,在地面连连打滚。 冷然的视线猛的往江白竹身上一扫:“江白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戏弄朕。” 江白竹垂眸,扫了空空如也的手,怎能说是戏弄,这事…根本是始料不及,她不是存心的。 “陛下恕罪,奴才真不是存心的。” 这次,谢君泽才不信她,再信她,他就是个傻子。 “江白竹,今晚你竟然联合舒妃一同算计朕,很好,朕就让自食其果。”说罢,他带着冷意的视线狠狠的瞪向了她,下一秒,江白竹连人被她拽入了浴桶中。 江白竹吓得惊住,近在咫尺的强烈雄性气味更让她害怕:“陛下…您……” 他、他想做什么? 谢君泽死死的瞪着她,头一次情难自控,竟想狠狠的将她欺身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 他的心里头涌起一丝恼怒,怎么也想不通,他从不贪恋女色,更是避如蛇蝎,他竟然对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鬼丫头动了妄念。 不,这肯定是“药”的缘故。 “江白竹,你作茧自缚,竟然你帮着舒妃给朕下药,那么朕就将你当解药。”他的眼底闪着冷光。 江白竹吓得眼泪都掉下来,手紧紧的推着谢君泽的胸膛,隔开两人的距离:“陛下,奴才有解药,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不敢了。” “还有以后?”谢君泽冷冷一笑,掐着她腰的手劲又重了几分:“现在有一份现成的解药搁在朕面前,朕还要其他的解药干嘛呢?” 说罢,他虎躯一动,上前去咬住她的脖颈…… 第三十二章 只能听命于朕一人 “ 啊——”肩膀内硬生生咬了一口,江白竹就被吓得晕了过去。 谢君泽皱眉看着怀中的江白竹,她的眼角是一滴珍珠泪,虽不施脂粉,却依旧光彩动人。 他晃了晃怀中的她几下,她却像一具死尸般纹丝不动:“江白竹……” 他不过是吓唬她罢了,谁知这丫头胆小如鼠。 罢了,本想好好惩治她一番,现在倒好,她昏死过去。谢君泽无奈一笑,看着江白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 江白竹是被噩梦惊醒的,醒来之时,她正躺在炕上。 她猛的起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跟昨日的异样,江白竹这才吐了一口浊气,可能昨日只是黄粱一梦。 还在庆幸中,谁知,谢君泽的俊脸就在跟前晃动着。 江白竹的心脏立马就要跳出来般,捂着心脏,像做了噩梦般连连后退:“陛下…” 那不堪的画面难不成是真的?难不成她真的贞洁不保了? 谢君泽冷冷的瞪着他:“你心可真大,将昨日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看昏君这眼神,江白竹觉得自己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豁出去算了:“奴才有错在先,可陛下您无需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他这还算咄咄逼人? 谢君泽很是生气:“江白竹,朕原本打算放你一马,谁知,你非但不知收敛,还得寸进尺。” 要动真格了吗? 江白竹吓得身子一软,抱紧自己:“要杀要剐随你,但陛下能否在奴才死之前成全奴才一个心愿,让奴才回去见家父一面。” 谢君泽将她的神情全然尽收眼底,与此同时,他的神情也越发阴沉:“朕凭什么要答应你?你算计朕,多次以上犯下,朕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好毒的心啊! 江白竹暗暗一惊:想着自己死期将至,她竟然忍不住掉了眼泪:“奴才任凭陛下处置。” 她一掉泪,谢君泽反倒是不知所措,不知为何,看着她难过伤心,他竟然会心疼。 “江白竹,朕可以饶你这条命,但……” 江白竹趁热打铁,抓住最后那么一丝希望:“但什么?陛下。” 他走到江白竹的身边,侧耳:“从今往后,你只能听命于朕一人。” 江白竹还以为他会有另外的要求:“就这个?” “怎么?难不成,你还希望朕……” “不,不……”江白竹连连打断他:“奴才发誓,定当效忠于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是保命要紧。 他的回答成功取悦了谢君泽,他轻笑一声,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了一会,这才绝尘而去。 战战兢兢的过了一个早晨,江白竹这才想起刘胖子,他已然不在。 江白竹心里一惊,忙走了出去,刘胖子的住宅跟她离得不是很远,两人常常低头不见抬头见。 一路过去,熟人很多,她拦了同在御膳房做事的人:“你有没有看到刘御厨?” “江御厨,你不知道吗?” 江白竹一脸懵,她该知道些什么? “刘御厨被陛下调到马房了。” 江白竹抬眼,不可思议,话说,她还跟陛下告状呢! “因何缘故?” “没说,但铁定是惹怒陛下了。” 江白竹也没细问,罢了,将这一身瞟的坏家伙调到马房也是件好事,这样,她就同他离得远些。 “你先忙去吧!” 那人应了声,便走开了。 …… 有谣传:云妃哭了一宿,眼睛都哭肿了。因昨晚之事,她受了大刺激,此时,正一闹二哭三上吊。 芙蓉将此事禀告了谢君泽,只看他皱眉,随口一问:“如何?死了没有?”芙蓉愣了愣,倒是没有想到谢君泽对自家的主子如此不伤心。 “若是死了,朕会命人厚葬,若是没死……”后半句话,他的声音越发联阴沉,就好像锋利的匕首抵在脖颈之上。 话虽未完整,芙蓉早已浮想联翩,暗叫大事不妙,“奴婢明白,定当好声劝劝云妃娘娘。” “退下吧!” 芙蓉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回到云月阁,再将此事好好的禀告了云妃一番。 她一听,难受的闭了闭眼睛:“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奴婢不敢有所隐瞒。” 云妃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得腮帮子高高鼓起。 “凭什么如此待我?我也是她的妃嫔。” 这陛下怎能如此铁石心肠? 芙蓉尴尬的笑笑,这朝堂上下谁人不知陛下身体每况愈下、米水难进,云妃娘娘就不该对此抱有希望。 “娘娘,亏得昨晚侍寝未成,不然您想想,若是陛下那天驾崩,您指不定就要去陪葬,不是可惜了吗?” 云妃认真的想了想:芙蓉说得不无道理啊! 同时间,她也暗自庆幸,昨晚侍寝未成,不然,她真得平白无故搭上一条命,倒不如留个身家清白,日后也能找一户好人家。 她抽了一口冷气,倏然道:“芙蓉,如你所言。” 芙蓉见自家主子面色缓和了些:“娘娘,昨夜一事,陛下没赐罪于娘娘,这说明娘娘在陛下的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 云妃的面上附上满意之色,心结立马就结开了。 …… 俗话说,冤家路窄。 江白竹一日途径马房正好与刘御厨撞个正着,他将自个被调至马房的怒气全数算到江白竹头上。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今日,倒让老夫在此逮到你了。” 江白竹盯着怒气勃发的刘胖子,面无表情:“刘胖子,你不好好喂你的马,还有这个闲工夫来寻我?” 若不是因江白竹,他好生在御膳房待着,俸禄多,平日也能捞点油水,又怎会被发配至这又脏又累的马房呢? 这一切都是江白竹造成的。 “好嚣张的气焰,今日,老夫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刘胖子眼眸一瞪圆,转眼间,恶狠狠的扑过去要掐江白竹的脖子。 江白竹反应快,身姿轻盈的避开,一脚踹中他的膝盖,以柔制刚,他粗重的身体马上摔得四脚朝天。 “啊——”刘胖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周遭人过来凑热闹,纷纷对他投射嗤笑的目光。 “你看看这刘胖子,多不自量力,竟敢针对江御厨。” “这没出息的东西,早看他不顺眼了。” “……” 各种嘲讽声、讥讽声纷纷入耳,被扫了面子的刘胖子越发愤怒,他做梦也没料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手里。 他黑着脸指着江白竹:“你等着,他日翻身定当弄死你。” 江白竹趁胜追击,毫不客气又往他身上再踹了一脚:“哼!瞧瞧你这点出息还想在宫里混,放心,若你终日不思悔改,你这条咸鱼翻不了身。” 江白竹如今是当今圣上的红人,自然人人附和他:“就是嘛!就是,刘胖子,就你这点德行,还想在圣上跟前蒙恩宠,你还是先学下为人处世之道。” 第三十三章 朕要亲自审问犯事的奴才 江白竹甩了脑袋,丝洋洋洒洒的离开,途径桂花树下时,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传入鼻翼,桂花瓣网她身掉在她的身上,浓烈的香味浸泡在她身上。 这香味…是桂花。 她有意识的抬头的望去,桂花树正开得枝繁叶茂。 桂花大有功效,不仅香味醇厚,辛香随气,驱寒暖身、散风解寒、疏通淤带、唤醒脾胃。 除了好闻、又能制作多种食材,比如桂花汤、桂花糕、桂花茶、糖桂花、桂花米酒,总之桂花有多种功效。 摘些回去,她还能酿谢桂花米酒,得空便能饮上几杯;剩下的用来制作谢桂花茶,用于美容养颜,驱湿气、醒脾胃、补脾补血、滋阴补肾等。 江白竹得意的哼笑着,心里早就打定了各种主意,踮起脚尖想徒手摘些桂花,可无奈人三块豆腐高,这五短身材怎么够不到桂花。 她马上放弃了,转了转脑袋,转眸看了看四周,没她要的背篓和竹竿。 御膳房那边应该有,她撒丫子赶忙跑去。 李总管见她急匆匆跑来,似有大事:“小李,发生何事?那么慌张。”江白竹绝口不提,背上背篓,手持竹竿脚底生风的往外跑。 李总管皱了皱眉,这家伙终日不知在整啥子玩意,从他嘴里又套不到任何的话。这些日子,江白竹在宫里混得是多风生水起,李总管是明眼人,嘴不说,心里明白得很。 她好歹也是御膳房总管事,若是由着江白竹再闹下去,那天,他这位置可就坐不住了。 想着,李总管心生忌惮。 …… 有了背篓和竹竿,江白竹轻而易举就捞了满满的一背篓桂花。 这么多的桂花够她随心所欲了。 收好家伙,正准备满载而归,忽的,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她的装扮还有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江白竹就知道她是宫里的娘娘。 她瞪着江白竹,眼放怒光:“你是何人?胆敢实在采摘本宫的桂花。” 江白竹心头一跳,赶忙跪在地上:“奴才刚入宫,不知这桂花是娘娘的,请娘娘恕罪。” 女人嫌恶的皱了皱眉:“狗奴才,以下犯上,本宫若不治治你,他日,指不定你还敢跳到本宫头上拉屎拉尿。” 江白竹一愣,偷偷的瞥了她一眼,见她怒发冲冠的模样,这摆明了就是要严惩她。 纤白的额头一滴汗水悄然落下,她这得有多倒霉啊!怎就不经意冒犯了娘娘。 江白竹脑袋一转,努力做弥补:“娘娘,奴才愿意将功赎罪,我看娘娘面色苍白,若奴才没猜错,娘娘体内寒气重,奴才可以用桂花调和要酒,供娘娘疏风解寒、美容养颜。” 这狗奴才是说她丑吗? 女子一下子坐不住了:“狗奴才,你胆敢讽刺本宫丑,来人,掌嘴。” 话才落下,两个宫人气势骇人朝着她靠拢,江白竹吓得浑身一颤,她在心里是这么打算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逃。 就在这时,舒昭仪的声音响了起来:“谁敢动手,这奴才是本宫的人。”江白竹忙扭头看过去,犹如看到救星般,灰溜溜的往舒昭仪身后躲。 “舒昭仪?”眼前的子人冷冷的瞪着舒昭仪,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番,她的皮肤嫩滑的仿若鸡蛋一番,一身襦裙,衬得她肤白貌美、国色生香,与以往相比,简直一个地上一个地下。 舒昭仪变美了这事,前些日子她略有耳闻,只是她一直都以为是谣言,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她咬了咬牙,不觉妒从中来:“这狗奴才私自动了本宫的东西,本宫就算要了她的命也不为过分。” 舒昭仪唇角一弯:“华妃娘娘,这是本宫的人,若这奴才有什么得罪娘娘的地方,本宫会命人赔礼道歉。” 从舒昭仪的口中,江白竹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站着的女子就算当今的华妃。 华妃是后宫出了名出了的刁钻古怪,她怎会就招惹上她呢? 江白竹有些欲哭无泪。 非已之利,纤毫勿钻占,君子不掠人之美,今日之事,确实是她失算了。 “赔礼道歉?这狗奴才摘了本宫那么多的桂花,这是赔礼道歉就能够完事的吗?” 舒昭仪连连嗤笑一番:“我说姐姐,这桂花种在路旁,又没指名道姓,熟人知是姐姐的?” “你的意思,这事是本宫错了?” 歪理,这简直就是歪理,华妃听不下去了。 舒昭仪泰然自若的点头,她虽是昭仪,可眼下这宫里,陛下龙体抱恙,冷待后宫,这妃嫔之位如今更是形容虚设。 对华妃,她也丝毫没半分顾忌,话当然是说得越白越好。 “若姐姐这么想,妹妹也无话可说。” 华妃想来自视甚高,她貌美又有家世,怎容得下舒昭仪如此目中无人,面色当是黑沉至极。 “大胆,舒昭仪,今日本宫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什么是规矩?”她当即就朝着舒昭仪了过去,抬手想要掌掴她,舒昭仪反手就甩开她,狠狠的一巴掌反而落在华妃的脸上。 “你……”华妃气得眼泪当即就掉下来,她身为堂堂的华妃,竟被昭仪如此欺负。 后宫之间女子的战火一触即发,江白竹只能紧紧的躲在舒昭仪的身后,关键时刻,这舒昭仪倒还是派得上用场。她总算好心又好报。 “啊——本宫不会放过你的。”华妃怒火中烧,尖叫一声,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两人厮打着,那场面是说不出的混乱。 江白竹只能僵站着,完全不知所措。 心里头大叫着:完蛋了,完蛋了。 可看着两个女子为了她打架,这心里头还不算一般的得意啊! 这事很快就传到谢君泽的耳里,两人也被召了过去,她们一同跪在承恩殿之上,满脸污垢,所穿衣裳也被扯碎了,狼狈至极,哪还有半点后宫嫔妃的端庄仪态可言。 “陛下,您要帮臣妾讨回公道。”华妃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泪痕,她绝不会忘记今日之耻。 舒昭仪一脸的义正言辞:“陛下,臣妾无罪,是姐姐先动手的。” 谢君泽冷冷的扫视了两人一眼,面色的神情很阴沉,他日理万机,勤于朝政,烦心之事已够多了,偏偏这两人还不知好歹的给他增添烦心之事。 这可真是烦人啊! “朕不管是谁先动手的,在这后宫里动手就是不对,朕若不惩戒你们二人,这后宫日后岂不变了天。” 华妃看着一脸冷漠的谢君泽,冷漠到不近人情,这就是她对谢君泽的唯一印象。 听着两人一同受罚,舒昭仪倒是心头一喜。 “传朕旨意,华妃、舒昭仪二人无视后宫规矩,禁足半月,罚一个月俸禄。” 明明是舒昭仪多管闲事,凭什么要她一同受罚?华妃心里头更难受了,但苦于是圣上旨意,她又没法抗旨。 “至于那个犯错的奴才给朕过来,朕要亲自审问。” 说这话时,谢君泽神态冷清,但眼底划过那么一丝恻隐。 第三十四章 照样打你脸 两人一同被赶出了承恩殿,舒昭仪冲着华妃做了个鬼脸:“华妃,莫以为自己是宰相之女,便能在宫中一手遮天,即使你是妃子,本宫是昭仪,也照样打你脸。” “你……”华妃气急了,又没拿舒昭仪办,只能选择离开。 这两人一走,江白竹就被召入了承恩殿。 “江白竹,你可真是厉害得很,竟能让朕两位嫔妃为了你而大动干戈。” 江白竹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此事,她还真不知从何说起。 “陛下恕罪,奴才不是存心的。” “不是存心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谢君泽看着江白竹的目光无比的毒辣:“我看你就是存心给朕找麻烦。” 他颀长的身躯一起,三步并作两步靠近她,江白竹被迫的看向他的位置,这男人剑眉星目、停鼻薄唇、仪表不凡,此面向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总是让人莫名的生畏。 他绝不是别人口中碌碌无为的庸碌之人,相反他城府深沉、诡计多端、锋芒不露,让人难以揣测。 江白竹顿时变得忧心忡忡,低眉顺眼:“陛下,奴才真不是存心的。” 脚步由远及近,越来越靠近她,他的目光也越发冷沉,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江白竹心生恐惧,下一秒,心中的不安似乎被印证了,手腕被他狠狠的攒住:“江白竹,你老实告诉朕,为何要摘那些桂花?” 手腕间阵阵冷意传递过来,江白竹吓得身体都僵住了,慌忙之中,她赶紧实话实话:“奴才是见桂花开得枝繁叶茂,取来些做些桂花酒,也能解解陛下体内的湿热之气。” 取桂花做桂花酒虽不是给昏君品尝,但大抵是差不多了,在昏君跟前,她也不敢信口雌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昏君要了脑袋。 谢君泽死死的盯着她面上的每一丝神情,怕错过了什么,他盯了她半晌,没有从她的眼底察觉异常,这才放开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还弥留着,江白竹的脸红得跟番薯似,未及笄的姑娘是不能跟男子任何肢体接触,谢君泽不知破过多少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若他不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她早就将他当做无耻之徒了。 “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江白竹忙应道:“千真万确,奴才不敢有一丝隐瞒。” “行,朕就信你一回,若敢假公济私,朕就要了你爹爹的性命。” “陛下放心,奴才回去之后,自会酿上好酒奉上。” 谢君泽扫了她一眼,她言辞恳切,不像信口雌黄,他也就信了她:“朕就勉强信你一回,你好自为之。” 心头一块石头落地,江白竹心头一阵欣喜。 没她事了,她是不是可以退下了? “奴才谢主隆恩。” 她常跪在地,久久谢君泽都未曾让她退下。江白竹跪得双腿发麻,还未过一个时辰,只觉得困意席卷而上。 谢君泽横扫她一眼,见她双眼快闭上,微挑眉:“江白竹?” 他淡然的声响如落地惊雷驱散了她的困意,她忙睁开惺忪睡眼:“陛下,有何吩咐?” “起身,一旁伺候。”谢君泽也是刻意逗逗她,总不能太便宜了这个屡次给她找麻烦的丫:“朕担心你睡得不省人事,误了正事。” 江白竹咬紧后槽牙,断定将谢君泽是刻意的:“奴才不敢。” 这一晚,谢君泽挑灯夜读,而江白竹也在一旁伺候了一夜,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次日晃着身体从承恩殿出来。 她是去受苦的,那同她一旁在御膳房伺候的御厨倒是很羡慕她。 她一从承恩殿回来,众人就众星捧月般围住她。 “小江啊!你可真了不得,听说昨日陛下钦点你过去伺候。” 江白竹僵在一旁,只觉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只能投之一笑。 “小江,你要真是姑娘家的话,还会让人误以为陛下看上你了。” 其中一御厨无心之谈,江白竹的脸便快速红了起来,也被惊到:“胡说什么呢!” “哎哟,小江,反正你不可能是姑娘家,不过是开几句玩笑罢了。” 江白竹点头道:“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小江啊!若陛下问起御膳房,你记得多多美言几句啊!” 御膳房这群蠢货当真以为谢君泽器重她,殊不知,谢君泽有多变态。 若这种变态的折腾也算是恩宠的话,那么她宁愿被打入冷宫。 “这是当然,各位放心。” 一宿未睡,江白竹打了个重重的哈欠:“我先行告退,各位忙去吧!” 她回了住寝,实在太困了,四周的一切都在跟前晃动着,江白竹倒在炕上就睡了。 还没睡多久,就有人急匆匆的跑过去。 “小江,大事不妙了,你快醒醒。” 江白竹使劲翻了睡眼,站在面前的正是同御膳房的小德子,他为人憨厚老实,热心助人,是值得深交:“小德子,何事如此慌张?” “太后点名,让你过去。” 一听太后这二字,江白竹立马翻身而起:“太后让我过去?”御膳房有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指名她一人。这事肯定不简单。 小德子也全然不知:“小江,你赶紧过去,别让太后久等了。” 顾不上什么,江白竹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承恩殿下,陛下身居高位,却泥塑木雕、有气无力的模样,朝堂之下大臣则是身着朝服听政,朝堂之上一派壁垒森严。 江白竹何曾见过如此威风凛凛的阵势,脚一软,不受控制的双膝跪在,同她一旁跪着的是被谢君泽收回兵权财权的丞相。 “太后,正是此人,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 话刚落一半,江白竹的眼眸便瞪得大大的,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朝堂之上的孝全太后冷冷的扫视江白竹一眼,那一眼仿若是毒蛇吐着蛇蝎子:“就是你此人,妖言惑众,挑拨陛下跟丞相关系,拉下去砍了。” 一声令下,便有人上前要将江白竹给拉下去。她不会那么背吧!这一波不平一波未起。 “奴才冤枉啊!” 江白竹抬头,往谢君泽看过去,他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谢君泽总不能袖手旁观吗? 她朝着谢君泽使了几个眼色,可谢君泽却束手旁观。 江白竹心一慌:“奴才冤枉啊,丞相让奴才过去府上是去医病,奴才从未做过挑拨之事,反倒是丞相大人忘恩负义,陷奴才与陛下于不义。” 孝全太后等的就是此话,此事只要跟皇帝扯到一起,便能让谢君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狐狸尾巴。 “既如此,”她轻声问道,却绵里藏针:“哀家也听闻,那日陛下也去到丞相府上,到底是何缘由?” 想借着此事,踩她一脚,狡猾如她。 第三十五章 里外不是人 谢君泽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特意咳了几下:“那日,朕刚到府上,就看到丞相持刀要害朕的奴才,朕不过命人出手阻止罢了,殊不知,刘丞相如此气量狭隘,竟跟母后告状。” 短短数句,竟让丞相的老脸红了下来:“陛下误会了,是这奴才要害我的女儿,情急之下,老身这才……” 怎么这话到了丞相的嘴里反倒是变味了。 江白竹立马打断了丞相:“胡说八道,整个御膳房都能为奴才作证,丞相明明就是请奴才去行医,如今奴才倒里外不是人了。” “你这狗奴才,竟敢在太后跟陛下跟前狡辩。” “狡辩?”江白竹也不是省油的灯:“丞相,你的心是被猪油蒙了,敢不敢当着陛下和太后的面起誓,若你弄虚造假,便不得好死。” 光脚的不怕穿鞋,她问心无愧,说起话也是义正言辞。 相反丞相看着她胜券在握的模样,倒有些犹豫不决,莫非,这狗奴才还真留了证据。 可他背后有太后:“微臣没半分妄言。” 此话一落,谢君泽眼眸一咪,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孝全太后自以为给谢君泽设了一道难题:“皇帝,这该如何解释?” “丞相,今日就当着众爱卿的面,告诉朕当真无半分妄言?”谢君泽又再次确认。 丞相心中忐忑,面上却点了点头,反正有太后在背后帮衬,便无人敢动他。他相信很快兵权和财权便能重新夺回来。 “好,丞相既如此说了,倒有一人登堂作证。” 丞相皱了皱眉,面色越发紧,心里越发不安。 有一风华正茂的女子缓慢走了上来:“臣女叩见陛下。” 江白竹认得出,她就是那日病入膏肓的丞相千金,她怎会如此在这里呢?莫非是过来指证自己的亲生爹爹? 而丞相在看到自个亲生闺女之时,面色随即无比惨重。 “落雁,你…” 落雁慢慢的抬头,眼底泪花簌簌掉落,视线一转:“陛下,臣女指控这个为了功名利禄不惜杀害臣女娘亲性命的男人,为了冤枉江御厨,他甚至要夺了臣女的性命,他根本就不配称之为父亲。” 李落雁这一番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令所有的局势立马转向了江白竹。 “是这小兄弟救了臣女的性命,要害臣女性命的罪魁祸首才是我这位亲生爹爹。” 他面色一白,语气也不再坚决:“老身一时心急,可能是冤枉了这位小兄弟。” 谢君泽早就摸准了丞相的性子,他不过是借着太后的帮衬而斗胆在朝堂之上伸冤,如今铁证如山,丞相必定退而求其次,把黑锅一甩。 江白竹真没想到丞相竟是如此丧心病狂之人,简直是堪比禽兽,几乎是控制不住,她骂了一句:“禽兽不如。” 孝全太后一听丞相此话,一怔,心立马变得拔凉拔凉,这丞相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一手好牌被他打得稀巴烂,她还能怎么做呢? 谢君泽定定的看向了孝全太后,心里明白,这回孝全太后肯定无话可说,她绝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丞相背上背锅。 “母后,你总该信儿臣了吧,如今此事该如何判呢?” 他假意打不定主意,实则是避重就轻。 此事先是由孝全太后挑起,而最后这所有审判皇亲国戚的重任一股脑揽在孝全太后的肩上,她等于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的面色渐渐难堪起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竟被谢君泽反将一军。 “自然是严惩不贷,姑息养奸,只会助长不良风气。” 丞相立马吓得面如土色,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料到,太后竟会翻脸不认人,他们分明就是外合里应、里勾外联,怎就将破篓子推到他一人身上。 “太后……” 但已然太晚了,谢君泽不待他解释;“宣朕旨意,将刘丞相发配边疆,收回兵权和君权,至于,丞相府上无辜之人,好生安顿,不得为难。” 话刚说完,朝堂下忠臣便纷纷高呼:“陛下英明。” 今日之举,可让底下这群臣子更加认同皇帝厚德载物、宽以待人,着实是一位光明磊落、温良恭俭的好君王。 孝全太后转身的刹那间脸别提多黑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死人了。回去定当找晋王斟酌谢些对策。 江白竹随着谢君泽移步至寝宫,直到大门被关上之时,她马上拍起马屁来:“陛下好英明啊!” 谢君泽背对着她,颀长的身影落在地面,想到今日,她在朝堂之上故作镇定的模样,他的唇角不禁一勾:“今日之事,可曾令你害怕?” 说不怕那是骗人的,江白竹老老实实的点头,如水般的眸子清澈无比。 谢君泽唇角的弧度更深,抬脚,利落的转了个身:“江白竹……”他一字一顿:“不单单是今日,日后还会遇到更多比今日更可怕之事。” 江白竹对上他深邃的望不到尽头的眸子,认真的斟酌他话中的含义。 她似懂非懂:“那…这干奴才何事?” 谢君泽轻轻一笑,一双墨瞳里了多了一丝诡异,“傻孩子…”他的手掐了掐她粉嫩的如同鸡蛋一般的颊子,手感不错:“孝全太后认为你我都在同一条船上,你认为,她不会从你这入手?” 这么说,她是入了一条贼船,还得心甘情愿的入。 谢君泽挑眉,细细打量着她仿佛被什么给困住的神情:“怎么?害怕了吗?” 江白竹一甩头,害怕是害怕,可故作镇定的挺起胸膛,手使劲的拍了拍胸膛:“只要圣上能奴才周全,待铲除一切朝堂奸逆,给奴才加官进爵,奴才就心满意足了。”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她提这么点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谢君泽似乎将她的情绪给看懂了:“有点觉悟是好事,江白竹,今后,除了朕的话,你谁也不能信。” 江白竹盯着他的后背,难得听他用如此温柔而坚定的语气同她说话,若不是他真的站在跟前,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江白竹,朕饿了,你上次不是说摘了些桂花,想给朕酿桂花酒。” 关于“吃”之事,昏君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江白竹有些为难:“酿酒需要些时日,陛下,奴才先给陛下做下桂花糕吧!保证口感醇厚,您吃了终生难忘。” 这说得好好的,谢君泽却忽然怒不可遏:“如此美食,怎待到今日才说?” 江白竹愣了愣,对上他满是叱责的目光,真心莫名其妙。 昏君真是狗脾气。 她委屈的眨了眨剪水秋眸:“陛下,奴才是昨日才看到桂花,若现做桂花糕,也需现成的桂花,否则,口感也会老。” “无需担心,朕会命人让华妃将桂花树让出来,以后,便是御膳房专用之物。” 江白竹心中战战兢兢,华妃本就刁蛮任性,若是真让她将桂花树让出来,她怎会善罢甘休呢?肯定第一个矛头就会对准她。 完了,这昏君不是往她身上使劲堆破篓子…… 第三十六章 浪费之人 华蓥阁。 华妃收到圣旨时,面上是说不出的震惊。她扫了一眼桌子摆放着的赏赐,各种各样的,眼花缭乱,她可是皇宫第一收到陛下的赏赐的人。 往后,她这好日子可就来了。 “陛下,何时对本宫的桂花树如此感兴趣?”她不敢相信,追了问李公公。 “这可是娘娘的福气,这么多年来,奴才还未见陛下主动跟谁要过东西。” 华妃激动的眼泪都快掉出来:“还望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劝劝陛下多来臣妾寝宫。” 李公公也很会说话:“这是自然,娘娘不必忧心。” 华妃听后,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满足。 …… 江白竹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御膳房,旁人早才采了新鲜的桂花放在背篓里。她斜目扫了一眼,这昏君的做事效率倒是挺高的。 一旁的李御厨听了陛下命人摘了些新鲜的桂花,这回,也是兴冲冲的凑过来看热闹,一进来,便看到江白竹手持桂花,慢慢的挑出花梗里的杂质。 他左顾右盼了一会,也有些百无聊赖,最近这段时日,陛下总是钦点江白竹做膳,他根本就没啥表现的机会。 江白竹朝着她侧头一笑打了打招呼,就继续整理新采摘的桂花。 “小江,我帮你洗一下桂花。”李御厨手脚利落的提了桶水往江白竹的方向过来。 江白竹倒被他这热情的阵势给吓到了,忙只身挡在他跟前:“等等!” 李御厨愣了愣,脚步戛然而止:“咋了?小江。” “这桂花不能洗。” 李御厨这才恍然大悟:“哦!不能洗啊!” 江白竹解释道:“摘下来的桂花不能洗、不能晒,若清洗,香味就会褪去,这做桂花糕就不香了。” 原来如此,刚刚他差点就好心做坏事了。 “抱歉!小江,我这啥都不懂。”他羞愧的刮了刮自个的鼻子。 江白竹扯了扯唇:“既如此,你来帮帮忙吧!” 李御厨眼眸一亮:“真的?” 有人帮忙哪有不情愿的道理,江白竹也是欣然接受的:“那来帮我挑一下桂花花梗里头的杂质。” “行。”李御厨跃跃欲试,按着江白竹所教的方式,他挑了一会,很快,便失去耐心了:“小江,能不能安排些别的事给我做。” 江白竹扫了他一眼,摇头,他这做事三分钟热度,日后怎能成大事。 他将剩的那半篓桂花推到跟前:“还是我来吧!你先歇息一下。” 李御厨如释重负:“行吧!那我旁看你如何做桂花糕,也是一种学习。” 江白竹手脚尤其利落,很快,便将桂花给挑好了。 从一侧取出糯米,先将糯米清洗干净,放至水盆中浸泡着,按理说,这糯米需浸泡四五个小时,方能捞出,但江白竹实在没那么多时间等了,只能取出些在家里研发的催熟粉,不过转眼间,糯米便软能至极,色泽金黄。 “小李,给我一块笼布。” 小李一怔,翻箱倒柜还没找到笼布。 江白竹很无奈了,一把他一身的庞然身躯推开,平日御膳房物品的摆放位置,怕是小李都没用心听。 “我来吧!” 李御厨尴尬的冲她一笑,也不知说上什么好。 江白竹很快就找了几块布,整整齐齐的铺在蒸笼上,再捞出糯米铺在里头。 这一切准备妥当后,“小李,加柴添火。” 此事是小李所擅长的,一到自个用武之地,他兴奋不已的劈柴烧火。 趁此期间,她又取出所需的猪油、糖、桂花,待糯米下笼后再搅拌在一块,用擀反复的搅\弄,揉捏,使之彼此粘合变为细腻的糕体,抹上植物油即可。 待桂花糕做成,李御厨吃惊的盯着桂花糕看:“小李,桂花糕这样就做成了。” 江白竹眸光一转,将切好的桂花糕放在镜子的盘子上:“行了,我去承恩殿了。” 李御厨盯着余下这色泽鲜美,泛着阵阵香味的桂花糕,口水都快掉下来:“那剩下的这些呢?”言下之意,大抵便是江白竹能否将余下的桂花糕让他尝一下鲜。 江白竹也是刻意的:“余下这些便交由你处理吧!” 这正遂了李御厨的意,他乐得嘴巴都东倒西歪:“放心,小江,我肯定帮你处理得好好的。” “嗯!”轻声应了一下,江白竹便大步流星的往承恩殿过去了,不敢再耽搁了,等下昏君等得不耐烦了,肯定会大发雷霆。 御膳房里,李御厨正打算大快朵颐之时,循着香味,李总管走了进来。 “小李,你作甚?” 李御厨转过脑袋,早已吞咽了一块桂花糕,那滋味简直是不可言喻。 他长得这么大,都未曾吃过如此五味俱全的美食。 眼泪一下子激动的掉下来: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李总管微微皱眉,真有他说得这么好吗?他顺手拿了一块塞入嘴中,整个人立马像被电击般,愣了好久。 香甜如糯、鲜美多,汁…这…这味道真不是盖的。 他还想拿一块,李御厨有眼力劲的将桂花糕揣入怀中:“李总管,我先行告退咯。”再继续待着,这几块桂花糕不得被李总管给吃光了。” 他赶紧起身,匆忙的逃了出去。 慌忙之中,在御膳房周围不小心抖落了一块桂花糕。 孝全太后远远的便被一阵桂花香给吸引,抬轿的人途径御膳房周遭,不经意间,地面的一块膏体吸引她的视线。 “停下!” 抬轿的人只得恭恭敬敬停下。鬼使神差的,孝全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下,一步又一步过去。 “这是何物?” 在快接近膏体之时,她停下来,命人过去捡。 嬷嬷将桂花糕置在手绢之上,细闻一下,这桂花香惹得她重重咽了口水。 “回太后,这是桂花糕。” 孝全太后用力一嗅:“快将此物拿过去。” 嬷嬷不敢耽误,赶紧将桂花糕送了过去。 孝全太后接过,盯着手里的桂花糕,不觉得胃口大增,真想重重的咬上一口,怎奈,这是她刚刚命人在地上捡的,若直接吃了,免不了被人取笑。 她可是当今的孝全太后,竟会捡地上食物吃,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沦为普天下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吗? 在纠结之后,她很快闪过一个主意:“快给哀家查出,是谁敢在皇宫中丢三落四,弄得整个皇宫臭不可闻、乌烟瘴气,被哀家查到,必定严惩不贷。” 话是这么说的,但事实孝全太后是想揪出幕后厨手,她在宫里已很久没吃过如此合心意的美食了,若是能揪出来,必有重用。 “太后英明,此等赃物给奴才丢了最为好。”嬷嬷盯着孝全太后手中的桂花糕,心想,若太后等会让她丢了,她便一人偷偷找个地方吃了。 哪知孝全太后的一番话让她大跌眼镜:“此等赃物哀家定要好好留着,看看宫里是谁人敢如此铺张浪费。” 第三十七章 吃干抹净 江白竹端着桂花糕到了谢君泽的寝宫,此刻,正是六月天,遍地炙热。 谢君泽整整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待江白竹送过来之时,他便狠狠瞪了她一眼:“江白竹,你是存心让朕等的吧!” 江白竹一怔,她辛辛苦苦帮他准备点心,这昏君反倒埋怨她手脚不利落?怎有如此蛮不讲理之人。 心里恼怒得很,江白竹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笑脸:“陛下,尝尝味道如何?” 谢君泽面无表情的抓起一块往嘴里一塞,他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 “这糕点色味俱佳,唇齿留香,让人会味十足。” 江白竹差点以为自己产生幻听,嘴巴如此只毒的谢君泽竟会如此夸她,不对,是夸这这道桂花糕。 她变得有谢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 谢君泽吃了一块后已经停不下来了,整整一大盘的桂花糕被他吃个一干二净,他还觉得意犹未尽:“还有吗?” 江白竹一怔,难以置信,他那么小的胃咋能装进去那么多的东西。 “没了。” “朕还未吃够,就没了,你才做这么一点才不够朕塞牙缝。”谢君泽一改往日面上的柔和,面色阴沉至极。 江白竹简直是无语至极,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这有天大的错都跟天子无关,错的只会是奴才。 她能做的也只有唯唯诺诺:“陛下说得是,是奴才想得不够周到。” 谢君泽再扫了她几眼,纤细的指尖轻敲着玉檀桌,一股一般、顿挫抑扬,忽的,他深邃的瞳孔似划过一丝光芒:“江白竹,朕仔细斟酌了一番,在这宫中,也只有你一人的厨艺能够真的被朕看上眼,你给朕拟一个菜单,凭朕喜好选择。” 江白竹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缓慢的点了点头。 “那、陛下您必须从宫外多进些食材,这样子,就不用总是缺这少那了。” “行!” 入夏的季节,寝室门窗还关得水泄不通,整个房间透不进一丝风,闷得难受。 谢君泽只觉得闷热无比,忽的,毫无顾忌的脱下了龙袍。 江白竹一怔,丝毫没想到谢君泽会当她面脱衣。一时间,她被吓得面容失色。 “陛下…您…” 谢君泽丝毫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何不是:“怎么?” 江白竹还未看过男子光膀子,一时间难以适应,尴尬的挪开视线:“陛下,您还是将衣服穿上吧!” 她如此之说,谢君泽这才扭头循声看过去,这才发现她脸红耳赤,羞答答的模样,丝毫不敢多看他一眼。 难得看她如此女子态,谢君泽勾唇,靠了过去,很特意的俯在她耳畔轻声低吟:“怎么不敢看朕?难不成,你害羞了?” 这低沉磁性的嗓音,让江白竹越发不好意思,她真想立马挖条地缝钻进去。 “陛下,奴才是不是可以退下了?” 她越是羞涩,谢君泽就越是想着逗弄她一番,他挨着她更近了几分:“朕还未许你退下,难不成,你不想伺候朕?” 他说话之时,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芳香比桂花还要香。 江白竹紧张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将脑袋往后一扭,谁知,这时,谢君泽也靠了过去,两人便始料未及的碰上了。 这一刻,似电光火石般。 江白竹捂着嘴,唇间弥留着他的温度,连滚带爬的退了几步。 谢君泽自个也愣住了,瞳孔瞪得大大的,他甚至能充分的感觉身下的蓄势待发,他似乎不止一次情难自禁。 上次是“药”在作怪,这次,莫不成又是这狗奴又往桂花糕才下了药? 有些尴尬的将脑袋一扭:“江白竹,你马上给朕滚。” 听到谢君泽让她滚,江白竹如释重负的逃开了。 …… 她跑得气喘吁吁,身板子往宫墙一抵,脑子全是刚刚的那个“吻”,手又不自觉的摸了摸唇部,凉凉的,如此一摸,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加速。 她刚跟陛下有肌肤之亲了… 天哪,她这脑袋瓜终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陛下可是从未将她当成女子看待,那个“吻”不过就是一个意外罢了。 江白竹努力说服了自己,很快回了住寝歇息。 天泛起鱼肚白,宫人便开始第二日起早贪黑的工作。 御膳房有一片空置已久的荒地,这没人去管,便成了宫人置放弃履之物。御膳房每次都需从宫外进口些新鲜的蔬菜,这舟车劳顿的,蔬菜也不新鲜。 江白竹打量了一下四周,立马心生一计,若她能好生利用这片荒地,也能变废为宝。 可这荒地弃履极多,阳光也何其毒辣,她一人只怕是不行的。 想着,正巧小李心情极好的哼着歌过来,江白竹抓住机会叫住他。 一听是江白竹的声音,小李忙过去,禁不住夸她的厨艺:“小江啊,你做的桂花糕实在是人间美味,这改日,能否再帮我做些?” 江白竹轻笑一声:“这倒是没问题,眼下有些事情还想请你帮一下。”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小李也不好意思拒绝:“咋俩关系匪浅,无需客气,小江,你只管吩咐就是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江白竹说不客气就真是不客气,随手一指一旁的荒地:“小李,你就帮我将这些弃履之物捡起来,丢到别处。” 小李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小江,你想做何事?” 江白竹俏皮一笑:“我自有主意,哎哟,小李,你帮忙就是了。” 烈日炎炎之下,荒地的弃履堆积如山。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答应了人家,小李只得默默的照做。她这搬了有两个时辰之久,整个人累得几近虚脱,这才将搬好。 见她忙完,江白竹嘿嘿一笑,早就炖好冰糖雪梨水送了出去:“小李,辛苦了,好生歇息一番,来喝点冰糖炖雪梨。” 在暖光的折射下,冰糖雪梨泛着金灿灿的颜色,何其惹人垂涎。 小李口水直接掉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接过江白竹送来的冰糖雪梨水,嘴里连连道:“多谢小江,多谢!” 江白竹面上的笑容越发治愈系:“何需客气,你不也帮了我大忙。” 才三两下,小李就狼吞虎咽似的吃了半碗,他吃得太急,还不小心噎到了,脸憋得极红,像是要滴出血般,他还使劲的拍着胸膛,连连的咳嗽。 江白竹被他吓得不轻:“慢点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带缓过劲来,小李继续不怕死的将剩下的半碗给吞吃殆尽。 小李这人吃相还真如饿死鬼再生啊! 江白竹无语至极,又说不得小李,只能抹额头的汗珠。 “小江,这冰糖雪梨水未免太好吃了吧!你是如何做的?” 第三十八章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想学吗?”江白竹微微一挑眉,看在小李在炎炎烈日之下帮她忙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告诉他秘诀。 小李认真的点头:“如若小江不介意透露的话?” “首先,需要一个新鲜的雪梨,削皮,掏内核,往里头置放适量的冰糖,再拿去笼上蒸煮即可,这冰糖雪梨水功效也就有滋阴润肺、预防疾病的功效。” 小李连连点头,听着倒是很简单,他自己倒能牛刀小试一番。 眼看这太阳退到一旁,荒地没那么热了,她也不再跟小李瞎聊:“小李,你好生歇息去吧!我要忙活去了。” 说罢,她立马往御膳房里头提了一把锄头,筛除残留下来的野草,再均匀的松松土,江白竹原本担心土质太差,哪知,这土地沿着常年的腐化,土壤松软无比,很适合栽种蔬菜。 土质如此肥沃的土地还被用来堆放弃履,这帮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江白竹连连嗤了几下,卷好袖子,准备去取些蔬菜种子,熟知,就被李总管硬生生拦住。 “小江,你这是作甚?” “也没啥,就是用来种菜。” 李总管的面色渐渐变得生硬:“谁让如此做?这地是用来置放弃履。” 江白竹看了看李总管:“我看过了,这块土地若能加以利用,必定有很大的用处。” 李总管可听不下去,自那日江白竹拒收他的腊肉,他便对江白竹怀恨在心,总想着法子要灭一下她的威风,如今,便是个好机会。 “反正不行,小江,虽你在圣上跟前蒙恩宠,但凡事也要按着规矩来。” “可……” 李总管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就是下了决心不让江白竹如愿以偿,谁让他让她不痛快了,那么,他也要让她不痛快。 “小江,你赶紧给我物归原主。” 她千辛万苦这才将弃履给丢出去,如今,又要让她物归原处,自然是做不到的。 “李总管,您体恤小人一番吧,您也不必担心,此事,小人定会跟陛下如实禀告。” 这该死的江白竹…又拿陛下压她?真当他是软柿子能随意揉捏是不? 李总管的面容越发阴沉:“江白竹,你这傻意思?以为用陛下说事,我就会害怕了是吗?” “当然不是。”江白竹连连否认,怎么也想不懂李总管总能有那么多的理由压制她。 他双手掐着腰,气势随着说话间也慢慢起来了:“好说歹说,我也是御膳房的总管,难不成,还得被你们这些下人爬到头上反了不成?” 李总管这番话,在江白竹听来分明就是刁难。 他为何刁难她,江白竹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就是因她拒他人情,不肯与他同流合污,他便恼羞成怒,如今,便想着各种法子刁难。 她问心无愧,自诩陛下得知她的做法也会与她站同一战线,更要紧的是,在睚眦必报的小人跟前,她绝不能心慈手软,须得打压他盛气凌人的锐气,让他以后不敢再随意欺压她。 “好啊,既李总管如此认为,旁的事先不管,现在咱一起前去陛下跟前评评理?如何?” 李总管一怔,若现在去承恩殿,不就摆明被她吊打一顿,这该死的江白竹,又拿着当今圣上压他。 他气得手都在发抖,面上横肉不断抖动着,怒从中来,正想上来教训江白竹一顿。 江白竹看到他手握成拳,手背都起了青筋,大有不干一架誓不罢休的阵势,她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能斗得过李总管,顿时,吓得身体都僵直了。 这得多大的怒意啊!完了,他会被暴打一顿吗? 正在此时,舒昭仪却迎面走过来:“李总管,谁给你这个胆敢对江御厨如此无礼?”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治住了李总管,他忙往后一退,怯怯的朝着舒昭仪行了个礼:“奴才给娘娘请安。” 幸好,被舒昭仪撞见了,否则,她可免不得吃一顿皮肉之苦。 江白竹忙冲着舒昭仪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这舒昭仪倒是懂得知恩图报,已经帮了她两次大忙。 舒昭仪也准备找江白竹,朝她招手:“小江,你随我来,正好,我有要事相求。” 江白竹忙放下手中的锄头,紧跟在舒昭仪其后,随着她一同入了寝室。舒昭仪将地下的随从跟婢女都给打开掉,很快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二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寻常男子便无所适从,因着跟舒昭仪同为女子,江白竹也并没觉得有何不对。 “江御厨,你给本宫的美容养颜汤效果甚佳,最近本宫去哪,都有人称赞本宫貌美如花。” 江白竹轻声笑着,倒也不知回些什么。 “以后,你便是本宫的大恩人,若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本宫,本宫定不会轻饶她。” 江白竹感动的眨了眨眼眸,低声道谢:“奴才谢过娘娘。” 舒昭仪忽的转了转身,站在她跟前,缓缓凑近江白竹:“还有,本宫帮你也并非无偿,你也需得殚精竭虑助本宫更上一层楼。” 就喜欢这么舒昭仪这么爽快的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再回御膳房,李总管看江白竹的眼色都很差。江白竹叫了他一声,李总管也视而不见,御膳房其他人虽看得出李总管跟江白竹心生嫌隙,也不敢多说什么。 江白竹也不管不顾的,她为人光明磊落,倒是李总管自个小肚鸡肠,还想公报记仇,她才不与这般人结交朋友。 天黑,如往常将晚膳送到承恩殿,今日,她所烹饪的主菜是宫保鸡丁、蒜蓉生蚝、鸡蛋羹、炖鸡汤四道菜,无比丰盛。 江白竹用了一个时辰才烹饪完成,当香味传出去之时,御膳房隔壁的浣衣局奴才个个都围过来看着,口水都流了一地。 江白竹端着那几个主菜,在这帮人贪婪又不甘的目光下,这才到了承恩殿。 这一桌好菜,当然引得谢君泽看得眼泛着绿光,口水直流,他筷子一动,便准备大快朵颐。 “稍等!陛下。”江白竹盛了一碗又嫩又香的米饭往他跟前一递。 米饭的香味传入鼻翼,谢君泽赶紧尝了一口,这米饭软绵柔软,那口感简直是让人回味无穷。 该死的,连米饭都如此之香。 谢君泽吃的尤其专心,不过一会,就将一整桌的饭菜给消灭殆尽。那速度简直是让江白竹目瞪口呆。 昏君可真是牛肠马肚,可偏偏不见他长半点肉?这吃进去的哪来去了,实在是铺张浪费了。 他添了添唇角弥留的米粒,吃饱了喝足了,这才收敛起满足的神情,摆出一副淡漠的模样,托着下颌评头论足:“马马虎虎,再接再厉。” 江白竹立马在心里头翻了个大白眼,刚刚他还吃得满嘴流油,吃完了倒翻脸不留情。 第三十九章 从底层干起 这一顿吃得算称心如意,谢君泽翘着二郎腿,手持牙签落落大方的在她的跟前清洁口腔,丝毫没有半分君主形象。 江白竹也丝毫不在意,想起今日李总管刁难他之事,也生怕李总管藉着荒地此事先发制人,她借机问:“陛下,这晚膳吃得还习惯?” 谢君泽轻声“嗯”了一下。 有求于人,她笑得越发殷勤:“陛下,今日奴才在御膳房附近看到一处弃履,本想着变废为宝,因地制宜种些蔬菜,这样陛下今后便能吃到最新鲜的蔬菜。” 谢君泽深知这小丫头聪明伶俐,一肚子新奇的想法,挥手应道:“朕许了。” 江白竹的眼眸立马迸发的激动的亮光:“谢主隆恩。”可以防后患,她求必先求圣上下一道圣旨防范于未然,她撅噘嘴做出委屈的模样:“今早李总管说这地是御膳置放弃履之地,还跟奴才起了冲突……” 这言外之意,谢君泽心知肚明,他轻挑眉:“所以,你意思是让朕下一道圣旨?” 这狗皇帝倒是知晓人心。 江白竹用力的点点头:“正是如此,陛下。” “自然没问题,你好生耕种,其他无需担心,朕自会为了置办。” 江白竹听了,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这昏君…何时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了… “奴才谢主隆恩。” 说罢,她收拾好膳具,她准备先行告退。 谢君泽忽的斜了她一眼:“等等!” 江白竹顿了一下,一脸不解的迎向谢君泽,只见一件衣裳却劈头盖脸的朝着她席卷而来,稳稳的落入她的怀中。 “这是……” 这套衣裳 谢君泽双手板在身后,板着冷冷的一副脸:“赏你的。” “赏奴才的?” “你入宫之时,也没带多几套衣裳吧!”说罢,他冷冷的余光往她脸上一扫,丝毫猜不透情绪。 这几日天气回凉,江白竹正愁没衣裳过冬呢! 可他怎知,她的所需所求呢?他这是在关心她不成? 江白竹抬起脸,眼底微微诧异:“陛下,您…” 谢君泽反转过身,又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别会错意了,今日气候渐凉,朕只不过被人说三道短,说朕的奴才连件像样的衣衫都没有。” 他虽如此说,江白竹的心却在那么一刹间熨帖了。 好吧!勉为其难有些感动! 忍不住垂眸看了看怀中的衣衫,色泽简单,手随意摸了一些,这布料倒是相当的不错。 她回去后,她连夜往往御膳房附近的那块土地播了芥菜种子,她祖籍上代代相传的药谱里头有促使植物增长的药末,她往芥菜种子一撒,浇好水,便心安理得的歇息去了。 翌日,去御膳房便发现自己的种好的芥菜被人悉数拔了出来,胡乱堆砌在一块。 江白竹看了之后,立马火冒三丈,脑子里冒出的唯一幕后真凶便是李总管。 她掐腰跑到李总管跟前,讽刺的问:“李总管,可有看到外头那成堆的芥菜种?” 李总管扫了她一眼,见江白竹挡在他前方的路:“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拔了你的芥菜种?” 江白竹冷冷一笑,他从李总管的眼里看到了心虚之类的情绪,即使他再巧舌如簧,也瞒不过她:“李总管,难不成我这芥菜种是自己被风刮掉?” “指不定,凡事都有可能。” 李总管一把不耐烦将她给推开:“好狗不挡道,江白竹,你以为你有几斤几两,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即便此事是我做的,你又能耐我何?无凭无据,难不成你还敢在圣上跟前告我一把不成?” 一看这狗奴才在圣上和娘娘跟前蒙宠,李总管就妒火中烧。 “这么说,李总管是承认了?” “承认了又能怎么样?江白竹,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你这小小的厨子,别妄想跟我作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说,这始作俑者真是李总管? 江白竹气急了,从小到大,老江便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她气得往李总管脚上一踩。 李总管并没想到江白竹敢如此胆大妄为,气得眼睛便红了,扬起一双胖手想往江白竹面上扇过去,哪知,江白竹拔腿就逃,一边还冲着他扮鬼脸。 李总管想追上去,这身体笨重如牛,跑了几步便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气喘吁吁的指着江白竹怒吼道:“你给我等着。” 蹬腿跑了几步,正好碰上冬青,她伸手拦住她:“小江,何事如此慌张?” 江白竹摇头,心里也着实纳闷,这熬夜栽种的芥菜种子就这么没了,浪费她好几包药末,都怪李总管那个猪脑肥肠之人。 这想着,便将此事一五一十都给吐了出来,冬青也能感同身受。 “这个李总管,口腹蜜剑,实则两面三刀,不知有多少刚进宫的厨子受过他的欺负,小江,前些日子他待你好,兴许是因着你在圣上跟前蒙宠,今日,他不听他的话,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往死里折腾,这往后的日子兴许就不好过了。” 江白竹一听忧心忡忡,这深宫可不是他的老家,所有人都会让着他,一个不小心,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我该如何是好?” 冬青也出不了主意:“小江,你暂且放下面子跟李总管道个歉……” 这话还没听完整,江白竹便立马打断:“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他低头。” 冬青也佩服江白竹的傲骨,可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圣上和娘娘再宠着江白竹,可毕竟,他是在御膳房做事,成日也得跟李总管朝夕相对。 “小江,且不可意气用事啊!” 江白竹也不管不听,难不成她会怕李总管不成? …… 待她再次回到御膳房,里头有几个厨子正在忙活。 江白竹一出现,李总管就板着脸走到她跟前:“从今日起,不再由你负责殿下的膳食,江白竹,你负责干些杂活。” 江白竹一怔,便很快跟李总管理直气壮的对峙:“奴才并没收到殿下的谕旨,不知这到底是陛下的意思?还是李总管自己的意思?” 李总管是铁了心要针对江白竹,狠狠的剜她一眼:“御膳房人才辈出,你还当真以为没了你就不行?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从底层干起。” 江白竹也不着急,李总管将她发配至底层又怎样,她有这个自信,不出几日,殿下便会钦点她回去负责膳食。 “李总管,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我赌陛下不出三日便会找你兴师问罪,很快,就会免了你内务管事的职位。” 李总管嗤笑一声,他在御膳房少说也是二三十载了,做事一直都勤勤恳恳,陛下也对他很是放心,殿下怎会为了一个刚进宫的小厨子如此之作。 “赌就赌,谁怕谁。”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两面的缘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七十六章 两面的缘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章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一章 你不会看上朕了吧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一章 你不会看上朕了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你也是朕的女人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二章 你也是朕的女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杀鸡儆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三章 杀鸡儆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 食之无味弃之不甘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四章 食之无味弃之不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五章 非人哉也!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五章 非人哉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六章 丫头,好生歇息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六章 丫头,好生歇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七章 银子不翼而飞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七章 银子不翼而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八章 不为五斗米折腰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八章 不为五斗米折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九章 一山自有一山高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四十九章 一山自有一山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章 小人志在四方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五十章 小人志在四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一章 你是不是对朕芳心暗许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五十一章 你是不是对朕芳心暗许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二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五十二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三章 另类喂药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五十三章 另类喂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四章 只是饿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五十四章 只是饿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五章 你的意中人是谁?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五十五章 你的意中人是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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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六十九章 南方水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章 解决华妃烦恼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章 解决华妃烦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七十一章 水患解决 《首席御厨,朕饿了!》七十一章 水患解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二章 被人盯上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二章 被人盯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三章 替晋王殿下治病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三章 替晋王殿下治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四章 医治晋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四章 医治晋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五章 陛下吃醋(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五章 陛下吃醋(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六章 陛下吃醋(二)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六章 陛下吃醋(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七章 嘴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七章 嘴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八章 妥协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八章 妥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九章 西域使者的挑战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十九章 西域使者的挑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章 西域使者来访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章 西域使者来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一章 接风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一章 接风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二章 惊艳舞曲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二章 惊艳舞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三章 厨艺切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三章 厨艺切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四章 赢的漂亮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四章 赢的漂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五章 传授厨艺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五章 传授厨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六章 西域使者离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六章 西域使者离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七章 商议选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七章 商议选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八章 中秋夜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八章 中秋夜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九章 相安无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八十九章 相安无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章 中秋夜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章 中秋夜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一章 宴会行刺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一章 宴会行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二章 护主受伤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二章 护主受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三章 亲自照顾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三章 亲自照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四章 断袖谣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四章 断袖谣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五章 蓄意谋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五章 蓄意谋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六章 她不会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六章 她不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七章 计划微服出巡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七章 计划微服出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八章 对酒当歌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八章 对酒当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九章 她可是皇上的人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九十九章 她可是皇上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章 微服出巡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章 微服出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一章 惊艳了谁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一章 惊艳了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二章 计划泄露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二章 计划泄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三章 树林采药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三章 树林采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四章 胆子真大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四章 胆子真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五章 通人性的小白蛇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五章 通人性的小白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六章 拿到草药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六章 拿到草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七章 回宫风波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七章 回宫风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八章 她怕是在心里骂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八章 她怕是在心里骂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零九章 成功解毒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零九章 成功解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章 华妃改性子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章 华妃改性子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担心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担心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闷闷不乐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闷闷不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三章 恳请调回御膳房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三章 恳请调回御膳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四章 快意潇洒的江湖生活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四章 快意潇洒的江湖生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南方边界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五章 南方边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身体可好些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身体可好些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子嗣问题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七章 子嗣问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果沙拉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果沙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九章 爱妃好兴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一十九章 爱妃好兴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章 留夜落叶阁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章 留夜落叶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不想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不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三章 睁开眼睛看着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三章 睁开眼睛看着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四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为朕生儿育女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五章 为朕生儿育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六章 后妃齐齐上阵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六章 后妃齐齐上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七章 盖着棉被纯睡觉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七章 盖着棉被纯睡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放心大胆的实施计划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八章 放心大胆的实施计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是不满意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是不满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章 在这里碰见白羽姑娘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章 在这里碰见白羽姑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一章 赶快睡觉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一章 赶快睡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她来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二章 她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三章 亲自照顾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三章 亲自照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四章 皇宫果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四章 皇宫果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能割爱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能割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拥她入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六章 拥她入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七章 美好的一天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七章 美好的一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还算你有良心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八章 还算你有良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惩罚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三十九章 惩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章 可口的烤鸡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章 可口的烤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一章 顾雪颜进宫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一章 顾雪颜进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二章 目光痴迷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二章 目光痴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三章 清和郡主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三章 清和郡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清和姑姑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四章 清和姑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五章 永远不知道满足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五章 永远不知道满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六章 把脉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六章 把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七章 班师回朝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七章 班师回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八章 赏花宴会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八章 赏花宴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九章 赏菊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四十九章 赏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章 山体滑坡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章 山体滑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一章 清查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一章 清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平安归来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二章 平安归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三章 平安无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三章 平安无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四章 请母后责罚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四章 请母后责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五章 莫名的熟悉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五章 莫名的熟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非多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非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七章 食不言寝不语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七章 食不言寝不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八章 责罚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八章 责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五十九章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章 阴谋初现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章 阴谋初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一章 怎么会在这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一章 怎么会在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交刑狱司处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二章 交刑狱司处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怎么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怎么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阴谋诡计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四章 阴谋诡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吃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五章 吃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六章 美食诱惑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六章 美食诱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为你做主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七章 为你做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八章 鼓舞人心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八章 鼓舞人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九章 偷窥的某皇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六十九章 偷窥的某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章 给自己加餐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章 给自己加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太后变美计划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一章 太后变美计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二章 原来就这啊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二章 原来就这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三章 差点泄密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三章 差点泄密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有人缺席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四章 有人缺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五章 怀疑调查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五章 怀疑调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变得颓废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六章 变得颓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引起了争端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七章 引起了争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八章 遮掩什么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八章 遮掩什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人调戏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人调戏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章 引起警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章 引起警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一章 很是招摇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一章 很是招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二章 心中的顾虑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二章 心中的顾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三章 没找到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三章 没找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发悬赏令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四章 发悬赏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医者不自医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五章 医者不自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官匪勾结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六章 官匪勾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体察民情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七章 体察民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八章 真的是皇上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八章 真的是皇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九章 暴露行踪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八十九章 暴露行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章 一个计划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章 一个计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找到方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一章 找到方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二章 荤素搭配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二章 荤素搭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获全胜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获全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四章 得意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四章 得意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五章 暴露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五章 暴露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将功抵过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六章 将功抵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七章 很是有趣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七章 很是有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八章 心动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八章 心动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送她簪子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一百九十九章 送她簪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章 送她簪花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章 送她簪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一章 假装县令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一章 假装县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二章 新官上任无火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二章 新官上任无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三章 想要铲除他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三章 想要铲除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四章 查看案薄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四章 查看案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五章 置身舆论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五章 置身舆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六章 带人闹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六章 带人闹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七章 震惊,意外之喜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七章 震惊,意外之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八章 去摘草药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八章 去摘草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九章 派人围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零九章 派人围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章 安抚闹事的百姓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一十章 安抚闹事的百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一章 瘟疫的起因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一十一章 瘟疫的起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试药结果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一十二章 试药结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三章 找到方法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一十三章 找到方法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四章 瘟疫解决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一十四章 瘟疫解决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两条人命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一十五章 两条人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六章 身份被恶霸得知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一十六章 身份被恶霸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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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继承族长之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四十三章 继承族长之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继续当御厨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四十四章 继续当御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发现女儿身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四十五章 发现女儿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六章 治疗过敏的方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四十六章 治疗过敏的方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七章 美颜之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四十七章 美颜之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八章 回忆起往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四十八章 回忆起往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来寻他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来寻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章 未给晋王方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章 未给晋王方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一章 使臣来此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一章 使臣来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二章 献美人被赐婚于臣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二章 献美人被赐婚于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三章 解释道歉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三章 解释道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四章 耶尔碌的眼睛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四章 耶尔碌的眼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五章 眼睛治好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五章 眼睛治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六章 抓获鲁巴赫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六章 抓获鲁巴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七章 南国公主找她帮忙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七章 南国公主找她帮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八章 白竹替谢渊治疗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八章 白竹替谢渊治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九章 合作之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五十九章 合作之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章 动身前往草原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章 动身前往草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一章 打马球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一章 打马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二章 遇到了狼群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二章 遇到了狼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三章 喜欢他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三章 喜欢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四章 开夜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四章 开夜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五章 耶尔婉受伤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五章 耶尔婉受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六章 九长老江湖天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六章 九长老江湖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七章 耶尔婉醒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七章 耶尔婉醒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八章 九皇子的身份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六十八章 九皇子的身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六十九章 查明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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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九十六章 什么都没有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九十七章 找太后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九十七章 找太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九十八章 回皇宫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九十八章 回皇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想回去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想回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章 依依不舍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章 依依不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一章 叛变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一章 叛变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二章 逃了出来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二章 逃了出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三章 谢君泽来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三章 谢君泽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四章 茶中有毒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四章 茶中有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五章 吴蕈来找她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五章 吴蕈来找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六章 旁系离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六章 旁系离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七章 苛刻要求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七章 苛刻要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八章 生辰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八章 生辰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零九章 逛御花园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零九章 逛御花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章 出事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章 出事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一章 想去皇宫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一章 想去皇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二章 制作面膜1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二章 制作面膜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三章 制作面膜2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三章 制作面膜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四章 全都要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四章 全都要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五章 记忆力好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五章 记忆力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六章 钦差死了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六章 钦差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七章 相处甚欢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七章 相处甚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八章 风波来临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八章 风波来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一十九章 质问他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一十九章 质问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章 悬梁自尽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章 悬梁自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一章 飞来横祸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一章 飞来横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二章 心里有数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二章 心里有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三章 承担起责任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三章 承担起责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四章 可疑之处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四章 可疑之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五章 再次刺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五章 再次刺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六章 接手探查一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六章 接手探查一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七章 尸身阁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七章 尸身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八章 意外发现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八章 意外发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丝带花纹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二十九章 丝带花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章 关心则乱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章 关心则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一章 前朝之往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一章 前朝之往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二章 道姑做法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二章 道姑做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三章 无罪释放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三章 无罪释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四章 可疑之处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四章 可疑之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五章 怀疑的对象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五章 怀疑的对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同前往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同前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七章 疑点重重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七章 疑点重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八章 意外受伤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八章 意外受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三十九章 表明身份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三十九章 表明身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四十章 无人知晓王贵人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四十章 无人知晓王贵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四十一章 商议月圆之事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三百四十一章 商议月圆之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四十二章 身份暴露 这天,晚上月亮悄悄地隐没在了云彩后面,光芒也被遮掩,在周围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空中一闪而逝,速度极快。 唐敏依旧是现在那边,看样子,好像在观赏这周围的景色一般,实则浑身肌肉紧绷,暗中咬牙,留心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虽说是自告奋勇过来扮演这个受害者的角色,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说是不紧张,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知道周围有人在保护着自己,但却依旧没有办法控制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在这周围寂静的环境之下,她听得异常清楚。 许是因为早有防备的缘故,这一次,在身后出现一点异样的时候,唐敏在第一时间发觉了,并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空气中再一次飘来了那奇怪的香味,唐敏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自然知道这东西的药劲有多大,在那一瞬间,便直接屏住了呼吸。 未曾吸入那迷香,自然也就不会如此轻易的中招。 然而,为了吸引那人上钩,却还是装作了一副头晕眼花的样子,只看此刻所表现出来的模样,看上去弱不禁风,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倒下一般。 在察觉到身后那一道劲风来袭的时候,唐敏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一条丝带再一次缠到了自己脖颈的位置。 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如果再中招的话,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那人即将用力的一瞬间,唐敏突然反手,紧紧地抓在了那人手腕处的位置,可谓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与此同时,事先躲藏在暗处之中的人,似乎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在江白竹的带领之下,一股脑的全部都涌了出来。 然而就在即将凑近那黑衣人的时候,江白竹却突然愣住,原因很简单,身后那人竟然是抓住了她的手腕。 略带几分错愕的回头,用力挣了挣,却依旧没有挣脱,开口的语气之中不免带上了几分焦急。 “你拉着我做什么?人都已经抓住了,快些去确认一下她的身份才对!” 话虽然是如此讲,但是谢君泽手上的力气却半分没有松懈,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跟在我身后。” 说完,这才迈开脚步,朝着唐敏二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不可以让江白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伤, 而此刻的唐敏依旧是在与那个黑衣人所僵持着,本就是习武之人,自然不是那些柔弱的姑娘家可比,牢牢地抓着那个黑衣人的手腕,与此同时,朝着江白竹几人的方向大喊。 “白竹,快过来帮帮忙,这女人的力气大的有些可怕,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制不住!” 所带来的那些人自然不是来看热闹的,很快便把那个黑衣人给 彻底制服,与此同时,江白竹几人也是围了过去。 唐敏将脖子上的丝带拿了下来,开口的声音之中不免带上几分嫌弃。 “真是晦气,这东西也不知道究竟勒过多少人的脖子!” 相比之下,江白竹明显是更加好奇那黑衣人的身份,她想证实自己的猜测,看看先前所想的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谢君泽对着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上前,一言不发的掀开了那黑衣人脸上的黑布。 “果然是你!” 在看清那人相貌的一瞬间,江白竹眼中闪过了几分了然的神色,看来自己先前的猜测并没有出错! 谢君泽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江白竹的身上,自然注意到了身旁的姑娘眉眼间一闪而过的自得,一时间不由得莞尔。 见他这样,江白竹略微瞪大眼睛:“你笑什么?” “抓到了那个神秘的杀手,我很高兴,除此之外,白竹也很聪明。” 前半句话还算正常,后半句话却让人有些脸红,江白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转移了话题。 “咳咳,既然已经抓到了这个神秘的杀手,那我们现在应该问一问,她为何要这样做!” 这样的一句话,让众人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王贵人的身上。 以这样的方式被人所制服,王贵人所表现的明显有些不甘心,整个人都在剧烈的挣扎,当然,这样的挣扎本就无济于事。 江白竹上前两步,看着那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癫狂的女人,突然开口感慨了一句。 “王贵人这伪装的能力当真是练得炉火纯青,腿脚不好?刚刚的动作倒是很快!就连朝夕相处的丁嬷嬷都被骗了过去,看来,这皇宫里面果然多的是人才。” 若是仔细听,便可以从这句话之中,听到几分的嘲讽之意。 王贵人冷哼了一声:“放开我!” 那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更多的则是理所当然。 “我希望王贵人能够搞清楚一件事情,你的身份是杀人凶手,而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难不成你还以为是从前那个身份高贵的娘娘?醒醒吧,那个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 时代更替,这一点是无法避免的,然而最让人难过的,无非就是没有办法从过去中走出来。 在此之前,王贵人所表现的还算是正常,丝毫没有那种疯疯癫癫的样子,然而在听到了那话以后,却又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般,整个人开始大喊大叫了起来。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不要在这里胡说!” 江白竹距离她并不算太远,在那样剧烈挣扎的情况之下,甚至是险些波及到江白竹。 就连江白竹自己都没有将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然而一直注意着那边情况的谢君泽却 是面色一冷。 上前两步,伸出手握住江白竹的手腕,带着几分强制性的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上前一步,朝着王贵人的方向质问道:“除了杀人之外,你是不是还吸食人血?为何要这么做?” 难不成是真的精神失常了吗? 这种事情,如果是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只是想想都觉得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谢君泽上前的那一瞬间,王贵人脸色突然一变,先前那种癫狂的样子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迷恋。 “皇上,皇上,你终于来了!” 她所认的似乎并不是某个人,而是这个身份,在那一身明黄色的谢君泽出现的时候,她眼睛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四十三章 半月之约 江白竹愣了愣,转移视线,忽略了心脏处那几分不正常的感觉。 除了那种感觉以外,大概就是对王贵人的同情。 后宫之中的女人,想方设法的争宠,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就连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也依旧是受着那样的困扰。 若非如此,倘若没有这神奇的缘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如此亲近才对。 谢君泽面色不改,又问了一遍:“你为何要吸食人血?” 王贵人这次并没有选择忽视这个问题,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了起来。 “今天是月圆之夜,只要吸食少女之血,就可以让时光倒转,再生红颜!到了那个时候。” 没有将这句话听完,谢君泽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视线。 顶着这样一张脸,却偏偏做出了一副娇羞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事到如今,这件事情的真相也就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让人一时之间难免有些接受无能。 唐敏更是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就因为这个?就要去杀人?真是搞不懂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过了好半晌,江白竹终于将这两件事情给联系了起来。 “丁嬷嬷先前所说的话也未必是假的,说不定这位王贵人真的精神失常,再加上平日里与那个道姑有过接触,受到了蛊惑,相信那样的鬼话,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容貌的诱惑力,对于现在的王贵人来讲,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即便是前朝贵人,却也依旧没办法免俗。 对于这个杀手的身份,先前大家都是有过诸多猜测,然而当真相就这样摆在大家眼前的时候,却让众人有些唏嘘不已。 杀人的理由可能有很多,可是谁也未曾想过,皇宫里面的这位杀人犯,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 这样的话,看来自己的那一番阴谋论倒是多虑了。 想到这里,江白竹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便以这样告终,至于王贵人究竟该如何处理,谢君泽并没有在这种时候就决定下来。 唐敏似乎是松了口气,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既然如此,一直扣在我头上的黑锅,终于可以挪开了!” 听了这话的江白竹看了一眼谢君泽的方向,然而谢君泽却并没有说出想象之中的话。 人的身份地位不同,对待的方式自然也是不同。 就好比此时此刻的王贵人,这位是前朝贵人,身份特殊,而被杀掉的不过是两个极其无名的小宫女,这件事情倘若想要压下去,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回去的路上,江白竹整个人都有些闷闷不乐,这样压抑的情绪,自然也是被谢君泽给感觉到了。 一时之间,不免开口问道:“今 日是半月之约的最后一天,白竹已经赶在这个约定之前找到了真正的凶手,可是为何现在看上去却闷闷不乐的样子?心情不好,还是刚刚被吓到了?” 这样的说法确实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吸食人血,只为了那样一个可笑的念头。 江白竹略微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么脆弱?只是,只是到现在还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凶手已经确定,为何皇上将人关入大牢里面?只是选择软禁的话,未免有些太便宜那位王贵人了!” 身为医生,从江白竹的角度来讲,身份地位没有那么重要,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都是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凭什么平白无故的就要遭人杀害? 杀人偿命,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因为身份的特殊,就能够得以幸免了吗? 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以后,刚刚那烦躁的情绪消散了不少,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君泽的方向,等待着他的回答。 片刻以后,谢君泽带着几分无奈地回答道:“并非是不想处置,而是现在并非是处置的时候。” 看着江白竹那一头雾水的眼神,谢君泽动了动手指,忍住了想要揉一揉面前之人头发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白竹应该还记得那个半月之约吧?既然真正凶手已经抓到了,就这样轻飘飘的处置,未免有些太便宜她了,也不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这件事情,明日上朝的时候,我自然会讲,如果白竹不放心,可以随我一同前往!” 江白竹想要拒绝,然而在犹豫了片刻以后,却选择了一同前往。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说完这话,她刚好对上了谢君泽的眼神,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连连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那个约定和我脱不了关系,作为当事人,我自然是要亲自去看一看的。” 而谢君泽似乎并没有把这句解释放在心里,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没关系,既然白竹想要过去看一看,那明日就与我一同上朝好了!” 两个人正闲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随后,白鹰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江白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无需避讳。” 白鹰这才点了点头,带着几分焦急的开口:“被软禁在永寿宫里面的王贵人,吵着要见江大人,并且有寻死的倾向,我们害怕出什么意外,所以这才过来通报一声。” 听此,江白竹眼中飞快地闪过了几分错愕的神色:“寻死?” 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他们还没有去找那个女人算账,那女人竟然主动做出了这种事情。 她当即毫不犹豫地开 口:“带我过去,我倒是想要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谢君泽不放心,一如既往地跟在了江白竹的身后,两个人再一次来到了永寿宫。 看到王贵人的时候,江白竹直截了当的问道:“叫我过来做什么?” 王贵人的眼中充斥着怨毒的神色,似乎终于认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用那种眼神定定地盯了江白竹半晌,最后,突然用那种十分诡异的声音开口:“你以为你赢了吗?” 江白竹不明所以,看像谢君泽,却发觉谢君泽也是那样一头雾水的表情。 就在下一秒,那茫然的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惊慌,原因很简单,大家注意到,王贵人竟然是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觑。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四十四章 据理力争 她,她这是被气吐血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再次传来了王贵人怨毒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刻薄,还有浓浓的指责之意:“都是因为你,倘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现在一定已经成功了。” 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从王贵人口中所涌出的鲜血变得越来越多,而她整个人则是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大家始料未及的,就连江白竹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是被这种方式给气死。 王贵人似乎早就已油尽灯枯,这次的事情又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吐血身亡。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回到寝宫的江白竹依旧是有些恍惚。 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最后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总觉得有些太便宜她了。 见此,谢君泽开口安慰道:“明日还要养足精力去对付那些大臣,白竹莫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需要我留在这里陪你吗?” 江白竹脸上的表情有着片刻恍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君王,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竟然是连半分架子也没有,就仿佛是普通的朋友一般。 听着身旁之人关心的话语,江白竹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这件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后,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再一次感慨起了自己这女扮男装的便利之处。 倘若依旧是女儿身的身份,一定没有办法到朝堂之上,也就没办法亲眼目睹接下来那一幕的发生了。 次日,果然有人把这半月之约提上了日程。 “皇上,昨天就是半月之约的最后一天了,不知道这件事情进展如何?” 问出这句话的人明显是不怀好意,从他看像江白竹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 随着那人的声音落下,朝堂之上传来了一片附和的声音。 “江大人毕竟年龄还小,哪怕是夸了什么没办法完成的海口,也尚且还是情有可原。” “是啊,就算没有抓到凶手,我们到家也不会太为难江大人的。” 一个又一个,尽是在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听上去就让人心中难免厌烦。 在这一片讨伐的声音之中,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只听得江白竹道:“皇上还没有开口,诸位大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替我定罪,难不成是觉得自己能够替皇上来做决定?” 此言一出,大家的眼神瞬间转移到了谢君泽的身上,在看到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之时,纷纷止住了自己说话的声音。 该死,有些太过于得意忘形了,这位年轻的君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谢君泽并没有发火,只是一脸淡然的开口:“诸位多虑了, 昨晚,江大人已经抓到了凶手。” 说话的声音不大,然而却在人群之中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什么?凶手已经抓到了?” “可为何我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既然已经抓到了,不知道那凶手的身份究竟是何人?可有什么实际的证据能够证明?” 在那一片质疑的声音之中,谢君泽一锤定音。 “这件事情既然是江大人发现的,那么自然是要由江大人来告诉他们才对。” 语气之中似乎带着几分疏离,至少在外人面前,不会表现出那样熟络的样子。 江白竹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地对着那些人道:“既然说已经抓到了凶手,那么自然是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昨晚,我们在现场抓到了凶手。” 随后,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然而从始至终,却都没有提到那凶手的名字。 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纷纷带上几分焦急的神色。 “既然已经抓到了凶手,那江大人就不要再卖关子了,那人究竟是谁?” “是啊,究竟是何人,竟然接二连三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江白竹停顿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吐出了三个字:“王贵人。” 大概是注意到了一旁那些人脸上的茫然神色,她又继续补充:“是居住在永寿宫,前朝的王贵人!” 一句话,在人群之中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大部分都对这件事情表达了自己的质疑。 有人提到要把王贵人带过来当面对质,而江白竹也只能是十分可惜的将那件事情给讲了出来。 “这恐怕不行,因为王贵人昨日已经离世了。” 随着江白竹声音的落下,一旁突然传来了一道嘲讽的声音。 “人都已经死了,是非黑白还不都是任你拿捏?”王贵人身份特殊,此刻突然离世的消息,让众人难以保持镇定,吵嚷着,让江白竹一定要给一个交代出来。 “先前这件事情一直都在调查之中,所查到的证据,也从来都没有对大家讲过,在那些死者的身上,有一些相同点,都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除此之外,死者的身上还有白发,案发现场还有一条丝带。” “这丝带并非是什么普通的丝带,只有前朝的女子才会佩戴,我们这才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永寿宫那些人的身上。” “恰逢昨晚刚好是月圆之夜,我的一位朋友以身犯险,引蛇出洞,事实证明,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就是王贵人。” “至于死亡的原因,也并非是我们所至,而是因为极怒攻心而亡。” 一番言论,听上去没有任何破绽,然而大家却并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 也有人提出了质疑的声音。 “就算你说的都合理,可是身为 前朝贵人,为何要费尽心思的去杀人?” 江白竹将昨晚得到的回答复述了一遍:“月圆之夜,倘若吸食少女之血,便可以扭转时空,恢复从前的相貌,这就是昨晚王贵人给我的理由。” “至于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听来了这样一番离谱的言论,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在调查一般,总而言之,半月之约,我做到了。” 江白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极为淡然,并没有昨天那得意的样子。 似乎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人总会不由自主地戴上一层面具,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暴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癫疯老妇做成的?我看十有八九是逆党在暗中操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不满意 此言一出,很多大臣连连附和,显然是同意他的观点。 “所有的证据都在表明,这一切都是王贵人做的,诸位大人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江白竹脸上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淡然地看着周围那些人的表情。 那人依旧在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她都已经成了一位年迈的妇人,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这未免有些太过于离谱了吧?” “过于离谱?证据就摆在眼前,还是说诸位大人手中有什么其他的证据?” 一时之间,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证据?他们自然是没有的。 如果真的有证据,哪里至于被人怼的哑口无言? “既然诸位大人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那又怎么能够说明我的推测是错误的呢?” 江白竹的步步紧逼,让众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僵硬,却又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只能是把目光转移到了谢君泽的身上。 然而,谢君泽怎么可能站在他们那一边? 江白竹现在女扮男装,在众人的眼里,与普通的大臣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是对于谢君泽而言,区别可不是一点半点。 视线在半空之中与江白竹对接,那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旁人没有察觉的深意。 他顿了顿,道:“凡事还是要讲究实际证据,现在拿出证据的人是江大人,这件事情本就是他来调查,既然现在对于这个调查结果,大家都不满意,那么不如换作你们去调查如何?” 没人开口说话,谢君泽把目光转移到了江白竹的身上:“江大人觉得朕的提议如何?为了公平起见,江大人也可以与他们立一个半月之约。” 此言一出,江白竹还没有来得及讲话,刚刚还有所异议的人,纷纷摇头。 尤其是最开始站出来持否决态度的那个人,强颜欢笑的开口:“既然江大人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情,那我们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江白竹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对着谢君泽的方向眨眨眼睛,而谢君泽也是回以一个笑容。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极为隐蔽,并没有被旁人所察觉。 但事情告一段落的同时,太后那边又闹起了幺蛾子。 好段时间都没有动静的她,突然间把谢渊召进了宫中,关于这件事情,眼线自然是如实地告诉了谢君泽,但谢君泽却并没有加以理会。 一旁的江白竹自然也是听到了这话,在那眼线下去过后,不免带着几分不解地问道:“难道皇上就不怕那两人暗中谋划些什么吗?” 谢君泽笑了笑:“太后或许是会有那样的想法,但他一定不会答应,志不在此,旁人强求也是无用的。” 就如同谢君泽所预料的那般 ,太后把谢渊叫过来的原因,确实是想要谋反。 “渊儿,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让着天下易主吗?你和他都是皇室血亲,没理由他霸占着那个皇位!” 谢渊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几许无奈的神色:“母后,皇兄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又从来都没有亏待过我们,我们为什么非要去争那个位置呢?” “那是天底下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皇位,难道渊儿当真就一点没有想法?” 太后那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谢渊,似乎想要从自己这最喜爱的儿子脸上发现什么端倪,哪怕是半分的雄心壮志,都能够让此刻的心情得到些许慰藉。 只可惜,最终的结果却让她有些失望了。 谢渊所表现出来的依旧是那样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母后,儿臣当真没有半分想法,志不在此,母后今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了,不要让儿臣为难。” 太后沉默了好半晌,最后竟然是直接打起了亲情牌。 “你是哀家最喜爱的儿子,难道忍心看着哀家在这宫里孤独终老?” “皇兄带我们不薄,哪里会出现孤独终老的情况?”谢渊有些不解地问道。 所谓孤独终老,不过是此刻太后所想出来的一个托词罢了,她想要通过这样的说法,让谢渊改变主意。 而谢渊这个神经大条的人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半分不对的地方,而是偷偷的开口:“既然母后觉得在皇宫里面无聊,那儿臣就告诉母后一个秘密!常常能够出入皇宫的江大人,真正的身份其实是一个女孩子,如果母后今后再觉得无聊的话,可以与江大人说一些体己的话。” 在谢渊的眼中,既然都是女人,彼此应该会有一些共同语言,更何况江白竹性情极好,想必也不会与自己的母后一般计较。 如果能够让面前之人打消想要夺位的想法,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一句无心之语,却让太后眼中飞快地闪过了几分精光,故作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开口:“渊儿说什么?江大人怎么可能会是女儿身?这未免有些太荒唐了!” 谢渊一本正经的开口:“儿臣什么时候对母后撒过谎?不过是看母后最近有些不高兴,所以这才想要让母后开心一些。” 只要找些事情做,应该就不会整天想着谋权篡位了。 生命之中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在等着人去享受,为什么偏偏要让那样一个沉重的枷锁将自己牢牢锁住? 在他的生命中,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也正因如此,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举会给江白竹带来多大的困扰。 而此刻的江白竹俨然不知自己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倘若知道今日这两人的谈话,想必一定会忍不住狠狠地教 训谢渊一番。 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这样的话怎么能够对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说? 可惜的是,现在的江白竹还不知道这边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弥补的事情来。 再说这边的太后,即便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轻举妄动,而是打算好好的部署一番。 对于自己而言,这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自然是要想到万全之策以后才能行动。 也正因如此,江白竹这几日的生活很是平静,丝毫没有被人打扰。 唯一时不时过来与之进行交谈的,也就只有谢君泽,与此同时,江白竹的不满在与日俱增。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四十六章 暧昧丛生 心中不满的原因也很简单,半月之约的事情告一段落,原本想着能够安生一段时间,未曾想,最让人不省心的竟然会是谢君泽。 三天两头的跑过来找自己,喂的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就好比今日,在用过晚膳之后,竟然是又一次来到了自己的住处。 在看清前方那道人影的时候,江白竹下意识地转移了视线,一副并没有发现他的样子。 只是人都已经进了屋子,这样欲盖弥彰的方法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谢君泽悠闲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今晚,替朕准备夜宵。” 江白竹难免有些抓狂:“皇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不是采用过晚膳?刚吃完这一顿饭,怎么就想着夜宵了?” 谢君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难道不可以吗?” 那带着几分威胁的神情,无时无刻不在传达着一个信息,我是君,你是臣,究竟要不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你自己掂量着来吧! 江白竹皮笑肉不笑地改口:“皇上想多了,怎么可能会不可以呢?可以,当然可以!我保证,一定会让皇上很满意的,到时还希望皇上不要糟蹋了我的一番心意才是!” 不是要夜宵吗?没问题,自己一定会做很多出来,到时候就看他能不能够吃得完了! 而谢君泽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面前怨念满满的姑娘,心中失笑的同时,转身离开,并没有在江白竹的面前失态。 心中惦念着谢君泽所说的夜宵之事,因此,随着时间推移,即便江白竹的困意逐渐加深,却也始终不敢上床睡觉。 谢君泽平虽然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毕竟君臣有别,自己不能做的太过分,他既然已经开口点名了要夜宵,那自己总不能忽视吧? 强忍着困意,终于是将他点名要的东西全部都做得出来,随手放在了盘子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谢君泽的房间走去。 昏昏沉沉的,以至于江白竹甚至忘记了要敲门的事情,推门而入的同时,直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她扯着嗓子喊道:“皇上,皇上?你不是要夜宵吗?我都已经给你送过来了,你人在哪里啊?” 并未发觉人影,江白竹总不能就这样离开,迫于无奈,只能是开始寻找了起来。 穿过庭院,前方就是温泉,氤氲的雾气,很大程度上的阻碍了人的视线,江白竹甚至都没有往那边撇一眼,就直接把这里排除了怀疑的范围。 哪里有人大半夜的会在这里洗澡?除非是神经病! 正这样想着,刚好走到了温泉边,打算到后面的凉亭去看一看,未曾想,身旁竟然是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叫朕?” 此时已至午 夜,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江白竹整个人都吃了一惊,虽说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哪里能够保持冷静。 带着几分惊慌失措回头的同时,脚下一滑,竟然是直接朝着身后的温泉倒去! 水花飞溅的同时,并没有如同自己想象那般的呛水,而是落入了一个较为温暖的怀抱之中。 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而旁就已经先感觉到了那人炙热的呼吸。 “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白竹愣住,瞪大眼睛,刚刚的困倦之意已经全然消失,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某人。 不知是否因为这里环境的缘故,谢君泽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此刻看上去竟然是多了几分柔和的感觉,与此同时,搂着自己的手臂似乎也在不断收紧。 两人对视的时候,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空气之中蔓延,一种暧昧的感觉油然而生。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逃离此处。 她从谢君泽的怀中挣脱,手脚并用的,从温泉中爬了上来,夜风袭来,已经被水打透的衣服紧紧的粘在身上,江白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谢君泽皱眉,正想开口之际,江白竹的声音却已经率先传来。 “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我是过来给皇上送夜宵的,东西已经放在了桌子上,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 一连串的话语,甚至没有给谢君泽插话的机会,江白竹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看着那道匆忙离去的背影,谢君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 走在路上,江白竹这才意识到自己贸然离开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夜晚的风微凉,衣服已经紧紧的粘在了身上,整个人宛若落汤鸡一般,哪里都不舒服。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自己出来的时候记得束胸,若非如此,原本宽松的衣服已经紧紧粘在了身上,真实的身份一目了然。 正想着尽快回到住处的时候,前方的小路上刚好走来了几道人影,江白竹脸上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还真是有些不巧,大半夜的竟然也能碰到人,也不知是自己走了狗屎运,还是天大的不幸。 正想着低头匆匆擦肩而过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那人的声音:“江大人留步!” 得,自己刚刚头都已经那么低了,竟然还能觉察出自己的身份,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她开口问道:“几位可是有什么事情?如果不是那么着急的话,可否让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脸上的笑容虽受无懈可击,但在那几个人的冷眼相对之下,终究还是渐渐地消失,无奈地选择了妥协。 原因很简单, 这几个人竟然是太后手底下的人,此刻出来,也是特意过来寻找自己的。 是福不是祸,最后躲不过。 总归这里是谢君泽的地盘,她到时要去看看,那个老太婆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前段时间刚刚把谢渊叫过来,该不会是因为谈崩了,所以才需要自己出马吧? 心中胡思乱想的同时,已经抵达了太后的寝宫,江白竹站在门前,脸上的笑容略显尴尬:“我就这样进去?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 身后那两人一左一右地挡住了江白竹的退路,虽然并没有开口,但脸上的神情却已经表明了一切。 无奈之下,江白竹也只能是迈步走了进去,打算看看太后究竟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四十七章 拿捏住把柄 此时已是深夜,太后却依旧坐在那边等着自己,眼神极为清明,没有半分困倦之意。 只看这架势,江白竹就知道此人必定是来者不善,有些无奈的率先开口:“臣见过太后,不知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太后脸上不见任何笑容,直截了当的开口:“哀家需要你帮一个忙。” 听此,江白竹脸上依旧是那样不动声色的表情:“帮忙?不知道太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呢?” “哀家知道是你平日里负责皇上的饮食,把这东西放在饭里。” 一边说话,太后一边推过来小小的一包纸,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脸上的笑容已经全然消失不见,江白竹不动声色地问道:“太后这是何意?” 太后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如果你是担心后续处理事情,哀家自然会替你处理好,会找别人做替罪羔羊,绝不会让人调查到你的身上。” 从椅子上起身,江白竹后退两步的同时,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开口:“太后要臣办的就是这件事情吗?那还真是有些抱歉,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江大人就不怕哀家把大人的秘密说出去吗?” 声音之中已经带上几分隐约的威胁,江白竹带着几分疑惑的开口:“秘密?” “就是大人女扮男装的秘密,一旦被皇上发觉,那可是欺君之罪!” 江白竹此刻终于了然,怪不得大半夜的把自己叫过来,原来是要商量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用这种要求来为难自己,果真是个无耻的妖婆。 当然,这话也只能是在心中说说而已,以下犯上,现在的江白竹还是万万得罪不起她的。 但是对于太后刚刚所说的话,可不能不做任何反击! 而江白竹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开口:“难道太后认为皇上会留不明底细的人在身边吗!” 太后问道:“江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皇上早就已经清楚我的身份,所以,太后没有必要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我。” 这样的真相难免有些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太后的眼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既然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会把你留在身边?” 江白竹摇了摇头:“皇上把我留在身边,想必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这一点,就无需太后费心了。今晚,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希望太后以后不要再有类似的想法才是。” 唯一的把柄没了,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能够威胁到这位江大人。 太后目光带着几分不善地看着江白竹,似乎是希望破灭后的不满。 “既然如此,江大人请回吧。” 对于这句话,江白竹自然是求之不得,毫不犹 豫地转身离开,然而,刚刚走出两步,却又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太后娘娘,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太后闭着眼睛,甚至还轻轻的哼了一声,以此来表明了自己此刻的不满。江白竹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却并没有继续离开,似乎是在考虑着应该如何开口。 “我现在身上的衣服是湿的,我就这样出去,未免有些不好吧?” 一听这话,太后的脸上竟然是多了几分不宜察觉的笑容,似乎是在幸灾乐祸一般。 “江大人多虑了,没有人敢在背后嚼哀家的舌根。” 确实是没有人敢说你的坏话,因为那些人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怪在我身上啊!江白竹在心中怒吼。 在原地站立了片刻以后,带着几分肉疼的开口:“如果太后能够给我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今后再来光顾我生意的时候,我可以考虑给你打折!” 原本不为所动的太后,在听了这话以后,却是问道:“此言当真?” 最后,身上穿着一身干爽衣服出来的江白竹,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那么好看,甚至还隐约的带着几分肉疼的感觉。 打折?一想到要给那个老妖婆打折,只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想了想,江白竹还是把这笔账记在了谢君泽的身上。 罪魁祸首就是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不会在大半夜出门,不会得罪太后,更不会落得如此狼狈! 在心中暗暗地记了谢君泽一笔,江白竹这才回自己的住处。 隔天,有人在朝堂上提起了这件事情。 “皇上,据可靠消息称,江大人实际上是女扮男装,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还请皇上严查!” 说话那人,眼中带着几分得意地看着江白竹的方向,就仿佛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 这些人看着江白竹平日里在朝廷之上崭露头角,并且深深得到了谢君泽的重用,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此番有机会能够把人拉下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于是乎,纷纷开始弹劾起来。 在一众非议的声音之中,但江白竹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没有半分波澜,而谢君泽似乎也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一番。 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江白竹自然是全部都对谢君泽说起,而对于太后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这件事情,也已经想了一个完美的说辞。 直到那些人发言结束以后,谢君泽这才慢悠悠地道:“诸位大人说的这件事情,朕早就已经知道了。” 那些人一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君泽的方向。 江白竹上前一步,开始补充。 “这段时间一直瞒着各位大人,我心里也很不好受,只不过,我之所以这样做,全部都是事出有因。 事实上,我是从别的县过来的,专门为了治疗皇上的厌食之症。” “之所以会女扮男装,也是为了方便在这边观察皇上的症状,关于这一点,后宫之中的那些嫔妃都可以为我证明。” “如果诸位大人觉得我的话有弄虚作假的成分,完全可以去找那些人进行核实。” 后宫之中的那些嫔妃自然早就已经被交代好了,即便过去调查,也没办法查出什么端倪。 更何况,这番言论说的真真假假,哪怕是自己人都可以骗得过去,更何况是这些并不了解内情的人? 于是乎,轰轰烈烈的一场弹劾行动,最后却以这样戏剧性的结局告终。 虽说这件事情暂时是告一段落,但是所造成的影响却远远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一起走 谢君泽竟然也在这里。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江白竹的笑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那最真实的样子,似乎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 对于他突然到来的事情,屋子里面两人表现的都很是惊诧,尤其是谢君泽,审视的眼神不断在他的身上徘徊,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一般。 江白竹最先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起身的同时,将人给招呼了进来。 “来了?进来坐吧!刚好你兄长也在这里,我们正准备吃饭,要不要一起吃一些?” 对于谢渊而言,最无法抗拒的无非就是美食的诱惑了,也正因如此,哪怕是顶着谢君泽略显阴沉的眼神,他却还是欣然应允了下来。 于是乎,好生生的二人世界便强插进来了另外一个人。江白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不过是多添一副碗筷罢了,但是对于谢君泽而言,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好端端的,这小子怎么会过来找江白竹?或者换句话来讲,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了? 好在,谢渊很快便把自己的来意讲了出来。 “我来这儿,是为了向你们道别的。” 听此,江白竹和谢君泽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觉察到了几分错愕的神色。 “道别?” 就仿佛是没有看到两人的惊讶一般,谢渊一本正经的点头:“没错,我打算外出去游历一段时间,归期尚且未定,在离开之前,打算和你们讲一下的。” 有些欣慰地看了过去,江白竹看来自己昨天晚上那一番话并没有白讲,至少拯救了一个避免受到那老妖婆荼毒的大好青年。 “时间定下来了吗?我与你皇兄一同去送送你。” 谢渊点了点头:“很快,我还要去见一个人,傍晚时分,我们直接在城墙那边见吧。” 蹭吃蹭喝了一顿,看着谢渊里去的背影,谢君泽不由得轻轻地哼了一声,神情之中充斥着几分不满的神色。 这个在外人面前向来成熟稳重的君王,此刻少见地流露出了几分孩子气的表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便宜他了!” 至于谢渊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原本轻松的神情消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仿佛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最后回过身看了一眼谢君泽的方向,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跟我一起走吧?”谢渊的面前,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在听到这话以后,她虽说闪过了几分动容的神色,但最后却是咬紧了下唇,摇了摇头。 对于这样的情况,谢渊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去质问,只是对着前方的顾雪颜,轻轻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顾雪颜眼 中飞快地闪过了几分挣扎的神色,却还是把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她精致的面孔之上,流淌着几分失望的神色:“我不会和你离开的,就如同从前,我也从未想过你竟然这般不争气,既然你不愿争夺皇位,那么我与你便算是无缘了。” 毫不留情的话,让顾渊的瞳孔不由得紧缩了一瞬,片刻后才恢复正常。 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并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一眼,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此处,离去的身影,隐约地流露出了几分的孤寂。 而顾雪颜最终还是转移了视线,并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 城门口,江白竹和谢君泽二人早早就来到了这里。 然而,久久等待却依旧没有看到半分人影,谢君泽不由得略微皱起了眉:“他干什么去了?怎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该不会突然之间改变主意了吧?” 江白竹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应该不会吧?我看他刚刚的样子,似乎不像。” 正想开口安慰身旁的人耐心等待一会儿的时候,视线所触及到的地方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江白竹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对着那人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看,不就是在那里吗?” 谢君泽看了过去,与谢渊的视线在半空之中对接,片刻后又率先转移,口中依旧是说着不耐烦的话:“让朕在这里等了他那么久,当真是好大的架子。” 一山不容二虎,谢渊的离开怎么能说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呢?江白竹有些不舍。 然而,既然想要成就大事,总归是要舍弃一些东西的,这是帮助谢君泽的一个办法。 似乎终于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了,谢渊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几分不确定的感觉,短暂的几句告别以后,直接翻身上马,十分潇洒地离开了城门。 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江白竹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我倒是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妥协了。” 虽说如今的他无心皇位,但太后毕竟是他的母亲,有着养育之恩,太后的要求想必也没有那么容易拒绝,也正因如此,下定决心离开这里,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谢君泽眼眸之中的那些神色早已收敛,他突然看向了站在自己肩旁的姑娘,略微抿了抿嘴唇。 他从未想过谢渊会就这么离开,他以为他们会一直的争斗,直到有一方输了。 似乎是因为触景生情,以至于此刻的他竟然是破天荒地感觉到了几分情绪波动,似乎是在害怕身旁的姑娘也如同谢渊一般离开。 他突然不动声色地开口:“你呢?接下来有何打算?” 就如同江白竹那天所说的那 般,她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以后,自然就会离开这边,不会把自己禁锢在皇宫这个牢笼之中。 她喜欢自由,生性洒脱,也正因如此,那时才能够对谢渊说出那样一番话。 此刻听了这样的问题,停顿了片刻以后,不免轻轻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好。” 谢君泽突然开口:“不如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封你为金牌御厨,这样,你就有了名正言顺留在皇宫的理由,你意下如何?” 带着几分错愕的抬头,却撞进了谢君泽那一本正经的眼睛,江白竹罕见地感觉到几分无措。 片刻以后,江白竹终于是给出了回答。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章 一同出行 “不要。” 听此,谢君泽有些错愕的抬眸:“不要什么?” 在那略微带着几分压迫性的目光之下,江白竹的声音中却带上几分隐约的坚定:“我不要一辈子都待在一个地方,我会离开这里的,虽说现在不是时候,但早晚有一天会。” 自从江白竹说出了这样一番言论以后,那天的两人可以称得上是不欢而散,然而江白竹却只是看着谢君泽愤而离去的背影,却并没有想要上前阻拦的意思。 自己说的确实是实话,如果他真的没有办法接受的话,提前知道自己的选择也好,以免自己到时在看那张脸的时候,不忍心将话说出口。 而自从那天不欢而散以后,江白竹在皇宫里面的日子变得愈发无聊了起来。 就连唯一能够说得上的话的谢渊也离开了这里,闲置了几日过后,莫名地感觉到了几分孤独。 正在盘算着是不是要应该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说了一个消息。 谢君泽要出宫了! 听到这消息的江白竹可谓是兴奋至极,第一时间就找来了自己的两位好友,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整日待在皇宫里,难道你们就不无聊吗?我这边得到了一个消息,我打算与皇上一同出去!” 胡凌维一案,派去的两任钦差都死了,谢君泽就想着自己亲自去看一看,虽说现在消息还没有对外传播,但也是十拿九稳的。 就在江白竹十分高兴的时候,一旁的吴蕈就泼了一盆冷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想法应该还没有与皇上提起吧?” 听此,江白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我是还没有来得及说。” 向来神经大条的唐敏也是劝到:“这件事情虽说不能算是什么大事,至少也应该和皇上交代一下,在征询了他的同意之后,才能够去啊。” 江白竹毫不犹豫地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过去找他就好了。” 不等身旁的两人犹豫,江白竹便直接风风火火地带着人跑了出去,直奔谢君泽所在的地方。 在面对谢君泽的时候,整个天底下,应该找不出第二个,如同江白竹这般随意的人了。 而江白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来越随意的态度。 “皇上,我听说了你最近要出远门的事情,带上我一起吧?”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没有去看谢君泽错愕的表情,江白竹直接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话给讲出来。 谢君泽直言:“此行或许会遇到危险,你当真要一同前往?” “每天在这皇宫里面确实是被你保护的很好,但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发霉了,就算你不答应带我出去,我也会去别的地方的!” 一句话似乎是抓到了谢君泽的命脉一 般。 他定定地看了面前的江白竹半晌,最后出乎意料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带你去可以,但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隔天,四人启程。 如果是说在外面行走,哪怕是没有顾及那些大臣们的反应,也是男子的身份比较方便一些,所以江白竹二人非但没有换作女子的装扮,反而也把唐敏给打扮成了男人的形象。 于是乎,四人轻车简行,就这样前往事情所发生的地点。 路途并不算遥远,但也绝对算不上近,几日的路程,早就已经把江白竹一开始的热情给消磨的差不多,整个人都十分懒散的样子,倘若不是因为很快就要到了,怕是都要打退堂鼓。 她确实是对这外面的事情感兴趣,但最讨厌的却是麻烦,受不了那样的苦。 此刻,正兴致缺缺的窝在马车上,看上去十分憔悴的样子。 至于这马车,自然也是谢君泽特别安排的,一路奔波,他舍不得那姑娘受这样的苦,即便此刻是一副男子的装扮,但却没有办法彻底改变她的性别。 对其他几个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谢君泽沉默,突然对着坐在一旁的唐敏使了个眼色,浓烈的求生欲促使着唐敏一瞬间就明白了谢君泽想表达的意思,自然是要想办法让江白竹恢复平日的样子! 带江白竹出来,本来是希望这姑娘能够开心一些,可现在的结果却与想象之中的场景不同。 唐敏一时间不由得犯了难,犹豫了好久,眼神在落在某处的时候,却不由得一亮,突然高声唤着坐在马车里面的江白竹。 “白竹啊,白竹!” 江白竹应了一声,听上去兴致不高的样子:“怎么了?”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就在马车旁边,刚刚有一群人押着一个犯人,我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斩首示众,不如我们来猜一猜,看那人究竟犯了什么罪?” 这话题带的实在是有些僵硬。 江白竹在心里暗暗吐槽,虽说并没有那么感兴趣,但眼神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朝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一时间不免有些愣神。 直到那些人即将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她突然开口:“等一下,要把刚刚那些人拦住!”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跟在身边的三人一头雾水,谢君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脚下用力的同时,几个起落,就直接拦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江白竹从马车上走下,是最后走的那些人面前的人。 突然之间被人拦下来,押送犯人的官兵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开口:“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妨碍我们做事?” 江但白竹并没有去理会前方这人说话的语气,反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个犯人的身上。 那人是被五 花大绑,然而即便如此,却依旧是在挣扎着,最醒目的,大概就是被堵住的嘴。 此刻看到有人将那一队官兵拦了下来,就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朝着江白竹几人的方向挤眉弄眼,喉咙里面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一般。 江白竹道:“为什么要把犯人的嘴巴堵住?” 所有人都没想到江白竹纠结的竟然会是这个问题,然而江白竹却清楚地注意到,那些人的眼中除了闪过几分惊讶之外,更多的似乎是惊慌失措。 一闪而过的异常,让江白竹心中的疑惑更深,带着几分狐疑地看着那群人,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我在问你们话,为什么要把犯人的嘴巴堵住?不能说吗?” 气氛略显凝重,尤其是在江白竹拿出了一枚令牌以后。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一问三不知 令牌出现的一瞬间,那些捕快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由一开始的嚣张跋扈,转变为了带着几分隐约的恐惧。 “这是,这令牌是?” 江白竹挑了挑眉:“正如你所见,我旁边这位,就是新上任的钦差,现在你还觉得我们没有资格管这件事情吗?” 有资格,这当然是有资格的! 为首那人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不动声色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上有着讨好的笑容。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受了陈县令的命令啊!” 从这人的口中听到这陌生的名字,江白竹和谢君泽二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件事情果真是有蹊跷的。 “既然如你所言,那位陈县令现在在什么地方?”江白竹所带来的压迫力,远远没有谢君泽带来的要大,以至于谢君泽一开口以后,那几人的表情显得更加慌张了起来。 那人干笑着开口,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大人,我们也不过是听命办事,手里哪有实权?这里距离陈县令的住所也不远,不如我带大人亲自去问一问他吧!” 谢君泽没有反驳,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将那冷人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无形之中给人带来的压迫感逐渐增加。 一行人迫不得已地改变了行进方向,押送着那所谓的犯人,朝着某个方向走去,而江白竹四人也是紧随其后,打算去拜访一下这里的县令。 不多时,众人停在了一座相对豪华的建筑前。江白竹有些疑惑地开口:“他现在就在这里?” 此时正值一天之中最好的时间,这位县令竟然把时间都浪费在了家中?莫不是也是一个贪图享乐的吧! 那官差点了点头:“没错,县令大人就在这里,小的先上前去通报一声,劳烦大人在这里稍等片刻!” 谢君泽略微点头,江白竹几人自然也没有异议,只有那所谓的犯人,在听到这话以后,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大门被人敲响,过了许久里面的人这才姗姗来迟,不过是一个门童,此刻的态度却也是出奇的高傲,甚至都没有正眼看那位官差。 “麻烦通报一下陈县令,新上任的钦差大人过来拜访!” 由于谢君泽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以至于在这些人的眼中,他不过是新上任的官员,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更不会有人联想到这位就是当今皇上。 一听这话,那门童脸上的神色微变,略带几分惊讶地瞥了一眼谢君泽的方向:“既然是新上任的钦差大人,那就请先随我来吧,我这就去通报大人!” 一路将众人引进了正厅,并备好了茶水,让几人暂且在此等候。 而江白竹不动声色地端起 了桌上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最后,眉眼之间的褶皱更深。 倘若真的只是小小的县令,为何生活的会如此奢靡?这其中当真是有问题! 过了许久,那位县令这才姗姗来迟,大约是不清楚谢君泽的身份,以至于此刻眉眼间还充斥着几分不屑一顾的表情。 慢悠悠地坐在了首位上,从始至终,都没有把眼神落在谢君泽的身上。 唐敏一双美眸之中闪着几分怒意,似乎是想要开口斥责,在关键时刻,却又被江白竹给制止。 只见江白竹起身,并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意思,直接对着那县令的方向开口:“这犯人的嘴,听说是你下令让人堵上的?” 县令略微点头,讲话的语气之中充斥着几分的理所当然。 “是啊,是我,不过,我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大家考虑!如果一路上任由着犯人吵嚷,会很大程度的影响正常百姓的生活,为了不让犯人在临刑之前辩解,这才会出此下策,此举,完全是为了稳定人心。” 在这种时候,县令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得一干二净,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就仿佛做错了事情的人是江白竹四人一般。 “倘若不是因为有冤情,那人怎么会辩解?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当真是那些坑蒙拐骗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呢?除此之外,我还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为何要斩首示众?” 江白竹的言辞犀利,让人隐约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不由得带着几分不悦的冷哼了一声:“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大呼小叫?” 谢君泽不动声色地开口:“这位皇上派来协助我调查的大人,他的话,完全可以代表我的意思。” 突如其来的话,让江白竹有些懵,却也知道谢君泽是在配合自己以调查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开口反驳。 陈县令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即,回答了刚刚江白竹的那个问题,然而答案却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犯了什么错?这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是衙门那边负责的,也就是说,是钦差大人所负责的范围,与我有何关联?” 虽说一问三不知,但这推卸责任的做法,还真是练得炉火纯青,让人不免有些无语。谢君泽不由得皱眉:“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何判了这人斩首的罪行?” 但陈县令依旧是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你说这个?衙门那边已经把所有的材料全部都准备好,只是最后审批一下就好了,其余的事情不归我负责,如果钦差大人真的想知道,不妨亲自去调查一下吧。” 说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这些事情,本就属于钦差大人的管辖范围,与其有时间浪费在我这 里,不如到县衙那边去看一看吧,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对于这件事情,陈县令表现出了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从始至终,都是极为无辜的表情,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虽说是一个昏官,但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错,继续留在这里,怕是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如尽快到县衙那边去看一看。 江白竹没有继续开口,谢君泽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且告辞了,希望正如陈县令所言,在这件事情中,没有任何牵扯到你的地方。” 出了县令府,原本四人的队伍,此刻变为了五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二章 草率定案 在先前的交谈之中,江白竹几人得知,此人的名字叫做吴野,除此之外,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就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时不时表现的疯疯癫癫的,以至于说出的话也没有太大的可信度。 “现如今这种情况,若想调查出事情的始末,我们恐怕还是要先去一趟县衙。”江白竹的目光落在吴野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 谢君泽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现在启程吧,左右都是要过去的,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一路来到县衙,在得知了谢君泽就是新上任的钦差以后,里面的人客客气气的把几个人给迎了进来。 “关于这边发生命案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派我过来调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我的工作。” 在说话的时候,谢君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但那些人的表现都极为自然,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虽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于欢迎的样子,但至少面子上也说得过去。 短暂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过后,谢君泽对着唐敏几人使了一个眼色,片刻之后,她们把吴野押了进来。 看到此情此景,在场众人脸上的表情均是有些惊讶,似乎有些摸不准这位新上任的钦差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正暗自揣摩的时候,谢君泽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初来乍到,对这边的情况并不是特别了解,不知是哪位负责此人的案子?”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最后,一个男人站出来:“大人,此人是我捉拿归来的。” 谢君泽与江白竹使了个眼色,随后,道:“其他人先下去吧,你留下,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众人虽说摸不着头脑,但最后却并没有继续停留,而是纷纷离开了此处。【…~ …#最快更新】 接连两任钦差都遭到了神秘人的杀害,其中一人甚至都没能成功地来到县衙,虽说这人看上去极为年轻的样子,但既然能够好端端地站在大家面前,足以证明他没有那么简单。 不只是他,就连站在他周围的那三人,似乎也并非是什么简单之辈。 那些人陆续离开以后,谢君泽也并没有避嫌的意思,直接看着那人的方向,开口问道:“既然你站出来,就足以证明你对此人还有印象,可还记得当初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进来的?” 提及此事,那捕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大人初来此处,有所不知,最近两年,接连不断的有女子被杀害,虽然经过了多方的缉拿,但却始终没有调查出是何人所为。” “一直到前些日子,在第三位遇害者的死亡处,我们的人发现了浑身是血的他,便暂时把人带了回来,在调查出此人 的身份过后,这才断定,这些事情是他所为。” 如果就这样判定的话,未免有些太过草率,江白竹带着几分疑惑地开口:“虽说是在现场发现,但此人也不过是有嫌疑,为何在调查出此人的身份过后,你便断定这些事情都是他所为呢?” 都没有拿到确切的线索,就匆匆了结了此案,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那捕头苦着脸开口:“如果真的掌握了什么线索,前些日子又何至于如此为难?几位大人既然把这个人带回来,就证明一定是见过了县令,也应当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 “钦差的位置一直在空缺,他又始终对此事不置理会,以至于这里的百姓人心惶惶,有一段时间,甚至都没有办法正常生活,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们继续调查下去了。” 那捕快顿了顿,看了一下江白竹他们的神色:“在现场发现此人过后,我们把这当作了一个突破口,最终发现,此人先前也算是劣迹斑斑,嗜赌成性,也正因如此,最终才将他定罪。” 听此,江白竹忍不住皱眉,心中有所触动的同时,却也明白,这件事情不该如此处理。 “如果只是如此定罪,未免有些太过于草率,如果此人当真是无辜者,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不能因为一个人有错就否定了他的一切,嗜赌成性,确实是他的不对,但是这连环杀人案,却未必与他有关。 那捕头有些无奈地开口:“此案必须尽快完结,只有这样,才能够稳定民心,他是目前唯一有嫌疑的人,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啊!” 最后,谢君泽开口道:“这次事情我暂且不追究你的责任,今后办事的时候,万万不可如此草率,查案子,不能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人的想法,除非手中已经拥有了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否则又怎能行刑?” 如果每一次都这样草率的定论,刀下不知会有多少冤魂。 那人连连点头的同时,有些犹豫地问道:“大人是决定重新彻查此案?” 谢君泽点头:“既然他有可能是无辜的,那么自然是要调查清楚才能下定论,更何况,我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 “你把他的身份信息整理给我,今后,这件事情由我接手。” 虽说是新上任的,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那人虽说有些不大情愿,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果当真调查出了个所以然,岂不是推翻了自己先前所说的一切?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关于自己的骂声也是不会少的。 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谢君泽会选择彻查此事,倒也并不是太过于令人意外的事情。 一路舟车劳顿,江白竹让两位朋友先去休息,她则是陪 在谢君泽的身边,一同处理此事。 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江白竹的方向,她眉眼之间的疲惫显而易见,谢君泽神情中有着几分怜惜:“如果累了,就一起下去休息一下吧,这边的事情有我处理就好。” 而江白竹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与我也脱不了关系,人是我做主拦下来的,现在既然牵扯出来了这些麻烦事,自然是不能让你单独去面对!” “更何况,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力量,说不定会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不累,你放心就是了!” 与此同时,新任钦差上任的事情,也已经彻底传开了。 一间阴暗的房间之内,一人端坐在椅子上,此人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块精铁面具,唯有一双眼睛,在那黑暗之中闪着烁烁寒光。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三章 以静制动 在这个神秘人的面前,有一个黑衣人垂首而立,静默了良久,这才开口:“大人,朝廷那边新派过来的钦差已经上任了。” 那神秘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然后呢?” “先前所派过来的二人,我们都已经得手,这是唯一一个到了我们眼皮子底下的人,是不是也要将此人?” 说完,那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而神秘人并没有立刻给出回答,似乎是在思索这件事情的利弊一般。 沉默了片刻过后,给出了一个令人有些惊讶的决定:“算了吧。” “大人?”黑衣人因为过于惊讶,以至于声音中甚至带上了隐约质问的意味。 然而在下一秒,触及到那神秘人的眼神过后,却是心底一凉,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在这刹那间凝结了一般。 坏了,竟然忘记了面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哪里是自己能够放肆对待的? 这样想,他不由得解释了一句:“大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明白,如果将此人留下,万一坏了我们的大事,那可如何是好?” 神秘人并没有去计较那黑衣人刚刚的冒犯,只是带着几分懒散的开口,就仿佛是逐渐陷入沉睡之中的雄狮一般,一旦醒来,所给予敌人的就将是致命的打击。 “我们接连杀了两人,朝廷那边依旧是锲而不舍地派了新的钦差过来,哪怕是我们将此人再次除掉,恐怕那位也不会放弃的,说不定还会再生波折,若是因此派了更厉害的角色过来,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此人现在刚刚上任,对这边的环境还不甚了解,未必能够坏了我们的事,不如以静制动,先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时再做打算。” 黑衣人了然地点了点头,习惯性地恭维了一句:“大人果真聪明,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似乎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神秘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受到这话的影响:“虽说不用你下杀手,但你这段时间的任务也未必会比原来轻松,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人的资料给我查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如此胆大,竟然敢接手这边的烂摊子!” 那黑衣人领命,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直到彻底走出房间以后,这才松了口气。 每次与那位大人打交道的时候,都感觉仿佛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命悬一线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另外这边,谢君泽已经拿到了关于吴野的资料,与江白竹一同翻看起来。 江白竹扫了几眼,带着几分惊讶的开口:“倘若这份资料上写的是真的,此人的身份并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那么复杂,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庸至极。” 按照先前那人所整理出来的资料来看,吴野出生在 一个小山村,与县城里比起来,民风淳朴,只看前半段,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有为的青年。 若是当真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沾染上赌博的恶习? 谢君泽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纸,带着几分笃定的开口:“从这里开始,一定是有问题的!”【~* …!免费】 江白竹略微点头,有些苦恼地思索了片刻,最后,突然提议道:“与其在这里看着这些资料,我们不如亲自去调查一下!纸上写的,终究没有我们亲眼所见来的真实。” 提议不错,只是谢君泽却带着几分顾虑地看了一眼江白竹的方向。 “你这些天都没好好休息过,资料上所描述的地方,若想抵达,哪怕全速赶路,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你身体还能受得住吗?” 江白竹拍了拍胸口,有些不服气地道:“皇上这是看不起我?想当初,我没有来到皇宫的时候,也是一直在外游历,哪里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娇生惯养?” 说着,也不给谢君泽拒绝的机会,便直接自顾自的开口,替他决定了下来。 “既然皇上不反对,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做好了!我现在去准备一下,先把这个人关押起来,等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以后,再做定论!” 似乎是害怕谢君泽会反对一般,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江白竹便直接转身,率先朝着外面走去,而屋子里面的谢君泽却有些略微的失神。 他看着江白竹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好半晌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或许,正是因为这姑娘性格之中的这份洒脱,才注定了她不会如同金丝雀一般永远在自己的保护下,注定了她不会与自己一同待在那深宫之中。 收敛的思绪,谢君泽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大踏步地朝着外面走去。 不管未来如何,最重要的是把握当下,他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她离开的。 吴野先前所居住的地方确实很是偏僻,一路奔波,江白竹先前已经夸下海口,强忍着腰酸腿痛的感觉,一路上都没有吭声。 她才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孩,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绝不能让身旁这家伙看不起自己。 直到视野范围之内,出现那小村落的时候,江白竹的神色这才放松,笑着对一旁的谢君泽开口,声音之中有着几分隐约的调侃。 “在这里居住的,可都是一些淳朴的村民,等下你可千万不要吓到他们!” 在面对那些朝廷大臣的时候,谢君泽总是习惯性地摆出那样一副严肃的面孔,江白竹是想提醒他,所面对的人不同,表现出来的态度自然也应该不同。 如果一到那里,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哪里能够探听出他们想要的消息? 谢君泽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放心,我都明 白的。” 千叮咛万嘱咐,终于是来到了村口。 江白竹走在最前方,朝着一位老大爷打探道:“大爷,吴野的住处在哪里?” 那人神情中似乎有着几分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这位是刚刚来到这边的钦差,觉得关于吴野的案子另有蹊跷,所以这才想要过来调查一番。” 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大爷却突然激动的跪了下来,在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道:“求求两位大人帮帮忙吧!” 还没等把人扶起来,周围的乡邻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也是全部围拢了过来,了解了事情的原委过后,纷纷跪求二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四章 重要的决定 那些人的言论,给江白竹的心中造成了很大的触动,在回程的路上,心情也是十分沉重。 谢君泽似乎也察觉到了江白竹的心不在焉,不免带着几分担忧地问道:“还在想刚刚那些乡亲们的话吗?” 江白竹点点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过了好半晌,这才有些闷闷的开口:“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没想到这边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屈打成招? 如果他们并没有来到这边,这件事情也就会这样草草结束,不会有人知道他并不是杀人犯,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而刚刚在那边看到一个晕过去的老夫人,应该就是他的母亲了。 若是他真的死了,那他的老母亲可就没人照顾了。 谢君泽自然能够明白江白竹在想什么,无奈地笑了笑的同时,开口道:“白竹,你看着我。” 突如其来的指令,江白竹虽说不明所以,但出于信任,还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怎么了?” 最先对上的,是那透露着几分柔和的眼眸,那双眼眸极为深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沉溺于其中。 即便是江白竹,也并没有能在第一时间转移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谢君泽开口的那一刻,才从那种奇怪的感觉脱离。 “白竹,这个世界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遇到一个叫江白竹的姑娘,说是命中注定也不为过。不过,只看眼前,至少这个人,不用因为那莫须有的罪名丧命,不是吗?” 听此,江白竹点了点头:“话虽是这样,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这里地方偏僻,地方官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必在其他的地方,这种事情也一定有所发生。” 她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没有办法宛如救世主一般,降临在所有受了委屈的人面前,这种不公平的对待,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伸手拍了拍江白竹的肩膀,谢君泽突然道:“我们马上就要回到县衙,你确定要以这样的精神面貌回去吗?陈县令说不定正在准备看我们的笑话呢!” 一听到那名字,江白竹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突然开口:“绝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那个家伙!你不是皇上吗?对于开堂审案这件事情,应该也有所接触吧?” “自然接触过,怎么,想把这件事情重新的审一审?” 江白竹点头:“既然那些乡亲们说吴野是被冤枉的,那我们就把涉及到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找到,让他们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问题究竟是出现在他的身上,还是那所谓的陈县令在其中搞鬼!” 对于江白竹的话,只要不涉及到什么原则性的问题,谢君泽向 来是不会拒绝的。 就宛如此刻,他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地点了点头:“好,既然白竹想要公审,那我们就把那些人找到,重新开堂审理一番!” 回到县衙,江白竹与谢君泽第一时间到牢里面去看了看吴野,他此刻已经全然没有了刚刚那些人口中所说的,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反而像是已经步入中年一般,双目暗淡无神,只是呆滞地注视着前方。 看到这一幕的那一刻,江白竹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一瞬,她知道,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神情,是因为已经对生活彻底失去了希望。 换位想一想,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这种不公的对待,难道真的可以做得更好吗?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人生在世,有太多无能为力的事情,自身不够强大的时候,所需要妥协的事情自然也是更多。 两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近前,可他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江白竹的话传来:“你的乡亲们说,你是清白的,他们相信你不会做那种事情。” 吴野猛地看向江白竹,在与那双眼睛进行对视的一瞬间,江白竹不由得轻轻的吸了口气。 这人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除了对生活的厌弃之外,江白竹没有看到其他的,没有那种浓浓的怨恨之色,也没有愤恨命运的不公。 吴野开口,沙哑难听的声音在这阴暗的环境里面显得有些诡异:“乡亲们?你去找他们了?你为什么要去找他们?” 江白竹顿了顿:“他们告诉我,他们所认识的吴野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愿意相信他们说的话,相信你是清白的。明日,我们会重新开堂公审,与此同时,与你有所关联的那几人,也都会被请过来。” “如果你想洗刷在你身上的罪名,那你就应该想想明日如何去为自己辩解,想想要如何让大家相信你说的话。” 留下了这样的一番话,江白竹并没有在此多做停留,而谢君泽自然也是跟着一并出来了。 他跟在江白竹的身边,原本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此刻江白竹出来,他自然是没有留在那里的道理。 关于吴野的事情,要重新开堂公审,得知这消息的所有人都很惊讶,包括在县令府中的陈县令。 他正悠闲地躺在太师椅上,一旁是一个女人,此刻正在为他扇风,而他本人则是时不时地拿起一颗水果,投入口中,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下面的人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大人,新来的那个家伙,似乎是要重新开堂公审!” 听此,陈县令猛地坐起了身,动作幅度之大,让一旁的女人花容失色,然而他却已经无暇顾及。 “你说什么?” 真没想到,那几个家伙竟然真的查出了什么!开堂公审 ?这简直是不亚于在打自己的脸。 那手下似乎也畏惧着现在的陈县令,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着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大人,钦差大人已经把消息给散播了出去,我们现在怎么做?” 片刻的惊慌失措以后,陈县令已经恢复了理智,狠狠地瞪了一眼下面的人。 “慌什么慌?找到当初那些人,再去敲打一番,我倒是想要看看,几个初来乍到的家伙,究竟能够查出什么门道来!” 这里天高皇帝远,说他是这里的土皇帝也不为过,早已习惯了说一不二的生活,此刻权威受到了挑衅,自然是没办法容忍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五章 开堂公审 手下听到命令过后,慌慌忙忙的点头,随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冲了出去,似乎并不愿意与这位县令过多接触。 进行了一番准备过后,这件事情可谓是传的人尽皆知,为了能够让更多的人过来,江白竹可谓是费了不少心思 此时此刻,公堂之上,说是人满为患也不为过,看到这一幕的江白竹眼中不免呈现出了几分欣慰。 吴野被两个官差带进来的时候,与江白竹擦肩而过,江白竹突然轻声的开口:“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希望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慎重考虑过的。” 吴野眼中带着几分错愕的抬头,在他的视线之中,那位年轻公子却对他笑了笑,那眼神极为澄澈,不见半分厌恶之感。 一直到跪在大堂之上的时候,他依旧是有着几分神情恍惚的感觉,自从他沉迷于赌博,不务正业以后,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善意了。 旁人在提到他的时候,言辞之中总会带着浓浓的鄙夷,他似乎就是坏人的代名词,以至于当初县令对自己屈打成招,他承受不住,承认的那一刻,竟然没有人去怀疑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 无论是对那些一直支持自己的乡亲们,还是这个不知是何身份的公子,甚至是为了自己的后半生,他都应该去搏一搏。 最重要的还是他母亲。 不是他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正如同最开始的那个捕快所言,关于那些女子被杀的事,确实是被广泛的关注,此刻听闻那人的罪行有可能被推翻,大家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涌了过来。 除了吴野之外,还有另外几人也在公堂之上,这些人,就是那天和他赌博的那些人。 开堂以后,原本那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谢君泽的脸上。 这一看,许多人的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几分惊艳的神色。 虽说早就已经听说县城里面来了一个新的钦差,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面容俊秀的小哥,难道说刚刚过来几天的时间,就破了如此重要的一个案件? 不知不觉间,人们的关注程度似乎是大幅度的提高。 公堂之上,负责主持的人自然是谢君泽,而江白竹从始至终都是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诸位父老乡亲,下官虽然刚刚来这里没多久,但却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牵扯到了以前的一件案件,或许是有其他的隐情,今日开堂公审,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并且保证这一切都是在公平公正的状态之下进行的!”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下面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钦差大人的意思是说,他 是无辜的?” “可是先前陈县令明明已经下了通告,说是他已经认罪伏诛,难不成县令大人说的话是假的?” “应该不会吧?县令大人已经在任这么久,并没有听说有这么大的疏漏啊!” 一时之间,在场众人可谓是众说纷纭,却没人能够拿得出来一个准确的答案。 谢君泽的声音极有穿透力,让大家一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静一静,先听一听我们的嫌疑人是怎么讲的吧。” 吴野此刻跪在地上,但脸上的神色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怯懦,他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谢君泽直言:“你说你是冤枉,但必须要拿出一些证据来,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大家相信你说的话。” 沉默了好半晌,吴野终于开口:“我记得,那天和我在一起的,还有我的两个朋友。”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带了几分惊讶的神色,从未想过,这案件,竟然牵扯到了旁人的身上。 然而,吴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些人惊讶的眼神一般,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现在的我臭名昭著,想必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赌钱,但却一次都没赢过。” 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之中还有着几分对自己的嘲讽,很容易就能够牵动人的心绪,让人与他产生几分共鸣。 仿佛没有注意到那些打量自己的眼神,他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讲述。 那天,他与朋友赌钱,因为钱输光了,最后不得以之下,用了他的的房子作为赌注,但却没有想,只那一次,竟然是赢了,吴野认为那是老天眷顾,欣喜若狂,从来没有去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短暂的兴奋过后,那两个人提议:“走,我们去喝酒庆祝一番,吴野请客。” 而吴野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 他把他们当做知己,挚交,平日里有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会与他们讲,可却从未想过,竟然会是他看走了眼,他们是那般狼心狗肺的人。 自从开始赌钱起,他就一直在输,把他的积蓄输的一干二净,甚至还败光了父母的积蓄,总想着,或许下一次运气就会好一些,或许下一次就能够把输掉的钱全部都赢回来。 把房子做抵押过后,是吴野第一次赢钱,然而只有那一次,却足够与他从前所输掉的那些钱相比。 甚至还能够有所剩余,那种兴奋,让他那天喝的伶仃大醉,根本就不记得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述到了这里,周围的人早已经鸦雀无声,似乎是已经沉溺于他所讲述的故事之中一般。 这并非是一个故事,而是来自一个赌徒的忏悔。 就如同 他话中所说的那般,大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理解他赢钱时的那种感觉,但是却似乎能够明白喜悦的心情。 那是孤注一掷的人,所得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而江白竹也是第一次听到吴野讲述这些,不由自主的转移了视线,并没有去看那跪在地上的人。 只是看一眼,都觉得莫名的心酸。 从前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此刻却是以一个罪人的身份,来讲述自己曾经所做出的那些错事,对于他来讲,似乎确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了。 谢君泽还算是冷静,并没有其他人那般感性。 他问道:“所以,关于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你的记忆只是到了这里。”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六章 县令阻拦她 “并没有你去杀人的片段,是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期待着他的答案。 “是的。” 那天第二日一早,亮眼的光芒照进屋子内,吴野挣扎着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被重物压着,怎么也动弹不得。 他的怀里正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吴野并未完全清醒,知自己的身体动不了,还以为是醉酒后身体无力所导致,又想着自己往常醉酒也不至此,昏昏沉沉地想要起来。 未等他起身,忽然破门而入的声音传来,几个穿着衙门衣装的人将吴野与那具尸体团团围住,从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位妇人。 “大胆吴野,竟敢谋害良家妇女,还如此衣衫凌乱。” 呵斥声音传出,几人已经将吴野拿下,禁锢在一旁,手脚有些麻木的吴野无力挣扎,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一双眼睛环视四周,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昨夜我明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又怎么会突然在此地?此处屋内破旧不堪,自己醉酒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那女子又是?他心里嘀咕。 妇人颤抖的双手抱起那女子的身体,眼泪慢慢落了下来,眼神之中满是绝望之色,一双猩红的眼眸落在吴野的身上。 “各位官爷你们抓我做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吴野注视到妇人的眼神有些害怕,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小声地询问。 “我们还想问你呢,给我带走!回衙门将此事告知县令。” 逋快得令直接将吴野带走了,剩下的人也随之离开了,房间之中只剩那名妇女以及死去的女子。 妇人眼睁睁看着害死自己儿媳的男子离开却什么也做不了,心里头难受至极,不过她还是有些理智的,自己的心头肉已逝,再怎么做她也不可能再回来。 她擦拭自己的眼泪,看着那苍白的脸颊心如刀割,妇人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往来都是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家中无权无势,妇女只能暗自祈祷官府能够严惩凶手。 那日之后,吴野待在大牢之中受了不少的酷刑,始终不愿承认自己罪行,那些都是只是一些皮肉伤,伤不了姓名,顶多痛些时日。 “县令,那家伙死活不招,那些刑法都已经用过了,嘴硬得很,不知是否?” 衙卫来到县令面前禀报那件事情,心中却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使用另外一些酷刑。 那些酷刑轻则伤其筋骨,重则小命不保,那种刑法都是处置罪大恶极之人,也不知吴野是不是得罪了这狱中的人,每个人都是下死手,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此事没必要来问本官,再给你们三天时间,若他还没招本官拿你们是问!” 县令出言道,心中烦闷不已,江白竹他们并不知此事。 衙卫领命便离开了,回到牢中就开始给吴野用刑,他经过那些刑法早已经伤痕累累,现如今衙卫又带他去了暗阁,里面都是各种各样刑法使用的东西。 “招不招?招了就不用受这些刑法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衙卫拿起一个带着火星的东西,时不时的再他面前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到他的身上一般。 “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吴野虚弱的一字一字吐露出来,衙卫闻言不等他再言语什么,直接上刑。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暗阁,一天下来吴野多次疼痛过度昏迷过去,一直折腾到徬晚,衙卫才停了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见人还活着,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让人将他带回牢房。 接连两天都是如此,直至三日期限的最后一日徬晚,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牢房之中,手里还拿着牢房的钥匙。 “小子,你招了吧,招了可能还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若是不招明日便是的你的死期,你自己掂量掂量。” 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喘着粗气的吴野,没有任何的情绪。 “你是谁!” 吴野看着看着全身黑的人影,戒备的询问,心里思虑着他这些话的真实性,这几日自己都是命大,凭着一口气活了下来。 “你甭管我是谁,只是闲来无事提醒你一句,若不是我有事进来说不定你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黑衣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便快步离开了,吴野就是想再问些什么也只能将话憋了回去,为了证实黑衣人的话,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来到了牢房前。 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衙卫,一下子便明白了黑衣人话中的意思,而且这几天的拷打他也是实在受不住了,若是答应,也好过被打死去。 一夜未眠的吴野在第二天早上便招了,衙卫被黑衣人打晕一觉醒来已然是大中午了,衙卫本想逞最后的时间将他屈打成招,未曾想来自己一到他的面前就得知他招了。 欣喜若狂的跑到县令面前交差去了,只有吴野满脸苦色的待着牢房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招的原因有两个,一个便是那些酷刑他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若不是衙卫不敢将人活活处置死,或许他早就一命呜呼了,二来则是那黑衣人的话让他动摇了。 不过他并未将黑衣人的事情说出来,江白竹闻言之后,眼睛紧盯着吴野的眼眸,见他并无虚假之意,沉思了一会。 “去将那两个人也带过来,或许能从他们之中找到一些线索。” 她吩咐着,心里很是怀疑那两个人,三人喝酒唯独吴野一人出了事,他们二人却什 么事也没有,不得不让人怀疑此事是不是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话落并无人有什么行动,一个个目光看着县令等待着他的吩咐。 江白竹见此心中略有些复杂,不过那些情绪一闪而过,锋利的眼眸紧盯着县令。 “江大人,这天色不早了,此时去将他们带过来怕是有些不合适吧,何况此事已经有了些眉目,大人们也不用操之过急,应当好好休息一番才是,而且您也不是钦差啊。” 县令好声好气的与江白竹商议,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神色,此话其意则是为了阻拦他们,道明这件事情与江白竹无关,她没资格管这件事情。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七章 审查二人 身为御厨的江白竹若是一点人脉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她还在此地,他县令的位置还算保得住。 她一眼捕捉到他的眼神,假装什么都不在意的站起来走了几步。 若那些对江白竹敬佩之人得知县令对她无礼,恐怕他这县令也不会好到哪去。 “她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愣着干嘛,等着我将话再说一遍?”谢君泽冷眼望了县令一眼,对他的一席话很不喜,差点忍不住就此罢了他的官,不过想到这件事情还得处理,便忍了下来,这个想法也留在自己的脑海中。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县令闻言立即安排人去带那两个人了,心里头为自己抹了一把汗,不敢抬眼看这位爷的眼睛,谢君泽的一抹眼神都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又怎敢再做些什么。 安静的呆着一旁,心里头却在打算着,原先谢君泽对他的做事方式并无任何反应,县令还以为他并不管事,所以胆子大了起来,现在他一开口,县令也只有秒怂的份。 至于吴野暂时被带了回去,这些事情他已经招了,留在此处也没什么用处,江白竹便命衙卫将他带下去,这次衙卫倒是快速的行动了。 很快,衙卫将另外两个人带来过来,二人身上完好无损,二人悄然地看了县令一眼,县令看着他们望过来的视线,直接无视了。 县令不想因为这两个人把自己也牵扯进去,一直低着头老老实实站在一边,若不是见过他的真面目,谁会相信现在的县令是当时的县令。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二人的目光如同掩饰一般不经意地看了县令几眼。 这一幕落入江白竹谢君泽的眼中,他们当作什么没看到,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并未开口说话,淡然地看着二人。 从吴野的话中,他们也算得上与其交好之人,不然又怎会一同赌局,他入狱这么久以来,二人一眼也未曾探望,让人深感疑惑。 “大人,不知这么晚带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二人低着头齐声询问,之所以低着头,是因为他们脸上满是慌乱之色,不敢抬起头,再者江白竹几人没人说话其他人大气不敢喘几声,气氛压抑的很。 二人心脏砰砰砰的直跳,也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只觉得眼睛看着地面,身子觉得寒冷至极。 “找你们前来自然是为了问话,你们无须担心,只要如实招来便可,若有意隐瞒,兴许你们也会牵扯其中。” 江白竹道出一席话,同时注视着二人的反应。 二人听着她的话微微颤了颤,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她看着二人的表现,冷笑一声,一眼看穿他们的想法。 “回大人,那日我们三人赌了一局,本只想 赢些钱财,后来他把最后的家底也输光了,我们也只能就此离开了,后来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望大人明察!” “哦?若你们所言属实,既然那人的房子输了,那么为何无人将房子收回去呢?” 谢君泽看着二人直言指出,倒想看看二人如何圆谎。 要不是吴野先一步将所有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或许他们就被忽悠了,二人闻言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县令抬头看了二人一眼,默默叹息一声,没想到两个人如此愚蠢,只觉得二人会坏事,只好厚着脸皮站了出来。 “大人,此时已经不早了,不如将二人先关押起来,明日再审如何?这么晚了,大人们也要注意休息啊。”县令想借此再次阻拦他们继续审理下去,心里却有些忐忑。 “无妨,审理二人用不了多少时间,你们该如何解释?”谢君泽罢了罢手并不打算就罢,慵懒的品尝桌面上的茶水,另外温柔地看着一脸认真的江白竹。 拒绝县令的好意是因他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她的想法,所以自然不可能因县令的一席话就此罢休,何况他对于接下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县令还想说些什么,屋顶忽然传来一声响,白鹰站在谢君泽的身后得到他的暗示,直接闪身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那些人听到声响着实吓了一大跳,惶恐地看着外面,冷风随着人群的空隙吹入衙门内,跪在地面上的二人感觉有种凉飕飕的气息,却又不敢开言。 对于那个问题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原先这么话都是某人教自己说的,本以为说完之后便能相安无事了,却不知情况根本不是他们所想那般。 四周张望一眼,只见地面上有块四分五裂的瓦片,前方还有一只优哉游哉的黑猫,白鹰仔细看了看那只黑猫,本觉得有些奇怪,明明自己刚刚看到一抹黑影,可那地方只有一只黑猫。 为了谨慎起见,白鹰四处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有黑影的身影。 来到屋顶之时,只见黑猫闪身一跃如同黑影一般,引起了白鹰的注意。 “难道刚刚自己看到的是这只黑猫?”白鹰紧盯着那只黑猫,想看出什么端倪来,却发觉那黑猫也毫不示弱地看着自己,倒是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他再次看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便转身离开了,却不知黑猫下面的小巷内,一个长发飘然的人影待着下面,全身被黑衣包围,除了一双黑亮的眼睛。 “喵~” 黑猫来到黑衣人的面前不满的叫唤,那人毫不犹豫从自己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条肥硕的鱼儿送到黑猫的眼前,黑猫满意的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食物。 “呼~没想到自己路过也能差点 被发现,太丢脸了,看来还得加强练功才是。” 那人嘟囔几句便闪身离开了,黑猫食用完美味食物快步跟了上去。 衙门内。 “主子,外面只有一只黑猫,什么也没有,想必那声音应是黑猫不小心弄出来的。”白鹰来到谢君泽的面前将自己看到的告知于他。 众人听闻原来是一只猫,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怪异的东西,继续将目光放在二人身上。 “既然没事,那便继续审,你们只有最后一次机会,若再胆敢胡言乱语,那你们便犯了作伪证之罪,其罪可得坐牢。”江白竹看着二人,脸上已经有许怒气,直接用语言逼供。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八章 事情的真相 县令闻言心中有些心虚,站在一旁显得有些焦急,一时半会他也没有办法,何况还有谢君泽在此,他也不敢造次。 站在一旁低着头掩饰自己的存在感,用眼神暗示着他们二人不要说出去。那两人,也就是吴野的朋友,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这和一开始陈县令所承诺的可是有很大不同! 下意识地看向了陈县令的方向,然而未曾想到,那人竟然是转移了视线,并没有开口相助的想法。 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两人互相看了看,一时之间不由得面面相觑,却又不知道应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话才合适。 江白竹自然是将那两人的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所升腾着强烈的怒火。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冥顽不灵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包括那不知所措的二人,都是在一瞬间把目光汇聚到了江白竹的身上。 此刻的江白竹,正站在谢君泽的旁边,挺直背脊,眉眼之间充斥着几分严厉的神色。 “我在与你们说话!你们可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那两人犹豫了好久,最终有一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县令的方向,突然开口:“我说,我说就是了!” 听到这话的那一刻,陈县令有些惊讶的望了过去,然而那人却早就已经转移了眼神,并没有在对他有半分期待。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在这位县令的手里,他们二人不过是一枚棋子,现在棋子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自然是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 “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是做了伪证,但这一切却并非是出自我们的本意,这一切,全部都是陈县令让我们做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唯有吴野,似乎是松了口气一般。 既然把那个家伙拖下水,那自己的处境也就没有那么艰难了,最好是能够身败名裂,让他也尝一尝自己当日的那种感觉! 跪在那人旁边的另外一人,在听到这话以后,也是不再犹豫,点头附和着同伴的话。 “想必两位大人也知道,我们与他一样,都是赌徒,陈县令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办成这件事情,就可以替我们还债!” 事到如今,哪里还会有人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或许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了他所准备的局,从诱导他接触到这种东西,到最后输得倾家荡产,再到一夜暴富,或许这一切全部都是别人事先安排好的。 在场之人大多都是一些平民百姓,过来也不过是为了凑凑热闹,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家是傻子。 案件已经审到了这种程度,虽说心中有些不敢相信的同时,但却已经能够 隐约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陈县令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是啊,如果当真如此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小声一点,你没看到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吗?小心这件事情牵扯到我们的身上!我们大家可都是平民百姓,难保他不会再做出什么屈打成招之类的事情!” 一失足成万古恨,此时此刻的陈县令,大概所面临的也是这种处境。 听着耳旁那些人窃窃私语的声音,眼眸之中所充斥的是强烈的怒火,他对着那两人的方向怒斥:“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叫做我指示你们去做的?来人,还不赶紧把这两个疯子带下去?”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江白竹突然上前一步,眼中带着几分冷然地看着县令的方向,声音之中满是斥责之意。 “疯子?我看你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仅昏庸无能,还妄想用这种方法来进行掩盖!” 不留任何情面的指责,早已经让县令近乎于失去理智,他恶狠狠地瞪着江白竹的方向。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缘故,如果他们没有过来,如果他们再晚一天过来,等到那个人被砍头以后,这一切的罪行都会被掩埋。 可是,他们偏偏要在这件事情之中横插一脚,当真是可恨之极! 他怒极反笑:“真是可笑,难道你们大家都相信那两个疯子说的话吗?我现在已经身为县令,难道还缺什么东西吗?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把我自己陷入那种危险的境地之中?” 此言一出,普通人自然是没办法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眼中瞬间浮现出了茫然的神色,似乎是在动摇,在怀疑究竟谁说的话才是真的。 然而,这样的计谋并没能得逞,江白竹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伪装。 “因为你害怕别人知道你做不出任何成绩,你害怕别人知道你是一个昏庸无能的人,你所管辖的区域,近两年来出现了这么多起杀人案,可你却始终没能查出了凶手的身份。” “正是因为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所以你才会随便找一个替罪羔羊,想要将人拉入深渊的同时,提高自己在百姓心目之中的地位,我说的不对吗?” 县令好半晌没有再给出回答。 说的对,说的真是太对了!就仿佛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把他所有的想法全部都摸得一干二净。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了江白竹的方向,事情现在已经有了暴露的危险,他能做的就只有抵死不承认了。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向你们承认?这两个人随便污蔑我,难道我还要继续容忍他们吗?” 江白竹摇了摇头,收敛了自己眼眸之中的几分失望 之色,愤怒的表情也是消失,声音极为平静地开口:“看来一开始确实是我误会你了。” 在身旁那些人地注视之中,她极为淡然的把自己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但却还想要受到人民爱戴的县令,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还想要到处推卸责任,敢做不敢当!” “别说是当地的父母官,你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怎么能够管辖好一个地方呢?” 这一番说辞,并没有给他留任何颜面,江白竹似乎也并没有考虑他会有恼羞成怒的可能,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替受害者发言。 哪怕出发点确实是想要稳定民心,但是做法终究是用的不对的,凭什么要让一个无辜的人牺牲?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五十九章 把人放走 公开审理过后,事情的真相也就这样水落石出,而真相也是分外的让人唏嘘。谁也不曾想过,原本被大家视作十恶不赦的人,竟然会是无辜的。 这样的变故,让大多数人都难免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吴野才是。 而这真相被查出来以后,关于吴野的事情,先前的定论也自然是要被全部推翻,但是,虽说洗脱了身上的嫌疑,但却迟迟没有被这样放出去。 这天,吴蕈与江白竹刚好聊到了这件事情,关于此事,吴蕈自然是建议趁早把人放出去为好。 如果是按照现代的法律,仅仅是目前手头所拥有的这些证据,就已经足够证明吴野是无罪的,把人放出去,自然也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总不能让一个无辜的人背负这种骂名,在劳里面白白的受苦吧?倘若真的如此做了。无论是对吴野,还是对先前那些苦苦哀求的乡亲们,这都是一件极为不公的事情。 “白竹,既然已经证明人是无辜的,不如早点找个时间,让皇上尽快把人放出去吧!说起来,那位公子也是命途坎坷。” 江白竹听闻此言,一双眼中不由得略微多了几分无奈的神色。 沉默了良久,最后这才把心中的顾虑给讲出口。 “并非是我不想把人放出去,只是,这与当朝的法律有相悖的地方。” 吴蕈在听了这话以后,不免也是一愣,对啊,这已经不是她之前所处的现代了,这个时代与她的时代是不同的。 过了好久,吴蕈这才有些苦恼的开口:“话虽是这样讲,可他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联,甚至还被强行地扯上了关系,这本就是一件极为不公的事情。” “没有人能够为他讨回公道,这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了,总不能让人还一直被我们关在这里受苦啊!” 这里是封建的古代,有些法律自然是不够完善的,也正因如此,为了不给某些人钻空子的机会,在某些方面自然规定的是要严格一些。 这也并非是谢君泽一己之力决定下来的,而是祖辈流传下来。 在没有亲眼见证到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没有怎么能想到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坐在原地良久,江白竹最后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管究竟是何原因,总而言之,这件事情,确实是要给他讨回一个公道的,就算是不能给县令之罪,也不能一直把人关到牢里。” “这样吧,我现在过去找皇上,把这件事情和他说一说,至于到底会有几成把握,现在我也不能确定。” 吴蕈看着明显有些不自信的江白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不确定?这种事情,没 有人比她更有把握了。就算现在这位当事人还不清楚,但他们这些旁观者却能够看得一清二楚,面前这位,分明就是被那位年轻君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换句话讲,只要吹一吹耳旁风,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手到擒来的呢? 此刻的江白竹远远没有如此轻松的样子,与吴蕈进行告别以后,她这才朝着谢君泽的住处走去,只是在推门而入之前,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做好了心理建设以后,这才伸手敲响了房门。 只听到那熟悉的节奏声,就能够联想得到外面那人的身份。 原本冷硬的眉眼之中多了几分柔和的神色,谢君泽对着外面的人柔声道:“进来吧。” 听此,江白竹这才推门而入,有些不自在地走到了谢君泽面前,这副样子明显就是有什么话要说。 看着身旁的姑娘这副反应,谢君泽一时间不由得挑了挑眉,语气之中甚至还带上几分隐约的调侃之意。 “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吧?” 不得不说,这一句玩笑话,还真是猜透了此刻江白竹的心思。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皇上,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调查的水落石出,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把无辜的人放出来了?” 至于这句话中所说的无辜的人是指谁,自然也是一目了然。谢君泽不免有些惊讶地问道:“白竹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来了?” 犹豫了一下,江白竹很是委婉的开口:“刚刚吴蕈和我说的,我想了想,我觉有道理,既然已经有了证据证明凶手不是他,这样把人关起来有些不妥,他的境遇原本就已经够惨了,现在还要被关在那种地方,似乎是,似乎是有些可怜的。”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岂止是可怜? 谢君泽停顿了片刻,似乎是斟酌了一番,最后这才给出回答。 “把人放出去,倒也不是不行,既然白竹都已经开口了,那朕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这般模棱两可的话,让江白竹不由得有些脸红,刚刚那种忐忑的心情也已经全然消失,只能是带着几分慌张地岔开了话题。 “既然这样,这件事情还是尽早宣布为好,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不如就现在吧?” 这回,谢君泽的眼中是真的流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而江白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慌乱之中说了些什么,不由得带着几分窘迫地转移了视线。 她现在心里有一个小人,不停地捶打这另一个叫“江白竹”的小人。 看来,下次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在心里先斟酌一番,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蠢话来? 看着身旁那姑娘略带几分懊恼的神色,谢君泽不由得莞尔:“我能明白白 竹心急,但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两个人草率就能决定的,至少要把大家叫过来,全票通过以后,这才能够将人放走。”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谢君泽现在毕竟是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在这些人的眼中,不过是一个钦差,这个地方还有那个县令。 若是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样把人放走,终究是有些不太妥当的,假如事后真的追究起来,恐怕这件事情将会被看作是他们的不是。 听此,江白竹连连点头,只恨谢君泽不能忘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我明白,我都明白的!刚刚我也是一时昏了头脑,这件事情不是小事,确实是应该好好地准备一番。”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章 平安地归来 “明日,那就明日吧!” 说完,就立马离开了。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身影,谢君泽不由笑出了声。 只觉得江白竹更加可爱了。 而这一切江白竹都不知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至少在抓到真正的凶手之前,是一定不能将此人放走的,这与当朝的法律不符!” 县令一脸义正词严的样子,在江白竹刚刚引起一个话头的时候,就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把这句话给否决了,并且只看到言之凿凿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在为这件事情考虑一般。 这副惺惺做态的样子,或许能够瞒得过那些懵懂无知的百姓,但却并没有办法骗得过江白竹和谢君泽。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过后,最先开口的人是江白竹,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之中带上了几分的严肃。 “根据我们现在手头所掌握的证据,已经彻底洗脱了那人身上的嫌疑,为何还要强行把人关在那里?如果一旦被有心人给捅了出去,恐怕会引起民愤的!” “也正因如此,在拒绝这个提议之前,还是希望县令大人能够好好地考虑一番。” 一番话,让他颇有几分骑虎难下的感觉,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清了清嗓子,但是反对的态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坚决。 “可这是皇上立下来的规矩,我们如果不遵守,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江白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视线,险些没有压抑住眼眸之中的几分笑意。 不好?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要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现在可就站在你的面前。 不过,倒也幸亏了他并不知道谢君泽的真实身份,否则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毕竟他之前可是差点杀了无辜之人呢。 看着县令明显有些犹豫的表情,谢君泽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把这件事情给决定了下来。 “那日审理的结果,已经有许多人都知道了,自然也知道了那屈打成招的事情,现在贸然将人留下,才会造成更严重的影响。” “法不容情,但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之下,还是要用特殊的方法去对待的,县令大人觉得如何?” 他下意识的将眼神转移,没敢继续和谢君泽对视,不过是听了这样的一番话,再加上这年轻人所投过来的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竟然就让他紧张到了如此模样! 换作是从前,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 年龄没有自己大,可是那一身气度,却是他远远没有办法比拟的。除此之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 倘若刚刚如同这位年轻的钦差所讲,真的因为自己所做的那件事情,引起了这里的居民不满,那么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帽能不能够保 得住还是两说! 一番权衡利弊过后,他终究还是做出了决定,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谢君泽的方向略微点头。 “还是钦差大人考虑的比较周到,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二人去处理好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有些疲惫,不知道两位大人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从始至终,他的表现都没有太大的不妥,至少一直都是得体的样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他不敢太过于放肆。 这人虽说年轻,但身份可未必有那么简单,倘若真的是什么简单的人,怎么可能会被皇上特意从京城调派过来?自己还是小心为是。 有了他的点头,这件事情办起来自然也是要容易了许多。 在县衙里面,想要带出一个人,谢君泽现在还是有着绝对的决定权。 然而当二人带着吴野踏上回家之路的时候,吴野看上去却依旧是有些恍惚的样子,就仿佛还没能从这一系列的变故之中缓过神来。 江白竹的眼中不免流露出了几分笑意,有意的打趣了一句,想要缓和一下有些凝重的气氛。 “这都已经要回去了,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该不会是因为觉得被冤枉了,没能报仇,所以这才不甘心吧?” 听了江白竹的声音,吴野略微带着几分错愕的抬头,清楚了那话中所表明意味过后,忙不迭地摇了摇头。 “大人说笑了,能够澄清我身上的冤屈,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草民哪里有不满的道理?” 说着,停顿一下,他带着几分犹豫地补充了一句:“只是觉得这一系列的发展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没有两位大人,恐怕我现在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此言不假,倘若当日江白竹没有带着几分好奇地将那些人拦下来,他最终的下场可想而知,自然是被那些人毫不犹豫地砍头,一直到死,这也都将是伴随一生的污点。 大半天的时间,三个人终于是来到了当初的小村落。 江白竹与谢君泽二人注意到,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吴野速度反而是逐渐降低,并且脸上的表情还是带上了几分隐约不安的感觉,给人的感觉似乎是近乡情怯。 “怎么不走了?你的家人,还有那些乡亲们,可都是极为盼望着你能够归来的。” 听此,吴野轻叹了口气,一时之间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停顿了好久,这才憋出了一句话。 “我对不起大家。” “但是,如果大家得知你回来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这种时候,江白竹的语气难得的温柔了一些,那个样子,让一旁的谢君泽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 他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到底还走不走?如果当真不想回来 ,就到里面再待上几日!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去。” 吴野连连摇头,似乎是迫于无奈,只能是朝着里面走去。 而江白竹不由得莞尔,轻轻的白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谢君泽,这才跟在吴野的身后。 正如刚刚江白竹所说的那般,在得知了吴野回来的消息以后,乡亲们都是很高兴的样子,尤其是最开始所碰面的那个伯母,江白竹二人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竟然是吴野的母亲! 这样一来,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似乎也就没有那么让人意外了,自己的血亲,为了救出自己的儿子,抛弃所谓的尊严,倒也不是太让人奇怪的事情。 双方碰面的那一刻,一时相对无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一章 陷入了僵局 最后还是吴野带着几分愧疚地对着周围的人说了一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大家这段时间担心了。” 而他的母亲则是一把抱住了他,泣不成声。 看着那些人相处得其乐融融的样子,江白竹心中欣慰的同时,却也没有继续多留想法。 对于这里的人而言,自己终究是一个外人,如果与谢君泽留在这里,怕是他们也没办法说什么体己的话。 停留了片刻以后,这才伸手扯了扯谢君泽的衣袖:“我们走吧?” 谢君泽自然是没什么异议,之所以会跟过来,也完全是因为不放心江白竹一人外出。 正当二人打算偷偷离开的时候,那些人似乎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时之间竟然是全部都围了上来,那热情的样子,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多谢二位大人出手相助,我们也没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如二位大人在这里歇息一下,我们准备一些酒菜,好好招待一下二位大人?” 江白竹带着几分错愕的看了过去,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向来都是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现在的场面。 站出来的人还是谢君泽,他婉言相拒,并且表明了二人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并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直接带着江白竹离开了此处。 回去的路上,江白竹的脑海之中依旧浮现着那些人感激的面孔,以至于心情并不是特别好。 一旁的谢君泽似乎是发觉了她的不对,不由得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江白竹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这些事情也一定在发生着,我们没有办法把所有人都救下来的。” 沉默了片刻,谢君泽这才开口问道:“所以白竹就是在因为这件事情而烦心吗?” “是啊,现在那些法律的条框太过于鲜明,自然而然的,漏洞自然也是暴露了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这种时候钻了空子,换句话讲,如果处理这些事情的不是我们,甚至都没有办法把他带出来。” 这句话倒是不假,如果新上任的钦差并不是谢君泽,一定没有办法顶得住县令那边的压力,放人自然也是无稽之谈。 这件事情,引起了江白竹的深思,自然也让谢君泽的心中另有打算。 他不由得轻轻拍了拍江白竹的后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与此同时,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笑意的道:“这件事情,你也不用担心,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回到京城时,我自然会想办法来弥补这些的。” 换句话讲,这些历朝历代所流传下来的规矩,也是时候应该变上一变了。 有了这句 话,江白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眉眼之间的几分愁绪已经全然消失。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说完,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带着几分担忧地看向了谢君泽的方向。 “只是,如果贸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朝堂之上,虽然也是有着一些老顽固的,如果突然之间说想要改变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规矩,恐怕那些人是一定不会轻易答应。 谢君泽笑着摇头,脸上的表情从一而终的温柔:“放心,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已经证明了吴野是清白的,并且将人放了回去,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恰恰相反,真正所需要迎接的挑战,还正在这边等着他们。 当务之急,最为重要的,还是先找到杀人案的凶手,在经过了吴野的事情以后,把目光盯在这件事上的人可谓是愈发多了起来,一日不能破案,大家一日也就不能安心。 次日,江白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悄悄地找到了负责这三件事情的三个仵作,打算仔细的询问一番。 将这三个人凑到一起以后,便直接步入正题。 “打扰了,今日贸然将三位请过来,也是想问一问关于这次案件的事情,那三具尸体上,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那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一位年长的人率先站了出来:“实不相瞒,这位大人关于这次的案件,我们三个人曾经也有所交流。” “那些尸体上,有着一个共同点,死状极为凄惨,身上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可想而知死前是遭遇了什么样的对待。” 听了这话,江白竹不动声色的敛下了眼眸,思绪急速地运转了起来。 “除了伤痕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补充了一句:“让三位姑娘虽说死状凄惨,身上并没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人只是单纯的想要杀人,而并非是见色起意。 又问了几个问题,却中没有得到什么对案情有帮助的答复,颇于无奈,最后也只能是先行让三人离开。 思虑了良久过后,最终还是找到了谢君泽。 说来也是奇怪,在遇到这些棘手的事情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和那个人交流一下,而并非是如同从前那般,想独自一人找出答案。 就就是对一个人产生依赖性的表现吗? 听了江白竹的描述,谢君泽思虑了片刻以后,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回答。 “如此说来,应该是仇杀,说明那个人极度厌恶女性,否则不可能下此狠手,除此之外,应当是一位壮年男子。” 倘若不是正值壮年的男子, 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就能制服被害人?要知道,在面对那些极度危险的情况之时,人所爆发出来的潜能可是很大的。 可是一连三人都被悄无声息地杀害,除了运送尸体之外,还十分巧妙的某除了现场的痕迹,足以证明是一个精力十分旺盛之人。 江白竹有些苦恼的叹了一声:“就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可不足以调查出凶手的身份。” 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姑娘,谢君泽突然提议道:“既然想知道线索,不如我们就到被害人的家中去拜访一下好了!” “真的可以吗?” 听此,谢君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们是负责调查这件事情的人,询问也是为了案情发展。”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二章 调查真相 “若是想要找出凶手,那些人自然会积极配合我们的。” 江白竹并没有继续拒绝,此事牵扯甚广,若想知道详细情况,确实是要过去询问一番的。 至少,若是想要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就要知道那三个被害者究竟有什么相同之处,换句话说,是什么地方吸引了那个人如此残忍的下了杀手。 根据先前调查吴野时所了解到的消息,自然也能够知道那三个死者的出处。 第一个人,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 得知了谢君泽二人的来意之时,那家人明显有些惊讶,大概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过了这么久以后,竟然还会有人想要调查一番。 最后,出来描述的是那丫鬟的主子,也是这户人家的小姐。 这位小姐似乎与遇害者的关系很好的样子,此时旧事重提,一时间不由得眼眶泛红。 见此,江白竹不免在旁边安慰了一句:“这位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节哀!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对死者最好的安慰,就是抓到凶手,只有这样,才能够为她们报仇。” “今日来到这里,也并非是想要故意戳小姐你的伤疤,而是调查案件所必须要用到的,至少,把那天的情况描述一下吧。” 或许是因为江白竹的态度过于诚恳,也或许是因为其中一句话触动到了那位小姐,她用帕子轻轻的擦了擦眼泪,这才开口讲述了起来。 “春竹是我的贴身丫鬟,从我小的时候就一直在我身边伺候我了,那天出去,也是为了给我买胭脂,迟迟没有归来,这才派人出去寻找,只是未曾想到,最后找到的竟然会是一具尸体!” 大概是因为回想起了那时所发生的场景,以至眼泪再一次在眼眶之中旋转,但是,却被强行忍住了,似乎是为了能够更好的配合。 江白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前,可有表现出什么不妥之处吗?比如说什么反常之举。” “没有,大多数时间都是与我在同一处的,也正因如此,这消息传来的实在是有些太过突然,才让我一时间没办法接受。” 此言倒是不假,任何一个朝夕相处的人突然离去,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讲,都将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关于这一点,江白竹很是清楚。 谢君泽到底没有那么感性,与他而言,大多数时候都是相对比较理智的,就好比此刻,一针见血地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既然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那就说一说春竹小姐在遇害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极为显著的特征吧,比如相貌,所着的服饰,这都是我们可以着手调查的对象。” “遇害者并非只有一人,只要找到这些被害者的共同之处,也许就能调查出那凶手 的身份了。” 情同姐妹的人被人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杀害,她自然是希望能够尽快调查处凶手,没有任何犹豫,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讲出来。 “那天在出门的时候,她穿的是一件粉色的坎肩,正是京城最为流行的款式,至于头发,与这府里面的人没什么两样,是极为普通的发鬓。” 该问的事情都问得差不多了,自然是不应该在这里继续停留下去,时间紧迫,他们还要去拜访下一处人家。 “多谢小姐告知,一旦我们调查出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会第一时间让人过来传信的,时间有限,我们现在还要前往下一户人家,就先告辞了。” 那小姐看样子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并没有在这种时候胡搅蛮缠,只是眼眶泛红地叮嘱了一句:“两位大人,拜托,拜托你们了,如果真的调查出了凶手,还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从这户人家离开,虽然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的消息,但是江白竹从始至终都没办法真正高兴起来。 而谢君泽自然也是觉察到了这一点,与此同时,也能明白江白竹心情低落的原因,但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至少在抓到真正的凶手之前,恐怕江白竹是没办法发自内心的高兴的。 江白竹的自我调节能力向来很强,只是沉默了片刻以后,就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大人,我们现在就前往下一处吧?” 这是两个人之间所达成的一个共识,出门在外,自然是不能随随便便的称呼谢君泽为皇上,否则恐怕会惹祸端上身。 略微点了点头,谢君泽眉眼之间却有着几分担忧的神色:“还可以继续下去吗?如果不行,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一下,明日再过去拜访,或许我自己一人去可以。” 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江白竹拒绝了此刻谢君泽的提议。 “时间紧迫,我们要做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调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自然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更何况,刚刚也是我夸下海口,会调查出这件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情?” 谢君泽有些无奈的道:“为什么不能呢?” “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完成,会比较有成就感,总而言之,你就不要在这边担心我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只要一想到这案件的恶劣,江白竹只感觉浑身都是干劲,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罪魁祸首,只有这样,才能够慰藉死去的亡者。 直到傍晚,筋疲力尽的江白竹才与谢君泽回到县衙,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刚一回到房间,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顺便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此刻,谢君泽还没有完全离开。 原本确实是想着只把江白竹 送到门口,只是看到江白竹现在的样子,心中无奈的同时,又有些放心不下。 他不免开口叮嘱了一句:“等下记得把窗子关上,莫要着凉,还有,早点休息,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 “破案不能急于一时,我们的手头现在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稍微进行整理之后,一定可以发现什么的,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至于晚膳,等下我会让人送到你的房间,你就在这里安心休息就是。” 交代好了一切,所以说江白竹没有给出回应,但谢君泽还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江白竹这才从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三章 共同的地方 次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江白竹已经恢复了那副精力满满的样子,第一时间看到的,却是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面上一愣的同时,却又心中一暖。 她动作十分利落的打点好了一切,这才起身,打算去找谢君泽。 看到江白竹的身影,谢君泽不免略微一愣,却很快反应了过来,朝着她的方向略微招手。 “白竹,你来了?怎么样,昨晚休息的好吗?” 江白竹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几分赧然的神色:“明明说好是要调查案件的,可我昨天却并没有做完。” 对于这件事,谢君泽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反而是开口安慰了两句:“我才是这里新上任的钦差,按理来讲,这些事情都应该是由我来调查的,白竹愿意帮忙,已经很好了,更何况这些日子来回奔波,身心疲惫也是正常。”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尚且还没成熟的小姑娘,怎么能和自己相比呢? 江白竹摇了摇头:“今后我必然不会如此了,要尽快把杀人的凶手找出来,昨天见到了那些死者的亲属,我愈发的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一些。” 只看那些人伤心欲绝的样子,就能知道究竟有多么在意这件事情,在有些时候,死去的人或许才是最轻松的,还活在世上的这些人才是要承受那些痛苦。 谢君泽有意想要转移话题,不想看到江白竹这样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把面前桌上的文案推了过去,与此同时,开口解释了一句:“上面是我们昨日所调查到的东西,我把这些整理到了一起,你看看吧。” 愣了愣,江白竹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却刚好看到了谢君泽眼眶之下的青黑,可想而知,他昨晚也一定是没有休息好的。 心中有所触动的同时,只感觉手上那几张薄薄的纸似乎愈发的重了起来,那似乎并不只是几张单纯的宣纸,更是一个人的心意。 认真的看了看,最后从其中总结出了一件事情。 “其余的地方表现的倒是不太明显,只不过,那些人在遇害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是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粉色的!” 除了那个小姐的丫鬟以外,第二位受害人的身份是一个杂技演员,身上穿的是一件粉色的披风,因为急着去见爱人,所以这才抄了近路,周围没有旁人,这才遇害。 而第三位,是一位孩子的母亲,因为孩子当时生病,着急带着孩子去看医生,未曾想会遇到那样的事情。 “除此之外,三个凶案现场相隔不远,都在一个叫泓俞湾的地方遇害。” 谢君泽的眼中不免流露出了几分赞赏之意:“聪明。” 听此,江白竹轻轻的白他了一眼:“你早就已经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在这上面了,如 果我还不能总结出重点的话,岂不是要笨死了?” 对于这话,谢君泽不可否认的看了一眼她的方向,虽说并没有开口,但是那双眼眸之中所流露出来的含义,却显而易见。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刚刚那种严肃的氛围似乎是被冲散了一些,谢君泽也是开口,在提起这些正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要变得认真了许多。 “那些人在遇害之前,身上所穿的都是粉色的衣服,想必一定不是偶然,那个人应当是早有预谋,以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可能是对粉色有着极端厌恶的心理,有可能是在幼年时期受到过什么虐待,比如说穿着粉色衣服的继母,又或者是一些别的情况。” 谢君泽的话引起了江白竹的深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不可否认的是心中的震撼之意。 “仅仅是因为那些人死前穿着粉色的衣服,就要对那些人痛下杀手,那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一定要尽快将那个人的身份确认出来,否则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因此而遇害的!” 这种情况已经变得极为复杂,足以看出那个人的心里早就已经扭曲变态,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隐藏在民众之间,可谓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听此,谢君泽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宜操之过急,并且也不能对外人声张,我们偷偷调查就可以。” “你是害怕会走漏了风声,会让那个凶手心生警惕?” 听了江白竹的猜测,谢君泽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还多了几分愈发凝重的感觉。 “不仅如此,我怕那人会狗急跳墙,如此一来,就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遭遇不测了。” 这话,让江白竹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起来,同时也是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 生平第一次,有了几分手足无措的感觉,然而却并不是因为害怕自己遇到什么危险,而是因为担心那些无辜百姓的安全。 仔细的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谢君泽的话。 “没错,非但如此,或许我们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觉的样子,这一系列的调查必定是要在暗中进行,如此一来,除了我们身边几个亲信以外,还是不要对别人透露了。” 对于这话,谢君泽自然是没有拒绝,于是乎,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被决定了下来。 调查这些事情,原本就是极其耗费时间的,当一个人全心全意投入某件事情的时候,时间自然是过得很快的,以至于江白竹甚至没有留意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又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大地,又到了应该休息的时间。 谢君泽来到江白竹房间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那姑娘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目光依旧是锁定着桌上的文 案,旁边的饭菜已经放凉了,却并没有动一口。 好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或许自己所喜欢的就是江白竹身上的这种品质,认准了一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 如此之长的一段距离,而江白竹却并没有发现有人已经走到了近前,直到谢君泽伸手敲了敲桌面,这才带着几分惊讶地抬起了头。 “皇上?” 在没人的时候,依旧是不自觉地说出了最为熟悉的称呼。谢君泽并没有计较,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今日一天都没有吃饭?” 愣了愣,江白竹不知道自己为何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四章 应对之策 “虽说是要调查案件,但也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给累垮了,早些休息吧。”谢君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没办法,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只有好言相劝这一条路了。江白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瞬间转移了话题。 “刚刚皇上的猜测或许是正确的,我想,那个人在幼年时期有可能受到过粉衣女子的百般折磨,而这粉色的衣服,有可能也是继母的代表,除此之外,那个人,所居住的地方,或许距离案发地点并不远,甚至有可能就是在那周围。” 想了许久,能联想到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些,一时间不由得愁眉不展,一直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调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原本是想要循序渐进,慢慢进行调查,可是这计划终究没能行得通,很快,一个噩耗再次传来。 隔天,竟然又有一个人遇害了。 根据捕头所描述的场景,江白竹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一次凶手的手段,比每一次都要残忍,死者的肝脏竟然是被挖了出来,这样的做法,就仿佛是在向县衙之中的人示威一般。 身旁的两位大人迟迟没有开口,负责这个案件的捕头心中一时间不由得多了几分的不安。 这两位大人该不会认为自己办事没有效率吧? 然而,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江白竹只是对着一旁的谢君泽问道:“还是说出来吧?他既然负责这次的事情,如果能够知道这些线索的话,调查起来或许也会更轻松一些。” 得到了谢君泽的默许以后,江白竹这才对着那人的方向开口。 “经过这两天的调查,我们也发现了一些对调查这次案件有利的地方,那些死者在遇害之前有共同之处,或许你可以把这里作为着手点,再去进行调查的话,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那捕头听完了这一番话,眼中不免流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两位大人来到这里不过才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就把这件事情调查的如此透彻,相比之下,他之前的做法还真是有些糟糕。 正感到惭愧的时候,谢君泽突然吩咐道:“按照刚刚所说的地方,把周围有遭遇过类似事情的人,全部都带到这里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这里搞鬼!” 平静的声音之中压抑着几分的怒火,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谢君泽是真的生气了。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人遇害,如果换作是从前,这可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捕头没有任何怨言的领命离去,去找符合条件的人。 吴蕈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一次交谈之中,提出了不妥的地方。 “这样虽 然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但却并不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相反,更会打草惊蛇,或许那个人还会在这种时候做出更为激烈的反扑,如果再有无辜的人因此而丧命,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江白竹带着几分苦恼的开口:“可目前为止,已经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如果不用这种方法调查下去,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凶手继续杀人吧?” 不由得多看了吴蕈一眼,谢君泽突然开口问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犹豫了许久,吴蕈最后这才道:“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去找消息最灵通的人,比如街上的乞丐,那些人所掌握的小道消息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并且也是最容易收买的。” “捕头那边在明面上进行调查,我们可以在暗中打探消息,这样的话,说不定能够加快找到那人的速度。” 此言一出,江白竹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下意识地看着谢君泽的方向,声音之中不免带上了几分雀跃。 “这个主意好,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要出发,自然是要先征询一下谢君泽的意见。 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在临行之前,谢君泽千叮咛万嘱咐:“我带你出去调查也可以,但你要向我保证,在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能太过于激动,否则的话,你就乖乖留在这里!” 但江白竹哪里会安生的待在县衙?一时间不由得连连保证:“你放心,你放心就是,我一定不会到处乱跑的!” 至于这话中究竟有着几分的可信度,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在经过了一番的寻觅过后,江白竹把目光盯在了一个小叫花子的身上,简单的征询了一下身旁之人的意见过后,便直接找了过去。 突然看到几个人围上来,那小叫花子眼中不免流露出了几分惊慌失措的神色,带着警惕的开口:“你们是什么人?” 江白竹尽量表现出一副很是和善的样子,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将这件事情的始末描述了一番,却并没有暴露几人的身份。 末了,拿出了一张银票,递到了那个小叫花子的面前。 “如果你能够帮我们找到符合条件的人,这张银票就算是我们的报酬,如何?” 一直过惯了这种在街上乞讨的生活,饥一顿饱一顿,哪里能够见到这样一笔财富?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并且拍着胸脯保证。 “如果是说别的事情,我还未必能够给几位一个答复,但是如果是这件事,几位还真是找对了人,放心,我一定尽快给几位一个答复!” 在那个人接手银票的那一刻,一直面无表情的谢君泽突然冷冷地开口:“调查可以,但不可以把这件事情给宣扬出去,倘若被我们 发现,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得起的。” 谢君泽一旦冷起脸来,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都不敢造次,更何况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看到这样子的他以后,一时间不免连连点头,只差没有对天发誓。 看到这一幕的江白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似乎是调查这件事情的最好办法。 走在街上,江白竹不免感慨了一句:“还是吴蕈聪明!”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谢君泽脸上的表情微变,不动声色地轻轻地撇了一眼某个方向。 当面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回去以后,却把白鹰做了一些苦力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五章 逐一排查 不管怎么说,吴蕈这个提议确实是给案件发展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在那些捕头调查出来所有嫌疑的人之前,那些小叫花子就已经先一步,给他们带来了三个怀疑的对象。 在听完那些叫花子的描述以后,唐敏最先开口,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道:“我觉得,最有可能做这些事情的人,一定是那个铁匠!” 那是一个名叫黑子的铁匠,也算是那附近远近闻名的一个人,除了自身过硬的手艺之外,大概就是那阴晴不定的性格最为著名。 即便是经常去购买东西的常客,在对上那人的一双眼睛的时候,依旧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甚至有人都不敢在那周围徘徊。 但是江白竹并没有妄下定论,朝着众人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随后看向了那些叫花子的方向,又拿出了一些银票,放在了那孩子的手里。 “这些东西也算是我们给你们的报酬,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今后万万不可再提,只当作是烂在了肚子里,若是宣传出去,不仅我们会因此而受到牵连,恐怕就连你都会受到影响的。” 不知是那一沓厚厚的银票在起作用,还是这话太有威慑力,只见到那些小叫花子忙不迭地点头,连连对着几人保证。 “几位大人放心,几位大人放心就是了!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得到保证,几个人自然也不会为难这些半大的孩子,直接把人放走了。 见人已经走远了,江竹白这才开口:“你说怀疑的那个人,那你可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 听此,唐敏略微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迟疑的回答道:“这倒是没有,只不过,在我看来,这人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白竹,你看,性格孤僻,不善与人交流,周围住处对他的评价都不一致,但大多数人都并不看好他,更何况,他既然身为铁匠,力气自然是要比一般的人大许多,要想制服一个女人,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江白竹不由得看了一眼谢君泽的方向,眼神之中透露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那我们现在去调查一下?” 而谢君泽自然没有异议,在他点头同意过后,一行人朝着那铁匠铺的方向赶去。 他们并没有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道之上,因为如果凶手真的是那个铁匠,那么他就会警惕,然后逃走了。 而泓俞湾这边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以后,早就已经被大家视作了不祥之处,哪里还有人会往这边走。 似乎也正因如此,平日里本就冷清的铁匠铺,更加冷清。 站在那破旧的房子前,唐敏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迟疑的神色:“我们应该没有找错地方吧?可这里与我想象之中的倒是有些不同。” 岂止是有些不同?简直就是颠覆了一直以来的想象。 江白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让他们埋伏在房子周围。 随后,她率先推门走了进去,而谢君则是紧跟在她的旁边,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石头,防止这个铁匠突然动手伤了江白竹。 而那个传闻之中的铁匠,此刻正高高举着铁锤,处理着手上的东西,对于屋子里面几人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察觉,又好像是故意不去理会。 等了等,最后还是唐敏耐不住性子:“你怎么都不理人呢?” 但回应她的只是铁锤敲打在铁上的声音,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唐敏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是有些无助的把目光转移到了江白竹的身上。 在这种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能够信任的人,似乎也就只有江白竹了。 江白竹清了清嗓子,朝着那铁匠的方向靠近了一步:“这位大叔,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不知道可不可以耽误你一些时间?” 那人终于是停下动作,不动声色地看向江白竹的方向,在对上他那眼神的一刻,即便是向来稳重的江白竹,心中都是略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怪不得会有那样的传闻流传出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人的外貌问题。 面目可憎,眼神凶狠,怕是任何一个普通人在遇到这种人的时候,都不敢过多地上前交谈,至于杀人的传闻会流传出来,似乎也就不足为奇了。 “何事?” 两个字,却让人的心中无端的紧张了起来,谢君泽上前一步,站在了江白竹的身边。 江白竹略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轻举妄动,随后,目光轻轻地落在了那铁匠的身上。 片刻过后,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与此同时,轻声朝着那铁匠的方向到了一句歉。 “抱歉,是我们唐突了。” 这样气势汹汹的过来,原本是抱着找人算账的想法,未曾想,竟然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回去,这一路上,除了谢君泽没有表现出太过于明显的反应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调查这件事情,县令自然也是有知情权,在得知了几人的做法以后,直接便把矛头对准了江白竹。 “如此好的机会,你为何不直接把人给捉回来?如果因为你轻举妄动而打草惊蛇,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一番话,让唐敏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不满的神色。 虽说他们也不清楚江白竹是要做什么,但也不能这样任由别人看轻。 而江白竹并没有让大家疑惑太久,语气十分平静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讲了出来。 “凶手并不是那个铁匠。” 在没有拿到任何的证据之前,说这样的话,那自然是不 会有人相信的。 尤其是县令,那脸上的嘲讽几乎快要满溢出来一般。 “不是?仅仅是第一次见面,就能确定那人不是凶手,大人还真是神机妙算!” 江白竹既然敢把这话给说出来,自然是因为已经找到了证据。 “那铁匠的右手应该是打铁的时候被伤到了,然而凶手却并不是左撇子。” 几人不由得回想了一下与那铁匠见面时的细节,他的确是用左手在打铁,一时间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说实在的,似乎并没有人注意这个细节,只有谢君泽点点头,进一步证实了江白竹所说的都是真的。 “确实如此。”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六章 凶婆娘 “拿什么来证明?”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只看到县令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即便如此,那也并不能证明什么吧?或许是他有意想要伪装身份,想用这种方法来蒙混过关!” 听到县令的质疑,江白竹表现的是一副十分坦然的样子:“如果县令大人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过去看一看,或许找一名医生过去,大人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总应该相信医师所说的话吧?” 听了这较为中肯的提议,县令的眼睛转了转,最后点头答应了下来,并派人去处理这件事情。 出门以后,唐敏带着几分愤然的声音传来:“什么忙都帮不上,还一直在旁边挑三拣四,给我们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他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但江白竹并没有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这些事情,只需要派人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若是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吧。” 县令确实是派了医师过去调查,果然,就如同江白竹最初所预料的那般。 尽管心中很不愿意相信,但结果就摆在眼前,也只能将那铁匠排除了嫌疑范围。 唐敏看着这几天江白竹他们忙里忙外,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有点难受。 突然,她想起这起案件的关键之处,想到了一个办法。 隔天,用完早膳之后,唐敏一直盯着时辰,眼看着快到卯时了,她马上换了一身粉色的衣服往外走去,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以及能够成功抓到人,她拿着银两往前往市集,找了几个武功不错的人躲在暗处,保护她的安危。 “你们只需要在暗中保护我就好,到时如若发现可疑之人,给我一个暗示便可。”分开之时唐敏吩咐道。 几人应下之后,便各自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悄悄跟在唐敏的身后,同时注意着周围的人。 她这次是偷偷出来的,想以自己的方式帮他们忙,所以江白竹几人,都不知道唐敏出去了。 再者若是此事被他们知道了,定会担忧阻止自己的行动,这件事情有个诱饵总比继续看着那些女子丧命来得好。 唐敏想着,快步来到了泓俞湾附近,看着几人在暗处埋伏好之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假装悠闲散步的样子四处走动。 因为她很漂亮,站在桥上不说话,倒是宛如诗画之中走出来的美人,引来了不少人的眼球,同时也被一个粗壮的大汉盯上了。 “咋整,这银子可真不经花,才来几把就没了,就这么回去那老娘们不得念叨一番,烦人。” 粗汉一边走着一边哀怨,抬起头是正好看见一位妙龄女子。 “这小娘们长的还真不错,这绸缎想必很有钱!不如从这小娘们手里弄点银两来?”粗汉想着,便小心翼翼的【…~ !最快更新】 跟在唐敏身后,暗中保护她的人也将注意力放在粗汉的身上。 唐敏收到几人的暗示,开始往偏僻一些的地方走去,直到周围无人之后,那粗汉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大刀直接拦在她的面前。 “打劫,小姑娘只要你把身上的钱财全部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粗汉紧握着刀,直指唐敏,尽量使自己的手不抖,大汉这么做心里也有些心虚,但是为了钱,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见此,唐敏假意害怕,缓缓拿出备好的荷包,随即从中抓住一把白灰直接扬向粗汉,暗中的人见此立即走了出来将粗汉擒获,将其绑了起来。 粗汉不知什么情况,视线被白灰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双手挣扎着绳索,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们随我将他带到衙门,多谢你们,这是酬金。”唐敏表示谢意之后,拿出另外一个荷包直接交给了几人。 几人接过荷包,带着粗汉跟在唐敏身后,很快,众人来到了衙门外,正好江白竹几人准备出去探查情况。 “你们先离开吧。”看见他们,唐敏很是欣喜,对那几个人说完,便拉着那粗汉来到他们的面前。 “怎么回事?”吴蕈看着她与被绑着的男子深感疑惑,随即看着她一身粉衣装扮,瞬间明白了。 “此人是我在泓俞湾那边抓到的可疑之人,不如先审审此人。”唐敏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他们说了。 闻言,江白竹皱了皱眉头,没有拒绝,直接走了进去,谢君泽在旁命人准备审人。 待粗汉却发现自己在衙门内,心里有丝惊慌。 江白竹这次没有上去审问,而是交给了县令,毕竟以后这个地方还得由他来管。 “说,那些在泓俞湾被害的女子是不是你所为?”县令拍着桌面厉声询问。 “大人,冤枉啊!草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怎么敢杀那么多人。”粗汉看着自己周围的衙卫,颤了颤身子,大声呻冤,眼中满是悔意。 “那你又怎会对这位女子出手?”县令见他拒不承认,看了一眼江白竹他们,可是并没有人回应他,见此,他咳了两声,拍了拍惊堂木问道。 “这,草民并不是有意出手的,草民,草民只是想弄些银子而已,若是知道姑娘是衙门的人,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出手啊,还望姑娘绕了我啊。”粗汉解释着,看了看站在县令不远处的唐敏,心里埋怨自己不该贪财,做出如此行为,害了自己。 未等县令说些什么,一个妇女穿过人群,来到了大堂上,看着跪在地面上的粗汉,一脸怒意的揪起他的耳朵,捶打着他。 “你个不省心的男人,整天出去赌也就算了,今日还进了衙门,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当 初眼瞎,嫁给你这么个没用的男人!”妇人不停地抱怨着,拳打脚踢全用上。 很快粗汉就鼻青脸肿了,但他却没有任何反击之意,一直在躲避着。 粗汉看着也是威猛之人,却没想到还是个怕妻子的人,江白竹见粗汉这番行为并不像掩饰,没有多言,心中已经有了结果,转身离开了。 见此县令只好放了粗汉。 好在粗汉什么也没做,再者已经有人教训了他,没必要再将其抓起来。 妇女表感激之意之后,直接拎着粗汉的耳朵离开了,众人也在这场闹剧中散了。 而唐敏本以为自己抓到了凶手,心中还有些欣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七章 可疑之人 未曾想那人只是为了银子,才被自己抓了起来,唐敏感到有些惋惜,自己没帮上什么忙。 “你啊,不要再独自行动了,现在是多事之秋,如若出了什么事,我们很担心,想必你也饿了吧,我已经准备了你爱吃的东西,来尝尝如何啊。”见她有些颓丧,吴蕈来到她的面前笑着说道。 说完,吴蕈便拉着她往后厨走去,并未告知她,自己与江白竹刚刚一直在寻找她。 “好!不过那件事情确是我鲁莽了,下次不会了。”唐敏说着,朝她微微笑了笑,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江白竹也准备出去走走,近日一直在忙凶手的事情,许久未出去散步了,谢君泽与她并肩同行。 走在嘈杂的大街上,看着那些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让江白竹倍感舒心。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泓俞湾附近。 正当他们准备去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的动向时,却在转角处看见了一位身穿粉色衣袍的妙龄女子,看似年龄刚及笄的模样。 二人怕她遭遇不测,便暗中跟随在女子的身后,江白竹与谢君泽随着女子来到了泓俞湾内,里面很是安静。 看见大街上巡视的衙卫,江白竹立即喊住了他们,在其耳边说了几句话,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 “是!我等知晓。”捕快点头表示明白,召集了一小队巡视的捕快。 见她往偏僻的地方走了,江白竹正准备追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也偷偷跟了过去,心中暗道不妙,赶紧往巷子内赶去。 见此,捕快们紧跟她的步伐。 正当那女子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时,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从空中落了下来,阻拦住她的去路,一步步向她逼近,手里的剑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黑衣男子见到她衣服模样,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拿着自己的剑便准备朝女子刺去。 见此,那女子将自己的东西扔向男子,撒腿就跑,无奈男子的速度十分快,转眼便拦住了女子的去路。 “不,不要杀我。”女子眼中满是恐慌之色,眼睛一直看着四周,想要求助,可惜地处偏僻,无人知晓这里的事情。 眼看着男子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女子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住手!”江白竹与谢君泽以及捕快赶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江白竹快步走了过去,想要阻止男子的行动。谢君泽则是捡起一块石子扔向男子。 见此,那男子赶紧用剑挡下了那颗石子,同时也后退了几步,知自己打不过,便立即转身离开了,临走之前,还狠狠看了一眼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子。 一些捕快们立即追了上去,江白竹看着男子离开的方向,正是往泓俞 湾不远的山林,心中有些疑惑,并未注意欲离开的女子。 女子本以为自己大难不死,松了一口气,抬眼正好看见与捕快站在一起的他们,心中以为他们与这些天寻找她的是一伙的,心里有些担忧,想要就此离开。 而这位女子便是淼淼,是此处较有名的青楼之中的舞女,曾经被安排去讨好来此查探胡凌维之事的刘晨。 “只要你讨好了那位刘大人,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了!有了这些银子,你想赎身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一道粗狂的声音传出。 只见,淼淼对面有一戴面具的男子,手里拿着银两把玩着,眼中满是笑意,而他身旁盒子里面的银子足足有一百万两,不仅能够赎身,后半生还能衣食无忧,这让淼淼很是心动。 “好!成交,还望大人不要食言了才是。” 淼淼一口答应了下来,看着发光的银子,心中满是渴望,她早就想离开青楼这个地方,好好在外面过平凡的生活了。 “既然如此,好好打扮一番,今夜是你表现的时候了,事成之后银子会一分不少的出现在你面前,无须担心。”那人笑道,让人搬起箱子起身离开了,只留下了几百两银子表示诚意。 对此,淼淼也是很欣喜了,那些银子足够她一个月的工钱了,她欣喜的打扮了起来。 傍晚时分,她被人带走,轿子里还有几位漂亮的妙龄女子,各具特色,而淼淼却是那些人当中最为美丽的女子。 “刘大人,想必从京城赶来早已经舟车劳顿了吧,下官为您准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大人赏脸。” 那人满脸笑意的讨好着,暗示自己的手下将人带进来,她们一一走了进去,直接往刘晨的身边走去,想要好好伺候他一番。 但刘晨为人廉洁自律,看到这个情况,便立即起身,脸上浮现些许怒意。 “让她们离开,本官不需要这些伺候。”刘晨出声呵斥,命自己身旁的侍卫将女子拦了下来。 “这,原来刘大人不近女色,是下官的疏忽,不过刘大人你身旁无女子照料怎行,这位是淼淼姑娘,是所有姑娘当中最漂亮的女子,不如让她照料大人如何?” 那人吩咐着,用眼神暗示了淼淼,未等刘晨出言,她先一步来到他的面前,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刘晨。 “刘大人,就留我在你身旁照料你吧,奴家保证一定安分守己。” 她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若是其他男子看见这一幕早就心生怜悯之心了。 可惜刘晨对于这些不见任何情绪,只是用眼神看了那人一眼,心中满是不悦。 那人见此也不敢得罪了刘晨,直接领着淼淼他们离开了,那人离开之时回头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惋惜,本想着利用 这些女子讨好刘晨,却不曾想他竟然不近女色。 但是惋惜归惋惜,他再怎么样,也不敢得罪此人,毕竟若是这些事情被皇帝知道了,那他的官帽也就不保了。 而淼淼出了刘晨那边之后,心中有些不甘,想起那一笔丰厚的报酬,只要有了那笔银子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只可惜事不如人愿。 只是想要靠近刘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的身旁有两个侍卫保护他,自己一个弱女子怎能与二人相比,恐怕还没有接近就被关起来了。 能让那人都害怕的官,想必银子也不少吧,或许能从中捞点银子来,也不枉费了自己来此。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八章 抓到了凶手 淼淼想着,又悄然回到了刘晨那边,幸运的是没有人看守,她很容易便来到了刘晨的房间里。 房间之中已经无人了,见此,她只好暂时躲在暗处,等着他回来。 深夜之时,一道破门而入的声音传来,淼淼偏头瞧了瞧来人,见是刘晨,正打算出去,却看见几个黑衣人直接用剑刺穿了他的胸膛,站在暗处的她十分震惊。 看到刘晨被杀,淼淼吓得不轻,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生怕自己被发现,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紧紧闭起自己的眼睛,小声祈祷着自己平安无事。 在暗处等了许久,只听得见风吹进来的声音,房间之中再没有任何的动静,淼淼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一眼,只见除了躺在血泊之中的刘晨,房间内并无他人。 见此,淼淼赶紧起身,速速离开了,却不知自己的珠钗在匆忙逃离之中,掉了下来。 江白竹与谢君泽目视着衙卫追寻的方向,心中沉思了起来,那黑衣人的身姿矫健灵敏,明显是常年练武所拥有的气魄,至于那男子年龄大致二十五左右。 淼淼想起这些天一直有人寻找她的踪迹,不仅有官府还有另外的江湖人士。 为了谨慎起见,趁他们并未注意自己,小心翼翼的从另一边溜走了。 见那女子不见,江白竹虽然有些疑惑,但却未多过在意。 没过一会儿,便看到了白鹰他们带人回来了,只不过在捉拿过程之中,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白鹰把那个人给带到了谢君泽的面前:“主子,这人已经被我给捉到了,只不过,凶器在他的逃跑过程中被他给扔掉了,我虽然去找了,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若想给一个人定罪,自然是要能够拿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来,很显然,现在的他们似乎并不具备这个条件。 白鹰的话音刚落,被五花大绑的那人就开始挣扎了起来,并一脸无辜地对着江白竹他们说道:“大人,小人已经说过了,小人是无辜的,你们说我杀人,可有什么证据?” 听此,江白竹皱起了眉头。 当真是有恃无恐! 看着二人没有开口的样子,那人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然而,这样的兴奋却并没能持续太久,因为他所遇到的是谢君泽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只是朝着白鹰的方向略微挑了挑眉,最后便直接吩咐道:“很好,把人先带回县衙吧,至于证据的事情,暂且不要着急,早晚有一天他会亲口说出来的。” 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却让人有着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刚刚还带着几分得意的男人,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起来,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白鹰给带走了。 消息并 没有被传播出去,而是被谢君泽给封锁了起来,除了江白竹他们一行人以外,再没有旁人知道这人的身份。 直到被关进牢里以后,才把堵住那人嘴的东西给拿出来。 跟着江白竹出了那监牢,唐敏一双美眸之中仍然闪着几分讶然的神色,直到现在,她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感觉:“真是不敢想象,我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的人,最后竟然会是这样被误打误撞的给抓到了,白竹,你们的运气真的太好了。” 吴蕈也是点头表示赞同。 只是,事情发展的似乎有些太过于顺利,以至于让人的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而且自从那人被带回来以后,一反常态的一句话也不肯讲,不知是认命了,还是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回到房间,江白竹提议:“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不可能永远隐瞒得住,与其一直这样等待下去,不如主动出击,想一个办法让他吐露真言!” 听此,谢君泽疑惑地问道:“什么办法?” 而江白竹则是眨了眨眼睛,眼中有着几分促狭的神色:“那人在小的时候不是受到过虐待吗?并且对粉色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我们可以用这一点作为突破口,去进行一番刺激。” 说着,江白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句:“我知道,这种做法也许是不太地道,但是目前为止,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必须要尽快让他说出真相,这件事情才能彻底完结。” “倘若他真的是凶手,这点小小的惩罚不算过。只是这样一来,这件事情也许就要被旁人所知晓了。”谢君泽安慰了一句,随后又指出了这做法之中的一个弊端。 而江白竹脸上的表情却刹那间变得坚定起来,或许是因为想到了那些无辜的遇害者。 “没关系,就如同你刚刚所说的那般,如果真的能够证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 就这样,这件事情就这样被决定下来。 次日,早已养成了生物钟,让江白竹准时睁开了眼睛,在床上静坐了片刻,她终于是有所动作。 挂在床边,是一条浅粉色的纱裙,看上去,很是梦幻的感觉,很显然,这就是江白竹今天要穿的衣服。 按照昨晚所想出来的计划,既然是要刺激那个人,自然是要让粉色出现在他的面前,除此之外,如果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让当时的场景重演一下。 一边在心中思虑着这些事情,一边裙子每一个细节都整理好,或许是因为要扮演那种类似于恶毒继母的角色,她破天荒的在脸上涂了一些胭脂水粉。 苍白的脸色,鲜红的嘴唇,江白竹对着镜子,做了一个自认为严厉的眼神,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 就看谢君泽那边的准备到不到位了。 二人会面的那一刻,在看到彼此身影的时候,都是不由自主的愣在原地。 恍惚间,谢君泽只觉得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一般,瞳孔中,所能倒映出的唯有那个人的影子。 而江白竹的注意力则是在谢君泽的旁边,那个亦步亦趋的小孩子身上。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未必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并且用来形容现在的谢君泽就是极为合适。 即便江白竹的脸已经画成这个样子,但是在出现的那一刻,谢君泽依旧能够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然而在注意到江白竹的眼神时,一时间不由得带着几分不满的转移了视线,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那个孩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六十九章 告一段落 年龄不大,是谢君泽特意去找的,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的扮演一下那个凶手的童年时期,而接下来,就是两个人飙升演技的时候了。 来到牢房里面,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没见,那个人看上去却憔悴了许多,但是却仍然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到脚步声,知道是有人进来了,却也依旧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怎么,大人是忍不住了,要上刑法了?还是要放我离开了?” 但是江白竹没有回他,而是说了一句:“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地方吗?” “我有什么?” 那凶手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死死地盯着江白竹的方向。 在那一瞬,江白竹与谢君泽二人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紧缩的瞳孔。 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中都闪过了几分了然的神色,看来这样的做法很有效果。 只是那凶手的异常也不过持续了一瞬间,他很快反应过来,眼中带着几分嘲讽的看向了江白竹二人:“准备的如此充分,怕是早就已经将我给调查清楚了吧?大人还特地换上女装,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说完,还舔了舔嘴角。 见他这样,谢君泽差点没冲上去打他一拳,只是还是忍住了。 听此,江白竹直接忽略最后一句回道:“彼此彼此,如果不是知道这么多关于你的消息,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你给抓到?”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呢?我不过是刚好从旁边走过的一个路人,你们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抓走,并且还是在那光天化日之下,有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这世界上没有王法了吗?” 一时间,江白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他自己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可现在还能在这里堂而皇之的提起那些所谓的法? “所谓王法,并不是为了保护你这种十恶不赦的人的,在我们还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以前,我劝你最好还是早点把事情的真相给讲出来,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你轻松一些。” 江白竹的声音之中蕴含着几分深意,那凶手一时间不由得开始思考了起来,片刻以后,有些不在意地朝着二人的方向咧嘴笑了笑。 “采取措施?我还真是想要看看,你们能够采取什么措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把我给抓到这里来,已经算是你们做的不对,难不成现在还真的想对我进行严刑逼供?” 说到这里,又做出了一副十分夸张的表情,就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的那个案子,就是二位大人给推翻的吧?佩服,实在是佩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出县令大人屈打成招,难不成你们二人今日里 是想故技重施?”【…¥ …~最快更新】 口中说着这些嘲讽的话,似乎只是激将法一般,他似乎正千方百计地诱导着两个人对他动手。 为何会这样,倒是也并不特别难猜,一旦两个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伤口,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即便他是真正的杀人凶手,真正的供词被说出来以后,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他本人还会成为那些人同情的对象,而人们所厌恶的对象,是用这种方法的他们。 但江白竹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就仿佛这些话并没能在她的心中掀起一丝波澜一般。 那男人还是紧紧的盯着江白竹的脸,眼神让谢君泽很是不爽。 事实上,他现在可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是想从江白竹的脸上看出几分破绽,看一看这个人究竟是在强装镇定,还是因为真的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 在他带着几分吃惊的眼神之中,江白竹笑眯眯地道:“你没发现这里还有小孩子在吗?那种太过于血腥的场景,并不适合被这孩子观看,所以,今日不过是想要请你看一出戏罢了。” “看戏?” 那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迷茫起来,看样子,对江白竹的话也并不是很理解。 而江白竹也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而是直接朝着谢君泽使了个眼神,见此,谢君泽认命的拿着纸和笔,站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心情不爽的缘故,以至于脸上的表情也是冷冷的。 而这边,江白竹已经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对着那孩子的方向怒目而视,站在那个男人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高高扬起了手掌,毫不留情地朝着那孩子的身上打去。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慢动作重播一般,一些血色的记忆在脑海之中浮现,让他呼吸的频率不由得变得急促了起来。 江白竹心中一喜,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着那孩子挤眉弄眼,下一秒,孩子稚嫩的哭声传来:“母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 即便早就知道这场景是假的,但是在看到这个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江白竹时,依旧有很多人目瞪口呆。 毕竟寻常的女子,哪里能够想得出这种主意? 不过,这姑娘平日里就鬼灵精怪的,会有这样的做法,似乎也并不算是太过于奇怪。 吴蕈在暗处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那男人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喊声,江白竹朝着谢君泽的方向眨了眨眼睛,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即便是谢君泽也是松了一口气,没有了这些日子愁眉不展的样子。将证词的事交给了县令,谢君泽他们离开了监牢。 至于江白竹 ,则是反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几枚糖果,放到了那孩子的手上:“姐姐刚刚可能有些凶,如果不小心吓到你了,姐姐向你赔礼道歉!” 那孩子则是高兴地拿着糖果离开了。 吴蕈朝着江白竹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白竹,你这演技厉害了。” 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已经告一段落,白鹰却突然朝着某个方向看过去,在那个地方,竟是有一片衣角。 来不及多想,甚至没有与谢君泽打招呼,他下意识地朝着那人的方向追了过去,然而那人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以白鹰的功夫竟然都跟丢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章 逃离的李忠桓 “白竹,这文本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都是那些被害之人的记录,怎么突然看这个了?” 刚回来的吴蕈见她很认真的在看些什么,有些疑惑的来到她的面前,看到文本的内容询问了起来。 心里有些奇怪那件事情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这份文本应当是给凶手签字画押的,白竹怎会看这个,莫非里面另有隐情?吴蕈想来,仔细斟酌了起来。 “凶手刚刚亲口承认种种罪行,而签字画押时却怎么也不愿,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便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江白竹解释,收起了那文本交给了一旁的狱卒,心里打算继续追查这件事情,狱卒接过东西便离开了,院子内只余她们二人。 吴蕈听闻点了点头,与她分享着自己今日遇到的趣事以及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纯粹的木盒倒是让江白竹有些好奇。 “这可是个好东西,白竹,你打开看看。” 戏谑的想法浮现吴蕈的心头,她欣喜地说着,脸上挂着笑容,心里期待着她打开东西的反应。 江白竹闻言直接将盒子打开了,里面弹跳出一个似狮子的东西,看起来十分逼真,她刚看到是着实有些惊吓之意,不过表面上却是十分镇定。 “这东西可是我连夜做出来的,废了我不少的心血呢,刚刚唐敏还被吓了一大跳,怎么到你这了就没什么用了呢,真没成就感。” 她本还有些期待的心思一下子气馁了起来,吴蕈的本意是想逗她开心,让她放松放松心情。 “这东西倒是稀奇得很,玩几次倒觉得很有趣。” 江白竹灿烂一笑,拿起那东西把玩了起来,觉得很是有趣,里面的狮子每次弹跳出来的形状都有些区别,宛如这狮子有生命一般。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吴蕈拍了拍胸脯自豪的说着,见她对那东西很感兴趣,心里很开心,滔滔不绝的告知她那东西是怎么做成的。 隔日一早,太阳刚刚浮现于天空,江白竹与谢君泽用完早膳一同出了院子,金黄色的光芒照耀在二人身上,驱散了初晨的寒意。 他们刚来到泓俞湾的附近便听到了几人妇妇人议论的声音传来,江白竹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疑惑的走了过去,仔细听了起来。 “你们听说没,那个洪颖被害了,听说啊,是被那凶手杀了。” 妇人小声的说着,面露惊讶之色。 “不可能吧,那女子可不是个什么正经姑娘,经常勾三搭四的,那凶手又怎会盯上她,听闻那些被凶手杀的人都是独自行走之人,那女子怕是被一直喜欢她的李忠桓给杀了吧?” 另外一人猜疑,眼中满是怀疑之色,之前她便有一次看见李忠桓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 些什么,时常从洪颖的房间内出来。 江白竹闻言深思了起来,妇人们并未发觉她们不远处站了两个人,有几位妇人见那人如此言语,心下一惊立即转开了话题,生怕被他人听到了引来祸端。 不久,有几个乞丐见他们二人衣着富贵,便合伙商量着去向他们讨些银两,这些天都没几个善人,好些乞丐都饿着肚子。 “爷,可怜可怜我们,给点银子吧!” 乞丐们捧着破旧的碗来到江白竹谢君泽面前出声道。 看着瘦弱的他们,江白竹想起吴蕈的办法,拿出自己荷包里面的银子,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眼光,淡然一笑。 “只要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这些银子都是你们的了,事成之后还有银子,不知你们可愿意?” 她将银子拿了出来,足足百两银子,与乞丐而言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几人二话不说直接点头同意了下来。 江白竹没有废话,直接将他们要做的事情小声的告知他们,接着将银子给了他们,乞丐收下银子,脸上满是欣喜笑容,谢过她之后便离开办事去了。 一刻钟过后,江白竹与谢君泽坐在茶楼内等着消息,正好白鹰与吴蕈唐敏一同出来采买些东西,几人碰面便呆着一起了。 不久,几个乞丐样的出现在茶楼之外,被其店家阻拦不让进来,他们很是无奈几次在外张望着他们二人的身影,看到了他们的身影,不顾店家的阻拦大声喊了一句“爷”。 他们听到声音见是那些乞丐,起身往外离去,乞丐见他们出来了没有继续挣扎,在外等候着。 “爷,关于李忠桓的事情我们打探的一清二楚,他住在泓俞湾西边的一家茅屋里,家中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他好像得知我们打探关于他的消息,直接逃了。” 乞丐指着一个方向一五一十的将李忠桓的事情说与他们听。 白鹰得谢君泽的暗示,直接转身离开了,往乞丐所指的方向一路追了上去,而江白竹则再次拿了一些银两表示她的谢意。 乞丐们收下银子,心里头感激不尽,连向她磕了三个头,对于他们而言能遇到一个大方的人着实不容易,何况她很大方,那些银子足够乞丐们半年的伙食。 江白竹并未拒绝乞丐这般形式的感激,知此是他们的心意,待乞丐离开之后,几人见已经看不见白鹰的身影,便转身往衙门内走去。 李忠桓从后山逃离,走的是一条崎岖的山路,路崎岖不平很难行走,倒也很安全,他看着四周无人松了一口气,在一处溪水边歇息,他匆忙跑路已经累得不行,休息了许久才缓了过来。 可当他准备继续出发时,却看见一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心里有些惊慌,快步往前面赶去,白鹰见 此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轻轻松松把手无寸铁的李忠桓给绑了起来,拉着绑着他的绳索往回赶去,李忠桓在此挣扎了多次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回到衙役的江白竹想着这件事情很是蹊跷,有很多的疑点无法解释,不过这或许是这件案情的关键点,她想着。 这件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除了他们还有衙门的人知晓这件事情以外,无人知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有所隐情 一路上李忠桓吵吵闹闹不愿往回走,白鹰嫌他太烦人,直接一掌打晕带回了衙门,李忠桓被粗鲁的扔在大堂上,无人管他。 几人等了许久一直未见他有醒来的踪迹,眼神之中都有些不耐烦,倒是江白竹看着李忠桓嘴角扬起一道笑容,起身缓缓走了过去。 她早就发现他醒了,只是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想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江白竹来到李忠桓的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装睡的他,光线被挡了起来,闭着眼睛的他很是疑惑,再者周围十分安静,他以为所有人已经走了,缓缓睁开了眼睛。 “既然已经醒了,又何必继续装睡呢?你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她看着他又闭上的眼睛说道,同时朝自己最近的衙卫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衙卫见县令点头之后,便速速离开了。 江白竹的话久久没有得到回音,李忠桓准备死磕到底,倒是离开的衙卫已经回来了,直接一盆水泼在了他的身上,冰冷刺骨的寒意侵蚀着他的身体。 这下李忠桓不得不醒了,他与那寒冷的水触碰直接站了起来,直哆嗦了一下,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转眼看见大堂里面的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大胆李忠桓,见到本官与几位大人还不行礼?”县令看着他醒了呵斥道,将自己等得不耐烦的怒气发在了他的身上。 “草民见过大人,见过县令,草民本打算回乡去,可半路被人掳了过来,不知大人们将草民抓过来所为何事?”李忠桓一本正经的说道,话里满是不满之情,仿佛丝毫不记得了是谁直接逃了。 “找你过来自然是有要事,说你与那洪颖是何关系?是不是你杀了她?” 县令直奔主题,至于他为何突然出来在这里,他也不敢去询问,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此事与我无关啊,曾经草民也只是喜欢她而已,人不是我杀的,还望大人明察。” 说着,他立即跪了下来,眼神中有一丝慌乱之色,他借机跪下朝两边的衙卫看了一眼,江白竹将这些尽收眼底。 江白竹抬眼看了看两边的衙卫,只见其中衙卫当中一个十分不起眼的人面露异色,不过那人很快便恢复了与事无关的模样,她见此便知这里面有古怪。 “既然如此,你可知这衙门里面的人有谁认识洪颖?” 她说着,眼神注意着那衙卫的神情,见那人面露紧张之色,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江白竹只当什么也没看到。 而谢君泽的心中亦是已经有了底,但是现在并不打算对其有任何的动作。 听到这个问题,李忠桓有些诧异,低着头沉默不语,没有打算再开口 的模样。 “先将他关起来。” 将次,谢君泽出言吩咐,不想再浪费时间在李忠桓的身上,再怎么逼问他若是嘴硬依然什么也问不出来,倒不如趁还有些时间去问问与洪颖相识之人。 县令听到吩咐,立即让衙卫将他带了下去,讨好般的来到了谢君泽面前想要说些什么,只可惜他并未给县令这个机会,直接拉着江白竹离开了。 白鹰唐敏吴蕈三人随其后,一一离开了衙门,县令在原地气的暴走,又不敢太过明显,差点气出内伤。 “白鹰,你去暗中保护李忠桓的安全,防止有人动手。” 待几人出来之后,谢君泽便在白鹰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白鹰便匆匆地离开了。 几人明白他这是让白鹰去办事了,也没有多问,与江白竹并肩走在大街上,随着谢君泽的方向,几人再次来到了泓俞湾。 “那人说洪颖不是他杀的,好像也没撒谎,可若不是他杀的又是何人?不如我们进去问问洪颖有没有与人结怨。” 吴蕈提议着,心里对此事有些迷糊,按理来说李忠桓的嫌疑最大,除了他又有何人?倘若此事另有其人,那这凶手心思也太稠密了吧。 “不用必再去打听,就算去打听了恐怕也没什么收获,此事凶手就在我们身边,近日有几人不知所踪,最后在山坡底发现了人影,都已离世,看似是意外,实则怕是被人所害。” 江白竹言语着朝他看了一眼,此事他们二人昨日才从白鹰那得知,想要去查证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已经被安葬了,无奈只好作罢。 她的心中仍对此事感有疑惑,询问过那些人的亲属得知几人生前并不认识,可却一同离世着实让人感到意外,后得知他们认识一个人,正是他们认识那个人所以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白竹,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与凶手有关系才被谋杀?”听着她的话,吴蕈惊讶地问道,只是话一出口吴蕈立即闭上了嘴巴,她转眼看着周围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不知不远处一位妇人正好路过之时听到了这句话,只是她连忙惊慌的躲在树后面,所以并未被看见,让他们误以为没人。 江白竹点了点表示正是此意,同时很佩服她能这么短的时间把事情想通,赞扬的朝她一笑。 “这么说来,那凶手很是狡猾谨慎,没有证据估计不会认,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又如何查找证据。” 吴蕈说着,面露苦色,想是想通了,要找到证明他的证据可是不容易,毕竟能得知的线索也被斩断了。 “无妨,再谨慎的事情总能发现破绽的,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谢君泽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出言提醒着,想来这些天夜晚的寒气逼人, 心中有些担忧江白竹着凉,打算着多备一些御寒的物件。 几人闻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许久,妇人才从树后出来,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己的家中,急忙的将房门全都关了起来,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吴蕈所言的那句话,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其中意外而亡的就有妇人的儿媳,她知道的事情很多,只是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媳是因那件事情而亡的,心神不宁地坐在房间内。 她心里悲痛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既想给自己儿媳报仇,又担心这件事情祸及自己的孩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二章 已知凶手是谁 翻来覆去,那妇人一夜未眠,多次做下决定时,看见自己的孩子时心里又犹豫了起来。 隔日一早,江白竹几人商议之后,打算去看看洪颖的尸体,如此,他们再次来到了泓俞湾。 那人之后被抓之后,泓俞湾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少喜爱粉色衣裙的女子大大方方的穿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直接来到了洪颖的家中,她的尸体经过几天的放置,已经有些腐烂了,不过还是可以看清尸体的情况。 当他们看到洪颖的尸体时,发现她原本身上的粉色衣物都已经换了下来,新的衣物并不是粉色,而是妖艳的红色。 江白竹心中有些疑惑,想着这红绸衣物是不是此地的习俗,正好看见一位贵妇过来祭拜,便直接走了过去。 “夫人,洪颖生平不是喜爱粉色,怎么现在她身上的衣物是红色?” 她柔声询问,眼神注意着贵妇的情绪。 “公子,你说笑了,洪颖从不不喜欢穿粉色的衣物,这种颜色的衣服才是她所喜欢的。” 贵妇看着她仪表堂堂,便出言解释了一番,随后来到离洪颖不远处的地方烧了一些香纸,嘴里碎碎念叨着,眼中流露出惋惜之色。 几人得知之后心里有个底,见贵妇如此专注并未多加打扰,转身离开了洪颖的院落,正当他们往大街上走时,一个妇人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麻烦你们跟我来。” 妇人犹豫了一会开口说着,抬眼看着他们几人一眼之后便转身往巷子里走去。 江白竹见妇人面露难色,与他们相视一眼,跟上了妇人的脚步,直到一家偏僻的院落才停了下来,院子内还有一孩子愉悦的玩耍。 “凌儿,你去房中玩会去,母亲与几位贵客说些事情。” 妇人慈善的与那孩子言语着,名为凌儿的孩子很懂事,收起自己的东西便往房中走去,小小的模样令人很是喜爱。 “你们请坐,我是洪颖的姑母,她的事情都是我在打理,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想说些事情。” 她言语着,脸上满是憔悴。 “还请夫人直言,有什么难事也可与我们说明。” 江白竹温和出言,瞧见她眉眼之间的犹豫,明白她的顾虑。 “唉,曾经洪颖与衙门内的一个人相识相恋,却从未公开,那人名叫魏晁,后来那人做了富贵人家的上门女婿,洪颖也随之性情大变。” 妇人说着叹息,将他与洪颖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心里有些后悔当初没有阻止他们二人相处,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自己的儿媳也就不会被害了。 几人听言并未言语,心里很感激妇人将这些重要的信息告知自己,江白竹本以为那些知道魏晁的人全被杀了,没想到还有人知道。 “对了,听闻那富贵人家正准备将自己的家产给魏晁,不知为何突然又反悔了。” 妇人忽然想到此事,与之说道,心里对此很是疑惑,据她所知魏晁在富贵人家之中尽心尽力,他们也是很满意他这个上门女婿,再者那富贵人家之中只有一个女娃。 而魏晁成了那女娃的夫婿,按理来说,家产无论给谁都会是魏晁的囊中之物,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其改变了主意。 没人知道洪颖暗中去过富贵人家的家中,同时将自己与魏晁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那些人,本来他们还不相信,后来不得不相信了。 江白竹听完之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心中已经猜测到洪颖是为何而亡,看似朝三暮四之人却有着一颗专情的心,真是一个傻姑娘,她感叹一声恢复了神情。 听到这里,几人已经明白了些什么,心中都有了个底,为了表妇人的相告之情,几人拿了些银子表示感激。 妇人居住的房屋已经有些寒碜,没有多余的物件,连那孩子玩的都是一些陈旧之物,他们也想用这些银子改善改善妇人的生活,毕竟刚刚那个孩子让人感到舒心。 “多谢你们,不过这银子我不能收,也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日子,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们只想为我儿媳报仇罢了,希望你们能够严惩凶手。” 妇人看着银子婉拒了下来,眼中满是苦涩,她并不是个贪婪的人,骨子里还有一些傲气,对于自己所说那些不足以收这些银子。 闻言江白竹沉默了下来,并不知道他们之前谈论的话被妇人听了去,只以为她的儿媳与凶手有渊源,也没有强求。 “收下吧,那孩子日后定是个可造之才,这些银子好好培养他,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谢君泽出言笑道,那孩子进去之时,自己从他身上看到一股正气,尽管那孩子还小,那骨子里的正气并不会轻易改变。 “好,好,多谢你们了,这件事情还望你们勿言明是我所言。” 妇人听着脸上露出了欣喜笑容,缓缓地收下银子,心中担忧的说着。 “自然,此事你们无须担心,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危。”江白竹转眼瞧了谢君泽一眼,见他点头便出言道,此事他们早有打算派人保护他们母子二人。 妇人连连道谢,不知该如何谢过他们的恩情,拿了一些自己做的酥饼送给他们。 他们离开之时,谢君泽召集了几位暗卫暗中潜伏在妇人附近保护他们的安危,事情处理好之后几人便回去了。 待他们回到衙门时,却看见白鹰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吴蕈见到白鹰很是欣喜,走过去以兄弟之间的打招呼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鹰灿烂一笑,看见自己 主子回来了,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主子,半夜子时,突然闯入一个黑衣人,牢中的衙役好似都被迷晕了,没有任何反应,属下与他交手发现他武功不错,并未让他得逞,不过也没有抓到此人。”白鹰有些惭愧的言语着,隐约觉得那人与自己的武功相差无几。 “我知道了,暂时先保住李忠桓的命,你继续在暗中保护他。”谢君泽想了想说着,凶手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杀人灭口,李忠桓必定知道了些什么,说不定他还有别的用处。 白鹰得令之后便离开了,至于李忠桓还不知道自己有生命危险,每日闹腾着要出去,却不知待在大牢里面的他更安全。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三章 找到证据了 今日这些事情几人都已经清楚是谁杀的洪颖了,只是现在还缺少证据。 的确,能够在短时间里想到用之前那个凶手的手法行凶的,想想也不会就因为他的只言片语便认罪。 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恐怕难。 “那我们现在边出发吧。”想到这里,江白竹率先向前走。 谢君泽见此,无奈摇了摇头。 “你知道去哪里吗?” “自然,既然那洪颖不喜欢穿粉色,那么,衣柜里定然没有粉色衣服,我们这第一站表示布料店。” 而他既然想要隐藏自己是凶手这一点,定然是找一个不起眼的布料店。这样才不会有人知道他买过新衣。 看着江白竹的背影,谢君泽只觉得自己更加被她所吸引。 一开始只以为她没有任何线索,想去一个一个问,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你在看什么呢,快点过来啊。”见谢君泽还愣在原地,江白竹说道。 这时,魏晁过来了,他拱手行礼:“大人,你们这是去哪里,我对这里挺熟的,要不要我们带你去?” 看到这杀人凶手加负心汉,唐敏超想上去给他一个教训,可是吴蕈拦住了她,微微摇了摇头。 而唐敏正好被谢君泽挡住了,所以魏晁没有看到她这一举动。 谢君泽倒是没有任何异常,仿佛不知道魏晁便是凶手,像往常一样笑着说道:“我们在这里也待了挺久的了,明天便准备离开了,如果那李忠桓还不说说出真想,便只能如此了。” 说完,便拉着江白竹的手离开了。 徒留下魏晁一人站在衙门门口,神色不明。 走出很远了,谢君泽依旧拉着江白竹的手不放。 江白竹只以为是他忘记了,只是这种被谢君泽拉住手的感觉很是奇怪。 “那个。”江白竹开口道。 谢君泽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有些遗憾,面上却故作不知。 “怎么了?”他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江白竹,江白竹偏过头,微微咳了一声。 “手。” “什么手?” 旁边的吴蕈见此,心里偷笑,没看出来,这谢君泽这么喜欢扮猪吃老虎,看来江白竹是被他吃定了。 不过她可不会提醒江白竹,谁让他上次让白鹰去干苦力活的。 一旁的唐敏看不过去了:“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我都知道了,白竹是说让你不要抓着她了。” 说完,她还上去把他们的手给分开了。 见此,谢君泽一个冷飕飕的眼神飘了过去。 唐敏感觉到有冷气,缩了缩脖子:“奇怪,明明没有风,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看到这个情形,吴蕈感觉自己都快憋笑憋到爆炸了。 江白竹无奈的看了一眼她,她这才收敛。 “话说, 你们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冲上去打那个魏晁啊?” 谢君泽完全不想理他,而吴蕈此时正在憋笑。见此,江白竹开头道:“你那样回打草惊蛇的,大人刚刚那样说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同时,让他想去解决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唐敏还是没有想明白。 但是江白竹他们已经不打算解释了,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 到了布料店。 谢君泽率先走了进去。 小二此时正打着瞌睡,毕竟这个店的位置不好,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老板出来了,见他们身上的衣服料子都是高档货,立马打了那小二的头一下。 “来客人了,还不快去招呼,小心我开了你。” 说着,没给那小二机会,便迎上前去:“客官,眼看着什么?小店什么都有。” “上次,魏晁是不是在你这里买衣服了,什么款式?”唐敏耐不住性子,还没等谢君泽他们开口,便抓住那老板的衣服问道。 见此,小二赶紧跑了。 江白竹无奈扶额,组阻止了唐敏的行为。 那老板看他们不是来买衣服的,顿时变了脸色。 他拍了拍自己被拉皱起来的衣服:“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见此,谢君泽皱起了眉头。 “干什么,难道也想打我不成?”说着,那老板往后退了两步:“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怕。” 江白竹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刚刚我弟弟有些鲁莽了,我替他向你赔不是。” “白竹,你干嘛?”见江白竹这样,唐敏很是不解。 说完,她还瞪了一眼那个老板。 见此,吴蕈赶紧拉住了她,防止他再次冲动。“这还差不多。”那个老板挑衅地看了眼唐敏。 “老板,我们花双倍价钱,买魏晁前不久在这里买的衣服,同款样式。”说完,江白竹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锭金子。 顿时那老板眼睛都直了。 不过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行内规矩,客人信息不能告诉别人。 但是有了这锭金子,自己就可以重新开一个店了,谁会知道。 这么一会儿功夫,心思便已经转了一个大圈。 “好,成交。”听此,江白竹他们开心地对视了一眼。 那个老板为了让江白竹他们下次还来他的店,便直接把这帐谱给了江白竹。 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 翻开一看,果然,魏晁在这里买了一件粉色衣服。 “大人,你拿着吧。” 江白竹担心自己会弄丢了,便把这账本给了谢君泽。 此时白鹰那边也有了动静。 魏晁知道谢君泽他们明天没有证据边要离开,心里一喜。 但是随即想到了李忠桓,万一他憋不住,说了出来,那群人估计 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魏晁眯起眼睛。 李忠桓啊,李忠桓,不要怪不不仁,要怪就怪这几个人这么麻烦,当初直接订那个人的罪不就好了,干嘛还要留在这里。 这辈子我要对你不起了,下辈子,再还给你吧。 这么想着,魏晁已经到了监牢门口。 “魏捕头,你怎么来了?” 魏晁拿起手里的食盒说道:“这不,那几位大人已经定罪了,就是忠桓,毕竟相识一场,我来送送他。” “唉,进去吧,只是不了太久。” “知道,定不会让你们为难的。”魏晁笑着说道,但在走进去的那一刻变了脸色。 “魏晁,你来啊,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了,我没杀人,我也没说你和那洪颖有关系。” 李忠桓走上前,抓住栏杆说道。 “没事,他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们那县令你还不知道,到时候我替你美言几句,再给些银两,你就可以出来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四章 杀人灭口 “这不,我来给你送点吃的。” 牢狱大哥打开了,魏晁走了进去,把吃的拿了出来。 那李忠桓听此,松了一口气。 他喝了一杯酒,嘴里呢喃道:“这就好,这就好。” 只是,吃着吃着,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眼前人物越来越模糊。 他知道魏超这是想要对自己不利,刚想喊出口,就被魏晁一下子捂住了嘴。 他拼命挣扎,但是药效太厉害,他还是晕了过去。 在楼顶的白鹰见此,想要上去阻止,但是还是忍住了决定再等一等。 只见,那魏晁抓住他的头往墙上撞了一下,顿时便出血了。 见时机差不多,白鹰便下来了。 魏晁见此,赶紧往外跑,可是他一个小小捕快,哪里跑得过白鹰。 很快就被抓到了。 外面的捕快听到动静,赶紧进来,见到这一幕很是不解。 “大人,这是?”其中一人问道。 “他准备伪造李忠桓撞墙自杀的假象,你们去找个医师过来,治疗一下李忠桓,还有验一下这桌饭菜。”说完,白鹰便打算带着魏晁去公堂,方便谢君泽和江白竹他们回来的时候审。 而此时魏晁已经吓傻了,没有挣扎。 谢君泽和江白竹又去了招魏晁为女婿的那富人家家去,江白竹假装自己是来贩卖衣服的小贩子。 结果那家丫鬟表示他家小姐从来不穿粉色的衣服,江白竹了然。 随即便表明自己是钦差身边的人,这会儿是来找证据的,要那丫鬟签字。 那丫鬟哪里敢拒绝。 回了衙门,就见魏晁在公堂上了。 他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说是刚刚在牢狱里的一切都是白鹰干的,想要嫁祸与他。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看这是什么。”江白竹把账本扔给他。 “这又能说明什么,我是卖给我妻子的。” “是吗,可是我们刚刚去问了你家的下人,他表示你的妻子从来不穿粉色衣服。” 江白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们上次过去其实还看到了一个东西,就是洪颖的手那边有被簪子划破的伤口,可是我们在现场没有看到的簪子,却在你家找到了,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原来,那次他去杀洪颖,本来洪颖看到他很开心,却被刺了一刀,她拿出簪子反抗,却是没用。魏晁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啐了一口唾沫。然后上去扒开他的手,拿走了簪子。 “要不要我找人,来看一下,你身上有没有被伤口。” 此时,李忠桓也醒了,要找魏晁算账。 听此,那个人也再没有想挣扎,只是眼中带着几分嘲讽地看着几人:“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技不如人罢了。” 事情都已经 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却还是不知悔改,可见这个人早就已经到了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谢君泽略微上前一步,朝着江白竹的方向略微摇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别再插手了。”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当时让所有人为之人心惶惶的连环杀人案,也终于是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全部凶手,当他们把这个消息宣传出去的时候,几乎是所有人都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毕竟只要那个人还没有被绳之以法,那么每一个人都会有遇害的可能,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转移目标。 不过现在好了,人已经被抓到了,并且被县衙那边给牢牢地控制住,今后的事情相信一定不会再发生。 按理来讲,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以后,他们就应该离开这里才是,可现在天色不早,连夜赶路,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在经过了一番商讨以后,江白竹带着几分试探的开口:“不如我们在这里多留一晚?现在天色不早了,如果现在启程,恐怕也要赶夜路,不如出去逛一逛?” 这话赢得了唐敏的强烈赞同:“我同意,这些天我们为了这件事情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既然都已经找到了凶手,也是时候让我们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而吴蕈和白鹰向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在这种时候并没有做任何回应,而是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移到了谢君泽的身上。 在这件事情上,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人就是谢君泽,所以,大家要不要留下,都还是要取决于这个人的一句话。 谢君泽并没有把目光多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只是看着江白竹,一双眼眸之中隐约流露出几分柔和的神色。 “白竹呢?想要去吗?” 在江白竹点头以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大家就趁此机会好好放松一下,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来到这里这么久,也没来得及在街上逛一逛,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出来,没想到街上竟然是有人在表演杂耍! 也正是因为这种缘故,以至于街道上比起平日要热闹许多。 在这一行人之中,唐敏大概是最为兴奋的那个,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现在男子装扮的伪装,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女孩才会有的表情。 就好比现在,她眼中带着几分兴奋的凑到了江白竹的身边,虽然还记得要放低声音,但却依旧没有办法掩饰那语气之中的激动之意。 “白竹,白竹,我都已经好久没有出来过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在表演杂耍!我们到前面去看一看吧?站在这里,我有些看不清楚。” 一边说,一边抓住江白竹的一只手臂,看样子,竟然是想要挤到人群的最前 方。 俊男靓女的组合,本就更加的引人注目,再加上此刻唐敏有些夸张的反应,以至于他们吸引了周围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这位公子看上去未免也有些太过于活跃了吧?言谈举止都有些奇怪,给人一种很是违和的感觉。 注意到了周围那些人打量的眼神,江白竹一时间不由得带着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腕用力的同时,对着面前的人道:“唐敏,你还记得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透露着几分无奈的声音,几乎是让唐敏一瞬间反应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好。 是啊,自己刚刚一时过于兴奋,竟然忘记了现在竟然还是维持这男子的装扮。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五章 见义勇为 他刚刚做出那些动作,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意识到自己此刻行为与装扮不符的唐敏终于是消停了下来,整个人就仿佛是被双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样子,让周围的几人只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而今日的街上也是十分热闹,以至于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吴蕈最先被一处卖小馄饨的摊子给吸引了注意力,好半晌都没能移开视线。 江白竹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眼眸深处划过几分笑意的同时,装模作样的开口:“白鹰,今日大街上的人有些多,你就跟在吴蕈身边照顾着吧?” 虽说看似在询问,但用的却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白鹰下意识的把目光转移到了谢君泽的身上,似乎是在征求着谢君泽的意见。 如果是问他愿不愿意,他自然是愿意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摆到了明面上,否则江白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了。 谢君泽自然也不是那种喜欢棒打鸳鸯的人,有些好笑的同时,朝着他的方向略微点头,只是叮嘱了一句:“去吧,注意安全。” 得了允许的白鹰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到了吴蕈旁边,十分贴心的开口问道:“想要到那边去吃小馄饨吗?” 这姑娘刚刚那副移不开眼睛的样子,可都被他看在眼里! 吴蕈看着江白竹的方向,而江白竹却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那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鼓励的身子。 最后,她迟疑着点了点头,并发出了邀请:“你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两个人就这样结伴离开了。 一开始,唐敏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毕竟注意力一直都被街上那些新颖的事物所吸引,哪里能够顾得上身旁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才敏锐的察觉了几分不对。 她动作带着几分僵硬的回头,却发现江白竹和谢君泽二人竟然是停在了卖花灯的摊位前,与自己已经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心中无奈的同时,并没有上前去煞风景,只是内心有些愤愤不平。 都是见色忘友的家伙!不过,自己总不好现在上前去当一个电灯泡吧? 有些无奈的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唐敏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开始越来越远。 江白竹带着几分担忧地看着走在最前方那道身影:“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明明大家是一起出来,可是最后却全部都成双成对的离开,只剩下唐敏一个人,孤零零的。 而谢君泽漫不经心的看了那人一眼,最后摇了摇头:“无需担心,没事的。” 那姑娘向来都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想必转眼间就会把这件事情给抛在脑后,并且今天街上还有这么多 热闹的东西,她哪里能够想到一同出来的同伴们在哪里? 事实证明,谢君泽的猜测是正确的。 比如现在,唐敏就被一件事情给吸引了注意力。 街上的人摩肩接踵,这种时候,自然也是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比如说小偷。 一个人在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偷走以后,有些无助的朝着某个人的方向大喊,然而周围的人大多数都是无动于衷。 “有小偷,抓小偷啊!” 没有人会去做这种有可能牵连到自己的事情,在这种时候,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都是明哲保身,在发现自己的东西并没有丢失以后,便开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热闹。 在这种时候,正义感爆棚的唐敏自然是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一身装扮,既然是一身男装,并没有穿那种繁琐的裙子,并且也不用在意周围那些人的眼神,那还在这里犹豫什么呢?当然是要赶紧把小偷给抓到啊! 心中打定了主意的唐敏当即不再犹豫,朝着某个正在逃窜的人的方向追了过去,速度之快,让周围那些旁观者都有些惊讶。 奈何今日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想要穿越这些人流去抓到那个小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唐敏能够做到的也只是跟在那人的身后。 原本心中是打算着就这样跟着,到了什么偏僻无人的角落时,再出手将这个人制服。 却未曾想,刚刚到了某条街道的拐角处之时,一旁却突然闪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个人的目标似乎正是在前方逃窜的那个小偷。 月白色的长衫让那人看上去宛若翩翩公子一般,然而手下的动作却十分干脆利落,在追上那人以后,很快就把他给制服。 唐敏此刻刚刚来到那二人的身旁,眼中不免带着几分崇拜的看着那个陌生人,正想开口讨教的声音,却听到了一道分外清冷的声音传来。 “你也是过来抓小偷的?既然如此,这人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不由分说的把人推到了唐敏的身边。而他本人则是不见了踪影。 唐敏一时间不由得有些一头雾水,只恨自己刚刚反应慢了半拍,竟然没有与那个人多说两句话! 在这种时候见义勇为,并且还没有过去讨要什么报酬,想必一定是侠肝义胆之人吧? 如果今后再有机会见到,一定是要结识一番。 次日,几人乘坐马车离开。 路过一个树林的时候,却听到了树林之中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江白竹犹豫了一瞬:“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或许有我们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谢君泽没有拒绝,但也并没有贸然的带着大家出现,而是在马车之上观察了一下那边的环境 只看了一眼,唐敏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带着几分激动的开口:“是他!” 看着周围几人带着几分困惑的眼神,唐敏却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他是一个好人,我们能不能帮帮忙?至于我是怎么认识他的,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以后,我再和你们解释!” 所以说不能以貌取人,但是有些时候,好人和坏人,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难得听到唐敏开口说这样的话,江白竹自然是不会拒绝,而谢君泽又对江白竹言听计从,事情的结果可想而知。 “白鹰,你去帮帮那位公子。” 随着谢君泽的声音传来,白鹰领命,立即从马车上飞身而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七章 恻隐之心 此时小二已经把佳肴给端了上来,陈四品尝吃食的同时,一个翩翩公子来到了客栈内,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 那人身姿挺拔,容貌极佳,身上的绸缎乃上上品,一看便知是富贵子弟,小二见到此人时面露喜色,客客气气的来到门口迎接那位公子。 “公子,房间已备好,还请随我来。” 小二恭敬地站在那位公子的身侧,见他点头便往前带路。 锦玉眉眼冷峻,一双黑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手拿折扇,不紧不慢随小二往楼上走去,身上还有一股儒雅之气,犹如不染凡尘俗世的仙子一般。 江白竹抬眼瞧了一眼之后便自顾自地吃东西了,谢君泽见此眉眼带笑,为她夹了一些美味的菜肴放入她的碗中。 她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肉没有拒绝,欣然接受的品尝了起来,他们耳边总有些唏唏嘘嘘的声音。 白鹰见吴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公子身上,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别过眼不再看她,低着头吃自己的东西。 待他离开众人的视线之后,不少的议论传来,也有人起了恻隐之心,一抹不友善的视线停留在锦玉的身上,很快又消失了,无人察觉。 “那公子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太招蜂引蝶了一些,还是算了。” 吴蕈开口说着,往楼上看了一眼,却不知这些话全然落入了他的耳中。 锦玉听到这些话脚步一顿,随后继续往前走着,并未回头,来到房间内的锦玉对于吴蕈的话若有所思。 因为那位锦公子的到来,客栈一日不收住客,以示对他的敬重。 世间无人知晓这位锦玉公子从何而来,只知他凭借自己的武功,一个人惩恶扬善做了不少的善事,让百姓们感恩戴德,因此他的名声也随之高涨了起来。 夜晚,江白竹与吴蕈唐敏在房间之中闲聊着,时不时传来一些轻微的声音,当她们出去查探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那声音来来回回许多几次,连最好的房间中锦玉也被惊动了,当他出去之时正好看见一脸怒意的吴蕈,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因她的声音与今日议论他的声音很相似,心里对吴蕈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随着关门声传来,脚步的时候也随之安静了不少。 暗处之人本想借此引出房间之中的锦玉,无奈未见他上当,便只能在暗中等着机会,却不知有人已经悄然靠近了他们。 “今日所见之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晚上你们都小心些,恐怕今天晚上会不平静。” 江白竹面色严肃了起来,嘱咐二人道。 她心里莫名觉得那些人会对那位公子动手,自己看那位公子一眼时,便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不像是招惹太多仇人之人。 却不 知那些人并不是与他有仇,只是为财而来。 吴蕈唐敏见此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她们心中都明白,当时在吃饭时便感觉到一阵骚动,如今又闻的怪异的脚步声便知这件事情不简单。 她们也不想参与此事,那人与自己没有任何干系,自己也没必要多管闲事,人各有命,自己招惹的事情那便自己解决。 三人各有所思,不过都没打算去提醒,三人聊了许多东西,最后聊着累了便一同入睡了。 谢君泽房中,白鹰站在他身侧已然站了许久,而他一直注视着窗外的夜色,眼神不知在看着什么,微风抚过他们的脸庞。 夜色朦胧之中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现,谢君泽立马就发现了,那人便是去购买迷香的陈四。 夜半,除了那些藏身与黑夜之中的人,所有人都已经安然入睡,一人扛着大刀在暗中悄无声息的将潜伏之人击晕。 紧接着拿着迷烟在一间房屋外动作轻微在窗户边弄了一个小洞,将迷烟吹了进去。 内屋中男子闻到一股清香,心下暗道不好,立即吃了解药,躲在床沿边的床阁边警惕了起来。 身为习武之人,对于杀气格外的敏感,守在房间之中看着外面之人的动作。 陈四在外听闻屋内的声音,见没有任何声音,心下一喜,快速将房间的锁给弄开了,他本想拿些银两,却发现床榻上没人,心下一惊。 他回头之时突然发现一道招式朝自己而来,立即防备了起来。 “不知壮士为何三更半夜来在下的房间?似乎在下并未与你有何仇怨。” 锦玉出声询问,看着眼前的男子脑海中没有任何的印象,却在他的眼中看出来杀意,心中有些莫名疑惑。 自己并未得罪过什么人,虽然名号在外不少人不服前来挑战,亦是明着来也未如此,他想着转眼将陈四的容貌看了个清清楚楚。 “问那么多做什么,拿命来!”陈四对他的暗算很生气,怒气说完直接与之打斗了起来。 锦玉见此没有再手下留情,招招狠厉,现在的他犹如夺命的黑白无常一般,陈四应对起来有些吃力。 “可恶,难得遇上强劲的对手,不过可别小瞧了我,哼!” 陈四冷哼一声,看了看自己泛着血迹的手臂,全心全意的应对了起来,扛着自己的大刀以防为攻,一步步打算近身攻击他。 一步步崛起的锦玉交战数百次,一眼便看出了陈四的想法,根本没有给他近身的机会,来来回回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势。 “壮士,再打下去你的性命堪忧,若你愿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那我便放你一马。” 他站在陈四不远处朝他缓缓地开口,早已看出他在强撑,同时也佩服他能与自己 交手这么久。 陈四怒吼了一声,拼尽全力再与之交手,其他人被这声音吵醒了,纷纷起身往声音的来源处望了一眼。 锦玉感觉到几抹视线,眼睛微微一眯,危险的气息随之散开,他本不想因此事叨扰那些已然入睡之人,没想到陈四死不悔改,没有多言使出自己的全力,想尽快解决此人。 他接下锦玉的招式后退数十步,他知自己撑不下去了,便想着趁自己还有能力,想借机离开,不过锦玉并未给他这个机会。 运起自己的轻功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瞬间凝结一掌往他心口打去,陈四迅速躲开却还是受到了伤害,颠倒在地。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受重伤的陈四 站在房中看着陈四落了下风的胡宇飞,直接从窗户飞下,扬手几把飞镖射了过去,本想直接取陈四性命的飞镖被锦玉拦了下来。 “兄台,这飞镖不错,不过从后偷袭可不太好,还给你。” 锦玉冷眼一望将飞镖往胡宇飞所在的方向还了回去,飞镖的速度快准狠,若不是胡宇飞速度不错,恐怕那飞镖早已经入他身。 飞镖与他的皮肤擦肩而过,他有些惊叹自己面前公子的功力,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这位公子,本想解释一番,却看到陈四借机逃亡,急忙想将其活捉。 可锦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以为他要落荒而逃,直接拦在他的面前,与之交手了起来,胡宇飞见此不得不防卫了起来。 胡宇飞眼睁睁的看着陈四逃离自己的视线之外,如此,他认真的与之交手了起来,他本以为此人与陈四有渊源,没想到如今又阻拦自己。 他心中有疑,可锦玉完全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也只好放弃与之交谈。 却不知锦玉吴将他与陈四认成一伙的了,心中完全没有打算放过陈四之意,正是因他突如其来的飞镖让他产生了误会。 当时飞镖确实是朝陈四的心脏而去,不过锦玉当时想将陈四一击致命,便走到了他的面前,没想到感觉到了危险。 二人交手,胡宇飞略落下分,不过他却十分机智,并未受伤,大街上的位置不足以他将自己的武功们施展开。 锦玉担心与他交手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沉默了一会之后便直接往林子方向赶去。 胡宇飞本不想追上去,无奈次次他想要借机离开之时,又被他阻拦了下来,二人就此一来一回落在了林子内。 当江白竹几人出来之时,大街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影,空荡荡的大街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吴蕈眼尖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这儿有血迹,看起来还没有干涸,想必刚刚有人受了重伤,我们要过去吗?” 她擦了些地上的血迹,并且发现不远处还有血迹,出言询问。 “我们过去看看。”江白竹随着看着路上的血迹一步步寻着往前走去,其余人则与之一同过去。 陈四捂着自己的伤口,一步步的往前赶去,夜色掩饰了他的行踪,他也不知自己逃的多远了,只知夜深人静,没有任何的声音让他松了一口气。【…~ &免费】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掠夺锦玉的东西,却没想到看似没有武力的人竟有此功力,是他大意了。 他的伤口一直流着血,额头上有不少的细珠流下,陈四强忍着疼痛,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破庙,拼尽最后的力气来到了破庙内,大口的喘着粗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久,江白竹他们看到了破庙,还没进去就闻到了难闻的血腥味,捂着 自己的鼻子往内走了进去。 果然,他们刚到里面便看见了已经躺着稻草上的陈四,立即走了过去,他们并不知道此人是谁,不过见他还有气息。 陈四听到脚步声,本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人,无奈伤势太重让他无力,只是隐约觉得这些人于自己没有恶意,心下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这么多年,自己多多少少做了很多事情,得罪了不少的人,而那些人却始终没能把自己怎么样,却未曾想自己居然败给了比自己还小的男子,说起来倒有些可笑了。 他的脑海中许多画面如幻灯片一样的放映着,那些都是他的回忆,只不过没多久,他强撑不过,还是晕了过去。 “他的伤势很重,多处伤势,有些的都已经见了肉,在此地久留必定会死去。” 吴蕈检查了一番,将他的伤势说了出来,心中之中有些担忧,用眼神询问着她的意见。 江白竹看着此人的样貌心里有种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什么时候见过,犹豫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身为医者他们不该就此看着他在此自生自灭,而他的伤势已经拖不得,几人简单为陈四止了血,便立刻带着他往客栈方向回去。 当他们路过之时看到了打斗了胡宇飞与锦玉打斗,并未理会直接离开。 唐敏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担心那个老者,看着他有些应接不暇,立即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弹弓。 捡起一块石子躲在暗处瞄准锦玉而去,石子从弹弓脱颖而出,直线朝他而去。 锦玉与他打斗很是认识,没有本分的松懈之心,正因此人唐敏得了手,石子击中他的手臂。 酸麻的感觉让锦玉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暗算了,一股怒气看向那石子来的方向。 暗处的唐敏感觉到寒意,不自觉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抬眼看着他扶着自己的手臂,松了一口气。 胡宇飞趁他分神的机会直接一掌过去,直接伤了他,这掌他用了五成的功力,站在原地看着脸色变了变的他。 锦玉嘴角溢出来了血,人却依然稳如磐石,什么也没说,再次朝某处看了一眼,心下一怒准备往暗处的她而去。 他的折扇因手臂受伤,掉落在地,只身过去之时被胡宇飞拦了下来。 “公子好武功,不过此时你已受伤,再打下去对你不利,不如你我就此收手。”胡宇飞本想就此离去寻找陈四的踪迹,又见他往别处而去,本以为他想要离开罢了,可转眼之际,隐约看见那处有一人影,心下大惊快步走了过去。 他知有人暗中相助,再怎么样也是那人分散了此人的注意力,才让自己有机会伤了他,若不然以锦玉的功法, 胡宇飞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如今他见锦玉眼中满是杀意,想必是对暗中之人的行为很是生气,胡宇飞又怎会见死不救,自然将阻拦了下来。 “滚开。”锦玉怒意肆起,只想杀了暗中之人,岂会管自己还有伤势,一掌挥过去,唐敏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心下一惊,已来不及躲避。 胡宇飞退了几步将其拦了下来,让她逃过一劫,不过锦玉可没打算就此罢休,此番胡宇飞为了保护她再次与其交手了起来。 唐敏见自己没事松了一口气,看着招招狠厉的二人,心中有些懊恼,不再手下留情,捡起几块石子,再次瞄准他所在的方向打了过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七十九章 没救了 那两人武功不相上下,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可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看起来竟是像要拼个你死我活。 当然,只是“像”罢了。 一个闪身中,胡宇飞回头掷出一枚飞镖,发现此人躲闪的速度与他的武功程度上有些不符,似乎是根据飞镖在空中发出的细微的声音,判断出凶器的位置似的,因而躲闪看起来有些匆忙,并不果断。 胡宇飞发现这点后,故意将动作加快,仔细观察了一阵儿,才发现此人的眼睛已经受了伤,应是刚刚那个男子射的弹弓所致,伤的不重,但对视力也有着一定的影响程度,是以导致他的反应迟钝。 可即使是较平日的反应来说有些迟钝,这人的反应速度也并不逊色于别的习武之人,在打退陈四后竟还能与胡宇飞打成平手。 想到这里,胡宇飞心下暗自一惊,不由得对这人心生敬意,原本对他不分敌我的攻击的不满也消退了不少。 原本胡宇飞就没想对这人怎么样,下手狠厉也是因为对方的步步紧逼下的条件反射罢了,现在见对方受伤,也不再恋战,一边应付着对方的攻击,一边慢慢退到了窗边,看准了时机,纵身一跃,胡宇飞从窗户处翻身跳了出去。 这一变卦不仅令这人措不及防,连躲在暗处的唐敏也愣了。她本还想悄悄帮着胡宇飞对付“发了疯”的此人,结果胡宇飞倒是先跑了? 想了半晌唐敏也没有想出来胡宇飞的动机是什么,毕竟他也没有落下风,怎么就自己跑了呢? 可惜,出于好意的胡宇飞的心思并没有被此人领会到,反而以为胡宇飞是心虚逃走,受了伤的锦玉更为恼怒,一下子也翻了出去,动身去追赶“逃走”的胡宇飞。 见两人都走了,唐敏才慢悠悠的从暗处溜达出来,原地沉思一阵儿后,从门口出去找江白竹一行人会合去了。 唐敏一走,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也陷入了沉寂。除了多了些打斗的痕迹外,一切都好像他们来之前一样。 再说江白竹那边,她和吴蕈查看后发现陈四的伤已经扩散到了内脏,一探之下颇为骇人。两人面面相觑,不由得对打伤陈四那人心生敬意。至于陈四嘛,江白竹只能表示,她觉得陈四简直活该。 你说他干什么不好,偏偏生了打家劫舍的心思,打谁的不好,偏偏把心思安在了个高手身上,你说这不是活该吗? 但身为医药世家的传人,江白竹心善,没有把陈四直接仍在这里自生自灭,反而把陈四拉回了客栈,企图再对他进行下治疗。 两人带着陈四回了客栈,刚进门就把客栈老板吓得不轻,嚷嚷着就要她们把陈四扔出去。 也不能怪客栈老板反应剧烈,主要还是陈四目前的状况太过 恐怖,令人目不忍视,这客栈老板没有直接找人把她们一起扔出去其实就还算不错了。 江白竹无奈的看看陈四,心里也知道要让客栈老板同意留下陈四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毕竟是“医者仁心”,家中多年的熏陶实在无法让江白竹做出将病人扔出去这种事。 想了想,江白竹还是将陈四搭在了吴蕈身上,待她一人能稳稳的扶着陈四站在原地后才上前一步,对客栈老板微微一笑。可还未开口,就被客栈老板给打断了。 “客官,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们这小本生意,实在经不住你们这,再说这人都成这样了,哎呦,这可是个可怜人,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埋了吧,不然这死了都不能安心啊。你说我这说的对不对?” 江白竹抬眼打量了客栈老板一番,心底暗暗对这人有了个大致的评价。这客栈老板一看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不愿意让陈四回来分明就是害怕,眼下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不过就是希望让她无话可说,乖乖把陈四丢出去罢了。 而吴蕈自然也听出了客栈老板的意思,她没有动,只是扶着陈四,打算看看江白竹遇见这事会怎么处理,她好跟着学一学古人的处世之道。对,是看看江白竹“怎么处理”而不是“能不能处理”,因为在吴蕈心中,就没有江白竹处理不了的事儿。 只见江白竹垂眸沉思了一下,抬眼笑了:“老板你这话呀,说的确实是有些道理。”还未等客栈老板得意,她话音突然一转,又道,“可是呢,这位客人你想必也不陌生才对。” 说着,江白竹示意吴蕈上前来,伸手将陈四那散落下来遮住脸的头发挪开,露出他本来的样貌,再看看客栈老板,不出所料的,他脸色白了。 他这开的也不是什么大客栈,来来往往的客人本来就不多,他自然是能记住个七七八八的,所以当陈四的脸露出来后,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来他客栈里住宿的客人。 眼见客栈老板变了脸色,江白竹面上不显,心里却悄悄乐开了花。她赌对了,这客栈老板果然是记得陈四的,既然这样,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江白竹笑吟吟的看着客栈老板,“你看,这人如果死在了外面,有那些好事的人一来看,‘哎,这不是投诉在那家客栈的客人么?’,你准备怎么说?” 这下客栈老板不但是脸色发白了,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作为这里的常驻民,他当然知道这里的人的说闲话程度有多深,如果自己客栈里的客人真出了问题,他这客栈恐怕就开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重新看向江白竹。 江白竹会意,摆了摆手,“老板你放心,只要你同意现在让我们进去,以 后这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跟你有半点关系。” 于是,江白竹和吴蕈得以将陈四带进了他的房间,放在床铺上。吴蕈在一旁帮忙,江白竹着手对陈四进行治疗。 可惜,陈四的伤实在太过严重,方才江白竹在楼下和客栈老板谈判时又当误了不少时间,没过多久,陈四就断了气,实在是救不回来了。 江白竹沉默了一阵,垂着眼,看起来心情有些难过。隔了半晌,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抽出了一张白帕,盖在了陈四脸上。 逝者安息。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章 抓到飞贼 两人安静的站在床铺边,床上平放着陈四的尸体,他的最后一丝温度在渐渐冷却,原先脏乱的脸已被江白竹整理干净,还盖上了张白帕。 人的生命向来是如此的脆弱,上一秒还在喘息,下一秒就有可能坠入地狱,死的无声无息。 还没等两人感慨完,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表情看起来战战兢兢的客栈老板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一脸担心的唐敏,在后面,是出去办事的谢君泽和白鹰! “白竹。”还没等进门,谢君泽就四处张望着自己喜欢的姑娘的身影,待看到人后才微微松了口气,扬声唤道:“怎么样?我听唐敏说你们这边出了点情况,你有没有事?” “没有,我挺好的。”江白竹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不似以往的活力四射,她还在没有救活陈四的自责之中,没什么心情去搭理任何人。 看出江白竹心情不好,谢君泽虽然疑惑但也没敢再去问她,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吴蕈。 此时的吴蕈已经快步走到了白鹰身边,脸轻轻抵在白鹰的肩上,像是在寻求安慰,一时没有接收到谢君泽的眼神讯号。 还是白鹰看出主子的不满,伸手点了点吴蕈的发旋,道:“阿蕈,你和江公子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吴蕈抬起头,察觉到谢君泽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又看看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表情看起来还是不怎么晴朗的江白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企图杀人越货反被打伤的陈四死了,因为他实在是伤得太重了,白竹她,可能是一时间没有缓过来,心情就不太好。” 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还是都听出了吴蕈的意思,江白竹身为一代医者,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地失去生命,而无能为力,那是多么残忍的一种境况,缓不过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有一旁不知江白竹身份的唐敏和完全在状况外的客栈老板,仍一脸不知所措,客栈老板见没人注意自己,探头去看了看里面的情景,一眼就看到了头蒙白布的陈四,顿时感到脑袋里“嗡”的一声,炸了。 “啊呀,这之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做生意啊!” 他这话不说还好,话一出口,本就安静的气氛更加凝固了几分,客栈老板也发现了不对,缩了缩脖子,却仍在嚷嚷着。 谢君泽见江白竹的脸色更加不好,眼里甚至透露出几分失落的神色,当下心疼不已,挥了挥手让唐敏将客栈老板强制的带了下去。 “白竹,莫要难过了。”待两人一走,谢君泽就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垂眸看着江白竹,安慰道: “这件事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我知道,可是。” 江白竹哽了哽,没有再说下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可她总是忍不住将先前的那一幕幕不断的在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然后不断责备自己,如果再快一点就好了,再快一点,陈四就不会死了。 江白竹缓了缓神,抬眼便是谢君泽含着小心翼翼的眼睛,不由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江白竹对上吴蕈满是揶揄的眼睛,两团红霞映在了她的脸上,她绕开谢君泽,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那速度,看起来竟像是要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最快更新】 等江白竹出了门,门外的吵闹声一下向她扑来,令她不适的皱了皱眉,下面的一群人看到她,一个个的吵闹起来,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说她是个庸医,草菅人命什么的,想必是客栈老板仓皇之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将自己择了个干干净净。正有些烦躁之际,一双手动作温柔的覆在了她的双耳上。是谢君泽。 “不想听就不要听,凡事有我。”谢君泽附身,在江白竹的耳边轻声说着,语调轻缓,温柔至极。他说话时的气流透过双手吹在江白竹的耳上,使江白竹顿时觉得耳边一阵燥热。 白鹰这时也拖着陈四的尸体出来了,楼下来看热闹的人一看,顿时喧嚣声更大了,江白竹示意谢君泽自己没事了,他可以放手后,一步步走了下去,没有看到身后谢君泽失落的眼神。 他们现在要把陈四的尸体带出去埋了。 刚走到一半时,白鹰抬着的陈四脸上的那块白帕突然掉了下来,身边的谢君泽俯身去捡,正要把白帕再搭回去时,视线突然凝到了陈四的脸上,他发现这陈四看起来颇为眼熟。 将白帕重新搭上去后,一行人也到了一楼,谢君泽突然想起,这陈四是他们之前见到的悬赏令里的一个小飞贼,想了想,他扫视了周围不断指指点点的人一圈,指着陈四的尸体扬声道:“这人是一个小飞贼,被我们撞见,现已死亡,不知各位父老乡亲有没有想要这具尸体的,可以拿到衙门去换些赏钱。” 四周的喧嚣声安静了一瞬,然后更大了。不过都是嘲讽他们的。 江白竹担心地看了看谢君泽,谢君泽回给了她一个“无碍”的眼神,接着将陈四脸上盖着的白帕拉下来了一半。 这一拉可不得了,周围的人也认出陈四的脸来,“哗啦”一下全涌了上去,对着一行人不断说着好话,全然忘了方才他们还在说着这些人“草菅人命,乱救人”。 谢君泽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微笑,随手将陈四的尸体从白鹰背上托下,塞给了身旁最近了一人,于是所有人开始涌向那人,他们这边倒是清静了不少。 江白竹惊讶地看着谢君泽这一串连贯的动作,本来有些棘手的事就这样被他迅速地解决了,还不会留下任何负面影响。 “叮叮叮叮”。 “人深人静,小心火烛。”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四更天,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就早点休息吧。”谢君泽对其他人说道。 “好了,问题解决了。”然后他温和地看着江白竹,“现在,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接下来,江白竹的脑子似乎开始不灵敏了起来,她浑浑噩噩的被谢君泽牵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躺了下来,还和谢君泽互道了“好梦”。直到谢君泽走后,江白竹才回过神来,不由得暗暗感叹谢君泽“美色误人”。 晚上,唐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见此,江白竹问道:“敏儿,你怎么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一章 险里求生 “没什么。”唐敏回到,听此,江白竹也没打算再问。 可是过了一会儿,唐敏自己忍不住了,她坐起了身子。 看她这样,江白竹和吴蕈干脆起来了,说实话,都到这个点了,他们也是没什么睡意了。 “到底怎么了,和哥哥我说说。”吴蕈没有点蜡烛,屋子里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唐敏和江白竹莫名能感受到吴蕈此时定是一脸欠打。 不过此时他们也不是很在意。 “我总觉得,今天那个老人我认识。”犹豫了半晌,唐敏开口道。 “你认识,你什么时候认识武功这么好的人的,他的功夫感觉和白鹰差不了多少。”吴蕈问道。 “我觉得那人应该不是一个老人。”今天他过来的时候,江白竹看他腿脚利索,眼神犀利,说话中气十足,哪里像是一个老人。 特别今天打斗,若是寻常老人家,估计在翻跟头的时候,骨头就闪到了,哪里能做出那么多高难度的动作。 她这么一说,吴蕈也想到了,点了点头但是想到他们看不到,就出声道:“的确。” 只有唐敏对比是一头雾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他不是老人?” 但是,江白竹和吴蕈都没有告诉她,而是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困了,先睡了。”说完,便躺了下来。 见此,唐敏就去摇她们两个。 叫不管用,就挠江白竹和吴蕈的痒痒。 “哈哈哈哈。”这谁受得了,江白竹和吴蕈赶紧把自己的分析说给了她听。 她这才停下。 隔壁,谢君泽他们听着这边的动静,不由露出了笑容。 “也不知道她们在闹着什么。”谢君泽闭着眼睛说道。 “是。” 白鹰回道, 然后屋子便陷入了一片安静,无人说话。 江白竹这边是岁月静好,与江白竹他们有一面之缘的淼淼此时却不在好。 那次与江白竹他们分别以后,淼淼还在心里庆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劫。 “胭脂,新进的胭脂。” “姑娘,要不要看看我们这里的胭脂,都是上好的。” 听此,淼淼拿起一个,闻了闻味道,的确不错,然后便沾了一些在脸上抹了抹,感觉的确不错,很是轻薄敷贴。 她拿起镜子刚想照一下,就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看着她这个方向,她心里一惊。 但是还是假装镇定地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不多不多,五文钱。” “给你。” “好嘞,姑娘,下次再来啊。” 淼淼并没有回答,而是离开了。 只是这边地形她并不了解,很快就走进了死胡同。 “你还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她被带走,中途看到这群人没注意,就赶紧溜 了。 这几天便一直在躲他们。 眼看那些人又要追上了,她赶紧溜进一个院子。 这里的人都在练杂技,没有注意到她。 那群人大张旗鼓地进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还以为他们是来挑事的,毕竟他们行业之间斗争挺大的。 “你们是什么人。”这边的领头班子问道。 看着这些人,虽然不足以畏惧,但是他们找淼淼的事不能大肆宣扬,让其他人知道。 淼淼进去以后,就看到一个与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女孩,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那女孩很是惊慌,开始挣扎。 “拜托,别出声,帮我一个忙,可以的话,这一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听此,那个女孩点了点头。 淼淼慢慢送开自己的手,见她真的没有叫,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两个互换一下衣服,等他们搜这间屋子的时候,你从门口过去。” 听此,那个女孩摇了摇头:“不行,万一他们杀了我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留着我还有用,这样,我再给你一锭银子。”淼淼边说便向外面张望。 “好吧。”那个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过银子的诱惑,答应了。 有了这个,他们杂技班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两人换好衣服,江白竹躲进这边的一个衣服箱子里。 那个女孩从窗户离开了。 “搜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弄坏我们这里的东西,我们以后还要用呢。” 听此那些人点了点头。 很快,便到了淼淼躲的这个屋子。 “这边便是我们这里最后一个屋子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淼淼很是紧张。 突然,淼淼发现自己裙子的一角被夹在了外边。 她害怕得差点叫出声,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衣服往回拉。 那群人没有注意到这个。脚步声慢慢靠近,淼淼的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在那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听此,淼淼紧张地闭起眼睛。 等那些人追过去去发现原来不是。 他们叹了一口气。 淼淼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悄悄打开箱子,一看,果然没有人了,看来,那个女孩没有害自己。 她赶紧从箱子里出来,逃走了。 那群人回来,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天已经大亮,江白竹他们也要出发了。 淼淼坐着一个老大爷的牛车出去。 “大爷,你可真好,愿意载我一程。”淼淼说道。 她看着这四周的风景,只觉得心旷神怡,却不知道这里危机四伏,此时,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嗨,这有什么,不过是顺路而已。”突然淼淼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淼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 下了头。 “我那框里有些饼,姑娘你要是不嫌弃,就吃点吧。”那老大爷见此,笑着说道。 “谢谢大爷。” “大爷你这饼可真香。” 那大爷很是自豪的说道,这是他的老婆子做的。 就在他们前行时,突然一支箭飞射过来,擦着淼淼的耳边过去,淼淼被吓得晕了过去。 而那个老大爷,见此,哪里还敢救她,赶紧就拉着牛车离开了。 “大人,我们下面去哪里?”江白竹问道。 谢君泽看了看地图,指了一个方向,刚想开口,就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快看,那个地方是不是躺了个人。” 唐敏指着一个地方喊到。 之间淼淼正躺在那边。 他们赶紧过去。 江白竹给她把了一下脉,发现只是收到惊吓昏迷了。 听此,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江白竹抱着淼淼,见她有要醒的迹象,就开口问道。 而淼淼迷迷糊糊看了眼江白竹,又昏了过去。 “哎呀,都待在这里干什么呀,既然他没有事,那把他带到我们马车上,一直在这里干什么。” 听此,江白竹他们觉得有道理,便扶着他回去了。 躲在暗处刚想出来的黑衣人们见此,只能离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二章 想离开 “主子。”白鹰看着昏迷不醒的淼淼,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我们现在必须要赶路,那这位姑娘可怎么办?我们可不能等她醒来,但她一个人恐怕会有危险。” “那就一块儿带走好了。”不等谢君泽说话,江白竹先抢先道,眼里慢慢都是不容置疑。之前陈四的死对她已经有了些许打击,现在见这姑娘肯定是不愿意丢她一个人,即便淼淼她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昏迷这种小事。 谢君泽没有说话,但不难看出他那满脸的宠溺之色,白鹰无法,只能让唐敏把淼淼也一并带上马车,继续上路了。 等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一行人先找了家客栈,要了几间房,打算好好休整一下,明日再去会会那县令大老爷。江白竹将淼淼扶到了床上,细心地为她掖好了被角,起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在江白竹前脚刚踏出门槛后,床上原本正“昏迷不醒”的淼淼“蹭”的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醒了多时了,只是一直在装昏迷而已。 淼淼又在床上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都回去休息了后,才从床上慢慢爬了起来,她看着眼前一看就价格不低的房间,又摸摸江白竹为她掖过的被子,神色复杂。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毕竟在逃亡之路上,哪怕有个人送碗水都是极大的恩情,更何况像江白竹他们这样的举动,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与“再生恩情”相差无几了。 可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淼淼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若是留在这里,那些人不多时定会再次找来,到时候倒霉的可就不是她一人,还会拖累她的这些恩人们,所以她必须得走。 “唉。” 淼淼再次叹了口气,伸手推开了窗子,向下望了望。还好,她所在的位置下面是一片草地,就算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伤害,顶多有点擦伤罢了。这样想着,淼淼不再迟疑,一只脚踏上了窗沿,准备向下跳。 淼淼不知道的是,此时江白竹和谢君泽一行人正在她房间的门口,门并未关紧,露着一条小小的缝隙,这几个人正透过这条小小的缝隙看着淼淼的“出逃”大行动。 “不需要拦一下她吗?”吴蕈看着跃跃欲试的淼淼,有些担心的拉了拉江白竹的袖子,示意道。吴蕈知道淼淼的出现对于刚经历了失败的江白竹来说异常重要,此时淼淼的离开,她怕江白竹会心生难过。 “没事。”江白竹盯着那个想要跳下去却又有些踌躇的背影,道:“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现在她既然已经醒了,那她的何去何从也不是我们应该过问的。医者,向来不应该管病人的身份,我们就只管救人就好。” 是了,江白竹作为神医,可不是白叫的,在江白竹给淼淼盖被 子时,敏锐的江白竹就已经发现淼淼的脉搏活跃度不似先前,心里料定她是醒了的,可既然淼淼自己不愿意与他们交流,她也不能逼着人家吧? 待淼淼的身影终于从缝隙中消失,江白竹才回过头来,对担心地看着她的众人微微一笑,笑中满是释然。 “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歇息吧,明儿还得赶早呢。” 次日一早,江白竹就醒了,她见吴蕈和唐敏还在熟睡,就自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穿戴整齐后出了门,没过多久,吴蕈和唐敏也出来了。三人默不作声地站在楼上,隔着窗户眺望着远方,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在看着什么,又似是什么也没看。 又过了一会儿,远方的天色略微泛起了白光,天色将明不明,看起来竟也挺好看。 “天要亮了啊。” 江白竹一个没忍住,出声感慨道,打破了一方寂静。三人回过神来,扭头互相看着对方,不知是谁先笑了,反正等谢君泽和白鹰走出房门时,见到的就是三人互相看着对方笑的异常开怀的场面。 “主子。”白鹰看了看谢君泽,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那些尔虞我诈,就先放着吧。好久没见白竹笑的这么开心了,就让她们好好乐一会儿吧。”谢君泽摆摆手,吩咐道。 “是。”白鹰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领命,接着他也看向吴蕈,看着吴蕈的笑,然后他也笑了。 等一行人终于打点好,来到县令的府上,告知门房他们的来意后,不想却遭到了拒绝。门房的身后跟了不少家兵,对着他们笑容可掬的道:“几位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家老爷他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你看,这实在是不凑巧了,不如,几位改日再来?” 虽说这门房用的是商量的语气,可他那不及眼底的笑容和冰冷的语调,再加上他身后那一队家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要给他们个下马威。 听此,白鹰皱眉,正要训斥对方,谢君泽却伸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他的意思是不要轻举妄动。 江白竹笑吟吟的对门房行了个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还请转告你家老爷,就说我们改日再来,请他保重身体。” “这是自然。”门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几人,眼里闪过一丝不露声色的讥讽。 “走吧。”谢君泽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完全不在意这位“身体抱恙”的县令大老爷。 几人看了看天色,决定先去找家饭店吃点东西,这里的人都挺热情,找人问了问后,他们顺利的来到了当地人推荐的一家小饭馆里,店小二很快就迎了上来,领着他们找了处位子坐。 江白竹打量着这家小饭馆,占地面积不大,但装饰的挺不 错,看起来很大气,完全不输于那些大酒楼,而且此时不是饭点,这家饭馆里仍有不少客人,看起来想必饭菜定是不错。 这时,江白竹在自己的位置上发现了把扇子,捡到扇子不奇怪,但这把扇子江白竹却在淼淼身上见到过。难道淼淼也来了这家饭馆吗? 不过她没多想,只是和他们一边聊一边等着饭菜。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淼淼本是名青楼舞女,只因看到了钦差刘晨死亡时的场景,成了不少人暗地里捕杀的对象,因此淼淼才会四处躲藏。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三章 有“虎狼” 几人填饱了肚子,走出小饭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一时间也来了兴致。江白竹扯扯谢君泽的袖子,动作里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依赖:“哎,大人,既然今天没法见到那个什么县令了,那我们也去逛逛吧?” 谢君泽看着江白竹扯着自己的手,眼里露出一抹笑意,道:“也好,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看一看这大好河山。” 说着,他转身看着白鹰等人:“白鹰,你和吴蕈自己去逛逛吧,我陪白竹去就是。至于唐敏。” 还未等他想好怎么安排唐敏,她就率先机灵的开口道:“大人,我突然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想必是水土不服所致,我还是先回客栈休息片刻,望大人见谅。” “准了。”谢君泽心情愉悦的一挥手,话音刚落,唐敏就迅速行了个礼然后离开了,没有给旁人一丝挽留的时间。 白鹰看了看唐敏离开的方向,又看看谢君泽,皱起了眉:“大人,属下理应跟随大人左右,护大人安全才对。” 虽然白鹰没有明说,但拒绝之情溢于言表。 若是换了个人,敢和谢君泽这样讲话,恐怕早就被诛九族了,可这人是白鹰,所以谢君泽并未在意,只是对自己那不开窍的属下递了个眼色:“无妨,我这功夫想必与你也差不了多少,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照顾好吴蕈即可。” 一旁一直安静的站着的吴蕈闻言悄悄红了脸,白鹰也领会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不再多说,只是道了一句“小心”后,握住了吴蕈了手,也离开了。 江白竹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不免有些羡慕。她一直很期待自己的爱情,可她从小就被父母订了婚,自然就没有别的男子去追求她,而且家里也极为注意她和别的男子的交往,是以江白竹至今仍不知何为“喜欢”。 因此她更不知道,自己心里其实已经悄悄住进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在她身旁。 一抬头,江白竹就对上了谢君泽专注的目光,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似乎满满的全是她的倒影,江白竹这次后知后觉地发现,在自己沉思的时间里,谢君泽一直都在专注地看着自己。 但江白竹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自己的跑神令要陪自己逛街的谢君泽有些为难,顿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那我们,先从这儿逛到街尾?” 这一逛就逛到了傍晚,等江白竹意犹未尽的和谢君泽回到客栈时,见到的就是吴蕈揶揄的目光,让她很不好意思。 好在吴蕈并没有说些什么,一行人一起吃了晚饭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谢君泽特意交代几人不要去的太早,又吩咐白鹰去提前向县令那儿打好了招呼,再三确认对方今日可以会客后才与江 白竹一起出发,来到县令府门前。可惜,这次还是那个门房开的门,见是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就要管么,摆明了不想见的意思。连续几天下来,绕是素来极为有耐心的谢君泽都开始不耐烦起来。 这些他们在县令那里吃了不少的“闭门羹”,吴蕈早上起来整理自己时,发现向来积极的江白竹都懒得起来了,不免对县令的意见更加大了起来。还没等他们一行人收拾好出门,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像是有人在哭。 谢君泽和江白竹对视一眼,率先走了出去,打算看看是什么情况。 刚一出门,就见到街道中央跪坐着一名老妇人正在啼哭,问了周围围着的人才知道,原来这名老人家里人丁本来就少,现在家里最后一个男丁也被虎豹所害,老人因太过悲伤所以才在大街上痛哭。 江白竹听了这话,皱眉想了想,问道:“可是你们看起来虽然很同情这位老婆婆,但都不怎么惊讶,这是为什么?” 旁边的路人听了惊讶地看了江白竹一眼,又想到什么般,苦涩地笑道:“你们几位不是本地人吧?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地界那虎豹之灾是出了名的,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谢君泽闻言脸色有些不好了:“那怎么不去县衙?” “唉,我们也去反应过,可县令大老爷那师爷故意威胁我们,根本不允许我们晚上去搜寻,这打虎的想法也就一直被搁置了下来。这不,大家伙儿晚上都不敢走夜路,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啊!”旁边一个老农听到他们讲话,也凑过来插了一句嘴。 听罢,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深感这个小小的县城里发生的事并不简单,追其祸源,还得从那“一病不起”的县令身上说起。 谢君泽从方才起面色就不善,看起来心情甚是不好,江白竹几次想出声打破凝重的气氛,但见无果,也就自己蔫蔫的息声了。 谢君泽扭头,盯着江白竹的发旋儿看了一会儿后,伸手轻轻地揉了揉,然后大步向前走去。这细小的举动使得江白竹先前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也拉着吴蕈向县令的府邸跑去。 不知不觉中,江白竹已经很习惯谢君泽的触摸了。 这回,谢君泽可没有去管门房所谓的什么“县令老爷还在病中”的鬼话,直接示意白鹰拦下,和江白竹闯了进去,打算直接把县令给揪出来。 此时的县令正在后房内逗着一只新养的小鸟儿,身旁还围了不少乡绅,看起来倒有几分“众星捧月”的派头。一个家仆匆匆忙忙地赶来,县令本想训斥他几句,但见他脸色有异,还是摆摆手示意家仆上前来慢慢说。 家仆可不敢慢慢来讲,还未等气缓过来,便匆忙道:“老爷,不好了,那个钦差带着他的 侍从闯进来了,说是什么非要见老爷,家兵们拦不住,眼看着就要到大厅了,您看这可怎么办是好?” 这县令一听,也是猛地一愣,不知道谢君泽几人怎么就突然失去了耐心,却也不敢怠慢,只能装模作样的找了个大夫跟着自己,急匆匆的向大厅走去。即将走到大厅时,县令又特意放慢了脚步,装作一副身体仍旧虚弱的假象,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容,身旁的大夫还不停地提醒要县令大老爷小心点,万事注意。 真是要多虚假就有多虚假。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四章 离开县城 一直观察着他的江白竹嫌弃地撇了撇嘴。 而此时,自认为无人知晓自己离开的淼淼却在一条小道上被人从后偷袭,晕了过去,那人看着晕去的淼淼拿出了一幅画像,仔细确认无误之后,带着她离开了此处。 一间暗阁内,站着两个男子,二人脸上都带了面具,躺在地上的淼淼被人绑了四肢,口中塞了块布团。 这些弄好之后,两个黑衣人便将淼淼扔进暗阁之中的地牢内,压下旁边的机关,地牢一旁的石门缓缓合了起来。 “人已带到,我要的东西可以给我了吧?” 那人面无表情的开口,眼神之中闪过一阵寒意。 “这是自然,还得多谢兄台愿意帮在下的忙。” 一声微带些嘶哑的男音传来,听起来略有些刺耳,不过还能接受,面具人笑了笑,缓缓拍了拍手。 一边的黑衣人拿着几个盒子来到了那人面前,直接将盒子一一打开,最为精致的盒子内有一颗药丸,那人看见那颗药丸,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却并未有所动作。 那枚药丸能治百病,炼制此药丸之人早已逝世,只留下了三枚此药丸,另外两枚药丸被世人拿来研究,却无人再能研制出来,而这盒子之中的药丸已然是最后一枚。 “那些是在下给兄台的报酬,还望兄台莫要婉拒在下一片心意。” 面具人指了指另外盒子内的金银珠宝,看似是赠送,其意则是封口费罢了。 “多谢,若不是为了这颗药,我也不会来,毕竟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那人岂会不知他的意图,没有多言,拿着盒子内的药丸便速速离去了,那些黑衣人见此便准备动身追上去,面具人见此将他们阻拦了下来。 “主子,此人从不按套路出牌,若今日让他逃了去,这件事情日后万一被暴露出去,怕是对我们不利啊。” 一旁的人出言劝说,一开始他便打着要杀了那人的想法,偷偷地在那些金银珠宝上面抹了毒,也幸亏那人不是贪财之人,若不然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无妨,你们就算追上去也无济于事,但凡你们有点用,我也没必要找他人办事了。” 面具人冷眼扫过他们,甩袖离开了,留下那些黑衣人自行惭愧,刚才还神采奕奕的面容,如今个个都低下了头。 半个时辰后,地牢之中的淼淼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她本想起身,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 县令派了不少的侍卫带着弓箭长枪前往山林之中寻找那只伤人的虎豹,那虎豹多次伤人,害的百姓们苦不堪言,却也无可奈何。 几日之后,那些侍卫回到了县内,几人抬着已经被击杀的虎豹前往县令府内,百姓们看着已经被杀的虎豹纷纷露出 了笑容。 “这下我们不必害怕虎豹再来了,太好了。” 不少的惊呼声伴随着侍卫们走进县令府内,县令看着那虎豹满意地点了点头,赏了那些侍卫不少的银两。 江白竹几人闻言从后院来到了前厅,正好看见那血肉模糊的虎豹,大步走了过去。 “下官刚想派人去通知各位大人,没想到各位大人来了,正巧,这虎豹下官已经派人除了,不知大人们觉得该如何处理这虎豹?” 县令乐呵呵的来到他们面前,表面很是尊敬,让人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既然这虎豹已经除了,此事便就罢,还望县令日后能好好做一个清官,我们还有要事便先离开了。”谢君泽看了县令一眼,停留一会之后,便离开了此处。 县令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深思了他的一席话,心中忽然明白了其内的寒意,心下一惊脸色有些慌张了起来。 不过很快冷静了下来,依然无动于衷,将那虎豹交与百姓们处置之后,安详的待在自己发的府内消遣。 离开县城的他们见夜色暗了下来,只好先寻一处地方暂时休息。 来到了一块水流之地,几人在巨大的石块边休息了一会。 “那儿有鱼,不如我们等会儿吃烤鱼如何?”吴蕈指着水流之中的一处冒着泡泡的地方惊喜的说道。 几人顺着她所指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几条缓缓游动的鱼儿,见此,点头赞同了下来。 白鹰与吴蕈去水流之中捕鱼,而江白竹与唐敏找些干柴,谢君泽本想与她们一同而去,却被白竹婉拒了下来,只好留在原地闭目养神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们拾柴回来了,而白鹰与吴蕈十分配合,足足抓了五条肥美的鱼儿,正好一人一条,几人一同将鱼处理之后便开始生火烤了起来。 天色黑了下来,周围变得寂静了下来,几人闲聊了起来,时不时传来吴蕈的笑声,倒也有趣。 谢君泽很细致的烤鱼,眼神之中满是温柔之色,紧接着将自己烤好的鱼递给了江白竹,其他人见此沉默了下来,什么也没说,嘴角边都有些浅浅笑意。 江白竹看了看他烤的鱼,眼神之中闪过一些复杂之色,不过还是客气接过他手里的鱼吃了起来,鲜美的肉感让她有些感叹。 他微微一笑,拿着她烤的鱼继续烤了起来,其他人则默默无闻的吃着他们手里的鱼,吴蕈唐敏的眼神时不时瞟向他们,满满的羡慕之情。 白鹰早已习惯,没有过多的反应。 此时夜空中有不少的繁星,半弯的月亮挂在空中,待他们饱腹之后,谢君泽与江白竹来到了水流旁,天空的景色倒影在水流之中甚是好看,水中泛起一丝波澜。 二人坐在石边看着夜景闲聊了 起来,而吴蕈他们则在准备休息的东西。 直至夜深,吴蕈与江白竹已然休息了,唐敏躺在他们身边怎么也睡不着,两眼看着天空缓缓起了身往外走去。 正当她出来之时看见白鹰与谢君泽在一块,悄然地走了过去,本想过去与他们交谈,没想到听到了一些话。 “白鹰,明日你先前往去涵圩州打探情况,调查所有关于胡凌维的宗卷。”谢君泽吩咐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不过听脚步便已然知晓是谁。 “是!”白鹰直接应了下来。 “我也去!”闻言,唐敏开口道。谢君泽看着出现的唐敏没有半分惊讶。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五章 被追杀 倒是白鹰看着突然出现的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点头答应了下来便离开了。见此,唐敏欣喜的笑了起来。 隔日一早,待他们醒来,早已没了唐敏白鹰的身影,谢君泽从路过之人手里买下马车,让那人当了马夫。 “他们去哪了?”吴蕈拿着装水的水袋上马车之前忽然发现少了两个人,出言询问。 “他们先行一步去涵圩州。” 谢君泽将昨夜之事告知于她们,江白竹听言微微点了点头,明白他这么安排的缘由。 而吴蕈微微有点遗憾。 车夫见此甩起马鞭驾着马车往涵圩州前去。 傍晚,唐敏与白鹰快马加鞭来到了涵圩州,由于太晚了,二人决定先找一处客栈休整一番。 江白竹一行人行程缓慢,并不着急前往目的地,一路上还算安稳,什么危险也没遇到,倒是观赏了不少的风景。 天空露出了白肚皮,白鹰早早的在市集上观察着百姓的生活以及情况,却发现此地治安有当,百姓们安居乐业。 正当他准备将这里的情况飞鸽传书告知于谢君泽时,却发现几个地痞流氓正在欺负一位女子,而那些官兵看到无动于衷,心中有些怒意。 直接过去将那些地痞流氓教训了一顿,那女子见此害怕的躲在白鹰身后,官兵们听到动静来到了此地,没有把那些人抓起来,反而站在他们的身边。 “大胆刁民,竟敢在此闹事,将他拿下。” 那官兵领头之人出言道,眼中对那地痞流氓有些害怕之色。 “慢着,此事与这位公子无关,无须抓他,你们先离开吧。” 那地痞流氓出言道,阻拦了那些官兵,眼神落在那女子身上,那女子胆颤的往他所在之处走了过去。 官兵闻言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离开了,白鹰对此有些疑惑,仔细一看,那地痞流氓一副公子哥的模样,皮肤白皙眼神有神样貌倒也不英俊。 “公子,我乃县令之子徐铭泽,这位姑娘是我买来的女子,此次是为了抓她回去罢了,想必公子误会了才会动手。” 那地痞流氓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并无半分隐瞒。 闻言,白鹰表示歉意便离开了,将这里的事情飞鸽传书告知于他之后,便与唐敏拿着令牌往县令府而去。 县令府内的徐之寞得知他们二人到来,脸色并不是很好,不过看在令牌的面上他也不敢将二人阻拦在外,只好让自己的师爷前往接待。 “原来是白公子到来,徐大人近段时间身子抱恙,便由我来招待二位,还望二位海涵,有什么事情大可与我说。” 那师爷面带笑容解释了一番,让人给他们倒了茶水。 “无妨,我等过来只是想查看一些卷宗,并无什么大事,大人无须担 心。”白鹰开口笑道,眼睛却注意着那师爷的一举一动。 “这自然没问题,只不过那些卷宗有些的不知怎么回事,失踪了许多,由于卷宗太多,实在找不出哪里少了,只好派着重兵看守,以防再有人前来擅闯此地。” 师爷带着他们二人直接往卷宗所在之处走了过去,同时解释了卷宗门前的将士,眼中流露出无奈之色。 见此,白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未说些什么,跟在师爷身后直接走进了卷宗内,那师爷见他们已经来到了此处,随便寻了个理由离开了此地。 白鹰与唐敏也未在意,开始翻阅着那些卷宗,想要找到关于胡凌维的案件的线索。 而县令后院之中,那师爷将他们来此的目一五一十告知于徐之寞。 “哈哈哈,你这事办得好,想必他们定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你怎么一说,他们便不能再拿缺卷宗之事质问本官,果然还是你聪明。”徐之寞满意的大笑起来,悠闲的品尝上好的乌龙茶。 “大人过奖了,这都是为大人着想,若不是大人,我又怎会是今日这般富贵模样。” 师爷笑着说道,心中已经想到徐之寞的赏赐了,心里美滋滋,整个人也乐呵了起来。 如此,在卷宗寻找一天的白鹰唐敏,心累地看着关于胡凌维之事少数几张的卷宗,上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二人不放弃的将卷宗内所有的卷宗查找了一遍,依然没有任何线索,唐敏看着那几张卷宗想起师爷的话,心里一怒。 “这明明就是耍我们,那师爷的话怕是早已知道了什么,这卷宗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些,我定要找他们算账不可。” 说完,唐敏便怒气冲冲想要朝外走去。 “别冲动,此事等主子他们过来了再说也不迟。”白鹰见此立即阻止了下来。 闻言唐敏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二人拿着那些卷宗直接离开了县令府,在客栈内等候着。 另外一边,谢君泽刚收到白鹰飞鸽传书来的消息,便拿了些银两告知马夫快马加鞭赶往涵圩州,车夫收下银两乐呵地笑了笑,继续赶着路程。 当离涵圩州不远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江白竹他们有些不解,出来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人,这前面有人在打斗,我们过不去,只能等一等了。”车夫看着前面的状况胆小的说着,若不是还有人恐怕他早就离开了。 “那不是白鹰之前相助过的那位公子吗”吴蕈看着被人包围的男子开口说道,眼神之中有些疑惑。 而谢君泽见他情况很不好,便出手帮忙去了,那些人见忽然出现的他,直接动起了手。 只可惜那些人小瞧了谢君泽,短短三招已有十 人没了命,剩下几人已然重伤,那些人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注视着他。 胡宇飞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剑夺了剩下几个人的性命,之后由于身上的伤口未止血,太过虚弱晕了过去。 见此江白竹与吴蕈为他简单包扎了之后,便扶着他回了马车。“他现在昏迷,若在这荒郊野岭恐怕性命难保,不如带着他先去与白鹰他们汇。”吴蕈看着谢君泽提议着,毕竟人命关天,再者他也不是什么坏人。 江白竹与谢君泽赞同地点了点头,马夫见此立马往涵圩州赶去,丝毫没有停留,就怕再次遇到这样的事,丢了性命。 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六章 真实身份 他们给了马夫报酬之后,便直接带胡宇飞来到了白鹰所在的客栈内。 掌柜的见到他们带着一个满身血迹的人,本有些不乐意,不过收到大把银子之后,立即点了头。 晚上,徐之寞得知他们离开,便派人打探他们所在的位置,得知白鹰在客栈,立就即派师爷前去请他们。 师爷领命,带着几个机灵的侍卫前往客栈。 而此时唐敏白鹰已经与谢君泽汇合,他们将那件事情告诉了他。 听此,谢君泽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情绪,因为他早有预料,之所以派白鹰先过来也正是因为此事。 “稍安勿躁,这件事情还需再看看,唐敏,你先去照看那位公子,冷静冷静。”他开口安抚她的情绪,知她对此事有怒气。 闻言,唐敏点了点便离开了。 江白竹与吴蕈刚为胡宇飞上完药,唐敏便过来了,她们见此便离开房间想去弄些吃食过来。 奔波了一天,吴蕈江白竹早有些饿意,便向掌柜借用厨房,掌柜的犹豫地看了她们一眼,毕竟她们穿得这么好,又是男子,怕他们把自己的厨房给烧了,但是想到有银子,还是同意了下来。 她们也没在意掌柜的目光,二人利用厨房内仅有的一些食材,做了几道佳肴。 弄好之后,她们便装进食盒,掌柜的去厨房查看一番,却见里面干净无比,还有些饭菜的余香,闻着便让人垂涎欲滴,掌柜见此满是惊讶神色。 吴蕈将为唐敏与胡宇飞准备的给他们送了过去,随后便与江白竹来到了谢君泽白鹰所在的房间一起用餐。 几人饱餐一顿之后,刚那些饭菜的残渣收拾完,师爷便来到了客栈,朝掌柜的打听得知他所在的房间,直接走了过去。 “白公子,哦?这位难道是大人?” 唐敏离去之时忘把门带上,以至于师爷一来便看到了二人。 “不知师爷此时来此有何要事?”白鹰看着眼前的人,对于他的没有否认也并未承认。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家老爷说大人与白公子来贵县,怎么能住客栈呢,便派在下接二位前往县令府一旁的别院内居住,已经备好了。”师爷客客气气的解释。 明明得知的只有那位白公子与一位姑娘,这位大人怎么突然来了,莫非是刚到?他心想,不敢半分怠慢。 谢君泽见此点头同意了下来,住在客栈行事不太方便。 一行人搬到了别院内,距离县令府只有一面墙的间隔。 师爷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便回去将这里的事情全然告知于徐之寞。 徐之寞得知,心下一惊,思来想去便想用银子去贿赂他们。 别院内,唐敏按照江白竹的方法熬制汤药,而其他人休整一番之后便休息去了。 唐敏细致的照顾着昏迷的胡宇飞,将汤药喂给他之后也回去休息了。 三更,胡宇飞醒了过来,他身子太过虚弱,无力站起来,只好暂时躺着了。 一大早,徐之寞便来到了别院内,江白竹与谢君泽刚用完早膳便看到了他,脸上略有些惊讶,随后一想便明白了。 “大人,刚得知消息您来到了小县,还望大人原谅下官未能远迎。” 他笑意满满的说着,让那些侍卫将盒子抬了进来。 “无妨,徐大人能一早前来已然是有礼了,不知这些盒子内是何物?”谢君泽开口说着,看着二大箱东西有些疑惑。 “大人请看,这些都是下官的一些美意,还望大人能够收下。”徐之寞笑意满满的将东西打开,金光闪闪的银子出现在二人的视线内。 江白竹他们见此心中并无任何反应,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不过这么多银子倒是一大笔财富。 “徐大人,我们来此并不是来收银子的,也无须如此殷勤的招待,不然恐怕会误会大人有意贿赂我们呢。”江白竹笑着说道。 “这哪里,大人教训的是,大人为人清廉,下官竟如此糊涂实在惭愧,这就回去反省,还望大人见谅!”徐之寞心里十分很不爽,明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速速带着那些侍卫离开了。 胡宇飞难得有些力气本想看看此地是何处,未曾想听到了他们与徐大人的对话,想来他们之前的行为,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你怎么出来了?现在你可是伤员,不宜感染风寒。”江白竹看着突然冒出的他说道,心中明白他应是将那些话听了去,不过那些也没什么。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已经好多了,多谢!不过我想说一件事,我叫胡宇飞,是胡凌维的儿子。” 他缓缓开口,一提起他的父亲,他心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十分难受,强制性压制自己的难受,开始将自己的身世徐徐道来。 他们听到他的身份有些惊讶,没想到多次出手相助的人居然是胡凌维的孩子。 原来当初,胡宇飞正与自己的父母亲吃着团圆饭,那是正是中秋佳节,难得他们一家温馨的在一起吃一顿饭。 可惜还未能多感受这样的温馨,忽然不知从何出现一群官兵来到了府内。 胡凌维看他们来着不善,心中有所预料,来不及多过解释,直接把胡宇飞抱住,不让那群人看到他的样子,说不定这样,他可以乘机逃走。 “胡大人,没想到一生正直无私的您也会做傻事,居然想造反,幸亏那位大人及时发现,我们是来行刑的。” 那官兵说完,便让人动手。 “飞儿,你快带着你母亲离开这里,父亲会处理这件事情,快。 ”胡凌维看着那些人心中很明白,却无可奈何,唯一想保住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与妻子,推着他们想让他们速速离开。 不一会儿,便尸横遍野。 胡宇飞被冲散了,躲到了一间屋子。 情况来得紧急,一时之间,容不得人辩驳,仆人看着眼前景象,心中不忍,若不是当初得了帮助,自己又如何能够顺利的过上这段日子。 眼中含了泪水,看了看不远处自己的儿子,心中狠了狠,咬着牙上前开了口:“儿啊,没想到胡家既然会遭到如此灭顶之灾,咱们这一家都受恩于胡家,如今到了该报答的时候了。” “好!”那仆人的儿子只一句话不再多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七章 替身出逃 既然有了赴死的决心,一切都是多余。 带着人来到了胡宇飞面前,老仆人含着眼泪牵着自己儿子的手送到了人眼前。 “老奴在胡家待了这么多年,也受了胡家不少的恩惠,今日这样的灭顶之灾,实在是难以预料,为情之情只有让我的儿子假装成你,饭菜能逃过一劫。” 眼前两个少年年岁相仿,身形高度亦是差不多,这种以命换命的事情,又如何忍心答应。 看着人眼中的不忍,老仆人叹了口气摸了摸他头:“如今你这一家都要被满门抄斩,稚子无辜,这都是无奈之举,时间紧迫来不及拖延了,快快将衣服脱下了。” 老仆人的儿子即便是心中不甘愿,这种情景也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手脚麻溜的将衣裳脱了,伸手放在了人眼前。 眼中即便有着泪,却仍然是未曾都说一语。 看着人迟迟没有动静,老仆人眼看着最好的时机就要错过,上前将人的衣服扒了下来,将自己儿子的衣裳套在了他身上,又将那一身华丽的衣袍亲手给自己儿子穿上,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是我这个做爹爹的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也来不及过多告别,外头的人闯了进来,未曾见胡宇飞的模样,只是看着衣裳,便就认定了老仆人的儿子是他,手中的兵刃带着冷血的气息,横刀立马地架在了人面前:“带走。” 老仆人牵着胡宇飞的手,不断地求饶,倒是赢得了一线生机,并未被下手。 脸上的泪一把一把的流,看着那小小少年离开的背影,即便是眼泪都流干了,也换不回那一条命。 老仆人叹了口气,摸了摸人的脑袋:“如此便也安然无恙了。” 泪水布满了面颊,两人跌跌撞撞地追了过去,满地的血腥全是毫无生气的尸体,既然老仆人的儿子已经被认定了是胡宇飞,自然是难逃一死。 就这样,整个胡家一息之间尽数覆灭,再也找不到任何一次生机,只有伪装成老仆人儿子的胡凌维,才从这满满的杀机之中捡了一条命。 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胡宇飞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拉了回来,紧紧咬着唇,那样的血海深仇,如今依旧是历历在目,闭了闭眼平复了心情,这才继续开口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了,这是我当初所遭遇到的一切,你们的事情我自然会帮忙。”眼神恢复了冷漠,再也不见方才的动容。 “多谢。”谢君泽开了口。 却见他轻轻点了头,不甚在意地说道:“不过是查案而已,没什么的,既然如此就此告辞。” 说着,转身离开。 目送着人远去的背影,江白竹心中亦有几分激荡,整个故事竟然是如此,那样的罪名,一夕之间的覆灭,恐怕也不过都是借口而已,背 后的真相,如果是探知,恐怕又是一方深渊巨口。 “对他你怎么看?”谢君泽看着她望着人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心中略略有一些不满,忍不住开口问道。 江白竹没有听清楚他话中的另一层含义,认真地思索了问话,眨了眨眼,开了口:“虽然说他这个故事说得真切,但到底是真是假,却也不得而知,若说他这个为人,暂时接触看来,虽然冷漠了一些,但是还是不错的,想来他的父亲应该不是会造反的人。” 说着江白竹有些疑惑,抬眼看了人:“怎么了?” 看着她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谢君泽心中有一些气馁,无奈的摇了摇头:“无事,你说的对,他父亲的事情还有待考究,先回去吧。” 静静在客栈里坐了半日,不负希望的得来了消息,将手中的纸条递到了江白竹面前,两人都点了点头,谢君泽转了转手中的茶盏,笑着开口:“没想到与你白日里所说相差无几,他父亲竟然真的是一个为人简朴之人。” 轻轻地挑了挑眉,仿佛在他的话语中听到了些许揶揄,江白竹将手中的纸条还给了他:“倒也不能这样说,他天天板着一张脸,是谁都会这样猜的。”说着她低了低头,陷入了沉思,良久这才继续说道,“没想到胡凌维平日里除了办公之外,竟然活得这般古板无趣。” “倒也不能这样说,如若胡宇飞白日里说的是真的,遇到了那样巨大的变故,为人简朴,谨慎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简朴的生活才不会留下更多的痕迹,胡凌维手下这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叫李天宇的,跟他时间是最久,其余的便也没什么了。”谢君泽将手中的纸条放于烛火之上燃烧,看着它化成点点灰烬消散于空中。 “你的情报倒是来得快。”江白竹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抬脚便要出去。 看着人的衣裙翩跹,转眼就要踏出房门,谢君泽开了口:“都这个时辰了你要去哪里?” 却看着人娇俏的回眸一笑,心中起了调皮的心思:“不如你猜猜?” 意外的回答。 谢君泽起身跟在了人身边,面色之上多了几分无奈:“你要去哪里我又如何能猜得到,不如说说看。”看着人精致的侧脸,心中忍不住微微一动。 娇艳的双唇轻轻张了张,欲言又止,却依旧是未曾告知答案。 直到出了客栈的门,抬眼望了望不太明朗的天空,江白竹眯着眼,抬手遮挡了阳光:“我就出来晒晒太阳啊,还能做什么,整日一下午都和你在房里喝茶,都快闷出病来了。” 原本以为她在说笑,却见她认认真真的端了凳子坐在了阳光之下晒着太阳,谢君泽一时之间还真猜不懂她想做什么,张了张口有些无语的问道: “你当真就是在这里晒太阳?” “是啊。”正在说着话,小二端了一张小桌子,放在了江白竹身边,又在上面放了些许茶点,一派 格外惬意的模样。 深受打击的点了点头,谢君泽面色淡然地坐在了人身边。 “若是旁人如此,我倒也是信了。”眼前人来人往,两人坐的位置虽然能看清楚一切,但却也不碍事,的的确确是个巧妙的位置 听此,江白竹伸手捏了一块茶点搁在嘴里,依旧是笑得一脸无辜:“我哪里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是对吃上了几分心思而已。”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八章 申冤的老者 说着江白竹眼前一亮,点了点头,她指着碗碟中的茶点:“这倒是做得不错,你可以尝尝。” 连江白竹这样刁钻的胃口都能说一句不错,看来是真的不错了。 听了江白竹的话,谢君泽尝了尝,果真是齿颊留香。 优哉游哉地坐了许久,江白竹这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歇也歇得差不多了,陪我出去逛逛吧。” “好!”谢君泽起身跟在了人身后,压低了声音在人耳边问道:“你今日在那边坐了许久,是为的什么?” 看了看身边热闹的场景,江白竹自然地开了口:“这个时辰呢,是所有的父老乡亲出来买菜的时间,出来多逛逛见见人,也挺好的,刚才在那里坐着是为了看看他们习惯于怎样的聊天,到时候可以多问问话。” “你这是想明察暗访?”谢君泽跟在人旁边停在了一间铺子面前,嘴里的话便也停了而不再开口。 “老板,你这菜怎么卖的?”江白竹和人闲话家常,借着买菜的由头,不知不觉和人聊了许久,手上的菜也越来越多,得到的信息自然也越来越多。 身后跟着苦力,不用白不用,秉着这样的心思,将手里面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全部交给了他。 谢君泽认命的将所有的东西接在手中,看着眼前瘦弱的人儿,心中多有无奈,却意外地听着江白竹再次开口:“既然要明察暗访,那就要在涵圩州附近的小镇进行展开,像这样的行为,今天只来这一次远远不够,明天还要辛苦你了。”说着优哉游哉的回去了,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心中也多了几分轻松。 “好~”谢君泽语气虽然回答的无奈,但若是细细听来,却还是能从其中听到几分宠溺。 旁人见到他们这样都感到有些奇怪,江白竹也感受到了他们的视线,心下一惊,他倒是忘了自己还是男装打扮了。 这样的行为真真是太尴尬了。 江白竹不由快速向前走,过了刚刚那个地方才松了口气。 将他这样,谢君泽笑了笑,未说话。 这么一来,江白竹也恢复了心情,便继续打探。 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逛遍了涵圩州附近的小镇,想要打听的消息也知道了不少。 果然亲近民众才是最好的办法,谢君泽看着在商铺之前口灿莲花的人,嘴边的笑容忍不住勾起。 这样的行为落在了暗中监视的人眼里,心中自然觉得奇怪,来到此处整日游山玩水却不干正事,心中摸不透这二人打的什么主意。 将所有的事情汇报了上去,神秘人掩藏在黑暗之中,声音也带了几分朦胧不清,看着眼前跪地的下属,新词也起了疑惑:“如你所言,他们这几日真当没有去破案?” “是,一直在附近的小镇游 走,平日里基本上就是买菜做饭,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回禀之人单膝跪地。 “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们也不可以有太大的动作,不然打草惊蛇,到时候也是难以收拾。”神秘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眉头却越皱越紧,嘴里小声的嘀咕:“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细细想着,心中却觉得不安,那人再次开口:“动作虽然有收敛,但也不能放松了警惕,只是不要对他们出手,该怎么盯还是要怎么盯,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汇报,下去吧。” “是!”属下来也匆匆去匆匆,回去将人的意思转达了下去。 另一处县衙门口。 一老妇人面色苍白,发丝凌乱地跪在了门外,浑浊的双眼满是泪水:“大人啊,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是被冤枉的,他没有杀人啊,他真的没有杀人啊,大人求你主持公道啊。” 一遍一遍的呼喊声,人的喉咙都喊哑了,县衙门外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却丝毫不见里头有任何动静。 老妇人儿子被抓,心中悲痛万分,即便是无人理会,却依旧是一个头又一个头的磕下去,旁边的鼓不知敲击了有多少次,咚咚的声音回响,却始终无人应答。 “大人啊!”哭喊的声音回荡在了县衙门外,带着无尽的冤屈和悲痛。 围观众人的议论之声也越发的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她儿子杀了人,但似乎是被冤枉的,所以这才到这里来喊冤。” 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配上这样一副画面,却无人上前敢伸一把手,这里可是县衙,若是闹得不好,只怕也会将自己搭了进去。 这样的消息自然很快传到了谢君泽江白竹耳中,两人脚下生风一路赶了过来,拨开了眼前围观的众人,这看到了额头磕破的老妇人。 江白竹瞪了瞪眼,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有人理了自己,老妇人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涕泪横流地拉着江白竹的手,悲切连连的开口:“公子啊,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虽然不能建功立业但也不会去杀人啊,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可怜我一个老太婆,却连进去喊冤都做不到。” 听闻此言,江白竹的脸色变了变,秀丽的双眉皱了,看了一眼里头肃穆安静的县衙,眼中多了些冷冽:“你放心,这件事情若真的是被冤枉的,自然会有人为你主持公道。” 说着上前敲了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谢君泽面色冷然地看着眼前巍然不动的侍卫,嘴角勾出一抹冷意:“怎么,有人申冤,你们却这样视若无睹,说是百姓的父母官,怎么还如此冷漠无情?” 再一次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侍卫看着不像是假的,连忙进去 通报,县官听得如此,也只能无奈的现身。 看着眼前的一场场景,脸上虽然带着笑容,眼底却是轻狂不屑。 见到了人江白竹开口:“这位老妇人,已经在县衙门外击鼓鸣冤多时,为何始终无人应答?若真的是冤枉的自然要还人家公道,若不是冤枉的,那也要审过才能定罪。” 冷冽的语调掷地有声,却见县官带些轻挑的一笑,无奈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妇人,冷哼一声:“也不是我们不想管,只是她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来上门闹事的,那要怎么管。” 老妇人闻言如何能忍,声泪俱下的开了口:“草民并非疯癫之人,我的儿子真的是被冤枉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八十九章 宫里有人 眼见着这涵圩州县令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越用越熟练,江白竹不耐烦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还是一派温和之相。她没有贸然出声发表意见,只是等着谢君泽的指令和决定。 谢君泽皱着眉,眼里分明就有了不耐之色,只是这县令也不知是不懂察言观色之道还是压根儿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仍旧自顾自的说个不停。 “妇人之见,岂能当真?您可是那朝廷钦点的钦差大人,总不会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妇人的挑拨离间吧?”这话是涵圩州县令直接对着谢君泽说的,看他那架势,似乎只要谢君泽为那老妇人说句话,就会被扣上个“挑拨官僚关系”的莫须有的罪名。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换个知趣的人恐怕也就顺着县令的话说下去了,可谢君泽不一样,“正所谓‘有因必有果’,现在这位老母亲来喊冤,说她的儿子被冤枉,这就是‘果’。既然‘果’已经摆在这儿了,那么‘因’究竟如何,咱们还得好好讨论讨论才是。县令大人,你说,对不对啊?” “你,这。”涵圩州县令还以为这次来的钦差还是个窝囊废,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让他难堪。这么大胆的,要么是在朝廷中被家里保护的太好,就没长心;要么就是本领高强,根本不惧怕什么。就是不知道这次来的是哪种。 不管县令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面上表现出来的都是对于谢君泽没有按他的意思走的恼怒,他指着谢君泽“你”了半晌,最后还是气冲冲的一甩袖子走了。 一旁站着的几个衙役见县令走了,也就都跟着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看起来倒也颇为壮观。只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一点儿的衙役没走,还站在原地,看着谢君泽欲言又止。 “怎么?你有什么事吗?”谢君泽看出这个衙役的犹豫,率先出声问道。 老衙役看看县令走的方向,确定县令等人已经走远,才小心翼翼的说道:“钦差大人,小的斗胆劝一句,这位县令大老爷啊,你们还是尽量少惹为好。” 江白竹听出这老衙役话里有话,问道:“此话怎讲?他难道还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不成?” “这。”老衙役沉思了片刻,又道:“要说不得了倒也不至于,就是啊,这位县令大老爷是宫里一个正当红的公公家里的远房亲戚,再加上他在家里也是使唤人惯了,就养成了个嚣张跋扈的脾气,自然见不得别人反驳他任何话,你们就算在朝中混得再好,也架不住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啊。” 谢君泽听出老衙役是一片好心:“我们知道了,多谢提醒。不过‘食国俸禄,为国分忧’是我们这些官员应做的,而百姓们的安居更是国之本。 这件事,我们几人自然是说什么也要管上一管的。” 老衙役听了,微微一愣,但也没再劝,只是无奈的叹口气,也走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有非要劝阻的理由,反正左右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失。更何况,如果能查办了这个县令,换来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见老衙役走了,几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开始整理今天所发生的事,在脑海中理出了一条线。 最后江白竹率先开口道:“不管怎样,那位老婆婆既然来告状,说自己的儿子是被冤枉的,那我们还是应该先把这件事给查清楚。不管怎样也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我觉得白竹说的对,但问题是这件案子我们应该先从哪着手呢?”吴蕈接话道。 “这件案子之前是由谁来记载案卷的?”谢君泽想了一会儿,扭头问候在一旁的吴蕈。 吴蕈早就在县令和谢君泽说话的时候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了解了个大概,现在谢君泽一问,也都能答得上来。 “回大人,原先记载那位老婆婆的儿子杀人一案的是一位名叫穆斿的书办,只是他在如实记载了这个案子后就被那个县令给打入牢里了,现在都没有被放出来。” “穆斿?”江白竹若有所思地看了谢君泽一眼,正巧谢君泽此时也在看她,神情专注,“那大人,我们不如去提审一下这个书办穆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口?” “好。”谢君泽见江白竹不再看自己,也收回了视线,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道:“那我们先去这大牢里看上一看吧。” 等江白竹和谢君泽来到这里的大牢,才发现这条件差的真不是一点半点,跟这里相比,京城里的天牢倒像是个条件优越的客栈了。 在又一次躲过一群被惊动了的鼠群后,江白竹有点受不了了。虽然江白竹并不怕这些蛇鼠,但她毕竟是女孩子,看着这些动物跑来跑去到底是有些怯气的。 走在前面的谢君泽敏锐的发现了江白竹这一点细微的反应,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等江白竹走到他附近时,主动伸手握住了江白竹的手:“别怕,我在。”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地牢里,更显得清晰沉稳,江白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不由得脸红了,第一次没有挣脱。 再往前走了几步,便到了关押书办穆斿的地方。穆斿此时的状况看起来落魄至极,头发都散了开来,四散着黏在他的脸上,他就这么瘫卧在一顿茅草之上,听到动静连眼睛都不睁,看起来已经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就是穆斿?”谢君泽站在牢门前,掂着手中的钥匙,问道。 一串钥匙间不断碰撞而发出的清脆的响音惊动了穆斿,他这 才懒懒的睁开了眼睛,四下扫了一圈,又眯起了眼,像是有点不适应这里的光线。等他终于将目光投向站着的两人,眼神突然变了起来。 穆斿本也是个有本事有才华的人,可惜他家境不好,又处于一个这样的县令手下,所以总是不见有功,反而背了不少锅。但他本领还在,现在见了气宇轩昂的谢君泽,想起之前那关于“钦差大臣要来视察”的传闻,心底那最初的小火苗又燃了起来。 哪个做官的不想有个大好前程呢?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章 有进展 穆斿站了起来,走到牢门边,安静的注视着谢君泽,看起来不慌不忙,倒有几分落魄君子的模样。 “敢问阁下便是那朝中派来的钦差大臣吗?” “正是。”谢君泽微微颔首,随即看向江白竹示意道,“这位是我的随从,江公子。” 其实谢君泽心里是多想介绍说这是他的女人啊,可是他不敢。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江白竹还没有完全喜欢上他,那他万一把人吓跑了,可到哪找去。 “下官穆斿见过钦差大人,见过江公子。”穆斿机灵的发现这位钦差大人对他的这个随从的态度有所不同,于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不知两位今日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 “我们来查案子。就是害你被抓进来的那件案子。”江白竹被穆斿那个眼神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松开了两人紧握的手,掩饰般的捋了捋头发,道。 谢君泽没有出声,他相信江白竹的能力,所以他此时只是听着并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失落。 “那件案子啊。”穆斿一愣,看起来颇为不解,他还以为是查到县令大人贪污受贿之类的线索,来找他之前的属下求证,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这样一起已经定了罪的案子,“不是已经定了罪吗?” “我们今日来时,见到一名老妇人来喊冤。我们准备重新翻查这件案子,所以需要你的官文。你们县令那里没有找到关于此案的官文,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江白竹看了谢君泽一眼,见对方示意自己来说,就说道。 “官文?”穆斿摇摇头,自嘲般地笑了笑,道:“这种案子,哪里还需要我这一个小小的书办的官文,自然是县令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件案子刚被审定下来后,我就被打入了大牢,那官文没有人要,我就随手塞在了身上,现在自然还在我这里。”说着,他从胸前掏出了一张被叠了又叠的纸,从栏缝里递了出去。 江白竹伸手接过,打开仔细看了起来,只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狠。 “怎么了?”谢君泽见江白竹脸上表情不太好,也凑过去看,说话的时候还故意从江白竹耳边蹭过去,不出所料的,江白竹耳尖微微一颤,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没,你,你别离我这么近。”江白竹微微往后仰去,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谢君泽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弄她,把心思重新转到了那张官文上。 江白竹又看了穆斿一眼,伸手指指这张官文,示意谢君泽去看,“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官文上的说辞,都很牵强?” 这边江白竹核和谢君泽凑在一起研究一张官文的内容,氛围倒还算是和谐。而胡宇飞那边就不一样了,不但不和谐,还可以说是异常紧张。因为胡 宇飞此时自己一个人悄悄地潜入了涵圩州的徐大人的府上。 徐府的规模,从外面看起来倒还不是很明显,进去之后就不难看出,这徐府的建造完全超出了徐大人本人的能力。很明显的表现出此人绝对有贪污受贿之举。 胡宇飞先是沿着墙角将这徐府大致逛了一圈,再打算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或者证据。他悄悄走到一个屋子旁,还没推门,就听一旁有一队护卫巡视过来了。胡宇飞无法,只得纵身一跃跳上屋顶,看着这对护卫没精打采的走过去,走在队尾的几个人还不停的打着哈欠,还有几人在悄悄聊着天。 作为习武之人,胡宇飞的听力自然也是好的没话讲,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听到那几个护卫说: “这往日里这个点儿可是不用巡逻的,今儿是怎么了?还搞特殊?” “那谁知道呢?反正咱们也就是些小喽啰,赶紧转完赶紧了事吧。无聊死了。” “这徐大人还真当自己是回事儿了,每天还让咱巡逻。谁会没事干来这儿找打啊。我看他就是那什么人天。” “老兄,你说的是‘杞人忧天’吧。” “哎,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一段毫无意义的对话之后,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扭头来,说道:“今天有个看起来像个大人物的家伙,来和咱们大人谈事,所以今天才会多加了几次巡逻。” 像个大人物的人? 这一句话立刻引起了胡宇飞的注意,他将视线投到那个领头人身上,希望他还能说出点什么别的信息。 这个领头人还真没让胡宇飞失望,在一群护卫的起哄下,他又道:“具体我也不好问,就是知道他们是在徐大人的房间里谈事的。” 在徐大人的房间,主屋。 对胡宇飞来说,这句话里的信息就足够了,他见下面的护卫们聊的内容又天南海北的扯了开来,也发现这群人武功低微,就不再停留,悄无声息的向主屋的方向跑去。 主屋前倒是没几个护卫,恐怕是徐大人也怕别人见自己的房间门口护卫太多会起疑。这给胡宇飞提供了不少便利。他熟练的绕过了几个护卫,走到一扇无人看守的窗前,将耳朵轻轻放了上去,仔细听着。 里面是两个男人在对话,其中一个正是那涵圩州的徐大人。 胡宇飞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简单,可房间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只能原地不动。 徐大人的声音一句接一句传到胡宇飞的耳中,另一个男子反而很少说话,看来此人地位定是比这徐大人高上不少。 听了良久,胡宇飞才将这些内容拼凑成了一件完整的事。这两人竟然在讨论关于上一任的钦差大臣的死, 那个男人告诉徐大人说在前任钦差死时,又一名舞女亲眼看到了,要徐大人尽快解决掉那个舞女! 难道那位大人是死于官僚间的残杀?他是触犯了徐大人的利益被杀的吗? 不等胡宇飞再细想,徐大人的房门突然就开了,徐大人率先出来,一脸掐媚的将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迎了出来,藏在暗处的胡宇飞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可惜胡宇飞先前在天牢里待的较久,后来又是逃离,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如果是谢君泽在的话,肯定会惊讶的发现,此人竟是宰相!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一章 究竟是谁 胡宇飞那边收获颇丰,可是江白竹几人这里却是死气沉沉,一筹莫展。 没有新的线索,捋来捋去还是不能从案件相关的任何人身上看出破绽来。 “卷宗上面,提及胡钦差,也只寥寥几字,很显然是有人故意抹去线索。那么是白鹰和唐敏到时改的,还是打一开始就是那样写的?”江白竹说道 谢君泽接住了话:“不管是什么时候,能确定的是,涵圩州都有对方他们的人,能帮忙做假账。” “会不会杀死沐娘子的凶手不是我们在找的不知道的人,而是已经出现的人,杀了人却伪装了起来。”江白竹说到。 此时正是上午,外面艳阳高照,衙门内的凳子却冰凉,江白竹坐在上面,还微微觉得冷。 “钦差大人,我有一个猜想。”穆斿对着谢君泽说道。 “但讲无妨。”谢君泽伸手示意。 穆斿在谢君泽的眼神鼓励下说到:“李家娘子死的时候,在场者均为其家属,虽然后来李天宇出来说是吴聘杀了人。但是吴聘是个痴傻,虽然是壮年人,但是仍旧依靠家中老母亲养活,虽然一脸凶相,但是心性如同七八岁幼儿,但至多做出些与孩童打闹的游戏,且这么多年来,并未传出他伤了哪个孩子的事情。” 顿了顿,穆斿看了一眼谢君泽他们,见他们示意看着她,她就说道:“我上次听说到他,还是因为偷了别人家枣树的枣子,被主人家追着打。下官干断定,他,绝不可能杀人。” 穆斿讲完,眼神坚定地看着谢君泽,他觉得,这位钦差大人是不会像县官一样,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定罪的人。 他一直怀疑的凶犯是死者沐娘子的丈夫李天宇。但是李天宇是胡凌维的贴身随处,传闻也是为人刚正,家中也一派祥和模样,本来很难让人怀疑到他头上。 但是胡凌维全家突然遭此横祸,全家覆没,而作为贴身侍卫的李天宇却能逃出生天,与此同时,家中妻子被杀。 怎能让人不生疑心? “大人,还有一个人,叫李天宇,是死者的丈夫,并且这个李天宇还是胡凌维的贴身侍卫,或许对案情也有帮助。并且,我怀疑,是他杀了自己妻子。” “当真?”得知胡凌维的贴身随从李天宇就在此地,并且涉及此案,谢君泽他们不禁暗自高兴。 “还是查一查为好,我比较感兴趣的是,要是真的是他杀了沐娘子,那可真就丧心病狂!”江白竹说道。 “先提神吴聘吧。”谢君泽说道。 很快,吴聘就被衙役带了上来。 江白竹几人这才第一次见到吴聘,但是这吴聘给人第一印象,真的很往杀人凶手方向去。吴聘长的又高又壮,皮肤黝黑,国字脸,粗眉下三白,给人一种山寨马 贼的感觉。 见此,江白竹不禁笑出了声。吴聘被人领到堂前跪下。 “吴聘,你杀了人?”谢君泽问到。 “没有!我不会干那种伤天害理事情,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调解?且我并不认识那李家娘子,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她,制造杀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吴聘跪在堂下,气势却不输。 谢君泽几人都吓了一跳,不是说痴傻么?这分明辩解的有理有据? “大人!”穆斿匆匆跑到谢君泽面前,弯腰附耳道,“当日吴聘也是这番说辞,只是县令断定是幕后之人教导的,并且叫他说出幕后之人是谁,吴聘一直喊不知道,都上了刑,也没问出什么,最后就押送收监了。” 闻言,谢君泽点了点头。 他此时也开始怀疑了,这吴聘真的没有一副痴傻模样啊,他问到:“当日事发时候,十一月廿七,下午,你在何处?” “在摘桃子。”吴聘答到。 “胡说,现在哪来的桃子!”一旁围观的江白竹喊道。 吴聘蹙眉,转头瞪着江白竹:“你是不是傻!是桃子灯!全城就一盏,找到了的人可以去花灯铺换果子!你怎么会不知道!” 江白竹听了,一脸懵。 刚坐会位置上的穆斿,又立马解释道:“抱歉二位,这摘桃子是本地花灯铺设置的,铺子主人姓桃,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无儿无女,喜欢小孩。会每月都会选一天前日扎好的桃子灯挂在城中随处的一颗树上。找到了的小儿带着灯去他那换吃食。” “噢噢!”江白竹点了点头。她想这真是个有意思的老人。 “那。”谢君泽又泛疑了,这到底是痴傻还是假傻?的确根据前几日穆斿讲的,县令根本像是随便找了一个人来顶罪,李家死了人,却立马气势汹汹毫无征兆的去城西抓了吴聘来。 城西地处荒凉,只是几家零星的住宅,吴聘家更是由为破旧,吴聘与其母亲在那生活几十年,邻居都走光了。要是真像定罪状上说的那般徒财伤人致死,又如何会任由尸体血液狼藉满地? “去请他母亲来。”谢君泽说道。 没过多久,那日击鼓鸣冤的老妇人便被带来了,装扮衣服都与那日一模一样,甚是朴素的衣服,在老人瘦削的身子上,又略显单薄。 看着老人再堂前跪下,江白竹心头蒙的一缩,她也看到谢君泽紧皱眉头。 于是她心疼老人之余,也在想,看,这位皇帝,也是有血有肉懂得世态炎凉的一位,比不是什么天家贵胄冷漠无心。他会放低姿态,观百姓疾苦。 见此,谢君泽对着吴聘说:“你的母亲老了,不能和你一起逃亡,如果你杀了人,她会失去儿子会失去顶梁柱。” 老妇人在一旁眼 泪汪汪:“大人,我儿子是不会杀人的,不会杀人的啊!”老妇人跪着挪到了吴聘身边,一把抱住了吴聘,又说到,“我儿连鸡都不敢杀,我平时刀都不让他拿,生怕她伤着自己,又谈何我儿伤人杀人!” 吴聘被老妇人瘦弱的胳膊圈住,忽然眼泪汪汪的哭了出来,哽咽不停含糊不清的安慰着母亲。 敲了敲脑袋,谢君泽手一挥,义正辞严道:“本官,将吴聘无罪释放。” 老妇人闻言立马抬头,眼中满满的都是惊讶,然后松开抱着吴聘的手,又立马按着吴聘一起叩头,还不停喊着:“谢谢青天大老爷!谢谢青天大老爷。”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二章 凄厉哭声 谢君泽立马喊人扶起二人,并命人送了回去。吴聘虽然言行稍有痴傻,但终是不像凶恶之徒。吴聘走了,几人商量还有一个突破口,便是李天宇,商讨明天去调查李天宇,几人便散了。 “那城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依旧挂花灯,这老人也值得怀疑,还有,我觉得吴聘的痴傻一直是装的。”江白竹说道。 天色渐晚,谢君泽拖下披风披在江白竹身上,听到她的絮絮叨叨,摸了摸她的头,说:“好,明日再说。” 第二天一早,等江白竹收拾妥当,出了房门慢慢悠悠的走,那时天还早,太阳还在东边刚露出半个圆。然而等她出现在衙门的时候,她发现,只有她是最晚到的人。 “哈哈哈各位早啊!”江白竹尴尬地说道,然后在一旁位置上坐下。 “早。”几人一一回应。 回应完早之后,就没人再说话了,于是江白竹便疑惑起来:“怎么都不说话,我来晚了少听到什么吗?你们在商量什么?” “没有。”白鹰回到,“只是都来的太早了。” 这下江白竹更加疑惑了:“早怎么了,我来晚了吗?今天不是要去李天宇家查看吗?” “不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吴蕈接话解释道,“今天是要去李天宇家,只是现在去为时过早,怕打扰到人家,是这个意思。” 江白竹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看吴蕈看看白鹰,直到把两人看脸红了才罢休。 “还要等多久啊?”江白竹说道,“你们都吃早饭了吗?” “没有。”吴蕈说到,她已经从白鹰身边的位置挪到了江白竹身边。 白鹰和吴蕈的关系几人都心知肚明,但是都心照不宣没有点破。 眼看他们的感情似乎一日好过一日,江白竹也跟着开心。 “出来之前没人送饭吗?那你们不吃早饭就要干活,不亏?还要等多久再走,时间长的话,我去后厨看看?”江白竹依在吴蕈身上说道。 “过一个时辰再走。”谢君泽坐在上首,面色淡然地说到。 听此,唐敏立刻问到:“不是说再有半刻就走嘛,当心到时候凶手跑了。” 吴蕈立马瞪了瞪他:“你等下别吃饭。”说完也走了,走过白鹰身边时候,还红着脸交代一句,“我是去后厨帮忙。” 等几个人酒足饭饱准备上路时候,太阳已经在头顶了,一问,已经是巳时了。 几人立马出发,由穆斿带领来到李天宇家家。一路上,穆斿对江白竹二人的厨艺赞不绝口。 江白竹面上带笑,没有说什么。 等马车到了李天宇所在地方,便听到了小孩的哭声。 唐敏心想,这是哪家孩子哭得这么凄惨,一大早就干坏事被爹娘教训了?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 只是没有人回她。 等到走进了,江白竹不禁想穆斿询问到:“李天宇家附近还有人吗?李天宇夫妻两人有孩子吗?这该不会是?” 穆斿皱着眉疑惑到:“审案时候提及,二人好像有一个女儿。” 等到马车再走近,几人似乎都能确认这是从李天宇家穿出来的哭声,还有男性的安慰声音,只是女孩声音哭得更加猛了。几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白鹰走在前面,敲了敲门。 屋内哭声戛然而止,继而,门开了。 一个男人开了门,身着藏青直缀,另外一个坐在地上的红衣女孩似乎就是刚才他们听到的凄厉哭泣的人,现在还眼泪汪汪,脸通红。 穆斿立马上前,站到门前,拱手示意谢君泽,说:“这位是新上任的钦差大人。”继而转身对李天宇拱手一拜,:“之前县令断案有误,此次我们前来是要再次了解一下当是情况。” 听此,李天宇顿了一下,接着似乎很是激动,他也立马拱手一拜,然后把大门打开,说到:“里面请里面请!寒舍简陋,各位担待,多谢各位为娘子操心。”说着,句尾隐隐带了哭腔。 江白竹看了看刚才迅速爬起来,然后跑到李天宇身后的女孩,问了一句:“方才在屋外听闻的哭声是?” 李天宇立马解释:“是小女,早晨起来,收拾东西,翻出娘子旧屋,不免伤怀。遂尔大哭,我也思及当日早上还为了鸡毛小事与娘子争吵,便更是懊悔,早知,早知,我便不出去了!” “事发当是您不在家?”江白竹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道。 “是!”李天宇应下声来,“娘子与我自小相识,青梅竹马,我二两默契如一体,当日我有事早起外出,而后娘子起来做早食给我,我看时辰已至,便执意先走,哪知回来时候,便看到那副模样。”说着说着李天宇忽然泣不成声。 几人都默默不言,只听得李飞宇不断的哭声。 这时,白鹰使了一个眼色,她们顺着他的方向看,于是发现供奉的三炷香根本未点燃,而供果有两个明显腐烂,令人生疑。 此时女孩已经被李天宇搂在怀里,一张小脸上还有泪痕,却是一声不吭低着头。 江白竹用嘴型对着大家说:“注意观察。”然后将屋内扫视一圈,几人明白她的意思,也立马点点头。 这时,李天宇忽然说到:“几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哦对了,当日有人说晌午时分看见吴聘再附近,验尸结果也是晌午,于是便抓了吴聘。我不管凶手是谁,求各位早日找到凶手!给我给我娘子一个交代!”说着立马就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穆斿立马扶起他。 几人最后不动声色地告辞了。 待江白竹等人离开后。李 天宇赶紧关上门,安慰母亲死了而受到惊吓的女儿。 马车上,江白竹几人又是默默无言,个人都想着心事。 谢君泽看着坐在对面拖着腮皱眉沉思的江白竹,知道她现在也一定是在想刚才李天宇的话里,哪里有破绽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突然一痛,李天宇夫妻二人情深伉俪,然而她呢,他们呢。 江白竹什么时候才能发觉自己对她的心思,他很想说出口,但是他又怕自己一时冲动,吓跑了她。 回去后,江白竹几人又围坐一团,分析案情。 “我觉得李天宇有编故事的可能性,反正胡家没人了,随便李天宇怎么编都死无对证。”江白竹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三章 他们的猜测 她不知哪里来的莫名的气愤,就是觉得李天宇不简单。 如果说哪里异常,那就是李天宇从头到尾说的话都太附和了,就像是早就编好了。 闻言,谢君泽偷偷的笑了,他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的。 吴蕈也发现疑点:“你们还记得吗?我们当时在屋外,出了孩子的哭声,还听到了李天宇的声音,像是在骂人。” “对。”白鹰立马回到。 吴蕈瞟了白鹰一眼,立马又说到:“李天宇妻子刚亡,就身穿华服有悖常理。” “按照他的悲痛程度,不是应该天天身着黑衣,痛哭留涕嘛?”吴蕈说。 “这说明李天宇对妻子的死并不哀痛,或者可能是在我们面前表现得悲痛万分,真是令人生疑。”江白竹说。 而穆斿立马不认同吴蕈的观点,说:“我认为他对女儿很是疼爱。女儿只是找到了母亲旧物就万般伤心。要是天天素衣,时时刻刻提醒这小姑娘母亲已经死了的事情,那她该怎么办啊!” “会不会是为了让女儿不要一直在母亲离开的伤心情绪里,才会穿的和平时一样,再说了我们在的时候不是也看到了嘛,小姑娘总不能撒谎吧。”唐敏似乎也认同了穆斿的说法。 穆斿正欲再说什么,忽然一个衙役进来,忽视了谢君泽等人,径直跑到穆斿面前。附身在穆斿身边说什么,像是要着急的请走穆斿。 听那人说话,穆斿眉头渐渐皱在了一起,说到:“抱歉各位,家里有急事,母亲的病又犯了,请各位见谅! 正欲离开,后面立马江白竹说:“需要我嘛?我医术尚可!” 穆斿笑了笑,说:“多谢江姑娘,不用了,只是我母亲这病是谁她都不认识不能靠近,只认识我,只要我回去,她就会放心吃药了!” 等穆斿走了,几人继续商讨,走了唯一一个觉得李天宇无辜的人,几人开始说出自己的疑惑。 “胡凌维是全家都出了事吗?,就连亲生儿子都要人命抵换才逃过一劫。那这李天宇?”江白竹问到。 听此,唐敏答到:“罪名造反,鸡犬不留。他怎么活着的,除非当时他不在府里,亦或者是扮演举起砍刀杀人的角色。” “可是他没死,如今家里妻子却死了?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吴蕈答到。 回想起李天宇家的状况,李天宇说,夫妻二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的确也对。 “要解释这个问题很简单,难不成胡家那个侍卫,是像我们一样,是由沐娘子女扮男装去的,但是她也不该死在家里啊?而且那件事情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江白竹原本只是打算打个趣,结果发现自己说的没头没脑的,遂窝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想着。吴蕈尴尬地戳了戳江 白竹表示抗议,江白竹也没在意,继续窝在椅子里发愁。 “记得我示意你们看的那个香案了吗?”白鹰说到,“我还观察了,就算父子两穿的干净,但是屋子里却是很乱,说不定父女二人并未住在这里。” “也有可能只是妻子死了,没人收拾而已。”唐敏答到。 “对,像白鹰这样的好男人毕竟少!”江白竹来了精神,适时的说了一句。 “毕竟是我的暗卫,千里万里挑出来的,可比京中那些王孙贵族纨绔子弟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谢君泽补充道。 闻言,江白竹给了谢君泽一个赞许的眼神。 大家相互笑,都知道在说的是什么。 江白竹也有意撮合吴蕈和白鹰。 谢君泽笑着笑着忽然觉得有些落魄。江白竹一个眼神他就开心,江白竹转移目光他就伤心,他总会关注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附和她的要求,希望她开心。 但是江白竹却一点都感受不到他的特殊对待,感受不打他对她的感情。 收起了笑容,谢君泽几人也跟着不再嬉皮笑脸。 他看着几人然后说到:“李天宇是胡凌维的侍卫又是沐娘子的丈夫,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关键人物。白鹰和唐敏从明天开始,严密监视李天宇。” “那我们呢?”江白竹问到,示意她和吴蕈要干什么。 谢君泽笑了笑,说:“查案很辛苦的,大家都还没吃饭呢。” “行,我懂了。”江白竹立马拉着吴蕈走了。 等三个人走了,于是就只剩下两个男人聚在庭院里。 “主子,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白鹰说到。 谢君泽没有说话,见此白鹰便退了出去,想去找吴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却被谢君泽叫住了,白鹰虽然不解,但是没有离开。 谢君泽走到外面,看着开阔的天。 “这里视野没有皇宫好,也只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天空,却看起来比皇宫的天要高,不是压在脸上的天。”谢君泽说到。 “是啊,皇宫多高啊。高处不胜寒,位居高者,自然也要有能顶天的本事。”随后跟来的白鹰说到。 “顶天的本事是什么?”谢君泽问到,他闭上了眼,静静的感受着空气,闻到被风带起的尘土和草的气息。 暮色四合,鲜明的寒冷想小针一样刺在裸露的皮肤上,这是他在皇宫感受不到的。 白鹰被问住了,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他摸了摸脑袋,说:“至少不能保护不好妻儿,暂且排出李天宇是凶手的可能。” 谢君泽敷衍的嗯了一声。 位居高者,顶天立地。虽然天家贵胄,金玉傍身,可是论起挥戈向自己的家人,才是天家更甚。 而做到龙椅上的那位,保护的 不仅是妻儿,更是护百姓,顾社稷,先万人其忧,观万人之难,防患于未然。 忽然,一阵香气飘来,打断了几人的沉默。 一瞬间打断了死气沉沉。 是吴蕈在前掌灯,江白竹领着几个人,往这里走来。 嬉笑欢乐的声音和明亮的灯光以及诱人的香味。 谢君泽想,大概,这就是家的感觉吧。那她,也就是他的家人。 胡宇飞这边,得知了新的消息之后,他原本准备立马动身跟踪万丞相,但是却不巧,第二天原本启程离开的万丞相轿子是走了,人还在。 他跟过去,看见了轿子里那个假的万丞相。 虽然仅仅凭借声音体型足以以假乱真,但是长相却完全不一样。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四章 秘密基地 他于是决定先留下来盯着。想要知道刘晨被杀的其他线索,只有找到那个“亲眼所见的舞女”。 但是要怎么找到她,胡宇飞又犯难了,总不能去抓着徐大人的脖子让他说吧。 转念他又想,现在的他按理应该已经“死去”。他完全可以以一个刺客的身份半夜去“拜访”一下这位徐大人。 但是这样无疑是打草惊蛇,万丞相既然现在还留在徐大人府里,两人肯定还有什么事情要谋划。如果打草惊蛇了,他们可能就会搁浅计划。 于是他便想到曾经合作过的一个情报组织——夔乐楼。 夔乐楼在江湖中名声很大,然而在朝廷却名气甚微。他也是曾经与一帮江湖朋友喝酒时候听说的,除了听说在郁南州外其他一概不知。 涵圩州往郁南州来回也得三日路程,再加上要寻找夔乐楼。 他思来想去,决定先放弃盯着万丞相,去夔乐楼买消息。 而这一去,也无非是一场赌博,闻说夔乐楼只要钱够,没有买不到的消息。 暮色四合时分,胡宇飞快马加鞭连夜往郁南州赶。 当他到达郁南城的时候,不禁感叹这里的大气。 城楼高耸,城内金碧辉煌,不同与京城的萎靡气息,这里更是鱼龙混杂。 似乎就连巷子里窝着的老乞儿也不容小觑。 他进城后便找了一处酒坊,喊来小二,问:“你们这有什么最好的酒吗?” 小二一看这是个不懂的,立马答到:“我们这最好的是碧柳春,在咱这远近闻名,每个……” “好,我问你一个问题,答上来了,便给你十壶碧柳春的小费。”胡宇飞说到。 小二惊喜的手足无措:“客官您尽管问,我知道我一定告诉您!” “夔乐楼在哪?”胡宇飞问到。 小二睁大眼睛没敢知声,倒是隔壁桌的大汉哈哈大笑:“小兄弟,可不是你这样为难人家的。这样,你请我去那里——” 大汉指了指对家一旁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酒楼,说:“一坛桃花醉,我带你去买消息。” “我如何信你!”胡宇飞问道。 “你如何信他?”大汉意指小二。 “好。”胡宇飞起身握剑往前走。大汉扔下一张银票跟随其后。 小二伤心看着两人离去,但是看到大汉丢下的银票,又立马欢心雀跃的塞进了袖子里。 两人到了那个辉煌的酒楼,胡宇飞正要坐下,大汉一把拍在他肩上:“走啊,不是要去买消息吗?跟我走。” 胡宇飞一皱眉,但是疑惑的跟在了大汉后面。 大汉径直走到一个美艳的妇人面前,喊到:“老板娘,桃花醉来一坛,用大碗。” 老板娘笑了笑,喊了一位白衣小厮过来:“天字,桃花醉,二位。 胡宇飞跟在两人后面,来到了一处房间,白衣小厮在前面敲了两下门。 里面立马开门了。 胡宇飞跟着走了进去,走到一处屏风面前,大汉兀自从架子上拿了一坛桃花醉,扒开塞子,鲁莽的往嘴里倒去,却一滴也没有流到地上。 “竹棍横扫人间道。”屏风里传来一个柔弱的男声。 “逍遥自做酒中仙。”大汉接道。 “好,要问什么?”屏风后面传来了温柔的声音,带着茵茵笑意。 大汉给了胡宇飞一个眼色。 “涵圩州,目睹了刘晨之死的舞女在哪?”胡宇飞立马说道。 “是这样吗?桃花醉七百两,去领答案吧。” 胡宇飞一件茫然,大汉一手拽住他一手捧着酒坛往外走。 刚开门,便有一个小厮等在外面,恭敬地递给了大汉一个帖子。 “接着。”大汉说。胡宇飞立马接下。 白衣小厮立马对胡宇飞说:“八百两!”胡宇飞糊里糊涂的掏了八百里银票给白衣小厮。 然而到了楼下门口,方才那个被称作老板娘女人又围了过来。 “画像,在涵圩州往西一里地的山庄里。”说完,伸手在胡宇飞面前,“来,七百两。” 胡宇飞表示疑惑,大汉喝完了一坛子酒,打了一个嗝,说道:“你被骗了八百两,这才是真的。” 听此,胡宇飞看向大汉。 只见大汉大笑了一声又道:“你快给钱走吧,放心,夔乐楼的消息不会有假。” 胡宇飞掏出一达银票在女人手里,立马走了。 当他已经出城时候,忽然想起白衣小厮给他的帖子,他立马把帖子打开,帖子里面写着:“画像,在涵圩州往西一里地的山庄里。”并且附有一张地图。 胡宇飞不由笑出声,原来堵在门口那个女人才是骗钱的,倒是个有趣的地方。 他立马收拾好东西,快马加鞭直接赶往那个庄子。 当他到的时候,天光微曦。 休整了一日,等到太阳落山时分,他才来到庄子前。 庄子藏匿在山上,四处都是参天的树,很好藏人。于是他观察到,庄子上有很多岗哨。也不乏很多武功高强的。 到了晚上,他想要潜入查探,但是仍旧很多人把守,他观察到两个时辰一共交替了三次人手。虽然想不通为什么要交替的这么频繁,但是他确认了一件事情,那么就是这些人都互相不认识。 换人也只是一批一批的。 终于他看到站在门外一个人忽然远离岗哨,着急的往外面跑去。他立马跟了上去,想着这估计是个突破口。 果然,这是一个憋不住出来撒尿的,他立马把他打昏了,穿上他的衣服,抹黑了脸,想要混入队伍。 但是很快他又注意 到,尽管身型巧合的相似,但是声音到底是不一样的,万一到时候问话怎么办? 他立马快步走到林子边,再往前一步就会被看见了,于是想了片刻,立马快速的往前跑去,然后确保大家都看到他的时候,左脚踩右脚忽然摔到地上,看到的人不禁有人笑出了声。然后他便抱着腿满地打滚起来,然后慢慢地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们中间。 这时有一个似乎是老大的人问到:“怎么撒泡尿还要这么长时间?跑着还能摔,你是干什么吃的?” 胡宇飞没有出声,正当老大疑惑地问:“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的时候。 另外有人说:“他刚才在我们面前摔了个狗吃屎,给人家留点面子!” 胡宇飞立马又崴了一下,然后再站直,似乎在附和那人的话。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五章 神秘女子 他刚才观察到,即使是换班,也是没人说话到。两个时辰没有一个人说话,只要他打昏的这个人不是个话痨,大家就不会发现异常。 果然,正如他所料。 白鹰和唐敏两人这几天一直在盯着李天宇,两人日夜交替,换班时分,再由一人去向谢君泽禀报,然后蹭几口饭再回来。 除了早午晚三餐饭时候能看见炊烟袅袅,和他们偶尔在院子里晒个衣服之外,这几天都没有看到李天宇父女出门。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一个荒废了的住处。 晚上也不点灯,等到第三天,唐敏悄悄掀起块瓦片,看见李天宇早早带着女儿入睡。 到了第五天,唐敏饿的怀疑人生的时候,看见李天宇背着个包拉着女儿的手出门来,唐敏叫醒休息的白鹰。 “快,他们出去了,看不出来带的是什么东西。我跟去看看,你要不要在这看着。”白鹰说道。 “我也去,这里没事,只是叫我们盯着李天宇,再说他也把他女儿带上了。就是等回来这里被烧了也不管我们的事,走,跟上李天宇。” 看到李天宇带着他女儿往集市上走,两个人开始疑惑。 李天宇买了很多花让女儿抱着,然后又往回家的方向去,唐敏问:“不会吧,就出来买个花?干什么?逗小女孩开心吗?” “继续跟着就行。”白鹰答到。 两个人保持着最远的距离跟着。先前两人商量过,李天宇是胡凌维的侍卫,武功肯定也不错,两人还未知李天宇功夫如何,所以这几天监视,离得挺远。 李天宇带着女儿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眼看马上就能看见家里房子了,唐敏彻底失望了,他还以为李天宇会出来干什么事情呢。 于是她对白鹰说:“你继续跟着吧,我回去告诉他们,正好垫垫肚子。” 话没说完,便看见李天宇并未朝着家里那条路走去,而是在岔路口拐了一个弯,上山了。 见此,唐敏又回来了。 两人一路跟着李天宇,看见山上一片坟墓时候,两人明白了,原来李天宇是带女儿拜祭他的妻子。 路有点崎岖不好走,李天宇拽着女儿的手往上,女儿似乎有点不愿意,努力的想要父亲撒开手,接着,李天宇的呵斥声传来。 他女儿仍旧赖在原地不肯走了,他们父女两所在半山腰,四周都是坟包,唐敏说:“我猜她是害怕了才不肯走的,小孩子嘛,小时候都怕鬼怪!” 白鹰摇了摇头:“不走,留她一个人站那更害怕。” “干嘛要留在原地,她爹又不会放着她不管,你是不是没爹?”说完唐敏猛地捂住了嘴巴,“你不会是什么孤儿吧,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的狗腿呢,原来你。” 听此,白鹰烦 了:“你才没爹没妈,你也不走,你也狗腿。” “那皇上的大腿谁不抱啊,那就是大富大贵。” 坟墓一片坟包,没有什么好藏身的地方,白鹰唐敏两人于是在一个离得远的地方停下来。 李天宇似乎是停下来弯腰和女儿低声说了什么,女儿终于情愿和他继续走。最后两人终于在一处停了下来。 掏下身上的包袱,李天宇解开,拿出一个白花花的定西放在了墓前。 “那是什么?”唐敏问道。 “白米饭。”白鹰说。 “带饭做什么?不是都带一些纸钱吗?”唐敏又问。 女儿怀里还抱着花,但是她一直抱着站在旁边。李天宇拽了拽她,她于是不情愿的把花放在了白米饭旁边。 “我怎么有点觉得他们发现了我,故意演给我们看的。”唐敏说道。 女儿在母亲坟前无动于衷,跟那天李天宇说的,提及母亲就悲伤不已,号啕大哭出入很大。这让监视他们的白鹰和唐敏觉得好生奇怪。 “嘘,又来人了。” 白鹰和唐敏在附近很远的一棵树上。正巧看见他们的来路方向又来了一位黑衣妇人。 原本以为黑衣妇人也只是来祭拜自己家人的。但是黑衣妇人再看到李天宇父女两人后,竟然快速往回跑去,躲了起来。然后在李天宇父女二人他们离开后,黑衣妇人才出来,到方才的墓前进行祭拜。 等两波人都走了,唐敏去确认了,的确是李天宇妻子,沐娘子的墓。 虽然诸多怪异,但是两人决定先回去禀报。 唐敏向江白竹几人他们报告李天宇的行踪。 提及黑衣妇人,唐敏仔细的描述了一下她的长相。 “人微胖,脸上眼睛右下角有一颗痣,大概比唐敏矮一个头。” 穆斿听了,立马喊道:“我知道,这女子应该是李天宇妻子生前好友何芸。” “这倒奇怪了,这好友还身着黑衣,比父女两更像失去了至亲的人。”江白竹说。 “可见这个何芸也是关键人物,现在我们立马去找她,她一定知道什么。”唐敏激动说道。 江白竹也是点了点头,她对这个何芸有点好感,尤其是听到李天宇父女两人没有身穿黑衣,而沐娘子的好友何芸却身穿黑衣的时候。 穆斿带着几人一路打听,最后终于找到了何芸家里所在。 路人指给她们看巷子最深处一个屋子。等走进却发现门已经锁了。锁上还落了霜,想来已经锁着好几天了。 几个人只好去找隔壁邻居。敲了一会儿门却见隔壁邻居出来了。一个气势汹汹好像准备打架的老婆婆,再见到江白竹几人身着华丽的时候立马变了脸色,好声好气的问:“几位贵人找谁啊?” 江白竹立马回答道 :“找住在这里的人,何芸。” 老婆婆听说之后好像很惊讶,说:“何芸?早就搬走了呀,又一段时间了呀!让我这个老婆子来想一想啊!哎呀我这个脑袋瓜子。”说着猛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江白竹立马过去扶着老婆婆坐下,悄悄往老婆婆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呀,大概是李家媳妇死了之后三四天就走了。”老婆婆说。 江白竹很惊讶,问:“沐娘子死的事情,很多人知道嘛?” “是啊,晚上发现尸体,就把吴家那个傻子抓了,吴家那个就天天去衙门敲鼓,这能不知道嘛!唉也是命苦的!儿子是个傻的,还要遇到这样的事情。” 几人得知了之后,就立马回去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六章 已然人去楼空 以前的伤心往事从眼前拂过,收敛了心绪,李天宇准备带着女儿去寻一寻故人,自己妻子的好友,以前的往事,终究还是要浮出水面的。 李天宇女儿不声不响地跟在自己父亲身后,跟着他走了许久的路,这才停下了脚步动了手,扯了扯李天宇的衣袖,平静的神色,与她如今的年纪确实不太相符。 停下了脚步,回眸望了一眼人,心中思绪复杂,李天宇深深地叹了口气,抬眼望了望天空,良久这才开口:“怎么了?”看清楚了女儿眼中的疑惑,他这才继续开口,“去找个人。” 路边的风多了些许萧瑟,两人的身影在小路之上越拉越长,前方的路狭窄通天,似乎一眼也望不到头,也走不到头。 两人一路走着,也是一路未曾说话,只有脚步声不断的响起。 兜兜转转走了许久,拨开了眼前的树叶,一座平静而又安详的小院呈现在了眼前,看了看寂静的院落,李天宇的心却无法平静,带着女儿上前几步,心中却多了些踌躇。 他愣愣的停在了原地:“已经到了。”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调整了许久的心绪,这才上前敲响了房门。 院落之中却无人回话,原本热切而又激动的心情,渐渐的消散了去。 不远处传来了枯枝断裂的声音,才将李天宇遨游九州的心思给拉了回来,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女儿踩断了树枝,有些丧气的放下了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却仍然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他带着些许倔强说道:“可能是出去了,可以再等等。”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轻轻地打了个旋儿,带走了一片忧思。 时间飒飒而过,转眼已到了用膳时分,不远处的房屋里都飘起了袅袅炊烟,唯独只有何芸的院落,依旧静寂无声。 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李天宇眼中的神色也多了几分茫然,难道真的不在吗?那自己的计划? 闭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仅仅残存着最后一次希望,李天宇回眸看着自己的女儿开了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情况。” 看着人安静的点了头,这才放心的离开。 脚步微动,来到了隔壁人家,轻轻敲响了房门,一老妇人颤颤巍巍的开了门,抬眼看着眼前陌生男子,眼中多了几分警惕:“你找谁呀?” 指了指旁边的院落,李天宇客气地开了口:“这位阿婆,请问这间院落还有人居住吗?” 疑惑地看了人一眼,老妇人心中起了疑,但也是实在的回答了:“这里原先是住着人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搬走了,这屋子倒是不错的。” 心中最后一抹希望破裂,李天宇压抑着面上的神色何人道了谢这才离开,转身听到了身后门关起的声音 ,心里的失望如波涛汹涌。 看着他离开,老人有点奇怪,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找何芸。 看着不远处乖巧的女儿,李天宇还是收敛了心神,带着人回去了。 另一处的江白竹,带着人回了,一路之上却依旧在思虑着何芸的事情,这里头的蛛丝马迹,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脚下的步子不停,在房间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心思也转了一圈又一圈。 “好了,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着急?”眼前的人来来回回转的头有些发晕,谢君泽放软了声音无奈的开口,轻轻的将人拉回了桌前。 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放在了眼前,江白竹端起一饮而尽,皱着眉看向了谢君泽:“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何芸为何对李天宇避而不见,如若真的是李天宇亡妻的好友,前去祭拜之时,应当是不会避着他们的,这其中,总感觉有什么头绪未曾抓住。” 一番话落在耳中,谢君泽亦是点了点头,刚才回来之时,心中也是觉得不妥,看着眼前人话未说完,开口问了:“你有何想法?” 茶盏在手中转了一圈,划出了心里的想法,江白竹眯着眼看着茶盏上的花纹,轻轻地开了口:“既然是好友又选择避而不见,肯定是有无法面对他的理由,何芸心中应该隐藏着大秘密,这些秘密或许和案情真相有关,但是她却不能说,所以才隐忍在背后,只能悄悄地前去祭拜。” 一句话点透了关系,江白竹思虑着事情的经过,眼中划过一抹光,真相就隐藏在黑暗之下,如今已经有一点光透了进来,想来离揭开真相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谢君泽听闻此言,赞同地点了点头:“所言不虚,若是没有了这一层阻碍,她也没有必要一直避讳着李天宇,只是你说的苦衷,想来应该还另有关系。” 所有的线索纠缠在一起,如今牵到了头,只要顺着线索一点一点地理下去,一定可以找到事情关键。 “你说的对,不知你有什么高见?”江白竹嘴角弯起了一抹俏皮笑容,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人。 “高见谈不上,她如此苦苦避而不见,想来和当初杀害沐娘子的人可能是相熟之人,所以这才导致何芸不愿意去面对李天宇,将在其中左右为难,索性不如避开,不去参与这件事情。”心思转了几道弯,谢君泽将自己的考虑一一说了出来。 眯着眼点了点头,江白竹对他的猜测心中也是赞同,这样的理由,倒是合情合理,不然也没有必要日日避着人。 “你说的有道理,如果何芸不知道事情真相,也不用如此隐晦的去沐娘子坟前祭拜,若不是有苦衷,就更不用避开李天宇了。”看着外头逐渐晦涩的日头,江白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这件 事想要找到突破口,还是要从李天宇身上下手。” “你有什么打算?”看着人懒洋洋的模样,谢君泽心中微微一动心尖发痒,却依旧是面色如常的开口。 晃了晃脑袋,江白竹百无聊赖地趴在了桌上,上下打量了谢君泽一眼,指尖转着圈开口:“不如,我们做一做道士吧,看你的气质倒是挺合适的。”说着起身回了自己房间,远远的丢下了一句话:“明日再谈,我先去睡了” 翌日,天色刚亮,江白竹活动着身子从被窝爬了起来,吱呀一声打开了门,眼前就见到了换成道士装扮的谢君泽。 微微惊吓之后,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上下打量了人一眼,又围着人转了一圈,连连点头:“你这仙风道骨的模样,倒是装的不错啊,这胡子贴的也真是足够逼真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失之交臂 谢君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将手中另一件道士服递给了人:“你昨日只说要装成道士,倒也没说要去做什么,难不成你是打算去李天宇家门前吆喝吗?” 却意外地看着江白竹点了点头:“还真是被你猜对了,我就是这样打算的。”说着关了房门,从里头扔出来一句话:“稍等我片刻我换件衣裳。”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了半晌,江白竹这才从里头出来,一身道士服倒也是合身,这才开口和人说了计划:“你若是得道高人,所说之言别人自然会信,去给李天宇算算命,套套他的话总还是可以的。” 听闻此言,谢君泽低头而笑,弯着眸子看向了人:“你倒是好思虑,如此也可,走吧。” 两人抬脚出了门,江白竹这才发现谢君泽不知从何处弄来了算命的幡,看来是昨晚就知道了自己的意图,不然哪里能提前准备好。 心中暗笑却也未曾点破,一路慢悠悠的来到了李天宇家门口,虽然离得远些却也能刚好让他瞧见。 “算卦了算卦了,测字测命,绝对准确。”貌似无意的冲着周边吆喝,声音却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李天宇的家中,江白竹看着里面没有反应继续开口,“算前程算过往,算未来算以后,算不准不要钱啊。” 面前的东西摆了下来,两人也懒得继续再走,坐在了小马扎上,面前摆了方小桌,白纸黑墨,倒真的是有一番世外高人的模样。 来来往往的人偶尔驻足,偶尔上前询问,江白竹特意将那句算不准不要钱的话放了出去,终于将李天宇从家中勾了出来。 江白竹安排了几个演戏的过来算命,当着李天宇的面应付了几个人,看着他们都说准,李天宇这才动了心思,从人群中挤了上去,想着大不了等一会儿就说不准,也不用付钱了:“你们这个怎么算呀?” 他上前几步问了话。 鱼上钩了,两人对视一眼,江白竹不慌不忙地开了口:“写下你心中所想之字,说说你想算什么,我等便可以帮你算出你想算之事。” 说着不再多言,毕竟是得道高人,自然要有高人的作品。 李天宇眯着眼点了点头,又加问了一句话:“是不是算不准不要钱啊?” “自然。” 又是格外冷清的两个字,李天宇对两人的这番做派倒也是半信半疑了,提起笔墨在白纸上写下了一字,成。 “提笔落字,不可反悔。”江白竹将白纸拿到了跟前,冷冷的抬眼望了人,又将白纸递给了谢君泽,对这人似笑非笑的弯了嘴角。 谢君泽亦是冷冷的抬眼看了人,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如此情景,当即让李天宇背后发了毛,紧张的开了口:“两位道长不知看出了什么?” 轻轻 地将手中纸放下,谢君泽摸了摸胡须,看了人半晌,才冷冷的说道:“你姓李?可对。” 一言被道破姓名,这一点自然无法抵赖,李天宇点了点头。 “你叫李天宇,有个府邸,李宅,最近应该不太平吧,先不用看你写的字,只看你这个人,身带煞气,若不是长久居于黑气阴森笼罩之地,亦然不会如此。”谢君泽说着闭了眼,将高深莫测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眉头一紧,李天宇心中暗道不妙,看了看不远处自己的府邸,心里发慌,正要开口,却又听闻谢君泽再度说道:“你居住之处就在不远处,阴森之气,已经蔓延很广了。” 此话一出,倒是李天宇心中的信任更加多了几分,不住的连连点头,毕竟前些日子家中刚死过人,紧张兮兮地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开口:“不知道道长能不能帮我算个人在哪里?” 眯着眼看了看他,谢君泽闭了眼不说话,见到此景,李天宇自然更加哀求,江白竹勉为其难的点了头:“好了,别吵了,说说你要算什么人。” “算一位名叫何芸的女子。”李天宇紧张地望着两人,简单的回了话,等着接下来的结果。 却听江白竹玩味地念叨了一句:“何芸?”抬眼看了看他,缓缓地点了头,又看了看手中的字:“倒也不是算不出来,不过这世界上讲究前因后果,因果循环,我需要知道原因才能正确的帮你找这个人。” 心中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将此事告知,李天宇有些为难地看着两人:“必须要说吗?” 作为高深莫测之人,脾气自然不能好,谢君泽一下睁开了眼眸,冷冷地看着他:“天道巡回,自然要遵循天道,你若不愿意说便也不必算了,离开吧。” 冷人的言语让李天宇连连摆手,一句话竟然得罪了眼前的人,笑着赔罪:“道长莫要生气。” 说着脸上的笑容更深:“我这就说,我要找这个人的原因,”当李天宇刚要说出原因之时,却听闻不远处的屋内传来了自己女儿的一声尖叫。 也来不及和眼前的两位道长说话,焦急万分地看了一眼自己家,豁然起身,急急忙忙的开口:“两位道长对不住了。”说着他就转身离开了。 到了眼前的机会竟然也失之交臂,江白竹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却也只能看着他离开,眯着眼望着人离开的方向,两人对视一眼,未曾言语。 心里却是起了好奇,李天宇和何芸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 良久,都未曾等人出来,江白竹转了转手中的笔,轻声开了口:“不知今日,还能不能再继续下去。” 看着不远处始终没有动静的李府,谢君泽眼中的神色莫名,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还得劳烦道 长算一算了。” 而另一头的胡宇飞,寻寻觅觅之间终于找到了自己所之物,淼淼的画像,轻轻地展开手中画卷,确认了上面的人的确是她无疑,这才又匆匆忙忙的将其卷了起来。 “就是你了。”将画卷收好,胡宇飞正准备离开,脚下的步子才迈出去,却突然被一人拦住。 “等等,等等,有事需要你做。” 好容易寻到了机会,突然被拦住,胡宇飞还以为是被发现了正想动手,却是让他做事,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缓缓地点了头:“什么事情?” 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来人轻笑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倒也没什么事情小事,只是有些东西要拉一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八章 离开这里 被拉过去的胡宇飞没什么感觉,但当他走进了看清楚他们在干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惊。 他们居然在私造银钱!! 但是细看的话,胡宇飞就发现不对的地方了,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这个颜色不对,比金子的颜色好像还要暗上一点。 胡宇飞从身侧的腰包里面翻出了一块金子拿出来比对。 真的,不是他的错觉,比真的银钱还要暗上一点,底部印的图案,好像也有点不一样? 胡宇飞拿起了一个进行对比,可不等他看清楚,对比清楚便被一旁的管理人员给叫住了。 胡宇飞心道不妙,连忙假装偷偷摸摸把手上的银钱往腰包里面塞去:“你小子,竟然还敢私藏?不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上交给主子的,不能私拿吗?” “我没有私拿,这是我自己的。”胡宇飞畏畏缩缩得开口。 “哼,你还敢狡辩?知道上一个私拿的人现在在哪吗?”只见那人冷哼一声就打算叫人。 胡宇飞看到他眼底的贪婪,松了一口气,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哪还有什么不懂的? “小的刚来,确实不懂这儿的规矩,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这就当是小的孝敬你的了。”说着,胡宇飞面色讪讪的将手中的真的银钱往那人怀中塞去。 “这可是你给我的啊。”见此,那人脸色傲慢的说道。 “是是是,是小的孝敬你的。”胡宇飞收敛了先前的模样,温顺的开口。 “算你小子识相。”那人轻哼了一声,也不打算再为难胡宇飞了,临走时却还是警告道,“这里的东西都别乱拿,是要交给主子的,每一步都有人记录的,私拿的话小心你的脑袋。别偷懒,好好干活。” “是是是。”胡宇飞连忙应承着:“小的不敢私拿的,一定好好干活。” 趁着那人转身回到原处的时间,胡宇飞飞快的扫了一眼手上的那块假的银钱,然后塞到了怀里。 虽然心里暗暗有些计划,可是胡宇飞还是忍不住疑惑,他四周看了一眼,想找到什么线索。 前面的人催他,他赶紧上前。 看着前面的人,胡宇飞想到,他们做假的金钱能做些什么? 私造银钱都已经是大罪了,还造假,罪加一等,一旦被发现,那一定是诛九族的罪名。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本来自己只是来找那女子的画像,却意外的看到了这些东西,不知是福是祸。 将那一车的假金子推到了指定的地方,他又偷偷拿了几块假金子塞到了腰包里,趁着半夜,带着自己收集来的证据便准备离开。 胡宇飞站在暗处,打量着四周,确定安全之后,胡宇飞才抱着淼淼的画像,往门走去。 “那边那个人,站 住!” 身后突然传来有人的叫喊声,胡宇飞没想到这边还有人,闻言一个闪身,转个弯再次躲回了暗处。 “奇怪,人呢?刚才不还在这里呢?”那人追了过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路,暗自嘀咕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胡宇飞听到他的声音减小呼吸的声音,背贴着树干,一动也不动。 “大概是我看错了吧?大晚上的困死了。”那人又转悠了几圈,确定没人之后,才转身离开。 胡宇飞看他离开松了口气,从树上下来,一落地便连忙往门口跑去。 “在那边,快,不能让他跑了!!”原来刚刚那人是假意离开。 所有人都追着胡宇飞,想要抓住他。 看着大批人追过来,胡宇飞皱起眉头,看了看周围,躲已经没地方躲了,便拼命地往门口飞奔而去,他记得门外是一片森林,只要到了那里,他就安全了。 前院的吵闹也引起了守在淼淼门口的人的注意,那几人对视一眼,似是觉得门锁着,淼淼又是小女子,肯定是出不来的,便转身往前院而去。 淼淼听到外面的动静,透过缝隙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真的没人了,这才连忙取出自己之前偷偷拿到的铁丝,开始撬锁。 淼淼全神贯注的盯着锁,手上拿着铁丝找着锁芯的最中央,只要一拨,她就可以自由了,才进青楼的时候,她可是用这个办法逃了好多次呢。 “这边也没有,往那边找。”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 听到人声,淼淼下意识的收回了手,铁丝落在了门外。 淼淼都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却不曾想,那人却连看都没往这边看,大概是有得到过什么吩咐吧? 她的存在在这个地方算是比较隐秘的了,淼淼心想。 听到那人离开的声音,淼淼连忙蹲下身子,手伸了出去,去够铁丝,成功拿到铁丝之后,淼淼便站起身,开始第二次撬锁。 第二次淼淼成功的开启了锁,走出来之后,淼淼将铁丝扔在了屋子里,关起门,顺便还锁上了门。 这样应该够骗上一阵子了。 “你是谁?”淼淼听到声音手一抖,差点没锁上门。 “奴婢白日里路过的时候听到这里面有声响,怕是有什么动物,便想着晚上过来检查一下。”淼淼低垂着头,恭敬地答道。 反正她的存在对于这个宅子来说算是隐秘的,知道的人不过寥寥几人,还得想办法瞒着,大部分人更是连见都没见过她。 “下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是。”淼淼低垂着头,一副害怕的模样,从那人身侧走过。 淼淼走后,那人又检查了一遍锁,看了眼屋里,见床上有凸起,也就把 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和胡宇飞不同,淼淼这一路走来,基本上都没有遇到人,遇到人也只是埋头走过,没有掀起什么大的波浪,转眼就到了后门。 淼淼走出了后门,看着外面的世界,忍不住叹了口气,终于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前院还在继续着对胡宇飞的追捕。 “放箭!”侍卫首领眼见着追不上了,便命令周围的人放箭。 总之不能让他活着回去,若是实在抓不到,那就弄死好了。 东躲西藏的,胡宇飞好不容易躲开了箭雨,身上却也有多处擦伤。 好在他活着离开了,他父亲的案子有希望了! 那边胡宇飞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抱着淼淼的画像回到了家里养伤,打算伤养好了,就立刻去给江白竹和谢君泽送淼淼的画像。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三百九十九章 绣花鞋 江白竹这边因为何芸的不知所踪,一筹莫展。 “大人,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吗?”江白竹扭头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谢君泽,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他都没说什么,一直是她一个人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何芸的突然消失,怎么想怎么诡异,说事情跟她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都不信。 “解铃还须系铃人。”谢君泽闻言看着江白竹的模样,笑了笑,“这件事的疑点,除了何芸,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为什么非要找到她呢?” “你是说,找李天宇?”江白竹闻言疑惑地问道。 “对。”谢君泽点了点头开口道:“他身上的疑点,可是半点也不比何芸少,你为什么非要抓着何芸不放呢?” “他虽然有问题,可我们拿不出证据啊,况且那些疑点都太过隐晦,如果非要说的话,还可以说是悲伤过度,没有太注意这种事,不如何芸突然离开这么明显,我们可以随便查。”江白竹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能明面上查,可以私底下去查。”看着江白竹疑惑地模样,谢君泽开口说道。 “对啊!”谢君泽开口点醒了江白竹,是她钻牛角尖了,他们也不一定非要查何芸啊,查不到她的话,查另一个也可以啊,明着不能查那就暗着来。 谢君泽下令让白鹰去夜探李宅,看看李天宇在做些什么。白鹰接了命令,立马就行动了,单手一撑,翻过了围墙,就进了李宅的院子里面。 随意地落在了一间还亮着灯的房子上面,掀开了瓦片,果然是李天宇。 白鹰轻轻趴在了李天宇的房间上面,又掀开了几片瓦,看着下面的情形。 只见李天宇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面,从供台的桌子下面摸索着取出了一个神秘盒子,放在自己面前。 方方正正的,纯黑色盒子,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但是白鹰确定,那里面绝对有什么重要东西,藏在供台下面,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拿出来看。 白鹰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着李天宇打开盒子。 盒子拿出来,李天宇看着盒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只见他嘴唇微张,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鹰看着李天宇似乎是在说些什么,不过距离太远了他也没有听清。 李天宇说完,看着盒子迟疑了一瞬才准备打开盒子,只是当他手伸到一半,快碰到盒子的时候,却又被女儿的尖叫声给打断了。 李天宇将盒子放回了原处,起身离开了房间,走向了他女儿所在的地方。 “乖,爹爹在,不怕。”李天宇将女儿揽进了怀里,柔声安抚着。 趴在房顶的白鹰眼见着秘密即将揭开,李天宇却离开了,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从房顶下来,闪身落到了门边,看着沐娘子的供台,犹豫片刻迈步走进了房间,对着沐娘子的供台一拜,低声道了声得罪,便掀起了供桌的桌布,取走了李天宇之前放在桌子下面没有打开的盒子,走之前还顺手为她点燃了供桌上插着的三根供香。 白鹰从供桌底下取出了黑色盒子之后,便捧着那个黑色的盒子,感觉盒子里面好像没什么重量,在心底暗自猜测着里面会是些什么东西。 来往书信?作恶的凶器? 回去以后,白鹰便把自己捧了一路的黑色盒子递给了谢君泽,谢君泽接过盒子之后便随手放在了地上,听着白鹰事无巨细的讲述了他在李宅的所见所闻。 当听到是在供桌下面的时候,江白竹下意识的扫了眼那黑色盒子,眸中多了几分怀疑。 谢君泽和江白竹听完之后便打开了盒子,却发现盒子中只装了一只绣花鞋。见此,谢君泽和江白竹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诧异! 仅仅只是一只绣花鞋? 他们心里同时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只装了一个绣花鞋? 这次如果不是白鹰看到,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供桌下面还会放着什么东西,藏的这么严实,却仅仅只是双绣花鞋?? “你说,是有人趁我们去之前先一步把东西换掉了吗?”谢君泽看着那只绣花鞋有些不明所以。 按照白鹰的说法的话,这个盒子里应该装的是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是只绣花鞋? “不一定。”江白竹看着那双绣花鞋眸光沉了沉,“按照白鹰所说,放在供台下面,一双绣花鞋,并且,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沐娘子死的时候所穿的那只绣花鞋。” 江白竹话音一落,室内瞬间安静的只剩呼吸声了。 “为什么?”开口的是白鹰。 他想不明白,民间不是多忌讳鬼神之论吗?为什么李天宇会把对方的鞋子给留下来?还是死的时候所穿的那只。 “民间还有一个传说,如果说,你跟死者有什么过节,怕对方死后化为厉鬼来报仇的话,就把对方死的时候的鞋子拿着,这样的话,没有鞋子,也就相当于没有脚,对方走不了,自然也就不会来找你寻仇了。” 江白竹嗓音淡淡的阐述着民间的传说,可白鹰却听的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说,真的有鬼存在的话,这不就相当于断了对方的双脚吗?”白鹰这次开口带着些许不确定。 “是的,所以说,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干。更何况还放在黑盒子里。”江白竹说到这里话语中已经带了些许厌恶了。 “黑盒子里面怎么了?”白鹰发现,他对这民间传说还真的是,不知道啊。 “据说,放在黑盒子里面的鞋子,时间长了的话,会反噬其主,直到对方魂飞魄散。”江白竹的眸光掠过盒子里的绣花鞋,“我不记得他们夫妻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调查的里面有吗?” 白鹰和谢君泽对视了一眼,彼此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没有。”谢君泽开口应道。 别说深仇大恨了,他们之间的连小摩擦也没有,更何况是深仇大恨。 李宅中,李天宇安抚完因为目睹母亲死亡而受到惊吓的女儿,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供桌下面的盒子。摸了半天,却没有摸到盒子,李天宇脸色猛的一变。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章 找人做法 他掀开了桌布,看着供桌下面空空如也,脸色越来越黑,眸中也满是阴沉。 有人来过?拿走了那个盒子?可来人是怎么发现那个盒子的?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可当李天宇抬头看到供桌上的供香也突然点燃了,眸中的阴沉瞬间变成了恐惧。 听说供桌上的供香点燃的话会给对方增加法力,所以他连供香也没敢点,现在怎么会突然自己点燃了? 盒子无缘无故的失踪,供桌上的三株供香无缘无故的点燃。 李天宇觉得这一定是沐娘子回来了,回来找他报仇了。 快步退出了房间,李天宇锁上了门,手抖得锁了半天才锁上门。 李天宇回到了房间,将自己的房门也一并从里面锁住了,不安的躺在床上,单手揪着被子,揪着被子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是沐娘子回来了吗? 怎么可能? 他明明已经把她的鞋子放在了黑盒子里面了,还藏在供桌下面,她怎么可能知道?不是说厉鬼都不会翻自己供桌下面的吗? 怎么会回来?怎么可以?明明之前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李天宇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就会看到沐娘子破门而入。 打死李天宇估计他也想不到他的李宅会被人那么轻易的进出,而他将盒子从供桌下面拿出来,又放回去的一幕幕都落入了白鹰的眼中,而白鹰在拿走盒子的同时,还顺手点燃了三根供香以示歉意。 李天宇躺在床上,一夜未眠,看到天亮才猛的松了口气,连忙爬起来要去寺庙里面找了高僧来家里做法事。 只有白天他才不会受到厉鬼的影响。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不能死,他要活着,管她什么厉鬼,怎么来的,都给他滚回去。 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李天宇的眸中满是阴翳。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李天宇刚准备出门,肩膀便被江白竹拍了一下。 “啊,大师啊,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李天宇忍受了一夜的折磨,正准备去找法师,却被人拦住了,正准备发怒,抬头看到江白竹便强逼自己,压下了火气,放柔了声音,他还准备靠对方找到何芸呢,怎么能惹到人? 对方这几天都没有联系过他,今天怎么会突然找他?是算出何芸那个女人的所在地了吗? “也没什么事,倒是你,眼中怎么那么多血丝啊?”江白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开口问道。 “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失眠了而已,多谢大师关心。”李天宇好像很感激的模样开口说道。 “不必在意,我今天来找你是要跟你说一声,我们过几天就要离开了,提前跟你说一下,谢谢之前的照顾。”江白竹 好似这才想起对方的问题,开口解释道。 “大师这就要走了?那,我之前的问题。”李天宇试探着问道。 “也不是我不给你算,实在是师门规定,你若是不说出找她做什么,恕我直言,我也不能算她到底在哪里。”江白竹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就好像她今天找他就是为了说离开一样。 转身的那一刻江白竹就卸去了面上那副高人的做派,无语地撇了撇嘴。 她要是能算出来,现在就去找何芸了,又怎么可能会在他这里磨叽这么久? 李天宇请来了法师在家里做法,到处都是狗血,而那个寺里面的高僧,就站在正厅门外,放了一个矮桌子,上面左边摆的是水,右边摆的是一碗狗血,而正中间放的是一个香炉上面还插着三根香。 只见那名高僧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符纸,点着,然后扔进了水里,符纸燃烧殆尽,灰烬全化在了水里,然后只见那高僧端起了那碗水:“砰”的一声砸向了地上,碗碎了,碎片四散来开,碗里的水携带者灰烬在地上蔓延着。 “南无阿弥陀佛,邪灵速速退散!” 只见那高僧念叨着,然后,将右边的那碗狗血也砸向了地上。 最后矮桌子上只剩下香炉和上面所插着的香还在燃着。 “好了,已经做完法事了,等这柱香燃完之后,施主便可以开始收拾了。” 李天宇连连道谢,并且亲自送高僧到门口的马车上。 对于这场法事,江白竹给的评论只有一句话:“装得真像。” 胡天宇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便准备把淼淼的画像交给江白竹和谢君泽。 路上路过了一个林子,因为很早以前经历过暗杀,所以现在胡宇飞对于林子总是习惯敬而远之,正准备绕过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有个女子在喊救命。 胡宇飞脚步一顿,凝神细听,发现隐隐约约的,并不能听的真切。 犹豫片刻,胡宇飞还是抵不住良心的谴责,迈步走进了林子。 戒备的看着周围,随时准备进行一场恶战。 “救命!”胡宇飞越来越靠近声源,只见远处,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一边张望着身后,一边朝前跑着,嘴里呼喊着救命。 胡宇飞看着她身后似乎是有几个人在追赶着,见此,少年的热血,瞬间蔓延至全身,利刃出鞘,胡宇飞也顾不得当务之急是去送画了,直接朝着那女子跑去。 不过几下,胡宇飞便解决了,那女子身后的人,低头看着那白衣女子开口问道:“你是惹上了什么人?” 白衣女子闻言有些犹豫,胡宇飞看着她身后再次出现的人,拉着她就跑。 先跑了再说,他身体刚好一点,硬抗的话,可能到最后把自己也葬送在这了。 英雄救美,把自己也害死在这,可就不怎么好了。 胡宇飞带着女子,到了安全地带才放开了她的手:“刚在情况紧急,还望姑娘不要在意。” “自然。”白衣女子看着胡宇飞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他是不是好人? 是不是李天宇安排的人? 白衣女子的眸中皆是怀疑。 “既然姑娘已经没有什么事了,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胡宇飞确定了周围安全之后便提出了告辞。 “等等!”白衣女子看着他要走,开口喊道,眸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听此,胡天宇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姑娘,有何事?” “这次多谢公子救了小女子,小女子颇为感谢,若他日有事可以来青山寺找小女。”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一章 勘察另外事 江白竹想着这么多天以来,探查李天宇的案件花了不少的时间,一直未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不免怀疑自己查找线索的方向是否错了,想着,找来了他们几个。 “你们对李天宇此事有何看法?亦或者有什么线索?” 她看着亭子内的几人询问,心中已然有了想法,寻了一旁的小椅凳坐了下来。 “没什么重要发现,总觉得有些奇怪,却又找不出哪里奇怪。” 吴蕈闻言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感觉。 谢君泽见此若有所思的在想些什么,白鹰唐敏则是冥思苦想想找到一点线索,只可惜并没有任何效果。 “算了,这件事先放放,我听说这边离第二任钦差死的地方很近,我们正好可以去看一下。” 许久,江白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们听言忽然恍然大悟,赞同地点了点头,谢君泽心中一喜,正好他也有此意,两人正好想到一块去了。 她并不知他所想,只见众人同意之后,他们便启程往另一位钦差大臣被谋害的地方而去。 那地方离刘晨被谋害的地方不远,不到一刻钟他们已然来到了目的地,街道上的人群热闹非凡,正巧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小摊前,不知在看些什么。 吴蕈正好看见,好奇的往人群里面看去,其他人无奈地看着跑过去的她,一步步的跟上她的步伐。 只见人群围绕的正中心,两个男子手中都有一只大鹰,看起来很是精神,引起他们注意的正是这只大鹰。 地面上布满了各种各样高难度的东西,如火球围成的长圈,稍不注意便会葬身于火海,那火圈正好与大鹰一样大,周边的火焰让一边的百姓让开了道路,大鹰被男子放了出来。 大鹰展开自己的双翅侧身直接飞过火圈,身上毫发无伤,引起了围观之人的赞赏与惊叹之色,纷纷给了不少的银子。 江白竹几人目睹画面都有些为那大鹰感到担忧,见它无碍也给了不少银子。 这古代的杂耍也太厉害了吧,这大鹰可不是那么容易驯服,居然还有人能够人大鹰如此听话,有趣有趣,吴蕈心想,有些期待剩下的戏耍。 其他人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些杂耍他们早已习以为常,想着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便悄然退出了人群。 吴蕈却是很少见到这般杂耍,不免多看了几眼,正入神呢,并未察觉到他们的离开。 “别看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主人他们已经往目的地而去了。” 白鹰见少了一个人,转身回到了人群中小声在她的耳边提醒着,虽然心里也不想打破她的兴致,不过还是正事要紧。 “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她收了收自己的目光,差点忘了正事,立即随着白鹰一 步步追上江白竹几人。 十分钟后,他们在一座荒凉的门庭之外停了下来,自从此地钦差被害之后,附近的百姓也随之搬迁了房子,倒显得此地冷冷清清。 待他们准备进去之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影,仔细一看还是穿着衙门衣物之人。 “大人,你们终于来了,小的在此地等候多时了,心心念念一直祈祷着大人们快些到来,可算是日盼夜盼,你们终于来了。” 那人看着他们很是激动的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眼神之中满是欣喜之色,让人感觉到他的热情。 “你是何人怎会在此?”唐敏看见来人疑惑的询问,心中对此人有些防备,毕竟此处也就只见此人。 “属下是负责在此处看守的衙卫,一直在此地等着各位大人的到来,不敢离开半步,相必大人们定是来此查探的,属下这就给大人们带路,此地未有人来过,自从那位大人离世之后一直是这样。” 那人头头是道的将事情一一道来,解释了一番他是如何知晓他们的身份,原来是县令早已给他看过自己的画像,如此他能够准确认出自己几人的身份倒也不奇怪了。 他话不停歇的在前面带路,一直说着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人听起来并没有厌烦之意,反而告知了他们很多小事情。 听着如同亲眼目睹这里发生飞事情的一般,格外的详细,江白竹转眼看了那人一眼,并未言语些什么,淡然的跟随着此人。 一会儿,那人带着他们在一处厢房外停了下来,从外往里面看去,房间内置风格很是简约单调,没有多余的装饰,窗边倒是有几株绿植,看起来让人格外舒心。 “这里就是那位大人曾经居住的厢房了,在属下的看守下,无人来此。” 那人笑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不敢往里面踏进半步。 江白竹他们一眼看出他的异常,不过并未在意,直接走了进去开始勘察了起来。 房屋之中一处有些余香,很淡很淡,若不是江白竹对气味很是敏感,或许还不能发现,只可惜那气味太淡并不能知晓是什么气味。 唐敏与吴蕈在屏风后面发现了一些女子似的胭脂,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来到了她的身旁。 “屏风边上有女子的胭脂,恐怕当时有一名疑似歌姬的女子在场,不过那钦差似乎并不是好色之人,这里只有屏风有胭脂,其他地方什么也没有。” 她们二人将自己发现的告知于他,谢君泽与白鹰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救命啊!” 还未等江白竹出言,一声呼救声传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几人立即出了房间往外赶去,果真,在外不远处的地方耳闻几人追杀一人的声音。 待他们速速赶到 时,却没有任何的足迹,只见房间内有一块女子随身携带的丝巾,吴蕈将其捡了起来,疑惑的往那丝巾看了几眼,只见丝巾之中的刺绣看起来十分精致。 “这丝巾倒是一块好布料制成的,只不过此丝巾难道是呼救之人掉落下来的?那她岂不是落入危难之中?” 吴蕈看着丝巾缓缓说着,眼中有抹担忧之色闪过。江白竹从她手中拿过丝巾,仔细查看了起来,却从丝巾上面闻到了与房间之中那抹香气一样的香味,不免握紧了那块丝巾。 她眼神目视屋外心中很是担忧那女子的安危,或许那女子便是此案的一个线索。 “可恶,给我追。” 一声凶神恶煞的声音传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二章 再次出手相救 在一处稻草之中的淼淼身子颤了颤,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些追杀她的人往四周看了一眼,并未发现有何异处之后便往另一个方向而去,躲起来的淼淼等了许久,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淼淼原先不知为何来到了此地,本想着来此处看一眼,却没想到遇到了在暗处蹲她的人,差一点自己性命难保。 “怎么了,这丝巾有什么问题吗?”吴蕈见她紧握着丝巾,疑惑的出言询问,想来自己刚刚碰这块丝巾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没事,只是这丝巾上的香味,与那钦差居住的房间内一抹淡淡的香气,是一样的味道,所以便在意了些,我们先离开此地吧。” 江白竹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丝巾开口说着,转身往外而去,其余人见此没有多问,随着她的步伐往外离去。 几人再次来到了钦差所居住的府邸外,只见看守的那人慌张的在外左右走动,看见他们过来,一脸担忧之色的走向他们。 “大人们这是突然去了哪里,让属下好生担心啊,此处并不安宁,大人们还是小心为妙啊。” 那人一脸苦涩地说着,流露出来的担忧之色并不像是装的。 不过他们却清楚地知道,此人刚刚是可以跟随他们一同往外离去,而他们离开之后,那人也丝毫未动,不知是否因为胆子小。 “白竹,我们还进去勘察吗?”唐敏见她并未有进去之意,步子轻盈的来到她的面前询问,直接无视了那人的话语。 “不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 她婉拒,心里担忧那女子情况如何,已没有心情探查下去,转身离开了此地,其他人也随之离开。 稻草之中的淼淼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四处看了一眼,见没有追杀之人后,快速地离开了此地,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却不知暗处有两个人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她来到偏僻的地方之后,那二人往空中发射信号弹之后,便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淼淼见此慌张的立即往前跑去。 那二人先一步反应她要逃,立即追了上去,不远处追杀她的人看到信号弹也往这个方向赶来。 淼淼跑的十分狼狈,速度经过多次逃窜提升了不少,二人追着她无论如何加速,却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 只是淼淼终究是个女子,慢慢地速度慢了下来,二人见此立即加速追上去,正巧赶来的人也来到了他们身旁。 眼看着那些人即将抓到淼淼,另一条小路的江白竹他们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奇怪的往声音的来源处而去,结果正好看见那些人追着一位女子。 “白鹰,你去帮忙。”谢君泽见那女子处境很不利,开口吩咐,捡起地面上的石 块用功力弹射出去,正巧打中那些离淼淼最近的人。 白鹰没有犹豫,直接与那些人打斗了起来,那些人见突然出现的他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不少人被打伤在地。 那些人也无法顾及一旁的淼淼,直接与之对抗了起来,不久,那些人发现自己的实力与白鹰相差很大,那么多人打他一个也无法伤他半分。 自然这些人也不想与白鹰多加纠缠,毕竟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而是男子身后的女子,与此,那些人相视一眼,集体而上吸引白鹰的注意力。 而后两个人悄然靠近淼淼,想要趁机将她直接带走,却不料他们还未动手已然是一具尸体,那些人见到从旁出来的江白竹几人速速离开了。 白鹰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并未继续追,而是折回来到了谢君泽身旁。 淼淼抬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心里有些慌乱,不知该做些什么,不过她却清楚地知道,现如今自己待着他们身边会是最安全的。 她慌乱的原因正是白竹他们两次出手相救,自己却忘恩负义直接逃离了,如今他们又救了她一次。 “此人不是前两次我们相救的女子,她怎么又被追杀了?”吴蕈看清自己面前的女子直言道,心里对她被那么多人追杀的缘由很是好奇。 其他人也认了出来,只是并未说些什么,江白竹等人什么也没问直接往前离去,他们对于淼淼逃离的两次都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这次不同的是淼淼紧紧地跟上他们的步伐,跟在他们的身后,他们看见也没有在意,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眼看着已经日落,他们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处客栈暂且停留下来休息。 幸好此地不算偏僻,走了一会之后便看到了一家客栈,几人直接走了进去。 “客官,几位是住店还是吃饭呐?” 店中掌柜来到他们面前面色和善的询问,手中还拿着算盘,看似准备算账的模样。 “住店。” 江白竹简单的两个字回答掌柜的,撇眼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女子。 “一二三四五六,六个人,正好六十两银子。” 掌柜的数了数,笑意满满的说着。白鹰闻言直接拿出六十两银子给了他,心里都明白多出的一个人是那位女子,不过并未提出,跟随掌柜的直接来到了二楼的房间,各自选了一间房间便休整了起来。 夜晚,淼淼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内心里很是害怕,恐惧地看着门外,不敢一个人入睡,胆颤的打开房门往江白竹所在的房间而去。 “嘁嘁。” 江白竹在屋内听到敲门的声音,起身穿好自己的衣物来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见是她,心中有些奇怪,并未表现出来。 抬眼见 她眼中有些害怕的模样,想来她怕是被今日之事给吓到了,便温和地拉着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内,接着关上了房门。 “你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吗?”江白竹开口询问,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淼淼接过茶水直接一口饮下,缓过来之后将自己心里的害怕恐惧以及委屈哭诉给她听,将自己这些时日的经历告知于她。 不过并未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说出来,那件事情她不敢提起半个字。 她听闻之后有些心疼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淼淼的后背表示安抚。 “既然害怕不如与我一同休息如何?我会保护你。” “要不,我们我们同你一起休息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三章 同是女子 听此,淼淼连连摇手,虽说她是青楼女子,但是她是卖艺不卖身,怎么可以随意和男子睡同一张床。 旁边的吴蕈看了看她的眼神。 这,这眼神好像自己看色狼时的眼神。 色狼? 吴蕈一拍额头,她都忘了她们现在还做着男子装扮。 她默默拍了拍江白竹的肩膀,眼神示意。 江白竹沉默,明白了她的意思,思虑了一番,安慰着告诉了淼淼:“我们皆是女子,淼淼姑娘不必为此忧心。若你还是不愿,那今夜且让唐敏在外室照应着,有什么事情就叫她。可行?” 听此,淼淼惊疑地看着她:“你们真是女子,唐敏也是?那你们为何要扮做男装?” 而江白竹却只是看着她笑,并未回话。 淼淼知道这话有些不妥,害怕他们因此不陪自己,也没再追问。 “那你一定要让唐敏守着,我,我害怕。” 江白竹点头应下:“那是自然。”淼淼惶惶不安,盖上被子,看着江白竹走出房间。 关上门,江白竹和吴蕈回到住处,将刚刚的事告诉了她。 唐敏看着江白竹:“您让我去照应她,她没意见?我现在于她可是以男子之身。” 听此,唐敏指了指自己,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江白竹打断了。 她知道唐敏对淼淼有些看法,无奈道:“为了宽她的心,我都告诉她了,你我是女儿身的消息。” 唐敏一下瞪大了眼睛:“那,那也不用跟她讲这些啊”。 她双手环抱于胸前,“哼”了一声,嘟囔了几句,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知道她有点小孩心性,吴蕈在她耳边说了自己好话。 见此,江白竹也是笑了笑:“好了好了,就今晚,让她安安心,知道你最好了。嗯?” 唐敏暗自嘬了一下,答应了。 入夜,片云遮掩着月撒下的光,照在地上影影绰绰。风带着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发出“沙沙——”的声响。 淼淼白日里过于紧张,夜晚睡的不甚安稳,皱着眉蜷缩在床的一隅。嘴里呢喃着什么,额头略有冷汗滑下。忽地,她睁开眼,猛地坐起来,张望着四面:素净的床帘,装着悠悠升起的助眠的香的香炉,四方的小桌上放着茶具。 她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她已经被救了,她安全了,没事了没事了。 此时,她的余光却瞥到窗上隐有暗影,一扭头去看却不见了!淼淼受到刺激,神经处于紧绷,一下尖叫出声:“啊,啊!来,来人救命啊!” 唐敏奉命照看淼淼,本身就只是眯着眼静息,睡的不深。一听到淼淼的尖叫,立马睁开眼,往里间冲去。 “砰!” 她猛地推开门,环顾房间却只发现淼淼一人坐在床上搂着被子 抱头尖叫。 点燃油灯,唐敏搜查了房间,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这才来到床边,语气不甚平和:“淼淼姑娘,你看到什么了,有什么可疑之人吗?”“窗边,窗边有人影,是他们,他们回来抓我了!”淼淼言辞激烈,看得出被吓得不轻。唐敏纵身到窗边,打开窗查探,并无人迹。回到床边见淼淼委实受到惊吓,不得不出手拍拍她的背:“姑娘,姑娘?没有人,你许是看错了。窗外有一棵树,你可能把它的影子当做了人影。” 淼淼恍惚间抬起头,看看窗户,确实有棵树。可她刚刚分明看到,分明,有人,分明...... 真是胆小。 唐敏在心里想到,但是见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就吹了灯,带上门,离开了。 想了想,她走到外间后又警惕的搜寻了一番,这才坐回原处。 不过一会,又听到了淼淼的尖叫声,这次唐敏更加迅捷地推开门,看到淼淼安然后,立刻移到窗边,还是毫无人迹的原样。有些烦躁地点灯,来到床边:“淼淼姑娘,我看你是过于紧张了。你现在很安全,我就在外间。”没再看淼淼,索性连灯也没吹,直接关上门靠在了门板上。 淼淼看了看靠在门板上的背影,又看向了窗户。刚刚唐敏出去后,她下床想去窗边看看,没想到还没迈开步子,又仿佛看到黑影一闪而过,才有了后来按捺不住的尖叫。 她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拼命跟自己讲:我已经安全了,没事了,有人保护我。 她想着白鹰,想着唐敏,他们都有些身手,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唐敏经过淼淼两次惊乍,已然有些厌烦,有些认定她必是因为白日神思不宁,故而疑神疑鬼。 第三次尖叫传来时,唐敏已不似前两次般紧张,只略微推开门板确认一下淼淼的安全,皱了皱眉,没再管她。后半夜,淼淼不时传来尖叫,唐敏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忍住了。坐在了门口,靠着对明日的信念捱过剩下的漫漫长夜,等着天亮。 看着唐敏这边,以及耳边不时传来的尖叫声,吴蕈有些不明白地看向江白竹那边。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留下淼淼,难道真的是看她可怜吗? 而江白竹此时已然睡熟,并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见此,吴蕈叹了口气,也躺下了。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只见万丞相背身站着,问下面跪着的人。 “回主子,他们如今去了刘晨死的地方。” 听此,万丞相的手顿了一下:“是吗?” 明明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但是那些黑衣人都不由得颤了颤身子,连忙开口讲到:“是的,但是我们已经处理过了,那 边没有留下证据。” 点了点头,万丞相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那些人对视了一眼,依旧跪着。 “还有何事?” “之前,之前有一个偷偷潜入我们的山庄,拿走了,拿走了几锭金子。” 这回万丞相不能再冷静了,他猛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那几个人立马磕头求饶,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找到人,杀无赦,所有相关人物,一个不留,下去吧。” 那些人听此,一刻不敢停留。 万丞相转过身,抚摸着身前之物,眼中满是贪婪。 微光落在他的面前,那里摆放的竟然是一件龙袍。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四章 吃飞醋 谢君泽早起,洗涑好,穿戴整齐,刚出房门就一眼就看到他的江白竹正坐在楼下的横椅上,背对着他,正和淼淼比划着说些什么。两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非常愉快,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和谐,一种令谢君泽异常不爽的和谐。 白鹰这时一出门就感觉到一阵冷意袭来,他默默打了个寒颤,看了一眼旁边正不断散发着冷气的谢君泽,再看看楼下聊天的两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上前去劝。 吴蕈和唐敏一起从房间里出来,吴蕈扭头正好看到对边房间门口的白鹰和谢君泽,开心的快走几步想要赶到白鹰的身边,不过她还没有走几步,就被白鹰使眼色劝停了。这时吴蕈才发现谢君泽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她奇怪地看了两眼谢君泽,但碍于身份也没敢细看,只是怀着满心的不解和唐敏先下了楼。 不过等吴蕈和唐敏下了楼,看到那边相谈甚欢的江白竹和淼淼,再看看一边没有得到江白竹的早晨问候,甚至没有被理的谢君泽,突然就明白为什么谢君泽今天心情这么不好了。 本就对淼淼心存不满的唐敏看到现在的场景,见淼淼这么得江白竹的欢心,不由得暗暗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自己在心里默默嘀咕着。 “淼淼在这边没有亲人了吗?” 江白竹正和淼淼热切的聊着,谢君泽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几步走到扶栏处,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打断了她们的对话,“白竹。” “啊?”江白竹闻声回头,这次注意到站了不短时间的谢君泽,“大人?你怎么下来了?” 说完,连她自己都被自己逗到了,笑道:“你瞧我,和淼淼一聊什么事儿都给忘了。大人用过餐了吗?” 谢君泽本来好了一些的脸色听到江白竹说淼淼,又阴沉了不少,“还没有。” “啊,我也还没吃呢。那我们一起去吧?”江白竹也看出来谢君泽此时的心情不好,故意道。可惜她并没有发现谢君泽是在吃淼淼的醋,在问完谢君泽后,江白竹又回头问了淼淼一句,“淼淼也一起去吃吗?” 吴蕈在后面默然无语,在她看来,这真的可以说是“大型翻车现场”了,她以前还真没发现江白竹竟然这么直。 淼淼听到江白竹问她,单纯的小姑娘也没有多想,随口回答道:“啊,好。” 她那个“好”字的音刚发出半截,就被谢君泽给堵了回去,“我让人去打包点东西,今天赶时间回县城。白竹,你和我一起去点东西,白鹰他们先去找马车。” “啊,好的。”江白竹听了也没有多想,起身走到谢君泽身边,这个举动令谢君泽的脸色好了不少,明显是被取悦到了。他嘴角不经意般的稍微扬了一下,和江白竹离开了。 鹰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有些无语于谢君泽这样一个真龙天子,竟然会如此容易满足,果然是碰到真爱了啊。 和吴蕈对视了一眼后,两人也一起去外面找马车了。唐敏本也想出去,但想了想,她还是向淼淼的方向迈出了步子。 “喂。” 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横椅上的淼淼闻声抬起了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唐敏,疑惑道:“什么?” “你别老装的这么无辜,我们不欠你的。”唐敏皱着眉,越看淼淼越觉得不喜欢,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年龄的女人,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追究理由,“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淼淼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小姑娘是真的不喜欢自己,长期精神紧张的淼淼顿时脸色白了起来,落在唐敏眼里,倒成了心虚的具体表现。 “哼。”唐敏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再看淼淼一眼,就出去找白鹰和吴蕈了。 这边江白竹和谢君泽正挑着一些方便携带的食品,由于过程中江白竹一直顾着谢君泽的喜好和忌口,使得谢君泽此时的心情非常舒畅,一丝微笑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又变成了那个谦谦如玉的钦差大人。 “哎,对了。”江白竹终于选好了东西,一脸开心的交给店小二去打包,又想起什么般,回头看着谢君泽,神******言又止,最后鼓了鼓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白竹,你有什么想说的只说就好了,你我二人之间不用这么见外。”谢君泽看着江白竹纠结的样子,越看越喜欢。江白竹的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像只准备讨食的小松鼠,看起来颇为可爱。 “啊,就是吧。”江白竹拿过打包好的东西,和谢君泽往白鹰那边走去,“我觉得淼淼一个小姑娘家的,一个人走似乎也不是很安全,反正我们都是要走的,要不然,我们带她一起去县城吧?这样她到县城也会安全一点儿。” 谢君泽闻言没有说话,但也没拒绝,江白竹知道谢君泽这是默认了,开心地笑了。 这时,胡宇飞正好在他们一行人的马车附近,江白竹等人在街上叫了辆马车,他远远的看到了江白竹几人上了马车,而淼淼也坐了上去,还正好坐在了唐敏的身边。 胡宇飞没有什么动作,但也没离开,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企图忽略掉心中的那点莫名的不适。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莫名的不爽。 唐敏不是不喜欢那个淼淼吗?为什么要留下她呢?难道是要金屋藏娇?所以他其实是喜欢淼淼的?只是嘴上没有说出来吗? 胡宇飞烦躁的皱着眉,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深思这个问题。 这边的淼淼上了车后,见没有位置了,万般无奈之下才怯怯的坐到唐 敏身边,心底一直七上八下的。 唐敏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淼淼那仓皇的表情,在心底默默吐槽着。 淼淼因为心底一直在不安,本以为唐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本不想再和她又任何接触,但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江白竹愿意带她一起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唐敏看着淼淼这一系列的反应,突然起了挑弄她的心思。她轻轻凑近淼淼,凑在她耳边悄声道了句:“哎,你看外面,那群黑衣人,是来找你的吗?” 一句话就让淼淼成功的僵住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五章 脚崴了 本来淼淼的神经就一直绷得很紧,根本经不起吓,这时猛地听到唐敏说黑衣人,关于之前被抓到的恐怖记忆顿时一下子涌进脑海里,把她打入黑暗。 和淼淼挨得最近的唐敏发现淼淼开始浑身发抖起来,而且抖的越来越厉害,甚至连坐在对面的吴蕈都看出了不对,出声发问道:“淼淼?你怎么了?你好像是在发抖啊?” 唐敏听到吴蕈的问话,一惊之下,本想起身开脱一下,省得江白竹他们以为自己在欺负淼淼。谁知还没等她坐起来,淼淼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惊叫,她一把推开唐敏,直接就想往马车的外面跳,但她似乎有些慌不择路,一下子撞在马车门边,跌坐在马车内的地上,整个人紧张的团成一团。 江白竹本来正在和谢君泽侧耳说这话,被淼淼这一下的反常反应惊到,双双扭头看着地上的淼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去扶她。 还是吴蕈最先反应过来,站了起来,对淼淼伸出手,想要先把她给扶起来。谁知吴蕈刚刚碰到淼淼的衣角,就被淼淼一把甩开,一连串的惊叫从她口中持续发出,状态看起来颇为骇人。 此时淼淼的脑海中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前任钦差大臣刘晨死时的场景,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状态,也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只是突然从地上跳起来,逃生的本能使她一把掀开车帘,从窗子上跳了下去。 “啊——” “停一下,停一下。”江白竹掀开车门帘对外面的车夫喊着,她对于突然爆发了的淼淼甚为担心,但目前最紧要的还是先下来,看看淼淼的状况。谢君泽这次没有阻止江白竹的举动,虽然他并不希望淼淼跟着他们,但放任这样的淼淼出去乱跑似乎更不合适。 江白竹和吴蕈下了车,没有让谢君泽动。谢君泽不认同地看着江白竹,在她坚持的眼神下无奈的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白鹰跟上去保护两人的安全。 淼淼此时正蜷缩在她方才跳下去的地方,没有跑开,看起来动作有些别扭。 江白竹和吴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上前,白鹰则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什么不确定的因素突然冒出。 “哎,吴蕈。”江白竹最先发现问题,她对吴蕈挥了挥手,叫道:“你看淼淼的腿,她好像不是不想离开,而是脚扭伤了。” 吴蕈沉默了一下,走上前,让江白竹后退:“我来给她治一下脚伤吧,你还是上马车上去,这里不安全。” 见吴蕈已经蹲下身去,江白竹也没有再坚持,她已经看出来淼淼的伤完全不严重,就回到了马车上,听唐敏把这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下,听到唐敏随口说的“黑衣人”时,江白竹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吴蕈轻轻按压了 几下淼淼的脚,见她也冷静了下来,就不再废话,掏出随身带的药膏给她上药。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侵入吴蕈的鼻腔内,她微微一愣,随后沉思了片刻,终于在脑子里把这股熟悉的味道对上了号。 她想起之前和江白竹曾经在刘晨的房间检查时,在刘晨房间的屏风上闻到过淼淼身上的这种香气。 吴蕈轻轻为淼淼按着脚,看似漫不经心地道:“哎,淼淼。” 话音刚落,吴蕈明显的感觉到淼淼身上的肌肉僵硬了不少,她的神经看起来更加的紧绷。吴蕈心里暗暗奇怪,但只是继续为淼淼按摩着,渐渐地,见淼淼的身上放松了不少,吴蕈继续道:“淼淼你这胭脂平常都在哪里买的挺好闻的,我和白竹刚好也想换一种胭脂。” 淼淼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蹲坐在原地,等吴蕈帮她整理好了伤口,扶着她又上了马车。接下来的路上没有再出什么意外,几人很快到了客栈,找好了房间住下。只是这后面的半路,马车里的气氛格外的奇怪,没有人说话,全靠眼神交流,而淼淼也一直低着头,不和任何人沟通。 几人很快分好了房间,为了照顾淼淼,害怕淼淼会排斥别人,也为了给她留足个人空间,就还是让淼淼一个人自己住一间房,江白竹、吴蕈和唐敏一起住,剩下谢君泽和白鹰住在一起。 “那,淼淼?”在进房间之前,江白竹扭头看着淼淼,“一夜好梦?” “嗯。”淼淼神色拘谨的点了点头,完全不像白日里那样开朗,也没有再和她们多说什么,之间开了门走了进去。 江白竹最后走了进去,将她们房间的房门关好,开始伸手整理东西,准备洗涑一下休息了。 “白竹,我今天帮淼淼上药的时候,发现她身上的胭脂味道和我们在刘晨那里发现的胭脂味道一样。”吴蕈想了想,还是把今天的发现告诉了江白竹。 江白竹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唐敏这时走到江白竹身边,拍了拍她:“白竹,你觉不觉得,那个淼淼其实就是在骗你?你别把别人都想的太好了。” “啊,我知道她在撒谎啊。”江白竹不以为意的说道。 一旁同样在整理的吴蕈听到江白竹的话,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白竹,道:“白竹,你刚刚说,你知道?” “嗯,对啊。我早就知道了,从第一次见她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她?”唐敏也开始茫然了。 “为什么一定要说呢?”江白竹整理好自己,看着两人,认真道:“我能感觉到淼淼对我们没有恶意,这点相信你们也发现了,她或许只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罢了。谁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为什么一定要刨根问底呢 ?” “也对。”吴蕈点点头表示认可。 唐敏没有说话,但心里对淼淼的成见确实是消除了。 这时隔壁房间的淼淼从进了房间就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她很担心江白竹几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她们会出卖她吗?还是帮着她隐瞒然后被她连累? 想了半天,淼淼一把掀起跪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跳了起来,小心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她决定还是得离开这里,离开江白竹她们。 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些人身边了,这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危险。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六章 发现身份 淼淼降低声响,她本无意偷听江竹白二人的对话,她只想趁着夜色逃出去。 她咬咬牙,两人注意力不在她这,她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她左脚伸出去,还没走几步,就被唐敏发现了。唐敏习武,而淼淼一个普通人,脚步和气息无一不暴露出她的位置。 “谁?!”唐敏一个箭步,她以为是来偷听她们讲话的。 而淼淼被抓个正着,脸色十分尴尬。“是,是我。” 唐敏见是她,就疑惑道:“你?你半夜不睡跑这里来干嘛?”江竹白也走了出来,正定定看着她。淼淼被江竹白搭救过几次,她很感谢她,而且江竹白对她十分友善,如果再欺骗她,未免也太过忘恩负义了。 于是她支支吾吾,还是讲了出来:“我,我只是想要离开。” 唐敏厉声道:“这么晚了,你还能去哪?”淼淼不愿意说,只是低下头。江竹白用手推了推唐敏,示意她不要这么急躁。 跟淼淼相处这段时间,江竹白就发现了她其实有很多顾虑,也不愿意同她们讲。不过也是,她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若能推心置腹才是奇怪呢。 于是她柔声道:“淼淼姑娘如果想走,不会有人拦着的。” 江竹白偏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姑娘你现在出去也不安全,不如在客栈内歇息,养足体力明早出去不是更好?” 见她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淼淼犹豫道:“那我明天就走?”江竹白点点头,强人所难不是她会做的。淼淼这才转(身shēn)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竹,这样就放她走了?”唐敏还十分不忿。 轻叹一声,江竹白说道:“她想走,你还能强留不成?反正她内心不愿,还不如放她离开。” 虽然唐敏明显还是十分怀疑淼淼的(身shēn)份,对于江竹白的做法不太认同,但还是应下了。 而江竹白内心却是另一番思量,如今淼淼十分抗拒,就算是有什么线索也不会告知与她,倒还不如让她走了,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走吧,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是。” 隔(日ri),天空泛起鱼肚白,江竹白洗漱完就下去用膳,才下到楼梯处就看见了淼淼离开的背影。唐敏一转头就看见她,喊道:“白竹晨安。” 点了点头,江竹白坐下,问道:“淼淼姑娘走了?” 唐敏回道:“是啊,天不亮就起了,刚才跟我道别呢,说不敢打扰主子,让我跟您带声谢。”谢君泽此时也下来了,刚好听到淼淼走了的事,心中虽然暗喜,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走了倒也清净。”他可没忘记之前江竹白对她有多关怀呢。江竹白见谢君泽吃味的样子,忍不住轻笑,顺手给他盛了碗粥。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先吃饭。”唐敏见两人正用膳呢,她也就转(身shēn)去做自己的事了。 唐敏回到房间,早晨起来被那个淼淼搞得连发髻都没好好梳,这才没多久呢就有些松散了,正好趁着两位主子吃饭的时间,把头发梳好。胡宇飞拿着追查好久才得到的画像赶到了县城,有了这个线索,案子侦查起来应该会更加顺利。 他来到了江竹白谢君泽所在的客栈,想着先找到唐敏,再把画像交上去。 于是他一个飞(身shēn)就到了二楼,十分不拘小节地推开了唐敏的窗户。 “唐敏,我拿到。” 唐敏此时正散着头发,拿着梳子坐在镜子前,乌黑浓密的长发把她的脸衬得格外洁白秀气。 胡宇飞还没说出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嘴边。唐敏回头,看到的正是胡宇飞目瞪口呆的样子。 “胡宇飞?!你怎么来了?” “你,你是女子?”胡宇飞讲得断断续续的,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唐敏这才反应过来,她把梳子往台上一放,就说道:“不是,你听我解释。” 然而还没等她讲出第二句话,胡宇飞就轻(身shēn)一跃,跑没影儿了。胡宇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做手足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子? 他把她当做志同道合的好兄弟,可她竟然对他隐瞒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也是,他们也只见过几面,他们这么想自己的,自己都还不知道呢,但是胡宇飞还是感觉有股怒火噎在他喉头,不知怎么发泄。 他是真心拿她当兄弟的!胡宇飞只觉得又震惊又愤怒,连带着一直藏在怀里的画像这件事也给忘了。 唐而敏见胡宇飞走了,直觉不妙,动作麻利的将头发梳好,就下楼把这件事告诉了江竹白和谢君泽。 “白竹!不好了,刚才胡宇飞回来了,他看见我在梳头,知道了我的(身shēn)份了!”她面色焦急,三两下就跑到了江竹白面前。江竹白倒是很少见到唐敏如此着急的样子,就先安慰她道:“知道了便知道了,莫急。” 唐敏懊恼道:“这个胡宇飞突然就推开我的窗户,我也没料到他会。” “好啦,这事不怪你,他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他知道我是女子后,转(身shēn)就跑了,连我解释都不听!”唐敏现在想起胡宇飞的惊恐样,还纳闷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恐怖。江竹白和谢君泽对视一眼,就知道胡宇飞只是暂时接受不了,等他想通了自然会回来了。 “嗯,你不必惊慌,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听此,唐敏还有些无措:“真的没事吗?” 谢君泽说道:“嗯,就听竹白的。” 见谢君泽也发话了,唐敏也就放心了。 现在两个案子都没什么线索,待在客栈里也 没什么事好做,谢君泽便邀请江竹白出去散心。江竹白也正有此意,欣然接受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道路两旁都是在叫卖的商贩,各式各样的商品应有尽有。江竹白看到好玩的,还会停下来仔细观察,遇到合心意的就会买下。谢君泽就在(身shēn)后替她提东西。 他们在街上游玩,像极了两个无忧无虑的人,什么命案之类的与他们无关。 逛累了,他们就找了个茶楼坐下,喝上一口清茶,再听着说书人讲光怪陆离的故事,只觉得连(日ri)追查案子时积攒的疲惫都被褪下了。江竹白笑的时候,眼睛是发亮的,像一颗宝石。 谢君泽看着江竹白开心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心中也装满了欣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七章 有刺客 “冰糖葫芦诶——客官,来看看吧?这啥咱家今儿刚做的新品,好吃着呢。” “包子,薄皮大馅的包子,价低味儿美啊,包您满意!” “来各位姑娘,公子,看看这边的手链啊,保姻缘,买一条就能和您的心上人长长久久了!” 今(日ri)的街市上(热rè)闹非凡,不少小商贩都出来摆摊,人群比以往密集许多。江白竹好奇的左顾右盼着,她虽然也不是第一次逛街,但像今(日ri)这般(热rè)闹,还真是前所未见。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谢君泽看江白竹这幅难得的可(爱ài)模样,心下暗自欢喜着,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俊公子模样,只是眼底的柔软暴露了他的愉悦。 “喜欢!”听到谢君泽的问话,江白竹扭头来冲着他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极具灵气。她频频点着头,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喜欢,还特意伸手指了指周围,然后做了一个双手张开环住的动作,“这些,都特别喜欢。” 如此孩子气的动作令谢君泽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笑容温柔。而江白竹反应过来后,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非常和睦,可在外人开来就是一个长相俊朗的公子和一个容貌清秀的公子在“含(情qing)脉脉”的对视,不免奇怪的打量着两人。 谢君泽也发现了这些奇怪的视线,他少假思索便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问道:“白竹,这会儿反正闲来无事,不如你换回女装,我带你好好逛逛。” “可以吗?”哪有女子不(爱ài)美的,江白竹其实也是想穿的漂漂亮亮的出来,逛逛这里的胭脂小铺,但她目前的首要任务显然不是逛街,万一有了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发现她的女儿(身shēn),恐怕会对他们此行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作为医药大家出(身shēn)的江白竹自然是懂得“以大局为重”之理的,“算了,我就不麻烦了。咱们就简单看看吧。” “无妨。”谢君泽哪会不明白江白竹那些小心思,好笑之下还有些心疼,心疼于她的懂事。谢君泽也见过不少女人,像江白竹这个年龄阶段的姑娘大都(娇jiāo)嫩无比,从来不会以别人的想法来思考问题,而江白竹这人,真是懂事的令他心疼。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江白竹是谢君泽的心上人,他看见她就心疼,就喜欢。 江白竹还是不肯,她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可是,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小心驶得万年船’,多注意点儿总是好的。” “老先生。”见江白竹说什么都不肯松口,但眼神里又透露着浓浓的渴望,谢君泽不再企图从她这里下手,而是转(身shēn)拉过一个当地老人,询问道:“今天怎么这么(热rè)闹?是什么特别的(日ri)子吗?” 老爷爷站在原地仔细看了看谢君泽,了然的笑了笑,道:“两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到我们这个小县城吧?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莲花节,大家都出来逛,自然(热rè)闹。” “这样,多谢你您了。”谢君泽道了谢,还没等他以此为由来忽悠江白竹,就发现江白竹已经被一边卖茶叶蛋的给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 江白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的觉得那些茶叶蛋看起来非常可(爱ài),她小跑了几步,想到摊前去仔细看一看,跑了两步又想起谢君泽还在后面,又跑回去扯了扯谢君泽的袖子,两眼发光道:“大人,我们去看看那个可以吗?” 谢君泽无奈的低头看着江白竹,发现她真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喜悦,一闪一闪的,让他的心都软的快要化掉了,“好。那我们去看看。” 说着,他对江白竹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她牵上。江白竹看着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不知为何,她这次鬼使神差的伸手握住了那只手,当她发现不对,想要松开的时候,手已经被谢君泽给握紧了,无法挣脱。 谢君泽就这样握着江白竹的手向那个卖茶叶蛋的小摊走去,全然不顾满脸通红的江白竹,当然他也不打算松手。这辈子都不松手了。 两人逐渐靠近那个小摊时,变故发生了。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坐在摊后的椅子上漠然无语的茶叶蛋老板,突然之间暴起,一把掀开了自己的摊子。本来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问题是茶叶蛋都是放在一个大桶里,而这个桶里素来会塞满了滚烫的(热rè)水来为茶叶蛋保温,这小贩一掀摊子,那个大桶也就随着被掀翻,一大片滚烫的(热rè)水就这样洋洋洒洒的洒向本都在开开心心的逛街的居民们。 真的是无妄之灾。 由于这时的谢君泽和江白竹已经走的离这个小摊不算远了,再加上那小贩跳起来时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使得那些(热rè)水的覆盖面积扩大了不少,江白竹还没从刚才的羞涩中缓过来,突然耳边就蔓延起了一大片刺耳的尖叫声,顿时有些茫然。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谢君泽一把拉住双肩,飞快地笼入了他的怀抱,然后便是液体拍打到人的(身shēn)上的声音和谢君泽嘴角溢出的闷哼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给江白竹一丝的反应时间。 “谢君泽?”虽然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江白竹眼角的余光突然督到一丝白光闪过——是长刀在阳光下产生的光! “小心!”境况紧急之下,江白竹什么都没有想,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谢君泽,自己护在了他的(身shēn)前,被那小贩手持长刀刺伤了胳膊。 “嘶。”江白竹吃痛,轻轻的到吸了一口气,但还是什么都没 说,只是低头迅速看了一眼伤口就站在谢君泽(身shēn)旁,她明白以自己的武力来讲,根本无法帮助谢君泽,只好照顾好自己不给他添麻烦。 谢君泽没给她远离他的机会,一把将江白竹护在自己(身shēn)后,小心翼翼的,为她应对来自外界的所有危机。 本来这应该是个非常温馨的画面,可胳膊处传来的阵痛使得江白竹无法再多想,察觉到不对劲的江白竹连忙撩开袖子,细细查看之下,脸色顿时变了。 这把长刀上竟然有毒! 这下完了,自己中毒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八章 猜字谜 吴蕈一直在门口等着,发现怎么这么久了人还没有回来,她感觉眼皮一直在跳,总是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qing)发生了,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 白鹰看着吴蕈着急的样子,过去劝道:“放心吧,没事的。”这个时候了他们还不回来其实他也是担心的,只是吴蕈如今这样状态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自己不舍得让她更加的焦虑。 “不如我们去找一找他们吧。”唐敏建议道。 “好!”吴蕈觉得这个办法好,一直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白鹰开始有点不是很认同,可是看着她们两个都这样说了,也就同意了。 如今的(情qing)况很不明朗大家分开行事不是很安全,于是建议大家一起寻找,唐敏和吴蕈也都同意了。 三人一路往前,白鹰耳力敏锐听见了远处的打斗声:“你们小心。” 吴蕈心下一惊,果不其然之前就感觉一定是有事(情qing)发生了,这样看来是真的了。几人对视一看后,飞快朝着打斗的方向过去,发现谢君泽在和一群人打斗,而江白竹躺在了地上,脸色很难看,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看就是中毒了。 三人冲上前去和谢君泽一起对战那些人,本来那些人对付谢君泽就有些吃力,如今又来了这么多对手,白鹰的功夫很好,擒贼先擒王,那贼人头目右手受伤后,下令撤退。 白鹰想要追上去,可是谢君泽说:“穷寇莫追。”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江白竹的伤势重要! 谢君泽看着受伤的江白竹剑眉紧锁,抱着她很内疚的低声说了句:“都是我的错。” “没事,我还好。”江白竹安慰道。 是自己不好,他们都懂武功,就是自己不知道,还得他们照顾自己。 “别啰嗦了,咱们快去医馆。”吴蕈懒得在这个时候听这样的话。这话虽然不好听,可是提醒了谢君泽自己必须加快步伐,不然是不行了的。 吴蕈虽然是个法医,可是这个时代的一些毒药自己不是很懂,所以不敢贸然治疗,还是要找专业的。 “这附近最好的医馆在哪里。”白鹰揪着一个路人的肩膀,就问。 此刻的白鹰看起来有点凶神恶煞的,那路人被吓的瑟瑟发抖,指了指前方:“在前方右拐有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个医馆,不过结不接待你们就不知道了。” “好,谢谢。”白鹰松开那人的肩膀,说了句谢谢后几人快步离开。 他们都是修炼过武功的,快步起来的时候,运用了内在的功力,行走的时候,就会非常快速。 那人看着刚才还在的几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吓得(屁pi)滚尿流,还以为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了。 前面有个医馆,可是关门了。 “有人在吗?”唐敏敲门。 里面没有人应答,看起来是不想要出来的意思。 “今天不想营业,你们走吧。”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很足的男声音。 白鹰恨不得直接把这房子给烧了,哪里有医馆营业不营业要看心(情qing)的啊,这样不认真对待人的生命,还做什么大夫。 “我们这里有人中毒了。”谢君泽着急的对着屋内的人说道。白鹰脾气上来了,恨不得把这屋子给点燃,看那人出来不出来。 可是现如今需要求着人家,也不敢肆意妄为。 唐敏再次敲门:“大夫,求求您了,我们这里有人受伤了,您也是有家人的人啊,医者父母心。” “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么亲人。” “你要什么条件,说吧!”吴蕈道。她就不相信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需求,如果这个人无(欲yu)无求了,那就一定是在深山老林了,既然是在这里,那心中还是会有些的,既然是有所需求,那么必然就有突破口。 “是这样的,今天有个孩童给老夫说了一个谜语,老夫实在是解不开啊,这若是解答不了,就没有心思看病。这没有心思啊,就算是看病也是治疗不了人的啊,这样还不如不营业呢!”屋内的人这样说着。 听着还是有点道理,虽然啰嗦了点。 谢君泽如今也是没办法了,便问:“是什么谜语,我们这里人多,说不定可以想办法。” “很简单,是个猜字谜。”屋内的人语气看起来好了不少。 “是什么?”吴蕈声音有些着急。若是现在有百度就好了,谜语什么的,百度一下都出来了。 以前觉得百度出来的东西很垃圾,如今发现还是有它的优点的啊。 “三个人只有三笔。”那人叹了一口气。 “这个很简单啊,放我们进去。”吴蕈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谜语呢,原来是这样的小儿科! “真的?”屋内的人打开们,声音听起来是个中年人,没想到开门的是个红光满面的白发老者。 看来不是个普通人,这样也好,至少说明医术也不是普通的。 “伸出手来。”吴蕈对那白发老者说道。 老者伸出手,吴蕈在上面写了个“及”字,然后问道:“是不是只有三笔?” “哈哈,没错没错!”老者雀跃得跟个孩子似的,这才看了一眼受伤的,已经快要昏过去的白竹,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个人,不会死,中毒不深。” “真的?”谢君泽有点不敢相信,这看起来已经是这样严重了,怎么还中毒不深?此刻江白竹的嘴唇已经乌黑了,气息也非常的缓慢了。 “若是别人吧,可能觉得没救了,可是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啊。不过,你们要是迟来一点,可能也真的就没救了!”老者 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紫色的小葫芦,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药丸,送进江白竹的嘴内。 白鹰嘀咕了一句:“你要是早点开门,不就没事了。” 老者似乎没听见似的,不理会,只是说:“我这里没事了,你们快走吧。”老者翻开一本书,又开始悠哉看书了,不理会他们。 既然已经拿了药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也就离开了。 谢君泽如今是江白竹的活动轿子,直到她躺在(床g)上之前,都是在他的怀中。 这一夜她睡得还不错,醒来后,感觉神清气爽,好似没有生病过似的。仿佛之前的中毒,只是噩梦一场。 胡宇飞心里是有些气,可是慢慢也通了,她们也不是故意欺骗自己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零九章 她是淼淼 女孩子行走江湖女扮男装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何况自己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们是男是女,也称不上自己是被骗了。何况,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唐敏是个女子啊,而他对她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是早就有了的。 只是如今事情有点多,他也不好去细细品味那种奇妙的感觉。 如今他还需要知道画像里的人是谁,而江白竹他们或许会知道,于是登门拜访。 再次看见唐敏的时候,胡宇飞反而有点拘谨了,之前都是当她是个男子,如今知道是个女子,发现心跳更加剧烈了,他有点尴尬的拿出了画像,问道:“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淼淼。”江白竹脱口而出,“不过她已经离开了。” “都怪我,如果我不冲动的话,就不会错过机会了!”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唐敏安抚道。 胡宇飞本来焦躁的心情,听见了唐敏的安抚后,放松了不少,倒是愈发悔恨自己之前对他们的一些态度了。 想要道歉,可是又觉得那不是一个大男人的作为,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去了,只是说了句:“你受伤了,还好吧?” 江白竹感激的点点头:“还好,主要是遇见了个好大夫。”后来想要去感谢那大夫的,可是那里已经闭门了,说是去采药,要很久才回,至于多久没有人知道。有人说那老头的店铺有时候半年都不开门。 谢君泽知道后,内心又是庆幸又是后怕,他不敢想象若是当时没有遇见那个医馆后面会怎样! “你喝茶。”几人坐在一起聊天,吃果子的吃果子,喝茶的喝茶,就是胡宇飞看起来拘谨。 “好。”江白竹看得出他的心情,这样尴尬下去也不是个法子,于是说起了另外一件正事,纯当大家一起聊天了,“李天宇的案子里,有个关键人物是一个叫何芸的人。” “就算知道了名字又怎样,茫茫人海怎么找啊!”吴蕈有些悲观。 唐敏也是这样觉得:“对啊,这找一个人很不容易的!” “这个名字咱们感觉有点耳熟!”胡宇飞好似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听此,吴蕈瞥了他一眼:“叫这个名字的人多了去了。”她对他还是有点意见的,只是又不好表露出来,若是过于刻意,倒是显得自己没有素养了。 可是吧,这人有情绪又不能完全克制,这克制是压制本性,迟早是要爆发的。 吴蕈虽然之前是个法医,可是心理医生要知道的一些东西,她也是一样知道。所以对自己的脾气有的时候还是多少会有一点纵容吧。 不为任何,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身体健康。 不知道为何,胡宇飞就是感觉自己脑海里的 那个何芸和江白竹提到的那个,可能,或者说是应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救了个女子,那个人就是叫这个名字。”胡宇飞道。 “那又怎样啊,说不定只是一个路人!”唐敏这话多少有点冲,“你什么时候,又救人了啊。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得多少人对你以身相许啊!” “没没,没这回事啊。”胡宇飞赶紧道:“就是纯属拔刀相助!” “那你知道那个人去哪里了吗?”江白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自己都能巧遇神医,那么他救的那人说不定就是何芸呢! “我知道。”胡宇飞为自己可以帮上忙而感到非常的开心,这样一来,心里也舒服一点。 “那麻烦你了,那个人对那个案子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 “好,交给我了,我这就去查看下。”胡宇飞说完这话后,就离开了。 “他茶都没喝一口就走了啊。”吴蕈看了看那凉了的茶,有些遗憾的道:“这个可不便宜呢!” 胡宇飞根据之前何芸给的地址,找到了她,这个地方还真的不是很好找,有些隐蔽,他来到的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什么人烟。 “有人在吗?”胡宇飞不是很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找对了地方,这里有炊烟,安利说应该是有人才对啊,可是屋内一直没有人反应。 屋内的人听见外面有声音本来是忌讳的,大门紧紧关着,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屋内的人才在门缝内往外看了看,一看来人,当下诧异了。 “有。”一个女声怯怯的,说话的期间,从屋内走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何芸还很欣喜:“恩人,你怎么来了?”想着该不会是路过吧,这也太巧了。上次他救了自己,还没好好感谢。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便还没等他回话,就又说:“要不,屋里坐坐喝口水?” “好!” 胡宇飞来到屋内坐下。这里虽然有些简陋,可是看起来还会很干净的。 “喝口水吧,泉水,很甜。”何芸用竹筒给送来一杯水。 一路上赶路,也的确很是口渴了,接过一饮而尽。 “恩人,你是路过?”何芸也是觉得奇怪,这里人迹罕至的,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地方?还是说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呢? “我不是路过的,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的?”听见这话的何芸心里开始紧张了起来,难道他也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吗?她双手紧紧搅在一起,左胸口有些剧烈跳动,很紧张。 “是的,我是特意来找你帮忙的。”胡宇飞把自己前来的目的告诉了她,他是个爽快人不懂得拐弯抹角的。虽然觉得救人一命如今有来找人问事情,感觉有点不太好。 可是这个事情很重要 ,所以也就只好问了。 “如果是别人来找,我可能也是会说的。何况是恩人你,我一定知无不言。”何芸本就内心不安,加上救命之恩,就把所知全盘托出。原来李天宇从涵圩州带回来很多赏金,沐娘子认为他的钱不干净,经常和他争吵。 “谢谢你!”胡宇飞得知真相后,双手抱拳道,这下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恩人不必这样客气!”何芸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有秘密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如今说出来了,自己心里也畅快,也不必躲着过日子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那天,何芸刚进门就听到沐娘子和李天宇夫妇又在争吵。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章 瞎了眼 他们吵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就差没有摔东西了。 “臭娘们,我天天赚钱,养家糊口,在外边累了一天了,身心疲惫的回家,结果你劈头盖脸的给我一顿骂,你什么意思,当初娶了你可真是瞎了眼了!” 李天宇拿起手中的瓷瓶,刚要扔下去,结果在松手的瞬间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它的价值,又灰头土脸的把瓷瓶放回了桌子上。 一听,沐娘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止都止不住,看得李天宇那叫一个心烦:“臭娘们,天天就知道哭!”刚抬手想打人,想着何芸还在这里,又把手放了回去。 “李天宇,你是我丈夫,十几年了我尊敬你,对你也是死心塌地,但是你自己想想你干了些什么,对得起胡参军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见李天宇要打自己,沐娘子心碎了一地,也不顾何芸在这儿,什么都往外说了出来。 而李天宇也是急了,也不顾何芸在这儿了,直接把沐娘子推倒在地,沐娘子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个踉跄。 何芸连忙上前将沐娘子扶起来。 沐娘子站起来,冷笑一声,眼中带着些泪水,怒气冲天大骂李天宇。 “我呸,你这个白眼狼,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就因为你干的那些破事,才使胡参军落得那样惨淡的境地,你真的以为没有人知道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当初我嫁给你,也真是瞎了眼了!” 说完,沐娘子自己也是哭的稀里哗啦。何芸赶紧拉开沐娘子安慰道:“沐娘子,你消消气。” 而李天宇气的不行,但是碍在何芸还在这里,直接摔门出去了。何芸等沐娘子怒火消的差不多了,才离开。何芸现在想想也是有些后怕,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不会因此引来杀身之祸吧。 时隔几日,何芸挎着篮子,在街上买了些绸缎布料,心想沐娘子在这方面懂得多一些,准备给沐娘子看看料子怎么样,顺带去看看沐娘子和李天宇和好了没有。 当她来到沐娘子房外敲门时,却无人应答。何芸心想应该是不在家,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沐娘子平日里没有什么事可做,也就是在家里缝缝补补,做些针线活。 何芸大着胆子打开了房间的门,只见沐娘子用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何芸心里一震,上前检查沐娘子的气息。 “断气了!”何芸吓的直接跌坐在地上,篮子从手中跌落,布料洒落在地上。沐娘子莫名在家里死去,何芸一时有些痛心。 就在泪意快要来临时,李天宇突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何姑娘,可算是把你给等来了!”笑得一脸狡诈。 “你!是你杀了沐娘子,你好狠的心,她可是你糟糠之妻!”何芸一脸不敢相 信,她从来没有把李天宇想的这么可恶。李天宇一把抓住何芸,把她往床上按。 他抚摸着何芸白里透粉光滑的脸蛋:“小美人,我没想到你还有点姿色,不如今天就从了我,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滚开,你个王八蛋,是你杀了沐娘子。”何芸害怕的躲开,嘴里还是不饶人。 李天宇的眼神开始变得锋利,充满怒气,何芸不禁感到恐惧。李天宇摁着她,疯狂的撕破了她的衣服。 这一举动吓到了何芸,何芸红红的眼眶充满了害怕乞求他说:“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对外人说的!” 但李天宇不顾何芸的意愿,开始占有她。 事后,何芸抓紧被子,两眼暗淡无光,头发凌乱地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划到耳朵。 她就这样被这个连糟糠之妻也要杀害的负心汉给糟蹋了。 更何况沐娘子的尸体还未寒! 穿着衣服,李天宇脸上带着令人越发恶心的面容看着绝望的何芸,说:“味道不错嘛。” 接着他又暴露出凶残的面容,拽着何芸身上的被子。 “我告诉你,我和沐娘子吵架的事情不准告诉别人,对外就说沐娘子因病而死,还有那个臭娘们说的什么背叛胡参军,你最好不要给我往外说,否则我告诉整个京城说你何芸趁我醉酒勾引我,我会让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干净的女人,让你下半辈子被人唾骂!” 临近崩溃,何芸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李天宇骂了一句:“你这个王八蛋,会遭报应的。” 而胡宇飞和唐敏见到何芸满是颓唐的样子后,便问她去沐娘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芸一脸苍白,什么都不院子说,只是直摇头,这两天何芸总是魂不守舍的,唐敏很担心,但是左右打听也只打听到何芸前几日去看望了沐娘子,回来就这样了。 于是,唐敏趁何芸喝醉的时候把话套了出来,何芸早已欲哭无泪,只是沐娘子已经下葬,死无对证。 唐敏很气愤地把事情说给胡宇飞听了之后,胡宇飞放在身体两侧得手握起了拳头,头上暴起青筋:“李天宇你个狗贼,我要杀了你。” 说完胡宇飞便冲去屋子里拿出了自己的佩剑,怒气冲冲出门,唐敏也带了一把匕首,两人准备趁天黑去杀了李天宇。 一位小厮听到后就把事情告诉了白鹰。白鹰急匆匆跑了过来及时制止了两人,安抚两人。 “你不能杀他,天黑又怎样,沐娘子现在死无对证,若你们俩现在去杀了他,你们俩也会受到牵连,知道吗?到时候不仅不能给沐娘子和何芸报仇,你们俩还有可能被官兵抓走,到时候他再倒打一耙,你们俩又该怎么办?” “我管他什么罪名,我不能让何 芸受此奇耻大辱,更何况他本来就十恶不赦,现在天黑,就是杀了他也没有人知道!”胡宇飞气愤地说,推开白鹰就往外走。 倒是唐敏冷静了下来。 “你没有证据你怎么杀他,你就能保证你进门的时候不会有人看到吗,你能保证你能让他直接毙命,万一他跑了出来,旁人看到的就是杀人现场!”白鹰将他拉了回来。 胡宇飞实在听不下去他在这唠唠叨叨了:“滚开。”胡宇飞一拔剑指向白鹰,两人便打了起来。 谢君泽看着二人大打出手,皱了皱眉,语气低沉中带了一丝严厉:“行了,都住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一丝丝良心 白鹰听出他言语中的不悦,立刻收手,站在了一旁,不再说话。 而胡宇飞虽然还是生气白鹰对他的阻拦,却也停了下来,只对白鹰冷哼一声,瞥头不再看他。 站在一旁,见胡宇飞停下来,唐敏立马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怕他又想不开乱来。眉目略显焦虑和关切,语气却沉静:“胡宇飞,你冷静一点!别总这么冲动。” 而谢君泽因为得知真相,语气也是有一些生冷:“胡公子先不要冲动,李天宇确是死不足惜。” 顿了顿,他继续道:“但白鹰说的也没错,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你一怒之下杀他,是为犯法。最后也只不过是把你自己搭进去。还是说你想知法犯法。” 白鹰语毕眼神锐利地看向胡宇飞。 瞥了一眼唐敏抓住他的手,胡宇飞想了想还是任由唐敏抓住没有挣开。 转而闭了闭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胸中怒火,定了定才看向谢君泽:“行,那你说说怎么办。这狗贼罪该万死,他下场要是太好,我怕我会忍不住”。 谢君泽看他情绪稳定,理智回归,才又开口道:“国有国法!他的罪行交给朝廷衙门才是最公正的做法,在那里我保证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次话是对着何芸说的,何芸看着谢君泽沉默不语,仿佛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谢君泽言辞虽生冷却也透着一丝愤怒,看得出对真相是有些感触的,而且语气认真笃定,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好,奴家相信谢公子。也多谢胡公子先前的救命之恩和方才为奴家打抱不平,奴家心领了。”她看着二人,微微行礼。 礼后,她立直,继而又开口,却不再是平淡:“但是沐娘子之死还请大人们尽力!一定为她找到证据,抓李天宇入狱。为她报仇雪恨!” 说着她跪下行了大礼,身子微微颤抖,情绪激动。她哽咽道:“沐娘子,沐娘子那么善良,那个王八蛋,王八蛋!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呜~呜。”说着忍不住哭出声来,哭声悲恸让江白竹和唐敏她们也红了眼眶。 江白竹再一次郑重的对何芸说:“请你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将李天宇绳之以法的!” 而唐敏也在江白竹的示意下扶着何芸起了身。“多谢,多谢江公子”何芸又弱弱地向江白竹行了一礼。 看着她点点头,江白竹脑中想法一闪而过。她猛地看向写君泽:“大人,我有个猜测。假如李天宇不知从何处得知沐娘子和吴野发生过争执呢。” “你是说?”谢君泽顺着江白竹的思路一下想通。白鹰、胡宇飞和唐敏众人还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二人。 见谢君泽明了,江白竹就知道谢君泽认同自己的推断了,于 是自信地笑了笑,转向众人眉目内敛,语气镇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没错,正如公子所想。李天宇利用此次争吵,在设计杀了沐娘子后,栽赃嫁祸给吴野。” 众人陷入沉思。谢君泽看着江白竹扬起的笑,眼神微闪。不自觉的也勾起嘴角,带着一丝宠溺。江白竹说完后看向谢君泽,正巧看到那一抹笑。四目相对,江白竹倏地转过头,似是觉得不够甚至转过了身。 谢君泽愣了愣,直到看到江白竹泛红的耳尖和后颈,才无声的扩大了笑容:这个女人,原来也会害羞啊。 而事实确如江白竹所想的那样。 李天宇在得知吴野因为沐娘子不小心弄坏了他的衣服,二人起了争执后,就想到了这个杀掉沐娘子然后嫁祸给吴野的毒计。 他事先做好了杀沐娘子的准备,然后派人骗吴野说吴大娘给他做的衣服修补好了,让他过来取衣服。 在吴野到李家之前李天宇谋害了沐娘子,但没想到行凶时,正巧被路过的女儿亲眼目睹。李女看到母亲挣红了脸,是被表情狰狞的父亲活生生掐成的,吓得捂住了嘴。 沐娘子被掐时看到了小女儿,表情从对李天宇想她死的不敢置信转为了不忍。她还未长大的女儿呀,以后怎么办。 李天宇顺着沐娘子的视线看到了躲在门外的女儿,表情有一瞬间的凶狠。加大了手下的力道,沐娘子开始呼吸困难,进气多出气少。 她死命的掰着李天宇的手,引得李天宇看向她。沐娘子目露恳切,微弱地摇着头,李天宇知道她在为女儿求情,让他不要杀他们的女儿。 冷哼一声,李天宇冲着李女阴狠道:“快滚!给老子忘了你看到的东西。不然。”不等李天宇说完,李女拼了命的逃离了这里,逃离了这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看着女儿走掉,沐娘子放弃了挣扎,李天宇顺利的一把掐死了她,扔在了桌上,嘴里还骂骂咧咧。 “臭娘们,终于死了。”再后来,吴野到了李家,迎来的就是被污蔑杀了他们家的夫人。而李家的小姐却变得沉默不语,整日不说话。 沉默想着江白竹说的此这情况的可能性,胡宇飞发现这一推理,把他们目前所了解的线索和探查到的消息都连上了,抬头看了江白竹一眼:“江姑,公子果然厉害!” 而白鹰听了也是一脸茅塞顿开:“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李家女儿为什么不肯讲话了。” 吴蕈接口道:“一来是害怕,怕说出真相后被自己的父亲灭口;二来是不愿,她就只有李天宇这一个亲人了,她知道说出来父亲肯定是死罪难逃,她不想继母亲离世后,她的父亲又离她而去。” 而白鹰和吴蕈相视一笑,为他们之间的默契和这 来之不易的真相。 眼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将真相拼凑了个七八。胡宇飞也不再激动,唐敏放下了抓住胡宇飞的手,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揭发李天宇杀人的真相?” 胡宇飞不禁抬手摸了摸方才唐敏抓住的地方,又看了看她放下去的手,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失落。他摇了摇头,试图忽略心底的这一丝不适。 谁也没有想到,何芸此时突然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对着谢君泽跪倒在地,直接把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给打了个稀碎。江白竹和谢君泽都愣了,互相茫然的对视了一眼。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二章 反咬一口 江白竹还是走过去,微微弯下腰,想要扶起何芸。 而何芸没有给江白竹这个机会,她轻轻躲过江白竹伸过来的手,附身,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久久没有抬起头,再抬头时,额头上是一片红肿,可见她使的力道之大。 “启禀钦差大人,民女有状要告!” 谢君泽和江白竹压根儿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出声,还是谢君泽率先反应过来:“你说。” “民女要状告李天宇,他对民女起了不轨之心,民女不从,他就用强,还进行逼婚。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听罢,谢君泽眼神逐渐锐利起来,他看向江白竹,示意江白竹把何芸扶起来,道:“放心,我们定会为你做主的。”说罢,又看向白鹰:“白鹰,把李天宇给我带过来。” “是。”白鹰双手握着他的佩剑,合握在胸前,对谢君泽行了个礼,领命离开了。 江白竹一把将何芸拉起来,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扶着,想要安抚她此时的情绪。 “你莫慌,你放心,这是非对错,我们还是分得清的。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尝尝我泡的茶?” “好。”何芸微微点了点头,对江白竹笑了笑,顺着她的力坐在了一把木椅上。 江白竹多年习医,使得她身上总有一种温润人心之感,何芸仅仅听了江白竹几句话就发现自己心底的躁动不安突然间安顺了下来,她接过江白竹递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小口。是碧螺春。 淡淡的茶香涌入心肺,清列而又柔和,瞬间就将整个人揽入一片清和之境。 “好茶。”半晌,何芸从茶香中回过神来,对坐到她身旁的江白竹露出了一个带着钦佩的笑容:“江公子真是泡的一手好茶,令人如梦初醒,民女真是自愧不如。” 两人正说着,白鹰进来了,他刚进门就见到江白竹和何芸两人谈的正欢,而自家主上眉眼温和地注视着江白竹,一脸“春意盎然”。 白鹰有些踌躇,不知道自己此时打断这样的气氛会不会受到责备。 正纠结着,谢君泽先看到了僵站在门口的白鹰,道:“白鹰,你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李天宇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白鹰应声道:“大人,李天宇已经带到门外,现在见他吗?” “嗯,带过来。”谢君泽淡淡的吩咐道,转身看了眼江白竹,看到她点头,心底也差不多有了数。 得到指令的白鹰不多时就将李天宇带了进来,李天宇进来时原本看起来还有几分傲气,但当他看到坐在那里的何芸时,脚步突然就乱了,然后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而江白竹打量了一下李天宇的反应,心里差不多也有了底。 看到 坐在主位的谢君泽,李天宇立刻上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大人,不知道今日召草民何事啊?” 谢君泽对着何芸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李天宇,有人今天来状告你犯了强奸和逼婚的罪名,你承认吗?” “什么?”李天宇一听,立刻急了,他几步走到何芸身边,伸出一根指头:“是不是你这个女人在大人面前瞎说话,就你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生上什么心思。” 还没等他再有什么激烈的举动,一旁的江白竹先上前拦在了何芸身前,愣是把李天宇吓得退后了几步。 见何芸这边不能继续,李天宇又转身,“扑通”跪下,只是那跪的动作看起来非常虚假。 “大人您明鉴,草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是这女人想污蔑我!我和我的娘子感情向来极好,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她的事呢?” 说着,李天宇又仓皇的回身指着何芸:“我知道了,都是她!她几次三番勾引我,都没能得逞,这才恼羞成怒想倒打我一耙。” 何芸听到李天宇这样颠倒是非,也有些恼了:“蹭”的一下站起来:“李天宇,你说什么?你还真说得出口!” 走到何芸身旁,江白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看着李天宇道:“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没有半句假话?” “那是自然,我李天宇从不说谎。” 还没等李天宇继续表明自己的诚恳,江白竹就微微一笑,看了眼白鹰,示意他把东西拿给她。 白鹰会意,走到江白竹身前,挡住了李天宇打探的视线,将东西递给了江白竹。 当然,没过多久,李天宇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一双绣花鞋,一双李天宇极为熟悉的绣花鞋。 “这。”不等江白竹开口说什么,李天宇就抢先道:“唉,不是草民不说,是这实在是,实在是难以开口。我,我是与这何芸有私情不假,但我们两个这是你情我愿的,根本不能说是什么强奸,更没有逼婚一说。” “哦?是吗?”江白竹一挑眉:“那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杀了你的夫人沐娘子?” “我没有,你们可不能冤枉我杀人,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啊!”李天宇一听,连忙否认,甚至还挤出来了几滴泪水,看起来倒是挺真挚。 “好了,白竹。”谢君泽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出声了:“这件事情存有的疑点太多,李天宇,你且先离开吧。” “大人,我们就这么放了他吗?”白鹰看着李天宇离开,皱着眉有些不解地看向谢君泽。 “别急,他既然这么做,就一定会有证据存在。但现在他不承认,我们一直和他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我们先放了他,找到确凿的证据,不怕他不承认。”谢君泽解释道。 江白竹表示认同:“大人说得有理。何芸,你先别急,我们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嗯。”何芸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我相信你们。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江白竹将何芸送到门口,和她道了别。 时间一晃眼到了晚上,闲来无事,谢君泽带江白竹来到街上闲逛,两人散着步,不知不觉走到个正在放皮影戏的摊子前。 “大人。”江白竹看着这场精彩的皮影戏,突然有了个好主意,她扭头看着谢君泽,眨眨眼,“不如,我们就利用这个皮影戏班子,来让李天宇自己的精神造成崩溃,这样,说不定能有些效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三章 乖乖就范 谢君泽本来正在思索怎么才能让李天宇乖乖就范,这时听到江白竹的这一番话,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你说的对,白竹。”谢君泽一甩手中拿来装饰用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江白竹的头:“你呀,还是这么鬼机灵。就照你说的做,事不宜迟,我们和皮影戏班子谈一下,今晚就‘邀请’那李天宇来观看好了。” “好。”江白竹点头,伸手拉起谢君泽就往前走去,绕过台前,探着头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这皮影戏台前热热闹闹的,台后也不差于台前,不少人正在为这场正在演出的皮影戏忙碌着。 “大人,你看,那边那个应该就是这皮影戏班子的班主了。”江白竹回头看向谢君泽,用眼神示意他看那个正在吩咐身边的人的中年男人,却发现谢君泽根本就没有关注那忙碌的台后,只是一直注视着两人不知何时相握着的手。 “呀!”江白竹一愣,随机有些害羞的小声叫了出来,等她想松开手时,谢君泽又握紧了一些。 “白竹,我们去找班主吧。”谢君泽的这一句话,成功把江白竹的思绪给打乱了,她忘了再纠结两人相握着的手。 “好。” 那位中年男子此时也注意到了他们,这两位看起来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的两位公子,他向身边的人又吩咐了几句,然后就向他们走了过来。 “两位公子。”班主看着谢君泽和江白竹,再看看他们相握的手,眼神里含着疑惑,但是他也很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随意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对于他的反应,谢君泽很满意微微颔首,“是这样,我们想让你们帮忙编排一场剧情由我们来决定的皮影戏,最好今天晚上就成功编排好,酬劳我们都好说。” “编排一场皮影戏?”班主愣了一下,随机笑道:“可以是可以,只要难度不大,我们能够很快就编排出来,不过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编排一场独特的皮影戏。”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江白竹开心极了,她将整件事情的始末跟这位班主讲了一遍。 班主听完,想了想,觉得这个对他们也没有坏处,便同意了:“这样的话,那我们肯定是要支持的。这样,你们把内容告诉我,我深夜就能将这场皮影戏安排好。” 这日深夜,李天宇被白鹰强制带到了街上,这场为他特意安排的皮影戏开幕了。 李天宇刚开始还不以为然,不过是一场皮影戏,能干些什么,他动了动肩膀,让白鹰放开自己,然后便坐了下来。 可越往后看,他的表情越发不对了。 他发现,这场皮影戏的内容简直和他与沐娘子最后一天谈话的场 景一模一样。李天宇这时才发现事情的不对,他企图离开,但在白鹰的看守之下,他无法离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皮影戏的剧情,一步步到了他杀妻的那一幕。 看着看着,李天宇终于忍不住了,他痛苦的低下了头,抱着头蹲在地上,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样,李天宇。”江白竹走了出来,看着蹲在地上的李天宇笑道:“你看这场皮影戏有趣吗?这可是我们特意为你安排的。” “我。”李天宇低着头,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是,就是我干的,怎么样!那个臭婆娘她该死!” “你现在承认了?”谢君泽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幕,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那这样就算断案了吧?”白鹰轻轻呼了一口气,道。 县官看着这位年轻的钦差大臣,暗自感叹着他这样的断案方法,真是异常的好用,果然不愧是朝廷特意派来了。 “既然这样,那么县令大人。”谢君泽转头看向县官,“李天宇就要被关入大牢,但他的女儿毕竟是无辜的,何芸为人不错,而且又是沐娘子的好朋友,就让她来照顾李天宇的女儿,你看如何?” “钦差大人您说的对。”此时对谢君泽他们心服口服的县官,自然不会对他的决定再说什么,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把犯人李天宇带回去好好审问。” 看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江白竹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她看着身边的谢君泽,不知为何,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两人回去,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江白竹还在洗漱,就听到有人在她的房门口敲门。 “谁啊?” 她正在洗漱所以一时不方便开门,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是我,白竹。”谢君泽停下敲门的动作,安静地等在她的门外。 一听是谢君泽的声音,江白竹赶紧加快了她的速度,然后跑着去开了门。 刚整理完的江白竹发丝还有些凌乱,大概是因为心急的原因,她的脸上有些发红,看起来更为秀丽。 “还不是那个李天宇。”谢君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江白竹面前的他,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些孩子气,“昨晚县令回去加急审问了他,他对杀害沐娘子,强奸何芸的罪行都认了下来,可就是不说关于胡参军之死的事,就算问了也只是含糊带过。” “什么?他不说?”江白竹闻言也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反正都是死罪了,这李天宇应该不会再隐瞒自己的罪行才对。这么反常,实在不是什么好事,看来这件事情里面还有什么大文章他们所不知道的才对。 这时白鹰也走了过来,不过离江白竹的房间这边还有一段距离,谢君泽远远的对白鹰 做了个手势。 他转头对江白竹道:“我怀疑这件事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肯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搞不好还会和朝廷之上的某些大人物挂上关系。白竹,我想现在就去涵圩州再进行调查,你快些打理,我们马上就得出发。” “哦好,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打理好了,着急的话我们现在就能走。”说着江白竹就准备关门和谢君泽一起走,但她还没走出去就被谢君泽拦住了。 “你还没束发。” “啊?”江白竹一愣,随机看向自己的肩上,上面散落着她的长发——刚刚赶得急,她忘了束发。 “抱歉。”江白竹对谢君泽眼含歉意地笑了笑,“我这就去弄,你稍等我一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四章 杀无赦 一间民宿当中徐大人却是居于其中,手中端一杯水,双手已经是紧握。 而其中的万丞相冷汗也是直冒,他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是逃了出来,那天牢里的滋味,他是再也不想进去体验了,一想到那潮湿(阴yin)暗的地方,蛇鼠与蚁虫皆是与他同住,它便是头皮发麻。 自从上次和太后联手想搞垮谢君泽之后,他却因为计划失败而成为了太后的牺牲品,这次逃出他是再也不想进去的。 荣华富贵虽然是他所想要的,但是如果没了命的话,那么这一切都是与他无关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对于自己的命运更是珍惜得很。 不愿意过早的被谢君泽与江白竹查出自己的(身shēn)份,他没有住在自己的山庄里,而是委屈住在了这种破破烂烂的民宿当中,而这破烂的民宿比起天牢,除了自由之外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嘿,倒是没有想到男子与江白竹这么两个,初出茅庐的新生子弟,倒是对于查案了解的很。” 他是在不断的紧张着,因为这一次他的人来报告,谢君泽与江白竹竟是又破了一桩凶案。 这破案的速度,他以前是闻所未闻的。 也不知道谢君泽在哪里找到的这么几个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shēn)的鸡皮疙瘩更是起来了,他们的存在对于他的生存来说,实在是一道危险。 只要是那几人活着,那么他以后一旦被查出,那便是一个死无全(身shēn)的下场。 他(爱ài)惜自己的荣华富贵,也更(爱ài)惜自己的生命,用贪生怕死一词来形容他便是最合适不过了,他不过是个真小人,而他害怕却又不想要去躲藏。 他已经受过了这种如同老鼠一般天天被人人喊打的处境,他也曾体验过那种滔天的权势,对于这种权利简直是近乎于迷恋。 而为了保住这种虚荣,他决定将所有的知(情qing)人全部让他们彻底的闭嘴。 “看来只能这样办了。” 万丞相的眼中划过一道狠厉之色。 既然能干出那种陷害之事,那么他的心必然也是黑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用用别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命,这一笔交易无异于是最划算的。 所有的知(情qing)人只有彻底的闭嘴,他才能永绝后患。 万丞相如此想着,而他的手下已经是开始行动。 而在江白竹那边,胡宇飞对于唐敏早已经心有所属,更是一看到唐敏,便觉得自己的心便是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本(身shēn)想着此次,他便是想要对唐敏告白,胡宇飞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胡宇飞本是一个大粗人,却在这个时候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封信。 里面的话让他都觉得有的几分(肉rou)麻,但却是最真心实意的。 想到唐敏,胡宇飞便不 自觉的开始兴奋了起来,满满的傻气已经是溢于言表,几乎是想都没有想,胡宇飞便是前去了江白竹的那边。 “叩叩叩——” 敲门声不断地在女子的捧场,请江白竹当下便是下意识的前去开门,而门口的(身shēn)影却是难得的腼腆了起来。 “你来我这里到底是准备干什么?” 江白竹一(身shēn)男装打扮最是干练,而胡宇飞面对江白竹的这番模样,却是莫名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此方便是想要去追求唐敏,而追求唐敏的前提便是成为江白竹的手下。 近水楼台先得月。 胡宇飞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只是单纯的觉得(日ri)久生(情qing),那么未来也一定会是美满的。 “那个我想跟随在你的手下!” 话音刚落,胡宇飞就这么一个两米高的汉子便是单腿跪在了江白竹的(身shēn)前,没有任何的示弱以及懦弱之意,只有的只有铁骨铮铮,而他也是真心地想要为江白竹效忠。 江白竹的一(身shēn)气度本来就是不凡,而跟在她的(身shēn)上也必定是前途无量的,胡宇飞没有更多的看人的把握,但是对于江白竹却是莫名地觉得他可以信任她。 “你确定吗?” 江白竹看到胡宇飞这副紧张的样子,确实有些想笑当下便是反问,而胡宇飞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确定,当然是确定的,能跟在少主你的手下,我相信你,我不会跟错人的!” 胡宇飞当下便是对江白竹表示了自己的效忠之意,生怕江白竹一个不高兴便让他离开。 “好,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shēn)边吧!” 胡宇飞得到了江白竹的肯定之后,那双眼睛更是忍不住的不断的向着唐敏的方向瞟去,而江白竹看到此番(情qing)景,自然也是明白了胡宇飞的意思。 既是为了跟一个好主子,也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终(身shēn)大事。 不过胡宇飞的事(情qing)她可不会插手,毕竟这个姻缘之事乃是上天注定的。 强求不得,而其中的因果也只能有两人自己去体会。 “我有事(情qing)想要与你商量!”江白竹一听到是谢君泽的声音,当下便是将(身shēn)旁所有的随从唤了出去,也是给了唐敏与胡宇飞一个独处的机会。 “你们都出去吧!” 江白竹看着胡宇飞的方向会心一笑,只不过这个机会,他能不能把握还是要看他自己的。 “这次的事(情qing)可能比较棘手的,需要你我联手暗访,去到这个事(情qing)当中探查具体的线索。” 而谢君泽对于江白竹没有分毫的避讳,刚一进门便是直开山门的说道。 江白竹对于谢君泽的决策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的怀疑,更何况此次的事(情qing)的确棘手,当下便是以谢君泽潜入到了市井当中。 市集中,人声鼎沸,但是江白竹确实 知道这里,永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其中便是危机暗藏,光是人命案件这里便是已经发生的数十出不止。 “呸,哪里来的畜牲,胆敢挡的官员的道路!” 一声马失声,便是在江白竹与谢君泽的眼前惊现,猛的一鞭便是向着路中间的那个孩子冲去。 江白竹及时将孩子救下,而周围的行人却是在阻挠江白竹行事。 “姑娘还是把这孩子丢回去吧!留在这里对你来说是个祸害!” 孩子在江白竹的怀中哭闹不停,孩子的母亲更是在对街哭的泣不成声。 可这行人却是执意的将孩子丢回路边。 “让开!”谢君泽出场仅是气势,便是将周围一行人震得不敢靠近半分。 “姑娘看上去可是外来的人吧!” 偶有一好心人来到了江白竹(身shēn)前苦心劝说江白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五章 他死了 “姑娘你可知道刚才策马的人是谁?那可是当今的黑风寨寨主啊!姑娘挡了他行事以后的(日ri)子可就不好过了!” “难道官府就不管管吗?” 江白竹突然有些气愤地说道。 “管什么管,那黑风寨可不就是当今的官府吗!” 一行人正在前头走着,白鹰不知何时已在后面跟上了他们,急匆匆追了上来,似乎查到了什么要紧的线索。 “爷。” 见到谢君泽,白鹰并没有及时禀报,而是冲他使了个眼色,又扭头朝(身shēn)后看了一眼,目光中带着深意。 众人心中了然,谢君泽唰的一声甩开折扇,神色如常,指了指前头的一家茶楼,笑道:“我们去那边歇歇脚吧。” 进了茶楼,将包厢的门一关,谢君泽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眸光晦暗,不知在想什么。 压低了声音,白鹰迫不及待地禀报道:“爷,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据属下调查,他们已经跟了好久了。” 听此,谢君泽冷笑一声:“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猖狂。” 而江白竹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我说呢,为什么我们每次调查刚刚有眉目的时候,线索突然就中断了,原来,这些人早就在背后偷偷安排上了。” 白鹰一脸担忧的问道:“爷,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现在暴露了行踪,敌在暗我在明,以后的调查怕是更加不顺利,甚至一不留神还会有生命危险。 江白竹看了看谢君泽,知道他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不等他说话就对白鹰笑道:“既然来了,我们就在这里游玩几(日ri),什么都不用作,先等等胡宇飞那边的消息,再做打算。” 众人都道这个办法可行,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胡宇飞已经回来了。 快人快语,江白竹赶紧问道:“怎么这么快?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神色凝重,胡宇飞摇了摇头:“没有,昔(日ri)里那些和爹爹交好的官员,现如今竟一个都找不见,有的被调离了官职,有的告老还乡,还有的,被莫名其妙的罪名拖进了大牢,很快就要问斩。” 江白竹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才后知后觉,这件事(情qing)有些棘手了,她抱着胳膊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突然想到了什么。 “朝中的官员树大招风,你爹爹的事(情qing)一出,那些背后的人,定不会放过这些官员,若是从普通人下手,会不会好一些?他们都是普通百姓,不显山不露水的,想来……应该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谢君泽早就料到了,直接替胡宇飞做了回答:“派的人一路从京都跟到这里,和案件相关的官员一个都不留,有权有势有根基的人尚且如此,普通百姓怕是更容易除掉。” 胡宇飞点了点头,神色更加凝重,眸中闪烁着浓浓的仇恨:“江姑娘的想法,我也有过,所以,得到官员们的消息之后,我便马不停蹄的,去找了那些可能知道真相的丫鬟和小厮。” 他叹了口气,看了谢君泽一眼。 “你猜的没错,原本府中那些下人,如今都毫无影踪,皆是举家离开,半点线索不留,我赶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还有些逃得晚的,已经被杀掉了,全家上下,一个活口都不留,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说到最后,胡宇飞的(情qing)绪越来越压抑不住,嗪着泪水的双目变得血红血红的,恨不得立刻手刃仇人,为父亲报仇。 心中不忍,江白竹理解胡宇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慰。 而谢君泽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qing):“看样子,咱们得加快速度了,我们要走的每一步,对方都能及时察觉,并赶在我们之前去阻断线索,一直在阻挠我们,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是个劲敌啊,白鹰。” “属下在。” “你即刻动(身shēn),去本地府衙,找分管粮库的官员,据我所知,他们中的一些人,肯定知道一些线索。” 听此,胡宇飞顿时眼睛一亮:“你是说叶云吗?” 分管粮库的叶云,的确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他之前光顾着寻找官员和百姓,竟然把他给忘了。 “是。” 看着白鹰离去,江白竹又多交代了一句:“一定要快啊。” 白鹰心里知道轻重,丝毫不敢大意,应了声是匆匆离去。 这边白鹰刚刚离去,一个(娇jiāo)小的(身shēn)影便匆匆进来了,看上去惊慌不已。 江白竹倒了杯茶给她:“唐敏你回来了?” 喘着粗气,唐敏茶水都顾不上喝,匆匆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白竹,魏傅,魏傅他。” 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胡宇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唐敏摆了摆手,神色有些失落:“他死了。” “什么?” 听此,江白竹吃了一惊:“本来觉得他们很快,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唐敏的气息平复了一些,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几口喝光,拿了把扇子一个劲儿的扇风。谢君泽也想到了这些,心中的危机感越发严重起来,自从他们来到这里,有用的线索和证人正在以(肉rou)眼可见的速度,一个一个的减少。 如果按照这个(情qing)况发展下去,这个案子,怕是就不了了之了。 江白竹愁轻轻敲了敲脑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白鹰那边了,希望他能比那些人早到一步。”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白鹰趁着夜色来到了官府,据他所知,叶云今天是值夜班的。 正好,晚上 官府这边人少,也方便他调查。 出发前他就换了一(身shēn)夜行衣,和夜色融为一体,轻轻翻进府衙的围墙,很快找到了粮库的位置。 室内昏黄的烛光透出来,门外偶尔有下人经过,处理着上级官员派下来的差事。 他躲在围墙后面,等下人们离开之后,三两步跃至粮库管理处的门口。 刚要推门进去,空气中的血腥味引起了他的注意。 忽的,他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凛,迅速推门进去。 桌上的蜡烛还在燃着,几本记载粮库事务的册子摊开在桌上,砚台里的墨水也是才研好的,一切都很正常,唯独不见了叶云。 白鹰心中越发不安,走至房间深处,推开了内室的门。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六章 单独去见他 这间房里一片漆黑,只是血腥味陡然浓重起来,白鹰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两下点燃,立刻,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中。 地上一片血迹,叶云趴在地上,衣服被染红了一大片。 蹲下身子,白鹰将他轻轻翻转过来,见叶云脖子上一道伤口,深的能看到脊椎骨,他身体冰凉,已经死去多时了。 江白竹跟由老板带着上楼,沉默不语,在思考着什么。 “不对,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二人的死因太可疑了,就拿叶云来说吧,刚刚审问过贴身服侍叶云的丫鬟小厮,丫鬟说叶云当天是似乎是接到了邀约,急匆匆地从家里出来,没有带小厮,说明约他出来的那个人可能是告诉了叶云不让带小厮,这个人也很可疑。” 待到了二楼楼梯口,江白竹才开口对旁边的谢君泽说这件事。 江白竹在叶云失足跌下的地方观察,冷静的分析道,说完还用手晃了晃酒楼里的漆木栏杆,对着谢君泽的身形比了比,发现栏杆的高度只能到谢君泽的腰部。 他太高了,江白竹只感觉站在他旁边,显的自己就跟一个小矮人差不多。 而谢君泽站在旁边听她静静地说。 “栏杆还挺结实,高度也刚好能够到成年男性腰以上的位置,酒楼里平日里的应酬也多,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有客人失足跌死的事儿,那么说叶云是自己跌下去的,这事就没有理论,不符合常理。”江白竹收回手,冷静地分析,看着旁边浑身上下都在抖的老板,莞尔一笑。 “老板不用担心,这一次的事件我们会处理好,店里很快也能重新开张。” 那老板十分的感激,对江白竹鞠了一躬:“多谢大人,不瞒您说,这小店虽小,但是也养活了不少人,平日里的开支也不少,最后剩下的钱还得供着家里人的日常需要,这一关门好几天,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了。” “我们尽量。”江白竹安慰道。 说完,谢君泽便带着江白竹在老板的目送下出去了。 出了酒楼,谢君泽掏出自己的腰包,递给身后的侍卫:“送过去吧。” 侍卫接过钱袋,转身进了酒楼。 江白竹站在旁边看着他,温婉地笑着,眼里闪过一丝狡诈:“在下还不知道,谢人原来这么有钱呢。” 谢君泽看着她,一脸宠溺,也不顾身后的侍卫,探着身子在她耳边儿说:“以后不都是你的吗?” 江白竹红了耳朵,她最近已大概经知道了谢君泽的意思。 “不过,你帮得了这一回,但在京城里像老板这样的人家可是多了去了,你能保证自己有能力每个都帮吗?权利之争,无辜受苦的都是百姓。” 江白竹黯然神伤:“派着侍卫去配合老板去查一查,那 日进出酒楼的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士,我怀疑叶云是被人灌醉给推下去的。” “好。”谢君泽没有抱到,就把江白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大人大人,不好了!”管家匆匆从门口跑进正堂,声音有些压着,怕被有些人听到,一路上小跑着。 徐大人正做在正堂里喝茶,听到管家的话,把茶盏放下来,摆摆手示意丫鬟下去,皱着眉问:“什么事,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事儿了,怎么还是慌慌张张的。” 管家跑过来,急匆匆的行了个礼,待到丫鬟都退了下去了,管家又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徐大人:“大人,江白竹和谢君泽查到了叶云身上,刚听线人来报,说江白竹怀疑叶云的死有蹊跷,谢君泽他们派人查下去了,属下刚听到就跑过来禀报大人,大人,这可怎么办呐!” 徐大人听了直皱眉:“不要慌,江白竹他们查到哪了?” “属下不知,找人说谢君泽身边高手太多,不好靠近,只听到了这么多。”管家低下头,不敢直视徐大人的眼睛。 徐大人气的锤了下桌子,茶盏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吓得管家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这个江白竹,坏我好事”徐大人喘了一口气。 “你待会儿下去告诉师爷,让他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灭口了,以绝后患,记得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别再留下什么把柄,剩下的让他将计就计,别暴露我的身份就行。” “是。”管家畏畏缩缩的出去了,留徐大人一人在屋子里生气。 谢君泽刚回去,总管就过来:“大人,有一个叫周正的人在今早送来一封书信。” 伸手接过,谢君泽大致看了一下就又转身走了。江白竹带着侍卫走在街上,一路上引来了不上目光。 这几天江白竹都在忙叶云案子的事儿,这件事情就等老板把当天的名单给出来,叶云案子才能找到突破口,找到突破口后,这件事也就好办了。 江白竹揉着酸痛的脖子,只感觉身心疲惫,只想回家倒头睡一觉,待回到了院子里,江白竹卧在榻上,准备小息一会儿,就听到匆忙的脚步声。 小丫鬟进来行了个礼:“大人,谢大人来了,说是找小姐有急事。” “请他进来”江白竹皱眉,被人打搅的感觉很不好,可谁让他是皇帝呢。” 江白竹起身坐到椅子上,谢君泽刚进来就看到了江白竹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这两天没睡好,你怎么突然来了?”江白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谢君泽把书信递给她:“周正要求明天在城郊外约我单独见面,说是手里握着胡参军之死的证物 。” 接过大致扫了一眼,江白竹担忧地看着谢君泽:“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要去一趟,要带些人吗?你自己去太危险了。” “不带了,我怕会打草惊蛇,而且周正这个人既然这么做,他应该也知道这件证物的重要性,不会带太多人手。”谢君泽摇了摇头回答说。 “既然你都知道,还专门跑过来告诉我,让侍卫来不就好了。”江白竹微笑着看他。 “没有,就是想亲耳听你关心我。”谢君泽伸手握住江白竹的手。 江白竹抽出手,转过身:“好,那你记得小心,我到时候派些人在城门口等着,万一有事,好及时接应你。”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七章 有线索 第二天,江白竹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就踱步到谢君泽处。 谢君泽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昨天就已经交代过一番了,今天还特地过来。江白竹看谢君泽只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不由瞪了他一眼问:“看什么呢,我说的你都记住没啊!” “是是是,都知道了。”谢君泽点点头,有些随意的应道。 看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江白竹有些气结,觉得他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谢君泽眼看女人真的气着了,正了正神色:“好了,我说真的。会小心的,你放心吧。这些天你也累,就不要撑着了,回去再睡会。” 安抚好江白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谢君泽低声笑道:“就快了,再等等。” 她的心里正在慢慢有了他的位置。 少许,谢君泽独自出门,来到城郊。 找到信中约定的树林,谢君泽在一棵树下站立,四下环顾,神色闪了闪,心中有了些想法,便任由暗处那人观察。 等了一会,见人还不出来,谢君泽眯了眯眼睛,薄唇轻启:“周先生还不出来吗,不必再看了,今日确只谢某一人前来。” 话音落下,听得一声冷笑,不远处的树后走出一人:“还真是胆大啊,敢独自一人孤身前来,难道就不怕我杀害于你吗?” 谢君泽挑了挑眉:“看来阁下就是周先生了,那敢问周先生是真的有证据在手呢,还是”话到此处,语气一转,眼神锐利的看向周正:“假借证据之名,骗我出来杀我灭口?” 林中静默,风吹的林中落叶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 周正也抬头看着谢君泽,不惧他的眼神,突然笑出声:“可惜了!不然。” 不等话语落下,募地,从袖中甩出一把匕首接到手中,俯身向谢君泽冲来。谢君泽一惊,闪身到了旁边,躲开一击。 看向周正,谢君泽面色冷峻,眉目一皱,没想到这人一言未落就出手,不按常理出牌。看来这证据怕是假的了,只是用来骗他出城的由头。 于是摆开架势,毕竟他可是答应了江白竹要好好回去的,想到江白竹,谢君泽心中一暖,敛下眸中温柔。抬起头,准备认真应对。 倏地,谢君泽瞥见一道寒光,从身侧的枯叶堆中杀出一人。不等脑中反应过来,身子先下意识后闪急退。 那人虽蒙面,看向谢君泽的眼神却杀意尽显。见一招未中,又立刻冲上前与谢君泽打斗起来,招招都是直取性命。 周正看二人动起手来,那蒙面杀手身手不如谢君泽,一招不中,时机已经错失,故而正逐渐落于下乘。他正要上前与那人一同对付谢君泽,却突然出现二人拦在身前,竟是白鹰和唐敏。 原来,江白竹从谢君泽 那处离开后,并没有如谢君泽所愿去睡个回笼觉。她还是放心不下谢君泽,只好叫来白鹰和唐敏,交待他们跟在谢君泽左右,遇到危险好保护谢君泽。 于是二人一直跟着,因为先前周正一直在探查附近有没有旁人,他们不能靠的太近,就在远处躲着。可方才见着有人行刺谢君泽,他们顾不上暴不暴露,立刻就赶过来助着谢君泽。恰巧周正也没再顾着四周,没看到二人的靠近,才出现了这一幕。 周正看到二人,心一沉,不再留手,飞身踹向白鹰,手中匕首也逼近向他冲来的唐敏。 不料,这边唐敏后退一步,挡住他刺来的招式,他只好甩开唐敏想要擒住他的手;另一边白鹰也转身侧闪,躲过他一腿,转而抬腿,一脚踢上他的腹部。这一脚用了些气力,震得周正五脏六腑都在疼。 虽然一招见高下,白鹰也还费了些时间才一把按住了周正,唐敏趁势夺下他的匕首。 谢君泽站在一旁,将早就被制服的杀手拽到周正身边。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谢君泽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们。 周正低着头并不开口,另一个人的面罩被拉下,是生面孔。 “既然先生不说,那我们就来谈谈别的。”谢君泽勾起唇,“刚开始时先生说可惜了,不然?您认为什么可惜了,又不然什么?” 这次,周正动了动,抬起头:“自然是认为你这样的人,就快死了,挺可惜的。不过现在用不着了,呵。” “那不然呢,不然什么?”谢君泽似是很好奇,又开口问道。只是这次周正摇摇头,不愿再说。 突然谢君泽想到了什么,拧眉看了白鹰一眼,白鹰立刻领悟。伸手撬开周正的嘴,周正转脸挣开白鹰的手:“别看了,毒我已经服下去了。” 语气坦然,让唐敏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不怪他们多看,这个世道,愿意任务失败就服毒自杀,还如此淡然的人不多了,实在想不出他们有什么理由受人摆布,出来伤人性命。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但我只能说我所知也不多,只是受人所托罢了。”话音刚下,一口毒血翻涌上喉,强忍不住吐了出来。 那脸色是肉眼可见的差了起来,可见毒的药性之强。白鹰想封住他的心脉,不让毒素蔓延过快,周正摇摇头拒绝了:“没用的。”说完又是一口血顺着嘴角留下。 再次开口,声音已然虚弱:“那天,那人突然找上我,将我带到酒楼,邀我一同饮酒。酒酣之际,他跟我说希望我帮他做一件事。” 谢君泽抓住关键,“那人是谁,又让你做什么事?” 周正浑身疼痛不已,喘着气,目光逐渐失神:“事情?自然是让我假称有胡参谋身亡真相的证据 ,骗你出来与这躲在暗处的杀手一同将你格杀在此处。至于那人,那人是。” 话音越来越小,不等话说完,就断了气。 就差一点就能知道背后那人的消息,只差一点!谢君泽皱着眉头看向那个杀手,那杀手见周正死了有些慌神,顶着谢君泽的目光,不待盘问就交代了。 最后众人得知,这人是个江湖杀手,与胡参军一案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他只受了雇来杀谢君泽。但他说,接到任务去见雇主的那天,曾见过胡参军的尸身,那时一个老仵作正在为胡参军验身。 他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八章 就是他 做事做的如此果断利落,江白竹略微一想就明白,恐怕他们这一查,使得这幕后的人也急了,想要将胡参军的死一事的所有知情人都杀掉。毕竟,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最忠诚,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的秘密。 这对他们这些想要查明真相的人来说,可谓是极其不利的了。 现在他们如果想要打破这个僵局,就必须得赶在这些人前面找到知情人,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敌人是谁,正所谓“暗箭难防”,敌暗我明的状况下行动,只会令更多的人丧命。 所以,他们也得藏身到暗处才行,既然无法预查敌人的行动,那就让对方也找不到他们好了。 想到这里,江白竹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她挥挥手示意唐敏凑过来,小声在她耳边吩咐道:“蕈儿,你带着白鹰和胡宇飞去秘密调查那个老仵作的行踪,切记,万不可让除我我们六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她说的六个人显然是把胡宇飞给算了进来,吴蕈也是个聪明人,略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走到胡宇飞身边一把拉住他往问外走去,走之前又喊了白鹰一声,但并未说去做什么。 “隔墙有耳”的道理谁都明白,吴蕈不想贸然泄露,白鹰在她喊自己的那一刻就明白是要去做什么,没有出声询问,而胡宇飞看了一眼唐敏也离开了。 三人出发寻找老仵作。 一头雾水的唐敏就这样看着三人默契的离开,转了转眼珠子,再看一眼一脸淡定的江白竹和谢君泽,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智商来。她纠结了一下,还是没跟上胡宇飞,而是慢吞吞的挪到了江白竹的身旁,还不忘给谢君泽留出个位置。 “敏儿,我们去李天宇那儿看看。”江白竹好笑地看了眼唐敏,实在不是她不让唐敏和胡宇飞这小两口多在一起,培养感情,只是唐敏有点守不住话,而他们寻找的老仵作又太过重要,恐怕不会太安全,江白竹也是怕会有什么意外。 “好。”唐敏也明白江白竹的意思,但她就是觉得待在谢君泽和江白竹身边会别扭。明明两人都互相喜欢了,可就是不挑明,她在一边儿看的都难受,还不能吐槽他们喂自己狗粮,毕竟说了,这俩人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唐敏无奈的暗地翻了个白眼,自己还要受此“委屈”,真是想想都替自己难过。 谢君泽走到吴蕈为他留的最靠近江白竹的位置:“李天宇目前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物,就怕那些人还是会打他的主意,我们得重点看押他才是。” “大人说的对。”江白竹和谢君泽并肩而行,点头同意道:“只是现在不知道派谁来看押他才好,目前的局势太过严峻,这里的人怕是没有几个敢信的。” “无妨 。”谢君泽淡淡的应声道:“在新的知情者找到之前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反正左右无事,干脆就由我们来看管这家伙好了。” “也好。”江白竹扭头看落在后面的唐敏:“刚好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呢。” 一直没出声的唐敏听到这里,脚步突然一顿,默默在心底吐槽着。 谁想要和你们俩一起待着啊,我自己都觉得我很多余,白竹你心咋这么大呢? 当然唐敏不知道的是,胡宇飞此时也面临着这样的窘境。吴蕈和白鹰二人相谈甚欢,直接把胡宇飞就晾在了一边。 “对了。”正说着,吴蕈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对白鹰道:“我想起来了,之前胡参军是不是有个贴身仆人来着?贴身仆人知道的消息肯定比平常人多得多,我觉得他那里可能会有那个老仵作的消息。不过我不太记得那个仆人的名字了,好像叫,叫胡什么的。” “胡思。”站在白鹰身旁的胡宇飞接上话道:“他跟了我父亲很久,算得上是我父亲的亲信。只是当年我家出事后,树倒弥孙散,那胡思现在也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 “能想起来名字就好办了。”白鹰走上前:“只要知道名字,怎么我们也能问出来这人的下落。” “嗯。”吴蕈偏着头看胡宇飞,刚听他说到家里出事的时候,吴蕈还是有些担心的,对于胡宇飞的身世她一直都挺心疼,但现在见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才稍稍安心了些:“那我们走吧,有了大概的方向会快不少呢。” “好。”白鹰看了盯着胡宇飞看的吴蕈一眼。 胡宇飞说完以后,就自觉走到了两人前面,为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许是因为找到了方向,三人很快就走到了集市上,准备找些当年胡家出事时,有印象的人来询问一下信息。 “胡思,胡思你干什么呢?快点儿!” “哎,你催什么催,我这就来了。” 两句简单的对话瞬间引起了三人的注意,白鹰和胡宇飞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声音的发源地奔去。 习武之人的听力向来灵敏,他们不会听错,那两句对话里提到了他们正要找的人——胡思。 那个回应的男人看起来似乎五十来岁了,正抱着一大箱的东西走着,准备上马车离开,还没等他抬起脚,就被迅速赶到的白鹰给拦住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男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白鹰和后来赶到的吴蕈,两只脚也开始小幅度的往后挪着。 “你好,你别怕,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一下你,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白鹰发觉他们吓到了对方,便放轻了语气道。 见他的神情有了一丝的放松,吴蕈率先问道:“我们刚刚听 到有人喊你,你是胡思吗?” “是的,我是胡思。你们是什么人?”胡思惴惴不安的问道。 白鹰伸手把胡宇飞拉了过来,对胡思道:“你认得他吗?” 胡思一愣,随即仔细打量起胡宇飞来,最后他颇为迷惑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是胡宇飞。”胡宇飞看着眼前这个不再年轻的男人,仔细地看着,试图在他眼角的皱纹,和满身的沧桑上找到曾经的痕迹。 “胡宇飞?你是,小少爷!”胡思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他和他的老爷的回忆。是了,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他当年的主子的儿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一十九章 带回去 胡思的眼里渐渐有了湿意,不过他很快就忍住了,他狠狠的眨眨眼,掩去了他眼底的水光。“少爷你都长这么大了啊,老爷,老爷他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胡家没有绝后啊!” “胡思,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想调查我父亲当年的真相。你愿意配合我们吗?”胡宇飞微微弯了弯腰,诚恳道。 “帮忙是没问题,能帮老爷洗脱冤屈也是我的愿望,但我现在加入了云轩帮,做事就不能以个人私怨来办了,少爷你明白我意思吧?”胡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您放心,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更不会牵扯到帮派。”吴蕈笑了笑,认真地解释道。 “这样的话,那我乐意效劳。”胡思听了吴蕈的话,看了眼胡宇飞:“我们去找个茶馆坐着慢慢说吧。” “好。”吴蕈和白鹰同时应了一声,接着吴蕈转头看向胡宇飞,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胡宇飞沉默了一下,吴蕈想伸手接过了胡思手上的东西,白鹰见此,抢先一步。 三人跟着胡思来到了家小茶馆,环境很清静,挺适合人谈话。胡思看起来和这里的老板很熟悉了,进去后很快就找到了个位子,老板亲自送过来了一壶龙井。 “尝尝吧,这里的茶很好的。”胡思伸手倒了四杯茶,将三杯摆到三人面前,自己拿起一杯小喝了一口,悠然道。 拿起茶杯,吴蕈浅尝了一点:“味道不错,我有个朋友向来喜欢品茶,可惜她不在这儿。” 她说的是江白竹。 “我们想知道,关于胡参军的案子,你都知道什么?” “啊。”胡思皱了皱眉,他放下茶杯,轻靠在椅背上:“其实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我只知道他们私自打开了银矿,造官银,然后揣到自己的腰包里。我只是个仆人罢了,很多事老爷都不会让我知道,抱歉帮不了你们多少。” “那,你知道曾经给胡参军验过尸的那个老仵作,如今在何处吗?我们需要找到这个人,他那里可能会有些很重要的证据。”白鹰问。 “老仵作?”胡思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你们说给老爷验尸的老仵作?那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在胡家出事之后,就被遣散了,后来发生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 “那我们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白鹰看了看吴蕈,跟她交换了一个眼神,明白了吴蕈眼里的含义,就道:“不过接下来您可能需要跟我们走,或许会耽搁你的时间,对此我们先表示抱歉。” 这段问话虽然时间没多久,但胡宇飞从头到尾一句都没有说,似乎在来到这个茶馆开始,他就有些出奇的安静。吴蕈也不想多说什么,她见该问得差不多没有了,就示意白鹰, 可以把胡思带回去慢慢问,别在胡宇飞面前。 “我明白。”胡思很快回道:“这茶可是好茶,我们先品完吧。” 说完他就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喝着茶。这壶龙井泡得很不错,壶显然也是老壶了,看起来上了年代。 吴蕈默不作声的抿了几口茶,突然轻声吟唱了起来。 “有人素手执笔,有人执剑天涯,有人烹茶饮酒,有人回不去家。” 极淡的声音,似乎稍微不注意就会消散在水汽中。 胡白鹰垂眼静静地看着吴蕈,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胡思看了看两人,吹了一下茶叶:“好茶,好曲儿。看来我也不白来这一趟。茶有些凉了,味儿也淡了。我们这就走吧。” 一只信鸽扑棱棱的停在万丞相的窗边,啄了啄窗子,发出的声音吸引了正在书房读书的万丞相。万丞相走到窗前,抽出绑在它脚上的小纸条,慢慢抽开,细细读着上面写的字,看到后面,他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急躁的原地转了几圈,随即走到书桌旁,自己研了磨,提起笔写了一封信。 “来人。”万丞相喊道,很快,就有人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他的指示。 “去找一趟徐大人,把我的这封信交给他,告诉他那个新来的钦差大臣,已经抓到了胡思,让他给我行动起来。我想他会明白应该怎么做的。” 等侍卫离开,万丞相也没有松开他那紧皱着的眉头。信鸽给他带来了不妙的消息,他们太大意了,让胡思落在了钦差的手里。如果真的被他们顺藤摸瓜,找到了证据,他们这群人就全完了。 他绝不能,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如果再被挖出什么事情,他就真的不能再东山再起了。 如今他离得太远,来不及赶过去,只能让徐大人想办法调开三更时巡视的官兵。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救走胡思,不给谢君泽他们留下任何找到证据的可能。 而此时同样得到消息的刺史也打起了小算盘,当年参加陷害胡参军的也有他一个,如今事发,他当然也得采取什么行动才行。 不过他可没有万丞相那样想的那么多。刺史叫了些自己的部下,计划晚上就去谢君泽和江白竹等人的住处,直接杀了他们,一了百了。就算要追求责任,也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更不会追查到他的身上。 不过这刺史还是有些脑子的,他让自己的部下都穿上了官兵的衣服,企图混淆视听。 晚上的街道异常冷清,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在。巡夜的官兵们百无聊赖的走在街道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唉,真不明白这大晚上的有什么好巡视的。” 一个官兵懒洋洋 地打了个哈欠,拖长了声音道。 他话音刚落,立刻被身边的伙伴给拍了一巴掌:“你可长点儿心吧,今天晚上听说那个钦差的侍卫也来巡夜,万一被他们给听到你这几句牢骚,你就等着滚蛋吧。” 旁边有几个人随声附和着,笑着拍拍他的肩,那眼神仿佛这人马上就要被定罪了一样。 “我,我那不是就随口说说嘛。”还不等他再辩解几句,突然不远处街道上传来了几声有些奇怪的异动。 “什么声音?” “铛铛铛——” 敲锣的声音在深夜的巷子里撞上墙,又反弹回来,让人分不清,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章 开始行动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突然有人开口吆喝,瞬间将巡夜官兵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原来是打更的啊。”有人轻轻呼了一口气道。 “找几个人,跟我过去。”领头的说:“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过去,却只见到一位穿着有点破旧,手里拿着锣的老人在喊,官兵停下脚步,领头的那个往前走,拦住那个老人:“大爷,这都半夜了,还喊呢?” 只见那位老人将锣一收,赔着笑脸:“官爷,这不是被生活所迫吗,要不谁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偏偏出来啊。”说着,他好像被这大的架势给吓到了,连忙道:“这,我是不是打扰到官爷办事了?小老儿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还望几位官爷赎罪,赎罪。” “都大半夜了,就别喊了,赶紧回家去吧!”领头的说,说完冲老头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走。 老人不好意思地笑着:“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他就揣着锣走了。 一群人见小老头真的走了,又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这老头也真是,吓死人了,我还以为有刺客呢。”先前抱怨的那人拍拍胸脯道。 “呸,别说这些晦气的,就希望今夜没事。”领头的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说,示意那个人闭嘴。 莫名其妙就被自家头儿给训了的那位也只好闭嘴。 巷子转角里,刚才的那个老人在脖子上随便摸了一下,揪住了什么,抬头一撕,一位中年男子的脸露了出来,他将面皮随手塞到了怀里。 那个男人身后,有人走出来拍了他一下:“怎么样,有几个人?” “大概三十几个,问题不大,你可以去了,小心一点。”男人从容地说。 “嗯。”刚才拍他的那个黑影又跳走了。 那男人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看到以后,迈着有些焦急地步伐走了。 才刚回到原位的巡夜兵,就又听到了石头从房顶上掉下来的声音,一位分队的头领连忙带人赶过去,这边的队伍又看到眼前有一阵黑影闪过,领头的立马就察觉到了。 调虎离山! “头儿,要去告诉大人吗?” “不用了,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刚才那个老头不就是吗?就别麻烦大人了,找几个弟兄,跟着我过去,看看是什么人在捣乱,这次老子非得让他看看,打扰本大人是什么下场!”说完还做了一个摩拳擦掌的动作。 吩咐完之后,领头的就带跟过去了。 胡天宇接到消息,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也没有在意,也算是对那个领头的能力的一种认可。 唐敏听到屋外有动静,也开了门出去看了看,看到胡宇飞在跟护卫聊着什么,便上前去问了一句。 “怎么 了?我看外面有些动静,出来看看。”唐敏说完看着侍卫,示意他继续说。 胡宇飞却示意他退下去。 侍卫想了了一下,还是决定退了下去。 “你出来干什么?回去,这么晚了很危险的。”胡天宇转过来,看着唐敏语气有些严厉地说。 “巡夜又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我也要负责的。”唐敏有些不喜欢他的态度,有些烦躁,没有理会他,直接越过胡宇飞过去,打算直接出去问一问。 胡宇飞看唐敏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也是急了,把唐敏一把拉了回来:“唐敏,你别闹了,有刺客,危险。” 被拉的售后,有些发愣,唐敏踉跄了一下,然后站好,不过也是听出了他的意思,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关心我?” 而胡宇飞被唐敏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矢口否认:“我就是怕你给我惹麻烦。” 唐敏一听就不高兴了。 就嘴硬吧! “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就陪我去喝酒吧?”唐敏指了指屋顶。胡宇飞想想,也怕自己一旦不在唐敏又跑了,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轻功都不错,一起越到了屋顶,唐敏就开始不停地给胡宇飞劝酒,一杯一杯的给灌进去。 就算胡宇飞好酒量,也顶不住唐敏这种灌法,没多久就有了几分醉意。唐敏一看胡宇飞面色有些红润,就停手了,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开口问:“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关心我?” 抬头,胡宇飞睁着有些红的眼睛看着唐敏:“怕你有危险,怕你受到伤害,你受到伤害我会心疼。” 听此,唐敏笑了笑:“为什么,为什么怕我受伤?” 坐直了身子,胡宇飞正了正脸色,看着唐敏一脸认真:“唐敏,我喜欢你,等这段时间结束,我娶你可好?” “傻子,我答应。”唐敏噗呲一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听到这句话,胡宇飞也是对着唐敏痴痴一笑,然后,酒劲就上来了,直接摇摇晃晃的要倒,还是唐敏眼疾手快,把他给扶住了,才没让他掉下去。 唐敏一脸黑线,最后还是忍着想把他扔出去,让他直接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欲望,把他扶起来,回到胡宇飞的房间,把他扔在了床上,被子随便一盖就出去了。 把风的人一看到侍卫几乎都走完了,示意身后的一群人上去。 由刺史派来的一群黑衣人就浩浩荡荡的跑了出来,结果,又遇到了一波同样穿着黑衣的人——万丞相派来的。 这情况就尴尬了,分不清是敌是友怎么办。 而白鹰站在楼顶看着这一幕。 不是只有一队人吗?另外一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伙的? 白鹰想了一下,决定静观其变,但是观察了一下 ,底下的人,好像自己也不清楚是谁派来的。 底下的气氛尴尬着,刺史这边的人决定派人人来问问。 而白鹰此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附近的侍卫都去哪了? 看来是中了这下面的人的奸计。 白鹰从房顶上随手拿了一片瓦,摔成两半,一手抛了出去,分别落在了两队人马的一方一个。 底下原本的紧张的气氛瞬间被这么一个声响,一触即发。 一片瓦还小心还打到了刺史这边的人。 “哎呦我去!老大,他们偷袭我!” 领头的一看:“看起来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一个目标,敢偷袭我们,那就是二敌人了,敢动我的人,兄弟们!上!给他们一个教训!”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一章 琴声和战 对面的人一见对面冲了过来,领头的也是拔起刀:“兄弟们,他们都冲过来了,我们也不能输,给我冲!” 两帮人瞬间打了起来,白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酒壶,在楼顶上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看来,今(日ri)是无法安歇了。”江白竹冷眼看着不远处,虽然看不清战场,但那些厮杀的声音,却清晰的回((荡dàng)dàng)在耳边,怎样也是忽略不得的。 星光璀璨之处,连接着无边的黑夜,夜色浓厚中,潜藏着无尽的杀机。 谢君泽浅笑着点了头,回眸看着江白竹立于星光之下,孑然一(身shēn),仿若随时会踏光而去,脚下一动,来到了江白竹(身shēn)边,语调不自觉的温和了几分,悠悠的((荡dàng)dàng)在风中:“是了,权权相争,苦了百姓罢了。” 话虽说的怜悯,眼中却寻不到半分心软。 听此,江白竹心中无声叹息,到底是战争罢了。 随即收敛了心绪,迎上了谢君泽的目光:“你如此泰然自若,可是有什么好法子?” “本就是鹬蚌相争,坐山观虎斗就是了,今夜有好戏看了。”谢君泽眼里盛着星光,看着远处的火光交织,眸色里划过些许冷寒,这两个老狐狸,一心想着算计,万万没想到把自己算进去了。 “嗯。”两人徐徐来至小亭,夜风微拂,撩起江白竹耳边的发丝,更映衬的她面色洁白如玉,片刻就有人送上酒水点心,一架琴轻轻放置小亭中央。 “你倒是难的好雅兴。”看着眼前的布置,谢君泽缓缓开了口,伸手拂过琴弦,音色柔和,和这样的夜景格外相配。 斟酒给人,江白竹悠然自得的落座,浅尝一口,口齿之间满是余香,晃了晃酒盏:“葡萄美酒夜光杯,外头又有那样好的戏看,如此吵闹,自然是睡不着的,不如好好赏一赏这景色。” 说罢,指尖挑起一根琴弦,悠然之声缓缓回((荡dàng)dàng),点点音符从江白竹手中流泻而出,组成一曲美妙。 月色愈发的明亮了,谢君泽看着她一双眼眸里星光灿烂,心中微微一动,撇开了目光,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起(身shēn),来至一旁,夜风吹过,带走了酒后的几分燥(热rè),心头多了清明。 琴音曼妙,江白竹弹得自在,忽视了谢君泽的行为,陡然间,指尖的琴音从点点柔和转圜为厮杀之意,笼罩着山河,江白竹微微挑眉,心中暗道:这样才更加适合眼前的景象嘛。 一曲落罢,谢君泽也搁下了手中的酒盏,一撩衣摆坐下,抬眼望人:“曲调转圜,是为了更好的应景吗?” 两人相视而笑,顺着江白竹的目光望向不远处,厮杀之声似乎更加激烈了。 战场之上自然听不到这样悠然的琴声,两方人马对峙,火光冲天,将夜色也冲淡了几分,没有 过多的言语,见面就是杀戮。 兵刃相交,带起点点火花,割破皮(肉rou),鲜血流淌,染红夜色之中的土地。 “战士们!随我杀!”将领看着眼前战况,心中战意更加高昂,扬手一挥,带着(身shēn)后之人再次冲击战场。 又是一场血流成河,双方交战,皆不肯退缩。 鲜活的生命在(身shēn)边倒下,变成毫无声息的尸体,士兵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往前冲。 一方琴声悠悠,一方战意浓浓,虽是在一处之地,却恍若隔世。 “火光似乎变小了。”眺望着不远处,谢君泽杯中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抬手按下了琴弦,江白竹起(身shēn)来到他(身shēn)边,树林沙沙,晃碎了目光,但点点的火光却是没有之前来的浓厚了,轻笑着开了口:“好戏开场,自然也会散场,实在是难得,还能见到这样的光景。” 说着,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好。”两人并肩而行,随着月色离开,逐渐消失在夜色朦胧之中。 战场之上厮杀的(热rè)烈,徐大人在屋内等的焦灼,脚下的步子来回转悠,似乎如此就能加快一些手下回来的速度。 却看着外头斗转星移,始终不见人回,徐大人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大力地推开门,去了外头,入眼,只有一片夜色。 “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手下的人还是了解的,如今出去了这样长的时间,始终无人归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心中的不安开始蔓延,他的目光随着夜色望的深远,却依旧是没有人回:“来人!” 话音刚落,便有人应声而出:“大人。” “去查查,为何派出去的人如今还未归来。”徐大人叹了口气,心中只觉不安,按照以往的(情qing)报,今(日ri)之行,应当是顺利的,可如今迟迟未归。 黑衣人领命而去,脚下轻功用到极致,来到战场,入眼见到了鲜血淋漓,想回去汇报,怎奈何(身shēn)形已经暴露,抬手格挡住劈空砍下了的刀剑,眼中杀机四起,投(身shēn)到修罗场。 徐大人在夜色中等待,看着月光点点惨淡,不远处,(日ri)光已经开始渗漏。 可派出去的人依旧是杳无音信,脚下的步子继续转悠,却始终等不回来人。 长长地叹了口气,徐大人闭了闭眼,如今的局势,不用多想恐怕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了,转(身shēn)回到屋内,心中的不甘一次次地起伏,砰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好啊,给我等着。”(阴yin)森森的语调落在夜色之中,悄然而去。 “大人,可还要再继续查下去?”属下看着徐大人面色(阴yin)森,忍不住上前开口问道。 却意外地看徐大人摇了摇头,目光沉重地望着不远处,握紧了拳头,嘴边多出了一抹冷笑:“派出去的 人一个接一个的不回来,就算有人再继续查下去,恐怕也只能和前面的人落到一样下场,不用再查了。” “是。”属下自然不敢多问,心中却咯噔了一下,看来这一场战局是自己这边输了,连徐大人都放弃不再追查,这一次派出去的人恐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退了(身shēn)形,隐匿在黑暗之中,周边再一次变得寂静无声。 “不过只是输了一次而已,谢君泽,等着下一次吧。”自言自语的宽慰着心中难过,徐大人眉头紧锁,却只能无奈地闭了闭眼,天知道好容易逮到这次机会,没想到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二章 邀请他 但是徐大人心中还怀揣着最后一点希望,希望能够将人等回来,周边的天色渐渐地明亮了起来,心里的希望也一点一点地落空。 独自一人沉默坐了良久,徐大人终究还是接受了现实,恐怕真的不会有人回来了,正在失望之余,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紧急匆匆的脚步声。 豁然站起身迎了出去,却并未看见自己盼望之中的人,一名普通士兵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将手中的信件递了上去:“大人有来信。” 上面清清楚楚几个字写明了徐大人亲启,这帮人自然是不敢动的。 接过他手中的信件,徐大人的人面色不悦,沉着眼看着手中的信件,终究还是将其打开,入眼,原本不悦的面色变得更加阴郁。 最终,他怒气冲冲地抬脚回了房间:“好你个谢君泽,好啊!”气哼哼地将手中信件拍在了桌上。 里头是一封请柬,是谢君泽的生辰宴会邀请。 目光落在那火红的请柬之上,徐大人眼中的怒气越发多了,只恨不得将眼前的请柬撕碎,自己这边刚刚折损了这么多人,转眼就收到了谢君泽的请柬,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简直太过分了!”徐大人越想越气,将手边的茶盏用力的扔了出去,哐啷一声,瓷片四分五裂,满地茶水。 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着急忙慌的闯了进来,却看到徐大人黑着一张脸,心中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冷冷的一眼扫了过来,徐大人胸口被气得起起伏伏,恨恨地看了一旁的请柬:“没什么只不过是有人要过生辰,咱们要准备点好东西送给他。” 咬牙切齿的语调,让属下心惊,却不敢多言,只能老实地点了点头。 “下去吧。”徐大人心中烦闷,任凭是谁在眼前晃悠,都觉得心烦。 另一头,谢君泽翻看着手中烫金的红色请柬,唇边笑容温润,眼中多了些许满意,轻轻地将请柬放在了桌上。 “那两只老狐狸收到你的邀请,这口气怕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江白竹看着他怡然自得的模样,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勾了勾耳边的发丝,轻声开口。 “也不过都是他们自找的罢了。”两人对视,谢君泽看着她一头墨发如云,心中不自觉的暗叹:眼前的人似乎比以往更多了几分韵味。 江白竹拿起桌上的请柬,微微翻看,这才动了红唇说道:“时间就定在明日,这般仓促,也不知那两只老狐狸会准备什么东西。” 听闻此言,谢君泽冷了冷神色,想到那两人,心中更多了不屑:“不管时间多仓促,这两人,都会准备出极为合心意的东西,到时候,又有好戏看了。” 另一头,刺史左等右等,未 曾等到派出去的人回来,也意外地接到了谢君泽的请柬。 “生辰宴会?”刺史皱着眉看着请柬上的字,口中不自觉地念了出来,眉头却紧皱在一起,转了转眼眸,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瞬之间勃然大怒,狠狠地将请柬拍在了桌上:“好一个谢君泽,生辰宴会,那就好好地过一个生辰宴会吧!” 刺史的怒气让前来汇报之人心中胆寒,忍不住弯了弯腰,减少了自己的存在感。 却意外的被点名,冷冷的语调在脑袋上方响起:“派出去的人可有人回来?” “回禀刺史,没有。”话虽然说得小心翼翼,但结果却差强人意,刺史自然是不满意,咬了牙看着屋外,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没有!” “是。”感觉到了暴风雨一般的威胁,汇报之人额头之上出了点点冷汗,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不敢离去。 “好好好。”三声连叹,也挥发不了心中的愤怒,刺史心中也明白,如今已经天色大亮,而且谢君泽还能安然无恙地将生成宴会的请柬送过来,那就证明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 失败也就罢了,竟然还下了请柬!这是在嘲讽自己白做无用功吗?心中的思绪掀起了滔天波澜,刺史眼里的怒气逐渐积攒,冷冷的一眼斜到了汇报之人身上:“去查查,到底什么情况。” “是。”能够逃离怒气沉沉的现场,汇报之人自然是脚下抹油,能走多快就走多快。 瞥了一眼桌上的红色请柬,刺史只觉得闹心,却又不能将它撕了,并且明日去赴宴,还要用这个东西做凭证。 “侥幸逃脱一次,竟然就这般胆大妄为,谢君泽啊谢君泽,你还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收敛了心里的怒气,刺史眼里多了几分狠辣,失去了这一次的机会,总归还会有下一次的。 刺史身边的师爷本有事前来汇报,看着下属慌慌张张的离开,上前拦住了人:“你这般匆匆忙忙,是要去哪里?” “师爷。”下属弯了弯腰,恭恭敬敬的开口:“刺史大人收到了一封请柬,正在房里头生气呢,让我去查查昨天派出去的人为何至今未归。” 稍稍分析了一番,师爷心里便有了数,嘴边的笑容意味不明,良久这才开口:“恐怕要查也查不到什么了,不过刺史大人让你去你就去吧。” 看来这一次行动是失败了,师爷轻轻叩了叩门:“刺史,是我。”听到里头传来一声的应允声音,这才推开了眼前门。 吱呀一声,将日光悉数关在了外面。 师爷抬脚来到了人身边,看着刺史黑着一张脸,也知道这一次是让他气急了,开口宽慰:“刺史大人为何如此动气。”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有人愿意听,刺史叹了口气开口 :“谢君泽那个黄口小儿,昨夜我派出去的人至今未归,今天我就收到了他的生辰宴会请柬,这不是赤裸裸的来打我的脸吗!” “原来如此。”师爷倒是多了几分淡定,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确让人生气,不过为了他动气也不值得,既然他是生辰宴会,那我们就好好地准备一些礼,总不能薄了他的面子。” 话虽然说的漂亮,师爷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别样意味,笑眯眯地看着刺史。 又如何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刺史微微抬了头,缓缓地开口:“你的意思是?” 却见人勾唇笑道:“大人明白。” 来回之间就将事说了下来,两人敲定了心中所想,互相点了点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三章 仇人见面 师爷弯着腰凑近了刺史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既然谢君泽要请您去参加生辰宴会,那我们就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好好的送他一份大礼,这才彰显了我们的大气,大人也能好好的出一口气。” 听闻此言,刺史心中自然是满意,点了点头。 “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好生去吧。”刺史抬眼,眼眸之中多了几分毒辣,看着师爷离开,面上一扫之前的阴霾,多了几份笑意。 这样,看你还能怎么装。 虽然说时间紧促,徐大人和刺史却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的贺礼很快便备好。 翌日,看着眼前被大红绸缎盖着的盒子,刺史心中满意,上前一把扯下了绸缎,刺史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师爷夸赞:“如此甚好,这样东西谢君泽他一定会满意,哈哈哈哈。”说着,仰天而笑,心中的郁结在此时尽散了。 他抬手一挥:“出发。” 一队人马,便往着谢君泽的方向而去,一路之上马车徐徐,而另一边的徐大人,同样的也出发了。 江白竹看着驿馆的人忙来忙去,虽然说是生辰宴会,但更多的,却也并非是庆贺:“都抓紧时间布置了。” 随口丢下一句,抬脚去了门外,总要看看是否有人来了,半路却遇见了谢君泽,看着他悠然自得的模样,江白竹开了口:“这样放心,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 “哪里还能有什么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现在天色还早和外头无人,回去歇歇吧。”谢君泽言语之间隐约带了几分心疼,拦住了她要往外而去的步伐。 “好。”看着他神色认真,江白竹自然不好拒绝,两人捧了清茶而坐,初晨的日光洒了下来,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光。 茶香袅袅,朦胧了江白竹的面庞,浅尝了一口,暖融融的滋味流淌在了身体之内,江白竹只觉得齿颊留香,轻轻地开了口:“你这一次将请柬发给了他们二人,少不得要应付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要做个万全之策。” 看着她耳边的耳环晃荡,折射出点点微光,谢君泽的笑容也带了几分温柔,宽慰着说道:“我知道的,这一点你可放心,左右这两人也不敢做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此次前来,定然不会动手。” 抬手饮下一杯茶,谢君泽继续开口:“这两只老狐狸先前折损了那样多人手,现在恐怕要养精蓄锐,不会再行莽撞之举。” 一番解释落在心头,江白竹这才稍稍宽慰,虽然也了解其中事实,但总觉得经过他的口说出来,无端端让人多放心了几分:“嗯,言之有理。” 因为只是在驿馆,宴会布置的不算太过奢华,但也不失礼数,日头一点一点地升了上去,宴会布置也完毕,逐渐 地便有客人上门了。 “我去前头迎一迎。”谢君泽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发髻之上的柔丝发带,隐隐约约地藏在了发间,带起一身风骨。 看着人挺拔的背影离开,江白竹拿着杯子的手不知不觉的松了松,心底里柔软一处无端端地塌陷了一块。 话说另一头,徐大人和刺史两支队伍出发,时间不早不晚,竟然一同到达了驿馆。 “停!”车夫一把拉住了马,平稳地停下了驿馆之前,刺史缓缓地从马车上下来,目光却瞥见了不远处徐大人的马车,当即一张脸便沉了下来。 甩着袖子下了凳子,气哼哼的就要离开。 徐大人此刻也从马车之上而下,看着人不屑的眼神,心中怒火焚烧,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虽不,大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刺史的耳中。 小小的驿馆门前,被两支队伍的人堵着。 听到了人的冷哼,刺史又如何还能再忍,沉着一张脸停下了脚步,回眸看了人一眼,上下打量了徐大人一番,嘴边勾起了不屑的笑容:“哎哟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徐大人呀,还请宽恕,老夫眼拙,方才还以为是什么宵小之辈呢,心里还奇怪,怎么会出现在这驿馆门口。” “你!”这话落在了耳中,明摆着就是讽刺了,徐大人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直直地指着刺史,眼角抽了抽,沉沉地吸了口气压抑了心中怒气,这里是驿馆,万万不能动手。 心思收敛,却并不代表不会还嘴,冷冷地看着人,徐大人开口说道:“刺史大人年事已高,老眼昏花也是应该的,在下自然不会记仇,小心了脚下的台阶,别把这把老骨头给摔散了。” 两人本就不和,如今撞在了一块,自然都不会松口,越看对方越发的不顺眼,僵尸在门口一个都不愿意进去。 “这一点就不劳徐大人操心了,我虽然年事已高,但这心可比旁人要清明的多,若只能一味的用年纪来言说他人,可不知自己以后也会有老的时候,说不定那光景还不如老夫现在呢。”虽然说自己年纪大,但到底没有比徐大人大多少,刺史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呵!”徐大人冷冷的一甩袖子,撇了人一眼,眼里满是轻视,想着这些年他给自己下的套路,火气也是蹭蹭上涨:“是啊,不过等我到了刺史大人这个年岁,不知道那时候是上门和刺史大人讨杯酒喝,还是上别处给刺史大人倒杯酒喝了。” 如何听不出他的意思,摆明着是咒自己死,刺史这刚要继续开口,又看了看外头人群,收敛了脾气,摆出了仙风道骨的模样,浅浅的说了话:“风水轮流转罢了,说的话,以后说不定也会应到自己身上,徐大人好自为之吧。” 说着,刺史抬脚跨进了门,往身后一招手,一行人抬着贺礼鱼贯而入。 徐大人自然懒得和他争这一时,冷眼旁观看着一群人进去,目光却落在了那被盖着的贺礼上,这个老东西,看来也是没安好心啊。 等到刺史的人全部进去,徐大人这才带着自己的队伍跨进了门,虽然地方不大但办的倒也是精致,请柬下的匆忙,这里倒是准备的祥善。 谢君泽远远的就听到这两人在外头斗嘴,心中暗暗发笑,却也懒得出去迎接,只任凭这两人自顾自的进来,派了两位小厮将人引着坐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四章 居心叵测 熙熙攘攘之间,来的宾客差不多也到齐,一帮人各自见过礼,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谢君泽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便吩咐下面的人上菜,美味佳肴一道一道地摆了上来,至于有多少人是真心品尝,这也是另外一回事了。 “生(日ri)快乐。”江白竹悄然来到人(身shēn)边,轻轻地和人碰了杯。 谢君泽抬眼看了人,意外的见到了她神色中少见的温柔,笑着弯了弯嘴角,抬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多谢。” 只要这一次的主角到齐了就行了,谢君泽笑着看着下面的两只老狐狸,眼中神色却是一片清朗,起(身shēn)拿着酒杯对着众人环绕一圈,开了口:“承蒙各位关照,今(日ri)来到了在下的生辰宴会,心中感激,此杯酒水以示敬意,多谢诸位。” 说着,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来者皆是客自然也是给面子,跟着谢君泽的手势,一同将杯中酒喝尽了,宴会的流程不过也就那些,一番推杯换盏过后,便到了送上贺礼的时辰,也是那些大家拼脸面的时候。 “生辰宴会,便是喜事,我等有幸能够来参加宴会,在这里首先恭贺了。”徐大人站起(身shēn),面上虽然带着笑意,话也说着恭喜,眼里却带了几分(阴yin)寒,笑着对谢君泽敬了敬酒。 大庭广众之下谢君泽自然要接受这份恭贺,两人又是一番虚与委蛇,这才将酒喝了,徐大人接着说道:“参加宴会自然不能空手而来,只有一条百岁灵蛇送上,希望您可以如同这蛇一般百岁安康。” 说着,徐大人对着下面的人一扬手,便有人将蛇带了上来,百岁灵蛇,庞大无比,盘旋在了笼子里头,通红的信子不断地吐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蛇乃(阴yin)寒之物,生辰宴会送上这样一份贺礼,居心何在明眼人便能看出,但毕竟有了百岁这个名头,也不能说是不祥之物。 谢君泽眯眼看着徐大人,打量了蛇一眼,面色如常未曾有变化,轻笑着开口:“百岁灵蛇,徐大人好心思,竟然也能将这百岁的蛇找出来,也真是费心了,不知抓这条蛇费了多少人力。” 此话一出,却让徐大人的脸色沉了沉,也不过就这两天自己折损了那样多的人手,谢君泽这意思,便是在警告自己来多少人,都会被斩于马下。 笑容僵了僵,却也不能让场面失控,旋即回过神来,徐大人笑着开了口:“只要能将这份礼送上,折损多少人都是不要紧的。” 言下之意便是拼尽全力,也要对谢君泽下手。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言语之间暗藏了杀机,旁人却是瞧着那蛇多了兴趣,毕竟有了百岁,多多少少都有些灵气,大蛇一双琉璃般的眼眸打量着在场众人,(身shēn)子懒洋洋地挪动着。 大厅之内一时之间 ,多了些许交头接耳的声音,虽然别人奉上的贺礼中规中矩,但到底是没有什么错,如今这条百岁灵蛇奉上,到底会让人多想。 面色好了些,得意环顾了一周,徐大人笑着坐下,端起了酒朝着谢君泽开了口:“不知这份礼物,您可还满意?” 还未曾等谢君泽开口,在一旁的刺史大人,冷笑着说了话:“徐大人这心思倒是藏的深啊,还要问人满不满意,我要是在你生辰宴会上,给你送一条蛇,你满不满意啊。” 冷冷的言语落地,让原本躁动不安的大厅瞬间爆发了开来,众人议论声音增大,谢君泽却是冷眼旁观,笑而不语。 听闻此言,徐大人自然要为自己扳回面子,转起了(身shēn)冷冷地看着刺史:“这条百年灵蛇,是我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这才抓了回来,不知刺史大人,此话何意?怕不是想挑拨离间。” 总是要让在场众人的口风偏向自己才是好的,徐大人面色不悦,心里却打起了鼓。 却见刺史迈出了宴席,抬脚来到了灵蛇旁边,围着笼子转了一圈,这才抬眼看了徐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非得让我说明吗?” 说着不等人开口,对着上座的谢君泽拱了拱手,当机立断地说道:“你什么意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生(日ri)宴会送上一条蛇,你又不是不知主办宴会之人是何等(身shēn)份,一条蛇如何能成为真龙,而且还是百年,这言下之意是百年不得翻(身shēn)吗?这里头诅咒的意味,可不是昭然若揭了。” 语调虽然说的不重,里头的意思却是让人目瞪口呆,这确实也是徐大人的心思,原本未曾求出其中异样(情qing)况的人,如今被一点拨,心头也是明了。 做戏总要做全(套tào),既然戏台子搭起来了,谢君泽自然也是配合,冷冷地看着徐大人,站起(身shēn)问道:“当真如此?” 可不能将这样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徐大人恨恨地看了一眼刺史,连连否认:“这可着实是冤枉啊,若真是如此又何必费心费力地捉这条蛇,只是想着有百年的灵蛇,能长到此等境地,必然是灵气十足,只是想图一个祥瑞之兆,不曾想会被解读出这样一番意思。” 一番话将自己的心思撇了个干干净净,但这份贺礼终究是不能入眼了,刺史冷冷地看着人狡辩,再一次开口:“徐大人还真是巧言善辩,连这样的话都能给圆了过去,不过你自己安的什么心思,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知晓了。” 说着,刺史再一朝谢君泽拱手开口:“此人居心叵测,可万万不能轻信于他。” 宴会之上的气氛逐渐多了几分杀气,即便是再愚钝之人,也能感受到不寻常,一时之间噤若寒蝉,江白竹看着眼前一场闹剧,浅笑着饮了杯酒,缓缓地起(身shēn) 衣裙翩跹,红唇潋滟,在这宴会之上倒是一副独特风景,脚下步子微动,缓缓地来到笼子面前,看着那丝丝涂着红信子的大蛇,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玩味:“不管徐大人是有心还是无意,这条蛇,出现在这生辰宴会之上,都是徐大人你的意思。” 一句话就让他的脸色变了,徐大人抬起袖子擦了擦额上冷汗,讪笑着看着人,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僵硬。 江白竹懒得看他,目光一直落在那蛇(身shēn)上,那蛇似乎是被人瞧着不舒服,收起了吐着的信子,慢慢地往着江白竹的方向靠近。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五章 龙虎为戏 徐大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头也有些慌张,着急的望了一眼上坐的谢君泽,若是今(日ri)出了什么事(情qing),自己可真真是不好交代。 谢君泽见到此景,心中亦是担心,可看着下面坚韧不拔的(身shēn)影,脱口而出的话语终究是堵在了喉咙口。 一人一蛇在场对峙,那蛇活了百年,如何忍得了渺小人类的轻视,竟然不知不觉发了怒气。 大蛇在笼子里挣扎了起来,铁笼被撞得哐哐作响,庞大的(身shēn)躯扭出了让人惊讶的姿态,似乎随时都要破笼而出。 江白竹面上却是毫无畏惧之色,依旧是满脸冷然,浅浅的开了口:“这就是徐大人送上来的贺礼了?” “这这这,这蛇恐怕刚刚驯服,不宜靠近,快快退远一些。”徐大人瞪大了眼眸望着眼前景象,之前抓获的时候倒是没有这样的(情qing)况,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可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只恨不得上前要将江白竹拉开。 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发狂的蛇,徐大人心里也是多了几分慌张,却也隐隐期盼着蛇能破笼而出,最好能将谢君泽杀了。 但是看着江白竹依旧岿然不动,却知道自己所思所想皆为虚幻:“这铁笼虽然牢固,但毕竟只是为动物打造,您还是退远一些吧。”徐大人开口再劝。 “哼,徐大人,你还说你安的好心思,你看看你送来的贺礼是什么样子,这不摆明了,是诅咒吗!”刺史尤嫌眼前的(情qing)况不够乱,又往里头添了一把火。 铁笼被撞得来回摇晃,来参加宴会之人,见到眼前这一幕也是心里打鼓,看着徐大人的眼神也变了变。 “我,我没有。”眼前的(情qing)况让人百口莫辩,徐大人恨恨地看了一眼刺史,紧紧地皱着眉开口:“你可莫要血口喷人!” 许是挣扎的累了,大蛇始终没有突破(禁jin)锢着自己的铁笼,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江白竹,转过了(身shēn)子。 江白竹当时觉得眼前这条蛇有趣,不过眼下并不是去了解的好时机,笑着看了一眼徐大人,缓缓地开了口:“至于徐大人是什么心思,也就不用多说了。” 脚下的步子动了动,离开了铁笼:“这是一场生辰宴会,本应该是喜庆的,是不是居心叵测,这个就要看以后路遥知马力了,徐大人你说是不是?” 带着几分冷然的笑意,定定地看着人,徐大人看着不怒自威的江白竹,心中微动,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面上多了几分讨好,连连点头:“是了。”心中却还依旧是不服。 懒得再和他们扯皮,江白竹抬眼示意了旁边的人,便有人匆匆忙忙地将这条蛇给抬了下去。 宴会之上送一条蛇,也得亏着徐大人想得出来。 江白竹抬眼看了一眼谢君泽,两 人四目相对,谢君泽递给人一个安心的眼神,眼里多了几分温和:“没事的。” 温然的语调如(春)风拂过,在江白竹的心湖之上勾起点点涟漪,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只见他面色如常,心中也稍稍安定了几分,应付这帮人,倒也真真是不容易。 “他送上这条蛇,言外之意不过是让我们好自为之,看来他这场亏还是没吃的大。”轻声在人(身shēn)边说着话,江白竹随意的夹了一筷子菜送进了嘴里,目光如常地望着远处。 谢君泽低头饮了杯酒,冷笑一声:“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徐大人的戏唱完了,接下来就要轮到刺史大人了。” 两人交谈的声音极小,在旁人看来不过是饮酒碰杯罢了,果不其然,谢君泽话音刚落,刺史便笑着开了口。 “徐大人送礼不费心费力,在下自然不敢和徐大人一般,我这里有一张上好的老虎皮,老虎皮虽然常见,但我这却不一样,不仅毛色鲜亮不说,头上的王字更是栩栩如生,而且是在老虎活着的时候扒下来的,那毛就像老虎活着的时候一样蓬松。”说着,刺史得意地看了一眼徐大人:“这才是它的稀罕所在。” 刺史话刚说完,便有人将那张老虎皮抬了上来,平铺开来,老虎皮是极大的,也正如徐大人所说,老虎皮头上的王字栩栩如生。 谢君泽的眼神冷了冷,却依旧是笑盈盈地看着他:“的确如刺史大人所言一般。”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却不曾再有过多的言语。 本以为能听到夸赞的刺史,静静等着下文,却始终不见人开口,抬眼就看到了谢君泽眼中的那一抹威胁,眯了眯眼低下了头。 “刺史大人好心思。”江白竹笑眯眯的开了口,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徐大人的(身shēn)上。 这一场宴会就是为了这两人谋划的,不让他们起点戏,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功夫。 接收到了人轻视的目光,徐大人又如何能忍,原本就和刺史不对付,此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嗤笑一声,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谢君泽顺势看向了他,眼里多了几分好奇,佯装着疑惑问道:“不知徐大人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徐大人愤愤不平地望着刺史,收敛了心思,对着上座的谢君泽行了礼,冷笑的来到人(身shēn)边:“你说我居心叵测,你这家伙也没安好心啊,老虎皮,真是好一张老虎皮啊。” “如何,你有什么意见吗?”刺史自然不曾畏惧,自己这个贺礼千挑万选,当然不是他那样容易能挑出毛病的。 徐大人愣了愣,确实,这比自己送上来的贺礼要好多了,若说有弦外之音,的的确确是有,再硬要往这上头扣一顶帽子,却又过多冠冕堂皇。 看着 他哑口无言的模样,师爷眼里多了几分得意,刺史对着人拱了拱手:“这老虎虽然生前威风堂堂,如今却也是被做成一张老虎皮,配合着您的威严,是格外适合了。” “有心了,辛苦刺史大人了。”江白竹笑盈盈地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却让人看不透:“收下吧,好好收着。” 看着在场二人入坐,江白竹压低了声音开口:“老虎皮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收敛锋芒,不然往后生前再怎么威风,死了也不过死物。” 谢君泽轻轻地点了头,又如何不知晓他的意思。 两人一反常态,倒是让刺史心中有些不明,疑惑地看了看一旁气哼哼的徐大人,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两位大人都是辛苦,这杯酒就是敬两位大人。”江白竹人未曾起(身shēn),只是冲着两人的方向扬了扬手,看着他们将杯中酒喝尽,笑着再度开了口:“这场生辰宴会倒真真是(热rè)闹,原本以为不请戏班子,就少了几分乐趣,不曾想今(日ri)有两位大人的献礼,倒也是让大家开了一番眼界。”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六章 他们的回礼 此话一出让这二人脸色变了变,言外之意是将这两人当做戏子,上了一场龙虎斗争了。 只是二人虽然听出了意思,到底不敢再多言,看了看上座二人,心里翻涌了思绪,终究是自己小瞧了他们。 只是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 江白竹抬手拍了拍,下人心领神会,朗声开口:“上歌舞。”温柔女子腰肢柔软,轻歌曼舞之间便勾人心神。 而徐大人和刺史却无心观赏,眼前美酒入喉,却是食不知味。 徐大人百无聊赖的拨动眼前的菜式,提起的筷子随后又放下,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了谢君泽,却意外发现对方亦在看着自己。 心中一动,徐大人收回了眼神。 “你这两句话,倒是让那两个老狐狸暂时收了心思了。”谢君泽眼中带笑,侧脸看了一眼江白竹。 两人目光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大厅之中的舞姬,随着音乐的落幕,缓缓地退了出去,江白竹看着下方自顾自饮酒的二人,翘了翘嘴角:“想让这两个老狐狸打散心思,还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着侧眼看了一旁的白鹰,目光流转之间一切不言而喻。白鹰接到了江白竹的授意,轻轻地点了点头,趁着下一曲没有开始之前,落落大方地来到大厅中央,对着周围众人拱了手,气沉丹田的开了口。 “今(日ri)是大喜之(日ri),若只是寻常歌舞怕各位大人也是看腻了,不如就如在下献上舞剑,也当是换一番别样滋味。” 谢君泽是东道主,自然是要等他点头,众人看着上坐之人,有好奇者也有期待之者。 本就是设下的局,谢君泽自然不会否定,观察了众人反应,起(身shēn)笑着开口:“难得白鹰有这样的一番心思,自然是不会拒绝,白鹰本就剑技高超,舞剑想来也是精彩至极,那便有劳了。” “是!”白鹰环视一周,缓缓地从腰间抽出配剑,剑刃锋利,折(射shè)出点点寒芒,剑还未完全出鞘,上头的杀机血气已然开始迸发。 “果然是好剑。”江白竹浅笑的夸赞了一句,眸色黑亮,确实是发自内心肺腑之言。 白鹰的配剑自然是上等之物,听得这样的夸赞,心中多了几分骄傲,客气的冲人点了点头,起了架势。 乍然一看,倒也看不出什么稀奇,众人的目光皆落在白鹰(身shēn)上,想要看看他能做出怎样的一副好剑曲,只见人单脚而起,凌空翻转,剑刃翩翩,舞出一朵剑花。 凌厉之间带起了破空之声,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能看出他武艺不凡,徐大人见到此景,紧握住了手中酒杯,目光定定地望着白鹰。 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波澜,正是好奇为何要人舞剑,看着人的(身shēn)手,心中也明了了几分。 如此武艺高 强之人坐镇,旁人自然是没有机会作乱的。 “好!”待白鹰随着乐曲歇下的间隙,谢君泽毫不吝啬的夸赞,余光却不经意的扫过了徐大人和刺史。 破空之声再次响起,却远比方才更加激烈,剑刃反(射shè)出的光芒划过了徐大人的眼眸,又远远地落在了刺史的面前,却又如同蜻蜓点水一般随即抽离,看着危险满满,却又捉摸不透。 刺史额头之上渗出点点虚汗,方才那剑刃划过自己面前,杀机毕现,让人忍不住寒毛倒立,只要再上前分毫,自己这条命怕就是交代在这里。 手中酒杯中的酒水,不经意间洒落了些许,看来自己的来意,谢君泽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了,垂了垂眼眸,刺史对于眼前眼花缭乱的剑技,一时之间再无心欣赏。 另一旁的徐大人自然也是如此,双方对立之人,此刻竟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一场舞剑的意思,徐大人眼神动了动,心里打定了主意。 高昂的琴声落下,白鹰的舞剑也结束,将剑收回了剑鞘,白鹰目光冷冷的划过了徐大人和刺史,安静的退下了。 “辛苦白鹰,果然是剑上生花。”谢君泽毫不客气的夸赞,观赏之人也是连连附和。 这一场表演,让怀有异心之人,收敛了心思,若是真的在此时发起攻击,只怕也是有来无回,闷闷地喝下了酒,徐大人有些不甘心。 看着在一旁如同一尊杀神的白鹰,刺史的心(情qing)也好不到哪里去,皱着眉看着人,却得不到白鹰任何回应,也只能认了,心中烦乱更深。 再一次酒过三巡,宴会本应该继续,徐大人却带着一脸歉意走了出来,客气地开了口:“原本不应该如此扫兴,只是家中还有些事(情qing),不便久留,眼下着急回去,只能说一声告辞了。” 谢君泽面上带着些许惊讶起(身shēn),眼里多了几分可惜:“哎呀呀,徐大人如此一走,这宴会岂不是失了乐趣,不过看着天色不早,是也应该早些回去,毕竟家中之事才最为重要,不过本有些话想私下里与徐大人说说,眼下看来是不成了。” 听闻此言,徐大人略带震惊的抬了头,私下里说说,此话何意?心思转了几道弯,但自己已经说出口的话,总不能收回。 却见另一旁的刺史也随即站了出来,谢君泽看着他还未开口,便张口说了话:“刺史大人也要离开了吗?” 歉意地点了点头,刺史嘴角的笑容有些无奈,自己可没说要离开,如今也只能顺着台阶下:“是,真真是抱歉了。” “无妨。”谢君泽大气的挥了手,笑着看着二人,来到他们面前,对着众人歉意说道:“在下失陪片刻,徐大人和刺史大人送来了这样的厚礼,也应当是要回礼的,去去便回 ,众宾客自娱吧。”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谢君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又听江白竹再度说道:“二位随我来吧。” “回礼便不用了,生辰宴会前来参加背上贺礼是应该的。”徐大人心里打鼓,不想随着两人前去,刺史亦是附和,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圈(套tào)。 “两位大人太客气了,这边请。”江白竹说着不给人开口的机会,转(身shēn)离开。 也只能随着人的脚步往外而去,白鹰一人杀气地跟在两人(身shēn)后,如同行走的冰块,江白竹在前方与人并肩而行,侧眼看着两人一脸疑惑,心中暗暗发笑。 脚下的步子绕了几道弯,两人也只能跟着而去,互相看不顺眼都离得远远的,兜兜转转之间来到了后院之内,看着紧闭的门,心中疑窦丛生。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七章 仵作死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徐大人率先开了口,面色不解,心中即便有着太多的不悦,也不敢当面发作,毕竟后面还带着个白鹰。 浅笑着转过身,眼中的神色却让人看不透,谢君泽指了指眼前的门:“大人多虑了,只是你们二位奉上了厚礼,再笑自然要给你们回礼,这份礼物你们一定满意,就在这后院之内,两位大人自行取吧。” 说着,谢君泽退到了一旁,冷冷地看着两人。 眼前的局势让两人心中发了慌,面色不解地望了望对方,却又得不到回答,试探地看了一眼谢君泽,却找不到丝毫破绽,刺史回眸看了一眼白鹰,想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溜走,却迎到了杀气腾腾的眼神。 心里一横,刺史上前两步推开了门,眼前的景象却惊呆了二人。 “这?”颤抖的指尖指着院内,徐大人瞪大了双眼,看了看谢君泽,又转回了头看着院内情况,刺史倒是多了些镇定,但眼中的慌乱却难以掩饰。 “怎么了,两位大人好像很惊讶,难道不认识这些人了吗?”江白竹笑盈盈的开口,眼前的景象在意料之中。 话语之中的讽刺又如何听不出来,徐大人挑了挑眉,将江白竹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看来那一波不认识的人,就是旁边刺史的人了。 徐大人想得通,刺史自然也想得通,两人互相望了一眼,怒气噌噌上涨,看来自己的好事就是对方坏了,如若不然那一夜定然能成功。 “原来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随即收敛了心思,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徐大人黑着一张脸跨进了院内,看着自己的部下被七零八落的绑在了这里,只觉得脸上无光。 回眸看了一眼谢君泽,试探着是否能将人带回,谢君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抬了抬手:“既然已经说是回礼,那两位大人就将各自的部下领回去吧,若是再有下次,只怕领回去的就不是活着的了。” 话说的客气,意思却多了狠辣。 看了看身后那一帮随从巍然不动,怒气横生,冷言冷语的开口:“还不快来给人解开。”环顾了一帮口中被塞着布条的人,心中烦乱。 有了徐大人这边的前车之鉴,刺史手下的人倒是机灵了很多,连忙上前将自己同僚解救了出来,然后去处理同伴的尸体,衣服不同倒是方便了许多。 一阵忙乱之后,后院之中的人才撤了个干干净净,谢君泽冷眼看着一帮人离开,白鹰也是面色不善,徐大人走出好远,也觉得背后有冷刀在侧。 无奈地看了一旁的刺史,******都是动手之人,那白鹰为何就这么看不惯自己。 “也不知这两人回去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江白竹收敛了面上的笑容,眸色里得多了几分深思。 闻言,谢君泽开了口:“左不过是联合了一起来对付我,这样也好,到时候一网打尽。”轻轻的话语飘在风中,也不知有没有落在那两人的耳边。 徐大人率先一步出了门,却停在了原地,看着随后出来的刺史,脸色多了几分阴沉,脚下步子重了几分,上前冷冷地看着人:“原来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如若不是你,那一日自然功成身退。”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岂能落得如此田地。”刺史对徐大人也是心怀怨恨,两人本就有嫌隙,如今只怕是更加看不顺眼。 针尖对麦芒的,僵持了好一会儿,突然两人又一块泄了气,不管今日是谁坏了谁的好事,终究都是输了,长长地叹了口气,刺史这才开了口:“既然你我的目标都是同一个人,不如暂时化敌为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点向来你也知道。” “你的意思,是要联手?”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徐大人虽然也有这样的心思,但是也拉不下这个脸,如今刺史先开了口,便也就顺势而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样也可,只不过是暂时盟友,可别以为我和你化敌为友了。” “哼,利益驱使罢了,回头详谈吧。”刺史也懒得给他好脸色,两人虽达成了共识,言语之间却依旧是没有好气,冷冷的各自散去了,心里的小算盘却打了起来。 两个人都是老狐狸,自然不会在这场合作之中,全力以赴,若是不留下后手,只怕到时候被坑的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而另一头,谢君泽身边没有威胁,便吩咐白鹰,出发去找验尸的老仵作:“快去快回,一定要将人找到。”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谢君泽的心思也开始了精心布置。 白鹰自然知晓其中的轻重,点了头,不动声色的离开,脚下步子如风,直直的往着老仵作的家中而去。 “希望此次一切顺利。”江白竹动了动唇,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宴会该要散场了,现在也应该回去了。 果不其然,回到大厅之内众人都等得急了,又是一场简单寒暄,宴会便散去了。 喧闹过后,便是冷寂,也是行动的好时机,江白竹想着方才那两人离开的模样,略带担忧的开了口:“他们二人若是联手,虽说都不会出全力,但到底会有些影响。” “无妨,都是勾心斗角之辈,聚得快散得也快。”谢君泽看着眼前唇红齿白之人,心情也好了几分。 耳边的风呼呼刮着,白鹰的只觉得自己不够快。 一路疾疾而行,终于来到了老仵作家中,还未进门,白鹰就闻到了一股血腥之味,脸色大便脱口而出一句:“不妙。” 虽然屋里还点着一盏油灯 ,但那浓厚的血腥之气却已经飘在了鼻尖,迅速闯了进去,推开了眼前之门,入眼的景象,让白鹰沉了眼。 “仵作!”眼前的人双目大睁,倒在地上,身体之下是一滩殷红的血液,白鹰上前蹲在了人旁边,探出两指放在了人鼻下,已经没有了呼吸,再次伸手放在了人喉咙间,已没了脉息。 浅浅地叹了口气,白鹰皱了眉。 身体也是冰冷,没有了温度,看来已经死去多时了,起身观察了屋内,短时之间却找不到任何线索,只是身体上的伤口很大,看来是重伤而亡。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八章 奉皇命 皱着眉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白鹰看着老仵作模样,地上的血迹显示着人受伤之时,还有挣扎,手指直指的方向是南方。谢君泽和江白竹跟在白鹰身后就进来了,一进来就看到了老杵作的模样,忍不住震惊。 “没救了?”谢君泽沉着嗓子开口,白鹰闻言,点点头:“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透了。” 江白竹走上前去,看到了老杵作的手指的方向,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一进来,他就是这个姿势?”江白竹问着白鹰,眉头蹙着。 闻言,白鹰点点头,看着周围的血迹,他缓缓开口道:“而且他死的时候应该还在挣扎,痛苦之后才死去的。” 听着白鹰的分析,江白竹的眉头依旧舒展不来来。 到底有什么秘密,要如此掩盖? “在想什么?”谢君泽见江白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拉过江白竹轻声询问。 摇摇头,江白竹指了指地上的老杵作:“你不觉得他指的方向是在告诉我们什么么?” 谢君泽并没有反驳,而是端详着这个人,随后把目光看向白鹰:“你先处理一下吧。” 说着,就带着江白竹去了楼下,毕竟这上面现在也住不了,还不如到楼下去坐坐。 虽然被谢君泽拉到了楼下,但江白竹心中还是在想着老杵做的事情,垂着头,沉思着,丝毫不见平日里的那番活泼。 “好了,别多想了。”谢君泽不想要江白竹为了这些事情操劳,于是就让人上了一些酒菜。 江白竹见到面前有了吃食,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可心中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想着老杵作临死之前指的方向到底意欲何为。 “敢问二人可是朝廷派下来的人?” 突然,谢君泽和江白竹正休息着,身后传来一声谢子恒的声音。 谢君泽蹙着眉头,看向身后,正准备开口,却被江白竹拉住了,便也没有说话,想看看江白竹准备怎么做。 “不知你是?”江白竹看着面前的谢子恒,一袭紫袍,脸上满是严肃,看起来不过是刚弱冠的年华,没有立刻回答此人,而是询问着那人的身份。 那人也同样打量着谢君泽和江白竹,闻言,嘴边勾起一抹弧度:“看你们这个反应,看来是不认识我?” 听到这句话,谢君泽和江白竹皆是一愣,他们该认识他么? 那那谢子恒没有注意到谢君泽和江白竹的表情,而是露出一副骄傲的神色:“本殿是当今的皇子,名为谢子恒,你们没见过也属实正常,所以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本殿,你们是不是朝廷派下来的人了吧?” “噗嗤。”江白竹听到这人的言论,倒是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打量着面前的谢子恒。谢君泽也是黑着 一张脸,阴沉的眸子中单发着意味不明的情绪,紧锁面前的谢子恒。 他都没有孩子,他的国家哪里来的皇子。 “你说你是皇子,叫谢子恒?”想到这里,谢君泽不由问道。 “大胆!竟然敢直呼本殿全名!”那人见谢君泽和江白竹丝毫不怕他,直接怒吼出来。 江白竹阻止住了谢君泽要开口的动作,而是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对,我们就是被胡参军安排下来的,因为是经过参军的手,并没有进过宫,自然是不认识皇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江白竹却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小骗子,竟然连当今皇子也感冒充。 “哼,知道就好,这次本殿亲自过来,还真的是给足了你们面子。” 谢子恒听着江白竹所说的话,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又摆上了一副骄傲的样子。 江白竹并不知道面前的谢子恒想要做些什么,不过看起来对他们并没有恶意,干脆就陪着他演了这一出戏。 而谢君泽虽然心中不爽,但还是决定由着江白竹,而且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让这个人敢在他这个皇帝面前冒充皇子。 没有注意到谢君泽和江白竹的表情,谢子恒仰着下巴,犹如一只高贵的孔雀,这么一看,倒还是真的有些皇子的架势。 “那不知道殿下这次过来是有何贵干呢?”江白竹脸上带着笑意,问着他这次过来的目的。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皇帝在京城里面十分担心这边的状况,于是就让本殿过来跟着你们一起查案,好传消息回到皇宫中。” 谢子恒突然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若是你们成功办案那就算了,可你们现在根本就是办案不力,所以本殿奉命下来,让你们交出印绥!”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的面色都有些沉重,要说这个人是从朝廷里面的人派出来的,那不可能不认识当今皇上。 可这个印绥,确实是重要的东西,这种东西,这个人想要来做什么? “既然你说是皇帝派你下来的,那你可有皇宫里面的证物?”谢君泽缓缓开口,试探着这个人的底细,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派了个傻子过来这边收印绥,还收到了自己身上。 更何况,这个人动机不明,还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慢慢观察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印绥对于隐瞒身份出来的他们来说,就是代表身份的东西,突然就有一个人过来要,而且还大胆的冒充皇子,也不像朝廷里面的那群人的作为。 可是除了这些个人,谢君泽和江白竹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到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谢子恒以为谢君泽是不死心,冷哼一声,从怀里面掏出一枚玉佩,扔在了谢 君泽和江白竹面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这下你相信了?” 看着桌子上面的玉佩,谢君泽的眼中划过一抹暗沉。 这确实是皇宫里面的东西,也确实是能证明他是从皇宫里面出来的,江白竹自然也是认出来了这个信物,担忧地看着谢君泽。谢君泽察觉到江白竹的目光,不可察地摇摇头。 既然这个人有信物,那就不能随便揭穿他,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谢子恒是从哪里来的这个东西,又或者是谁暗中派下来的。 想到这里,谢君泽漆黑的眸子中显得更加深邃,他并没有开口。而江白竹的面色也有些凝重。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不知祸福 谢君泽觉得这个人的出现,可能是京城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信物是断然不会流落到别人的手中的。 不过他们在这里待了这多天,他们在京城里面的人,也没有传来什么特别的消息。 所以由此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不能对谢子恒放松警惕。 谢子恒显然不是很有耐心,脸上带着不耐烦,把玉佩收回怀中。 “信物你也看了,身份你也证明了,现在是不是可以把印绥交出来了?” 谢君泽和江白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二人明白,现在的情况就是要看清楚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但他要是想要印绥,还是等下辈子吧。 “哦?可是我们并没有收到朝廷传来的任何消息,至于皇上那一边,我们就更不明白圣意,所以印绥,要我们交出去是不可能的!”江白竹抿了一口香茗,嘴边勾起一抹弧度,看着面前的谢子恒,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是依旧能感觉到江白竹眼中的认真和肃穆。 “你!”那人原本以为印绥很好到手,这群朝廷里面的人唬一下就会乖乖地交出来,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却是碰到一个硬茬。 “恕殿下谅解,毕竟印绥的重要性您是知道的,我们也不敢轻易的交出去,就连您是皇子也不可能,除非。” 江白竹这话,也算是变相地相信了谢子恒是皇子。 谢子恒听到江白竹的这番言论,脸色才好一些,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好语气:“除非什么?” 江白竹站起身来,直视着谢子恒,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是可以洞察一切,看透了谢子恒。 谢子恒被看的有些心虚,想要退后,不过又想起现在自己的身份,就没有再胆怯。 “除非,你有圣旨。”江白竹的话犹如一个炸弹一般,谢子恒再次被江白竹给炸了起来。 他很想吼出来,他哪里来的圣旨,可是他要是吼出来了,那不就是证明了他刚才所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么? 江白竹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是在等待着谢子恒的回答。 这下好了,谢子恒自己挖了一个坑,自己跳了下去,说谁不好,偏偏说皇帝。 可是除了皇帝,他也不知道还有谁有这个权利了,又不知道朝廷里面的事情。 “皇上并没有给本殿圣旨。”谢子恒转过身去,脸上带着别扭和怒气,看起来倒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那不好意思,殿下,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还需要麻烦您再跑一趟,拿了圣旨来给我们,我们才好把印绥交给您。” 江白竹脸上满是无害的笑意,谢子恒已经被江白竹的话气到了,他要是有圣旨,还需要过来装皇子? 于是谢子恒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沉着一张脸 ,甩袖而去。谢君泽和江白竹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也没有了吃饭了心情,正好白鹰下来,他们二人也就上去了。 谢子恒走在大街上,每走一步路嘴边都要嘀咕一两句,但是身边的热门太多,街道上太过于嘈杂,让人听不太真切。 “咚-咚-咚--” 突然,谢子恒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鼓声,要是平时,谢子恒肯定就直接绕道而走了。 可是现在,他却没有离去,谢子恒想起来前面的地方好像是县衙那边,鼓声可能是有人想要击鼓鸣冤。谢子恒走上前去,看到是有一个疯妇人疯狂地击鼓,一边还在叫冤,心生一计。 现在徐大人和刺史他们肯定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在赶过来的路上,也正好在场主持,谢子恒就钻了这个空子。 “这位夫人,你先起来。”谢子恒立刻上前,直接把那妇人扶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 那妇人见谢子恒身上的服饰都是华贵的,以为是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了,立刻就抓住了谢子恒的衣袖。 “大人,大人您一定要棒棒民妇,民妇实在是太冤了!” 那妇人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谢子恒身子一僵,看到正在哭的妇人,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他现在还需要利用这个妇人来给谢君泽和江白竹弄个下马威,所以也就狠下心来。 “你先起来吧,我是京城里面过来的,并非是这个县衙的人,想必徐大人和刺史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徐大人的声音就传过来:“是何人敲鼓?” 妇人听见谢子恒的话,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又突然听到了徐大人的声音,知道是县衙的人来了,立刻就跪着上前:“大人!” 徐大人突然看到有个疯女人朝他扑过来,吓了一跳,立刻闪到一旁去。谢子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着暗沉,撇撇嘴,走上前去:“大人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点问问这人是怎么回事?” 闻言,徐大人才反应过来,听到有人命令自己,蹙着眉头,正欲出声呵斥。谢子恒察觉到了徐大人的意图,再次从怀中拿出那枚玉佩:“现在,我可以说话了么?” 徐大人看到那象征着皇宫标志的玉佩,差点没跪下来,庆幸自己没开口,原来是京城里面过来的人。 可谢子恒却是直接让身后的公公上前来,公公低着头,也是谢子恒的人,从一开始就低眉顺眼地站在身后,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你去把刚才驿馆那两个人叫过来,就说是这里突然有了案件,让他们过来查,三天之内破解此案,要不然印绥我就会收回来。” 很显然,谢子恒是忘记了刚才江白竹所说的,要用圣旨来换,不过公公也 没有提醒,领命而去。 而此时,来了很久还没有说一句话的徐大人,才反应过来,心中惊叹,不知道面前的谢子恒是什么身份。 原本他们只要协助谢君泽和江白竹办案就好,可是这下又来了一个京城里面的人,而且看这架势,貌似地位还挺高的。 这涵圩洲怕不是要变天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还出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福祸与否。 “这位大人要不要先进去喝一杯茶?在下是这县衙的人,姓徐,不如我们进去,好好问问这妇人到底发生了何事?” 徐大人试探地开口,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谢子恒很是受用徐大人的这一番小心。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章 有冤情 他的态度简直是和谢君泽和江白竹有着天壤之别。 一想到谢君泽和江白竹,谢子恒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直接进去了。 “无事,既然同样是朝廷里面派来的人,那倒不如让他们两方斗,这个谢子恒也还可以给他们使绊子。” 徐大人闻言,心中震惊,但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谢君泽和江白竹真的有那么容易被他们设计么? 正当徐大人和师爷争论的时候,刺史也进来了,看他进来的那副表情,显然也是知道门外那个谢子恒的事情。 “师爷,你确定要这么做么?”徐大人刚才已经把师爷的打算告诉了刺史,刺史跟徐大人一样,还是有些犹豫。 “难不成你觉得单凭你们,能跟那两人比?” 师爷的话让刺史和徐大人都有些尴尬,虽然吗很不愿意承认,可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事实。 “可是,你就没有怀疑过这个人的身份么?皇子又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刺史突然想到谢子恒介绍他自己身份的时候,那抹不自然,忍不住起疑。 徐大人却是摇摇头:“我觉得应该不可能,他手中有皇宫里面的玉佩,平常人又怎么可能拿得到?所以这一层身份应该是不会有假。” 随后他顿了顿:“更何况,他还有那个本事让那两个人过来,并且跟着我一起进来了,应当不是什么虚张声势。” 闻言,师爷也颔首,表示他同意徐大人的猜测。 “那我们现在是让他去使绊子,还是直接。”说着,刺史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不言而喻。 “徐大人,刺史大人,那两位大人过来了,现在正在前堂寻找你们。” 还没有等商讨有个结果,门外就传来了小厮的声音,无法,他们也就只好朝着前堂走去。 前堂这个时候倒是一片和谐的景象,那妇人在这个时候也被安抚好了情绪,站在一旁,谢君泽,江白竹对面坐着谢子恒,皆是没有开口。 “徐大人,刺史大人。”谢君泽和江白竹看到了走进前堂的两个人,微微颔首,并没有站起来,而谢子恒却是根本当做没看见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抿着香茗。 刺史和徐大人也不在意他的表现,直接坐上了主座,让人把妇人带到中间来。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就开始吧,既然是殿下吩咐这件事情交给了你们二人,那在下和刺史就不参与这件事情了。” 说着,两人就端起了旁观的架势。谢君泽和江白竹也不恼,看着站在堂中的符文页,没有什么表情。 夫人此刻虽然情绪稳定,可还是一副半疯半傻的样子,胆怯地看着周围,似乎觉得这个地方太过于肃穆。 “你有何冤 情?”谢君泽看向妇人,心中较量着。 那妇人听到谢君泽的声音,立刻打了一个寒颤,眸光中满是担惊受怕。谢君泽看见妇人是这样的反应,一愣,黑着一张脸,他看起来就有这么可怕么? “这位夫人不用害怕,这里是县衙。”江白竹似乎是察觉到了妇人的不安,轻声安慰。 随后她又看了一眼黑着谢君泽,虽然隐瞒了身份来到这里,可是谢君泽周身的天子气息,还真的是隐藏不住。 看来这妇人虽然带着些许疯癫,但还是有着自己的思想。 “民,民妇严氏,是涵圩洲本地的人,嫁为人妇已经有三年了。” 妇人看到江白竹带着温柔的笑意,也就放松了不少,开始跟谢君泽和江白竹说着自己身上,所经历的事情。 “民妇的夫君,家境殷实,并且民妇和夫君二人并非是父母之命,所以夫妻之间倒是恩爱,嫁与他家三年生了一子,名为盼儿。” 说着这里,严氏却是开始落泪,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谢君泽和江白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心中虽然急切,可是却也没有催促。 毕竟这人都已经疯癫了,想必是受的打击不小,而且还没有一个人愿意安慰她,才会情绪崩溃。 严氏就这么哭了半炷香的时间,似乎是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实在是抱歉,大人,因为民妇实在是无人哭诉,刚才说到伤心处的时候却是忍不住眼泪。” “无事,你继续道来。”谢君泽摇摇头,没有了刚才的冷言。白鹰和吴蕈站在谢君泽和江白竹身后,听到妇人接下来的话,忍不住皱起眉头。 “就在前些日子,民妇的夫君暴病而亡,举办了白事之后,才来处理家中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民妇的夫君才刚下葬,民妇那小叔子徐承义为了抢夺家产,污蔑民妇与人通。” 说到这里,严氏更加伤心,或许是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夫君刚刚死去,又或者是因为自己被人诬陷,毕竟她是那么地爱自己的夫君。 “在这之后,民妇就被赶了出来,这还不算什么,民妇可以接受,可是那个禽兽竟然,把我的盼儿,抢走了!我那可怜的盼儿啊!” 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谢君泽江白竹一行人也理清楚了思路,倒是明白了这是一件什么样子的事情。 吴蕈听完这个事情,缓缓开口:“白竹,这件事情,还是有些棘手。” 这话确实是不错,江白竹和白鹰也是同意的,听完整个事情,他们也不能妄下定论。 更何况这个严氏现在还是疯癫的样子,更加不利于他们。 严氏在说完之后,已经止不住哭泣了,跪坐在一旁,喊着她那孩子的名字,有时候还 怒吼着徐承义的行为,实在是不易。 “这件事情,三天之内,两位可要记住了。”谢子恒见没有什么事情了,站起身来,嘴边勾着一抹弧度。而谢君泽和江白竹蹙着眉头,目送着谢子恒一脸骄傲的离去。 徐大人和刺史看着这一幕,想起了刚才师爷所说的话,唏嘘不已。 “那两位现在是。” “刺史大人并不用过于担忧,这严氏你们安抚好了就行,这家案子,我接了。”谢君泽自然是知道这家案子的难易程度,但是他并没有作解释的打算,拉起江白竹就带着白鹰和吴蕈离开了现场。 离开之际,江白竹还安慰了严氏一番。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一个阴谋 只是江白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谢君泽和江白竹看着徐大人和刺史离开的背影,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谢君泽让人把严氏带走,好生安顿,毕竟她现在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回到住处,谢君泽便让白鹰去查。 此时,谢君泽住处。 纤长的指节在楠木桌面上轻叩了叩,谢君泽听着白鹰的禀报,缓缓皱起了眉峰:“严氏早已上衙门告过状?” 这一消息之前并不曾被揭露出来,众人皆以为严氏击鼓叫冤,是她第一次上衙门状告。 “是,陛下。”白鹰一板一眼地汇报着自己调查出的情况:“衙门附近住的老叟昨日言曾见过严氏一回,属下上来心,多查了一查,这才知晓这件隐情。” 白鹰算是为案情带来了细微的突破口,既然先前曾来过衙门,定然会留下些案情相关的痕迹。 “既然先前曾来过。”谢君泽的视线瞟到了桌案上平铺着的宣纸,眼眸深处微微一亮:“她定然呈上过状纸。” “白鹰。”心里有了计较,谢君泽眉峰舒缓,默然站在他身后的白鹰上前一步,便听见了他的吩咐:“你去衙门翻一翻,把最初的那张状纸,给我找出来。” 得了吩咐,白鹰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室内一时间空了下来,抬手揉了揉接连着酸胀了几天的穴位,谢君泽刚想休寝片刻,面前的门却忽然被人无礼地推搡开来,一张让谢君泽眼皮直跳的脸,直接对上了他的眼睛。 “谢钦差,你为什么不敢答应我在三天内解开这疯妇案?”来人单手撑在楠木桌面上,冷哼一声逼近了谢君泽:“我还道你该是个有用的钦差,谁料得仍旧没有半点作为!” 来人正是谢子恒,谢子恒脸上的鄙夷重得能凝出墨来。换作常人面对这种轻视,恐怕便要同谢子恒当场翻脸了。 奈何,身为一国之君,谢君泽从来不是常人之流。 心里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拒绝了。 谢君泽慢慢将二人骤然逼近的距离拉开来,抬起头淡淡地观察着谢子恒其人。不出预料地在他眼底看见几分势在必得的情绪,心里反倒明了了些什么。 看来是刺史和徐大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你非要我在三天内破开这案件?”谢君泽端惯了面无表情,当下眉角轻挑,则给他英挺的外貌增添了些许,令谢子恒不明不白的幽深意味。 悄无声息地咽了口口水,谢子恒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再开口时为免被谢君泽压下气势,只好虚张声势地把声量拔高了许多:“是又何妨!我赌你绝无可能在三日之内解开这桩案件!”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 谢君泽无意继续同对方纠缠下去。他对于自己能否解开这桩案件其实颇有信心,反倒是被谢子恒缠得有几分头疼。 而对方尚未想到他会轻而易举地答应下来,因此在谢子恒那一声轻飘飘的“那我便同你赌”之后,书房内寂静了好一会。 见谢子恒还没有反应过来,谢君泽索性便开口重申了一遍:“我答应同你赌,我赌我能在三日之内,破解这桩案件。” 一句简短的话说得斩钉截铁,话毕谢君泽直接饶过了面前,略微有几分僵硬的谢子恒,径直朝着卧寝走去,留下谢子恒一人,眉目复杂。 神秘山庄里,此时同样气氛默然。 万达沉眼看着捏在手上的密函,轻薄的纸张上墨透纸背。落款处徐大人的名姓让他的视线多停留了片刻,连日以来,万丞相难得的感受到了舒心。 “徐大人这个法子,倒想在了点上。”万达思及谢君泽在外做出的那些事,心中越发肯定密函上的内容。 不能再放任这几个年轻的钦差在宫外了,起初二人不过小打小闹,事态还有容舒缓。可这钦差再不回宫,恐怕真会让他找出些原本该被掩藏的事情来。 因此徐大人给予万达的这封密函,算是来得恰到好处。 “那自称谢子恒的竖子倒是可以用来做个靶子.。”谢子恒其人的出现,对于万达等人,是个意外,但这并不影响二人在此人身上弄些手脚。 “既然放任谢子恒接近他,对我们来说,便正是一个机会,正好利用这次机会,把他请回宫中。”在谢子恒身上徐大人同万丞相达成了一致看法,收到密函回复的徐大人看着此时堂下跪着的中年谢余,嘴角露出了一缕奸诈的笑容。 “来者何人?”徐大人清了清嗓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清官模样。堂下满脸泪痕的中年谢子恒自然不清楚座上官员的真实心态,只顾着哭诉自己的冤屈。 “大人,小人谢余有冤!”抹了一把不住淌下的泪水,谢余跪得双腿颤颤:“我子息艰难,前些年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战战兢兢养到如今三岁,谁料到。” 谢余说到此处,几经大嚎才把话续了下去:“谁料到小人那日回到家中,小儿已经没了气,小人出门时还答应给小儿买些糖糕,就那么些许时间。” “会不会是突发疾病?”徐大人佯装认真的询问到,这一句问话招来了谢余更加悲痛的哭诉。 “不可能!小儿一向身体康健。”谢余的状告可大可小。往小了去说,不过是寻常百姓家没了一个孩子,放在往日,徐大人转手便能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自然,此事若要往大了说,便大有文章了 眯了眯眼,徐大人佯装出一副惊讶模样:“什么!钦差坐镇,竟仍有大胆狂徒做出杀害人命之事!你可知罪人是谁?” 待到谢余红着眼摇过了头,徐大人心里直接畅快了起来,不过他面上半点不显。甚至屈尊下了座椅,扶起了地上跪着的谢余,开口安慰道:“谢公子放心,时下钦差大人和督察大人都在衙门中,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余不解其中要害,丝毫不知徐大人此言不过是为利用他儿子的案情。 闻言,谢余激动地对着徐大人磕了好几个头,而他面前站着的官员,眼底却浮现出阴险的小笑意来。 既然搬出了钦差大人,那么这个案件便再不可能轻易了结。谢余面前的官员满心计算着,用这个案件大做文章。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二章 一个陷阱 好把此时此刻衙门内碍事的官员,全都驱逐回他们本应待的地方。 谢君泽并非没有猜测到不愿他出宫的那一方,会做些小人手段。 傍晚时分,他同江白竹在小桌前对坐。江白竹尽心准备的菜肴摆了满桌,勉强舒缓了二人心中的愁绪与隐隐约约的担忧。 “你我二人,现下在那两方势力眼中,恐怕是都在觊觎的猎物。” 江白竹苦笑地舀起一勺羹汤,羹汤的清甜稍稍冲淡了他嘴角的苦意,他抬头看向身边撑着脑袋坐着的女子,烦恼又默默消去了两分。 只因这些愁绪,如今不止他一人在担。 “当务之急,要把摆在你面前的这些麻烦给消除了才是。”往谢君泽碗里夹去一筷子菜肴,江白竹用笑容抚慰着对方:“放心好了,终归是小人手段。” 说是这么说的,但两人心中都十分清楚,那两股势力使用的手段可不仅仅是在面上给出的干扰。 还有一个三方在一开始都没有料到意外,倘若谢君泽想要保住那个人,事态将会更加麻烦。 “听说那个自称谢子恒今天来跟你打赌了?”江白竹提起此事,笑得眉眼弯弯。除了她之外,倒是少见有人敢在谢君泽面前大放厥词。 也正是因此,谢子恒此人,才没有在一开始便被解决掉。 而谢君泽今日点头答应赌约,更证明了他对谢子恒的态度。 点了点头,谢君泽没有否认:“最起码那人截至如今也未曾做过过火举动。” 江白竹吐了吐舌头,到底没说什么。一顿饭用完,餐具撤了下去。望着院子内铺满的夜色,想到正在角力的二方势力,谢君泽伸手捏了捏眉心。 “白鹰。”他声音刚一发出,白鹰已站到了门外静候,恭敬地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命令。 想到白日里谢子恒非要与他打赌的模样,谢君泽皱了皱眉,最终把那句命令说出了口。 “近日,你去暗中保护那个自称谢子恒之人。”清冷月色下,白鹰闻言脸上划过一抹不赞同。白鹰倘若离开谢君泽身侧,江白竹同他的安全又该交于谁来保证?可看着自家主上慢慢平静的脸色,白鹰到底一言未置。 白鹰如来时般静静退下,在檐上绕了几圈便站到了那个人如今居住的院落上方。他的使命注定了他会尽力去做这个任务,但在白鹰发觉檐下情景时,还是皱了皱眉。 屋檐下的人并不知屋外多出了一个正在暗中保护他的暗卫,此时的谢子恒,正忙于应付突如其来造访的徐大人。 “徐大人何故在深夜造访本皇子?”在官员面前,谢子恒牢牢端着皇子的架子,一时间倒真有那么几丝唬人气势。 面前的徐姓官员在脸上堆满了奉承的笑,端端正正对着谢子恒行了个礼,方起身说起了到来的正事:“小官见督察大人风姿不凡,心生钦佩,深夜叨唠,还请大人恕罪。” 说罢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徐大人还自贬了起来:“为官多年,小官初见督察大人,方觉自己愚钝不堪,此番能同大人一共理事,实属小官的荣幸啊!” 官员把场面说得足够好听,哪怕谢子恒心中明白这不过是徐大人的阿谀奉承,原本绷成直线的嘴角,仍是不住向上翘了翘。 “徐大人不必如此。”谢子恒作势轻扶了一把即将弯下腰的官员,为了掩饰喜悦便清了清嗓子:“徐大人为官清正廉明之道,本皇子亦是十分欣赏。” 一来二去的对话,官员已察觉到谢子恒的神色变化,心中对对方的沉不住气十分嘲讽,面上则更加认真的奉承到:“能得到督察大人的欣赏,小人诚惶诚恐!” 笑意攀上了谢子恒的眉梢,他心上大悦,就差笑出声来。见时候正好,徐姓官员不欲再继续同他周旋,索性说出了前来的真正目的:“不过小官前来还有另一要事相告。” 听见这话,谢子恒脸上笑意微敛。待到官员把话说完,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日有一谢姓谢子恒上衙门状告。”徐大人顿了顿,刻意装出了一脸叹息为难:“告的是他三岁小儿不知因着何故被人莫名杀害,小官起初只觉得是普通的仇杀案件,而后细细思索,竟发现了些许问题来。” 谢子恒之所以前来衙门,本就是凭着一颗心上的正义。一听发生了这种惨案,他气愤填膺地大骂出了声:“什么!竟有如此歹徒!你且说说,你发现了什么猫腻!” 见自己的言语勾起了谢子恒的愤慨,徐大人锁紧了眉峰,悠悠一叹:“现今您同钦差大人都在衙门内,皇家治下,胆敢做出此事的,除了涵圩州乱党,还能有谁?” 不待谢子恒自个细想,徐姓官员特地提高了音量,说出了他的判断:“想必此事,是涵圩州乱党针对皇家的一场阴谋啊!” 被徐大人一惊一乍的唬过,谢子恒一时间竟听信了对方的这句判断。 “岂有此理!”谢子恒谨记着自己“皇子”的身份,拍案而起。 徐大人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对着气到极点谢子恒诚恳劝到:“督察大人,小官自认,此事唯有大人才能够查出真相,大人乃皇家血脉,有真龙必有,定能压下邪祟小人!” 谢子恒没有听出其中的唆使意味,他正沉浸在愤慨之中不可自拔。他原本就嫉恶如仇,听见徐姓官员的这句奉承,搭配 着他先前的话,也便打从心里信了下来,认为徐大人是当真觉得这个任务合该由自己胜任。 更何况,他来到衙门,最初时便抱着想同谢君泽一争高下的想法。徐大人避过谢君泽来禀报他此事,给了他极大的自信,一来二去,他眉眼一定,便下了主意。 “既然徐大人如此信任本皇子。”谢子恒不假思索,大义凛然地拍案同意了下来:“本皇子自然不会辜负您的盼望,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他浑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掉到了别人的陷阱里,反倒有了几分沾沾自喜。 江白竹那边,吴蕈和唐敏回来了,唐敏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氛围,坐了下来。吴蕈见此,在内心笑了笑,也盛了一碗汤,喝了起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三章 查明这个案件 白鹰回来了,将他打探到的事情告诉了江白竹他们。 听此,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一起喝汤,有吴蕈在,白鹰没有拒绝。 隔天,谢子恒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下唤进来。 片刻,手下大步进门,跪在谢子恒身前。 “你去把谢君泽和江白竹叫过来。”瞥了手下一眼,谢子恒手背在身后,冷脸吩咐着。 得到命令,手下冷冷回了是,大步离开。 不一会儿,谢君泽和江白竹便来了。 望着谢子恒,江白竹微微皱紧眉头,将手放在下巴处,似乎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随即,她将目光转移到谢君泽身上,谢君泽表面担忧。 察觉到她的目光,谢君泽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谢子恒,你把我们找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没等谢子恒说话,谢君泽缓缓走进了一步,笑容浅浅,虽然已经大概知道了但还是装作一点都不知道。 就陪他演这一出戏吧。 轻笑一声,谢君泽的眼中含着不屑:“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 随即,谢子恒不急不忙将案子说出来。 “你想做什么?”江白竹眸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嘴角微微勾起,谢子恒眨了眨眼睛,手指着她:“你不要多想,我其实并不想做什么,就是跟你打一个堵,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就算他们不愿意,他也会逼着他们同意。 “什么赌呀?”无奈叹了口气,江白竹才出声询问,内心有一千万个不愿意。 而且,之前不是已经有过一个赌了吗,怎么又来一个。 似乎想到了什么,谢子恒笑容更加灿烂,薄唇轻启:“也不是什么满是,就是堵我们谁先将谢余案破了。” 他说得轻松,似乎破案真的很简单,他想破就破。 “谢子恒,我若是不呢。”偷偷观察着江白竹,谢君泽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紧紧握住拳头,谢子恒靠近她的耳边,发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你觉得呢。” 言语中夹杂着些许威胁的味道。 顷刻间,两人安静了下来,谢君泽拉着江白竹,后退了几步,一言不发。 见如此,谢君泽停止身子,笑容更加灿烂:“谢君泽,如若我先于三日之内破了谢余案,你们必要交出印绶。” 他似乎很有把握,迅速扬起了头,居高临下望着两人。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直没有等到回答,谢子恒撇了撇嘴,出声询问。 听着他的语气,江白竹不由觉得他有一些小孩儿心性,轻笑了一声,和谢君泽对视了一眼,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而谢子恒没有注意到。 他心里想的是,等谢君泽真的拒绝,他再逼着谢君泽答应。想到那样的场景,谢子恒都觉得开心。 江白竹假装有些焦虑,微微咬住下唇,似乎要拒绝,但还是在谢子恒期待的眼神下,选择迎难而上,停止身子,与谢子恒对视:“我答应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比我们早解决案件。” 不等谢子恒说话,她用力挣脱谢子恒的手,拉着谢君泽大步离开。 出了门,到了远处,江白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他的样子,谢君泽有些无奈,不过心里有些感谢谢子恒,因为江白竹很久没这么笑了。 回到住处,他们两个开始讨论刚刚谢子恒说的案件,神情纷纷复杂起来。说实话,他们根本就不清楚现在有什么信息。 “现在可怎么办。”知道了这件事的唐敏淡定不了。 “没事的,我们慢慢来吧,总会解决的。”拍了拍唐敏的肩膀,江白竹笑得灿烂。 反正,谢子恒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没有办法查出来。 意识到自己是着急了,唐敏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谢君泽叫来苦主谢余。 等待了好半天,谢余才慌忙到来,跪在他身前。 “谢余,你快点儿起来吧。”望着谢余,江白竹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谢余身前。 听到吩咐,谢余才小心翼翼起身,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受到了惊讶。 他不明白为什么另外一个大人也要叫他过来。 忽视他的反应,谢君泽转过身子,神色威严:“谢余,你应该已经猜测到我叫你来做什么了吧。” 或许,些许已经从谢子恒那里听说。 “知道。” 微微眯了眯眼睛,谢君泽一步步向他靠近,笑容挂在脸上:“不用害怕,一会儿你只要把你知道地告诉我就好了,说完我就会放你离开。” 在他的保证下,谢余才冷静下来。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谢余的眼中满是认真。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他儿子的案子。 听此,谢君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最担心的就是那些人对他说了什么,他不肯透露消息。 虽然就算这样,他也有办法,但是哪有这样来的轻松。 而江白竹温柔地说道:“谢谢你。” 没想到江白竹会感谢他,他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谢余,我希望你可以将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讲一遍。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唐敏拍着胸脯保证着。 唐敏觉得谢余的内心一定会特别难受吧,好好的孩子突然就被人给害死了。 果然,脑海中顷刻间浮现孩子的样子,谢余的眼眶遍布着泪水,他拼命忍住,才没有落下来。 他不断在心中催眠着自己,现在并不是难过的时候,他一定要为孩子讨回公道,不能让他白白被他人给杀死。 “谢余,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就好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见此,实在是不忍,江白竹叹气,声音更加温柔。 另一边,吴蕈也看不下去,踏着步子到达谢余面前,安慰着:“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安抚好半天,谢余才恢复平静,扯出了笑容。 只是,他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许多。 深吸了口气,谢余才准备进入主题,表情严肃:“是这样的,那天我老婆带儿子上街赶集,不想小儿顽皮,走失,四处搜寻,都未果。那天晚上,我还骂了我老婆。” 一切似乎发生在昨天,早知道会这样,那天他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们。 可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没有什么用。 毕竟,他的儿子早已经无力回天。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四章 开始行动 那日,天刚刚蒙蒙亮。 一名樵夫就开始了他平凡的一天,简单地收拾后,他背着斧头和大竹筐,哼着小曲儿就往常去的东山走。 越是靠近山脚,湿气就越重,山中雾气缭绕,叫人看不真切。清晨的寒风吹过,让樵夫一个哆嗦,紧了紧身上了衣物。 刚到山脚,樵夫寻着上山的路,突的余光瞥见一个状似小孩的不明事物,嘀咕着向那处靠近:“是小孩?” 等到了跟前儿,他才惊觉,原来真的是个孩童,孩子背朝天,趴在地上。 樵夫深感稀奇,弯腰拍了拍孩子的背:“孩子,你怎么睡在这?”他拍了两下,见孩子毫无反应,觉着不对劲,于是扳着孩子的肩膀就转了过来。孩子的脸呈现非正常的惨白,吓了樵夫一跳。 他颤抖着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这一探,顿时魂飞魄散:这孩子已然断了气!樵夫立刻向县镇的衙门报了案,衙门就让最近有小孩丢失的乡人们前来认领。 谢余红着眼眶,带着不好的预感来到衙门的停尸房,果不其然那蒙面白布下罩着的,是他不慎走失的孩子。未出衙门,谢余就怀着悲痛和不敢置信直接报了官。他想为他那死得不明不白的孩子讨回公道!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江白竹沉吟道:“想要开始调查,关键还得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死的。” 孩子自从被谢余认领后,就带回了家,谢余想为孩子立个灵堂。故而报案之后,孩子的尸身还未移交到衙门。 吴蕈点点头:“没错,我们要去一趟谢余家,看看那孩子的死因。”说完看向江白竹:“白竹,我跟你一起去。” 这时,白鹰从外赶回来,立在谢君泽跟前:“主子,都查清楚了。” 吴蕈惊诧地看着白鹰,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领命出去查了案子。江白竹也目露疑惑:“查什么了?” 端起茶杯,谢君泽轻呷一口,“说说看。” 低头应了一声,白鹰开口道:“谢余这人平日里一向老实,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他们一家子跟邻里们相处的也很融洽,乡亲们对他们的印象都很好。”话到这里,顿了顿。 谢君泽抬头看了一眼,眸中意味不明:“但是?” 见主子猜到,白鹰立刻道出实情:“但是据知情人了解,谢余曾经和当地的三个欺行霸市的无赖发生过激烈的冲突,冲突的具体原因不明。” 这下,所有人都想到了事情的可能经过,无非是那些无赖气不过,拿他家的小儿子撒气,趁夫妻俩不注意,劫走孩子,杀害泄愤后抛尸东山山脚。 皱着眉头,江白竹想着这些个可能性,看向谢君泽。谢君泽看众人都想到了关键,点点头:“所以,吴蕈这次跟白竹去谢家时,顺道调查一 下那三个地痞无赖的具体情况。” 听此,吴蕈答道:“嗯,好的大人,我知道了。” “另外,唐敏你去先前那妇人的夫家,探查探查情况。问问那妇人未疯之前的好友,熟人,甚至是丫鬟老仆,先初步看看她夫君生前与她到底是否如她所说的恩爱。” 唐敏应下:“是,大人。”说完,她略带疑惑道:“那,她那小叔子,和被称与之通奸的人呢?” 江白竹接上:“都查,只要是与那妇人有关的线索证据都得查。” “是,那我这就去办。”唐敏领命出门,往那妇人的前夫家赶去。 看着众人都为了查案而下去准备后,江白竹有些忧虑地看向谢君泽,犹豫着开了口:“三天,两起案件,时间是否到底还是紧迫了些。” 谢君泽看江白竹担忧的表情,欣慰下生出了逗弄的心思:“是啊,好像确实有些紧了,若是赌约输了。”不等他说完,江白竹越发焦急的眼神,止住了他往下说的话。 安抚地拍拍江白竹的头,无奈的低笑道:“好了好了,不必如此担忧。这不有你,有你们在吗!有你和白鹰他们在,我们不会输掉印绶的。再说了,我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拉下谢君泽搭在她头上的手,江白竹有些不信道:“真的吗?”急于等谢君泽一个肯定的回答,她的小手无意识的捏紧了谢君泽的手,仿佛得了谢君泽的肯定,他们就一定不会输。 垂眸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手,谢君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嗯,我们不会输。” 话毕,想让江白竹多拉一会,他又似不经意开口:“你到时候去了谢余处,帮忙暗下查探一下,他为何会跟那三个地痞发生冲突。” 而江白竹也是半点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点头:“嗯,我会的。” 这徐大人虽说是让谢子恒立下赌约,但他的本意是得到印绶,阻止谢君泽一行人继续往深处寻找真相。 所以,他要帮助谢子恒赢了这赌约,就要去查案。 但说着容易,真要他查起来,他也不知该从何查起,只好派人把谢余的邻里以及住在谢余家方圆五公里的人都抓来一一盘问,希望从这些人里找到知情者,或是线索什么的。 三天赌约的案子进展的如火如荼之时,黑暗的爪牙也在不紧不慢的试探着危险的边界。 前几日夜里,前丞相万达名下的一处山庄莫名失了火,是被山庄中一名下人发现的,这一起火可吓着了不少人。 因为这不是一座普通的山庄,而是万达在任职期间以权谋私建成的一座山庄,专门用来批量制造假的钱币银两的。 山庄内的人瞬间提高了警惕,立即行动起来扑灭这场火。好在是在火势还小的时候发现的,扑 灭也很容易。 唯一的遗憾就是,调查起火原因的人回禀说:火虽不大,却也把所有痕迹给抹去了,因为他们没有查到起火的原因,现场也没有任何人为的手法。 有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这是不是有人知道我们这里干的事儿,所以放了把火来警告我们啊。” 管事的耳力惊人,闻言目光阴狠地看着说话的人:“尔等休要胡言,这里的事我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那人唯唯诺诺,没再说话。 这时的山庄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目睹着山庄发生的一切,嘴角扯出一丝冷嘲。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五章 屈打成招 驻足站定不久,他微挑眉毛,嗤笑一声,转身向黑夜走去,直至融入黑暗。 阴暗的地牢之中,被徐大人抓来的那些人个个都喊着冤,只是如此徐大人也是不愿意听的。 在那些挂着沉沉锁链的大牢之前转悠了几圈,最终的目光落在了缩在角落之中的人身上,缓缓地走上前去,冷眼看着那人:“把他拖出来。” 稀里哗啦的锁链声音响起,瑟瑟发抖的人被拖了出来,颤颤巍巍地看着徐大人,哆嗦着开了口:“大人小人实在是冤枉,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事,要被抓到这里来。” “犯了什么事,谢家小儿枉死,我看你就有很大的嫌疑。”说着不再听人解释冷冷地看了人一眼,让旁边的狱卒将人带了下去。 一路被拖行着,谢余的邻居实在觉得冤枉,忍不住连连求饶:“大人求求你好好查查,小人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 一句话让徐大人以为抓住了破绽,冷笑着看着他:“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你就求饶了,要说这些人里面,我看就你的嫌疑最大,而且成日都在谢家旁边,你下手的时机自然是最多的。” 心中认定了此人,徐大人自然不会改观,听着他的言语,只觉得他在狡辩罢了,不由分说的将人绑到了新刑架之上:“我看你就是不老实的,只有严刑逼供才能让你说出实话。” 看着周围各色各样的刑具,此人心里发了慌,不住地摇着头:“大人明查,小人真的没有做过,真的没有啊,谢家事情那样的大,周边的人都是知晓的,我作为他的邻居,知道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听着他的辩驳,徐大人只觉得吵闹,大手一挥就让人动了邢,蘸着盐水的皮鞭子客气的往人身上招呼了上去,不过是土生土长的农民,又何曾受过这样的并逼供,只是心里觉得委屈,始终不愿意承认。 不过片刻,这人身上便被打的,没有一块好地,血淋淋的肉往外翻着,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脚下的鲜血逐渐汇聚,却得不到人丝毫的同情。 有气无力的抬着头看着徐大人,用尽了力气挪动了嘴皮,说着话:“大人草民真的是冤枉的。” 尽管已经气若游丝,也没有实质证据,徐大人却一心认定是眼前人所为:“没想到还这么嘴硬,继续用刑打到他招了为止。”仰着头看着眼前人,不远处的火盆之中烤着铁块,映照着徐大人的脸色,忽明忽暗,更多了几分鬼魅。 狱卒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犯人,却得到了徐大人冷冷的眼神,便也只能上前,将那烧得通红的热铁烙在了他身上,一阵青烟升起,伴随着惨叫。回荡在了整个牢狱之内,终究是经不过这样酷刑的折磨,承受之人随着身体力气的丧 失,晕厥了过去。 没有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徐大人自然不满意,端着旁边的凉水就浇在了人身上,一轮一轮的酷刑折磨下来,终究是受不住,邻居满眼泪痕的承认是自己所为。 而另一处正在查案的江白竹,翻看着手中的验尸单,上头详细记录着死去小孩身上的情况。 指尖随着字迹往下滑动,一行一行的内容映入眼帘,却让江白竹心头的疑惑大增,眼神逐渐深邃,心里的疑云也更加浓厚:“这验尸单是否是根据实情来写?” “这是自然,断然是不敢伪造的。”吴蕈看着她面色沉重,忍不住开口问了:“这里头有什么不妥吗?” 将手中的验尸单递给了人,江白竹垂下了眼帘,脚下步伐随着心中疑虑,来回踱步:“验尸单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小孩死的有些问题,凶手若是想杀死一个小小孩童,自然是简单,可又为何小儿身上会有十几处伤痕?有钝器、利器所伤,还有勒痕,这一点实在是叫人疑虑。” 听此,吴蕈点了点头,对江白竹的看法也是赞同,上前两步开口问道:“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事情迫在眉睫,自然容不得耽搁,江白竹将心中所思所想告知:“依我推断,凶手绝对不止一人,不过只是艺人肯定是快速解决,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如果是人多的话,对付一个孩童自然是胸有成竹,在虐杀之中找到快感也是有的。” 看着外头的阳光洒落,外头阴暗之处更加深邃,这些事情就像腐败在黑暗里的沼泽,散发着臭气。 对于这样的推论,吴蕈心中有些难以相信,那幼小的孩童,为何会经历这样残酷的事实?却也没有多说,见到江白竹如此模样,轻轻点了头,开口问道:“你如此说,可是有了心中怀疑之人?” 起身迈步于阳光之中,江白竹抬眼用手挡了阳光,眼前多了些许血红:“前些日子不是说谢家之前与三个无赖发生了嫌疑,好好查查他们吧。” 两人一番推断有了大致方向,便也准备开始行动。 吴蕈不再耽搁,调取了那三个无赖的名单,便挨家挨户的去找了,寻到那两个无赖家中,却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无赖懒洋洋地看着他:“不过就是发生了些争吵,这世道上谁不和谁吵架呀?难道就吵了几次,我就变成嫌疑人了?”嘴里不屑的切了一声,挥挥手就想让人走。 端出了自己身份,吴蕈这才压住了他,无赖收敛了神色,把人请到了屋里,一片破败,四处都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确很符合无赖这个身份:“不知道是官大人,这事儿我是真不知情,我要是真做了这些事,还等着你们上门来找吗?”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吴 蕈查了两个人都没查出所以然,皱着眉去了第三个人家中。 禁闭的房门敲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开,吴蕈皱了眉,往后退开两步,抬脚用力将门踹了开来:“罗斯!”一身冷喝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之内。 仔仔细细寻找,却始终不见有人,打听了周边邻居,却发现罗斯早已离开家中,不过邻居倒也习惯了,毕竟这人混乱无常,时常不在家中也是有的。 带着自己调查到的消息,吴蕈这些事情一五一十汇报给了江白竹。 “你是说他不在家中?”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六章 罗斯入网 心中的疑云破开了一道口子,有点点阳光渗透了进来。 “是。”看着人的神色不对,吴蕈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口:“可即便如此,周围邻居也说他经常不在,这能看出来什么吗?” “当然。”江白竹的语气之中满是笃定,唇边勾出了一抹笑,事情找到了头绪,只要顺藤摸瓜,一定能查出最终结果:“平日里这三个无赖都混在一块儿,如今这两人在家中,而他却不在,自然是有嫌疑的。” 一旁的谢君泽也点了点头,看着江白竹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也松快了不少:“的确如此,你去看他家中的时候情况如何?” 吴蕈细细的回忆了一番,将所有的场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开口说道:“家中虽然是破败不堪,但那些寻常物件都在,并没有长久远行的模样。” “如此,那就静静地等他回来,必须要将他抓住。”这是关键线索,自然是不能错过,江白竹抬眼看着唐敏:“这件事就有劳你了,带些人和你轮流值班,一定要将他抓获。” “好。”唐敏领命而去,带着一帮人在罗斯家门口轮流值班,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转眼过了几日,罗斯一直在外头,没有听到什么风声,还以为此事风声已过,却也还是行事小心,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溜了回来,这些动静却还是没能逃过唐敏的眼睛,被当场抓了个正着。 被突然闯出来的人摁在了地上,罗斯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惊慌,却又强制镇定:“你们干什么?半夜闯入信不信我报官!”扯着嗓子嚷嚷,想为自己增加几分底气。 唐敏冷笑着看着眼前人,大手一挥,将人绑了起来:“报官,我就是不用报了带走。” 一路之上罗斯吵吵嚷嚷,不断地骂着人,唐敏嫌他太过于聒噪,找一块布竟然嘴堵了起来,带到了谢君泽江白竹面前。 点点烛火,衬着夜色多了几分温柔,但落在了罗斯眼中多了几分可怖,嘴里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江白竹让人将他口中布条扯下,还未开口,便听罗斯骂道:“你们大半夜的叫我绑到这里来做什么?” 上上下下将人看了好一会儿,两人却未曾回答他的问话,谢君泽冷冷地看着他,神色在摇晃的烛火之中多了几分鬼魅:“这里是哪里?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把你绑了,你心中也应该清楚,如果再如此不老实,这条命不想要了直说就是。” 一连串的问话让罗斯额头之上多了些许冷汗,咽了咽口水老实了下来。 “说你这几日都不在,去哪里了?”把玩着手中茶盏,谢君泽的问话有些漫不经心。 看着眼前人似乎好应付的模样,罗斯低下头转了转眼珠子,脸上带着讪讪的笑意说道:“这 两日不是闲的发慌,所以就出去溜达溜达,昨天在郊外东山,就在那里多留了些时日。” 一番话似乎说的诚恳,但脸上的神色却是掩不住的心虚,江白竹看着人,嘴角多了些许冷意:“你确定吗?那我再问你,谢家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这。”听到谢家两个字,罗斯神色格外的不自然,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许久这才开口,“什么谢家啊,我不知道?” 一看便是明显的谎言,谢君泽目光落在他的鞋上,点点鲜绿的颜色格外明显,轻轻拿起茶盖,撇去了上面浮沫,轻尝一口:“你脚上的青苔是怎么回事?” 跳跃式的问话,让罗斯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愣,这才开口回答:“这就是昨晚去了郊外东山才沾染上的。” 看着他的模样不像是撒谎,冲着江白竹点了点头,这件事倒是真的,回答的自然流畅。 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却突然又听到一声惊雷乍响:“谢家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 冷冽而又夹杂着怒气的语调响在耳边,罗斯不假思索的开了口:“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两人一翻审问,都没有套出他口中的话,目光也逐渐变得深沉,看着罗斯的眼神意味不明。 被两人这样的眼神盯着,罗斯心里有些发颤,即便是跪着腿也忍不住有些发软:“两位明查,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即便谢家的事情他摆脱了嫌疑,可当时他进来见到公差的时候,那样慌乱的神色是做不了假的,江白竹看着他神色慌张,两只眼四处滴溜溜地望着,眯着眼开了口:“先将此人收监。” 等着一帮人忙忙碌碌的退去,谢君泽这才开了口问道:“你是怀疑他身上还有其他案子?” “是。”江白竹点了点头,耳边的耳环映照着烛光,划出一道流光,看着外头漆黑的天色,轻轻合上了房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谢家的案子,他如果犯了案,自然也跑不掉。” 另一头,把人屈打成招的徐大人面色之上带着得意,这个短短的时辰就破解了案子,速度绝对比江白竹那边快:“把人放下来签字画押,和我去见谢子恒。” 血淋淋的人倒了下来,只能任凭着人,拿着自己的手在纸上按了指纹,心中虽然想辩驳,但终究是动了动嘴唇,未曾说话。 洋洋自得的将人带到了谢子恒面前:“这案子已经破了,谢家小儿就是他杀的,他已经签字画押了。” 扑鼻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谢子恒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人,有些无奈的抬眼看了一眼徐大人:“可是经过严刑拷打?” 听着问话,许大人心中虽然疑惑,却还是老实的点了头:“自然,这家伙倒是嘴硬,若不 是严刑拷打,他也倒还不肯认账。”说着得意的,徐大人摸了摸下巴,“怎么样?谢君泽那边还没有破案的消息传来吧?” 意味深长地看了人一眼,谢子恒点了点头:“的确没有。”心里的话转圜了几番,终究是未曾说出口,他换了问句:“徐大人既然将人带来,想必是有着充足的证据了,不知可否拿上来让谢某一观。” 一句话让徐大人瞬间哑口无言,收敛了得意的神色,皱着眉看着地上伤痕累累的人,抬脚踢了上去:“说证据在哪里?” “小的冤枉。”只是几个字就耗尽了力气。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七章 诈出其中实情 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了手,抓住了谢子恒的衣摆:“大人草民冤枉。” 此情此景,谢子恒不用多想,也知道里头有冤屈。 沉沉的叹了口气,谢子恒抬眼望着旁边有些手足无措的徐大人,笑着说道。 “我知晓徐大人破案心切,也是为了谢某,这是此事也要讲究证据确凿,如今重刑之下或有冤屈,此人一向忠厚老实,若如此就盖棺定论,只怕也是,难以服众。” 一番话说的婉转,徐大人也听出了其中意思,拐着弯说自己屈打成招,不过事实想来也确实如此,点了点头,笑容多了些许谄媚:“是我考虑不周了,这件事还是谢大人自己定夺。” 倒也还是识眼色的,如果这个人在落在他手中只怕连命都没了,谢子恒沉思了片刻开口:“这人伤的这般重,若继续留在大牢之内,是怕可能会死在里头,到时候徐大人纵然有百十张嘴,也难以说得清楚,不如就先放了吧。” 略略思忖,徐大人也觉着他言之有理,连连点头:“好,就按谢大人说的办。” 捡回了一条命,谢余的那个邻居自然是庆幸的,也不在乎自己究竟伤得如何。 夜黑风高一夜无话。 隔天,徐大人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将事情的真相调查出来了,而谢子恒却不愿意相信他,还把他抓来的人放走了,这让他的心中恼怒不已。 左思右想,还是不觉得不能让谢余的邻居这么轻易就回去了。 在他手下的犯人,这么轻易就走了,那他这张老脸要往哪儿搁? “来人。”徐大人招来了自己的护卫:“马上找人将放走的犯人抓回来,我有新的问题要审问他。” 护卫不疑有他,领命去将谢余的邻居抓回来。 这是徐大人虽然心里对谢子恒产生了一丝不满,但是也只能压在心里,毕竟谢子恒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他不仅不敢计较,还要想办法先江白竹和谢君泽一步,让谢子恒相信他已经破案。 也是纵横官场多年的人,徐大人自然能看出谢子恒一心破案,只是那个贾公公就不好说了。 这么想着,徐大人立马派人,声称自己找到了谢余小儿的凶杀案的线索,让贾公公来一趟。 贾公公倒是有点架子,传话的人去了半天,他才慢悠悠地来到徐大人府中,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听说徐大人找到了新的线索,咱家赶过来看看。” 徐大人笑脸相迎,丝毫没有因为他是一个公公而瞧不起他的样子。 这样的态度也让贾公公心情好了许多。 “线索的事情不着急,请公公先随我进去,我给你沏壶好茶,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好。” 徐大人引 着贾公公进了大厅,丫鬟很快为他们二人沏上了一壶茶。 贾公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徐大人看到贾公公悠然的神情,这才让客厅的人全部出去。 既然徐大人一直没有开口,贾公公也是个人精,一直按兵不动。 手里的一杯茶见了底,徐大人这才开口道:“今天找公公来,是有一些事情想和公公商量。” “徐大人暂且说来听听。” 徐大人从袖口里掏出一沓银票,贾公公瞥了一眼,数目还不少。 但他依旧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收回眼神,按捺住自己的小心思。 “不知道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贾公公神情的变化可逃不开徐大人的眼睛。 “这点小钱当然是孝敬公公的。” “咱家一直生活在宫中,也明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不知道徐大人要咱家办什么事情?” “我就喜欢贾公公这样的聪明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改个口,就说谢子恒已经破案,那么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或许是心中还存有一些顾忌,贾公公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见此,徐大人又说道:“刚刚可想好了?如果嫌钱少,我还能再添点儿。” 说完,徐大人也不管贾公公有没有回答,把银票放在贾公公位子旁边,自己先行离开。 一阵过后,徐大人听到下人回禀到:贾公公人已经走了,大厅内除了两盏空杯再无其他。 徐大人得意地笑了起来,知道自己是成功了。 而江白竹他们也是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现场勘察一番。 清晨的天色带着些冷意,谢君泽陪着人并肩而行:“怎么今日要去这么早?” “早些去,别人早一天得知真相。”两人低声说着话,一路行过,裙摆之上沾染了露水,氤氲了颜色。 小孩被杀的现场,隔了些日子,早已没有了原来的模样,但若是细细寻找,还是能找到些许蛛丝马迹,脚下的石子硌着脚底有些生疼。 环顾了一周,皆是静谧,江白竹低着头细细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须臾片刻,却听着不远处传来了嘈杂之声,抬眼一瞧,竟然是谢子恒。 双方见面,一时之间空气之中多了些许尴尬气氛,到底是谢子恒先开了口,打破了局面:“未曾想在此处与二位不期而遇,倒是巧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双方客气的寒暄变各自查各自的了。 江白竹目光落在了周边,突觉着眼前的石子有些不对,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暗沉了些,蹲下的身子将石头翻了过来,一片血迹。瞳孔大睁,开口唤了谢君泽:“你且过来看看。” 入眼是一片早已干涸的血迹,以此处为中心往四处搜查, 还寻到了些许带着血迹的树枝,看来这些就是行凶的凶器了,江白竹手中拿着布条将这些物件包裹了起来。 再一次想起了昨日被关押的罗斯,但转身之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明明在他身上搜到了刀,如果是他要行凶,用刀具岂不是更加便利? 见江白竹陷入了沉思,谢君泽也未曾开口打断,直到她有了动作,这才问道:“可是有了什么线索?” 却见人江白竹摇了摇头,面庞沐浴在日光之下,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线索倒是没有,只是想起昨日的罗斯,他身上明明有刀具,如果要行凶的话,也不至于采用这些石块树枝,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八章 心中恼恨 两人的思绪皆陷入了沉思,走在迷雾之中找不到,找不到引领的方向,连带着前些日子好容易出现的一抹曙光,也就此洇灭。 谜团一层一层的被包裹,任凭外面的人用尽了全力也得不到真相。 暂且将此事放在了一旁,既然已经来了现场,那就要搜查个仔细,江白竹领着人一圈一圈的翻找,毫厘之间,也不曾放过,直至再也找不出什么线索,这才决定离开。 看着一群人离开的谢子恒,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跟上了二人。 两人缓缓而行,心中各自思虑,虽然找到了行凶的凶器,但是距离真相似乎更远了,沉默萦绕在二人之间,只听闻脚下的行步声,谢君泽突然开口:“我还有要事要办,先行离开了,就不陪同了。” 客气的向人见了礼,看了一眼旁边的江白竹。 两人目光交汇无声之间,便有了默契,虽然不知谢君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此刻自然是要顺着他的,对着谢子恒歉意一笑:“谢大人好好查着,我等就先告辞了。” 将之前找到的带着血的石块和树枝要了过来,两人脚下生风的离开,不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 眼前的风景多了些许残影,跟着人一路往前而行,看着前方的目标,似乎是昨日收押罗斯的方向,江白竹轻轻扯了他的衣袖,开口问道:“这样匆匆忙忙的是要去见罗斯吗?” 谢君泽回眸望了一眼,已然见不到谢子恒的身影,这才放缓了脚步,冲着人点了点头:“是,不管这罗斯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首先他要将他之前所做的事情诈出来,这样才能让我们有更清楚的目标,不用时时刻刻惦记着他。” “诈出来?”江白竹心中思忖这这句话,眉头不知不觉的皱在了一块儿,抬眼看着人清澈的眼眸,琉璃般的色彩揽尽了世间万种风华,心头一松,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点了头:“原来如此。” 既然是要做戏,自然要做的像样,二人板着一张脸去见了罗斯,阴暗的房间之内,看不清人的脸色,潮湿的气味扑鼻而来,只让人心中作呕。 罗斯见到两道身影停在了自己房间之前,挣扎着往前爬着,带动了身上锁链的声音:“大人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 求饶换来的却是令人震惊的消息,谢君泽一身怒气的开口:“你还敢说自己是冤枉的,今日在外查证,谢家小二之死就是你所为,小小幼、童,你竟然也下得去手,实在是罔顾人伦,了无人欲!对于你这种暴徒,也会有相应的惩罚,这里头的刑具,你不仅要一一受过,也会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这样的消息让罗斯震惊当场,震惊过后便是竭力的哭喊:“我真的没有做过 是冤枉的,我的确是有事隐瞒了大人,我去了郊外东山,抢劫了一个客商,但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只是抢了些银子!” 两人在昏暗之中对视一眼,心中多了些了然,冷冷的看着眼前人,准备再继续追问,却突然听到另一处有人大声喊着冤枉! 正当江白竹和谢君泽准备盘问一下那个喊冤的人时,就收到了消息,说是谢子恒已经破案。 两人相视一眼,这边他们才刚刚查到头绪,那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案了? 更何况现在人都在他们这边。 谢君泽不解:“怎么可能?” 江白竹坚信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 “不管怎么样,他们查出来的结果肯定是假的。我们先回去看看情况。” 谢君泽很同意她的看法,两人一起匆忙的赶回了驿站。 贾公公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听说案件已经有结果了?” 江白竹和谢君泽上来就是提问,和之前徐大人对贾公公的态度完全不同。 两边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贾公公对江白竹和谢君泽印象不好了起来,态度也很冷淡。 “是,谢公子已经破解此案。” 江白竹这才让人倒上茶水,让贾公公坐下。 两人在贾公公对面坐下,想从贾公公的口中探出点什么。 江白竹先行提问:“既然案子已经破了,那么凶手是怎么作案的?” “咱家只是一个奴才,怎么会清楚这种东西?” 谢君泽接着提出问题:“那我们能否见一见凶手?” “凶手已经抓到,为了不出什么意外,不方便让你们见。”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问题,但是贾公公处处推脱,就是不让江白竹和谢君泽见人,也不肯透露一点细节。 江白竹几乎已经断定,他们肯定没有破案。 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 她看着谢子恒也不像那种阴险狡诈之人,否则也不会跟他们定下三日之约。如今怎么可能会来这么一套? 贾公公也许是心虚,毕竟他自己也说不出些什么,所以并不想在这里多逗留。 “既然你们输了,是不是应该按照之前说好的?” 两个人既然都认定了这件事情另有蹊跷,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公公你也先别着急,三日之期还没有到,还不能算我们输了。” “难道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两人不屑于应付贾公公。 “我们先前已经约定好了三天,还请公公回个话。等到了期限,我们自然会去和谢公子当面确定案情,等到那时候再定输赢。” 贾公公本来还想再回一句: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要耍赖? 但是想想自己是收了徐大人的好处说的瞎话,这件凶 案其实一点头绪都没有,于是他将这句话默默地咽了下去。 “那好,咱家就先回去回禀谢公子,希望你们不要耍什么花样。” 贾公公大步离开,两人都不起身送送,坐在凳子上恍若未闻。 江白竹将茶盏一扔:“无趣,还以为能打探到什么和案情相关的线索,让我们两个人特地赶了回来,结果就说了这么一堆废话。” “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让我们确定了谢子恒并没有破案。这个贾公公的传话,恐怕只是让我们先自乱阵脚,所以我们的调查进度。等时间一到,他们自然会败露。” 江白竹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不过我们还是得再回去一趟,刚刚那个喊冤的人还没有弄清楚。这桩案子确实有些麻烦,我们还是赶紧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三十九章 来喊冤 两人刚刚回到驿站,连屁股都还没有捂热呢,就又要离开了。 两人虽然离开的匆忙,但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们把白鹰留在了那里,在这里还没有人是白鹰的对手。 对于这一点,他们还是很自信的。 果然,等他们再次回到那里,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无论是人还是东西,动都没有动过。 江白竹和谢君泽两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走到了喊冤的那人面前。 邻居老父看到两人就像看到了再生父母一般,连连磕头,惹得两人一阵彷徨。 江白竹连忙将邻居老父扶了起来:“老人家使不得,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大人,我儿没有杀害过谢家小儿啊!” 江白竹沉吟片刻道:“这话从何说起?” “那日,我们父子儿子去了亲戚家喝酒,第二日才返回到家中,还没做多久就被人抓走了,我们父子二人属实不知情。” “那为何你们要招供?” “都是我老头子的不好。我儿孝顺,那人说,如果我们执意不肯招供,他就会一直严刑烤打下去。我儿担心我年迈,身体承受不住,所以只能应下这桩事,换取我的平安。” 见江白竹和谢君泽两人还是半信半疑的神色,看样子都没有完全相信他所说的话。 “老头子我一把年纪,死了不要紧,就是可怜我儿,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娶到就要背上这杀人的罪名。若是不能还我儿一个清白,我也活不下去了。” 江白竹将邻居老父的话仔细推敲了一番,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的嫌疑确实可以排除掉了。 这件事情到要好查,不论是亲戚家,还是来回路上,总有认识他们的人。 “派人去查一查吧。” 谢君泽点点头,即便江白竹不说,他也会这么做。 他立即招来白鹰,让他去查证一下邻居老父说的话是否属实。白鹰领命后,先是去了邻居老父家附近,向周围人打听。 确实有人看到他们父子二人大早上的才回家。 于是,白鹰又向他们打听了邻居老父家几个亲戚的住所。白鹰武功极好,所以虽然跑了很多个地方,但是动作还挺快。 终于找到了邻居老父喝酒留宿的亲戚家。 找了许多个人以后,白鹰把前后的事情都打听清楚,确认无误以后,才跟谢君泽汇报。 江白竹听了有些气不过。 “还以为他能有什么能耐呢?结果就是简单的屈打成招,是不是三天时间到了以后,他还想拿这个交差?” 邻居老父则是赶紧道:“我儿都是冤枉的,还请两位大人救救他!” 听此,江白竹一口答应下来:“你放心好了 ,这件事情我管定了,人我一定完完整整的给你送回来。” 看她大包大揽的样子,谢君泽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要解决的。 “这样,你先回去,我们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到我们把一切都处理完了,再去把你儿子救出来。” 邻居老父也许是不想影响他们查案的进程,立马答应离开。 但嘴上还是哀求和叮嘱了几句,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尽快回来。 等到邻居老父走后,现场一时之间又是一片沉寂。 既然谢余邻居是无辜的,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呢?江白竹的脑海中回想着谢余之子遗体被发现时的模样,脑海中有了一些怀疑。 谢君泽撑着脑袋:“这下子,我们要从何查起?”江白竹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吴蕈就先站了出来。 “我觉得,谢余之子的死,可能并非有意而为之。” 而白鹰不赞同吴蕈的看法:“那孩子遍体鳞伤,总不可能是误伤。” 倒是江白竹有些赞赏吴蕈的看法。 “你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能确定,毕竟我并没有仔细的看过尸体。我只是觉得他身上的伤痕很多,一般只要将人打死就不再动手了。以一个成年人的力气,只要两下就可以把一个小孩打死。那么我猜想,会不会是一群小孩围打谢余之子,将其误杀。” 吴蕈说完这一番话,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有道理。 包括江白竹也是笑了,吴蕈的这一番话完全符合她的想法。 但这完全只是他们的推断。吴蕈最近有些苦恼起来。 “可我们没有证据,我们总不能靠说来断案吧。难不成到时候,我们还要试图用说来让谢子恒相信我们?” 虽然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绝对是下下策。 毕竟道理是这个道理,就算他们的推断完全合理,依旧还是要有证据才行。 “不如这样,我们再去检查一下谢余之子的尸体,看看伤口是不是符合吴蕈所说。” 大家都觉得江白竹的提议可行,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谢家。谢余经历了丧子之痛,一行人到门口的时候,谢家的大门上还挂着白绫。 惋惜归惋惜,但案子还是要查下去的。江白竹敲响了木门,谢余打开门看到他们,立马将他们请了进来。 “节哀顺变。” 事已至此,江白竹也只能说出这句话了。谢余摇了摇头。 江白竹也不绕弯子:“我们今天来是想要再检查一下你儿子的尸体,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很有可能可以查到究竟是谁杀了你儿子。” 谢余听着有些发愣,并没有多言,但还是点了点头,引着他们一行人进去。 因为这案件 还在调查中,所以谢余的儿子也迟迟没有下葬,怕的就是遗漏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希望你们,能够还我一个公道。” 这是谢余从进门到现在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的不行。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虽说这样打扰一个孩子不太好,但总比让他死得不明不白的好。 在谢余的默许下,吴蕈走到谢余之子的遗体旁,蹲下了身子。 吴蕈仔细观察了谢余之子衣服布料的破损程度之后,把他的衣服掀了起来。 孩子白净的身子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瘀青。 不过片刻,吴蕈便站了起来,肯定地说道:“这伤口虽多,但是力道都不大,绝对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力气。据我判断,应该是和这孩子差不多大的孩子造成的,完全符合之前的猜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章 突破口 谢君泽和江白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明悟。 伤口很浅,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致命的伤痕,基本上可以排除谋杀凶杀等情况。 正常成年男子如果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懵懂孩童,就算自己本身不会武功,也完全可以一招致命,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折磨一个孩子。 没理由,危险也更大。 而且,尸体发现的地方是在山脚下那处,虽然稍有些偏僻,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人路过,但凡是心智稍成熟一点的人都不会冒这么大的险去虐杀一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孩子。 更何况,谢余之子的尸检结果表明,他身上的伤口并不是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知道江白竹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断,再加上检验的伤痕结果也足以能够验证她的那些推断,谢君泽当机立断,决定放手一搏,直接派胡宇飞和唐敏二人去集市上寻找打听那些八到十二岁,家里疏于管教,没有读书的孩子们。 一旁的江白竹听到谢君泽的吩咐之后,稍微愣了一瞬间,随后就对他笑起来。 虽然她还没有开口向谢君泽说,但他已经提前探知了自己的想法,并直接派人去做,这种心有默契的感觉,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江白竹心中因为无辜孩童被杀,父母官不思进取,屈打成招等等一系列不好的事情带来的坏情绪,瞬间就散了一半儿。 哎呀呀,眼前这个男人当真不错啊,心有灵犀,志同道合,长的也好。 也许是看到了江白竹的眼神,谢君泽虽然脸上有些嫌弃,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伸出手拍了拍江白竹的脑袋,故作严肃:“待会儿做两个好菜。” 江白竹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扒拉下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但唇角的笑还是暴露了她此时最真实的心理状态。 这边江白竹和谢君泽之间气氛融洽,而被派出去调查的胡宇飞和唐敏二人也顺利的找到了一些线索。 镇子并不是很大,集市上摆摊开铺子的人彼此都很熟悉了,稍微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符合要求的三个孩子。 为首的孩子叫小勇,大名鼎鼎。 这三个孩子是这地方有名的混子,家里也没人管。平时这三个人就在集市上闲逛,饿了就偷点东西,遇到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也贼眉鼠眼的惦记。 有时候,看到比自己小的或者是不顺眼的孩子,这三个人还会对那些无辜的孩子一阵拳打脚踢。 总之十分不招人喜欢,但又因为他们是孩子,也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这里的居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人仔仔细细的打听了为首叫小勇的这个孩子的底细,觉得无论是从身份还是行为上看,都十分符合条件。 打听清楚了小勇家的住址,胡宇飞和唐敏向路人道了谢,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就回去复命了。 江白竹正焦急的等消息,听到胡、唐二人的回复之后,她沉吟了一瞬,直觉就是这个“小勇”没错了。 谢君泽冲着她微微点头,两人一合计,决定直接去小勇家找他。 因为提前问了小勇家的地址,再加上小勇这个人,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小混混,很多人都知道他,所以没费多大力气,江白竹和谢君泽来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一间破茅草屋,看起来并不能遮风挡雨,屋子里的摆设很陈旧,且蒙着一层灰尘,虽然能明显看出有人居住的痕迹,但这里确实是脏乱,显然很久没人收拾了。 听说他们都是有爹娘的孩子,为何住的地方是这个样子? 谢君泽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顺带着,也拉了一把正跃跃欲试想要去敲门的江白竹。 然后示意他身边的胡宇飞去敲门。 胡宇飞极力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在谢君泽和江白竹交握的手上,瞧了瞧。 这两位,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破旧的木门被敲响,他们运气很好,这个惯常不在家,经常往集市上跑的小勇,今天刚好就在家里,听到敲门声,他很快就开了门,不过只开了一条小缝隙,透过缝隙,他略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几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 江白竹丝毫没注意自己的手被谢君泽握住了,看到目标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心情忍不住雀跃,上前迈了一步。 “我们是这边学院的人,过来看看,怎么不敢让我们进去吗?” 听此,小勇立马就被刺激了,直接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见此,江白竹也没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而谢君泽,也趁机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抿了抿唇,又盯着自己刚刚握住江白竹的手瞧了几眼。 小勇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小脸黑黑的,十分粗糙,但个子在同龄人之中应算是比较高的了,面相也有些凶,一看就是那种很适合当孩子头的人。 江白竹尽量温和的对他笑了笑,用事先和谢君泽商量好的说辞道:“我们路过这里,看到很多孩子都还没有读书,就想把目前没能力读书,但是已经年纪够了的孩子都送去私塾,你愿不愿意去呢?” 她语气温和,长得也白净,一双眼睛弯弯亮亮的,看起来十分好相与的样子,是那种很容易就能让人卸下心防的长相。 小勇盯着她的脸瞧了几眼,又重点看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几个人现在穿着的衣服并不是十分华贵,但在小勇眼中也是富贵人家的打扮了。 再加上他们生的好,站在一起仿若神仙一般,又想起自 己在外面听别人说到的私塾,听的时候虽然不屑一顾,但实际上心中还是向往的。 所以没用江白竹多费口舌,他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那好,你先跟我们去驿馆,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送你去私塾,怎么样?”江白竹的语气更加轻松了几分。 毕竟是个孩子,且目前还没有证据,如果他不配合,还真有些难办。 几个人动作利落,很快就把小勇带到了驿馆,小勇也很配合,和江白竹谢君泽这几个衣着光鲜的人走在一起,遇到同龄的小伙伴或者来往常看不起他的大叔大婶们,他还会不由自主的挺一下胸脯,目露得色。 悄悄把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谢君泽并没有说什么。 来到驿馆,江白竹为了降低小勇的防备心,先给他点了一些小点心,看着小勇狼吞虎咽地吃,她微微笑了笑,一个眼神,唐敏就拖着一块干净的白帕子,轻轻放在桌子上面。 上面赫然是一块沾着干涸血迹的石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一章 真相显露 那块石头莫名的眼熟,特别是看到上面的血迹之后,小勇一直拿糕点的手不由的停了下来。 看得出他有些紧张,谢君泽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他好看的手指一伸,指着那块石头,冷声问道:“你可认得此物?” 小勇心中本来就有些慌,听到谢君泽的问话之后,他下意识的放下糕点就要反驳。 可还没等他开口,就被江白竹拦住了:“小勇,你也不用否认,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说明我们手中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找到你,只不过是想原原本本了解这件事情的真相细节罢了。” 他们手中还真没有什么所谓的证据,这么说,只不过是诈一诈他,让小勇不再存有侥幸心理罢了。 果然听到江白竹这么说,小勇脸上那激烈地想要反抗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的嘴唇颤抖了两下,继而又紧紧抿住,然后有些倔强地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几分不甘愤怒的表情。 谢君泽嗤笑,语气轻慢不屑:“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男人?” 小勇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显然心中十分纠结。江白竹趁热打铁:“你如果说了,算是主动认罪,这比我们拿出证据,逼你认罪,可要好多了,说不定还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惩罚,这是一个机会,你想好了要不要抓住。” 话说到这里,江白竹的语气已经变得十分严厉了。 听此,小勇的目光久久地落在那块沾满鲜血的石头上,忽然一咬牙,猛地抬起头来,一副壮士赴死的模样:“我说!” 江白竹轻轻笑了笑,谢君泽的表情也有几分松动,显然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反观小勇却还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整个人都蔫蔫的:“我们没想到他会死。” 以这句话为开场白,立马就引得谢君泽嗤笑一声。 没想到的事情那么多,天下又没有后悔药来吃,这么说还是想要推卸责任。 收到江白竹有些警告的眼神之后,他也只是在心中腹诽了几句,并没有说出来。当务之急是要先让小勇把事情的始末交代完整,万一因着他的几句话再把人吓坏了,可就不好了。 小勇果然有些不安,他攥着自己的衣角,断断续续的讲述:“我们当时其实是想带他玩的,就在那个山脚下,我们经常去那里玩,很多人都知道。” 他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以前也经常做不好的事情,但是毕竟事关一条人命,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江白竹安静的听着,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愤怒焦急等等的负面情绪,这让小勇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继续讲述:“山附近嘛,难免会有一些小动物,蛇啊什么的,但其实一点危险都没有的。可是,这 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一直说害怕,要我们送他回家。” 再次提到这件事情,小勇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悔过的神情,反而还带着不屑。 但是在他眼中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可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种恐惧了。特别是提到蛇,江白竹虽然也喜欢吃蛇羹,但是如果真的看到一条活的蛇,她肯定还是会害怕的,更不要说谢余之子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了。 “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怎么能让这个小屁孩败了兴致?就没有理会他,可是他一直哭一直哭,烦的要死!” “所以你们就用石头殴打他,甚至下毒手杀了他?”听到这里,江白竹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小勇虽然现在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他立马否定:“我们只是和他玩,顺便也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要哭了!” “我先拿石头扔了他,然后狗蛋他们两个也这样,我们就拿拿他当靶子,用石头扔他,他还哭,然后我们又打了他,但是我们真的只是在和他玩!”小勇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些,不知道到底是在遮掩自己的惊慌,还是再给自己打气,“总之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他这么不经打!” 江白竹此时的脸色也有些冷了,就因为谢余之子害怕哭泣这点小事,他们三个就生生把一个无辜的孩子殴打致死,事后不但没有丝毫悔过的心思,反而理直气壮,一直想为自己开脱。 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到其他两个孩子,但是,这几天衙门里因为这件事闹出的动静并不小,甚至还牵扯到了一个无辜的人。 本来谢余失子,就已经是一个家庭的破碎了。 被诬陷的谢余邻居为了保护自己的老父亲屈打成招,如果事情真的就这么结算了,那么,就会有另外一个家庭因此失去生活的希望。 而罪魁祸首,不要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了,如果不是他们找到他,恐怕这些人依旧还在逍遥法外,连累无辜的人蒙冤。 江白竹心中升起一股闷气,看向小勇的眼神再也不能保持友善了,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亲自动手打这个小屁孩儿一顿,让他也尝尝曾经谢余的孩子受到过的痛苦。 感受到江白竹激烈的情绪波动,谢君泽又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她冷静。谢君泽的手有些凉,刚好抚平了江白竹因为极端愤怒而躁动的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吩咐胡宇飞和唐敏二人将小勇带下去,然后对谢君泽道。 “看来这件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了——小勇他们三个殴打姜余之子致死,抛尸在外。因为他们都是孩子,谁也没有想到几个孩子竟然这么狠毒,竟然会杀人,徐大人为了尽早结案,冤枉了 无辜的人。” 谢君泽点点头,看到江白竹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这才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然后,他思考了一下,抬起手来,在江白竹的头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竟然有几分安慰的意思:“他们不曾读过圣贤书,不明世间道理,实在是让人气愤。可他们是孩子,又是误杀,虽然不能让他们偿命,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孩子,可塑性还很强。” 江白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二章 心服口不服 是啊,他们还是孩子,还能有人再教给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 只是,那个无辜死去的孩子,到底还是不能再看到这世间更多的美好了吧。 谢君泽静静的陪在江白竹(身shēn)边,时不时点拨几句,等她自己彻底想明白之后,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qing)确实让人气愤,又因为当事人的特殊(性xing)不能按照律法处理。 但是不管怎么样,无辜的人还是被洗清了冤屈,真正做错事的人也没能逃掉,谢余夫妇知道了杀害自己儿子的真正凶手,真相水落石出。 他们和谢子恒的赌注赢了,也算是皆大欢喜。 不过这件事带来的心理影响,只能由江白竹自己先想明白,希望她不要自己钻死胡同才好。 但江白竹也是个豁达开朗之人,气愤归气愤,一切不好的事(情qing)已经尽量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这就足够了。 谢君泽暗暗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弄清楚了事(情qing)的真相,也得到了当事人的口供,谢君泽当时就推翻了徐大人的说辞,然后紧锣密鼓的准备处理这件事(情qing)的后续。 做错了事(情qing)肯定是要受罚的,就算小孩子不懂事,目前不能承担责任,他们的家长也要替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谢君泽大手一挥,派人找到小勇以及他两位同伙的家人,又派人把谢余请来,让他们协商赔偿谢余的丧子之痛。 虽然他们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赔偿,都不能安抚谢余失去儿子的痛。 等他们商量完了,那三个孩子的家长一边强忍着回家教训孩子的,一边恭敬的听谢君泽吩咐。 刚刚他们来的路上,胡宇飞就已经嘱咐过他们了,说是这位谢大人有话要对他们说。 三个孩子的家人看起来都不像是有钱人,甚至衣着破烂,看起来比寻常普通人家还要寒酸一点。 也难怪,如果生活顺遂,家里有余钱,他们有时间管教孩子,也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谢君泽顿了顿,好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已经没了那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 “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qing),想必各位心中都有数吧?虽然这件事(情qing)他们没能得到相应的惩罚,但是他们以后的人生还长,所以我建议,以后把他们送到学堂开启良知,也省得以后不知轻重,不辩是非,再做出同样的事(情qing)来。” 那几个人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又各自领着自家的孩子匆匆回到家中。 看他们离开的样子,谢君泽他们知道,拿几个孩子少不了一顿打,但是这也是对他们的惩罚,便收回了目光。 坐在谢君泽(身shēn)边,江白竹悠哉悠哉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小零食,看来自己的手艺有点退步,以 后要好好练练了。 案子到现在已经算是彻底处理好了,不管是查案的过程,还是最后处理的结果,一切都有理有据,让谢子恒无话可说。 谢子恒知道,这一局赌注已经是他输了,而且,他输得也服气。 但是!这么轻易就认输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谢子恒死鸭子嘴硬,明明早就已经服气了,嘴上却还是挑刺道:“这件案子也就这样,并不能证明什么。” 闻言,江白竹挑了挑眉,反问道:“那你待如何?” 而谢君泽没说话,闻着从江白竹那边散发出来的香甜的食物香味,喉咙悄悄地动了动。 他也没有委屈自己,很自然地捏起一块小零食丢进口中,表面嫌弃,顺口还评价了一句一般。 谢子恒刚才说话的时候,其实眼睛也一直在瞅江白竹手里,香气(诱you)人的小零食,只是他的立场和“一(身shēn)傲骨”,让他很难开口去讨要,现在听到谢君泽的评价之后,他悄悄松了一口气,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其实味道应该也就一般般吧,只不过是过分的香了些。” 他心中好受很多,气势就又回来了:“一次破案只能说你们运气好,敢不敢再赌一次?如果你们三(日ri)之内能破了那桩‘疯妇之案’,我谢某人自然心服口服!” “疯妇之案”江白竹和谢君泽都清楚,一对夫妻感(情qing)和睦,家境殷实,又喜得麟儿,本来应该是人人羡慕的生活,却因为丈夫忽然暴病而亡变成了镜花水月。 小叔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争夺家产无限一个刚生了孩子,死了丈夫的女人通(奸jiān),又抢了女人的儿子,生生把一个好好的人((逼bi)bi)疯了。 本来和美的一家人,忽然遭受如此灾祸也是十分让人惋惜。案件看起来很简单,只是一场家庭纠纷,只不过因为当事人已经半疯,所以变得十分棘手。 江白竹和谢君泽眼神交流了几下,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跃跃(欲yu)试,两人稍微一商量,便立即答应了下来。 看谢子恒锲而不舍的样子肯定是不打算放过他们两个的,与其让他各种((逼bi)bi)迫,还不如直接迎战。 没想到他们答应的那么快,谢子恒本人还有些懵,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你们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呢?不考虑讨价还价吗?”但这么问,又显得自己有些((贱jiàn)jiàn)。 他轻轻掐了自己一下,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又和江白竹谢君泽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打算告辞离开。 但是,江白竹却张口叫住了他:“谢公子请留步,谢余之子的案子现在已经解决了,那么谢余那个无辜的邻居,公子是不是要考虑一下把他放回去?他的家里可是还有一位年老体弱的老父亲的。这般屈打成招,可不是青天老爷的做派!” 谢子恒一愣,这件事(情qing)他还真不清楚,他不是已经把那个人放回去了吗? 但看到江白竹脸上微微的讽刺和不悦,又觉得不像是假的。 待问清楚了事(情qing)的始末,知道徐大人在那之后又重新把人带了回去,并且贾诩还去诈骗谢君泽他们,心里有点不满。 他吩咐(身shēn)边的小厮尽快让徐大人放人。然后在江白竹和谢子恒四笑非笑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落荒而逃。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一张状纸 许是贾诩做的事(情qing)太过不妥,谢子恒总觉得心中隔应,虽然谢余的邻居已经被放了,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 思索片刻,他来到了贾诩的住处,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屋内却没有任何声响,难道他不在? 一阵风吹过,地面上的落叶随风舞动着,他的三千青丝也随之扬起。 “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他嘀咕了几句。明明上午气温还是十分温暖,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长纱,而如今,他感觉到一丝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他以为屋内没有人准备离开时,(身shēn)后传来了一道刻意压住的男声:“你怎么在这?” 是贾诩,谢子恒背过(身shēn)去,目光却落在贾诩(身shēn)后,似乎在判断此地还没有其他人。 “你放心,就我一人。”贾诩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因而自顾自推开门走了进去,“进来说吧。” 因为刚刚从外面回来,他脚上沾了着灰尘,他走过的地方落下几点碎土。 垂在(身shēn)侧的手微微颤抖,谢子恒气急,他将门关紧,防止有人偷听,随后快步来到贾诩的面前,质问道:“你之前为何让人抓了谢余的邻居。” 拿出茶杯的手愣了一下,贾诩抬起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不是已经放了吗?还那么纠结干嘛?” “可是那样是不对的。”谢子恒奋力反驳,额头上有青筋爆出。 贾诩白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小题大做了,倒满了一杯水,他一饮而尽,随后才道:“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赢。” “为了你赢,你说得轻巧。”谢子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有茶水溅出,他原来就厌恶运用此等方式的人,贾诩这样做,和其他人有何区别。 “你够了,谢子恒。”贾诩的语气也恶劣了不少。 “贾诩。”一气之下,谢子恒叫出了他的真名。 房顶,白鹰匍匐在上面,收了谢君泽的吩咐,他在此偷听,想知道谢子恒和“贾诩”有何安排,却不知听到了某些内容。 又听了一会儿,两人的话题又回到了抓捕之事,他觉得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因而起(身shēn)离开。 来到谢君泽的住处,他推门而入,发现江白竹也在,两人正在商讨疯妇之事。 “可听到了什么?”江白竹迫不及待起(身shēn),眼睛直直地落在白鹰(身shēn)上。 白鹰眉头舒缓:“我发现了两人的真实(身shēn)份。” “什么意思?”江白竹和谢君泽对视一眼,双眸中都带着些许的疑惑。白鹰在她们面前坐下来,随后娓娓道来。 原来,事(情qing)没有她们想的那么复杂,京城没有出事,谢子恒和贾诩就是单纯的江湖骗子,不过行的是侠义之事。 “这就有趣了。”江白竹忽然笑了起来,他原本就怀疑两人的(身shēn) 份,但是却没有证据,从种种蛛丝马迹看,谢子恒(身shēn)上没有半点的皇子之态,有的只是市井人户的机灵劲。 然而谢君泽却全程默言,他一早便知道谢子恒不是真正的皇子,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白鹰的视线在两人的(身shēn)上来回移动,他敲打着桌子,询问道:“我还有继续去盯着吗?”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江白竹摇头。 “是。”白鹰转过(身shēn)离开。 屋内变得安静起来,有风从未关上的窗户吹进来,书案上的宣纸被石板压住,发出瑟瑟的声音。 风不算大,可是却吹乱了谢君泽的心。 他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消息,目光温柔。江白竹被看的浑(身shēn)不舒服,雪白的皮肤上有细小的疙瘩浮现,她低头咳嗽了几声,声音清脆:“你为何如此盯着我?” “觉得你好看罢了。”又是一阵风,他的话音被吹得很长,在屋内不断响起。 不知为何,江白竹觉得内心欢喜,大约是因为被人所夸奖把,她并没有想太多。 “风有点大,我关下窗。”她起(身shēn),将窗户关上后又坐了下来,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如同平(日ri)里一样。 另一边,贾诩还在和谢子恒为那事争吵,当然,他思绪并未有过多波动,只是谢子恒一直不肯接受。 他面红耳赤,嘴唇干燥,像是说了许久的话。 见到他这副模样,贾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说了一盏茶的话,可谢子恒仍旧余怒未消。 无奈,他只能解释道:“我也没有办法啊,徐大人一直威胁我。” “徐大人?”谢子恒重复了一遍,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shēn)影,“你确定吗?” “肯定啊。”贾诩点头,“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那就把气撒在徐大人(身shēn)上。” 话音落下,谢子恒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和徐大人接触得不多,但以他的看人经验,也知晓徐大人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他与贾诩相熟许久,自然是信任他的。 思前想后,他终究没有再责怪他。 薄唇微抿,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认真叮嘱道:“如若在发生类似的事(情qing),记得先与我商量。” “那是自然的。”贾诩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该说的已经说了,谢子恒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他轻轻地拍打贾诩的肩膀,语气沉稳:“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好。”贾诩也没有挽留他,毕竟刚刚那一出让他心力交瘁,哪有其他的闲(情qing)逸趣再与他聊下去呢。 此刻,他只希望他早点离开这里。 记录室,唐敏正在寻找疯妇的最初状纸。 她挽起袖子,露出白雪似的皮肤,从书架上拿出一卷资料,可是却和疯妇毫无关系。 她踮起脚尖放回去,目光落在另一旁的资料上,可是遗憾的是,这份仍旧不是状纸,只是一份普通的陈述结果。 大约找了半柱香时间,她依旧找不到。 “该死的,到底在哪里吗?”她低声咒骂了句话,转(身shēn)离开去了另一间房间,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里面依旧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许是太多急躁,她的头发乱了也不自知,此地没有,那就去另一个地方找。 她出门,可是脚却被抵住了,一个不小心,她摔倒在地上,柔软的脸正面接触冰凉的地方,她吃了一口的灰尘。 她连忙站起(身shēn),一脸的嫌弃,用袖子擦了擦嘴,她有些不耐烦了,嘴巴翘得老高。 手掌心传来阵阵疼痛感,可是她想起江白竹的话,不得不继续寻找疯妇的状纸。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四章 入门去查看 看着唐敏着急上火的样子,江白竹吃完了手中最后一块儿点心,提醒她道:“徐氏疯妇第一次击鼓鸣冤的时候就已经半疯了,她这副样子前来告状,官府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受理的。” 翻找东西的动作一顿,唐敏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她若有所思:“怪不得怎么都找不到这案子最初的状纸,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要审理这件事(情qing)的打算!” 江白竹点点头,这也是“疯妇案”最棘手的地方,当事人已经神志不清,不能够提供有用的线索以及证据,而当地官员对这件事(情qing)也一再推拒,根本不能提供有用的帮助。 “其实,按理说,这件事(情qing)就算是再棘手,归根结底也只不过是一个遗产纠纷的案子,那么多官员,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愿意接手这些案子的呢?”唐敏还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不自觉地就问了出来。 江白竹“嗨”了一声,很是不屑地说:“这种事(情qing),谁说得清楚呢?那徐氏妇人已经疯了,又被小叔盖上了一顶与人私通的帽子,现在可以说是(身shēn)无分文一穷二白。和占着徐氏家产的徐承义比,那些官员当然是更偏向于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的徐承义。” 这就是明晃晃的再说官府内幕了。 有些紧张的看着江白竹,虽然她也觉得这么说很有道理,但是出自于关心,唐敏还是稍微提醒了一句:“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当地官府。” 江白竹不在意的点点头,也知道唐敏是为了自己好,只是心中到底对这无所作为的官府生出了一股怒气。 她在房间中转了两圈,看起来有些烦躁:“现在我们怎么办?状纸找不到,当地官府又有意包庇。” “着急什么?”谢君泽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香浓的茶,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看起来心(情qing)还不错,他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将白竹坐过来:“既然早就已经知道当地官府会成为我们的阻挠,那我们又何必在乎这一张状纸呢?” “嗯?”江白竹疑惑:“那你要唐敏找状纸原因是什么?”江白竹虽然在很多事(情qing)上都显得异常聪慧,但是有时候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上还是不够细致。 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谢君泽强忍住想要伸手揉一揉她脑袋的冲动,对两人解释道:“敲山震虎。”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能让人茅塞顿开。唐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江白竹也扬起了大大的笑脸,毫不吝啬的夸赞:“你是想打草惊蛇,故意放消息给他们,让那些在背后包庇徐承义的人自乱阵脚?聪明!” 谢君泽心(情qing)很好的表示认同:“还不算太笨。” 对于江白竹夸赞,他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但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之后,还是忍不住心(情qing)大好。 她好像就是这样,很容易就能影响自己的心(情qing)。谢君泽微微思索,其实这种感觉,也还不错呢。 唐敏看着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不由默默扶额,迫不得已,她只能轻轻咳嗽了一声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既然那状纸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先徐家看看?” 被谢君泽对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但江白竹她是大大咧咧的(性xing)子,一时间并没有多想,听到唐敏的提醒后,她一马从椅子上站起来,邀请谢君泽:“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吧,正好一去会会那个徐承义。” 谢君泽从善如流的点头,按照先前得到的线索,找到了徐氏疯妇的家。当然,现在已经成了徐承义居住的房子。 房子在当地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可以看出居住之人的富庶。唐敏上前去敲门,敲了有一会儿后,才看到一个蓄着胡子,穿着体面的管事从里面打开门。 看到门口的几个人之后,管事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让人很不舒服。紧接着,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道:“主人外出,概不接客。” 态度实在是不好,敲门的唐敏脸色已经有些差了,在管事即将关上门的时候,江白竹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令牌拿出来,在那管事眼前亮了亮:“受谢子恒谢公子之请,特意受理疯妇之案,来此调查,请你配合。” 那管事关门的手一顿,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随后他又扬起笑脸,笑得十分谄媚,一边将大门打开,一边殷勤的邀请几个人入内,边走边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几位大人,因为主人不在家,很多事(情qing)并不是我一个做吓人的就能做主的,所以方才才没能认出几位大人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几位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则个。” 唐敏冷笑一声,江白竹对这个管事的第一印象也不是很好,但是为了不多生事端,他也只不过是板着脸,随着那管事的动作进了门。 这座宅子在外面看起来好不起眼,进门之后却别有洞天,甚至还修建了一座小小的假山。 布置的不算太富贵,但也别有一番小居之家的风味,再往里走,里面的摆设价值良莠不齐,但已经算是极为难得的富贵人家了。怪不得徐承义宁愿((逼bi)bi)疯自己的嫂嫂,买通当地官府也要霸占这份财产。 管事恭恭敬敬地将他们引入大堂,对于江白竹和唐敏路上提出的问题,他要么是避重就轻,要么直接转移话题,被问的次数多了,他干脆直接推卸责任。 “小的只是一个下人,对于主子的这些事(情qing)实在是不知道啊,要么下次等我们老爷回来,再给几位递消息?” 回答的滴水不漏,简直一点消息都不透给他们,照相是 事先排练好了似的 谢君泽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他并不想听这个管事说这些废话。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默默地将这个院子的大致地形分布记在了脑海中,并且从中过滤了一遍是否有行踪可疑的人。 并没有发现什么结果后,他直接开口进入正题:“我们要见徐氏的孩子。” 对,孩子才是正题。 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徐老爷有了儿子,他死之后这偌大的家业自然要传给他儿子。 这也是为什么徐承义一定要抢走孩子的原因。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五章 询问线索 管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他点头哈腰的笑:“自然是可以的,几位请跟我来。” 谢君泽看也不看他一眼,率先走在了前面,江白竹和唐敏自然跟上。 已故的徐老爷和他的妻子严氏感(情qing)甚好,但(身shēn)边也还是有一个妾。 自从严氏被徐承义赶出家门,徐老爷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就被交给了这个小妾照顾。 管事带他们来到那小妾的门前,说明了江白竹等人的来意之后,那小妾在里屋(娇jiāo)(娇jiāo)柔柔的应了一声,声音里似乎还有一些哽咽,听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谢君泽面无表(情qing),根据管家的指引在一旁坐下,江白竹和唐敏也各自找了位置,等着去看那孩子。 没多大一会儿,就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怀里抱着孩子,弱柳扶风的走过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也没有涂什么脂粉,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孩子有些不安分,在她怀里张着嘴巴哭,江白竹凑过去看了一眼,见那孩子面黄肌瘦的,和自己寻常见过的那些白白胖胖的小婴儿不同,他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哭声也很弱,好像随时都要哭断气一样,十分可怜。 江白竹心中怒气高涨,语气也就不自觉地带了责问:“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生的这般瘦小?你平时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那小妾看到几个人本来就有些紧张,被江白竹这么声色俱厉的责问,她不由得更慌了,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管家:“不怪奴家,是这孩子他自己不肯吃(奶nǎi)!每天吃一口吐半口,奴家也很是忧心。” 坐在一旁的谢君泽不置可否,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孩子不吃(奶nǎi),大概是不习惯(奶nǎi)娘,他以前的(奶nǎi)娘可是被换掉了?” 小妾见他生的好,再加上谢君泽此时的语气还算温和,就微微放松了一些,点头道:“是的,以前的(奶nǎi)娘被发卖。” 话说了一半,她又忽然顿住,有些无措的又看了那管家一眼。 管家依旧垂着眸子,不言不语。 谢君泽趁(热rè)打铁:“严氏鸣冤,我们审理严氏的案子,要找以前严氏(身shēn)边的仆从审一审,按理说这孩子是严氏生的,(奶nǎi)娘自然是严氏(身shēn)边最亲近的人,那既然(奶nǎi)娘已经被发卖了,以前服侍严氏的仆从呢?” 那小妾又看了管事一眼,管事终于抬起了头,有些羞愧的低声道:“各位大人们也知道,这严氏在我们老爷仙去没多久后偷汉子,她院子里的那些人知(情qing)不报,自然是同伙,这等恶仆,自然早就遣散了。而这孩子。” 管是一边说,一边对小妾使了个眼色,那小妾收到,立即嘤嘤哭起来:“是啊,夫人真的是太过分了,老爷在的时候对 夫人很好,就连夫人不能生育,老爷也没有嫌弃夫人。” “嗯?”江白竹疑惑地打断小妾的哭泣,指了指她怀中的孩子:“你说严氏不能生育,那这孩子是哪来的?”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那小妾的哭声又高了八个度,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回大人,这孩子,这孩子的生母其实是奴家啊!” “老爷体谅夫人不能生育,便把奴家的孩子记在严氏名下。”她神(情qing)悲切,望向孩子的目光温柔又悲伤。 但是,江白竹得到的消息里却提到,严氏就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 她将这一点问了出来,那小妾立即道:“夫人是主母,老爷为了维护她,自然是不愿意把这种秘闻同别人说的。女子不能生育肯定会受到别人的白眼,老爷那么维护夫人,自然是不愿她受到世人的指责的。” 所有的解释都合(情qing)合理,如果不是这两个人的态度这么奇怪,江白竹可能真的信了。 但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问的了,江白竹和谢君泽交流了一下眼神,都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他们稍作交流之后,觉得再问下去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便决定起(身shēn)告辞。 管家立马又跟了过去,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出了门,只是,在临走的时候,他又悄声道:“各位大人如果实在是没有头绪,可以去找守坟人程杌,老爷死后是他一直看着老爷的尸首的,是家里的老仆从了。” 江白竹现在最大的困扰就是,严氏疯之前曾用过的仆从都已经被遣散了,没人能为严氏提供有用的证据。 但现在,竟然还有一个旧仆在,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临走的时候,唐敏回头看眼正在关门的管家,压下心中的疑惑,快步跟上江白竹的脚步。 事不宜迟,得到消息之后,江白竹等人很快就找到了管家口中的程杌。 得到消息的胡宇飞和吴蕈也精神一振,跟着江白竹和谢君泽,一行人乌压压的围在程杌面前。 毕竟只是个看坟人,被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瞧这,程杌微微有些紧张。 但是,提到徐老爷和严氏,他立即就只剩下了满腔悲愤:“夫人和老爷感(情qing)和睦,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qing),夫人又怎么会背叛老爷去偷汉子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徐承义那个白眼狼!老爷还在世的时候对他照顾有加,没想到老爷一走,他就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qing)来,竟然这般污蔑夫人!” 见他的愤怒不似作假,江白竹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递给他,当做安抚,随后又问道:“盼儿那孩子,是严氏所生吗?” 有些奇怪的瞧了她一眼,程杌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啊,夫人 有(身shēn)孕的时候,老爷整个人都乐坏了,还多发了我们一月月例,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点点头,江白竹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证到:“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程杌感激涕零。谢君泽却盯着江白竹那不安分的手瞧了好几眼,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回去的路上,唐敏和胡宇飞对今天得到的消息还没能彻底消化。 但是,看到江白竹和谢君泽以及吴蕈那若有所思的表(情qing)之后,他们还是聪明的选择了暂时不问。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六章 接生婆 听完他们所说的话,谢君泽从里面找到了几处关键的点:“那夏云既然是一口咬定孩子是她的,那倒不如找来接生婆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qing)况。” 盼儿的生母到底是谁,这个是最好辨认的,可以从很多地方确认。 不过要从徐家得到最真实的消息,定然是不可能的,徐家的那些人肯定会做手脚。 虽然管家告诉了他们线索,但还是不能信任,若是要打听消息的话,管家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人选。 “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当年的接生婆。”江白竹也明白了谢君泽是什么意思,缓缓开口。 谢君泽微微颔首,他现在确实是这样的想法,决定快刀斩乱麻,省得到时候又牵扯出一大堆的事(情qing)出来。 更何况从接生婆那边他们可以更加明确地知道谁到底才是盼儿的生母。 不过现在要找出这个人倒是有些难度,事(情qing)过去了三年,也不知道那个人在不在这里生活了,亦或者已经被夏云他们处置掉了。 “接生婆不会被徐承义给抓起来处置么?他既然想要隐瞒这件事(情qing),他竟然是不会给那个接生婆留活路的。”白鹰面色带着凝重,按照徐承义那样隐忍的(性xing)子,到了严氏的夫君暴毙的时候,才露出了狼子野心,肯定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谢君泽却是摇摇头:“不会,严氏被赶出去的时候已经是疯了的,试问会有谁听一个疯子所说的话,对于这一点,徐承义还是相信的。” 闻言,江白竹也表示同意:“可是这人终究还是没有想到,这妇人碰上了我们这一群愿意相信的。” 她声音中带着些许调笑,顿时之间让整个房间中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谢君泽也不打算耽误时间:“你们就在县城里面分开寻找接生婆,询问当年徐家的给严氏接生的人是谁。” 于是一行人又开始行动起来,在县城里面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夏云那边自然也是收到的消息。 她并不知道谢君泽和江白竹现在在寻找些什么,但是夏云认为这件事(情qing)已经没有转机了。 任凭他们再如何说,也不会有人相信盼儿的生母就是严氏。 果然,事(情qing)过去了大约有两三天,白鹰一群人在县城里面寻找接生婆,可是却一个符合的也没有。 今天,白鹰又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府中,此时谢君泽并不在府中,只有江白竹一人坐在这里。 “白姑娘,属下无能,找了许久,依旧是没有拿接生婆的下落。”白鹰俯(身shēn)作揖,面色满是懊恼。 闻言,江白竹却是沉思着:“你先起来吧。” 说着她一边撑着脑袋,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着,似乎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一般。 “这件事(情qing)并不怪你,事(情qing)过 去这么久,要找一个人找起来确实是有些难度,不过呢,你可以继续寻找,但是你可以现在就把消息放出去。” 江白竹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白鹰跟着谢君泽和江白竹许久,知道江白竹露出这副表(情qing),定然是有什么人要被她算计了。 不过白鹰却是没有有听懂江白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放出消息?是我们在寻找接生婆的消息么?” “白鹰,你说你好歹跟我们这么久,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江白竹毫不留(情qing)地说着白鹰。 “这,还请白姑娘指明。”白鹰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让江白竹解释她刚才所说的话。 江白竹调整了一下坐姿,道:“你现在可以一边暗中继续寻找,但是我要你一边找一边放出假消息,说已经找到了当年的那个接生婆。” 这话一出,白鹰立刻就明白了江白竹是什么意思,夏云那边一定是有盯着他们的举动的。 那么现在他们放出消息说找到了接生婆,若是夏云本来就不是盼儿的生母,那么先露出马脚来的一定是对方。 “白姑娘英明。”白鹰脸上带着欣喜,若是夏云沉不住气,害怕了,做出一些没有理智的事(情qing),那么这样一来,就算没有找到接生婆,也能够直接指认夏云。 于是,白鹰按照这江白竹的吩咐,一边寻找,一边在县城里面散发消息。 夏云自然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此刻她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听着手底下的人传上来的消息,脸色满是煞白。 “他们真的找到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现在的害怕。 “这,姨娘,属下那边并没有收到他们还在寻找的消息,所以这件事(情qing)应该是没错了。” 闻言,夏云立刻站起来,也没有管还站在一旁的下人们,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房间中。 她翻着自己的梳妆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银票,这是以前那些(日ri)子,她一点一点存下来的,原本是想留着以后给自己的孩子,没想到今(日ri)她自己却是要用上这一笔钱。 接生婆已经找到了,那么就证明她的谎言会被拆穿,所以趁着谢君泽他们还没有上来抓人,她现在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白天离开实在是太过于显眼,夏云在白天就收拾好可细软,等到了晚上。 江白竹已经跟谢君泽说了自己的计划,谢君泽也表示赞同,在消息放出去的时候,他们二人就过来徐家盯着夏云有没有什么举动。 而夏云确实没有让他们失望,也不枉费他们去花这个时间。 夜幕降临,夏云攥着手中的包袱,躲开了自己院子里面的下人,穿梭在徐家的走廊中。 她今晚就准备离开,正门定然是走不得,于 是便想要从后门离开。 可是刚来到后门,谢君泽和江白竹的(身shēn)影就立刻现(身shēn)出来,夏云看到两人瞬间就被吓傻了,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里面零零散散的东西掉落出来。 “夏姨娘,这大晚上的你是要跑去哪里呢?”江白竹嘴边勾着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夏云,他们已经通知了徐家的管家,毕竟也是徐家的事(情qing)。 要是他们一声不吭的就把这个女人带走,也不知道徐承义又会如何说。 管家在这个时候也到了,不过来的人只有管家一人,看到谢君泽和江白竹确实抓住了夏云,眼中带着欣喜,没有了之前对谢君泽和江白竹的冷言。 “你们,真的是来帮助严白姑娘和盼少爷的?”管家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七章 昏倒 谢君泽和江白竹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过来帮助他们的,如此可见,管家确实是在严氏离开之后一直在徐家忍辱负重,到现在才出来。 管家见谢君泽和江白竹确实是好官,于是就把接生婆的下落,告诉了谢君泽和江白竹。 人证在此,真相就摆在眼前。 “此案一目了然,必须早(日ri)缉拿凶手归案。”谢君泽一刻也不耽搁,当即就命令一旁的衙役,去将外出的徐承义抓回来。 管家立刻激动得跪倒在地。 “真相大白,也不枉我在那个人手下忍气吞声这么久。”江白竹上前一步,将管家搀扶起来。 “此案能够洗白,您老功不可没。” “这好好一个家就这么被徐承义那个混账给毁了,还请二位大人一定不能放过他。” 谢君泽保证道:“老人家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他应有的责罚。” “既然案子也查清楚了,那我们也应该让严氏母子重新团聚了。”江白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件事。谢君泽当然赞同,让人将严氏带过来,而盼儿则是等在这里。 严氏本就只有半疯,否则也不可能自己去县衙报案。 派去的人一将她可以和自己的孩子相见的事(情qing)告诉她,她的眼神就清明了许多。 很快,派去的人就把严氏带了过来。 严氏到了地方,仿佛没有看到在场的其他人一般,直直地向盼儿走去。 她走到盼儿的跟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落下了两行清泪。 “盼儿,我的盼儿啊。” 在场的人都没有发出声音,生怕打扰到他们母子团聚。江白竹看在眼里,也是颇为触动。 她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不然也不会放着悬壶救世的职业不做,跑去当一个厨子。但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最真切的欣慰。 严氏手里抱着盼儿,突然向江白竹和谢君泽走了过来。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不懂她要做些什么。 只见,严氏扑通一声朝着两人跪了下去。 两人个更是都没有反应过来。 “严氏谢过两位大人查清此案。” 严氏此时心里不想着别的,只知道是眼前这两个人,才让她和盼儿团聚。 虽然两人有意避开,但严氏还是执意拜了三拜才肯起来。 在场的人都发现,现在的严氏目光清明,说话条理清晰,没有了半点之前疯疯癫癫的样子。 “严氏,你的疯病?”江白竹意识到就这么问人家的痛处似乎不大好,及时收了口。 严氏并不在意,而是笑了笑说道:“好了,在看到盼儿的那一刻全都好了。” 这个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的。 “衙役已将徐承义捉拿归案,这些是属 于您的财产,以后将会交由您管。这次能破开这个案件,管家也是功不可没。” “大人说的是,我自是不会亏待他,还会将他留在家中,为他养老送终。”谢君泽真想再回答一些什么,(身shēn)旁的江白竹却(身shēn)子一软撞到了他(身shēn)上。 若不是因为谢君泽反应的比较快,及时接住江白竹,江白竹就要倒在地上了。 “这位大人这是怎么了?快快快,先扶进屋子里。”谢君泽二话不说,一把抱起了江白竹,把她带入屋子里。 严氏找来了大夫,由大夫上前为江白竹诊脉。 片刻过后,大夫就得出了结论。 “众位大可不必交心,这位大人只是因为积劳成疾,(身shēn)体不支,所以暂时晕了过去。” “怪我,我们连夜破案,都没注意到她的(身shēn)体。” “虽然只是小问题,但也还是要好好调养才行。” “你给她开些药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大夫开完了药就离开了。 “大人既是劳累,那也不适合移动,不如现在这里将就一下。”谢君泽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那就多有叨扰了。”江白竹确实只是小问题,简单来说就是缺乏休息。不过昏睡了个把时辰,江白竹便醒了过来。 江白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谢君泽。 谢君泽一直守在江白竹的(床g)边,都没有离开过。 看到江白竹醒来,谢君泽顿时绽开了笑颜。 “你终于醒了。” “嗯。”江白竹并没有问自己是怎么了,毕竟她也是学过这个的。 这些天她一直在强撑,没想到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大夫说了,你要好好休息,你再多躺一会儿吧。” “要不我们先回驿站,在这里打扰他们不太好。”谢君泽思考了一下,倒也不无道理。 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多待了也不好。 “你没问题吗?” “我(身shēn)体怎么样,我清楚得很,根本没什么大事。” “清楚得很?那你怎么会晕倒?” “案子比较重要。” “胡说!案子哪里有你(身shēn)子重要!”谢君泽吼完了这一嗓子,屋子里顿时沉默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谢君泽低着头,而江白竹却看向了谢君泽。 他,是不是对自己过于关心了?难道他? 想到这里,江白竹赶忙掐断了自己的念头。谢君泽是什么(身shēn)份,她又是什么(身shēn)份? 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就这样,已经知道了谢君泽想法的江白竹选择装傻。 估计谢君泽知道他的想法,会急的扎耳挠腮。 “那我们就走吧。”江白竹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氛围,谢君泽也反应过来,率 先站了起来。两人回到驿站,谢君泽催促着江白竹躺下。 江白竹虽然知道自己并无大碍,但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愿。谢君泽为江白竹打了一盆水,又倒上了一盏茶。 他把(热rè)毛巾和茶水递给江白竹。 “你先擦擦脸,喝点水,这些天就不要下(床g)干什么活计了。” 这些行为顿时让江白竹感到有些无奈。 她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怎么到了他那里,就像一个重病的人一样。 很快,两人接到通报,说是严氏上门拜访。 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让严氏进来。 “我本想去给你二人送些晚膳,才知你二人不动声色的溜走了。” “我们对贵府不大熟悉,也不好意思过多叨扰,于是就先走了。” “两位大人都是我的恩人,哪里有什么打扰不打扰之说。对了,民妇听说,你们在寻找魏朴亲戚?” “确有此事。” “我有一远方侄女,曾经在魏傅家做管家,说不定会知道一些消息。”江白竹开口就想请严氏帮忙,被谢君泽拦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八章 暴毙而亡 “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来说。”谢君泽对着严氏道,“此事对我们相当重要,不知能否烦,请您帮衬一二。” 两人查清了真相,对严氏有恩,严氏当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民妇定当为两位大人尽一些绵薄之力。” 这日,严氏再次来到了谢君泽和江白竹所住的地方,脸上带着喜意,找到了谢君泽和江白竹。 江白竹见此,认为严氏打听到了消息,立马询问:“如何?那日拜托你的事情是有消息了么?” 闻言,严氏笑着点头。 “确实是找到了,我那侄女说在她离开之后,魏傅的妻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把家中的奴仆都辞退了,和魏傅一起去了隔壁的县城,据说那里是她的娘家,现在已经在那里定居下来了。” 严氏说完,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什么:“不过听我侄女所说,现在只能偶尔看到那魏娘子的影子,几乎没有见过魏傅了。” 谢君泽和江白竹闻言,相视一眼,看来这原来魏家的仆人并不知道魏傅已经死去的消息。 这么一来,谢君泽他们倒是对这个魏娘子感到好奇,想要知道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竟然要隐瞒魏傅死亡的事情。 严氏说完也没有叨扰多久,她的盼儿还在府中,所以她也就没有停留,这次过来,不过就是传个消息罢了,在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之后就匆匆离去。 而谢君泽和江白竹一行人也没有打算在这个小县城停留,既然找到了魏娘子的消息,他们当即收拾好东西,朝着严氏所说的魏娘子的娘家赶去。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因着时辰已晚,凭借着印绥几人才入了县城,匆匆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 “今晚就先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去找那魏娘子。”谢君泽沉声开口,众人点点头,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翌日。 一行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吃过早饭之后就去严氏所指的地方而去。 严氏所说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小宅院,看起来很朴实,因为地方比较偏僻,所以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家,只有几户邻居。 几人站在院子门口,正准备敲门看看魏娘子是不是在家中。 “你们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莫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出现在他们身后,目光中带着警惕。 女人一身深蓝色的布衣,休息被挽到手肘的位置,头发被挽起,带着一根簪子,双手拿着木桶,里面还放着一堆衣服。 见到这个女子,白鹰立马就得知了这人是住在这里的,立刻开口:“你好,我们是来找魏傅的妻子的,请问你知道有这个人么?” 女人见她这样问,眼中的防备更加深刻:“你们找魏家?找她做什么?” 言,白鹰回头看了一眼谢君泽,见他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这才道。 “实不相瞒,我们是从京城过来的钦差,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询问魏傅一些事情,可是魏傅现在人已经死了,就只能找这魏娘子。” 听到这句话,女人显然愣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谢君泽一行人是从京城里面来的。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魏娘子在听完他们的解释之后,也冷静下来,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这下倒是轮到谢君泽和江白竹等人愣住了,突然有些失笑,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还真是巧了。 “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吧。”魏娘子打开了门口的锁,让谢君泽他们先进去,跟在他们身后,把头发上的发簪拿了下来。 一行人走进小院子里面,看来这里只有魏娘子一个人居住,倒是清净。 “院子里面有凳子,你们就找个地方坐着吧。”魏娘子对谢君泽一行人的态度不卑不亢,也没有因为他们是京城里面来的而恭敬多少。 不过这些事情谢君泽他们却是不大在意的,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我家那位已经死了很久了,你们现在找过来,也是知道不了多少,想问什么就问吧。”魏娘子随手把木桶放在一边,自己也拿了一张小凳子坐下。 谢君泽见魏娘子这样,也就没有墨迹,沉声问道:“魏傅死是怎么死的。” 闻言,魏娘子突然愣住,本以为他们会问些胡参军的事情,却问了魏傅。 不过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垂下双眸做沉思状,陷入了回忆。 从魏娘子的口中,谢君泽和江白竹知道了魏傅死的时候是在晚上。 他那天一直在书房里面读书,因着平日里面魏傅也是读到很晚,她就没有多在意,就先睡了。 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魏傅一个晚上都没有进房间就寝,以为他很忙,就没有去打扰。 直到到了吃早饭的点,魏傅依旧没有出来,就去喊他吃饭,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魏傅已经没了气息。 当时魏傅身体已经僵硬了,想必是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暴毙了,当时她已经吓坏了,也没有多想什么。 回忆到这里,魏娘子陷入了沉默,眼中带着忧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江白竹和谢君泽没有催促,等待着魏娘子接下来的话。 魏娘子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我丈夫家族里面都是有个病根的,世代遗传,到了我丈夫这一代自然也是没有躲过。” “他们就是人一旦到了中年之后,有很大的几率突发心疾而死。” 此话一出,男只有和江白竹下意识就认为魏傅是因为突发心疾而死。 而魏娘子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在看 到丈夫暴毙的时候,下意识地就认为他也是因为这个家族遗传病而死的。” 说着,魏娘子看向了院子的一个房间,拿住他们顺着魏娘子的目光看过去。 那房间看样子应该是前厅,在前厅的一个桌子上面,供奉着一个灵位,想来应该是魏傅的了。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没有再在那里停留,因为娘家离得不远,就遣散了家中的人,带着我丈夫的灵柩回来了。” 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这也解释了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一直寻找不到魏傅的消息了。 “那你回到了娘家之后,有没有把他下葬?”江白竹突然问道。 魏娘子点点头:“这件事情我在回了娘家之后就是做了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去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四十九章 一问三不知 闻言,江白竹点点头:“我们来这里主要也是为了见魏傅大人一面,可是现在看来,却是不能了,能不能请你带我们去他的坟前看一看,祭拜一下。” “这,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还需要收拾一下,带点东西过去。”魏娘子一愣,似乎是不明白江白竹他们此举的动机,虽然答应了要带江白竹他们去,不过却说要晚点。 而江白竹他们也没有多想,站起身来,在院子里面等待着魏娘子。 魏娘子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些贡品,见江白竹面露疑惑,笑道:“我先前因着一个人,也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祭拜,怕触景伤情,如今你们要去,反正也是要见的,就带上些东西。” 闻言,颔首,表示理解,一行人跟着魏娘子出了院子。 这地方一开始来的时候觉得偏僻,都还是高估了,走了差不多两盏茶的时间,都没有见到一个人。 “你怎么住在这么偏的地方?”江白竹忍不住询问。 魏娘子却是笑笑:“我从以前就喜欢安静的地方,到现在也是,这邻居之间我也不喜欢跟着他们打交道,于是就搬来了这里。” 点点头,江白竹也没有多问了,一行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地方越走越偏僻,倒是来到了一处树林。 不过好在并没有往树林深处走多久,就看到了一座坟墓矗立在那里,到底是因为当时的匆忙,并没有叫人好好修缮。 “到了。”魏娘子站在坟前,看着上面“魏傅之墓”四个字,蹲下来,拍掉了上面的灰尘。 谢君泽和江白竹一群人看着这处,周围并没有什么坟墓,所以由此看来应该是单独找出了一个可以埋葬的地方。 而且这林子平时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人会来的样子,地上满是落叶。 魏娘子自顾自的把手中的贡品放下来,江白竹一直注意着魏娘子的举动,自然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贡品上面。 可是不看还好,一看确实发现了有些不对劲,除了魏娘子自己带过来的那些贡品之外,坟前还有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 这些水果看上去很是新鲜,而且上面并没有灰尘,似乎是不久之前才放上去的。 见状,江白竹却是心中忍不住疑惑,这魏娘子之前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来看魏傅了,那么这些贡品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江白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魏娘子已经站起来了,收拾好了之前的那些水果,放进来被遮盖的篓子里面。 江白竹掩下心中的疑问,没有开口询问,看魏娘子这个样子,想必是要掩饰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于是表面不露声色。 谢君泽和江白竹一行人走上前去,祭拜了一下魏傅,就准备带 人离开了,除了贡品,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继续留下来也是浪费时间。 “我们走吧。” 谢君泽看向江白竹,见她这样的反应,隐隐猜测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过在那并没有说出来,他也就没有问。江白竹点点头,跟着谢君泽带着人离开了,魏娘子在回到院子的时候就钻进了房间里面。 “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们若是有事,可以自行离去,我先走了。” 等魏娘子再次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篓子,神色有些匆忙,就离开了。江白竹在魏娘子离开了之后就把刚才贡品的事情跟谢君泽说了。 “白鹰,你和吴蕈去看着魏娘子,看看她去做什么。” 谢君泽在听完之后,也觉得不对劲,直接让白银和吴蕈监视魏娘子。 魏娘子一个和周围的人没有什么交流的人,在这个时候出门,倒是让人觉得疑惑。白鹰和吴蕈微微颔首,就跟了上去。 谢君泽带着一群人重新回到了客栈,等待着他们两人的消息。白鹰和吴蕈的速度很快,去了大约有两个时辰就把消息带回来了,不过在听到消息之后,谢君泽和江白竹不仅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反而还更加疑惑了。 “主子,那魏娘子是去了一个小屋子,那个小屋子倒是隐蔽,也在那片树林里面不过倒是在更加深处,他带出去的那个篮子里面是食物。” 听着白鹰的汇报,谢君泽陷入了沉思:“有没有见到是何人?” “并没有,不过我们因为离得比较近的原因听到了他同那个人讲话,是个男子,虽然没有称呼,但并不难听出魏娘子语气里面的关心。”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新鲜的贡品。 被藏起来的男子。 魏娘子的关心。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可最终还是没有抓到那个点子上。 “现在魏娘子有没有回去?”江白竹询问道。 “魏娘子离开的时候,我们才回来禀报的,按照这个时间,想来是已经到了。”白鹰回忆着,缓缓开口。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相视一笑,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情绪,站起身来。 “走吧,我们再倒回去看看。”谢君泽沉声道,漆黑的眸子中满是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白鹰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感觉有些腿软,他这才刚回来就要再次过去,苦着一张脸,带着些许控诉地看着谢君泽。江白竹察觉到白鹰的眼神,忍不住笑出来:“就我和他去就行,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闻言,白鹰立刻感激地看着江白竹:“是。” 听到这句话,谢君泽看着江白竹面 带笑意的眼神,心情瞬间明朗,也就没有让白鹰他们跟着,带着江白竹重新回到了魏娘子的住处。 魏娘子已经到了家中好一会了,此时正在晒衣服,看到谢君泽和江白竹又倒回来,心中忍不住疑惑。 “两位大人这是还有什么事情么?”江白竹率先开口:“我们刚才忘记了问你一些事情,刚才到客栈的时候才想起来,所以就过来问问。” 点点头,魏娘子把手擦干了些许:“你们问吧。” 也没有卖关子,谢君泽沉声开口:“既然你是他的妻子,一定是知道当年胡参军的事情吧?” 听到这句话,魏娘子瞬间愣住,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谢君泽,面露茫然:“我只听过我家丈夫说起过这件事情,但是具体的事情并不知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章 原来是诈死 “当年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我丈夫也不喜欢我去掺和这些事情,所以就没告诉我。”魏娘子继续道,目光躲闪着。 见此,谢君泽和江白竹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事情来了,于是就离开了。 “主子,今天魏娘子又去了那个小木屋,见了个男人依旧带着食物,不过除了没到饭点的时候,魏娘子几乎是一到空闲就会和那个男子见面。白鹰站在谢君泽和江白竹面前,汇报着他最近监视的时候所看到的事情。 自从上次询问了魏娘子吴参军的事情之后,谢君泽和江白竹就没有再去找她了。 不过白鹰的监视还在继续。 “那魏娘子有些时候还半夜过去跟那男人私会,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如果不是关系十分亲密的话,按照魏娘子这性子,定然是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你观察了这么久,一次都没有见到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 “主子,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正想要跟您说,不过那个男子好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东西,平时根本就不出来,整日都待在那个小木屋里面。”白鹰面露为难,因为谢君泽并没有下令,所以他也不会闯进去看那个男人是谁。 而谢君泽也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点点头,再次开口:“明天一早,把魏娘子带过来。” 他们也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魏娘子这样的举动一定是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且知道的还不少。 若是再不去逼着她自己说出来,那胡参军的案子,一辈子都不可能推翻了。白鹰点点头,退了出去,留下谢君泽和江白竹两人在房间中。 “你让魏娘子过来,是打算摊牌了么?”江白竹听到刚才他的吩咐,开口询问。 谢君泽摇了摇头:“只说了对了一半,我是有摊牌的打算,但是并没有要点明其他的事情。” 江白竹闻言,也明白了谢君泽是什么意思,勾起一抹笑容,没有再开口。 第二天,魏娘子被白鹰带来了客栈,因着魏娘子是见白鹰的,所以并没有反抗,顺从的跟了过来,也摸不透谢君泽让他过来做什么。 “几位大人这是想要做什么?”魏娘子看着面前的男人,直接询问。 谢君泽微微抬眸,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中带着一抹漫不经心。 “没什么,就是我昨天到了那树林,看到了你进了一间小木屋,跟一个男子在谈话,因为没有兴趣,我就离开了,可是回来之后我却是在想那个男子是谁,毕竟魏傅都已经死了这么久。” 听到谢君泽的话,魏娘子瞬间惊呆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最后,魏娘子咬着牙,撇过头去:“那小木屋中的男子,确实是我的相好,你也知道我那丈夫走了那么久,我遇到了合适的, 自然还是会有想法。” 似乎是猜到了她会这么回答,谢君泽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没有开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魏娘子。 魏娘子被谢君泽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谢君泽的眼神似乎能看透她一般,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见状,江白竹也没有打算为难魏娘子:“好了,我们就是问问,冒昧了,你先回去吧。” 听见这句话,魏娘子点点头,立刻转身,小跑着离开了,带着些许落荒而逃的意味。 经过这么一问,谢君泽和江白竹心中都有了一个底子,不过还需要证实他们所想的到底对不对。 上次他们在离开的时候,严氏给了他们她侄女的联系方式,想要证实他们心中的想法,这侄女却是最快的办法。 严氏的侄女就在这个县城里面,所以找起来也方便,江白竹去见了她,女人见到江白竹很是热情,想必也是从严氏那里听说了谢君泽和江白竹所做的事情。 “不用特意招待了,今天我过来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件事情。”江白竹有些承受不住女孩的热情。 女人点点头,拍拍胸脯,一副豪迈的样子:“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是这样子的,我就是想来问问当初你在魏家做管家的时候,魏傅夫妻两个人的感情怎么样?” 让人听到这句话陷入了沉思:“噢,他们俩夫妻的感情其实一直都挺好的,但是现在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家属对白姑娘挺不错的,而白姑娘也一直都是贤内助。” 谢君泽闻言,嘴边勾起一抹弧度,确认了心中的想法,江白竹在听到之后,看了谢君泽一眼,正好对上谢君泽看过来的眼神。 两个人的眼中皆是带着相同的光,相视一笑。 这么看来,那木屋中的男子除了魏傅不会有别人了。 没想到啊,这魏傅竟然是用诈死来避祸,这一瞒,就瞒住了所有人。谢君泽和江白竹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没有在严氏的侄女这里做停留,而是来到了魏傅的坟墓前。 小木屋就在不远处,她之前查探过了,从小木屋那里,是能够看到坟墓这边的样子的。 所以,江白竹若是在这里做些什么事情,魏傅一定看得到,这么想着,江白竹蹲下身子,缓缓开口。 “魏大人,你就这么跟着胡参军一起去了,胡参军当年,也是和你一样,这么孤单,这么突然,现在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起他来。”江白竹的声音中带着悲痛,谢君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目光,又看看江白竹这个样子,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就不知道江白竹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没有察觉到谢君泽内心的想法,江白竹继续说下去:“魏大人,听你的妻子说你 是因着家中的遗传暴毙的你现在的亡魂是否安否?”她的声音中带着悲痛,让人听了都为之一振。 暗中,一个男人躲在密林里面,看着谢君泽和江白竹的背影,他能够清晰地听到江白竹的言语。 若是谢君泽此时转过身来,一定就能认出面前的人就是魏傅。 魏傅原本在小木屋中,看到了江白竹和谢君泽走过来的声,停在了坟墓前,心中疑惑,就过来了。 可是没想到一过来,他就听到江白竹提起胡参军,心中一顿,有些复杂。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魏娘子很少跟他说起京城里面的事情,更别提还是跟他有关系的案子或者是人了。 今天听着江白竹在这里说这些话,倒是有些知道该怎么办了,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在他身后,想要把他推出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一章 准备坦白 可最后,魏傅还是没有站出去。 他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就是感觉到自己心中就是有一道跨域不过去的横沟。 而江白竹在魏傅的坟墓前说了很多,等到了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站起身子来,感觉到自己的脚传来一阵酥麻。 她看向谢君泽,目光中带着些许疑问,谢君泽明白江白竹眼中的意思,眼神向后示意,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见此,江白竹也没有再问了,看了谢君泽身后的树林一眼,收回目光。 刚才她一再说,没有注意魏傅,现在看来,这人倒是确实在这里。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是不肯出来。谢君泽和江白竹见状,也就没有打算多留,他们不准备用强制手段把他抓出来。 因为这样他不会心甘情愿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这样他们就无法破案。 看来,只能回去另外想办法了。 这么想着,两人也就回去了。 躲在暗中的人影看着谢君泽和江白竹消失的身影,垂着眸子,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谢君泽和江白竹回到客栈之后,叫来的白鹰:“今晚有事情让你做。” 白鹰站在两人面前,等待着他们的吩咐。谢君泽深邃的眸子中带着深幽,让人感觉到深不可测,现在要用一办法让魏傅自愿出来。 “今晚,你就去那个小木屋,办成黑衣人,攻击魏傅,按照你的武功,但是不要伤害到他,最后不敌回来就行。” 他的声音中带着低沉,让人感觉到莫名的信服,白鹰领命退下。 “你是准备让他有危机感?”江白竹见谢君泽如此吩咐,心中有了些许计量。 谢君泽闻言,冷哼一声:“他别想认为自己诈死了,这件事情就可以瞒一辈子。” 他没有让白鹰暴露身份,而是假装成取他命的人,这样一来,有些事情会好办很多。 夜幕降临。白鹰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口罩,露出一双锐利的漆黑眸子。 眸中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瞳孔里倒影出来的是一个小木屋的影子。 他也没有打算隐藏自己,而是踱步缓缓逼近,脚踩在枯叶上面,传来清脆的声响,风卷起一片片树叶,带着呼啸的低鸣。 而魏傅原本就没有睡着,在房间里面想着白天的事情,可他听到外面的声音,瞬间变得警觉。 这个地方,除了魏娘子不会有人过来,最近也就是因为谢君泽和江白竹来到这里寻找他,才有了那么一点生机。 但是,这个脚步声,明显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带给他的感觉。 沉稳,杀气。 一瞬间,魏傅分辨出了白鹰带给他的感觉,小木屋的墙上挂着一柄剑,看样子已经多年未使用了。 只不过剑的主人很 爱护它,上面没有积压任何灰尘。魏傅站起身来,看了佩剑两秒,最终还是取下来,隐藏在暗处,看真的外面的举动。 从他的角度看不太真切那个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待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魏傅抓着剑柄的手攥地更甚,不大的房间里面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白鹰站在门口就挺住了,没有再向前一步,随后,他拿出佩剑,身子做好了备战的姿势,用着所有人都看不太真切的速度冲上去,冲破了小木屋的门。 见状,魏傅立刻躲闪,木屑散落开来,有几片刚好和他的脸颊擦身而过。 “你是谁派来的?”魏傅沉声开口。 可这话问了也是白问,现在的白鹰犹如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在魏傅问完之后不为所动,再次朝着他攻击。 魏傅见状,连忙躲闪。白鹰出招都是杀招,魏傅习武多年自然是能看出来,想要他性命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 只不过一时半会他还真的想不到会是谁。 魏傅现在还不想死,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出招迅速,因着白鹰出招没有顾忌,所以魏傅也能看穿他接下来的动作。白鹰见魏傅认真起来,眸光微闪,他现在也差不多要离开了。 刚想到这里,魏傅的剑就冲着他的心脏部位袭来,白鹰侧身躲开,动作却慢了很多,没有伤及要害,衣服被割除一道口子。 见此,白鹰也没有再恋战,退后两步,消失在了夜色中,魏傅赶出去的时候,白鹰已经跑了。 魏傅没有追上去,而是回了房间,把佩剑放在桌子上,一瞬间感觉自己又老了很多。 他坐在床上,双手承载膝盖上面,弓着身子,手掌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一晚,他一夜无眠,原本的困意在这个时候显得倒是有些微不足道。 隔天,魏娘子过来的时候看到小木屋的门被毁了,心中大惊,立刻冲进去,看到魏傅并没有事情,松了一口气。 不过房间里面现在却是一片狼藉,桌子上放着一把配件。 “你没事吧?”魏娘子见到魏傅坐在床上,精神状态很不好,担忧地询问。魏傅摇摇头,吐出一口浊气:“我没事。” 说着,他似乎是有些犹豫,张了张嘴,过了几秒,叹了一口气:“你去把那群人叫过来吧,我要见他们。” 魏娘子闻言,心中大惊,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躲着所有人的魏傅,今天就要见人,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说要见谢君泽和江白竹。 “你,你说什么?” 其实魏傅是觉得自己不能再逃避了,昨天江白竹的那番话已经让他触动,而白鹰的攻击更是给他敲响了警钟。 这次叫谢君泽和江白竹他们过来,就是 为了准备把一些事情的真相都说出来。 “去把那几个钦差叫过来,我有话要跟他们说。” 见到魏娘子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放缓语气,再次开口。 这一次,魏娘子确定了他的话,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谢君泽和江白竹收到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跟着魏娘子来到了小木屋。 “大人。”魏傅见到几人过来,站起身来:“坐吧,我和你们说说当年的事情。” “嗯。”谢君泽一行人都坐下,看着魏傅,等待着他的开口。魏傅深吸一口气,做好了酝酿:“其实当年,胡参军枉死的当晚,和我见了一面。” 谢君泽和江白竹相视一眼,没有打断。 “他告诉我,徐大人让他作伪证。” 说着,魏傅陷入了回忆之中。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二章 军粮库账簿 夜色,城中酒楼厢房里面,有两个人面对着坐着。 厢房里面只开了一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景色,也听不到门外的声音,似乎是把一切都隔绝开来。 那两人其中一个,一身青色的衣衫,身形臃肿,大肚腩抵在桌边,脸上带着算计的笑容。 而另外一个,则是一袭玄袍,身材魁梧,墨色的长发被束成一个马尾,眼中暗藏着厌恶,但还是没有离开。 “胡参军,今天叫你过来呢,是有一事想要拜托你。”青衫男子说道。胡凌维闻言,端起手中的茶盏把玩着,脸上带着晦暗莫测的神色,默不作声地样子也没有惹怒对面的男人。 “徐大人有事,不妨直说。” 最终,胡凌维抿了一口茶,云淡风轻地开口,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徐大人露出一个笑容:“胡参军啊,是这样的,其实呢,我们就是想要你做个证人。” 闻言,胡参军一愣,微微抬眸,眼中暗藏的厌恶更加深沉。 他今晚原本不想见这个徐大人,可他一直邀约,他若是每一次都拒绝,倒是显得他不识趣了。 倒不如现在过来直接一次性说清楚,虽然想不到徐大人找他过来是什么事,可总过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这刚没聊到几句,就开始迫不及待了。 “证据?”胡凌维看着面前的徐大人,声音不疾不徐。 徐大人见他这么问,面色一喜,咳嗽两声,掩饰掉自己的喜意,严肃的开口。 “是的,其实是这样的,现在新上任了一个刺史,所以我们需要胡参军到刺史面前做个证。” 这件事情,胡参军也是有所耳闻的,估计是那十万军粮的事情,刺史现在接手管理。 这原本是以前的刺史的职责,可在前刺史没了之后,倒是变成了现在这个心上任的刺史的事情了。 徐大人见胡参军没有出声,于是继续道:“这作证呢,胡参军其实也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好,就刺史说曾奉前刺史之命,已经把那十万石军粮送往了一个秘密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这个不时之需,那可就是徐大人说了算了。 胡凌维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抬眸:“哦?你瞒得了刺史,那云轩阁呢?” 十万石军粮不是小数目,云轩阁这一次明面上可是十分重视这件事情的。 徐大人却是笑笑:“这些不用胡参军操心,我们自然是解决好了的,只需要你去跟刺史大人做个证,承认上缴了十万石军粮就可以。” 胡凌维在听完徐大人所言之后,也明白过来,这云轩阁,怕是十分有可能已经被收买了。 他胡凌维虽然在军中没什么地位,但这种事情,他还是不愿意去做的。 “承蒙徐大人厚 爱,这件事情,我做不来。”胡凌维站起身子,目光中的不屑没有隐藏,缓声道。 “今日多谢徐大人邀约,茶很好喝,可是这茶,我却是喝不起的,告辞。”说着,就准备离去。 徐大人见他这么干脆,突然愣住,他原本以为要让胡凌维站在他们这边来很容易,可没想到竟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胡凌维!” 他怒吼出声,可是不然,胡凌维在他愣神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把这一声怒吼隔绝在这扇门后。胡凌维离开了酒楼,步子迈的很大,面色上带着凝重。 按照他对徐大人的了解,在他面前没有讨到好处,肯定会另外想办法,这些个人可不是那么轻易说放弃的人。 所以接下来,徐大人他们肯定还会另外有动作,这十万石的军粮十分重要,关系到边疆那边。 可看徐大人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打算把这军粮交上去的意图,可不只是中饱私囊能够满足的了的。 对于这种人,他还不屑和他们打交道。 这么想着,胡凌维已经到了府中,一回来,就让人把魏傅给叫了上来。 “参军,您找属下?”魏傅来到胡凌维这里,低着头,神色恭敬。 胡凌维微微颔首:“粮草的账簿,还在你这里,没有任何人动过吧?” 要想要防范,这账簿就是最重要的一关。 “参军,这账簿一直都在我手上,没有人过来拿,所以还请您放心。”魏傅只当是胡参军突然想起来问问,也没有多想。 虽然是这么说,可胡凌维的心中还是对徐大人他们的手段感到忌讳:“你最近一段时间,看好了这账簿,也不要给别人,看看都不行,也别让人偷了。” 魏傅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严肃:“放心吧。” 胡凌维心中其实不想要这么防备,可对方太过于阴险,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所以能做的,也就只有加强防范罢了。 魏傅在保证完之后就离开了,回去也确实是吧账簿给藏了起来,没有任何人知道在哪里。 可这么做,却是无用功,第二人,他们就把这个账簿再次拿了出来。 胡凌维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是刺史的人,他手中拿着象征着刺史的令牌,眼中带着倨傲。 “胡参军,我们过来是来收缴账簿的,刺史大人要亲自查看。”那男子的态度傲慢,让所有人看了心中都是很不舒服。 昨天是徐大人,今天又是刺史? 这两个人还真的是心有灵犀,都从他这里开始下手,看来那十万石军粮,他们目前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情。 不过徐大人是暗中找他,他还可以拒绝。 可是这刺史都找到他军中来了,如果真的要带走账簿,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们若是跟徐大人一样,暗中找他,说不定胡凌维还有拒绝的理由,而来明的,他还不知道怎么拒绝。 无奈,胡凌维只好再次让魏傅把账本拿出来,交给了那个男人。 拿到账本之后,一群人也没有停留,毕竟他们也不是过来喝茶的,拿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就回去复命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其实不然,刺史根本就是要赶尽杀绝,在收缴完账簿之后。 更是把和这件事情沾了一点边的人全部都送走了,遣送出了本地,没有让他们继续待在城中的意思。 魏傅自然也是不例外,可胡凌维却是直接让他留下来,所以才没有离开,直到那一晚。 听着魏傅的讲述,谢君泽和江白竹顿时唏嘘不已。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三章 时机成熟 没想到当年竟然发生了这些事情。 “那一晚?”江白竹见魏傅突然停止,问出声,接下来的事情她有预感,这才是最关键的破案线索。 魏傅叹了一口气,微微抬头,眼中带着雾气,眼前浮现的是那天发生的场面。 “这件事情,你们其实也有参与。”魏傅沉声开口,谢君泽和江白竹瞬间反应过来,明白了他所说的那一晚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你是说突然死亡的叶云么?”按照时间来说,叶云的死亡就被卡在中间。 “是的。”魏傅叹了一口气,觉得此时的气氛实在是太沉重了:“在他死后,我虽然还留在那里,但是想法也开始有了变化。” 原来,魏傅在叶云死后,想通了很多,叶云的死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是失足落水。 既然他们这些和账簿有着直接关系的人还留在这里,不难保证刺史不会杀人灭口。 所以在那晚过后,魏傅已经有了逃离这里的想法,而他也确实就这么做了,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谢君泽和江白竹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突然觉得有一些事情也说得通了。 只不过胡凌维的死,还是有些蹊跷。 “那你知道胡参军为什么要自杀么?”谢君泽冷声道,眸光中带着些许复杂,没有想到自己当初忽略了那么多事情。 魏傅闻言,突然一愣,冷笑一声:“自杀?”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听到魏傅的笑声,谢君泽和江白竹相视一眼,瞬间了解到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没有那么简单。 “谁都有可能自杀,胡参军是断然不可能的。”魏傅笃定的开口,他人不在那边,所以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在得知胡凌维死了之后,他怎么想,都没有往自杀的方向想。 “为什么这么说?”那一晚和胡凌维在一起的人就是魏傅,所以所有资格说胡凌维是怎死的人,就是他了。 魏娘子一直在听着这几人的对话,默默地听着,不过眼中的惊讶依旧是不能瞒过众人。 她也没有想到,当初魏傅竟然是带了这么多秘密离开,而且还留到了现在。 听了这些事情之后,她也是明白了为什么谢君泽和江白竹要过来找魏傅了,魏傅确实是最关键的一个人。 “那一晚胡参军和我说完那些事情之后,就一直在喝茶论事,虽然说心情不是很好,但也绝对没有坏到要自杀的地步。” 魏傅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其中隐含的信息量却如同一个炸弹一般,被丢进了一汪平静地湖水一般。 江白竹看了谢君泽一眼,看见他此时阴沉着一张脸,抿唇没有开口,墨色的眸子中国带着肃杀的气息。 “你是说,喝茶?”江白竹抓住了关键。谢君泽虽然没有开口 ,但是目光紧锁魏傅,能够感受到他此时很是急切想要知道魏傅接下来的话,似乎要证实什么。 而魏傅不明白谢君泽和江白竹怎么揪住这里来问,不过也没有犹豫,再次重复了一变。 “对啊,胡参军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会喝酒,因为他觉得喝酒就是逃避现实,所以才会跟我一起喝茶。” 谢君泽在听完魏傅这句话之后,脸色没有变好,反而更加阴沉,魏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多看了谢君泽一眼。 这种气势,真的是一个小钦差有的? 江白竹的脸色也带上了凝重。 之前胡凌维惨死,李天宇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按照魏傅所说,这胡凌维是滴酒未沾的,与李天宇所说的供词却是有了很大的出入。 “对了,当初我走的时候,带走了真正的粮库账簿,上缴的那本不过就是个噱头,不论是怎么样的,都是要被改的,所以真账簿就被我带出来了。 说着,魏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蹲到了床底下,在里面捣鼓了一阵,才又出来。 再次出来的魏傅脸上带着灰尘,不过受伤却是多了一个小盒子,盒子被魏傅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本蓝色的小本子,上面写着账簿二字。 册子被保存得很完好,只不过上面积了一些灰尘,魏傅把账簿拿出来,递给了谢君泽。 “这本就是真正的粮库账簿,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帮到你们。”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立刻接过了账簿,翻看了几页,眸光中带着喜意。 “你为什么会把这个交给我们?”魏傅突然之间就把这个账簿给他们,难不成就不会怀疑他们是徐大人那一边的么? 魏傅闻言,只是笑笑:“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们,但是感觉不到你们身上的敌意。”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重新做下,略显沧桑:“这一次交给你们,是觉得胡参军的案子有希望沉冤昭雪了,才拿出来,要不然这本账簿,我可能得封存一辈子。”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魏傅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很多,让人觉得心疼。 “不说这些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魏傅摇摇头,撇去了心中的忧伤。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收起了账簿:“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事情找你帮忙。” 听到这句话,魏傅也不推辞,拍了拍胸脯:“你说吧,我保证能帮的一定帮。” 见此,江白竹却是笑笑,谢君泽沉着嗓子缓缓开口:“并非是让你做些什么,而是让你接着过现在的生活。” 魏傅突然愣住:“现在的生活?” 点点头,谢君泽沉声道:“你诈死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所以你可以接着隐藏自己,过自己的 生活。” 闻言,魏傅也明白了谢君泽的意思,点点头,并没有反驳。 现在对他来说,隐藏自己确实是最好的办法,要是徐大人或者是刺史知道他还活着,那他安稳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目前是没有地方需要你帮忙了,等时机成熟,你就可以站出来作证。”谢君泽再次开口。 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魏傅答应了谢君泽和江白竹的要求,目送着他们离开。 魏娘子在谢君泽和江白竹离开之后也没有多问,毕竟谢君泽让魏傅现在依旧诈死,是和老她的心意的。 这些都是他们官场上的事情了,她只求自己的家人平安。 “徐大人,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自己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四章 是男还是女 县衙中,徐大人和刺史面对而坐。 刺史的眉头蹙的很深,这一次谢君泽和江白竹他们把案子破了,倒是让他们逍遥自在。 原本以为这两个案子会拖住他们,而且如果顺利的话,谢子恒还可以率先谢君泽他们查出真相,拿到印绥。 可是不仅没有为难到谢君泽和江白竹,更是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面破案。 “刺史大人先别着急,这件事情,并不是没有转机的。” 其实徐大人现在也很是头疼,他又何尝不怕谢君泽和江白竹去查探胡凌维的案子? 这刺史现在却还是步步紧逼,到时让他有些不耐烦了。 而且现在这里还多了一个谢子恒也是过来查案的,虽然说他不一定会帮助谢君泽和江白竹。 但是谢子恒在经历过谢君泽和江白竹破案之后,已经还是对谢君泽他们的印象开始转变了。 想到这里,徐大人突然一愣。 谢子恒? 他怎么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呢? 徐大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刺史见到他这副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笑,现在还有心情笑?你现在和我是绑在一起的,只要真相被查出来,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刺史大人先别急,我不是说过了吗?办法还是有的。” 闻言,刺史的脸色也没有变得很好,依旧是沉着一张脸,让房间里面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下来。 确实,如果这件案子就放任谢君泽他们查下去的话,迟早会查出真相,那么他们到时候一条条罪状都会被牵扯出来。 徐大人确实是明白这个道理,不过现在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让谢君泽和江白竹放弃查案。 “你还有什么办法?”刺史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难不成我们还直接去威胁他们不成?” 闻言,徐大人的笑意更加深刻:“刺史大人说得不错,为君之计也就只有这个办法最管用了。” 听到徐大人的提案,刺史摆出一副不屑地笑容,冷笑着:“看来徐大人还没有搞清楚我们现在是处在一个什么样嗯境地。” 徐大人听到这句话也不恼:“刺史大人莫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他们现在的处境却是危险,可是只要是人,手中一旦有了筹码,在已经被逼上了绝路的时候,他们都会用手上这些谨慎的筹码放手一搏。 而现在的徐大人和刺史就是如此。 “我倒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够让他们放弃查案!”他现在已经是一只在悬崖旁边的狮子,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大人莫不是忘记我们这里还住着一个从京城过来的人了?” 徐大人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刺史的心头上,让他忍不住一愣。 “你是说, 谢子恒?” 刺史试探性的开口,毕竟这人终究是个皇子,拿他再去当做阻拦谢君泽和江白竹的绊脚石,他怕是不会再轻而易举地答应了。 更何况一个皇子又怎么会认他们摆布。 可徐大人就好像没有意识到刺史语气中的犹豫一般:“正是。”他笑了笑:“按照他的身份,我们可以抓住他,让那群人放弃勘察案件。” “你疯了?”刺史只觉得这个提案太过于疯狂,并不稳妥。 若是这件事情成功了,那还好,要是没有成功被人举报到朝廷上面,那他们可就是直接就玩完了。 “难不成刺史大人还有别的办法吗?更何况我们两个又不出面,又有谁猜得到是我们做的呢?” 徐大人的一番话更是说到了刺史的心里面。 “可是。”刺史还是有些犹豫。 “刺史大人好好想想吧,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可就真的只能坐在这里等着朝廷下来了。” 闻言,刺史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他们不能明着绑架谢子恒,还需要从长计议。 而谢子恒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现在正坐在谢君泽他们的客栈中,跟着白鹰大眼瞪小眼。 “你这人怎么回事,一直跟着我们?阴魂不散!”白鹰看到面前的谢子恒,心中有气,谁让他之前一直为难谢君泽和江白竹来着,这让白鹰这个直肠子直接就认定了谢子恒是徐大人那边的人。 而谢子恒在谢君泽他们破案之后,心中佩服,想要跟着谢君泽他们一起破案,这不,现在就找上来了。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里去哪里,更何况,我跟着的是你家主子,又不是你,你气什么?” 谢子恒翘着一个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没有一点皇子的风范。 “你!”白鹰听到他说这句话,憋红了一张脸,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行了。”男只有微微抬眸,目光在谢子恒身上扫过:“你跟着我们想做什么?” 这人现在来路不明,不过看他做的一些事情,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所以现在对于谢君泽来说,谢子恒现在只能算是一个江湖骗子。 谢子恒见谢君泽开口,立刻笑嘻嘻地道:“自然是跟着你们一起查案啊。” 这几个人这么有能力,那他跟着他们,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谢君泽撇过头去,没有在意:“随便你。” 只要谢子恒不从中作梗,他想要跟着,谢君泽也不会阻拦,若是谢子恒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也不会放过他。 虽然这人隐藏了身份,但现在的他,谢君泽感觉不对他身上的恶意,到真像是犹如他所说的一样,是过来跟着他们查案的。 听到谢君泽这句话,谢子恒立刻 就投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给白鹰。 白鹰看到之后更加气愤,可是连谢君泽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办法反驳。 另外一边,刺史也想到了办法,找来了一名女子。 刺史看着底下的女子,很是满意,只见她一袭粉色的衣衫,一根丝带系在腰肢上,显得不堪一握。 如同秋水一般地眸子带着些许水雾,细长的柳眉让女子看起来尤为温婉。 “你叫什么名字?” 刺史见到这人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如此女子,怕是连女人看了都会自愧不如,更别提男子了。 “荸芜。”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抹磁性,让人听了忍不住侧目,这分明是一个女子,可是听着声音又是一个男子的。 可是刺史并没有感觉到诧异:“你知道我叫你过来是做什么的吧?” 荸芜垂着眸子,精致的妆容上浮现出一抹可人的笑意:“自然,那谢子恒的画像我已经瞧过了,接下来的事情,还请刺史大人安心交给我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五章 清河楼 “这茶倒是不错,我还许久喝过这种茶了。”谢子恒此时正坐在一个凉亭里面,对面坐着徐大人,两人面前都摆放着茶具。 亭子里面雾气飘渺,看不太真切,只能隐隐约约条件,谢子恒手中拿着茶盏,抿了一口,声音就从里面穿出来。 这亭子是建立在一个湖中央的湖心亭,周围也有许多过来游船的人。 因着平时来这里的人不少,所以这里建的酒楼也比别处的多了一些。 谢子恒平常没有事情就喜欢来这里消遣,今天正好谢君泽和江白竹又没有什么事情。 他们待在客栈里面,也不知道在查些什么,所以他干脆就带着贾诩一起来到了这湖心亭品茶。 “确实不错。”徐大人品尝了一口这香茗,称赞道。 今天谢子恒的心情倒是不错,一边看着雾气缭绕的湖心亭上面来往的船只,一边品着茶,好不自在。 就在此时,雾气飘渺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笛声,笛子的声音响了几下就消退了。 不过没过多久,一阵旋律随着风被带了过来,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但是却是赏心悦耳。 笛子的声音流转在湖心亭上方,来往的船上面的人们也都纷纷站住,欣赏着这美妙的音乐。 笛音缥缈,雾气缭绕。 倒还真是一副诗情画意的场面。谢子恒也自然是被这美妙的笛声给吸引了,过去寻找的声音可是却无从下手。 雾气渐渐散去,笛子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谢子恒寻过去,只看到一家酒楼上面写着清河楼。 在清河楼的第三层,有一名女子此时正坐在窗边,一袭白衣,只见她手中拿着笛子,声音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谢子恒被这一场景给吸引住,双眼顿时在那名女子的脸上停留,再也移不开不开目光。 好一个温婉动人的女子,吹笛子也能吹得如此好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狄英渐渐消退,那名女子对着周围的人群笑了一下,随后就走进了房间中,但还是依稀能够看见他的身影。 这女子就是在刺史府出现过的荸芜,她走进房间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 而是坐在椅子上,依旧能够让外面的人看见自己,品着茶,嘴边的笑意一直没有松懈下来。 她能够感觉得到湖心亭里面那个画像上的男人一直看着他。 “大人?” 徐大人见谢子恒此时一直看着那清河楼的三楼,已然一副失了神丢了心的样子,嘴边勾起一抹弧度,忍不住叫唤了他一声。 被叫住的谢子恒猛然间回过神来,可是却并没有搭理贾诩,而是喃喃自语。 “我看到了仙女。” 徐大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更加深切,却假意询问:“什么?” 可谢子恒此时已经被那酒楼中的倩影给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 他没有理会徐大人的询问,而是站起身来,一个轻功离开了湖心亭朝着清河楼行驶。 “诶,大人!” 许多人见他如此,心中暗喜,知道事情是成了,但依旧在后面假意叫唤了两声。 可他没有理会,在后面叫唤的,许大人而是转身之间就来到了清河楼,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清河楼里面了。 回过头去寻找徐大人的身影,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什么,而是准备上楼寻找已经深深的刻在他心中的那道影子。 在暗处的白鹰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 他是按照谢君泽之命过来看着谢子恒的,可没想到这一看却还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 夜幕降临。白鹰回到客栈中,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谢君泽他们,谢君泽和江白竹面面相觑。 “那你说的那个吹笛子的女人呢?” 江白竹出身询问视为听到这话,面色带着一抹凝重。 “其实,属下还没有跟上谢子恒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等我再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上了楼也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这就是为什么白鹰在外面逗留了一个下午,他一直在里面寻找。 可是却最终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到了晚上他才回来跟谢君泽和江白竹禀报这件事情。 谢君泽眼中带着一抹沉思,而江白竹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这清河楼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进去,徐大人并不知道这谢子恒的真实身份,肯定还以为他是京城里面的皇子。 而这次谢子恒跟徐达人一出去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谢君泽和江白竹不得不怀疑这清河楼有问题。 既然是眨眼之间就不见的,那清河楼的内部一定是有什么暗道或者机关。 不过今夜他们倒是没有办法去查探,毕竟现在里面也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要去看的话也查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所以几人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去了清河楼中,看看到底有什么玄妙。 第二天一早。 谢君泽和江白竹他们也没有耽误时间,来到了白鹰所说的地方,可是等到了地方的时候,他们却是震惊了。白鹰也看着面前的一幕,也愣在当场,之间原本是清河楼的地界,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清河楼已经不复存在,虽然这里还是一家酒楼,外貌也是昨天白鹰所看到的样子。 可这清河楼三个字却是被换下来了,换成了别的名字。 这还不是最让谢君泽和江白竹惊讶的,等他们走到里面,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一切都跟平常的酒楼一般。 可白鹰看到之后 却是惊呼出来。 “怎么?”谢君泽见他如此大惊小怪,忍不住蹙着眉头。白鹰却是脸上带着不敢置信,一副失了神的模样。 “主子,这里的摆设,被换过了。” 此话一出,谢君泽和江白竹也愣在了当场,名字被换掉还有的话说,可是这里面的摆设都被换了,那还真的让人想不通。 一夜之间,究竟是什么人会耗费这样的精力来办这样的事情。 如果说清河楼需要整修,那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把这一切都给弄好。 看来,这清河楼确实是有问题。 谢君泽和江白竹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不过在这里喝酒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在意的,毕竟他们也不过是来个地方找乐子罢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六章 弹琴的老丈 清河楼的后面才是院子,从那里可以上去,此时因为时间还早,没有什么人,谢君泽和江白竹也就不打算耽误时间了,朝着里面走去。 谢君泽和江白竹一行人进了后院,上了三楼,此时的三楼还没有什么人,纱帐随着窗外的风飘起,倒是仙气。 就在此时,谢君泽和江白竹听到一阵琴音,微微一愣,现在一般的酒楼都还没有开始开张,怎么会现在就有人在弹琴? 他们几乎就认定了弹琴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白鹰所说的那个荸芜,于是随着声音寻过去。 可当他们寻到了声音的出处,却是愣住了,弹琴的人并不是他们所以以为的荸芜亦或者是什么女子。 而是一个老丈。 老丈似乎是没有察觉到谢君泽他们的身影,而是自顾自地弹琴,一言不发。 琴声流转在整层楼当中,让人陶醉,可是谢君泽和江白竹他们此时却是无心欣赏。 这次来他们什么也没有查到,就连那荸芜的影子都没有瞧见,让他们觉得有些郁闷。 “你们怎么在这里?” 突然谢君泽和江白竹身后传来谢子恒的声音,让他们突然一愣,面上一喜,谢子恒昨天一直在这里面,一定是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君泽和江白竹转过身来,正准备开口询问,可是谢子恒却走上前,看着桌子上面的一个笛子,蹙着眉头。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要找的人,眼中划过一抹失望,拿起笛子。 谢君泽和江白竹见到这个笛子,想起昨天晚上白鹰给他们说的描述,顿时反应过来,这笛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的。 “荸芜呢?” 此时情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谢子恒看着谢君泽和江白竹冷声道。 昨天他和荸芜已经约定好了,今天早上在这里见面,可是这里只有这个笛子。 谢君泽和江白竹他们出现在这里,他可不相信谢君泽和江白竹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消遣,而且还是带着一大群人。 “荸芜?” 他们一愣不过瞬间反应过来,这名字可能是那名女子的:“你说的是谁我们并不知道,不过我们来的时候只看见了这位。” 江白竹转过身去,想要说他只看见了这位老仗,可是当他站过身去的时候。 却发现原本坐在那里弹琴的人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架琴摆放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似乎并没有人动过。 而谢子恒顺着江白竹的眼神看过去,发现那里并没有任何人,簇着眉头。 见到那老仗已经离开了,但是却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江白竹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你想说什么?”谢子恒并没有见到任何人,也没有找到荸芜,此时心中很是 烦闷。 听到他这句话,江白竹叹了一口气:“你难不成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谢子恒现在已经被荸芜给迷得晕头转向的,压根就听不进去,谢君泽和江白竹所说的话,更别可以让他自己去想了。 “能有什么不对劲的,既然不是你们抓走了她,那就不要管我。” 说着他转过身去,准备去寻找荸芜。江白竹见状,立刻叫住他:“谢子恒,这个地方很危险,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可是男孩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而是朝着楼下大步走去。 此时的他根本听不进去,谢君泽和江白竹所说的话,心中全部都被荸芜的身影给占据了。江白竹想要追上去,可是谢子恒走的实在是太快了,让他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步伐。 谢君泽也一直跟在江白竹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这清河楼实在是太诡异了,让人不得不防备。 消失的老丈。 找不到的荸芜。 被修缮的清河楼。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于突然。 “胡宇飞,你一直都待在这个县城里面,这青稞楼以前也是这样诡异的吗?”谢君泽沉声开口,打量着四周。 三楼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只有他们一群人待在这里,江白竹也没有再跟上谢子恒的步伐,而是打量着周围的布局。 被点名的胡宇飞站了出来,眉头也是蹙着的,他以前也很少来这种烟柳之地。 可这清河楼确实是他们这里的一处比较有特色的地方,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但是要真的说来的话,也只来过一两次。 不过在这里被变成酒楼之前,那可还真的是有一番来历了。 “大人,这清河楼,以前并不是什么酒楼。”胡宇飞的话让他们双双愣住。 “不是酒楼?” 胡宇飞点点头,回想着之前听自己的朋友和他说的事情。 “是的,原本我还没有想到,刚才大人那么一问,倒是让我想起来了,这清河楼在前朝就是存在的,那个时候是在前朝的郡王手底下。”胡宇飞面色突然划过一抹凝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看着谢君泽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认真。 “那个郡王,为了做人情,把清河楼送给了云轩阁使用。”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清河楼到现在还是云轩阁的。 如果他们没有听到魏傅的那一番言论和当年的事情,他们可能只会陷入一个死胡同里面,绕不出来。 云轩阁早已被徐大人收买,那这么看来,这清河楼还听命于徐大人? “那在那之后,清河楼一直都是隶属于云轩阁的么?” “是的。” 得到了确认,谢君泽和江白竹心中有了低,虽然还没有完全弄明白 ,可这次的事情很明显,依旧是徐大人在背后搞鬼。 可是这一次下手的对象却是变成了谢子恒。 “你觉得徐大人想要做什么?”江白竹找了个位子坐下,很是郁闷。 这胡凌维的案子刚有了一点进展,谢子恒就要出事了,一桩桩的事情都在阻挠他们。 闻言,谢君泽坐在了江白竹的身旁:“徐大人还不知道谢子恒的真实身份。” 这一番话,直接点醒了江白竹,让她瞬间反应过来。 徐大人还以为谢子恒是皇子的话,那徐大人费尽心思让谢子恒来到这里,定然是有目的的。谢君泽和江白竹没有在这里继续停留,在这里是徐大人的地盘,谢子恒有危险,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危险。 虽然徐大人明着不敢做什么事情,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里面来,他可是暗中使了不少的绊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七章 应他的邀约 此时,谢君泽住处。 “啪”。 清脆的声音引得众人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是一边做工精致的折扇狠狠地敲在了实心的红木桌子上。 扇子的主人眼里全是懊恼:“怎么就找不到呢?”谢子恒拿着折扇,心(情qing)烦闷,时不时地敲敲那个。 (身shēn)旁的江白竹看不惯他这副模样,趁他不注意,一把将扇子夺了过去:“这么好的扇子,莫要在你的手里折了去。” 说完,她便轻轻打开扇面,摸了摸晶莹剔透的玉扇骨。 “你你你,尽说些风凉话,你怎知我的心(情qing)如何?”谢子恒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旁边的人听见了,都不(禁jin)皱了皱眉头。 “吵什么,叽叽喳喳的,正事也不做。”谢君泽皱着好看的剑眉,严声说道。 看到他这个模样,谢子恒便只好闭了嘴,不再叽叽喳喳地抱怨着,只是心里还是不甘,默默地想着荸芜的声音和笛子。 此时楼下经过一卖花的婆婆,悠长的吆喝传进楼里,她颤颤巍巍地拿着一束花,笑着问贾诩:“买花吗贵人?” 他立马摇了摇头说:“不了不了,婆婆。”那婆婆笑了笑,缓缓地从花篮子里面拿出一束用丝绸绑着了的马蹄莲,幽幽的香气四溢,她将花伸出去,他只好接着。 “婆婆,我真的不需要啊。”他无奈地说道,想要把花放回去,婆婆笑着摆了摆手:“这不是我给贵人的,是一位姑娘给楼上的公子的,那公子叫谢子恒,这花,他见了就会高兴的。” 说完,她便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了。 听到了谢子恒的名字,他有些吃惊,但是看着怀里还带着露水的马蹄莲,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待他反应过来,那卖花的老婆婆早已消失在街角,不见踪影,怀里的马蹄莲发出阵阵幽香,他叹了口气,转(身shēn)上楼。 楼上,江白竹和谢君泽还在讨论事(情qing),而苦恼的谢子恒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面,用手指沾了水,一遍一遍写着荸芜的名字,一副相思过头的模样。 贾诩两步做一步走过去,拿出马蹄莲,放到谢子恒跟前:“谢子恒,这个是。”他还没有说完,谢子恒就不耐烦地打断他:“这是什么呀这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打扰我。” 话音刚落,贾诩就赶紧说道:“谢子恒你听我说,这个是楼下的卖花婆婆给我的,她说,这是一个姑娘赠予你的,说你看到了一定会高兴。” 说完,他便把那束散发着阵阵幽香的马蹄莲递给了谢子恒。 姑娘?难道是荸芜?想到这里,谢子恒(身shēn)子一(挺ting),把花束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但是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 他有些生气,拿着花摇晃了几下,马蹄莲的茎都被他摇歪了,他想要把花扔在地 上踩几脚,但是想了想,又有些不忍心,于是把它放在桌子上,细细端详着。 贾诩看了看,有些无奈,他拿起花束打量着,说道:“我来试试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呢?”说完,他便解开绑花的丝绸,花束散落在桌子上面,一张有字迹纸条暴露众人面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谢子恒就眼疾手快地拿起来。 “请公子在野菊间等候,荸芜。”谢子恒念出字条上的内容,不(禁jin)大喜过望,原来那荸芜还想着他呢,他不(禁jin)笑了起来:“果然,我与荸芜姑娘还是十分有缘的。” 说完,他便高兴地转了一圈,江白竹翻了翻白眼:“真是一个小孩模样,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 随后,她让贾诩把事(情qing)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谢君泽也知晓了里面的事(情qing),觉得十分蹊跷,于是谢君泽决意把唐敏和胡宇飞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二人得到通知,就飞快地赶了过来。 “公子有何吩咐?”二人抱了抱拳,恭恭敬敬说道。 “我想让你们去教坊调查一下荸芜这个人,看看她有什么神秘之处。”谢君泽垂着眸子说道,语气平静,但是旁边的二人都听出来此事的重要(性xing),于是抱了抱拳,快速地离开了。 白鹰走了过来:“公子,那想要我做些什么?”谢君泽听到这话,眯起好看的丹凤眼,看了看欢天喜的谢子恒说道:“保护好这个没脑子的,免得后面的事(情qing)出了差错。” “是!”白鹰抱了抱拳,看了一眼还在手舞足蹈的谢子恒,随后退了下去。江白竹和谢君泽也离开了酒楼,准备进行下一步。 谢子恒高高兴兴地找酒楼的掌柜:“掌柜的,你们这里的野菊间在哪里?” 掌柜笑着看着她,悄悄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道:“公子随我来吧。”说完,他便恭恭敬敬地在前带路。 而缺心眼的谢子恒,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白鹰在暗处看着二人的背影,观察着附近的(情qing)况。 到了楼上,掌柜笑容满面地来到一处雅间,他撩开门口的珠帘,笑着说:“公子请进吧,上好的酒菜马上就能上来。”谢子恒往里面瞧了一眼,古色古香的花屏,还有摇曳的烛光,袅袅的细烟从香炉里飘出,让人安心的香气四溢。 他不(禁jin)笑着打趣:“哟,掌柜的,这雅间可真是不错。”掌柜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贵客当然要好好伺候。” 那掌柜说道伺候两字时,似乎加重了语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谢子恒无意中看了一眼他,发现他的嘴角上扬,眼里是(阴yin)谋得逞的光。 他不(禁jin)打了一个寒噤,连忙眨了眨眼睛,掌柜又是方才那副笑容满面的模样,可能刚才的自己的错觉吧,他自我 安慰地想着。 而白鹰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谢子恒那样缺心眼,这个掌柜,一定有问题,他就这样想着。 随后,旁边原本一片寂静的一个雅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听起来实为诡异,白鹰立马推后一步,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他蹑手蹑脚地走向那个雅间,观察一会儿后,轻轻地撩开珠帘,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突然又响起了诡异的声音。 他一把把珠帘拉开,跳了进去:“谁?谁在哪里!”只有一扇打开的窗户在无声地回答他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一惊,中计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失踪 另一边,谢子恒大摇大摆地走进雅间,全然不知隔壁发生了什么,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梨花木椅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然后捏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上好的乌龙茶的清香立马充斥着他的舌尖,他拍了拍桌子,笑着说道:“这酒楼还真是舍得,拿这么好的乌龙待客。” “公子一人喝茶,就算是千金难买的雀舌毛尖,也会索然无味吧。”一道宛若黄鹂脆鸣的女声响起,谢子恒一惊。 他缓缓望去,一道窈窕倩影正亭亭玉立在花屏的后面,绝尘的脸庞若隐若现,让他心头宛若蚂蚁在爬。 “敢问姑娘是?”他虽然觉得有点像荸芜,但是隔着花屏,有些不敢确定。 那道倩影移了两步,一只红珠步摇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随着那道倩影,摇摇晃晃,仿佛像一条软软的丝绸,轻飘飘地拂过他的心头,让他心痒难耐。 “公子连我是谁都忘了吗?让人好生伤心。”说完,一只细手抬起,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纤纤玉手还抓着一条绣着马蹄莲的帕子。 谢子恒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条帕子,他心动不已:“荸芜姑娘,我受到你的花了。” 那道倩影发出一声轻笑:“公子,马蹄莲好闻吗?” “好,好闻。”谢子恒已经痴了,也不知道是姑娘的声音太酥心了,还是这雅间里的安神香让人沉醉。 他忽然有些昏昏(欲yu)睡,摇摇晃晃的(身shēn)子碰掉了桌子上面的茶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时,那道倩影笑了笑:“公子,怎么不过来瞧瞧我呢,荸芜我可是盼着见着公子呢。” 而谢子恒已经有些移不动步子了,但是他还是支撑着自已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花屏后面。 “荸芜姑娘。”他艰难地开口,却没有听见半分声音,他抬起头一看,花屏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精致的铜炉里面飘出细细的烟。 扑通一声,谢子恒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教坊门口,唐敏和胡宇飞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立马走了进去,在教坊里面,他们问了一大圈,却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问到。 正当二人垂头丧气,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两个侍女,她们抱着衣服,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什么事(情qing)。 二人原本没有在意,而一个名字传入了他们的耳朵:“淼淼” 唐敏立马飞奔向前,拦住两个侍女,那两个侍女吓了一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看到二人的打扮不像寻常人家,于是只好扬起笑脸说道:“公子有何吩咐?” 他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明自己的疑问,于是四个人便互相说起话来。 随后,唐敏和胡宇飞便出了教坊,虽然 没有打听到荸芜的消息,但是还是有所收获的。 再回到白鹰这边,待他跑出雅间,飞奔到隔壁的野菊间,里面早已空空如也,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迷迭香的气息。 他暗叫一声不好,然后搜遍了整个雅间,半点人影都没有,他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懊恼了一会儿,决定把这个事(情qing)先告诉谢君泽才是。 他找到谢君泽,看着主子的侧脸,他(欲yu)言又止:“白鹰,你要说什么就直说,痛快些,别想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江白竹看不惯,先开口说道。 白鹰叹了口气说道:“公子,我跟丢了谢子恒,他很有可能被人带走了,下落不明,是属下无能,请公子惩罚。” 听此,谢君泽慢慢悠悠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你丢了,那个缺心眼的谢子恒,就算没有人误导他,他都能自己把自己给弄丢,有什么好在意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白鹰也明白主子是安慰自己,于是说道:“那公子,我现在要不要继续找谢子恒?” 坐在椅子上的谢君泽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不急不急,平时注意一点有没有他的消息或者动向就可以了。” 这时,有人过来通报:“大人,徐大人邀请您去府上坐一坐,说是雨后毛尖到了,请大人去品茶。” 听到这话,江白竹挑了挑眉:“喔,品茶,我还没有好好喝过雨后毛尖呢。”说完,她笑着看了一眼谢君泽。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谢子恒刚刚失踪,徐大人就迫不及待兴师问罪,就不怕自己的那点小算盘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嘛? 清了清嗓子,谢君泽说道:“你去告诉徐大人,我准备妥当就来。” “是。”报信的人抱了抱拳,便退下。 江白竹冷笑一声:“这个徐大人,还真的是沉不住气啊,看看我待会怎么反驳他。” “哦?”谢君泽抬起好看的眸子看着她,笑着说道:“你有什么好法子,让那个老顽固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粲然一笑:“我自有办法。” 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了徐府门口,徐府的管事早早地在门口等候,看到二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二位大人里面请,我家老爷等候多时了。” 二人抱了抱拳,随着管家进了徐府,一路上,花鸟树木一样都不少,处处别有雅致,江白竹不(禁jin)赞叹到:“徐大人还真有雅致,真有时间啊。”真有钱啊,也不知道贪了多少钱。 管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还一脸自豪地说道:“大人过奖了,我家老爷的古玩也十分多呢,待会儿如果可以的话,我给二位大人把玩一番。” 江白竹假装开心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谢君泽使了个眼神。 到了大厅,徐大人坐在梨花木椅上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端了两个普普通通的木椅给他们坐。 二人没说什么,斯斯文文地坐了下来,江白竹还风流倜傥地打开了折扇摇了摇。 徐大人看到他们这样,冷笑一声,然后说道:“二位应该知道我为何请你们来吧。” 江白竹假装单纯:“嗯?难道不是品茶嘛?大人说好的雨后毛尖,可不要忘记了。” 徐大人咬了咬牙:“来人,上茶。”(热rè)腾腾的茶很快就上来了,她优雅地抿了一口,虽然不错,但绝对不是毛尖,这个徐大人,做戏也不做全(套tào)的。 徐大人看着他们说道:“二位觉得,谢子恒失踪一事,怎样解决?” 她笑着站起(身shēn)来:“这个吗?谢子恒失踪,与胡参军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与钦差大人必定严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五十九章 一枚戒指 一番博弈,江白竹和谢君泽满意地离开了这里,堵路徐大人焦灼的行走在书房中。 谢君泽和江白竹的话一直盘旋在徐大人的耳边,迟迟不能消散。 没想到谢子恒的死不仅没有让这两个人退缩,反而还让他们倒打一耙,说成了这件事(情qing)和胡凌维的案子有关系。 这么一来,他还更加没有办法插手这些事(情qing)了。 原本以为事(情qing)都在自己预料之中,可是还是被搞成这样。 想到这里,徐大人眼中划过一抹(阴yin)狠,随即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就开始动手。 “好你个朝廷命官,要是被人举报办事不力,我看你还怎么当这朝廷命官!“ 说着,徐大人就开始奋笔疾书,越写下去,徐大人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深刻。 “来人!把这封信送进皇宫,保证皇上能够亲眼看见这一封信“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大人看着面前的信封上面洋洋洒洒的几千字,心(情qing)瞬间变的明朗起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一回,谢君泽和江白竹还能够怎么辩解,要解释,就跟皇帝解释去吧。 这么想着,徐大人把手中的信交给了自己的手下。 想要继续查案? 看看他们能不能够过掉皇上那一关吧。 另外一边,此时的谢君泽正在客栈中,看着近(日ri)以来找到的线索。 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现在谢子恒失踪让他们很头疼了。 而他们跟徐大人说这件事(情qing),和胡凌维的案子一定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话是没错,可是他们现在只能靠着猜测,来弄清楚这一切,效率实在是太慢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白鹰的声音,谢君泽让白鹰进来。 进来之后的白鹰看见房间里面只有谢君泽和江白竹两个人,也就没有那么紧绷着(情qing)绪了。 “何事?“谢君泽沉着声音,见白鹰今天和平时似乎有些不大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白鹰面色凝重,从怀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似乎又有些犹豫,但还是交给了谢君泽。 “主子,这是京城那边点名要您看的信,属下看到了署名。” 说着,白鹰脸上的表(情qing)有些古怪。这让谢君泽和江白竹更加好奇是谁送来的信,让白鹰如此。 “说吧。”谢君泽缓缓开口,盯着他手中的信封。 京城那边已经许久没有传来消息,而被转交的信一直是通过白鹰的手送到他这里来。 白鹰深吸一口气,把信封递上前去:“是徐大人。” 此言一出,谢君泽和江白竹瞬间愣住,这徐大人有事没事找跟谢君泽报告什么?而且还是一定要送到他手里的。 不过听白鹰的话,这封信是徐大人送到京城里面去的,那想必是送给皇帝的。 可这徐 大人又没有见过皇帝,自然就不知道自己要举报的人就是皇帝。谢君泽接过白鹰手中的信,拆开信封,看见上面所写的内容,嘴边勾起一抹弧度。 “呵。” 江白竹见谢君泽这样的表(情qing),心中很是好奇,许大人在信上说了些什么。 “信上写了一些什么东西?”她凑上前去,想要看看上面写了一些什么事(情qing),让谢君泽露出这样的神色。谢君泽把信封朝着江白竹面前一推:“你自己看看吧。” 狐疑地看着谢君泽,不过江白竹又立刻收回了目光,看着信封上面的内容,忍不住读了出来些许。 “微臣实在是不能忍受两位大人查案时候的轻率,一件毫无关系的事(情qing),被他们复杂化,现在更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出来。” 一边念着信封上面的字,江白竹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烈。 感(情qing)这还是徐大人在打小报告呢?但江白竹在看完信封之后,却是直接笑了出来,把手中的东西一放。 “若是徐大人知道你就是皇帝,他会不会疯掉?”江白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调笑,戏谑地看着谢君泽。 若是徐大人知道自己一直在想尽办法陷害阻挠的人就是皇帝,他会不会直接就当场被吓晕过去? 不过现在就算是他知道这些事(情qing)也已经晚了,一旦谢君泽和江白竹他们找出证据,他这个徐大人也就别想当了。 “不管他会怎么样,”谢君泽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不屑:“我现在就可以让他陷入绝望!” 谢君泽觉得这个徐大人真的是越活越过去了,信中的内容,全部都是有关于谢子恒这次被绑架的事,和胡凌维的案子并没有任何的联系。 若是谢君泽在京城里面的时候,谢君泽收到这种长篇大论,根本就不会加以理会。 毕竟他不是闲人,所有人呈上来的东西都是简洁明了的,要不然会浪费他很多时间。 站起(身shēn)来,谢君泽再次开口:“我们去找刺史。” 闻言,江白竹也没有反驳,跟着谢君泽一起来到了刺史这里。 此时的刺史看到谢君泽和江白竹之后,心中也是很不愿意接待,但脸上还是摆出来一副欢迎的样子。 “刺史大人,我们过来找你是有事(情qing)需要你帮忙。”谢君泽也不打算兜圈子,直接开口,想要快刀斩乱麻。 刺史陪着笑:“大人有什么想要吩咐的,就直接说吧,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这话更是合了谢君泽的心意。 “如此,我就先谢过刺史大人了。”谢君泽嘴边勾起一抹弧度,“刺史大人想必是知道关于清河楼的事(情qing)吧。” 闻言,刺史一愣,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像是为了验证他心中的预感一样,下一秒,谢君泽接着开 口:“我们在寻找一个叫做荸芜的女人,刺史大人可否帮忙寻找?” 刺史此时面上的表(情qing)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情qing)是尤为复杂。 要是帮忙寻找,这谢子恒的事(情qing)很有可能就会暴露。 可要是不寻找,那他很有可能就会被谢君泽和江白竹列为嫌犯的其中一位。 不过最终,刺史在谢君泽和江白竹看不到的地方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来。 “大人,这荸芜,我是认识的,也正好我明天有一场宴会,两位大人过来捧个场如何?到时候荸芜也会在里面表演。”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也没有拒绝:“好,那就承蒙大人款待,今(日ri)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着,谢君泽就带着江白竹离开。 而转(身shēn)离去的他们,并没有发现刺史那瞬间变得(阴yin)沉的脸色。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章 意外的收获 翌日傍晚。 谢君泽,江白竹,白鹰,胡宇飞,唐敏几人都来到了这个宴会中,只不过胡宇飞和唐敏没有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罢了。 刺史见谢君泽和江白竹在过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要寻找荸芜,当下就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 “大人,来这边,宴会马上就开始了。”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也没有说什么,带着白鹰走了进去。 暗中的胡宇飞和唐敏还没有接收到谢君泽和江白竹的吩咐,便也没有轻举妄动,跟着谢君泽来到了宴会的场地。 等胡宇飞和唐敏隐藏好之后,宴会也就开始了。谢君泽和江白竹被刺史带到了一个座位坐下,面前摆放着精美的食物。 刚坐下没多久,场中的音乐缓缓响起,丝竹声很是悦耳。 白鹰听见一阵笛子的声音,瞬间抬起头来,在场中盯了好一会,才锁定了目标。 那人就是谢君泽和江白竹一直在寻找的女子,荸芜。 他暗中提醒了一下谢君泽和江白竹,两人朝着那人看去,刺史没有注意到三人之间的小动作,而是已经沉浸在荸芜的笛声当中。 江白竹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眼中划过一抹惊艳,也难怪谢子恒能够被这个女子迷的晕头转向的。 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荸芜的兴趣,双眸在她身上打量。 突然,江白竹把目光停留在荸芜的手上,蹙着眉头,一直盯着上面的戒指。 谢君泽见此,出生询问:“可是发现了什么?” 闻言,江白竹看了刺史一眼,见他没有注意他们这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压低了声音。 “还记得我们那天在清河楼见到的老丈么?” “自然是记得。”谢君泽回想了一下,知道江白竹是再说那个弹琴又突然小时的男人:“他怎么了么?” 江白竹脸上带着凝重:“你看荸芜手上的戒指,和那天老丈所带的戒指一模一样。” 听到这句话,谢君泽顺着江白竹的目光朝着荸芜的手上看去。 果不其然,在荸芜的手上带着一枚戒指,也确实是有些眼熟。 一个女子,竟然和一个老丈带着相同的戒指,这两个人之间莫不是有什么关系? 谢君泽和江白竹在发现这件事情之后,也没有心思再去看什么表演,而是一直在想着戒指的事情。 胡宇飞和唐敏此时已经离开了刺史的府中,他们收到了谢君泽的指示,趁着这个时候寻找谢子恒。 “走吧,现在去清河楼,说不定还能寻找到什么破绽。”胡宇飞沉声道。 唐敏也没有拒绝,微微颔首,跟着胡宇飞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清河楼。 此时的清河楼里面没有任何人,一切都显得十分寂静。胡宇飞和唐敏走进后院中, 还是决定先从清河楼的后院寻找。 清河楼的后院是一处小四合院一样的地方,地方并不是很大,四面都有着盘旋的楼梯。 后院的中央开了一口井,现在因着是晚上,所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鲜明。 胡宇飞在后院中走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很是纳闷,正准备离去,可是却发现唐敏此时正站在一个楼梯底下。 因着楼梯下面是空的,也够高,唐敏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压力。 “宇飞,你过来一下,这里有些不对劲。”唐敏朝着胡宇飞招了招手,小脸上带着些许惊喜,似乎是却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胡宇飞立刻跑上前去,他刚站好,就被唐敏给直接拉进了楼梯底下。 他刚准备要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楼梯底下的东西的时候,突然一愣。 这底下竟然藏着一根拉杆,至于这拉杆是做什么的,不言而喻。 之前江白竹就推测这里有密道,如今看来,倒也是应验了江白竹的猜测。 他们把拉杆拉下来,身后就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转过身去,发现在另外一个楼梯下面已经出现了一个密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胡宇飞和唐敏相视一眼,没有犹豫,转身走向那个密道。 密道里面被点上了蜡烛,瞬间一览无余。 这里分明就是一个暗牢,周围带着些许难闻的气息。 两人行走在暗牢中,走在地上的步子在空旷的空间响起,让人莫名感到恐惧。 突然,两人听到前方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胡宇飞和唐敏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两人放轻了步子,缓慢地朝着前面挪动。 越往前面走,两人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原本他们以为是有两个人在对话,可是现在听来,好像就只有一个女子在自言自语,没有任何的主题。 胡宇飞让唐敏跟在他后面,然后自己加快了步子。 声音越来越近,等到了的时候,又是另外一间牢房,这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带着一股铁锈的气息。 “哈哈哈。” 胡宇飞再次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寻着声音看去,瞬间愣在原地。 唐敏察觉到胡宇飞的不对劲,探出头来,看到被关在牢房里面的女人的时候,瞳孔一缩。 “淼淼?!” 女人没有回答他们两个人,双眼无神,不知道看着哪里,身上的衣服很脏,很是狼狈,头发也已经凌乱不堪,贴在脸上。 “是你们?”胡宇飞和唐敏正准备上前去看淼淼,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子恒就被关在这个暗牢中,他刚才听到唐敏的声音觉得熟悉,就爬起来看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是谢君泽他们的人。胡宇飞见是谢子恒,面上一喜。 这下可真的算是大功告成,不仅找到了谢子恒,误打误撞还碰到了失踪已久的淼淼。 只不过看淼淼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已经痴傻了。谢子恒此时也已经相信了江白竹之前所说的话,只觉得后悔没有早点相信江白竹,现在却是被关在这里。 “你。”胡宇飞正准备开口,可是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暗道不好。 而唐敏自然也是听到了声音,立刻在周围寻找着能够躲藏的地方。 谢子恒看到他们的惊慌,也明白是有人过来了:“你们随便找个牢房躲起来,这里的暗牢有很多,他们不会去看。” 他压低了声音,提醒着两人。 两人没有办法,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暗的牢房躲了起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一章 女装入棺 过了没多久,在暗处的胡宇飞和唐敏就见到了来人。 来人正是他们在宴会上所看到的荸芜,她此时已经换下了那沉重的服装,倒是换上了常服。 见此,胡宇飞和唐敏也知道宴会已经结束了。 荸芜径直走向谢子恒所在的地方,看着一看到她自己就背过身去的男人,眼中快速地划过一抹酸涩。 “子恒。” “别这么叫我。”荸芜原本是想要问问谢子恒怎么样,可谢子恒却是还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她。 谢子恒确实是无辜的,因为徐大人和刺史的原因,才会把他当做诱饵给关起来。 这些事情荸芜还是知道一些,所以才过来探望他。 可自从在那之后,谢子恒看着她的目光,就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响动,站起身来,眸光中带着些许警惕。 刺史和徐大人在绑架完谢子恒之后为了避嫌,所以根本就不会过来这里,平常来的人也就只有他和送饭的人。 现在这个时间点,是断然不可能是送饭的人过来了,所以怕是只有一种可能。 荸芜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子恒:“子恒,貌似有人来找你了呢。” 说着,荸芜就走了出去。 此时江白竹正走在密道里面,她先谢君泽一步来到了这清河楼,在后院里面发现了这个密道,就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密道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谢子恒一定在这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江白竹突然感觉带有一阵风飘过,她立刻警觉起来,可是没有任何用处,身后此时已经站了一个人。 江白竹感觉到有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身后传来磁性地嗓音。 “大人不用害怕,你都敢一个人过来,那自然是做好了死的准备了?” 此时荸芜用的是男人的声音,江白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荸芜,你果然是个男人。”江白竹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这个声音的腔调,分明就是那荸芜的语气。 听到江白竹这句话,荸芜倒是笑了:“我是个男人又如何?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别想活着离开。” 说着,她眼中划过一抹不忍和决绝。 江白竹心中一惊,想要挣脱。 可荸芜虽然扮作女子,但毕竟还是男子,力气还是很大的,江白竹根本挣脱不开。 荸芜举起手中的匕首,狠心一刺。江白竹感觉到那匕首正要刺下来,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你没事吧?”江白竹正准备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却突然听到谢君泽的带着急切和担忧地声音。 她立刻睁开双眸,感觉到自己身后的 力道已经没有了,转身一看。 入目的是谢君泽已经把荸芜给钳制住,眼睛却是看着她这边。 谢君泽来的时候就看到荸芜对着江白竹下手,没有人知道他那个时候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上前。 “我没事。”江白竹也只觉得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便心有余悸,心中很是害怕,但现在谢君泽过来了,她觉得莫名的心安。 白鹰在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看到在场的三个人,立刻就让人上前从谢君泽手里面接过荸芜。 而荸芜在见到谢君泽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反抗了,因为他知道,再怎么样,他是敌不过这个男人的。 “里面还有人,你带人先去把谢子恒出来。”江白竹见到白鹰,立刻开口,一行人就这么找到了暗处的牢房。 这个时候,胡宇飞和唐敏也出来了,听到了谢君泽和江白竹的声音,皆是松了一口气。谢君泽和江白竹在见到淼淼的时候也很惊讶,立刻让人把他们救了出来。 谢子恒和淼淼被先带回去了,而谢君泽此时已经开始审讯荸芜了。荸芜被强迫跪在地上,她也没有挣扎,只是一直不开口。谢君泽让人松开荸芜:“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撇过头去,荸芜没有要说任何一句话的意思,谢君泽蹙着眉头,没有想到荸芜会如此。 他们其实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主谋是谁,但是他们需要荸芜亲口承认出来,这样他们就有证据指认刺史和徐大人。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办法从我们手上跑掉么?你背后的人,可不会来救你吧?”谢君泽冷声道。 闻言,荸芜却是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救我?”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心中自然是知道,那些人绝对不会来救他,反而会找人直接把他给处理掉。 所以他现在不论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待遇。 “你说错了,我可以自救。”荸芜再次开口。谢君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荸芜拿下了手中的戒指。 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一定是荸芜最后的一道防线,谢君泽暗道不好,想要阻止。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荸芜拿出来的是毒药,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直接给吞了下去。 见状,谢君泽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不由皱起眉头:“你真的不怕死?” 荸芜放下手中的戒指,脸上带着凄惨地笑意。 “死?我要是怕死还会这么做么?”他此时又把声音切换回了女声。 “我接下来也就差不多只有半炷香地时间了,我骗了谢子恒,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他。” 说着,荸芜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哀伤:“我之前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 竟然会喜欢上他。” 此言一出,谢君泽和江白竹等人瞬间愣在当场。 一个男人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也就罢了,他现在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可还没有等谢君泽和江白竹惊讶完,荸芜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心中有些复杂。 “我想求你们一件事情,希望你们能让我下葬的时候,用女子的服饰下葬,不要让世人知道我是男儿身。” 荸芜的语气中满是凄凉,越说,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落下,似乎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靠在墙上,却一直没有闭上眼睛,似乎谢君泽和江白竹没有答应他,他就死不瞑目一般。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一个阴谋 但还是抵不住毒药的药性,荸芜闭上那双比女人还秀美的双眸,静静地等待毒药发作,明明是一张俊秀无比的脸庞,此时此刻却从中看出了不甘和凄凉。 看到他这副模样,江白竹叹了口气,但是却动作极快地从自己的锦囊里面,掏出一颗珍珠大小的药丸,还伴随着阵阵幽香。 她趁荸芜不注意,一只手拿着药丸,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然后快速地将药丸塞了进去,再捏了捏他的咽喉,迫使他把药丸咽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后,她才舒了一口气,没想到那荸芜却跳将起来:“你你你,喂了我什么东西进去?”说完,他还干呕了几下,结果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这番话入了江白竹的耳朵,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说荸芜,你既然敢毫不犹豫地吞毒药,还连吞救命的药也吞不下去吗?” 听到是救命的药,他才停下动作,然后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喂了我什么东西?” 她笑着拿出绣工精致的锦囊,在他面前晃了晃,一阵幽香又飘了出来:“百香丸?”荸芜嗅到了一丝气味,眼里闪过诧异,随即又恢复平静,心里打着小鼓。 “百香丸,千金难求,你怎么会舍得喂给我?说吧,你想要什么?”荸芜平静又坚决地说道。 江白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知道谢子恒他的性子吗?那家伙缺心眼,这辈子可能就只会那么喜欢一个人了,而那个人是你,还真是可惜了呢。” 话音刚落,荸芜的瞳孔就缩了缩,他何曾不想陪着他,但是,他没得选择,咬了咬牙:“我怎么会有选择的余地,老天爷给了我这条苦命,我也只能服从与那些肮脏的人。” “不,你有得选,之前谢子恒被人带走,是你导致的这一切,难道,你就不想挽回局面吗,你就不想保护他一生一世吗?”江白竹锐利的目光直逼荸芜,他有些慌乱,退后了半步。 “我,我。”他支吾了一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谢子恒的身影,大笑的,痴痴的,彬彬有礼的,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再撕扯着自己的衣袖,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不,我想要保护他。” “很好,那么荸芜,你现在可以为谢子恒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才能绊倒背后的人,为他争取一个安全的环境。”江白竹把手轻轻地放在荸芜的肩膀上,还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荸芜也不知道是受到了她的鼓舞,还是想起了之前谢子恒的身影,他干脆一狠心,把刺史之前做过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听完荸芜的话,她不禁感慨一下,原来这后面还有这么多事情,有着 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下要解决便有些困难了,毕竟藕断丝连,后面的事情一下子扯出来,也不是特别好处理的。 不过这下子,可是有好戏可以看了,到时候全天下的百姓,都要瞧着这些贪官污吏是怎样被处理掉的,想到这里,江白竹觉得,简直大快人心啊。 然后她再仔细分析了一下他刚刚说的内容,和魏傅说的一样,她皱着眉头问道:“那那个刺史与徐大人有什么不法勾当吗?” 他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似乎听到了关于,关于私银的事情,对,私银,刺史与徐大人一起搞私银。” 江白竹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说道:“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刺史与徐大人合作弄私银,呵,胆子倒是不小。”荸芜附和地点了点头。 她与谢君泽对视一眼,顿时就想起来,之前,胡宇飞也提到过私银的事情,只是当时证据不足,他们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苦苦地暗中窥探。 “我现在就把胡宇飞和唐敏唤过来。”谢君泽沉吟道,她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胡宇飞和唐敏就匆匆地到了他们这里。 他们两个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大人有何吩咐?” 谢君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江白竹快速地走上前去说道:“宇飞,你之前是不是提到过私银一事?” 他愣了愣,说道:“之前确实提过此事,但是证据不足,不是搁置了一段时间吗?怎么?如今又有线索了?” 点了点头,江白竹随即说道:“我现在派你和敏儿立刻查探私银一事,找到确凿的人证物证,把背后的人揪出来,知道吗?记住,要小心行事,莫打草惊蛇,又丢了性命,安全第一,知晓了吗?” 二人点了点头,又抱了抱拳,随即快速地离开。 而另一边,在雅致的徐府里,徐大人正听着自家派去的探子,汇报着他打探到的情况。 徐大人端坐在梨花木椅上,一个面容姣好的侍女摇着自己的细腰,端上一杯热茶,还不忘向徐大人抛个媚眼。 探子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说着自己方才冒着生命危险打探到的消息:“大人,小的方才打探到,刺史现在在家中偷偷囤积大量的暗器刀剑,还招募有些武艺高强的人,虽然是打着保护院子的旗号,但依小的看,他应该是在招募刺客,准备行凶。” 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徐大人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然后才悠悠地说道:“嗯,知道了,那你可看见了那些兵器了没有。” 那探子抬头瞟了一眼徐大人,然后说道:“小的都瞧见了,都是些好兵器,能置人于死地,那些武艺高强的刺客我也见着了不少,的确有一身好功夫,大人,你说,这个刺史到底要做些什么事情, 耗费这么多财力。” 徐大人冷笑一声,说道:“这个刺史,沉不住气儿,这么快就想杀人灭口,做不成大事,他想要与钦差硬碰硬,可是依我看,他未必有个好下场。” 探子挠了挠头说道:“可是小的瞧刺史可是费了大力气呢,怎么会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钦差都斗不过呢?” “你傻啊,这个钦差之所以能查到这么多,绝不是因为语气好,手下肯定有许多能干之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得十分提防着。”徐大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大人想怎么做?”探子说道。 “坐观虎斗。”徐大人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三章 毒计生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从二人背后响起,探子生性多疑,立刻拔出尖刀,大声喝道:“谁在鼓掌,快快现身。” “哈哈哈,小兄弟何必如此多疑,我是师爷啊。”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身影,探子立马把尖刀收了回去,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师爷。” 原来,是徐大人请来的师爷,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才走了进来。 师爷摆了摆手,说道:“小兄弟不必多礼。”随即又向徐大人行了礼:“大人。”徐大人赶紧站起来扶着他的手臂:“哎呀,师爷快快请起啊,师爷方才为何鼓掌?” 那一身深色儒袍的师爷摸了摸胡须说道:“我是方才听到了大人聪明绝顶的计谋,情不自禁地鼓了掌啊,妙计,妙计啊!” 被夸赞的徐大人高兴地满面春风,哈哈大笑,然后说道:“徐大人过奖啊,要是说计谋,哪能比得上师爷呢?” 师爷也没有顺着徐大人的话说下去,探子知道,这师爷比自己地位高一百倍,自己平时累死累活地收集信息,像条狗一般围着徐大人转,却不及人家轻飘飘的一句话。 于是他有些不甘,但是还是低下头,隐去眼里的不甘,又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徐大人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师爷,觉得他应该有好计谋告诉他,于是唤来侍女,给师爷上座,再端了一杯好茶上来。 很快侍女便端着茶递给了师爷,他也不客气,端着茶,坐了下来,缓缓地喝了一口茶后,在徐大人迫切的目光下,才吐出了几个字:“要是大人不嫌弃,我这里倒是有一条跟大人不分上下的妙计,名为借刀杀人,只是不知道大人是否愿意听一听。” 徐大人巴不得他这么说,赶紧说道:“师爷快说快说,莫让我等急了。” 师爷笑道:“大人不必着急,我自会慢慢道来,与其坐观虎斗,不如主动出击,这样,大人的利益又大了许多。” “师爷的意思是?”徐大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意思是,主动出击,装作是刺史的人,去除掉钦差和他的那群人,这样,既处去了要害,又不会怀疑到大人头上,大人,您觉得这条计怎样?”师爷又喝了一口茶,眼里闪着阴险狡诈的光。 听到这话,徐大人先是一愣,然后大笑三声,鼓掌说道:“师爷真是聪慧过人,我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妙啊,妙啊!” 师爷摆了摆手,说道:“大人,我还未说完呢,不但钦差那边解决,到时候事情被人发现,我们便可推波助澜,把祸水都推到刺史这边,这样两只活生生的大老虎,便这样解决了。” 说完,他便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徐大人跟前晃了晃,说道:“大人,这就顺理成章,并且一箭双雕了。”师爷喝 尽杯子里的茶,嘴角上扬,说不出的阴险。 徐大人笑着拍了拍师爷的肩:“还是师爷想得周全啊,来人呐,赏,赏!”说完,大手一挥,几大箱的金银财宝便送往了师爷的住处里,师爷也满意地笑了笑。 在一旁的探子也不禁心中赞叹着师爷的智慧,要是他有这样的头脑,徐大人说不定就会待他如同上等宾客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又不可能发生,探子悄悄地叹了口气,收起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幻想。 师爷与徐大人又欢快了聊了许久,探子觉得没有意思便退了下去,没过多久,他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徐,徐大人,小的有要事相报。”探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连脸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 徐大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有些气愤:“你这是做什么,衣冠不整的,让师爷看了笑话,赶快收拾一下自己,不成样子。” 探子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擦了擦脸上的汗,才说道:“大人,小的方才打探到一个消息,那个歌姬,被钦差那群人所救了下来,现在,在他们手上。” 说完这番话,徐大人大惊失色,也不顾形象,刷地一下站起来,碰掉了桌子上面精致的瓷杯,碎了,瓷片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茶水蔓延在名贵的波斯毯上,晕染了一大片奇异的花纹。 探子低着头,有些分神看着被茶水浸湿的花纹。 “怎么会这样,那个名叫淼淼的歌姬?”徐大人有些慌乱,他还是不死心。 探子一愣,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未听错,就是那个淼淼。”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那个淼淼,她知道里面许多的事情,要是被那钦差知道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徐大人喃喃道。 师爷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徐大人做事怎么又出错了,但是表面上还是善解人意地说道:“大人不必着急,先与我说说,这淼淼歌姬,与那钦差有什么关联。” 徐大人听到师爷这番话,顿时想起来他还有一个聪明绝顶的师爷,于是他赶忙攥住师爷的胳膊说道:“师爷,我这次失策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话音刚落,师爷便赶紧说道:“大人不必忧心,我定会鼎力相助大人,还是请大人将事情娓娓道来吧。” 说完,他便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从徐大人的手里脱离出来,徐大人心情忧虑,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我之前想把第二位钦差为我所用,这样办事便会极为通顺,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唉。”徐大人又叹了口气,回忆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我当时没有明面讲这个事情,想着偷偷地和钦差是,于是想了个法子,就是将我拉拢他的礼单写在扇子上,让人 给他送过去。”徐大人摸了摸下巴,表情似乎是想要打自己一巴掌才好。 那师爷听了后,皱了皱眉,说道:“那关那个名为淼淼的歌姬何事?” 徐大人懊恼地摸了摸头说道:“师爷你不知,关键在于,我派送扇子的人,就是那个歌姬淼淼啊。”说完,他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意气风发,脸上的褶子堆积着,宛若一个大大的衰字。 看到他这副模样,师爷想了想说道:“那这个歌姬也是一个弱女子,我们何不如让她莫名其妙地没了呢?” 徐大人大喜,说道:“刚好那淼淼还是昏迷不醒的,这样的话,就可以下毒,置她与死地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四章 贪财的大厨 “只是,这事还不知道让谁去办,那钦差可是让驿馆里面的人看着那淼淼,我的手,可插不到那边啊。” 徐大人一脸苦恼,叹了一口气。 师爷这想法确实是不错,可是实践起来却是另有难度。 闻言,师爷却是笑笑,站起身来:“徐大人,关于这一点你可以不用担心,谁说一定要用自己的人了?” 这徐大人还真是蠢,事到如今竟然还想着用自己的人办事,也难怪之前败得一塌糊涂。 “师爷的意思是?” 徐大人看着面前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的师爷,瞬间恍然大悟。 “师爷是想要收买那驿馆的人么?”徐大人脸上划过喜意,出声到。 听到这话的师爷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不屑,但被他隐藏的很好,徐大人并没有注意到。 “自然,这只要是人,我还从未见过那不喜黄白之物的人。”师爷捋了一下胡子,缓缓开口。 “可是,我们该去找谁?万一找到了钦差身边的人,那可就不好办了。” 徐大人想到这一茬,刚升上来的喜意又带着一抹无奈。 师爷却是丝毫不担心:“徐大人,我听闻那驿馆中的一个大厨,可是十分贪财的。” 这话并没有说的很满,可是在师爷说完之后,徐大人的双眸瞬间带着亮光。师爷这话给徐大人指了一条明路,可是这一次,他却是不想自己再去收买那大厨了。 “那师爷可否再次帮我一个忙?” 闻言,看着徐大人,师爷也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怕自己再被怀疑,让他去收买那个大厨罢了。 “这话好说,徐大人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不过,这个忙就算是帮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坏处,相反,还可以让徐大人欠他一个人情。 果不其然,徐大人在师爷答应之后,再次抬了几箱金子过去,让师爷很是满意。 这件事情,师爷很快就办好了,那大厨也是一口答应。 “你都还没有问是是什么事情,就这么答应了?” 师爷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大厨,而大厨却是笑笑。 “这位大人,人生在世,谁不是为了能好好生存?更何况,大人给我的金子的数量,wi实在是不舍得拒绝啊。” “哦?那我是要你对住在你们这里的那名钦差,还有他所带过来的那名歌姬,下点好东西呢?” 这句话倒是说的隐晦,可大厨在驿馆中待了许久,又如何不懂师爷话中的意思呢? “大人,这金子我都收了,自然是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大厨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似乎并不把师爷话中的意图,当成多么严重的事情。 看来这大厨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贪财,为了钱财,连住在驿馆中的钦差都敢下手 师爷见此也很是满意,自然也是不再担心,直接嘱咐了些许,就离开了。 另外一边,淼淼依旧天天待在房间之中,不过经过大夫们的调理,以及江白竹的疏导,淼淼也倒是有了一些好转。 她也不再自言自语,有时候看待江白竹还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对这个情况,谢君泽和江白竹都是乐见其成的。 这天,淼淼刚喝完药,目送着大夫离开,把手中的药放在一旁:“这药真是越来越难喝了。” 淼淼现在有些时候也能够跟江白竹正常对话,就好比现在。江白竹听到她所说的话,脸上带着笑意:“那你生病了,不吃药自然是好不了的。” 淼淼有些似懂非懂,并不想去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干脆就没有再开口。 见这样,江白竹也是习以为常,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大人,最近属下发现驿馆里面的大厨有些不大对劲。”白鹰此时正在谢君泽的房间中,脸上带着一抹凝重。 这大厨手中拿捏着驿馆所有人的吃食,不得不慎重一些。 谢君泽闻言,微微抬眸:“不对劲?”白鹰点点头:“是,虽然他还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可他最近的行为都很反常。” 他一直注意着驿馆里面的那些个下人,不论是小二还是掌柜,他们都是严加看管的,要发觉一个大厨的不对劲,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你且说说。” “大人,属下之前就一直注意着驿馆,生怕除了奸细,不过却是一直没出什么事情,便松懈了很多。” 白鹰回想着他这几天观察到的大厨,再次开口:“那日,大厨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却是频繁跟着府外的一些药馆的人有联系。” 说着,他顿了顿,面色带着一抹凝重:“若是以前,这大厨可是懒得很,根本就不愿意出驿馆,做完菜之后,就成天睡大觉,或者抱着他的小金库数银子。” “按兵不动,继续监视。” 听此,谢君泽沉声开口,墨色的眸子中带着高深莫测的幽深,似乎人一不留神,就会被吸进去一般。 “是。”白鹰退出了房间,继续去监视着大厨,不过那大厨却是个没心眼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这天,大厨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后厨。 白鹰一直在暗中跟着。大厨走进了厨房中,左右看了看,很是谨慎,随后发现四周没有人,从袖口中掏出来一包药粉。 “你想做什么?” 大厨正想把手中的药粉,倒进标志着谢君泽他们的膳食所在的那处,听到这个声音,吓得一抖,药粉被撒在了地上。白鹰见状,立马上前,在大厨反应过来之前,把包着药粉的纸片给收了起来。 大厨此时已经 被吓傻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当场抓包。 而白鹰也没有给大厨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他扭送到了谢君泽的面前。 当大厨跪在谢君泽面前的时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要是他知道会被发现,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不论给他多少钱都是不会答应的。 虽然他贪财,可还是知道一些律法的。 对朝廷命官下毒,他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是不够杀的啊。 “谁让你来的?”谢君泽看着面前抖如筛糠的男子,冷声道。大厨听到谢君泽不怒自威的声音,就已经全部都给招供了,不过他并不知道师爷是谁,只是见过那个人。 见问不出什么事情,谢君泽就让人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大人,现在怎么办?”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五章 去打探 白鹰让人把大厨给带了下去,担忧地看着谢君泽。 大厨虽然是被抓到了,可是看他那胆小如鼠的样子,也自然是不敢撒谎的。 如果他还想要留着命去花自己的那些宝贝金子,那就更不可能会骗谢君泽他们。 “派人在驿馆里面放出消息,就说我中毒身亡了,仅限驿馆。”谢君泽深思了一下,缓缓开口。 这件事情想都不需要想,很有可能又是徐大人或者刺史在作妖,现在除了他们,也没有人会对谢君泽下手了。 白鹰虽然不明白谢君泽是有什么意图,不过还是照做了。 此时,徐大人正坐在自己的房中品茶,好不自在。 他已经派人去驿馆时刻打听着谢君泽的动静了,一旦有什么消息,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拿到消息。 “徐大人。”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叫唤他的声音。 听到声音,徐大人放下手中的茶盏,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徐大人,我们今天探到了消息。” 来人正是那名探子,他最近一直待在驿馆,打听里面发生的事情,今天这消息,可谓是让他十分震惊。 听到探子所说的话,徐大人心中立刻提起来,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探子。 “如何?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探子点点头,垂着眸子:“是的,属下刚才听到驿馆里面的人都在议论,那名住在驿馆中的钦差,就在今天,中毒身亡。” 他说的不疾不徐,徐大人也耐着性子听着,可在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却是坐不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徐大人的脸上带着欣喜,站起身来,眸光看着探子,似乎是想要从他脸上探得这件事情是否是他在开玩笑。 那个钦差中毒身亡了,那他岂不是不用怕了? 一旦谢君泽死了,徐大人就可以不用再日日担心着谢君泽会把他查出来,每次都在提心吊胆的边缘中。 探子接下来的话却是直接满足了徐大人戏中的最后的欣喜:“属下亲耳听到,绝无半分虚假。”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徐大人之前失败的多了,这一次倒是显得十分小心谨慎。 他没有立刻就去驿馆里面查探,而是让探子继续打听,一点消息都不要放过。 探子领命而去。 最近的这段时间,徐大人哪里也没有去,成天待在府中,等待着那探子过来传递消息。 探子并不是每一天都有新消息,但徐大人依旧让他每天过来,为的就是要第一时间知道。 “徐大人,最近的驿馆加强了警戒,属下要出来怕是有些困难了。” 探子今天再次出来跟徐大人汇报。 自从那天他出来跟徐大人汇报了谢君泽已经身亡的消息之后,驿馆里面的警戒却 是加强了,让他很难找机会溜出来。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么?”徐大人听到探子说警戒加强,心中多了一抹思量。 “驿馆给每个人都传达了封锁消息的事情,而且并没有举办丧事,也看不到谢君泽出现在驿馆的身影了。” 听完探子所说的话,徐大人再也隐藏不住心中的激动,这下子他已经完全相信了。 谢君泽死了,他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 想到这里,徐大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刻。 不过他还是得找个机会过去驿馆中,看看谢君泽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准备了一下,带了些许礼品,就要去驿馆,徐大人没有让师爷跟着,而是让他留守在府中。 徐大人来到驿馆门前,看着周围的警戒,确实是比之前来的时候增加了不少。 “徐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门口的侍卫是认识徐大人的,见到他上来询问。 “我有事需要跟钦差禀报,还请你们通报一声。” 闻言,那侍卫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碍于徐大人的身份,恭敬道。 “大人,待属下先进去询问一番,因为这几日上面都是说闭门谢客的,若是大人实在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就进去跟通报一声,还请稍等。” 徐大人闻言,微微颔首,让侍卫先进去禀报。 这几日对外,都是江白竹在处理驿馆里面的事情,这个时候江白竹得到徐大人过来了的消息,嘴边勾起一抹弧度。 总算是来了。 “大人,需要让徐大人进来么?”白鹰在此时也跟在江白竹身边,谢君泽让他这几天都跟着江白竹,有什么事情就听江白竹的。 “不,现在先不要让他进来。”江白竹摇摇头,要是现在让徐大人进来,肯定会弄巧成拙。 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亲自出去,就跟徐大人说闭门谢客,到时候我自有妙计。”江白竹缓缓开口,站起身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白鹰领命而去,留下江白竹一个人在房间中。 待白鹰来到门口的时候,徐大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白鹰见状,立刻上前。 “徐大人。” 听到声音,徐大人看向来人,见到是白鹰,眼中划过一抹暗流。 “咳,我要见你们钦差,怎么现在还没有一个消息?”徐大人调整好情绪,立刻发问。 白鹰此时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神情很是纠结:“徐大人,这,相比您刚才已经听侍卫说了,驿馆这个时候是闭门谢客的,现在,确实是有些不大方便。” 徐大人见着白鹰躲闪的眼神,心中一喜。 这白鹰是一直跟在钦差身边的,现在竟然会离开钦差的身边过来,那肯定是有什么反常。 而且白鹰虽说的话,让徐大人更加相信谢君泽此时已经死亡。 “可我确实是有要紧的事情,必须要跟钦差说,你们通融一下?” 徐大人依旧是不死心,心中确定了还不算,他要见到谢君泽的尸体,才会完全放下心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鹰看起来似乎是更加为难了,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他。 “这,徐大人,我们实在是做不了这个主啊。”白鹰低着头,按照着江白竹的吩咐说着。 “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江白竹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看着看着面前的白鹰和站在驿馆外面的徐大人,眼中带着不解,出声询问。 “大人,是徐大人过来了。”白鹰看见江白竹这个反应,是知道江白竹要装傻充愣了,连忙配合。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六章 捉拿归案 而徐大人在看见江白竹之后,俯(身shēn)作揖,随即眼前一亮。 此时的江白竹看起来很是憔悴,没有之前徐大人见着江白竹的时候的意气风发。江白竹听见白鹰的话,把目光转向徐大人,眼中带着疑惑。 “徐大人?抱歉,不知道徐大人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qing)么?”江白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 听到江白竹所说的话,徐大人只是笑笑:“我有事想要禀报钦差大人,可是驿馆现在好像谢客。” 江白竹在徐大人说完这句话之后,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没有开口,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qing)。 过了良久,江白竹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徐大人,你跟我进来吧。” 说着,白鹰似乎是要阻止,却被江白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这一幕都被徐大人收入了眼底,更是相信了心中的猜测,跟着江白竹进入驿馆。 江白竹把徐大人带进了前厅中,让人给徐大人泡好茶之后,就把所有人给秉退出去,只留下了徐大人,白鹰和她自己三人。 “其实,不瞒徐大人,最近驿馆里面是出了一些事(情qing),所以才谢客的。”江白竹叹了一口气,率先开口。 徐大人听到这句话,心中冷笑了一下,出事?怕不是没有说的这么简单吧? 不过他面上却是一副担忧地样子:“怎么了,有没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闻言,江白竹摇摇头,脸上的表(情qing)显得更加无力:“这事(情qing)可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帮不了啊。” 徐大人听到这句话,心跳逐渐加快,心里面的喜意更甚,甚至连脸上都有些暴露出来。 “是发生了事了?这么严重。”徐大人强压下心中的(情qing)绪,沉声开口。 “大人他,他已经死了。”江白竹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闭上双眸,睫毛微微抖动着,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 徐大人听到江白竹这句话,再也隐藏不住,直接站起来:“真。”不过他似乎是意识到现在在哪里,看向了江白竹。 此时的江白竹也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他,徐大人心中一跳,立刻带上了悲愤的表(情qing)。 “真的?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qing)?” 见状,江白竹也装作没注意,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啊。” 徐大人心中却是唾弃江白竹这番说法,谢君泽是怎么死的他是最最清楚的,现在他们竟然还不打算说出来。 不过他也并没有揭穿,在江白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表示想要见一见谢君泽的遗体了。 徐大人还是想要亲眼确认过谢君泽的遗体之后,他才会真正的放心下来。 果然是个老狐狸。 江白竹心里马道,表面却似乎并没有多想,点 点头:“自然是可以的,遗体就放在这个房间里面,我带你过去吧。” 说着,江白竹就站起(身shēn)来,准备把徐大人带过去。 “大人,门口有圣旨,需要你们两个接旨!”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侍卫固然冲过来,脸上带着惊慌。 江白竹闻言,面色一顿,快速的闪过一抹慌乱。 “抱歉,徐大人,你若是不在意的话,可以自己过去看看,我需要先去前面一趟,解决一下这件事(情qing)。” 徐大人自然是不在意这种事(情qing),倒不如说他还巴不得没有人在旁边。 他点点头:“你去吧。” 这个时候突然来圣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qing),不过要谢君泽也要在场的圣旨,那必定是重要的事(情qing)。 可徐大人不知道的却是,来了圣旨什么的,无非就是让徐大人露出马脚来的手段罢了。 江白竹带着白鹰一起离开了。 目送着两人离去,徐大人自己到了后面。 房间里面此时放着一个棺材,周围挂着白条,面对着他的只有的正前方摆放的一个祭坛。 看到屋内的棺材,徐大人脸上的喜意给更加明显,加上旁边无人,倒是有些得意忘形。 “钦差啊钦差,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落到这种地步。” 徐大人已然没有了在江白竹面前的悲痛,换上了另外一副表(情qing),开口道。 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倒是显得有些诡异,不过他自己本(身shēn)却没有察觉。 突然,门窗似乎传来一阵风,把大门和窗户紧紧地关上,发出砰的声响。 这声音立刻把徐大人从谢君泽的棺材上面拉回了思绪,心中一惊,看着门口和窗户,脸上带着惊恐。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房间里面的幡纸开始摆动,可是根本就没有能够透风的地方让他们飘动起来。 徐大人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一阵阵凉意,觉得面前的一幕十分的诡异。 他顿时间大惊,向后踉跄了几步,把本就没有合拢的棺木给推了开来。 谢君泽那苍白的脸赫然出现在徐大人眼前,只见谢君泽这个时候并没有经过什么修饰。 他脸上满是溃烂,有些地方还带着脓血,不过已经干涸,看起来很是恐怖。 徐大人被谢君泽这个样子,再次吓到,立刻瘫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心虚。 他虽然是想要害死谢君泽,可是没想到谢君泽中毒(身shēn)亡之后,竟然死相这么惨烈。 “徐大人可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徐大人靠在墙上,额头上带着些许汗珠流落下来,双眸中满树惊恐。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方向突然传来谢君泽的声音,吓得徐大人更是胆战心惊,立刻把头看过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谢君 泽。 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再把目光看向棺材,然后再看向谢君泽,来来回回,不知道有多少遍。 他不是死了么? 徐大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心中狂跳,难以平静。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谢君泽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棺木中的不过就是个假人,里面确实是个死人,不过是贴上了一张面具,再做了些许修饰罢了,在惊恐之中的徐大人自然是没有发现。 许久没有回答谢君泽的话,似乎是还没有从惊吓之中反应过来。 而谢君泽也没想等他开口,直接道出了徐大人的罪状。 “私吞粮草,收买云轩阁,勾结同伙,陷害朝廷命官,手中不知道已经背上了几条人命。”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七章 伏法认罪 谢君泽的语气不疾不徐,说出来的事(情qing)都是徐大人所做的,每说一个,徐大人的心中就狂跳一下。 “徐大人伤天害理的事(情qing)倒是做了不少啊。”谢君泽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徐大人。 “按照你做的这些事(情qing),我现在就可以掀了你的官帽,把你抓起来。” “是我做的,是我做的,还请钦差大人放过我吧。” 徐大人不断给谢君泽磕头。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闯进来一群侍卫,把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徐大人给抓了起来。 “大人。”白鹰和江白竹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站在谢君泽(身shēn)边。 这个时候徐大人才反应过来,看看谢君泽,又看看此时带着笑意的江白竹,顿时明白过来,他自己是被耍了。 “搜府,把他带下去,公审。”谢君泽没有给徐大人任何辩解的机会,让人直接把他带了下去,待到搜府之后上公堂。 白鹰上前,从徐大人的(身shēn)上搜出了他的随(身shēn)钥匙。 “大人,属下先带人去徐大人的府邸了。”白鹰找到钥匙之后,跟谢君泽禀报了一声,带着(身shēn)后的众人朝着徐府走去。 此时的师爷还在府中,他早就听徐大人说谢君泽已经死了的消息。 所以在今天徐大人去驿馆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让他留在府中的要求。 可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师爷皱起眉头。 他这院子平(日ri)里是没有人过来打扰的,更别提发出这么大的声响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qing)? 师爷心中一跳,这么想着,逐渐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似乎是为了应验师爷的猜测一般,下一秒就有人闯进院子里面,一脚踹开了师爷的房门。 师爷顿时大惊,因为惊吓谈坐在地上,一阵疼痛袭来,还没有等师爷看清楚来人,白鹰的声音就传来了。 “你就是师爷?”白鹰看着谈坐在地上的师爷,冷声询问。 师爷站起(身shēn)子来,看着面前的一群侍卫以及白鹰,你就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qing),竟然让这些人如此大动干戈。 “徐大人已经被抓了,你现在是要自己把徐大人罪状证据拿出来,还是等我们过来搜?” 师爷闻言,瞬间明白过来,这徐大人竟然是被抓了? 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 师爷眼中划过一丝不屑,可是他现在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处境。 徐大人已经倒台了,他现在已经被抓了,树倒猢狲散,猴子都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是人呢? “走吧,我知道那些东西在哪。” 现在与其反抗想着逃走,还不如先顺从这些查案的人,说不定到时候他指认徐大人的话,还可以被免罪责。 师爷把白鹰一行人 带到了一个密室里面,里面放着许多的书信。白鹰随便拿起一张来看,是徐大人和云轩阁来往的书信,类似的还有很多,但都是和不同的人。 他让人把这些东西都给收起来,带着师爷离开了徐府。白鹰回来之后,谢君泽见白鹰找到了证据,立刻就转移到了公堂之上。 徐大人此时已经被带上了手铐,被两个人压着,跪在公堂之上。 “徐峥,你可知罪!”谢君泽看着跪在下面的徐大人,一拍惊堂木,声音沉稳。 闻言,徐大人却是还不死心,咬着牙,丝毫没有心虚的(情qing)绪:“大人,不知道我何罪之有?” 谢君泽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这人竟然还不可能认罪,((舔tiǎn)tiǎn)着脸说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他以为嘴硬就可以躲过这一劫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之前皇上不只一次派人过来这里查案,那两名钦差却是死于非命,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qing)?!” “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两名钦差不是我所杀的,定然是云轩阁想要把这件事(情qing)诬陷到我(身shēn)上来的!” 徐大人认为只要他不说,就没有人知道这一切。 所以他今天不论是谢君泽和江白竹怎么问他,怎么拷打他,他都不会招认。 因为只要他一旦认罪了,那就是死。 江白竹坐在一旁,听到徐大人说是如此不要脸的话,冷笑一声,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密匣。 这个是师爷提供的,里面他们已经看过了,是有关于两位钦差被许大人所杀的证据。 江白竹把密匣交给了谢君泽,谢君泽在看过之后,直接把这里面的书信拿了出来,丢在了徐大人的面前。 “你要如何解释这些东西?” 这些书信上面都有着徐大人和云轩阁的来往记录,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两位钦差来到这边,他们做的所有的事(情qing)。 答案呼之(欲yu)出。 可徐大人看到这些书信的时候,眼中只是划过一抹震惊。 “不,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那两个钦差真的不是我杀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若是两位大人不相信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幕后的主谋是谁!” 谢君泽和江白竹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神(情qing)。 谢君泽沉声开口:“说。” “万达万丞相。” 此话一出,谢君泽和江白竹顿时间惊住,不过低着头的徐大人却是没有发现。 这万达不应该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会变成了这边的幕后主使? 不过现在不论就算是问徐大人,他想必也是一问三不知的,因为他并没有认出谢君泽来。 “来人,把他打入大牢,再行发落。” 而现在徐大人说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自然是不能死,所以谢君 泽和江白竹直接让人把徐大人给打入了大牢中。 另外一边,刺史在这个时候也得到了徐大人的府中被搜的消息。 “那现在徐大人人在哪里?”刺史看着面前的人,出生询问。 那人思考了一下,开口道:“徐大人之前被送上了公堂,现在是已经被那两位钦差关押起来了。” 此话一出,刺史脸上的笑意根本就藏不住,心中发很是开心。 这徐大人本来就是他的对头,现在被谢君泽和江白竹抓去了,倒是给他省了一些功夫。 他倒还真的是不担心徐大人在被关进去之后,会被放出来,就算是被放出来,那估计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没有任何的威胁。 现在暂时有了有用的消息,谢君泽他们也比以前轻松了一些。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八章 恢复神志 这天,一处雅致的屋子里,素色的帷幕垂在(床g)上,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身shēn)影躺在(床g)上,精致的铜炉里飘出袅袅香烟,让人不(禁jin)心神安宁。 “唔,水。”(床g)上的人儿缓缓翻(身shēn),姣好的面容上是说不出的苍白,一瞧,便知道是大病初愈的人,但这苍白更为她添了一分柔和,看起来楚楚可怜。 屋子的木门忽然被人推开,一只做工精致的绣花鞋踏了进来,推门的女子更有一副天容,比那(床g)上的女子更胜一筹。 “水,我要喝水。”听到声音,那推门的女子赶忙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撩开(床g)上的帷幕,轻柔地扶起(床g)上的女子,将茶杯递给她。 “淼淼,你可好些了?”轻柔又如黄鹂脆鸣的女声响起。 “嗯,谢谢江姑娘。”淼淼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然后再把杯子递给江白竹,还不忘对她感激一笑。 将杯子放回桌子上后,江白竹又细心地给她掖了掖被子:“你才好,莫要着凉了呢。”淼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会注意些的。” 二人聊了一会儿最近发生的事(情qing),然后江白竹才小心翼翼地提起淼淼之前的事(情qing):“淼淼,你再仔细想想,可否想起了之前的事(情qing)?嗯?怎样,想起了没?” 听到她提起这个,淼淼的心一缩,有些慌乱地躲避着她关心的目光:“没,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你不要再问了,我头疼。” 说完,淼淼便将自己整个(身shēn)子藏进被子里,缩成一团,只留一头的乌发留在枕头上。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没事的,想不起来就算了,好好睡一觉吧。”说完,江白竹便失望地叹了口气。 她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但是藏在被子里的淼淼却清晰地听到了,她狠狠地揪着(床g)单,眼泪夺眶而出,为了让自己不哭出声来,她咬住了自己的食指,使劲到鲜血淋漓也不松口,她内心如同大海一般破涛汹涌,表面却只能悄无声息。 江白竹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为她盖好被子,放下帷幕,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屋子,还不忘关上门。 这时,有人来报,告诉她一个消息,那惨死的刘钦差,是被暗器所伤,而那暗器,是一枚锋利无比的飞镖。 她好看的柳叶眉绞在一块,既然要调查此事,那就不如从这个飞镖里面下手。 “把那特制的电镖拿来,让我仔仔细细地研究,我就不行,这里面就没有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她厉声说道,那汇报的人不(禁jin)打了一个寒噤,赶忙应着。 “是,小的这就给您拿来。”那人飞快地奔走离去。 而她立在那里,摸着自己手上的玉镯,细细地在脑海里把那些少得可怜的线索,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又一遍。 而另一 边,书房里,谢君泽正捧着一卷竹简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古朴的竹简,十分好看,他忽然叹了口气,把竹简扔在桌子上面,捏了捏眉心。 也不知道江白竹那边怎么样了,她那样活泼好动的(性xing)子,(日ri)(日ri)夜夜陪着个病怏怏的人,也不知闷不闷。 被他无(情qing)地扔在桌子上面的竹简,是他原本计划着要一个时辰要看完的,结果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那些繁琐的古字在他面前转来转去,让他心烦意乱的。 他现在一想到江白竹,便静不下心来:“来人呐。”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唉,来了大人,大人有何吩咐?”那侍卫尊敬地半蹲在地上说道。 “把吴蕈姑娘叫过来,我有事与她说。”他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侍卫应了一声,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吴蕈便来了:“大人有何吩咐?”她福了福(身shēn)子说道。 谢君泽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吴姑娘与白竹说说,我(允yun)她和那个歌姬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别闷着了,待会那歌姬被闷坏了脑子,什么都想不出来就不好了。” 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吴蕈一边偷偷地瞄了一眼一脸严肃的谢君泽,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他。 “行了行了,吴姑娘快去吧。”谢君泽还是一本正经。 她在心里偷偷笑了笑,然后也一本正经地说道:“是。”然后离开去找江白竹。 过了一会儿,谢君泽才勾了勾唇,他有些小开心,毕竟那个小东西应该会高兴老半天吧。 吴蕈一边吐槽着他的闷(骚sāo),一边找到了江白竹,此时此刻的江白竹正研究着飞镖,她将那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翻来覆去地看,也不知疲倦。 她专注到吴蕈来了都不知道:“白竹!在干嘛呢,这么认真。”她恶作剧地吓了吓她,没想到江白竹只是眼里闪过一丝惊吓,看到是她后,又恢复平静。 “真没劲,你好歹也配合一下我吧。”吴蕈撇了撇嘴,伸出手玩江白竹垂在肩膀上的一缕青丝。 “别天天一副小孩子家家的,以后嫁了人,看看你还这样没分寸没?”江白竹轻轻拍了拍她的爪子。 “哎呀,我是没某个人有福气,明明担心的是你,偏偏要把它说成是公事。”她顽皮地凑到她跟前,眨了眨眼。 听到这话,江白竹哭笑不得:“你到底来找我干嘛啊?还一副酸溜溜的模样。” 吴蕈神神秘秘地凑过去说道:“谢君泽他怕你闷,特许你们出去走走,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其实就是担心你,呸,口是心非。” 听到她这样唾弃谢君泽闷(骚sāo)的行为,江白竹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有什么,他也是注意到淼淼的作用才这么说, 你这么这个语气?” “哟哟哟,还不承认呢,你瞧瞧你,脸都红了,真不知道你们搞什么东东,说话拐弯抹角的,一点都不痛快!”话音刚落,江白竹就(情qing)不自(禁jin)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使劲扭了一把吴蕈的胳膊。 “行了昂,我有正事要说,我觉得,淼淼她已经想起了之前的事(情qing),只是,她一直不肯说出来,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套tào)出点什么。”江白竹皱着眉头说道。 吴蕈挠了挠头:“难道,是我们给出的好处不够多,要不要再多加些银子?” “不,她应该不是贪财的人。”江白竹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六十九章 被胁迫 原来,那淼淼舍不得江白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觉得如果说出来真相,她就不会对她这么好了。拒绝了出去玩的提议,加上也到午膳的时候,便让人上饭菜了。 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众人不(禁jin)食指大动。哪知才吃了两三口,淼淼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她的手一下颤抖起来,筷子也拿不稳,直接掉落在地上。 听到响动的江白竹回过头,见她面色有异,轻声问道:“怎么了?”顺手将(身shēn)边一双干净的筷子递了过去。 “没,没什么。”淼淼抱歉地朝她笑了笑,似乎对自己方才的失礼举动有些羞赧。 她重新拾起筷子,然而,才送了两口饭,淼淼忽地感觉到眼前一阵发黑,手中的筷子再一次掉落在了台上。 她脸色惨白,越发地感觉到呼吸困难,一阵疲乏涌上心头,这大中午吃着饭的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困意。 江白竹皱起了眉,看着她不对劲的举动,心头疑云更甚。 “淼淼,还好吗?是不是有点不舒服。要不要先回房休息,晚些再用膳?”她放下筷子就站起(身shēn),想要搀扶淼淼回房。 后者连连摆手,浅笑道:“太麻烦白姑娘了,我自己能走回去。”说是这么说,但是她站起(身shēn)时,还是能够看得出她的(身shēn)子一阵摇晃,让人心头(禁jin)不住生出她会直接晕倒的念头。 江白竹不放心,还是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结果还没有开口说话,(身shēn)旁的人而已经直(挺ting)(挺ting)地昏了过去。 亏得江白竹反应及时,将淼淼拉到了怀中,让她避免了与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她这个状况有点不对劲啊,怎么看都不像是饿晕的吧?”江白竹嘟囔了一句,紧接着便给她探了探脉,但是平稳的脉象却让她更加疑惑。 男主早已担忧地望过来,与她目光碰撞后,她却摇了摇头。 “她的脉象很平稳,虽然稍微有些微弱,但是这是她之前受过伤留下的后遗症,怎么看都都不像是昏迷的样子。”江白竹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让人抱她去卧房休息。 怎么每次吃饭她都会出状况?一时间江白竹脑中灵光一闪,或许是淼淼吃的东西有问题! 她一顿饭也吃得没了心(情qing),草草用完膳以后就往后厨走去。 既然吃的东西有毒,那么后厨就是最可疑的人物。现而今找到厨娘和传菜丫鬟拷问一番,便能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刚找的人就是细作。 江白竹心(情qing)略有些沉重,踏进后厨:“新来的厨娘在哪儿呢?” “大人找她有事吗?”一个生火柴夫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眼瞅着这位大 人(身shēn)着锦袍,气度不凡,生怕做的菜不好吃,惹恼了他。 江白竹没有惊动他,笑着回了一句:“有两道菜烧的特别合我胃口,想同她说,明儿个的午膳还用这道菜。” 那柴夫愣了愣,松了口气,偏头看向灶台,却回过神来,干笑道:“您瞧我这记(性xing),这厨娘已经不见了,这上上下下都以为他回家寻亲去了,谁知道好几天了还不回来。” “不见了?”江白竹一时间愣在原地,她心念电转间心头浮起一个念头:“这新厨娘,莫不是给杀人灭口了?” 蓦地,她瞳孔缩如针尖,这岂不就是印证了她的猜想吗?有人在淼淼的饭里下毒! 如果说这新来的厨娘还在的话,她还能好好调查一番,这人的(身shēn)世,如今这人早已消失不见,摆明了是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这后厨上上下下,没准已经安插了他们难以察觉的(奸jiān)细。 江白竹转(身shēn),扔下一句:“没事,可能是她不想干就走了,你继续做你的事(情qing)吧。” 而后快步穿过后院,直奔淼淼的房间去。 她的脑海中慢慢地浮想起近来淼淼的状况,她总是莫名其妙的就晕倒了,或许是正在跟他们赏花,或是正跟他们说笑,不过须臾间,人便已经昏厥过去。 那时江白竹还觉得是淼淼的(身shēn)子太弱,现在看来恐怕是早已经有毒渗入她的体内,只怕是慢(性xing)毒药,难怪他们都看不出来。 江白竹走到门前,只有一个婢女在门口等候淼淼醒过来。她挥了挥手,让她下去,这才进了门。 坐到(床g)边,江白竹有些心疼地看着(床g)上的淼淼,她紧闭的双眼好像蝶翼一般轻轻颤抖,江白竹轻叹一声。 “我若是早点发现你的不对劲就好了。”她把手放在了淼淼的脉上,凝神开始细细诊断。 房中一片岁月静好,另一头却杀机四伏。 万达一把将台上的茶具摔得粉碎,他面色(阴yin)沉地盯着地上的碎片,似乎觉得不解气,抬手便将(身shēn)旁的花瓶给推倒,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在大厅中仿佛能((荡dàng)dàng)起回音。 站在一旁的侍女瑟瑟发抖,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被迁怒给拖出门外去。 “都是废物!”万达面有怒气,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瞥向一旁的侍女,看得后者(身shēn)形抖得越发厉害,仿佛筛子一般停不下来。 “都给我滚下去!”他怒喝一声,大厅中的下人们如蒙大赦,都顾不上礼节,纷纷向外跑去。 万达独自站在大厅里,过了一会去换了(身shēn)衣服,乘车去了刺史府上。 “大人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万达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刺史连忙摆手:“徐大人已经进去了,下官可没有能力。”他话还没说完,就听万达道:“这事儿简单,你不干我当然可以找别人来干。不过这找的人,可能刺史大人您也非常熟悉。” 刺史皱起了眉,心头泛起不好的预感:“万大人,您说的是。” “您妻子看着就十分不错,以美色(诱you)惑那门口的衙役,之后。”万达的笑容看着有些渗人,他的眼中好像有一头饿狼,虎视眈眈地看着刺史。 后者万万没想到万达竟然那他家人的(性xing)命威胁他,一时间心头泛起(阴yin)寒与后怕。 万达却大笑了起来:“刺史大人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只要您答应与我联手救出徐大人,并且除掉那钦差大臣和他的几个侍卫,就可以了。我保证事成之后,你少不了好处。” 刺史咬了咬牙,闭上了眼,沉声道:“行,我答应你。”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章 跳了崖 一双杏眼慢慢睁开,江白竹紧缩的眉心终于松开,她松了口气,将一旁桌上的药端了过来。 “你啊你,这一昏,就睡了一个下午,也不知道该说你体弱还是贪睡。”江白竹吹了吹手中的药,一边扶了(床g)上的人儿起来要喂她喝下去。 “不过好赖你是醒来了,我给你施了针,((逼bi)bi)出些淤血,约莫着你这(身shēn)子骨好多了,快来把这药喝下去,补气的。”她絮絮叨叨地,为她醒来时略红润的脸色感到开心。 淼淼咬紧了唇,也不知是嫌这药苦,还是(欲yu)言又止。她吸了口气,似有什么要说,但撞进江白竹清透的眸子里,话一下咽回了肚子里,只道,“我自己来便好。” 她接过药一口气喝下,又躺了回去,看向江白竹的目光有些躲闪,“我还有些疲惫,想再睡会。” 说话间就拉上了被子,大有合眼睡觉的势头。 江白竹哭笑不得,知道她这是不想告诉自己凶案真相,赶人呢。她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但是你不愿意说,我就不会((逼bi)bi)你。” 她退到门口,把门关上后,无奈地再叹了一声。在门口等候的谢君泽见状,有些好笑,“怎么,我看你今天叹的气有点多啊。” “她不肯说。”江白竹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小心翼翼地照顾了淼淼一个下午,她的精神有些困乏,此刻对淼淼的闭口不语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叹长气。 月儿当空照,照得人影长长。 唐敏敏锐地捕捉到了墙角一闪而逝的人影,当机立断将(身shēn)边的男人摁住。 良久,听得空气都安静了,才做了个手势。两个矫健的(身shēn)姿从角落跃出,直奔一座八角楼。 两人出现在了大门口,唐敏有规律地敲了几下后,给守阁奴出示了一枚令牌,和胡宇飞二人光明正大地进了门。 “话说你是怎么搞到云轩阁阁主令牌的?”胡宇飞密语传音问。 唐敏斜睨一眼,直接将令牌扔到他怀中,对前边的下人做了个手势。 胡宇飞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的令牌,愈发好奇起来。 “傻蛋,我那次不是捡到一枚令牌吗,临摹下来有什么难的。”唐敏见他仍是一副摸不着脑袋的模样,不由得无奈。 胡宇飞也不恼,讷讷地点了下头,沉默地跟着。 前面那带路的是个又聋又哑之人,所以他们二人说话不用担心被偷听,但还是警惕着这上上下下藏匿气息的高手。 七拐八转之后,他们却是走到了地底下。唐敏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却大惊。 这八角楼顶上六层尽是珍宝藏书阁,没想到最重 要的东西藏在地下室中,难怪他们混进来后,四处遍寻不得这宝地。 唐敏暗暗记下了走来的路,以防进来取证后出不去。 约莫着一刻钟后,一座朱红大门顶着天花板立在眼前。唐敏眸心一凉,淡定地将令牌塞进一旁的活(穴xué)中。 机关******转动的声音轰鸣,唐敏也愈发心惊于这云轩阁的防范戒备能力。 要不是巧遇每月十五阁主查账,恐怕他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就混了进来。唐敏倒不担心一个月查两次被人怀疑,因着她偶然听到了阁主因(身shēn)子不适这个十五无人当值查账之位。但是造银厂这边又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她恰巧就溜了进来。 大门轰然洞开,唐敏朝守阁奴点头示意后,便往里面走去。她像模像样地绕着一些个熔炉转了一圈,冷漠地监视着一群奴隶搬运后,才带着胡宇飞往账房步去。 她掏出令牌给账房先生,一页页地翻阅账本,之后命胡宇飞将本月的账本拓印下来进上好的白绸锦缎上,放进紫檀盒中。 因为之前的查账当值人也这般做,账房先生并未有什么怀疑,反而对眉目秀气的唐敏多加打量,心中赞叹这一次的后生尤其顺眼。 唐敏谢过后,领着胡宇飞便往门外走,忽的心头闪过个念头,绕了个道,在官银造出来的地方监工了一会,这才洒然离去。 出楼后,二人特意找了条人迹罕至的羊肠道往回走,准备天明即离开云轩阁。 唐敏突然抛弃一枚东西,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你瞧,这是什么东西?”她笑眯眯地将那东西攥进手里。 胡宇飞猜不透,摇摇头。她觉着没劲,把东西扔给胡宇飞,“官银,我顺手的本事可好?” “好。”胡宇飞话不多,此刻也只一个字。 唐敏不由得泄了气,“你个闷葫芦。”她说着,挖了个坑做了记号,把那枚私造的官银埋在了里边。 他们二人才从小道出来,眼前火光明亮,唐敏瞳孔缩如针,瞬间就被胡宇飞拉着往后飞退而去,他们原先站的地方已经插了一片没入草地的箭矢。唐敏当机立断,与胡宇飞立刻往侧边冲去。 原来唐敏不知道,查账人一离开,账房先生会立刻清点数目与最后的监工核对,当下便发现不对与云轩阁的人联系,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两人不断往前飞赶,却甩不掉(身shēn)后如跗骨之俎般的追兵。刹那间唐敏刹住车,“前边是悬崖了。”胡宇飞眉头紧锁,(身shēn)后是火光冲天,(身shēn)前是断崖万丈。 两人对视一眼,一退再退到无可退,手紧了紧,(身shēn)形便往后坠去。 “下官想邀二位大人茶楼一 叙。”刺史坐在椅子上,吹着杯里漂浮起来的茶叶,缓缓道。 江白竹挑了挑眉,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带着深深地探究望向刺史。 这人脑壳被驴踢了?他们这两边不是一个查案一个可能是罪人的关系么,哪来的事可叙? 江白竹心中暗叹一口气,有些惋惜。这刺史大人有些能耐,可惜了脑子不太得行。 她站在谢君泽(身shēn)旁不言不语,等着这位大人出声。 “想叙什么,这里环境也不差,刺史大人尽管说便是,若是觉得侍女碍眼,我便撤了那侍女。”谢君泽笑眯眯地望着他。 他一咬牙,目露(阴yin)狠,“你们可不能定我的罪。想知道为什么吗?你们的亲信,那两个不知好歹进了云轩阁的小兔崽子,人已经没了,连条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说着,他嘿嘿笑起来,放下了茶杯站起(身shēn)来,看着谢君泽的面露嘲讽。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一章 之间的交易 刺史在被万达威胁之后心情很是不好,更不想要救出徐大人。 不过万达承诺给他的好处,倒是让他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和万达联手救出徐大人。 刺史这日来到了谢君泽和江白竹所在的驿馆,今天他打算开始动手。 “大人,刺史来了。” 白鹰的声音响在谢君泽的房间中,自从把徐大人给捉拿归案之后,他和江白竹倒是为了清闲了不少。 徐大人那里也有一些线索,所以也不用谢君泽和江白竹成天到外面跑了,所以这个个时候两个人都在驿馆里面。 ”刺史”江白竹听到白鹰的话,蹙着眉头:”他来做什么?”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刺史只说是来找大人商量一些事的,其余的就是那么也没有说了。 谢君泽和江白竹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让刺史进来了。 刺史进来的时候,谢君泽和江白竹已经在会客厅里面了,刺史看着谢君泽和江白竹的闲情逸致,立刻堆上了一副笑脸。 ”大人。” ”刺史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了吧。”谢君泽冷声开口,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对此,刺史也是意料到了的。 毕竟之前他和徐大人明面上的关系还那么好,现在徐大人出事了,谢君泽和江白竹对他不可能再笑脸相待。 想到这里,此时也就没有打算和谢君泽兜圈子了,而是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大人,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和大人做一笔交易。” 此话一出,谢君泽撇了刺史一眼:”哦?交易?” ”正是。”谢君泽和江白竹看着面前的刺史,这交易谢君泽和江白竹也应该能够猜到一些,无非就是徐大人的事情罢了。 果然,下一秒,刺史就说出了他这次过来的目的。 ”关于徐大人的这件案子,我可以交给你们几个人,这几个人可以让大人随意定罪,条件是不要继续再往下查。” 当刺史说完这句话,谢君泽和江白竹并没有开口,而是看着刺史。 徐大人的案子无非就是胡凌维的案子,现在徐大人已经被抓进去了,而刺史又过来说做这种交易。 要是真的如同徐大人所说,那最后不仅是不能够为胡凌维沉冤昭雪,还要把徐大人给放出来,让这些人继续为虎作伥。 “那几个人交给你们之后,你们自然就可以结案,回朝领赏。” 刺史冷静的分析着这件事情对谢君泽和江白竹的利益,在他看来,谢君泽和江白竹就是为了皇帝的赏赐才过来查案的。 “若是你们执意在查下去,我也不阻止,只不过当你们查出来之后,你们会发现幕后的主使是你们无法扳倒的人。” 幕后主使? 谢君泽和江 白竹发现了刺史所说的最关键的东西。 之前徐大人也都说了,幕后主使是万达,但是这件事情还有待查证,并不能听信徐大人的一面之词。 更何况,现在这丞相都被谢君泽关起来了,所以谢君泽心中是有些不大相信这件事情的。 “刺史大人如果是为了这些事情而来的话,那么您请回吧。”江白竹站起身来,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冷声开口。 “今日你怕是白来一趟了,这件案子我们不仅会查,而且还一定要一案一查到底!”江白竹义正词严道,眼中满是坚定,刺史过来让他们这么做,那肯定是他口中的幕后主使所让他过来的。 刺史似乎是没有想到江白竹会说这种话,脸色顿时一变,江白竹说这话无非就是让他死了这条心。 案子会继续查,让人顶罪是万万不可能的。 “既然大人执意如此,我也不好阻拦,只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最后,别没有查出案子,自己却是深陷泥沼!” 刺史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不救徐大人他也倒是没有什么在意的,徐大人出来之后,他的事情还会更多。 所以就算是谢君泽和江白竹不答应,也碍不到他什么,至于万达那边更是如此。 谢君泽看着刺史的离去,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微乎其微的光:“白竹,刺史刚才的话,你怎么看?” 闻言,江白竹重新坐了回去,看着门口的方向:“按照他那么说,他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 “不,他不只是知道一些,他一定是知道事情的内幕。” 他一定是知道幕后的主使是谁,并且他还知道有关当年胡凌维的案子,甚至他有可能参与在其中。 听着谢君泽的分析,江白竹也没有表示反驳,她也是如此想的。 他们就差一根线,把所有的线索都连起来。 在刺史走了之后,谢君泽和江白竹也就回到了房间中,突然想起来唐敏和胡宇飞一直还没有回来。 已经去了许久,唐敏和胡宇飞一直到现在未归,就算是没有查到什么消息,那也一定会传递一些信息回来。 谢君泽和江白竹便知道他们可能是已经出事情了。 “白鹰,跟着我带人出去寻找唐敏和胡宇飞。”谢君泽冷声开口,让白鹰带着人,跟着他和江白竹一起出去寻找唐敏和胡宇飞。 他们在城中找了许久,一直没有寻找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于是谢君泽便猜测,他们可能是逃到了城外面去,于是带着人到城外四处寻找。 终于,谢君泽在城外的郊区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这里有着明显的打斗痕迹。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但总归是有了一点点的进展,谢君泽甚至这痕迹来到了一处悬 崖边。 悬崖此时刮着大风,谢君泽和江白竹朝着悬崖底下看过去,发现悬崖这里并没有多深。 “带人下去,去找悬崖底下。” 悬崖这里也有一些躲藏的痕迹,谢君泽不大确定,但还是让人去搜索悬崖底下。 待白鹰但是人来到悬崖下面的时候,就在悬崖的正下方,他们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唐敏和胡宇飞。 “把他们带回驿馆,找大夫过来。”谢君泽不忍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两个人脸上还带着些许血迹和擦伤。 他们连昏迷的时候都皱着眉头,可想而知,他们可能是从悬崖上面掉落下来的。 “不行,他们伤势太重,不能搬动他们。”江白竹听到谢君泽的话,走上前去看了一下两个人的伤势,面上带着凝重。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一举拿下 江白竹查看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伤势,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种小伤。 在听到江白竹的话之后,谢君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漆黑的眸子中带着深邃的幽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你能治吗?”谢君泽缓缓开口。 现在这里并没有大夫,就只能依靠着江白竹,江白竹身边也没有什么药箱,所以他并不能确定这个时候能不能临时处理。 闻言,江白竹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需要用我家产的银针治疗,但是我虽然知道方法,却从来没有实施过。” 她以前都在京城当中,所以遇到的也不过都是一些小伤罢了。 从悬崖上面掉下来摔成这个样子的,江白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所以要用到银针的地方,根本就没有。 所以江白竹怕有闪失。 而谢君泽听到江白竹有办法,也松了一口气:“你试一试吧,我相信你。” 若是连江白竹都救治不好的伤,那在这个小小的县城当中,怕是根本就找不到人能够救治得了这两个人。 还不如现在放手一搏,死马当作活马医,冒险一试。 江白竹也点了点头,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情况太过于危机,若是在他们刚摔下来的时候就找到他们,那还好说。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掉落的时间,所以他们更需要警惕。 江白竹身上是会随身携带银针的,也已经消过了毒。 她从腰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排银针,谢君泽和白鹰一行人也不懂这些事情,只能在一旁看着。 江白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一下,开始对着两个人施针。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白竹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终于到了快收尾的阶段,江白竹更加的小心。 最终,江白竹收回了手,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满是放松:“好了。” 听到江白竹这句话,谢君泽一行人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后白鹰让人把两人先安置好来,守在周围。江白竹坐在一旁休息,谢君泽也等待着两个人清醒过来。 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两人逐渐清醒:“唔。” 听到声音,谢君泽和江白竹立刻上前,两个人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不过此时确实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能够清醒过来也已经很不错了。 “大人。” 胡宇飞看到谢君泽和江白竹,眼中一亮,脸上带着放松的微笑,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想要坐起来。 可是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疼,根本坐不起来。 “你先再躺一下,有什么话就这样说。”谢君泽见状,让胡宇飞和唐敏不用起来。 “大人,我们混入了云轩阁之后,找到了云轩阁私造的官银,并且里面还有 万达犯罪的证据,万达现在就在这个县城里面。”胡宇飞和唐敏脸色很是苍白,不过也坚持着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 他们两个人把自己从云轩阁逃出来之后,所拿的证据和私造的官银隐藏的地方,告诉了谢君泽和江白竹,随后再次陷入了昏迷。 虽然唐敏和胡宇飞现在依旧很虚弱,脸色依旧是苍白,不过也比他们刚才发现的时候好了不少。 “把他们带回驿馆里面吧,现在人可以搬动了,不过一定要小心一点。”江白竹把银针收回来。 内伤的话好好调养一阵子就可以了,于是就让人把他们两个送回了驿馆中。 “白鹰,调集军兵,包围云轩阁,一举拿下,带兵捉拿万达!”谢君泽冷着一张脸,冷声道。 好一个万丞相,没想到他竟然是还有着这通天的本事,竟然来到了这小县城中,谋划了这么多事情。 看来徐大人并没有骗他们,刺史所说的那个无法扳倒的人,也就是万达了吧。 白鹰当即领命而去,回到了驿馆以最快的速度调集好了军兵,一群人浩浩荡荡站在驿馆门口。 证据他们也已经从胡宇飞所说的那个地点给拿了出来。 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万达和徐大人当初是如何谋害胡凌维的,又把那十万石的军粮放到了哪里。 证据确凿,现在就差白鹰带着人去云轩阁把万达给抓起来了。 “你说什么?!” 此时,万达正坐在云轩阁的内阁,面前的人垂着头站在面前,万达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眼中带着不敢置信。 “丞相,消息很准确,钦差他们现在已经集结了军兵,朝着我们这里过来了。” 万丞相听到这句话,身子向后一倒,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速度还真快。” 刚才他手下的人就过来汇报,说是钦差那边已经找到了他云轩阁私造官银的证据,已经在派人过来包围云轩阁了。 既然他们动作都这么迅速,那肯定是已经来不及隐藏官银了。 现在的情况变得紧急,万达的脑海中很是混乱,云轩阁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等一下谢君泽他们就会带着人过来,他要是继续待在这里,那就是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想到这里,万丞相几乎是立刻就站起来:“你,带着人跟我去驿馆,现在钦差一定还在驿馆里面,要是他死了,也就有人能够阻止我了。”万达的眼中划过一抹狠意。 这是最后的放手一搏,在这最后的关头,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现在离开云轩阁去驿馆刺杀谢君泽,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可要是真的都不做,他万达就会直接死在这个小县城中。 云轩阁弃了就弃了,只要人还在,一切都还可以重新来过 黑衣人听到万达的话,立刻领命,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了一些人,跟着万达从云轩阁溜了出去。 谢君泽和江白竹自然是还不知道万达的这番计划,也不知道他此时已经离开了云轩阁,朝着驿馆这一边过来了。 命案即破,近日里也不知是不是老天也知道有人即将沉冤得雪,晚上的月儿也明亮了许多。 然而,有些人却没有放下心来。距离真相越近,江白竹的内心就越发的不安,似乎有些太顺利了,她总感觉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还隐藏在水面下。 江白竹嗅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味道,但是又好像是她多心了,那一丝心头上的不安只得强压下来。 “属下先护送主子到阵前,之后同胡宇飞一同围剿万达。”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三章 刺杀失败 白鹰翻身上马,领着二人往官兵集合的地方跑去。 江白竹却想到什么:“你一会儿过去的时候留个心眼,如果万达不在府里,你立刻撤退返回驿站。” 她想到万达那个老狐狸的心机和城府,便觉得他不会束手待毙。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要他们这一边没有人把消息泄露出去,万达就会觉得他们还留在驿站。 指不定他会先行出手,到驿站先抓他们二人。 虽然说官府的兵卒们比不上皇宫里的御林军,但好歹也经过训练,一个个看起来精神抖擞,对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惧怕。 将二人平安送达后,白鹰便行了个礼,调转马头,往万府奔去。 不得不说,万达这个老狐狸确实很会选地方住。官场纵横几十年,倒是让他养出了谨慎小心的性子。老巢稍微偏僻,虽不至于人迹罕至,但附近也少有人烟。 将马勒停下来,白鹰与身边因为伤势较重,还未完全痊愈的胡宇飞站在一起,看着面前固若金汤的云轩阁,一时间面容都有些凝重。 白鹰看了看身后人数不多的兵马,微微皱起了眉。这一趟出宫并没有带很多的贴身侍卫,否则也不至于多次身犯险境。虽然说这一群官兵勉强算得上能够入眼,但是用来攻打万府,可就是蚂蚁撼动大树。 而胡宇飞倒是没有想太多,在他看来,这一次的大战一旦告捷,那么他的父亲就沉冤昭雪了。 他为了父亲的事情多年奔走相告,却屡屡受阻,心都已经凉透了。哪曾想遇到了贵人,事情的发展突破了他的想象,他曾几何时能够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站在万府的面前,一剑破开自己曾经打不开的大门? 出乎意料白鹰的是,他原以为会经历一场恶战后,才能打开这万府的大门。谁知道他上前一脚飞踹,就把门给打开了。 众人见状皆是愣了一愣,白鹰却在那一瞬间心头警铃大作。 他一人当先,用起轻功往书房和主院奔去。只剩下后面那一帮打酱油的小兵们,自个儿进来收拾小虾小鱼。 一进一出后,白鹰咬紧了牙。果然,万达已经不见了。 胡宇飞才踏进大门,就看到白鹰面色阴沉的从里边飞跃而出。 这一案件即将告破,却不是每个人都开心的。比如说吴蕈,虽然说她也为胡宇飞的父亲即将沉冤昭雪而感到高兴,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回宫了,那兴致怎么也提不高。 那宫里头本来就郁闷异常,成天就是看着那一群人勾心斗角,想出宫还得使出各种各样的借口和理由。而且每次在外边待的时间最多不过两天,哪里像现在这样一 玩就是几个月。 想想自己最近在外边吃到的那些个好吃的,虽然宫里头的御厨做的也是珍馐美味,但还是外头一些东西更符合她的口味。 吴蕈兴致缺缺的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等到事情结束就可以立即动身。她把玩着桌上的一柄折扇,慢慢将其打开,腾跃而上的是一副落花人独立图。 吴蕈轻叹一声,画中人儿的心思她不知怎么的竟能感觉得到。 这扇子本是那淼淼的,因着当时忙乱,所以它掉了下来。吴蕈瞅着这扇子质地不错,便拾起带走了。 软玉扇柄入手温凉,她总是趁人不注意时拿出来把玩两下,今儿才好好地打开来认真看看,想着临走时将这扇子还给淼淼。 她故作风雅地摇了两下,感叹了一句搁在自己那个时候哪来的玉质扇柄,那得是价值连城。 吴蕈将扇子翻了过来,想看看背面写了什么,却不曾想把桌上的杯子给打翻,几滴水溅到了扇面上。 她懊恼地骂了一句,连忙动手收拾,正想把扇面擦干,不曾想这水溅到的空白地方,竟然凭空生出一些字来。 吴蕈蹙起眉,看着扇子发了会呆,回过神了以后,赶紧拿了块绢布沾湿,细细擦拭扇面。 以前她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是用了隐形的药水做障眼法,有些个是要火焰灼烧烘烤,这个是遇水现形。 吴蕈原本想把扇子直接扔进水中,但是考虑到扇面的脆弱,还是费了点心思慢慢磨。 不一会,原本空白的扇面上浮现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吴蕈原本轻松的神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这上边可是案件里头最重要的证据! 吴蕈抿紧了嘴,原以为只能靠淼淼口述证据,现在看来还没有她手上这把扇子重要。 扇子上罗列了长长一串人名和各种珍宝玩意,光是那夜明珠就有不下十份,最后写明了是送给刘钦差的东西。 刘钦差是谁?是之前朝廷派出来彻查胡参军一案的钦差大臣,结果后来不明不白的直接就死了。 吴蕈的手有些抖,她把扇子慢慢合起来收好,推门就准备去询问淼淼一番。 哪知刚推开门,就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撞了个面。 “万达?”吴蕈当即一掌朝他轰去,没成想旁边跳出来个人,堪堪把她推了开去,没有碰到那万达。 她面有愠色,当机立断抽出腰间软剑,抬手间刺向万达。 后者不躲不闪,便同吴蕈打在一起。 吴蕈心中回忆着白鹰教她的招式应对,一时间没有落下风,但是她也知道时间久了自己定无法应付。 只听万达 道:“你进去看看那两人在不在!” 刺史一跃而进房中,四处查看,片刻后出来摇头。 万达瞪大眼:“好啊,老身运气不好,竟然被他们二人躲过一劫!”立刻就准备离开。 见他要跑,吴蕈也不顾受伤,只想把他们拦住。 刺史从侧门往外跑去,却被人一手刀砍晕过去,万达听到声音,见竟是白鹰,心头打乱,趁着吴蕈前后不接气时横劈一刀,转身就向外跳去。白鹰正想追,见吴蕈危险,不得已拦下一刀,这便让万达跑掉了。 却说江白竹这一头,带着大队人马赶往云轩阁,且不说这其中的实力如何,单单是看这阵仗,就让人觉得十拿九稳。 “白鹰这时候应该跟胡宇飞在一起围剿万达,我们两头推进,做事的速度能快很多。”江白竹看着势如破竹冲进云轩阁地盘的众人,轻声对身边的人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四章 搜查前 想了想,她又道:“我还跟他说,只要发现万达不在,立刻就回去,我们这边能应付,怕的就是他跟吴蕈对起来。”说到吴蕈,江白竹就有些担心她那三脚猫一样的功夫。 等下没能拖住万达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 聆听的人点点头,带着她一同向之前被唐敏他们发现的八角楼走去。 还没等他们进去,一尖利鸣叫声传来,谢君泽抬起手,就见一通(身shēn)雪白的雕稳稳站立,殷红的爪子上挂了个竹筒。 他打开一看,就见是白鹰的笔迹——“生擒刺史,万达从驿站逃跑。” 他告诉给江白竹听后,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是真的被我猜中了。这家伙不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出来了,准备过去将我们两个年轻的后生扼杀在摇篮里。”江白竹摇摇头:“他脑袋不太好使。” 谢君泽听得大笑,他的猜想也同江白竹差不多,但是他有更深一层的想法,准备把这个云轩阁连根拔起。 这万达着实狡猾,大概推测一下,便是知道他们要有大动作捉拿他,想先下手把他们二人给杀掉,才有了今天这直奔驿站的举动。 但没想到他们今(日ri)也是倾巢而动,驿站里一个人也没有,只留下了(身shēn)手不太好的吴蕈看着淼淼。 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他们两人吃了个瘪,在赶回去的白鹰手里没讨着好,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不过,白鹰(身shēn)手这么好?那万府到驿站少说有半个时辰,怎么?”江白竹有些疑惑。 谢君泽却是大笑:“你想想,我们留下了谁在驿站里?况且白鹰可是我贴(身shēn)暗卫,轻功是所有人里面最好的,他赶路比你想象中要快得多。” 略一思索,江白竹就了然。而且留在驿站里头的可是吴蕈,白鹰能不快点赶回去吗? 她会心一笑,很快就正了脸色。既然万达不在这里,他们也可以趁早离开了,不需要继续在云轩阁里面浪费时间。 私造官银这个罪名的证据已经齐全了,这么大一座楼在这里,江白竹就不怕他们跑了。 “诸位,万达已逃脱,今天我们回城清剿,定能找到那老贼。” 跟进来的人大声应到,有规有矩地退了出去,在江白竹的带领下聚集在驿站门口,拿了万达的画像,就四处分散开去。 整个下午都没有消息传来,绕是淡定如谢君泽,此刻都有些不解。 “你说,他有没可能已经出城了?”江白竹皱眉道。 喝茶的男人摇摇头:“那必定是不可能,我已经让白鹰吩咐下去,出城的都要仔细盘查,在酉时就关城门。” 她听这般安排,却没有放心, 而是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中。 “还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的那个酒楼吗?”她突然开口。 谢君泽点点头:“怎么了?” “这清河楼是云轩阁的势力之一,明面上坐着酒楼生意,背地里可就不知道做的什么了。”她突然把主意打到这上面,也是因为想到了万达与云轩阁之间的合作关系。 云轩阁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时间长了,总会有些蛀虫让它烂了跟,跟万达合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去玩玩?”谢君泽放下茶杯,玩味道。 江白竹点点头,先行去外边牵马去了。 二人也不骑马,就像是远道进城来的外地人一般,从驿站走起,绕了还几个圈沾了一(身shēn)灰以后才走到清河楼门口。 “要不休息会?”稍微秀气一些的男子问一旁的翩翩公子,看着约摸是公子的扈从。 一(身shēn)白月锦绸的公子点了点头,便与他栓了马,准备进去。 这两个人正是谢君泽二人。 江白竹退了半步,跟在谢君泽后头,微低着头礼数周到。 见谢君泽坐好后,她才走向柜台,拍了二两银子让掌柜的上好茶。 她安静地站在柜台前,就好像是浑然没有察觉到(身shēn)侧的店小二那锐利的目光。 片刻后,才迟钝的看过去,那店小二早就在那安静做事,没有刚才半分的锐利。 她收回目光,用余光打量着(身shēn)边的桌件,倒是发现了一些变化。一楼的酒库变成了雅间,几张桌子堆在一起,原本的一块檀木牌匾也被摘了下来。 江白竹心下微惊,脸上仍然是不动声色,端了刚泡好的一壶茶与谢君泽对饮。 二人就着几天的途径传闻谈天说地了好一会,感觉歇够了,才站起(身shēn)来准备离开。 一盏杯子突然在江白竹脚边碎裂开来,她挑了挑眉,抬头看去,见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站在二楼。 收到了江白竹的目光,她有些手忙脚乱,不断道歉,说着就想从二楼跑下来给她赔礼。 江白竹大度地笑了笑,出了门。 才走没多远,她轻声道:“我方才突然侧(身shēn)歪头同你说话,便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谢君泽毫不意外。 如果不是江白竹反应迅捷,恐怕当下就得脑袋开花。 “这清河楼里边有古怪,如果我猜的不错,万达那个老狐狸就在里面躲着。”江白竹双手抱着后脑勺,喃喃道。 清河楼有多处雅间,二楼的雅间全是关着门的,也不清楚里边到底有没有人,但是一楼那清晰的杀机她却明显地感觉到了。 出门那一个瞬间,后背已经湿了大片 ,如若不是那裹(胸xiong)布,恐怕衣襟已经湿透被人看出她的担心了。 “如果在里面躲着那就最好。方才在那坐着,我至少感觉到了数十道气息。莫名的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我,那感觉实在不太好。”谢君泽悠闲地牵着马。 两人拐了个角甩掉(身shēn)后跟踪的虫子,就回到了驿站。 “如何?”江白竹问道。 谢君泽也不矫(情qing):“搜呗。反正是官家查,大不了我就给他们按个怀疑私藏贡品的名头,钦差大臣的(身shēn)份还不好用吗?” 当即就召集那一群追捕万达的官兵,准备要在今晚彻查清河楼,届时要在清河楼门口集合。 耳畔是坚硬的盔甲互相碰撞的声音,江白竹放眼望去,一百个全副武装的官兵正摩肩接踵地向酒楼奔来,再齐刷刷地立在她和谢君泽的面前。 “大人,调了一百名出来,应该是够了的,您看,我们还需要做什么。”一个领头模样的男子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对着他行了礼。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五章 遭受埋伏 “听这位大人的吧。”谢君泽挥了挥衣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在旁边立着的江白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再传了个眼神过去。 不少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江白竹,她先是一愣,才知道自己被谢君泽推了出去,她也不推辞,落落大方地站了出来。 众将士一瞧,望见是一个翩翩公子站了出来,不免有些失望,这样一个弱不(禁jin)风,看起来只会吟诗的(娇jiāo)公子,怎么能指挥他们?简直大材小用了。 “将士们听令,这危害百姓的狗官就藏在着酒楼里,大家都要小心行事,别伤了(性xing)命,还抓不着人。”她厉声说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jin)有些振奋,于是纷纷站得笔直,等候吩咐,江白竹拿着折扇,对着领头的人挥了挥,示意他上前一不说话。 那领头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凑了过来,江白竹把折扇一打,遮住了半张绝色的脸庞:“你待会让弟兄们分成三拨,一拨打前阵,一拨扫残尾,最后一波留在外头,别让人给一锅端了去,机灵些,知道吗?” 说完,便把扇子一收,对着领头的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开始行动。 领头的立马明白她的意思,按她的指令,将众人分成三拨,他带着第一拨打前阵,后面的一拨跟在后面,再让几个守住酒楼的几个门,防止有人逃脱。 分配好任务后,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yu)试,似乎要大干一场的模样,江白竹皱了皱眉头,随即说道:“弟兄们听着,这酒楼是重要的巢(穴xué),必定有不少武功高手聚集在此,我并不是质疑你们的能力,只是进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好了,开始行动!” 众人应声之后便纷纷动(身shēn),一行人马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地闯入酒楼。 酒楼里几个客人本来高声谈笑喝酒吃(肉rou),看到众人气势汹汹地进了酒楼,怕是有事(情qing)发生,立马付了酒钱便匆匆地走了。 领头的人环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小二,便把他叫了过来:“怎么这样你一人,快快把掌柜叫出来,我有事与他说。” “掌柜在楼上呢,我这就喊他下来。”小二看着对方人高马大的,心生惧怕,连忙点头哈腰,笑容连连。 领头的冷笑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小二一边瞧着领头的脸色,一边叫着掌柜出来:“掌柜!掌柜!有客人!” “客人就好好招待着,叫我下来做什么,只知道吃的东西!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楼上传来叫骂声。 伙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抱了抱拳说道:“大人,这。” 领头的咂了咂嘴,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告诉他,有贵客到,要他亲自迎接。” 小二只得应着:“掌柜!是贵客,要您亲自迎接。”楼 上一阵沉默,没过多久,掌柜便才楼下下来了。 那酒楼的掌柜看到他们来了,两腿发软,勉强撑住了柜子,然后强颜欢笑地说道:“官爷们是打尖还是喝酒呢?”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拍打着旁边的小二,示意他去通风报信,领头的人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 他刷地一下把尖刀抽出来,架在小二的脖子上:“怎么,想通风报信?”那小二下得腿都软了,拼命地摇了摇头,宛若一个拨浪鼓。 掌柜地沉了脸:“官爷,小店只是个酒楼,来往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官爷就算要闹事,也得斟酌一番。” 意思就是,我后台有人!而且硬着呢! 领头地笑了笑,把刀收了回去,掌柜以为他怕了,便得意洋洋地笑了:“官员也是蛮有自知之明嘛。” 还没等他说完,一纸搜查令便拍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他不(禁jin)眼冒金星。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一瞧,这是钦差的搜查令,等于皇上的圣旨,谁敢违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搜不误!别给我想着通风报信,来人呐把他们俩押下去,开始搜!” 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行动,迅速地分成几拨,潜入各个房间,由于没有人通风报信,那些藏匿于酒楼里的高手只能匆忙应战,但也是准备了多天,于是两者不分上下。 一时间,酒楼里充斥着冷兵器相交的碰撞声,让人惊心动魄,刚开始,酒楼里只有兵器的声音,后来就夹杂着惨叫声,看来,已经有人牺牲了。 江白竹沉着冷静地看着官匪奋战,时不时向敌方洒点毒药。 但是已经有人盯上了她,她专注地向一个在地上挣扎的男人洒着,她最近研发出来的粉,然后仔细地看着实验结果。 这时,突然有一个锋利无比的匕首向她刺去,而她还在站在原地不动,就在那刀尖即将触碰到她后背的衣袍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一拂,轻而易举地打掉了匕首。 那刀尖旋转了一圈,勾着江白竹的一缕衣袍,斯拉一声,一块白布便由着刀尖飘了起来,那只大手搂过江白竹的细腰,然后将她推进了自己怀里。 谢君泽勾了勾唇,看着一脸懵((逼bi)bi)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江白竹,然后伸出手抓住了那块轻飘飘的白绸,递给了她:“诺,这是阎王奖励你刚刚去了一趟鬼门关的礼物。” 江白竹愣愣地攥着那块白布,像一只拿着饼干却不知道干什么的土拨鼠,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她慌乱地推开他,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她脸颊微红,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到处看,假装观察,却不曾想看到了一双慌乱的眼睛。 “站住!”她对着那个慌乱的蒙面男子叫道, 那男子慌不择路地逃到了楼上,她也追了上去。 谢君泽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疼,他匆匆忙忙地吩咐官兵们分头行动,再追了上去。 随即,三个人便在雅间里面互相对峙着,那蒙面男子靠着窗户,对他们喊道:“为什么要追我,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难道,官府连平民百姓都要抓起来吗?” 这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熟悉,可是那(身shēn)形还是有几分熟悉的,她记忆力一向不错,见过几次的人,便能记住大概的特征。 虽然觉得熟悉,但是不敢确认,她决定好好地与这个蒙面男子周璇一番。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六章 就是他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刺史。 见到二人不动,那蒙面男子以为二人被他的言语给吓到了,于是心里有些得意,更加猖狂地说道:“原来常言说,不许百姓点灯,只许州官放火,是真的,你们这就是欺压百姓!我会告诉别的大人的!” 呵!好大一个罪名,欺压百姓,江白竹心里冷笑一声,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慌乱的模样:“别别别,我们只是过来搜查,如果你是平民百姓,我们就让你走。”你演我也演。 那蒙面男子一听,以为她信了自己的话,于是眼里闪过一丝窃喜,高声说道:“我就知道官爷不会随便冤枉人。”说完,他便要离开。 就在他(欲yu)抬步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剑,便驾在了他脖子上,他顿时两腿颤抖:“官爷这是做什么?” 持剑的谢君泽一语不发,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蒙面男子的眼睛,那目光如同那利剑一般锋利,甚至更胜三分。 就好像是要将蒙面男子的眼睛挖出来似的,那男子不(禁jin)打了一个寒噤。 江白竹晃了晃手里的折扇,粲然一笑:“你这么着急走做什么,我还没有问你话呢,等你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我们自会让你毫发无损地走。”说完,便笑眯眯地敲了敲男子颤抖的肩膀。 那蒙面男子经受不住这般惊吓,于是大声嚷嚷着:“杀人啦,杀人啦,官爷要杀平民百姓啦!” 被他嚷地耳膜都要破了的江白竹一脸无奈,然后她对谢君泽使了使眼色,于是他将剑又移近了男子的喉咙:“不许叫,不然惹急了我们,杀了你,到时候人不知鬼不觉,谁都不知道你怎么死的,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说完,一向高冷的谢君泽很配合此(情qing)此景地挤出了一个(奸jiān)笑,江白竹内心咆哮,大哥!过头了,会吓死人的! 蒙面男子怕他们真的杀人灭口,于是乖乖地退回到窗口,然后警惕地看了几眼他们:“官爷,我真的是个平民百姓,你们要相信我。”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家里有何人,为什么会在这个酒楼里,都给我说清楚。”江白竹拿着折扇,面无表(情qing)地敲了敲剑:“要是胡说八道,刀剑无(情qing)。” 男子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我住在这街头的第四户人家,叫,叫张二明,家里有一个年过八旬的病重的老母亲。”说到这里,他还应景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官爷,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啊,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过我吧,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说完,他便强行挤出眼泪,感觉自己是个苦(情qing)男子。 江白竹翻了翻白眼,这个(身shēn)份一看就是伪造的,就算她去查,也会有人安排一个差不多的人来对付他们的调查。 她也敲了敲剑,说道:“说重点,那 你为什么在这酒楼里头?” 那蒙面男子以为她会忘记这个问题,没想到她却牢牢记住,于是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因为常年的圆滑,他硬生生地把那分慌乱压了下去。 “因为家里的老母病重,不得不找份银钱高的生计,我瞧这酒楼缺个打下手的,出的银钱也比其他酒楼多些,于是便来了这家。” 说完这段话后,男子便偷偷地瞄了几眼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露出怀疑的神(情qing),就在他偷偷瞄江白竹的时候,被她发现了,于是他赶紧收回目光,继续说道。 “虽然累了些,但是就有钱请了郎中来瞧母亲,于是开了药后,母亲的病(情qing)便好了许多,就算再累,我也值得,对了,现在到了母亲要吃药的时候了,我得赶紧回去。” 说完,他便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脖子移开,想要逃跑,江白竹冷笑,好一个孝子啊。 她冷冷地开口:“站住,让你走了吗?还有事(情qing)没有问完呢,这么快就想要逃跑,莫非心虚?”说完,她便定定地看着他,那蒙面男子赶紧退了回去,赔着笑脸说道。 “官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家老母真的要到了吃药的时候了,到时候,到时候母亲吃不上药,病(情qing)加重了,那要是有人怪罪到官爷头上,那我可管不了。”说完,他便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方才,担心母亲要死要活的,现在又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你说说,让我这样相信你?”江白竹抱着手肘,冷冷地说道。 她已经猜得不离十了,现在,就是要攻克最后几步,让他彻底死心。 “说说吧,为什么把脸给蒙起来,一副贼相,让我不怀疑你都难呐,你如果现在把那破布给摘下来,让我一探究竟,我便相信你。”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他还有什么新花样。 那男子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蒙面的布,然后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江白竹一拍桌子:“你就是心虚!嗯?继续编啊!” 他被吓得一哆嗦,差点站不稳,勉强扶着窗户的边缘,畏畏缩缩地说道:“我,我这是得了天花,对,就是天花,我怕别人瞧出来,不让我走酒楼干活,所以才蒙住了脸,官爷连这个也要怀疑吗?” “哦,是吗?那我们就方且信你吧,我们走吧。”说完,她就扯了扯谢君泽的袖子,示意他离开。 谢君泽冷哼一声,把剑收了起来,然后与江白竹一起离开了雅间。 那男子看到二人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了,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心里又充满了喜悦,觉得拿回了一条命,于是高兴地在雅间里面转来转去。 他一把摘下闷人的面罩,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所谓的钦差也不过如此,连我都捉不着,废物,哈哈哈, 废物。” “说说谁是废物。”似笑非笑的声音飘来,他不(禁jin)打了一个哆嗦,他转头一看,原本离开的江白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见他们去而复返,他立马吓得说道:“官,官爷,我,我开玩笑的,想必你们不会和我介意的。” “我就是介意了,来人呐,把他抓起来,他就是刺史。”江白竹一字一句地说道,立马有人过来,一左一右地驾住了他,任凭他这样挣扎都没有用。 随即,江白竹就在雅间里面找到密室,当着那刺史的面,把那证据拿出来,然后一伙人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地带着人和物满载而归。 回到了府上,把一些事(情qing)处理掉了后,江白竹便跑到了淼淼的院子去看望她,现在照顾淼淼,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为她受伤 谢君泽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满是对淼淼的不满,张口(欲yu)叫住江白竹,但还是放弃了。 因为破案已经破得差不多了,所以她兴高采烈地推开房门,大声地叫道:“淼淼,淼淼,今天凯旋而归,我和那讨人厌的刺史还盘旋了一会儿,不过,马上就抓到了他的把柄。” 她兴高采烈地说了一大堆,没想到屋里只有沉默回答她。 “淼淼?淼淼?”见没有人回应,她有些着急地走进来,没想到她刚想要走过来撩开(床g)上的帷幕一探究竟,就听到淼淼的声音冒了出来。 “等一下!我,我刚刚睡醒,不想拉开,你就这样和我说话吧。”淼淼的声音十分急,喘气也十分厉害。 听到她的声音,江白竹有些奇怪:“淼淼,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我给你把脉嘛?”说完,她便想要拉开帷幕。 “别!不用,我很好,你快走吧,我头疼。”淼淼的声音颤抖又急促,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江白竹越发奇怪,平时淼淼她都是希望她陪得越久越好,怎么现在要赶她走呢?她感觉不对,一定有猫腻。 她想起(床g)上的帷幕在烛光下,会变得更加清楚,她就能将里面的(情qing)况一探究竟了,于是她假意离开(床g),然后说道:“那我便先走了,不过你这屋子暗得很,待会没人给你端茶倒水,你自己渴了怎么办,我将这灯点上,待会你自己倒。” 帷幕里只有一片沉默回答着她,她将烛台点亮,然后拿到离(床g)近的位置,她猛地抬头一看,差点惊叫出声。 一个男子正拿着一把剑死死地抵着淼淼的下巴,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叫出声。 江白竹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淼淼危在旦夕,她不能不管,于是她走过来,轻轻地伸出手,然后猛地撩开帷幕,一双慌乱的眼睛便对上了江白竹的目光,那刺客立马反应过来,一剑刺向淼淼,淼淼立马发出一声尖叫。 然后,江白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淼淼使劲一拉,那刺客的剑,便刺进了软软的(床g)铺,看到自己刺空了,随即便又向二人刺来。 淼淼不停地尖叫着,那声音十分尖锐,经过她屋子的谢君泽眼瞳一缩,便踏脚进来了。 恰好在谢君泽踏进屋子里的那一刻,他就看见了江白竹将淼淼护在怀中,那刺客的剑,正刺进了江白竹的肩膀。 一时间,鲜血淋漓,她痛吟出声,谢君泽心中大怒,直接上前与那刺客相斗着,那刺客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也抵不过他的武功。 就在刺客失神的那一刻,谢君泽将他的剑劈手夺过,在用力刺进那刺客的肩膀上,伤了他的心头(肉rou),必定要付出代价! 刺客痛叫一声,知道自己敌不过谢君泽,于是仓皇逃去,谢君泽本 来要追,看到躺在淼淼怀里苍白无力的江白竹,立刻停下了脚步,一把抱起鲜血淋漓的江白竹,冷冷地看了一眼淼淼。 见此,淼淼避免缩了一下脖子。 但是谢君泽没有管她,站起来,轻轻将她放在(床g)上,然后迅速地跑出去叫郎中。 淼淼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她低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宛若砸在她的心上,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床g)上不省人事的江白竹。 都是她,都是因为自己,她才受伤,她明明可以离开的,却为了她留下来。 为了她,生生地挡了一剑,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她缓缓地爬到了江白竹的(身shēn)边,握住了她的手,低喃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你。” 说完,她狠狠地打了自己几巴掌,原本苍白的小脸,被她自己打得红肿。 心里不断祈祷江白竹不要有事,她不希望这么一个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就这样死了。 这时,郎中和谢君泽匆匆忙忙地进来了,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赶紧退到了一旁,不时看两眼江白竹的(情qing)况。 一阵兵荒马乱后,江白竹的伤势稳定下来了,淼淼和谢君泽松了口气,二人都陪着她的旁边一语不发。 淼淼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我,都是我的错,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谢君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让淼淼有些害怕。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红肿的脸上,淼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禁jin)痛地出声。 “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qing)告诉她,自残,就是个愚蠢的行为。”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完,便离开房间,去给江白竹熬药去了。 淼淼坐在她的(床g)边,握着她的手,看到她因为疼,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眉心。 没过多久,江白竹就悠悠地醒了,她看到旁边吧唧吧唧掉眼泪的淼淼,有些摸不着头脑,要不是(身shēn)上的疼痛告诉她,是她自己受伤了,不然,她还以为是淼淼受伤了。 “哭什么呢,你没事吧?”她温柔地说道,淼淼听到声音,赶忙抬头看着她,惊喜地说道:“白竹,你醒了,呜呜呜,吓死我了,都是我,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你。” 说完,她哭得更凶了,江白竹笑着说:“哭什么,死不了。” 淼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擦了擦眼泪,然后把自己那天在寺庙里面的事(情qing),都说了出来。 于是江白竹就和她慢慢地聊了起来,把事(情qing)弄清楚了。 没过多久,吴蕈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把扇子给了她们,淼淼表示这把扇子,就是当时那个徐大人给她,让她给刘钦差的。 三人就这样说着,谢君泽 也回来了,他拿着药,一口一口喂给了江白竹后,江白竹就赶紧和他说道:“现在,需要开胡参军的棺,我们要验尸,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 谢君泽批准后,众人打开了胡参军的棺,可是,验尸过后,众人却发现,尸体并没有骨折和中毒。 真相又扑朔迷离起来了。 “大人,万丞相已经被抓到了,需要现在就带进来么?” 就在这时,白鹰过来汇报有关去寻找万达的消息,现在人已经抓到了,证据已经齐全,要定万达的罪就差最后一步了。 谢君泽漆黑的眸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光,道:“带过来。” “是。” 话音刚落,白鹰(身shēn)后走上来几个侍卫。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八章 移尸作假 侍卫压着万达的手,把他带到了谢君泽面前。 万达一直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成功,低着头并没有看见谢君泽和江白竹。 “万丞相,好久不见。”江白竹看见万达,脸上带着微笑,语气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却是满满的嘲讽。 听到这个声音,万达浑身一震,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会在这里听到江白竹的声音。 他身子颤抖着,微微抬头,赫然就看见谢君泽和江白竹,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万达在看见谢君泽的那一瞬间,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眼中满满的都是震惊。 “皇,皇,皇上。” 万达轻喃出声,除了离得比较近的人,其他人并没有听见万达的声音,只看到了他此时正瞪着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谢君泽。 为什么皇上会在这里? 那两个钦差怎么就变成了谢君泽和江白竹? 但此时已经容不得万达想太多,侍卫松开了万达,他身子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让人听着都疼,可是万达现在却是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满脑子都想着该如何度过这一关。 见此,谢君泽冷笑一声,不可置否地看着万达:“万达,你可知罪!” 万达闻声,强压下心中的惊讶,喉结上下滚动着,知道谢君泽是再说胡凌维的事情,努力平静下来。 “皇上冤枉啊!微臣没有杀胡参军啊!”万达脑袋飞速地运转着。 只要自己抵死不认,谢君泽肯定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见万达此刻还在狡辩,谢君泽和江白竹蹙着眉头。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垂死挣扎。 “既然如此,白鹰,把李天宇和徐大人带过来吧,让他好好认认,这两个人他认不认识。” 见此,谢君泽直接让白鹰把人证带上来,却没有发现万达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眼中闪着得意的幽光。 “是。”白鹰领命而去。 可是在没多久之后,白鹰面色凝重的回来了,身后并没有跟着人。 看到白鹰这幅样子,谢君泽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人呢?”他道。 看了万达一眼,白鹰眼中带着复杂,随后来到了谢君泽身旁。 “大人,刚才收到消息,李天宇和徐大人,中毒身亡。” 此话一出,谢君泽瞬间惊讶,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这两个人都是可以直接证明万达的罪行的人,现在死了倒是有些难办。 谢君泽把目光扫向万达,见他此刻正垂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而江白竹也听到了白鹰跟谢君泽所说的话,皱起了眉头。 见谢君泽和江白竹没了声音,万达也松了一口气,知道谢君泽是没有什么 办法证明当初的事情了。 就在谢君泽和江白竹感到难办的时候,突然有侍卫从外面跑进来。 “大人,外面有一个人突然过来说是要见您。”侍卫单膝跪地,垂着头。 闻言,谢君泽和江白竹相视一眼,眼中皆是带着意味不明的幽深。 “让他进来。”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听到侍卫的禀报,万达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额头上分泌着细小的汗珠,跪在一旁。 没过多久,场中又多了一个男子,男子见着了谢君泽和江白竹,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凝重。 “大人,我是来跟您说关于胡参军的尸体的事情的。” 那人顿了顿,看了万达一眼,神情有些古怪,万达见到这个眼神,心中一惊。 万达仔细看了这个人一眼,额头上面的汗水更加多。 “哪里来的人,竟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坐在上面的人是谁?!” 不能让这个人继续说下去,要是真的说出来,那他一辈子就完了。 “住口!”谢君泽见万达突然情绪激动,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万达见谢君泽动怒,也不敢开口,只是用着威胁的眼神看着那人。 可那人却是丝毫没有感受到万达的目光一般,缓缓开口。 “大人,我知道你们之前开了胡参军的棺材,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这不过是因为,你们找到的尸体,根本就不是胡参军的尸体。” 听到这话,万达身子带着颤抖,想要这个人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眼神死死盯住他。 可是这人却察觉不到万达的心思一般。 “那尸体一开始就是被调包了的,是我们一群人奉万丞相之命,移尸作假,所以你们查不到任何东西,是正常的。” 此话一出,万达此刻已然是万念俱灰,觉得一切都完了,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再挽回一切了。 “那真正的尸体在哪里?”江白竹见这件事情又有了转机,开口询问。 “真棺就在那副假棺下面。” 想要验证这个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并不难,直接让人再去挖掘验尸就好了。 谢君泽直接下令让所有人都去了坟墓那边,也把万达给带了过去,让他亲眼看看这一幕。 一群人迅速地在原有的基础上往下挖,果然没过多久,就从底下挖出了一具棺材。 见此,谢君泽立刻让人开棺验尸,杵祚走上前,检查了一番之后,心中立刻就有了计量。 “大人,这尸体死之前倒是极为惨烈,刚才我看了一下,这尸体是先中最毒,然后又被人用力勒杀至死的。” 这话一出,谢君泽和江白竹脸上带着欣喜,这下,万达就 算是再怎么想要辩驳也辩驳不了了。 尸体放在这里已经确认了,胡凌维生前并不是自缢身亡的。 “万达啊万达,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下万达是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加上还有淼淼作证。 “既然没有,白鹰,把万达立刻押送回京!。” 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这么结束了。 万达被抓,押送回京,谢君泽和江白竹也自然是放宽了心。 这件事情已经过了两三天,谢君泽和江白竹在县城中休息了几日,一直待在驿馆里面。 不过谢君泽已经出来很久了,京城里面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不可能再继续留在这里。 事情已经办完了,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白竹,我们明日就回京了,东西收拾好了没有?”谢君泽走进江白竹的房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七十九章 回江家 看着江白竹此时正坐在桌前品茶,谢君泽也做了下来,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江白竹跟着谢君泽在这个县城中待了这么久,回京城倒是没有什么在意的,但是要是回皇宫里面的话,又没有那么容易出来了。 所以现在的江白竹还是有点不大想回去,不过回京城倒是可以。 “皇上,我有点不大想回去。”江白竹双手撑着下巴,脸上带着幽怨,缓缓开口。 听到这话,谢君泽却是有些不解:“你这是在外面还没玩够吗?” “并非如此,我只是想着回到京城里面确实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但是要是回到皇宫里面就不会像在外面这样自由自在了。” 江白竹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谢君泽这下也是明白了,江白竹并不是不想回京城,而是不想回到皇宫里面。 “那你想去哪里?”谢君泽抿了一口香茗,看着江白竹,想要知道江白竹不想回去皇宫,想去哪里。 江白竹听到这句话,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要不皇上您先让我回一趟江家吧,我也许久没有回去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江家看自己的父母了,倒是有些想念,正好趁着这次出来,回去看看他们。 闻言,谢君泽也没有反对,而是沉思了一会,随后微微颔首:“好,等回到了京城,你就直接回去江家吧,到时候再进宫也不迟。” 他虽然是有些不想跟江白竹分开,可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拒绝。 反正左右也是会自己家,也就没有什么太过于担心的。 江白竹闻言,立刻开心的点点头:“谢皇上!” 谢君泽看着江白竹的笑容,顿时间就觉得自己这个决定不亏,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等待着明天的出发。 晚上,江白竹门前。 淼淼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敲响了江白竹的门。 “谁啊?” 正准备就寝的江白竹不免有些疑惑。 都这么晚了,谁还来敲她的门啊。 同时心里也有点警惕。 不免握紧了枕头下面的药瓶。 “是我,淼淼。” 听到这声音,江白竹才松了一口,去打开了门。 “你怎么过来了?” “我,我准备离开了。” 听此,江白竹有些吃惊:“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听了这话,淼淼心中感激,眼里又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被她忍了下去。 她微微福了一身:“这段时间已经麻烦大人够久了,我也有去处,大人不必担心。” 见她这样,江白竹也不在强留,嘱咐了一些话,就目送她离开了。 其余一行人在第二天就直接动身离开了县城当中,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几人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一路到达京城。 吴蕈在城门口也跟谢君泽他们告了别,下了马车,看着久违的京城的模样,倒是有些怀念。 “我就在这里下吧,你们先进宫,我自己去玩玩就好。” 吴蕈在到了京城里面的时候就直接下了马车。谢君泽也没有拒绝,微微颔首,白鹰嘱咐了让她小心之类的一些话,就进宫了,漫步在京城的大街上,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所以心情也自然是轻松了不少。 而站在江家的门口的江白竹,心情就没那么轻松了。 原先每次回来的时候,江家门口虽然不是热热闹闹的,但总归是有些人气。 可是现在门口并没有人守在这里,江白竹莫名地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萧条。 江白竹推开江家的大门,发现外面虽然没有人守着,但是里面的人却依旧在。 “小姐,你回来了?”管家这个时候刚好路过门口,看到江白竹推门进来惊讶地出声。 江白竹笑着点点头:“父亲和母亲呢?” 管家原本见到江白竹很是开心,但是又想到最近江家发生的事情,脸上又忍不住愁眉苦脸。 “小姐,姥爷和夫人现在都在前厅中,您要过去么?”江白竹见管家愁眉苦脸,心中的疑惑更加深刻,但是也没有多问,等下见到了父母,她自然是会知晓。 “那我自己过去吧,你先去忙你的。” 说着,江白竹就朝着前厅走了过去。 此时的江父和江母就坐在前厅的主坐上面,脸上没有笑容,一副忧愁的样子。 江母扶着额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一声声地叹气。 “老爷,你说这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也还好白竹不在,要是在的话,按照她那性子,也断然是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 江母缓缓开口,江父闻言,脸上也带着凝重,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江白竹的声音。 “同意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江父江母瞬间愣住,把目光看向了此时正站在门口的江白竹。 江白竹见二老还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干脆走进去,来到二老面前:“父亲,母亲,同意什么事情?江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一进来就听到了江母的那一番话,心中更加确定了江家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竹,你怎么回来了?” 江母见到自家女儿,自然是开心的,可是在想到近日发生的事情,喜意中又半参着担忧。 “母亲,你别瞒着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很严重么?”江白竹蹙着眉头,并没有被江母给忽悠过去。 闻言,江母为难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父,江父在看到江白竹也 是欣喜的。 接收到江母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打算瞒着江白竹这件事情,毕竟也是关乎着她自己的未来。 “白竹啊,你知道顾家么?” “跟我们江家齐名的那个顾家?”江白竹询问到,眼中带着些许不解,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哪个顾家,能从父亲的口中说出来。 “对,最近顾家来了一趟我们江家,说是他们家的儿子顾绍已经到了年纪,现在要开始结亲,于是找上了我们家,要跟你结亲。” 说到这里,江父又叹了一口气:“原本我是不同意这些事情的,但是顾家这次来势汹汹,在我们拒绝之后,就开始在各种方面打压我们江家。” 闻言,江白竹也立刻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这次回来江家的气氛会如此的沉默。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章 温吞的一个人 “之前着急想把你嫁出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江父摇摇头,顾家虽然和江家齐名,可若是真要斗起来,到时候最先败阵的,只会是江家。 “父亲母亲,这件事情你们不用太担心,就交给我吧。” “你?”江父有一些狐疑地看着自家女儿,虽然之前堂族的事,江白竹解决得很完美,但是这次和上次不同,江父不太相信江白竹能够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 这一次顾家的打压,他们看倒是有些势在必得的气势,要是江家不答应,他们可能还会继续打压,直到江家覆灭为止。 “父亲母亲,你们就别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江白竹对着二老露出一个微笑,示意他们不要再担心这种事情。 “不论如何,你也不要冲动行事,这一次,要对付的人可不是那些小门小户。” 最终江父还是妥协了江白竹,只不过还是忍不住担心。 “父亲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冲动行事。”江白竹笑了笑,她这次打算直接把那当事人给叫出来,有些事情还是当着面说比较好。 不过当面拒绝的话,也会让顾家落下了面子,所以她决定让顾家那边主动退婚。 这一次她打算靠着自己的实力,来解除这个婚约。 安慰好了江父和江母,江白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想着自己该如何把顾绍给约出来。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让江白竹苦恼多久,因为江白竹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没多久,江父就因为担心江白竹,不能够把这件事情利落的办好,所以就把顾绍的一些消息给了江白竹。 按照上面的一些资料,江白竹把顾绍直接给约了出来。 顾绍在收到江白竹的邀约之后,也没有拒绝,很是爽快地同意了。 原本江白竹认为,顾绍的性格会跟他父母的形式一样,霸道利落干脆。 毕竟他们江家不同意婚事,顾家的人就直接开始打压降江家,难免江白竹会这样想。 可是在江白竹真正见到了顾绍之后,却是直接愣住了。 二人约在一个酒楼见面,顾绍一袭青衣,身上除了一枚玉佩,并没有过多的装饰,玉冠竖起如墨的长发,温文尔雅的脸上虽然并没有笑意,但是却能看出他那温和的性子。 江白竹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在江白竹见了顾绍的第一眼之后,他并不觉得顾绍会是一个跟他父母一样霸道的人。 “江小姐,初次见面,叫我顾绍就好。”顾绍放下手中的茶盏,对着江白竹勉强牵出了一抹笑容,他并不认为第一次见面,就让对方称呼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劲。 在他看来江白竹迟早是要和他结亲的人,所以这么称呼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好,既然如此,你 也不必叫我江小姐了,直接称呼我为白竹就好。” 收敛起眼中的惊讶,江白竹重新换上了一个笑容,对着顾绍甜甜一笑。 顾绍微微点头,也没有拒绝:“好,白竹,那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听到这句话,江白竹心中有一丝动容,如果真的说要嫁给一个男人的话,顾绍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他并不喜欢顾绍,这样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江白竹催眠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心软,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的江白竹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患上了一副面容,微微抬起下吧,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 “顾绍,就算是我把你约出来的要去做什么,也应该是由你来决定吧?” 听到江白竹带着些许脚痛的话,顾绍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做出深思的举动。 “既然你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那我们就坐在这里吃点东西吧。”顾绍并没有跟许多的女孩子相处过,这么说来,江白竹还算是第一个,所以她也不知道应该带女孩子去什么地方。 江白竹在听到顾绍这句话之后,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是没新意,京城里面所有的男子,所有人带着女孩子出来,都是在酒楼里面度过的。”江白竹撇过头去,没有答应顾绍的提议。 “既然你不想坐着,那我们就到街上去逛逛吧。”顾绍缓缓开口,没有不耐烦的开口。 “可以啊,那走吧。”江白竹对这个提议倒是没有什么好反驳的,而是率先走出了包间,也没有等待顾绍。 而见到江白竹这幅被宠坏了的样子,顾绍只是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两人在京城里面逛着,顾绍跟在江白竹身旁,包容着江白竹故意展现出来的小脾气。 等江白竹到了江家,已经对顾绍很是佩服了。 这人还真是不好对付,不论她如何骄纵,这顾绍就是不发火,性格十分的温吞。 这下子就连江白竹都被顾绍给折服了。 所以,江白竹准备换个方式,又把顾绍也约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却是约在了江家见面。 江白竹把他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桌子上早就准备好了一大堆的点心。 “顾绍啊,你上次陪我逛街,我回来之后的第二天脚都痛了,你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所以呢,我为了感谢你,准备给你下厨,做点好吃的。”江白竹露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看着面前的男子。 看着和前两日变得不太一样的江白竹,顾绍微微颔首:“好。” 见顾绍答应,江白竹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立刻就欢呼着来到了自己院子里面的小厨房,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大堆食 材,眼中划过一抹狡黠。 精神上折磨不了你,那她倒是要看看,她特意研制出来的黑暗料理,这顾绍吃不吃的下去! 这么想着,江白竹倒是开始动手了,故意把清蒸鱼没有去腥,闻起来都是浓浓地腥味。 那边炖了一个红烧肉,盐一个不小心放成了糖,诸如此类的菜色还有许多。 等到了最后,顾绍看着面前这些菜色,有些不忍直视。 先不说卖相如何,就是这味道闻着,也不是很好,要是男主在这里,肯定是要让江白竹重新做过的。 可是顾绍却是没有,他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每样菜都尝了好几口。 江白竹看着他那面瘫脸,有些不忍。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一章 给他下药 但她还是换上了一副期待的表情,等待着他的评论:“怎么样?” 嘴里奇怪的味道还在舌尖盘旋,顾绍的额头沁出了汗,抬头看了看面前绝色的女子,发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睛弯弯的,如同月牙一般。 忽然觉得脑仁疼,他赶紧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茶香盖住了一些饭菜的味道,但是他感觉方才的菜还是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顾公子,你怎么不吃了?怎么了?饭菜不合公子胃口?”江白竹一只手撑着香腮,一只手轻轻地敲了敲桌子,笑靥如花地看着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强颜欢笑地说道:“怎么会呢?好吃,如同人间清欢。”说完,他便将目光从桌子上的黑暗料理移开,生怕自己与这些菜挨上关系。 看到他这个模样,江白竹的内心已经笑到满地打滚了,这个顾绍,吃了这么难吃的东西,还硬要吃下去,还真的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 于是她打算再逗逗他,心动不如行动,纤纤玉手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的菜,放到他的碗里:“公子莫要欺我啊,如果好吃,那么公子就多吃些。” “这。”顾绍已经被她吓到了,嘴里残留的味道在疯狂地告诉他,一定不能再吃了。 “唉,我就知道,公子不喜欢我做的菜。”说完,她便拿起精致的帕子,擦了擦两腮上不存在的眼泪。 “我吃我吃,我现在就吃。”顾绍咬了咬牙,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放,然后飞快地嚼了几下,吞了进去,他的舌头都要麻了,于是又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表面上,江白竹面不改色,但是心里已经笑出了眼泪,但是没想到他的下一句话,让她的笑容活生生地噎住了。 “既然江姑娘的厨艺如此好,那么顾某将姑娘带回顾府,让家父家母也略尝一尝。”他面带笑容,看着一脸懵逼的江白竹。 江白竹恨不得背过去打自己几巴掌,她刚才就是给自己挖了大坑,然后又跳了进去啊。 “这,恐怕不合适吧,毕竟我的手艺不一定符合顾伯父伯母的胃口。”她尽量地装出一副乖巧懂事还为他爹娘着想的感觉。 不料,顾绍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么姑娘便是瞧不起我们顾家!” 听到这话,她心里一惊,天哪,她现在不仅仅是跳坑里面去了,她现在还要把自己埋进去,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那,顾公子总得让我想想吧。”她提出了一个缓兵之计。 正当她想着怎样逃脱时,她的目光刚刚好瞧到了桌子上面的饭菜,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虽然有点馊,但是为了自己的人身自由,只好豁出去了! “顾公子,那么, 我就去拜访一下顾伯父伯母吧。”她假装妥协,还露出一抹娇羞。 顾绍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同意,随即反应过来:“如此甚好,这样也可以让你们交流熟悉一下。” 说完,二人便站起身来,准备去顾府。 路上买了些东西,就去顾府了,江白竹有些紧张,虽然不是真的要去见未来的公公婆婆,但是她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到了顾府的大门口,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然顾家的世家,但是行事低调,就连府邸但是低调的风格,灰墙白瓦,朴素中透着大气。 拎着东西的顾绍先行一步,敲了敲门前的扣环:“谁啊?”里面传来了仆人的声音,顾绍清了清嗓子说道:“是我。” 听到声音,那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开门的仆人低眉顺眼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公子,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大堂等你了。” “是吗,你去告诉爹娘,我带了江姑娘回来了。”他对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江白竹招了招手。 仆人好奇地瞧了两眼江白竹,因为他家的公子从来没有带过姑娘进顾府,今个儿是头一回啊。 进了人家的府邸,自然要守些规矩,江白竹丢弃之前大步流星的走路姿势,脚踏莲花步走了进来。 接下来,就是面见顾父顾母的环节了,她一面低着头,一边想着待会这么说,顾绍转头看着她头上的发簪发呆,他也想着待会怎么与爹娘说。 可是,就在二人想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们的身边经过了无数的顾府仆人,在那些仆人眼里,他们看到的就是,他们家不开窍的公子带了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回来,他家公子一脸宠溺地看着姑娘,姑娘还娇羞地低下了头。 想到这里,为自家公子婚事操心的仆人们都松了口气,还在一旁悄悄地观望着二人。 要是顾绍知道了他们在想什么,估计吐出来的血都要流了顾府一地了。 到了大堂,顾父和顾母早就伸长了脖子,在看看他们的未来儿媳有没有来,当他们看到二肩并肩走过来的时候,顿时心里老泪纵横,哎呀,自己家的傻儿子终于开窍啦,顾家可以开枝散叶了。 看到二老一脸激动的模样,顾绍就知道他们一定是误会了,但是江白竹却不知道,她乖巧礼貌地走上前去,福了福身子:“伯父伯母安好。” “哎,哎,江姑娘你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顾母笑眯眯地说道,江白竹和顾绍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即一个仆人过来说道:“老爷,夫人,晚膳正在准备了,还有什么吩咐您?” 顾母赶紧说道:“让厨房多做几个菜,今日有贵客要到。”说完,顾母便笑眯眯地看着江白竹。 被全身无死角打量后, 江白竹举了小白旗:“额,伯母,我厨艺不错,我可以去厨房帮忙,随便露一手给二位尝尝我的手艺。” 被她毛遂自荐的勇气感动的顾母,简直要哭出声来:“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江姑娘了吧。” 说完,她便要慈爱的目光再讲江白竹打量了几下,江白竹不堪重负,匆匆告辞,一溜烟跑到了厨房。 听到二人谈话的顾绍简直要疯掉了。 于是,顾公子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对着自己的娘亲说道:“娘,儿子觉得让江姑娘做事不太好,毕竟人家是客人。” 啪!一个巴掌落到了顾绍的后脑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二章 研制解药 “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人家那是为了好好表现,你还想夺走人家表现机会,呸,臭小子,烂泥扶不上墙。” 顾母义愤填膺,教训了一番在旁边可怜巴巴的顾绍。 晚饭的时间到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飘出诱人的香气,顾父顾母忍不住赞叹着江白竹的厨艺。 那香气,就连今天尝了苦头的顾绍都忘记了今天的黑暗料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众人落座后,纷纷动了筷子,顾父顾母赞不绝口,顾绍也忍不住称赞了江白竹几句,吃完饭后,她就先行告退了。 没过多久,顾父顾母和顾绍都感觉腹部隐隐作痛,他赶紧把了把脉,发现自己中了泻药,再把了把顾父顾母的脉,发现他们也是这样,于是他赶紧给三个人都解了毒。 当顾父顾母问他腹痛的缘由,他刚想要说出口,又仔细想了想,于是撒了个谎搪塞过去。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她隐瞒。 在他有些生气她给他们下药之时,又不禁赞叹到她手段高明,就连他都没有感受出来泻药的存在。 下午,顾绍又找到江白竹,表明他想要与她切磋的心意,江白竹只觉得头疼,她没想到他不但不躲着她,居然还过来和她切磋,本来就要解决的事情,现在又复杂了。 没有办法,经过顾绍的软磨硬泡,她又来了顾府,刚好赶着了晚膳,顾父顾母不知道她下药的事情,对她很是喜爱,还让她一起吃饭。 “江姑娘,你的厨艺可真是不错,我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呢。”顾母一脸慈爱地说道,虽然是彩虹屁,但是江白竹的厨艺却是顶尖的。 顾母眼光一转,看到了只知道埋头吃饭的顾绍,只觉得脑仁疼,好不容易有个天仙般的儿媳妇来他们家,这个小子还是一副闷葫芦相,要是到嘴的肥肉没了,她家法伺候。 这样想着,她便伸出脚,想要在饭桌底下教训教训自己的傻儿子,却没想到的是,她家的傻儿子吃着吃着就突然扑通一声倒在了饭桌上。 顾母吓了一跳,她还没有教训呢,怎么就倒了,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干什么。 那可怜的顾绍嘴角沾着饭粒,没声地趴在桌子上,看到二老面对自己儿子突然昏倒目瞪口呆的模样,江白竹知道,是时候她出场了。 “伯父伯母别慌,这种情况我之前见过,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听到这话,二老知道自家的傻儿子没有事,便继续吃起饭来,江白竹对于二老的心态只能竖个大拇指。 不过这倒是和她想象中的顾父顾母不同。 随即,她便以照顾顾绍的名义,把他从饭桌上拖了下来,再将他偷偷地拖到了后院,后院一片寂静,没有人来往。 江白竹放下顾绍休息了一会儿,毕竟谁拖着这么大个人都会累,只可怜那顾绍,半张俊脸都贴着地,还有些衣衫不整。 没过多久,顾绍就悠悠地醒了,他看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满目的荒草,于是跳将起来,随即看到了江白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衣裳,发现自己居然衣衫不整,心里立马闪过了不好的事情。 他搂紧自己的衣襟,说道,“江姑娘,这,这,你怎么能如此。” 见他这样,江白竹一脸懵逼。 她?她怎么了?这个顾绍真的是莫名其妙,不就是下了点毒吗,至于吗?“喂,你一个大男人有点骨气好不好,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听到这话,顾绍脸红了:“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我与姑娘有婚事在身,但,但如此行径实在不妥。” “天哪,顾公子,我只是给你下了点毒,又,又不是对你做那种事情,你的脑子呢?” 她无奈的神情和语气让顾绍停止了行为,然后他对她伸出手。 “嗯?干什么?”江白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解药,你下的毒。”顾绍依旧有些脸红地说道。 “切,是谁要说切磋的,现在连解毒都不会。”她嘟囔着,但是没有动作。 上了太多当的顾绍没有吃她这一套,继续伸手说道,“江姑娘,还请快点把解药给我。” 只见,江白竹神神秘秘地笑了笑,然后拿出贴身的锦囊,倒出几个颜色不一样的药丸,然后贼兮兮地说道,“要不,你猜猜哪个才是解药。” 他欲哭无泪地说道,“江姑娘,我能不能不猜?” “不猜也行,解药也不给。”说完,她便要把药丸放回去,顾绍赶紧拉住她,“江姑娘且慢,我,我开玩笑呢,我猜,我猜还不行吗?” 江白竹看到目的达到,心情大好,伸出手,手心里躺着几颗药丸,正向着顾绍晃了晃身子。 想到自己的性命还在江白竹手里,他咬了咬牙,拿起一颗蓝色的药丸就往嘴里放,说不出的药味在他嘴里蔓延。 他忽然觉得腹痛好了些,却感觉到鼻腔里面有热乎乎的液体流出,他抬手一抹,居然是鼻血! 那猩红的液体让他只感觉到了头晕目眩,随即他说道,“江姑娘,为什么我出鼻血了呢?” 她粲然一笑,说出来的话却让顾绍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啊,你这个不是解药啊?嘻嘻嘻。” 唉。 顾绍心里叹了口气。 而谢君泽这边,却是严肃至极的气氛,他现在面对着严峻的形势,不得不严肃对待。 他回到了繁华又暗藏危急的京城,以天子的身份把万达给处理了之后,他只觉得心头仿佛也 一块大石头落下,不再那么压抑,但是,谁知道还有什么更多的威胁等着他,在暗处对他虎视眈眈呢? 他叫来自己的心腹,吩咐道,“你现在暗中观察,朝廷中还有没有万达残留的党派,虽然万达已经没了,但是万一他还有残留的党羽,那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一旦发现,立马汇报给我。” “是。”心腹应道 毕竟,没有人,上次他怎么从天牢里放出来的,甚至连他都不知道。 这天,御书房内,谢君泽刚刚批完奏折,只见他将手中的笔轻轻搭在砚台上,甩了甩手腕,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自那日与江白竹分别,已经过了半月有余。 忙起来的时候还好,只是一闲下来,谢君泽就忍不住想起江白竹的一颦一笑。 思念太盛,谢君泽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三章 来往的信件 铺展开一张薄薄的信纸,提笔写了起来。 谢君泽几次提笔,墨水滴在纸上洇成了一团,他左手轻点了几下额头,然后烦躁的将纸皱成一团,丢在一旁。 如此反复几次,谢君泽只觉得心中千言万语,却写不出哪怕一个字。 最后他长舒一口气,再次展开一张崭新的纸,终于落了笔。不过片刻功夫,这信便已写了三页,谢君泽定睛一看,只觉写的太过啰嗦,便草草结了尾。 提起只来仔细端详一番谢君泽却又觉得字迹太过潦草,又不嫌麻烦的誊抄一遍,这才让人将信送了出去。 几天之后,江白竹在顾家收到了谢君泽的来信。 遣退了来送信的丫头,江白竹拿着信坐在茶几前,露出了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笑容。 脸上挂着笑,江白竹拆开信件读了起来。 谢君泽的信详细记录了自两人分别之后,于京城发生的种种,更是着重写了关于万达的处置,剩下的就是写些日常趣事,最后还抱怨没有江白竹做的吃食,他是十分想念的。 整整三页信,江白竹一字一句细细读了许久,最后只觉得写的太少意犹未尽,竟然又返回去又读了一遍。 读完信,江白竹便迫不及待地做到书桌旁,写起了自己的回信。 江白竹自从回了家,也倒算事太平,并未遇到什么大事,唯一令她苦恼的也就是与顾绍的婚事了。 将这些麻烦事写在信中,竟也算是找到了一处倾诉的好地方,心头的郁郁之气也疏散了不少。 将信寄出,江白竹再次斗志昂扬起来,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然而自己父母这边说不通,还是得想尽办法让对方解除婚约才行。 接下来的几日,江白竹每天都会将顾绍约出来,竭尽所能地展现自己不靠谱的一面,只求能恶心的顾家主动提出退婚。 然而一连几日,江白竹可以说是已经用尽了手段,那顾绍的忍耐力却是一等一的好,不管江白竹做什么,他都照单全收,没有一丝不耐,更没有向顾家提出任何有关退婚的要求 折腾了这么些天,江白竹已经精疲力尽,看顾绍油盐不进,着实头疼的很。 在房中郁闷了一整日,还是在丫鬟的劝说下,江白竹才恢复了精神。听下人说今日乃是小集,江白竹便打算去夜市上逛一逛,买上点平日里买不到的小吃,也算放松一下心情。 城中的夜市虽不如京城中的那般人声鼎沸,却也算得上是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江白竹被裹挟在人潮中,看着街边各式各样的小吃,心中的郁闷不由消散了大半。 半个时辰过后,江白竹才算逛完了市集,左手提着几包刚买的点心,右手拿着半个炸的金黄的油酥五香饼,一边 吃着一边沿着巷子往家里走。 兴许是因为城中的人们大多都去了市集,这头的路上没什么人。 江白竹虽是孤身一人,但她知道谢君泽留下的暗卫必定在暗处保护着自己,因此心中并不忐忑。 可让江白竹没想到的是,才走了没几步,便听见前头有人争吵的声音。江白竹本不想多管闲事,刚想离开却听见了江白竹哭泣的声音。 江白竹放心不下,便上前察探,原来是一群纨绔再欺负一名女子。 让暗卫将那几人赶走,江白竹将那女子扶起身来,问她可有受伤,因何半夜三更独自在此处逗留。 那女子受惊过度,哽咽地说她本是和她的丈夫一同到市集来的,回家路上遇上了那群歹徒,她那丈夫惊慌之下竟然将她丢下自己跑了。 江白竹听了这话只觉这女子丈夫不是东西,安慰一番过后,便将人送到自家医馆养伤。 是夜,江白竹躺在自己房中,想起那女子只替她难过,更是坚定了自己绝不受困于两家婚约的决心,心中有了打算,江白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计划。 第二日一早,江白竹从街上找了几个打手,将自己的计划仔仔细细地向这几个人解释清楚,而后又去了顾家找顾绍。 听了下人的禀报,顾绍只觉得有些头疼。 他虽然与江白竹有婚约在身,但心中对江白竹并无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与同江白竹出门闲逛相比,他心中实际上更喜欢在家研究医术与针灸术。 但江白竹是他的未婚妻,顾绍对她也只能宠着,因此只能放下手中的医书,出门去见江白竹了。 两人一见面,果不其然,江白竹又要让顾绍陪着她去逛街。顾绍心中早有预料,怀里早揣好了银子,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顾绍平日里话并不太多,只有说起医学相关的话题时,才会多说几句。但好在江白竹性子活泼些,因此两人一路上倒也并不尴尬。 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光了一会儿,江白竹便好似无意地说,自己曾在城中见过一处药材铺子,里头净是些稀有药材,这次出来想再去瞧瞧。 “不知你说的是哪家,这城中各个药材铺子我均知其所在。” 江白竹没想到这人竟然对医术痴迷到如此地步,便只能含糊其辞:“啊,我也记不清了。”,说着,江白竹指了指身旁一条偏僻的小巷子:“不过我记着应该是往哪个方向走。” 而顾绍却是微微蹙眉:“哦?这条路是往城东方向去的,我不曾记得的那边有什么药材铺。” 听此,江白竹掩饰地轻咳一声:“我记得是在那边的,快走吧!” 说完也不顾顾绍的犹豫,率先扯开步子往那巷子里走去。 见江白竹走的急,顾绍并未 多想,只以为是江白竹求药心切,于是也抬步跟了上去。 走到与那些打手约定好了的地点,江白竹放慢了脚步。那些打手见两人来了,便按计划将两人围了起来。 “站住!有什么值钱的趁早拿出来,别让大爷们亲自动手。” 顾绍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会遇到打劫的,赶忙将江白竹护在身后,将怀中的银两掏出来:“银两可一给你们,还请各位将我们二人放走。” 这计划乃是江白竹受了昨天之事的启发想出来的。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江白竹也发现了,顾绍这人性子十分温吞,不管江白竹做什么,他都能忍三分让三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四章 重逢 但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即便是夫妻,在危急关头都只顾保全自己,不顾对方安危,更何况顾绍同她只是有婚约罢了。 那些打手正如江白竹计划的那样,拒绝了顾绍的请求,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我们今日不仅劫财,更要劫色,你身后的小娘子爷瞧着着实有几分姿色,将她和钱留下,我便留你一命,否则,爷手里的刀可不讲情面。” 一边说着,那领头的人一边挥舞了几下手中锃亮的大刀。 听了这话,江白竹配合的往顾绍身后藏了藏。 以为江白竹害怕了,顾绍侧身轻声对江白竹说了句“别怕”,然后再次转过头,与那些“歹徒”交谈:“各位,这女子同我有婚约在身,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将人留在这里,自己独活。” 顾绍并不会武功,这是江白竹一早便调查清楚了的,更何况这人留给江白竹的印象,一向是温温柔柔甚至有些软弱的。 因此江白竹没想到顾绍竟然不肯放弃自己,所以更没计划过若是顾绍要保全自己该怎么办。 那些打手也没想到,只能临场发挥:“好小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说着那打手竟然佯装举起了长刀,这就要一刀劈在顾绍身上。 但江白竹知道这些人手上有分寸,因此并不担心,只盼着顾绍吓得跑了才好。 可顾绍眼看着刀朝自己这边劈过来,竟然躲也不躲,反而怕江白竹受伤,转身死死将江白竹护在身下。 江白竹计划了一切,却唯独没有计划到顾绍竟然活出一条性命去,也不愿丢下她逃走。一时之间竟然傻在那里。 被雇佣的打手眼见自己手中的刀就要砍在顾绍背上,当即卸了力气。那刀勘勘停在顾绍身上,锋利的刀锋划破了顾绍的衣衫。 江白竹被顾绍护在身下,看着顾绍紧闭着的双眼,身体甚至还在微微发着颤,心道:“原来他也是怕的。” 面对生死,顾绍当然恐惧,他已经闭着眼睛在等死了,想象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他缓缓睁开双眼,心中十分困惑。 看“劫匪”竟然没有下手,顾绍当然不会认为这等人会好心放过自己,但心中存疑,便问:“为何不动手?” 那打手也没了主意,毕竟江白竹特意嘱咐,无论如何不能伤害此人,那首领便下意识向江白竹方向看去。 江白竹也刚刚起身,顾绍舍命相救,要说她不感动是假的,但要她因此接受婚约也是不可能的。 此时见那打手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江白竹也只能以眼神示意,让他们将戏演完也就罢了。 那首领也十分聪明,明白了江白竹的意思,于是收回目光,就坡下驴:“我看你小子也是个性情中人,也 罢,今日我就放你们一马。” 说完,他就带着自己的兄弟们撤了。 顾绍虽说平日里木讷了些,但也不是傻子,方才那首领还叫嚷着要劫财劫色,这会儿却又平白无故要放人。 更何况,刚刚那头领样子的人同江白竹之间的眼神交流,顾绍也有所察觉,他虽不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能猜的七七八八,于是看向江白竹。 “这些人是你找来的,对不对。” 这件事同江白竹计划的有所偏差,顾绍已经看了出来,江白竹也不屑再掩饰:“是我?” “为什么?”顾绍不解。 见此,江白竹叹气:“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想解除婚约。”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江白竹也深知自己既然已经用尽方法,此时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开诚布公地同顾绍谈谈。 “我只愿嫁给所爱之人,我父母那边说不通,我也看得出你并不倾慕于我,所以。” 江白竹的话还没说完,顾绍就打断了她:“不可,你我两家已经订婚,既然有约便不能违约。” 见顾绍态度如此坚决,江白竹知道自己定然说服不了此人,两人不欢而散。 更深露重,江白竹的房中虽然已经熄了灯,但她却在被窝里辗转反侧。 如今不管是自己的父母,还是自己所谓的未婚夫,都坚决反对取消婚约。虽说是终身大事,江白竹自己却做不了主,这不由得让她无比气恼。 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江白竹觉得顾绍这人虽说平日里不声不响,危急关头却是个可靠的人,说不定嫁给他也没有那么惨。 想到这里,江白竹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心说这人再好,没有爱情就是白搭,她江白竹无论如何也得找个倾慕之人共度余生。 下定了决心,江白竹不再犹豫,既然婚约不能废,她逃走不就行了,这亲谁爱成谁成去吧! 第二日天还没亮,趁着府中上下人等还没醒,江白竹揣着银两悄悄出了门。 街上人并不多,只有些赶早市的菜贩子正在摆摊儿。 江白竹出了府门便直奔城门而去,只等城门一开,她便出城,昨天夜里她就想好了,要去京城找谢君泽去。 她坐在城门前的早餐铺子里等着,却怎么也没想到,她要找的人,只与她一墙之隔。 原来那日谢君泽收到江白竹的回信,便迫不及待将信打开,本欢腾雀跃的心在看到江白竹要与别的男子成婚时,便瞬间冷了下来。 耐住心性将信读完,得知江白竹对这婚约并不满意时,谢君泽才稍稍安心了些。 略显焦躁地在书房之中来回踱步,谢君泽心中的石头并未完全落地,只担心江白竹万一退婚不成,又或者在相处之中,喜欢上了她那未婚夫 当如何。 思来想去,谢君泽一拍桌子,向大臣们宣布——他要微服出巡! 说是微服出巡,不过是谢君泽的借口罢了,左右他不能让江白竹嫁给别人,他便来亲自将人接回去。 谢君泽心中焦急,一行人日夜赶路,不过三日功夫便到了江白竹城门前,手下本想将城门叫开,谢君泽念在自己是微服出巡,况且不过等个片刻,便没应,只叫人等等便罢。 城门刚开,江白竹这边迫不及待出城,谢君泽那边迫不及待进城,两人正正好撞了个满怀。 江白竹低着头做贼心虚没瞧见人,谢君泽却是眼睁睁看着这人,一头栽进自己怀里的,当即便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五章 去提亲 江白竹一身男装,没想到还会遇到登徒子,当即就要动手,一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庞,那巴掌悬在半空便怎么也打不下去了。谢君泽被江白竹惊呆了的表情逗的轻笑一声,将人放开,轻轻捏了捏江白竹脸颊:“怎么?看傻了?” 江白竹这才回神,慌忙将手放下:“皇,你怎么来了。” “听闻清云山上的日出十分好看,我来瞧瞧。”说着,谢君泽便拉了江白竹的手,说要带她去看日出。 一头雾水地被谢君泽拉到清云山上,江白竹不知道堂堂一国之主出宫,只为看个日出是什么意思。 两人刚站上山头,橙红色的太阳便从远处的湖中露了个头,那澄绿的湖水烧开了似的,红了,冒起袅袅婷婷的雾气,整个青云山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江白竹被这景色美到说不出话来,谢君泽却是看着迷蒙雾气中的江白竹,痴了。 “白竹,我想吃一辈子你做的饭菜。”谢君泽情不自禁开口。 但江白竹并没能领悟这话中的深意,只当谢君泽喜欢她做的菜,于是笑着答应:“好呀,你爱吃我便给你做。” 看她这副样子便猜到她不明白,谢君泽只是笑笑,带着人下了山。 手下早已经找好了客栈,因为江白竹偷偷离家,此时也只能暂住在这处。 两人分别回了房,谢君泽当即吩咐下人,准备好金银玉器,他要向江家提亲。 第二日,江白竹还在睡着,谢君泽便骑上高头大马,带着在宫中精心挑选的器物,去往江家提亲。 城中的人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么气派的场面,全都从屋里出来看热闹,一路从客栈门前跟到江府。 江老爷听了下人禀报,不由得皱眉,这江顾两家有婚约,城里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又会再来提亲呢。 带着疑惑,江老爷在前厅见到了谢君泽。 “是哪家前来提亲?”虽然猜到是他,但江老爷还是问。 谢君泽起身拱手:“便是在下,京城谢家。” 这四个字一出,江老爷当即拒绝,他不愿自己女儿入宫:“小女已有婚约在身,谢公子请回吧。” 说完,江老爷抬手送客。 但谢君泽此次前来志在必得,于是再拜了一拜:“还请江老爷听完在下的一席话,再决定不迟。” 不肯让自己女儿在宫中勾心斗角,看君王脸色度日,江老爷下定决心无论谢君泽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他想说让他说便是,于是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还望江老爷屏退左右。” 江老爷依言让下人下去,谢君泽这才开口:“我曾亲眼见过白竹后腰处,有一马蹄形胎记。” 话音刚落地,江老爷只觉得自己心里头也“咯噔”一下。 要知道江白 竹身上的胎记,若是不除衣裳那是不可能瞧见的,谢君泽既然见过,这意味着什么,江老爷自然明白。 见江老爷不说话,谢君泽心中也有些忐忑。 这胎记其实是江白竹曾无意向自己提起过,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想要江老爷同意两人婚事,他只能出此下策。 江老爷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想到自己的女儿竟做出这等事,不由心头大怒,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答应谢君泽的提亲。 “既然如此,老夫应了你便是,但老夫也得为白竹打算,老夫不愿她屈居人下看人眼色度日,若要嫁过去,也得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否则老夫宁愿她一辈子不出阁。” “这是自然,江老爷放心,我这次来便是求娶正妻的。” 见谢君泽答应的爽快,江老爷心中不由震惊万分。谢君泽的身份江老爷知道,这个“正妻”意味着什么,江老爷自然也明白。 他本以为帝王家向来无情,但如此看来,谢君泽对江白竹是动了真心的。 江老爷点了点头,这事便算是定了下来。 前脚刚将谢君泽送出门,后脚江白竹便回了家。 她昨日起得早,今日睡了会懒觉,一出门便听人说有人向江家提亲了。这城中只有一个江家,江家只有一个女儿,可不就是她自己吗。 一听这话,江白竹就往家赶,一到家就遇上了刚刚将谢君泽送走的她爹。 一见她,江老爷心里头的火就噌噌噌地往上冒,当即便抓着人跪在了祠堂中。 “你可知错!” 做贼心虚,江白竹只当是她爹发现了她欲图逃跑的事,当即低头认错:“爹,我知道错了。” 江老爷一看,谢君泽说的话这不就是板上钉钉了吗,气得一拍桌子:“你对得起我江家的列祖列宗吗!我满门的清白差点让你给毁了!给我在这儿跪着向先祖认罪!” 说完江老爷甩袖而去。江白竹心想她不就是离家出走了一下吗,也能上升到列祖列宗的高度?但是她爹正在气头上,她也不敢反驳,只能认罚了。 虽说江老爷答应了谢君泽的提亲,但毕竟江家与顾家订下婚约在先,因此江老爷离开祠堂便前往顾家赔罪。 有人前往江家提亲的事,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顾家自然也早就收到了消息,此时见江老爷上门,心中也有数了。 顾老爷率先开口:“江兄到此拜访所为何事,在下心中有数,但说无妨。” “唉,京城谢家求亲,我们两家婚约恐怕。” 顾老爷知道江老爷的意思,于是便问顾绍:“这事你当如何?” 而顾绍本来对江白竹便无倾慕之情,此时江老爷退婚,他并无异议:“回禀父亲,儿子并无异议。” 于是顾老爷便点点头:“ 既然我俩儿女之间并不相互爱慕,这亲结了想必也没什么意思,取消便罢。” 见他痛快答应,江老爷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但心中仍十分担忧。 不知这样是对是错。 顾老爷知道,顾绍这孩子除了自己,亦是十分敬重江老爷,于是向江老爷拱手:“我这孩子,打小十分崇拜您,成日里江叔叔江叔叔的挂在嘴边,既然有缘,不如江兄将他收为义子?” 江老爷自然答应,虽然不满顾父顾母逼婚行径,但顾绍向来崇拜江老爷的医书。 而顾绍此时见他要收自己为义子,眼睛都亮了,当即跪地奉茶。 江老爷面上笑眯眯地接了。 此事说到底都是为了两家姻缘。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六章 婚期已定 为了亲上加亲喜上加喜,自然不能因为此事而伤了和气。 虽说如今顾绍已被江父认为义子,到底心中还是存了芥蒂,还是要好好地弥补一番,心中盘旋着想法,谢君泽便去寻了江父。 即便再对他不满,也即将成为自己的女婿,江父无奈地看着他,张口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在外头拂去了一身寒气,谢君泽这才抬脚进了门,笑盈盈的开口:“搅扰了两家联姻,心中实属愧疚,街边伯父已将顾绍认作义子,到底还是有我的错在里头。” 毕竟自己即将成为江家女婿,多多少少也是要为将家考虑的。 诚恳的态度让江父的脸色缓和了些许,说起此事也是头疼,看见眼前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也明了他有了想法:“既然你如此说,可是有什么方法能弥补一二?” 沉吟了片刻,这才将心中所想吐露而出:“方法倒也不算好,但也的确能实打实的弥补,可以再为顾家挑一门好亲事,皇上赐予牌匾,荣耀无双。” 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江父虽然心中认定但却未曾开口,此事因他而起,终究不能如此轻易算了,抬眼看他,眼中思绪沉沉让人琢磨不透。 心中微微一凛,谢君泽接触到他的眼神,心中便觉着不妙,面色不变,静等着人开口。 沉默的气息缭绕在二人之间,江父知晓眼前人泰山崩于面而不改色,缓缓地开了口:“既然你如此有诚意,此事还是你上门去说,才能彰显出你想彻底弥补的态度。” 即便顾家顾着自己的身份不敢为难,如此上门,不外乎是亲自去找人不痛快,但到底事情摆在面前,还是要亲自跑上一趟。 “好,多谢伯父。”谢君泽起身作揖,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心中有了决断,便回去整理了一翻,顾家不是普通官宦人家,既然要择一门好亲事,还是要细心挑选,烛火在耳边爆出声,也是个好兆头。 谢君泽合上了眼前的资料,挑了挑烛芯,眼前便又多亮堂了几分。 只合了一会儿眼,外头便响起了敲门声:“公子,今日要去顾家该出发了。” 起身洗漱一番,带了礼物登门。 顾府门前石狮子威严,顾家人接待的倒也客气,将手中礼物放下,开门见山地说了来意:“次次前来,多有打扰,是为了顾公子的婚事而来,顾家江家本是世交,也不能因一门婚事出了嫌弃。” 顾父也是个明事理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看了看一旁的顾绍,谢君泽笑着眼开了口:“本国之人众多,好女儿也自然不少,我看中了一家女子,品行样貌皆是不错,请您过目。”说着将手中女子的资料推了过去。 画像之 上女子面容姣好,一派娴静温和,家世也是不错,顾父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将资料递给了身后的顾绍:“你且看一看。” 女子虽好,但终究是素为谋面,心中存了话,顾绍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看着人神色有异,谢君泽抢先一步说道:“此桩婚事,若是您同意,皇上也会亲自匾额,以昭示黄恩浩荡,也增添顾家荣耀。” 这样的说法,一来是告知皇上知晓同意,若是不同意,可能会惹得龙颜不悦,二来是告知皇上赞赏,确信女子驾驶不错,门楣清白。 顾父摸爬滚打这样多年,又如何不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略微思索便点了头:“如此自然是好的,便有劳了。”回眸看了一眼身旁的顾绍,轻声询问:“你意下如何?”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自然也没有反驳的理由,这是那样鲜活明亮的人,却不能属于自己,多多少少心中有些遗憾。 抬眼见到了顾父的眼神,怦然间也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一切全凭父亲做主。” 事情便如此尘埃落定,谢君泽便又马不停蹄的去了江家,婚事既然定下了,婚期也要商量商量。 “伯父,事情已经办妥了。”轻抿了一口茶,谢君泽笑得人畜无害。 就是眼前这个面色无辜的小子,将自己女儿白白的看了去,江父眉头动了动,心中依旧有些恨的痒痒,但终究还是无法,也知晓他此刻的来意:“既然婚事定了,婚期也要定一定,选个黄道吉日才是好的。” 还未曾将心中理想的数字说出来,谢君泽这边就说了话:“伯父,我已经算过了,三日之后便是极好的黄道吉日,不知你意下如何?” 无声的叹了气,有些错愕地望着他,竟如此等不及,不过对江白竹好便也罢了:“三日之后会不会匆忙了些?” “伯父莫要担心,一应物件都准备好了,只缺一些零碎的东西,布置起来也是快的。”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盏,点点青花跃在指尖,多了些灵动。 两人在房间内谈了一下午,敲定了婚期,江白竹自然也知道了消息,略带焦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晃得外头丫鬟眼晕。 “三日之后怎么如此匆忙?”她心中疑问不断,却又得不到解答,着急上火便也口干舌燥,端起桌上水一饮而尽,闷闷地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小姐?小姐。”丫鬟试探的喊了两声,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这才将人的心声唤了回来。 “怎么了?” “小姐大婚之日在即,怎么反而不开心了呢?”给她添上了一杯水,丫鬟倒是不太理解。 江白竹缓缓的摇了摇头,未曾回答话语,这样早便要嫁为人妻,着实有些难以接受,虽说与自己有婚姻羁绊的人是谢 君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慌乱焦急如同火焰将人缭绕,吞噬着由上而下的每一寸肌肤。 思虑良久,却也找不到个好法子,目光顺着外头悠悠飘下的落叶,她突然有了思绪,欣喜的一拍桌子:“有了!” 惊的丫鬟慌忙过来查看,又被三言两语打发了出去。 月光一点一点的升了起来,铺满大地银辉,目光灼灼地望着外头,江白竹手脚麻利的将自己物件打了个包袱,既然不想结婚,那逃婚就是了。 殊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全然落在了,蛰伏在夜色之中人的眼里。 江白竹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确保没有发生任何声响。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七章 出逃失败 她两只脚轻手轻脚地绕了出去,外头一片寂静,并没有人阻止。 “真实天助我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江白竹便顺着下路匆匆忙忙而行,只要离开了江家,自己溜到哪里,他人都是找不到的。 但他的心里却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愧疚,如此逃婚,恐怕会让谢君泽脸上无光,远远地朝着天边默念了几句抱歉,便心安理得的准备继续离开。 “主子,江小姐准备逃走。”夜色之中,消息诡谲流传。 玩味地看了一眼江家的方向,谢君泽轻笑出声:“逃走?” “是。” 得到了确信的答复,这才点了头,收敛了面上的笑容,叫人瞧不出异样,半晌这才起身:“随我前去。” 暗卫虽是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多问。 江家,在夜色笼罩之下增添一份神秘,谢君泽颔首示意,让属下在周边巡逻。 本以为逃出生天的江白竹,出了门,心思多了几分雀跃,也全然忽视了身后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江小姐。”冷冷的语调在身后响起,江白竹僵硬着脖子停在了原地,缓缓地回头望了,那模样,似乎是谢君泽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拔腿就像跑,定睛一看,前面也有人前来。 如今两面夹击,是避无可避了。 “江小姐,天色渐凉,夜里多风,我家主子叮嘱您要好好休息。”这几人态度倒也是恭敬,只是今日决计不会让自己离开了。 但终究只要有一丝希望总还是要试一试的,还未开口,话便被打断:“江小姐,若您不希望此事闹大,还是回去吧。” 赤裸裸的威胁,面色冷然地看了几人一眼,将所有的话咽了,安静的转身回府。 如今这几人受谢君泽之命,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离开的,不如另寻他法。 翻来覆去一整夜却也是无心睡眠,直至天明才缓缓睡去。 天色刚明,江白竹便起身修书一封,准备传给顾绍,为今之计,能帮自己的也只有他了。 信中言辞恳切,递出去的方式也是隐晦,谁也不知有无让他人知晓,江白竹再三叮嘱小丫鬟:“此事一定要做的隐秘,万万不可让他人知晓,你只说你去采买物件,不会有人拦你。” 顾绍心思直诚,接到信件不知为何信中泛起点点涟漪,便也应允了会帮忙,心中则开始盘算计划:“回去告诉你家小姐,今夜赴会。” 事情缓缓地铺展开来。 夜色朦胧,一道身影游走在江家外围,深沉如墨的夜色掩盖了人的身形,绕过地上斑驳的碎月光影,一翻身,爬上了墙。 顾绍打眼一看,里头巡逻的守卫不少,若是贸然进入,定然会被发现。 等着人巡逻过去,脚尖提了力气,悄无声息的落地,手中捏了药粉 ,缓缓地绕到了江白竹房钱。 果不其然,还是有人把守。 眸光沉了沉,落在了烛火映照出来的纤影之上,微微失了神。 轻轻上前,隐匿于黑暗之中,药粉随着风洒了过去,在门口守着的人,来不及思虑便晕了过去。 上前一步,接住了人再将人放下,终究是没弄出声响:“江姑娘,是我。” 话语顺着门窗缝隙传了进来,原本半闭着的眼眸瞬间大睁,江白竹悄然上前,缓缓拉开了门,见着晕倒的人,心中有了数。 “快进来,”唯恐让人发现,她观察了身后无人,这才关了门:“漏液前来,可是有了好计谋?” 事不宜迟,两人也懒得寒暄,开门见山的说了话。 “也不是什么好计谋,我带你离开。”目光灼灼的映照着烛火,顾绍言语诚恳。 却不料江白竹也是答应的干脆:“好,走吧。” 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动作,顾绍险些没回过神,随即又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而出,没有惊动任何人,贪婪的呼吸了外头的空气,江白竹笑弯了眼,看来这一次是成功了。 走过弯角,入眼是意外之人,正是谢君泽,火光隆隆,似乎正在此处静等着自己。 看来自己的计划落空了,且早就被他知晓。 “你要去哪里?”无奈地看着那张俏脸,谢君泽举着火把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旁边的顾绍,心中不悦。 “你怎么在这里?”江白竹退开一步,撇开眼不去看他。 有些气闷,挥手让身后的人全部退下,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三人在场,谢君泽气闷闷的开口:“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却不料一句话让人泪盈于睫,江白竹楚楚可怜的抬头望着他:“你知道吗?” 这副模样让谢君泽心中感觉不妙,想开口打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和顾绍是真心喜欢的,若不是因为你,又如何会被拆散,今日要******出逃。”说着,用手遮了面,能哭出泪水已然是不错了,总不能指望自己泪如雨下。 谢君泽庆幸自己将人屏退了,皱着眉看她表演,只觉着演技拙劣:“你此话当真?” 听着他语气之中隐隐喊了怒气,江白竹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瘪了嘴没说话。 这些话却直直的装进顾绍心中,不过也明白,此话自然不是真的,不顾却有些期待她点头。 “你先回去吧,她这般胡闹,你也跟着她一起,”谢君泽看着脸色无辜的顾绍,有些头疼。 闻言,顾绍点了头,准备离开。 江白竹隔着眼前的人墙,想开口让人留下,却收到了冷若刀锋的眼神,话也只能转弯:“你路上小心。” “跟我回去!”方才听着她说喜欢顾绍,总有股无名 火在心里撺掇,上前拉了江白竹的手,硬生生将人带回去。 “你撒开我,我自己走,左右你在这里,我还能跑了吗?”手腕有些生疼,江白竹心中不大乐意。 轻轻松开了她,谢君泽停下了步子,言语多了深沉意味:“你当真喜欢顾绍?” 看不见人的表情,江白竹只见着他满头青丝随夜风微微晃动,心里猛然缺了一口,沉默了良久。 谢君泽也是耐心极好,静等着人的下人。 “没有。” 恍若无声的两个字飘荡在夜色里,却让谢君泽喜笑颜开。 带着人一路回去,皆是沉默不语,倒是江白竹饿肚子的声音响起的格外清晰。 将人安顿在了房间,谢君泽唇边隐隐的笑意一直未曾退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八章 向她求饶 此时,谢君泽正坐在房间中苦恼。 这江白竹确实是带回来了,可是却是在别的男人手中带回来的,让他很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自己的宝贝长脚了,要跟着别人一起跑了的那种感觉。 “皇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鹰这个时候突然走进来,看见了谢君泽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下疑惑,出声询问。 谢君泽闻言,抬眸看了白鹰一眼,叹了一口气:“白鹰,你知道怎么讨女子的欢心么?” 此话一出,白鹰瞬间愣住,心下是知道谢君泽肯定是想要讨江白竹的欢心。 不过这话谢君泽倒是问错人了,他除了吴蕈,还真的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子了。 而且吴蕈平时跟白鹰也没有过多的接触,根本就不存在讨女孩子欢心这么一回事。 “这,皇上,您这倒是为难属下了,属下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白鹰的性格说得好听点叫沉稳,说的直白一些就是个闷油瓶,平时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谢君泽见白鹰也不会,心下更加烦闷,想着自己该如何让江白竹放弃要逃跑的念头。 看来,只搞定了江白竹的父母还是不行,最重要的还是江白竹自己的决定。 虽然谢君泽想要江白竹留在自己身边,但他还是希望江白竹是心甘情愿的。 “算了,你先退下吧。”谢君泽也没有为难白鹰,毕竟这些也不是白鹰的本职工作。 翌日,谢君泽来到了江白竹的房间中,看见江白竹正坐在院子的石桌上面发呆。 这个时候正是用早膳的时候,桌上已经给江白竹布好了菜,可是江白竹却是一口都没有动,也不知道再思考着些什么。 “怎么不吃?”谢君泽蹙着眉头,走上前去,顺势坐在了江白竹的身边。 察觉到谢君泽的靠近,江白竹愣了一下,看了谢君泽一眼:“皇上早。”说着,她把目光移到了面前的早膳面前。 “没胃口。” 昨晚刚被谢君泽抓回来,能有什么胃口,她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该如何逃跑的事情。 不过现在在谢君泽邪恶眼皮子底下,想要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想到这里,江白竹的心情更加的郁闷。 退了一个顾绍的婚,又来一个谢君泽,而且还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主。谢君泽见江白竹确实是一副没有胃口的样子,眼中顿时一亮,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等着。” 说着,谢君泽就走进了院子里面的小厨房里面。 而江白竹没有心思注意谢君泽,依旧是双目无神地看着院子的墙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里面突然一阵飘香,江白竹动了动鼻子,闻着味道看向了厨房。 香味正是从院子里面的小厨房传出来的 刚才,谢君泽好像是进去了小厨房没错吧? 江白竹疑惑地看向了厨房的方向,没过多久,厨房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影,手中还端着一道菜。 那人正是谢君泽,他走到了江白竹面前,把桌上面的已经冷掉的膳食放到了一边,然后把自己手中的盘子放在了江白竹面前。 这是一道清蒸鱼,上面还冒着些许热气,姜丝和葱花毫无顺序地摆放在鱼的上方。 或许是因为谢君泽处理得好的原因,鱼上面没有任何一次腥气,虽然是清蒸的,但还是让人食指大动。 可是江白竹见到之后,虽然没有什么食欲,但说不动容是假的,谢君泽一个九五至尊,竟然会为一个女子洗手作羹汤。 “尝尝看。”谢君泽期待地看着江白竹。 江白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闭上了双唇,没有说话,拿起了筷子,吃了几口就没有继续了。 “怎么样?”谢君泽心中有些忐忑,这是他第1次做东西给别人吃,以前自己吃的时候觉得味道不错,现在做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吃,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 江白竹笑了笑:“多谢皇上赏赐。” 见到江白竹是这样的反应,谢君泽不免有些失落,但还是重新振作了起来。 既然下厨不行,那他就想别的办法。 夜幕降临。 谢君泽再次来到江白竹的院子当中,这个时候时间还并不是很晚,只不过是入夜的早,所以江白竹还未就寝。 “皇上?”江白竹见着突然走进来的谢君泽,有些疑惑。 这大晚上的,难不成还怕她跑了? 虽然他昨天晚上确实是准备跟顾绍走,但今天她却是没有这个念头了。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谢君泽抓起了江白竹的手腕,也不等江白竹同意,拉着江白竹就出了府。 谢君泽带着江白竹来到了一处人烟较为稀少的地方,刚来到这里,江白竹就看到了空中星点般的黄色光芒。 “白竹,你在这里等等,我给你捉两只过来。” 这星点就是萤火虫,此时众多的萤火虫在黑夜中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谢君泽脸上带着笑意,伸手一抓,把手放在了江白竹的面前,随后缓缓地摊开了掌心。 刹那间,谢君泽的掌心中飞出来三两只萤火虫,缓缓朝着上放飞去。 温暖的光芒照射在江白竹的脸上,倒映出江白竹眼中的柔和。 “以前我哥哥也带着我捉过萤火虫。”江白竹感慨道,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谢君泽带着她来做萤火虫,倒是勾起了那段回忆。 她知道谢君泽带着她过来看用萤火虫的目的是什么,可就算是谢君泽用尽了所有办法, 她还是不想嫁。 “白竹,你到现在还是不愿意嫁给我?”谢君泽察觉到江白竹的心情,心中很是烦躁。 谢君泽说完,也没有给江白竹辩驳的机会,拉着江白竹就重新回到了府中:“既然如此,那我们干脆先成亲,后面把你带回来宫中,我有的是这个时间!” 闻言,江白竹心中一惊:“皇上!” 她可不想变成这样,这样的禁脔有什么区别? “皇上,你还是让我再想想吧,皇上做的一些,我都看在眼里的。” 闻言,谢君泽突然愣住,漆黑的眸子看着女主,目光有些复杂。 “白竹,过两天我们就成亲了,就算你现在在不愿意,也是逃不出去的。” 江白竹自然是明白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这么快就嫁人。 见到江白竹的犹豫,谢君泽瞬间就明白过来,江白竹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缓兵之计。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八十九章 成亲 想到这里谢君泽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并没有打算收回刚才的决定。 “就这样吧,在成亲之前我会一直留在你这里,等到时候成亲之后,我就把你带回宫中。” 说着,谢君泽就把江白竹放在了床上,给她掖好了被子,摸了摸江白竹的头:“你睡吧。” 见状,江白竹也知道自己是必须要跟谢君泽成亲了,干脆也就没有那么纠结,困意袭来,江白竹缓缓合上了双眸。 谢君泽盯着江白竹的睡颜,眼中满是柔情,也不知道在床边做了多久,只知道谢君泽实在门外的冷风逐渐加强了攻势,才让他起身,吹熄了蜡烛,关上房门让江白竹安心睡下。 在成亲的前几天,谢君泽一直在江白竹这里,江白竹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毕竟谢君泽也跟他说了,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到最后的结果都一样,还不如让自己好受一点。 直到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江白竹见谢君泽还不曾离开,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明天一早就要成亲了,谢君泽这边竟然还不打算走,难不成她明天不用嫁了?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谢君泽在江白竹想了没多久之后就进来了,看着坐在床上的江白竹,谢君泽叹了一口气。 他原本是想要今晚就离开,可是依旧担心这个没到手的小女人,会选择在今晚逃跑,思前想后,还是过来了。 江白竹这几天很乖,并没有做出别的举动,可江白竹素来是个鬼主意多的,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白竹,明天我们就成亲了,所以今晚,你就好好地睡一觉吧。” 说着,谢君泽走上前,江白竹闻言,划过一抹不祥的预感,还未等江白竹问出声来,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 江白竹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皇上,你这是做什么?” 她知道是谢君泽点了自己的穴位,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谢君泽。 “对不起,白竹,明天一早,你的穴位就会自动解开。”谢君泽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江白竹上次跟顾绍逃跑让他有了很大的危机感,才相处这么个损招。 说完,他把江白竹塞进了被窝里面,就离开了,房间里面的江白竹咬牙切齿地看着床的正上方,心中极其气愤,可是却拿谢君泽没有办法。 翌日。 江白竹做完没有睡好,现在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正如同谢君泽所说,她今天一大早,这穴位就被解开来了。 江母早早的就被江白竹从被窝里面给拉了出来,让人给她梳妆打扮,留着头发还未梳。 按照江母的意思,当江白竹出嫁之前,江白竹的发,她要亲自 梳。江白竹走出院子,在江家的大院中,当众梳头。 她看着周围喜庆的布置,还能够隐隐约约听到在街道上面传来的打鼓的声音,热闹得很。 江白竹跪坐在了前厅早就准备好的软垫中,墨色的长发被放在脑后。 “上次为你束发,还是及笈礼的时候,没想到啊,这一转眼,你就嫁人了。” 江母走上前,站在江白竹身后,眼中满是不舍,江白竹嫁的人是皇上,以后是要进宫的,这想要再见一面可是困难得很了。 不过看外面的十里红妆,也能够看出谢君泽对江白竹确实是一片赤诚之心的。 江白竹闻言,瞬间泪目,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家人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人,如今一看,倒是让人唏嘘。 “母亲。” “诶,白竹,今天你这么好看,别等下哭花了妆容,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要笑。” 江母见江白竹的泪水在眼中打转,立刻让她收回了眼泪。 说话之间,江白竹的发也已经被束好了,江父也上前来,亲自为江白竹披上了红盖头。 虽然江父一句话都没说,绷着一张脸,但依旧能够感觉到他的不舍。 吴蕈自然是收到了信,一早就过来了江家,看着这一幕,倒是并不惊讶,反而眼中带上了些许羡慕。江白竹一袭红妆,被众人围观着。 穿着红装的女子,在吴蕈看来,是最美的,她觉得,红装跟婚纱一样,都可以体现出一个女子一生最美好的样子。 “真好啊,总有一天,我也要穿上一回红妆。” 吴蕈低喃着,这话刚好被一旁的白鹰给听见了,心中一动。 他看了吴蕈一眼,此时吴蕈正艳羡地看着场中的女子,脸上带着祝福的笑意。 见着这样的吴蕈,白鹰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不久之后,他就向谢君泽请旨,要吴蕈嫁给她。 而吴蕈还不知道,自己只是因为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被白鹰给惦记上了。 这个时候,谢君泽也过来了,亲眼看着江白竹上了花轿,平时没多少笑容的脸上,今天倒是一直没有停下笑容。 婚礼持续了一整天,谢君泽心中一直想着江白竹,可是却碍着礼数的原因,一直熬到了晚上。 可没想到,晚上正准备要入洞房见江白竹的时候,江父却带着人上来了。 “皇上,今天是小女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父亲的,想要和皇上喝几杯,喜庆喜庆。” 闻言,谢君泽停住了脚步,毕竟是江白竹的父亲,而且今天还是他过往的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便也没犹豫,笑了笑。 “自然。” 不过他也没喝多少,就迫不及待地朝着洞房的方向走去了。 众人见他这么猴急,眼中带着调侃,没有多加阻 拦,宾客们也都自娱自乐。谢君泽来到了江白竹所在的房间门口,他此时的心一直在狂跳,打开门之后,江白竹就会在今晚彻底变成他的人。 只属于他一个人。 谢君泽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了房间,江白竹端正的坐在床上。 听到声音,身子瞬间变得僵硬,双手攥紧了衣裙,要是掀开了红盖头,还能看见她此时正咬着唇,一副紧张。 谢君泽缓缓走到江白竹面前,他慢慢地掀开红盖头,让江白竹露出了那绝美的容颜。 他呼吸一滞,江白竹娇红着一张脸,红唇微抿,垂着眸子,不敢看谢君泽。 看到江白竹如此,谢君泽又如何忍得住? “白竹。”说着,谢君泽抚上了江白竹的面庞,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 江白竹身子一僵,不过到底也是没拒绝,谢君泽见状,心中一喜,立刻把江白竹搂入怀中。 一夜缠绵。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章 热烈欢迎 清晨,阳光照射进江白竹的房间中,隐隐约约看去,床上比平时多了一个人影。 谢君泽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女子,脸上带着餍足地笑容。 他终于把江白竹变成自己的人了。 这么想着,谢君泽放在江白竹腰间的手收拢地更紧,似乎想要把江白竹嵌入自己骨血中。 “唔。” 江白竹察觉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力道,微微动眸,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谢君泽那放大的俊颜。 “醒了?” 闻声,江白竹微微一愣,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反应过来,她和谢君泽已经成亲了。 想到昨天晚上,江白竹的小脸瞬间红起来,小声应了一句。 谢君泽见状,沉声笑道:“好了,我们准备回京了,再躺一下就起来吧。” 说着,谢君泽在江白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就起身了,江白竹窝在被子里面,微微颔首。 江白竹没有磨蹭,跟江父江母道别之后就跟着谢君泽回京了。 等到了京城之后,谢君泽就带着江白竹直接进入皇宫中,对着朝臣宣布江白竹已入后宫。 朝臣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纷纷惊讶不已,没有想到江白竹会进入谢君泽的后宫。 不过后宫的那些个嫔妃们倒是带着礼品来到了江白竹的寝殿中。 江白竹看着面前的这些个女人,见她们脸上带着笑意,很是无害。 “白竹妹妹,你这入了后宫,我们这些个姐妹可都是欢迎高兴的很呐。” 其中一个嫔妃捂着嘴,眉眼中满是温和。 其他的嫔妃们闻言,也是纷纷点头,同意这话。 “是啊,白竹,你之前跟我们上的美容课真是太管用了,现在我这脸蛋啊,可是比以前精致了不少。” 江白竹听到些人的话,也是明白了这些人是来跟她打好关系的。 这些嫔妃在后宫中得不到谢君泽的临幸,整天在后宫里面无聊,一点事情也没有。 现在江白竹进来了,她们可就有事做了,到时候姐妹们一起结伴着,来江白竹这里听她说如何保养皮肤。 这样在后宫中也是乐的清闲自在。 而另外一边,白鹰在谢君泽回到京城的时候就找到了谢君泽。 “皇上,属下想要向您请个旨。”谢君泽看着白鹰,这白鹰很少有事情求他,今天倒是稀奇:“说吧,只要是合理的,朕都允你。” “属下想要带着吴蕈跟着属下一起回去,见我父母。” 此话一出,谢君泽倒是笑了,看来他成个亲,这白鹰也是想明白了,当下,谢君泽就允了白鹰的请求。 吴蕈在听到白鹰要带她回去见父母的时候,瞬间就愣住了。 “父母?” 不是她不愿意去,而是以为,像白鹰这种人,跟在谢君泽身边 当暗卫。 那很有可能像电视里面那样,父母双亡,是个孤儿,被谢君泽救了才跟在谢君泽身边。 见吴蕈一直没有回答,白鹰心中划过一抹失落,以为吴蕈是不愿意跟着他一起回去见父母。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诶,谁说我不愿意了?我去我去!” 白鹰垂着个脑袋,转身正准备离去,就听到了吴蕈的声音,心中一喜,再次面对着吴蕈。 “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白鹰双手抓住吴蕈的臂膀,素来沉稳的脸上,此刻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目光紧锁吴蕈。吴蕈好笑地看着白鹰,这傻大个怎么就这么傻呢? 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 见吴蕈真的同意了,白鹰欣喜不已,就差没把吴蕈抱进怀中在原地打转了。 可当吴蕈跟着白鹰来到他的家中的时候,比之前得知他有父母更加惊讶。 她还从来都不知道,白鹰不仅有父母,而且还是将军世家。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你说你家里面的事情?”吴蕈站在将军府外,身旁站着白鹰,脸上满是复杂,她还真的是失算了。 原本以为白鹰就是一个普通人,可没想到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将军世家的公子。 这个转变来的太突然,吴蕈还需要时间去消化。 而且,像古代这种世家,不都是要找那些千金大小姐联姻的吗? 她害怕白鹰的父母不喜欢她。 “以前没有说的必要,现在带你回来自然是要跟你说了。”白鹰看着身旁的女子,心中很是满足,进了他白家,见了他父母,吴蕈就是以后就是想跑,想反悔也不行了。 “少爷?”吴蕈还想要问些什么,白家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见到白鹰,微微一愣。 闻声,白鹰微微颔首,顺势拉起了吴蕈的手,带着吴蕈走进了白家的大门。 “管家,我父母在么?”白鹰站在管家面前,出声询问,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 管家闻言,瞬间回过神来,带着褶皱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意。白鹰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这下老爷和夫人要是知道,不得乐坏了? “在的,在的,老爷和夫人昨个儿还在念叨您呢,今个儿你就回来了,他们一定很开心。” 说着,管家的视线落在了白鹰身后的女子身上,注意到了白鹰正牵着这名女子,心中更加开心,脸上的笑意更加深切。 看来这次还不只是少爷一个人回来啊,亏老爷和夫人之前还担心了许久。 毕竟他们这少爷以前对女子,可都是没什么兴趣的,今天倒是带了一名女子回来,让人遐想。 察觉到管家的眼神,吴蕈打了一个寒颤,她怎么有种被人 惦记上了的感觉? “怎么了?”白鹰察觉到吴蕈的不对劲,出声询问。 “没什么,走吧。”吴蕈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白鹰见状,微微颔首,牵着吴蕈的手来到了前厅当中。 “鹰儿?” 白母率先看见白鹰,眼中带着兴趣继续,他们两个老人家,也是许久没有见到自己儿子了。 听到声音的白父,立刻朝着门口看去,见到自己儿子,正牵着一名女子朝着他们走来。 “父亲,母亲,这是我喜欢的女子,今日带过来见你们。”白鹰直接单刀直入,说出了吴蕈的身份。 吴蕈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见家长什么的,她还真的是头一次。 “伯父伯母好。”吴蕈脸上带着红晕,朝着白父白母打招呼。 白父白母闻声,立刻换上了欣喜的笑容:“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吴蕈。” “好啊,这个名字好。”白母说完这句话,立刻转头对着白鹰说道:“鹰儿啊,我看着这姑娘不错,你可要好生对待人家。” 闻言,吴蕈微微一愣,这是不是接受能力太快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一章 进宫献媚 白府一片喜悦。 而此时京城顾府,一处雅致的院落里,身着一袭白衣的顾雪颜正弹奏着古琴,一曲旋律悠扬的乐曲,正从她纤纤玉指下绽出。 门口一绯色衣裳的丫鬟端着个茶,正偷偷摸摸地往里面望。 “站在门口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不成样子!”顾雪颜厉声说道,表情狰狞,方才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骤然破裂。 那小丫鬟显然被吓到了,端着茶水的手抖了抖,不禁洒出来了一些:“小姐恕罪,奴婢方才,方才打探到一个消息。” 丫鬟迈着小碎步,毕恭毕敬地跪在她的面前,再将茶水递过头顶,放在顾雪颜的手里。 “什么消息?”顾雪颜捧着精致的瓷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丫鬟。 在她的院落做丫鬟,是十分受罪的事情,只有在顾府备受欺负,或者很会看眼色的,才会留下来做事。 显然,这个刚来的小丫鬟属于前者,她低垂着头,手心里都是汗,如果说出来,会遭到小姐的虐待,如果不说,又会遭到那些姐姐的毒打,她自己衡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 “方才奴婢听说,皇上娶了一个江姑娘,还要立她为皇后。”说完,她便将瘦小的身子缩得更紧了,她知道,等一下暴风雨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身上。 果不其然,顾雪颜听到这句话,瓷杯都端不住了,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她细嫩的皮肤立刻变得鲜红一片。 她大怒,将茶杯摔在小丫鬟的背上:“贱人!都是贱人,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啊?!你居然敢欺骗主子?” 滚烫的茶水浇了丫鬟一背,她不禁痛出了声音,脆弱的瓷杯从她背上滚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旁的顾雪颜大声咆哮着,就算再俊美的容颜,在她自己的摧毁下,也十分狰狞吓人,她一把抓起小丫鬟的头发,双眼血红地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小丫鬟早已吓得没了混,嘴不受控制,哆哆嗦嗦地说道:“小姐,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啊,奴婢怎敢欺骗小姐。” 听到这话,她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她一直觉得那属于她的皇后位置,要给别人了,这一切宛若一个锤子一般,狠狠地打碎她的梦。 那振翅欲飞的凤冠,还有金丝绣就的凤袍正一步一步离她远去,想到这里,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再站起来。 就这样妥协吗,为了坐上那个位置,她做了多少努力,低了多少次头,甚至,想要嫁给晋王。 之前,谢渊想要夺位,她就像拼了命似地帮他,如今,他那野心也慢慢退了下去,还说什么要清心寡欲,他怎么能这样,她的梦就这样一步一步碎了吗? “不,不可以。”她有些失神,低头喃喃自 语,小丫鬟虽然还在哭哭啼啼,但是看到她这样,以为她疯了,赶紧爬过来,抓起她的手焦急地说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别吓奴婢啊。” 顾雪颜因为绝望而涣散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小丫鬟吓到赶紧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庞:“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慢慢清醒过来,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袖,不可以,她不可以就这样认输,于是她高傲地抬起头:“扶我起来。” 小丫鬟看到她清醒过来,赶紧扶她站起来,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将凌乱的发丝拢到了脑后,勉强露出一丝体面的微笑:“给我准备沐浴更衣,我要进宫面见圣上。” 看到她恢复正常,小丫鬟破涕为笑,自己挨骂了是小事,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她可就活不下来了。 没有细想她家小姐的话,她就匆匆地准备给她沐浴更衣了,她不知道她这番话什么意思,只知道她家小姐恢复了正常。 沐浴更衣后,顾雪颜又变成了那个善解人意,温柔大方的顾家大小姐,甚至还在穿衣服的时候,轻声细语地与小丫鬟道谢。 受宠若惊的小丫鬟有些手足无措,急急忙忙地给顾雪颜梳了个繁琐的发鬓,再插上与衣裳颜色相近的簪子。 铜镜里,是一个巧笑嫣然的古典美人。顾雪颜满意地笑了笑,让丫鬟准备进宫的马车,随即出发进宫了。 马车刚刚要出发,她突然想到,这样进宫没有什么理由,于是想到了谢君泽喜欢佳肴,于是让马夫停了车,匆匆忙忙下了车,直奔厨房。 她在厨房里头熟练地做了几个精致又不繁琐的小菜,然后拿出特别订制的食盒,一样一样装了进去,再心满意足地进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地载着顾雪颜进了宫,她抱着食盒,生怕它会打掉,她天真地认为,这几道菜,可以轻易地让她翻身,再爬上皇后娘娘的位置,母仪天下。 因为她的身份,宫里的人只好让她进去,但是到了养心殿,她便被管事公公拦住了。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给皇上送菜,又不是要对皇上做什么不利的事情,你这个公公居然也赶拦住我?”顾雪颜气急败坏地说道。 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没有脑子的官家小姐,慢悠悠地说道:“顾小姐不好意思,皇上和江小姐在里头,咱家也不敢打扰。” 顾雪颜怒火中烧,抬手打了公公一巴掌,声音响起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毕竟公公是皇上面前的人,她这样做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声音之大,都传到了屋子里头:“常公公,外面怎么了?”谢君泽的声音响起。 常公公已经是宫里的老人了,知道怎么样应对,他隐藏起眼里的愤怒,缓缓地说道:“回陛 下,是顾空相家的顾小姐来了,她硬要给您送菜。” 屋里沉默了一阵子,顾雪颜紧张地握住了食盒的提手,良久,谢君泽才开口:“罢了,让她进来吧。” 听到这话,顾雪颜欢天喜地地走进屋子里,进去了却没有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原来,江白竹生了谢君泽的气,而他正在讨好撒娇他,没想到她不领情,而这时顾雪颜莫名其妙来了,正是撞枪口的时候。 于是,谢君泽便想到了讨好江白竹的办法,于是让顾雪颜进来了。 而顾雪颜却以为他不喜欢江白竹了,于是搔首弄姿,把食盒打开,一样一样地放在他面前,还假装娇羞地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二章 秀恩爱 “陛下,这些都是臣女亲自做的,请陛下品尝一番。” 看着面前精致的小菜,谢君泽只是心里一阵嫌弃,在他心里,不管谁做的菜,都不可能比他娘子做的好吃。 但是,顾雪颜怎么会看出来他的嫌弃呢? 她拿出一副筷子,递到他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没想到,他摆了摆手,她以为是要拒绝,于是装可怜说道:“陛下,这可是臣女辛辛苦苦做的呢。”说完,便要挤出几粒眼泪,如此绿茶的表现,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江白竹都要吐了,她倒是要看看,谢君泽这么做。 “朕还是可以屈尊品尝一下的。”他面无表情地说着,顾雪颜眉开眼笑地又把筷子递过去。 结果,谢君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象牙筷,拿出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她手里的筷子。 她先是一愣,然后尴尬地收回了筷子,再低眉顺眼地说道:“也只有象牙筷才配得上陛下,是臣女考虑不周了。” “确实是,不仅仅是这个筷子,这个食盒于是甚碍着了朕的眼啊,没想到你的品味这么差。”谢君泽没有尝菜,而是慢悠悠地点评了一番顾雪颜带来的食盒。 她也是一愣,咬了咬牙,把食盒拿了下来,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个也是臣女考虑不周,下次会注意,按照陛下的喜好来。” 听到这话,江白竹下巴都快要吓掉了,谢君泽嫌弃又羞辱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而她居然还锲而不舍,真是值得佩服啊。 只见谢君泽优雅地拿着筷子,夹起一点点菜,然后满脸都是嫌弃地放进自己的嘴里,假装艰难地嚼了嚼,再赶紧拿出手帕吐了出来,这一动作行云流水,连顾雪颜都要相信这些菜难吃无比。 “你是在戏弄朕吗?这么难吃的菜也好意思觍着脸送过来,你是不是把喂猪的菜端了过来,恐怕连猪都要难以下咽吧!”谢君泽便筷子使劲往桌子上面一放,发出了巨大的声音,不光顾雪颜,就连江白竹也吓了一跳。 那顾雪颜赶紧吓得跪了下来,然后演技大爆发,哭得梨花带雨都说道:“陛下冤枉啊,臣女之前已经尝过味道了,明明不错的啊。” 听到这话,谢君泽眯起了眼睛说道:“你这个都吃的下去,难不成,你是猪嘛?”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还有一点不怒自威的感觉。 但是江白竹在心里已经笑得无法自拔,她只好艰难地憋着。 看到自己已经成功逗到了自己娘子,谢君泽也是骄傲地摇头摆尾,准备再接再厉,让娘子也参与进来,一起开心开心。 于是趁着顾雪颜跪在地上被羞辱地哭哭啼啼的时候,谢君泽有些调皮地对着江白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看看夫君表演得怎么样。 有些傲娇的江白竹哼了一下,表示自己不想理他。 看到娘子还是有些生气,他就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顾雪颜,然后两个拇指点了点,这是他们两个之间从懂的意思。 于是,江白竹想了想,决定原谅他,和他一起参与逼哭顾雪颜的活动。 随即,她便站起身来,走到了谢君泽的旁边,他赶紧配合地搂住了她的腰,她假装不经意地吹了吹指甲,缓缓地开口说道:“哎呀,有些人心怀不轨,还想做菜来勾引本宫的夫君,还真的是想的美啊。” 话音刚落,顾雪颜就停止哭泣,立马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她,然后在委屈巴巴地转向谢君泽说道:“皇上,臣女没有。” 而眼里只有自家娘子的谢君泽没有理会装可怜的顾雪颜,而是乖巧地靠在江白竹的侧腰,说道:“要是论做菜,谁都比不上朕的夫人呢,要是论美貌,也没有人可以和朕的夫人相比。” 江白竹赶紧配合地说道:“哎呀,皇上莫要这么说,臣妾还是比有些人有自知之明的,不会天天搔首弄姿,动不动就梨花带雨的,假装可怜呢。” 她巧笑嫣然地抱着他说道,一副谦虚又乖巧的模样,谢君泽也附和到:“就是就是,夫人有母仪天下之姿,不像有些人,就像那勾栏袜园里面的女子,妖里妖气的,就知道勾引人,勾引这个,勾引那个的,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 跪在地上的顾雪颜看着二人你依我侬,卿卿我我,甜蜜的姿态看傻了,就算是猪脑子,她也知道二人嘴里的那些人指得是谁。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半张嘴,呆呆地看着他们搂搂抱抱,说着讽刺她的话,良久,她的脑筋才转了过来。 刚想要告辞离开,江白竹又开口说道:“唉,顾小姐,你要不要留在宫里啊,冷宫里面还有不少闲置的房间呢。” 谢君泽再接再厉:“哎呀,夫人你忘了嘛,冷宫没有房间啦,那些妃子朕一个都不需要,马上就要安排她们去冷宫住了,至于某些人嘛,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这一番话,不仅仅让顾雪颜气得浑身发抖,还让江白竹心花怒放。 二人继续亲密了一会儿,简直让顾雪颜怀疑人生,想要抽自己几巴掌,为什么要好端端地过来看他们两个一边卿卿我我,还一边羞辱她? 她立马匆匆行礼告辞,而二人理都没理一下她,继续打情骂俏,而当她真的离开后,江白竹立马变脸,一下子离谢君泽有三米远。 看到她这个动作,谢君泽不禁感叹,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啊,他都不知道她的气什么时候呢消,于是赶紧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不敢再动手动脚。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坐立难安,于是以改奏折的 名义,赶紧溜了出去。 到了御书房,谢君泽便改起了堆成小山一般的奏折,才改到一半,就有人进来告诉他,白鹰来了。 于是他只好放下奏折,让白鹰进来。 “参见陛下。”白鹰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谢君泽叹了口气说道:“平身吧,白鹰,你我之间不必多礼,说吧,找朕有何事?” 白鹰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微臣恳请陛下,赐婚与微臣和吴蕈姑娘。” 听到这话,谢君泽立马露出了秒懂的表情,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递过了他:“朕允了,这是婚诏。”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万分感慨 婚诏一下,半个京城的人都知晓了一个叫吴蕈的姑娘,被赐给了她的心上人,白鹰。 当她听到消息时,朱唇半张,呆住在那里,心里先是涌进讶异,再细细回味,才发现,奔涌的欢喜早就冲进了心头。 没想到,白鹰平时不怎么说话,却在婚事上十分操心,甚至去皇上那里赐婚,想到这里,她的两腮浮起了两朵红晕,有些不好意思,不禁拿起团扇遮了遮翘起的嘴角。 一时,心里有万分感慨,不知与谁诉说,于是便想到了自己的好友,江白竹,她决定与她倾诉她的小女儿家的心思。 既然要进宫,便要穿庄重些的服饰,捧起铜镜,细细瞧了瞧自己的脸蛋,握着腮帮子,左看看右看看。 虽然是穿越过来的,但是也有一番古代女子的羞涩与端庄,还有一丝与生俱来的明亮。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流云一般的乌发,自从来了这里,她便再也没有剪过头发,那一头的乌云都垂在了腰间,随着她纤纤细腰,一摇一晃,别有一番风情。 打开首饰盒,里面近是一些做工精致但用料不贵的首饰,她虽然也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但很少花钱买贵重的,但唯一贵重的,便是最上面的一只玉簪。 那玉簪是用来挽发用的,是白鹰在锦玉阁千挑万选的一只,他送与她时,她还曾笑道,这像平常妇人用的,庄重极了。 他笑着回道,如若蕈儿嫁与他,他便天天亲手与她戴上,那情话还响在她耳畔,久久不息。 那家伙,就说过那么几句情话,便想要娶了她,真是好笑。 她一边微微翘起嘴角,一边仔细地将玉簪插进发鬓,再细细端详一番,镜中的人儿,眸子闪闪发亮,两腮泛红,像个要出嫁的女子,她下意识地想着,然后笑着对着镜子啐了一下:“想什么呢?不怕躁。” 进宫后,便远远地看到江白竹一身凤袍地站在那里,头上的凤冠随着她的一笑,微微颤抖,简直要振翅欲飞了。 她们,终于,都嫁给了自己心爱的如意郎君啊。 “参见江姑娘。”就算是好朋友,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讲礼数的,她拜了一个大礼,额头都要贴在地上了。 身着厚重服饰的江白竹艰难地扶她起来:“平身,不必多礼,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吴姑娘要谈话。”她将下人驱开,就是为了两个人不必文绉绉地说话。 看到众人离开,江白竹大叫一声,抱住了吴蕈:“蕈儿,我好开心啊,你终于有了归宿。” 听到这话,吴蕈也羞红了脸,开口说道:“这里可是皇宫,你可是未来皇后,不注意些吗?” 江白竹满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把头上沉重的发簪拿下来,挥到不知道 什么角落里,再把外面沉重的凤袍褪了去,露出里面鹅黄色的罗裙,明亮地如同天上的月亮。 看到她这样,吴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果然啊果然,白竹你还是这样不喜欢束缚的性子,在皇宫里,可闷坏了吧。” “可不是呢,我都要被那些繁琐的礼节给害惨了,天天就平身平身,不必多礼,累坏人了。”她摇了摇酸痛的脖子,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想起了,好久没有尝到自由自在的滋味了,还是在宫外的生活好啊,想喝酒就喝酒,想逛集市就逛集市,穿着轻便的男装,自由自在。” 说到这里,她还向往地咂了咂嘴,吴蕈看到她这个模样,笑弯了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啊,想的美呢。” 她撇了撇嘴,然后再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还是说说你大婚的时候,应该怎么安排吧。”说到这个,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不久,吴蕈与白鹰大婚,因为二人的身份都不容小觑,于是吴蕈于是也是十里红妆,那喜庆的唢呐,都要吹破了街道上的屋瓦。 婚后,没有多久,待在深宅大院的吴蕈又溜出来,跑到皇宫去找江白竹,随便瞧瞧她有没有出什么新的美容养颜的秘方。 二人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花瓣浴,说道兴奋之处,江白竹直接提出要试一试,她调制浴池,吴蕈去拿花瓣。 说做就做,吴蕈跑到御花园,收集了许许多多颜色各异的花瓣,放在花篮里,甚是好看,还伴随着阵阵幽香。 她满心欢喜地走到江白竹宫殿里头,发现谢君泽正若有所思地站在门口,不知在干什么。 “参加皇上。”她行了个礼,谢君泽赶紧说道:“平身,吴蕈,白竹呢。” “她在里面沐浴呢,这是我采的花瓣,准备给她的。”她晃了晃手里的花篮,突然看到谢君泽勾了勾唇,于是,一番沟通后,吴蕈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离开,而他拿着花篮,进了浴室。 浴池里,站着一个肤如凝脂的女子,她纤纤玉手撩起水珠,额头的青丝紧紧地贴在光滑的额头上,这一幕,让人脸红心跳。 听到身后的帷幕被拉开,她以为是吴蕈来了,于是说道:“你也下来洗吧很舒服的。” “是吗,那么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道好听的男声响起,江白竹突然一惊,赶紧整个身子就缩进了浴池里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谢君泽!” “嗯?夫人喊朕做什么,朕下来了喔。”谢君泽一边坏笑,一边假装要脱衣服,江白竹赶紧慌乱地说道:“你你你,不许下来,我警告你喔。” “哎呀,方才娘子还盛情邀请朕呢,怎么,转头就反悔了,没有机会了,到朕怀里来吧。”谢君泽坏笑地说道。 浴池 里氤氲的雾气染红了江白竹绝美的脸颊,她此时此刻只想赶快逃离:“我跟你讲哦,你要是过来,我,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听到这话,谢君泽勾了勾唇,他就吓吓她,没想到这么不禁吓,于是他只好穿好衣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于是,江白竹松了一口气。 当江白竹沐浴更衣过后,就发现,三宫六院里的嫔妃们似乎对她也很有兴趣,她们来到她的宫殿,七嘴八舌地问着美容养颜之道。 云妃:“娘娘,您皮肤保养得真好,用得什么啊?” 华妃:“哎呀,你懂什么,这叫天生丽质,哎,娘娘,您的唇色可真好看,用的什么胭脂啊?” 众妃嫔:“娘娘,您就告诉妹妹们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四章 蹴鞠 朱红色的宫墙内并没有如一般人所想象的那般,充斥勾心斗角,反而一派和睦。 江白竹躺在贵妃椅上,手中拿着一瓣橘子,嘴里还嚼着一瓣。还没咽下去,就听外边的宫女报——“萧贵妃过来了!” 她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见贴身侍女有些着急地过来搀她起来。 “江姑娘,来的人有些多,这躺着不像样。”她话还没说完,门外就涌进来一大片美人。 愣了愣,江白竹有些头疼,原想过一个清闲安静的午后,哪知道这梦想泡汤了。 想是这么想,礼数却一点儿没少,她招呼着大家坐下后,忙吩咐宫女沏茶准备糕点,这才款款步至主位坐下。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就听人出了声。 那风风火火第一个迈进门的女子一身红衣,是性格张扬率真的叶修仪,只听她清脆声音道:“所幸江姑娘没有在睡午觉,不然可就要被我们吵醒了。” 她上扬的凤眼有些揶揄:“江姑娘,想知道今儿个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大活动哦。” 江白竹想了想:“是做香囊吗?”这个季节百花争奇斗艳,后宫中的女子的消遣项目并不多,像这样的做香囊的活动,就足够让她们十分期盼了。 而叶修仪摇摇头:“江姑娘有所不知,最近会举行那蹴鞠活动,而且那活动十分有趣,会有很多人去参加,我们就想邀请你一同去。” 江白竹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活动:“女子也可以参加吗?这活动我只听说是青年才俊的游戏呀。” 见她不信,最贤淑的云妃点了点头:“确实有这样一个活动,估摸着是担心我们在后宫里头太闷了,陛下就下旨每年我们都能有一次蹴鞠游戏。” 她抬手用手帕掩嘴一笑,有些期待地看着江白竹:“江姑娘要不与我们一同去?哪怕是不参加,在一旁观赛,也是极好玩的。” 说着,众妃嫔们纷纷讲起来之前活动上的趣事,引得江白竹笑的不停,对蹴鞠也充满了期待。 “那就活动在什么时候?”江白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一半橘子,顺嘴问道。 “就在七日后!”叶修仪笑眯眯回答。 热闹的宫殿慢慢安静下来,见天色不早了,最后一个拉着江白竹说闲话的云妃也离开了,她坐在软椅上若有所思。 当晚,江白竹就去了勤政殿。 谢君泽最近有些忙,无非是想尽早处理完琐碎的事情,好早日册封江白竹为后。所以最近都在勤政殿里忙碌,即便是入夜了还在批改奏折。 门口通报的公公见到那道柔弱的身影,行了 个礼后就安静的退下了。江白竹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一抹笑,推门而入。 “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嘛,我早点处理完事情,好去找。”谢君泽头也不抬,右手拿着朱笔在奏案上勾写。 江白竹挑起眉:“怎么,忙完了以后想去找哪一个小美人?”觉得已经成亲,可以像她母亲那样的她,毫不客气地坐到那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身旁,有些苦恼地揉了揉鼻子。 “我是不是容老色衰了,陛下心思都不在我这儿了。” 一喜,谢君泽将笔抛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怎么会,我现在抱着的可是整个天下了。” 二人拥了好一会,江白竹觉得甜头也差不多了,便犹豫着开口:“那个,好像听说七日以后会有蹴鞠比赛,我想。” “不,你不想。”谢君泽坐起身来,面有不悦。 七日后的蹴鞠比赛他是知道的,之前因为后宫老是闹腾,跟他说太无聊,他就听了一个臣子的话随意安排了个活动下去,哪里知道,连女子也参与了这种游戏。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想想,踢蹴鞠踢的大汗淋漓的,哪里还有形象可言?” 他顿了顿,继续喋喋不休地企图打消江白竹的念头,更是甩出了杀手锏:“你臭烘烘的可别叫我抱你。” 江白竹扁了扁嘴,她哪里知道谢君泽竟然会一口回绝她,还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生怕她贼心不死还开始洗起脑来了? 她闷哼一声,嘟囔道:“可是皇宫里头太无聊了,你都不知道我最近闲的快要长霉了。好不容易有了点乐子,你还不让我去。” 说着,别过脸去,不跟谢君泽对视。 后者看着她闹别扭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感情我说了这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无可奈何地戳了戳江白竹的脑袋:“跟我闹腾要去玩蹴鞠,行啊,你先告诉我你会玩蹴鞠吗?” 这话一出,江白竹立刻泄了气,当即低下了脑袋,小声嘀咕道:“不会。”马上又抬起头严肃道,“可是你刚才已经答应我让我去了,不能反悔。” 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不下,最终谢君泽败下阵来:“小祖宗我真是怕了你了。” 他一把将小女人抓起来:“不就是玩蹴鞠吗,明儿早上鸡还没叫你就给我到御花园等着,迟到了就等着受罚吧你。” 说着,就让江白竹赶紧回去休息,不然第二天没有精神爬起来训练。 被丢出门的人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这人最近也太拼命了点吧,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不过,谢君泽说是这么说,她该不会真的要天不亮就去御花园候着吧?江白 竹苦了张小脸往自己的寝宫走回去,最终心里边一盘算,决计睡大觉。 这男人第二天还要上早朝呢,还想让自己乖乖罚站,傻子才信他! 第二天清早,谢君泽等到上朝的时候也没见着江白竹的身影,心下了然,下朝后就带着蹴鞠去了她寝宫。 “不是说了天不亮去御花园等我?”谢君泽好笑地看着刚吃完饭擦嘴的女子,不由得软了语气:“太累了要不咱不学了吧。” 哪知江白竹摇摇头:“走吧。” 那日起,江白竹就把御花园当做了训练场地,一有空就去那玩蹴鞠。 这两日里,谢渊也回了京城,在御花园时,还遇到蹴鞠的二人。 日子转瞬即逝,不过是七日,眨眼即过。 有些时候越是预想不到的人就越容易遇到,江白竹没想到,会在赛场上遇到顾雪颜。 她抿了抿嘴,看着对自己面有不善的人,有些头疼。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五章 发生事故 “开始!”一阵急促的鼓点停下后,一个公公尖声尖气地叫了一声,这蹴鞠比赛就算是开始了。 江白竹是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一时间兴致高涨,哪怕是对面阵容有不喜自己的顾雪颜,她也没有多挂怀。 这一日整个后宫难得的热闹起来,一些个性子活泼的妃子们,更是穿上了自己每年都期盼穿的利落旗装,正有说有笑地跟姐妹们聊着上边绣的花样。 主领的公公笑着让各位娘娘互相行礼,意着这般嬉戏不要伤了姐妹和气。 后宫本就意外的和睦,听到公公这样说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同公公开起玩笑来。 江白竹不经意瞥了一眼坐在高位的男人,就见他的目光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一时间耳根子莫名的有点发红。 忽的一道阴冷的目光刺得她回过神来,她看过去,心下有些无奈。 顾雪颜心底已经嫉妒的发疯,她原本以为自己今日盛装打扮,坐在高台上的谢君泽能被惊艳到,哪知,从他进场开始,眼睛就牢牢地钉在了江白竹的身上。 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眼珠子转了一转,心下便浮上一计。 一炷香后,江白竹的白队进了一球,比赛就暂停休息。后宫里的蹴鞠活动本就比不得外边,参加比赛的都是后宫的贵人娘娘们,这帮下官哪里敢让她们受累? 一些个规矩被她们打破了,大家也不甚在意,只看得津津有味。 宫女们连忙上前为自家主子端茶倒水,更有甚者还命人准备了消暑解热的冰镇棠梨,那个贵人也不与大家生疏,招呼着姐妹们一起享用。 江白竹自然不跟她们客气,更何况她准备出来的冰糖水也十分的受她们欢迎。 见诸位贵人差不多休息够了,公公才清了清嗓子,命人擂鼓继续比赛。 战况正激烈的时候,宫女们为了自家主子呐喊助威,顾雪颜与江白竹抢鞠时,变故突发。 江白竹为了避开迎面扑来的顾雪颜,只得侧身绕过,她没想到顾雪颜竟然跟她狠狠地撞了个肩,一时间江白竹吃痛,下意识地反肘顶向顾雪颜的腰间。 她猛地反应过来,迅速收手,然而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对方,就见顾雪颜好似被人暗中顶撞了一下,尖叫着往地上摔去。 江白竹愣在原地 “我不过是想要抢个球,你却暗中下手打伤我,江白竹,你太过分了。”顾雪颜说着,杏目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场的人都能证明,刚才我与你相撞时,你的手是不是向我的腰顶过来!”她咬了咬牙,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大声把真相说出来。 “本来我也不想把事情做 的这么绝,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你却下手这么狠!”顾雪颜说着,脸上留下两行清泪,当真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 她泪眼朦胧时,仍然不忘了将目光投向身居高位的那个男人,却没有想到,最先为自己发声的竟然是谢渊。 “江白竹,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谢渊猛地站起来,上前将顾雪颜揽在了怀里,他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帮她揉了揉腰间,扭头责备地看向江白竹。 才慢慢回过神来自己是被陷害的江白竹,此刻冷静下来,当即冷笑一声:“既然你说是我下的手,好啊,把衣服解开看看腰部受的伤如何,如果伤势极重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去。 谢君泽最信任的公公悠悠道:“既然顾小姐口口声声说自己被伤到了,不妨现在先叫太医诊治,不然耽搁了伤势,那可就是大事了。” 他说着,给了一个安心的眼色给江白竹,心中对顾雪颜极为不屑。 这女人的心思,只要不是瞎了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站在陛下身边,这女人媚眼如丝的模样被他看的那叫一个真切。 这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陛下只对江姑娘一人上心,她还不要脸往上凑,当下心头更加轻蔑。 顾雪颜也认了出来,这就是谢君泽身边的杨公公,只是她以为这人下来是为了帮她解围,哪里知道是来帮江白竹说话的! 她气的面容有一丝丝扭曲,但是身边还有谢渊,她不好表现的太明显。顾雪颜气得直掐自己的手心,刺痛感才让她勉强保持理智。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是皇上在帮江白竹解围,谁敢同皇上过不去,还不是自讨没趣吗? 因着这一场闹剧,最后大家都没了比赛的心情,草草的就收了场。江白竹搂着有些酸疼的肩膀,无奈地叹着气。 “你说我是不是自讨苦吃啊。”她一想到下午那一场蹴鞠比赛,谢渊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怪罪自己,让她委屈地说不出话来,险些成了众之所矢,江白竹就有些生气。 她想了想,当初就不应该帮他,不帮他就不会有这档子事,他估摸着现在还在为自己的怪病发愁,哪里有时间出来管三管四? 江白竹抿紧了嘴,谢君泽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倒是觉得可爱的紧,伸手便捏了捏,被她一瞪,讪讪地帮她捏起了肩。 时间也不早了,二人吃过饭后就着茶吃些消食的山楂糕,正说着话,就见谢渊一人进了门。 公公着急的跑进门,见二人都在,愣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今天那件事是本王的错,本王给你赔个不是,道个歉。”谢渊沉默了半晌,见他们两人都 没有开口说话的倾向,就率先道了歉。 江白竹挑了挑眉:“哟,你还知道今天你做的事情有些过分啊?我还想着当初就不该救你那条小命,今儿个你就不会跳出来乱出头了。” 说着,话语里头也有些生气。 见此,谢渊苦笑道:“这是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顾雪颜的家里是有些地位的,谢君泽是最清楚不过她家里有这什么底蕴,总而言之,得罪了她,本王很难做。” 他顿了顿:“如果本王不是顾及到她的家世,恐怕今日的事也会站在你那一边。” 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谢君泽,后者眸光微微闪了闪,默不作声。江白竹咬了咬牙,她垂下眸子。是啊,这皇宫里头做什么事都要看家世地位背景,寸步难行。自己在这里边不也是个金丝雀么? 她握紧了拳,愈加想离开这个牢笼。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六章 早已心意相通 蹴鞠一事过去已经有段时间。 “吾皇万岁。” 朝堂之上,谢君泽从后殿走上前,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一众朝臣。 现在江白竹已经进宫,他是得要给江白竹一个名分了,至于封妃的话自然是不可能的。 “今天,朕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谢君泽沉声开口,目光扫过底下垂着头的人,眼中带着锐利的光芒。 “朕要封后。”谢君泽这四个字犹如一个炸弹一般,投进了平静的湖水中,让人措不及防,更是让朝臣之间炸开了锅。 这皇上多年无心后宫,也就最近带回来了一个江白竹,莫不是这封后就是为了这江白竹准备的吧。 “皇上,这封后的人选?”这有人想,自然而然就有人问了出来,话没有说满,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谢君泽瞥了他一眼,这封后的人选自然是只有一个,如若不然,他还没这个心思提出来。 “自然是有人选的。” 这话瞬间又让朝臣炸开来了,自家有女眷在后宫的人心中都有些忐忑,毕竟封后可是大事,由不得这么草率。 至于那些个没有女眷在后宫的人自然是没有那么激动,只不过这封后极有可能影响着朝廷的走向,也不得不在意。 “既然皇上已有人选,微臣斗胆一问,是哪位嫔妃?”其中一个人站出来,对着谢君泽行了一礼:“微臣瞧着那华妃倒是不错,有大家风范,倒不失为后。” 那人提议道。 周围的人见有人出来做出头鸟,也都纷纷提议起来,一下子说华妃,又一下子变成了云妃,一直争议不下。 听着这些话,谢君泽只觉得头疼欲裂,揉揉眉心,眉头一直蹙着。 而这群人则一直没完没了。 “够了!” 此话一出,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句,纷纷垂着脑袋,眸光却是悄悄打量着谢君泽。 “到底是朕立后,还是你们立后!” 这些个老东西,平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惯会推卸责任,这真的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人一张嘴,全部叽里呱啦说一大通。 “人,朕已经决定了,还不需要你们在这里为朕的皇后之位而操心。”谢君泽平复了一下情绪,但语气依旧不好,沉着一张脸,论是谁都能够看出来谢君泽这个时候的心情十分的难看。 “江白竹将会是朕唯一的皇后。”他要给她无尽的宠爱,让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后面这句话谢君泽并没有说出来,不然这些个朝臣到时候都会想到他要废后宫了。 虽然他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可是现在的时机还并不成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可啊皇上!” 谢君泽这话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人群中突 然传来一声反对,才让所有人回过神来。 “皇上,这江白竹突然被带入后宫,已经是先例了,可要是突然立后,怕是难以服众啊!” “是啊,皇上,况且这女子当一个妃子都是莫大的殊荣了,更别提立后,这,理应不合!”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嫌弃江白竹的身份太过于低微,没有站在谢君泽身边母仪天下的资格罢了。 听着这些人的言论,谢君泽脸色越来越沉,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底下的人。 可是底下的朝臣们,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论,已经触怒了谢君泽,还是继续说着自己的意见。 “够了!”谢君泽已经不想再听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了,他决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够反驳得了。 朝堂之上一片争议,谢君泽一人抵抗所有朝臣的反驳,迟迟没有下朝。 另外一边,吴蕈就在江白竹的寝殿当中,跟着江白竹做伴。江白竹自从回到皇宫中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就算是被谢君泽带回了后宫当中,已经成为了谢君泽的人,可她还是不想待在谢君泽身边。 “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吴蕈无奈地看着江白竹撑着一个下巴,坐在旁边满脸的忧愁。 她叹了一口气:“要说你以前和皇上啊,还真的是十分的被我看好的,你们两个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想着以前谢君泽和江白竹打闹的经历,吴蕈感叹道:“怎么我看你现在嫁给了谢君泽,反而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在她看来,谢君泽和江白竹心中都有对方的,要不然也不会是那样的相处模式。 “我和他怎么就想一对了?你们的错觉吧。”江白竹却是十分的不在意吴蕈这些话,轻声反驳。 “那你想想以前你和皇上之间的事情。”听到这话,江白竹微微一愣,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以前和谢君泽所经历的事情。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君泽的一言一行会影响她的情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谢君泽在身边。 这些都是她之前所没有发现的事情。 如今听吴蕈这么一说,倒是突然想起来了。 “吴蕈,你说,要是有一个人让你茶饭不思,并且还会影响到你的情绪,而且不喜欢他身边有很多的莺莺燕燕,这是什么意思?”江白竹一直都没有接触过感情这一方面的事情,所以在感情这方面,依旧是纯的如白纸一张。 吴蕈听到江白竹这话,勾了勾嘴角:“就是喜欢上他了呗,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到么?” 闻言,江白竹又愣住了,喜欢? 她喜欢谢君泽? 不过现在貌似好像只有这种解释了,江白竹也没有纠结多久,原来她早就喜欢上 了谢君泽。 那她还在这里纠结什么? 想到这里,江白竹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自己被谢君泽带回后宫的事情了,反而心中突然浮现出谢君泽那张俊颜。 “不过诶,我听白鹰说,皇上今天在早朝上说要立你为后,遭到了朝臣们的反驳。”吴蕈想起今天得到的消息,立刻跟江白竹说道:“这还真的是用情至深啊,排挤非议,一定要立你为后。” 闻言,江白竹眸光中带着些许复杂。 立她为后? 想也知道,朝臣们肯定是不答应的,单凭身份这一关就过不去,也就别提其他的了。 而谢君泽把她带回后宫当中,不是做一个禁脔,还要把她立为皇后,看来是真的在乎她。 这么一想,江白竹的心中更加的感动,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表达,只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被填满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七章 秀女选拔 而就在朝臣上谢君泽和朝臣们争议不已的时候,大殿上突然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这是最近的秀女名单,您请过目。” 这一句话像是一个安定丸一般,瞬间把朝堂中刚才还剑弩拔张的气氛,给压制了下来。 谢君泽撇了那人一眼,心中带着一抹不祥的预感,这个时候突然来说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他不想要发生的事情要发生。 “拿上来。”君泽也先把立江白竹为后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想要看看这人想要搞什么鬼把戏。 那人把一本小册子呈给谢君泽,谢君泽接过小册子,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顾雪颜。 谢君泽皱了皱眉头,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选秀的名单上面? 与此同时,顾雪颜正坐在家中,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今天选秀的名单就会定下来,她已经把一切都给准备好了。 按照他的身份背景来说,想入皇宫并不难,更何况只是成为秀女。 成为秀女,呆在谢君泽身边,一步一步爬上去,谢君泽迟早会看到他。 届时谢君泽一定会抛弃江白竹,从而选择她,看清楚到底谁才是最优秀的人,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他旁边的女人。 想到这里,顾雪颜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事情都办好了么?” 顾雪颜的院子当中,突然走进来一个小丫鬟,顾雪颜见到那人,询问道。 丫鬟走到顾雪颜的身边行了一礼:“小姐,事情都已经办妥了,等到今天的早朝开完,名单就会出来。” 闻言,顾雪颜的脸上划过一抹势在必得,不论是当选这次的秀女,还是站在谢君泽的身边。 回到朝堂之上,谢君泽一直沉默着,导致着底下的朝臣也一直不敢开口说话。 刚才跟谢君泽抗议,不让江白竹成为皇后的人,此时也一直没有开口。 谢君泽手紧紧攥着那本小册子,选秀这种事情是祖宗定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压制。选秀的名单都是精挑细选的,如果不是选秀上面名单的女子犯了什么错事,是不可以轻易剔除掉的,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可以。 顾雪颜在这个名单上面,他想也想得到,一定是顾雪颜用了什么办法。 这些事情那都是无法避免的,就算是提出来,他也是没有任何的理由能够反驳这些事情。 “选秀的名单就这样吧。” 最终谢君泽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册子,没有反驳什么。谢君泽的妥协也是顾雪颜意料之中的,不过就算是谢君泽想要改变这些,她也有办法。 自己家族中的势力,谢君泽现在是没有办法可以避免的,所以谢君泽根本就无法反驳。 “至于立后的事情。”谢君泽正准备说,这例后的 事情也就这么定下了,可是朝臣似乎是预料到了谢君泽接下去要说什么,立刻就有人出来反驳。 “皇上!” 被突然打断的谢君泽很是不满,目光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 那人打了一个寒战,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皇上,您要立后,微臣们确实没有办法阻止,但是江白竹突然变成皇后,还是有许多人不服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谢君泽沉着一张脸,看着那人:“你想要说些什么。” “这选修的名单也出来了,不如干脆让江白竹成为秀女进入后宫,也名正言顺,让旁人无话可说。” 那人继续说道:“江白竹原本进宫,就名不正,言不顺,已经有了许多的非议,这突然之间又要立后,微臣怕到时候有许多人明褒暗讽。” 这话确实是说得不错,但谢君泽依旧时,不想要江白竹跟着那群人一样,在进宫之前经过调教,然后来到他的身边,只为讨好他的欢心。 在他看来,江白竹根本就不需要这一层。 更何况江白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哪里能像那些人一样选秀进宫。 “这件事情就先放着吧,朕考虑考虑。”谢君泽揉揉眉心,今天的朝堂之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要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意见的话,他也不知道这些朝臣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伤害江白竹。 所以他还是决定保留意见,去跟江白竹说一说这件事情。 江白竹有权利决定自己到底要不要选秀,不过看着江白竹现在对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就连待在他身边都不愿意了,更别提选秀了。 想到这里谢君泽心中更加心烦意乱,却没有什么事情可说了,就直接宣布退朝。 下朝之后,谢君泽来到江白竹的寝殿当中,看到江白竹此时正坐在桌前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竹。”谢君泽叫了江白竹一句,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跟江白竹开口。 江白竹听到谢君泽的声音突然一愣,现在面对谢君泽,心中还是有些复杂。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过身来对着谢君泽笑了笑:“你来了?” 见到江白竹的笑容,谢君泽有些愣怔,他有多久没有看到江白竹这样敞开心扉的对他笑了? 似乎好像是在他强行把他带回后宫当中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他如此的笑颜了。 江白竹垂着眸子,站起身来,走到谢君泽身边:“今天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这话谢君泽倒是明白了江白竹如此对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了。 “你既然知道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事。”江白竹是从吴蕈哪里知 道谢君泽今天在朝堂上不仅要立后,还没有答应朝臣让她选秀的事情。 她明白谢君泽现在的处境,之前一直都是谢君泽角为他奋斗,而现在她决定为谢君泽奋斗一次。 “我同意。”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那些人去说,一切都有。”谢君泽原本以为江白竹会拒绝听到江白竹说出来的那三个字,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江白竹刚才说了些什么:“你说什么?” 江白竹笑了笑:“我说我同意选秀,下午我就过去报到,再说了,我可不想被排挤。” 说着她眨了眨眼睛,煞是可爱。谢君泽在江白竹说完之后,立刻抱住了江白竹,头埋在江白竹的颈间,心脏狂跳不已。 “好。”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八章 二人私会 复而谢君泽抬起头,他没有想到江白竹会同意这件事情,可是现在事情却突然有了这样的转折,让他很是惊讶。 “白竹,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之前他把江白竹带回宫来的时候,还是一万个不愿意,现在竟然愿意为了他参加选秀。 听到谢君泽这句话,江白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变烫,支支吾吾地说不出理由。 见状,谢君泽眼中滑过一抹喜意,更加收紧了在江白竹腰间的大手,江白竹莫不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意,愿意接受他了? “白竹,你不愿意说也没事,我知道就行了。” 闻言,江白竹推了谢君泽一下,但是并没有反驳,脑袋埋在谢君泽的怀中,心下满是甜蜜。 谢君泽在江白竹的寝殿中陪了江白竹一会,就让人下了通知,同意把江白竹也安排到了选秀的名单当中。 当即,朝堂上明面上的非议也就消失不见了,下午江白竹就收拾好了东西,去了内务府报道。 来到内务府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顾雪颜。 顾雪颜在看到江白竹的名字更加乐意了,毕竟江白竹空降到了后宫,最不满意的人就是她了。 在她看来,江白竹没有比其他任何一个人优秀,没有任何的资本跟她斗。 可是就偏偏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却让谢君泽如此出格,还愿意在外面跟江白竹成亲带回宫中。 没想到啊,竟然还是要来参加选秀,这样的话,在选秀的过程中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她可就不管了。 “江姑娘,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看到你。” 顾雪颜见着江白竹,走上前去,步子婀娜,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想来也是一起来参加选秀的。 “顾小姐。”江白竹原本不想要理会这个女人,之前的事情还没有算账,可是这人却是又凑了过来。 “这就是江白竹?顾姐姐,你们认识?” 顾雪颜身后的一个人打量了一下江白竹,眼中带着些许不屑,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他这样子想了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江白竹突然来到后宫当中,却没名没分的消息。 “何止是认识啊,我们可熟悉了,对吧?”顾雪颜挑衅地看着江白竹,她可不会傻到把谢君泽喜欢江白竹的事情,这么大肆宣扬出来。 如今外界只知道谢君泽突然之间把江白竹带进了后宫,至于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其他人也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江白竹只是笑了笑,不可置否。 她早就料到了,在这里一定会碰到这个女人,她只不过是来选秀的,不是跟顾雪颜来这里斗的。 只是在后宫中岂能不斗。 “好了好了,都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把所有人 都给招了过去,江白竹寻着声音看过去。 那人身着鹅黄色的宫装,不苟言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被盘起。 所有人都聚集过去。 “我是掌管这次选秀的尚宫,你们称我一句于尚宫便可,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大家都是姐妹,我不希望发生一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于尚宫说出这话,江白竹立刻就认为这是一个果断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第一天就说出这种话来。江白竹悄悄打量着于尚宫,却没有想到突然跟于尚宫对上了视线,微微一愣。 “你就是江白竹吧。” 于尚宫走到江白竹的面前,打量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神色,周围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道,私底下议论着。 江白竹微微颔首:“我是,不知道于尚宫可是有什么事情?” 闻言,于尚宫微微摇头:“无事,你等下就跟着我过来吧,我给你安排住处。” 此话一出,这住处向来都是内务府的公公们安排的,哪有尚宫亲自安排的道理? 这江白竹到底是什么来头? 顾雪颜见状,眸光中划过一抹不甘,知道于尚宫为什么会这么关照江白竹,这皇宫中想来也就只有那人才有这样的权利了。 可是他就算是知道内幕,也不能说出来,看于尚宫这样子,想来并不知道江白竹的真实身份,看来只知道江白竹的来历不简单罢了。 想到这一层,顾雪颜的心中也舒坦了不少。江白竹微微颔首,她并不了解选秀的过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就没有多在意。 “如此,就谢过于尚宫了。”于尚宫脸收敛起了笑意,又开始跟众人说着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等到住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这几天江白竹一直都没有看见谢君泽,但是生活却过得很充实,每天无非就是在训练当中度过。 于尚宫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对着江白竹好,这让江白竹都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就在这天江白竹刚从于尚宫那里回来,停电当中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人还没有回来,看到了自己的床铺上面放着一封信。江白竹立刻走上前去拆开了信封,见到了里面熟悉的字迹。 “今晚,亥时,后殿。” 六个字出现在白纸上面,简单明了,上面没有署名,但是凭着自己能够看出这封信是谁的。江白竹把信封藏了起来,知道谢君泽今天晚上要过来,心里面很是开心。 他也许久没有见到谢君泽了,所以决定今天晚上偷偷溜出去见谢君泽一面。 这么想着,江白竹又直接回到了训练的地方,也秉退了一身的疲惫。 所有人都在纷纷猜测的江白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突然变得这么开心。 不过众人也都 没有多想,毕竟在这后宫当中,遇到了什么事情也是自己的机遇,只有几个素来跟江白竹玩的比较来的人上去问了一两句。 只不过也都被江白竹搪塞过去了。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江白竹回到了房间当中,所有人都在讨论着一些皇宫里面的八卦,可江白竹却是没有心思听。 沐浴完之后,所有人也都差不多熄灯就寝了,可是江白竹却一直都没有睡,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算着时间,心中很是期待今天晚上和谢君泽的见面,想着等下该如何跟谢君泽说第一句话。 终于时间缓缓到了亥时,所有人的呼吸都放缓,显然是睡着了。江白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偷偷出门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四百九十九章 罚抄书 后厨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稍微细听还能听到不知什么东西窜过的窸窣声。 江白竹心下奇怪:“谢君泽,你人呢?不出来我回去了,还要学绣扇,没空玩躲猫猫。” 她喊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听到回应,当下心里头有点恼,没有来的觉得谢君泽耍了她。 她垂下眸子,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同一时间,“嗖”的一声,一个人影跳了出来从背后揽住她,愣是把她吓了一跳。 没等她喊出声来,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道,“是我。” 江白竹放下心来,她回过头,惊讶地发现男人的脸上竟然有灰土。她伸手擦拭了一下,仔细捻了捻,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一身都是火灰呀?”她疑惑地望着谢君泽,说着,不着痕迹地从他的怀抱里退出去。 谢君泽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躲到了灶台下边,怕的是被人遇见。” 见自己没了束缚,江白竹迅速往后跳开两步,皱着眉道,“你看看你,这一身上下搞的脏不溜丢的,离我远点!” 她小脸皱成一团,连连摆手,“你说你藏哪不好,非要藏灶台底下,你就站那别过来!” 见江白竹这般嫌弃,他苦笑着摊了摊手,“给你带了糕点,你要不要?” 江白竹这才皱着眉从他手里接过那一小包黑乎乎的东西,挑了挑眉,“你确定,这是糕点?” 二人耍宝了一番,谢君泽才想起来要关心一下她最近过得怎么样,还没等他开口,就被人给打断了。 “江白竹?你怎么在这里,做什么呢你?”海妈妈的声音劈头盖脸地闯进二人的耳朵里,身后的公公快步跟上她,站稳以后瞪了江白竹一眼。 海妈妈看到她面前有个男人,当即瞪大了眼,正想骂他一句,私会男人,成何体统,就看清了那男人的面容。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都消失,急急忙忙拽着身后的公公跪下,“拜见皇上!” 这么说着,她眼角的余光却撇向了江白竹,心下暗骂,这妮子怎么这么不懂礼节,偌大一个皇宫还没哪一个秀女可以私会皇上。 如果每一个人都像她一样偷偷地来吸引皇上的注意力,那还选什么秀啊,直接进宫封妃不就得了。 这样不知检点。 海妈妈暗哼了一声,听到谢君泽让他们起来后,才垂头道,“这秀女初入宫不懂得礼仪,老奴定会对她严加管教,严防以后这类事情发生。” 他二人低着头,自然是看不见谢君泽朝着江白竹投去的同情的目光,否则定会惊掉下巴。 江白竹白了他一眼,迅速收回了 目光。 只听那道充斥着威严的声音道,“谨遵职守,朕不想选秀也闹出些风波来。” 海妈妈额角缓缓滑落一滴冷汗,连连点头称是。 她跟海公公原本是想去后厨,看一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缺漏,好上报内事公公置办,哪里知道他们还没进去,就在大门口遇到了皇上。 她瞪了江白竹一眼,见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心头就恼火。 江白竹皱了皱眉,她能感觉的出来,海妈妈好像十分生气,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见到了皇上吗?谢君泽没有漏掉她眼中的困惑,憋着心头的笑,正色道,“你们二人随朕来,近日的一些选秀的安排和秀女们的表现朕需要了解一下。” 海妈妈福身后,便恭顺地跟在他身后,就快要消失在江白竹视线中的时候,她忽的转头,再一次瞪了江白竹一眼,直看得江白竹莫名其妙。 江白竹见四周已经没有人了,这个点也还没有到饭点,再想到自己一会儿要上的绣扇的课,就有些头疼。 她嘟囔道,“我为什么要吃这种苦?”说着,却还是认命的往绣坊走去。 急匆匆赶到绣坊门口,江白竹正准备进门,却被于尚宫拦了下来。 于尚宫手中拿了一把修长的戒尺,正垂在身侧。她咽了咽口水,无奈地福了个身,“于尚宫,我这记错了时间。” “今天的绣扇你不用上了。”于尚宫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淡漠道。 她愣了愣,“为什么?”感情自己做的事情这么严重,连课都不上就要去面壁思过了? 正胡思乱想着,于尚宫就指明了结果,“今日下午你把女驯抄写一遍,晚膳后两个时辰交上来。”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见于尚宫面色有些复杂,轻轻地摇了摇头。江白竹无奈,只得转身回房去抄写文书。 她放一转身,就听见身后那帮秀女嘁嘁喳喳的声音响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然是他们在议论自己又受罚了。 于尚宫却厉呵一声,训诫他们不懂规矩起来。见众女安分下来,她才微蹙着眉看向江白竹离开的方向。 饶是好动如江白竹,此刻也耐下性子来慢慢抄书。若是谢君泽在这,肯定是要念叨一句转性了。 晚膳她也没去吃,因着吃过以后就没有时间抄书了,只得忍下咕咕叫的肚子一字一句地誊抄下她极为不屑的条条杠杠。 直抄的江白竹手指屈伸不得,僵硬得传来麻麻酥酥的感觉,才把女驯给抄完了。 她揉了揉几乎要看出重影来的眼睛,才伸了个懒腰休息下来。算了算时辰,也差不多是于尚宫说的交书时候 ,便起了身往主事的寝房走去。 江白竹敲了敲门,就听里边的人应了句。 “进来吧。”于尚宫温和的声音传来。她推门而入,见于尚宫正在床边绣着一把团扇,便将抄书放在桌上,准备离开。 “你不要怨我罚你。”她正要迈出门,就听于尚宫道。 江白竹疑惑地回头,就见她解释,“这是海妈妈的意思,她跟我说你犯了事,必要惩罚一下,但是想不到罚什么,便罚你抄书,也是为了让你长长记性,莫要再犯。” 了然一笑,江白竹点了点头。这事她自然不会记在心上,毕竟这人也并未与她为难,相反还多加照拂她,江白竹已经心有感激。 于尚宫抿了抿嘴,“知道便好,我也是没奈何,若是不按她的意思来,我……我在这宫里头也没有办法继续活下去。” 她说着,面有戚然,让江白竹有些不忍。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章 上当了 不过江白竹没有多问,她只点点头,示意自己并不会将事情归责于她,便转身离开了。 许是今日绣扇耗费精力较多,秀女们都已经睡下了,江白竹回到房中时,已是黑灯瞎火,没有半点烛火光。 她略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去洗漱睡觉了。 许是今儿个抄书太过劳累,第二日清早江白竹竟然没被同伴们吵醒,在梦中睡得香甜,竟是错过了早膳。 江白竹觉着有些刺眼,她揉了揉眼睛,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茫然了片刻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紧张地看向身侧。 完了,大家都去上课了,我这是睡过头了吗?江白竹爬起身,一手抓过衣服连忙换上,顾不得带饰品,便随便挽了个发髻,喝了两口水,一路上边别头花边往艺室赶去。 她匆匆赶到艺室门口,喘匀了气后,才整理好衣衫,款款进门,若是忽略掉她不着脂粉的脸颊,谁都会以为她像是刚用完早膳恰巧赶上了上课时间。 江白竹拨开串珠帘幕,凤目略微瞪大了些——室内的所有采女都穿着一样的粉红宫装,后头听到动静的,也回头瞪大眼看向她。 怎么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江白竹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紧接着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头疼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回去找海妈妈拿?她怕不是想被海妈妈再罚一遍女驯,想到昨晚自己抄的手腕酸疼的感觉,江白竹就不想体验第二遍。 她趁着围在前头的大家都没注意到她进来了,连忙猫着腰往里走去,若无其事地站在了最后一个女子的身旁。 “小花,为什么大家今天都穿着宫装呀?”江白竹偏了偏头,低声问身旁的女子。 那女子小心地看了看后头,这才凑过去:“昨天绣扇课下课后,海妈妈说了,明儿个画师要来给我们画像,都得穿宫装。” 听她说完,江白竹就捏住了眉心。她想起来了,昨儿个因为自己被罚了抄写,于尚宫说自己不用上绣扇课,便没有听到海妈妈的课下训话。 正巧自己抄完的时候秀女们才回来,睡前聊天的时候里,她正在于尚宫的卧室里听于尚宫说话,就这么刚好全错过了。 原本今早她哪怕不知道缘由,也能穿宫装的,却因为睡过了头,没有看到穿宫装的采女们。 江白竹叹了口气,暗啐一声自己这两日运气怎么这么背,先是被罚抄书,接着睡过头,最后穿错衣服。 她认命道:“海妈妈有没有说,没穿宫装的人,该怎么罚?” 小花着急道:“她没说,但是你想想,画师今儿个来画像,就你穿的不一样,谁知道他会不会手一抖把你画丑了,那皇上不中意你可怎么办?” 说着,她想了想 :“要不,我帮你去找海妈妈拿衣服?” 她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江白竹刚欲开口,就见小花被一只纤纤玉手拉住了。 惠初勾起一抹笑:“小花,你嘴笨,不会说话,要不我去吧,也省得一会说错话,害得白竹被罚。” 她笑意盈盈的看向江白竹:“小花还胆小,你说是吧?” 她这么说了,江白竹也不好拒绝,更何况她也确实有点担心海妈妈再罚她一遍抄书。 她点了点头,并未多想。在她记忆中,并未与这采女惠初有过什么过节,只道是她好心,愿意帮她一会。 “我看这画师画一个姐姐的时间也不短,就算他手再快,要想画得传神,没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可不行。你若是排在后头画,也就不用担心我们过来的有些慢了。”惠初用手帕掩着嘴,眼中带着一抹笑意说道。 江白竹点点头:“那便有劳姐姐了。”她心下暗暗舒了一口气。 确实,虽然谢君泽明确了表示自己的心意,可是朝堂上下都持反对意见,不然也不会像这样大肆举办选秀活动。 看着惠初离开,江白竹心下稍稍安定。虽然他不太喜欢皇宫,可是谢君泽对她的心意她已经明白了,她也愿意为了他让一些好事者闭嘴。 没想到画师的速度很快,两柱香的时间便画完一个采女,一众少女们就着完成的画纸说说笑笑。 若是觉得画师画得不好,胆大的便要上前让画师改两笔,非得改到自己满意为止。 倒不是说很在意画像的神似与否,只不过毕竟这有是他们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大好机会,万一被皇帝看上了,那可就是直接入主后宫,做高高在上的妃嫔了。 江白竹听着那名字很快就要到惠初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没回来,一时间有些奇怪。 这画室到那管事妈妈的房间也不过是一刻钟的路,就算是说说好话让海妈妈答应把衣服拿给她,也不用这么久吧?江白竹掐了掐掌心,莫不是海妈妈责罚她了? 这么想着,心下有些不安,她正打算亲自过去找海妈妈,哪怕被在罚抄一遍女驯也认了的时候,惠初拿着衣服进了门,恰巧画师念到她的名字,她便将衣服交给了江白竹,去画像了。江白竹连连道谢,见她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心下更是感激。 心里头那一丝隐隐的不安却没有消除,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向惠初的背影,眉心微微皱起。 不过很快就要到她了,江白竹拿起宫装就去更换,她好不容易穿好出来,心下正觉着这宫装有些紧,却忽的觉得后背有些痒。 江白竹凤目瞪大,她恍然间意识到什么。 伸手便朝背后抓去,那里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痱子,伸手一抓稍稍大力一些,便能抓出 道血痕来。 她撸起一边的袖子,果不其然,手臂上无限起了一大片的红疹,十分的麻痒难耐。江白竹抓了一下,让她眉头紧紧皱起。她心下有些疑惑,自己应该同惠初没有什么过节才对,为什么她竟然会对自己下手? 不单只是手臂,后背,现在就连腿上也开始痒起来。江白竹咬紧了牙,不让自己难受的哼出声来。 她嘲讽了自己一声,江白竹你不是学医的吗,连这点痒痒散都没看出来,真是白学了。 今天也是自己掉以轻心,竟然上了这样的当,江白竹无奈地叹了口气。 画师已经开始给大家作画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一章 不是敷衍 现在还没有轮到江白竹,江白竹身上的瘙痒难耐,恐怕是坚持不到最后。 眼看着画师现在一个一个的画着,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江白竹靠的比较中间,所以估计也不需要等多久就会轮到江白竹。 “于尚宫,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东西在房间里面,没有收起来,能不能先回去收着?” 江白竹现在这个时候只能求助于尚宫,因为去找海妈妈的话,海妈妈定然会刁难她。 而于尚宫却是对自己照顾有加。 于尚宫见江白竹面色潮红,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好,你去吧,要在轮到你之前赶回来就可以。” 闻言,江白竹也来不及感谢,立刻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中江白竹所在的床铺上,一直保存着江白竹自己的银针。 只要有这些银针,她就可以避免不受这些瘙痒的侵害。江白竹立刻找出了银针,开始给自己施针,因为如果要根治的话,时间需要很久,这么一时半会儿恐怕来不及,所以他只能暂时缓解瘙痒的感觉。 不少片刻,江白竹把身上的银针拔出来,穿上了衣服,收起银针之后立刻赶到了教室中。 到了教室的时候,发现还没有轮到自己,江白竹松了一口气。 惠初一直在旁边看着江白竹,见她一开始面色潮红,知道自己是成了,所以很是得意,就没有一直看着江白竹。 可是在江白竹上前让画师作画的时候,江白竹仿佛如一个正常人一般,看不见任何的异常,面上的潮红也消失了。 惠初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自己这一计是失败了,铁青着一张脸,星眸死死地盯着江白竹,眼中划过一抹阴狠。 因为身上的瘙痒感已经不见了,江白竹很顺利地通过了测试。 而江白竹在跳舞的时候,已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看着江白竹的舞姿,才女们的眼中皆是闪过一片惊艳。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惠初看着江白竹那婀娜的舞姿,心中虽然艳羡,更多的却是嫉妒,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着。 而顾雪颜看着如此的江白竹,眼中也满是妒忌,但被很好的掩藏下来,听到了惠初所说的话,心下应和着。 大部分的才女其实都对江白竹抱有着嫉妒之心,或许是看到了江白竹惊人的舞姿开始,又或者是从于尚宫对江白竹照顾有加的时候开始。 海妈妈虽然严厉,但看到了江白竹的舞姿之后,也是惊叹不已,脸上也浮现出了些许笑意,认不出称赞。 “这江白竹,到是个学舞的料子。” 周围的人都把海妈妈这句话给听了进去,更加妒忌江白竹能够得到赏识。 顺利通过测试的江白竹松了一口气,换回了自己的衣 服,就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刚才给自己施的银针,只能暂时缓解瘙痒,所以他现在还需要立刻回去,把身上的其他的东西给排出来。 要不然到时候可有的受了。 这件事情过去没多久,才女们又开始了新的一波测试。 “凡是在后宫之中,你们所有人都需有眼力见,要学会如何穿衣挑衣,去选择适合自己的衣服。” 于尚宫站在最前面,面对着众位才女,目光扫视所有人,不怒而威。 才女们听着于尚宫的授课,纷纷记在心中。 “今天,又有一个小测试,测试的就是这种能力,等下我会让人着手送来许多的衣裳供你们选择,而你们需要搭配出最适合自己以及现下最流行的服装。” 这其实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只要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这一点都难不倒,只不过最主要的就是衣服到底是什么衣服,以及什么最适合自己。 “不过这一次倒是有些特别,往年都是让人把衣服放在一起,然后所有的才女们也在这一堆衣裳里面寻找,而这一次,却是所有的人都有分配到一些衣裳,里面的有许多的样式,各自在里面寻找就行。” 这样的模式其实大家也都能接受,江白竹也明白这样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为了一件衣服而争吵或者是被剽窃创意。 没过多久,海妈妈带着一群太监把江白竹和众位才女分配到了偏殿中,时间为一刻钟,并不久,但是足以。 江白竹走进属于自己的一块小领域,脑海中已经想起了自己该用什么样子的款式。 可当她看到自己面前的一堆一副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这面前的一堆衣裳都是破破烂烂的,根本不堪入目。 她想要回头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可是突然想起来这地方已经被间隔开来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看到别人。 只不过她想想就知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又被人算计了。江白竹在衣裳堆里面寻找着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 肯定是不能拿出去,不然定是要被笑话的。 可是不论江白竹怎么找里面那些能够入江白竹眼的衣服,都是带着瑕疵的,根本就不能见人。 最后筛选出来的只有一套白衣,这个颜色很是素雅,都是平时穿确实是可以,但是在这么盛大的场面上穿这样的衣服,倒是有些寒碜了。 况且这是测试,又不是什么选美比赛,看的又不是脸,是衣裳。 这么一身白衣拿出去,不落个垫底是不可能的。 眼看着时间就要过去,江白竹咬咬牙,最终还是换上了这身白衣,走了出去。 没有办法,其他的衣服都已经破烂不堪,根本就不能穿,要是穿出去肯定还会被骂。 时间已经 到了,所有人都从自己的小隔间里面出来,其中有几个人的目光率先落到了江白竹的身上,见证江白竹穿的一身白衣都忍不住嘲讽。 “江白竹,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测试,不是来敷衍的!”海妈妈检查的时候发现江白竹一身白衣,皱起了眉头,毫不留情的批判着江白竹。 江白竹没有办法反驳,海妈妈也不给江白竹反驳的机会,批判完江白竹之后冷哼一声,离开了。 才女们见着江白竹这幅样子,目光中皆是带着不屑。江白竹有些难受,也没有心思去纠结到底是谁在算计她,测试完之后,换上自己的衣服就离开了。 夜晚,江白竹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来到了湖边坐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二章 霓裳羽衣舞 看着平静的湖面和带着弯月的天空,江白竹心中莫名的感伤。 “唉。” 江白竹把玩着草地上的小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把小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水中,泛起一波涟漪,最后又沉入湖底。 夜色当中,江白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见到了江白竹,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嘴边勾起一抹笑意。 男人走上前,江白竹也没有察觉到,垂着个脑袋想着自己白天发生的事情。 突然,江白竹感觉到自己腰间被人搂住,吓得江白竹一个激灵,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啊!” 湖边离内殿比较远,所以就算是江白竹在这里如何叫唤,那边也是听不到的。 江白竹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是如何交换也是没有用的,立刻从草地上坐起来,趁着身后的男人一个不注意,抓起他的手腕,就把男人推到了湖里面。 就在江白竹转身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是有些眼熟,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错手把人推进了湖中。 “白竹,你谋杀亲夫啊!” 好在男人的反应很快,落水之后立刻趴在了岸边,但难免浑身湿透。江白竹听到这声音,心中一惊,立刻走上前去,发现这歹人正是谢君泽。 “谁让你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我抱住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没想到真的是个登徒子。”江白竹瞪了谢君泽一眼,但还是搭了一把手,把谢君泽拉上岸,看到谢君泽和平时矜贵的样子截然相反,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没想到堂堂的九五至尊竟然半夜出来做这种事情,还摔了个落汤鸡。”谢君泽没好气地看了江白竹一眼,要不是他知道了今天白天江白竹那边测试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了,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谢君泽有些窘迫,不过看着江白竹的心情变好,也就没有那么在意自己浑身湿透的样子了。 江白竹缓了一下止住了笑声,看着谢君泽这副样子,眼中还是带着些许笑意。 不过当江白竹想到自己今天晚上来湖边散心的,初中心下又开始忍不住难受,闷不作声地重新坐回了草地上。谢君泽知道江白竹是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于是跟着江白竹,坐在了他的旁边,甩了甩自己身上的衣服。 “今天的事情,你别在意。”他沉声开口,心中虽然心疼江白竹,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江白竹听到谢君泽这话也知道了,谢君泽一定是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到了晚上才会过来。 见到女谢君泽是因为这件事情过来的心中少许有了些许安慰,不过还是因为被算计有些难受。 “我又没招惹他们,这算计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江白竹叹了 一口气,知道这些人的算计,无非就是来源于嫉妒。 至于因为什么嫉妒,那就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竟然还怪到了江白竹身上来,这是让她十分的不解。 “白竹,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够掌控的,也不是你能够预料到的,特别是这后宫当中,很有可能下一秒你就被人算计了。” 谢君泽虽然心疼江白竹,也很想要帮江白竹讨回公道,可是如果在这个时候出面帮助江白竹,不仅帮不到她,还可能会让她陷入深渊,再次被算计。 “所以你要自己多加小心,别相信任何人,你要记住,你最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而且在这后宫之中,有些手段是必须要学的,现在的后宫表面是一副平静,但是在这些秀女来了之后,想必是没有那么和谐了。 这些事情一直都明白,可是在被算计的时候,江白竹心里面还是特别的难受。 不过要过来参加选秀是她自己的决定,她也想要为谢君泽拼一把,这一次遭遇到这种事情,下一次还指不定被人家怎么算计。 就如同谢君泽所说,她需要多加小心,防不胜防。 “好。”江白竹没一会儿就想开了,既然自己想要用实力去说服那些朝臣,那就不能被这些事情给打倒。 见江白竹重新振作起来,谢君泽脸上也展现出了笑颜,揉了揉江白竹的发丝,眼中带着宠溺的笑容。 他陪着江白竹坐了一会儿,等到自己的衣服干了之后,江白竹的困意渐渐袭来,谢君泽就重新把江白竹送回了寝宫当中。 等到了寝宫门外,谢君泽让不要在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就看着江白竹进去了,离开了。 中秋节渐渐来临。 这一次,宫里面又要开始变得喜庆起来,因这有选秀,所以把选秀的才女们也纳入了这次的表演当中。 “这一次的表演不需要所有人都上,我们只需要选出一些才女作为娣娥出场就行。” 于尚宫按照着海妈妈的指示跟着所有人吩咐到。 先前的每一次测试都是所有人一起参加,而这一次确实要选出拔尖的几个。 竞争已经开始了,从今天开始,所有人的关系都将成为竞争的关系,小动作自然肯定是少不了。 “人数我们已经初步定下来了,这里是名单,等下你们自己看着就行。” 于尚宫把名单递给了一旁的小太监,示意让太监贴起来,随后继续说下去。 “海尚宫这一次的表演入选的所有才女,都需要自己创立舞步,让人眼前一亮,时间为五天,祝你们好运。” 说完之后,于尚宫就离开了,所有才女们在于尚宫离开之后立刻上前,查看这上面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有许多的才女败兴而归看到上面并没 有出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都不免有些失落。 而有些才女却是面色兴奋,立刻跟着自己所结交的好友分享这件事情。 因为入选的之后,却是可以在表演的时候见到谢君泽,这样他们就有了更多的机会面见皇帝。 江白竹也作为陪衬被选中,她心中倒是没有太多的涟漪。 看着自己名字旁边还有着顾雪颜三个字,也没有多大的表示。江白竹在看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已经开始思索自己该如何创立舞步。 她脑海中一直在构思着,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目光一直注射着她,看着江白竹离去,也偷偷跟上了上去。 江白竹并没有跟其他的才女一样,在回到自己的寝宫当中就开始练习,而是准备了一些宣纸,在上面构思着舞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三章 偷盗设计 忙碌了一个下午,江白竹看着自己已经完成了宣纸,上面详细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在白天想出来的一些步伐,不过并不齐全,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步子。 因为周围的才女们都睡着了,所以她就来到了后殿当中,自己点了蜡烛,照着宣纸上面,就开始一步步的练习。 因为是夜晚的原因,所以周围都很寂静,只有江白竹的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专心看着宣纸上面的内容,江白竹探究着自己的舞步哪里不对劲,然后再加以修改。 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一个目光正在紧盯着自己。 顾雪颜看着江白竹才一个下午就已经研究出了舞步,心中很是嫉妒,可是却不得不佩服江白竹的才华。 她暗自记下了江白竹的舞步,偷偷观察着,等到了江白竹离开的时候才离开。 一连好几个晚上,顾雪颜都这样观察着江白竹,再把江白竹最后所决定的舞步给记下来,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练习。 而江白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暗中的这个人影,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舞步已经被人家给偷去了。 不过就算江白竹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明天就是测试了,江白竹把宣纸给销毁了,以防被人家偷去。 翌日,江白竹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来到了比试的会场当中。 今天就是决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够入选的最重要的时候。 只要通过的入选,她就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也不会让那些朝臣跟在朝堂上面有话说,也不会让谢君泽难办。 测试是由抽签决定的,所有人都抽到了一个号码,江白竹的号码比较偏后,所以她有着足够的时间给自己梳妆打扮。 服装都是统一的,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所以他只需要在妆容上面加以修饰就行。 所有人都是一个一个上场的,排在后面的舞女们,根本就看不到前面的人的舞步。 而且测试的结果都是当场决定的,所以并不存在什么舞弊的现象。 江白竹排在顾雪颜的后面,顾雪颜是先上场的,轮到江白竹的时候,江白竹跳出了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霓裳羽衣舞。 可是当他跳完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他。江白竹有些不解,不明白这些人的目光到底饱含着什么意思。 “海妈妈,是有什么不对劲吗?”江白竹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主座上面的海妈妈身上,语气中满是疑惑。 海妈妈见着江白竹,一副疑惑的样子,眉头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到:“把顾雪颜叫过来。” 没一会儿,顾雪颜就被人带的上来,看着江白竹的目光带着些许得意,不过也是转瞬即逝,并没有被任何人捕捉到。 江白竹看着顾雪 颜被人带上来,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顾雪颜,你把你的舞步再次跳一遍。” 海妈妈没有给江白竹解释他这样做的意图到底何在,而是让顾雪颜把他刚才在他们面前跳过的那场雨一舞再跳一遍。 “是。”顾雪颜并没有拒绝。 江白竹一开始还不知道喊妈妈的意图,可是当她看到顾雪颜的舞步的时候,眼中带着惊讶,双拳握紧着。 “现在,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么?” 等顾雪颜跳完之后,就退到了一边,海妈妈的目光紧随江白竹,眼中带着严厉,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 “江白竹,就算是你想不出来,你也不应该和别人的舞步雷同。” 海妈妈责怪江白竹这样的举动,可是江白竹却心中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抄袭的事情。 一定是顾雪颜在自己练习的时候偷窃了自己的创意。 江白竹没有理会海妈妈的责怪,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顾雪颜,眼中带着质问。 “顾雪颜,你为什么要剽窃我的舞步!”江白竹这话并没有带上疑问的语气,反而是很肯定,这样的反转让周围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说的话。 “我没有,白竹,这舞步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你可别冤枉我。”顾雪颜一脸的委屈,似乎根本不明白江白竹到底在说些什么。 江白竹见到这样的顾雪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要是没有把宣纸给销毁掉那就好了。 宣纸还在,就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她已经把宣纸给烧掉了,根本就没有机会证明。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顾雪颜坚决否认,自己根本就没有偷窃江白竹的设计,而江白竹却是百口莫辩。 海妈妈是比较偏心顾雪颜的,而于尚宫却是比较相信江白竹,在她和江白竹接触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知道江白竹并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可是现在要让江白竹拿不出证据来,是要被直接踢出名单的,而且以后很有可能在这后宫当中活不下去。 “既然如此,你拿不出证据证明这是你自己创造的东西,那么。” 海妈妈准备把江白竹直接踢出名单,可就在这个时候,话还没说完,江白竹却是直接打断了海妈妈。 “慢着!” 所有人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江白竹,不知道她还想要说些什么。 海妈妈被打断之后虽然很不满,但还是用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江白竹看看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江白竹看了顾雪颜一眼,看的顾雪颜看的心中一跳,突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没有办法证明这舞步是我自己创造的,但是我有办法当场给你们重新演绎一套新的 步子。” 江白竹手中确实是没有证据,可是如何换个方法来表演这套步伐的话,那么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准。” 随着海妈妈的话音落下,音乐声响起,江白竹很好的情绪,在大厅当中当着所有人的面,款款而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随着江白竹,越看到后面,眼中越是带着惊艳。 江白竹并没有改变她的步伐,而是把整个霓裳羽衣舞的步子给倒了过来,形成了一种新的舞步。 “好!” 当江白竹落下最后一个步子的时候,于尚宫直接拍手叫好。 海妈妈见状,也是没有话说,脸色也好看了很多,撇过头去不再说话,也算是默认了江白竹的舞蹈合格。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四章 最后人选 “海妈妈,你看这江白竹,看她刚才跳的舞步,显然不像是会剽窃别人的舞步的人,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有误会。” 于尚宫也在帮着江白竹说好话,海妈妈自然也是个明白人,虽然没有回应于尚宫的话,但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这刚才的事情不放。 江白竹见状,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强颜欢笑的顾雪颜,也没有再为之前的事情辩驳。 “谢过海妈妈,谢过于尚宫。”说着,江白竹就离开了。 顾雪颜笑着看着江白竹的离开的背影,朝着海妈妈和于尚宫行了一礼,也离开了。 选拔经历了这段小插曲之后也就继续进行,似乎是并没有被这点事情影响到什么。 最后终于到了要宣布嫦娥人选,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看着海妈妈和于尚宫。 顾雪颜的眼神也紧随着众人,看着上面还在讨论的于尚宫和海妈妈。 说是讨论,可这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海妈妈手中。 就在她们讨论的时候,一众才女把目光隐隐约约地看着江白竹,偷偷打量着她。 在她们看来,先不管平常有多少人妒忌江白竹,诋毁她,站在公正的立场上来说,她们也都是认为江白竹就是嫦娥最好的人选。 不论是江白竹的舞姿,神态,还是临场反应,都是在场的人都不可及的。 要是换成了另外的人遇到了跟江白竹一样的事情,那当场就会被刷下去了,更别提能够想出解决办法了。 顾雪颜也自然是察觉到了所有人的目光看着江白竹,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抹阴狠,转瞬即逝。 “这次的人选我们决定是。” 海妈妈的目光在底下扫了一圈,眼神还不自觉的在江白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这样的举动让大家更是认为江白竹就是这次的优胜者。 “顾雪颜。” 海妈妈的声音缓缓响起,她这话犹如一个炸弹一般,落进了平静的湖面,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顾雪颜满脸地欣喜,立刻低头谢恩:“谢谢海妈妈,谢谢于尚宫。” 话音刚落,才女们都才反应过来,立刻就有人迎上去跟顾雪颜道喜。顾雪颜的眼中满是得意,若有若无的把目光看向了江白竹的方向。 “其实啊,这次我还以为是白竹能够得到这次的机会呢,毕竟在我看来,她才是跳的最好的那一个。” 顾雪颜的声音并没有压低,在场的才女们都听了个真切,江白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就表现出过多的消沉还是什么,离开了主堂。 “雪颜,你别在意,她是气不过呢。” 见到江白竹走了,立刻就有要巴结顾雪颜的人上去,跟顾雪颜说着江白竹的坏话。 顾雪颜却是摇摇头:“别这样说,我还有需要努力的 地方,我先去练习了,表演等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说着,顾雪颜就迎着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也离开了。 江白竹虽然没有拿到这次嫦娥的名单,但还是在回去之后苦苦的联系舞蹈。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次最后获奖的人是顾雪颜,顾雪颜获奖盗窃的是她的设计,这么一来,也是变相的承认了她依旧是第一。 所以这件事情江白竹也就没有放在心中,而是专心致志地准备着中秋的节目。 日子就在一天天的练习当中度过,顾雪颜在得到了嫦娥的名单之后,成日里被人围着,犹如一个小公主一般。 而江白竹这边却是无人问津,不过这也倒是合了江白竹的心意,没有人来叨扰她,她就可以自己认真的练习。 中秋很快就来临了,这一整天,所有的才女们都陷入了紧绷的状态,到了晚上他们就要见到谢君泽了,让他们如何能不激动?江白竹在这个时候也在房中准备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几个公公。 这几个公公是江白竹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江才人。”江白竹看着面前的三位公公,严重带着些许疑惑:“几位公公这是?” “江才人,奴才们是来接您的。” 站在中间的公公脸上带着无害的笑意,掐着嗓子开口:“奴才们是负责这次来接才人的奴才,受到了海尚宫的指示,过来接您去表演的。” 表演? 江白竹打量着面前的三位公公,他们要说是负责接人的公公的话,江白竹没见过也是正常。 所以江白竹也没有怀疑什么:“好,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准备好,烦请公公稍等一下。” 那些个公公也没有拒绝,退到了门口等待江白竹在房间里面收拾。 江白竹在房间里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检查了一下妆容,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出去了。 公公们给江白竹准备了步撵,这待遇倒是不错。 “江才人,请吧。” 公公们把江白竹请上了步撵,抬起了步撵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江白竹靠在座位上,四处打量着,偌大的皇宫此时并没有多少个人,或许都是到宴会场地帮忙去了。 突然,江白竹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的。 江白竹现在在一个后花园中,这里比刚才在路上的人更少了,除了江白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人在这里。 “你们要把我送到哪里去?”江白竹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她该不会是又被算计了吧? 公公听到江白竹这句话,却是笑了:“江才人可真是糊涂,奴才们肯定是要把您送去表演啊。” 说着,他们也不准备停下来,朝着后花园的深处继续 走去。江白竹开始慌了神,想要跳下步撵,可是却被一个眼尖的公公看到,还没有伸出一条腿,就被阻止了。 “我还是自己去吧,放我下去。”江白竹就算是再,也明显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现在她只想着要离开这里。 这几个人不知道要把她送到哪里去,但绝对不是宴会的场地。 公公闻言,也改变了之前的笑意,换上了另外的一副面容。 “江才人,奴才劝你还是不要乱来的好,这里都没有任何人,就算是你想要做什么,也没有人会帮你的。” 听到公公这么说,江白竹也稳下心中的慌乱,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再开口,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寻找着机会离开。 江白竹看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五章 进枯井 而且这周围确实是如同公公所说,没有任何人在此地。 她见势不妙,等公公们步撵放下的时候,趁着公公们不注意,立刻就朝着来的方向跑去。 公公们立刻反应过来:“快点追!” 江白竹身上还穿着舞服,长裙拖在地上,很是碍事,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裙角。 公公们很快就追了上来,上前就抓住了江白竹的手腕,江白竹想要挣脱,可是却发现公公力气大的惊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常年待在宫中伺候娘娘的人。 反而倒像是一嗝经常锻炼的习武之人。 江白竹来不及挣脱,另外的两个公公也追赶了上来:“今天,你还以为你跑得掉么?” 公公那难听的公鸭嗓传进了江白竹的耳中,还没有等江白竹反应过来,江白竹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被其中一个公公扛了起来。 “放开我!”江白竹挣扎着,可是却无果,三个人把江白竹重新带回来后花园的深处。 刚才来的时候没发现,现在看到了这里的景象,江白竹更加不安。 只见这里只有一处枯井,杂草丛生,周围的声音只有公公们走路时发出来的窸窣的声音。 江白竹看不到公公们朝着哪里走,只感觉到他们到了一处地方,三个人就停了下来。 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被三个公公给放了下来,江白竹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冰凉,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公公一推。 江白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推倒在地上,可是下一秒,江白竹感觉到了下坠感,随之而来的是陷入黑暗和周围的腥臭。 “嘶。” 没过多久江白竹就落地了,剧烈的疼痛袭来,看了看身旁,一抬头,江白竹记忆看到了一个圆圆的洞口。 这下江白竹倒是明白过来了,她这是被推下那枯井当中了。 “有人么?” 这下可完了,这枯井的井壁很是光滑,根本就没有爬上去的可能性。 江白竹现在也就只能指望有没有人过来这后花园中,她大声朝着外面呼喊着,可是根本没有人能够听到她的声音。 也许井外面确实是有人,不过也就只有可能是那三个公公,指望他们?根本不可能。 “来人啊!” 周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也就只有头顶上的洞口,恐惧被无限放大。 另外一边,节目已经开始了,而谢君泽也来到了宴会的场地,此时宴会场地一片觥筹交错。 “皇上,这听说啊,刚进宫的那一批才女们在今日要给您献上霓裳羽衣舞呢,微臣们,也可以借着皇上的光,大饱眼福了。” 底下的朝臣见谢君泽今天的心情似乎是不错,立刻跟谢君泽提起了霓裳羽衣舞的事情。 谢君泽在听到这句话之后 ,心情更加愉悦,平日里对外人不苟言笑的人,在此刻都带上了些许笑意。 霓裳羽衣舞在这个时候也开始了,原本在喝酒的谢君泽瞬间就看了过去,他在一群才女们的身影中,寻找着江白竹的身影。 才女们的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露出一双眼眸,身上淡蓝色的羽衣覆在身上,长袖垂落在地,随着才女们的舞姿翩翩起舞。 朝臣看着这才女们的舞姿却是看的着迷了,其中有一人身着嫦娥的服装,舞段柔软,被一众才女团团包围着。 谢君泽的目光一直落在这个若隐若现的嫦娥身上,可是带嫦娥被才女们迎出来的时候,谢君泽却是失望了。 身为嫦娥的顾雪颜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谢君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是当她站出去的时候,谢君泽却是移开了目光,让眼神在其他人的身影上流转着。顾雪颜微微一愣,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划过一抹异样,转瞬即逝。 谢君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里面怎么会没有江白竹? 似乎是不信邪一般,谢君泽又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边,可是还是没有收获。 想到后宫的那些龌龊事,谢君泽心中突然升起来一抹不祥的预感,而且这江白竹不在,他看着还有什么意思? 只不过,这江白竹是去了哪里?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谢君泽根本就坐不住,可是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他要走,也走不开。 “白鹰,吴蕈。”谢君泽沉声唤了一声,眼中划过一抹锐利。 被叫到的两人立刻上前,周围也有人看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朝着谢君泽这边看过来。 “你们两个去朕的书房中,那里有朕之前准备好的奖赏,你二人且去拿来。”白鹰闻言,微微一愣,这谢君泽什么时候准备了奖赏? 还没等白鹰想完,谢君泽压低了声音,再次开口。 “你们两个人去找白竹,她不在表演的人里面。” 这下,两人顿时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再耽误时间,立刻领命而去,皆是小心谨慎。 底下还在表演的才女们听到有赏赐,更加卖力的表演,可是谢君泽却是没有这个心思再观看,整颗心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此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没一会,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后花园中,此时因为雨水的灌溉,大颗的雨珠打在江白竹的身上,她已经放弃呼救了,现在所有人都在宴会厅那里,根本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这种地方。 江白竹靠坐在井底下,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贴合在身上。 因为大雨的原因,井中开始积水,现在积水已经快到江白竹的小腿 肚处。 雨水越来越大,大有一种不把井底灌满就不罢休的气势。 渐渐的,雨水从小腿处,慢慢升到了膝盖,胸口,脖子。 江白竹在这之前就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慌乱,这要是在雨水中泡一下就算了,可要是一直泡着,不死也得废。 想到这里,江白竹死死地抓住了周围能够攀附的东西,竟然让自己不沉下去。 也好在身上的戏服轻,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长,不方便江白竹动作。 雨越下越大,江白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她的耳边全是水声,小脸已经冻的苍白,朱唇毫无血色,原本精致的妆容在这个时候也掉了个干净。 江白竹晃了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眼皮缓缓合上。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六章 井水所泡 “白鹰,你说这白竹到底跑去哪里了?怎么到处都看不见她?” 雨已经开始小了,吴蕈和白鹰在后宫中寻找江白竹,刚才他们去查看了江白竹的房间。 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床铺上面还有江白竹所穿的常服。 这说明江白竹已经换上了舞服,按道理来说,江白竹应该是到了宴会场地的。 宴会的后台吴蕈他们早就找过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发现。 偌大的后宫此刻也没有多少个人,吴蕈漫无目的地跟着白鹰在后宫中瞎找。 “不清楚,我们只能慢慢找。” 现在这也只能算是为今之计,吴蕈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担忧,想到江白竹很有可能是被人带走的,加快了步伐。 “算了,白鹰,我们分开寻找吧,更有效率。” 说着,吴蕈就朝着一个方向而去,白鹰也没有浪费时间,朝着反方向去寻找。 吴蕈寻找的方向是朝着后花园的方向,吴蕈看着后花园的深处,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雨已经停了,下过雨之后的后花园空气之中带着泥土的芳香,吴蕈在大老远看到了一处枯井,走上前去。 原本吴蕈不抱什么期望,可是当她一探头,瞳孔一缩:“白竹!” 枯井中躺着一个蓝色的身影,泡在水中,看着心惊,似乎有种她下一秒就沉下去的感觉。 现在的江白竹已然失去了意识,吴蕈立刻找来了绳子,把江白竹给救了上来,随后把江白竹带出了后花园中,看到了刚好迎面而来的白鹰。 “白鹰!快点,去找御医!”吴蕈背着江白竹,声音中带着急切,来不及跟白鹰解释什么,但是白鹰看到了江白竹的这幅样子,也没多问,立刻找来了御医。 江白竹被吴蕈换了一身衣服,躺在了床上,小脸苍白毫无血色,让人看着都心疼。 “两位,江才女是因为在水中泡了太多的时间,身体着凉了,好在江才女身子骨好,若不然换上一个身子弱一些的上去,估计早就没命了。” 御医把搭在江白竹手腕上的手拿开,声音中满是凝重,不过现在看来,江白竹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白鹰和吴蕈松了一口气:“那御医,您先帮着她开药。” 御医也没有多留,微微颔首就离去了。 “白鹰,我留下来照顾白竹,你去告诉皇上吧。”吴蕈坐到了江白竹的床边,给江白竹掖好了被子,轻声开口,白鹰微微颔首,朝着宴会的场地而去。白鹰从后面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谢君泽的后面,谢君泽自然是察觉到了。 “皇上,找到了,但是情况很不好,在后花园中的井中找到,刚看过御医。” 白鹰没有说江白竹昏迷的事情,他怕谢君 泽不顾大局,现在就去江白竹那里看江白竹。 朝臣此刻都在,谢君泽若是做出这种举动,实为不妥。谢君泽在听完白鹰的话之后心中一紧,立刻想要站起来。 “皇上,现在蕈儿已经在照顾她了,已经睡下,所以不用太担心,晚上再去看也不迟。” 这话把谢君泽拉回了现实,看着周围的人还在欢声笑语,可谢君泽的眼中却带着浓重的阴霾。 江白竹在寝宫中休息了一下午就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是小脸还有一些苍白,有些轻微的风寒,不过精神看起来到是好了许多。吴蕈已经离开了,寝宫里面此时只剩下江白竹一人,她看着床板微微出神。 这次又有人想害她,而且还是要她死的那种。 若不是吴蕈及时发现了她,说不定明天后宫里面就会多一具尸体。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突然,谢君泽的声音在寝宫中响起,江白竹瞬间回过神来,微微抬眸,跟谢君泽对上了眼神。 还未等江白竹开口,下一秒,江白竹就被男人扯进来怀中。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江白竹,让江白竹那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靠在谢君泽怀中,享受着谢君泽身上的温暖。 “白竹。”谢君泽见江白竹没什么事,也松了一口气,不过看江白竹那苍白的脸色,心中就一阵一阵地疼。 他听了吴蕈寻找到江白竹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谢君泽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时在满是积水的井中,浑身被水包裹着的画面。 “我会帮你找出凶手的。”谢君泽收紧了放在江白竹肩膀的臂膀。 这事情一看就是有人在害江白竹,不然谢君泽不会想江白竹傻到换好了戏服,去后花园然后跳下枯井中。 “不用。”江白竹摇摇头,退出了谢君泽的怀抱:“我自己来找。” 这件事情无非就是那些个不愿意消停的女人搞出来的名堂,要谢君泽出马,实在是高估了他们。 谢君泽心中还是担心江白竹,可是见江白竹如此坚持,也就让江白竹自己寻找。 他在这里又跟江白竹待了一会,把江白竹哄睡下了之后,就离开了。 江白竹这件事情并没有外传,所以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只是看到江白竹脸色不太好,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 这天,江白竹下午在训练完之后,趁着大家还在,送了茶水给众位才女。 “白竹,这今天的茶是用什么泡的啊,怎么味道怪怪的?” 大家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突然有一个才女感觉到茶水有一些不对劲,询问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在她话音落下,也有人开始说着今天的茶水味道有一些怪。 江白竹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笑了笑:“ 这是用后院的井水冲泡的茶水,所以跟平时比起来,自然是有些差别的。” 说完,江白竹在场中扫视了一圈,见她这样说,那些人一副恍然大悟,并没有过多的惊慌。 “唔。” 就在这个时候,江白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干呕的声音,江白竹心中一动,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顾雪颜此时正捂着嘴,手边放着被打翻的茶杯,脸色很是难看,似乎是下一秒就会呕出来一般。 “雪颜,你怎么了?” 周围的才女见到顾雪颜如此,立刻上前关心。 而顾雪颜在这个时候缓过神来,摇摇头,坐起身来:“我没事。” 她微微抬眸,刚好对上了江白竹意味深长地眼神。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七章 再生事端 江白竹此次为众人送茶,不过是想要探查出真相。 头先江白竹心中早就有怀疑之人,此时顾雪颜的反应更是印证了江白竹的猜想。毕竟除了江白竹自己,知道井中发生之事的,便只有凶手。 顾雪颜看着江白竹带着深意的目光,心中暗自惊慌,面上却是不显,只故作镇定地微微一笑。江白竹见她此时还妄图掩饰自己的罪行,也不戳穿,也自然的回了一个笑容。 “雪颜,可是身子不适?那不如就回房休息去吧。”江白竹走向顾雪颜身边,将打翻的茶水擦净,不咸不淡地关心了一句。 顾雪颜做的事情,自己心里自然清楚,也知道江白竹必定是已经在怀疑自己了,于是就坡下驴,应声:“如此那我便先回房了。” 说完顾雪颜便回了卧房。江白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这次她险些命丧古井,都是拜顾雪颜所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顾雪颜几次三番害她,她也没这么好心,就让这事这么过去。 虽说不能要了顾雪颜的姓名,江白竹也得想法子恶心恶心她。 心下有了打算,江白竹便趁着这天顾雪颜去训练,偷偷潜入了顾雪颜的卧房。 前几日海妈妈看众人也已训练了不少时日,因此宣布要进行一次考核,因此众人都加紧了训练,更为了能在考核中出彩,自备了舞蹈时所用的服装。 这次江白竹到顾雪颜房中来,便是要毁了这件衣裳的。 一进卧房,江白竹便拴好了门闩,转头一看,床旁正立着一个红樟木的衣架,上头挂着一件水粉色的薄纱舞衣。 江白竹走到那衣架旁,细细瞧了瞧,心中只叹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衣裳就要毁于一旦了,而后便抬手自怀中掏出剪刀,自腰线处豁了个不易察觉的小口。 这口子剪得十分巧妙,正正好在缝线上,不过大米粒长短,不趴在衣服上细瞧时绝对瞧不出来的,但只要穿在身上,再一活动,那缝线便会慢慢脱落,露出里衣来。 看着自己的杰作,江白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悄悄从顾雪颜房中出去,混入了练习队伍中,众人都在专心致志地练习,并未发现她的动向。 到了考核这日,顾雪颜果然穿上了那件舞衣,只见她身体随着音乐缓缓舞动,那腰间的口子却是越舞越大。 顾雪颜对此浑然不觉,见众人看她的目光带着惊讶,只当是讶异于她的曼妙舞姿,于是舞地越发畅快了起来。 到底还是海妈妈发现了不对,赶紧叫停,顾雪颜这才察觉。 要知女子清白大过于天,好在在场的都是妈妈和才女,但顾雪颜于众目睽睽之下裸露肌肤,心中赧然,当即哭着回了卧房。 海妈妈在宫中沉吟多年,却也只当 是衣服被扯脱了线,当即嘱咐众人挑选衣物,尤其是舞衣时一定要检查好。 江白竹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没有笑出声。顾雪颜回了卧房,回想起自己房才出了这么大的丑,愤愤地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扔在一旁。 只见她紧咬着嘴唇,越想越觉得不对,自己这件衣裳还是重金请城中最好的裁缝制得,今日也不过第一次穿,怎么会莫名其妙脱了线呢。 思来想去,顾雪颜还是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瞧了瞧,果然发现了端倪。 早先霓裳羽衣曲时,顾雪颜出尽了风头,这次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立即便在宫中传遍了。此后几天的训练,只要顾雪颜一出现,必定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江白竹险些丢了一条命,此时顾雪颜不过承受了些流言蜚语,江白竹自然不能解气,明里暗里戏弄顾雪颜几次。也算报了这次的仇。 虽说顾雪颜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都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心机却十分深沉。她这几次吃瘪,再联想上江白竹送茶水的事,自然明白了这些事背后的操控者是谁,于是便等待时机,计划着报复。 正巧,这日训练完毕之后,海妈妈便宣布过几日便会有一次表演机会。 原来,前几日朝廷中举办了武状元的选拔,不日便会进行决赛,一有结果,皇上便会在宫中举办宴会,钦点武状元。 既然有宴会,那就少不了要有舞蹈助兴,为贴合比武的主题,宴会上表演的乃是十面埋伏。 因着顾雪颜有表演的经验,海尚宫便当即点了她再次担任主舞。顾雪颜一听这话,心思一转,便盈盈欠了欠身,辞了这差事。 “海妈妈有所不知,这几日我兴许是得了风寒,时常头晕目眩的,恐怕难以当此大任。” 十面埋伏这舞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毕竟这里头有一段舞蹈需要在大鼓上完成,这就要求舞者必须身型轻盈,有优秀的平衡能力。 顾雪颜心里清楚,在这在场的众人之中,除了她,便数着江白竹最为优异,她若不行,海尚宫必定会选江白竹做主舞。 果不其然,海尚宫听了这话,微微蹙了蹙眉。 “既然如此,江白竹,你可能献舞?”江白竹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便应承下来。 苦练多日,宴会之期眨眼间变到了。 一番比试下来,武状元的头衔便有了着落,谢君泽钦点了武状元,当即宣布宴会开始。 几个垫场的舞蹈之后,终于轮到了江白竹的十面埋伏上场。 只见柔柔琵琶声中,江白竹身着舞衣登场,几个转身眼波流转,将众人目光牢牢吸引在她的身上。 琵琶声蓦然急骤起来,江白竹利落转身,眼神也由温柔多情变 的坚定泠冽。江白竹登上了舞台中央的大鼓。 她一边舞着,一边将柔软的水袖甩出,却带着铿锵的力量击响了两旁立着的军鼓。 “咚!咚咚!” 一时之间鼓声、琵琶声与江白竹的舞姿交织在一起,让人心头也不由跟着舞中虞姬轻颤起来。 变故就发生在这时,江白竹所在的鼓面竟突然开裂!江白竹并无防备,身型一晃,竟然就要从高高的鼓面上摔下来。 顾雪颜见这幅情形,心中暗喜,若能摔到江白竹自然好,即便摔不到,众人也定然会嘲笑江白竹将鼓压裂。 情急之下,江白竹勘勘稳住身体,当机立断放弃了原来的舞步,趁鼓面尚未完全塌陷,便随着音乐轻轻跃起,重新落回了地上。 江白竹刚一着地,眼见那鼓就要裂开,便灵机一动,将水袖一甩打在鼓上。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八章 趁这个机会 “咔嚓!” 那鼓应声而裂。 那水袖只是勘勘碰上鼓面罢了,但在众人看来,这鼓却是被江白竹的水袖击碎的,因此不由惊叹起来。 “哇,太厉害了!” 一名才女对自己身边的顾雪颜惊叹道顾雪颜见自己奸计并未得逞,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愤恨不已,此时见人夸赞江白竹,她总不能说那鼓是她买通了准备道具的公公才弄裂的,只能假笑着点点头,附和:“是啊,真厉害。” 此时的江白竹对此一无所知,将舞蹈完美收了尾,宴会上的诸位都赞叹不已。 众人不明真相,谢君泽的眼睛却是一直没离开过江白竹,因此将她那不易察觉的趔趄也看在眼里,自然心疼。 宫中的玩意儿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突然损坏,明白有小人作祟,谢君泽眸子一暗,但宴会之上,他也只能压制情绪。 “表演的当真精彩非常,众爱卿以为如何。”谢君泽带头夸赞。 一种大臣也发自内心的叹服:“当真令人目瞪口呆。” 当初江白竹为了他接受选拔和调教,本就让谢君泽十分心疼,此时见江白竹处处受人陷害,更是十分怜惜,于是趁此机会拍板:“朕以为也是极好的,江秀女才德出众,不如就册立为妃吧。” 一种大臣称赞的话刚说出口,自然不能轻易收回,更何况江白竹此次表演当真震慑了不少人,于是无人敢反对。 江白竹本以为只是表演个节目罢了,没成想竟突然被封了妃,不由吃惊地看向谢君泽。 谢君泽看她吃惊地模样,笑着朝江白竹挑了挑眉,做口型“爱妃”。 虽说众人不敢直视龙颜,更不可能看到谢君泽的表现,江白竹还是羞红了脸,谢了恩便赶忙退下了。 顾雪颜本想设计江白竹,却没成想阴差阳错让江白竹出尽了风头,还被册立为妃,当即咬碎了一口银牙。 身旁的秀女见她不太对劲儿,便问她如何了。 “自然是替江姐姐高兴。”她笑着答,双手却紧紧攥成了拳。 宴会结束,江白竹与一众秀女往回走,秀女中有人恭喜、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阴阳怪气地嫉妒。 江白竹对此一概不在意,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放着方才谢君泽的样子,脸颊也是不由得越来越热。 想了托辞回了房,江白竹刚刚将舞衣换下来,便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开了门,却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公公。 “公公夜晚来访,有何贵干。”江白竹不解。 那公公脸上带着喜色:“自然是来恭喜娘娘的,娘娘今儿个刚封了妃,皇上便翻了您的牌子,召娘娘去侍寝呢。”江白竹头一回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虽平日里大大方方,此时仍是止不住的羞涩起来。 江白竹只能结结巴巴地说:“谢,多谢公公了,我收拾收拾这便来。” 在宫中待了这么久,宫中的规矩自然懂得,说完江白竹便拿出一包银两交给公公,那公公却是摆摆手,并不收。江白竹不解,但也不好强人所难,于是江白竹这才合上门梳洗起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江白竹便上了来接人的轿子。 路上,那公公边说,宫中规矩繁多,按往日的流程,应是先让妈妈们洗干净了,才能上龙床的,但皇上特意嘱咐娘娘和别人不一样,直接去便是了。又说什么让江白竹多多提携等等 江白竹一听这才明白过来方才那公公为何不收银子,心道这后宫之中果然个个都是人精,于是点头应了。 一路上,江白竹都是十分紧张,等轿子停到了房门口,江白竹透过轿帘见里头点着的烛火,才稍稍安心了些。 “皇上,人来了。”那公公在门前禀报。 话音刚落,房门里头便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 于是江白竹便又被毕恭毕敬地从轿子上请下来,她站在门前深呼了口气,这才进门。 眼看着江白竹进了房门,那公公便转身退下了。 江白竹进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身着常服,立于门前等着她的谢君泽。此时两人见了面,江白竹才算是找回了自己,心里头那股子紧张的劲也卸了下来。谢君泽看她这样子便知道她心中所想,于是上前抓了江白竹的手,往内堂里带。 屋里的烛火飘飘忽忽的灭了,一夜无眠。 第二日江白竹在睁眼时,谢君泽竟是已经下朝回来了,此时正在书桌前批阅奏折。 察觉到江白竹醒了,谢君泽便将手中的奏折放在桌上,走到床旁,闻声哄着:“醒了?身上可有哪处不舒坦的?” 江白竹想起昨晚发生的种种,脸颊不由得烧了起来,只轻轻摇了摇头。 谢君泽好似还是不放心,低头轻吻江白竹额头,嘱咐她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讲,还让她几天暂且别回去了。 见江白竹点了头,谢君泽这才放心。 “你在此处等我,带我将折子批完,我领你去御花园逛逛。” 话虽这样说,却直等到晌午折子才算批完,两人便决定先用午膳。 饭桌上,江白竹一想到谢君泽日日如此辛劳,难免替他心疼。 “这几日未曾听说国中有何大事发生,怎么这么多的奏章要批阅。” 按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江白竹本不该问这问题,但在谢君泽心中,对江白竹从未曾有什么规矩可言。 “这不是过几日要祭天了,礼部还是十分重视的,我随不信鬼神之说,但祭天一事亦是安抚民心。” 谢君泽说到这里放下碗筷,看向江白竹。 “有一日我 本想等你册封仪式过后再同你商量,但既然话说到这里,不如现在就问问你的意见。” 原来按旧制,祭天礼应帝后均到场,但因谢君泽尚未立后,礼部便按配谢君泽独自祭天。 但谢君泽显然不这么想,只见他拉住江白竹放在桌面上的手,晃了晃,对江白竹道:“我想你陪我去。” 谢君泽的意思江白竹又岂会不明白,于是反握住谢君泽的手:“好。” 几日之后,尚服局便承报上了祭天所用服饰的图样供帝后选择。 “朕瞧着这件就不错。”谢君泽指着一件凤纹锦袍道。 尚服局的尚宫却拱手:“皇上,此乃凤凰彩衣,乃是皇后制式。” 言下之意,江白竹尚不够资格能穿这身衣裳。 当今圣上却是十分坚持:“无须多言,这件定了。” 这事不久便传遍了整个后宫,一众嫔妃纵然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零九章 帮她报仇 “娘娘,皇上赏赐了不少好东西,你看这个夜明珠,奴婢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亮这么大的!”宫女兴奋的在江白竹面前说道,手里奉上一个锦盒,江白竹本是撑着下巴赖赖的在桌子上看书,接过锦盒,打开。 左右就是颗珠子,她合上了锦盒:“收起来吧。” 最近日子过的怪无聊的,后宫里那些人也不作了,搞得她除了潜心研究医术就是下厨弄美食,时不时和谢君泽腻歪两下。 提到谢君泽,江白竹不免勾了勾唇,脑海显现出那张英俊的脸,瞧了瞧窗外,一轮明月当空,到饭点了:“晚膳准备好了吗?” 小宫女点了点头:“早就备好了,就等皇上了。” “让爱妃久等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宫女见势退下,张罗人在外室上菜。 “你要再不来,我就只好去御书房请您大驾光临了。”江白竹调侃的说道,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上前搂住她的腰,谢君泽亲昵的在她脖间蹭了蹭:“你可怪我?奈何最近政务太繁忙,要不我也想做个昏君,整日于你花天酒地。” “只怕你天天看也会腻。”江白竹自是没有怪他的意思,皇上日理万机,能天天抽空来已是真爱,回抱了一下他,继续道:“快吃饭,别腻歪。” “一切都听爱妃的。”他拥了江白竹,笑眼弯弯,眉眼间满满的都是疼爱。 谢君泽随着江白竹入了座,旁边的太监一根一根银针的试着,谢君泽有些不耐烦,纵使每天都要有这项程序,但是每次都显得那么碍眼。 小太监也头疼啊,皇上你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是皇上。 “皇上,菜试过了,皆是无毒,可放心享用。” “好了,就赶紧走。”谢君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小太监忙不迭的离开,谢君泽脸色这才好看,在一旁的江白竹苦笑不得,为他夹了菜,浅声道:“这是药膳,帮你放松的,还能防止脱发,省的你到时候天天熬夜,变成秃头。” “就你敢这么说。”谢君泽尝了尝眼中闪过惊艳,自己又夹了一筷子,宠溺的说道。 离晚膳快结束的时候,先前那个太监上前附耳道:“皇上,那几个都抓到了,现在扔到枯井里面,就等着您和娘娘下令灌水。” 听此,谢君泽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什么事?”江白竹筷子一愣问道。 谢君泽鲜少会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吃的也差不多了?给你看点好东西。”谢君泽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神情,他起身,为她披上了衣服,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低声道:“欺负过你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后,江白竹眸光闪了闪,估摸着是先前枯井的 事情,其实这事他要不动手,自己也会找机会动手的,摸了摸自己的狐裘:“谢谢。”她一声轻笑:“走,去看看那几个太监。” 她知道现在是不会动顾雪颜的,但是那个太监肯定是跑不掉。 谢君泽眼中掩盖不住的喜欢,他就喜欢江白竹一副有仇必报的样子。 来到了枯井旁,果然,那几个太监已经被封住了嘴巴,身子绑住,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他们疯狂的求饶着,嘴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只不过当初他们选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儿偏僻,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 江白竹挑着眉弯腰看着他们,谢君泽怕她看不清楚脸,提着灯凑了过来,然后问道:“是这么几个人吗?” “当时没看清楚,不过瞧他们一个个惊恐的样子,应该没错了吧。”江白竹提着灯往下面一照,那个人都恐惧的看着自己,她有些惆怅,没想到,那日我没死,现在死的是你们了。 “灌水吧。”谢君泽挥了挥手,脸恢复了冷漠,一边将江白竹拉了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要看了,有点血腥。” 江白竹摇了摇头,扒开了他温热的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这点胆子还是有的,况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真正想让我死的不是他们。” 随即她淡然一笑:“而且后宫的血腥会比这少了一星半点吗?”自然是不会,不过是她现在得宠,所以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她,但是下面眼红想她死的人会想方设法,见缝插针。 几个侍卫开始不停的往里面灌水,里面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大,江白竹的脸上有一丝动容,但是没有阻止,谢君泽沉默了。 风吹动她的发丝,她淡淡一笑,对着谢君泽的眸子道:“怎么?我不过就说了两句实话,你可是怕了我?”她现在已然是一个毒妇的样子,男人不都喜欢清纯小白莲吗? 他轻轻捋过她的发丝,平静的说道:“我喜欢是聪明的人,不是那种别人用点奸计就中招的人,但同时朕会好好保护你,让你不必在与那些人勾心斗角,其次,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白竹笑了:“我第一次听一个皇帝这么说自己。”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身为一个皇帝,朝廷上的尔虞我诈是不可避免的,我双手沾满鲜血。”他平静的对着江白竹的眸子说道。 身后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水的碰撞声,一桶一桶的,里面也没了挣扎的声音,估计是里面的人绝望了吧,她曾听人说过,溺死是最痛苦的死法,她提着灯顺着回去的路,拉着他慢慢的往前走。 “你不说我也知道。” “那你开心吗?我是想给出口恶气的。” “开心,当然开心,只不过下次 不要吃完饭再做这样的事情,我怕我一激动反胃全吐出来。”她开玩笑的说道。 能有一个人宠着自己怎能不开心?尤其是那双坦诚相待的眸子,藏了璀璨星空,然而那个星空渺小的只能容下自己的身姿,她笑的,笑的仿佛一颗流星一般,摧残耀眼,令人向往。 他拉着她嗤笑着,他喜欢眼前的人对自己的毫不遮掩,也就只有在和江白竹的时候,他才能忘记自己皇帝的身份,两个人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 不久,那个南国公主即将过来,谢君泽知道那些个大臣肯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章 联婚之人 “陛下好,我是南国的禾丰公主。”她长的好生美丽,柳叶眉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柳腰燕身,垂睑淡笑,声似鸢鸣,娓娓动听,彬彬有礼,淑雅淡然,好一绝色佳人。 凉亭里,谢君泽与她对茶互谈。 “幸会,公主宛若天人,倒是朕窥见了仙人。”谢君泽面笑皮不笑的夸赞道,他喝了一口茶,语气中别无其他情绪。 朝廷上那些大臣的小心思他早就看破,一心想撮合他和这公主,他勉为其难的陪着,若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他就拂袖走人,偏偏这公主彬彬有礼,做足了样子,他实在不好丢了风度撇下她。 早就派人去找江白竹,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过来,不知道自己最讨厌应付这种场面吗?还不快来! 他眸子时不时的瞟了一瞟远处。 旁边的公公不停的递上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本国特有的东西,先是一盘棋,谢君泽见此介绍道:“这是子母温玉棋,棋终年是暖的。” 禾丰公主好奇的拿起了一颗棋子,在手中把玩着,眼里观察着,随后欣喜的赞道:“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稀奇物,天国果然是地大物博。” 谢君泽浅笑:“不过是宫中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若是公主喜欢便赠给你。” “那我只要这一颗便好。”她紧握手中的棋子,她抬眼看眼中年轻英俊的君主,脸颊微红。 “这棋盘里少了一颗,便不成套了,公主若喜欢,只能拿走全套。”谢君泽解释道。 “那还是算了吧,初来驾到,受不了如此重礼。”禾丰公主悻悻的松开了手里的棋子,放回了盒子里面。 谢君泽微皱眉毛:“包起来,送给公主,区区薄礼,谈不上什么贵重之物,公主远道而来,总不能空手而归,你跟着公主,公主若喜欢什么,直接备一份。”谢君泽指着旁边的太监说道,看向远处,心想着江白竹怎么还不来。 忽然那个仪态万千风度翩翩的女子一身湖蓝色的宫服闯入了他的眼帘,正朝这边走来。 谢君泽心下一喜,起身迎上,救星终于来了,禾丰公主朝着谢君泽的方向看去,眼前闪过惊讶,好漂亮的女子,可用得上倾国倾城来形容了。 江白竹行礼道:“公主好。” “这位是朕的爱妃,一会儿和她一起陪着在你这宫里转转。”谢君泽紧紧的拉着江白竹的手,生怕这小丫头丢下烂摊子给他一个人撑着。 “怎么称呼?”禾丰公主笑着问道,她注意到谢君泽的手,不免想到,这一定是个很受宠的妃子吧。 “公主不必客套,叫我白竹就好。”江白竹勾唇轻笑道,看来这个公主的性格并不算讨厌,谢君泽拉着她转身小声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朕都 快撑不住了。” “打扮花了点时间,这不是不能丢了我们天国的面子吗?”江白竹朝他挤弄了一下眼睛,随后调侃的说道:“我看你和这公主聊的挺好的,美人美景好茶,好不惬意。” “你这性子。”谢君泽一时皱着眉毛有些无奈,她到底是哪里看出自己惬意的。 江白竹也只是为了打趣两句而已,挑了挑眉,见他一副不愉悦的样子,自己的目地达到了,不能让这公主等久了,她转身道:“公主让你久等了,刚刚我们在讨论带你看什么,先带你去看看御花园。” 女孩子都喜欢花花草草。 “好,麻烦了。”禾丰公主道。谢君泽和江白竹去了御花园,谢君泽还以为江白竹吃醋了,于是纵使乘机去和她解释,江白竹见他二愣子的样子,小声道:“逗你玩的。” 谢君泽愣了一下,见到她含笑的眸子顿时心下清楚,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也释然。 而禾丰公主自是看到了,道了句:“陛下和白竹的关系还真是好呢。” 江白竹笑道:“没什么,就是斗嘴罢了,带你看看这嫁接的花。”她指了指一株腊梅,只见一棵腊梅树上长了红花和黄花,两种颜色竟出现在了一起,交相错杂。 南国确实没这稀罕物,禾丰公主一时愣神,有些惊讶,好奇的问道:“这是假花吗?” 江白竹摇了摇头,到树下捡起了一朵黄色的腊梅,递到了公主的手上。禾丰公主用手捏了捏,又闻了闻。 这腊梅的香气四溢,只是放在手上不必靠着鼻子太近就能闻到味道,她抬头询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谢君泽解释道:“只是民间一种的手艺,叫做嫁接,将两种颜色的植物绑在一起,时间久了,便呈现出这样,你若是到民间,能随处见到,夏天的海棠花一树上能有很多的颜色,绚烂多姿,很是美丽。” 听的江白竹都有动容,一树繁华,那该多美,她道:“可惜现在是冬季,若是禾丰公主愿意,可以在夏季的时候再来一次。” “到时候白竹,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外面看看吗?”听着,她也向往了。 江白竹的面色却微愣,民间不就意味着出宫吗? 她望了一眼厚厚的宫墙,那么的高大,远远的都望不到外面,淡笑道:“公主说笑了,后宫的嫔妃是没有资格出宫的,若是公主想要到民间看一看,白竹怕是要失陪了。” 而她心里有句未完的话,如果是她要出宫,谢君泽不会阻止,但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能出岔子。 禾丰公主听后有些失落,进了宫,成为眼前男子的妻子,便失去了自由吗? 他们又在宫里面转了一会儿便各忙各的事情,隔天,在大殿上,这些大臣们按捺不住了 有人出来说道:“陛下,臣恳与南国联婚,以示百年交好,这禾丰公主天生丽质,容貌绝佳,一脸福相,定能为我国带来风调雨顺。” 谢君泽紧皱眉毛,这大殿上怎么能当着禾丰公主说出这样的话,这要是传到外面去,定是说是他们国家是不知礼数的蛮夷之国。 那大臣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接着说:“臣知如此对禾丰公主极不尊重,但看在臣一颗赤胆忠心,为两国着想的份上,求公主恕罪。” 禾丰知道朝廷上的那些事心里很是得意,毕竟她也不想失去这次好时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一章 心中的计谋 禾丰握着手中的杯子坚定的想:“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这桩婚事一定不能放弃。” 禾丰觉得这次有必要争取一下,毕竟谁都想当妃子,禾丰自然而然也不例外,后宫之中,谁不想得到皇上的宠幸呢? 这下大臣的话却是刚好合了她的心思。 江白竹自然而然也听闻朝堂上有官员要求皇帝把禾丰迎到后宫,江白竹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就很是不好。 “朝廷上的都是老狐狸,我也不能去对付,再说后宫又不能干涉朝廷,谢君泽,你是要把我气死!” 江白竹越想越气,也不知为何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想着想着,江白竹感觉自己脑子犯晕。 一旁的贴身之人见此连忙大喊道:“来人,来人啊。” 旁边的奴婢连忙进来:“找奴婢什么事啊?” “快传太医。”江白竹昏了过去。 那丫鬟也看见娘娘这样连忙跑出去喊人:“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娘娘晕倒了。” 再次醒来,江白竹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周围都是人,一个个都看着自己。 而谢君泽看见江白竹醒了连忙赶到前面说:“你可终于醒了啊。” 看了看谢君泽,江白竹微微的说:“我,刚刚怎么了啊?” 谢君泽抿了抿嘴,深情的看着江白竹说:“刚刚你晕倒了可把我给吓坏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而江白竹没有说话,想到刚刚还在生气,毕竟谢君泽又要招妃子了,连忙把谢君泽的手松开背了过去。 见此,谢君泽懵了,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太医还在这里,让他给你整治一下啊。”谢君泽看见江白竹这样心里是慌了。 江白竹没有说话,脑海里全是谢君泽要娶别人的画面,谢君泽发现江白竹可能生气了,便示意让其余人都退下。 太医见此情况有些难堪,毕竟还没有把诊断结果上报给皇上,太医看了看皇上,轻声说:“皇上?” 谢君泽听见太医声音这才缓过神来:“白竹,你先躺会,我跟太医说几句话。” 接着太医就与谢君泽一起出去了,刚一出去太医就连忙说:“皇上,依老臣诊断发现娘娘这不是什么疾病,而是最近可能精神上有些疲惫,不知干了什么重活?” 谢君泽听太医这一说觉得此话没理由啊,连忙问太医:“朕最近没让她干什么,她也一直呆在后宫那也没去,这怎么回事?” 太医听了便慌张了连忙解释:“但是老臣观察娘娘这就是劳累过度而产生的头疼啊,并且依老臣猜测,娘娘是有郁结的动向。” “哦?这从何说起?” “老臣刚刚观察娘娘脉象,觉得脉象杂错, 心急如焚,老臣只懂医术,不懂心术。”太医仔细道来。 谢君泽听了嘴里嘀咕着:“心急如焚?心急如焚!”说着说着突然恍然大悟:“朕明白了她心里的烦恼是什么了,但是刚刚听你说她心理是有火啊?” “正是,老臣想了想到时候从太医院抓点药,直接找下人熬,直到熬成一碗那么多就可以了,服用三日必好。”太医信誓旦旦的说。 而谢君泽自然也相信,毕竟这个太医他也用了许久了:“行,来人,带太医下去拿该有的银两。” 太医走后谢君泽乐开了花:“这些朕是明白了,你一定是吃醋了,哈哈哈。” 一进屋,谢君泽就跑到江白竹身边安慰道:“这些天让你受苦了,但是朕也不想啊,朝廷老臣事多,朕得一一对应,再说了你也了解朕的,朕心里只有你一人。” 江白竹听了这些话心里自然欢喜些,但是这也不是原来谢君泽的理由,依旧不打算回头,决定等过几日在做打算。 顾雪颜自然也知道江白竹生病了,更何况现在朝堂之上有许多人正准备说服皇上迎娶禾丰,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很有可能扳倒江白竹。顾雪颜想了想,现在在这偌大的公里,估计也只有太后能帮自己一把了,寻思半天,只能这样了,顾雪颜连忙安排轿子,抵达太后殿前。 “太后,顾雪颜求见。” 太后身边的婢女看见了连忙进去禀报,太后一遍抿了抿杯中的茶水不由夸赞道:“这味道,真的是好极了。” “太后,顾雪颜求见您。”婢女又说了一遍,太后顿了一下放下手中茶说:“让她进来吧。” “是。”接着婢女出去把顾雪颜喊进来了。 “坐吧,找我何事?”太后又其桌上刚刚放下的茶水。 “太后。” “太后,我这次来是有事跟您商量,我知道当今皇上不是你的亲儿子,并且你跟皇上的关系一向很不合。” 太后听了这句话实在有些不入耳,连忙打断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想和你一起联手赢得江山,不知可否考虑一番?”顾雪颜一向知道皇帝和太后关系不好,想利用这一点把太后给说服,直接半打江白竹和谢君泽。 “这件事情我想与你并没有多大干系吧?并且这种事情你也感想,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太后假装大怒。顾雪颜看见太后是间接拒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没有说话。 接着太后就把下面的婢女唤上来,在泡一杯茶水。 “给顾才女上茶。”太后一般看着外面一边说。顾雪颜自然也觉得有些不适应,看着太后装傻,自己也不好卖弄什么把戏了。 顾雪颜草草把杯中的茶给喝完,发现太后并没有什么想要表达,顾雪颜 看了看太后,慢慢的放下杯中的茶行了个礼说:“太后,既然如此那雪颜就先告退了,改日再与太后叙旧。” 太后点了点头应下了,顾雪颜连忙起身气冲冲的坐到轿子上,一旁的婢女看见主子生气连忙安慰道:“主子您就不生气了,太后那也不是没表态嘛?” “那可不,她都活成精了,这下该如何下手?”顾雪颜问道。 婢女发现自己可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连忙解释:“奴婢自小在家中读书读的少,像这等见识奴婢不明白。” “唉!罢了,现在只能看一步走一步啦,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顾雪颜轻轻的叹了口气。 但是她心里比谁都要清楚,这件事情她绝对不会到此为止。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二章 在线教课 但她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太后不愿意帮她,她自然而然要借助别人之手帮助自己了。 太后见顾雪颜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现在她也没什么精力继续斗下去了,也累了。 而且现在后宫的事情她也无权插手,并且自己也很不想管这些事情,朝廷上面的事情更是繁琐。 太后想了想,突然之间就觉得身体很是疲惫,刚准备歇下突然想到顾雪颜刚刚说的话。 “顾雪颜这丫头,绝对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真的发起疯来是真的蛮可怕的,毕竟有野心,不行,我必须把那丫头叫过来好好提点一番。” 太后心里越想越不自在,决定把江白竹喊过来,毕竟她还要江白竹留在宫中帮她驻颜,虽然现在皇帝这么宠幸她,但如果不教她东西,以后确实很难立足。 “来人。”太后喊道。 婢女在一旁听见了太后的呼喊连忙跑了进来问道:“太后,什么事?” 太后连忙说:“去把江白竹传过来。” 婢女听到转头就走:“是。” 此时江白竹在一旁正在休息,突然丫头过来说:“娘娘,太后有事情找您。” 江白竹一听可是太后,这可怠慢不得,叹了口气,起身说道:“好,马上就去。” 婢女听了便回头转告。江白竹起身更衣,衣服换好。 “来人,备轿!”江白竹旁边的婢女喊道。 没过多久轿子就来了,婢女搀扶着江白竹,接着就去了太后寝室。 一下轿就连忙小碎步跑到门外喊道:“太后,儿臣前来求见。” 太后的贴身婢女听见了江白竹的声音看了看太后,太后点了点头表示召,婢女出去连忙说:“进来吧,太后在里面等着您呢。” 江白竹听了,起身进了屋。 而太后正躺在沓子上,看到江白竹来了便说了句:“坐吧。” 江白竹看了看太后,点了点头,便往椅子那边走去,看见太后没准备说话便主动问道:“太后,这次找我所为何事?” 太后笑了笑没有说话,看了看旁边,挥手把婢女喊过来。 “太后,有何吩咐?”婢女问道。 “去,把那个老师请过来吧。” “是。”婢女微微一笑自然明白太后意思,江白竹见此有些疑惑,她不明白太后为啥这次召她来这么神神秘秘的,心中实在不解又问一遍:“此次找儿臣来什么事啊?” 太后笑了笑说:“等会你自然会明白,现在不要着急。” 江白竹见太后迟迟不愿意说,此次找见她来的原因,便没有继续多问,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外面,默默等待太后当时口中说的那位老师,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过多久婢女就进来了,笑着说:“太后,人请来了 ,现在如何?” 太后说道:“来,把她请进来吧。” “进。”随着婢女一声互换便见到有一人缓缓进来,隔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香囊个的味道。 江白竹知道肯定是个人物,这一进来江白竹大吃一惊,虽然说自己不是经常出宫,但看这女的打扮与穿着就知道这女人应该是青楼女子,要不然绝对不会穿的如此妖艳。 但是宫中一项规定青楼女子不能进皇宫之内,并且心里也有许多疑惑,为什么太后会把青楼女子带到自己的面前呢?这到底是有何用意? 接着江白竹看了看太后想开口问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笑了笑说:“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一定有疑惑,因此,现在我要告诉你做完女人重点的步骤。” 江白竹越听越迷糊,她挠了挠头说:“这儿臣不明白,这做女人还有步骤?” “那可不,女人总要有些狐媚之术,如果像你这样,皇帝那天对你厌烦了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你你得好好学学。”太后悉心教导。 江白竹被太后说的无话可说了,接着太后又说道:“这是我赞成在青楼里面给你挑选的青楼花魁,名字叫柏溪,所以今日,我特意把她带进皇宫,就是想让她教教你如何蛊惑男人的心。”江白竹见是太后带来的人也实在不能薄了太后的面子只好答应下来。 “哦对了,我可要嘱咐你几句,这位青楼花魁可是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了如指掌,这次请她来到你的老师,就是想让你好好学习,你可一定不能给我怠慢了!” 江白竹点了点头。青楼那位花魁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就请来吧。”江白竹点了点头跟着花魁来到了外面。 “像伺候男人这种事情一定是有技巧的,切记,在男人面前不能跟他置气,毕竟夫为大。” 江白竹默默的记下,但是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学这些,就靠自己就可以博取皇上的欢心。 太后在屋里笑着,看见江白竹在慢慢的学习心里有舒坦许多了。 “唉,现在都不知道有人一直在算计着她,我要再不教你一点独门绝招,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无缘无故被扳倒,唉。” 旁边的婢女插了句话:“像娘娘这种自然也有好的,单纯,再说了现在皇上不一直宠幸娘娘吗?太后您为何如此着急?” 太后没有说话,仅这次的用意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看着江白竹在学习心里高兴。 江白竹和花魁在外面学习,青楼里面的花魁自然而然见过无数的男人,并且也了解男人的软肋。 进宫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而这次刚好被太后找上了,自然而然要好好的教导江白竹,并且这事成了以后太后会给她不少的黄金。 小太监打听到太后给江白竹请了当年青楼里的花魁来教导她,慌忙跑去找了谢君泽,将此事细细禀报了上去。 “你说什么?”听到小太监的禀报,谢君泽一甩袖子,怒道:“太后她怎能请那些风尘女子来教导白竹,她能教给白竹什么?” “皇上您先别生气。”一旁的大太监见谢君泽动怒,连忙笑着解释道:“咱家想着,这也是太后娘娘在表达对江姑娘的喜爱啊,当然,这对您来说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谢君泽听到这话,眸子里划过一丝诧异,脸色似乎微微有了一些缓和,背着身子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妨敞开了说,白竹现在在哪里?“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三章 诱惑 这后面那句显然是对还跪着的小太监说的。 “江姑娘在太后宫内,具体在说些什么,奴才无能,打探不出来。“小太监被吓得瑟瑟发抖,现在猛然又听到谢君泽的问话,垂着眸,出声说道,话抖的几乎都连不到一起来。 “皇上,您想啊,这青楼当年的花魁可是懂得不少‘活计’,这最后不都还是您。” 大太监的话就说到了这里,但谢君泽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说的话是什么呢? 虽然小太监打探不出来,但是谢君泽一猜也猜出来太后把江白竹带回宫会做些什么了。 一想到太后对江白竹会说出那样子的话,谢君泽就心里一沉,他都舍不得让这些污秽的东西与江白竹有一丝一毫的接触,现在倒好,他的母后倒是先挑出来了。谢君泽不敢耽搁,当即愤愤的转身离开,大跨步向前。 看他往外走,侍卫和大太监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明白为何谢君泽仍如此生气。 大太监打了个寒颤, 两人不敢停留,赶忙跟上谢君泽的步子,也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但是大太监纠结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劝说道:“皇上啊,您这样贸然前去,会不会不太好?这太后娘娘万一要是动了怒,这可不好办啊。“ 谢君泽瞥了他一眼:“这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太后天下?” 一句话使得大太监不敢再多嘴,边跑边不住的扇着自己的嘴:“是老奴多嘴了,皇上赎罪。” 谢君泽没再说话。 看他不说话,侍卫也知道谢君泽自有打算,心里也不再担心。他本也想劝说不要与太后娘娘闹僵关系,现在又大太监这个例子,他倒是也不敢说了。 过了些时候,谢君泽便到达了太后的宫殿前。 “奴婢见过皇上。“ 站在门外的几位宫女突然见到谢君泽的到来,都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谢君泽轻轻的点了点头,摆摆手,道:“免礼,朕要见太后,你们进去通报吧。“ 宫女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去。 太后此时正在里边和江白竹聊的正欢呢。 “这老师我可是给你请了个好的,能不能学好,可就看你自己了。“ 太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江白竹学的倒也认真,心里对她的满意度再次上升,她看着江白竹,眼里带有笑意,完全就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哪有什么母仪天下的前任皇后的压迫感。 听到这话,江白竹抿着唇,欲言又止的。她其实对那些闺房之事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太后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但若是现在都应了下来,她要学的恐怕可就不只是那些浅显的东西了,那花魁似乎是要倾尽所学来教她,可,可她是真的不想学 啊! 江白竹正为难着呢,就有宫女通报了。 “太后娘娘,皇上来了,现在在门外侯着呢。“宫女微微福身,出声禀报道。 一听这话,太后笑了笑:“快让他进来,可别让皇上久等了。“ 又扭头看着江白竹,道:“看来皇上这是听到消息,担心你呢。” 而江白竹得知了谢君泽赶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他来的正是时候,听到太后这么说,也微微笑了,这笑容可比先前的笑真实多了。 不一会儿,谢君泽就进来了,直接站到了江白竹的身旁。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谢君泽行了礼,说道。 太后娘娘见谢君泽给她行礼,忙笑眯眯的说道:“君泽啊,你是哀家的儿子,又是这一国之君,哪里需要行那么多礼。“ 谢君泽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下一秒他的眼睛就开始向江白竹那边瞟去了,看的太后暗暗好笑。谢君泽看了眼江白竹,发现她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后,又将视线移到了太后身上。 “不知道母后您方才在和白竹聊些什么,儿臣倒是有些好奇,不知母后愿不愿意带上儿臣一起讨论。“谢君泽笑了笑,出声说道。 太后手中捧着的茶杯一顿。 谢君泽扫了眼整个宫殿,看到太后身旁那个打扮妖艳的花魁的时候,心里就了然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女人呐,总是要有些方法,才能将男人给留住的。为了让白竹日后能留着你,我可是费了心思的。专门请了花魁来教她。“太后娘娘带笑说,捧着茶杯轻轻品了品茶。 得到这样的回答,谢君泽倒是先前并没有想到。 他只以为是太后认为江白竹身为女子理应学着讨好男人,听到这样的原因,一肚子的火也不好撒出来,只能假装用略带委屈语气的问。 “母后,您这可是不信任儿臣,儿臣可是十分专一的人。而且,您还不了解儿臣吗?那些方法,对儿臣可都是没用的,以前多少人来引诱儿臣,儿臣不也没上过钩吗。“ 太后觉得他说的也不错,她这个儿子像来极少与那些莺莺燕燕打交道,这她也是知道的,想来她还曾以为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呢。这样想着,太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谢君泽的话。 “既然这样,母后。”谢君泽握住江白竹的手,认真道:“母后不妨放手让儿臣与她一起面对夫妻间该面对的,而白竹也不需要学那些东西。她的存在对儿臣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诱惑。” “你啊。”太后失笑的摇了摇头,看看被谢君泽握住手的江白竹,一张俏脸已经羞的通红。 “罢了,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哀家也没什么好坚持的。不过,你走可以,这 小丫头得再在哀家这里待上一会儿。” 谢君泽本还在开心于太后的让步,冷不丁听到这句话,眼神又不对了。 “哀家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小丫头,你让她多陪陪哀家,多聊聊又怎么了?哀家又不会吃了她。”看出谢君泽不满,还不等他先开口拒绝,太后就开口道,甚至看起来表情有些悲郁。 “好了。”江白竹是见不得别人露出这样的表情的,她轻轻扯了扯谢君泽的袖子,道:“君泽,你先回去吧,你是皇上,还有好多政务等着你处理了。我与太后娘娘挺投缘,在此再待上一会儿。” 见谢君泽还想说什么,江白竹先道:“放心,你听话啦,好不好?” 谢君泽是彻底没了脾气。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四章 化作一潭春水 他只能不甘不愿的回了句:“好。” 太后看着两个人小声的嘀咕这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静静的坐在高位上看着。 最后看到皇帝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行礼离开了,太后心中还是多少有些惊讶的。刚刚还如此强势的皇帝,竟然被江白竹三言两语的就劝走了。 毕竟太后之前一直都是与皇帝处于对立,所以皇上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那样顺从过。这让现在心中早已没有了当初那种争权夺利心思的太后,不免感觉有些唏嘘。 “母后?”江白竹送走了皇上,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时太后娘娘有些微愣神的样子。 “啊?哦哦,快坐快坐,你看看我这老婆子,年龄大了,动不动就容易走神儿。”太后意识到自己的出神有些失态,连忙笑着自嘲道。 “母后快别这么说,也就是咱们在这深宫之中都是认识的人,若是你我二人相携出游,遇见不认识的陌生人,恐怕别人都要以为你是我亲姐姐呢。” 江白竹其实多少猜到了些太后刚刚心中的想法,也不多说什么,反而顺着太后的话哄着太后高兴。 “你这丫头呀,咯咯咯,惯会逗我开心,小嘴儿就跟抹了蜜糖一样。”太后眼睛弯弯,笑得合不拢嘴,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郁结也随着这些笑声消散了开去。 虽然任谁都知道江白竹的话是在哄太后高兴,但是身为女人,谁有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呢? 更何况江白竹这丫头还是个美容圣手,这段日子以来,太后按照江白竹之前教给她的方法保养。 现在整个人都感觉比过去要年轻了好几岁呢,更是不会去找江白竹的晦气了。 两人说笑了一阵之后,江白竹觉得差不多了,也不在拐外抹角,直接开口询问太后:“母后,其实您今天找我来,除了要儿臣跟那位花魁老师学习,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 太后脸上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微笑,听到江白竹的话也不意外,她相信以江白竹的聪慧自然是能够察觉到什么的。 毕竟太后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找来还是才女的江白竹,让她学习这些房中术。 “你这鬼机灵,什么都瞒不过你。”太后手指在江白竹的脑袋上一点,接着说道:“今天顾丞相家的孙女顾才人来找了我。”太后只说到这里就点到为止不在往下说了。 江白竹在听到太后说顾丞相家的孙女也立即就知道了说的就是顾雪颜,心里也就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太后端起说桌上的茶盏,江白竹面上也是微微一笑,两人都没有在说什么,却都明白了对方懂了自己的意思。 看到江白竹脸上的笑容,太后心中对江白竹是越发的满意了。 原本太后只是因为江白竹的美容法子厉害, 让太后觉得离不开这丫头。 随后又看着皇上如此那般的宠爱江白竹,还有些担心这丫头能不能适应皇宫里满是勾心斗角的生活。 江白竹进宫之后的种种,虽然太后没有专门过问,但是在这深宫之中还是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的。也知道江白竹前段日子并不是很好过,还好她自己坚强的挺过来了。 不然太后都要担心,以后还能不能找江白竹学些其他的美容法子了。 现在看到江白竹脸上那了然的笑容,便知道她也不只是个人人揉捏的泥娃娃。聪明的头脑再加上皇上的宠爱,要在这后宫之中保住自己的性命,相信江白竹还是可以做到的。 江白竹从太后的寝宫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算早了,差不多也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 太后本来还想留江白竹留下用膳,只不过江白竹心中还挂念着谢君泽,所以婉拒了太后的好意。 处理完政事的谢君泽也是心心念念的全是江白竹,所以一忙完就直奔江白竹的寝宫了。 两人好巧不巧的刚好在江白竹的寝宫门口碰到,两人相视一笑,谢君泽很自然的走过去拉着江白竹的手一起进了寝宫。 “你怎么来了?正事都忙完了?”还是江白竹先开的口。 谢君泽手里握着江白竹柔嫩细滑的小手,之前心中的那些思念被这触感一击,一下子把他的整颗心都软化了下来。 “恩,忙完了。”谢君泽牵着江白竹的手,两人进入寝殿在桌前坐下。 “怎么?不想我来?”谢君泽挑了挑眉问道。 “不是啦,我看着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想着回来亲手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呢。”江白竹抿嘴一笑,晃了晃还牵着自己的谢君泽的大手。 看着江白竹如此娇憨柔媚的小女儿撒娇模样,谢君泽很是受用。 平日里江白竹很少会如此对谢君泽撒娇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让谢君泽整个人都感觉快要融化在她的温柔之中,化成了一潭春水。 享受着身边小女人的撒娇,心中猜想着,为何江白竹会有如此变化。 想来应该是在太后娘娘那的“学习”,这才让他的小白竹有了这样美妙的变化。 谢君泽想起今日在太后寝宫门口,那个太监对他说的话。原本还对太后的做法颇多不满的内心,此刻却隐隐有些感谢太后所做的这些。 江白竹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的跟谢君泽讲着今天原本想要做的菜肴,可是谢君泽把玩着手中娇嫩的柔荑,早已没了听她说话的心思。 “皇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江白竹终于发现了皇帝的心不在焉,于是出声喊道。 谢君泽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俯身上前,亲口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还在叫着自己的红唇。 “唔。”江白竹突然被“袭击”,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说着话,怎么突然之间这个皇上就“动起嘴”来了呢? 反应过来的江白竹就想往后退,早已心中泛滥的谢君泽又怎么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只见谢君泽松开江白竹的小手,直接将大手伸到江白竹的后颈,遏住了她后退的空间,另一只手直接抱起了她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内寝殿走了进去。 在殿内伺候的几名宫女见此情形,皆是抿嘴一笑,红着脸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殿外,还很是贴心的关上了门,只留下了一室的旖旎。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一静一动 暖心而不灼人的阳光一点一点的驱散着窗外花草上稀疏的露珠,透过窗纸撒入美人的香闺,柔和的光轻漫的散落在踏上人儿光洁白皙又微微带些红润的脸颊上。 睫毛轻颤,江白竹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想起前一夜发生的事情,俏脸上不禁又是红霞遍布。 原本还想着给谢君泽做晚膳的,结果话都没容得她多说几句,自己就被皇上当成晚膳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醒来身边虽然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可是江白竹还是能够感受到他残留下来的温度还在。 一想起谢君泽,江白竹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微微上扬。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甜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得到。 “娘娘,您醒了,奴婢给您打好了热水,您可以起来洗漱了。”一名宫女手里端着铜盆从屋外走了进来,将铜盆放在了屋内的洗漱架上。 “哦,好……”思绪突然被人打断,江白竹涨红着小脸,有些慌乱的起身拿过床头放着的干净衣服就往身上套。 屋内的两名小宫女看这自家娘娘如此羞涩的模样,也都想起了昨天的情况,一个个都抿着嘴偷笑。 虽然这不是江白竹第一次和谢君泽亲热了,可一想起他的温柔和火热,还是让她羞臊不已。 更何况前一天还刚在太后娘娘那里,和花魁“老师”学习了一些很“实用”的小技巧,小手段。虽然都是很细节的小变化,却是在昨晚让两人都相当的舒畅,满意。 江白竹对自己学习到的东西,还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的。 清水扑在脸上,江白竹的脑海之中又回想起昨天在太后娘娘那里学到的东西。心中暗暗叹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呀。这些自己平时根本不在意的东西,果然还是太后娘娘这样的过来人才会想到这么细腻的地方。 既然太后娘娘如此帮忙,那江白竹自然是要想着多回报回报她老人家的。 想起昨天见到太后娘娘的时候,发现她虽然皮肤比起之前白润了许多,但是却稍稍有些黑眼圈。 细细想来,恐怕是最近几日也因为朝堂上有关于那个禾丰公主的事情,所以晚上休息的不踏实。 洗漱完毕,江白竹一边吃着宫女给自己准备好的早点,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要给太后娘娘出一份如何调理心绪,安眠定心的药膳了。 “皇上走的时候说今天午膳在哪儿用了吗?”江白竹放下筷子,用帕子轻轻的拭着嘴角,朝着身边的宫女问道。 “皇上离开的时候只说不让我们打扰娘娘休息,并未提起午膳的事情,奴婢不知。”宫女水陶回话道。 “要奴婢说啊,皇上没说午膳不来,那就是会来陪着娘娘用午膳。谁让咱们陛下最疼爱娘娘了呢?”另一名宫 女枫岚也插嘴说道。 水陶和枫岚这两个丫头是谢君泽让信得过的管事太监亲自去挑的,身世清白,底子干净,为人也机敏善良。 先前江白竹身边每个可以信任的人伺候着,就吴蕈一个靠谱的女人也不能总伴在江白竹身边。所以谢君泽就干脆给江白竹安排两个可以收为心腹的可靠之人。 “嗯,给我拿纸和笔来把。”江白竹想了想,对二人吩咐道。 很快,桌上的饭菜被撤了下去,笔墨纸砚快速的摆好。 水陶和枫岚也都是刚来江白竹身边没两天,对于她们家新主子的脾气手段还不甚了解。这才刚用过了早膳,主子就要纸笔,两人都有些好奇。 只见江白竹提起笔蘸饱了墨,思索片刻,随后便低头在纸上写了起来。 江白竹写的并不快,虽然每一种食材药材都是刚刚在吃早膳的时候已经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了,但这毕竟是要给太后娘娘的药膳方子,自是要慎重一二。 终于,江白竹将比放下,吹干了宣纸上的墨迹,又从头看了一遍。 “哇,娘娘您写的字好漂亮啊。”枫岚在一旁感叹到。 “娘娘,您写的,这是个药膳方子?”水陶则是看着江白竹纸上所写的内容问了出口。 “嗯?你也懂得医理?”江白竹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水陶。 “回娘娘的话,奴婢的爷爷原本也是太医院的医官,只是得罪了贵人,被削了职。从小奴婢跟着爷爷也曾认过一些药材,看过几本医书,所以才识得一些药材的名字。”水陶低头回话到。 “原来是这样,那你又怎知这是药膳呢?”知道水陶也略通医理,江白竹心中也是有几分高兴的。想着这样以后身边也好有个人能够有些共同语言,可以交流交流。 “回娘娘的话,奴婢小时候就曾经跟奴婢的爷爷学习过食疗这一道,略同皮毛,所以才能看懂几分。”水陶回话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规矩的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奴婢字倒是认识几个,只不过这些字加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奴婢就看不出来了。”水陶回完话,枫岚也跟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单单是从接触水陶和枫岚这两个丫头这几天,江白竹就已经将这两个丫头的脾性膜的差不多了。 水陶相当的沉稳内敛,很是循规蹈矩。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规规矩矩的,寻常人很难从水陶的举止中寻到她什么错处。办事耐心细心,查缺补漏是一把好手。 枫岚性子比较活泼好动,整日里都是一幅活力十足的模样,很是招人喜欢。跟其他的宫女太监相处的也都很是融洽,人缘甚好,在外办什么事儿也都是相当机灵活泛的。 这两个贴身宫女一动一静,一人主内一 人主外的陪在江白竹的身边,必然是能给江白竹省下不少麻烦的。 再加上现在得知这水陶竟然还略同医理,更是让江白竹心中欣喜。 想着这两人都是谢君泽精挑细选才送到她身边伺候的,这才更加体会到了谢君泽的对她是何等的悉心呵护,是何等的体贴入微。 江白竹面上挂着微笑,心里原本因为想到禾丰公主而有些微微不快的心思也被这两个丫头带给她的欣喜冲了个干干净净。 内心感觉被谢君泽给的关怀爱护塞得满满的,兴致盎然的给两个丫头讲解着自己刚写的这张食疗方子的妙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六章 不可服用 “原来这些药材还可以跟食物这么搭配啊?”枫岚听完江白竹的讲解之后满脸的崇拜。 之前对她们这个新主子,皇上最最疼爱的竹嫔娘娘就有所耳闻,知道她很会烹饪。万万没想到,她们的竹嫔娘娘竟然不仅会做饭,做的还是药膳。 光听着江白竹的描述,枫岚就已经觉得这道药膳是何等的清新爽口,何等的沁人心肺,还有安神定心的作用。这些都让枫岚向往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尝上一口。 相较于枫岚,懂得药性的水陶更加知道江白竹的这张药膳方子是何其的妙不可言。 若光看其中的补药,多是性属偏寒的,是有安神定心的作用。不过这种药材常吃久服必会寒气入体,对女人是大大不利的。 再看这药膳方子之中的食材,也多是性属燥热大补之物,吃多必然会口舌生疮,心燥血热。 这一寒一燥,原本是两种比较极端的药性食材,单纯的合在一起并不会有属性相抵的情况,随便服下更是对人身体极为不利。 妙就妙在江白竹使用了两种十分珍贵的药材,药效相当温和,可以起到一个中和的作用。这三种类型的食材、药材放在一起,才使得这张药膳方子能够起到江白竹所预期的效果。 这就好比有三个人,一个性格很是冰冷,一个性格又甚是火爆,两人之间简直就是水火不容。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十分中庸又很会说话做人的和事老在中间周旋一二。 如此这般,这三个人才能鼎力合作,成功的达成目的。 做药膳和做人其实始终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就如同谢君泽给她安排的这两个贴身伺候的宫女。 水陶和枫岚,一动一静,一内一外,既不相同,又不相阻,却还能完美的侍候在江白竹的左右,成为江白竹的左膀右臂。 算算时间,去一趟太后的慈宁宫也赶得上回来给谢君泽做午膳。 江白竹便带着水陶和枫岚,拿着好写好的药膳方子一起去了慈宁宫。 原本江白竹是可以让宫女将那药膳方子送来,不用她亲自跑一趟的。毕竟昨天被谢君泽折腾了那么久,虽然平时江白竹的体能还算不错,但现在也多少有些腿软。 不过这方子上的几位食材、药材用的都比较大胆,所以江白竹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上门,给太后娘娘好好讲解一番的。 省的回头老太太挑食,吃了这个扔了哪个的,再吃出什么毛病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走这一趟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太后看着江白竹满脸喜气的模样,多少都能猜到昨天她回去之后跟皇帝肯定是恩爱甜蜜了许久,这也就不枉费太后为她操心这一场。 再看到江白竹带来的药膳方子,听江白竹细细的讲解了 这方子中的各种玄妙,心中更是喜不胜收。 原本就觉得认识了江白竹是自己之幸,现在更是满心的安慰。 昨日自己什么也没说,这江丫头就看出自己这些天晚上都睡不踏实,今天就把这药膳方子写好送来了。不得不说真是个有心的孩子,不枉费自己疼她这一场了。 “呦,我说来给太后娘娘请安,没想到竹嫔姐姐也在啊。” 就在太后和江白竹说话间,突然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响起。 太后和江白竹朝着门口一看,才道原来是顾雪颜。 “太后娘娘金安。”顾雪颜走进门来,朝着太后规规矩矩的行了个请安礼。 太后看着突然出现的顾雪颜,原本还满是笑容的脸沉了下来,对于未经通报便随意闯进来的顾雪颜很是不满。 顾雪颜看到太后瞪向自己身旁一起进来的慈宁宫的管事宫女,便知道太后这是要责难她们了,于是直接在行完请安礼之后就再一次跪在了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恕罪,原本臣妾是在门外候着,想着等竹嫔姐姐和太后娘娘说完话再让婉霜姑姑通报一声的。可是……”顾雪颜说道这里顿住了,似是不敢往下说了。 “可是什么?”太后面色不善,语气有些冷。 “臣妾在外面无意间听到竹嫔姐姐竟然说要在太后娘娘所食用的膳食之中加入夏枯草,别的我听不懂,可这夏枯草我是知道的。”顾雪颜说到这里又短暂的停了一下,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才继续往下说。 “臣妾幼时曾听我爷爷顾丞相说起过,好几年前有一阵子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太医诊断说太后娘娘体寒,不能吃任何寒凉的食物。”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太后的表情,发现太后仍然是冷着脸听着。 “臣妾更是听爷爷提起过,说太后娘娘甚至连贡梨都不能吃,因为梨子性寒。这夏枯草可是大寒之物啊,竹嫔姐姐怎么能让太后娘娘在膳食之中添加这一位药?这是要害了太后娘娘啊!” 顾雪颜说完之后直接就跪伏在太后面前,说的这字字句句几乎都是声泪俱下,太后原本还想责怪顾雪颜的话到了嘴边又都被她给堵了回去。 这还能责怪吗? 人家顾雪颜这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自己宁愿冒着被太后娘娘责罚的,也要闯进来戳穿江白竹要“毒害”太后的所作所为。 不可谓是不忠贞啊。 若不是太后先前就已经听过江白竹给自己仔细的讲解了这方子中各种药材、食材本身的作用,以及在这方子之中与其他食材搭配之后的作用,就凭顾雪颜这“真情实感,声泪俱下”的好演技,说不行都要真的以为江白竹对自己有不轨之心了。 江白竹见此倒是不着急解释,她亲自来这一趟就是 怕会有这一处。还好自己在场,要是自己不在场没有亲口给太后讲解过,被顾雪颜以这事借题发挥闹上一回,对江白竹来说也会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太后娘娘,您是万万不能服用竹嫔姐姐所说的膳食啊!”顾雪颜仿佛一个苦苦规劝君王的大忠臣一般,再一次朝着太后拜了下去。 顾雪颜拜下去之后便开始等,等着太后雷霆大怒,等着太后重重的问责江白竹。 原本顾雪颜还愁着对江白竹无从下手呢,没想到她今天再一次来到慈宁宫外,竟然就听到江白竹让太后服用的方子里有夏枯草这位药。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七章 不生气 顾雪颜作为丞相府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平日里也只会弹弹琴绣绣花什么的,对于药理知识自然是一窍不通的。 但是别的东西顾雪颜不知道,这夏枯草她可是相当清楚的。 顾丞相的儿子,顾雪颜的父亲也是有好几房小妾的。在顾雪颜还是丞相府孙小姐的时候,她曾经见到过她的嫡母让人给怀了孕的姨娘喝的补药里加了大量的夏枯草。 夏枯草这东西也属于大寒之物,对正常人来说只是一位清热泻火的药而已。就算是府里买了许多,说是为了祛火泡水喝也没人会觉得有何不妥。但是对于孕妇和体寒的人来说,可就不是什么良药了。 顾府这位嫡夫人的手段就高明在这,哪怕将来被人发现,那这个说事儿也可轻易推脱。 这夏枯草只是相当普通的一味药,并不像藏红花这种性子极烈又针对性强。夏枯草服下之后见效不会那么快,但服用了一阵子之后的后果与直接服用了藏红花也相差不远。 孕妇服用这样的大寒之物,不出几日寒气汇聚便会导致宫寒。 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宫寒可是件大事。 并且这孕妇还日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然继续服用着如此大寒的“清火良药”。 期初只会感觉腰困,腿软无力,这也都是孕期的一些正常表现。再过几日,便会觉得小腹下坠,腹泻,腹痛,甚至见红。 府里的大夫要想有命在,自然还是要买嫡夫人的账。给那位姨娘诊断之后也只是说她体虚受寒,让她多休养少走动,多喝安胎药。 可那安胎药里是有夏枯草的,这种情况也只能越喝药越严重。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不出几天那位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便没了以后。 之所以这个事情让顾雪颜记忆深刻终身难忘,是因为那位姨娘小产的那天夜里,凄厉的惨叫声几乎是响彻整个丞相府。 因为知道这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母亲,折让躲在自己闺房之中的顾雪颜听着那惨叫,心中只有阵阵毛骨悚人。 可悲的是,那位姨娘因为小产的时候血崩不止,最后失血过多死不瞑目。 虽然顾雪颜也不算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真要害人性命她还是难以接受的。因为此事还足足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最后是抄了半个月的佛经才让自己安下心来。 如今在得知太后体寒这个前提下,又听到江白竹说给太后的药膳之中加了夏枯草。 顾雪颜当即就认为太后吃了加有夏枯草的药膳之后便会身体不适,还顺带着猜想着,江白竹这么开方子应该是不知道太后体寒这件事。 机会总是稍纵即逝的,顾雪颜正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江白竹呢,这不就是个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 再顾不上多想 ,顾雪颜当即无视慈宁宫掌事姑姑婉霜的阻拦,直接快步冲了进去。 等待太后雷霆震怒的顾雪颜跪伏在地上,可是周围却出现了有些诡异的安静。 没有太后娘娘的怪责声,也没有江白竹的辩解声。 顾雪颜只觉得此刻自己满心满脑子的都是问号。 顾雪颜:?????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安静。顾雪颜终于耐不下心中的焦急,悄悄抬起头来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没想到的是,已抬起头对上的就是太后娘娘和她身边站着的江白竹一同投过来的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她甚至还在江白竹的眼神中看出了明显的戏谑和鄙夷。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事情没有按照她之前想到的剧情走?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太后在听玩她顾雪颜所说的话之后,大声的质问江白竹为什么要在她的膳食单子里填上夏枯草这位药,然后江白竹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太后饶恕她,说她并不知道太后体质偏寒吗? 为什么这两个人非但没有那样的表现,反而还站在一起鄙视她? 为什么? why? “我猜,现在顾才人一定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太后不生我的气吧?”江白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一室有些诡异的安静气氛。 顾雪颜没有出声,等待着江白竹接下来的话。 “我想,这个问题可以由婉霜姑姑回答你。”江白竹看向垂着头立在顾雪颜身后几步处的掌事姑姑婉霜。 “是。”婉霜姑姑看向了太后,在得到太后示意的眼神之后婉霜姑姑这才上前了两步,站到了顾雪颜身侧。 “顾才人,刚刚您说的那些,之前竹嫔娘娘已经细细的给太后解释过了。只不过您来的稍晚些,前面的话您都没有听到,才会产生了这样的误会。”婉霜姑姑面上完全是一副例行公事的恭敬模样。 虽然婉霜对于顾才人的横冲直撞有些不满,但就算只是个才人,也是顾丞相家的孙小姐也是主子,所以心中不满也绝对不能表现出分毫。 “什么?”顾雪颜诧异的惊呼出声,心中直骂自己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真真是心急冲动惹的祸。 “儿臣相信顾才人也是误会了,心挂着太后娘娘的身体,这才会一时心急闯了进来,不是有意冲撞母后的。”江白竹看着顾雪颜的反应,心中冷笑,不过面上还是一副理解认同的表情。 太后从顾才人开始说话的时候便一言未出,她自然是知道顾雪颜刚刚是什么意思,也明白顾雪颜的心思。 心中是真真不快,太后觉得这顾雪颜太不识时务。 昨日顾雪颜来找她,虽未明说,却也是一再暗示想跟太后合作一起对付江白竹。 太后顾念着顾雪颜好 歹也是顾丞相家的嫡孙女,没多说什么,只是装糊涂的将顾雪颜应付了回去。 本想着自己不搭腔不接话,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拒绝了顾雪颜。 并且下午还大张旗鼓的将江白竹叫来了慈宁宫,找来师父给江白竹上课。这也是想明摆着告诉顾雪颜,江白竹她没打算对付,也不希望别人对江白竹不利。 可是这顾雪颜竟然完全无视太后的意思,今日竟然又找上门来,还一来就见缝插针的想对付江白竹。 太后很不高兴,冷着脸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顾雪颜,也没打算叫她起来。 江白竹刚刚说的那些所谓打圆场的话,太后也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八章 此事,便罢了 那话无非就是江白竹在提醒太后,顾雪颜刚刚无视宫中规矩,身为一个才人竟然胆敢在太后的寝宫之中横冲直撞,还冲撞了太后和嫔妃。 这些罪名若是江白竹揪着不放,后果也是可大可小的。 “太后娘娘恕罪,竹嫔姐姐恕罪,臣妾真的不是有意冲撞的。实在是因为真的忧心太后娘娘的身体,这才误会了姐姐,一时冲动说错了话,臣妾这就给姐姐赔罪。” 顾雪颜也是个能进能退的,见太后到现在都没吭声的态度就知道太后大概是不会帮自己说话了。于是便先开了口,先赔了罪也好堵住江白竹的口,不让她再多做责怪。 若是顾雪颜都如此说了,江白竹再揪着不放,传出去难免会给江白竹冠上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头。 “哎呦,顾妹妹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就怪罪于你呢?只是太后娘娘的寝宫也不好说闯就闯,还要求太后娘娘鸿恩,原谅你才好。”江白竹根本不接招,直接就把球提到了太后跟前。 现在责不责罚顾雪颜就完全是太后的一句话了,这点江白竹也是存着一点自己的小心思的。 虽说昨天太后喊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明示过自己顾雪颜来找过她,提点自己要小心一点了,显然太后多少心里是想着自己的。 但是太后虽然对自己提点一二,却还是没有明显的表明态度是站在她这边的。 所以江白竹现在这么做,也是要看太后究竟要做个什么样的选择。 是以后都站在旁观的角度,看着江白竹和顾雪颜就那么斗? 还是确实站在江白竹这边,力挺江白竹。 她很想知道,太后在她们二人之间会做何选择。 上一届的宫斗冠军太后娘娘又怎么会不明白江白竹这么一点点小心思呢,立即就明白江白竹这是在让她选。 若是换做从前,太后还对权势执着不肯放手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说别的,就算是为了拉拢顾丞相也会选择站在顾雪颜这边。 但是现在不同了。 自从跟江白竹接触之后,在江白竹身上得到的各种好处,还有晋王的改变,这才让太后感受到了所谓的争名夺利是那么的没有意义。女人就应该为自己活着,让自己活得滋润,健健康康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那些前朝乱七八糟的事情,操心的越多只会让她的皱纹变得越多,越憔悴,睡得越不好。 所以现在的太后娘娘心中只有一心养生,一心美容,那些名利钱权的,已经没有当初那样在意了。 自然也就不用想着拉拢顾丞相了。 那么眼前的这项选择自然也就清楚简单的多了,毋庸置疑站在皇帝独宠的江白竹这边是目前最明确的选择。 而且太后也确实是 对顾雪颜这个无视自己意愿的丫头感到不满,不顾自己明示暗示,还要与江白竹作对,惹得太后心中不快得紧。 “咳。”太后轻咳一声,端起面前小茶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淡淡地瞥了一眼依旧跪伏在地上的顾雪颜一眼。 顾雪颜此时已经跪了许久,虽然只是初秋,但是大理石的地面还是冰凉的很。 再加上一开始的时候,为了做戏做足,显示出自己确实是着急忧心,是重重的跪倒太后面前的,想来当时膝盖就已经一片青紫了。 此时顾雪颜已经感觉自己的膝盖开始痛得发麻了,却还是得继续忍耐着,好好跪着。 觉得差不多了,太后这才出声道:“好了,起来把,哀家也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不至于被你的冲撞吓到。” 听到让她起来,顾雪颜如蒙大赦。 若是再那么跪下去,她的两副膝盖明天怕是就不能要了。 此时的顾雪颜已经没有往日大家闺秀的优雅,只见她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试了一次却又跌坐回了地上,随后靠着自己的婢女搀扶着才勉强站了起来。 “多谢太后娘娘。”顾雪颜忍着膝盖传来的阵阵钻心疼痛,还是很规矩的朝着太后福了福身谢了恩。 “你先别忙着谢哀家,虽然哀家不责怪你的冲撞,但你如此冲动断章取义。若不是白竹先前就解释过,哀家岂不是要因你几句话错怪了她?”太后的语气里尽是责怪之意,显然是生气了。 顾雪颜也不是个完全没脑子的,此刻心里已经多少猜到太后是为什么生气了。 心中懊恼,为何江白竹这个女人不但能得到皇上的宠爱,竟然连太后都偏帮着她? 不过气恼归气恼,现在显然低头认错放低姿态才是正确的选择。以后要再怎么对付江白竹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保住自己才是关键。 江白竹看了太后一眼,心里暗暗说了一句:老狐狸。 太后刚刚这么一说,虽然是站明了立场,是向着江白竹这边的。就是又把问题丢到了江白竹身上,估摸是要看看江白竹准备如何处理今天这个事情。 顾雪颜也知道太后这是要让江白竹对自己做出处罚了,心里不免一阵紧张。 之前顾雪颜没少算计过江白竹,江白竹对顾雪颜的算计虽然都心知肚明,却也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还击手段。 这一直以来都让顾雪颜觉得江白竹不是个多有头脑的人,所以之前才会一时轻敌,冲动之下让自己现在落入了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今自己又落在了江白竹的手里,还不知道江白竹会怎么借题发挥这么自己呢,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江白竹福了福身道歉道:“竹嫔姐姐恕罪,是我对不起姐姐。” “母后仁慈,不认 责怪顾妹妹。臣妾也能理解妹妹的关心则乱,自也是不会和妹妹多计较此事的。既然顾妹妹都已经跟我道歉了,我也不会揪着不放。此事,便罢了。”江白竹淡淡的扫了一眼顾雪颜说道。 太后和顾雪颜都一阵惊讶,两人都没想到江白竹竟然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了顾雪颜。 江白竹之前在选秀时候的一些遭遇,其实太后是有所耳闻的,稍作猜想就能知道那些事情的背后多少都与顾雪颜有些关系。 太后在将这事情的处理撇到江白竹的身上时,是想着不想由自己亲自处罚顾雪颜。虽然不必刻意拉拢顾丞相了,也不好随意得罪,毕竟是朝堂上的元老级人物,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七彩琉云锦 但是不作任何惩罚的话,又不好给江白竹这个“受害人”交代。 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撇到江白竹自己的身上,看江白竹打算如何对付顾雪颜。 这样太后既向着江白竹了,又不会因此而得罪了顾丞相那边。 江白竹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在心里骂太后是老狐狸的。 顾雪颜听到江白竹说这事情就此作罢,心中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是警铃大作。 她对付算计过江白竹多次,江白竹可吃了不少亏。虽然最后每一次她都没有达成最想要的后果,却也自知是与江白竹结下了很深的梁子的。 若是自己得了这么个可以光明正大教训对手的机会,那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过的。 可这江白竹竟然轻轻松松的两句话就说放过她了? 怎么可能? 顾雪颜觉得这是江白竹欲擒故纵的戏码,说不定江白竹后面还有什么狠毒的招数等着她。 这样的想法让顾雪颜整个内心都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甚至都已经顾不上膝盖传来的一阵阵钻心疼痛了。 看着顾雪颜脸上变化的神色,虽然不算明显,江白竹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既然竹嫔都不介意了,那此事便就此揭过。你们都是皇帝的后妃,哀家也不希望你们心声嫌隙。白竹丫头这般大肚,甚得我心。”太后虽然不知道江白竹为何会如此轻易的放过顾雪颜,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顺着江白竹的话下了台阶。 “婉霜,去把前几天北边送来的七彩琉云锦拿来。这七彩琉云锦最是衬人的气色了,白竹丫头皮肤这般好,穿上着七彩琉云锦做的衣裳定然是会衬得越发美艳的。”太后这是要将前几日才送来的贡品七彩琉云锦赐给江白竹。 “这七彩琉云锦可是母后的心头好,我可不敢夺人所爱,母后的心意儿臣在此谢过了。”江白竹一听太后要将七彩琉云锦赐给她,当即便推辞道。 这七彩琉云锦可不是一般的锦缎贡品,是北边的番邦小国朝贡的贡品。据说这七彩琉云锦算得上是那小国的国宝之一,一年也不过能纺织出十匹而已。 番邦小国三年一来朝,也不过是会取当年织出的半数锦缎作为贡品送来宫里。 这种锦缎颜色艳而不俗,美丽非凡,还会因周围的不同的光韵而变换色泽。裁成衣服穿在人身上,随着人的走动和周围光线的变化,会让人感觉仿佛是将七彩琉云穿在身上了一般好看。 大宣国的服饰不算简单,若是想用这七彩琉云锦做一身衣裳,少说也要用上两匹。 后宫里三年才能得五匹的好东西,太后这么就赐给她做一身衣服。如此珍贵的赏赐,江白竹还是比较受宠若惊的。 顾雪颜自然也 是知道这七彩琉云锦是什么,此时听到太后说要赐给江白竹一身七彩琉云锦做的衣裳,嫉妒的心里生疼。 只想着这样的好事为什么就轮不到她顾雪颜的头上。 可是现在她还是个刚刚被原谅了“戴罪之人”,自然不敢肖想许多。甚至心里还为江白竹没有使出的“后招”惴惴不安中。 “哀家赐给你的,你便收着,不许推脱。有功自然是要赏的,你为哀家做的哀家心里高兴,赏什么你都是能受得的。”太后送江白竹这两匹七彩琉云锦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心疼的。 不过太后还是觉得值得的。 今天虽然太后站在江白竹这边了,却没有对顾雪颜做出什么处罚,这一点太后知道江白竹心中肯定多少有些不快,太后心里是想给江白竹一些补偿的。 加上江白竹今天给太后送来的这个药膳方子相当得她老人家的心,对江白竹的心意很是满意。 还有,这是个拉拢江白竹的大好机会。 太后与皇上还是有些心结的,江白竹如今这般的的圣宠,与江白竹的关系越来,皇帝自然也会对太后更加客气几分。 七彩琉云锦虽然珍贵,以后却还是能得的。 只是片刻的思索,太后便决定将这七彩琉云锦赐给了江白竹。 江白竹看着顾雪颜又多了几分僵硬的表情,以及脂粉都遮掩不住的面色发白,心中有些好笑。 “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母后赏赐了。”江白竹和太后两人便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两人都没有再搭理顾雪颜的意思。 顾雪颜在一旁立着,几乎是依靠着搀扶她的宫女才能站得,膝盖疼的顾雪颜的额上都已经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可是太后不发话,顾雪颜也不敢坐下,更不敢开口告辞。只能依靠着宫女的支撑,勉强的立在旁边听着太后和江白竹两人谈笑风生。 其实江白竹原本的计划是,将那药膳方子给了太后,然后跟太后解释清楚那方子上的细节问题之后就回自己寝宫的。 毕竟还要在谢君泽回她寝宫用午膳之前给谢君泽做几道他爱吃的菜的。 只是顾雪颜来闹了这么一出,打乱了江白竹原先的行程安排。 既然现在走已经有些晚了,那不如更晚一点。 江白竹精通医术,自然也对人的身体情况更为了解。 从顾雪颜一进门重重的跪在太后面前开始,江白竹就察觉到了顾雪颜微皱的眉头,以及细微的有些疼痛的表情。 这些都表示顾雪颜的膝盖在跪下的时候明显受了伤,虽然只是不严重的磕碰伤,但是顾雪颜持续的跪在地上很长时间,这就加重了她膝盖的受伤程度。再加上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大理石的地板更使得寒气丝丝的钻进顾雪颜的膝盖 刚才顾雪颜站起来都费劲的情况,江白竹也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让顾雪颜站着,对于一个身骄肉贵的大家小姐来说就仿佛在给她上刑一般。 江白竹虽然在与太后闲聊着,却一直都在暗地里观察着顾雪颜的情况。 看着顾雪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整个人都已经依靠在背后的那名宫女身上了。江白竹心知也教训的差不多了,于是便起身向太后告辞,离开了慈宁宫。 江白竹的离开,对于顾雪颜来说就仿佛是彻底解脱了一般,终于松了一口气随着顾雪颜离开后,也向太后告了辞。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章 泥人也有三分火 虽然顾雪颜曾经算计过江白竹数次,江白竹也不是很待见顾雪颜这个女人。但是医者父母心,江白竹到底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就算别人曾害过她,她也无法做到让人以命报之。 江白竹在与顾雪颜的多次交锋之中,多少对顾雪颜这个人的心性还是了解一二的。知道顾雪颜这人心思颇多,并且疑心也比较重。若是自己不按照常理出牌,想必她会想得更多。 这是江白竹对顾雪颜的第一个惩罚。 就是直接告诉太后自己不再追究,从而让顾雪颜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再加上江白竹心知膝盖受伤之后依旧要跪着站着,会有多么痛苦煎熬。 江白竹无视着站在身旁不远处的顾雪颜,与太后一聊便是半个时辰。江白竹虽与太后聊着天,却一直都观察着顾雪颜的动静,顾雪颜几次想张口说话,也都被江白竹抢先出了口。 这使得顾雪颜一直也没有机会让太后注意到,自己还站着,并且双腿早已颤颤巍巍。 而实际上,太后是知道顾雪颜一直都在一旁站着的,只不过太后对顾雪颜心中多少也有些恼意,自然而然的也就选择忽视她,任由她面色发白额上冒着冷汗的立在那里。 顾雪颜在离开慈宁宫的时候,刚一出门就跪趴在了地上,两个膝盖肿的像两个紫青紫青的大包子似的。最后还是顾雪颜的贴身宫女将她背回了他的住处,痛的她好几天晚上都没睡好觉。 没睡好觉的原因,除了膝盖上传来的阵阵钻心之痛之外,就是心里一直都不得安稳,一直猜测着江白竹是不是还有什么对付她的后招。 这也正是江白竹要的结果,要让顾雪颜承受着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打击。 现在这个时节,正值秋高气爽。 秋季的天,说冷也不太冷,但稍不注意,寒气却仿佛是有意识般的见缝就钻。 顾雪颜在大理石的凉地板上跪了那么久,秋日的寒气,还有一些人为制造出来的寒气,纷纷犹如牛毛细针一般的丝丝的钻入了顾雪颜膝盖的骨头缝儿里。 在这之后的几个月里,若是不好好的休养,恐怕她这辈子一到阴寒雨天两个膝盖都会传来阵阵的刺痛。 其实普通人那么跪一跪是不至于会那么严重,就算是之前跪的比较重,磕伤了膝盖也不会如此严重。 之所以顾雪颜的膝盖会变成那个样子,其实江白竹是做了一些手脚的。 江白竹的身上随身携带着一些零七八碎的药粉,各种各样用途的都有。有日常自己用的,也有一些防身用的。 好巧不巧的,在这些药粉之中就有一种,是江白竹在夏天的时候特意为自己调制的。 那是在夏天最为炎热的三伏天,江白竹实在是难忍周身挥散不去的热气,恰 好宫里有不少民间稍有的珍贵药材。 江白竹就尝试着用那些珍稀药材研究出了一种效果神奇的要分。将这种药粉稍稍的在衣服上撒上一点儿,便可以爽身醒脑驱赶热气,那股凉意沁人心脾。 不过在三伏天让人凉爽舒适的药粉,在这样凉爽的秋天用上一点,可就不是爽身,而是寒冷了。 就在江白竹看到顾雪颜从门外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后的面前开始对她发难的时候,便顺手将那药粉拆开,悄悄地撒在了顾雪颜身旁的地面上。 顾雪颜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于是便会悄悄地调整挪动跪在地上的姿势。不知不觉间便将那些药粉全都蹭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些药粉所用的都是一些效果极佳的珍贵药材,本身就非常具有渗透力,隔着衣服挥发一会儿就会透过衣服钻入皮肤。也让着秋天的冷意,数倍扩大的钻入顾雪颜体内。 所以顾雪颜在地上跪一阵子就会觉得两副膝盖仿佛是跪在了冰块上一般,刺痛、发麻。 女人这种娇弱的生物,最怕的就是受寒凉。 更何况是顾雪颜这种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身骄肉贵的大家小姐呢。从小到大可以说甚至连凉水都不曾多沾过几次,又哪能承受这样的罪。 这也使得顾雪颜回去之后,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让太医诊断之后也只能诊断出是受了风寒,体弱气虚。 而顾雪颜衣服上沾上的那点子药粉,早已经挥发殆尽,不留下一点痕迹。就凭公众的这些太医们,没有哪个是可以查出什么来的。 江白竹原本是不愿意去算计谁的,只不过这顾雪颜一次两次的为难于她。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于是便出手惩治她这么一番。 江白竹知道这次顾雪颜回去之后必会病一场,然后身子会孱弱许多。不过江白竹到底还是心慈手软,没有下死手。 顾雪颜只要之后好好的调养,注意保暖,不要没事儿出去乱跑受凉,那她的身体还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这顾雪颜要安心的在寝宫里调养身子,那也就没有什么闲工夫跑出来对她算计来算计去了。 这样江白竹也能换来不少的清静日子。 江白竹可不愿意将自己的时间都浪费在与顾雪颜的勾心斗角之中,若是有那么些时间,江白竹更希望自己能够多研究研究药膳食谱。 更何况,还有一个缠人的谢君泽要江白竹去对付呢。 果然,江白竹回到寝宫之时谢君泽已经到了。 看着江白竹,谢君泽微微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又去太后那里了?是不是……” 谢君泽的话还没说完,江白竹怕他再唠叨个没完,于是便一步上前牵住了谢君泽的手,娇声说道:“我只是去给母后请安了 ,你别瞎想了。” 虽然谢君泽和太后之间最近关系缓和了许多,但是因为以前的那些事使得谢君泽对于太后还是没有办法太信任。所以谢君泽总是不太希望江白竹过多的与太后接触,生怕太后会利用江白竹做些什么。 不过看到江白竹安然无恙地回来,神情也没有任何异常,想来确实是没有发生什么,也就安下心来。 谢君泽在江白竹这里匆匆地用过了午膳之后便又离开了,毕竟现在有他国的使臣在京都,谢君泽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 江白竹的寝宫是谢君泽叫人花了不少心思布置的,院子之中景致一年四季都能看出各种风情。 知道江白竹喜欢看书,院子里专门为江白竹搭了一个简洁大方的葡萄藤棚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一章 岁月静好 棚子顶上缠绕着一条一条的葡萄藤,此时藤上已经挂上了一串串即将成熟的葡萄。葡萄上虽然有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却依旧难掩它们的晶莹剔透。 谢君泽离开后,江白竹在水陶和枫岚的陪伴下,坐在了葡萄藤下,晒着午后温暖的秋日阳光,惬意非常。 偶有阳光透过葡萄叶间的空隙洒下,清风吹过,叶子随风摇晃,落在江白竹身上的光影也随之晃动。坐在藤椅上轻轻的摇晃着,手中握着一卷书,偶尔还会和身旁沏茶绣花的水陶、枫岚聊上几句。 岁月静好,生活,就该是如此惬意。 水陶从小和爷爷学过一些药理知识,对这一方面其实是很感兴趣的,此时和江白竹聊起药膳知识来也是兴致盎然的。比起平时端庄严谨的样子,更显得生动了几分。 枫岚虽然对这些不是很懂,不过因为性格开朗活泼,又极懂得处事之道,三人倒也是相谈甚欢。 秋日的天一日比一日短,太阳也下山的格外早。 前几日便说着要给谢君泽做几道他喜欢吃的菜,结果一耽误就耽误了好几顿了,今日的晚膳可不能再拖下去了,江白竹说什么都得亲自下厨。 刚好谢君泽这几天来都是日日操劳的样子,江白竹刚好做些好吃的给他们的皇帝陛下好好补一补。 谢君泽来到的时间比预期的要晚一点,做好的饭菜都有些凉了,并且回来的时候眉羽之间隐隐的还带着一丝忧虑。 “怎么了?”吩咐完水陶将饭菜再热一下,转头便看到拧着眉头的谢君泽,江白竹上前握住了谢君泽的手问道。 谢君泽抬头看着江白竹,反手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就仿佛这一下午遇到的那些糟心事情,在看到江白竹温暖关怀他的这一刻便烟消云散了。 看着谢君泽望向自己那满含爱意的眼神,江白竹心头暖暖的。想起先前谢君泽皱着眉头的样子,便知道谢君泽恐怕是有什么心事。 “是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吗?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江白竹开口问道。 谢君泽张了张嘴,原本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转而说到:“没有什么事,就是最近政务繁多,有些劳累。” 其实谢君泽说这话倒也不假,目前不少番邦小国来朝朝贡,外交事宜诸多操心,谢君泽确实是有不少的政务要忙。 只不过让谢君泽头疼心烦的却并非是这些事情,毕竟还有不少的大臣可以帮着君主分担这些外交事宜。现在最让谢君泽翻新的,是有关于禾丰公主的事情。 当日那公主在朝堂之上公然说出要嫁给皇上,虽然当时这件事情让皇上压了下去,说容后再议。但是在之后这几天,有不少大臣上折子,都是在劝皇帝娶 禾丰公主入后宫的。 毕竟禾丰公主所属的南国实力相较于大宣国来说也不是差的,原本与大宣国就属于相邻友国。虽在百年之前曾有战乱,但是曾经也是签署过和平条约的。 只是近些年来却没有了之前那么的和平。 可能是因为安宁了太久,有些人又动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几年来,边境虽然没有什么大规模的动作,但是在看似平和之下也隐隐能感觉那里有某些有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许多大臣也是因为顾虑着这些,所以现在这种时候,如果皇上能娶了禾丰公主,对于大宣国来说,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这件事情皇上心中自然也是非常清楚其中利害关系的。 而且自古以来,皇族和亲也是自然而然的巩固联系与他国的友好邦交的一种不成文的规则。 若是皇帝真的娶了禾丰公主,那与南国相邻的那片土地上的百姓,自然也能过上更加安稳的日子。 这事情如果放在从前,放在谢君泽还没有爱上江白竹的时候,谢君泽根本不会因为这事而感到纠结。 别说是娶一个邻国的陌生公主,就算是娶五个娶十个,对于谢君泽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些娶来的公主也不过是和后宫的其他女人一般,都只是他用来稳固江山巩固地位的手段而已。 可是现在不同了。 现在谢君泽的眼里心里都已经再也容不下除江白竹之外的其他女人了,更是不愿意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而让江白竹受委屈。 在心有所属之后,谢君泽的内心是非常的抗拒这种和亲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和亲的话,皇上不愿意亲自娶,将和亲来的他国公主嫁给当朝位高权重的高官也可。 但是现在麻烦就麻烦在,禾丰公主不只是单纯的来大宣国和亲,更重要的是这位公主一眼就相中了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当日在朝堂之上,甚至直接放话,非要嫁给大宣国的皇帝不可。 这件事情已经让谢君泽头疼好几日了。 “这几日那位公主已经来皇宫找过咱们皇上好几次了,都让咱们皇上以各种借口给挡在了御书房外。昨日下午的时候,那位公主又去了御书房。”这是清晨,正在用早膳的江白竹听着枫岚汇报从别处打听到的消息。 “那皇上对这件事是何看法呢?”江白竹用手绢擦了擦嘴角问道。 “听在御书房伺候的公公说,每次有人通报那公主来找陛下,陛下都会满脸的不悦,想来陛下也是相当不喜那公主的。”枫岚回话到。 昨日谢君泽晚归,江白竹当时看到谢君泽紧皱的眉头,便知道谢君泽有心事,可是问了谢君泽又不说。 于是江白竹今天一大清早便吩咐了枫岚前去打 听打听究竟是何事让谢君泽如此烦心。 不打听到好,这一打听可就不止谢君泽一个人烦心了。 江白竹先前在知道禾丰公主在大殿之上就扬言说要嫁给皇上的时候,就心情十分的不畅快过一阵子。 这几日在谢君泽的柔情蜜意之下,几乎都快要将禾丰公主给忘了。 可是不去想起她,不代表她就不存在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二章 他来了 若是这个事情不解决掉,恐怕始终都会是谢君泽和江白竹之间的一个结。 若禾丰公主只是来和亲的,并未对皇上产生什么感情,那一切也都好解决。对于谢君泽和江白竹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这事坏就坏在,禾丰公主来到大宣国,在见到皇上的第一面便说对皇上一见钟情,还说一定要嫁给谢君泽。 禾丰公主在南国也是极受宠的,这事若谢君泽不好好处理的话,搞不好上升的外交问题,使得原本就有些敏感的两国关系更加脆弱。 现在的情况是,禾丰公主一心想要往皇上身上扑,可是皇上却是一心不愿意娶那公主。 若说要顾全大局,江白竹便要牺牲自己的情感,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又娶了一个对自己男人有心思的女人。 站在女人的角度来说,江白竹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的。 可是若是执意不让皇上娶禾丰公主,对两国的邦交却又有影响。 这是如何解决,一时之间倒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娘娘,富公公求见。”就在江白竹低头思索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小太监通传的声音。 这个富公公可以算得上是皇上较为新人的人,是专门负责为皇上管理宫中与宫外的来往信息的,说白了就是管理信鸽的。 此时这富公公来此,不知是为何时。 “进来吧。”江白竹示意宫女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请富公公进来回话。 “给竹嫔娘娘请安。”富公公一进屋便给江白竹行了个礼。 “不知富公公来找我是有何事啊?”江白竹问道。 “娘娘,宫外有传给您的信。”富公公双手奉上一只小竹管。 枫岚从富公公手上接过那小竹管,然后递到了江白竹的面前。 “给我的?”江白竹有些意外,不知道这时候会是谁给自己写了飞鸽传书。 “这是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飞来的鸽子,奴才看着那鸽子不认识,还以为是飞错了地方呢。结果拿下来一看,是给你的信。奴才已经请示过皇上了,皇上说直接给您送来就成。”富公公简单的讲了一下这信的来历。 江白竹从枫岚手中接过那小竹管,那小竹管也不过人的一根小拇指粗细长短。 在那小竹管上面刻了几个小字:“江白竹亲启。” 这确实是给江白竹的飞鸽传书,只是江白竹实在想不起来究竟会是谁,能给她写飞鸽传书呢? 从小猪管理取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加一个落款。 “见字如吾。” 落款:洛羽。 “洛羽?他来了?”江白竹看到洛羽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一亮。 洛羽和江白竹同样是隐世家族的子弟,之前江白竹的父母亲还曾 经想过撮合洛羽来着。 两个人也算是曾经的相亲对象了,不过当然是没有成的。 后来两人也因为在医术之上算是志同道合,成了关系相当不错的朋友。 不过洛羽这人并不远拘于一处,又喜欢钻研医术,所以常常会出门远游。 仔细一想,江白竹和洛羽已经有好长时间不曾见过了。并且这洛羽若不是主动来找江白竹,江白竹也是找不到洛羽的。 想来这洛羽是知道江白竹成了亲,跟着谢君泽到了京城进了皇宫,所以来才想着来看看江白竹的吧。 虽然洛羽这小纸条上写的内容相当之少,但是江白竹却是看懂了。 两人虽然成不了夫妻,却也能算得上是难得的知己。 单看洛羽这纸条,江白竹就明白洛羽这是想跟自己见一面,了解一下江白竹怎么会进了皇宫。 其实洛羽还算是了解江白竹的性子,他觉得江白竹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成了皇帝的女人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洛羽这才决定找本人求证。 不过现在江白竹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虽然与洛羽只是朋友关系,却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背着自己的相公去与别的男人见面。 “有劳富公公了。”江白竹将小纸条收了起来,对富公公点了点头。 “娘娘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奴才就先退下了。”富公公微笑着朝江白竹福了福身。 “多些公公了,枫岚,去送送富公公。”江白竹吩咐了枫岚之后,起身便朝着寝殿里间走去。 枫岚自然懂得江白竹的意思,送富公公出寝宫的时候给了富公公一些打赏银子。 江白竹进寝殿里间,是要将自己之前看书时觉得有些争议的医理问题记录册拿了出来。 上面都是江白竹自己记录的问题,刚好这一处趁着见洛羽,跟洛羽请教一下。 不过在见洛羽之前,江白竹还是要想想这件事情要怎么跟谢君泽说起。 毕竟江白竹现在已经是谢君泽的媳妇了,去见自己曾经的相亲对象,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必须要有一个适当的理由,首先就是要跟谢君泽说清楚,省的回头谢君泽会不高兴。 江白竹突然间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越来越在意谢君泽的心情好坏了。又想起自两人相互袒露了心意之后,谢君泽对自己的浓情蜜意和无限关怀宠爱,江白竹心里瞬间就觉得被填满了一般,暖烘烘的。 “有了!嘿嘿,就这样。”江白竹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一个自认为绝好的主意。 如果她的这个想法能够成功,那就算是帮着谢君泽和她自己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啊! 而且这个想法也可以让江白竹顺利的说服谢君泽,允许自己去见洛羽。 真是个一举多得的好 主意! 江白竹觉得自己能想到这个主意,那真真是聪明伶俐、举世无双啊。 现在就等着谢君泽忙完政事回来之后,将心中这个想法告诉谢君泽了。 不过等了许久,只等来了皇上身边的小吴公公。 小吴公公是来给江白竹传话的,说今日事多,午膳就没有办法来陪江白竹一起用了,让江白竹自己用膳。 送走了小吴公公,江白竹心里有点泄气。 原本满心期待着谢君泽中午来了之后,自己将这个主意告诉他,让他惊喜一下的。结果现在来这么一出,原本相当期待谢君泽惊喜笑容的江白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三章 给我站住! 草草的用过了午膳,江白竹拿着自己记录问题的小册子,心不在焉的看着。 水陶和枫岚两人看着她们的竹嫔娘娘只是半天未见皇帝陛下,就这幅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样子。两人不由得都在心中暗暗的翻了个白眼:恋爱中的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娘娘,您若是如此想念陛下,他不来,您还不能去找他吗?”枫岚一时没忍住,说出了口。 “对呀,他来不了,我可以去找他啊!”江白竹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一手拿着小册子砸在了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满脸都是恍然大悟的惊喜。 见江白竹如此反应,枫岚“噗嗤”笑出了声,就连从来都是稳重内敛的水陶都抿着嘴强忍着勾起的嘴角。 江白竹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个臭丫头,竟然这么打趣你家主子!看我不捏破你的小脸……” “哎呦,我的好娘娘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哎呦……”江白竹嬉笑着跟枫岚在院子里追闹了起来。 嬉笑玩闹一阵子后,江白竹简单的做了个小甜羹。 想来这个时间谢君泽肯定也是用过午膳的,自己若是要去找他总不好空手去把。所以就干脆做个饭后小甜羹带去,也算是有个找他的理由。 一般的嫔妃出行都会按照各自的品阶,按照规制带上一定数量的宫女太监。 只是江白竹并不是一个喜欢白排场的人,更喜欢的是简单清净一点的环境。 所以每次江白竹出行的时候,没有太大必要一般都是只带上水陶和枫岚两人,最多有时候在带个小太监。 这一次也不例外。 江白竹带着水陶和枫岚两人一起出了寝宫,水陶手中提着装有江白竹亲手做的小甜羹的食盒。 一行三人直接就朝着御书房得方向去了。 一般皇帝处理政务或者是有事召见朝臣,都是在御书房里的。 后宫的嫔妃其实是不允许出入御书房得,毕竟御书房是前朝的男人们处理政事的地方。 所以江白竹就立在御书房的台阶下,等着当值的小太监去通传。 御书房的边上耳室一般都是等到召见的人等候的地方,此刻正敞开着门。就在江白竹等待的时候,无意之间看到那耳室之中似有一女子的身影。 江白竹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楚,真是是一名女子坐在耳室的门口。 那女子还一直不停的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张望着,好像是在眼巴巴的等待这皇帝的召见。 这就是禾丰公主? 即便是江白竹从未见过那位禾丰公主,却也在这一眼便认出,那名在耳室之中翘首以盼的正是这几日来让谢君泽烦心不已的禾丰公主。 禾丰公主是南国君主最小的女儿,听说也是最为得宠的女儿。 南国君主 膝下有十几个儿子,虽然现在还活着的不过也只剩下了五个,但是公主却只有这禾丰公主一个。 所以禾丰公主自小就是被南国君主捧在手心里疼宠着长大的,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从来都不曾让她受过一点点委屈。 也因此,不难想象这么娇宠着长大的公主,性格必然是骄纵的不行。 不过这些也都是江白竹的听说,江白竹毕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禾丰公主,从未与她接触过,也就不好随便评价她人。 江白竹没有上前去和这禾丰公主打招呼,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观察着这位和禾丰公主。 这位公主身上锁穿戴的服饰并不是大宣国的款式,反而很有一种异域风情。 身上环佩叮当带着不少银饰,头上、耳朵上、胳膊上、手上,甚至是脚踝上都带有会叮叮当当作响的银饰。 和大宣国的女子不同,南国民风更为开放。那边的女子也不同于大宣国的女子一般含蓄内敛,反而大多都是相当的热情似火。 不同于大宣国女子的皮肤白皙,南国女子的皮肤颜色会稍重一些,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健康的小麦色。 就如同这位禾丰公主一样,肤色稍黑,却显得相当的健康充满活力。 颜色鲜艳的长裙从膝盖开始下面都分成了一条一条的流苏,光滑的脚踝上带着银色的饰品,随着禾丰公主站起来不时的走动若隐若现。 看样子这禾丰公主可能在这里等的时间不短了,现在已经有些着急的坐不住了。 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张望,一会儿有走回去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可过不了一会儿就有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张望一阵。 就在江白竹观察禾丰公主的这一会儿功夫,那位去通传的小太监已经回来了。 “竹嫔娘娘请,皇上让您进去。”那小太监对着江白竹躬身行礼,说罢便转身给江白竹带路。 江白竹微微朝着那位小太监点了点头,便跟随在他身后准备朝着御书房走去。 之前江白竹观察那位禾丰公主的时候,那位公主只是一心的关注这御书房的动静,并不曾发现江白竹的身影。 不过此时江白竹正跟着一个小太监要往御书房里进的,禾丰公主自然是立即就主意到了江白竹。 “喂!站住!”禾丰公主原本就等的有些着急,此时心中更是有怒气升起,见到江白竹要往御书房进,直接就从耳房跑了出来。 不过在禾丰公主在跑向江白竹面前的路上便被守在御书房外面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你!你给我站住!”禾丰公主冲着江白竹喊道。 “你,是在喊我?”江白竹听到声音停住了脚步,面朝着禾丰公主那边,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明 知故问到。 “对,就是你!为什么你可以进御书房!我却只能在这里一天一天的等?”禾丰公主现在一肚子的委屈,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她已经连续好多天来找皇帝谢君泽了,可是每一次谢君泽都以自己政务繁忙无空接见为由,把禾丰公主挡在了外面。 今天她又来了,并且铁了心的一定要见到谢君泽。 在通传的小太监再一次用同样的理由将她拒之门外的时候,禾丰公主就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赖在了御书房外。 说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皇帝,不然就不走。 既然大宣国的皇上政务繁忙,那她就在御书房外面等着,守着他,就等他忙完。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四章 说哭了 她禾丰公主就不信了,这大宣国的皇帝能在御书房过一辈子不出来。 那通传的小太监又去请示了皇帝,出来之后便请了禾丰公主到御书房的耳室休息等待。 而谢君泽自己为了躲着不见这位禾丰公主,甚至连午膳都是在御书房里吃的。 只是谢君泽没有想到的是,江白竹见他没有去陪她一起用午膳,竟然亲自来御书房看望他。 当谢君泽听到小太监前来通传,说是江白竹亲自带着食盒来御书房看他,这给谢君泽高兴坏了。 原本就是谢君泽苦苦的追求江白竹的,江白竹后来虽然明白了他的心意,也明白了她自己的心意,愿意与谢君泽在一起了。 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谢君泽去主动的对江白竹表达他的心意,江白竹总会羞答答的接受。 像这几天这样,江白竹几次主动的对他关心,对他表现出她的心意。 这一点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每每有这样的时候,谢君泽虽然面上没有表露什么,但是内心可都是非常激动的。 这些都表明了,他的小女人对他也是动了真心的,也是真的爱他的,也愿意表达她爱他了。 这一激动,就导致了谢君泽想都没想的让小太监去讲江白竹带进来。 甚至都忘记了还在御书房边上耳室里等待着见皇上的禾丰公主了。 现在里的进了,江白竹这才能真正的看清楚这位禾丰公主的长相。 这位禾丰公主的长相与大宣国的女子颇为不同,很具南国女子的外貌特征。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犹如小鹿一般,此时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有些微微泛红。鼻梁不是很高,鼻头却小巧挺翘。鼻子下面的娇艳红唇才真真算得上是樱桃小口,嘴唇饱满映红,此时微微嘟着,张视着此时主人内心的委屈。 如墨的青丝披散在身后,头发并未像大宣国的女子一般将头发盘起来,只是用一些头饰卡子之类的将部分头发固定在头顶,大部分的头发都披散在身后。 眼前这女子虽然在大宣国人的审美里算不上是什么绝色容颜,但也是一个俏丽绝伦的美人儿。 小麦色的肤色更衬得她整个人很是灵动有活力,风风火火的动作和语气也让人能感受到这是一个热情直爽的女孩子。 虽然禾丰公主对江白竹说的第一句话显得不是那么客气,但是说句实话,江白竹对这位禾丰公主的第一印象倒不怎么差,甚至觉得她有那么些可爱。 “你就是禾丰公主吧?”江白竹没有回答禾丰公主的一对问题,确实直接说出了对方的身份。 “对,我是禾丰公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你能进,我不能进!”禾丰公主见江白竹语气如此淡淡,心中刚刚的愤怒也消减 了一些。 “不知公主找皇上何事呢?”江白竹问道。 “我找皇上自然是……你,你是谁?看你的穿着打扮,你是大宣皇上后宫的女人?”原本禾丰公主刚要回答江白竹的问题,可是立即反应了过来不应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反而问起了对方的身份。 “是,我是皇上的竹嫔,江白竹。”江白竹见这禾丰公主这么快就反映了过来,觉得这公主也挺有趣,便回答了公主的问题,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你就可以进御书房见皇帝,我却只能被拒之门外?”听着江白竹的自我介绍,禾丰公主知道眼前这女人就是自己心仪的男人的女人,不禁刚刚稍微平静的委屈又用上了心头。 心中暗暗嘀咕,自己若是以后嫁给了皇帝,那不也是他后宫的嫔妃吗?凭什么要这么区别对待自己呢? “公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虽然我们同为女人,身份却是不同的。”江白竹淡淡一笑。 “公主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又是一国的公主。我国的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但说到底对于公主来说也是个外男,又怎么能私下召见公主,让公主的声誉受损呢?”江白竹的话很是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可是我……”禾丰公主刚想说,她是南国的公主,又岂会在乎这大宣国的规矩。 只是江白竹看出了她的想法,没等她说完就开口说道:“既然公主此时身在我们大宣国,那么入乡随俗,自然也是要守我们大宣国的规定的。” “我虽是后宫的嫔妃,但说到底皇上也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忙于正事,连饭都顾不上吃。我只是为夫君送些吃食来,公主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吗?”江白竹指了指水陶手中提着的食盒说道。 “还是说,公主认为我们大宣国的一国之君要一边忙着处理一堆政务,一边还要饿着肚子接见并没有什么正事来找他的外国公主吗?”江白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的看着禾丰公主。 “我,我只是想见见他而已。”禾丰公主原本还有些气势汹汹的,结果被江白竹如此有气势的一呛,连连推后了两步,整个人也在瞬间就蔫儿了下来,刚刚的其实全都不复存在了。 禾丰公主本就是南国极为受宠爱的公主,从小就没有什么人敢违抗她的意思。都是她想要怎样便怎样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人拿话这么堵。 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反驳对方,心中的委屈便更胜了许多,说着说着眼圈便又红了几分。 本来江白竹还兴致盎然的想着,若是这禾丰公主非要跟她争论个一二三,她也能据理力争,自信自己不会丢了她的脸,不会丢了谢君泽的脸,也不会丢了大宣国的脸。 可是没想到,自己这才说了几句,竟然都要把这位禾丰公主给说哭了。 “额。”若是对方很具有攻击性,江白竹还可以跟对方好好的唇枪舌战一番,可对方这才没说几句就委屈的要哭,江白竹一时之间也失了应对的办法。 立在一旁的侍卫和小太监见到这般场景也一个个都有些傻了眼。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竹嫔娘娘在御书房前被禾丰公主拦住去路,三言两语就说哭了禾丰公主。 水陶和枫岚也是大眼瞪小眼。 “我又不知道他没吃饭。”已经可以看到禾丰公主的眼眶里擒上了泪珠,不过她在很努力的克制这眼泪滚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五章 女人对付女人 “禾丰公主,我其实……”江白竹想要说点什么软化缓和一下气氛来着,结果几个字才说出口,后面还没来得及说,那禾丰公主转头就跑走了。 留下几人皆是相当无语的看着禾丰公主忍着眼泪委屈跑走的背影,滞后又呆滞的转过头来看向了江白竹。 “额,我刚刚说的话特别过分吗?”江白竹挠了挠头,问了身边的水陶一句。 “奴婢觉得娘娘说的没什么啊,都是些很合乎情理的话。”水陶回应道。 “对啊,娘娘也没说什么很伤人的话啊,这禾丰公主是怎么了?”枫岚也在旁边满脸的诧异和不解。 “那个,劳烦公公安排人保护禾丰公主回驿馆,莫要让公主独自一人出了什么意外。”江白竹叹了口气,还是交代离自己不远的一个侍卫去看一下禾丰公主。 随后江白竹又看了一眼禾丰公主离去的方向,没有在说什么,招呼通传太监一起转身走进了御书房。 才刚走进御书房,江白竹就撞进了一个怀抱。 原来,在谢君泽让通传太监带江白竹进来的时候,谢君泽就已经坐不住了,走到门口想着去迎一迎江白竹的。 可是谢君泽在还没走出御书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禾丰公主让江白竹站住的声音。 看着禾丰公主冲向江白竹,原本谢君泽当时就想挺身而出去保护江白竹的,只不过被身旁的御书房的管事太监给拦了一下。 “你做什么?”谢君泽不满的看着那老太监。 这位老太监是一直在御书房里伺候的,平时话也不多,但是做事一般都极为稳妥,从没出过什么岔子。但是此刻拦住了谢君泽,让谢君泽心中有些怒气。 “皇上且慢,您现在出去不大合适。”那老太监不紧不慢的说道。 “怎么不合适?那禾丰那般莽莽撞撞的,若是伤到白竹怎么办?”谢君泽作势就要继续抬腿朝外走去。 “皇上先莫要冲动,听老奴一言。”那老太监依旧拦着谢君泽。 这时候,谢君泽见到御书房外面值守的侍卫已经拦下了朝江白竹冲去的禾丰公主,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只要江白竹不受到伤害就行。 “你说。”谢君泽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江白竹与禾丰公主那边的动静,就等着若是江白竹受什么委屈,他就第一时间冲将过去。 “皇上,这禾丰公主一心想要嫁给您,可是您不愿意娶,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应付此事。”老太监说到这,谢君泽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太监,眼里满是不悦。 这老太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天来谢君泽最为心烦的就是这件事情,这老太监在这样着急的时候竟然还如此淡定的说了出来。 只见那老太监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这禾丰公主虽然是南国的公主,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既然皇上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仿佛,何不让女子去对付女子呢?” 老太监这话说完便不再做声了,反而是已有所指的看向了江白竹的身上。 这位老太监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自小进宫,在这宫中也是伺候了好几十年了。 也知道自从皇上带这这位竹嫔娘娘回宫之后,那可是一改往昔的做派,对这位竹嫔娘娘疼宠倍至,宝贝的跟自己的眼珠子似的。 心中一直都认定,能够独得圣宠的女子,必然是相当有心机手段的。 这些天一又一直看着皇上谢君泽如此为难心烦的样子,也是想着为皇上分分忧,这才有此一说。 皇帝顺着那老太监的目光看向此时隔着两个阻拦的侍卫,正与禾丰公主站在对立面的江白竹,心中一动。 虽然皇上对于那老太监话中所说的意思不太高兴,但是…… 他自认是江白竹的男人,是江白竹的丈夫,是真心疼爱江白竹的。所以谢君泽一直都很大男子主意的认为,江白竹就应该是在他的羽翼之下受到全方位的保护。 再加上之前禾丰公主的事情在刚被江白竹知道的时候,江白竹郁郁寡欢了好几日,让谢君泽好不心疼。 所以这几日以来,就算被禾丰公主烦的不行,却也从来都没想过这个事情要让江白竹知道。因为他不想让江白竹再一次像之前那般闷闷不乐,他会心疼。 只是现在谢君泽看到站在禾丰公主面前的那个女人,是那般的坦然自若,自信满满。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他的女人不是只能在他的羽翼之下存活。 原本他会爱上江白竹这个女人,就是因为她身上全都是那种让人感觉耀眼的光芒。 区区一个禾丰公主而已,又怎么会能对她怎样呢? 在这一刻,谢君泽决定,听那老太监的话。让女人去面对女人,让女人去与女人交锋试试。 不过并不是为了利用江白竹去对付禾丰公主,毕竟谢君泽不愿意娶禾丰公主还是因为不想让江白竹不高兴。 而且这个时候谢君泽也看到了,江白竹自信满满的与禾丰公主对话。看着江白竹完全应付得来,谢君泽也放心了不少。 那就让江白竹去对付禾丰公主吧,随她怎么做都行,若是应付不来那他再出手。 “哎呀,你怎么……”江白竹撞入这熟悉的怀抱之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怀抱的主人是谁。 “朕的小白竹真厉害。”谢君泽嘴角含笑的拦着江白竹,轻轻的在江白竹的耳侧说道。 江白竹刚刚还没觉得有什么,此时听谢君泽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热气都钻进了她的耳朵眼里,让江白竹的脸颊 瞬间便红透了。 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因为自己一句话,一个动作,脸颊就红的仿佛是刚刚煮熟的虾子,谢君泽的心情更好了几分。 牵着江白竹的手就朝着御书房的后间走去。 这御书房一进门便是一处宽敞的大厅,中间是皇上平日里批阅奏折处理政务的大桌案。桌案后面有好似一面墙般厚实的屏风,在那屏风之后便是一处睡榻。 如实平时奏折太多,皇帝一时之间处理不过来要在这御书房过夜的时候,晚上忙完都是在这里休息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为何不愿意 榻上有小茶几,一般上面会放着几盘水果和精致的小点心。 不过此时在那小茶几上放着的却是两碟小菜,以及一碗看起来没怎么动过的米饭。 那两碟小菜江白竹看的出来,应该是出自御膳房刘御厨之手。刘御厨是整个御膳房摆盘最好的御厨师傅,做出的菜看起来最为精致好看。 不过这两碟小菜看起来好像不太合皇上的胃口,只被动了一两筷子的样子。 见到江白竹盯着小茶几上的饭菜看,谢君泽拉着江白竹的手说道:“没有你在,我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了。” 江白竹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因为谢君泽这好似撒娇的话语和动作,红透了耳根。 见江白竹哄着耳朵和脸颊不说话,谢君泽唇角洋溢起了一抹暖心的微笑:“见到你之后,我感觉有些饿了。” 听到谢君泽说他真的饿了,江白竹这才想起来这自己过来是干什么的。 “水陶。”示意水陶将食盒里的那一碗亲手做的小甜羹放到了小茶几上。 “我还以为皇上都已经吃过饭了,所以只做了一份饭后甜羹拿来给皇上尝尝。要不我再回去给皇上正经做顿饭菜送来。”江白竹说着就打算转身要走。 “诶诶诶,别别别,你别走。”谢君泽牵着江白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水陶和枫岚感觉自己的牙都要被酸掉了。 之后,谢君泽在江白竹的陪伴之下把那碗小甜羹吃的干干净净。虽然意犹未尽,却也无奈江白竹只做了这么一份送来。 “皇上若是爱吃,明日我再做给你吃便是。”看着自己的爱人满脸幸福的吃着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食物,幸福感填的江白竹满当当的。 两人又就这食物的问题甜蜜的聊了一会儿,这时候江白竹才想起来禾丰公主的事情。 听江白竹提起禾丰公主的事情,谢君泽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告诉了江白竹这几日的事情。 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谢君泽已经吩咐那些在御书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退出去在外面候着了。现在这御书房里只有谢君泽和江白竹两个人了,说话也不用担心别人听到会觉得于理不合。 “皇上为何不愿意娶那禾丰公主呢?我今日见到禾丰公主了,模样俊俏,性子活泼,也算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可人儿。”江白竹笑眯眯的看着谢君泽问道。 谢君泽看着江白竹的表情,便知道这小丫头是故意这么问的,也不气恼。 伸手捏了捏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的小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说:“你呀你呀,别人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你到是说呀。”听到谢君泽如此说,其实江白竹已经 懂谢君泽是什么意思了,但是就是想要听谢君泽亲口说出来。 “好好好,我说,我不愿意再娶别的女人,是因为我的心里太小,只能装下一个人。除了你,别的女人再好我也不愿意再看一眼,跟别说是娶别的女人了。”谢君泽将江白竹揽入怀中说道。 “好啊,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禾丰公主比我好喽。”江白竹嘟着嘴,不乐意的说到。 看着江白竹那娇憨的小女儿神态,瞬间就把谢君泽逗乐了。 这是属于自己的小女人,是这般的可人,这般的有趣。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江白竹这才拉着谢君泽两人在小茶几前面对面的做好,说要与他说点正事。 谢君泽看江白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收敛了刚刚打情骂俏的自在劲儿,好整以暇的打算听听他的小白竹要与他谈什么正事。 “什么?你说你要去见洛羽?”谢君泽听完江白竹的话之后,满脸的惊诧。 “不行,我不同意!”谢君泽此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满脸的不悦。 虽然谢君泽并没有与洛羽接触过,但是或多或少也是知道这个人的。 并且在看到江白竹在提到洛羽的时候两眼放光的样子,心中就不禁升起了警惕。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而且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这次也不过是他知道我成亲了,前来探望一下我而已啊。”江白竹继续努力像谢君泽解释着。 虽然江白竹一开始心里就很清楚,如果让谢君泽知道自己要独自去见洛羽,谢君泽是不可能同意的,但是江白竹还是不死心的想试一试。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是我的女人,又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去见别的男人呢?不行。”谢君泽拒绝的很果断干脆。 “不然叫上吴蕈陪我一起嘛,我又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江白竹眨巴着大眼睛继续说道。 “吴蕈给白鹰申请了什么带薪婚假,带着白鹰出去度……那个什么月去了,一个月后才会回来。”谢君泽还是黑着脸。 之前吴蕈和白鹰这两口子成了亲,吴蕈那丫头净走野路子。 谢君泽恩准两人成亲之后,吴蕈竟然跑到谢君泽的面前要给白鹰申请什么员工福利。 虽然谢君泽不太明白吴蕈说的什么“员工福利”、“带薪假期”、“度蜜月”、“旅游结婚”、“度蜜月”都是什么意思。 但是最后实在是被吴蕈给烦的不清,批准了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申请。 于是吴蕈就把谢君泽身边的得力暗卫白鹰给拐走了,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啊。 现在眼前这女人不仅要去见别的男人,还在自己面前提那个气人的吴蕈,更是让谢君泽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反正就是不行!”谢君泽直接 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江白竹了。 见谢君泽像是真要生气了,江白竹这才噗嗤一笑,说道:“哎呀,你还真生气了呢,逗你玩呢。我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怎么会非要单独去见除你以外的男人。” 谢君泽听江白竹如此说,脸色缓和了一点,没有刚才那般黑了,但依旧是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又骗过你吗?”江白竹伸手拉了拉放在茶几上的谢君泽的大手。 谢君泽瞥了江白竹一眼,嘴里低声嘟囔道:“怎么没有……” “你说什么?”因为声音太低,江白竹坐在谢君泽的对面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七章 秋狝大会 “咳咳,没什么。”谢君泽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既然你不打算见那洛羽,你在我面前提他做什么?” “其实是因为我有一个想法。”江白竹眼睛弯弯的一笑,把谢君泽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凑近谢君泽低声的说着什么。 谢君泽认真的听着,一开始听到江白竹把洛羽夸了一遍,心中很是不痛快,不过江白竹的手一直拉着他,他也只能继续耐心的听下去。 没想到越往后听,谢君泽的眉头越是舒展,最后竟还有些喜色。 “你说的这个主意可行吗?”虽然谢君泽在听到江白竹说的这个主意之后稍稍有些激动,但还是很快的问下心神问道。 “可行性很高,不过现在也只是我的一个想法,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看发展的情况。”江白竹摸了摸下巴说。 “那好,这两天我抓紧把必要的事情都处理一下,三天后我陪你一起去见洛羽。”谢君泽思考了一阵,做出来决定。 “好。”江白竹见谢君泽已经赞同了自己的想法,也很是高兴。 江白竹在谢君泽的御书房里其实一共也就待了半个多时辰便离开了。 心中还有些记挂着委屈着跑走的禾丰公主。 离开御书房之后,江白竹便询问了之前她交代护送禾丰公主回驿馆的那两名侍卫。 侍卫回话说已经平安的将和禾丰公主送到驿站了,一路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眼睛默不作声的走着。 江白竹在这一次的接触中,感觉自己多少摸到了点这位禾丰公主的脾性。 看来这位小公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是骄纵任性,实际上她并不像之前江白竹遇见的那些刁蛮任性不讲道理又自私无情的大家闺秀。 虽然任性,却不刁蛮。随有些无理,却也能分明是非。 让江白竹对这位“情敌”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她有些憨直可爱。 “水陶、枫岚,你们俩参加过秋狝吗?”江白竹主仆三人在会回去寝宫的路上问两人道。 “回娘娘,不曾。” “奴婢也不曾参加过。” 水陶和枫岚都不明白江白竹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过几日就要举行皇家秋狝了,到时候我带你们一起去参加如何?”江白竹回头对这两人说道。 “真的么?哇!太好了娘娘,奴婢很早的时候就想去看看这秋狝究竟是什么样的了!”枫岚听到江白竹如此说,高兴的不得了。 “是。”水陶则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应了一声是,其实水陶的心中也是对秋狝相当期待的。 其实江白竹也不曾参加过皇家的秋狝,这次也是第一次参加,再加上之前她与皇上商量的那件事情,让她心中又是期待,又有一些小 紧张。 回去之后江白竹便吩咐了水陶和枫岚两人收拾出一些东西,过些日子去参加秋狝的时候带上。 其中光是各种应急的、跌打损伤的药就有不少,其中大多数还都是江白竹自己配的。 单是金疮药就有三种不同的,应对各种不同情况使用的。还有就是秋狝几乎是顿顿都要吃各种烤肉,容易上火,所以江白竹还带了好几种清热去火的。 秋天的蚊虫也是很厉害的,又是一堆驱蚊避虫的药粉,还有被蚊虫叮咬了之后止痒的。 “我的娘娘啊,别人家的主子参加这秋狝都是带一大堆漂亮衣服,就我们家娘娘带一大堆的药粉。”枫岚看着收拾出来的一大箱子各类药粉,感叹道。 “是啊,娘娘思虑的周全,这些药足以应付各种突发状况了。”水陶也同样感叹。 “带药的事情不应该是太医院的任务吗?”枫岚疑问到。 “太医院又不会全都去,只会抽调几位太医随行而已。到时候参加秋狝的人那么多,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恐怕那几位太医是忙不过来的,咱们这是有备无患。”江白竹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娘娘英明!思虑周全!”枫岚拍着江白竹的马屁。 “对了,咱们还没有骑马装,让司衣局管事来一趟,给咱们一人做两身骑马装把。”江白竹说道。 “哇,我们也有份啊!”枫岚和水陶都有些惊喜。 宫里宫女的衣服大多都是由司衣局统一缝制的,美味娘娘宫里的宫女服饰也都会略有不同。 虽然像水陶和枫岚这样的贴身大宫女会时不时的得到主子们的赏赐,但是也不会时时都能做新衣服的。 不过水陶和枫岚跟了个好主子,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她们。 就比如这一次,不仅要带他们一起去参加秋狝,还要给她们做新的骑马装。 若是在别的宫的娘娘,可是不会对自己的下人这么贴心的。 还有就是,皇上登基的时间尚短,之前还为举办过秋狝。这算是皇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秋狝大会,能带去的后妃都可以算的上是地位相当之高的。 之前在御书房里,谢君泽跟江白竹说起要带她一起参加秋狝大会的时候,江白竹还小小激动了一把呢。 第一次秋狝的意义自然不是别的可比的,如果两人一同去参加秋狝也算是两人之间的一段十分独特的回忆了。 皇家秋狝大会其实就是秋季的狩猎活动,在京都向北八十多里外的皇家围场举行。 之前的皇家秋狝按例一共持续三日,这期间还会有狩猎比赛,比谁获得的猎物更多。 这种比赛一般都是皇上的皇子们一同参加的,这也是个皇子们能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的一个大好机会。 不过谢君泽登记时间尚短,不仅没有自己的皇子,甚至到现在连皇后都未立呢。 所以这一次的秋狝就不会像往年的那些秋狝大会一样,暗波涌动,惊险万分。会更像是一场大型的秋游一样,让皇室宗亲们都能够放松放松心情,让大臣们也能有机会跟自己的君主多架亲近。 本来这次秋狝,后宫的嫔妃里谢君泽只想带江白竹一人参加的。不过谢君泽本身嫔妃就少,有没有皇子。 如实只带上江白竹一人的话,这秋狝大会难免就会有些冷清了。 还有就是,仍然有不少大臣都眼巴巴的等着将自己已经及笄的女儿塞进皇帝的后宫呢,若是到时候谢君泽只带了江白竹一人前去的话,那些大臣难免又会有不少小动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八章 芒刺在背 所以不如就将后宫里不多的几位嫔妃都带上,到时候也好让那些人去互相牵制着。这样也能让谢君泽和江白竹省却不少麻烦,两人也能有更多时间一起相处。 这两天谢君泽为了赶紧将手头的政务处理完,在三天之后与江白竹一同出宫见洛羽,可是好一阵忙活。 按照原计划,那些番邦小国前来朝贡的使臣们,差不多也就这几日要开始返程了。所以谢君泽要交代的事情也比较多,比较忙。 从十天前皇家围场那边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秋狝的事情了,只等到这些小国的使臣们都离了京都之后,皇帝就要开始计划着带上自己的嫔妃、朝臣一同这参加秋日里皇家最大的户外活动了。 这三天里,谢君泽忙的几乎都见不到人,甚至晚上江白竹等他都等得睡着了他才到。 谢君泽到江白竹寝宫的时候,虽然还给他留了灯,但江白竹还是因为等的太久而睡着了。于是谢君泽就只能抱着江白竹一起安睡,早上天还未亮,谢君泽又匆匆的起身去上朝了。 下了朝之后谢君泽就一头扎进御膳房里,还有就是分批接见各国的使臣。 这三天江白竹虽然也想过去给谢君泽送饭,可是去了两次谢君泽都正在接见使臣,她一个后妃也不方便出现。于是都只是将准备好的食盒交给了御书房当值的小太监,并未亲自去见皇上。 之后江白竹都是亲自做了些饭菜,然后让水陶或者枫岚去给御书房送去,自己也就不亲自去了。 三天时间说快不快,慢也着实是不慢。 是夜,谢君泽带着一身的疲惫来到了江白竹的寝宫。 轻手轻脚的谢君泽走进寝殿里,发现江白竹今日竟然没有睡着。 江白竹此刻正坐在侧卧在美人榻上,一只手肘撑在榻旁的小几上,另一只手握着一个一个小册子正在看。 说是正在看,其实江白竹的眼皮子已经耷拉着,头像小鸡啄米是的一点一点的。 看那样子就知道已经是困得不行了,只是在勉强着自己不要睡着。 江白竹这样明显就是在等着谢君泽的到来,所以硬撑着不想让自己睡着的。谢君泽看着江白竹的这般模样,一阵心疼。 轻轻的走到美人榻前,尽量放轻动作的悄悄将江白竹手中握着的册子抽离出来放在一旁,然后伸手打算将江白竹抱到睡榻上让她好好睡。 结果刚把那小册子抽走,江白竹就察觉到了,直接睁开了眼。 “泽,你来了。”江白竹虽然睁开了眼,却还是有些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 听着江白竹叫自己的名字,谢君泽感觉很是窝心。他很喜欢听江白竹叫自己的名字,可是因着这宫中的规矩,却很少能听到。 现在江白竹这样迷迷 糊糊的时候,这才下意识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谢君泽感觉很是开心。 “你怎么不去床上好好睡啊,这么坐着多难受啊。”谢君泽伸手要去抱江白竹。 江白竹这时候也终于清醒了一些,握着谢君泽的手将他推开,然后顺势站了起来。 “我给你煮了茶汤,你喝些。还有药浴,你泡一泡,很解乏的。”江白竹说着便朝跟着谢君泽一起进来的水陶示意了一下。 水陶去让值夜的小宫女把江白竹让人温着的给谢君泽熬煮的茶汤端来,然后又着人去给浴房添上热水。 “就是为了给我准备这些,所以你到现在还没有睡下啊?”谢君泽心中暖暖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也放下了皇帝的身份,自称是“我”。 “知道你这几天劳累,前两天就想给你做浴汤的,不过合适的药没有配出来。这今天才研究出来比较适合你现在身体的,所以今晚才弄出来让你泡泡。”江白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这几天你没有去给我送好吃的,是在研究这个啊。”本来谢君泽因为江白竹这两天没有再亲自去给自己送吃食,心中有些堵得慌,此时听到了原因,心里一下子舒畅了许多。 “是啊,我去了两次都没能见到你,想着不如多留出些时间做些更有用的事情,就让水陶和枫岚代替我去了。不过那些菜肴可都是我亲手做的,你有没有好好吃完啊?”江白竹伸出手指点了点谢君泽的胸膛。 谢君泽这皇帝虽然是个吃货,但是经常会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甚至忙得很了就会没有什么胃口。 江白竹还是比较担心他不好好吃饭的,所以每吨都尽量做得是他平日里很喜欢吃的菜色。 “当然啦,我的小白竹亲手给我做得饭菜,我当然是吃得一干二净,一点不留了。”握住江白竹的小手,心里眼里全都是她。 此时去端茶汤的小宫女也走了进来,江白竹亲自接过那茶汤,试了试温度才交到了谢君泽的手。 “皇上,娘娘,浴汤准备妥了。”水陶也走进来汇报到。 “好,你们都去歇着吧,有事情会再叫你们的。”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江白竹吩咐宫女们都去休息,自己亲自带着喝完茶汤的谢君泽去了浴房。 原本很是疲惫的谢君泽其实原本打算和前两天一样,来到江白竹的寝宫简单洗漱一下就在江白竹身边睡下的。毕竟白日里忙活了许久,做实事有些累了。 不过此时见到这个面上已经满是红霞的小女人竟然亲自牵着自己的手去浴房,让谢君泽不禁眼里一阵精光闪烁。 “奴才来伺候皇上沐浴吧?”伺候皇上的贴身小太监一直在浴房里守着,见江白竹和谢君泽一起来,有些犹豫的问道。 一般都是他来伺候皇帝洗漱的,所以伺候皇帝沐浴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这话才说出口,就感觉到皇上犀利的眼神直射在他身上,让他感觉仿佛瞬间芒刺在背。 “额,好,你来吧。”江白竹听到那小太监的话,原本就满是红霞的脸颊此刻更红了,慌忙着就要松开谢君泽的手。 谢君泽当即就不愿意了,反手就仅仅的拉住了江白竹的小手。 那小太监原本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此时听到江白竹要走之后,皇上瞪着他的目光就更加刺人了。 小太监吓得腿都有些发软了,不过好在是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很是机灵,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办法。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二十九章 药浴 “哎呦哎呦,皇上恕罪,娘娘恕罪,奴才突然肚子好痛,怕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奴才怕在这污了皇上娘娘的眼睛,就先,先告退了,待会儿再来伺候皇上。”那小太监捂着肚子,慌里慌张的讲话说完,还不等谢君泽和江白竹说什么就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浴房。 谢君泽看着小太监仓皇而逃的背影,心中暗自点了点头:算你小子还懂点事儿。 江白竹则是有些呆滞的看着那小太监离开的方向,感觉到谢君泽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这才回过神来。 “那个,”江白竹只觉得有些尴尬。 前几天在太后娘娘那里跟花魁学习的一些“小技巧”,虽然说难以与外人道,但在江白竹看来确实多少是有些用处的。 比如说,如果你真的爱你的男人,在意你的男人,希望你的男人更爱你,那就需要有一些小手段,来一点小情趣来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 江白竹就觉得很有道理,即便是让人感觉万分的羞涩,但也愿意一试。 这三天里,江白竹想了许多。 在她明白了自己对谢君泽的心意之后,心中对谢君泽的感情也越来越浓郁了。 不过这么久以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谢君泽对她的宠爱和呵护,而她自己对谢君泽做的,无非也就是给他做几道他喜欢吃的菜肴而已。 这些在他们二人成为夫妻之前江白竹就经常做的,虽然那时候是被人“威逼利诱”之下做的。 现在江白竹知道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爱着那个叫谢君泽的男人,所以就更愿意为谢君泽做些什么。 做一些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爱他的事情,就像他为她做的一样。 思来想去,现在自己最应该为他做的,就是让他在忙碌之余可以有更好的身体状态去面对繁杂的公务。 所以江白竹研究了好几天,终于决定给谢君泽做药浴。 一开始江白竹真的只是单纯的不得了的想着让谢君泽泡泡药浴,不但能够疏通他的经络,促进血液循环,还能放松他紧绷的肌肉和神经,让他能纾解疲惫和劳累。 可是在刚刚江白竹牵着谢君泽的手往浴房走的时候,江白竹突然意识到,她这是要带着他去洗澡。 这几日谢君泽都忙的不行,所以也没有多余的经历与江白竹过多的亲热。 江白竹心中也明白,自己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和谢君泽…… 一想到这里,江白竹的脸立即就涨的透红,甚至连白皙的脖子根都跟着一起红了个透彻。 “要不等那小太监回来了再让他伺候你沐浴把……”江白竹在谢君泽的注视之下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并且试图将自己的小手从谢君泽的手掌之中抽离出来。 可是谢君泽又怎么会让她退后呢? 谢君泽 一用力,直接就将眼前这小女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那怎么行?这可是你为我准备的浴汤,又怎么好假他人之手?若是他们不懂这浴汤的药效,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们小白竹的心思?” 谢君泽说着,还伸出一只手将江白竹耳畔略有凌乱的发丝轻轻的揽到了她耳后。 江白竹只觉得谢君泽说话时口中呼出的呵气,合着浴室里本身的腾腾而起的药浴的热气,一起朝着她扑来。 热气蒸腾的江白竹感觉自己脑袋充血,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了。 就在这迷迷糊糊之间,江白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和谢君泽一同坐在热腾腾的大浴桶之中了。 第二日,江白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涨,鼻子有多少有些不通气。 “水陶。”从床上坐起身来,叫了声水陶。 在寝殿外间候着的水陶听到江白竹的喊声,立即端了杯早就准备好的姜茶走了进来。 那姜茶在一个小炉子上一直温着,就等江白竹醒来了。 “娘娘快些把这姜茶喝了吧。”水陶抚着江白竹,伺候她喝下了姜茶。 喝完热乎乎的姜茶之后,江白竹的脑子才清醒了些。这才想起了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不禁耳根子又红了个透。 也明白了自己现在之所以会感觉到很不舒服,都是因为昨日谢君泽这混蛋折腾自己折腾的太狠了,这才让她着了凉。 “皇上呢?”江白竹问道。 “皇上已经去上朝了,皇上走是交代了说让娘娘等他一同用早膳。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奴婢伺候娘娘起身把。”水陶放下茶杯,为江白竹取来了一身干净衣服。 简单的洗漱过后,江白竹起床时喝下的姜茶开始发挥作用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暖烘烘的。 江白竹才洗漱好谢君泽就来了,直接让人布菜,与江白竹一起用早膳。 “等会儿你换一身衣裳,咱们出宫。”谢君泽放下粥碗对江白竹说道。 “啊?出宫?怎么突然要出宫啊?”江白竹刚咬了一口包子疑惑地问道。 “小傻瓜,你忘了三天前我说的了吗,今日陪你一起出宫见洛羽。”谢君泽伸手宠溺的在江白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 “哦哦哦,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我之前的一些笔记都准备了,就等着到时候请教他了呢。”江白竹听谢君泽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了之前他答应自己的话。 想到能见到洛羽了,江白竹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江白竹当初并没有选择洛羽,没有和洛羽成为夫妻,但是江白竹还是挺喜欢洛羽的。当然,是作为朋友的那种欣赏。 江白竹和洛羽都是隐世大家,两家相交多年,祖辈关系都是很不错 的。再加上两家都是医学世家,所以会更有共同话题,更加亲密一些。 还记得小的时候江白竹还曾经与洛羽一同玩耍过,那时候几个表兄弟堂姐妹的,在一起一块上课听先生讲学,一同背各种医书。 现在想想,儿时也是过得相当快乐的。 江白竹虽然从小学医,但是却对于烹饪膳食更为感兴趣,更喜欢研究药膳和食疗一道,所以在医术正道上难免会有些不如洛羽这种专研治病救人的。 洛羽更擅长的是医治一些疑难杂症,并且常年喜欢在外游历,去收集那些平日里不常能见到的稀奇病例。 江白竹则是更擅长于药材和食材打交道,对于很多药材的用途能有更深层的见解。 两人也算是各有所长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章 栀子花茶 江白竹平日里有些不太能研究明白的医理知识,一般都会记录在一本小册子上。目的也就是为了等再次见到洛羽的时候,可以跟洛羽相互探讨研究一下。 不过现在她已经嫁为人妇了,身份上并不是很方便见洛羽。 所以这一次也是想了个好理由,这才说服了谢君泽答应她见洛羽。 其实江白竹当时就是跟谢君泽说,这洛羽是一个相当优秀的青年才俊,无论是家世还是自身的实力也都是相当不错的。所以从这方面讲,配禾丰公主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要将禾丰公主和洛羽凑成一对,那谢君泽就不用发愁如何才能不娶禾丰公主了。 谢君泽当时听了江白竹的话就是眼前一亮,不过感情这种事情也是不好勉强的。若是真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必须先看看两个当事人的情况而定。 所以谢君泽才同意和江白竹一起去见见洛羽。 两人收拾妥当之后就微服出了宫,为了这次能有空出宫谢君泽前两日真是拼了命将一大堆堆在一起的政事给处理完了。 “等会儿咱们见了洛羽之后先不要说有关于禾丰公主的事情,由我来邀请他参加秋狝。”江白竹对谢君泽交代到。 “你邀请?你是怕我邀请了他不会来吗?”江白竹有些疑惑,毕竟她与洛羽更熟悉一些。 “不是,我邀请他的话,他可能会拒绝我,然后你再邀请,他应该不好一再的拒绝,所以这个事情就妥了。”谢君泽将自己的想法对江白竹解释道。 江白竹对这个解释相当的无语。 “为什么啊?”江白竹很是疑惑。 “洛家和你们白家一样都是隐世大家,曾经也听你说起过洛羽这个人,我觉得这人应该也是属于比较随性的,所以不一定会因为我是个君王就买我的面子。”谢君泽解释道。 谢君泽的解释让江白竹立即就懂了,如果谢君泽邀请了洛羽而遭到了拒绝,那她再以朋友的身份再次邀请,那洛羽也不好都一再拒绝。 其实谢君泽这么做,也是想要在江白竹的朋友面前让江白竹更有面子一些。 江白竹想明白了这一点,心中感觉暖得不行。 这就是她的男人,总是什么事情都为她着想,总是想要护着她给她最好的。 “相公,你真好。”江白竹挽着谢君泽的手臂,冲着谢君泽甜甜的一笑说道。 谢君泽对江白竹突如其来的表扬,脸上也是挂上了暖暖的笑容,伸手轻轻的在江白竹的头顶十分宠溺的揉了一下:“娘子也真好。” 两人相视一笑,只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默契更多了几分。 这次两人出宫并没有带下人、随从,只是有几名暗卫在暗中保护着。 谢君泽表面上说是和江白竹一起出 宫来专门见洛羽的,其实谢君泽更希望的是,这就是一次和江白竹一起出宫游玩的二人约会。 两人一起手牵着手走在这京都的街道上,看着道路两旁热闹的商铺和小摊位,还有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们,感受着京都的繁华。 “我们这样手牵着手逛街,就好像是寻常夫妻一般呢,真好。”江白竹用只有并肩走的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是啊,真想就这样一直牵着你的手,我们一直一直的这么走下去。”谢君泽心中也很有感触。 如果可能的话,其实他很希望他可以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过着犹如普通夫妻一般的生活。 相爱相守,相濡以沫。 不过这到底也只是个美好的梦想而已,他是君王,是一国之主。他有他应尽的责任,应担负的重担,不能太过任性而为。 即便如此,谢君泽还是希望自己能给江白竹最好的,也给江白竹自己全部的爱,做一个专情的帝王。 “对了,洛羽约你在何处?”谢君泽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跟我走就是了。”江白竹微微一笑,却不回答。 洛羽在给江白竹写的飞个传书之中其实并没有提到任何的地点,只写了“见字如吾”这四个字。 不过以江白竹对洛羽的了解,以及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江白竹还是能猜到洛羽的所在的。 那张纸条上的字是洛羽亲笔写的,字体江白竹是认得的。只不过那用来写字的墨就不一般了,砚应该是洛羽自己的,但是用来研墨的水却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栀子花茶。 江白竹一直都很喜欢研究食补之道,对京都中的一些有名的吃食都多少了解过一些。 这个栀子花茶和一般酒店所用的栀子水还有所不同,花茶中除了栀子之外还有金银花和冰糖。这种花茶是相当清热解毒,其中栀子的效用是清热泻火、凉血止痛,金银花的效用是清热疏风、降压利胆。 这两种草药搭配在一起,清热败火的效果简直是翻倍的。 整个京城里江白竹所知道的,有这种茶水免费供应的只有一处,就是在京都东城区的一家食肆。 之所以这家食肆会供应这种茶水,是因为这家食肆里的主打菜品都是以羊肉为主的菜肴。 羊肉这东西吃多了是很上火的,不过配上这花茶就不一样了。 这家食肆味道很是不错,每日都有许多的回头客。只是开店初期的时候这些回头客来吃上几回就要停好长时间才会再来光顾,这家食肆的老板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件事情。 来后才了解到原来是因为那些食客们羊肉吃的太多,所以各个都上了火,口舌生疮内火升腾的,所以要等到火消下去了才能再光顾。 这食肆的老板为此 忧心不已,知道有一个朋友告诉他可以免费给食客们提供清热败火的茶水,看起来虽然成本升高了,其实不然。 食肆老板听从了他朋友的这个建议,店里不间断的免费供应这种栀子金银花茶。 栀子和金银花虽然不算贵,但是能喝到免费的花茶,客人们都是很高兴的。食肆里有免费的花茶供应这一点,也吸引了许多的顾客前来光顾。 这些顾客虽然吃了大量的羊肉,但是也都会喝不少的花茶,也就不用担心会上火上到口舌生疮了。 大宣国并不盛产茶叶,茶这种东西也都是那些富贵人家才能喝得起的。更别说是花茶了,除了喝不起之外,更多的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喝花茶的好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一章 鲜羊食肆 大部分的酒楼里供应给客人喝的都是白水,茶和酒都是要收费的,并且还都不便宜。 所以免费喝栀子花茶的这一做法一经推出,立马就得到了大量食客的热烈回应。 这家食肆的这个做法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不仅让食肆老板得了大方的好名声,也让回头客们可以无所顾忌的随意吃羊肉,一时之间又名利双收,老板都乐得合不拢嘴了。 也是因此,这家食肆在京都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虽然也有其他的酒楼效仿这家食肆的做法,也免费给客人们供应一些花茶,不过效果却不会有这家食肆那般显著。 洛羽这人那点爱好,江白竹是知道的。 别看公子白衣翩翩,却最喜欢吃这最易上火的羊肉。来到这京都之中必然是会听闻到那家鲜羊食肆的名头,说什么也会去光顾一番的。 洛羽写给江白竹的飞鸽传书是用那花茶水研的墨所书写,纸上还有淡淡的羊肉的膻味,这也更让江白竹确定了洛羽必然是在那家鲜羊食肆。 “咱们今天中午吃炖羊肉把。”江白竹一边走着,一边对身旁的谢君泽说道。 “好啊,今日天气凉爽,吃炖羊肉刚好。”谢君泽满脸都是宠溺的微笑,只要在她身边,吃什么都是人间美味。 今日江白竹和谢君泽是直接从皇城的东门承安门出的宫,出了宫之后在走差不多两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京都东城区的范围内了。 为了能享受这样和爱的人手牵手肩并肩散步的感觉,两人特意没有乘坐马车,反而是一路步行前往。 今日虽不是阴天,天上却也因为降温,天上有不少的云彩遮挡着阳光,两人就这么走着倒也不会觉得很热。 两人一路上一边散着步,一边聊着天。 偶尔还会因为看到街边的小摊上有些平日里没有见过玩过的稀罕小玩意儿,而驻足一会儿。 终于在刚刚午时的时候到了这家鲜羊食肆门前。 这家食肆其实并没有在较为繁华的大街上,而是在一条稍显偏僻的小巷子里。 若是这里没有这家食肆,可以说这个地理位置已经算是相当之偏了,若是无事的话一般很少会有人往这样偏僻的地方来的。 不过此时在这小巷子之中却是相当热闹的,虽然不能和正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比,但也是人来人往了。 这也诠释了一个词,告诉众人什么叫做真正的“酒香不怕巷子深”。 江白竹和谢君泽才踏入这小巷子,在巷子口的时候就已经隐隐可以闻到羊肉的鲜香味儿了。 其实江白竹也是很喜欢吃羊肉的,只不过比不上洛羽那般无羊肉不欢的地步。 “好香啊,问的我都饿了。”江白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走了这 么久,是该饿了呢。”谢君泽跟着江白竹七拐八拐的走到这个小巷子里,心中满是好奇,这个小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么偏僻个地方会有好吃的炖羊肉的。 “其实从前我曾经来这家食肆吃过的,这里的炖羊肉特别的鲜嫩可口,我猜也应该会和你的胃口吧。”谢君泽的眼中,江白竹此时的表情就好像是再向别人介绍自己吃过的糖有多好吃的小孩子一样,那般的可爱。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谢君泽松开江白竹的手,转而一把揽住了江白竹的肩膀,两个人相携走入了这家鲜羊食肆。 虽然江白竹一直都没有告诉谢君泽他们为什么会来这样一家偏僻的小食肆,不过以谢君泽的聪明,以及对江白竹的了解,自然是猜到了的。 知道马上就要见到自己女人的前相亲对象,谢君泽很自然的想要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更加亲密一些。 感觉到自己身旁的男人心情好像有一些变化,江白竹抬头对着身边的谢君泽甜甜一笑,眼里尽是柔情。 两人走入鲜羊食肆之后便在二楼找了个地方坐下,点了几道招牌菜便慢慢的品起了这里免费供应的栀子金银花茶。 “这是花茶?”谢君泽喝了一口茶水惊叹道。 “对啊,是这里的特色呢。”江白竹也喝了一口,栀子的味道很浓郁,金银花有一点微微的苦味,却又有回甘。 这金银花性寒,所以花茶之中只有少量的金银花,多数还是栀子。江白竹这样整日里与药材打交道的人才能察觉到这花茶之中的金银花味儿来。 两人坐在二楼上,刚好凭栏坐着,一楼的场景一览无余, 这个位置刚好能够看到出入这食肆的食客们从大门口进进出出,也能看到几名小二在食客的座席间来往穿梭。 “没想到这里这么偏,竟然生意这般好。”谢君泽细细的品着那花茶的滋味,说道。 “是啊,因为这里的菜肴味道好嘛,这里可是京都之中相当出名的食肆了。羊肉有炖的,有红烧的,有烤的,还有清蒸的呢。但凡是喜爱吃羊肉之人啊,必会来此处。”江白竹一边和谢君泽说这话,一边眼睛在四处张望寻找着。 “所以那个洛羽很喜欢吃羊肉喽?”谢君泽问道。 “对啊,诶?你怎么知道啊,额……”江白竹刚回答完就意识到不对,怎么谢君泽会知道洛羽喜欢吃羊肉。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二人都已经坐在这里了,她话也说道那个份儿上了,谢君泽无论如何也应该是能猜到的。 “哼,你倒是了解他得很呢。”谢君泽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幽怨的说到。 “嘿嘿嘿,也没有啦。”江白竹只能嘿嘿的傻笑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见到谢君泽杯 子中的茶水喝完了,江白竹赶紧亲自提起茶壶满脸讨好的给谢君泽添茶。看着眼前小女人那副狗腿的模样,谢君泽的那点不高兴也消散了不少。 因为这家食肆主营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羊肉,现在 又刚到午时客人还不算太多,所以江白竹和谢君泽所点的菜品很快便做好端了上来。 “哇,好香啊。”一大盆炖羊肉被端上桌,看着白腾腾的热气从盆中涌出,江白竹原本只是有一点点饿的肚子直接不争气的咕噜噜叫唤了起来。 “是我不好,应该备辆马车的。”谢君泽说着率先夹了一筷子炖羊肉,放在了江白竹面前的小碗之中。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二章 见过表哥 谢君泽作为一国之君,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用膳,给他布菜的。只有江白竹是个特例,他愿意为她做这些,也只为她一人做这些。 “不用马车,我喜欢跟你一块散步。”江白竹温柔一笑,也伸手拿过谢君泽面前的小碗为他盛了一碗炖羊肉。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炖羊肉,也真的是饿了,不多时两人便已经将一盆炖羊肉消灭了大半。 “哟,我若是再来晚一点,怕是连汤都要喝不上了罢。” 这时,一道温润的嗓音在江白竹身后响起,那声音之中满是打趣的意味。 “洛羽!”江白竹听到声音后立即回头,果然,站在她身后的男正是多日不见的洛羽。 “多日不见,过得可好?”洛羽面含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虽然他们没有成为夫妻,但是江白竹在他的心中还是有着无法取代的地位的。虽然她现在已经嫁作他人妇,但他的心中,还是为她留了那么一席之地。 谢君泽也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朝着江白竹的身后看去,眼前这男子一根水蓝色的发带松松的将头发有些随意的束在脑后,身上穿着一身与发带同色的水蓝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锦带,脚下也穿着一双白色的锦靴。 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优雅贵气,又有些随性不羁的味道。 “过得甚好,君泽带我极好。你最近如何?怎会想起来找我?”江白竹回答了谢君泽的话之后同样反问道。 “我自然也是过得很不错的,知道你已嫁了人,我这身为兄长的自是要来看看我的妹夫的。”若是细论起来,洛羽却是也能算的上是江白竹的表表表表表哥了,说是江白竹的兄长,也勉强算得上。 “这位想必就是我的妹夫了吧。”洛羽倒是毫不见外,与江白竹打完招呼之后就透过江白竹的头顶朝着谢君泽的方向看了过去。 谢君泽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也正朝着洛羽看来。 两个男人四目而对,别人看不出,其实两人自己知道这已经是一轮较量了。 随着短暂的寂静,谢君泽和洛羽两人皆是在对视之中收起了各自的试探。 “在下洛羽,与我白竹妹妹算得上是表亲,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得知白竹妹妹结了亲,特来探望。”洛羽来到谢君泽的面前一拱手,这算是自我介绍并且给谢君泽打打招呼了。 “在下谢君泽,是白竹的相公,见过……表哥。”谢君泽这一国之君,如此称呼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陌生的。 不过为了白竹,这些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哦?表妹夫果然是一表人才,却也是配得上我白竹妹妹的。”洛羽对于谢君泽对自己的态度,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 其实洛羽是知 道谢君泽的身份的,知道谢君泽是皇帝,是一国之君。在来之前洛羽就知道江白竹是嫁到了宫里,成为了皇帝的后妃,所以才会给皇宫里的江白竹飞个传书。 原本一见面洛羽就那么说话,其实也是想要试探试探谢君泽这个人的态度,也好以此探探这个小皇帝对江白竹究竟能有多深的感情。 帝王家多无情,洛羽一开始听说江白竹嫁给了皇帝,其实心中是很不高兴的。 虽然他并没有那个缘分与江白竹成为夫妻,但也希望江白竹能够嫁给一个真正疼她爱护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 这一次洛羽来京都看望江白竹,一来确实是来探望她的,二来,若是发现江白竹嫁给了这皇帝过得并不幸福的话,那他无论如何,拼尽全力也一定要将江白竹带走。 就算他不能有幸成为江白竹的男人,却也愿意一辈子守护着江白竹,看着她幸福。 三人寒暄一番便纷纷落座,江白竹招呼小二又拿来了一副碗筷,并且又添了几道招牌菜。 谢君泽、洛羽这两个男人在饭桌之上,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 其聊天的内容也无非就是彼此试探着。 洛羽试探的是谢君泽对于江白竹的感情,而谢君泽则是在试探着洛羽的来意。 最开始经白术跟谢君泽说自己想要去见洛羽的时候,谢君泽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心里也多少可以理解的。 对于江白竹的性子,谢君泽自认还是了解一些的。 她其实并不喜欢在这宫墙之中的生活,也不喜欢一直被束缚着。之所以江白竹能够一直留在宫里,大部分的原因,相信应该都是为了他谢君泽的。 在江白竹得知曾经的好友要来看望自己,心中的喜悦是难以掩饰的。 即便是她在谢君泽的面前竭力的克制,但是面上的细微表情又怎么能瞒得过日日看她都看不够的谢君泽呢? 谢君泽虽然心中不快,却也知道,如果他坚决不准许江白竹去见洛羽,虽然江白竹会听话,可是她还是会不开心。 所以谢君泽当时已经心软了,想着只要江白竹再撒撒娇,就一定会同意江白竹去见洛羽的,只不过要带着他一起见。 只是没有想到,后来江白竹竟然想出了一个有关于禾丰公主和洛羽的主意。 谢君泽也就顺理成章的答应了江白竹去见洛羽的请求,虽然还是要带着他一起见。 果然,见到故友的江白竹满脸都是喜悦,高兴的和洛羽说这说那的。 坐在一旁的谢君泽静静的看着现在的江白竹,感觉她与在皇宫时候有些不同。现在的江白竹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真实,那么像真正的她。 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知道江白竹为了他放弃了什么,虽然在外人看来,能嫁给皇上,成为皇上的女人是一件能够光宗耀祖的大好事。从此就能荣华富贵相之不尽,从此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可是谢君泽知道,对于江白竹来说,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她根本就不可能看在眼里。 她牺牲了她的自由,宁愿一辈子都被锁在她并不喜欢的宫墙之内,都是因为他。 知道她为了自己牺牲了什么,所以谢君泽心中更是暗暗下定决定:此生必不负卿。 不得不说这鲜羊食肆生意好不是没有道理的,出了用餐之外,这里还有可供食客们饭后休息的雅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别有洞天 也许是因为这偏僻的小巷子里的房价比较便宜,这家鲜羊食肆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小。 实际上这家鲜羊食肆除了用餐的区域之外,还有住宿和休闲娱乐的地方。 最外间的用餐区一共两层楼,两层全都是大厅用餐,两层楼就有八十多张桌子可供食客们用餐。 顺着一楼大厅走道尽头,有一处月亮拱门,掀开窗帘往里面走,是一处天井。 在这天井正中间,是一处露天搭起来的舞台,有时候会有戏班子在这里唱几出戏,有时候会有一些卖艺的姑娘在这舞台上弹弹琴唱唱小曲儿,甚至有时候会有杂耍班子来这里表演上几出杂耍来。 天井四周是四层的阁楼,每一层临着天井的这一边都是一圈雅间,客人们可以在用餐之后在这些雅间之中小憩。 在有表演的时候推开窗户就能居高临下的看到楼下舞台上的表演。 房间里还有棋盘、书案,可供一些有闲情雅致的客人休闲娱乐,弹琴写诗。 不临着天井的那些房间,统统都被收拾成了住宿的客房,客人可以在此处留宿。 外人如果对着鲜羊食肆不熟悉的,可能只会认为这是一家主营羊肉的饭店而已。 可实际上,这家鲜羊食肆却是内有乾坤的。 江白竹其实是很欣赏这家食楼老板的创意想法的。 客人们在用晚餐之后可以不用急于离开,去后面的天井戏台子处欣赏一下各式的表演。也可与友人一起在雅间里,切磋琴艺,写诗作画,对弈奏曲。 晚上不愿离去还可以有住宿的客房可以入住,不愿意去就餐区用餐还可以在客房唤来小二,直接点餐让人送到房间里。 这是吴蕈不在这里,若是吴蕈在这里就知道,在现代社会就有很多这样的经营模式。 江白竹之前只来过这里一次,其实那时候并不清楚这鲜羊食肆后面还有这样的乾坤天地。 这一次三人用完午饭之后,洛羽便十分熟络的带着谢君泽和江白竹一起去了后面的天井雅间。 此时天井戏台子上正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在台上弹着古琴,口中还咿咿呀呀的唱着一首小曲儿。 天井中不少雅间的窗户都开着,时不时的还有会客人从窗口朝着天井戏台子上扔绣绢。 这绣绢其实就是打赏,一个绣绢就是一贯钱的打赏。 若是遇到有客人们喜欢的表演,客人们大多都会酌情给予一些打赏。这对那些来此靠着表演一些才艺谋生的人也是一种鼓励,所以这戏台子上一般都不会空闲下来,从食肆早上开张一直到晚上打烊,戏台子上都始终会有不同的人表演着不同的节目。 “洛公子,雅间给您收拾好了。”一名小二看到洛羽领着两个人朝着天井阁楼 走去,上前打了个招呼。 洛羽自然的从袖中摸出了几枚铜钱,打赏给了那个小二。 小二谢过洛羽之后,拿着钱喜滋滋的离开了。 来到雅间里,江白竹好奇的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 这里虽然不是那些文人雅客的常聚之处,却也是装潢的附庸风雅,别有一番情趣。 一进门便是一张圆桌,桌上备着一些小点心和两盘洗干净的水果。桌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炉子,炉子上一直温着这家食肆里特有的栀子金银花茶。 越过圆桌,是一张矮榻,榻上有张小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套茶具。矮榻临窗,坐在矮榻上抬手便可推开窗子,朝外看去便能将天井戏台子上的光景一览无余。 这出雅间的位置极好,向窗外看去正好能看到那戏台子的正面。矮榻可供两人面对面坐着,两人可一同饮茶看戏。 往矮榻左边看去,那边放着一张书案,桌案上面文房四宝一样不少,桌案后面还有一副书架,上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装饰物和几卷杂书。 矮榻右侧有一扇半人高的屏风,上面绘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后面则是摆着一架古琴。 矮榻上面的茶几侧边还有一副棋盘,在茶具的边上放着两盒棋子。 “这里真是什么都有啊。”看了一圈的江白竹眼睛亮闪闪的,感觉这个地方还真是神奇。 原本只知道洛羽是喜欢吃这里的羊肉,没有想到这地方竟然还如此的别有洞天,也难怪洛羽这样的男子愿意在此处久留。 “没有想到京都之中竟还有如此别致的好去处。”谢君泽也是一阵感叹。 三人在这雅间之中说说笑笑的,一室的气氛也还算不错。 洛羽很自然的坐在了矮榻的一侧,谢君泽让江白竹坐在矮榻的另一侧,与洛羽相对。而自己则是将圆桌旁的圆凳搬来一张,坐在了江白竹的身侧。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江白竹将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小册子拿了出来,将自己之前遇到的一些不解或者有疑惑的地方拿出来,与洛羽一同商讨。 谢君泽虽然不太懂得这岐黄之术,却也在一旁听他二人讨论的津津有味。 在谢君泽的眼里,江白竹那般认真的侧脸,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迷人。 作为一国之君的谢君泽,此时却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在江白竹的身侧,在江白竹认真的和洛羽研究那些医理问题的时候悄悄的伸出手在小茶几下握住了江白竹的小手。 江白竹认真的思考着洛羽刚刚为她解答的一个问题,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小手已经落入到了谢君泽的大手之中。 坐在两人对面的洛羽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第一次见面的各种试探结果,洛羽其实还算是满意的。 原本还担心谢君泽作为帝王,就算是看上了江白竹也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害怕谢君泽并不是真心对待江白竹的。 不过在今天这不多时的相处之中,洛羽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谢君泽对江白竹的感情。 无论是他无意间的一些表现,一些动作细节,还是他看着江白竹的眼神。 洛羽都能感觉得到,谢君泽这人是真的在全心全意的爱着江白竹。 相处的时间不长,却也能看的到,感受的到。就算是眼睛会骗人,谢君泽也有可能是可以的在人前这么表现,可是他眼睛的里深情是骗不了人的。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太阳已经悄悄的从正当空旭旭偏斜,此时正将橘色的温暖光芒分撒在人间,催促着在田间地头劳作的人们该收工回家和家人团聚一起吃晚餐的时候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四章 接受邀请 因为中午的时候一起吃的太多,此时的洛羽、谢君泽和江白竹三人倒是还没有怎么觉得饿。 不过从隔壁窗口飘进来的羊肉香味儿提醒着三人,好像是又到了用饭的时候。 “还有些问题咱们改天在讨论吧,现在该去用晚膳了。”谢君泽轻声的在江白竹身侧提醒道。 “已经这么晚了啊。”江白竹听到谢君泽的话,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窗外天井之中的一个日晷。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样快,他们来的时候不过才刚刚午时,此时竟然已经酉时四刻了。 若是在宫中,此时却是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 “那用过你们二人用过晚饭再回去吗?”洛羽问道。 之所以洛羽没有直接开口让二人一起去用晚餐,是因为洛羽知道这二人是从皇宫出来的,宫门一般落锁的都早,所以才有此一问。 “还是不了,我们回去之后再用晚膳吧,宫门戌时就要落锁了。”看着江白竹有些犹豫的样子,谢君泽帮她做出了回答。 江白竹抱歉的冲着洛羽一笑,算是同意了谢君泽的话。 其实谢君泽作为皇帝,就算是宫门落了锁回去也是能让守门的侍卫给开门的。只不过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儿,再让别人在背后对着江白竹说三道四的。 毕竟皇上是和江白竹一起出宫的,又不能准时在宫门落锁之前回宫,到时候难免会有些有心之人用这件事情做文章。 “那好吧,我送送你们。”洛羽也没有多做挽留,起身便要相送。 三人一起在街道上走着,路上皆是正要归家的行人。 路边一些店面都正在收拾着,准备打烊。 在下午三人聊天的时候,谢君泽就已经开过口要邀请洛羽一同参加几日之后的秋狝大会了。 不出所料的是,洛羽果然在谢君泽提出邀请的时候便万言拒绝了。 洛羽本身就是来探望江白竹的,只要知道江白竹过得幸福就好。 而他自己本身就不是愿意在同一个地方过多停留的人,他还有许许多多他喜欢的事情要去做。 他现在一直在做的就是要著一本“杂病论”,天南地北的收集着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 所以就更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下脚步太久。 在洛羽送江白竹夫妻二人离去的路上,江白竹再次开口,对洛羽提出了邀请。 并且是以今日还有许多问题没有请教完为理由,希望洛羽能够在京都中多留上几日。 洛羽思虑再三,最后还是不忍心拒绝江白竹,终是答应了下来。 秋狝大会原定于五日之后开始,江白竹和谢君泽便决定在四日之后派人来这鲜羊食肆接洛羽进宫,到时候与他们一同前往皇家围场。 洛羽答应了与他们一起参加秋 狝大会,江白竹他们今日来的目的也就算是达成了。 接下来就是禾丰公主那边了。 邀请禾丰公主参加大宣国的秋狝大会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其他的番邦使臣在前两日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京都,只有身为南国公主的禾丰公主还留在大宣国的京都之中。其原因是南国公主与其他番邦小国使臣的身份不同,再一个就是禾丰公主此行来大宣国的目的与那些使臣也是不一样的。 那些使臣不过是来大宣国朝贡的,而禾丰公主是以来巩固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而来的。 本来南国的国君是想让禾丰公主与大宣国和亲的,但是奈何禾丰公主是南国国君最为腾宠的女儿,实在是不舍得她来大宣国和亲,所以也只是曾经跟禾丰公主提过这个事情,并没有确定下来。 只是这一次禾丰公主来到大宣国之后,见到了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竟然一见钟情了。 所以就直接以自己是来和亲的这件事为理由,硬是在其他国家的使臣都离开了之后还依旧留在了大宣国的京都之中。 既然禾丰公主对谢君泽有意,那谢君泽对她的邀请自然是不会被拒绝的。 在谢君泽和江白竹见过洛羽的第二日,谢君泽就接见了再一次来寻找他的禾丰公主,并且向禾丰公主提出来邀请,邀请她参加四日之后会在京都百里之外的皇家围场举行的秋狝大会。 这对于禾丰公主来说简直就是个大惊喜,没想到大宣国的皇帝不但同意见自己了,竟然还主动的邀请她参加他们大宣国的皇家秋狝大会。 这可是只有大宣国的皇族和大臣们才能参加的大会。 禾丰公主受到了谢君泽的邀请,自然是欣然接受的。在接受了谢君泽的邀请之后,禾丰公主的内心里一直都有些蠢蠢欲动。 心中不断地猜测着,谢君泽邀请她参加秋狝大会是何用意。 “难道是因为他要娶我了,所以才会邀请我参加只有大宣国人才能才加的秋狝大会?”禾丰公主满心的激动,满心期盼的准备这参加四日后的皇家围猎。 因为各国的使臣都已经离开京都了,这几日的事情也不似先前那般忙碌了,接下来只要准备好参加秋狝大会的各项事情就好了。 所以这几日里谢君泽也不像之前那样的忙碌劳累了,反而是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这江白竹。 看着江白竹准备的那一大箱各种各样的要分,谢君泽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咱们这是去秋游,又不是去打仗,你准备这么多药干嘛呀?”谢君泽呆呆地看着那个大药箱子问道。 “有备无患嘛,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太医忙不过来了我还能帮点忙。”江白竹很是自然的说道,根本不认为自己准备 这么多药有什么夸张的。 “好吧,只要你喜欢,就算是把整个太医院的药房全都搬去也行。”谢君泽只能咧嘴一笑,满脸宠溺。 江白竹则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哪儿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了。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在秋狝大会开始的前一日,下了早朝之后谢君泽就派人去了京都东城区的鲜羊食肆将洛羽接进了宫里。 明日便是秋狝大会的开幕了,需要在今日天黑之前到达皇家围场。 百里之外听起来虽然很远,但是皇家的御马都是些相当好的骏马,日行八百里都不是个问题。 众人在用过早饭之后便都将前一天就收拾好的行李一箱一箱得搬上了马车,各宫的娘娘们也都带上自己的心腹丫鬟一起换上了比较轻便的服饰,坐进了马车之中。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五章 围场营地 这次秋狝大会后宫之中的几位娘娘都会跟随者御驾一同前往,只有太后娘娘镇守后宫,不参加这一次的秋狝大会。 往年的秋狝大会太后也都会参加的,那时候太后还是皇后。秋狝大会名义上是异常皇家狩猎大会,实际上则是众位皇子们表现自己,明争暗斗,争名夺利的时候。 现在新皇继位,谢君泽膝下并无皇子,谢君泽也没有什么兄弟现在还能参加这秋狝大会的。晋王现在也还身处在外,并不在京都之中。 所以这一次的秋狝大会几乎就变成了一场可有可无的秋游一般,没有了往届的安波汹涌。 太后现在也对那些争名夺利的事情没有了太大兴趣,这种要去野外抛头露面风吹日晒的事情,太后也不太愿意参加。 所以就干脆以自己年龄大了, 不愿意奔劳为理由,留在了后宫之中镇守后方。 谢君泽在知道太后不参加的时候心中还一阵高兴,这老太太不去才是正合他意。 到时候有后宫的其他妃子帮着谢君泽拖住那些想要往后宫里塞自家闺女的大臣们,谢君泽自己带上江白竹一起撮合洛羽和禾丰公主这两人。 又能增进彼此感情,给彼此留下更多的美好回忆,还能解决两个情敌。 想一想就觉得美滋滋呢。 “都收拾好了吗?”谢君泽来到江白竹的寝宫外面,看着已经换上一身便服的江白竹那么的清丽可人。 “都收拾好了,就等时辰一到就可以出发了。皇上怎么过来了?”江白竹顺从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谢君泽朝自己伸过来的大手里。 “怎么?不想让朕过来啊?”谢君泽一只手拉着江白竹,另一只手亲昵的在江白竹的小鼻子上点了点。 “这个时候皇上不是应该跟朝臣们一块准备出发的吗?”江白竹皱了皱被谢君泽点的有些痒痒的鼻子问道。 “那些老家伙有什么好陪的,朕才不想跟他们一路走呢。朕只想跟朕的美人儿小白竹一块,这是过来邀请你去与朕同乘一辆马车的。”谢君泽牵着江白竹的手就要走。 “啊,那大臣们会不会因此议论皇上啊?”江白竹有些担心道。 一般能与皇上同乘御驾的都只有皇后,她区区一个嫔位,又怎么能如此逾矩? “朕说能就是能,看谁敢多说什么。别说是朕现在没有皇后了,就算是以后有皇后,那也只能是朕的小白竹。”谢君泽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升腾,那是只有帝王才会有的气场。 江白竹对这样的谢君泽,简直就是喜欢的两眼冒小星星,这样的情话也能说得气势如虹。 “嗯,我随皇上去。”江白竹也因为谢君泽的态度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在回应谢君泽的承诺一般。 她愿意站在他身 侧,一直陪着他,无论何时。 长长的队伍终于启程了,江白竹陪着谢君泽坐在中间的马车里。 这次参加秋狝的有不少朝中的重臣,以及那些臣子们的家眷,所以安保工作一定要做好。 更何况这队伍之中还有皇上以及后宫的嫔妃们,安全问题就更为重要了,御林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车队牢牢的守护在其中。 虽然拉车的马匹都是些能日行千里的良驹,却因为拉了马车,队伍又长,这才只能缓缓前行。 终于在黄昏时分,车队才赶到了京都北郊的皇家围场。 皇家围场的管事早早的就已经后再营地出等待这迎接了。 安营扎寨的一阵忙活,早有准备的围场下人们和跟着各位主子一同来的下人们一起,很快便收拾妥当了。 以皇帝的营帐为中心,南面坐落着几个宫妃的帐篷,西面是一些官员家的女眷,东面基本上多是一些武将的帐篷,南面则多是文臣坐落。 营地再往北走二十里才是围场,围场之中长期散养着一些性情还算温驯的动物,像是野鹿、野兔子、獐子之类的小动物。 这是距离京都最近的一个围场,范围也不算很大,整个围场占地不过一百多公顷。 越过这个围场,继续往北走再走五百里便到了大宣国最大的一处围猎场。 这处围猎场并非只对皇家开放,因为占地面积相当之大,几乎将 该片区域的整片森林都笼罩其中,约莫将近有一千多公顷的的面积。 若是细算下来,比一般的小城池都要大一些。 同样的,在那一处围猎场之中的猛兽也相较于皇家围猎场多的多。 曾经在先皇在世的时候,多次的秋狝大会都是在那处大围场之中举行的。 只是那处大围场距离京都有些远,并且猛兽比较多,很容易出现有人因为狩猎时候的不谨慎而被野兽所伤的事件发生。 其实明眼人心里都清楚,那些在围猎场受了伤的人,究竟是被野兽所伤还是被人所伤还不一定。 当然,这些也只是大家心知肚明却从不会说出口的话。 在谢君泽登基的前几年,因为先皇年事已高,所以在秋狝的时候也都会选择这一处小一点的皇家围场。 距离京都更近一些,同时也更加安全一些。 在这个皇家围猎场之中其实也发生过许多莫名其妙的野兽伤人事件,不过事实究竟如何,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往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先皇在位的时候了。现在主事的皇帝是谢君泽,并且这江山在谢君泽这一段时间的之下,已经逐渐稳固下来。 昔日的那些与谢君泽作对的政党人士,也都被谢君泽以各种不同的方式 处理解决掉了。 这一次的秋狝大会,谢君泽因为要带着江白竹一起参加,所以这准备工作也是做得很充足的。 就说这围场之中的安全问题,可以说是滴水不漏,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 不过世事无绝对,就算这次已经安排的十分谨慎了,但是谢君泽还是凡事都要以江白竹的安全为主,来到了皇家围场之后就一直时时的护在江白竹的身边。 在宫里的时候虽然江白竹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谢君泽,谢君泽也是尽量的抽时间陪着江白竹吃每一顿饭。 可是毕竟是在宫里,谢君泽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并且也不能不顾及宫里宫外人的想法。两人虽然都是在宫里,但是也不能时时刻刻都能陪伴着对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六章 有点犯怵 现在不同了,已经出了宫了,在这辽阔的围场之中。 虽然身边还总是能看到各种宫里的人,能看到各个品级的官员,但是这毕竟不同于宫里。 谢君泽在这里可以没有那么多顾忌的,将江白竹时时刻刻的都带在自己的身边。 对外说的,是要竹嫔娘娘伴驾。 而实际上,却是谢君泽时时刻刻伴在江白竹的左右,充当着他的守护骑士,保护者他心中唯一的公主。 江白竹也感受到在来到皇家围场之后谢君泽的心情变化,她也的心情也变得同样愉快起来。 晚上收拾停当之后,众人因为做了一天的马车,一个个都累的够呛。 那些武将相对来说还好一些,一个个体能都是比较好的,但是那些文臣和后宫之中的众人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一个个的都感觉全身酸痛,就跟要散了架一样。 从京都到这围场之间虽然有一条管道,但是因为几年才会用一次,前不久又才下过雨。所以这条管道如今也是有些颠簸,不像青石板路那般的平坦。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人们,哪儿能受得了这个罪啊,一个个都恨不得扎好帐篷就钻进去好好睡一觉。 谢君泽这个皇上也很体量大家,吩咐下去让大家各自在自己的帐篷里用些食物,早些休息。 明日一早,大家按时参加秋狝大会的开幕就行了。 每三年举办 一次的秋狝大会都很隆重,只是这一次来参加的人数显然是少了许多。少了许多的王孙贵族,亲王、郡王的也全都没有,所以不免冷清了一些。 当天晚上江白竹专程代表大宣国皇帝去探望了一下身为客人的异国公主禾丰公主,看看她有没有因为这样的颠簸而感到不舒服。 若是她因为这次路途的劳累导致的身体不适,可能就会影响江白竹和谢君泽他们的这次计划。 不过还好,江白竹去探望禾丰公主的时候那小姑娘并没有什么大碍。 禾丰公主深受南国皇帝宠爱,不过还是从小就找了教习师傅教公主一些拳脚功夫。 一来是因为禾丰公主自己一个人总喜欢上蹿下跳的乱跑,学会点功夫也好保护自己。二来,因为南国民风较为彪悍,基本上是人人都会那么几下子,这也是身为南国皇室都要经历的。 禾丰公主虽然看起来娇小可人,但是却是有些身手的,并且身体也比一般的大宣国女子强健一些。 江白竹看到禾丰公主并无大碍,也是放下了心来。 “禾丰公主,这围场毕竟是在野外,我给你带来了几包驱虫的药粉,晚上睡觉之前在帐篷外面撒一圈可以防蚊虫的。”江白竹示意,水陶立即上前拿出了几包药粉交给了禾丰公主身边时候的婢女。 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禾丰公主显然并没有像江白竹那般友善,反而是斜眼瞥这江白竹,她才不信江白竹会真心对自己好。 “为什么公主会对我有这样的偏见呢?”江白竹也不拐弯抹角,很是自觉的在帐篷里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是打算跟禾丰公主好好的聊聊了。 “你你你,你坐下干嘛?”禾丰公主被江白竹自觉坐下的动作吓了一跳。 说实话,其实是因为上一次在御书房的门外自己被江白竹怼的说不出话,心中有一点害怕江白竹。 所以在见到江白竹的时候,就很自然的觉得江白竹要对付自己。并且因为上一次的心理阴影,导致自己感觉在对方的面前可能没有太大的胜算。 于是在看到江白竹坐在自己身边,一副打算好好聊聊的架势之后,禾丰公主心里就有点犯怵。 “那个,我困了,我想休息了,你早点回去吧。”禾丰公主立在原地看着悠闲的坐在那里的江白竹,一时之间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浑身不自在。 “公主这么不想要与我说话吗?”江白竹并不搭理禾丰公主的赶人之意,而是双眼直视着她,逼着她回答自己的话。 “没有,我没有。”禾丰公主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腿一软竟然在江白竹气势逼人的注视之下跌坐在了刚铺好的睡榻上。 江白竹看着禾丰公主看着自己满眼的害怕和委屈,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自己好像对着小姑娘又过分了。 “公主别怕,我并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江白竹放缓自己的语气,尽量低声温柔的安抚禾丰公主的情绪。 眼前的小女孩虽然是一国的公主,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刚刚及笄没多久的小丫头而已。 因为先前都是跟顾雪颜那些心眼比筛子都多的大家闺秀打交道,所以在和同样是女人的禾丰公主交流的时候,江白竹不自觉的也将她划做是和她站在对立面的女人了。 不过随着这两次和禾丰公主打交道的过程中,江白竹知道,禾丰公主和顾雪颜那种人并不一样。 她就算任性了些,骄纵了些,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心无城府的天真小丫头。 也可以说是南国的皇室将她保护的太好了,应该是什么阴谋阳谋的都不曾经历过,从小到大做什么事情都是顺着她。 就算是谢君泽不愿意娶她也是十分的委婉,从来都没有谁会像江白竹那样,直接当着面就把她怼的无言以对。 而且江白竹的话还有理有据,让她根本不知道也不敢有什么反驳。 以至于禾丰公主从心里就有些害怕江白竹这个女人,甚至于内心都有些动摇,是不是真的要嫁给谢君泽,要嫁到那个有江白竹存在的后宫之中。 江白竹若是知道 自己的彪悍表现让眼前这小姑娘有了这种想法,估计会很心塞吧。 自己因为要打消禾丰公主嫁给谢君泽的想法,跟谢君泽密谋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就因为自己怼了这禾丰公主一次,就已经让这小姑娘动摇了。 江白竹坐到了禾丰公主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禾丰公主握成了小拳头的手:“公主,你是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没有没有。”禾丰公主原本下意识的想要点头,可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赶紧摇摇头。 “公主不是一心想着要嫁给我们大宣国的皇帝吗?若是公主真的嫁给了我们皇上,那咱们可就是姐妹了,公主如此拒我于千里之外怎么行呢?”江白竹这一句话就犹如是火上浇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七章 御用营帐 这话刚好戳中了禾丰公主心中原本就已经在动摇的想法,激得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还后退了一步,手也迅速的从江白竹的手中抽了出来。 江白竹看着禾丰公主好像因为自己的话更受刺激了,虽然不太明白是为什么,但是好像这个结果并不差。 知道不能再刺激这位小公主了,于是江白竹见好就收,站起身来对着禾丰公主行了一礼。 “既然公主累了,那我就不再打扰了,只要公主记得我是绝对不会做伤害公主的事情就好了,公主晚安。”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之后江白竹就带着水陶和枫岚转身离开了禾丰公主的帐篷。 “怎么样了?”回到谢君泽的营帐之中,江白竹就被谢君泽一把揽入了怀中问道。 “嗯,禾丰公主并没有因为这一路的颠簸而感觉有什么不适。不过……我觉得那位小公主好像很害怕我。”江白竹将自己刚刚看到的禾丰公主的反应说了出来。 “那个小公主刁蛮任性的,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人啊?我的小白竹还真是不简单呢。”谢君泽听完江白竹的话,直接是哈哈一笑,抱着江白竹就往营帐里面走去。 这皇帝的营帐自然是与其他人所住的帐篷是有所不同的。 光是面积就大了不止三倍。 其他人的帐篷也是按照其不同的品阶,能够居住不同规格的帐篷。 谢君泽这顶营帐此时进入就感觉想一个很大的大房间一样,不会像嫔妃们的帐篷那般逼仄。 按照江白竹的品阶,作为嫔位的后妃,所居住的帐篷顶多也就是能容得下三人安睡。 能铺的下一个主子安睡的单人睡榻,再有两个能够铺设下人睡袋的位置,顶多再填一个放置三个大行李箱子的位置。 可是谢君泽这顶营帐哪怕是三十个人同时在这里打地铺睡觉都容得下。 不仅如此,这营帐竟然还分了前厅和后室。 前厅放着一张桌案,上面摆放着御用的笔墨纸砚,作为谢君泽这几日处理公文的地方。 桌案后面是一扇一人多高的屏风,屏风直接将营帐分成了两个空间。前面是办公的地方,后面则是睡榻,是皇上休息的地方。 这睡榻可不是其他帐篷里那种单人睡榻可以比的,就算是三四个人在这榻上打滚都不觉得拥挤。 并且这营帐之中桌椅板凳,茶几屏风,就连书架都有,就仿佛是将一各房间的一应事物全都完整的挪到了这营帐之中。 原本待在皇帝营帐之中的江白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她去探望禾丰公主这一趟,路过了几个后妃和官员家眷的帐篷,探头朝里看了看,这才知道了皇帝营帐跟背的帐篷有多大的区别。 后妃的帐篷就够小的了,那些官员家眷的帐篷更是小 的不能行,简直就是按照人数定制的一样。 一掀开帐篷的门帘,里面的东西就 尽收眼底了。 难怪那么多人争着抢着当皇帝呢,皇帝的待遇实在是别人都没法比的。 江白竹心中暗暗吐槽。 对于这一次撮合洛羽和禾丰公主,谢君泽是做了一些安排的。之前也曾经大致的跟江白竹提过一两句,不过没有说的很具体。 现在他们都已经到了这皇家围场之中了,谢君泽便将自己的计划具体的跟江白竹说了一边。 说起来其实剧情多少有些俗套,想要培养一对男女相互之间的好感,最为直接的方法就是“英雄救美”。 等到秋狝大会第二天的时候,谢君泽作为皇帝就安排大家自由活动,然后邀请禾丰公主和洛羽,四个人一起去狩猎。 然后江白竹和谢君泽在路上尽量的制造一些意外,让洛羽和禾丰公主两人独处。 再配合谢君泽做的一些安排,用一些适当的危险给他们二人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多少都会有一些感情的。就算不会那么快的就有男女之情,但相信患难之情还是会有的。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谢君泽和江白竹都换上了骑马装,在用完早膳之后便前往了举行秋狝大会开幕仪式的场地。 说是开幕仪式,其实就是谢君泽这位帝王在高台之上讲几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秋日狩猎也是一种大宣国的传统等等。 再一个就是一些此次狩猎的各项要求的宣布,每一届的秋狝大会规矩要求都是大同小异的。 这处小围场之中的野兽基本上都是些相当温顺的小动物,并没有太过危险的地方,所以大致给大家交代一下不要迷路之类的话之后大会也就开始了。 这次与以往不同,以往大部分的情况下都只有男子会参加秋狝大会,前去山林之中狩猎。而这次谢君泽则是放宽了要求,让那些一向都养在深宅大院之中的女眷们也可以自由的在这狩猎场中试试身手。 这也是因为谢君泽在和江白竹相爱了之后才渐渐发现了,一直都被圈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是多么的可怜。 她们从出生起就要受到各种各样的规矩的束缚,从来都不曾有过一天的自我。 如今在这旷野之中,自是放飞自我的好时候。 大会要求,女子们可以带上自家带来的仆人丫鬟,或者是可以申请御林军的随行保护。 大家都可以放开了玩,只要保证自身安全便好。 禾丰公主原本一直都以为大宣国是非常封建保守的一个国家,可是这一次参加了秋狝大会,听完了这大会的各项规则之后才发现并不像她之前所了解的那样。 虽然平日里这大宣国算得上是民风比 较保守一些,但是也并没有太过于迂腐封建。 这让原本有些动摇的禾丰公主又有了想要留在大宣国,嫁给大宣国皇上的心愿。 在谢君泽邀请禾丰公主一同进入山林之中狩猎,禾丰公主也是欣然接受了的。只不过在禾丰公主看到谢君泽除了邀请她一个人之外,身边竟然还带了一男一女。 这女人自然就是江白竹了,可是那个男人禾丰公主此前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从京都来到围场的这一路上,洛羽都一直在马车之中睡觉。 启程的前一日洛羽就被谢君泽派人接进了宫中,到了皇宫之后洛羽也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跟谢君泽打了个招呼便一头扎进了太医院里。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八章 致幻蘑菇 这太医院里的太医们虽然并没有几个的医书是可以和洛羽这样的医药世家出来的传人相比,但是在这太医院之中却有着许许多多在外面根本找不到看不到的医学典籍。 这对洛羽来说是相当之有吸引力的,能答应江白竹的邀请,其实也是因为想到来皇宫里之后可以看到很多医学典籍的孤本。 洛羽几乎是从进宫之后,一直到要启程为止都在太医院之中捧着那些典籍孜孜不倦的看着。 这才导致一上了马车之后洛羽几乎倒头就睡,直接就是睡了一路。 马车摇摇晃晃的,江白竹给洛羽准备的那一辆马车也布置的相当舒适,车厢里厚厚的棉被铺了好几层。洛羽一夜未眠,随着马车晃啊晃的,睡得也算舒服。 到了围场营地之后洛羽虽然是醒了,但是随身还悄悄的带了几本从太医院里顺出来的孤本,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便有开始沉浸在了书页之中。 在隐世的医学世家之中,江白竹和洛羽都属于他们这年轻一辈之中资质相当优秀的佼佼者。 不过可惜的是,江白竹对于行医一道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反而是对食疗养生方面更加的有天赋,更加偏爱。 而洛羽则是在这年轻一辈之中佼佼者间的翘楚,不但极有天赋,更重要的是他也爱医术,嗜医如命。 只要是有条件,洛羽真的是愿意一刻不停的去学习和钻研医术。最可气的是,洛羽这个人不但优秀,不但努力,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若是用吴蕈的话来说,洛羽这种人简直就是学霸本霸了。 只不过这二十多年来,能够让洛羽学习的知识已经被学的差不多了。洛羽这才开始有了经历去关注一些出了医学意外的其他东西,比如江白竹。 可惜不巧的是,江白竹虽然也挺喜欢洛羽的,却也只是朋友间的那种欣赏的喜欢,并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不过洛羽也是个豁达之刃,并不会因为他喜欢的女子不喜欢他就灰心丧气的。至少他还有他的医术,那也是他的爱。 今日秋狝大会开幕,洛羽却还在帐篷之中看着那本从太医院里顺出来的孤本医书。 若不是江白竹在开完开幕仪式之后,硬把他从帐篷里揪了出来,恐怕谢君泽和禾丰公主是看不到洛羽的。 现在大家伙儿都已经分头行动,很多人都已经进入了围场的狩猎区开始狩猎了。 江白竹、谢君泽、洛羽和禾丰公主四人,身后跟着一小队负责保护皇上安全的护卫们,一堆人正站在进入围场狩猎区域的入口处。 “这,什么情况?”洛羽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解。 此时之间他们四人的面前有两个侍卫分别牵来了两匹马,把缰绳分别交到了谢君泽与禾丰公主的手 里。 “朕记得禾丰公主是会骑马的对吧。”谢君泽并没有搭理洛羽发出的疑问,而是转头看着身边手里握着缰绳的禾丰公主。 “嗯,我会。”禾丰公主不明所以,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回答道。 “白竹不会骑马,与我同骑一匹。我听白竹说洛羽公子也不会骑马,就劳烦禾丰公主带着洛公子同乘一匹了。”谢君泽这话说的相当的自然,让人听不出任何一样的感觉,就好像禾丰公主和谢君泽都会骑马,就天经地义的应该一人带一个不会骑马的另外两个人。 “哦。”禾丰公主听着谢君泽的安排,心里觉得好像哪儿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又不太能说的上来。 洛羽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大脑还沉浸在之前看的医书之中,不过看着已经骑上一匹马的谢君泽和江白竹,以及正踩着马登子准备翻身是上马的禾丰公主,猛地醒悟了过来谢君泽刚刚说的那话之中所表达的含义。 “等会儿,什么意思?”洛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低头看着他的谢君泽和江白竹。 “你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就是字面意思啊。”谢君泽轻皱着眉,做出一副“你白痴吗”的表情。 “禾丰公主是南国公主,来参加咱们大宣国的的秋狝大会的话皇上自然是要作陪的。你又是我邀请来的,咱们当然是要一块去玩啊。”江白竹在谢君泽的双臂之间探出头来,尽量用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洛羽解释道。 “可是,那个,为什么,这?”指了指面前江白竹他们两人骑的马,又指了指一旁禾丰公主所骑乘得到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羽是能理解江白竹的话,江白竹说的没有什么问题。可问题是,他好歹也是洛家的大少爷,惊才绝世的医学天才洛羽啊。再往低处说,他怎么说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保护着骑马? 禾丰公主看着洛羽这样的反应,不高兴的嘟着嘴。 “哼,让本公主带你一同骑马本身就是委屈了本公主了,怎么你还一副要被人占了便宜似的表情?”禾丰公主骑在马上,斜眼瞪着还站在地上纠结的洛羽,满脸的不高兴。 “额。”禾丰公主的话一时之间让洛羽更觉得窘迫了。 “你放心好了,禾丰公主虽然是南国公主,但是这马术也是相当不错的,定然是不会摔着你的。”谢君泽有些悠悠的说道。 “原来你是害怕本公主会摔着你啊?哼,快点上来,试试看本公主的马术如何!”果不其然,被谢君泽的话那么一挑,禾丰公主立马就往多了想了。 “洛羽,还记得前两天我跟你说的那种食用了有可能存在致幻效果的蘑菇吗?就是 从这围场西边的狩猎区采到的,你不是说要帮我研究一下的吗?”还不等洛羽在说话,江白竹直接就一个王炸甩了出去。 江白竹知道只要是这么说,以洛羽对医药的痴迷,势必是一定要去找到那种蘑菇好好的研究个明明白白的。 “此话当真?”果然,江白竹那话刚说完洛羽就是眼前一亮。 “那是自然,从小到大我何时曾骗过你?”江白竹这话说的是相当的脸不红心不跳。 洛羽明显是被江白竹给说动了,只不过在转头看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小女孩时,又有了些犹豫。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三十九章 同乘一骑 “你放心,本公主骑术了得,必然能安全的带你找到那个什么什么蘑菇的。”禾丰公主见洛羽看向了她,便拍了拍自己不算大的小胸脯保证到。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的这幅样子有些无语,这个女子怎么没有一点寻常大家闺秀的自重和矜持呢? 这就要提到南国的民风了。 南国虽然名字叫做南国,但是位置确实处于大宣国的西南方。 那里气候相较于大宣国来说更为炎热一些,四季也不如大宣国这般分明。几乎可以说一年之中有一般是炎热的仲夏,另一半勉强算得上是初夏。 所以南国的服饰并不会想大宣国人服饰那般的繁琐,反而是更加的轻薄清爽。 南国的夜晚比起大宣国来说也要热得多,所以大部分的南国人民都喜欢在夜晚的时候走出家门,来到相对来说比较凉爽空旷的广场上。 大家一起赤着脚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喝酒。 南国人的性情也普遍都是比较奔放热情的。 有一点南国比大宣国要强一些,就是没有那么的重男轻女。只要是有能力的,女子也可以有很好的前途和发展。虽然不多,但是在南国的朝堂之中也是有几位女大人的。 在南国,女子不会像大宣国那般的被拘泥在深闺之中。反而可以像寻常男子一般,可以走出去,可以从事工作,也可以追求自己心仪的对象。 禾丰公主就如同大部分的南国女子一般,在见到了谢君泽并且对谢君泽意见中表情之后,便是毫不掩饰自己对谢君泽的感觉,很是直白的表达出自己对谢君泽的喜爱。 在南国,如果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便要大胆的去追求。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追求自己心仪对象的权利。 虽然南国人在大宣国大多数人的心里,都算得上是一群粗鄙的蛮夷。但是南国的这一点可以说是许多大宣国女子相当向往的,羡慕她们可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当然,南国也并不会对男女有别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只要不是太过亲昵的作为都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 所以禾丰公主对于与洛羽这个大男人公乘一骑并没有任何觉得不妥的,她只是按照她作为一个南国女子的思维去想这件事情,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在大宣国来说是极为不妥的。 洛羽一开始虽然觉得不妥,但是心里被江白竹所说的那种毒蘑菇勾的心痒痒,几乎是没有再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虽然洛羽并不会骑马,但是洛羽也是会写武功的,所以上马并不会像是一般的文弱书生一般吭哧瘪肚的上不去。 而是动作还算潇洒的翻身一跃,直接稳稳的坐在了禾丰公主的身后。 洛羽上马的利落动作倒是让禾丰公主有些意外 ,在刚见到洛羽的时候禾丰公主还以为洛羽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呆子呢。 禾丰公主之所以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现在在场的这四个人里,谢君泽和江白竹就不用说了,两个人几乎是从不吝啬的秀恩爱给所有人看。 这两人现在都穿着藏青色的骑马装,同一色系,款式又很是相近的服装,同样高高束在脑后的头发,尽显的两人干净利落。 只要有眼睛的就能看得出这两人是一对十分相配的璧人。 若是吴蕈在的话,定然是要吐槽这两人,无论在何处都不忘了秀恩爱,竟然还穿情侣装。 禾丰公主自己则是因为看着大宣国的骑马装看起来很是好看,所以在来参加秋狝大会之前就定做了量身大宣国的骑马装。 此时的禾丰公主一身暗红色的劲装短打,头发也全都整齐的束在了脑后,加上她原本就有些小麦色的肤色,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活力四射,像是充满了力量。 反观洛羽,因为在被江白竹强行拉来的前一刻还在帐篷里认真的看着医书,此时还是一身相当随性的水蓝色长袍,头发用一根同色系的发带随意的束起一半披在身后。 衣领也有些松散,腰带也是送送的系在腰间,并未着任何的配饰。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随性的很,哪里像是来狩猎的,只让人感觉他仿佛就是刚从花街柳巷里潇洒完了出来的浪荡公子一般。 禾丰公主对洛羽的第一印象其实不是很好,看着随性一共四个人也知道谢君泽是什么意思。 她所理解的就是,江白竹和谢君泽是一对璧人,两人恩恩爱爱的。但是也不好将她这个来做客的异国公主仍在一边不管不顾,所以就随便找了个人,算是陪着她玩了。 也免得三个人一同游玩,她只能在一旁看谢君泽和江白竹秀恩爱,尴尬的要死。 所以禾丰公主虽然不太喜欢这个看起来很弱的男人,但还是选择接受跟他同行。 没有想到洛羽翻身上马的动作竟然能如此的利落迅速,这倒是让禾丰公主不禁对洛羽有些另眼相看了。 “那咱们就出发吧!”江白竹见四人都已经上了马,心中得意这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步了,开心的宣布此次出游开始。 “好,坐稳了。”谢君泽宠溺的低头在江白竹耳边轻声说道。 看着江白竹和谢君泽这般亲昵,另一匹马上的两人的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 虽然洛羽已经不对江白竹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但是看着自己心中举足轻重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大秀恩爱,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的。 禾丰公主更是不用说了,她虽然有些惧怕江白竹,但是对于谢君泽的喜欢却是实打实的。她喜欢的 男子,她想要嫁的男子此时就在自己面前不远的地方,眼里心里怀里都只有别的女人。这让禾丰公主又怎么会开心的起来呢? 原本应该跟随在谢君泽一行四人身后保护的护卫,也在进入狩猎场之后被谢君泽要求分散开来了。 毕竟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还能打到什么猎?那些胆小的小兔子小狐狸小鹿什么的,都是很容易被吓跑的。 皇上的命令不得不听,所以那些护卫们也很快就散开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在皇帝富黄金守护。 只要皇帝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受到伤害就行。虽然散的远一些,就算真出了什么意外也赶得及及时的出现。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章 安排的明明白白 四个人骑着马,慢慢悠悠的朝着狩猎区之中行去。 路上,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谢君泽和江白竹除了想要撮合洛羽和河粉公主之外,都很默契的将这一次的秋狝大会当做了一场秋游。 现在的天气可以说是不冷不热,穿着不薄不厚的衣衫,行动自由,又能呼吸着这林中的新鲜空气。 对于前一阵子一直都忙碌的几乎脚不沾地的谢君泽来说,这真是久违的放松了。 除了秋天的蚊虫比之其他季节要凶猛一些之外,这一切都显得甚是美好。 不过洛羽跟禾丰公主两人就没有江白竹他们二人那般的好兴致了。 虽然一行人的行进速度不怎么快,但是毕竟这是在山林之中。本身就没有什么路,马儿行在其间还是有些费力的。 一路上也是颇为颠簸,就算是禾丰公主的骑术却是还不错,但载着两个人的马背还是有些不稳。 洛羽又不能像谢君泽那般紧紧的将身前的人儿抱在怀中,甚至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方在何处了。 “你慢点啊。”再马儿又一次跨过一处障碍的时候,洛羽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扶的,几乎是一直勉强抓着身下的马鞍子,所以被这么一颠,差点掉下去。 “喂,你抓紧我啊,不然真的要掉下去了,笨蛋。”禾丰公主也感觉到身后的洛羽差点就掉下马去了,不免也有些紧张,心中有些嫌弃这男人无用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怎么好扶着你一个姑娘家?”洛羽被禾丰公主的语气说的一愣,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本身让一个小姑娘带着骑马就已经很跌份儿了,这会儿还要他扶着这未出阁的姑娘吗?成何体统。 “姑娘怎么了?姑娘还不是比你强,连马都不会骑,丢人。”禾丰公主说着就翻了个白眼。 虽然在她身后的洛羽看不到,但是也能感受到来自身前这女人传来的强烈的不屑。 若不是不想跟女人一般见识,洛羽恐怕早就要跟禾丰公主辩上一辩了。 “白竹啊,你说的那种蘑菇究竟在哪里啊?咱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洛羽不想搭理禾丰公主,直接侧头朝着距离他们只有两三丈远的江白竹问道。 “那个蘑菇也是这个围场里的人采到的,我并没有亲自来采过,也是来了之后打听了,说是在狩猎区东区那边有。咱们现在应该快要到东区了吧,待会儿好好找找便是。”江白竹摸着下巴,很是认真的回答了洛羽的问题。 这一点江白竹倒是没有撒谎,那种蘑菇却是是在这皇家围场之中独有的,最起码在别处江白竹是没有见过的。 不过现在具体还有没有,江白竹可就没有办法保证了。 一行人对打猎的兴趣都不算大,一路上也就象征性的 随便达到了几只野兔子。 那几只野兔子还都是谢君泽打到的,跟其他三人都没什么关系。 江白竹是因为谢君泽不让她动手,只让她安安静静的看着,说是害怕弓弦割伤了江白竹的手指头。 禾丰公主是有心想打猎的,但是因为自己的马上有洛羽这么个累赘在,所以她没有办法放开手脚。无论是打猎开始骑马,都一直是束手束脚的。 洛羽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打猎的兴趣,只是一心想着寻找江白竹说的那种能令人致幻的神奇蘑菇。 几人在狩猎区之中兜兜转转的,不过方向倒也算是明确,一直都在朝着东边前行。路上遇到了几波其他人,不过也都是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分头继续狩猎了。 这次的秋狝大会是有明确的规则的,打倒的猎物的数量,和打倒的猎物的重量都是考量标准。 能够拔得头筹的人,谢君泽有极为丰厚的赏赐。 那些文臣武将们不管是为了在谢君泽面前表现的,还是想要赏赐的,亦或者是真的喜欢狩猎这项运动的,都在十分认真的在狩猎区之中狩猎。 那些不会骑马射箭的大家闺秀们,也会在一切皇家猎户的带领之下,在狩猎区外围处设一些小陷阱,也好抓几只兔子之类的小猎物,也可以算得上是有参与这次的秋狝大会。 后宫的几位娘娘在大会开始之前,都是接到了谢君泽给下的任务的。 谢君泽命令那些后宫的妃嫔才人们,这一次秋狝大会务必每人都要参与其中,并且要尽可能的和一些指定的大臣们的家眷一同进行。 并且还美其名曰,这是为了帮助皇上与朝臣们拉拢关系,让女眷们多接触也是为了朝堂之上的男人们相处的更加融洽。 宫里的那些女人们平日里就只知道在后宫里争风吃醋,争奇斗艳的,出了勾心斗角几乎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而且谢君泽这个皇上从前是很少进后宫的,后来日日今后共也是因为江白竹,并未对其他的后妃们有什么兴趣。 这就让这些后宫里的女人活得更加无聊了。 现在终于可以出来放放风了,而且皇上还亲自给他们下达了任务。 这些后妃们都觉得这是自己在皇上面前展现自己魅力的时候了,于是都在相当认真的去完成皇上所下达的任务。 其实皇帝要求她们一定要一起去狩猎的那些大臣家的女眷,都是谢君泽得到风声,想要将自家闺女塞到后宫里的。 这一次的秋狝大会如此的自由,这些大臣必然是会打一些小心思的。 所以谢君泽就相当于有先见之明的将那些后妃们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拖住那些大家小姐,也好给他和江白竹腾出空来无人打扰。 虽然谢君泽更希望 自己能和江白竹两人独处,但是眼前的洛羽和禾丰公主却是是目前比较大的一个问题。 撮合了这两人,想来就能同时卸下两人心中的一个重担。 洛羽是个想当优秀的男人,又与江白竹是青梅竹马,而且江白竹的父母还曾经动过想要让江白竹嫁给洛羽的念头。 就算现在江白竹已经是他谢君泽的女人了,但是谢君泽还是不希望洛羽这个男人还总惦记着他的女人。 但是洛羽又与江白竹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又是隐世大家的大少爷,就算谢君泽是皇帝也不好随便动他。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再给他找个女人,牵绊住他想往江白竹身边凑得脚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一章 秀恩爱不分时间 禾丰公主这边自是不用说了,小丫头刚一见到谢君泽就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他,这事儿把江白竹郁闷的好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的。 刚好有洛羽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子,无论是长相、身份、才华,从哪一方面看都是可能配得上这位南国公主的。 如果将让着丫头喜欢上洛羽,那就不用怕她会一直缠着要嫁给谢君泽了。 那江白竹也就能放下心来,谢君泽也就不用因为害怕拒绝了禾丰公主而影响两国邦交了。 但是江白竹一路上偷偷看那两人的情况,除了两人同意同乘一骑了之外,好像彼此之间相处的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那样愉快。 原本江白竹觉得,洛羽这样的翩翩公子,就算是相貌上也不必谢君泽像差多少。禾丰公主这小丫头才刚及笄不久,对谢君泽一见钟情也不过是被谢君泽英俊的外表锁迷惑。 而谢君泽对她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这时候有一个相貌不输于谢君泽的洛羽出现,而洛羽更加的温柔可亲。 那禾丰公主这样的小丫头必然是很快就能转移注意力,从谢君泽的身上转移到洛羽身上的。 不得不说江白竹把感情这事情想得有些太过简单了。 先不说别的,那两人一个心中有谢君泽,一个心中有江白竹,就算是强行将他们二人放在一起。这短短的时间里,两人又怎么会擦出什么火花来呢? “别担心,静观其变。”看出了江白竹眼中的担忧,谢君泽低头附在江白竹的耳边轻声道。 “嗯。”听到谢君泽的声音,江白竹的心安下不少。江白竹也知道,这事情不能太过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一行四人溜溜达达的走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眼看着原本还很柔和的太阳光一点一点的变得炽烈,四人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哎呀,这天怎么还热起来了呢?”江白竹看着谢君泽额头上冒出来的细密的汗珠,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擦了擦汗。 谢君泽满脸柔情的享受着他心爱的人儿对他的爱,也同样伸手轻轻的为江白竹把耳鬓的碎发拢到耳后。 落羽和禾丰工具很是无奈。 这两个人秀恩爱还真是不分时间无论场合啊。 禾丰公主和洛羽两人心里都有些闷闷的,也就都沉默着并未说话。 四人是在一处比较开阔的林间空地落脚休息的,四周都是一些草地以及几颗很是高耸的大树,并没有什么灌木丛,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蛇虫鼠蚁会突然冒出来伤人。 因为只有两匹马,所以就只有两个水袋,在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洛羽跟禾丰公主都多少有一些尴尬。 这一点其实也是谢君泽事先安排的,他并没有指望着这初次见面的男女会没有芥蒂的同饮一壶水。 但是最起码可以因为这件事情,两个人之间能有更多一点互动。 多一些交流总是能给彼此多一些机会不是吗。 发现马上只有一个水袋,再回头看看江白竹他们那边,两人很是自然的喝着同一袋水。 禾丰公主他们这边,是洛羽从马鞍上卸下来的水袋。 看看面前的禾丰公主,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水袋,默默的抿了抿已经有些发干的嘴唇,还是将水袋递给了禾丰公主。 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颠簸,虽然他也很渴。但他毕竟是个十分有尊严又有风度的男人,所以并没有怎么犹豫,直接就把水让给了禾丰公主。 “那你呢?”禾丰公主看着塞进自己手里的水袋,又看看这个她不太看得上眼的文弱书生。 “我无妨,你喝吧。”洛羽浅浅一笑,并未做太多解释。 江白竹和谢君泽虽然在旁边你侬我侬的,但两人都没有忘记此次行动的目的,都在偷偷的观察者洛羽他们这边的动静。 两人明显都察觉到了禾丰公主面上些微的变化,心中不禁有些窃喜:看来有戏。 禾丰公主又与洛羽退让了一回,但看洛羽态度十分坚定,最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默默的拔掉水袋上的塞子,喝了一小口。 在喝水的时候,禾丰公主一直都在悄悄观察这会着洛羽的神情。 洛羽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低着头在树根下面扒拉着,寻找着什么东西。 因为今日的太阳不算小,现在就要到正午时分了,太阳悬在头顶之上,只让人感觉有些难熬。 一上午的颠簸,再加上洛羽今日早晨并没有用早膳。 此时的洛羽不只是感觉的口中干渴的厉害,腹中也是饿火中烧,这让洛羽的嘴唇显得有些苍白干涩。 洛羽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好去想写别的事情。 现在给他们所处的位置应该已经算得上是围场的东部区域了,既然江白竹说那种会使人致幻的蘑菇就生长在这狩猎区东部地段,想来仔细找找应该是能找得到的。 于是洛羽便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寻找那种神奇的蘑菇上,不去想自己现在又渴又饿又热的状态。 江白竹到底跟洛羽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看着洛羽的状态,江白竹还是有些不忍的。 “相公,咱们想想办法?”江白竹在谢君泽的身侧轻轻说道。 “这样吧,我记得这围场之中是有几条小河的,咱们走了这么久了,想来也是应该遇到一条的。不如咱们再往前走走,说不定找到小河就能有水喝了。”谢君泽很是宠溺江白竹,自然是很听江白竹的话的。 这话的声音并不低,算是朝着禾丰公主和洛羽说的,一边说着一边还将自己手 中已经快要见底的水袋举了举。 这是在告诉两人,他们需要去补充一下水源。 “好。”洛羽和禾丰公主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几人在原地几乎都只是休息了一会儿,便又都上了马,继续朝前行进。 这一路上有遇到了几只小野兽,不过众人现在都着急寻找水源,倒是也没有对那些小野兽下手。 果然,又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谢君泽勒马停在了原地,并且打了个手势让几人都安静。 大家停了下来都没有出声,谢君泽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朝着一个方向指去。 “我听到那边隐隐约约的有流水声,应该是有水源的。”谢君泽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二章 我们烤鱼吧 “确实,我也听到了。”洛羽赞同到。 “那咱们快点去吧。”禾丰公主听到谢君泽的话之后显得有些兴奋,有些着急的说到。 几人朝着谢君泽所指的方向前进,果然,几乎没走多远就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听到这声音就说明那里果然是有水流的,几人纵马朝着那边快速的赶了过去。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如此美景!”江白竹感叹到。 几人穿越面前的灌木丛,入眼的便是波光粼粼的溪水,正不急不缓的在河床上流淌着。 那溪水极清,即便是几人距离不算近也能清楚的看到溪水之中的那些各色的鹅卵石。 阳光在溪水的折射之下,那些各色的鹅卵石更是显得色彩缤纷美妙。 来到河边之后,两个男人将马都拴好,然后便一起朝着河边走去。 江白竹已经跟禾丰公主一同在河边,正在往水袋之中灌着水。 “喂,你快点来啊,这里的水清冽的很!”禾丰公主十分欢快的招呼着洛羽。 洛羽早就已经渴的不行了,听到禾丰公主叫自己,更是加快了脚步朝着河边走去。 见到这一幕,谢君泽和江白竹面上都带上了一抹意味深明的浅笑。 趁着禾丰公主跟洛羽两人在水边喝水,江白竹偷偷的将谢君泽拉到一边问道:“你不是说还有小安排吗?怎么都到这时候了还未见到?” “现在还早,会有的。”谢君泽牵起江白竹的手说道。 听到谢君泽的保证,江白竹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 烈阳当空,虽是秋日,但这秋老虎也果真不容人小觑。 还好这溪水清冽凉爽,几人在此处倒是觉得比刚刚清爽了不少。 “哇,好大的鱼啊!”江白竹突然眼尖的看到了面前的溪水之中有一条大鱼顺着水流游了过去。 “果然是条大鱼!”禾丰公主就在江白竹身边不远处,也看到了那条鱼。 “此时已到正午,这里鱼儿肥美,不如咱们抓几尾鱼儿烤来吃吧?”洛羽提议道。 “此言正合朕意。”谢君泽赞同。 “好是好,但是谁下水抓鱼呢?”江白竹侧头看向其他三人。 其他三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随后禾丰公主和谢君泽两人都很是自然的看向了洛羽,洛羽则是感觉一头的黑线,这个主意是他提出来的,这分明就是搬起石头咋了他自己的脚啊。 这里一共就这么四个人,一个皇帝,一个公主,一个皇妃,只有洛羽这么一个无官无职无品无阶的人。 像这种处理的活儿,自然是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你们……好好好,我来!”洛羽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三人都满是期待的看向自己,只能一咬牙应了下来。 “这 样吧,你去抓鱼,我去将那几只野兔子处理一下,弄好之后咱们一块烤着吃。”谢君泽指了指自己骏马上挂着的那几只野兔子说道。 “好,那我与禾丰公主就去捡一些干柴来。”江白竹很是赞同的说道。 禾丰公主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从来没有自己在在野外的经历,更别说是自己烤肉吃了。此时的禾丰公主很是兴奋,这些都是她从未做过的事情。 商量好之后几人就分头行动了。 别看谢君泽平日里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早些年谢君泽还是个人人不待见的小可怜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他自己亲手去做的。 自己处理食物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此时做起来也是相当的熟稔。 洛羽那边此时也已经找了一根比较趁手一些的粗树枝,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那粗树枝的头削的很是尖利,并且还削出了倒钩,一看就知道以前肯定没少干叉鱼这事儿。 禾丰公主以前从未做过捡干柴这样的事情,感觉很是新鲜,江白竹很是耐心的告诉她,什么样的树枝可以做干柴,什么样的烧不着。 “竹嫔娘娘原来这般厉害,竟然懂得这些事情啊。”禾丰公主此时心中对江白竹的惧怕已经被野炊这样有趣的事情驱赶的干干净净了,有些钦佩的对江白竹夸赞道。 在禾丰公主心中,像江白竹这样的大宣国女人,并且还是大宣国皇宫里的女人的印象,都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十分娇弱的弱质女流。 几乎个个都是弱不禁风的,更别说是会做这样的粗活了。 这大半天的相处下来,禾丰公主对江白竹也有了一些更新的认识。同时也很是羡慕江白竹和谢君泽之间的亲密无间。 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能够遇到自己的良人,希望有一个男人能够全心全意的疼自己,爱自己,理解自己。 禾丰公主很羡慕江白竹能得到谢君泽这样的男人,也羡慕他们彼此相爱的情义。 可是想到自己也同样喜欢谢君泽,但是谢君泽对自己却一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心中不免有些酸酸的。 好在禾丰公主是个心思很是纯善的姑娘,虽然羡慕也嫉妒江白竹,但是并没有因此而憎恨江白竹。 江白竹也是因为知道禾丰公主还算单纯良善,所以才会想着撮合洛羽和她的,要不然江白竹也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好友推入火坑的。 阳光之下,丰神俊朗的男子脱掉了鞋袜,将长袍的下摆收拢着卡在了腰间的腰带上。头上只有一根发带将一半头发松松的束着,另一半头发就那般自然的披散在身后。 在水蓝色长袍的衬托下,更显得黑发如墨。 溪水欢快的奔腾着,与溪流之中的礁石碰撞, 激起的水雾被阳光一照,竟然隐隐的有彩虹在他身侧环绕着若隐若现。 因着不常晒太阳的缘故,男子皮肤甚是白皙。 此时裤腿和衣袖都都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了虽然白皙纤细却也肌肉结实的小腿和手臂。 禾丰公主和江白竹各自抱着一小捆干柴回到小溪边上的时候,入眼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犹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此时正一只手握着一根削尖了头的粗树枝做的简易鱼叉,满脸认真的盯着流动的水面。 挽起的衣袖和裤腿给男子平添了许多的人间气息。 江白竹见到禾丰公主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正站在溪水之中准备叉鱼的洛羽,抿着唇笑了笑,将手中的干柴放在了地上,随后便悄悄的退后,直接转身离开去找谢君泽去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三章 看的有些痴了 呆呆地站在岸边,出神地看着洛羽认真的侧脸。 禾丰公主只觉得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心里眼里满满的都只有那一道身边隐隐彩虹环绕的挺拔身姿,一时之间看得竟有些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洛羽拎着一大一小两条鱼上了岸,禾丰公主才回过神来。 手中的干柴早就已经在出神的看着洛羽的第一眼就已经散落在了脚边,回过神来的禾丰公主这才脸颊一红,赶忙俯下身将散落在脚边的干柴收集起来。 洛羽穿上鞋袜,然后用随身的匕首将那一大一小两条鱼在河边处理干净。 小的是一条鲫鱼,只有成年男人手掌那般大小。 大的那条是鲤鱼,大概能有男人半只手臂那般长,大约能有个三四斤的样子。 洛羽想着这么大一条鱼,再加上那些野兔子,怎么说也应该够四人吃的了,于是便上了岸。 等到洛羽处理完了两条鱼之后,谢君泽也将三只野兔子剥了皮去了内脏清洗干净了。 因为怕杀兔子的血水会污了他们一会儿可能还要喝的溪水,所以谢君泽处理兔子的时候特意往下面走了不少,在他们落脚的地方更下游的溪边处理。 江白竹陪着谢君泽一起,两人拎着处理好的野兔子,有说有笑的回到了驻扎地。 此时洛羽已经将禾丰公主和江白竹之前捡来的干柴架起了篝火堆,火才刚升起来还不够大,洛羽便动手在一旁用树枝搭着烤架。 而禾丰公主则是在一旁蹲着,呆呆的看着洛羽动作赶紧利落的做着那些事情。 “她这是怎么了?”看到禾丰公主这般模样,谢君泽有些意外,轻声的问身边的江白竹。 江白竹就简单的给谢君泽讲了一下之前她们二人捡了干柴回来之后看见的画面,以及禾丰公主的反应,还有江白竹自己的猜测。 江白竹觉得,禾丰公主之前和现在的表现,都充分的表明了,她已经开始被洛羽这个俊美的男子所吸引了。 看着江白竹兴致勃勃的讲着之前看到的洛羽抓鱼时候的样子是多么多么的好看,多么多么的迷人,还有环绕在洛羽身周的彩虹有多么多么神奇。 谢君泽的眉头渐渐的拧了起来。 不过江白竹还是说的起劲儿,完全没有留意到谢君泽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我猜啊,那丫头定然是被洛羽的美色所迷。”江白竹嘴角含笑,满脸奸计得逞的小兴奋。 结果江白竹正得意的要再跟谢君泽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就被面前猛然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 喋喋不休说着别的男人多好多美的小嘴也被另一双柔软的双唇给读了个正着。 “唔。”江白竹有些懵,有些不太明白这谢君泽好好的突然发什么疯。 过了好一 会儿,江白竹都要喘不上气了,谢君泽这才松开了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 “你,”江白竹刚要问谢君泽这是突然发什么神经,不过在看到谢君泽面上很是不愉快的表情之后,猛然间想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因为她“闻到”了浓浓的醋味儿。 是啊,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一直不停的在说别的男人有多好多好呢? 更何况是谢君泽这个大醋坛子,不打翻了才怪呢。 此时江白竹和谢君泽距离禾丰公主和洛羽两人不过也就二十多丈的距离,虽然谢君泽两人的对话他们听不到,但是做的动作却是一览无余的。 完全目睹了那两夫妻突然那般亲热举动的两人,满心神兽奔腾。 感受到了两道目光盯着自己的谢君泽和江白竹此时转过头去,看着洛羽和禾丰公主两人的幽怨眼神。 “嘻嘻嘻。”江白竹的连腾地红了,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两人傻笑。 洛羽有些不太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继续摆弄着手中刚刚搭好的烤架,准备把那条小一点的鲫鱼放上去。 禾丰公主则是继续蹲在一旁看洛羽摆弄着那些东西。 洛羽白净的手指很是修长,此时长袍的衣袖因为碍事,所以被挽了起来。 真的是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看起来很养眼,此时的禾丰公主心中最深的感受。 以前只觉得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是她所见过的最为好看的男子了,没有想到这个一开始给她一种柔弱气的男子竟然也是这般的好看。 这也不怪禾丰公主这时候才发觉洛羽长得好看。 只是因为早上出发的时候,洛羽是刚从帐篷里被江白竹给硬拉出来的,也没有好好的洗漱。 又因为睡得晚起得早,还一直在看书,所以眼睛有些浮肿,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再加上又渴又饿的,嘴唇又干又发白的,整个人显得很是没有精神。 经过在这林子里兜兜转转了一上午,眼睛的淤肿消的差不多了。然后又在这清冽的溪水之中好好的喝饱了水,洗了洗了脸,这才回复了原本俊美无双的面容。 就相貌上来说,谢君泽和洛羽完全不属于同一种类型的。 相对于谢君泽的刚毅英姿,洛羽显得更加温润儒雅。 身为南国女子的禾丰公主和大部分的南国女子一样,都是崇拜那种很是阳刚厉害的男人的。所以在第一次见到男人味儿十足,同时又俊美非常的谢君泽的时候,禾丰公主第一时间就沦陷了。 禾丰公主在早上第一次见到洛羽的之后,只觉得洛羽这样斯斯文文的男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长得又十分白净。 说句不好听的,这样的男人若是在南国,定然是要被人说 娘娘腔的。 不过在这一上午的相处下来,虽然禾丰公主跟洛羽并没有说太多话,但是洛羽给她的感觉并不像她对他的第一印象那样。 虽然被洛羽所吸引,但是禾丰公主的内心还是比较抗拒这种吸引的。 禾丰公主心中很清楚,她自己喜欢的是谢君泽那样顶天立地的男人,那就不应对洛羽这样的纤弱少年感兴趣。 可是禾丰公主的双眼还是总忍不住的往洛羽的身上脸上瞄去。 洛羽因为肚子是真的饿了,所以十分的专心的摆弄着手中已经在树枝上串好的鲫鱼。 谢君泽这边也用树枝将三只野兔都整整齐齐的分别串好,然后交到了江白竹跟禾丰公主的手里。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四章 带调料了吗 “可是我不会烤啊。”禾丰公主一脸蒙圈的看着塞入手中的野兔子。 这只兔子并不是很大,已经去掉了头和四肢,此时就是一块被清洗干净的生肉排,被整齐的穿入了两根干净结实的树枝。 “不会烤我教你啊,我跟你讲,自己亲手烤出来的肉会更加美味哦。”江白竹一只手勉强的举着野兔,一只手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柴。 “白竹,你带调料了吗?”一直埋头烤鱼的洛羽此时抬起头了隔着火堆问江白竹。 “自然是带了的,给你。”江白竹从随身背着的小布袋里摸出了几个纸包丢给了洛羽。 在出来之前江白竹就十分有先见之明的带上了不少香料,盐巴、孜然粉、辣椒面、花椒粉之类的,还有一些其他的调味香料。 毕竟是喜欢研究吃的“大御厨”,这些个东西可都是随身必备的。 “哇!竹嫔娘娘怎么会把这这东西都随身带着啊?”不明所以的禾丰公主则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白竹。 “如果不带这些调料,那咱们就要吃没滋没味的烤肉了,很难吃的哦。”江白竹朝着禾丰公主微微一笑说道。 南国虽然总会有篝火大会,在篝火大会上也总是会有各种的烤肉,但是南国那边的香料并没有大宣国这边的丰富。所以烤肉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放一些盐巴和辣椒面,就算是孜然粉这样的调味香料也是很少有的。 更何况他们都是在自己的寨子里面,参加篝火大会的时候从自家带出来一些调味料就行了,所以不会有人去野外的时候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因此,禾丰公主会觉得江白竹这样一个大宣国的柔弱女子会随身带着调味香料这件事情很是神奇。 “还是白竹有先见之明。”洛羽嘴角含笑,一只手转动着手中的烤鱼,另一只手有些费力的打开其中一个纸包。 禾丰公主看着洛羽不大好打开纸包的样子,直接伸手从洛羽的手中拿过那几个放有调味香料的纸包,然后摊开在不大的手掌之中伸到洛羽面前。 “呐,你要用哪一种呢?”禾丰公主眨巴着大眼睛,脸上带着些微有些腼腆的微笑看着洛羽。 洛羽见有人给自己帮忙,还是蛮高兴的,省得他一个人又要烤鱼,又要控制火候,又要撒调料的, 很是忙不过来。 只不过在洛羽抬起头准备给禾丰公主回话的时候,才猛然发现,眼前这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 面前距离自己不过半米的姑娘,同样蹲着,一副水润的双眸正微微弯着愉悦的弧度,小巧的鼻子上有一颗只有小米粒大小的痣,斜斜的点缀在不算太高的鼻梁侧面。 唇角弯弯,脸蛋红润细滑,脸颊上竟然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窝。 整张脸 都显得有些稚气未脱,少女气十足。 就像多年前的江白竹那般,脸颊还多少有些婴儿肥,可爱水嫩的让人想上手去掐上一把嫩嫩的脸蛋儿。 洛羽一时之间竟然看着禾丰公主有些失神,只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为掩饰尴尬,伸出手从哪些调味香料之中随意的抓了几把均匀的撒在了另一只手握着的烤鱼上。 “咳咳,鱼熟得快,很快就可以吃了。”洛羽转动着手中的烤鲫鱼,让鱼肉可以更均匀的受热。 禾丰公主因为一直都看着洛羽,所以洛羽望向他时候的一时失神她也看得分明。在洛羽回过神的时候,她也同样红了耳尖,悄悄地收回了看着他的视线。 江白竹:这俩人算是才看对眼吗? 谢君泽:应该是吧。 在两人对面的江白竹和谢君泽则是因为时刻默默关注着这两人的进展,所以也很快发现了两人的异常,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彼此的观点。 “竹嫔姐姐,你不是说要教我烤肉吗?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禾丰公主朝着江白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说道。 “好啊。”江白竹看到禾丰公主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害怕自己了,心中很是高兴。 此时争优一大片云彩悬在当空,刚好遮住了有些炙热的正午艳阳,溪边的小风一吹顿时让几人都感觉通身的凉爽。 “突然好凉快啊。”江白竹暂时停下手中翻转这烤肉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此时天空已经不想一刻钟前那般晴空万里了,反而是多了许多云彩。 “这不会是要下雨了吧。”谢君泽也同时抬头看去。 “保不齐真的是。”洛羽赞同道。 “可是之前问过钦天监的,说这这几日的白天应该不太会降雨啊。”谢君泽皱着眉头。 “钦天监也不一定都准吧,在说你的钦天监看的是京都的天气,这边都已经远离京都百里之外了。”洛羽低着头继续烤鱼,“咱们还是赶紧将这些东西烤熟了,吃饱肚子往回走吧,不然等会儿搞不好真的要变成四只落汤鸡了。” “你们连天象都会看啊?真厉害!”禾丰公主再一次震惊于眼前几个人的能力。 三人对禾丰公主变现出来的天真无邪以及无知感到十分的无语。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禾丰公主这样一个南国那种蛮夷之地的公主,自小虽然备受恩宠还学了些拳脚功夫,但像是烤肉、看天象这些事情可都是一窍不通的。 在南国的部族和皇宫里都只有专门的人会做这些东西,并不是所有都会的。 所以在年轻的禾丰公主心中,像谢君泽和江白竹这样身份的人,会这些东西真的是一件相当神奇相当令人意外的事情。 洛羽就更不用说了,禾丰公主一 开始是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洛羽就是一副柔弱的书生小白脸样。 现在洛羽所表现出来的种种,都让禾丰公主感到惊讶,原来他不只是长得好看,原来他会的东西这么多,原来他这么厉害。 兜兜转转了一上午,四个人其实都已经很饿了。虽然马匹上带的有些许干粮,但是有肉的情况下,谁会愿意去吃那硬邦邦的干馍馍啊。 在江白竹和洛羽的指导之下,禾丰公主烤出了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份烤兔肉。 虽然是一边有点黑糊,一边有点半生不熟。 不过整体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撒上了调味的香料之后闻起来也是蛮香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五章 贯穿个透亮 “不错不错,做的好极啦!”禾丰公主将自己手中的烤兔肉翻转了几圈,十分满意的夸奖了自己几句。 这禾丰公主的自我认可度真的是蛮高的。 洛羽烤出来的第一条鱼分成了三份,分别给了其他三个人,他自己则是用刀将那条大鲤鱼分割成了几份,分别用树枝削成的签子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之前在溪水边因为又渴又饿的,所以洛羽“吨吨吨”一顿狂饮,喝的水多了竟然不是那么饿了。 看着天气害怕等会儿会下雨,所以将大鱼分成小份的,这样更好烤熟一些。 “你吃这个。”洛羽将分出来的烤鱼递到了禾丰公主手边,然后顺手从禾丰公主的手中拿过那只被烤的有些面目全非的兔子。 洛羽用溪边的石头夹着那些穿着肉的签子,在距离火堆不远不近的位置固定好,然后只需要时不时的转动这些肉串好让它们均匀受热就好,不用再时时的举着烤了。 “你不吃吗?”禾丰公主问还打算继续烤肉的洛羽。 “你们先吃,我刚刚喝水喝的有点多了,缓一缓再吃。”洛羽说着,反动了一下左手边最先固定好的几串肉。 “哦。”禾丰公主应了一声,她是真的饿了,轻轻吹了吹烤鱼上的热气,然后便开心的吃了起来。 “真的好好吃啊!喂,你好厉害啊。”禾丰公主倒是没有丝毫吝啬的夸赞着洛羽。 洛羽没说什么,只是回以了一笑。 江白竹和谢君泽这边,两人此时都是一只手拿着洛羽给的一份鲫鱼肉小口吃着,另一只手已经举着野兔肉在火上烤着,是不是的转动一下。 洛羽烤鱼的手艺如何先不说,火候的控制是相当不错的。 毕竟洛羽是个相当优秀的医师,平日里熬药烤药的总会跟火候打交道,久而久之对火候的控制力绝对是妥妥的。 所以洛羽烤出来的肉都是外焦里嫩,不会糊,也不会半生不熟。 再加上江白竹带来的丰富的调味香料,这烤鱼简直就是香到爆。 禾丰公主原本就饿了,烤鱼烤的又好吃,再加上现在看洛羽越来越顺眼了,手中的烤鱼吃起来也是分外的好吃,甚至比那些宫廷的大御厨们做出来的珍馐美味都好吃不少。 四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烤肉,一边不紧不慢的吃着,气氛好不融洽。 虽然天空有不少云彩在飘摇,但毕竟太阳还高高地挂着,想来就算要下雨也是一时半会儿下不来的。 所以四个人一边烤一边吃,也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才结束这次野炊。 吃完之后打来了水,将火堆浇了个透彻,随后打算去溪边洗漱一下再打道回程。 只是没有想到,就在此时变相环生。 谢君泽等四人在小溪边弯着腰打算洗洗 手洗洗脸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有风声呼啸而至。 凭着自己敏锐的感知力,谢君泽在感觉到身后不对劲的时候立即侧身闪躲,直接将身边挨着的江白竹也给扑倒了。 另一边距离禾丰公主较近的洛羽也同时出手,闪身朝外的同时也将禾丰公主拉到了他身侧。由于惯性的冲撞,禾丰公主直接撞在了洛羽结实的胸膛上。 只见七八只箭矢就那么斜斜的扎在距离他们刚刚停留的位置几步前的溪水中,如果刚刚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没有动的话,这些箭矢必然是会将他们身体贯穿个透亮。 江白竹和禾丰公主皆是一怔。 禾丰公主怔楞的原因是因为洛羽竟然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危险并且保护她,还有洛羽的怀抱中满是让人感觉安心的气息。 江白竹怔楞的原因则是有些诧异,谢君泽之前说准备了一些小陷阱好给洛羽跟禾丰公主创造机会,但是这个陷阱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危险了吧。 江白竹是不会武功的,但是危机意识也告诉她,刚刚如果不是谢君泽将她扑倒,她此时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谢君泽心有余悸的看向箭矢射过来的方向,眼睛里是杀机和谨慎,身体和手则是不自觉的将江白竹护在了身侧,向着箭矢射过来的方向挪了一步挡在了将江白竹完全挡了起来。 “君泽,”江白竹有些疑惑和后怕的声音响起。 谢君泽回过头去和江白竹对视了一眼,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江白竹明白了谢君泽的意思。 不是他。 这个不是他安排的。 那,难道这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 就在几人惊魂未定的时候,从箭矢射来的方向冲出来了八九个黑衣人,一个个黑衣黑酷黑头套,还用黑布蒙着面。 只不过在他们右边肩膀上皆是用红线绣着一个形状有些奇怪的图案,看起来有些像一朵有些变形的菊花。 “让我们一顿好找,竟然在这个地方躲着,还真是废了我们不少力气啊。”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你们是何人?”谢君泽此时眼睛死死的看向来人,默默地将手伸到背后,握住了被他护在身后的江白竹的手,无声的给予着她力量。 江白竹见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洛羽则是同样将禾丰公主护在了自己身后,与谢君泽并肩站着,面对那群突如其来的黑衣人。 “呵呵,我们是何人你无需知道,只要知道我们是要你命得人即可!”之前说话的那人应该是这伙人的领队人,此时只有他开口说话,其他的黑衣人则都是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在准备着。 谢君泽和洛羽都是有些身手的人,此时见到这样的情况,都是将双腿悄悄挪动 着,缓缓的压低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力量都稳住下盘。 他们身边带着两个女人,虽然禾丰公主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是那些三脚猫功夫对付一些街头小混混勉强够用。但像是眼前这样手持凶器的杀手,显然就有些不够看了。 谢君泽和洛羽默默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他们现在做的是尽量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并且找机会逃跑。 不然以二敌多,身边还带着要保护的女人,这显然是太容易吃亏了。 见那些黑衣人准备上前,谢君泽抬起手阻止到:“慢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六章 狗皇帝 “怎么?还有死前遗言要交代?”黑衣人有些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两男两女,将他们略显紧张的神色也是尽收眼底。 “你们都不问问我们是何人就要杀我们,也不怕杀错了人吗?”洛羽高声喝道。 此时那些黑衣人距离他们不足百米,说话自也是带上内里才能听得清楚。 “哈哈哈哈,一行四人,两男两女,没有带守卫。那你们其中必定有一个是当朝的狗皇帝谢君泽吧。既然你怕我们杀错人,那我们就全杀了,尽量避免错误的发生!”那黑衣人笑得很是猖狂。 听完黑衣人这话,四人皆是脸上一黑。 黑衣人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就是冲着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来的。 可是这里是皇家围场,周围是有重兵把守的,并且因为这一次谢君泽打算带着江白竹以及一重后妃一同来参加,为了保险起见更是安排了重重守卫,就为了保证皇家围猎场之内参加秋狝大会的朝臣和后妃们的安全。 这些黑衣人现在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出现在这皇家围场之中这件事情很不寻常。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现在要紧的是想办法脱离危险才是。 “这位兄台这可就说错了,我们不过是皇上邀请来参加的南国人。”洛羽此时则是稳定心神,开口镇定的说道。 他从刚刚那个黑衣人口中的话得知,这些黑衣人并没有见过谢君泽。那么他现在只要不认说不定就能拖延一点时间。 谢君泽一阵无语,洛羽这是要让他先假装自己不是皇帝喽。不过此情此景,也唯有配合。 “你们是南国人?”黑衣人显然一愣,没有想到洛羽会这样说。 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四人,两个男人一个面容刚毅,一个秀美俊逸,两人皆是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单看周身的气势也知道他们并非普通人。 再看那两名女子,一个皮肤白皙细嫩面容俏丽,另外一个虽然黑了那么一点,却也是个娇俏的灵动少女。 这四人之中要说最具南国人特征的也就是那个个子稍微矮一些,皮肤稍微黑一点的少女了。其余的三个人,怎么看都是大宣国的人。 黑衣人对四人细细观察一番,心中思略片刻便名字自己怕是被洛羽这个小白脸给骗了:“呸,你放屁!你当老子没见过南国人吗?就那个小丫头像是南国人,你们两个小白脸怎么可能是南国人!” “头儿,少跟他们废话,不管是不是都先杀了再说,省的到时候回去不好交差!”那黑衣人头头身边的另外一个黑衣人觉得很是不耐烦了,开口对那头头劝到。 “好,男的杀了,女的可以留下玩玩!上!”那黑衣人头领的目光向江白竹和禾丰公主的身上来回的瞟了瞟,黑 面罩下的唇角猥琐一笑,对着他的几个兄弟们说道。 虽然两个女子都被那俩男子死死地护在身后,却还是能隐约看到她们窈窕的身形。 “且慢!”谢君泽再次开口。 众黑衣人皆是脚步一顿。 黑衣人头头不耐烦地问道:“ 你若是有遗言就快些说,别耽误爷爷们办正事!” 谢君泽冷着脸说道:“既然我们难逃一死,总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你们究竟是何人?又是受何人指示?何为要杀大宣的皇帝?” 谢君泽一边问着,一边给背后握着江白竹的手松开,给江白竹打了个手势。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是不短了,这些默契还是有的。 悄悄伸手到自己的小布包里,从夹层之中摸出了几个上面标有几个特殊记号的药粉。 拿出其中两包快速的塞到与自己和谢君泽并肩而立的洛羽身后的禾丰公主的手中:“像我这样做,快!” 江白竹一边将自己手中的纸包打开,一边压低声音对禾丰公主说道。 禾丰公主刚刚还在黑衣人说要杀大宣国皇帝的震惊中,这时被江白竹的一声低喝叫回了神。慌忙的看了一眼手中被江白竹塞过来的纸包,再看了一眼江白竹,有些笨拙的学着江白竹的样子将纸包拆开,然后拉起已经伸到她面前的洛羽的大手,将药粉稀疏倒了上去。 洛羽与江白竹虽然多日不见,但是这些默契也还是有的。在江白竹压低声音喊禾丰公主的时候,洛羽转过头看了一眼江白竹和谢君泽的动作,心里边对他们的想法明白了七八分。 于是也就学着谢君泽,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到了身后女人的面前。 江白竹和禾丰公主分别将那两包药粉倒入两个男人的左手手掌里之后,江白竹便又从贴身的口袋之中取出来了一个鼻烟壶大小的小瓷瓶子,扒开塞子倒出来了四颗绿豆大小的黑漆漆的小药丸。 “你自己吃一颗,等下给他吃一颗。”江白竹拿出其中的两颗药丸,快速的塞到了禾丰公主的手中。 禾丰公主现在十分紧张,这也算是她从小到大遇到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刺杀了,她甚至紧张的手心冒汗,浑身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紧张不只是因为心中有些害怕,更多的则是兴奋。 听从江白竹的话,虽然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学着江白竹的样子十分迅速的将其中一颗药丸塞进了自己的的口中。 另一颗药丸就打算等会儿寻找机会,塞入洛羽口中。 洛羽此时左手握着,掌中包含着江白竹给的药粉,右手则是握着那把随身携带的防身匕首。 谢君泽此时同洛羽一样,左手掌中握着江白竹的药粉,右手则是已经按在了腰间一直别着的短剑上。 这短 剑是大宣国一百年前最为著名的武器大师秋叶凌的作品,剑身虽然只有半米长,其剑锋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剑柄上是用北方一种异兽的皮包裹其上,触感温润又甚是趁手,再加上那异兽皮上的花纹能加大摩擦力,趁手的同时又不会轻易脱手。剑身乃是由含铁铸成,若是出窍便会见识到闪闪寒光之下隐隐散发出来的寒气。 这短剑命唤断棱虽然还算不上是神兵利器,但也是当世的武器之中也是排的上名号,算是相当有杀伤力的一件利器了。 原本这把短剑谢君泽是想要送给江白竹的,这把短剑小巧,女孩子用起来也会顺手些。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七章 狂笑不止 不过这把剑太寒了,对女孩子总是不好的,虽然剑鞘也是用的异兽皮,不将剑拔出鞘的时候并不会有寒气散出来。 但寒气对女孩子总归是不好的,所以谢君泽也就打消了给江白竹的念头。 今日里几人出来狩猎,其实也是出来秋游,谢君泽觉得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兴趣使然便带上这把看起来相当美观,并且表面上杀伤力并不算大的短剑。 没有想到,这把铸剑大师秋叶凌为数不多的短剑作品终于还是要见血了。 谢君泽尽力的与那几名黑衣人对话,好拖延时间,只不过随着黑衣人的越来越不耐烦,显然已经拖不下去了。 不过还好江白竹为防万一,身上准备的东西还是很全的,此时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随着黑衣人的彻底不不耐烦,挥手命令其他几名黑衣人,一同就要朝着谢君泽他们冲了过来。 江白竹和跟禾丰公主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中剩下的那颗药丸分别塞入了自己深浅男人的口中。 四人与那些黑衣人之间的距离不过白米,转瞬之间那些黑衣人就已经到了近前。 “找个地方躲起来!”谢君泽从剑鞘之中拔出断棱剑,挺身便朝着黑衣人迎了上去,与洛羽一左一右的尽量将两个女人护在身后。 江白竹很清楚的知道,她不会武功,若是强行非要跟谢君泽他们站在一起势必会拖累他们。使得他们不仅不能全力迎敌,甚至还要分神出来关心会不会误伤到她。 所以在谢君泽他们开打的第一瞬间,江白竹转头就跑,尽量的找到一块比较大一些石头,躲在后面。 禾丰公主原本就因为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又紧张又兴奋的,一见那些黑衣人冲了过来与谢君泽和洛羽打成了一团,在一旁也兴冲冲的抽出了一直盘在腰间的软鞭。 虽然禾丰公主的功夫不过是一些三脚猫功夫,但是那些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的是两个男人,也就没有太过为难禾丰公主这个小丫头。 禾丰公主一时之间倒也能够自保,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八个黑衣人,加上暂时还未动手的那个黑衣人头头,此次的刺客一共九人。 谢君泽和洛羽身手都还算了得,以这几个黑衣人的实力,若是以一敌二的话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可现在两个人几乎是各要同时对付四个黑衣人的围攻。 虽然有禾丰公主用软鞭在一旁不短的骚扰着那几个围攻谢君泽和洛羽的黑衣人,可以稍微帮他们二人分担一些压力,但是禾丰公主到底武功还是差了些,能起到的作用着实是小了些。 之所以现在能坚持得住,还得感谢之前江白竹给谢君泽和洛羽的手掌之中倒上的药粉。 那些药粉都是江白竹自 己研制出来的,可以说是江白竹为了自己防身才研制出来的。 虽然有毒性,但是不会伤人性命。将那药粉撒到对方的皮肤上,药粉会很快见效,见效之后会让对方在瞬间感觉浑身痒痒的好像正有上万根羽毛在瘙痒痒一样。 若是江白竹自己使用这些药粉的话,正常应该是会出其不意的将药粉丢到对方脸上,让药粉通过沾染到脸部上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从而起到瞬间让对方痒到不行,放弃对她的攻击。 不过目前她还没有什么机会实际的操作一次,只是将这药粉做出来之后跟谢君泽曾经说过用法和效果。 前几日在与洛羽刚重逢的时候,也曾经跟洛羽提到过这个。 因此两个男人都是知道江白竹这药粉是如何使用,又有什么效果的。 在给他们二人手中倒这药粉了之后,江白竹拿出来的黑漆漆的小药丸就是这种药粉的解药。 江白竹害怕自己和禾丰公主也会在他们打斗之中被这药粉沾上皮肤,所以便给四个人都服下了解药。 只要打斗的时候,谢君泽和洛羽找机会把这药粉用内里打出,沾到那些黑衣人的皮肤,就能让他们痒痒的不能自已,使不上力气来。 可是这些个黑衣人浑身上下包裹的是着实的严实,就连手上也带了护手。这也导致了虽然谢君泽和洛羽手中有药粉,却一时之间没办法用得上。 原本想要用内里将那药粉打倒黑衣人的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睛上的,可是黑衣人毕竟是很是专业的杀手,像是石灰粉撒眼睛这样的招数并不是没有遇到过,所以很是防备。 这让谢君泽和洛羽一时之间不好得手。 不过好在两个男人的身手都是相当不错的,又都很是机敏警觉。即便是黑衣人有所防备,其中的三个黑衣人还是中了招。 一开始三人的露在外面的面门被夹杂着内里的药粉击中,心中骇然,还以为会是石灰粉呢。 在中招的第一时间就想要赶紧往一旁不远处的小溪冲去,不过在动作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那些粉末好像并不是石灰粉。 他们的眼睛虽然因为被那粉末所迷,却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灼痛感。 三名中招的黑衣人在原地愣怔了一下,不明所以。 既然不是石灰粉,那撒他们有什么用啊? 一边纳闷着,却只是用带着护手的左手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不明粉末,然后又提着剑加入了战局。 药效在沾上人的皮肤之后,到发挥效果差不多 要一两分钟的时间。 谢君泽和洛羽一直都尽力的抵抗着,相互配合着迎敌。 虽然目前有些落了下风,那些黑衣人一时之间也无法将他们二人拿下。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其中一个黑 衣人身上药粉的效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原本那黑衣人正在配合着他的另外一个同伴,打算分上下路朝着洛羽攻去,只是被禾丰公主突然挥过来的鞭子挡了一下。 正要再次进行攻击的时候,突然感觉浑身猛然一僵。 之间那黑衣人突然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突然十分僵硬的立在了原地,片刻之后竟然开始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一边扭动着身体,竟然还一边开始诡异的大笑了起来。 笑得是那般的猖狂,那般的肆无忌惮。 只不过那狂肆诡异的大笑声之中很显然夹杂着痛苦和哀嚎,很显然他并不像发笑,却又无法控制自己。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八章 粉末有毒 “老三!你怎么了?”黑衣人头头一直并没加入战局,而是在一旁观察着,所以也是第一个看到那个药效发作的黑衣人的不对劲的。只不过那黑衣人头头刚开口询问,就听到了叫老三的黑衣人口中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狂笑声。 黑衣人头头一愣,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很有可能是刚刚谢君泽和洛羽朝着老三眼睛上撒过去的粉末的问题。 果然,另外两个中招的黑衣人也同那个老三一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开始如同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不停的剧烈的扭动着身体,并且口中发出诡异又狂肆的笑声。 “小心!那粉末有毒!”黑衣人头头出声提醒其他几个还没有中毒的同伴,并且几步上前到了第一个毒发的黑衣人身旁。 只见那黑衣人头头按住了不停抓挠着自己身体的黑衣人的双手,然后快速的朝着那黑衣人身上的几出穴道点去。 黑衣人头头点的穴道是想要先将同伴身上的大穴封住,好叫那毒性不再蔓延。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江白竹研制的这种毒素,是遍布了全身之后才开始发作的。 他现在再去封住毒发者的周身大穴已经没有多少用处了。 封穴之后竟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黑衣人头头眼睛一眯,心道这毒好生厉害。 此时第一个毒发的黑衣人已经被强烈的痒意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这才过了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那黑衣人因为身上剧烈的痒意,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抓来挠去的。 因为他是习武之人,也同样内里不凡。普通的抓挠根本就没有办法能抵消从内而发的痒意,于是在抓挠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内里。 此时不只是衣服已经被他自己给抓烂了大片,几乎变成一缕一缕的挂在身上,衣服下的皮肤也已经被抓破了许多处。 黑衣人头头又尝试着点了那人身上的几处其他的穴道,还依旧还是没有多大的作用,反而好像激得他身上更加痒痒了一般。 原本只是身上一些地方被抓出了血,现在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些已经被抓破的地方更是被抓挠的血肉模糊。 江白竹将这药粉研究出来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自保。 如果对方在中了毒之后放弃再继续对江白竹进行伤害,就算江白竹不给其解药,那也不会痒的太过厉害,更不至于会让其将自己的皮肉都抓破挠烂。 只因为这人在中了毒之中还在拼命的使用自身的内里,更是驱使体内的毒素的作用更加扩大。 这也是江白竹当初研制这毒药时候留的一手。 如果对方在中毒了之后非但没有放弃想要伤害她的念头,而是更加奋力的运起真气想要作恶,那么就会是这么一个下场。 黑衣人头 头看着自己的同伴此时已经浑身是血,身上、腿上、手臂上,甚至是脸上都已经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了。 就算是他已经尽力的将同伴的手按住,可是耐不住对方实在痒得厉害,分离的挣扎。 最后黑衣人头头眼中光芒一沉,运气内里重重的朝着对方身上的一处穴道点去。 终于,那名第一个毒发的黑衣人头一歪,原本抓挠着自己脖子的手无力的达拉了下去,整个人彻底的软倒在地。 黑衣人头头虽然不想这么做,但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将自己彻底挠死。 那黑衣人头头点的这处大穴可以彻底击晕对方,让其在一定的时间内无法使用内里,甚至是无法再动弹。 但是这处穴道同样是人身体上的一道十分紧要的穴道,特别是对这些内力深厚的习武之人来说,会更重要几分。 因为这处穴道如果遭受重击,势必会影响他们的气海丹田的,一个不小心便会使得对方体内真气紊乱。 内里越是深厚的习武之人,体内真气紊乱所带来的危险性就越大。 轻则走火入魔伤及筋脉,导致内力大损。 总则危及性命,体内的静脉血管爆体而亡。 显然黑衣人头头也是被逼无奈才对自己的同伴下次狠手的。 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相信再过不了三分钟,那个毒发的黑衣人浑身上下便不再会有一块好肉。 更何况他已经抓挠上了脖子,因为太痒,手上根本没轻没重的。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抓破自己的喉咙,怕是要当场暴毙身亡了。 为了他不伤及到自己的性命,所以黑衣人的头头才不得不冒着对方会真气紊乱的后果,还是点了那个穴道。 另外两个中毒的黑衣人此时也已经毒发的很厉害了,情况几乎与第一个毒发的人相差不多。都是不自觉的在抓挠自己身上的时候使用上了内里,那痒是自内而外发出来的,所以他们毒发了之后都是恨不得狠狠的抓掉自己几块肉的。 黑衣人头头如法炮制的上前去将另外两个人身上的那处穴道也点了,原本还哀嚎狂笑震天响的溪边瞬间只剩下了几人的打斗声。 因为黑衣人头头的提醒,剩下的五名黑衣人提高了警觉,一直都严防死守不让谢君泽和洛羽两人将那种不明粉末撒到他们面门上。 原本谢君泽和洛羽这两个男人的武功就很是不凡,一人对付一两个这样水平的黑衣人杀手并不算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分别的以一敌四,很是吃力。 现在已经有三个黑衣人因为中了毒而彻底丧失了战斗力,两人一共对抗五个黑衣人,再加上有禾丰公主在一旁骚扰施压。 现在的战斗场面可以说是从之前的谢君 泽等人被一片倒的压制,到了几乎是转瞬之间便调转了战局。 谢君泽三人于那五个黑衣人几乎可以站个不相上下。 黑衣人头头一看情况不对,在将三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同伴脱出战局范围之后便也抽出自己的武器,飞身加入了战斗。 这黑衣人头头的身手水平显然是比其他的那八个黑衣人要高出不少的。 原本组织这次派他跟着来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其实他本来觉得都不需要他出手的。 只不过没有料到对方手里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毒药。 他们在来之前因为害怕对方会带什么毒药防身,所以事先都是服用过避毒丸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四十九章 越来越远 吃过避毒丸,在一个时辰之内一般的毒素是对他们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的。 只是他们运气不好,碰到的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江白竹亲自研制的防身毒粉。 黑衣人头头加入战斗之后,原本都已经快要持平的战斗一瞬间又成了一边倒的压制。 谢君泽和洛羽虽然还能勉强支撑,但是禾丰公主却在那黑衣人头头的手下连一招都没顶得住。 禾丰公主抽像那黑衣人头头一鞭子,结果直接被对方一把接住了,随后一甩手竟硬生生的将禾丰公主整个人甩的飞了出去。 江白竹聚精会神的关注着这边的战斗,手中握着一包更加烈性的毒药。 是趁着这会儿他们打斗的功夫,江白竹现配的。 江白竹的小包里带了很多种不同的药,有对付人的,有对付蛇虫鼠蚁的,有对付野兽的,也有治病治伤的。 有些药单用的效果也许是可以帮助人的,但是混合在一起却是相当致命的毒药。 当初江白竹在选择带药的时候下意识的就选择了几种混合在一起会成为致命毒药的药。 这也是江白竹为了以防万一,就是怕万一会遇到现在这种情况。 到时候只需将两种看似无害的药按照一定比例混合,那便成了另一种防身的毒药。 在看到禾丰公主的身子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朝着溪水之中摔去,江白竹的眼神一白。 无论如何,这禾丰公主都不能在大宣国境内出事。 一旦禾丰公主在大宣国境内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意味着原本就有些风雨飘摇的两国关系,会瞬间恶化,甚至还会很快发展成兵戎相见。 本来这几年南国那边就有些蠢蠢欲动了,若是禾丰公主在大宣国国境内出了事,刚好就给了南国一个相当合适的发兵理由。 战争一起必然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谢君泽费劲心力才让大宣国有了不少起色,若是战争一起,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费了。 在说禾丰公主这个小丫头江白竹也是挺喜欢的,就算是从私人的角度来说,江白竹也是不希望禾丰公主出什么事的。 顾不上其他,江白竹朝着禾丰公主坠落的方向冲去。 这里的地势是个斜坡,虽然是溪流,溪水最深处也不过一米左右,水流却是相当湍急的。 禾丰公主在被那黑衣人头头甩出去的时候是被其内里所震伤了的,在落水的同时就已经昏死了过去。 落入水中之后,原本就身材娇小的禾丰公主瞬间就被有些湍急的溪水给冲走了。 “糟了!”江白竹看着禾丰公主落入水中之后就顺着溪流被冲走了,心中着急不已。 虽然拔腿就朝着禾丰公主的方向追去,但说到底江白竹都是个不会武功的弱 女子。 溪水之中的石头在溪流的冲刷个之下各个都是滑溜异常,江白竹慌慌张张的追赶禾丰公主,但是在一踏入溪流之中后便摔了好几跤,浑身上下瞬间就湿透了,整个人都狼狈至极。 还好在朝着溪水这边跑的时候江白竹快速的将手中的那包毒药塞进了自己的小布包里。 那小布包外面看只个布包,其实内里是有防水的牛皮纸做内衬的,并且分了好几个隔断。不同用途的药分别在不同的隔断之中放着,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江白竹在知道自己要入水去救禾丰公主的时候便十分机警的收起了毒药。 要知道江白竹亲手调配出来的烈性毒药,就算是这种紧急情况之下现配的,也是毒性相当强烈的。 若是这毒落入水中留到下游,下游再有住户的话,那后果着实是不堪设想。 虽然事实上,这种水流十分湍急的溪流河水就算被投了毒,也很快就会因为水流的快速冲刷而将毒素快速稀释、冲散。 所以实际上就算是毒药真的落入水中,其实也不会真的对下游的人畜造成什么太大伤害。 不过江白竹还是十分谨慎的将那药好好的收了起来,这样也好不至于让她们自己被自己的毒药所伤到。 在看到禾丰公主被那黑衣人头头甩飞了出去之后,洛羽和谢君泽的内心都是一紧。 他们二人的内心想法各是不同。 谢君泽跟江白竹的第一反应一下,这是禾丰公主,是南国的公主,绝对不能在大宣国境内出事! 洛羽则是觉得那个今天跟他相处了一上午,从一开始对他十分看不惯,到后来看他的时候有些小崇拜的小丫头要有危险了! 可是两人现在身上都已经挂了彩,洛羽还好一点,谢君泽身上的伤要比洛羽严重一些。 洛羽身上水蓝色的长袍此时已经被划破了许多处,左手手臂上被划伤了一道大口子,此时血已经将整个左边的衣袍染成了红色。 胸前的衣服被划破,好在划破的不深洛羽多开的及时,只划破了些皮肉,所以胸口只有少许的血迹。 洛羽的头发原本就只是用一根发带松松的束着的,此刻因为剧烈的打斗,头发已经很是散乱了。 因为脸上也有伤口,有几根头发被渗出的血水粘到了脸上。 整个人看起来已经不复平日里的温文尔雅,手持匕首一路拼杀,眼神之中皆是冷意。 谢君泽因为身上穿的是一身藏蓝色的骑马装,头发又是紧紧的高束在脑后。 所以此刻的谢君泽看起来倒是没有洛羽看起来那般的狼狈不堪,但实则谢君泽身上受的伤比洛羽要重的多。 大腿和腹部分别中了一剑,大腿上的伤在剧烈的动作之中皮肉翻飞,深可见骨。 腹部的伤口虽然刺入的不深,但此刻也是血流不止。 原本刚以冷峻的面容,此刻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不已。 两人战到现在皆是有些筋疲力竭了,虽然他们所面对的黑衣人们也比他们二人强不到哪儿去。 但毕竟对方人数太多,又有黑衣人头头这个武功高强的人加入了战局。 如若是继续战斗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谢君泽和洛羽就要双双殒命在此了。 禾丰公主被击落到溪水之中后,谢君泽和洛羽瞬间都有些分心,也因此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江白竹在水里扑腾着想要抓住随着溪水向下游漂流而去的禾丰公主,可是水流太急,她又不怎么会游泳,一时之间反而与禾丰公主的距离越来越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章 突出重围 谢君泽和洛羽两人背靠着背,气喘吁吁的与围绕着他们的黑衣人对峙着。 两人都知道再这么下去是不行的。 虽然两人接触不算多,但两人都是既聪明的人,如今并肩作战也多出一些默契。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谢君泽与洛羽背靠着背,即便是声音不大却也能传入洛羽的耳朵里。 “好。”洛羽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谢君泽是什么意思。 若是任由两个女人随着水流飘走,还不知道最后会是个什么结果。还有就是他们若是再没有什么动作,必然是必死无疑的。 “一!” “二!” “三!” “走!” 谢君泽和洛羽突然同时朝着同一个方向的黑衣人攻了过去,两人皆是十分默契的分别攻击了那黑衣人的上下路。 原本正在对峙之中,以为这两个男人背靠在一起已经是筋疲力竭了,打算做最后收网的黑衣人没有料到两人会突然暴起,朝着同一方向攻击过来。 洛羽和谢君泽是拼尽了自己身上全部的力气,这是要做最后一搏了。 若是他们突围失败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好在几个黑衣人也因为在与他们的战斗中受伤颇多,注意力也没有之前那般集中了。 这才让谢君泽和洛羽两人钻了这个空子,一同突围成功了。 两人将包围圈杀出一个豁口,然后便拼了命的冲出了包围圈,朝着溪水下游冲去。 “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黑衣人头头一声令下,还剩下的四个黑衣人一齐朝两人追了过去。 这块溪边空地瞬时之间从热闹非凡的打闹声中安静了下来。 若不是地上躺着三个因为中了毒被黑衣人头头点了穴道昏死过去的黑衣人,还有一个重伤到已经无法站起来的黑衣人,都要以为刚刚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因为谢君泽的大腿受到了重创,所以现在即便是有轻功在身,但是行进速度还是慢了不少。 洛羽在谢君泽身旁搀扶着谢君泽,两人相携着一同朝着江白竹和禾丰公主顺着溪水飘下的方向飞身而去。 那些黑衣人就在后方紧追不舍,看样子势必要将四人全部一网打尽才肯罢休一般。 在之前的对战过程中,虽然黑衣人头头武功高强,但是身上难免也受了一些轻伤,此时正缓缓地渗着血。 其余的几名黑衣人身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追赶的速度也要比黑衣人头头慢一些。 溪水湍急,禾丰公主在溪水之中随着溪水漂流而下。 因为已经昏迷失去了意识,所以一直随着溪水漂流的速度,快速的朝下游冲去。 江白竹则是一心想着不能让禾丰公主出事,想要快些抓住禾丰公主 ,也在水里扑腾着,顺着水流前进。 只不过江白竹并不怎么会游泳。 即便这溪水不是很深,但是在水中扑腾的过程中也被迫的灌下了不少溪水。 洛羽搀扶着谢君泽,两人都尽力地使用轻功向前奔跑。只不过因为动作太过剧烈,两人身上的伤口更加严重,鲜血不停地从伤口之中潺潺流出。 洛羽身上的水蓝色长袍此刻几乎都要看不出本来颜色了,身上大半都已经被鲜红的血色染红。 眼看着谢君泽和洛羽就快要追赶上江白竹和禾丰公主的身影了,万万没有想到前方的地势竟然骤然陡峭了起来。 原本流淌的速度就十分湍急的溪水,此时更是仿佛有动力加成了一般,流速加快了数倍。 本来这溪水自西向东流淌,西边的地势就略高一些。若是说先前他们所在的那一片空地地势约有二十多度的倾斜度,那么此时骤然变得陡峭的地势就有四十多度的倾斜度了。 原本只有不到一米深的溪水,再有地势变化的下游竟然变成了有三四米深的河水。 江白竹本身就是个不会游泳不通水性的人,在浅浅的溪水之中挣扎着向前扑腾已经是她所能在水中行动的极限了。 此时就仿佛是在游泳池游泳的时候,突然被从浅水区被冲到了深水区一般。江白竹一下子就发觉脚下便没有了着落,任由她手脚并用的扑腾也无法再找到有着力点。 先前江白竹还是追随这禾丰公主被冲走的方向追赶,可是此时江白竹也是身不由己,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方向,也完全是在随着水流向前不断的在漂流,翻滚。 谢君泽和洛羽相携着顺着岸边追赶二人,可没有想到地势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们俩一时之间竟然被两个女人给甩开了很远的距离。 眼看着江白竹和禾丰公主被水流冲的越来越远,谢君泽和洛羽心中皆是一急,两人一边飞身奔跑一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当下就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身后的黑衣人依旧穷追不舍。 虽然那黑衣人头头只是受伤很轻,但无奈洛羽的轻功着实是厉害,即便是与谢君泽相互搀扶着,但一时之间也没有被那些黑衣人追上。 不过眼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是越来越近了。 身后追赶他们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谢君泽和洛羽都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但两人都受伤不轻,现在是依靠着洛羽轻功卓绝,暂时能够不被那些黑衣人追上。可是随着失血越来越多,谢君泽和洛羽两人都隐隐的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身上的力气就快要用尽了。 这么继续下去,恐怕不出两分钟必然是要被身后的那些黑衣人追赶上的。 所以两人互换了一个眼神,一狠 心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纵身跳到了河中。 没错,此时那溪水已经不再是溪水了。 原本的那条小溪从地势的骤然陡峭之后,就欢快的汇入到了一条大河之中,也因为地势的原因,之前的小溪流此时俨然已经变成了一条又宽又深的奔流河流。 河床之中奔腾而过的河水已经不能用潺潺流水来形容,而是波涛汹涌,奔腾不息。 江白竹不通水性,禾丰公主又在昏迷当中。 从谢君泽和洛羽的视线之中看去,江白竹和禾丰公主在河水中的身影几乎是浮浮沉沉,一会儿能看见,一会儿看不见的。 这让两个男人心中都紧张不已。 虽然谢君泽和洛羽都受了伤,但是好在两人都是精通水性的。顺着水流的方向向前游去,也刚好省去了不少力气。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一章 继续追! 两人原本火辣辣的伤口,被冷冽的河水一激,倒也没有先前那般疼痛了。只不过一直流血的伤口,此时依旧不断的往外涌出的鲜血。 两人在落入水中之后,随着水流的冲击速度立即与身后追赶的黑衣人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 两人也因此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功夫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封住,来减缓血液流淌的速度,以免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重伤昏迷。 好在两人身上受的伤都不及要害,现在倒也还能坚持得住。 “老大怎么办!”追赶两人的黑衣人中,有一人开口向黑衣人头头问道。 “继续追!别忘了我们的任务!”若不是有面罩遮挡,恐怕就能看到此时那黑衣人头头的面色有多么的难看了。 他们的任务本来是来皇家围猎场刺杀当朝皇帝谢君泽的,想着这皇家围猎场都是山林草原的地势,即便是路不好走也都是些陆路。 所以在他们来执行任务之前,都未曾想过会要下水。 来执行任务的这九个人中,包括黑衣人头头在内也没有几个人是十分精通水性的。 即便是他们都会游泳,但若是到了水中之后,自身的功夫自然是会因为水中的阻力而大大的受到限制的。 本身这几个黑衣人的武功就不是谢君泽和洛羽的对手,这才要几人一同围攻才能伤得了谢君泽和洛羽。 现在原本带上黑衣人头头的九个人,现在也不过剩下了五个还有能力继续追击了。 若是再下水去与谢君泽和洛羽两人搏斗厮杀,那他们的胜算便又低了两成。 但即便如此,作为一群有职业准则的杀手,拿人钱财便要与人消灾,既然收了雇主的钱,那便一定要尽力办成事。 所以现在即便是成功率已经低了许多,却也依旧要穷追不舍,必须要尽力完成任务才行。 自从地势陡变,浅浅的小溪流变成了浪花翻滚波涛汹涌的河流,江白竹心中便恐慌不已。 她不通水性,不会游泳,所以在手脚完全没有着力点的情况下便会更加的慌张。 江白竹此时因为害怕沉入河底,所以手脚并用的在水中扑腾着,挣扎得厉害。 但是在水中越挣扎,体力消耗就越快,江白竹很快便觉得身上的力气渐渐耗尽,腿和胳膊几乎都要抬不起来了,再也扑腾不动了。 心里沉沉的,暗道一声不妙,搞不好今日真要丧命于此地了。 想过许多种死法的江白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很有可能在被追杀的途中淹死。 此时因为地势的坡度比较大,所以水流的速度相当之快。 几乎是几息之间,那些黑衣人与前面所追赶的人距离边越来越远。 黑衣人们现在几乎也只能在波涛涌动 的河水中间看到两抹浮浮沉沉的身形,那两个身影甚至正在一点一点变小,快速的远去中。 若是再过一会儿,定然是要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的。 “老大!不然我们也下水去追吧?”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边气喘吁吁地追赶着目标,一边对黑衣人头头说道。 黑衣人头头正在专心埋头追赶中,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话。 他在思考可行性。 就在这个时候,在谢君泽和洛羽的拼命向前游动下,终于追赶上了江白竹。 此时的江白竹已经精疲力竭觉、四肢无力,以为自己随时都要淹死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一把给拽住了。 当她整个头猛地从水中探出水面的时候,江白竹才发现原来是真的有人将她从水里拽了起来,这才奋力的大口大口的将空气吸入都快要憋炸的肺里。 “白竹,你怎么样了!”将江白竹拽出水面的人正是谢君泽和洛羽。 此时谢君泽和洛羽都已经游到了江白竹身旁,两人有些费力的划着水,尽量使头部一直都露出水面,两个人一边一个的夹着江白竹的胳膊,也尽量使江白竹的头能完全露在水面上。 三个人随着河水一起继续被河流朝下游冲去。 “我,我还好!你们怎么样了?”江白竹听到身旁传来谢君泽的声音,虽然狂浪的水花使她看不真切谢君泽的面容,但是她知道是谢君泽来了,那是她的男人来救她了。 有谢君泽在身边,原本江白竹都有些绝望的心也快速的安定了下来。 只要有谢君泽在身边陪着,即便是要江白竹就这么死去,江白竹觉得她也是不留遗憾了。 江白竹在安下心来之后,也在第一时间想起了她之所以会跳入水中的目的。 “快!禾丰公主还在前面!我们要快点儿追上她!”江白竹想到禾丰公主现在还生死未卜的在前方的水中,心中又是一急,连忙对谢君泽和洛羽说到。 谢君泽和洛羽是知道禾丰公主也在水中的,只不过现在谢君泽和洛羽都尽量地一左一右将江白竹给拽出水面,三个人加在一起阻力变大了些,漂流的速度也瞬间慢下来了不少。 这也似的禾丰公主距离他们更加远了一切。 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否还继续在身后追赶着,洛羽回头朝着身后岸上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现岸上此时已经不见任何人的身影,洛羽刚要以为那些黑衣人是放弃追踪了。 才想松一口气,谁知道在他转回头的瞬间,眼角却瞥到身后的河水之中仿佛有几道隐隐约约的身影。 洛羽连忙又回过头去,仔细的朝他刚刚隐约看到的那几道身影去看去。 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那几个追杀他们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 头头虽然水性不是太好,却也是会游泳的。 在同伴提议也下水去追的时候,虽然黑衣人头头犹豫了一下,但是眼看着谢君泽和洛羽说的越来越小的身影,便也立即带领着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一同跳进了河中。 也同样顺着河流朝着下游的谢君泽和洛羽他们快速的追击了过去。 本来他们与谢君泽和洛羽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的很大了,即便是他们都快速的划着水朝前游去,却也还是被谢君泽和洛羽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毕竟谢君泽他们二人是比那些黑衣人先下水,并且两人都很是精通水性。 结果谢君泽和洛羽为了救起江白竹,三人一同在河水中加大了阻力。并且两人一人一只胳膊的架住江白竹,自然都各自少了一只用来划水的手臂,这下漂流的速度也就慢下来了不少。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二章 护你周全 这样一来,身后几名全力划着水向前游动的黑衣人,便快速的追赶了上来。 “不好!那些黑衣人也下水追来了!”洛羽开口对谢君泽和江白竹说道。 江白竹心中还忧心着禾丰公主,此时一听洛羽说身后的黑衣人又追了上来,不禁眉头紧皱。 不过片刻,便屡清了思绪说道:“你快向前面游,去救禾丰公主。我身上还有药粉,让君泽带着我游,我们俩来拖住他们!” 江白竹的话说的甚是坚定,谢君泽听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尽力的在划着水,希望能加快在河中间的游速,这算是默认同意了江白竹所说的方案。 洛羽听完江白竹这话之后一愣,随后眉头紧锁。 怎么能让谢君泽和江白竹两人为他断后呢? 江白竹见洛羽没有在第一时间应答,可身后的黑衣人正在逐渐逼近,于是有些着急的说:“你我两人皆是医师,此时大家都受了伤,若是要分头行动的话最好是一人跟一个!” 洛羽一听瞬间便明白了江白竹的意思。 此时他们四个人除了江白竹之外,其他人应该都是受了伤的,可是江白竹却不会游泳。 若是要有一个人游到前头去追赶禾丰公主,那么他们四个人势必要兵分两路。 如果这样的话,最好的分配方式便是这分成两拨的人中各有一个懂医的。 “好!”洛羽这次不再犹豫,应下一声之后便不再犹豫,果断的松开了抓住江白竹的那只胳膊,快速地朝着前面禾丰公主已经隐隐约约几不可见的身影冲了过去。 “你感觉怎么样?还能不能撑住?”在洛羽松开江白竹的胳膊之后,江白竹少了一边的支撑,感觉自己的身体立即朝水里沉了一些。 以江白竹对谢君泽的了解,江白竹是绝对相信谢君泽的能力的。如果谢君泽身上没有伤痛,势必绝对会保证江白竹的安全。 可是江白竹现在分明感觉到了谢君泽的有心无力,所以江白竹十分担心的询问谢君泽。 “放心吧!我谢君泽的女人,就算是拼上性命,我也会护你周全的!”谢君泽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平缓正常一些,不希望江白竹在此刻还为她担心。 江白竹听到谢君泽如此说,心中有些难受的咬了咬嘴唇。 作为一名医者,即便是医术没有洛羽那般高明,但是放眼当今天下,江白竹也算得上是这天下最为顶尖的医师之一了。 谢君泽即便是强忍着,但是他一开口,江白竹便听出了谢君泽正在强忍着什么。 很显然,谢君泽的伤势绝对不轻,而且现在特别的痛。 尽管是谢君泽刻意的将声音尽量放得平缓,但因为江白竹对谢君泽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所以江白竹还是很清 晰的从谢君泽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些微的颤抖和隐忍。 这奔流的河水不似之前的溪水那般清澈,在水中反而夹杂着不少的泥沙。 在激荡的河水冲击之下,谢君泽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些沙子小石子什么的被河水冲入到了他的伤口里。 若不是在河水之中,恐怕就能看到谢君泽头上背上都要被冷汗浸透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江白竹知道谢君泽身上有伤,现在很痛,却也不得不让他继续辛苦一下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尽量把我托高一些……我要用药。”江白竹镇静下来,安定下心神对谢君泽说到,说话间又不小心被灌入了几口冰凉的河水。 江白竹如此一说,谢君泽便立刻知道了江白竹的想法。 若是他们此时是迎流而上,河水是往他们身后流去的话,那么他们若是想要阻挡身后追杀他们的黑衣人的脚步,只需要让江白竹将身上的毒药拆开散在水中便可。 水流便可以带着毒药直接漂到那些黑衣人的身上,甚至是嘴里。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的。 他们现在是顺着奔腾的河流一直向下流而去,所以若是江白竹直接在水中拆开药包,那么药粉必将会是朝着洛羽和禾丰公主的方向冲散过去的。 所以谢君泽明白江白竹说要让谢君泽将她的身体托的高一些,目的应该是想要将那些药粉从空中撒开。 恰好这几日里经常会刮起阵阵的东风。 正是因为有东风在,所以若是江白竹现在将药粉扬在空中,药粉必然会随着风向一同朝着那些追击而来的黑衣人们飘荡而去。 虽然十分的费力,但是谢君泽还是依照江白竹的吩咐,在水中变换位置让自己垫在了江白竹的身下。 现在两人姿势变换,谢君泽托着江白竹,让江白竹骑在了他的背上。然后谢君泽努力的张开双手,划动着河水,尽量使自己和江白竹的上身探出水面。 江白竹为了稳定身形,双腿也是牢牢的锁住谢君泽的腰身,尽量挺直上半身,露出水面。 然后江白竹将腰间的小布包举起来,尽量地拿高远离河水激起的浪花,这才将小布包打开。还好这布包里面是特指的隔水油纸,几比那是她掉入河里也不怕里面的药粉被河水浸透。 随后虽然是费了些功夫,却也还是摸索着从那小布包的隔层之中将之前在溪边现配的毒药给摸了出来。 江白竹这次出来携带的都是一些药粉。 这些药粉都是江白竹在宫里的时候特意调配晒干研磨出来的,研磨成药粉的目的,其一是方便携带,其二便是会使人体更好吸收。 即便是毒药粉,也是同样的。 江白竹朝后方看了看,大致 的确定了一下那几名黑衣人所在的方位,尽量的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便将手中拿着的纸包拆开,将纸包之中的所有毒药粉朝着那个方向用力地挥洒了过去。 秋天的风不算和煦,地上厚重的落叶也能被秋风吹起,更何况是轻飘飘的散碎药粉了。 江白竹在将那些药粉扬起到风中之后,那些药粉便很快随着风朝着身后追赶而来的黑衣人方向吹散过去。 江白竹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这毕竟是秋风,秋风扫落叶的威力可想而知。那些散碎的药粉虽然确实是朝着那些黑衣人的方向吹了过去,但毕竟药粉太散,当吹到黑衣人们面前的时候,已经没剩多少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三章 碰碰运气 不过这毕竟是江白竹所调配出来的毒性都是相当强烈的毒药,所以即便是所剩不多,却也是十分有效果的。 原本这种毒药是见血便立即生效地,只要是对方身上有伤口,这些毒药粘到那些伤口上,便立即会侵入体内。 但是吹散到那些黑衣人面前的时候,药粉所剩的实在是太少,所以那毒也是没有立即生效的。 “大哥…好像…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游在黑衣人头头身旁的一个同伴此时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况变化的好像不太对,立即对着身边的黑衣人头头说道。 只是他这话才刚说完便浑身一软,再也没有了划水的力气,快速地朝着河里沉了下去,只剩下了个头顶飘在水面上,随着河流飘荡激荡而去。 黑衣人头头才听到声音,一侧头就看到自己的一个同伴沉入水中,于是便出声叫喊。可是喊了好几声,对方却丝毫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下沉。 黑衣人头头心中一紧,连忙划着水朝着对方身旁靠近了过去,伸手想要将对方从水中拉起来。 可是当黑衣人头头将对方的脑袋从水里拉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同伴的口鼻都在汩汩的地向外流着黑血。 这分明是中了毒的状态。 黑衣人头头心中大惊,不知他们这是何时中的毒。 “你们怎么样?!”黑衣人头头连忙回头朝着其他的几个同伴喊去。 可是回应他的却只剩下了一个人。 原本连同他在内一起追击洛羽和谢君泽的五个黑衣人,此时竟然只剩下了他和另外一个同伴两人了。 先前那三个中了痒痒毒的还有一个受伤无法起身的都留在了小溪岸边,黑衣人头头把他们留在那里,是想着尽快完成任务之后,好赶回去救他们。 毕竟是同生共死十几年的好兄弟,他还是不忍放弃同伴性命的。 之所以他没有去管那四个人,是因为他知道那四个人即便是暂时留在那处河滩上,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身旁中了毒的这三个兄弟,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若是他继续带着剩下的这个没有中毒的同伴继续追杀洛羽和谢君泽他们,那么就这么任剩下那三个中毒的人漂流在河里,即便是不中因毒而死,那过一阵子也势必是要被淹死的。 抬起头向前张望,尽量的朝着江白竹和谢君泽的方向看去。 此前他们距谢君泽和江白竹之间的距离先前已经缩短到了差不多一百多米的样子,可是因为查看同伴的情况这么一耽搁,此时谢君泽和江白竹在水中的身影只剩下了小小的一道小黑影。 黑衣人头头只是考虑了片刻,便按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满眼愤恨地朝着江白竹和谢君泽的方向瞪了一眼。 最后还是选择回过头去,和另外一个没有中毒的同伴,将那三个已经身中剧毒不省人事的同伴拖住,两人努力地将中毒三人组朝着河岸边拖去。 江白竹看着身后追赶的黑衣人身影渐渐的变小,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原本江白竹心中对她的这个做法还是不太有底的,她也不能保证那些药粉真的能够那么准确的落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不能保证这个方法确实能够阻挡那些黑衣人的追赶。 但此刻已经别无选择,务必要赌一把碰碰运气了。 现在这个结果,很显然江白竹都赢了。 江白竹连忙轻轻拍打了一下谢君泽的肩膀, 此时谢君泽还在江白竹的身下费力地托着她往前游着。 “君泽,放我下来吧,咱们一起游。那些黑衣人应该已经是追不上来了,咱们暂时安全了。”江白竹有些兴奋的对谢君泽说。 谢君泽听到江白竹说已经成功地挡下了那些黑衣人的追杀,欣喜之下心中一松,顿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江白竹等待着谢君泽将她放下来的动作,可是谢君泽在听完江白竹说的话之后,竟然毫无反应。江白竹又拍了拍谢君泽的肩膀,又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可是谢君泽依旧是没有丝毫反应。 这时候江白竹才反应过来,也许谢君泽是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江白竹费力的扒拉着谢君泽的脑袋,尽量的将谢君泽的脸侧过来,这才看清谢君泽脸色惨白一片嘴唇也白的不像样子,双目紧闭,俨然已经昏死了过去。 “君泽!谢君泽!快醒醒!你不要吓我啊!”江白竹心中一阵慌乱,摇晃着谢君泽想要将他叫醒,可是谢君泽在江白竹的叫喊之下却丝毫没有反应。 现在江白竹还能够安然的呼吸着空气,也是因为她此刻正匐在谢君泽的背上,以谢君泽身体的浮力托住她的身体能够浮出水面。 可是谢君泽此时已昏迷了过去,已经往水中沉了不少。 原本江白竹是大半个上身都浮在水面之上,此时却只剩下了脑袋还能在水面上,而谢君泽则是在水中起起伏伏,口鼻时常会被淹入水下。 江白竹见此心中慌乱不已。 此刻江白竹心中甚是悔恨,早知今日就应该早早的学会游泳,那样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如此的手足无措了。 江白竹虽然心中紧张害怕,但是现在毕竟谢君泽是陪伴在她身边的,即便是谢君泽已经昏迷不醒,失去了意识。 江白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十分坚定地从谢君泽的背后顺了下来,游在了谢君泽的身侧。 先前江白竹见谢君泽一直双臂在水中划动,这样就可以保持着自己的脑袋能够浮出水面。于是心中也尽量的克服着对水的恐惧, 奋力的划动着自己的胳膊。 果然,他们二人的身体并没有再继续朝水下沉去。 不过江白竹的体力到底是没有谢君泽好,只是划了一小会儿,就感觉胳膊好像灌了铅一样重,即便是她再想提起胳膊划水也是再难以抬起。 可是如果不再继续划水的话,那江白竹和谢君泽所面临的便是要沉入河水之中。 河流还一直在汹涌地奔腾流淌着,这里的坡度虽然不及先前那些地势陡峭,却也依然是波涛滚滚。 江白竹只得将谢君泽尽量的背负在自己的背上,将谢君泽的两条手臂搭在自己的双肩上,这样江白竹便可以腾出两只手臂来一同划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四章 虚弱的厉害 只不过此时江白竹的体力已经快要到达尽头,再加上秋日里的寒凉,河水的冰冷,江白竹只觉得自己浑身不住的战栗,冻得有些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感觉那股寒凉似乎透过血液深入骨髓了一般。 但是江白竹也同样知道她不能放弃,无论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谢君泽,都必须得坚决住!绝对不能放弃! 可是即便是心头说着不放弃,身体上却没有太多的力气足以支撑。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江白竹心头。 就在江白竹即将绝望的时候,猛然间看到前面远处的水面上有东西。 只是距离太远,江白竹看得不大清楚。 河水流的很急,一直顺着河水漂流的江白竹距离那水面上的东西越来越近。转瞬之间就与前方那东西的距离几乎就要不足百米了,江白竹也清楚的看明白了那究竟是什么。 原来是河岸边的一棵大树,也不知是因为这边前些日子的风太过猛烈,还是那树年岁太大枯死了,那棵大树竟然整颗倒下,正好朝着河水这边倒在了水面上。 而这棵树有相当之高大,所以树干树枝有许多都已经伸到了河中间。 若是有船只从此处过的话,必然是要小心翼翼的避开那倒在河面上的树枝树干的。 但是这东西现在对于江白竹来说,却是绝望之境中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江白竹看清那是一棵伸到河中间的树的时候眼前一亮,原本都已经沉到谷底的心,再一次被希望充斥。 “我就知道天不绝我!”江白竹心中一喜,便使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尽量的将自己的游动的方向调整,使得自己即便是顺着河流的漂流也会顺利的接触到那棵树。 只要能够抓住那棵树的树枝,相信他们就可以,不必再被河水继续朝下游冲下去。 也不用担心精疲力竭之后会累昏在河水之中,不必担心她和谢君泽会同时被淹死在这条河中。 在江白竹费力的划动双臂之下,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方向。当她路过那棵倒在河中间的树时,终于还是顺利地抓住了那棵树上的一条粗枝桠。 现在江白竹唯一的心愿便是自己能够顺利的将谢君泽一同带上岸边,甚至都没有精力再操心洛羽和禾丰公主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江白竹背后还背着谢君泽,好在这是在水中,江白竹还能够稳稳的将谢君泽背负在背上。 若是在岸上,纤弱的江白竹恐怕无论如何也背不动身材高大的谢君泽的。 因为之前划水的时候用了太多的力气,此时的江白竹虽然是抓住了那树枝。但是却再也没有力气移动分毫了,只得双手死死地抓住树枝,然后在河水的冲刷之下尽量稳住身形,在原地休息。 约莫 着过了一刻钟左右,江白竹身上的力气多少恢复了一些。 只不过在这短暂的休息之后,江白竹竟感觉身体比之前还要更加寒冷了一些。 但是现在这些都无关紧要了,先将她自己和谢君泽一同弄上河岸才是关键。 江白竹恢复了些力气,然后便顺着树枝用双手一点一点地拽着自己的身体背负着谢君泽向前挪动。 好在这棵树够大,在岸上的树身也足够重。 不然以这样河水的冲击力,再加上谢君泽和江白竹的体重,这树恐怕早就被朝着下游冲去了。 江白竹原本白皙娇嫩的双手,在与粗糙的树皮的摩擦之下,已经有多处受伤出血了。 可是现在江白竹根本顾不上这些小伤小痛,眼里只有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岸边。 每向前挪动几步,江白竹都累得仿佛要虚脱了一般。 就这样挪几步停一停歇一歇,终于在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江白竹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将自己和谢君泽拖到了河岸上。 甚至他们二人的腿脚都还在水里,接受着河水的冲刷。 但是江白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上身倒在河岸上,手中死死地,抓着谢君泽的手臂。就那么眼前一黑,也在谢君泽身侧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相较于谢君泽和江白竹这边,洛羽和禾丰公主那边情况就简单多了。 洛羽原本受的伤就比谢君泽要轻一些,所以一个人在水中向前追赶禾丰公主,也是很快便追了上去。 只不过河水流动的速度过快,江白竹那边耽误的时间也有些长,所以江白竹他们那边与洛羽这边相隔的距离就相当之远了。 洛羽在追上禾丰公主的时候,禾丰公主依旧是昏迷不醒的情况。 洛羽先是拽着禾丰公主,让他尽量浮出水面,然后再稳定住禾丰公主的身形之后,便伸出手摸上了禾丰公主手腕上的脉搏。 在湍急的河流之中,也不可能做到十分细致的把脉。 洛羽这么做的原因,也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禾丰公主现在的身体情况,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这一把脉,洛羽才知道禾丰公主此时的情况也很不乐观。 先前禾丰公主落水,就是因为那黑衣人头头用内力震伤了她,此时的禾丰公主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一些损伤。 从禾丰公主落水之后,便一直随着水流往下游方向冲刷而去。 其间因为河水波涛涌动,所以禾丰公主并没有一直沉在水里淹着,经常会被水浪推到水面以上,这也使得禾丰公主偶尔能够呼吸到空气,以至于现在还没有被淹死。 这可以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禾丰公主现在的情况着实是虚弱的厉害。 受了内伤,又遭到了水 淹,况且这河水相当冰凉。若是继续任由禾丰公主在这水中浸泡下去,情况恐怕会更糟糕。 洛羽的武功在这世间虽不算顶尖,但是一身轻功是相当出类拔萃的。 在水中虽然不太好借力使力,但是洛羽还是很快想到了办法,带着禾丰公主一起快速的跃出水面,滚到了岸上。 此时洛羽身上的伤口虽然因为他自封大穴而止住了血,但是先前流出的血也是相当之多的。所以此刻的洛羽脸色也是惨白如纸,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晕。 他在岸边休息了片刻之后,洛羽也算是恢复了些力气,这时才来到禾丰公主身边,准备将禾丰公主扶到更为干燥一些的平地上。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五章 克制!克制! 结果在洛羽刚接触到禾丰公主的身体时才发现禾丰公主此事情况很是不对。 本来在河水中的时候冰冰凉凉的身体,此时竟然有些烫手。 洛羽伸手到禾丰公主的额头上摸了摸,又快速的握住了禾丰公主的手腕给她把起了脉。 果然是因为内伤过重,再加上冷水的浸泡,禾丰公主此时已经开始发起了高烧。 禾丰公主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若是不快点找到地方给禾丰公主进行治疗的话,恐怕禾丰公主性命堪忧。 原本洛羽还想着在这岸边等待着谢君泽和江白竹,可是现在禾丰公主情况危急,洛羽若是再等下去的,恐怕等来的不是谢君泽和江白竹,而是禾丰公主的性命之优了。 “想来白竹和谢君泽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谢君泽那般强悍的一个人,自然是会保护好白竹的。”虽然有些无奈,但是洛羽还是选择先将眼前这人救活再说。 于是洛羽便抱起了禾丰公主,朝着林中走去。 此时秋风瑟瑟,洛羽跟禾丰公主都是浑身湿透,若是继续在这风中停留,恐怕不单是禾丰公主就连洛羽也要得风寒了。 若是洛羽自己也病倒的话,那禾丰公主更是无人来救了。 所以洛羽想着先去山林之中寻找一处能够避风的山洞,再找来一些干柴,烧个火堆,先将二人的衣服烘干再说。 洛羽的身上也随身携带有针灸包,到时可先为禾丰公主时针好先稳住禾丰公主的伤势。 随后再去这山林之中寻找一些草药来。 现在无论是洛羽还是禾丰公主,都相当需要药材。 禾丰公主需要治内伤的药材,而洛羽则是需要治外伤的药材。 不得不说洛羽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走入这山林之中,便在一处山坡之上找到了一个山洞。 进入山洞探查一番,发现这出山洞恐怕是曾经来这里狩猎的人歇过脚的地方。 山洞之中还有一些燃过篝火的痕迹,只不过那篝火的灰烬看起来时间已经相当长远了,想必是许多年前曾经有人在此歇过脚吧。 再往里走一些,距离那处篝火灰烬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处干草堆。 洛羽推断,这很有可能是上一次在这里歇脚的人为自己所铺设的床铺。 那干草倒还算是干燥,只不过上面满是灰尘,显得脏乱不已。 虽然平日里的洛羽相当爱干净,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拘泥于那些小节了。 将禾丰公主先靠在山洞石壁上,自己去整理了一下那堆甘草,尽量的铺得软和平整一些,然后才将禾丰公主放在了上面。 洛羽从怀中拿出自己的针灸包,开始为禾丰公主施针,要先稳定住禾丰公主的内伤情况才行。 在找到这处山洞之前,在山 坡下有一条窄窄的小溪流,这也是洛羽选择这处山洞的原因之一。 最起码停留在这里,不会距离水源太远。 认真的为禾丰公主施针完毕之后,算是先稳定住了她的伤势。 就算不能让她就快速的好起来,但也最起码保证了她的情况不会再继续恶劣下去了。 收起自己的针灸包,洛羽就准备去捡一些干柴和来生个火,好将两人的衣服全部烘干。毕竟现在已是深秋,天气逐渐开始变得寒冷,这湿衣服贴在身上也委实是有些难受。 当洛羽捡来了一堆干柴,用自己贴身装着并且用隔油纸包着的火折子点燃。 火被点着了之后,洛羽这时才感觉刚刚浑身的凉意得到了一些缓解。 若是身上的衣服就这么穿着烘干的话,恐怕等衣服干了,他也要得风寒了。所以自然是要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烘干的。 但是洛羽在脱下自己的外衫之后,手却停在了解开内衫的衣带上。 他身旁现在还躺着一名女子,而且是已经及笄的女子。 女子及笄过后就意味着她已经从女童变成了少女,就代表着她已经是可以嫁为人妇了的。 刚刚因为情况紧急,洛羽也没有想那么多,一心只想着把禾丰公主的命救回来。 可是此时禾丰公主的情况已经在他施针之下给稳定住了,身上的湿衣服却成了难题。 若是不将禾丰公主身上的湿衣服除去烘干,那么禾丰公主的情况恐怕会不容乐观。在这样的天气之下,穿着一身湿衣服,必然是会更加病重的。 但若是洛羽动手将禾丰公主身上的衣服除去,那他便要背上轻薄禾丰公主的罪责了。 洛羽纠结了一阵,看着禾丰公主因为高烧已经烧得红彤彤的脸蛋,最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打算伸手将禾丰公主的衣服尽数除去。 在洛羽脱禾丰公主衣服的时候,他都有尽量的侧开目光,不让自己的眼睛看到禾丰公主的身体。 可是禾丰公主的衣服同他一样,全身湿透,衣服料子都是紧紧的贴在皮肤之上的。 只要洛羽要脱掉禾丰公主的衣服,那他就一定会触摸到禾丰公主的皮肤。 虽然他尽量的避免碰触到禾丰公主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小公主细腻的肌肤。 洛羽虽然平时看起来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与女子有过什么肌肤之亲。 能与洛羽近距离接触的女子也并不多,就算是治病的时候必须要接触,洛羽也从来都未曾有过别的什么想法。 可是在洛羽为禾丰公主脱衣服的时候,脑海之中总是重复的回想起之前在烤鱼的时候,禾丰公主满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的表情。 禾丰公主单纯可爱,看到洛羽会做一些 出乎她意料的事情的时候,就感觉洛羽厉害极了。 所以当时就一脸崇拜的满眼星星的看着洛羽。 洛羽当时虽然装作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实际上禾丰公主当时的表情还是烙在了他的心上的。 此刻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可爱女子就赤身******的躺在他身旁几步远的距离,洛羽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音咚咚咚的,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克制!克制!洛羽!你可是个正人君子,怎么能污了他人清白?”洛羽心中默默的警告着自己不要再去想禾丰公主现在的样子。 可是就算是心中一直告诫自己,也知道这么想不对,但是脑海之中还是一直不自觉的冒出禾丰公主一丝不挂的模样。 洛羽只想给自己两耳光,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六章 终于,喂完了 最后洛羽用几枝树枝简单的搭了个架子,将禾丰公主的衣服都搭在了那架子之上,放在火堆的不远处烘干着。尽量将那架子搭得大一些,将禾丰公主的身体遮挡住。 最起码在洛羽的位置上不在能用余光瞟到禾丰公主了。 洛羽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也在火堆旁边烘干炙烤。 终于将心中的杂念平息了下去。 里衣比较薄一些,洛羽生起的火堆也很是旺盛,所以不出一会儿里衣便烤干了。 但是秋日的衣袍还是多少有些厚实的,所以里衣烤干了之后,那些外衣已经还在滴着水。 坐在火堆旁边洛羽并没有感到太冷,只不过不朝着火堆的后背却是一片冰凉的。 在里衣烤干了之后,洛羽便立即将里衣穿上了。 此时才想到,禾丰公主应该也会很冷吧,更何况还发着烧。 摸了摸禾丰公主的里衣,果然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于是便闭着眼睛拿到禾丰公主身边,将衣服给禾丰公主盖在了身上。 随后洛羽便只穿着烤干的里衣出了山洞,找了几片很大的叶子舀了些水回来。 发烧的人最需要补充水分了,所以最好隔一阵子就给禾丰公主喂些水。 可是将水带回山洞之后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这叶子有些太软了,自己捧着喝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现在要用这叶子盛着水喂给昏迷不醒的人喝,那就有些为难了。 洛羽试了几次,结果水大多都洒在了禾丰公主脸上、脖子上,还有她身下的干草上。 “这可怎么办?”洛羽将那些被水撒湿了的干草更换成了干燥的草,然后坐在禾丰公主身边犯着难。 此时禾丰公主的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还好有火堆就在不远处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不然禾丰公主怕是要被冻死不可。 洛羽看着因为高烧而已经变得干燥起皮的嘴唇,还有烧的有些异常红润的小脸,心中一动。 犹豫了再三,洛羽还是又用叶子打来了一捧水,来到禾丰公主身边坐好。捧着叶子将水含、入自己口中,然后俯下身去慢慢将水渡入了禾丰公主的口中。 昏迷之中的禾丰公主本来就因为高烧而渴的厉害,此时一感觉到有水一点点的进入她的口中,竟然不自觉的张嘴,含住了洛羽的唇,汲取他口中的水。 感受到禾丰公主无意识的动作,洛羽喉头一动,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在他心中荡起。 终于,水喂完了。 洛羽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身体一些无法压制的变化,感觉头疼不已。 于是赶忙起身走出了山洞外,吹了一阵冷风之后终于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山洞之中还在沉睡的禾丰公 主,洛羽转头走入了林中。 过了不多时,洛羽终于回来了,手中还提着两只已经在小溪边清理干净的野兔子。 山洞之中的篝火因为洛羽不在,无人搭理而显得有些奄奄一息。 沉睡在干草铺上的禾丰公主此刻已经是紧闭双眼,没有丝毫意识的保持着洛羽离开前的样子。 洛羽看了看禾丰公主,眼里有些无奈,平日里几乎不怎么会被他人影响的内心也有一种莫名的烦闷。 也不知道是在烦闷禾丰公主这个小丫头是个麻烦,还是烦闷他自己对禾丰公主产生的莫名其妙的悸动。 他们四人在被那群黑衣人追赶之前虽然吃了些烤鱼和烤兔子肉,但是当时只是秉着闲情逸致的野炊,几人其实也都没有吃的多饱。 虽然烤了许多,但都想着之后还要深入这围场东部狩猎区,所以就打算将那些多烤出来的肉带上,下午的时候吃的。 可没想到才刚收拾妥当,准备去岸边清理一下手上的油渍的时候竟然突然冒出来了一堆黑衣人。 与那些黑衣人对战之中自然也就没有人会再去想着那些打包好准备带着下午吃的烤肉了。 此时连打斗带逃命的,一下午都在惊惶之中度过。 现在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安全了,洛羽以松懈下来除了感觉身上的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之外,便是感觉腹中有些饥饿。 刚好自己在禾丰公主的身边会觉得很是尴尬,不如出去打点野味回来,也刚好吹吹风散散心,平复一下自己有些不太对劲的心情。 在准备烤肉之前,洛羽再一次拿出了针灸包,为禾丰公主再次施针。 禾丰公主受的是内伤,五脏六腑都多少有些损伤的。 虽然不至于因为这点内伤要了她的命,但是若不好好的调理医治,必然是会落下病根的。 想想这小丫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岁,若是就此落下个一辈子治不好的病根,想想就是一件听痛苦的事情。 洛羽自认与这禾丰公主不算熟稔,但在之前江白竹对禾丰公主的重视洛羽还是看在眼里的。 既然禾丰公主是对江白竹来说很重要的人,那他也就当做是暂时替江白竹照顾她吧。 洛羽一直不停的这么安慰着自己,将心中之前对禾丰公主产生的那一丢丢悸动死死的按在了心底,假装从未发生过一般。 洛羽在出去打野味的时候也顺手采摘了一些山林之中野生的草药,这里的草药种类自然是不能与家中药园里的比。 但是洛羽知道这野生的草药比起家中培植的那些草药,效果却是更胜一筹的。 只找到了几种比较常见一些草药,并且外伤草药居多,治疗内伤的草药洛羽只找到了两位。 显然只有这两位草药的话,对 于禾丰公主的伤势并不会起到多少帮助。 洛羽在给禾丰公主施针完毕之后,便找来了几块形状差不多的石头当做药杵和药臼。将那些外伤药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并且捣碎,然后均匀的敷在了自己的伤口之上。 洛羽平日里虽然外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浪荡不羁的富家公子一般,但自认也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那些捣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虽然让洛羽的额头鼻尖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却也是牙关紧咬,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洛羽胸前有几道不算太深的伤口,处理起来还算简单。 但是他左手臂上臂的那一道口子却是深可见骨,伤的着实有些深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七章 恨意汹涌而来 当时这伤口就流了许多血,虽然后来他自行封住了肩膀处的大穴,阻断了血液继续流出自己的身体。 但是在水中浸泡的时间也着实是有些久了,后来又强行抱着禾丰公主从河水中使用轻功纵身跃出,然后又抱着昏迷不醒的禾丰公主到山林之中寻找避风的山洞。 他臂膀出的那道伤口途中又崩开了两次,渗出了不少血水。 害得洛羽又封了两次肩膀处的大穴。 因为冰冷的河水的浸泡,在洛羽自己将伤口清理干净之后只看到了已经伤口出的肉已经翻了出来。 外翻的皮肉都已经被水泡的有些发白,而伤口渗出还在不断地有丝丝血水渗出来,隐隐的似乎都要能看到骨头了。 洛羽知道,这么深的伤口若是只敷上药草的话,要想痊愈必然是要很多时日的。 若是能将这伤口出翻开的皮肉,缝合起来的话,那伤口的愈合必然是会快上不少的,这样自己也能少受些罪。 可是现在这情况,伤的是他的手臂。 独木难支,他如今有能让谁来帮他缝合伤口呢? 看来只能坚持一下,等到与江白竹他们汇合了之后再说了。 将那些捣碎了的药草敷上臂膀上的伤口处,洛羽痛的整个身体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但他还是咬着牙,硬是没有让自己叫出一声来,只有隐隐的倒吸冷气的声音能让人听出他究竟有多痛。 洛羽费力的用一只手将自己另一只臂膀上的伤口包扎起来,然后勉强的穿上下摆已经被撕下来好大一截的里衣。 包扎伤口的布条都是洛羽从自己的里衣下摆上撕下来的,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早晨初见时候的那般翩翩公子的模样,衣衫不整面色苍白,嘴唇因为刚刚忍痛时候咬到了,此时唇上挂着一丝血红。 洛羽包扎好自己的伤口之后转过头时,禾丰公主看到的就是洛羽的这般模样。 其实在洛羽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禾丰公主就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缓了好一阵禾丰公主才算是脑袋清醒了过来,看清了自己头顶上的并不是闺房的帷帐,也不是围场营地的帐篷,而是陌生的山洞。 禾丰公主虽然年纪尚轻,为人也较为单纯些,但到底也不是傻的。 所以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相当陌生的环境的时候,她在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反而是仔细的感受着自身周遭的环境。 周围很安静,几乎只能听到火堆里面干柴燃烧时偶尔会发出的噼啪声。 这时候禾丰公主也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此刻只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里衣。 并且这里衣显然就是她自己的,而在这之下,她 身无寸缕,一丝不挂。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禾丰公主心中有些惊惶。 虽然她身为一民风彪悍热情的南国女子,与那些大宣国所谓的贞洁烈女不一样。 但到底也是个尚未出阁的女子,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脱光,一丝不挂只盖着一件薄薄的里衣躺在一个陌生的山洞里。 心中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虽然对所谓的贞操并没有大宣国那般看中,但是作为一名情窦初开的女子,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只与自己心仪的男子发生那种事情。 此刻禾丰公主只觉得心中沉痛难过,又带有一些愤恨。 她想知道,如此对她的歹人究竟是何人? 头还因为发烧而有些昏昏沉沉的,禾丰公主沉下心仔细的感受这山洞之中的动静,这才感觉到这山洞之中好似除了她之外还有人在。 为了不打草惊蛇,禾丰公主动作十分轻微的转动了一下头,朝着这山洞中除她之外的另一个人的方向看去。 之间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就坐在火堆的另一边,背对着她。 禾丰公主心中恨意汹涌而来,想来这光着膀子的男子就是侮辱她的人了。 当即就恨不得上前去与取了对方的性命不可。 可是她现在浑身无力,脑袋还因为发烧而感到昏昏沉沉晕晕乎乎的,胸口更是感觉晕的厉害。 若不是现在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相信禾丰公主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要上去跟那男子拼命的。 但是现在她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微微侧头,看着那男子光着身子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禾丰公主的眼角滑落,落到了身下的稻草上。 这个时候的洛羽正在专心致志的处理这自己身上的伤口,并且疼的他自己一抽一抽的。 若是放在平时的话,禾丰公主从昏迷之中醒过来,洛羽肯定是能第一时间就发现里的。 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就不同往常了,洛羽自己也受了伤,并且伤得还很深。 为了不让他自己痛的叫出声来,所以洛羽几乎是把全身心的力量都放在了忍痛上了。 也是因此,所以洛羽对于禾丰公主已经醒来了的这件事情是丝毫都没有察觉到的。 禾丰公主因为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也只好安安静静的观察着那个男子的动作。 因为洛羽背着身,只露出了一个光溜溜的后背,禾丰公主并没有认出那就是洛羽。 心中只想着那肯定就是脱光了她衣服,并且侮辱了她的那个该死的男人。 禾丰公主的这个想法虽然不对,但也不全是错的。 洛羽却是是脱光了她衣服的那个人,只不过洛羽并没有侮辱她。虽然在给她脱衣服的时候,确实不小心碰到 了她的身体,但是洛羽还是十分君子的。 非礼勿视,洛羽还是懂的。 就算是洛羽对禾丰公主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但是当时禾丰公主昏迷不醒,洛羽这人也算是个心高气傲的世家公子,自然是不屑于趁人之危行苟且之事的。 禾丰公主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洛羽的后背,似乎要将洛羽的后背瞪出来个窟窿似的。 洛羽在给自己清理手臂上的伤口,当时疼得他额头上、后背上都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并且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禾丰公主因为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洛羽的后背看,所以也很快发现了洛羽好像不大对劲,身子好像是在颤抖。 这让禾丰公主有些不明所以,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做什么?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为何是你 就在洛羽侧着身子,费力的给自己的臂膀上敷药的时候,禾丰公主这才看到了洛羽左臂上那道看起来就很是狰狞可怖的伤口。 一开始禾丰公主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这男子竟然受了这样重的伤。 随后她又是心中一喜。 若是这男人受了伤,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如果之后她要逃跑也会有更多胜算了呢? 就在禾丰公主心中暗暗地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时候,才注意到那男人是在给他自己上药。 每每将那些捣碎了的草药往伤口上添的时候,男人的背后都会一阵颤栗。 那样深的伤口,若是她的话必然是要疼的昏死过去的。 可是这个男人却能一声不吭的默默给自己上药。 若不是颤抖的身子和已经被冷汗浸湿的后背,禾丰公主都要以为那男人根本就是个无知无觉不知道痛的木头人了。 虽然禾丰公主此时对这个男人心存愤恨,但是看到此时却不得不由衷的在心中道一声真汉子。 他们南国人,最为敬重的便是那种铁血的真英雄,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像此刻洛羽这样的行为,在他们南国人的心里,尤其是在禾丰公主这个没有太多想法的单纯女子心中着实是一个真男人才能做得到的! 这也使得禾丰公主对那个男子的厌恶和憎恨也比之刚才减轻了不少,甚至还多出了那么一点点的敬佩。 待洛羽上好药,包扎好伤口,穿上里衣转过身来。 禾丰公主看清楚了那男人的面容,这时候心中只能用震惊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她以为的那个侵犯过她的恶人,那个不管多痛都忍着一声不吭的铁血真男人竟然是他?? 洛羽回过头来看到禾丰公主正满眼震惊的看着自己,不有也是一愣。 “你醒了。”洛羽朝着禾丰公主微微一笑,说道。 禾丰公主却还未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那个,你渴不渴?要不要再喝点水?”禾丰公主之前是发了高烧的,所以洛羽下意识的觉得发烧的人清醒过来都是需要喝水的,于是开口问道。 不过洛羽这话刚说完之后,就想起了之前他自己给禾丰公主喂水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由的面上一红,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了一下,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为,为何,为何是你?”禾丰公主的声音很是沙哑,她才醒来没多久还发着烧,此刻更是觉得自己的喉咙干疼的厉害。 “啊?”因为刚刚想到了之前自己跟禾丰公主的接触,正在尴尬不已,听禾丰公主的问话洛羽一愣,一时之间竟没有明白禾丰公主是什么意思。 “为何,如此对我?”禾丰公主眼中的泪珠大颗大颗得顺着眼角滚落,声干哑颤抖,能听得出她 此刻的无助和失望。 若那对她做出那种事的男人是个陌生人,是个歹人,那她作为一国公主,自然是可以使用各种手段也要让那男人生不如死。 可那个男人,为什么是洛羽? 禾丰公主之前心里一直都是喜欢大宣皇帝谢君泽的,是对其他的大宣国男子都相当不屑一顾的。 但是经过一上午的相处之下,禾丰公主对洛羽也是很有好感的。 就算不如喜欢谢君泽那样喜欢他,但洛羽也算的上是这大宣国能让她禾丰公主唯二看得上眼的男子了。 若那个侵犯她的男人是洛羽,她能狠得下心要了他的性命吗? 禾丰公主一点也不能确定。 看着禾丰公主无助失望又悲伤的表情,洛羽一时间竟然有些发懵。 这是怎么了? 随后在眼角余光瞟到禾丰公主僵硬的躺在干草堆上,身上只盖着薄薄里衣的时候,突然就好像福至心灵般的明白了禾丰公主的想法。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公主,你先别哭,你听我解释。”洛羽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跟禾丰公主解释。 但是他才向前走了一步,就看到禾丰公主严重的抗拒和挣扎。 一个以为自己被人侮辱侵犯了的女孩,自然会十分抗拒那个“侵犯过”自己的男人的靠近。 而挣扎的,却是究竟要不要杀了那个男人。 洛羽见到禾丰公主的状态不对,连忙止住了脚步不再上前,站在原地尽量的将自己的声音放的轻柔。 “公主千万别误会,我不曾对公主做过任何不轨之事。”说这句话的时候,洛羽心中多少有些心虚。 虽然之前嘴对嘴给这小丫头喂水也实在是无奈之举,但说到底这也算是对一个姑娘的轻薄了。 更可况还是他亲手将禾丰公主身上的衣服全脱干净的。 “之前咱们被那些黑衣人刺杀,你被打伤落水昏迷,后来,”洛羽细细的将禾丰公主昏迷只有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她讲了一下。 并且着重的描述了一下当时他们刚上岸的时候禾丰公主内伤严重的程度,所以他才逼不得已带着禾丰公主先找了一个安全点的地方疗伤。 虽然这么做有一些取巧的成分在,但是洛羽说道倒也都是实话,并没有哪里是欺骗禾丰公主的。 说道后面,虽然洛羽很不愿意提起禾丰公主身上的衣服被他脱下的这个事实。 但显然这对禾丰公主来说才是重点,他也必须得都交代清楚。 在洛羽的再三保证,并且态度诚恳,语气相当坚定的情况之下,禾丰公主终于相信了。 相信洛羽当时是秉着君子非礼勿视的信念,闭着眼睛帮助禾丰公主宽衣解带的,并没有对禾丰公主做出任何会让她受伤的事情。 也是因为心 虚吧,洛羽并没有说他给禾丰公主喂水这事,选择性的忽略了过去。 反正但是禾丰公主是昏迷着的,只要他不说,自然也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再说当时他的确只是单纯的想给禾丰公主喂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虽然身体很诚实的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反应,但是他洛羽是不会承认的。 看着禾丰公主红彤彤水汪汪的双眼里依旧满是委屈,洛羽最后只得嘟嘟囔囔的红着脸小声的说了句,若是公主不信,那就等回到宫里找宫里会验明正身的嬷嬷给她一验便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了。 见洛羽满脸通红,那般羞涩的样子,禾丰公主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五十九章 隐世大家大公子 看来洛羽说的是实话了。 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禾丰公主突然觉得之前只剩下灰黑一片的世界仿佛瞬间又充满了色彩一般。 心中的郁结一打开,心境一变化,禾丰公主立即就听到了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禾丰公主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她肚子叫唤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如此安静的山洞之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三米。 洛羽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折腾了这么久我有些饿了,想着烤些吃食来,不知公主愿不愿意尝尝我做的烤肉肉?”洛羽此时已经恢复了先前的那副温润的神情,面上带着微笑对禾丰公主说道。 “如此,那麻烦你了。”因为洛羽这话,禾丰公主对洛羽的好感又在不知不觉见悄悄升高了那么一点点。 中午的时候他们四人在河边野炊,洛羽只烤了鱼。 也野兔肉都是江白竹和谢君泽两人烤的。 禾丰公主自己也烤了一直野兔,然是一边烤焦了,一边还是生的。 虽然后来洛羽又拿去加工了一下,但是卖相却还是相当难看的。 当时谢君泽和江白竹烤的肉比较多,再加上还有烤鱼,所以那只禾丰公主烤坏了的兔子肉就被放在了一旁无人问津。 也就是说,禾丰公主并没有吃过洛羽亲手烤出来的肉。 此时洛羽这么一说,让禾丰公主心中也有了 一些小小的期待。 禾丰公主本来是想要坐起身的,不过洛羽却阻止了她。 毕竟现在禾丰公主是深受内伤,最好是卧床静养,不要轻易移动。 禾丰公主也发现,只要她一有动作,胸口里立马就感觉一阵闷痛。 最后禾丰公主还是得不得乖乖的躺在干草铺上,顶多能测着头看着洛羽一个人忙前忙后的。 中午的时候烤肉之所以那么好吃,是因为江白竹带的调味香料很是齐全。 此刻的洛羽身上,出了防身匕首之外就只有一个针灸包了。 虽然现在什么调味料都没有,但是洛羽还是有办法的。 在之前他出去寻找草药的时候偶然间见到了一个蜂巢,现在是秋天,想来那蜂巢之中的蜂蜜也应该是不少的。 这秋天虽然不及春夏两季花儿繁多,但是这山林之中也处处都是些叫不上名字来的各种各色的小野花。 一簇一簇的看起来也是分外养眼。 采摘草药的时候洛羽便也顺手弄了些蜂蜜来,还好洛羽身手好,有能就地取材找了几种能够驱虫避蜂的药草,这才毫发无损的取得了一些蜂蜜。 此时烤肉的时候洛羽将那些用叶子包好的蜂蜜拿出来,均匀的涂抹在了兔肉之上,然后便在火上翻转着炙烤,时不时的还会往火堆里加几根干柴和。 鼻子里闻到的是蜂蜜烤肉传来的阵阵香甜味道,眼中则是男人俊美的侧脸。 之前四个人在一块的时候,禾丰公主看着洛羽十分认真烤鱼的样子就感觉特别的养眼,心中很是崇拜。 此刻洛羽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让她也解开了心结,心情轻松了不少之余,看洛羽便更加顺眼了几分。 现在洛羽这满脸认真的盯着手中的烤兔肉,专心致志的烤制着。 那烤肉的香味儿伴随着蜂蜜的炙烤,所传出来的香味儿,真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原本就有一些饿了的禾丰公主,此时闻着这香味儿,口中不断地分泌着口水。 禾丰公主躺在一旁的干草铺上不能动弹,洛羽就坐在距离她不远出的火堆前。 此刻禾丰公主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几乎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传进了洛羽的耳中。 洛羽没有回头看禾丰公主,也没有开口说话,依旧认真的靠着肉。 只不过唇角不自觉的轻轻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禾丰公主只觉得带着温柔笑容的洛羽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暖,让她有片刻的迷失,甚至都忘记了此刻肚中的饥火中烧。 就在这时,禾丰公主的肚子再一次不争气的咕咕咕叫了一声。 禾丰公主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心中羞涩不已。 在自己有好感的男子面前,出这样的丑,真的是很丢脸。 可是奈何现在禾丰公主不能移动分毫,也只得侧过脸去,面对着石壁,希望不要与洛羽对上视线。 洛羽眼角的余光瞟到禾丰公主的动作,心中暗笑不已。 这小丫头,也真是有趣的紧。 因为洛羽左手臂上的伤,所以做什么动作都不宜太大,烤肉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自己的左手臂用力。 洛羽是一名医者,他自然很清楚,如果在他的伤势愈合之前他不注意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虽然洛羽自认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是他也是格外珍惜自己的身体的。 原本洛羽堂堂一个隐世大家的世家公子,如果他愿意的话,那洛家的家主最后肯定是要传给他的。 只不过洛羽不愿意受到那样的束缚,也不愿意一辈子都要在家宅之中与那些家族中有野心的之人日日周旋。 所以他更愿意做一个闲云野鹤,到处云游,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洛羽不愿意回洛家,这对洛家来说可谓是一个损失,但是对于那些一心想要谋夺家主之位的野心之人来说,洛羽不回洛家反而是一件好事。 洛羽自己心中也知晓这些,为了清净,也为了家族能够更加和睦,他选择了离开。 虽然这有一点逃避的嫌疑,但是洛羽实在是不愿意看着家族因为争夺家 主之位而掀起各种各样的腥风血雨。 那实在不是一个隐世大家应该面对的事情。 在外人面前,洛羽一向都是温柔且不羁的。 面上总会带上柔和的笑容,但是所作所为却从来都是随心情。 真正能够让洛羽看得上眼的人着实是不多的,江白竹算一个能让洛羽放在心上的人。 一开始洛羽甚至连谢君泽也是看不上眼的,但是因为江白竹,洛羽愿意试着去了解谢君泽,甚至把他当做朋友。 虽说谢君泽是一国之主,是大宣国的皇帝,但是对于洛羽来说,只是他白竹妹妹的夫君而已。 权势地位,在洛羽严重并不代表着什么。 所以在这样的洛羽眼中,传闻之中骄纵任性又不顾脸面闹着要嫁给谢君泽的禾丰公主,并不是一个能让他喜欢的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章 只有你一个 甚至可以说,禾丰公主最开始在洛羽的心里是一个很难缠,很不讨喜的女人。 在清早出发的时候,江白竹和谢君泽让他与禾丰公主同乘一骑的时候,洛羽心中是有些不高兴的。 不过在江白竹的坚持之下,洛羽最终还是顺着江白竹的心意,装作被那种可以令人致幻的神奇蘑菇所吸引,勉强妥协了。 但是洛羽心中还是很不愉快的。 不过在一上午的相处之下,发现这个小公主好像并没有传闻之中的那么惹人讨厌。 她其实并没有外面所传言的那般,不顾脸面也要缠着谢君泽,一心想要嫁给谢君泽。 反而总是会满眼充满的看着谢君泽。 洛羽知道,这小丫头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谢君泽,只是小女孩的那种英雄崇拜情节。 要知道谢君泽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是政绩不凡的。 在自身相当有能力的情况之下,有同时长相十分英武不凡,俊美无双。 让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误以为是喜欢也实属正常的。 撇开了那些先入为主的看法,洛羽觉得禾丰公主这小姑娘还是挺可爱的。 待人接物还算有礼貌,就算是面对他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人员竟然也会说谢谢。 在他递给她水袋的时候,在他给了她烤鱼的时候,在她给她手帕擦嘴的时候。 而且他也发现,这小丫头看着自己时候的眼神,也逐渐的变得满是崇拜敬仰的样子。 让洛羽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这个年龄的小丫头,恐怕见到一个能力强一些的男人都会觉得对方好厉害,心中好崇拜吧。 想到这里,洛羽心中不禁有些酸酸的。 是啊,那不过是这个年龄的小丫头的一切不成熟的想法而已,不能代表任何事情。 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拿着烤肉站起身来,走到了禾丰公主跟前,顺势坐到了禾丰公主身旁。 感觉到那男人坐到了自己身边,禾丰公主原本脸颊上已经稍稍退下去了一些的红晕此刻再一次瞬间蔓延。 本来禾丰公主的烧就还没有完全退下去,此刻有因为羞涩而红了脸,整个人看起来红彤彤粉嫩嫩的,煞是可爱。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满眼都是羞怯的样子,心中一动,却也又将那想法压了下去。 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那烤兔子上揪下来了一小块肉,递到了禾丰公主的嘴边。 “吃吧。”洛羽的语气很是温柔。 “啊?”禾丰公主一懵,竟然没有明白洛羽这是要干嘛? 他是要喂自己吃东西吗? 禾丰公主从小锦衣玉食,小时候也曾经被奶娘喂过饭。 但是因为南国人都要强,南国的国主更是总教 导她,要做一个大人就要自己好好吃饭。 所以禾丰公主从六岁起就没有再被人喂过饭。 此时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要喂她吃东西? “你现在恐怕是没有办法动弹的,吃吧,我来喂你。”洛羽好像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开口解释道。 禾丰公主原本还想要挣扎着伸出手自己接过来吃的,可是试了两次,果然都是没有办法抬起手臂的。 她受了内伤,各个内脏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洛羽为她治疗内伤的时候,用银针镇住了她身上的许多要穴。 这才使得她全身几乎都无法动弹,也使不出什么力气。 禾丰公主无奈,只好就着洛羽的手,将洛羽递到她唇边的那块肉吃了下去。 禾丰公主吃的很慢,细嚼慢咽的。 洛羽也就很有耐心,一点一点,一块一块的喂给禾丰公主吃。 山洞之中的气氛有些暧昧又融洽,江白竹和谢君泽这边的情况又要另当别论了。 江白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两夜之后的事情了。 她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自己身边摸去,想要寻找谢君泽的身影。 可是她身旁却是空空如也的。 “君泽!君泽!”没有见到谢君泽,江白竹心中很是紧张。 “呀,你醒来了啊,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听起来很是清亮,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到那说话的人此刻脸上是带着是怎么样的阳光笑容。 江白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男人脸上满是惊喜笑容的朝她走了过来。 “你是谁?”江白竹这才发现,她此刻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这床应该是竹子做的。 朝着房间四处张望了过去,这房间之中的陈设倒也简单的很,只有一张竹桌子,桌子旁边有两张竹凳子。 不大的房间角落处有一个竹柜子,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看起来好像是一些手工艺品,看起来也都是用竹子所做成的。 那男人见江白竹醒来,看起来很是开心。 原本都已经走到江白竹跟前了,但是却停留在了几步之外,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模样看起来好似是有些拘谨,有些黝黑的面颊上除了阳光的笑容之外还带着些许红意。 实际上只是他并没有见过如江白竹这般漂亮的女人,让他在面对江白竹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我叫山俊才,两天前我在河边见到你昏倒在河边,这才将你救了回来。”那男人在桌旁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倒了一杯凉白开端到了江白竹的面前,有些小心翼翼的递到了江白竹的手边。 江白竹顺手接了过来,她却是有些渴了,嗓子很是干哑。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 端起那小茶碗,小口的喝起了水。 同时也在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消化着这男人刚刚说的那些话中所包含的意思。 两天前?意思是她昏迷了整整两天吗? “多谢壮士救了我,但是能请问一下,和我一起的另外一个人在哪里?”江白竹此刻最为担心的就是谢君泽的安慰,所以开口就问道。 “另一个人?没有啊,我在河边只见到了你一个人昏迷在哪里啊。”那男人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说道。 “什么?!?”听到这话,江白竹心中一惊。 怎么可能呢? 一时之间有好多种可能从江白竹的脑海之中冒了出来。 难道说谢君泽自己清醒过来走掉了?不可能!绝无可能! 这一点江白竹还是相信的,就算谢君泽宁愿自己身受重伤也绝对要保护好她的,更不可能会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丢下江白竹一个人离去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一章 再次踢入水中 或者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了慌? 不太像,看那男人虽然面对她的时候有些腼腆害羞的样子,但很是坦然,看起来不像是说了谎话的。 他也没有必要说谎,因为对他而言这种谎话说了也没有任何好处的。 那就是,谢君泽和她同样是昏迷了,但是有人只救走了谢君泽而没有管她? 虽然也有这样的可能性,但是江白竹还是有些不太能相信。 什么样的人在看到野外昏迷了两个人,会只救一个而对另一个视而不见呢? 江白竹虽然不太愿意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人,但是很可惜,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 在江白竹耗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她和重伤昏死过去的谢君泽一起拖上岸边了之后不久,就有三个人出现在了那昏迷了也要死死拉着手的两人面前。 为首的那人看着江白竹紧握着谢君泽的手,冷笑了一声便出手将江白竹的手给掰开了。 并且随后便一脚把江白竹又踢倒了奔流不息的河水之中。 江白竹又随着河水漂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被浪花推倒了一处浅滩上。 也是在这处浅滩上,外出洗衣服的山俊才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江白竹,将她带回了自己家中细心照顾。 “我请村里的大夫来帮你看过了,你没什么大碍,就是累得脱了力才会昏睡那么久的。你身上有许多处擦伤,我都请隔壁的二花来帮你上过药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山俊才看到江白竹一直看着他,原本就有些腼腆的脸上红晕又多了几分。 “谢谢你。”江白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现在需要的是赶紧恢复力气,然后去寻找谢君泽的下落。 山俊才转身出了屋子,应该是去厨房忙活去了。 江白竹则是从床上起来,活动了活动自己身体的各个关节。 浑身上下都有些痛,不过都是一些很细微的伤痛,并没有什么大碍。 身上原本的那套骑马服已经被换了下来,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干净朴实的麻布衣服,看起来是女子的衣服。想来应该是山俊才口中说的那个隔壁的二花的衣服吧。 作为一名医者,江白竹给自己的身体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果然像山俊才说的那样,身上有多处擦伤,但都是些小伤。 想来这些伤应该是在河水之中被水浪冲刷的时候,河水中的沙石剐蹭的。 都是些很容易好的皮肉伤,伤口都不深,并且都被上了药了。 身上最大的伤口也不过是小拇指长,此时也已经结了痂,想来很快便能好了。 山俊才很快便做好了两碗面端进了屋里,招呼着江白竹来吃饭。 “我们这村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面里给你煮了个鸡蛋,你快吃吧。”山俊才的脸 上还是那腼腆却又不失阳光的笑容。 “好,谢谢你。”江白竹也对山俊才微微一笑,表示着她的感谢。 山俊才看到面前美如仙子一般的女子对他笑了,脸一下子就红透了。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是吭哧了半天也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只能坐在桌边埋着头扒拉起自己的那碗面条了。 江白竹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看得出来,这山俊才应该只是河流沿岸村庄的普通老实的庄稼汉。 皮肤黝黑,身材孔武有力,想来是经常下地干活儿的。 每次他看到江白竹的时候都会笑得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大白牙,看起来很是友善朴实。 江白竹对这样老实本分又善良的庄稼汉其实还是很有好感的,他们踏实,善良,还乐于助人。 低头吃了一口山俊才做的面条。 这是一碗很普通的清汤面,面上还卧着一个荷包蛋。面汤清汤寡水的,上面零零星星的飘着几根切碎了的小青菜。 面里应该只撒了些盐,除此以外便再没有其他调料了。 江白竹本就是个吃货,虽然她并不怎么挑食,但是嘴还是比较叼的。 这面条虽然不算特别难吃,但是却是是不怎么好吃的。 只吃了一口江白竹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山俊才本来还在埋头吃面,眼角余光看到江白竹只吃了一小口面条就停了下来,不禁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朝着江白竹看去。 一抬头就看到了江白竹微微皱起的眉头,山俊才不禁一怔:“是……是不好吃吗……?你若是吃不惯我便再给你做些其他的东西来。” 江白竹听到山俊才的话之后皱起的眉头舒展了开,微笑着对山俊才说:“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与我一同遇难的同伴,有些担心而已。” 这话是实话,她确实没有一刻不在担心谢君泽的安慰。 这面条虽然着实是难以入口,但是江白竹也看的出来,山俊才家的情况并不是太富裕。 两碗面条里也只有她的这一碗里卧着一只荷包蛋,而山俊才自己的那一碗面里却是只有几片菜叶子的。 面对这样一个善良淳朴,家境又不怎么好的山俊才。 江白竹又怎么好意思嫌弃人家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饭食呢? 想着就这么勉强吃点吧,吃饱饭才能恢复体力。 闭了闭眼,把心一横决定就这么吃算了。 “哎呀,我忘了,你才睡醒应该吃粥的。”山俊才突然出声说道。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煮粥,你将鸡蛋吃了面就放下吧。”山俊才说着便起身直接出了屋。 “还是别了,吃面条就行了,还是别熬粥了吧。”江白竹连忙起身跟了上去想要阻止山俊才,她有些不好意思让一个 陌生男人为她如此忙前忙后的。 “是我一时糊涂,把这事给忘记了。村里的许大夫说了,如果你醒来了就熬粥给你喝的。我不知道你今天会醒来,所以只做了面条,你快坐下休息,我很快就熬好了。”山俊才打算继续朝着门外走去。 “如果非要熬粥的话那就我自己来吧,总不好什么都让你做。”江白竹说道。 “那怎么行呢,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你先去歇着吧,很快就好的。”山俊才见江白竹也跟了出来,有些着急又有些担心的连忙拒绝道。 “我怎么好让救命恩人在这忙前忙后的,我却在那坐享其成呢?我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的,我来吧。”江白竹说完便直接朝着厨房走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二章 钱东北村 “不行,你现在是病人,不能干活儿的!”山俊才的态度很是坚定,坚决的拒绝了江白竹想要亲自上手熬粥的想法。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僵持,最后还是两人各让了一步,江白竹还是跟着山俊才去了厨房。 不过江白竹答应山俊才,只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不干要力气的活儿。 这是江白竹醒来之后头一次走出那间她休息的房间。 山俊才家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子,院子里一共有三间房屋,都是竹子搭得。一间是江白竹之前睡得屋子,一间是厨房,另外一间屋子关着门江白竹没有进去,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这院子的门是朝着南面开的,在院子的最北边有一处看起来修建了一半的地基。 想来是要打算在这地基上面再盖个屋子的。 厨房里很是简单,只有一个黄泥盖的灶台,灶台边上是一个大水缸,里面蓄满了清澈的净水。水缸上是一个竹子做的大盖子,将水缸盖了个严严实实,不让灰尘落入水缸之中。盖子上还放着一个水瓢,水瓢倒扣在水缸盖子上,瓢的边缘还破了个豁子。 这厨房之中还有一个半人高的竹子做的橱柜,橱柜分上下两部分,上面是个镂空的对开小门,不过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小竹筐子,里面放着几颗小青菜和几根葱,还有几个破了口子的碗和碟子。 橱柜下面的门打开,里面放着一个不大的米缸,里面的大米几乎都要见底了。 灶台旁边多出来了一块,上面放着一个小瓦罐,那小瓦罐有小半罐盐。 山俊才将刚刚煮过面条的锅用丝瓜瓤刷了刷,然后用净水冲了一下,就放在灶台上。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倒入锅里,然后便蹲下身子开始烧火。 “那我去淘米吧。”江白竹从橱柜里拿出了一直碗,准备去米缸里拿出些米来淘。 “还是我来吧,你手上有伤口还是不要再碰水了。”山俊才直接从江白竹的手中抢过碗赶忙去淘米了。 江白竹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来到灶台边上蹲下,往灶台里添了两根柴禾。 淘米回来的山俊才见到江白竹竟然在烧火,连忙上前将江白竹拉了起来:“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江白竹有些无奈:“那我做些什么呢?” “你……你……”山俊才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最后干脆说道:“你就在一旁看着就行,什么也不用你做,等你的伤好了才能做这些事情。” 这话说的倒得理直气壮的。 最后的最后,虽然山俊才还是很坚持不让江白竹动手做任何事情。 但是江白竹考虑到这粥等会儿是她自己要吃的,还是动手拿了一颗小青菜,清洗干净之后切碎成了青菜末放进了锅里正 在煮着的白粥里,还顺便捏了一小点盐放进了粥里。 因为山俊才家里的大米并没有多少了,所以刚刚山俊才在淘米的时候也只是用了一点米。 他想着是只给江白竹熬来喝的,那一点米若是只熬一碗粥的话还能算是比较稠一点的米粥。 江白竹显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不顾山俊才的反对,还是又在锅里多加了半瓢水。 不过好在后来江白竹给锅里加了那些小青菜末,让即便是加了不少是的稀粥看上去也不那么稀了。 江白竹特制的青菜粥很快便好了,盛了两碗由山俊才端进了屋里。 在江白竹昏倒的这两日里,其实山俊才并不太方便照顾她。 毕竟江白竹是个姑娘家,山俊才一个大老爷们儿的,照顾起来也不是很方便。 这两日里基本上都是住在山俊才家隔壁的二花丫头过来帮忙照顾的。 江白竹昏迷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吃下什么东西,都是二花用勺子一勺一勺的给江白竹喂蜂蜜水和药汤的。 所以江白竹在醒来了之后身上还能有些力气,不仅能有力气走动,还有力气切菜煮粥。 吃饭的时候江白竹只喝了白粥,那清汤面她是实在难以下咽。 山俊才也没有多说什么,除了逼着江白竹将那个鸡蛋吃了下去之外。 等喝饱了粥,江白竹舒服的舒了一口气。感觉胃里暖呼呼的,原本还有些发痛的四肢百骸此时也感觉好像舒展了开来一般。 在吃饭的时候江白竹有意无意的跟山俊才聊了几句,从与对方的对话中,江白竹得知了她现在身处何处。 大宣国的京都所在的地理位置是在大宣国的腹地偏北一些,大宣国可以说是地大物博,无论是国土面积还是国内的各种资源都是这片大陆上其他国家所不能比的。 虽然南国的国力也十分强大,但是因为南国东南边境全是一片沙漠,并且国境内的地理环境常年炎热少雨。所以资源相对于大宣国来说,都能算得上是有些匮乏的。 在大宣国的的境内有四条大河贯穿整个国境,其中有一条大河在京都附近。 这条河途径的几个州的百姓们,基本上都是靠着在这条大河度日的。这条河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母亲河了,京都里的大部分人也几乎都是吃着这条河里和河水长大的。 这条河叫做六州河,是因为这条河一共贯穿了六个州,所以才得此名的。 那处皇家围场距离京都也不过百里路,自然距离这条六州河也是很近的。想来那日他们在围场里见到的那条小溪应该也是六州河的一条小支流吧。 后来江白竹他们被那围场中的小支流给带到了六州河主河道里,后来又被冲到了另外一条支流河里。 江白竹 从山俊才口中得到的消息,他就是被他从六州河一条叫做钱东河的小支流的浅滩上发现的。 这条钱东河并不算长,河流沿岸只有两个村庄。一个是钱东北村,一个是钱东南村。 而山俊才就是钱东北村的村民。 并且江白竹还从山俊才的口中得到了一个很让她吃惊的消息。 他们现在所在的钱东北村距离京都,竟然有七百多里远。 这一点着实是把江白竹震惊了一把。 那皇家围场是在京都北面一百里,他们当日虽然骑着马一直朝着东边的狩猎区走,却也不可能走出太远的。 当时他们在山林之中行进的速度也不是很快,虽然是轻骑简装,却也不过行进百里就了不得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三章 至少三天三夜 就算是从落水开始算,到后来用药阻断了那些黑衣人追杀的脚步,再倒遇见那那颗倒在河岸边的大树。 这中间前后也不过是半个多时辰罢了,就算水流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会距离京都如此之远? 江白竹有些不可置信:“你说的可当真?” 山俊才倒是十分坦然:“自然当真,我在这村里住了多年,这点还是不会弄错的。” 是了,山俊才是这里的村民,自然很清楚这里究竟是哪里。 江白竹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说道:“嗯……你可否带我去就我回来的河岸边看看?” 山俊才听到江白竹如此说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头:“行是行,但是你现在才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身子还虚得很,还是再休息休息,等过两天再去吧。” 江白竹神色坚定:“我没事的,咱们现在就去吧。” 山俊才原本还想拒绝的,但是想到之前自己拒绝江白竹去厨房煮粥时候她的坚定,还有现在她坚定的神色,知道就算是他再劝阻也无济于事。 叹了口气,山俊才最终还是妥协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但是外面的天空还是有些阴沉沉的。 那日江白竹昏迷之后不就开始下起了雨,虽然只下了一天,但是雨停了之后天气 并没有清朗起来,就一直这么阴沉着。 就仿佛此刻江白竹的心情一般,阴沉沉的。 看着山俊才带她来的地点,果然如同他说的那样是一片河边浅滩。 河滩上很多石头,河水也只有十六七丈宽,不算是一条大河。而且河水流淌的速度很是缓和,比起六州河水奔流的猛烈与奔腾,这里的河水就仿佛一条温顺安静的小绵羊一样。 河岸边上被说树了,连小花小草都不多,因为这边的岸边几乎都是些石头。 在远离河床十几米外才开始是土地,才开始有孤零零的几棵树。 河对岸应该就是山俊才口中的钱东南村了,斜对岸此时正有两名村妇打扮的大婶在河边洗衣服,两人一边用捣衣杵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要清洗的衣物,一边热火朝天的唠着家常。 相隔太远,山俊才他们这边也听不到那些大婶们在说什么,只能偶尔听到她们愉快的笑声传来。 河畔的风带着丝丝清凉,前两日刚下过雨,河岸边的石头都让冲刷的很是干净。 整个岸边白花花的,河水轻缓的流淌着,身后不远处几颗杨柳树的树叶随着徐徐清风而沙沙作响。 一个不冷不热的午后,原本让人很是舒适的。 可是此刻的江白竹却觉得自己浑身只剩下冰冷。 原本她有好几种猜测 ,猜想着为什么自己醒来的第一时间见不到谢君泽也得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可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她被人救起的地方并不是当时她昏迷前所在的地方。 当时虽然累到脱了力,但是江白竹还是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已经和谢君泽上到了岸上。 就算是两人的脚还能沾到河水,但是身侧就是那颗倒下的大树。 那颗大树足有三人合抱那般粗细,就算是河水涨潮也不可能轻易的将那棵树冲走的。 当时为了保险起见,江白竹特意紧贴着那棵树爬上了岸。 她和谢君泽都距离那棵树及近,想来就算是河水涨潮也不能把他们再冲进河里的。 可是现在情况却与她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 本来她刚醒来的时候没见谢君泽,心里虽然有些紧张却也不是很慌乱。因为她觉得就算没有跟谢君泽在一起,想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应该不会太远。 等她休息一下回复一些体力便去找谢君泽就好。 可是现在她所得到的消息却一个有一个的打击在了她的心上。 既然河水不能将她再一次冲到下水把她冲到这个地方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事是人为的。 有人在她昏迷了之后,将她丢到了水中。 所以她才会继续顺着河流被冲到了这条六州河的直流钱东河里,并且冲上这片浅滩。 江白竹粗略的算了一下,如果说从昏迷过去的地方起算的话,若是距离现在这个钱东河五百多里,那她至少也是在河水之中漂了一天一夜才会被冲到这里来的。 她昏迷了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人再一次扔到了河里,然后在河水中顺着河流漂了一天一夜,然后到了这里被山俊才发现。 山俊才说救下她之后,她依旧继续昏迷了两天两夜。 也就是说,从出事到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 想到这一点,江白竹连忙伸手朝着自己的头上摸去。 果然,在后脑处摸到了一点点微微的凸起。 在江白竹醒来之后感觉浑身都有些轻微的疼痛,所以当时就没有太过在意头上的问题。因为头只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并没有太疼。 此刻摸到后脑出的一处微肿的凸起,便一切都明了了。 江白竹大致的猜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在她昏迷了之后,不知道什么人发现了他们,并且将江白竹直接丢到了河水里。 江白竹在被丢到河水中之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撞到了后脑勺,导致了她因为脱力和被撞击而一直昏迷。然后便一直顺着河水的推动,一天一夜之后被冲到了这距离 京都七百多里的钱东村。 不过不得不说,她运气着实是好。 昏迷的状态下在河水里漂了一天一夜竟然都没有被淹死,真是颇受上天的眷顾。 实际上江白竹被那人踢下水之后,脑袋是直接撞到了她使出吃奶劲攀爬着上岸的那棵树上。 然后随着河流沿途的不同地势变化,河面时宽时窄,江白竹在河水之中漂流的速度也一直都是时缓时急的。 在漂流的过程中,江白竹被急湍的河流甩到了一根宽大的浮木板子上,江白竹身上最大的一条伤口也是被这快浮木给划伤的。 不过还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江白竹因为被摔倒了那块浮木上所以才不至于被淹死在河里,却又是因为她一直挂在这块浮木上,所以在河水里漂流的速度就更快了些。 等等! 江白竹在梳理清楚了在皇家围场出事之后发生的事情之后,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令她有些背后生寒的想法。 她因为脱力以及后脑被撞击,整整昏迷了至少三天三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四章 不要打草惊蛇 醒来只有出了浑身有些疼痛,身上有些细微的并且已经结痂的伤口之外,竟然还能不怎么费力的随意走动。 甚至能去厨房熬粥做饭? 作为一名医者,江白竹心中是十分清楚一个人如果昏迷了三天,紧紧只靠着一些蜂蜜水的话,醒来之后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之前她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当时只想着怎么才能更快的是体力恢复好,然后好去与谢君泽汇合。 可是现在她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有些不太正常。 “阿竹,你身上还有伤,要不先回去吧。”山俊才的声音从江白竹的身后响起,之前在吃饭的时候江白竹只跟山俊才说她叫阿竹,并没有多说她自己的来历身世什么的。 那声音让江白竹顿时只觉得背后一凉,原本清亮的嗓音此刻听在江白竹的耳朵里却好像一道诡异的音符一般。 江白竹身子一僵,脸色有些苍白。 不过她很清楚现在她一个人孤身在外,身后这个表面上救了她的男人实际上也不知道是怀有什么样的目的。 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江白竹决定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江白竹勉强着让自己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 更加自然一点。 在江白竹回过头去跟山俊才说话的时候,只是轻轻一笑,随后说了声:“好,这里却是是有些凉。” 山俊才在来到河岸边之后就一直是跟在江白竹的身后,跟着她在这河岸上转了好几圈。 他不知道江白竹来这里要做什么,不过他也知道,她做不了什么。 在走了一会儿之后江白竹停下了脚步,山俊才在她身后,并没有办法看到江白竹脸上的表情变化,自然也无从得知江白竹刚才在想些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山俊才还是没有等到江白竹有什么动静。 于是这才开口,想招呼江白竹先回去。 山俊才明显的看到,在他开口叫江白竹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 这让山俊才不由得心中一突: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可是不对啊,他做的那么自然,怎么可能会被发现什么端倪呢? 直到江白竹转过身来抱着双臂,同意跟他一块回去,并且说有些冷的时候山俊才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 原来之她只是觉得有些冷了啊。 山俊才家里距离河岸边的距离不算远,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从山俊才家走过来的时候到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往回走的路上江白竹却觉得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过她还是一直咬着牙坚持着。 一开始两人一边走还能一边聊上几句,后来江白竹觉得越走越累,越走越疲乏,也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 山俊才见江白竹不说话,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与江白竹一起朝着回家的方向走着。 本来山俊才是在江白竹身前两步远带路的,后来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使得,随着江江白竹的步子慢下来,也渐渐的走得慢下来,甚至于江白竹并肩而行。 江白竹只觉得脚步越走越沉,整个人都感觉有些恍恍惚惚的,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埋头走路上,也不曾察觉山俊才已经与她并肩而行了。 “阿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山俊才在江白竹身侧伸手想要扶住此时已经走得有些摇摇晃晃的江白竹了。 江白竹此刻已经从觉得脚步越来越重变成了脚步越来越轻了,脚下轻飘飘的,感觉好像每一步都是走在了软软的棉花上一般。 整个人的状态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虽然还在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但是身体摇摇晃晃的,脚步也很是虚浮。 感觉到山俊才朝自己伸手过来,江白竹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避,想要躲开江白竹的想要扶住她的手。 可是江白竹此刻的状态又怎么允许她躲闪,这才身子一偏想避开山俊才,结果脚下不稳就要一头朝着地上载去。 若不是山俊才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江白竹的腰身,恐怕江白竹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山俊才的手臂很是粗壮有力,将险些栽倒在地的江白竹给捞到了怀里。 感觉到一条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身,回头看了一眼面前放大的黝黑脸庞,江白竹眼前一黑一头栽到了山俊才的怀里。 山俊才看了一眼晕倒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嘴角扯出了个有些诡异的微笑,一个弯腰直接将江白竹打横抱了起来,大踏步的朝着自己的房子走去。 谢君泽伤的很重,腹部和大腿伤的两道伤口尤其严重。 腹部的伤口很长很深,若不是当时有腰带缠着,说不定在奔跑的途中肠子都要从伤口之中流出来了。 大腿上的伤口更是伤可见骨,还在水中泡了那么老长时间。 若是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说不定谢君泽的那条腿从此以后就要废了。 不过还好,谢君泽运气还不错,有人为他医治。 “他怎么还不醒啊?这都七日过去了,你不是鬼医吗?到底能不能把他救醒?”一个女子很是阴柔的声音,听得出来这女子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该做的老夫都已经做了,现在他烧也退下去了,应该随时都会醒的啊。”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语气能听的 出这老者有些不悦但又隐忍着。 “你昨日也是如此说的,可是这又过去一天了,他怎么还是没醒?你这鬼医的名头怕不是假的吧!”女子的语气除了阴冷之外还有些着急。 “既然曲姑娘如此不相信老夫的医术那便另请高明吧!哼!”那老者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气,被人质疑的愤怒。 “你这老头!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你给我回来!回来!喂……”女子的声音逐渐 远去。 想来那女子应该是将那老者气跑了,在老者拂袖而去之后她便追了上去吧。 感觉到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悄悄的睁开了眼,谢君泽看到的是一定粉嫩的帷帐顶。 在谢君泽恢复意识的时候,便能感受到这房间里有三个人。 其中两人就是刚刚他听到对话的那两人,还有一个一直都没有说话,不过谢君泽刚才感觉到那人随着说话的女子一同去追那老者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五章 竟然是个男人 对话的两人声音对谢君泽来说都是很陌生的,周围的气息对于谢君泽来说也都很是陌生。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谢君泽并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等到自己身遭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时候才睁开眼睛。 毕竟一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人比一个醒过来的人更加能让人放松警惕。 谢君泽看着眼前那粉红色的帷帐顶有些发懵,还有鼻尖隐隐传来的香粉气息。 难不成这是某个女子的闺房? 谢君泽想要坐起身来观察一下这房间中的环境,结果才刚一动就觉得腹部和右侧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那伤口很深,虽然被处理过也上了上等的好药,还养了七天。 可伤口太大,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愈合。 谢君泽知道,若是自己硬要坐起身来的话,恐怕腹部的伤口就会裂开了。 放弃了起身的想法,谢君泽打算只转转头打量一下这房间中的情况。 结果他才转过头朝帷帐外面看去,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谢君泽一惊,他刚刚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 他只感觉到了这房间里有三个人,都已经前后脚的一同出去了,怎么此刻这房间里还有个人,而且他还丝毫没有察觉? 虽然谢君泽现在身受重伤,但是他练功日日不曾松懈,这些年来虽不说不是决定高手,却也算得上是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了。 此人能如此毫无声息让他无法察觉的在这房间里,那只能说明一点。 这人的武功在谢君泽之上。 “我还以为你还得再装一回儿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啊?”那人开口说到。 竟然是个男人? 谢君泽听到那人的声音之后一愣。 在谢君泽转头对上那人的双眼的时候,谢君泽还以为站在自己床边不远处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 没想到他一开口竟然是男声,虽然声音很是细声细气,很是阴柔,但依旧能听得出来是男人的声音。 那人的头发很长,即便是面对着谢君泽,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头发很长。应该是发尾被松松的扎在了一起,肩头的长发看起来好像是披散着似的。 发间并没有什么饰品装饰,只有耳侧竟然别着一朵小花儿,那花儿看起来很像是一朵桃花。粉嫩嫩的五片花瓣,花蕊看起来也甚是娇嫩。 脸有些消瘦下巴尖尖的,但却不显得刻薄。凤眼狭长,此时半眯着,却也能依稀看到瞳孔中那有些幽深的蓝色。 挺巧的鼻梁下一双薄唇,仿佛是涂着严厉的口红一般鲜红夺目,白皙的脸庞被之着红唇衬托的更是白润。 若是此人不说话,仅仅是安安静静的坐着,旁人怕是要以为这是一个冷清高雅的仙女了。 谢君泽意外之余心也向下沉了沉。 如此男生女相的美艳男子,很有可能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个人。 若是落在这些人的手里,那他想要离开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怎么?伤了大腿还成了个哑巴不成?”那男人阴柔清冷的声音带着嘲讽再次响起。 就在谢君泽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那个离去的女子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然后满脸惊喜的冲到谢君泽所躺着的床边,眼里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 “哇!你醒来了!太好了!终于醒来了,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呢,好多天了。现在你可算是醒了,也不枉费我时时刻刻在你身边陪着。”那女子絮絮叨叨的一直说个不停。 叽叽喳喳的吵得才刚刚醒来的谢君泽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差点又要再次昏迷过去。 “好了大小姐,既然他已经醒了,你也不必在我这里呆着了。”那男子这语气很是冰冷,显然对那女子很是不耐。 “我等的就是让他醒来,既然他醒来了,我自然是要守在他身边的,怎么可能离开?”女子理直气壮的回道。 男子见那女子不愿离开,态度更冷了几分:“那大小姐就自便吧,到时候栽了可别跟教主说我们不护着你。” 说罢那男子便转身拂袖离去,他转过身去的时候谢君泽才看到,他的头发果然很长,几乎都要到膝盖了。 女子对男子的离开并未多说什么,反而是满脸兴奋的凑在谢君泽的床边,叽叽喳喳的继续跟谢君泽说着话。 谢君泽的伤口还很痛,并且因为长时间昏迷喉咙干渴的厉害,所以干脆再次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那女子说了好半天的话,无非都是什么多么多么担心他,多么多么辛苦的陪着他之类的话,说了半天发现谢君泽一句都没理他,不禁有些不高兴。 谢君泽已经被她吵得脑袋发晕,此时睁眼都费劲,更别说给她什么回应了。 女子见谢君泽又没了反应,以为谢君泽又昏倒了过去,连忙起身往外跑,嘴里还喊着:“老头,老头!快来看看啊!他又昏过去了!你快点把他救醒啊!” 女子跑出去之后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谢君泽再次睁开了眼看向这房间的其他地方。 房间里终于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房间的摆设看起来应该是花了些心思的,无论是床边不远处的檀木柜子还是临窗的镂空雕花檀木梳妆台看起来都很是精致。 这房间不小,但 摆设的却让人感觉正好。房间里摆件不少,却不让人觉得这房间拥挤。 在看到临窗的梳妆台时,谢君泽觉得这恐怕是个女子的闺房了。 但又想起之前那男子的一身打扮,还有那男子对女子说的话。 他说,这是他的地方。 谢君泽轻轻皱了皱眉,心中猜测这自己的推测是否准确。 在朝堂上,谢君泽是威严的君王,在江湖中他也是有自己的实力的。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情报阁夔乐楼便是谢君泽的,这是天下人所不知道的。 夔乐楼除了帮助谢君泽收集各路情报之外,还做情报买卖的生意。 你有很有价值的情报,就可以去夔乐楼换取一些等价的财富或者宝物。 当然,如果你需要什么比较特殊的情报的话,那就需要拿上更多的钱财和宝物去夔乐楼交换情报了。 不过夔乐楼的幕后东家很神秘,江湖上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夔乐楼的主子究竟是谁。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六章 两大魔教 就连江白竹对谢君泽的这个产业也只是一些听闻,并没有更多的了解。 通过夔乐楼,谢君泽也了解许多朝堂之外的事情。 也就是,江湖。 如今江湖上秩序还算不错,正邪两派倒是还能和谐相处。近些年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江湖纷争,当然小纷争自然是不会间断的。 现如今的江湖上自称是名门正派的门派着实不少,能形成一定势力的门派就有二十多个。剩下那些听过名字、没听过名字的门派更是多如牛毛。 除了那些名门正派之外,江湖上还有两大魔教:曜日神教和月蚀神教。 其实在百年之前,曜日神教和月蚀神教是隶属于同一个叫做日月神教的魔教。 老教主是叱咤风云的一代魔王,在世时魔教称霸天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留意得罪了魔教便会一夜间被屠满门。 树大招风,当年的魔教势力太过强大,引起了当时朝廷的不满。 当时是因为各国的朝堂都没有太过稳定,所以才会容许魔教一再的发展壮大。 等到各国的朝廷局势稳定下来之后,魔教已经算是称霸江湖了。势力几乎遍布天下,让各国都很是不安。 后来北安国境内的一个叫做青山派的小门派中出了个少年英雄徐正林,自小天赋卓绝天资过人,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他们青山派祖师留在门派禁地中的武学秘籍。 功成之日便开始联合这天下的各个大小门派,后被推举为当时的武林盟主,统领江湖上的各个门派与日月神教对抗。 却因为魔教发展的实力实在是太强,那些名门正派又在那些年备受打压难以翻身。最后不得不与各国的朝廷联系上了。 魔教当时的势力已经让各国的朝廷感觉到了威胁,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各国的朝廷与江湖上的各个门派很快便结成了同门,一同镇压魔教。 一时之间江湖上被搅得满是血雨腥风。 即便是经过了长达十年的对抗围剿,魔教却依然屹立不倒。虽然已经不及往日那般荣光,却还是足以对抗那些门派联盟和各国朝廷的镇压。 最后还是神功已成的徐正林与魔教老教主拼死相搏,抱着必死的决心与魔教老教主同归于尽,这才使得事情有了转机。 当时的整个日月神教在魔教教主的统治之下,可以说的制度森严,上下一心。 整个魔教几乎一个无懈可击的铁桶一般,水泼不进火烧不透,无论江湖上那些门派联盟如何对抗还是无法攻破。 老教主的铁血手段制得那些属下都服服帖帖的,这才能稳得住魔教。 可是老教主一死,魔教之中群龙无首,几日之内便开始大乱。 老教主手下的几个护法虽然都是衷心臣服老教主的,但是彼此之间却是谁都不服谁的。 这也是老教主的之下之术,为了制衡而让他们互相牵制而留下的隐患。 老教主当时座下有五名护法,皆是魔教之中除了老教主之外地位最为崇高的人。 在老教主与那徐正林同归于尽了之后,五个人便开始争抢那教主之位。 最后五名护法互相残杀,只剩下了两个。 门派联盟也因为魔教的内乱,这才得以趁虚而入重伤了魔教。 仅剩的两名护法带领着手底下的魔教弟子拼死抵抗,但是因为内斗使得魔教自身元气大伤,已经没有了原本对抗门派联盟的势力。 再加上各国朝廷的镇压,魔教差点因为那最后的一场围剿而彻底灭教。 据说当年的战事异常的惨烈,在日月神教的总坛打了十二天十二夜。无论是魔教还是那些门派联盟皆是死伤百万,那山头的血腥味儿几个月都难以散去。 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魔教虽然在那场围剿之中输了,但魔教的根本却也还是存活了下来。 剩下的那两名护法最后带着自己剩余不多的心腹之人从魔教撤了出来,隐匿于江湖休养生息。 虽然知道没有将魔教赶尽杀绝,心中很是担忧。 但是当时的门派联盟也因为那场围剿损失惨重,很多门派里的精英弟子都在那场战役里再也没有回得来,也使得各大门派皆是元气大伤。 即便是他们知道魔教并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也实在是无力再去寻找魔教的余孽了。 进过那场大战,整个天下的人口锐减,那些日子老百姓的日子也过得很苦。 几乎是过了十几年,各个门派才开始慢慢的从围剿魔教的战役之中缓过劲儿来。 而那个时候,由日月神教剩下的两个护法所各自建立的曜日神教和月蚀神教也已经开始稳定的发展了起来。 经过那一场魔教覆灭的教训,这两位护法在成为各自教派的教主之后深深的记着那些教训。 两个神教虽然逐渐发展壮大,却懂得隐其锋芒,不再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而那两个神教之间的关系也很是微妙,因为出自同宗同门,所以会互相扶持。但是又因为曾经刀剑相向,所以关系也难以变得融洽。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曜日神教和月蚀神教现在的状态有些诡异且和谐。面对外人时,他们会一直对外,但是面对彼此的时候又都是互不相干的样子。 在徐正林死了以后,江湖 上那些大门派中资质不错的精英弟子基本在围剿魔教的最后一场大战之中死伤殆尽。各大门派之中再难出来一个武功高强到能压制魔教护法的领军人物了,门派联盟也因为各种原因以及各国朝廷的干涉而消散。 各自为政的江湖门派,自然是没有能力再对安分守己却团结一致的魔教余孽做最后的赶尽杀绝。 只要魔教不再如同当年那般势力遍布天下,影响到那些名门正派的利益,他们也就不愿意再过多花心思去对付魔教了。 这几十年里,才容许魔教发展至今。 夔乐楼里所收集到的信息称,如今的曜日神教和月蚀神教表面上虽然依旧和谐共处,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内里已经势同水火了。 当年活下来的那两个护法所做的一些约定,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不为人所看重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七章 野心膨胀 现如今的魔教势力其实也已经很大了,大到如果两教合并便有能力与大宣国朝廷对抗了。 大宣国地大物博,又物资丰富,很多门派都是落户于大宣国境内的。 这其中就包括势力最大的曜日神教。 曜日神教相较与月蚀神教,因为地处于大宣国境内,所以发展的更好一些。 若是两个魔教对抗起来,也算是四六分,月蚀神教四,日曜神教六。 作为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又怎么可能任由着曜日神教在自己的国界内日益壮大? 所以作为隶属于大宣皇帝谢君泽的夔乐楼在谢君泽的授意之下,对于挑拨曜日神教和月蚀神教的关系出了不少力。 让原本表面和平的两大魔教,这两个月来已经连面子上都快要过不去了。 不过这两大魔教既然能稳定发展这么几十年,自然也是有其强大的原因的。 两大魔教的教主也都不是傻子,和平了几十年为什么最近会突然开始关系大幅恶化? 这个月便查出了是有人故意在其中挑拨。 虽然没有查到背后的主使人究竟是何人,但是他们都查出了一些与朝廷有关的蛛丝马迹。 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就是朝廷插得手,但是曜日神教的教主心中却想利用这件事情做做文章。 曜日神教的现任教主谭鸿阳,是一个有实力也很有野心的人。 这几十年中,曜日神教发展还算稳定,传到谭鸿阳这里也不过是第五任教主。 和谐与稳定,让曜日神教的势力稳扎稳打的发展。 势力的日益强大,也让一些有野心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谭鸿阳知道魔教的先辈曾经有什么样的功绩,魔教也曾经是权倾天下的存在。 他自认为自己也是有那个能力,能让魔教重现昔日辉煌的。 也因为平稳多年,逐渐忘了先人的教训,也忘了曾经叱咤风云的天下霸主带领下的魔教因何而分崩离析。 心中的野心日益膨胀,只想着能有一天可以将月蚀神教吞并,然后再现魔教昔日荣光。 也是因此,被谢君泽所盯上。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还在暗中筹划着想要对月蚀神教下手的日曜神教好像是触了什么霉头一般,不断的开始被人找麻烦。江湖上的 一些大小门派总会有意无意的与曜日神教产生些不大不小的摩擦,虽然伤不到曜日神教什么,但是却是麻烦得很。 并且月蚀神教也开始对曜日神教开始有所防备,两教之间的关系也日益紧张了起来。 一开始谭鸿阳还以为是自己这边动作有些大,引起了别人的 主意。 只是最近谭鸿阳手底下的人才查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曜日神教却是是被人盯上了,那些麻烦事儿应该都是那人背地里做的手脚。 谭鸿阳很重视这件事情,如果这个事情处理不好的话,恐怕对他的大计会有很大的影响。 虽然对方做的很是隐蔽,但是细察之下总是能查出些蛛丝马迹的,很多不利于曜日神教的消息都是从夔乐楼这个情报阁流出来的。 不过这夔乐楼背后的东家实在是神秘,实在是没有办法查出夔乐楼究竟是什么人当家。 不过在谭鸿阳看来,这夔乐楼也不过是个买卖情报的小组织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 就算那些消息是从夔乐楼里流出来的,但这夔乐楼应该也只不过是一个被人所利用的工具罢了。 要想解决这事情,那就必须要从根源下手。 所以谭鸿阳就着重派人查探将这些消息放入夔乐楼的幕后主事究竟是什么人。 查来查去也查不到太多的线索,但是多少能察觉到这背后有大宣国朝廷的势力在作祟。 这下让谭鸿阳有些怒了,朝廷的手竟然伸得这样长? 即便是现在的曜日神教并不能正面与朝廷作对,但是也不能什么也不做。 既然不能以曜日神教的立场与朝廷作对,那不如就来点别的。 那些派去刺杀大宣国皇帝的杀手,就是谭鸿阳派人私下里联系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水镜阁所雇佣的杀手。 其实谭鸿阳也没有必杀大宣国君的意思,无论是那小皇帝受伤还是身亡,想来朝廷里都要乱上一乱。 朝廷里自己都乱了,那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精力把手伸那么长去给他曜日神教捣鬼了。 因此在买杀手的时候也没有太下本钱,水镜阁的杀手是分好几种档次的。 谭鸿阳安排的预算并没有足够请水镜阁最顶尖的杀手,所以这才让谢君泽他们有了死里逃生的机会。 水镜阁的杀手回去复命的时候因为没有将那几人的首级带回而受到了惩罚,但也因为雇主在发布任务的时候没有太严苛的要求,重伤那些人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的。 前些日子谭鸿阳得知这几日便是皇家秋狝大会的日子了,于是便派曜日神教的人买通了皇家围场的一个守卫。 这才得知了皇帝的一些行踪,今早得知小皇帝几人会去往皇家围场的东狩猎区,于是便透露消息给了水镜阁,让他们派人前去刺杀。 就在谢君泽、江白竹等四人在小溪边吃烤肉的时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暗中保护的守卫一一被那些杀手们解决了。 原本 水镜阁调查到的讯息,大宣国君谢君泽会些武功,但是功夫不怎么好。皇室子弟习武不过就是为了个强身健体罢了,身边那么多人保护自然不需要自身有多高强的武功。 从皇家围场得来的消息是,小皇帝与另外一名男子带着两个女子一同去进入的狩猎区。 便理所当然的觉得只要解决了那些保护皇帝的暗卫们,那小皇帝和他同伴的命便手到擒来了。 小皇帝身边还有另外一名男子,是之前不管是曜日神教还是水镜阁都没有预料到的。 毕竟洛羽的出现也是江白竹临时决定的,外人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并且洛羽是隐世大家的世家公子,身份也是隐藏的很好,想要调查去洛羽的身份也是不易,又怎么能知道洛羽是何身手? 那些杀手处理完那些暗卫之后看着在溪边洗手的两男两女,都已经觉得任务可以顺利完成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两名男子竟然都那般的武功高强,即便是九名杀手一同围攻也未能将其就地格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八章 魔教左护法 不过好在将那两人重伤,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的任务了,即便是回去交任务的时候会受些惩处,也不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所以那时那黑衣人头头才会再三犹豫之下放弃了继续追杀,而是回头救自己的同伴。 相传曜日神教教主座下有两大护法,左护法赤璃和右护法斑卓。 这两名护法之中,虽然右护法斑卓的名声在江湖上更加显赫,在教中的地位也更为尊贵一些。 但是在曜日神教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左护法赤璃。 据坊间相传,赤璃护法虽然身为男儿,但是长相却着实算得上是绝美之姿。与一身高超的武功不相匹的美丽脸蛋儿,甚至让大部分的女子都尤其羡慕甚至是嫉妒。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赤璃护法长相太美,还是因为他性格太过冷清孤僻,如今已是二十七八岁的年龄,身旁却从未有过相好的女人出现。 不仅曜日神教里的弟子偶尔会在私下里偷偷地说,外面那些听过见过赤璃护法长相的人,也都觉得这样美的不像话的男人说不定不喜欢女子。 并且这位赤璃护法平日里除了神教中的事务之外,最喜欢的便是独自一个人在他的“闺房”之中涂脂抹粉的。 许多魔教弟子在私下里偶尔提起总会嗤之以鼻,也有不少人说过一些难听话的。 不过这左护法赤璃在曜日神教之中的身份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并且武功甚是高深,性子又冷酷狠辣。 那些背地里嚼他舌根的人,但凡被他发现,那便是死无全尸。 久而久之,魔教中的那些人就算心里再看不起赤璃阴柔好似女子的样子,却再也没有人敢议论他什么了。 当初谢君泽对这位赤璃护法虽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因为这个说法在江湖上几乎传的人人皆知,所以谢君泽也是有所耳闻的。 如今从昏迷之中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竟然就是如此绝美的一名男子。 那般美丽的若是他不开口,谢君泽都要以为他是一位绝色的女子。 所以谢君泽心中第一个想法便是,他现在正身处于曜日神教之中。 这个认知让谢君泽心中颇为震惊。 在昏迷之前,他们还在距离京都百里之外的皇家围猎场中,受着不明人士的刺杀。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醒来之后竟然会出现在曜日神教之中。 那么刺杀他的人,是否与曜日神教有关? 在上个月谢君泽就已经开始交代夔乐楼开始向外散布挑拨对于曜日神教不利的消息,这个月他自己就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刺杀。 世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凑 巧的事情呢? 若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谢君泽是完全不信的。 可是如果真的有所联系,谢君泽又不愿意相信。 毕竟这事情做得也是相当隐蔽的,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夔乐楼是他谢君泽手底下的情报组织。 若是这曜日神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查到了他,查到了这大宣国的国君就是那夔乐楼的幕后老板的话。 那这曜日神教的势力就太可怕了。 可若是知道他便是在幕后挑拨曜日神教与其他门派宗教的关系的话,那他如今落入曜日神教护法的手中,怎么还能如此安生的躺在这样条件优越的房间中养伤? 谢君泽心中有了许多的疑问,但是这些疑问显然现在并不能得到什么答案。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但是因为谢君泽的身体目前来说并没有办法移动,所以也只能转转头看一看。 从表面上来看这个房间并不能看出有什么蹊跷之处,但暗地里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目前来说,谢君泽大腿上和腹部的伤口都还很是严重,要想能恢复到随意动作的时候,恐怕还要修养些时日才行。 虽然现在谢君泽心里很是担心江白竹他们的情况,但是自己现在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是有些担心,却也无可奈何。 从谢君泽醒来到现在为止,谢君泽所接受到的讯息皆是在表达,那些人会为了自己找大夫,帮自己治疗伤势。 虽然谢君泽不太清楚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将自己带到这里,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愿意为自己治疗伤势。 但这总归不是坏处。 谢君泽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尽量的配合治疗,让自己能够早点好起来,这样才能早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看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对自己比较有用的信息之后,谢君泽又闭上了眼睛,安然的躺在床上。 过了不多时,那女子终于回来了。 并且还连拖带拽的将之前那名老者一并带了来。 按照谢君泽的猜想,如果那名长得如同仙女一般的男子就是曜日神教里的左护法赤璃的话,那么那位被女子称为鬼医的老者恐怕就是曜日神教里的鬼医许华逸了。 “哎呀,我说谭姑娘啊,老朽这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你总是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呀,快些放手,快些放手啊…”老者无奈的声音由远及近。 想来是应该被那女子硬拖过来的。 谢君泽听完那老者说的话之后,心中猛然一动,突然想起了什么。 曜日神教中的教主就姓谭,而那老者一直口口声声管那位姑娘叫的便是谭 姑娘。 以谢君泽所了解的情报,曜日神教教主谭鸿阳膝下有一独女,名为谭挽歌。 虽然谭鸿阳野心颇高,无论是对待自己的敌人还是对手底下的那些魔教下属都是颇为极为心狠手辣的,但是对于自己的独生女儿却是疼宠非凡。 据说谭挽歌从小娇生惯养,几乎让谭鸿阳宠得不像样子,甚至比皇室的公主都更胜一筹。 谢君泽其实很受不了女子的纠缠。 先前禾丰公主那般纠缠他,他也是看在对方是公主的面子上没有翻脸。 若对方只是个寻常的女子,谢君泽真是跑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带着她去参加什么皇家的秋狝大会? 那个此刻已经拉扯着鬼医许华逸走进房间的女子,此时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到谢君泽的耳朵里,让谢君泽不禁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因为这女子让她想起了禾丰公主从第一次在朝堂上见过他之后,便死缠烂打的模样。 那样子着实是吓人,让谢君泽郁闷不已。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六十九章 呕血不已 先前有个禾丰公主(ri)(ri)烦他,因为对方是别国公主,不能随便动,只能任由那公主刁蛮任(xing)的使小(xing)子。 如今自己重伤在(shēn),连动都不能动弹,这个时候又来了个那般模样的女子。 谢君泽一时之间只觉得心中呕血不已。 “你说你这个老头子,走得那样慢,若是耽误了这位哥哥的病(qing)可怎么办啊!”那女子不高兴的声音逐渐(bi)近(g)边。 “老夫堂堂鬼医,经总是被你(bi)着给那些(shēn)份不明的野男人看病,真是岂有此理…”那鬼医许华逸被女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却还是走到了谢君泽的(g)边,朝着谢君泽看了一眼。 “小子,醒了便是醒了,装晕作甚?”鬼医不亏是鬼医,只是凑近看了一眼便看出了谢君泽是醒着的。 先前没有发现谢君泽应该是被那女子绕的不胜其烦,所以没有怎么关注谢君泽的(qing)况,这才到现在才发现谢君泽已经醒来了。 其实若是谢君泽现在是(shēn)体完好不曾受伤的状态下,真的装晕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发现的了的。 只不过现在谢君泽(shēn)受重伤还未痊愈,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吐息,这才能让懂行的人看出他是否真的实在昏迷中。 “呀,你说他是在装晕?”那女子的声音中满是惊讶和意外,想来她应该是从未想过谢君泽会装晕吧。 “喂,你怎么可以装晕呢?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喂!你睁开眼睛啊!”那女子原本就已经在谢君泽的(g)前了,此时听那鬼医如此一说,立即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谢君泽的胳膊摇晃了起来。 谢君泽(shēn)上的伤口很深,所以之前流了许多的血。 若不是当时救回来的还算及时,若不是当时有这位鬼医亲自救治,谢君泽恐怕就难救得回来了。 伤的那般重,现在不过才养了几天,伤口都还没有完全结痂呢,经那女子这么捉住(shēn)子使劲一晃,差点没把谢君泽当场给晃死。 “哎哎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让我救这小子的是你,这会儿要他死的又是你,若是你不愿让他活着,又何必让老夫费那么多心神救他?”鬼医很是气愤的声音传来。 “我…我何时要让他死了?我只不过生气他竟然装晕,你看看我喊了半天他还是不睁开眼!”女子噘着嘴,很是不乐意的继续抓着谢君泽的胳膊晃来晃去的。 “刚才他是醒着的,不过现在是真的晕过去了。”鬼医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这死丫头给气死了。 “行了行了,你快撒开吧,若是晃死了我可不会再救他一次了。”鬼医将那女子从谢君泽的(g)前推到了一边,自己坐在了(g)边,伸手给谢君泽把了把脉,又检查了一下伤口。 伤口果然被那死丫头给晃 得又裂开了。 那女子看着谢君泽原本被包扎好的伤口此时又渗出血来,这才醒悟了过来。 想必就是刚才自己一时激动,动作太大。这才使得这位(shēn)受重伤的小哥哥的伤口再一次裂开了。 刚刚鬼医所说的,之前是装晕此刻是真晕,应该就是因为伤口裂开而疼晕了吧。 “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快给他止血啊。”女子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又吵了起来。 鬼医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谭姑娘,你若真想让这为公子好起来就请安静会儿。”鬼医原本都伸向谢君泽的手又缩了回来,头疼的对那女子说道。 “哼。”那女子虽然很不愿意,却也乖乖的没有再说话,只是立在(g)边定定的看着躺在(g)上双目紧闭的谢君泽。 洛羽和禾丰公主那边的(qing)况相比较于江白竹和谢君泽那边就要自由的多了。 当天晚上两人的衣服都已经彻底烘干,洛羽便将禾丰公主自己的衣裳都给她盖在了(shēn)上。 秋天的夜里甚是更深露重,禾丰公主还有内伤,洛羽便十分绅士的将自己的外衣也给禾丰公主盖在了(shēn)上。 这个行为让禾丰公主着实是感动了一把,原本大大咧咧的小丫头眼泪汪汪满脸感动的看着洛羽。 洛羽也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是习武之人,内力深厚。 即便是受了些伤也并没有大碍。 但是禾丰公主就不同了。 (shēn)骄(rou)贵,从小(jiāo)生惯养的一国公主。 如今还受了内伤,便更加不能受寒了。 只不过两人没想到的是,下午还淅淅沥沥的小雨,到了晚上便开始越下越大了。 洛羽当初选中这个山洞,就是因为这山洞是在半山坡上的,并且洞口是微微斜着朝下开放的。 所以即便是外面雨下得再大,雨水也不会落到山洞里来。 但是阵阵的冷风还是丝毫不露的朝着山洞之中吹来,洛羽点燃取暖的火堆都已经维持不住了。 火星子随着风吹得越来越大,散乱了一地。 还好洛羽在火堆被吹散开的第一时间就冲到禾丰公主(shēn)边,将禾丰公主整个(shēn)子都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洛羽的外袍先前就被他自己盖在了禾丰公主的(shēn)上,所以洛羽(shēn)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 火堆被吹散之前基本上火已经很小了,再被猛然掀起的大风一吹,火苗彻底熄灭,只有烧的红彤彤的炭块四处飞散。 因为洛羽将自己整个人都挡在了禾丰公主的(shēn)前,背后便没有了丝毫防备,也无法防备。 单薄的里衣被朝着他砸过来的火红的炭块烧穿了好几处,连着皮(rou)也一同烧的自作响。 禾丰公主的烧还没有彻底退下,在下午洛羽给她 喂了些烤(rou)吃下之后便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此刻洛羽突然飞(shēn)扑倒禾丰公主(shēn)前,因为着急要护住她,所以也没来得及在去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了。 洛羽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了禾丰公主(shēn)上,不过洛羽也知道自己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若是真的压在了这小丫头(shēn)上可不得给人家压坏了不可。所以手臂支撑着禾丰公主(shēn)侧,尽量的撑着让自己的(shēn)体不要压到她。 禾丰公主也因为洛羽突然冲到自己(shēn)上,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本就睡得不踏实,猛地就被洛羽给吓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洛羽那张俊脸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禾丰公主脸都吓白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章 又误会了 虽然禾丰公主对洛羽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好感了,但是毕竟还是个刚及笄不久还未出阁的小姑娘。 在自己正在睡觉并且衣衫不整的时候,一个成年男子突然压到了自己(shēn)上。 想来无论换成是哪个女人都会立即想到一些非常不好的事(qing)。 “啊!!!你要干什么!?”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洛羽的耳畔猛然响起。 洛羽差点都要以为自己的耳膜要被刺破了。 不过耳朵传来的痛觉,却连后背传来的痛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那几块烧穿他里衣的炭块已经烧到了他的皮(rou),衣服和血(rou)被高温烧焦粘合在了一起。 为了不在禾丰公主面前叫出声,此时洛羽正极力的咬紧牙关忍着背后传来的剧痛。 禾丰公主尖叫过后却见洛羽仍然不为所动的趴在自己的(shēn)上,原本想要怒斥他的话,骂他趁人之危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没有骂出口。 虽然天黑,但是山洞里四处飞散的被烧的红彤彤的炭块却隐隐的能让禾丰公主看到洛羽此刻的脸色。 洛羽原本俊美的面庞,此时却是煞白一片,若是不认识的人在大半夜的猛地一见到这样一张惨白的脸,怕是要以为见到鬼了呢。 不过炭块的光线很是暗淡,被风一吹便又飞散到了别处,禾丰公主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是一晃而过。 原本惊恐、失望、难过的(qing)绪充斥着的内心在看到洛羽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时,竟然震颤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禾丰公主突然冷静了下来。 虽然跟洛羽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觉得,他不是那样趁人之危得人。 更何况刚刚那一瞬间看到的洛羽的表(qing),也不像是想要对她行什么不轨之事。 终于,禾丰公主感觉到了,在他(shēn)上轻轻压着的这个男人的(shēn)体正在微微的颤抖着。但他还是竭力的用自己的手臂支撑着自己(shēn)体的重量,不让他压到她。 他究竟在做什么? 禾丰公主想要开口询问洛羽的时候,又是一阵大风从洞口出吹了进来。 被风吹得在山洞里到处乱窜的炭块,再一次随着风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禾丰公主终于明白了,原来她又误会了他,他分明再一次救了她…… 洛羽一边忍受着背后传来的钻心的灼烧感,一边因为刚刚禾丰公主的尖叫而担心自己吓到了她。 想来,她应该是又误会了什么吧。 让洛羽有些意外的是,禾丰公主在那一声尖叫过后便没有了动静,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如同一只需要被呵护的小猫儿一般。 洛羽虽然不知道禾丰公主为何会突然没了动静,不过他可以明显感觉到(shēn)下的小丫头是清醒的,并不是(shēn)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虽然有些奇 怪为什么禾丰公主突然这么乖,这么安静了。 不过现在这样正好,若是禾丰公主因为害怕而奋力挣扎,或者继续惊恐的大声尖叫的话,恐怕对她的内伤会有影响。 过了一小会儿,风渐渐小了下来,那些在山洞之中四散的炭块也因为离开了火堆之后很快便开始冷却了下来。 洛羽感觉危险已经过去了,于是便缓缓的撑起右臂,直起了(shēn)子。 背后那几块木炭在烧穿了皮(rou)之后便粘在了血(rou)上,现在冷却了,也依旧好好的在背后被烧的血(rou)模糊的伤口处沾着。 “你没事吧…”洛羽起(shēn)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哑着嗓子询问禾丰公主(shēn)上有没有被溅到炭火。 禾丰公主心中一颤,果然是这样,他果然是在保护她。 本来只是猜测,现在确定自己真的是误会了他,心中满是愧疚。 “我…我没事…你怎么样了?”禾丰公主脑海里全是先前洛羽压在她(shēn)上时候的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不由紧了几分。 “我也没事,你继续睡吧,我把这里打扫一下。”洛羽听禾丰公主说她没事,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感觉背上被烧伤的口子也没有那么疼了。 现在整个山洞只有漆黑一片,禾丰公主眨巴了眨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是看不根本看不到洛羽脸上的表(qing)。却因为距离很近,两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却又触碰不到。 洛羽的左臂因为刚刚突然用力,下午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涌出了鲜血,此时虽然看不到左臂的(qing)况,但是洛羽能明显的感受到左臂上此刻湿凉一片。 想来应该是流了不少血。 唉。 洛羽悄无声息的轻叹一声,这一趟出游还真是载货连天呢。 别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了,应该是旧伤还没包扎,新伤就跟着来了。 (shēn)为洛家大公子,即便是自己孤(shēn)一人漂泊在外也很久不曾像今(ri)这般狼狈连连了。 禾丰公主虽然是个从小被(jiāo)宠着长大的公主,但却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 她心中知道现在的洛羽恐怕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事,但是他那么说就是不希望让她担心,那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十分乖巧顺遂的听从洛羽的话闭上了眼睛,(bi)迫自己睡觉。 不过满心的心事,又怎么能够睡得着? 禾丰公主不知道的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她虽然看不到洛羽的表(qing),洛羽却是能看到她的。 虽然看的不是那么清楚真切,但是洛羽还是可以看到的。 一般来说,武功比较高强的高手们的五感都会比一般人的要强上许多。 这其中也是包括夜视能力的。 虽然不会像有光线的时候看的那样清楚,但是也不会像一般人那样, 在漆黑一片的地方只能当个睁眼瞎。 在说两人此刻距离这样近,洛羽是完全能够看得清楚禾丰公主现在的表(qing)变化的。 只见那张微微还带点婴儿肥的稚气小脸此时满是忧愁,却还是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双眼,一副强迫自己睡觉却又死活睡不着的表(qing)。 洛羽看到禾丰公主这般表(qing),竟然不自觉的轻笑出了声。 “你…你怎么了?笑什么?”禾丰公主听到洛羽的轻笑声,立即睁开了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朝着洛羽发出声音的方向努力的看去。 “咳,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我是高兴你没事。”洛羽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略微的尴尬。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一章 落得如此境地 背后的灼痛感因为那些炭火冷却了下来而减轻了不少,再加上从山洞外吹来的阵阵冷风,冰冷使得伤口也不像之前那般疼痛了。 洛羽这才勉强起(shēn),朝山洞外走去。 白天的时候,洛羽除了外出采药和打猎之外,还从附近搬来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石块摆在了洞口。 本来目的是想着简单的摆了个小阵法,以防有野兽不小心闯进山洞来的,看来现在只能顾一头了。 因为洛羽的手臂受伤,所以并没有般太多石头。 想着这里应该还是在皇家围场之中,应该也没有什么凶猛的大型野兽,所以只是草草的用十几块不大的石头在洞口摆了个简单的小阵法。 奇门遁甲之术着实是神奇的很,洛羽对此也颇有兴趣,研究过几年。 这阵法之术着实深奥精密,即便是聪慧如洛羽,也只是学习了个皮毛。 不过这样的可以阻挡小型野兽的简易阵法还是手到擒来的。 但是现在这些摆阵的石头却要做他用了,阵法也自然不复存在了。 洛羽现在左臂伤口再次裂开出血,再一次封住伤口附近的(xué)位止血后,左臂几乎使不上什么劲儿了。 只能用右手一块一块的将那些石头搬进山洞之中,准备垒砌起一堵小半人高的石墙来。 禾丰公主实在是睡不着,可是睁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耳朵里面能够听到洛羽好像是在走来走去的做着什么事(qing),但是她却什么也看不到,还不好意思开口问。 毕竟不久前洛羽又一次救她的时候,她又一次误会了他。 洛羽的动作速度不快,但是很稳,不多时七八块篮球大小的石头就垒砌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屏障。 下午收集回来的柴禾还有许多,此时已经被之前刮进山洞里的大风吹散得到处都是了。 洛羽摸着黑,拿了些干草和一小堆干柴,在刚垒起来的石墙后面又点起了一个小火堆。 火光燃起,禾丰公主这才看到了洛羽的(shēn)影。 橘色的火光映在洛羽的面上,让他的脸看起来不那么苍白了,但依旧能看到他脸色很不好。 洛羽此刻正蹲着(shēn)子往火堆里添柴禾,禾丰公主所躺的干草铺就在他的右侧。 从禾丰公主的角度看洛羽,只能看到他的右半边(shēn)子,所以并没有看到洛羽此时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的左臂,以及满是灼伤的后背。 “你,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了吗?”禾丰公主的声音很轻,在山洞外哗哗雨声的背景音下,显得更轻了几分。 不过洛羽却听得很清楚。 “我没事。”原本洛羽还想多说几句的,只不过(shēn)上到处都是疼痛,他害怕多说两句会忍不住疼的叫出声,所以只是简单回了句后又很快 闭上了嘴,紧抿着薄唇隐忍着伤口传来的阵阵痛感。 禾丰公主也看不到洛羽(shēn)上的伤口,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干草铺上,虽然担心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本来洛羽想要将这堵可以挡风的石墙垒砌的高一些的,可是他现在双手都有些要抬不起来了,也就只能作罢了。 “你睡吧,我守着你。”洛羽盘腿坐在了火堆旁边,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禾丰公主知道他不愿多多跟她说什么,于是也不再难为洛羽,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静下心准备不再让他分心,真的睡去。 外面的风小了许多,再加上洛羽垒砌的石墙确实能抵挡住不少外面吹来的寒风。火堆噼噼啪啪的燃烧着,让石墙后面的山洞暖和了不少。 只穿着里衣的洛羽因为失血而冰冷的(shēn)体也感觉到了一些温暖。 除了哗哗的秋雨声,山洞里只能听到火堆燃烧以及禾丰公主均匀的呼吸声。 见禾丰公主终于睡着了,洛羽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前为了在禾丰公主面前假装自己没事,一直紧绷着的心境此时颓然松懈,原本就苍白的俊脸现在更是灰白一片。 偷偷的处理完自己崩开的伤口,背后的那些灼伤却够不着清理。 嘴角撤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若是放在平时,洛羽真是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落得如此境地。 左手臂伤的差点要残废,背后被烧出了好几个大窟窿,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这辈子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也真是难得了。 一直到第二天天光放亮,禾丰公主醒了过来。 她不是睡到在自然醒的,而是被冻醒的。 睁开眼睛侧头朝着昨(ri)睡前洛羽所在的方向看去,那个原本(ting)拔的(shēn)影此刻竟然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昨天夜里洛羽点燃的火堆就在距离他面前不远处,此时因为无人看顾而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堆冰凉的灰烬了。 见到洛羽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禾丰公主感觉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脑海之中再一次出现了昨夜在她面前一晃而过的苍白的脸。 禾丰公主一下子就慌了,害怕的连滚带爬的扑到了洛羽的(shēn)边。 刚接触到洛羽的(shēn)体就发现,他的(shēn)上竟然(rè)的烫手。 他蜷缩着,右手抱着自己的(shēn)体,左手无力的瘫在地上。禾丰公主的手放到他的(shēn)上便能感觉到一阵阵微不可察的颤抖传来。 他发烧了,并且烧得很厉害。 这时候禾丰公主才看到洛羽衣服上的斑斑血迹。 前一天在小溪边受到袭击,洛羽的(shēn)上却是被伤口的血迹沾染了许多斑驳的痕迹。但是在河水中冲刷了那么长时间,衣服上的血迹早已经被冲刷走了大半,几乎没留下什么 明显的血迹。 而现在洛羽里衣上斑驳的血迹却是那么鲜红刺目,显然是衣服烤干了之后才有的痕迹。 禾丰公主费力的想要扶起洛羽,试了半天也只是把他翻了个(shēn)。这才看到被他压在(shēn)下的一滩血迹,以及已经完全被血液染红的左臂。 她记得昨(ri)下午她醒来的时候洛羽就是在包扎他左臂上的伤口,于是连忙查看了一下洛羽的伤口。 能够看得出来之前是那伤口在包扎好后再一次的撕裂过,随后虽然又被包扎了一次,但显然第二次的包扎很是简陋,也没有再上药。 现在伤口依然丝丝的往外渗血,虽然不多,看起来很是可怖。 禾丰公主虽然不懂什么医理,但也算得上是习武之人,自然也知道如果伤口发了炎人就会发烧,若是伤口发炎了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就要危机生命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二章 该怎么办 这让禾丰公主原本就慌乱的心,这下更是又心疼又着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 “我该怎么?我该怎么办?洛羽,你醒醒啊,洛羽,我该怎么办啊?”禾丰公主一边哭一边喊着洛羽,希望能唤醒他。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洛羽依旧是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从醒来到现在,禾丰公主都没有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可以动了。 内伤尚未痊愈,不过禾丰公主的烧已经退了,显然昨日里洛羽给她施针着实是很有效果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的烧才刚退,洛羽又高烧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禾丰公主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并且哭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禾丰公主虽然是身材娇小的女子,不过到底算是习过武的,力气自然也比一般的女子大些。 虽然废了些力气,不过好在还是将洛羽给弄到了干草铺上。 “呼~”呼出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禾丰公主这才感觉停下动作之后身上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禾丰公主脸都绿了。 一睁开眼之后就看到洛羽昏迷了,急的她当时什么都没顾上就扑了过来。 当时她眼里脑子里都只有昏迷蜷缩在地上的洛羽了,哪里还顾得上她自己。 本来禾丰公主躺在干草铺上的时候,那些衣服都只是盖在她身上的。 前一日在衣服烘干后禾丰公主身体因为才被施过针,所以一直都不能自己动手穿衣服。洛羽又因为男女有别,一也不好动手给禾丰公主穿衣服,所以就只是将那些衣服盖在了禾丰公主身上。 于是乎,当禾丰公主起身扑向洛羽的时候,她身上盖着的那些衣服便悉数从她身上滑落在了干草铺旁边。 现在的禾丰公主身上除了一件贴身的小肚兜之外,全身皆是未着寸缕。 禾丰公主此刻的脸色可谓是绿了红,红了白,白了又黑。 一时之间精彩至极。 捡起掉落在干草铺边上的自己的里衣穿在了身上,这时候才发觉,洛羽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十分单薄的里衣。 禾丰公主伸手将一件压在洛羽身下的外袍抽出来,打算将那外袍盖在洛羽的身上,可是发现在她抽出外袍的时候洛羽发出了一声难忍的痛吟。 并且在她将洛羽放躺在干草铺上之后,他昏迷中的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竟然在昏迷之中都能痛的叫出声,看来洛羽的伤确实很痛。 不过禾丰公主检查了一下洛羽左臂上的伤口之后却发现,刚她的动作并没有牵扯到他左臂上的伤口,怎么会那么痛呢? “怎么回事?”禾丰公主发现了洛羽的不对劲。 难道是他背后被什么东西给硌到了吗? 禾丰公主尽量动作放轻的将洛羽翻过来,想要查看一下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发现洛羽背后的衣裳竟然是破破烂烂的,上面好像是被东西烧出了好多窟窿。伸手将洛羽身上的里衣先开,露出了他的后背。 终于,看到了洛羽背上的情况。 刚止住哭泣的禾丰公主此刻两只眼睛还红红的,在看到洛羽背上的情况之后眼泪又控制不住一下子如泉水般涌出。 洛羽的后背上有两个个拳头大的伤口,上面的皮肉都已经血肉模糊了,还有一些小一些的指甲盖大小的伤口,这些伤口周围还有一圈圈的被烫起来的水泡。 可以说洛羽的整个后背看起来都是十分恐怖的,大大小小的伤疤和水泡几乎满背都是。 禾丰公主捂着自己的嘴,泣不成声。 昨天夜里她醒来的时候,洛羽扑倒在她的身上,原来是要为她挡这些东西。 如果当时洛羽没有奋不顾身的扑倒在她的身上,那这些可怕的伤口、水泡,此刻便都会是在她的身上了。 禾丰公主将洛羽整个人翻过来,让他趴在干草铺上,整个背后都露在外面。 那些伤口因为洛羽够不着,所以也没有怎么处理过。 昨夜在禾丰公主睡着了之后,洛羽匆匆的将左臂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便光着膀子走出了山洞,在冰冷的秋雨中让后背淋了一刻多钟。 那些雨滴落在背后的创口上,洛羽只觉得仿佛是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在了后背的嫩肉上一般。 回到山洞之后才将被血染红了半边的里衣穿到了身上,随后便坐到了火堆旁边恢复体温。 洛羽这样做也是为了冷却被灼伤的后背,使伤口不再那样剧痛。 经过了半晚上的时间,因为左臂上的伤口没有得到更稳妥的处理,还是有些发炎了。因为当时洛羽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捣药给自己敷上了,只是随便的包扎了一下来止血。 发炎引起了发烧,再加上失血,洛羽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蜷缩着昏死了过去。 洛羽昏倒后火堆没有人再继续添柴禾,过了不久燃烧殆尽之后便彻熄灭了。 没了火堆的供暖,不多时禾丰公主便被冻醒了过来,看到了昏迷过去的洛羽。 让洛羽趴好之后,禾丰公主便找到了被风吹到了山洞角落里的一堆草药。 这些草药都是洛羽前一天下午的时候出去寻回来的,好在这林间不缺草药,流落于寻回来了好多。 昨天只用了一些,今日所以还剩下许多。 这都是些可以帮助消炎的草药,不过禾丰公主并不清楚。 只是想着昨天洛羽就是用这种草药给自己的伤口敷上的,想来这些草药应该能给洛羽用吧。 昨天洛羽用来捣药的两块石头也被禾 丰公主找了过来,上面已经沾满了昨天被吹得到处都是的火堆灰烬。 山洞外现在还在哗哗的下着雨,禾丰公主便将那两块石头拿出去用雨水冲洗干净又拿了回来,开始将那堆草药一点一点的捣碎。 解开洛羽左臂伤口上的布条,将伤口上残留的那些草药清理了一下,将刚捣碎好的药敷了上去,随后一咬牙,将自己里衣的下摆撕下来了几条,帮洛羽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禾丰公主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十分不熟练,中间还不小心戳到了洛羽的伤口几下,疼的洛羽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不过好在洛羽还在昏迷之中,不然还不知道疼成什么样呢。 终于包扎好了洛羽左臂上的伤口,但是洛羽背上的伤禾丰公主就犯了难。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三章 可以的 这刀伤和烫伤可不是一回事儿,她又不懂药理,也不敢随便把那些药也往洛羽背上的伤口上敷。 不幸中的万幸,是背后的伤口虽然看起来十分可怕,但因为是烫伤,所以并没有流血。 不然洛羽现在可能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犹豫了再三,禾丰公主还是没有去碰洛羽背后的那些水泡。 摸着洛羽热烘烘的额头,看着他苍白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禾丰公主心里一阵阵发疼。 这个男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 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他要伤害自己。 愧疚在心底里蔓延。 “洛羽,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等咱们回去我一定会给你补偿的。”禾丰公主蹲在洛羽身旁,将两人的外袍都披在了洛羽的身上。 此时此刻,禾丰公主心中十分庆幸自己出事前穿的是大宣国的骑马服。 大宣国的服饰比较复杂,即便是骑马服也是一层又一层的好多件,并且骑马服的外衣也比较厚实保暖。 若是禾丰公主穿的是他们南国的服饰的话,那现在恐怕洛羽就只能盖着他自己的长袍了。 洛羽的里衣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许多碳灰和血渍,看起来又脏又破的,实在是没法穿了。 禾丰公主在给洛羽清理伤口的时候,就干脆直接将他的里衣给扒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去了。 在给洛羽盖好衣袍之后,禾丰公主便拿着洛羽的里衣将它撕成了一块一块的,然后拿到了洞口外面,就这雨水将撕碎的布料洗了洗。 捡了两块相对来说干净些的布料,用雨水浸的湿湿的,随后便拿回去覆盖在了洛羽滚烫的额头上。 虽然禾丰公主并没有过伺候人的经验,但是她记得她生病的时候身边的人就是这样伺候她的。 即便是做的磕磕绊绊的,但也还算是像模像样。 用洛羽放在火堆旁边用防水的牛皮纸包好的火折子重新点起了火堆,每隔一会儿就将洛羽头上的被暖热的布巾换成冷的。 就这么过去了三四个时辰,洛羽的烧总算是退了下去。 洛羽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嘴里只喊着要喝水。 禾丰公主便用山洞里找到的一片叶子拿到山洞口用雨水冲了冲,然后接了一捧雨水便拿了回来,轻轻的喂给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洛羽。 喝完水之后,洛羽的意识总算是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看到自己竟然披着两人的外袍趴在原本禾丰公主躺着的干草铺上,有片刻的愣怔。 “你终于醒过来了。”禾丰公主蹲在一旁,一张有些白皙圆润的小脸上红彤彤的两只杏眼相当醒目,此时水灵灵的一双大眼中正不断的朝外掉着金豆子。 “你,你怎么哭了?”洛羽看到禾 丰公主的眼泪心中一紧,好想起身为她擦干眼泪。 可是洛羽才一动,便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疼的洛羽只感觉浑身一抽。 “你别动,你背后的伤口有好多,我不哭了,我没事的。只是看到你终于醒来了,我高兴的,呜呜,我不哭了。”禾丰公主看到洛羽一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关心自己为什么哭泣,刚的样子好像还想帮自己擦眼泪,结果扯动了伤口疼的脸色都变了。于是禾丰公主赶紧安抚洛羽,告诉他自己没有事,也让他不要再乱动了。 “你快告诉我,你背上的伤口应该怎么处理?我,我不会弄。”禾丰公主安抚完洛羽之中有些急切的问道。 她不懂医理,但是知道如果人受了伤之后伤口就需要及时处理的。如果伤口长时间不得到妥善的处理,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她现在十分害怕洛羽会再出什么事儿。 看到禾丰公主眼中的关切之意,洛羽的唇角轻轻的扯起了一个弧度。 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如此关心自己呢。 “现在这里没有东西可以帮我处理伤口,还需要去采些草药才行。”洛羽温柔含笑的对禾丰公主说道。 洛羽的微笑就仿佛一一抹和煦的春风一般刮过禾丰公主的心头,让她原本紧张不安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禾丰公主一听洛羽说采草药就行了,于是急急的问道:“那我去给你采药,你告诉我,要采什么样的药草。” 洛羽却摇了摇头说:“那些草药你不认识,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还是等我能起身了我自己去采吧。” 禾丰公主听洛羽说要自己去采药,心中更记得不行了,一把抓住了洛羽的手,十分恳切的说道:“不行!你现在不能动,你告诉我,我可以的。大不了,大不了我采的不对就多去采几次。” 洛羽又拒绝了两次,但是禾丰公主就是倔强的死活不同意洛羽的话,非要自己去给他采药回来。 看着禾丰公主这反应,洛羽知道自己再怎么说恐怕也没用。 他倒是忘了,这位南国的公主自小就是被人娇宠着长大的。本就相传这禾丰公主骄纵任性,他怎么忘了呢? 若是禾丰公主认定要去做的事情,若是不让她做,那她自然是会使性子非要去做不可。 洛羽无奈叹道:“唉,真是怕了你了。” 禾丰公主听洛羽如此说,便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于是便蹲在洛羽身旁满脸认真的看着洛羽,等待他告诉自己要采集什么样的草药。 洛羽扯着脖子努力的朝山洞外看去,外面的听依旧下着雨,只不过没有昨夜那般大了,风也停了。 天色也不如之前那般阴沉了,想来再过不久应该雨就能停下来了吧。 对上禾丰公主认真的 双眼,洛羽说道:“你现在身上内伤未愈,不宜淋雨受凉,等雨停了再去吧。现在先给我弄点吃的东西如何?” 原本听洛羽说不让她现在去找药,禾丰公主脸又拉了下来。结果洛羽话头一转,说想要吃东西,禾丰公主这才没有继续说什么。 昨日下午洛羽打回来了好几只野兔子,都已经清理好了内脏洗干净了拿回来的。 因为当时吃不完,所以洛羽就将剩余的三只野兔上都涂上了蜂蜜,然后用几大片叶子给包了起来用石头压着,想着等晚上饿了再烤来吃的。 没想到后来挂起了大风,让洛羽又受了伤。 也就没有那个经理去烤兔子了,那几包兔子肉就那么被几块石头压在那里没动。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四章 多谢公主 禾丰公主在洛羽的指示之下找到了被大叶子包的好好的兔子肉,打开叶子就有一股甜丝丝的蜂蜜味儿扑面而来。 肉被叶子包的很严实,所以倒也没有被弄脏。 禾丰公主找来了几只比较直一些的柴禾,用洛羽的匕首将削出了几根竹签子,然后便学着洛羽昨天的样子拿着肉开始放在火上烤。 这算是禾丰公主第二次自己亲自动手烤肉了,比上一次要熟练了许多,再加上洛羽趴在一旁专心的给予指点。 禾丰公主这一次烤的肉倒是没有上一次烤的那样一半生一半糊的。 那些兔肉可以说是被蜂蜜给腌制了一晚上了,蜂蜜已经充分的融入到了肉里。 此刻烤出来的兔肉,简直是好吃的让禾丰公主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味道怎么样?按照我说的方法烤出来很不错吧?”洛羽看见禾丰公主拿着刚烤好的兔肉试吃,脸上挂满了微笑问道。 “呼呼,是呀是呀,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能烤出这样的肉来。上一次我烤出来的肉还是没法吃的,没想到第二次烤肉就能烤得这么好吃,这都是你的功劳啊!”禾丰公主一边呼着热气,以便十分兴奋地夸赞着洛羽的功劳。 洛羽见禾丰公主如此高兴,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禾丰公主在尝了一口那兔肉可以入口之后,便拿着一只烤好的兔肉坐在了洛羽的面前,呼呼的吹着兔肉上冒出来的热气,然后撕下一小块地到洛羽的唇边。 烤肉的想起混合着蜂蜜的香甜味儿,夹杂着热气直扑洛羽的面门,让洛羽十分自然的张开了嘴。 只不过在洛羽刚咬住那块肉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到了一块,随后两人皆是一顿,彼此显得都有些不太自然。 原本还很是和谐的气氛,一瞬间便变得有些微妙,有些尴尬。 前一天的下午还是禾丰公主躺在榻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由洛羽一小块一小块的吃着兔肉喂给禾丰公主吃。 这才不过是过了一天而已,事情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转变。 如今倒在地上不能动的,变成了洛羽,给对方喂食物的变成了禾丰公主,两人之间的角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换。 还有先前几次,两人之间迫不得已的亲密接触,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得越发微妙且暧昧了起来。 洛羽和禾丰公主对这些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彼此却从未将这些事情说破,都只是默默地埋藏在了心里。 洛羽自己心中认为自己和一个别国的公主是绝无任何继续发展下去的可能的,所以即便两人之间曾经有过一些比较亲密的接触,那也只是暂时迫不得已,被逼无奈才只能那样做的。 只要将那些事情埋藏在心里,那这事便只有他 和禾丰公主两人知道,那对禾丰公主的名节而言,只要两人都不乱说就不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害。 而且洛羽也觉得,禾丰公主也算是个好姑娘,所以不愿意让她因为自己而去面对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和一些麻烦。 禾丰公主自己心中则是一直在纠结。 她觉得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虽然对洛羽是比较有好感的,但终究还是认为自己应该去喜欢的是谢君泽,作为南国尊贵无比的一国公主,去喜欢一个邻国的一国君主才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就算知道曾经洛羽在迫不得已之下与她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也只好假装糊涂,从不曾想过要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是禾丰公主毕竟心中明了他们两人彼此在一起之后的经历,那就不可能装作完全不在意。无论如何禾丰公主也不过是个刚刚及笄不久的十几岁的小丫头而已,又怎么可能会不在意第一个碰触过并看到过自己身体的成年男人呢? 因此在如此近距离的面对洛羽的时候,禾丰公主还是有一些不自然。 也许是洛羽察觉到了禾丰公主僵硬在他唇边的小手,也不愿意禾丰公主因此而尴尬为难,所以便伸出自己没有伤的右手,从禾丰公主的手中接过了那串兔肉。 “公主辛苦了,多谢公主。”洛羽接过兔肉,这话说的十分客气,语句中也多少透露出了一丝疏离。 禾丰公主看到洛羽自己拿过烤肉,不再需要自己喂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里却涌上了一股小小的失望。 也许是在失望,自己没有机会亲手喂他吃东西了。 又或许是失望,他对自己说话时,那语气之中的一丝疏离。 接下来两人都默默的吃着手中的烤肉,彼此之间都没有再有什么交流。 山洞之中,除了能够听到火堆噼啪作响的声音和山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之外,就只能听到两人沉默又安静的咀嚼声了。 两个人都是十分有教养的人,即便是在这种荒山野岭,吃着这整只的烤野味,动作也都是细嚼慢咽不失优雅的。 在这期间,禾丰公主还主动用叶子在洞口接了些干净的雨水给洛羽喝,除此以外,两人再没什么交流。 先前说好的,等到外面的雨停下,禾丰公主就要去外面的山林里,为洛羽寻找一些草药。 不过在洛羽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水,休息了一阵子之后,感觉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许多。于是,心中开始盘算着之前答应禾丰公主的事情要重新打算了。 洛羽原本就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师,又是一名习武之人,武功还很是精妙。 所以平日里洛羽对自己的身体保养的还算不错,体质比起常人来说也要健硕不少。 虽然平日里洛羽时常穿着文雅的长袍,显得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文文弱弱的,身材看起来也是那种纤细高挑的男子。 但是禾丰公主却知道,在洛羽长袍之下所掩盖的身体,身上的肌肉也是相当精壮。 不似一般那种草莽大汉的魁梧身材,洛羽身上并没有大块大块的腱子肉。但仍然能够看到他身上线条分明的肌肉,在他赤裸上身的时候也能看出那些精壮的肌肉每一块都充满着力量。 洛羽的体质相对于寻常人来说要好的多,所以在伤势恢复这方面,也会比寻常人速度要快一些。 当然也只是比一般人稍微快一些恢复,却也是需要一个恢复的过程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五章 当做贵宾 就像现在这样,洛羽身上的几处伤口,依然是需要药物治疗,需要休养恢复的。 就因为多次伤口裂开,有出血过多,所以之前洛羽现在整个人都有些虚弱。 现在吃了些东西果腹,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整个人看起来也比先前有精神多了。 禾丰公主自己一直默默地坐在火堆旁吃着蜂蜜烤肉,眼角却一直都在悄悄的关注着洛羽的情况。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洛羽。 是因为他几次三番的救了她吗? 还是因为,因为在她心里也有了他的一席之地呢? 禾丰公主自己也说不上来,弄不清楚。只知道看到洛羽苍白的脸色时她心里很难受,甚至都希望受那些伤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他。 一共烤了两只兔子,虽然两只兔子个头都不大,但是两人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也许是因为两人现在都算是伤患,所以都需要吃点好东西补充体力。 也许是因为那蜂蜜烤兔肉实在是太好吃了,所以两人都有了远超平时的食量。 吃完之后禾丰公主随手就将吃烤肉剩下的骨头丢在了地上,自己去山洞口就这雨水洗手去了。 这山洞是在一个斜坡上的,洞口斜斜的朝着山坡下。在进入山洞之后地势却十分平缓,铺上干草躺在山洞里也没有感觉地面太过倾斜。 山洞口边上恰好有一处小沟壑,看上去好像是常年被水冲刷出来的一样。 想来应该是山里多雨水,这条小沟壑就是山上的水往山下流淌的时候所冲出来的痕迹吧。 不管这沟壑是怎么来的,在现在这下雨的时候,那小沟壑之中就仿佛是一处山泉一般,雨水汇聚一处,潺潺的流淌着。 禾丰公主刚好在这小沟壑中清洗了一下手上刚刚吃烤肉的时候沾上的油腻。 正在仔细洗手的禾丰公主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人,一回头竟然看到洛羽就站在自己身后,猛地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背后啊?”禾丰公主显然根本没想到洛羽会出现在这里,着实是吓了一跳。 “啊,我也想来洗洗手来着,咳咳。”洛羽看到禾丰公主被自己吓到的可爱小模样,忍不住差点笑出声,轻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笑意。 “哦,你也洗手啊,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我一跳。”禾丰公主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安抚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其实刚刚除了被吓到之外,洛羽略带笑意的眉眼,还有若有若无上翘的唇角,都看的禾丰公主的十几岁的少女心一阵悸动。 “诶,不对啊,你,你伤的那么重,怎么能起来呢?”禾丰公主看着在小沟壑中正在洗手的洛羽,这才反应过来。 “是公主的烤肉 烤的好,吃完我就痊愈了。”洛羽因为刚刚看到禾丰公主那般可爱的模样,心情不由的愉悦了起来,也不再像之前那些有的没的了,于是便开口轻松的跟禾丰公主开起了玩笑。 两人之间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在这一刻似乎烟消云散了一般。 山洞外的雨淅淅沥沥的越发小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融洽了不少。 山洞中的气氛也恢复了先前的和谐,两人也能说说笑笑的聊一些开心的事情了。 洛羽本就是个翩翩公子,虽然朋友不多,也不愿轻易与人交心。但是洛羽在为人处世方面却是十分擅长的,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跟任何人相处的很愉快。 对于禾丰公主这样的十几岁的小丫头来说,洛羽更是很容易就摸清楚禾丰公主更喜欢听什么话,对什么东西更感兴趣。 洛羽心中清楚,等回到京都,两人之间便再无瓜葛。但是在离开这山林之前,两人却还是要在一起相处的。 既然能和谐融洽的度过这段时间,又何必让两人之间的气氛那般尴尬,连句话都不好意思跟彼此多说呢? 于是洛羽也就不再想太多,摒除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只把禾丰公主当做一个异国公主,当做是他白竹妹妹和妹夫看重的贵宾来看待。 禾丰公主虽然年纪小,但也能明显感觉到洛羽对她态度的变化。 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她也很享受与洛羽说话的过程。 只不过心中也越发失落了,不知为何。 …… 江白竹在和山俊才一同去河边浅滩转了一圈之后,回山俊才家的路上走着走着便晕倒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再一日的清晨了。 江白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名女子正在用小汤匙动作轻柔的往她口中她喂着什么东西。 作为一名医学世家的传人,且不说江白竹还十分精通医理。 醒来的一瞬间江白竹便知道自己口中被喂进来的是什么了。 蜂蜜水,里面还加了许多东西。 可以尝的出来,这汤水中蜂蜜却释放了不少。并且是质量很好的野蜂蜜,甜而不腻,味道很是不错。 若是普通人,恐怕就以为这就是一碗甜丝丝的蜂蜜水了。 但是江白竹却不同于普通人,常年与各种药材医书打交道,自然能分辨得出常人所分辨不出来的味道。 这蜂蜜水中,出了蜂蜜之外,最起码还加了三种其他的药。 放这么多蜂蜜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用蜂蜜的甜味掩盖住那几种药的味道。 江白竹心中明了,看来这山俊才果然是有问题的。 不过看着给自己喂蜂蜜水的这名女子面上和善的笑意,显然对方还没有对她又过多的防范。 最起码他们以为已经控制住了她。 记得上次醒来之后听山俊才说过,在她昏迷期间,都是隔壁的二花在照顾她的。 想来面前的这名女子应该就是山俊才口中所说的二花了吧。 “你醒了啊,来,再喝点吧。”那女子见江白竹睁开眼,轻声的说道,并且手中的汤匙再一次朝着江白竹的唇边递了过来。 那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端正,却相貌普通。眼睛不大,单眼皮。鼻梁不算高,在鼻梁上还有一些小雀斑。 圆圆的脸蛋有些发黄,除了脸颊有些圆之外,身上却显得很是瘦弱。 一手端着一只小瓷碗,另一手正举着一支木汤匙。 纤细的手腕在抬手的时候从粗麻衣中露了出来,是那般白净细嫩。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六章 明心果汁液 女子身上所穿的粗布麻衣跟江白竹身上被换上的衣服材料相同,想来江白竹身上的衣服就是这女子的吧。 江白竹虽然才刚醒来,但是大脑却在不停的运转着。 表面上看,是江白竹昏迷了之后顺着河水被冲到了这钱东北村,然后被村民山俊才救了,休养在山俊才家中。 由于江白竹是女子,男女有别之下,山俊才拜托了隔壁的同村村妇二花来照顾她。 并且这位村民山俊才家中几乎是家徒四壁,厨房里也是米粮见底。就算如此,还是义无反顾的愿意收留江白竹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女子。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乐于助人的热心庄稼汉救人的故事。 但是在江白竹看来,这事情却处处透着诡异。 原本在昨日醒来的时候,江白竹还确实以为山俊才就是一个心地善良,又朴实、踏实、老实的庄稼汉子呢。 后来吃饭的时候江白竹总是觉得好像哪儿不太对,却又怎么都想不出来哪儿不对劲。 再后来让山俊才带她去发现她的河滩走了一圈,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发现了先前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是什么。 山俊才家的厨房里几乎除了快要见底的米缸和几颗蔫蔫的小青菜之外,什么食材都没有。 整个厨房就一个灶台,一个切菜的菜墩子,一个碗柜。 连个案板都没有,也没有擀面杖。 他的两碗面条是从哪儿来的?而且还是白面的面条。 那快要见底的米缸里,也是精米,并不是糙米。 像山俊才这样家徒四壁的穷户,怎么可能吃的起精米精面? 如果江白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家闺秀,这些事情她也是不可能看的出来的。 毕竟没有哪家的大家闺秀没事儿会去厨房,大部分的闺阁秀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平日里也都只绣绣花养养草的。 可江白竹不同,她识五谷,认百草,出于药材和食材都是相当的了解。 还有,就是床边的女子正给她喂的蜂蜜水。 这蜂蜜水中的蜂蜜都是上乘的野蜂蜜,若是花钱买来也是要不少钱的。 就算这可以说是村民自己在山里采集的,勉强能说得过去。 但是在这蜂蜜水中夹杂的那三种不同的药又怎么解释? 因为蜂蜜水中的蜂蜜太多,甜味儿太浓,江白竹也只分辨出有三种不同的药在其中。 并且只认出了其中的一种,另外两种药暂时还没有尝出来。 但是江白竹十分清楚的知道,她辨认出来的那种药,是一种相当珍贵的草药。 说是草药,其实那是一种果子,叫做明心果。这种果子对治疗内伤有很好恢复效果,对外伤的作用却不大。 没有内伤的一般人服用 明心果也可以有恢复气血的作用,比较养人,是个好东西。 江白竹尝出了这蜂蜜水中加的有明心果的汁液,心中便明了为什么自己昏迷了三日,只是喝了些汤药和蜂蜜水,醒来便能起身走动了。 这明心果虽然不算是什么千金难求的东西,却也是普通人家不可能用得起的。 更何况是这偏僻的村落中,一家穷的都要揭不开锅的农户? 还有眼前这女子。 虽然神色十分的轻柔,看起来是满怀善意的。 但是这女子眼中的精光却让江白竹明显的感觉到,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女人。 这女子脸色看起来有些发黄,看起来好似是家里穷,吃的差才会是这样的面色。 但江白竹精通医理,自然看得出这女子面色很是不自然。 不自然的好像是,像是带着面具! 江白竹心中有这样的猜测之后吓了她自己一跳,心中咯噔一下。 虽然现在江白竹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显示救她的这户人家别有用心,但是就凭江白竹自己的观察和分析,大致也能够判断,对方必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江白竹默不作声的继续一口一口的喝着那女子喂来的蜂蜜水。 既然里面有明心果,那喝下去也是对她的身体好,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就是,江白竹是想多喝几口,从而品出这蜂蜜水中夹杂的另外两种药是什么。 江白竹除了一手医术和厨艺之外,并不会什么武功,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如今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那些她准备好用来防身的药也不知下落。 现在的江白竹就如同是一只被拔了爪子和牙齿的老虎一般,面对不明目的的陌生人,江白竹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丝毫还击之力的。 所以在对方没有撕破脸之前,江白竹决定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先摸清楚对方的目的,再伺机自救。 看到江白竹醒来之后十分温顺的样子,那名被山俊才叫做二花的女子很是满意。 她先前还害怕这昏迷了好几天的女人醒来之后会是个十分难缠的角色呢,主子又不准他们伤到她。 若是这女人真的要闹大小姐脾气的话,他们也很是被动。 还好,这女人看起来一副很好拿捏的样子。 二花一边动作轻柔的一勺一勺的给江白竹喂着蜂蜜水,看着江白竹脸色微白,有些虚弱的弱女子模样,心中很是不屑。 主子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娘皮? 看着江白竹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二花确定,自己两根手指随便一捏都能将她捏死。 主子向来都是个看实力说话的人,怎么会将这样的一个女人看在眼里? 真真是令她 不解。 看到江白竹因为喝的有些急了,呛得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二花心中更是鄙夷不已。 就这么个风一吹似乎都要去了半条命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恶心的不行。 二花虽然心里嫌弃,但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周到又贴心的将碗放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然后把江白竹扶起来,轻轻的拍着江白竹的后背给她顺气。 一边拍着二花的心里一边想着:真怕一不留意失了手,一巴掌给这弱不禁风的小娘皮拍死。 主子那般强大的男人,为何会将这女子看在眼里? 难道是因为平日里主子身边的女人都是些舞刀弄枪的彪悍女子,所以看到这样娇滴滴的柔弱美人儿产生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那,要不然她以后在主子的面前也做出一副柔柔弱弱娇媚模样,也好让主子对她有所怜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七十七章 多么愚蠢 就在二花的脑子里想七想八的时候,山俊才从屋外走了进来。 山俊才听到了江白竹的咳嗽声,快步的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关切之意:“怎么了?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二花见到山俊才对江白竹关切的样子,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演得着实是有点太像回事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咳嗽的是你媳妇呢。 “咳咳咳,我没事,就是喝的急,有点呛到了,咳咳咳。”江白竹一边捂着嘴咳嗽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了山俊才的话。 “俊才哥,你回来了。”二花看到山俊才进屋之后就站起了身,立在了一旁低着头,一副羞羞怯怯的模样。 若是换做普通人看这二花的表现,想必是会以为这二花心中喜欢那山俊才,所以见到他之后才会这幅作态。 但是在江白竹的眼里,二花的表现却变了味道。 在江白竹看来,二花在见到山俊才进屋的第一时间就从床边一下子站起了身子,然后相当自然的朝着旁边退了两步,给山俊才让出位置。 这并不只像是一个羞怯的姑娘看到自己心上人时候的表现。 如果一个正常的姑娘,看到自己的心上人那般关切另外一个陌生且来历不明的女子,应该很难会这样自动自觉的给自己的心上人腾出位置让他与那女子接近吧。 虽然不能说每一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心上人都是占有欲居多,但是最起码就江白竹自己而言,她是做不到的。 之前江白竹就曾经仔细的观察过这个被称作二花的女子。 怀疑她带着人、皮面具也是因为,对方给她喂蜂蜜水的时候抬起手露出来的手腕上的皮肤跟脸和脖子上的皮肤差的太多了。 并且她的手看起来也跟脸很是不协调,让人感觉有违和感。 再加上现在这个二花在见到山俊才之后的怪异表现,让江白竹立马就有所察觉。 这个二花应该是在听从那个叫山俊才的男人的命令的,所以在山俊才进屋之后她会下意识的起身,并且会态度十分恭敬的给山俊才腾位置。 即便是脸上装的再怎么娇羞,但是看起来就是不对劲。 也许这个二花却是对山俊才有些心思,但是她在面对山俊才的时候更多的却是恭敬和谨慎。 对,是谨慎。 江白竹虽然不会武功,更没有什么内力存在。 但是她却很敏锐的感觉到,二花在山俊才进屋之后,与之前只有她们二人在屋里独处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和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说不上来为什么,江白竹就是觉得在山俊才进屋了之后,这个二花变得有些谨慎。 好像是,有些害怕山俊才。 所以江白竹猜测,这个二花很有可能并不是单纯因为喜欢山俊才才有这样 的表现的。 而是,这个二花是山俊才的属下,所以才会有这般恭敬谨慎的态度。 抬头对上那双满是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双眼,那表情,真真切切的。 还是那张黝黑又普通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木讷老实的样子。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就那么毫不避讳的直视着江白竹,来表达着他对她的担心。 若不是江白竹一早就有许多发现,恐怕就要被这张脸给骗了。 心中自嘲的一笑,江白竹嗤笑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 竟然会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十分老实本分又心地善良的庄稼汉子,怕是被他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的阳光微笑所欺骗的吧。 当时江白竹却是以为,山俊才就是那么一个善良又乐观的性格,所以才能表现出那般阳光自然的灿烂微笑来呢。 可是心中有了那些猜想之后,便知道这山俊才没有那么简单。 那他先前脸上灿烂无垢的笑容,就只能用来证明这个人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若是做戏,别人单从他身上是绝对看不出来什么破绽的。 一个人能做到如此地步,如果不是真的,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十分强大,是个厉害角色。 “我真的没事,咳咳,只是喝水呛到了,缓一下就好了。”江白竹在山俊才再三的询问之下,第二次无奈的解释道。 山俊才轻轻的帮江白竹顺着后背,动作相当的自然且体贴。 在山俊才为江白竹动作轻柔的顺着背的时候,眯着眼朝着立在床边的二花扫了过去。 二花被山俊才这一眼扫到,不禁背后一凉,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主子这是生气了。 其实江白竹猜想的几乎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位被山俊才叫做二花的女子,确实就是山俊才真实身份下的下属。 二花对山俊才态度恭谨,一方面是因为山俊才实际上就是她的主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二花却是心中有她的主子。 另外,这位“村民山俊才”原本的性子太过狠辣,作为他的得力属下,二花自然是更加了解她主子的脾性的。为了避免惹得自家主子不快,所以二花才会如此的谨小慎微。 要知道,若是稍有不慎惹得主子不高兴,恐怕自己的下场就会很难捱。 此时二花感觉到山俊才朝着她扫过来的眼神之中满是冷意,吓得她瞬间白了脸,头垂的更低了,完全不敢承受来自山俊才身上出传来的阵阵不悦的冷气。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山俊才在扫了一眼二花之后,朝着江白竹说话却是相当的温柔体贴的。 若不是二花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她家主子,都要以为这跟刚才对着她释放冷气的不是同一个人呢。 心中有些酸酸的,不过 二花也知道主子不是她能够肖想的人。所以就算主子对其他女子表现出一些不一样的时候,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嫉妒情绪。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家主子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心给哪个女子。 别看主子对面前的这女子如今这般温柔,等到主子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后,这女子的下场与往日那些女子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心里想到这里,二花心中不免有些可怜起江白竹了。 这样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过不了多久就要面临务必凄惨的下场,真真是令人惋惜。 其实在二花的眼里,江白竹确实是长得很美的。 可是想想这样美的美人儿以后的下场,心中几不可查的生起意思怜香惜玉的想法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七百七十八章 死相美美的 不过很快便觉得自己的想法甚是可笑。 主子看上眼的女人,哪个能逃得过? 也只能默默地在心中为江白竹点上一支蜡,起到她死的时候别太痛苦。 毕竟是个美人儿,祝福她死相也能美美的吧。 “是有点饿了,有什么吃的吗?”江白竹为了放松对方的警惕,不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什么,于是便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平静一些。 “那我去给你做吃的去吧,你休息一会儿。”山俊才一听江白竹说她饿了,连忙就要起身,像是要去厨房给江白竹做饭吃一样。 听到山俊才说他要去给她做饭,江白竹就是一愣,有些犹豫的说:“额,你做吗?” 山俊才也想到了之前的清汤面,江白竹那难以下咽又极力掩饰的表情,不仅脸上有些尴尬:“那,那让二花做吧,二花会熬粥的。” 二花见到自家主子这反应,心中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又随便给她找这种她不擅长的活儿? 不过随后山俊才就想起来了,上一次让江白竹难以下咽的清汤面就是二花做的。 再低头看到江白竹一脸的为难又不好意思说的表情时,山俊才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江白竹给嫌弃了的样子,但是又没有办法说。 心里委屈。 想他堂堂,算了,现在的他只是钱东北村的一个叫做山俊才的村民而已。就算被江白竹嫌弃也就只能被嫌弃了,没有一点办法。 “山大哥,要不还是我来做吧。”江白竹看着山俊才原本就有些黝黑的脸,此刻更黑了几分,二花在旁边也默不作声,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显得有些诡异且尴尬。 “那个,你身体还没好呢,还是我去做吧。”山俊才的脸一阵黑一阵红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其实他说这话相当没有底气。 做饭这种事情他是万万不会的,可是身边只有二花这一个属下在。 上一次二花做的清汤面显然就被江白竹给嫌弃了,如果这一次再给江白竹做什么吃的,又被江白竹给嫌弃了,那他的脸往哪儿搁? 有点后悔身边没好好带一个会做饭的厨子了。 “没事,我这不是才醒来嘛,昏睡的太久了,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僵硬的不行,不如起来活动活动。”江白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之前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身上还是昏迷之前的样子,衣服并没有被动过,所以就直接先开被子下了床。 山俊才见江白竹如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从上次江白竹煮粥开始,山俊才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是很会做饭的。 吃了好多天二花做的饭之后,他对昨天江白竹熬的粥是感觉相当难忘的。 其实他对吃食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填饱肚子补充体力就行,从来都不曾要求过味道如何。 所以就算吃着二花做的那种江白竹看来难以下咽的面条,山俊才也不曾有过什么不满的。 不过在见到江白竹对吃的东西那般在意了之后,他也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 其实他对江白竹会做饭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 一个皇帝的女人,会做饭? 真是令人感觉有趣。 其实山俊才见过的女人也着实是不少的,对于后宫里的女人他也是了解一二的。 后宫中的女人有时候会学着做一些小吃,去讨好她们的男人。 不过山俊才知道,那都是那些女人用来上位讨好的手段,对此他一直都是很不屑的。 所以在知道这位大宣国皇帝最为宠爱的竹嫔娘娘会厨艺这件事情之后,便以为会像他以往见过的那些女人一样。 那都不过是为了逢迎拍马而做的表面功夫。 只是没有想到,在江白竹如今落了难之后竟然还对吃的东西的味道如此在意。 一开始的时候山俊才看出江白竹对那清汤面的难以接受,心中就对这女人有些嗤之以鼻。 心想着女人果然都一样,无脑又矫情。 不过后来江白竹亲自下手熬了个青菜粥之后,也给他盛了一小碗尝了尝。 从那以后,山俊才心中对江白竹的看法才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原来这个女人真的会厨艺,而且厨艺相当不错。 并且她难以接受二花做的清汤面也是有情可原的。 毕竟任谁吃过江白竹做出来的东西之后,再吃二花做的东西,就感觉仿佛是在吃猪食一般。 二花当时是没有尝到江白竹做的青菜粥的,所以对于江白竹做饭这件事情也是有些不屑一顾的。 心中的想法与之前刚开始山俊才的想法几乎是大同小异的。 想着江白竹这样弱不禁风娇娇弱弱的深闺大小姐,应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做饭呢? 做饭的时候不把厨房烧了都是本事不错的了。 就算是之前收集到的消息,说这江白竹是会一些厨艺的。二花心里想着,也应该跟她自己的做饭水平大差不差了吧。 只不过在看到江白竹手脚麻利的洗菜,切菜的样子,二花有些惊呆了。 这还哪儿像之前才醒来的时候,江白竹那副虚弱苍白的样子。 做饭菜的时候,江白竹整个人都仿佛换了个人是的。 浑身都充满着活力,耀眼,夺目。 仿佛只有在做烹饪的时候,她才是真的她。 以往见到的女人,不是那种矫揉造作一心想往上爬的女人,就是二花这种当做工具人的手下。 山俊才觉得江 白竹整个人都透着跟以往见过的那些女人不一样的气息,让他感觉到新奇有趣。 心中想着,不然等利用完她,且留她一条性命。 闻着灶台那边传出的阵阵香味儿,山俊才心中想着,留她一条命往后来给他做饭也不错。 江白竹专心的看着锅里的烩野菜,完全不知道背后的男人心里在想着什么。 不得不说,山俊才真真是家徒四壁。 前一天厨房里只有几颗小青菜,以及见底的米缸。 今天干脆啥也没有了,大米估摸着只能煮个稀粥了,青菜也没有了,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食材了。 江白竹在厨房里转悠了一圈,确定了里面几本没有可利用的食材了之后,就走出厨房,来到了山俊才家的院子里。 院子里这三间房屋看起来都是竹子搭建的,但是看起来应该是有一定年头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七百七十九章 抓条鱼来 有的地方从表面上就能看出来是破损了之后,后修补的。 这样的竹子房,在夏天的之后应该挺清凉透气的,但若是到冬天的话,恐怕就不能住人了。 院子里有一处挖好的地基,看样子是打算盖个新房子的。 江白竹猜测,有可能是为了冬天的时候住的吧。 记得昨天跟山俊才去钱东河的浅滩之前,在院子里看到另外一间竹屋门口挂着一些晒干了的玉米、辣椒和打算。 院子里还有一块面积不大的菜园子,不够看起来应该已经有好多天不曾有人打理过了。 菜园子里有许多蔫蔫巴巴的蔬菜,还有许多最近才长出来的杂草。 这些都不是重点,江白竹的重点是,这菜园子里竟然长出了好几丛野菜。 这些野菜在田间地头很容易见到的,生命力很强,很好活。并且用来烹饪的话,味道也算是不错的。 江白竹也算是个喜欢吃蔬菜的人,对于这样的野菜自然也是知道如何处理的。 在江白竹准备上手在菜园子里挖野菜的时候,山俊才赶紧来到江白竹的身边,准备让江白竹去一旁休息,由他和二花来代劳的。 没想到江白竹转头就问他:“山大哥,家里没有粮食了,你能去河边抓一条鱼来吗?” 江白竹这话说的十分自然,并没有作为客人的拘谨和客套。 毕竟江白竹已经知道了这山俊才和二花的身份都不简单,并且如此对她都是有目的的。那为何不利用他们的心思,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呢? 山俊才听到江白竹说让他去抓鱼的时候一楞,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敢指使自己。 本来山俊才在江白竹的面前表现的那般体贴,不过是为了完成他的接近江白竹的目的,而特意做出来的姿态。 其实他可没想过真的去干什么活儿,最后那些要出力劳动的事儿,还不都要落在二花的身上。 他选二花跟在身边,还不就是因为二花懂事、忠诚、肯吃苦耐劳,且任劳任怨嘛。还有就是,二花从不会做不该她做的,也不会去想她不该去想的。 像山俊才这样的人,身边就得有这么一条“好狗”在。 本来山俊才想着自己全江白竹去休息,自己代劳,然后再将事情交给二花去做。 这样不仅在江白竹面前讨了好,还不用自己动手干活儿。 一切顺理成章。 可是没想到他才蹲下身到江白竹身边,准备开口让江白竹去休息,他来挖野菜的时候,江白竹突然说让他去抓鱼? “啊,你想吃鱼啊?好,我去抓。”山俊才正愣了片刻还是连忙应下来。 刚准备给二花使眼色,让二花跟自己一块去抓鱼的时候,江白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二花姑娘帮我一起 挖野菜吧。”江白竹微笑着对两人说道。 之前三人还在屋里的时候聊起过,山俊才也给江白竹介绍了,那女子就是“住在他隔壁”的“二花”。 并且还跟江白竹解释了,二花之所以会总在她家,是因为这些天二花她爹带着弟弟去她爷爷奶奶家探望二老去了。 把二花留下看家,顺便照顾江白竹。 六年前闹饥荒,山俊才的爹娘都没能熬过去,都死在了那场饥荒中。于是他们老山家就山俊才一个人了,没爹没娘的没什么牵挂。 因为山俊才的爹娘生前与二花家交情还算不错,所以在山家老夫妻去了之后的这些年,二花家对山俊才也颇为照顾。 两家现在的关系是相当的好,山俊才也将二花当做亲妹妹一般。 所以现在二花会一直在山俊才家,并且二花家为什么没有人,山俊才家为什么没有人,都解释的清清楚楚了。 并且山俊才家的位置在整个钱东北村来说算是位置比较偏僻的。 就算是要从山俊才家走到二花这个隔壁邻居家也要走好一会儿呢,跟别说是被人家了。 山俊才家的院子虽然距离河边不算太远,但是距离别的村民家都算是有一定路程了。 这边也没有农田,河边也都是石头浅滩,基本上属于十分偏僻的路段,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基本不会有人朝这边过来。 所以江白竹先后两天,出了山俊才和二花之外,唯一见到的人恐怕就是前一天去钱东河浅滩边上,隔着河岸看到的河对岸洗衣服的两位大婶了。 这一切都巧合到诡异,江白竹却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些设定。 在山俊才和二花给她简单的做出了解释之后,并没有提出任何的质疑来,对他们二人表现出了绝对的信任。 山俊才觉得,应该是因为自己和二花是江白竹的救命恩人,所以江白竹才会如此相信他们说的话的吧。 毕竟在山俊才的心里,女人这种生物都不是特别有脑子的就对了。 在江白竹让二花帮她挖野菜,让山俊才去河边抓鱼之后,山俊才就脸色古怪的往河边去了。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指使着干活儿,感觉心里怪怪的。 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的话,恐怕山俊才就直接一掌拍死对方了。 可是那个女人让她去抓鱼,也是为了做给他吃的。 一想到这里,山俊才又有些生不起气来了。 之前江白竹做的青菜粥,可是着实的让山俊才惊艳了一把。 本来山俊才对食物这种东西的味道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平日里吃的东西也都不曾有什么讲究过。 因为常年在外,经常是及一顿饱一顿的。就算是吃,大多数时候也是吃的干粮。 就是一些硬撅撅的饼饼 馍馍的,条件好点的就是一些很有嚼劲儿,很难咬断的各种肉干。 饭菜的话基本也就是二花这种水平随便弄出来的饭菜,够填饱肚子就行了。 虽然山俊才也时常出入一些酒楼之类的地方,不过去那种地方一般都是有正事要办的。 所以就算是山珍海味摆放在他的面前,他也是心思极重的想着什么,自然很难去品味出那些美味佳肴的味道。 昨天在江白竹煮好青菜粥的时候,山俊才也是不屑一顾的。 觉得这不过就是白粥放了几片青菜岁而已,味道又会好到哪儿去呢? 心中还对江白竹嫌弃二花做的清汤面这件事情嗤之以鼻,觉得这女人太过矫情。 即便是如此想,山俊才还是喝了一口江白竹煮的青菜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章 两条大鲫鱼 原本就是些品质不错的精米,通过恰当的熬煮,最后成粥之后就会有一丝丝的香甜。 青菜切成的细碎的青菜沫,和香甜的米粥混合,进入口中之后让人感觉春池之间有一种十分清爽的感觉。 江白竹还在粥里撒了少许的食盐。 白粥在什么也不放的情况下,吃起来是有一丝丝淡淡的甜味的。但是加上了青菜末的混合,还有一点食盐的点缀。 让原本的白粥焕发出了新的神采来。 这之中最重要的还是江白竹在熬煮青菜粥的时候所控制的火候。 同样的材料,同样的做饭,如果换一个人来做,恐怕就难以做出江白竹所做出的青菜粥的味道了。 水在烧到什么程度往水里添米,米粥煮到什么程度放青菜末,放了青菜之后又放多少盐,什么时候放,放了盐之后怎么搅拌。 这些都是有些讲究的。 这些也都是江白竹从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烹饪经验之中自己摸索到的一些经验。 恐怕也只有江白竹这样,真的喜欢烹饪,真的喜欢厨艺,真的将厨艺当做一种艺术去钻研的人才能做到的吧。 所以那一碗青菜粥才会让山俊才那般的念念不忘。 山俊才拎着两条刚从河边上跟别人买回来的大鲫鱼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厨房飘出袅袅炊烟。 刚进院子就能闻到一股香味儿。 “哇,做的什么好吃的啊?怎么这么香?”拎着鱼到了厨房门口,看到厨房里的江白竹正专心致志的在灶台旁边忙活着,山俊才心中好像突然有一根弦被人拨动了一下是的。 男人归家,带着今日的丰收。 女人在厨房,操劳着一锅香喷喷的饭菜。 多么让人神往的生活啊,不过这些都只是犹如镜花水月一般的泡影而已。 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一碰就碎。 就在山俊才看着江白竹的背影有些出神的时候,在院子里择野菜的二花拎着一筐刚择好洗干净的野菜走了过来。 “主子,你上哪儿弄来的鱼啊?”二花可不相信她家主子会真的亲自下河抓鱼。看到她家主子回来,她便悄悄的靠近,站在山俊才的背后悄声的问道。 “买的。”山俊才的眼神并没有从江白竹的背影上移开,只是压低了声音回答了二花的话。 二花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道:我就知道,您老人家怎么可能真的下水去抓鱼。 “山大哥回来了啊,我炖的烩菜,有鱼吗?”听到山俊才回来的动静,从盐罐里捏了一小把盐撒进了锅里,然后有用手中的筷子轻轻的搅拌了一下锅里的烩菜,然后回头看向正往厨房里面走的山俊才。 山俊才将手中用草绳穿起来的两条处理完的大鲫鱼拎的高了点给江白竹看 :“喏,我带回来两条呢,够吃了吧。” 这两条大鲫鱼都是已经被杀好了,处理干净的,大约每条都有个两三斤了。 “竟然还是两条鲫鱼啊,鲫鱼用来炖汤最为鲜美了,给我吧。”江白竹伸手就要从山俊才的手中接过鱼。 “阿竹姑娘还是我来吧,这鱼这么大,也怪沉的。”二花很有眼力劲儿的先一步上前接过了山俊才手中拎着的鱼。 其实这一路上山俊才拎着鱼的时候都是满脸的嫌弃,并且小心翼翼的。 本来对吃的东西就没多大的兴趣,只不过是这次对做吃食的人感兴趣,这才甘愿去找鱼的山俊才,对这种又腥又臭的东西实在是嫌恶的很。 用轻功沿着河岸朝前奔走了二里路才看到了一位正在钓鱼的老头。 那老头今日收获还不错,一共钓了三条鱼。两条个头比较大的鲫鱼,还有一条小一些的草鱼。 山俊才从身上摸出了一两碎银子,从老头手上买下了那两条大一些的鲫鱼。 因为银子给的多,老头有些过意不去,山俊才就让对方帮自己直接将那两条鲫鱼处理好了,用草绳穿好。 在山俊才的强烈要求之下,拎鱼的草绳都比一般人拎鱼的草绳要长一大截。 一路上山俊才一直都尽量胳膊平举着拎着那两条鱼,生怕那鱼的腥味儿粘到自己身上了。 二花接过那两条鱼后就放到案板上,然后立马匆匆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凑到山俊才身边,帮着山俊才冲了冲手。 江白竹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不过却丝毫不动声色。 拎鱼的草绳上头都是干的,山俊才的身上也没有一点腥味,跟别提水渍了。 所以江白竹在山俊才回来的那一刻便知道,这鱼并不是山俊才自己下河抓得。 那就更加可以证明,山俊才绝对不是一个真的庄稼汉。 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山俊才那普通又黝黑的面庞是那般的淳朴憨厚。 也许,山俊才也和那个二花姑娘一样,脸上带着人、皮面具吧。 在二花帮山俊才冲手的时候,江白竹已经拿起了那把不算锋利的菜刀,解开了绑着鱼嘴的草绳。 将其中一条鲫鱼平放在案板上,因为这鱼已经清理好了,内脏和鱼鳞也刮干净了。 现在江白竹只要把一些小地方的鱼鳞清理干净,然后在鱼身上改花刀,再用一些调料腌制入味就行了。 那些调料是刚才山俊才去找鱼的时候,江白竹托二花找来的。 二花从她“自己家”里找到了几样简单的调料和一些大料,盐,胡椒,花椒,八角,香叶什么的。 山俊才将手冲洗干净,并用干净的手巾将水渍擦干之后,江白竹已经将鱼改好花刀。用几种大料和调料一起调了个腌料,就准备 将鱼放进腌料里腌制。 “额,这是什么啊。”山俊才走到江白竹身边,看到江白竹将一大堆乱七八糟,看起来颜色也很糟糕的腌料往鱼身上涂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恶心。 江白竹回头看到身侧的山俊才皱着眉头看那腌料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 之前山俊才都装的很像那么回事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这会儿露出了这样的神态。 山俊才自己可能也发觉他的表情有些不太符合他此时的身份。 毕竟他现在所扮演的是一个穷苦农户单身汉,能有肉吃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儿了。怎么可能会表现出一副那般嫌弃的表情呢? 于是山俊才赶紧收敛了之前有些嫌弃的表情,换成了一副十分期待的小模样。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一章 她的手艺 一边忙活着手里的鱼,一边眼角一刻不停的关注着山俊才的江白竹自然也是发现了山俊才的表情变化。 继续不动声色的给鱼肉上均匀的涂抹上了腌料。 锅里的烩野菜也快好了,放上些刚从菜园子里挖出来的蒜苗段,轻轻搅拌之后便拿了碗准备盛饭。 三碗烩野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围坐在屋里的桌子旁,山俊才和二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桌子上的三个大碗。 每只碗里都是满满当当的一大碗野菜。 虽然闻起来很是清新,但是再怎么闻着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这也不过是一碗绿叶子。 曾经在最困难的时候也吃过树皮草根的二花,对这一碗野菜心中还是有些怯怯的。 她知道树皮草很有多难吃,所以就觉得那些所谓的野菜味道也应该是差不多的。 “那个,阿竹姑娘不是要做鱼吗?”二花看着眼前的一大碗野菜,悄悄咽了口口水问道。 二花其实还是听喜欢吃好吃的东西的,因为她小时候着实是吃过不少苦。 在跟了她家主子之后才吃上饱饭的,跟着主子也没少吃香的喝辣的。 跟山俊才不一样的是,山俊才从小到大吃的东西味道都让他觉得很是一般,没有任何的兴趣。在说山俊才的心中一直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从来也没有心去关系你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好不好吃,营养不营养什么的。 二花小时候家里条件特别差,总是揭不开锅。有时候可能好多天才能吃上一顿饭,饿得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什么草根、树皮、观音土,都是吃过的。 后来有一年饥荒,她差点就要被自己饿红眼的父亲用来跟别人换着吃掉。 好在遇到了主子,是主子救下了她。 主子对她的恩情,她这辈子都会牢牢的记住。 她至今都还记得,父亲偷偷的跟另外一个男人商量着换孩子吃的事情。 小小的她虽然对于他们说的一些事情不太明白,但是心中依然知道,父亲要放弃她了。 如果她真的跟那个不认识的男人走了,那就一定会死的,而且是被吃掉。 在大饥荒年里,人吃人,已经不算是个稀罕事了。 在心逐渐凉透的时候,主子出现了。 就如同一尊天神下凡在她面前一样,告诉她,跟他走,替他办事,给她饭吃。 跟主子走了以后,主子给了她一个她人生中吃到的第一个白馒头。 二花觉得那就是这世界上最好吃最好吃的东西了。 对于经历过饥荒年的二花来说,吃的东西是十分珍贵的,好吃的东西就跟不用说了。 后来二花经过了好几年的各种训练和调教,在十年前裁终于到了主子身边跟着。 跟随在主子的身边,总是外 出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几乎常年都是与主子形影不离的。 不过对于做饭这种事情,二花是实在没有什么天赋,做出的东西勉强能吃,但是绝对是一点儿都算不上好吃。 好在主子从来都不曾嫌弃过,大多数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二花来做吃的,准备饭食。 此刻二花看着面前这一碗野菜,心里觉得这江白竹看似手法熟练,其实做出来的东西也不过跟她做的差不多嘛。 其实在二花在知道江白竹让主子去找鱼的时候,心中还挺期待的。 她这次跟着主子出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肉了,本来就身无二两肉的瘦弱身板感觉又单薄了一些似的。 可是没想到江白竹只是将鱼腌制了起来,并没有打算做。 若不是江白竹直接叫她盛饭,她都想自己把那鱼弄熟了吃掉了。 江白竹手拿着筷子说道:“鱼现在还在腌着呢,要腌至少一个多时辰才行,所以咱们先吃着,等晚上了再炖鱼吃吧。” 二花一阵无语,想吃鱼还要等那么久啊:“额,好吧。” 山俊才却是一阵庆幸,不用吃那个鱼。 说实话,山俊才很不想吃那个鱼。 特别是看到江白竹将那些看起起来颜色有些糟糕的东西涂抹到鱼身上之后,山俊才就更加不想吃了。 本来山俊才对吃的东西兴趣就不怎么大,而且他本身还有些洁癖。 对于那些看起来十分奇怪,色泽又有些让他恶心的东西,实在是没有任何想要尝试的心思。 夹起一筷子的野菜,山俊才没想到这野菜里面竟然还有面条。 其实那是二花在回“她自己家”里拿调料的时候顺便拿来的。 这是前一天的时候擀好的面条,当时是想着中午和晚上都吃面的。所以当时擀的比较多一些,当时就煮了两碗。一碗是给山俊才吃的, 一碗是给她自己吃的。 结果江白竹突然醒来了,当时二花并没有带人、皮面具,所以在察觉到江白竹醒来之后二花便离开了山俊才家。 自己一个人郁闷无比的蹲在角落里啃着干巴巴的馍馍,心心念念想着自己刚做好的热乎乎的清汤面。 后来晚上的时候江白竹又昏睡了过去,二花这才终于吃上了一顿热乎乎的清汤面条。 不过晚上的时候山俊才吃面条的时候,却是一脸怪异的表情。 二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没问。 山俊才自己知道,那是因为中午的时候喝过江白竹煮的青菜粥,然后再吃二花煮的清汤面的时候真就感觉食不下咽。 “二花姑娘也尝尝我的手艺吧。”江白竹笑眯眯的对着二花说道。 二花想吃鱼肉,江白竹看的明明白白的。 既然如此,整合她意那就一步 步的来。 将二花拿来的为数不多的手擀面烩到了烩野菜里,还放了一些调味料。 通过江白竹这两次醒来后的观察,她细心的发现山俊才是那种对吃的东西的口味不是太在意的人。所以才能将那没滋没味的清汤面丝毫面部改色的吃了个干净。 那这样简单的食材所做出来的烩菜,才最能惊艳到他。 事实果然如同江白竹所料想的那样一般。 山俊才在吃了烩菜的第一口,就只觉得眼前一亮。 这就是院子里那杂乱无章的菜园子里挖出来的杂草的味道? 山俊才有些惊呆了。 他虽然被江白竹前一天煮的青菜粥折服,但是对于那些院子里的杂草能做成什么样的食物还是没有多少信心的。 没想到,这些杂草面竟然味道比昨天的青菜粥还要好吃。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二章 身份 山俊才却是是被惊艳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在面上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是埋着头呼噜呼噜的吃着碗中的烩菜面。 二花见山俊才吃的那么自然,心中喂没有吃到鱼而叹了口气,也低头吃了起来。 嗯?这就是野菜的味道?怎么跟她曾经吃过的野菜不太一样? 二花惊了,这些野菜都是刚才她和江白竹亲手一颗一颗的从菜园子里挖出来的。 当时二花就觉得这些野菜就算是做熟了也应该会十分的苦涩难吃,就如同她多年前曾经吃过的草根野菜一样。 可没想到,经过江白竹这一番料理,竟然跟她印象中的野菜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再加上她擀的手擀面十分的劲道,还有清香浓郁的汤头。 真好吃。 二花也埋头在碗里,呼噜呼噜大大口吃了起来。 若不是这烩菜面太烫,两人恨不得直接端起碗来直接往自己嘴里倒了。 看着两人吃的这么香,江白竹唇角悄悄浅浅的勾了起来。 吃吧,多吃点,爱吃就好。 山俊才和二花都足足吃了三大碗,直到将锅里的所有烩菜全部清扫一空这才满足的放下了碗筷。 江白竹却只是细嚼慢咽的吃了一小碗就没有再吃,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山俊才和二花两人。 吃过饭二花收拾的碗筷,然后三人便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江白竹告诉山俊才和二花他们,她是京都一家商户的前进。跟侍女一同出游的时候,在京都附近自己一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落到水里之后不知道撞倒了什么就晕了过去,等醒来了之后就是在山俊才家了。 然后十分明确的告诉山俊才,希望他能送她回京度,然后必有重谢。 江白竹的话可谓是一半真一半假,她却是实在京都附近落水的,只不过不是自己不小心落水而已。 还有身份这方面。 虽然江白竹说她自己是京都一家商户家的女儿,但是她相信,山俊才他们二人应该是对她的身份有所了解的。 所以她现在这么说,只是为了放松对方的警惕。 就如同江白竹所料想的一样,在她说自己是京都一户商人家的女儿的时候,山俊才和二花两人神色有几不可查的表现出了不屑。 很显然,他们两人知道江白竹在说谎,但都未拆穿。 “阿竹姑娘,我们村距离京都实在是太远了,而且你现在的身体不太好。之前请了我们村里的大夫来给你看过了,他说你需要休息才能恢复的。”二花不动声色的就拒绝了江白竹说让他们把她送回京都的事情。 “嗯,多谢你们了。这次若不是你们救了我,可能我真的要死在河里了。我也知道我的身体现在很是虚弱,所以就要多在这里麻烦 你们几日了。”江白竹对二花话语里的拒绝没有任何的不满,而且很自然的告诉他们自己要在这里休养几日。 不是她心里不担心谢君泽的安危,在她知道自己是被人推下水了之后,心中就明了谢君泽必然是被人发现并且带走了。 当时她昏迷之前是死死的抓着谢君泽的手的。 如果他们两人是一起被冲下水的话,那他们二人现在应该也是在一起的。 在江白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片青紫的痕迹,想来应该是有人用力的掰开了她抓着谢君泽的手,才留下的如此痕迹吧。 谢君泽如果是被人带走的话,就凭谢君泽的身份,不管是谁将谢君泽带走了,也都不会轻易的让谢君泽的命丢了的。 所以现在江白竹最要紧的,就是保住自己。其次,便是江白竹想要弄清楚山俊才和二花这两人,接近她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要利用她来对谢君泽做什么? 还是要以她为筹码,然后让谢君泽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直接抓住她,去要挟谢君泽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在她面前演这么一出戏? 想要弄清楚这些的话,那江白竹现在就需要隐忍,从而去发现对方的目的。 现在对方并不知道她已经发现了一些事情,这刚好能使得对方放松警惕,从而仔细的观察对方是否会在一些细节出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好,阿竹姑娘先在这里安心住下,身子养好了就便动身送你去京都。”山俊才却没怎么推脱,很是干脆的答应了江白竹。 江白竹心里咯噔一下。 他如此干脆的答应下来,恐怕这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那边多谢山大哥了。”江白竹面不改色的微笑着对山俊才点了点头。 山俊才面上腼腆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看起来那么的阳光且羞涩。 过来一个多时辰,江白竹研制的鲫鱼已经腌制的差不多了。 山俊才家的橱柜里被江白竹找到了一小罐封好口的猪油,打开封口看到里面满满的一罐子浅黄色猪油。 虽然之后拳头大小的一小罐,用几天也是足够了的。 本来江白竹还发愁这山俊才家里没有油,这让她怎么炒菜呢。 原先还想着让山俊才和二花想办法弄来点食用油的。 这下好了,竟然还有猪油可以用。 之前的会野菜之所以会那么的好吃,这猪油也是立下功劳的。 猪油做菜本身就十分的香,再加上江白竹高超的烹饪技术,还愁菜会不好吃吗? 江白竹用自己腌制好的鱼肉做了一道一鱼两吃。 一条鱼分两半,一半红烧,一半清蒸。 因为没有油可以将红烧 的那一半过油,江白竹只能用猪油来油煎。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江白竹终于将两道菜做好了。 江白竹将那两条鱼都做做熟了。 一条鱼做了一鱼两吃,另一条鱼炖了鲫鱼野菜汤。 坐在桌旁,山俊才和二花看着桌子上的一菜一汤,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好香好香啊,这就是我拿回来的那两条鱼吗?”山俊才看着无论是卖相还是香味儿都十分诱人的菜问道。 “是啊,就是山大哥你抓回来的那两条鱼。”江白竹伸手拿过山俊才面前的小碗,给山俊才盛上了一碗鲫鱼炖野菜汤。 “若是有豆腐的话就好了,可以用鱼头炖个鱼头豆腐汤,那味道更是鲜美呢。”江白竹一边盛汤,一边开口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三章 第一个关心她的人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二花一看江白竹还要给自己盛汤,赶忙拦了下来,自己动手。 现在自家主子正对江白竹这小娘子感兴趣的时候,她怎么敢当着自家主子的面,让江白竹给她服务呢? 二花嘴里的口水都要泛滥了,不停的悄悄将口中汹涌而出的口水咽了下去。 主子还没动筷的时候,她是不敢有所动作的。 而她家主子,此刻却正在十分专心的研究那一盘一一鱼两吃。 这却是跟他拿回来的鱼形状看起来很像。 但是他记得之前看到江白竹将一对看起来怪怪的东西涂抹到鱼肉上了啊,怎么现在这鱼肉看起来这么的色泽诱人呢? 那些看起来恶心扒拉的东西都哪儿去了? 因为脑海之中时刻的回荡着之前江白竹往鱼肉上涂抹腌料的画面,所以即便是鼻子里问道的味道特别香浓,山俊才还是始终没有下筷子。 “好久不曾做过鱼了,山大哥快尝尝我做的怎么样。”看到山俊才的犹豫,江白竹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催促这山俊才动筷子。 山俊才手里拿着筷子犹豫了再三,还是没有去夹那鱼肉。 “怎么了?是不好吃吗?”看着山俊才和二花都还不下筷子,江白竹心里更加紧张了,难道被他们看出来了?不能啊,她做的特别隐蔽的啊。 “那个,额,我中午吃的太多了,有些不吃不下,你们先吃吧。”山俊才在心里下了半天决心,脑海里之前江白竹腌鱼的时候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最后还是没下的去手。 “额,好吧,那咱们俩吃吧二花姑娘。”江白竹见山俊才已经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去,知道自己若是再强求着让对方吃鱼,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朝着二花的方向说道。 “啊,好啊好啊。”二花其实早就对着江白竹做的这两道菜垂涎不已了。 她可跟她家主子不同,她可是对美食喜欢的不得了呢。 之前不过是碍于自家主子没动筷子,她不敢先动而已。 现在既然主子都说了让他们先吃,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当即便伸出筷子,朝着清蒸的那一边鲫鱼加了一大筷子。 “小心点,有鱼刺。”江白竹见二花将一大块鱼肉放进了嘴里,关心的说道。 二花听到江白竹的话,抬头看向江白竹,只看到对方关切的眼神。 心中一暖。 从前的二花过得再苦再难,也从来不曾掉过眼泪。因为她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别人看到她的懦弱和无能。 在大饥荒年的时候,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爹将自己的亲娘跟别人换了粮食吃,她没有哭。 她爹要将她也跟别人换着吃,她心中害怕 也没有哭。 后来被主子救下,送到主子名下的集训营里训练的那几年,什么苦头没吃过?她依旧从来没有哭过。 可是现在,看到江白竹关切的眼神,二花觉得心中暖暖的,酸酸的。 眼睛也觉得酸涩不已,也热热的,感觉眼泪似乎就要从眼眶里涌出来了似的。 不过二花还是忍住了,泪珠子已经在眼眶里了,可是她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发酸的鼻头和眼眶,没有让泪珠滚落。 看着二花突然发红的眼眶,江白竹有些诧异。 难道是自己一句话,就把这位二花姑娘说哭了? 江白竹不知道,她真相了。 二花真的就是被她这一句关心的话,被她那关切的眼神给弄得差点哭了。 从小到大二花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别人的关心和爱护,从来没有。 小时候家里太穷,爹娘自己都顾不上,更别提是对她一个小丫头赔钱货有所关心了。 后来被主子救了,虽然保住了性命,知道主子对她是有救命之恩的。 但是二花也知道,她对于主子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工具人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有所关心呢? 没有想到,只认识两天的江白竹,竟然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对她表达关心的人。 二花原本对江白竹只有零星的怜惜之意,现在因为这事儿,二花心里对江白竹的好感可谓是翻倍增长。 心中甚至暗暗想着,以后若是主子利用完这江姑娘,她宁愿违抗主子的命令也要保下她一命。 二花觉得,就算她对主子而言只是一个工具人。 但是好歹她这十年来,在主子身边尽心尽力兢兢业业,忠心不二的为主子办了不少大事小事。 这辈子她唯一的请求就是保下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的性命。 想来到时候主子就算是生气,惩处她一番也就罢了,应该不会要她性命吧。 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后,看江白竹便越发的顺眼了。 原本就觉得好吃的鱼肉,此时更加可口了好几分。 山俊才在旁边默默地关注着江白竹和二花两人吃鱼肉的样子,心中暗暗的感叹:“这两女人吃的真香啊,难道那看起来恶心扒拉的东西真的好吃吗?” 江白竹一直保持着细嚼慢咽的优雅姿态,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菜,偶尔喝上一小口鲫鱼野菜汤。 二花则是一口接一口的埋头一顿大吃。 若是平时的时候,二花的吃相在山俊才眼里看来并没有什么不是的。 只是现在与江白竹这么一对比,让山俊才有一种十分丢人的感觉。 他身边的女人怎么跟谢君泽的女人差距这么大? 心中也暗暗盘算着,平时二花也不是那种一见到好吃的就走不动的人啊。怎么吃得这样香? 难道真的很好吃吗? 犹豫了再三,还是山俊才还是问出了口:“这个真的那么好吃吗?” 山俊才的声音小小的,是在问坐在自己身侧较近的二花的。 二花听到自家主子的问话,刚夹起来的一筷子鱼肉差点掉了。 “是啊俊才哥,阿竹姑娘做的鱼实在是太好吃了。”二花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山俊才,脸上露出一抹有些尴尬的笑容。 她也意识到了,刚刚她吃的有些太猛了,咳咳,有失形象。 二花从来不会骗他的,从来不会,不然他也不会将二花一直贴身带在身边了。 虽然脑海之中还能回想起江白竹腌制鱼肉的时候的那些调料混合在一起的可怕样子,但是二花和江白竹吃的那么香的模样也在眼前不断晃动。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四章 风卷残云 鬼使神差的,山俊才又拿起了筷子,轻轻的在红烧鱼上夹了筷子尖尖那么大的一小条鱼肉丝,放进了口中慢慢的咀嚼了一下。 一直不受他重视的舌尖味蕾就仿佛是一瞬间被激发开了全部的活力一般,红烧鲫鱼的鲜美和那些调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迸发出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以往山俊才因为心中一直都只放着他认为重要的事情,吃饭这种事情都只是因为身体需要而不得不吃的。 如果人可以不吃饭就活着的话,他宁愿将吃饭所花费的那些时间都用在更加重要的地方去。 来到这小小的钱东北村,也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得。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于是心情也放的松缓了许多。 这个时候看着一个闺阁女子竟然会做饭,本来就很是好奇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钱东北村的一个穷苦的下乡穷小子,可是这位被人传为皇帝最为盛宠的竹嫔娘娘,竟然愿意给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做好吃的东西,这也是让他意外不已的。 江白竹这女人,让他觉得很是有趣。 在江白竹真的将饭菜做出来了之后,他有不太敢吃。 除了看到之前江白竹腌制鱼肉的时候弄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调料混合出来的一堆糊糊很恶心之外,就是他不从心底里觉得,这种大家闺秀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应该做不出什么好菜来。 虽然之前她做的青菜粥真的很好喝,山俊才也只觉得那只是碰巧,或者是江白竹只会简单的熬个粥就了不得了。 此刻鱼肉的味道在口中发散,辣椒和一切其他的调料的味道,相互融洽,虽然调料种类众多,但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山俊才家柴房门口挂着的那几串辣椒晒了好长时间了,多余的水分都已经被风干了,只留下了辣椒最精华的部分。 还有二花拿来的豆瓣酱,经过江白竹的第二次调味儿加工,味道的层次更上一层楼。 这鲫鱼也是上午才刚从河里钓上来的,鲜活的鱼肉再加上精心的烹调,这一半的红烧鱼吃起来,鲜、甜、香、辣,美味的无法形容。 山俊才吃了这一口之后就感觉回味无穷。 看着盘子里已经少了二分之一的鱼肉,山俊才心中暗暗后悔不已。 刚刚为什么就没有下筷子吃呢?这下让二花那货吃了这么多,心疼死他了。 山俊才正在回味着那一口红烧鲫鱼的美味的时候,二花见自家主子没有再理她,就又朝着那鱼肉伸出了筷子。 结果筷子还没有碰到鱼肉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冷意从脚底生气,瞬间浑身冰冷。 她知道,这是主子生气的前兆。 心中一凌,二花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山 俊才。 就看到山俊才正冷冷的盯着她手中的筷子,就仿佛她这一筷子若是落了下去,就会要了她的命似的。 二花立即十分懂事自觉地收起了筷子,然后捧起了自己面前的汤碗,埋头默默地喝起了鲫鱼野菜汤。 这还是之前见她将一碗鱼汤喝了个见底,江白竹又给她盛的。 对于二花的懂事和自觉,山俊才很是满意的暗暗点了点头。 随后山俊才便举着筷子,不紧不慢的开始吃起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一半红烧鱼,时不时的还会尝尝清蒸的那一半。 虽然清蒸的那一半鱼也很好吃,不过这一鱼两吃里,山俊才还是觉得红烧的那一半更合他的心意。 见山俊才也开始一筷子一筷子的不停夹着鱼肉往嘴里送,江白竹的唇角这才真心实意的勾了起来,心中一阵窃笑,终于还是上钩了。 她还害怕山俊才自始至终都不肯吃这鱼呢,那不就白费了她一番心思了嘛。 江白竹趁着山俊才吃着红烧鲫鱼的时候,也伸手拿过了山俊才面前的空碗,为山俊才盛上了一碗鲫鱼野菜汤。 “别光吃红烧鱼啊,怪咸的,也尝尝鱼汤吧。”江白竹的声音柔柔的,听在山俊才和二花的耳朵里都很是受用。 这顿饭吃的很快,在山俊才开始动筷子了之后,几乎是风卷残云似的,一道一鱼两吃和一盆鲫鱼野菜汤,最后除了鱼骨头,什么也没有剩下。 山俊才感觉他肚子都有些吃圆了。 二花虽然在山俊才开始动筷子之后就没有再吃,只是又喝了两碗鱼汤,但是她也很满足了。 要知道山俊才在动筷子之前,那道一鱼两吃几乎被二花自己一个人就吃掉了三分之一。 “阿竹姑娘,没想到你一个千金小姐竟然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而且还愿意做给我们这样的人吃,你真好。”二花这话听起来虽然是在夸赞江白竹,其实话里话外还都是试探的意思。 江白竹心中一阵翻白眼,真是吃饱了就翻脸无情不认人啊。 刚才吃的时候也没那么多问题,这吃饱了就开始找她盘根问底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江白竹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柔和善的笑颜:“你们是我的救民恩人,给你们做些吃的也没什么。我爹就说过我这人怪,别人家的闺阁女儿都是喜欢那拿针拿线,喜欢研究绣花打扮。我却是从小就喜钻研厨艺,喜欢研究吃食。” “喜欢研究吃食也好啊,你未来的夫婿必然是有口福的。”二花再次开口说道。 江白竹心中一笑,这二花果然也是个聪慧的女子,这就是在打探她是否嫁人了。 “嗯。”二花聪明,江白竹也不是蠢人。对于二花的话,江白竹不应是,也不应不是,只是含羞带 臊的低头脸红,做出一副娇羞状。 这也算是回答了,也算是没有回答。 这么看可以说是江白竹心中已有意中人了,想到意中人而羞臊。也可以理解为,未出阁的女子对未来嫁人这事儿的羞涩。更可以理解为,已嫁做人妇,想到夫君之后的羞怯。 二花心中也知晓,江白竹是个聪慧的女子。 在说,他们手中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些关于江白竹的资料信息的。 知道江白竹就是当今大宣国皇帝谢君泽后宫里的竹嫔娘娘。 这么试探的用意,也不过是在想看看江白竹这人的心性如何。 山俊才在二花和江白竹的对话过程中并没有发一言,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五章 有毒素的药粉 作为堂堂那啥,山俊才自然是能听得出两个女人之间对话里的含义的,听到江白竹还在对他们掩饰她自己的身份,就觉得,江白竹应该还不曾对她们起任何疑心,只是为了自保而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其实他不知道,江白竹如此表现,正是希望他们能以为江白竹是这样想的。 江白竹也是将计就计,想让山俊才他们放松警惕。 在吃过了这一顿“下午茶”一样的晚饭之后不久,江白竹就开始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二花在一旁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于是便开口问道:“阿竹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吧,你身体还没好呢,还要多休息。” 江白竹没有拒绝,就有着二花将她扶到了床上躺好。 躺倒床上,二花给江白竹掖了掖被子脚,然后又关切的问了问江白竹的感觉,随后便让江白竹好好休息,自己就出去了。 在下去吃过饭后不久,山俊才就说自己要出去干农活儿,然后出了门。 江白竹躺在床上,虽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让她很想就这么睡过去。但是江白竹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为了让自己清醒着,还用自己并不怎么尖锐的指甲盖狠狠地掐了好几把自己的大腿。 疼的江白竹差点哭出来。 不过还好,疼痛使得她清醒了不少。 江白竹作为一名医理知识相当丰富的医者,对与她自己的身体自然是相当熟悉的。 自然也知道,现在她之所以昏昏沉沉的,必然是不简单的。 一定是之前二花给她喝的那蜂蜜水里加的有什么东西,才导致她现在如此的。 只不过那蜂蜜水里放的蜂蜜太多,就连明心果的味道都被遮掩了大半。 其他的两种药,江白竹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从江白竹醒来到现在,一直都不曾提起她在昏迷之前身上随身携带的那个装药的小布包。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提了,恐怕也没有什么用。 只怕那山俊才会告诉她,在她被从浅滩边上救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没有什么小布包,说那小布包在河水里的时候就被冲走了之类的。 所以问他们,不如她自己去找。 江白竹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好在江白竹很是聪慧。 她之前在院子里和二花一起挖野菜的时候,之所以会劝着山俊才去捉鱼,也是因为她要在院子里做些手脚。 那菜园子里除了一些蔬菜之外,还有许多不同种类的野菜,以及一些很常见的其他植物。 这些植物平日里在田间地头都是很容易见到的,所以一般人应该都不会很在意那些植物,只会将那些当做是毫无用出的野草看待。 但是在一名优秀的医 者眼中,这些可并不是毫无用处的野草了。 几乎所有的植物,在医者的眼中,都会尤其一定的功效的。 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这句话放在人身上管用,放在那些植物的身上也是一样的。 江白竹相信,造物主创造万物都是有它的用处的。 就像是这几种被所有人都忽视的野草一样。 这几种野草野草单独吃了,都不会有任何的作用,就是普普通通的吃了一口野草罢了。 可以说还会感觉又苦又涩的,难以下咽,恐怕就连羊都不愿意吃这样的野草的。 但是这种植物和另外一种形似野菜的植物配合在一起,就会有一些效果了。 江白竹将这些植物悄悄的挖出来了几株,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其他的野菜一起择整齐,洗干净,放在了菜篮子里。 趁着山俊才去抓鱼还没有回来,二花被她支使着在院子里处理那一大堆的野菜。江白竹自己在厨房里,将那些她采集的野草用灶台里的火炙烤烘干了一些,然后快速的用刀背将那些烘干了的草叶碾成了粉末。 在菜园子里的时候江白竹还在菜园子里发现了一直小虫子。 这种小虫子是吃那种野草的嫩芽为生的,但是这种小虫子体内是有一定毒素的。 因为要活命,所以会吃哪种野草来中和自己体内的毒素,从而存活。 那种野草无毒,小虫子吃了野草嫩芽也会无毒。但是这种小虫子如果碾碎了之后,跟那种野草的成熟根茎放在一起,就会产生一定的毒素来。 不过这种毒素对于人来来说,要许多许多的分量才有可能会致命。 此时江白竹只抓到了一只这样的小虫子,还有零碎的几颗那种小野草。 所以江白竹只能配出一点点有毒素的药粉。 不过这就够了。 这种毒素如果是微量的话,被吃下去便不会有太大的反应,甚至对人体还有一定的好处。 那就是可以帮人通便。 通俗来讲,就是吃下去大约半个多时辰之后,人就会拉肚子。 不过不会像巴豆一样,让人一直不停不停的拉肚子。而是会让人一直在厕所里蹲着,肚子也不痛,就是会一直持续排泄。 江白竹在那一鱼两吃里面放了那小虫子烤干并且碾碎的粉末,在鲫鱼野菜汤里放了那种野菜的炙烤干了碾碎的粉末。 经过江白竹高超的厨艺,可以很轻易的将那小虫子和野草里面轻微的苦涩味儿去除。 在吃饭的时候,因为江白竹吃的十分细嚼慢咽,所以二花和山俊才都没有太留意。 江白竹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道一鱼两吃,那一道菜完全就是被二花和山俊才两人给承包了的。 江白竹一直都只是吃了些鲫鱼野菜汤里的 鱼肉,喝了些鱼汤而已。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江白竹还是看出来了,山俊才是有洁癖的。 如果山俊才需要拉肚子的话,恐怕也会比较讲究一些的,那就不可能会用他们自己院子外面的那个旱厕。 那个旱厕江白竹之前要入厕的时候进去过,可以看得出来,那里已经好多天不曾有人用过了。但是里面还是恶臭的不行,江白竹上个厕所几乎都要被熏得翻白眼了。 想来那山俊才是个有洁癖的人,应该不会去这样的旱厕入厕的吧。 既然他要讲究,那就会离开这里。 江白竹仔细的观察过山俊才和二花这两人,那二花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但她到底也只是山俊才的手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六章 崭新的新布鞋 如果山俊才不在,江白竹又在药力之下昏迷不醒,作为手下的二花应该也会安安心心的好好去找个地方入厕才是。 江白竹觉得,这是趁着他们还对她没有任何警惕的时候,做好的时机了。 只要她能找到自己的小药包,将自己护身用的药粉拿到手,那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小心翼翼,这么被动了。 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江白竹仔细的侧耳倾听这房间外的动静。 这是竹子搭建的房子,只能勉强可以遮挡个风雨啥的,隔音这种事情是完全做不到的。 在江白竹屏住呼吸,认真的侧耳倾听之下,院子里的动静江白竹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现在应该是快要日落时分了。 想来江白竹设计的药已经开始起效了,二花和山俊才都已经不再这附近了。 江白竹尽量将自己的动作都放的很轻柔,悄悄的从床上起身。 这屋子里的东西本身就不多,虽然有两个竹柜子,但是也都只有简单的两三个小抽屉。 江白竹很快便将这房间里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 那些柜子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干净,但是很是破旧的衣服,想来那应该是山俊才的衣服。 在床边上的一个柜子的最下面一层,有一个布包,里面包着一双崭新的布鞋。看那针脚并不算很细致的,应该是个年轻姑娘给纳的布鞋。 那布鞋被一块干净的布包的很严实整齐,应该是很被主人所重视的东西。 江白竹看着那布包,心里一个咯噔。 之前江白竹猜测,山俊才和二花两人都是带着人、皮面具的其他人。他们只是假扮成了两个长相普通的村民,其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她。 只不过在江白竹的猜测之中,那两人不过是打扮成了普通村民,并且用了个化名而已。 但是看到这般用心包好的布包,还有里面针脚有些稚嫩的布鞋时,江白竹心里有一阵恐惧。 看来这房子里,曾经真的是一个农夫小伙子住在这里,说不定那人就是真正的山俊才。 并且那个山俊才真的有一个心上人,就是住在他家隔壁不远处的二花姑娘,真正的二花姑娘。 心中有了这个猜想,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就是说,现在的山俊才和二花,是将原本的山俊才和二花弄消失了之后,他们易容并且冒名顶替了那两个原本无辜的村民? 想到这里,江白竹一阵恶寒。 只是为了接近自己,就可以随意的杀害无辜的人吗? 不过这目前来说也只是江白竹的猜想,江白竹心中低落了片刻,不过很快便又打起了精神。 既然如此,那她就更要快点找到她用来防身的那些药粉了。 不过她的时间不多 ,那药效最多也只能支撑半个时辰左右。 所以她一定要动作快一点了。 山俊才的这个院子里一共就三间房子,一个是江白竹睡的这一间,一个是厨房,另外一个山俊才自己说是柴房。 说是平时放杂物的地方,因为江白竹是女孩子,所以他就将自己的卧室腾出来给江白竹住,自己将柴房收拾出来自己住了。 不过山俊才说,那里面是比较杂乱的,还有许多农具和柴禾之类的东西。害怕江白竹一个女孩子家随便进去的话会被那些连七八糟的东西弄伤,所以一直都没有让江白竹进去过。 虽说江白竹在这个地方已经有好多天了,但是真正醒来的时间就算是加在一起也不过是几个时辰而已。 所以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靠近那个山俊才口中所说的柴房杂物间。 江白竹将她睡得这间房间里里外外的翻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她自己的东西。 这一点江白竹在找之前心里就是有所准备的,毕竟山俊才他们要藏起她的东西,就不可能会放在这个她可以随手拿到的房间里。 厨房里的话,中午趁着支开山俊才和二花的时候已经大致找过了。 厨房里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橱柜里有一个比较隐蔽的抽屉,不过打开只有江白竹也只从里面找到了一罐封着口的猪油。 想起刚刚仔仔细细包好的新布鞋,在加上厨房橱柜抽屉里藏得那么隐蔽的一罐猪油。 江白竹心中又感觉有些闷闷的。 想来这里原本真的是有一个家里条件不怎么好的农夫再次居住,他平日里勤俭节约的,心上人给做的布鞋都十分珍视的包好放在最压箱底的抽屉里。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平日里也没有什么钱买好吃的东西。 好不容易攒了一罐猪油,便十分珍惜的将那一罐子猪油封存好,应该是准备留着逢年过节了吃的吧。 想到这里,江白竹心中暗暗下决定。 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要从现在的那个假的山俊才口中问出原本住在这里的农夫究竟是死是活。 如果他们真的就因为有目的得要接近江白竹,而残害无辜的人的话。 那江白竹就打算用她最狠最毒辣的毒药给他们尝尝。 江白竹其实不算是个太过心慈手软、同情心泛滥的人。但是她并不愿意看到有人是因为她的原因而无辜枉死的,无论如何那都会让江白竹感到内疚和不安。 此时江白竹已经来到了那柴房的门口,不过很遗憾,那柴房的门竟然是锁着的。 这个山俊才,还真是阴险狡诈之辈。 出去上个厕所,还特娘的锁门? 江白竹原本满心期待这能从这柴房里寻找到属于她的东西的,结果现在在这柴房的门口 ,跟一把锁大眼瞪小眼。 现在的江白竹心中有些失望,却也燃起了更多希望。 失望的是,现在这柴房的门锁着,她没有办法进去。 燃气的希望是,看来她的东西就是藏在这个柴房之中的。 江白竹准备绕道那柴房的后面,看看有没有窗户什么的。最好能有办法从门以外的途径进入这柴房里,若是弄坏了这锁,又没有找到能足以让她自保的药粉的话。 一旦江白竹被对方发现她察觉到了什么,那对方势必是会对她提高警惕的。 到时候江白竹要是再想做些什么,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件杂物间虽然距离江白竹睡得房间很近,但也是一间独立在外的房子,并不像厨房和江白竹的卧房那样,中间有一堵共用墙。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七章 昏倒 江白竹绕着那柴房绕了一圈,发现只有一扇门。在柴房后面的那面墙上,接近屋顶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通气窗。 那通气窗的位置很高,就算是江白竹站在凳子上恐怕也只能勉强能够从那透气窗看到柴房里面的情况。 并且那通气窗也只有大约比成年人的脑袋宽一点的大小,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 江白竹转了一圈只有便放弃了想要进入柴房的想法。 之前江白竹是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利用痛感来使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的。 这会儿走了这一圈下来,江白竹只感觉气喘吁吁、头晕眼花的,脑袋也再一次开始昏昏沉沉的了。 扶着墙壁,江白竹晃了晃有着发沉的脑袋。柔嫩的小手再一次伸到大腿上,一狠心一咬牙再一次使劲一拧。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药效已经开始彻底起作用了,还是江白竹太累使不上劲儿。 这次拧大腿的力气显然没有之前那一次的大,江白竹也没有觉得太痛。 不痛这就坏了,弄不痛她自己就不能继续保持头脑的清醒了。 糟了。 江白竹心中暗道不妙,如果她就这么昏倒在这柴房门口的话,被回来的山俊才和二花发现的话,势必会引起他们的疑心的。 小手再次朝着自己身上的嫩肉掐去,依旧是没有太大的痛感,江白竹有些懵了。 难道是自己的痛感失灵了? 脑袋越发昏沉,眼前一阵一阵的开始晕眩。 不行,不管怎么样先回床上才行,不然昏倒在外面就真说不清楚了。 一路扶着墙,江白竹几乎是一步三晃的朝着她睡的房间走去。 从柴房门口到卧房门口,一共也就二三十步的距离,可是江白竹却觉得自己仿佛走了有一个多世纪似的。 没迈开一步,都艰难异常。 感觉自己的双腿都灌满了铅,并且是灌满了铅的双腿走在了沼泽地里那种感觉。 疲乏,昏沉,迈不开步子。 最后江白竹还是没有成功的回到卧房的床上。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她最后失去意识的时候,是倒在了卧房的门口的。 过了有大约不到半个时辰之后,二花和山俊才一同回到了院子里。 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昏倒在卧房门口的江白竹。 山俊才轻轻的眯着眼睛,瞥了一眼自己后侧方一直跟着的二花:“怎么回事?她怎么昏倒在这里?” 二花显然一脸懵逼,没有想到江白竹竟然会出现在房间的门口。 听着山俊才的口气不是很好,二花连忙解释道:“属下离开之前是确定将阿竹姑娘安排躺下的,并且是看着她入睡了之后才离开的,属下也不知道阿竹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你走的时 候她已经在床上了,并且已经昏睡过去了?”山俊才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匍匐在卧房门口的江白竹,上前两步把江白竹的身体扶了起来。 二花是不会骗他的,这一点山俊才知道。 所以二花说,她走得时候江白竹在床上,那就一定是真的。 那为什么在药效的作用之下昏睡过去的江白竹会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出现在卧房的门口呢? “难道那药效对她没用了?”山俊才有些疑问。 “也不对啊,若是无效的话,她现在又怎么会是昏睡的状态呢?”山俊才伸手勾起江白竹的下巴,把江白竹的脸抬起来,盯着江白竹昏睡的睡颜看了一阵。 山俊才就那么半蹲在地上,抚着江白竹的身子,观察江白竹的情况。 二花也跟着蹲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命令。 山俊才不得不承认,江白竹生的是真的美。 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能让人惊艳的不行的美,而是那种特别耐看,越看越顺眼的好看。 特别是江白竹的脸色从一开始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那一副虚弱到灰白的脸色,变成现在这样白里透红的细嫩颜色。 变好看了不止一点半点的。 果然人要好看,起色是能占很大一部分原因的。 山俊才观察一阵子,也没能从江白竹身上观察出来个所以然来。 “罢了罢了,也可能是因为今日她服用的少,所以药效减轻了吧。扶她进去吧躺着吧,再给她喂点药。”山俊才把江白竹的身子往旁边的二花身上一推,一边站起身一边吩咐到。 “是。”二花十分顺从的接过了江白竹的身子,然后打横将江白竹抱起来,直接走到房间里,放到了床榻上,还顺便给江白竹盖好了被子,掖了掖被角。 别看二花看起来有些瘦,但是二花的力气要比一般的男子都要大一些的。 毕竟二花曾经也是在专设的训练营里训练了好几年的精英,无论是体质还是身手,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二花虽然瘦,但是个子还是挺高的。大约能有一米七三左右的身高。 大多数时候跟着主子出去出任务,基本上都是一身男装打扮。 看起来不过是身材瘦高的年轻男子,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次是为了让江白竹放松对他们的警惕,也为了能更好的接近和照顾江白竹,这才特意让二花恢复了女儿身,穿了上了一身久违的女装。 二花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穿女装,这一次算得上是最舒服的。 之前二花还假扮过两次青楼的花魁。 假扮花魁,穿的自然是青楼里花魁的衣服了。 那真是,怎么露怎么穿,怎么浪怎么来。 二花在知道自己要假扮成花魁的时候 ,心里郁闷极了。 不过那毕竟是主子给派的任务,就算心中不情愿,也依然要照做。 既然做别人的工具人,那就要做一个听话的、称职的、合主人心意的工具人。 不然她很快就会被更听话,更称职的其他工具人所替代掉。 那两次的女装,二花穿的都非常不顺心。 特别是还要穿着花魁的衣裳跟别人打架,真是一抬胳膊一撩腿的,就啥都被人看见了。 虽然当时二花努力的保持着一脸的冷漠和面无表情,但是天知道她当时多想找块豆腐将自己直接给撞死得了。 这一次主子给的任务,是让她打扮成一个村妇。说是村妇,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农村少女。 穿的虽然不是绫罗绸缎,只是最寻常最便宜的粗布麻衣,但是穿在身上却很踏实,很舒服。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八章 不痛不痒 江白竹对她也很和善,还会关心她,给她做好吃的东西。 可以说,这一次的任务,是二花跟在竹子身边之后做的最开心的一次任务了。 不过只能在心里开心,面上依然是衣服冷漠平淡的样子。 二花把江白竹放到床上之后,便到了那上着锁的柴房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钥匙将锁打开。 进屋了片刻之后出来的时候便拿着一个小碗,那碗里是蜂蜜以及三种不同的药。 二花端着小碗就去了厨房,在厨房忙活着烧了热水,在等热水放的稍微凉一些了之后给那小碗里冲上热水。 等二花将那小碗蜂蜜水端到江白竹床边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在二花忙活的时候,山俊才就坐在江白竹所睡得卧房里的小桌子旁边,在并不算太明亮的油灯前面看着一些小纸条。 那些都是先前山俊才离开这里的时候,收到的各方传来的讯息。 本来山俊才应该在天还没黑透,刚收到那些讯息之后就快速的看完,再选择性的给一些回复的。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山俊才只收了两三只信鸽传来的讯息之后就开始感觉肚子有些不太对劲儿。 原本还想忍一忍,等到信鸽都收完了之后再去如厕的。 虽然山俊才并没有觉得肚子痛什么的,但是那种想要如厕的感觉却在片刻之间越来越强烈。 使得山俊才不得不先放弃接受信鸽带来的讯息,并且传令给二花,让二花来接受信息。 山俊才这才赶忙找到了一处安全又赶紧的地方如厕。 因为肚子没有觉得痛,别的地方也不痛不痒的。只是想要出恭,并且感觉很强烈。 所以山俊才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中毒了,只是觉得是正常的想要排泄,只是不太是时候而已。 接收信鸽的地方是在“二花家”后面的一处小竹林里。 在那片小竹林的中间有一处小空地,一般接收信鸽和放飞信鸽都是在那里。 二花在领了命令前去等待信鸽的时候,还并没有什么特明显的感觉。 可是等到山俊才刚一走,二花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十分奇怪且让人尴尬的感觉。 她想出恭。 山俊才离开的时候直说自己有些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让二花在这里守着,等到这接收信息。 所以二花就算是有可以联系山俊才回来的暗号,却也不敢拿出来用啊。 总不能告诉自家主子,她想出恭,所以要旷工? 而二花不知道的是,她家主子其实也是要出恭才离开的。 要是二花知道在她家主子的眼里,出恭是比接收信息更重要的事情,恐怕会被气的翻白眼吧。 二花是主子授令让她在这里等候 信鸽的,那她就不能随意的离开。 万一信鸽到了,她不在这里,信鸽在这附近溜达片刻便会离开的。 到时候若是因为她的过失而使得主子错过了重要的信息的话,那主子必然不会饶了她。 可是总不能让她在这里一边拉一边等信鸽飞来吧? 二花夹紧后臀,咬紧牙关,面上几乎不动声色,实则心里慌得一笔。 心中不断的犹豫衡量着,究竟是拉到裤子上的后果更严重,还是不小心漏掉信息的后果严重。 至于最后二花的选择…… 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合格且称职的工具人,山俊才交代的事情,二花无一例外都会努力的完成,这一次也不例外。 虽然过程却是是惨烈了一些。 一般来说,每天最多也只会有八只信鸽会过来。 不过好在那些信鸽到来的时间先后也相差不了多少,只要第一只到了,那剩下的七只都不会相隔太长时间。 等到八只信鸽身上的信息小纸条都被二花收集完毕了之后,二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信息小纸条放到了“二花家”的一处隐蔽又安全的地方。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套干净的麻布粗衣,然后用“二花家”整整一大水缸的水,就直接用凉水将自己仔仔细细的清洗了十几遍,还用了好多遍好多遍的皂角一同清洗。 用皂角清洗的是她自己,裤子嘛,直接找个地方挖了个坑埋了。 在脱下裤子开始清洗自己的时候,二花虽然面上还是板着脸,但是内心都已经崩溃大哭了。 这真的可以说是二花这一生之中,最为羞耻的一件事了。 比起之前曾经假扮成花魁姑娘那两次还要羞耻的多。 堪称人生之耻。 还记得下午坐在江白竹身边吃鱼肉的时候,二花还心心念念着就算自己违背了主子的命令,最后也要保住江白竹一命的。 若是让二花知道,她之所以会遇见这么耻辱的事情,都是因为江白竹偷偷给她下了药的话,恐怕只会想将江白竹千刀万剐吧。 在清洗了好多好多遍,几乎都快要将自己的皮都搓下来一层了之后,确保自己身上不会有任何味道了之后。看看时间,二花这才拿着那些信息小纸条朝着“山俊才家”走去。 到山俊才家院子门口,恰好碰见从外面归来的主子。二花便很自然的跟在主子的后侧方,两人一同进了院子。 才进了院子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江白竹匍匐着昏倒在了卧房的门口。 山俊才在看完那些信息小纸条,并且写了两张回信的小纸条之后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给江白竹为着蜂蜜水的二花。 在平时江白竹看到的二花,都是一脸和善的浅笑模样。 但实际上只要不 是面对着江白竹的时候,二花都已一副比较淡漠的扑克脸。 毕竟她是主子最得力的手下,是不能随意嬉皮笑脸的,一定要板着脸,这样才显得庄重一些。 面对江白竹的时候,因为她要扮演一个十七八岁热情且善良的村姑,所以一定要时时的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山俊才是知道平时二花都会淡漠的板着一张脸的,他也习惯了。 可是现在二花的表情却不一样了,完全是一副备受打击,生无可恋的表情。 山俊才看着二花很是颓丧的神情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二花给江白竹喂蜂蜜水的手顿了片刻,随即说道:“回主子,属下没事。” 山俊才看着二花,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没事怎么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可从来都不会对我撒谎的,老实说,怎么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八十九章 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二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主子这并不是在关心她,而是觉得她有事情瞒着他,所以才会这么问。 可是她总不能告诉主子,因为她不小心拉了自己一裤子,所以心情郁闷的不能再郁闷了吧? 不过主子问话,不能不答。 二花还是开口说道:“回主子,属下只是再想,明天阿竹姑娘会不会又要折腾您去给她抓鱼什么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听到这话山俊才的脸色瞬间绿了绿。 虽然今天那鱼他也吃的甚是开心,可是那鱼没做熟之前实在是腥臭的不行。 上午的时候他虽然让那钓鱼的老汉将拎鱼的草绳弄得比较长一些,拎着的时候也尽量的远离自己的身体。 可是即便如此,那鱼的腥臭味儿还是弄得他一身都是。 吃过鱼之后之所以山俊才会匆匆离开,就是要去洗澡换衣服。 他好不容易才算是克服了自己的心里阴影,愿意尝试那乱七八糟颜色很不友好的混合调味料腌制的鱼了。 可若是让他再去碰一次那又腥又臭的生鱼,他是发自内心的抗拒的。 二花虽然没有跟山俊才说实话,但是她所说的内容也成功的让山俊才转移了注意力。 山俊才皱着眉头说道:“你等会儿给她喂完药就去找些食材来。” 二花手中喂蜂蜜水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口中问道:“主子想要些什么食材呢?” 山俊才眉头还为松下来,依旧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不过也就是片刻便放弃了继续思考:“随便随便,什么顺手就弄点什么来吧。” 二花:“是。” 山俊才说罢便转身离开了,他要去把他写的回信发出去才行。 毕竟现在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时候,若是以后再想遇到大宣国群龙无首的机会,那恐怕真真是千年难遇呢。 …… 谢君泽身体的情况不是很好,不过还好有十分顶级的药材一直源源不断的续着命,还有曜日神教的鬼医全天候的在一旁看护。 除此以外,可能还要仰仗谢君泽作为天子的气运所庇佑吧。 谢君泽不但命保住了,就连重伤至骨的大腿也保住了。 只不过因为失血过多,伤了不少的元气。 若是想要彻底的恢复到体质巅峰,恐怕还要好好的再休养个把月才行。 在之前那谭姑娘将谢君泽摇晃的伤口崩开大出血之后,谢君泽又足足昏迷了两天才再次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谢君泽第一眼见到的还是那个美的好似九天仙女下凡尘的男人。 清冷孤高的样子,又让谢君泽一阵迷惑。 这样的相貌,真的是个男子? 谢君泽对于赤璃的容貌其实也只是怀着好奇的态度而已,并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 毕竟谢 君泽自认是一个对感情从一而终的好男人,自认心眼太小,自始至终也都只能容得下一个女人。 “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莫不是见我貌美若仙,爱上我了?”那男人薄唇轻起,唇角勾勒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说道。 前一瞬间谢君泽还觉得坐在自己床边不远处的男人有一身超凡脱俗高贵冷艳的气质呢,可是却一秒破功。 他的声音不高,低低柔柔的。 语气也是不冷不热的,但是嗓音却意外的让人感觉磁性十足,仿佛有一种魅惑力,让人不自觉地被其所吸引。 等等,魅惑力? 谢君泽猛然醒悟过来,果然,这男人有问题。 只是看了他一眼,听他开口说了一句话,竟然就让谢君泽感觉自己被他所吸引。 绝对是对方使了什么手段,来迷惑他的心智的。 不过谢君泽到底是一代帝王,这样的小手段在他的面前还是立即就被发现了的。 看到谢君泽的眼神只是被自己迷惑了瞬间便恢复了清明,赤璃玩味的勾了勾唇角,觉得这个小皇帝倒也有些本事。 谢君泽看到赤璃嘴角的那抹玩味的笑,便立即知晓了,这人刚刚竟然是在愚弄自己。 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谢君泽的心里升起了一层薄怒。 但是现在的情况并不能允许谢君泽生气发怒,他现在依然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状态。 这样一个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情况,谢君泽还是十分识时务的选择了保持安静。 赤璃是故意对着谢君泽露出一副满是玩味的笑容的,原本就是想要激怒对方的。 不过赤璃没有想到的是,谢君泽在反应过来被自己愚弄了之后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便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这倒是在赤璃的意料之外的。 赤璃以为,这种年纪轻轻就登上帝位的小皇帝,就算是有些本事,想来也应该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吧。 身为一个心高气傲的君王,又怎么能容忍自己被人戏弄呢? 赤璃这么做也是想着要试探试探对方。 看来,谢君泽这个小皇帝除了有些本事之外,也着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呢。 一个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脾气性子的人,想来确实是能成就一番大事的人吧。 谢君泽不知道,只是这么一点点的细节交锋,就让赤璃高看了他一眼。 赤璃作为曜日神教的左护法,在神教之中与右护法斑卓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 左右护法的身份在教中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的,不过因为教主谭鸿阳有心从中作梗,所以这左右护法之间的关系倒是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各成势力,相互制衡着的关系。 现在这曜日神教之中很明显算是分两派的,一派是 十分赞同教主谭鸿阳的想法,希望能够将魔教再次壮大,希望魔教能恢复昔日荣光,在恢复到魔教最辉煌的时候。 而另一派则是谨记着昔日大魔教几近覆灭的教训,希望现在的魔教能够稳定又安宁的慢慢发展下去,不希望魔教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从表面上看,曜日神教的右护法斑卓更受到教主谭鸿阳的赏识一些。那是因为斑卓是拥护教主的思想,希望能将魔教再创辉煌的。 而左护法赤璃,则是比较保守的一方,更希望魔教能够不太冒头。 但是因为赤璃在魔教之中的根基稳固,手下有一群死忠的教众。 所以即便是赤璃保持这与教主相反的态度,教主和右护法也没有办法轻易的动赤璃。 不过教主也在暗中偷偷的跟右护法斑卓一起,想要渐渐的架空左护法赤璃。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章 护法 赤璃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他赤璃的势力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瓦解的。 赤璃在教中已经数十年了,坐上左护法的位置也已经十五年有余了。 而教主谭鸿阳想要吞并月蚀神教也不过是这几年才开始有的想法,发现左护法赤璃的想法与自己向悖也很是无奈。 曜日神教之中虽然是教主一人做主,但是左右护法在教中都是树大根深,哪个都不是轻易能动的。 再说神教之中除了护法之外,还有十大长老。 教主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在教中有十分重大的决定的时候,是要请来十大长老和左右护法一同商议的。 十大长老不仅是神教之中的精神领袖,也是这曜日神教之中位数不多的能武功能在教主之上的人。 这些长老都是历任教主的一代一代延顺下来的,明面上他们都顶着长老的头衔。不过平日里教中的事务他们并不怎么关心,只有教中出了什么大事才会把他们请出来。 这些长老的作用,就是镇教。 只要有十大长老坐镇,无论是月蚀神教还是江湖上其他的大门大派也都是不敢轻易来犯的。 月蚀神教之中其实于曜日神教一样,也是有十大护教长老坐镇的。 曜日神教教主谭鸿阳之所以这几年产生了想要吞并月蚀神教,是因为月蚀神教的十大护法在前几年中,有两位长老因为年龄太大而过世了。 十大长老都是一人可定千军万马之人,如今月蚀神教之中十大长老少了两个,换个说法,可以说是月蚀神教的坐镇势力一下子就少了两成。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虽然月蚀神教已经由教主再次的提拔了两名教中资历武功都很高的教徒成为长老。 但是新上任的长老到底还是抵不过老长老厉害,并且新上任的长老与原先的老长老之间还需要很长的磨合时间。 并且之前因为提拔长老这件事情,月蚀神教内部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内斗。 虽然都是关起门来的内斗,但是作为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对方的曜日神教,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在月蚀神教正内斗的激烈的时候,谭鸿阳就想过要直接进攻月蚀神教,想要趁乱吞并的。 可是那时候赤璃却坚决的反对,并且还说动了十大长老之中的七人与他统一立场。 剩余的三位长老表示不参与此时。 等于说,十位长老是没有一个人是支持谭鸿阳的想法的。 毕竟这些长老都是些老人,就算没有亲身经历过从前那大魔教的覆灭,也挺父辈祖辈们清清楚楚的说起过。 再加上赤璃的说服,让那些长老们全都没有想要支持谭鸿阳野心的心思。 谭鸿阳那时候心中虽然气恼赤璃,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自己说服不了让长老们支持他,那他若是还要一意孤行的去打月蚀神教的主意,自然是没有丝毫胜算的。 就算当时月蚀神教只有八位长老在位,他一个谭鸿阳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啊。 谭鸿阳从那时候起,对赤璃就有了心结。 斑卓虽然是曜日神教的右护法,成为右护法的时间也不过五六年而已。 是上一任右护法身故了之后,谭鸿阳亲自提拔上来的。 之余上一任的右护法究竟是因何而死,那就不得而知了。 江湖上有人说是曜日魔教教主谭鸿阳不满右护法,悄悄的把他做掉了,然后提了自己的心腹上来。 也有人说是现任的右护法斑卓用了些手段,弄死了上一任的右护法,只为了自己上位。 也有人说上一任的右护法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和左护法不对付,所以被左护法给暗算了。 众说纷纭,反正大家都觉得上一任的右护法一定是死于非命的。 而实际上,曜日神教的上一任右护法是死于心疾。 上一任右护法早些年受过重伤,结果就落下了心疾,后来随着年龄慢慢的衰老,心疾也越来越严重。 即便是曜日神教之中有鬼医许华逸,也对他的病症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为他缓解病症,拖延病症的发作。 有一日,上一任右护法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卧房之中。 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僵硬了许久了,想来是前一天夜里就没了的。 鬼医许华逸检查过尸体,只表示说那右护法是心疾发作,当场暴毙的。 后来鬼医曾经悄悄的跟赤璃说过,那右护法其实是被吓死的。 过渡的惊吓,直接引发了他的心疾发作,所以才无力回天当场暴毙的。 这事情赤璃知道了之后也只是埋在了心里,没有再告诉过别人。 就算前右护法是因为心疾发作暴毙的,但却是被惊吓致死的。 究竟能让前任右护法吓死的是什么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真想如何,其实大多数人也并不在意。 在前任右护法死了之后,大部分人更在意的是,究竟会是谁去接替右护法的位置。 毕竟在神教之中,十大长老虽然身居高位,但是基本上是从来都不怎么过问教中的事务的。 而教主则是只决断教中的大事,并且这些大事还都要与十大长老一同商议才能得到决断。 所以在这曜日神教之中,真正权利极大的主权人,就是这左右护法两人了。 先前左护法赤璃,和前任右护法之间的关系倒也还算的上是融洽。虽然暗地里大家都知道两人之间算是彼此之间相互牵制的关系,但是明面上左右护法之间的关系却是相当不错的。 前任右护法身故,如 果没有在第一时间有新的右护法上任的话,那右护法手下的势力势必要群龙无首一段时间的。 一旦一个势力群龙无首,那便是从内部开始混乱了。 这便是他的对手收编他的最好时机了。 谭鸿阳作为教主,可是在教中许多想要做的事情都会处处受挫。 之前谭鸿阳想要吞并月蚀神教的事情,就遭到了左右护法以及十大长老其中的七人的反对。 此时前任右护法突然身故,谭鸿阳自然是不可能放任右护法辛苦一生才维持住的一方势力就那么被赤璃吞了。 几乎是在前任右护法身故后的第三天早上,谭鸿阳就宣布斑卓为信任的右护法了。 其实按照资历来说,斑卓是在是资历不足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一章 胜在出其不意 首先,斑卓这个人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若是按照老一辈的话来说,那就是“嘴上无须办事不牢”。这斑卓在教中元老们的眼里,就是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而已。 若是论功绩,这些年来曜日神教之中也不曾发生过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功绩可立的。 斑卓能被谭鸿阳提拔为右护法,其实也是所有人都知道原因的。 在斑卓很小的时候就被谭鸿阳给捡了回来,因为斑卓这小子机灵且资质颇高。谭鸿阳一眼就相中了他,捡回来之后便一直都带在身边。 几乎可以说是将斑卓当做自己的儿子一般带着长大的,感情自然不是常人能比的。 曜日神教中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得知教主要提拔斑卓当右护法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不服气的。 他们都认为教主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徇私。 底下人的议论声自然是瞒不过教主的耳目的,才将斑卓提上来没几天,底下的人都几乎要吵翻天了。 赤璃虽然也觉得斑卓来做右护法,着实是有些草率了。但那是教主的意思,教主亲自下令让斑卓来担任新的右护法的,又怎么能容他人置喙? 在说,原本右护法的位置有谁来坐这件事情,赤璃就没有任何插手的可能。 在前任右护法死了之后,外面传得风言风语的,对赤璃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若是在这个时候,赤璃在跳出来,告诉教主不能让斑卓当这个右护法。 这不仅要得罪教主以及右护法那方势力的教众,也会更让人觉得前任右护法的死跟他有什么牵连。 所以在这个时候,赤璃什么意见都不发表就好。 反正不愿意让斑卓坐稳这个右护法位置的人多不胜数,也不用他赤璃来做出头鸟。 果不其然,有一些自认为在教中资历老成深厚的人商量好了一起跑到了教主面前说起此事。这些人其中也不乏一些做了许多年神教各地分坛坛主的,他们都觉得这一次右护法身故,右护法的位置他们也有资格来争上一争的。 可没想到右护法身故的消息才传到他们耳朵里,这新任的右护法就已经走马上任了。 让这些在曜日神教中混了几十年,终于混到分坛坛主的人们又怎么能甘心呢? 一行三十几个人一同去面见谭鸿阳,并且委婉的表达了他们希望谭鸿阳可以再重新考虑一下信任右护法的人选。 就差直白的说他们才配做右护法了。 这些人在一同去面见谭鸿阳的时候,斑卓当时就在当场。 只不过斑卓太过年轻,那些分坛的坛主们,就算是年龄最小的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 这些分坛的坛主们常年都在分坛守着,只有每年朝会的时候才会回到 曜日神教的总坛参拜教主和大长老们。 所以他们都不清楚,那被教主新提拔上去的斑卓究竟长什么样子。虽然有所耳闻,听说那斑卓算得上是教主的徒弟。 可也都没能想到,立在教主身边的年轻男人就是传说中的斑卓。 斑卓在听到那些坛主对教主说道的话之后,心中怒极反笑,开口就把那些分摊朱给骂的狗血淋头的。 那些分坛坛主虽然在教中职位不高不低,但是平日里也是深受自己那一方教众敬仰的。何时曾在这样的黄齿小儿面前受过这等折辱? 教主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什么也没说,只由着斑卓和那些分坛坛主越骂越凶,最后甚至动起手来。 分坛坛主当时一共来了二十多个,其余的还有一些神教总部资历较深的元老级教众,加在一起三十多号人。 对骂了一会儿之后斑卓与他们直接就动起了手来。 斑卓一个人,同时应对那三十多个人的围攻,竟然丝毫不曾落得下风。 这些年来,谭鸿阳几乎是将斑卓当做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的。对斑卓的要求极其严苛,对斑卓的训练也极其的严酷。 也是因为这样从小培养到大,斑卓几乎是传承了谭鸿阳大部分的武功绝学。 其中一套迷影身法,神奇至极。 斑卓当时就是靠着那一套迷影身法,对付那三十多号人而不落下风。 不过当时的斑卓不过二十出头,若是按照内功深浅的话,自然是不如那些四五十岁修炼了半辈子的分坛坛主们高深的。 这便宜就占在了他从教主那传承到的那套迷影身法,在三十几人之间穿梭游走,几乎都没有人能碰触到他的衣角。 斑卓就依靠着诡异灵活的身法,与那些人周旋,一边周旋一边尽力想办法去点那些人的穴道。 那些分坛坛主们以及教中的元老们一开始看斑卓只是一个年轻的毛头小子,都没太将斑卓当回事儿。 在斑卓施展出谭鸿阳的绝学迷影身法的时候,这些老头子们几乎都惊呆了。 斑卓就是仗着这些人一开始的轻敌,还有自身身法确实也是厉害诡异,连连点中了其中十几人身上的穴道。 表面上看来,斑卓身法卓绝,下手狠辣。 那十几个人中有将近一半的人都被点中了十分要紧的大穴,那些大穴若是在打斗之中突然被封住的话,那对那些习武之人的丹田是有损的。 也就是说,斑卓的做法,是会让那些被点了大穴的老坛主们受到很重的内伤的。而且就算是伤好了,恐怕内功也要打个大大的折了。 那些倒在地上的老头子们皆是口吐鲜血,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劲儿。 一下子就唬住了那些还没有正面跟斑卓对上的人,他们害 怕自己会落得和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同一个下场。 一个个的都站在那里防备着,都不敢再上前了。 斑卓看着那些人被自己唬住了,心中也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斑卓从谭鸿阳那里学到了不少的绝学,也却是是从小到大都在不停的刻苦训练。 可是毕竟还是年轻,无论是内功和实战经验这两条就远远不及那些分坛的坛主们。 刚刚他不过是胜在了一个出其不意和对方轻敌的条件下。 并且之前他与那些人打斗的时候,其实想狠狠的点中他们每一个人身上的大穴的。 毕竟这些人刚刚还在当着教主的面,说他这不配那不配的,很是难听。 所以就想要给他们一些教训才行。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一战成名 只不过斑卓的内力确实是单薄了些,并没有办法能确定自己在点中对方身上大穴之后能真的全身而退。 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能点到大穴的就点大穴,点不到的就点些小一点的穴位。 这也算是尽了他自己当时最大的力了。 斑卓也是因此而一战成名,在曜日神教之中迅速的立住了脚。 毕竟在江湖之中,是谁的拳头大谁的拳头硬谁有话语权的。 斑卓在教主的面前,在三十多个高手的围攻之下,非但毫发无伤,并且还重伤了十几个分坛的老坛主。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斑卓的名声立即就在江湖上响亮了起来。 也是因此一战,在曜日神教之中斑卓的名望一下子就被顶了起来。 原本只是一个靠着和老教主谭鸿阳关系上位的斑卓,竟然一夕之间被人发现武功如此之高。 在崇尚谁拳头大谁说话的江湖上,斑卓武艺超群的消息一出,让斑卓这个人的个人形象也在江湖中高大了起来。 斑卓除了有教主在背后撑腰之外,还有一身相当厉害的武功在身。他成为右护法这件事情也就如同板上钉钉了一般,再也没有过更改。 后来那些当时闹得很凶,坚决抵制教主一意孤行提拔斑卓做右护法的教中元老,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几乎是相继以各种原因意外离世。 大家虽然表面上都没有说什么,但是背后却都是人人自危。 有些事情不用说出口就能知道,怎么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那几个月之间,相继离世的都是那些当初坚决反对斑卓做右护法的人呢? 经过这事,曜日神教之中就算是再有谁不满斑卓坐上右护法这个位置,也没有人再敢多说什么了。 这曜日神教之中,还是左护法赤璃在江湖之中的名声更甚。 毕竟赤璃作为曜日神教的左护法已经许多年了,并且传闻之中这位赤璃左护法相貌生的极其美艳,武功也被传的神乎其神的。 但是在曜日神教之中,两位护法之中地位更崇高一点的人却是斑卓了。 毕竟斑卓有教主的一力扶持,还有那一次一战成名的战绩在,再加上在斑卓坐上右护法的位置之后,那些之前反对他的人都一一相继离世。 斑卓这就算是坐稳了右护法的位置,经过几年的发展和对原本右护法势力的巩固,斑卓的势力也逐渐可以和左护法赤璃做抗衡了。 这些都可以算的上是曜日神教的内部消息了,不过这些谢君泽都是知晓的。 毕竟谢君泽是夔乐楼的幕后东家,想要得到这类的消息自然也是手到擒来的。 之前谢君泽为了对付日益壮大,并且野心勃勃的曜日神教。所以利用夔乐楼悄悄的散步了许多不利于曜日神教的消息到江 湖上,引起了江湖上许多门派对曜日神教的不满。 那些名门大派的觉得受到了曜日神教的威胁与挑衅,于是都在各自的底盘之上还是驱逐魔教之人。 曜日神教门徒众多,虽然已经不似当年的大魔教那般教徒遍布天下,但也是分布很广泛的。 各大门派的势力范围也都不算小,如果很多个大门派一同驱赶他们领地之内的魔教教众,并且捣毁魔教在那一处的分坛的话。 这就算是不能毁了曜日神教的根基,也要让曜日神教伤些元气的。 那些小门小排的,论其实力来说根本不足挂齿,也没有办法跟魔教所抗衡。也没有名门正派那么硬气,说驱赶就敢驱赶的。 但是他们会在背地里做一些小手段,让魔教膈应。 虽说这些江湖上的门派大多数都是自诩正义的,但是他们也几乎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上的。 在听闻到魔教企图触碰到他们的一些利益的时候,全都将矛头一致对准了魔教。 再加上墙倒众人推的社会效应,见到大多数的门派都在对付魔教了,那其余并没有与魔教有什么仇怨的门派也都愿意在这个时候上前去也踩上一脚的。 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告诉其他的门派,他们是好人,不是跟魔教一伙儿的。 不过那些门派对付魔教的手段并不算太过激进,最多也就是驱赶驱赶魔教的分坛教众,给魔教手底下的产业捣捣乱添添堵,让那些魔教的教徒们头疼不已无处藏身。 至今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太过恶劣的事件,但也让魔教中人头疼不已。 魔教势力分布很广,在很多地方都是有自己的产业的。 这几个月之中,魔教近乎有三分之一的产业都遭遇到了各种的捣乱。 有的产业处于濒临破产的边缘,而有的产业则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无论是什么势力,最重要的发展资源就是钱。 如今产业缩水,对整个魔教来说都是一种可以感知到的威胁了。 不过好在斑卓和赤璃都算得上是个中翘楚,这些事务处理起来也还算能应付得来,没有交谭鸿阳日日睡不着觉。 这几个月以来魔教中的管事们都可以说是忙的焦头烂额,疲于应付那些江湖上大大小小门派明里暗里的排挤。 终于在上个月,谭鸿阳着人调查的事情多少有了些眉目。 夔乐楼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只要花得起钱,就能办得起事儿的地方。 所以那些不利于曜日神教的消息是从夔乐楼里散播出去的,那找夔乐楼的麻烦也没什么用。 主要是要找幕后之人,只要能将这幕后黑手揪出来,想来那些曜日神教的危机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是查来查去,最后也只查到了也许 是与朝廷有关,再具体的便查不到什么了。 谭鸿阳在得知这事与大宣国的朝廷有关系的时候,心中是又惊又怒的。 要知道,之前的大魔教就是因为有多国朝廷的联合出手,再加上江湖上的门派联盟,这才几乎覆灭的。 如今若是这大宣国的朝廷真的插手此事,那他就得再好好思量思量了。 谭鸿阳其实一心是想用这件事情做做文章的,既然朝廷要对他不利,那便是朝廷对他们曜日神教有所忌惮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推翻了这朝廷! 谢君泽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原本只是想要慢慢的一点一点压死的曜日神教,竟然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打算弑君篡位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三章 被子突然被掀开 若是知道如此,恐怕谢君泽此刻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躺在床上慢慢悠悠的养伤了。 其实谢君泽也想让他的伤立马好了,毕竟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知道朝堂之上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还有就是那日出事之后,谢君泽就再没有了江白竹跟禾丰公主的消息了。 这两个女人无论是哪一个出事,谢君泽都不会有什么安生日子。 江白竹是谢君泽的女人,不是皇帝的女人,而是他谢君泽的女人。 最爱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 若是江白竹出了什么事儿的话,恐怕谢君泽这辈子也没有办法走出这个阴影来吧。 至于禾丰公主,毕竟是邻国南国最受宠的小公主,南国的国君相当重视的掌上明珠。 若是这掌上明珠在他们大宣国做访客的时候做了什么事,那原本就已经有些紧张的边境问题必然会以此为借口,爆发开来的。 到时候大宣国内有曜日神教作祟,外有南国作乱。面临外忧内患之下,稍有抵抗不住便是要落下个国将不国的下场。 谢君泽此刻只能在心中庆幸,当时举行秋狝大会的时候太后娘娘并没有跟着一同去,而是坐镇宫中。 虽然谢君泽心中还是不很信任太后娘娘,但是心中也知道,就算这个母后不喜欢自己,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也算得上是明事理的人。 想来就算是他失踪了,朝堂之上暂时有太后坐镇稳住,也不会大乱吧。 谢君泽心中也是担心,自己这失踪数日,太后和晋王的野心会不会死灰复燃。 谢君泽这些年在朝堂之中的布置也可以说是十分有用心的,朝中有不少心腹之人可以相信。 此时谢君泽躺在这不知何地的闺房之中,只能在心中期盼着太后能明事理,超重的心腹大臣能承担重任。 谢君泽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赤璃一个人在。 让谢君泽觉得郁闷的是,赤璃这个人好像总在想着办法的想要激怒他。 不过谢君泽这人性子就是倔,别人越是想要他做什么,他就越不愿意如别人的愿。 在第一次赤璃的两次的故意挑衅之后,谢君泽就明白了对方想要激怒他的这一意图。 所以后面赤璃再做什么,对他说什么,谢君泽都只当做身边的人是空气。 闭目养神,不再搭理对方。 赤璃其实就是想要逗逗这小皇帝,想看看他究竟能撑到几时。 不过挑衅了半天也不见谢君泽有丝毫的回应,赤璃也觉得无趣了,便也不再理会谢君泽了。 晚上的时候,鬼医许华逸又过来了一趟,给谢君泽的伤口换了药。许华逸告诉赤璃,谢君泽的腿伤估计还要养个把月才能痊愈,若是在伤口 愈合之前强行移动,造成伤口裂开的话,恐怕他的腿就要废。 谢君泽此时正闭着眼睛,做出一副万事与他无关的样子。 但是鬼医和赤璃的话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不过谢君泽也不傻,他心中十分明白。对方这么当着他的面说这事,不过就是说给他听得,也算得上是对他的一种警告了。 谢君泽听完鬼医说的这话的时候,心中也也是一沉。 他这腿伤还要养个把月才能好吗? 那他的白竹怎么办?那他的天下怎么办? 心中越是着急,面上却越是要面不改色。 在鬼医走后,有仆人给谢君泽喂了汤药和清粥小菜。 为了能让自己的伤尽快的好起来,谢君泽对于这些治疗手段都是相当配合的。 既然他们愿意救他,那就说明不会要他的命。他自然也就不需要疑神疑鬼的害怕人别的饭菜或者药汤里下什么毒了。 赤璃见谢君泽那么配合的吃药吃饭,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直静静在一旁看着。 等谢君泽吃饱喝足了之后,赤璃就令人端来了热水和毛巾。随后就屏退了房间里伺候的下人,拿着沾了热水又拧的半干不湿的毛巾走到了谢君泽的床前。 谢君泽在吃完饭之后就又躺会了床上,继续闭目养神了。 赤璃武功颇高,走起路来是脚步也是极轻的,若是武功没有他高的人,一般情况下是很那察觉到他的。 但是赤璃站到谢君泽床前的时候,谢君泽是有所感觉的。 不是察觉到有什么气息接近自己,而是感觉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让人感觉很不自在。 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会儿,不用睁眼谢君泽也知道,能让他毫无察觉就靠近身边的人,这里恐怕就只有赤璃一个人能做到了。 谢君泽心中还纳闷,这赤璃没事儿好好的盯着他看个什么劲儿啊? 心中的纳闷还没想清楚呢,就感觉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唰”的被人给掀了起来。 原本暖烘烘的被窝突然就是一阵凉风袭来,让毫无心理准备的谢君泽不禁被凉风激的打了个哆嗦。 “呦呦呦,你哆嗦什么呀?害怕我吃了你不成?呵呵呵呵。”一阵嘲弄的轻笑声从谢君泽头顶传来,能感觉得到对方距离自己已经很近了,对方呼出的气隐隐约约的都能感受到一些。 谢君泽在被子被掀开的时候,猛的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距离自己不到两尺的美艳脸蛋儿满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你要做什么?”谢君泽伸手想要去抓被子,却被赤璃给躲开了。 “嘿,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说话呢,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赤璃勾着唇角,眸子弯弯的邪邪的笑着。 因为伤口在腹部和大腿上,为了方便换 药,所以谢君泽的身上是光溜溜的,连里衣都不曾穿。 因为一直都有被子盖着,即便是换药的时候也只有鬼医一个人在床前忙活,所以谢君泽也没有太在意他被子下面的情况。 此时被子突然被人掀开,自己就这么赤身******的横陈在另一名穿戴整齐的男子的面前,谢君泽难免会有些别扭。 再加上赤璃调笑的语气和在他身上乱扫的眼神,让谢君泽更是浑身都觉得不自在的很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谢君泽很是不悦的眯起了双眼,若是熟悉谢君泽的人便知道,这是他已经很生气了的表现。 赤璃却是完全无视谢君泽的怒气,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床沿边上,将被子扔到了谢君泽的脚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四章 背后的方形印记 两人就这么一躺一坐,一个衣冠楚楚,一个一丝不挂。 “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给你擦身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还是,你想要生一身的褥疮?”赤璃拿着毛巾的手伸到了谢君泽的面上,动作还算轻柔的为谢君泽擦了擦脸。 “擦身?”谢君泽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堂堂曜日神教的左护法赤璃?亲手给他擦身?难道没有下人吗?不能让别人来做这件事情吗? “怎么?我不能给你擦身吗?”赤璃看着谢君泽震惊的神情,不禁一只手掩在唇边低声的笑了起来。 “不是。”谢君泽见赤璃真的只是在用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洗脸颊和脖子,并没有想要对他做什么,不禁松了一口气。 谢君泽是一国的君王,平日里都是被人伺候着过来的,别人给他擦身他并没有太过排斥。只是他总觉得,这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其实另有企图。 不过对方都没有什么表现,他又何必再啰啰嗦嗦的惹对方嗤笑他。 见谢君泽闭口不言,赤璃也只是眸子弯弯的看着浅笑着,没有再说什么。手中的热毛巾轻轻的顺着谢君泽的脸颊、脖子、胸膛轻轻的擦拭着。 时不时的房间里就能听到毛巾湿水拧干的声音。 赤璃擦得很慢也很仔细,若是放在平常的话,谢君泽或许会觉得赤璃是个很细致认真的人。 但是现在被擦拭的人是一丝不挂的他自己,谢君泽就是在没有心情去评价赤璃什么好话了。 特别是赤璃给他擦小腹的时候,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毛巾总是能从谢君泽的敏感地带轻轻扫过。 一开始觉得可能是无意碰到的,可是这么老老回回五次以后,谢君泽再迟钝也知道了对方恐怕是故意的。 “你,你你。”谢君泽睁眼瞪着赤璃,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什么什么来。 反观赤璃,依旧是表情如常,神色自如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似的。 因为毛巾多次有意无意的剐蹭刺激,让谢君泽有了一些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哎呦,你怎么还起立了呢?”赤璃看着谢君泽起了反应的身子,故作一脸惊讶的说道。 “我知道我长得貌美,可我毕竟也是个男儿身啊。难道在你的眼里,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长得美你便能有反应吗?”赤璃满脸玩味儿又带着嘲弄的声音传来,让谢君泽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谢君泽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耳朵根都羞耻的红彤彤一片,赤璃心中终于升起了些许成就感。 看来这男人也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极怒的嘛。 “嗯?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不敢反驳了吗?谢,公,子?” 赤璃语气轻佻,最后那一声谢公子却是一字一顿的说出口的。 原本还在羞愤之中的谢君泽,在听到这一声谢公子的时候还是心中一惊。 谢君泽一开始猜到这这男人是曜日神教左护法赤璃,那女孩是曜日神教教主独女谭挽歌,给他医治的老医师是鬼医许华逸的时候,觉得对方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救得自己。 其实这也是他抱着一点侥幸心理的猜想,他希望对方不知道自己皇帝的身份。这样在他伤好了之后,才有能找机会溜走。 谢君泽此时面色有些冰冷的看着赤璃,也不再管自己的身体之前有过什么样的反应,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比女人还要貌美的男子知道他的身份。 谢姓是国姓,姓谢的必然是皇室宗亲。 赤璃既然能如此肯定又准确的叫他谢公子,那必然是知道了些什么的。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这么瞪着我。这世上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当今天子九五之尊的皇帝谢君泽后腰上有一处方形的印记,但这却瞒不过我。”赤璃手中擦拭的动作不停,轻轻的给谢君泽擦拭着他没有受伤的那条大腿。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谢君泽这次是着实被惊到了。 他后腰上的印记知道的人甚少,哪怕是贴身伺候的宫人都没有几个知道的。 这曜日神教的左护法又是从何处得知? “我自然有我知道的道理,你暂时还不需要知道。谢公子放心就好,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然,我也不能亲手给你擦身子了。”赤璃悠悠的说道。 谢君泽听完赤璃的话一愣,当即便明白了过来。 赤璃说这话的意思是,他之所以会亲自动手给谢君泽擦身子,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谢君泽身上有这么一处印记在。 这意思是,他在帮他隐瞒身份吗? “你为何这样做?”谢君泽想要知道对方究竟是何目的。 “都说了,你现在暂时还不需要知道。谢公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将伤养好,才好去做大事。”赤璃说着便动手,将谢君泽的身子朝着床里面翻了过去,让没有受伤的那一侧大腿在下面,然后用热毛巾给谢君泽擦着后背。 谢君泽虽然武功与赤璃相比不能算太高强,但是平日里除了处理政务之外也不曾松懈过习武。 所以谢君泽的身材是相当好的,比起一身精瘦肌肉的洛羽来要壮实一些,却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代表型身材。 赤璃一边给谢君泽擦身子,一边感叹上天的不公平。 给了谢君泽那般好的身世,让他一出生便在皇家,长大了又成为了九五之尊。还给了他聪明的头脑,英俊的面容,还有让人羡慕得不得了的好身材。 赤璃虽然也是习武之人,但是 他所修炼的功法与常人不同。 那种功法只会让他看起来越来越阴柔,相较于谢君泽精壮的腰身,赤璃只有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这让内心同样是个男儿的赤璃很是羡慕,羡慕谢君泽看起来就充满力量的这幅躯壳。 不过也只是心中默默的有些羡慕而已,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赤璃并不反感自己的娇柔美貌。 谢君泽在听到赤璃的话之后,心中也安宁了不少。 原本心中还忐忑,若是让着曜日神教之中的人知晓了他皇帝的身份,恐怕不只是他性命不保。若是到时候曜日神教用他的性命去要挟朝廷,要挟大宣国的话。 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五章 无权无势小文官 谢君泽还在想着,要给自己编造个什么身份呢?他编造出来的身份要如何才能保得住不被人发现呢? 赤璃却一边给谢君泽擦着后背,一边声音很轻很轻的对谢君泽说着话。 谢君泽越听眼睛挣得越大,不过因为他此时正背对着赤璃,也看不到赤璃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说出的这些话。 赤璃说:“从现在起,到你离开曜日神教之前,你的身份便不再是大宣国的皇帝,而是皇宫里的一个叫做姚水安的小文官。” “谭鸿阳的女儿再一次偶然间,于京城街头见到过你,便对你一见倾心了。回来之后便令我调查你的身份,我只告诉她你是个没有什么势力的小文官,为朝廷修书的编纂官。” “记住别露馅了,我会帮你在伤好之后离开这里。目前外面都是在找你的人,切记不要暴露身份。” 赤璃的话说完之后,便轻轻的将已经擦好了后背的谢君泽翻了回来,重新让谢君泽平躺好,然后还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 谢君泽从听到赤璃对他说的话开始,眉头就拧成了一团,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赤璃:“为何帮我?” 赤璃还是那副宛若狐狸化成精一般的美人儿模样,微眯着弯弯的眼眸轻声说道:“我说过了,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便是了。” 说完这话,赤璃也不再等谢君泽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而是直接将毛巾扔到了水盆里,端着水盆就转身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之后,赤璃还十分细心的将房门关上了。 谢君泽在看到赤璃转身离开了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测着头看着赤璃离开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为止。 无数个疑问不停的在谢君泽的心头萦绕着。 赤璃不是曜日神教的左护法吗? 他为什么要帮助与月曜日神教作对的大宣国朝廷的统治者? 谢君泽可不相信赤璃帮助自己是因为赤璃善良。 更何况刚刚赤璃还专门告诉了他,之前曜日神教教主谭鸿阳的独生女儿谭挽歌在京城的街头偶然间见到了谢君泽,还一见钟情了。 然后赤璃还给他堂堂大宣国皇帝谢君泽编造了一个假身份。 宫中一个无权无势的修书的小文官吗? 看来这赤璃在谋划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吧。 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谢君泽唇角也不自觉的微勾了起来,心中想到:看来这次的受伤并不全是坏事。 既然现在不用在担心之前所担心的事情了,那就先安心的养好伤在说吧。 毕竟现在担心那么多也没有太大的用,不如先看看这堂堂曜日神教的左护法,究竟是要跟他们的教主大人玩什么幺蛾子。 如果这是曜日神教之中的内斗的话, 那谢君泽倒乐于助赤璃一臂之力。 在谢君泽昏迷的这九日之中,洛羽和禾丰公主那边已经在山洞之中将伤养的差不多了。 原本洛羽就是这时间稍有的医书奇才,有喜欢钻研医术。 禾丰公主内脏被震伤的那些伤对于洛羽来说不过算是手到擒来的小伤而已。 洛羽每日给禾丰公主施针,不过五日,禾丰公主的内伤就好了七七八八了。 不过洛羽身上的伤口却不是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愈合的。 在出事的第二日,禾丰公主笨手笨脚的给洛羽包扎了手臂上的伤口,还给洛羽烤了肉吃。 在洛羽的强烈要求之下,禾丰公主才同意不冒着雨出去找草药了。 两人在山洞之中等着雨停。 山中本就多雨,而且是这样的秋日里,更是秋雨连绵的。 不过两人也算是运气好,那雨不过是下了 一天两夜,在第三天的早上总算是雨过天晴。 太阳从稍显厚重的云彩后面探出了头,并不算太刺眼的朝阳懒懒的将光芒撒在山林之间。 原本是的香甜的洛羽,在光线从山洞外蔓延进山洞里的时候便慢慢的睁开了有些惺忪的睡眼。 身侧的火堆已经熄灭了,灰烬还残留着一点点余温,想来熄灭的时间也不算太长。 因为一直趴着睡的,让洛羽觉得自己的脖子和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刚想伸一伸没有受伤的右手臂,活动一下有些血液流通不顺畅的四肢。 结果手臂才刚动了一下,就感觉碰到了什么。 侧头一看,原来是禾丰公主。 此时的禾丰公主正闭着眼睛,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在告诉这洛羽,她还是熟睡中。 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小圆脸,下巴却是有些尖尖的。平日会忽闪忽闪眨巴的大眼睛此时轻轻闭着,睫毛十分浓密,看起来就像是扣在眼皮子上的两个小黑扇子。 鼻子不算高挺,但是鼻头十分的小巧精致。樱唇红红的,粉嫩粉嫩的,也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小嘴巴还微微嘟着。 低头打量了一下禾丰公主,发现她手中还握着一块碎布。就是之前洛羽发烧的时候禾丰公主打湿了用来给洛羽敷额头的,从禾丰公主里衣上撕下来的碎布。 禾丰公主此时就像一只熟睡的小猫儿一样,蜷缩在洛羽的身侧。 也许是因为有点冷,所以禾丰公主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身子朝着洛羽的方向靠的很近。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的模样,心中不禁猜测这,难道在他睡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其实洛羽不知道的是,在晚上洛羽昏睡过去之后禾丰公主就一直蹲在洛羽身边静静的看着洛羽的脸。 也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就是一直等着洛羽有些苍白的脸颊出神。 为一直盯着洛羽的脸看,在洛羽有些发热的第一时间禾丰公主就发现了。 虽然洛羽的伤口在白天的时候让禾丰公主给换了药,又好好的重新包扎了一下。 但是发炎的伤口并没有那么快就能全好的,所以晚上再一次的发起了低烧。 只不过已经昏睡过去的洛羽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禾丰公主伸手摸了摸洛羽的额头,发现有些烫手。 但是因为禾丰公主一直都有些手脚冰凉,害怕自己用手试探的不准确。想起小时候自己发烧的时候,伺候自己的嬷嬷会用她的额头去碰触自己的额头,来确定她是否还有发热。 禾丰公主便学着记忆里,嬷嬷的动作,俯下身自,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了洛羽的额头。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六章 无力对抗 果然能感觉到洛羽的额头会比她的更热一些,看来洛羽是真的发烧了。 在禾丰公主的额头贴着洛羽额头的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属于洛羽的气息迎面直接朝着她扑来。 禾丰公主觉得自己的口鼻之中竟然都是洛羽的气息,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彻,连耳朵尖脖子根都红的透透的。 紧张的赶紧站起身,禾丰公主拿起之中撕下来给洛羽敷额头的里衣碎片,到山洞外的拿出小沟渠里试了试水,拿回山洞里给洛羽敷在了额头上。 还动手轻轻的给洛羽又重新包扎了一下右手臂上的伤口,还换了药。 这才是禾丰公主第二次给别人包扎伤口了,不过禾丰公主本就是个聪明的女子。 又因为白天包扎伤口的时候有洛羽的悉心指导,所以在第二次包扎的时候禾丰公主努力的回忆着之前洛羽指点她的时候说的话,包扎也倒也算是像模像样的。 好在这一次洛羽发热的并不厉害,伤口的发炎也因为有药物的遏制而渐渐的恢复。 禾丰公主只是给洛羽换了几次敷额头的帕子,洛羽的烧便渐渐的退了下去。 在第五次将已经不凉了的帕子从洛羽额头上拿下里后,禾丰公主再一次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洛羽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果然已经和自己额头的温度差不多了,也就是说没事了,不烧了。 禾丰公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忙活了一晚上的禾丰公主实在是累的够呛。 在确定了洛羽已经退烧了,没事了之后便满心欣喜的一放松,在洛羽身旁的干草铺上倒头就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因为有些冷了,身子也不自觉的一直朝着洛羽的身边靠近。 在洛羽醒来的时候,禾丰公主的身子其实都已经贴在洛羽的右手臂上了。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的睡颜,想起之前她醒来时候那活泼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轻笑出了声。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可惜。 可惜你是爱上了大宣国皇帝的别国的公主,而我则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小大夫。 洛羽伸出右手,轻轻的将禾丰公主散落在脸颊上的几缕碎发撩开,温柔的触碰着她细滑的脸颊。 禾丰公主的皮肤不像大宣国女子那样白皙,但是那种微黑的小麦色却让洛羽觉得那样的好看。 洛羽越看禾丰公主心中的怜惜感就越强烈。 这样可爱的姑娘,怎么就爱上了谢君泽呢? 洛羽心中有江白竹,即便是两人不能成为夫妻,那也能算得上是顶好的朋友了。 在不多时的相处中,洛羽也能很清楚的看出谢君泽有多么的爱着江白竹。 他们两人彼此间的相爱,根本就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三个人。 君泽的眼里,从来都只有江白竹这一个女人的身影。 若是这傻丫头执意非要嫁给谢君泽,那迫于南国的压力,也许谢君泽在被逼无奈之下会迎娶她。 可是谢君泽的心却永远都不可能在她的身上停留一刻,哪怕是谢君泽的眼睛,也不会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一刻。 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永远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的丈夫。 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可是他洛羽,虽然是隐世大家的世家公子。 但是在面对国家问题的时候,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一介布衣而已。 无论他们洛家有多么强大,也不可能能跟一个强盛的国家去对抗。 大宣国如此,南国亦是如此。 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口气, 他不能阻止禾丰公主爱上谢君泽的事实,也无法阻止南国与大宣国联姻的事实。 虽然对于禾丰公主他有好感,他怜惜她。 但始终,他也无法改变什么。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帮着大宣国保护好这个邻国的公主了。 保护好这个心思单纯善良的傻丫头。 动作轻柔的起身,尽量不想吵醒身旁睡着的禾丰公主。洛羽右臂支撑着自己的体重,终于从干草铺上爬了起来。 山洞外的秋雨已经彻底停了,有明亮的阳光挥洒在大地上。 站在山洞口朝外望去,山林之中偶尔还能听到虫鸟的鸣叫声。林中的树木在这两天一夜的雨水斗冲刷和滋润下,也都摇晃着干净发亮又有些稀疏的树叶,伸展着枝丫。 其实在洛羽从干草铺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的热源离开的禾丰公主便有了些反应。 随后不出片刻便被冻醒了。 揉着迷迷糊糊的双眼坐起了身,朝着山洞四处张望着,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朦胧惺忪的睡眼突然间就看到了迎着光线站立在山洞口的洛羽的背影。 洛羽本就生的高挑纤瘦,此刻迎着光站着。禾丰公主看着洛羽的背影,只觉得洛羽看上去突然变得那般的高大伟岸。 就如同,部落里让年轻姑娘们心动的英雄们一样。 让她心动。 听到身后有动静,洛羽回过头去就看到正在呆呆看着他的禾丰公主。 她脸上还有没睡醒是的迷糊样儿,浑身的慵懒劲儿,衣服也许是因为睡觉时候不老实的动来动去所以有些松散。 散开的腰带让领口随意大打开着,露出领口下大片的细嫩肌肤而不自知。 洛羽只瞄到了一眼便连忙挪开了自己的视线,只觉得面上一红,后头有些发紧,身上有些燥热了起来。 原本清清爽爽的秋日清晨,竟然他觉得热的有些不自在了。 真是奇了怪了,这种少年初怀春的燥热感是怎 么回事? 洛羽有些不解。 难道自己对这样一个还没长熟的小丫头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想到这里,洛羽不禁对自己不自觉的感觉而感到不齿。 他明明是个正人君子的,怎么可以总对一个十几岁才刚及笄的小丫头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用力的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的出来的东西都甩出自己的脑子去,让自己尽快的恢复稳定。 “你怎么了?是又不舒服了吗?”看到洛羽不太正常的状态,禾丰公主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睡意立马去了个干干净净,连忙从干草铺上爬起身来,跑到洛羽的身边。 还没等洛羽开口说什么,禾丰公主就一把拉住洛羽的衣襟,强迫他微微弯下腰来。然后送上自己的额头,直接贴上了洛羽的额头,去试洛羽的体温。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七章 差点被自己憋死 洛羽被禾丰公主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了,愣愣的任由禾丰公主就那么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你刚刚怎么了?是头晕吗?”禾丰公主感觉到额头上传来的温度没有什么不对的,有些疑惑的嘟囔着说道。 禾丰公主因为担心洛羽,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松开洛羽,额头依旧贴着洛羽的额头,自己则是在喃喃的说着。 “头晕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昨天一天你就吃了那么一点兔子肉,想来应该是饿得吧。要不我去给你在烤,唔……”禾丰公主嘟嘟囔囔的小嘴突然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堵上了。 禾丰公主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到的只有放大到只能看到对方微闭着的双眼。 洛羽,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禾丰公主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瞬间彻底的空白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有什么反应,想不起来应该紧张还是害怕,也想不起来推开对方,甚至都想不起来应该继续呼吸。 一直到禾丰公主的整张脸都涨成了几乎有些红的发紫了,洛羽这才赶紧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说着:“呼吸,傻丫头,呼吸啊。” “呼,呼,呼。”禾丰公主这才反应了过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呼气了起来。 刚刚她差点就被自己给憋死了。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的反应,很是尴尬。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刚刚怎么会突然就吻上了禾丰公主的樱唇。 他只记得禾丰公主那张几乎完全贴上来的小脸,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他的鼻尖。 嫣红的小嘴一直吧嗒吧嗒的说着什么,一张一合的看起来甚是可爱。 他一个没忍住,低头就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之前只觉得她是个可爱的傻丫头,可是没想到,吻过了才知道。 原来她不只是可爱,竟也能这么甜美。 大口的喘息了好半天的禾丰公主终于缓过劲儿来,这才抬起头瞪向洛羽。 洛羽很是尴尬的裂开嘴傻笑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禾丰公主瞪着他的眼神,心有也有些隐隐的不安。 想来他如此轻薄的行径,本就非君子所为。 若是禾丰公主要怨他,要怪他,要处罚他,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毕竟是他无力在先的,让她出出气也好。 只是没想到禾丰公主什么也没说,反而再一次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就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洛羽整个人当场就傻了。 若是之前他鬼使神差的问了禾丰公主,可以说是自己一时之间鬼迷了心窍,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的话。 那禾丰公主现在是在做什么? 之前洛羽对禾丰公 主的亲吻并没有任何的深入,只是流于表面的浅尝辄止。 而禾丰公主则是一口就咬在了洛羽的唇瓣上,虽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去咬,却也很快就把洛羽的唇咬破了皮。 尝到口中涌入了一些血腥味,禾丰公主快速的离开了洛羽的双唇,推了一把洛羽就朝着山洞里面跑去了。 留下洛羽一个人怔楞的站在山洞口,满脸都是懵逼。 根本没有明白这小丫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最后洛羽还是在山洞口吹着凉凉的晨风,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才回到了山洞里。 禾丰公主此时正面对着山洞里面,抱着腿坐在干草铺上。 小脸完全埋在膝盖上,让走过来的洛羽有些无奈。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洛羽走到禾丰公主身边,挨着她也坐了下来。 “那个,公主,我刚刚其实,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洛羽想着是应该对自己之前无力的行为有所解释。 可是这话说出口之后洛羽就想给自己两个耳巴子。 这说的叫个什么话?什么叫不是有意要冒犯她的? 都亲到人家嘴上了,还能叫无意冒犯? 禾丰公主还是将头死死的埋在自己的膝盖上,不搭理洛羽。 “公主,你若是生气了打我骂我都行,好不好。都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洛羽抿了抿嘴,心中很是歉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禾丰公主刚才要咬他,但是想来应该是她很生气吧。 或者现在她这样不过是不想让他看到她哭了? 想到她可能是在哭,洛羽心里有些慌了。 “公主,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你别不高兴了,好不好?”洛羽语气中的歉意和焦急显而易见。 这时候禾丰公主才缓缓的抬起了头,脸颊上并没有泪痕,这让洛羽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禾丰公主还是嘟着小嘴,满脸都是不高兴。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惩罚过你了,咱俩两清了。”禾丰公主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似生气了,却也能听出不高兴来。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疏离,让洛羽的心里微微一痛。 她确实是生他的气了吧。 毕竟她是一国的公主,他如此随便的冒犯了她。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上一次毕竟禾丰公主是不知道的。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作甚。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既然她说已经两清了,那就两清了吧。 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洛羽也不知道继续面对禾丰公主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便起身走到了山洞口,决定还是再吹吹风,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下吧。 洛羽心中后悔自己的冲动,不过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她是不会成为他的女人的,即便是他怜惜她,同情她要嫁给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爱她的皇帝。 他也不可能是那个能救她于她自己选择的火坑的人。 既然两人注定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后果,那就最好 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要多想。 洛羽心中不停的告诫着自己,心情有些无奈,有些沮丧。 两个人之间原本很是融洽的氛围,经过这么一闹,立即又降回到了冰点。 洛羽在山洞口做了一会儿,感觉秋风将他整个身子都吹得有些发冷了,这才站起了身,朝着山林里走去。 禾丰公主还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面对着山洞里面的墙壁,抱着自己的双腿呆呆的坐在干草铺上。虽然有干草铺在屁股下面垫着,但是秋天的清晨温度还是相当低的,禾丰公主也没有在意一股股的凉气顺着地面,透过干草铺一丝丝的剥夺者她身体的温度。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八章 腿抽筋 也不知道禾丰公主在想些什么,就是出神的望着墙壁,心中同样纷乱不堪,连洛羽已经离开了山洞都不知道。 直到洛羽再一次回到山洞里,用火折子重新点燃了一个火堆。 温暖的感觉和点火添柴的声音这才把出神的禾丰公主给呼唤了回来,这时候禾丰公主才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是被冻僵了一般,四肢都有些冻得发麻了。 洛羽以为禾丰公主还是在生气不想搭理他,也就没有自讨没趣的去叫禾丰公主。只想着自己烤好了吃的再拿着去跟禾丰公主道歉。 洛羽才将自己从鸟窝里摸回来的三颗鸟蛋放在火堆边上慢慢烤着,就听到噗通一声。 扭头一看,竟然是禾丰公主一头栽倒在了干草铺上。 洛羽见此连忙起身跑到禾丰公主身边蹲下身查看,禾丰公主正满脸扭曲的挣扎着。 这可把洛羽给吓着了,连忙伸出右手握在了禾丰公主的手腕上,给禾丰公主把起了脉。 “你怎么了?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一边把脉,洛羽一边着急的询问着禾丰公主。 “我,我,我,我好像是抽筋儿了。”禾丰公主咬着牙,有些哆嗦的说道。 洛羽给禾丰公主把脉也已经知道了禾丰公主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时间太久,又因为天气凉,所以导致有些血脉不通。 只要烤烤火,稍微活动活动就能恢复了。 于是洛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又问禾丰公主是哪里抽筋儿了。 禾丰公主指着自己左边小腿,疼的龇牙咧嘴的,整个人躺在干草铺上僵硬着身体。 洛羽伸手就握住了禾丰公主的左小腿,将内里汇聚于手掌之中,用热烘烘的手掌贴着在禾丰公主的小腿肚子上手法娴熟的揉捏了起来。 原本紧张又疼痛的小腿,在洛羽的按摩之下只感觉到疼痛立马有所缓解。之前感觉到的仿佛是揪成一团疼的她直抽抽的小腿筋也被洛羽给揉的舒展开来了。 两人之间先前那尴尬到极致的气氛,到此为止。 洛羽动作娴熟轻柔的给禾丰公主将抽筋的小腿肚子揉捏着,把拧成一团的筋都揉捏散开了。 禾丰公主的身上也开始渐渐的温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火堆熊熊燃烧着,还是以为内洛羽温暖的手掌中有内里源源不断的从小腿肚子上传来。 反正禾丰公主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仿佛是泡在了舒适的热水中一样,通体舒畅。 之前纠结无比的郁闷心情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到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十几岁小姑娘,烦恼来得快去的也快。 这边没有了腿抽筋的疼痛,鼻尖又传来了烤鸟蛋的香味儿。 禾丰公主就感觉自己特别不争气,之前心里还默默 地说这以后再也不搭理洛羽了来着。 结果现在又是让人家给自己捏腿,又是想要吃人家烤的鸟蛋的。 竭力想要忍耐住的,可是口水还是不争气的溢满了口腔,让她只得咕咚咕咚的往下咽口水。 原本低着头专心给禾丰公主揉捏着小腿的洛羽耳朵贼尖的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禾丰公主微微侧头看向火堆边上的烤鸟蛋的小眼神。 一时没忍住,又“噗嗤”笑出了声。 这笑声虽然小,但洛羽与禾丰公主距离实在是近,禾丰公主当即便转过头来看向发出轻笑声的洛羽。 见洛羽就那么盯着她看,嘴角的笑意无限放大的样子,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洛羽这个臭男人果然是在笑话她。 “讨厌!不准笑我!”禾丰公主抡起自己的小粉拳,有些恼羞成怒的捶打在洛羽的肩膀上。 其实禾丰公主这一拳头真的是不痛又不痒的,打在洛羽身上连按摩都算不上。 可是洛羽却是故意脸色一僵,然后右手直接捂在了左手臂的伤口附近。 口中还“嘶嘶”的倒抽两口凉气,装作一副扯动了伤口,痛彻心扉的表情。 禾丰公主一见到洛羽这个表现,当时就有些慌了,连忙朝着洛羽靠过去就要查看他的伤口。 “我没有打到你的伤口啊,怎么回事?很痛吗?哎呀,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你身上有伤的,怎么还能这么冲动,我,我,对不起,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事。”禾丰公主慌乱又关心的样子,让洛羽很是受用。 不过洛羽还是一副强忍着的表情,然后假装忍痛的安慰禾丰公主:“嘶,没事没事,只是牵动了一下伤口而已,不碍事的。不怪你,是我不该笑的。” 禾丰公主一听洛羽这话哪儿还得了,当即就红了眼眶。 明明是自己捶打了洛羽的肩膀,让洛羽牵动了伤口疼成了这样,结果洛羽还开口安慰她? 这让禾丰公主的内心又是感动又是深深地愧疚,对洛羽的好感度又不禁上升了好几分。 在禾丰公主专心致志的查看洛羽的伤口情况的时候,没有看到洛羽一边吸溜吸溜的倒吸这冷气装作一副忍痛的样子,一边嘴角勾起,悄悄的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邪邪笑容。 禾丰公主再三检查过洛羽的伤口,确定伤口没有再裂开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也忘记了自己想吃烤鸟蛋这一茬了,只是委屈又愧疚的蹲坐在洛羽的身边,默默地不吭声。 洛羽则是伸手揉了揉禾丰公主的头顶笑道:“饿不饿?鸟蛋应该是烤好了,要吃吗?” 经洛羽这么一说,禾丰公主这才想起了之前闻到的烤鸟蛋的香味儿。一想起好吃的,原本就有些饿的肚子也十分配合的咕噜咕噜叫 了两声。 禾丰公主不禁又红了脸颊。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红扑扑的小脸,心中笑意更浓。 这小丫头,还真容易脸红的。 洛羽知道禾丰公主饿了,也不再逗弄她了,而是起身来到火堆旁边,用树枝将鸟蛋从火堆边缘拨动到了一遍冰凉的石头地面上。 那烤鸟蛋在石头地面上轱辘了几圈,洛羽觉得差不多不是太烫了的时候这才伸手从地上将鸟蛋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禾丰公主就那么眼巴巴的蹲在一边,眼睛都没有从洛羽手中的烤鸟蛋上移开过。 洛羽原本是想将那烤鸟蛋剥好了再给禾丰公主吃的,不过他现在左手使不上劲儿,不是很方便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五百九十九章 烤独孤鸟蛋 于是洛羽将鸟蛋上的灰尘抹干净就塞到了禾丰公主的手里。 洛羽之前从山洞里出去,是想看看有没有小野兽可以打来烤着吃的。毕竟他之前抓得野兔子已经都被吃完了,现在已经没有存粮了。 现在洛羽的左手臂被禾丰公主包扎的很紧,药也敷的很多,基本上是不能随意用力的。 洛羽是个很懂得珍惜自己的人,并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或赌气什么的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所以洛羽还是想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的,想着能尽量不用上自己的左手臂就不用的。 在山洞附近的山林里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发现有一颗不算高的矮树上有一个大鸟窝。 虽说那树不算高,但那鸟窝也在距离地面两米多的位置上。 洛羽一个纵身就跃到了鸟窝边上的树枝上。 鸟窝里倒是挺干净整齐的,除了一些干草和羽毛做铺垫之外,只有五颗拳头大的鸟蛋安安静静的挨在一起。 想来这应该是山林里一种叫做独孤的鸟,这种鸟都比较孤僻,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这种鸟就跟人类的处女座一样,一个个的都很爱干净,只有独孤鸟的鸟窝会这样的干净整齐。 不过独孤鸟是一种比较迅猛的鸟类也很是聪慧,平时并不会轻易主动的去攻击人类。但若是人类动了它的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现在这独孤应该是出门觅食去了,所以才让洛羽有机会接触到它的蛋。 略微思索了片刻,洛羽还是决定只将五个蛋中比较小一些的三个拿走。 这也算是秉承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不把别人的路全部堵死。 果然,在洛羽带着鸟蛋回到山洞后不久,就听到了之前他掏鸟蛋的方向传来了几声有些悲伤又有些凄厉的鸟叫声。 洛羽听得出来,那就是独孤鸟的叫声。 正如洛羽所料想的那样,即便是发现自己的蛋少了几枚,心中悲伤难过。但是鸟巢之中还是剩下了两枚最大的蛋,需要它更尽心的去守护。 所以这独孤鸟即便是知道偷它蛋的人还在附近,也不愿意再离开自己的鸟巢去找那人麻烦,只会想着好好的保护后剩下的这两枚。 禾丰公主并不懂这些,小心翼翼的剥开蛋壳,呼呼的吹着热气,咬了一小口尝了一下。 “唔,好好吃哦,呼呼,好烫好烫。”禾丰公主饿了,抱着滚烫的烤鸟蛋呼哧呼哧的小口吃着。 洛羽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一边跟她讲着这鸟蛋的故事。 “啊?你说现在林子里的鸟叫声就是独孤鸟吗?”禾丰公主睁大了双眼看着洛羽,看了看手中已经吃了一小半的鸟蛋,又看了看山洞口的方向。 “放心吃吧,它不会找过来的。”洛羽伸出 右手轻轻的揉了一下禾丰公主的头发。 “不是,我们吃了它的孩子,她,她好像是在哭啊。”本来还很饿的禾丰公主本来还挺饿的,现在却感觉心中涩涩的,有些吃不下了。 洛羽原本是害怕她无聊,想着给她讲讲故事听的。没想到竟然让她没了胃口,不禁有些失笑。 “就算我们不吃,它过些天也一样要哭,要难过的。”洛羽脸上的笑容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那么温和的看着禾丰公主说道。 “为什么啊?”禾丰公主果然像洛羽预料中的那样,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独孤鸟是一种比较大的鸟类,我见过最大的独孤鸟能有一人高呢。”洛羽伸手比划了一下高度。 禾丰公主从来没见过独孤鸟,此时正满脸的好奇,盯着洛羽看着等待着他接着说。 “独孤鸟虽然一次性可以产很多枚蛋,但是并不是每一枚蛋都可以孵出小鸟的。像这种只有成年人一个拳头大的独孤鸟蛋就是孵不出小鸟来的。”洛羽指了指禾丰公主手中捧着的那吃了一小半的烤鸟蛋说道。 “啊?这个不能孵出小鸟啊?”禾丰公主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鸟蛋。 “所以你放心吃好了,我们这不算是吃掉他的孩子了。就算是我们不吃,等那两只可以孵化的独孤鸟出生之后,也会将这三枚孵化不出小鸟的蛋吃掉的。”洛羽笑眯眯的拿起一只烤好的鸟蛋,轻轻在石头地面上磕了磕。 “你是说,能孵化出来的独孤鸟会吃掉这些孵化不了的鸟蛋吗?”禾丰公主感觉这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洛羽说:“是啊。” 禾丰公主满脸狐疑:“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种鸟啊?” 洛羽有些好笑的看着禾丰公主摆出一副“你该不是在骗我的吧”的表情,说道:“因为这种独孤鸟是我们大宣国独有的一种鸟类,并且即使是在大宣国的境内也是不算多见的,也只有在大宣国北部这边才有,你们南国人自然是不容易听说的。” 听完洛羽的解释,禾丰公主这才算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可以放心吃了,嘿嘿。” 禾丰公主终于释然的笑出了声,然后便又继续低头吃起了手中捧着的烤鸟蛋。 看着禾丰公主有些憨憨的笑容,洛羽觉得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在这里也挺好的。哪怕他浑身是伤,哪怕除了她之外这里再无旁人。 不过很快,洛羽就被左手臂伤口的疼痛拉回了现实。 吃的正香的禾丰公主自然是没有察觉到洛羽的不对劲,等一颗鸟蛋完全吃完了之后一抬头才发现洛羽轻轻的拧着眉的样子。 这时候才看到洛羽低头拧眉是在查看自己左手臂的伤口,不过因为 伤口不是洛羽自己包扎的,所以洛羽还没能解开那包扎的布条。 禾丰公主走到了洛羽左边蹲下身子:“是不是伤口痛了,要换药了?我来帮你吧。” 洛羽也没有多说,只是放下了原本在努力想要解开布条的右手,任由禾丰公主动手帮自己。 解开了包扎伤口的布条之后,禾丰公主看着洛羽伤口上的草药有些惊讶:“这药变色了?怎么回事啊?” 洛羽伸出右手从禾丰公主手中拿过包扎的布条,将伤口上那些颜色已经变得很深的草药从伤口中挖了出来。 因为疼痛,洛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专心的将伤口里的草药渣滓挖干净,这才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章 像个普通人一样 洛羽将沾满药渣的布条扔到一旁:“呼,之前白竹给我们用的毒虽然当时有解毒丸解了,但事后我被烫伤了会将残留在我体内还没有彻底排出去的毒素激发的。这些草药可以将那些残毒吸出来,草药变色了就是毒被吸出来了。” 听了洛羽的话,禾丰公主心中一紧。 洛羽之所以会烫伤,都是因为她。 就算当时洛羽受了伤,但是想要躲开那些飞来的炭火也不是什么难事。都是因为要保护她,所以洛羽才会用自己的后背去帮她挡开那些炭火的。 之后,禾丰公主对洛羽的态度就更加的温柔了。 几乎将自己作为一个公主的所有尊贵都抛开了,几乎所有事情,能不让洛羽做的就全部都自己代劳。 洛羽一开始还有些受宠若惊,后来也明白了禾丰公主这是心中对自己有愧疚。 于是洛羽也没有再阻止,没有再跟禾丰公主客气。 他知道,这是禾丰公主在表达她对他的愧疚和感谢。如果不让她这么做的话,恐怕她心里会一直都觉得亏欠他的。 洛羽心中想着是在离开了这里,回到京都了之后,两人之间便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那便不要让她心中一直都带着对他的愧疚吧,就这么两清了也好。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按照原先的约定,禾丰公主要去给洛羽找草药的。 原本禾丰公主是要自己去找的,想着让洛羽留在山洞里休息,毕竟外面有风,她害怕洛羽的伤口见了风会不好。 洛羽自己就是医师,自然之道如何保护自己,况且他也不放心禾丰公主自己去那山林之中。 于是好说歹说的,最后两个人一同前往山林里采药。 一路上洛羽跟禾丰公主讲着许许多多禾丰公主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故事,有关于山中奇珍异兽的,有关于洛羽自己走南闯北遇见的奇闻异事的,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病症的。 禾丰公主听故事听得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 从小就在南国的皇宫长大,虽然南国的皇帝并没有日日的拘着她,不让她出宫。 但是只要是她出宫,就必然会有一大帮子的人跟在身后。让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去什么地方玩了,每次出宫都只是随意的转了转便又回宫去了。 这一次来大宣国也是她在父皇面前软磨硬泡了大半个月,才终于说动了南国的皇帝同意她跟着使团一同来大宣国的。 禾丰公主心中其实一直都很向往着外面的天地,她希望留在大宣国其实不只是因为她喜欢上了谢君泽。 还有就是因为大宣国地大物博,有许许多多她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 在跟着使团来到大宣国之后,使团都是有自己的任务的,所以禾丰公主出门的时候也不会再像在南 国的时候那样,有一大帮子的人乌央乌央的跟在自己的身后了。 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终于能够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自由自在的呼吸了。 特别是这一次谢君泽邀请她参加大宣国独有的秋狝大会,可把这小公主高兴坏了。 南国也有丛林,但是丛林里多沼泽,下人们从来都不让她靠近。 大宣国的山林地势她更是感觉新鲜的不得了。 这次虽然是糟了祸事,被人追杀流落到了这荒郊野外的。 但是这对于一直向往着自由天地的小公主来说,真的能算得上是一段十分不可多得的美妙回忆。 特别是身边还有一个洛羽这样的男人,让她即便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地之中也觉得很是有趣,处处都透着让人欢喜的乐事。 “那朵小花看起来不起眼,其实它却可以很好治疗癔症。”洛羽指着蹦蹦跳跳的禾丰公主脚边的一朵小花说道。 “这种树会结出有两种颜色的果子,很是好看也很是香甜,不过只有夏天的时候才会结果子。”洛羽指着他们身边一颗上宽下窄的树说道。 “小心,离那棵树远一点,这种树叶的背面经常会有一堆小虫在睡觉,沾上就会浑身痒痒好几天。”洛羽伸手将禾丰公主从一棵树边上拉开。 洛羽这么一拉,禾丰公主一个猝不及防就撞进了洛羽的怀里。 两人皆是面上一红,洛羽很快松开了手,继续跟禾丰公主解释着那会让人浑身痒痒的小虫的样子。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什么,就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禾丰公主也很自觉地挪出了洛羽的怀抱,只是跟洛羽说了声谢谢,然后很认真的听着洛羽跟她讲那些她从来都没听过的东西。 一路上两人一边采药,一边靠着洛羽的分辨采集了许多无毒的果子。 等回到山洞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斜了。 禾丰公主双手抱着好大一堆草药,洛羽则是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兜着自己的衣袍下摆。那衣袍之中是二十几只大大小小的果子,还有几颗鸡蛋大小的鸟蛋。 自从早上禾丰公主吃了烤鸟蛋之后,就对烤鸟蛋的味道念念不忘。 这几枚鸟蛋都是洛羽在观察了没有鸟看留守的鸟巢,然后用轻功上树悄悄掏出来的。 洛羽不会将哪个鸟巢里的蛋全部掏干净,都会留下一半。 跟禾丰公主解释过后禾丰公主也很是理解,心中也不再有什么负担。 反而在洛羽掏鸟蛋的时候,禾丰公主就站在树下给洛羽望风。若是附近有鸟飞来,她就赶紧出声叫洛羽下来。 中间又一次还真被鸟妈妈发现了,两人着急忙慌的离开了那鸟窝附近。只听那鸟妈妈蹲在树杈上扯着嗓子叽叽喳喳的大声叫个不停,就仿佛 是一个妇女插着腰不停的骂街一样。 两人一边跑一边嘻嘻哈哈的笑话对方的狼狈样。 本来洛羽是想着养两天伤便动身同禾丰公主一起往皇家围场那边走的。 不过禾丰公主却不同意,硬说洛羽的伤太重了。他们两人若是步行回去的话,不知道要走几天呢。 若是几天之内回不到皇家围场营地那里,晚上两人就要睡在山林里了。 这本就是秋天,晚上更是更深露重的,到时候洛羽的伤再因为受了寒加重可怎么办? 洛羽一时之间也拗不过她,只得妥协。 后来一想这时候启程回去也确实不太好。 禾丰公主的内伤也没有彻底好,若是真的受寒严重,恐怕内伤还要复发。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一章 回到过去的生活 洛羽的手臂还受着伤,若是禾丰公主内伤发作,他连抱起她的力气恐怕都没有。 所以最后两人还是选择在那山洞里多休养几日,最起码等到禾丰公主的内伤好的差不多,洛羽手臂上的伤口愈合一些了再上路。 两人一直都以为江白竹和谢君泽两人是在一起的,所以他们两个倒也不太担心那两人的情况。 毕竟谢君泽武功也算高强,江白竹身上又满是防身用的药粉。那两人就算是受了伤,有江白竹在也是无碍的。 所以洛羽跟禾丰公主也就安心的在这处山洞里养伤了。 两人之间相处的倒很是愉快,每天就出外出找找草药,寻些吃的东西。洛羽变着花样的用各种山林中采集到的草药香料给禾丰公主做好吃的,把禾丰公主哄得高兴的不行。 禾丰公主后来吃到的其他鸟类的鸟蛋都没有那天早上吃到的独孤鸟的鸟蛋好吃,但是两人在这附近的山林找了许久,也只有那一个独孤鸟的鸟巢。 虽然很想吃,但是禾丰公主还是没有动那最后两个鸟蛋的心思。 两个人这几日日日在一起,过得到也算是轻松自在。 在出事后的第五天,也就是两个人在这山洞之中一共相处了五天之后。禾丰公主身上的内伤经过洛羽日日针灸治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洛羽左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口子比较大,所以现在也没有完全结痂。但是这几日保护的比较好,也能勉强看出有好转的迹象。 第六日清晨,洛羽站在山洞口,看着挥洒在林间的阳光,轻微地抬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臂。 还是有些疼痛,但是可以忍受。 洛羽觉得两人已经在这林中待的时间够长了,现在说什么也应该朝回走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太担心江白竹和谢君泽那边的情况,但实际上洛羽心中还是十分挂念着江白竹的。 无论女主和男主有没有回到皇家为猎场的营地,他现在都应该去和女主他们会合了。 洛羽常年在外天南海北的游历,很少来这京都附近。更何况他们当日是顺着河流直接被河水冲刷下来的,所以更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也不清楚现在究竟距离皇家围猎场有多远。 不过好在,当初他们就是顺着河流被冲下来的,那么现在只要顺着河逆流而上,应该就能找回到来时的路。 洛羽不知道的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山林正在皇家围猎场的边缘地带,若是再往外面走一些就彻底算是离开皇家围猎场了。 如果说距离营地的话,也得有个百十里路了。 洛羽在山洞口站了一会儿,便转头回山洞去,将前一天没有吃完的猎物再一次生火烤了起来。 这烤肉虽然一开始的几天吃起来是新鲜,可是 连续这么多天,每天都吃的是烤兔肉,烤鸟肉,洛羽想着禾丰公主应该也是腻得不行了。 但是实在没有办法,这里除了那些东西之外,确实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的。 前几天偶尔摘得的那几个果子,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吃起来还算是有些甜甜的,大部分的果子吃起来都是更加酸涩一些。 最后没有办法,那些果子也只能扔到林间喂鸟儿了。 在洛羽烤肉的时候,禾丰公主也总算醒了过来。 洛羽跟禾丰公主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想要今日启程往回走。 禾丰公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洛羽的想法。 其实禾丰公主的内心并不是很想离开这里,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就是感觉一旦离开了这里,她可能又要变回那个无论到哪儿都要有人跟着的,没有自由的禾丰公主了。 她感觉只有在这里,只有和洛羽两个人相处着,她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像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大声说话就大声说话。 但是她也清楚,洛羽说的对。 他们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仅仅是这几天也都是奢求。 无论是大宣国还是南国,都不会允许他这异国公主流落在山林之间的。 该面对的无论如何还是要面对的。 草草的吃了些东西之后,两人便将没有吃完的一些烤肉用大叶子包好,打算路上饿了吃。 还有一些已经捣碎好的药材,也用大叶子包好随身装着,那是给洛羽换药用的。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熄灭了火堆,收拾妥当之后,两人便离开了那处生活了好几天的山洞。 这几日里,禾丰公主和洛羽两人都是自给自足自己动手,没有任何人伺候着。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洛羽比较照顾禾丰公主,但是禾丰公主这个小女娃也不简单,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倒也不算娇气。 她知道洛羽身上有伤,不宜多劳作,所以很多时候看到洛羽要做什么,自己便上手去抢过来自己做。 只不过两个人是逃难至此,身上都没有任何的行装,更别提是有什么换洗衣服了。 还好俩人都算爱干净,就算是在这样的条件之下,依然每天都尽量的将自己收拾的干净一些。 不过即便如此,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看起来脏脏破破的,好在脸上还算干净,看起来没有那么邋遢颓废。 因为洛羽的伤口比较大,所以两个人的行程倒也不算太赶,一路上走走歇歇的,洛羽也不感觉怎么吃力。 只不过这样的话,行程就会慢很多。 而且现在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距离目的地有多远。 就这么 走了大半日。 原本禾丰公主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到原本那样的生活里去了,心中就不是很高兴。 走着一路又一直晒着大太阳,心中就更加的烦躁了。 洛羽默不作声地跟在公主身后走着,看着禾丰公主烦躁的,不停地将自己脚边路过的石块树叶踢得到处纷飞的,就知道公主的心情此时很不好。 可是这个时候洛羽左手臂上的伤口也因为一直在烈日之下暴晒,开始疼痛起来。洛羽尽量的忍着痛往前走,也实在分不出什么精力去跟禾丰公主说话。 沉默的气氛让禾丰公主的心情更加糟糕了许多。 两个人是顺着河岸走的,这大半日里,两人走走停停也走了,不过十多里路。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二章 前方泥石流 就在公主的情绪几乎要按捺不住就快要爆发的时候,突然抬眼发现前面的路况好像不太对。 “你看那里怎么回事?”禾丰公主指着前方的一处小山坡说道。 洛羽抬起头朝着公主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处小山坡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他们现在所处的河岸距离水面非常高,落差将近有四五米的距离。 朝着前方看去,几乎是一个大斜坡,在斜坡顶上似乎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小山坡。 “走,咱们走快点,去看看什么情况。”因为两个人现在在坡下面,想要看清楚坡上面的情况不是很容易。洛羽便招呼着禾丰公主,两人快走了几步,朝着山坡上面走去。 终于走到了那处他们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小土坡,也知道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来应该是前几日的大雨造成的吧。”在那土坡前面停下了脚步,观察了一下4周的情况,洛羽说道。 “这可怎么办?”公主的小脸儿耷拉着,原本就烦躁不高兴的情绪,此时却没有那么严重了。 之所以这里的小土坡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是因为这里本身是不应该有这么一个土坡的。 看着这里的泥土杂石的颜色,都是比较新鲜的,堆在这里应该也不过是几天之内的事情。 现在洛羽两人所处的位置,左手边是湍流不息大河。河面约莫有几乎白来丈宽,要想纵身越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面前是差不多有两三人高的一个大土坡,说是土坡也不准确,确切来说应该是一个大泥堆才对。 这泥堆显然是从右手边的侧坡上滑落下来的。 想来应该是前两日那持续的一天两夜的大雨,将右手边山坡上的土石被大量的雨水冲刷造成了泥石流。 将山坡上的山石泥土一股脑的从山坡上挟带了下来。将这河岸边上的路给堵了个掩饰。 若两人面前只是个平平常常的两人多高的小山坡,那自然是能轻轻松松的过去的。 可是现在那泥堆与两人之间还有一条很深的沟壑,想来应该是泥石流将河岸边的路面给冲塌陷了一段。 在这沟壑的对面就是那一大堆的又湿又滑的泥土,还有中间夹杂的一些断树乱石。 只用肉眼看就能看得出来那些泥土是多么的松软,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住一个成年人的体重。 若是落脚在那泥土上,必然身子会立即下陷。陷入那些软泥之中,即便是轻功再好也没有着力点可以逃脱。 最后也只能被困死在这里。 洛羽观察了一阵后摇了摇头:“这里不能过了了,咱们得想办法走别的路了。” 禾丰公主听到洛羽这么一说,原本沉闷烦躁的心情竟然有几分愉悦。 她内心深处 就想着不要那么快的就回去,现在两人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这样大的阻碍,禾丰公主不但没有担心害怕,反而有些庆幸。 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多和洛羽在外面几天时间了? 洛羽一心的观察着附近的地形,倒也没有发觉到身后禾丰公主偷偷窃喜的小表情。 若是他看到了,恐怕得一脑门子黑线。甚至都想撬开这小丫头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怎么他们如此遇难了,她还能这么开心? 这处地方是过不去了,路不仅断了一截,还被堵死了。 两人只能往回走,想着再找路,将这一段绕过去。 “那咱们就要往山林中走了吗?”禾丰公主跟在洛羽身侧问道。 “大约是。这河面二三十丈,若是我全盛时期的话,用轻功应该能过得去。不过现在我受着伤,带着你,是不过去的。现在,我们只能在重新找路绕行了。”洛羽砖头看了一眼宽阔的河面说道。 禾丰公主听到洛羽如此说,不悦的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囔道:“哼,你就是嫌我武功不好。” 虽然禾丰公主的声音不大,洛羽还是听到了:“谁也没指望一个小丫头能有多高的武功,只要你能保护好你自己就行。我从来没嫌弃过你武功不好,别嘟着嘴了。” 洛羽伸出一右手在禾丰公主头顶上揉了一把她柔软的头发,笑着说道:“嘟着嘴巴像个小猪一样,不好看了。” 洛羽虽然身材纤瘦,但是个子很高。禾丰公主的头顶不过才到洛羽的肩膀,洛羽几乎只要一抬手就能摸到禾丰公主的头顶。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发的熟络亲昵了,洛羽总会这么温柔的笑着,伸手揉乱禾丰公主头顶的头发。 那日落水后禾丰公主的发带就被河水不知道冲到那儿去了,这几日头发一直都是散着的。 不过还好,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也没有谁在乎公主是否是披头散发的。也没有人会觉得禾丰公主这幅不修边幅的模样会有损国体,有失身份什么的。 在他们落脚的山洞附近除了有一条小溪之外,朝着南面走上几百米还有一个小水潭。 那里的水不算冰冷,两人都在那小水潭中洗过两次澡。这秋日里洗凉水澡,即便是水温不算太冰冷也给两人冻得不轻。 不过就算是冻得直哆嗦,也架不住两人想干净的心。 其实主要就是,两个人都不愿意衣服脏兮兮邋里邋遢的模样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虽然他们最狼狈的时候都彼此见过的,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就是不愿让对方见到自己不堪的样子。 在那日洛羽忍不住闻了禾丰公主,禾丰公主又报复性的回吻过后,两人再也没有提到这个事 儿。 也没有再出现过太过于亲密的举动,倒也相安无事。 只不过有没有什么心思,也只有他们两自己心里知道了。 两人从河岸边再一次走进了山林中,这山林中的地势比较复杂。杂草丛生的林间并没有道路,两人只能一边开路一边前进。 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就下降了许多,一直走到晚上也没走出多远。 好在洛羽常年在外游历,对于方向还是比较能够分辨的。 不然两人在这山林之中走不多时,恐怕就要迷失了方向了。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两人也终于是走不动了。 找了一处还算是宽敞一些的空地,打算晚上就在此地停留休息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三章 两日前的囧事 禾丰公主给洛羽换了左手臂上的药,换过药之后洛羽再给禾丰公主施针治疗还没有痊愈的内伤。 两人相处的也越来越默契了。 皓月当空,即便是没有篝火,在明亮的月光之下两人也能清楚的看到彼此。 “你睡吧,我来守夜。”洛羽一边往篝火里添着柴禾,一边对禾丰公主说道。 “还要守夜啊?”禾丰公主有些不解,为什么还要守夜。 “是啊,这里是丛林,不是之前的山洞了。这里也许会有野兽出没,还是看着点比较好。没事,你睡吧,我看着就好。”洛羽虽然话是这么说的,而实际上他早就已经在他们落脚之后便用一些树枝石头之类的东西在附近布置下了一个小阵法。 如若真的有野兽来袭的话,这些阵法也能在第一时间就困住那野兽,也好给洛羽发出警示。 所以无论洛羽守不守夜都是无所谓的。 他这么说其实也是有些小心思,想要吓唬吓唬那小丫头。 果然在听到可能会有野兽在半夜袭击他们,禾丰公主就开始表现的有些不安了起来。 原本坐在与洛羽相隔两个身位的距离,此时有些害怕的直接悄悄挪到了洛羽的身边,挨着洛羽坐在篝火前面。 洛羽暗自憋笑的看着禾丰公主小心翼翼挪动的样子,看着小可怜一般贴在自己身侧的小丫头,心中顿感怜惜。 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来一群野兽我也会保护你的。” 还在小心翼翼的张望着黑暗中禾丰公主,听到洛羽这话之后就抬起头来看向望着她的洛羽。 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禾丰公主开口说道:“可是你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动,上茅厕连裤子都提不上,那什么保护我啊?” 洛羽听到禾丰公主这话,脸一下子就黑了。 禾丰公主的话让他又回想起了两天前发生的囧事。 那日洛羽出了山洞去小解,结果刚解完手就发现有一条蛇在他没有留神的时候偷偷的接近了他。 洛羽斜眼瞄了那蛇一眼,瞬间就背脊发凉。 这是一条相当毒的蛇,蛇毒几乎见血封喉。 洛羽左手臂受伤,左手使不上什么劲儿,右手正捏着裤腰带准备系上的。但是现在不能有任何轻举妄动了,洛羽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再移动一分,恐怕这蛇就要对他发动攻击了。 若是被这蛇咬上一口,恐怕他就得当场毙命了。 除了自己的生命命危险之外,洛羽心中在看到这种蛇的时候还很是惊喜。 因为这种蛇平日里是很难找到的,对于医者来说,这种蛇弥足珍贵。 这种蛇全身上下几乎是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红色,虽然颜色浅,但是它却是大宣国境内最毒的毒蛇 之一。体型很小,大约只有成年男人的大母手指头那么粗,成人小手臂那么长。 它的蛇毒、蛇胆、蛇皮都是极好的药材,炼制许多珍贵的丹药都能用得上。 只是这蛇体型太小,不易寻找,能够面前找到一两条都是运气好了。 今日竟然能在此地遇上一条,洛羽觉得自己还真是运气不错呢。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条蛇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样子,恐怕他等会儿若是稍有差池,就要命丧在这珍贵的“药材”之下了。 这条蛇现在就在洛羽左边的一棵小树的树干上缠着,蛇头已经从树干上支了起来,看似是做好了准备进攻的姿势了,好像只等着洛羽一动它就会立马出击,对洛羽一击必杀一般。 若是洛羽用自己的右手去抓它的话,恐怕距离有些远,老不及抓住这蛇就要被它咬上了。 别无选择,洛羽只能用受伤的左手去抓住它。 说时迟那时快,洛羽右手捏着裤腰带,头朝着一边一偏,躲过那蛇的攻击范围,然后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小蛇的七寸就掐了过去。 洛羽的做手臂手上,左手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此时惊险万分的掐住了那小蛇的七寸,小蛇的身体因为吃痛而立即缠上了洛羽的左手臂。 小蛇缠得很紧,这让洛羽的左手就更加使不上什么劲儿了。别说是直接掐死这小蛇,就连继续捏住这蛇的七寸都有些费力了。 可是洛羽此时右手里还抓着自己的裤腰带,若是一放手,裤子必然就要掉落到地上去了。 这时候洛羽的耳朵里听到了一阵嘶嘶嘶的声音从附近传来,想必这里除了这小蛇之外还有别的蛇在附近。 若是在这里再多耽搁一会儿,恐怕又要面临其他危险。 洛羽没有办法,只能左手捏着那小蛇的七寸,任由那小蛇缠绕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右手死死的抓紧自己的裤子和裤腰带,一路小跑着就朝着他们休息的山洞跑去。 一开始洛羽也没多想,就是想着山洞附近他已经设下了一些陷阱和小阵法,就算是有蛇将他当做猎物追来,只要他进入到了山洞也就安全了。 到时候再想办法将手里这小蛇弄死,自己再好好的将裤腰带系上就行了。 可是回到山洞里,看到禾丰公主满眼意外的看着他的样子,洛羽那一刻死的心都有了。 “洛羽你怎么了?这么慌张干嘛?”禾丰公主不明所以的看着洛羽,心中有些奇怪,他怎么看起来有些慌张呢? 结果禾丰公主走近了才看到洛羽的左手上竟然盘着一条红通通的有些透明的小蛇。 禾丰公主虽然身为南国人,但是从小就因为被蛇咬过,很害怕蛇。 所以在看到洛羽的手中拿着一条 小蛇的时候,吓得直接朝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怎么,怎么拿着条蛇啊,快扔掉,快扔掉。”禾丰公主看着那小蛇,满眼的惊恐。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害怕的样子,有些无语。 南国那边多雨林,雨林之中多是毒蛇毒虫了。 若说南国人最不怕的,应该就是这些蛇啊,虫啊什么的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南国的公主,竟然会怕蛇。 “你不是南国人吗,怎么还会害怕蛇呢?”洛羽忍住心中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问道。 “我从小就怕蛇,奶娘跟我说是因为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蛇咬过,所以才害怕的。你,你快点把那蛇扔掉,不要过来。”禾丰公主看着像自己走过来的洛羽,又害怕的朝后退了好几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四章 公主帮我 洛羽心中无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白说的。想来这禾丰公主从小在南国长大,又害怕蛇,恐怕日子不大好过吧。 即便是心中觉得禾丰公主有些可怜,但是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手中的小蛇还没有被他掐死,他左手本就没有什么力气,此时只感觉那滑不溜丢的小蛇他几乎已经快要捏不住了。 这小蛇不但毒性强,而且报复性也是极强的。 洛羽刚刚抓住它,想来已经是激怒它了。 在这小蛇眼里,人类现在已经是它的敌人了。 只要这小蛇从洛羽手中逃脱,那就必然会直接咬死洛羽,恐怕之后还会将禾丰公主一同咬死。 但是在禾丰公主面前,洛羽又不好松开自己握紧裤子和裤腰带的右手。 一时之间,洛羽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事真难搞啊。 禾丰公主见洛羽不说话,也不扔了那蛇,反而是满脸的为难之色。 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洛羽的脸色又黑又青的,左右都是为难。 禾丰公主的问话洛羽又不好意思开口说,只能支支吾吾的,一手捏着蛇,一手捏着裤腰带。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禾丰公主此时也从见到蛇的惊吓之中缓过劲儿来了,距离洛羽五六步远的距离。 这个距离不会离蛇太近,同时也能很好的和观察洛羽此刻的情况。 禾丰公主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洛羽捏着蛇的是左手。她很清楚的知道洛羽的左手臂是有伤的,是使不上劲儿的。 毕竟这些天每日的两次换药都是禾丰公主给洛羽换的。 而洛羽没有伤的右手却死死的在腰间,捏着衣袍和腰带。 禾丰公主满眼的不解,不明白洛羽这是在干什么。可是问了他也不回答自己,让禾丰公主有些不高兴。 “你到底在干嘛啊,为什么不扔掉那条蛇?你左手臂不痛了吗?还敢用力?”禾丰公主除了生气洛羽拿蛇吓唬她之外,还有些生气洛羽不珍惜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左手臂受伤不能用力的,还有左手捏着那条蛇。 不过禾丰公主也是个聪明的姑娘,很快就发现了洛羽好像有些身不由己。 洛羽的左手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继续捏着那蛇了,若是蛇挣脱了他的手,那他和禾丰公主恐怕都要死。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在估计自己面子不面子的情况了,洛羽只能开口想禾丰公主说出了实情。 “什么?你让我帮你捏死这条蛇?”禾丰公主小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惊恐的问道。 洛羽无奈的点点头,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我,我,可是我,我不敢摸蛇。”禾丰公主见洛羽不是在开玩笑,心中更黄空了几分。 洛羽也看出了禾 丰公主有多为难,现在时间不容耽误了,于是脱口而出:“那你帮我捏着腰带!” 禾丰公主见洛羽脸色很不好看,显然已经有些急了。这让禾丰公主有些害怕,不敢再对洛羽说不,直接走到洛羽右侧,避开洛羽拿着蛇的左手,然后伸出一双小手就抓住了洛羽右手抓着的衣袍和腰带。 禾丰公主帮他抓住腰带之后,洛羽这才松了一口气,右手松开衣袍腰带,直接用右手将左手里快要滑落的小蛇给掐死了。 小蛇被掐死之后,洛羽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两指粗的小竹筒,拔开小竹竿上的塞子,然后将那小蛇的尸体放了进去。 洛羽此时心情已经从之前的紧张压抑,一下子变得轻松而满足。 将装有小蛇的小竹筒又塞进了自己怀里,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胸口,美滋滋。 “喂,好了没有呀,我还要帮你提着裤子到什么时候啊?”禾丰公主两只小手还死死的在洛羽的腰间捏着,头埋在洛羽的背后,生怕与那蛇来个照面似的。 洛羽这才想起来,禾丰公主此时还帮他捏着腰带呢。 瞬间,洛羽再一次想要找个地方直接钻进去了。 此时洛羽两只手都空了出来,自然是可以自己系上腰带了,于是有些尴尬的说道:“咳咳,那个,好了。多谢公主帮忙,不然这次恐怕就要酿成大祸了。” 之后在禾丰公主的纠缠之下,洛羽这才老老实实的将此事从头到尾,前因后果都给她讲了一遍。 禾丰公主听完这件事完整的前前后后之后笑得前仰后合的,不顾洛羽的脸都已经黑成了锅底,几乎都要笑得在地上打滚捶地了。 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两天了,禾丰公主又用这事情来取笑洛羽,让洛羽也是很没脾气。 恐怕从今以后,只要禾丰公主想起来这个事情就要嘲笑自己一番吧。 想到这里,洛羽不禁感觉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了起来。 不过作为一名很有责任感的男人,洛羽还是开口说道:“即便是只有一只手能动,我也必定会护你周全的。” 原本还在调笑洛羽的禾丰公主,在听到洛羽这话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感动非凡。 其实这样的话禾丰公主总是能听到的。 以前在南国的时候,每次出宫游玩,那些跟在自己身边侍卫们都会口口声声的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公主,必定护公主周全! 可是禾丰公主知道,那些侍卫只是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才会这样说,才会有拼了性命都要保护好她这样的话。 那如果她不是公主呢? 禾丰公主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是公主的话,那些侍卫可能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更别说是会管她死活了。 可是此刻,这话从洛羽 的口中说出来,让禾丰公主觉得,跟以前听到的这话不一样。 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禾丰公主盯着洛羽的眼睛问道:“如果,如果我不是公主的话,你还会保护我吗?” 洛羽一怔,有些不太明白这小丫头怎么突然会这么问。 不过洛羽还是朝着禾丰公主微微一笑说道:“那是自然,就算你不是公主,我也还是会护你周全的。” 禾丰公主得到了洛羽这个确定的答案之后,整个人都感觉从内向外的温暖了起来。 是啊,洛羽是不同的。 就算她不是公主,他也还是会愿意保护她。 “洛羽。”禾丰公主突然开口叫到。 “嗯?怎么了?”洛羽听到禾丰公主叫自己,再次低下头与禾丰公主对视了个正着。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五章 郑重自我介绍 “洛羽,我叫元初染,是南国皇帝元景博最小的女儿,很高兴能认识你并成为你的朋友。”禾丰公主很是郑重的向洛羽做了个自我介绍。 这是从来没有的,就连对谢君泽都没有说过的话。 一直以来,人们都知道南国皇帝最宠爱的小女儿是禾丰公主,大家都只叫她禾丰公主。 就连她的父皇都叫她禾丰。 但那只是她的公主封号而已,并不是她的名字啊。 别人都以为她的父皇特别特别的宠她,几乎都把她宠上天了,都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了她。 可是她心里却清楚,父皇虽然宠她,但是并没有像外面的人想的那样爱她。 就算再怎么疼宠她,她也不过只是个小公主而已,最终还是要用来和别的国家联姻的一种政治工具而已。 虽然在南国的皇宫里,几乎所有人都对她很恭敬,很迁就。 可是她知道,在那个皇宫里其实并没有哪个人是真心爱她的。 一个也没有。 就连她与她从小一同长大的贴身丫鬟,也是父皇派来的。 时时刻刻的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并且日日都会去她父皇面前汇报。 所以她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是在她父皇的监视之下。 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到父皇的耳朵里。 小的时候她不明白这些,只是以为父皇是爱她,关心她,所以才会让人时时刻刻的照看着她的。 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经常出宫也能看到普通人家的父母和孩子之间的相处。 这才发现自己可能,其实不太招她父皇的喜爱。 因为她发现了,父皇好像从来都未抱过她。 即便是跟她说话时候表现的那般慈爱,也当着朝臣或者后妃的面,将天底下最珍贵的东西赏赐给她。 可是她心里清楚,父皇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很喜爱她。 除了那些物质之外,父皇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的生活。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心情好不好,开不开心。 这些父皇从来都不曾关心过。 父皇只关心她,有没有漂亮的衣服穿,有没有规规矩矩的上好礼仪课,有没有乖乖的跟着师父好好学习。 在父皇的心里,她只要能好好的学习礼仪,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公主。 禾丰公主,哦不,元初染之所以会知道父皇不是真的疼爱她,是因为她见到过父皇真正疼爱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最开始她见到宫外普通人家的父母与孩子相处的样子,她就很羡慕。 羡慕那些父母会将孩子抱在怀里,会温柔慈爱的对着孩子笑,会亲亲孩子的小脸蛋儿,会给孩子夹他最喜欢吃的菜 这些父皇从来都不曾对她做过,她也没有见过父皇对别的皇姐们做过。 所以最开始元初染只觉得,父皇大约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与普通的父亲不同。他除了是父亲之外,还是个君王。 他不能做那些普通人做的事情,那样会有失身份。 就像父皇总说她的那样:要时时刻刻记得她公主的身份,不能做有失身份的事情。 知道有一天,元初染去比她之大半岁的小皇兄寝宫找皇兄玩,走到小皇兄寝宫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父皇的声音。 她鬼使神差的就没有立即进去,而是躲在了门外,听着寝殿里的动静。 她亲耳听到平日里只会十分庄严的告诉她公主就要有个公主的样子的父皇,语气满是慈爱的正在给小皇兄讲故事。 元初染有些不可置信,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父皇竟然还有用这样语气说话的时候。 于是便在门口的角落里偷偷地朝寝殿里面看。 父皇不仅温柔和蔼的在给小皇兄讲故事,而且还是抱着小皇兄,让他坐在父皇的膝盖上。 她的小皇兄元诚均就那么满脸欢喜的坐在父亲的膝头,专心的听着父亲将的有趣的故事。 父皇讲了一会儿故事还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一边喂到小皇兄的嘴边,一边说着:“诚均要不要吃水晶酥呀,父皇记得诚均最喜欢吃水晶酥了,这一碟是父皇专门让御膳房总管做好了给诚均带来的。” 水晶酥是一种南国宫廷里特有的小点心,只有南国皇宫御膳房的总管大御厨做出来的才最好吃。 其实元初染也最喜欢吃水晶酥了,但是御膳房的大御厨并不会每日都做,只会偶尔做一次。 因为大御厨的年龄大了,皇帝体谅他,允了他每个月只做两次水晶酥的。 元初染上一次吃到水晶酥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还记得那时候是因为她上宫廷礼仪课成绩很不错,父皇考她的时候她做的很好。 父皇因为她成绩犹豫,所以心情很不错,单也只是说:“今日大御厨做的水晶酥就赏给禾丰了。” 那淡淡的语气,元初染即便是在多年以后的现在仍然是记忆犹新。 从那以后,元初染再也没有吃过水晶酥。即便是父皇赏赐的,她也再没要过。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若不是元初染听到了父皇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小皇兄元诚均的,也便不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受父皇喜爱了。 父皇表面上表现的那般疼宠她,她小时候不太懂为什么。 后来年龄越来越大了,懂得也多了,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 在表面上,南国的所有皇子公主里,皇上对禾丰公主是最最宠爱的。 这让所 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禾丰公主的身上,其他的皇子公主有羡慕的,有记恨的。 禾丰公主便成了他们排挤的对象。 所以元初染在南国的皇宫里,没有一个朋友。 宫人们都敬她,怕她,因为她是公主。 皇兄皇姐们都讨厌她,因为在他们看来,她夺走了父皇的所有宠爱。 后宫的娘娘们也不喜欢她,因为皇帝太宠爱她,让那些娘娘们的孩子没了疼宠。 朝中的大臣也不太愿意理她,因为她是公主,还是个十分骄纵任性的公主。 天下人都以为,禾丰公主在南国,万千宠爱于一身。 连谢君泽都和江白竹都这么以为。 以为若是谢君泽若是不愿意娶禾丰公主,折了禾丰公主的面子,南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想也对,也不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六章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若是谢君泽执意抗拒两国联姻,让禾丰公主很没有面子,也就是让南国很没有面子。 南国这些年来发展的也不错,正好 以这件事情为借口,有十成的可能会对大宣国发动着战争。 但这并不是为了禾丰公主。 父皇之所以表面上对她那么好,那么的宠爱她。那是因为父皇最最疼爱的元诚均需要一个活靶子,为他阻挡一切的嫉妒和愤恨。 所有人都以为禾丰公主就是那个最受宠的孩子,那么所有的排挤、孤立、恶意、厌烦都只会出现在禾丰公主的身上。 那她的小皇兄元诚均便可以安安全全无忧无虑的在父皇偷偷的,真心实意的疼爱之下茁壮成长。 她心里都明白。 所以当初在见到谢君泽的第一眼,她有一些心动了,就义无反顾的一定要嫁到大宣国,嫁到谢君泽的后宫里。 洛羽听到禾丰公主这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当场就懵了。 在他的印象里,传闻中的禾丰公主任性,骄纵,无法无天。虽然礼仪学的很好,但是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在刚接触她的时候,又觉得她本人好像跟传闻有些不太一样。 随着后来慢慢的相处下来,洛羽觉得禾丰公主是一个单纯、可爱又很善良的女孩子。 不过在两人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慢慢的发现其实自己看到的都太片面了。 不知为何,这几日的相处之中,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去关注禾丰公主在做什么。 在这关注之下,才发现禾丰公主偶尔流露出来的孤独和落寞。 那不该是一个被家人宠爱到骄纵的十几岁小姑娘会有的神情。 现在禾丰公主又用如此郑重的姿态,向他介绍她自己的姓名和身份。 让洛羽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等了好半晌,禾丰公主以为自己的话吓到了洛羽,半天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心中一点点下沉,失望也慢慢的爬满了心脏。 她果然还是没有资格拥有朋友吗? “元初染?这名字真好听。”洛羽的声音在禾丰公主的耳畔响起。 原本都垂下眼睑的禾丰公主瞬间又睁大了双眼,立刻抬起头看向洛羽。 洛羽的眼里满是柔情,宠溺,爱怜。 “如你所见,我叫洛羽。我也很高兴,可以有幸成为元初染姑娘的朋友。”洛羽看出了她的孤寂,她渴望有人真心的关怀。 在看到她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睑的时候,洛羽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他不希望看到她失望难过的样子,不希望她再有那种寂寥的神情。 他希望,能让她有安全感。 “谢谢你。”禾丰公主看着洛羽温柔的双眼,眸子一下子就红了,一头就扑到了洛羽的怀中,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她没 说谢什么,洛羽也没问。 他们两人好像彼此都清楚,这句谢谢里包含着什么。 “嗷呜~” 就在洛羽轻轻抚着元初染的背后,安抚着她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狼嚎声。 “有狼?”元初染猛地从洛羽怀中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里深山老林的,有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没事的,别怕,有我在。”洛羽轻轻拍了拍元初染的肩膀说道。 原本听到狼嚎声有些紧张的心情,在洛羽这轻拍之下立马安心了不少。 在洛羽的身边,元初染就是这么的有安全感,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这一夜虽然远处偶尔会传来几声狼嚎声,不过听着距离都挺远的,倒也没什么大事。 洛羽在他们行进的路上还采集了一些可以用来驱蚊虫的植物,将那些植物碾碎了,把那些汁液和捣碎的植物碎屑洒在两人身周,可以很好的防止有蚊虫靠近。 本来元初染还想着跟洛羽一起守夜的,只不过跟洛羽说着说着话,眼皮子就越来越重。 最后还是靠在洛羽身侧睡着了。 洛羽动作轻柔的将元初染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能睡得舒服一些。同时洛羽高大的身躯也能为元初染挡住山林中偶尔吹过带着几片树叶的秋风,让她能暖和一些。 这一夜也算平安。 第二天醒来时,元初染才发现自己睡在洛羽的怀里,不禁红了脸赶忙坐起身来。 因为害怕自己乱动会吵醒元初染,所以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所以现在洛羽的一边腿都有些发麻了。 缓了好一会儿,洛羽才能将腿伸直。 经过昨晚的事情,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似又深了一些似的。 洛羽只觉得自己再看禾丰公主,哦不,再看元初染的时候就发现跟以前的感觉不同了。 好像现在眼前这个女孩才是真正的她,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可爱又调皮,真实又有趣。 天亮之后,两人在附近找了些可以入口的果子,吃饱了之后给洛羽换了药,给元初染施了针。 随后收拾妥当,再继续踏上回程的路。 …… 江白竹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发现又已经是第二天的辰时末了,大约就是早晨快九点的时候。 江白竹估算了一下,前一日自己是从酉时初开始有睡意的,差不多酉时三刻的时候彻底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过去就是差不多七个时辰。 一天之中一共就只有十二个时辰,自己竟然有七个时辰都处于昏睡之中。 这不正常的太过明显了。 江白竹心中思忖着,想来那蜂蜜水之中除了明心果之外,另外两种药里有一种的效果就是能让她长时间昏睡的。 “阿竹姑娘你醒了啊,起来洗漱一下吧,我今早上去捡了些柴禾,换了些蔬菜。等会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二花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的江白竹就直接说道。 “有劳你了,等会儿我洗漱完了就去帮你做饭。”江白竹起身下床,穿上鞋就来到了洗漱架边上开始洗漱。 二花放下水盆之后便朝着江白竹一笑,就又出去了。 江白竹洗漱完之后就来到了厨房里,厨房里只有二花一个人。 厨房里过来有了一大堆蔬菜。 白菜、萝卜、青菜、番薯、油麦菜等等七八种不同的蔬菜,每一种都大约有个两三斤。 原本还有些空落落的厨房里,瞬间就被这些蔬菜给沾了好大一片位置。 二花此时正在用水瓢往一个木盆里舀水,灶台边上放着一大把刚刚择好的青菜和前一天挖回来的野菜。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七章 有牛奶吗? 想来二花这是打算烧一锅水就直接将这些蔬菜都给煮了的。 “你打算做什么饭呢?”江白竹看着二花忙活的身影问道。 “啊,我打算煮个汤。”二花将舀满水的木盆放在了灶膛边上,准备将那些择好的菜清洗一下。 “我来给你帮忙吧,对了,山大哥不在家吗?”江白竹将袖子挽起来朝着二花走来,顺便不经意的问起山俊才。 “俊才哥有事出去了,吃午饭的时候应该就会回来了。”二花手中继续这洗菜的动作,很随意的回答道。 江白竹一边和二花一起忙活着手里的菜,一边心里琢磨着什么。 昨天昏睡之前是打算寻找自己的小包的,可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心中虽然很是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 现在江白竹自己所处的情况很是不安全,她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事情也不能急于一时。 “对了阿朱姑娘,昨天我跟俊才哥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倒在门口。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睡着了,怎么在门口昏倒了呢?”二花语气十分关心的询问着江白竹。 江白竹心中立即警惕了起来。 若是真的关心和好奇为什么她昨天会在睡着了以后又昏睡在门口的话,那应该在她醒来之后就问才对。 怎么到这个时候才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询问呢? 难道是对方察觉到了什么? 江白竹心中有些忐忑,语气却尽量放的比较自然一些的回答到:“啊,我睡了一会儿就渴醒了,想要找些水喝,可是水壶里没有水了。本来想去厨房找点水喝的,结果没想到才到门口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江白竹的回答也算是勉强可以接受的,毕竟那药的效果也只是让江白竹更加严重的嗜睡,而并不是完全丧失意识的昏厥过去。 江白竹中途会醒来虽然让二花他们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可以接受的。 就当是像山俊才说的那样,也许是这两日江白竹喝那蜂蜜水喝的少了,所以药效减轻了吧。 其实山俊才把江白竹困在这里的目的,是希望能够接近江白竹,并且过去她的信任,然后利用江白竹对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做些什么的。 但是他们掌握的有关于江白竹的资料很少,并没有什么太有用的信息。 山俊才他们并不知道江白竹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脾性,那些买来的消息也不尽然都是真的。 最起码这两天的接触下来,山俊才他们就觉得这江白竹跟传闻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所以就尽量的让江白竹多喝点他们带来的药,这样也好控制江白竹。 之后无论是江白竹有没有真的完全信任他们,只要江白竹被控制在他们的手里,那就什么都好说。 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总能让江 白竹体现出她的价值来的。 “都怪我,离开的有些着急,忘了给房间里烧壶热水了。”二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江白竹笑了笑。 接下来二花和江白竹一边先聊着,一边在厨房里忙活着那一堆蔬菜。 那些蔬菜都是二花按照山俊才的命令弄来的,都是在这村里其他的住户那里买来的。虽然种类不算太多,但是好在这些菜都很新鲜。 一开始二花是想着将这些蔬菜都择好洗干净,然后切成小段,学着前一日江白竹做的烩菜那样,把这些蔬菜都烩成一大锅烩菜的。 不过江白竹觉得前一日才吃了烩菜,那进入就应该换换口味,用别的做法去做这些蔬菜。 刚好这里有茄子、土豆还有青椒,江白竹就决定炒一盘地三鲜。 “哇,竟然还有鲜蘑菇啊,真不错。”江白竹看到菜篮子的底部竟然还有一小把鲜蘑菇,心中十分高兴。 二花见到江白竹对那点蘑菇感兴趣,于是说到:“这个蘑菇是我早晨的捡柴火的时候顺便在林子里采到的,很新鲜的,不过只有这么多。” 江白竹笑眯眯的看着手里的蘑菇:“这菌菇可都是好东西呢像这种蘑菇啊,最适合拿来做汤了,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 看着江白竹眼睛里亮晶晶的神采,二花觉得自己的心情仿佛也受到了影响,变得欢快了许多。 江白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这里有没有牛奶啊?” 二花被问得一愣:“牛奶?” 江白竹见二花满脸的问号,解释道:“母牛的乳汁,也就是牛乳,能帮我弄来些吗?” 二花显然没怎么听说过牛奶这种东西,不过江白竹的解释倒也十分清楚,于是点点头说道:“是做饭要用吗?是的话我去村里问问,看看谁家有吧。” 江白竹听到二花如此说,高兴的说道:“对对对,我要做一道超好吃的汤羹,需要牛乳的。若是没有牛乳的话,味道恐怕要差上好大一截呢。” 昨日里江白竹做的饭菜就已经将二花折服了,现在听着江白竹说的超好吃的汤羹,心中立即就升起了无线的向往。 于是二花立即拍了拍胸脯保证到:“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找牛乳去。” 说完二花就放下了手中的菜,用抹布擦了擦手就出去了。 江白竹在二花离开了之后就跟着立在了厨房的门口,直到确定二花却是已经离开这处院落之后,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厨房。 前一日江白竹已经将那杂物间外面一圈看了一个遍,并没有刻意进入那杂物间的入口。 门用锁头锁着,窗户也只有那么一扇小小的透气窗,人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江白竹有一种直觉,觉得自己的小包就在那杂物间里,所 以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进去才行。 在院子里里外外的又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打开杂物间门口那把锁头的办法。 钥匙显然是在那两人身上的,江白竹也不可能直接将门锁砸开。 “这可怎么办?”江白竹满面的愁容。 算了一下时间,二花出去也有好大一会儿了。 不管是找没找来牛乳,想来差不多这会儿也应该快要回来了。 于是江白竹将之前自己翻乱的地方都回归了原样,回到了厨房里。 江白竹在出厨房之前就已经在在锅里蒸上了饭,此时大米已经差不多蒸好了。 江白竹把蒸米饭的蒸笼从锅上拿下来先放到了一边,然后开始准备炒地三鲜的食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八章 奶油蘑菇汤 地三鲜是一道做法相当简单,但是味道很美味的家常小菜。 江白竹作为曾经的御厨,这种简单的小菜还是相当手到擒来的。 所以即便是所剩的时间不多,江白竹做起来也是从容不迫的。 二花拿着一只瓦罐回来的时候,江白竹已经在翻炒这锅里的菜了。 “阿竹姑娘,牛乳我弄回来了。”二花平时说话都是比较稳重淡定的,这次也不例外。 江白竹听到二花的声音,侧过头去看了一眼。 二花拿着一只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小瓦罐,想来这里面应该就是装着牛乳的吧。 虽然只有这么一小罐,但是要做一份奶油蘑菇汤还是足够了的。 这个奶油蘑菇汤还是当初江白竹从吴蕈口中得知的菜品。 江白竹对烹饪之道很是喜欢,在听到自己没有听说过的菜品的时候总是想要尝试尝试。 又一次吴蕈在无意间提到过这个菜名,江白竹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硬是缠着吴蕈告诉自己怎么做这个奶油蘑菇汤。 一开始因为掌握不好放牛奶,也就是牛乳的量。 做出来的奶油蘑菇汤味道总感觉乖乖的,不太协调的感觉。 后来在吴蕈试喝后的指导,做了差不多二十几遍,这才终于掌握了准确的用量。 无论做什么菜,这配菜和调料之间都会有一个比例。 有的菜系需要重一些的调味料,有的菜系就不需要那么重。有些调味料只是用来提鲜的,放多放少更是有讲究。 就比如你做麻辣为主的川菜时,本来放一点糖提鲜,结果厨子一时粗心大意给放多了。那这道菜出锅之后的味道就会有些 一言难尽了。 两个不同的厨子,在做同一道菜的时候,别看虽然每个步骤都是一样的。但若是调味料的计量放的不同,或者火候不同,那做出来的菜就会是不同的口味。 江白竹在多次尝试之后才终于掌握了这奶油蘑菇汤最好喝的调味比例。 “阿朱姑娘,你要做甜汤吗?”二花将那一小罐牛乳放在了灶台边上,看着正忙着翻炒小菜的江白竹问道。 “不是啊,我要做的汤羹是咸鲜口味的。”江白竹翻炒一会儿菜后开始往锅里放调味料。 “啊?咸鲜口味的?可是这牛乳不是甜的吗?做咸的牛乳羹?”二花原本还算淡然的表情,在听到江白竹的话之后变得有些不自然。 牛奶这东西虽然她往日里并没怎么听过,但是什么乳香酥啊,乳香饼啊,奶糕之类的小糕点还是听说过也吃过的,都是一些香香甜甜又有奶味儿的小糕点。 还有马奶酒,酥油奶茶这些汤羹二花也是挺熟过的。 这牛奶就是牛乳,应该就是做那些奶味小糕点、汤羹的原材料之一吧。 日里吃到的奶味的东西都是一股甜味儿的,这阿竹姑娘怎么要将这牛乳做成咸鲜口味的呢? 二花一时之间觉得很难想象出江白竹说的汤羹的口味,觉得奇怪极了。 “我要做的咸鲜口味的汤羹叫奶油蘑菇汤,味道很浓郁醇厚的,等会儿你尝尝就知道有多好喝了。”江白竹弯腰将灶台的火调整了一下。 “真的,会,会好喝吗?”二花有些不太相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比较小,江白竹在一片锅铲与铁锅的碰撞声中并没有听到。 此时一份香喷喷的地三鲜已经炒好准备出锅了,江白竹将菜盛入事先准备好的盘子。 那股子地三鲜的香味儿原本在炒菜的过程中就已经闻得二花有些食指大动了,此时江白竹将菜盛好了端到她面前,更是让二花的口中瞬间就盈满了汹涌而出的口水。 咽了咽口中的口水,将那盘子接过,然后便端到了里屋去。 此时已经差不多巳时中旬了,二花说了,山俊才在吃午饭之前就会回来,距离现在也就差不多只有不到小半个时辰了。 二花用一只大碗将那盘地三鲜罩住,也好保存温度,省的山俊才回来的时候菜都凉透了。 当二花再一次来到厨房的时候,江白竹已经开始准备做那道奶油蘑菇汤的食材了。 二花今天早上拿回来的食材之中,除了一堆各种各样的蔬菜之外,还有一小块猪肉。 很小的一块,大约只有江白竹巴掌那么大那么厚。 毕竟这钱东北村并不富裕,想要弄来点新鲜的猪肉也却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村民们大多都不太舍得吃猪肉,大多数人家都是没有新鲜猪肉的。 有些家里富裕一点的住户也会选择将买来的肉做成腊肉干,这样能保存的时间更久一些,一次只吃一点也可以吃很久。 山俊才虽然以往对吃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他很不喜欢吃腊肉。 所以二花去找肉的时候也只是想着找新鲜的猪肉,而没有考虑那些熏肉、腊肉什么的。 刚好这新鲜的猪肉能让江白竹拿来做奶油蘑菇汤。 江白竹记得当初吴蕈说过,这奶油蘑菇汤其实有好几种做法的,她教给江白竹的这种算是最简单的一种做法。 不过做菜这一门道,简单就是极致。 越是简单的菜品,才越是能看出做菜人的功底如何。 江白竹将那一小片猪肉用刀细细的切成了很小的小肉丁,然后在锅里添上水,烧开水之后将肉丁倒入开始煮。 “阿竹姑娘,你不是说要做蘑菇汤吗?怎么还要煮猪肉啊?”二花在一旁看着江白竹操作,一边不停的询问。 江白竹微笑着给二花解释了一下自己要怎么做这道奶油蘑菇汤,说的各道 工序倒也还算简单。 不过这道汤羹还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的,毕竟要将那些小肉丁都用微火煮到有些烂才行。 调味料中没有料酒,还好江白竹发现的及时。 在煮那些小肉丁的时候发现的没有料酒,于是便让二花去寻些酒水来。 相比这小山村里恐怕是不会有料酒这种东西的吧。 果不其然,二花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拎着一个小坛子。 据说这是村长家里的酒,村长家也是这村中唯一能有一坛酒的地方了。 二花没有说自己是怎么找来的这些东西,实用什么手段才使得村长将家中唯一的一坛酒拿了出来。 江白竹也没有细问,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细问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零九章 没有丝毫违和感 有那么一层窗户纸,对方没有想要撕破,那她就需要安安静静的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终于,这道奶油蘑菇汤要做到最后的工序了。 江白竹分了三次,将那些切成小碎末的蘑菇和牛乳放入锅中。 用小火小心的炖煮着,一边用小汤匙轻轻搅拌着。 最后,手指稍稍的捏了些食盐撒入锅中。 完工!出锅! “这个汤看起来好浓啊。”二花看着即将出锅的奶油蘑菇汤很是好奇。 “是啊,这就是一道浓汤呢。”浓汤这个词还是吴蕈告诉她的,这个菜也能叫蘑菇浓汤。 正在用小碗将奶油蘑菇汤盛出来的时候,山俊才从外面回来了。 几乎是一到院子里就闻到了一股弄弄的奶香味儿,然后顺着香味儿就来到了厨房里。 “今日做的什么好菜啊?”山俊才走进厨房里的时候就看到江白竹正在盛汤,二花则是站在江白竹的身边从江白竹手里接过一碗刚盛好的汤羹。 “嗯,这是什么汤?好香啊。”山俊才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味儿说道。 “山大哥回来的正是时候呢,这是我刚做好的奶油蘑菇汤,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江白竹微笑着回头对山俊才答道。 江白竹微笑的侧脸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了山俊才的眼里,让山俊才一愣。 在他的记忆深处,好像曾经有一个女人也曾经对他这么微笑过,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心中一动,山俊才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 不过他还是快速的转身去院子里找水盆洗手了,厨房里的两个女人都没有看到他的异常。 山俊才洗好手之后,饭菜都已经盛好了摆在桌子上了。 因为他们就三个人,所以江白竹也就只做了个炒菜,做了个汤羹。 炒菜是家常的地三鲜小炒,汤羹是江白竹细心烹制的奶油蘑菇汤,还有山俊才家的精细大米饭。 这简简单单的一顿午饭,看上去就色香味儿俱全,虽然简单,但是温馨美味。 三人坐在桌前准备开吃的时候,山俊才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再一次的温暖了他的心。 这是好久不曾感受过的感觉了。 “阿竹姑娘的这道奶油蘑菇汤是用牛乳做的呢,我第一次吃咸鲜口味的牛乳呢。”二花用小汤勺舀起一勺奶油蘑菇汤,放在鼻子下面好好的闻了闻味道。 奶味很浓,还有猪肉的香味,以及蘑菇的特殊香气,让这汤羹光是闻起来就使人感觉很有层次感。 其实二花还是不太觉得牛乳这种东西能够做成咸鲜口味的,觉得会很奇怪。 就像北方人会觉得鲜肉馅料的汤圆和粽子会很奇怪那种感觉一样。 不过冲着这奶油蘑菇汤耗费 了江白竹那么长时间的精心烹调,再加上闻起来香味儿这么浓郁,二花还是很给面子的轻轻唱了一小口。 只是这一小口,就感觉那种奶味儿混合这猪肉的鲜香和蘑菇的特殊清香一同在舌尖迸发开来。 那种感觉,是二花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那是一种多重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却有完美融合没有丝毫违和感的味道。 二花相信,这个味道她这一辈子都是不会忘记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二花临终前,对那道当初江白竹在钱东北村这个小地方做出的叫做奶油蘑菇汤的浓汤难以忘怀。 山俊才也不曾见过咸鲜口味的牛乳制品,心下也是相当的好奇。 不过山俊才并没有像二花那样,觉得牛乳做的汤羹是咸鲜口味的会很怪异,直接就喝了一口那汤。 “唔,这个汤味道好奇怪啊,这么多味道混合在一起还能这么融洽?你是怎么做到的?”山俊才喝了一口之后就停不下来了,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 江白竹见两人都如此的喜欢这道她很喜欢的奶油蘑菇汤,心中也很是欢喜的。 任何真心喜爱烹饪的厨师,在听到别人喜爱和夸赞自己的烹饪作品时,心中都会感到的骄傲和欣喜是不会例外的。 江白竹也一样。 “这道菜不是我们大宣国的菜肴,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学来的。她说是她们家乡的一道传统美食呢,我觉得好奇就学了来。”江白竹也笑眯眯的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汤。 嗯,味道果然很赞,不亏是她尝试了那么多遍才终于做出来的美味汤羹呢。 “不是大宣国的菜肴啊?那你那位朋友是哪国人啊?”山俊才又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汤说道。 “好像是北容国的。”江白竹很自然的回答到。 “哦?北容国的?我怎么不曾见过北容国会有这样的菜式啊?”山俊才有些好奇的回想着,他们北容国何曾会有这样味道的佳肴。 “咳咳。”二花听到山俊才这么一说,赶忙假装干咳了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原本江白竹吃着菜还没有想太多,听着二花这么一咳,便抬头看向了两人。 这才看到二花在给山俊才使眼色,山俊才一脸恍然大悟又有些后知后觉的表情。 江白竹回想了一下山俊才刚刚说的话,这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山俊才无意之间就说漏了嘴了,他现在明明是钱东北村一个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子。 别说是别国的菜式了,就是这大宣国的精品佳肴恐怕一个庄稼汉能吃过一两道也是件难事吧。 结果这山俊才竟然张口就说自己不曾见过别的国家有这样的菜式,那不就是在说,他知道北容国都有什么样的菜,但是没见过江白竹说的这一 道嘛。 江白竹心中一个咯噔,一个想法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原本江白竹说北容国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的,毕竟北容国是在一片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大国。 北容国虽然比不上大宣国,但也相差不多。 事实上,北容国与南国算的上是实力相当,能够抗衡的。 北容国在大宣国的北面,不过在大宣国和北容国中间还隔着两个很小的国家。 这么多年来一直算是相安无事,只是近几年,北容国也不是很安稳,大有吞并那两个小国的意思。 之前万国来朝的时候那就有那两个小国的使臣前来,在表面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来大宣国朝贡的。实际上在私下里,两个小国都希望能够得到大宣国的帮助。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章 是北容国人? 谢君泽也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 毕竟唇亡齿寒,那两个小国若真的是被北容国给吞了,那大宣和北荣两国就是国土相邻的两个国家了。 以往大宣国和北容国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那也是因为中间隔着两个国家呢。 若是这两个国家不如存在了,那就难保北容国下一步会不会对大宣国有没有什么想法了。 谢君泽本来想着这秋狝大会在即,这秋狝大会也不过只有几天而已。等这大会结束了之后便回去处理这件事情的,没有想到在秋狝大会的第一天就碰见了刺杀。 江白竹对于这些政事并不怎么关心在意,所以并不算太清楚各种细节如何。 只不过谢君泽曾经在她面前提到过北容国,这让江白竹有些印象。 如今这山俊才在提到北容国的时候说表现出来的态度,让江白竹心中一惊。 本就觉得这山俊才不是个简单的人,如此可以的接近她,必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或许是他们以为江白竹只是个深闺的女人,对她并没有那般设防,所以才会在江白竹面前说漏了一些信息。 这些信息让江白竹猜测到,这两个人恐怕就是北容国的人了。 如今北容国和大宣国之间还有那两个小国的存在作为屏障,这北容国的人来大宣国是意欲何为? 江白竹心中暗自吃惊,面上却还是保持着不动声色,没有明明白白的样子。 江白竹还夹了一筷子菜给二花:“二花姑娘今日帮我做饭辛苦了,要多吃一点呢。” 这是江白竹不知道第一次对她示好了,二花很是受用,面容十分欣喜的接受了江白竹的好意。 山俊才自知刚刚自己说错了话,说完之后便偷偷的观察江白竹的反应。发现江白竹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的样子,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有些担心刚刚自己的话会让江白竹发现什么的。 若是江白竹真的发现了什么,他又要怎么做呢? 不对。 山俊才正在心里思索着,如果江白竹发现了什么的话,他应该怎么处理呢,可是突然反应过来这事情好像不太对。 江白竹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的单纯无害,笑容温和甜美。 但是不能忘记她的身份啊。 这个女人可是大宣国后宫里,谢君泽最为宠爱的嫔妃。 自古以来深宫之中多是心机。 一个能在后宫之中独得恩宠的女人,必然不会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的。 山俊才深知这一点。 只是江白竹从一开始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那般的人畜无害,让他差点就有些忘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了。 那些后宫里争宠的女人们,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了。 刚刚他无意间 说出的那句话,江白竹不可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么就是这女人真的单纯真的傻,要么就是她明明听出来了,却在假装没在意。 才想到这一点,山俊才心中就是一沉。 再会想到前一天傍晚他和二花回来的时候,江白竹昏睡在房间门口的情况,心中更是清明一片。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他们不对劲了,所以一直都在刻意的提防着他们,在他们面前演戏! 山俊才突然有一种自己被人耍了的感觉,一股子怒火,从心底涌而来出来。 冷冷的转头看向江白竹,两眼死死地瞪着她仿佛是想要将她瞪穿一般。 江白竹似是察觉到有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盈盈一抬头便对上了山俊才的目光。 山俊才的眼神有些冷冽,看的江白竹后背一凉。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心中凌厉,面上却戴上了一抹柔情的笑意,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山俊才的碗中:“这几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还没有来得及多谢山大哥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山大哥救了我,恐怕我此时已经是那河里的冤魂了,多谢山大哥的救命之恩。” 原本还满心冰冷的山俊才被江白竹这举动弄得一下子火气全消,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碗里的菜。 这是第一次有别人给他夹菜的。 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便是自己吃饭的,父亲说他是长子,是男子汉大丈夫,从小就要学会自立自强。 即便是有人在身边侧候着,但是他自己的事情父亲从来都不允许有有人帮他。 从小到大,他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假于人手。 吃饭的时候能吃到的他就吃,吃不到的也没有人会给他夹菜。 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不再有什么所谓的喜欢不喜欢吃的东西了,因为他没的选择。 后来年岁长了,却因为身份的原因,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有任何造次。 在自己地盘上吃饭的时候手下的人是没有敢在他面前阿谀奉承的夹菜的,在外面吃饭不是赶着去完成任务,就是别有用途的饭局。 那就更不会有人给他夹菜了。 江白竹如今这一举动,真真是让山俊才又意外又心动。 这是头一次有人满面笑容的感谢他,关切的给他夹菜。 其实一开始看到江白竹给二花夹菜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在意。看着她笑眯眯的给二花夹菜,二花欣喜的样子,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此时江白竹也给他夹了菜,让他的心中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才明白了,先前心里的感觉是什么。 是羡慕。 他有些羡慕二花可以有人给她夹菜,有人可以关切的对她微笑。 这些是山俊才永远都不愿意承认的。 江白竹这么做其实只是想要转移一些山俊才的注意力,没想到她这一举动会让她在山俊才心里的分量有所不同。 “谢谢。”山俊才那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就化开在了江白竹的温暖笑容之下。 江白竹见山俊才不似刚刚那般眼神冰冷不满寒霜了,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三人继续吃着饭聊着天,饭桌上的气氛又变得融洽且和谐了。 山俊才和二花都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和家人一同吃饭一样,感觉很是温暖。 这一桌子人里,恐怕只有江白竹心中很不安稳了,之前山俊才的那个眼神她还是记忆犹新的。 虽然在江白竹抬头望向山俊才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眼中的寒芒掩饰了一些,但江白竹还是很明显的察觉到了他看自己时候那眼神中的冷冽。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一章 假亦真时真亦假 很显然山俊才对她是有所怀疑了,只不过在她转移注意力后,山俊才并没有其他的表现。 江白竹就猜测,对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但也只是猜测。 于是江白竹就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更自然,更温暖一些,也好让对方对她更加放心一些。 吃完饭后二花收拾了桌子,江白竹跟山俊才询问了一下有关于钱东北村的情况。 山俊才回答的基本都是些模棱两可的答案,随意的敷衍了一下。 其实只是因为江白竹问的那些问题山俊才自己都不太清楚,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山俊才,也不是从小就在这钱东北村长大的,怎么能知道那么多村里的事情。 不过山俊才也不怕会穿帮,毕竟江白竹并没有跟任何村民接触过,所以他随便敷衍一下也没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突然山俊才说道:“你现在身体恢复的应该差不多了,这两天我便送你回京都吧。” 山俊才这话让江白竹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他说要送她回京都? 她没听错吧? 难道之前自己的那些推测都是错的?这个山俊才接近她并不是想要有什么不良目的? 难道说,这个山俊才和二花都是好人? 不然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说要送她回京都呢? 江白竹愣怔片刻,但是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看起来十分开心的答应道:“好啊,真是多谢山大哥了,等到了京都我必然会让家里重重的答谢山大哥的。” 江白竹的话语情真意切,就好像她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家人了一般。 山俊才看到江白竹这个反应,嘴角勾起笑得有些憨厚,实则心中一阵冷笑。 在之前吃饭时候山俊才对江白竹的怀疑虽然当时被江白竹转移了主意,但是还是耿耿于怀的。 山俊才本来就是一个疑心比较重的人,心思也很是深沉。 既然他已经开始怀疑江白竹了,那就必然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山俊才觉得江白竹已经对他们有所防范了,这就不是一件好事。 继续在这简陋的小山村里待着恐怕早晚是要出事情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早点将江白竹带走。 就在两人说笑间,二花手中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阿竹姑娘,将这蜂蜜水喝了吧,之前给你看病的大夫说让你多喝点蜂蜜水,对身体恢复有帮助的。”二花将那小碗端到了江白竹的面前。 江白竹看到那蜂蜜水的时候神色就是一顿,随即还是从二花的手中将碗接了过来。 “这蜂蜜水还能治病吗?”江白竹问道。 “蜂蜜水是养人的,村里的老大夫给开了些药,不过那药特别苦,所以老大夫交代说让把那药嫁到蜂蜜水里一起喝。这样 又不觉得药苦,还能治病,多好。”二花淡然解释着。 这解释也算是有些道理,江白竹也知道再质疑也没有什么用,反而还会引起对方对她的警惕。 再说,这蜂蜜水中是有明心果汁液的,喝了确实是对她的身体大有裨益的。 那便喝了吧,想来山俊才都说了要送自己回京都了,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对她有所不利。 江白竹对二花表示了感谢之后,自己端起碗来,慢慢悠悠的将一碗蜂蜜水尽数喝下。 江白竹小口小口的喝着蜂蜜水,看似是因为蜂蜜水好喝而在品味。 实际上,江白竹是在细细的感觉这蜂蜜水之中究竟都有什么药物。 之前她只察觉到那蜂蜜水里面有明心果和另外两种药,那另外两种药江白竹只是察觉到有,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现在刚好是仔细的品味究竟是什么药的时候。 这次的蜂蜜水江白竹喝着感觉与之前那次她喝的味道有些不同。 也就是说,里面放的其他药的比例不一样了。 若是换做旁人,想必是喝不太出来的。 但是江白竹这个十分注重味觉,又极其懂得药材味道的神医御厨自然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这次的蜂蜜水中,明心果汁液的含量显然少了许多,甚至不及上一次蜂蜜水中放的明心果汁液的二分之一。 想来应该是他们见江白竹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明心果这种东西又很是珍贵,不太舍得再多给江白竹喝了吧。 江白竹不知道她的猜想竟然真相了。 虽然山俊才他们的身份十分赫然,但是那些很是名贵的药材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手的,用一点就少一点。所以明心果的作用达到了之后,就有些不舍得继续用了。 要不是那蜂蜜水中的其他两位药需要这明心果来在中和药性,连这点明心果山俊才都不舍得让放了。 江白竹喝完那蜂蜜水之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 “这蜂蜜水真好喝呢,还有吗?”江白竹问道。 山俊才和二花听到江白竹这么说,脸色都有些僵硬:这女人怎么喝药还上瘾呢? “阿竹姑娘,这蜂蜜水里是加了药的,村里的老大夫交代了,这药服用要适量。所以只给你准备了一碗,已经没有了。”二花开口解释道。 “哦,这样啊,多谢你了二花姑娘。”江白竹面上还是那副温暖和煦的笑容。 “老大夫说了,喝了药之后你就会有些犯困呢,你歇会儿就去睡吧。这样对身体恢复有帮助的,等你身体彻底好起来,我就跟俊才哥一起送你回京都。”二花念念叨叨的跟江白竹说着。 江白竹听着二花这话,心中暗自好笑。 这人还挺实在,将这药效都说给她听了。 不过想想也是,假亦真时真亦假。 假话里掺着真话,真话里又夹杂着假话,那便很难分辨得出对方究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江白竹几乎都要相信二花所说的,这蜂蜜水就是为了给她调养身体的。 如若不是江白竹察觉到那蜂蜜水中的另外两位药中,有一味的作用大多数是用来控制人的,那江白竹就真的要信了二花的话了。 那种药的名字叫蒻虚,作用很是神奇。 吃了蒻虚的人就会变得很虚弱,浑身基本上都会没有什么力气。 习武之人若是吃了蒻虚的话,任他武功如何的高强也会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甚至可能连普通人的力气都不如。 只是这从未习过武的人吃下的话,只会觉得身体有些虚弱,并不会有太过明显的感觉。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二章 是我的女人 蒻虚这种东西比起明心果来说,要更加珍贵一些。因为这种果子的生长环境极其苛刻,并且生长周期特别的长。 一般人别说是有钱了,哪怕是那些有权又有钱的人都不一定能有这个运气弄来蒻虚果。 如此珍贵的果子,江白竹也很少见过。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到它的味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只不过江白竹品出是蒻虚之后心中甚是惊讶。 她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弱女子而已,他们犯得着给她用蒻虚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控制她吗? 江白竹一开始是觉得山俊才和二花是那种居心不良,心怀叵测的人。 可是后来听到山俊才说他要送江白竹回京都的时候,她心中这个想法又有些动摇了。 毕竟在这里的几日,山俊才和二花对她都十分的客气有礼,各方面都也还算周到。 除了不让她与任何人接触到之外,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伤害。 可是在他们迫不及待的就要让她喝下掺了药的蜂蜜水的时候,江白竹心中又有些不确定。 然后江白竹尝出,那蜂蜜水中出了明心果之外还有蒻虚的时候,心中既震惊,又感动奇怪的很。 蒻虚出了会让人虚弱之外,还会渐渐的损伤人的根本。 若是长时间沾染蒻虚,必然会让人元气大伤的。 月蚀内力深厚之人,受到蒻虚的伤害也就会越严重。 但是明心果却可以很好的中和蒻虚的这些影响,使得蒻虚只让人有些虚弱,而并不会伤人根本。 江白竹这就不明白了。 山俊才他们想要控制她这件事情显而易见,但是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用这么贵重的宝贝,不但要控制她,还不愿意伤害她的身体? 这是什么道理? 江白竹是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能明白。 还有就是,江白竹如此细细的品味,还是只能喝出这蜂蜜水中添加了明心果和蒻虚的一点汁液。 至于另外一味药是什么,江白竹还是始终没有丝毫头绪。 正想着这些,江白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变得重了起来。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轻飘飘的,只有脑袋特别重。 江白竹感觉,自己的头里面现在不是脑子了,而是混混沌沌糊糊涂涂的面糊涂一样。 就好像一锅浓稠的面糊涂,在小火上炖着,还会咕嘟咕嘟的冒着小泡泡。 只感觉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脖子都已经难以支撑头的重量了。 江白竹此时还坐在桌前,山俊才就坐在他身侧跟她聊着闲话。 但是江白竹已经完全听不见山俊才在说些什么了,只能看见山俊才的嘴巴像是一只离了水的小金鱼一样,一张一合的。 江白竹只觉得山俊才现在说的话好像很重要 ,想要努力的去倾听,可是就是听不到。 只觉得山俊才的声音仿佛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井口中传出来的,闷闷的,糊糊的,一个字也听不清。 江白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快要贴到山俊才身上了。她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听清楚山俊才说了什么。 最终,江白竹还是什么也没听清,并且眼前终于一黑,一头就栽到了山俊才的肩膀上。 山俊才在看到江白竹的表情开始变得迷迷糊糊了之后,就开始喃喃的对这江白竹自我介绍了起来。 他告诉江白竹,其实他并不是什么钱东北村的村民,不是庄稼汉,更不是山俊才。 脸上带着有些邪邪的笑容,对江白竹说着他其实是月蚀神教的右护法,他叫流觞。 二花也不是村姑,也不叫二花,而是他月蚀神教右护法流觞的手下,叫越荀星。 这些话山俊才,哦不,流觞一字一句的都当着江白竹的面说了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挂着一幅戏谑额笑容。 流觞几乎都要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跟江白竹说了一个边了,可是江白竹明明努力的睁大着双眼,努力的靠近他,希望能够听到他说的话。 但江白竹贴的再近,还是什么也听不清,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从山俊才的口中说出“我其实是……”开始,江白竹就再也听不清楚任何一个从山俊才口中说出来的字了。 直到她彻底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栽倒在了流觞的怀里。 二花,哦不,越荀星看着流觞亲自将江白竹抱起来,送到床上。 心中十分惊愕,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淡然的神色。 流觞平日里除了她之外,身边几乎就没有什么女人存在。更别提他会近距离的接触什么女人了。 之前虽然也曾经碰过江白竹,但也都是很短暂的碰触。 那日从河边回来的时候,江白竹半路上昏倒,流觞也不过是抱着江白竹走了两步,然后就交给了一直暗中跟随的越荀星。 现在她就在旁边立着,可是流觞竟然没有叫她,而是亲自把江白竹报上了床。 这真是越荀星万万没有想到的,只觉得主子真是对江白竹与众不同。 不过不管主子要怎么做,怎么想,那都是主子的事情。 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作为一个主子手底下最为忠实的狗,她只需要一声不吭的在一旁候着,等待着主子的命令就行了。 现在江白竹已经昏睡了过去,她也不需要在假装是二花了。 做回流觞手下的越荀星,她还是那个不苟言笑,无论何时都是面上一片淡然,能够很好的完成主子交代的所有任务的越荀星。 最重要的是,她是从来不会对主子的想法做法有所质疑的越荀星。 这也是流觞之所以去哪儿都喜欢带着她的最重要原因。 一个不多事,不多话,不管闲事,又能吃苦,能耐劳,能办事的好手下,绝对是让主子最省心的。 “去准备马车吧,这次的药应该够她睡上两天的,咱们今晚就启程回去。”流觞给江白竹盖上被子,头也没回的交代道。 “是。”越荀星应了声是,就转身出门办事去了。 坐在江白竹的窗前,流觞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江白竹的面庞。 即便是素面朝天,不是任何粉黛,也如此明艳美丽,不愧是大宣国后宫里最得皇帝圣宠的嫔妃呢。 “不过今后,你就只是我的女人了。”流觞嘴角勾起一抹自负又邪魅的笑容。 现在的流觞还顶着山俊才的脸,若是江白竹没有昏睡过去,看到如此笑容,恐怕只会觉得诡异非常。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三章 大学士 此时的大宣国朝廷里已经从乱作一团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在秋狝大会的第一天,皇上谢君泽带着竹嫔娘娘江白竹,以及南国的禾丰公主一同前往皇家围猎场东部狩猎区。 结果一直未回,等到营地那边的护驾侍卫前去寻找皇帝等人的下落时,才在东部狩猎区靠近溪边的林子里发现了暗中保护皇帝的侍卫们的尸体。 这一消息传回营地,场面几乎是立即一片大乱。 不过好在此次跟着谢君泽一同参加秋狝大会的大臣之中,有好几个谢君泽这几年亲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大臣。 这几位都是一些青年才俊,一个个皆是万分佩服谢君泽这位少年皇帝。 这几位大臣与谢君泽可以说是性情相投,很受重用。 虽然年纪都不算大,但是在朝廷之上都被委以重任。 原本此次的秋狝大会预计一共会持续十日,有五日的围猎,还有三日的各种狩猎项目比试,以及最后的两日狩猎庆典。 这时日谢君泽这个皇帝都不在京都之中,但是国家政务是不容耽搁的。 所以早在谢君泽前来秋狝大会之前就已经在朝中事先做了一定的安排。 现在的朝中经过谢君泽的努力,已经不似前些年那般举步维艰了。 如今已经有一多半的大臣都是坚决站在谢君泽这边的,只有一小部分的老臣还是比较中庸的态度。 秋狝大会谢君泽带了几个心腹重臣一同参加的,虽然也有一些老臣子带着家眷前来,但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朝中则是有大部分臣子坚守,朝政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原本谢君泽计划的是,朝中有什么事情,留守的那些大臣们都是足以解决的。 若是有他们解决不来的事情,就直接写折子,快马加鞭的送到皇家围猎场营地这边来就行。 毕竟这围猎场也不过与京都只有一百多里的距离而已,快马不到半日就能到。 只不过谢君泽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秋狝大会才开始第一天,他就遇到了行刺,而下落不明。 前去寻找谢君泽的侍卫首领也是谢君泽的心腹,在发现皇帝失踪了之后虽然着急不已,但是也知道这个事情不以宣扬。 若是让太多人知道他们大宣国的皇帝下落不明,那恐怕真的会超纲动荡。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恐怕不是他这个做侍卫长的能承担的。 所以当即就回到营地,将此事汇报给了营地之中近来最得皇帝看重的大学士郭望山。 郭望山此人是年龄不到四十,长相气质都十分的儒雅内敛,面上终日都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 是十五年前作为当时科考状元之才入朝为官的,虽然一开始很有雄心壮志,也有远大的理想抱负,但是当 时的政局并不是很能容许他这么一个年轻人有什么大的作为。 这也导致了郭望山入朝以来除了刚做官的第一年还有些血性之外,在受到了许多朝中各方的打压后边安分了下来。 这郭望山可以说是在谢君泽发掘他的才能之前一直都默默无闻,又能安分守己。 几乎在朝中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很少会有人提到他,在意他的存在。 那也是因为这匹千里马知道那是没有伯乐可以去让他发挥自己的才能和抱负,也就一直隐而不发。 不是郭望山懦弱,受到些压迫就受不了了,不愿再施展抱负了。 而是因为他知道朝堂混乱,老皇帝年迈不支。无论他又什么大才能,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微不足道的小官而已。 原本郭望山入朝为官之时是封了个正四品上的黄门侍郎的,后来因为政见与其他朝臣不合,又的不到皇帝的支持。正四品上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就被连降了十级,成了正六品上朝议郎。 这让原本一腔热血的年轻人备受打击,也因此能够沉下心来,更加冷静的审时度势。 他也知道了,那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他发光发热的时候。 后来谢君泽上位,朝中格局一变再变。 在看清和了解谢君泽这个年轻君王的能力和心思之后,沉寂了数载的郭望山这才觉得是自己大招拳脚的时候到了。 不出多久,在朝政之中大放异彩的郭望山就得到了谢君泽的充分关注。 郭望山不在掩饰自己的政治才能,在朝堂之上大有作为。 因为谢君泽在背后的支持,郭望山也很敢于开口。 那些老臣们大多都有些思想迂腐守旧,郭望山却在谢君泽的授意之下公然站在了那些旧派老臣的对立面。 不过说起来,郭望山的能力确实是强的。 即便是在政治观点上与那些旧派老臣们持对立态度,在下了朝之后与其他朝臣之间的关系却都是十分融洽的。 以往郭望山从来都是默默无闻,大部分的朝臣都对他不甚了解。 但是郭望山入朝为官也有十数载了,却从来未闻他与谁有过多严重的不和。 就算是如今郭望山受到了皇帝谢君泽的重用,也是依旧初心不改,从来不曾与谁红过脸。 即便是在政见上与其他朝臣有所不同,就算是与对方观点持对立态度,也是以自己高超的口舌功夫说的对方即便是不赞同,也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在朝中,许多事情有郭望山出面,这着实是让谢君泽省了不少力气。 不过短短时间内,原本上早朝都只能站在队伍最末的正六品上的朝议郎郭望山,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路坐到了现在的一品大学士。 朝中内外无不啧啧称奇的 之前使臣来朝的时候,谢君泽也将很大一部分的事务都交给了郭望山去完成。 郭望山果然也不服他所望,将他安排的事情基本上都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当时若不是有郭望山的大力帮忙,恐怕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江白竹了。 这次秋狝大会,谢君泽的本意其实是想着带郭望山来好好的放松放松,休息一下的。 毕竟之前使臣来朝的时候,郭望山每日几乎都是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的,几乎全天候都在忙着国事。 这才特别准许郭望山带着家眷一同来参加这次名义上是秋狝大会,实际上却是一次公费秋游。 结果这郭望山一共才休息了不到一日,就遇到了谢君泽遇刺失踪,下落不明的事故来。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四章 对皇上有信心 郭望山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一样都不能少的。 郭望山在从侍卫长那里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下令,封锁这个消息。 然后迅速的召集起此次前来参加秋狝大会的重臣们,以邀请朝中同僚增进感情为由,开了一个秘密会议。 顾丞相留在京都处理政务,此时在这营地之中权利最大的官员就是郭望山郭大学士了。 虽然在官阶和权利上来说,可能郭大学士与顾丞相差上一些,但实际上能看懂局势的人都是知道的。 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正是这郭望山。 这群来参加秋狝大会的臣子们,基本上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在出了这样的事之后,有些惊慌失措的众位大臣们在第一时间就将组织他们开会研究的郭望山当成了主心骨。 郭望山果然也不负众望的挑起了大梁。 在短暂的会议结束之后,郭望山就悄悄的安排了各项事宜。 首先是下令让谢君泽的亲卫军秘密的寻找谢君泽的下落。 毕竟谢君泽失踪的地方附近,守卫谢君泽在皇家围场安全的那些侍卫全死了,这就证明谢君泽却是是遭遇到了什么危险。 但是派出去的的侍卫队几乎将整个东部围猎场翻过来了一个遍,谢君泽几人也始终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找不到虽然是个不好的消息,但是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找不到尸体又是一件好事。 这在很大程度上就说明谢君泽应该还活着,只不过因为要躲避一些危险,所以暂时失去了踪迹。 郭望山作为谢君泽的心腹,自然是知道许多别的大臣不知道的事情的。 就比如说,谢君泽有一套特殊的手段可以联络到自己的暗卫。 秋狝大会开始前,皇家围猎场的环境安全是经过了层层守卫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还有人有这个能力,通过了层层守卫进入到了皇家围猎场之中,对皇帝进行行刺。 当时以为皇家围猎场的安全系数很高了,并且也有卫队在附近守卫。谢君泽便让自己的一部分暗卫轮班休息了,也算是给他们放个小假。 结果就除了这么个事儿,真是令人头大。 郭望山已经在暗中联系了京都中留守的一部分谢君泽的暗卫势力,让他们协助寻找谢君泽的下落。 想来谢君泽安全了以后自然是会主动去联系自己的暗卫们的。 在进行了消息封锁之后,郭望山还做了一系列的决定,让那些大臣们都安抚好自己的家眷,不要让官眷们知道皇帝的事情而引起慌乱。 并且暂时将这件事情对京都方面进行部分隐瞒,只是告知了几个比较在朝中分量较重的肱股之臣。 这些大臣之中不乏有对这个新晋的一品大学士有意见的,但是因为谢君泽在背后的鼎力支持,那些有意见的大臣也对郭望山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次的事件一出,难保那些对郭望山有意见的大臣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好在郭望山都早有准备,在传回京都的消息里将厉害关系说的十分明确。 就是明晃晃的告诉那些大臣们不要轻举妄动,皇帝的安慰是关乎国本的。 若是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做什么文章的话,难保国家会有什么样的动荡。 虽然人人都是有些私心的,但是能成为一个国家肱股之臣的老臣子们又岂能不知只有自己的国家好了,自己才能有好日子过吗? 政权执政怎么挣也都只能在不危害国家的底线之上。 经过这些年谢君泽明里暗里对朝堂的政治,这大宣国的朝堂里也还算得上是干净。 从晋王谢渊不再执着于皇权之争之后,朝堂里就更是清静了不少。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虽然朝中并没有人明着提起过,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原本还算一枝独秀的大宣国现在的地位已经有些岌岌可危了。 其他的邻国日益强大,对大宣国的威胁力也越来越大了。如今外患隐隐几乎有发作的趋势,朝中又怎么能有内忧呢? 郭望山做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所有的问题都在有条不紊的处理着。 以郭望山对谢君泽的了解,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小皇帝其实是很有实力的。 除了政治才能以外,谢君泽自身本来就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年轻人。相信他即便是真的是遇到了什么危机事件,也能够很好的应对。 因为有这种对谢君泽的信心,郭望山才坚信谢君泽一定在几日之内就能回来。即便是回不来,也一定有什么消息传回来的。 只是一等再等,秋狝大会上皇帝一直不露面也让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再的猜疑。 虽然这些都让郭望山以各种借口给压了下来,但是这原定十日的秋狝大会,眼看着就要到最后的庆典庆功日了。 本来原定的狩猎竞赛,作为皇帝的谢君泽是要有所发言的。 郭望山作为代表,又一次的将此事糊弄了过去。 好在谢君泽之前就有突然起了兴致,带着江白竹出游的经历,京都中的官员大多也都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郭望山的那些借口暂时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但是郭望山知道,那借口不过也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若是时间再长一些,恐怕真的就压压不住了。 原本信心满满,坚信谢君泽一定没几日就能回来的内心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谢君泽身受重伤,这一昏迷就是七日,到七日后才醒来。结果刚醒来还没 一会儿,就又被谭挽歌给摇晃的伤口裂开,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谢君泽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是再怎么心急也无济于事。 谢君泽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距离他遇刺失踪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八日了。 当晚谢君泽得知了这曜日神教赫赫有名的左护法赤璃已经知道了他大宣国皇帝的身份,并且有意的在帮助他隐瞒身份。 在谢君泽看来,这赤璃这么做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得。只不过在赤璃想要达成的目的中,需要谢君泽好好的活着。 还有赤璃口口声声的都在强调,他绝对不会伤害他。 这也让谢君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让他知道,不管以后如何,现在他是绝对性命无忧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五章 联络暗卫 在谢君泽眼睁睁的看着赤璃为他擦身的第二日清晨,鬼医许华逸又来给赤璃换了药。 “小子你运气不好,这里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药,你这伤口也只能用这种普普通通的药,慢慢愈合了。”鬼医换好药收拾药箱的时候感叹了一声。 其实这鬼医给谢君泽用的药已经比普通市面上能买到的那些药要好得多的,只是跟那些比较珍贵稀有的好药没法比。 “多谢鬼医前辈了。”谢君泽看得出这鬼医在医治他的时候确实是很尽心尽力的,也由衷的对鬼医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鬼医也没有在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药箱之后吩咐了下人给谢君泽熬药便背着自己的药箱子走了。 鬼医前脚刚走,赤璃就进屋来了。 此时下人正在伺候着谢君泽吃饭。 赤璃就那么坐在了一旁的桌子边,优哉游哉的饮着茶水。 今日的赤璃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素雅淡薄的素白纱衣。广袖流裳,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色的锦带作为腰封,更显得赤璃纤腰只堪盈盈一握。如墨如瀑的青丝看起来就十分柔软,长长的披垂于身后,用一根月白色的发带系着。 赤璃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配饰,整个人看上去简洁大方的。长裙衬得他整个人看起来身段十分的柔美优雅,一身素色和脸上冷淡的神色除了让他看起来有些高贵清冷之外,眉眼间还隐隐还带着一些妩媚妖娆。 纤细的皓腕抬起,宽广的衣袖稍稍却落,露出一小节白生生的小手臂。十指修长如葱,右手轻轻的端起茶盏,嗅着茶香,茶雾氤氲中小口的品味着。 若不是那犹如天鹅般线条优美的颈项上随着饮茶而轻轻上下滚动的喉结,赤璃浑身上下真是看不出一点男子的气息。 一边吃着下人奉上的清粥小菜,一边斜眼瞧着坐在一旁饮茶的赤璃。 赤璃感觉到谢君泽瞧向自己的目光,抬眼回看了谢君泽一眼。 谢君泽与赤璃四目相对,喉头一紧,刚吃进嘴里的一口粥就卡在了喉间,呛得谢君泽一阵咳。 看到谢君泽因为跟自己对视了一眼就紧张的被呛到了,赤璃心情很好的眯着眼睛,伸手掩唇轻笑了起来。 谢君泽这边的情况可就不怎么好了,那口粥呛到了气管里。 还好只是一口清粥,即便是呛到了顶多咳嗽一会儿。若是这一口是辣椒,呛在气管里,恐怕谢君泽当场就要咳死过去。 虽然咳嗽得不重,但也因此牵动了谢君泽腹部的伤口。 看到谢君泽一边咳嗽,一边龇牙咧嘴的捂着腹部,赤璃心中便明了是怎么回事了。 放下茶盏起身来到谢君泽床边,伸出一只手朝着谢君泽的后背就不轻不重的拍了起来。 有赤璃的 帮忙顺气,谢君泽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除了面色因为刚刚呛到而有些发红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之前咳嗽的时候谢君泽也捂住了伤口,尽量减轻了咳嗽对腹部伤口的牵动。 虽然有些疼,但是好在伤口并没有裂开。不然还不知道鬼医许华逸要怎么骂他呢。 这时候谢君泽才发现自己跟赤璃之间靠的如此之近,赤璃白玉似的手儿还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帮他顺着气。 又想起昨夜赤璃给一丝不挂的他擦身子的情景,原本呛得通红的面上更红了几分。 低着头,谢君泽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没事了。” 听到这话,赤璃这才从谢君泽的身边离开,坐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上,继续品着那盏清茶。 原本谢君泽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饭菜都已用了一半了,经这么一呛谢君泽也没有心情继续吃下去了。 见谢君泽没有继续吃的打算了,赤璃便示意下人将饭菜都收了。 下人收拾了碗筷饭菜,还有给谢君泽放置饭菜的小矮几,然后便退下了。 房间之中又只剩下了谢君泽和赤璃两人。 一个坐在桌边,一个背后垫着软垫斜靠在床上。 赤璃给自己的杯盏添上茶水之后,便开口问了一句:“要喝茶吗?” 也不等谢君泽有所回应便自顾自的从桌上拿起另一只茶盏,直接给谢君泽也沏了一杯茶。 赤璃亲自给谢君泽奉上一盏清茶,随后便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谢君泽手中端着茶盏,并没有喝,而是说了句:“何时能让我离开?” 赤璃手肘撑在桌面,手掌撑着脸颊,侧头看向谢君泽说道:“这个不着急,等你的伤养好了便会送你回去的。” 谢君泽心中沉了沉,他还记得昨日鬼医和赤璃说过,他身上这伤恐怕要养个把月才能痊愈。 难不成这赤璃想让他一直留在这里?这是想要将他困在这里?是有什么事要牵绊住他的脚步? 谢君泽暗暗皱眉。 别说是他现在这般情况了,就算是他全盛时期,恐怕要想打得过赤璃然后离开这里,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这两天虽然他一共也没跟赤璃说过几句话,但是光看赤璃走路的步伐就能知道,这赤璃绝对是个武功高手,而且实力也绝对在他之上。 更别说在这之前,谢君泽从夔乐楼收集到的消息中也得知,这曜日神教左护法赤璃的武功不说是在曜日神教了,就是放眼整个江湖,赤璃也能排的上号。 谢君泽的武功放在平常人之中,算得上是相当高强的了。 但是跟这些自小习武,又以武力为生存依仗的江湖人相比,谢君泽那些功夫也只能算的上是勉强及格的。 若是赤璃不放他走, 恐怕他真的没有那个能力离开。 见谢君泽皱着眉沉默不语,赤璃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们做皇帝的不都有自己的暗卫吗?需要处理什么事情你就联络他们好了,只是不能离开这里。” 赤璃说罢便站起身,轻轻抚了抚衣袖,随后便步子优雅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之前说的话,谢君泽都听在了耳力,此时再见他离开,心中自然也是知晓他的意思的。 想必这是专程给他留出独处的时间,好让他有机会联络到自己的暗卫。 虽然谢君泽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去了,但好在脖子上戴着的坠子还在。 那是一个迷你的小剑形状的坠子,只有两个指节左右的长短。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六章 魔教老据点 那小剑的剑身是银色的,剑柄是金子和玉石打造的,整个小剑看起来样子十分的小巧精致。 谢君泽伸手从脖子上将吊坠取下,手不知怎么的在那小剑上一用力,就将那小剑的剑柄和剑身分开了。 这小剑的剑身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种药粉。这种药粉在这小剑之中封闭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味道,那小剑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十分精致的小吊坠。 实际上只要将这种药粉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子,药粉中的气味儿就会开始扩散。 这种药粉还是江白竹给他改良过的,使得这种药粉的气味可以扩散的更加持久。 谢君泽知道,他失踪了以后郭望山一定有能力先稳住那些朝臣。然后再通知他的暗卫,让暗卫出动来寻找他。 等谢君泽将这小剑之中的药粉洒在自己的身周,过不了多时,他手下那些尽心培养的暗卫便会利用一些手段寻来的。 那些药粉的粉末呈灰白色,细腻的好似香灰一般。 一旦这粉末可以说挥发性是很强的,在空气中暴露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便会挥发的一点不剩,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撒过这药粉的,但是那种若有似无的气味儿却是经久不散的。 这种气味儿被寻常人闻到,恐怕几乎都是察觉不到的。 就算是那种嗅觉十分灵敏之人,也只会觉得空气之中略微带了一点香味儿罢了,淡的近乎没有味道。 常人闻不到,不代表实用这种粉末的谢君泽没有办法。 谢君泽的手下暗卫中饲养着一种鹰隼,这种鹰隼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极其敏锐。 别的动物对谢君泽的药粉可能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这种经过了特殊训练的鹰隼却会轻易的被这种药粉的味道所吸引。 一旦谢君泽将这药粉撒出来,暗卫们必然能够跟在那种鹰隼的后边,找到谢君泽的下落。 不过这种鹰隼从挑选幼苗,到驯养成熟都非常的不容易。 这么多年以来也不过才训练出来了两只,只是为了在特殊时刻派上关键作用。 像现在这样,谢君泽几乎自身不能移动分毫,也没有办法用其他手段去联络自己的暗卫们。 谢君泽将那些小剑剑身里的药粉尽量均匀的洒在了自己身周,最后剩下了一般又收了回去。 之间谢君泽一手捏着剑柄,一手接着剑身,将剑身和剑柄对上之后使了个巧劲儿才将那小剑还原成原本的样子。 谢君泽做完这些了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对郭望山的能力还是比较信任的,但是他还是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担心。 他最担心的不是政务无人处理。 相信目前只要不是出现了战争,郭望山和丞相是可以率领群臣一同商议解决国家各事的。 谢君 泽现在最为担心的还是江白竹的安全。 他还记得自己最后和江白竹见面还是自己在河里重伤昏倒之前,江白竹十分激动的跟他说成了。 江白竹不会水,谢君泽是知道的。 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水里,江白竹不会水,谢君泽又重伤昏迷了过去。 就算当时河里只有江白竹一个人,她都不一定能游得上岸,更别说还带着一个重伤昏迷了的他了。 现在他是被人给救了,可是江白竹呢? 他之前也曾经悄悄的问过鬼医,他被救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一个人。 鬼医就问他,还会有谁跟在他身边。 因为之前赤璃跟谢君泽说过,在他离开这里之前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谢君泽就告诉鬼医,说他当时遇难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书童。 当时鬼医还生了好大一顿气,说他不知好歹。 还说他堂堂一当世鬼医,被谭挽歌那死丫头寻死觅活的逼着来给他一个人看伤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臭小子竟然还舔着脸问有没有救他的书童? 鬼医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给他换药下手都重了好些,疼的谢君泽要死要活的。 不过好在鬼医还是很珍惜他亲自救回来的劳动成果的,倒也没有让谢君泽的伤口就那么裂开。 谢君泽也因此知道了,当初他被救回来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身边并没有江白竹的身影。 这让谢君泽的心一直都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很是不安。 不过也许是因为谢君泽与江白竹真心相爱,又相处这么长时间的缘故。谢君泽总是有一种感觉,就是知道江白竹此时必然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因为心中的这种感觉,让谢君泽虽然有些忧心,但也还算能稳定的住自己的心绪。 赤璃在离开了谢君泽休养的房间之后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就在门口默默的注视着谢君泽的行动。 他武功高强,内力深厚。 谢君泽原本武功就不及赤璃,现在又有伤在身。 偶一即便是赤璃就在门口,但只要赤璃可以的屏息凝神,隐匿自己的气息。 那谢君泽也是无法分辨赤璃是否离开了,还是就站在房间门口。 赤璃看着谢君泽的一举一动,看到谢君泽将脖子上那小剑形状的小吊坠拿下来掰开撒药粉。 好看的唇角一直都微微的上扬着,只觉得这小皇帝委实是可爱又有趣。 赤璃不过只是在小皇帝面前揭露了他的身份,并且告诉他不会伤害他。他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他? 那日在河边,将谢君泽抱回来的人其实就是赤璃。 虽然当时身边跟着两个下人,但是谢君泽身上的伤着实是有些重了。 赤璃害怕若是让下人搬动谢君泽,搞不好会 再加重一些他的伤势。那么重的伤,几乎肠子都要从被割开的腹部流出来了,真的一个不留神他就要死了的。 所以当时赤璃小心翼翼的抱起谢君泽,运起轻功,一路上平平稳稳的回到了这附近的一个曜日神教据点。 任谁也没有想到,其实这个据点就在皇家围猎场的边缘地区。 这里虽然说是曜日神教的一个据点,其实平日里这里并不会有什么教众在此地留守。 在几年前,这里的这个据点就被赤璃跟教主要了下来。 这个据点地处于一处峡谷之中,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风景优雅秀丽,空气还好得不得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安静,没有那么多喧嚣。 别看赤璃妖娆妩媚的那副样子,其实他很喜欢安静的环境。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七章 镜花水月庄 还有就是,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在背后小声议论他的话语,也不在乎那些人对他的看法。 但是他真的很讨厌那些人叽叽喳喳的跟苍蝇一样,在他附近一直嗡嗡嗡的没完没了的说悄悄话。 而且这边附近的一个城市里还有一处曜日神教的据点在,那个据点因为在城市里,交通更便利,传递消息更方便。 所以一般在这附近出任务的教众们,一般都是在城市里那个据点落脚或者调度的。 这个山谷里的曜日神教据点就很冷清了。 几年前赤璃找了个借口,将这个看起来没有多大作用的据点要了过来。 表面上还是曜日神教的据点,但实际上这里已经算是赤璃的私有地了。 这里当初也是按照曜日神教的据点建设的,所以基本上什么设施都是一应俱全的。 那时候魔教大多数时候还需要隐姓埋名,做什么都要秘密行动。所以才将据点建设在了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来,也好不被那些打着行侠仗义的幌子想把魔教赶尽杀绝名门正派找上门来给灭了。 后来日子一年一年的那么过着,魔教在那些年里一直都很好的藏好了自己的行踪。 江湖上那些人也慢慢的没有了当年那发誓一定要惩奸除恶到底的决心。 魔教这才渐渐的敢在江湖上现身了。 虽然还不能站在阳光下,但也不需要再终日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与蟑螂老鼠为伍了。 这深山老林里的据点出入都很是不方便,于是在二十几年前便在附近的城市中建立了新的据点。 不过因为这个据点实用的年头比较就,很多教中都十分习惯这里了。所以就算是新的据点建立了,这个峡谷中的据点也依旧没有荒废。 只不过随着魔教教众的逐年更新换代,愿意跋山涉水来这处据点落脚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这个据点也就越来越冷清了。 直到几年前,几乎除了在这里留守的基本人员之外,差不多已经不再有人会再来这里了。 赤璃便向教主将这处已经形同虚设的据点要到了自己的名下,说给自己当避暑的庄子使。 这个据点若是就这么扔掉了,说实话有些可惜。但是留着不关闭的话,又一直要耗费钱力物力的去维持这个据点的生存。 所以教主老早就在想着到底要不要将这处据点彻底撤掉了。 赤璃跟教主说,要下这个据点之后,这个据点就不需要教中再出钱维持了,他自己会想办法的。 这下子教主真觉得是扔掉了一个烂摊子,当即什么都没多说,直接就将这事儿批了下来。 赤璃将原本守着这个据点的教众都分流到了别的据点,然后曜日神教中的教众就再也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曜日 神教上下都知道赤璃左护法最不喜欢无关的人打扰其清净了,若是有人擅自前来打扰的话,恐怕真的是会死无全尸的。 赤璃平日里在曜日神教都很是本分,从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教主对赤璃也算是比较放心的。 赤璃说这峡谷之中的据点被他当做避暑山庄用了,教主也没有多想什么。 实际上要维持一个据点的日常开销,可不是一个人随便以一己之力就能够撑得起来的。 所以赤璃还在这里悄悄地做了些别的营生。 比如说:水镜阁。 水镜阁跟夔乐楼一样,是近年来江湖上突然崛起的新势力。 他们独立存在,互不干涉,却又崛起迅速。 几乎从诞生到天下皆知,都只经历了短短几年的时间。 两者十分有共同点,就是只要你出得起钱,就买得起他们的服务。并且这两个组织的背后都有一个十分神秘,不为外人知晓的幕后老板。 不过不同的是,夔乐楼是一个买卖消息的情报楼。 水镜阁,则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 虽然江湖上但凡听过夔乐楼和水镜阁名头的人,都很是好奇他们的老板究竟是什么人。 却因为这两个组织都是只要给钱就能办事儿的组织,也就没什么人会真想为难他们,毕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不会要找上门请他们为自己办事。 所以即便人们都很好奇,却也没有人愿意轻易的得罪这两个近年来江湖上崛起的新势力组织。 说起这水镜阁,想来大家应该也会觉得耳熟。 没错,之前在皇家围猎场里刺杀谢君泽的杀手,就是来自水镜阁。是谭鸿阳花了钱,在水镜阁雇来的杀手去刺杀的谢君泽。 谢君泽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在举行秋狝大会之前,这皇家围场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证安全的。 怎么他才开始狩猎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行刺呢? 谢君泽死也猜不到,那刺杀他的杀手组织,总部就在他的皇家围猎场。 这皇家围猎场占地面积很大,在东南面有一处很高的山。那山很是陡峭,难以攀爬,几乎就成了这皇家围猎场东南面的一处天然屏障。 别说是人了,就连野兽都少有能上的去这山的,就更别提翻越了。 只要翻过这座山,其实就能够看到峡谷中赤璃的“避暑山庄”了。 赤璃在跟教主要下这处据点之后就将这里改名叫了镜花水月庄。 这镜花水月庄作为曜日神教据点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 当初觉得这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环境,很是易守难攻。 可是一旦被攻破,那在这峡谷之中的人就如同瓮中的鳖一样,无处可逃,只能任人宰割。 可是三面都是相当陡峭的山峰,攀 爬是不可能过得去的,不然也不能是个易守难攻的地形了。 所以曜日神教在此处留守的管事就自作主张,开始挖地道,用来以防万一。 除了据点西北面的那座大山外面是深山老林之外,另外两座山后面都是一大片大平原。 相比之下,逃出去更加安全一点的地方,生还率会更大一点的地方,自然就是山林那边了。 所以这个据点一直都有一项任务,就是朝着山林那边挖隧道。 不过因为二十多年前成里的新据点建立,这里渐渐冷清下来,也没有谁有心再继续挖隧道了。 一座山也不是说挖就能挖的通的,没有完成的隧道也就那么搁置了下来。 又过来十年,几乎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据点里还有一条没有挖通的,朝着山林方向的地道呢。 直到赤璃将这里要到了自己名下,改名叫了镜花水月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八章 穿山地下暗道 赤璃这人向来仔细,这里已经是他的底盘了,自然是要彻彻底底的检查一遍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隐患了。 不查一不要紧,这一查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万万没想到他的镜花水月庄里竟然还有一条被挖了那么深的地下暗道,而且这暗道通向的方向还是西北面的山林里。 要知道那个时候,山那边的山林已经正式的划入了皇家围猎场的范围之中。 虽然当时的赤璃并不清楚他以后会跟大宣国的皇帝扯上什么关系,但是有备无患,多准备点总是没错的。 于是在这里成为了赤璃的镜花水月庄了之后,他就命人继续挖掘那处暗道。 原本发现有个半成品的地下暗道就已经让赤璃很是惊喜了,这一挖之下,更是让赤璃意外。 原来那暗道断断续续的被人挖了几十年,距离真正挖通整座大山,其实也不过是再挖半月便能到头了。 可是那些人却没有坚持下来,只差了这临门的一脚。 这让原本还打算多花点人力财力也要将这暗道彻底挖通的赤璃,突然之间省了好大一笔钱。 更让赤璃没想到的是,当初只为了以防万一挖的地下暗道,如今竟然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处。 谁能想到,一个魔教的左护法竟能如此轻易又直接的将这大宣国的皇帝按在自己手底下,还真是世事多变呢。 现在还在屋里躺着,等着自己暗卫找来的谢君泽恐怕想破了头都没想到,自己千难万苦,甚至还丢了媳妇才躲过了追杀的刺客。结果一转眼竟然落到了人家杀手的老窝里来了,还让人家这个行刺他的杀手组织最大老板还亲手给他擦身子。 还好谢君泽目前什么都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恐怕得被赤璃气死不可。 赤璃的手下人从谭鸿阳那里接到了刺杀谢君泽的任务之后,赤璃就立马知道了。 然后便悄悄地透漏消息给谭挽歌。 告诉她,之前她让他查身份的那个小哥哥这几日要跟着皇帝来这附近狩猎。 谭挽歌自从偶有一日在京都街头见到了谢君泽之后就念念不忘,可是苦于不知道对方是谁。 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赤璃去办。 赤璃在得知谭挽歌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是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的时候,心中还嘲笑了谭挽歌一番。 在赤璃告诉谭挽歌,她看上的那个男人名叫姚水安,是个朝廷里的一个小官的时候,谭挽歌高兴的当即就像要去皇宫里找那姚水安。 不过被赤璃给拦了下来,说他会给谭挽歌想办法,帮她得到那男人的心的。 这才阻挡了一心要闯皇宫的谭挽歌。 谭鸿阳后来得知此事之后也只能对着谭挽歌无奈的摇摇头,心里也算默默的给赤璃记了一功。 这谭鸿阳作 为魔教教主,为人也是相当狠辣的。 只不过在面对他的独生女儿的时候,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谭挽歌跟禾丰公主元初染年龄相仿,都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被谢君泽这样少年有为的俊美小皇帝确实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两个小女孩都沦陷在了谢君泽的盛世美颜之下。 并且两个小姑娘都是从小到大,都被娇宠着长大的。 外面的传言都是她们如何如何的骄纵任性,如何如何的不讲道理。 只不过这些传言中,关于禾丰公主的元初染的是三分真七分假的。 而对谭挽歌的传言,则九成九都是真的。 因为谭鸿阳是真的很娇宠着谭挽歌。 作为魔教教主老来得女,还是膝下独女,谭挽歌对谭鸿阳来说真的就是心肝小宝贝。 也是真真是当成眼珠子那般珍贵的捧着,疼着,宠着的。 自小在魔教中长大的谭挽歌,受到教主那般无法无天的宠爱,跟着身边的人自然也学不来什么好的。 所以这谭挽歌是真的真的十分任性妄为,教宗的不成样子。 不过还好,和谭挽歌想来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还有就是,谭挽歌是个非常看脸的性子。 赤璃平日里大多数时候说话都是柔柔气气的,长得又美若天仙。在遇到什么有关于谭挽歌的事儿的时候,赤璃大多数时候都是哄着的。 所以谭挽歌在曜日神教之中最依赖的人除了教主谭鸿阳之外,就数这赤璃了。 无论是赤璃在曜日神教中的身份,还是他平日里对待谭挽歌时候的表现,都让谭挽歌对他有着一百二十分的信任。 几乎可以说是赤璃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就听什么的。 有时候甚至谭挽歌连谭鸿阳的话都不怎么听,但是赤璃一劝便会乖乖听话的。 这也是为什么赤璃站在了反对谭鸿阳观点的立场上,谭鸿阳也没有轻易动他的原因之一。 除了赤璃在教中树大根深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因为教主大人他若是真的将赤璃怎么样了,自己女儿那关都过不去。 天不怕地不怕的教主大人,在这世上最怕的就是自己这当眼珠子疼着宠着的独生女儿跟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 在谭挽歌知道了那日她一见钟情的小哥哥是宫里的修书小文官之后,就又哭又闹的非要闯皇宫,去见她的心上人。 这可把谭鸿阳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只能围着谭挽歌身边团团转,告诉她皇宫怎么怎么戒备森严,怎么怎么危险。劝着自家闺女年龄还小,不适合谈情说爱之类的。 可是谭鸿阳的话谭挽歌是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她就知道自家爹爹这是在阻止她寻求自己爱情和幸福的 脚步。 谭挽歌就因为这个事儿,在谭鸿阳跟前足足闹了七八日。 弄得谭鸿阳焦头烂额的,将原本定下来要去做的重要事情都耽误了好几件。 赤璃见谭鸿阳被谭挽歌闹腾的都快要受不了了之后,这才悠悠哉哉的站了出来。 亲自找了一趟谭挽歌,告诉谭挽歌自己会想办法让那姚水安爱上她的,让她暂时先稍安勿躁。 谭鸿阳就纳了闷儿了,这赤璃的话怎么就跟有什么魔力一般? 眼看着在自己跟前闹了七八日,怎么劝都没用,急的他头发都快要拔光了的掌上明珠,在赤璃的三言两语之下便安安静静的表示自己不去闯皇宫了。 这让谭鸿阳又气又无奈的。 其实只是谭鸿阳这中年老教主,不懂怀春少女的心事。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一十九章 差点笑出声 赤璃只是告诉谭挽歌,若是她真心喜欢那姚水安,想让他爱上自己,那便不能急轰轰的自己送上门去。 女孩子越是主动贴上去,男人越是避之不及,更别说是会跟她有什么爱情了。 谭挽歌一听就急了,连连问赤璃那怎么办。 赤璃就告诉谭挽歌稍安勿躁,他正在给她想办法,一定会找个机会让他们“偶然”产生一些“缘分”。 从而擦出些爱的火花,在一起走向幸福的港湾。 谭挽歌平日里再怎么骄纵任性,也不过是个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经过赤璃这三说两忽悠的,便乖乖的听话,等着赤璃帮她了。 原本赤璃就一直关注着谢君泽那边的情况,打算真的给他和谭挽歌制造点机会的。 毕竟他能拿得住谭挽歌,又清楚谭挽歌那缠人的实力。 想来谢君泽若是真让谭挽歌缠住了,他要再利用谢君泽做什么也就好做的多了。 再加上有谭挽歌这个挡箭牌在,他这个左护法去接触朝廷中的人也就顺理成章的多了。 他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的计划铺路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快。 上个月就从水镜阁手下那边得知了曜日神教教主谭鸿阳花了钱,雇佣水镜阁的杀手刺杀谢君泽。 又打听到过不了多久,小皇帝便会亲自带队,前来这边的皇家围猎场举行秋狝大会。 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赤璃差点都要笑出声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这一切对于赤璃来说都是相当有利的。 他不用再花费心思去想如何将小皇帝从皇宫里引出来,如何让小皇帝与谭挽歌见面并相识。 在他安排杀手从那地下暗道直接进入皇家围猎场之后,计划便开始了。 那些杀手可都是些训练相当有素的职业杀手,既然领取了任务,那必然是要努力去完成的。 如果不是他们的老板说过要放目标一马,谢君泽他们有怎么会那么轻松的就脱了身呢? 虽然那些杀手也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现在身上中的江白竹的毒也没解开。 不过这一点对于赤璃来说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实施之中。 赤璃事先就得知,谢君泽是一定会受伤的。 所以从一开始跟谭挽歌透露谢君泽的行程,也就是谭挽歌的心上人姚水安的行程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告诉谭挽歌,在她见到那个姚水安的时候,他可能会是受伤的状态。 所以谭挽歌在来赤璃的镜花水月庄之前就跑去曜日神教鬼医那里,死缠烂打的非拖着鬼医许华逸一同过来了。 在时间上赤璃也安排的很紧凑,基本上是他刚将谢君泽带回山庄,谭挽歌就带着鬼医到了。 虽然鬼医 抱怨自己奔波了一路,到地方连口水都没得喝就要被迫营业。 但迫于谭挽歌的缠人功夫,鬼医还是给谢君泽,也就是谭挽歌眼中的姚水安治伤救命了。 虽然谢君泽的伤口很深,但是也不算致命伤。虽然危险,但只要及时治疗也是不会威胁到生命的。 这也是当时赤璃在安排那些杀手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特意交代的,一定要伤到他,但是不要杀了他。 赤璃当时的目标就只是谢君泽,在沿着那条河寻找谢君泽,最终见到的是和谢君泽双双昏迷并且手还死死攥着谢君泽手的江白竹时,赤璃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把江白竹的手掰开了。 然后继续毫不留情的,一脚就把江白竹又踢倒了河里。 让原本只是溺水脱力的江白竹也多少受到了些内伤,不过好在流觞那边给江白竹用了明心果,让江白竹本来就不算严重的内伤很快就好了起来。 谢君泽将那些可以联络道自家暗卫的粉末洒出了之后,便卧床休息,等待着自家暗卫找上门来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镜花水月庄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 在一处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峡谷之中,表面上唯一的路口就是山庄前面的那条大河了。 若是他的暗卫想要进入这山庄之中的话,那就只能走水路进入了。 可既然这水路是进入镜花水月庄的唯一入口,那必然是会有十分严密的防守把守着的。 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这山庄之中,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些赤璃没有告诉谢君泽,谢君泽自然也并不清楚。 京都那边,此时已经回到皇宫的郭望山秘密的求见了太后。 现在皇帝已经失踪了整整九天了,就天理郭望山想尽了一些能想到的办法去寻找和联络谢君泽,均无果。 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知道有些事情纸里包不住火,真要出什么事儿的话,他一个大学士也是顶不住的。 现在这京都皇城之中,除了皇帝之外,也就太后娘娘的权利最大了。 顾丞相因为顾雪颜的关系,被谢君泽在之前连番打击。此时也只能本分守己的处理一些职责以内的政事了,不敢再将手伸得太长了。 原本太后是一心想要让自己的亲儿子晋王当皇帝的,当初也是为了皇权无所不用其极的。 只不过后来在认识了江白竹之后,有些心结慢慢打开,思想也有了不少的转变。 心胸开阔之后才发现,一直将目光专注在那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上,是一件多么劳心劳力又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做那样没有结果的事情,还容易操心多,老得快,会变丑,长皱纹。 再加上晋王被江白竹治好了“隐疾”,心胸也开阔了 不少。同时也放下了对皇权的执念,整个人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 这母子两人几乎都不再执迷于那个高处不胜寒的皇位了,他们在江白竹的影响之下,觉得更应该为了自己而活着。 此时的晋王正在外逍遥自在的到处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宫中的太后娘娘因为不能随意出宫,也每日忙活着从江白竹那里得到的各种没容养生的配方。 让自己活得更美更健康。 郭望山往京都那边传达皇帝失踪的消息时,其实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 害怕太后娘娘因为知道皇帝失踪的消息之后,又会起什么心思。 所以特别在消息之中说了南国小公主禾丰公主同皇帝一起失踪的情况,告诉太后这个消息无论如何都不能外传。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章 以大局为重 不然大宣国跟南国恐怕难免一场大战。 不管是为了大宣国,还是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 郭望山相信用这个理由是可以牵制住太后娘娘,让她不会用皇帝失踪这件事情去做什么文章的。 果然,在郭望山回到京都,秘密求见了太后之后得到了证实。太后娘娘到底还是很识大体的女人,她更在乎大宣国这个国家的整体兴衰。 太后娘娘在得知皇帝到现在还音信全无,心中也很是担忧。 在太后娘娘放下心中的执念,去正视谢君泽之后,她也发现了谢君泽确实算得上是一代明君。 若是大宣国继续在谢君泽的统治和带领下,必然会更加昌盛强大的。 只要谢君泽做皇帝一天,她这个大宣国的太后娘娘才能享清福一日。 如今谢君泽失踪,太后娘娘也确实是十分担心的。 一个国家一旦易主,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国际政局上,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的。 谢君泽当上皇帝不久,才将有些动荡的天下安稳下来。 如今若是他再什么事儿,这大宣国必然 又要动荡不安起来。 再加上南边的南国,北边的北容国都对大宣国有些虎视眈眈,国内又有曜日神教这等魔教不安作祟。 政局稳定的大宣国实际上正处于一种十分危险的,外忧内患之中。 本来谢君泽这个挺有能力的年轻君王正顶着压力,坚守着大宣国,让这些外忧内患都只能暂时处于压制状态下。 可若是谢君泽突然没了,那这些忧患恐怕分分钟就要上到台面上来了。 到时候大宣国真是要国将不国了。 郭望山从太后娘娘的寝宫回去的时候,依旧是眉头紧锁,面带愁容的。 不过好在,郭望山才从皇后娘娘的寝宫回去之后就收到了来自皇帝暗卫传来的信息。 说现在已经找到皇帝的所在位置了,是谢君泽自己发出的信号。 不过现在还没有见到谢君泽本人,只是知道他所在的大致位置。 既然找到了,那一切都好说。 谢君泽与暗卫们联络的这个暗号,也只有他和暗卫们知道。所以既然这个信号放出,那就一定是谢君泽自己动手放出来的。 这也就意味着,谢君泽现在一定还活着,并且还意识清醒的能够想办法联络他们。 这对于现在的郭望山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还有个问题就是,只知道大体的位置,并没有见到皇帝本人。那就说明,现在谢君泽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一个十分自由的地方,他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 谢君泽这边则是等了一天,到了晚上也没有等到暗卫来找他。 这让谢君泽有些意外。 原本谢君泽以为,在自己放出 了暗号之后,在一天之内暗卫们就必然能够找上门来,悄悄地与他汇合的。 暗卫却是是在谢君泽放出那药粉后的两个时辰内就确定了他所在的方位,并且跟随着那只收到过特别训练的鹰隼找到了这处隐蔽的峡谷附近。 只是进入这峡谷的方法他们还没有找到。 暗卫们尝试过走水路进入这边的峡谷,却发现进入峡谷的水路竟然被人动了手脚。 似乎有人可以的在那水路上有过特意的布置,水面上好似是有阵法一般。 他们所乘的船只只要进入一定的水域内,就会开始犹如迷失了方向一般的在一定范围内转圈圈,难以再踏进一步。 到了晚上,谢君泽吃过晚饭又睁着无聊的大眼看着头顶的帷帐发呆。 心里琢磨着,这暗卫现在的办事效率怎么如此之慢了?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 赤璃手里端着一只木盆走了进来,木盆里是一盆温热的清水,还有一块毛巾。 谢君泽侧头看到赤璃的时候,脸色就是一黑。 他知道,赤璃这家伙是又要给他擦身子了。 “那个啥,要不我自己来吧?就不用劳烦左护法亲自动手了。”谢君泽嘴角牵强的扯了扯说道。 “那怎么行?怎么能让当当大宣国的天子动手擦身子呢?在说了,您现在还是个重伤在身的病人呢。”赤璃一脸的似笑非笑,将那木盆放在了谢君泽的床榻边上。 “我可没那么娇气,还是让我自己来把。”谢君泽还是不死心的再一次说道。 “我可以把你的行为理解为害羞吗?”赤璃将毛巾浸入温水中又捞出来拧的半干,同时说道。 “我,我,我怎么会害羞呢?如今落难至此,也不会拜什么帝王的架子。我自己来就行,给我吧。”谢君泽听到赤璃的话,堵得差点半天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伸手准备接过赤璃手中拧好的毛巾。 赤璃轻易的一抬手就必过了谢君泽伸过来的手。 “你是觉得你的伤现在可以随意动了吗?”赤璃面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坐在了谢君泽的床边,伸手就打算掀谢君泽的被子。 谢君泽相当无语,伸手想要按住被子不被掀开。 可他现在毕竟是个伤员,又怎么能敌得过原本就武功高强的赤璃呢? “乖乖听话,不然伤口裂开了还是你自己吃苦头。”赤璃说着就开始伸手,用毛巾从谢君泽的脖颈出开始擦拭。 “擦上半身也不用把被子都掀开吧?有点,冷。”谢君泽伸手想要去扯被掀开的被子,却够不到。 “呵呵呵,没想到谢公子如此的害羞腼腆,真是有趣。”看着谢君泽有些尴尬害羞的样子,赤璃一时没忍住,掩着唇笑得花枝乱窜的。 原本赤璃似笑非笑的时候谢君泽就已经觉得十分窘迫了。 如今赤璃这毫无顾忌的看着他的果体,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真实让谢君泽感觉受到了极大地侮辱。 感觉受到了屈辱的谢君泽心中愤愤,也顾不上什么伤口裂开不裂开的了,奋力的挣扎着,要去抓被掀开的被子,企图将自己盖上。 赤璃却眼疾手快的伸出修长细白的手指,在谢君泽的身上点了三下,封住了谢君泽的几个穴道,让谢君泽瞬间全身都不得动弹。 “你,你,你。”赤璃的做法气的谢君泽脸都要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急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原本还以为你很沉得住气呢,没想到不就掀个被子,就让你生气成这样,真是可爱的呢。”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一章 这样跟朕谈合作? 赤璃弯弯的眯着眸子,嘴角是娇俏的笑容,看起来美的那般动人心魄。 赤璃此刻的模样,以及赤璃说的话,让谢君泽羞愤且愤怒的心情立即平复了下来。 对啊,他为什么要如此在意,如此气愤呢? 这赤璃也是男子啊,他也是男子啊。只是给他擦擦身子,并没有什么啊。 只是这样,他为何会如此羞愤呢? 想到这里,谢君泽心中原本的那些情绪也消散了。 原本几乎都要涨成猪肝色的面色也很快的恢复成了往日的白皙,脸上也没有了多月的表情,同时闭上了嘴巴和眼睛,直接就无视了赤璃。 赤璃本来还想在继续逗逗谢君泽的,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变化的这么快,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低下头继续仔仔细细的给谢君泽擦身子。 因为想通了,所以谢君泽也就很坦然的接受了赤璃的服务。 闭着眼睛,就当是在宫里,让自己寝宫的小太监伺候擦身了。 温热的毛巾擦过身体的感觉还是不错的,那些外敷的药虽然对于伤口愈合有好处,但那些药物的味道都不怎么好闻,并且除了伤口出敷的药之外,伤口附近都会觉得黏糊糊的很难受。 用湿毛巾擦一擦,果然会感觉清爽一些。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人还没有来吗?”原本安静的房间中,突然响起了赤璃的声音。 谢君泽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睁开了眼睛,十分认真的盯着赤璃,等待着他的下文。 “其实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位置比较特殊,我也颇是费了一番功夫布置,一般人若是没有我的人带着,是很难找到这里来的。”赤璃手中不紧不慢的继续给谢君泽擦着身体,口中悠悠的说道。 “你究竟想要什么?”谢君泽开口问道。 赤璃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谢君泽的眼睛。 直到看的谢君泽有些头皮发麻了,赤璃这才开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谢君泽请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 “帮我灭了北容国。”这句话从赤璃的口中,淡淡的飘了出来。 这样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就让赤璃以这样一种轻松的语气说了出来。 谢君泽瞬间就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发冷,死死地盯着赤璃的表情,希望能从赤璃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凭什么?”谢君泽看了一会儿,发现赤璃脸上的表情掩藏的很好,他几乎什么都很难发现,于是问道。 “我知道,现在大宣国的情况不容乐观,内有我们这曜日神教的不安分,南有南国频频骚扰边境,北边也有北容国野心勃勃。”赤璃并不回答谢君泽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手中也继续 了给谢君泽擦身子的动作。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谢君泽有些惊讶。 虽然这赤璃是曜日神教的左护法,在江湖之上很是有名,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中人罢了。 他怎么对于朝中之事知道的如此清楚? 不过谢君泽静下心来细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大宣国与南国的边境处,这几年来屡屡受到了一些小规模的骚扰,这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只要有心,自然是能打听的到些什么的。 曜日神教不安分这点,赤璃作为曜日神教的左护法自然也是能够清楚地知道一些内情的。 还有北容国那边的野心勃勃。 既然赤璃开口就跟谢君泽说,让他帮忙灭了北容国。 那就说明这赤璃跟北容国是有些渊源的,不管是什么渊源,那也必然是十分关注北容国的。 想及此,谢君泽又开口说道:“你既然知道我大宣国现在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有余力帮助你去灭了北容国?” “所以我才请你来啊。”赤璃笑眯眯的将手中的毛巾放入已经有些微凉的温水中浸湿又拧干。 “怎么?你是打算用朕的性命作为威胁,让大宣国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吗?”谢君泽眼中冷意迸射,连“朕”都用上了。 “不,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来这里,不过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谈一谈合作的事情。”赤璃并不为谢君泽话语中的冷意有所动,而是继续与其相当淡然的说道。 “你就是以这样的姿态与朕谈合作吗?”谢君泽感觉到赤璃手中的毛巾又好似有意无意的擦过自己身体的一些敏感部位,脸色越发的黑了几分。 “噗,咳咳,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谢君泽的话让赤璃猛地发现他的手好像,似乎,也许,又无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看到赤璃的反应,谢君泽心里突然明了,他好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淡然。实际上赤璃内心也是有很大的情绪波动的,所以才会有这样心不在焉的举动。 房间里有了短暂的安静,赤璃快速的给谢君泽的身上擦拭完,给谢君泽好好的盖上了被子。 将手里的毛巾丢到了水盆里,起身做到了桌旁,自顾自的倒了杯清茶。 喝下了半杯茶,赤璃这时候好像才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谢君泽一直都没有说活,而是在等赤璃先开口。 赤璃稳定了一下自己那看不太出来的情绪,开口说道:“这次我请你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跟你做个交易。” 赤璃告诉谢君泽,他想要跟谢君泽做的交易,是他帮助谢君泽安稳曜日神教,甚至帮助谢君泽解决南国那边动、乱的问题。条件是,让谢君泽尽可能的帮助他对付北容国,最 好能让北容国覆灭。 谢君泽听后几乎是不置可否。 要说赤璃有能力让曜日神教安分守己的不做乱,谢君泽也许还能相信一点。毕竟这赤璃怎么说也是在曜日神教做了这么多年的左护法的,无论是自己的势力还是教中的威望还是有的。 只要努努力,让曜日神教安分下来都是能够做到的。 不过谢君泽可不太相信,这赤璃对南国那边能有什么办法。 看得出谢君泽的不太信任,赤璃开口到:“既然是合作,那我便先表达一下我的诚意。我就是江湖上现在第一杀手组织,水镜阁的幕后老板,相信谢公子应该也知道一些水镜阁的目前的实力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二章 水镜阁 谢君泽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惊讶:“水镜阁是你的?” 水镜阁这些年崛起的十分突然,势力很是强大,手段也很是强横。 一个实力强大,又发展特别迅速的组织,又怎么会不被朝廷关注到呢? 所以在水镜阁刚开始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时候,谢君泽就让自己手底下的夔乐楼暗中调查过这水镜阁。 但是最后也只是查到了水镜阁的一部分势力,并没有办法窥其全貌。并且水镜阁和夔乐楼一样,有个很是神秘的背后东家。 夔乐楼的幕后东家是谢君泽这个大宣国的皇帝,在这世上是没几个人知道的。 同样,水镜阁的幕后东家是曜日神教的左护法赤璃这件事情,在这世上知道的人也不多。 别说的外人了,就连曜日神教的人也是不知道的。 就比如,已经在这镜花水月庄住了好多日的曜日神教教主独女谭挽歌,以及曜日神教的鬼医许华逸。 他们也只是以为,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不过是他们曜日神教左护法名下的一处景色秀美的避暑山庄。 如何也猜不到,这镜花水月庄就是江湖上现在名声显赫的水镜阁的总部吧。 水镜阁表面上虽然是个杀手组织,但是根据夔乐楼的调查。这水镜阁在除了杀人这个勾当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营生。 包括钱庄,粮行,布行,饭店,客栈,金楼等等。 一开始夔乐楼查到的有关于水镜阁的消息其实不完善,只查到水镜阁手底下有这些营生正在经营,并没有更深入的调查。 后来随着夔乐楼收集到的得有关于水镜阁的消息越来越多,谢君泽也开始对水镜阁越来越重视了。 因为这水镜阁背后的势力,正在不断的在大宣国内的各条经济命脉渗透。 在谢君泽查到的时候,水镜阁已经在大宣国国内的各大龙头行业站住了脚。 这让谢君泽心中很是担忧。 毕竟这样一个神秘的不知来历的组织,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掌握了自己国家的大部分经济命脉。如果这个组织于行不轨,那对于他的国家来说,势必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 所以谢君泽也在暗地里对水镜阁有过不少行动,不断的阻止着水镜阁在大宣国国内的一些发展。 不得不说,谢君泽确实是很有能力的,并且很能知人善用。 在谢君泽的手底下也养出来好几个商道的专家,这些商道专家背后是皇帝是国家的大力扶持。 所以在商道上很快也就站稳了脚跟,开始明里暗里的挤压那些水镜阁暗中的营生。 这些赤璃其实都是知道的,他并不太在意自己的那些势力在大宣国内被排挤。毕竟他并不只是在大宣国境内有这样的经济掌控,在周边的其他国家也 是有的。 他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引起大宣国皇帝的主意。 也是很好的在大宣国皇帝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 不得不说,他成功了。 在赤璃说出水镜阁的最大东家就是他了之后,果然让谢君泽高看了他一眼。 “没错,水镜阁正是在下创立的。大宣国内水镜阁的实力,相信公子也知道的不少。但是公子可否知道,在南国境内,全国有七成以上的粮油行都是我水镜阁的产业?”赤璃看到谢君泽看他的眼神有所变化,唇角挂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果然,在听到赤璃如此说后,谢君泽的眼前一亮。 如果赤璃说的是真的,那要想治南国,便容易得多了。 只要赤璃愿意帮忙,控制住南国的整个粮食市场,让南国内部自己大乱。 他国内都不能安稳,又拿什么来威胁大宣国呢? “既然你有这个能力来控制我大宣国和南国的经济,怎么不自己对付北荣国呢?”谢君泽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那北容国的命脉产业基本上都是被许多皇室宗亲插手掌管着的。我水镜阁就算是想要插一脚,确实是有心无力。”赤璃这话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他有能力对付南国,对付他谢君泽,但是没有办法对付北容国了。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们大宣国就能灭了北容国呢?”谢君泽费力的坐起身,靠在床头,直视着赤璃。 “这片大陆上的大国,无非就是那么几个。能与北荣国对立的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大宣国就算一个。”赤璃说到。 谢君泽没有应声,只是等着赤璃继续说下去。 “若说从前,大宣国与北容国对上,不过半斤对八两,真打起来也恐怕只能落个两败俱伤。但若是大宣国并了南国,吞了周边的小国呢?再加上我水镜阁全部的财力支持呢?”赤璃又到了一盏茶,将茶盏端起,朝着谢君泽走去。 “哪个君王没有想要看到天下统一的宏愿呢?”赤璃嘴角挂着妖娆的笑容,将手中的茶盏地道谢君泽的手边。 此时的谢君泽虽然嘴里没有说什么,但是有些发亮的眼睛仿若明晃晃的告诉赤璃,他心动了。 是啊,有哪个登上了帝位的皇帝没有心怀一统天下的大志呢? 他谢君泽也一样。 虽然谢君泽有些动心,但是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动不动心的问题。 无论如何,他谢君泽也是一国之主,也是堂堂大宣国的天子帝王。 如今却落的这般田地,还被人以这种半威胁半哄骗的方式强行的留在这个地方。 还要让他这么轻易的答应与对方合作? 想得美。 “虽然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朕却并不见得非要与你合作。”谢君泽 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屑,有些自傲。 刚才赤璃所说的有关于曜日神教、南国和北容国的问题,谢君泽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这些问题是确实存在的,但是也并不是都迫在眉睫并且不可解决的。 谢君泽自信他自己有这个能力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虽然说,若是有赤璃的水镜阁倾他全部的财力帮助大宣国发展的话,这些问题可以快速的迎刃而解。 但是谢君泽却并不愿意。 身为帝王的尊严,就不允许他如此被人威逼利诱。 虽然这个条件的诱惑力的确很大。 “我知道公子需要一些时间考虑,我也不着急让你立即就有答复,我可以等。”赤璃看着谢君泽的表情,也不恼,只是又挂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的妖娆表情。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三章 给你时间考虑 “对了,我可以让你跟你的人联络,但是你出不去。”赤璃起身就要离开,临走前又回头对谢君泽说道。 说完之后赤璃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谢君泽自己的房间里沉思着。 现在的情况他真的很被动,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不知道这是哪里。 他知道水镜阁的势力很是雄厚,之前也想过要搞掉这个大宣国境内潜在的一大威胁。 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在跟自己想要除掉的势力老大谈交易,还是被迫交易? 虽然刚刚在赤璃说出自己的条件之后,谢君泽心中有些松动,但是身为帝王,他并不愿意如此轻易的受人威胁摆布。 既然赤璃走之前说了,可以让他与自己的暗卫联系,那想来在过不多时应该就能收到什么信息了吧。 果然,第二日鬼医前来给谢君泽换过药走了之后赤璃就来了。 手中还拿着一个小手指粗细的小竹筒,那分明就是常见的信鸽锁携带的装有信息的小竹筒。 赤璃进屋之后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桌边,依旧淡然优雅的饮着茶。 等到下人们将屋子里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完了,都退下并关上门了之后,赤璃才将手中的小竹筒丢到了谢君泽的手边。 谢君泽将那小竹筒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句话:“天气如何?可带伞?” 谢君泽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白鹰的字。 白鹰这小子在谢君泽去秋狝大会之前就给他放了所谓的婚嫁,让他跟吴蕈烦人的女人一同出去什么旅行结婚去了。 想来应该是他失踪这等大事,郭望山将讯息传给了白鹰,他这才回来了吧。 因为他的事,打搅了吴蕈跟白鹰的二人世界,想来吴蕈那女人肯定又要闹人的吧。 谢君泽想起吴蕈,无奈的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纸条上的内容看起来是一句完全无关痛痒的一句问话,实则是谢君泽与他手下暗卫之间的暗语。 现在暗卫们进不到这山谷之中,没有办法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也不可能贸然的就传来什么讯息。 所以只能先用暗号试探一下谢君泽现在的情况。 纸条上这样的内容,即便是落到了谢君泽以外的人手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察觉不到什么。 兴许也只会认识,是谁家的信鸽迷了路,误飞到这里来了。 在这镜花水月庄里,也只有谢君泽知道,纸条上的这句话,是在问谢君泽现在的情况如何?是否危险?他们是想尽办法杀进来救他?还是按兵不动等待指示? 赤璃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了纸笔,将笔沾了些墨汁,递到了谢君泽的手中。 谢君泽有些疑惑的看向赤璃,他就这样放心的让他给自己的 暗卫回信? “看我作甚,忘了我昨日说的话了?”赤璃感受到谢君泽看向他的目光,头也没抬的继续品着自己手中的清茶说道。 谢君泽又看了赤璃两眼,便低头用赤璃刚塞进自己手里的纸和笔写了一张小纸条。 写完之后等纸上的墨迹干透之后,便将纸条折好塞进了那小拇指粗细的小竹筒里。 在谢君泽低头专心写纸条的时候,赤璃就将目光传向了谢君泽,盯着他专注的侧脸看得一阵出神。 直到谢君泽回头与赤璃对视了个正着,赤璃这才反应过来,收回了目光。 “公子昨夜考虑的如何了?”赤璃悠悠的问道。 谢君泽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赤璃便已经看出了谢君泽眼神中的抗拒。 赤璃便直接开口,打断了谢君泽准备说的话:“不要着急拒绝,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你总会接受的。” 赤璃这话让谢君泽的心里更是一个咯噔。 照着赤璃这话的意思,若是他不答应的话,那他就一直要被赤璃困在这个地方了吗? “赤璃,姚公子怎么样了?我今天可以见他了吗?”关闭着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不大不小的女声。 赤璃默了默,朝着谢君泽露出了一抹看好戏的眼神。 谢君泽被赤璃这么一看,瞬间有了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姚公子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你可以进来了。”赤璃柔柔的声音响起,是对着门外那女子说的。 门外的女子一听到赤璃这话,瞬间便兴奋的将门一把推开,蹦蹦跳跳的就跑了进来。 直接奔着谢君泽的床边就冲了过来,差点就要扑倒谢君泽的身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女子,把谢君泽吓得奋力的将身子往床里面挪动,生怕那女子真的扑倒自己身上来。 在那女子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谢君泽就认出来,这就是那日直接将他才刚刚愈合的伤口摇晃的直接裂开大出血的女子。 据谢君泽猜测,这女子应该就是传说中曜日神教教主谭鸿阳的独生女儿谭挽歌了。 从赤璃的口中,谢君泽还得知。 这个谭挽歌在几个月前的一日,在京城街头偶然间见到了他,然后便对他一见钟情了。 不过谢君泽努力的回想,几个月前自己确实是与江白竹曾经出宫游玩过,但是印象里却是在想不起谭挽歌这个女子来。 在谢君泽自己想来,应该是谭挽歌看到了他,而他并未看到过谭挽歌吧。 这点其实谢君泽想的是不对的,他其实是与谭挽歌面对面的见过的,他还差点就撞到了谭挽歌。 之后他歉意的朝着谭挽歌微笑着道了个歉,也是因为这个微笑,让谭挽歌一见钟情,直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之所以为什么谢君泽的印象里,一点都没有谭挽歌的影子。 那是因为当时谢君泽是一只跟在江白竹身后,守护着江白竹的背影的。 他的眼里心里脑里都只有江白竹的身影,又怎么能看得见别的女人呢? 所以谢君泽对谭挽歌毫无印象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赤璃在谭挽歌马上就要扑到谢君泽身上的时候上前拦了一下,顺便也在谭挽歌看不到的地方,伸手直接从谢君泽的手中将那已经塞好小纸条的小竹筒拿到了手里。 “他这伤口可是才好的,你若是再给他弄裂开了,恐怕还得几天见不着他。”赤璃拦下谭挽歌,还不等谭挽歌不满便开口说道。 “哦,我,我会小心的嘛。”谭挽歌本来还有些不高兴赤璃阻拦她接近谢君泽,可是听了赤璃的话之后,微微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四章 我来弥补你 谢君泽坐在床上听着赤璃和谭挽歌的对话,感觉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身份上来说,赤璃是曜日神教的左护法,而谭挽歌则是教主谭鸿阳宠上天的独生女儿。 这赤璃应当算是谭挽歌她爹的下属,理论上来说谭挽歌身份在曜日神教里是要比赤璃要更尊贵一些的。 不过看着眼前这两人的对话内容,以及说话的语气。 怎么都觉得这谭挽歌相当的信任和崇拜赤璃,一点都没有一个娇纵跋扈的大小姐的样子。 谢君泽又想起他第一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的谭挽歌与鬼医许华逸的对话。 按说许华逸作为鬼医,在曜日神教之中也应当算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但是谭挽歌对许华逸并没有太多的恭敬之意。 谢君泽心中稍作分析,便明白了一些情况。 这谭挽歌恐怕是让赤璃给拿的死死的吧,而且这几日谭挽歌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因为赤璃的阻止。 谢君泽在心里除了在知道赤璃是水镜阁背后大东家之外,第二次由衷的觉得赤璃这人还真有几分本事。 在谢君泽看来,这天下的女人没有几个是不烦人的。 除了江白竹之外,就会所有女人在谢君泽的眼里都象征着没完没了的聒噪和麻烦。 更被说是这名声在外的魔教大小姐谭挽歌了。 就从他第一次苏醒的时候,就直接被谭挽歌给弄得伤口崩裂大出血,谢君泽就知道那些有关于这魔教大小姐的传闻恐怕所言非虚。 真真是个想当任性妄为,被宠坏了的大小姐。 谭挽歌在赤璃的阻拦之下也终于从能见到她心上人的激动之中冷静了下来。 收敛起自己的一身张扬,自己亲手从身后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谢君泽的床边,让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满脸痴迷的看着谢君泽。 看到谭挽歌看着自己的表情,谢君泽就感觉浑身的汗毛都有些立起来了。 “姚公子,又见面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痛不痛啊?之前是我不好,不小心把你的伤口弄裂了,害得你流了好多血,对不起哦。”谭挽歌满眼都冒着光,一副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美味一般。 “为了弥补之前我的过失,之后就由我来照顾姚公子吧,由我悉心的照料,姚公子肯定很快就能好的。”谭挽歌一边说着,一边还朝前又坐了坐,又靠近了谢君泽几分。 谢君泽嘴角抽了抽,突然想起来赤璃之前跟他说过的事情。 谭挽歌对谢君泽一见钟情,然后回来便让赤璃去调查谢君泽的身份。 然后赤璃给谢君泽在曜日神教这边编造了一个假身份,说他是在皇宫书库里修书的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小文官。 额,一个小 文官在遇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什么表现? 谢君泽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其实谢君泽的内心是十分抗拒自己要委身假扮另一个人的,但是很显然在谭挽歌的面前绝对不能表露自己的真是身份。 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额,多谢姑娘美意,在下已经好多了,就不劳姑娘多费心了。”谢君泽低着头,拱着手,尽量的让自己的身体朝后靠,想要里谭挽歌能远一点。 不过谢君泽的身后就是床围了,再退也退不到哪儿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对上谭挽歌好似闪着绿光的双眼。 “那怎么行呢?是我的过错,那就应当我来弥补的,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的。”谭挽歌只当谢君泽拒绝的话是在跟她客气,态度十分坚决的告诉谢君泽,她已经决定一定要照顾他了。 谢君泽心中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对付这难缠的女子,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偷偷瞥了一眼立在他床脚边上的赤璃,谢君泽脸都要气绿了。 赤璃就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看戏,面上的笑容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姚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伤口痛啊?我给你看看吧。”谭挽歌见谢君泽没有回应她,于是便伸手想要去扒谢君泽的被子,打算给谢君泽检查伤口。 谢君泽见此大惊失色,一把死死的抓住自己身上的被子,让谭挽歌没有办法掀开分毫的。 “不必不必,男女有别,姑娘还是快些出去吧。”谢君泽都要在心中爆粗口了。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脑子有问题吗?上来就要掀别人被子? 赤璃之前也是一言不合就掀他被子,难道随便掀人被子是他们曜日神教的什么诡异传统吗? “哎呀,伤口要是痛的话可能是又裂开了,这可不是小事,你快让我帮你看看吧,没关系的。”谭挽歌还在坚持不懈的想要“帮助”谢君泽查看他的伤口。 “真的不用,在下真的没事,真的不用看了,姑娘你快别这样了。”谢君泽双手死死的压着自己的被角,不让谭挽歌得逞。 在与谭挽歌争夺被子的过程中,谢君泽因为有些用力过猛,腹部的伤口是真的被牵扯的有些裂开了。 因为伤口开裂,瞬间就疼的谢君泽的满脑门子都是汗。 但是谢君泽还是要忍着痛,继续双手用力的压着被角,不让谭挽歌掀开。 若不是自身的素质和涵养告诉他不能骂娘,他都想当场就问候问候谭挽歌的祖宗十八代了。 眼看着谢君泽脸色除了又绿又黑之外还添了些许苍白,额角也已经布满了疼出来的细细汗珠。 赤璃在一旁看热闹也看的差不多了,这才终于开口叫了一声:“ 挽歌小姐。” 谭挽歌听到赤璃叫自己的声音,抬头朝着赤璃望去问道:“怎么了?” 赤璃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再用些力,恐怕不仅要吓到姚公子,而且真的要将姚公子的伤口再浓烈开了。” 谭挽歌听到赤璃这话,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谢君泽,以及自己还死抓着谢君泽被子的自己的手。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撒手,然后朝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赤璃又看了看谢君泽。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姚公子,你没事吧?”谭挽歌真的不想再将谢君泽的伤口再弄裂开一次了。 上次她也是无意的,不小心的,结果就差点要了姚公子的命。自己被鬼医许华逸唠叨了好久不说,还被赤璃禁止她来看望姚公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五章 忍无可忍 从几个月前在京城街头的那一次见面后,谭挽歌就感觉自己整颗心都被姚公子的那一抹笑容给填满了。 后来赤璃调查出来姚公子的身份是皇宫书库的一名修书小官的时候,谭挽歌本是想直接闯入皇宫去见他的。 赤璃跟她说,她若是太过主动激进的话,反而会将男人推得远了。 赤璃还说,他会想办法让姚公子喜欢上她,让她不要着急的。 要不是这样,谭挽歌老早就冲进皇宫去见她心心念念的姚水安了。 终于盼到赤璃跟她说,能见到姚水安了,谭挽歌兴奋地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结果见到的姚公子却是重伤在身,一直昏迷不醒的。 又让谭挽歌跟着担心了好几日,也是夜夜都是不安稳。 好不容易终于盼到姚水安醒来了,结果又让她一个激动,一个不小心给人家又弄成伤口崩裂大出血了。 赤璃又告诉她,让她暂时先不要出现在姚水安的面前。 毕竟是因为她,姚水安才会再一次性命垂危的。 为了避免姚水安这个虚弱的小文官被她吓着,从而不愿意接受她,所以谭挽歌强行按捺住自己心中想要见姚水安的冲动,硬是在自己房间憋了好几天没出过房门。 这几日不出意外的,依旧是没有睡好。 可以说从得知能见到姚水安开始,一直到现在,这大半个月以来谭挽歌就没有一夜是睡得踏实安稳的。 前日谭挽歌就从下人们那里听说了姚水安醒来的消息,可是赤璃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可以去看他。 谭挽歌也就一直压着想要冲去看姚水安的冲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等待着,生怕自己被姚水安给讨厌了。 可是今天,谭挽歌感觉自己实在是等不了了,也忍受不了了。 明明自己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不远处,可是她却要硬生生的忍受着相思之苦,急得自己抓耳挠腮的。 何必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谭挽歌从小到大,谁不是宠着她,顺着她的? 哪儿受过这样的煎熬啊? 于是谭挽歌这才终于鼓起了勇气,来到了姚水安养伤的这间卧房门外。 得知是赤璃在里面,谭挽歌便在门口出声询问。 这问话不仅是在问她能不能进去,也是在问赤璃,她是不是能见姚水安的时候了。 赤璃的回答可让谭挽歌高兴坏了,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 压抑了这么久的思念,在看到姚水安的脸的那一刻,真的是感觉什么都忘记了。 满脑子都只想着要扑进心上人的怀里,什么也顾不上了。 若不是赤璃及时拦着,谭挽歌恐怕真的就扑到谢君泽的身上了。到时候恐怕谢君泽就真的要再来一次伤口崩裂,大出血 到再一次当场昏厥了。 “无碍。”谢君泽见谭挽歌终于撒开他的被子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姚公子的颜色,恐怕伤口真的被扯到了,挽歌小姐,你去把许先生请来吧。”赤璃开口朝着谭挽歌说道。 谭挽歌一听赤璃这话,满脸不乐意:“让下人去便是了,干嘛非要让我去请?” 只是谭挽歌这话才刚说完,就看到赤璃朝着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乖乖听他的话。 谭挽歌虽然心中不愿意,也不太清楚赤璃这么做是为什么,但凭着对赤璃的百分之百信任和崇拜,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出门去找许先生来了。 谭挽歌出门以后,赤璃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并用自己强悍的内力隔空将门给关上了。 待门关上之后,赤璃便直接坐到了谢君泽的床边,不由分说的直接掀开了被子去查看谢君泽的伤口。 谢君泽还在震惊赤璃的内功如此强大,竟然都能做到隔空关门了,也完全没有想到赤璃竟然会突然掀开被子给自己检查伤口。 赤璃看见谢君泽腹部那包扎好的纱布上面已经隐隐地渗出了一些红色的痕迹,便伸手朝着谢君泽腹部附近的几个穴位点了过去。 这样也算是能够暂时的止住谢君泽流血的情况,以免谢君泽再次失血过多。 “谢公子现在还真是娇弱的很,被那样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轻轻一碰,便又伤口开裂了。”赤璃给谢君泽点穴止血之后便又将被子给他盖上,嘴里这话满是嘲讽。 谢君泽虽然对于赤璃的话有些气愤,但也着实是无奈。赤璃说的没有错,他现在的情况确实是羸弱的很。 谢君泽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出声反驳赤璃的话。自从自己当了皇帝以后,何时还会像现在这般的窝囊过? 生气,谢君泽生赤璃的气,同时也生自己的气。 见到谢君泽沉默不语,满脸哀叹失落的样子,赤璃在旁开口说道:“其实在下留了谢公子在此,除了是有交易希望能和谢公子谈谈之外,更重要的一点便是让谢公子好好的疗伤。” 赤璃习惯性的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回身递到了谢君泽的手里:“在我将谢公子救回来的时候,公子几乎都差点儿没了气息,幸亏有鬼医,许先生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终于将工资从鬼门关救了回来的。” 转身赤璃便坐在了之前谭挽歌班的那张椅子上,继续对谢君泽说到:“其实即便是我不说,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你现在的伤根本没有办法移动,更别提是长距离的跋涉颠簸了。我留你在此地,也不过是想要让你的伤快些好起来,也好能与我谈成这笔买卖。” “还请谢公子能原谅在下不让谢公子离开,这其实都是为了公 子好。也希望公子能感受到我合作的诚意,好好考虑一下我说过的话。” 赤璃的这番话可以说是诚意满满,让谢君泽心中都几乎信了他的话。 不过说到底只是几乎而已,谢君泽可不信赤璃真有那样好心,也不过是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好让谢君泽答应跟他合作这笔“买卖”而已。 “这谭挽歌可是我们神教的大小姐,颇受教主的宠爱,在我教中也自小便是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没人能管得了的。”赤璃的语气突然一改之前的深沉诚意,反而听起来有几分严肃。 “如今她看上了你,对你来说是不幸,也是有幸。虽然谭挽歌骄纵任性了些,不过你若是能娶了她,这曜日神教日后便必在你掌握。”赤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正了八经,就好像真的是在劝解谢君泽,想让他考虑娶了谭挽歌一般。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六章 性命无忧便可 谢君泽有些奇怪,为什么赤璃会突然这般好似苦口婆心的劝说。于是便抬眼朝赤璃看去,这一看之下才从赤璃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丝戏谑与调侃。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赤璃只不过是借机嘲讽调侃他罢了。 “你觉得朕会是那种靠女人才能办得了事的人吗?”谢君泽白了赤璃一眼。 赤璃又开口调侃了谢君泽几句,谢君泽演毫不吝啬地出言回击。 只是在两人对话这一来一往之间,原本让谢君泽几乎疼得直抽气的伤口,此时也因为注意力被转移,而不觉得那般疼痛了。 待到鬼医许华逸匆匆赶来,上前查看了一下谢君泽腹部上已经微微裂开的伤口后,便是一顿生气。 嘴上一直唠叨着,谭挽歌这个丫头真是让人不省心,随后边嘟嘟囔囔的抱怨,边 下手将谢君泽伤口上的纱布拆开,要重新帮他上药包扎。 这时候谢君泽才再一次感觉到了那钻心的疼痛,也回想起先前赤璃找自己麻烦的那些话。 那些话其实说与不说都没太大用处,此时谢君泽想来,难不成赤璃当时是在为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让他觉得伤口那般疼痛吗? 谢君泽晃了晃脑袋,将这想法从脑海之中甩去,告诉自己,这肯定是他想多了。 之后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依旧是鬼医每日前来给谢君泽换药上药,赤璃给谢君泽擦洗身子。 唯一多出来的便是谭挽歌会每天天一亮便蹦蹦跳跳的跑到谢君泽休息的房间里来,一整天里都叽叽喳喳地跟谢君泽不停地说话。 谢君泽原本就不是很喜欢接触除了江白竹之外的女人,这谭挽歌如此聒噪更是惹谢君泽厌烦。 不过碍于谢君泽目前寄人篱下,并且赤璃还多次叮嘱谢君泽一定不要随便惹谭挽歌。这女人要是一生气,使起小性子来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呢,说不好连赤璃都不好控制住。 所以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谢君泽只能用沉默来应对谭挽歌。 但是谢君泽的淡漠无语对于谭挽歌来说,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谢君泽也不知道这是谭挽歌本就是这样的一副厚脸皮的性子,还是赤璃跟她说过写什么。反正这谭挽歌根本不在乎谢君泽有没有回应,只是依旧每日都继续常来常往。 自那日白鹰写来的飞鸽传书,谢君泽在回了信之后,又收到过几次传信。也都是赤璃亲手从外面拿来给谢君泽的,又亲眼看着谢君泽写好回信,他再拿出去。 谢君泽在那信上一般都用只有他和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暗卫才能看得懂的暗语。所以也不怕赤璃看见纸条上的内容,十分放心地就将那些纸条交给赤璃,让赤璃帮他回信。 就这样来来往往的,传了三四次信,谢君泽也差不多了解了一下目前朝堂上的局势,也对郭望山做出了一些安排和指示。 郭望山在得知谢君泽目前的处境和安危情况之后,也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谢君泽现在性命无忧,还能与他们保持联络,便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至于别的,以后都可以在想办法。 谢君泽目前并未提及他与赤璃之间的事情,只是告诉郭望山,谢君泽自己需要处理一些比较重大的事务,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回去。 索性现在朝中并无太严重的政务需要处理,郭望山基本都是可以处理妥当的。再加上郭望山已经说服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十分以大局为重的表示会帮谢君泽暂时看顾好大宣国的朝堂。 虽然谢君泽对太后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放心,但现在这情况也容不得他有更多的选择。 皇上多日未曾早朝,郭望山也以各种理由将这事圆了过去。 除了朝中一些比较核心的肱股之臣,还有一些谢君泽的心腹重臣之外,那些品阶不算太高,在朝中地位权利不算太重的大臣们,几乎大部分都并不知道皇上当日便在秋狝大会时失踪了。 在秋狝大会结束的最后一日,谢君泽曾传回消息给郭望山,告诉他,让他寻一个与谢君泽身形相仿的男子,扮作谢君泽的模样,坐在皇帝的马车中随着大部队一起回了宫。 皇帝在秋狝大会那几日一直未曾露面,郭望山给外界的理由便是皇上第一日狩猎之时掉入河中受了些风寒,身子不好,便不宜在外抛头露面的吹风。 不过顾忌到秋狝大会还未结束,皇上体恤关怀臣子及那些随行的官眷们难得一同出游这一趟,所以便自己在御帐中休养,让下面的人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谢君泽对郭望山的这个指示,也恰好让郭望山之前的那个借口能够圆过去了。 高高在上的皇帝身子不适,不见人也不露面儿倒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在回宫的时候,有人看见皇帝的身影在他自己的马车之中,这也就够了。 最起码在大家的印象之中,皇上是一直都在围猎场的营地内的,也都看着皇上的身影乘坐这御辇从秋狝大会回了京都,回了皇宫的。 回宫之后,皇帝依然以病情未见起色,一路上又颠簸操劳加重了病情为由,多日未能上朝。 一开始,那些不知道真相的臣子们还都能接受这个理由。 可是,皇帝不上朝已经有好些日子了。细数下来,连带着从秋狝大会到现在,皇上已有半月未曾在公开场合露面了。 不过倒是经常召集朝中的一些元老重臣留在御书房,商讨要事。这些也都是郭望山安排的,为的就是制造皇上还在宫里的 假象。 但是这时间一长,有些人便坐不住了,开始质疑皇帝为何这次一病为何会持续如此之久?难不成是宫里出了什么情况? 朝中偶然间的一些不安分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不过郭望山是何许人也,凭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太后也出面了,很快便将那些声音压了下来。 可以说目前朝中的局势,虽然有些紧张,倒也还算安稳。 谢君泽这边却有些焦虑,朝堂上的事,江白竹的事,都让他十分忧心。 在谢君泽能和暗卫联络上之后,便用暗语派遣暗卫们寻找江白竹以及禾丰公主和洛羽的下落。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七章 听他讲故事 洛羽跟禾丰公主,这两人倒还好,在他们几人失散之前,这两人身上的伤都不算太重。 目前谢君泽最为担心的还是江白竹,因为一直到现在为止,暗卫回报来的信息,皆是没有找到江白竹的踪迹。 谢君泽感觉自己和江白竹之间总有一种冥冥之中说不太清楚的联系在,他能感觉到,江白竹现在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她还活着,她还算安全。 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还是丝毫没有找到有关于江白竹的消息,谢君泽心中的焦虑也是一日胜过一日。 谢君泽的焦虑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是赤璃却是依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之前赤璃跟谢君泽所提到的交易,谢君泽一直不曾松口说答应。赤璃倒也没有步步紧逼的,也没有时常追问谢君泽是否做出决定。 反而是谢君泽不提,赤璃也就当做好像之前他并未跟谢君泽都说过什么似的。 只是依旧每日过来坐在谢君泽房里,自顾自的喝喝茶,偶尔的出言调侃谢君泽几句。 开始的几日,赤璃出言调侃谢君泽的时候,谢君泽大多数时候还会回几句嘴。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谢君泽收到的底下暗卫们发来的信息,都是始终找不到江白竹的踪迹。谢君泽心中焦虑更甚,也无心再去应付赤璃的那些挑衅调侃了。 赤璃调侃谢君泽的那些话,说出来之后也有如泥流入江一般,得不到丝毫回应。 对于这一些变化,赤璃看在眼里却是一直都不曾说破。 继续按部就班地重复着每日会做的事情。 谭挽歌也是日日来谢君泽房间报道,基本上也都是谭挽歌喋喋不休的在跟谢君泽说话,谢君泽继续以沉默应对。 经常能看到的就是谢君泽斜靠在床上,手中正握着一本赤璃给他寻来的不知道写着什么的闲书,看似专注而实则心不在焉的看着。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谭挽歌,小嘴一直都在吧嗒吧嗒的说着什么,只不过谢君泽都只顾着低头看书,很少会对她有什么回应。 另一头,洛羽跟禾丰公主元初染那边的情况说起来倒也是一路上颇为愉快的。 其实当日洛羽与元初染上岸的地方,大约也处于皇家围猎场的边缘地带,不过倒也没有当初江白竹和谢君泽上岸的地方那边远。 到底也还算的上是在围猎场之中。 两人在那处落脚的山洞中养了好几天伤,在他们失踪后的第六日才终于启程,准备往回走。 不过在那片陌生的山林之中本就没有什么路,这两人就更不用说了,都是头一次来这大宣国的皇家围猎场。更是不认得路了,只好顺着河岸朝着上游走去。 其实河岸边也不算有路吧,勉强顺着岸边走,也算得 上有个方向吧。 两人就这么走着,结果路上还遇到了因为大雨导致的泥石流冲塌了河岸边的道路,越不过那冲塌方了的路段,又跨不过河去,两人也只好选择绕道而行。 山林之中自然要比相比之下还算较为平坦的河岸边难走一些,所以两人的行进速度在进入山林之后就慢得多了。 若是按照正常速度来说,两个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的人,走走停停的话,不过三四日也应该能走到皇家围场的营地了。 只不过中间元初染硬是缠着洛羽在山林之中多逗留了好几日。 因为洛羽常年在外游历,可以说绝对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 元初染这个养在深宫中的小公主,则是除了那些女孩子家会接触的东西之外,也就比大宣国的女子多个能习习武的这点罢了。 对于那山林中的大部分东西,元初染都是没有见过不太认识的。 而洛羽又都能说出那些花草树木,蛇虫鸟兽的各种名称用途以及跟他们相关联的小故事,小传说什么的。 洛羽的声音本就十分悦耳动听,他在给元初染讲起小故事的时候也总是能讲的十分生动传神,每每说起来都引得元初染倾听的相当入神。 元初染便日日都缠着洛羽给自己讲那些她从未听过见过的小故事,一直听一直听都听不够。 就算是洛羽有时候讲的都是一些内容有些重复的故事,她也依然听得乐此不疲。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喜欢听洛羽讲故事,还是单纯的就喜欢听洛羽说话。 直说的洛羽是口干舌燥,喉咙里几乎都要干的冒烟了。 元初染也察觉到了洛羽因为一直被自己缠着讲故事,声音变得沙哑了许多了。 于是元初染便十分乖巧的承担起了找水、找果子的重任。 一旦听到附近有水源声,还是路过的灌木丛或者树上有果子,她都会第一时间的冲过去。 后来元初染身上就一直都携带着一小兜鲜嫩多、汁、酸甜可口的果子。 洛羽用那把精致的匕首砍下的林中粗竹制成的简易水壶,也被元初染给满满当当地打上两壶水背在身上。 元初染依旧缠着洛羽给自己讲故事,只是在听到洛羽讲的声音开始有些沙哑的时候,便给洛羽递上水壶,或者是果子什么的。 这让洛羽着实是有些哭笑不得。 洛羽能感觉到元初染,其实是心疼他嗓子因为说话多而变沙哑的。 可是洛羽实在不能理解,既然心疼他的嗓子,那就让他少说些话呀,这怎么还变本加厉呢? 洛羽也是有些欲哭无泪。 却也实在拒绝不了元初染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渴望的求知欲,盯着自己看的样子。 离开那山洞之后,到现在已经 足足过去了三日之久,两人还在那林子之中徘徊。 自从之前元初染向洛羽十分郑重的做了自我介绍了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从一开始的共患难的陌生人,变成了相谈甚欢的亲密好友一般。 洛羽和元初染都会向对方讲起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曾经。 不过洛羽讲的大约都是些自己出去游历之时所见所闻的一些稀罕事。 而元初染讲的则是自己在南国皇宫时,身边的奶妈子、嬷嬷、小丫鬟们是如何陪她玩耍,逗她开心的。还有一些就是她小时候的一些糗事,说起的时候,逗得她自己都是咯咯直笑。 在元初染讲述有关于自己过去的故事时,时常会笑得十分夸张,笑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公主那般端庄有气度,反而更像一个肆无忌惮毫无顾虑的邻家小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八章 全新的一天 一开始洛羽是有些不能理解的,因为元初染讲的那些事情有许多其实并不是怎么好笑。 可是元初染总是能说着说着就突然笑起来,虽然笑的不是很大声,但是却能看到她笑得很剧烈很用力,用力的甚至眼角都会涌出眼泪。 开始的时候,洛羽只是以为,也许那只是在他的角度看来并不怎么有趣,而在元初染的角度来看,那些事情是真的很有意思吧。 不过过了不久,洛羽便不这么认为了。 洛羽本就是个很聪慧的男人,若一开始不太明白元初染为何如此,当到后来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久,也在洛羽仔细的观察之下,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元初染在提到她父皇是如何宠爱她的时候,她会笑得很开心,但是那笑好似并不是很真心。 这种感觉不是很明显,但是在洛羽的细心观察和体会之下,还是发觉了。 还有就是,洛羽晚上总会提高警觉的守夜。在守夜的时候有时候会看到元初染在睡梦中眼角会悄悄的溢出泪珠。 元初染表面上看来,就是个性格相当活泼好动,虽然任性但不算太过骄纵,还是个性格很好很爱笑的女孩子。 人人都说南国皇帝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女儿,而元初染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好像确实是深受南国皇帝宠爱的模样。 可是洛羽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他又不太说得上来的。 或许还是因为他不够了解她吧。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出这片森林,回到人群中。 他和她,从此便是两个不会再有什么过多交集的陌生人了吧。 他又何必多费心思去了解她呢? 洛羽心中对他和禾丰公主元初染之间的关系定位很是清晰,就是因为意外落难,临时在一起互帮互助的落难交而已。 除此之外,再无什么别的交集。 在离开这片森林之前,他可以做她的好朋友,可以说笑话,讲故事给她听,哄她开心。 但是出了这里,他们就还是他们自己,不再是放下各自身份的两个普通人了。 洛羽察觉到自己对元初染的关注越发的多了,在察觉到这点之后他几乎是惊得自己后背一凉。 心中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即便现在的她看起来只想一个喜欢听哥哥讲故事的邻家小妹妹,但实际上她是异国公主。 千万千万不能对她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呼,这里视野还真开阔呢。”元初染登上了一处小山坡顶上,朝着远处眺望着。 “你小心点,这边地上碎石比较多,小心滑倒。”洛羽就在元初染身后,一边朝着元初染走过来一边开口提醒道。 “快来快来,你看那边好亮啊。”元初染指着东边天际露出的一抹亮光朝着 洛羽招呼道。 “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又是全新的一天了。”洛羽与元初染并肩立在这处山坡上,朝着东边太阳即将跃出地平线的方向观望着。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看向日出的元初染在听到洛羽的这句话时,面色一僵,嘴角原本挂着的灿烂笑容也快速的失去了神采。 是啊,又是全新的一天,他们距离离开这山林又进了一步。 元初染的心里一股掩盖不住的失落汹涌而出,原本向日出方向的扬起的小脸也悄悄垂下了不少。 站在元初染边上的洛羽此时却是嘴角噙笑的看着朝阳诞生的方向,满脸都充满着对生活的希冀。 元初染的个子比洛羽低不少,有些失落的收回了看日出的眼神,片刻后便将又抬起头,将目光放在了洛羽侧脸上。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面庞上,能看到一切年轻人该有的风华正茂,意气风发。 东面的天边稀疏的飘着几朵不大不小的云彩,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边将原本还有些月色的天空已是照亮了大半。 一开始只是东边的天际发着亮光,太阳在地平线上小心翼翼的露出了一点小小的脑袋,点点金色的光芒就已经开始争先恐后的从那露出的一小点太阳上挥洒在了这一方土地上。 太阳看似爬上来的很慢,其实却升的很快。 只不过转瞬间,那璀璨的阳光便已经铺满了洛羽和元初染面前的整片山林。 和煦有耀眼的阳光柔柔的包裹住了两人的身躯,沐浴在这场晨光浴中,洛羽高高的举起双手,迎着朝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洛羽自在悠闲的神态也感染了站在他身边的元初染,元初染也学着洛羽的样子十分惬意的向着太阳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伸完懒腰,只感觉整个人都舒展开了,朝阳不算热烈的温柔,让元初染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一抹温暖的阳光,一阵和煦的晨风,一个舒心的人在身旁。 元初染真的真的好想就让时间慢点,再慢点。 如果能就这么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元初染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眷恋待在洛羽身边的感觉了,不过这样能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却越来越短了。 两人走了整整五天,终于在山林间看到了有道路了,想来这里应该已经距离皇家围场的营地不算太远了。 洛羽和元初染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得知目的地就在眼前了,洛羽的心中有一丝终于看到曙光的欣喜,却也有些怅然。看了看身边的元初染,哦不,很快就只能叫她禾丰公主了。 元初染的情绪也在发现道路的时候有些低沉,她比洛羽更加清楚,他们走出了这片森林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不得不说,人的感情是一种十分奇妙的 东西。 一开始的时候,元初染觉得自己喜欢谢君泽喜欢的不行。不管初衷是什么,都让她有了留在大宣国后宫的决心。 江白竹和谢君泽算计着想通过让元初染跟洛羽相互接触,使得他们对对方产生好感,以此来解决元初染想要嫁给谢君泽的念头。 最开始元初染见到洛羽的时候,其实是对看似柔弱的洛羽相当不屑,甚至是嗤之以鼻的。 那时候江白竹和谢君泽也是看出来的,然后两人就在一路上不停的给她和洛羽制造能够对话的机会,想引导他们交流。 不过当时多数时候多是以失败告终了。 毕竟洛羽和当时的禾丰公主不过是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已,并且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相当的不怎么样。怎么可能如了谢君泽和江白竹的愿呢?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二十九章 皇上的暗卫 只是谢君泽和江白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经过了这一场刺杀,他们原本希望见到的情况真的出现了。 禾丰公主元初染真的对洛羽产生了感情,还是那种已经差不多完全可以将谢君泽抛诸脑后的感情。 说到底也不知道他们遭遇的这场人祸,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走在山林间的小道上,元初染和洛羽都沉默的走着,两人都心知肚明马上会面临什么,也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穿。 也许他们都在想,既然该来的总是会来,不如将这剩下不多的时间留给两个人静静的独处一阵。 元初染的步子越走越慢,洛羽原本就身高腿长,没走几步便将元初染拉在了后面。 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掉队了,洛羽停下脚步朝后看去。 只见元初染满脸的踌躇,低着头慢慢的迈着小步子正在朝前一点一点的移动。 元初染的状态不太对。 这是洛羽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到。 难道她不舒服了?那被黑衣人头头打出的内伤差不多已经好了啊。 那她是怎么了? 洛羽几步便走到了元初染面前,皱着眉有些担忧的看向元初染问道:“初染,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了吗?” 元初染这才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洛羽。只是看到洛羽关心的脸庞时,元初染的心中就是没由来的一酸。 抬头的瞬间,就感觉鼻头也有些酸酸的,眼眶也随之有些泛红。 她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所以一看到她点头,洛羽便伸手握上了她的手腕。 洛羽是个优秀的医者,只是握住元初染手腕片刻便已经为元初染诊好了脉。 “为何心绪如此烦杂不宁?”洛羽有些严肃的低头看着比自己矮几乎两个头的元初染问道。 “我,我,我没有,没什么,只是,只是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元初染心中一慌,磕磕巴巴的说道。 洛羽严肃的抿着嘴,盯着元初染看了一阵,在元初染有些飘忽的眼神中暗暗叹了口气,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 “那我们就先在原地休息会儿吧。”洛羽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反而是转移了话题。 人的最会骗人,表情会骗人,可是脉搏不会骗人。 刚刚在洛羽摸上元初染的脉搏时就知道,她其实也不算是说谎,因为她却是是有些胸口闷闷的。 只不过她胸口发闷却不是因为内伤还为完全痊愈,也不是因为哪儿受伤了不舒服。 而是因为心情郁结,心思沉重烦乱造成的。 也就是说,元初染心中有个沉重的心结在。 洛羽不清楚那是什么。 不过既然元初染不愿意说,那他也不会过多的去追问什么。 两人便在附近找了块干净平整点的地方,靠 着树坐下,准备喝点水休息一阵再继续赶路。 只不过并没有给他们两人多长的休息时间,洛羽耳朵动了动,敏锐的察觉到附近有人靠近。 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面朝着来人的方向戒备了起来。 就在洛羽才刚站起来摆出一副随时迎战的姿态后,就有一个人从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中拨开挡路的树枝走了出来。 洛羽见到来人的穿戴,随即一愣。 因为那人政事谢君泽身边暗卫的衣着打扮。 洛羽和元初染从失踪那天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十一天过去了,对于皇家围场中的情况,他们二人都是一无所知的。 更加是不知道谢君泽和江白竹两人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在洛羽的记忆里,他和江白竹、谢君泽两人分开的时候他们俩是在一块的。 此时见到这一身谢君泽手下暗卫打扮的人,便开口问道:“是皇上让你来寻我们的?” 在洛羽蹭的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元初染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洛羽站了起来。 来人的突然出现,也着实是把元初染给吓了一跳。她直接就躲在了洛羽的背后,十分警惕的盯着来人。 不过在听到洛羽对对方的问话之后,元初染也是一怔。 是来寻找他们的吗? 被找到了。 也就是说,此刻起,她就要与洛羽再无干系了吗? 心中纷乱,只觉得胸口更加发闷了。 那人也听到了洛羽的问话,同时看到洛羽和元初染一男一女,两人虽然衣服有多处都是破破烂烂的,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整个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倒也还算整洁。 之前出来寻人的时候,除了明确指令的要寻找皇上和竹嫔娘娘之外,还有就是南国的禾丰公主以及竹嫔娘娘的娘家哥哥洛公子了。 身为暗卫,自家的皇上和竹嫔娘娘他自然是见过的。皇上现在已经有了消息,他们现在重点就是要寻找竹嫔娘娘和南国公主,顺带着也找找竹嫔娘娘的娘家哥哥洛公子。 眼前这衣衫有些褴褛的一男一女显然并不是皇上和竹嫔。 那应该便是需要寻找的另外两个人了。 “您就是洛公子?”那暗卫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洛羽就是一个拱手行礼。 “是,这位便是南国的禾丰公主。”洛羽回答时还不忘了介绍一下身边的元初染。 随后洛羽和那暗卫又说了几句,了解到皇上手底下的暗卫果然是专程出来寻找他们的。 原本洛羽还想多问问谢君泽和江白竹的情况呢,可那暗卫却并不想多说什么,而是引着洛羽和元初染一同回到了皇家围场的营地中。 此时的营地已经不似他们二人最初离开时的场景了。 他们遇刺是秋狝大会开始的第一天,他们 离开营地的时候,这里还是一顶帐篷挨着有一顶帐篷,挤挤攘攘的好不热闹。 而现在,秋狝大会已经在一天之前结束了。 这片围猎场原本就是只对皇家开放的围猎场,在不开秋狝大会的时候也只有这附近居住的少数猎户会光临此处。 现在秋狝大会才刚结束,营地中的那些帐篷营帐都已经悉数拔去。 整个场地上只留了不过四五顶帐篷,以供还留下打扫整顿营地的工人们休息。 那名暗卫将洛羽和元初染带到营地之后便给他们安排了帐篷,让他们二人休息。 这么多天了,总算是能好好的吃顿饭,洗个澡,睡个囫囵觉了。 洛羽左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伤可见骨,但在这山里还真让洛羽找到了几株对外伤有很好疗效的珍贵药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章 老奸巨猾老狐狸 有这些效果很不错的好药材在,再加上洛羽自己右手还是能够到给左手臂施针,这让洛羽左臂上的伤口也愈合的快乐一些。 这不过十日,那伤口便已经长了不少新肉了。 这两日伤口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发痒了,只要能忍住养,在保护好伤口,再过些时日应该恢复的会更好。 也都是因为洛羽自己的手臂受了伤,一只手没有办法给自己的伤口进行缝合,所以才会还得这么慢。 若是伤口一开始消了炎之后就缝合的话,过了这么十天,愈合情况应该会比现在好很多。 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那等到明天那暗卫带他见了江白竹之后,让江白竹帮他再处理一下伤口吧。 当晚,洛羽和元初染两人的状态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 洛羽这些天在山林中露宿时,晚上的大半时间都是在守夜的,所以能休息的时间很有限。 再加上原本伤就没有好,休息又不够,还要强打着精神给元初染讲故事,这些都消耗了洛羽的大部分精力。 因为还在野外,所以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会有意外发生。 洛羽在没有回到营地之前,精神也一直都是出于紧绷的警惕状态的。 如今终于回到了营地,吃了一顿热乎饭,又用热水洗漱了一下,很快便在给他安排的帐篷里沉沉睡去。 元初染在山林中和洛羽独处的这几日里,可以说得上是她这一生之中最最愉快放松的几天了。 先前每天晚上在洛羽的守护之下,她也都能香甜的进入梦乡。 只不过在临近回到营地的这两日里,她开始有些浑浑噩噩的。 晚上有些难以入眠,即便是睡着了也很容易就被自己惊醒。白日里便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而有些浑浑噩噩无精打采的。 原本元初染在山林里连吃了十天的烤肉和野果子,现在几乎是看见烤肉就饱了。 可是回到营地之后面对下人们给她端上来的热饭热菜,她却依然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随意的扒了几口饭,用下人端来的热水大致的洗漱了一番,便倒在了帐篷内的软塌上。 原本以为自己昏昏沉沉的会很快就睡去,可是结果却不尽然。 元初染就这么在那软塌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终于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元初染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到了卯时末,太阳升起不久的时候,那名昨日将他们带回营地的暗卫便命人将他们二人给唤醒了。 两人都显然是没有睡够的状态,不过被下人叫着也都不好意思再继续睡了。 那暗卫已经让人给他们二人准备了新衣服。 在下人的伺候之下,两人洗漱用早膳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完成的。 等到他们走出各自的帐 篷时,同时看到了对方。 洛羽扬起嘴角,对元初染展开了一抹暖心的笑容。 刚想开口打个招呼,话还没出口,洛羽便顿住了。 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元初染了,而是南国来大宣做客的异国公主,禾丰公主。 “公主早安。”洛羽原本想要开口叫初染的话,急转弯似的变成了公主。 元初染也好似没有想到洛羽会突然如此生疏的跟她打招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却也还是点头回应了个:“嗯。” “不知两位可否准备好了?咱们准备启程吧。”就在这时,那个昨日引领他们来营地的暗卫出现在两人附近说道。 洛羽和元初染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出发了。 两人跟随着那暗卫,一路上做马车快行,不到半日便达到了京都。 一到京都,禾丰公主就被送到了皇宫,在御书房见了郭望山。 郭望山见到南国的禾丰公主平安归来,很是欣慰。 现在已经有皇上的消息了,南国的禾丰公主以及竹嫔娘娘的娘家哥哥洛公子也已经回来了。 除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竹嫔娘娘江白竹的踪迹之外,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原本是要找四个人的,现在目标只剩下了一个,那便比原先更好完成了。 郭望山在见过禾丰公主之后便跟禾丰公主稍稍对了一下她失踪这些日子以来的一些消息,并且告诉探了探禾丰公主的口风。 大宣国的朝廷是不想让外界知道大宣国皇帝目前不在宫中的,而且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称病不见客的皇上只是空城计。 郭望山当然没有告诉禾丰公主皇上不在宫里,只是安抚了一下禾丰公主。 作为主方,异国来的客人在本国内遭受了一些无妄之灾,本国是理应多做安抚的。 并且像禾丰公主这样的身份,本就应该皇上亲自出面安抚的。 只是无奈现在皇上并不在宫中,也只能由郭望山这个朝中重臣来做了。 郭望山一边安抚禾丰公主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苦难,一边从禾丰公主的口中旁敲侧击的打听他们遇刺失踪的真相。 禾丰公主毕竟也只是个才刚及笄不久的十几岁小丫头,怎么抵得上郭望山这老狐狸老奸巨猾? 几乎没几句便被郭望山套出了不少话。 郭望山还明里暗里的跟禾丰公主说,为了公主的颜面,也为了两国的安稳,希望禾丰公主能够将这件事情保密,就当做没有发生过遇刺失踪的事情。 并且郭望山还答应了禾丰公主,在他作为一个大宣国朝之重臣的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禾丰公主提出的一切要求。 以此来补偿禾丰公主这次受到的委屈。 禾丰公主因为这一次的失踪的十 天里,过得不算艰苦,反而还和洛羽相处的十分愉快。所以对于郭望山所说的委屈,倒是没怎么觉得。 不过既然大宣国现在的首辅大臣都说,可以在他力所能及之下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这样的好事也是不要白不要的,于是禾丰公主便答应了郭望山保密的请求。 郭望山见禾丰公主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有些诧异,不过这是好事,他也就没有再多事。 最后郭望山离开之前,跟禾丰公主提到,让她有空了就去南国使臣暂住的驿馆露个面,也好不让南国使团的人担忧。 第二日禾丰公主便去了驿馆,照着郭望山之前告诉她的话,告诉使团她前些日子却是是住在皇宫里,为了跟大宣国的皇帝搞好关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一章 联姻工具人 使团的人都是知道他们南国的禾丰公主相中了大宣国的小皇帝的,所以在听了禾丰公主说要留在大宣国的话之后也都很自然的就选择了相信。 在禾丰公主又要离开驿站的时候,使团的代表大使才告诉禾丰公主,他们准备要回国了,问禾丰公主打算何时与他们一同回去。 禾丰公主则是表示自己暂时要先待在大宣国京都,毕竟南国的皇帝陛下其实也是有心想让禾丰公主嫁到大宣国来和亲的。 大宣国地大物博,无论是土地资源还是各种矿产资源都是在这片大陆上最为丰厚的。 南国本就临近沙漠,也多沼泽地。虽然国土面积也很广阔,但是真正能用来种植庄稼的土地却少得可怜。 就粮产这一方面来说,南国就需要依靠每年大量的从大宣国买进粮食才能保证本国国民的正常粮食消耗。 这也是为什么南国明明也算这片大陆上的一方大国,但却能一直按捺着,不去动大宣国这块大肥肉。 因为很大程度上来说,南国还需要依靠着大宣国这块大肥肉生存。 若是轻易的发兵,没有赢得胜利还是小事。真要是惹怒了大宣国,让大宣国不在卖给他们粮食了。 那南国国民用粮可能都要出现问题。 不过南国皇帝也是野心昭昭的,他对于那些时常骚扰大宣国边境的势力几乎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人上报南国朝廷边境动、乱,南国的朝廷也只是装作一副十分震怒的模样,假意下令彻查此事。 不过最后几本都是不了了之了。 南国不安臣服于大宣国,但是他现在又没有那个能力去吞下大宣国这块大肥肉。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南国和大宣国联姻,和亲是最有利的加强两国之间利益关系的有利政治手段。 这次禾丰公主愿意随着使团来大宣国,南国的皇帝还是很开心的。 为了培养禾丰公主这个政治工具,从小打到可都算是没少费心的,现在总算是派上用途了。 南国使团从大宣国京都传回消息,告诉南国皇帝说他们的禾丰公主一眼就看中了大宣国的皇帝,非要闹着嫁给大宣国皇帝。 南国皇帝元景博知道了之后,心中真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禾丰这个女儿很上道,知道他想要的就是跟大宣国的皇帝联姻。 忧的是,不知道这个女儿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大宣国刚登基不就的小皇帝。 若只是为了政治利益而结合,那禾丰公主就算是还在他元景博的手里,还能帮助南国向大宣国争取更多的利益。 可如果那丫头是真的喜欢上了大宣国的小皇帝,到时候用起来可就不是那么放心了。 不过现在南国皇帝还是希望看到自己手里的联 姻工具人能够排上用场的。 所以在禾丰公主在和使团代表说了,自己想要留在大宣国京都继续说服大宣国皇帝娶她的时候,使团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异议,反而交代了几句让禾丰公主永远都要谨记自己是个南国人。 随后禾丰公主便离开了驿馆,准备回皇宫去了。 在前一日她和洛羽跟随暗卫回到京都之后,还没进皇宫洛羽便下了马车,不知道去了何处。 禾丰公主身为异国的公主,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打听除了大宣国皇帝之外的男人的行踪,那样很容易找别人的非议。 禾丰公主又没有一个自己能用的心腹,也只能心里着急,又无可奈何。 昨日禾丰公主在和郭望山见面时向郭望山提到过,希望她出行的时候不要有下人跟着,让郭望山给她安排两个暗卫保护便可。 那南国使团暂住的驿馆距离皇宫也不算太远,禾丰公主起了个大早,自己步行着就出了宫。 等到从驿馆出来之后,禾丰公主便开始在街上闲逛。 今日禾丰公主穿着的是一件大宣国款式的普通女装,走在街上倒也不显得突兀。 除了肤色稍微比之大宣国的闺阁女子稍黑一点之外,禾丰公主看起来与其他的大宣国人并无不同之处。 在街上晃晃悠悠的就朝着东城区走去。 因为身边没有那些宫女太监们叽叽喳喳得一直跟着,禾丰公主的心情总算是在回到京都之后好了一些。 在她与洛羽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洛羽曾经跟她提起过,在京都的时候他落脚的地方就是在京都东城区的一家鲜羊食肆内。 当时洛羽其实是为了馋禾丰公主,所以说了许多那鲜羊食肆中的招牌菜,说的如何如何好吃,如何如何的鲜香十足。 说的时候果然是馋到了禾丰公主的,不过在禾丰公主问洛羽能否带她一块去尝尝的时候,洛羽却顿住了。 他怎么带她去? 一介布衣草民,领着一个异国公主去小食肆吃饭? 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她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洛羽的沉默让当时的元初染心中一阵揪着痛。 就不能说个“好”字吗?骗骗她哄哄她也不行吗? 所以对于这个洛羽口中的鲜羊食肆,元初染心中是有些耿耿于怀的。洛羽给她讲完之后,她就在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去一次那个鲜羊食肆,还要跟洛羽一起去! 回了京都在皇宫门口洛羽下了马车之后,元初染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洛羽的任何信息。 洛羽选择没有进皇宫其实是对的。 一来他无官无职,只是一介布衣草民;二来,就算他当初是以竹嫔娘娘娘家兄长的身份,可现在竹嫔娘娘都没在宫里,他一个外男又 怎么好入宫去呢? 在皇家围场营地的时候洛羽就曾经试探的朝着那带他们回京的暗卫打听过,希望能打听到一些关于谢君泽和江白竹的事情。 谢君泽不在皇宫的事情那暗卫自然是不会透露分毫的,不过江白竹只是个嫔妃而已,况且开口询问的还是竹嫔娘娘的娘家哥哥。 那暗卫在洛羽的再三追问之下,这才给洛羽透露了一些消息。 洛羽在得知江白竹至今仍然下落不明的时候,便是心中一沉,决定回到京都之后就立马着手调查寻找江白竹的下落。 并且洛羽心中也知晓,回到了京都之后,他从此便只能与禾丰公主元初染一别两宽,各走各的路了。 所以也没有必要拖拖拉拉的多给自己寻些烦心事,所以离开了之后也就再没想过要去联系元初染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二章 金喙小雕 在昨日上午抵达了京都之后,洛羽就利用之前从江白竹那里得知的一些信息,想办法联系上了吴蕈。 吴蕈和江白竹的关系很不错,洛羽也是通过江白竹认识的吴蕈。 虽然洛羽跟吴蕈也不过有过两名面之缘,但也从江白竹口中得知了不少有关于吴蕈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吴蕈的丈夫就是谢君泽身边为数不多的心腹暗卫之一的白鹰。 早在几日前的时候,白鹰、吴蕈便已经得知了谢君泽和江白竹遇刺失踪的消息,夫妻连连忙终止了才过了一半的蜜月旅行,匆匆的赶回了京都。 此时的白鹰已经联络到了谢君泽,此时就驻守在谢君泽所在的那片峡谷之外,随时等待接收谢君泽传出来的消息。 吴蕈则是在京都留守,帮着白鹰传达一些京都这边的消息,以及时刻关注着京城中百姓间的动向。 还好吴蕈就留守在京都之中,这也让洛羽回到京都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便联络上了吴蕈。 两人就约在今日在鲜羊食肆见面。 在元初染晃晃悠悠的朝着东城区前进的时候,吴蕈已经在鲜羊食肆内部的雅间之中,与洛羽互相交换着彼此知道的信息了。 吴蕈在收到洛羽的联络之后心中很是信息,以为能从洛羽这里得到一些关于江白竹的消息了。 可是在见到洛羽的时候,吴蕈心中腾盛起来的那些希望就被一下子浇灭了个透透彻彻。 因为洛羽在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阿竹现在在那里? 原来洛羽也不知晓江白竹现在的下落啊?吴蕈满心的失望。 “吉人自有天相,阿竹那样的好姑娘必然也是会有好报的,上天不会那么让她轻易出事的。”看着洛羽紧锁的眉头,吴蕈出言安慰洛羽道。 洛羽心中在得知江白竹果然下落不明之后,心中更是沉了又沉。 又从吴蕈口中得知,现在谢君泽被困在了一处峡谷之中,那处峡谷的入口好像是被人设置了阵法,无人带领的情况下外人根本没有办法进入。 不过好在现在能与谢君泽进行飞鸽传书交流,得知谢君泽现在并无安全问题,只不过他并没有和江白竹在一起。 一时之间,雅间里陷入了沉默。 洛羽在思考江白竹有可能的下落,吴蕈则是在担忧江白竹的处境。 当日他们是四个人一同遇刺失踪的,现在两个已经回来,另外一个也有了消息知道具体的所在了。 只有江白竹一人还是音信全无,下落不明。 如何不让人担心?更何况还是作为江白竹好朋友的吴蕈。 “现在派出去寻找江白竹的人找到何处了?可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洛羽再次详细的问道。 吴蕈回想了一下这几日来得到的信息情报, 便告诉洛羽目前基本都是在皇家围场之中他们失踪地的附近地毯是搜索的。 后来找到谢君泽的位置是在皇家围猎场边缘的一处峡谷,然后便改变了搜索方向,开始在拿出峡谷附近搜索寻找。 不过目前一无所获。 洛羽的眉心拧得更紧了几分。 “我今日便启程去寻找阿竹,咱们保持联络,若是有什么有用讯息你联系我便是。”洛羽说着便从自己包下的这件雅间的屏风后面拎出了一只小笼子。 那小笼子里面是一直男人手掌大小长短的鸟儿,那鸟儿长得有些像金雕,但是个头却是个缩小形的。 而且那鸟儿看起来相当的温驯,一点也不像金雕那般桀骜不驯。 洛羽有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直小药箱,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从中倒出两粒小药丸来。 那两粒小药丸一红一白,皆是色泽晶莹剔透,泛着隐隐清香味儿。 洛羽将其中白色的药丸直接丢到了自己的口中,伸手从笼子里将那鸟儿取了出来,然后将红色的小药丸喂给了鸟儿。 那药丸不过黄豆粒大小,洛羽将药丸递到鸟儿喙旁,那鸟儿便一张口吞下了药丸。 吃完之后仿佛是开心吃到好东西了一般,那鸟儿还轻快的扑棱了一下翅膀。 洛羽伸手轻柔的理了理鸟儿小脑袋上的羽毛,随后便将那鸟儿递到了吴蕈的面前。 “这是我豢养的金喙小雕,训过的,性情很是温驯,一日可飞三千里不成问题。刚刚我给它为了能寻找到我的药物,十日之内随时都可以用它联系到我。”洛羽一边将那鸟儿递给吴蕈,一边给吴蕈介绍着。 吴蕈看着那漂亮的金雕似的鸟儿很是威风好看,又听了洛羽的介绍,更是大为惊奇。 “哇,一日可飞三千里?这么厉害啊!”吴蕈从洛羽的手中接过雕儿,心中十分眼里满是赞叹。 “这种雕儿驯养起来极其不易,有因为性格太过温驯,没什么攻击力。所以不到紧急时刻慎用。它飞的高,遇到别的大雕恐是难逃。”洛羽有对吴蕈解释了这金喙小雕的弱点。 “啊?这样啊?那放它出去给你传送讯息岂不是会很危险吗?万一真的被别的雕欺负了,岂不是可惜了?”吴蕈有些心疼的伸手抚摸了一下那雕儿背后光滑柔顺的羽毛。 “所以非紧急时刻不用啊,若是有阿竹的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知我。”洛羽十分郑重的对吴蕈说道。 吴蕈也很认真郑重的对着洛羽点了点头,一副“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的表情。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最后吴蕈便将那雕儿又装回小笼子里,笼子外面罩了层黑布便拎着走了。 洛羽送吴蕈出去,结果走到鲜羊食肆外面 的小巷子口时,竟然迎面撞上了找来的元初染。 “禾丰公主?”吴蕈看到元初染的时候惊讶的张着嘴。 吴蕈是见过禾丰公主的,印象中这小公主也是相当骄纵任性的,就下意识的觉得这样的小公主都是相当娇气,都是有公主病的。 所以吴蕈本根没有想到,在如此偏僻的小地方竟能看到禾丰公主独自前来。 着实是让吴蕈惊讶到了。 还好这个时候已经过了饭点,这巷子口也是基本上没有什么过往行人的。 吴蕈刚刚那小声的惊呼并没有被别人注意到。 元初染并不认识吴蕈,只是见到洛羽是和这女人并肩从那小巷子里走出来的,心中顿时很是不是滋味儿。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三章 生性不羁 眼睛一阵发涩,禾丰公主却还是强行的忍住了自己差点溢出来的情绪。 “公主怎么回来此处?”洛羽也很惊讶会在这里碰到禾丰公主,于是便低头压下声音问道。 “我,我是来找你的。”元初染强硬的忍下几乎就要发红的眼眶,微微咬着牙说道。 吴蕈听到禾丰公主这话,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禾丰公主,有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洛羽。 洛羽被吴蕈这么一看,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咳,不只公主来寻我是何事?” 元初染连看都没再看吴蕈一眼,而是微仰着头直直的盯着洛羽的眼睛问道:“难道找你什么事情都只能站在街边说吗?” 吴蕈在一旁感觉到了来自禾丰公主对自己的敌意,既尴尬,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吴蕈还是个相当识趣得人,知道此时自己继续待下去只会更加尴尬。想来这个骄纵的小公主开始讨厌自己了,之后必然也不会给自己留什么面子的。 所以吴蕈便干笑着跟洛羽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了。 洛羽与吴蕈再见之后便转身带着禾丰公主朝着小巷子深处的鲜羊食肆走去。 就像禾丰公主说的那样,不管她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都不能在这大街上交谈。 就算是抛开她公主的身份不谈,怎么说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 就这么站在街边与外男挨得这么近说话,传出去也是又是名节的。 禾丰公主就这么默默地跟随在洛羽的身后,走入了鲜羊食肆。 此时刚过了中午的饭点,在鲜羊食肆用餐的食客们大部分都已经离开了。 食肆外面的用餐区此时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桌还有人正在用餐,整个大厅都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 刚好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洛羽刚送走一个姑娘,边又带了另一个姑娘回来。 若是让好事者看见,指不定能编造出什么样的******八卦来呢。 禾丰公主在一开始进入鲜羊食肆的时候看着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几桌人,满屋子都是浓郁的羊肉的鲜香味儿,禾丰公主肚子直接就已经开始小声的咕咕作响了。 从一楼大厅的走廊一直走到尽头,穿过那道装饰着朴素门帘的月亮门之后,这里面的天井阁楼着实是让禾丰公主惊讶了一把。 天井中的戏台子上,此时正有一个青衣扮相的女子正立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小调儿。阁楼上又不上窗户都敞开着,不时的从那些打开的窗户里传出几声叫好和几声鼓掌来。 还时不时的就会有红花从一些窗口掷出,落在那青衣花旦的脚边。那便是对戏台上表演之人的打赏了,可以将那小红花在掌柜出兑成赏银的。 那小花旦得了打赏, 唱的也就越发的卖力了。在台子上莲步轻移, 进入了洛羽包下来的那间雅间,洛羽便开口询问:“公主中午可曾用膳?” 虽然不确定,但是洛羽心中还是隐隐觉得,禾丰公主这次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 若是她专程来寻找自己的话,恐怕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用过膳吧。 果然,禾丰公主轻轻摇了摇头。 “那公主现在此处歇息,我去让小二备点吃食送上来。”洛羽说完便转身出了雅间,关上门之后便去寻找小二点餐去了。 洛羽出去之后,禾丰公主便走进了这雅间,看着房间里的布置。 这雅间之中但也算得上是风雅,处处都透着文人的气息。 临窗的矮榻茶几上还放着洛羽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小药箱,小茶几上摆着两个用过的小茶杯。 想来刚刚洛羽就是在这里跟那个女人说话的吧。 禾丰公主心中有些酸涩。 她这才一日没有见洛羽,洛羽的身边就出现了别的女人。 可是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 洛羽本身就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子,长得也相当俊俏,有女人喜欢他本就是一件相当正常的事情。 禾丰公主叹了一口气,心中除了怅然和酸涩,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在见到洛羽之前,她的心中是有冲动的。 她想,如果洛羽的心中能有她,她便愿意放下一切的荣华富贵,放弃一切的权力地位。 什么南国的公主,什么大宣国的皇帝,这些她统统都可以不要。 只要洛羽愿意,她就愿意跟他走。 跟他一块周游这天下,走遍各国的山川大河。 愿意跟他一起行医济世,愿意更他一起游历四方。 可是在见到洛羽的那一刻,看到他身旁跟他一同并肩走着的女人。她心中一痛,觉得自己也许是想得太多了。 洛羽原本就是生性不羁爱自由的人,谁也拘不住他的。 他又怎么会愿意为了她而冒天下之大不韪,并且还在身边带了一个随时都会束缚住他的枷锁呢? 禾丰公主心中很是失落。 也许洛羽需要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需要任何的身份作为束缚,可以自由自在的跟他一同在天际翱翔的女子。 但那不是她,她有许多的牵绊和责任,那些绊住了她的脚步。 之前心中升起的那股冲动,在看到洛羽和吴蕈并肩而行的那和谐画面时,就被打到了泥地里,再难挖掘出来了。 洛羽回来的时候,推开雅间的门就看到坐在临窗矮榻上朝着窗外看去的禾丰公主。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娇小,那么消瘦。 还有,那么孤寂。 洛羽心中一动,回想起来他们二人还在那深山老林的山洞里的时候。 他重伤 着躺在原本给她准备的干草铺上,一日半夜偶然醒来,透过微弱朦胧的篝火看到她就那么坐在山洞口的地方。 背影是那般的寂寥,孤独。 她就那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山洞口,抬头看着山洞外的天空。 那时候雨才刚停,空气仿佛是被清洗了个干净,所以看到的星星也是异常的清晰。 有点点星光洒落在她的发梢肩头,更映衬的她那样的弱小无助。 当时的洛羽因为烧才退下不久,浑身无力动弹,稍稍一动背上和左臂上的伤口就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但是当时,他真的好想冲过去,将那无助的娇小身影抱在怀里,告诉她,他想保护她。 此刻,洛羽推开雅间的房门,看到的禾丰公主的背影,仿佛又看到了那夜在星光和微弱篝火映衬下,她那无助孤寂的身影。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四章 皇上不在宫里 “公主,”洛羽走进雅间,朝着禾丰公主身边走去,口中的话却是欲言又止。 禾丰公主闻声回头看向洛羽,看到洛羽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阵忍不住的苦涩。 是啊,她是公主,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天高海阔的距离啊。 回到京都,他连跟她说个话都要思量半天吗? 洛羽走到矮榻边上,将小茶几上的药箱收好,然后坐到了禾丰公主的对面。 正了正自己的心绪,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这才开口对禾丰公主说道:“不知公主前来寻我何事?现在可能说了?” 禾丰公主唇边勾起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那笑容刺得洛羽心中一痛。 “现在你我只能这般生疏了吗?”禾丰公主的声音轻飘飘的。 可那轻飘飘的声音却仿佛是一根丝线,紧紧的缠绕住了洛羽的心。 这种感觉让洛羽一阵慌乱,不过好在洛羽很快便稳定住了自己的心绪,平稳住了情绪之后便开口对禾丰公主说道:“这不是生不生疏的问题,而是礼数的问题。你是公主,我只是一介草民而已,这该有的尊称自是不可省的。” 洛羽这话直逼禾丰公主原本就有些揪痛的心,让她几乎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是,她知道,她都知道。 他们之间的身份就是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可是需要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来提醒她吗? 禾丰公主脸上那抹苦涩的笑容也僵在了唇角,轻轻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心中那些让她难过的事情。 理了理纷乱的心情,回想起自己这次来寻找洛羽的两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是想要知道洛羽对自己的心意如何;第二个目的,就是她昨日从郭望山那里得知的一些信息,她想来告诉洛羽。 昨日郭望山在套禾丰公主的话的时候,禾丰公主也同样从郭望山的一些举止神态之中推断出了一些信息来。 原本禾丰公主还想鼓起勇气好好问问洛羽,究竟她在他的心里有没有什么位置? 可是原本想得好好的话,在看到洛羽和那个陌生女人并肩而行的时候,在看到洛羽对自己的刻意生疏的时候,就犹豫了。到现在,已经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她不敢问了,因为她有些害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禾丰公主没有说话,洛羽也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她的对面,伸手将禾丰公主面前个之前吴蕈用过的茶杯拿走放到了一边。 然后拿了一只干净的小茶杯放在了无缝公主面前,给她沏了一杯花茶。 这鲜羊食肆给内部雅间里供应的花茶种类还是不少的,这壶花茶是玫瑰果加上洋甘菊等花草所炮制的。 洋甘菊都是多 年前被人从海外带回来的植物,他们这边原本是没有的。 这玫瑰果和洋甘菊泡出来的花茶对于眼疲劳有很好的缓解作用。 刚好前些日子一直在山里,洛羽一直都没能得到很好的休息,眼睛下面都有了一片青黑之色,眼珠也觉得干涩疲倦的很。 在得知了江白竹可能还没有回来,那他接下来恐怕就更要没什么时间能好好睡一觉了,于是便点了这种茶,希望能缓解一下。 茶壶在之前洛羽出门的时候就一直在房间里的小炉子上温着,即便是现在,从茶壶里倒出来的茶依旧是茶烟袅袅。 花茶的清香,随着杯子里冒出的袅袅水雾飘进了禾丰公主的鼻腔。 那清新的味道,让她原本不安躁动的内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端起茶杯,轻轻地呷品了一口。 呼出一口浊气,放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终于开口道:“昨天郭大学士找过我,跟我说起了这次的事情。” 禾丰公主将昨日郭望山找她说的话大致的跟洛羽学了一遍,然后说了说自己对此的看法。 “你是说,你觉得皇上和白竹都没回来?”洛羽轻皱眉头问道。 “我是这么觉得的,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如果他们二人都没回来的话,咱们是不是有必要一同帮忙寻找一下,毕竟咱们是一同遇刺走失的。”禾丰公主将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洛羽沉思着禾丰公主的话。 之前从吴蕈的口中,洛羽是清楚的得知江白竹目前还没有被寻找到任何的踪迹的,但是并不知道连谢君泽都没有回宫。 现在想想也是,谢君泽那般重视江白竹。 如果谢君泽回来了,而江白竹没有回来的话,那谢君泽无论如何也会疯狂的去寻找江白竹的下落吧。 难怪洛羽一直都觉得有些奇怪,目前他们只是暗暗的四处安排暗卫秘密寻找,并没有大肆的去寻找江白竹的下落。 洛羽知道,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事情不能大肆宣扬,不然恐怕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另一方面,恐怕还有其他的隐情吧。 心中分析了一阵,洛羽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 按照禾丰公主所说的,她回来之后是郭望山郭大学士去接见的她,而不是皇帝自己亲自见面安抚。 这点是不对劲的,虽然用了皇上身体不适的理由,但也是不同寻常的。 所以说,禾丰公主想到的是没错的,皇上应该也是不在宫中的。 但是现在没有大肆寻找,并且听禾丰公主描述的昨日见到的郭望山的神情举止。 想来这皇帝虽然不在宫中,但也应该是寻找到他的所在了。 “皇上就算没有回宫,也应该是和宫里联系上了,不然郭大学士 也不能那么不慌不忙的。”洛羽对禾丰公主说道。 “那既然能联系上,为什么还不回宫呢?”禾丰公主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现在的处境没有办法回宫,二就是他在宫外会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洛羽推论道。 洛羽推论的已经十分接近真相了,现在的谢君泽确实是没有办法回宫,甚至没有办法随便移动。 就算谢君泽现在伤势痊愈,想来他应该也不会立刻回宫得吧。 毕竟江白竹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的。 那可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也是唯一爱的,对他最为重要的女人的。 相较于回宫,找到江白竹对于谢君泽来说应该是更重要的事情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不想做公主 “那我们一块去寻找他们吧,咱们是一块出去的,也应该一块回去啊。”禾丰公主开口有些激动的说道。 虽然禾丰公主现在心里已经确认了自己对洛羽的感情,已经远远地胜过了对谢君泽的。 但是谢君泽说什么也是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吧,她还是不忍心谢君泽怎么样的。 还有江白竹,虽然一开始因为江白竹是谢君泽的女人,让禾丰公主有点嫉妒她。但是在她们一起相处的那断不长的时间里,她还是觉得江白竹挺有意思的。 虽然说不上喜欢,但禾丰公户也不希望江白竹出什么事情。 再说,谢君泽身为大宣国的皇帝,若是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对大宣国影响还是会很大的。 南国的皇帝本身就是想让她嫁到大宣国来和亲,若是大宣国的皇帝出了什么事情,她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大宣国的话,还不一定会被南国皇帝再当做联姻工具嫁给谁呢。 这可不是禾丰公主愿意看到的。 “公主就好好留在京都就好,我去寻找白竹就行了。”洛羽听到禾丰公主说要跟他一同去找人,立马开口拒绝道。 禾丰公主刚要开口询问为什么的时候,洛羽再次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皇上有他的暗卫保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应该是白竹的处境会更加危险一些。你跟白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还是我自己去找比较合适。” “可是我也不想江白竹出事啊,我也想我们能一起回京都来啊。”禾丰公主倔强的不愿同意洛羽的话。 “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在下,公主千金之躯,又怎可跟着在下前去犯险?”洛羽很坚定的再次拒绝。 “又不是没有和你一块过,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我只想帮你一起。再说,再说我们都已经那样了。”禾丰公主双拳紧握,手心里都已经有些汗津津的了。 “请公主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吧,那也不过是因为临时受难迫不得已,才会发生那些事情的。在下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也请公主为了自己的名节不要再提了,就当从未发生过吧。”洛羽听到禾丰公主说起之前的事情,脸色一僵说道。 禾丰公主听到洛羽这话,原本并不怎么白皙的小脸立即失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没了气的气球,完全的蔫了下来。 双眼无神,口中喃喃的说道:“当那些都从未发生过,就是真的从未发生过了吗?” 禾丰公主这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坐在她对面只有一桌之隔的洛羽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洛羽心中有些发虚。 是啊,就算是当做那在深山老林里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事情是没有发生过的。 但就真的就是没有发生过了吗? 十天,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人之间那谁也没说破的感情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别忘了,您是公主。”洛羽咬了咬牙,还是有些无力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在乎,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谁爱当这个公主谁来当!我宁愿我什么都不是!”禾丰公主听到这句话就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突然情绪有些失控的大声喊了起来。 洛羽闻声一惊,直起身子朝着窗外看了看,然后便伸手将边上的窗户给关上了。 禾丰公主看到洛羽的动作,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只是身子还有些微微的颤抖着。 “公主,这话不要再乱说了。您公主的身份不是自己说不要便可以不要的,还请您慎言。”洛羽从矮榻上站起了身,朝着禾丰公主作了一揖说到。 禾丰公主看到洛羽这般疏离和生冷的语气动作,心中有些发凉。 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也站了起来两眼无神的朝着门外走去。 洛羽看着禾丰公主失落的背影,心中就像被大锤狠狠地锤了一下一般。 他刚刚那般说,是不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禾丰公主一步一步的才走到门口,伸手刚打开雅间的门准备抬步走出去,结果端着饭菜的小二便出现在了雅间的门口。 小二尴尬的笑了笑,对着禾丰公主说道:“姑娘,您的饭菜来了。” 其实刚才小二就已经到了,只不过在门外准备敲门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房间内禾丰公主大喊的那一声,吓得他当时就没有敢再继续敲门。 就在小二正在犹豫是等在门口呢,还是敲门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 他也刚好跟禾丰公主照了个面对面。 洛羽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看到禾丰公主被小二挡住了路没办法走出去,心中也也是暗暗舒了一口气。 “公,初染姑娘还是在此用了午膳吧,下午我再送你回去。”本来洛羽还想叫她公主的,只不过当着小二的面也不好让别人知道她就是禾丰公主,于是便改口叫了她的名字。 元初染听到洛羽又叫了自己的名字,心中原本都凉下来的温度,在这一刻又升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转身又走回了雅间,坐到了刚才她坐的位置上。 小二这也才松了一口气,在洛羽的示意之下将饭菜端进了雅间里。 将那些饭菜在圆桌上布置好,小二便拿着托盘退下了。 雅间的门再次被关好,洛羽这才来请禾丰公主入席用膳:“公主,饭菜备好了,来用膳吧。” 现在元初染已经将刚刚的那些纷乱的心情整理好了,在小二布置饭菜的时候心里也在那一刻转念的想了许多。 现在洛羽对她的态度虽然生硬疏冷,但是在那几天里,对她的温柔和呵护并 不是假的啊。 洛羽还提醒过她好多次,让她主意自己公主的身份。也就是说,洛羽就算是心里有她,也会因为顾及到她公主的身份而疏远她的。 可是这公主的身份却是元初染最想要摆脱的了。 只要洛羽心中有她就好,别的都是可以努力的不是吗? 心下打定了主意,元初染的面上也不再像之前那边犹如死灰了,反而是恢复到了以前那般活力十足的样儿。 洛羽也看到了元初染的状态变化,不过没有说什么。 两人一块做到了餐桌旁,都默不作声的开始用餐。他们从小接收到的教育便是食不言寝不语,两人都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菜。 不得不说,这鲜羊食肆的饭菜味道都很是美味。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六章 成何体统 元初染一边吃着,一边回想着之前在山里的时候洛羽跟她说过的这鲜羊食肆的饭菜是如何如何的好吃,现在也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 过了一会儿,元初染放下了碗筷,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 洛羽也十分适时的放下了碗筷,抬头看向元初染。 现在在京都了,她不是那个在山林里和他一起共患难的小丫头了,而是高高在上的禾丰公主了。 按规矩来说,他其实是不应该与她同桌用餐的。 不过若是让她一个人吃,他在旁边看着,又害怕她会觉得不自在,于是便坐下跟她一起吃了。 “你说的没错,这里的饭菜的确很好吃。”禾丰公主接过洛羽递过来的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唇角。 洛羽看到禾丰公主又露出了笑容,心中也松快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缩了。 “公主喜欢就好。”洛羽也朝着禾丰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还能叫我初染吗?”禾丰公主,不元初染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是你,”洛羽刚想回绝,可是看着她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拒绝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于是便说道:“好,初染。” 元初染听到洛羽终于肯叫自己的名字了,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显得很是开心。 “洛羽哥哥,我想跟你一块去找皇上和竹嫔娘娘。”元初染打算趁热打铁的再次要求到。 “不行。”洛羽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拒绝了。 元初染这次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生气了,反而是委屈的撅起嫣红的小嘴,满脸都是委屈的说:“我在京都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如今使团也回南国去了,你若是也走了,就留下我一个人了。” 洛羽看着元初染这幅样子,突然感觉一脑门子黑线。 之前他看到她那般失落难过的样子确实是很于心不忍的,但心中也很是清楚,公主就是公主,他不可能跟公主有什么的。 可是现在,怎么感觉这个公主开始不按常理出牌了? “此番外出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呢,你身为南国公主,若是在我大宣国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又该如何向皇上交代?”洛羽面色严肃,仍然是不愿。 “你不带我也行,那我就偷偷的跟在你身后一块去,到时候要死要活也随便,反正这个公主我是当够了,死在大宣国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是我父皇跟大宣国撕破脸嘛。”禾丰公主突然就耍起了无赖来。 这个时候洛羽感觉脑后冷汗直落,也终于相信外界的传言,这禾丰公主果然是任性的很啊。 看着洛羽一脸无语的样子,禾丰公主继续追问:“怎么样?带不带上我?” “能不闹吗?你可是公主啊,这么任性 真的好吗?”洛羽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能,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公主吗?那你凭什么不听公主的命令,带上我!”禾丰公主的语气几乎是不容置疑的。 “那也不行,真的不能带你,初染听话。”洛羽想了想,现在江白竹还下落不明,皇帝的暗卫找了那么多天还是没有办法找到,此一去很有可能会有危险的。 元初染有些傻眼了,怎么来软的来硬的这洛羽都不松口呢?而且洛羽这哄小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得不说,洛羽这句“初染听话”让元初染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觉得就应该听洛羽的话了。 “既然用过午膳了,那我送公主回去吧。”洛羽站起身,作势就是准备送客了。 元初染有些无语。 最后洛羽还是将元初染送到了皇宫门口,眼看着元初染拿着令牌走进了宫门这才离去。 洛羽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去之后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药箱,然后便退了房打算去寻找江白竹了。 结果洛羽在马行买了马,牵着走出到城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不太想看到的人。 元初染就站在城门口,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利落的女式短打,看起来十分精神。此刻元初染正左顾右盼的,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在看到洛羽牵着马走来,元初染立即迎了上去。 洛羽满脸无奈:“你不是都回宫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元初染指了指自己背后背着的小包裹说道:“回去带了些行李啊,我知道你肯定着急要去找江白竹的,所以在这里等你。” 洛羽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说了,不能带你去吗?你快回去吧。” 元初染还是不依不饶:“不行,我都收拾好了,一定会跟着你的,不可能回去的。” 洛羽冷下了脸:“你一个女儿家,这般纠缠成何体统?你不要脸面的吗?” 洛羽这话已经是相当重的了,元初染听到洛羽这话当即就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的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去。 洛羽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元初染和他能听得到,可是现在元初染这么一哭,周围的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看到元初染落泪,洛羽也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原本他只是想说些重话,让元初染生他的气,不跟着他了。可没想到才说了这么一句,就把她给惹哭了。 边上也有路人朝着他们这边看来,同时也对洛羽指指点点的,甚至有人都已经开始说洛羽当街欺负女孩子了。 洛羽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有些手忙脚乱的给元初染擦着不断落下的泪珠子:“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那般说话,我给你道歉。” 看着洛羽 一边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擦眼泪,一边语无伦次的安慰着她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滑稽,于是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洛羽被元初染这一笑弄得更蒙了,女人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吗? 说哭就哭,哭着哭着说笑就笑? 不得不说,其实洛羽在看到元初染落下眼泪的那一刻,心就真的彻底软了。 “你带上我,不然,不然我就继续哭。”元初染毫无威力的威胁道,一边威胁还一边啪嗒啪嗒的调研泪珠子。 “好了好了,带你一块去,别哭了。”洛羽真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竟然这么抵抗不了女人的眼泪。 最后,两人还是一同踏上了前往皇家围猎场的路。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七章 假装为难 本来洛羽还想再去马行买一匹马的,不过受到了元初染的一顿嘲讽。 洛羽其实是不会骑马的,要不然之前在围猎场的时候也不用跟元初染同乘一骑了。 在马行的时候洛羽本身是想要买一辆马车的,这样赶路的话也是能快一些的。 不过马行里当时是的马车却是临时缺货,于是洛羽这才只买了一匹马出来。 想着就算是不怎么会骑马,但是有马在怎么样赶路也能快一些的。 以前洛羽不愿意骑马,是因为他想要徒步旅行,慢慢的走过那些山山水水,能够领略到更多被人所领略不到的风景。 不过现在这种时刻,多耽搁一天,恐怕江白竹就要多一分风险,所以洛羽还是想要骑马快点赶路。 在元初染说起这件事之前,洛羽还没有想到。 他不过只是在之前被元初染带着骑过一阵马,并不是真的会骑马。若是独自骑马赶路的话,恐怕真的有所不妥。 洛羽并不是完全没有骑过马,在之前除了元初染之外,他也与其他人一同骑乘过同一匹马的。 许多骑马的要领其实他也是在书上看到过的,只不过从没有自己一个人亲自实践过而已。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已经没有给他去练习骑马的机会了,只能直接上场实战操作了。 现在元初染指出了洛羽没有自己骑过马这个问题,还有不回骑马的人自己单独骑乘一匹确实是真的很容易受伤的。 在两人出了城,准备骑马上路的时候洛羽突然有些庆幸答应了元初染与自己一同发出的。 有会骑马的人带着,确实是稳妥多了,对于行程速度也多少有些保证。 元初染离开京都的时候,其实南国的使团还没有离京。 之前元初染会皇宫除了真的是要收拾一些行李之外,就是去找了一趟郭望山。 郭望山现在在白天的时候都会尽量的待在御书房里,为了保证皇宫这边的情况一直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元初染直接去了御书房,跟郭望山两人秘谈了一阵。 一开始郭望山是不同意元初染出宫去帮忙寻找江白竹的,但是元初染直接点出了皇上谢君泽也不在皇宫里的事情。 元初染说,自己其实并不会用皇上不在皇宫这件事情去搞什么文章,也不会把这个消息告知南国那边。 只是希望郭大学士能成全她,让她好好的出去放放风。 从大局上看,其实郭望山是不愿意让元初染自己独自一人跑出去的。毕竟是邻国的公主,若是真的在本国出了什么是事情,那还真不好解决。 好不容易上一次是有惊无险,这禾丰公主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结果这才刚回来没到三天呢,又要跑。 真是让郭望山这个小老头感 觉头大如斗。 元初染之所有来找郭望山,是因为元初染需要一个明面上给她打掩护的人。 最起码要在南国使臣们看来,她这个南国的禾丰公主却是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在大宣国的京都里待着的。 元初染还跟郭望山说,如果郭望山能帮她在明面上打掩护,那也刚好是侧面向一些人证明,皇帝谢君泽也是在皇宫里的。 毕竟现在天下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这个南国的禾丰公主钟情于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每日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缠着谢君泽。 如果天下人都知道,禾丰公主天天待在大宣国的皇宫里,那必然也就会相信,大宣国皇帝也确实是在皇宫里的。 这也算是一举两得得。 若是郭望山不答应给禾丰公主的要求,那她不但要将皇上不在皇宫的事情捅出去,并且也一定会偷偷的想办法从皇宫跑出去,然后再在外面散播南国禾丰公主在大宣国京都被人绑架失踪的消息。 郭望山虽然对于禾丰公主这样很是稚嫩好解决的威胁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是对于她所说的,用她的存在来证明皇上确实在皇宫里,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元初染还跟郭望山明确的说了,这次她是跟随着洛羽,也就是竹嫔娘娘的娘家兄长一同去寻找江白竹的。 这一点虽然对于大宣国的认知来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跟一个成年的外男一同单独相处,是一件相当有损名节的事情。 不过郭望山也是知道的,之前谢君泽等人遇刺失踪了以后,这禾丰公主元初染就是跟竹嫔娘娘这个娘家哥哥在一块在深山老林鸟无人烟的地方单独相处了十日之久。 要说有损名节,还真就不差这一次了。 作为谢君泽的心腹重臣,郭望山的思维方式还是比较开放的。 并且也明确的知道谢君泽是并不想娶这个禾丰公主的。 如今这个禾丰公主既然自己已经开始对别的男人感了兴趣,那对谢君泽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 而且这洛羽也是他们大宣国的男子,到最后若是真的能和禾丰公主成了好事,对于大宣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郭望山在假装犹豫的权衡了半天利弊的样子之后,终于给了元初染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就是郭望山会在明面上表现出,南国的禾丰公主就在大宣国皇宫的假象。 并且还会放出消息,告诉告诉别人,这禾丰公主因为大宣国皇帝这几日身体不适颇为担心,所以日日前去探望。 元初染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复,便十分低调的带着自己的一小包行李,从皇宫小门出了宫。 之后便是元初染去找洛羽的路上,在马行门口亲眼看到洛羽进入了马行,然后她便大摇大摆的到 去往皇家围场方向的城门口等待了。 随后一顿装弱扮横,又是胡搅蛮缠不讲理的,终于让洛羽答应带上她一起了。 不过过程怎么样,最后的目的达成就好。 元初染骑在马上,洛羽与她同乘一骑,坐在元初染的身后。 就像那日从皇家围场营地出发时候的那样,两人一前一后的紧贴着,策马绝尘而去。 这遇刺后失踪的四人之中,其实要数江白竹过得算是最曲折离奇的了。 在遇刺那日之后,江白竹因为脱力昏倒,之后被前去寻找谢君泽的赤璃毫不留情的一脚踹进了河里。 因为昏迷,在河里一顿摔摔打打,浑身都是被河里的砂石和礁石擦破和撞击的伤痕。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八章 好像是个女子 江白竹当时几乎是在河里漂了三天,这才在六州河的支流钱东河的浅滩上被一个叫做山俊才的钱东北村村民发现,并且救了回去。 后由山俊才和他青梅竹马的邻居二花姑娘一同照顾。 不过这个钱东北村的村民身份并不是真的,而是月蚀神教的右护法流觞所假扮的。 而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的二花姑娘,实际上是这个月蚀神教右护法流觞手下最得力的属下,越荀星。 在江白竹醒来之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觉那个山俊才不太对劲,随后又发现了许多线索。 只是江白竹心中一直都不太确定,这个山俊才就近是要害她,还是要帮她的。 流觞所假扮的山俊才也发觉江白竹好像对他们有了些疑心,便觉得原本的计划可能要有一些变动。 于是吩咐了自己的手下越荀星给江白竹下了药,让江白竹陷入沉睡。 然后在当晚,流觞和越荀星就带着江白竹一块坐着马车离开了钱东北村,朝着北方行进。 江白竹在被越荀星喂下加了量的药物之后,便一直都陷入了昏睡之中。 不过随着马车的颠簸,江白竹偶尔会有那么一瞬半瞬的恢复一定的意识。 她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处狭小的空间里,身下的地面并不安稳,一直处于摇晃颠簸的状态。 江白竹只能猜测她很有可能是在马车这类的交通工具上,至于其他的,她基本上都还来不及多想什么便会再一次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等到江白竹彻底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这床躺着还算是舒服,侧头看看房间里的环境,江白竹发现她好像是在一间客栈的房间里。 勉强的坐起身子来,结果才刚做起来就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也许是因为她睡得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所以头除了有些昏昏沉沉之外,还有些发涨发痛。 一只手撑着床,保持着自己的坐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太阳穴处,轻轻的揉捏了起来,希望能够让自己不适的状态能恢复一些。 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朝着房间中扫视。 并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人在。 江白竹此时只觉得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一片混沌,她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她醒来之后会在一间无人的客栈客房里。 揉捏了一会儿太阳穴,觉得头痛果然舒缓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长久不曾开口的缘故,江白竹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的好像几乎要冒烟了。 于是便抚着床沿,勉强的下了床走到房间里唯一的桌子边上,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就想给自己倒杯水。 刚拎起茶壶江白竹就有些失望,这茶壶竟然是空的。 这房间不大,左右看看 ,几乎是一眼就望到头了。 既然这桌子上的茶壶里没有水,那这房间里就真的没有可以喝的水了。 江白竹趿拉着鞋,有些脚步不稳的跌跌撞撞来到房间门前,打算推门出去找点水来喝。 没想到才刚推开门,迎面就撞见了一个人。 那人一看到江白竹醒了,也不见惊讶,而是朝着江白竹微笑了一下说道:“姑娘你醒了。” 来人手中拎着几大包东西,看样子好像是许多的干粮和点心什么的,好像还有几套成衣。 江白竹打开门,那人便拎着东西抬步就走了进来。 将那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放在了房间里的一个柜子上,然后转头才看向江白竹:“姑娘可是饿了?要去寻吃的?” 江白竹摇摇头,想告诉对方她是渴了,可是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实在是干的沙哑,几乎很难发出声音来。 虽然江白竹没有说出什么来,但是对方很显然是看明白江白竹的意思了。 “那你定然是渴了吧,你先做一下,我去让小二送水上来。”那人说完便出去了。 那人突然出现,又突然出屋子中消失了,来去都很是匆匆。 这让江白竹有一种刚刚见到的那人是一种错觉的感觉。 不过转头看了一眼放在柜子上的那一大堆东西,这才确定了刚刚那人确实是出现过的。 江白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之中好像并没有出现过刚刚那人的身影。 不过看样子那人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反而对她很是关心。 江白竹现在脑海之中的思绪还没有理清楚,还没明白现在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可是现在喉咙传来的干痛感,让她没功夫多去想什么。 于是江白竹便坐到了桌子边上,等待着小二来送喝的水。 很快,那人便和小二一同回来了。 小二动作十分麻利的拎着水壶给江白竹和那人各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将手中的水壶放在了桌子上,并且将空的水壶给拎走了。 临走之前还嘱咐房间里的两人,若是有需要就再招呼他过来。 那人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关上了房门,也走到桌边做到了江白竹旁边。 水杯里的水还挺热的,江白竹正端着水杯,轻轻的吹着冒出来的热气,时不时地轻轻抿上一小口来缓解自己的干渴。 那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江白竹边上,看了江白竹片刻。 随后那人又起身,从自己拎回来的那几个包裹里拿出了一套成衣来放到了江白竹刚刚睡过的床上。 江白竹终于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了小半杯水,这才终于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不再像是被沙子堵住了一般干痛了。 这才有空去观察那人。 那人此时正在那 一大堆他刚买回来的东西里翻找着什么,正背对着江白竹。 江白竹打量着那人。 对方的头发很是精神的在脑后束了个马尾,个头比江白竹要高上一些,身材从背后看起来也还算挺拔匀称。 玄色的衣衫,腰间束着一个红黑相间的腰封,衬得整个人宽肩窄腰的,比例很是好看。 不过在江白竹看来,这人的腰有些过于纤细了一点。 虽然从扮相上来看,眼前这人穿的分明是一身干练的玄色男装。行为动作看起来也很是洒脱不羁,像个男子一般毫不做作。 但是给江白竹的感觉却是,对方好像并不是一个男子。 更像是一个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的,长相有些英气的女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三十九章 脑袋里有血块 那人转过身来,发觉江白竹正在打量着他,于是便再次给了江白竹一个淡然但和善的微笑。 这个微笑让江白竹不禁对他产生了不少好感,也让江白竹从醒来开始就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喝了这小半杯水,不仅是缓解了江白竹喉头的干涩之意,也让江白竹紊乱的心绪和思路都渐渐的沉静了下来。 江白竹自己的记忆里,感觉以前是没有见到过眼前的这个人,但是这人却给江白竹一种熟悉感。 这点让江白竹有些想不通。 难道是以前认识的见过的,但是因为许久不见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所以让她忘记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能告诉我,现在我这是在哪里吗?”江白竹开口问道。 “这里是云江郡北边跟澜江郡相邻的锦宁县。”那人开口很是坦然的回答道。 “云江郡?澜江郡?锦宁县?”江白竹听着这些地名,皆是相当的陌生,这些都是什么地方? 也就云江郡江白竹多少还有些印象,好像听过这个地方,其他的就是完全陌生的了。 “是啊。”那人又给江白竹的水杯里添满了热水,回答道。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是谁?”江白竹有些迷茫的问道。 “额,怪我怪我,见你醒来高兴过了头,忘记跟你自我介绍了。”那对笑着挠了挠头,满脸不好意思的表情,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性格很是阳光的大男孩一样。 之后那人便细细的跟江白竹讲了讲,为什么江白竹会在这个地方,他们是怎么遇见的,现在又要去何方。 按照那人自己的话来说,他叫做越荀星,是北容国武氏商行的人,此次是跟随着他们家公子来大宣国这边考察行情,拓展商路的。 结果在路过漳蒲州边界的官道附近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伙劫匪正在打劫。 他便和他家少爷一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赶跑了那群劫匪。 不过遗憾的是,在救下江白竹的时候,与江白竹看起来是一起的其余两人都已经重伤不治,当场身亡了。 根据这个将越荀星的人的描述,江白竹分辨出他口中说的与她一伙的另外两人好像就是山俊才和二花姑娘了。 江白竹在听完越荀星的讲述之后,满脑子都是问号。 虽然脑袋中的记忆还有些混混沌沌的,但是她记得她在昏睡之前应该还是在山俊才家里才对的呀。 怎么她完全没有这越荀星所说的这些记忆呢? “我们救下你的时候你的已经因为被劫匪推倒,后脑撞在了车辕上,但是是昏迷的。另外那一男一女,都被那些劫匪用刀刺伤了要害,救不回来了。”越荀星的语气很是惋惜和愧疚,好像他没有救回那两人的性命,对 他而言是一件相当惭愧的事情一般。 “当时你的情况也不是太好,不过还好我家公子身上带着上好的上药和续命丹,给你服下之后,你的情况才好转了许多。”越荀星继续给江白竹讲着。 江白竹从越荀星的口中得知,在救下她之后她一直是处于昏迷状态。 他们也不知道江白竹的身份和要去的地方是哪里,但看着她的衣着,跟那死去的两人好像是一家人。 于是就想着她的家人都已经没了,目前又是昏迷不醒,也不好丢下她一个人。 所以越荀星和他家公子就好心好意的把江白竹给带上,继续赶路了。 他们已经对这边的商业行情考察的差不多了,此时正是准备回程的路上,因此也就自然而然的带着江白竹一起北上了。 越荀星一边给江白竹讲着这些,一边递给江白竹了一些吃的东西,还给江白竹倒着水,伺候的好不周到。 江白竹听着听着,只觉得眼皮子又有些沉重,上眼皮和下眼皮又要开始打架了。 看着江白竹的上眼睑和下眼睑不住的想要碰撞,越荀星便知道江白竹这是又困了。 于是越荀星便柔声对江白竹说道:“大夫说你脑袋因为撞击产生了血块,所以总会昏昏沉沉的,若是困了便回床上休息吧。” “哦,好,好吧。”江白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就准备起身往床边走去。 结果才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就一阵头重脚轻的往一边倒去。 还好越荀星距离江白竹比较近,又眼疾手快,一伸手便揽住了江白竹的腰身,阻止了江白竹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江白竹只觉得天旋地转,已经眼前花的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是软软的靠在越荀星怀里。 越荀星扯了扯嘴角,一弯腰便抱起了江白竹,将江白竹平放到了床上。摘下她脚上趿拉着的鞋子,顺手将被子也给她盖好了。 几不可闻的在江白竹的床前轻叹了一口气,便转身将柜子上的大包小包拎了起来,直接出了门。 等江白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头顶一片黑漆漆的,隐隐的能看到幔帐的阴影。 侧过头看向幔帐之外,房间的里唯一的桌子上正燃着一盏光线很是暗淡的小油灯,那火苗似有似无,一跳一跳的,若不是还能看出些亮光,江白竹都要以为没有那盏油灯在呢。 那昏暗的光线下,江白竹也看不太真切,但却也能看到有一个身影这个坐在桌边。 大约是正低着头,用一只手撑着头的样子。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已经睡着了。 江白竹想起来在她睡着之前听越荀星对自己说的话,说她的头因为撞击,所以有了血块,所以才会这样。 此时看到那坐在桌边的人应该是睡着了,于是便躺着没动,伸出自己的双手。 将右手放在了左手的手腕上,仔细的探查起了自己的脉搏。 虽然一个优秀的医者,通过探脉便能得知一个人身体之中的很多情况,但是给自己号脉的时候却并不会像给别人号脉时候那般准确。 若是真的有什么症状,难免会受到自己的呼吸,心跳,还有把脉时候的姿势都会影响到医者对自己脉搏的判断。 不过如果脑中有淤血这种比较严重的症状,应该还是能诊的出来的。 江白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自己的脉搏,又伸出手,穿过自己的青丝直接触摸到头皮。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章 咱们在这个位置 江白竹在自己的头皮上摸索了一会儿之后,心中先是沉了沉,随后又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那个叫越荀星的人没有骗她,她的头果然是受到过撞击,并且真的有没散开的血块。 不过好在,江白竹自己检查后发现那血块并不很大,而且所在的位置不算危险。 只要按时吃些活血的药,这几日里多注意一点,过些日子这些血块自然就会散开的。 只不过这个血块好像真的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让江白竹觉得脑海之中的有些记忆混混沌沌的,不是很清晰。 江白竹努力的回想她昏迷之前的事情。 除了在山俊才家里的记忆之外,还有恍惚中感觉自己在马车上颠簸的感受。 难道越荀星跟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因为头受到了撞击,所以暂时丧失了这一部分记忆吗? 想了一会儿,江白竹只觉得自己的头又涨又痛的。 身为医者的她,自然之道脑袋受伤了之后最需要的便是多休息。 有好多事情江白竹觉得自己都有些想不起来,但是现在也不能急于一时,还是先好好休养,等脑袋里的血块散尽了应该就好了。 想到这里,江白竹再次闭上了眼睛,心情放松之下,很快便再次进入了睡梦中。 这也是因为头受了伤,让江白竹反应迟钝了。 她竟然对于自己睡觉的房间里有个人坐在桌边睡着了,这个事情一点都不觉得不同寻常。 不得不说,这一次江白竹是真的不在状态了。 之前在洛羽和吴蕈联络上了之后,洛羽就曾经仔仔细细的询问过吴蕈对于江白竹寻找工作的进展。 吴蕈其实了解的也只是个大概,就跟洛羽说了大致就是沿着他们失踪的小溪边一直往下游去寻找的。 但是那小溪再往南边流淌不出太远的距离便汇入了一条不大的河流,然后水流便会更加湍急。 随后这条河继续朝着东南方向流淌,最后直接汇入了六州河里。 若是江白竹没有被河水冲入六州河的话,找起来还不算那般困难,毕竟直流的两岸还是比较好找的。 但若是江白竹一旦是被冲入了六州河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复杂的多了。 六州河的河面十分宽阔,并且河水又急又深的。 这六州河是从大宣国最西北边境雪山脚下的地下河为源头,一路贯穿了大宣国的留个大州,自上而下蜿蜒的朝着东南走向流淌,最后汇入大宣国东南面的东海中。 虽然在皇家围场这附近的六州河河段已经是六州河在汇入东海前的最后一段了,但是还是支流无数的。 如果江白竹真的被河水冲入了六州河中,别说会不会尸骨无存了,就算是侥幸存活了下来,也不一定会被冲到哪 个支流河域了。 更说不定,也许江白竹都有可能被冲到东海里去,毕竟六州河的流速那般快。 在洛羽离开京都之前曾经又找了吴蕈一次,这次吴蕈已经收集了一份比较详细信息的搜查报告。 因为知道洛羽要去亲自去寻找江白竹的下落,所以吴蕈将这份相信的调查报告给了洛羽一份。 此刻的洛羽正坐在元初染的身后,一手扶着元初染的肩膀,一手拿着一本小册子正在认真的看着。 洛羽深浅的元初染正在专心的操纵着自己手中的缰绳,尽量的让马儿跑的平稳一些,也好让洛羽能看得清自己手中的册子。 这册子便是那份搜查报告,上面比较详细的记录了这些日子以来曾经搜查过的一些地理位置。 随着搜查报告,吴蕈还给了洛羽一张他们为了搜寻谢君泽等人的下落时,临时绘制出的皇家围猎场包括六州河流域周边的大致地图。 已经详细寻找过,并且没有任何发现的地方,吴蕈都已经在地图上做了一些标记。 这让洛羽的寻找方向也不会再太过迷茫,最起码知道哪里是找过的,哪里是没找过的。 洛羽将那份搜查报告快速的浏览了一遍,最后便专心的将自己的经历都放在了那幅地图上。 这幅地图虽然画的不算太过精密,但是基本上该有的重点也都绘制了出来。 在地图上能明显的看出,那些六州河的支流流域附近的村庄,以及那些河流的河面宽窄,流速等。 “初染姑娘,稍微慢一点。”洛羽突然从身后拍了拍元初染的肩膀,示意她将马速放的慢一些。 元初染闻声便勒了勒缰绳,让马儿从奔跑渐渐变成了一路小跑。 “怎么了?”速度慢下来后,两人骑在马背上也平稳的多了,元初染侧过头问洛羽发生了什么。 洛羽则是手持着地图专心的看着一个地段,并没有立即回答元初染的话。 元初染这微微侧头,大致也能用眼角余光瞟到洛羽此时专注的表情。见他没有立即回答自己,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洛羽从袖中拿出一小支炭笔,尽量稳住自己的双手,在地图山圈出了一个小圈。 元初染一直都在一边操控着缰绳,一边时不时的侧头看看洛羽。 此时发现洛羽在地图上标了个不太规整的圆圈,没忍住又开口问道:“你标的是何地?” 洛羽这时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近在咫尺的元初染的侧脸,这一抬头才发现她竟然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我刚刚研究了一下,排除了那些已经被搜索过的地区,这一块的支流是很有可能出现搁浅的河岸。”洛羽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给元初染看。 元初染其实一点都看不懂那地图上画的 都是些什么东西,对于洛羽所指的那块地方也是完全看不懂的。 不过见洛羽说的那般认真,也十分配合的“哦”了一声,并且也认真的好似看懂了一样的点了点头。 此时马儿已经从小跑着变成了踢踏着蹄子往前走着了,两人骑在马上也是稳稳了的。 洛羽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给元初染讲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第一步就先到这里,然后再顺着这里这里,让那里一路找过去。 在洛羽开始给元初染讲的时候,她就扭着腰侧过身来,也十分专注的听着洛羽将,时不时的还赞同的点点头,口中也是“嗯,对,是”的赞同着。 “咱们现在应该是在这个位置了,朝着这边走就可以了,你调整一下方向吧。”洛羽用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点上,然后对元初染说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一章 下个村子还有十里 “嗯,啊?”元初染习惯的点了点头,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怎么了?”洛羽听到元初染的疑问声有些不解,出声问道。 “额,你说往哪儿走?”元初染有些茫然的看向洛羽。 “往这里啊。”洛羽再次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点。 “这里啊,”元初染咽了下口水,然后再次朝着地图上看去。 看看这地图上,横线、竖线、波浪线,圆圈、方块、小三角,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标注,和一些小的很难辨认的小字。 这些在元初染的眼里,就仿佛是在看天书一般,完全看不懂什么是什么。 洛羽见元初染就那么瞪着眼看着地图,双眼里是藏不住的迷茫,突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初染姑娘,你能看懂地图吗?”洛羽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元初染。 “额,那个,额,可能有的不太懂吧。”元初染紧张的眼神四处乱飘,有些尴尬的回答洛羽说道。 “该不会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懂吧?”洛羽试探性的问道。 “那个,也有能听懂的。”元初染轻轻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懂哪些了?”洛羽再次追问道。 “啊,就是,就是听懂,额,有的地方被找过了,不用去。”元初染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都说不出来了。 洛羽听完元初染的话,心中相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刚才他足足给元初染讲了几乎一刻钟的地图形势,和着她一点都没有听懂啊? 一股挫败感和无力感自洛羽心底涌了出来,一时没忍住,有些不太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唉,没事,我给你指方向。”洛羽轻叹了一口气,不过看着元初染有些低落的情绪,还是轻轻的拍了拍远程你忽然的肩膀,语气轻柔的对她说道。 元初染听到洛羽的叹息声时心中很不好受,觉得自己很笨,很挫败。 不过之后洛羽又用那般温柔的语气安慰她的时候,她立即又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在瞬间充满了力量。 是啊,没关系的,就算她不算聪明,但她在洛羽的身边啊。 在元初染的心里,洛羽几乎是无所不能,不管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洛羽都是能解决的。 对,无所不能,除了不会骑马,哦,应该还有不会生孩子吧。 随后洛羽便开始一边看地图,一边给元初染指点着方向。 洛羽当时在马行买下的是马行最好的骏马,虽然不是千里名驹,但也算得上是日行八百也行五百的良驹了。 也难为这匹骏马,驮着两个人来回的跑了。 不过好在洛羽和元初染都是比较显瘦的体型,这也减轻了这匹骏马不少的压力。 因为皇上的那些暗 卫人数并不多,郭望山派下来的心腹侍卫数量也有限,并且皇上和嫔妃遇刺失踪这样的事情是一定要保密的。 所以那些被派出去寻找的人几乎大部分都是在沿着河岸附近的山林野地里搜寻的,只有少数会前往河岸边的村庄住户打听消息。 洛羽现在与元初染两人一起,也是可以很好的隐藏身份的,就说他们两人是兄妹,与家人走散了便是个很好的理由。 在分析了地图和搜寻报告后,洛羽决定主要就针对那些六州河以及其支流两岸的那些村庄去寻找。 毕竟江白竹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天了,如果还活着的话,那必然是要找人求助的。 洛羽在得知了谢君泽并没有跟江白竹在一块的时候,其实洛羽心中是很气愤的。 他原本还一直以为谢君泽是可以保护好江白竹的,所以在那时候才会放开江白竹,转而去追赶随着河水飘走的元初染的。 洛羽心中愤愤,没想到那谢君泽如此没用,竟然让江白竹就这么下落不明。 不过洛羽也就是心中气愤一下,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让洛羽愤怒的还有一点,就是郭望山找人的安排。 洛羽从元初染给他讲的郭望山在她面前的语言举止,还有洛羽从吴蕈那里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的消息。 基本上洛羽是可以认定,谢君泽现在已经和郭望山他们联系上了,但是目前没有办法回宫。 所以只有江白竹下落不明。 对于郭望山来说,这江白竹虽然得宠,但也只是一个后宫嫔妃而已,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将对江白竹寻找放的更为低调了。 洛羽其实可以理解,对于一个国之重臣来说,一个竹嫔的死活自然是大不过大宣国的江山社稷的。 也抵不过大宣国皇室的脸面重要。 如果大张旗鼓的去寻找失踪了的后宫嫔妃,那不是在向全天下通报,大宣国的皇帝谢君泽的女人,丢了。 天下人最喜欢听到的便是那高高宫墙之后的秘辛之事了。 像是这种后妃失踪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恐怕不出几日恐怕半个大宣国都知晓了。 那些好事儿的人才不管到底真相是什么呢,只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什么故事都是能编排出来的。 到时候难保会传出多么难听的风言风语,这不仅仅是对江白竹这个女人是一种极大的伤害,对于大宣国皇室的颜面也是大有损伤的。 所以这事无论如何都是不能传出去的。 洛羽也理解郭望山的一些顾虑。 但是理解归理解,气还是要生的。 在那些人的心里,江白竹是不如江山重要,不如民心重要。 可是对于洛羽来说,江白竹是最重要的。 所以洛羽才在知道了 江白竹下落不明之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要亲自前去寻找的决定。 两人骑着马,一边寻访一边赶路,这第一日里就算是一刻不停的,也不过就走了二百多里路。 夜幕降临,洛羽和元初染两人此时都已经是疲惫不堪。 他们这才刚从一个沿河岸便的村庄出来,准备朝着下一个村庄前进的。 这一路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收获的。 那些村子在洛羽和元初染的各种打听之下,并没有任何人在这十几日内有见过什么陌生女子。 “下个村子大约还有不到十里就能到了。”洛羽看了一眼地图之后便收回了怀里,指着一个方向对元初染说。 “嗯。”元初染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操控着缰绳,驱使着马儿朝着洛羽所指的方向赶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二章 山家的小子 等到赶到那个村庄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洛羽和元初染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花了些钱在那家留宿了一夜。 第二日,仍旧继续着他们二人昨日的形成。 就这么足足的寻了五日,这中间还是十分快速的筛选出了一些不可能停留下来的村庄。 终于,洛羽和元初染找到钱东河这条支流附近,也就是当初江白竹被人救起的钱东河浅滩附近。 这钱东河两岸有钱东北村和钱东南村两个村庄,这两个村子在前些年里有了些过节,因此将连通两个村子的唯一一座小桥给拆掉了。 所以要想前往河对岸的话,就得绕很远的路,从村外的一处独木桥过去。 洛羽和元初染先是来到了钱东北村,在这里向之前那样花了些小钱,跟村民们打听了一下消息。 十分遗憾的是,当初江白竹是被山俊才和二花,也就是流觞和越荀星趁着天黑在浅滩找到并且救回去的。 所以并没有村民看到有人从河边救起了一个姑娘。 并且江白竹在钱东北村生活的那几日里,并没有见到除了流觞和越荀星假扮的山俊才和二花之外的其他村民。 所以在这钱东北村里,是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这个村子曾经来过一个洛羽和元初染要找的陌生姑娘的。 这一路上的打听,基本上全都是同一个答案的。 在钱东北村打听之后,得到的还是和以往同样的答案,洛羽和元初染倒也没有觉得太过失望,而是很快便启程赶往下个村庄。 从钱东北村出来,下个目标就是在河对岸的钱东南村了。 不过这两个村子之间没有桥,两人便绕了点路,最终还是顺利的来到了钱东南村。 到了钱东南村的时候,恰逢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两个人身上带的干粮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便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希望对方能让他们吃口热乎饭,他们也会付些钱财作为代价。 像这样并不富裕的村子,有人说要在他们家里花钱吃一顿家常便饭,那对于这些穷苦的村民们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钱啊。 所以这户人家很是欣然且热情的就邀请了洛羽和元初染进了屋。 虽然洛羽和元初染从学校受到的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素质教育,但目前也算得上是非常时期,也就不再讲究那些了。 饭桌上,洛羽和元初染一边吃着几乎是没有一点油水的家常便饭,一边和接待他们的这一对夫妇聊着天。 因为洛羽和元初染是付了钱的,所以这对夫妻对他们二人皆是相当的热络。 几乎是洛羽他们问什么,那夫妻俩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这钱东南村也同样并没有出现过什么面生的姑娘。 就在饭快吃完的时候,那村妇突然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好几天前我和隔壁刘嫂子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看到河对岸北村的山家小子跟一个陌生的姑娘来过河边的。” 洛羽听到那村妇的这话,立马激动的坐直了脊背,连忙开口问道:“那姑娘长得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那村妇沉默了片刻,好像是是在回想什么,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那姑娘是在河对岸,看不清脸,不过能大致看出长得很是白净,不像是村里人。” 元初染闻此开口问道:“既然你看不清那姑娘的脸,又是怎么知道跟她在一起的男子是谁呢?” 那村妇开口解释说:“山家那小子之前来过我们村子几次,给他住在我们村的姑姑送东西,我见过他几次。那身形,个头我是认得的。” 一旁的汉子也帮腔到:“我家老婆子说的不错,山家那小子可是我们这两个村里个头最高最的年轻小伙子了,很好认的。” 元初染和洛羽听完对方的解释,心中都有些激动了。 找了这么多个村庄,只有在这里才终于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两人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几乎是着急的饭都没吃完,跟那夫妻两道了谢之后便匆匆上马,再次从村外找到那个独木桥回到了对岸。 再次进入钱东北村,洛羽直接便打听山家在何处。 之前那对夫妻俩告诉洛羽他们了,钱东北村一共就只有一户人家姓山,他们到了那里稍微一打听就能打听到了。 两人打听到了山家一共有两处房子,一处是新盖不久的,老房子则是在比较靠近浅滩河边的位置。 洛羽和元初染将这两处都找了,两个院子都是大门紧锁,并没有人在家。 再向村子里打听这山家的消息,然后听说是二十多天前就出远门去走亲戚了,目前还没回来。 洛羽发现了不对,之前钱东南村的那村妇说他是几天前见到的那姓山的年轻男子的。 怎么这钱东北村的村民却说山家二十多天前就出远门走亲戚去了呢? 可是这里的村民也没有什么理由这种事情还要编瞎话面人的。 如果这北村的村民和南村的村妇都没有说谎的话,那恐怕其中就有问题了。 洛羽直觉这事情恐怕真的不简单,在和元初染稍稍商量了几句之后,两人便一同翻进了那山家的院子里。 山家的新院子是有围墙的,不过围墙并不算高,两人都是轻轻松松就翻了过去。 这新院子一进去就能看出来却是是新盖不久的,墙瓦皆新。 房门上有锁锁着,不过都是些非常简单的普通锁头。 洛羽跟元初染要了她的发簪,对着锁眼一顿操作便将锁给打开了。 这让 在旁边一直看着的元初染瞪大了双眼,惊奇的不行。 “你连这都会!?”元初染惊讶的有佩服的看着洛羽。 “小意思。”洛羽没多说什么,打开了锁之后便推开门进了屋。 屋子里的摆设都很普通,并且家具上都落上了一层薄灰。 摸了一把桌子上的灰尘,洛羽对元初染说道:“这灰的厚度应该不超过一个月,看来北村这边的村民没有说谎,那姓山的恐怕二十多天前是真的出远门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元初染再一次惊叹:“哇,这也能看得出来啊?真厉害!” 这样毫无掩饰的夸赞,让洛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拍了拍手上沾染到的灰尘,领着元初染便离开了这处院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三章 蹊跷的猪油罐 走之前洛羽还不忘了将那些房门的锁都恢复原状。 翻出了院子,元初染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儿?” 洛羽抬头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便率先开路:“去山家老院子看看。” 元初染跟着洛羽来到了所谓的山家老院子。 这边与这钱东北村其他村民的房子距离都很远,处于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 根据北村的村民们描述,山家自从新院子盖好了之后便搬到了新院子这边,老房子因为距离远出行不方便,所以基本上要隔上好长时间才会去去稍微打扫收拾一下的。 洛羽和元初染来到山家老院子了以后,一抬腿便翻过了山家院子外面那简易的栅栏。 这老院子的面积不算小,光是建好的竹屋就有三间,还有一处挖了地基改了一半的屋子。 洛羽用老方法打开了这几间屋子门上的锁,进了屋之后便发现了不对劲。 若是按照村民们所说的,这边山家的老院子应会是更长时间不曾有人来过的。 可是洛羽看到的却并不是这样的。 卧室里的家具上基本上很少有什么灰,厨房灶膛里的灶灰也都是比较新的,很明显几天前还曾经用过的。 “看来这边前几天还有人住的。”就连元初染也发现了这些,开口说道。 “是,最多也不会超过五日。”洛羽查看着屋子里一些比较细节的地方。 在厨房里洛羽注意到了一罐用了一小半的猪油。 猪油这东西本身并不稀罕,引起洛羽注意的是那猪油被用了之后呈现出来的样子。 这猪油是凝固状态的,如果要窊来用的话,必然就会在猪油上留下印子。 洛羽知道江白竹有一个小习惯,就是用这种膏体的东西的时候,都习惯性的会先用边缘的地方,最后再用中间的。 而这一罐猪油,就是已经将三分之二挨着罐壁的猪油都用掉了,中间的却是丝毫未动。 一般人用这种东西的时候应该不会有这样细致的讲究吧。 在看到那一罐猪油的时候,洛羽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虽然不排除也会有和江白竹一样习惯的人存在,但是这也太巧了吧。 好几天前住在河对岸的村妇洗衣服的村妇看到了一名不认识的女子和这山姓男子一同出现,可村里的人却说二十多天山家就已经出远门去探亲了。 结果在山家照常理来说应该已经荒废了的老院子里,发现可能四五天前还住着人的痕迹。 并且在厨房里还发现了一罐,疑似是江白竹用过的猪油。 这一切不得不说都太巧了,说这完全是巧合,跟江白竹没有任何关系,告诉元初染,连元初染都是不会信的。 洛羽心中也有一种感觉,江白竹真的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可是一个新的疑问就此产生。 江白竹在这里住过,并且那猪油还证明,她曾经用这里的厨房烧过饭菜。 江白竹还能做饭菜,就证明当时她是处于一个神志意识都清醒的状态的。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江白竹没有在清醒之后想办法回京都,而是停留在这个地方? 为什么江白竹会与那个姓山的村民在一块? 现在江白竹又去了什么地方? 若是她已经在回京都的路上了,那他们这一路上为什么从来不曾碰见过她?难道是错过了? 洛羽将这院子里三间竹屋的房门都打开了,可除了那一罐子猪油之外,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那间当初江白竹没能进去的杂物间洛羽也打开了门锁进去查看了,里面真的就只有一堆农具和渔具等杂物,还都是一些破损比较严重,不太能继续使用的工具。 卧室里也没有什么摆设,东西简单到不行,几乎随便翻翻就已经全部找过来一个遍了。 “这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啊,咱么现在怎么办?”元初染见查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原本以为终于要有些线索了呢,谁知道又是一场空欢喜。 “咱们先走。”洛羽将门锁都还原,带着元初染便先行离开了。 洛羽现在心中有许多疑问,还十分担心自己会不会是跟江白竹错开了。 在看到那罐猪油了之后,洛羽心中便有了许多猜测。 一种可能是江白竹顺着河流被冲到了这里,被那山姓男子救起,但是江白竹受了伤,所以没有办法及时回京都,这几日伤好了才开始启程的。 一种可能是,江白竹不只是受伤,甚至是失了忆,所以一时之间不记得自己需要赶回京都去,这几日逐渐恢复了记忆,于是启程回京都了。 还有一种可能是,那姓山的男子其实是对江白竹居心不良,所以在救了江白竹之后硬拖着不让她回京都,可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在几日前离开这里。 思来想去,洛羽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很有可能跟江白竹错身而过,谁都没有遇到谁呢? 元初染骑着马,洛羽给她指着路,两人出了钱东北村之后就直奔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县城。 虽然县城也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最起码的驿站还是有的。 洛羽到了驿站便写了一封信,让人带到京都交给吴蕈。 信上洛羽告诉吴蕈,让她只要一有江白竹的消息便立刻通知他,哪怕是启用金喙小雕都可以,务必一定要通知他。 洛羽还给驿馆多加了钱,让对方务必加急将这封信送到。 因为有多种可能性的关系,所以洛羽不可能就在这里等着吴蕈给他回信。 在写完信 之后便带着元初染继续按照之前在地图上规划的路线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其实就算洛羽和元初染将六州河包括支流在内的河岸边的所有地方都翻一遍,也不可能再找到江白竹的,因为此时的江白竹已经被流觞和越荀星带到了据此千里之外的地方了。 之前江白竹在半夜醒来过一次,给自己诊了脉,发现自己的脑袋里果然有还为散尽的血块。 知道要散去这些血块,最好的办法除了吃药之外便是静养了。 若是洛羽在的话,只要为江白竹施针个一两次,差不多就能将那淤血散尽了。 不过现在只有一个精神恍惚的江白竹,自然是没有办法的。 快天亮的时候在江白竹房间守着的越荀星耳朵一动,听到了窗外传来的一声短促的哨声。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四章 梦魇重重 于是便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那哨声是流觞发出的,意在叫越荀星出去见他。 越荀星来到流觞面前,弓腰给流觞行了一礼:“主子。” 流觞挥了挥手示意面里,然后拿出了个小瓶子递到了越荀星的面前说道:“将这个给她服下。” 越荀星接过那小瓶子,什么也没问,只是低着头回了声:“是。” 流觞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直接转身便走了。 带流觞离开后,越荀星这才转身回屋去了。 床上的江白竹还昏睡着,也不是道她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 越荀星坐到了江白竹的床边,看着江白竹略显苍白的精致小脸,不自觉的便伸手抚上了她微皱的眉头。 等越荀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江白竹周期的眉心抚平了。 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越荀星心中猛地一震,连忙收回了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着什么,怎么就会伸手给江白竹抚平眉心了呢? 晃了晃头,越荀星将心中那种乱糟糟的心绪快速的甩了出去。 她时时刻刻都铭记着自己的身份,她生死主子的人,死也是主子的死人,一切都会以主子的话为尊。 所以她不需要有任何自己的思想。 主子让她守着江白竹,那她就守着。 主子让她贴身保护着江白竹,那她就好好的保护着。 主子让她给江白竹喂各种不知道什么作用的药,她也会没有任何迟疑的都喂给她。 对,只要听主子的话就对了。 平复了自己的思绪,越荀星将刚刚流觞给她的小瓶子打开,将里面的药丸倒到了自己的掌心里。 这小瓶子里只有一颗药丸,黄豆大小,通体黑漆漆的,闻起来只有一些淡淡的药味儿。 这药丸不大,表面又很是光滑。 越荀星轻轻扶起江白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将药丸喂进江白竹口中,再把刚才倒好的温水给江白竹喂了些。 睡梦中的江白竹口中被喂了水,本能的就开始慢慢往下吞咽,那药丸便顺利的被江白竹吃到腹中。 越荀星虽然心中也有疑问,好奇那药丸到底是有什么作用的,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给江白竹喂完药之后便又把她放平,给她盖好了被子。 等到天彻底亮起来了,流觞再一次过来,给越荀星传达了准备启程上路的命令。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越荀星将要拿上的东西都搬到了马车里,然后便回房间,将依旧处于昏睡中的江白竹抱起,送到了马车中。 就像之前的几日一样。 不得不说,越荀星是一个很细心体贴的人。 除了完成流觞交代的任务之外,还会很是贴心的做一些让任 务对象更舒服的举措。 比如,马车内垫了厚厚的好几床棉被,还有软和舒适的毯子可以盖。 江白竹被越荀星放在了马车车厢里的面被堆上,即便是马车行驶过程中稍有颠簸也不会太过不适。 更何况越荀星驾驶马车的技术很不错,一路上基本上也走得是路面比较好的官道,一路山倒也十分的平稳。 江白竹就那么睡着,感觉自己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 这些奇怪的梦境里,总会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好像在跟她说着什么,可是她始终都听不太清。而且在梦里,江白竹也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是个男人的身影,在不远处,高大挺拔的。 但是也始终都看不清出那人的脸,看不到他究竟是谁 但是江白竹心里却有一个十分强力的感觉,仿佛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那个男人是她最爱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她的身心都要全心全意的交给这个男人,要爱他的全部,要为他付出一切,要听他的所有话,完成他的所有心愿。 这些话就仿佛是一句一句的魔咒一样,在江白竹的心头萦绕着。 江白竹一开始很抗拒,因为她觉得自己并不认识那个男人的身影,为什么要爱他? 可是那中心的魔咒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给她做着心灵和头脑的意识灌输,也就是洗脑。 不知道这场梦境持续了多久,江白竹终于在她的心底里烙下了那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并且也开始口中喃喃的念叨着:我爱他,我爱他,爱他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在江白竹昏睡的这个时候,谢君泽那边又有了新情况。 这日,赤璃给谢君泽送来了刚到的飞鸽传书。 这次的纸条比较长一些,用的依旧是皇上和暗卫们之间的暗语。 以往基本都是简单的一两句话便可以交代清楚需要回报的讯息,这次的纸条上却足足有七八句话之多。 将装有讯息的小竹筒交给谢君泽之后,赤璃便赵丽坐在了一旁的桌边喝着茶水等候着谢君泽看完信息回信。 谢君泽今日看那讯息的时间比以往都要久许多,并且眉头也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赤璃在一旁一边细细的品着茶,一边斜眼悄悄的打量着谢君泽的各种反应和表情。 看到谢君泽那拧在一起的眉心,赤璃唇角轻轻的勾起了一点弧度。 也就是现在的谢君泽只顾着低头研究手里的信号,没有心思抬头看一眼赤璃,不然定然会被赤璃那媚眼如丝的笑容迷惑片刻吧。 谢君泽看完信之后沉默了好半天,这才拿过床边赤璃给他准备好的纸笔,埋头写起了回信。 以往谢君泽些回信也都只有个一两句,今日也比往常多 写了一些。 赤璃是看不懂谢君泽用暗语写的信的,所以从来也不曾打开谢君泽的信看过。 但是就凭赤璃自己掌握的信息,在加上京都和各方汇报回来的各种情况,结合在一起也不难推断出目前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谢君泽如此皱眉。 谢君泽写完信,将纸条上的墨水晾干之后便装进了那小竹管里。 赤璃此时茶也喝的差不多了,没有言语的便来到谢君泽身边,接过那小竹筒离开了。 谢君泽盯着赤璃离开的方向,望了好久也不曾收回目光。 在感觉到脖子有点酸了的时候,谢君泽这才收回了目光,随后又盯上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锦缎被子。 眉心拧成一团,薄唇也民成了一条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五章 难免招架不住 赤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坐在床上发呆的谢君泽。 其实赤璃一共也就离开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把那小竹筒交给了自己的手下,让他们给谢君泽的暗卫回信。然后赤璃自己则是去了书房,看了看今日汇报过来的各路讯息。 心中思索了一阵,这才又回到了谢君泽住的房间里。 赤璃在来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同样来看谢君泽的谭挽歌,赤璃几句话便将谭挽歌劝了回去,自己一个人来到了谢君泽的房间。 原本赤璃的武功就比谢君泽强了许多,此时的谢君泽又满腹的心事,于是直到赤璃都已经走到谢君泽的床边了他还没发现。 赤璃就那么立在谢君泽床边,看着正盯着锦被发呆的谢君泽好一阵。 谢君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了赤璃竟然就站在自己床边一直盯着自己看。 这一瞬,谢君泽的脸色很是不怎么好看。 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又很是无奈。 谢君泽张了张嘴,看似是想要说些什么,结果看着赤璃看他的眼神,嘴巴又闭上了。 闭了闭眼,谢君泽心中提起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我现在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送我回去吧。你跟我说过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我还需要再想想。” 赤璃闻言,扭着腰一屁股便坐在了谢君泽的床边,双眼平视这谢君泽,此时两人之间就隔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赤璃的身上有一股不浓不淡的香味儿,也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一闻到就让谢君泽感觉有些耳根发烫。 谢君泽说完那句话之后便一直看着赤璃,等待着对方给他回复。 “公子觉得,赤璃是个聪慧的人吗?”赤璃没有回应谢君泽的话,反而是开口问道。 谢君泽被赤璃这话说的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开口答道:“赤璃护法自然是聪慧之人。” 赤璃听完谢君泽这话,娇俏的轻掩樱唇娇笑了起来,随后说道:“既然公子觉得我不是个傻得,又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同意你说的话呢?” 谢君泽听到赤璃这话,头低了低,虽然他一开始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觉得这赤璃会按他的心愿那般放他离开。可如今得到了明确的拒绝,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失望的。 赤璃很清楚,现在的谢君泽需要赶快回到大宣国的朝堂上去,他有不少的政事需要处理。 其实这就是赤璃想要的,他就是要等到谢君泽着急,沉不住气,这样他才能在付出最小代价的情况下,得到他想要得到的。 “其实公子心知肚明,只要答应了我的交易,我必然是会全力帮你的。有了我水镜阁的助力,相信大宣国很快便能成为这 天下最为强大富饶的国家。”赤璃身子前倾,更靠近了谢君泽几分。 “我这些天从未催促过公子下决定,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耐心等公子自己想通。不过现在,好像公子你自己的时间不太多了。” “还是快些答应吧,跟赤璃合作,只有大大的好处的。” “公子难道不想一统江山,成为真正的天下霸主吗?” …… 赤璃的语气很轻,很软,就如同一根柔软的羽毛一下充满诱惑的一下一下挠着谢君泽的心口。 赤璃每说一句话,便会靠近谢君泽几分。 直到赤璃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谢君泽已经被赤璃逼得节节后退,此刻都已经从原本的坐在床上变成了躺倒在枕头上了。 而赤璃那张绝美的白皙小脸则正在谢君泽的上方,与谢君泽的脸近在咫尺之间。 赤璃不仅仅是长得美艳动人,也和仙女一般呵气如兰。他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夹杂着一股清茶的香味儿直直的钻入谢君泽的鼻子里。 呼吸着赤璃呼出的带着清心茶香的味道,混合着赤璃身上原本就带有的那种不浓不淡的香气,谢君泽只觉得脑子里 一片纷乱。 赤璃就那么近距离的,直勾勾的盯着谢君泽的双眼,带着几分诱惑和勾引的姿态,又十分强势的逼迫着谢君泽答应他的那些话。 若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招架不住赤璃这软硬兼施的架势,直接举白旗投降了。 可谢君泽是谁? 谢君泽会是一般人吗? 堂堂大宣国的真命天子,一国之君,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铁血真汉子了,怎么会面对这点逼迫和诱惑就举手投降呢? 谢君泽想开口直接拒绝的,可是赤璃的脸是在是理他太近了,他真心是害怕自己稍一张嘴,一不小心就会碰触到赤璃近在咫尺的红唇。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谢君泽直接就闭口闭目,直接封闭了自己的无感六绝,不在搭理赤璃。 赤璃原本正兴致勃勃的散发着气势,想要直接逼迫着谢君泽直接答应了他的。 可没想到这小皇帝这么有毅力,竟然直接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让原本鼓足了尽头的赤璃突然就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了,眯了眯好看的凤眼,慵懒的坐直了身子,在谢君泽的床边又盯着谢君泽的脸看了一阵。 最后还是轻轻的勾起唇角,勾起了一抹有些不屑的笑容。 哼,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赤璃之前看了各方传来的消息,已经大致的推论出谢君泽急于回去的原因。 因为边疆传来了千里加急的紧急军报。 大宣国的北面一共有三个国家。 紧邻着大宣国疆土的是两个小国,一个是昭化国,一个是晔晟国。 这两个小国是真的小,两个国家加起来的国土面积都不及大宣国的十分之一大。 其实原本昭化国和晔晟国是一个国家的,但在百年前,那个国家发生了政变分裂,在两个不同的政权之下不得已才分裂成为了两个独立的国家。 当时的那场政变的背后,其实也隐隐的有大宣国和北容国的身影掺杂在其中。 这是的原本就不大的国家在分割成为昭化国和晔晟国之后,他们的一部分国土也在各种因素之下被并入了大宣国和北容国的面积内。 不过后来因为各种的政治因素,大宣国成为了这两个小国的主国,他们都成为了大宣国的附属国。 每隔几年便会来大宣国进行朝贡,大宣国会给他们提供保护,几十年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六章 和平了太久 不过近几年来,也许是因为和平的年代过了太久,过得有些腻歪了。 这片大陆上的许多国家都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这其中就数北容国最为活跃,动作最大了。 在大宣国秋狝大会之前,这两个国家的使臣来到大宣国的时候,就曾经秘密的觐见了大宣国皇帝谢君泽。 告知大宣国,北容国有意想要想他们发动侵略战争,希望能向大宣国求情援助。 谢君泽对于此事心中已经是有了决断的,当时便回复那两小国,大宣国作为主国,其附属国受到威胁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原本想着秋狝大会在即,等秋狝大会结束之后再进行各方面安排也不迟的。 可没想到谢君泽在秋狝大会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刺杀,随后更是各种麻烦层出不穷。 并且谢君泽也着实是没有想到,这北容国原本也只是有意向想要攻打那两个小国的。可是这才过了半个月,北容国的军队竟然都已经兵临两国城下了。 对于大宣国来说,这昭化国和晔晟国几乎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北容国和大宣国完全的阻隔开来。 这才使得大宣和北容这两个旗鼓相当的大国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 从大义上来将,大宣国作为两国的主国,每三年便要给大宣国奉上一笔丰厚的贡品的。就凭这一点,大宣国也是应该伸出援手的。 不过就算大宣国实在不愿掺和,选择袖手旁观,那两个小国也只能将苦水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但若如真的就放任北容国对那两个进攻而不闻不问的话,真到了北容国将那俩小国吞并,那下一个要受到威胁的便是他大宣国了。 虽然大宣国自身也是一个十分富饶强大的国家,但是要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没有了那两个小国作为屏障。北容国便于大宣国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邻国。 北容国向来都是一个颇具野心的国家,先前的那么多年之所以能那般安生,多半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自己国家的政局不稳定,并且国内有许多不太好处理的天灾人祸。 不过从北容国现任的国王上位之后,这二十几年以来他以相当强势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手段大力的镇压。 北容国国内政局在他的领导之下逐渐稳定,政局稳定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都一点一点的被解决的差不多了。 在国家趋于稳定了之后,便要朝着让国民更加富足的方向努力。 但是北容国地处的大陆北方,那边在一年之中大多数时候都处于冰冷的寒冬之中,每年温暖的时间几乎都不超过三个月。 所以在北容国,粮食、蔬菜和盐都是相当珍贵的。 相对于北荣,大宣国的地理位置就十分的有优势了。 大宣 国国土面积相当之大,但大部分的大宣国都处于四季分明的温带。 在大宣国,大部分的土地都是相当适合作为种植土地的。 可以说,在这片大陆上,大宣国算得上是最主要的粮食产出国。 大宣国周边的那些大国小国,包括国土有一小半都是沙漠的南国,还有大部分时候都处于严冬的北容国,国内的粮食大多都是来自于大宣国的。 北容国现在要攻占那两个小国,打的是那两国人贪得无厌,纵容匪徒骚扰北容国的百姓。 这事确实是存在的,每个国家的边境都南边会有这样大大小小的匪徒出没,但一般都成不了什么气候。 现在北容国以此事为借口,其实只要是明眼人都是能看的明白北容国不过是借题发挥,为发动战争找一个由头,让自己出师有名而已。 虽然这个由头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有些不太能站得住脚,但是他们咬死就要用这个事儿借题发挥,别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原本大家都没有想到,北容国尽然如此说动兵便动兵的。 想来这才找了个由头出来,就兵临对方城下了,应该就是早有准备的。 一般的老百姓不明白,但是作为一国之君的谢君泽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北容国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们口口声声的说着是要为自己国家的百姓主持正义,不过就是想要直接吞并了昭化国和晔晟国而已。 在吞并了这两小国之后,那下一个目标,必然就是直指大宣国了。 大宣国国土富饶多产,国内各种资源都极其丰沛,这些都是他们这种地理条件恶劣的国家相当垂涎的。 北容国的野心,昭然若揭。 所以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谢君泽立即就十分的重视。 虽然在秋狝大会之前没有在明面上下达什么命令,但是在私下里已经做了一部分的安排。 当时只觉得时间不算紧迫,虽然有风声说北容国有这样的意向和想法,但毕竟也只是一些风言风语。 北容国的官方还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明出来。 所以一切都还是有缓和的余地的,最起码能让大宣国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应对。 可他没有想到,北容国竟然在官宣之前就已经以军事演练为理由开始分批调动自己国内的各个军队。 等到自家的几十万大军直接压境的之后,才官宣说要让昭化国为欺辱北容百姓而付出代价。 对,传来的风声是北容国对昭化国和晔晟国都有想法的。 不过在宣扬出去的官方文件却只有针对昭化国的,并且在那问罪檄文之中字字句句都是针对昭化国一国的,并且文中内容明里暗里都在说,这场战争纯粹就是他北容国和昭化国之间的私 怨。 北容国的大部队都是分批前往边境的,一开始并没有太大的动静,没有太引人注意。 后来在军队集结前夕,几乎是一夜之间,各国多地都的告示牌上都出现了北容国所发的问罪檄文。 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出半日,这片大陆上几乎大半的国家都知道了北容国要问罪昭化国,并且条条罪状还皆有证据。 这么做的意图就在于,堵上别国以道义援助的名义去帮忙。告诉全天下的人,昭化国落得此等田地,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各国的高层自然都十分清楚,这北容国如此就是在以大欺小,欺负人还要欺负的冠冕堂皇的,这种行为真是让人不齿。 但是普通百姓们却并不清楚这些。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七章 有些后悔了 那些百姓们只知道北容国通报各国的问罪檄文中,字字句句都将昭化国说的罪无可赦。 只觉得北容国这是实在忍无可忍,这才出兵攻打的昭化国。 一个个的都觉得北容国做的是对的,甚至对昭化国要被攻占而拍手称快。 谢君泽不得不叹一声,这北容国出手还真狠,真是当了那啥还要立那啥。 今日收到的飞鸽传书之中,收到的就是有何关于昭化国那边发过来的紧急求助军报。 谢君泽之前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部署,并没有太完善。 如今这北容国突然对昭化国发难,让大宣国想要援助也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郭望山在许多事情上都可以替他处理,但是像这种国家大事,还是需要谢君泽这个皇帝亲自拿权衡利弊拿主意的。 一直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发发简单的命令回去。 这次飞鸽传书中,除了向谢君泽传达信息之外,还有全谢君泽尽快回宫的。 此时无论有什么要事要在宫外处理,想来也没有国事更大吧。 最起码郭望山是这么想的。 所以谢君泽才在明知道赤璃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同意,也开始开了口。 果然,结果不出他所料。 赤璃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的,最起码在他没有答应赤璃的交易之前,都是不会被放走的。 这种感觉让谢君泽非常不爽,那种什么都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让他感觉一国之君的尊严遭受到了很严重的冒犯。 所以谢君泽才会宁愿自己为难,也不再开口跟赤璃说一句话。 赤璃在离开谢君泽房间之后,便一直都没有再去找谢君泽。 原本赤璃每日至少是要去找谢君泽两次的,哪怕去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桌前因饮茶,看看书,也要在谢君泽面前晃着。 赤璃是在等谢君泽忍不住最终向他服软。 就连第二日的飞鸽传书都是赤璃命自己的手下给谢君泽送去的,晚上也没有在去给谢君泽擦身,而是让手下人给谢君泽端了盆温水放在床头,让谢君泽自己来。 对于这些,谢君泽都没有表达任何的异议,默默地接受了。 赤璃还在等,等谢君泽找人来喊他过去。 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赤璃依旧是什么都没等到。 赤璃在书房里一直看着手下人收集来的有关于谢君泽的消息。 最新的几条是刚从宫里打探来的消息。 以往赤璃只是知道谢君泽的后宫妃子并不多,其中也只有一个竹嫔比较受宠。 但是在赤璃眼里,对于这种心怀天下做皇帝的人,女人都不过只是可以利用的政治工具而已,即便是宠爱也多是逢场作戏而已。 皇家哪儿来的什么真正的情啊 爱啊的,那些都不过只是虚情假意罢了。 所以在赤璃找到谢君泽的时候,看到谢君泽身边有个女人时,也只是觉得那是个没有什么用的麻烦,想都没多想就直接一脚给踢水里去了。 毕竟他为了接触这个所谓的朝廷文官“姚水安”,是打着谭挽歌喜欢的旗号的。 若是赤璃带回去的除了“姚水安”这个谭挽歌的心上人之外,还带个女人回去。 让谭挽歌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人呢。 为了避免这些在赤璃眼里根本没有必要的麻烦,赤璃当初就没有想太多。 可是现在赤璃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怕麻烦就将那女人踢下了河,弄得现在下落不明。 根据新传回来的消息,赤璃得知,在联络道谢君泽之后,那些寻找谢君泽的暗卫们并没有停下寻找的脚步。 要知道前去刺杀谢君泽的人可是水镜阁的杀手。 所以赤璃自然是知道当日与谢君泽同行的还有一男两女,这几人的身份赤璃自然也是知道的。 两个女人分别的南国的禾丰公主,还有谢君泽的宠妃竹嫔江白竹,那男的是竹嫔的娘家兄长。 在赤璃的眼里,这四人里,有用的人也就是谢君泽这个大宣国皇帝,勉强还有南国的禾丰公主。 不过他的主要目标在于谢君泽,其他的都并不怎么重要。 禾丰公主就算是南国公主,也不过是个女人,同样也不过是被男人利用的政治工具而已。 所以赤璃都并未放在心上。 在知道谢君泽和暗卫联络上之后,暗卫还未曾停止继续找人的时候,赤璃以为他们不过是在寻找那南国公主的下落。 毕竟异国公主在这里出意外的话,两国邦交恐怕要受到不小的影响,朝廷还是会很重视禾丰公主的。 不过两日前京都那边传来消息,说南国的禾丰公主在南国来访使臣下榻的驿馆露过面了。 也就是说这位禾丰公主已经安全的回到了京都了。 可为什么那些暗卫还丝毫不减势头的继续寻找呢?是在找那个叫江白竹的竹嫔吗?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赤璃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是皇帝的女人嘛,丢了自然是要找的,这也实属正常。 可是在收到了从宫里买来的一些消息之后,这个想法有些改变了。 之前其实在大宣国皇宫里赤璃也是安排的有眼线的,也传回来过一些有关于谢君泽的消息。 不过他安排的眼线并没有多高的职务,所以能了解的事情也是极其有限的,能了解到的自然也都只是些皮毛。 在赤璃将谢君泽成功的软禁之后,发现谢君泽跟自己之前了解的那些有关于他的信息不太一样,于是便加大了关于谢君泽的消息收集。 这才知道了更多谢君泽和江白竹之间的情况。 虽然更细致的事情是没办法打听到的,但是赤璃也终于知道了,这个江白竹原来在谢君泽的心里却是是很与众不同的。 并且这谢君泽的娘家比较神秘,背后也没有什么政治势力。 如果没有利益纠葛,谢君泽却依旧如此重视江白竹的话,那就说明,两人之间还真的有些真情实感的。 赤璃有些不明白,难道皇家还真的有什么爱情存在? 现在谢君泽死活不愿意松口答应与他合作,赤璃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已经有些着急了。 在知道了江白竹可能对于谢君泽来说很重要的时候,赤璃便派出自己的手下去寻找江白竹的下落。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八章 送他离开 赤璃在心中不停的后悔着,若是当初把江白竹也一同带回来,现在是不是就多了一条可以威胁谢君泽答应他的筹码了。 可是现在后悔也完了,只能试试看去寻找江白竹的下落了。 眼看着一天一夜过去了,谢君泽都没有找他。 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这第二日的傍晚又来到了谢君泽的房间。 此时谢君泽刚刚给自己大致的擦了擦身子,让下人将水盆端走了。 赤璃进屋之后没说什么,很是自然的坐在桌边,下人奉上了一壶热水,赤璃便自顾自的在桌边洗茶、泡茶。 既然赤璃带来的茶叶很好,烹制好的清茶清香幽幽,让整个房间都有一股十分清新的味道。 这股沁人心脾的淡雅清香,让静静靠在床头的谢君泽,眉头也有了些许舒展。 其实这一天谢君泽心中也是着急的,他甚至都在考虑,是不是让白鹰带着人硬闯这里将他救出去了。 这些天在谢君泽十分配合的 养伤,伤口已经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了。 在房间里没有人的时候,谢君泽甚至小心翼翼的尝试过做各种动作。 他发现现在其实他已经可以勉强下地站立了,只不过要想行走的话,还是差点的。 谢君泽在思考着,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才能以最小的损失强行离开这里。 见到赤璃再次来到他的房间,谢君泽便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厌烦。 对方就算对他在怎么照顾,再怎么温柔,可是对方都是将他软禁在这里的人,谢君泽自然不愿意给赤璃什么好脸色看。 赤璃对此心里也是有数的,所以并没有着急一来便跟谢君泽说些什么,反而是先泡茶,让两个人的心境都能冷静下来。 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赤璃这才终于说了自己的来意。 这场谈话持续了许久,从傍晚太阳刚刚西沉,一直到月上中天,赤璃才从谢君泽的房间离开。 第二日,赤璃便安排自己的手下用担架将谢君泽抬到了镜花水月庄码头边上停靠着的一艘小乌篷船上。 谭挽歌得到消息的时候,谢君泽已经被送出了镜花水月庄,与白鹰等暗卫成功汇合了。 “你怎么让姚公子走了呢?”谭挽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赤璃的书房,有些生气的质问赤璃。 赤璃眼中是一闪而过的不屑和嫌恶,但还是温柔的劝慰道:“这姚公子家中还有个年迈的老母亲,得知他失踪之后便病倒了,姚公子实在是担心,我便先送他回去了。” 谭挽歌听后心中的气愤并未有所减缓:“他若是思念母亲,接他母亲来这里同住便可,为何非要将他送走呢?” 赤璃又耐着性子,劝了谭挽歌几句。 最后谭挽歌还 是被赤璃连哄带骗的糊弄了过去,并且还答应谭挽歌过些日子自然是会带她去见姚公子的,让她放心。 谭挽歌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在谭挽歌走后,赤璃这才将压在契书上的几本书卷拿开。 看着契书上的内容,以及在最后面谢君泽的亲笔签名、手印以及谢君泽的私人印信,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莫十七,去叫另外几个过来,顺便派人送谭大小姐回教主那去。”赤璃朝着空气中吩咐了一句。 “是。”不见有人出现,但应答的声音却已经响起,随后一个身影快速的前去执行赤璃吩咐的任务,带起一阵清风。 既然谢君泽这边的情况已经说通了,那么接下来,就要有所安排有所行动了。 之前为了跟大宣国的合作,赤璃已经做了许多的努力。现在趁着北容国那边搞事情,刚好可以在背地里操作一番。 想起北容国,赤璃的眼神暗了暗,面上带上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哼,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赤璃的声音,冷的就像是极北的寒冰一般。 现在一共有三拨人在寻找江白竹的下落。 一拨是谢君泽的暗卫,也有郭望山派遣的自己的亲信侍卫帮着一同寻找。 还有洛羽和元初染两人那一路,也一直在坚持不懈的寻找江白竹的下落。 第二拨人就是赤璃派出去的人,基本上也是沿着赤璃把江白竹踢下水的地方,顺着河岸寻找。 第三拨人,就是谢君泽手底下的夔乐楼,在接到了谢君泽的命令之后,立即动用了大量的资源,暗中寻找江白竹的下落。 那么多人,努力了那么多天却依旧没有任何有关于江白竹的消息传回来,这事让谢君泽越发的觉得蹊跷。 此时的江白竹,还在悠悠前行的马车里沉睡着,虽然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这马车车厢还算大,也算舒适。 除了一张可供江白竹安睡的小榻之外,还容得下四人乘坐,中间还放着一张小几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流觞正坐在几案边上,右手执着一支紫檀狼毫笔,凝神在纸张上写着什么。 车厢外,越荀星正坐在驾车的驭位上,不紧不慢的赶着马车。 此时他们正在一片大荒原上,这里已经出了鸣鞍州了,再往前走便即将要到下一个州了。 下一个州叫黎川州,这是大宣国北境的两大州之一。 等穿过了黎川州,出了州境再往北面走个几百公里便能到达大宣国与晔晟国的交界关卡,景铜关了。 只要过去了景铜关,便是进入了晔晟国的国境内。 现在流觞是带着江白竹一路北上,是打算直接回北容国的。 流觞自然是知道现在昭化和北容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所以现在要想从大宣国会北容的话,就只能从晔晟国这边走了。 虽然要绕一些路,不过能安全许多,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原本正在凝神写字的流觞突然耳朵动了动,下一刻便转头看向了沉睡在旁边小榻上的江白竹。 一个人沉睡和醒来时候的气息状态都是不一样的,普通人虽然不太好分辨,但是对于这些对气息非常敏感的习武之人自然是很容易便能分的清楚。 流觞能感觉到,江白竹在刚刚已经从沉睡的状态转醒了过来。 “你醒了?”流觞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中却是确定的,他确定江白竹却是是醒了。 江白竹有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便顺着声音朝那人看去。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四十九章 暗红色的斑块 入眼的是个没有见过的男人,但是却让江白竹觉得看起来特别熟悉,让她特别想要亲近,就仿佛是这男人身上有一种被亲近感在吸引着她。 江白竹在脑海之中努力的回忆,希望能记印刻在她血脉里一般的起一些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 可是努力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对这个看起来很陌生的男人特别的有好感,想亲近。 “要喝水吗?”流觞轻声问道。 那男人的声音传来,很温柔低沉,让江白竹只觉得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拨动了她的心弦一般。 不自觉地,江白竹唇角翘起,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朝着男人点了点头。 流觞伸手拿起身边的一个牛皮水袋,挪到江白竹的身边,拔开水袋上的塞子便递到了江白竹的唇边。 江白竹自己撑起身体,努力的凑到水袋边上,喝了一小口水。 等江白竹喝完水之后,流觞便将水袋收了回来,塞住瓶塞丢到了一旁,然后伸出手去将江白竹扶着坐靠在了车厢壁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流觞的语气温柔且关切。 江白竹的双眼几乎一错不错的一直盯在流觞的脸上,听到流觞如此问,便开口回答道:“还是有些头晕,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回答完这句话之后,江白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问道:“那个,我想请问一下,我,我认识你吗?” 流觞听到江白竹如此问,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反而更加温和地朝着江白竹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我们应该认识吗?” 流觞的微笑让江白竹原本还略微有一些紧张的心情,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说到:“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我在何处见过你,但是,我却觉得你特别的熟悉。” 江白竹的话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情不自禁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流觞见到江白竹如此羞怯怯的小表情,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几分:“那便说明你我确实是有缘分了。” 之前躺在榻上,刚醒来时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只看了这男人一个大概。 此时坐起了身子,江白竹这才有功夫,好好的打量一下眼前这个男人。 在江白竹细看之下,才发现这男人竟然长得也很是好看。 那男人整张脸的轮廓看起来都很是柔和,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周身都透着一股子书卷气。之前手中握着那只紫檀狼毫笔的时候,更显得男人墨香正浓。 男人眉眼看起来很是俊朗柔和,眼神有些深邃却也算明亮,鼻梁高挺,薄唇含笑。 单从表面上看来,这男人举止倒也算是落落大方,整个人都显现的很是温润如玉。看向江白竹持的眼神也是柔和且深 情款款的,嘴角还总是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原本在睁开眼看到这男人的时候,江白竹心中便觉得有些被触动。此时又上下的将这男人打量了个明明白白,更让江白竹心中一动。 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江白竹:这个男人就是我最爱的人,是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的人。 那个声音在心底里逐渐的扩大,又传到江白竹的脑海之中,在江白竹脑袋里面环绕着,挥之不去。 从心底里传来的声音,让江白竹本能的想要对男人展露一个自己最为甜美的微笑以示好。 可是还不等江白竹有所反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地一揪,就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江白竹还未展开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抽痛的心口,一时之间疼得几乎直接就蜷缩在了榻上。 流觞见到江白竹竟然会突然有这样剧烈的反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连忙上前想要查看江白竹的情况。 江白竹此时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五官都几乎痛得很皱在了一起,身体僵硬地倒在了那里,蜷缩成了一团。 流觞上前想要查看一下江白竹的情况,但是流觞并懂得医理,即便是伸手握住了江白竹的手腕想查看一下她的脉搏,可除了能感觉到江白竹的脉搏很是紊乱之外,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阿星,停车!”流觞连忙地朝着车厢外喊到。 外面原本正安安稳稳地驾着车在越荀星,听到她家主子突然大喊的一声,于是连忙拉紧了缰绳,将正在向前小跑的马匹勒停。 马儿因为急停而高高扬起的前蹄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溅起了大片的灰尘。 越荀星在勒停了马车之后,立刻掀起了车厢的门帘,朝里看去问道:“主子怎么了?” 此时江白竹已经痛得直接昏了过去,流觞皱着眉头,有些着急。 看到越荀星已经停下马车进了车厢,便开口说道:“你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原本好好的,突然就捂着胸口,一脸特别痛苦的样子,现在都已经昏了过去了。” 越荀星闻言连忙上前坐到江白竹的身边,掀开了江白竹的眼皮看了看,随后便将江白竹身上盖着的薄毯拉开,动手就去解开江白竹的衣带。 流觞见到越荀星要脱江白竹的衣服,只觉得脸微微一热,随后便很自然的背过身去,将眼睛看向了别处。 虽然流觞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什么的,也不屑于做什么所谓的正人君子,但是在面对江白竹的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要让她对自己能有一个更好的印象。 即便是现在江白竹已经昏了过去,流觞还是下意识的,就想让自己在江白竹的面前能树立起一个十分良好的形象。 那边越荀星已经解开了江白竹的衣带和外袍,拨开了江白竹的里衣和肚兜,查看了一下江白竹刚刚用手死死捂住的心口位置。 那里此时正有一个比一文钱铜板还稍微小一点的斑块,那斑块呈现出暗红色,并且那斑块周围有一些看起来很细的线,正在向外延伸。 那些线很短,炸的一看就仿佛是那一块儿暗红色的斑块周围有一圈毛边儿。 在江白竹十分光滑细嫩莹白如雪的皮肤上,这样一块颜色有些丑陋的斑块显得异常扎眼,看起来很是不协调。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章 种下情蛊 越荀星伸手在那块儿暗红色的斑块儿周边的皮肤上按压了几下,并且还伸出一只手按在了江白竹脖梗处的脉搏上细细的感觉了一阵。 一番查看之后,越荀星这才回头对谢君泽说:“她应该没有什么事,可能是蛊虫发挥作用的时候,她内心想到了别的东西,有些抗拒。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的反应吧,目前看她身体状况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蛊虫的状态也正常。” 之后越荀星便为江白竹整理好了衣服,盖上了薄毯子。 越荀星也稍懂一些医术,不过都是一些比较浅薄的医理知识。不过即便只是略懂也足以检查出现在江白竹的身体情况了,她确实并没有什么大碍。 在越荀星为江白竹整理好衣服之后,流觞便坐回了自己的原位,转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江白竹。 流觞人知道江白竹的真实身份的,所以也知道江白竹是大宣国皇帝谢君泽后宫最为受宠的妃子。 对于后宫中的感情,流觞和赤璃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的。 赤璃一心觉得,皇家是不存在任何真感情的,什么情啊爱啊的,不过都是逢场作戏,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的表演罢了。 但是流觞却相信,许多人都是难以逃脱感情这一关卡的,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是受到了感情的挟制,那便是有了明显的软肋,就容易被人拿捏、威胁。 无论这感情是爱情,还是亲情。 在流觞得知江白竹是谢君泽后宫唯一最为得宠的宠妃时,心中便已经将江白竹当作了谢君泽的一个软肋。 即便是谢君泽作为帝王,在他心中江山更重一些,但这个他独宠女人在他心里也势必是有些地位的。 所以才会在得到一些有关于这次谢君泽他们可能会遇刺的消息之后,便费尽心思想要进去参合一脚。最后果然如愿以偿的接近了江白竹,心中也计划着想要以此来达到能够牵制住谢君泽的目的。 原本流觞是想假扮成那个村里朴实踏实,让人一见就好感倍增的村民山俊才的,以那个身份去接近江白竹,让江白竹对自己产生好感,然后再诱导江白竹些什么。 毕竟在对付女人的时候,让其对自己产生感情,这样利用起来才能更加得心应手。 可是流觞没有想到,江白竹竟然那么快便对他假扮的身份起了疑心。 于是流觞便很快决定,直接放弃了那个计划,改变策略。 刚好先前他从海外的一个商旅手中得到了一种蛊。 这种蛊是情蛊的一种,它本身的名字又长又拗口,很难记,所以流觞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也叫不上那蛊的名字了。 不过只要知道那是一种情蛊就行了。 但是根据那商旅的描述,若想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只需 要将这情蛊种在那人身上即可。 不过在那之前需要将蛊虫浸泡在自己的血液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 等到那蛊虫充分的吸收种蛊人血液之中的精华后,便可以将那股直接喂给那对方吃了。 等到情蛊进入对方的身体里之后便会开始逐渐地操控对方的心智,无论对方先前有没有爱人或者心中对种蛊之人是什么看法,在被种下这种情蛊之后,都会忘记之前两人之间的记忆,重新认识对方,并且在心中也认定自己爱的就是那种蛊之人。 那日流觞拿给越荀星,让他喂给江白竹吃的小药丸儿,便是已经泡了流觞血液的情蛊。 常规的感情培养既慢又不保险,所以流觞索性就将那这种珍贵的情蛊拿了出来,直接用在了江白竹身上。 所以江白竹在服下了那药丸之后就开始一直做梦,在她梦里,不断出现的便是流觞的身影。 现在的流觞在江白竹眼中,就已经不是以一种正常的心态去看了。 每次只要江白竹接近流觞的话,种在体内的情蛊便会产生反应,不断地对着江白竹进行心理暗示,不断重复着告诉江白竹眼前的男人便是她最深爱的人。 江白竹通过不断地被心理暗示之后,脑海之中便不断的回荡着流觞的身影,认为自己真的是爱上了流觞。 就好比刚才,江白竹真的以为自己爱上了流觞,想要对流觞微笑示好的。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江白竹心底里却猛然地浮现起了谢君泽的影子,以及江白竹以往对谢君泽的那浓厚的感情。 谢君泽对江白竹一往情深,矢志不渝,江白竹又何尝不是呢? 虽然有情蛊在江白竹的体内,不停地扰乱着江白竹的内心,让江白竹误以为自己对流觞有感情。 可是谢君泽在江白竹的心里实在是留下了太重太重的痕迹,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被情蛊抹去呢? 江白竹之所以会心口疼痛的几乎直接昏迷了过去,那是因为江白竹心底里对谢君泽的感情不断的在抵制着情蛊为她灌输的爱上流觞的念头。 她心底里是不愿意忘记谢君泽的,她对谢君泽的爱在奋力的抵抗着情蛊。 这两种情感在不停的剧烈的对抗着,所以江白竹才会感觉到心口异常的疼痛。 那都是蛊虫在江白竹的体内作祟所致的结果。 越荀星掀开江白竹的衣服,查看了胸口位置的深红色斑块,其实那就是查看蛊虫种入体内之后所表现出来的表象如何。 如果江白竹体内的蛊虫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块斑块应该会呈现出其他的颜色。 所以越荀星在查看到那半块是深红色的时候便知道了,江白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当初那个海外 商旅将情蛊卖给流觞的时候,就是越荀星负责的主要接洽工作。 所以越荀星对那情蛊了解的更多一些,于是出了问题流觞便会让越荀星来查看是为何。 既然越荀星说了,江白竹并没有什么问题,流觞也就放心了不少。 此时越荀星已经又坐回了驾驶位,操纵着缰绳,驱赶着马儿继续上路。 流觞则是在越荀星出了车厢之后,便坐到了江白竹身边,静静的看着江白竹已经陷入沉睡的睡眠。 江白竹可能是在昏迷之中仍然感觉到心口传来的痛感,所以双手依旧出于本能的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压着。还有因为疼痛而紧紧皱起的眉头,小脸儿也比先前更加苍白了好几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一章 到底谁种了蛊? 刚才越荀星跟流觞说的话流觞是明白的。 那意思就是说江白竹的心中其实在抗拒她爱上自己的这种情感,而且抗拒的非常剧烈。 所以才会疼成这样。 这让流觞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儿堵的慌,流觞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挫败感吗? 有一点流觞和赤璃是很像的,在他们眼中女人都是非常没有用的东西,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作为男人们利用的工具罢了。 所以流觞自然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哪天会对哪个一个女人产生什么样的情感。 流觞也在控制着自己的内心,对于所有人,他都刻意的疏远抗拒。 不让自己对任何人产生什么情感,也不希望任何人会成为他的软肋,让他有机会受人挟制。 包括曾经的那个女人。 即便是那个女人,对于流觞来说也一样。 她也只不过是他父亲手里的一个玩物罢了,流觞不需要对她存有任何感情。 此时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看着她面无血色,眉头紧皱的样子,是那般的虚弱,无助,惹人怜惜。 流觞又想起了之前在钱东北村山俊才家里的时候,这个小女人做饭的时候满脸都洋溢着满足喜悦的表情,嘴角总是牵起着一抹温暖如阳光一般的笑容。 吃着这小女人做的饭菜,看着她那暖心的笑容,那是以后不曾体验过的感觉。 那种短暂的让他感觉十分窝心的状态,流觞其实并不太懂的那种感觉叫什么。 如果他曾经体验到过这种滋味的话,恐怕就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幸福感吧。 流觞伸出手,轻轻地将江白竹额间的碎发拨开,不让那些碎发遮挡住她的眉眼。 这女人,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看起来是那般的楚楚动人。 虽然现在面容憔悴,看上去有些病怏怏的。 但即便如此,这种状态下的江白竹依然让谢君泽觉得她是好看的。即便是一种病态的美,那也是美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又行驶了大半日,终于到了一处镇子。 “主子,已经到黎川州境内的第一个小镇了,我们今晚要在这里落脚吗?”越荀星隔着马车的门帘对流觞说道。 “找一处客栈把,她的情况应该需要安稳的休息一下。”此时的流觞还坐在江白竹的身边,手轻轻的抚摸这江白竹细嫩苍白的脸颊。 “是。”车厢外的越荀星开口应到。 马车在镇子里的街道上晃晃悠悠的走着,终于见到了一个客栈的招牌,在店小二的指引之下越荀星将马车赶到了客栈的后院里。 停靠好了马车,越荀星这才开口请流觞下车:“主子,到了。” 车厢内的流觞闻言,用盖在江白竹身 上的薄毯子将江白竹的身子一裹,随后便直接抱着江白竹下了马车。 越荀星原本还想上前从流觞手中接过江白竹的,可是流觞却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自己亲自抱着江白竹朝着客栈里走去,小二已经在前面带路了。 越荀星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臂弯,楞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转身就跟在了流觞身边,一同朝着客栈的客房方向走去。 越荀星发现,她家主子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先前虽然也有过亲自抱江白竹的时候,但是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她负责江白竹的。 这是这一路上以来,除了出发那天之外第一次由流觞亲自抱着江白竹走路。 不过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越荀星并不会因为主子的一些行为变化而做出什么不该她做的事情,也不会说什么不该她说的话。 越荀星动作十分麻利的先一步跑到了客栈柜台前,找掌柜开好了两间天字房。 之前的一路上都是这样的,江白竹和她越荀星一间房间,她家主子流觞自己一间房间。 之余那些跟在暗处的暗卫们,则是自行安排住处。 他们此行为了让自己的目标小一些,所以让所有的护卫都转到了暗处。这样他们要从大宣国离开的话,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隐匿行踪,不被人注意到。 其实若是可以的话,流觞甚至都想自己一个人走的。 不过作为主子,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吧。 所以越荀星这个随从还是需要的。 也好在越荀星这个随从是个女子,对于一路上照看江白竹来说方便了许多。 不然这一路上要让流觞照顾一个女人,恐怕流觞早就要疯了。 这个小镇子地理位置比较偏僻,平时来往这里的人就很少,所以这客栈也很是冷清。 越荀星很快便开好了房间,跟着流觞一同在小二的引路下上了楼。 流觞把江白竹放在了床上让她躺好盖上被子,随后便又坐在了江白竹的身边,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想法。 越荀星在一边看着流觞坐在江白竹的床边,眼睛几乎都没有从江白竹的脸上移开过。 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要不是江白竹体内的蛊虫是她亲手喂下的,她恐怕都要以为其实中了情蛊的人不是江白竹,而是她家主子了。 毕竟现在她家主子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副被江白竹迷住了的样子。 越荀星也只是心中暗暗地吐槽了一声,随后便出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 而事实上,流觞现在的状态并不是越荀星所想象的那样的。 他只是奇怪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好奇那就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为什么在知道了江白竹心中在拼命的抵抗着爱上他 的念头之后,他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很是不高兴。 难道说,这情蛊不但对被种了蛊的人有效果,对于种蛊人也有效果? 流觞很想弄清楚这中间的缘由,所以才一直盯着江白竹,试图找到一些答案来。 流觞在江白竹的床边待了好久,可是始终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的结果来,最后还是摇头叹气的离开了。 等到流觞离开了江白竹的房间,这才吩咐了越荀星进屋去照顾江白竹。 这些日子的赶路,江白竹基本上一直都处于昏睡的状态,所以也不可能能吃到什么东西。 基本上都是越荀星给她喂一些汤汤水水的,其中还有那种掺了明心果汁液的蜂蜜水。 这才使得江白竹几遍是好多天不曾好好吃过什么东西,也依旧在醒来的时候还能比较有精神。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二章 手也空空,心也空空 到了傍晚,越荀星随便吃了些东西做晚饭之后便端了一碗蜂蜜水来到江白竹床边,准备喂给江白竹喝。 就在小汤勺刚抵到江白竹唇边的时候,江白竹眼皮动了动。 越荀星知道,江白竹这是要醒来了,于是便放下了蜂蜜水,等江白竹睁开了眼睛之后便伸手握住了江白竹的手腕。 此时的江白竹脉象已经从之前的紊乱恢复到了平静正常的状态,也就表明江白竹身体里的排斥反映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江白竹睁开眼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床边的越荀星,声音微弱的开口问道。 她直接的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的她一时没挺住,直接昏了过去。 在那情蛊的作用下,江白竹的脑子总是觉得迷迷糊糊的,对于以前的很多记忆都有些模糊。 但是江白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向都是很健康的。 怎么会突然心口疼成那样呢? “哦,是之前你们被劫匪袭击的时候你受了伤,心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现在伤还没好。”越荀星开口很自然的解释道。 说完之后越荀星便再次端起了那一碗蜂蜜水说道:“既然你醒来了,那便将这蜂蜜水喝了吧。” 江白竹听到越荀星说蜂蜜水三个字,突然本能的就有些抗拒。 她心里还隐隐的记得,之前她喝过的蜂蜜水里是被掺东西,做过手脚的。 所以现在一听到有人又要拿蜂蜜水给她喝,心里就不自觉的产生了拒绝的想法。 越荀星看到江白竹不太愿意喝的样子,心里沉了沉,想着:看来主子说得对,之前江白竹果然是发现了他们往蜂蜜水里放东西了。 不过越荀星还是不动声色的说:“你昏睡了许久,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我去给你要些饭菜过来。” 听到越荀星如此说,江白竹这才放松了一些警惕,结果了越荀星递过来的小碗。 她也却是有些渴了,就轻轻的抿了两口碗中的蜂蜜水。 越荀星出了房间,过了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 将托盘上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然后便去床边打算将江白竹扶到桌旁。 此时的越荀星是一身男子打扮,并且她也从来都没有在清醒时间不长的江白竹面前表露过自己的性别,所以在此时的越荀星在江白竹的眼里是一个长得有一些像女子的男人。 越荀星本来个头就比一般的女子要高得多,足足有一米七六那么高,再加上刻意穿着男式的衣衫,行为举止也都像个男人一样。 江白竹就一直以为越荀星其实是个男子的。 所以在越荀星前来床边要扶江白竹去桌边吃饭的时候,江白竹避开了她伸过来要扶自己的手臂说道:“多谢,我自己来就 可以了。”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还有已经错开了自己,勉强摇摇晃晃走到桌边坐下的江白竹。 越荀星心中只感觉一阵的失落。 这是今天第二次在她要接触到江白竹的时候被错开了。 第一次是流觞抱着江白竹下马车的时候。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感觉心里也空落落的。 越荀星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嗯,这种感觉有点怪,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过越荀星自己的感觉从来都是不重要的,因为她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她的一切,都是为了流觞而存在的。 所以越荀星自己的想法并不重要,她的感受也都并不重要。 越荀星也坐到了桌子旁,跟江白竹面对面的坐着。 “越公子,之前我醒来的时候见到了另外一位公子,能告诉我他是谁吗?”江白竹看到越荀星坐下来,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若不是看到江白竹的耳朵有些发红,越荀星都要以为江白竹真的是那种十分性格奔放的女人呢。 心中略一思忖,想来江白竹会这般不顾形象的向她打听主子,都是因为江白竹现在体内有情蛊作祟的缘故吧。 越荀星朝着江白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口中所说的那位公子便是我家主子。” 江白竹听后说道:“就是你之前所说的,跟你一同来大宣国考察行情的武氏商行的少东家吗?” 越荀星点点头。 江白竹继续问道:“那,那我能知道你们公子的名讳吗?” 此时江白竹已经不只是耳朵尖有些发红发烫了,那红晕几乎都已经爬上脸颊了。 看着江白竹原本因为虚弱而略显苍白的脸颊,此时浮上了两片飞霞,只衬得她整张小脸都显得更加娇俏可爱了几分。 越荀星只觉得,这江白竹绝对比她过去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看。 即便是北容国后宫里的那些娘娘,也没有一个是能比得上江白竹的。 即便是越荀星这样一个女子,看着江白竹娇俏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也看的有些痴了。 “越公子?越公子?”江白竹又跟越荀星说了好几句话,可是都没有得到越荀星的回答,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越荀星正痴痴地盯着她发带。 江白竹有些尴尬,但还是轻声的呼唤了几声越荀星,希望他能快点回神。 越荀星这个时候也听到了江白竹在叫她,只不过这个称呼她实在是不适应。 虽然越荀星想来都是以一身男装示人的,也基本上没有将自己当做是一个女人看待过。 与越荀星相处最多的人便是流觞,除了流觞以外,就是流觞手下的其他暗卫、侍卫了。 这些人基本上也都是一些糙老爷们儿,他们也可 以说从来都没有将越荀星当做是一个女子看到过。 毕竟都是跟随在流觞身边出生入死的死侍,几乎脑袋一直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 他们也都只是一同共事而已,性别什么的,几本也没有什么人会在意。 说到底,越荀星也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当做过女子看待,所以在别人眼里,她就与男人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从来也没有人开口叫过越荀星为“越公子”的。 “咳咳。”越荀星被江白竹从痴迷之中呼唤回来之后,便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 随后说道:“在下还不知姑娘芳名呢。” 江白竹这才意识到,因为她之前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昏睡中,所以跟这越荀星的交流比较少,到现在都没有跟越荀星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三章 叫我阿星吧 于是江白竹便自我介绍到:“叫我阿竹就好了。” 越荀星点了点头,说道:“阿竹姑娘啊,在下记住了。” 其实越荀星是知道江白竹叫什么的,之前她还是钱东北村的二花的时候,江白竹就跟她说过,她叫阿竹。 越荀星甚至也知道江白竹的大名,知道她就是大宣国皇帝谢君泽的后宫宠妃江白竹。 只不过为了配合主子流觞,他们现在要假装是才刚认识江白竹的样子。 为了做到滴水不漏,这一点还是要做到位的。 “多谢越公子照顾我了。”江白竹礼貌的朝着越荀星露出了一个微笑。 “阿竹姑娘,你叫我阿星就行了,别叫我公子了,我有些不太习惯。”越荀星也回以了江白竹一个微笑,并且说道。 这时候江白竹才想起来之前他叫越荀星越公子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叫了他好半天他才有了点回应。 想来他却是是不太习惯越公子这个称呼吧,毕竟他一直都是跟在他们家少东家身边做事的手下,想来也却是没有什么机会会有人这么称呼他。 江白竹还是一个比较能体谅别人的姑娘,她也不愿意让帮助过自己的人有什么为难的。 所以就是一个点头,喊了越荀星一句:“好的,阿星。” 随后江白竹和越荀星又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无非都是江白竹问越荀星一些问题,越荀星避重就轻的糊弄一下。 因为江白竹之前基本上很少吃什么东西,所以越荀星找来的饭菜都相当的清淡。 这清淡的,几乎跟白水味道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个小镇子因为地理位置的因素,能够种植作物的土壤实在是太少,所以粮产十分的低。 地理位置不好,不变通商,又种不出多少粮食来。 这就注定了这样一个小镇的贫瘠。 就连这间客栈,也是这整个小镇上唯二的两家客栈之一。 还是两家客栈之中条件相对来说能更好一点的一家,另外一家客栈几乎都已经快要倒闭了。 因为客人太少,客栈也没有更多的资金,各项设施和伙食就很差,这样也就更没有什么客人了。 这样的恶性循环,让这家客栈也是生意越来越差。 若不是偶尔有些行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会从这边绕路,着小镇的两家客栈恐怕早就彻底关了门了。 江白竹喝着那几乎淡的堪比白开水的稀粥,还有那仿佛没有放盐的咸菜,感觉味如嚼蜡。 才吃了两口,江白竹就皱着眉头放下了筷子。 “阿竹姑娘怎么了?”越荀星看着江白竹有些为难的放下筷子的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她是以为江白竹这么长时间没有怎么吃过东西了,现在即便是味道清淡一点的清粥 咸菜也应该是想吃的。 “我,那个,不太饿了。”江白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江白竹这人不但是自己喜欢当厨子,喜欢烹饪,还是个超喜欢吃美食的资深吃货。 对于这样寡淡无味,光可照人的米汤,还有好像没有放盐的咸菜,实在是难以下咽。 对于江白竹来说,自己真的是宁愿而死了,也不愿意吃难吃的东西。 越荀星有些不解,这江白竹难道是铁打的?这都不饿? 若是让她一顿不吃饭的话,那真是要饿的直想杀人了。 不过越荀星忘记了,江白竹这些天虽然没怎么吃饭,但是喝了加油明心果的蜂蜜水的,并且江白竹还一直都是躺着的。 而越荀星一天天的,干的都是些男人干的体力活,那不吃饭的话身体肯定是顶不住的。 不过就在越荀星亦或者江白竹为什么会不饿的时候,江白竹那让她糟心的肚子竟然又不恰时的轻轻咕咕的叫了两声。 房间里本来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此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让这原本声音很轻的咕咕叫显得一场清晰。 江白竹只觉得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但是看到越荀星的眼睛看向她的肚子时,就已经尴尬的没有经历再去想之前什么时候经历过跟着类似的事情了。 “额,那个,我,额。”江白竹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的,可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越荀星在听到江白竹肚子咕咕响的时候,就突然醒悟了过来,为什么江白竹吃了两口便说自己不饿了。 又想起来之前在钱东北村的时候,江白竹自己做饭的原因。 嗯,果然是因为这里的东西太难吃了吗? 其实这个事情,在之前越荀星自己要了客栈的饭菜来吃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了。 只不过越荀星往日里跟着流觞在外风餐露宿惯了,多数时候都是啃着没滋没味又噎人的干粮的。 能吃到一顿热乎带汤的饭菜,就已经觉得条件不错了。 所以对于那些饭菜的什么色、香、味的,也基本上都是不在乎的。 醒悟过来江白竹是因为难吃而宁愿选择饿着也不吃的时候,越荀星就又想起来了江白竹之前在钱东北村的时候给她和主子做的饭菜。 给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江白竹让她找来牛乳做的奶油蘑菇汤。 越荀星只觉得,那是她这辈子吃到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就连主子那日都吃的比平常多了许多,肚子都撑得溜圆。 “那个,阿竹姑娘,不知道你可会做饭啊?”越荀星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因为刚刚的情况而有些尴尬的气氛。 “啊?做饭?会啊,当然会了。”江白竹一开始有点没反应过来越荀 星的话,等反应过来了之后,立马十分自信的说道她会做饭。 对于别的东西,江白竹可能自信心没有那么足。 甚至是医术,江白竹都可以承认自己水平有限。 但是就烹饪一道,江白竹绝对是敢狠狠拍着自己胸脯保证:绝对会!而且做得很棒! “我们这一路上日日吃的都是些难吃的干粮,到了这客栈之后竟然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这可把我馋坏了。”越荀星脸上做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想着,若是阿竹姑娘会些厨艺的话,是不是能帮帮忙,给我们改善改善伙食呢?”越荀星看似腼腆的朝着江白竹一笑,掩藏好眼睛里藏着的玩味和狡黠。 江白竹也是个聪明人,一听越荀星说的这话,心中就是一阵动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四章 你们在做什么! 这阿星看出来刚刚她为什么说不饿了,也是在为她刚刚肚子叫的尴尬找了个台阶下。 还是以自己嘴馋为由,能让她不那么难堪。 在江白竹的心里,其实在之前越荀星盯着她发痴的样子时,就对越荀星的印象有些不好。 毕竟在江白竹的心里,这越荀星是个男子。 一个男子那般盯着一个女人痴痴的看着,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不过此刻,越荀星在江白竹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提升了好大一截。 “好啊好啊,不只阿星现在要吃什么吗?不如我现在就去做些好吃的吧?”江白竹有些试探的问道。 “如若可以的话,那就有劳阿竹姑娘了。”越荀星微笑着朝江白竹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 江白竹听到越荀星这话,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 其实江白竹现在真的很饿了,毕竟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吃点东西了。 之前江白竹醒来的那次,就是第一次见到越荀星真面目的那一次,也不过是吃了半个越荀星地给她的烧饼。 实在是干的很,江白竹只觉得噎得慌,所以也就吃了半个饼便不再吃了。 现在终于彻底醒来了,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脑袋有一点点晕,但是并不影响江白竹决定做美食的决心。 若是细算起来,江白竹已经有将近十天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饭菜了。 江白竹当即便站了起来,兴冲冲的就向往房间外走去。 只是站起来的太猛了,原本就虚弱,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一时之间头重脚轻的差点栽倒。 越荀星就猜到会这样,所以早一步便跨到了江白竹身边,让江白竹直接栽到了她的身上。 “阿竹姑娘小心些,别摔到了。”越荀星扶直江白竹的身子,柔声的对江白竹说道。 只是越荀星这话才刚出口,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刚刚的是她的声音吗?怎么会那般温柔? 即便是以前为了掩饰身份,她也曾经扮做过性格温吞的人。可是刚刚那种温柔的语气,却是从不曾有过的。 因为自己的莽撞,一下子栽到了越荀星怀里,江白竹当即就红了脸。 结果越荀星又用那样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这下让越荀星的脸更红了几分。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越荀星刚将江白竹从自己怀里扶起来的时候,门口就响起了了流觞的声音。 越荀星赶紧松开了还抚着江白竹胳膊的手,转身就朝着流觞躬身行了一礼:“主子。” 刚刚听到流觞有些冰冷的声音,越荀星竟然有那么一点心虚的感觉。 “我问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流觞又重复了一边刚刚的话,冰冷的语气,再配上冰冷的眼神,让越荀星不禁打了个激灵。 “回主子,阿竹姑娘刚刚差点摔倒,属下扶了她一下。”越荀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跟坦然一些的回答道。 流觞的眼神在越荀星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转到了江白竹的脸上。 江白竹脸上的那一抹红霞还未褪去,此时看来,着实是个羸弱又娇羞的美人儿。 流觞知道越荀星不会骗自己的,并且越荀星还是个女子。 就算是越荀星与江白竹有什么接触,那也是没有什么的。 即便是这些流觞都明白,但是刚刚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爽。 流觞原本出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回来了之后就想着过来江白竹的房间再看看她的。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看到江白竹倒在越荀星怀里的一幕,虽然越荀星立即就把江白竹的身子扶正了。 但是流觞就是觉得刚刚那一幕相当的碍眼。 不过江白竹这边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 从流觞的声音响起,江白竹一抬头看到流觞的那一刻开始,一双水眸就再也从流觞身上移不开了。 当然,这都是情蛊的作用使然。 流觞原本还面色冰冷,不过从越荀星身上将目光转到江白竹这里,看到江白竹那般痴痴的看向自己的时候,一切的不爽全都犹如一股青烟一般,随风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阿竹姑娘。”流觞看向江白竹的方向,原本犹如冰冻的脸上立马便带上了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阿竹见过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江白竹冲着流觞福了福身,行了一礼。 流觞见此便明白江白竹这是已经从越荀星那里得知了她是他们从劫匪手中“救”回来的,于是抬了抬手虚扶了一下说道:“阿竹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路见不平自该拔刀相助。” 两人相互寒暄了几句,随后房间之中又陷入了一阵安静。 江白竹与流觞两人就那么彼此对望着,两人的眼中皆是一片深情款款。 在一旁的越荀星将两人的眼神表情都尽收眼底,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这两人中,一个是因为中了情蛊,另一个则只是在演戏。 只不过越荀星知道,流觞一开始的时候是在演戏,可是现在…… 就连越荀星都有些分不清楚,她家主子现在是演技越发出神入化了,还是他已经假戏真做了。 以前流觞不是没有用过这样的手段。 原本流觞就有一副好皮囊,只要不将他阴狠的本性显露出来,看在外人眼里流觞都是一副温文尔雅、衣冠楚楚的表象。 在有必要的情况下,流觞也会假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将那些被他表现迷惑的女子迷得团团转,从而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的愿意被他利用,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可那些时候,以越荀星对流觞的了解,可是很清楚的看出来她家主子是在逢场作戏,只是演的入木三分,让那些女人都信以为真了。 现在呢? 越荀星根本分不清楚,流觞看着江白竹时候眼神中的情意究竟是精湛的演技,还是真情实意了。 “主子,阿竹姑娘想要自己做些饭菜,属下先去跟掌柜的说一下。”越荀星开口打破了一室的安静。 “哦?阿竹姑娘要亲自下厨?好好好,你去吧。”流觞听到江白竹要下厨的这个消息,心中简直是激动地不要不要的。 虽然之前流觞对于吃食这方面从来没有过要求,对于美食也没有任何的追求。 可是自从吃过江白竹做的饭菜之后,心中就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五章 为何叫夫人? 流觞在吃到那种从来都不曾吃过的美味佳肴后才发现,原来吃到美味的饭菜时,心里竟然能够那般的满足。 那是流觞从小到大都不曾体验过的。 从前流觞只以为,只有自己得到了父亲的认可,父亲的赞赏才能够得到真正的满足的。 所以他从小到大都是拼命的让自己成长,让自己强大,希望有一天能让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他是他的骄傲。 没有想到的是,那种始终难求的满足感,竟然在吃到江白竹做的美味佳肴时,就那么轻易的体会到了。 所以对于江白竹做的饭菜,流觞其实一直都都是在心底里念念不忘的。 越荀星以这个借口离开了江白竹的房间,直奔楼下去找掌柜的商量这事去了。 房间里便只留下了江白竹和流觞两人。 因为情蛊的作用,江白竹在流觞已出现便会不由自主的被流觞所吸引。从而眼里就一直都只有流觞的身影,甚至连话都不说,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流觞。 而流觞也在看到江白竹的时候,心中就感觉到暖暖的。 特别是看到江白竹小脸红扑扑的,一副眼里心里只有他的模样痴痴的望着他。 流觞都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江白竹给暖化了。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在这,看着对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直到越荀星找掌柜的商量完又回来了,才发现那两人从自己离开这房间之后就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眼神,一动未动。 越荀星只觉得自己满脑门子都是黑线。 原本流觞在越荀星的心里是一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但又十分聪慧冷静的男人。 他从来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会对任何人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情感。 能让流觞有感情波动的,越荀星见过的,也就只有流觞和他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了。 可是现在越荀星看到的这个男人,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冷血无情,理智聪明的主子? 分明就是个被女人迷住了心和眼,傻不拉几情窦初开的傻小子嘛。 越荀星只想扶额,哀叹着自家主子真的可能是假戏真做,真的也喜欢上了江白竹了。 这一点越荀星是很想不明白的。 明明整日整日跟江白竹在一块的人是她。 她家主子几乎每日也就能有意无意的看到昏睡之中的江白竹那么一两眼罢了。 她家主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沦陷的呢? 越荀星站在房间门口,手托着下巴思索着这个问题。 若是有人从此经过,便会看到这边十分诡异的一幕。 江白竹和流觞这一男一女在房间里站着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着,门口处是一身男子打扮的越荀星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在思索着什么。 明明房间里有三个人,却安静的诡异。 直达江白竹的肚子再一次咕咕的叫了两声,这才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主子,阿竹姑娘,我已经跟掌柜的说好了,厨房可以借给咱们用。”越荀星听到江白竹肚子叫的声音,抬腿走进了房间对两人说道。 “哦哦,好的,那咱们走吧。”江白竹刚刚肚子刚一叫唤的时候就被唤回了甚至,顿时小脸红透,觉得丢人死了。 不过好在越荀星及时出声,再一次把江白竹从尴尬之中解救了出来。 江白竹有些慌忙的朝着门口的越荀星走去,还朝着越荀星感谢的笑了笑。 越荀星也同样回以一笑。 流觞在一旁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在江白竹的身后,看着架势是打算跟这江白竹一块去厨房了。 原本流觞交代给越荀星的任务就是让他贴身的保护好江白竹的,现在越荀星自然是要跟随在江白竹左右了。 江白竹顺着客栈的木楼梯下了楼,然后因为不知道厨房在什么地方,所以顿住了脚步。 越荀星很是懂事的走到了江白竹身前,要给江白竹引路。 三人前前后后的到了厨房之后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了,所以厨房里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人,更没有什么食材。 只有一些米面和调料什么的,菜和肉也只有些边角料了。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流觞大眼扫了一圈厨房,冷着脸问道。 厨房里唯一剩下的一个值班的杂役看到有人来了,连忙上前跟流觞他们说话。 “这位爷,现在不是饭点了,您想吃什么,小的去给您现买就成。”那杂役腆着脸,十分卑微讨好的对三人说道。 流觞三人的衣着打扮看起来都是比较体面的,在这样贫穷的小镇子里,能穿得起这样衣服的人,那必然是有些身份的。 这样的人,在这些底层的打工者眼中,那就是得罪不起的爷。 “没事没事,有什么东西就凑合着做点吧,不用那么麻烦。”江白竹见那小杂役的模样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一脸卑微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你想吃什么就交代他们去买就好了。”流觞十分大气的说道。 “真的不用了公子,有什么我随便做点就行了。”江白竹朝着流觞微笑着说道。 见江白竹坚持,流觞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表现出一副十分妥协的样子。 越荀星则是在一旁没有说话,只等着江白竹有什么吩咐她就立即上前帮忙的。 那小杂役看到这三人之中好像是江白竹说了算的,于是便十分恭敬的对江白竹作了个作揖说道:“刚才掌柜的跟我说了,不知夫人打算做些什么,我也好给夫人 准备材料。” 江白竹听到那小杂役的称呼,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有些小尴尬的斜眼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流觞。 “夫人?”而流觞在一旁听到那小杂役的称呼,再加上江白竹看过来的眼神,让他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将目光也转到了江白竹身上。 江白竹此时的模样虽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但是生的很是好看,看起来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头发只是随意的用一根发带松松的绑着,没有梳成姑娘的发髻,也没有梳成夫人的发髻。 这小杂役是如何判断的?怎么会管江白竹叫夫人呢? 那小杂役听到流觞的疑问,吓得立即不敢出声了。 “你是如何看出,她是夫人的?”流觞满眼趣味的看向那小杂役问道。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六章 这东西怎么能吃 “额,小的,小的以为,以为这位姑娘是这位爷您的夫人,小的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那小杂役以为自己叫错了人,得罪了眼前衣着尊贵的大爷,赶忙颤颤巍巍的解释道歉。 那小杂役话中的“这位爷”显然指的就是流觞了,也就是说,这小杂役见到他们的时候便以为江白竹是他流觞的妻子了,所以才会这样叫的。 至于越荀星,一直都是以一副下人的姿态跟在流觞和江白竹身侧不曾说话,那小杂役自然知道她不过是流觞他们的下人。 流觞想到此处,嘴角弯了弯,心里感觉有些高兴。 这不恰恰说明,他与江白竹单是看起来就像夫妻俩吗? “无碍无碍,不知者不怪。”流觞心情很不错的挥了挥手,表示不会责怪那叫错的小杂役。 江白竹在一旁也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有点害怕流觞会直接开口说让小杂役别乱叫什么的。 现在的江白竹是对流觞动心的,认识自己是喜欢流觞的。 所以现在的江白竹,就像是一个才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面对自己暗恋的人时候的状态一样。 生怕她暗恋的这个对象会说出让她伤心难过的话来。 所以在流觞说不予追究的时候,江白竹心里还有些甜丝丝的,觉得流觞这是不介意别人以为她是他的妻子吧。 其实流觞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他甚至在那一刻就希望,江白竹真的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多谢爷不责怪,小姐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那小杂役也是十分机灵的,见流觞和江白竹他们并不责怪,便赶快谢恩,还换了称呼。 “没事没事,你将厨房里能找到的肉和菜都给我拿来吧,我看看能做些什么菜。”江白竹对那小杂役说道。 “好,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去拿去。”小杂役说完便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江白竹、流觞他们三人就站在厨房门口,等着那小杂役。 过了一小会儿,那小杂役拿着一只小竹筐来到江白竹他们面前,把竹筐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姐,这厨房里只有这些东西了。” 那竹筐里面只有一块豆腐,一堆猪下水,还有些香菜大葱什么的。 “这是什么?”流觞也朝着那竹筐子看去,然后指着竹筐子里面的猪下水问道。 “回爷的话,这是猪大肠。”那小杂役看了一眼流觞指着的东西回答道。 “大肠?这,这东西也能吃?”流觞听到那东西竟然是大肠,满脸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刚刚江白竹说让这小杂役拿的是食材,想来这一筐子的东西都是要拿来吃的,可是大肠,大肠不是装粑粑的地方吗?这种东西竟然能吃? 越荀星在一旁也看到了竹 筐子里的猪大肠,白花花的堆在一块,一圈一圈的。她也有些嫌弃这猪大肠,毕竟她也是知道的,这大肠就是动物们装屎的地方。 并且她还回想到了有一次她所执行的任务。 那次的任务是要她杀一个人,那人是一个地方小官员的师爷。 这个师爷仗着那自己的身份,做了不少生意,并且生意还有越做越大的架势。 那师爷也因为仗着自己的身份,所以对于其他与他抢生意的人几乎是下了死手的去打压。 这其中就有流觞手底下的产业在内。 自己的利益被人触及,流觞自然是要重重还击的。 不过那地方完全是那师爷当家做主的,所以别人要想在那地方翻身是很难的。 所以最后流觞终于还是决定,将那主事的师爷干掉。 越荀星去杀那师爷的时候没有想到,那个师爷竟然还会些功夫。 一时大意,竟然没有一刀杀掉对方,还让他给跑了。 于是越荀星就一路追赶。 那师爷腹部挨了一刀,肚子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因为越荀星一直紧追不舍,那师爷也没有功夫停下来包扎伤口什么的,就一直捂着自己的伤口逃命。 不过当时天黑,又是逃命。 那师爷跑的是又慌又急的,肠子从伤口流出来了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追逐了一阵后,越荀星就看到那师爷竟然自己突然倒地死了。 上前查看之下,才发现原来那师爷的肠子都顺着伤口漏了出来,他跑的太急被自己的肠子绊倒了脚。 肠子牵扯着其他的内脏一块被师爷的脚一绊,就直接被硬生生的拽出了腹腔,当场就暴毙了。 那死状,真是凄惨至极。 当时越荀星还拿着火把,看到那师爷破掉的大肠里一滩滩的污秽之物从破口出流了一地。 纵是越荀星已经是见惯了杀戮的人,见到这样的画面,也一时没忍住吐了出来。 此时越荀星看到那竹筐子里的大肠,脑海之中不禁又想起了之前那师爷的大肠。 原本淡然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翻滚,险些就要吐出来了。 江白竹看着流觞和越荀星这两人,一个满脸惊恐嫌恶的后退了好几步,另外一个干脆就已经脸色发绿,用手捂着嘴,一副马上要吐出来了的样子。 江白竹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心想:猪大肠而已,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那小杂役也看到了流觞和越荀星两人的反应,面上也尴尬的笑了笑说:“若是这位爷不愿意的话,那我再去外面买些菜来吧。” “快去快去,这东西怎么能吃呢?你去买些别的菜来吧。”流觞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对那小杂役说道。 “诶,小的这就去买, 那,买菜的银子。”那小杂役将手伸到了流觞的面前。 流觞身后的越荀星闻言,便招呼了小杂役去她那边,然后拿给了小杂役一些碎银子,让他去买菜。 江白竹手中拿着那竹筐子说道:“这猪下水可是好东西啊。” 流觞和越荀星听到江白竹这话,脸色都白了白,没有接话。 “两位公子先去一旁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做菜。”江白竹见两人没有回话,便自顾自的拿着那竹筐子走到了厨房里面。 越荀星和流觞还站在厨房的门口,有些迟疑,进还是不进。 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对猪大肠的恐惧,随后两人便都十分默契的选择了退后。 “阿竹姑娘,我就在厨房门口,你若是需要帮忙便喊我。”越荀星后退之前还是朝着厨房里喊了一声。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七章 这可是好东西 “知道了。”江白竹有些无奈,但还是为自己可以吃顿好饭而高兴。 这猪大肠在处理之前的确是又腥又臭的,毕竟曾经是用来装猪粪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味道呢? 所以要想将猪大肠做成吃食,那便必须要先将它给清理的干干净净的才行。 江白竹先是从厨房的水缸里打了一盘水,然后将那猪大肠放进了水中,仔仔细细的清洗了起来。 猪大肠的里里外外都是不干净的,一定要彻底的清理才行。 江白竹不但把那猪大肠的外面清洗了个干干净净,还将那猪大肠翻了过来,把猪大肠里面翻到了外面,将里面也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 猪大肠里面有许多很肥的白花花的肠油,这些肠油不清理的话,吃起来不但会特别的腻,而且烹制的时候还会有些腥味。 江白竹便用在厨房里找到了一把小剪刀,将那些连在肠子上的肠油一点一点的清理掉。 光是将那猪大肠里里外外弄干净,江白竹就颇是废了一番功夫。 就在江白竹刚将大肠洗干净的时候,那出去买菜的小杂役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竹篮,满头满脸都是汗珠,显然是跑着去跑着回来的。 “呼,呼,小姐,我买菜回来了,不过只买到了这些,别的都没有了。”现在毕竟已经有些太晚了,街上也几乎是没有买菜的了,小杂役也是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将这些菜买回来的。 朝着竹篮里看了看,篮子里只有三颗土豆,几枚鸡蛋,以及一小把韭菜。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在江白竹看来这也就足够了,能做好几个菜呢。 “这些菜就够了,辛苦你了,先歇歇吧。”江白竹朝着那小杂役微微一笑说道。 小杂役看到江白竹朝他笑了,当即就有些脸红了,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心里觉得暖暖的。 像他们这样半大不大毛头小子,出来上工都是因为家里太穷,要补贴家用。 不管是大厨,掌柜,还是客人什么的,对他们这种最底层的小杂役都是十分看不起的。 从来都只能听到别人对他们吆五喝六,指手画脚的。 何曾有人这样对他们和颜悦色的,还是带着笑脸,还说辛苦他了。 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长得好像天仙一样好看的小姐。 小杂役一时之间心里都要美的直冒泡泡了。 “没事的小姐,我不累的,您要做什么,我来给您帮忙吧。”小杂役将手里的竹篮找个地方放下,咧着嘴满脸兴奋的对江白竹说道。 江白竹看着那小杂役一副浑身使劲儿的兴奋样子,想了想说道:“那你先去洗把脸凉快凉快,然后把土豆削了皮,再将韭菜都择了吧。” “诶,好嘞。”小杂役听到江白竹的吩 咐,兴冲冲的就跑去打了一盆水到院子里洗手洗脸,然后回来削土豆皮了。 江白竹则是继续着处理她手中的猪大肠。 其实动物下水这种东西,那些大家大户的人都是不会去吃的,更别说的皇宫里了。 那些有门户观念的人都觉得下水是很下贱很肮脏的东西,所以一般都只有那些普通来百姓,以及那些家庭条件不怎么好的人家才会吃下水。 不过对于那些十分贫苦的人来说,下水什么的,这都是好东西了,不管它以前是动物的什么部位,那都是肉啊。 在这样贫苦的小镇子上,能吃的肉的人家其实也是很少的,所以这唯二的客栈里,也只能找到一些下水作为肉食了。 说起来,江白竹其实还是挺喜欢吃猪大肠的。 这还是以前她在一家酒楼里尝到的菜肴,当时就觉得特别好吃,于是便跟那家大厨学习了一下这猪大肠的做法。 不过后来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宫里的,所以就很少有机会做这道菜了。 现在刚好碰见了,不做岂不可惜了。 江白竹兴致勃勃的忙活着手中的工作,心中满是期待等会儿做好的饭菜。 用盐和醋将那猪大肠例外揉搓清洗了三四遍,彻底去除了猪大肠表面上的那些不好清除干净的粘液和肥油,然后便烧了一大锅水。 将切好的葱、姜大快大块的丢进了锅里。 “这里有料酒吗?”江白竹回头朝着正在认真削土豆皮的小杂役问道。 “回小姐的话,咱们这没有料酒。”小杂役如实回答。 “那有花雕酒吗?黄酒也行。”江白竹又问道。 “我去给您找找吧,掌柜那里可能有花雕。”小杂役说着,便丢下了手中的土豆和小刀,朝厨房外面跑去。 很快,小杂役便抱着一只小酒坛子回来了:“小姐,掌柜那只有这一坛花雕酒了,您看够吗?” 江白竹:“够了够了,你帮我倒出来一小碗吧。” 小杂役:“好嘞。” 江白竹接过小杂役倒好的一小碗花雕酒,将一小半都倒进了刚烧开了水的锅中。 随后便将猪大肠也放进了锅里,煮熟去腥之后捞了出来。 然后换了一锅水,烧开后再次将猪大肠放入锅中,反复的煮。并且在锅里再次放上姜片、葱结、八角、桂皮等大料,开大火煮。 锅里煮上大肠之后,江白竹便操起菜刀,开始切豆腐。将豆腐切成大拇指头大小的豆腐块,备用。 然后依次将那小杂役已经削好皮的土豆,择好的韭菜分别切成土豆丝和韭菜段,放在一旁备用。 让小杂役敲了几个鸡蛋,在碗中按一定的节奏顺时针打散。 随后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江白竹将锅里的大肠捞出,沥干 水之后切成了一个一个不到两指节长的小段。 用炒锅下了宽油,将切好的大肠下油锅炸的有些微微发黄时捞出,控油。 然后动手用筷子和勺子将切好的小块豆腐,尽量完整的塞到大肠段里面。随后再次放入油锅中复炸,炸到金黄色有些发红时捞出,控油。 江白竹又让小杂役给她找来了冰糖、胡椒粉、肉桂粉还有砂仁和花椒。 将锅里的油倒回油缸,只留下一点油,将冰糖放入锅中,小火炒化。 冰糖化开之后江白竹便将炸好的大肠放入锅中,上糖色。 上色完成后,翻炒一番。随后又在锅里加了清水,放上各种调味调香的香料大料,盖上锅盖,用中火继续炖。 接下来这大肠便要多炖一会儿才好入味。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八章 九转红玉扳指 江白竹就趁着这个空档,用其他的炒菜锅炒了个醋溜土豆丝,然后又炒了个韭菜鸡蛋。 豆腐还剩下些,便切了几根小葱,调了个小葱拌豆腐。 最后用鸡蛋和芫荽煮了个酸辣蛋花汤。 那些简单的家常菜做起来都简单,速度也快,三道菜一个汤做完之后,大肠那边也炖的差不多了。 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儿就传了出来。 虽然之前炒土豆和韭菜鸡蛋的时候也是很香的,但是那些小素菜的香味儿又怎么抵得上烧大肠的浓厚香味儿呢? 这边锅盖才掀开,江白竹开了大火,准备第二次调味,煸炒,收汁。门外等候的流觞和越荀星却顺着那厨房门根本挡不住的香味儿,走了进来。 看着已经做好的三菜一汤,心中十分惊讶。 这才多长时间啊,尽然已经做了这么多菜了。 刚刚他们二人在门外所闻到的香味儿就是从江白竹面前的那口炒锅里散发出来的,流觞和越荀星都没忍住,走到了江白竹身边,朝着锅里看去。 炒锅正冒着腾腾的热气,汤汁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香味儿也随着热气汹涌的灌入两人的鼻腔中。 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流觞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菜啊?怎么这么香?” 越荀星没有说话,但单从眼神看就知道,她心中和流觞是有着同样的问题想问的。 江白竹则是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流觞的问题:“等会儿吃的时候就知道了。” 得,这还卖起关子来了。 锅里的汤汁已经收的差不多了,江白竹将实现切好的小葱花放入锅中,然后出锅装盘。 将那切成小段的大肠一个个的立在了盘子里,那长短大小就像一个个泛着金黄的玉扳指似的。 摆好盘之后,江白竹又将香菜碎撒了些在菜上。 “做好了,可以开饭了。”江白竹对着流觞和越荀星说道,随后又回头对旁边的小杂役说到:“多谢你的帮忙了。” 那小杂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小姐您客气了,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流觞朝着越荀星示意了一下,越荀星便朝着那小杂役丢了两块小碎银子,算是打赏:“做的不错,将饭菜给我端屋里,然后就退下吧。” 小杂役拿着客人赏下的银子,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开心的应到:“是,您若再有什么事了再叫我。” 随后那小杂役便手脚十分利索的用托盘将那四菜一汤装好,然后稳稳的端到了楼上江白竹的房间。 越荀星则是打了一大盆的白饭,跟那小杂役一同上了楼。 江白竹打了盆水,用客栈里的皂角好好的洗了洗手,然后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同流觞一块上楼去了。 流觞和江白 竹两人坐在桌边,江白竹就算是身中情蛊,但是此刻眼里也只有那桌子上的四菜一汤了。 流觞的鼻腔里充斥着那饭菜的香味儿,心里也是十分想要尝一尝的。 不过流觞心中还是有些疑问的,比如那一个个如同红玉扳指一般立在盘子中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闻起来能那么香的? “阿星,你不与我们一同吃吗?”江白竹本来已经拿起了筷子,可使看到立在一旁守候着的越荀星,不禁问道。 越荀星没有说话,显然其实她也是想吃的,不过这主子和江白竹都在桌上,现在她的身份只是下人,已经不是在钱江北村时候了。 所以按照规矩来,越荀星现在的身份,是不适合跟主子在同一个桌子上用膳的。 流觞原本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但是江白竹这么一问,流觞也回头看向了越荀星。 越荀星见主子朝着自己看来,表情依旧淡淡的说道:“主子和阿竹姑娘用膳便好,属下等会儿在厨房吃就行了。” 江白竹不愿意了,说道:“我特意做的比较多,只有两个人吃的话,肯定是吃不完的,浪费粮食可是不好的。” 流觞看到江白竹因为不高兴而微微撅起的红唇,心中不自觉的便觉得江白竹说的是对的,于是便开口对越荀星说道:“既然阿竹姑娘如此说,你便坐下与我们一同吃吧。” 越荀星听到主子让自己坐下与他们 一同吃饭了,心中十分高兴,不过面上还是维持着之前那不喜不悲的淡然表情:“是,主子。” 越荀星又去给自己拿了一副碗筷,也坐在了桌边,帮江白竹和流觞盛上白饭,坐下准备与两人一块用餐。 “阿竹姑娘,敢问这道菜究竟是什么?为何这么香?”流觞夹了一筷子那形似红玉扳指的菜肴,放在口中细细咀嚼,品尝着。 那口感十分有嚼劲,并且味道非常的有层次,可以说是酸、甜、香、麻、辣、咸,味味俱全。在那“红玉扳指”中间还有一块十分细嫩的豆腐,吃起来口感相当绵密,并且极其入味。 仔细的咀嚼着,只觉得那那一层一层的味道在口中迸裂,充斥着每一刻味蕾。 “真是太好吃了~”流觞面上十分感叹。 以往他从不曾在意过饭菜是不是好吃过,因为那并不重要。 可是此刻,他却深刻的感觉到,美食竟然能给人带来如此巨大的满足感。 越荀星见自家主子这种对于吃的从来不在意的人,竟然能对那道菜如此评价,也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越荀星在那一刻,感觉自己都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这道菜,简直好吃的没有办法用什么语言去具体的形容。 这真的真的是她这辈子吃到过最最好吃的东西了。 之前越荀星还觉得,在钱东北村时候吃到的江白竹做的奶油蘑菇汤已经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才没多久,江白竹就再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天哪,这个东西真是太好吃了,阿竹姑娘,这到底是什么做的啊?”越荀星也没忍住,终于问了出口。 “这个,就是之前你们看到的猪大肠啊,这道菜叫做九转红玉扳指。”江白竹也夹了一块猪大肠,送入口中一边吃着一边朝着两人介绍到。 听到这里,江白竹和越荀星的动作都顿住了。 原本两人还吃的异常兴奋的,可是在听到这道他们评价超高的菜尽然就是之前那般嫌弃恶心的猪大肠做的,两人都愣住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五十九章 克服心理障碍 “这,这,这,这真的是猪大肠做的?”流觞又夹起了一块猪大肠,放入自己碗中之后,用筷子将那一块猪大肠上面的酱料和小葱香菜拨开,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吃起来没有任何不好的口感,就连用“特别好吃”这四个字去评价都觉得太低。 原本还以为猪大肠中这种东西,绝对是味道相当恶臭腥臊的,所以当时流觞才会那么抗拒相信猪大肠这种东西竟然可以作为食材。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猪大肠竟然真的可以吃,而且竟然还这么好吃。 “真是没想到,这种东西经过阿竹姑娘的手,尽然能成为这样的人间美味,简直是神了。”流觞将自己碗里那块大肠放入了口中,再次细细的品味着。 江白竹看到流觞原本那么抗拒猪大肠,现在吃的这样香,并且还给了自己这么高的评价,心中十分欢喜。 现在的流觞在江白竹的心里可是她的意中人呢。 还有什么是自己的意中人如此喜欢自己做的饭菜,更能让人欢喜的呢? 江白竹满脸欣喜的朝着流觞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说道:“只要公子喜欢就好,公子多吃些。” 流觞看到江白竹那暖心灿烂的微笑,心中也暖的不行,开口说道:“好,这么好吃的饭菜,我一定能多吃好几碗。” 旁边的越荀星可就没有流觞和江白竹两人这么心情好了。 在越荀星听到这东西是猪大肠之后就默默的收回了原本还想再夹一筷子的手,心里一阵阵的发毛,脑子里又不禁回想起了那师爷流了一地的肠子肚子。 虽然这道江白竹做的什么九转红玉扳指真的真的很好吃,可是这毕竟是猪大肠做的。 越荀星实在是有心理阴影。 在知道了那是猪大肠做的之后,越荀星没有当场吐出来,还真的是多亏了江白竹做的确实是好吃了。 虽然越荀星没有再吃那九转大肠了,但是其他的几个菜味道也是相当不错的。 江白竹做的韭菜炒鸡蛋,虽然这是一道相当简单的一道家常小菜,但是味道确实是不错的。 新鲜的小韭菜绿油油的嫩嫩的,鸡蛋也很是新鲜细嫩的。两者结合在一起,韭菜翠绿鲜亮,鸡蛋嫩滑金黄,无论是色香味都是相当的赞。 小葱拌豆腐更是就如同白玉翡翠一般,青白分明,吃起来相当清爽利口。 还有一道醋溜土豆丝,土豆丝每一根都切得长短宽窄都一模一样,吃起来也是箱单的酸爽开胃,十分爽口。 酸辣蛋花汤也是十分简单,江白竹还在里面放了一些嫩豆腐,还有厨房里找到的一些木耳碎。汤里江白竹还专程放了些胡椒,只喝上几口就觉得胃里面暖烘烘的,浑身上下都十分的通透。 这一顿饭,可以 说是吃的三人都酣畅淋漓的。 江白竹自己已经好多日子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此时吃的甚是满足。 流觞本就对吃食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自从在钱东北村的时候吃着江白竹做的饭菜只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越荀星从一开始知道那九转红玉扳指是猪大肠做的之后心中就有些不自在,但是后来其他菜吃的都很爽,很开胃。 到最后,越荀星终于在美味面前,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又伸出筷子朝着那九转红玉扳指夹去。 三个人,将那四菜一汤还有一大盆的白饭吃的一干二净。 江白竹之前饿的时间有点长,虽然很想吃,但也还算克制,吃了大半碗饭就停下了筷子。 流觞和越荀星则不需要估计那么多,大快朵颐的一顿吃,还真是一点粮食都没有浪费。 “唔,真是太满足了,要是顿顿都能吃到这样的美味就好了。”流觞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一只手拿着小帕子擦拭着嘴角的菜汁,另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吃的滚圆的肚子。 回想起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几年竟然第一次吃的这么饱,流觞心中都有些感叹。 以前他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感觉从前从来都不曾吃饱过一样的。 越荀星其实心中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她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感慨。 而是在主子吃完饭之后,立即起身,动作十分麻利的收拾起了桌子上的碗筷。 越荀星做这些都是相当熟练的,不消片刻便已经都收拾好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越荀星去吩咐小二烧水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江白竹和流觞两人。 越荀星带着小二一同提着装有热水的水桶回来的时候,发觉房间里气氛相当奇怪。 按说屋子里只有流觞和江白竹两人的话,就算他们不发生点什么,至少也该说些什么吧? 可是越荀星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相当的安静。 江白竹和流觞依旧坐在之前的坐姿边上,两人都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严重皆是一片深情。 越荀星皱了皱眉头,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又不太能说得上来。 只得开口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主子,阿竹姑娘,热水来了,洗漱一下吧。” “哦,好。”江白竹闻声抬头看向越荀星回答道。 流觞也像是终于回神了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江白竹说到:“那阿竹姑娘且早点洗漱安歇吧,我便先回去了,咱们明日再启程。” 说完流觞便转身离开了江白竹的房间。 小二放下热水之后便离开了,越荀星则是将热水倒入了房间里的洗 脸盆子里,招呼江白竹洗漱。 江白竹朝着越荀星道了谢,用热水洗了洗脸。 就在江白竹刚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珠时,一转身就看到越荀星已经为她倒好了洗脚水,在一旁候着了。 “额,阿星,你这是做什么?”江白竹看着放在地上的洗脚盆,以及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条擦脚毛巾的越荀星。 “伺候阿竹姑娘洗脚啊。”越荀星十分淡然的说道。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了,多谢阿星的好意了。”江白竹有些不好意思,她推辞着。 大宣国的女子都还是比较矜持的,除了自己丈夫以外,并不愿意在别的男人面前脱鞋脱袜。 更何况是让别的男人给她洗脚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章 情蛊的饲料 “阿竹姑娘这是嫌弃我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吗?”越荀星轻声问道。 “不是这样的,毕竟,毕竟男女有别。”江白竹的声音有些小,这话说出口有些不好意思。 “阿竹姑娘。”越荀星勾唇笑了一下,随后便一脸正色的叫了江白竹一声。 “怎么了?”江白竹见越荀星突然如此认真的样子,也抬起头认真的问道。 “你认为我是男子吗?”越荀星开口问道。 “什么?”江白竹被对方这句话说得一愣,“难道,不是吗?” 江白竹都有些懵了,越荀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男子吗? 越荀星闻言,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以前她从来都不是很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的性别的。 无论她是男人还是女人,她只要做好主子身边最忠实最有用的一条狗便好了。 不过现在,看到江白竹以为她是男子,因为她的靠近而脸红的样子,心中却觉得十分有趣。 越荀星没有明确的回答江白竹她是不是男子的反问,而是直接拉着有些愣愣的江白竹,将她按着坐在了床边,蹲下身子就去脱江白竹的鞋袜。 “啊,别动,那个,我自己可以。”江白竹的鞋子已经被脱了下来,这让终于反应过来的江白竹被越荀星的动作吓得赶紧将只穿着袜子的脚缩了回去。 越荀星也没有再追着江白竹不放,反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将瓶塞子拔开便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如到了洗脚盆里。 那是是泛着棕褐色的液体,倒入洗脚盆里的之后边立即在热水中消散开了,那洗脚水看起来仿佛没有任何变化一般。 江白竹有些疑惑的看着越荀星的动作问道:“你倒了什么在水里啊?” “一种舒缓筋骨的药,用这个泡泡脚对于血液循环有好处。”越荀星十分自然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捉住了江白竹的脚,将她的袜子也脱了下来,然后将她的脚放入了热水中。 “你……”江白竹原本是想要将脚缩回去的,可无奈被越荀星牢牢地捉在了手里,缩了两下也没有能挣开越荀星的手,最后也只是无奈。 “阿竹姑娘不用害怕,我并不是要轻薄你,只是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大好,需要用药水泡泡脚,并且还需要人帮你按一按足底的几个穴位。”越荀星一边用给江白竹洗着脚一边说道。 看着越荀星专心致志的样子,江白竹原本紧张的心也渐渐安静了不少。 果然像越荀星说的那样,他在轻轻的用手指在江白竹足底的几个穴位间揉捏着。 江白竹也随着越荀星的按摩,感觉身体逐渐的放松了不少。 江白竹本身就是个医术相当不错的医者,虽然她对于烹饪的兴趣更大一些。 但是对于人身体上的各个穴位掌握的也是很清楚的。 越荀星所按摩的那几个足底穴位,是可以很好的让人放松以及舒展筋骨的。 不过,那些穴位除了有以上的功能之外,还有就是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吸收。 越荀星倒入热水中的那一小瓶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药,而是情蛊的饲料。 现在种在江白竹体内的情蛊是一种十分麻烦的东西,除了宿主的血液之外,还需要饲料的支撑。 那一小瓶东西就是可以给予那情蛊养分的药水,通过热水和足底按摩,能让江白竹更好的直接吸收如血液中。 若不是这种药水不能直接吃下去,越荀星也不需要亲自给江白竹洗脚了。 越荀星按摩完了江白竹的足底穴位之后,抬起头一看才发现,江白竹竟然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足底按摩的关系,还是因为越荀星这个“男人”给她足底按摩的关系,江白竹的整张小脸看起来都是红扑扑的,十分的可爱。 越荀星用干毛巾给江白竹擦干了脚,然后便起身把江白竹的腿放到了床上。 轻手轻脚的给江白竹脱了外衣,然后给江白竹盖上了被子,掖了掖被角。 随后立在床边,看着江白竹还有些泛红的小脸,勾着嘴角,微笑着出神。 过了片刻,越荀星终于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江白竹的脸上挪开,将洗脚水端去倒了。 因为流觞怕江白竹自己一个人睡会出什么意外,所以这额一路上几本都是只开两间房间。 晚上休息的时候都是流觞自己一个房间,越荀星和江白竹一个房间的。 之前那个客栈客满,越荀星和江白竹的房间只有一张床榻,越荀星只好依着桌子休息了。 所以上一次江白竹半夜醒来的时候,隐隐的看到桌子边上坐着个人。 这一次还好,这客栈虽然比较老旧了,但是这天字号房间还是不错的。 分了里间和外间,里间是一张比较大的双人雕花床。外间则是有一处小榻,以供客人小憩的。 越荀星简单的将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便在外面的小榻上歇下了。 江白竹这一晚上睡得不是很踏实,从一睡着开始江白竹就仿佛是坠入了梦魇之中一般,一直不停的在做着梦。 梦到的场景也让江白竹感觉很是奇怪。 就比如之前吃饭的时候,流觞一边吃的很香,一边夸赞着江白竹做的饭菜好吃。然后江白竹就坐在一旁,满眼含笑心情愉悦的看着流觞吃饭。 可是在梦里,江白竹却梦见与自己吃饭的男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并且江白竹觉得那个男人对她来说,特别特别的重要。 那男人的脸看起来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流觞又不像是 流觞。江白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男人并不是流觞,而是另外一个人。 是一个她如何回想都想不起来的男人。 除了这个,江白竹还梦到了许许多多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场景,在各种不同的地方,他们是那般缠绵悱恻,情深意浓。 在江白竹努力的想要看清那男人的脸时,若隐若现的都是流觞的脸。可是江白竹的内心却异常的抗拒,认为那男人并不是流觞。 “阿竹姑娘,阿竹姑娘,你醒醒,醒醒。”越荀星的声音在耳边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的响起,江白竹的眼皮终于努力的掀开了一条缝隙。 眼前的情况从模糊到清晰,这才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一章 熟悉的地方 原来是越荀星一脸担忧的在她床前,手中还拿着一条毛巾正在给她擦着额头。 “我,我怎么了?”江白竹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越荀星问道。 “你刚刚可能是做噩梦了,我听到动静过来一看,你一身的冷汗被褥都被打湿了,这才把你叫醒了。你没事吧,梦到什么了?”越荀星十分关心的问道。 “我梦到,我也不太记得我梦到什么了,就是觉得心口好痛。”江白竹回忆着之前的梦,此时那些梦境都已经模糊的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脑子里的东西都恍恍惚惚的,好像是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一样。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江白竹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越荀星听江白竹如此说,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应当是那日你被那些劫匪吓到了,没事,过些天等你脑袋里的血块散开了就好了。” 听了越荀星安慰的话,江白竹也从那梦魇中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朝着越荀星点了点头道:“嗯,也许吧。” 越荀星从床边的柜子里包出了一床干净的被子到床边,对江白竹说道:“你的被子都被冷汗打湿了,给你换床被子吧。” 江白竹从床上坐起身,感激的朝着越荀星一笑,道了声谢,没有动作。 越荀星知道江白竹还是顾忌着她是“男人”,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床干净的新被子放在了江白竹床上,便离开了这屋子的里间。 “阿竹姑娘,我就在外间守着,若是有事你喊我便是。”越荀星在房间的外间说道。 “多谢你了,阿星。”江白竹自己将打湿的被子从身上拿开,发现身上的里衣也已经全都湿透了。 好在刚刚越荀星给她拿被子的时候,也顺手给拿了一套给她准备的女子里衣。 江白竹心中不禁感激着越荀星的细心体贴,对于越荀星对她的照顾入微也很是动容。 这房间的里间和外间之间是一道镂空的月亮门,不过有帘子和屏风挡着,从外间是看不到里间的床铺位置的。 床上还有帷帐,所以江白竹也不担心会被越荀星看到什么,将那被冷汗打湿的里衣脱了下来,换上了新的。 换完衣服,困意再次袭来,才刚躺好不久,江白竹便再次进入了梦中。 这一次的梦里,有多了些人,那些人是谁,江白竹还是想不起来,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红墙绿瓦,亭台楼阁。 还有一座座错落有致的美丽宫殿,翘角飞檐,气势恢宏。 这些都既熟悉又陌生,就仿佛江白竹自己曾经在这些建筑中生活过一般,可是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一直到了早晨,越荀星在天才刚亮的时候便醒了。 起身穿衣洗漱之后 吩咐了小二给烧了热水,自己则是外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早点可以买回来的。 越荀星记得之前江白竹还是挺嫌弃这客栈后厨做的饭菜的,所以出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好吃一点的早点没有,还要顺手再多准备干粮路上吃的。 毕竟出了这座镇子之后还不知道要走几天才能到下一个城镇的。 这黎川州可以说是大宣国最穷困的一个州了,这里大部分的土地都并不太适合种植,无论种什么的产量都非常低。不过黎川州却是大宣国面积最大的一个州,不过因为贫穷,是相当的地广人稀。 这里的道路也都十分的不好走,大片大片的戈壁和土原,也使得商人也都不愿从这边走。 这黎川州中基本上很少有平整的官道,每个城镇之间也都距离很远。也就意味着走黎川州的话就会耽搁更多的时间。 对于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做生意其实跟打仗一样,都是要争分夺秒的。 你比别人晚一天,晚一个时辰,说不定原本该属于你的订单就要被别的来的更早的人捷足先登了。 不过越荀星和流觞对于走这条路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他们告诉江白竹,他们原本就是北容国想要与大宣国通商的商行,这次来大宣国只是为了考察一些行业的行情而已,并不存在货物货款什么的,只是考察一下而已。 结果没想到要回国的时候却遇到了北容国和昭化国的战争一触即发,所以为了避免遭遇无妄之灾,这才要从晔晟国绕路回北容国的。 这一切都是说得通的,再加上江白竹现在内心受到了情蛊的影响,有许多记忆都被压制在了内心深处,让江白竹想不太起来,并且全新全意的相信着流觞。 于是对于他们的这个借口,很自然的就完全接受了。 越荀星买完东西回来之后原本是想着自己去叫江白竹起床的,不过没想到江白竹自己已经醒来了,并且小二也已经端来了热水,江白竹也正在洗漱了。 “阿竹姑娘,我给你买了糖饼子,洗漱完了就可以过来吃了。”越荀星将自己给江白竹买的一堆小吃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便将买来的干粮搬到马车上去了。 越荀星离开后流觞便敲门进来了,江白竹也洗漱好了,两人便一同坐在桌边喝着越荀星来回来的油茶,吃着和油茶一块买回来的糖饼子。 虽然味道没有江白竹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好吃,但这些小吃已经不难吃了,最起码味道是比江白竹前一日在这客栈里吃到的那清粥小菜好吃多了。 除了江白竹所做的饭菜之外的东西,流觞都不是很在意的。 特别是像这种味道一般,不难吃又不好吃的糖饼子,流觞就以十分平常的态度对待,只为填饱 肚子。 两人吃好之后越荀星也回来了,跟流觞简单汇报了一下马车的车况,以及接下来要走得路段的情况,一行人就准备出发了。 “这么着急赶路吗?”江白竹一想到即将风餐露宿,好看秀气的眉头就微微的皱在了一起。 流觞见此便朝着江白竹柔柔一笑说道:“现在仗还没搭起来,情况还好,所以要趁着现在这时候赶紧回去。不然等真的打起来了,恐怕我们就只能流落在外了。” “哦,这样啊。”江白竹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江白竹脑子觉得流觞说的这话是没有什么毛病的,而且还很有道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二章 心口被撞了一下 可是江白竹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的地方,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 直到江白竹被越荀星扶着进了马车车厢,与流觞面对面的坐着了的时候,突然脑子里有一道光闪过,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不对啊,我应该是大宣国人,为什么也要跟你们一同回北容去啊?”江白竹突然开口将心理想的说了出来。 流觞听到江白竹这话,脸色立即沉了两分,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对着江白竹温柔的说道:“阿竹姑娘可知道你家在何处?我们可以先送你回家。” 流觞这话让原本还有些不乐意的江白竹当场就愣住了,一言不发的顿在原地。 她是在回想,努力的回想自己的家究竟在何处。 可是想了半天,脑袋都想的有些痛了,依旧没有想起来自己的家究竟是在哪里,家人都有谁,都长什么样子,也一点都及不清楚了。 虽然江白竹记得自己是有父母亲人的,还有许多许多对她好喜欢她的朋友们,可是现在一点也记不清楚他们都是谁,都长什么样子了。 在江白竹脑海中里,那些人都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大致轮廓,但是始终看不清楚。 见到江白竹有些痛苦的皱着眉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痛苦的样子。 流觞有些于心不忍了。 伸手轻轻的抚上了江白竹捂在太阳穴上的一只手说道:“好了好了,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 江白竹在流觞的轻声安抚之下抬起了头看向流觞。 流觞见此接着说:“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会天下大乱,我也不放心将你自己留在此地,所以还是带着你比较南拳些。” “咱们先回去北容国,我请我们那里最好的大夫帮你医治,等你想起来你家在何处的时候我再送你回去,可好?” 流觞的语气十分的柔和,让江白竹的内心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原本已经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也不在那般强烈的跳动疼痛了。 “嗯,好,谢谢你了公子。”江白竹朝着流觞感激的一笑说道。 “以后别叫我公子了,我见你都叫我的属下为阿星了,还叫我叫的那般生疏。”流觞也朝着江白竹温文尔雅的的一笑,轻轻的伸手把江白竹刚刚因为头痛不自觉流出来的一滴眼泪拭去。 江白竹感觉到脸上流觞微凉的手指尖划过,心中一阵悸动。 那砰砰砰的心跳声,江白竹都要以为那声音要在这不大的车厢里回荡起来了。 及不可见的轻轻咽了一下口水,江白竹问道:“那,要我如何称呼公子呢?公子也不曾告诉过我公子的名讳。” 流觞闻此,笑容更大了几分。 这小女人分明是在责怪他,不曾向她好好的做过自我介绍呢。 “是在下的疏忽了,还请小姐原谅则个。小生姓武,名流觞,北容国武家人士。”流觞朝着江白竹低头拱手的,一副书生赔罪的模样。 原本流觞就长得十分俊秀儒雅,做这幅文绉绉的样子倒也没有什么违和感,不过还是逗得江白竹一阵娇笑。 “好了好了,武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我也是跟武公子说着玩的。”江白竹掩着嘴轻笑到。 “阿竹姑娘,叫在下流觞便可。”流觞开口说道。 “好,流觞,公子。”江白竹原本都交出流觞的名字了,不过最后还是有些羞涩的加上了公子二字。 闻此,流觞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能怎么办,只能等江白竹自己慢慢习惯了吧。 车厢里的气氛一时之间想当之好,江白竹和流觞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路上也算是和谐热闹。 越荀星就在马车外面,与里面只有一个门帘相隔,对于里面的对话听得是清清楚楚的。 越荀星原本还觉得她家主子和江白竹单独相处的时候气氛十分诡异的,不过现在看来却是相当正常的。 这分明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和一个已经倾心的少年,彼此爱慕,却都羞于启齿,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戏码啊。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 越荀星作为一个山外人,看这两人看的好算是比较清楚的。 若是前两日越荀星还觉得她家主子有可能是在配合着江白竹中的情蛊逢场作戏的话,那现在越荀星已经差不多可以肯定了。 她家主子是真的沦陷了,真的对江白竹有了不一样的兴趣了。 车厢里本来还热络的聊着什么的,不过也没有持续太久。 过了不多时,里面便安静了下来。 出了那小镇子之后,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十分平坦的大道了,都是些坑坑洼洼的地面。 黎川州除了城镇之外,大部分的城外地方都是大片大片的土坡,以及荒芜的戈壁。 这些地方都没有办法作为耕种土地,种不出来东西的,所以就更没有人会去管那些荒凉的戈壁滩。 也使得城镇外更加的荒凉。 这个时节又是容易起风的时候,土原上尽是沙土,风儿一吹便扬的到处都是。 若是风再大些,就只见得前方黄沙漫天,几乎都要看不清楚道路了。 因为路不好,所以越荀星也不敢将车赶的太快,以免让车厢里的人太过颠簸。 便如此,坐在车厢里的江白竹还是因为这摇摇晃晃的马车,而有些昏昏欲睡。 原本昨晚上江白竹就因梦魇缠身,并没有能得到很好的睡眠,这坐上车没一会儿便上眼皮下眼皮打架,只想着昏睡过去了。 流觞见江白竹小脑袋一栽一栽的,便起身坐到 了江白竹的身侧,在一次马车颠簸时便顺势让江白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原本就困的直迷糊的江白竹,在脑袋有了依靠的地方后,几乎是片刻间就睡了过去。 感觉到江白竹的小脑袋懒懒的依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流觞只觉得心口好像被什么暖烘烘的东西使劲儿撞了一下一般。 只觉得头顶好像生了个口子,有一阵暖风从头顶灌入,然后那股暖风就涌入了四肢百骸,让他真个人都感觉特别的舒坦。 原本就因为靠近江白竹而勾起的嘴角,现在更是笑容放大的满脸都是,要不是有耳朵挡着,说不定嘴角都要裂到后脑勺去了。 流觞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就觉得好像整颗心都被江白竹给填满了一般。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三章 被召回京 流觞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眼里都只想装着江白竹的身影。 虽然理智告诉流觞,这样不好,可是流觞的内心却在坚定的告诉他:就要这样,想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都不离开自己。 从来不曾喜欢过谁的流觞,自然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叫心动,就叫喜欢,就叫爱。 可是他知道,他不想放开这个女人了。 不管当初接近她是为了什么目的。 不管原本的计划里,在完成了那些目的之后会怎样处理这个女人。 现在那些都不算数了,他只想好好的疼爱这个女人。 只要她高兴,他愿意给她自己的一切。 此时马车又颠簸了一下,江白竹的脑袋从流觞的肩膀滑落,流觞眼疾手快的赶忙伸手抱住了江白竹。 看着江白竹倒在他怀里甜美安睡的模样,流觞当场就脑子一热,想着无论是她要什么,他都愿意给,哪怕是他的命。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江白竹在马车上睡着之后倒是没有再像昨日那样梦到那么多模糊的人影,也没有那样心痛的感觉了。 大约是因为流觞便是种蛊人,江白竹体内的情蛊蛊虫在流觞的附近时便会特别的安稳。 所以江白竹在马车上这一觉睡得倒是十分的舒适。 此时的大宣国皇宫,谢君泽随手抓起了手边的茶盏,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怒道:“这都多少天了,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谢君泽在几日之前已经悄悄的回了宫,并且对于北容国和昭化国的战事支援做了一些列的安排和部署,除此以外就是加派了更多的暗卫加入到了对江白竹的寻找之中。 夔乐楼也在私下里紧锣密鼓的寻找打听着一切有关于江白竹的消息,可是目前来说,江白竹就好像凭空消失在那六州河里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唯一的一点线索,还是洛羽和元初染在钱东河两岸寻找到的那一点点蛛丝马迹。 但也不确定那是和江白竹有关系的。 就在前两日,谢君泽突然满身是汗的从梦中惊醒。 他梦到他的白竹被别的男人抱在了怀中,还用那种曾经只用来看自己的满是深情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 原本谢君泽认为自己跟江白竹是有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联系的,也是因此,在江白竹失踪之后谢君泽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他自己能感觉得到,江白竹还活得好好的,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可是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旧没有找到一点跟江白竹有关的消息。 这也让谢君泽越来越心慌,越来越害怕。 他心中那种快要失去江白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是让谢君泽无法容忍的,他不能容忍就这么失去 江白竹,一点也不能。 随着自己暗卫们还有夔乐楼传回来的消息,一次又一次的显示着没有找到时,谢君泽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现在洛羽和元初染已经动身在亲自寻找着江白竹了,而他,因为这帝王的身份被困在宫里,不能自己去找她。 第一次,谢君泽觉得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得来的皇位,竟然犹如一个囚笼一般。 “皇上。”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 原本心中还愤怒着急的谢君泽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到:“这么晚了,不知太后来找朕是有何要事?” 来人正是太后娘娘。 她听着谢君泽对自己有些冰冷的语气,想起刚刚她来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的谢君泽的怒吼,心中明了他在气什么。也就没有责怪谢君泽对自己不善的语气。 “原本我是想来问问白竹丫头有没有消息的,不过看你这这幅样子,看来,”太后娘娘欲言又止的看向了谢君泽。 谢君泽闻言,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太后一眼,眼睛之中尽是红彤彤的血丝,说道:“若是太后娘娘是来冷嘲热讽看笑话的,还是请回吧。来人,送太后回寝宫。” 见谢君泽一言不合就要赶人,太后连忙挥了挥手说道:“且慢,我是有话要对皇上说。” 太后说完之后便示意谢君泽要屏退左右,有事要单独跟他说。 见太后娘娘语气认真郑重,应该确实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虽然谢君泽不是很信任太后,但是再怎么说她不过一个妇道人家,即便是单独说说话,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威胁。 即便是现在谢君泽大腿上的伤口才愈合了没多久,最多只能站起来,走路都多走不了几步。 谢君泽认真的看了太后一眼,最后还是挥了挥手,屏退了御书房中的那些宫女太监们,只剩下了他与太后两人。 外面的人不知道御书房中这大宣国最为尊贵的两人都说了些什么,他们只知道太后娘娘离开御书房后,皇上的脸色不是很好。 并且过了没几天,在外游玩的晋王谢渊便被召回了京都。 洛羽和元初染两人那边,寻找江白竹的脚步一刻不停,这些日子几乎是从睁开眼开始,一直到太阳完全落山,他们都在马不停蹄的寻找着。 有时候就连黑着天,洛羽依然坚持着继续赶路。 在两人坚持不懈的寻找之下,有关于江白竹的线索还有一无所获。 不过两人依旧没有气馁,仍旧不知疲倦的继续着。 江白竹这边,在情蛊的作用下,对于之前的许多记忆都已经十分模糊了,就连之前在钱东北村那几日的经历,江白竹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越荀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不 过并没有对流觞说起过。 而流觞,状态也有些不太对劲。 最起码在越荀星的眼里,流觞和江白竹现在的状态都不是很对劲。 江白竹对于以前的事情来说,似乎除了烹饪之外,对于其他的事情几乎都不太能记得了。 流觞则是眼里只容得下江白竹,其他的仿佛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让作为旁观者的越荀星不得不有些怀疑,那情蛊究竟是只对被种了蛊的人有效,还是双向的,对种蛊人也同样有影响。 这一点越荀星先前并没有从那海外商旅口中得知过相关的信息,现在那海外商旅早已离开,要问也没地方问去了。 现在越荀星只能再好好的观察一下,若是她家主子真的做出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了,她再出手阻止吧。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四章 戈壁滩上的绿洲 无论怎么说,流觞都毕竟那是她的主子,她只是个听话办事就行的属下。 有些事情并不是她该管的。 流觞这边其实他自己心里是清楚他自己的变化的,他能感受到自己对江白竹的感觉在变化。 他变得好像离不开江白竹了,几乎一刻也不行。 自从出了那小镇子之后,便走上了黎川州茫茫的戈壁滩上。 其实那小镇子距离下一个小镇也不过四五十里的路程。 不过流觞私下里悄悄的交代了越荀星,让她尽量的避着那些城镇走。 只有走在野外的时候,他才能这般顺理成章的和江白竹同处于马车车厢这样的小空间。 他才有理由那般近距离的待在江白竹的身边。 越荀星在听到流觞这样的命令时,只感觉满脑门子都是黑线。 这还是她家主子吗?怎么会下这么幼稚的命令。 而且流觞还特意交代越荀星,告诉她尽量放慢速度,不着急回去。 这一点倒也没什么,毕竟现在北容国马上就要对昭化国动兵了,北容边境必然是不太安稳的。 并且大部分的事情流觞都已经安排好了,并没有什么大事需要流觞赶回去具体决断了。 所以慢一点倒也没什么,只不过这太不符合流觞往常的状态。 但是这些并不是越荀星该说该管的,她只要好好的侍候在流觞身边就行了。 “主子,前方有一片绿洲,咱们需不需要停下休整休整?”越荀星隔着门帘询问。 “嗯,好。”流觞只是十分简短的做了个回答。 越荀星闻言,便操纵着自己手中的缰绳,让马匹渐渐的慢下来,最后马车停在了那片绿洲之上。 黎川州有大片大片的戈壁滩,在这些戈壁滩上也有不计其数的小小绿洲。 面积虽然都不怎么大,但是也算是这黄茫茫一片的戈壁滩上的一道靓丽风景线了。 这片绿洲同样也面积不大,只有一个小小的水洼,那些花草树木都是围绕着那小水洼生长的。 看光了茫茫黄土,来到这处绿洲只觉得景色宜人空气新鲜到不行。 将马车停下,越荀星隔着车厢的门帘子朝着里面招呼了一声,自己便跳下了马车。固定好马车之后解开马儿,找了一处青草肥美鲜嫩的草地,才将马儿拴好。 越荀星完成了这些回头一看才发发现,车厢里的人并没有出来。 不过主子没发话,越荀星也不好多事,只好拿了自己水袋,找了一处凭证干燥些的地方坐下,喝水休息。 车厢里的流觞不是不想动弹,只是因为胳膊腿都已经麻了,一时半会儿的着实是起不来身,只能无奈的坐在原地缓解。 之前江白竹睡着了,流觞便偷偷的坐在了江白竹的身边,让困得 抬不起眼皮的江白竹靠在他的怀里安睡。 因为害怕自己乱动会惊醒江白竹,所以流觞这一路上几乎都是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的。 马车停下之后流觞便轻轻的拍了拍江白竹的肩膀,叫醒还在睡梦中的江白竹。 江白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是靠在流觞的怀里睡着的,惊得一下子就从流觞怀里坐直了身子,并且朝着边上挪开了一个身为,跟流觞保持距离。 流觞只感觉怀里瞬间就变得空落落的了,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过还没等流觞来得及感伤呢,一阵男人的酸麻感就从自己胳膊腿上传来,难受的流觞差点就忍不住表情扭曲了。 江白竹从流觞身边挪开之后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发现身边的流觞好像身体十分的僵硬。 “流觞公子,你怎么了?”江白竹微微侧头看向流觞,脸颊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去的绯红。 “额,那个,没事,就是胳膊有点麻。”流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江白竹听到这话,面上更红了。 因为流觞之所以会胳膊麻,多半都是因为被她压得了。 “抱歉流觞公子,我给你添麻烦了,我来帮你吧。”江白竹有些羞愧的伸出手在流觞胳膊上的两处穴位上揉捏了几下。 流觞感觉原本发麻的几乎都要不是自己的胳膊,在江白竹揉捏完那两处穴位之后瞬间就得到了很有效的缓解。 流觞的胳膊很快便缓解过来了,只不过腿还麻着不能动。 总不好意思让江白竹也给他按摩腿吧。 于是流觞便跟江白竹说自己想要在车厢里躺一会儿,让她先下车放松放松,跟越荀星一块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江白竹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将放在车厢里那一大包干粮拿了出去。 越荀星见江白竹掀开了车厢的帘子,于是便起身上前接过了江白竹手里装有干粮的包袱。 “阿星,流觞公子说他要躺一会儿,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在越荀星的搀扶之下,江白竹平稳的下了马车。 “好。”越荀星对此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主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只要听指示就好。 “阿竹姑娘,你先在这边活动活动,我去捡些柴禾来。”越荀星开口对江白竹说道。 “啊,我跟你一块去吧。”江白竹看了看这片绿洲的景色看起来还挺不错,也想到处走走,于是便个跟着越荀星一同去捡柴禾了。 虽然这块绿洲的面积不大,但是花草树木的数量倒还真是不少。 没一会儿,江白竹和越荀星就已经捡了一堆柴禾了。 “这些柴禾应该差不多了吧。”江白竹对越荀星说道。 “嗯,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越荀星看了眼两人手 中的柴禾数量回答道。 “我刚才看到那边的树上好像有果子,不然你先回去生火,我去摘几个果子回来吧。”江白竹指着刚刚两人路过的方向对越荀星说道。 “好,那你将柴禾给我吧,自己小心点。”越荀星说着便去接江白竹手中拿着的柴禾。 越荀星带着柴禾回到了马车附近的空地上,在那里生起了一个火堆来。 现在虽然还是白天,休息本身是没有多大必要生火的。 不过越荀星考虑到江白竹现在身子比较虚弱一些,还是吃点热的东西比较好。 虽然现在他们手里只有干粮,最起码要将这些干粮烤一烤,热热的吃起来也不会感觉那么干硬。 越荀星刚将火堆生起来,流觞便下了马车,来到了越荀星身边。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五章 太不正常 “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阿竹呢?”流觞看到只有越荀星自己在生火,眉头蹙起问道。 “阿竹姑娘说要摘点果子回来,在那边。”越荀星指着一个方向对流觞说道。 “知道了。”流觞闻言,便直接朝着越荀星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顺着越荀星所指的方向走去,可是已经走了半天了也没有看到江白竹的身影。 流觞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心慌,脚下的步伐也快了不少。 “阿竹,阿竹姑娘,你在哪儿?”流觞忍不住喊道。 可是即便是流觞大声呼喊,也没有得到江白竹的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 这片绿洲总共也没有多大,刚刚流觞的声音也确实不小,就连在马车边上生火的越荀星都听到了。 可是为什么江白竹没有丝毫的回应呢? 流觞心慌更甚,在那片树林中来回跑动着寻找江白竹的身影。 越荀星那边听到了流觞的声音,也放下了手中的柴禾施展轻功跃至流觞身边。 “主子,怎么了?”越荀星看到流觞有些慌张的样子,不由心中一个咯噔。 “阿竹不见了,你不是说她在这边吗?我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喊她也没人应。到底怎么回事?她人呢?”流觞眉头紧皱,不安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越荀星有些蒙了,怎么会? 从她和江白竹分开到现在,一共也就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怎么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在这片不大的地方不见了呢?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流觞情绪有些失控的怒吼一声,然后便朝着一个刚刚没有找过的方向跑去。 越荀星也被流觞这一吼惊了一下,随即转身朝着刚刚她和江白竹分开的那个地方跑去。 这片绿洲从外面看上去面积是不大,但是里面的灌木却是十分稠密的。 因为很少有人来,这些灌木丛之间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道路存在的。 现在流觞是有些关心则乱,到处跑着寻找江白竹,甚至已经用上了轻功。 越荀星则是比流觞能更冷静一些,先是来到了两人分开时候的地方,然后顺着江白竹离开的位置开始找。 几乎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脚印的寻找,终于在一处长有红色浆果的灌木丛边上找到了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江白竹。 越荀星连忙上前检查了一些江白竹的情况,发现她并没有被中毒或者被什么动物攻击过的,只是虚弱的昏迷了过去。 “怎么回事?”越荀星有些奇怪。 虽然江白竹在被种下了情蛊之后身体会有些虚弱,可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才过了几分钟就虚弱到体力不支昏倒了呢? 之前的江白竹可是面色十分红润有光泽的,从表面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虚弱的。 “阿竹姑娘,阿竹姑娘,醒醒。”越荀星掐了一会儿江白竹的人中穴,可是江白竹除了勉强的睁了睁眼之外,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越荀星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把江白竹抱到马车那边去。 把江白竹放在车厢里的小榻上,越荀星就去寻找流觞去了。 流觞还不知道越荀星已经找到了江白竹,他还在这片绿洲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慌乱的寻找着。 越荀星在找到流觞的时候,看着流觞那慌张的表情,有些心惊。 这还是她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主子吗? 以前她家主子流觞在以本来面目示人的时候,一想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淡笑挂在唇角的。 何曾像现在这样,慌乱的就好像丢了心一般。 不正常,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主子,阿竹姑娘已经找到了,属下已经将她送回马车上了。”越荀星见到流觞之后便开口说道。 流觞只听到越荀星说找到江白竹了,于是便立即转身朝着停马车的地方奔去。那完全是一副慌不择路的状态,虽然使着轻功,但一路上还流觞的衣服还是被那些灌木丛挂的到处都是口子。 那着急忙慌的背影,让越荀星不但心惊,而且心慌。 这江白竹现在在她们家主子心里已经这般的重要了吗? 越荀星跟随在流觞身后一同回到了马车边上,流觞一刻没停的就一头钻进了车厢里。 看到好好的躺在小榻上的江白竹时,那狂乱的心慌感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流觞原本看起来都有些癫狂的表情,此时也终于恢复到了以往该有的平静。 “到底怎么回事?在何处找到的?”流觞双眼一直看着江白竹,头也没回开口说道。 立在车厢外面的越荀星知道,主子这是在质问她了。 于是越荀星便拱手行了一礼,将刚才找到江白竹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跟流觞说了一边。 并且还详细的跟流觞说,自己已经帮江白竹检查过身体了。 江白竹并没有受伤,也不是因为误食了有毒的果子中毒,更不是受到了什么动物的攻击。 就是因为虚弱到体力不支,昏倒了。 流觞闻此,也是审慎的皱起了眉头,心道一声蹊跷。 “怎么会这样?不是给她喝了掺有明心果汁液的水了吗?”流觞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问他自己,还是在问越荀星。 “属下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越荀星如实的告诉流觞,她也不太清楚。 这个时候,原本还一直昏迷不醒,掐人中都没能清醒过来的江白竹此时却睁开了眼睛。 “流觞公子,我,我这是怎么了?”江白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流觞坐在自己身前,于是 开口问道。 “你刚刚昏倒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流觞对着江白竹询问道,那声音温柔的几乎都要滴出水来了。 “我昏倒了?啊,我刚要去摘那果子的,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眼前一黑。现在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就是有点晕。”江白竹回答道。 “没事就好,那你现在这里休息吧,等会儿水烧热了你喝些热水。”流觞将小毯子给江白竹盖好,动作轻柔的样子就好像江白竹是颗易碎的鸡蛋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嗯,多谢流觞公子了。”江白竹说完便躺好了。 虽然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但江白竹现在确实是感觉到有些头晕的,还是躺一会儿的好。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六章 昏倒 原本还想着生了火,在这处绿洲好好的修整一会儿的。 结果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他们也都不好再多耽搁了。 原本流觞是打算让越荀星将车赶得慢一些,也好多给他和江白竹创造独处的机会的。 不过看现在江白竹的身体状态,流觞有些担心。 虽然越荀星有些半吊子医术,但是说到底也只是会个皮毛。 越荀星现在都说不上来,江白竹究竟为什么前一刻还好好的,为什么才过了没几分钟就会突然虚弱到晕倒。 也不是流觞不信越荀星,只是流觞觉得,这个时......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六百六十六章 昏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七章 情况很严重 “主子,是否能告诉属下,在属下离开后您是一直陪在阿竹姑娘边上,还是?”越荀星朝着流觞询问道。 “阿竹说她饿了,我便去楼下找掌柜点了饭菜,只是这片刻的功夫,回来之后就见她趴在桌子上昏迷不醒了。”流觞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越荀星的脑海中里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这种事情也不好乱说,万一不是这样的怎么办。 以现在江白竹的脉象看,她比起在绿洲的那次,变得更加虚弱了。 “主子,阿竹姑娘比上一次昏倒后更加虚弱了,可能她下一次昏倒后可能会更虚弱,若是再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她可能就撑不了多久了。”越荀星面色也很是凝重的对流觞说道。 “什么?”听到越荀星这话,流觞心中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在地了一般,猛地揪紧在了一处。 “不行,不能让她死,不能让她出事!你快想办法!想办法救她啊!”流觞有些激动的揪住了越荀星的衣服领子,直接将越荀星给拎了起来。 越荀星的内心中也是不愿意让江白竹出什么事的,如果可以的话,越荀星甚至希望现在虚弱至此的人是她,而不是江白竹。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会一些浅薄的医术,只能看出江白竹现在是气血两虚,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江白竹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就看到流觞在自己窗前,表情有些狰狞的紧紧揪住越荀星的衣领,将越荀星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流觞的样子看起来着实是有些吓人。 江白竹还以为除了什么事,有些害怕的开口问道:“流觞公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如此?” 听到江白竹的声音,流觞原本揪着越荀星衣领的双手一送,连忙坐到了江白竹身边说道:“阿竹,你没事吧?” 看到一脸欣喜的坐到自己身边的流觞,江白竹一蒙,讷讷的说:“我,我没事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那你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又昏倒了呢?”流觞有些紧张的问道。 “啊?”江白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又昏倒了。 “刚刚我只觉得有些晕,然后就不记得了,再回过神来就看到你们了。”江白竹对流觞说道。 越荀星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又紧了紧。 江白竹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只觉得头晕,晃神。看来情况比她之前所想的还要严重一些了。 “主子,您先哪儿都不要去,留在阿竹姑娘身边陪着她。我去找找救阿竹姑娘的法子,很快回来。”越荀星低声对流觞说完这话,又强调似的叮嘱了两边,让流觞千万不要离开。 然后 越荀星就转身出去了。 流觞看着江白竹已经恢复了精神的样子,心中之前那紧绷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越荀星离开之前对他说的话,他也确实是听进去了。 流觞原本便是个聪慧的人,虽然越荀星没有明着对他说什么,但是强调的那几遍不让他离开江白竹的房间,是很说明问题的。 流觞心中也隐隐约约的猜测到了什么,不过现在也只是猜测。 既然越荀星说她去找法子,那必然是越荀星想到了什么,前去找答案去了。 现在流觞在江白竹身边等着,江白竹就能好好的话,那他就好好的在这等着便是。 过了不一会儿,小二便端着之前流觞所点的饭菜敲响了房间的门。 流觞去开的门,小二将饭菜放下之后便离开了。 流觞有些心事重重的,与江白竹一同坐下吃饭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流觞公子,这些菜不和你口味吗?”江白竹见流觞那样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以为是那些饭菜流觞不喜欢吃。 “啊,没有,只是我不太饿,没什么胃口罢了。”流觞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 “不如我去给流觞公子做个开胃的小菜吧。”江白竹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 “要给我做菜吗?好啊!”流觞听到江白竹说要专程给他做菜,心里美滋滋的高兴的不得了,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不过片刻,流觞便立即冷静了下来。 现在不似平常,现在的江白竹身子太过虚弱,根本不适合任何的操劳。 虽然流觞心中是非常希望能吃到江白竹特地为他做的佳肴的,但是他更希望江白竹能够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活着。 “还是别了,阿竹,你现在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太劳累了。”流觞开口阻止正要站起来的江白竹。 “额,可是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啊,没觉得我身子不好啊。”江白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伸展了一下双臂,觉得现在状态还挺不错的。 “你之前才刚刚昏迷了一次,还是好好休息吧。”流觞请咬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理智的阻止了江白竹。 “哦,好吧。”江白竹有些失落。 两人吃完饭之后便在屋里轻声的聊了几句,不过很快两人便没了什么话说,又变成了之前那种,默默对视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流觞听到窗外打更的声音,这才知道此事竟然已经子时了。 “阿星怎么还没回来?”流觞打开了房间临街的窗子朝外面看了看,口中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江白竹则是掩口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有些困意了。 流觞回过头来恰好看到江白竹眼神有些惺忪的打了个哈欠,于是开口对江白竹说道:“阿星到现在还没回来,不如 你先休息吧。” 江白竹此时确实有些困倦了,于是便点了点头,等着流觞离开之后她便上床睡觉。 谁知流觞却是关上窗户之后坐回到了桌边,还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额,流觞公子不回房休息吗?”江白竹原本都已经起身准备朝床边走了,结果看到流觞又坐下了,一时之间,是走也不是,坐回去也不是的。 “阿竹你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有什么问题也好第一时间应对。”流觞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 “啊?”江白竹有些意外,这流觞公子今日怎么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之前的时候越荀星虽然也是与江白竹一个房间休息的,但是江白竹是不知道的。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八章 不能离太远 所以今日,江白竹在清醒的时候知道自己睡觉时房间里会有一个男人在,就有些浑身不太自在。 虽然自己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但依旧会感觉到不自在。 “那,那我就先不睡了,我陪你一起等阿星回来吧。”江白竹也坐回了桌子边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算跟流觞一块坐到越荀星回来。 于是乎,两人再一次回到了对视无言的状态。 一直到丑时中旬,也就是大约半夜两点多的时候,越荀星终于回来了。 因为客栈的大门已经落了锁,所以越荀星是直接用轻功翻窗进的房间。 屋里江白竹和流觞两人都坐在桌边,房间里的几盏灯都还亮堂堂的燃着。 “主子,我回来了。”越荀星一进屋便看到了流觞,便朝着流觞行了一礼。 流觞抬了抬手示意她免礼,随后便开口问道:“可找到什么线索了?” 原本都已经有些恍恍惚惚快要睡着的江白竹,见到越荀星突然从窗子进来,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此时江白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越荀星,同样满是好奇的想要知道越荀星此次外出究竟有什么收获。 “属下确实探查到了一些事情。”越荀星说道这里便停顿了下来,抬头朝着江白竹的方向看了一眼。 流觞与越荀星相处多年,自然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越荀星看向江白竹这一眼,就是在告诉流觞,她接下来的话并不太适合让江白竹也听到。 刚好现在江白竹正目不转睛的看向越荀星,于是流觞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朝着江白竹后颈上的一处穴道点了一下。 江白竹当即两眼一翻,软趴趴的倒在了桌子上。 流觞起身将被点了睡穴江白竹抱到了床上,让她好好安睡,随后又坐回了桌边,对越荀星说道:“说吧。” “之前那位海外行商除了告知属下那情蛊的实用方法和效果之外,并未有更详细的说明。今日属下在那位行商之前留宿过得地方找到这本册子,请主子过目。”越荀星的面色有些严肃。 越荀星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双手递到了流觞的面前。 流觞结果那本册子,翻开看了一起来。 看了几页之后开口问道:“这册子与那情蛊有什么关系?” 越荀星说:“请主子将册子翻到第六页。” 流觞依言将册子翻到了第六页,随后便认真的看了起来。 流觞与越荀星共事这么多年,对越荀星还是相当了解的。 如果这册子没有任何问题的话,越荀星也不会特地的将这册子拿到自己面前来让自己看。 既然有问题,那就得认真的对待。 果然,流觞看完那册子之后,脸上的 表情变得很是凝重。 那册子上记录的东西很杂,关于那情蛊的记录也着实是不多的。 但是却十分清楚的记录着,那情蛊是双向的,且中蛊者是不能离开种蛊者的。 不然便会被蛊虫吸食气血,若是离开的时间过久,便会被吸干了气血而身亡。 “所以,之前阿竹昏迷的那两次都是因为离我太远,所以被那蛊虫吸食了不少气血?”流觞的手指紧紧的扣在那册子上,开口问道。 “很可能是。”越荀星见流觞面色十分不善,便低着头回答道。 那册子上的记录也解答了越荀星最近一直疑惑的事情。 果然不只是江白竹中了蛊毒,被迫对主子产生了感情。 主子也同样受到了那蛊虫的影响,也对江白竹产生了感情。 所以才会变得那么不正常。 “主子,那情蛊不单可以控制阿竹姑娘,也会让主子爱上阿竹姑娘。”越荀星开口提醒道。 “我知道了。”流觞语气有些沉重。 他向来都不希望自己被所谓的感情牵扯住脚步,他自认他是要成大事的人,又怎么能被这些儿女私情绊住脚步呢? 可是现在,他真的能放下江白竹吗? 不管是否是受到那情蛊的影响,现在的流觞心里都有了江白竹的一席之地。 在江白竹被种下情蛊之前,流觞就已经有了利用完江白竹也不想杀她的想法了。 不过那时候的流觞并不愿意相信,他对江白竹有了什么异样的感情。 在情蛊的作用下,只是让流觞更清楚的面对了自己的内心。 他是真的喜欢上了江白竹了。 “你先去休息吧,这事让我好好想想。”流觞有些头痛的闭着眼睛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另一只手朝着越荀星挥了挥。 越荀星听完这话并没有动,直到流觞睁开眼睛看到越荀星还在原地。 流觞语气有些不善的开口问道:“怎么?还得我请你出去?” “主子,这是阿竹姑娘的房间,主子今晚是要在这里歇息?”越荀星开口提醒道。 “怎么?现在我的决定还要问过你了不成?”流觞的声音骤然变冷。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离开。”越荀星心口一颤,连忙低着头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流觞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还安睡在床上的江白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流觞很是纠结。 原本流觞给江白竹种蛊虫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江白竹爱上他,受到他的控制,然后为他去谋取一些利益。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跟他预想中的结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今不仅仅是他也爱上了江白竹这个问题,重点是,江白竹现在中了情蛊,他就不能距离江白竹 太远。 按照昨天的情况来看,江白竹在楼上的房间,他去了一趟客栈大堂,江白竹就因为离他太远而被蛊虫给弄昏了过去。 也就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连一百米都不能超过。 就算流觞没有爱上江白竹,仍旧忍心让江白竹去帮他做些什么,可是江白竹现在根本不能远离他。 总不能让江白竹做什么,他都要跟在旁边吧? 再一个,流觞现在已经确认自己是爱上了江白竹的,那又怎么会忍心让她再去涉险呢? 流觞自身的身份本来就是比较特殊的,还有许多事情要等着流觞去处理,去执行。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以后也不可能流觞走到哪儿都带着江白竹啊,这也不现实啊。 现在这种情况有两个解决办法。 一是,给江白竹解了这情蛊,他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用除了情蛊之外的办法,让江白竹真的发自真心的爱上他。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六十九章 北容国大皇子 第二种办法就是,让他流觞放下一切,带着江白竹找个地方隐居,从此两人再不相离。 想到这里,流觞竟然心中鬼使神差的开始想象,想到他和江白竹一块找到一个世外桃源开始隐居后的生活的场景。 在想到他和江白竹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然后孩子问起他年轻的时候是做什么的时候,流觞猛然清醒了过来,一脑门子都是汗,后背都湿透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出现? 他是堂堂月蚀神教的右护法,不仅如此,流觞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那就是北容国的大皇子。 这个身份在整个月蚀神教里,大约也只有越荀星一个人知道。 若是流觞只是月蚀神教的一个右护法,说不定他真的可以带着江白竹一块隐居山林,从此不问世事。 可是他还是北容国的大皇子,以后很有可能是要成为北容国皇帝的人。 并且北容国是很有野心的,想要一统正片大陆的。 他流觞将来是要坐拥天下的,又怎么能被这儿女私情绊住脚? 想到这里,流觞清醒了不少。 是的,他心中是装着整个天下的,他是不可能只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所有的。 可是心中思绪万千,在回过头去看到静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沉睡的江白竹,刚刚脑子里那些雄心壮志一下子都被洗漱瓦解。 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若是没了她,要那天下又有何用? “不对不对,女人又怎么能比天下重要?”流觞脑海中冒出那句话了之后,猛地朝着自己的脸上就抽了一耳光。 “流觞,你清醒一点!”流觞闭上眼睛,逼着自己不去想江白竹,不再江白竹。 流觞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他此刻只觉得自己仿佛马上就要被逼疯了一般。 此刻的流觞特别想一个人出去静静,可是他又不能离开。 若是他就这么走了,江白竹很有可能会直接被情蛊害死。 流觞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有些悔不当初。 决定给江白竹用情蛊的人是他,现在后悔不已的人又是他。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疼还得自己受着。 现在的流觞心里又悔又怒,心中无比怨恨那个卖给自己情蛊的海外行商。 若是那商人现在还在他能找到的地方,流觞势必一定会将那行商碎尸万段不可。 可是现在那行商早就已经离开了这片大陆,不知去向了,流觞再怎么恨也是无可奈何了。 就这么在桌边僵坐了一夜,流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天亮了之后,越荀星端着热水敲门进来时,流觞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桌子边上。 双肘放在桌子上,双手 支着头,满脸苦涩,眼睛里全是血丝。 越荀星被流觞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她还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个样子过。 “主子,洗把脸吧。”越荀星把水盆放好,将毛巾湿了水拧干递到了流觞的面前。 流觞从江白竹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多少感觉舒服了一些。 “在这处休息几日吧,先不急着赶回去了。”擦完脸,流觞将毛巾递还给越荀星的时候开口说道。 “是。”越荀星虽然心中疑惑流觞究竟是做了什么决定,但是她依旧什么也没问。 流觞洗漱过后,越荀星又去换了一盆热水,并且让小二准备了早餐等会儿送上来。 然后便叫了江白竹起床。 因为昨夜知道了自己不能距离江白竹太远,所以即便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流觞也依旧是留在了江白竹的房间里,让越荀星给自己跑腿。 无论是在客栈,还是江白竹想出去转转,流觞都会伴其左右。 就这么过了两日,就连江白竹去茅房,流觞都会悄悄的跟在附近。 还好这些江白竹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自己上茅房的时候都被自己的“心上人”跟着,恐怕当即就要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一了百了了。 这两日流觞也想了很多,并且也切实的感受到了这情蛊带来的各种不便和副作用。 心中纠结又两难,一时之间实在是做不出一个决定来。 越荀星在一旁看着自己主子难受的抓心挠肺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着急,但她也想不出来什么比较好的解决方法来。 越荀星想,若是换做以前的主子的话,恐怕为了不让自己被情感所牵绊,甚至会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弄死江白竹的。 毕竟她家主子也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曾经有一个姑娘,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是闯入了流觞的生活。 那时候流觞也曾经对那姑娘很是不同,越荀星将那种不同理解为,是流觞喜欢上了那个姑娘。 不过后来,流觞的对手知道了这件事情,便用那姑娘作为筹码,要挟流觞为对方做事。 流觞双眼发红的亲手杀了那姑娘,以及用那姑娘要挟他的那个对手。 从那以后越荀星就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用感情这种东西牵绊住自家主子。 直到遇到江白竹。 越荀星觉得江白竹这个女人身上就仿佛是有一种魔力一般,让接触过她的人,都会不自觉地被她所吸引,并且不愿意让她受到伤害。 比如流觞,也比如她这个流觞忠实的狗。 原本流觞选择走这条路离开大宣国,是因为这边够偏僻,够荒凉,会从黎川州走的人很少。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让大宣国朝廷不那么容易发现他们的行 踪。 流觞走这条路的确是必过了大部分大宣国朝廷的眼线,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眼线遍布大宣国的除了大宣国的朝廷之外,还有夔乐楼和曜日神教,即便是在这黎川州也是有分布的。 更何况流觞作为月蚀神教的右护法,曜日神教更是关关注的很。 在他们刚进入这座城开始,他们的行踪便被住驻守在这里的曜日神教的眼线给发现了。 并且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了回去,不出一日谢君泽那边便从赤璃那里得到发现江白竹行踪的消息。 谢君泽看着手中传回来的最新消息,几乎激动地一下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不过因为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疼的谢君泽一下子有跌坐回了椅子上。 还好现在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不然恐怕这伤口就又要裂开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七十章 之前的客人 这么多日以来,谢君泽除了处理朝政之外,几乎是不曾能够安安稳稳的睡过一觉。 一方面是江白竹始终了无音讯,另一方面是北容国这一次来势汹汹,谢君泽虽然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却依旧有些棘手。 这些情况让谢君泽几乎都快要急疯了。 好在现在派去支援昭化国的大军已经发出了,并且江白竹那边也有了消息。 不过在收到江白竹被发现的消息后不久,夔乐楼那边的也有最新的消息传递了回来。 此时的江白竹身边有两个男人日日跟在其左右,其中的一个男人疑似是月蚀神教右护法流觞,另一个像是与护法流觞总是同出同入的贴身护卫。 谢君泽在看到此消息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先是曜日神教的左护法赤璃软禁了他,软磨硬泡的非要与他达成一个交易。 他谢君泽的女人江白竹失踪多日,被找到时竟然是跟月蚀神教的右护法在一起。 这些魔教看样子是打算搞事情啊。 得知江白竹身边有个男人日日前后跟着,谢君泽心中就是一团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江白竹身边,把围着她的那些苍蝇统统斩于剑下。 不过现在的谢君泽自己的情况还真容不得他任性的乱跑。 在谢君泽回来的第一日,吴蕈就向谢君泽汇报了洛羽亲自出发寻找江白竹的事情。 此时谢君泽想到的第一个可以去把江白竹带回来的人,就是洛羽。 于是谢君泽招来了吴蕈,让吴蕈将找到江白竹的消息立即传给洛羽。 好在当日洛羽将自己养的金喙小雕留给了吴蕈,此时传起消息来可真是快得很。 金喙小雕一日便能飞三千里,并且能准确的找到洛羽的所在。 所以这消息传出去,不到一日的时间就传到了洛羽那里。 洛羽当即便带着禾丰公主元初染调转方向,朝着黎川州赶去。 这些日子在沿着六州河寻找江白竹的过程中,洛羽为了以后能更方便些,于是便磨着元初染教会了他骑马。 此时得知江白竹在黎川州出现,两人便在附近比较大的城里买了两匹当地最好的马,几乎马不停蹄的朝着黎川州那边赶去。 骑马赶路自然是要比做马车来的快的多的。 洛羽他们是在江白竹他们落脚到那个城镇的客栈后第二天开始赶路的,一路上两人几乎跑废了六匹马,这才在第四日上到了江白竹他们刚入黎川州时落脚的那个贫瘠的小镇子。 两人原本是想在这里换马的,毕竟之前的两匹马是在跑了太久,现在已经有些力竭了。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这小镇子实在是太穷了,竟然连马行都没有。 两人只好在这镇子上停歇上半日,让马儿缓缓劲儿了。 好巧不巧的,洛羽他们两人落脚的正是江白竹他们之前落脚的那家客栈。 不过这也是一个很大概率的事件,毕竟这个穷苦的小镇子上一共也就有两家客栈。 这一家客栈还比另外一家条件能稍微好上一些。 但凡是个正常人,想来也都是会选这一家的。 洛羽跟元初染在这家客栈的大堂里点了饭菜,不多时便上来了。 元初染夹了一筷子菜,仿进口中才嚼了一口便悉数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菜也太难吃了吧。”元初染连忙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开始漱口。 洛羽虽然反应没有元初染那般大,但也将刚入口的菜给吐了出来。 “确实是难吃了些。”洛羽拿了个手帕擦了擦嘴角,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喂,掌柜的,你们这饭菜也太难吃了吧,一股子糊味儿还这么咸,是要吃死人呢吧!?”元初染一脸气愤的朝着不远处正在扒拉着算盘的掌柜说道。 那掌柜则完全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说道:“实在对不住啊客官,咱们这的厨子就这水平,您若是吃不惯也可以自己下厨做,咱们这的厨房可以让您随便用。” “你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元初染不可思议的看着满脸理所当然的掌柜的。 “这位客官误会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之前的客人嫌弃咱们这的饭菜便是自己去厨房做的。我想着您可能也会想要自己下厨来着,还请客官见谅。”那掌柜见元初染生气了,连忙讨好的朝着元初染笑着解释道。 “哦?之前有客人在这里亲自下厨?”洛羽听完掌柜说的话,眼前一亮。 “是啊,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做的是什么饭菜,我在柜台这都能闻到香味儿。”那掌柜的见到洛羽跟自己搭话,连忙满脸堆笑的对洛羽说道。 “做饭的还是个姑娘?”洛羽和元初染闻此,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因为不满客栈饭菜不好吃,所以亲自下厨做饭这种事情,江白竹是做得出来的。 这客栈老板也说了,亲自下厨的是个长得好看的姑娘,并且做的真的很不错。 这样的话,那姑娘很可能就是江白竹了。 “你说的那客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洛羽不紧不慢的问那掌柜的。 “四五天前离开的,他们就在这里住了一晚。”掌柜的摸摸下巴上的胡子,回忆道。 “掌柜的,我给你些银子,你可否将那客人在这里做过什么,详细的跟我说说?”元初染从怀里摸出来一块银子在手中掂了掂。 “这别的客人的情况,我们也不好随便透漏给别人额。”那掌柜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满脸为难之色。 洛羽见此,便知道这掌柜的是 想要跟他们讨价还价。 不过既然是可以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什么问题。 于是洛羽也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块银子,告诉掌柜的:“那再加一锭银子呢?” 那掌柜的看到洛羽和元初染手中的银锭子,两眼几乎都要冒出绿光来了。 这原本就是个十分贫穷又很少有人往来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开客栈也只能勉强糊口。 “我们也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听着掌柜的描述,觉得那位姑娘可能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想打听打听是不是真的是她。”洛羽再次开口说道。 就凭洛羽和元初染手中的那两锭银子,几乎都是这家客栈半年的盈利了。 掌柜的又不傻,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那掌柜的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从洛羽和元初染的手中抓过了那两锭银子,还放进嘴里用牙齿咬了一下确认了一下真伪。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七十一章 应该就是她 “哎呦我说客官,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啊,既然那姑娘可能是您的朋友,那我自然也应该好好的跟你说说。”掌柜的确认那两锭银子的确是真材实料的,心中美滋滋的就将两锭银子揣进了自己怀里。 “这样吧,那位姑娘亲自下厨的时候是我们这的一个小杂役给她打的下手,我让那小子过来跟您亲自说说怎么样。”掌柜的拿了银子,对洛羽和元初染的态度就更加恭敬客气了。 “那自然再好不过了,还请掌柜的让那小杂役来跟我详细说说。”洛羽对掌柜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掌柜的便转身朝着后厨那边走了过去,没过一会儿就带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走了过来。 这间客栈里,现在除了洛羽和元初染两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在,于是两人索性就在大堂里问起了那小杂役。 从那亲自下厨的客人是何长相,穿衣打扮如何,身边有什么人,到做了什么菜式。 洛羽可以说问的是相当的详细。 那小杂役也因为又得了洛羽的赏钱,再加上掌柜的叮嘱,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仔仔细细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 “行了,多谢你了,你先下去吧。”问完了需要知道的东西,洛羽便挥了挥手让那小杂役下去了。 “客官,您和您的那位朋友还会再来这里吗?那位客官做的菜实在是太想了,我真的好想跟她学学。”那小杂役临走前还问了洛羽一句。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会来的。”洛羽想着,等将江白竹带回去的时候,应该还会路过此地,那就应该还会在这里留宿吧。 小杂役离开之后,元初染和洛羽两人皆是皱着眉头。 听那小杂役的说法,那个亲自下厨做饭的姑娘应该就是江白竹无疑了。 可是江白竹身边竟然还跟着两个男人,并且这两个男人看起来都跟江白竹很是亲密的样子。 这个消息对于洛羽来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江白竹身边有两个男子这件事情,其实洛羽一开始在收到谢君泽命令吴蕈传来的消息时就已经知道了。 那两名男子之中,有一个是月蚀神教的右护法流觞。 可是按照那小杂役的说法,那两名男子对江白竹都很是亲昵。 这就让洛羽有些不太明白了。 如果说江白竹是被月蚀神教的护法流觞给绑架了,一路带到这边来的。 那又怎么会对她态度举止十分亲昵呢?而且还允许她亲自下厨做菜? 可如果不是把江白竹绑架来的,江白竹是自愿跟着他们来的。那也一点都说不通啊,江白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如果是江白竹自愿跟着那流觞的,无论如何也应该会想办法通知洛羽,告诉洛羽她目前的情况 是否安全啊。 这些疑问都出现在了洛羽的心里,同样元初染也是十分的担心。 “你说,会不会是她被人下了药威胁了,所以才不敢留下什么记号跟咱们联络啊?”元初染开口朝着洛羽问道。 “这个可能不太大吧,虽然白竹更喜欢烹饪,但是她也绝对是个十分优秀的医者,没有什么人能轻易给她下药的。就算是下了药,应该也很难威胁到她。”不是洛羽盲目自信,而是江白竹确实是有这样的能力的。 即便是有人真的有本事给江白竹下了药,但是以江白竹自身的医术而言,给自己解毒这样的事情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而且,如果江白竹真的是种了她自己解不了的毒,那也应该会想尽办法跟洛羽去的联络的。 毕竟洛羽的医术也是相当的高超,解毒这种事情,基本都是不在话下的。 “现在情况不明,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快找到她再看是怎么回事。”洛羽面色有些沉重的说道。 “嗯,那咱们今日就早点休息,明天早些起来赶路。”元初染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 随后两人也不再吃客栈里那难吃的饭菜了,而是就这热水吃了些街上来买的干粮。 然后天才刚刚摸黑,两人便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日早晨天还没亮,两人便起了床,匆匆的收拾了一下退了房就离开了这个小镇。 出了这座小镇,朝着西北方向前进,策马直奔的话不出半日就能达到下个城镇了。 洛羽和元初染也是一心想要快点找到江白竹,所以一路上都不曾耽搁,快马加鞭的就朝着下一座城镇赶去。 之前谢君泽传来的消息中,说江白竹就是在那座叫做黄裕城的城镇被发现的行踪。 根据之前客栈掌柜的所说的,疑似江白竹的客人就是朝着黄裕城的方向离开的。 一路风尘仆仆的,终于在下午的时候感到了黄裕城。 当日流觞原本是想躲在野外走走,和江白竹多独处一阵子的,所以让越荀星在外绕了不少路,所以才会走了一整天才到黄裕城的。 洛羽他们则是目标明确,一开始就是奔着黄裕城来的。 进了城之后,元初染感叹道:“自从进了这黎川州之后,感觉这里才真正算个正常地方了。” 黎川州原本就十分的地旷人稀,地处荒凉。 在上一个小镇子的时候,即便是上街基本上都很难看到几个行人。 一坐镇子里的人还不如京都边上一个村庄的住户多,也是因为穷,很多人也都选择离开这里。 还能留在这些穷苦地方的人,多是那种祖祖辈辈都土生土长的黎川州本地人。 现在这黄裕城中,能看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以及路两边的小摊贩,才让人 觉得这里才是人住的地方。 两人按照谢君泽给的消息,边走边打听着,很快就到了一家客栈门前。 这黄裕城不同于之前的那座小镇,这城里的客栈还是很多的。 这黄裕城算得上是黎川州境内第二大城镇了。 虽然比不上别的州郡那般繁华,但也要比黎川州其他的大多数的城镇要繁荣不少。 这家客栈在黄裕城中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看着这间客栈里的条件,洛羽也放下心了不少。 至少江白竹跟人那些人身边不会吃太多苦。 进了客栈环顾一周,并没有看到江白竹。不过这倒不要紧,既然已经赶到了这里,只要江白竹他们还没有离开,那就肯定找得到。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七十二章 你认识我? 洛羽和元初染两人办了入住手续开了房之后便先将自己的行李放回屋里,稍作整顿洗了把脸之后便出了房间。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中午两人都忙着赶路,都是什么也没吃。 也不能说是什么也没吃,疾风骏马的赶路之下,难免要吃一嘴沙土的。 两人来到客栈大堂,点了几个小菜打算吃饱了就开始寻找江白竹的。 谁能想到,好巧不巧的就在等着上菜的时候,在客栈的门口看到了一道让洛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白竹!”洛羽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那抹身影跑了过去。 江白竹穿着一身十分简洁的白衣白裙,头上竖着十分简单的发髻,发间插着一只白玉簪子。 这只白玉簪子还是今日和路上出去逛街的时候,流觞买下送给她的。 江白竹听到有人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之间一名看起来长得十分儒雅俊朗的男子满脸惊喜的朝着自己大步奔来。 在那男子身后还有个脸颊有些微圆,身材娇小的娇俏女孩跟着,两人一同朝着自己这边快步奔来。 江白竹被那男子的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躲在了流觞的身后。 洛羽原本只是眼神一瞥,看到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结果定睛一看果然是江白竹。 于是什么都没想,就立即朝着江白竹奔了过去。 只是还未到江白竹身前,就看到江白竹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还躲到了和她一块走进客栈的男子的身后。 原本一脸惊喜的洛羽,此时满脸的惊诧,看着躲在流觞身后好奇的打量自己的江白竹。 “白竹?”洛羽有些不敢置信江白竹会躲着自己一般的问道。 “请问公子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江白竹躲在流觞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来看着洛羽。 “什么?”洛羽听到江白竹这问话,脑袋嗡的一声,只感觉脊背发凉。 跟在洛羽身后的元初染听到江白竹这话,也是满脸的震惊。 “江白竹,你失忆了?”元初染惊讶的脱口而出。 “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虽然在下不知道你们是何人,但请不要骚扰我们。”流觞面色有些阴沉的将江白竹护在自己身后,朝着洛羽和元初染两人说道。 江白竹依旧躲在流觞的身后,脑海之中一时间思绪万千。 她失忆了? 这些天里,江白竹只觉得很多记忆都很模糊,她感觉自己好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 只是越荀星告诉她,这只是因为她脑袋里的血块还没有完全消散,只要那血块消了便好了。 所以江白竹这些天都十分配合的,越荀星给什么药她就吃什么药。 实际上这是因为情蛊的 影响,使得江白竹不但有许多记忆都不太能记得了,并且还会有其他的一些影响,比如现在的江白竹思想会慢慢变得迟钝。 洛羽看到面色阴沉的流觞,当即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想来这个男子应该就是之前谢君泽的信息中提到的,那个月蚀神教的右护法流觞了吧。 “敢问阁下可是月蚀神教右护法流觞?”洛羽不失礼节的朝着流觞拱了拱手,客气的问道,不过语气却有些生硬,显然是带着些气的。 “你认识我?”流觞眼睛微微眯起,有些危险的看向洛羽。 “月蚀神教右护法?”江白竹在流觞身后听到他们的对话,脑子有些蒙蒙的重复道。 流觞听到江白竹的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心中一惊,急忙转身朝着江白竹低声解释道:“那只是江湖上的一个名头而已,并不是很重要。我没跟你说不是骗你的,阿竹,你要相信我。” 虽然流觞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洛羽武功不低,无感敏锐,距离又不远。流觞跟江白竹低声解释的这句话自然是一字不落的都传到了洛羽的耳朵里。 江白竹现在受着情蛊的影响,对流觞的感情是很深的,所以即便是心中有疑问,但因为对象是流觞,她也是会无条件的信任的。 在流觞跟她解释之后,江白竹便点了点头朝着流觞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嗯,我信,流觞说的话我都信。” 洛羽原本就十分诧异流觞竟然会那般温柔的跟江白竹做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更震惊的是,江白竹听完之后竟然是无比信赖的告诉对方她信了,并且还是“只要是他说的就都信”那种信。 “洛羽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找错人了吗?”元初染在洛羽身边轻轻的扯了扯洛羽的衣袖,小声的在洛羽身侧问道。 “人肯定是没认错的,只不过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竹的样子不大对劲。”洛羽心中各种想法闪过,可是始终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洛羽心中无数个念头闪过,甚至想到江白竹会不会是被人下了什么操控心智的药。 不过那种可以影响人心智的药副作用的是非常大的,用量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把人彻底变成傻子。 看着那流觞看向江白竹时候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那感情看起来不死假装。心中便又有些不太确定,他会不会真的对江白竹下那种药。 可是如果没有下那种会影响心智的药物,又怎么能让江白竹都不认识他了? 趁着流觞还在跟江白竹低声说着话,没工夫搭理他,洛羽几步上前就走到了江白竹身边,一把拿住了江白竹的手腕。 洛羽的动作,把江白竹和流觞都吓了一跳。 江白竹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流觞 则是直接就朝着洛羽一掌击出。 洛羽早有准备,稳稳的接下了流觞的那一掌,与流觞同时后退了两步。 流觞心中一惊,这男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有如此实力。 洛羽也是心中一凌,心道这月蚀神教的右护法果然也不是个吃素的。 两人就刚刚的一掌的较量,心中对彼此的势力便多少有了些数。 若是两人正面对上的话,恐怕谁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去。 洛羽先前就曾经想过,如果江白竹是被人挟持的话,就算是拼了性命硬抢,也要把江白竹抢回去。 不过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 看着一脸关切的查看流觞有没有被打伤的江白竹,洛羽心中更沉了几分。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七十三章 纯粹的感情 因为洛羽他分明看出,江白竹在看着流觞时候的眼神,也是情意满满的。 那分明就是看着自己深爱着的爱人的眼神和表情啊,怎么会这样? “你究竟对白竹做了什么?”洛羽冷冷的开口说道。 流觞安慰的拍了拍江白竹落在他胳膊上的手,转过头去满脸寒霜的看向洛羽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你若再纠缠,那边别怪我不客气。” 流觞说罢便转身带着江白竹准备回房间,他现在只想快点带着江白竹离开这里。 他万万没想到,这才几日,寻找江白竹的人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流觞并不认识洛羽,因为洛羽是临时出现在京城的,关于洛羽的消息也不多。 之前流觞虽然做了一些调查,但是对于洛羽这个人是完全不了解的。 如果作为对手的话,就凭刚刚洛羽与他对的那一掌,便知道这个对手也是不简单的。 江白竹一直跟在流觞的身边,任由流觞拉着她上楼回了房间,一言不发。 她心中虽然一直有个声音个在告诉她,流觞说的所有话都是对的,都要相信。 可是之前她听到的消息确实让她有些不安。 显然那个能叫得上来她名字的男子是认识她的,可是却丝毫记不起来自己是认识那人的。 虽然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可是努力想了好久,想的江白竹头都有些痛了,也想不起来那男子自己究竟是不是认识。 回到房间里的流觞脸色很不好看,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江白竹因为努力的回想自己到底认不认识洛羽,而有些头疼的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流觞看到江白竹的动作,心中一个咯噔,连忙伸手握住了江白竹捂着头的手急忙问道:“阿竹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而已,大约是逛累了吧。”江白竹摇了摇头,勉强的朝着流觞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流觞看着江白竹勾起的唇角,心中一痛。 他喜欢看江白竹笑,每次看到江白竹对着他笑的时候,他都觉得心里特别舒服。 可是现在看着江白竹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的时候,心中就很痛。 江白竹为什么会头疼,他心里十分清楚。 越荀星之前跟他说过的,这是那情蛊的一部分副作用。 如果江白竹努力的想要回忆起什么的时候,情蛊就会对江白竹进行压制,这才会让江白竹感觉头痛。 而那情蛊,正是流觞给江白竹下的。 也就是说,江白竹的这些痛苦,都是他给她带来的。 这让流觞心中感觉到不忍。 流觞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吧 。” 江白竹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自己乖乖的躺到床上休息去了。 流觞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江白竹的身上挪开,一直看着她闭上的了眼睛,安静的躺着。 流觞的脸上露出了从来没人见过的忧伤,这种忧伤就连日日跟在流觞身边的越荀星都不曾看到过。 话说回来,在流觞拉着江白竹上楼回房间的时候,元初染就想要追上去好好问个清楚的。 只是被洛羽给一把拉住了。 “洛羽哥哥你干嘛拉我啊,咱们快点跟上啊,还不知道那那个叫流觞的人会对江白竹做什么呢。”元初染回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拉着她的洛羽。 “先别着急,现在白竹的状态不对劲,咱们再观察观察。”洛羽悄声在元初染耳侧说道。 元初染很是听话的立在洛羽身边不再说什么了,因为她在看到江白竹那不同寻常的样子之后,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一起就听着洛羽的安排好了。 这黄裕城中虽然人也不少,但是因为客栈也比较多,所以这家客栈里客人也是不多的。 流觞他们来的时候开了两间房间,两间是挨着的。因为都是天字号上房,所以都是分里外间的。 原本应该流觞自己住一间,然后江白竹住一间,越荀星守着江白竹,住在江白竹房间的外间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为了以防万一,流觞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守着江白竹。 无论是因为流觞对江白竹的感情日益厚重,不愿意离开江白竹也好。 还是害怕江白竹在离开了他视线之后, 流觞虽然心中是对江白竹有了感情的,但是心中还是有个疙瘩的,毕竟现在江白竹爱上他纯粹是因为情蛊的关系。 对于感情这种事情,以往流觞是十分嫌弃的,嫌弃感情这种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但对他没有什么帮助,还很有可能阻挡他踏上顶峰的道路。 可是自从察觉到自己心里对江白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之后,流觞的内心许多想法都渐渐的发生了改变。 对于流觞来说,江白竹是个十分美好的姑娘,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不是纯粹的。 即便是再怎么否认,流觞的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渴望一分十分干净的、纯粹的感情的。 无论流觞是身为月蚀神教的右护法,还是身为北容国的大皇子,想要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从来都是不缺的。 不过流觞从来不为所动,并且以极强的自控能力坚决的克制着自己,洁身自好,从未与任何女子发生过什么。 在他看来,只有他看的上眼的,觉得能配得上他的女子才配和他有更加亲密的接触。 现在即便是他心中认为江白竹就是那个他想要的那个人,但是心 中还是有疙瘩,觉得江白竹并不是真的爱他,那他就不能接受再进一步的。 越荀星虽然不知道流觞内心深处的这种想法,但是就是知道自家主子是不会随便动江白竹的。 这几日的夜里,都是江白竹安安稳稳的在里间的大床上睡觉。 而流觞,则是十分安分的待在外间,即便是睡起来可能有些不舒服,但依旧老老实实的睡在房间外间的小榻上。 江白竹原本在情蛊的控制之下,爱上了流觞。 流觞这般正人君子的行事作风,让江白竹自身的情感上也对流觞好感倍增。 这些日子以来流觞都在纠结,都在犹豫。 他一方面希望江白竹能在解除了情蛊之后能发自真心的爱上他,有一方面又害怕江白竹在解除了情蛊之后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他,回到谢君泽的怀抱。 (本章完) 阅读首席御厨,朕饿了!最新章节 请关注石头() 第六百七十四章 是个变态 没错,流觞现在的脑子里几乎已经不怎么能想的起来他还是那个野心满满,心怀天下的北容国大皇子了。 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江白竹,只希望江白竹能够一直陪在他(shēn)边。 洛羽和元初染给掌柜的塞了些银子,让掌柜的把他们的房间改成了江白竹房间的隔壁。 好在江白竹房间的另一侧刚好是空着的,于是洛羽他们刚好能住在江白竹隔壁。 两个房间仅有一墙之隔,洛羽便可以时时刻刻的关乎着隔壁传来的动静。 不过回到房间之后,隔壁一直都很安静,就像是没有住人一般的安静。 洛羽一直坐在跟江白竹房间相邻的那面墙的墙根下,方便监听隔壁的动静。 “刚刚我抓住白竹手腕的时候给她把了脉,她好像之前伤到过头,能感觉到她头上可能有伤。脉象上看,有些地方是被堵塞了的。”洛羽轻声的跟坐在他(shēn)边的元初染说道。 “你是说,江白竹失忆可能是因为伤到了头吗?”元初染问道。 “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如果因为伤到头部,脑里有血块的话是可能会影响到记忆。但是她的(qíng)况应该不是这样的,让她失忆的应该是别的原因。”洛羽面色沉重的回想着刚刚给江白竹把脉时候的发现。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元初染不懂得医理,所以与洛羽说的这些有些不太明白。 “不像是药物。”洛羽说出心中最担心的地方。 喜欢周游天下的洛羽自然是知道,在一些十分偏远的地方是存在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的。 比如他曾经见过的一些蛊毒。 之前洛羽就曾经见过一种蛊毒,可以控制人的思想,改变人心意的。 但是那蛊毒副作用非常大,蛊虫在人体内会慢慢的蚕食宿主的内脏和一些器官内的养分,让宿主的器官慢慢衰竭。 对于医者来说,蛊虫这种东西是非常可怕的。 因为人体的一些器官,一旦损伤了,想要恢复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qíng)。 几乎可以说,真的是难以治疗的。 洛羽在之前就曾经怀疑,江白竹会不会是中了什么蛊毒。 在给江白竹把了脉之后,洛羽心中对此的怀疑就更深了几分。 “不行,我还得找机会给白竹看看。”洛羽口中喃喃地说道。 不过洛羽想要再接近江白竹,就可谓是难上加难了。 毕竟现在流觞几乎是与江白竹形影不离的,根据洛羽的观察,竟然就连江白竹上茅厕,流觞都会悄悄的跟在附近。 这一发现,让洛羽和元初染又震惊了一把,心中直接就把流觞与变态划上了等号。 “那个流觞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有这种人啊?”元初染满脸嫌弃的朝着流觞的方向看了一眼,朝着洛羽 说道。 洛羽面色也很难看,心里同样对流觞满是鄙夷。 当天晚上,越荀星就回来了。 越荀星(shēn)上一直都没有带什么行李,她的一个箱子一直都是放在流觞其他暗卫那里的。那里面算不上是特比重要的东西,但是又怕时不时会用上。 原本越荀星是想要自己带在(shēn)边的,不过流觞嫌带着那么大个箱子太碍事,于是便让越荀星将箱子交给其他暗卫,让他们带着悄悄跟着。 上一次越荀星就是去暗卫那边,从那箱子里找到了之前从海外商旅那边得到的一个小册子。 果然有些发现。 这次越荀星则是想办法联络之前曾经在那海外商旅(shēn)边侧后的同伴,希望能让他再去之前那海外商旅带来的东西里找找,看看还有没有相关的联系。 还有就是暗中联络了北容国内对于蛊虫稍有了解的一个药师,希望能从他那里再多了解一些关于蛊虫的信息。 只是回信恐怕还要多等个几(rì)才行。 流觞在越荀星回来之后跟她说起了白天遇到洛羽他们的事(qíng)。 “那两个人竟然如此沉得住气,没有直接找来要人。”越荀星感到有些惊讶。 “是啊,我也在奇怪,莫不是他害怕打不过我,会伤到阿竹?”流觞猜测着,还顺道侧头看了一眼在里间(g)上安睡的江白竹。 隔着(g)幔,流觞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江白竹的影子,但只要能看到她的(shēn)影,就能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一直密切关注着隔壁动静的洛羽,此时正用一个茶盏倒扣在墙壁上,耳朵紧贴在茶盏上,努力的倾听着隔壁的对话呢。 好在洛羽曾经给自己用过许多相当珍贵的药材,并且洛羽本(shēn)就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所以这让他的五感是相当的敏锐。 不然还真的难以听到隔壁流觞和越荀星的对话。 “呸,我怎么会打不过你,往自己脸上贴金。”洛羽听到流觞说他是因为害怕打不过流觞才没去找他们要人的,满脸不屑的吐槽道。 在洛羽旁边,是同样动作的元初染。 元初染虽然也会些武功,也有些内里。但是元初染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达不到洛羽那种能加强五感的敏感度的程度。 所以及便是元初染跟洛羽同样用茶盏紧贴着墙壁偷听,也只能感觉到茶盏凉凉的,什么都听不到。 越荀星又跟流觞说了会儿话,基本上说的都是怎么防着洛羽他们二人的。 后来流觞问越荀星,这两(rì)江白竹的(qíng)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她的(shēn)体能不能继续启程继续赶路了。 越荀星说她也不太确定,毕竟之前那两次实在是有些吓人,他们真的害怕江白竹会再来这么一次。 虽然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江白竹应该是 因为距离流觞太远,而造成的这种(qíng)况,可是也不排除会有其他(qíng)况发生的可能(xìng)。 所以越荀星提议还是再等几(rì),等她联络的信息有了回信之后再做决定。 流觞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在留几天。 越荀星一开始跟流觞说那些,也不过是按照一个比较客观的角度去说的,其实她心里并没觉得流觞会听她的建议。 毕竟在越荀星的了解之中,流觞并不是一个会因为女人而慢下脚步的人。 听到流觞做的最后决定,越荀星心中沉思着,江白竹这女人果然在流觞心中越来越重了。 “若无其他事,你便下去休息吧。”也许是因为今(rì)见到了洛羽他们,流觞的心(qíng)不是很好,在说完那些话之后便挥挥手让越荀星离开。 (本章完) 第六百七十五章 心里的是她 越荀星在原地站了几秒,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朝着流觞行了一礼之后,越荀星便退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越荀星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越荀星本来还想再提醒流觞一句边关的(qíng)况的,不过想着之前已经给主子看过(qíng)报信息了,既然主子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她再提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另一边,在隔壁偷听的洛羽则是整张脸黑的能滴下水来似的,一只手还保持着刚刚扶着茶盏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是拳头攥的咔咔作响。 在听完了之前流觞和越荀星的话之后,洛羽终于知道,原来江白竹真的是被下了蛊,还是(qíng)蛊。 也从他们的对话中推测出,原来流觞如此跟江白竹形影不离,是因为只要流觞远离了江白竹一定的距离之后,江白竹就有可能会因为那(qíng)蛊而发生危险。 洛羽现在的心(qíng)很那形容,他很生气,很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隔壁去,直接杀了流觞。 可是理智又告诉洛羽,他不能这么做。 从刚刚听到的越荀星和流觞的对话,得知流觞便是种蛊人,江白竹(shēn)上的(qíng)蛊就是流觞给种下的。 所以现在江白竹的命可以说是就绑在了流觞的(shēn)上。 也许流觞离开江白竹并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但是一旦江白竹离开了流觞,可能接下来面对的就只能是死亡了。 洛羽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拳头,咬着牙,拼命的压制着心里想要杀人的冲天怒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旁的元初染被这样的洛羽吓到了,讷讷的坐在洛羽旁边有且怯怯的看着他。 元初染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洛羽。 刚才的洛羽双眼有些发红,瞳孔颜色似乎都有了一些变化,整个人就像一个随时都会失控到把人撕碎的野兽。 过了好一会儿,见洛羽终于恢复了正常,元初染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是十分复杂的。 虽然元初染并没有听到隔壁究竟都说了些什么,但是洛羽如此愤怒的样子,很显然还是与江白竹有关的。 元初染心中知道自己是喜欢上洛羽了,跟着洛羽一块出来也是因为她想要跟洛羽在一起。 不过元初染并不知道在洛羽心中是怎样看待自己的,不过就凭洛羽对她那样好,就凭他们一块在山中单独相处的那十(rì),初染就不信自己在洛羽的心中一点分量都没有。 元初染也曾经问过洛羽,问他有没有过喜欢的女孩。 洛羽当时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元初染什么,只是含糊其辞的糊弄了过去。 在刚刚的那一刻,元初染心中有了答案。 原来,洛羽心中是有人的,那个人恐怕就是江白竹了。 外面 人都以为洛羽是大宣国竹嫔娘娘的娘家哥哥,而世界上江白竹和洛羽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 他们只是两个关系很亲近的隐世家族中,从小一同长大的同辈子弟而已。 说洛羽是江白竹的娘家哥哥,也不过是为了给洛羽一个能站在江白竹(shēn)边的正当(shēn)份而已。 这些元初染是知道的。 洛羽刚才那不同寻常的样子,元初染感觉心中一痛。 在洛羽的心中有没有她元初染的位置,她不知道。 但是在洛羽心中,江白竹绝对是占据着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的。 有那么一刻,元初染感觉自己有些恨江白竹。 一开始元初染喜欢上谢君泽的时候,谢君泽的心里就只有江白竹,因为怕江白竹不高兴,所以一直都将她堂堂南国禾丰公主拒于千里之外。 后来元初染喜欢上了洛羽,现在竟然发现洛羽的心中喜欢的也是江白竹。 这让元初染的心中又怎么会痛快呢? 不过元初染很快便想通了,江白竹说到底也都是大宣国皇帝谢君泽的女人了。而且江白竹和谢君泽之间的感(qíng),她也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 并且看之前洛羽和江白竹、谢君泽相处时候的样子,洛羽完全是一副只希望江白竹幸福就好的样子,并没有任何与谢君泽争夺的意思。 想到这里,元初染那颗有些发凉的心又活了过来。 是的,江白竹是谢君泽的,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洛羽有些什么了。 所以只要元初染自己肯努力,就不怕洛羽不能到手! 元初染伸出一小手,放在了洛羽紧紧攥住的那只拳头上。 洛羽本来在这个时候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了,元初染的手凉凉的,也更加安抚了洛羽有些狂躁的(qíng)绪。 “怎么了?”见洛羽看向自己,元初染满脸关切的问道。 洛羽抿了抿嘴,心(qíng)沉重的没能说得出口。 刚刚已经听到越荀星离开了隔壁房间,也就是说应该不会再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从隔壁传来了。 于是洛羽便放下了紧贴在墙壁上的茶盏,对元初染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看着就行了。” “我不走。”元初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离开。 “乖,听话。”洛羽轻声劝到。 “我就留在这陪着你,有什么事(qíng)的话也好第一时间帮忙。”元初染继续坚定的摇了摇头,坚持着一定要留下。 洛羽此刻的心(qíng)沉重又复杂,脑子里乱糟糟的,也就没有心思再多说什么了。 既然元初染不肯走,那边随她吧。 于是洛羽便不再说话,而是从自己随(shēn)带来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过了几个时辰,江白竹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这一觉她睡得恨不踏实,会想之前那样,梦到许多模模糊糊的(shēn)影,那些(shēn)影都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在那些模糊的影子里,江白竹似乎是看到了今天下午在客栈大堂门口叫她的那个男子,还有那男子(shēn)边跟着的姑娘。 可是江白竹就是想不起来有关于他们两人的记忆,并且越想就感觉头越痛。 江白竹就是从头痛中醒来的,醒来之后那些模模糊糊的人影还在她的眼前晃动一般,让她只感觉自己的头又重又涨的。 听到(g)那边传来声响,流觞知道是江白竹醒来了,于是便随手倒了一杯茶水就走到了江白竹的(g)边。 “你醒了,喝口水吧。”流觞掀开(g)幔,将杯子递到了江白竹面前。 “谢谢你。”江白竹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杯子,接过之后感激的朝着流觞一笑。 (本章完) 第六百七十六章 你想说什么 江白竹的脸色看起来就很是不好,除了苍白之外还有一丝青灰色,显得起色特别不好。 原本江白竹就不胖,这些(rì)子流觞带着她奔波也很少让她吃什么东西。 本就纤细的江白竹,现在更瘦了。 流觞还记得刚把江白竹从河边救起的时候,江白竹的小脸虽然因为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而有些苍白,但脸蛋也是圆润可人的。 而现在,看着脸颊有些微微下陷的江白竹,流觞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给江白竹带来伤害,江白竹跟着他吃不好睡不好的,现在甚至还随时都可能(xìng)命不保。 流觞突然开口问道:“阿竹,你要吃点什么东西吗?” 江白竹反问:“你饿了吗?” 流觞说:“我还好,现在差不多该吃晚饭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让阿星去买。” 江白竹想了想开口说道:“不如让阿星跟掌柜的说一声,让我用用他们的厨房吧,我亲自下厨给你炒两个菜。” 流觞听到江白竹说要给自己做菜,心中是欢喜的。但随后一想到江白竹现在的(shēn)体不适很好,还是希望江白竹好好休息的。 于是流觞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别下厨了,现在你(shēn)子不好,需要多休息。想吃什么我就先让阿星买来,等你(shēn)子好些了再下厨,好不好?” 流觞的语气满是哄小孩子一般的温柔,江白竹不忍拒绝他的温柔,于是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流觞就在房间里跟江白竹聊了几句,随后便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交了越荀星出去给他们买吃的东西。 这段(rì)子里,流觞和江白竹虽然都没有说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流觞那体贴入微的表现,让江白竹越发的觉得暖心。 因为(qíng)蛊的原因,江白竹心里对流觞是越发的依恋了。 越荀星去楼下点了些这家客栈的招牌菜,然后又到街上去买了一些江白竹平时还算喜欢吃的小零食。 想起江白竹,现在在越荀星的心里是很复杂的。 一方面越荀星对江白竹是很有好感的,另一方面,现在的越荀星多少是有些抗拒江白竹的。 毕竟现在江白竹成了唯一可以影响到流觞的女人,也是终于让流觞有了(qíng)感羁绊的女人。 这一点让跟在流觞(shēn)边多年,并且中心内耿耿的越荀星感觉到了危险。 一个从前没有什么弱点的人,此刻突然有了弱点。 这意味着什么,越荀星这个曾与流觞几度出生入死的属下再清楚不过了。 一旦流觞和江白竹之间的关系被外人所察觉,不管是流觞还是江白竹,想来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吧。 之前越荀星已经明里暗里的跟流觞说过好多次这个(qíng)蛊可 能会给他带来的危害,可是流觞始终没有做出什么决定。 越荀星心里虽然有些着急,但是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她并不能在流觞面前有多余的动作和想法。 现在越荀星能做的事(qíng),就是尽量找到能解除(qíng)蛊的方法。 当初那海外来的商旅将这(qíng)蛊卖给他们的时候,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因为那个商人在这片大陆能停留的时间很有限,算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当时流觞他们也不过是在听到那(qíng)蛊的作用,觉得有一天有可能会用得上,于是便买了下来。 那(qíng)蛊的价格也不算便宜,当时也就越荀星多问了几句那商人有关于(qíng)蛊的问题。不过那海外商旅说的比较笼统,并没有太详细的解答。 并且当时买的东西着实多,也不可能一样一样的都问清楚。 这也就给现在这种(qíng)况带来了无尽的隐患。 用了那(qíng)蛊,可是完全不像当初刚买的时候以为的那种效果。 那海外商旅走的时候留下了不少东西在他曾经休息的地方,走之前还曾经告诉越荀星那些东西多少都有些用的,不要轻易扔掉。 当时越荀星还没怎么当回事,现在想了想,恐怕那海外商旅早就预料到有可能会出现这种(qíng)况吧。 现在越荀星只求能在那商旅当初住过的房间找到更多有关于那(qíng)蛊的(qíng)报吧,这样最起码越荀星可以有更多的线索,可以找出解除(qíng)蛊的方法。 毕竟(qíng)蛊这种东西很是邪门,不是随意想解开就解开的。 并且现在得知那(qíng)蛊尽然是双向的,不但会影响到被种蛊的人,还会影响种蛊的人。 也就是说,现在流觞和江白竹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只不过现在这(qíng)蛊对江白竹的影响更大一点,并且真的已经有些影响到江白竹的生命了。 越荀星甚至想过,如果流觞过于沉迷于江白竹的话,她是不是该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江白竹直接做掉,不让江白竹继续影响她家主子。 可是越荀星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是因为那(qíng)蛊的原因,如果真的杀了江白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流觞有什么不利的影响。 二则是越荀星想了好久,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对江白竹下不去手。 如果真的走到了非要杀了江白竹不可的地步,想来越荀星最后还是会选择让别人下手,而不是她亲自动手吧。 越荀星给流觞的房间送去了吃的东西之后便出了门,她这是准备再去联络一下分布在这附近的流觞的其他暗卫们。 结果越荀星才刚出了客栈,就遇到了在那里等她的洛羽和元初染。 “终于等到你了。”洛羽一见到越荀星出现,立即就站直了(shēn)体直接挡在了越荀星的面 前。 “你在等我?你是谁?”越荀星有些意外,竟然会有人专门在这里堵她? “没错,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我叫洛羽,是江白竹的朋友,我有事(qíng)想要跟你聊聊。”洛羽很是坦(dàng)的承认了自己的(shēn)份,并且开门见山的说想要跟越荀星谈谈。 “哦?我们又不认识,我跟阁下有什么好谈的?”越荀星则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冷着脸回到。 “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家主子沉迷于美色,而误了自己的正事吧。”洛羽面色也很冷,毕竟眼前这人也是伤害了江白竹的帮凶之一。 越荀星听到洛羽这话,面上原本带着些讥诮的表(qíng)收敛了起来,问道:“你想说什么?” (本章完) 第六百七十七章 子蛊死亡必反噬 “我觉得这里并不是一个能说话的好地方,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洛羽继续说道。 “好。”越荀星也不再拖泥带水,直接朝前走着。 洛羽和元初染快步跟上,三人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条件不错的茶楼。 这件茶楼进去之后除了柜台之外,全都是一个个的小包间。 看来应该就是那种专门给人谈事(qíng)的地方,每个包间之间的墙都相当厚重,隔音效果很是不错。 “就这里吧。”越荀星轻车熟路的带着洛羽和元初染进了这件茶楼,要了个包间之后便跟着茶官儿进去了。 茶官儿奉上茶水和小点,随后便很懂事的退了出去,并且带上了包间的房门。 “我已经知道白竹中了蛊毒了,我也知道你现在恐怕也是在寻找解除蛊毒的方法吧。”洛羽见周围环境已经安全了,便直接开口说道。 “是,公子找我是想说你有解蛊的方法吗?”越荀星也不拐弯抹角,也很直接的说道。 “也许有,但前提是我得先知道那是什么蛊。”洛羽说道。 越荀星沉默了。 之前她就听流觞提到过洛羽在客栈大堂拦下他们的事(qíng),于是她之前出去就找人调查了关于洛羽的(shēn)份。 之前收集到的有关于江白竹(shēn)边人的信息里,曾经也有提到过有这么一个男人。 这男人的(shēn)份是江白竹的娘家哥哥,但是没有更加详尽的信息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调查不出更多的结果来。 现在这个男人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并且扬言说自己可以解除(qíng)蛊的蛊毒,这让越荀星有些不敢轻易的相信。 “我看的出来,你们并不想伤害白竹的,她现在的(qíng)况不怎么好,脑袋里还有淤血还没有散开。如果就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早晚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洛羽见越荀星并没有回他的话,于是便开口劝说道。 “你要知道,蛊虫这种东西都是双向的,如果阿竹真的有了生命危险的话,那给她种蛊的人自然也会遭到反噬的,相比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吧。”洛羽继续劝说。 这一点可以说是一下子戳到了越荀星的心窝子里,这正是她最为担心的事(qíng)。 现在江白竹的(shēn)体已经开始渐渐虚弱了,并且因为之前那两次的(qíng)蛊发作,江白竹的(shēn)体已经有了亏损。 这样的(qíng)况如果再来那么一两次,搞不好江白竹真的会送了命的。 在(qíng)蛊没有解除的(qíng)况之下,如果江白竹没了命,那流觞会遭到什么样的反噬,现在是不得而知的。 蛊虫的子蛊死了,那母蛊必然是会受到反噬的,只是程度有所不同。 之前给江白竹吃下的那颗药丸就是子蛊。 给江白竹吃下之前,是用流觞的血泡过好 长时间的。 也不是单纯的用流觞的血浸泡子蛊就可以生效的。 在放血之前,流觞也是要吃下一颗药丸的。 现在想来,流觞吃下的那颗药丸,应该就是母蛊了。 流觞在给自己种下了母蛊了之后,放血滋润子蛊,这样才能加强子蛊和母蛊之间的联系。 然后再将子蛊种到江白竹的体内,等到(qíng)蛊开始生效,江白竹也就能在(qíng)蛊的影响之下(ài)上流觞了。 “你确定你有办法解蛊?”越荀星问道。 “我曾解过一些蛊,不能保证一定能解,但是我能想办法。”洛羽没有把话说得太满,因为他现在还不清楚江白竹究竟种的是什么样的蛊。 越荀星脑子里又闪过流觞那满脸纠结的表(qíng),再想起从前流觞的样子。 虽然现在的流觞显得更有人(qíng)味了一些,但是那并不是真正的流觞。 现在的流觞只是因为受到了(qíng)蛊的影响,所以已经变得不像他了。 越荀星存在的意义,除了在流觞(shēn)边保护流觞,以及完成流觞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之外。 那就是帮助流觞完成他的大业。 可是江白竹已经成为了阻碍流觞继续前行的障碍了,越荀星已经开始想办法解决这件事(qíng)了。 “好,等解了蛊我就想办法让你们带阿竹姑娘离开。”越荀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很是郑中的对洛羽说道。 “我想你应该也调查过我的(shēn)份了,我是绝对不会伤害白竹的,我的目的只是 要平平安安的江白竹带走。”洛羽的言下之意便是不会伤害到流觞,这也算是在给越荀星一个保证。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不过街面上还有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黄裕城中的夜生活也还算是慢丰富的,夜市、青楼、曲坊,此时也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 在越荀星和洛羽谈完事之后,越荀星先出了茶楼,继续去做她之前准备做的事(qíng)。 洛羽则是带着元初染在这附近的几间药铺逛了逛。 此时那些铺子几乎都已经准备着打烊了,毕竟天黑下来,这些正经生意都是要歇业了的。 不过才转了两个药材铺子,便再也找不到还未关门的了。 “洛羽哥哥,你是要找什么药材吗?”今天一直跟在洛羽(shēn)边未曾出过声的元初染一路跟着洛羽,终于开口问道。 “嗯,若是要解蛊的话,有几味药是必不可少的,得先买来有备无患。”洛羽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着。 又找了好几条街,发现那些铺子都已经打烊关门了之后,洛羽这才带着元初染回客栈了。 回去的路上,元初染问道:“洛羽哥哥,是没有找到你说的那种药材吗?” “是啊,那两家药铺都没有那种药材。明(rì)我们再出 来看看,希望能找到吧。”洛羽抬头看了看天,轻叹一口气。 第二(rì),越荀星又跟洛羽在那家茶楼见了一次,秘密的又谈了一些事(qíng)。 在这(rì)早晨的时候越荀星收到了传回来的消息,她找人帮忙去那海外商旅休息过的住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是此时传回来的信却告诉越荀星,在那地方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越荀星手中的那商旅留下的小册子里记录的有关于(qíng)蛊的信息,是她现在能掌握的所有的有关于(qíng)蛊的信息了。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让越荀星自己寻找解蛊的方法,恐怕真的是无从下手了。 还好昨(rì)里越荀星并没有拒绝洛羽的提议。 (本章完) 第六百七十八章 给主子下药 越荀星又偷偷地约见了洛羽,跟洛羽商议了一下该如何找机会让洛羽给江白竹检查。 最后决定,到了晚上越荀星给流觞他们送饭的时候,在里面加点料,让流觞睡过去。 以越荀星对流觞的了解,现在的流觞是绝对不会同意让洛羽接近江白竹的。 所以要想给江白竹做检查,那就只能在流觞不能察觉的(qíng)况下。 听到要给自家主子下药,越荀星的内心务必抗拒。 但是在洛羽和元初染两人的来回劝说之下,为了主子的大业,最后越荀星还是妥协了。 结果令人意外的是,到了用晚餐的时候,越荀星本来是要去给流觞他们买饭菜的,可是却被流觞制止了。 越荀星心里一个咯噔,心里有些慌张,难道是主子察觉到她的计划了? 不能啊,她并没有什么地方会露出破绽啊。 结果流觞却告诉越荀星,让她去跟掌柜的商量一下用厨房的事(qíng)。 原来江白竹想要自己做菜吃了。 这黄裕城虽然条件还不差,但是这黎川州的饭菜到底都不怎么符合江白竹的胃口。 先前几(rì)不重样的尝尝鲜还是可以的,这几(rì)里将能尝的味道都尝的差不多了,江白竹实在不愿意再吃客栈给准备的饭菜了。 越荀星从街上买回来的吃食也都只是些零嘴,不能当饭吃。 所以在江白竹的软磨硬泡之下,流觞终于同意让江白竹亲自下厨做菜了。 这就大乱了越荀星之前跟洛羽商量好的计划,于是在去找掌柜的商量的时候,顺便路过了洛羽的房间,给洛羽打了个暗号。 洛羽随后也跟着下了楼,到了客栈的后院。 越荀星跟洛羽说了这事之后,洛羽沉思了片刻后边说他会想办法的,一切还按照原计划进行,让越荀星不用担心,按照流觞的吩咐办事就行了。 然后洛羽便去了一趟客栈的厨房。 此时刚过了饭店,厨房里的厨子们都才刚刚忙完手中的活计,去休息去了。 厨房里现在就只有一些杂役在做着收拾清扫的工作,见洛羽来到厨房之后,那些杂役们倒也没有多注意。 平(rì)里在过了饭点之后,偶尔也会有客人过来厨房这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的。 洛羽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之后便离开了,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厨房里都做了什么。 过了不多时,江白竹在流觞的陪伴之下也来到了厨房。 因为之前越荀星已经跟掌柜的打好了招呼,掌柜的也交代过后厨的人了,所以此时厨房已经给江白竹腾出了一个灶。 江白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找了几样她比较喜欢的食材,便开始认真的做起了烹饪。 流觞则是一直在一旁守着江白竹,是不是的还给江白竹 打打下手,丝毫不觉得这些他曾经嫌弃务必的事(qíng)麻烦和掉价。 现在的流觞只感觉,江白竹做的什么都是好的,只要是在江白竹(shēn)边,哪怕是让他帮她挑粪,他都是愿意的。 越荀星也在不远处守着,看着流觞的样子,不住地摇着头。 这哪儿还是她家主子了?若不是她(rì)(rì)跟着主子,她都要以为自家主子是被人掉了包了。 心中更是坚定了要赶紧把江白竹送走的想法。 江白竹又做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的美味佳肴十分可口,又是色香味俱全的。 饭菜做好之后,那香味儿引得距离厨房比较近的客人都是口水直流,纷纷跑去找掌柜的询问后厨在做什么好吃的,他们也要买。 掌柜的只能糊弄说是别的客人自己带的吃食,将那些客人给打发了。 越荀星帮着将那些饭菜端上楼的时候,在楼梯口看到洛羽朝着自己比了个手势,知道洛羽这时已经得了手了。 其实越荀星的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最起码不是她亲手给自家主子下的药,这样她的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本来江白竹做这些饭菜是有越荀星的份儿的,不过越荀星知道洛羽已经在这些饭菜里动过什么手脚了,所以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越荀星告诉流觞,自己刚刚收到暗卫们传来的暗号,说有消息传过来,她要出去接消息所以要暂时离开。 流觞对越荀星的这借口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便让她先去忙正事了,还承诺会给她留些饭菜的。 听到流觞说会给她留饭菜这话,让越荀星心中瞬间感动的几乎都要哭了。 什么时候她家主子竟然会说出这样让人软了心肠又暖心暖肺的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那一瞬间,越荀星都要改变主意了,她甚至觉得现在的主子要比以前的主子好太多了。 可是理智告诉越荀星,如果主子是真正清醒着的,那定然是不会愿意让自己如此沉迷于一个女人的。 为了主子的宏图大业,越荀星还是决定继续自己与洛羽约定好的计划。 越荀星离开了流觞他们的房间之后便在客栈外和洛羽见了面,洛羽正拖着一个大麻布袋朝着客栈后院走来。 “洛公子这是在做什么?”越荀星见此十分好奇的问道。 “无论是什么蛊,有几位药材是一定会用到的,我就多备了点。”洛羽说着,继续将那麻布袋子往后门里拖动。 洛羽的(shēn)后还跟着一个女子,拖着一个稍小一点的麻布袋子,那女子正是禾丰公主元初染。 越荀星既然查了洛羽的(shēn)份,自然也对洛羽(shēn)边这女子的(shēn)份稍作了些调查。 让越荀星没有想到的是,这女子竟然就是之前在京都里名声被传的沸沸扬 扬的禾丰公主。 京都里都盛传,这位禾丰公主对大宣国的皇帝陛下谢君泽一见钟(qíng),一心一意非要嫁给谢君泽。 南国老皇帝疼(ài)女儿,并且也有跟大宣国联姻的打算,于是便(yǔn)了自家小公主这样出格的追求邻国的小皇帝。 知道这些传言的越荀星在这几(rì)看着这禾丰公主在洛羽(shēn)后跟进跟出的样子,下巴都要惊掉了。 所以说,传言都不可信。 这禾丰公主要是真的对那大宣国皇帝有意思,怎么会跟着江白竹的娘家哥哥(pì)股后面团团转呢? 这些也都只是越荀星的心里吐槽,在面对元初染和洛羽的时候,对这些也是只字不提的。 有些八卦,不是好奇就可以去探究的。 (本章完) 第六百七十九章 他竟然是女人? “多长时间了?”洛羽一边拖着那麻布袋子一边问越荀星。 “才一刻钟。”越荀星回答道。 “那再等一刻钟应该就差不多了。”洛羽说道。 越荀星其实很好奇,这洛羽到底是怎么给江白竹亲手做的饭菜动手脚的。 在江白竹做饭的过程中,洛羽是不曾经过厨房的,甚至可能都不在客栈里。 不过好奇归好奇,越荀星并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 越荀星给洛羽和元初染帮忙,将那两大麻布袋子都先暂时拖到了客栈的柴房里。 别看那两只麻布袋子里装的都是药材,可是踮起来分量却是不轻呢,而且目标也太大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先将这两只大袋子放在柴房里了。 有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样子,洛羽便带着元初染和越荀星一块回了楼上客房。 到了房间门口,洛羽说自己去拿药箱,让越荀星先去流觞的房间看看(qíng)况。 洛羽背着自己的药箱来到流觞房门口的时候,越荀星刚好打开房门,见到洛羽来了于是便冲着他点了点头,随后便深深让开了路放洛羽他们进屋。 洛羽进屋之后,果然看到江白竹和流觞都已经昏睡了过去。 桌上的饭菜都还剩下了许多,显然两人都是吃下了不少饭菜之后才昏睡过去的。 越荀星将流觞安置在了房间外间的小榻上,然后很是自然的把江白竹抱到了(g)上。 元初染看到越荀星抱着江白竹的时候很是惊诧,原本是准备开口制止的,可是看到(shēn)边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洛羽,便也闭上了口。 若是她阻止了越荀星去抱江白竹,这活儿肯定就落在了洛羽(shēn)上了。 这一点元初染是有私心的,她知道洛羽的心中是有江白竹的,那就更不愿意让江白竹和洛羽有更亲密的接触了。 只是她看到江白竹在神志不清的幸亏下被别的男人抱了,心里也觉得若是不阻止的话会不会对不起江白竹。 一旁的洛羽察觉到了元初染的异样,顺着元初染的眼神看了一眼便明白过来元初染在纠结什么。 于是便轻轻的低下头,在元初染的耳边说道;“无妨,那人是女子。” 元初染听到洛羽的话,当即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她自然是听明白了洛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抱着江白竹的越荀星是个女子。 元初染觉得,这些天来出现了太多让她惊掉下巴的事(qíng)。 江白竹跟除了谢君泽意外的男人谈(qíng)说(ài),让她震惊。 知道了洛羽心中(ài)慕的其实是江白竹时,让她震惊。 得知江白竹是种了传说中的(qíng)蛊时,让她震惊。 现在知道这么多天以来都以为是男人的越荀星竟然是个女子,也着实是让元初染震 惊了一把。 “他,不对,她他是女人?”元初染指着越荀星的方向低呼道。 洛羽点了点头说道:“对。” “可是无论怎么看,她都像是个男人啊。”元初染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只是看起来像而已。”洛羽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背着自己的药箱,也来到了江白竹的(g)边。 越荀星在这两天的接触之下也得知了洛羽会医术的这件事,不过并不太清楚洛羽的医术究竟怎么样。 但是既然洛羽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救得了江白竹,想来应该不能是骗她的。 越荀星在看到洛羽来到(g)边准备给江白竹做检查,于是便退到了一边候着。 洛羽给江白竹把了脉,然后有查看了江白竹的眼睑和耳后以及脖颈。 仔仔细细的检查完一边之后,洛羽的眉心已经拧在了一起。 然后便示意越荀星跟自己去一旁,悄悄的交谈了几句。 元初染离得比较远,听不见他们说的什么,只看到应该是洛羽在向越荀星询问这什么,然后越荀星有所回答。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之后洛羽便再次陷入了沉默,眉头依旧锁在一起。 洛羽再次坐到了江白竹(g)边,伸手把上了江白竹的手腕,再次仔细的给江白竹诊脉。 “怎么样,能解吗?”越荀星在一旁看着洛羽紧锁的眉头,不(jìn)有些担心。 “先试试我之前解蛊的方法,这种(qíng)蛊比较少见,应该是海外之物。”洛羽开口说道。 “对,是从海外商旅手中买下来的。”越荀星回答道。 洛羽闻言,心下多少有了些判断,朝着越荀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然后洛羽拿出了自己随(shēn)带着的银针,在江白竹(shēn)上的几处(xué)道扎去 “那蛊虫是不是在她心口位置?”洛羽在施完针之后便回头朝越荀星问去。 越荀星点点头说道:“应该是,她心口有一处暗红色的斑块,应该就是(qíng)蛊所在了。” 洛羽听完这话之后便起(shēn)走到了流觞躺着的小榻边上,越荀星见洛羽朝着昏睡中的流觞伸手,急忙快步上前挡在了洛羽面前。 “你要做什么?”越荀星有些警惕的看向洛羽。 这洛羽给江白竹做任何的治疗她都能接受,毕竟这洛羽原本就是冲着营救江白竹来的,所以必定是不会做什么伤害江白竹的事(qíng)的。 但是站在洛羽的角度上来说,流觞就是伤害江白竹的人了。 一个把江白竹视为非常重要的人的男人,此时与流觞完全算是站在对立面的了。 越荀星十分担心洛羽会趁机对流觞做些什么,毕竟越荀星医术有限,若是洛羽医术真的十分高超的话,那他真要对流觞做些什么手脚,恐怕越荀星也是没有办法的。 洛羽见越 荀星如此警惕的模样,便明了她的估计。 于是洛羽收回了伸向流觞的手,然后对越荀星说道:“你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他前心和后心都是什么(qíng)况。” 越荀星闻言便知道洛羽原来是想看看流觞(shēn)上的母蛊有没有什么反应(qíng)况,于是便按照洛羽所说的,解开了流觞的衣服,查看他前心和后心位置。 因为平常流觞洗漱都是自己来的,越荀星并没有什么机会见识到流觞的(shēn)体(qíng)况。 这一看之下越荀星竟然真的看到在流觞的后心出有一块和江白竹心口出一样的红色斑块,并且这红色斑块边缘上也有十分细密的同色线条在向外延伸。 并且这些丝线的长度几乎已经到达一个指节的长度了,比江白竹心口出斑块延伸出来线条还要长一些。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章 烧两浴桶热水 “这,这是怎么回事?”越荀星睁大了眼睛看着流觞后心处的的红色斑块。 “他体内的母蛊应该就在这个位置。”洛羽开口说道。 越荀星就算再怎么不了解蛊毒这种东西,这个时候也能明白过来了。 子蛊虽然受到母蛊的影响和控制,但母蛊同样会对宿主有很大的影响。 并且现在(ròu)眼能看到的(qíng)况下,越荀星也能知道,如果子蛊死亡的话,母蛊受到的反噬必将很严重。 “不只先生能否救我主子。”越荀星此刻已经明确的知道了这(qíng)蛊的严重(xìng)和危害(xìng),对自称有办法接触蛊虫的洛羽在言语之上也带上了敬重。 “流觞我本是不愿意管的,但若是想救白竹,我必然也是需要将流觞(shēn)上的母蛊解除的,你就放心吧。”洛羽从得知江白竹(shēn)上种了蛊之后,眉头几乎就没有平展下来过,此时已经是深深的皱在一起。 “那我先谢过先生了。”越荀星朝着洛羽拱手行了个礼。 “你先将他衣服穿好,然后让小二烧两桶(rè)水来吧,两浴桶。”洛羽开口吩咐到。 “好,我这就去。”越荀星在得到洛羽不会对流觞不利的保证后也放心了不少,接下来应该都会十分顺从的听从洛羽的安排了。 “初染,你也去帮忙弄(rè)水吧,我还要给他们两人施针。”洛羽吩咐完两人便在自己的药箱里翻找了起来。 元初染也知道这事的严重(xìng),搞不好可能江白竹要有生命危险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听从这洛羽的安排和越荀星一块去找(rè)水去了。 等两人带着小二将(rè)水水桶和浴桶在隔壁房间放好以后回到洛羽这边,江白竹和流觞的(shēn)上都已经被扎满了银针。” “洛先生,(rè)水和浴桶已经放好了,现在该怎么做?”越荀星回来向洛羽请示下一步要做的事(qíng)。 “你现将白竹抱到其中一个浴桶中。”洛羽伸手把江白竹(shēn)上的银针拔下来了一半,然后对越荀星说道。 “好。”越荀星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太多问题,既然相信洛羽会救江白竹和流觞,那便要信任对方,不会让自己过多的好奇和疑问去损伤洛羽不计前嫌救治流觞的心(qíng)。 洛羽显然也对越荀星这般上道的人感到很满意,心里对流觞的怨气也减少了一些。 越荀星按照洛羽的吩咐,把在试了试水温之后便把江白竹放在了其中一个浴桶之中。 浴桶里的水刚好淹没到江白竹的锁骨处,江白竹的脑袋可以靠在浴桶壁上的一处凹槽里。 这浴桶的设计还是非常人(xìng)化的,这样靠着也不会滑落到水中被水淹到。 越荀星这边才将洛羽放入浴桶,洛羽那边就拿着两个瓷瓶走了过来。 因为这两间房间处于客栈二楼 走廊最尽头的两间,这样来回走倒也不会打扰到其他房间的客人。 洛羽来到江白竹所在的浴桶边上,将两个小瓷瓶打开,把里面的液体都倒入了浴桶的(rè)水里。 然后拿出银针包,在江白竹心口附近扎了三支,然后又在江白竹的头上扎了好几支。 之前越荀星把江白竹放进浴桶的时候便给江白竹宽了衣,此时的江白竹只穿了亵裤和肚兜坐在浴桶中。 在一旁看着的元初染心中感觉有些不舒服,洛羽现在可是她认定的男人,怎么能让他看到别的女人的(shēn)体呢? 但是元初染也是懂事的,她也知道这事在给江白竹救命,也是不得已的。 而且在元初染看到洛羽给江白竹下针的时候,那副专注且没有丝毫杂念的表(qíng)时,原本心里的那一丁点不舒服也消散了。 元初染和越荀星就在一旁看着洛羽的这一系列(cāo)作,心中也都有些揪着。 洛羽在给江白竹施针完成之后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被(rè)水冒出来的(rè)气蒸到的,还是因为太过紧张和专心所致。 收起剩下没有用上的银针,洛羽站直了(shēn)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然后指着边上的另外一个浴桶,对越荀星说道:“把流觞放到这里。” 两个浴桶之间放着一个屏风,屏风可以完全把两个浴桶分隔开,让两个浴桶之中人互相是完全看不见的。 越荀星很快便将流觞从隔壁的房间抱了过来,洛羽把流觞(shēn)上扎着的银针也取下来了一分部。 越荀星正要把流觞放入浴桶的时候,洛羽伸手制止了:“将他衣服都脱了再放进去。” 越荀星的手顿了一下,稍作犹豫还是伸手解开了流觞的衣服。 脱了流觞的外衣和里衣之后,越荀星的手停留在流觞的腰带上就实在下不去手了。 虽然越荀星跟在流觞(shēn)边十来年,也曾经多次给受了伤的流觞上过药什么的,但那也都只是流觞光着膀子的(qíng)况下。 脱裤子这种事(qíng),还真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越荀星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像一个男人这不假,但说到底越荀星还是个女子。 脱男人裤子这种事(qíng),越荀星心里还真是有些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看到越荀星的动作停了下来,洛羽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刚想开口催越荀星快一点的时候,洛羽突然看到已经在一边面壁避嫌的元初染。 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刚刚自己都对越荀星说了什么 他是知道越荀星是女子的,这会儿治疗的认真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你和初染去柴房把我俩之前带回来的药去熬了,这里我来吧。”洛羽朝着越荀星和元初染挥了挥手说到。 越荀星听到洛羽这话,几不可 查的松了一口气,朝着洛羽点了点头便跟元初染一块出去了。 之前买药的时候洛羽就已经跟元初染说够这些药的大概用途,以及熬制的方法,越荀星要做的就是给掌柜的点银子,让掌柜的(yǔn)许她们用客栈的灶火以及不要多管他们在做什么就行了。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客栈里原本也没有住多少别的客人,到处都是一片静悄悄的。 越荀星去找掌柜的说明了自己的意图之后又给了掌柜的一锭银子,掌柜知道他们只是想熬点自己带的药材泡泡澡,便立即收下银子高高兴兴答应了,还让小二多给烧了好几锅(rè)水。 等到越荀星和元初染把那两大麻袋的药材中的一大半,熬制成三大锅药汁之后边去找洛羽请示。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一章 不是下了药吗? 此时的洛羽已经把流觞放进与浴桶里,并且按照之前的程序,把瓷瓶子里的液体倒入到浴桶的(rè)水里,然后给流觞施针。 只不过不同的是流觞(shēn)上的蛊在后心出,所以流觞是脸贴着浴桶壁趴着的。 “将那些药汁分成两份,分别倒入他们俩的浴桶里。”洛羽吩咐道。 “是。”越荀星很听话的就去干活儿了。 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洛羽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元初染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来到洛羽(shēn)边垫着脚伸出小手用帕子给洛羽擦拭着额角的汗珠。 洛羽朝着元初染轻轻的笑了一下:“谢谢,我自己来吧。” 元初染的手往旁边一闪,就躲开了洛羽想要接过手帕的动作:“我来。” 洛羽见元初染坚持,也就没有再阻止,任凭元初染为自己擦汗。 元初染心中很高兴,这是不是就代表洛羽已经开始接受她了。 这时候,小二已经将熬好的药汁用水桶拎到了房间门口。 “你们都下去吧,辛苦了。”越荀星从怀里摸出了几块碎银子扔给了两名小二。 “多谢客官,有什么事儿再吩咐我们就行。”两名小二接过打赏的银子,朝着越荀星点头哈腰的到了一顿谢便退下去了。 越荀星亲自拎着两桶药汁进了屋,然后分别倒入了两个浴桶之中。 “洛先生,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将木桶放好,越荀星朝着洛羽问道。 “接下来就等着,看看他们体内的蛊虫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洛羽说完便抬步走出了房间,朝着之前流觞和江白竹的屋子走去。 元初染和越荀星便跟在洛羽(shēn)后一块走了过去,两人以为洛羽还要做什么,准备跟上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谁知道洛羽进屋之后就走到了之前摆着饭菜的桌子边上,朝着桌子上的饭菜挥了挥手,然后便直接坐了下来。 顺手拿过一旁的干净碗筷,就吃了起来。 越荀星和元初染两人看着洛羽的动作,都吓了一跳: “这,这些饭菜里不是被你下了药吗?” “我下的药,我当然能解啊,你也坐下来吃点吧,白竹做的菜真的很好吃的。”洛羽将一筷子菜送入了口中,边吃边说道。 “额。”两人都有些无语的看着洛羽。 “治疗这种事(qíng)真的是太劳神了,给他俩施针完我真的是饿得不行了。”洛羽一边吃一边解释道。 “这些饭菜已经凉了,不如我去让小二将饭菜(rè)(rè)吧。”越荀星十分细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这些菜凉着吃风味儿更佳,你们去拿副碗筷坐下来吃吧。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这么好的饭菜一定要吃完才是对食物的尊重。”洛羽手中的筷子一 边忙碌着,一边腾出嘴跟两人说道。 越荀星便去拿了两副碗筷回来,递给了元初染一副,两人也坐到了洛羽(shēn)边吃了起来。 其实一开始元初染是不太愿意的吃的,虽然这些菜看起来确实是色香味俱全的,但说到底这也都是别人吃剩下下来的饭菜。 她堂堂南国公主,怎么能在这吃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剩饭呢? 而且她也却是是没有吃过江白竹做的饭菜,只有之前在狩猎场的时候吃过江白竹烤的烤(ròu)。 元初染拿着越荀星给她的碗筷,坐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 原本还不算饿的元初染看着洛羽和越荀星吃的那样香,几分钟后终于再也经不住(yòu)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距离自己最近的那道菜。 “哇,这菜凉了竟然还能这么好吃啊?”元初染细细品着放进口中的菜肴,惊叹道。 “跟你说了,白竹亲手做的菜特别好吃的。这还是凉了,虽然吃起来还不错,但到底有些影响口感,等我把白竹治好了,在拜托她给我们做菜吃。”洛羽朝着元初染温柔一笑说道。 “嗯,好。”元初染看着洛羽对她微笑,心(qíng)更是大好,心(qíng)一好胃口就大开,跟着洛羽和越荀星两人一块将一桌子菜风卷残云。 吃完之后洛羽便起(shēn)再次来到了隔壁房间,查看江白竹和流觞的(qíng)况。 此时已经快寅时了,也就是说此时差不多在凌晨两点左右。 江白竹和流觞都已经在浴桶里泡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中间越荀星还给两个浴桶里加了好几次的(rè)水。 洛羽来到两个浴桶旁边,分别查看了两人的(qíng)况之后,便将插在两人(shēn)上的银针都悉数拔了出来。 在隔壁收拾完餐桌之后,越荀星和元初染也过来了。 “这水怎么变成这样了?”元初染看到浴桶里的水后满是惊讶的问道。 越荀星听到元初染的问话,也快步走了过来朝着浴桶里看去。 原本因为加了熬好的药汁,浴桶里的(rè)水都变成了淡褐色。 可是此时,江白竹和流觞两人所在的浴桶却分别变成了深红色和黑红色。 江白竹浴桶里的水是黑红色的,颜色很是浓郁。 原本江白竹的皮肤就很白,又因为这段时间营养不太好,整个人壁纸从前更加苍白一些。 现在江白竹坐在(shēn)处于黑红色的水中,看起来就好像她浑(shēn)的血液都流淌出了体外,整个人都坐在一桶血水之中似的。 流觞这边的(qíng)况比起江白竹要好上一点,流觞肤色并不像江白竹那样的苍白,看起来还算正常一些。 不过流觞浴桶里的水都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比起江白竹那边更像血水一些,看起来也是吓人的很。 不过好在房间里并没有闻道血腥味儿 ,而只是有十分浓郁的中药的味道,这让人对那红色的水也就没有太深的惧怕了。 越荀星虽然疑惑,但并没有说出什么质疑洛羽的话,相信有什么问题的话洛羽自己应该是会说的。 果然,洛羽开口说道:“这(qíng)蛊比我想象中的厉害。” 洛羽的语气有些沉重,面上的表(qíng)也有些凝重,这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同样沉重起来。 “啊,洛羽哥哥,你看这里。”元初染突然指着江白竹大喊一声。 洛羽闻声立马几步走到了元初染旁边,顺着元初染手指的方向看去。 之间江白竹的后脖颈正中间出现了一条暗红色的线,那条线沿着江白竹的脊椎一直向下延伸,莫入水中。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二章 两条暗红线条 “这是什么?”越荀星也走了过来,看这那出现在江白竹白皙皮肤上的暗红线条,心中一惊。 洛羽原本想上前一步亲自查看那线条延伸至何处的,不过才走了一步便停了下来,转头对着旁边的越荀星说道:“你看看那红线延伸至何处。” 说罢洛羽便转过(shēn)去了流觞的浴桶那边查看流觞的(qíng)况,隔着屏风,不再看江白竹这边的(qíng)况。 越荀星按照洛羽所说的,来到浴桶旁边直接把江白竹抱了出来,用毛巾大致给江白竹擦拭了一下,然后就将她放在了这间房间的(g)上。 查看了一下那条暗红色的线条的走向之后便给江白竹穿上了干净的里衣,让她在(g)上躺好。 洛羽这边在查看流觞的(qíng)况时,发现流觞(xiōng)口正中间也出现了和背后差不多的暗红色红斑,然后有一条红线从那块红斑上延伸了出来。 在越荀星照顾江白竹的时候,洛羽这边也已经将流觞从浴桶中搬了出来。 别看流觞这人穿着衣服的时候也是一副纤瘦的(shēn)材,实际上浑(shēn)都是十分精壮的肌(ròu),也是相当有分量的。 要不是洛羽也是个练家子,一个人说不好还真搬不动流觞。 洛羽简单的给流觞穿了一条裤子,就把他扔在小榻上,,把了把脉之后便不管了,转而坐在了桌边执笔开始写着什么。 越荀星把江白竹收拾好便过来看看流觞的(qíng)况,在流觞不着寸缕的(xiōng)膛上看到了和江白竹背后同样的暗红色线条,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洛羽一边写着一边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补充,写了几行之后便有来到了江白竹的(g)边,给江白竹把了把脉,又接着回去写。 看着洛羽一言不发写字的样子,越荀星不由得安心了不少。 “洛先生可是在写药方?”越荀星问道。 “嗯。”洛羽头也没抬的继续奋笔写着。 越荀星见此也不再出声打扰,而是静静的立在一边等着洛羽吩咐。 之前元初染是在江白竹那边,跟越荀星一块帮着江白竹穿衣服的,这个时候她就立在洛羽边上帮洛羽研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洛羽终于抬起头来,拿着药方看了看。 “等天亮的时候他们两个差不多就会醒来了,你等会儿把他们俩送回隔壁房间吧。先不要跟他们说我给他们治疗过的事(qíng),我出去两(rì),你尽量拖住流觞别让他离开这里,等我回来。”洛羽十分慎重的对越荀星交代到。 “洛先生可是有什么事(qíng)需要人手的?我手底下有些人可以供先生差遣。”越荀星问道。 “我要去给他俩找两味药材,还是我自己去吧,人多了反而麻烦。”洛羽想了想说道。 “洛羽哥哥,我跟你一起去。”元初染一听洛 羽要离开,立马上前说道。 “初染乖,你留在这里帮我照顾白竹两天好吗?”洛羽的表(qíng)很是认真,就好像是托付给了元初染一个十分重要的工作一样。 “可是……”元初染刚要拒绝,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洛羽打断了。 “初染,算你帮我这个忙,好不好?”洛羽语气十分严肃,让元初染都没有了拒绝的余地。 最后洛羽是天还没亮就离开了,走的时候交代越荀星在他不在的这两天里多照顾点元初染。 因为洛羽此去却是是有危险的,但也有些不放心元初染独自留在这里。 虽然已经跟越荀星达成了一些约定,不过元初染南国公主这个(shēn)份,难免会给她带来一些麻烦。 于是洛羽悄悄的留了些东西给元初染,交代她在自己面临威胁的时候可以用的上。 然后洛羽便简单的从自己药箱里拿了些东西就离开了。 赤璃那边在谢君泽答应与他合作之后便开始了南国那边的行动,这些都是一开始就有谋划的,所以实行起来倒也没有那么困难。 南国的皇帝最近一直都把心思放在了怎么与大宣国联姻,怎么从大宣国刮取更多利益上了。 所以赤璃的水镜阁在南国国境内的一些行动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重视。 这次赤璃的目标是相当明确的,所以计划也很是周详。并且南国的商业管理原本就比较混乱,更是给了赤璃很大的可乘之机。 谢君泽这边则是接二连三的接到北容国在昭化国和晔晟国周边搞事(qíng)的(qíng)报,也是忙得焦头烂额,还要专门腾出时间了解江白竹那边的(qíng)况,也是有些心力交瘁的。 在得知洛羽已经找到了江白竹之后,谢君泽也算是多少松了一口气。 虽然谢君泽与洛羽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多少还是对洛羽比较了解的,知道洛羽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江白竹安全的带回来的。 在今(rì)收到黄裕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之后谢君泽有些吃惊。 “洛羽独自离开了黄裕城?怎么回事?”谢君泽很是不解,究竟是出了什么事(qíng),竟然会让洛羽把江白竹和元初染都留在黄裕城,自己独自离开了。 “洛公子离京的时候跟我说过,他一定会把竹嫔娘娘带回来的,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qíng)才会暂时离开的吧。”吴蕈此时也在御书房,黄裕城的消息就是她和白鹰一块送来的。 谢君泽沉默,心中则是快速的思索着,会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洛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已经汇合的江白竹。 并且还将禾丰公主元初染也留在了那里。 这让谢君泽感觉,江白竹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可是他派去的人却并没有调查到什么,只知道洛羽出了城。 具体是因为什么,发生了什么,还会不会回来,都是不知道的。 “现在担心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理完这些朕就亲自去一趟黄裕城。”谢君泽把手中的纸条丢在桌案上说道。 “皇上请三思。”听到谢君泽如此说,御书房里的几个暗卫皆是一惊,纷纷跪倒在地上齐声说道。 “皇上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万万不能意气行事啊。”谢君泽贴(shēn)伺候的心腹太监也跪在地上开口劝到。 “不必再说了,朕意已决。”谢君泽面色虽然有些复杂,但还是十分坚定的说道。 他又何尝不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北边的北容国蠢蠢(yù)动,明面上说是要对付昭化国和晔晟国,实际上却是有着动大宣国的心思。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三章 人怎么没了 南边的南国也不安分,最近又在各种筹谋,甚至前几天还让谢君泽查出南国在企图秘密的收买几位大宣国的朝中大臣。 大宣国境内,又有曜(rì)神教野心勃勃很不安分。 现在真可谓是内忧外患,在这个时候谢君泽最好的就是坐镇宫中,(cāo)持国事。 可是因为江白竹迟迟不能找到,谢君泽这些(rì)子以来除了(cāo)心国事之外,更是担心江白竹,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原本已经好起来的伤口,在回宫之后让太医给用了宫中的一些珍品秘药,现在伤口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 不过这几(rì)太过(cāo)劳,伤口的恢复(qíng)况也多少受到了点影响。 本来想着洛羽亲自去寻找江白竹,现在已经有了江白竹的下落,只要洛羽去把江白竹带回来就行了。 以为要不了几(rì)他就应该能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江白竹了,可是此时却又收到了洛羽独自离开了的消息。 谢君泽是不信洛羽会无缘无故放着江白竹和元初染不管的,但是这也让他更加担心江白竹那边现在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黄裕城这边的(qíng)况倒还算是平静,天边终于渐渐的有了一抹亮光,太阳缓缓的冒出了头,将秋(rì)并不算炽烈的光芒挥洒向大地。 江白竹的眼皮动了动,随后便睁开了眼睛。 在前一刻,她还在梦境中。 梦里有一个男人的(shēn)影,那(shēn)影让江白竹觉得异常的熟悉。 江白竹感觉那男人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一会儿元一会儿近的,口中还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去他那边。 江白竹特别想要走到那男人(shēn)边,她感觉那男人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虽然她不太能记得起他究竟是谁。 可是在江白竹想要抬腿走过去的时候,却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是灌了铅一般,难以迈动一步。 “白竹,不要怕,我回来找你。”这是梦里那男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句话的话音才落,江白竹便醒了。 梦中的一切都犹如是叶子上的晨露一般,在太阳出现的那一刻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江白竹只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但是已经系想不起刚刚的梦境了。 睁开眼睛在(g)上躺了好一会儿,江白竹这才缓过神来,坐起(shēn)环顾了房间一圈,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江白竹起(shēn)想要去上个茅房,结果掀开帘子走到房间的外间时竟然看到流觞就躺在外间的小榻上。 这让江白竹有些意外。 之前流觞并没有跟江白竹说过他会与江白竹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只是跟江白竹说看着她睡着了他就会离开了。 江白竹没想到,原来流觞所谓的离开只是从里间离开到了外间。 这让江白竹心里有些别扭,他们两人虽 然之间有些感(qíng),但到底还不是夫妻,这样同住一间房间着实是不好。 不过现在流觞还睡着,她也不好说什么,决定等流觞睡醒之后再跟流觞说说这个事(qíng)。 在(qíng)蛊的作用之下虽然江白竹很喜欢流觞,可是江白竹自己本(shēn)并不是一个太奔放的女人,思想虽然没有那么古板,却也比较传统。 江白竹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准备去上茅房。 之前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越荀星就出门去打算采购洛羽留下的药方上比较常见的那些药材了,元初染则是留下看护着江白竹。 江白竹醒来的时候元初染因为肚子痛,所以去了茅房。 流觞因为昨晚吃的带迷药的饭菜有点多,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江白竹就这么一个人去了茅房。 这间客栈的茅房一共有两处,一处就在住宿的楼后面,另外一处则是在客栈马厩边上。 马厩就距离客房这边比较远了,大约有二百多米的样子。 江白竹先是来到客房楼后的茅房,发现里面有人,于是便去马厩那边的茅房了。 一开始江白竹倒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刚上完茅房出来之后就只觉得头一阵晕眩,(xiōng)口开始剧痛。 这种感觉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江白竹便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马厩边上。 元初染上完茅房之后便回到了房间里。 越荀星走之前交代元初染,一定要看护好江白竹。元初染也知道这个时候江白竹(shēn)体上是有问题的,也答应了会好好看着江白竹的。 但是人难免就会有三急,元初染看着当时还处在睡梦中的江白竹,就想着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元初染是万万没想到,她不过是上了个茅房的功夫,回到房间里就发现将江白竹竟然不见了。 元初染走之前明明专程看了江白竹的,她还好好的(g)上躺着,怎么这才去了一趟茅房的功夫人就没了呢? 这下子可把元初染给急坏了。 洛羽走的时候也特意交代过让她好好的照看江白竹的,若是因为她的疏忽而让江白竹出了什么事(qíng)的话,那洛羽还能原谅她吗? 就在元初染急的团团转,准备跑出去找江白竹的时候,流觞醒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流觞才刚一清醒就感觉房间里有人在来回走动,于是便立马做起了(shēn)子朝那人看去,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跟在洛羽(shēn)旁的那小丫头。 流觞调查过洛羽和那丫头的(shēn)份,知道这小丫头就是南国的禾丰公主。 若是原来的流觞,见到禾丰公主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说什么也得把这小公主掌握在自己手中,然后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能用这丫头换取什么利益。 毕竟是南国最受宠的公主,应该 能好好的利用一下的。 不过流觞现在心智也是严重的受到了(qíng)蛊的影响,心里眼里几乎都只能容得下江白竹一个女人。 所以即便是在知道了元初染南国公主的(shēn)份,流觞也没有对这位小公主产生任何的兴趣,只想好好的守着江白竹。 此时见这位小公主竟然出现在他房间里,而且他还没有丝毫的发觉,这立即就让流觞心生警惕。 元初染看到流觞醒了过来,心中直喊糟糕,这人怎么在这个时候醒来了,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见元初染没有回答他,流觞眯起眼睛从快速从榻上起(shēn)来到元初染(shēn)边一把抓住元初染的隔壁,气息十分危险的问道:“快说,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那男人让你来将阿竹带走。”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四章 大侠会飞啊 流觞在看到元初染之后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们要来抢自己的阿竹,心中立马就涌起了一股怒意,因此抓住元初染的手劲儿也大了许多。 “你,你放手,放开我,好痛啊,你放手。”元初染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流觞手中挣扎出来,可是流觞对此置若罔闻,只是直直的盯着元初染。 “快说!”元初染越是挣扎,流觞心中就莫名的越发愤怒。 “你快放开我,江白竹不见了,我正在找她!”元初染也急了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元初染虽然会些武功,但是那三脚猫的功夫在流觞面前还真是不够看的。 “你说什么?阿竹不见了?”流觞听到元初染这话,如遭雷击一般的松开了手,转(shēn)就朝着里间江白竹的(g)边跑去。 本来还犹如铁钳子一般钳制住自己手臂的流觞突然撒了手,让剧烈挣扎的元初染直接重心不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元初染这一下摔得可不轻,几乎半天都没从地上爬起来。 流觞在确定了江白竹真的不在(g)上,也不在这个房间里了之后,恐惧立马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脑海之中开始不断回(dàng)着之前越荀星告诉他的话。 江白竹离他太远就会受到体内蛊虫的伤害,从而变得更加虚弱。 之前越荀星已经说了,江白竹现在的(shēn)体(qíng)况若是再有几次这样的虚弱,恐怕真的命就保不住了。 流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元初染边上,蹲下(shēn)子死死的卡住元初染的肩膀问道:“阿竹呢?你把我的阿竹弄到哪儿去了!快说!” 看着近似疯狂的流觞,元初染也吓了一跳,忍着被摔伤的疼痛说道:“我就去了个茅房,回来她就不见了,我正要去找她的!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快点去找她吧!” 元初染的话让流觞恢复了一点理智,根据元初染的说法,就算江白竹是自己离开的房间,那她应该也走不远的。 流觞二话不说直接扔下元初染,狂奔着出了房间去,在客栈里寻找江白竹。 越荀星在把任务交代给手下的那些暗卫们之后便立即回到了客栈,结果一回到客栈就看到流觞像疯了一样,只穿着里衣就从楼上冲了下来。 越荀星连忙迎上前去,匆匆行了一礼便凑近低声问道:“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阿竹,阿竹不见了!”流觞因为跑得太急,说的有些磕磕绊绊的。 “什么?”越荀星听到这心里也是一惊,赶忙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回事?” 流觞脚步不停,一边四处寻找着江白竹的(shēn)影,一边简单的跟越荀星讲了一下刚才他醒来之后发生的事(qíng)。 越荀星面色也很是严峻,不过还算冷静。 “主子你先听我说, 你不能走太远,你要在这里等着。”越荀星拦下想要出去客栈寻找江白竹的流觞。 流觞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打开了越荀星拦着他的手臂,直接就要往外冲。 “主子,为了阿竹姑娘你也得在原地等着!”越荀星十分严肃的说道。 流觞也在这一刻突然冷静了下来,是,越荀星说的对,为了阿竹他也得等在这。 他不能距离阿竹太远,如果阿竹还在客栈里,而他出去找她了,那岂不是会离她越来越远? “好,我不离开,我回房间等着,你快去,快把阿竹找回来。”流觞抓着越荀星的手臂着急的说道。 “是。”越荀星也不多说,转(shēn)就朝着掌柜的那边奔去。 如果江白竹还在客栈里的话,那让掌柜的帮忙找是最明智的方法。 “好的客官,我这就让小二帮忙找找那位姑娘。”掌柜的因为先前收了越荀星不少赏钱,所以对越荀星的说的话是有求必应的。 在掌柜的发动之下,店里的几个小二四散开来,在客栈里找起了人。 这客栈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是住满的话,也是能住的进上百人的。 不过还好,江白竹确实还在客栈内,一旦找起来很快便被发现了。 约莫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小二气喘吁吁的从客栈后院跑了过来报告掌柜的。 掌柜的连忙又派人去跟也同样在寻找江白竹的越荀星。 越荀星听了来人的话,便直奔客栈马厩的方向。 江白竹就昏倒在马厩边上通往茅厕的小路上,那些小二们找到江白竹之后也不知道江白竹这是个什么(qíng)况,为了不惹麻烦上(shēn)边都没有去碰江白竹,而是直接去汇报了(qíng)况。 越荀星看到的江白竹依旧是倒在地上的,于是越荀星一个纵(shēn)就到了江白竹(shēn)边,然后抱起江白竹转(shēn)就施展轻功飞(shēn)到了敞开着窗子的二楼房间。 “哇,这位大侠会飞啊。” “真是厉害啊。” “我要是有一天也能像这位大侠一样会飞就好了。” 几个小二看着越荀星扎眼见便消失的背影,一个个感叹不已。 越荀星飞(shēn)进入的屋子正是先前给江白竹和流觞泡药浴的房间,这房间就在流觞房间的隔壁。 越荀星直接把江白竹抱到了流觞的房间里,将她放到了(g)上。 刚找到江白竹的脸色一片青灰,真是把越荀星吓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此时看着江白竹在回到流觞(shēn)边不远处了之后,渐渐回缓的脸色,越荀星这才松了一口气。 流觞已经在越荀星抱着江白竹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江白竹(shēn)边,此时也已经坐在了江白竹(g)边,双手握住江白竹的手,神(qíng)十分的紧张担心。 越荀星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房间里,发现元初染竟然倒在墙角出,唇边还挂着一抹鲜血。 原本因为找回江白竹的越荀星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到元初染的这幅样子,瞬间只觉得太阳(xué)突突突的跳个不停,这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流觞回到房间之后,看到因为摔伤才从地上抚着桌子爬起来的元初染,心中焦虑紧张的心(qíng)一时之间无法缓解。 因为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元初染,自然而然得就把江白竹失踪的原因怪罪到了元初染的头上。 走上前去就一脚把元初染给踹的飞出去好几米,直接撞到了一边的墙上,当场就吐血昏迷了过去。 元初染看看墙角处昏倒的元初染,再回头看看正满脸紧张担忧握着江白竹手的流觞。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五章 回来了 越荀星只是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已经猜出来元初染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明白过来的越荀星,只觉得此时不仅是太阳(xué)突突突的跳个不停,还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之前洛羽走的时候也嘱咐过她,说她应该是知道元初染(shēn)份的,所以务必也要好好保护好元初染的。同时也让她照顾着点江白竹,毕竟江白竹现在的(shēn)体(qíng)况比较特殊。 结果这洛羽前脚才刚走,江白竹先是自己跑出去再一次昏死过去,元初染又被自家主子给伤了。 先前越荀星是很努力的在洛羽面前树立个好一点点的形象,让洛羽能够尽量不计前嫌的也救救自家主子。 结果现在这(qíng)况,要是让洛羽知道了,恐怕只能对自家主子更加怨恨了吧。 越荀星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当个工具人为什么会这么心累啊,难过。 越荀星只好先把元初染抱回隔壁房间去,先给元初染治疗一下她的伤势。 给元初染把了把脉之后,越荀星原本很是忐忑的心(qíng)也松下不少。还好主子没下重手,元初染并没有受什么内伤,只是撞昏了过去而已。 不过元初染自己摔的那一下,着实是摔的不轻,后背一侧有一大片淤青。 越荀星帮她检查了一下,一条腿摔得差点骨头错位。 也难怪先前元初染疼的半天站不起来,这换了谁也疼的受不了,更何况是个(jiāo)滴滴的小姑娘。 越荀星帮她正了正骨头,还好其他的没什么事儿。 用随(shēn)带的跌打损伤药给元初染抹了抹,然后便离开了,她得去看看江白竹那边的(qíng)况。 江白竹的(qíng)况果然是跟前两次一样,是因为距离流觞太远,所以受到了(qíng)蛊的反噬,(qíng)蛊大量的吞噬这江白竹心头血,让江白竹的气血在短时间内大量损失。 越荀星心中后怕不已,这种(qíng)况下如果再晚上半个时辰,江白竹的命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 虽然越荀星并希望江白竹丧命,不过相比之下越荀星更担忧的是,如果江白竹死了,子蛊死了,那(shēn)上有母蛊的流觞会受到什么样的反噬。 还好,还好江白竹现在还没事。 不过江白竹现在极其虚弱,想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 流觞因为江白竹一直昏迷,也犹如失了魂一样,不吃不喝的就守在江白竹的(g)边,任由越荀星怎么劝都不听,就要在(g)边继续守着江白竹。 就连越荀星说北容那边传来了新消息,流觞竟然都不为所动的依旧坐在江白竹(g)边,目光寸步不移的停留在江白竹的脸上。 越荀星心中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解除这(qíng)蛊的决心,她家主子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他了。 好在江白竹只是昏睡了一(rì),越荀星将手中剩下 的为数不多的明心果汁液都给江白竹喝了。 江白竹这次昏睡的时间比前两次都长的多,同样的,梦境也变得很长很复杂。 在梦里,江白竹一直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人的,她能感觉到那个是是她自己。可是她却是以一个第三人称的角度看到的那些画面,看到那个好像是自己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男人显然跟江白竹梦中见到的自己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他们俩看起来就是一对十分恩(ài)的夫妻。 江白竹并不能清楚的看到那男人的脸,但是却能感觉得到,那男人并不是流觞。 这对现在受到(qíng)蛊影响的江白竹来说,很是不可思议。 江白竹原本对感(qíng)这种事(qíng)就比较慢(rè)一些,并不是会很容易去喜欢上哪个男人的。 现在既然在江白竹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ài)的人是流觞,那她便会全心全意的对待这份感(qíng)的。 可是在自己的梦境中,她所看到的那个江白竹,却也是实心实意的看着那个男人的。 江白竹觉得心很痛,每次看到那男人和自己的(shēn)影十分亲昵的时候就会觉得心痛,头也痛。 可是那梦境却漫长的仿佛没有镜头,让她看到了许许多多及模糊又感觉很是清晰的场景。 在那些场景之中,江白竹能够切(shēn)的感受到自己与那男人之间的深(qíng)。 第二(rì),江白竹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自己(g)边看起来很是憔悴的流觞。 虽然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在她面前的是她最(ài)的男人,她此时看到流觞是应该很开心才对的。 可是江白竹却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是无比的失落,在那场漫长的梦境之中,她几乎已经将那个在梦里和自己亲昵的男人当做了自己最(ài)的人。 现在看着眼前的流觞,总是感觉在流觞的(shēn)上少了些什么感觉。 元初染(shēn)上的伤也不算重,越荀星给元初染上来了两次药之后,元初染侧腰上摔出来的瘀伤也渐渐的消散了不少。 洛羽此次离开,不知归期。 越荀星和元初染这两个知(qíng)人心中都是无比的忐忑。 除了这两人之外,远在千里之外的谢君泽也在一直担心这洛羽这边的(qíng)况。 洛羽终于在第三(rì)的时候回到了黄裕城,带着一(shēn)伤痕和一个瓦罐。 洛羽回到黄裕城之后便直奔客栈,见到越荀星之后便吩咐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他带回来的那只瓦罐。 然后还不等越荀星问他些什么,洛羽便回了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元初染看着洛羽满脸憔悴一(shēn)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他眼下的一片黑青,就知道这几(rì)里恐怕洛羽几乎是不眠不休的来回赶路吧。 还有洛羽(shēn)上的伤口,虽然都不致命, 但是几乎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没有伤的。 就连洛羽原本就清瘦俊朗的脸颊上也有三四道细细的伤口,从伤口里渗出来血丝都已经干涸了。 就这样浑(shēn)是伤,一(shēn)狼狈的洛羽,丝毫来不及给自己清理一番是伤口,几乎是倒下那一刻便睡了过去。 元初染看着这样的洛羽,心疼的不行。 她去请教了越荀星应该如何处理洛羽(shēn)上的伤口,然后便拿着药膏,端着水盆去了洛羽的房间。 越荀星这几(rì)和元初染相处之下,发现元初染并不是像传言中的那样,反而还算是(tǐng)好相处的。 元初染在面对洛羽的时候毫不避嫌,动作虽然不怎么熟练,但也做的有条不紊。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六章 天雷蛊藤 元初染先是将洛羽(shēn)上的衣袍都解开尽数除去,然后用拧干水的(rè)毛巾帮着洛羽擦拭着(shēn)上已经干涸了的污血。 洛羽(shēn)上的伤口都不大,但是却是相当的多。秋(rì)里穿的衣服不算薄,但是那道道伤口却都是划破了一副刺穿了皮肤的。 也不知道这些伤口都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却让洛羽看起来狼狈至极。 元初染一点一点的清理着洛羽(shēn)上的伤口,给每一道伤口上仔细的都上了金疮药。 将洛羽(shēn)上的所有伤口全都处理完,已经是两个多时辰之后的事(qíng)了。 流觞在江白竹昏迷的一天一夜里,就那么一直守在江白竹的(shēn)边。等江白竹醒来了之后,流觞这才算是恢复了一些理智,想起来去询问元初染为什么会在他房间里的事(qíng)。 越荀星和元初染给出的解释便是,元初染见越荀星不在,所以便想要找江白竹说说话,谁知道一进屋就发现江白竹不在房间里了。 并且元初染再三的跟流觞保证,其实她并没有想着要把江白竹带走,毕竟她武功不好,必然不是流觞和越荀星的对手。 因为听洛羽跟她说过,江白竹做菜非常厉害,还会许多养颜美容的食谱,所以真的知识想要跟江白竹聊聊天,学习学习。 虽然这个借口着实是有些牵强的,但是流觞却也算是接受了。 只要他们并不是要把江白竹从他(shēn)边带走,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越荀星看着流觞这幅样子,只能在心中叹气。 看来这(qíng)蛊对主子的影响已经大到了一定程度了,甚至已经开始影响主子的智商了。 江白竹现在已经记不得元初染是谁了,但是这两(rì)和元初染的相处中还是(tǐng)喜欢这个小丫头的。 按理来说,在知道了洛羽心中的那个女人是江白竹了之后,元初染是应该讨厌江白竹的。 可是不知怎么,每次看到江白竹的时候都只能想起江白竹和谢君泽在一起恩(ài)甜蜜的场景,心里就只有羡慕,找不到一点嫉妒的(qíng)绪了。 她好羡慕江白竹,希望自己和洛羽有一天也可以像江白竹和谢君泽那样相(ài)。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这几(rì)里几乎是一有机会便跑到江白竹(shēn)边粘着江白竹,其实是想从江白竹的(shēn)上学习到什么。 流觞虽然恨不乐意自己和江白竹在一起的时候(shēn)边有人打扰,但是看到江白竹(tǐng)喜欢跟元初染说话的份上,为了让江白竹能高兴,也就忍了。 洛羽回到客栈之后足足是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洛羽醒来的时候恰逢中午,元初染才刚从江白竹那边回来,准备看看洛羽醒了没有。 “洛羽哥哥,你醒了!”元初染见到洛羽醒来,高兴的不行。 “嗯,多谢你。 ”洛羽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shēn)上的伤口都被上了药,现在所处的环境中,能为他做这些的人,除了元初染之外还真没有别人了。 虽然元初染是南国女子,对名节那些事(qíng)没有大宣国女子那般重是,但是要给别的男子宽衣解带赤(shēn)上药,这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说也是很需要勇气的。 元初染为洛羽做的这些,不得不说真的是让洛羽有些感动。 不过现在感动之余,还有更加要紧的事(qíng)要做。 洛羽这一次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黄裕城西边八百里外的一座深山,这山中是一处药谷。 洛羽在几年前曾经来过这里,知道在这处深山之中有一种十分珍贵的天材地宝,命叫天雷蛊藤。 这种蛊藤十分难得,并且生长条件也相当的苛刻。 这出深山中有一处山崖,这一株天雷蛊藤就生长在这处悬崖的崖顶之上。 一般的蛊藤都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不过寻常的蛊藤只能对付一般的蛊虫。 而这株天雷蛊藤则是经受过好几次天雷的洗礼,其药(xìng)已经被天雷所充分的激发,几乎没有任何蛊虫可是逃得过天雷蛊藤。 而蛊藤这种植物也只有这片深山之中才有。 若不是洛羽曾经来过这里,知道这地方有蛊藤这种东西,恐怕这次要想救江白竹和流觞就难了。 要想解除已经种在宿主体内的蛊虫,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qíng)。 毕竟每一种蛊虫所培育出来的方式都不尽相同,在培养蛊虫的过程中,给蛊虫所使用过的药材自然也更是种类繁多。 要想解除宿主体内的蛊虫,除了要对症下药这种解决方法之外,就是使用对蛊虫完全有克制功效的药物。 蛊藤这种东西,几乎就是天克蛊虫的,只是这种药材世人知之甚少。 还好是洛羽在,不然换了任何一个旁的医生,这(qíng)蛊也必然是解不了的,顶多只能压制,不能彻底解除。 因为怕时间来不及,所以洛羽在这一趟行程中,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在赶路。 一开始还骑着马,后来马儿被洛羽给累死了,可是这一路上都没有城镇村庄,不可能再买到马匹。 洛羽无奈,只好给自己施针激发自(shēn)的潜能,几乎有半程都是洛羽自己用轻功赶得路。 自古天材地宝都是会有野兽看护在旁的,这天雷蛊藤自然也不例外。 是一只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细的千足大蜈蚣所看守的。 洛羽按照自己的记忆找到拿出悬崖,那时候心中还不免有些担心会是什么东西看守那天雷蛊藤呢。 在看到是一条蜈蚣的时候,心中也放下了不少。 若是旁人,看到那么大一条蜈蚣恐怕早就吓得(pì)滚尿流了,就算是不被吓到的也会避而远之。 毕竟蜈蚣是种毒物,大部分人还是比较敬而远之的。 但洛羽是谁,又怎么会害怕区区的毒蜈蚣呢?即便是这蜈蚣个头再大,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条蜈蚣而已。 当时洛羽(shēn)上并没有带什么药,不过好在大山里面什么都是不缺的,特别是各种各样的药材,只要肯找,那就一定是能找得到的。 果不其然,洛羽用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在悬崖附近找到了不少可以解蜈蚣毒的药材。 洛羽来之前就知道自己要到悬崖峭壁上采药,所以在寻找药材的时候也顺便用比较坚韧的藤条给自己编了一根长长的绳子。 洛羽将绳子固定好,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后便顺着绳子下了悬崖。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七章 活久而生智 天雷蛊藤所在的地方是在悬崖峭壁上一块凸起的岩石顶端,但是那块岩石和悬崖中间只有不到人手臂粗细的岩石,也就是说并没有能够落脚的地方。 那条细细的岩石并不能承受得住洛羽的体重,洛羽要想拿到那一株天雷蛊藤就必须要向(dàng)秋千一样,把自己(dàng)过去。 但是那千足蜈蚣却就在那出细细的岩石上,虎视眈眈的看着洛羽。 洛羽一开始尝试了几次,想要(dàng)过去。 那千足蜈蚣显然是知道洛羽的目标是天雷蛊藤的,所以便支起自己的上半(shēn)做出一副迎战的姿态面对着想要(dàng)过来的洛羽。 虽然洛羽不害怕这千足蜈蚣(shēn)上的毒,但是这蜈蚣的有着十分尖锐的腭牙,在那牙爪上不但能喷出毒汁,还有着密密麻麻的倒刺。 就算洛羽不怕蜈蚣喷出来的毒汁,但若是被这大蜈蚣的牙爪抓到,那必然就会扯下来一大块皮(ròu)的。 在这种时候洛羽是不能让自己受重伤的,毕竟回去以后洛羽还是要给江白竹和流觞驱除蛊虫的,这个过程还是需要一些十分精密的(cāo)作的,如果现在受了重伤的话,那势必是要影响之后对江白竹他们的治疗的。 洛羽尽量的保护好自己,不被那大蜈蚣伤到。 因为有所顾忌,所以一时半会还真的被那大蜈蚣阻挡住了取药的进度。 洛羽便从悬崖边上抠出一些小石块,朝着那大蜈蚣投掷过去,希望能先将大蜈蚣从天雷蛊藤边上(bī)开。 可那大蜈蚣毕竟是常年守护天材地宝的生物,活久成精已经有了些智慧。 洛羽投掷过来的石块都是用了内里的,即便是大蜈蚣有甲壳护(shēn)也让砸的浑(shēn)生疼。 但是大蜈蚣依旧十分尽职尽责的守护在天雷蛊藤前面,不让洛羽靠近分毫。 洛羽在连续好几轮的石块投掷工作中消耗了大量的内里,此时一直靠着藤蔓编的绳子掉在悬崖峭壁上,已经是累得不行了。 原本洛羽是准备休息片刻,然后再继续对那大蜈蚣投掷石块的,这次洛羽都相好了,把一些专门克制大蜈蚣的药涂在石块上,想来应该能将大蜈蚣(bī)退吧。 结果洛羽休息完,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却发现天雷蛊藤前面没有那大蜈蚣的(shēn)影。 洛羽以为那大蜈蚣是被自己(bī)退了,心中还一片欣喜,当即就打算用脚蹬着山壁将自己(dàng)过去。 结果脚才刚踩到山壁上,就感觉腰间绑着的藤蔓突然没有了力道,整个人的(shēn)子瞬间就朝下落去。 洛羽下意识的抬起头朝着上方看去,竟然看到那大蜈蚣就在自己头顶的地方。 那可恶的大蜈蚣还真是生了智,成了精,竟然用自己尖锐的喙将洛羽编的绳子给咬断了。 洛羽的(shēn)体正在快速下坠,若是 再不想出什么办法来的话,恐怕真的要摔死了。 好在这悬崖的山壁上长了许多的草木,洛羽尽量伸手去抓山壁上伸出来的那些树枝和草茎。 经过奋力的挣扎,洛羽好几次都抓到了什么,但是因为下落的力量太大,洛羽抓到的那些树枝都悉数被洛羽拽断了,跟着洛羽一同朝下落去。 在洛羽的心里都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抓到了一条比较粗壮的树枝,洛羽(shēn)子一顿,悬挂在了半空中。 在这掉落的过程中,洛羽(shēn)上被尖锐的石头割的浑(shēn)都是伤口。 后来又试了几次,几经波折,最终洛羽还是成功的拿到了天雷蛊藤,那将那看守的老蜈蚣给毙了。 洛羽浑(shēn)是伤,后来是在那山里找到了一颗灵猴果,吃下去之后才支撑着他回去的。 灵猴果在使用后,可以短时间的提高食用者的(shēn)法,这也让洛羽能够拖着浑(shēn)的伤运气轻功跑那么远。 在采到天雷蛊藤之后,洛羽找到了几片大荷叶将天雷蛊藤包了起来,天雷蛊藤是不能用手直接触碰的。 后来洛羽在回来的路上终于路过一个镇子,在那里买了马匹,还找了个瓦罐将天雷蛊藤装了进去,一路策马狂奔回来。 这一路上洛羽几乎都没有合过眼,困的不行了的时候就给自己扎上几针。 洛羽醒来之后总算是恢复了些精神,吃饱喝足之后便直接来找了流觞。 流觞在见到洛羽来找他的时候,满脸都是警惕和防备。 因为这次的治疗是需要两人清醒的配合的,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样把两人迷昏了。所以洛羽决定跟流觞说清楚,让流觞配合他。 一开始流觞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听洛羽说话的,洛羽不管说什么,流觞都觉得洛羽的目的是要拆散他和江白竹。 江白竹也在一旁,一开始听着洛羽说的话还是云里雾里的不太明白,因为(qíng)蛊的原因整个人脑子都迷迷糊糊的就好像一团浆糊一样。 可是到后来江白竹总算是听明白了,洛羽说现在有虫子在她和流觞的体内,洛羽想要帮助他们将那虫子取出来。 在明白了这一点的时候,江白竹的脸色就非常不好了,虫子这种东西在体内,想想就觉得十分恐怖。 所以江白竹当即就表示,她会配合洛羽,让洛羽帮她把虫子取出来。 流觞在看到江白竹的态度之后瞬间就感觉自己很受伤,觉得江白竹这是背叛了自己,心中十分的难过。 若是换做以前的流觞,感觉到自己被背叛的话,必然是要让背叛者死无全尸的。 可是现在的流觞,深刻的感觉自己被背叛了,但是心中除了伤心难过之外竟然没有一点愤怒。 后来越荀星也加入了劝说的队伍,跟洛羽和江白竹一块 劝流觞。 终于在几人不懈的努力之下,流觞终于动摇了。 再后来,洛羽语气十分沉重的告诉流觞,江白竹的(shēn)体(qíng)况已经每况愈下了,即便是之后再也不和流觞分开,体内的(qíng)蛊不再短时间内大量吞食江白竹的心头血,江白竹剩下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等江白竹被蛊虫害死以后,子蛊死了,母蛊就会立即反噬宿主。 到时候流觞自己也活不成,必然会被母蛊所噬。 流觞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原本就已经有些动摇的心(qíng),便已经朝着江白竹她们这个方向倾斜了。 在听到洛羽说江白竹因为这个(qíng)蛊的关系,已经时(rì)不多了的时候,流觞只感觉自己的整颗心好像都痛的要滴血了一般。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八章 当场手刃 最终,流觞答应了洛羽解蛊。 之前洛羽走之前给越荀星留下的药方子里,有一大半的药材都是在普通药店里可以买到的,这一部分越荀星都已经备好了。 不过还有几位药是买不到的,都比较珍贵,即便是愿意花大价钱,在普通市场上也是买不到的。 洛羽找回来的天雷蛊藤就是其中之一,剩下的两位药恐怕洛羽就要求助于谢君泽了。 大宣国地大物博,在大宣国的皇宫宝库里,想来这些东西必然是有的。 在去说服流觞的时候洛羽就已经朝着大宣国京写了信,加急信应该两(rì)内就能到。 在说服了流觞之后,洛羽就着手开始了治疗的准备工作。 这几(rì)每(rì)晚上都会让江白竹和流觞两人泡一个时辰的药浴,然后再加上施针。 五(rì)之后洛羽正在给江白竹施针的时候,元初染突然领着一个人进了房间。 洛羽一回头,满脸的惊讶。 “洛羽,好久不见。”竟然是谢君泽。 “皇,君泽兄?你怎么来了?”洛羽实在没想到,谢君泽竟然会亲自来,差点脱口而出“皇上”二字,察觉到自己失言,这才赶忙改了称呼。 在谢君泽进屋的前一刻,洛羽才刚把江白竹(shēn)上扎着的银针都悉数拔下,此时的江白竹正坐在(g)边。 流觞则是坐在(g)边的桌前等候着,洛羽之后就要给他施针了。 此时谢君泽进来,流觞本能得就走到(g)边,把江白竹护在了(shēn)后,不让她看到谢君泽。 流觞并没有见过谢君泽,并且现在他受(qíng)蛊影响,对于许多事(qíng)都没有了判断力。 只是感觉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会与他抢江白竹,所以对谢君泽有很大的敌意。 谢君泽自然是一进屋就感觉到了来自流觞的敌意,可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是为了江白竹二来的。 “白竹呢?”谢君泽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开口就想洛羽询问江白竹的下落。 洛羽朝着(g)边一指,示意就在那里,结果回头一看才发现流觞竟然已经站在了(g)边,还把江白竹给挡的严严实实的。 洛羽自然知道流觞这是为何,于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朝着流觞的昏睡(xué)点去。 流觞之前所有的戒备都是朝着谢君泽的,从而完全忽略了洛羽,以至于让洛羽一招就得了手。 洛羽一把扶住(shēn)子软到的流觞,对谢君泽说道:“我去外间给他治疗。” 说完洛羽便扛着流觞朝着外间的走去,只留下江白竹和谢君泽在房间里。 江白竹在洛羽将流觞带走之后便看到了谢君泽,当场便愣在了那里。 因为江白竹确信谢君泽他绝对是认识的,虽然记忆不太清楚,但是江白竹很清晰地记得谢君泽曾经多次出现在他梦里。 想来在江白竹梦中与她一直甜蜜恩(ài)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了吧。 “白竹!”谢君泽看着眼前(rì)思夜想的人儿,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便将江白竹抱在了怀中。 江白竹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并且闻到男人(shēn)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脑海之中一瞬间便涌入了许许多多最近根本想不起来的记忆。 那都是自己与谢君泽在一起时候的一幕一幕画面、场景,或高兴,或难过,或甜蜜,或忧伤,那都是他们在一起经历过的。 “君泽!”江白竹也失声的叫了出来,一瞬间,眼泪便止不住地汹涌而出,不过随后而来的便是(xiōng)口的一阵剧痛。 谢君泽只听怀里的江白竹再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痛呼,随后(shēn)子便软软地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发现不对劲的谢君泽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江白竹竟然已经昏死了过去,于是急忙呼唤此时正在外间为流觞施针的洛羽。 听到谢君泽的呼喊,洛羽立马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江白竹昏倒,于是立马上前为江白竹把脉。 谢君泽将江白竹平放在(g)上,洛羽位江白竹把完脉之后,迅速拿出自己刚刚还握在手中的银针,朝着江白竹心口处扎去。 “她这是怎么回事?”谢君泽看着江白竹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的小脸,心中焦急万分地向洛羽询问。 洛羽一边稳定江白竹的(qíng)况,一边向谢君泽讲了一下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事(qíng)。 谢君泽听完之后脸色黑沉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 若不是听洛羽说,现在流觞和江白竹的(xìng)命可能是生死连在一起,谢君泽当即恐怕就要直接手刃了流觞了。 越荀星在之前就已经被洛羽安排去熬药了,元初染则是在谢君泽到来之后帮洛羽去清点他带来的药材了。 洛羽给谢君泽写的信到了之后,谢君泽便立刻安排人将洛羽所需要的药材全部装箱,并且亲自带着那些药材赶了到了黄裕城。 经过洛羽的一番紧急治疗之后,总算是暂时先压制住了江白竹体内蛊虫的躁动。 先前江白竹因为想起有关于谢君泽的记忆之后,(qíng)绪波动较为激烈,使得体内的(qíng)蛊十分躁动不安,这才痛的江白竹昏迷了过去。 江白竹醒来之后便坐在(g)上跟谢君泽低声的说这话,毕竟这么长时间俩人未曾见面,并且在这一段时间中江白竹竟然还因为中了(qíng)蛊的原因而忘掉了谢君泽。 这让江白竹心中非常难过,难过自己竟然会忘记谢君泽。 不过谢君泽对江白竹的感(qíng)又怎么会因此而责怪江白竹呢?非但没有责备她,反而是不停的安慰和劝解着江白竹,并且告诉江白竹,就算她忘记了他,那他也绝对会 再一次努力的让她(ài)上他的。 这才终于让江白竹破涕为笑,扑入了谢君泽的怀中。 这让在一旁看着的洛羽心中不(jìn)十分感慨,(ài)(qíng)的力量果然是无穷大的。 (qíng)蛊这种东西本(shēn)就是会让人记忆力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只能记得给她种蛊的人。而江白竹和谢君泽却因为彼此之间的感(qíng),使得江白竹又想起了谢君泽,这一点真是非常不容易的。 好在有洛羽在,江白竹自己的心神在对抗(qíng)蛊所产生的痛苦,洛羽可以用银针帮他缓解压制,这才使得江白竹能够放心的与谢君泽互诉衷肠。 越荀星熬好药上来找洛羽汇报(qíng)况的时候便看到了谢君泽,越荀星也同样是没有见过谢君泽的,于是便开口朝洛羽询问。 (本章完) 第六百八十九章 成全你 洛羽只是告诉越荀星谢君泽是江白竹的朋友,这次是负责帮他送药来的,这让越荀星也对谢君泽放松了些警惕。 对于流觞的昏睡状态,洛羽也向越荀星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原本所差的那几位药材,这一次谢君泽都已经悉数带来,既然药材已经全了,那么当天晚上洛羽便打算给江白竹和流觞进行彻底治疗。 之所以洛羽需要让江白竹和流觞清醒地配合治疗,是因为想要彻底的驱除他们二人体内的蛊虫,就需要两个人一边泡药浴的时候,洛羽要使用之前千辛万苦拿到手的天雷蛊藤将两人体内的蛊虫进行驱赶。 同时一边给两人针灸催吐,将体内的蛊虫彻底从两人体内给(bī)出来。 让人呕吐的话,就必须使人有一定的清醒程度,完全昏迷的话是做不到的,并且呕吐物还容易回流造成窒息,这非常危险。 所以在晚上洛羽便将流觞给弄醒了。 流觞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大浴桶中了,浴桶里褐色的药汤浸包裹着流觞的(shēn)体。 在浴桶旁边守着的是越荀星,这算是流觞最为信任的人了,也是洛羽特意叮嘱安排越荀星留在这里。 洛羽让越荀星在流觞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告诉流觞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并且尽量的安抚流觞的(qíng)绪,然后流觞配合治疗。 越荀星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虽然平时话并不多,但是她非常清楚说什么才能让此刻的流觞能够尽量的配合治疗。 流觞刚醒来的时候(qíng)绪还稍微有些激动,闹着非得要见江白竹。 越荀星就告诉流觞,江白竹如果再不将体内的蛊虫驱除的话,恐怕再过不了几天就真的要油尽灯枯了。 这才使得流觞终于安静了下来,宁愿不见江白竹,也希望她能好好的继续活下去。 在越荀星的有效劝说引导之下,流觞终于平静了下来,同意接受治疗。 江白竹那边则是由谢君泽在浴桶旁边,随时准备协助洛羽。 因为各种药材皆是齐全,还有人可以帮忙,所以这一次洛羽对江白竹和流觞的治疗算得上是非常成功的。 只不过也确实是让洛羽累的不行。 治疗全过程结束之后,几乎天都要亮了,洛羽彻底完工之后,便分别让越荀星和谢君泽把两个被治疗的人都送回(g)上安睡。 洛羽自己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连衣服鞋袜都没来得及脱。 元初染在这一晚上一直都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洛羽的(shēn)后转来转去,洛羽需要什么工具,什么药材,元初染边在旁边将什么递给他。 当了一晚上称职小助手的元初染,此时也是累得不行,但是看着洛羽如此栽倒在(g)上疲惫的样子,她也是心疼不已的。 于是便给 洛羽去除了鞋袜,盖上被子,还用湿毛巾帮洛羽擦了擦脸和手,这才离开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解除(qíng)蛊之后江白竹的(shēn)体是会非常虚弱的,所以在解除了蛊虫之后的几(rì)之内,都是不宜长途跋涉的颠簸。 谢君泽便决定再在此处逗留几(rì),等江白竹的(shēn)体再恢复一些了再向启程回京。 这一次谢君泽匆匆赶来,其实是会耽误许多大事的,但这都是为了江白竹,谢君泽自然是不得不冒险前来。 流觞在解了蛊之后心智也渐渐的恢复了不少,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记忆却并不会因为(qíng)蛊被解除而忘记。 流觞对于江白竹的感(qíng),并不只是因为(qíng)蛊的关系,多少还是有一些发自内心的感(qíng)存在的。 在解除了(qíng)蛊之后,流觞眼睁睁的看着之前总是含(qíng)脉脉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此时眼中只有谢君泽一人的(shēn)影。 流觞感觉自己是受到了空前的打击,整个人都非常的失落,变得颓然消沉。 越荀星也只能在一旁默默的陪着流觞,作为一个属下,也不能对主子的(qíng)感多做评价。 不过流觞能够消沉的时间也不多,因为过了不几天谢君泽他们便要带着江白竹一块儿返回京都了。 在得知江白竹要回大宣国京都的这个消息后,流觞便知道,如果此时江白竹离开自己,那恐怕此生想要再见一次便真的是无望了。 流觞思来想去的几乎是犹豫了一整天,最后终于在快要到傍晚的时候,心中下了决定。 第二(rì)谢君泽他们便要启程回京都了,所以若想有什么行动的话,只有在今晚了。 流觞命令越荀星将自己安插在城里的那些暗卫们全部都调集过来,想要趁夜的时候直接将江白竹抢来,带上江白竹就直奔北容而去。 可是流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过了子时之后,他准备行动的时候,他所调遣来的暗卫竟然被谢君泽带来的侍卫们埋伏了个正着。 “我原本想着你若是能够安分一点,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没能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不知死活,那我便成全你!”谢君泽面色冷峻地看着一(shēn)黑衣并且蒙着面的流觞。 流觞和越荀星都没有想到谢君泽竟然会有这么一手,此时他们带来的那些暗卫已经被谢君泽的侍卫们伤了大半。 “主子!咱们撤吧!”越荀星朝着流觞低吼了一声,一边挥剑挡开了一个朝他们攻来的侍卫。 流觞满眼赤红,目光死死地盯着谢君泽。 就是这个男人,是他抢走了自己的白竹。 本来流觞在见到谢君泽的时候,心中便会立马腾升起一股熊熊的怒火,此时再被谢君泽的话一激,更是立时怒火滔天,根本就顾不上自己手下那群人是什么(qíng)况,一心 只是觉得自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杀了谢君泽。 这几(rì)里流觞已经弄清楚了谢君泽的(shēn)份,知道他就是大宣国的那个年轻小皇帝。 谢君泽本来就是流觞一统天下霸业路上的一块绊脚石,再加上现在谢君泽还从他(shēn)边抢走了江白竹。 在流觞的眼里,谢君泽已经与他是新愁旧恨眉生绿,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 此时只想着要杀了谢君泽,将其处之而后快。 想到此,流觞便(cāo)着自己手里的武器,直接朝着谢君泽的方向冲了过去,路上被几名谢君泽的那些所阻挡,奈何流觞的武功比那些要高得多,一个个虽然也都使出了全力,但到底没有挡得住流觞。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章 保住一条命 眼看着流觞挥刀便已经冲至谢君泽面前,谢君泽也提起自己的武器,与流觞缠斗在了一起。 流觞的武功是十分高明的,在江湖上也能够排得上号。 谢君泽武功虽然也算不错,但是在流觞的面前显然是落于下风的。 两人缠斗片刻,流觞明显便已经占得上风,就在流觞以为自己能够成功将谢君泽彻底打败斩于刀下的时候,洛羽却听到打斗声赶了过来,挡下了流觞朝着谢君泽狠狠劈下的那一刀。 随后便是洛羽和谢君泽两人一同对抗流觞。 先前洛羽和流觞刚见面的时候,两人便对了一掌,当时两人便觉得对方的实力似乎与自己不相上下。 此时打斗起来这才真正的能感受到,两人武功果然是在伯仲之间,打了多个来回也依然是谁都占不到便宜。 虽然洛羽和流觞武功不相上下,但是洛羽这边是与谢君泽并肩作战,共同对付流觞,所以两人逐渐也是占据上风的。 越荀星在不远处见此场景,便想要抽(shēn)过来给流觞帮忙,只不过流觞他们这边的那些暗卫都已死伤殆尽,还站着的加上越荀星也不过三两人。 谢君泽的侍卫们数量不少,虽然这些侍卫的武功都不如越荀星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对方在人数上实在是有压倒(xìng)的优势,这使得越荀星只能疲于应对,完全没有办法抽出(shēn)来去给流觞帮忙。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最后终于在洛羽和谢君泽的联手之下,将流觞彻底制服。 越荀星见到自家主子竟然被人治住,并且越荀星明显看到谢君泽看向流觞的眼神之中带着杀意,立时大惊失色,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朝着流觞的方向狂奔而去。 周围原本正在与他缠斗在一起的侍卫们,见到越荀星竟突然如此奋不顾(shēn)地想要突围,也都奋起了十二分的力气去阻挡她。 奈何越荀星此时真的是不要命的在朝流觞的方向奔去,那些侍卫的阻拦也只是伤到了越荀星一些,却最终也没能拦得下越荀星。 可是越荀星即便是武功高强,此时一(shēn)都是伤,并且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体力已经被消耗的所剩无几了。 在越荀星奔到流觞(shēn)边打算对谢君泽和洛羽出手的时候,却遭到了两人的同时反击。 越荀星的(shēn)体就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谢君泽和洛羽两人打的飞了出去。 因为越荀星狂奔而来时候的表(qíng)着实是吓人,完全就是一副想要与谢君泽和洛羽同归于尽似的模样,所以两人在出手的时候也没留(qíng),几乎都是使出了全力一击。 越荀星的(shēn)体飞出之后直接撞穿了墙壁,落在了另外的一间房间里便再没了动静,一动不动地躺在了那里。 一名刚才还与越荀星缠斗过的侍 卫连忙跑上前去查看越荀星的(qíng)况。 此时的越荀星显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于是便上前向谢君泽汇报(qíng)况。 这客栈的房间走廊里几乎都是一片狼藉,好几间客房的门窗都在打斗之中被弄得稀巴烂。 好在之前谢君泽住进这家客栈之后,便将这客栈包下来,整间客栈之中也只有谢君泽他们住在这里。 要不然这场打斗搞不好便会误伤到其他住在这里的无辜客人。 那些晚上在客栈值班的杂役和小二听到二楼的动静,一开始还上来看了一眼,随后发现楼上皆是些真刀真枪的厮杀场面,便都吓得瑟缩在楼下,不敢再冒头。 此时打完了,谢君泽便吩咐手下的侍卫将地上的尸体全部都处理掉,然后招呼楼下的小二将一地狼藉收拾一下。 小二和杂役们颤颤巍巍的十分抗拒,但是又害怕自己若是拒绝会(xìng)命不保,于是全都手脚发颤的去干活了。 江白竹和元初染对于今天晚上的事(qíng)几乎是毫不知(qíng),因为两人事先都被谢君泽点了昏睡(xué),此时依旧安睡在梦乡。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客栈二楼已经不太能看得出来之前有过一场厮杀了的时候,江白竹和元初染这才悠悠转醒。 江白竹在从谢君泽口中得知流觞前一天晚上想要来掳走他的时候,心中也是一咯噔。 自从江白竹的(qíng)蛊被解开之后的这几天,江白竹就再也没有见过流觞。 除了流觞有心的躲着江白竹之外,江白竹其实也有些不太敢看到流觞。 毕竟在中了蛊的这段时间里,江白竹的记忆都还在的。 自然能记得自己曾经无数次和流觞含(qíng)脉脉地坐在那里对望的场景,每每想起此,江白竹都觉得自己心口痛的几乎要窒息。 一方面江白竹还能深切的感受到当时自己对流觞的(ài)意,另一方面,是江白竹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谢君泽。 江白竹只感觉到那时候自己对流觞的感(qíng)如此浓烈,虽然是在(qíng)蛊的作用下,但是那种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让江白竹觉得自己难以面对流觞。 在得知谢君泽已经将流觞看押起来了之后,江白竹是心(qíng)有些复杂的,但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不过在得知越荀星在此次战斗之中受到重创,可能即将生命不保的时候,江白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来到了客栈的柴房,想要看望一下越荀星。 江白竹能够清楚的记得在这些天里越荀星对自己是如何照顾的无微不至,体贴入微的。特别是在自己(shēn)体什么虚弱的那些天,江白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来自越荀星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关怀和担忧。 流觞带来的那些暗卫们几乎死伤殆尽,留下活口的没几个人,此时都和越荀星一块 儿在这柴房之中,半死不活的躺着。 因为谢君泽的侍卫中也有一部分人受了伤,此时的洛羽正在为那些受伤的疗伤,所以这柴房之中半死不活的人此刻并没有什么人管。 在一名侍卫的护送下,江白竹来到了越荀星(shēn)边。 江白竹为越荀星把脉之后发现越荀星的(qíng)况确实是相当糟糕的,她(shēn)上中了谢君泽和洛羽合击的一掌,内脏都有很大程度上的损伤,虽然没有立即(shēn)亡,但是也确实是离死不远了。 江白竹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天那么照顾自己的越荀星,就这么死去了,于是便给越荀星疗伤,希望能留住她一条命。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一章 与皇室有关系 江白竹从洛羽那里要来了治疗内伤有起效的珍贵药丸,和了水喂给了越荀星,然后再通过施针为越荀星治伤。 越荀星的伤非常重,江白竹给她服下的内伤药是非常珍贵有效果的,越荀星的命是能够保得住的,但是活下来的她也只能是一个武功被废,内力尽失的废人了。 但好歹也算是将命给保住了。 在确定越荀星不会再有(xìng)命之忧之后,江白竹便和谢君泽她们一同启程离开,朝着京都的方向出发了。 走之前江白竹还让谢君泽留给了客栈一笔钱和一些药,让客栈里的小二帮忙照顾越荀星几(rì)。 等越荀星醒来的时候已经七天过去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去找流觞,可却被客栈告知,江白竹他们早已在七天前便已经离开了这里,并且还带走了流觞。 越荀星有些绝望,流觞(shēn)边的所有暗卫在一夕之间悉数被灭,只有她一个人存活了下来。 无论是因为什么她活了下来,她都是个罪人了,回到北容国越荀星所要面对的恐怕不是欢迎归来,而是怀疑她是不是和大宣国里应外合卖了自家主子。 现在的越荀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了,没有了武功,想来就连是她跟随了十几年的流觞也不会再要她了。 她将何去何从? 江白竹离开之前是给她留下了一笔钱的,一笔足够普通人过一辈子的钱,就塞在她贴(shēn)带着的一个小荷包里。 看着那些银票,越荀星面上只有苦笑。 此时的谢君泽等人已经顺利地返回了京都,江白竹跟着谢君泽一块儿也回到了宫里,洛羽住回了鲜羊食肆,元初染本来应该跟着谢君泽他们一块儿回宫的,但是最后执意选择要和洛羽一块去鲜羊食肆住,谢君泽也没多说什么便同意了。 看到元初染那么黏着洛羽的样子,谢君泽和江白竹都在心中暗暗窃喜,这不就是当初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吗? 虽然这其中经历了诸多曲折,但现在来讲结果还算是好的。 前线的(qíng)况目前来说不容乐观,昭化国的领土被北容国攻下大半,即便是有大宣国的帮助。 但是北容国是蓄谋已久的,早已做出了十足的安排,想要攻下区区昭化小国,不在话下。 在昭化国这边的困战进行的如火如荼之余,北容国感觉昭化国已经尽在掌握,向旁边的叶胜国伸手,把叶胜国也快速拉入了战火之中。 因为距离较远,大相国前去支援的军队不能及时赶赴战场,等到大宣国的援军到达之时,两国均已有过半的土地被纳入了北容国的版图。 这事(qíng)让谢君泽大为恼火,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再想办法。 不过此时传回了几道消息,让谢君泽精神为之一振。 除了那两个小国发来的求救消息之外,还有一条是来自夔乐楼的。 先前谢君泽和洛羽联手将流觞擒获之后,谢君泽本来是想要直接将流觞就地正法了的。 但是鬼使神差的谢君泽就觉得流觞这个人(shēn)份绝对不简单,并且若是当时随随便便地要了流觞的命,搞不好跟月蚀神教也会撕破脸成为彻底的敌对。 现在大宣国的形势不容乐观,本就内忧外患了,若是在惹上那些江湖门派的话,恐怕就更是要雪上加霜。 所以最后谢君泽只是将流觞也带回了京都,直接关押在了皇城的天牢之中。 一回来之后,谢君泽便传消息给夔乐楼,让夔乐楼那边想尽一切办法深挖出流觞这人的(shēn)份背景信息。 夔乐楼技术是动用了无数力量,终于还是找到了一些有关于流觞(shēn)份的蛛丝马迹。 虽然有些消息的详细程度不是特别精准,但是几乎可以断定,流觞的(shēn)份除了是月蚀神教的右护法之外,与北容国皇室也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 还有谢君泽这些(rì)子以来与江白竹的谈话之中也(tào)出了不少他和流觞相处之时,流觞曾经告诉过他的一些信息。 再加上对北容国皇室的一些了解,谢君泽基本可以推断这个流觞很有可能就是北容国,一直未曾在大众面前露过面的大皇子。 北中国虽然皇帝年是不小了,但是因为国(qíng)关系,所以北中国至今未曾立下太子。 每一位皇子几乎都在北容皇帝手下按照一些十分特殊的方法在历练成长,其中唯独这位大皇子从未曾在大众面前露过面。 先前谢君泽就曾经安排快乐楼调查过那北容国的大皇子,得来的消息是这位大皇子极有可能是被北容皇帝安插在了某些组织内部,但具体安插在了哪里却不得而知。 现在把这些信息结合起来看,这流觞十有**便是北中国的大皇子了。 既然北容国的大皇子在手,那谢君泽便有预备中国谈判的筹码了。 此时晋王谢渊已然回京多(rì),这是当初太后为了让谢君泽相信她会帮助谢君泽守住大宣国的江山,对谢君泽的请求,希望谢君泽给晋王谢渊一些能够报效国家的机会。 晋王谢渊回来的不(qíng)不愿的,他在外面游山玩水好不快活,结果突然就被召唤了回来。 但是晋王谢渊也知道现在的大宣国内外皆是不安分,虽然现在他没有了争权夺利的野心,但是这并不代表发生了什么事(qíng),他就不知道就。 作为大宣国的王爷,谢渊还是有一颗(ài)国之心的。 就算是不为了皇权,不为了谢君泽,单单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和爵位,谢渊也还是心甘(qíng)愿的回来给谢君泽帮忙了。 晋王谢渊对谢君泽还是没有丝毫 好感,在谢君泽带着江白竹回来之后晋王谢渊也只是带上一些自己外出游玩时候才买到的十分新颖的小礼物,去看了趟江白竹,顺便还在江白竹那里蹭了顿饭吃。 江白竹也早就跟谢君泽那边通过气儿了,谢渊这边便有江白竹出面说服。 这一次与北容国的谈判交涉,谢君泽便是想要交给了谢渊去做。 虽然谢渊这人让谢君泽十分不喜,但是谢君泽也不得不承认,晋王谢渊确实是有一定能力的。 在密切关注着北容国局势的同时,也不断有消息从南国那边传过来。 赤璃在南国那边的行动已经初见成效,南国各大经济命脉被切断了好几处,此时已经是混乱的一塌糊涂了。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二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经济这东西一旦被搅和,就会牵扯到许许多多的利益,让平(rì)里看不到的一些势力也都能浮到水面上来。 因为自(shēn)的利益受到了触碰,南国许多大大小小的势力纷纷崛起为,只为了能给自己谋求更多,开始疯狂地犹如一群恶狼一般的蚕食抢夺撕扯着南国土地上本就为数不多的资源。 晋王谢渊那边带着谢君泽的旨意赶往北容国,准备进行秘密谈判。 (qíng)况一开始虽然不太顺利,但是后来事实证明,流觞这个大皇子的(shēn)份果然还是有一些用处的。并且谢渊这位王爷,也说是是能力出色。 其实北容国的皇帝对他的那些儿子们并没有太过重视,毕竟就算是这大皇子没了,他还有其他的儿子在。 但是一方面大宣国拿着流觞作为威胁的筹码,另一方面则是大宣国的支援大军已经赶赴到了北容国战场。 南国那边此时被赤璃(cāo)控着经济,国内已是一片大乱,各方军阀纷纷崛起,南国自(shēn)都已应接不暇,更是没有空去搭理此时大宣国是什么(qíng)况了。 谢君泽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十分放心大胆的集结了大量的兵马直(bī)北容国境。 北容国当时出兵也是看在南国同样是对大宣国视眈眈,并且在大宣国南面形成一定的压力,若是自己这边发兵那两小国的话,大宣国想要支援也是能力有限的。 毕竟他们还需要分神来对付南国。 结果南国现在这(qíng)况,北容国着实是始料未及。 大宣国安排来的援军数量实在是北容国现在无法能正面硬碰硬的。 但此时北容国已是骑虎难下,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若是不拿下那两个小国的话,恐怕北容国真的要成天下人的笑柄了。 从此自(shēn)也在大宣国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于是北容国便硬着头皮和那两小国加上大宣国派来的援军一顿奋战,几(rì)之后,不但自己一点便宜没占,反而将先前攻占的那两小国的土地悉数吐出来了。 大宣国趁机留下部分军队驻守在这些城池之中,因为战事还未结束,昭化国和晔晟国虽然不太满意大宣国的行为,但也不敢说什么。 他们还都指望着大宣国为他们打跑北容国呢。 这次大宣国派来的援军江铃也是个人才,趁着此时士气高涨,对北容国是乘胜追击,不但成功地把他们赶出了那两小国原本的国境,还一口气连攻下了北容国好几座城池。 这时候晋王谢渊才带着流觞这个北容国大皇子姗姗来迟,暗中找了北容国的将领打算谈判。 一开始北容国还在犹豫,毕竟一个皇子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但是大宣国方面一边朝着北容国攻城略地,一边使用大皇子作为威胁。 自家皇子被俘 虏,若是不管不顾的话,难免会让动摇自家国民的民心。就算是不重视这位皇子,单是为了北容国,为了自己的权势,北容皇帝也不得不慎重的考虑。 终于北容国在又接连失了十几座城池之后,总算是妥协了。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流觞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也是一个给双方个台阶下的借口。 两方签署了停战协议,并且在晋王谢渊的努力之下,由大宣国攻占的北容国那十几座城池便尽数划归到了大宣国的版图之内。 北容国对此一开始是坚决不同意的,但奈何现在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即便是北容国不答应,但是大宣国的军队虎视眈眈,大有你不答应我便再继续打的架势。 最后北容国也是不得不签署下了那些不平等条约,接受了战败的屈辱。 那两个小国本(shēn)经济就不是很好,此番战争下来,两小国更是受到重创,许多城市被毁,大宣国前来支援之前,两小国的好几座城市都被北容国给屠了城。 可以说原本就不太好的(qíng)况上更是雪上加霜,再加上这场仗,一打边是几个月,此时已是寒冬腊月,这两国中许多老百姓都吃不上饭,冻死饿死的大有人在。 不得不说晋王谢渊是个人才,在与北容签署了停战协议之后,并没有立即率大军回国,反而是与谢君泽通信之后,暂时安排了一部分兵力驻守在了打下了的那些已经化作大宣国版图的城池,并且还带了一部分人分别赶往两小国都城进行慰问。 所谓的慰问,除了真的打算安慰两小国之外,其中更多则是来邀功领赏的。 昭化国和晔晟国这两小国经历了这场战役之后,都是元气大伤,要想要恢复战前的繁华,恐怕不是十几二十年能够恢复的过来的。 战争真是使一个国家经济倒退最快的方法。 这两个小国既要收拾自己战乱后的残局,又要给予大宣国一定的酬谢,一时之间两国的皇帝都要愁白了头发了。 这个时候晋王谢渊的作用便显现了出来,晋王谢渊分别在两国之间游说,说服这两个小国将自己的土地并入大宣国,这样大宣国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来保护并且援助这两国的老百姓。 一开始这两小国都是坚决反对的,毕竟当初他们求助大宣国的初衷,便是想要保下自己的国家。 可是仿佛天都在与他们作对一般,今年的冬天比起往常来说要更冷许多。 冻死饿死的老百姓数量可谓是与(rì)俱增,每(rì)传上来的奏折看的两位皇帝都是心惊胆战的。 后来也没过多少(rì)子,这两小国的皇帝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向晋王谢渊低了头,向大宣国低了头。 在受到晋王谢渊代表大宣国对他们的承诺之后,这两个小 国分别成为了大选国的晔晟和昭化两个大洲,两国的皇帝也都变成了州长。 大宣国那边也十分信守承诺,在晔晟和昭化的玉玺交付出来,并且签订各项契书,最后在大肆昭告天下了之后,大宣国便大开粮仓,救济两国百姓。 这才终于让两小国的老百姓们不再继续被冻死饿死。 若是按照原本流觞的计划,北容国这一次不但能够吞并那两个小国,并且还能对大宣国造成很大的威胁和震慑。 可是流觞万万想不到自己被自己坑了一把,南国那边又出了些幺蛾子,使得北国不但是偷鸡不成反而还倒失了一大把米。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三章 从今守护 那两个小国非但没有被并入北容国的版图,反而最后是加入到了大宣国,并且北容国还丢了十好几座城池,流觞这个大皇子也成了大宣国的俘虏,这让北容国倍感耻辱。同时流觞也被钉在了北容国皇室的耻辱柱上,这些事(qíng)成为了他(shēn)上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元初染这边在南国开始内乱的时候,便频频收到南国皇帝发来的信件,要求她尽快的与大宣国皇帝成婚,然后说服大宣国皇帝对南国进行援助。 说实话,元初染对南国的感(qíng)并不算太深,虽然外界都传言南国皇帝对元初染骄宠至极。 然而真相是如何的,没有人比元初染自己更加清楚的了。 那些所谓的疼宠都只不过是南国皇帝为了保护自己真正疼(ài)宠(ài)的儿子,而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一块挡箭牌罢了。 元初染从小到大都因为这疼(ài)的帽子被灌在头上,受过多少来自自己兄弟姐妹以及南国后宫其他嫔妃的欺凌,排挤和迫害,就连元初染自己都算不过来。 对于这样一个完全不顾自己死活安危的父皇,元初染已经算是绝望了的。 在他父皇眼中,自己恐怕永远都只能是一个工具人。 小时候自己是哥哥的挡箭牌,为哥哥挡住那些明里暗里刺过来的利刃,若不是元初染自己运气好,并且为人比较聪慧机灵的话,恐怕早就死在那些宫墙之内的明争暗斗里了。 现在长大了,她又要成为南国与其他国联姻的工具,又只是能被人利用,而且还从来都是被自己的至亲之人迫害利用。 这样元初染心中对南国几乎是抱有不了什么好感的,并且在元初染认识了洛羽之后,更不愿意再回南国去了。 而且元初染也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一开始以为的对谢君泽的喜欢不过是因为谢君泽的皮囊让她看起来比较顺眼罢了,她并不是真的喜欢谢君泽。 现在的元初染宁愿为了洛羽,放弃所谓的家国天下,放弃所谓的公主(shēn)份,宁愿从此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孩,从此以后都默默的陪伴在洛羽左右。 洛羽一开始十分抗拒接受元初染便是因为元初染的(shēn)份原因,说到底,洛羽都只是一介布衣,无权无势,又怎么能和异国公主扯上关系? 后来在回了京都之后,元初染几乎(rì)(rì)跟在洛羽左右,两人在一起聊的也越来越多。 后来有一天元初染喝多了几杯,便向洛羽吐露自己的心声,几乎是一边哭着一边对洛羽说了,她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所背负的那些。 以及让她失望至极的所谓亲(qíng)。 从小元初染便被灌输要以南国为重,他勉强自己去相信这话,可是在(ài)上了洛羽之后,元初染觉得这些事(qíng)其实都与自己无关,她只是一个十几 岁的小女孩罢了,凭什么一生都要受人利用,为别人活着。 元初染着实是喝得多了些,大舌头的,有些吐字不清,但还是一字一句的告诉洛羽,她想要为自己活一天,她想要为自己争取她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现在最想要的便是洛羽,希望洛羽能够接受她。 她宁愿放弃一切,为了洛羽也为了她自己。 洛羽那天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头脑却愈发的清醒。 洛羽听着元初染对他表白的这一字一句,心中又浮现出了与元初染在一起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 不得不说洛羽对元初染还是非常有好感的,除了好感之外虽然洛羽不太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他对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也算是动了些感(qíng)的。 现在听到元初染如此痛彻心扉的表白,洛羽除了心疼之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哄着醉的一塌糊涂的元初染入睡之后,洛羽继续拿着酒壶,一口一口地喝着,整整的喝了一晚上。 洛羽知道自己心里先前是(ài)着江白竹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和江白竹这辈子都是没有什么可能的。所以心里除了对江白竹的祝福之外,对江白竹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洛羽一直都尽力地封闭着自己的内心,不让自己去想感(qíng)方面的事(qíng),不然难免要自顾神伤。 洛羽本就潇洒不羁,长相俊俏风流,喜欢他的女子也是不计其数的。 但是洛羽除了江白竹之外,并未对谁动过心。 此时元初染这个小丫头却触动了洛羽的心弦,让洛羽为她感到心痛,想要从今以后都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 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rì)洛羽在元初染醒来之后,便也向元初染表白了自己的心意,表示他想要在今后的余生都能好好的照顾元初染。 从洛羽口中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元初染当场就愣在了原地,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因为喝得太多,所以醒来的时候有些突突突直跳,还痛的昏昏沉沉的太阳(xué),在听到洛羽对自己的表白之后也感觉是失去了知觉。 整个人愣住了半天,随后便是泪如泉涌,哭着扑进了洛羽的怀中,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解脱感。 后来,元初染和洛羽一同去了皇宫,求见了谢君泽。 洛羽相当有承担的,向谢君泽表明了自己对元初染的心意。 元初染原本是作为联姻的公主来到大宣国的,也就是说原本元初染应该成为谢君泽的女人的。 可是现在他洛羽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明着跟谢君泽抢女人,心中深知这一点的洛羽,自然是要赶紧先来向谢君泽请罪的。 谢君泽在听到洛羽此行的目的,心里几乎都要乐开花了。 若是洛羽跟元初染 真的在一起,岂不是为他解决了两桩大心事。 虽然谢君泽深知江白竹和洛羽不会有什么,但是洛羽确实是个十分优秀的人,这不得不让谢君泽时时刻刻的忧心,会不会被洛羽挖了墙角。 而元初染的存在,不仅让谢君泽不得不与南国有联姻交集,让南国以此为由,向大宣国索取各种各样的利益。 并且还使得他与江白竹之间夫妻感(qíng)不睦。 若是洛羽和元初染真的能够在一起的话,那谢君泽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不过谢君泽一开始还是端着自己一国之君的架势,十分严肃的质问两人可知如此行事的后果。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四章 祸起 洛羽和元初染在来之前便已经将前前后后都想了个明明白白,若是谢君泽这边不答应的话,他们俩便去求江白竹。 实在不行的话,洛羽就给元初染弄点儿假死的药,到时候来个金蝉脱壳之计,然后带着元初染远走高飞。 不过谢君泽并没有给他们两人实行这些计划的机会,在端了一会儿架子之后,竟然还主动给俩人出了主意。 “朕与洛兄甚是投缘,这几经波折之下,与洛兄也算是患难生死之交了。想与洛兄一节金兰,不知洛兄意下如何。”谢君泽突然开口朝着洛羽说到。 洛羽先是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谢君泽竟然突然来这么一出,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谢君泽的意图。 于是赶忙朝着谢君泽行了一个大礼,并表示若是能与皇上义结金兰那边是自己的无上荣光。 之后随着北容国那边的战事大捷,传回了无数好消息之际,谢君泽也趁势发了一则声明,诏告天下。 内容就是说在先前的秋狝大会之中,洛羽救驾有功,当时事(qíng)太多,并未来得及进行封赏,现在对洛羽进行追赏。 并且与洛羽义结金兰,从此洛羽便是御弟,称呼谢君泽一声皇兄。 谢君泽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让洛羽能有一个可以与元初染相匹配的(shēn)份,同时也是为了感激洛羽之前为江白竹解除体内的(qíng)蛊。 对此洛羽也不矫(qíng),十分欣然的就接受了。 元初染在得知此事之后,心中也是大为欢喜。 原本元初染心中都已经做好了从此都要隐姓埋名与洛羽一起浪迹天涯的打算,没有想到谢君泽竟然会如此帮他们,心中对谢君泽也是充满了感激。 不过这些谢君泽也是对元初染有要求的,谢君泽告诫元初染,若是她选择了洛羽,那么从此以后南国无论再出现什么(qíng)况,什么变故,她都不能再以禾丰公主的(shēn)份去做些什么。 从此以后她便只能是洛羽的妻子,是大宣国的儿媳妇。 这一点元初染几乎不怎么犹豫,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谢君泽还就此事给南国送了文书,告知南国皇帝禾丰公主已经下嫁给了他的义弟,也好让南国皇帝安心。 南国皇帝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几乎气得都要吐上三升血了。 南国公主若是嫁给了大宣国的皇帝,那么南国与大宣国的联系自然是更加深厚的,也就能够以此来向大宣国索取更多的利益。 并且以后若是能够(cāo)控得当,也可以利用元初染来(cāo)控大宣国的后宫,以此能谋求更大利益。 结果这不争气的臭丫头竟然嫁给了大宣国皇帝才刚认得义弟,这对南国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用处。 虽说作为皇上义弟的(shēn)份,听起来是尊贵无比的。 但实际上除了这个头衔之外,洛羽是什么实权都没有的。 所以南国公主嫁给洛羽之后,南国并不能以此来向大宣国索得什么,这怎么能让南国皇帝不气恼? 可是现在南国自(shēn)国内(qíng)况已经闹得南国皇帝焦头烂额,这条消息传回来,除了让南国皇帝更加郁结于心之外,也没有办法分出更多的精力去关注此事。 南国国内各路军阀纷纷崛起,都在以各自的利益集团为首,拼命的朝自己的口袋里捞好处,南国之中一时之间怨声载道。 大宣国这边又以有战事,所以需要大量粮草为由,大大削减了朝南国出口的粮食数量。 这使得原本国内土地大部分都是沙漠沼泽的南国一时之间人人都束起了裤腰带,做好忍饥挨饿的准备。 南国之中的那些军阀流寇在私下里其实有几大一部分都是受到赤璃水镜阁的挑唆的。 南国国内,灾祸四起,诸多军阀各自为政,皆是一副要崛起造反的架势。 同时在南国边境原本就有不少的流寇土匪,先前就曾多次(sāo)扰过大宣国边境,使得大宣国与他国相邻的那几处郡县连年不得安宁。 这一次南国内乱,这些流寇土匪更是无人加以约束,甚至嚣张的连连屠杀了边境好几个村庄。 谢君泽这边收到信息之后大为震怒,恰好此时前去北中国那边支援的大军已经撤回大半,于是谢君泽便直接安排那些大军马不停蹄的挥刀南下,势必要给那些祸害他们边境子民的歹徒们一个深入骨髓的教训。 大选国以此理由出师有名,直接举大军压境。 这时候天已开(),南国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种植用地,此时也已经种上了水稻,棉花,玉米等各种粮食作物。 可是南国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屋漏偏逢连夜雨,国内军阀混乱,国外大宣国虎视眈眈,结果这刚开()才种下不久的粮食作物,竟然遭了黄灾。 本来就饿了一个冬天的南国民众,都要指望着开()种下的粮食过活,结果却遭了如此重大的黄灾。 那些刚栽种下去不久的秧苗,在铺天盖地的蝗虫大军口下,几乎是连一片叶子都没能剩下。 南国的民众被这连番打击,一个个都几乎处在了绝望的边缘。 本来因为南国冬天不冷,这才使得南国的民众能够在粮食缺乏的(qíng)况下熬过这个冬天。 原本以为冬天过后()天便能带来希望,结果那遮天蔽(rì)的蝗虫大军却给了南国民众们致命一击。 那些南国的老百姓看着被蝗虫啃食一光的田地,一个个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国皇帝这边原本还忙着各种镇压攻打国内军阀,还有抵抗大宣国以清剿刘寇为名,已经攻下南国的数个城池。 原本国库就经费不足,此时更是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救灾。 谢君泽又使坏的继续吩咐大军继续给南国施加压力,并且以帮助南国剿灭流寇为由,接连发兵攻占了南国边境的五座与大宣国相邻的城池。 南国皇帝此时正在跟南国国内最大的一个军阀势力对抗争夺南国最富饶的一片土地,几乎没能抽出空来去管大宣国。 大宣国每次侵占的规模也都不大,几天才占一个城池,并且对南国的民众都十分的友好,甚至还会将自己的粮草分一些出来给那些受到饥荒的老百姓。 大宣国打着的旗号是保护民众,剿灭匪寇,还给老百姓发粮食,这让不少的南国百姓不但不排斥大宣国的军队,甚至都十分欢迎南国将士们的到来。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五章 愧对列祖列宗 南**阀几乎是遍布整个南国天下,虽然许多都是些势力不大的小股军阀,如实放在大宣国境内都是不成气候的小势力。 不过有蚊子不怕,怕的是蚊子太多。 这些军阀势力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有的是原先就有的,有些则是趁着国家大乱跑出来凑(rè)闹想要给自己站的一杯羹的。 那些小势力说是军阀,实际上也跟流寇匪徒差不了多少,到处强横的搜刮民脂民膏,让原本就缺粮少食吃不饱的南国老百姓们更加绝望。 但是大宣国的将士们以扫(dàng)流寇的理由入境之后,不但平息了被占领的几座城池的战乱,还让普通老百姓们有了饭吃。 其实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是哪国人,皇帝是谁,都不是太重要的事(qíng)。 重要的是,谁能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谁能让他们吃饱饭。 在经历了好几个月的饥饿和动、乱之后的南国,在大宣国的入境后,南国百姓们们的眼里大宣国的将士们并不是来侵略他们的国家土地的,而是来解救他们出水火的。 在一开始被大宣国占领的那些城池的老百姓们口口相传之下,到后来大宣国的将士们名声在南国之中竟然好到了一定地步。 后来大宣国的将士们在南国之中几乎是都能受到极高的礼遇,甚至有人会敲锣打鼓的迎接大宣国的将士们占领他们所居住的城池。 南国皇帝也收到过一些这样的消息,也曾经分出过一些部队去应付大宣国,可那不过是杯水车薪。 南国现在几乎就是一盘散沙,在大宣国看来正是收付南国的好时机。 而此时的元初染和洛羽则早就已经告别了谢君泽和江白竹,一块踏上了周游天下的旅途。 元初染觉得,此生能遇到洛羽,简直就是自己人生之中最大的幸事。 她能(ài)上洛羽,也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qíng)。 若不是(ài)上了洛羽,她也没有勇气去彻底告别自己的(shēn)份,还有父皇强加到她(shēn)上的枷锁。 现在的元初染感觉自己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比过去要香甜无数倍,特别是看着自己(shēn)边笑容温柔的男人时,更是感觉生活都充满了希望与美好,这是从前元初染从来都不曾感受到过的。 对于元初染和洛羽的结局,江白竹还是有些意外的。 虽然这都是她和谢君泽一手促成的,但是这两人竟然能如此,也是让江白竹始料未及的。 作为洛羽的好友,江白竹对于洛羽终于能找到一个真心(ài)他,他也真心疼(ài)的妻子,而感到无比的高兴。 江白竹会像洛羽想要她幸福一样,也希望洛羽能得到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幸福。 历经了大半年,最终还是晋王谢君泽前去南国,让南国皇帝最终低下了头,看 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疆土,无奈同意了并入大宣国。 交出玉玺的时候,南国的皇帝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苍老了好几十岁,原本只有几根白头发的鬓角,在那一瞬间白发几乎完全取代了原本的黑发。 卸下王冠,南国皇帝颤颤巍巍的朝着元家的列祖列宗深深地磕了个谢罪头,最后满是不甘的撞死在了列祖列宗的排位前。 南国从此和昭化国与晔晟国的下场一样,彻底的退出了这片大陆,成为了一段历史。 而南国则整个被重新划分,以南国原本的国度为界限,再以南的疆土都成为了南州,而北边的城池土地则是被大宣国其他两个原本紧邻南国国界的大州瓜分。 那个只比元初染大半岁的各个元诚均,在南国老皇帝元景博交出玉玺死后,成为了南州的州长,也算是大宣国给元家的一点补偿了。 南国灭国,南国的百姓们却没有几人是悲伤的。 从此他们成了大宣国的子民,也就意味着以后都能靠着大宣国吃饱饭了,这对老百姓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赤璃在完成了对南国的计划之后便来到了大宣国京都。 谢君泽时不时的会出宫与赤璃见面,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也就是这个时候,谢君泽才发现,之前洛羽最喜欢的鲜羊食肆竟然是水镜阁的产业。 这真是让谢君泽心惊不已。 这赤璃真是好手段,生意都做到他眼皮子低下来了,结果他还不知(qíng)。 赤璃看出谢君泽对他的戒心,面上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明里暗里的告诉谢君泽,只要他能帮助自己完成他的目标,那以后水镜阁的一切便都是谢君泽的。 谢君泽对此也没有表达什么看法,只是继续和赤璃谋划着。 要说之前谢君泽是被赤璃威(bī)利(yòu)的答应了合作,那么此时,谢君泽则是乐在其中。 他也没有想到,这南国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到手了。 并且现在原本大宣国与北容国之间的屏障,“昭化国”和“晔晟国”已经变成了大宣国的两个州。 如果大宣国想要对北容下手的话,也就更加轻而易举了。 不过现在的北容国却不是那么好攻破的,北容国在经历了之前的失败之后,现在已经是一个闭关锁国的状态了,除了与大宣国的一些正常贸易往来之外,几乎与大宣国已经不再有其他方面的来往了。 大宣国国内的经济体系与其他国家不同,很多命脉产业都是掌握在皇室自己手中的。 所以要想像搞南国一样去搞北容国,是不太可能的。 赤璃也知道这一点,知道这事是急不来的,所以也只是和谢君泽慢慢的筹划。 大宣国的国土可以说在这一两年之内就扩大了三分之一,这事对 于一个国家来说也是有好有坏的。 同样对于谢君泽也是有好有坏的。 好的是自己的国家能更加强大昌盛,不好的就是谢君泽从那以后有更多的政务要忙碌了,能够陪在江白竹(shēn)边的时间就更加有限了。 在谢君泽忙着处理政务的时候,晋王谢渊则是三无不时的就接着去探望太后的名头跑到后宫,然后就各种“好巧不巧”的与江白竹偶遇,然后去江白竹那里蹭饭。 因为谢君泽太忙了,几乎都没有时间陪江白竹吃饭。 谢渊有事儿没事儿就来找她,江白竹知道谢渊无非就是嘴馋想要吃她做的饭菜,于是也没有丝毫抗拒的接待了谢渊。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六章 小吃真多 在知道了最近晋王谢渊的所作所为之后,谢君泽可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谢渊是不打他皇位的主意了,这是改成打他女人的主意了吗? (shēn)为亲王,怎么能天天往皇帝的宠妃寝宫里跑呢,先不说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谢君泽更生气的是谢渊竟然能天天跟江白竹一块吃饭,而他却只能天天面对一大堆奏折,忙的跟狗似的。 凭什么! 于是谢君泽便任命谢渊为钦差,让谢渊去南州做整顿去了。 谢渊当然是死活不愿意的,本来在外游山玩水过得开开心心的,突然被召唤了回来就已经很不开心了。 这才吃了江白竹做的几顿饭啊?这谢君泽就要把他往外赶了。 “凭什么啊,你是皇帝你了不起啊?”谢渊一脸无赖的斜眼瞥了谢君泽一个白眼。 “谢渊,主意你自己的(shēn)份。”谢君泽面色黑沉的看着跟自己耍无赖,并且还一个劲儿往自己碗里夹菜的谢渊。 “什么(shēn)份不(shēn)份的,现在是吃饭时间,你是皇上也不行。”谢渊挑衅的又给自己夹了个鸡腿。 “君泽,南国那边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啊?”江白竹看着两人之间气氛不对,于是连忙插嘴道。 “是啊,那边的小吃比咱们这边多多了,那边粮食不怎么多,就变着花样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做小吃,地方特色相当不少呢。”谢君泽一听到江白竹跟自己说话,连语气都瞬间温柔了下来。 “哇,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南州那边走走呢。”江白竹闻言,满脸都是期待。 谢渊原本还在埋头跟自己碗里的一大堆饭菜作斗争,却在听到江白竹说南州那边小吃特别多的时候竖起了耳朵。 “皇兄,你说的可是真的?”谢渊虽然知道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是想要劝自己去南州那边的,可是在听到南州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小吃的时候,却着实是有些心动了。 “哼,朕不屑于说假话。”谢君泽一面对谢渊的时候脸色就立即沉了下去, 谢渊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转而是继续将自己碗中的食物奋斗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谢渊站起(shēn)来抹抹嘴,跟江白竹打了个招呼,然后勉勉强强的对谢君泽行了个臣子礼,便离开了。 今(rì)是谢君泽听闻谢渊又特喵的进宫了,还又特喵的以探望太后为由“顺路”跑到江白竹这里来蹭吃蹭喝了。 谢君泽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便将手中的事(qíng)都抛下,当即便跑到了江白竹的寝宫,将正在往自己碗里搂菜的谢渊给抓了个正着。 不过显然在谢渊的眼里,那些饭菜是比谢君泽要重要的。 所以即便是谢君泽在旁边教训了他半天,他依旧是两耳不闻(shēn)边声,一心只攻盘中餐。 在谢渊走 了以后,江白竹这才终于能和谢君泽说说话了。 虽然谢君泽现在已经忙得没有时间每顿饭都陪着江白竹一块吃了,但是谢君泽每晚不管再晚都会回到江白竹(shēn)边,从不在别处过夜的。 这让江白竹更加是感受到了谢君泽对自己的疼(ài)和在乎,心中对谢君泽的感(qíng)也随之也更深了几分。 吃过午饭之后谢君泽也离开江白竹的寝宫,继续回到御书房忙活政务去了。 就在谢君泽离开了没一会儿,就听值守宫门的小太监前来通报,说顾才人求见。 江白竹在初听到“顾才人”这个称谓的时候竟然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那小太监说的是谁,过了片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顾才人应该说的是顾雪颜吧。 从一年多前去秋狝大会之前与顾雪颜在太后娘娘那里发生过一次冲突之后,江白竹好像就再也没有见过顾雪颜了。 一开始是流落在宫外,后来几经波折之后回了宫也没有再见过顾雪颜。 虽然这一年间也偶尔听枫岚说起过顾雪颜的现状,但因为顾雪颜不再在江白竹面前蹦跶,江白竹几乎都要忘记这号人物了。 之前听说顾雪颜自那次在太后宫中跪的时间太久受了寒,回去之后便大病了一场,好几个月都不曾下的去(g)。 顾丞相还亲自进宫探望过顾雪颜两次,但是后来大宣国与北荣和南国的战事频频,大宣国上下都是一片忙碌,也没有人有功夫搭理一个病恹恹的宫妃了。 据说顾雪颜从那次大病一场之后好像就落下了病根,十分的畏寒。 秋高气爽的九月便已经穿上了厚厚的袄子,到了冬(rì)更是整(rì)整(rì)的窝在火盆边上,一步都不肯挪开。 顾雪颜也因为(shēn)体原因,再也没有精力去江白竹面前兴风作浪,整(rì)里就怕自己会被冻死,也没有哪个心气儿去谢君泽面前争宠了。 “她来找我做什么?”江白竹满心疑问,不知道这已经安分了这么久的顾雪颜突然又来找她是什么事。 “若她是来找娘娘麻烦的,奴婢便用这鸡毛掸子将她赶出去。”枫岚噘着小嘴十分愤愤的说到。 她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年那顾雪颜是如何处处针对陷害她家主子的。 “算了,让她进来吧。”江白竹好笑的看着枫岚,摆了摆手说道。 现在的江白竹已经不是当初的竹嫔娘娘的,如今已经是竹贵妃了。 这贵妃与才人的地位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顾雪颜走进江白竹的寝宫时一直都是低着头的,与以前那般骄纵狂妄的顾雪颜简直是判若两人。 来到江白竹面前,顾雪颜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先是给贵妃娘娘请安,随后便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久久没有起来。 江白竹原 本安安生生的坐在矮榻上,看着顾雪颜行完礼之后便开口让她起(shēn)的,谁知道这顾雪颜却一直跪倒在地上不起来。 这让江白竹心中一凌:难道这女人还不死心,都这样了还想作什么妖吗? “顾才人,若是(shēn)子不好便少出门走动,你来我这跪地不起是要碰瓷吗?”见顾雪颜还不起来,江白竹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过去都是妹妹的错,还请白竹姐姐念在大家都是姐妹一场的份上能原谅我。”顾雪颜听到江白竹的话,知道江白竹这是生气了,于是赶忙抬起头说道。 “哦?姐妹一场?我怎么记得我娘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啊。”江白竹面无表(qíng)的看着顾雪颜已经满是泪珠的脸。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七章 求原谅 顾雪颜闻言浑(shēn)一僵,知道江白竹这是不原谅她的意思了,于是便再一次重重的给江白竹磕了个头说道:“这一年多里我从不曾踏出我自己的小院子一步,病痛在(shēn)让我寸步难移,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每(rì)都在思索我究竟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江白竹听到顾雪颜突然自顾自的说起话来,也不打断,就静静的听着。 顾雪颜继续跪着说道:“每(rì)我躺在(g)上的时候,脑子里就会开始回想从前发生的事(qíng),我终于想明白了,明白我过去都做下了何等的罪孽。我为我从前对你所做的事(qíng)道歉,我顾雪颜,对不起江白竹。” 顾雪颜说着便跪直了(shēn)子,面色十分愧疚的看向江白竹,眼睛红彤彤的,泪水已经满脸都是。 “对不起。”顾雪颜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直直的又朝着江白竹行了一个磕头大礼。 江白竹看到顾雪颜这样,心中多少是有一些触动的。 想起顾雪颜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qíng),江白竹问自己,恨吗? 那自然是恨得,顾雪颜现在看起来有多可怜有多卑微,当初她就有多可恶。 江白竹因为顾雪颜受过多少苦,早过多少罪? 那些记忆仿佛还在昨天,但又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寝宫里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顾雪颜的泪水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唉。”过了好一会儿,江白竹这才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江白竹挥了挥手,水陶便上前跟顾雪颜的贴(shēn)宫女一块将顾雪颜从地上扶了起来。 顾雪颜见到江白竹如此反应,心中一喜,知道这是江白竹接受自己的道歉了。 看着顾雪颜因为自己接受了她的道歉,就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的表(qíng),江白竹得心还是软了软。 即便她曾经伤害过自己,但说到底她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实质(xìng)的伤害。并且现在的江白竹感觉自己过得很幸福,每(rì)都能看到自己心(ài)的人。 并且谢君泽从和她在一起了之后,便一直都对她一心一意的,这大宣国的后宫就仿佛的形同虚设。 这让江白竹多少对那些独守空闺的宫妃们多少都有些愧疚。 但若是让江白竹同意谢君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江白竹自认是万万做不到的。 所以江白竹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那些美容方法,还有各种保养的食疗药膳方子都教给那些可怜的后宫女人们。 这顾雪颜虽然从前可恶,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得不到(ài)的可怜女人罢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既然现在她已经知错了,知道悔改了。只要她以后都能老老实实的不再存有害人之心,那江白竹就大度一点原谅她又何妨。 顾雪颜在得到了 江白竹的原谅之后,整个人仿佛终于从什么枷锁之中解脱出来了一般,整个人看起来都轻盈了许多。 江白竹知道现在顾雪颜(shēn)子非常不好,便给她赐了座,让她坐下说话。 等顾雪颜坐定,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之后江白竹这才看清楚现在的顾雪颜。 以前的顾雪颜长相还算是漂亮的,皮肤光洁饱满白皙,(shēn)材曲线玲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味道。 除了(xìng)格嚣张跋扈骄纵任(xìng)之外,单从外表上看顾雪颜以前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的。 可是现在,却完全不像从前的顾雪颜了。 现在的顾雪颜几乎都已经瘦的脱了相,脸颊上几乎是一点(ròu)都没有了,让人感觉她(shēn)上只有一层皮包裹在骨头上,双颊凹陷颧骨突出。 瘦的仿佛骷髅一样的脸颊上,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尤其明显,并且看上去还多少有些骇人。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江白竹很是惊讶的看着顾雪颜。 之前只是听水陶说过,顾雪颜这一年多来(shēn)子一直都不大好,但是现在看来,这岂止是不太好啊,是太不好了啊。 顾雪颜见江白竹如此惊讶的模样,也是苦笑了一下说道:“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结下的果,怨不得别人。” 江白竹听闻顾雪颜如此说,心理很不是滋味儿。 别人不知道顾雪颜为什么会大病那一场,她是知道的啊。 若不是那(rì)在太后娘娘寝宫,江白竹给顾雪颜下了药,顾雪颜也不会那般寒气入骨,也就不会后来大病那一场了。 原本江白竹是知道的,因为那种药而受了寒气之后必须要十分严谨的好好保养,才能完全恢复健康。 当时江白竹也只是想要给顾雪颜一些惩罚而已,没有想到竟然把她弄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 江白竹心中不(jìn)开始对顾雪颜感到有那么一丝内疚了。 见到江白竹有些内疚的看向自己的眼神,顾雪颜以为江白竹那是在同(qíng)她,于是便朝着江白竹勉强一笑说道:“多谢姐姐关心了,我这幅(shēn)子骨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想着不能抱着遗憾离世,这才厚着脸皮来寻求姐姐的原谅的。” 顾雪颜的话让江白竹心中触动更深,原来顾雪颜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 突然有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感觉,让江白竹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儿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江白竹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毕竟顾雪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几乎是江白竹一手造成的,为了不让自己内疚,江白竹也是要把顾雪颜给治好的。 即便是不能完全恢复以前巅峰时期的颜值,至少江白竹能让顾雪颜能够拥有一个如同正常人一样的(shēn)体,能支撑她继续好好的活 下去。 江白竹的话,让顾雪颜眼前一脸,心中十分感动,要不是(shēn)边的小宫女扶着,恐怕又要跪倒在江白竹面前磕头了。 自这天以后,顾雪颜几乎是每隔几(rì)便在宫女的搀扶之下来江白竹的寝宫一趟。 一开始谢君泽听到顾雪颜开始三天两头的往江白竹的寝宫跑的时候还着实是担心了一番呢,害怕这顾雪颜会向从前那样针对江白竹。 不过后来听下面的人来禀报,说了是竹贵妃在给顾才人调理(shēn)体,这才放下了心来。 随机谢君泽心中十分的宽慰,他的女人,就是如此的大度善良还有本事。 谢君泽之所以能够如此安心的处理政务,也是因为后宫十分的清静。 (本章完) 第六百九十八章 立为后 虽然一开始在谢君泽专宠江白竹的时候,后宫有些不太安分的嫔妃都十分的有意见,也闹腾了一阵。 甚至还有不少大臣因为而上了奏折,更有甚者,有人说江白竹是妖妃,勾引的皇上眼中都看不到别的妃子了。 当然,这样说江白竹的那个大臣后来直接被江白竹授意郭望山,直接给搞到了最穷困的地区当县官去了。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其他的大臣们在上奏折的时候都是思量再三才敢提后宫的事情的。 后来江白竹将自己的那些食疗和美容的方法都循序渐进......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六百九十八章 立为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九章 一无所有 现在身为月蚀神教左膀右臂的右护法流觞被大宣国的朝廷给抓了,并且谢君泽因为流觞和北容国的关系,给前去支援那两小国的大部队还下达了额外的任务。 曜日神教的地盘是在大宣国,而月蚀神教的底盘则是在北容国境内。 谢君泽这次交代前去援助的军队,在援助之余一定要尽力的对所过之处的月蚀魔教进行彻底的打压。 月蚀神教与曜日神教一样,在自己的本国内会有许多分散在各处的产业,以供教中的一应开支。 这一次大宣国的军队在攻占了北容......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六百九十九章 一无所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章 造福天下 听到旁人提到江白竹,流觞瞬间从垃圾堆里猛地抬起了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神采。 天下之大,还有一个他曾经爱过,牵挂过的女人。 流觞决定要再见江白竹一面,他想知道,江白竹心底里到底曾经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喜欢过他。 流觞虽然颓废了一年,但到底以前的是个高手,身体底子好。 随手抢了几个路人的钱财,随后便将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然后便直奔京都皇宫而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流觞虽然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但是仗着自己以前武功高强,...... 《首席御厨,朕饿了!》第七百章 造福天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