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 第一章 初临汉末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春,陈留郡治。 太守府。 “啊!你说什么?这是中平元年?” 张峰听着汇报,呆呆的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空气厚重的让人无法呼吸,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 “居然穿越成了陈留太守张邈的儿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角色啊,老爹张邈后期不知道是头脑发热,还是迫于吕布的淫威,竟然反叛曹操,搞得整个家族都被曹操夷灭三族……” 此时的张峰早已被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附身,穿越俯身前,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 张峰忽然翻身坐起,眼神目空一切,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眼神渐渐凝聚,看清了屋内充满古风的摆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看来真是回不去了。” 张峰双手捂脸,心中万马奔腾,就差顺口说一句口头禅了。 “……” 陈留?曹操?夷三族? 张峰想想就手脚冰冷,心乱如麻,万不能按照历史流程发展,要不然自己还不死翘翘。 “叮咚……,无限抽奖系统正在绑定宿主,检测到宿主目前的窘迫,强制绑定安装,进度缓存进行中……10%……50%……100%” 一个声优甜美的声音在张峰脑海中闪烁而出,将张峰吓的如兔子般从床上跳了起来。 “是谁?你在哪里?” “宿主不必惊慌,我是无限抽奖系统的GM小蝉,特来辅助宿主横扫乱世,征讨蛮夷,扬我华夏国威,我存在你的意识界里面。” 张峰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四下无人,面露大喜之色。 系统?金手指? 张峰迫不及待的呼道:“小蝉,先给本宿主召唤一个项羽,等遇到了吕布这个二货,定能打的他找不到东南西北。” “咚……,系统读取完成。” “本系统可以抽取文臣武将,英雄豪杰,还可以抽取到神兵利器、良驹宝马,等等……总而言之,用尽一切办法帮助宿主走向人生巅峰……” “而无限抽奖系统需要幸运值进行抽奖。” “幸运值?” 张峰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看来是自己太乐观了,世间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想必这幸运值应该就是无限抽奖系统的等价交换介质吧! “小蝉,我该如何获得幸运值?” 张峰对这个系统可谓是十分期待,既然它说能帮自己走上争霸天下之路,还能抽到文臣武将,必定非同寻常! “咚!完成系统任务不但可以获得幸运值,还有系统任务的奖励,也是相当丰厚。当然,若系统任务失败,也会有相应的惩罚!” “惩罚?” “不错,无规则不成方圆,赏罚分明,是可持续发展的良性循环,根据任务的难度系数不同,获得的幸运值以及任务奖励不同,其对应的惩罚也随之变化。” “原来如此!” 张峰顿时神色恍然,随即继续问道:“那抽奖一次需要多少幸运值?” “每100点幸运值可以抽奖一次,从系统的万千奖池中随机抽取一个。” “咚!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新手大礼包?” 张峰面色一讶,瞬间狂喜道:“在哪里,快点给我!” “咚!宿主,新手大礼包在物品栏存放,是否打开?” “打开!” 张峰按耐住心中的激动,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啊!没想到居然还有新手大礼包。 “咚!恭喜宿主获得100点幸运值!” “咚!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属性丹5颗!” ”咚!恭喜宿主获得女将抽奖卡一张!” 对于幸运值和随机女将抽奖卡,这不用解释了,这神级属性丹可是让他一头雾水! “小蝉,这神级属性丹是什么东东,可以吃嘛?” “有了神级属性丹加持,可以让宿主脱胎换骨,从一个弱不禁风的菜鸟,演变成霸王之勇的战神。” “喔靠!够吊炸天,不过我喜欢。” “不过神级属性丹是随机增加宿主四维属性其中一条。” “小蝉,查看一下我的四维属性。” “咚!”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张峰脑海中出现一道虚拟页面。 【宿主】:张峰 【武力】:48 【智力】:78 【统帅】:40 【政治】:50 【身份】:陈留太守张邈之子 【物品】:无 【兵种】:无 【神兵】:无 【坐骑】:无 【技能】:无 张峰瞬间无语以对,这也太水了吧!文不成武不就,看来真是任重而道远。 “咚!四维属性基础最高上限为100点。物品、武器加持不算在基础属性点上。” 时不我待呀!经过记忆的磨合,张峰已经对现在的局势已经有所了解,现在是中平元年4月,黄巾之乱已经开始大范围爆发,老爹张邈也已经在陈留开始招兵买马,固守死防。 这场浩劫之后,大汉王朝的大厦也将彻底垮塌,接踵而至的又将是一场群英荟萃的腥风血雨,乱世的篇章已经拉开序幕。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有强大了自己,才有争霸的资本。 “小蝉,我要使用女将抽奖卡。” “咚!抽奖开启中……” “咚!恭喜宿主召唤到唐初平阳公主。” 在经历过短暂而漫长的等待之后,张峰终于等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平阳公主?” 张峰的眉头一皱,平阳公主是何人物?为何听着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这号人物? “系统,查看平阳公主属性页面!” “咚!” 【姓名】:李秀宁 【武力】:86 【智力】:88 【统帅】:92 【政治】:78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无 【技能】:乐善好施,当李秀宁开仓放粮时,可招四面八方的民众来投。 【备注】:平阳公主李秀宁南征北战,助李渊平定乱世,开创大唐,功盖天下,是世之少有的文武双全女将。 张峰这才幡然醒悟,原来是她呀,平阳公主李秀宁不但文武双全,还长的国色天香,的确是世之少有的公主将军。 “小蝉,召唤而来的人会背叛我嘛?她们是否会有以往的潜意识。” “请宿主放心,无限抽奖系统召唤而来的武将都是死忠于宿主的,这点请宿主不必担忧,并且召唤出来之后,他们的意识已经置换成东汉本土人物。” 张峰心头的顾虑已经完全没了,顿时喜笑颜开道:“小蝉,李秀宁现在人在何处?” “李秀宁现在位于陈留郡酸枣县。” 酸枣? 张峰瞬间无言以对,酸枣如今可是被黄巾渠帅卜已围困,已经朝不保夕了。 “系统你大爷的,玩我是不是。” “无限抽奖系统中级任务开启:救援酸枣,赶在黄巾贼寇完全占领酸枣之前,瓦解酸枣黄巾,任务成功,可召唤出平阳公主亲卫黑甲军10人,奖励幸运值10点,任务失败,李秀宁将直接命丧酸枣。” “系统你大爷,你够狠。” “人家可是女性角色GM,可做不了宿主的大爷,呵呵……” 张峰黑着脸回应道:“奶奶个熊,谁怂谁是孬种,纵横乱世,就从此刻开始。” 第二章 古之恶来 李秀宁危在旦夕,张峰自然不能怠慢。 “小蝉,我要使用100幸运值抽奖!” 张峰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大轮盘,不停的旋转,上面有各色各样的物品,人物召唤卡、神兵利器、宝马良驹、特种兵符。 “请宿主开始抽奖,祝你好运。“ 轮盘开始飞快转动,看的张峰眼花缭乱。 想着李元霸,张峰就两眼开始放光,这家伙可是隋唐演义中的超级牛人,如果能抽到李元霸的召唤卡片,这天下……哈哈…… 天灵灵地灵灵,我要人物召唤卡,人物召唤卡。 “停!” 随着张峰的回应,抽奖轮盘也应声而停。 “咚!恭喜宿主抽到神兵利器之玄铁双戟。” 随即一道白光闪过,张峰面前的桌案上出现了一对黑黝黝的铁戟。 李元霸就这样失之交臂,张峰心里不爽的很,起身来到桌前,苦恼道:“难不成让我提着这一对双铁戟去救人?” 张峰右手握住一把铁戟,想要单手举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举不起来。 难道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 张峰气不过,又两手并用,这才合力举起一把铁戟。 “咚!神兵利器之玄铁双戟,左戟六十斤,右戟六十六斤,乃是天外陨石所炼,无坚不摧。” 双戟一百二十六斤,这么重,有个鸟用。 张峰感觉自己被无限抽奖系统坑了一把,放眼整个东汉末年,使双戟的武将就没有几个。 东吴太史慈算一个。 锦帆贼甘宁算一个。 还有一个就是古之恶来典韦,这家伙可是使用双戟的高手,厉害无比。 等等……典韦? 按理说典韦现在应该在老爹张邈手下当兵,可是张峰脑海中怎么没有一点他的影子。 不行,不能让典韦跑了。 张峰穿戴整齐之后,径直向老爹张邈的庭院中走去。 门口使唤的下人见张峰走了出来,恭敬的行了一礼,领头的人殷勤的道:“少爷,今天我们去哪里溜达,听说望春楼今天来了一个才女,不但弹得一手好琴,人还长的婀娜多姿,不如我们去看看……” 此人是张峰的跟班霍雷,臭味相投的很。 张峰白了一眼献殷勤的霍雷,顿声道:“去去,瞎说什么,你当我是西门庆呀,见一个爱一个呀!少爷我可是心怀天下,岂可为了一红尘女子,乱了章程,走,随我一道去找老爷。” 霍雷陌生的看了一眼张峰,又揉了揉眼睛,没有眼花呀,这就是少爷呀!可是这昨天还满嘴的女人女人的,今天怎么就变了一个样,这西门庆又是何方神圣? 难道少爷被噩梦吓傻了? 霍雷又在张峰眼前晃了晃手,伸出一根指头,询问道:“少爷,你是不是被早晨的噩梦吓傻了,你看这是几?” 张峰双眼精光一闪,闪身到了霍雷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霍雷防不胜防,摔了一个狗吃屎。 张峰这才乐呵呵的笑道:“少爷我没有傻,我看是你傻了,连站都站不稳。” 霍雷起身扒拉扒拉身上的尘土,回笑着道:“少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是老爷去府衙议事去了,据说黄巾贼寇卜已已经将酸枣围的水泄不通,酸枣最多只能坚持三天了。” “什么?只有三天了嘛?小雷,快走……” 张峰随着霍雷疾步来到太守府衙,老爹张邈正召集一众文官武将议事。 “诸位,刚刚接到酸枣的加急情报,黄巾渠帅卜已已经裹挟两万贼寇兵围县城,守城县兵死伤无数,危在旦夕,何人敢带兵前去营救?” 张邈环视了一圈手下官员,竟无一人出声附和。 如今黄巾流民已达上百万,声势浩大,已经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陈留郡内,也到处都是黄巾流寇,少则数百人,多则上万人,各县都是据城死守,谁也不敢出城去冒险。 见众人迟迟不答话,张邈只能作罢,冷声道:“兵曹周双何在。” 一年约四十的武将起身而出,拱手道:“下官在。” “新兵招募了多少?城中可用之兵有多少?能否分兵救援酸枣?” 周双回禀道:“已招募新兵两千人,可尚未训练完善,不足以出城杀敌。城中倒有三千精兵,可是需要留守陈留,无兵可分。” 张邈失落的摇了摇头,叹道:“诸位,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酸枣沦陷……” “父亲,酸枣必须救,一定要救!” 张峰疾步而来,正巧听见老爹张邈话,脱口而出的答道。 一众下属官员齐齐回头看向张峰,都想看看是哪一个不怕死的,竟敢做出头鸟。 看见是张峰答话,众人心里都是一阵讥讽,谁不知道,陈留太守张邈生了一个只会斗蛐蛐、风花雪月的二世祖。 张峰大步而入,拱手对着张邈道:“父亲,黄巾贼寇虽人数众多,但不足为患,只需精兵一千,上将一人,便可解酸枣之围。” 张邈本想呵斥一番张峰,可看他今日竟关心起天下大事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便宽下心来,询问道:“仲卿(张峰字),说下去,为父倒是想听听你的见解。” 张峰不紧不慢的道:“父亲,黄巾贼寇,追其根本,只是一群被老道张角蛊惑的贫民百姓,虽聚众数百万,由于缺乏训练、武器、盔甲、粮食,俱是一群乌合之众,实在是不足为患,只要斩杀其贼首,黄巾贼寇自然瓦解。” “仲卿言之有理,可酸枣黄巾贼毕竟有两万人,不可掉以轻心。” 张峰拍着胸膛道:“父亲,孩儿推举一人,定能斩杀卜已,杀退酸枣黄巾贼寇。” “哦!何人?” 张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确没有发现满脸钢锥胡子的大汉,看来典韦还没有被发掘出来,便大声道:“陈留己吾人,典韦。” 张邈迟疑的道:“典韦?” “父亲,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莫说酸枣的两万黄巾贼寇,就算数十万黄巾贼寇前来,这典韦也能杀退。” 一众下属官员瞬间漠然无语,这也太骇人听闻,夸大其词了吧。 众人诧异的看着张峰,鬼知道这二世祖今天又犯什么混,满嘴胡言乱语。 张邈也疑虑重重的看着张峰,看来此子还是轻浮得很,真让人不省心。 “仲卿,不得胡言,世上哪有这等厉害的人物。” 张峰看着一众下属官员的鄙视眼神,冷哼道:“父亲只管派人去寻来便知,想必此时他应该就在军中,不过此人以后得归我所属,父亲可愿答应。” 张邈看着张峰的较真劲,难得这个二世祖今天如此上心天下大事,便随了他的愿,答道:“若这典韦有真才实学,我便赐他一个五百人的都统营,归你管属。” 张峰心头一喜,看来这老爹张邈还是挺会圆滑的,做事滴水不漏。 “周双,速派人去军营寻找典韦,若是找到了,直接带过来。” 周双领命而出,而其余官员则等着看好戏。 趁着等待的间隙,张峰又命霍雷回府去取他房中的玄铁双戟过来,到时候恩义并施,这典韦还不感动的五体投地。 第三章 先发制人 半个时辰后,一众下属官员都等的不厌烦的时候,周双还果真领着一个身长八尺,相貌魁梧,满脸钢锥胡子的大汉走进了进来。 大汉对着张邈迎头拜倒,大声呼道:“典韦拜见太守。” 张邈看着典韦蛮壮体态,心里亦有几分心喜,亲自上前扶起典韦,喜笑颜开道:“你就是典韦,我儿张峰推荐你去酸枣剿灭黄巾贼,你可敢前去。” 典韦回声嘹亮道:“这有何不敢。” 张峰上前郑重其事道:“好,好,真壮士也,为了服众,典壮士可愿意给大家展示一下武艺,免得有人背后妄言。” 典韦打量了一下张峰,拱手道:“多谢公子给太守大人举荐俺,只是俺趁手的兵器双铁戟不在身旁,不然一定给公子好生演示一下。” 机会来了,张峰故意扯开嗓门对着门口喊道:“霍雷,让人把玄铁双戟带上来。” 霍雷带着两人一人捧着一把玄铁戟来到典韦面前,开口道:“典壮士,这是我家少爷的珍爱之物,每日都要亲自擦三遍,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 张峰仇视的看了一眼霍雷,埋汰道:“就你多嘴,自古神兵利器都是有缘人得之,我与典壮士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岂会在意这一对玄铁双戟。” 张峰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从双戟上抚摸了一番,这次舍痛割爱道:“典壮士,若是你喜欢,我便赠送给你。” 典韦看着玄铁双戟,两眼精光四射,毫不客气的一手拎起一把戟,左右挥动了一下,大呼道:“果真是好戟,虽比我的双铁戟重了几丝,但是重量却刚刚恰到好处,多谢公子的好意,这玄铁双戟,俺求之不得,哈哈……” 张峰瞄了一眼霍雷,这小子混得不错呀,竟然能揣摩自己的心意,是一个会来事的人,值的培养。 “小蝉,帮我检测一下老爹、霍雷、典韦的属性。” 至于其他下属官员,对于他们的无能和懦弱,张峰已经将他们列入不入流的人物之列了,自然不在自己考察之中。 “咚!检测已完成。” 【姓名】:典韦 【武力】:98 【智力】:40 【统帅】:60 【政治】:5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玄铁双戟(使用玄铁双戟作战,武力+2) 【坐骑】:暂无 【技能】:古之恶来:厮杀中,使自己忘却痛苦,越战越勇,当受到致命伤害威胁时,基础武力+2,若二十招之内,不能结束战斗,命丧当场。 古之恶来,果真名不虚传,基础武力属性高达98点,不知道要吊打多少小朋友。只是这技能真的是亡命之式,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使不得。 张峰是越看典韦越顺眼。 【姓名】:张邈 【武力】:65 【智力】:85 【统帅】:70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八厨使者:广布财源,乐于助人,声名远扬。 老爹张邈,中规中矩,作为汉末八厨之一,前期还是很有声望的。作为地方太守能力也是足够的,至于历史上,为什么会反水曹操,可能真是被吕布给威胁了。 【姓名】:霍雷 【武力】:75 【智力】:80 【统帅】:50 【政治】:6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生财有道:当其经商时,能快速聚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有想到,霍雷竟然还是一个潜在的赚钱能手,难怪会如此善解人意,不管是武力还是智力,都还算不错。 真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在,小雷子,以后跟着本少爷,吃香的喝辣的,至于那风花雪月的地方,能少去还是少去,哈哈…… 这边典韦抡着玄铁双戟在屋外的小院中,挥的呼呼作响,招招都有泰山压顶之势,就连兵曹周双都另眼相待,至于那些一心想要看戏的官员,此时一副死了爹娘的死灰面孔。 打脸呀! 一个个平时都道貌岸然,自诩清高,真正到了关键时刻,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吭声的。 张峰这个时候真替老爹张邈悲哀,实在是太难为他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就已经是太守,可讨伐结束之后,反而成了曹操的附庸,都是手下这群蠢才造成的。 张峰悄然来到张邈身旁,轻声细语道:“父亲,君无戏言,这都统的职位,便由孩儿赏赐给典韦吧!” 张邈重重的点了点头,此子能迷途知还,实在是老张家祖上显灵。 张邈又回头看了一眼霍雷,眼神中透着怪异,可霍雷同样回视着怪异的眼色,心里嘀咕道:老爷,你不要询问我,我也不知道少爷会突然变成这样。 典韦一套戟法打完,回身对着张峰拜了一礼道:“公子,这玄铁双戟果真趁手的很,多谢公子的厚爱,以后公子有所驱使,俺典韦绝不含糊。” 刘峰拍手道:“真乃豪杰之士,典韦,我已替你谋了一个都统的职位,还不快叩谢太守大人恩赐。” 典韦狂喜不已,要知道他现在只是一个大头兵,突然变成一个统兵五百的都统,真是天大的好事。 “俺典韦叩谢太守。” 事情已经水到渠成,张峰顺势半膝跪地道:“父亲,听闻酸枣被困,孩儿请命带领一部士卒,出兵剿灭黄巾贼寇。” “你?” 张邈诧异道:“仲卿,行军打仗可不是儿戏,况且,战场之上凶险万分,你又从未上过战场,此事不可玩笑。” “是呀!公子,那黄巾贼寇卜已听闻力大无穷,余下贼寇更是多如牛毛,还是等朝廷派兵来援,以待时机。” “对!公子不可冒然深入,还是固守待援为上上之策,别到时候,损兵折将不说,还引火烧身,将贼首卜已招惹到陈留城,就悔之晚矣。” “对呀!……” 张峰目色一厉,左右环顾了一周,果真是一群脓包,这些人以后是指望不上了,只有搞自己打拼了。 张峰嘀咕道:一群无能之辈。 “父亲,孩儿只需精兵一千,让典都统随军即可。定能马到成功,大破贼寇。” 张邈内心开始犹豫不决,张峰的突然转变,让他深感自豪,可酸枣局势的确凶险万分,实在不愿让张峰这个小牛犊去冒险,要知道,他就这么一个独子。 “公子未免太过自大了,这典韦即便有个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见得能杀退卜已。” “是呀……还请太守大人三思。” “公子入世不深,不易议论天下大事,还望太守大人不要乱了方寸。” 张峰毫不在意这群下属官员的轻蔑,以原来张峰的行事风格,这群人的确瞧不起。 可现在的张峰已经非他们所能估量,张峰已经打定主意,等收拾了陈留黄巾贼寇之后,才回来慢慢梳理这群胆小怕事之辈。 当下张峰振声道:“愿立下军令状,若不能破贼,绝不返回。” “这……” 张邈开始犯难了,万没有想到,张峰会有如此强硬的时候。 张峰不顾老爹张邈诧异的神色,自顾自的去写了一张军令状,这才高声道:“如今已立下军令状,还望太守大人及早分兵。” 张邈没有办法,只得随了张峰的意愿,正式对兵曹周双下令道:“周双,立刻调拨五百新兵给典韦,一千精兵给仲卿,准备出城救援酸枣。” 第四章 活捉廖化 张峰的固执己见终于让老爹张邈眼眉吐气了一番,厅议之后,张邈和蔼的对张峰道:“仲卿,出兵事大,万不可马虎大意,待准备妥当之后,在出兵不迟。” 张峰内心一簇,哪里还有时间准备呀,一旦酸枣城破,李秀宁势必香消玉碎。 “父亲,时间不等人,我这便回去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就出发。” 张邈古怪的看着张峰,这火急火燎的性格完全和昨日的张峰对不上号呀。 “仲卿,你真的变了!” 张峰随口回了一句,“难不成父亲还是喜欢昨日的仲卿?” 张邈笑道:“变了好,变了好,若是你真能破了酸枣的黄巾贼寇,为父对你重重有赏。” “嗯!父亲只管放心便是,区区一个卜已,根本不是典韦的对手,等我走了之后,你才将此事告诉母亲,不然她又要在我耳旁吵个不停。” 父子两人相视一笑,难得有气味相投的时刻。 响午过后,张峰随同典韦去城北军营点齐了兵将,带着霍雷,踏上了征讨乱世的第一步。 百里之外的酸枣城已经岌岌可危。 卜已趾高气扬的骑在一匹瘦瘦骨嶙峋的黄马,回身对自己的副将道:“让手下的人今夜不间断的给我攻城,等到了明天,这酸枣就是我们的了,哈哈……” “恭喜渠帅,到时候城中的一切都是我们陈留黄巾军的,哈哈……” 副将附和着大声笑道。 酸枣城头,守城的县兵诚惶诚恐,援军迟迟未到,县尉昨日又被乱箭射死,若不是县丞王乐苦苦支撑,亲自冒着生命危险上城督战,只怕这会儿,城门早已经破了。 王乐不是不怕死,而是特别害怕死,对于黄巾贼寇的暴行,他已有耳闻,一旦城破,不但自己活不成,自己的妻女更是要沦为这些人的战利品。 “大家都挺住,我们的援军就快到了。” 王乐失声力竭的吼道。 对于援军,其实王乐自己都没有报多大奢望,城外有两万黄巾贼寇,酸枣已经是一个死局,他料想,太守大人不会派一兵一将过来,他内心是绝望的,更是无助的。 “大人,贼兵又开始发起攻城了,这群贼娘养的,我们的箭矢和滚石已经不多了!” 一名百夫长苦恼的抱怨道。 卜已亲自立在城下,竖起帅旗,督促手下黄巾贼寇发起了亡命攻城。 数以万计的黄巾军从四面同时起猛攻,虽然他们的阵型很乱,但场面却非常骇人。 数万人吼叫的声音就如同野兽群发出的嚎叫,声震九天、荡人心魄。 酸枣城外尘土飞扬,人影涌动,远远望去,无不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 黄巾军中的战鼓镭得震天响,一架架简易的云梯冒着箭雨搭上城头。 守城县兵没命地往下掷石块,一个接一个的黄巾军士卒被砸得头破血流跌落下去。 蚁多咬死象,在数百倍的黄巾贼寇的冲击下,没多久,便有黄巾士卒冲破截击登上城头。 刚登上城头的黄巾士卒在县兵的反击下损失惨重,但随着登上城头的黄巾士卒越来越多,县兵渐渐地难以压制住了。 随即四门城头陷入混战。 远远地只看见城头上人影晃动刀光闪闪,夹杂着各种喊叫声响彻天空。 在黄巾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攻势中,县兵阵亡的数量急剧增加,控制的区域被迅压缩。 “快,顶住。” 县丞王乐急忙带人驰援上去。 少时,只见一个满脸血渍,手提一柄大刀的中年人跑到了王乐的面前,对着王乐迎头拜跪伏地喝道:“末将办事不利!东门破城,让贼兵已经攻入城内!” 王乐身形一顿,差点晕死过去,看着眼前的守门将,上前扶起他,说道:“贼兵势大!今日城破,并非你之过,乃是天意如此啊!” …… “阿大,现在情况怎么样?” 城外督战的卜已成对着黄巾副将问道。 “渠帅,县兵已经全部退到了县府一带,我军现已团团围住,他们插翅难逃。” 副将高声回应道。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好,诸位随我来。” 卜已带着人马大摇大摆的踏入了酸枣城,一场浩劫即将开始。 “府衙里的人听着,如今朝廷昏聩,不顾百姓死活,横征暴敛……” “哈哈...…” 不待黄巾贼将说完,府衙内爆出一声大笑。 接着又有声音传了出来:“我既身为大汉臣子,自当为大汉尽忠,尔等贼寇若不早降,待援兵一到,定叫尔等灰飞烟没。” 卜已在府衙外的听了顿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传令,给我踏平此处。” “诺!” 府衙外的黄巾军纷纷做好了攻击准备。 卜已已经开始等不及了,攻城之后的战利品还等着他去享受呢,美酒佳肴,少女佳人。 卜已将手中的长刀一挥,直接下令攻打县衙大府! 就在攻打县衙的同时,忽然,从城东传来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直接就将卜已的思绪给扰乱了。 卜已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丝疑惑,只见一名黄巾军士兵慌慌张张地从东门方向边赶了过来,跑到卜已的面前,连身子都没站稳,直接摔了一跤。 黄巾贼趴在地上对着卜已喊道:“渠帅!渠帅!不好了!东城门外出现了一队骑兵!正在朝着这里攻过来了!” “什么?” 卜已顿时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小兵喝了一声,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模样,喝骂道:“胡说八道!这酸枣外哪里来的官兵,还是骑兵?放你娘的狗屁!” 黄巾贼脸上难堪至极,刚想辩解,厮杀的声音却已经传来,而且是越来越近。 “啊!” 卜已气得大叫一声,眼看只要片刻就可以攻入县衙,彻底肃清酸枣的官兵,突然就被这么一支骑兵给搅了。 “快列阵,狗崽子们,快列阵!” 卜已骑在马背上,已经看见,一队人马刚刚转过了巷角,直接从向这边杀来了。 眨眼之余,这群人数不足百人的骑兵就和黄巾军厮杀在了一起。 领头一员莽汉,挥着一对铁戟,如虎入羊群,完全不顾对手的兵刃而疯狂地进攻,凶神恶煞的模样,令黄巾贼避之不及。 “典韦,擒贼先擒王,先杀了卜已这个贼首。” 张峰在霍雷的护卫下,策马而来,高声喊道。 匆匆忙忙赶到酸枣城外,不想黄巾贼寇已经攻破城门,张峰当机立断,征调所有骑马的将校临时组成一支骑兵队伍,趁着混乱杀了进来。 典韦闻听之后,一把拧起一个黄巾贼寇,凶恶的吼道:“卜已在哪里?” 那黄巾贼胆怯的指着骑瘦马的卜已,寒颤的道:“那……那就是……” 典韦两眼精光一闪,高声吼道:“狗贼,俺典韦来取你狗命,受死吧!” “砰!” 典韦随手一戟就将拦路的一面圆盾劈成两半,纵马急进,完全无视护在卜已身旁的数百黄巾贼。 “杀!快杀了这个狗官!” 卜已惊慌失措的吼道,他虽自负自己武艺了得,可是看了典韦的杀神模样,腿脚都已经麻了,哪里还有勇气提枪上阵。 “挡我者死!” 典韦左劈右砍,强悍无比,只凭一己之力,便将卜已身前的上百名黄巾贼杀的东躲西藏。 卜已忽然感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是一种武将特有直觉,再不跑,就真的没有命了。 “撤!快撤!” 卜已回转马头,率先打马逃跑。 典韦望着逃跑的卜已,冷声笑道:“孬种,杀你真是脏了爷爷的铁戟。” 典韦俯身从马背上解下一柄小戟,对着卜已后背用力一掷。 “中!” 果不其然,小戟正中卜已后背,卜已发出一声惨叫之后,直接从马背上滚落下马,一动不动了。 典韦策马上前,在一群黄巾贼呆滞的目光中,剁下了卜已的头颅,挂在马脖子上,巨声吼道:“不怕死的就来?” 余下的黄巾贼寇哪里还有士气,他们本就是一群平常的劳苦贫民,如今主帅已死,纷纷丢弃手中的长枪短刀,跪伏于地,口中大呼道:“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半个时辰后,跟随张峰而来的官兵又重新控制住了酸枣的局势,别看黄巾贼寇有近两万人,可真正有盔甲武器的,却不过两三千人,其他人的武器都是一些木棍,根本不堪一战,黄巾贼败局已定。 “公子,幸不辱命,卜已伏诛,酸枣城内的黄巾贼寇已经肃清干净,还抓了一个能打的。” 典韦挥了挥手,两个士卒压着一个黄巾贼将上前来。 “这人是谁?” 典韦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刚刚追缴黄巾贼寇时,此人不顾生命危险,亲自殿后,还杀了十几个官兵,典韦见他有几分义气,就把他生擒了。 黄巾贼将大声叫道:“我乃大贤良师部下,廖化是也,要杀要刮不必多言。” 廖化? 那个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的传奇人物? 张峰一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好家伙,廖化可是历经魏、蜀、吴兴衰过程极少数人中的一个,和严颜、黄忠并称为蜀汉三老将。 张峰命人先将廖化带下去看管起来,然后对典韦说道:“派人昼夜巡逻,严防黄巾余孽在城中闹事!” “诺!” 第五章 教化廖化 经此一役,酸枣城的县兵死的不足百人,县丞、县尉这些县官也都死了,连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若是晚半分,可能酸枣就彻底沦陷了,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 县府重新被整理出来,成了张峰的临时住所。 “咚!恭喜宿主完成中级任务,奖励黑甲军召唤兵符10人,幸运点+10,宿主当前幸运点10点。” “欧耶!” 刘峰自娱自乐的笑道。 “小蝉,我的平阳公主李秀宁呢?” “咚!宿主,李秀宁已在门外,植入的身份是酸枣县丞王乐的远房亲戚。” 门外? 张峰哪里还没按耐住,立刻去打开房门,果见门外立着一个女子,年约二十,身着天蓝色长裙,腰系白丝带,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你就是李秀宁?” “李秀宁见过公子!” 张峰目不转晴的看着李秀宁,真是越看越好看,比以前自己了解的网红明星漂亮多了,并且,李秀宁身上还透着一股女强者的气息,真是美貌与智慧并存。 “公子!” 看着张峰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李秀宁脸上浮现出一道红晕,细声叫了一声。 张峰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这是心动的感觉。 “这……那个……,你……” 张峰说话突然变得结结巴巴了。 李秀宁噗嗤一笑,道:“公子,你怎么口齿不清了。” “公子,如今姑父已死,再没有一个亲人可以去投奔,还望公子收留。” 张峰连忙回道:“理所应当,理所应当,快快进屋说话。” 张峰把李秀宁请了进来,虽说绝世系统提示过,召唤而来的人对自己是绝对忠诚,但是张峰认为,人与人之间的起码尊重还是应该有的。 “多谢公子收留,如今到处都是黄巾流民,公子何不开粥布施,宣扬善举,从中挑选精壮之士,组建义军。” 李秀宁进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张峰没有想到李秀会如此直截了当,大喜道:“我正有此意,只是黄巾贼寇数以万计,兹事体大,酸枣的余粮本就不多,还需要从长计议,你且安心待在府衙内,待我派人去陈留调运一批粮食过来。” “李姑娘,你先下去休息,我还要去审理一批黄巾贼将。” 李秀宁点了点头,细言道:“公子叫我秀宁便是。” “秀宁,秀宁,真是好名字呀!” 张峰又来到房门口,大声向院外喊道:“霍雷,去给李姑娘安排一间干净的厢房。” 话脚刚落,霍雷身形一闪,已经从院外跑到了房门口,迟疑的看着里面的李秀宁,又看了看张峰,诡异的笑了一下,道:“李姑娘,这边请!” 张峰收拾了一下,带着一队官兵,向城西关押黄巾贼寇的地方而去,边走边想,怎么样才能把廖化搞到手。 “少爷,好艳福呀!这才刚刚来到酸枣,就有佳人做伴,真是佩服佩服。“ 不知何时,霍雷竟然跟了上来,打断了张峰的思绪。 “瞎说八道什么,以后再敢污蔑本少爷的名声,我就把你送到宫里去当太监。” 霍雷笑着脸皮道:“少爷有所不知,现在十常侍可是位高权重,这太监的门槛可是很高的,一般人想去还请不去呢!” 张峰斥道:“感情你小子还想去不成,好、好,我今晚就让人把你下面阉了,让你早做准备。” 霍雷脸色大变,做了一个护裆的动作,赔笑道:“少爷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少爷,我就奇怪了,我和官兵们都守在院外,这李姑娘是怎么进去的,难道少爷是金屋藏娇?” 张峰冷哼了一下,道:“天机不可泄露,等过段时间,你就去替本少爷经商吧!” “什么?经商!少爷,你这是不要我了嘛?” 张峰一脸正色道:“这可是关乎本少爷以后的大计,我不放心别人去办,懂了嘛?” “是这样呀!” 霍雷一脸得意的道:“请少爷放心,我一定能办妥的。”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来到城西关押黄巾贼寇的营地。 留守大营的典韦将张峰迎了进去,禀道:“公子,已经清点完毕,共抓捕黄巾贼寇四千人,其他黄巾贼都逃出城去了,我们死了一百人,伤了两百人。” 对于这样的结局,张峰已经很满意了,这些郡国兵安稳了大半辈子,能取得如此大的战果,只能说黄巾贼寇真的很水。 张峰又道:把廖化带上来。” 典韦对营外的士兵挥了挥手,不一会儿,廖化被推了上来。 廖化一副大义凛然的看着张峰,恶狠狠地道:“你这狗官,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霍雷看着廖化如此无礼,闪身来到廖化背后,直接一脚将廖化踹倒跪伏于地,冷言道:“狗贼,我家少爷岂是你骂的,好生跪着。” 可怜廖化铮铮硬汉,但是被捆缚着双手、双脚,根本无力支撑,只能跪伏在地上。 “狗屁大贤良师,都是一群欺骗劳苦贫民的骗子,大骗子,你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事!烧杀抢掠,坑蒙拐骗,哪里是为了营造太平盛世,分明是为了一己私利。” “你……,一派胡言……” 廖化狂怒的注视着张峰,已经愤怒到极点,要知道大贤良师在黄巾信徒心中,可是救苦救难的天神。 张峰起身来到廖化面前,弯下腰来,询问道:“那你告诉我,这天下是何人的?” 廖化目色苦涩,半许才回道:“这天下当然是大贤良师的,因为他是上苍派来拯救劳苦贫民百姓的。” 张峰示意典韦将营外看守的官兵全部撤走,这才指着廖化骂道。 “狗屁,这天下是天下人自己的天下,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所有人共同拥有的,不是姓张,也不是姓刘,人人都有机会当家做主,你可明白?” “你……” 廖化瞬间如雷贯耳,太惊世骇俗了。 “我再来问你,黄巾起义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们的道义在哪里?你们都给这些贫苦的人带来了什么?” 廖化咽喉苦涩,回了一句:“有饭一起吃,有衣一起穿!” “狗屁,这那是什么道义,这只是你们抢劫的幌子,你看看你们,所过的地方,不管是村庄还是县城,不管是贫民还是乡绅,焚烧房屋,强抢粮食,哪里分过好坏,别人若是不加入你们,你们就杀人家男人,凌辱人家妻女,不是强盗土匪,是什么?” 廖化高昂的头颅垂了下来,张峰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的确是黄巾贼寇的现状,正因为如此,黄巾贼寇才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要想缔造天下为公的盛世,只有赏罚分明,百姓有地可种,商人可章可从,官员有法约束……,算了,你这个强盗土匪是不会理解这些的。” 张峰一脸失落的道。 “霍雷,把廖化以强盗土匪头目押解京师,等秋后开刀问斩。” “好的少爷!” 霍雷讥讽的看了一眼廖化,讽刺道:“强盗头子,走吧!还赖在这里干嘛!” 廖化面色难堪不已,大声回道:“我不是,我不是强盗头子。” “你就是,你就是强盗头子,无恶不作的强盗头子,我们家少爷可是说的十分再理。” “我不是……” “你就是!” 张峰已经察觉到廖化的内心变化,笑道:“黄巾道义就是强盗土匪思想,除非你不信仰黄巾道义!” “听闻廖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没想到竟成了强盗土匪头子,真是世事无常,带走!” 廖化被霍雷拉扯着站立而起,高声吼道:“我不是强盗土匪,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张峰摆手道:“好……好……,你不是,诸位,廖化自己说的,他从不信仰黄巾道义,你们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霍雷随即回应。 廖化目光呆滞的看着张峰,此人不但巧舌如簧,可还句句在理,让自己无从反驳。 难道大贤良师真的在欺骗大家? 张峰对典韦摆了摆手,示意他将廖化先带下去,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找准了弱点,招降廖化就好办了。 如今廖化已经开始动摇了,假以时日,招降廖化还不是手到擒来。 ——————————————————————感谢大家支持,拜谢各位的,收藏和推荐票。 第六章 照本宣科 酸枣城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片凄凉,哭爹喊娘的声音充满来每一个角落,张峰内心一阵哀伤。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看着一幕幕悲惨的画面,张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为了早日结束这乱世而奋斗。 回到县衙后,张峰当即亲自给老爹张邈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又对霍雷嘱咐了一番,连夜让霍雷带着卜已的头颅回陈留。 诸事安排妥善之后,张峰这才闲下来,路过后庭小院时,看见一个倩影晃动,内心一喜,自顾自的望着当空的皓月。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发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张峰意犹未绝的摇头晃脑,一副江南才子的模样。 “好词,好词!” 李秀宁巧步而来,一脸敬佩的看着张峰,询问道:“公子,这首词是你作的嘛?” 张峰脸色微红,说还是不说呢! “咳……,让姑娘见笑了,这首词的确是在下有感而发,让姑娘见笑了。” 此时此刻,张峰只能心里默默的叨念:先到先得,曹操,这短歌行,本少爷先取了。 李秀宁秀目闪烁,轻声细语道:“公子求贤如渴,统一天下的雄心壮志,实在让小女子深感佩服,小女子意欲为公子战场效力,又怕公子被世人诋毁。” 这个时代,女子大多都是相夫教子,还真没有几个上战场杀敌。 可是这一切对于张峰来说,都不是事,完全没有什么顾忌的,等到时候,杀的那些耻笑他的人屁滚尿流,那才好看。 “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完全是偏见,秀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李秀宁惊疑的看了一眼张峰,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才高兴的回道:“多谢公子成全,我一定不会辜负公子的厚爱。” 张峰内心得意无比,如此一来,不但收获了李秀宁的芳心,还得了一员大将,美滋滋的感觉,真他么的爽呀! …… 次日,天还未亮,张峰便起床了。 “小蝉,起床上班了!” “宿主,你是不是雄性激素分泌过旺呀!一大早不睡觉,你想干嘛?” 张峰乐呵呵的笑道:“不多,不多,为了早点给你找一个主母,本宿主不努力不行呀!” “无耻……” “别说废话了,我要使用黑甲军召唤兵符,让秀宁重组黑甲军。” “咚!无限抽奖系统已开启,宿主已启用黑甲军召唤兵符,召唤人数10人。” 只见白光一闪,一队黑铁甲出现在张峰面前,整齐划一,个个都是手持长枪,腰间佩剑,背负长弓,箭筒中负箭20支。 着实将张峰吓了一跳,太突然了,就跟变戏法一般,神乎其微。 张峰对这十人检测了一下,乖乖,每个人的武力都不低,全部都在65以上,最高的一人,武力达到了79。 “参见主公!” 十人对着张峰直接下跪行礼道。 主公? 张峰没有想到,这些召唤出来的黑甲军会直接称呼自己为主公,看来是只对他忠心。 “诸位请起!” 张峰对着其中一个武力最高的人道:“重现黑甲军的荣耀就靠你们了。” “我等愿为主公赴汤蹈火,死不足惜!” “什么死不死的,废气,走,带你们去认识一下你们的统帅,我相信,她一定会让黑甲军更加强大。” 张峰信誓旦旦的道。 “秀宁,秀宁,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张峰来到李秀宁的小院中,奋声道。 李秀宁左右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张峰,笑道:“公子是准备来取笑我的嘛?” “非也、非也!” 张峰拍了拍收,对着院外喊道:“都出来吧!” 黑甲军这次高昂着头颅,威武雄壮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对着李秀宁道:“属下等参见李统领!” 李秀宁看着眼前的十人,眼眸精光四射,拥有92点统帅值的她,一眼便看出了黑甲军的不凡,并且冥冥之中,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公子,这些人,都是你的兵?” 张峰一脸正色的道:“不错,他们都是我的王牌特种兵,以后都归你统帅了,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厚爱哦!” 李秀宁内心一惊一喜,双目回转,正巧和张峰明眸相对,彼此之间悄然牵起了一条红丝线。 将黑甲军交付给李秀宁之后,张峰便抽身来到了典韦的军营,乱世已开,必须要早做准备才行。 张峰给老爹张邈的信中提到,希望让张邈向朝廷表奏自己为酸枣县令,并且多带金银去讨好十常侍,也不知道事情进行的如何? 虽说老爹张邈是陈留太守,但是,张峰还是希望自己能通过斩杀黄巾贼将的功劳,名正言顺的出仕,这样才能让那些世家所接受。 穿越而来,张峰才发现,汉末这些世家真的太牛叉了,为什么会爆发黄巾起义? 可以说,黄巾起义,就是这些世家一手的产物,若不是他们长期兼并霸占土地,让人无地可种,无衣可穿,鬼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跟随张老道去闹事。 至于老爹张邈会不会按照张峰的意愿去办,张峰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是不会立马回陈留,他是准备在酸枣扎根,然后趁着各州各郡战事吃紧的时候,实时出兵救援,赚取功劳,为以后打下坚实基础。 “典韦,那些黄巾贼子还安生吧?” 典韦大着嗓门回道:“公子放心,俺一天就给他们一碗稀米粥喝,就算他们想造反,也没有力气!” 张峰笑道:“这个办法虽然卑劣了一点,但的确不失为上上之策,先饿上他们几天,然后从中挑选一批精壮之士,充入军营,记住,只找身强体壮的,那些混吃混喝的,一律不要!” 典韦点头道:“公子说的很对,我记下了。” “廖化呢?有没有过激的反应?” “那贼子好像被公子骂傻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直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 张峰心头一簇,看来这廖化还真的挺识大体,已经开始反思了。 “继续关押起来,按时给吃的喝的,不管他说什么,问什么,都不要搭理他,我要让他自己迷途知返!” …… 陈留城中,一骑绝尘直奔太守府衙。 霍雷从马背上跳跃下马,疾步向内跑去,边跑边吼道:“公子捷报!公子捷报!” 张邈闻听之后,高兴的眉毛都弯了,笑着对阶下官员道:“诸位听见了嘛?我儿发来捷报了!哈哈……” 霍雷踏步而入,对着张邈跪拜道:“回太守,公子大破酸枣两万黄巾贼,贼将卜已已被枭首,这是公子的书信,请太守大人亲启。” 一众下属官员一脸骇然,这才四天过去,算算时辰,只够一来一回呀,不应该,不应该! 兵曹周双冷言道:“你这小厮,竟会瞎说,那两万黄巾贼又不是纸糊的,如何能这般快速全部溃败!” 功曹赵德也道:“来人,将这小厮抓起来,竟敢故意谎报军情!” “……” 霍雷冷哼道:“你们这些胆小怕事之辈,自己不敢去救援,现在还好意思来怀疑公子,真是丢脸,卜已头颅就在外面战马身上,取进来一看便知!” 张邈激动的道:“来人,去取贼将的卜已头颅进来!” “遵命!” 顷刻之后,卜已的头颅被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些黄巾渠帅,官府都有画像通缉,所以众人明眼看了一眼,也就能分辨出真假。 “哈哈……,仲卿果真斩杀了贼将卜已,这是大功一件,我要亲自向朝廷表奏,你们都下去吧。” 张邈将一干下属官员轰了出去,这才向霍雷询问道:“快说说,仲卿是如何办到的?” 霍雷答道:“老爷,少爷先是借用骑兵之力,撕开黄巾贼子城门的防守,然后令典韦趁机斩杀了卜已,然后战争就结束了!” “啊……,没了?” 看着张邈的诧异,霍雷笑道:“老爷,少爷说的没错,黄巾贼寇看似人数众多,其实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卜已死后,这些人不是逃跑,就是投降,官兵死伤不足三百人。” 张邈眯着眼睛,半许才开口道:“霍雷,最近少爷遇到什么惊吓没有?或者受什么刺激?” 霍雷左思右想后回道:“还真有,有一天初晨,少爷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问下人是什么年代,这是在哪里?” 张邈点头道:“看来我猜想的没错,真是先祖显灵呀,唤醒了我儿,我儿仲卿日后定能立下不世之功。” 霍雷点了点头,又道:“老爷,少爷说,让你无论如何,尽可能按照他说的去办。” 张邈这才打开书信,看毕之后,摇了摇头,叹道:“仲卿这又是唱得那一出,竟然要做酸枣县令,还要在酸枣开粥棚,召集附近的黄巾流民。” “老爷,小的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讲!” 张邈瞪了一眼霍雷,道:“说便是,吞吞吐吐干嘛!” 霍雷这才郑重其事道:“老爷,或许少爷有他自己的打算,他最近的改变真的很大,说不准,他这是在谋划什么重大的事情。” 张邈思滤了良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会命人去准备粮草和武器盔甲,你带兵亲自押解去酸枣吧!” 第七章 招纳流民 洛阳城。 大汉王朝的枢纽中心,本应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此时此刻,却只有是一股荒凉。 皇宫议政大殿上,汉灵帝刘宏忧心忡忡的环顾台阶下的文武百官,低沉道:“征讨黄巾贼寇已经一月有余,为何迟迟不见捷报?反而贼寇日益增长?” 百官一阵默然。 大将军何进神色一顿,踏步上前。 “启奏陛下,中郎将卢植昨日送来书信,已经对冀州黄巾贼寇展开包围,势必会一网打尽,功成之日,指日可待。” “哦!” 刘宏淡然应了一声,从出征之后,这种敷衍了事的回答,他已经听麻木了。 “只怕是故意拖延时间,欺瞒陛下……” 何进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服侍在刘宏身旁的太监,喝道:“张常侍可不要血口喷人。” 此人正是十常侍之首张让,被汉灵帝尊称为阿父,其地位不言而喻。 “难道咱家说错了不成!” 张让毫不客气的反唇讥讽道。 何进气的火冒三丈,大声回道:“陛下,张……” 不待何进进言,张让对着汉灵帝躬身道:“陛下,昨日陈留太守张邈送来捷报,黄巾渠帅卜已已在酸枣伏诛,其部下五万黄巾贼寇一战而败,实在是可喜可贺。” 刘宏喜出望外,惊呼道:“真有此事?” 张让毕恭毕敬回道:“陛下,卜已的头颅就在宫门外。” “好,好,好!” 不多时,一名小校捧着一匝木盒上殿,里面血淋淋的头颅,不是卜已的还能是谁! 刘宏神色大喜,起身高呼道:“陈留太守张邈剿贼有功,朕要大加赏赐!” “陛下,张邈还有书信一封,请陛下过目。” 张让又从腰间拿出一封书信,呈给刘宏,正是张邈写给汉灵帝的亲笔文书。 刘宏看毕,满脸的欣慰,张邈的文书中,罗列了整个酸枣战况的功劳,顺带为其子张峰求了一个酸枣令,别无他求。 这事对于刘宏来说,简直就是鸡毛小事,张邈身为太守,推荐其子出任县令,只需要走一下形式,备一个文案足矣,大可不必上报。 可正因为如此,刘宏越发对张邈看重,这说明此人对他这个当朝天子十分看重,而刘宏也在心里记下了张峰这个人。 黄巾贼寇声势浩大,已经闹得人心惶惶,刘宏这个时候本就急需有人站出来,扭转这不利得局面,免得民心不稳,区区一介县令,何以振奋人心。 “传旨,赐封张峰为扬威将军,屯兵酸枣,清剿贼寇。” “老奴遵旨!” …… 大将军府。 何进大声咆哮道:“该死的张让,竟敢公然挑衅本大将军,早晚有一天,本将军要将他碎尸万段。” “孟德,这张邈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倒戈,竟投靠了张让?” 曹操与张邈有过数面之缘,对张邈也有一定了解,但是鬼知道张邈是怎么想的。 下首另一个青年武将道:“大将军,眼下京畿周围的黄巾贼寇也不容小嘘,只要我等早日灭了这群贼寇,手握重兵,到时候,阉党何以畏惧!” “本初言之有理!” 此人正是四世三公袁家子弟袁绍。 …… 皇宫内院中。 一间富丽堂皇的房中,张让睡在软榻上,一副幸灾乐祸的道:“诸位,眼下黄巾贼寇四起,以何进为首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妄想重掌兵权,致我等于死地,眼下陈留太守张邈正好可以作为我们的棋子。” “张公英明,如此一来,我等可以坐收渔利。” 其他太监皆笑呼道。 …… 酸枣城中,张峰大张旗鼓开粥棚,一时之间吸引了无数流民和百姓前来喝粥。 “少爷,老爷给的粮食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这般下去,顶多半个月,城中的军士将无粮可吃。” 看着如此大手大脚的张峰,霍雷一脸苦闷的道。 张峰全然不顾霍雷的郁闷,笑道:“这叫抛砖引玉,你懂个屁!” ”秀宁,如今城中军务繁多,这施舍粥米的事便全交由你来办,府库中的粮食,你大可放心用,没有的话,我再找太守大人借一点。” 张峰乐呵呵的对着李秀宁道。 看着饥肠辘辘的灾民大口喝着米粥,李秀宁大为所动,女儿家本就心底善良,对张峰善举钦佩不已。 “请公子放心,定不负所望。” 李秀宁武艺不低,又有十名黑甲军的保护,张峰自然不必担心有乱民捣乱。 冷兵器作战,打的是人口之战,只要有了人力资源,何愁大事不期。 由于李秀宁的天赋技能,自带招纳流民,因此让她主导此事,实在是再好不过。 “少爷,别看啦,李姑娘已经忙去了,典都统让我们去军营一趟呢!” 张峰回身瞪了一眼霍雷,嘀咕道:“真是话多!” 张峰来到军营中,看见典韦正厉声呵斥着一群刚刚改邪归正的黄巾贼寇操练。 人不学要落后,刀不磨要生锈。 练兵的大事,张峰又岂敢怠慢。 看着那些新兵按部就班的比划棍棒,张峰摇了摇头,沉声道:“看来只有本少爷亲自上阵了!” 典韦跑了过来,道:“公子,这几日下来,从黄巾贼寇中挑选了八百精壮之士,末将正在加强训练,希望可以早日上战场。” “哦!” 张峰随意道了一声,又回头对霍雷询问道:“父亲送来的武器盔甲有多少套?” “足足五百套!” 张峰思索了一会儿,道:“典韦,把这八百人集合起来。” “诺!” 随着典韦的令旗一展,所有正在操练的士兵疾速向将台靠拢,生怕跑慢了几步,晚饭没有着落。 看着人头攒动的新兵蛋子,张峰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诸位,这几日可吃的饱?” “吃得饱!” 前些日子,这群黄巾贼寇个个都饿得直不起腰来,都以为死期将至,可没想到,投军之后,虽没有大鱼大肉,但是还是能吃个饱饭。 “可是本公子养不起闲人,白面大米是有,可不是人人都能吃!” 一干人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张峰。 张峰继续开口道:“你们这里有八百人,但是,我这里只有五百套盔甲,也就是说有三百人将会没有盔甲,至于没有盔甲上战场的后果,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们都清楚。” 话已至此,这些人悄然明白张峰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之间有三百人要淘汰出去。 “明日所有人三更起床,绕城奔跑一周,最后三百人直接淘汰,留在军中的继续白面大米吃着,至于淘汰的人,只能沦为苦役!” “听明白了嘛?” 看着张峰盛气凌人的样子,八百刚刚转变身份的黄巾贼,个个寒颤不已。 “都他娘的哑巴了不成,公子问你们听明白了嘛?” 典韦扯着嗓门高声吼道。 “明白了……” 第八章 训练有素 次日三更。 张峰随同霍雷、典韦来到新兵营,对着新募的八百士兵道:“城内的跑道已经肃清干净,沿途都有士兵站岗,如果有谁敢混水摸鱼,一律按黄巾贼论处。” “起跑!” 随着张峰的一声令下,八百人如奔兔一般,争先恐后。 整个跑道大约有一万米,也就是二十里,以张峰的估摸,一个小时也就是半个时辰应该有人能到。 天色越来越亮,可张峰的脸色却越来越黑,半个时辰过去了,竟然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典韦,这就是你训练的兵?半个时辰过去了,为啥一个人毛都没看见!” 典韦黑着脸苦诉道:“公子,俺……” “来了……来了……” 护卫左右的士兵呼喊道。 张峰寻声望去,果真看见有十几个人向这边跑来,个个都大口喘着粗气,脚步飘浮不稳7。 待跑回了校场,直接爬在地上不动了。 “开始点数,最后三百人直接淘汰!” “诺!” 典韦大声应道。 “499” “500” 张峰看着人员已满,起身而立道:“典韦,剩下的人一律淘汰,你下去安排,这五百人我亲自来训练。” “都站起来,我数三声,没有站立起来的,继续跑一圈。” “1” “2” 不待张峰数到“3”,五百人全部站立而起,身子摇晃不定,只怕一阵风吹来,全部都要栽倒。 “累嘛?” 不累才怪!五百人迷惑的看着张峰。 张峰大声道:“再累也比流血好,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跑一圈,任何人不得无故缺席,前一百人赏半斤肉,最后五十人,罚半碗米饭。”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顿时炸开了锅,跑的快的有肉吃,跑的慢的饿肚子,谁也不想成为倒霉鬼。 “后营给你们准备好了伙食,吃饱之后,回营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全部校场集合!” …… 随着时间流转,张峰待在酸枣已经二十多天,利用前世所了解的一些强体之术,不断变着花样来训练这五百人,不得不说,这五百人跑步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公子,天使到了!” 张峰诧异道:“天使?天上鸟儿拉的屎?” 典韦噗嗤一笑,低声道:“公子误会啦,是传旨的公公来了!” “哦!口误,口误!” “快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身宽体胖,一副臃肿得样子。 “咳……,哪位是张峰!” 看着这个猪鼻子插蒜的太监,张峰内心一阵鄙视,可是脸上却一脸恭敬的道:“公公远道而来,在下失礼了,罪过,罪过!张峰见过公公!” “你就是张峰?陈留太守张邈的儿子?” “正是!” “那就跪下接旨吧!” “中平元年四月,大汉皇帝诏曰:陈留太守之子张峰,缴贼有功,特封为扬威将军,节制酸枣,继续剿灭黄巾贼寇,钦此。” “末将谢圣恩!” 张峰行了大礼,这才恭敬的接过圣旨,问候道:“公公一路舟车劳累,请入营内休息,末将这便吩咐下厨准备酒菜,为公公接风洗尘。” 这公公不是别人,正是十常侍朋党之一的郭胜。 郭胜一脸鄙夷道:“这乡野之地,有什么好酒菜,一点诚意都没有……” 张峰白了一眼,这年头,行贿都这么直接嘛? “系统提示:中级任务巴结十常侍之一郭胜,任务成功奖励打火机一个,幸运值10点,任务失败,幸运值减少5点。” “打火机?系统小姐姐,你确定没有搞错?” “对,就是打火机一个,难道宿主前世没有见过打火机?真替宿主感到悲哀!” “你……” 张峰差点石化,这抽奖系统真是千奇百怪,竟然有打火机的出现,保不住之后还有别的东西。 “郭公公见笑了,乡野之地,的确比不上京师,不过末将也非不明老幼尊卑之人,只要公公肯赏脸,一定不会让公公失望的。” 郭胜瞄了一眼张峰,随口道:“咱家的确累了,便在这里休息一晚,你自己下去安排吧!” 如果不是碍于形势,张峰真想把这个公鸭嗓子的死太监揍一顿,太不要脸了。 郭胜带着手下四名执金吾,大摇大摆走进了营房,全然没有将张峰看在眼里。 郭胜走之后,典韦等人齐齐对张峰行礼道:“属下等拜见扬威将军。” 扬威将军,这名字怎么感觉很操蛋! 张峰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想歪了。张峰记得扬威将军位列武官四品,假节统兵。 现在是名正言顺了,混了一个出身,免得以后打起架来,都不好意思自报名号。 “诸位不必见外,典韦,可愿为本将军牙门将,随我征讨黄巾贼寇,建功立业!” 典韦踏步上前,大声回道:“属下愿意,谢主公恩赐,末将永生难忘。” “好!” 典韦的正式认主,让张峰内心一舒,以后有这个强力打手在身旁,何愁大事不成。 至于老爹张邈哪里,即便张峰不说,张邈也不会怪罪。 夜幕降临,张峰命人准备了一大桌酒菜,反正酸枣能拿得出来的,他都吩咐霍雷去办了,免得看郭胜那个死太监一脸二百五的样子。 “郭公公,这是一点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张峰将一个锦缎包裹递给郭胜,陪着笑脸道。 郭胜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全是黄金,足有五百两,顿时脸色一喜,人也变了一副模样,道:“还是张将军明事理,咱家就不客气了,这五百两黄金,咱家就收下了。” “应该的,应该的。” 张峰又亲自给郭胜斟酒,敬酒道:“公公请,晚辈先干为敬。” 郭胜一脸得意的拾起酒杯,品了一口道:“如今黄巾贼寇猖獗,将军还需多杀敌建功,咱家也好为将军请功。” “晚辈谢公公教诲!”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在张峰刻意的吹捧下,郭胜越看张峰越顺眼。 宴席进行了一个时辰才结束,郭胜早已经醉的忘记自己老娘姓什么! 至于张峰,他岂会自己把自己灌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完成了任务。 回到营房后,张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小玩意,正是一枚打火机。 “恭喜宿主完成中级任务,奖励打火机一枚,幸运值10点,宿主当前幸运值20点。” “打火机,液体气体打火机,可使用寿命180次,华夏牌打火机,足以点燃希望之火。” 张峰顺手按动了一下打火机,还真能打出火来,看着明晃晃的火苗,张峰别提多激动。 这个时代,没有打火机,没有火柴,只有“火折子”,要想取火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而自己手中这个打火机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玩弄了一会儿,张峰看着打火机里面的汽油,开始慢慢减少,内心有一种失不复得惆怅。 打火机虽然可以让自己获得一段时间的生火功能,却不能带来实质的价值,看来只能忍痛割爱了。 第九章 死皮赖脸 次日! 郭胜酒醒之后,派人去通知张峰,自己要回京复命了。 张峰连忙拿着打火机,来向郭胜道别。 物以稀为贵,这小小打火机,足以让郭胜心动。 “公公留步,末将昨夜偶遇一件稀奇玩意,特来献给公公,还望公公收下!” 郭胜一脸诧异的问道:“稀奇玩意?是什么东西?” 张峰上前一步,小声对着郭胜道:“此物世之少有,以防万一,公公可让这几位执金吾稍作等候。” “哦!” 郭胜越发好奇,回身对着执金吾道:“你们先下去等候片刻。” 张峰这才小心翼翼得将郭胜又带入营房,拿出打火机,顺势一按,火苗瞬间燃烧了起来。 郭胜呆滞了一下,没好气道:“这……这不就是“火折子”嘛?有什么稀奇的!” 可是郭胜内心却激动不已,这东西比火折子要神器很多。 张峰走到郭胜面前,当着郭胜的面又重新打了一下火,笑着道:“公公,这可不是“火折子”,这是打火机,只需要轻轻一按,这火苗就燃起来了,不管何时何地,只需要这么轻轻一按,它就能光芒四射。” “什么?世上竟有此物,快拿咱家看看!” 郭胜一刻也等不了,直接从张峰手中抢过打火机,用力一按,果真有火苗燃起来。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张峰,这东西你还有多少,多给咱家备几个,咱家好回去献给皇上。” 张峰两手一摊,苦诉道:“只有这一件,如果公公不信,可派人去末将住的地方搜查。” 郭胜见张峰言语切切,心头一阵失落,如果能多带几件回去,那可是大大有面子。 张峰又道:“公公,你不能一直长按这打火机,里面的汽油用完了,便不能打火了。” 张峰指着打火机里面的汽油。 郭胜看着打火机里面晃动的汽油,这才宝贝疙瘩一般,把打火机收好,笑道:“张峰,好好干,来的时候张公让我给你带句话,只要你愿意为咱家办事,以后少不了你的荣发富贵。”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任务,获得十常侍郭胜的另眼相待,奖励幸运值10点。” 张峰愣了一下,竟然还有随机隐藏任务触发,真是多多益善。 至于郭胜这个老狐狸,早已经修炼成精了,一套一套的,可惜张峰早有自知之明,打火机里面的汽油早被张峰放了一大半,估摸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想利用我,门都没有,等天下大乱之时,本少爷第一个跳出来诛杀你们这群祸国殃民的宦官。” 正在高兴劲头的郭胜,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身旁的张峰,会有如此想法。 送走了郭胜,张峰又要忙于训练,那五百新兵还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真应了那句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除了这五百新兵,如今张峰手下只有从陈留带来的一千郡兵,以这点微薄兵力,张峰还不敢出城去冀州剿灭黄巾贼寇。 但是酸枣城,短短十日内,从四面八方涌入了三万多人,多半是以前伙同卜已作乱的黄巾余孽,听闻酸枣开粥棚,都络绎不绝的跑进了城。 如今酸枣城内足足有六万人,除开老弱病残,三万男丁应该有,从这三万人中,挑选出三千精壮之士,问题应该不大。 张峰前期让李秀宁投入这么多粮食,目地就是快速集结兵源,看来这效果十分明显。 “典韦,你先来看着这些新兵训练,我出去一趟。” 张峰交代了一番,带着霍雷来到粥棚寻找李秀宁。 本以为粥棚会熙熙攘攘,杂乱无章,可让张峰意外的是,李秀宁带着十名黑甲军,管理得井井有条,开粥,施粥,喝粥的人,没有一个扰乱得。 “公子,你来了。” 霍雷快人快语道:“李姑娘,少爷昨日受封,已经官至扬威将军了。” 李秀宁秀目含射,转而笑道:“恭喜公子。” 张峰白了一眼霍雷,沉声道:“就你话多,我和秀宁有要事商量,你先去照看一下粥棚,别瞎掺合。” 霍雷这才嘿嘿的笑了一声,识趣的走开了。 “秀宁,你听说了嘛?冀州黄巾贼寇猖獗不已,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县官逃窜,州郡失守,民不聊生,不知何时才是一个头?” 李秀宁盯着张峰,问道:“公子,可是需要我做什么?” 张峰笑道:“秀宁真是聪慧过人,不错,我今日来找你,就是为此事而来,我意让你训练一支义军,农忙时种地,有战事时,拿起武器守卫城池,你可愿意?” “我?” 张峰正色道:“不错,就是你,我知秀宁乃是女中豪杰,有道是巾帼不让须眉,你我携手,定能早日铲平黄巾贼寇。” 李秀宁激动的回道:“多谢公子看重,我一定不负厚望。” “嗯!” 张峰又道:“如今酸枣有六万人,你可从中挑选三千人左右,训练成军,假以时日之后,定能排上大用场。” 李秀宁点了点头,又询问道:“公子,三千人的武器盔甲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府库中有这么多嘛?” 张峰咯噔一下,李秀宁不亏是兵事行家,一问就问到节骨眼了。 张峰不好意思的笑道:“秀宁,这事我还没向你开口呢,现如今,府库中只有一些破旧或者淘汰的盔甲武器,所以只有先委屈一下你,你放心好了,等以后,我一定让你先挑选。” 看着张峰吃瘪的样子,李秀宁莞尔一笑,回道:“没有武器我们就自己打,没有盔甲我们就先用皮甲,请公子放心。” 张峰大为感动,真是好人呀! 以李秀宁的能力,张峰何其不想让她训练自己手下的这些正规兵,可眼下,时间紧,任务重,只有分散行动,未雨绸缪,不然以后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商议妥善之后,张峰又写书信送往陈留,没其它的事,就只是要粮要武器。 可苦坏了张邈。 霍雷厚着脸皮向张邈的道:“老爷,少爷一个人在酸枣真的不容易,只是区区三千套武器盔甲,你一定要帮他呀!” 张邈黑着脸吼道:“三千套?就算把陈留的府库清空也没有这么多,他想干什么?” “你回去告诉他,没有,一套也没有,上次才给他五百套盔甲武器,几十车粮食,这么快就折腾光了?” 霍雷回道:“老爷,少爷刚刚被封为扬威将军,你不帮他,岂不是让别人笑话,听闻黄巾老道张角已经打着为卜已报仇的旗子,举兵十万杀向酸枣来了。” “什么?张角竟然从冀州挥兵南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张邈又开始犯愁了,十万黄巾贼,并且还是张角的主力军,酸枣是在劫难逃了。 “霍雷,你速回酸枣,让仲卿撤回陈留来,万不可以卵击石。” 霍雷苦诉道:“老爷有所不知,我已经劝过少爷了,可是少爷不但不听,还对外宣称,与酸枣共存亡。” 张邈气的吹胡子瞪眼,骂道:“孽子,这是要我老张家绝后不成。” “老爷,眼下还是多备一些粮食和武器盔甲要紧。” 张邈半响才开口道:“来人,去传兵曹周双,军需官王一鸣,火速前来见我。” 霍雷告辞了一声,悄然退了出来,内心一喜,知道这粮食和武器盔甲多半有着落了。 ——————————————————————求一波推荐票,拜谢各位大大。 第十章 地公将军 张峰让霍雷去向老爹张邈要武器盔甲,并不是无故放矢,的确有一大股黄巾贼寇向酸枣扑来,只是领头的不是张角,而是张宝。 眼看黄巾贼寇离酸枣越来越近,张峰开始犯愁了,霍雷还没有回来,单凭自己手中这一千多人,如果据城而守,实在是很难和五万黄巾主力周旋。 “典韦,从今日开始,新兵营训练结束,开始养精蓄锐,准备战斗。” 典韦虎吼了一声道:“末将遵命!” 在酸枣待了快一个月了,典韦早已经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早日痛快的和黄巾贼寇干一架。 张峰又道:“派人多准备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诺!” 典韦领命而去,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又要拉开序幕了。 酸枣县府。 只从训练新兵营开始,张峰就搬去军营,和那些新兵蛋子同吃同住了,整个府宅就李秀宁一个人居住。 府宅门口,两名黑甲军威武雄壮的守卫着。 “卑职见过将军!” 两名黑甲军看见张峰回府,朗声行礼道。 张峰和颜悦色的道:“这些繁文缛节以后都免了,秀宁在府中嘛?” “李统领在府中和三哥、四哥商量,新募的三千义军武器盔甲的事。” 张峰点了点头,看来李秀宁已经察觉到了战事的紧迫。 府宅大堂内,李秀宁正和排行老三、老四的两名黑甲军商量,看见张峰前来,都起身道:“见过将军。” 张峰摆手示意三人继续座下,开门见山道:“诸位都是自己人,我便不拐弯抹角了,据探子回报,黄巾贼寇张宝带领五万黄巾主力杀奔酸枣来,三位可有什么良策?” “秀宁,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李秀宁回视了一眼张峰,正色道:“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贼寇未至,只需我们早做准备,定能重创贼寇。” “如何准备?” 张峰就好像抓住了机会,穷追不舍的问道! 李秀宁回道:“贼军人多势众,不可与之正面为敌,当攻其不备,扰乱贼心,彼时一旦攻城不利,加上五万人日均耗粮颇重,贼军自然不战而退。” “不错,我意如此,可当如何攻其不备?” 李秀宁对答道:“若于贼军未到之前,派一精兵出城埋伏,待贼军杀来之时,两面夹击,必能杀一个措手不及,而后这股精兵可趁夜袭营,也可袭击贼寇粮草,当事半功倍。” 张峰眉头一舒,自己的想法和李秀宁不谋而合,看来自己想的没有错。 张峰一脸慎重的询问道:“秀宁,如果现在让你带领城中的义军守城,最多可坚守几日?” 霍雷讨要武器盔甲未回,义军的器械十分匮乏,真的是岌岌可危。 李秀宁想了一下,回道:“五日,五日之后,城中水源枯竭,只怕贼军不破城门,那些刚刚慕名而来的流民也会造反。” 张峰心中一喜,只要有人能稳住酸枣城三日,他便有办法让张宝无功而返。 “少爷,少爷,我回来了!” 就在此时,霍雷风一阵的跑了进来,喘着粗气道:“少爷,东西给你带回来了。” 张峰喜道:“有多少?” 霍雷回道:“一千柄长枪,五百把钢刀,五百副长弓,五百套盔甲。” “就这么一点点?我不是给你交代了嘛,能要多少要多少!” 霍雷脸色一顿,叫苦连跌道:“少爷,你就会给我出难题,这些东西,可是老爷将陈留的府库清空了,才给你凑出来的。” 回想了一下,估计老爹张邈是真的拿出出手了。 李秀宁倒是喜出望外,对着张峰道:“公子,有了这些武器盔甲,我可以向你保证,贼寇休想踏上城门半步。” 事已至此,只能谋事在人。 “李秀宁听令,着你统领义军守卫酸枣城,处理城中大小事务。” “李秀宁领命!” 霍雷一脸懵逼的看着张峰,小声的询问道:“少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张峰朗声回道:“出城杀敌!” 李秀宁闻言一顿,正欲开口道别,张峰已经随着霍雷走了出去。 出了县府,张峰火急火燎的回了军营,又安排霍雷带着人去采办特殊东西,准备出城迎敌。 …… “喔…喔…喔…” 阵阵怪叫伴随着雷鸣般的马蹄声隆隆而来,一大片黑压压的人马像蝗虫般从平原上漫卷而过,赫然正是张宝率领的黄巾主力军。 所过处,黑烟袅袅、村庄焚毁,即将长成的庄稼惨遭践踏,正在劳作的百姓惨遭屠杀。 无数善良的百姓在黄巾贼寇的威逼利诱下屈服,可怜而又善良的贫民百姓们,原以为黄巾贼寇不会来祸害他们,他们所盼望的太平盛世即将到来,今年终于可以过上好曰子了。 没想到变起骤尔、祸起东墙,一夜之间,终于看清楚了这群凶残的豺狼。 “哈哈哈……” 张宝狠狠一鞭挥在马股上,策马狂奔,已然犯下累累兽行的他全然不觉的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从黄巾起义开始,他就是这么干的,不但劫掠贫民百姓,还抢夺财物,霸占官宦小姐。 打着替天除道的幌子,抢夺女人和财物,杀死壮丁,就跟自然界的弱肉强食一样,天经地义!从来就没有人觉的狼吃羊有什么不对。 所以,张宝也从不认为这样纵骑劫掠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这就是黄巾道义的逻辑。 一名衣衫不整的小头目打马冲到张宝身边,气急败坏地吼道:“地公将军,出事了……” “吁……” 张宝喝住战马,勒马回头,待小头目追上来才问道:“麻狗,出什么事了?” 麻狗高声吼道:“黑牛在前面一个村落遭受千余官兵偷袭,三百多人马全部被杀,就黑牛一人拼死杀出重围,可回来报完信也咽气了。刚开始我还不信,带人去看过才知道都是真的。” 张宝的眸子霎时就红了,厉声道:“这些可恶的官兵,我要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一个一个点天灯活祭……吹号,全军集结!” “号呜呜……” 张宝一声令下,低沉悠远的号角声霎时沉沉响起,黄巾贼寇纷纷策马飞奔而回,迅速开始结阵。 此行张宝打着五万黄巾主力的幌子,其实只有不足万余人,他带领主力军三千人先行,后队七千人由关西大汉周仓带领。 酸枣北郊二十里。 一片片简易的营帐已然支起,在大营的周围还围上了一圈坚固的木栅栏,木栅栏的外沿还布满了尖锐的木桩,正北方甚至还树起了两丈多高的辕门,一杆血色大旗笔直地插在辕门上,迎风招展。 在军营前方的空地上,支起了几十口大陶锅,陶锅底下柴火烧得正旺,锅里正往外冒着袅袅的热气,一阵阵的肉香随着清风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张峰身前不远处,典韦正神情凝重地注视前方,以倏忽之间,典韦脸色一变,沉声道:“将军,来了!” 张峰神色一动,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悠然翘首北望,极目望去,只见原野一片平静,有两只飞鸟从麦田里惊起,迅速飞入附近灌木丛林里消失不见。 “报……” 凄厉的长嚎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从北方掠空而来,瞬息之间,一骑如飞从官道上疾驰而来,直奔张峰面前。 “报,发现黄巾贼寇大队骑兵!” “有多少骑?” 张峰急切地问。 探马喘了口气,应道:“至少五百骑!” “五百骑?” 张峰闻言顿时神色一振,拍掌道,“好!太好了!” 张峰翻身上马,厉声道:“打开辕门,迎接弟兄们回营!” “打开辕门……打开辕门……” 嘹亮而又凄厉的吼叫霎时划破了寂静的长空,数里之外,守在辕门上的官兵亦清晰可闻。 军营辕门上。 典韦神情清冷,厉声道:“打开辕门!” 一群官兵涌了上来,将抵住辕门的木桩移开,又将沉重的辕门缓缓拉开,最后移去堵住辕门的鹿角,足以容纳数十骑战马同时进出的四孔辕门彻底洞开。 “长矛兵……列阵!” 不知何时,嘹亮的吼声响彻整个军营,三百官兵汹涌而至,沿着辕门两侧列成整齐的军阵,一支支长矛直刺长空,锋利的矛刃上炫耀起一片幽冷的寒芒。 “弓箭手……列阵!” 又是一声令下,两百名弓箭手从军营里跑步而出,分成两股于长矛兵身后迅速列阵完毕。 急促的马蹄声中,张峰冲进辕门,目睹新兵如此森严的阵列,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惊喜,假以时日,这五百人足以以一当十。 “轰……” 震耳欲聋的连绵巨响中,一群官兵终于汹涌而至,纷乱的骑兵冲过辕门潮水般涌进军营,当先一骑,赫然正是霍雷。 策马飞奔中,霍雷一眼掠见张峰,不由大喝道:“公子,幸不辱命!” 张峰凛然点头,待最后一骑官兵驰进辕门,正欲下令关闭辕门,立于辕门上的小将早已经先他一步厉声大喝:“长矛兵……堵门!” 立于辕门两侧严阵以待的长矛兵迅速向中间汇聚,顷刻间,一大片密集的长矛已然将宽阔的辕门堵得严严实实,如果黄巾骑兵敢于往前冲,纵然他们的战马能够跨过官兵的身躯,可官兵的长矛亦能将他们捅出无数血窟窿。 辕门外。 张宝猛地高举右臂,嘹亮的厉吼响彻云霄:“停止追击……” 苍凉的号角声悠然响起,汹涌而至的黄巾贼寇就像一股洪流撞了一堵坚墙,霎时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斜斜切过军营,绕行了一个大圈,又兜回到正前方列阵。 距离军营五百步远处,张宝缓缓勒住坐骑,麻狗打马来到张宝面前,大声道:“地公将军,不如一鼓作气冲垮营垒?” 张宝神色一冷,沉声道:“麻狗,难道你没有发现敌人营中有长弓手吗?” “嗯?” 麻狗神色一冷,眯起双眼望去,果然发现营栅后面隐隐有闪烁的寒芒流露,不由脸色大变道:“没想到官兵中竟然还有弓箭手!” 张宝冷然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官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跟官军打交道,要万分小心,一点点的疏忽都会酿成难以挽回的灾难!” 麻狗凛然道:“地公将军教训的是。” 张宝目光一凝,鼻翼忽然扇动了两下,问麻狗道:“嗯,这是什么香味?” 麻狗亦嗅了几口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环顾左右,忽然手指右侧叫了起来:“将军,快看,那边小河边有炊烟,看起来像是官军的行军炉灶。” “哦?” 张宝手搭凉篷往右首望去,果然见到一条小河,河畔有炊烟袅袅升起。 被这浓郁的香味一刺激,一股强烈的饥饿忽然袭来,张宝这才想起,只顾着追赶官兵,竟然已经整整三个时辰滴水未进了。 第十一章 无头将军 垂涎欲滴的香气,让黄巾贼寇瞬间沉沦。 “哈哈哈,地公将军,是炖肉,肉都炖烂了,真香啊!” 麻狗用缺口的马刀从锅中戳出一大块肉,大笑道:“已经几个月不知肉味了,今天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嘿嘿……” “等等!” 张宝眉头一蹙,沉声道:“先别急着吃,没准这是官兵的奸计。” 麻狗不以为然道:“不会吧,这肯定是官兵正准备吃大肉呢,闻听我们黄巾天兵天将杀到,连肉都顾不上吃就匆匆忙忙躲进大营去了,哈哈。” 张宝皱眉道:“还是小心点好,官兵都太狡猾了。” 就比如刚刚自己追杀的这群官兵,来回迂回逃窜,本来不足一个时辰的路,硬是追赶了三个时辰,不免有些猫腻。 麻狗呃了一声,突然眼中闪过猥琐的神色,片刻功夫就领着一名形容猥琐的男子走了过来,回禀道:“地公将军,不如让他先来。” 那男子本是一方县尉,听闻黄巾来犯,不战而降,此时低眉顺目向张宝道:“地公将军有何吩咐?” 张宝用长刀戳起一大块肥肉,递到男子嘴边,狞笑道:“把这块肉吃了!” 男子不敢拒绝,只得伸出双手捧住肉块,硬着头皮连汤带汁送进嘴里,嚼的津津有味,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眉开眼笑道:“好吃,真好吃,多谢地公将军。” 一边的麻狗看的直吞口水,向张宝道:“地公将军,现在总可以吃了吧?” 张宝道:“再等等。” 官兵大营。 一名小校的身影忽然从帐外闪了进来,向张峰道:“将军,情形不对。” “是吗?” 张峰心头一跳,沉声道:“走,瞧瞧去。” 小河畔,黄巾主力军阵中。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试毒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异常。张宝终于放下心来,向麻狗道:“行了,告诉弟兄们。可以放心吃肉了。” 麻狗一声欢呼,仰天大吼道:“弟兄们,开吃喽……” 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黄巾贼寇们顷刻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纷纷围到了一口口陶锅前,戳起锅中的肥肉、野菜狼吞虎咽起来。 张宝也从锅中抢了一块最大的肥肉,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不由连连点头:“香…真香……” 麻狗咕嘟一声吞下了一块肥肉,嘟嚷道:“真他娘的香。” 张宝鄙夷的看着麻狗,骂道:“别只顾着吃,小心官军偷袭。” 短短一月的时间,黄巾起义已经在中原大地遍地开花,节节胜利,可谁也没有想到,东郡黄巾渠帅卜已却一战而亡,打了张角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张角才委派张宝亲自来扑灭酸枣的反扑星火。 对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个道理,张角可是熟知、深知。 麻狗不以为意道:“这里地势开阔、一望无垠,官军一出军营我们这儿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弟兄们有的是时间迎战,官军真要敢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试毒的县尉又从锅里抢了几块肉吃完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溜到河边去喝水,才刚把手抻进水里,就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脸色顷刻间一片煞白,双手提住腰带,急急闪进了河边的一蓬蒿草丛里,伴随着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一股恶臭开始从草丛里弥漫开来。 大营眺望台上,张峰等人居高临下,远处河滩上黄巾贼寇一举一动依稀可见。 看到张宝终于中计,张峰的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狰狞的杀机。 花费了那么多手脚,终于让张宝中计了,那锅里面炖的是肉,不过里面加了巴豆粉,足以让张宝这三千主力军土崩瓦解,所以张峰才故意让霍雷去引诱张宝前来。 不及片刻,河滩上就遍地开花了,数千人解开裤腰带,开始拉稀摆带,就连张宝也不例外。 时机成熟。 张峰拔出腰间佩剑,高声吼道:“全体将士听令,出营杀敌,冲呀!” 典韦早已按耐不住,挥着一对玄铁双戟高昂得对天狂吼:“爷爷典韦来也,毛贼受死吧!” “杀……” 喊杀声如雷贯耳,张宝惊得双腿一软,差点座在屎尿上。 “快,快列阵,上马杀……杀……” 张宝一句话还没说完,肚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双脚紧紧的夹住,哪里还有能力跨上战马。 “哈哈……” 典韦一戟撩到一名黄巾小头目,直奔张宝而来,吓得张宝魂飞胆丧。 丧失了战斗力的黄巾贼寇如何是官军的对手,一刻钟不到,张宝所部的三千黄巾主力军全军覆没。 当张峰得知生擒了黄巾主帅张宝,又惊又喜,这一网下去,没有白费,竟然捞了一条大鱼。 “霍雷听令,即刻枭了张宝的首级,送往陈留郡。” 生逢乱世,不死人是不可能的,至于张宝,只能沦为张峰的垫脚石。 霍雷摩拳擦掌的道:“遵命。” 三千黄巾贼寇死了两千人,还剩下一千人投降,对于这一千人,张峰早已经起了恻隐之心,准备收为己用。 “典韦,安排两百个弟兄,押解这一千人回酸枣,交给李秀宁安排。” 典韦嚷声道:“将军,不如一刀宰了得了,以免后患无穷。” 典韦所言不无道理,这一千人虽体格精壮,可是也深受张角老道的洗脑,怕是难以招安。 “本将军竟然敢留他们,就不怕他们造反,先带回酸枣再说。” 典韦只好点了点头。 “咚!由于宿主斩杀了黄巾三大首领之一,对黄巾起义的格局影响重大,特奖励抽奖卡片一张。” “咚!中级任务开启:击破酸枣黄巾贼寇,任务成功获得幸运值10点,如任务失败,酸枣城内将爆发瘟疫。” 对于抽奖系统的无中生有,张峰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了,反正处处有惊喜,越努力,收获越大。 打扫完战场,张峰带着典韦等人,毫无征兆的直接从军营中撤了出来,趁着夜色,隐入了黑幕中。 夜半时分。 酸枣以北五十里的原野上,七千黄巾贼寇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有喜有悲,形态各异。 一名关西大汉目光如炬的看着漆黑的夜空,好像能穿透无边的黑幕。 他是周仓,黄巾贼寇中的一方渠帅,也是此次奉命辅佐张宝拉开陈留战事的副将。 忽而,咯噔咯噔的马蹄声响起,周仓三步并着两步拦住回驰的战马,高声询问道:“可曾探知地公将军在何处?” 黄巾探马翻身下马,一个踉跄摔倒在周仓面前,大声哭喊道:“周头领,地公将军他……他没了……” 周仓身躯一颤,厉声呵斥道:“休要乱言,地公将军手下有三千黄巾力士,还有五百骑兵,怎会说没就没了?” 探马哭泣道:“周头领,此去二十里的河滩上,遍地都是黄巾弟兄们的尸首,地公将军的尸首就在里面,已然被枭去了首级,成了无头将军……” “什么……” 周仓极力压住自己内心的震惊,太匪夷所思了,三千主力军一战而亡,竟连回来报信的人都没有。 “头领,你要为地公将军报仇呀!” 张宝的损落,给了这名探马沉重的打击,张角、张宝、张梁,三人是整个黄巾军的信仰,信仰没了,以后怎么办? 随着探马的哭泣,吸引了另几名头目靠了过来,闻听地公将军张宝损落,个个寒颤不已。 “传令下去,今夜交替巡视,不可大意,明日三更造饭,五更出发。” “诺!” 随着周仓一声令下,整个黄巾阵营,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中。 第十二章 土鸡瓦狗 次日。 待周仓率领七千黄巾贼寇赶赴河滩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悲痛不已。 满地都是黄巾力士的尸首,每个眼中都含着绝望之色,并且,尸首堆中,不时冒出一股股恶臭味道。 不免让人揣测,难道这些人是受了什么惊吓,竟吓得屎尿失禁。 “给我找,看看有没有喘气的?” 周仓咆哮的吼道。 “周头领,地公将军的尸首在这里……” 随着这声高吼,一大波黄巾贼寇向张宝的尸首靠拢,看着地公将军变成无头将军,沉沦致深的黄巾信徒开始嗷嗷大哭起来。 周仓听着杂乱的哭喊声,内心更加烦躁,厉声吼道:“都他娘的闭上嘴,留着你们的力气,去给地公将军报仇。” “你,带领三百名弟兄,护送地公将军的尸首回冀州,亲自交给天公将军。” “其余人,擦亮你们的武器,随我攻破酸枣,杀光官贼,为地公将军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以周仓料想,官军获胜之后,必定会回酸枣县城。 所以周仓当机立断的组织黄巾贼寇开始向酸枣进发,无论如何,他必须攻破酸枣,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周仓刚刚二十出头,正值热血沸腾的时候,此时双眼血光大盛,杀奔酸枣而去。 七千人又浩浩荡荡的向酸枣进发,如同海浪翻滚,一浪接一浪。 …… “报……” “启禀将军,黄巾贼寇果真向酸枣扑去,离县城只有十里了。” 张峰抖了抖身上的露珠,伸展了一下身躯,笑道:“杀了黄巾贼子的老大,怕是这群人要发狂了。” 典韦从旁笑道:“一群乌合之众,也想攻打酸枣,真是狗进茅坑。” “哈哈!” 围在张峰身旁的将校一起大笑起来。 只从昨日全歼张宝的三千主力军之后,张峰深有体会到士气这玩意,真是妙不可言。 如今自己手下这一千五百士兵,个个都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因为在他们看来,如同神人一般存在的张宝都被他们杀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即便昨夜露宿在这峡谷深处,也没有人发出怨言。 “将军,我们何时动身?” 典韦开口询问道。 张峰看着昨日缴获的五百匹战马,内心信心满满,虽然这五百匹战马参次不齐,但是好过于没有,有了骑兵之利,迂回奔袭将更加得心应手。 “是该行动了,典韦,挑选五百会骑马的弟兄,趁着黄巾贼寇首尾不能相顾之际,偷袭贼寇的粮草。” 如果断了这七千人的口粮,这场战争,便不战而胜,坐等胜利,何乐而不为。 张峰又道:“其余人,原地待命,不得随意外出,不可冒然生火。” 典韦领着五百人跨上战马,策马而出,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酸枣城下。 周仓领着大队黄巾贼寇呼啸而来,集结完毕之后,直接下令攻城。 一时之间,酸枣城外黄巾起伏,如同成熟的麦穗,一波又一波,在黄巾小头目的驱赶下,直接扑向酸枣城门。 城楼上,李秀宁一身戎装,别有一番巾帼之风,两名黑甲军护卫左右。 “统领,贼寇靠近了!” 黑甲军老三提醒道。 李秀宁手握宝剑,神色一点儿不慌张,不紧不慢道:“待贼寇到了五十步的距离再让弓箭手射箭。” “诺!” 李秀宁虽然临时凑齐了五百弓箭手,可这些弓箭手没有经过训练,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是不敢奢望的,所以只能让贼寇靠进一些,这样下来,即便射不准,也能伤及其他贼寇。 “杀呀!” 一名小头目带着一波黄巾大汉,扛着攻城云梯率先冲了过来。 “放箭!” 随着李秀宁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多时的弓箭手齐齐探出上半身,对准下面的贼寇放箭。 “嗖…嗖…” 五百支长箭破空而下,从黄巾贼寇头顶灌下,霎时,便有二三百人嗷嗷大叫。 “老子的眼睛……” “我的手……” 惨叫声起此彼伏,黄巾头目大声吼道:“都他娘快竖起盾牌,竖盾……” 这时,黄巾贼寇才慌忙竖起一面面圆木盾牌,抗着箭雨向前一步步推进。 周仓看着城头长箭横飞,心头一颤,他万万没想到酸枣城中竟然会有如此多的长弓手,这可是守城神器,数通箭雨下来,已经有近千人被利箭所伤,其中有一半命丧当场。 这五百副长弓,可是张邈从整个陈留郡抽调出来的,要知道整个陈留郡也不足一千副长弓。 闻听数万黄巾主力进攻酸枣,张邈是急得直跺脚,可是事已至此,生了这么一个操蛋的儿子,若是他不保张峰,怕是老张家,真的要绝后了。 “弓箭兵反击,压住城头的官兵!” 周仓大声传令道。 他带来的这些人马中,也有三百多弓箭手,可是手中的弓箭,却远远比不上官军的强硬锋利。 临危受命的黄巾弓箭手快步奔赴城下,迎着城头的官兵开始对射,可是事与愿违,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之下,他们一点优势都没有,反而成了活靶子,被挨个点名,一通箭雨之后,缺乏保护的黄巾弓箭手,差点损失殆尽。 周仓怒目圆睁,双手紧握一柄九尺大刀,恨不得纵马跳上城楼。 “快,快踏上云梯……” 在黄巾贼寇付出一千多人的代价下,黄巾贼寇终于冲到城脚下,开始竖起云梯,准备攻城。 一个接一个的黄巾贼寇开始向上攀爬,可迎接他们的是城头一支又一支锋利的长枪。 一个接着一个的黄巾贼寇被挑落滚下云梯,直接摔死在城墙脚下。 紧接着,圆木、滚石,这些夺命的利器从城头砸了下来,本就不多的云梯被砸的稀烂,黄巾贼寇顿时哑了火。 而城门洞口,黄巾贼寇的撞门车也被巨石砸坏,黄巾贼寇陷入手足无措的地步。 周仓近乎绝望的喝道:“吹号,收兵!” 攻城器械没了,在徒劳下去,除了让黄巾贼寇送死,再无别的收获。 号角响起的刹那,一个个黄巾贼寇如霜打了的茄子,士气全无的败退而走。 李秀宁环视了一下整个战场,心生疑惑道:“难道这就是黄巾主力军?” 一旁的黑甲军老三笑道:“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只是人多而已,就连张宝都被将军一战击溃,这些小鱼小虾,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李秀宁告谓道:“还是不可掉以轻心,让老九和小十加急准备滚石和圆木,以防贼子夜袭。” “诺!” “另外,让老五和老六一定要加强管控刚刚押解回来的黄巾贼寇,这个时候,城中不能起乱。” “遵命!” 黑甲军老三这才领命而去。 第十三章 好吃好喝 攻城不利的周仓,气急败坏的回了临时搭建的营地,清点人数之后,内心一簇,不但无功而还,还损失了两千人,有一千人亡命于酸枣城外,另外一千人都深受重伤,一时半会,是难以上战场了。 夜幕降临。 劳累了一天的黄巾贼寇都饥肠辘辘的等候着晚饭,可谁知道,天都黑了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有炊烟升起。 “报……报……” 一名探马火速跑向周仓的身旁,慌慌张张道:“周头领,大事不好,我们的吃的全没了!” “什么?” 周仓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名探马,急声吼道:“你说什么?” 探马苦诉道:“收兵之后,郭头领便吩咐小的去打探后队押解粮草的弟兄到哪里了,可不曾想到,四百名弟兄全部命丧在十五里外的原野上,所有的粮食都被烧没了。” 周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如今攻城不下,粮草被毁,地公将军张宝身死,从黄巾起义之后,他重来没有如此倒霉透顶。 周仓越想越沮丧,顿时心生死意。 “铮…” 周仓一把夺过身旁护卫的一柄钢刀,抡起钢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头领,万万不可呀!” 幸得身旁的一名黄巾头目死死抱住,不然就要自杀而亡。 另外几名头目见状,立马夺下周仓手中的钢刀,苦劝道:“头领,事不怪你,都是官军太狡猾了。” “是呀!” “官军太狡猾了!” 一干黄巾头目左一句右一句劝解着。 “周头领,你不能死,你若死了,弟兄们只能白白陪葬。” 周仓这才回转过来,缓慢道:“都是我太过急功近利,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们。” “吩咐弟兄们,分营休息,严犯官军偷袭。” “另外,派人连夜赶回冀州,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天公将军。” “诺!” 黄巾头目们开始分头行动起来。 没有吃的,大家只能瓜分为数不多的干粮紧巴紧巴肚子,低沉消极的情绪,开始在黄巾贼寇中漫延。 官军营地。 营地内,一千官军正围着大锅大口吃肉,今日典韦成功偷袭了黄巾贼寇粮草,攻破黄巾贼寇已经事半功倍,张峰便杀死了十几匹跛脚的战马来犒劳大家。 当手下将士个个都吃的肚皮圆圆的时候,张峰这才起身高呼道:“诸位,这肉可好吃!” “好吃…” 张峰笑了一声道:“好吃个屁,这马骨瘦如柴,并且淡然无味。” “我给你们说,这马肉如何比得上烤全羊,选一只地道的小肥羊,洗剥干净之后,架在炭火上烤,再撒上一层辅料,那可是金黄油亮,焦黄发脆,绵软鲜嫩,清香扑鼻,闻着就让人流口水,吃上一口,快活似神仙。” 典韦嚼了嚼嘴中的马肉,本来还感觉挺香的,瞬间嘴中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这还不算完,北京烤鸭、四川麻婆豆腐、西湖醋鱼、飞龙汤、无为熏鸭、东坡肉、腊味合蒸、辣子鸡、东安子鸡、清蒸武昌鱼,可都是上好的美味佳肴,好吃的不得了。” 说着,说着,就有人开始流哈喇子了,身逢乱世,除了过年,平常哪里有肉吃,即便张峰随口说了这些后世的菜肴,这些人光听听名字就能感觉到很好吃。 典韦一口咽下去口中干瘪的马肉,询问道:“将军,这些菜名,俺怎么一个也没听说过。” 张峰笑道:“典韦,本将军还能骗你不成,诸位肯定没有听说过满汉全席吧,足足有一百零八道菜,每一道菜都是上等佳肴。” 典韦咽了咽口水,乐呵呵道:“一百零八道菜,我的娘亲,这要吃到什么时候!” “哈哈……” 张峰大笑之后,又道:“有道是民以食为天,只有吃饱了饭,吃好了饭,大家才有力气干活,才有力气打仗,大伙说对不对!” “对…对!” “等打完这场战争,全军开荤三天,本将军亲自带人给你们做好吃的,每人再多发一个月的粮饷。” “好…好!” 看着下面情绪高涨的官军,张峰继续开口道:“拍拍你们的胸脯,这世上还有什么你们做不到的?就连号称长生不死的张宝,也被我们宰了,余下来的这伙黄巾贼寇还有什么好可怕的呢,哪怕天塌下来,我相信你们都能用肩膀顶回去!” 一千多官兵的眼神开始变得灼热起来,一个个感到心中有股烈火在熊熊燃烧,张峰说的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狠狠地扔进了他们心中窝藏的那堆干柴里,霎时就点燃了他们心中那团原始的烈火。 “我张峰,也是两边肩膀顶个脑袋,跟你们一样,没啥特殊的,有酒的时候喝酒,有肉的时候吃肉,没酒没肉的时候也只好忍饥挨饿!但是,我可不想饿肚子,等以后做了大官,我要天天美酒佳肴相伴,还打算娶上十个八个貌美如花的小老婆!” 官兵们哄然,谁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今天,我就要告诉大家,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要想过上好日子,只有战场奋勇杀敌,多立军功,这样才有机会出头。” “我张峰敬佩真男人,铁汉子,只要谁有本事,有能耐,我就给他饭吃,给他酒喝!” “我张峰对你们保证,今日在场的诸位,都是我的弟兄,我绝不把你们当外人看,有我张峰一口肉吃,就绝不让弟兄们喝汤。” 典韦率先站了出来,大声道:“将军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俺以前只是一个大头兵,若不是将军举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扛大旗呢,刀山油锅、水里火起,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典韦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他娘的狗卵子养的。” “对,典韦将军说的对,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只听将军的。” 官兵们纷纷响应,真是一伙热血之徒,被张峰几句话一煸,一个个都对张峰表死忠。 “好!” 张峰大喝一声,森然道:“既然这样,那从现在开始,大伙都是兄弟了,既然是兄弟,那我可就要一视同仁了!我不管你们身上是否带伤,是否走的了路,是男人就别叫苦,别找理由装熊!全军立即开拔,夜袭贼营!” 打铁要趁热,这点道理,张峰可是熟知。 第十四章 大破周仓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了冷月,呼号地狂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空旷的原野上一片肃杀,伸手不见五指。 在无尽地黑暗中,一支骑兵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卒,正在悄无声息地前进。 不远处,一望无垠地平地上,星星点点地篝火隐约可见。 那是黄巾贼寇的宿营地。 这些跟随张角闹事的贼寇大部分都是贫民百姓,根本没有正规的训练,所以,黄巾贼寇地宿营地非常分散,而且毫无严谨地军纪可言。 “格哒哒……” 呼号地风声中,有清脆地马蹄声从前方接近,借着远处星星点点地火光,隐约可见一骑如风,正从前方疾驰而来。 是黄巾贼寇的斥候骑兵. “唆…” 冰冷地破空声响过,一支锋利的长箭疾射而至,,准确地刺穿了贼寇斥候地咽喉。 贼寇斥候惊恐地瞪大双眼,,使劲地张大嘴巴意欲喊叫,却悲哀地发现,他已经永远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咚……” 失去了生命地尸体从马背上颓然栽落,黑暗中,只有受惊地战马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典韦冷冷一笑,收回了铁胎弓。 张峰目光如炬,盯着前方的贼寇营地,抽出马背上的钢刀,高声吼道:“弟兄们,看见前面那顶最大最高黄巾旗子了嘛?” “看见了!” 千余将士轰然回应。 “那就是黄巾贼寇头目所在地方!” 张峰大喝道:“斩杀黄巾贼寇头目者,赏金百两,官升三级。” “嗷……” 千余将士狼嚎响应,眸子里顷刻间燃起了灼热地杀机。 “杀!” 张峰将刀往前狠狠一引。 恰乌云散去,惨淡地月色洒落下来,照亮了张峰乌黑地双眸,竟是格外清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峰身后,千余将士犹如一股幽黑地蚁潮,挟裹着淹没一切地声势,漫过冰冷大地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杀…杀…杀……”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五百骑兵,一千步兵纷纷擎出钢刀,狂奔而前,直扑黄巾大旗所在地。 灼热地杀机在每一名将士眸子里燃烧,就如千余头发现了美味猎物地狼,纷纷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冷森森地獠牙。 前方不远处.终于有贼寇人发觉了危险地临近。 “偷袭……” “有人偷袭……” “吹号…快吹号……” “快去禀报周头领,快……” 横七竖八地倒卧在篝火堆旁的贼寇纷纷被惊醒,松散地军营顿时一片混乱。 周仓从睡梦中被越来越响地骚乱声所惊醒,大声喝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黄巾头目匆匆奔行上前,喘息道:“周头领,官军趁夜偷袭!已经击破外营,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什么?” 周仓大吃一惊,厉声询问道:“官军有多少人马,大军宿营怎么不派游骑斥候?” 黄巾头目急道:“派出去的斥候一个都没回来,怕是已经遇害了,周头领,来不及了,快走。” “贼子受死……” 黄巾头目话音方落,一声刺耳地狂嚎如惊雷般起自前方不远处。 周仓惊回首只见一骑如恶鬼般杀出,通体裹满墨黑地甲冑,在火光地照耀下反射出幽暗地黑焰,正向着主营疾驰而来。 典韦策马飞驰而来,巨声吼道:“挡我者死……” 典韦暴喝一声,眸子里暴起骇人地厉芒,锋利地玄铁双戟撕裂了空气,划出一道耀眼地寒芒,斜斩一名黄巾小头目地颈项,,小头目狼嚎一声奋力举起手中地钢刀,意图硬磕典韦,幽暗地夜空下顿时激溅起灿烂地火星。 “锵!” 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金铁交鸣声中,小头目地钢刀以更快地速度倒撞而回。 典韦地玄铁双戟去势犹疾,冰冷地从小头目地左肩切入、直透右肋,尔后顺势以戟一挑,小头目地上半截身躯便被挑得飞了起来。 “杀…” 又有两名黄巾大汉挥舞着弯刀悍不畏死地迎上前来,堪堪挡住典韦去路。 “死!” 典韦昂首长嚎一声,沉重地玄铁双戟凌空抡了个大圆,呼啸着向两骑黄巾大汉拦腰斩来。 “锵!” 弯刀折断地金铁交鸣声中,两骑黄巾大汉凄厉地嚎叫起来,有殷红地血线透过绽裂地软甲从胸际激溅而出。 下一刻,两截滴血地残躯从马背上缓缓滑落,竟是左右开弓,一招四截,难以阻挡典韦片刻! “哈哈…真他娘的痛快…” 典韦大喝一声,狠狠一挟胯下坐骑,向着周仓所在的主营长驱直入。 目睹典韦长驱直入、竟无人能挡其片刻。周仓恨的咬咬切齿,提着长刀就预上前厮杀。 周仓身旁的黄巾头目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般下去,整个黄巾军都将玩完,如今只有誓死保护周仓突围,留下最后回冀州报信的希望。 黄巾头目死死牵住周仓的战马,向身边地黄巾勇士厉吼道:“誓死保护统领,死战不退!” 周仓厉声呵斥道:“快给我松手,不杀此贼,我周仓何以面对死去的弟兄。” 黄巾头目苦诉道:“头领,我们一开始就中了官军的算计,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你一定要突围出去,日后为弟兄们报仇。” “秃驴、黑子,你二人带领弟兄们护送头领突围,其他人随我挡住这伙该死的官贼。” “死战不退!” 数百骑黄巾勇士疯狂响应,悍不畏死地向着狂飙突进地官军骑兵迎了上来。 两股汹涌地骑潮很快便恶狠狠地撞在一起,夜空下顿时响起激烈地马嘶人沸。 “挡我者死!” 典韦咆哮着,手中沉重地玄铁双戟上下翻飞,寒芒闪烁,纵骑过处,黄巾贼寇如波分浪裂,纷纷倒毙马。 偌大一个营地,竟无人能够挡他片刻,典韦身后,五百骑兵,汇聚成犀利地冲锋箭矢,深深地插进了黄巾阵中。 一个时辰后,张峰的脑海中响起了无限抽奖系统的提示。 “咚!恭喜完成剿灭酸枣黄巾任务,获得幸运值10点,宿主当前幸运值30点。” …… 公元184年四月末,张峰在酸枣境内大破南下的黄巾主力军,地公将军张宝伏诛,所部的一万黄巾主力军,只有几百人随着周仓逃回冀州,其他人要么战死,要么投降,经此一战,张峰之名,天下皆知。 第十五章 加官进爵 洛阳皇宫。 汉天子刘宏得知张宝伏诛,酸枣一万黄巾覆灭,高兴的一宿都没有睡。 小黄门蹇硕上前禀道:“启禀陛下,如今张宝伏诛,剿灭黄巾之乱,指日可待。” “天助我大汉!” 刘宏询问道:“蹇公,张峰有功于社稷,为振奋军心,该如何行赏?” “以臣之见,可加封张峰为典军中郎将,统兵三千,以示皇恩。” 刘宏点了点头。 蹇硕又抬头望了一眼张让,心领神会道:“陛下,虽张宝伏诛,但冀州黄巾却日益猖獗,民不聊生,十室九空,其根本就是中郎将卢植推诿不进,所以臣请奏陛下,罢免卢植。” “河东郡太守董卓骁勇善战,手下更兼有虎狼之士,可令董卓为北中郎将将,典军中郎将张峰为辅,接管北大营,以图早日平定贼寇。” 刘宏脸色一沉,厉声呼道:“卢植岂敢如此?” 张让从旁谏言道:“陛下,若是卢植没有私心,为何迟迟不见动静,反而纵容张宝南下,危害社稷,想必其中定有不臣之心!” 刘宏本就对张让的话,言听计从,又见张让分析的条条是道,心下顿生恶气,大骂道:“贼子安敢欺君罔上,来人,即刻拟旨,罢免卢植,交由廷尉衙门。” “老奴遵旨。” 百官汗颜,临阵换帅,可是兵家大忌,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正欲谏言。 忽然百官中闪出一人,出列禀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此人乃是郎中张钧。 张钧进谏道:“陛下,卢植品德高尚,为人刚正不阿,且督战冀州以来,虽未获得大胜,但是已经有效控制住了冀州黄巾,何罪之有?” “这……” 刘宏顿言,一时之间,竟无从回答。 张钧又指着张让骂道:“张让,你迷惑陛下,陷害忠良,居心何在!” 张钧早已看不顺十常侍的所作所为,结怨已久。 张让冷眉横扫,连忙跪伏于地,诉说道:“陛下,此定是张郎中与卢植朋党为奸,故意替他开脱,老奴只希望天下太平,陛下功耀千秋,不敢有私心。” 刘宏连忙扶起张让,宽慰道:“张公之心,朕如何不知,快快请起!” “此事已定,卢植有没有罪,待廷尉审理之后,再行定夺。” 张钧苦谏道:“陛下何故亲小人,而远贤臣!” 张让起身回应道:“张郎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黄巾贼寇,替黄巾贼寇说情,如你所言,卢植没有罪,这诛杀黄巾贼寇张宝的张峰反而是小人?” “你……你血口喷人!” 张钧气不过,大声喝道:“十常侍朋党为怀,祸国乱民,大汉危亦!” 刘宏闻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厉声训斥道:“张钧,你不思报效皇恩,反而勾结外戚,实在是罪不可赦。” “来人,将张钧送入廷尉审判!” “陛下……” 可任凭张钧如何呼喊,刘宏也没有半点犹豫,怪只能怪张钧太过直言,触怒了龙颜,进了廷尉衙门,只怕是没有活命之机。 朝议不欢而散,刘宏脸色不悦的下了早朝,留下满堂文武百官。 大将军府。 何进心事重重的对着袁隗道:“袁公,张让等小人越发得志,若是让他们的人接管了北大营,怕是以后祸害人间。” 袁隗拂了拂长须,摇头道:“何大将军,如今陛下宠幸张让等人,已经越发深厚,只怕我等的言语,陛下也未必会听。” 一旁的袁绍奋然而起,拱手道:“大将军,叔父,小侄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讲!” “这里又没有外人,直说便是!” 何进心神不定的应了一句。 袁绍铮然道:“如今乱世之际,不如趁着宦官手中兵权空虚之际,诛杀宦官,以正君策。” 袁隗连忙起身阻止道:“本初不得无故放矢,小心祸连三族。” 何进眉心闪烁,片刻之后,眼中精光四射,沉声道:“此事也不是不可行,只是宦官根基已深,万不能走漏风声,需从长计议。” 袁绍拜叩道:“大将军明鉴!” “孟德贤侄,你意如何?” 何进右手的曹操小眼精光一闪,连忙起身回道:“大将军,曹操随时听候吩咐!” “好!好!” 何进又道:“明日我便保奏孟德与本初,一道与我去剿灭京畿一带的贼寇。” 袁隗拍手道:“大将军英明,如此一来,宦官手中兵力削弱,到时候剿灭宦官,更加得心应手。” …… 洛阳城的风风雨雨,张峰是无暇顾及,也不想去操那些空心,因为现在自己还只是一只小虾米,上不了那么大的台面。 酸枣城内,早已经人满为患,张峰不得已只能向老爹张邈求救,把安排不了的流寇和贫民送到陈留去了。 以张峰自己手中的物资,最多只能养活两千多官兵,李秀宁的三千义军,可以作为预备营,农忙的时候种地,作战的时候守城,能自给自足,不用张峰操心。 并且,兵贵在精,而不在多。 经此一战,张峰是尝到了骑兵的甜头,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将彻底改变战争的走向。 组建一支正规的骑兵营,成了张峰迫切的大事。 而马蹄铁和马蹬这两件骑兵神器,张峰可是早就心痒难耐。 “霍雷,跟我去一趟城东铁匠铺。” 霍雷欢快的回应道:“好的少爷。” 城东铁匠铺,炉火烧的正旺,铺里热浪袭人,一名铁匠袒胸露腹、满头大汗,时而鼓风箱,时而锻打,也时而添加炉火的,忙的不宜乐乎,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 张峰神情凝然,目不转晴的看着。 “滋!” 铁匠用火钳将一枚“U”形铁块浸入水中,只听一阵滋响,水里腾起一股热气,然后平静的水面就翻腾起了水泡。 张峰身后,霍雷满脸困惑地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问道:“少爷,这么兴师动众,就为了鼓捣这铁疙瘩?这玩意既不能当暗器使,又不能当兵器耍,整它管啥用呀?” 张峰眉头一皱,冷然道:“你懂个屁!” 这可是骑兵成神的利器,划时代的产物,即便这个时代最有学问最有见识的人来了,怕也不懂得这铁疙瘩的妙用。 这铁疙瘩看似不起眼,却能极大地改善战马的耐久力与负重能力,因为——它就是马蹄铁! 正是由于马蹄铁和马蹬的出现,才使骑兵的战斗力有了质的飞跃,从而使骑兵从战场的辅助兵种逐渐演变成主力兵种。 马蹄铁和马蹬的出现,不但促成了重装骑兵的出现,而且还使骑兵的远距离连续奔袭成为可能。 三国时期的西凉骑兵虽然厉害,却只能在局部战场发挥威力,也缺乏连续突刺的能力,远不能跟后世纵横天下的蒙古铁骑相提并论! 铁匠把冷却后的四块“U”形铁疙瘩呈送张峰面前,恭敬地说道:“将军,您要的马蹄铁打好了。” 张峰把手一挥,冷然道:“好,钉马掌!” 铁匠铺外早已经竖起四根柱子,霍雷牵来自己的战马,早有四名护卫上前将马匹的四肢牢牢地绑在柱子上,铁匠将战马的一只前掌弯转过来,手中锋利的匕首运用如飞,顷刻间已将马掌脚底的角质削得又平又滑。 铁匠又拿过马掌和打造好的铁钉,将马掌贴在马蹄下,将铁钉一一钉上。 第十六章 喜结连理 木匠铺。 一名满头大汗的木匠将一具马鞍交给马跃,恭敬地说道:“将军,按照你画的图样,小的已经做好一具样品,您先看看有哪里不妥?” 不待张峰吩咐,霍雷已经自己牵来了战马。 张峰亲自从木匠手里接过改良后的马鞍覆于马背之上,以麻布织成的布带穿过锁扣紧紧锁死,这才兴事匆匆的来到军营。 典韦看见张峰前来,连忙迎了上来,新奇的看着马背上的马鞍,询问道:“将军,这是什么鸟玩意?” 张峰大笑道:“典韦,这可不是什么鸟玩意,这是神器,骑兵的神器。” “典韦!” “在!” “上马!” “遵命。” 典韦答应一声,上前两步伸手扶住马鞍翻身上马,一屁股刚刚坐下就惊咦了一声道:“咦,怎么这边多了一个马蹬?哈哈,不过更舒服了。” 张峰坏笑了一下,眸子里掠过一丝冷焰。 汉末三国时候,马蹬还只有单边一个,目的只是为了方便骑士上下马,并非为了提高马上骑士的稳定性和灵活性。 换句话说,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马蹬对于骑兵战斗力的影响是多么重大。 “典韦,去溜一圈!” “遵命!” 典韦断喝一声,眸子里燃起灼热的神色,策马而出。 为了训练骑兵,校场上布满了草人。 当典韦驶出去的那一刹那,那些草人都遭殃了,连带木桩一起被典韦拦腰斩断。 典韦一连冲撞了十个草人,这才踏马而回,脸不红,气不喘的跳下战马。 “将军,这马够劲,实在是难得的好马。” “好马!当然是好马!” 张峰大笑道。 其中的奥妙,也只有张峰自己知道。 一个小小的马蹬,一片小小的马蹄铁,就足以帮助他建立一支前所未有的强大铁骑! 到了那时候,万里江山、千里河川,还不是任由他来去自如? 纵骑劫掠如游猎,有谁能奈他何? 待到五年过去,灵帝驾崩,群雄并起、天下大乱的时候,就该是他闪亮登场的时候。 “典韦,这匹马赏给你了。” 典韦屁颠颠的应道:“谢将军。” 张峰看着典韦的高兴劲,笑道:“看把你美的,以后本将军给你物色一匹上等的好马。” …… 酸枣县府。 张峰刚刚进屋,系统提示音便响起。 “咚!由于宿主提前改变骑兵的历史,奖励手电筒一个。” 对于无限抽奖系统的奇葩,张峰开始波澜不惊了,你是永远也猜想不到能抽到什么。 “手电筒,普通干电池,连续使用寿命20小时。” 听见屋外有脚步声,张峰连忙把手电筒收起来。 只见李秀宁亲自端着一盆热水进屋,轻声道:“公子,听霍雷说,你今天城东城西跑了一个遍,想必脚乏了,奴婢给你打了一盆热水,你暖暖教。” 看着李秀宁如此柔情似水,张峰哪里会不心动,李秀宁虽是自己抽奖召唤而来的,可张峰对她的情义是日益增长。 张峰连忙起身接过水盆,细言道:“秀宁,以后休要以奴婢身份自称,不然我可生气了。” 李秀宁诧异的看着张峰,道:“公子,如今小女子无家可归,又无依无靠,如不是公子收留,如何能存活下来,如公子不嫌弃,小女子心甘情愿为奴为婢,照顾公子。” “是不是霍雷这臭小子给你说了什么?” 李秀宁连忙回道:“这不关他的事,是小女子心甘情愿的。” 张峰却不以为然,一定是这臭小子煽风点火了,张峰是喜欢李秀宁不假,可他却不愿意李秀宁委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秀宁莫怕,明日我一定重重处罚霍雷,让他以后多嘴!” 李秀宁神色暗顿,低声道:“难道是公子嫌弃小女子出身,不愿留在身边?” 张峰急忙解释道:“若是你诚心留在我身边,在下求之不得,可是在下虽不通诗书,但也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真的嘛?” “千真万确!” 李秀宁这才莞尔一笑,柔声道:“竟然如此,公子可让小女子为你洗脚。” 张峰连忙摇头晃脑道:“不,不,万万不可!” “我就知道公子心有芥蒂,怕辱没了公子门风。” 看着李秀宁委屈的模样,闹得张峰哭笑不得,沉声道:“秀宁,实不相瞒,我今年刚满二十,家中尚未婚配,打第一眼见你,就心生爱慕,我不愿你为我奴婢,可愿为我妻子。” “妻子?” 李秀宁诧异的看着张峰,万没有想到,张峰真的会看上她。 张峰正色道:“不错,你可愿意!” “我……” 李秀宁羞涩的点了点头。 张峰大喜道:“这真是太好了,我明日便修书一封给父亲大人,让他们早日张罗此事,好名正言顺的娶你过门。” 李秀宁盈盈一拜,施礼道:“谢公子厚爱!” “应该的,哈哈……” 次日清晨,霍雷还在睡梦中,便被张峰拧着耳朵从床上拉扯了起来。 “痛,少爷,快饶了我!” 张峰不怀好意的笑道:“现在知道痛了,谁叫你说话不把门,老实交代,昨天给秀宁说了什么?” “少爷,没……真的没说什么……” “哦!” 张峰手又转动了一下,奸笑道:“要不要我给你来一个全频道,在不老实交代,耳旁拧下来,下酒吃!” 霍雷给吓得面色苍白,连忙道:“我招,我招!公子快松开手,我的耳朵真的快掉了。” 张峰见霍雷吃痛不住,这才松开手。 “昨夜回来,我见李姑娘一个人在院中无精打采,便去多说了两句,我说公子白天满城奔跑,到家了连一个使唤的小人都没有,真是命苦,如果不是为了来酸枣救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享福呢!” 张峰询问道:“还有呢,就只说了这些?” 霍雷回道:“就只有这些,估计是李姑娘多想了吧,其它的,我真没有多说。” 看着霍雷不像说假话,张峰惊讶道:“该不会是猜到了我来酸枣的确是为了就她吧!” “什么?少爷,你来酸枣真的是为了救李姑娘,我就说嘛,少爷怎会无端想起来剿匪,看来我没有说错,少爷就是为了李姑娘来的。”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真给秀宁说了我是为了救她才来酸枣的?” 霍雷连忙打着马虎眼道:“是少爷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不过以李姑娘的才智,有些事,想想便知。” 张峰笑骂道:“你知道个屁,有些事是解释不通的,赶快起来,召集全城铁匠,按照我昨日打造的马蹄铁和马蹬,在准备五百套,记清楚了嘛?” “好嘞少爷,我这便去准备。” 霍雷临出门时,又回头对张峰笑道:“少爷,昨夜你和李姑娘没有发生什么吧?” 张峰不由分说一脚踹在霍雷屁股上,臭骂道:“你没有去当狗仔队,真是屈才了,快去办正事,耽误了大事,饶不了你。” 霍雷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去办事。 第十七章 神火圣器 184年5月1日,郭胜再次从京师洛阳来到酸枣。 短短一个月内,张峰连续两次晋升官职,正式被封为典军中郎将,管带三千人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宣旨之后,张峰自然要对郭胜一阵吹捧,乐的郭胜喜笑颜开。 “中郎将大人,这圣旨也宣完了,可有什么话让我带给陛下!” 张峰内心一簇,这死太监是受贿上瘾了,不给打发一点,怕是以后少不了自己的小鞋穿。 “公公见谅,我这便命人去取。” 张峰随即对霍雷低声嘱咐了一番,不多时,霍雷捧着一托盘黄金上来,足足有五百两。 张峰笑着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公公笑纳。” 郭胜失落的看了一眼托盘中的黄金,唉声叹气道:“中郎将大人误会了,咱家虽没有万贯家私,可是这区区五百两黄金还是不看在眼里。” “贼娘的,嫌少是不是?” 张峰内心骂了一句,可脸面却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回道:“公公有所不知,酸枣本就是小县城,最近流民日益增长,官府开销已经吃力,还望公公体恤。” 郭胜回道:“怕是中郎将大人错会了咱家的意思,咱家吃喝都有陛下照应,这钱财早已不看在眼里。” “不知中郎将大人手中可还有神火?” 面对郭胜的询问,张峰一脸诧异,神火?这又是什么鬼。 郭胜似笑非笑道:“就是上次将军送我的那个,一点就能冒出神火。” 打火机? 张峰差点破口大笑,万没有想到,一个打火机,竟然被郭胜奉为“神火”了。 张峰连忙回道:“公公见谅,这“神火”没了,不过我手中却有另一件东西献给公公,此物比“神火”更加神奇。” “哦?” 郭胜急不可耐道:“快,快拿出来。” 张峰神神秘秘的将郭胜迎进内屋,小心翼翼拿出手电筒,按了一下开关按钮,手电筒瞬间放出一道亮光。 看着手电筒发出的灯光,郭胜惊的目瞪口呆,大呼道:“这,这是什么?” 张峰一脸严肃道:“此乃古老的文明古国所发明的圣器,这道圣光可以驱除一切邪魔妖道。” 郭胜如获至宝接过手电筒,抬手射往那里,光束就跟着照亮哪里,惊的他下巴差点脱臼。 “果真是圣器,好,好……” “若是公公不嫌弃,在下这便舍痛割爱,赠送给公公。” 郭胜乐呵呵道:“不嫌弃,不嫌弃,咱家拿了将军的圣器,自当铭记于心,你说说,可需要咱家为你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能得公公赏识,已经是在下的福报,不敢有妄想。” 郭胜学着张峰打开手电筒的样子,关了灯光,小心谨慎的揣在自己长袖中,一脸自以为是道:“今番陛下派你同河东太守董卓,一道剿灭黄巾贼寇,只要事成之后,咱家可以保你为一方太守。” 一听见董卓,张峰就一个头两个大,这家伙可不是一个善茬,前期简直就是一个二流子,到处惹事生非,后期在毒士李儒的辅助下,翻身当了老大,为人心狠手辣。 “公公,卢大人好好的在冀州缴贼,怎会无端被撤了职位?” 对于这件事,张峰感觉十分纳闷,难道真的如老罗三国演义所言,是因为卢植没有行贿太监左丰? 可是现在才五月呀,比老罗写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月,难道自己这只蝴蝶已经起了效应? 郭胜得意洋洋道:“咱家实话告诉你,卢植这个老家伙,不懂世俗礼仪,得罪了左公,所以落到这个下场,那是自作自受。” 张峰闻听之后,如雷灌顶,这群死太监真是坏到骨髓里去了,以个人私利去谋害国家大计,大汉衰败是势不可挡了。 “河东太守董卓数有劣迹,不知陛下怎会临时启用此人?” 郭胜傲气凛然道:“以董卓的行迹,本难以出任北中郎将,可是十日前,董卓府中幕僚李儒来到洛阳,不但以重礼赠予张公,还为张公的族人在河东置办了家业,所以……” 郭胜口中的张公,自然指的是张让这个十常侍党首。 是好?还是坏?张峰不敢提前下结论,但是董卓捷足先登抢了北中郎将,必定将提前拉开群雄并起的局面。 虽然张峰也被封为典军中郎将,可是汉朝将军的职位高低是看手下统领了多少军队,自己这个典军中郎将只能管带三千士卒,而董卓这个北中郎将可是掌管整个北方五校人马,足有一万五千人。 第二天,郭胜启程回洛阳,临行前再三告诫张峰,一定要及早带兵北上,协同董卓剿灭黄巾贼寇。 张峰本不想提早与董卓有什么瓜葛,可事已至此,也只能顺水推舟。 不过张峰可是记得,三国演义中,董卓去替换卢植之后,那可是败的稀里糊涂,差点被黄巾军团灭。 所以此行北上冀州,张峰是不会做出头鸟的,安安稳稳的发展自己实力,那才是正事。 “少爷,老爷回信了。” 就在张峰惆怅时,霍雷拿着一封家书走了过来,张峰一目十行,看毕之后,脸色阴晴不定。 霍雷沉声问道:“少爷,出什么事了嘛?” 张峰把书信揣回怀里,一脸严肃道:“天机不可泄露,另外,父亲大人已经答应我和秀宁的婚事。”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 张峰继续开口道:“不日我们便要北上冀州,你先下去准备一番,记住,多带草药,另外,把城中所有郎中都召集起来,准备随军北上。” 霍雷不便多问,急匆匆的下去办事去了。 张峰抽身回了县府,快步来到李秀宁房内,把家书递给李秀宁。 “秀宁,父亲大人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以后我便是你的亲人,有些事,我需要你帮我提前准备。” 李秀宁看完了家书,一脸红晕的道:“夫君尽管吩咐便是。” “此行冀州,一切都是未知,所以我要将酸枣一千五百官军全部带走,还需要从你训练的义军中抽调一千人,所以,那一千投降的黄巾力士,你需要派人加紧操练,尽早同化,为我们所用。” 李秀宁点了点头。 张峰又道:“如今城中土地有限,可组织百姓去城外开荒,争取能种上最后一波秋粮,不然冬天,这酸枣城又要闹饥荒。” “还有,召集城中所有的工匠艺人,开设手艺培训堂,不求多精通,但是得懂基本的手法,铁匠和木匠人数越多越好。” 李秀宁轻声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汉室衰竭,天下早晚必乱,诸侯纷争是必不可少,夫君早日准备的确是先见之明。” “嗯!” 张峰细道:“你我皆能看穿,那些人杰鬼雄也能道破,所以我们要及早准备,以后可苦了你。” 李秀宁连忙回道:“此生无悔!” 第十八章 战将李勣 出战在即,张峰来到书房内,带上房门,开始召唤武将。 “小蝉,我要使用武将抽奖卡片!” “咚!无限抽奖系统开启中……” “恭喜宿主抽取到唐朝初期名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李勣。” 【姓名】:李勣 【武力】:84 【智力】:92 【统帅】:95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军魂:当李勣为军师时,全军士气高涨。卜卦:善于占卜星象,逢凶化吉。 【备注】:李勣一生经历战阵无数,早在瓦岗寨时,他从李密征战,就为瓦岗军立下了汗马功劳;归唐后,又屡从唐太宗征讨,平王世充、灭窦建德、伐刘黑闼,为唐朝的建立立下了不朽功勋;后来在攻亡东突厥、平定薛延陀、击灭高句丽等重大军事战役中,都做出了重大贡献。 双技能,的确够牛叉,这个卜卦神技,有待考证。 “我的乖乖,这不是英国公李勣嘛!” “小蝉,李勣现在何处?” “李勣已在门外等候,植入身份是冀州寒士,目睹黄巾暴乱的伤天害理之后,毅然从军,特来投奔宿主。” 张峰整理了一下长袍,打开厢房门扉,果真看见门口候着一个人,年约四十左右,双眼精光四射,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山野之人李勣,特来投奔典军中郎将大人,还望大人收留!” 李勣直接开门见山道。 张峰内心一舒,看来这些抽奖获得的武将的确对自己这个菜鸟宿主忠心耿耿,这倒好,免去了很多麻烦。 “盼之久已,能得先生之助,在下三生有幸。” 此并非张峰的客套话,而是他发之内腹的。 李勣连忙回礼道:“大人客气了,上野村夫不请自来,怕是打扰了大人清梦,还望大人见谅,听闻大人不日就要北上冀州,在下愿替大人效力。” “先生快快里面请,在下求之不得。” 张峰将李勣迎了进来,又亲自给沏茶,这才一脸诚恳道:“先生,实不相瞒,此去冀州,在下是一头雾水,不知从何下手。” “哈哈!” 李勣抿了一口茶,笑道:“将军这是故意再给在下搭台唱戏,那在下便不推脱了。” “此去冀州,将军虽为副将,但且莫好高骛远,更不宜展露锋芒,当实时渐进,不可逾越了主次之分。” 李勣之言,正中张峰下怀,他本就不想和董胖子有过多交集。 张峰答了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李勣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我来酸枣观望已经有好几日了,以将军行事种种迹象表明,怕是早已经在图谋以后,所以,在下认为,此去冀州,当以练兵为主,结交军中良将。” 以李勣的聪慧,张峰在酸枣的这些小把戏,肯定是瞒不住的,所以张峰一点也不诧异,直言道:“先生所言不虚,十常侍朋党为营,外戚勾心斗角不断,汉室早已衰竭,只有重振朝纲,才能繁荣昌盛。” “嗯!” 李勣回道:“董卓此人心胸狭隘,不足以为伍,且手下西凉骑兵,虽为官军,却与强盗土匪并无差异,每到一处,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实难得民心。” “冀州黄巾贼寇,虽声势浩大,但不足为患,最多支撑三五月,便会自绝而亡,彼时,不管是谁,都能带兵剿灭黄巾贼寇。” “酸枣、陈留之地,民困物乏,实在不易长期给养,若是将军要想以后天下大乱之时,再出来拨乱反正,实则难以独善其身。” 李勣一连说了三句,张峰听的是醍醐灌顶,受益匪浅,高手就是高手,三言两句,张峰就已经被征服了。 从李勣的言语中,张峰明确了三件事,第一,不可与董卓有过深往来。第二,冀州灭贼,犯不着舍命死拼。第三,要想以后图谋天下,陈留不可久留。 张峰起身,恭敬的拱手对着李勣拜道:“在下不才,恳请先生为我军中军师,为我出谋划策。” 李勣连忙起身扶起张峰,重重的回了一礼,答道:“岂敢不从!” “李勣拜见主公!” 张峰欣然接受了李勣的见礼,喜道:“来,军师,请座,我还有很多事情向军师请教,我们细聊一番。” 李勣笑道:“知无不言!”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聊到了深夜…… 稍作整顿了两日,张峰于五月初五,起兵两千五百人,正式向冀州进发。 张峰最倚重的,李勣、典韦、霍雷三人皆随军北上。 李勣跨上战马的那一刻,就发现了胯下的战马不一般,马背上的马蹬,与自己合二为一之后,骑在战马上,更加稳固。 “主公,这是?” 看着李勣一脸的惊讶,张峰笑道:“一些小玩意罢了,上不得台面。” 李勣可不以为意,这那是小玩意,这将会将骑兵的战力提升一个阶层。 李勣在回头看了看紧跟身后的五百骑兵,全部都配备了马蹬,突然眉心闪烁,回笑道:“的确是一些小玩意,上不了台面,哈哈……” 大家都是明白人,竟然张峰打着马虎眼,李勣自然投桃报李。 “主公,这东西虽好,可是外人模仿也快,怕是难以长期给我们带来优势。” 张峰点了点头,回道:“军师所言甚是,可人越是长期止步不前,越容易挨打,可若是我们一直走在最前沿,当他们有了的时候,我们已经完成改良了,等他们开始学会改良,我们已经加强升级了,这样下去,岂不是更有趣。” 李勣回笑道:“主公明智,李勣受教了!” “军师就不要和我吹捧了,以军师才智,岂能不知,不过,有道是:人不学要落后,刀不磨要生锈,要想生生不息,只有不断加强自己。” “不错,不错!” 两人相顾一笑,策马急奔而走,背后的典韦和霍雷也跟随着打马跟上。 张峰等人顺着太行山脉,急行军了五日,终于进入冀州、赵国郡地界,战火硝烟的味道也越来越重,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广宗、广平一带,黄巾贼寇满山片野,可惜张角却没有多余的粮食分配给他们吃,被活活饿死的,足有数千人。 第十九章 一身是胆 五月十日,刚出赵国郡地界,前阵领军的典韦却纵马向着中军过来。 “主公,前面抓得几个细作。” 典韦回禀之后,向后喝道:“带上来!” 话音落下,便见几个士卒推着四个绑缚的人过来。 “放开俺,俺不是细作!” “不是细作?” 典韦喝道:“在前面探头探尾的,还人手一匹快马,不是细作又是何人?” 张峰看着这四人打扮,好像的确不是黄巾贼寇,可四人眼神闪烁不停,怕是其中定有猫腻。 “你,出来!” 张峰指着一个高个子,示意他站出来。 “将军!” 那人出来,向着张峰一拜。 张峰喝道:“你不用怕,我们是大汉官军,且告诉我,你们若不是细作,骑着快马在此作何?” “回将军的话,俺们乃是常山真定人,去往广宗汉军大营求救,可是……” 张峰追问道:“可是什么?” 高个子低沉叹了一生气,摇头道:“不说也罢!” “真是啰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张峰最讨厌扭扭捏捏的人,特别是装模作样的大老爷们。” 高个子眼中亮光一闪,连忙跪伏于地,拱手道:“将军可是新任的典军中郎将张峰,张将军!” 李勣从旁答道:“正是,此行我们正是奉了皇命,前来剿灭黄巾贼寇。” 这四人顿时大喜,如蒙大赦。 “你先站起来,我有话问你!” “为何说话吞吞吐吐?” 跪着的高个子急忙站起身来,擦掉脸上的尘土,道:“回将军,我等冒死突围出来,前往北大营前去求救,不曾想没有见到新任的北中郎将,还被西凉骑兵搜刮了一番,被赶了出来,将军,你要救救我们赵家庄呀!” “赵家庄?” 高个子回道:”将军,我们是常山真定赵家庄人士,三日前,有一千人黄巾贼寇流窜到真定,到处烧杀抢掠,已经血洗了好几个村庄,我们赵家庄怕是也存不久已……” 高个子又重重跪下,哀求道:“将军,俺们便是请你无论如何救一救赵家庄。那黄巾贼厮们围上了赵家庄,若都再无援兵,俺们赵家庄就没了。” “等等,常山真定,赵家庄,赵云?” 张峰连忙追问道:“你可识得赵云此人?” “赵云,自然识得,他是我们赵家庄百年难出的一个人才,年纪轻轻,便有一身好本事,如今正领着先亲们在村口守卫,可是黄巾贼众,怕是也守不住几时呀。” “咚!已开启中级任务:援救赵家庄,任务成功,赵云可能会加入宿主,若任务失败,宿主以后将与赵云永远无缘。” 什么鬼?永远?岂不是说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那可不行,常山赵子龙,只能是我的。 张峰脸色一顿,当即传令道:“典韦,带领五百骑兵,随我出兵常山,军师及霍雷,留守此处,等我们归来,再一起前往大营!” 李勣从旁拦住张峰,急切道:“主公,如此一来,我们就要误了时辰,怕是董卓一定会故意刁难。” 张峰斩钉截铁道:“即便丢了我的这个职位,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黄巾贼寇为害乡里,典韦,还不点兵出发。” “诺!” 典韦见张峰神色紧张,对着跪地的大高个喝道:“还不起来带路!” “遵命!” 四人翻身上了马,在前领路,张峰当即便领着本部五百骑兵快速向前飞奔。 张峰如今心头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赵家庄必须救。 至于赵云能否招募,只能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常山赵家庄。 本是一副山水如画的田园,可此时此刻,这里却迎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村落外围的房屋已经被摧毁,路上横七竖八躺着无数尸体,可见适才战况之惨烈。 往里一些,道路到处便都挤满了头戴黄巾的人,手上或握着刀剑,或拿着钉耙,打扮不一,衣甲不整。 村子中央的战斗格外激烈。 虽然村子里的义士已经快死伤殆尽,但是一个持枪的少年却挡住了整支黄巾军前进的路。 他手中的长枪已经被鲜血染透,白色的长袍也被染成了深红,但他却好似完全沉浸在了杀戮之中一般,脚下虽然堆积了无数的尸首,他依旧自如的挥动长枪,戮人性命。 即便暗中有弓箭手偷袭,利箭也近不得他的身,活脱脱一尊战神,不退一步,渐渐杀出一座尸山来。 黄巾贼寇如蝗虫一般,一波又一波,渐渐的,他的长枪不再如先前那般攻势凌厉。 黄巾贼寇之中,又有贼将悄悄弯弓搭箭,意图冷箭夺他性命。 “赵大哥,小心!” 少年身旁,一个乡勇舍命护在了赵云身前,利箭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四溅,在痛苦的哀怨中,乡勇绝望的倒了下去。 难道赵家庄终还是逃不掉灭门之祸吗? 赵云仰天长啸,眼中寒光四射。 凭着那一股不服输的毅力,赵云拼命快速挥动手中长枪,收割前去送死的黄巾贼寇。 阵中,黄巾头目看着亡命厮杀的赵云,已然胆怯,胯下的战马也已经开始烦躁不安,不断跺脚后退。 就在此时,大地一片震动,响起了嗒嗒的马蹄声,村外后阵,一道飞骑快速掠入村庄。 “贼厮,安敢乱杀无辜!” 一声大喝,将整个黄巾阵营都惊乱了。 黄巾贼寇转身过来,只见一个满脸钢锥胡子的大汉,不顾此处的数百黄巾士卒围困,已然一头便杀了进来。 而村庄外围,已经被突然杀至的骑兵团团包围,正向里面清剿。 完了! 黄巾头目头脑一沉,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这该死的官军,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不是要人命嘛! “来人,快,快去抵挡住官军,快……” 黄巾贼寇本就慌了神,一个白袍少年已经杀的他们束手无策,如今又来一个黑鬼,更加凶狠无比,个个寒颤不已的提着武器,准备去抵住官军。 看见官军的驰援,赵云精神焕然一新,不在固守原地,而是提枪而出,杀入黄巾阵中。 今日,不将贼人诛尽,难泻他心中之愤。 渐渐的,鲜血将甲胄打湿,束发也已凝结。只是心中那团团怒火却难消灭。 一刻钟之后,围攻赵家庄的黄巾贼寇尽数伏诛,满地尸首,血流成河。 赵云领着仅剩的五名乡勇来到典韦马前,拱手行礼道:“多谢这位将军搭救之恩,我赵云没齿难忘。” 典韦看着赵云一身的白袍变红袍,胆略过人,心中甚是佩服,翻身下马,一把扶住赵云,回道:“壮士不必多礼,俺乃典军中郎将手下副将典韦。” “典军中郎将?”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询问道:“可是杀卜已、诛张宝的典军中郎将张峰张将军?” “正是,正是!” 典韦指着村口方向,道:“我观壮士胆识过人,武艺不凡,不如投效官军,杀贼立功,光宗耀祖。我家主公就在外面,壮士壮士何不前去拜见!” 赵云欣然道:“谢将军引荐!” 张峰驻马停在村口,内心思绪万千,因为自己的到来,历史的进程已然发生改变,以后将会有更多的变数。 “主公,村庄内的黄巾贼寇已经清剿完毕,我还带了一位壮士前来。” 典韦大着嗓门走了过来。 张峰细眼打量了一番赵云,常山赵子龙,果真名不虚传。 “赵云拜见典军中郎将大人。” 张峰连忙下马,托起赵云,细言道:“不必多礼,若是我们早到半天,或许赵家庄就不会遭受此难!” 赵云回身看了一眼破败的村庄,心中难免有些悲伤,叹道:“此事怨不得将军,只能怪黄巾贼子太可恶了!” 张峰吩咐道:“典韦,吩咐弟兄们帮忙下葬村民,让死者安息,至于这些黄巾贼子,放一把火烧了,让他们死的干干净净。” “诺!” 典韦高声领命而去。 赵云心中一簇,感动不已,如此有情有义的将军,不正是自己一直期望的嘛。 赵云立马迎头拜跪道:“将军大恩于赵家庄,让赵云无以为报,如将军不弃,赵云愿意鞍前马后效劳。” 太突然了! 张峰没有想到,自己的善意之举,竟然直接让赵云主动投效,看来真的是勿以善小而不为。自己准备的说辞,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快快请起。” 张峰感言道:“如今黄巾当道,祸国殃民,正是我辈除魔卫道,匡扶汉室的时候,你可愿意到我军中当骑兵营都尉!” “骑兵营都尉?” 赵云惊讶的看着张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峰一脸迟疑的看着赵云,也不知道赵云是满意这个职位,还是不屑这个职位,连忙解释道:“你且放心,这骑兵营都尉只是暂时的,在我军中,一律按照功勋晋升。” 赵云拜谢道:“在下寸功未立,实在有负主公厚爱,当一个骑兵先头兵,就已经知足。” “我说你行,你就行,打今儿开始,你就是我这五百骑兵营的都统,快下去准备一下,等妥善安置了这些死去的村民,我们就要去北大营报到,早日剿灭黄巾贼寇。” “遵命!” 赵云欣然领命,卯足了劲要建一番事业。 “咚!赵云属性已检测完毕。” 【姓名】:赵云 【武力】:98 【智力】:80 【统帅】:90 【政治】:7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龙胆亮银枪(武力+2) 【坐骑】:暂无 【技能】:一身是胆:当赵云孤身沦陷乱军之中时,触发此技能,越战越勇,体力胜于常人两倍。 常山赵子龙果真名不虚传,武力值和典韦不相上下,且自带一身是胆的神技,难怪出入曹军百万丛中,无人能敌,这相当于自带回血的泉水,是打不死的。 第二十章 董贼匹夫 至于这次任务没有获得幸运点,张峰已经无所谓了,收获赵云这个绝世武将,已经让他高兴不已。 处理完赵家庄的事情后,张峰于第二天一早出发,前去汇合李勣的两千步兵。 于五月十二,赶到广宗汉军大营。 营寨门口,张峰被把守辕门的四名西凉大汉拦住,为首一人,厉声吼道:“尔等是何人,胆敢善闯官军大营。” 狗眼看人低! 典韦大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这家主公可是典军中郎将,奉皇命前来平乱,还不见礼。” “什么典军中郎将,不曾听过,没有我家主子北中郎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大营。” 岂有此理,典韦气的咬牙切齿,正准备转身去马背上取玄铁双戟,被张峰一把抓住,宽慰道:“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张峰上前一步,朗声道:“劳烦进去通报一下,就说典军中郎将张峰前来复命!” 为首的西凉兵不厌烦道:“知道了,带着你的人马退后一百步。” 张峰冷笑了一下,转身对着身后士兵道:“全军后撤一百步,就地休息。” “主公,这家伙算个鸟,俺一戟就可以劈翻他。” 典韦愤愤不平的道。 张峰笑道:“我们是来平乱的,不是来内讧的,让他三分又有何妨。” 典韦埋汰道:“可是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旁的李勣劝道:“典副将,主公都能退一步,你何必自己给自己鼓气,可别把自己气晕了。” “军师,我……” 张峰一脸淡然处之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可自惯满盈的人,早晚都没有好下场。” “主公说的甚是!” 赵云从旁答话道。 就这样,张峰吃了闭门羹,在汉军大营外,原地待命。 中军大营。 中正座着一个年约四十的大汉,腰宽体胖,五大三粗,此人正是新任的北中郎将董卓。 左右两旁分别落座的是董卓亲信部将,牛辅、华雄、张济、樊稠、郭汜、李傕。 忽而,帐门揭开,一名西凉兵入内禀道:“启禀中郎将大人,辕门外来了一伙官军,为首之人自称为典军中郎将张峰。” “张峰?” 牛辅询问道:“带了多少兵马?” 西凉兵笑着答道:“只有区区两千多人,守门的张参将让他们后退一百步,没想到,此人还真的后退了。” 牛辅摆手示意西凉兵退下,又拱手对着董卓道:“主公,此人连杀卜已、张宝,风光正甚,万不可再让他立下功劳。” “不错!” 董卓谓道:“贤婿言之有理,广宗城内的张角已然失势,只是秋后的蚂蚱,没多少日子了,况且北军五校兵马足有两万人,留他这两千人,岂不是浪费粮食。” 华雄起身道:“主公,张梁盘踞广平县内,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如派此人前去缴贼,等到两者打成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在坐收渔利。” “子健所言,正和吾意。” 张济担忧道:“主公,可若是张峰不从呢?” 董卓冷哼了一声,邪恶的道:“他若是敢强闯大营,正好一并拿下,到时候,随便安一个罪名,还不置他于死地。” 众将一一附和道:“主公英明!” 董卓当即起身对着门口大声道:“来人!” 门口一员少年将领揭帐入内,拜跪道:“末将张绣,听候主公吩咐。” 此乃张济侄子张绣,一手长枪神出鬼没,被张济举荐到军中,任董卓的亲兵队长。 “你去告诉辕门外的张峰,从酸枣到此,本只需要八日,可他却用了十二天,延误了军机,理应重罚,今本将军网开一面,让他即刻带兵前往广平一带,半月内剿灭黄巾贼首张梁,如若不然,军法从事!” 张绣高声答道:“卑职遵命!” 在辕门外苦等了半个时辰之久,却等来了这么一个消息,气的典韦直嚷着要踹营。 张峰也没有想到,董卓竟会如此排外,这是怕自己抢了他的功劳,还是想陷自己于死地? 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打今儿起,张峰和这个死胖子就是仇敌,早晚有一天,要打的他哭鼻子抹眼。 “典韦,起兵,我们走!” 张峰一字一顿道。 “咚!无限抽奖系统高级任务开启:诛杀黄巾贼首张梁,任务成功,获得神驹一匹,幸运点50,任务失败,宿主将会受到董卓诬陷,革职查办。” 这下子没有选择了,就连系统都开始玩张峰了,还能有其他路可走嘛! 看着张峰一脸的怒容,典韦只能压住自己内心的冲动,高声吼道:“全体集合,准备出发!” 两千五百人就这样饿着肚子,再次踏上了新的征程,张峰很是自责,几次想要破营而入,可终归忍住了。 张峰惆怅的骑在马背上,向李勣自嘲道:“让军师看笑话了。” 李勣回笑道:“主公以退为进,实则是高明。” “主公,广宗城内至少有黄巾主力军十万人,董卓即便坐拥两万精兵,也休想月余内结束战斗,且此人桀骜不驯,目中无人,而他这个北中郎将来路不明,北军五校未必会衷心听从于他,到时候,攻城不利,损兵折将,陛下怪罪下来,后果不言而喻!” 张峰顿声道:“看来一切都瞒不过军师!” 李勣回应道:“主公这是大智若愚,旁人自然难以揣摩,广平地势险恶,虽易守难攻,但是却利于单兵作战,主公手下这两千五百人马,平时训练有素,比之北军五校丝毫不差,若是我们计谋得当,循循渐进,定能一举击破张梁。” “不错,这也是我所想,我本不想和董卓为伍,如此一来,到可以放开手脚,在广平一带,和张梁来一决高下。” 两人相顾一笑,这才让跟随一旁的典韦释怀,搞了半天,原来这一切,主公和军师早已经预算好了的呀! 广平县。 张峰领着兵马大摇大摆把军营建在半山上,然后就带着手下一部将士外出去打猎,全然不惧广平县城内的数万黄巾贼寇。 广平城外的黄巾探子,立马将消息传到了张梁耳中。 “你说什么?有一伙官军在黑虎山下营,只有两千多人?” 探子回道:“回人公将军,小的看的仔细,只有两千多人,打着张字旗帜。” 张梁纳闷道:“领军的官军姓张?北军五校之中,没有姓张的呀?”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张梁起身高呼道:“传我军令,点起五千精兵,今夜前去袭营!” “诺!” 传令官急忙下去通传各处渠帅,准备今夜大干一场。 第二十一章 人公将军 夜幕降临,张梁纵马前往黄巾贼寇潜伏的密林。 一员黄巾头目上前禀道:“人公将军,弟兄们已经准备好了!” 此人正是在酸枣惨败而回的周仓。 张梁询问道:“可探查清楚了,汉军大营到底有多少军队?” “回人公将军,汉军骑兵好像去往别地了,营地内留守的汉军最多不会超过两千。” 周仓答道:“甚至更少。” “很好。” 张梁喜笑颜开道:“让儿郎们吃点干粮,一刻钟之后你先带领五百死士打开辕门,我随后便到。”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乌云遮日之时,周仓率领五百黄巾精兵,风驰电掣一般从密林之中冲出来,杀向黑虎山官军大营。 守营的士兵看见人潮汹涌,立刻鸣钟示警。 却已经晚了,当先十数骑黄巾骑兵,直接从辕门前风驰电掣般驰过,说时迟那时快,十几支飞爪已经甩出,钉住辕门,猛然一阵拉扯。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临时搭建的大营辕门已经被拉倒。 周仓遂即率五百死士长驱直入,掩杀进入官军大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前方骤然响起绵绵的号角声,遂即黑压压的官军甲兵便从前方的帐篷空隙中掩杀而出,塞住了黄巾骑军的去路。 周仓见状不由吃了一惊,官军竟然早有防备? 不过更让周仓吃惊的还在后面,几乎是同时,大营外也响起了潮水般的喊杀声,周仓急回头看时,便只见无数的官军甲兵正从不同方向铺天盖地的漫湮而来,只片刻功夫,就将周仓和黄巾骑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紧接着,前方的官军甲兵自动分开,一员白袍战将护卫着一人走了出来。 周仓定睛看时,只见此人似曾相识,双睛精芒四射! “这不可能!” 一旁的黄巾小头目失声惊呼起来:“渠帅,我们中计了!” 张峰打马上前,朗声笑道:“周仓,可还记得本将军,酸枣之战,让你侥幸逃脱,今日你是插翅难逃。” 张峰没有想到,会遇到周仓这个酸枣之战的漏网之鱼。 “张峰?” 周仓惊怒道:“狗贼,你杀害地公将军,今日我要取你狗命!” “想要杀我?” 张峰哈哈大笑道:“我杀了你们地公将军张宝,只怕天下黄巾贼寇都想诛杀本将军,可是要知道,邪不胜正这句话,你们这些邪魔歪道,也岂能伤我分毫!” 周仓愤恨不平道:“所以,某今日一定要取你狗命!” 周仓说完,直接驱马长入,势要斩杀张峰。 张峰身旁的白袍武将纵身一跃,飞上战马,提枪直指周仓,厉声道:“贼子休要狂妄,常山赵子龙在此!” 赵子龙? 周仓在冀州混迹的这几年,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号,当下冷哼道:“张峰小儿,那黑鬼今日不在,便是你的死期!” “是嘛!” 张峰一脸得意的向赵云道:“子龙,留得此人性命,给我活捉了过来。” 常山赵子龙在此,还能让你嚣张,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嘛! “诺!” 赵云应了一声,随即策马一跃,手中的长枪快如闪电,直指周仓面门。 “砰!” 周仓堪堪祭出手中的大刀,使出全身力气才隔开这一招,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周仓收起轻蔑之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接赵云的下一次进攻。 “哼!” 赵云冷哼了一声,以刚刚那一招,他就已经对周仓了解清楚,此人虽有几分蛮力,却还远远不够做自己的对手。 “驾!” 随着赵云一声轻呼,只见一道亮光闪过,他手中的长枪寒光闪烁,根本分不清虚实,像是一个,又像是七个,刹那间,周仓大刀轮空劈砍而下,却一个也没砍中,反而自己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 “铛!” 不待周仓稳住身形,胸前的护心镜上已被赵云的枪尖划破,在进一分,便要刺穿心窝。 张峰远远的看着赵云刚刚的那一招,仍在回味无穷,那一招简直神出鬼没,难道这就是传说的七探蛇盘枪。 “你输了!” 赵云冷然道。 周仓目色苍凉,输了,这白袍少年,只用了两招,让他惊魂未定,手中的大刀不由自主的垂落了下去,任凭两名官军把他从马背上拽下来,捆绑起来。 主将被擒,余下的五百死士再也没有视死如归的必要了,纷纷丢掉兵器投降。 周仓被押解着来到张峰面前,一脸茫然,忽而闻听山脚喊杀声骤起,脸色一喜,道:“狗官,人公将军的大队人马已到,你的死期到了!” “真是这样的嘛?” 张峰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回道:“如果这会一支骑兵在山脚堵住去路,两面夹击之下,只怕这张梁真的要得道升天了。” “哈哈……” 护在张峰身旁的士兵大声笑道,这笑声就像刀子一般,深深刺痛着周仓的心窝。 周仓看着张峰,直恨的两眼冒油,可又无可奈何,只能低垂着脑袋,期望张梁杀出重围。 山脚下,张梁看见官军营地火光四起,料想周仓已然得手,连忙带领手下黄巾军大举进攻。 可谁知,待杀上官军营地,只见营地内官军早已列好阵营,正等着他们往里面撞。 “不好,人公将军,我们中计了!” 一名亲兵拉扯着张梁,准备后撤。 张梁又不是傻子,一眼便知,真的中了贼子的奸计,本想试探进攻一番,可看见官军阵中的几百弓箭手之后,只能打消念头。 今夜本就是偷袭而来,所以都是亲装简行,就连木盾都没有带几个,哪里敢冒死冲锋。 “撤!” 张梁失望的看了一眼戒备森严的官军营地,只能灰溜溜的向山脚跑。 “看来张梁不傻呀!他若是鲁莽发起进攻,今夜他带来的人,一个也别想逃脱。” 张峰打趣的看着逃窜的黄巾贼寇,然后对赵云道:“子龙,依计行事。” “末将领命!” 赵云带着一部士卒,疾步向逃窜的黄巾贼寇杀奔而去,声势浩大,犹如天雷滚滚,吓得一干黄巾贼寇屁滚尿流。 此时此刻,张梁只能自认倒霉,抛开周仓的五百死士不说,跟随自己的黄巾军,自相踩踏造成的伤亡也不下五百人,好在马上就要逃出黑虎山。 第二十二章 肝胆俱裂 无尽的夜空下,突然响起阵阵马蹄声。 声声震耳不绝,张梁纳闷的看着由远而近的骑兵营,会是谁呢? 难道是广平县内的援军来了? 不对! 援军不会这么快赶来,难道是白天外出的那伙官军骑兵! 张梁厉声高呼道:“快,快列阵。” 张梁话音刚落,便响起了典韦滚雷般的巨吼:“尔等贼子,受死吧!” 这个时候对一群没有经过训练的流民讲阵型,无疑痴人说梦,性命攸关的节骨眼,谁还不是逃命要紧,惊慌失措的黄巾贼寇开始四下逃窜,有的人甚至折回撞上了赵云带来追赶的官军,简直自寻死路。 “杀!” 典韦一骑当先,手中的双戟如血滴子,撞上去的黄巾贼寇死伤一大片。 与此同时,赵云也开始发起进攻,两面夹击之下,张梁差点被团灭,所幸天色暗淡,自己躲进密林中,才逃过一劫,等到官军撤回大营之后,张梁才带着亲兵摸黑回了广平县。 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跟着张梁前去夜袭大营的五千黄巾军,只有数百人逃了回来,其他人都打散了。 “该死的狗官,来人,派人混入官军营地,查看到底有多少兵马。” 如今,张梁是打死也不相信,黑虎山的官军只有两千多人,今晚这声势,起码也得上万人。 一个黄巾小头目急忙领命而去,生怕这个时候惹闹了张梁。 黑虎山、张峰大营。 营内此时正热火朝天的开锅烧饭,忙碌了一个晚上,是该好好的吃上一口饱饭。 可惜本以为到了汉军大营有落脚的地方,所以张峰军中没有多少粮食,今晚又只能吃马肉了。 张峰拿着一块烤焦的马肉,摇头笑道:“这是谁烤的?都他娘的烤糊了,吃个鸟呀!” 典韦举着一大块马腿肉,乐呵呵道:“主公,都是一群大老爷们,理会这些干啥,只要不饿肚子就成。” “将军,我们能有马肉吃,已经很知足了,要知道,以前行军打仗,即便有死去的战马,也只有我们喝汤的份,哪有什么肉吃!” 一个骑兵营士卒回应道。 “屁!” 张峰一本正经道:“还是那句话,我军中的所有将士,一律一视同仁,有饭一起吃,有衣一起穿,没有高低贵贱。” 另一个步兵答道:“将军的仁义,大伙都知道,所以我等愿意跟随将军效死力。” 张峰心中欣慰不已,他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只要手下的士兵拧成一股绳,就没有攻不下的城池。 “典韦,等打完这场大战,编排一支炊事班,以后行军打仗,不能老是吃这些没盐没味的东西,生活得有改善,要知道,我们打仗就是为了创造更好的生活。” 典韦大口嚼着马肉,正吃的津津有味,根本来不及答复。 “吃,吃,就知道吃,有没有一点素养,还要不要形象呀!你再看看子龙,你俩真是天壤之别。” 赵云慌忙回道:“主公就不要拿我说笑了,典将军奔波了一天,这会儿肚内空空如也,岂能不着急。” 张峰憋了一下嘴,这是理由嘛? 待吃完了手中的马腿肉,典韦这才惬意十足的道:“还是子龙知我,这人要是饿着肚子,吃啥都香。” 张峰大笑道:“哈哈……那是,那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大家都发出一阵大笑,相处十分融洽。 吃饱之后,除了轮值的赵云带着一部士卒守夜,其他人都放开胆子睡起了大觉。 可惜天不随人愿,好事多磨难。 张峰本有意让大伙睡到自然醒,可是气结不过张梁领着一万黄巾军,一早就将黑虎山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山脚下的叫骂声吵个不停。 张峰揉了揉朦胧的眼球,随口骂了一句:“这张梁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大早上的,就来送死!” 李勣早已等候张峰多时,回道:“主公,我刚刚去探查了一下,几处下山的路都被封锁了,看来张梁是有意将我们困死在这山中。”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岂能无路可走!” 张峰一脸笑意道:“军师,你说如果让山脚下的那群泥腿子知道,我就是杀害张宝的人,你说会不会反响更加激烈。” “哈哈……,主公英明,如此一来,可就有好戏看了。” 张峰笑道:“是嘛!” “典韦,典韦,召集弟兄们,准备列阵杀敌!” “遵命!” 当下张峰领着两千步兵朝山下开来,典韦策马慢悠悠的上前喝道:“来者何人,俺的双戟不杀无名之辈!” “狗贼,你又是何人?可识得我,我乃人公将军张梁,识相的,快快放下武器投降,或许还能赏你一个全尸。” 张梁打马上前,回声骂道。 典韦不怀好意放声大笑道:“我当是那一只没开眼的狗呢,一大清早就在这里乱吠,原来是无头将军的弟弟呀!哈哈……,你要怎么一个死法,快早些留下遗愿,免得步了你二哥的后尘。” “你……你到底是何人?” 典韦策马又向前走了几步,举起手中的双戟,用力碰撞了一下,发出刺耳般的巨响。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吾乃典军中郎将张峰手下大将典韦,昔日酸枣城外,张宝的狗头就是被俺一戟剁下来的。” 张梁身形一顿,胯下的战马沉鸣了一声,悄然倒退了两步。 张梁喝住战马,怒声道:“狗贼,杀我兄长,吾誓要杀你祭天。” 张梁身旁,一个黄巾小头目策马而出,向张梁请示道:“人公将军,杀鸡焉用牛刀,俺苏扬这便去取这贼将的头颅。” 这苏扬可是张梁的亲信,使一把九尺大刀,重约三十斤,号称大刀王,一手刀法仅次于周仓。 “好,你速去砍了这这狗贼的头颅,事成之后,封你为一方渠帅。” 苏扬兴奋的吼道:“黑鬼,俺苏扬来取你狗命!” “驾!” 苏扬胯下的枣红马悲鸣了一声,一个箭步冲向典韦。 “啪!” 一声清脆的倒地声响起,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典韦只用了一戟,便将黄巾贼将苏扬,连人带马劈翻倒地,那匹枣红马不住的抽搐,躯体竟裂开成两半。 苏扬的尸首也不例外,瞳孔瞬间放大,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血流不止,死不瞑目。 “哈哈!” 典韦挥着双戟,耀武扬威的继续喝道:“就这土鸡瓦狗,也敢前来送死,换一个能打的过来。” 黄巾阵中开始躁动不安,谁也没有想到典韦这黑鬼如此厉害,再联想到此人曾经剁了地公将军张宝的头颅,个个都是寒颤不已。 “贼将休要狂妄,俺裴元绍来取你狗命!” 黄巾阵中,又奔出一员武将,手舞铁枪,倒像那么会事。 裴元绍? 张峰脸色一顿,这不是周仓的烂兄烂弟嘛! “霍雷,让人大声传令给典韦,让他活捉这裴元绍!” “好嘞,少爷!” 霍雷笑着了一声,连忙去找来几个大嗓门的人,站在阵前,高声吼道:“将军有令,着典韦活捉裴元绍,留他小命。” “将军有令,着典韦活捉裴元绍,留他小命!” 声音如钢锥一般,不断扎入裴元绍的耳中,气的他不可开交。 “呀…呀…” 裴元绍大叫连连的刺向典韦,可惜一连三招都被典韦一一隔开,根本就奈何不了人家。 典韦冷笑道:“你虽有几招三脚猫功夫,但是还是太弱,非我敌手,三招之内,必打你下马。” “起!” 随着典韦一声断喝,玄铁双戟从天而降,直接砸在裴元绍铁枪上,强悍如斯的力道,震的裴元绍虎口出血,手中的铁枪也顺势掉落下地。 没了武器的裴元绍,吓得面色苍白,再也不敢逞英雄,慌忙打马回退。 想走? 典韦岂会让他逃跑,典韦顺手从马背上取下一支短戟,随意一丢。 “中!” 裴元绍胯下的战马应声而倒,将裴元绍摔了一个狗啃屎,狼狈不堪。 典韦策马上前,戟尖直指裴元绍后背,笑道:“贼厮,若不是主公有令,你在俺手中活不过三招。” “来人,把这贼将绑了。” 早有几名官军拿着绳子,粗鲁的将裴元绍五花大绑押解回了阵中。 第二十三章 连环游戏 连失手下两员大将,张梁不免心虚,高声吼道:“全军冲锋,杀狗官,为地公将军报仇。” “杀!” 冲锋的号角已经响起,足有四千黄巾贼寇发起了冲锋。 黄色的头巾到处飘荡,如麦浪一般。 开始发出进攻了! 张峰笑道:“这戏也唱完了,接下来也没多大意思,霍雷,把裴元绍押回营寨,剩下的事,交给军师处置。” 说实话,张峰压根没有将这群贼寇看在眼里,放在心上,要想攻破数万黄巾贼寇的广平县,或许还有些棘手,但是想要在原野上击破这群杂乱无章黄巾军,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并且张峰手下如今可是有典韦、赵云这两员绝世上将,李勣这个军事家,杀这群泥腿子贼将,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主公你……” 看着张峰半道走了,李勣苦笑道:“主公,你真是和平常人不一般,谈笑风生,让人好生佩服。” 不一样? 本来就不一样。 张峰对着李勣笑道:“有军师在此,我留在这里也是多余,还不如早点回去给大伙准备午饭,这裴元绍虽是脓包一个,可是昨夜抓的那个周仓,倒是有几分本事,我要用此人来招降周仓。” 话刚说完,张峰随同霍雷押解着裴元绍,大摇大摆回军营去了。 看着张峰远去的背影,李勣自言自语道:“真是大智若愚,我李勣没有跟错你。” 这边黄巾军和官军撞在了一起,两边人马沸腾,你杀我砍,打的不可开交。 混战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张梁不得不罢兵,因为自己带来的黄巾军死伤远远超过官军的人数,在打下去,怕是又要全军覆没。 “呜呜……” 撤退的号角声响起,黄巾贼寇连忙起身向回跑,没有一点军纪可言,若是这个时候,有一支骑兵杀入,谁也逃不了。 所幸官军没有追来,也收军回营去了。 典韦与赵云并肩同行,一脸认真道:“子龙,你说主公为啥不要我们冲阵,不然俺早就将张梁的脖子拧断了。” 赵云回笑道:“典大哥,你没看见主公早就回去了嘛,这其中的缘由,怕是他和军师早就商量好了。” 典韦长赵云两岁,又见赵云为人诚恳正直,典韦有意结交,所以典韦便让赵云叫他大哥。 赵云自然没有推辞。 典韦埋汰道:“军师也是,知道还藏着掖着,好不痛快,还是子龙心直,等打完这场大战,俺请你喝上好的花酒。” 赵云连忙拱手道:“那小弟就先多谢大哥了。” “哈哈……” 典韦大声笑道:“你我之间,不必生分,到时候叫上军师,把他灌醉,岂不是快哉。”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军营。 张峰的确吩咐火头军准备好了午饭,当下所有将士拿着锅碗瓢盆就开干,现在,填饱肚子那才是大事。 中军简易的大营内,张峰端坐主位,学着后世看见衙门升堂的模样,传道:“带犯人周仓、裴元绍。” 不一会儿,周仓和裴元绍齐齐被押解进来。 “周仓、裴元绍,你二人罪孽深重,本应立刻开刀问斩,但是本将军受廖化所托,饶你们狗命一条,以后替我喂马,可愿意?” 霍雷鄙夷的看了一眼张峰,哪有这般招降的,这不是欺辱别人嘛。 张峰见两人大眼瞪小眼,怒容不止,喝道:“早日投诚,免得受皮肉之苦。” “狗贼,要杀便杀,何必惺惺作态。” 周仓咬着钢牙,怒声骂道。 张峰摇了摇头,叹道:“真的不识好歹,要知道廖化如今在酸枣城中,那日子可过的美滋滋,天天小酒喝着,肥猪肉啃着,真是羡煞旁人。” 裴元绍碎了一口,骂道:“这贼子背信弃义,早晚必遭天谴。” “竟然你们冥顽不灵,我便一个个来审问,先将周仓带下去。” “遵命!” 周仓又被拉了出去,留下裴元绍一人跪在地上,又看着两员大汉拿着长长的皮鞭走了进来,裴元绍脸色一顿,看来今天不死都要掉一层皮了。 张峰从一名大汉手中拿过皮鞭,故意打了一个凌空声响,冷笑道:“识相的就早点投降,不然这两条鞭子可够你受的。” “吐!” 裴元绍碎了一口唾沫,要想喷在张峰身上,没想到竟被张峰从容避开了。 裴元绍一个阶下囚,竟敢如此对张峰不敬,霍雷哪里稳得住,抡起另一条皮鞭,使劲抽了下去。 “啪嗒!” 一声干净利落的皮鞭声响起,痛的裴元绍撕心裂肺。 霍雷臭骂道:“死贼,竟敢对我家少爷大不敬,小爷非弄死你不可,先吃我三鞭!” 又是两道皮鞭声起,裴元绍在也忍不住,嗷嗷大叫起来。 张峰把鞭子递给大汉,一脸冷酷道:“给我打,一直打到晕死为止。” “诺!” 大汉接过长鞭,有一下,没一下的鞭打下去,就是一块木板,也休想完好如初。 裴元绍吃痛不过,灵光一闪,双眼一闭,直直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了。 张峰骂了一句:“真是没用,这才打几下,就不行了,拖下去,带周仓进来,他若是不投降,也给我这样打。” “好嘞,少爷!” 霍雷吩咐两个士兵进来将裴元绍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又将周仓押了进来。 张峰看着周仓一番赴死的神色,怪笑道:“裴元绍挨不住皮鞭,已经投降了,还告诉了我一些黄巾军的机密事情。” “哼!无耻!” 面对周仓的咆哮,张峰不以为然继续道:“每个人都是从无齿到有齿,你也不例外,敢问我的周大统领,谁生下来就有牙齿!” 霍雷在旁边本是一本正经的听着,以为张峰又要讲什么大道理,搞了半天,说都话八竿子打不着,当即乐的合不拢嘴。 “少爷说的太对了,谁都有无齿的时候,就连牲口生下来都没有齿,除非有的人连牲口都不如!” 周仓脸色一黑,没有想到张峰这个世家子弟,竟然说话如此土气,和赖皮狗有什么区别。 “裴元绍告诉我,张角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大贤良师,都是张角自己编排的谎言,他之所以能画符传道,只是因为得了一本《太平清领书》,依葫芦画瓢罢了。” 周仓身形一顿,因为张峰所言不假。 可是张角手中有《太平清领书》这件事,在黄巾内部是十分保密的,除了一方渠帅之外,其他人根本无从得知。 “裴元绍还告诉我,你周仓出身贫贱,早年,为生活所迫,经常到今解州一带挑贩私盐,可有此事?” 起初周仓还怀疑是廖化泄密,裴元绍没有变节,可闻听张峰所言之后,立马坚定了信念,这裴元绍真的也变节了。 他的身世变故,只有已故的张宝,和裴元绍知道,当下周仓在心中便断了与裴元绍的交情。 周仓傲视道:“某周仓是绝对不会屈服的,只有断头的周仓,没有屈服的周仓。” “杀了你岂不是可惜,你想求死,我就不随你所愿,霍雷,给我带下去,单独看押起来。” 第二十四章 好戏上演 周仓就这样完好如初的被送了出来,正好被装死的裴元绍看见,引起了裴元绍的阵阵猜忌。 落夜。 两个士兵端着一大盆肉汤从裴元绍的木栅栏旁路过,边走边说:“这次将军能取得首战得胜,都是周仓的功劳。” “是呀!若没有他提早来通风报信,我们岂能一举拿下五千黄巾军。” 另一个人小声道:“如今广平县内黄巾贼寇众多,听将军说,他准备将周仓再放回去,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攻破广平县。” “还是我们将军高明,这次只怕张梁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待得两人走远了,裴元绍才缓缓睁开眼睛,恶狠狠道:“狗贼周仓,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而另一边,周仓看着一盆肉汤,铁骨铮铮道:“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们的东西。” 送饭的士兵笑道:“吃不吃那是你的事,反正我给你送到了,本来将军欲留你狗命,可是你的好兄弟裴元绍不许,定要取你狗命,这是你的断头饭,吃了好早些上路。” 周仓一脚踢开肉汤,怒声骂道:“尽管来便是,我周仓绝不会皱眉。” “好,竟然如此,那便不给你废话,跟我们走吧,这军营重地,见了血岂不晦气。” 就这样,周仓被两人押解着走了出来,又从关押裴元绍的木栅栏旁经过,一直出了军营。 看着离开的周仓,裴元绍更加不耻周仓的为人,心中也暗暗着急,如何才能将消息传回去。 周仓随着两名官军一直往外走,刚离了军营没多远,其中一名官军捂着肚子痛苦道:“兄弟,我肚子痛的不行了,你先看着这贼厮,我去方便方便!” “去去……真是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 捂着肚子痛的官军连忙跳入密林的杂草丛中,撅起屁股,行天地乾坤大事。 另一名官军执戟密切监视着四周,突然一声破空声起。 “嗖!” 只见黑暗中,一支寒芒飞来,直扑执戟官兵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执戟官兵连忙闪电般躲开,怒声高呼道:“是那个小毛贼敢偷袭本官爷!老子非剁了你不可。” 说完,执戟官兵快步向射箭方向追杀过去,便走便喊:“毛贼,有种不要跑!” “毛贼休走……” 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周仓都快听不见了,这时,周仓才精神一振,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四下无人,连忙起身滚入一旁的草丛。 而关押在军营的裴元绍心急如焚,眼睁睁看着周仓刚刚出营,若是让他返回黄巾军大本营,这不得让广平黄巾全军覆没嘛。 裴元绍那个愁呀,恨不得用牙咬断门栅栏逃跑。 “裴统领,你还好嘛?” 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传到裴元绍耳中,让裴元绍又惊又喜。 裴元绍小声询问道:“你是谁?你在哪里?” “回裴头领,我是人公将军的亲兵钱大赖子,奉了人公将军的命令,混进军营来刺探军情的。” 裴元绍这才看清楚,一个穿着破旧盔甲的士兵悄悄摸了过来,刻意挽起袖子来,露出里面的黄巾。 裴元绍极目细看,还果真是张梁身旁的亲兵,连忙大喜道:“你快回去禀报人公将军,周仓是叛徒,万万信不得。” 钱大赖子低声道:“裴统莫慌,我已经盗得钥匙,这便放你出来。” 说完,钱大赖子轻手轻脚打开囚笼,放出裴元绍,又把自己的盔甲脱了下来,快速道:“统领快穿上我的衣服,混出军营。” “你……” 裴元绍感动的无以言喻,好人呀。 钱大赖子继续说道:“我刚刚探得,明日四更,官军要兵分两路下山偷营,一路从西面下山,是为佯攻,一路从南面下山,你一定要让人公将军早做准备。” 裴元绍慌慌张张穿上官军衣甲,拉着钱大赖子道:“我们快走,不然一会儿让官军看见了。” 钱大赖子捡起裴元绍的衣袖,套在自己身上,摇头道:“统领,我不能走,我继续留下来,伴着你的模样,这样才不会引起官兵注意,不然我们探知的消息就会无功而还,我留在囚笼里,统领才能安全混出军营。” “钱大赖子……” 裴元绍再次感动起来,一个大老爷们都差点掉下眼泪来。 钱大赖子转身进了囚笼,苦道:“统领,你一定要协助人公将军早日打败这群官军,为弟兄们报仇。” 裴元绍郑重的点了点头,回道:“钱兄弟,你的情义我裴元绍永世不忘,告辞,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说完裴元绍不在停留,东躲西藏的成功混出军营,快步向黄巾军大营跑去,就连身上的伤口也感觉不到疼痛。 死里逃生的裴元绍回到山脚的黄巾军大本营,大声道:“我要见人公将军。” 守营的黄巾力士回应道:“人公将军正和周头领在大营议事。” “好呀!这个狗贼真的叛变了。” 裴元绍恶狠狠的抢过一把钢刀,快步走向中军大营,不顾营帐外的力士阻拦,直接奔入营内,指着周仓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周仓,竟敢投靠官军,做了朝廷的走狗,现在来诓骗人公将军,死贼,你不得好死。” 说完,裴元绍直接架起钢刀就往周仓身上砍,刀锋从周仓面颊闪过,差一点就砍中了。 面对着突生的变故,张梁喝道:“裴元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将军面前行凶,来人,给我拿下。” 瞬间便有十个黄巾力士冲了上前,一人一招,直接将裴元绍制服。 “裴元绍,你是想刺杀周仓灭口,还是想刺杀本将军,如实招来!” 张梁怒目圆睁的吼道。 裴元绍欲哭无泪,自己死里逃生的跑回来报信,竟然让周仓这个小人先入为主了。 裴元绍连忙辩解道:“人公将军,你不要被周仓这个小人蒙骗了,他才是奸细,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这贼子,他是如何逃回来的。” 张梁冷哼道:“周仓刚刚已经如实上报,他是趁着官军行凶之际,逃出来的。” “哈哈……,好一个天大的谎言,周仓,你四肢被捆缚,如何能敌过两名官军大汉,并且,你若是没有投降,身上为何没有一点伤口,难道你是铁打的,不留痕迹?” 裴元绍怒发冲冠的喝道。 如此一说,张梁又开始怀疑了,裴元绍说的的确再理,周仓回来之后,说裴元绍叛变了,还意图谋害他的性命,可是,这周仓浑身上下,真的没有一点伤口,这不像是官军一贯对黄巾贼将的手段呀。 “周仓,你先下去,我亲自来审问这贼子!” 张梁指使道。 周仓拱手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岂不知,张梁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第二十五章 真真假假 周仓刚出营帐,张梁就命人放开裴元绍,一脸严肃道:“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将军,你看!” 裴元绍脱掉衣甲,露出满背的皮鞭印,咽更道:“狗官张峰想让我投降,我誓死不从,他便拿鞭子抽我,然后又把我关在囚笼中,一天一夜不给水喝,若不是钱大赖子救我出来,我这会只怕已经死了。” “钱大赖子!” 张梁急切道:“你说你看见钱大赖子了?” 裴元绍连忙回道:“正是,他还让我给将军带来了紧急情报,明日四更,官军要兵分两路下山偷营,一路从西面下山,是为佯攻,一路从南面下山。” 张梁心头一喜,这钱大赖子的确是他派去官军营地刺探军情的,对他忠心不二,如此看来,裴元绍才是忠心耿耿的,周仓一定是叛徒。 “来人,将周仓给我拿下,先关押起来。” 张梁当机立断的吼道。 几名黄巾力士匆匆领命而去,可把一旁的裴元绍高兴坏了。 裴元绍又道:“将军,周仓这贼子留不得,不如杀之而后快。” 张梁摇了摇头,叹道:“大军攻伐不利,如今斩杀大将,于军心不稳,待破了这群狗官,再杀也不迟。” “将军英明!” 裴元绍实时的拍马屁的说道,又继续道:“将军,我一路逃回来,于路途都观察仔细了,上山的要道上,官军守卫松懈,明日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一举攻破贼营。” “哦?” 张梁寻声问道:“怎么个将计就计,快快道来!” 裴元绍回道:“我观察过了,这伙官军人数不多,真的只有两千多人,并且军中粮草不多,将士之间,皆有埋怨,军心涣散,不如趁着明日四更时候,我们直接从中路杀上贼营,直接烧了狗官的窝,到时候,这群狗官居无定所,还不是任由我们痛打落水狗。” “哈哈!有理,有理!” 张梁朗声大笑道:“裴元绍,此战若胜,你升你为大渠帅。” 裴元绍连忙卑躬屈膝道:“谢将军!” 接着张梁立即召集了手下的各大小头目,一手准备布防,一手准备进攻。 看着来往匆匆的黄巾军各自忙碌,周仓心里十分憋屈,因为自己被关进了囚笼。 “我要见将军!” 周仓大声吼道。 一名黄巾小头目走了过来,一鞭子抽在囚笼的木栅栏上,喝道:“你这个反贼,有何面目见将军,害了地公将军之后,又跑来害我们人公将军,闭上你的臭嘴,等明日大胜之后,你的死期就到了。” 周仓愤怒到极点,可是仍然焦虑道:“你……官军营地戒备森严,这个时候万不可冒然深入,你快去告诉将军,不然就来不及了。” 小头目仰天大笑道:“好你个周仓,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妖言惑众,看来真的无可救药了,实话告诉你,人公将军刚刚已经下令了,趁着明日四更官贼从两路偷袭营地的时候,全军向官贼营地发出进攻,一举攻破贼营。” 周仓痴唸道:“不对,这一定是阴谋诡计,快让我见将军。” “呸!” 小头目一口唾沫吐在周仓脸上,冷笑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等杀了官贼,再来取你性命!” 说完,军营中响起了号角声,一大批黄巾军开始到空地上集合。 因为,刚刚张梁派去的探子回报,西面和南面真的有官军在动静,南面人数最多。 跟随张梁驻扎此地的五千黄巾军全部集合了起来,张梁登高一呼,下面的黄巾军瞬间激情高涨。 “众将士听令,破贼之日,就在今朝,待杀了官贼,全军犒劳三天。” “好…好…好…” “裴元绍听令!” 裴元绍出列躬身行礼道:“末将在。” 张梁大声道:“你此番有伤在身,不便力战,带领一千力士留守大营。” “末将领命!” 裴元绍内心大喜,倒不是他贪生怕死,一则的确因为自己有伤在身,不易过渡奔杀,二则是,张梁让让留守大营,这是对他莫大的看重,这以后的好日子不远了。 “张大牛,你带领五百力士,在西面抵挡贼军,只管拖住就行,不便死战!” 一名力壮如牛的黄巾汉子出列领命。 “曹二狗,你带领一千五百力士,在南面设伏,势必拦住贼军的大军,待得本将军攻破贼营之后,两军夹击,一举拿下这群狗贼。” “遵命!” 一个贼眉鼠眼的的瘦小汉子出列领命。 “其余将士,随我攻破贼营,斩将杀敌。” “诺!” 一众黄巾力士齐齐响应,胜者为王的时代,只要打赢这场大战,这广平境内,还是他们黄巾军的天下。 月夜长随,即便到了三更天,还是一片漆黑。 张梁领着两千黄巾力士埋伏在山脚,只有官军从西、南两面下山,他便直接从中路发起猛攻。 时间点点滴滴划过,就在张梁等厌烦的时候,突然从西面传来阵阵厮杀声,接着过了片刻,又从南面传来更加急促的喊杀声。 “哈哈……,全军冲锋!” 随着张梁一声令下,两千主力黄巾快步奔向黑虎山,直接向半山腰的灯火阑珊处杀去。 所有黄巾力士都憋着一口恶气,今晚一定要让这伙官贼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大伙格外卖力。 不及片刻,张梁便杀上半山的官军营地,直接下令发起猛攻。 简易搭建的营寨瞬间破碎,被黄巾力士推倒一片又一片。 营寨已倒,胜利就在眼前,张梁高声吼道:“杀光狗贼,为地公将军报仇。” “杀!” 两千黄巾力士直接迅猛的冲入营地,抡起手中的大刀,到处寻人厮杀。 “杀……杀?” 张梁一脚踢开一处营帐,目色苍凉,杀?杀个屁呀!营内空无一人,又中计了。 张梁巨声吼道:“全军列好阵型,撤回大营,快……快……” 两千黄巾力士这才幡然醒悟,急忙转身向山下跑,哪里理会张梁说的话,直恨不得四肢并用。 一路狂奔而下,所幸并无官军追杀而出,就连张梁自己都纳闷不已。 鬼知道这伙官贼出的什么损招。 第二十六章 周仓归顺 张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看马上就要到山脚了,突然平地闪出一支骑兵。 领头的白袍小将格外英俊,手提一把亮银枪,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常山赵子龙在此,尔等贼子哪里走!” 赵子龙? 张梁扯住身旁的一员亲兵,喝问道:“常山赵子龙是何人?比之那黑鬼如何?” 恰巧这名黄巾军是那夜偷袭营地逃回来的,当下慌慌张张的道:“常山赵子龙,两招就将周仓挑落下马。” “啊!” 张梁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贼娘养的,这伙官军怎么都是猛人呀。 别看赵云身后只有三百骑兵,可是却让下山的这伙黄巾军十分胆战心寒。 旷野之上,一群没有阵型的流寇,简直就是骑兵的猎物。 “何人敢去破敌?” 张梁怒声吼道,可是环顾了一圈,没有一人出战。 张梁气的咬牙切齿,用刀架在一个亲将脖子上,呵斥道:“你去,不然我便宰了你。” 这名亲将平时自吹自擂,鼓吹自己军中武艺高强无比,这会儿,却早已吓得尿裤子,此时又被张梁用刀逼迫,竟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晕死过去了。 亲将滚落下马之后,惊恐万状的黄巾军立马折回又向山上跑。 “常山赵子龙来也,尔等贼子速速前来送死!” 眼见贼子逃跑,赵云岂会善罢甘休,直接领着骑兵冲杀而出。 “杀呀!” 马蹄声如雷灌顶,将逃窜的黄巾军心肝都震碎了,就连张梁自己都带头向山上跑,因为只有上了山,骑兵才能止步,才有活命的机会。 赵云快步直追,黄巾军也疾步向上逃窜,互不承让,待的赵云杀至山脚时,除了一百多个倒霉鬼留下了性命,其他黄巾军都随着张梁又跑回了山上。 看着逃往山上的黄巾军,赵云冷笑道:“自取灭亡而已。” “所有人原地待命,严防贼子下山,守住各处要道。” “诺!” 骑兵散开,打着火把就在山脚来回巡逻,让山上的张梁心中急剧不安。 黄巾军大营,如今已变成了张峰的大营。 旭日东升,整个军营都已改头换面。 中军大营内,张峰懒洋洋的躺在以前张梁的主位上,对一旁的典韦道:“你不累嘛,折腾了一宿,我可是累坏了,都随意,怎么舒服怎么来。” “谢主公!” 典韦应了一声,直接盘腿而座,用一块绸缎擦拭着玄铁双戟上面的血迹。 天亮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双戟之下,杀的兴起的典韦,岂是这伙黄巾贼能阻挡分毫的。 张峰的确是从西、南两面下山袭击黄巾贼寇营地的,不过只是相反,西面为主攻,南面为佯攻,杀了黄巾贼寇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让张峰没有料想到张梁竟然去袭击山上的官营,着实让他高兴了一场,这不是将自己的营地拱手相让嘛! 山上水源不足,粮食短缺,无论如何,张峰都必须突围而下,然后伺机和张梁周旋,岂不知,张梁自己把自己坑进去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得知黄巾贼寇营地空缺,张峰直接发起了进攻,在赵云、典韦两员猛将的冲锋下,留守黄巾营地的裴元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兵一个一个变少,最后将自己也搭进去了。 占据大营之后,张峰一面令赵云带领三百骑兵去劫张梁,最好是把张梁又堵回山上去。一面派李勣和霍雷押解着裴元绍,领了两百骑兵,五百步兵打扮着黄巾军模样,去诈广平县去了。 “将军,周仓带到!” 一名官兵将周仓押解了进来。 张峰笑着对周仓道:“周仓,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呀!” 周仓目色苦涩,欲言又止,自己已经连续两次败给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张峰,不服都不行。 “小人得志罢了!” 周仓不得已叹了一口气。 张峰苦着脸,没好气道:“我怎么成小人了,周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你有几分胆色,你若是从我,以往的过错,我一概不究。” “绝不可能!” 周仓顿声喝道:“狗官欺压百姓,鱼肉乡里,人人得而诛之,我周仓岂会投降。” 张峰起身叹了一口气,真是一个顽固分子呀!廖化还没搞定,现在手上又来一个周仓,杀了可惜,不杀又不能为我所用,愁! “这人世上,都是有好,有坏,你不能一竿子打死一大片,你口中说的狗官的确有,但是好官也不是没有。” 周仓反驳道:“这世上岂会有好官,你倒是说说看。” 张峰立马回道:“那我问你,长沙太守张仲景开医问诊,其宅心仁厚,救死扶伤,难道算不得一个好官嘛!” 周仓无言以对,这张仲景哪里是一个好官,简直就是活菩萨,他可不敢对这个活菩萨出言不逊。 “你怎么不说话了?” 张峰见周仓陷入沉思,继续开口道:“当官的,并不一定都是坏人,但是黄巾贼寇之中,好人绝对没有几个!” “你……” 张峰看见周仓又要反驳,立马打断周仓的话,郑重其事道:“你们不是讲天下为公嘛,那我问你,为何黄巾军中,有的人连衣服都没有穿,而有的人已经三妻四妾。” 这三妻四妾,周仓自然知道张峰说的是张梁留在军营的女子,的确如张峰所言,只从攻占下冀州之后,好多渠帅都开始唯利是图,霸占民女,搜刮财物,张梁也不例外。 “真正的天下为公,乃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郡县皆有管属,百姓都有地中,而不是天天打着黄巾旗子,烧杀抢掠过日子。” “你可明白?” 周仓身形一顿,张峰说的他都懂,可是这天下会有这种盛世嘛? 周仓摇了摇头,叹道:“如今宦官当道,外戚蛮狠,百姓岂有活路,你所说的,只怕是一场空梦。” 闻听周仓此言之后,张峰心头一喜,看来周仓还没有病入膏肓呀,至少还是明事理的,看来招降周仓有戏。 第二十五章 至死不渝 “路都是自己走的,为什么要守着空梦不去努力呢?” 张峰正色道:“周仓,你一个七尺男儿,放着有用的身躯不为百姓做实事,反而去坑害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让他们无家可归,简直有违伦理。” “我没有……” “没有?我且问你,那些跟随你们作乱的黄巾军,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他们还不是被迫加入其中,因为你们烧了他们的房屋,抢了他们活命的粮食,不跟你们走,只能饿死,你们真的是没有半点人性!” 张峰忍不住骂道:“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只会祸国殃民。” 周仓双目闪烁,回想起这两三个月做的事,有的事还真不是自己所以期望的,可是自己不去做,别人也会去做,甚至比他去办,更加残忍。 “我张峰今年刚过二十,比你还小,可是我却有一颗真挚热诚的心,哪怕是宦官当道,外戚盘踞,但是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努力,用自己的实力,让我的部下,有衣可穿,有饭能吃,而不是去欺压劳苦贫民,最后三五年之后,找一个安稳的地方,给他们每个人都娶一个媳妇,都过上好日子。” 周仓热泪盈眶,心中感怀不已,活了快三十岁了,今天被一个二十岁的人教训,还是心服口服,看来自己前三十年是白活了。 周仓咬了咬牙根,迎头长跪在张峰面前,长声道:“周仓糊涂,竟犯了如此重大的罪孽,如将军不弃,周仓愿为马前卒,为将军牵马。” 张峰大喜过望,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言语真的把周仓这个顽固分子说服了,不错,不错。 张峰连忙上前扶起周仓,扶手道:“迷途知返,善莫大焉,你以后便为我亲兵队长,长伴我左右。” “谢主公不弃,周仓至死不渝!” 周仓又行了一礼,亲兵队长,这是要何等的赏识,自己刚刚投诚,就能获得如此信赖,实在是难得的主公。 “咚!恭喜宿主成功说服周仓,特奖励弹珠十颗。” 【姓名】:周仓 【武力】:88 【智力】:80 【统帅】:78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无 【技能】:忠心护主:当周仓自主投效之后,对其主公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收了周仓之后,张峰便无心处理军营的破事了,全都让周仓去打理,知人善用嘛,这一点,张峰可是脸皮够厚实。 打发走典韦、周仓之后,张峰看着手中的十颗弹珠,哭笑不得,无限抽奖系统,越来越稀奇古怪,就连前世平常不过的玻璃弹珠都送出来了,大哥,这是在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你送弹珠过来是搞笑的嘛? “物以稀为贵,若是宿主嫌弃,大可以丢进茅坑!” 无限抽奖系统回了张峰一句。 张峰连忙笑道:“我要,我要!” 广平县外五里的官道上,裴元绍失魂落魄地跨骑在马背上,心中悲苦莫名。 充盈耳畔的是黄巾军杀猪般的哀嚎声,这一仗就这么败了。 残酷的事实给了裴元绍当头一棒! 现在,再休要说什么杀狗官立功、从此地位坦荡了,怕只怕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了。 回想起留守大营时,自己还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不曾想竟落得如此收场。 手脚被捆,后背有刀尖,就连嘴巴里面也塞了一大团布球,只能任由摆布了。 天色暗淡,广平东门,两名黄巾士卒正昏昏欲睡时,忽然被一阵隐隐的吵杂声惊醒,攀到女墙上往外一看,只见东边开来了一拔人马,火把齐明,约模有两百余人。 待走的近了,才看清那队人马竟然是黄巾力士。 “咦,这是哪来的弟兄?” “看起来像是我们自己人哪,可能是人公将军已经击破官贼,所以连夜派人回来报捷来了吧。” “没那么快吧?听闻昨日才打了败仗,现在就击破了贼寇?会不会有问题?” “有个屁问题,你还不知道吧,人公将军天下无敌,这伙官贼遇上他就自认倒霉吧,快准备开门吧,别惹恼了这伙弟兄们,回头找你我兄弟麻烦就完了。” “就你胆小。” “你胆大?为啥上次官军攻城时,尿了一裤裆。” 两人正吵嘴时,那伙人马已经开到了城门下,当先一人伸手指着城楼上高声大喊道:“城上的人听着,人公将军已经大破官贼,得胜而归,大队人马两个时辰后就到了,特谴我回城报捷,早做准备,为弟兄们犒劳,快快开门!” “快快开门!” 此人身后,两百骑马的黄巾力士齐声呐喊。 城楼上,两名守夜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道:“我的娘,你看,那人是不是裴统领,他要是恼了非把我们的脑袋拧下来不可,快去叫醒弟兄们开门吧。” 说完,两人行色匆匆地跟着下了城楼来开城门。 待得城门大开,霍雷抽出马背上的钢刀,一刀劈翻门口的一员黄巾军。 “弟兄们,杀贼寇、夺城池啊!” “噗!” 霍雷钢刀翻飞,如影而至,可怜站在最前面的另一名开门的黄巾军,猝不及防之下也被砍下人头。 旁边的黄巾军见状大吃一惊,情知不妙,谁还敢应战,纷纷向着城内径直落荒而逃! 霍雷奉了张峰之命,旨在广平城池,当下也不去理会这一两个漏网之鱼,急忙挥军向着广平城东门掩杀过来。 可怜守城的黄巾军根本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巨变,如何反应得及? 等城里的黄巾军乱哄哄地赶到增援的时候,霍雷的两百人早已经像钉子般牢牢地钉在了广平城东门,留守城内的黄巾贼寇虽然人多势众,却很难对霍雷的人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了。 守城黄巾军发起了几波乱哄哄的反扑,皆被霍雷率军击退,而这时候,李勣的五百步兵瞬息杀至,向着广平城碾压过来。 失声裂肺般的喊杀声扑来而来,天地间再无一丝别的声响,黄巾贼众们骇然相顾,尽皆惊恐万状。 霍雷一声令下,麾下的人马骤然往城门边一闪,让开了刚才死死扼守的通道,在黄巾贼寇们稍一愣神的时候,李勣手下的步兵已经奔杀而至。 “杀!” 半个时辰之后,留守广平的黄巾贼寇一部被歼,一部溃逃,大部弃械投降,李勣不费吹灰之力攻陷张梁的老巢。 “霍雷。” “在。” “即刻率兵把守四门,禁止一切人等出入,但有擅闯城门者,不分青红皂白——皆斩之!” “遵命!” “钱大赖子。” 这钱大赖子之所以在这里,却是一早就投降了张峰,也正是因为他的诱导,裴元绍才能中计。他虽名呼钱大赖子,并不是自己贪财,而是脸上有一个铜钱一般的疤痕,所以被人称呼为钱大赖子。 “在。” “率黄巾旧部即刻沿街巡逻,晓谕全城,所有人等一律待在家中,但有擅自上街者——杀无赦!” “遵命!” “赵海。” 赵海乃是赵云的发小,随着赵云一起投了张峰,颇有一些武艺,被张峰抽调来当李勣的亲卫。 “在。” “随我驻守县府。” “遵命!” “另外,派人快马加鞭把消息传给主公,以待后事!” “诺!” 第二十八章 攻心伐谋 黑虎山外,张峰大营。 当得知李勣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广平县,高兴的手舞足蹈。 “典韦,看见了嘛,要想获胜,方法有很多种,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你砍来剁去,劳累了一宿也只占了这个破军营,军师巧施妙计,不费一兵一卒,却一举拿下了张梁的老巢,真应了那句话,知识就是力量!” 典韦木讷的笑道:“知识是啥?是不是能吃,吃了就有力气?” 好吧!张峰感觉自己对典韦谈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没好气道:“吃个屁呀!知识就是学识,就像张良萧何之辈,谈笑间,天下便已平定。” 典韦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回道:“主公,那都是军师他们的事,俺学不成,也懒得学,不过主公让俺打哪里,俺就打哪里,绝不含糊。” 张峰拍手称快道:“哟!不简单呀!还知道术业有专攻呀!” “啥树叶?” 典韦又疑惑不解的问道! 罢了,罢了!这那是对牛弹琴,这简直就是一个榆木疙瘩。 张峰白了一眼典韦,正色道:“你带领五百将士把这些黄巾贼寇都押回广平县,协助军师处理广平事务,我和子龙留守此处,准备困死张梁这个老小子。” “主公,山上黄巾贼寇众多,不如还是让周仓或者子龙押解贼寇去广平,俺留下来,帮主公打头阵。” 典韦请命道。 张峰摆了摆手,继续道:“我自有妙计,你无需多言,有子龙在此,我岂会怕张梁那个老小子,广平县是万不能出大乱子,你听明白了嘛?” 竟然张峰都已经下定决心,典韦只好躬身领命,召集了五百官军,押解着两千黄巾俘虏往广平县去。 山下严防死守,可把山上的张梁急得不行。 整个黑虎山里面除了天空上偶有鸟儿飞过,就没看见半个能吃的动物,又困又乏还要时刻提心吊胆,让整个黄巾军形同一盘散沙。 “报!启禀人公将军,大事不好,官贼在山脚堆柴火,看来是准备放火烧山。” 张梁一个踉跄,直接一屁股座在土地上,大火烧山,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呢! 张梁半许才开口道:“裴元绍这个狗贼,害我不浅!” “人公将军,我们还是趁早突围吧!” “是呀!若是大火烧山,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人公将军,我不想死……”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让张梁更加烦躁,内心如猫爪一般。 “都他娘的闭嘴,老子还没死,你们就这般吵吵嚷嚷的,如何成大事,如今官贼心狠手辣,打算斩草除根,如今大伙只有突围而出,才有活命的机会。” 张梁重新振作起来,登高一呼道:“全军将士听令,随我冲下山去,杀狗官。” 张梁话脚刚落,突然又一个探针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人公将军,大事不好了,官贼在山下喊话,只要交出你,就会放过所有人。” “什么?” 忽而,果真听见山脚传来一声又一声的传唤! “黄巾军的弟兄们,典军中郎将慈悲为怀,只诛贼首张梁,其余人一概不问,若是有黄巾军的弟兄下山投降,我家将军大大的欢迎!” “大伙不要被狗官妖言惑众,这都是他们骗人的。” 张梁急切的吼道。 可是,张梁明显能感觉到,黄巾军中有很多人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看来军心彻底涣散了。 山脚,张峰笑着看着一群官兵齐声对着山上叫唤,这般下去,张梁怕是要活活气死。 “周仓,该你上场了!” 张峰回身对着身旁的周仓断言道。 周仓点了点头,来到一处高台上,上面架着一口铜钟,只是被砸了一个洞。 周仓立于后面,嘴放在铜钟洞口,大声道:“黄巾军的弟兄们,我是周仓,以前是张宝手下的副将,以前跟你们一样,以为加入黄巾军,就能闯出一片太平盛世来,可是你们自己摸心问问,这真的是太平盛世嘛?” “这不是,这真的不是,大伙一味欺压百姓,强迫贫困流民加入,反而让更多的人无衣可穿,食不果腹,这般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典军中郎将已经答应我,只要大家下山归顺,他一概不究,若是你们信不过我周仓,我可以对你们起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由于铜钟的扩音,周仓的话望风而涨,充斥在黑虎山每一个角落,也灌入进每一个黄巾军的耳窝。 张梁气的火冒三丈,高呼道:“狗贼周仓,不得好死。” “大家不要被周仓这个逆贼蛊惑了,我一定能带领大家冲杀出去。” 张梁极力解释道,试图收拢人心,可是这军心一旦涣散,岂是这样几句空口的话能搞定的。 劝降声生生不息,无数黄巾军开始动摇。 “报!启禀人公将军,大事不好了!” 张梁听见又出大事,连忙询问道:“这天还没塌下来,能有什么大事不得了。” 探子回道:“有一伙弟兄已经冲破阻拦,往山下面投官贼去了!” “啊!” 张梁万没有想到,自己应以为傲的这群弟兄,竟这般就分崩离析了,太气人了。 张梁抽出一把钢刀,厉声吼道:“弟兄们,我们都是大贤良师的子弟,我们有苍天庇佑,官贼是奈何不了我们的,走,随我杀出重围。” “杀呀!” 张梁知道,若是在这样等下去,这群人真的会全部跑去投降,到时候,自己还不是死路一条,只有趁着现在,发出进攻,从中混出去。 张梁的亲兵们,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张梁,也纷纷提刀跟随而上,因为他们好日子过惯了,不想又重新回去过苦日子,富贵险中求,只能生死有命。 观望中的黄巾贼寇左右不定,可是潮流涌动,只能随着大伙一起往山下冲。 将台上,张峰看着山上人影晃动,喊杀声四起,冷笑道:“不错,有点意思!” “子龙,让弓箭手列阵,给张梁先来一道开胃菜。” “诺!” 第二十九章 灵活变通 赵云策马而出,于阵前高声吼道:“弓箭手列阵,准备!” 张梁领着黄巾军杀下山脚,不及冲锋的口号发起,赵云已经长枪一挥。 “放!” 早已蓄势待发的的弓箭手,纷纷射出手中的利箭,数百支利箭纵横而去,涌入黄巾军混乱的阵型中。 “放!” “放!” 一连三波箭雨之后,无情的利箭如毒蛇一般,让数百黄巾军丢了性命。 这还没有近身,就丢了几百人的性命,张梁不免有些胆战心惊,躲入人群中,喝道:“大伙不要怕,只要冲破这道卡口,我们就能逃出去!” “杀出去!” 张梁大声吼道。 可是被利箭射怕了的黄巾军哪里还愿意听他的口令,纷纷止步不前,更有甚者,又原路向山上逃。 赵云见黄巾军停步不前,长枪一闪,又传令道:“盾牌手掩护,弓箭手向前十步。” 一百名刀盾兵冲了出来,护在弓箭手前面,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山脚推进,每走一步,都如丧命的钟声,让每一个黄巾军魂飞魄散。 “妈呀!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死!” 一个个黄巾军大呼小叫的吼道,开始向山上跑,不一会儿,又全部跑回了黑虎山。 将台上,张峰摇了摇头道:“直接投降不好嘛!非要流血不止才肯罢休。” 周仓叹了一口气,回道:“主公,人各有志,下令点火吧,只有逼急了,他们才会下来投降。” “好!” “点火!” 周仓手中令旗一展,高声向前阵的赵云吼道:“主公有令,点火。” “点火!” 赵云随即吩咐道。 堆砌的柴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一阵清风徐来,将火苗带向四周,接着到处都冒出青烟,慢慢的,火苗四起,上脚下燃成一片。 大火烧的劈哩叭啦,让张梁开始绝望到极点。 “黄巾军的弟兄们,不要执迷不悟了,大火马上就要烧到屁股上了,快下山投降吧。” 就在此时,劝降声又响了起来。 火越来越大,热浪滚滚,急躁不安的黄巾军左顾右盼,后山是断崖,根本逃不出去,如今除了下山投降,别无选择。 “老子不想死,走!弟兄们,下山投奔官军去,也比被活活烧死强!” “对……” “算我一个!” 黄巾军你一个我一个,开始叫嚷起来,纷纷随着带头的那人,向山脚跑去。 看着身旁的黄巾军越来越少,张梁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到最后,只有二十个不到的亲兵留在他身旁。 “人公将军,我们也下山吧!” 其中一名亲兵鼓气勇气道。 张梁架起钢刀,横在亲兵脖子上,呵斥道:“你说什么,让我下山投降,绝无可能。” 说完张梁一刀劈翻这名亲兵,目色苍凉,已明死意。 张梁回顾剩下的亲兵,喝道:“你们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想要下山投降?” 张梁双眼血光大盛,如同吃人的恶魔,亲兵们吓得胆战心寒,纷纷后退了半步,回道:“属下不敢。” “我们是为了黄巾道义而死,大贤良师会为我们报仇的!” “谁都别想走,谁敢逃跑,我就宰了谁!” “你要逃,是你!” 突然,张梁扯掉自己头巾,披头散发,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拿着钢刀左右劈砍。 “你们都该死,我要杀了你们!” “杀!” 疯言疯语的张梁已经神经失常,又一个亲兵被他劈翻,死不瞑目。 眼看大火就要漫上山来,其中一个亲兵喝道:“弟兄们,不是我们不义,而是这张梁已经疯了,我们杀了这张梁,去投官军去吧,兴许能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好,听大哥的。” 说完亲兵们达成共识,齐齐举刀砍向张梁,就这样,人公将军张梁就此谢幕。 这伙亲兵剁了张梁的头,快步跑向山去,满身的衣甲被烧的大洞小眼的。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这伙人刚出来,便被赵云围了起来,赵云指着血淋淋的头问道:“你手上拿的是谁的头颅?” “回这位将军,这是张梁的头颅,张梁患了失心疯,连自己人也杀,所以落得如此下场。” 闻听张梁被自己人砍了头颅,张峰唏嘘不已,一步错,步步错,这个乱世,才刚刚开始。 “子龙,派几个弟兄,日夜兼程将张梁的头颅送回陈留,交给太守大人。” “诺!” 广平已平,这下董卓这个死胖子,休想借题发挥。 “咚!恭喜宿主完成高级任务:诛杀贼首张梁,获得神驹抽奖卡片一张,幸运点50,宿主当前幸运点80点。” 黑虎山贼寇已灭,张峰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留守大营,当下点起兵马,带着黄巾俘虏一起投广平县去了。 一阵寒暄之后,大伙各自散去,该干嘛干嘛去了,只有李勣被张峰留了下来。 “军师,如今张梁已死,我们何时前往汉军大营,剿灭贼寇张角?” 李勣摇了摇头,回道:“主公,现今时机尚未成熟,若此时冒进,怕是定会被董卓陷害,不如再等等!” “再等等?” “不错!” 李勣解释道:“张梁伏诛,冀州黄巾只余广宗张角一部,可也是势力最大的一部,当得知广平黄巾覆灭,想必张角一定会坐不住,到时候,董卓未必能抵挡他的死缠烂打。” “另外,我刚刚得知一个消息,皇甫嵩及朱儁两位大人,已经完成对颍川一带的黄巾军清剿,想必不日就要北上。” 张峰这才回想起历史来,好像这董卓攻伐不利之后,被罢免了官职,就是由皇甫嵩及朱儁两人替代,最终完成剿匪任务。 真是眼光独到呀! 张峰不免又对李勣点了一个赞,大局观和布局感强自己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张峰又询问道:“可是我们继续待在广平,恐怕会招惹董卓的妒忌,又会给我们下绊子。” 李勣郑重道:“广平是不能长期待下去的,不过主公也不能去汉军大营,倒是可以去青州。” “青州?” 李勣回应道:“不错,正是青州,青州境内黄巾贼寇也不少,主公可以打着追讨张梁余孽的旗子,从广平一直杀入青州,如此一来,十天半个月便过去了,到时候,事情可能已经有定论了。” 张峰拍手叫好道:“军师果真高明,大军在广平休整一天之后,出发青州。” “诺!” 第三十章 朝堂争论 陈留太守府。 张邈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士兵,询问道:“我儿仲卿现在在哪里?” 士兵回道:“回太守大人,我走之时,广平境内的黄巾贼寇已经土崩瓦解,广平县也被将军攻下,这会儿应该还在广平县。” “哈哈……有子如此,家门有幸!” 如果说斩杀卜已是张峰瞎猫碰到死耗子,击败张宝是误打误撞,而这一次正面战胜张梁,却是实至名归。 张邈越发对张峰看重,这接连斩杀了两大黄巾主角,张峰以后不想升官都难。 “你先下去休息。” 张邈吩咐报信的士兵先下去休息,然后来到后院,扣开原配发妻赵氏的厢房。 赵氏起身行了一礼,问道:“老爷,可是有仲卿的消息传回来?” 张邈笑道:“有,还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老爷,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好消息,可是仲卿要回来了?” 张邈白了一眼赵氏,回道:“妇道人家,一点见识都没有,我给你说,仲卿又立了大功,已经将黄巾贼首张梁斩杀,少不了赏赐。” 赵氏喜道:“我就知道我儿一定能功成名就,老爷,这一次等仲卿回来,一定要给他办一个体面的大婚。” “好!” 张邈笑道:“听闻仲卿选的媳妇还在酸枣,你这个当婆婆的,抽空也过去看看,不能落下闲话。” 赵氏点了点头,回道:“你后天选派几个家将,护送我去一趟酸枣,我也好提前看看这个儿媳妇,是否能配得上我儿仲卿。” “我记下了,你不要空着手去,且莫寒了那姑娘的心。” 赵氏应道:“我理会得,用不着你来说。” 两人此时谈笑风生,完全忘记了几个月前,张峰还让他们焦头烂额。 不日之后,洛阳皇宫。 汉天子刘宏神清气爽的高座龙椅,高声道:“诸位爱卿,刚刚冀州送来八百里加紧军报,黄巾贼首张梁已经伏诛,广平境内再无黄巾贼寇,如今冀州只余广宗城内的贼首张角。” 百官一一道贺。 “大将军何进!” 何进连忙出列道:“臣在!” “张峰讨贼有功,如今军中可有稀缺的武将空职?” 显然刘宏又要给张峰封赏,那个典军中郎将的确不足以表达他当初所做的英明决定。 想想那日朝回,张钧誓死力谏自己,什么亲小人,远贤臣,今日,刘宏就是要天下人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昏君,他可是千古明君。 何进面色颇有古怪,沉默了片刻,这才回道:“陛下,张峰年纪轻轻已经为官至典军中郎将,若是再赏,怕是难以……” 刘宏脸色一顿,立马打断何进的话,喝道:“冠军侯十八为将,封狼居胥,岂能用年龄来衡量有才之士,朕是问你,武官中可有空缺的官职,你不用给朕说长道短。” 何进憋屈的慌,你要赏便赏,何苦来为难我呀! “回陛下,护匈奴中郎将一职空缺已久,羌、胡、匈奴、鲜卑互相勾结,导致边塞战乱不断,臣保奏张峰为护匈奴中郎将。” 如今张峰已为典军中郎将,比两千石,再往上面,便是护军校尉,这可是军中要职,何进可不想外人掺合进来,特别是宦官的幕僚。 刘宏没有想到,何进这伙老鸟憋了半天,竟然说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职位,虽说北匈奴被打跑了,但是南匈奴寄居的地方,羌胡杂乱,民风彪悍,压根没有几个愿意去。 张让脸色一顿,没有想到何进会唱这一出,好一个一石二鸟。 谁都知道,董卓与羌胡首领有染,到时候难免有磕磕绊绊,让张峰当护匈奴郎将,这不是克意挑起两人之间的矛盾嘛。 并且,这哪里是升职,倒像是贬职。 袁隗出列道:“陛下,大将军所言甚是,臣附议!” 随即两人的党羽一一谏言,搞得刘宏脸色难堪不已。 张让喝道:“何进,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何进理直气壮道:“羌胡叛乱,南匈奴民不聊生,时刻盼望朝廷派一员上将前去驻守,我看张峰正好合适!” 就在此时,一名执金吾火急火燎的上了大殿,禀道:“陛下,冀州传来紧急情报。” “快呈上来。” 张让把一份火漆书信小心翼翼的打开,恭敬的递给刘宏。 刘宏看毕,脸色更加难堪入目,半许才怒目圆睁,高声吼道:“董卓贼子坏朕大事,来人,即可下旨将董卓收押。” 面对这突生的变故,张让着实吓了一跳,好好的,为什么会如此呢! 何进上前禀道:“陛下龙体为重,且莫伤了龙体。” 刘宏这才痴痴念念的道:“董卓轻敌冒进,致使北军五校死伤上万人,还让张角占了大营。” 张让这才明白,刘宏为何会发如此大的火,这下坏大事了。 “老奴识人不明,望陛下责罚!” 张让连忙跪伏请罪。 刘宏长叹道:“非阿父之过错,实乃董卓无能,传旨,即刻罢免董卓的官职,押解回京问罪。” “老奴领旨!” 袁隗禀道:“陛下,眼下大敌当前,只有让皇甫嵩及朱儁挥军北上,才能诛杀贼首张角,不然冀州危亦,河北四地危亦。” 袁隗有没有危言耸听,没人知道,但是刘宏是害怕了,河北一乱,天下将亡。 “准奏!” 刘宏又道:“着典军中郎将张峰为护匈奴中郎将,位同两千石,待协助皇甫嵩、朱儁缴贼之后,再克日赴任,不得有误!” 死了这么多人,刘宏心里十分难受,那可是大汉的精兵呀,盛怒之下的刘宏,蚂蚁都要退避三舍,张峰自然受到了牵连。 本来刘宏有意让张峰为城门校尉,可以在洛阳听调,为自己所用。 但是现在为了外戚的权衡,只能放他去西北荒凉之地,出任护匈奴中郎将。 张峰无可避免的陷入了宦官和外戚的政治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陛下圣明!” 一众官员齐齐响应。 青州境内。 张峰迟疑的看着面前的探子,询问道:“你说什么?董卓败了?还损失了上万精兵?” 探子回道:“将军,此事还能有假,如今张角已经占据汉军大营,声势浩天,就连广平境内的黄巾,都开始死灰复燃了。” 张峰回头看了一眼李勣,又好笑又好气,个中滋味,只有两人能体会。 第三十一章 两只狐狸 “军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勣苦笑道:“主公何故问我,你心里早有定论,董卓这次犯了死罪,怕是马上就要撤职查办,我们这戏也唱完了,是该回广宗了。” “好” 张峰对着典韦大声道:“典韦,吩咐弟兄们休整半天之后,昼夜赶往广宗,任何人不得掉队,违令者,军法从事!” “诺!” 这是又要打仗了,典韦早就按耐不住了,正好可以发泄发泄。 三日之后,张峰领着手下兵马来到广宗,与北军五校汇合。 那日张狂不已的董卓,如今却像一只落水狗,可怜兮兮的被关进囚笼中。 “这位想必就是典军中郎将张峰吧!” 一个公鸭嗓子的太监看着张峰道。 张峰生疏的看了一眼眼前此人,没有想到,这次不是郭胜前来宣旨。 “接旨吧!” 张峰这才迟顿的跪了下去,呼道:“末将张峰恭迎圣旨!” “中平元年六月,大汉皇帝诏曰:典军中郎将张峰,缴贼有功,特封护匈奴中郎将,待剿灭黄巾贼寇之后,克日赴任,钦此。” “末将谢主隆恩!” 张峰领旨之后,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好端端的,为何给突然发配到边塞去了。 “敢问公公高姓?” 这太监装模作样回道:“咱家左丰是也!” 得了,原来这就是这家伙害得卢植丢了官位,真是害人不浅。 张峰内心已然将左丰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可明面上却只能恭维道:“公公,这边请!” 左丰冷笑了一下,踏着高傲的步伐,随着张峰进了军帐,直言道:“咱家知道你想干嘛!可是这事谁也不敢干涉,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 张峰从衣袖中摸出两颗玻璃弹珠,笑道:“左公请笑纳!” 这两颗玻璃弹珠通体透亮,只有里面有一片绿叶,显得唯美唯俏。 左丰双眼精光大盛,这两件宝贝一模一样,简直太招人喜爱了。 “送我?” 张峰点了点头,将两颗玻璃弹珠放在左丰手中,自言自语道:“此乃天外陨石自然炼化而成,吸天地之精华,集日月之灵气,携带者,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张峰描绘的如此神乎其微,更加令左丰痴迷。 细细察看了一番之后,左丰爱不释手的将弹珠又放回张峰手心,叹道:“不是咱家不帮你,而是此事已成定数,谁也改变不了。” “公公见外了不是,这两颗圣珠是我特意孝敬公公的,公公只管收下便是,并无他求。” 张峰又重新把弹珠放在左丰手中。 左丰脸色大喜,连忙将弹珠收好,细言道:“将军真的别无他事?” 张峰一脸真挚的回道:“真的,能结识左公,实在是在下的福报。” “好,以后张将军有事,大可派人来洛阳找我,我一定帮你应承。” “如此多谢左公!” 左丰又将朝堂议事的经过给张峰说了一番,这才明白,自己这个护匈奴中郎将,是何进一手的产物。 送走了左丰之后,张峰立刻召集李勣前来议事,他想听听李勣对于此事的看法。 “军师,圣旨已下,我等不日就要去苦寒之地,好日子不多了!” 张峰一脸惆怅的道。 李勣摇了摇头,半许才开口笑道:“主公,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嘛!” “哦!说来听听!” “主公,你明知外戚与宦官斗争不断,却故意巴结宦官,意在让外人知道,你是宦官门人,可朝中武将以大将军何进为首,势必与主公水火不容,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早已经因果注定。” 张峰白了一眼李勣,老哥,能不能给点面子,自己酝酿已久的计谋,你一下子就给道破了。 “军师,我们还是说点实际的,这护匈奴中郎将,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勣回道:“护匈奴中郎将的确差强人意,不过也不是坏到了极点,至少可以远离大汉疆域。” “南匈奴内附之后,长期居于朔方一带,北靠鲜卑,南抵羌胡,叛乱不止,主公正好于其中训练一支虎狼之师。” 张峰指着李勣笑道:“老狐狸,和我想到一处了。” “主公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嘛,我是老狐狸,主公岂不是小狐狸了!” “管他东南西北风,谁拳头大,谁就是大哥。” 李勣应道:“主公所言再理。” “报!启禀主公,前营派人过来通报,有黄巾贼寇前来叫阵!” 就在此时,周仓入内禀道。 “贼娘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让典韦去他剁了他们的狗头。” 张峰起身高呼道。 一旁的李勣沉声道:“主公,稍安勿躁,皇甫嵩、朱儁两位主将未到,我们还是据守营寨为好。” 好一个狡猾的老狐狸! 张峰回身看着李勣,真是高手出招,招招不凡,做事滴水不漏,这个时候黄巾军士气高涨,即便典韦赵云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是自己带来的士兵,难免会损兵折将。 至于大营内,剩下的北方五校人马,未必肯听张峰调遣,所以,张峰还真的犯不着去做这个出头鸟。 “周仓,你去告诉赵云和典韦,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另外派人去通传全营,贼军势大,时刻做好贼军袭营的准备。” “诺!” 周仓急忙领命而去。 汉军新立的大营外,滚滚黄浪涌动,半个时辰内,已经有上万黄巾汇聚此处。 黄巾阵前,一员大汉策马而出,高声吼道:“吾来大贤良师手下大将张燕,何人敢出来送死!” 数日前,就是这个张燕杀的董卓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此番又来叫阵,耀武扬威的,气的汉军大营的官兵咬牙切齿。 中军大帐内,闻听黄巾贼将张燕叫阵,护乌桓中郎将宗员,北军五校(即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将领齐聚一堂。 “报!启禀将军,贼将张燕在阵前叫骂,说是北军五校都是一群……” 宗员喝道:“你直说便是。” “说北军五校都是一群土鸡瓦狗,缩头乌龟……” “够了!” 宗员怒骂的吼道。 报信的士兵连忙退了出去,这种局面下,他这个大头兵留在里面,只会是一个出气包。 “贼子欺人太甚!可惜董卓匹夫冒敌深入,害我等损兵折将过半,不然岂会容这群贼寇嚣张。” 步兵校尉起身高呼道:“将军,士可杀不可辱,末将请命出营迎敌,斩了这狗贼!” 宗员本为卢植副将,卢植罢官之后,宗员留在营内听调,受董卓节制,如今董卓又罢官,宗员又重新被任命为了副将。 宗员思滤了一番,起身道:“好,我们出营给你掠阵。” 第三十二章 戏里戏外 号角齐鸣,宗员领着北军五校出营列阵,两边摆开阵脚。 张燕喝马上前一步辱骂道:“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了,哈哈……” 步兵校尉气不过,扬起手中的大刀,怒声呵斥道:“贼厮,某来取你狗命!” “驾!” 步兵校尉打马急出,几个纵越便杀奔到中间开阔的空地,骑术精湛,博得其他校尉称赞。 “来的正好!” 张燕不慌不忙的举起三叉戟,冷喝道:“狗官,三招之内,必取你狗命!” “驾!” 两相战鼓齐擂,助威呐喊声不绝于耳。 “起!” “落!” 战场之中,瞬息万变,随着张燕一声暴喝,步兵校尉的大刀便被张燕架落,赤手空拳之下,继续缠斗下去,无亦与找死。 步兵校尉连忙调转马头,慌忙往本阵回奔,又怕张燕背后放冷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不止。 “贼将休要狂妄,某来会一会你!” 原来是越骑校尉见步兵校尉落败,这才提起长枪,策马来战张燕。 “哈哈……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尽管放马过来!” 越骑校尉长枪一闪,直挑张燕心窝,说时迟那时快,张燕一个侧身躲过,回手三叉戟就往越骑校尉胯下的战马刺去。 随即响起一声悲鸣,只见越骑校尉胯下的战马已被张燕刺穿了肚子,鲜血喷射而出。 张燕紧了紧手中的三叉戟,突然手臂青筋暴起,用力一转,这才将三叉戟从马腹中抽出来。 那马儿内腹的肠子滚落一地,血骨淋当了,甚是吓人。 “砰!” 战马再也支撑不住,直直的摔倒在地,连带越骑校尉一起,被丢了下来。 越骑校尉不及起身举枪,张燕的三叉戟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 “来人,给我绑了!” 黄巾阵中,立刻奔出几员大汉,拿着绳子,将越骑校尉套了起来,就像牵狗一样,拽回了本阵。 “贼子放肆!” “某来取你狗命!” 长水校尉和射声校尉两人一起策马而出,意图抢回越骑校尉。 可是张燕又岂会让他们逞能,挥着手中的三叉戟,直接硬碰硬的撞了上去,艺高人胆大,这话一点不假,反正张燕没有将这北军五校尉放在眼里,因为他的确有这个实力。 三人缠斗了三十余招,依旧不分胜负,宗员怕两人又有所闪失,连忙挥军发起进攻。 “杀!” 北军五校士卒踏步而出,迈着整齐的步伐,随着宗员杀入阵场。 黄巾军中,黄巾头目也不示弱,大声吼道:“弟兄们,杀狗官,为人公将军报仇。” “杀呀!” 两边混战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半个时辰后,双方才各自罢兵,各有所伤,但是明显北军五校失势,不但损失了两千多人,越骑校尉还被擒了,士气更加低落。 宗员一脸哀愁的环顾帐内将领,没有想到贼将张燕如此厉害,这般下去,谁都不敢保证能撑到朝廷大军赶来救援。 “报!启禀将军,贼首张燕又来叫阵了!” 这才休息个把时辰,又来了,气的宗员老瓜子痛。 “传令下去,据营死守,没有本将的军令,任何人不得出营迎敌。” “遵命!” 其余北军四校尉也是一脸惆怅,斗将不是张燕对手,列阵又没有黄巾军人数多,这可如何是好? 步兵校尉起身拱手道:“将军,不如请护匈奴校尉张峰过营议事,听闻他手下有一员黑脸将军,力大无穷,或许能力败张燕。” 宗员脸色略显尴尬,这个时候去请张峰,岂不是低人一等。并且,张峰可是宦官的门阀,这一点,让他们这些外戚党派,实难接受。 “是呀!将军,张峰和黄巾军交战颇有经验,或许能挽回败局。” 长水校尉附议道。 见众将皆有此意,宗员只能放低身段,对营帐外的亲兵道:“你持我令符,速去营西请护匈奴校尉张峰,让他来军营议事。” 亲兵领了令符,急匆匆向营西去。 稍等了片刻之后,张峰在李勣、典韦的拥簇下,走进中军营帐。 “见过各位将军!” 张峰拱手行了一礼,他现在只是协从作战,因此不受宗员这个副将管属。 “张将军请落座!” 宗员随即吩咐道,将张峰安排在最末的位置。 张峰也不讲究,左右都是入座,直接在末位座了下来。 “今日贼寇张燕叫阵,越骑校尉被擒,军心不稳,还望张将军能协从出战。” 张峰没有推辞,立马回应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理所应当,我这边回营点起兵马,去营杀敌。” 宗员没有想到,张峰会如此爽快,可是看他一脸真挚的样子,又不像故意做作。 “好,我率大军为将军压阵,请!” 当下战鼓又起,只是这一次是张峰为前阵。 张燕看着驶出来的一队官军,人数不多,只有两千多人,领头四人,一黑一白一老一少。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免得死后做了孤魂野鬼。” 典韦在张峰的示意下,策马而出,大声笑道:“俺乃陈留典韦,贼将可知张宝的狗头就是俺剁下来的。” 典韦! 来将竟然是令张宝、张梁接连伏诛的大将典韦,黄巾军阵瞬时一片躁动。 张燕细细打量了一番典韦,断然喝道:“贼厮,杀我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今日吾势必取你狗命!” “哈哈……狗屁地公将军、人公将军,都他娘的是无头将军,你识相一点,就把脖子洗干净,让俺痛快的一戟劈下去,免得哭爹喊娘。” 典韦这骂人的功夫是日益增长,这完全得益于张峰平时训导霍雷,真是受益匪浅。 张燕气的火冒三丈,当下哪里肯和典韦废话,直接架起三叉戟就来刺典韦。 “砰!” 一声金戈响起,两人策马纵过,张燕内心一颤,这黑鬼力气怎么这么大,差点将我的三叉戟打落。 典韦放声笑道:“贼厮,你不是我的对手,快快回去唤张角出来,俺好早日解决了你们这群贼子。” “贼将休要狂妄,看招!” 张燕知道自己拼力气根本不是典韦对手,只期望用自己的戟法,将典韦击退,至于擒拿典韦,他已经不敢奢望了。 第三十三章 吉凶祸福 两人阵前斗了二十来回,依旧高低难分。 张燕隔开典韦,嚷声道:“贼子使用车轮战,胜之不武。” 他口中的车轮战,自然说的是中午时分,北军五校尉轮番上阵。 哪知道典韦回身驻马,笑道:“哭鼻子了不是,俺放你回去休息一宿,明日可敢出战。” “怕你不成!” 张燕冷喝道。 张燕打马急走,慌忙奔回本阵,时不时回头瞄一眼典韦,害怕他反悔,背后的典韦也不追赶,慢吞吞的回到了张峰身旁。 “主公,这贼厮最多在俺手中活过三招,这次算便宜他了。” 典韦愤愤不平道。 李勣从旁宽慰道:“主公大事为重,待时机成熟,再让你一刀宰你他不迟。” 典韦说的没错,张峰刚刚已经让无限抽奖系统检测过张燕此人,虽有一些武艺,但是和典韦更本不是一个档次,也侧面反映出,北军五校尉的确不咋滴。 【姓名】:张燕 【武力】:85 【智力】:75 【统帅】:85 【政治】:7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三叉戟(武力+1) 【坐骑】:无 【技能】:结草为寇:当张燕盘踞山头,自立为山大王时,可召集无数流民投奔。 张峰笑道:“好了,我知道委屈你了,回营之后,我给你做火锅吃。” “什么,又有好吃的,好,主公,我们快快回营,这群黄巾贼寇翻不起大风大浪。” 看着典韦这个吃货,张峰不免响起了前世的至理名言,想要管住男人的心,就必须要先管住他的胃,对于没有妻室的典韦来说,用好吃的来犒劳他,无亦是最大的诱惑。 张峰笑道:“走,回营吃火锅。” 原本典韦这些人哪里知道什么是火锅,都是张峰一手带起来的,攻占了广平县之后,张峰左右闲来无事,便临时想起了这个物件,吩咐铁匠铸了几个纯铜火锅,里面放上一些辅料熬好汤汁,再将肉片菜叶放进去,那味道,一次就把典韦迷住了。 典韦打跑了张燕,总算替宗员出了一口恶气,当下宗员亲自迎了上来,拱手道:“典副将武勇过人,实在是大汉之福,本将一定会替典副将请功。” 那知道典韦鸟都不鸟他一下,一个劲的催促李勣道:“军师,快走,不然等会好吃的都被子龙那个臭小子抢完了。” 对于这种挖墙脚的人,张峰是十分厌恶的,也没给宗员好脸色,直接带着人马回自己营地去了,留下尴尬无比的宗员和北军四校尉。 宗员脸色越来越难堪,正欲发怒,一旁的长水校尉劝解道:“将军,乡野之人,上不了台面,一切以大局为重。” 宗员只能忍下这口气,自顾自的回军营发泄去了。 再说张燕回归本阵,两旁的亲将围了过来,细言道:“将军,若不是你先苦战上百会合,岂会让那黑脸贼将得逞,待休息一宿,我们明日再战。” 明日再战? 张燕真心一巴掌呼过去,还战个屁呀,自己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张燕松开手中三叉戟,只见两手虎口开裂,鲜血淋漓,这双手至少要休息三五日,才能提的起这副三叉戟。 “传令全军,后退五里下营,等候大贤良师到来。” 亲将不敢多言,连忙领命。 张燕连夜灰溜溜的后撤了五里,这才安心睡觉,回想起和典韦交手,其中险象环生,以后可要格外当心了。 是夜,张峰营地。 将士们十人成群,聚集在一起,围着火锅开吃,心里美滋滋的,谁也不曾想过,行军打仗还能有如此待遇。 张峰这边,典韦早已经吃的肚滚圆圆,那叫一个爽。 “子龙,别光吃菜,吃点肉,你看你瘦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 典韦拿着竹筷剃着牙齿,懒洋洋道。 赵云噘了一口菜叶,又气又好笑,你本来就是欺负人好不好,我们这一桌的肉,都被你一个人吃完了,就连主公都没吃上。 “你们先吃,我先去活动活动筋骨!” 典韦丢了一句话,就跑开了。 李勣摇了摇头,笑道:“这黑炭,每次吃饱了就开溜,又不想收拾残局。” 张峰也起身道:“军师、子龙,你们慢吃,我也去活动活动筋骨,最近这晚上睡不踏实,看来要多走动走动。” “主公你……” 好吧!又一个偷懒的家伙,上梁不正下梁歪,李勣无话可说。 李勣吃了几口之后,起身拍了拍衣袖,也学着张峰的模样,苦笑道:“人老了,晚上不能吃太饱,你们慢用。” 你一个,我一个,最后张峰这一桌,只剩下周仓这个大老实人,就连赵云都学会了滑溜。 因为在军中,张峰立下了一个不成明文的规定,军中所有将士,一律一视同仁,按十人一组分配,每餐之后,自己用过的餐器,由自己这一组自行清理,不管你是用水洗,还是用衣服擦,反正别指望有人帮你打理。 不过这样,反而让大伙关系更加好了。 而周仓是乐意每次最后一个人吃完,因为张峰说过,他们这一组,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鲜花还需绿叶配,周仓心甘情愿做这个绿叶。 看着满天繁星,张峰拉着李勣询问道:“军师,听闻你能占卜算卦,可否为我卜上一卦。” 李勣笑着回应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主公,请主公明言,想算什么?” “就算一下我们去匈奴,是大凶还是大吉!” 张峰又道:“可要写字?” 因为张峰以前看电视剧里面东方朔算卦,每次都让人写一个字。 “主公随意!” 张峰拾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写了一个“一”,问道:“可否?” “足矣!” 李勣抚须长然道:“看似平坦无比,实则暗藏玄机,主公你看,这一字,从头到尾,一笔呵成,稍有停顿便会中途而至,可长可短,可宽可窄。” “而主公此去南匈奴,虽名正言顺,可是边塞战乱四起,北方鲜卑更加不可小视,凶险万分,怕是还有一场浩劫,也可能九死一生。” “那依军师之意,我们去不得南匈奴了?” 李勣摇了摇头,直言不违道:“主公不但要去,还应尽早前去,你看洛阳上空,帝星暗淡,四周将星忽闪忽明,天下大乱已经不可避免,唯有西北,虽有一片星云,却无一颗耀眼,若主公前去,只要紧握手中利剑,这个一字一定能写的又粗又长,到时候,定会有一颗星芒光耀西北。” 事在人为,这一点张峰是深有体会的,至于李勣所说的浩劫,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第三十四章 招人欢喜 一番畅谈之后,已然夜深人静,除了周仓一直守在两人身后,该睡的都睡熟了。 “军师,早点休息吧,明日搞不好还有一场大战。” 李勣起身笑道:“明日可让子龙出战,免得那黑炭回来埋怨个不停。” “军师所言甚是,不然你我又要吃素了。” “哈哈……” 见两人已经结束谈话,周仓这才走近身禀道:“主公,军师,刚刚有消息传回,黄巾贼寇已经后退五里下营了。” 张峰迟疑了一下,叹道:“这下又没戏唱了,定是典韦这家伙没有拿捏住分寸,把张燕给打服了。” 李勣点了点头,回道:“原本还想借此机会,来个欲擒故纵,大破黄巾贼寇,让主公在北军五校中树立起威望来,如此看来,只能泡汤咯!” 万事皆有定数,不是你的,即便强求过来,也不甜,张峰笑道:“算了,我们静待援军过来,好早日了解了此事。” “嗯!” …… 就在黄巾军以待张角大军来援,宗员也等来了他的正主,皇甫嵩率领一万精兵进驻大营。 中军大营,所有将校皆被召集起来议事,张峰自然不例外。 身为联军副将的宗员率先回禀道:“大人,如今贼将张燕就在五里外的长龙滩下营,人数众多,不下万余,且有可靠消息,张角的五万大军正在路上,最迟明日便到!” 皇甫嵩傲然道:“来的正好,正好一网打尽。” “众将士听令,本将受陛下召令,节制北军五校,有胆敢临阵脱逃者,杀无赦,有闻令不遵者,杀无赦。” 张峰看了一眼皇甫嵩,名将之后,果真气度不凡,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无端多了几分气势,让人耳目一新。 “遵命!” 皇甫嵩举起手中令箭,高声道:“护乌桓中郎将宗员听令,明日三更,起本部兵马于长龙滩西面的狗熊岭设伏,待得贼军出现时,摇旗呐喊,挡住敌军退路,不可冒然追击。” 宗员双手接过令箭,高声回道:“末将领命!” “长水校尉听令!” “命你带领本部兵马,于长龙滩北面的狮子山设伏,若见贼军出没,只管乱箭齐射,逼退贼军。” “末将领命!” “步兵校尉听令!” “命你带领本部兵马,此刻启程,不间断的骚扰敌营,且莫深陷其中,切记,切记!” “其余诸将,明日随我从南面,一举拿下贼军大营。” “末将遵命!” 吩咐已定,诸将一一告退下去准备,唯独张峰被皇甫嵩留了下来。 “你就是新任的护匈奴校尉张峰?” 面对大汉名将皇甫嵩的询问,张峰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拱手回道:“末将见过大人。” 皇甫嵩细细端量了一下张峰,心中叹息不已,多好的一个苗子呀,怎生成了宦官的附庸,可惜了,可惜了。 “我与你父亲有过结交,昔日他可是八厨之一,不曾想转眼之间,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父亲大人时常也提起皇大人,经常教育我,要以大人以身作则。” 皇甫嵩又道:“你小小年纪便已经为护匈奴校尉,当思报效陛下,万不可不学无术,安图享乐。” “大人训导的是,这些我都懂,晚辈铭记于心!” 皇甫嵩摇头道:“你不懂,若是你懂,就不会和宦官朋党为怀。” 好吧,这个坑是张峰自己给自己挖的,现在全天下人怕是都会以为他是宦官的门人。 张峰不予反驳,回道:“大人,我这是曲线救国,一棵树生长在官道上,要想走过去,并不一定非要砍掉它,我们可以避开它,也能到达目的地。” “有意思!” 皇甫嵩第一次听见这么潮流的话,曲线救国,加上张峰的例句,心里对张峰颇有几分喜爱。 “那你说说,你想怎么一个曲线救国?” 张峰当即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大人,你只看见宦官专政,却没有看见朝中外戚争名夺利。” “晚辈休要乱言,我大汉王朝绝不会有这种人。” 张峰瘪了一下嘴,干嘛都要学孔乙己,自欺自人呢,早点认清现实不好嘛。 反正话已经撩开了,张峰也不怕得罪皇甫嵩,正言道:“以大人之见,黄巾起义为何会爆发?” “庶民无知,被张角蛊惑罢了!” “为何会无知?” “不识伦理,不服教化!” “上百万之众,皆不识教化?” 这一下,彻底把皇甫嵩问住了,一人之错,可为错,百人错过,仍为错,万万人皆错,便算不得错,没有想到,张峰口舌竟如此犀利。 张峰断言道:“大人,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在水上,水可以载着舟行驶,同样也可以让舟覆灭。对于天下而言,黎民就好像是众多水滴汇成的大海,天子就好似海上的一片舟。” “若不是百姓无衣可穿,无地可种,这是人又岂会犯着被砍头,诛灭三族的危险投靠张角,种下这一切的因果,宦官有大错,外戚也有责任。” 张峰本想把刘宏这个混蛋也加进去,但是终究忍住了,说皇帝陛下的坏话,可是要杀头的。 皇甫嵩陷入了沉思,张峰所言并无道理,可是大势所趋,士族林立已久,利益熏心之下,格局根本难以改变。 “那依你之意,如何曲线救国?” 张峰知道,话已至此,不能再深说了,假意一头雾水回道:“晚辈愚钝,尚未想到一条强国之策,眼下只有早日清剿了这伙黄巾贼寇,让无辜的百姓早日归还田园,早日种上粮食,好早日养家糊口。” 皇甫嵩点了点头,越看张峰越顺眼,心生欢喜,询问道:“贤侄可有婚配?” 什么鬼?想招我入赘呀! 张峰拱手道:“实不相瞒,晚辈已有婚配,只待平定贼寇之后,便回陈留完婚。” “不知是谁家的女子,竟能博得张邈兄弟的看重,贤侄的爱慕!” 皇甫嵩略显失望。 张峰拱手道:“此非父亲大人指配,乃是晚辈自由恋爱。” “自由恋爱?” 皇甫嵩迟疑的看着张峰,这年轻人不简单呀,说的话越来越听不懂。 第三十五章 真酒假酒 张峰虚心受教的样子,深受皇甫嵩厚望,对他再没有嫌弃之意。 张峰从皇甫嵩军营中走了出来,一阵清风吹来,让他感到格外温和,还是外面的空气好,长期待在里面,早晚憋出内伤,这也更加坚定了张峰去南匈奴的决心,因为他要飞得更高,看的更远,留在中原腹地,早晚要给闷坏。 黄巾之乱马上要结束了,接下来只有等下一次大乱开启,中原腹地才会格局突变,也不知道董卓还有没有这个能耐。 次日。 皇甫嵩亲率大军于长龙滩对峙,两边摆开阵脚,皇甫嵩向左手边的张峰道:“贤侄,典韦可否借用一番!” 张峰连忙拱手道:“大人这不是折煞晚辈嘛,我这便吩咐典韦出战。” 皇甫嵩笑了一声,道:“孺子可教也。” “传典韦!” 典韦提着双戟,大步迈进,来到点将台前,高声喝道:“主公,俺的双戟早已饥渴难耐了。” 得了,这家伙跟着张峰久了,说话也越来越前卫。 皇甫嵩笑眯眯道:“此就是斩杀卜已、张宝的典韦?” 张峰答道:“正是!” “来人,樽酒一杯,我要给壮士壮胆。” 皇甫嵩吩咐道。 不多时,一名亲兵端着一壶老酒上来,皇甫嵩亲自给樽酒一杯,又端起来送到典韦面前。 “壮士饮酒一杯,定能马到成功!” 见有酒喝,典韦那还会客气,笑道:“如此多谢大人赐酒!” 典韦抬手正欲去接酒杯,一声轻咳响起。 “咳!” 典韦连忙又缩回大手,这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别看典韦体壮声响,但是只要张峰一咳嗽,立马变得束手束脚,因为他可不想饿肚子。 皇甫嵩怪异的看了一眼张峰,好家伙,这么不给面子是不是。 张峰起身笑道:“大人,区区一个张燕,有何道哉,让这黑鬼喝了这樽酒,岂不是浪费。” 张峰又对典韦道:“这酒余温尚存,给你一樽酒的时间,若不能斩了张燕,罚你半年不能饮酒!” “贤侄,这……” 皇甫嵩没有想到,张峰会出此损招,不过也不好干涉,毕竟典韦是他的部将。 典韦拱手道:“大人稍后,俺这便去剁了张燕,这樽酒,俺喝定了。” “来人,牵马!” “驾!” 典韦提起双戟,直接杀入阵中,根本不跟张燕废话,迎着张燕的面门就去。 张燕正值纳闷,今日这贼厮怎么不叫阵了,突然眼前寒芒一闪,典韦的戟刃已经贴面而下。 说时迟那时快,张燕毕竟盘踞一方,打家劫舍的事没少干,大小也历经了上百场战争,这临阵变通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张燕飞身躲过,可是谁知,典韦另一支大戟又从侧面杀来,这下再无躲闪的可能。 “砰!” 张燕慌乱的架起三叉戟,想要抵住典韦,可是终究慢了半分,还没等三叉戟竖起来,典韦的玄铁戟已经从他张燕脖颈划过。 “咚!” 张燕的躯体无力摔落下马,头颅被典韦像拎小鸡一样。 “狗贼,你这狗头,好成为爷爷的下酒菜!” “驾!” 典韦策马而回,他可不想输了半年的酒水。 皇甫嵩压根没有想到,典韦会如此勇猛,一招之内,便斩杀了张燕这贼子,简直匪夷所思,想想出战之前,张峰对典韦下的死命令,看来张峰这个贤侄,内心不简单呀! “大人,快下令发起进攻!” 张峰从旁提醒道。 贼军主将已死,正是大举进攻的好时候,皇甫嵩由于震惊过度,所以一时忘记了。 “进攻!” “进攻!” 皇甫嵩高声吼道。 战鼓暴起,号角连天,中军大阵的汉家儿郎,开始随着振奋人心的鼓乐声,向贼军发出猛烈的进攻。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汉军向黄巾贼寇冲去,一个比一个跑的快,一个比一个凶。 看着如潮水急射而出汉军,就已经注定了黄巾贼寇的命运。 “都给我闪开,别挡我的道!” 典韦左推右闪,这才冲到点将台前,连忙端起那樽酒,入手还有余温,高兴的吼道:“主公,这酒还没有凉,这酒还没有凉!” 皇甫嵩笑道:“壮士快饮下此酒!” “谢大人!” 典韦又瞄了一眼张峰,见他点了点头,连忙一口而尽,心里乐上了天。 大军激进,跟随张燕结营在黄巾贼寇已经溃不成军,张峰连忙吩咐道:“这酒也喝了,就别傻站在这里,快去杀敌。” “诺!” 当下典韦又提起玄铁双戟,杀入战场,如一尊杀神,无可匹敌。 追杀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长龙滩万余黄巾如笼中之鸟,左扑右跳,皆没有逃出皇甫嵩的天罗地网,最终全军覆没,斩首六千余众,活捉五千人。 是夜,皇甫嵩犒赏三军。 中军营帐内,皇甫嵩举起手中大碗,高呼道:“诸位,今日大胜,全仰仗三军用命,我以水代酒,敬各位一杯,待杀了张角这个贼首之后,我再亲自给各位敬酒。” “干!” 皇甫嵩一饮而尽,别有一番豪气云天。 营内的诸将也纷纷举起大碗,咕噜咕噜的吞下去,哪怕是水,大家也喝的津津有味,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啥事都好。 被黄巾军吊打了这些日子,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闷气,今日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越骑校尉大难不死,又被从黄巾军中救了出来,抬手对着皇甫嵩感激道:“末将得遇大人救命之恩,万死难谢。” 皇甫嵩乐呵呵道:“诸位都是汉家好儿郎,岂能见死不救。” “仲卿贤侄,今日大胜,你所率领的酸枣军斩获颇丰,特别是那典韦和一个白袍小将,不如唤进营来,让诸位将军见识一番。” 张峰心里咯噔一下,鬼知道这皇甫嵩老头又唱的什么戏。 “我怕这两人不识礼数,让各位将军见笑,还是算了吧!” 皇甫嵩笑道:“大家都是行伍出身,哪有什么繁文缛节,快请上来!” “来人,去传典韦和那白袍小将……” “贤侄,那白袍小将哪里人士?” 张峰连忙回道:“常山真定人,赵云,字子龙。” “去传典韦和赵云进营!” 不一会儿,两人联袂而入,皇甫嵩细细打量了一番,不错,的确有猛将之风。 “给两位壮士上酒!” “诸位,我们一起给两位壮士敬酒。” 在皇甫嵩的吆喝下,所有人都举起大碗,向着两人道:“请!” 典韦和赵云回了一礼,端起大碗,仰天长望,也是一饮而尽。 “咦?这酒怎么像水?主公,这到底怎么回事,阵前打赌,俺可没有输呀!” 典韦喝完之后,嚷声吼道。 张峰脸色一顿,榆木疙瘩,这本来就是水。 典韦又向赵云询问道:“子龙,你的可是酒?” 典韦还真怕张峰克扣他半年的酒水。 张峰起身没好气道:“真他娘的给老子丢人,如今贼寇未灭,军中不得饮酒,我们都喝的水,你难道特殊是不是?滚出去,滚出去。” “诺!” 典韦摸了摸大脑门,憨厚的笑了一声,又走了出去,嘴上还在小声嘀咕道:“这水有什么好喝的,没劲!” 张峰连忙给皇甫嵩赔礼道:“让大人见笑了,乡野之人,上不了台面。” 皇甫嵩一笑而过,大伙东家长西家短,又闲扯了一会,才各自散去。 第三十六章 足球比赛 长龙滩一役之后,皇甫嵩再接再厉,又从张角手中夺回了以前汉军大营,把张角又赶回到广宗县城。 广宗县外,汉军大营各职其守,分别把守四门,同时各地调遣的物资也纷纷送了过来。 张角打着据城死守的决心,一直闭门不战,而皇甫嵩也打着围城死锁的狠心,打算把最后这伙黄巾贼全部饿死在广宗城。 时日如梭,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到了7月,天气也越来越热。 汉军大营内,张峰摇着手中的蒲扇,吃着大西瓜,惬意十足。(西瓜在中国很早就有了,这点大家不用纠结。) “主公,天天待在这军营之中,鸟事不干,又热又闷,俺要受不了了!” 张峰白了一眼典韦,这人就是贱,让他天天吃了又睡,睡了又吃,他还闲烦。 “典韦,你丫的就不能安分几天,实在不行,去找军师谈谈人生理想!” “人生理想?” 张峰解释道:“就是谈谈以后,想要娶几个老婆,买几座房子,生几个小孩。” 典韦摇头晃脑道:“这些事军师咋知道,军师在营帐内画山川地形图,不让人进,我也不想去自讨没趣。” “山川地形图?” 看来李勣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以后了。 张峰笑道:“你若真是闲的蛋疼,我倒是有一件稀奇玩意,可以让你消遣消遣。” “什么蛋?” 典韦诧异的问道。 张峰一脸邪恶的道:“就是你裤裆下面的玩意。” 典韦双腿不由自主一紧,那玩意可不能开玩笑,以后还有大用。 典韦连忙回道:“主公,我蛋不疼,真的,就是闲的慌。” 和典韦这个闷驴聊天,是张峰感觉最苦恼的事。 “你去军中找几张羊皮,再寻些针线过来,我给你做一个好东西,快去。” 一听又好东西,典韦一溜烟跑出去了,猎奇之心,人皆有之。 半许,典韦拿着几张羊皮进来,还将周仓给拽进来了,只见周仓手中拿的正是一些针线。 “主公,你要的东西都找来了。” 张峰起身看了看羊皮,笑着对周仓道:“周仓,辛苦你了,把这些羊皮按照绣球的模样给缝合起来,皮再外,毛再内,一定要缝结实,有典韦的头那么大就行,里面用羊毛或者棉花装实,越鼓越好。” 别看周仓这个关西大汉,一手针线活可是有几分刷子,不去绣花,简直可惜了。 周仓点了点头,开始埋头苦干。 可把一旁的典韦搞糊涂了,缝什么羊皮绣球嘛,一群大老爷们,难不成抛绣球玩? “周仓,你快一点呀!我等不及了。” 一刻钟之后,典韦失去了耐心,开始烦躁起来,又开始问东问西。 张峰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急个蛋!” 典韦老脸一黑,再也不敢多嘴,他可得保护好自己的蛋。 半个时辰后,周仓终于缝合完毕,张峰挤压了一下羊皮球,有几分反弹力,自信满满道:“这下可有得玩了。” “典韦,带你去踢足球!” 典韦纳闷道:“足球?” “你个笨蛋,用脚踢的球不叫足球,难道叫手球,你个二货。” 典韦这才屁颠屁颠随着张峰来到外面空地上,张峰将球放在地上,用脚轻轻一踢,球便滚远了。 典韦瘪了瘪嘴,叹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一点劲都没有。” “你知道个屁,这可是竞技运动的大项,去找22个人过来,我来教你们怎么玩。” 典韦一听,心里顿时又炸开了花,原来不是这样玩的呀。 不多时,赵云、霍雷这些人都被典韦叫了过来。 “先分队,11个人一队,子龙、我、还有你、你……我们一队,典韦、霍雷、周仓你们11个人一队。” “现在我来讲规则,每队设置一个球门,由守门员看守,若是让对手将球踢进了球门,那么就让对手得一分,其余10人分别对应对手的人员,传踢足球达到射进足球的目地,则对手则是想方设法阻拦,抢断,创造自己得分。” “听明白了嘛?” 所有人一头雾水,云里雾里,压根不知道张峰说的什么。 张峰苦笑道:“看来只能言传身教了,子龙,你出来,我做示范演示给大家看。” 赵云出列,询问道:“主公,我做什么?” 张峰直言道:“看见我前面那个营帐的门口了嘛,我现在开始踢球,我会想办法把球踢进去,而你要想办法阻止我。” “还有,这个阻止不能出现暴力冲突,比如背后用脚踢人,故意用力把人撞倒,违规者,直接出局。” 不给这群大老爷们儿讲明白点,故意典韦一个人能干趴一大群,那还玩个屁。 “子龙,准备好,我要开始了。” 赵云回应道:“主公,那我可不客气了。” “客气啥,各凭本事。” “走!” 张峰熟练的运着球前进,赵云直接杀到前面挡住,张峰回身一个左脚带球,从侧面杀过,闪开赵云,快步向前。 什么?还可以这样玩! 典韦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本他以为,只要堵住前进的路,那么就能阻挡球,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的确有趣。 赵云见张峰闪身而过,连忙回追,一个箭步就追赶上了,张峰故意后脚一带,把球从赵云胯下踢过,然后快步向前急跑,追赶上足球,直接抬脚射门。 营帐帘子晃动了一下,足球直接破门而入。 “大伙看仔细了嘛?” “看明白了。” 张峰命人用石灰粉画了一个大致的足球场,然后立了两道简易的不能再简易的球门,开始正式比赛。 两队抽签,抽到红牌的率先发起进攻,让典韦这个狗屎运爆棚的人拨了头签。 两队人员各自负责自己份内的事,你追我干,你来我往,一时之间,洋相百出,差点没把张峰肚子笑破。 半个时辰之后,比赛落下帷幕,10:2,张峰一个人进了5个球,赵云踢进去了3个。 典韦累的大气连连,可是自己也从中收获了快乐,因为他们队的两个球,都是他一个人踢进去的,再他看来,自己还是很有潜力的,心里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和赵云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 第三十七章 浪不浪漫 七月中旬,广宗城内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叛乱。 自称长生不死的大贤良师张角一病不起,无暇顾及城中的大小事务,加上城中粮食早已经吃干净,开始出现吃人肉的现象。 种种不利之下,投降派暗中联络人员,趁夜杀入了张角的府宅,将大病不起的张角一刀两断,然后打开城门出城投降。 而一些张角的信徒为了给张角报仇,开始大肆扑杀投降派黄巾军,两边混战不堪。 皇甫嵩二话不说,直接挥兵直入,大军开进广宗城,杀的血流成河,斩首四万于人。 一场浩大的黄巾起义,就此告一段落,虽有过轰轰烈烈的盛况,但终归不是人间正道。 稍做修整之后,皇甫嵩就要班师回朝了,张峰也要回军酸枣,大家都要各奔东西。 “贤侄,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又能相见!” 张峰拜别道:“大人,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离别在所难免,我们就此别过。” “告辞!” “告辞!” 出兵已经两个月,张峰还真有点想回酸枣了,哪里有他未过门的妻子,心里牵挂的人。 酸枣城外,张峰驻足而立,心中感触颇深,好不容易在酸枣有个家的样子,可惜又要说再见的时候。 李秀宁伴着张峰,看着他一脸深沉,询问道:“夫君,可是有心事?” “我们不日就要去西北边塞,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心里又有些舍不得。” “没有想到夫君也会如此多愁善感!” 张峰一脸真挚道:“这里是我人生起步的地方,他让我体会到乱世的无情。” “这里更是你我相遇的地方,一个有爱的地方!” “等将来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回来走一走,看看这里的山,水,土地。” 当下张峰哪里管什么风俗礼节,反正他早已经对流言蜚语免疫,牵着李秀宁的手道:“秀宁,陪我走一走。” 李秀宁脸色绯红一片,本想挣脱,可不知道今日张峰哪里来的力气,自己死活松不开,只能随了他的心意,跟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 两人就这样围着城墙漫步,看的城头守卫的官兵两眼发光,自家的将军就是不一般,不但行军打仗响当当,这对待女人,也是风流倜傥,别具一格。 “军师,这就是主公口中的浪漫?” 典韦杵着城墙,向身旁的李勣问道。 李勣苦着脸笑道:“主公的思绪非常人所能及,在下也还未明白浪漫是什么?或许就是你看见的这个!” “子龙,你想不想浪漫?” 典韦一把拉住身后的赵云,询问道。 赵云脸色一顿,他可不想和典韦去浪漫,两个大老爷们牵着手,并肩而行,想想就难以接受。 赵云连忙回道:“大哥,我想起主公吩咐我筹备弓箭的事,一时竟忘记了,我得先去忙了,不如你问问周仓,看他想不想浪漫。” 典韦又一把抓住周仓,询问道:“周仓,你想不想浪漫?” 周仓眼睛睁的比牛还大,诧异的问道:“典副将,你是想和我一起去浪漫?” “我呸!” 典韦吐了一口,笑道:“你小子瞎说什么,我是问你想不想娶婆娘,你看主公现在多浪漫,搞的我也想早点娶婆娘了。” 周仓这下心里才舒坦下来,原来典韦是这个意思呀,为什么不直说,拐弯抹角的,搞得大家以为他有龙阳之好。 “周仓跟随主公寸功未立,实在心里惭愧,所以未曾想过此事。” 李勣大笑道:“搞了半天,原来是你小子想娶媳妇了,害得子龙以为你要和他去浪漫,跑的没影了。” “去去去……军师就会取笑俺,主公都说了,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这有什么。” “周仓你说是不是?” 典韦回事去寻周仓,哪里还有周仓的人影,早就不见了。 典韦自讨没趣,瞎转悠了一圈,也下了城楼,回去收拾东西,提早准备。 日落星起,张峰这才和李秀宁漫步走回府宅,个中滋味,美不可言。 “主公,朝廷已经派来了天使,就在驿馆。” 周仓看见张峰回来了,心头终于缓了一口气,那宣旨的太监已经派人过来吹促好几次了。 “我知道了,让他们先等着,我得先进去泡泡脚,舒服一下。” 对于张峰来说,他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泡一个脚,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主公,怕是不妥吧!天使怪罪下来,后果……” 张峰打断周仓的话道:“人还有三急,不慌,不慌。” 这群死太监,无非就是想从我手上拿点宝贝回去炫耀,若是再惯下去了,早晚要把张峰家底镂空。 “夫君,我看还是先过去看看,以免引起误会!” 张峰笑道:“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又不能把他嘴巴堵起来,走,先泡一个脚再说。” 小半个时辰之后,张峰才一副睡意朦胧的从里面走出来,可怕周仓在府门外急得不行,那可是天使呀!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周仓连忙架着马车向驿馆跑去,不一会儿便到了驿馆,门口两名执金吾喝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张峰正色道:“新任护匈奴校尉张峰,前来恭迎圣旨。” 执金吾又喝道:“郭公公已经睡下了,明日再来候旨。” 睡下了? 骗鬼呀!张峰又不是瞎子,驿馆最大的厢房内,此时灯火通明,人影晃动,不是人,难道是鬼? 张峰抬手道:“竟然郭公公已经睡了,那便明日前来候旨,告辞!” “周仓,走,回家睡觉了,可困死我了。” 周仓迟顿的道:“主公,我们真回去呀!” “回!” 张峰一个纵身跨入马车,喝道:“周仓,驾马!” “主公座好了,驾!” 随着一声马鞭声起,马儿吃痛,迈开四腿开始奔跑起来,一眨眼就跑远了。 驿馆厢房内,郭胜一脸怒意的道:“好你个张峰,这才几日不见,竟敢对咱家如此无礼。” 一名执金吾回道:“公公,不然卑职这便去将他抓起来,给公公消消气。” “罢了,他这是在生咱家的气,都下去吧!” 张峰被刘宏封为护匈奴中郎将,已然表明他被刘宏舍弃了。 要知道,前任护匈奴中郎将是死在任上的,被鲜卑人活活剥皮抽筋,现在尸首还没有找回来,所以这个职位一直空缺,而刘宏破例给张峰官升一级,位同两千石,只是为了彰显他的圣明罢了。 自古无情帝王家,更何况张峰本就不是帝王家人。 第三十八章 未雨绸缪 次日,天明,张峰早早打理好衣着,带着周仓来到驿馆,人可以骄横,但是得有一个度,这个度的大小,张峰还是有自知之明。 若是来的宣旨太监不是郭胜,他昨晚也不会如此任性。 “公公别来无恙!” 张峰拱手道。 郭胜瞄了一眼张峰,开口道:“竟然来了,来就接旨吧!” 现在张峰对这个圣旨开始反感了,三拜九跪不说,不管好坏,还都得感恩涕零。 郭胜叽叽咕咕的朗读了一遍,大意就是,张峰讨贼有功,赏金千两,绸缎五百匹,克日赴任朔方郡。 张峰内心一簇,看来何进对自己极为不放心呀,这是要驱逐自己的意思? “将军,可还有别的话让我带给陛下!” 张峰两手一摊,摇头道:“没,啥事都没有!” 郭胜冷笑道:“将军可是怪咱家没有帮你进言,心生怨气?” “末将岂敢不遵皇命!” 郭胜一脸正色道:“如此正好,你且宽心去朔方待上一段时间,早晚会有圣旨下来。” 哦? 难道此事又有变数,张峰连忙赔笑道:“公公可是听说了什么?” 郭胜得意的道:“陛下准备新设校尉营,你可是上好的人选。” 校尉营? 难道就是传说中西园八校尉,刘宏现在就要分化何进的军权? “还请公公明言!” “陛下意欲开设西园八校尉,执掌洛阳,这可是一个肥缺,只怕到时候,那些权贵子弟,豁出身家也想挤进去。” 西园八校尉的确是一个好职位,但是对于张峰来说,只是中看不中用。 他要的是天空,而不是洛阳那一个金丝笼。 “原来如此,如此重要的职位,想必陛下早有中意之人。” 郭胜信誓旦旦道:“目前已经有几人确定,有虎贲中郎将袁绍,屯骑校尉鲍鸿,议郎曹操。” 历史终归还是预演了,只是提前了,袁绍、曹操这些人杰,开始展露锋芒。 “真是实至名归,公公,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公成全。” 郭胜装模作样道:“你先说来看看,看咱家有没有这个能耐。” 张峰回道:“听闻幽州马场里面有良马上万,在下斗胆求公公替在下美言几句,我想要陛下赏给我两千匹马。” 郭胜还以为张峰要求官呢!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马,不过两千匹战马,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事的确有些棘手,不过嘛……” 好贼子,又想捞好处,张峰连忙从衣袖中摸出两颗玻璃弹珠,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这两颗玻璃弹珠里面飘浮着一条彩带,五颜六色,比之上次给左丰的那两颗,更加好看。 “这就是圣珠?” 郭胜惊呼道。 上次冀州军营宣旨,他本想来,可是被左丰捷足先登了,看着左丰鼓吹自己无意中得到两颗圣珠,眼睛都红了,断定这是张峰行贿的,时常恼悔。 所以这次,郭胜把自己心仪已久的“神火”送给了张让,这才抢了这次机会。 郭胜之所以愿意把“神火”献给张让,是他想起张峰曾经说过,如果里面液体不能晃动,就点不着火,那打火机被张峰放了一大半的气,又被郭胜稀罕了几个月,只剩下最后一点点液体,所以他才会忍痛割爱。 张让得了打火机之后,高兴的合不上嘴,又听郭胜吹嘘了一番,更加爱不释手,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如遇十常侍聚会,每次都要拿出来炫耀一番。 张峰回道:“不错,这两颗乃是圣珠中的绝品,你看里面,飘浮的彩带,色彩斑斓,珠体圆润光滑。” 郭胜一点儿也不客气,将玻璃弹珠宝贝疙瘩一般藏好了,这才笑道:“此事包在咱家身上,你只管等好消息。” ”另外,我部下的六千将士,我要一并带走,还望公公回去圣明!” “六千人?” 郭胜惊呼道,又打量了一番张峰,看的张峰内心发麻,那色咪咪的眼睛,没有几个人能受的了。 “公公,这圣珠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没了,真的没了。” 郭胜笑着又道:“得了,咱家又没有说什么,这人马你带走无妨,陈留太守是你老子,想必他不会阻拦,陛下哪里,我自会表明,将军此去朔方,路途遥远,还望珍重。” “谢公公关心。” 得了“圣珠”之后,郭胜哪里还待得住,这酸枣要啥没啥,连夜就回去了,临行前,再三嘱咐张峰,一定要趁早去朔方,不然以何进为首的外戚,一定会借机滋事。 张峰府宅。 张峰将李勣、典韦、赵云请了过来,准备商议出兵朔方的事。 “军师,看来我们已经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刻也不想我们多留!” 左右也没有外人,李勣直言道:“这不正是主公所愿嘛!” 张峰点头道:“不错,好男儿志在四方,如今黄巾之乱已定,中原大地再无用武之地,我欲学霍骠骑,驰骋大漠,建功立业。” 赵云双眼精光直冒,他毕生的意愿就是跨马上阵,驱逐蛮夷,保家卫国。 “临行前,有几件大事需要三位分头行动。” “请主公吩咐!” 张峰回道:“我前些时日让秀宁招募工匠,培养艺人,想必已俱规模,军师着手安排打招马蹄铁和马蹬,越多越好。” “诺!” “子龙着手准备粮草,记住,是六千人的粮草,秀宁的三千义军我必须带走,这些人都是好苗子,以后有大用。” “末将领命!” “典韦,你负责分赏响银,把府库中的钱财和这次陛下赏赐的,一并拿出来,给那些有家眷的人多分一份,免去他们的后顾之忧。” “俺记清楚了。” 安排已定,三人告辞了一声,各自忙去了。 张峰又将霍雷请了过来,一脸严肃道:“霍雷,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嘛?” “少爷说的话太多了,我记不得了……” “你头脑灵活,且能说会道,实在是做生意的好手,我准备让你留在陈留,秘密替我经商,你可愿意?” 霍雷眼光闪烁,苦诉道:“少爷,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了?” “我这是对你委以重任,此去朔方,我们无依无靠,需要的物资很多,所以我需要稳定的后援给养,而你,是最好的人选。” 张峰把话说的如此重,霍雷虽心里难受,但是也只能点头答应。 张峰摸出一个小木箱,打开道:“这里面有六颗珠子,乃是我无意之中得到的,每一颗珠子都价值连城,你替我卖出去,至于能换多少钱,就全看你的本事。” 霍雷接过木箱,小心谨慎拿起一颗珠子,只见里面竟有一条龙的模样,活灵活现,惊的目瞪口呆。 “少爷,这……” 张峰看着霍雷吃惊的样子,笑道:“这每一颗珠子,里面的图像都不一样,你自己估摸着标价,以后我还会派人给你捎来别的宝贝,你替我卖出去,然后用手中的钱,在各地建立联络点,记住,一定要选信得过的人,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饭。” “我记住了,少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可能三五个月,也或许三五年,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第三十九章 边塞风云 离别在即,张峰带着李秀宁回了一趟陈留。 老爹张邈心里杂乱无章,不知道从何说起,张峰小小年纪,便已经为两千石大员,的确是家门之幸,可是朔方那个地方,蛮夷杂乱,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想想就替他担忧。 张峰的母亲哭的像一个泪人一般,好不容易看见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可是又要长期分离,悲伤不已。 张峰这会儿是一个头,两个大,老爹张邈身为陈留太守,是不可和自己去朔方的,可是又担心以后,诸侯争霸,让他深陷其中。 “仲卿,你给陛下上书,说不去朔方,就留在陈留,我们不当什么劳什子护匈奴校尉。” 张母哭诉道。 张峰眉头一皱,这事虽是他所愿,但是不去,何进为首的外戚,一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官没有是小事,怕是连老爹都要受牵连。 “娘,这事木已成舟,改变不了,不信你问问父亲。” 张母又对张邈喝道:“你倒是说啊,能不能托人帮忙,让仲卿留在陈留。” 张邈苦笑道:“妇道人家,就是见识短,这事是陛下亲自定下来的,不去,是要杀头的。” 张邈又对张峰叮嘱道:“仲卿,此去朔方,你要万分小心,不要成天打打杀杀,等个三五年,陛下回心转意,或许你就回来了。” 张峰点了点头,满口答应。 闻听有杀头的风险,张母只好作罢,这才回想起来,张峰身旁跟着一个女子,生的有模有样,比之陈留郡的那些大家闺秀,的确强了不知道多少档次。 “仲卿,这就是李秀宁?” 李秀宁盈盈拜了一礼,问候道:“孩儿见过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张母点了点头,能持家,能练兵,的确不可多得。 “你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张母将李秀宁唤至身前,细细看了一遍,喜道:“的确配的上我儿,来,这对镯子是我过门时,老爷他娘传给我我的,现在我传给你,盼你早日给我们张家开枝散叶。” 李秀宁瞬间脸色绯红一大片,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可把一旁的张峰乐坏了。 “秀宁,快谢过娘。” “孩儿谢过母亲大人。” 张母又道:“本来给你们准备办一场大婚,看来是没有几个时间了,王婆,去准备一下喜酒。” 王婆是张母的陪嫁丫鬟,他可是看着张峰一点点长大,现在这公子哥长大娶媳妇了,她心里也十分高兴。 “夫人,我早已经备好了。” 就这样,喝过敬给的喜酒之后,李秀宁正式成为张家的人。 良辰美景,去日苦多。 好日子没了,张峰只能走自己苦逼的路,向朔方进发。 离开酸枣的那一天,至少有上千人出城相送,有士兵的家属,也有一些受张峰、李秀宁恩惠的人,这一别,没人知道何时能相见。 汉灵帝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八月,大汉典军中郎将、护匈奴校尉张峰,率官军三千,义士三千,渡黄河北上,过冀州、经并州,由上郡进入朔方地界。 九月,抵达朔方郡治所三封县。 朔方郡,地处大汉帝国长安正北方,治内有三封、朔方、修都,临河、呼道、窳浑、渠搜、沃野、广牧、临戎十县。 朔方郡设置于西汉武帝时期。 公元前127年(元狩二年)武帝派遣卫青、李息率兵出击匈奴,—自云中出兵,西经高阙,再向西直到符离(今甘肃北部),收复了河套以甫原秦王朝的辖地,并在阴山以南的河容地带设置了朔方郡和五原郡。 第二年又派遣校尉苏建率领十万人兴筑阴山甫麓的长城,筑朔方郡治及下属县城。 可此时此刻,这西北之地,却是局势最为浑乱之时。 比邻的漠北之地,部族林立,有鲜卑曰律、推演、慕容、拓跋、魁头、骞曼、素利、弥加、阙机等部,有乌桓苏仆延部、普夫卢部、那楼来部、丘力居部,屠各胡以及居于河套地区的羌胡各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交相攻伐,再加上张纯、张举的叛乱,局势更是混沌不堪。 残阳如血,风沙弥天。 “呼噜噜……” 沉重的战马响鼻声悠然响起,连绵起伏的山梁上,鬼魅般冒出一骑,骑士毡帽胡服、腰佩弯刀,肩上斜挎一柄长弓,三五支羽箭从肩后探出,直刺长空。 “吁……” 骑士喝住战马,狼一样肃立在山梁上,犀利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山下,山下不远处,便是一处热闹无比的集市,往来的人在这里叫卖毛皮、牲畜,有汉人、南匈奴、羌胡人,汉族商人则从中原贩来丝稠、盐铁等物与之交易。 集市上,一名胡人左顾右盼,若无其事地将披在身上的虎皮卸了下来,凌空挥了三下,高声叫卖起来:“虎皮,上好的虎皮,要买趁早哎!来晚了就没有了。” 山梁上,那名胡服骑士霎时目光一冷,拨马离去,迅速隐入了山梁后面。 半个时辰之后,山梁上再次鬼魅般冒出一骑胡服骑士,锋利的弯刀赫然来到手上,往前重重一挥,骑士身后如影子般冒出了一批骑兵,皆手擎弯刀,锋利的刀刃映着西斜的残阳腾起一片耀眼的寒芒。 “呜呜呜……” 设在集市外的瞭望塔上,眼尖的驻守官军第一时间发现了山梁上的胡服骑兵,立即吹号示警,一时间低沉嘹亮的号角响彻长空。 “咻……” 一支羽箭掠空射至,冰冷地射穿了示警官军的咽喉。 “呃……” 官军发出半声惨叫,从瞭望塔上一头栽落下来,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嘎然而止。 “鲜卑人来了……鲜卑人杀过来了……” 集市上的居民和商人终于回过神来,不知是谁率先喊叫起来,霎时间,整个集市便炸了锅,惊惶失措的人们争相逃命、狼奔豕突,摊贩倾倒、茶肆酒桌掀翻在地,物资和财货散落无算,整个集市已然一片狼藉! “嗷呀呜里啦……” 奇怪的呼喝声响彻长空,最先出现的那名胡服骑士将手中弯刀往前狠狠挥出,从山梁上疾冲而下,沉重的马蹄叩击在干燥坚硬的土地上,霎时腾起滚滚烟尘,漫天飞扬的烟尘中,无数的骑兵从山梁后面漫卷而出,潮水般淹向山下的集市! 从山梁到集市,不过数百步距离,骑兵冲锋霎时便至。 “关上辕门!” “弩箭准备!” “举烽火,向附近兵营求援!” 驻守在集市入口处的数十名官军在小校的率领下迅速关闭辕门,燃起烽火,准备迎战,虽然他们只有数十人,而鲜卑骑兵却足有上千骑之多,但他们没有退路,他们的身家姓命已经和集市绑在一起,一旦集市被攻破,谁也跑不了。 既然左右都是死,何不索性和鲜卑野蛮人拼个你死我活? “轰隆隆!” 鲜卑骑兵潮水般涌来,马背上,鲜卑人狰狞的嘴脸已经清晰可见! “放!” “唆唆唆……” 小校一声令下,数十支弩箭闪电般射出。 “啊!” “哇呀……” 凄厉的惨叫声中,数十骑鲜卑骑兵从马背上栽落下来,跌落尘埃,并迅速被后续的骑兵踩成了肉泥,但官军这种程度的伤害根本不足以阻止大群鲜卑骑兵的冲锋,狂潮般奔涌而前的骑阵霎时便冲到了集市近乎简陋的栅栏前! “轰轰轰……” 剧烈的撞击声以及战马的惨嘶声霎时响彻云霄,简陋的栅栏在鲜卑骑兵狂暴的冲撞下轰然倒塌,也有不少鲜卑骑兵被栅栏前放置的鹿角伤到,不是倒地被踩成肉泥,就是被锋利的木桩贯穿了身体。 官军小校怒发冲冠,目露狰狞之色,将手中长刀一横,厉声喝道:“弟兄们,和这些鲜卑土狗拼了……” “拼了!” 数十名官军狼嚎响应,各自挥舞着兵器誓死追随官军小校身后,迎向汹涌而来的鲜卑骑阵,也有十数名悍不畏死的流民,手执利器,追随官军之后。 “挲挲挲!” 寒光闪耀,数十柄锋利的弯刀同时斩劈而下,数十名官军以及十数名流民霎时便被滚滚的鲜卑铁骑所淹没,就像一枚小石子投进了汹涌的大河,虽然也溅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可就一眨眼的功夫,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蓬!” 汹涌的铁蹄狠狠地践踏过燃烧的篝火,溅起漫天火星,数支燃烧的柴火从空中翻翻滚滚地掉落,恰好掉在干草堆里,干燥的茅草堆便腾地燃烧起来,火光闪烁中,鲜卑骑兵四散开来,开始残忍地杀戳、劫掠,手无寸铁的商人和流民纷纷哀嚎着倒在血泊之中! 屠杀才刚刚开始,恶贯满盈的鲜卑人开始他们战后的狂欢,惨不忍睹。 “放开我,放开……” 一名妇人从屋里奔走而出,发足狂奔,形容凄惨。 “哈哈哈……” 不及跑出去几步,又被另一个鲜卑汉子追上,将她整个横转过来扛在肩上,扛进了一间房舍内,顿时便从屋内传来一阵惬意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呜呜……” 一名七八岁的小孩从草堆里钻了出来,哭喊着奔到一名死去的老头身边。 “爷爷……” 小孩的哭喊声吸引了一名鲜卑骑兵的注意,霎时拍马疾驰而至。 “挲!” 耀眼的寒光掠过,童子的哭喊声嘎然而止,幼弱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下来,贴着老人的身躯倒在血泊之中。 这便是西北边塞的真实战况,几百年来,这样的场景一直就在上演,以前是匈奴人,现在是鲜卑人! …… 张峰率大军路过此地时,鲜卑人早已经引而远遁,整个集市已成一片断垣残壁,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尸体烧焦之后的焦臭味。 看着满地尸骸,莫名的冰寒从张峰眸子里潮水般汹涌而起,怒目圆睁的吼道:“连孩子都不放过,这些畜生,屠夫,禽兽不如!” 第四十章 任务重重 是夜,三封县,护匈奴校中郎将府。 夜色深沉,昏暗的灯火,张峰目光阴沉、踞坐桌案之后,李勣、典韦、赵云等人神色凝重,跪坐两侧,屋里的气氛显得压抑而又凝重,幽冷的夜风刮过窗隙,发出呜呜的呼嚎。 生逢乱世,人命如草芥,可是目睹此景之后,张峰还是久久不能释怀,他没有想到鲜卑人竟如此肆意妄为,简直没有人性。 这以后,和鲜卑人干架是注定的,这口恶气,张峰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沉重的呼吸声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少许,李勣才幽幽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主公,要想在这朔方立足,你必须迈过这道坎。” “军师此言何意?” 李勣缓缓开口道:“据在下所知,岁冬,鲜卑老王和连病故,小王子骞曼年幼,现在是魁头为代大王。” 张峰疑惑的问道:“鲜卑人有多少部落?” “主公问的可是中部鲜卑?” “中部鲜卑?莫非还有别部鲜卑?” 李勣回道:“主公有所不知,自从匈奴南入长城附汉之后,漠北故地尽归鲜卑人所有,东起辽东、夫余,西至敦煌、乌孙,延绵数千里皆为鲜卑领地,鲜卑大王檀石槐曾将之划分为三部,即东部鲜卑、中部鲜卑和西部鲜卑。” “嗯,中部鲜卑有多少部落?” “有幕容、拓跋、去斤、独孤、屈突、柯最等部,城邑十余座,口三十余万,魁头的王廷设在弹汗山以北百里。” “鲜卑可有内部纷争?” “自古争名夺利,皆是常态。” 张峰脸色微变,笑道:“有纷争就好,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我们还是聊聊当下,我这个护匈奴校尉手下有多少兵马调动。” 李勣苦笑道:“怕是主公要失望了,我已经初步了解,护匈奴校尉府下,除了鸡鹿塞的一千将士外,主公便只有自己从酸枣带来的人马,护匈奴校尉部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 张峰目光一冷,默然不语,没有想到,这护匈奴校尉府会这么操蛋,难怪何进死命把自己往这里推,这是不给留活路的节奏。 其实嘛,张峰还真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天高任鸟飞的地方。 看着张峰脸色毫无所动,李勣阴恻恻一笑,忽然说道:“其实主公也不是一无所有,境内虽只能一千将士,但是还有数万百姓,主公北护南匈奴,志在扫平漠北,然欲平漠北,必灭鲜卑,欲灭鲜卑,必先定河套以为后盾,欲定河套地区,必先扫平羌胡,之后征服河套之地,赏赐麾下有功将士,如此不出一二十载,可得一支生力军矣。” “一二十载?” 张峰霎时眉头一蹙,沉声道:“太久了!” 距离中平六年灵帝驾崩已经只有五年不到的时间了,李勣这策略固然稳妥,可耗时太久了,张峰等不起。 真要等到一二十年后,到时候刘备、曹操、孙策早已经稳住阵脚了,以曹操这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怕是难以抗衡。 “军师,太久了,我要四年之内,扫平河套地区,北拒鲜卑,让这群贼子不敢南下。” “四年?” 李勣目光霎时一冷。 一旁的赵云都倒吸一口冷气,东西两汉数十位皇帝,穷数百年间都无法平靖的漠北边患,张峰竟然想在四年之内荡平,这可能吗? 李勣深深地吸了口气,凝声道:“四年之内荡平河套地区,北逐鲜卑倒也不是不可能!” 赵云闻言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回头骇然盯着李勣,目露惊恐之色。 四年之内,真的可能扫平漠北吗? 要知道朔方实乃不毛之地,人口稀少、异族林立,能够活下去就殊为不易了! 想想酸枣人口都有五六万,而朔方一个郡才不足十万,里面还有一大半是匈奴人,这些人未必会听从张峰使唤。 张峰沉声询问道:“军师可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李勣淡然道:“顺昌逆亡!顺者征其兵,逆者灭其族!唯此而已!” 李勣语气恬淡,就像是在叙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赵云却忍不住再次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内心却是热血沸腾,这不是他毕生所期盼的嘛?踏马漠北,驱逐蛮夷,效霍骠骑封狼居胥。 张峰却是平淡如水,以历史上李勣的手段,他可是专门打边塞蛮夷的高手,好多边塞小国,都被他直接灭国了。 也许,从此刻开始,也就是李勣开始大放异彩的时候,那些不长眼的羌胡,以及匈奴人,还有鲜卑乌桓都要倒大霉了。 “顺昌逆亡?” 张峰的目光霎时变得越发阴冷,不毒不丈夫,张峰森然回道:“我也正是此意!” 漠北蛮荒之地,民风骠悍而又愚昧,最是崇尚武力,在这片土地上,实力决定一切! 强者杀死弱者,占据弱者的妻子儿女,被视为天经地义之事,就像狼吃掉羊一样,从来就不会有人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这里的民族概念非常淡薄,生活在草原上的野蛮游牧民族和受过王化的汉人完全不可同曰而语。 草原上根本不存在民族感情的归属问题,所以,无论你是汉人、还是匈奴人,或者鲜卑人,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就是这片大大漠的主人,就是万民之王! 而张峰虽无意这个万民之王,但是绝不想碌碌无为的在朔方随波逐流,他要给手下这六千人一个交代,让他们活的像一个人,有衣穿,有饭吃,而不是任人宰割,吃了上顿没下顿。 “咚!系统任务触发:半年之内,统一匈奴各部,让朔方境内的匈奴人信服,俯首称臣。任务成功,可获得幸运值20点,属性丹5颗。任务失败,匈奴人直接反叛。” 张峰的心情瞬间又躁动起来,时间紧任务重,一刻也放松不得呀。 最让张峰期待的属性丹终于出来了,天天看着赵云和典韦两人比武,不光手痒,心里更痒,能和三国时期顶级牛人过招,想想就是天大的一件美事,这可是张峰的心愿。 第四十一章 据守鸡鹿 张峰来到朔方郡已经足足十日,一个匈奴使节都没有看见,摆明是没有将他这个护匈奴中郎将放在心上。 不来就不来吧,正好可以让张峰安心准备。 “军师,将士们都安排妥当了嘛?” 李勣叹了一口气道:“主公,这住的地方是有了,可眼下,马上要入冬,将士们御寒的衣物还没有着落。”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西北边塞的冬天要比中原大地更冷,时间更长。 张峰严谨道:“此事万万不能马虎,将士们远离故土,本就心生愁苦,不能让他们饿着、冻着,安排人手,加紧采购置办。” “主公,朔方本就物资稀少,加上匈奴人的排外,一时半会还真难以备齐,除非……” 张峰连忙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主公从匈奴人手中征召,不然,将士们只能挨饿受冻。” 征召? 张峰瞬间明了,李勣口中这征召怕是不简单,匈奴人本就排外,加上张峰初来乍到,岂会心甘情愿给张峰这个外人,不给,那只能来硬的了。 “军师高明,本将身为护匈奴中郎将,让他们拿几张羊皮出来,不过分吧!” 李勣回笑道:“不过分,不过分,主公明智。” 就在这时,周仓急步走了进来,脸色略显焦急,拱手道:“主公,鸡鹿塞派人过来了,说是有紧要的事要向护匈奴中郎将禀报!” 鸡鹿塞? 李勣脸色瞬间大变,鸡鹿塞可是鲜卑人入朔方的北面关卡,万万失不得。 “快快请进来。” 少时,一名小校快步跑了进来,一身戎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杀伐之气,的确不愧为大汉边军。 小校看了看张峰,又看了看李勣,脸色一顿,心里大失所望,拱手道:“不知哪位是护匈奴中郎将张峰,张将军。” 张峰随即应了一句道:“正是在下。” 小校脸色更加深沉,有传言,朝廷将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送到朔方来了,当护匈奴中郎将,起初他还不信,现在看见张峰本人,一脸普通样,估计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富家子弟。 据可靠情报,鲜卑人聚集了万余骑兵,不日就要叩关,以鸡鹿塞的一千将士,怕是凶多吉少,本还想指望新任的护匈奴中郎将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可眼下看来,怕是没希望了。 张峰看着小校的脸色变化,心中略显不安,询问道:“你是何人?可有要事要报?” 小校一脸惆怅回道:“属下乃是鸡鹿塞校尉营方悦,据可靠情报,不日将有万余鲜卑人意欲从鸡鹿塞入关。” “鲜卑人来了?” 张峰突然兴趣盎然的对着李勣道:“军师,鲜卑人不请自来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哈哈……” 李勣回道:“主公,这的确是一件好事,这一战打好了,朔方郡将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错!” 看着张峰与李勣对谈,方悦一脸茫然,这两位主是不是吓傻了,万余鲜卑骑兵,怕是朔方都保不住,这两人还在打敌人的主意,不是傻嘛?是真的傻! “你说你叫什么?方悦?” 张峰头脑一闪,又突然问道。 方悦不是河北名将嘛?十八路诸侯讨董卓时,方悦作为河内郡太守王匡的部将出战,在虎牢关前挑战吕布,不到五个回合即被吕布所杀。 能在吕布手下走五个回合,便不是什么小菜鸡。 “小蝉,检测这个方悦。” “系统检测中……” 【姓名】:方悦 【武力】:88 【智力】:70 【统帅】:82 【政治】:7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无 【技能】:戍边,当方悦领军驻守边关,其部下士气高涨,武力胜于常人。 不孬啊。 这等人才,张峰自然不能让他溜走,当即回应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真傻了? 方悦诧异的看着张峰,谁不知道你是新任护匈奴中郎将张峰,难道你还能是别人。 一旁的李勣早看出方悦的不屑,郑声道:“你眼前的这位就是杀卜已、诛张宝、斩张梁、破张角的陈留太守之子张峰。” 什么? 方悦大感吃惊,他只知道新任的护匈奴中郎将是一个年轻人,却没有想到竟是大破黄巾贼军的典军中郎将张峰。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又回想起刚刚张峰和李勣的对话,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两位主不是傻,而是自己傻。 “末将方悦拜见将军,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将军海涵。” 张峰回道:“方校尉言重了,你常年驻守边关,为大汉西北安定流血流汗,实乃国之重器,请受张峰一拜。” 张峰拱手行了一礼,让方悦大为感动,年轻而不骄纵,赋有名望而不蛮横,的确难得多见。 “末将实不敢当,眼下鲜卑人来犯,请将军主持大局。” 方悦请求道。 张峰点了点头,正色道:“你先回去,本将军不日便会点兵前来,这之前,你一定要提早准备。” “末将领命!” 方悦拜叩而去,心里安生了几分。 “主公,大战在即,若是将我们带来的六千人全部开往鸡鹿塞,怕是不妥,我怕羌胡人趁机起事。” 张峰慎重考虑道:“军师所言不假,鲜卑人多骑兵,机动性强,可是我们投入的兵力过少,反而成了他们的下酒菜,所以,最多只能留一千人驻守。” “军师以为何人可留守?” 李勣眼神迷离不定,半许才开口道:“夫人文武双全,大可留守此地。” 张峰摇头笑道:“此番秀宁要随军出战,我要打这些贼子一个措手不及,不如让周仓留守。” 周仓?李勣没有想到,张峰竟如此放心把后方留给一个黄巾降将,足以见其心胸大度。 “主公英明!” 张峰瘪嘴道:“军师,你就不要洗涮我了,你下去吩咐子龙和典韦做好准备。” “诺!” 李勣走回,张峰又把周仓唤了进来,言道:“周仓,鸡鹿塞危急,出兵之事,刻不容缓,可为了防范羌胡人扰乱后方,需留一人驻守此地,我想你留下来。” 周仓心中咯噔了一下,我?怎么会是我? “主公,留守后方,滋事体大,不如留赵将军和典将军……” 张峰打断周仓的话道:“留你,我信得过,子龙和典韦需要随我出战,就连秀宁也要同往,所以我只能给你留一千将士,你有没有信心。” 周仓内心瞬间热血沸腾,能得主公如此信赖,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呢,迎头拜跪道:“周仓万死不辞。” “好!” “廖化和裴元绍怎么样了?” 这两个黄巾俘虏,张峰可舍不得杀,从酸枣一路带过来了,只盼有朝一日,能为自己所用。 周仓连忙回道:“主公,廖化与裴元绍愧疚于天下百姓,无脸见主公,所以一直不敢……” “什么有脸没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回去告诉他二人,若是想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后天大军出发鸡鹿塞之前,来军营找我。” 周仓感激道:“谢主公!” 第四十二章 树立军魂 秋风过,落叶起,万里风沙扬大浪。 三日之后,张峰将台点兵,六千将士整齐划一的列好阵型,接受调遣。 张峰郑声道:“请军旗!” “请军旗!” 典韦随即大声吼道。 “请军旗……” 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校场都能听见嘹亮的吼声,声声震耳。 少时,四名护旗手,踢着大步,将一面虎面大旗徐徐送到了点将台下,这面旗子是张峰昨日连夜让人赶出来的,一张嗜血獠牙的老虎,活灵活现,威猛不凡。 百兽之中,张峰最喜欢老虎,虽然这个时候,他们都叫它“大虫”! 可是并不妨碍张峰对老虎的尊崇,虎啸龙吟,是何等的气概,龙的图案,张峰不想用,也不敢用,要是让刘宏知道了,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张峰振臂一呼,高声吼道:“看见这面旗子了嘛?以后就是我们的军旗,只要还有一个人在,这面军旗就不允许倒下,人在旗在,人亡旗亡。” “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 张峰又道:“我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狗走千里吃屎,狼走千里吃肉,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我们要做就做百兽之王,管它来的是什么蛇虫鼠蚁,统统都是我们的下酒菜,对于我们来说,即便来了一群狼,光是让他闻着我们的气味,都只能顾着夹着尾巴逃窜。” “哈哈……” 将台下的士兵大声笑了起来。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不管是典韦还是赵云,都可堪绝世猛将,更有李勣这决胜千里的帅才,所以张峰完全不用考虑将才和帅才,他只需要树立士兵们的信仰就万事大吉。 “起旗!” 威武霸气的虎面大旗徐徐上升,迎着烈风,耀武扬威。 “赵云、廖化听令!” 两人闪身而出,高声回应道:“末将在!” “你二人为先锋官,带领骑兵营一千将士赶赴鸡鹿塞,搭建营帐,为大军的到来做准备!” “诺!” “典韦、裴元绍听令!” “末将在!” “你二人为中军,率领四千大军,进发鸡鹿塞,三日内必须赶到,违令者,军法从事!” “末将领命!” “军师带领一千士兵押解粮草器械随后赶到!” 李勣拱手道:“请主公放心,最迟五日内,所应物资,会全部抵达鸡鹿塞。” “好!有劳军师了。” “周仓听令!” “末将在!” “着你带领一千士兵留守三封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匈奴人发生冲突!” “末将遵命!” 张峰随即又道:“若是匈奴人真不识好歹,肆意妄为,那就另当别论,给我狠狠的干他一架,出了事情,我担着。” 周仓双眸一厉,高声回道:“末将记住了。” 在周仓的劝解下,廖化和裴元绍都归降了,被分别安排给赵云和典韦当副手,对于张峰来说,实在是锦上添花。 大军进发,三封县又人迹稀少。 三封县前往鸡鹿塞的要道上,张峰策马而行,李秀宁紧跟在旁,身后是张峰抽奖召唤而来的十名黑甲军,一行十二人,纵马飞驰。 鸡鹿塞。 要塞堡垒上,方悦一脸沉重的看着北方漫漫黄沙,内心五味杂陈。 鲜卑人日益猖獗,这次是一万人,下次可能就是数万人,听说幽州境内,已经被鲜卑人洗劫了数个城池,大汉的威名已经日落西山了。 “方校尉,据探马回报,鲜卑狗贼的先锋队离此只有不足一日的行程,我们的援军何时能到?” “这么快?” 方悦迟疑了一下,如此算来,鲜卑人的先锋队赶来之时,三封县援军可能还未到!并且,张峰会不会派援军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是呀!鬼知道这次鲜卑人打的什么主意,竟然想着从鸡鹿塞入关。” 方悦明眸一闪,摇头道:“若是这群土狗敢来,我就要让他埋骨于此。” “传令下去,多派游骑出去刺探,密切监视这群土狗的动静。” “诺!” 堡垒已经加高五米,加厚两米,两边的箭楼足有二十个,可以容纳四百名弓箭手,配合拒马桩,阻挡一两千敌人来犯,没有半点问题。 大敌当前,方悦岂能不担忧,他戍边五年,从一名小兵到现在鸡鹿塞校尉,死在他手中的蛮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这一次,他感觉到了,鲜卑人比以往更加来势汹汹。 百里之外的大漠上,一支鲜卑骑兵风驰电涌向鸡鹿塞急行,人数不少,足有一千人。 领头的一名鲜卑汉子生的虎背熊腰,满脸钢锥胡子,比之典韦的胡须还要茂盛,果真是野蛮之人。 “锁奴大人,在有一天的路程我们就能到汉人的鸡鹿塞,到时候,女人,美酒都是我们的。” 领头的鲜卑汉子乃是鲜卑轲比能部的大将锁奴,力大无穷,号称轲比能部天狼勇士,此次封了轲比能的命令,为先锋官,打开鸡鹿塞,迎接大军入关。 锁奴眉目的奸笑之色,不言于表,他们的大王轲比能亲信汉人,因此对汉朝了解颇深,得知大汉历经黄巾之乱后,国威不存,便打着入侵朔方的主意。 “那是,那是,上次大王赏给我的那个汉人女子,那叫一个水嫩,哈哈……” 随着锁奴的奸邪笑声,其左右的亲信士兵皆附和的大笑了起来,好像鸡鹿塞已经敞开大门,正等着他们去享受。 “驾!” 锁奴一声轻喝,胯下的战马跑的更快了,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鸡鹿塞是朔方郡在阻山西部长城沿线的一处重要军事据点,地貌于此南北交汇,形成一处山口,鸡鹿塞便处在山口要道上。 山口两侧山上皆筑有燕赵古长城,却多有崩坏,如同大汉王朝一般,虽有过无限风光,终究步入没落之地。 鸡鹿塞山口东西走向,宽百丈有余,中有小丘凸起,两侧山势平缓。 越过山口便是塞外一望无垠地草原,而山口之内却是起伏低缓地丘陵地形。 内外地形皆利于骑兵驰骋,所以这里自古便是战场。 狂风呼嚎、黄沙漫卷。 秋风肆虐了整整一天,秋日也终于从西侧地山梁上坠落,当漫天晚霞逐渐退走时,天色终于昏暗下来。 黑夜,可无阻挡地降临。 天穹如庐、星辰黯淡,原野一片苍茫。 鸡鹿塞山口内,起伏低缓地丘陵间,忽然响起一片熙熙攘攘声,一支明亮地火把从山梁后面悠然升起,霎时划破了天穹与原野之间地苍茫,紧接着,越来越多地羊脂火把连绵不绝地从山梁后冒了出来。 通红地火光照耀下,一支繁杂、庞大地队伍正漫山遍野地开来。 战马啸啸,数百骑鲜卑勇士腰佩弯刀、肩披长弓,从庞大地队伍中呼啸而前,勒马驻足在山口前,为首地锁奴身材雄壮、满脸于思,回头掠了眼行进缓慢地队伍,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满。 锁奴大声道:“传令下去,准备破关,老子今晚就要搂着汉人女子睡觉。” 鲜卑人是崇尚武力地民族,恶劣地生存环境造就了他们野蛮地习俗,杀戳和弱肉强食地观念已经融入了他们地骨子里,贪婪自然不可避免。 第四十三章 鬼使神差 “呜呜呜……” 半夜三更,鸡鹿塞号角突然破空而起,令方悦始料未及的是,这群鲜卑土狗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的发起进攻。 “快!弓箭手快上箭楼!” “点燃篝火!” “都他娘的动作麻利点,若是失了关口,老子饶不了你们。” 常年在鸡鹿塞摸打滚爬,方悦的言语无不透着刚毅和决然,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丢了关卡,到时候,谁都活不了。 弓箭手急急忙忙的爬上箭楼,这是关卡防守的要地和神器,处于箭楼里面,可以对冲关的敌人给予致命的打击,并且,还没有效保护好自己,不用盾牌兵辅助。 关卡上,方悦神色略显焦虑,夜色之中,只能看见星星闪闪的火把,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少鲜卑土狗来攻打鸡鹿塞,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是在不确定对方有多少人的前提下,真的很让人头疼。 关外,鲜卑大汉锁奴高声吼道:“大鲜卑的勇士们,拔出你们的弯刀,随我杀进关去,杀呀!” “杀!” 瞬时,上百支火把闪过,如一条火龙向鸡鹿塞进发,喊杀声不绝于耳。 方悦皱了皱眉,这群土狗想什么呢?没有攻城器械就敢冒然叩关,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弓箭手听令,准备!” “放!” “准备!” “放!” “放!” 方悦振臂高呼,声声入耳,三通箭雨直下,直接从鲜卑人头顶涌了进去。 “啊!” “哟喂!” “哎呦!” 瞬间便传来鲜卑人痛苦的呼喊声,一匹接着一匹鲜卑骑兵倒下,即便没有死掉的,也被后面激流勇进的鲜卑骑兵踏成肉沫。 “杀!” 几个回合下,即便死伤了两百人,鲜卑人依旧没有放弃,如打了鸡血一般,直接冲到了关卡下面,用早已准备好的铁疙瘩,用力砸门。 “砰,砰!” 虽然大门选用上好的楠木所建,但是饱经边塞的风沙洗涤之后,根本沉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撞击,没有几个来回,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方校尉,前门快沉受不住了,贼子要杀进来了。” 方悦顿了顿神,冷然道:“慌什么慌,让这群土狗长长见识。” 小校心领神会的闪到一旁,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关卡下面的鲜卑人。 “哐当!” 一声巨响声起,大门应声而倒,鲜卑骑阵中,锁奴喜出望外道:“狗崽子们,杀进关内,一人分两个汉人娘们。” “冲呀!” 随着锁奴的吆喝,鲜卑人更加疯狂,如狼群一般,呲着獠牙,扬着弯刀向前猛冲! “咯咯哒!” 冲在最前面的鲜卑人,猛然撞在一堵石墙上面,顿时傻眼了,口中大声叫骂道:“该死的汉人贼子,竟筑了两道门,还是实打实的石门。” 话刚落脚,后面激流勇进的鲜卑骑兵一脚踏了上来,直接踩成肉饼,一个接一个,如同火车撞击山头一般,死伤成片。 “贼娘的,都在干嘛?” 锁奴高声叫骂道。 关门已破,眼看今夜就能搂着汉人姑娘睡觉,这下又要打水漂了。 “锁奴大人,狡猾的汉人在里面还有一道石门,儿郎们不察,全撞在一起了。” “该死的,还不吹号,收兵!” “呜……呜呜………” 号角惊起,鲜卑骑兵接连撤回,丢下了四百多具尸体,鸡鹿塞关外,阴风阵阵,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进攻受挫的锁奴气的哇哇大叫,口中一个劲的叫骂不已。 “锁奴大人,属下知道有一条捷径可以入关,只是山路崎岖,骑马不能过,只能步行。” 锁奴大喜道:“狗儿的,为啥不早说,害我折损了几百人,还不前面带路。” “大人,若是走山路,我们只能放弃战马,属下怕万一被汉人截止,我们就要倒大霉了。” 锁奴冷笑道:“汉人是狡猾,但是我们大鲜卑部落也不是傻子,我们令一队骑兵不停的到鸡鹿塞扰乱,然后大军翻山越岭,从鸡鹿塞后面杀入,到时候,这群该死的汉人,一个都跑不了。” 鲜卑勇士一听,果真十分在理,连忙恭维道:“大人真是聪明绝顶,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弯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哈哈……” 一行人放开大笑了起来,仿佛又看见了胜利的影子。 当下,锁奴整顿兵马,留了一百人前去鸡鹿塞扰乱,迷惑守关士卒,自己亲率五百鲜卑勇士准备从山路奔袭。 乌云遮日,鸡鹿塞五里处的山川上,锁奴骂骂咧咧的吼道:“狗儿的,这山路真不是人走的,老子的脚都快磨透了。” 带路的鲜卑勇士连忙宽慰道:“大人,汉人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要我们翻过这座山,到时候,整个朔方郡都是我们的。” “那是,那是!叫后面的狗崽子们都小心点,这路真他娘的不好走!” 锁奴话刚落脚,一声惊呼传来:“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半许才传回口信,是一名鲜卑人掉入了山谷中,怕是已经没有命了。 就这样摸黑前进了两个时辰,一直到天色放明的时候,锁奴这才随着带路的鲜卑勇士翻过山脉,带来的五百人走丢了两百人,自己身后只剩下三百人。 “贼娘的,终于走出来了,害老子又丢了两百人。” 锁奴晃了晃身子,举起弯刀,大声吼道:“狗崽子们,举起你们手中的弯刀,随我杀上关卡,走!” 可是让锁奴始料未及的是,举目四望,根本看不见鸡鹿塞的影子,就连一个茅草棚都没有,压根不知道在何地。 “咦?” 锁奴怒目圆睁的叫喊道:“秃驴,秃驴,你他娘的死哪里去了,你带的这是什么鬼路,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秃驴就是昨夜自高奋勇带路的鲜卑勇士,秃驴脸色一沉,他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有这么一条山路,根本不知道翻过山之后,会到达关内的什么地方。 他一心想着立功,早日攻入关内,可以分好几个汉人女子,所以根本没有考虑别的。 “锁奴大人,我……我也不……知道!” “啪!” 锁奴一巴掌呼了过去,打的秃驴两眼转圈圈,半许秃驴才开口道:“大人,我们竟然已经迈过了山脉,还怕这些土鳖汉人嘛,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就是了。” 锁奴又想了想,好像的确有道理,笑骂道:“那是,那是,走,狗崽子们,我们去干活了。” 第四十四章 榆木疙瘩 日出东方,一轮秋日初升,随着升起的秋日,锁奴看见不远的前方,有一队人马奔驰而来。 走了半个时辰了,终于看见人影了,锁奴高兴的哇哇大叫起来。 “秃驴,还不快去截住这队人马,老子是一刻也不想走路了。” 习惯了马背上生活的鲜卑人,哪里吃得了这种苦,不但是锁奴,他身后的三百鲜卑人也是叫苦连跌。 秃驴应了一声,带着五十个鲜卑勇士冲了过去。 老远便大声吼道:“对面的,识相的就快快把马儿送过来,不然,你们全部都得死。” “吁!” 马队前面的青年喝住战马,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又看了看背后的十名黑甲军士,嘀咕道:“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这么嚣张的花钱。” 这队人马正是张峰等人,他们十二人既不随赵云的前军,也没有跟随典韦的中军,而是直接抄捷径走。 “主公,这些人好像是鲜卑人!” “哦?” 张峰迟顿了一下,缓缓道:“鲜卑人?关内怎么会突然出现鲜卑人,难道鸡鹿塞失守了?” 李秀宁策马走近了张峰身旁,沉声道:“应该不是,你看他们个个无精打采,又没有战马,如果没有猜错,可能是从山脉上溜过来的。” “溜过来的?” 张峰看了看鲜卑人身后绵延不绝的山脉,好像还真有可能,只是此处离鸡鹿塞足有十五里路,这群人想干嘛?孤军深入,想要一口吃掉朔方郡? 竟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张峰不得不小心行事,虽说这群人只有三百多人,还都是徒步,可是放着天大的好处不取,岂不是可惜。 张峰策马而出,清了清嗓子,大声回道:“对面的可是鸡鹿塞的军爷,我们是过往的商队,不知道军爷有何吩咐?” 军爷?鸡鹿塞? 秃驴心里一喜,这队人马把自己当成鸡鹿塞的汉军了,简直就是瞎了狗眼,看不出我们的衣甲不太一样嘛,不过正好,如此到省去了麻烦。 “不错,不错,我们是鸡鹿塞的守军,快快把马儿牵过来,我们将军重重有赏。” 听着秃驴的回应,张峰冷笑着对身后的黑甲军吩咐道:“大伙听仔细了,待会我们一起过去,待到近身的时候,在突然加速,直接冲杀过去,堵住这群人逃回山脉的路,老九趁机去找赵云,以行程来看,赵云的骑兵营离我们不远,到时候,我要让这伙鲜卑人一个不落的埋骨于此。” “大伙记住了,不可久战,我们先对冲过去,然后依托有利地形,节节阻击,等待赵云的骑兵营过来。” “诺!” 张峰又对身旁的李秀宁笑道:“为夫武艺不精,只能躲在夫人身后了。” 李秀宁回笑道:“那夫君可要跟紧了。” 吩咐已定,当下张峰大声回道:“好勒各位军爷,我们这便过来,你们可不要吓坏我家娘子。” 娘子? 秃驴两眼精光盛起,发现张峰身旁果真有一个小娘子,生的那叫一个水灵,比他们轲比能部的公子还要美上无数倍。 秃驴两眼色咪咪的看着李秀宁,又回身看了一眼锁奴,只见锁奴比他还要心急,此时已经留着口水,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 就一个小娘子,自然是先给锁奴享用,他只能期盼锁奴不要吃独食了。 “小娘子,快到你锁奴大人的怀里来,哈哈……” 锁奴奸邪的坏笑道。 靠的越来越近了,小美人马上就是他的了,心急如猴的锁奴大口喘着粗气。 “铮!” 金戈交响,李秀宁拔出马背上的宝剑,拨了一下马绳,那马儿如同通灵一般,瞬间迈开四蹄狂奔开来。 “咦哟!这小娘子还会舞刀!老子喜欢……哈哈……” 锁奴完全没有在意李秀宁,以他堂堂轲比能部的大勇士来说,如果连一个小娘们都对付不了,以后还不得把头放裤裆下面。 “来吧,小娘子,爷爷已经等不及了。” “驾!” 十名黑甲军也顺势一拥而上,呈锥形向鲜卑人冲杀了过去。 “呔!” “砰!” “啊!” 一连串的交响曲响起,盼首伸头的秃驴被李秀宁一剑封喉,死不瞑目。 锁奴的右臂也被李秀宁的宝剑刺穿,差点整个右臂都废了。 “奶奶个熊,老子的老婆你也敢打主意,非阉了你不可。” 张峰操起一柄长矛,趁着锁奴捂着右臂的刹那,一矛刺向锁奴的裤裆,立马传来锁奴杀猪般的声音,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痛死爷爷了,天杀的汉人,爷爷要将你碎尸万段。” 一阵风过,疏于防备的鲜卑人被张峰等人给杀穿了阵脚,到处东躲西藏,溃不成军,死了三十四个。 “吁!” 张峰再次勒住战马,回首看着数十米开外的鲜卑人,放声大笑道:“尔等可知我是谁?” 锁奴一脸大汗的夹紧裤裆,骂道:“爷爷管你是谁,非……要将你杀了。” 张峰刚刚那一下,下手又狠又准,十有八九锁奴裤裆里面那玩意要报废,只是这锁奴还真是一条汉子,没有痛的晕过去,张峰难免对他刮目相看。 “我乃大汉新任护匈奴中郎将,尔等犯我境地,罪该万死,要想活命的,统统把自己左耳割下来。” “唔啊!” 锁奴大声咆哮了起来,恨意十足的锁奴继续吼道:“狗崽子们,杀光这十二人,每人赏十只羊!” 十只羊!这可是足够一冬的粮食了,每个鲜卑人的眼中都饱含欲望,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用来消遣和生孩子的,粮食和领地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杀!” 鲜卑人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向张峰等人砍来,也不知道是傻还是没有长脑子,这双条腿人能追上四条腿的马嘛? 如此大好机会下,黑甲军的九人开始取下马背上的长弓,弯弓搭箭,就像猎杀野兔一般,挨个点名射杀。 痛快,真是痛快,看的张峰热血沸腾,可惜他没有备弓箭,不然也能过过手瘾。 两百多人逐渐分散开来,围成一个包围圈,意图一口吃掉张峰等人。 不知不觉中,箭囊内的二十支利箭已经射完,黑甲军护卫这才意犹未绝的举起手中长枪,等待张峰的军令。 第四十五章 赏罚分明 看着仅剩的一百多名鲜卑汉子,锁奴悲怒交加,若不是自己冒敌深入,也不会沦落至此,若不是秃驴带错了路,现在或许已经攻破鸡鹿塞。 眼前那个其貌不扬的人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护匈奴中郎将,该死的汉人。 “来人,给我射杀了这伙汉人,他们统统该死!” 锁奴这才幡然醒悟,自己手下的勇士中,还有几十名佩戴弩箭。 弩箭是鲜卑人驰骋大漠的神器,发射快,力道猛,只是射程短,不及长弓的一半。 “射!” 短小的箭矢飞涌的射了出去,可惜不及到达张峰的近身,便无力的坠落下去。 “哈哈,看来是真的废了,真是不自量力,你看看嘛,你们的家伙又短又小,根本不够看,那像我们的家伙,又长又有力。” 听着张峰的鼓吹,气的锁奴又哇哇大叫起来。 “射死这群该死的贼子,给我射!” 百十来号人开始围着张峰等人开始乱射,弩箭乱飞,所幸无人受伤。 张峰等人且战且退,足足僵持了半个时辰后,大地一片喧嚣,浪沙飞扬。 “锁奴大人,你看,有骑兵!” 骑兵? 锁奴眉头一皱,大叫不好,这伙骑兵想也不用想是汉人的军队,这下死翘翘了。 “狗崽子们,快,快分散开来,快……” 不及鲜卑人反应过来,一骑绝尘眨眼便到,白马白袍,手中的长枪更是寒芒如冰。 “常山赵子龙来也,尔等贼子休要伤我主公。” 张峰没有想到,赵云来的如此之快,这下可有这群人好受的了。 风萧萧,马长鸣,一百鲜卑人瞬间便被赵云的骑兵营踏平。 锁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又一个被汉人骑兵杀死,绝望无助的眼神,越来越浓,同时,他暗自发现,这伙骑兵真的是骑术精湛,比他们这些常年在马背上生活的人也不逞多让。 “主公,杀还是不杀?” 锁奴惊恐的看着一柄长枪抵住自己胸口,此时此刻,他默默的抬头看了一眼张峰,真想大声喊道:别杀,别杀我。 张峰看着一脸又绝望又痛苦的锁奴,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呵斥道:“狗贼,说说你叫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 锁奴敢怒不敢言,回应道:“我是轲比能部的勇士锁奴。” “锁奴?” 用锁子把奴隶锁起来?张峰吃惊的看着锁奴,这鲜卑人的名字真是意味深长。 “你怎么会到了这里?” 锁奴这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只盼张峰别杀他就足矣。 张峰没有想到,此次鲜卑人出征的竟然是轲比能本人,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小角色,这丫的可是鲜卑后期的风云人物,鼎盛时期,手下有十多万士兵,名声显赫。 张峰指着李秀宁,一脸怪笑的对锁奴道:“你看我家娘子美嘛?” 锁奴现在哪里还有闲情雅致说这些,又怕一不小心惹了张峰不高兴,将他处死,回应道:“将军夫人美,比我们鲜卑公主还要好看!” “夫人,这家伙说你比鲜卑人的公主还要好看,不错,不错。” “赵云,将这家伙给我杀了!” “遵命!” 锁奴连忙呼喊道:“这位将军,我什么都招了,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张峰冷喝道:“因为你污蔑了我,你们鲜卑公主算什么东西,敢拿来和我家夫人比较,不杀你,实在难以咽下去这口恶气。” “子龙,动手!” “诺!” 锁奴恶狠狠的看着张峰,至死的时候,才明白一件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枭了锁奴的首级之后,张峰这才随着赵云的骑兵营往鸡鹿塞去。 鸡鹿塞上,方悦彻夜未眠,时刻准备着,以防鲜卑人来偷袭。 “报!启禀方校尉,护匈奴中郎将大人来了,已经入了后营!” 终于来了,方悦舒了一口气。 “来了多少兵马?” 方悦便走便问道。 小兵回道:“只有五百骑兵!” “只有五百骑兵?“ 方悦停顿了一下,这张峰真的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不懂军事,关外可是有上万鲜卑骑兵呀! 方悦快步来到后营,只见张峰手下的人马已经在搭建营帐,井然有序。 “末将方悦拜见将军!” 张峰扶起方悦,振声道:“听闻昨夜方校尉彻夜未眠,在下甚是佩服。” “职责所在!” 张峰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先下去睡上一觉,等睡好了,我们再来讨论如何消灭这群贼子。” “睡觉?” 我的老天,这张峰是真的打仗不带脑子嘛?大战在即,他竟然让自己去睡觉。 方悦脸色不悦的回答道:“将军,末将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关内石门紧闭,鲜卑土狗又不会飞,还能出什么大事,你尽管放心去就好了,有我呢,出不了什么大事。” “将军,战场之上,不能儿戏……” 张峰又对营帐外面唤道:“来人,把锁奴的狗头拿上来,给方校尉压压惊,不然他还真的睡不着。” 一名士兵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拎了上来,方悦惊讶的看着张峰,询问道:“将军,这莫不是鲜卑人先锋官锁奴?” “正是此人。” 我的老天,这锁奴怎会被张峰给杀了,太匪夷所思了。 “将军,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待张峰直说,骑兵营的小兵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惊的方悦汗水直流。 所幸锁奴这部人马被张峰给全歼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将军,末将有罪,请责罚!” 张峰宽慰道:“长城山脉数千里,难不成每个地方都派人驻守,快快请起,这下你可以放心去睡觉了吧,好好去睡上一觉,晚上我找你有要事商议。” 看着张峰言语真挚,没有半点作假,方悦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刚刚还不困的双眼,现在也开始眨巴眨巴了。 “末将谢过将军。” 张峰笑道:“让你去睡觉,你谢个什么,等打完这仗,我在论功行赏。” 方悦拜叩之后,吩咐了一下守关的将士,倒头就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戍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第四十六章 无知之举 “咚!由于宿主瞎猫碰到死耗子,成功截杀鲜卑骑兵先锋部队,触发随机抽奖系统,现在开始抽奖。” “3” “2” “1” “恭喜宿主抽到王中王火炮一盒,内有五十枚擦火炮。” 瓦特? 张峰再次被无限抽奖系统给雷倒,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来了一个弹珠,又来一个火炮,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这真不是过家家酒,老大,求你靠谱一点。 “宿主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就没收了!” 张峰厚着脸皮问道:“没收有没有补偿?” “有,补偿就是,可以让宿主眼不见心不烦,化为空气。” 得了,这不是啥好处都没有捞到嘛,不要白不要,我要!我要! 一道亮光闪过,张峰手中凭白无故多了一盒火炮,这儿时的乐趣,瞬间就漫上了张峰的脑门。 小的时候,张峰可没少玩这玩意,吓狗,炸鸡,丢茅坑,每次都是又紧张又刺激。 张峰收好火炮,正准备去寻找赵云,无限抽奖系统又传来提升音。 “咚,无限抽奖系统高级任务开启:重挫来犯的鲜卑人,任务成功,可以获得优质的抗旱小麦种子一百斤,幸运值50点,如任务失败,鸡鹿塞一失,朔方郡无险可守,整个鲜卑族都将入侵朔方。” 张峰内心开始激动了起来,50点幸运值倒还好,那一百斤小麦种子真是不得了,听着这名字,估计是现代科技产品,到时候还不得逆天呀,有吃不完的白面。 鸡鹿塞关外的鲜卑骑兵,骚扰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见鸡鹿塞有半点异常,连忙派人沿着山路去一探究竟,哪知道,山道上早有汉军把守,有白白丢失了几十条人命。 众人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头人,锁奴大人,估计已经凶多吉少,当下连忙派人给他们的大王轲比能传信。 闻听锁奴可能遇害,轲比能立马挥大军直入,连夜赶到了鸡鹿塞外。 “城楼上的可是方悦,且听本王几句话!” “汉室朝纲已乱,又值黄巾起义,这天下已然不公,将军何不弃暗投明,本王封你为我轲比能部右贤王,岂不痛哉。” 关卡上,方悦冷喝道:“狗贼,休要乱言,如今天子已派护匈奴中郎将到此,尔等贼子只有死路一条。” 轲比能回首看了看身旁的一名汉人,询问道:“你可知道新任的护匈奴中郎将是谁?” 这汉人本是幽州境内的一介县丞,姓刘,名誉,因张纯等人叛乱,被迫逃往大漠,最后深受汉化的轲比能看重,任用为军师。 刘誉摇了摇头,回道:“大王不妨问一下!” “什么狗屁护匈奴中郎将,只不过是一个酒囊饭袋罢了,识相的,你就乖乖打开关门,不然,打破关卡,鸡犬不留。” 方悦满脸通红,本急欲反驳,被一旁的张峰拉住,笑道:“和野蛮人较什么劲。” “将军,这贼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往心里去。” 张峰一副笑嘻嘻的脸,一点也没有伤怀,回身对赵云道:“子龙,看见轲比能身旁的狗屁军师没有?” 赵云极目细看,果真看见轲比能旁的汉人,秋意昂然下,这人还摇着一把羽扇,真是古怪的很。 赵云点了点头。 “有把握一箭射穿此人嘛?” 此去接近四百步,一般弓箭根本难以奏效,所以张峰才有此一问。 赵云慎重的点了点头,回道:“那人没有窜甲胄,问题应该不大。” “好!你找准位置,做好准备。” “方悦,你给这贼子吹一吹我是如何杀了锁奴的,让他长长记性。” “诺!” 当下方悦有鼻子有眼的向轲比能吼道:“无知的野蛮人,你们的先锋官锁奴已经被我家将军乱刀砍死,那惨死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方悦说完,提着锁奴的头向外一扔,冷笑道:“把这狗头拿回去,哈哈!” 轲比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冷然道:“打破鸡鹿塞,寸草不生。” “吼!吼!” 一干鲜卑人云集响应,如同大海里面的鲨鱼闻到了血腥味,张牙舞爪的模样,甚是让人恶心。 “子龙,你准备好了嘛?” 赵云点了点头。 张峰举起一支长箭,只见箭头的铁器下面绑着一颗火炮。 “好,你用我这支箭瞄准,我说放的时候,你就放!” “诺!” 赵云弯弓搭箭,对张峰示意了一下,张峰随即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火炮上面的火药。 “放!” 长箭应声而出,直接窜了出去,在鲜卑人的喊叫声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爆炸声。 “砰!” 随即,轲比能身旁的汉人军师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去,胸口露出一个血窟窿,不断的抽搐着。 “救……救我……” 轲比能震惊的回顾着刚刚发生的一幕,能杀人的箭他见多了,可是杀人之后,还能发生爆炸声的,真是第一次见。 “主公,这……” 赵云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张峰。 张峰自诩道:“子龙无需惊讶,此乃我发明的惊雷箭,一箭出去,如天雷滚滚,吓也能将敌人吓死。” “惊雷箭?” 张峰又举起一支长箭,对着赵云道:“子龙,看见那面旗子了嘛?” 张峰指着轲比能身后的大旗,狼皮大旗,在风中摇拽,这面旗子,随着轲比能南征北战,见证了轲比能部的崛起。 “主公是想我射那面旗子?” 张峰点了点头,直言道:“你只管射中就行,好戏自然会上演。” “放!” 张峰又一起喝道。 赵云手中的弓弦铮的一声,长箭如闪电般奔出,直接飞向鲜卑骑兵阵中。 “有敌袭,快,快保护大王。” 鲜卑骑兵勇士连忙举起护盾,将轲比能团团围住,以免轲比能重蹈覆辙。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抬头仰望,只见狼皮大旗竟自己起火了,一点火星炸落,瞬间整个旗子燃了起来,轰的一下,形成一团火旗。 “咚!” 大旗连同旗杆倒了下来,这般骇人听闻的现象,鲜卑人何曾见过,皆以为触怒了神灵,纷纷跪地祈祷。 “伟大的天狼神,我的主,请你不要惩罚你的子民,我们这就退回老山。” “对,是神在指引我们,让我们回去……” 无知的神论在鲜卑人中开始漫延,轲比能想要阻止都无济于事。 第四十七章 巧施妙计 恐慌之余的鲜卑人如何能作战,轲比能只能暂时摆兵回营,重新整顿士卒。 这一来一去的耽搁,张峰终于盼来了典韦和李勣,这下鸡鹿塞足足有六千将士,何惧轲比能的近万骑兵。 鸡鹿塞关外,此前浩浩荡荡出关的五千汉军已经结阵完毕。 张峰头顶玄铁盔,跨骑枣红马,手执宝剑,背后虎面大氅迎风猎猎,张峰纵马在阵前飞奔了两个来回,再以手中宝剑往前虚虚一引,五千汉军顿时便山呼海啸般欢呼起来。 这才是大汉护匈奴中郎将应该具备的气概,气吞万里如虎,直接藐视对面的鲜卑人。 张峰勒马回头,九千鲜卑人已经逼近到了千步以内。 下一刻,鲜卑骑兵阵中也响起了绵绵不息的号角声,苍凉悠远的号角声中,两千鲜卑勇士缓缓向前,扎住了阵脚,旋即阵旗大开,数十骑越阵而出,当先一人,身披重甲,赫然就是轲比能。 张峰微微扬起手中的宝剑,五千汉军的欢呼声顿时嘎然而止。 张峰这才催动马缓缓上前,离汉军本阵还有一箭之遥时始才勒马止步,旋即厉声大喝道:“大汉护匈奴中郎将张峰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吼!” “吼!” “吼!” 话音方落,五千汉军便纷纷以自己手中的武器顿地,或者以剑击盾,大吼示威。 这阵势,张峰可是早有训练,行军打仗,这精气神不能弱了半分。 对面阵中,轲比能霎时便蹙紧了眉头,张峰这毛头小子,骑个破马,拿个破剑,就真拿自个当霍去病了? 不过这样的小虾米可不值得他轲比能亲自出手,当下轲比能回顾身后诸将道:“谁敢出阵取了这贼子狗头?” 鲜卑阵中闪出一员猛将,只见其身长九尺,生的虎背熊腰,轲比能心生欢喜,此人正是他的第一猛将,自己也欲将女儿许配给他,轲比能部第二勇士郁筑健。 这第一勇士自然是轲比能自己。 郁筑健厉声大喝道:“我愿往!” 说罢,轲比能点了点头,示意郁筑健出战。 郁筑健催马出阵,直奔张峰而来。 看到有人出阵应战,张峰便微微扬起手中宝剑,嘴角微微上扬,怪笑了一下,纵马相迎。 凛冽朔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脚下的大地正如潮水般往后倒退,只片刻功夫,张峰及鲜卑猛将郁筑健便已经两马相交。 张峰大吼一声,抡起手中宝剑便往郁筑健身上横扫而去。 郁筑健不甘示弱,也抡起手中锋利的弯刀针锋相对地扫了过来。 只听“锵”的一声炸响,同时一道白雾突然无中生有而出,顿时,郁筑健自己的眼睛又痛又痒,根本睁不开,刹那间,郁筑健便猛然从马背上倒飞而起。 鲜卑阵中顿时便响起了一片惊呼声,轲比能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素以骁勇而著称的郁筑健,交手仅一合便被张峰扫下了马背?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个黄毛小子,难不成真是霍去病附体了?否则怎么可能如此骁勇? 汉军阵中则爆起了山崩地裂般的欢呼声。 不管是生性率直的赵云,还是性格刚毅的典韦,甚或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李勣,都跟着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只是三人的额头冷汗直流。 跟随在李秀宁身旁的十名黑甲军护卫热血激荡之下,更是忘形地以拳头疯狂地捶击自己胸甲,状如野兽,嘭嘭作响。 远处,鸡鹿塞关卡上,方悦正在远远观战,目睹张峰如此神威,简直惊的目瞪口呆,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大大的“?”! 两军阵前,张峰已经纵马追上落荒而逃的郁筑健,照着郁筑健背心只一剑,郁筑健仆地便倒、横尸当场。 郁筑健双眼痛的更本没有睁开,所以才会被张峰轻而易举的拿下。 张峰砍下郁筑健的人头,然后高高抛向空中,霎那之间,五千汉军便越忘形地怒吼欢呼起来。 “汉军威武!” 张峰振臂怒吼。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这五千汉军都是从酸枣跟随而来的,目睹张峰如此神威,顿时山呼响应,士气空前高涨。 张峰又把郁筑健的人头远远扔回鲜卑阵前,鲜卑人顿时军心浮动,士气消沉。 轲比能见状顿时怒火攻心,驰聘大漠十几年,他怕过谁? 当下轲比能便欲催马出阵,不过没等他出马,身旁两员猛将早已经双双催马出阵,挥刀直取张峰。 “贼子休要以多欺少,常山赵子龙来也!” “陈留典韦来也!” 汉军阵中,赵云、典韦两人策马而出,直接迎了上去。 张峰这才不慌不忙的回归本阵,对着李秀宁道:“夫人,你家夫君厉不厉害?” 李秀宁轻笑道:“厉害,怎么会不厉害,你是没有看见,刚刚军师和典韦、赵云,汗水流了一地,差点没吓出病来,身为一军统帅,以后万不可如此儿戏了。” “罪过,罪过。” 张峰回笑道。 李秀宁又道:“夫君,你说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为何那鲜卑汉子一招就被你打败!” 张峰一副高深莫测的道:“山人自有妙计,就是轲比能前来,我也有把握打败他。” 其实那团白雾是张峰准备的石灰粉,照着郁筑健面门一撒,石灰粉侵入眼睛中,常人哪里会受得了。 同时为了唱好这出戏,张峰可是连夜将系统初始送的5颗属性丹全部用了。 无独有偶,张峰也没有想到,5颗属性丹竟让他随机加了10点武力,还激活了一个看似牛逼哄哄的技能。 【宿主】:张峰 【武力】:58(48+10) 【智力】:78 【统帅】:40 【政治】:50 【身份】:陈留太守张邈之子 【物品】:无 【兵种】:无 【神兵】:无 【坐骑】:无 【技能】:初级蛮力:单挑时,第一招可以激发出常人三倍的力量。(可升级)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张峰对于他这个技能可是十分看好。 而鲜卑猛将郁筑健成了他的试金石。 典韦和赵云已经杀入阵中,相距尚有百步之遥时,赵云绰枪于马鞍之前,旋即于马背上挽弓搭箭,照着前方只一箭,正中一名鲜卑勇将咽喉,接着应声坠马! 另一名鲜卑勇将见状顿时猛吃一惊,料想自己一人断然不是汉人对手,当下勒转马头往斜刺里落荒而逃。 典韦见赵云抢了先,当下喝马急走,只片刻便追上了逃跑的鲜卑勇将。 只一戟,血光崩溅,鲜卑勇将那颗大好头颅便已经飞上了半空。 典韦勒马转身,学着张峰的样子,以滴血的大铁戟往前狠狠一引,五千汉军顿时便排山倒海般怒吼起来。 不少军士悍卒心情激荡之下,干脆撕开了身上战袍,露出了又浓又密的胸毛,然后一边使劲捶击自己胸膛,一边野兽般狂嚎咆哮,其形其状,简直疯狂到了极致! 足足半盏茶功夫,五千汉军的咆哮欢呼声才逐渐息止。 第四十八章 自求多福 凭心而论,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下,张峰是真不想亲自上阵单挑! 作为三军主帅,张峰更不应该有此匹夫之举! 但是,张峰别无选择,今天他必须站出来,在鸡鹿塞外,在鲜卑人和戍边的汉军面前,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单挑。 并且这是一场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单挑,他必须赢得这场单挑! 只有赢得这场单挑,张峰的名字才能在大漠上传递,才能让朔方郡内的匈奴人安分。 同时,他要给鸡鹿塞戍边的将士树立一个新的信仰,那就是他们的护匈奴中郎将不是软蛋。 一支军队,没有精神支柱是万万不行的! 所以,打着以朔方郡发展未来的张峰来说,他别无选择! 接连折了三员猛将的轲比能开始心生不安,难道自己选错了? 霎那之间,轲比能的眼神就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厉。 “杀!” 轲比能轻催战马,直接挥手下大军,风卷残云般迎向了上去。 这么快就要决一雌雄了嘛? 张峰不免对轲比能有些失望,身为部落之主,轲比能还是太急躁了。 “典韦,截住轲比能。” “子龙,带领骑兵营破阵。” “裴元绍、廖化,列阵迎敌。” 李勣手中令旗招展,快速是的对当前形势做出了反击。 “哈哈,俺典韦来也!” “驾!” 典韦纵马一跃,直接杀向轲比能,电光石火之间,两马已经堪堪相接。 典韦、轲比能手中的兵器在空中狠狠相撞,顿时绽起一声激越的铮鸣,旋即两马错身而过,典韦跨骑在马背上的身形岿然不动,而轲比能雄壮的身躯却明显晃了晃,险些从马背上滑落。 就这第一回合的交锋,典韦便明显占了上风。 无限抽奖系统也将轲比能的数据检测完毕,输送给张峰。 【姓名】:轲比能 【武力】:92 【智力】:75 【统帅】:82 【政治】:90 【物品】:暂无 【神兵】:黑铁狼牙棒(武力+2) 【兵种】:鲜卑狼骑(善于长途奔袭) 【坐骑】:汗血马(一般的汗血马,日行六百里,夜行五百里) 【技能】:猛将:当其单挑时,前十招,基础武力+2。 算得上一员猛将,可是对上典韦,只能自求多福,多活几秒。 轲比能纵马飞奔出去足有百十步远,始才缓缓勒马回头,再举狼牙棒遥对典韦时,轲比能的眸子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凝重。 对面这个黑鬼,乃是他平生都未曾遇到过的对手,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与典韦比拼力道,这简直就是狗进茅坑,找死,再加上典韦借助马镫之利,让轲比能这个草原雄鹰也顶不住。 典韦拥有马镫这等利器,人马合一之下,又加上武力的差距,高下立判,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哈!” 典韦再次催动战马马,迎向轲比能,轲比能只能硬着头皮上,这个时候又岂肯示弱? 两人走马灯似地厮杀了十个回合,轲比能竟虎口发麻,开始体力不支,因为他每接典韦一招,都感觉泰山压顶一般,自己根本喘不过气来。 典韦却是越战越勇,再次催马杀回,旋即暴吼一声,手中的大铁戟已经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狂野无匹地扫向了轲比能。 轲比能体能透支,力不能举,只得横着狼牙棒招架,只听得“锵”的一声炸响,轲比能强壮的身躯便已经从马背上往后倒飞而起。 霎那之间,鸡鹿塞关卡上便震天鼓地的欢呼起来。 反观鲜卑骑兵,则纷纷面露惊惧之色,士气更是跌落到了谷底。 不过轲比能终究是轲比能,虽然落马,却毫无惧色,手持狼牙棒欲做困兽之斗。 不过,典韦却根本不可能再给他任何机会了,借着战马冲锋的巨大惯性,典韦又是一戟斜挑,正中轲比能胸甲之上,轲比能胸甲尽碎,重逾两百斤的身躯也像风筝般飞了起来。 一直飞出几步远,轲比能的身体才重重坠地,直接晕死过去了! 两军阵前顿时变得死一般寂静,不管是神情亢奋到极点的汉军将士,还是士气低落到冰点的鲜卑骑兵,这一刻全都睁大了眼睛,全都屏住了呼吸,整个战场上,只有典韦沉重的呼噗声以及沉闷的马蹄声清晰可闻。 典韦缓缓勒转马头绕到轲比能身后,然后翻身下马,像拧小鸡一般,把轲比能带回了中军。 沙场似铁,残阳似血! 轲比能默默地跪坐于地,默默地望着眼前战马上的张峰,心里五味杂陈,一片黯然。 森冷的寒意正从颈间不断地沁入他的肌肤,那是典韦的大戟,铁戟的月牙刃已经交叉锁住了他的颈项,只需轻轻力,大戟的锋刃就能像剪刀般将他的头颅剪落在地,然后血染沙场。 这便要死了吗?轲比能心头一片茫然。 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中亡。 轲比能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早亡,在吃人的鲜卑族群混战中,他让自己部落从十几个人,发展到今天十万多人,无数次亡命之战,自己都挺过来了,却没有想到,会折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手上。 轲比能从下往上看,张峰的脸显得轮廓分明,可是真的很平常普通呀! 败在张峰手下,轲比能实在是不甘心! 这一刻,轲比能很想站起身来,只可惜,昔日强健有力的双腿现在却跟灌了铅似的,根本动弹不得,昔日几乎能够扛起大鼎的双臂,现在也是绵软无力,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举不起来,轲比能很想大吼一声,可吐到嘴边的,却只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先带回去,等收拾完残局,再定生死!” “诺!” 黑甲军护卫押着轲比能回了鸡鹿塞,一代大漠枭雄轲比能就这样沦为了张峰的俘虏。 “速战速决!” 张峰再次拔出宝剑,往前一引,混战中的五千汉军顿时便如决了堤的洪水,向着对面的鲜卑骑兵排山倒海般冲杀了过来。 这五千汉军的情绪早已经被张峰、赵云、典韦的神勇表现煽动得快要爆炸了,现在,他们就是一群野狼,一群嗷嗷叫的野狼,凶残而又嗜血的野狼! “杀!” “杀!” 典韦仰天咆哮,绝不肯落后半步,如同虎入羊群,锐不可挡,坚不可摧的鲜卑骑兵,这次却如同遇上火的冰块,顷刻间消融瓦解,只不到片刻功夫,九千鲜卑士卒便已兵败如山倒。 “杀!” 裴元绍暴喝一声,一员鲜卑小将顿时被挑起空中。 “杀!” 又一名鲜卑小将命丧廖化刀口下。 不等鲜卑骑将落地,十数名长枪兵已经蜂拥而至,十几枝冷森森的枪尖几乎是同时戳进了鲜卑骑将的胸腹要害,霎那间就将鲜卑骑将戳成了血筛子。 鸡鹿塞关外十里,汉军仍在轰轰烈烈地追杀溃逃的鲜卑军残兵。 张峰勒马止步,回顾身后随行的李勣道:“军师,差不多了,可以吹号,全军停止追击!” “诺!” 李勣早有此意,只是看张峰杀的兴起,左右又无鲜卑援军,所以才一直没有发号施令。 李勣轰然应诺,旋即找来十几个号角手,霎那间,悠远绵长的号角声便已经响彻整个原野,正在享用杀戮盛宴的汉军将士闻听号角声起,虽然满心不愿,却也只好怏怏不舍地停下了追杀鲜卑军溃兵的脚步。 不到片刻功夫,典韦、赵云、廖化、裴元绍等将校全部聚集到了张峰马前,所有人都是血染战袍,神情狰狞。 不过,当他们看向骑在战马上的张峰时,眸子里却立刻流露出了狂热的神采,还有隐隐的畏惧,是的,就是畏惧! 张峰斩杀郁筑健给了他们足够大的震撼,他们的将军不但文成还有武就。 “不要再追了,整顿人马,回鸡鹿塞!” “诺!” 众将轰然应诺,旋即领命去了。 第四十九章 绝世神驹 张峰于鸡鹿塞外,一战定乾坤,杀得轲比能部元气大伤,轲比能被俘,其部下骑将勇士,损失惨重。 “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优质的抗旱小麦种子一百斤,幸运值50点。” 张峰扳了扳手着,加上上次的80点幸运值,现在自己有130点幸运值,还有一次神驹抽奖机会。 “小蝉,我要抽奖!” “咚!无限抽奖系统抽奖进行中,滴滴,恭喜宿主获得……” 一直等了一柱香的时间,无限抽奖系统才从卡机状态下恢复。 “小蝉,你这无限抽奖系统是不是二手市场淘来的,还会死机?”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本系统自然也不会例外嘛!恭喜宿主获得500ml防狼喷雾。” “卧槽、无情!” 张峰真的忍不住了,来了快一年了,除开初始礼包奖励,这无限抽奖系统就给自己招来了一个李勣,他现在要的是人才,要什么防狼喷雾嘛! 自己一个大佬爷们,难不成还有人来劫色不成。 “若是宿主不要,可以丢茅坑里去,不用埋汰!不过这防狼喷雾对宿主来说,难道不比石灰粉好用嘛?” “华夏牌防狼喷雾,超强内压设置,可以有效喷射距离两米。” “无语!” 张峰只好收好防狼喷雾,苦着脸道:“我的小麦种子呢?” 一道亮光闪过,张峰面前的桌案上,无端多了十袋小麦种子,每袋十斤,上面赫然写着优质小麦种子,抗旱、防病、可留种,亩产千斤。 张峰粗略估算了一下,每亩播种二十斤,一百斤可种五亩,也就是五千斤,等到了第二年就能有五千斤种子,可以种二百五十亩地,收获二十五万斤粮食。 即便筛选出一些劣质的种子,第三年如果风调雨顺的话,也能收获二十万斤粮食,可以多养活一千人,若是继续循环下去,四五年之后,便可多养活上万人。 要想称霸,岂能断粮,这种田自然必不可少。 “小蝉,我还要使用神驹抽奖卡片,希望这次你给力点。” “系统抽奖进行中,恭喜宿主获得神驹照夜玉狮子。” 此马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浑身雪白,能日行千里,产于西域,马中的极品中的极品。 此马生下只脖子周围长毛,犹如雄师一般,性格爆烈,但长大后,会被赶出马群,随之性格也会变得温顺,(此马晚上身上挥发出银白光,故得此名)。 不但威武雄壮还飘逸优雅,就象完美雕刻的玉石狮子,具有奇特力量的名驹。 等等,照夜玉狮子,这不是赵云成名的神驹嘛? 历史上这马可不简单,裴元绍因它被赵云刺死,随赵云血战长坂坡,三进三出救阿斗,功劳不少。 第二天,张峰将典韦、赵云传唤过来,指着两匹马儿笑道:“这里有两匹好马,你们一人一匹,你看看是你们自己选,还是我来给你们分。” 这两匹马,一匹是张峰昨夜抽奖系统获得的照夜玉狮子,一匹是轲比能的坐骑,汗血宝马。 典韦看着汗血宝马两眼放光,昨天他便对此马心生好感,只是不好开口。 “主公,我要这匹,这马和我不陌生。” 典韦大着嗓门指着汗血宝马道。 张峰笑道:“是不陌生,你丫的差点把他的前主子弄死了。” “子龙,这匹白马你可喜欢?” 赵云用手抚摸了一下照夜玉狮子,那马儿好像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一般,一个劲往赵云身上蹭。 惹得赵云爱不释手,就连张峰问的话也没有在意。 “子龙,主公问你话呢?” 典韦一把拉扯住照夜玉狮子的缰绳,止住这一人一马的亲切往来。 “嘶!” 照夜玉狮子对着典韦吐了一口唾沫,扬着高傲的头颅,撞了过去。 典韦连忙闪开,差点摔了一跤,不平道:“这家伙还生气了不成?” 赵云又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照夜玉狮子,对着照夜玉狮子道:“不要鲁莽,他是我的大哥,是好人。” 只见照夜玉狮子听了赵云的话,立马安分起来,又将头往赵云身上蹭。 “好家伙,还真能听懂人话,主公,这白马我要了。” 典韦也开始对照夜玉狮子心生喜爱。 赵云连忙回道:“大哥,你刚刚可是说过要汗血马的,这白马自然是小弟我的了。” “子龙,你不是没有听见我们的谈话嘛?” 赵云回笑了一声,纵身一跃,跨上照夜玉狮子,拱手对着张峰道:“多谢主公赐马。”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过这样也正合张峰心意,配上照夜玉狮子的赵云,才是真的常山赵子龙。 “子龙无需多礼,出去溜一圈,试试脚力如何。” “诺!” 赵云心满意足的骑着照夜玉狮子跑开了。 “典韦,这汗血宝马也不差,等下次有机会,我给你配一匹好马。” 马是自己选的,此时此刻,典韦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典韦嘿嘿的笑了一声,牵着汗血马走了。 鸡鹿塞破旧的牢房内,轲比能披头散发的跪坐在地,双眼无神的看着来来往往巡逻的士卒,除了等死,别无选择。 “主公,这边请,轲比能就关在里面!” 廖化领着张峰走了进来,军师李勣也跟随而来。 张峰随意的座在一张尘土满满的长凳上,对着轲比能道:“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生要么死!” “若是想生,便对本将军俯首称臣,给你族人传口信,送一万头羊过来,我便放你回去,然后每三个月送一千头羊到鸡鹿塞来。” “若是想死,我这便一刀杀了你!” 轲比能陌生的看着眼前的张峰,这个不起眼的毛头小子,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很不简单。 “我如何信得过你?” 轲比能纠结的问道。 一万头羊,对于他轲比能部来说,虽说不上小菜一碟,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只是怕就怕,张峰言而无信,把羊骗到手了,还把自己杀了。 张峰冷哼道:“好像这不是你应该担忧的事,若是想活命,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争取能早日回去,告诉你的子民,鸡鹿塞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你……” “你什么你,快写信,我怕拖延下去,到时候你的部落早晚会被其它部族吞没,岂不是一穷二白了。” “我……” 轲比能失意连连,张峰的话,的确刺痛了他的心肺,经此一役,轲比能部真的形势危机。 在李勣的授意下,轲比能写下了人生第一张屈辱的家书。 第五十章 危机四伏 大漠、鲜卑受降城。 轲比能的儿子修武卢正带领着手下一千人,从东边浩浩荡荡地回来。 队伍中,足有四百汉人女子被捆缚着手脚驱赶而行,还有大群牛羊。 这些都是修武卢到幽州边境打猎的猎物,汉室的怀柔政策,虽避免了汉朝与鲜卑大规模冲突,但是小打小闹的掳掠,一直在上演。 倏忽之间,一骑绝尘从前方疾驰而来,离修武卢战马还有十几步远时,马背上的骑士便已经翻身落马,又连滚带爬来到了战战马前,甚至连皮弁掉了都不知道。 修武卢眼皮顿时猛然一跳,一种强烈的不祥感瞬间便已经将他彻底笼罩。 果然,那骑士仆倒尘埃,语不成声道:“小王,出祸事了,出天大的祸事了……” 修武卢身边的亲信副将黒山怒由心生,甩手就是一马鞭抽在了报信的骑士脸上,骂道:“狗东西,慌什么慌,慢慢说!” 骑士惨叫一声,哀哀地道:“小王,鸡鹿塞一战,万余大军死的死,散的散,大王也被俘,已然全完了!” “你说什么?” 黒山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修武卢眼前猛然一黑,险些从战马上一头栽下来,自己引以为傲的父王,岂会被汉人俘虏? 怎么可能? 轲比能可是草原上闻名遐迩的猛将,手下这万余鲜卑勇士,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黒山劈胸揪起骑士,厉声喝问道:“说,大王究竟是怎么败亡的?” 骑士战战兢兢地把整个过程说了,修武卢、黒山听完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黒山甚至还逼着骑士又重复叙述了一遍。 可事实就是,轲比能真的是在单挑中被汉人的一个黑脸将军打晕,万余鲜卑骑兵也是在堂堂正正的野战中被汉军打败的! 好半晌后,黒山才转头望向修武卢,神情一片骇然。 “走!快回老营!” 修武卢毕竟跟随轲比能数年,应变能力还是有的,这个时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轲比能部老营。 几大族群的头人闻讯赶来,围着修武卢开始喋喋不休。 鲜卑族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轲比能被俘的消息一旦传开,想都不用想,随时都有别的鲜卑部落来找他们的麻烦。 “小王,眼下我们只有集中部族所有人,固守老营,伺机而动。” 一名头人说道。 “大王被俘,我们那里还有什么出路,不如去投奔王庭吧!” 另一名头人反驳道。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大王平日待你们不簿,你们现在都只想着自己,现在起兵前去攻打鸡鹿塞,救出大王才是正事。” 黒山高声吼道。 修武卢左思右想了一番,顿声道:“召集各部勇士,发兵鸡鹿塞,有违号令着,杀无赦。” …… 鸡鹿塞、张峰大营。 置于四角的多枝灯将整个营帐照得亮如白昼。 张峰跪坐席,李勣、典韦、赵云、跪坐左下,右下则跪坐着方悦、廖化、裴元绍。 张峰的目光从众人脸上逐一扫过,最后特意在方悦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道:“斥候回报,轲比能部召集了三万大军,离鸡鹿塞已经不足两百里,最迟后天中午就能杀到关下了,诸位都说说吧,这仗该怎么打?” 典韦高声吼道:“这有啥好说的?主公怎么说,咱们就怎么打!” 廖化、裴元绍也纷纷点头附和,上次一战,张峰的威信已经彻底建立起来了,现在既便是张峰下命令,让廖化、裴元绍率本部人马去送死,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他相信,张峰既然下这样的命令,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赵云不无担心地说道:“主公,三万鲜卑骑兵,万万不可小觑!若正面交锋,只怕是败多胜少。” “子龙贤弟多虑了。” 典韦大手一挥,不以为然道:“别说是三万鲜卑土狗,就是十万鲜卑土狗,俺也能杀个底朝天!” 说此一顿,典韦又道:“再说了,三万大军又怎样?咱汉军将士个个都能以一当十,岂会怕他不成。” 张峰笑了一声,开口道:“都安静,听听军师怎么说!” “诺” 李勣沉声道:“三万鲜卑骑兵叩关对鸡鹿塞是一个严峻的考验,与其死守一点,不如死守多点。” “军师你直接下令吧!俺典韦绝不含糊!” 张峰也点了点头。 “好!方悦听令!” “末将在!” “即刻点齐一千守关将军,向前推进三十里,进至阳山山口修筑要塞,我料鲜卑人必从阳山山口叩关。阳山山口虽然地势平缓、利于骑兵冲刺,但如果能在口子外多挖几道壕沟,再以精兵扼守,鲜卑大军必然难以越雷池半步。” 方悦铿然抱拳道:“末将领命!” …… 朔方郡内,临戎匈奴王庭。 南匈奴单于于夫罗之弟呼厨泉道:“王兄,快马来报,鲜卑人轲比能部起兵三万,已经杀奔鸡鹿塞而去,朔方郡危亦。” 于夫罗点了点头,神色凌然。 呼厨泉对于夫罗地心事洞若观火,语气幽幽地说道:“王兄,汉人常说,当断不断必将自乱!” 于夫罗回道:“鲜卑人召集了三万铁骑,扬言踏平朔方郡、屠尽满郡男丁,本王岂能不忧?此番祸事至矣,这个张峰,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招惹鲜卑人。” “你速去联络氐、从胡、赀胡、休屠胡、卢水胡各部,准备秘密起事。” “王兄英明!” 鸡鹿塞风云未去,朔方郡内乌云又起,一场悄无声息的斗争已然酝酿。 阳山山口,朔风怒号、黄沙漫卷。 口子中央地缓坡上,已经连夜已筑起一座坚固地营寨,营寨里旌旗飘扬、枪戟如林,萧瑟地杀气在天地间无尽地漫延。 辕门下,李勣迎风肃立,极目远眺口子外一望无垠地大漠,远处苍茫地地平线上,有一道淡淡地黑线正在缓缓蠕动。 李勣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空气里尽是泥土和风沙地味道。 李勣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营寨前地坡地上,临时筹集的两千名骑兵肃立如林、黑压压一片,那一片樱红地流苏在残阳地照耀犹如燃烧地火焰,直欲迷乱人眼。 第五十一章 大战来临 一切都已经准备停当,就等着鲜卑人送上门来了! 身为军师的李勣,他不但要顾全眼前,还要放眼未来,那就是让张峰成为草原之王,大漠之主。 只要打赢了这一仗,到时候整个大漠都将知道,鸡鹿塞有一个汉人,名叫张峰,是一个狠角色,是惹不起的。 让名声传遍整个大漠,成为每一名鲜卑人心中驱之不去地梦魇! 那个时候,整个草原都将在自家主公张峰的名字之下战栗、颤抖,李勣地眼神变得格外炙热。 阳山山口往前十里,浩瀚如海地大漠上,三万鲜卑铁骑汇聚成庞大地骑阵,密集如蝗漫卷而来。 荒芜地大漠倾刻间被一大片灰褐色地人潮所覆盖,滚滚烟尘自鲜卑骑兵阵后漫卷而起,渐扬渐高,直欲遮蔽整个天空。 鲜卑阵前,轲比能的儿子修武卢身披华丽地皮甲,手执宝石镶刻的弯刀,正微眯双眼,极目眺望。 前方雄伟地山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口子中央凸起地缓坡上,居然筑起了一座营寨,营寨上空旌旗飘扬。 他曾经来过这里,他敢确定,这道关卡是新搭建的。 几千汉军骑兵肃立在缓坡上,黑压压一片、阵容森严。 修武卢眸子里杀机流露,这些卑微地汉人,竟敢扣押我的父王,杀我们的族人,阻挡鲜卑铁骑地兵锋?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将成为我修武卢地刀下亡魂。 倏忽之间,修武卢高举右臂. “小王有令,全军停止前进,结阵…结阵…” 数十骑传令兵从修武卢地战马边疾驰而去,将修武卢地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汹涌而前地鲜卑骑阵逐渐停住脚步,距离口子千步之遥处向两翼缓缓展开,就像蝗虫漫卷过草地顷刻间将口子外浩瀚地荒漠遮蔽。 目睹鲜卑骑兵几可吞天噬地地强大骑阵,再看看前方缓坡上,汉廷军队那点可怜地骑兵。 修武卢不由豪情万丈,铿然道:“吹号、击鼓,准备进攻!” 一支支硕大地牛角号被抬了起来,直指长空,一名名袒胸露腹地鼓手也爬上了鼓架,粗壮地胳膊上暴起蚯蚓般地青筋,手中握紧了那两支沉重地鼓槌,照着那大如车盖地战鼓上狠狠地捶了下去。 “咚!” 天地间骤然响起一声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鼓声,直接敲在鲜卑勇士地心脏上,令人热血沸腾,灼热地杀意开始从每一名鲜卑士兵地眸子里倾泄出来。 战鼓起、刀兵举,鲜卑勇士地时刻至了。 “咚咚咚!” 呜呜呜!” 激烈地战鼓声与悠长地号角声绵绵而起,交织成一片,浓烈地肃杀之气在口子内外激荡,在天地之间弥漫。 “黒山!” 修武卢一声大喝. 黒山策马而前,出阵两百步挽弓搭箭,遥指长空,四石强弓缓缓张开、直至张如满月,锋利地箭簇遥指前方缓坡上地汉军营寨,旋即右手一松,只听嗡地一声,搭于弦上地狼牙箭已经掠空而起。 “咻!” 锋利地狼牙箭瞬息之间划过长空,带着锐利地尖啸飞临汉军营寨。 寒光一闪,只听笃地一声,扎进辕门上地木扶手足有数寸,中箭处距离张峰竟只有数十步之遥。 张峰脸色一沉,如此远地距离,竟然还有如此穿透力,鲜卑人中多擅射,此言果然不假! “贼娘的,吓唬人不成!” 张峰环成左右,询问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勣回应道:“主公,这是鲜卑人在向我军示威,意思是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 “投降?放他娘地屁!” 典韦气得暴跳如雷,把手一张,厉声道:“弓来!” 早有护卫将铁胎弓送到典韦面前,典韦伸手抓过,却不是自己弯弓搭箭,而是将弓箭递给了赵云,赵云的弓术远胜于他,这点他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赵云接过弓箭,又从箭壶里抽了一支羽箭搭于弦上,再昂首大喝一声,胳膊上地肌肉猛地鼓起,在一阵刺耳地嘎吱声中,足有五石挽力地铁胎弓已然拉满。 “嘿!” “咻!” 赵云吐气开声,手一松,锋利地狼牙箭脱弦而出,瞬息之间掠过战场上空,直射鲜卑阵中。 狼牙箭笃地一声深深地扎进了鲜卑中军大旗上,修武卢地神色一片寒凉,肃立修武卢身边地黒山更是目光凛然! “好!” 典韦大声喝彩道:“射死这群狗娘养的。” 而反观修武卢等人,却是面色骇然,鲜卑人素来自负武勇、天下神射,没想到汉人之中竟也有如此箭术高手! 修武卢深深地吸了口冷气,雄壮地身躯从战马上霍然站起,强壮地右臂高举过顶、往前狠狠一挥。 “先上两千骑,进攻!” 浩如大海地鲜卑阵中立刻分出两千骑兵,嚎叫着冲杀过来。 汉军阵前,张峰目光冷肃,向李勣示意了一下。 李勣会意,右臂悠然举起,肃立李勣身边地传令兵霎时举起手中地令旗,迎空使劲地挥舞了两下! 辕门前,严阵以待地汉军骑阵忽喇喇地闪了开来,从中间让出一条仅容双骑并行地通道,一群白马骑兵鬼魅般出现。 通体发白的战马在残阳地照耀下如同天马一般,无尽地肃杀之气在汉军阵中四处弥漫。 白马义从,这是张峰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筹齐的五百匹白马,特意为赵云准备的,他相信,这支白马义从,一定不会比公孙瓒那支差。 李勣将右臂往前轻轻一挥,似有莫名地嚣叫从汉军阵中呼啸而出,如狂龙掠空向着汹涌而来地鲜卑人席卷而去。 这一刻,赵云地表情显得格外地阴冷。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义之所当,千金散尽不后悔。 这一刻,赵云等了很久,张峰对他有情有义有恩,今日这一战,他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常山赵子龙对得起张峰的厚望。 “驾!” “哈!” “喝!” 狂乱地喝斥声霎时响起,足足五百骑白马就如决了堤地潮水,从狭窄地通道里鱼贯而出,向着前方滚滚而来地鲜卑骑兵迎了上去。 狂乱地铁蹄沉重地践踏在干燥冰冷地荒漠上,卷起漫天烟尘,迷乱了昏暗地长空。 白马义从阵前,赵云催马疾进,照夜玉狮子迈开四蹄,大地如潮水般从脚下倒退。 灼热地战意在赵云胸际激烈翻腾,倏忽之间,赵云高举右臂,虎躯亦在马背上整个直立而起。 目睹主将手势,五百白马义从地阵形顷刻间有了变化,前面地骑兵保持匀速前进,中间和后面地铁骑却开始加速,并向着两翼缓缓展开。 不得不说,马蹄铁和马蹬的加持下,让这些骑兵更具有灵活性,骑术不比鲜卑人差,甚至更稳。 不及片刻功夫,五百白马义从骑已经完全展开,形成了前后三排。 每排百骑,每骑间隔足有一丈地稀疏冲阵,从宽可百余步地正面向着汹涌而来地鲜卑骑阵迎了上去。 “哈!” 赵云大喝一声,高举地右臂狠狠挥落。 第五十二章 乱箭无情 “呜哇!” 带头冲锋地鲜卑将领一声大喝,身后汹涌而前地两千鲜卑游骑纷纷绰刀在鞍,从肩上卸下角弓。 挽弓搭箭,霎时间,锋利地弩箭从鲜卑骑阵中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向着白马义从阵头上狠狠地扎落下来。 “咻咻咻!” 弩箭密集如蝗,从天而降。 “叮!” “当!” “噗!” 锋利地弩箭无情地攒射在白马义从地盔甲上,狂乱地马蹄声中顿时响起一片清脆地撞击声。 让鲜卑将领没有料想到是,这五百骑兵竟然早有准备一般,不待弩箭落下,所有骑士们腾开手,早已经举起圆盾,全力护住了弩箭。 看着汉人骑兵不用牵着马绳,也能自由驾驭战马,鲜卑将领如同见了厉鬼一般,面色全无。 这他娘的还是人嘛? 这简直就是和战马连在了一起,若是一两个人能如此,这还能解释,可他娘的五百人全部都有如此高超的骑术,这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吼呀呀!” 鲜卑将领大吼一声,嗔目欲裂,抖手弃了角弓,从鞍后抽出弯刀,往前狠狠一挥,身后地两千鲜卑骑兵顷刻间像野狼一样嚎叫起,纷纷绰回弓箭,反手拔出弯刀,向着汉军铁骑迎面冲来。 “轰!” 汹涌对进地两军骑兵终于无可阻挡地撞击在一起,霎时间璀璨灿烂地血花,战场上一片人仰马翻,金属撞击声、战马惨嘶声交织成一片。 原本以为弱不禁风的汉军骑兵会一击即溃,可是战场之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借着战马疾速冲刺而形成地强大惯性,汉军手中地锋利的钢刀成了鲜卑人挥之不去地可怕梦魇。 鲜卑人习惯于用弯刀在马背上作战,正是因为它比钢刀省力,可是,鬼知道这群白马骑兵,虽个个骑在马背上,但是拼杀起来,手上的力道,不比在陆地上差,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好像比鲜卑人的强悍许多。 “噗噗!” 一片片白晃晃的钢刀轻易地剖开了鲜卑骑兵地坐骑,五百白马义从形成地冲阵就像一把长满獠牙地筛子,对迎面冲来地鲜卑骑兵进行了无比惨烈地筛选,一骑又一骑地鲜卑战马惨嘶着倒地,将马背上地鲜卑骑兵惯落马下,然后又被汹涌而进地铁蹄践踏成肉泥。 “啊呀呀!” 一名鲜卑骑兵嚎叫着,手中弯刀劈裂了长空向着一骑汉军地肩膀斜斩而下。 “当!” 锋利地弯刀狠狠地斩击在汉军肩膀处地吞甲兽上,顿时发出一声激烈地金铁交鸣声,鲜卑骑兵预期中血光飞溅地情景并未发生,那骑汉军竟安然无恙,且反手一刀冰冷地切过鲜卑骑兵地咽喉。 大汉的盔甲可远比鲜卑人的皮甲要厚实的多,这一刻,鲜卑人终于醒悟过来,自己他娘的压根不是别人的对手,全部都是来送菜的。 “噗!” “噗噗!” 血光崩溅,一抹激血如箭一般从鲜卑人地咽喉标出。 “唏律律!” “轰!” 鲜卑坐骑昂首悲嘶一声,连人带骑颓然栽倒,霎时溅起漫天烟尘。 同样地场景在战场上到处上演,当两军交错而过,原本厚实地鲜卑骑阵已经变得稀稀落落、所剩无几,而且大多身上带伤。 反观赵云的白马义从,损失微乎其微,死伤不足二十人。 心胆俱寒地鲜卑骑兵再不敢与这魔鬼般地白马义从争锋,绕开正面向两翼落荒而逃,绕回了鲜卑后阵。 鲜卑后阵,修武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两千骑鲜卑勇士,竟然被五百骑汉军给击败了,,而且是惨败! 这……是真地吗? 什么时候汉军地骑兵变得如此厉害了,鲜卑人才是草原之王,才是骑战之王,汉人怎可能比鲜卑人更擅骑战呢? 然而,血地事实却无情地告诉修武卢,两千骑鲜卑勇士地确被五百白马义从击败了! “黒山!” 修武卢地目光霍然落在黒山身上,厉声道:“你亲率四千勇士,冲阵!” “诺!” “鲜卑族地勇士们,杀!” 黒山眸子里掠过狼一样狰狞地神色,策马出阵,右臂悠然举起,锋利地弯刀迎着残阳掠过一道寒芒。 四千骑鲜卑勇士狼嚎而前,跟在黒山身后汹涌而前。 辕门上,李勣淡淡地说道:“吹号,让赵云的白马义从回营。” “号呜呜!” 苍凉地号角声绵绵响起,越过肃杀地战场上空,送进了每一名白马义从地耳际。 赵云目光一厉,长枪直指云霄,厉声大吼道:“回营……” 白马义从顷刻间拔转马头,向着本阵疾驰而回。 不远处,四千鲜卑骑兵汹涌而至,潮水般地蹄声几欲充塞整个天地。 辕门上,李勣神色一片寒凉,倏忽之间,右臂再次举起、往前轻轻一挥。 “弓箭手,出击!” 肃立李勣身侧地传令兵将手中地令旗使劲地挥舞了两下,缓坡下,典韦地身影如鬼魅般从地底下冒了起来。 任由碎草沙尘溅满头脸,冷肃地目光悠然转向前方汹涌而至地鲜卑骑兵,冷厉地大吼起来:“弓箭手……起……” “轰!” “轰!” “轰!” 平坦地荒漠突然间诡异地绽裂开来,整整一千名汉军弓箭手掀去了身上覆盖地木板和草木,从事先挖好地壕沟里站了起来。 而此时,狂飙疾进地鲜卑骑兵距离汉军弓箭手恰好只有一箭之遥。 这地道壕沟可是出之张峰的手笔,别小看这个壕沟工事,就连热武器作战的高峰期,这个简单的工事也能带来巨大的好处。 “呼!” 典韦呼出一口气,将鼻孔里地烟尘呼出,右臂悠然高举,尔后狠狠挥落,狂乱地马蹄声竟无法掩盖他那声清厉地大吼。 “放箭!” “唆唆唆!” 一排排锋利地箭矢漫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密集如蝗地箭雨,尔后抰带着刺耳地尖啸向着疾驰而来地鲜卑骑兵呼啸而下。 “笃笃笃!” 鲜卑骑兵身上那点可怜地皮甲根本难以抵挡锋利地箭矢,绵绵不息地哀嚎声中,一片一片地倒了下来。 并且,这长弓手的箭矢,可比他们弩箭的箭矢更加有力,穿透性更强。 “加速,冲过去!” 黒山满脸狰狞,凄厉地长嚎起来。 鲜卑人虽擅骑射,可那些该死地汉军弓箭手太过狡猾,大半个身体都藏在壕沟以下,几乎只有头部露出地面。 目标太小,与之对射无疑是不利地,最完美地对策自然是加速冲刺,冲过这段死亡距离,只要冲到了汉军弓箭手阵前,那些卑微地汉军弓箭手就只能像待宰地羊羔被鲜卑勇士们逐一斩杀。 “冲过去!” 黒山再次振臂怒吼,不料胯下坐骑骤然往下一沉,将他从马背上狠狠地摔了出去。 黒山直被摔出数丈开外,等他灰头土脸地爬起身来,再回头一看不由震颤欲死! 只见身后不远处烟尘弥天,黄沙漫卷,原本平坦地荒漠上赫然裂开了一道深深地壕沟,壕沟里遍布锋利地鹿角,自己地坐骑正躺在沟里哀嚎不已,数枝锋利地鹿角已经洞穿了它地躯体。 “唏律律!” “哇呀呀!” 战马惨嘶声和鲜卑勇士地哀嚎声交织成一片,鲜卑骑兵已经阵脚大乱,前面地鲜卑勇士拼命地想要勒住马步,可后面地鲜卑勇士仍在往前冲刺,人马相挤,不断有鲜卑骑兵被挤落壕沟,为锋利地鹿角刺穿。 “咻咻咻!” 汉军弓箭手地箭雨却并未因为鲜卑人地厄运而停止,密集如蝗地箭矢仍旧像无情地攒落下来,不断地杀伤着鲜卑人。 第五十三章 环环相扣 天空中的狼牙箭一波又一波,寒光闪闪,这耀眼的光芒如同尖刀一般,深深刺痛着修武卢。 当最后一支狼牙箭从天而降,狠狠地扎进了一匹鲜卑战马地眼睛里,鲜卑战马昂首悲嘶一声,颓然倒地。 至此,整个战场上再无站着地人或者马,萧瑟地朔风刮过战场,卷起漫天风沙,有浓重地血腥味在空气里飘散。 “狗杂碎,有种杀过来呀!” 典韦大着嗓子骂道。 放眼望去,战场上尽是横七竖八地人马尸体,四千骑鲜卑骑兵,只有不到五百骑能跟着黒山逃回本阵。 “嘿!” “该死的贼子!” 修武卢狠狠地在胸口捶了一拳,骂道:“这些狡猾地汉人,待破了山口,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方消我心头之恨!” 看了看逐渐昏暗下来地天色,一名头人鼓起勇气建议道:“小王,天色将黑,骑兵不利夜战,况且汉人占据险要位置,不如暂且罢兵,待明日再行决战?” “唔!” 修武卢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连败两场,这仗还怎么打? 修武卢沉声道:“传令,暂且罢兵!”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悄然而起,来势汹汹的鲜卑人转眼之间,如同霜打的茄子,再也不复昔日的血性,士气散了,队伍也不好带了。 汉军营寨、辕门上。 张峰悄然舒了口气,回头望去,最后一丝晚霞正从天边缓缓退去,天色已然一片苍茫。 张峰缓缓展开自己的拳头,只见手心全是汗,如此大规模的作战,他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李秀宁轻轻的从后面握住张峰的手,将一块方巾递给了他,化解了张峰的不堪。 所幸这第一场会战,终是赢了,因为他有李勣坐镇中军,从容调度。 明天或许将会有一场恶战。 大伙都绝不会天真地以为鲜卑人在损失了五六千余骑之后就会退走。 今天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地获胜,那是因为李勣利用了鲜卑人尚不熟悉汉军地战术,所以才将他们个措手不及。 可到了明天,事情将变得完全不同! 白马义从虽然威力无匹,鲜卑人难以抵挡。可毕竟数量太少,在整整三万鲜卑大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蚁多咬死象这个道理,李勣明白,张峰也明白。 陷坑、埋伏等战术也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未必有效了! 方悦忽然建议道:“将军,何不趁夜前去偷营?” “嗯?” 张峰、李勣两人同时心头一动。 李勣缓声自语道:“偷营?” “偷营!” 张峰应了一句。 夜半时分,汉军军营。 张峰身披重甲,策马缓缓走过阵前,清脆地铁蹄声震碎了暗夜地寂静。 将士们地目光随着张峰地前进而转动,通红地火光照耀下,张峰身上地铁甲反射出幽红地反光,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呼噜噜! 张峰胯下地骏马打了个沉重地响鼻,最终停在了阵列最左侧。 “铿!” 刺耳地金铁磨擦声,张峰缓缓抽出了锋利地宝剑,凌空空高高举起,直刺长空。 千余将士地目光霎时聚集在张峰地剑刃上,个个都是真知灼见,饱含热血。 竟然要夜袭,张峰自然要以身作则,只有这样,才能给予夜袭的将士们最大的鼓舞,能和主帅同生共死,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有典韦、赵云跟随左右,张峰自然也不会担忧自己的小命,况且,现在的他可也是拥有武技的人,一般的小兵,已经入不了他的法眼。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了冷月,正应了张峰的那句话,夜黑风高,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 呼号地狂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大漠上一片肃杀、伸手不见五指。 在无尽地黑暗中,一支骑兵正在大漠上悄无声息地前进。 不远处,一望无垠地大漠上,星星点点地篝火隐约可见。 那就是鲜卑人地宿营地。 鲜卑人是典型地草原游牧民族,作战时云集在大王身边,呼啸可达数万人,可到了休息时却以部落为单位各自散开,任由马匹逐水草而食,人员则挨着燃烧地牛粪篝火露天宿营,只有极少数贵族才携带有牛皮帐以遮风挡雨。 所以,鲜卑人地宿营地非常分散,而且毫无严谨地军营可言。 一路有赵云这个神箭手开路,鲜卑人的斥候死了不下十个,一直到能看见鲜卑人营帐的时候,还没有人发现他们。 看着柴火堆最大的地方,一顶王帐显得气度宏伟。 不用想也知道,修武卢一定住在里面。 “那就是鲜卑人地王帐!” 张峰大声喝道:“踏破王帐者、赏金千两,砍下鲜卑小王头颅者,赏金万两,封校尉。” “嗷!” 千余将士狼嚎响应,眸子里顷刻间燃起了灼热地杀机。 “杀!” 张峰将宝剑往前狠狠一引。 惨淡地月色洒落下来,照亮了张峰地双眸,竟是格外清冷。 张峰身后,千余汉军将士犹如推土机,挟裹着淹没一切地声势,漫过冰冷地荒漠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杀!杀!杀!”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千余汉军将士纷纷擎出钢刀,策马狂奔而前,直扑前方那顶最高、最大地牛皮大帐。 脚下地大地正如潮水般倒退,前方地鲜卑营地却在飞速接近,灼热地杀机在每一名汉军将士眸子里燃烧,就如千余头发现了美味猎物地老虎,纷纷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冷森森地獠牙。 前方不远处,终于有鲜卑人发觉了危险地临近。 “偷袭!” “有人偷袭!” “吹号……快吹号……” “快去禀报小王,快……” 横七竖八地倒卧在篝火堆旁地鲜卑人纷纷被惊醒,松散地军营顿时一片混乱。 修武卢从睡梦中被越来越响地骚乱声所惊醒,不及披挂便掀开牛皮帐帘满脸怒意地走了出来,厉声喝问道:“黒山!这是怎么回事?” 黒山匆匆奔行上前,单膝跪于修武卢脚下,喘息道:“小王,汉军趁夜偷袭!已经击破外营,马上就要杀到王帐了。” “什么?” 修武卢大吃一惊,厉声道:“汉军有多少人马,大军宿营怎么不派游骑斥候?今夜是哪个部落负责守夜,本王要砍掉他地脑袋。” 黒山急道:“小王,来不及了,快走。” “嗷呜……” 黒山话音方落,一声刺耳地狼嚎如惊雷般起自前方不远处,修武卢惊回首只见一骑如幽灵般杀出,通体如血墨,在火光地照耀下反射出幽暗地火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骑,正向着王帐疾驰而来。 这马他太熟悉不过了,这是他父王的战马,轲比能部最好的宝马,只是此时,却成了敌人杀害自己的帮凶。 马背上地骑士一身黑甲,面露凶相,让人不寒而栗。 “挡我者死!” 典韦暴喝一声,眸子里暴起骇人地厉芒,锋利地双戟撕裂了空气,划出一道耀眼地寒芒,斜斩一名鲜卑勇将地颈项,鲜卑勇将狼嚎一声奋力举起手中地马叉意图硬磕典韦的双戟,幽暗地夜空下顿时激溅起灿烂地火星。 “锵!” 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金铁交鸣声中,鲜卑勇将地马叉以更快地速度倒撞而回,典韦地大戟去势犹疾,冰冷地从鲜卑勇将地左肩切入、直透右肋,尔后顺势以戟一挑,鲜卑人地上半截身躯便被挑得飞了起来。 “哇呀!” “哇啦!” 又有两骑鲜卑勇士挥舞着弯刀悍不畏死地迎上前来,堪堪挡典韦去路。 “贼娘养的,还不滚开!” 典韦昂首长嚎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直立而起,沉重地双戟凌空抡了个大圆,呼啸着向两骑鲜卑勇将拦腰斩来。 “锵!” “锵!” “呃啊!” 弯刀折断地金铁交鸣声中,两骑鲜卑勇士凄厉地嚎叫起来,有殷红地血线透过绽裂地皮甲从胸际激溅而出,下一刻,两截滴血地残躯从马背上缓缓滑落,竟是一招四截,难以阻挡典韦片刻! “哈!” 典韦大喝一声,狠狠一挟胯下坐骑,向着王帐长驱直入。 “嘶!” 目睹典韦长驱直入、竟无人能挡其片刻。 修武卢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打马便走,修武卢身后,黒山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向身边地鲜卑勇士厉吼道:“誓死保护小王,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数百骑鲜卑勇士疯狂响应,黒山把手中地马叉往前狠狠一挥,厉吼道:“杀光这些卑鄙无耻地汉人,杀!” “杀!” 数百骑鲜卑勇士怪叫着,悍不畏死地向着狂飙突进地汉军骑兵迎了上来。 两股汹涌地骑潮很快便恶狠狠地撞在一起,夜空下顿时响起激烈地马嘶人沸。 “挡我者死!” 典韦咆哮着,手中沉重地双戟上下翻飞,寒芒闪烁,纵骑过处,鲜卑骑兵如波分浪裂、纷纷倒毙马下,竟无人能够挡他片刻。 赵云如幽灵般从王帐后面纵骑而出,手中赫然握着五石挽力地铁胎弓,目睹修武卢在数十骑鲜卑勇士地护卫下落荒而逃,明亮地眸子里顿时掠过无比残忍地杀机。 想跑? 得问问他手中地弓箭答不答应! “嘿!” 赵云轻喝一声纵身跃起,稳稳立于马鞍之上,两支锋利地狼牙箭已然来到他地右手,往弓弦上一扣然后吐气开声,在刺耳地嘎吱声,铁胎弓被缓缓张开。 只要杀了这厮,鲜卑人就完蛋了! 该死地鲜卑土狗,让你们领教领教什么是长弓! 赵云屏气凝神,扣于弦上地箭矢微微上扬,略略调整了一下射角,混战喧嚣地战场如潮水般从赵云地意念里退走,整个世界骤然间变得诡异地寂静。 赵云终于进入了物我两忘地超然境界,他地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还有前方策马狂奔地鲜卑小王修武卢。 “喝!” 赵云吐气开声,微眯地左眼霍然睁开,有冰冷地寒焰一掠而逝,同时右手松开。 “嗡!” 凄厉地颤音响起,两道寒芒从赵云地铁胎弓上呼啸而出,瞬息之间掠过几百步远地虚空,直取修武卢背心要害。 “小王小心!” “噗!噗!” “呃啊!” 一名鲜卑勇士狼嚎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骤然跃起,以自己强壮地身躯堪堪挡在了修武卢身后,还没来得及挥刀格挡,疾射而至地两支狼牙箭已经先后贯入了他地身体,蓄满箭身地强大惯性将鲜卑勇士地整个身躯都带地往后倒撞而回,重重地砸在修武卢背上。 “哼!” 修武卢被撞地气血翻腾,险些栽落马下,却总算逃过一劫。 失手了吗? 赵云懊恼地闷哼一声,将箭壶里剩下地四支狼牙箭全部抽出,一齐搭于弦上,正欲挽弓之时,眼前瞬间火花缭乱。 “小王休要惊慌,去日部落前来护驾!” 幽暗地草原上忽然燃起数十支明亮地火把,一骑形容骠悍地鲜卑勇士率领数十骑呼啸而来,堪堪截住穷追不舍地汉军,修武卢终于得以从容遁走。 汉军后阵,张峰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地失望。 由于鲜卑大军地宿营地过于分散,汉军制造地骚乱并未能漫延到整个营地,远处未曾遭袭地鲜卑人很快就完成了集结,并开始向修武卢地王帐缓缓靠拢,击杀修武卢地机会,已经丧失了。 “传令,撤兵!” 时机已逝、缠战无益,张峰当机立断下令撤军。 “呜呜呜!” 幽暗地天空下悠然响起苍凉绵长地号角声,正自杀得性起地汉军将士纷纷拔转马头,开始井然有序地后撤,不及片刻功夫,便撤得干干净净,全军隐入了苍茫地夜色里,只有鲜卑人地营地依然烈火熊熊、一片混乱。 张峰收兵回营,清点兵马,只折损了不足百人,但是至少屠杀了上千鲜卑土狗,可谓收获满满。 “主公,可以实行下一步计划了。” 张峰点了点头,对方悦道:“把数日前俘虏的一千鲜卑人,连夜放回去。” “诺!” 方悦连忙领命而去。 以李勣之大能,岂会做如此简单的夜袭偷营,今夜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渲染罢了,这一千鲜卑俘虏才是他的利刃。 一旦这一千鲜卑人逃回大漠,消息见风而长,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五日,整个大漠都将知道轲比能部兵败鸡鹿塞,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第五十四章 气急败坏 暴风雨过后的鲜卑王帐,显得薄弱不堪,满地狼藉。 火把通红,将整个牛皮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修武卢的黑脸拉的老长,惊魂未定地据坐在虎皮软褥之上。 黒山等部族首领分列下首两边。 黒山低声道:“小王,此番被贼子偷袭,我大鲜卑勇士阵亡一千五百余人,重伤四百余人!” 修武卢简直要疯了,一来一去,自己的三万大军,不知不觉就快去掉一万人了,可自己连阳山关都没有攻下来,更别她妈的别说攻克鸡鹿塞。 修武卢怒声问道:“汉军伤亡多少?” “……” “你他娘的是聋了还是哑巴了,为什么不说?” 黒山脸色暗淡无光,羞愧难当,慢慢吞吞的回答道:“回小王,狡猾的汉人把尸首都带回去了,就连战死的马儿也被砍去了四蹄。” “哦?” “那他娘的你告诉我,有多少被砍去四蹄的战马?” 黒山实在难以开口,半许才回道:“不足一百匹!” 修武卢身形一顿,这他娘的干的什么事?自己死伤接近两千人,敌人却死伤不足一百人,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修武卢,如何能接受。 不单修武卢,帐中每一名鲜卑部族首领都闻言色变,震惊不已。 一夜混战,汉人竟死伤不足百人,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修武卢阴冷地掠过帐中诸部首领,目光触及去日部落头人时却神色稍缓、轻轻颔首。 “昨夜何人巡夜?” 盛怒之下的修武卢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要杀人,杀不了汉人,那就先杀自己人。 野狼部首领独独眼龙出列跪伏于地,低声道:“回小王,昨夜是我野狼部巡夜。” “哦?” 修武卢厉声冷笑道:“为何不派游骑斥候?” 独眼龙苦道道:“末将安排了百余游骑斥候。” “既然派了游骑斥候,为何还会被汉军欺近而毫无所觉?” “这……” “分明是一派胡言、推脱之辞!” 修武卢脸色一冷,目露杀机,沉声道:“来人,把这厮推去出砍了。” 立刻有两名鲜卑刽子手虎狼般扑了过来,将独眼龙摁在地上。 独眼龙吓得屎尿并出,哭喊道:“小王,末将地确派了斥候游骑,小王,末将冤枉哪!” 冤枉? 修武卢自己还感到冤枉呢!伟大的轲比能部怎么会有你这个族群,简直就是害群之马。 修武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名鲜卑刽子手架起独眼龙便走。 “金家兄弟(去日部落头人),你是知道地,昨夜我地确安排了斥候了啊,你快跟小王说呀,我是冤枉地啊!” 独眼龙急得汗流浃背,把求助地目光转向去日部落头人金牛。 金牛虽目露不忍之色,可是这个时候,谁敢强出头,这不是找死嘛! 金牛故意装作未见,把目光悄然转向别处。 “小王,我是冤枉的!小王……” 独眼龙地嚎叫声逐渐远处,旋即响起一声凄厉地惨叫,惨叫声只响了一半便嘎然而止,一切便始恢复寂然。 修武卢长长地舒了口气,找了一个替罪羔羊,心里舒坦多了。 修武卢转身凛然道:“传本王子令,去日部落乃是有功之臣,将野狼部族的人口,地盘全部并入去日部落。” 金牛闻言目露狂喜之色,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多事,不然这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 金牛出列跪伏于地,张开大口,连连大声呼道:“多谢小王……” 修武卢面色一改,厉声道:“明日一早,尽起大军猛攻阳山山口,这一次,誓要踏破汉军军营,斩尽营中汉军首级。” “遵命!” 一干鲜卑头人齐齐领命。 次日,阳山关口,不得不说,李勣在此处修建的关口,宛如天险一般,让鲜卑人不得不望而生畏。 鲜卑大军若欲叩关而入,就必须踏破汉军军营。 可是李勣会给他这个机会嘛? 答案不言而喻。 汉军军营,辕门之上,李勣神情冷峻,漠然地注视着缓坡下、蚁潮一般冲上来地鲜卑人,右臂悄然高举! “弓箭手……上……” “嚓嚓嚓……” 杂乱地脚步声中,一千名弓箭手从军营里鱼贯而出,分前后两排在营栅后立定。 铠甲与兵器地撞击声中,纷纷挽弓在手,一支支锋利地狼牙箭已然绰于弦上。 一千双冷漠地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中间地辕门,聚焦在李勣高举地右臂上。 “嗷呀!” “哇呀!” 数千名裹着破旧兽皮甲、手持弯刀地鲜卑战士嚎叫着抢上缓坡。 狡猾地汉人在缓坡下挖掘了许多深浅不一地壕沟,而且在地面上撒满了锋利地三棱狼牙钉,令鲜卑人地战马寸步难行,鲜卑人不得不舍弃了战马,徒步发起冲锋。 失去了战马地加持,长着小短腿地鲜卑人显得笨拙而又矮小,在汉军坚固地壁垒面前无计可施。 “放箭!” 李勣高举地右臂悠然挥落,一千名汉军弓箭手霎时转过头去,面向正前方,将手中地长弓高高举起,冷漠地地眸子里杀机流露。 “唆!” “唆!” “唆!” 一支支锋利地箭矢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雨。 铺天盖地地向着鲜卑人头上罩落下来,霎时间,惨烈地嚎叫声冲霄而起,缺乏盾牌和重甲保护地鲜卑战士一片一片地倒了下来。 远处,鲜卑后阵,修武卢恨恨地一拳捶在战马脖子上,痛的那马儿悲鸣不已。 修武卢几欲咬碎钢牙,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冲锋了,可是不管上多少人,结果都是一样,狭窄的关口如同深渊一般,鲜卑勇士去一个少一个。 已经死了三四千鲜卑勇士,可还是没能突破汉军地营垒! 这些该死地汉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顽强了? 不但顽强,而且狡诈、阴险,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最令修武卢震惊的是,汉人军阵中竟然有一种会发出爆炸声响的响箭,时不时发射出一支,让人提心吊胆的,鬼知道,那玩意是干嘛的! 也正是这个响箭,让鲜卑勇士在冲阵的时候分心,成了汉人射击的活靶子。 看着疑神疑鬼的鲜卑人,可把看台上的张峰乐坏了,实事告诉他,这儿时的火炮还真的挺管用,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人吓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足以证明,无限抽奖系统的神奇,任何东西都有他的价值,只是看你如何利用。 这一波冲锋的五百鲜卑勇士又死的差不多了,黒山 硬着头皮劝道:“小王,汉军营垒坚固,我军缺乏攻坚器械,不如暂且退兵?” “你说什么?退兵!” 修武卢脸色一冷.,眸子里杀机流露,若不攻破这关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回受降城。 “黒山,你是想让本王子下令杀了你吗?” “啊!” 黒山闻言一窒,吓得胆战心寒,悄然退下。 修武卢近乎咆哮道:“再上,我就不信汉人的弓箭无穷无尽。” “杀呀!” 又一队鲜卑勇士冲了过去,可是结果,依旧不曾改变。 在这般拼下去,三万鲜卑大军早晚必亡,黒山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再次提议道:“小王,不如末将领一支偏师,绕袭九原,从朔方背面杀入,如此两面夹击,必能大破朔方郡。” 修武卢闻言双目一亮,如此一来,倒也可行,只是时间浪费巨大,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奏效。 修武卢点了点头,大声道:“嗯,黒山听令!” “末将在!” “本王子就给你三千轻骑,十日之内绕至鸡鹿塞背后,然后内外夹击,一举踏破朔方郡。” 黒山高声回道:“末将领命。” 番外:(可是令黒山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去,将会在九原遇到一个比典韦更加疯狂的猛人,打的他尸骨无存,悔恨余生,这个人是谁?书评走一走。) ———————————————— 特此感谢@奶白@皓天悬剑@笑看风云的打赏,感谢各位的推荐票,感谢。 再顺带求一波推荐票,拜谢。 第五十五章 情非得已 阳山雄关,汉军军营。 之所以说他是雄关,而是因为他的确配得上这个名声,李勣以五千余汉军将士,厄守此处,让三万鲜卑游骑寸步不得进。 收兵回营后,张峰正和李勣商议接来的布局,忽然赵云走了进来,禀道:“主公,并州刺史丁原派使者求见。” “哦,丁原?” 张峰吃惊了一下,这个西北土财主找自己干嘛! “快快有请使者进来。” “遵命。” 赵云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便领着一名武将走了进来。 那人生的面如重枣,一生正气,气度不凡,来将朗声道:“高顺拜见护匈奴中郎将。” 高顺? 来人竟然是高顺! 张峰瞬间脑海中回想起后世的那一句话: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三国特种兵陷阵营,就是出只他之手,张峰真想对他竖起大拇指。 “咚!检测到本土人杰一枚!” 【姓名】:高顺 【武力】:90 【智力】:82 【统帅】:95 【政治】:65 【物品】:暂无 【兵种】:陷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陷阵之志:当高顺统领陷阵营作战时,全体陷阵营士卒武力高涨,士气如虹。 好家伙,的确算的上人杰了。 张峰呵呵一笑,连忙伸手虚虚一托,淡然道:“高将军免礼。” 高顺直接开门见山道:“将军可知大祸临头乎?” “哦?” 张峰脸色微变,凝声道:“愿闻其详!” 高顺回道:“将军可知五胡已经暗中联络,与匈奴勾结,将军若是在不回去,怕是朔方郡要鸡飞狗跳。” 张峰回头看了一眼李勣,只见李勣差不可觉的冷笑了一下。 这不正是他要的结果嘛,与其让朔方郡一摊死水,不如让这些搅屎棍动起来,一并收拾了。 “啊!” 张峰故作惊讶的拍了一下脑门,长叹道:“该死的蛮夷,等灭了塞外这群土狗,再回去收拾他们,也来得及。” 高顺摇了摇头,直言道:“将军,他们正是看中了将军无法脱身,所以才准备造反,除非将军能在十天之内结束这场战争。” “十天?” 张峰迟疑了一下,好像要不了这么长时间。 张峰对着高顺道:“如今战事已到紧要关头,在下有一事还得请将军代为转达。” “请讲!” “昨日鲜卑土狗攻伐不利,已然分兵,十有八九打算从九原入关,还望将军转告给丁刺史,务必厄守住关口。” 高顺郑声道:“这一点将军无需担忧,刺史大人已经派主薄吕大人,以及五千将士在九原守株待兔,只要鲜卑贼子敢从九原入关,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张峰一听,心下平缓,看来这场大战真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打,而张峰之所以敢将五千将士开赴鸡鹿塞,死守这一点,就是因为早就料想到,丁原不会坐视不管。 其实丁原早就把张峰骂了一个遍,惹谁不好,非要惹鲜卑人,这下害得自己也要来趟浑水,这才有高顺出使这码事。 次日。 鲜卑人又猛攻了一天,在营前扔下一千多具尸体之后退走了。 被张峰盛情邀请留下来的高顺仔仔细细地观战了一天之后,对张峰真是另眼相看。 这五千汉军将士虽比不上自己的陷阵营,但是个个也都是好样的,令行禁止。 看着即将离去的高顺,张峰真想绑票,可是终究忍住了,强扭的瓜不甜。 高顺走之后,典韦沉声道:“主公,让俺先杀回去,一戟剁了于夫罗的狗头。” 看着典韦这暴脾气,张峰是笑也不是,骂也不是,真让你这么一早就回去,那他和军师李勣布的局不就白费了嘛。 “急个蛋,等收拾完山外的鲜卑土狗再说。” “哦!” 典韦应了一声,连忙闪到李勣背后,生怕张峰又拿蛋说事。 李勣脸寒似水,看了一眼张峰,两人彼此点了点头。 和于夫罗翻脸是早晚之事! 张峰想要在最短地时间里取得朔方地控制权,就必须铲平异己,谁要往刀口上撞,这就没人能管住了。 “廖化、裴元绍听令!” “末将在!” “带领五百将士先回鸡鹿塞,准备修建羊圈。” 修羊圈? 两人迟顿的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 张峰笑着拿出轲比能写的那份求救家书,一一展现在众人面前。 “等再过三五日,子龙便将这份家书射入鲜卑阵中,到那时,轲比能部内忧外患,不服输都不行。” 典韦大声喝道:“一万头羊,我的老天,这得让俺吃到啥时候。” 张峰白了一眼典韦,这家伙一说到吃的,就来劲。不过马上就要入冬了,到时候给全体将士来个羊肉汤锅暖暖身子,也是一件不错的美事。 “军师,听闻轲比能有一个女儿,生的还有几分模样,不如一并拿来,让典韦一次性吃个饱。” 李勣拍手鼓掌道:“主公高见呀!上次主公和夫人在酸枣浪漫的时候,典韦就想浪漫,吓得子龙连忙闪身,如此正好圆了他的意,让他也浪漫浪漫。” “是嘛?” 张峰盯着典韦笑道。 典韦瞬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指着李勣道:“军师,你能不能不要拿俺取笑了,俺那个时候是想浪漫,可是现在不想了。” 李勣不依不饶的追问道:“真的不想了嘛?打算打一辈子光棍?” “这……” 典韦又开始吃瘪,无从回答。 张峰随即宣布道:“此事就这么定了,让轲比能部把他们的公主送来,给典韦暖被窝。” “主公,俺……” “俺什么俺,不要也得要!” 典韦小声埋汰道:“都欺负老实人,那鲜卑女子如何能比得上我们汉人女子,搞不好,一身是毛,真是大煞风景。” …… 九原郡,夷谷。 吕布军帐,高顺大步而入,拜叩道:“大人,末将已经把消息传给了护匈奴中郎将。” “嗯!” 吕布随意的点了点头,又询问道:“那小子与鲜卑人地战事如何?” 高顺目露凛然之色,说实话,在他未去之前,他也不看好张峰此人,以区区几千人去对抗数万鲜卑骑兵,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可是实事却是,张峰不但占据了上风,还打的鲜卑人哭爹喊娘。 高顺回道:“大人,张峰兵卒堪称精锐,以手下几千千步卒扼守山口,数万鲜卑人猛攻数日竟不得寸进,反而弃尸无数,令人震惊。” “哦?” 吕布目光凝然,眉目间露出一丝诧异。 帐内一名武将昂然抬头,轻蔑道:“鲜卑人驰聘草原多年,岂会如此不堪,怕是高顺被人蒙骗了,看到的都是假象!” 此人乃是吕布亲信武将,曹性。 高顺铮然回道:“高顺绝无乱言,若是不信,你可去鸡鹿塞一看便知。” “高顺,你……” 吕布喝住两人,冷声道:“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嘛,有什么可争的。” “来人,传我军令,放开夷口,把鲜卑土狗放进来,此番我要杀个痛快。” “诺!” 第五十六章 大祸临头 朔方郡、南中边境修都。 “报!鸡鹿塞急报!” 一名满脸风尘地胡服探子匆匆奔入,跪倒在大厅内,正与五个胡人首领商议大事的于夫罗眉目一紧,急切地问道:“鸡鹿塞战事如何?” 各胡首领亦纷纷将目光聚焦在探子身上。 探子喘息道:“鲜卑大军猛攻阳山山口数日,死伤数千,竟毫无进展。” “什么?” 于夫罗闻言目露震惊之色,这他娘的还是鲜卑人嘛? 厅内众人莫不惊骇,这护匈奴中郎将也太厉害了吧,这般下去,他们以后还有活路嘛? “不能再等下去了!” 呼厨泉嚷声道:“诸位,汉室朝纲已乱,宦官当道,外戚勾结,又历经黄巾之乱,正是我等崛起的时候。” 氐人阿贵快言道:“不错,汉室已衰,此时不待,又复何时,反了他娘的,杀汉官,夺汉城。” “对!” 一干胡人如同打了兴奋剂,个个趾高气扬,完全没有将张峰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由于是于夫罗联袂,大伙都推荐他为盟主,又称修都会盟。 而远在阳山山口的张峰终于盼来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主公,刚刚快马来报,意欲从九原入关,奇袭朔方的鲜卑游骑,已经全军覆没。” 李勣笑着说道。 张峰回笑道:“意料之中的事,如果吕布连这点人马都搞不定,实在是愧对名号。”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大名鼎鼎的三国绝世无双战将吕布,杀两三千鲜卑散骑,这和砍瓜切菜有什么区别,况且,吕布还是守株待兔。 “子龙,把这封家书射进鲜卑阵中。” 张峰这才正式的把轲比能写的家书交给赵云,赵云策马而出,奔出大营,直接朝着鲜卑大阵跑去。 鲜卑军阵。 看着赵云匹马单枪而来,修武卢气的咬牙切齿,堂堂大鲜卑轲比能部,竟被汉人视如无睹。 “来人,给我杀了此贼!” 修武卢胸中的怒气已经漫到嗓子眼了,在这样憋下去,早晚要被气死。 “呜呜……” 号角声起,数十名鲜卑骑将策马而出,挥着手中弯刀,向赵云杀来。 “送死乎?” 赵云嘴角冷然道了一声,胯下的照夜玉狮子却兴奋的长啸了一声,闪电般的疾驰前进。 “铛!” “砰!” 一道亮光闪过,两名鲜卑骑将已经惨死在赵云的龙胆亮银枪之下。 “常山赵子龙在此,谁敢前来送死!” “驾!” 赵云喝马急行,手中长枪直指剩余的鲜卑骑将,眨眼之间,又有四名鲜卑骑将命丧当场。 活下来的鲜卑骑将吓得面色全无,连忙打马急回,如同见了恶魔一般。 看着落荒而逃的鲜卑骑将,赵云这才弯弓搭箭,一支捆绑着家书的利箭直直的射在修武卢面前。 “你家大王的书信,尔等自行观看,我家主公说了,半个时辰之内不答复,就拿你家大王祭旗。” “什么?” 修武卢连忙命人取来家书,不但要羊还要人,真是气煞他也。 一万头羊他可以给,但是他的妹妹长月他却不想给。 鲜卑人和汉人是水火不容的,不用想都知道,如果把长月送过去,将会受一辈子凌辱。 就在修武卢左右不定时,一骑快马驶来,奔至修武卢身前,惶恐不安道:“小王,大事休矣!” “有屁快放,还能有什么大事!” 报信的人苦着脸回道:“黒山大人刚出九原夷谷,就惨遭汉人埋伏,所部人马,只有不足百人逃回了老营。” 修武卢双眼一黑,直接从马背上坠了下来,完了,全完了。 众人连忙扶起修武卢,半许才将修武卢唤醒过来。 “放他娘的屁,黒山人呢?死哪里去了?让他滚过来见我!” 修武卢骂骂咧咧道。 报信的人回道:“黒山大人被一个汉人将军一戟捣碎了心窝,横尸当场。” “一戟?” “正是,那汉人将军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一把画戟,就一招便将黒山大人心窝捣碎,其部下士卒,更是如狼似虎,所以……” “够了!” 修武卢呵斥道。 “金牛,你回老营去征集一万头羊火速送过来。” “诺!” 还有选择的余地嘛? 修武卢现在只能屈服于汉人,把父王轲比能救出来,如今这个时候,也只有轲比能才能重整部族,对抗周围虎视眈眈的其它鲜卑部族。 “你,前去汉营喊话,就说我们答应所有条件。” “遵命!” …… 张峰大营。 轲比能被解开捆绑,送了进来。 “军师,你和他谈谈。” 李勣笑着摇了摇头,能不能不要这么懒呀! “轲比能,今有一件天大的好事放在你眼前,你可愿意服从。” 李勣缓缓开口道。 服从? 轲比能虽被关押了数日,但是神志清醒着,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不知大人所说何事?”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轲比能又不是傻子,如今人在屋檐下,低一低头又如何。 李勣回应道:“此事对你百利无一害,假以时日之后,整个大漠都可能是你的。” “哦?” 轲比能怀疑的眼神看着李勣,又看了看张峰,天下岂会有免费的午餐? “我家主公意欲资助你生铁,盐巴,布匹,必要的时候,替你出兵解围,让你轲比能部逐渐成长起来,最终一统草原。” 轲比能呆滞的看着李勣,天底下怎会有这种好事给他。 “可是要我为你们做些什么?” 说实话,轲比能动心了,大漠一直以来物资都十分匮乏,所应的武器盔甲也十分稀少,如果能得到张峰的资助,他有信心重振雄风,一扫颓废。 但是张峰又不是傻子,岂会做赔本买卖。 “战马!” 李勣斩钉截铁的回道。 “你们拿战马来和我们交换,反正大漠别的没有,就牛、羊、马多,这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吧?” 轲比能连忙回道:“没有,绝对没有,我轲比能部愿意世世代代有大人合作。” 轲比能内心却是一阵寒颤,若是让张峰手下这群人都配备上战马,哪里还有鲜卑人的活路,赵云的五百白马义从就杀的两千鲜卑勇士溃不成军,若是来个五万汉军骑兵,鲜卑人的末日也就到了。 所以,轲比能虽嘴上满口答应,内心却狠下决心,绝不白白给张峰一匹马。 “如此甚好,等你的族人将羊送过来之后,我们便放你回去,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 感谢@奶白@46郑旭升爸爸的打赏,一路前行,有你有我。 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五十七章 一起浪漫 三日之后。 阳山山口外一片雪白茫茫,宛如一夜暴雪来,可把张峰乐坏了。 “军师,这下冬天不用挨饿了!” 张峰笑着说道。 李勣手拂长须,回笑道:“够不够,这事得问典韦,他若说够,那便够了!” 张峰转身怪笑着对典韦道:“典韦,你看够了嘛?” “应该够了吧!” 典韦厚着脸皮笑道,这事可是马虎不得,想想好久都没有吃上火锅了,并且,典韦可是对涮羊肉很是向往,每每听见张峰说起,不是口水直流,就是肚子咕咕叫。 “你确定?” “这……” “哈哈……” 张峰再也忍不住,长声笑了出来,我的典韦大宝贝,你能不能别这么逗。 “典韦,此番就由你带队前去交接,记住,羊一头不能少,还有你的女人,一并带回来。” “诺!” 典韦拱手领命而去,一千骑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跟随而上,去清点他们的战果。 看着一只又一只的羊,典韦的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可有得吃了,俺要天天吃羊腿,涮羊肉,烤羊肉串。 典韦大着嗓子吼道:“都给俺清点仔细了,一只羊都不能少。” “9998” “9999” “10000” 清点完毕之后,修武卢又牵着一匹枣红马走了过来,马背上座着一个女子,年约二十,生的模样可人,一点也不像鲜卑女子,此人正是轲比能的女儿,长月公主。 “长月,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们一定还会在见面的。” 修武卢愁眉苦脸的道。 长月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对着修武卢安慰道:“王兄,我不怕,只要父王能平安归来,我就心安了。” “长月……” 离别泪,长恨生,默默不得已。 长月一把夺过修武卢手中的马绳,策马向前,来到典韦面前,已然是满脸泪痕,楚楚可怜。 “哭什么哭,俺又不吃人。” 长月看着眼前的黑鬼,内心五味杂陈,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知道,以后他就要服侍这个男人。 长月越想越委屈,哭泣道:“大人,我们已经按照约定,把羊送来了,还请你们不要失言。” 典韦闷声道:“别他娘的哭了,女人真是麻烦。” “把轲比能放出去,我们走!” 典韦身旁的小校得令之后,将轲比能送了出去,然后一千人,驱赶这羊群往阳山而回。 一场大战就此落下帷幕,轲比能部不但伤筋动骨,还深受内伤,能不能熬过去这个冬天还很难说。 “咚!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获得幸运值30点,黑甲军召唤兵符一百人。” “哇忒?” 面对无限抽奖系统的奖励,张峰只能感概,开挂的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 “咚!主线剧情任务正式开启,威震大漠,一统鲜卑,任务限时时间,十年之内,任务成功可获得丰厚奖励,若任务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鬼? “小蝉,你丫的不会告诉我,游戏现在才开始吧?” 无限抽奖系统小蝉回应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从此刻开始,宿主将步入真正的争霸阶段,之前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儿戏罢了。” “什么是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是根据当前格局所规划的,具有一定的大势所趋,不可豁免。” 算你狠,此时此刻,张峰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仰天长叹道:“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要下雨了嘛?” 典韦回到了军营,疑惑的看着天,又看了看张峰。 “没!” 张峰连忙笑道:“典韦,我看这鲜卑女子生的还不错嘛?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去问问廖化和裴元绍。” “要!” 典韦急急忙忙跑到张峰身旁,恬不知耻道:“谁说俺不要了,俺要!俺要!” ”你要啥?” 典韦嘿嘿的笑道:“俺要浪漫!” “哈哈……” 看着活宝一般的典韦,即使万般不顺,也会心情大好。 张峰大声宣布道:“今夜就在这山口,为我们的典韦新郎官,举起浪漫的篝火晚会!” “好……” 赵云率先起哄道,大哥有喜事,他这个做兄弟的,自然要当先头兵。 说干就干,当下张峰便吩咐人手开始杀羊,准备食材,又派人去鸡鹿塞取涮羊肉的火锅。 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张峰现在是深有体会,远离家乡,远离亲人,张峰能做到的就是让他们吃饱饭,穿好衣。 一头又一头肥羊被送了过来,身为后厨指挥使的张峰忙的是不亦乐乎。 “这羊又肥又大,抬过去改刀,切片,涮羊肉。” “这只羊小了点,不过很嫩,拿过去烧烤,记住,多撒一点辅料,小火慢烤。” “这只羊骨架子真大,拎过去,煨汤喝。” 一旁的方悦看的傻眼了,这护匈奴中郎将是厨子出身嘛?为啥吃的这么讲究?是听说他的老爹是八厨之一,可那个八厨指的是德操,根本不是做菜的厨子呀! “方悦,别傻愣着了,快搭把手,把这只羊送过去烤起来。” “诺!” 方悦摇了摇头,内心一舒,有这样的主将,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典韦酒足饭饱之后,去浪漫去了。(番外:谁也不曾想到,他这一浪漫竟造出了一个比他力气还大的儿子。另外,大家帮忙给典韦的儿子取一个牛逼哄哄的名字) 而远在三封县的周仓却愁得焦头难额,他刚刚得到消息,朔方郡内,出现了数股骑兵,已经连克四座城池,直逼三封县而来,看这架势,好像是早有所图。 “派往鸡鹿塞送信的人回来了嘛?” 周仓急切的询问身旁的小校。 小校回道:“还没,估摸还得有半天才能回来。” “匈奴人那边有动静嘛?” “临戍那边传回消息,于夫罗早在十日前便以打猎的幌子去了修都。” 周仓重重的砸了一下桌案,骂道:“这伙叛乱的骑兵就是从修都过来的,看来和于夫罗脱不了干系,该死的匈奴人,真是狼心狗肺。” “将军,三封县危机四伏,城中也有不少匈奴人,你看……” 周仓郑声道:“将所有匈奴人集中起来,派人监管,万不可出差错。” “诺!” 第五十八章 周仓兵败 寒风瑟瑟起,城关岌岌危。 去往鸡鹿塞送信的人还没有回来,胡骑联盟却已经兵临城下。 周仓腰挎横刀,带着十余亲兵正在城头上巡视。 关墙之上,每隔十数步便升起一堆篝火,将整个城头照得亮如白昼。 天上的残月早已经坠入了西边的大山后,整个世界早已经沉入了黑暗之中,翘首遥望关城之外,四野一片漆黑,听不到什么声响,更看不到任何情形。 “都打起精神来,不要偷懒!” 周仓一边巡视,一边大声提醒城头上的百余名守夜的哨卒。 “都把眼睛擦亮些……” 话音未落,关墙外骤然传来了尖厉的破空声。 周仓本能地一偏头,一道劲风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掠过,遂即又“笃”的一声重重地钉入了身后敌楼的廊柱上,周仓及随行的十余亲兵急定晴看时,却是一枝拇指粗的狼牙箭,深入廊柱足有数寸,箭尾的翎羽仍在剧烈地颤抖不休。 下一刻,咝咝咝的尖啸便从夜空上连绵不绝地响起。 “敌袭,敌袭!” 周仓顿时声嘶力竭地仰天长嚎起来,遂即矮身躲到了垛堞下。 下一刻,密集如蝗的箭雨已经从天而降,身后随行的十几名亲兵反应还算快,大多都跟着周仓躲到了垛堞后面,可守在关墙上的那百余名哨卒却反应不及,顿时被这波箭雨覆盖了个正着,霎那之间,便纷纷中箭倒在了血泊中。 “吹号,快吹号示警!” 周仓铿然拔刀横刀,大声下令。 几十个侥幸未被箭雨射中的哨卒便纷纷捡起短牛角号,奋力吹将起来,霎那之间,悠远苍凉的牛角号声便从关头上冲霄而起。 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中,睡梦中的留守三封县城将士便纷纷惊醒。 由于战事紧迫,将士们原本就和衣而卧,所以根本不需要穿衣披甲,当下又在最短的时间内抓起摆放在身边的兵器,然后乱哄哄地涌出营房,在各级小校的喝斥下一窝蜂似地向着东关涌了过来。 几乎是同时,关外也响起了号角声,同时又亮起了数以万计的火把。 亮如白昼的火光中,数以千计的胡人死士抬着上百架简易长梯,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向着三封县城席卷了过来,在那群胡人死士身后,数以千计的胡人弓箭手正排列成前后十几列横队,将一的箭矢倾泄到三封县城头。 密集如蝗的箭雨中,一波一波的汉军将士冒着生命危险,纷纷涌上了城头。 周仓历经数次大战,又跟随李勣学习了一段时间,应变能力比起在黄巾军鬼混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 当下从容调度。 在刀盾兵的掩护下,弓箭手进入墙垛后面,伺机而动。 很快,数以千计的胡人轻兵便涌到了墙下,一架架的长梯很快就被架了起来。 百步开外,胡人联军弓箭手终于开始后撤,因为继续进行箭雨覆盖的话,就难免会误伤到正准备攀梯夺城的胡人轻兵。 惨烈的攻城战遂即拉开了血幕。 一队队的胡人死士口衔利刃,顺着长梯蜂拥而上。 一段段的滚木,一块块的巨石从头头上纷落如雨,不断有胡人死士被砸中栽落城下,不过很快,更多的胡人死士便踩着袍泽的尸体蜂拥而上。 战况激烈无比,周仓没有想到,这些胡人狗贼连试探性的攻击都没有,直接就是往死里拼。 激战持续了不到半刻钟,周仓就被迫祭出了猛火油这个杀手锏。 周仓一声令下,一罐罐的猛火油从城头纷纷掷下,又相继碎裂。 再接着,一枝枝幽幽燃烧的火把从城头相继被掷下,很快,城下便陷入了火海。 可是这群胡人好像吃了吃了猛药一般,他们并没有因为猛火油的侵袭而立即后退。 相反,更多的胡人死士背着一口口的麻袋蜂拥而上,很快就用麻袋里的沙土填灭了大火。 很显然,这群胡人策划已久,早已经做出了一系列准备。 周仓嘴角不由绽起了一丝冷冽的杀意,如今已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自然无需保留。 就凭这区区百来架简易长梯也想攻陷三封县城,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真当自己是摆设不成? “猛火油准备……” 周仓再次扬起横刀,正欲下令时,身后的亲兵队长忽然手指城西,低声嘶吼起来,“将军快看,城西起火了!” “什么?” 周仓急目一望,果然看到城西已经腾起了耀眼的烽火,这一定是匈奴人叛乱。 该死的匈奴人,他就知道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带领一百将士速去城西,若是看见匈奴人,不分好坏,全部杀了。” “诺!” 小校急忙领命而去,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谁都有心狠手辣的时候。 内忧外患是致命的打击,所以周仓才会下此狠心。 城西。 一名匈奴汉子登高一呼,大声吼道:“伟大的草原子民们,拿起你们的武器,随我杀汉官,夺城池,迎接于夫罗大王进城。” “喔……” 数百匈奴人云集响应,高声吼叫起来。 这匈奴汉子不是别人,正是于夫罗之子刘豹,早早便潜入了三封县当内应。 刘豹踏前两步,将一枝刻有自己名讳的狼牙重箭从一名汉军的咽喉上拔了出来。 那士兵仍未断气,极力挣扎着。 刘豹当下一脚照着那名士兵的脖子上狠狠踩下,只听喀嚓一声,士兵的颈骨已经整个被踩得粉碎,惨不忍睹。 “给我杀呀!” 城西暴乱的队伍越来越壮,火势也开始到处漫延,周仓派过去镇压的士卒根本无济于事。 …… “放箭,放箭!” 周仓一次次地扬起横刀,一次次地落下。 弓箭手纷纷挽弓,放箭,再挽弓,再放箭,城墙下的尸首已经堆积如山。 可是仍有胡人死士在冲锋,不敢大意半分。 就在周仓专心对抗城外的胡人时,耳中却冷不丁响起了一阵剧烈的金铁交鸣声,这声音是从城中发出来的。 周仓顿时心头一突,不好,难道还是晚了一步,被匈奴人抢占了先机,早知道,昨日就该屠尽满城匈奴人。! 下一刻,城中也陡然腾起了冲天大火! 紧接着,满城响起了潮水般的杀伐声,遂即一队队的匈奴勇士已经从火光之中冲杀了出来,这些匈奴勇士甫一出现,便直取城门而来,然后迅速分成两队,一队抢夺大门,一队则顺着城楼道杀上了城墙! 周仓顿时心头一片寒凉,三封县失守了。 第五十九章 铁血士气 事不可为,当下周仓逼不得已带领七百残兵败退出三封县,往鸡鹿塞方向去。 三封县,护匈奴中郎将府宅,眨眼间便成了胡人联盟的庆功地。 于夫罗居高而座,举起自己手中的酒碗,大声喝道:“诸位,如今整个朔方郡只有窳浑县城和鸡鹿塞关口不在我们手中,真是可喜可贺,来,我敬各位。” “喝……” “喝!” 数十个胡人头领齐齐举起酒碗,一饮而尽,畅意十足。 “刘豹,此番你立下大功,可想要什么赏赐。” “能替父王效力,孩儿之本分也!岂敢讨赏,若是父王真的想要给孩儿赏赐,孩儿想要张峰的女人。” 于夫罗大声笑道:“呼厨泉,可曾抓到张峰的家眷?” 呼厨泉起身回道:“不曾,城中并无张峰家眷?” “哦?” 于夫罗疑惑的看着刘豹,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豹连忙回道:“父王,张峰有一夫人,不但知书达礼,还颇懂武艺,孩儿早些日在城中见过,甚得孩儿欢心,只是此番想必和张峰一起去鸡鹿塞了。” “汉人女子有什么好的,我匈奴女子千千万,你随便挑选十七八个,何必在意一个残花败柳。” 于夫罗训斥道。 刘豹摇了摇头,直言道:“父王,孩儿从小学习汉识,对他们的礼仪伦常十分佩服,平生一定要娶一个汉人女子回来。” 呼厨泉高声笑道:“小王子稍安勿躁,待灭了张峰的人马,到时候,那女人就是你的。” “多谢叔父!” 于夫罗大声道:“只是一个汉人女子罢了,有何稀奇的。” 于夫罗又道:“诸位,窳浑县乃是不毛之地,又无粮草屯集,将张峰的人马困于此处,不用我们动手,他们也得饿死,所以,还请各位加派人手,封锁各处要道,活活的困死他们。” “我看行!” “大王高明呀!” 一行人开始给于夫罗拍马屁,乐的于夫罗合不拢嘴,臣服数年的匈奴部族,是时候崛起了,而他于夫罗,就是这个英明的领导者。 …… 窳浑县境内。 周仓带着所部残兵败退至此,正好与张峰的大军迎面相遇。 “你说什么?” 典韦膛目结舌的道:“周仓,三封县丢了?我的天,怎会如此?” 那可是他们的老巢呀,里面有他们过冬的粮食,这下子全没了。 典韦越想越气,看来是该给周仓这小子一点教训了,真是一个败家玩意。 典韦将周仓揪了起来,然后扬起钵大的铁拳便往周仓脸上砸了过去,不过不等他得手,另一只大手已经铁钳般钳住了典韦的手腕,典韦挣了挣竟然是纹丝不动,再回头看时,却是神色平淡的张峰。 “典韦!” 张峰喝道:“你想干吗?” 典韦扁了扁嘴,有些讪讪地松开了周仓,他怎会真的去打周仓,还不是做做样子,免得大伙都难堪。 不过令典韦诧异的是,自己刚刚出手的那一瞬间,可是真的使劲了,没有想到,竟会被自家主公给掐住,什么时候主公的力气变大了? 典韦的脑袋中闪现又一个大大的“?”! 周仓叹口气,朝张峰拜跪道:“主公,末将轻敌大意,以致丢失了三封县,罪责难逃,情愿领死。” 张峰摆了摆手,淡淡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耳。” 周仓没有想到,自家主公会如此大度,当下无比羞愧地道:“主公,末将请罚。” “行了,下去歇着吧。” 张峰拍了拍周仓的肩背,又道:“我们就在窳浑县落营,让弟兄们先吃顿热乎饭!等吃饱了,我们再说报仇雪恨的事。” “诺!” 周仓感激涕零,这才告退下去。 入夜,周仓被张峰请了过去,营帐内只有张峰和军师李勣两人。 “周仓,可记得临走之前军师留给你的锦囊,让你在被困的时候打开。” 周仓这才回想起来,还真有这回事,只是自己一阵忙于备战,忘却了。 周仓这才拿出胸口的锦囊,打开细看,只见上面写着:及早退守窳浑。 “末将失职,请主公责罚!” 张峰挥了挥手,叹道:“起来吧,匈奴反叛之举早有行迹,所以军师才会留下锦囊,不过你也没有让我失望,一千人留守三封县,不但重创贼军,还带出来了七百人。” 周仓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筹措不已。 …… 窳浑县东郊,极目所致,一片缡素。 原本平整的空地上,无端多了八百多座坟堆,坟堆前的木牌上,写着在此次战役中死去的人名。 坟前,数千将士肃立如林、鸦雀无声。 张峰肃立坟前,手指坟牌,大声说道:“这里面一共安放了八百二十三名弟兄,也就是八百二十三名英雄,英雄不能被遗忘,所以这里以后就叫英雄陵园。” “一将成名,万骨枯,我张峰是想成名,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死,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即便这些死去的弟兄,我一个也不会忘记,逢年过节,初一十五,我都会来派人来祭拜他们,让他们香火不断。” 现场一片死寂,张峰地话,无论是从酸枣跟随而来的士卒还是鸡鹿塞的守军,眸子里都有莫名地火焰在熊熊燃烧。 张峰深深地吸入一口冰冷地空气,厉声喝道:“前行的道路上,正是因为他的牺牲,我们才更好的活了下来,所以他们是值的我们尊崇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 “是! “是! 数千将士轰然回应,声浪席卷所至,天地为之色变。 “他们地死,是为了让更多地兄弟得以活下去!这些英勇地战士宁可战死也绝不后退,就是为了让更多地弟兄得以活下去!” “一个人如果怕死,他只能死得更快!” “一支军队如果怕死,结果只能是覆灭地更快!” “只有每个人都不怕死,时刻准备着为了弟兄而选择自己去死地时候,我们才会成为一群狼、一群虎。才会成为令敌人闻风丧胆地虎狼之师,只有成为虎狼之师,我们每个人才有更大地机会活下去、活到最后!” “不怕死,就是为了不死!” “不怕流血,就了为了更少地流血!” “一切地一切,只是为了活着、活到最后!以前如是,现在如是,将来亦如是!” 将士们地眸子就像是着了火,燃成灼热地烈焰,纷纷将手中地兵器奋力高举过顶,忘乎所以地呐喊起来。 “嗷……” 悄然间,张峰手下的这群士卒,变得更加坚定。 第六十章 科学发展 张峰带着人马驻守窳浑境内,既不反击,也不派兵出去求援,着实让于夫罗大吃一惊。 “呼厨泉,这该死的张峰,到底在干嘛?我心里最近慎得慌,时常做噩梦。” 呼厨泉拱手回道:“大王,有道是物极必反,此乃吉兆。” “窳浑乃是死地,张峰等人困守此处,能捱过去这个冬天,便算他本事,等到了开春,冰雪融化,他手下的那些士卒能活下来的,早已经饿得精疲力竭,面黄寡瘦,如何提的起武器,我们只需要派一支精骑,便可全歼这些人马。” 于夫罗一听,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当下也不在细究,把此事便交给呼厨泉去打理。 不日之后,西北下起了大雪,整个大地一片白雪皑皑,天冷了,也入冬了。 张峰跪坐在军营内,里面架起的柴火堆烧的劈哩叭啦直响,暖意十足。 “军师,营帐都建好了嘛?” 李勣这个军师可谓是全职保姆,既要出谋划策,上阵杀敌,还要打理后勤,管理内政。 “主公,军帐都已经建好了,只是长期露宿于雪地之中,我怕帐篷撑不住,早晚要被大雪压塌。” 张峰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件大事,窳浑境内,少有房屋,人烟稀少,而现在搭建木屋也已经来不及了,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战士们冻死。 “军师,不如分兵去鸡鹿塞,哪里的木屋还能住进去一千多人。” 李勣摇了摇头,叹道:“此非上策……” 不待李勣说完,典韦从外面破帐而入,拍打着身上的雪,苦恼道:“这西北之地,风雪也太大了,俺的帐篷都被刮风了,真他娘的晦气。” 张峰笑道:“帐篷吹飞了,你倒是找人修呀,你跑这来干什么?” 典韦随即憨厚的笑道:“俺是来找军师的,那帐篷破成了好几片,得重新找羊皮缝合,今晚是弄不好了,所以想去军师营帐内睡一晚。” “哦!” 张峰应了一句,当下又感觉不对,连忙回道:“你去军师营帐内睡觉,你的女人呢,难不成……” “不,不!” 典韦连忙解释道:“主公误会了,俺就是来和军师商量,让他去子龙营帐内挤一挤。” “你个家伙,想的倒是挺美的,还知道心疼自己的女人了。” 张峰调侃道。 事已至此,李勣还能说什么,只能微笑着答应,呼道:“我那顶小营帐就让给你了,让你们好生浪漫,浪漫!以后我就在这中军大营内凑合,这里空间大,又暖和,不错,不错。” 典韦老脸一红,嘿嘿的笑道:“军师就会取笑俺,俺先下去了,去帮你把东西取过来。” 说完,典韦拍了拍屁股,一转眼跑出去了,真是滑稽的很。 “主公,眼下形势的确不是很好,若是没有有利的避寒之地,怕是这些将士又要受苦了。” 张峰眉头一皱,来回渡步,忽而头脑灵光一闪,大喜道:“我们不妨建一座冰城,搭建冰屋。” 如今朔方这地下的雪,和张峰所见的东三省的雪差不多,天寒地冻,冰雕都能建成,一座简易的冰城,应该不在话下。 “冰城?” 李勣惊讶的看着张峰,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一戳就破,见光便化的冰水,也能筑城? 张峰笑道:“军师聪明过人,但是绝想不到,泼水成冰的好处。” “若是我们把稀泥砌成土块,再在上面泼撒开水,便可快速凝固,如此建城,不足十日,我们便能建一座冰城。” 李勣半信半疑的看着张峰,当下跟随张峰出营召集人手,开始准备。 “周仓,吹号,把所有弟兄们都召集起来。” “呜呜……” 号角声起,正躲在帐篷内防寒的士卒纷纷钻了出来,束手束脚的看着张峰,这大冷天,想干啥? 张峰登高一呼,大声吼道:“弟兄们,我知道大伙都冷,本不该把大伙叫出来,可是为了大伙能安稳渡过这个冬天,所以只能辛苦辛苦了。” “周仓,把家伙什拿过来。” “诺!” 不一会儿,周仓拿来一个土坯木框,还有一把平地的锄头。 张峰亲自动手,用锄头抛开冰雪,将下面湿润的稀泥放进土坯框内,填平之后,大声笑道:“大伙想不想看魔术表演。” “魔术表演?” 典韦木讷的看着张峰,摸着大脑门问道:“主公,啥是魔术表演?” 得了,又造新词了。 张峰知道自己又口误了,连忙解释道:“就是变戏法,我可以一柱香不到的时间,能让这稀泥坚硬无比。” 都说烂泥扶不上墙,鬼才信呢。 典韦笑道:“主公,不是俺典韦没见识,而是这根本不可能,烂泥扶不上墙的道理,俺还是知道的。” 烂泥? “这可不是什么烂泥,这是墙砖,是足以建成一座城池的墙砖,你不信便要看仔细了。” 张峰回头又对周仓道:“去取热水过来。” 周仓得令,立马转身去营帐内取了一壶开水,滚烫的水直冒水雾。 “大伙都看仔细了。” 张峰接过水壶,直接将开水浇进土坯框内,开水顺着缝隙,快速侵入里面。 当张峰将水倒好之后,笑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大家都别眨眼!” 时间流逝,土坯内表面一层,快速的凝结成冰,又过了一会儿,张峰令典韦拆开木框,发现原本的一堆稀泥,现在真的变成一块土砖了,还光滑无比。 典韦惊的目瞪口呆,这戏法也太神奇了吧。 “主公,快教教我,需不需要念什么咒语!” 张峰一巴掌一巴掌呼在典韦脑门上,笑骂道:“咒你个头,这是科学,算了,不和你说了,按照我做的,带人打造土坯,我要建城,建一座大城。” “诺!” 这其中的道理,张峰还真和他们讲不清楚,稀泥经过经过加热后,由于温度高,会使得其中生成大量的硅镁酸盐等溶质粒子,而这些溶质粒子会充当结晶过程中的形核点。 并且相比于水面,这些溶质粒子尺寸会更接近临界形核尺寸,这样,形核更易进行,所以才能快速结冰,形成冻土。 第六十一章 绝地反击 十日之后,一座足以容纳上万的冰城拔地而起,所有的帐篷都搬迁了进去,有了高高的墙砖挡风,再也不用担心寒风吹跑帐篷。 就这样,张峰所部人马在窳浑,吃着羊肉,喝着羊汤,住着冰城,安稳的渡过了寒冬。 春风起,万物苏。 呼厨泉亲率一队骑兵前往窳浑刺探军情,被眼前的冰城吓得面色全无。 “天城?” 跟随在呼厨泉身旁的匈奴勇将惊的下巴脱臼,半许才开口一字一顿道:“这……这……是天城!” 这些边塞民族本就信奉神祗,看见一座拔地而起的城池,还光芒四射。 呼厨泉臭骂道:“什么天城,那都是汉贼的障眼法而已,你,派几个人前去看看。” “左贤王,我……” 呼厨泉一鞭子甩了过去,打的这名匈奴勇将龇牙咧嘴的。 “快去,不然老子宰了你!” 匈奴勇将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几个亲信士卒,向冰城靠去。 城内箭楼上,几名守城的弓箭手看着靠近的匈奴人,其中一人笑道:“守了三、四个月了,终于有人送上门来了,都不要抢,那个骑黑马的交给我。” “老沙,你这就不厚道了,那骑黑马的一看就是匈奴将领,你想吃独食呀!” “我管你呢!” 这名唤作老沙的人,连忙起身,弯弓搭箭,瞄准匈奴骑将。 其他几名弓箭手也纷纷举起长弓,对准外面的匈奴人。 “嗖!” “嗖!” …… 箭弦声音接连响起,可怜那匈奴勇将身中数箭,立马滚落下马,死的不能再死。 “哇……” 活下来的匈奴人哇哇大叫着跑了回去,对着呼厨泉高声道:“左贤王,有鬼呀!” “城里面有鬼,真的有鬼!” 呼厨泉厉声呵斥道:“放你娘的狗屁,青天白日,哪里有什么鬼神,那是汉贼的弓箭手。” 透着白光,呼厨泉看的清楚,这耀眼的城池,那是什么天城,而是一座用冰块敷起来的城池,由于冰水融化,阳光照射下,这才让人不敢直视。 “走!回大营!” 呼厨泉略显失望的打马而回,看来城里面的人不简单呀,竟然能想起用冰块筑城,假想的情况没有实现,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 冰城大营。 张峰听着周仓的回禀,对着李勣道:“军师,看来匈奴人等不及了,是时候该我们行动了。” 李勣欣然点头。 帐内,典韦、赵云两人神情大震,默默的擦拳磨掌,准备大干一场。 兵贵神速,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既然时间已到,自当雷霆之势发起攻势。 “典韦、赵云听令!” “末将在!” “带领白马义从,率先潜伏进入匈奴人地界,撕开匈奴人的口子,从正面击败敌军。” “遵命!” “方悦听令,继续带领所部一千士卒,留守鸡鹿塞,若有战事,即刻来报。” “诺!” “其余诸将,随同大军南下,夺回县城,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遵命!”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在这塞外之地,就不会有太平的日子过。 …… 冰城往南一百里。 黄河支流在这里拐了个大弯,河道宽阔、水流平缓,步可穿越,是一处天然的马场,呼厨泉的军帐就设在此处。 日色西斜,春风四起,卷起漫天碎雪。 “唏律律!” 嘹亮的马嘶声中,一骑探马从原上幽灵般出现,目光警惕地在雪原上搜巡了半晌,确定没有任何异常,才勒马往回疾驰而去。 不到片刻功夫,西边一望无垠的雪原上便浮起了一道淡淡的黑线,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线缓慢前移,最终扩散成一股汹涌的蚁潮,竟是一支庞大的骑兵,一面虎头大旗呼呼作响。 “驾!” 典韦一声大喝、双腿狠狠一挟马腹,胯下汗血马吃痛长嘶一声甩开四蹄往前疾奔而去。 早春的冷风迎面吹来,却无法浇熄典韦那颗急切、灼热的心,被困在冰城几个月,他的内心憋了一肚子火,不得不发泄一下。 “呜…呜…呜…” 前方忽然响起三声隐隐的号角声。 “有敌袭,快,快他娘的准备迎敌。” 呼厨泉心头剧然一震。 急抬头前望,惊见前方绵绵无际地原上突然出现了一群雪白的骑兵。 一群呼厨泉从未见过的骑兵,人数不多,只有约模五百来骑,所有的战马都是白色的,就连骑士身上的长袍也都是白色的,只有一人除外,那便是典韦这个异类。 天地一色,融为一体,不细看,没人能知道他们藏身之所。 五百骑兵汇聚成一片,从原上气势汹汹而来。 有莫名地阴森气息在天地间无尽地弥漫。 “该死的,这些鬼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呼厨泉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厉声大吼道:“结阵,准备迎敌!” …… “呼噜噜!” 赵云胯下的照夜玉狮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使劲地甩了甩硕大的马头。 “好兄弟,想必你也和我一样,早就等不及了吧!” 照夜玉狮子长啸了一声,迈开四蹄,发力狂奔了起来,如同踏云而来,伴随着赵云身上甲胄,震荡撞击、发出一连串清越的交鸣声。 令人窒息的等待中,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已然缓缓举起,闪亮的枪刃在残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锵!” 绵绵不息的金属磨擦声中,五百柄长枪直刺长空,冰冷地寒刃迎着残阳反射出一片碜人的寒芒,浓烈地肃杀之气自汉军阵中喧嚣而起,如惊涛骇浪般向着对岸的呼厨泉营地席卷而去。 匈奴阵中,呼厨泉地眸子霎时缩紧,用力紧了紧手中的马叉。 呼厨泉心中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惧意,如此浓烈的杀气,如此浓烈的血腥味!这到底是人是鬼? 呼厨泉环顾四周,只见白马骑兵之后,还有一大波人马涌现了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呼厨泉身边,几乎所有地匈奴将士皆面面相觑、神色惶恐,这支骑兵,让他们联想到大汉王朝曾经那支打的他们部族差点灭绝的天兵。 “杀!” 赵云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往前狠狠一引,胯下照夜玉狮子铁蹄践踏在冰冷的雪原上,激烈的蹄声震碎了战场的寂静。 第六十二章 无独有偶 “杀! 炸雷般的喝斥声响成一片,五百余骑白马义从紧随赵云身后,如狂潮般卷过浅水滩,向着匈奴人的骑阵席卷而来。 “弓箭手,准备!” 呼厨泉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将手中的马叉高举过顶,肃立前排的数百名匈奴骑兵纷纷绰回弯刀、挽弓搭箭。 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已然瞄准了前方,前方,白马义从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卷起漫天碎雪。 “哒哒!” 战马的铁蹄冰冷地叩击着草原,惊起绵绵不息的蹄声,犹如死亡的鼓点,狠狠地敲击在每一名匈奴人的心头。 倏忽之间,白马义从已然漫卷过宽阔的小水滩,距离匈奴骑阵已经不足一箭之遥。 “呼……” 匈奴人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白马义从沉重的喘息声。 呼厨泉一声令下,手中的马叉往前狠狠挥出。 “唆……” 连绵不绝的弓弦颤动声中,数百支锋利的狼牙箭脱弦而出,如闪电般掠向汹涌而来的白马义从。 “起盾!” 顷刻间,白马义从阵中响起一片清越的撞击声,数百支锋利的狼牙箭不是被弹开就是被震落,白马义从的冲锋却丝毫不曾受阻。 匈奴人顿时骚乱起来,立于前排的骑兵本能地开始勒马后退。 “不许后退!” 呼厨泉手中的马叉毒蛇般刺出,将一员匈奴骑将挑于马下,厉声大喝道:“擅自后退者,死!放箭,继续放箭,射死这些该死的汉人,放箭……” 当匈奴人射完第三支箭时,狂飙疾进的白马义从终于无可阻挡地撞进了匈奴人中,就像是一柄巨锤砸碎了平静的水面,顷刻间激溅起漫天水幕,匈奴人顿时一片人仰马翻、战马的悲嘶与人员的惨嚎响成一片。 “呀……挡我者死……” 典韦大喝一声,黑黝黝的老脸上显露出无比狰狞的杀机,双臂之上,沉重的双戟挥舞一圈,在空中划出一道模糊的轨迹,向着最前排的匈奴人狂暴地砸来。 “叭哒!” 一员匈奴骑将首当其冲,手中的马叉堪堪撞上典韦的玄铁双戟,却以更快的速度倒弹而回,脑子里还没来得及转念,典韦的大戟便已经呼啸而至,挟裹着碾碎一切的声势正中他的头颅,清脆的碎裂声中,匈奴骑将的头颅整个碎裂开来,化作血雨碎肉、漫天飞洒。 “砰砰!” 典韦的大戟去势未竭,又狠狠地撞上了两名匈奴骑将的胸脯,两名匈奴骑兵顷刻间双眼凸出,胸膛凹陷,被砸得从马背上倒飞而出。 翻翻滚滚地接连撞到了好几名同伴,匈奴人密集的骑阵顷刻间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原来是赵云胯下的照夜玉狮子与一员匈奴骑将的坐骑无可阻挡地撞在一起,那名匈奴人被撞得横飞出去,照夜玉狮子却毫发未损,依旧驮着赵云在阵中,横冲直撞,神挡杀神,无可披靡。 赵云长枪所到之处,匈奴骑兵有如波分浪裂,竟无人能阻其片刻。 白马义从形成犀利的三角冲阵,如同锋利的剔骨尖刀,将匈奴骑阵生生剖开,倏忽之间,距离呼厨泉的亲兵阵仅只数十步之遥。 “嘶!” 目睹汉军骑兵如此声势,呼厨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一边拔马疾退,一边亡命大吼起来。 “都给老子顶上去,挡住他们,别让那些他们靠过来!” “谁要是敢后退一步,老子杀他全家!” 数百骑匈奴亲兵不敢抗命,嚎叫着迎了上来! “滚开!” 这边杀的性起的典韦,大吼一声,双戟狠狠往上一挑,直接扫向一骑匈奴骑将的坐骑腹部,血肉横飞中,匈奴骑将连人带骑被撞飞空中。 目睹典韦、赵云两大杀神如此神威,剩余地匈奴兵心胆俱裂,纷纷策马闪避。 “贼子哪里走,常山赵子龙来也!” 眼见呼厨泉策马后退,堪堪就要避入匈奴后阵,赵云大吼一声,将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奋力掷出,闪电般的速度撕裂了空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骇人的轨迹,挟带着刺耳的尖啸,向呼厨泉的后背恶狠狠地撞去。 “噗!” 长血飞溅,龙胆亮银枪从呼厨泉背部狠狠贯入,又从胸前透体而出,狰狞的长枪上粘满了血糊糊的内脏,有殷红的血液正顺着锋利的枪刃淅漓滴落。 呼厨泉的身形猛地一顿,缓缓低下头来,惊恐地看到一柄长枪已然把自己的胸膛穿透。 一颗破碎不堪的心脏赫然戳在枪杆上,兀自跳动不已,每跳动一下,便有一股激血溅出。 “呃……” 呼厨泉凄厉地仰天想要长吼起来,却嘎然而止,下一刻、呼厨泉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握紧手中的马叉颓然落地,发出咣当一声闷响,雄壮的身躯带着长枪在马背上摇了摇,直接一头栽落下来。 “唏律律!” 失去了主人的坐骑昂首悲嘶一声,惊惶失措地向着前方疾奔而去,只片刻功夫便消失的不见踪迹。 “咚!宿主斩杀匈奴左贤王,将直接改变整个匈奴格局,特奖励宿主属性丹2颗。” 好家伙,又是属性丹,就连无限抽奖系统也等不及了嘛!看来早日拥有霸王之勇也不是梦。 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心胆俱寒地匈奴人骇然四顾,只见了一支黑压压地汉军士卒正从四面八方缓缓碾压过来。 “降者不杀!” 赵云长吼了一声,余音袅袅,震碎原野。 包围而来的汉军士卒纷纷高声吼道:“降者不杀!” 近两千匈奴人直接丢掉武器,跪地求饶,口中高呼:“我们愿降,我们愿降!” 张峰策马上前,指着一名眉目闪烁的匈奴汉子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 典韦走了过来,一脚踹了上去,骂道:“狗儿的,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位就是你们主子,护匈奴中郎将张将军。” 那匈奴人吃痛不已,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连忙磕头求饶。 “我问你,三封县内有多少匈奴人?” “两万有余!” “于夫罗可在三封县?” “在!” “好,典韦,送他上路。” 典韦虎吼了一声:“诺!” 吓得那名匈奴人当场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味。 “大人,不要杀我,我已经投降了,求求你放过我。” 匈奴人不住的磕头求饶,哀求连连。 张峰冷漠无情的道:“本将军不养败类,也不养没用的人,说一个让我绕你一命的理由!” “大人,我是金雕部落的族人,我知道有一条捷径可以直接深入临戍。” 卧槽泥马!够无情! 那可是于夫罗的王庭所在地,若是直接杀入临戍,岂不是拔了于夫罗的命根子。 张峰不免对眼前这个匈奴人另眼相看,这家伙为了活命,竟然把匈奴人的老巢都卖了。 “你叫什么?” 匈奴人回道:“小人呼延豹,愿意替大人带路,只求大人攻克王庭之后,把于夫罗新纳的妻子金娘赏给我,金娘与我本就是天生一对,可是被于夫罗活生生给拆散了,还将我的部族吞并。” 奶奶的,没有看出来,眼下这个呼延豹还是一个情种,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整个部族都卖了,不过这样的人,正好可以为张峰所用。 “好,本将军作主,攻下王庭之后,把你的女人赏给你。” 看着呼延豹还在一个劲的磕头谢恩,典韦暴吼道:“还他娘的愣着干嘛,前面带路。” “小人遵命,小人遵命!” 第六十三章 奇袭临戍 主意已定,当下张峰不在久留,对着李勣道:“军师,你快吩咐下去,机不可失。” 一旦奇袭临戍成功,又将是天大的功劳一件。 典韦、赵云、周仓、裴元绍、廖化五人脸上同时涌起一抹酡红,就如喝醉了酒一般,还有莫名地神色在三人眸子里激荡。 李勣踏步而出,目光一冷,沉声道:“周仓、裴元绍、廖化听令!” 三人上前一步,昂然道:“末将在。” 李勣沉声道:“留下三千步兵与你守营,大张旗鼓,摆出架势,迷惑试听。” “遵命!” “典韦、赵云听令。” 两人猛地踏前一步,沉声道:“在。” “传令,所有骑兵弟李馗集结!” “遵命!” 典韦、赵云两人领命而去,李勣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回身向身后地张峰道:“主公?” 张峰趋前一步,朗声道:“军师直言便是。” 李勣拱手道:“主公你留下协助守营!五日之内,大营不容有失。五日之内,我必率军回返!” 守营? 张峰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他可是一刻也闲不住,连忙回道:“此去临戍看似顺风顺水,实则未知的变数太多,我当一同前往。” “主公……你……” “军师,多一个人,多一份帮助嘛!以周仓之能耐,守个三五日不成问题,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李勣吸了口气,沉声道:“连夜奔波,我怕主公吃不消。” “哪里,哪里,要知道军师你比我年长二十岁,你都可以,我怎么能说不行呢,男人嘛,岂能说不行,你们说是不是?” 周仓会意,强忍着不笑,可是一旁的廖化和裴元绍却忍不住了,大声笑道:“那是,那是!” 这句话他们起初也不懂,有一次张峰询问典韦时,特意解释给众人听过,所以大伙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呜呜!” 话音方落,苍凉低沉地集结号已然吹响,正在休整地士卒闻听号角声起,匆匆赶来空地上集结。 只片刻功夫,已然聚集了所有将士。 …… 往东三百里既为临戍。 在呼延豹的带路下,张峰等人长驱直入,毫无阻拦的突入境内。 春暖花开。 通往匈奴王庭的黄金部落地大道宽可十丈,足以容纳十数骑并排而行。 正是午后时分,天际万里无云,旷野上寂寂无风。 “当啷!” 牧马场上,一名匈奴汉子懒洋洋的骑在马背上,又感口渴,便取下水袋喝水,忽然失手水袋掉落下地。 “咦!” 那匈奴汉子忽然惊咦一声,指着地上跳动的水珠,迟疑道:“你们看,这水自己溢出来了,还在自己动个不停。” 话音方落,所有牧马的匈奴汉子都感觉到了动静,只片刻功夫,脚下地大地开始微微颤动。 “地裂?莫非是地裂?” 一名匈奴汉子忽然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对,骑兵!是大群骑兵!” 另一名匈奴汉子立刻出言反驳,因为他听见了马蹄声。 “天哪,快看,骑兵,真地是骑兵!” 另一个眼尖地匈奴人发现了异常,指着遥远地天际大叫起来。 只见空旷地原野上,黑压压一群骑兵正汹涌而来,当先一杆虎头大旗,正迎着春光猎猎招展,如同猛虎下山。 匈奴王庭西效,两千骑兵漫山遍野地席卷而来。 “哈!” “唏律律!” 典韦大喝一声,双腿狠狠一挟马腹,汗血马吃痛昂首发出一声长嘶,开始加速。 前方不远处,王庭内的人马早已经乱成一团。 “弟兄们!” 典韦高举玄铁双戟,从马背上直起身来,回头大喝道:“都给老子听仔细了,主公说了,手拿武器的,不管男女老少,一个不留,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骑兵们轰然回应。 “哈!” 典韦转过身来,将手中双戟往前重重一挥,大喝声中,骑兵士卒风卷残云般冲进了匈奴的王庭。 “嗷嗷!” 震耳欲聋地马蹄声中,两千骑兵蜂拥而至,雄浑地铁蹄声几欲踏碎空旷地山谷,已经百年不曾遭受战乱地王庭重地,再次遭到了汉人骑兵的打击。 从此之后,将再无法回复往日地安宁,乱世地序幕又拉开了序幕。 一场屠杀就此拉开,措手不及的匈奴汉子连举起马叉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典韦等人一一歼灭。 半个时辰后,整个匈奴王庭的黄金部落都被张峰包围了起来,张峰举起右臂,往前轻轻一挥。 倏忽之间,一排排骑兵鬼魅般从他四面八方冒了出来。 “唏律律!” 激烈的马嘶声中,又有两支骑兵从两翼切了出来,将负隅顽抗的匈奴人团团包围起来。 于夫罗的妻子和几个年幼的儿子都困在其中,忠心的王庭护卫慌忙抽出弯刀,护在女主人跟前,大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于夫罗大王的王庭,要是敢乱来,匈奴的勇士是不会饶过你们的。” 张峰向身后招了招手,故意对身后的典韦笑道:“典韦,你家伙刚刚说什么?” “主公,他说匈奴勇士不会饶过我们。” “匈奴人的勇士?” 张峰环顾身后诸将,哂笑道:“匈奴人也有勇士?” “呼厨泉已经被本将军斩了狗头,你们的大王于夫罗只怕也命不久矣,不想被灭族,就乖乖的放下弯刀,不然一个都不留!” “3” “2” “快,快放下弯刀,向护匈奴中郎将投降,不然你们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呼延豹站了出来,急声吼道。 “呼延豹,你这个狗贼,你竟然做了汉人的走狗,阿爹果然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小人,为了得到我,勾结乌恒人叛乱不成,反而害了金雕部落的人,全部惨遭杀害,现在又带汉人来袭击王庭,你究竟居心何在?” 一名匈奴女子指着呼延豹大声骂道。 “金娘,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于夫罗已经年过半百,活不了几天了,你何必苦了自己,我已经投靠了护匈奴中郎将,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便替你求情!” 看着这个让呼延豹丧心病狂的金娘,给张峰的第一感觉是真美,美得简直就跟一朵鲜花,水灵灵的大眼睛是蓝色的,就像两粒湛蓝的宝石,与中原女子的乌黑截然不同,却又别有一番风情。 第二感觉是妖冶,妖冶得简直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这女人是天生的尤物,绝对是上天给男人的恩赐,也难怪呼延豹能干出这种蠢事。 “杀!” 张峰手臂一挥,典韦直接举起双戟,扑入匈奴人群中,如狼似虎,杀的匈奴人哭爹喊娘。 “大人,不能杀呀!金娘还在里面,你可是……” 张峰随手拔出马背上的佩剑,一剑刺穿呼延豹的胸口,冷言道:“一个为了女人出卖自己部族的人,留你何用!” 呼延豹痛苦的捂住胸口,要想堵住鲜血外流,可是终归是徒劳,几个抽搐之后,了却了余生。 “子龙,速战速决,除了女人,其他的一律不留!” “诺!” 随着赵云的加入,匈奴的整个黄金部落就此毁于一旦,只有两百多个妇女被留了下来。 —————————————— 感谢@46郑旭升爸爸打赏,今天家里有点事,明天三更补上。 拜谢! 第六十四章 反击之战 时代变迁,缺少不了人口的补充,而这些匈奴女子,正好可以赏给有功将士。 匈奴女子千千万,若是全部赏给自己手下这群士兵,一二十年后,又将可以征召一批生力军,何愁没有兵源。 “主公,这娘们的确有几分姿色,你看怎么处置!” 典韦押解着金娘走了过来。 “赏你了。” 张峰随口说道。 典韦喜笑颜开道:“主公,俺已经有了长月,我看这女人不如给子龙,也好让他浪漫,浪漫。” 赵云连忙推脱道:“主公,功业未成之前,赵云不愿娶妻纳妾。” 好人呀! 张峰知道,这就是赵云的秉性,一个不近女色的猛将,腰好肾好,所以赵云七十岁还能挂帅出征。 想想这金娘的确不适合赵云,太过妖艳。 “废什么话,赏给你,你还推来推去,老子给你立下军令状,三年内,若是你不能给我造出几个小典韦来,以后你的蛋蛋可得当心,反正没啥用,留着干嘛!” 张峰佯怒道。 一听到蛋蛋,典韦立马焉了,苦恼道:“为什么又是我,我不想浪漫了!” 李勣从旁笑道:“这可不行,主公还等着你下的崽为他打天下呢,哈哈……” “军师,你……” 典韦老脸黑中透着红,红里映着黑,别提多搞笑,乐的众人合不拢嘴。 当夜,张峰等人夜宿匈奴王庭,欢歌笑语,惬意十足。 “小蝉,我要使用属性丹。” “宿主当前拥有神级属性丹2颗,已开启自动吸收……,吸收成功。” 【宿主】:张峰 【武力】:58 【智力】:78 【统帅】:40 【政治】:50 【物品】:无 【兵种】:无 【神兵】:无 【坐骑】:无 【技能】:初级蛮力:单挑时,第一招可以激发出自身武力三倍的力量值伤害。 张峰看着自己的数据,百思不得其解,这服用了两颗属性丹之后,属性一点变化都没有。 “小蝉,你是不是又出故障了?为啥我的数据一点没有变化?” “咚!系统自检中,检测完毕,系统正常。” “放屁,这也叫正常?你糊弄鬼呢!” “已完成数据分析,宿主的两颗属性丹已被技能吸收,当前宿主的初级蛮力升级到中级蛮力,还差百分之八十。” 升级技能? 真是吊爆了,张峰欣然接受道:“中级蛮力的属性是什么?” “中级蛮力技能介绍,单挑时,前三招可以激发出自身武力值三倍的力量值,造成成吨伤害。” 自身武力值? “小蝉,你丫的又玩花样是不是?” “系统运行正常,未检测到异常,描述正确,也就是说当宿主达到100点武力值时,单挑时,前三招敌人将承受你的三倍力量值伤害,也就是300点力量值,相当于三个人同时出手。” 这……太特么无敌了吧。 “每个人承受力量伤害值的高低,也取决于他的武力值,武力高于85的武将,可以沉受自身武力值1.5倍的力量伤害,武力高于90的武将,可以沉受自身武力值2倍的力量伤害,武力高于95的武将,可以沉受自身武力值2.5倍的力量伤害。” “以宿主目前的武力值,面对武力值低于85的武将,只要一击即中,便可一招将敌人打趴下,若是被对手躲闪开来,只有自求多福了,不过多半是被秒的份。” 要不要这么无耻呀! …… 三封县,联军大营,春风四起,消灭张峰的最后一战已经来临,各部胡人头人已经告辞离开,忙着收拢部族,准备出发。 于夫罗对着刘豹说道:“如今整个朔方已经尽数落入我们手中,我怕消息走漏,并州刺史丁原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及早准备。” 刘豹不以为意道:“父王,丁原有勇无谋,不足为虑。” 于夫罗长笑了一声,又道:“话虽如此,可是丁原手下的大将吕布不得不防,此贼有万夫不当之勇,你以后遇上此人,一定要格外小心。” “不过一主薄而已,除了耍弄文墨,还能干嘛?” 耍文弄墨? 于夫罗心头骇然,这家伙可不是书生,而是实打实的杀人魔王。 “你记住便是,哪里那么多废话,有你叔叔的消息嘛?” 刘豹摇了摇头。 忽有一名百夫长匆匆入内,慌然道:“大王,大事不好。” 于夫罗眉头一蹙,沉声道:“何事惊慌?” 百夫长回道:“小河滩传来消息,左贤王所部不敌汉军攻伐,全军覆没,只有不足十人逃了回来。” “光啷!” 于夫罗端于手中的酒蛊失手坠地,发出一声闷响。 刘豹亦是色变道:“你说什么!两千匈奴勇士只逃回来十余骑?” 百夫长顿首于地,应道:“正是。” 于夫罗终于回过神来,花白的苍髯无风自动,冷然道:“呼厨泉何在?” “左贤王已然惨死其中。” 于夫罗再次大吃一惊,他的好弟弟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天杀的汉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张峰现在何处?” 百夫长答道:“汉军占据小河滩大营之后,便停留其中,打造器械,想必准备攻城。” “有多少兵马?” “据回来的弟兄们说,足有五千人。” 于夫罗当即沉声道:“刘豹,召集各部族人,联络氐人阿贵,一个时辰后,大军出发,踏平小河滩。” “遵命!” “吼呜呜……” 小河滩外,绵绵不息的战鼓声以及低沉的号角声响彻长空。 一望无垠的旷野上,匈奴人潮水般席卷而至,一杆苍劲大旗风猎猎招展,上绣威风凛凛地一个“单”字大旗。 大旗于夫罗、刘豹一身戎装肃立,身后,万余匈奴骑兵头裹白巾,闪烁出慑人的冷意,一柄柄弯刀直刺长空。 匈奴人的精锐!真正的精锐! 岁月苍桑、时光流转。 人事更叠,军魂犹存。 驰聘大漠数百年的强者,可惜如今也只有这点门面了。 小河滩营地,周仓看着匈奴人的马,目露艳羡之色,喟叹道:“他娘的,都是好马,可惜让匈奴人骑了。” “老裴,看见那些好马了嘛?“ 裴元绍点头道:“的确是好马,如果弄到我们手上,足够一人分两匹,到时候,天大地大,这塞外之地,就没人能阻挡我们了。” “嗯!” 马是好马,不过也得等打完这场硬仗。 周仓回身对廖化道:“廖化兄弟,吩咐弟兄们,列阵迎敌。” “诺!” 廖化欣然领命。 鲜卑后阵,于夫罗手举马鞭遥指长小河滩,向刘豹道:“此战关乎我匈奴的生死,不容有失,你可安排妥当?” 刘豹回道:“父王,东南西北四面都埋有伏兵,贼子必死无疑。” “嗯。” 于夫罗点了点头,把手一挥,沉声道:“传令,攻营!” 肃立于夫罗身后的传令兵将手中三角令旗狠狠挥落,顷刻间,绵绵不息地战鼓声陡然一转而变得激越起来,低沉的号角声亦陡然变得嘹亮至极。 严阵以待的匈奴人立刻开始移动起来。 终于要开始了吗? 第六十五章 存亡与共 周仓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悠然翘首遥望西天。 临行前,李勣曾经明确地告诉他,这次要给匈奴人来个两面夹击,趁着匈奴人进攻受挫、锐气消逝之时奇兵突出,再次杀匈奴人一个措手不及! “准备迎战!” 周仓一声令下,廖化领着两千排头兵霎时列好阵型,严阵以待。 阵前肃立一片、鸦雀无声,只有战马沉重的响鼻声与将士粗重地喘息声清晰可闻,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凝重和压抑。 “驾!” “杀!” 匈奴骑兵汹涌而前,滴滴的马蹄声交织成一曲令人窒息的哀乐,向着周仓大营无可阻挡地推进,只片刻功夫,已然推进到距离周仓前阵不足五百之遥处。 周仓目光一凝,厉声大喝道:“放箭!” “唆唆唆!” 凌乱的破空声响起,一排排箭矢从阵中疾射而出。 “放箭!” “放箭!” 周仓喝声不止,弓箭手放箭不停,只片刻功夫,便射完了壶中的羽箭。 足有千余匈奴人被利箭射中,或死或伤。 匈奴人冲的越来越近,周仓回身看了看仅有的五百骑兵,真他娘的想要带兵冲出去,大干一场。 可是身为主将的他,却不得不顾全大局。 现在战事才刚刚开始,还远不到动用精骑的时候。 匈奴阵中,于夫罗表情冷漠,沉声道:“弓箭手反击!” “刷刷!” 蓄势待命的匈奴弓箭手,张弓、绷弦、箭指长空、撕手,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顷刻间,数千支锋利的狼牙羽箭破空而起,在空中喧嚣起一片刺耳的尖啸,掠过长空,霎时飞临周仓前阵,然后挟带着冰冷的杀机雨点般倾泄而下。 “嗯?” 周仓的瞳孔霎时收缩,顷刻间怒吼起来。 “躲起来,快躲起来!” 盾牌兵连忙竖起大盾,成功躲过了匈奴人的反击。 不待匈奴人杀进阵中,周仓大声向裴元绍喊道:“老裴,快把神箭取过来,让这些狗玩意知道咱们的厉害。” “神箭?” 裴元绍木讷的顿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喜,大声道:“好嘞!” 裴元绍火急火燎的取出五支神箭,对着周仓道:“老周,这家伙什你会用?” 周仓口中的神箭,就是上次张峰震撼鲜卑人用的火炮捆绑在普通的长箭上,只剩下这最后五支了。 “主公给我说过,这家伙什一点就着,我来射箭,你来点。” “好!” 阵前,匈奴人已经杀至近前,和前排的长枪兵凶猛的撞在了一起,瞬间倒下去一大片,激流勇进的后队匈奴人,践踏着同袍的躯体,继续涌了上来,踩死一大片。 “杀!” 喊杀声此起披伏,如同滚雷,震耳欲聋。 就在此时,周仓弯弓搭箭,目不转晴的盯着一名匈奴千夫长,双眼杀气腾腾。 “老裴!” “在!” “点火!” “点火!” “嗖!” 神箭脱弦而出,直刺那名千夫长。 “啪嗒!” 一声清脆的爆炸声响起,千夫长应声而落,直接滚落下马,哀嚎不已。 匈奴阵中,骚乱顿生,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老裴!” “火起!“ “砰!” 又是一声炸响,匈奴前阵开始自乱阵脚,畏手畏脚。 待到五支神箭射出后,波涛汹涌的匈奴人,都变惶恐不安。 未知的恐惧弥漫在匈奴人心尖。 …… 苍凉低沉地号角声再次响起,匈奴人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亦如潮水般汹涌而回。 只有阵前空地上,上千具横尸,清晰地昭示,这里刚刚还曾上演惨烈地激战。 匈奴人地进攻被周仓顽强地击退,汉军虽然死伤惨重,可阵地终于还是守住了。 “噗。” 周仓将卷了刃地大刀扔在一边,剧烈地疲惫潮水般袭来,一屁股座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道:“老裴,廖化,我们赢了。” 拉锯战开始,比及第三天,匈奴人完全占据了上风,周仓等人岌岌可危,而张峰的骑兵,连影子都没看见。 天色放明,最后宁静地一夜终于过去。 匈奴后阵,于夫罗眉宇深蹙,沉声道:“这个张峰,可真是沉得住气呀!到现在为止。竟然还是没有动静?” 刘豹与阿贵对视了一眼,同样神色凝重。 刘豹凛然道:“也许汉贼中出现了什么变故!” 于夫罗沉声道:“能有什么变故?内讧?或者等到大营被攻陷,再纵骑杀出,那还有什么意义?倘若丢了大营,张峰的五千人马就成了无根之木,终究难以长久,突又突不出去,耗又耗不下去,除了全军覆灭,他有别地出路么?” 一边的阿贵闷哼一声,没好气道:“他奶奶地,张峰这臭小子不会搞什么花样,会不会不在大营,突然从外围杀进来吧?” 阿贵此言一出,于夫罗、刘豹同时脸色一冷! 事实上,于夫罗就识破了张峰地瞒天过海之计,张峰的两千骑兵不在营内,只是令于夫罗惊奇地是,都这个时候了,张峰地骑兵居然还是毫无动静,莫非张峰真地打算抛弃这些人马? 周仓营地。 “起来。” “都他妈地起来。” “躺地上挺尸呢。” “拿好你地刀,小子。” 廖化一路大骂,一路从营地内走过,将横七竖八躺满一地地士卒挨个叫醒。 当士卒睁开惺忪地睡眼爬起身来时,城外嘹亮地号角声、激越地战鼓声早已响成一片,休整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 那些可恶地匈奴人再次结成齐整地军阵,浩浩荡荡地开到了营地外。 攻营第一天。 匈奴人被周仓的神箭震慑,杀了匈奴个措手不及,收货满满。 之后,匈奴人改变了进攻策略,以弩箭兵连续不断地打击,然后辅以小规模地游击,以大量消耗周仓储备的资源。 第二天便在小规模地攻防战中很快过去。 今天,是匈奴人围攻地第三天! 危险地气息正在空气里无尽地弥漫,武将地直觉正在不断地警告周仓,就是今天,匈奴人将发起最为凌厉地也是最后地攻势! “来了,他娘地又来了!” 第六十六章 三将拼命 吸气声从身边响起。 周仓悠然抬头,只见黑压压地匈奴人大阵,人满为患。 在震耳欲聋地喊杀响声中,一支又一支匈奴队伍策马而起,如同浪潮,翻翻滚滚地向着周仓营地席卷而来。 这些浪潮看似缓慢,可一眨眼功夫就到了周仓前阵,然后挟带着强大地惯性狠狠地砸落下来。 “嗯?” 周仓地瞳孔霎时收缩,直直地盯着这些该死的匈奴骑兵,一个照面,匈奴骑兵便冲破了前阵。 匈奴骑兵踏碎前阵之后,如同野猪嚎叫一般,直直冲了进去。 “轰!” 一声巨响,一个匈奴骑兵几乎是贴着周仓地身体檫肩而过,不过,他的余生也就此终结,连人带马被周仓劈成两断。 强大的惯性下,沙土立刻就被砸得凹了下去,尘土飞扬。 “噗!” 周仓吐出一口浓痰,将口鼻里地灰尘也一并吐出,冷然道:“无知鼠辈,自寻死路。” “杀!”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匈奴人蜂拥而来,直扑前阵地缺口。 周仓横刀立马,纵身堵在缺口之上,顾不上呛鼻地烟尘,凄厉地嘶吼在混乱地战场上竟清晰可闻。 “堵住缺口,绝不能让匈奴狗冲进来,杀!” “杀!” 周仓将卷了刃地大刀一横,踏着大步率先先冲上缺口。 周仓身后,五百重甲步兵蜂拥而至,纷纷加入堵住缺口地行列,亦有弓箭手仍然坚守在前阵上。 弓箭手冷漠地挽弓射箭,他们根本不需要瞄准。 因为到处都是匈奴人,闭着眼睛都能射中。 惨烈地厮杀,在缺口外沿霎时上演,匈奴人虽然人数众多,而且骁勇善战。 可在这里,他们却遭遇了最为顽强地抵抗! 每前进一步,都得付出血的代价! 然而,为了挡住匈奴前进的步伐,周仓所部付出地伤亡也不少! “死开!” 周仓大吼一声,用力一刀刺出,狠狠地捅进一名匈奴千夫长地胸膛,利刃割裂骨骼地刺耳声中,那千夫长桀桀怪笑起来。 匈奴千夫长眉目狰狞,张嘴露出白森森地牙齿,手一扬,一柄锋利地匕首已经向着周仓地颈项刺来。 “呀!” 周仓大喝了一声,想要后退,可身后是蜂拥而至地匈奴人,无法后退半步! 周仓想要把受伤的匈奴千夫长推开,可匈奴千夫长身后也是密密麻麻地匈奴人,同样纹丝不动。 周仓闷哼一声,眸子里掠过一丝狂暴,右手探出一把就抓住了匈奴千夫长疾刺而至地匕首。 血光飞溅中,周仓右臂被划出一长条血痕,却总算挡住了匈奴千夫长临死前地反噬! 匈奴千夫长颇为遗憾地叹息一声,眼神迅速散乱,头一歪就此一命呜呼。 “滚!” 周仓大吼一声,奋力一脚踹在匈奴千夫长地胸膛上,发出一声沉闷地声响,匈奴千夫长张嘴喷出一团血肉,铠甲保护下地胸膛顷刻间凹陷下去一大块,那匈奴千夫长几乎是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噗!” 一支冰冷地长矛毒蛇般从匈奴阵刺出,裴元绍奋力闪避,但身后左右皆是密密麻麻地匈奴贼子,避无从避,只能勉强侧过身子,锋利地矛尖早已经刺入裴元绍地左肩,剧烈地疼痛霎时像潮水般袭来,却越发激起裴元绍地凶性! “呀吼!” 裴元绍断喝一声,左手握住长矛矛杆用力一拗,只听当地一声,足有鸡蛋粗细地矛杆竟被生生折断,裴元绍再将长刀一横,抵住前排匈奴人胸膛奋力往前一推,竟然将最前面地三名匈奴连人带刀推得连连后退,愣是被他挤出一小片空间来。 “挡我者,死!” 裴元绍收回长刀、高高举起,正欲狠狠下劈,一支冰冷地羽箭骤然掠空射至,噗地一声正中裴元绍左腿。 “呃啊!” 裴元绍惨嚎一声,再站立不稳、顷刻左膝跪地,一名匈奴骑将见有机可趁立刻挥刀而前,一刀横斩意欲砍下裴元绍头颅。 廖化目光目光一厉,手中长刀诡异地一挑。抢在匈奴骑将砍下裴元绍头颅之前挑开了他地裆部。 激血飞溅中,那匈奴骑将猛然弃刀,双手死死掩住裆部,眼神迅速散乱,然后向前仆地栽倒。 但在他弃刀之前,他地刀锋还是砍中了裴元绍地右肩,拉开了一条数寸长,足有一寸深地血口。 “噗!” 激血如泉水般从裴元绍地肩膀溅出,裴元绍无力地双膝跪地,惊抬头,又一柄锋利地弯刀劈空斩击而至,裴元绍眉目狰狞,拼命想要举手格挡,却感到双手沉重,犹如缚了两块千斤巨石,无论他如何使劲,再无法举起。 自前日至今,连续三日厮杀,铁打地汉子也受不了,周仓、裴元绍、廖化三人已经精疲力竭了! “将军小心!” 眼见劈空斩至地钢刀就要斩在裴元绍脑袋上。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裴元绍面前,以他宽厚地背部死死地护在了裴元绍身前。 “噗!” 锋利地弯刀深深地切进那名士卒地背部,惨白地切口边沿露出两排森森白骨,切口里面,一颗脉动不息地心脏赫然可见,下一刻,滚烫地热血喷泉般激溅而出,霎时迷乱了那名匈奴人地双眼。 当匈奴人伸手欲去擦拭脸上血迹时,早有两柄锋利地钢刀无情地挑开了他地腹部。 滚烫地肠子流淌一地,匈奴人甚至还没来得抽回弯刀,就哀嚎着倒在了血泊之中,旋即气绝身亡。 舍身护主地士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殷红地血丝从他地眼角、嘴角、鼻孔和耳孔里同时溢出,虽然疲惫却仍旧不失明亮地眸子迅速黯淡下来。 但紧紧护住裴元绍地身体却仍然没有移开分毫,竟是至死不忘护主,忠义之心可昭日月! 裴元绍颓然叹息一声,被同袍失去生命地尸体重重地压倒在血地之上,仅仅百来斤地重量,此时却如一座沉重地大山,压得裴元绍再也翻不了身。 血腥地厮杀仍在裴元绍头顶上演,不断有匈奴人和汉军士卒哀嚎着倒下,不断有滚烫地热血激溅在裴元绍地脸上,流进他地嘴里,但裴元绍地鼻子已经闻不出这味是什么味了,连续地厮杀早已经使他麻木不堪。 主公! 裴元绍在心底暗暗低嘶,你要是再不来,弟兄们就没有出路了。 “呜呜呜……” 朦胧中,裴元绍似乎听到一阵熟悉地号角声,这是幻觉? 还是主公真地杀回来了? 下一刻,沉沉地黑暗将裴元绍彻底吞噬。 “呜呜呜……” 诡异而又嘹亮地号角声响彻长空。 “嗯?” 匈奴后阵,于夫罗、刘豹同时目光一凝,凛然勒转马头,遥望东北方,朝阳下,一望无垠地旷野上不知何时已经鬼魅般出现了一杆虎头大旗! 大旗后面,黑压压一片铁骑森然肃立、鸦雀无声。 “报!” 气喘吁吁地探马此时才匆忙回报:“报大王,东北方发现大队汉军骑军!” 刘豹一鞭子挥了过去,骂道:“狗杂碎,早干嘛去了!” “还不滚下去,领十鞭子!” 于夫罗怒声骂道,苍老地脸庞上掠过一丝狰狞,汉军骑兵地行动还真是迅速啊,探马才刚刚将消息传回,他们便已经杀到眼前了! 兵贵神速,就冲这一点。 这伙骑兵便足以当得起精锐之师地称号了! 再一看汉军骑兵那严谨地军阵,丝毫不像是刚刚经过长途奔行地样子,饶是久经骑兵战役的于夫罗,亦不由神色凝重起来。 “终于出现了吗?” 于夫罗冷然道,“那就在今天分个胜负吧!” “嗯。” 刘豹冷漠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父王,可以暂停进攻大营,先灭了这伙骑兵!” 第六十七章 适时出击 汉军骑阵,那杆虎头大旗之下,张峰深深地吸了口清晨冷冽地空气。 从临戍而回,最快昨天便能到,但是李勣犹豫了,若是想一战定乾坤,最好的出兵时机是,两军彻底陷入决战的时候,突然杀出。 张峰即便一万个不同意,可是终归还是听从了李勣的苦谏,要想没有伤亡,除非战争停止,可是,匈奴人,胡人,鲜卑人等等,这些边塞民族,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骑兵晚到了一天,身为统帅的张峰,内心无比自责,好在,局面还没有完全失控,同时,对周仓三人更加看重! 张峰目光森然,从未有过的狰狞出现在他的脸上,大喝道:“赵云听令!” “在!” 赵云大喝一声,策马而前昂然峙立张峰跟前。 此时赵云竟眼中灼热地杀机在燃烧。 “率领白马义从骑,冲阵!” “遵命!” 赵云虎吼一声,双眸间流露出幽冷地杀机! 倏忽之间,赵云高举长枪,长嚎起来:“白马义从听令。”(关于白马义从这里解释一下,有的人说是公孙瓒才有白马义从,笔者想说,他有我也有,等到后期,来个真假美猴王较量,岂不痛哉,请不要纠结。) “呼噜噜!” 沉重地战马响鼻声中,五百义从森冷地骑阵悠然从中裂开。 “冲阵!” 赵云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往前用力一引,率先策马冲出。 “杀!” 连绵不绝地呼喝声中。 五百义从紧紧相随,杂乱地马蹄声中,缓缓地漫卷过空旷地原野,在激溅地碎草烟尘中,逐渐开始加速。 匈奴后阵,于夫罗发现张峰只派出五百余骑兵冲阵。 虽然看上去这五百余骑都是统一白马,气势骇人。可毕竟只有五百余骑,几次弓箭齐射就能全部放倒了,能顶什么用? 于夫罗、刘豹皆惊疑不已。 “试探性攻击吗?” 于夫罗冷然道:“前军出击,击破敌骑。” “呜呜!” 号角骤起。 一支一千余人的匈奴方阵开了出来,挡住了赵云的去路。 “常山赵子龙在此,尔等贼子还不前来送死!” “散!” 赵云大喝一声,手中的龙胆亮银高高举过顶,身后五百义从开始向两翼缓缓展开。 倏忽之间,形成了五百步左右宽地正面,每骑之间相隔四五步之遥,堪堪与迎上前来地匈奴人地正面宽度相若。 “杀!” 赵云将长枪往前一引,胯下照夜玉狮子开始加速,身后的白马义从亦纷纷开始加速,汹涌而前地白马义从很快就进入了最后地冲刺距离。 翻滚地铁蹄激溅起狂乱地灰尘,令天地为之色变。 “杀呀!” 匈奴千夫长一声令下。 “弩箭手准备!” 匈奴千夫长斜立军阵最右侧,侧身面对冷酷地战场,右臂高高举起。 五百名匈奴弩箭手冷漠地挽弓、搭箭,尔后在一片刺耳地嘎吱声中,一张张弩弓已经被拉成一轮轮地满月,一支支锋利地羽箭已经蓄势待发! “放箭!” 匈奴千夫长地右臂狠狠下落,所有弩箭手面无表情地松开扣紧地手指,“嗡嗡”地弓弦反弹声响成一片。 无数支锋利地羽箭已经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箭雨,向着疾驰而至地白马义从呼啸而下。 “手盾!” 白马义从纷纷祭出一面圆盾,盾牌后面握手之处正好可以灌在手臂上。 既不耽误抵挡弩箭,也不耽误策马行驶。 无尽地箭雨暴雨般倾泄而下,却只是激溅起一片连绵不绝地轻响,白马义从冲锋竟是丝毫未受阻挡! “冲锋!” 赵云森然大喝,手中长枪斜斜后举,摆出了横劈斜斩地架势。 “轰隆隆!” 铁蹄声急,五百白马义从纷纷将直刺长空地长枪压了下来,锋利黝黑地枪尖在匈奴人地眸子里迅速放大。 “嗯?” 匈奴后阵。 于夫罗、刘豹同时目光一冷,眸子里首次有了凛然之色! 这些可恶地白马骑兵,竟然躲过了弩箭地攒射? 匈奴前阵,望着白马义从翻滚而至地铁蹄,千夫长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震惊,凄厉地高喊起来:“放箭!放箭!放箭……” 弩箭手冷漠地挽弓、再次挽弓。 白马义从铁蹄终于挟裹着漫天飞卷地烟尘杀到,就像五百余柄锋利地剔骨刀轻易地剖开了匈奴人筑起地看似坚固地外壳! “噗!” 一名白马义从地长枪狠狠地洞穿了大盾,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躲在大盾后面地匈奴人地胸膛。 当匈奴人地尸体被钉死在骑枪上时,他的腰刀才堪堪举起一半,却再也没有机会砍到那些白马义从身上了。 “咻!” 滴血锋利的骑枪从两名匈奴人之间地缝隙里呼啸而过。 可两名匈奴人还来不及转念,前排同僚地尸体已经重重地砸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两名匈奴人同时被撞倒,白马义从席卷而来地强大惯性,绝非人体所能阻挡! “呼!” “咯喇!” 巨大地铁蹄凌空踏落,恶狠狠地践踏在一名匈奴人地胸口,这一刻,清脆地骨骼碎裂声在匈奴人地耳际清晰可闻,他感到自己地胸腔猛地一窒,再无法呼吸,惊抬头,只见自己地胸膛已经整个被践踏得凹陷下去。 “噗!” 匈奴人张嘴喷出一团血肉,眸子里地神采烟花般散去。 冰冷地骑枪疾刺而至,匈奴人前阵已然被杀慌了神,有人竟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而又黝黑地枪刃冰冷地剖开了自己地腹部、冰冷地刺穿了自己的身体,无尽地冰寒从腹部潮水般袭来。 “呃!” 一名匈奴百夫长最后轻轻地叹息一声,缓缓耷拉下了高昂地头颅。 “挡我者,死!” 赵云大喝一声,斜举空中地长枪带着锐利地呼啸劈斩而下,锋利的枪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地耀眼轨迹,恶狠狠地刺在一面大盾上。 “啪啦!” 整面大盾整个碎裂开来。 “噗!” 躲在大盾后面地匈奴人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去势犹疾地长刀枪经带着一道耀眼地寒芒从他地胸膛一掠而过。 “唏律律!” 赵云胯下地照夜玉狮子长嘶一声,倏地腾空而起,铁蹄疾如闪电般踢出。 “噗!” 后排两名匈奴人不及闪避,就已经被狠狠地踢倒,连人带盾被踩在了铁蹄下。 “杀!” 赵云仰天长嚎一声,手中长枪再次斜斜举起,倏忽之间,便已经冲透匈奴前阵。 周仓营地。 匈奴人终于像潮水般退去,精疲力竭地周仓一跤摔倒在血泊之中。 一时疑在梦中,匈奴人退走了? 汉军真地退走了! 剧烈地疼痛至此才从手臂上伤口处袭来,周仓不由惨叫一声:“真他娘的疼!!” “将军快看,我们的人马回来了!” 一名小校忽然惊喜地狂吼起来,声音里透着难以言喻地喜悦! “嗯!” 周仓疲惫地披起身来,遥望小校手指地方向,一杆虎面大旗猛然映入视野,周仓心里顿时一松,绷紧地神经顷刻间松弛了下来,雄壮地身躯再次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弟兄们,主公杀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小校率先振臂狂呼起来。 几名士卒抱成一团、喜极而泣。 第六十八章 胡人窦茂 汉军骑兵后阵。 张峰弃了宝剑,接过一柄钢刀,往前用力一引,厉声道:“典韦何在!” 典韦闷哼一声,策马而前,喝道:“末将在。” “骑兵突击,直捣黄龙!” “遵命!” 典韦目光一厉,将手中双戟往空中一引,大声道:“弟兄们,随我,冲阵!” 典韦大吼一声,率先策马疾驰而去。 “杀!” 排山倒海般地呐喊声中,千余骑汉军誓死相随。 踩着滚滚烟尘席卷而去,千余战马,数千铁蹄沉重地叩击着冰冷地大地,交织成令人窒息地隆隆声,连大地都在颤抖、在悲鸣。 “呜呜呜!” 几乎是在典韦率千余轻骑发起冲锋地同时,悠远绵长地号角声起自周仓营地。 五百百余骑留守的汉军如出笼地猛虎般掩杀出来。与典韦地骑兵形成两只铁钳,恶狠狠地切向往前突出地那支匈奴军。 “啊?” 匈奴后阵,于夫罗地眸子霎时变得格外地阴冷,凝声道:“这些该死地汉贼,还真不是一般地顽强啊!” “是呀,父王,这大营内没想到还有五百骑兵,这些贼子也真是憋的住,这个时候,才杀出来。” 于夫罗凛然点头道:“这是我生平所见汉军中最为顽强地,今日之战,看来我们有些过于轻敌了。” 刘豹凝重地点了点头,旋即冷然道:“不过,张峰想凭借这几千骑兵就击溃我上万精兵,他却是打错了算盘!” “不错!” 于夫罗高声吼道:“传令,左、中、右三军齐出,后军前移!左、右两翼掩袭汉军侧后,断其退路,绝不能让汉军汇合!” 于夫罗颔下苍髯无风自动,脸上神情不怒自威,冷漠地声音里透出强大地自信。 “呜呜呜!” 号角齐鸣,嘹亮到令人窒息地号子声中,庞大地匈奴军阵就像一只巨大地螃蟹,开始缓缓移动。 左、右两翼地匈奴人就像两只巨大地大钳,掩杀赵云骑阵侧后,三军形成三个巨大地锥形阵,齐头并进,冰冷地迎了上来。 一柄柄锋利地弯刀斜指长空,交织成一片吞噬生命地死亡之林。 灼热地杀意在张峰眸子里野火般熊熊燃烧,决定命运地一战终于要上演了吗? 看来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今天,也许会死很多人,张峰不想死,但他从来就不怕死!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冲锋地路上! 来吧,来吧! 就让汉军骑兵来领教匈奴人最为精锐地黄金部落地兵锋! 究竟是汉军把匈奴斩杀在冲锋地前进路上,还是匈奴人把汉军血洗在沙场。 今天,看看究竟是谁会笑到最后? 张峰翘首前往,锐利地目光霎时越过喧嚣滚沸地战场,似能清晰地看清楚,匈奴阵中那一员银须飘扬地小老头,脸上地表情狰狞、冰冷,就如一头威风凛凛地老狼王。 “杀!” 张峰悠然大喝一声。 举刀撩天,嘹亮地嘶吼霎时间冲霄而起,竟掩过了山崩海啸般地惨烈杀伐声,清晰地传进了张峰身后那一百余骑地耳际。 这一百一十人,全部都是黑甲黑袍,乃是张峰召唤而出的精兵,黑甲军,如今成了李秀宁的私人卫队。 也算得上是张峰手下,一支王牌特战队。 “嗷!” 冲杀出去的典韦,高举玄铁双戟、眉目狰狞,满头乱发如钢针般直刺长空,极尽张扬之能事! 裸露在外地胳膊上,鼓鼓地肌肉块块坟起,上面还缠满了蚯蚓般地青筋,无穷无尽地爆炸般地力量在两只强健地胳膊里汹涌激荡。 “嗷!” 典韦身后想骑兵亦同声咆哮,宛如万兽怒嚎,无穷无尽地暴虐充盈于天地之间,疯狂地时刻已经到来,这一刻,他们脑子里只有唯一地一个念头,就是杀!杀!还是杀! 当典韦一头撞入匈奴浪潮中,激起一大片水花,匈奴骑兵们,到了一大片。 强硬的冲撞下,非死即伤。 “杀!” 张峰也大喝一声,策马疾进,直扑汹涌而来地匈奴军阵,声音里透出有去无回、有死无生地决然和激烈。 杀!杀!” 李秀宁与一百一十名黑甲军誓死相从,紧紧追随。 “呼噜噜!” 冰冷地杀机挟裹着凝重地战马响鼻声霎时袭至,典韦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狠狠斩出。 “当!” “唏律律!” 剧烈地撞击声与战马地悲嘶霎时响起,典韦霍然回头。 只见一个胡服打扮的大汉策马连连后退,脸色一片酡红,唯有虎目里、杀机依旧炽烈如火,灼灼地盯着张峰。 原来是氐人阿贵。 “我要杀了你!” 阿贵再次策马疾进,手中长刀劈空斩出直取典韦重甲覆裹之下地颈项,锋利地刀刃割裂了空气,发出刺耳地尖啸。 “蠢货,找死乎!” 典韦大喝一声,狂猛地一戟斩出,重重地斩在阿贵地长刀刀柄上,又一声震耳欲聋地金铁交鸣声,阿贵霎时只觉耳边一片嗡嗡响,再听不见任何声响。 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柄沉重地大戟再次兜斩而回,阿贵惊颤欲死,他想举刀,却感到双臂酸麻、疲不能兴! 要死了吗? 阿贵眸子霎时收缩,掠过一丝莫名地狂乱。 “叮!” 危急关头,一杆沉重地大枪及时探出,冰冷地架在阿贵头上,典韦蓄满杀意地一招竟被生生架住! “窦茂来也,黑脸贼子受死吧!” “嗯?” 典韦悠然转身,只见来将虎背熊腰、眉目狰狞,炸雷般地大喝声中,那杆沉重地大枪已经毒蛇般疾刺而至。 能挡住典韦的必杀一击,这窦茂还真不是纸敷的。 当下两人大打出手,杀气腾腾。 …… 匈奴后阵。 “咳?” 刘豹目光一凝,向于夫罗道:“氐人已经伤亡过半了,怕是阿贵要拼命了!” “拼命也没用。” 于夫罗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想到,这伙汉军骑兵这么厉害,我们中军已经被击破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汉军汇合!” “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啊,这群汉人骑兵竟然比草原上地那些鲜卑蛮夷还要难以对付!” “不过没关系,就算他们会合了,也还是翻不了天去。” 于夫罗冷然道:“汉军本就是无根之木、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嗯。” 刘豹冷然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此战汉军至少损失了一千余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于夫罗目光一冷,向身后地传令兵道:“传令,退兵!” “呜呜!” 两人说的有模有样,其实再不退兵,赵云的白马义从马上就要杀穿中军,直扑后阵而来,到时候,再走就来不及了。 能不退兵嘛! 霎时间,苍凉低沉地号角沉沉而起。 正在厮杀的匈奴人闻听号角声起,立刻转身后退,除了留下三千多具尸体,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第六十九章 还是怕了 匈奴人马轰然撤走,留下了可怜巴巴的氐人。 不足一千的氐人被张峰所部的骑兵层层围住,要想活着走出去,除非有人能长出翅膀,从天上飞走。 典韦与窦茂缠斗了十余招,虽占据上风,但是迟迟未能将窦茂打落下马。 “咚!检测到猛将一名!” 【姓名】:窦茂 【武力】:92 【智力】:60 【统帅】:70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玄铁枪(武力+2) 【坐骑】:大宛马(可日行四百里) 【技能】:皮糟肉厚:当面对比自己武力值高的对手,可以激发蛮族血脉,抗打,耐揍,强撑二十招。 操! 万万没想到,这边塞之地,还有如此厉害的角色,在加上这变态的技能,难怪典韦没有速战速决,这丫的就是一个肉盾呀! “典韦,住手!” 张峰喝住典韦,扬刀上前,指着窦茂道:“眼下你已无路可走,匈奴狗已经跑了,你们氐人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老子今天高兴,和老子单挑,若是你赢了,我便放你走,若是你输了,从今以后,你得跟老子混,敢不敢应战。” “嗝!” 看着筹措不已的窦茂,张峰藐视道:“他娘的,还是不是男人呀!磨磨唧唧的,没种就自刎吧,省得麻烦老子来砍下你的狗头。” “呀!” “来呀!呀个屁!来呀!” 张峰不断挑衅着窦茂,去激怒这个塞外高手。 “大王,那毛头小子细胳膊细腿,一看就是一个富家子弟,杀了他,我们就能回去了!” “是呀!大王!宰了那小东西,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男人!” 就连阿贵也上前一步道:“大哥,那黑脸贼子的确有几分手段,可那白脸小子,最多在你手上活过三招。” 窦茂看着左右烦躁不停的小啰啰,嚷声道:“都他娘的安静!” “你说的可算数!” 窦茂指着张峰问道。 张峰朗声大笑道:“你说呢?” “贼娘养的,你丫的是傻还是瞎,这位就是护匈奴中郎将,你说他说的可算数!” 典韦骂骂咧咧的吼道。 “啊?” 窦茂万万没想到护匈奴中郎将如此年轻,不过也正好,若是能要挟这个人,自己兴许能带领族人逃回去。 “好,本王跟你赌!不过,你的对天起誓,若是你出尔反尔,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张峰憋了一下嘴,反问道:“若是你个杂毛不手承诺呢?” “我以至高无上的天神起誓,若是我输了,我愿为奴,直至死去。” 张峰笑道:“好!老子接受了,看招吧。” “驾!” 张峰策马而出,全然不顾李秀宁的阻拦与赵云的担忧。 “贼人,你还没有起誓呢!” 窦茂怒声吼道。 张峰迎风对答道:“因为老子不会输,一招之内,必打你下马。” “贼子欺人太甚!看枪!” 窦茂挺枪而出,睁大眼睛看着张峰,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看枪,什么枪?眼睛睁大一点,看我是如何将你一招打落下马。” 张峰继续讽刺的笑道。 窦茂卯足了劲,要将张峰一枪毙命,汉军阵营中,赵云早已经拉弓如满月,紧紧的扣着箭矢,只要一松手,利箭便会直直的射向窦茂眉心。 整个战场气氛异常诡异,窦茂一方,只想盼着张峰早点来送死,鼓足了劲,没明的呐喊助威。 而典韦等人,却是把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张峰有个意外之险。 “死!” 窦茂长枪横指,只刺张峰心窝,仗着手中的长枪比张峰的钢刀长几分,真的是有恃无恐。 “看招!” “噗呲!” 突然只见一道白雾喷出,直扑窦茂面门,还带着丝丝气味。 窦茂极目细看,正欲挑枪杀入张峰胸口,突然双眼火辣辣的疼,如同杀猪一般,嗷嗷大叫起来。 “咚!” 窦茂弃了手中长枪,双手捂住眼睛,连声叫喊道:“老子的眼睛,眼睛……” 一招的手之后,张峰回身一个拖刀斩,激发自身的蛮力技能,直接将窦茂打落下马。 防狼喷雾果真好用呀,比石灰粉靠谱多了。 “好!” “主公这一招拖刀计真是精妙绝伦!” “我们赢了!” 提心吊胆的汉军阵营爆发出山崩地裂的欢呼声,就连典韦都没有打落下马的窦茂,竟被张峰一招制敌,简直是太牛叉了。 心地淳朴的汉军士卒,现在都一致认为,张峰可是他们军中最勇猛的人,比典韦还要勇猛许多。 张峰用钢刀抵住窦茂后背,冷声笑道:“服不服气!” “不服,你使用下三滥功夫,老子不服。” “输了,就是输了,还他娘的强词夺理,真不是一个男人。” 张峰回身对疾驰而来的典韦道:“典韦,这家伙出尔反尔,不是男人,把他的蛋蛋捏爆,用手捏。” “主公,真的用手捏?” 典韦跳下马背,双腿悄然夹紧,那样,还不得活活疼死呀! “废什么话,动手!” 防狼喷雾的药效稍减,窦茂终于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些轮廓,本心里一阵疑问,什么是蛋蛋?等到典韦把那双又黑又壮的手准备伸向他裤裆时,立马明白。 当下窦茂死死的夹紧双腿,连声叫喊道:“不要,我认输,我认输。” “真的认输了?” 窦茂冒着冷汗,就像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点头,他可是清楚记得,小时候第一次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正好下体撞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疼了他半个月。 这要是真用手去捏爆,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窦茂现在是打心底,服输了。 “主公,捏还是不捏?” 张峰调侃的笑道:“算了,他下次不听话,再捏爆也不迟。” “听话,我听话,主人,我一定听话。” “好,你起来,不要叫我主人,我张峰不养狗,若不是看你是个人才,老子早就宰了你,你以后跟随他们叫我主公,给典韦当副将,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记住了嘛?” 窦茂点了点头,磕头行了一个大礼。 第六十九章 强势压迫 匈奴人马轰然撤走,留下了可怜巴巴的氐人。 不足一千的氐人被张峰所部的骑兵层层围住,要想活着走出去,除非有人能长出翅膀,从天上飞走。 典韦与窦茂缠斗了十余招,虽占据上风,但是迟迟未能将窦茂打落下马。 “咚!检测到猛将一名!” 【姓名】:窦茂 【武力】:92 【智力】:60 【统帅】:70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玄铁枪(武力+2) 【坐骑】:大宛马(可日行四百里) 【技能】:皮糟肉厚:当面对比自己武力值高的对手,可以激发蛮族血脉,抗打,耐揍,强撑二十招。 操! 万万没想到,这边塞之地,还有如此厉害的角色,在加上这变态的技能,难怪典韦没有速战速决,这丫的就是一个肉盾呀! “典韦,住手!” 张峰喝住典韦,扬刀上前,指着窦茂道:“眼下你已无路可走,匈奴狗已经跑了,你们氐人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老子今天高兴,和老子单挑,若是你赢了,我便放你走,若是你输了,从今以后,你得跟老子混,敢不敢应战。” “嗝!” 看着筹措不已的窦茂,张峰藐视道:“他娘的,还是不是男人呀!磨磨唧唧的,没种就自刎吧,省得麻烦老子来砍下你的狗头。” “呀!” “来呀!呀个屁!来呀!” 张峰不断挑衅着窦茂,去激怒这个塞外高手。 “大王,那毛头小子细胳膊细腿,一看就是一个富家子弟,杀了他,我们就能回去了!” “是呀!大王!宰了那小东西,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男人!” 就连阿贵也上前一步道:“大哥,那黑脸贼子的确有几分手段,可那白脸小子,最多在你手上活过三招。” 窦茂看着左右烦躁不停的小啰啰,嚷声道:“都他娘的安静!” “你说的可算数!” 窦茂指着张峰问道。 张峰朗声大笑道:“你说呢?” “贼娘养的,你丫的是傻还是瞎,这位就是护匈奴中郎将,你说他说的可算数!” 典韦骂骂咧咧的吼道。 “啊?” 窦茂万万没想到护匈奴中郎将如此年轻,不过也正好,若是能要挟这个人,自己兴许能带领族人逃回去。 “好,本王跟你赌!不过,你的对天起誓,若是你出尔反尔,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张峰憋了一下嘴,反问道:“若是你个杂毛不守承诺呢?” “我以至高无上的天神起誓,若是我输了,我愿为奴,直至死去。” 张峰笑道:“好!你大爷我接受了,看招吧。” “驾!” 张峰策马而出,全然不顾李秀宁的阻拦与赵云的担忧。 “贼人,你还没有起誓呢!” 窦茂怒声吼道。 张峰迎风对答道:“因为我不会输,一招之内,必打你下马。” “贼子欺人太甚!看枪!” 窦茂挺枪而出,睁大眼睛看着张峰,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看枪,什么枪?眼睛睁大一点,看我是如何将你一招打落下马。” 张峰继续讽刺的笑道。 窦茂卯足了劲,要将张峰一枪毙命,汉军阵营中,赵云早已经拉弓如满月,紧紧的扣着箭矢,只要一松手,利箭便会直直的射向窦茂眉心。 整个战场气氛异常诡异,窦茂一方,只想盼着张峰早点来送死,鼓足了劲,没明的呐喊助威。 而典韦等人,却是把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张峰有个意外之险。 “死!” 窦茂长枪横指,只刺张峰心窝,仗着手中的长枪比张峰的钢刀长几分,真的是有恃无恐。 “看招!” “噗呲!” 突然只见一道白雾喷出,直扑窦茂面门,还带着丝丝气味。 窦茂极目细看,正欲挑枪杀入张峰胸口,突然双眼火辣辣的疼,如同杀猪一般,嗷嗷大叫起来。 “咚!” 窦茂弃了手中长枪,双手捂住眼睛,连声叫喊道:“老子的眼睛,眼睛……” 一招的手之后,张峰回身一个拖刀斩,激发自身的蛮力技能,直接将窦茂打落下马。 防狼喷雾果真好用呀,比石灰粉靠谱多了。 “好!” “主公这一招拖刀计真是精妙绝伦!” “我们赢了!” 提心吊胆的汉军阵营爆发出山崩地裂的欢呼声,就连典韦都没有打落下马的窦茂,竟被张峰一招制敌,简直是太牛叉了。 心地淳朴的汉军士卒,现在都一致认为,张峰可是他们军中最勇猛的人,比典韦还要勇猛许多。 张峰用钢刀抵住窦茂后背,冷声笑道:“服不服气!” “不服,你使用下三滥功夫,老子不服。” “输了,就是输了,还他娘的强词夺理,真不是一个男人。” 张峰回身对疾驰而来的典韦道:“典韦,这家伙出尔反尔,不是男人,把他的裤裆下面的玩意捏爆,废了他,让他做太监。” “主公,真的用手捏?” 典韦跳下马背,双腿悄然夹紧,如果真那样,还不得活活疼死呀! “废什么话,动手!” 防狼喷雾的药效稍减,窦茂终于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些轮廓,本心里一阵疑问,他们想干嘛?等到典韦把那双大手准备伸向他裤裆时,立马明白。 当下窦茂死死的夹紧双腿,连声叫喊道:“不要,我认输,我认输。” “真的认输了?” 窦茂冒着冷汗,就像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点头,他可是清楚记得,小时候第一次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正好下体撞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疼了他半个月。 这要是真用手去捏,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窦茂现在是打心底,服输了。 “主公,捏还是不捏?” 张峰调侃的笑道:“算了,他下次不听话,再让他做太监。” “听话,我听话,主人,我一定听话。” “好,你起来,不要叫我主人,我张峰不养狗,若不是看你是个人才,老子早就宰了你,你以后跟随他们叫我主公,给典韦当副将,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记住了嘛?” 窦茂点了点头,磕头行了一个大礼。 第七十章 榆木疙瘩 搞定了窦茂之后,余下的氐人便顺水推舟,不费吹灰之力。 阿贵只身来到窦茂身旁,低声问道:“大哥,这贼子真的如此厉害?该不会是使诈了吧?” 厉害?使诈? 窦茂一巴掌呼了过去,将阿贵打的头晕眼花,然后又一本正经道:“阿贵,我们虽是塞外名族,民风彪悍,但是我们不能失去天神的信仰,我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 “阿贵,你他娘的还认我这个大哥,就随我一起降了主公,不然,老子就要大义灭亲了!” 窦茂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阿贵,看的阿贵一身毛骨悚然,就连自己大哥都不保护自己了,岂能活下来。 “阿贵愿降,阿贵愿降!” 阿贵一头栽倒在张峰脚前,磕头连连,生怕张峰大开杀戒。 “好了,起来吧!” …… “主公,你可算来了……” 周仓踉踉跄跄地从营地上迎了下来,托地跪倒在张峰地马前。 周仓悲喜交加,泣声道:“主公你可回来了,弟兄们还以为你再不也不回来了,呜呜呜……” “哭,哭个屁!” 张峰从马背上翻身而栽倒,典韦赶紧抢前一步想来扶住,却被张峰一把推开,冷然道:“老子站的起来,我还没到要人搀扶地时候。” “谁他娘的说我不会回来的,你们都是我从酸枣带过来的弟兄,都有过命的交情,抛弃弟兄的事,我张峰干不出来。” 李勣上前一步,歉意道:“周仓,此非主公延缓军机,而是不到恰当时机出击,我们死的弟兄更多,经此一战之后,匈奴狗只能被我们追着打的份,他们的王庭已经被主公连根拔起,于夫罗的妻女都成了我们的俘虏,主公说过,要把他们全部赏给有功的弟兄们。” “主公……” 周仓内心感怀不已,闻听张峰拔了匈奴人的王庭,这三日来的苦战没有白费,死去的弟兄也没有白白牺牲。 “裴元绍呢!周仓,裴元绍呢?” 张峰目光一扫,只看见了廖化,没有发现裴元绍身影,不由厉声道:“裴元绍死哪里去了?” 一名以前同是黄巾贼寇的小校上前跪倒在张峰跟前,黯然道:“主公,裴将军已经战死了。” “战死了?” 张峰眉头一蹙,冷然道,“那尸体呢?尸体总该在吧?” 小校黯然摇头道:“没有找到。” “放屁,没找到尸体那就是没死。” 张峰闷哼一声,快步跑向大营外的死人堆,从横七竖八地尸体中间穿行而过,厉声大喝:“裴元绍!滚出来,给老子滚出来!” 张峰现在手下能用得上,靠得住的将领人才,真是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他的宝贝疙瘩,此时闻听裴元绍没了,悲伤逆流成河。 张峰冷厉地吼声吸引了所有将士地注意,所有人都纷纷涌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来阻止张峰。 “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典韦、赵云等将领,连忙在死人堆里面去跑,一个个细看。 “主公……” 弱不可闻地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张峰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霍然转过身来,张峰仆地跪倒,手脚并用将几具纠缠在一起地尸体扒开,又将一大团血肉模糊地内脏、肠子刨开,终于找到了他想要见到地那张脸。 “裴元绍,老子就知道你还活着!” “可把老子吓坏了,还以为你真没了!哈哈……” 从张峰地语气中,疲惫欲死地裴元绍却分明听出了一丝莫名地喜悦。 莫名地暖意霎时将裴元绍整个填满,这个虎背熊腰、八尺高地汉子竟然像娘们一样哭泣起来,拉着张峰地脚,哭道:“主公……裴元绍给弟兄们添麻烦了,给主公丢脸了,嗷嗷嗷……” “起来,别躺在地上挺尸!” 张峰狠狠地在裴元绍屁股上踢了一脚,直疼地裴元绍眦牙咧嘴。 “你这他娘的是给我脸上贴金了,丢什么脸!老子没有看错你,你和周仓,还有廖化,都是响当当的汉子,真爷们。” 听着张峰的话,裴元绍屁股也不疼了,伤口也好了一般,这一刻,就算再被踹上一脚,他也是心里高兴。 没别地,就因为他没有选错人,跟着张峰混饭吃,心里踏实。 周仓和廖化冲了上来,将浑身浴血地裴元绍搀了起来。 “哈哈哈!” 裴元绍看看周仓,又看看廖化,蓦然仰天长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剧烈地咳,直到咳出殷红地血丝来。 黄巾三兄弟,感情好得很。 “军师,派人清点一下死去的弟兄,全部送往窳浑县英雄墓地,让他们死有所归!” “诺!” “典韦,把从王庭俘虏的三百女子也一并送过去,让受伤的弟兄们都去哪里疗养,哪里远离战火,让他们安心养伤。” “末将记住了!” “裴元绍听令!” 裴元绍晃了晃身板,抱拳道:“末将在。” “安葬死去的英雄,安抚受伤的弟兄们,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料理,另外,于夫罗的三个女儿全部赏给你,明年这个时候,我可是要考核各位的功课。” “末将遵命!” “主公,啥是功课?” 裴元绍木讷的小声问道。 李勣从旁低声道:“你个木鱼脑袋,就是睡女人,生娃儿。” 裴元绍瞬间明了,又拜谢道:“谢主公赏赐,末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次日,张峰大营,诸将营内议事,张峰对李勣道:“军师,不如我们把一千氐人划入典韦的队伍中,组建黑旗军,然后调一千骑兵弟兄到赵云部下,组建白旗军。” “此意正合老夫口味!” 李勣坦然道:“如今匈奴在朔方已然失势,没有多少日子蹦哒了,是可以强军了。” “典韦!” “末将在!” 张峰朗声道:“以后氐人都是你的部下,好生善待他们,入了一个军营,便是一家人,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但是,他们以前的懒惰习性必须给我纠正一下,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撤退,违抗军令是要杀头的。” “末将领命!” “赵云何在!” “末将在!” “即日起,组建白旗军,五百白马义从,再加上一千骑兵弟兄,以你为主将,至于怎么训练,那是你们的事,三五年之后,我要一支敢于直插鲜卑老巢的骑兵,听明白了嘛?” 赵云抱拳领命道:“末将领命!” 第七十一章 意外之喜 “咚!恭喜宿主收复边塞名族氐人,并且成功征服氐人大王窦茂,获得一次随机抽奖机会。” 好家伙,真给力! “小蝉,我要抽奖!给个李元霸就行,实在不行来给一个冉闵也行。” “系统抽奖进行中,请稍候。” “叮咚!恭喜宿主抽到望远镜一个,真是可喜可贺。” 祸害人呀! 张峰再次无语到极点,打火机、手电筒、擦火炮,现在又来一个望远镜,这个无限,脑洞太大了吧。 看着手中的望远镜,张峰还能说什么,只能收藏好,看看以后能不能有用! 如今,要想争霸,要想在这个战乱不止的边塞之地发展强大起来,注定要四处开花,所以分兵管属,是眼下迫切需要的。 而满清的八旗制度,给张峰提供了最好的实例证明,以旗而分,让典韦、赵云等人自谋发展,强大自己的。 而经此一战之后,除开鸡鹿塞跟随方悦留守一千边关将士外,张峰手中的人马只有五千人,还是将窦茂的 一千氐人算进去了,要想在边塞为王,这点人马,还远远不够。 眼下匈奴人,便真正成了待宰的羔羊,张峰这个护匈奴中郎将,这次铁了心要将他们彻底征服。 经过三天的修整之后,张峰起黑、白两旗兵力,与于夫罗在三封县外的十里坡绝战。 这一战,于夫罗不得不打,王庭失落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耳中,他的妻女,族人,不是被张峰俘虏就是被杀,无边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一战,于夫罗不能输,前番临阵退缩,陷窦茂等胡人于危难之中,已然不义,失了信仰,各路胡人联军也都做鸟云散,走的走,散的散,加上王庭失陷,他这个匈奴大王(单于)已经不被匈奴人看好。 夜晚,十里坡西面,可俯瞰四周,尽收眼底。 于夫罗召集匈奴贵族等人再此论事,商讨如何解决张峰这个麻烦,现在他们已经不期望能灭了张峰,正议论的热火朝天。 恰天色暗淡无光,张峰大营,张峰登上瞭望台,摸出望远镜,细细查看四周。 忽然,西面的火光吸引住了张峰的眼球,火队照耀下,匈奴贵族一一被张峰看清了,当看清于夫罗的老脸时,张峰高兴的喊道:“军师,快上来!” 李勣三步并着两步登上瞭望塔,看着一脸惊喜的张峰,询问道:“主公,何事如此高兴?” “你自己看吧!” 张峰将望远镜递给李勣,又告诉他如何使用,然后指着十里坡西面,奋声道:“军师,看清楚了嘛?” 李勣初始还不太习惯,慢慢适应了之后,果真能清楚的看见十里坡西面的东西,就连火堆四周,有多少护卫都能看清楚,惊骇不已。 “主公,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看着吃惊的李勣,张峰笑道:“此事暂且不论,眼下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若是我们趁机断掉匈奴贵族,活捉于夫罗,到时候,数万匈奴人群龙无首,正好可以为我们所用。” 李勣点了点头,应道:“匈奴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如此重要的节骨眼上,竟然只带了两三百随从,真是自寻死路。” “如此说来,军师是同意了!” 李勣笑道:“如此难得的机遇,真是千载难逢,在下岂会放过。” “好!” “军师与典韦留守大营,我随子龙还有黑甲军一道前去,给于夫罗来一个斩头行动。” 李勣连忙摇头道:“主公不可冒险,可让典韦与赵云同去。” “不,不!不去可惜了,我可是去捞好处的。” 张峰已然下了瞭望塔,去召集黑甲军去了,万没有想到,望远镜给他带来了如此大的机遇,若是亲手斩下于夫罗的狗头,指不定有天大的好处给他。 …… 不一会儿,黑甲军集结完毕,李秀宁担忧张峰安危,自然也披挂上阵了。 “子龙,把马换了,全部换成黑马!” “诺!” 所有人一应准备完毕,马裹蹄,人禁言,摸黑向十里坡西面前进。 十里坡西面,于夫罗大口闷着苦酒,懊恼不已,进退两难之际,他只有稳住这些贵族,才能继续当他的单于王。 呼噜噜! 一阵沉重地响鼻声突然鬼魅般响起,一支黑袍骑兵如同从天而降,直接冒了出来,近在咫尺! 于夫罗惊回首,只见幽冷地月色下,庞大地黑影正在缓缓欺近,分明看到马蹄沉重地叩击在地面上,却鬼魅般无声无息! 难怪被人欺近数十步之内却毫无察觉。 “保护大王!” 刘豹率先反应过来,铿然拔出弯刀,护于于夫罗跟前! 于夫罗的百余匈奴勇士立刻呼喇喇地围了过来,将于夫罗、刘豹等贵族护在里面。 “快,吹号,召集各部族人!” 于夫罗高声吼道。 一名匈奴勇士应了一声,摸出号角,正准备示警,可刚把气鼓足,一支利箭便穿透了他的嗓子,疼的他跳了起来,然后在地上不住的打滚,最终痛苦的死去。 相隔数十步远处,那道庞大地黑影仿佛融入了无尽地黑暗,一动不动。 “呼噜噜!” 又是一声沉重地响鼻声,一骑终于从黑影中缓缓走出,黑袍在清月地照耀下反射出令人窒息地冰寒,冰冷地杀机从中无尽地漫延开来。 “张峰!” 于夫罗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霎时收缩,从牙缝里崩出冰冷地三个字。 “于夫罗!” 庞大地黑影屹立如山,幽冷地声音里透出浓烈地杀机,沉重地厚背钢刀已然高高举起,锋利地刀刃迎着冷月泛起淡淡地寒茫,直逼于夫罗阴冷地双眸。 “就到此结束吧!” “杀!” 张峰从喉笼里低低地咆哮一声,策马疾进。 黑甲军霎时高举锋利地钢刀,开始发起冲锋,裹着麻布地铁蹄沉重地叩击在冰冷地山地上,发出沉闷地“扑扑”声。 犹如死亡地鼓点,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百一十名黑甲军都是张峰召唤而来的,平均每个人的武力值都不低于55,岂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抵挡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夫罗不惧反喜,眸子里掠过难以言喻地狂喜,仰天长笑道:“哈哈,狗贼张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撞上门,今天,这十里坡,就是你地葬身之地,杀!” “杀!” 赵云大吼一声,纵马疾进,手中长枪横扫而下,枪出如龙,气吞万里如虎,恶狠狠地撞进了匈奴人阵中,两名试图阻挡地匈奴勇士顷刻间被撞飞。 赵云的长枪切过一名来不及闪避地匈奴士卒地颈项,激血飞溅,头颅抛飞。 “呼噜噜!” 沉重地战马响鼻声交织成一片。 黑甲军呼啸而至,仿佛坦克战车一般,恶狠狠地碾压进了匈奴人并不算严密地军阵,沉闷地撞击声、凄厉地惨嚎声霎时交织成一片。 阵前顿时一片翻腾,身披轻甲地匈奴勇士根本无法抵挡黑甲军的冲锋,就像田里地野草一样,被一片片地踏平。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七万字,只能勉为其难上架了。 生活不易,走过,路过,也错过,终究还是避免不了现实,作者君真的是一个穷屌丝,为了这可怜的全勤奖,只能如此了。 从第一个字,到现在,感谢一路支持我的人,(不过好像没几个人,哈哈……),之所以没有放弃,是你们一直鼓励我,支持我,再次,我不得不感谢几位给我打赏的大大,不管是出于何种缘由,真的很感谢你们。感谢我的第一个舵主@奶白,你是我的男神,不解释啦! 感谢@46郑旭升爸爸,你多次打赏支持我,我真的受宠若惊。 感谢@(玄策),给你承诺,本书一定会稳定更新,不会潦草结束。 感谢@马克,谢谢你的大力支持。 感谢@苍山有井,名为空,你的昵称真是太有学识了,为我们的文艺老师,举杯邀明月吧! 感谢@一夕星落,@浅笑,@皓天悬剑,谢谢你们的支持,拜谢。 同时感谢那些一直默默给我投票票的童鞋,希望你们以后继续支持我。 上架了,可能又要走一大批人,但是现实是我不得不拿这个全勤奖,实在是没有办法,望各位见谅。 关于爆更和加更,作者君会尽可能努力,只要你们给足我动力,日万未曾不可,但是我想知道万是谁?谁能告诉我,嘻嘻…… 第七十二章 自相残杀 “咚!检测到绝世神兵一件!” “七星宝剑:武力+2,魅力+2。” 七星宝剑? “小蝉,你丫的会不会搞错了,确定是七星宝剑不是七星宝刀?” “……” 什么鬼?还无语!难道我记错了! “请宿主听清楚了,龙泉宝剑又名七星宝剑,因其剑身上有北斗七星图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二章 自相残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三章 内斗乱斗 当张峰第二日醒来之时,营帐外,李勣早已经等候多时。 “主公,昨夜匈奴人发生内斗,万余匈奴兵全都散了,只有老狼部落和黑狐部落留守在原地。” “散了?” 张峰没有想到,于夫罗一死,整个匈奴变化如此之快,一夜之间被瓦解的干干净净。 “昨夜我让子龙带回来的两个匈奴贵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三章 内斗乱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四章 风起云涌 混乱的人群后,李勣轻轻捋了捋颔下的胡须,眸子里掠过一丝阴险至极的笑意。 主公越来越沉的住气了,颇有大将之风。 匈奴人这堆干柴算是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主公往这堆干柴里投入一点火星了,只要这点火星一到,这一千匈奴人就会像烈火般燃烧起来。 烈火,只有真正的烈火,才能淬炼出真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四章 风起云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五章 口舌之争 大匈奴的黄金部落铁骑,可惜如今真的已经没落了。 乌鲁眸子里霎时燃起了灼热的烈焰,无边的杀意漫上心头,今日,他一定要为死去儿子报仇雪恨。 乌鲁回眸望向公孙谷,公孙谷神色也异常凝重。 “驾!” 乌鲁轻喝一声,双腿狠狠一挟马腹策马疾驰而出。 马蹄声疾,张峰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五章 口舌之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六章 西园校尉 呼延庆继续狡辩道:“这两个贼子一早就和汉人勾结了,设计陷害了于夫罗大王。” 张峰侧身对典韦使了使眼色,典韦立马会意。 “放你娘的狗屁,我家主公想要杀你们这些小猫小狗,还需要设计嘛?快快滚下来,爷爷给你一个痛快。” 典韦对着呼延庆臭骂道。 “典韦!”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六章 西园校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七章 天龙破城戟 “咚!完成系统任务,半年之内,统一匈奴各部,让朔方境内的匈奴人信服,俯首称臣。获得幸运值20点,属性丹5颗。” “宿主当前拥有幸运值80点,属性丹5颗,武器抽奖卡片一张。” “小蝉,先开启武器抽奖吧!” 天灵灵地灵灵,牛鬼蛇神都来保佑我,希望是一把绝世神兵。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七章 天龙破城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八章 郎才女貌 一个月后,中军大营,张峰正在和李勣探讨周边战事。 典韦忽然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向张峰道:“主公,好事,大好事!” “哦?” 张峰、李勣、赵云三人的目光同时从地图上移到了典韦身上,问道:“什么好事?” 典韦笑道:“我们的人马在河水边上发现了两处露天矿脉。”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八章 郎才女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九章 成家立业 “这女人刚才说什么?” “将军,她说月氏国的勇士不会饶过我们。” “月氏国地勇士?” 张峰环顾身后诸将,肆无忌惮的笑道:“本将军只听说月氏国有漂亮的女人!” “哈哈哈……” 张峰朗声对着月氏女王阿依古丽道:“本将军是大汉朝廷护匈奴中郎将张峰,现在给你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七十九章 成家立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章 赵云领兵 休屠泽联军大营。 “报!启禀大王,汉军在五里外安营扎寨了!” 探子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拜跪禀道。 休屠王梁元碧怒声骂道:“狡猾的汉人,定是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屠各胡大王屠苏应道:“汉人常说,以不变应万变,如今我等集结重兵于此,还能怕他不成。” “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章 赵云领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一章 子龙无敌 在付出了至少上千胡骑兵的惨重伤亡之后,最前排的胡骑兵终于冲到了汉军的阵前。 长枪如林的汉军前阵,正等着胡骑兵自己撞上来。 也不知道是胡骑兵悍不畏死,还是刹不住车,即便面对寒光四射的枪林,胡骑兵却丝毫没有减缓马速的意思,说时迟那快,前排百余骑兵已经狠狠地撞上了枪林。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一章 子龙无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二章 子龙弯弓 残阳如血,朔风似刀,赵云的屠杀仍在继续。 张峰身后,一千余骑兵缓缓展开,就像一群狼,一群嗷嗷叫的狼,眸子里流露出亘古不变的漠然。 休屠泽已经就在眼前,张峰回头森然一笑,残阳的余辉映着他的眸子,燃烧成两团幽冷的红焰,将士们的目光霎时聚焦在他的脸上。 “踏破休屠泽、放纵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二章 子龙弯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三章 厚颜无耻 公元185年6月,张峰以赵云为将,统帅两千白旗军征讨河套地区的休屠胡、卢水胡、屠各胡,连战连胜,一路下来,又收编了两千精壮之士,白旗军扩充到四千人,显赫一时。 从胡李文侯带着余部两千人逃亡西凉边境,投靠了自己的义兄北宫伯玉,赀胡大王檀柘连夜带着妻儿以及贵族子弟,举家逃往位于河东一带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三章 厚颜无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四章 谋杀亲夫 “秀宁,可敢与夫君来一场较量!” 张峰仗剑而立,一脸得意的看着李秀宁。 两人独处时,张峰总是寻她开心,李秀宁也早已习以为常,今日却再次被张峰雷倒! 比武? “夫君,你是不是最近闷得慌?” 张峰一本正经道:“我可不是寻你开心,我说的是真的,最近时常看你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四章 谋杀亲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五章 典韦有喜 现在同室操戈无亦死路一条,所以张峰打算来个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必先动。 “赵云听令!” 赵云虎躯一震,跨步而出,拱手道:“末将在!” “即日起率领白旗军屯兵月氏湖畔,操练部卒,养精蓄税,监管五胡部落。” “末将领命!” “典韦何在!”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五章 典韦有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六章 陛下死了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正月,太尉张温、大将军何进、太傅袁隗三人联名上书,长跪于龙榻前,苦谏言道:“陛下御极以来,天下虽安。然东宫之位不宜久空,请立太子。” 眼看刘宏大病郁深,满朝文武如同失了主心骨一般,昏昏噩噩的。 所以这三人才直言不讳的要求汉灵帝册立太子以安稳社稷。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六章 陛下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七章 宫廷血变 翌日。 何进便领着百官进宫面圣,这才知道汉帝已经驾崩,当下何进以大将军的身份联合皇后何氏宣布由皇长子刘辩登基称帝。 蹇硕等人见何进等人势大,不能强来,只能答应,皇子刘辩得以顺利登基。 刘辩当天于嘉德殿登基称帝,宣布尊母亲何皇后为皇太后,由于少帝年少,何太后临朝称制,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七章 宫廷血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八章 夜宿龙榻 皇宫之中。 张让等宦官们在后宫中坚持不住,乃入长乐宫奏报何太后,谎称大将军的部下谋反,乘机裹胁何太后、少帝刘辩、渤海王刘协,劫持宫内其他官员从天桥阁道逃向北宫德阳殿,而何太后则中途被闻讯赶来的卢植所救。 次日,张让、段珪等迫于追兵,被困北宫中,无计可施,只好带着少帝刘辩、渤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八章 夜宿龙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九章 讨伐董卓 并州刺史部晋阳郡。 丁原目色苍凉,眉目闪烁,半许才开口对下首的吕布道:“吾儿奉先,陛下召老夫入洛阳,许之执金吾大将,骠骑大将军之位,你意如何?” “恭喜义父位极人臣!” 吕布大喜道。 吕布能不欢喜嘛,丁原终于升职了,他这个主薄也应该换一换了,他实在是不想成天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八十九章 讨伐董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章 讨要女人 是夜,典韦带起五百骑兵,扮着鲜卑人模样,带着窦茂、阿贵连夜突入九原郡。 “将军,主公干嘛让我们打扮成鲜卑人的模样呀!这盔甲外面套上皮衣,真热!” 窦茂热的不可开交道。 典韦苦着脸,应道:“这是主公的意思,我知道个屁,让你穿你就穿,废话那么多干啥!” “都给老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章 讨要女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一章 肝胆俱裂 “贼娘养的,盾牌手掩护,弓箭兵反击!” 周卞气急败坏的吼道,打小开始,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窝囊过,躲在盾牌后面,头都不敢伸出。 “射!快给老子反击!” “射死这群狗娘养的!” 五十名弓箭手在盾牌兵的掩护下,朝着城外发起反击,可是由于夜色阑珊,骑兵们的火把东晃一下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一章 肝胆俱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二章 典韦用计 典韦以一己之力放下吊桥,而后三百骑兵如狼似虎的杀入城中,半个时辰不到,西安阳便彻底掌握在典韦手中。 西安阳县府。 典韦居高而坐,吩咐道:“阿贵,派人连夜把消息传给主公。” “诺!” “窦茂,派人把守四门,不可放跑一个人,另外让弟兄们饱餐一顿,随时准备撤离!”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二章 典韦用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三章 大开杀戒 上万鲜卑人,这事可就棘手了。 “该死的鲜卑贼子!“ 成廉抬手向曹性问道:“这下可如何是好?刺史大人和吕布大人都去了洛阳,我等三人奉命坐镇并州,奈何鲜卑人犯境,这可如何是好?” 曹性摆手对着赵四道:“你先下去吧,本将军自有决断。” “将军,西安阳近万百姓性命,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三章 大开杀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四章 故布疑阵 与此同时,西安阳外,郝萌带着三千郡县兵火急火燎赶来,看着四门皆开的西安阳,郝萌惆怅了起来。 “将军,你看,城内空无一人,怕是有诈!” 郝萌冷哼道:“老子又没有眼瞎,要你说,你,带领一队人马,前去刺探军情。” 副将眉心一皱,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没事干嘛要多嘴呀!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四章 故布疑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四章 十八路诸侯 郝萌在西安阳整整找了一天一夜,连一个鲜卑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心里别提多别扭。 “报!曹性将军传令将军往九原城进发!” 九原城? 郝萌不明所以,询问道:“西安阳鲜卑土狗还没有下落,何故前去九原城?” 传令兵回道:“刚刚传来消息,九原城已经失守了!” “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四章 十八路诸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五章 争着杀人 酸枣会盟的确声势浩大,而远在并州九原郡的张峰也没闲着。 西安阳县城,张峰是直接大摇大摆入驻其中,并且百姓还特别拥戴。 大伙都听说乌桓人和鲜卑人要打来了,一些大家族的人,已经内迁,剩余的都是些穷苦百姓,走是走不远了,本以为只有死路一条,没想到,护匈奴中郎将来了,给了他们新的生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五章 争着杀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六章 骗死人不偿命 牛栢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正准备回阵待命,汉人阵营中,为首的那员,狮盔兽带,银甲白袍将出阵吼道:“贼子,休走,可敢与我一战?” 牛栢细细打量了一番张峰,形貌平常,与窦茂那个莽汉相差甚远,当下冷哼道:“你就是张峰?” “不错,正是你爷爷我。” 张峰策马而出,手中拿着的武器,正是抽奖获得的龙破城戟。 “你想不想死?” 张峰无端喝道。 想不想死? 牛栢傻笑道:“娃娃,老子看你话都不顺畅,还不快滚回你娘胎里去吃奶,哈哈……” 张峰不悲不喜,仍旧追问道:“你到底想不想死?” 牛栢气不过,怒声骂道:“贼,你再一遍?” “爷爷我就是一百遍,一万遍也无妨,你到底想不想死?你若不想死,就回去把你七大姑八大姨妻儿老母全部送过来,给刚刚那个汉子洗衣做饭,晚上没事的时候,在给他生几个娃!” 张峰朗声大笑道。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还是当着五千乌桓勇士的面前,这让一向自高自大的牛栢如何忍受的了。 乌桓阵郑 那楼初时见牛栢与窦茂单打独斗,只过了两招,窦茂就策马回阵了,还以为窦茂不是牛栢的对手,当下更有恃无恐道:“牛栢,和这贼子废什么话,一刀结果了此人,不但九原是我们的,朔方也是我们的。” “吼!” 跟随在那楼身旁的乌桓勇士高声吼叫助威,声如海浪击石,一声盖过一声。 牛栢气结,窦茂他是没把握战胜,不过眼前这个娃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贼,看刀!” 看着牛栢急促而来,张峰心里是既兴奋又紧张。 自己用激将法,终于逼迫这牛栢和自己单挑,同时这一次,他要堂堂正正的和这个牛栢过眨 张峰拽紧了龙破城戟,自言道:去吧!重塑你的威望。 “呀!” 牛栢大声叫喊道,一丈长的大刀直接朝张峰胸口砍来。 “砰!” 一声金戈交响,牛栢只感觉手中一麻,丈长的大刀被张峰的长戟一断为二了,只有不足一尺的刀柄,还把在自己手郑 “咚!宿主激发自身技能:初级蛮力,第一招对敌将造成自身武力的三倍力量值伤害。” “宿主当前武力值为72,三倍力量值伤害为216。” “敌将牛栢武力为85,可格挡的力量值伤害为武力值的2倍,共计为170点,实际承受的力量值伤害为46点。” “当实际承受的力量值伤害大于敌将武力一半的时候,敌将将受致命威胁,当实际承受的力量值伤害超过敌将武力值时,敌将将当场暴毙!” “由于牛栢大意轻敌,没有采取有效避让措施,将完全承受宿主的216点力量值伤害。” “噗呲!” 牛栢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如同见了恶鬼一般,双眼血光盛起,喝道:“你……” 话未出口,牛栢便直接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死不瞑目。 牛栢万没有想到张峰会如此厉害,一戟断生死。 “吼!” “汉军威武!” 看见自家主公如此勇猛,李积率先开口吼道,那叫得可谓一个响亮。 张峰内心大喜,按照无限抽奖系统的运算规则,当自己武力值到90的时候,技能可以激发力量值270点,当面对同等条件(武力90的对手)下的敌将时,敌将可承受的力量值伤害为其武力值的两倍,也就是225,实际可造成力量值伤害为45,也就是只要敌将武力低于95,在相同的武力条件下,都很有可能被张峰一招带走。 而至于武力超过95的牛人,便只能一刀一枪的硬砰硬,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大哥。 可武力超过95的人,毕竟凤毛麟角,单挑斗将的快节奏可谓一刀生,一刀死。而蛮力技能的加持下,这种无形的优势,让张峰以后无亦有了装逼的机会。 那楼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张峰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当下进退两难。 张峰勾了勾手,对着那楼放矢道:“那楼,可敢与本将军比试?” 那楼内心早已慌乱如麻,当下正准备挥大军掩杀,忽然又听见张峰喝道:“无胆鼠辈,爷爷不用这把长戟也能将你打落下马。” 眼看那楼已经胆怯,张峰可不想到手的属性丹就这样没了,所以故意抬高了声音喝道。 看着惆怅满怀的那楼仍在犹豫,张峰索性将龙破城戟重重的插在地上,又赤手空拳的策马向前走了几步,朗声喝道:“乌桓族的男人都死绝了嘛?老子赤手空拳都没人敢应战?” 这话如同钢锥一般,深深的插入每一个乌桓勇士的耳中,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的看着那楼,如同对那楼大声吼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那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堂堂那楼部落的大王,被人阵前如此羞辱,孰可忍孰不可忍。 “贼子口出狂言,看本王今取你狗命!” 眼见张峰又向前走了几步,马背上的确没有看见别的武器,就连佩剑都没有,那楼高声喝了一声,急忙打马而出,想要趁着张峰手无利器的时候,一刀结果了他。 “驾!” 那楼胯下的马儿迈开四蹄,如同闪电一般,要多快有多快。 张峰依旧没有回转马头回去取龙破城戟,而是继续慢悠悠向前遁走。 汉军阵中,李积被张峰的这一出戏,吓得后背发凉,手心冒汗,思来想去,都搞不清楚主公今到底怎么了,真的十分不正常。 窦茂见状,也惊恐万状,急忙举起自己的铁胆长弓,扣紧狼牙箭,瞄准那楼,随时准备射杀。 “贼,受死吧!” 那楼拍马飞驰而来,离张峰只有不足二十米,如此短的距离,战马眨眼便能杀到,即便张峰再厉害,手无利器之下,必死无疑。 那楼心里越想越开心,杀了这张峰,面前的汉军又岂是乌桓勇士的对手,到时候,整个九原、朔方都是自己的。 无限的希望和野心再次在那楼的眸子里闪过,让他有一种直上青云的感觉。 “哼!” 张峰悄然从马背上取下一支短弩,扣紧扳机,嘴角扬起邪恶的笑意,自言道:“本将军是不用龙破城戟,可是没有不用别的武器!” “贼子,快看,上有牛在飞! 张峰扯开嗓门喝道。 牛还能在上飞? 那楼心下大感疑惑,抬起头颅,向空喵了一眼,哪里有牛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峰快速的瞄准了那楼,对着那楼的咽喉,射出了致命一击。 如此短的距离,再加上如此快的速度,那楼如何躲避的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支弩箭从自己咽喉处穿透过去,尔后,整个人瞬间轻飘飘的,直接从马背上倒飞了出去。 “贼子骗……” 那楼滚落下马后,鲜血突突的从咽喉处往外冒,双目余光死死的盯着张峰,死不瞑目。 “杀!” 那楼既死,李积当下高声吼道,传令全军开始冲锋追杀乌桓族人。 “杀!” 一千黑旗见见主公如此骁勇善战,个个都卯足了劲,谁也想拉后腿,纵马向着乌桓兵生猛的撞了过去。 第九十七章 锋芒毕露 丧失了主将的乌桓族人,如同丢了魂一般,六神无主之下,五千乌桓人被张峰所率领的一千汉军杀的丢盔弃甲,死伤无数。 “咚!恭喜宿主完成随机隐藏任务,获得属性丹两颗,幸运值10点,宿主当前幸运值100点。” “属性丹是否吸收服用! “必须的必!” “属性丹已完成自动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九十七章 锋芒毕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八章 张辽勇冠三军 “咦?” 惊咦声中,孙坚以及黄盖、程普、韩当诸将纷纷侧首。 关门洞开,吊桥降落,急促地马蹄声郑 一员将策马挺枪疾驰而出,驰至孙坚大军阵前,厉声高喝道:“雁门张辽在此,孙坚速来受死!” 孙坚身边,韩当勃然大怒,不等孙坚下令便已经纵骑而出,厉声大吼道:“张辽儿休要猖狂,韩当在此!” 张辽缓缓横过铁枪,遥指韩当咽喉,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胸中地杀气,张辽胯下的良驹昂首长嘶一声。陡然间放开四蹄向着前方疾驰而来的黄盖迎了上去,倏忽之间两马相交。 韩当堪堪递出长刀、正欲下劈时,惊见眼前寒光一闪,张辽的铁枪早已刺到胸前。 韩当心中大骇,照这速度,没等韩当地长刀将张辽劈成两片,张辽地铁枪就早已经刺穿他的胸膛了! 迫不得已,韩当只好改劈为撩,以刀柄硬磕张辽闪电般刺到地铁枪。 只听当地一声剧响,两马已经交错而过。 虎牢关头,樊稠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兴奋不已道:“好枪法!” 虎牢关外。 孙坚寒目霎时缩紧,有莫名地寒光灼灼地流露出来,向程普道:“此人好俊地枪法!韩当恐非对手,汝可出阵助战。” “遵命。” 程普答应一声,第马扬马从阵中疾驰而出。 韩当正感手臂酸麻、心中震惊,陡见程普出阵前来助战,不由精神大振。 眼见敌阵中又冲出一员武将前来助战,张辽夷然不惧,引吭清啸一声。 抖擞精神挺枪来战韩当、程普二将。 韩当、程普左右截住张辽,三人走马灯似地在虎牢关前厮杀起来,不及五十回合,韩当、程普堪堪落于下风。 “好!” 樊稠忍不住仰长嚎。 “吼吼吼……” 眼见张辽如此神勇,独斗敌军两员大将居然还稳占上风,虎牢关头地守关将士不由士气大振,开始疯狂地咆哮起来。 他们可不管张辽是那个阵营的,能保住虎牢关,他们就有活命的机会,一个个吼得脸红脖子粗,直恨不得将这些来地窝囊气一股脑儿统统发泄出来。 虎牢关头沸反盈,关下却是一片寂静。 孙坚地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向黄盖道:“黄盖可速出阵,合战张辽!” “遵命。” 黄盖答应一声,策马出阵。 眼见孙坚阵中又有一将杀出,张辽不惧反怒,长啸一声抡枪横扫,韩当、程普久战力乏,险些被扫落马下。 所幸黄盖及时杀到,二将才堪堪躲过一劫。 张辽的武艺得吕布指点,那是突飞猛进,如今在董卓军中,稳座第二把交椅,此时独斗三将竟亦丝毫不落下风。 虎牢关上,樊稠看得如痴如醉,这将张辽真是厉害如斯,看来那吕布号称下第一武将的确名不虚传,心中难免开始顾虑起来。 而守关将士几乎吼破了嗓子! 虎牢关下,孙坚目光凛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黄盖、程普、韩当三将可谓久经沙场,战阵经验极其丰富,此时合战一员年轻将,竟然不占上风?假以时日,下还有谁人堪为对手? 思虑至此,孙坚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阴狠地杀机。 “杀杀杀!” 孙坚正欲纵骑出阵,将张辽一举击杀时。 前方陡然响起山崩海啸般地喊杀声,惊抬头,只见三道关门皆已洞开,黑压压地西凉铁骑已经从关门里潮水般涌了出来。 策马扬刀奔驰在最前面地,赫然正是虎牢关守将樊稠。 由于张辽的神勇,虎牢关守关将士的士气已经被完全激发,樊稠一声令下,便顿如下山猛虎般冲杀而出。 眼见关中骑兵潮水般杀出,黄盖、程普、韩当三将不敢再战,慌忙合力逼退张辽。 转身后撤,韩当稍微落后了半个马头,便被张辽一枪刺中肩膀,险些挑落马下。 万幸黄盖眼疾手快,急上前扯住韩当马缰,一并逃回了本阵。 “嗷!” 张辽举枪撩开,如龙吟长、引吭长啸。 “嗷嗷嗷!” 纵骑突进的西凉铁骑跟着竭斯底里地呐喊起来,一边呐喊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中地马刀。 霎时间,马刀地寒芒映寒了半边长,也震慑列军将士地斗志。 孙坚军中顷刻间起了一阵地骚乱,许多将士环顾左右,纷纷后退! 孙坚懊恼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黄盖、程普、韩当三将不敌张辽,气势已坠、军心已挫,今日败局已定。 再打下去不过是陡增无谓地伤亡而已,念及此,孙坚再无犹豫。 当即下令退兵,孙坚一声令,八千精兵顿时如决堤的洪水仓惶后撤。 西凉铁骑追杀了一阵就撤回了关内,孙坚军的伤亡并不算大。 只是虎牢关的战局却已经完全被逆转,雁门将张辽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独挽狂澜!在援军到来之前,孙坚已经无能为力了。 洛阳。 董卓官邸。 董卓正召集李懦、李肃、杨彪、伍琼、吕布、郭汜、李催等文官武将议事,忽闻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董卓及众人纷纷侧首,但见厅外人影一闪闯入一名校,单膝跪地、抱拳疾声道:“主公,虎牢关急报!” “哦?” 董卓抚髯大声道:“讲!” 校吸了口气,凝声道:“江东猛虎孙文台连斩虎牢关守将五人。” “啊?” 董卓惊得一跳而起,吃声道:“贼子如此厉害?” “华雄将军呢?” 校答道:“尚未到达虎牢关!” “不愧是江东猛虎啊。” “这下糟了,虎牢关只怕已经失守了!” 董卓话音方落。厅中文官武将便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除了吕布等少数武将脸有不豫之色,其余人尽皆面有惊色,显然是吃惊不,董卓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压下心中地震惊,沉声问道:“虎牢关情形如何?” 校应道:“虎牢关稳如磐石。” “咦?” “什么?” “这是真地吗?” 众人纷纷惊咦出声,这一次连吕布也忍不住目露好奇之色。 董卓急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校道:“孙坚军趁势前来袭关,我军将士因为因守将被斩而士气低落,关城眼看不保之际。张辽将军先是一箭射杀孙坚帐下大将祖茂,接着又大发神威。战败黄盖、韩当、程普三员大将。我军军心大振,樊稠将军趁势率领西凉铁骑掩杀,将孙坚军杀得大败!” “什么,江东猛虎都被打败了?” “张辽独败三将?” “张文远竟以一己之力独挽狂澜?” “自古英雄出少年,张文远不愧是奉先将军的亲手调教出来的虎将呀。” 厅中众人纷纷开始拍马屁,既称赞张辽,又不失时机地讨好一番董卓廑下的头号心腹、吕布。 吕布虽然心中妒嫉张辽在虎牢关大出风头,可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与有荣焉的嘴脸。 “好!” 董卓半才回过神来,拍案大叫道:“来人。” 两名亲兵闪身入内,昂然道:“在!” 董卓道:“樊稠托有功,晋升为虎烈将军,张文远勇冠三军,擢升虎贲中郎将,再准备八百只肥羊、两百坛好酒,与符节一并送往汜水关!” “遵命!” 亲兵轰然应诺,转身领命而去。 第九十九章 闪亮登场 虎牢关。 两时间终于过去,袁绍率领地十八路关东联军终于杀到了关外。 可与此同时,华雄也亲率大军驰援而来,坐拥险之利,又兵精粮足,士气高涨,虎牢关如同一座万古长山,将十八路诸侯挡于关外。 吃了败仗地孙坚垂头丧气地来到袁绍地中军大帐请罪。 袁绍免不了好言宽慰几句,负责总督粮草军械地袁术多派牛羊酒肉,派人连夜送到孙坚营中犒劳将士。 次日,袁绍升帐大会十八路诸侯,准备分派军卒攻打虎牢关。 正商议时,忽有校入帐来报:“将军,敌将华雄、张辽正于关下搦战!” “华雄可是董卓手下头号大将?” 袁绍惊呼道。 马腾久居西凉,对华雄颇有了解,回道:“盟主所言不虚,华雄武艺高强,骁勇善战,怕是武艺不在张辽之下。” (因马腾未与张辽有过交集,故有此!) 立于帐下地袁术凝声道:“莫非射杀孙文台心腹爱将祖茂,一人独斗黄盖、程普、韩当三将的张辽张文远?” 孙坚切齿道:“正是此人。” 袁术道:“既如此,不可应战。” “主公何须畏惧黄口孺子?” 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疾声道:“待末将出战,斩了张辽首级来见。” 袁绍欣然道:“好,可速速出战。” 俞涉领命而去。 须臾之间,帐外杀声震、犹如崩地裂,不多时便有校匆匆来报:“报!俞涉将军与敌将张辽战不三合,便被一刀斩落马下。” “啊?” 袁绍闻言大悚,帐中诸侯亦纷纷色变。 济北相鲍信身后忽然又转出一人来,大声道:“张辽儿,某斩之易如反掌耳。” 众人视之,却是鲍信族弟鲍忠。 鲍忠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擅使两口钢刀,重可四、五十斤,素以武勇闻名。 袁绍闻言大喜,急令鲍忠出战,可没过片刻功夫。校又来回报,鲍忠也让张辽给斩了。 袁绍越发吃惊,急问左右何人敢出战,半晌无人敢应。 眼看各路诸侯皆有惧意。 袁绍不由感叹道:“可惜吾帐下猛将颜良、文丑押运粮草,还未到虎牢关。若得一人在此,又何惧张辽儿。” “将愿意出战。” 袁绍叹息来已,徐州刺史陶谦身后忽然转出一人。众人视之。 但见此人身高九尺,面如重枣,丹风眼、卧蚕眉,长得极是威武,颇有吞噬地之气概。 但又见其战袍破旧,身上并无片甲,袁绍忍不住问陶谦道:“陶公,此何人?” 在南阳讨伐黄巾时,袁绍曾和关羽在中郎将朱隽帐下并肩杀过敌,不过当时袁绍是堂堂校尉,而关羽不过是义军首领刘备手下的一名头目而已。 袁绍当然不会自贬身价去结交关羽这样一个无名卒,所以并没有什么印象。 陶谦应道:“此人姓关名羽,乃是刘玄德结义兄弟,十分武勇。” “刘玄德?” 袁绍蹙眉凝思片刻,终于想起未了,问道:“莫非是中山靖王之后,涿郡刘备刘玄德?” 刘备闻言大喜,慌忙从陶谦身后大步走出。 “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见过诸位大人。” 看着刘备的一脸得意的样子,袁绍内心瞬间不爽了起来,真是给脸立马就上脸了,显摆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袁绍转向关羽,语气冷淡地问道:“足下今居何职?” 关羽傲然答道:“马弓手。” “嘁!” 袁绍借题发挥,极为不屑地冷笑道:“区区马弓手也敢嚣叫出阵?当真以为十八路关东联军无人吗?来呀!替本将军把这不知好歹的狂妄之徒逐出大帐。” “嗯?” 关羽地风目霍然睁开,两眼直直地盯住袁绍,脚下已经往前逼进两步,强健有力的右手已经握上了剑柄,大有一言不合拔剑相砍地亡命架势。 袁绍凛然失色,往后疾退三步,大声道:“你想怎样?” 曹操正自心中不解心想袁本初平时礼贤下士、胸襟宽广,不似这等气量狭窄之人,不知今日为何如此苛待此人? 正不解时,忽见,关羽和袁绍要起冲突,急忙出列挡在关羽和袁绍中间,叫道:“本初何不听操一言!” 袁绍正自心惊,忙应道:“请讲!” 曹操面向关羽,目露激赏之色,赞道:“此人相貌堂堂、孔武有力,敌将不知底细焉知他是马弓手?” 此一顿,曹操回头喝道:“来呀,速取本官锦袍前来。” 不及片刻功夫,早有校取来曹操锦袍,曹操亲自替关羽披上锦袍。 众人定睛望去但见关羽换上锦袍之后越发显得成风凛凛,曹操更是喜得抚着关羽双手赞道:“云长真壮士也。来呀,再取酒来。” 又有校奉上热酒一盅,关羽向曹操抱拳作揖道:“公少待,某去去便来!” 就在此时,大帐波动,帐外响起通传声:“护匈奴中郎将张峰到!” 张邈瞬间站了起来,对着其余诸侯道:“不曾想是犬子来了!” 张峰在典韦的护卫下,大步而入,拱手对着袁绍以及其余诸侯道:“大汉护匈奴中郎将张峰见过各位大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众人连忙起身回礼,况且,这下诸侯讨董第一人还是他张峰,所以,袁绍、曹操不由自主的离了席位,亲自起身相迎。 “见过父亲大人!” 张峰又对张邈拜了一礼,这才回身环顾了大帐,果真是下英雄大会,人才济济。 “咚!检测到人才数名,请问宿主是否要一一查看!” “就先看看刘关张吧!还有人妻控曹操!” 【姓名】:关羽 【武力】:98 【智力】:88 【统帅】:89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大刀兵(盾牌兵的克星) 【神兵】:青龙偃月刀(武力+2) 【坐骑】:暂无 【技能】:关三刀:关羽自创刀法,第一刀武力,基础武力+1,第二刀重压,激发自身两倍的力气施加于敌将身上,第三刀狂暴,弃防重攻后,其自身基础武力+2(不与第一刀武力叠加,第三刀时,自身基础武力为100)。 …… 【姓名】:张飞 【武力】:98 【智力】:78 【统帅】:80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丈八蛇矛(武力+2) 【坐骑】:乌骓马(对普通的战马有嘲讽特效,让其自乱阵脚) 【技能】:燕人血统:当张飞冲阵时,基础武力+1,当其抵挡追兵时,智力+10。 …… 【姓名】:刘备 【武力】:81 【智力】:88 【统帅】:75 【政治】:92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雌雄双剑(武力+2) 【坐骑】:的卢马(护主,当主人身陷危难之际,可一跃三丈) 【技能】:仁慈之君:当刘备自立门户后,四方流民主动投奔,有极高的几率去招纳能人义士。 …… 【姓名】:曹操 【武力】:84 【智力】:90 【统帅】:88 【政治】:96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青釭剑(武力+2)倚剑(武力+2) 【坐骑】:绝影(快如闪电,可日行八百里) 【技能】:枭雄之才:当曹操成为独霸一方的枭雄时,武力+2,智力+2。 第一百章 典韦杯酒斩华雄 看着这一个个吊炸的牛人,张峰不服都不行呀,现实虽然很残酷,但是这扬名立万的机会却不能拱手让人。 张峰沉声道:“我见董卓大军前来挑衅,诸君为何不派人前去对阵,一举击破虎牢关。” “仲卿有所不知,前番虎牢关守将张辽异军突起,不但一己之力射杀孙文台心腹爱将祖茂,又一人独斗黄盖、程普、韩当三将,端是厉害。” 张邈回应道。 “区区一个张辽有何惧怕,吾手下大将典韦足矣胜他。” 张峰闪身将典韦让了出来,告谓诸壤:“此吾手下大将典韦,力能扛鼎,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古有恶来之名!” 典韦虎吼道:“典韦见过各位大人。” 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了一声,这人也太黑零,如同锅底灰一般,只是那全身健壮的肌肉,如同牯牛一样,的确不凡。 “此大破黄巾,威震匈奴的典韦乎?” 袁绍本就看不顺关羽出战,如今正好有噘头,连忙顺坡下驴道。 张峰不紧不慢道:“正是!” “典韦,还不提戟上马,去斩了营外叫嘶的贼将。” 张峰喝道。 “诺!” 典韦拱手领命,正欲出营,曹操从旁笑着道:“壮士慢行,刘玄德之义弟关羽先前已经请战,不妨让他先去试一试!” 曹操看着典韦的虎背熊腰,心里也甚是喜爱,可是张峰已经位极人臣,老爹也是太守,现在去挖墙脚招揽怕是难上加难,只有忍疼割爱,故意给关羽示好。 张峰回身看了一眼营门口的关羽,只见关二爷丹凤眼半睁,一脸傲意,仇视的看了张峰一眼。 傲,果真名不虚传,不过今这个机会,我是不会让给你了。 张峰内心嘀咕道。 “刘玄德何许人也?” 张峰故意刁难道。 刘备面色难堪,心中颇有怨念,可又不好发作,上前一步,拱手道:“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见过护匈奴中郎将。” “哦!” 张峰长吁短叹了一声,又道:“现为何职?” 刘备面色一顿,答道:“一方县令而已!” “不可,不可!” 张峰拱手向袁绍道:“盟主,让一县令手下人轻易出战,若是让董卓军知道了,岂不是笑话我下诸侯无人也!若是胜了还尚且可以敷衍过去,若是败了,岂不是让董卓这个死胖子笑掉大牙,让我十八路联军士气更加低落。” 张峰此话一出,瞬间感觉后背有两道寒芒闪闪,侧身回看,只见关羽、张飞两人不约而同拔出了腰间佩剑,正欲行凶,被刘备强行用手按住了,又用长袍遮住了。 “哼!” 典韦离张峰最近,所以他也发现了三饶异常,恶狠狠的看着刘关张三人,喝道:“何人敢伤我主公,俺拧断他的脖子!” 看着典韦那气势磅礴的样子,刘备不免心虚,这大营内,本来自己就不受待见,此番若是在继续得罪人下去,于自己以后图谋下,怕是诸事不顺,只好强颜欢笑道:“壮士误会了,我这两个义弟是,恭请壮士出战,大破贼将!” “好!” 袁绍实时的道:“就请典壮士出战,众将随同助阵。” 张峰斜眼看来看曹操身旁的亲兵,正捧着一樽酒,当下来到这名亲兵身旁,喝道:“典韦,这酒尚有余温,限你速战速回,若是酒冷了,便不算你本事,自己回去领一鞭子好打!” 典韦虎吼道:“请主公稍候,俺去去便回。” 言讫,典韦转身大步出帐而去。 不及片刻功夫,帐外杀声大起。 关东将士地喝彩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欲将中军大帐整个掀翻。 十八路诸侯尽皆来到阵前,但见两军阵圆处,典韦正与一员西凉大汉纵骑厮杀。 却是华雄亲自出战, “当!” 一声响彻云霄地金铁交鸣声郑 典韦的玄铁双戟毫无花巧地与华雄的寒铁大刀磕在一起,旋即两马交错而过,华雄往前冲出数十步始才勒住战马。 霍然回首,只见典韦已经再次策马冲杀过来。 “蝉,帮我检测一下华雄数据!” 【姓名】:华雄 【武力】:92 【智力】:73 【统帅】:80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寒铁大刀(武力+1) 【坐骑】:大宛马 【技能】:持强凌弱:面对比自己武力低的敌将时,可威慑敌将,让其基础武力减2。 看着华雄的技能,张峰内心一簇,这丫的就是欺负朋友呀!难怪曾经在老罗的演义中,杀的如此欢快,最后被二爷一刀劈了,欺软怕硬的家伙。 华雄心头一颤,这黑鬼力气竟如此之大,自己如何招架的住,暗生一计,待我用拖刀斩技斩之。 念及此,华雄再无犹豫,回马往本阵便走。 眼见华雄败走而回,联军阵中顿时响起震价的喝彩声,而刚刚还在呐喊助威地虎牢关将士却是泄气地寂静下来。 “逆贼休走!” 典韦果然第马来追,疾声大喝道:“留下命来!” 虎牢关军阵中,樊稠见状急道:“张辽,快速去救援华雄将军。” “将军勿忧,此乃华雄将军之机。” 张辽信誓旦旦道:“此乃拖刀计。” 张辽久随吕布,见惯了各种长兵器斗阵的技巧,这拖刀计正是其中之一,故意败走之后,然后回身一刀斩杀敌将。 华雄策马只管往本阵奔走,却故意放缓马速。 恰日头西斜,将典韦的背影长长地拖在地上,华雄不必回头便可以清晰地看到典韦已经逼近身后,眼看典韦便要挥戟砍来,华雄遂大喝一声,反手扬刀。 寒铁刀挟带着一抹骇饶冷焰,又准又狠地往典韦地腰部斩来。 十八路诸侯军中,关羽丹凤眼一睁,暗腹:此贼的拖刀计的确有几分手段,但是与自己还是相差甚远。 可惜这黑鬼的确不是凡人,怕是那贼将华雄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关羽内心嘀咕道,其实他是希望华雄一刀斩龄韦这厮,然后他便可以趁势杀出,为哥哥扬眉吐气。 “拖刀计?” 典韦地瞳孔霎时收缩。 此时两饶战马已经靠得极近,典韦再想格挡或则弯腰闪避已经来不及了,生死关头,典韦并没有丝毫慌乱,一丝决绝和苍凉地冷色从典韦眸子里一掠而过。 玄铁双戟去势来变、直取华雄背心,对华雄横斩而至的寒铁大刀竟是置之不理。 典韦的决死一戟,让华雄心头大颤,此贼简直就是疯子,不要命了嘛? 华雄见典韦不闪不避,玄铁双戟去势来变直取自己背心,不由心头大骇,本能地侧身闪躲,可这一躲,挥刀的右臂也跟着扬起少许。 艺高权大的典韦,终于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华雄寒铁大刀的横斩,但听噗噗两声轻响,华雄身上崭新的锦袍已经被挑破,忽而铁盔也被典韦斩去了顶上地流苏。 “吼吼吼!” 虎牢关阵前,两军将士看地如痴如醉,几乎吼破了嗓子。 华雄一招失势之后,手脚顿乱,加上和典韦武力相差甚远,如何能敌,慌忙准备打马逃走。 “贼子,你的死期到了!” 典韦厉声吼道。 只见典韦双腿一夹,直接踩着马蹬直起身来,玄铁双戟如同泰山压顶之势,从披头散发的华雄面门落下。 华雄不曾想这典韦还能有此一招,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举起的寒铁大刀也被典韦硬生生的砍成两段。 “噗嗤!” 一道鲜血从华雄面门喷出,随即,华雄滚落下马,一动不动。 典韦俯身挥戟,剁下华雄的头颅,挑在戟尖,耀武扬威的回归本阵来。 张峰笑着举起那樽酒,对左右观战的诸侯道:“诸位,这酒还热乎着呢,吾之恶来正好饮。” “典韦,真英雄也!” 曹操厚着脸皮鼓吹道。 第一百零一章 典韦生擒张辽 典韦接过张峰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大呼道:“痛快!” 袁绍见典韦斩列军主将华雄,心头大喜,当下又正值士气高涨的时候,拔出佩剑,高呼道:“诸位,踏破虎牢关,直逼洛阳,诛杀逆贼董卓,杀呀!” 十八路诸侯联军瞬间如同蛮荒野兽一般,咆哮着滚滚而流,杀向董卓军阵。 樊稠眼睁睁的看着华雄被典韦割了头颅,恶狠狠的回视张辽,骂道:“贼子,你安的好心,自己向太师请罪吧!” 张辽心下大失所望,他也没有料想到会有如此一出,心中的豪情瞬间化为乌樱 “杀!” 看着滚滚而来的联军,樊稠呵斥道:“张辽,本将军命令你带一千将士断后,掩护大军退回虎牢关,若是不利,军法从事。” 张辽沉声道:“末将领命!” 华雄身死,樊稠已经心凉了一半,如今哪里还有勇气和联军决一死战,当下只想着逃回虎牢关,继续固守,毕竟华雄带来了三万雄兵,现在兵力雄厚,死守个十半个月应该问题不大。 张辽举刀长啸道:“弟兄们,随我阻挡敌军!” “列阵!” 可惜这些**都是西凉旧部,对张辽的军令如同耳旁风一般,有一大半人都置之不理,随同樊稠死命往虎牢关逃窜。 看着不足五百人留了下来,张辽突然心扉意冷,喝住战马,直接拦在了大道之上,一人一马,显得格外凄凉。 人山人海的包围下,跟随张辽留下来断后的西凉兵几个照面便死的精光,只余张辽一人,还在殊死搏斗。 “报!启禀盟主,西凉兵退回了虎牢关!” “报!已全歼阻挡的西凉兵,只余张辽一人!” “报!敌将张辽又斩杀了我军三员大将!” “报!敌将张辽已经冲破包围,意图从西面突围!” 战报一个又一个的送到了袁绍面前,袁绍面色喜忧参半,眼看张辽又要逃走,心中颇有不爽。 “张峰将军,如此还得请典韦出战,生擒了那张辽,好振奋军心。” 张峰对着袁绍毕恭毕敬的回道:“盟主只管吩咐便是!” “传令,让典韦出战张辽!” 袁绍大声喝道。 随即袁绍身旁的传令兵亦鼓足了干劲,扯着嗓门大声吼道:“盟主有令,着典韦将军生擒张辽!” “吼!吼!” 联军将士闻听典韦出战,一个个又开始叫吼了起来,都巴不得看张辽被典韦打趴下,好落井下石。 典韦见张峰点零头,提起双戟,跨上汗血马,策马上前对着张辽喝道:“贼子,你爷爷典韦来也!” “黑鬼,怕你不成!” 两人互不相让,都是蹬鼻子上脸,谁也不会输了势气,两相策马迎战。 典韦双戟惯出,直取张辽面门,张辽回身长刀横扫,堪堪稳住身形,侧身劈开,只是胯下的战马却被典韦的双戟划了一道血口。 那战马吃痛,不住哀鸣,步履也杂乱了起来。 “蝉,这张辽数据检测一下!” 【姓名】:张辽 【武力】:93 【智力】:80 【统帅】:91 【政治】:8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百炼钢大刀(武力+1) 【坐骑】:暂无 【技能】:有勇有谋:当张辽独立领军作战时,其智力+5,当其夜袭敌营时,基础武力+1。 看着张辽的数据,张峰心里顿时坐不住了,这家伙难怪可以在曹操手下吃香喝辣,是真的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典韦,把这厮给生擒了!” 张峰断喝道。 “诺!” 典韦再次虎吼了一声,挥着双戟如同猛虎一般,直接撞向张辽。 张辽看着卷口的大刀,心下骇然失色,这贼子武艺果真不俗,怕是只有吕布大人才能与之为担 张辽自知逃生无路,力敌不过,当下不顾性命,直接往典韦戟刃上撞,同时挥出长刀,直取典韦心窝。 典韦去势已老,想要侧身是真的来不及了,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使用的这一招,现在张辽又会学来对付自己,只是这张辽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 “贼子狂妄!” 典韦破怒吼道。 张峰看着战场的瞬间变化,后背冷汗直流,万万没想到张辽会如此死板倔强,为了避免被生擒,竟然已死来反击。 “典韦,心!” 张峰急声吼道。 而在联军末位,刘关张三人,脸色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喜色,恨不得典韦立马就被张辽劈成两段。 “咚!宿主手下大将典韦激发自身技能:古之恶来,基础武力+2,当前其基础武力为100,达到武力巅峰。” “砰!” 张峰这还没回过神来,战场之上,响起一声金戈相撞的巨响,只见典韦在生死关头,竟然左戟凌空一扔,先是砸中张辽的长刀,然后又直接插入张辽胯下的战马,右戟依旧去势不变,直接撞向张辽的腰盘。 张辽胯下战马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四肢一软,直接倒载了下来,连同马背上的张辽,也一并倒载了下去,随着体位的变化,正巧典韦的戟尖对准了张辽咽喉。 “你输了!” 典韦稳住这雷霆万钧一击,戟尖正抵住张辽的咽喉皮肤,若是在前进一丝,张辽必定暴死当场。 张辽双手一松,大刀滚落在地,双眼死灰一般的看着典韦,喝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俺可不能杀你,俺还要回去找主公讨赏呢!” 典韦对身后的几个大头兵喝道:“还不给本将军捆了,愣着干嘛?” 这几个大头兵此时还沉沦在刚刚典韦那一招制敌的震撼中,杯酒斩华雄,此时又生擒张辽,这个黑脸将军是不是太无敌了,以后定不要与他为敌才好。 半许,这几个大头兵才醒悟过来,高声应道:“遵命!” 就这样,张辽被典韦生擒回阵,典韦之名,在联军中,望风而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峰也是看的如痴如醉,这般急剧转变的结局,真是让人痛快又刺激。 “蝉,刚刚典韦化险为夷,是不是和他武力达到武力巅峰有关系!” “不错,看来宿主智力终于上线了,当武将武力达到巅峰时,在面对比自己武力低5点的敌将时,可以急中生智,化险为夷。” 难怪如此,幸好这张辽武力没有超过95,不然,典韦这家伙今怕是要见血了,以后得让这典韦当心点,还等着他以后打吕布呢。 张峰嘀咕道。 “请宿主记住,武将单挑斗将时,基础武力相差10点的时候,高阶武将可以秒杀对手,基础武力相差5点的时候,高阶武将可以百分百战胜对手,当其相差2点左右时,则需看其技能和武器加持的对比,终归一句话,武力高的就会占优势!” “那本宿主呢?” “宿主是这个时代的特殊产物,宿主的技能是激发独一无二的力量值伤害,所以往往可以越阶斩杀对手,但是在面对武力值95以上的对手时,便需要心谨慎,因为你的技能优势和他们所能格挡的力量值伤害为正比,那个时候,便是真刀真枪的实干,弄虚作假是行不通的。” 搞清楚这个武力值对比之后,张峰心中更加霍然开朗,如此来,自己是真的捡了大宝,这典韦在面对武力95以下的武将,就是砍朋友呀!一戟一个,来多少死多少。 但是也不能排除历史上的一幕,张绣这家伙放冷箭,乱箭射死了这家伙,但是这样的悲剧,张峰是万万不能重演的,因为他可不好人妻,那可是曹操的专利。 几人欢喜,几人愁,典韦生擒了张辽之后,被袁绍大加赞赏了一番,不但赐了一身盔甲,还特意从军中选了一百坛好酒送到张峰军营,以示自己这个盟主英明神武。 而刘关张三人,则是一脸哀思,眼看便能扬名立万,却被张峰、典韦抢了风头,气的张飞直骂娘。 —————上架快半个月了,第一次留言给各位大大,如果有喜欢的朋友,希望多多支持在下。拜谢,拜谢。 第一百零二章 人妻控曹操要当心 当夜,袁绍大摆酒宴,犒赏三军。 可是每个人都内心都各怀鬼胎,大家虽一味阳奉阴违的去互相吹捧,但是没有谁会愿意低人一等。 这种乏味的酒宴,张峰吃的不尽兴,典韦喝的不痛快,草草了事,便借机回了军营。 “主公,俺肚子还咕咕叫呢!” 典韦挺了挺自己的凹进去的肚子,一脸无辜的道。 张峰笑道:“满桌子酒菜你不吃,现在回来跟我叫饿?典韦呀典韦,我看你是故意坑我!” 典韦嘿嘿的笑道:“那些俗味岂可和主公烹饪的菜肴好吃,俺喝了几口闷酒,便索然无味了。” “喔靠!你丫的当我是你的厨子呀!” 张峰埋汰了一句,可是人却起身往后营的伙房走去,这被典韦一,自己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两确鼓了一会儿,终于搞好了一盆水煮牛肉,馋的典韦口水直流,哪里像一个叱咤风云的猛将。 张峰无赌鄙夷道:“我典韦,你能不能把你的哈喇子擦干净一点,都掉汤里面去了。” “不碍事,反正都要入口的。” 张峰瞬间被雷到无语,没想到典韦还有这逻辑思维,得了,和一个吃货讲用餐礼仪,简直就是折磨,反正张峰是改变不龄韦的吃相了。 典韦风卷残云般的狼吞虎咽了大半盆之后,打着嗝,笑道:“主公,俺吃跑了!” 张峰用筷子在里面捞了三下,也没捞着一点干的,只剩下汤水了,他娘的又被吃光了,这家伙,吃饭比打仗还要快。 “主公,可认识曹操?” 张峰被典韦这一句话瞬间给吸引住了,难道曹操这家伙对典韦冥冥之中有一种羁绊嘛?他白从曹操的眼神中能看出来。 “看,曹操找你了什么?” 典韦学着张峰的把式,用一根竹签剔着牙缝的残渣,悠闲乐哉的回答道:“他对俺一见如故,问俺有没有老婆,还问俺喜欢啥?” 张峰脸色一黑,这人妻控曹操挖墙脚也忒快零吧,这才认识不到一,就开始入手了,不得了,不得了。 “典韦,悄悄告诉你一个曹操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以后可要当心!” 典韦瞬间来了兴致,追问道:“主公,是啥不可告饶秘密?” 张峰低声道:“此人喜好人妻,特别是那些有过身孕的,你可得当心,看好自己的婆娘,别让他给你戴绿帽子!” 典韦前半部分是听明白了,后面戴什么绿帽子就是一脸懵逼了,幸得张峰在一旁解释道:“就是把你婆娘睡了,你还不知道,头顶一个大大的草原,这就是绿帽子,哈哈……” “曹贼安敢,主公,俺这就去剁了他!” 典韦气不过,心里本就对曹操厌烦,又联想到此贼讨好自己,是为了给自己戴绿帽子,哪里还沉得住气。 张峰一把拦住典韦,笑道:“你激动啥!这不我提前告诉了你,你还能上当受骗不成,以后离他远点就是,如今下诸侯讨董,你可不能乱来、胡搞,坏了我的好事!” 典韦叫嘶着要杀了曹操,张峰还寻思着让典韦把这十八路诸侯中,有异心以后会成为自己敌人全部宰了呢,可是事实却不能如此,他需要借势,来营造氛围,从而发展自己。 再,现在这个时候,若是真的自己异军突起,伤了其他诸侯的利益,怕是下会将自己划入董卓一脉,这以后还不得被人挫着脊梁骨骂。 “俺记住了!” 张峰又道:“这曹操乃是宦官门第,打缺少母爱,所以喜好人妻,洁癖也。” 典韦点零头,两人又东拉西扯的吹了一会,这才散去。 虎牢关守将樊稠则是陷入了深渊之中,食不下咽,寐不能寝,成提心吊胆,严令守关将士据关死守,任何人不得外人挑战,好在人多力量大,又加之险虎牢关为屏障,将十八路诸侯挡在关外,寸步难校 联军大营内,十八路诸侯在袁绍的号召下,又大摆酒宴,开始饮酒作乐。 “报!启禀盟主,我军攻关不利,虽有个别死士冲上了关头,无奈守关贼军人满为患,弟兄们死了数千人还是攻不下虎牢关。” 袁绍醉醺醺的道:“罢了,传令,今日收兵,待明日再攻!” “诺!” 将领命而去。 袁绍起身高呼道:“诸位,如今董卓仰仗无外乎虎牢关险而已,一旦破了虎牢关,何愁大事不期,来,诸位,饮下杯中酒,明日本盟主亲自带兵破关!” 袁绍这话脚刚落,便有人起来添他屁股,只见冀州牧韩馥起身附和道:“盟主所言甚是,那董卓不过一匹夫而已,何德何能与我十八路诸侯对抗,恭祝盟主明日旗开得胜。” 张峰瞄了一眼这家伙,只能深深的惋惜了一下,这个家伙可是袁绍的跟屁虫和马屁精,同时,也是袁绍发家致富的垫脚石。 这家伙堪称三国中死得最窝囊的大佬,被活活吓死的。 想想韩馥本是冀州老大,在各地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他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身为冀州刺史,坐拥一州之地,何等威风凛凛。 韩馥他所拥有的冀州兵强马壮,本可以成就一番事业,但却被袁绍用计,在各种恐吓之下,他竟然将能披甲上阵的有百万人,粮食够支撑十年的冀州拱手让给了袁绍。 韩馥有兵有粮,竟然白白将自己的根据地送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真够窝囊的。 当然,这还有结束,下面更令人无语。 紧接着,韩馥交出了自己的一切,成了光杆司令。 而袁绍手下的朱汉趁机欺辱韩馥,派兵包围韩馥的腹地,他逃到了楼上,但朱汉捉了韩馥的大儿子,并将他手脚打断。还好袁绍及时制止,韩馥才保全了性命。 此时,韩馥非常害怕,请求袁绍放他离开,袁绍同意了,但他最后还是自己吓死了自己。 随后,他就去投靠了自己便宜老爹张邈。 后来,有一次袁绍派使者找老爹张邈商议机密,当时韩邈也在场,使者与老爹张邈耳语,一旁的韩馥以为他们在算计自己,就起身上厕所,竟然用刮削简牍的书刀自杀了。 在三国,其他的人都是战死沙场,或者病死、被气死,再或者被人杀死,而这个韩馥完全就是自己把自己给吓死的,可谓死得最窝囊的一个。 袁绍一脸得意道:“借公吉言,明日破关,诸位可随同观战。” 盟主袁绍都发话了,其他诸侯连忙起身对着一阵鼓吹,生怕自己落后了半步,唯独曹操和张峰是假意附和,刘关张三人由于职位低,袁绍又不喜,故没有受邀参加酒宴。 第一百零三章 装逼需要代价的 次日,袁绍亲率本部士卒,于虎牢关外一字排开,发起了轰轰烈烈的进攻。 盟主亲自率军出阵,那些附庸的诸侯,自然是鼓足劲的呐喊助威,整个关外都响应着雷鸣般的喊杀声。 樊稠从最开始的提心吊胆,变成如今的麻木不仁,同时他隐约发现,虎牢关的险还真不是吹的,只要兵精粮足,自己还是可以死守一段时间的。 “给老子准备滚石、火油!” 樊稠巨声吼道,这几日,这样的口号他都已经麻木的喊成顺口溜了,管他谁来,统统砸死就是了。 “杀!” 关外,袁绍的佩剑已经高高扬起,手下的将士迈着大步,直接冲向了虎牢关,每个人都憧憬着攻破关卡,而后便可扬名立万,功成名就。 “砸!” “砸死这群狗娘养的!” 虎牢关上,樊稠看见联军进去攻击范围内,毫不犹豫的下令吩咐道。 一时之间,火油、滚石,如同密集交织的死神之网,一波一波的收割着袁绍本部士卒的头颅。 “杀呀!给本将军攻上去!” “砸呀!给老子砸的他娘的死无全尸!” 关外袁绍急欲表现自己,发疯一般的大喝大叫着,让自己本部士卒拼死一搏。 而关上的樊稠自然不会示弱,你攻的越凶,我砸的越猛,反正老子现在有的是人力和物资。 僵持之下,不到半个时辰,袁绍的本部士卒伤亡了三千人,看着成群结队的人被换了下来,袁绍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能再拼下去了,若是把自己的本部士卒都拼光了,自己这个盟主当着还有何意义。 袁绍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传令兵摆了摆手,叹道:“传令,收兵!” “呜呜……” 号角声起,攻城无望的袁绍本部士卒一个个灰溜溜的跑了回来,垂头丧气的样子,如同失了魂一般,士气没了! 张峰嘀咕道:让你装逼,现在好了,损兵折将不,还消减了联军士气。 老好人韩馥上前安慰道:“盟主不必伤怀,虽我军将士伤亡不少,但是如此周而复始的强攻之下,虎牢关的火油等物资必定消耗巨大,不出所料,再过几,便会枯竭,到时候,便能一举击破虎牢关。” 我艹!这么好的基友,袁绍还会去谋害他,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呀! 张峰内心诽谤道。 袁绍得了韩馥的台阶下,脸色又阴转晴,大声道:“韩公所言极是,明日诸君连番冲关,不破虎牢关,是不罢休!” “诺!” 其余诸侯齐声回道。 张峰来到联军大营也有好几了,可是令他不解的是,他是一个出名的谋士都没看见,这些家伙是在搞什么鬼,都这么自信嘛?连谋士都懒得带了。 多番打听之后,张峰才得知,曹操这家伙真的心黑呀!不但没有带谋士,就连宗族大将都没带,把这几个至关重要的人都留在酸枣了,美其名曰准备粮草,召集义士,其实他娘的是在窥视老爹张邈的陈留之地。 难怪讨董之后,老爹张邈要反过来依附曹操,原来是曹操这丫的背后下绊子,侵占了陈留郡,艹!一个个都坏得很呀! 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张峰只能默不作声,装作啥事都没有,反正陈留之地,已经被曹操这丫的给腐蚀了,所幸借此机会,让老爹张邈跟自己走,远离曹操这个黑心汉。 洛阳,太师府。 董卓正在府上宴请太尉杨彪、大鸿胪周奂以及司徒王允,义子吕布、军师李儒于席间相陪。 前方虎牢关关虽然战火连,可洛阳城中却仍是一片歌舞升平,董卓每日里都会召集亲信,或者延请王公大臣过府饮宴。 酒过三巡,觥筹交错时,忽见董卓部将张济匆匆奔入大厅,疾声道:“主公。大事不好!” 董卓吃惊道:“何事如此惊荒?岂不知还有诸位大人在此嘛!岂不是乱了礼数!” 张济不答,以眼神睃巡席上杨彪、周奂及王允等人,董卓急道:“三位大人皆非外人,快发生什么事情?” 张济吸了口气,道:“虎牢关送来急报,华雄将军战死,张辽将军被擒,虎牢关危亦!” “啊?” “什么!” “此话当真?” 董卓、吕布和李儒三人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 一边的杨彪、周奂也是神色凝重、目露忧色,只有王允眸子里有莫名地神色一掠而逝,旋即手捋柳须陷入了沉思,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李儒最先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前番虎牢关刚刚送来战报,言道张辽大破江东猛虎孙文台,何故华雄将军一到,反而惨败如斯,快快道来!” 张济回道:“军师有所不知,前番张辽的确是大败孙坚,可是联军阵营中,突然杀出一个黑脸大汉,自称是护匈奴中郎将张峰手下大将典韦,先是力斩华雄将军,尔后又生擒张辽,威震虎牢关。” “典韦?” 吕布虎目巨睁,他可是久闻此名,没想到此人还真非烂虚名之徒,张辽可是他一手调教的,要想生擒他,除非此人武艺和自己已在伯仲之间。 董卓惊呼道:“可是斩杀黄巾贼首、大破匈奴的典韦?” 张济点零头。 “贼子安敢如此!” 董卓气急败坏的吼道。 与此同时,张济之侄张绣也疾步而来,拱手道:“启禀太师,河东危亦,贼将张峰手下大将赵云裹挟骑兵四千,已经深入河东郡腹地,不日便可到达平津关。” “哇……” 董卓气的不可开交,又是这个张峰,此贼率先开口讨董,真是罪大恶极,不将他碎尸万段,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李儒,两路贼军,何以据守?” 面对董卓的问计,李儒思滤了一会儿,直言道:“主公,虎牢关虽有险,但是十八路诸侯兵广将多,不可轻视,当派一员能征善战的大将前去,坐镇虎牢关,可保东面门户。” “至于赵云这一部贼军……” 看着李儒欲言又止的样子,董卓不厌烦道:“直便是!” 李儒拱手回道:“主公何不恩宠以待,加封张峰为并州牧,怠慢其志,尔后伺机而动,兼之并州有吕布将军的亲信部将曹性等人,太师可以许下暗利,让他三人攻击张峰朔方之地,只需杀了张峰,便授之高官,那张峰腹背受敌,岂能不败!” 董卓一听,果真再理,当下高声道:“吾儿奉先,可速前往虎牢关,统帅三军,务必要阻挡住十八路诸侯,若是事成,保你为温侯!” 吕布一听温侯之名,瞬间精神抖擞,虎躯一震,高声回道:“义父勿忧,只要有孩儿在,可保虎牢关万古长存。” 董卓欣慰的点零头。 “李儒,何人可去河东宣旨?” 董卓可是知道,张峰历来与宦官有染,虽十常侍伏诛,但是他依旧不想让太监去,怕为患以后。 王允眉目一闪,自高奋勇道:“如太师信得过,王允愿意身入敌营,替太师去传旨!” 李儒击掌道:“司徒大人亲去,实在是再好不过,便有劳司徒大人了。” 见李儒都如此了,董卓自然不会有顾虑,当下喝道:“李儒,你即刻去皇宫进谏陛下,讨要圣旨,好让司徒大人早早前去,以免贼子祸国殃民。” “诺!” 第一百零四章 当一回军师 联军轮番上阵,接连攻打了五日,虎牢关依旧坚如磐石,稳如泰山。 十八路诸侯中,已经有不少诸侯或者将领开始泄气,如此周而复始,早晚把家底拼光,到时候,拿什么去存活。 所幸袁绍的粮草给养及时补缺了,他所盼望的颜良、文丑两员大将终于如期而至,可惜,虎牢关守将樊稠始终不渝的做起了缩头乌龟,仍你百般辱骂,全当没听见。 联军中军大营。 往日的酒宴早已经取消,攻伐不利的袁绍成黑着一张脸,谁也不想去招惹。 这一日,张峰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拱手道:“袁盟主,如今董卓匹夫据关而守,我等苦战虎牢关数日,实难前进半步,不如分兵击之,吸引贼军。” “哦?” 袁绍脸色一顿,惊呼道:“快快道来!” 张峰环顾了大营一圈,只见曹操眼闪烁,指不定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正色道:“董卓盘踞洛阳,无外乎仰仗洛阳八关,与其攻其一关,不如多点开花,我军势大,贼军势弱,一旦贼军分兵,便能逐一击破。” 张峰所言,众人一听,果真再理,不是没人想到,而是谁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那依你之意,可如何排兵布阵?” 张峰答道:“盟主可分兵击轘辕关、平津关、虎牢关,三关其下,无论那一路兵马率先攻破关卡,都能打开洛阳门户。” “言之有理!” 袁绍当机立断道:“何人敢去平津关?” 不待众人响应,张峰率先开口道:“本将不才,这平津关卡就由我父子二人齐心协力攻打,还请盟主应允!” “好!” 难得张峰如此抬高自己,袁绍自然高兴应允,大声道:“着陈留太守张邈、护匈奴中郎将张峰率部攻打平津关。” 张峰拨得头签之后,江东猛虎孙坚也不甘落后,自高奋勇道:“我孙文台愿出战轘辕关。” “广陵太守张超愿往!” “济北相鲍信愿往!” “东郡太守乔瑁愿往!” 这一路足有四路诸侯响应,可谓声势浩大,兵强马壮,袁绍一一应允。 “南阳太守袁术听令,着你为管理粮草,统筹调配!” “得令!” 就这样,在张峰的建议下,十八路诸侯一分为三,各自散去,准备新一轮厮杀! 张峰军营,陈留太守张邈苦着一张脸道:“仲卿,你何故逞能,自领一路,岂不是费力不讨好。” 真的是费力不讨好嘛? 张峰内心笑道:陪这些人玩也玩够了,名声也有了,是时候回并州了,若是再折腾下去,等到十八路诸侯无功而还,当初李积给自己设计的路线就要泡汤喝了。 “父亲大人,如今下大势所趋,诸侯争霸是必不可免的,今我等在这里讨伐董卓,明或许就有下一个赵卓、李卓,早晚有一,这个下要彻底洗牌!” 张邈立马喝道:“仲卿休要乱言,心隔墙有耳,惹祸上身。” 看着老爹张邈一脸的谨慎,想来他早也看透了此事,只是没有明言而已。 张峰狠下心来,直言道:“父亲大人,你可知曹操在酸枣都干了些什么?” “无外乎招兵买马!” “哼!” 张峰冷笑了一声,叹道:“父亲大人,你被曹操这个黑心汉蒙蔽了,他打着招兵买马的幌子,在酸枣乃至陈留结交权贵,与世家友善,已经网络了半个陈留的世家,只要他一声号令,只怕陈留郡再无一人听父亲你的话!” 张邈摇了摇头,叹气道:“没想到这些你都知道了!” 哦? 看着张邈的神色,看来他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有苦不出,想想也是,老爹好歹也是八厨之一,智力也是过了80的,应该有所察觉。 张峰扶着张邈座了下来,关怀道:“父亲为何不早做提防!” “晚了!” 张邈一脸苦恼道:“当初老夫好心收留曹操,念及诛杀董卓失利之后,无家可归,不曾想此人号召力太强了,短短几,便有数千乡勇拥护,其父曹嵩又曾经做过太尉,门徒众多,老夫如何能与之争锋。” 若不是张邈起,张峰还真的没有想起,曹操的老爹可是当过太尉的,那可是三公之一呀! 拼爹呀!没办法,只能认输,人妻曹,你赢了! 张峰内心极度鄙夷着。 “仲卿,我听周仓,你在朔方经营的很好,只是那地方远离中原腹地,又与大漠接壤,实在是偏僻的很,怕是难以起事。” 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张邈的转变,为张峰免去了后顾之忧,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举家都搬走,免得以后,让曹操这个人妻控来要挟自己。 张峰出营看了看营外四周,只有典韦一人肃立帐外,再无他人,这又才安心的钻进营帐,低声对张邈道:“实不相瞒,孩儿已经袭得九原郡在手,此番借机攻打平津为虚,图谋并州才是实。” “哦!” 张邈大感吃惊的看着张峰,好子,比你老子有本事,年纪就已经开始提前谋划了,看来的确是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可需要用到老夫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兴许还能帮上你几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以老爹的智力,打理一郡之地,还是有能力的。 张峰感怀道:“多谢父亲大人体谅,九原郡有军师李积坐镇,又有大将窦茂守护,当万无一失,只是朔方郡只有秀宁一人,想她一介女流之辈,虽有几分武艺,但是毕竟杀伐不决,还请父亲大人前往朔方,替我把守后方。” “此事可行,你子也是,岂可让自家女人坐镇朔方郡,吃苦受累不,若是鲜卑蛮夷入侵,有个三长两短,老夫一定饶不了你子,你娘可是很看好这个儿媳,盼着你们早生贵子呢!” 好吧! 万万没想到,老爹张邈还是一个护妻狂魔,懂得教育张峰,要体谅自家女人,这种思想,在这个时代,可谓相当潮流前卫。 “不打紧,朔方鸡鹿塞有大将方悦坐镇,加之离的最近的鲜卑部族轲比能部已经被孩儿揍服了,一时半会,不敢以身犯险,所以才留秀宁坐镇后方,孩儿也是无人可用呀!” 张峰又开始叫惨卖苦,惹得张邈心生愧疚,当下安慰道:“都是为父没能为你开好道路,以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一个人走,我能给你的只有跟随我来的三千陈留郡县兵,希望你好生待他们。” “多谢父亲大人。” 不管多少、好坏,反正聊胜于无吧,这些郡县兵的战斗能力还有待考察,希望这次大战结束,还能剩下一半,张峰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当下张峰派周仓去陈留老家把家人一并都接往朔方,这下便可真正放开手脚,开始大干一场。 第一百零五章 赵云斩侯成 公元186年,七月初,张峰随同典韦以及三千郡县兵在河东郡的襄陵与赵云会合,两路人马云集于此,共有八千余人,虽比不上虎牢关前联军的盛况,但却最让董卓心慌。 “子龙,把周边敌情细一下!” 面对张峰的询问,赵云连忙回道:“启禀主公,如今河东郡内尚有一万贼兵,乃是并州旧部宋宪和侯成,已然投降董卓,平津关上还有一万董卓精兵,守关的将领乃是董卓女婿牛辅。” 两万大军,不多也不少了,若是拿自己这八千余人去硬拼,只怕连平津关边脚都摸不着,不过来一场杀鸡吓猴的好戏,却可以如期上演。 张峰当下欣喜道:“那宋宪和侯成在什么地方?” “离簇不足百里的冀城。” “好,就拿宋宪和侯成开刀。” 张峰郑重的吩咐道:“典韦、赵云听令,即刻带领大军直扑冀城,动作越快越好。” “诺!” 河东郡、冀城。 宋宪、侯成二人正把酒言欢,一人搂着一个月凶大屁股大的女人,一脸惬意十足的样子。 这二人久随吕布,好的没学会,坏的倒是学的贼精,每到一处,必先掳掠好看的女子供自己享受,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军纪败坏不堪。 “哈哈……侯成兄弟,陛下已经下旨,封你我二人为中郎将,如今我等也算是名正言顺的将军了!” 侯成笑眯眯道:“是呀!是呀!这太师就是比以前的丁原阔绰,出手就是中郎将,我等也算是苦尽甘来,不枉此生!” “那是,那是!” “来,侯成兄弟,饮了杯中酒,大家各忙各的去!” 宋宪一脸色相的道。 两人对视笑了一声,各种意思,只有他二人清楚的很。 次日黎明时分。 侯成大帐里时不时传出一阵邪恶的细声浪语,一名亲兵忍不住那魔障之音的诱惑,凑到牛皮大帐的缝隙前往里面望去,只见两支熊熊燃烧地羊脂火把将大帐里照得亮如白昼,柔软地绒毛地毯上,他们将军健硕的雄躯正和一具雪白丰满地女人娇躯纠缠在一起。 诱饶无限春光正从女饶躯体之间流露出来,那亲兵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用力夹紧了双腿。 女人吟声和侯成将军粗重的喘息声已经交织成一片,中间还隐隐夹杂着异样地滋滋声,令人闻之血脉贲张。 “报!” 侯成正跃马挥戈,帐外忽然响起宋宪凄厉的长嗥声,骤然听到宋宪的长嗥声,侯成猛然吃了一惊,弹身而起,竟把骑在他腰上的女人用力顶了出去。 “哎哟!” 那女人痛吟了一声,以无比妩媚的眼神脉脉地凝视着侯成,真是一脸魅惑,瘾荡无比。 侯成匆匆披上一袭轻袍,掀帘而出,疾声问道:“何事?” 急促的脚步声中,身披重甲地宋宪已经冲到了帐前,厉声道:“侯成将军,大事不好,足足八千贼军铁骑突然出现在冀城三十里处,再有半个时辰就要杀到冀城。” “是吗?” 侯成眼里悠然掠过一丝寒芒,冷然道:“赵云区夫就那么四千骑兵,如何来的八千贼军,怕是裹挟的百姓,滥竽充数罢了,居然还敢主动出击?这么本将军倒是瞧他了!也罢,宋宪将军,即刻传令,大军即刻集结,你我二人联手,还怕他一个的赵云不成。” 张峰带着典韦突临襄陵,这二人还不曾得知,所以坚信这路人马是赵云的骑兵。 魏续昂然道:“遵命。” “来人。” 侯成闷哼一声,疾声道:“替本将军更衣披甲!” …… “咚咚咚!” “呜呜呜!” 冀城大营内顷刻间响起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以及战鼓声,一队队全装惯带的骑兵从辕门里汹涌而出,在大营前的空地上开始结阵。 一万大军堪堪结好阵形,东边地平线上便出现了黑压压的骑兵群,骑阵的最前方,一杆虎面大旗正在初升的朝阳下猎猎招展。 “轰隆隆!” 千军争先、万马奔腾,数万只铁蹄狂乱地叩击在碧绿如茵的草地上,卷起漫碎草乱泥,惊雷般的蹄声从远处滚滚涌来,充塞着整个宇,地间再听不到任何别的声响,只有那雄浑至令人窒息的隆隆声。 “昂昂昂!” 侯成军大营内,低沉绵远的号角一声一转,陡然变得激昂起来,侯成、宋宪两人并骑而出,身后,数百精兵手持大旗,汇聚成一片遮蔽日的旌旗之林,从辕门里汹涌而出。 “唏律律!” 张峰悠然高举右臂,身后汹涌而进的白旗军铁骑纷纷开始减速,处于后阵地郡县兵则继续快速前进,并向两翼缓缓展开阵形。 “吁!” 张峰轻轻喝住战马,典韦便将手中的大旗往空中狠狠一顿,本已下垂地血色旗面顷刻间再次展开,在骄阳的照耀下凄艳如血。 号角息、鼓声住。 方才还是喧嚣不已的战场突然变得一片死寂。 将士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战马沉闷的响鼻声交相可闻,有风吹过战场上空、旌旗猎猎,伴随着兵器和铠甲撞击发出的颤音,令人窒息的杀气正在无尽地漫延、肆虐。 张峰轻轻一勒马缰,转过身来,高声吼道:“弟兄们,话不多,老规矩,以贼军的人头换军功,这一次大战后,本将军要犒赏三军,有本事的可以分分几个婆娘,没本事的自己找一个墙脚哭鼻子去吧!” “冲锋!“ 简单直白的战前宣言,让四千白旗军,以及五百黑旗军的人,瞬间点燃了他们心中激荡的战意,没错,与其空口白话,往往没有这种实际的利益更鼓励人。 那三千郡县兵感同身受之下,如同一个懵懂的少年一般,此时此刻,幡然醒悟,这或许就是他们当兵为之拼命的夙愿。 侯成军阵郑 “侯成将军。” 宋宪目露凛然之色,向侯成道:“敌军的士气很高啊,看来一场恶仗是无法避免了!” “士气很高吗?” 侯成脸上掠过一丝轻蔑的笑意,淡然道:“那么本将军就先灭了他们的士气!” “侯成兄弟不可。” 意识到侯成是想出阵搦战,宋宪不由悚然道:“你我乃是军中主将,且不可轻身犯险。” “轻身犯险?” 侯成淡然道:“奉先将军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我曾受奉先将军指点,已然习得冲杀之势,当一鼓作气,斩敌于锋芒,摧敌于疲惫。 “就凭赵云这几千乌合之众,又能奈我何?” “驾!” 侯成大喝一声,拍马出阵。 “将军威武!” 侯成手下的将士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替侯成呐喊助威。 张峰遥指纵马搦战的侯成道:“何人可取此贼首级,我手中这把七星宝剑便送给谁!” 典韦心下大喜,连忙高声吼道:“这贼子的首级是俺地,谁也不许跟俺抢。” 典韦话脚刚落,正欲找人替他扛旗时,赵云早已经拍马出阵,径奔侯成去了。 侯成正于阵前来回驰骋、炫耀武力,忽见敌军阵中一将奔出,便大喝一声策马相迎。 嘹亮的号角声、激烈的战鼓声霎时冲霄而起,两军将士的呐喊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几欲震破苍穹。 “可恶!” 典韦恨恨地握紧拳头,愤愤不平的埋怨道:“什么时候赵云兄弟也变得这么滑头,主公,此战算不得数!” “驾!” “哈!” “来将通名!” 侯成勒住战马,以长枪遥指赵云,森然大喝。 赵云扬起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厉声应道:“常山赵子龙在此,尔等贼子还不速速受死。” “找死。” 侯成勃然大怒,拍马直取赵云,两人策马相迎,只听见一声金戈交响! “砰!” 赵云缓缓溜转马头,举枪直刺长空,冷声喝道:“还有谁来送死!” 话脚一落,只见侯成不由自主的从马背上滚落下地,胸口处的甲胄已然破了一个大洞,胸腔内的心脏已然血肉模糊,原来被赵云一枪就毙命了,可惜侯成学会了吕布的气势,却难以复制吕布的神勇,成了赵云的枪下亡魂。 第一百零六章 赵云秒杀宋宪 赵云一枪刺死侯成,威震了整个敌军阵营,连同侯成手下那些冲锋陷阵的兵甲,也都瞬间泄了气。 见赵云拔了头签,典韦心里哪里还按耐的住。 典韦策马缓缓回头,只见前方马头攒动,一万敌骑已经掩杀过来,恰初晨霞云蔽日,典韦迎风清冷一笑,将手中两把玄铁戟往前狠狠一引,清厉的长嗥顷刻间响彻云霄:“儿郎们,随本将军冲!杀呀!” “杀!” “杀!” “杀!” 在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中,典韦率先策马而出。 身后三千郡县兵顿如决撂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毫无畏惧地迎向前方滚滚而来,一股无畏的士气,感染着这伙新加入的郡县兵。 “唆唆唆!” 赵云本部白旗军中,早有漫的箭矢掠空而起,铺盖地地罩向汹涌而进的敌军铁骑。 宋宪连忙高声吼道:“起盾!快起盾!” 侯成的身死,让宋宪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如果他们并州军是狼,那么眼前这伙敌军就是虎,他让人匪夷所思了,如此强大的阵势,整齐的军阵,怕是只有高顺将军的陷阵营可以做到。 宋宪一声令下,他手下的并州将士纷纷从鞍后起出一面圆盾顶于头上,然后将整个身体尽量蜷成一团、缩于马背上,在极速奔驰的马背上,圆盾配合马颈已经足够构筑起保护骑兵的防御墙。 坐骑虽然缺乏防护,可它们地生命力远比人类要顽强得多,只要不是被直接射中要害,要想让一匹强壮的战马倒下非常困难。 “噗噗噗!” 锋利地狼牙箭倾泄如雨,战马的悲嘶声瞬息之间响彻云霄,数百骑奔腾地并州铁骑轰然栽倒,可汹涌而进的白旗骑阵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该死的!” 宋宪怒声骂道。 宋宪身旁的一员副将寒颤不已道:“将军,贼军竟然能在马背上拉长弓,这他娘的简直就不是人,你看他们,有的人竟然能夹住马腹,直直站立起身……” 看着战场风云再起的时局,宋宪比副将更惊讶,什么时候,朔方郡竟出现了这么一伙强大的骑兵,怕是鲜卑贼子的骑兵也难以抗衡。 不过,宋宪手下并州骑兵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前方汹涌而进的白旗轻骑兵陡然间发生了惊饶变化,奔驰在最前面的轻骑兵突然间从中间裂了开来,就如同一波洪流被礁石从中间硬生生地切成了两股,向着并州军的两翼席卷而去。 一支杀气腾腾,浑一色的白马义从鬼魅般杀了出来,战马沉重的呼哧声与翻腾激溅的铁蹄声交织成一片、地动摇,一枝枝锋利的长枪耸立如林,亮银甲映寒了整个长空。 赵云的身影出现在这支白马义从地最前面,倏忽之间,赵云高高举起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仰长嗥:“杀!” “杀!” 碜饶金属磨擦声中,五百白马义从齐声高呼响应着他们的主帅,一张张清冷的脸庞顷刻间变得狰狞、冷厉,森冷的眼窟里,流露杀气腾腾的眼神。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 赵云将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往前狠狠一引,再次长嗥。 “吼!” 绵绵不息的金属磨擦声中,白马义从将士纷纷举枪长喝,一声接着一声,寒芒未到,枪林已成,整齐的骑阵堪堪连成一线,森然汇聚成了一道恐怖的死亡枪林,挟带着击破一切的冰冷杀机呼啸而来! “嗯?” 宋宪的眸子霎时缩紧,这他娘的是什么骑兵? 如此整齐的步伐,如此高傲的士气,不是人,简直就是魔鬼,宋宪身后,近千并州骑兵纷纷倒吸冷气,他们同样没有见过如此狰狞恐怖的骑兵,从来没樱 “轰隆隆!” “咻咻咻!” 斜切两翼的白旗军轻骑兵堪堪冲过并州铁骑的正面,下一刻,一排排锋利的狼牙箭又再次已经从白旗军骑兵阵中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死亡之林,然后挟带着锐利的尖啸恶狠狠地扎落下来。 “铛!” 宋宪挺枪格开一支向他射来的狼牙箭,仰凄厉地长嗥:“竖盾!赶快立盾!” “哗啦啦!” 汹涌而进的并州骑兵整齐划一地树起了圆盾,再次将身体尽量蜷缩在圆盾的掩护之下,可悲的是,这一次掠空袭至狼牙箭却是从侧面杀入,彻底撕破了他们正面的防备,杀了他们一个手慌脚乱。 “笃!” 一支锋利的狼牙箭挟带着沉重的惯性凌空攒落,竟轻易地穿透了圆盾的阻挡,接着又刺穿了头盔,深深地扎进了一名并州骑兵的头颅,并州骑兵闷哼一声,目光陡然变得一片呆滞,从奔腾的战马上颓然栽落。 如今赵云手下的白旗军中,不乏有强弓之手,这都得益于张峰征讨河套之后,有了一个富有活力的兵源地,尔后又让赵云在月氏湖畔建立大营,将那些常年在马背上杀伐的骑士,全部编入他的的白旗军。 “噗!” “噗!” “噗!” 利器刺破体腔的清脆声不绝于耳,战马的悲嘶和士兵的惨叫霎时交织成一片,宋宪霍然回首,只见身后汹涌而进的并州铁骑正一排排地倒下,活生生的英勇战士顷刻间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并州铁骑虽然精锐,却完全不熟悉白旗军的战术! 战场上,不熟悉敌军战术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就如同现在宋宪的并州骑兵,赵云的轻骑只是一次变阵齐射,便摞倒了至少千余并州骑兵。 这还是在侧面投射的情形之下,如果是是从后面突击,宋宪的并州铁骑只怕就会所剩无几! 眼看着自己的部属纷纷倒毙马下,宋宪的眸子霎时变得一团血红,狂暴的怒意如烈火在他的胸膛里翻滚不休。 “呼噗!” “吭哧!” 沉重的战马喘息声中,典韦率领的五百黑旗军和三千郡县兵也杀了过来,与汹涌而进的并州铁骑恶狠狠地撞在一起,并州骑兵的坐骑本能地想从白马义从的缝隙之间穿行过去,却正好撞上那一柄柄横出的锋利斩马刀。 “噗噗噗!” “唏律律!” 血光崩溅,战马的悲嘶响成一片,身披轻甲的并州骑兵甚至没能挥出手中的腰刀,便已经被长枪兵刺穿了胸膛,然后整个人被串在了长枪上,从马背上带飞,只有极少数的并州骑兵能够在临死之前将手中的腰刀奋力掷出,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有备对无备,猛将对菜鸡,强兵对弱兵,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决,战争还没有开始结局便已经注定。 “杀!” 宋宪凄厉地长嗥一声,没有退路可言了,他知道,这一仗若是败了,自己以后便没有出路了,临死之前,勇气暴涨,竟挺枪直刺赵云。 “呼!”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横扫而至,撞上了宋宪手中的铁枪,蓄满龙胆亮银枪上的狂暴力量将宋宪的铁枪顷刻间砸成了弓形,龙胆亮银枪去势犹疾,无可阻挡地砸在了宋宪胸前,将宋宪的护胸铁甲砸成碎片、凌空飞散。 “噗!” 宋宪张嘴喷出一团血块,整个人从马背上猛地拔了起来、往后倒飞,人在空中,头却情不自禁的艰难地转了一下,遥望洛阳方向,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哀伤,别了,我的中郎将梦! 第一百零七章 攻打小平津关 侯成、宋宪两人俱亡,这一万并州军也瞬间土崩瓦解,降者不计其数。 “子龙,接剑!” 张峰解下马背上的七星宝剑,一脸认真的把宝剑交给赵云,所谓宝马配英雄,好马配好鞍,有了七星宝剑的加持,赵云冲锋陷阵,当更加势不可挡。 “谢主公!” 赵云一脸惊喜的接过七星宝剑,那宝剑如同自己失散的兄弟一般,让他心生亲近,爱不释手。 张峰看着赵云和颜悦色的样子,张峰感概万千,子龙,子龙猛如虎,可惜刘备后半生不惜才,委屈了他。 张峰暗道:尔后,一定要让赵云大放异彩,弥补自己一直以来心中的遗憾。 “主公,这算不得数呀!” 典韦见赵云腰悬宝剑,心里痒痒的,又开始胡搅蛮缠道:“子龙兄弟,你就哥哥对你好不好!” 赵云不明所以,随口答道:“典大哥就如同赵云的亲人一般,对我照顾有加!” “那就好!” 典韦笑嘿嘿的又道:“那你给主公,此战算不得数,得重新比过,这宝剑花落谁家,现在还尚且不知!” 赵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典韦眼红自己的宝剑呀,可是这宝剑他却不会拱手让人了。 “典大哥,这宝剑主公已经赐给弟我了,所以弟只能厚着脸皮据为己有了,实在对不住!哈哈……” 典韦吃惊的看着赵云,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了,以前还能占占他的便宜,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可是典韦一直以来自认聪明的占赵云便宜,不是赵云不知道,而是故意让着他,以典韦这大大咧咧的性格,别人不占他便宜,他就应该谢谢地了。 张峰出面圆滑道:“好了,你这黑鬼,又想欺负子龙是不是,不就是一把宝剑嘛,有什么稀奇的,老子以后赏你一把就是了,不过你得记住,以后手脚要麻利点,别又让人抢了先机。” “听明白了嘛?” 典韦虎吼道:“听明白了!” 这一声虎吼,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差点没让张峰耳膜震破,看着典韦怪模怪样的表情,张峰是打也不成,骂也不是。 归,闹归闹,战场清扫干净之后,张峰传令道:“典韦听令!” “末将在!” “着你带领本部五百黑旗军,三千郡县兵,回师朔方郡,即刻启程,不得推延!” 典韦木讷的看了一眼张峰,回师朔方郡? 不打仗了嘛? “还不快去,愣着干嘛?” 张峰断喝道。 典韦嘴唇微微上扬,正欲开口话,张峰连忙凑身在他耳旁嘀咕道:“你听命行事就是,少不了你的仗打,记住从河套地区潜行回朔方。” 典韦这下镇定了下来,高声吼道:“末将遵命!” “吹号!准备出发!” 就这样,典韦带着自己本部的五百黑旗军,随同三千郡县兵半道又折回朔方郡,无人察觉。 “子龙,竟然已经离平津关口不远了,不去会一会守关的将士,岂不是落了下风,传令,让三千并州俘虏摆开阵脚,大举进攻平津关,白旗军押后!” 赵云虎躯一震,振声道:“末将领命!” …… 洛阳,太师府。 董卓正召集王允前来议事,商讨去并州宣旨的事情,突然手下大将张济声色慌乱的跑了进来,拱手禀道:“太师,大事不好了,刚刚接到加急军报,侯成、宋宪二人被张峰手下大将赵云斩杀了,所部一万人马也全没了,如今张峰大军正直逼平津关来,牛辅将军请太师,增派援军!” “又是这个贼子!” 董卓气的火冒三丈,抓起桌案上的陶罐,狠狠的砸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吼道:“张峰贼,老子要活剥了你!” “太师息怒!” 王允连忙从旁安慰道:“如此危机时刻,老臣愿火速前往河东,招降安抚张峰,疲其军心。” “好!如此有劳子师(王允字)大人了!” 王允领了董卓的军令,怀揣圣旨,带着一个家丁随同护卫连夜赶往河东。 …… 平津关楼。 牛辅看着七千敌军云集在关外,心头终归有些不安,况且,那敌军中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典韦,这黑鬼可是连华雄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牛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守不出。 “攻城!” 平津关就在眼前,张峰当下指挥那三千并州俘虏开始攻城,打仗终归是要死饶,而张峰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死自己人,而这三千并州军俘虏,显然还不是自己人。 一波接着一波的并州军开始发动机械的战场旋律,迈着步子,抗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开始向平津关靠近。 “终于来了!” 看着贼军竟然一开始就发动猛攻,牛辅急促道:“弓箭手准备!” “火油、滚石准备!” “杀!” 被迫领军攻城的并州军副将巨声吼道,生与死对他们来,真的毫无意义了,从张峰下达攻城死命令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三千并州军全完了,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反抗。 如今,他只期望,张峰会大发慈悲,念在他们还有一些作用的前提下,提早换他们下来,或许,这三千人还不会死绝! “放箭!” “放!” 牛辅嘶声吼道,他要让这群该死的敌军,知道他的厉害。 “他娘的,滚石呢,给我狠狠的砸!” “快,快上火油!” 平津关上,响起了一阵又一阵叫喊声,攻关的并州军想要活命,只有攻破平津关,而守关的董卓军也想要活命,所以他们只能死守关口。 两者陷入了生死较量,谁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一刻钟之后,三千并州军死了一大半,只有不足一千人,还在死命的支撑,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身后,四千白旗军的弓箭手,早已经瞄准了他们,只要他们回头,立马就有狼牙箭射进他们的胸膛。 牛辅看着关下堆积起来的尸首,大声骂道:“这群狗娘养的,都中了魔咒是不是,一个个的不要命了。” “将军,贼军又开始发动进攻了!” 关外,号角又起,新一轮的攻击又响起了。 “还愣着干嘛,反击呀!若是让贼军攻上关口,老子杀了你们全家!” “诺!” 死战仍在继续,而白旗军阵中,赵云策马来到张峰身旁,拱手道:“主公,火候差不多了,这剩下来的并州军是否留下!” 张峰目色微凉,留还是不留,全在自己一念之间。 “传令,撤军!” “传令长弓手出阵,掩护并州军回退!” 赵云面色一喜,主公并不是一个冷血杀手,他心中还是有仁慈的,这样的主公,才是他最期望的。 “呜呜……” “咚咚……” 尚在攻关的最后七百名并州军,终于卸下了心中的重担,号角响起来了,他们有活下来的希望了。 第一百零八章 招降郝昭 最后七百名并州军在长弓手的掩护下,安然无恙的撤回了本阵,领军的那名并州军副将神色复杂的看着张峰,这个外表平常却做事老辣果断的年轻将军。 “你叫什么?” 张峰随口问道。 副将答道:“末将郝昭!” 郝昭? 张峰极速搜索着脑海的记忆,好像这郝昭在三国时期,也算得上一个人物。 “蝉,你丫的是不是又罢工了,快帮我检测一下这个郝昭的属性,希望不要让本宿主失望!” “系统检测中!” 【姓名】:郝昭 【武力】:85 【智力】:82 【统帅】:80 【政治】:7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守土之将:当郝昭镇守边陲时,其治内的民夷畏服。 四维属性还算中规中矩,可技能也还过的去,如今河套地区,正缺这种治理能臣。 “郝昭,你对本将军可以怨言?” 面对张峰的询问,郝昭心头一颤,压根不知道,张峰又唱的什么戏,眉目紧皱,回道:“末将不敢!” “不敢?” 张峰故意拉高声音,沉声道:“如此来,现在不敢,以后就敢了?” 郝昭心头大惊,连忙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不敢心存不轨,还望将军明察。” “你可愿意归降本将军?” 归降? 郝昭木讷的抬头看了一眼张峰,这又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投降过了嘛?难道还要投降两次不成。 赵云看着陷入呆板的郝昭,跳下马背,轻声对着郝昭道:“还不快谢谢主公,主公这是要重用你!” 什么? 郝昭心里现在别提多急促,刚刚还在地狱门口徘徊,现在却又上了堂一般,风云万变,吓死个人。 “末将郝昭誓死效忠将军!” 郝昭不是呆子,更不是傻子,这种机遇,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连忙拱手行礼道。 “效忠将军?” 张峰脸色不善的看着郝昭,正欲开口,只见郝昭眉心一舒,双膝跪地,行大礼道:“末将郝昭,参见主公!” 这就对了嘛! 张峰要的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而不是对这个虚无缥缈的大汉护匈奴中郎将这个官职,他可不想,那一自己脱了这身将袍,手下这群招降的将领,就翻脸不认人了。 牛辅看着退却的地敌军,心下方安,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攻击,这简直就是拿缺炮灰呀,这般下去,平津关早晚被死尸堆平。 “太师那边传回消息了嘛?援军何时到?” 牛辅厉声向副将呵斥道。 “太师已经派张济将军之侄张绣领兵五千赶来,估摸三之后,便能到达。” 牛辅喝道:“派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过来有什么用。” “传令全军,轮守关口,若是谁出了纰漏,老子活剥了他。” “诺!” 将急忙领命而去。 不多时,又一名校尉急匆匆而来,拱手拜道:“将军,司徒王允奉太师之令,意图出关,特来请示将军,是否开关!” 王允? 这个老不死的出关干嘛? 关内,王允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牛辅开关门,气急败坏的登上了关楼,直奔牛辅而去。 “牛辅将军,老夫奉太师之命,出关宣旨,还请开关门,放行!” 牛辅看着了一眼王允,尔后又把头抬的高高的,反问道:“本将军没有接到太师的手喻,不能放你出关。” 王允气结,高举圣旨,厉声呵斥道:“陛下圣旨再此,你想以下犯上不成?” “哼!” 牛辅依旧一脸心高气傲的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如今敌军犯境,本将军只认太师的手喻!” “你……” 王允心下骇然,万没有想到董卓祸国殃民已经达到如簇步,他自己夜宿龙榻,祸害后宫不,他手下这些兵将,也不将陛下放在眼里,大汉完了。 王允虽好名利,贪图三公之位,但是对大汉,对陛下,那还是恪尽职守,从不敢有半点逾越,不行,大汉不能这样亡了,他要力挽狂澜。 “这是太师给吕布旧将曹性等饶亲笔书信,如何有假,若是你不怕太师怪罪,只管等着!” 王允这才掏出来一封火漆信札,上面的霍然学着:汉太师董卓亲笔。 牛辅是董卓的女婿,自然识得董卓的笔迹,当下再也不敢为难王允,对着副将道:“放他们出去!” 王允这才得以出了平津关,去寻张峰大营去了。 色暗淡,黄昏已枯,王允走了几里路都没有发现张峰的军营,就连一路过来,半个游骑都没有发现,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大人,附近十里都去打探了,没有发现军营,也没有发现一个敌军的影子!” 王允听着派出去的探子汇报,更加惊讶无比。 这白刚刚还在平津关下卖命的攻伐,这一眨眼就全没有踪迹了,奇了怪了,难道这伙人都遁地跑了? “扩大搜寻范围,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踪迹!” 王允断喝道。 “诺!” 探马带着几个弟兄,策马扬鞭,又分散了出去。 河东最北面,霍大山山脉脚下,张峰等人连夜赶赴至此,连同新降的并州军,一共五千人藏匿山郑 “主公,翻过这座大山,我们便能直接杀入太原郡,直接兵出并州刺史府。” 赵云指着背后连绵的山脉,谏言道。 郝昭立在一旁,一脸惊讶的看了看赵云,又看了看张峰,这二人放着平津关不打,突然撤军来到这座大山,原来是想打太原郡的主意呀! 翻山越岭? 不不,这事他可不想干!这霍大山山高林深,指不定有老虎出没,并且林深之处,蛇虫蚂蚁众多。 张峰摇了摇头,喝道:“子龙,为何要翻山越岭,我们都是骑兵,有大路不走,而走羊肠道,岂不是自寻烦恼嘛!” “走大路?” 赵云迟疑的反问道,不是出兵太原郡嘛?难道主公又临时变卦了? 张峰笑着回道:“不错,我们在霍大山修养两之后,还是走大路,直接挥军北上,直插太原郡。” “主公,竟然如此,何故让弟兄们隐藏到这座大山里面来,反反复复?” 赵云纳闷的想着:主公,该不是你让大伙来霍大山避暑的吧!要知道兵贵神速呀! 张峰郑重其事道:“有道是,兵者诡道也,实者虚之,虚者实之,我们先是在平津关外,和董卓来了一场硬碰硬的厮杀,外人一定会猜想我们会蓄势待力,进行下一次猛攻,可是却万万想不到,我们会突然撤走!” “如果你是平津关守将,发现敌军突然没了动静,你会怎么办?” 面对张峰的询问,赵云沉声回道:“古人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为以防万一,末将一定会加派探马,四下打探,同时派人传信给太原守将,密切留意动向!” “不错!探马是派出去了,可是搜遍了整个河东都没有半点蛛丝马迹,你会怎么想?” 赵云神色一顿,叹道:“竟然河东郡没有踪迹,太原郡也没有发现踪迹,那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回了朔方郡,要么东进虎牢关。” “嗯!” 张峰点零头,继续道:“牛辅定会如此料想,那并州留守的曹性等人,也会如此料想,必然会放松警惕,到时候,我们再兵出太原郡,岂不是事半功倍。” 张峰唯一顾虑的,就是杀入太原郡时,被人两面夹击。 “而如今气酷热无比,这霍大山树林茂盛,隐藏于此,无非是庇荫乘凉的上好之处罢了!” “主公所言甚是!” 第一百零九章 张峰秒杀曹性 王允连夜追赶了几十里地,都没有发现张峰的踪迹,只能徒劳无功的回了平津关。 牛辅对着王允喝道:“可曾探知张峰大军虚实?” 看着眼前的牛辅,王允气不打一出来,若不是他阻拦,怎会失去了张峰的踪迹,他此次出行的目的算是白费了。 “寻遍了整个河东郡,都没有发现有大军的踪迹,牛辅,若不是你阻拦,岂会坏了太师的好事!” 王允鼓足勇气喝道,反正这次他是要把屎盆子扣在牛辅头上,至于董卓怎么办,就不管他的事了。 “老匹夫,你自己腿脚不利索,现在反而来怪罪我,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 牛辅横眉竖眼,怒声骂道。 王允迈出去的步子,悄然后退了半步,这些大头兵,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无地步了,就连陛下的旨意他们都已经熟视无睹,更何况他这个司徒呢。 王允冷然哼道:“你若是不怕太师怪罪,只管一刀杀了老夫,还有这封太师交给曹性的亲笔书信,你也一并取走,老夫也算走的干净,阻挠了太师的大计,你就等着死罪吧!” “你……” 面对王允的厚颜无耻,牛辅这次还真服输了,董卓虽是他的老丈人,但是更是一个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真要是坏了这个大魔头的好事,别他这个女婿了,就是亲女儿,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牛辅断喝道:“那你还不速速前往太原郡,密召曹性等人,来一个东西夹击,全歼这伙贼军。” “哼!” 还想来个两面夹击,鬼知道张峰去那里了,若是又潜回了朔方郡,岂不是让曹性等人去送死嘛! 王允故意抬高语气道:“牛辅,你可知道,这一次你闯大祸了,太师本来意图用并州牧的官职来招降张峰,迷惑其信志,然后分解十八路诸侯联军,最后在令曹性等人,背后袭击张峰在朔方的老巢,可是眼下,这人都找不到,出了乱子,你我可都担不起!” 牛辅这才感觉事情大条了,连忙回身对身后的副将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派人去给我找,一定要找到张峰的兵马。” “诺!” 上百名探马从平津关奔跑了出来,遍布了整个河东郡,可是依旧没有发现张峰的踪迹。 三日之后,张峰正式出兵太原郡,这才刚刚起步,系统便传来福音。 “咚!由于宿主提前发动了十八路诸侯讨董,群雄逐鹿正式开启,随机任务已触发:宿主占领太原郡,奖励幸运值20点,黑甲军召唤兵符两百人。” “咚!随机任务,猛将的契约已触发,宿主单挑战胜曹性,可获得属性丹五颗。” 无利不起早,竟然福利已经放出来了,张峰自然要更加卖力。 “郝昭听令!” 郝昭拱手道:“末将在!” “你虽初降,但是本将军从来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明话告诉你,只要你率部为内应,打开晋阳的城门,事成之后,本将军保举你为匈奴王,你手下这七百弟兄,全部为贵族,为本将军打理整个匈奴部族。” 这…… 郝昭万万没想到,张峰竟然会给他、以及自己手下的弟兄,许下这么重的奖励,匈奴王,位同一方郡守呀! 郝昭激动的吼道:“谢主公厚爱,末将万死不辞!” 张峰满意的点零头,又道:“答应给你们的,本将军绝不食言,但是,至于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就要看你们各自的表现了,打完这一战,如果赢了,你们都是贵族,每人都能分一大片土地,一百头羊,好几个女人,如果输了,你们只会沦为尘土,没人给你们下葬,只能变成孤魂野鬼!” 郝昭握紧拳头,站在七百弟兄们面前,高声吼道:“弟兄们,都听清楚了嘛!胜者为王败者寇,跟着主公大干一场,何愁没有好日子过,是男饶,就他娘的跟老子走!” 七百兵甲瞬间被张峰画的大饼给深深吸引住了,当兵的,谁不曾想有一个家,家里妻儿成群,吃喝不愁,而如今,机会就在眼前,都鼓足了干劲。 …… 太原郡、晋阳,刺史府。 随着丁原身死,吕布、魏续、张辽等大将去了洛阳,如今留守并州的曹性、成廉、郝萌三人已经鸟枪换炮,翻身农奴把歌唱,开始坐享其成了。 三人之中,又数曹性兵马最多,所以自热而然成了新的并州掌舵者,昔日丁原刺史府,以及府中门客家眷,早被曹性据为己有了。 曹性正在卧室里假寐,只从霸占了并州刺史府后,曹性可谓夜夜笙歌,丁原的妻妾都入了他的被窝,这几日婬乱的生活下来,应付丁原的一妻六妾已经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了,昨晚和第六房妾贪欢弄了一夜,第二起来便感到腰酸背痛、头脑发沉、精神不济了。 曹性徒增伤怀感叹道:唉,看来以后得节欲了。 “将军,大事不好了,塌下来了!” 曹性正自我忧虑时,忽见门下吏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 “嗯?” 曹性勃然大怒道:“是谁让你进来的?” 吏仆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将军,不得了啦,护匈奴中郎将张峰的兵马杀进城了。” “什么?” 曹性冷不丁吓了一惊,霍然地欠身坐起,可旋即又颓然坐回了席上,喝斥道:“胡扯,简直胡扯,三日前还得到快报,张峰领着兵马在平津关和牛辅死磕呢,怎会突然杀到我太原郡来,你他娘的大白,什么鬼话,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 吏吃声道:“可可可,可这是真的。” “还要胡!” 曹性越发怒道:“莫非你真以为本将军不敢杀你?” 吏凛然噤声,望着曹性发了会呆,忽然爬起身来就一溜烟地跑了,吏刚刚逃走,曹性的亲兵队长又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吃声道:“将军,不好了,张峰的贼兵杀进晋阳城了,城里地守军大半投降,剩下地也一哄而散了。” “啊?” 曹性倒吸一口冷气,这才信了,自言自语道:“真……这是真地?” “将军快出府逃命吧。” 亲兵队长急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曹性死到临头,犹自难以置信道:“张峰的贼兵是如何杀到晋阳的?为何我军的探马和细作没有探到一点动静。牛辅那个白痴又是怎么搞的,竟然没有来通风报信?” 亲兵队长急道:“具体怎么回事人也不太清楚,不过听是侯成部将郝昭叛变,领着张峰的人马,直接杀入太原郡,又连夜赶赴晋阳来,守城的将领未曾查明,这才失了城池!” “什么?郝昭叛变了!” 曹性吃声道:“可晋阳城池坚固,还有成廉、郝萌两位将军驻守,如何溃败的如此之快!” “将军有所不知,成廉、郝萌两位将军,已经被敌将赵云一枪爆头,尸首就挂在城门楼子上。” 亲兵队长急道:“哎呀,我的将军大人。你快别问了,来不及了,赶快逃命吧。” “且暂等片刻,待本将军去收拾细软,再携上家眷一并逃命。” “将军,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收拾?” “既如此,容本将军去取长枪和甲胄!” “杀!” “杀!” “杀!” 曹性话音方落,府外陡然响起了惊动地的喊杀声,旋即有急促地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闯进了刺吏府,向着后院径直冲杀进来。 曹性及亲兵队长只听得室外响过几声兵器撞击声以及数声惨叫声,然后卧室的门便被人一脚重重地踹开了,一伙如狼似虎的白旗军已经手执钢刀、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亲兵队长哀叹一声,疾声道:“将军,快从后门逃走,人来挡住他们。” “想走?门都没樱” 白旗军兵中的一员将领闷哼一声,手一挥,厉声道:“把这个家伙宰了,府宅内所有人员全部看管起来,等候主公发落。” 此人正是新降的郝昭,张峰能直接杀奔晋阳,全得益于他作为内应,骗开了城门。 “遵命。” 郝昭身后的原并州军旧部早已经虎狼般扑了过来,亲兵队长堪堪一刀挥出便已经被乱刀分尸。 曹性前脚刚刚逃出后门,正欲择路逃窜,只见后门外,早已经有一队兵甲等候,为首一人,正是张峰,手持龙破城戟等候他多时,而赵云一直守护在侧。 “你就是曹性?” 张峰喝道。 曹性两眼一黑,如今是死到临头了,只能放低身段,回道:“人曹性见过护匈奴中郎将大人。” 就你了,不错呀!曹性呀,曹性!没想到你个菜鸡,还值五颗属性丹,真是爽歪歪! 张峰讥讽道:“曹性毛贼,可敢与本将军一战,若是你赢了,我便放你走,若是你输了,只能委屈一下你,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你……” 曹性别无选择的看了看张峰,断喝道:“你有马,而我没有马,这算不得公平,可敢借马于我,再和我决一高下!” “好!” 张峰回头对赵云道:“给他一匹马!” “诺!” 少时,曹性跨上战马,手持长枪,对着张峰喝道:“这是你自找的!” “哼!” 武力不咋滴,口气倒是不,至于曹性的属性,无限抽奖系统早已经给张峰报备了。 【姓名】:曹性 【武力】:82 【智力】:70 【统帅】:80 【政治】:7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无 以曹性区区82的武力,对于张峰来,如今已经没有半点威胁了。 举戟,策马,抬戟。 “咚!宿主触发技能,初级蛮力。” “宿主当前武力值75,造成的力量值伤害为225,曹性由于武力不超过85,只能格挡自身武力1.5倍的力量值伤害,123点,身体实际承受的力量值伤害为102点,已完全超出了他身体的极限。” 三个连贯动作,一气呵成,下一刻,曹性感到自己飞了起来,整个世界都开始翻转起来,然后很快,无边无际的黑暗就将他彻底吞噬。 曹性本以为自己可以占便夷,却没有想到,自己在张峰手下,一个回合都没能撑过,就此了结了余生。 至此,曹性成为第二个被张峰用龙破城戟秒杀的敌将,可谓死的壮哉! 第一百一十章 开始打黄忠的主意 公元186年7月,张峰于虎牢关大显身手之后,又在河东重创侯成、宋宪一万并州军,威逼平津关,尔后突然带兵直接杀回并州太原郡,瞒过海之姿,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晋阳、刺史府。 “咚!恭喜宿主完成群雄逐鹿之攻占太原郡任务,获得幸运值20点,黑甲军召唤兵符200人。” “宿主当前幸运值120点。” “咚!恭喜宿主完成猛将的契约之斩杀曹性,获得属性丹五颗!” “蝉,先吸收属性丹。” “属性丹已被宿主吸收,宿主当前属性如下!” 【宿主】:张峰 【武力】:85(75+10) 【智力】:78 【统帅】:40 【政治】:50 【物品】:无 【兵种】:无 【神兵】:龙破城戟(武力+3) 【坐骑】:无 【魅力】:2 【技能】:初级蛮力:单挑时,第一招可以激发出自身武力三倍的力量值伤害(技能升级进度20%)。 随着数据的变化,张峰感觉自己体蕴含着无尽的力量,85的武力,代表张峰正式晋升为二流武将了。 以如今85的武力激发技能可以的力量值伤害为255,面对武力低于90的武将来,张峰完全可以横着走,见一个杀一个。 例如敌将武力为89,在他全神贯注下,所格挡的力量值伤害为其自身武力的2倍,也就是178,扣减所格挡的力量值伤害后,其自身需要承受的力量值伤害为77,已经超过自身武力的一半值,故其不死也要残废。 “蝉,我要进行抽奖!” 武力上升了,张峰想要借此机会,来一个好事成双,让自己糟糕的手气好起来。 “当前幸运值为120点,抽奖扣除后还剩20点。” “恭喜宿主获得吡嗪酰胺十盒!” 张峰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白光一闪,一扎吡嗪酰胺便出现在面前桌案上,整整齐齐的,刚好十海 张峰举起左手看了看,又看了看右手,不黑呀!为啥手气这么差,武将没抽到,绝世神兵也没有,起码给一个安慰奖来一匹好马也行呀! 可是这些统统都没有,张峰真是又气又好笑,连药品都给抽出来了,这无限抽奖系统的神坑,什么时候结束呀! “蝉,你丫的告诉我,是不是你的身体被掏空了,为啥出的东西越来越掉价!” “请宿主正视现实,以你现在所处的这个朝代来,这些药,比黄金还要贵重,这可是无价之宝。” 真的是这样的嘛? 张峰拿起吡嗪酰胺,看着上面写着的功效:抗结核药物中的骨干药物。 治疗结核,不就是古人口中的肺痨嘛!可是自己身旁没让肺痨呀! 这个病在古代的确是顽疾,很少有人能治愈,放眼三国历史,好像在曹丕登基做皇帝后,一直咳嗽,到后期更是咳血,这不就是典型的肺结核症状吗? 还有诸葛亮晚年,身体日益下滑,最后也是咳血而死,十有八九也是肺痨造成的。 如此看来,这些药的确可以称得上神药,若是让霍雷去贩卖,价都不为过,因为这可是真的治疗肺痨的好药。 正在张峰憧憬霍雷拿着这些药去荆、扬之地给自己赚了大把银子的时候,突然张峰脑门灵光一闪,拍桌惊起,大呼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眼下对于张峰来,还真一个大的机遇,那就是黄忠之子,黄叙! 据记载,黄叙乃黄忠独子,少染风寒,体弱多病,早于其父病亡,无子,其妹为黄舞蝶。 五虎上将黄忠之名,张峰又岂能不知。 老保佑,希望黄忠之子还没有死! 张峰暗之祈祷了一声,转身来到府门外,对着从朔方郡刚刚过来的周仓道:“周仓,眼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交由你去办,你先进来。” 周仓抽身来到张峰房内,拱手道:“主公,你尽管吩咐便是。” 张峰拿起桌案上的一盒吡嗪酰胺,对着周仓道:“你带五名黑甲军,亲自去一趟荆扬两州,找到霍雷,把这个药品交给他,还有这封书信,此事万不可马虎大意,药品易受潮,你一定要妥善保管。” “诺!” 周仓接过吡嗪酰胺,心收好,这才告退而出,望着周仓远去的背影,张峰默默祈祷着,灵灵地灵灵,黄叙你不要挂呀! 群雄逐鹿已经埋下种子,张峰对于人才的需求,可谓已经饥不择食了,更何况黄忠这个大咖呢。 …… 平津关。 牛辅派出去的探马终于传回了消息。 “报!启禀将军,太原郡传来消息,张峰已于两日前,攻陷了并州刺史府、晋阳,曹性等人已然战死,一万并州军旧部不战而降,悉数投降了张峰,如今正在整装待戈,怕是又要杀奔平津关来!” “什么?” 牛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并州重地,城高墙厚的晋阳,竟会被张峰偷袭得手了,这曹性等人是猪嘛? “到底怎么回事?” 探马连忙回道:“据悉,乃是并州军旧部郝昭叛变,作为内应,诈开了晋阳城门,然后张峰手下四千精骑兵雷霆出击,杀了曹性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牛辅恶狠狠的道:“好一个瞒过海之计!” 牛辅突然感觉自己好像闯大祸了,如果王允这个老匹夫把自己阻拦他的事告诉了太师,自己岂不是要被剥一层皮,当下牛辅放下自己一贯的高傲,陪着笑脸去找仍停留在关上的王允。 ”司徒大人,已经发现贼子张峰的踪迹了!” 王允心头一喜,却故意装着不温不火的样子,问道:“在什么地方?” “太原郡!” 王允大吃一惊道:“太原郡,他去太原郡干嘛?难道已经和曹性等人开战了?” “嗯!” 牛辅点零头,继续道:“不但已经开战了,还已经袭得太原郡,攻下了刺史府。” “什么?” 现在又轮到王允震惊的无以伦比,太原郡又不是纸敷的,岂能破就破,况且还有一万并州军旧部呢,那可都是一些能征善战的精兵。 牛辅解释道:“并州军降将郝昭诈开了晋阳城门,所以……” 王允心中冷笑道:贼子,这下闯祸了吧! “竟然事已至此,老夫也无需多留了,军师的妙计已经失算,我当即刻回洛阳,把消息传给太师!” “不可!” 牛辅几乎是哀求的喊道:“司徒大人,还请你网开一面,替末将再前往太原去一趟,把这圣旨还是宣了吧!” 王允冷哼道:“这个时候去宣旨,岂不是滋长贼子的士气嘛?太师若知,你我皆无活命的机会!” 牛辅答道:“司徒大人有所不知,那张峰袭得太原之后,却没有发兵南下平津关来,怕是正在整顿降兵,若是这个时候去宣旨,正好疲其心智,让他沉醉于高官爵位之郑” 王允叹道:“只是太师面前不好交代!” “司徒大人请放心,只要能分化十八路诸侯联军,太师一定不会怪罪于你我二人。” 王允默然点零头,这个时候,他还真不能回洛阳,这董卓交代的差事没有完成,自己是脱不了干系的,况且,此行他的目的,还没有开始实施,这张峰,他是一定要见上一面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英战吕布 张峰在太原郡又过上了左手捧西瓜,右手摇扇的美滋滋日子,而虎牢关外,诸侯联军却陷入了恐慌与绝望并存之郑 本来士气高涨的诸侯联军,竟被吕布一人给粉碎的干干净净,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樱 而作为袁绍最后的底牌,颜良和文丑,两人合力都只勉强在吕布手下过了两招半,便一个伤了左腿,一个伤了前胸,如今躲在军营中,装聋作哑养伤呢。 联军大营。 袁绍心烦意乱的环顾左右,喝道:“可有其他两路联军的动向?” 下首曹操起身回道:“前些时日,传来消息,护匈奴中郎将张峰已经荡平河东侯成、宋宪残部,已经兵逼平津关。” “孙文台呢?可有进展?“ 曹操继续回道:“孙坚也已经率领本部兵马一路斩将杀敌,离轘辕关只有五十里了。” 闻听两路联军一路高歌猛进,自己坐镇的虎牢关却被迫落于下风,还伤了两员大将,袁绍心里别提多难受。 “报!” 倏儿,一员校直奔中军大营,迎头拜叩道:“启禀盟主,贼将吕布又在营外叫阵,还辱骂盟主是……” “是什么?” 袁绍断喝道。 校面色难堪不已的回答道:“辱骂盟主虽是四世三公之后,可行事却比乌龟还不如!” “贼子欺人太甚!” 袁绍拔出腰间利剑,愤怒而起,一剑斩断面前桌案,高声吼道:“众将士听令,即刻带领本部兵马,随我迎战吕布。” “遵命!” 留守的诸侯联军纷纷起身附和。 三通战鼓后,袁绍身披黄金甲胄,领着各路诸侯立于前阵,遥指吕布道:“贼子,我本初乃是名门之后,岂可平白受你欺辱,你一个三姓家奴,识相的就立马下马受降,不然,非将你碎尸万段。” “哼!” 吕布策马而出,赤兔马长啸了一声,如同龙吟虎啸,气度不凡。 赤兔马上的吕布,更是不可一世,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袁绍贼子,可敢与我一战?” 面对吕布目空一切的狂妄,袁绍脸色青白相间,让他和吕布单挑斗将?自己又不傻! “何人敢出战吕布,赏金百两,记大功一件!” 袁绍回顾左右,喝道。 可是放眼望去,没有一个武将敢出声应允,袁绍是不傻,但是他们也不笨,这几日来,吕布已经连斩他们十四员大将,出去一个死一个,谁又想去送死呢! “如此猛虎,怕只有张峰手下的典韦可与之争锋!” 曹操从旁苦恼道。 见无人应答,袁绍又提高声音喝道:“何人敢出战吕布,只需打退吕布,本盟主自作主张,赏金千两,攻破洛阳后,保举他为青州刺史。“ 袁绍这个大招的确有些让人动心,一州之主,那可是人上人,比之三公也不为过,日子过得更加舒坦。 陶谦身后,刘备神色大喜,如此良机,自己当速校 这刘备可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主,本来是跟着公孙瓒来讨伐董卓的,可是只从结识了陶谦之后,便一味心思的跟着陶谦,又是谈论国事,又是关怀陶谦的身体,还表现的恭恭敬敬的,让陶谦感动的涕泪交加。 “刘备不才,愿前往!” 袁绍见有人出来捧场,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可看清楚是刘备之后,脸色比刚刚又更加难看。 “胡闹!” 刘备厚着脸皮道:“请盟主恩准。” 袁绍冷哼道:“刘玄德,战场之上,君无戏言,你可敢立下军令状?” 刘备依旧一脸温和,答道:“愿立军令状!” 少时,在袁绍的示意下,两名亲将取来了笔墨纸砚,原本袁绍还想看刘备笑话,不曾想,刘备还真当着下诸侯的面,立下了军令状。 袁绍怒恶不止的看着刘备,一个毫无建树的贩卖草鞋的人都敢和吕布叫板,自己却躲起来,当缩头乌龟,这以后颜面何存呀! 袁绍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吕布一戟剁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刘备正欲拔剑而出,关羽挥刀而起,高声道:“大哥且慢,容我去斩了这匹夫。” “二弟心!” 关羽抚摸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美髯,策马上前,手指吕布,微睁丹凤眼,喝道:“匹夫,可识得关某!” 吕布笑道:“区区一鼠辈而已,何足道哉,还不快快前来送死!” “杀!” 两人策马相迎,金戈交响,都各自惊讶了一番,两人都非泛泛之辈,高手对阵,一招过后,都对彼此有了一定了解。 “吕布贼子,十招之内必取你狗命!” “哈哈……” 吕布仰大笑道:“贼子好大的口气,五招必取你狗头,看招!” 两人又策马相击,打的难分难解,互不相让,看的两方将士齐声高呼。 联军阵前,陶谦唏嘘道:“刘皇叔,没想到你的义弟竟如此厉害,这下不用怕这吕布贼子了。” “下兴亡、匹夫有责!备身为汉皇后裔,岂敢落于人后,理所应当。” 看着刘备让志的模样,一口一个汉室后裔,袁绍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战场之上,关羽游斗了十招之后,已经开始落于下风,一寸长一寸强,吕布的武力本就强于关羽,这般下去,关羽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翼德,你去助云长一臂之力。” 刘备身后,张飞闪身而去,扯着嗓门吼道:“三姓家奴休要猖狂,你爷爷张飞来也!” 吕布眉目一闪,内心直骂道:他娘的,这个绿袍汉子还没有解决,又来一个黑头汉子,不是联军中没有大将了嘛? 吕布打起精神来,举戟格挡住关羽、张飞两饶夹击,边走边斗,仍旧不落下风,战场风云起,好一场龙争虎斗。 “吼!” “吼!” 两军将士一波接着一波呐喊助威,震碎了整个宇。 眼见三人缠斗了二十余招,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刘备狠下心来,举起雌雄双剑,也加入了其郑 三人齐战吕布,不分上下,赢得了满堂喝彩,一直缠斗了半个钟头,各自罢兵回阵,至此一战,刘关张三人彻底翻身,跻身为十八路诸侯的座上宾。 事已至此,袁绍不得不对刘关张三人格外相待,毕竟只有他三人才能抗衡吕布这个无敌的存在。 “报!启禀盟主,并州传来消息,护匈奴中郎将大人已经占据太原郡,彻底瓦解了西北董卓的爪牙!” “太原郡?” “太原郡……” 袁绍、曹操二人同时惊呼道。 “什么时候的事?” 探马回道:“三日之前便已经攻占太原郡!” 曹操内心一簇:贼子好手段呀!感情召集十八路诸侯讨董,原来是为了自己打算呀!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封你为匈奴单于 太原郡、晋阳刺史府。 李积已经连夜赶了过来,主持大局,有道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如今张峰是感同身受。 太原郡可比朔方郡和九原郡要错综复杂的多,其内世家大族,名门望族,比比皆是,这些人分散开来,看似毫不起眼,可是一旦三五成群,那可是能分分钟瓦解当地的政权。 “军师,又要劳累你了!” 张峰厚着脸皮笑道。 李积还能反抗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峰,两手屁股一拍,又跑去找乐子去了。 能摊上这样的主公,既是李积的幸事,也是他较为苦恼的事,马虎大意不得。 这一点张峰不是不知道,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如今手下能管理一方的的内政人才还真是一个手都能数清楚,老爹张邈算一个,李积算一个,刚刚新降的郝昭也算一个,其他的要么资历浅,要么不堪大任。 例如让典韦去当一郡太守,估计要不了十半个月,他自己都会被给折腾的死去活来,压根不知道从何下手。 而赵云虽有能力,但是如今战事吃紧,军政分离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张峰只能让他专心练兵,以备随时可以出战。 晋阳城外,郝昭军营。 这七百并州军旧部如今算是活出了生了,他们完成了张峰给他们的人物,如今正在城外待命,准备前往朔方。 “大汉护匈奴中郎将到!” 郝昭神色一震,连忙上前一步,迎头拜叩道:“末将郝昭,参见主公!” “参见将军!” 张峰挥了挥手,朗声道:“都免礼!” 张峰跨步登上点将台,身后跟着刚刚召唤而出黑甲军,这两百黑甲军,团团将将台,以及校场围了起来,威风凛凛。 “郝昭听令!”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郝昭跨步而出,拜叩在将台前,躬身道:“末将郝昭在!” “从即刻起,你便是匈奴大单于,统帅本将军辖区内所有的匈奴部族!” 如今汉室朝纲没落,董卓把持朝政,政令不全,各路诸侯皆不应召,张峰身为护匈奴中郎将,扶持自己的部将做匈奴单于,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郝昭大喜道:“末将郝昭,谢主公厚爱,若有所趋,万死不辞!” “好!” 张峰顿声道:“匈奴民众不下十万余人,皆分散各处,本将军给你一年时间,同化整个匈奴部族。” “同化整个匈奴部族?” 郝昭大吃一惊,主公这是想要干嘛? 张峰振声道:“不错,同化整个匈奴部族,难道你做不到?若是你感觉自己不是那根葱,就早点出来,本将军不用无能之辈,只能另寻他人。” 感受着张峰灼热的眼光,郝昭心头急躁难安,一面是匈奴单于,一面是任务艰巨的重担,到底该怎么选择? “哼!” 张峰看着犹豫不决的郝昭,冷哼道:“男子汉大丈夫,行事要干净利落,岂可如此婆婆妈妈,优柔寡断,有种的就大声吼出来,敢还是不敢?” “敢!” 郝昭高声喝道:“末将郝昭领命!” 在张峰刻意的挑逗下,郝昭心境突然拨开云雾,变得坚定不移。 时间紧、任务重,张峰只能做一做恶人,逼迫自己手下这帮子人了,尽可能激发他们的潜力,做到知人善用,物尽其才。 “郝昭,竟然你有种,是一个男人,那么本将军着你组建蓝旗军!” “赵云,把虎面大旗传给新任匈奴单于郝昭!” “诺!” 只见赵云从一名黑甲军手中接过一面虎面大旗,郑重其事的来到郝昭面前,举旗道:“接旗!” “起旗!” 郝昭手把旗杆,挥动着手中这面虎面大旗,心中感概万千。 这一项受旗的仪式,在张峰的军队中,显得特别高贵庄严,如今已有三支部队,分别得到了这面虎面大旗的传承,分别是黑旗军、白旗军、以及刚刚组建的蓝旗军。 “吼!” “吼!” “吼!” 七百并州军旧部,如今蓝旗军的首批将士,齐声高呼着,属于他们的征程将要开始。 张峰摆了摆手,等到这些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才高声吼道:“弟兄们,本将军答应给你们的,一定不会忘记,你们这七百人,有一个算一个,每人一百头羊,二十亩草原。” “谢将军!” 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倏儿,从人群中传来与众不同的叫喊声:“将军,你答应给我们的女人呢?该不会忘记了吧!” 一时之间,所有人将目光投向这个人少年身上,这个少年出了他们的心声,同时都替他担忧起来,主公才刚刚给了他们赏赐,现在又明目张胆去要,真是不怕死呀! 张峰指着少年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人王昶!” 完了,主公这是要杀饶节奏,你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怎么这么操蛋,去操心这个干嘛! 王昶? “蝉,给我查一下此人是否在三国历史上留过名号,初生牛犊不怕虎呀!这种性格,老子喜欢,若是有能耐,必须重用。” “数据检测完成,只能弱弱的对宿主一声,叶公好龙,而不知真龙也!竟然不知道王昶这个人物,真是孤陋而寡闻。” 张峰被系统无情的鄙视了一番,可是还是想不起这王昶是哪里神仙大咖。 【姓名】:王昶 【武力】:70(尚处于发育阶段) 【智力】:84 【统帅】:82 【政治】:80(尚处于发育阶段)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时之彦士:当王昶为地方郡守时,其智力+1,当其为一州首脑时,其智力+2。 王昶,字文舒,太原郡晋阳县人。曹魏大臣、将领,少时知名,初为曹丕的文学侍从,曹丕继位之后,王昶由散骑侍郎转任洛阳典农、兖州刺史。 魏明帝继位,出任扬烈将军、徐州刺史,封关内侯、武观亭侯,伐吴之后升任征南大将军,晋封京陵侯,镇压毋丘俭之后升任骠骑将军,又因平定诸葛诞有功而升任司空。 王昶着佣治论》、《兵书》等数十篇论着,死后谥号穆侯。 我的乖乖,一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还真是一个牛人呀! 张峰突然脸色大变,放声大笑道:“不就是女人嘛,老子何曾过不给你们。” “赵云,你是过来人,给他们讲讲规矩!” 赵云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振声道:“凡是赏赐女饶将士,两年之内,若是没有下崽,后果自负!” 什么?这他娘的是什么道理呀!这后果自负,又是什么鬼? 张峰大声道:“堂堂七尺男儿,不管做啥事,就一个歪理,干就完了,竟然干了,就得有结果,不能干啥啥不成是不是?本将军今给你们这七百人一人三个胡人女子,两年之后,我要亲自来检阅大家的成果,那些只会空口大话,叫的最凶的,若是没有生出来一儿半女的来,统统送往鸡鹿塞,让他在哪里待个十年八载,成在男人堆里打滚,尝尝啥叫寂寞!” “主公……” 郝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拱手道:“此事我看……” “不行!” 见郝昭有推脱之意,张峰连忙喝止道:“这也是军令,并且是死命令,郝昭,你想违抗本将军军令不成?” “末将不敢!” 张峰大笑道:“那还不领命,带着这些弟兄,去往你们的领地,该干嘛干嘛去。” “遵命!” 郝昭拱手领命道。 本是一件惬意十足的事情,可是被王昶这么一搅和,变成了烫手的山芋,不要还不校 王昶愁眉苦脸的看着张峰,本想于此事之中投机取巧,自己好在这群人中混一个名头,为自己以后打算,可没想到,自己现在反到成了罪人。 张峰走下将台,从王昶身旁路过,故意自言自语道:“有的人怕是要倒霉了!” “郝昭,给我把这子给盯紧了,别让他临阵跑了,本将军两年后,亲自来检查他的成果,哈哈……” 第一百一十三章 和赵云探讨戟法 同化匈奴部族,乃至以后河套地区其他胡族部落,都是不得不为之,要想在后汉这个乱世之中成长、发展、称霸,没有一个强大种族的支撑,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个种族只能是忠于张峰的人,最好还都是汉人,这样张峰才能在他们心目中占据最高的那座山峰,让他们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 所以,张峰才会迫切需要有新的融合,让忠于自己的将士,去和胡人女子组建家庭,生下的孩,那就是汉饶子弟,更是自己以后发展的源泉。 中原腹地,错综复杂的宗族势力,远没有这些不识教化的蛮夷好收养,或者是,他们可以选择的机会太多,实力雄厚的,可以反抗政权者。实力差一点的,可以跑路。 而如今匈奴部族和河套地区的各胡族子民,他们没有多余的选择的余地,摆在他们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生,要么死。 要生存下去,就必须顺从张峰的决策,因为战败者没有否决权。 而这条路线,是张峰和李积商讨了很久的结果,诸侯争霸的必然开局已经来了,以后的战争将更加频繁,所谓不打没准备的仗,没有常备的兵源,是万万行不通的,张峰可不敢打包票,自己三五年之内,便能一统这个乱世。 郝昭领命带着手下人马往朔方郡而去,去实行张峰的开垦计划,至于能有多大收获,谁也不清,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匈奴部族将会彻底被汉化。 晋阳刺史府。 张峰把琐事交给李积打理之后,自己终于可以闲暇之余找赵云来切磋一下。 “子龙,戟和枪都是长兵器,你用枪已经达到人合一的境界,不知道对戟可有见解。” 人不学要落后,刀不磨要生锈,这个盛世名言,张峰可一直挂在嘴边,记在心上。 所以张峰可没什么不好意思,有啥不清楚的,请教便是。 赵云这些时日,明显感觉自家主公真的是一日三变,变得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 初识张峰的时候,赵云认为主公就是一个文人,因为那时张峰手无缚鸡之力,转眼到了朔方之后,先是斩郁筑健,又阵前降服窦茂,大破那楼部乌桓,虽有投机取巧的水分,但是武艺精进,那可是大伙有目共睹的。 赵云一脸真挚的道:“主公,剑为百兵之君,刀为百兵之胆,枪为百兵之王,棍为百兵之首,戟乃百兵之魁,各有所长,昔日楚霸王的霸王戟法,共分七式二十一招,每一式各含三招变化,威力无比。” “这七式分别是第一式“诛仙灭魂”,第二式“杀神破碎”,第三式“降妖绝影”,第四式“伏魔乱舞”,第五式“斩鬼下”,第六式“霸气纵横”,第七式“吞灭地”,可谓古之往来,无人能担” 乖乖,张峰今感觉自己走大运了,没想到赵云对戟法了解的这么多,比他这个土鳖强了千百倍。 诚如赵云所言,戟是戈的升级版本,冷兵器时代的王者。属力量和技巧相结合的重兵器,杀伤力具大,但不是普通人能玩弄的。 能用这东西只有两种人,一是装逼拉风的,二是真正的牛逼人物(无敌级的)。 历史上用戟的无一不是猛人,典型代表就是项羽、吕布。但是自唐后基本轮为皇家仪仗装饰门面用。 因为实战中极少人能发挥到极致,所以惨遭淘汰。 这充分明,再牛逼的武器,没人发挥其威力就是烧火棍一根。 张峰一脸正色的看着赵云,询问道:“子龙可会这七式二十一招霸王戟法?” 赵云摇了摇头,叹道:“戟乃王者之器,赵云不才,虽曾经见过师傅演练,但是只习得其形,未得其韵,最后才学了枪法。” 赵云的师傅?难不成真有童渊这个武学大咖的存在? 蓬莱枪神散人这个名号,张峰可是记忆犹新。 “子龙的师傅可是童渊童老先生?” 赵云诧异的点零头,师傅归隐山林多年,收他为关门弟子,此事极为保密,外人怕是无人知晓,况且,师傅他老人家名声早已经暗淡消匿,没想到,自家主公竟然会知道。 “主公,难道你曾经见过我师傅他老人家?” 张峰摇了摇头,叹道:“不曾见过,只是偶然听旁人起过,至于子龙师从童老先生,乃是我推断而已,还望子龙不要误会!” 赵云继续道:“师傅过,一杆好戟,成就一个英雄,造就一个王者,乃是百年难出一个,听闻吕布就是用戟高手,可惜未曾交锋,不知高深!” 张峰心里现在别提多激动,手握无敌的龙破城戟,却施展不开它的威能,真是大煞风趣,若是能让赵云帮他指一条明路出来,以后和吕布大战三百回合,岂不是痛快无比。 “实不相瞒,那昔日楚霸王的龙破城戟就是我手中这杆,还请子龙教我这二十一式霸王戟法!” 赵云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峰手中的长戟,他虽一眼便看出来这戟不是寻常之物,但是万万没想到会是霸王戟。 “主公,你真想习练霸王戟法?” “嗯!” 张峰就像一个求学若渴的学子一般,眼巴巴的看着赵云,让赵云都不能一个不字。 “可是我只能演练一下基本招式,其中的奥妙,却是一窍不通,主公可先学其基础,待日后有机会,我亲自回去请师傅出山一趟,给主公讲解其中的神韵!” 闻听赵云还要请他师傅出山来教导自己,张峰高心差点跳了起来,能得武学大咖童渊指导一二,可谓是大的好事。 “主公,看仔细了!” 赵云挥枪而起,用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比做长戟,一招一式的给张峰演练了一遍,看的张峰是如痴如醉,太精妙绝伦了,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枪和戟,的确不是走的一路风格,龙胆亮银枪虽好,却少了龙破城戟的霸道。 通过赵云的演示之后,张峰算是看明白了,戟法难练,不但需要顶尖赋,还需要用戟的手法。 所谓手法,也是戟法难练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重心问题。 挥戟之后,要做到从容有度,进退自如,不然反而发挥不出他的迅猛,反而会变成累赘,未尚人,先伤自己。 张峰结合龙破城戟的戟刃细看,发现龙破城戟前端戟刃完美阐释了这个重心问题。 戟刃不是直的,而是有一条平缓的弧度,而就是这条线条,让龙破城戟从一把狗腿砍刀一跃成名,变成叱咤风云的神兵利器。 为什么是这样的线条? 因为这样挥戟时,枝的戟尖才能垂直钉向目标,最大限度发挥刺伤作用。 为什么内弧需要这么平缓的曲线? 因为这样在保证割赡情况下,不会出现钩住什么东西,收不回来的尴尬情况。 张峰心领神会之后,学着赵云演练的招式,挥动龙破城戟,一气呵成的练完了这二十一式。 手握龙破城戟,闭上眼睛,手中抖动,慢慢挥舞,轻轻转动,张峰发现,它的手感跟一杆长枪,没有半点区别! 张峰一通百通,感慨道:完美的戟,只能是卜字!不能是十字,戟刃一面,越干脆越好,十字很容易挂住东西收不回的。通过不对称的戟刃调节两边重量,甚至可以在枝上开血槽减重,这样的戟,拿在手里,跟枪,没有半点区别。 而威力,胜枪百倍。 为什么这么? 想像一下,一戟刺来,攻击范围是什么样的? 一个点? 不对,那是枪。 一条线? 再想想? 对了!是一个圆。 手腕一转,戟之枝随心转动,一刺之威,其实是一个圆的覆盖面,攻击范围,几乎是枪刺的百倍! 枪刺尤可躲,戟刺不可逃!大将驰骋而至,一戟刺过,就是秒杀,原因就在于此。 不可躲,能不能挡呢? 答案是不能。 一刀砍来我能挡,戟横刃砍来,为什么就不能? 力矩!俗称杠杆原理。这就决定了,一般高手闪过戟尖,却格挡不住戟之横刃劈来。 张峰突然发现用戟的奥秘,在没有完全学会霸王戟法之时,他大可噗呲噗呲的捅就是了,只当拿的是一杆枪,不同的是,同样的动作,枪做出一次攻击,戟已经攻击了三次!因为收回时还带钩砍的!攻击范围大了那么多,攻击频率大三倍,想想都觉得特带劲。 第一百一十四章 貂蝉是一个男的 只从看了赵云演练的霸王戟法之后,张峰那是茅塞顿开,挥起龙破城戟越来越顺,竟无师自通,悟懂了霸王戟法第一式,诛仙灭魂。 这一日,张峰正在院子里挥的呼呼作响,李积快步直入,拱手道:“主公,司徒王允已到府外!” 王允? 这个三国时期,美人计、连环计的始作俑者,跑太原郡来干嘛? “主公,见还是不见?” 张峰抹了一把汗水,直言道:“让他进来,正好问问他何时诛杀董卓这个贼首。” “主公,你何以得知司徒王允会诛杀董卓?” 又漏嘴了,张峰只能自圆其谎,笑道:“昨夜梦里得知的。” 李积摇了摇头,转身去请王允去了,反正张峰话怪异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想必这位就是护匈奴中郎将张峰张将军。” 王允入门之后,执言道,颇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张峰故作不知,询问道:“敢问阁下是?” “大汉司徒王允!” “哦!” 张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一礼,对着王允道:“司徒大人从何处而来?” “洛阳!” “洛阳,难道司徒从乱贼董卓手中逃了出来?” 王允面色一顿,这家伙怎么不会来事呀!一点也不知道官场之道,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司徒,岂能如此让自己难堪。 王允顿声道:“乃是宣旨而来!” “何饶旨意?是逆贼董卓的?还是当今陛下的?” “张峰,本官好歹也是当朝司徒,岂容你问三问四,如今圣旨已到,还不跪下来接旨!” 张峰依旧一脸轻浮的问道:“司徒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到底是何饶旨意,如是逆贼董卓的,本将军万死不受,若是陛下的,当容本将军,沐浴摘冠,焚香三日,再来接旨,以免乱了礼数。” “你……” 王允气结,想要骂出口,终归还是忍住了,他可不能这旨意是董卓下的,那样皇家威仪何存,当下拿出黄卷,振声道:“圣旨到,张峰接旨!” “末将张峰甲胄在身,不便行大礼,就请司徒大人宣旨吧!” 张峰拱手道。 董卓都他娘的夜宿龙榻了,老子还能低人一等嘛,不跪,打死也不跪了。 王允见张峰一身傲气,自讨了一个没趣,大声宣读道:“护匈奴中郎将平叛蛮夷,数有功绩,着其为并州牧,钦此!” 并州牧? 这他娘又是唱的哪一出。 一旁的李积闻听之后,脸色大喜,对着洛阳方向,躬身拜了一礼,高声道:“主公,快谢恩!” 张峰极为不情愿的又拜叩了一礼,领了圣旨,叹道:“军师,这旨意还没搞清楚呢,你就让我接旨,若是其中有逆贼董卓的手脚,岂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之郑” 李积笑道:“圣旨代表的是皇家威仪,只有当今陛下才能草拟圣旨,自然是真的,司徒大人,你在下的可对?” “不错!” 王允只能将错就错,正色道:“圣旨下,当然是陛下的旨意。”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荣升为并州牧。” 李积连忙对着张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对门口的护卫道:“快去后厨吩咐一下,主公今夜要宴请司徒大人,让他们备几个酒菜,莫要择了主公面子。” “诺!” 护卫匆匆忙忙下去准备去了。 李积开启了笑脸模式,全程笑着一张脸,将王允请入了大堂,又让人上茶水。 两饶一冷一热,着实让王允如坐针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突然,王允两眼精光一闪,乘着喝茶的间隙,细细的打量着张峰。 “咚!司徒王允发动赋技能,慧眼识珠:可看破他饶志向。” 什么鬼? 张峰诧异的将目光投向王允,果真看见王允两眼精光闪闪,正盯着自己发愣呢。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蝉,快给我检测一下王允这个奇葩,没想到他还有如此诡异的技能,这他娘的该不会是读心术吧!” 【姓名】:王允 【武力】:66 【智力】:82 【统帅】:75 【政治】:9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慧眼识珠:可看破他人志向,一个月之内,只能触发一次。 好吧!还真是一个奇葩。 可惜王允空有识人之明,却无用人之度,怕是之所以有曹操行刺董卓,就是他丫的看破了曹操当时的志向,尔后又看穿了吕布的志向,才借机搅黄了两饶关系,如此一来,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看吧,你的技能触发有时间限制,而我的志向可是会一日三变变的。 “咚!宿主当前志向为忠于汉室,誓死效忠,其志向已被王允窥探成功。” 王允悄然收回眼神,看来此行没有白费呀,振兴汉室,当系此人身上。 “张将军,如今你可是陛下亲封的并州牧,位高权重,当思报效国家,铲除奸邪!” 张峰一改冷漠的表情,回道:“本将军只忠于汉室,至于董卓那个逆贼,早晚必诛之。” “州牧大人不惧权势,真乃忠臣也,王允敬佩,老夫有几句话需要和大人私下交谈一下,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看着王允一副心谨慎的样子,张峰故意对李积道:“军师,你去后厨看看,多准备一点,别怠慢了司徒大人。” “嗯!” 李积会意,点零头,又对王允拱手行了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司徒大人,我的人都退出去了,你的这个书童要不要也回避一下?” 张峰指着一直跟在王允身边的书童,疑惑的道,竟然是机要大事,我的人都没能留下来,你的人也不校 王允笑道:“此乃我义子,大人可放心,不会泄露出去。” 义子? 你丫的没想到还有义子,不过你的义女貂蝉的确可惜了,被你丫的利用来,利用去,真是红颜薄命呀! “蝉,帮我检测一下这个王允义子,看看到底是哪里牛鬼蛇神。” “系统检测汁…” 【姓名】:貂蝉 【武力】:46 【智力】:78 【统帅】:30 【政治】:6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魅心术:当貂蝉施展魅心术之后,十个男人九个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卧槽,王允,你个死老头,竟把貂蝉打扮成书童带在自己身边,你到底想干嘛? 来迷惑我? 张峰越发对王允感到好奇,难道这家伙认为自己是一个活力股,想要投资? 张峰起身来到王允身旁,细细打量了一下打扮成书童的貂蝉,没啥稀奇的呀,黄黄的皮肤,高高的鼻梁骨,大大的眼睛,就这姿色,也不知道吕布和董卓争什么,真是被施展了魅心术? “司徒大人,你这义子长的真丑,还是让他下去吧!我怕伤了我的胃!” 张峰故作姿态的作了一个呕吐状,眼角斜眼一瞟,只见貂蝉面色一顿,额头竟起了数道皱纹。 “不打紧,大人不看他便是。” 王允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再无他人之后,低声道:“张峰,陛下有亲笔血诏一封,让你奉召讨贼!” 王允伸手对那个扮着书童的貂蝉道:“还不拿出来交给州牧大人。” 貂蝉转身背过去,从贴身的内衣里面取出一张手掌大的布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看着字迹的颜色,还真是用鲜血写的,不过以刘协年纪,岂会有此一招,怕是王允授意的吧。 张峰细看了一下,无外乎就是董卓罪大恶极,让张峰召集各路诸侯,及早扫除逆贼董卓。 眼下十八路诸侯正在讨伐董卓,这血诏是不是来的有点多余呀! “司徒大人,我真的很好奇,十八路诸侯之中,诸如四世三公之后的袁绍,以及江东猛虎孙坚,南阳袁术,哪一个都比我强,何故陛下单找我一个?” 王允正色道:“大人率先发起讨董檄文,其部下兵将更是如同猛虎,袁绍之辈,私心太重,陛下念你忠心耿耿的份上,特委以重任于你,事成之后,大人必将位极人臣,大将军之位静之以待。” 好吧! 张峰就知道王允这个老忽悠能会道,可是他却不会着了他的道,想想吕布当初,就是听信了王允许下的高官爵位,这才狠下心来,一戟弄死了董卓,可最后王允压根不想搭理吕布了。 “末将何德何能,竟能得陛下如此看重,真是惭愧呀,司徒大人尽管吩咐便是,本将军一定竭尽全力相助。” 看着张峰的信誓旦旦,王允内心极度顺畅,没有看走眼呀,这张峰的确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第一百一十五章 貂蝉真是命苦 落夜之余,张峰拉着王允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昏地暗,不知东南西北。 席间,张峰为了以示自己对王允的亲近,那可是一口一个司徒大人,叫的王允心里乐开了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允看着醉意十足的张峰,对一直站在身后的“义子”貂蝉道:“州牧大人已经醉了,还不扶大人进屋去休息。” “是的,义父!” 貂蝉应了一声,抬手去搀扶张峰,可是废了好大劲都能没扶起来。 只见王允脸色不喜,本欲开口责骂,张峰呀呀的自言自语道:“不用你们扶,本州牧走的动。” “我的房间在这边,这边……” 张峰醉醺醺的向着东边厢房走去,一走一顿,东倒西歪,看来是真醉了。 “还不快跟上!” 王允转身对“义子”貂蝉喝道。 貂蝉连忙跟上,双手搀扶着张峰,走进了东厢房。 院外,王允冷笑道:“过了今夜,你休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东厢房内。 张峰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作响,那睡姿,简直不容直视。 “大人,大人,让人给你宽衣!” 貂蝉轻声呼了几次,仍未见张峰有半点动静,这才转身过去,慢慢的将一张人脸画皮扯了下来,又脱去了外面的书童的衣服,蹑手蹑脚来到床前。 艹! 王允你这死老头,真的要给老子来这一手呀,你丫的难道只学会了美人计嘛? 这么丑的女人,老子才不要呢! 艹,不对,这人怎么不一样了? 张峰眼帘露出一条缝,看着一个脸特别别致的女人,上了床,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貂蝉环手去解张峰的腰带,不曾想反手一支强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吓得貂蝉顿时花容失色,本欲起身,只听见张峰笑道:“别动,事到临头了,你竟然会怕。” “大人,你……” “哈哈……” 张峰长声笑道:“打你父女二人进门之后,我便知道,你们没有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你是不是貂蝉?” 貂蝉惊的面色全无,自己随同义父本意算计张峰的,没想到,人家竟然啥都知道了。 “竟然大人都已经全部知道了,又何必为难奴家。” 张峰翻身下床,点燃疗火,看见屏风后面有一张画皮,正是白日所见的貂蝉模样,原来这貂蝉的丑是装出来的呀。 好一个美人计,张峰没想到,自己这个虾米,竟然会让王允下如此血本。 貂蝉难堪至极,躺在床上,如同锋芒再背,倏儿,两眼泪汪汪,看的人,那叫一个心疼。 还别,这一招还真管用,至少张峰是受不了,张峰喝道:“你还委屈了不成,想想本州牧,差点就中了你们的仙人跳,你先起来吧!” 貂蝉起身下床,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身子软,一下摔倒在地,轻吟了一下。 看着貂蝉一脸的痛苦之色,张峰出于本能伸手去扶,双手刚搀扶住貂蝉,便感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直盯着自己,那叫一个难受。 “咚!貂蝉发动技能:魅心术。” 卧槽、无情呀! 好心好意帮你,你却又来算计老子,张峰一把推开貂蝉,愤恨不平的道:“本州牧对你免疫,你不用废心思了。” “大人,我……” “咚!宿主成功抵挡住了貂蝉的魅心术,可谓意志坚定,从此,貂蝉的魅心术对宿主无效。” 坚定个蛋呀! 张峰知道,若不是有无限抽奖系统的提升,自己只怕这会已经着了貂蝉的魅心术,好在有惊无险。 “你自己起来吧,本州牧不想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王允派你来,无非就是想要胁迫我,但是本州牧早已做下部署,怕是他要失望了。” 张峰直言道。 貂蝉柔身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张峰,委屈不已道:“大人,奴家也是情非得已。” 这他娘的还情非得已?差点老子就要失身于你了。 “看,如何一个情非得已!” 貂蝉回道:“奴家自幼家境贫寒,父母早丧,因没钱下葬,便卖身于王家,最后机缘巧合下,被王允收为义女,教我琴棋书画。” “此次出行,义父,他要办一件大事,需要我从旁协助他,奴家也是到了太原郡之后,才知道义父所谓的大事,就是意图抓住大饶把柄,然后让大人听从于他。” 张峰没想到,貂蝉会如此坦诚,对她的厌恶又少了几分。 “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子,岂可如此不自重,如此草率行事,就不怕自己余生要悲惨着活下去。” “义父于我有养育之恩,教导之义,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奴家只能顺从于他。” 不错,还是一个重情义的女人。 其实张峰知道,貂蝉实际上是一个悲剧性人物,她虽然花容月貌,可是却并没有享受到美好的爱情。 和其他出众的美女一样,貂蝉也是男人们的玩物和政治的牺牲品。细想也是,在古代那种的男权社会,妇女毫无地位,一个女子就算在风华绝代,又能如何呢? 也许越是风华绝代,受到的苦难也就愈多,正所谓红颜薄命。 张峰点零头,伸手去托住貂蝉的下巴,细细看了一番,只见貂蝉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话,朱唇微动,甚是让人心动,浅浅一笑,两个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迷人之极。 好一个别致的女人,不愧为四大盛世美人,是一个男人都会动心,张峰也不例外。 “如今你对王允的恩情也算报了,你可愿意留下来?” 张峰询问道。 貂蝉叹道:“大人,奴家本就无家可归,除了跟随义父之外,再无容身之所。” 这么可怜? 张峰情不自禁的道:“政权的斗争,你一个女流之辈掺和进来,岂不是自找苦吃,留下来,我可以给你一个家。” “家?” 貂蝉痴念了一声,家,她是真的想要有一个家,可是却不敢去想,因为她知道,他的命运注定了她找不到一个安稳的家。 “不错!” 貂蝉眼帘珠光一闪,感动不已,泣不成声道:“奴家多谢大人恩情,可是义父哪里,怕是难以交代,所以只好辜负大人一片好意,还请大人放我回去。” 张峰郑声道:“我意已决,你安心在这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什么也别想,我这就去找王允。” “大人,你不要为难义父!” 貂蝉话刚出口,张峰已经出了厢房,径直往王允的住处去了。 院外,一队黑甲军从黑暗中闪了出来,他们早就被张峰安排在这里了,就是为了应对今晚的变局,以备不时之需。 “走,跟随我去找王允!” 州牧府别院。 王允正在厢房内想着自己的美事,突然几个全身黑甲的士兵冲了进来,吓了他一个半死。 “王允,本州牧对你礼遇有加,何故害我!” 随即传来张峰的怒吼声。 怎么回事?貂蝉失手了? 王允心下骇然的回道:“州牧大人,想必你误会了。” “误会个屁,老子差点中了你的仙人跳,还误会,看,此事怎么了解!” 王允虽不知张峰口中的仙人跳是什么,但是张峰出现在这里,就证明自己的好事泡汤了,策划的事败露了。 “大人想如何了解?” 张峰一脸怒不可遏的道:“事已至此,本州牧不想背万古臭名,做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你回去之后,派人把陪嫁貂蝉是嫁妆送到太原来,本州牧要风光的把貂蝉娶过门。” 反正张峰脸皮够厚,也不怕王允照不照办,自己不吃亏就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这一次王允只能自认倒霉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亏本亏大发了。 王允看着门口如狼似虎的黑甲军,只能默默的点零头,亮之后,灰溜溜的回洛阳去了,至于貂蝉,他连面都没见着。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王允哭着嫁女 张峰在太原郡整顿兵马已经足足一个月了,可是除了偶尔让赵云领着白旗军去河东郡打打秋风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军事行动,好像真的被并州牧这个职位迷昏了头脑。 平津关,牛辅悬着的心,终于安生了下来,如今关内足有三万大军,就算张峰驱兵来攻,他也不惧。 牛辅是有备无患,可是张峰却压根好像忘记了讨董的事情,一直推迟不进。 其实不是张峰不想讨伐董卓,而是时机未到,董卓坐拥关中要地,其部下兵将不下十万人,哪有那么容易打。 另一方面,张峰是在借势,借助这次讨董联军的兴起,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败退,让大汉中央的政权进一步丧失,这样,以后群雄逐鹿,就没有谁是乱臣贼子,谁是忠心不二的,谁拳头大,谁就是大哥。 想想也是,大汉王朝有十三州一百多个郡国,进京讨贼的只有这么几个,其他的刺史、郡守都在忙着干什么? 很简单,他们都在趁机扩充地盘,拥兵自重。 即使带兵讨贼的十八路诸侯也是这样的想法,名义奉旨讨贼,关键时候还是保存自己的实力。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结局其实早已注定,那就是必败无疑。 首先从领导者来看,袁绍着实是个很糟糕的首领,他的糟糕之处就是太迂腐,并且好走极端,感情用事。 诛杀宦官本来杀那些制造混乱的就行,可是他见到太监就杀,甚至见到没有胡子的男子就杀,以致于许多年青男子见到袁绍就脱裤子,搞得鸡犬不宁,一塌糊涂。 对付华雄时,各路将领一再战败,关羽请战,却仍按身份论处,虽然被张峰让典韦斩了华雄,但足矣见袁绍无容人之度。 人心也很涣散,各怀异心,袁氏兄弟,一个为盟主,一个为后勤粮草官,想想都知道,这其中的水分很大。 将领呢? 也很是让人汗颜,被袁绍表为上将的文丑、颜良,压根不是吕布的对手,剩下的将领个个连华雄都打不过。 时间随着盛夏的知了,一声接着一声从树梢溜走,来到了九月底。 诸侯联军内部爆发了不可避免的冲突,袁术克扣孙坚军的粮饷,导致孙坚差点命丧董卓大将徐荣手中,气的孙坚提刀直入袁绍大营,让袁绍主持公道。 怎么主持? 自家人处罚自家人,是不可能的,袁绍只是好言安慰了孙坚几句,然后痛斥了袁术两句,事情也就算了解了。 孙坚气不过,带领本部兵马,连夜返回了江东,至于历史上曾经记载孙坚进入洛阳获取传国玉玺,这事也就算白搭了,因为这一次讨董,诸侯联军,无一例外,全部挡在了洛阳八关之外,董卓依旧在洛阳皇宫内,夜夜笙歌,风流快活。 军粮日益供应不足,各路诸侯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回军的途中,一向与桥瑁交恶的刘岱,更是直接杀了桥瑁。 同室操戈,导致十八路诸侯会盟彻底土崩瓦解,群雄争霸的局面正式开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峰,如今却已经将河套、朔方、九原、太原四地,已经完成初步的整合,手下将士足有万余,原太原郡降兵,被张峰折优录用,从中挑选了三千人并入典韦的黑旗军。 如今张峰手下,赵云的白旗军发展到了五千人,清一色骑兵,机动力足,作战响应速度快,善于长途奔袭。 典韦的黑旗军也快速发展到了六千人,其中有一部重甲骑兵,整整一千人,乃是张峰为典韦量身定制的重甲骑兵,这伙骑兵连人带马,全被包裹在铁甲里面,可谓是刀枪不入。还有一千轻骑兵,剩下的四千,都是步兵,按照配置,有一千长弓手,一千盾牌兵,一千大刀兵,一千长枪兵,可谓分布均匀。 由郝昭新组建的蓝旗军,也迈上了步伐,短短一个月时间,已经发展到了两千人,仍在匈奴部族中,继续壮大。 另外,张峰手下还有一支最为精锐的黑甲军,三次召唤兵符使用之后,黑甲军已经有三百一十人,虽未上过战场,但是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以一当十,那是绰绰有余。 而另一个受益者便是曹操,不得不曹操手段还是很高明的,张邈不辞而别之后,他可是三番五次派人去请张邈回陈留主持大局,那个热乎劲,外人一定会认为他是如何如何的好。 可是,在张峰眼里,简直就是恶心的要吐,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就三个字,坏的很。 若是张邈回去了,难免被曹操左右,到时候,张峰投鼠忌器,哪里能放开手脚,要知道,张邈的历史宿命可是被曹操终结了,所以张峰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张邈回去。 戏演完了之后,曹操在宗族势力的支持下,一跃而起,正式坐上陈留郡太守之位,盘踞一方。 十月初,一则看似平淡的事情,瞬间又在中原大地炸开了锅,并州牧张峰在晋阳娶妻纳妾,这妻当然是李秀宁,这是张峰为李秀宁补办的,而这妾自然就是貂蝉,司徒王允的女儿。 张峰可谓脸皮够厚,对外宣传,貂蝉就是王允的亲生女儿,自幼流落民间,所幸被张峰在太原郡寻回,怜惜其身世,故纳为妾。 除此之外,张峰还大放厥词,是司徒王允嫁女,准备陪嫁黄金千两,绫罗绸缎五百箱,珠宝玉石五百件,气的身在洛阳的王允大哭大闹,可是却还不能出口否认。 也不知道是张峰故意作秀,还是脑子发热,那是遍散请柬,反正能挂上名号的州牧、刺史、太守之类的大员,那是有一个算一个,挨个派人去送请柬,就连董卓,张峰也是派人去送了请柬,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晋阳城昔日的刺史府,现在的州牧府,开始大摆场面,张灯结彩,那鲜红的地毯格外喜庆。 厢房内,张峰笑着对李秀宁道:“我张峰娶妻,岂能少了排面。” 李秀宁噗呲一声,笑道:“夫君,只怕司徒大人这会正在大发雷霆呢!” “他发火干嘛,要知道怒火伤肝,一大把年纪了,可不要折腾坏身子呀!” “哈哈……” 张峰放声大笑道。 有道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下无敌,反正已经无敌了,要脸干嘛?这可是张峰一贯认为的真理。 “夫君,你这么做,怕是貂蝉妹妹以后见了司徒大人,脸面无光,伤了他父女之间的情义。” 张峰不以为意道:“王允这个老匹夫,就知道一己私利,哪里会想到貂蝉的苦衷,最好是不见,见他干啥,糟老头子一个,胡子八叉的,一点都不好看。” 见张峰又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李秀宁也无话可了,反正是自家夫君去坑别人,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来美人计 洛阳、太师府。 董卓最近可谓又容光焕发了,十八路诸侯联军撤了,太师之位稳固了,皇帝还在自己手中,又可以想干嘛,就干嘛。 “李儒,并州张峰送来请柬,是让本太师去贺礼,这狗贼也真是够无耻的。” 李儒眼一闪,回道:“主公,前番意图拔掉这个乱臣贼子,不曾想反而让他从中得了便宜,主公何不趁机拉拢,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就再好不过,若是不行,也可暂缓冲突。” “本太师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此贼杀我爱将华雄,又摧毁了并州政权。” 看着董卓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李儒从旁宽慰道:“主公,虎能伤人,当亦有驯兽师,即便张峰是一头豺狼虎豹,但是,也终究有办法驯服。” “哦?” 张峰屯兵太原,真的让董卓很难受,如同眼中钉肉中刺,谁也不知道,张峰会不会脑子发热,又开始发布檄文。 董卓询问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妙招?” 李儒信誓旦旦道:“古之往来,无数英雄好汉都是为了名利而争,拼得个你死我活,如今张峰竟然已为并州牧,太师何不在进一步,让陛下给他赐爵位。” “李儒,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本太师岂会服输,此事万不可开先例,下十三州,若是人人都效仿此贼,这下的侯爵不是遍地都是,到时候,本太师拿什么来震慑这些宵之辈。” 董卓怒色匆匆的道。 “主公,稍安勿躁,请听我把话完,侯爵事大,张峰即便在心高气傲,也不得不磕头谢恩。” 李儒完,董卓突然有点明白了,所谓树大招风,这张峰一旦受了侯爵之位,其他诸侯必定眼红,到时候,怕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董卓笑道:“此计可校” “袁绍现在何处?” 李儒答道:“袁绍在渤海高城乡练兵。” 董卓郑声道:“就封张峰为高城侯,圣旨下,他不受也得受!” 李儒摆手叫好道:“主公,高明!” “主公,此乃一计,还可再行一计,让张峰终日沉迷于女色之中,无暇顾及军政之事。” “哦?” 董卓兴趣盎然道:“快快道来,还有什么妙招!” “颍阴长公主刘坚,丧偶多年,风韵犹存,主公何不招刘坚进宫,陈列要害,让她下嫁张峰,乱其家室。” 这刘坚董卓曾经见过,虽年过三十,可依旧是一个美人坯子,董卓立马道:“先传刘坚进宫,本太师亲自开导开导她,哈哈……” 李儒会意,也大声笑了起来。 李儒此计可谓歹毒至极,刘坚是长公主,比当今陛下还要高一辈,代表了汉室皇室的门面,不遵从她的想法,就是和汉室做对,就是反贼。 一旦刘坚被董卓威胁之后,不用,张峰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刘坚若执意颠三倒四,张峰还真不好拿她下手,杀了她,无亦与杀帘今陛下,怕是第二,就有人要站起来吞并他的地盘。 一场美人计又悄无声息的上演了。 司徒府。 王允正为筹备嫁妆的事发愁,守门的下人跑了进来,禀道:“大人,门外来了一队敲锣打鼓的人,是来取嫁妆的。” 王允老脸一黑,气的差点没吐血,没想到张峰还真的如此不要脸,这般明目张胆来取,和强盗土匪有什么区别。 “不见,不见,把大门锁起来!” 王允心烦意乱的吼道。 下人苦着脸道:“大人,你还是出去见一下,他们不但一路敲锣打鼓,还喊着口号。” 喊口号? 王允惊呼道:“喊的什么?” 下人回道:“这些人边走边喊,王司徒,父女情,嫁女儿,送千金,涕泪流,长伊伊,送完千金送万金,从此府中无千金。” “王司徒,父女情………” 王允正欲开口大骂,果真听见府外响起了这首歌谣,气的咬牙切齿。 此歌谣旁人听起来,通俗易懂,无外乎是他王允重情,不忍父女分别,要赠送千金,还要送别的东西,最后送的干干净净。 可是听在王允耳中,却是另一个意思,这是张峰在赤裸裸的嘲笑他,笑他要人财两空,因为千金也比做千金姐,不就是笑话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老爷!” 又一个下人冲了进来,急促道:“老爷,外面来取嫁妆的人冲了进来,拦都拦不住。” 王允知道,这些人定是受了张峰的命令,故意来为难自己的,不达目地,誓不罢休,想想自己身为当朝司徒,什么世面没见过,却接连被张峰下套,真是欲哭无泪。 王允知道,今不拿点血本出来,怕是难以脱身了。 “还愣子干嘛,去府库准备东西,让这些人带回去,还嫌不够丢人嘛。” 王允气喘吁吁的吼道。 一场闹剧在司徒府如期上演,当这些人回来之后,把事情给张峰听,可乐坏了他。 张峰可以厚颜无耻去耍赖,但是王允却不能不要老脸,这和秀才遇到兵,有理不清,是一个道理。 十月十日,一个十全十美的日子,大婚如期举校 还别,真有一些郡守和刺史,派人给张峰送来了贺礼,可谓收获满满。 这又是娶妻又是纳妾,张峰算是人生达到了巅峰,心里别提多高兴,就连放的屁,都感觉香喷喷的。 就在张峰得意忘形的时候,一道亮光闪过,从大门外走进来了四个身穿烫金盔甲的武士,张峰识得这些人,正是以前随同郭胜宣旨的执金吾卫。 随即响起一道公鸭嗓子的声音:“并州牧张峰接旨!” 当着这么多饶面前,张峰不得不整理了一下大红长袍,跪地接旨。 “并州牧张峰功绩卓越,镇守边关三年,外拒鲜卑,内统匈奴,降服胡人,特赐高城侯,钦此!” 赐侯爵了? 张峰内心一簇,这玩意可是不可多得的,在秦汉时期,诸如什么州牧、太守,别看他有多大的权利和职位,其实只是一个外编人员,也就是劳务派遣工,而这个爵位,却是实打实的正式编制,封爵之后,你的身份和地位,将发生翻覆地的变化。 当年,关羽杀了袁绍的大将颜良,解了白马之围,曹操便奏请献帝,封了关羽为“汉寿亭侯”,黄金、豪宅、美女,关二哥统统没看在眼里,唯独欣然接受了这个封爵,其中的奥秘,便不言而喻了。 “臣张峰,谢主隆恩!” 不待张峰起身领旨,宣旨太监又道:“高城侯且慢,还有圣旨下。” 还有? 张峰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一两道圣旨下来,还是特意在自己大婚之日送来,董卓这个死胖子,一定没有安好心。 “高城侯听旨,爱卿功耀汉室,幸得颍阴长公主刘坚垂帘,聘为驸马,钦此!” 尼玛! 张峰此时心中,如同万马奔腾,每一匹马都仰大骂:草泥马! 张峰没有想到,这死胖子竟然给自己下这个套子,这是要人老命了呀!驸马爷听着光鲜亮丽,其实他丫的就是皇室女子的玩物。 事已至此,无数双眼睛都看着张峰,接旨还是不接? 张峰回头,看见李积郑重其事的点零头,心下方安,放开声音吼道:“臣张峰,谢圣恩!”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进击的张峰 本来好好的喜事,给董胖子这个搅屎棍搞得张峰兴趣全无。 州牧府,议事堂。 张峰本想找一个地方安静一会儿,可又被李积给拽了过来,气鼓鼓的。 “军师,我今算是败了八辈子霉运,让董胖子这个肥猪算计了。” 李积沉声道:“主公,此事还不打紧,有一件事比这个更棘手!” 什么? 张峰感觉在转,地在摇,怎么坏事一来都来了,我这心脏可受不住呀! “军师,难道还有别的坏事?” 李积低沉道:“此事的确不是一件好事,主公,你可知道你的封地在哪里?” 高城侯!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当然是高城乡呀!这军师今怎么脑子也不灵光了? 张峰正自嘀咕着。 李积开口道:“在下刚刚看了文书,主公的封地在渤海郡高城乡。” 渤海郡? 张峰感觉这地方好熟悉,突然两眼放光,站立而起,大声喝道:“董贼,你他娘的够狠毒。” 这渤海郡乃是袁绍的地盘,从他嘴中去找食,无亦虎口拔牙。 “军师,你刚刚怎么不及早告诉我,这旨我就不接了。” 李积叹气道:“大汉十三州一百多个郡,上千个县,乡、亭足有上万,在下一时之间,还真没想起来。” 没办法,圣旨已经接了,还是当着无数饶面,这下算是和袁绍杆上了。 “军师,董贼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峰知道,这一次,自己彻底被董卓推到了礁石尖上,现在无数波涛正在咆哮,随时都能将自己一浪给拍下来。 李积笑道:“主公遍散请柬之时,难道就没有料想到董卓会从中作梗?” “想是想的了,却万万没想这贼子故意把屎包在蜜糖里面,关键是我还吃下去了,心里别提多难受。” 张峰恶心道。 “主公这比喻实在是恰到好处,不过,万物皆有好坏,这高城侯主公竟然受了,便正大光明的处之,反正袁绍此人,不足以为伍!” 李积都这么了,张峰还能什么,不就是四世三公的袁绍嘛,谁也不怕谁。 不过张峰还是希望,大家最好都先苟一苟,谁也别招惹谁,该种田的种田,该招兵买马的就去招兵买马,等先耗死董胖子再。 这会儿,张峰也很迷茫,少了貂蝉这个政治诱饵,也不知道王允还能不能再唱一出美人计,什么时候董卓才能挂掉。 张峰又询问道:“军师,那长公主刘坚可是一个难啃的骨头,这可不好办?” “的确如此!” 李积叹道:“听闻长公主刘坚三十有一,三年前死了夫婿,没有子女,一直居住在颍阴,最近才被董卓招进皇宫。” 寡妇?还被董卓已经招进了皇宫? 张峰感觉自己变成了接盘侠,头顶一片大草原,这贼娘养的董卓,自己折腾过了,又来祸害老子。 看着气呼呼的张峰,李积破口大笑道:“主公,别人都是挤破了脑袋想和皇家沾亲带故,你倒好,白得了一个驸马爷的称呼,还自个生闷气。” “军师呀!我是有洁癖的人,哎!算了,了你也不会明白我此时心中的苦恼!” 张峰拱了拱手,郑重其事的向李积请教道:“军师可有办法,让我躲过此劫。” 李积抚摸了一下胡须,半许,才开口道:“皇室大婚,自然要选一个黄道吉日,况且还需要主公亲自去迎接,这样才能显得体面,可是听闻最近中部鲜卑盛起,大有南下之势,怕是边关要有战乱了。” “哦!” 张峰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 “在下也是刚刚得知,具体情况如何,在下一时半会还真不清,只有亲往九原郡去一趟。” 看着李积打的马虎眼,张峰立马会意,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推辞,并且,鲜卑南下,九原郡、朔方郡两地,势必危在旦夕,身为并州牧的张峰,前去支持大局,是再好不过了。 张峰点头道:“军师,你帮我写一份文书,就,鲜卑叩关,本州牧要亲自前往,主持大局,而年底又要给已故的祖父过百岁诞辰,为了孝敬祖宗,不违伦理,三年之内,皆不易婚嫁,迎娶公主之期,只能定于三年之后。” “妙哉,妙哉!主公这个辞实在是高明,孝道当头,公主也无话可。” “咚!恭喜宿主进爵乡侯,获得属性丹5颗。” “咚!恭喜宿主成为驸马人选,迎娶公主之后,可获得幸运值50点,拒绝迎娶公主,可获得黑甲军召唤兵符五百人。” 两道消息瞬间传给了张峰,看来真如李积所言,没有绝对的坏事,至少这个乡侯的爵位,给张峰带来了5颗属性丹,又可以磕药升级了。 而第二则消息,张峰想都不用想,便直接选择了后者,接盘侠他不想当,50点幸运值虽好,却比不上五百黑甲军诱惑人。 送走了李积之后,张峰信心满满的对无限抽奖系统蝉道:“我要磕药升级。” “宿主当前拥有属性丹5颗,请问一次性吸收嘛?” “嗯!” “属性丹吸收汁…” 【宿主】:张峰 【武力】:90(85+5) 【智力】:78 【统帅】:40 【政治】:5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龙破城戟(武力+3) 【坐骑】:暂无无 【魅力】:2 【技能】:初级蛮力:单挑时,第一招可以激发出自身武力三倍的力量值伤害(技能升级进度20%)。 不好也不坏,五颗属性丹上升了5点武力值,张峰的武力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更上一层楼了。 正式迈进准一流武将,以后单挑斗将,再也不用畏手畏脚,不服,干就完了,除非遇见那几个几个大boss。 麻烦解决了,还得了属性丹的加持,张峰这才心满意足去过他的新郎生活,其中妙哉、美哉,当然不能用言语表达。 远在渤海练兵的袁绍,得知张峰被封为高城侯,气的火冒三丈,可是远地远,一时半会也够不着,只能心中记下了这个仇恨。 同时,袁绍暗中开始发展势力,准备对自己的好哥们,冀州牧韩馥下死手。 在联兵讨董时,袁绍就曾经问过曹操:“大事如果不顺,什么地方可以据守?” 曹操反问道:“足下的意思怎样呢?” 袁绍答道:“我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兼有乌丸、鲜卑之众,然后南向争夺下,这样也许可以成功吧!” 袁绍所谓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其中间广大地区正是物产丰富、人口众多的冀州。 不过,当时袁绍并不景气,门客逢纪建议他攻取冀州时,袁绍非常踌躇,拿不定主意。 便对逢纪:“冀州兵强,我军饥乏,如果攻打不下来,我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 逢纪献计道:“韩馥是一个庸才,我们可以暗中与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瓒相约,让他南袭冀州。待他大兵一动,韩馥必然惊慌失措,我们再趁机派遣能言善辩的人去和他明利害关系,不怕他不让出冀州来。” 袁绍很看重逢纪,回到渤海之后,果然照他的意思写一封信送给公孙瓒。 公元186年,十月末,在袁绍的游下,韩馥部将麴义反叛,韩馥讨伐不利。 十一月,袁绍同公孙瓒同时发兵,南袭冀州。 韩馥连战连败,顿时慌了手脚,此时袁绍的客高干、荀谌不失时机地到了邺城。 高干是袁绍外甥,荀谌与韩馥的关系不错,他们对韩馥:“公孙瓒乘胜南下,诸郡望风而降,袁太守也领兵到了延津,他的意图难以预料,我们私下都很为将军担忧。” 韩馥一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急切地问:“既然如此,那怎么办呢?” 荀谌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依将军估计,在对人宽厚仁爱方面,您比袁绍怎样?” 韩馥:“我不如。” “在临危决策,智勇过人方面,您比袁氏怎么样?” 韩馥又:“我不如。” “那么,在累世广施恩德,使下人家得到好处方面,您比袁氏又当如何呢?” 韩馥摇摇头:“还是不如。” 连提了几个问题后,荀谌这才:“公孙瓒率领燕、代精锐之众,兵锋不可抵挡,袁氏是一时的英杰,哪能久居将军之下。冀州是国家赖以生存的重地。如果袁氏、公孙瓒合力,与将军交兵城下,将军危亡即在旋踵之间。” “袁氏是将军的旧交,而且结为同盟,如今之计,不如把冀州让给袁氏。袁氏得到冀州以后,他一定会厚待将军。公孙瓒也就不能和他抗争。” “那时,将军不但能获得让贤的美名,而且您还会比泰山更加安稳。希望将军不必疑惑!” 韩馥生性怯懦,缺少主见,听荀谌这么一,也就同意了。 韩馥的许多部下都忧虑重重,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劝谏:“冀州虽然偏僻,但甲士百万,粮食足以维持十年,而袁绍则是孤客穷军,仰我鼻息,就如同婴儿在我手上一般,一旦断了奶,立刻就会饿死,为什么我们竟要把冀州让给他?” 韩馥无奈地:“我是袁氏的故吏,才能也不如本初,量德让贤,这是古人所推崇的,你们为何还要一味加以责备呢!” 驻屯在河阳的都督从事赵浮、程涣听到消息,急急自孟津驰兵东下,船数百艘,众万余人,请求出兵抗拒袁绍,韩馥不同意。 而后,韩馥搬出了官署,又派自己的儿子把冀州牧的印绶送交袁绍。 公元186年,十一月末,袁绍代领冀州牧,自称承制,送给韩馥一个奋威将军的空头衔,既无将佐,也无兵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话貂蝉 袁绍割据冀州之后,加剧了诸侯混战的开局,不甘人后的曹操终于爆发了自己的野心,开始染指青州。 中原大地的纷争,张峰本想去插一脚,可是无可奈何的是西部鲜卑开始蠢蠢欲动了。 公元187年3月。 蒲头、成律归、弥加、厥机四部鲜卑,共计六万人,直扑九原石门关而来。 年前年岁突然遭遇灾,大漠接连下了一个月的大雪,雪厚一米,鲜卑人赖以生存的牛、羊,全被大雪冻死,被活活饿死的鲜卑人不下万余人。 开春之后,在忍饥挨饿的情况下,西部鲜卑联合组成了一支掠夺大队,浩浩荡荡而来,没办法,没有吃的,只能靠抢。 晋阳州牧府。 李积拱手道:“主公,这一次鲜卑人可谓是逼急了,足足六万人,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 “这群贼子,本想过两年再去收拾他们,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峰郑声道:“军师,此战不容嘘,当驱重兵而击之,可是最近河东郡秦胡叛乱,时有进犯太原之意图,我怕战火东引,留何人驻守太原郡?” 这一到打仗,张峰就感觉人手严重不足。 李积深思熟虑了一番,回道:“典韦、赵云皆需跟从大军北上,主公手下能独挡一面的大将便更加捉襟见肘,无人可用!” 真是这样嘛? 张峰想了一番,还真是这样的,除开典韦、赵云,能拿的出手的就只剩下窦茂、阿贵,还有周仓、廖化、裴元绍,虽有冲锋陷阵之猛,却无调度指挥之能。 “军师,我有一人可坐镇太原郡,统筹调度。” 李积诧异的问道:“何人?” “李秀宁!” “夫人?” “不错!” 张峰看着李积吃惊的样子,继续开口道:“如今没有谁比秀宁更适合留守太原郡,军师,传我军令,着窦茂即刻带领两千黑旗军进驻太原郡,听从秀宁指挥。” “主公,秦胡势力不容嘘呀!夫人她……” 是时候让李秀宁大发异彩了,要知道李秀宁的统帅能力,如今在整个军中,可谓名列前茅,除了李积,数他最高。 张峰回想起李积的各项属性,一直将她隐藏在身后,的确太屈才了,汉末第一女将,就从李秀宁开始。 【姓名】:李秀宁 【武力】:86 【智力】:88 【统帅】:92 【政治】:78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乐善好施,当李秀宁开仓放粮时,可招四面八方的民众来投。 面对李积的质疑,张峰本想解释,却无从下手,只能自作主张了。 出战鲜卑人在即,深夜,张峰先是将李秀宁唤了过来,心事重重道:“西部鲜卑犯境,九原郡危亦,我明日便要和军师一道北上,此番又要辛苦你了。” “能为夫君分忧,秀宁责无旁贷。” 好一个责无旁贷,比后世那些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强千百倍。 “嗯!” 张峰欣慰的点零头,又道:“这一次,你亲自挂帅坐镇太原,我已让窦茂率兵两千前来助你,另外,那支精锐的黑甲军也留给你,到时候,若是秦胡土狗真敢来侵犯太原,你大可不必遮遮掩掩,放开阵脚,打他一个落花流水。” “承蒙夫君信任,我定不会让夫君失望。” 两人寒暄了几句,张峰又去了貂蝉的厢房,这个三国最可怜的红颜。 “貂蝉,你睡下了嘛?” 看见屋内漆黑一片,张峰扣门问道。 “大人稍候,妾身这就来!” 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忽而又是一阵座椅的碰撞声,和貂蝉的惊呼声,想必是绊倒了。 “吱!” 门扉缓缓打开,貂蝉虽放下了头饰,但是衣容整齐,想必没有睡,一直在等自己。 张峰心头一阵愧疚,随口道:“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点上灯火在出来,伤着没有?” “不打紧!” 貂蝉连忙回道:“大人,你明日就要出征了,妾身以为你会在大夫人哪里过夜,所以早早就睡下了。” 张峰径直去点燃了烛火,扶起倒在地上椅凳,笑道:“貂蝉,你看着凳子都在笑话你谎。” “大人,妾身是真的……” 不待貂蝉继续解释,张峰打断她的话,道:“明日我就要北上九原,你可有什么话跟我?” “妾身只希望大人能平安归来。” 张峰叹道:“这一战,少则月余,多则半年,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多帮秀宁处理一些事情,有道是,家和万事兴,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妻妾也都一视同仁,你可明白?” “大人……” 貂蝉眼角泪珠又起,也不知道是被张峰感动了,还是有感而发,反正看的是张峰心里酸酸的。 “好了,好了,别动不动就流眼泪,人家都,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虽是一个弱女子,但是身为本州牧的女人,岂可自甘脆弱,坚强一点,你看看秀宁,女中豪杰一般。” 貂蝉破涕为笑道:“大人,妾身如何敢与姐姐比较,你又在取笑我了。” “这有何不可。” 张峰信誓旦旦道:“以后秀宁主外你主内,她还要替本州牧带兵打仗,这以后府中大事务,全由你处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大人,妾身怕误了大事,难以胜任。” 张峰郑声道:“在我们老家常,女人可以顶起半边,我看你行,你就一定校” 貂蝉痴念道:“女人可以顶起半边!” “不错,男人养家糊口,女人育儿养老,谁都没闲着,希望你记住我今晚给你的话,做一个贤内助。” 貂蝉欠身行了一礼,轻声细语道:“妾身自当铭记于心,早晚自律,做大饶贤内助。” “好!你没有让本州牧失望,先睡吧,我还要去军营一趟,看看大军准备的怎么样了。” 张峰起身,跨门而出。 “大人,妾身等……” 貂蝉起身挽留,又想起张峰所的做一个贤内助,话只了一半,又给咽下去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厚实,宽大,貂蝉心里越发踏实,自己的宿命或许才刚刚开始。 “喔,貂蝉,别忘了给我留门!” 就在貂蝉准备关门之时,院外传来张峰的声音,可让貂蝉惊喜了一番,如此善解人意的夫君,夫复何求。 此时此刻,在貂蝉心目中,只有张峰这一个亲人,至于义父王允,已然单薄西山了。 男欢女爱,都是自古常情,张峰也不例外,但是他知道,这需要一个度,男儿有志在四方,爱江山更爱美人那都是无稽之谈,没有一个安稳的家,你拿什么去爱美人,岂不是作贱人家嘛。 第一百二十章 大战前夕 公元187年三月中旬,张峰亲自挂帅,统帅白旗军五千、黑旗军三千正式北上,奔袭石门关。 石门关,张峰中军大营。 张峰目光深沉,盯着墙上地军事地形图久久不语,片刻之前,细作又传回急报。 西部鲜卑三万铁骑先锋离石门关只有不足五十里,叩关在即,扬言踏平并州、屠尽所有汉人,替西部鲜卑素利部落报仇雪恨! 三万铁骑,这可是三万骑能征善战地鲜卑铁骑。 这一次严峻的考验,对张峰来,可能将是一次致命的打击,稍有不慎,可能整个并州之地,都将变成废墟。 浩浩荡荡三万铁骑来袭,非同可!绝不能让鲜卑人叩关而入,必须御敌于关外,张峰地眸子猛然缩紧。 阴冷地目光在地图上不断地游移,最终停落在石门关外的阴山山口。 对,就是阴山口! 上次张峰在朔方鸡鹿塞,便是在阳山山口大败轲比能部,今日却是阴山,这一阴一阳,组成两道然屏障,将大漠与中原完全阻隔。 “来人!” 张峰大喝一声。 一名亲卫闪身入内,铿然道:“主公有何吩咐?” 张峰沉声道:“让典韦立即前来.” “遵命。” 亲卫答应一声、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典韦疾步到来,立于营中拱手作揖道:“末将典韦,参见主公。” 张峰唔了一声,询问道:“典韦,重甲步兵和重甲骑兵操演如何?” 典韦答道:“尚需磨炼。” 张峰眉头一蹙,沉声道:“没时间了,就让他们在实战中磨炼吧。” 典韦霍然抬头,直直地盯着张峰背影,问道:“主公,大战又要开始了嘛?” 张峰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地神色凝重至极,沉声道:“刚刚得到消息,西部鲜卑三万铁骑先锋,离石门关只有不足五十里地,扬言要踏平并州,屠尽汉人,替素利部落复仇,敌人有三万铁骑,而且是能征善战地鲜卑人,我意让你出关十里,在阴山山口阻拦敌军三日,好让大军在石门关内做好布防,你可敢领命?” 典韦不假思索地答道:“怕他不成,末将领命!” “好!” 张峰沉声道:“即刻点齐三千黑旗军,进至阴山山口修筑要塞,鲜卑人要想入关,必从阴山山口叩关,阴山山口虽然地势平缓、利于骑兵冲刺,但如果能在口子外多挖几道壕沟,再以精兵扼守,鲜卑大军必然难以越雷池半步。” 典韦铿然抱拳道:“末将领命!” …… “咚!逐鹿大漠已进行,高级任务触发:击败西部鲜卑,并且占据西部鲜卑的领地,奖励幸糟200点,属性丹10颗,黑甲军召唤兵符1000人。 “咚!中级任务触发:重创三万西部鲜卑先锋,任务成功可获得幸糟50点,极品良驹,踢雪乌骓一匹。” 看着无限抽奖系统给出的奖励,张峰早已心猿意马,特别是那高级任务,若是完成了,以后就真的走上了开挂的人生。 不过眼前,完成中级任务才是大事,这三万鲜卑铁骑,的确有些让张峰脑瓜子疼。 阴山山口,本该春风四起,万物复苏,可是空气中却弥漫着沉重的杀戮之气,就连草也蜷缩着身子,害怕了起来。 口子中央地缓坡上,早已筑起一座坚固地营寨,营寨里旌旗飘扬、枪戟如林,萧瑟地杀气在地间无尽地漫延。 辕门下,张峰迎风肃立,极目远眺口子外一望无垠地大漠,远处苍茫地地平线上,有一道淡淡地黑线正在缓缓蠕动。 这一幕,何曾的相识,上次在阳山山口也是这样,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两年来,张峰在李积的循循善诱指导下,对与布营列阵,已经大有所成,所以,此次出关拒敌,张峰没有把李积带在身旁,而是让他和赵云,在石门关内,给鲜土狗准备一场丰盛的晚餐。 张峰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空气里还有丝丝寒冬的气息,冬寒刚去,鲜卑人就开始出动了,看来的确是挨不住。 张峰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营寨前地坡地上,一千名重甲骑兵肃立如林、黑压压一片,那一片樱红地流苏在残阳地照耀犹如燃烧地火焰,直欲迷乱人眼。 这支张峰寄予厚望的王牌骑兵,终于要迎来第一次大考,如同矛、盾之间的较量,到底是重甲骑兵厉害,还是鲜卑游骑迅猛,至于结果,只能拭目以待。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鲜卑人送上门来了! 只要打赢了这一仗,逐鹿大漠的被动局面将彻底改变,张峰可以从据守变成主动出击。 若是胜利了,张峰地凶名就将传遍整个大漠,并将成为每一名鲜卑人心中驱之不去地梦魇! 想到整个草原都在自己地凶名之下战栗、颤抖,张峰地眼神变得格外炙热,属于他争霸下的时刻,即将来临。 真正地草原之王,即将诞生! 阴山口往前十里,浩瀚如海地大漠上,三万鲜卑铁骑汇聚成庞大地骑阵,密集如蝗漫卷而来,荒芜地大漠倾刻间被一大片灰褐色地人潮所覆盖,滚滚烟尘自鲜卑骑兵阵后漫卷而起,渐扬渐高,直欲遮蔽整个空。 鲜卑阵前,担任先锋主将的蒲头,身披华丽地皮甲,手持两米长的狼牙棒,骑在高头大马上,格外神气。 蒲头极目眺望,前方雄伟地山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口子中央凸起地缓坡上,居然筑起了一座营寨,营寨上空旌旗飘扬。 看来消息被走漏了,汉人已经有所提防,不过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大鲜卑的铁骑,可以踏破任何高山险阻,足以碾碎一牵 一千汉军骑兵肃立在缓坡上,黑压压一片,虽然阵容森严,但是与自己身后的三万鲜卑铁骑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蒲头眸子里杀机流露,这些卑微地汉人,竟敢阻挡鲜卑铁骑地兵锋?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将成为鲜卑勇士地刀下亡魂。 倏忽之间,蒲头高举右臂。 “大王有令,全军停止前进!” “结阵!” 数十骑传令兵从蒲头身后疾驰而去,将蒲头地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汹涌而前地鲜卑骑阵逐渐停住脚步,距离口子千步之遥处向两翼缓缓展开,就像蝗虫漫卷过草地顷刻间将口子外浩瀚地荒漠遮蔽。 目睹鲜卑骑兵几可吞噬地地强大骑阵,再看看前方缓坡上。汉廷军队那点可怜地骑兵,魁头不由豪情万丈,铿然道:“吹号、击鼓!准备进攻……” 一支支硕大地牛角号被抬了起来,直指长空,一名名袒胸露腹地鼓手也爬上了鼓架,粗壮地胳膊上暴起蚯蚓般地青筋,手中握紧了那两支沉重地鼓槌,照着那大如车盖地战鼓上狠狠地捶了下去。 “咚!” 地间骤然响起一声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鼓声,如同敲在鲜卑勇士地心脏上,令人热血沸腾,灼热地杀意开始从每一名鲜卑士兵地眸子里倾泄出来。 战鼓起、刀兵举,展示鲜卑勇士勇气地时刻到了。 “咚咚咚!” “呜呜呜!” 激烈地战鼓声与悠长地号角声绵绵而起,交织成一片,浓烈地肃杀之气在口子内外激荡,在地之间弥漫。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重甲骑兵天下无敌 面对区区一千汉军骑兵,蒲头差点消掉大牙,以卵击石,真是不自量力,而唯一的结果,就是这些汉人要被鲜卑的勇士踏成肉泥。 蒲头轻蔑的笑道:“我看汉军是无人可用了,来人,先上一千铁骑勇士,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免得我蒲头以多欺少。” “进攻!” 传令的鲜卑人大声吼道:“大王有令,先上一千骑兵。” 浩如烟海地鲜卑阵中立刻分出一千骑兵,嚎叫着冲杀过来。 汉军阵前,张峰目光冷肃,右臂悠然举起,肃立张峰身边地传令兵霎时举起手中地黑色令旗,迎空使劲地挥舞了两下! 辕门前,典韦拎着两把玄铁戟,跨上全身裹满盔甲的汗血马,高声吼道:“重甲骑兵听令,准备战斗!” 一千重甲骑兵闻令而动,放下附在头盔上的铁面罩,只留着一双眼睛在外面,全副武装的重甲在残阳地照耀下散发出青惨惨地寒芒,无尽地肃杀之气在汉军阵中四处弥漫。 张峰将右臂往前轻轻一挥,似有莫名地嚣叫从汉军阵中呼啸而出,如狂龙掠空向着汹涌而来地鲜卑人席卷而去,这一刻,张峰地表情显得格外地阴冷。 重甲骑兵的大考来临了,这一年来,为了打造这支骑兵,张峰真的是倾尽所有,若不是朔方郡有铁矿,怕是连锅碗瓢盆他都会溶铸掉了。 一千重甲骑兵对阵一千鲜卑游骑,谁胜谁负? “驾!” “哈!” “喝!” 狂乱地喝斥声霎时响起,足足一千骑重甲铁骑就如决撂地潮水,鱼贯而出,向着前方滚滚而来地鲜卑骑兵迎了上去,狂乱地铁蹄沉重地践踏在冰冷地大漠上,卷起漫烟尘。 迷乱了昏暗地长空。 铁骑阵前,典韦催马疾进,大地如潮水般从脚下倒退,灼热地战意在典韦胸际激烈翻腾。 倏忽之间,典韦高举右臂,庞大地虎躯亦在马背上整个直立而起,目睹主将手势,一千骑重甲铁骑地阵形顷刻间有了变化,前面地铁骑保持匀速前进,中间和后面地铁骑却开始加速,并向着两翼缓缓展开。 不及片刻功夫,一千骑重甲铁骑便已经完全展开,形成了每排百骑,每骑间隔足有一丈地稀疏冲阵,从宽可百余步地正面向着汹涌而来地鲜卑骑阵迎了上去。 “哈!” 典韦大喝一声,高举地右臂狠狠挥落。 “锵锵!” 金属磨擦声中,一千铁骑同时从马鞍后面抽出两柄加长版的唐刀,刀柄朝内、刀刃向前,绰于马鞍前特制地固定卡槽内,如同地狱凶兽一般,长了两支长长的獠牙。 滚滚而前地重甲铁骑顷刻间全部都长出了两枚狰狞地獠牙,锋利地刀刃左右相映,连成冰冷地一线,对着残阳地余辉反射出冷冽地寒焰,令人见之心寒。 铁甲战马,外加唐刀附体,这一点,得益于张峰曾经在电视剧中看见的,这样的配置,在冷兵器时代,如同坦克战车一般,谁挡杀谁。 “嘶……” 鲜卑阵中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蒲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他娘地是什么鬼东西? 竟然连人带骑都裹在厚厚地铁甲里?如此恐怖地重量,战马根本就驮不动,这些该死地汉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地? 任凭蒲头想破脑门,也不会知道,张峰军中所有战马都是掌了马蹄铁的,负重能力强了一倍。 “呜哇!” 带头冲锋地鲜卑将领一声大喝,身后汹涌而前地一千鲜卑骑兵纷纷绰刀在鞍,从肩上卸下角弓。 挽弓搭箭,霎时间,锋利地狼牙箭从鲜卑骑阵中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向着汉军骑阵头上狠狠地扎落下来。 鲜卑人驰聘大漠的利器,足以吞噬万物的箭阵,瞬间向典韦的重甲骑兵射来。 “咻咻咻!” 狼牙羽箭密集如蝗,从而降,划破空气,呼呼作响。 “叮叮!” “铛铛!” “噗噗!” 锋利地狼牙箭无情地攒射在典韦率领的重甲骑兵地重甲上,狂乱地马蹄声中顿时响起一片清脆地撞击声,密集如蝗地箭矢竟然纷纷弹开。 所有鲜卑人都看傻眼了,他们眼中这些该死地汉军骑兵,竟安然无恙,毫发未损,并且,潮水般地冲势竟丝毫未曾受阻。 “吼呀呀!” 鲜卑将领大吼一声,嗔目欲裂,抖手弃了角弓,从鞍后抽出弯刀,往前狠狠一挥,身后地一千鲜卑骑兵顷刻间像野狼一样嚎叫起来,纷纷绰回弓箭,反手拔出弯刀,向着汉军铁骑迎面冲来。 “轰!” 汹涌对进地两军骑兵终于无可阻挡地撞击在一起,霎时间璀璨灿烂地血花。 战场上一片人仰马翻,金属撞击声、战马惨嘶声交织成一片,借着战马疾速冲刺而形成地强大惯性,横贯于汉军骑兵马侧地锋利唐刀成了鲜卑人挥之不去地可怕梦魇。 马鞍前面特制的两把唐刀,就如同两把死神的镰刀,见一个,杀一个,让鲜卑人毫无防备。 “噗噗!” 锋利地唐刀轻易地剖开了鲜卑骑兵地坐骑,一千骑汉军铁骑形成地冲阵就像一把长满獠牙地筛子,对迎面冲来地鲜卑骑兵进行了无比惨烈地筛选,一骑又一骑地鲜卑战马惨嘶着倒地,将马背上地鲜卑骑兵掼落马下,然后又被汹涌而进地铁蹄践踏成肉泥。 “啊!” “呀!” 一名鲜卑骑兵嚎叫着,手中弯刀劈裂了长空向着一骑汉军地肩膀斜斩而下。 “铛!” 锋利地弯刀狠狠地斩击在汉军肩膀处地吞甲兽上,顿时发出一声激烈地金铁交鸣声,鲜卑骑兵预期中血光飞溅地情景并未发生,那骑汉军竟安然无恙,且反手一刀冰冷地切过鲜卑骑兵地咽喉。 “噗!” “噗噗……” 血光崩溅,一抹激血如箭一般从鲜卑蓉咽喉标出,几乎是同时,横贯于汉兵坐骑马侧地锋利弯马也切开了鲜卑坐骑地马颈。 “唏律律!” “轰!” 鲜卑坐骑昂首悲嘶一声,连人带骑颓然栽倒,霎时溅起漫烟尘。 同样地场景在战场上到处上演,装备了厚重盔甲以及锋利唐刀地汉军铁甲重骑就像是一头头裹满铁甲、浑身长满獠牙地铁兽,根本不是鲜卑人那可怜地皮甲、弯刀所能抵挡,当两军交错而过,原本厚实地鲜卑骑阵已经变得稀稀落落、所剩无几,而且大多身上带伤。 反观汉军铁骑,毫发未损。 心胆俱寒地鲜卑骑兵再不敢与这魔鬼般地汉军铁骑争锋,绕开正面向两翼落荒而逃,绕回了鲜卑后阵。 鲜卑后阵,蒲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一千骑鲜卑勇士,竟然被汉军一个照面给击败了,而且是惨败! 这……这他娘是真地吗? 什么时候汉军地骑兵变得如此厉害了,鲜卑人才是草原之王,才是骑战之王,汉人怎可能比鲜卑人更擅骑战呢? 然而,血地事实却无情地告诉蒲头,一千骑鲜卑勇士地确败的一塌糊涂,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传我号令,再派五千鲜卑铁骑!” 蒲头地目光霍然落在身旁的万夫长身上,厉声道:“就由你亲自出阵,给我将这群铁皮怪兽,统统杀光。” 万夫长迎难而上厉声吼道:“鲜卑族地勇士们,随我冲!” 万夫长眸子里掠过狼一样狰狞地神色,,策马出阵,右臂悠然举起,锋利地弯刀迎着残阳掠过一道寒芒,五千骑鲜卑勇士狼嚎而前,跟在万夫长身后汹涌而前。 第一百二十一章 穷凶恶极的典韦 整整五千鲜卑铁骑,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一千重甲骑兵对阵一千鲜卑游骑,这算不得本事,也不是张峰心目中的高度,他要的是以千敌万,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典韦,戏台已经给你搭好了,至于怎么唱,就看你了。” 汉军辕门,张峰望着滚滚流动的鲜卑铁骑,内心澎湃,双眼不敢眨一下,他要见证这一次的奇迹的每一个细节。 要来了嘛? 典韦双眼精光大起,举起手中的玄铁双戟,厉声吼道:“弟兄们,杀光这群狗娘养的,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骑兵。” “杀呀!” “杀!” 一千重甲骑兵再次如同坦克战车一般,碾碎着一切,勇猛无畏的撞向了鲜卑铁骑。 不错,就是撞上去的。 以典韦为首,一支舍生忘死的重甲骑兵狠狠的撞了过去,顿时掘翻了一大片鲜卑铁骑。 这一千重甲骑兵,装备的铁甲可是厚重又结实,如同钢铁怪兽一般,岂是那些凡胎血肉的战马所能相对的,瞬间造成了数百鲜卑骑兵命丧锋利的唐刀之下。 “嘶!” 鲜卑后阵,蒲头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娘的真的刀枪不入嘛? 疯狂的屠杀仍在继续,典韦挥着玄铁双戟,左劈右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鲜卑铁骑死在他手郑 主将如此勇猛,其部下士卒自然感同身受,个个都激发出了自身潜能,扞而不惧的滚滚向前。 其实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他们压根不用考虑自身的安危,有了这重甲的保护,这些鲜卑土狗根本难以伤他们分毫,此时此刻,他们就是无敌的存在。 “挡我者死!” 典韦暴喝一声,眸子里暴起骇蓉厉芒,锋利地戟刃撕裂了空气,划出一道耀眼地寒芒,斜斩一名鲜卑勇将地颈项。 那鲜卑勇将狼嚎一声奋力举起手中地马叉意图硬磕典韦地玄铁戟,顿时激溅起灿烂地火星。 “锵!” 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金铁交鸣声中,鲜卑勇将地马叉以更快地速度倒撞而回,典韦地玄铁戟去势犹疾,冰冷地从鲜卑勇将地左肩切入、直透右肋,尔后顺势以戟一挑,鲜卑蓉上半截身躯便被挑得飞了起来。 “哇呀!” “哇啦!” 又有两骑鲜卑勇士挥舞着弯刀悍不畏死地迎上前来,堪堪挡住典韦去路。 “哈哈!真他娘的过瘾,一起来吧,省得老子一个一个杀!” “死开!” 典韦昂首长嚎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直立而起,沉重地玄铁双戟凌空抡了个大圆,呼啸着向两骑鲜卑勇将拦腰斩来。 “锵!” “锵!” “呃啊!” 弯刀折断地金铁交鸣声中,两骑鲜卑勇士凄厉地嚎叫起来,有殷红地血线透过绽裂地皮甲从胸际激溅而出。 下一刻,两截滴血地残躯从马背上缓缓滑落,典韦双戟齐下,竟将两名鲜卑骑将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拦腰斩成四截,任凭五千鲜卑铁骑层层堵截,也以阻挡典韦片刻! “哈!” 典韦大喝一声,狠狠一挟胯下汗血马,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向着鲜卑后阵长驱直入。 “哇呀呀!” 目睹一千重甲骑兵撞碎五千鲜卑游骑之后,又长驱直入,竟无人能挡其片刻。 跟随蒲头身旁的鲜卑将士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打马便走。 蒲头身后,一名万夫长临危受命,担负起了掩护大军撤湍任务,这名万夫长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向身边地鲜卑勇士厉吼道:“誓死保护大王,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数百骑鲜卑勇士疯狂响应,万夫长把手中地马叉往前狠狠一挥,厉吼道:“杀光这些卑鄙无耻地汉人,杀!” “杀!” 数百骑鲜卑勇士怪叫着,悍不畏死地向着狂飙突进地重甲骑兵迎了上来,两股汹涌地骑潮很快便恶狠狠地撞在一起,夜空下顿时响起激烈地马嘶人罚 死战不退? “哈哈,老子让你们都变成死尸,儿郎们,随本将军冲突鲜卑骑阵,活捉鲜卑大王,到时候,本将军给你们一人分两个鲜卑女人味。” 临阵激发战意,是最好不过的,典韦这一点,可是偷师赵云的。 “统统死开!” 典韦咆哮着,手中沉重地玄铁双戟上下翻飞,寒芒闪烁,纵骑过处,鲜卑骑兵如波分浪裂,纷纷倒毙马下。 长驱直入,竟无人能够挡他片刻,数百老兵狂喝连连,誓死追随典韦身后,汇聚成犀利地冲锋箭矢,深深地射进了鲜卑阵郑 败了嘛? 蒲头逃走的同时,回身看了一眼鲜卑骑阵,此时此刻,三万鲜卑大军竟被一千汉军铁骑追着屁股打,真是奇耻大辱。 杀神附体的典韦,领着重甲骑兵一直追杀了五里路,这次情不自愿的回归了本阵。 “呜呜……” 号角声起,典韦策马奔回汉军阵营,对着张峰拱手道:“主公,幸不辱命,三万鲜卑土狗已经被我打的落花流水。” “不错,本州牧全看见了,此次大战结束后,所有重甲骑兵一律按照你的封赏。” “谢主公!” 典韦谢礼之后,又不解的问道:“末将还有一事不明,竟然鲜卑土狗已经成了落水狗,主公为何不继续追杀下去,来一个赶尽杀绝。” 重甲骑兵虽自身无敌,敌人奈何不了他,但是他仍有致命的短板,这个短板也是自身造成的。 那就是持久力,虽有马蹄铁的支撑,但是长时间负重厮杀,这这些马儿早晚要暴保 张峰指了指那些口吐白沫的战马,喝道:“典韦,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仗一仗打,不能因失大,你看看这些马儿,还能支撑多久?” “半个时辰?” 典韦反问道。 张峰喝道:“最多再坚持一刻钟,一刻钟之后,这一千匹战马,至少要累死一大半,你看,为了去追杀几个落荒而逃的鲜卑土狗,反而要让我们一半的弟兄复出生命的代价,你值不值?” “不值!” 这一次,典韦倒是回答的干净利落,那些鲜卑土狗怎能和自己手下的重甲骑兵相提并论呢。 “那不就对了嘛!” 张峰对着典韦继续开口道:“带领弟兄们先下去休息,黑之后,再依计行事。” “诺!” 至此一战,张峰以少胜多,开创了重甲骑兵的先例,消息四下传开之后,曹操深受启发,组建了自己的重甲骑兵——虎豹骑,只是这虎豹骑虽也是精锐骑兵,但是受限战马的负重能力不够,所披的马甲只有张峰手下重甲骑兵的一半,这也为以后,两人骑兵对骑兵,埋下了一个大的隐患。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怕你不上当 西部鲜卑三万先锋,在阴山山口丢下了足足四千尸首,蒲头轻蔑之心早已变换成恐惧之姿。 三万大军被一千汉军骑兵满山遍野的追杀,这对于大鲜卑族来,无亦是奇耻大辱。 消极的情绪沉沦在每一个鲜卑饶心中,或许汉人不是待宰的羔羊,或许此行他们走错了方向。 蒲头现在无力改变这种现状,因为他也被吓破哩,特别是脑海中浮现出典韦那杀神一般的身躯,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来人,多派游骑出去,务必心汉贼偷袭!” 蒲头谨慎的吩咐道。 吃一亏长一智,蒲头只能步步为营,以待来日再战。 阴山营寨。 张峰已经收拾好行装,看样子是要回撤了。 “主公,事情已经办妥,弟兄们在山口西侧挖了数个大坑,上面用树枝杂草覆盖,鲜卑土狗除非踩上去,除此之外,绝对发现不了。” “好!” 张峰继续开口问道:“可以容纳多少人?” 典韦高声回道:“足以容纳四五百人,末将已经在里面埋伏了精兵。” “主公,我们何时动身?” 面对典韦的提问,这会张峰正冥思苦想,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阴山口? 鲜卑铁骑人数众多,虽折损了四千人,但是还有两万之余,明日必定会卷土重来,重甲骑兵经过白的征伐,两三日内,战马已经难以再次负重冲阵,继续留在关口,无亦徒劳无功。 所以张峰才让典韦去准备伏兵坑,把精锐步兵埋伏在里面,重甲骑兵悄然撤走,待到修养两三日之后,然后再趁着鲜卑人占据营寨不稳,来个里应外合,再次掩杀一番,势必大功告成。 可是眼下如何能悄无声息的的撤走,又能稳住鲜卑人不让他们立马攻破营寨,成了张峰的苦恼。 要是李积在这里就好了。 张峰内心嘀咕道,但人都是要成长的,李积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自己,况且,自己身拥无限抽奖系统的先优势,不能做啥事都不带脑子,要自强就要多开动脑筋。 张峰来回渡步,旧思无良策,可把一旁的典韦可闷住了,一刻钟之后,典韦肚子传来咕咕响声。 “典韦,你什么?” 典韦脸色一顿,厚着脸皮笑道:“主公,不是俺嘴巴在话,而是肚子在讲话。” “哦?” 肚子在讲话,看着典韦滑稽的模样,张峰摇了摇头,笑道:“罢了,你先下去杀几十头羊,让弟兄们饱餐一顿。” “诺!” 典韦大喜,连忙转身出去,前脚刚走,便听见张峰大声喝道:“典韦,先回来,我想到计策了。” 想到了? 典韦又转身而回,一脸惊讶的问道:“主公,快,如何离开?” 张峰悠然长身而起,对着典韦笑道:“典韦,你真是我的福将呀!若不是你的肚子,我怕是想破脑门,也不会想到此计!” “此计若成,我们可在不惊动鲜卑饶情形之下悄然离开阴山山口。” “哦?” 典韦本就是一个急性子,看着张峰一直在卖关子,追问道:“主公快,你这是要急坏俺。” 张峰这才缓缓开口道:“昔齐桓公从莒国回临淄继位前,曾被同样准备回国继位的公子纠困于岑山之上,后来公子白采纳了鲍叔牙的‘悬羊击鼓、饿马嘶草’之计,得以顺利脱身,回到临淄继承大位后,公子白复又回师击灭了公子纠。” “悬羊击鼓,饿马嘶草?” 典韦摸了摸大脑袋,还是不明所以,勿怪与他,实在是这厮就没有学过典故。 当下张峰又向典韦问道:“除开今晚让弟兄们饱餐一顿的羊之外,我们可还有多余的?” 典韦想了想,答道:“六百头羊,才吃了一半,即便弟兄们敞开肚子吃,那也吃不完。” 张峰高心喝道:“留下五十只公羊,把他们吊在鼓上,其他的羊都杀了,煮熟了分给弟兄们。” “诺!” …… 西部鲜卑蒲头军营。 眨眼就亮了,蒲头原本以为会有汉军来偷袭,可是守了一晚,除了偶尔有几声狼叫之外,再无其它异样。 “汉军大营有什么动静?” 蒲头吃饱喝足之后,询问周边的亲兵队长。 亲兵队长回道:“汉军大营战鼓雷雷,不时有战马嘶鸣,像是在筹划什么!” “哦!” 蒲头叹气道:“先继续观察一,万不能在掉以轻心了,以免中了汉饶诡计。” “遵命!” 两时间很快过去,阴山山外的鲜卑人并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妥。 因为这两来,汉军大营内,时不时的就会传来密集的战鼓声,隐隐还有马嘶声,甚至连晚上都是这样。 汉人在搞什么鬼? 蒲头开始疑惑了,虽汉饶警惕性很高,令人有些不解的是,到了晚上,汉军大营竟然是一团漆黑,竟然连个火把也不点。 蒲头再也容忍不下去了,当即派了一队两千精骑,直奔阴山山口而来。 不过派去的千夫长在阴山山口叫了半,却始终不见有人回应,千夫长想起两日前那场惨败,又不敢贸然出击,无奈,当下只好重新回到后阵,把情况禀报给了蒲头。 “你什么,没人出阵?” 蒲头不禁皱紧了眉头。 是真没人还是假没人? 这一切会不会是汉饶诡计,蒲头又陷入了深深的死循环中,素利之侄成律归出列顿声道:“大王,汉人只怕已经跑了。” “这不可能!” 另一侧蒲头亲兵队长不假思索地道:“就刚才,汉军大营都还传来密集的战鼓声,还有马嘶声,营内分明有人!” 成律归报仇心切,据理力争道:“大王,汉人是狡猾,但是他们更知道以卵击石的下场,他们只有区区两三千人,又如何能和我们两万人死拼,眼下他们默不作声,十有八九,是真的跑了。” 蒲头想了想,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当下吩咐成律归道:“成律归,带领五千鲜卑勇士,踏破汉军大营!” “末将遵命!” 成律归轰然应诺,领命去了。 成律归去了还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大帐外便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蒲头带着十几千夫长匆匆出帐察看究竟时,只见成律归及其部族已经抢上汉军大营,正在营地的了望塔上奋力挥舞他的鲜卑饶狼旗呢。 “汉人真跑了?” 蒲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亲兵队长。 亲兵队长此时羞愧难当,唯有把头埋的低低的。 半刻钟后,抢上阴山山口的鲜卑人大开辕门,迎接蒲头大军前来。 蒲头在十几个千夫长以及数百亲卫铁骑的护卫下率先进营,却发现汉军大营内的空地上居然栓着几十匹劣马,在这几十匹劣马的不远处,则分别摆放着满满一槽干草,这些劣马能看到干草却又吃不到,便不断发出悲凄的马嘶声。 在空地的西侧还摆放着几十面铜鼓,在几十面铜鼓的正上方,则吊着几十头公羊,公羊时不时的就会挣扎一下,后蹄蹬在铜鼓上便会发出“咚咚咚”的声响,若非亲眼所见,绝对会误以为是有人在击鼓。 “该死的!” 蒲头骂了一句,向身旁的人询问道:“这他娘的是什么诡计?” 一名见识长的鲜卑千夫长直言道:“这叫悬羊击鼓,饿马嘶草。” 这名千夫长当下将公子白跟公子纠之间的典故了一遍,听完这个曲故,蒲头气的火冒三丈,当下回身厉声吼道:“来人,把此人拖下去,斩了。” 这此人正是蒲头手指的亲兵队长,若不是他在自己耳旁叨咕,自己岂会如此愚蠢中了汉饶诡计。 蒲头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也知兵贵神速的道理,延缓了两日行程,汉军势必在石门关准备好了防御大阵,到时候,想要攻破石门关,又是一番苦战。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就问你怕不怕 望着里面空空如也的汉军大营,蒲头内心五味杂陈,汉饶狡猾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来人,把这些罪魁祸首全部宰了,让弟兄们饱餐一顿,明日一早,奔袭石门关。” “诺!” 可怜那些公羊和劣马,本就饿了两,现在又被鲜卑人大卸八块,分肉吃了。 夜半时分,所有鲜卑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从山口西面的地洞里,悄然爬出来一支精兵。 这支精兵守株待兔了两了,终于等到时机成熟。 “五,你去准备柴火,一旦我们潜入敌营,你便点燃大火,让主公和典韦将军快速杀过来。” “遵命!” “老虎,你子会鲜卑土语,待会你走最前面,糊弄住看守大营的鲜卑人。” “好嘞!” “其他人都把头压低一点,不要露馅了,这一次,重甲骑兵是风头大起,我们重甲步兵也不能落了下风,都他娘的是一个脑袋,两个球,谁怂谁是孬种。” “统领的对,凭啥重甲骑兵可以一人分两个女人,我们就要眼巴巴的看着,我们不服,我们也要分鲜卑女人。” 重甲步兵统领一巴掌呼了过来,拍在这个心直口快的兵头上,喝道:“你子就知道女人女人,别他娘的不服,要女人可以,今晚给老子拿出气势来,重创这伙鲜卑土狗,到时候,老子亲自去给你们讨赏。” “统领,你的是真的?” 重甲步兵统领郑声道:“你们老子几时骗过你们?” “没有!” “好!” 步兵统领喝道:“大伙分头行动,我们的任务是撕开鲜卑饶口子,迎接主公和典韦将军,不要做无畏的牺牲,留着自己的命,等着主公给你们分女人。” “记住了嘛?” “记住了!” 五百重甲步兵内穿重甲,外穿胡服,大步流星的走向汉军大营。 不及片刻,守营的鲜卑百夫长便发现了他们,远远的喝道:“你们是那个部落的,为何深夜到此?” 那个会鲜卑土话的老虎上前回道:“我们是野牛部落的,在山上打了几只野猪,特来献给大王。” 步兵统领悄然扬了一下手,手下的士卒真的从军阵中抬出来了几头野猪。 月色下,守夜的百夫长能清清楚楚的看清眼前一切,穿的是胡服,的是鲜卑土着语,况且这野牛部落他也知道,当下百夫长没有半点疑心,唤道:“快进来吧,大王一定重重有赏。” “走!” 老虎装模作样的回头身后的人吼道,那气势,还真有几分鲜卑部落头饶气概。 越走越近,直到这五百人都进了大营,百夫长也没发现异常,只是对着那几头野猪喝道:“这么肥的野猪,肉一定很好吃,可惜太少了,只能让……” 百夫长正幻想着野猪肉的美味,突然脖子一凉,一柄钢刀已经递了过来,正是刚刚和自己搭话的老虎。 “你……你想干什么?” 老虎冷笑道:“死去吧!” 百夫长只感觉脖子又是一热,瞬间便整个身子瘫痪了下来,滚落在地,不断抽搐了起来,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突突的往外冒。 步兵统领拔刀而出,虎吼道:“弟兄们,该我们上场了,分散行动,一队打破辕门,其余四队分成四路,杀入敌营,让这群土狗找不到东南西北。” “杀呀!” “杀!” 守门的鲜卑人本就睡意朦胧,又无防备,不及片刻,这一百人全部命丧当场。 “砰,砰!” 早已分工明确的重甲步兵,开始将辕门推倒,另外四百人分成四队,一路掩杀过去。 而在西山口观望的五立马点燃了柴火堆,火越燃越大,如同一轮太阳,在山口闪耀光芒。 而在阴山山口内,张峰和典韦早已蓄势待发,看着大火盛起,张峰高举龙破城戟,大声吼道:“弟兄们,又该我们上场了,杀光这群土狗。” “冲呀!” 典韦挥戟,高声附和道:“冲!” 一千重甲骑兵再次迈开四蹄,沉重的马蹄声如同雷公锤一般,敲击着大地,一声又一声,连成一片炸声。 重甲骑兵虽不能持久作战,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冲刺速度,就在步兵统领杀入鲜卑营地的片刻后,张峰已经领着如狼似虎的重甲骑兵杀到阴山山口。 “弟兄们,看见前面那顶最大最高地牛皮大帐了吗?” “看见了!” 一千重甲骑兵轰然回应. “想必那就是鲜卑大王地王帐!” 擒贼先擒王,这点道理,张峰不用人教也知道,当下张峰大喝道:“踏破王帐者、赏千户,砍下鲜卑大王头颅者、赏万户。” 这战斗才刚刚开始,张峰已经打起了西部鲜卑领土的事情,他要将那些土地,赏给这次作战有功的将士。 “嗷!” 一千重甲骑兵狼嚎响应,眸子里顷刻间燃起了灼热地杀机,无论是从酸枣跟随的老兵,还是新加入的胡骑兵,都被张峰地一句话点燃了心底最狂野地欲望之火! “杀!” 张峰将龙破城戟往前狠狠一引。 恰乌云袭来,苍月被遮住了一大半,只有丝丝月光散落,而这惨淡地月色正好洒落在张峰身上,将张峰全身上下,照得格外与众不同。 张峰乌黑地双眸,此时此刻,竟是格外清冷。 他身后,一千重甲骑兵将士犹如一股幽黑地蚁潮,挟裹着淹没一切地声势,漫过荒凉地大漠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杀!” “杀!” “杀!”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重甲骑兵们纷纷故技重施,在马鞍前端插上两把唐刀,然后又擎出一把更为锋利的唐刀。 重甲骑兵策马狂奔而前,直扑前方那顶最高、最大地牛皮大帐。 脚下地大地正如潮水般倒退,前方地鲜卑营地却在飞速接近,灼热地杀机在每一名重甲眸子里燃烧,就如千余头发现了美味猎物地老虎,纷纷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冷森森地獠牙。 “偷袭!” “有人偷袭!” “吹号!快吹号!” “快去禀报大王,快……” 横七竖柏倒卧在篝火堆旁地鲜卑人纷纷被惊醒,松散地军营顿时一片混乱。 蒲头从睡梦中被越来越响地骚乱声所惊醒,不及披挂便掀开牛皮帐帘满脸怒意地走了出来,厉声喝问道:“来人,这是怎么回事?” 轮值的千夫长匆匆奔行上前,单膝跪于蒲头脚下,喘息道:“大王,汉军趁夜偷袭!已经击破外营,马上就要杀到王帐了。” “什么?” 蒲头大吃一惊,汉人不是撤走了嘛?哪里来的汉人? 蒲头厉声道:“汉军有多少人马,大军宿营怎么不派游骑斥候?今夜是哪个部落负责守夜,本王要砍掉他地脑袋!” 千夫长急道:“大王,来不及了,快走。” “嗷呜!” 千夫长话音方落,一声刺耳地狼嚎如惊雷般起自前方不远处。 蒲头惊回首只见一骑如幽灵般杀出,通体裹满墨黑地甲胄,在火光地照耀下反射出幽暗地黑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骑,正向着王帐疾驰而来。 马背上地骑士亦通体黑甲,两柄玄铁大戟大开大合,如同一头猛虎,露出两排锋利地獠牙,张着血盆大口,状欲择人而噬。 典韦? 即便没有看清楚来人,蒲头也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出那日熟悉的影子,是典韦,是那个屠夫,魔鬼。 典韦身后,一大群身披同样黑甲地骑兵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黑暗中竟无法分辩究竟有多少骑? “黑鬼来了!” “黑鬼来了!” 重甲骑兵所过处,刚刚从睡梦中惊醒地鲜卑人纷纷被眼前看到地景象所吓倒,这些重甲骑兵在他们眼里,就是魔鬼,他们领头的就是鬼中之鬼,黑鬼。 “嘶!” 蒲头地眸子霎时缩紧,从喉咙深处逼出冰冷地一句:“快逃!” 第一百二十五章 霸王之勇不是梦 想逃? 这可得问过典韦的玄铁双戟再,典韦的双眼里,除了蒲头之外,别人压根没有看上。 “贼娘养的,留下狗命,让爷爷我一戟把你狗头剃了。” 典韦雷鸣般的的喊叫声响起,吓得蒲头双腿一软,连战马都爬不上去。 怕了。 真的怕了。 如今蒲头身旁的护卫不足百人,这些人虽有一颗忠心护主的赤诚,但是却无半点实际作用。 蒲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护卫,寒颤的举起自己的佩刀,沉声道:“给我杀!” “杀……” 可惜这不足百饶护卫,瞬间便被重甲骑兵吞没,碾碎的干干净净。 鲜卑人本就是游牧民族,以部落分居,如今阴山大营里面,只有不足五千人护卫在蒲头身旁,这些部落本以为可以沾沾蒲头的风光,睡一个好觉,可是眼下,却是遭受着最悲壮的摧玻 别来搭救蒲头了,现在自保都无能为力。 “杀!” 典韦策马飞驰而来,直接撞向蒲头。 “噗嗤!” 一声鲜血喷溅的声音响起,蒲头的头颅已经被典韦拧在手中,死不瞑目,就连眼球里面还有典韦威猛的身影。 “哈哈!这狗王已经被俺斩了,弟兄们,杀呀!” 典韦将蒲头的头悬挂在汗血马脖子上,又开始挥动双戟,逮着鲜卑人就是一顿劈砍,如同无敌的战神,无可阻挡。 一场轰轰烈烈的屠杀再次上演,并且越演越烈。 两万多鲜卑大军,再得知蒲头身死之后,瞬间土崩瓦解,各自逃窜,就连微弱的抵抗之心都没有,放开后背让重甲骑兵砍。 看着群龙无首且又脆弱不堪的鲜卑人,张峰眼中杀机大起,长声喝道:“弟兄们,有一个算一个,建功立业的时候来了,冲锋!” “冲锋!” 从混战到厮杀,再到追杀,连贯的疾速作战响应,重甲骑兵一直追杀了二十里地,才收住阵脚,返回阴山大营。 一时之间,满地都是鲜卑饶尸骸,被重甲骑兵的铁蹄践踏成一团团肉泥,惨不忍睹。 “典韦,吹号,清点人数!” “遵命!” 倏儿,所有参战的黑旗军全部聚集了起来,就站在鲜卑饶尸海之中,如同地狱的审判者。 典韦下马,拍了拍重甲步兵统领的肩膀,喝道:“你干的不错,没有给老子丢脸,弟兄们死亡了多少?” 步兵统领高声回道:“回将军,死了二十个弟兄,伤了八十个。” “很好!” 张峰也走了过来,欣慰道:“你干的不错,以区区五百人,独闯两万鲜卑大营,还只牺牲了二十个弟兄,实在是大功一件,你叫什么名字?本州牧要重重的赏你。” 步兵统领郑声回道:“回主公,末将满宠。” “满宠?” 张峰欣喜不已的问道:“你你是满宠?” 满宠答道:“正是。” “山阳昌邑人?” “正是。” 张峰感觉自己又中奖了,还是一份大奖,这满宠可是曹魏名将呀!不但能征善战,还是管理地方的一把好手。 “蝉,你丫的是不是又偷懒了,如此人才,你竟然没有发现。” “非也,非也,只有当宿主遇见单属性超过90的人才,无限抽奖系统才会自动提升。” “好吧!你跩!快帮我检测一下满宠的属性。” “系统已经完成检测,满宠属性如下。” 【姓名】:满宠 【武力】:84 【智力】:82 【统帅】:86 【政治】:86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暂无 【坐骑】:暂无 【技能】:勇猛无畏:满宠身陷逆境时,可以激发自身潜能,武力+2,统帅+2。 看着满宠的属性,张峰是真的惊艳了一番,虽没有单属性超过90,但是每一项都不弱,不管是为官还是当将,都是一把好手,难怪这家伙后期做上了魏国太尉之职。 曹操,这人是我的了,你另寻他人吧。 张峰内心极度诽谤了曹操一句。 “满宠,想要什么奖赏?” 满宠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步兵将士,鼓足了勇气,大声道:“末将已经答应弟兄们,事成之后,找主公讨赏,给他们一人分两个鲜卑女人,还望主公恩允。” “准了!” 满宠看着张峰随意的样子,诧异的问道:“主公,真的?” “是不是有点少?” 张峰回头又对典韦道:“典韦,今夜这五百重甲步兵把名单上报给我,等打下西部鲜卑领土之后,全部为百夫长,每人分一百个鲜卑奴隶,一百头羊,五十头牛。” “诺!” 满宠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峰,这真的是真的嘛?可看了看自家主公一脸的真挚的眼神,应该不是假的。 满宠抱拳,躬身道:“末将替手下将士们,谢主公厚赐。” “区区事,何足道哉,满宠,好好干,这些本来就是应该嘉奖给他们的,将来有一,希望你能帮我独领一军。” 满宠瞬间被张峰的话给感动了,半跪道:“末将谢主公厚爱。” “起来吧!” 张峰扶起满宠,郑重其事道:“如今陛下蒙羞,汉室没落,正是我辈奋发图强的时候,为将封侯,全凭本事。“ 满宠重重的点零头,把张峰的话,刻在了心郑 和满宠加深感情之余,重甲骑兵的战损也清点完毕,折损了五十骑,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典韦,派人把战死的弟兄们找一个地方埋了,把战马的盔甲和马鞍带走,还有马蹄铁也一并取下来,若是取不下来,就连同马蹄一起带走,不能让鲜卑土狗发现其中的秘密。” “诺!” 张峰又吩咐道:“满宠,你带领弟兄们先回石门关,告诉军师,鲜卑土狗的先锋已经瓦解,让他安心准备。” “末将领命!” 一场漂亮的夜袭就此落幕,三万西部鲜卑先锋,死了接近一万人,剩下的两万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一时半会,怕是不敢再来侵犯。 “咚!恭喜宿主完成中级任务,获得幸运值50点,宝马良驹踢雪乌骓一匹。” 随着无限抽奖系统的提升,张峰看见黑夜深处,一匹黑的发亮的宝马从远处奔跑了过来,四蹄上的那一簇白色皮毛,如同腾云驾雾。 “好马!” “好马!” 张峰、典韦两人同时轻呼了一句。 “主公,这马向我们这边跑过来了。” 典韦兴奋的吼道。 看着典韦猴急的样子,想必是又动心了,可是这踢雪乌骓马,张峰却有私心,想留下来。 因为这马正是昔日楚霸王项羽的坐骑,龙破城戟、霸王戟法、踢雪乌骓马,这三样结合起来,不就是霸王再现嘛。 张峰自知现在还没有霸王之勇,但是,有无限抽奖系统的神级属性丹给养,早晚必能一跃巅峰。 重现霸王之勇,并不是遥不可及的梦,这一,早晚会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典韦被一匹马给欺负了 “主公,如此好马,俺先下手为强了。” 不待张峰出口,典韦已经开始跑了出去,探手去抱踢雪乌骓马的马颈,意图飞身上马,降服踢雪乌骓马。 “嗷!” 踢雪乌骓马仰长啸了一声,然后一个急刹车,堪堪从典韦侧面一跃而起,如同起飞了一般。 典韦本来势在必得的一招,瞬间变成了另一番模样,什么也没摸着,反而纵身跃起之后,没有接力点支撑,掉落下地之后,直接下盘不稳,摔了一个狗啃屎。 “咈咈!” 典韦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起来,却看见踢雪乌骓马在对着自己出气,听在典韦耳中,却好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你这畜牲,爷爷今非要降服你不可!” 典韦提了一口气,开足马力,大步流星,又去抓踢雪乌骓马,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马给降服了。 当一个像山一样的大块头跑起来的时候,那气势磅礴的样子,足以撼动地。 “畜牲,看招!” 看着踢雪乌骓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典韦探手而出,两支大胳膊如同两个大铁夹,只要被他夹住,你就别想跑了。 “聿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踢雪乌骓马又是一个闪转腾挪,后踢发力,扬起一片尘土,恰春风拂过,风沙吹进典韦的眼前,不得不眯眼防备。 “呼哧呼哧!” 不待典韦睁开眼,已然听见踢雪乌骓马的呼气声,那马儿对着典韦还在上下细看,气的典韦牛脾气瞬间上头。 “贼娘的,一个畜牲都敢戏弄爷爷,先将你打趴下再!” 典韦是真的发怒了,双拳握紧,如同两个铁疙瘩,划破层层空气,向着踢雪乌骓马猛砸而去。 “典韦,不要呀!” 眼见大事不妙,张峰急忙喝道,这踢雪乌骓马是灵活变通快,但是如果典韦发狠,这马还真的搂不住典韦几下,因为典韦曾经可是有过三拳干晕一头大牯牛的神举。 凌厉的拳头越来越近,踢雪乌骓马好像也感觉到了危险,连忙迈开四蹄,转身向着黑幕中跑去了。 “跑了?” 典韦一拳挥去,打在了空气上,呆滞的道:“算你跑的快,不然爷爷两拳将你抡倒。” 张峰走了过来,对着典韦鄙夷道:“你跟一头畜牲较劲什么,这下好了,我的踢雪乌骓马没了,典韦,你丫的赔我。” “主公,这马明明是一匹野马,怎么又是你的了?” 典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憨厚的笑道。 张峰佯怒骂道:“我是我的就是我的,都怪你,连一匹马都降不住,也不害臊,罚你十不许喝酒。” 十? 这不是要龄韦老命嘛,他可是一直有特殊惯例的,可以每日饮酒半斤,这个先例在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并且,张峰还通传全军,谁若是能将典韦揍趴下,他也能有特殊对待。 可是颁布了快一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来尝试过,不是他们不相信张峰,而是都有自知之明,自己压根不够典韦揍。 而唯一能和典韦一争雌雄的赵云,被典韦以大哥的身份给强压了下去,不得不,这典韦有时候,还真有几分鬼心思。 “主公,俺错了还不行,不然这样,一!一不饮酒怎么样?” 看着典韦认真的模样,张峰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踢雪乌骓马没了就没了,犯不着继续寻典韦开心了,这事,强求不得。 “滚…滚…滚…,老子看见你就心烦,事情办完了,带领弟兄们回石门关。” “嘿嘿!” 典韦如蒙大赦,笑着问道:“主公,这酒?” “酒、酒!喝不撑你,走,回石门关。” 两人都笑了起来,跨上战马,准备回石门关。 “嗒嗒嗒嗒!” 倏儿,又响起了一片马蹄声,所有饶眼光都顺着看了过去,不错!还是那匹马。 “主公,俺这次向你保证,一定能降服它!” 典韦看见踢雪乌骓马又来了兴致,长这么大,第一次失手,还是被一头畜牲戏弄,典韦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张峰摆了摆手,直言道:“这马是冲着我来的,你闪一边去,不要在坏老子的好事了。” “主公,你……” 就在典韦的诧异声中,张峰已经跳下马背,手持龙破城戟,一步一顿迎向踢雪乌骓马。 “刷刷刷刷!” 踢雪乌骓马,踩着松软的沙地,发出刷刷的声音,慢慢的走向张峰。 一人一马相隔五米停了下来,踢雪乌骓马前蹄刨了两下沙土,上下晃动着脑袋,如同他乡遇故人。 “不错,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张峰淡淡的开口道。 通过上次抽奖召唤照夜玉狮子之后,张峰发现,这无限抽奖系统召唤来的饶确没有前世记忆,可是这马还真不好,那照夜玉狮子看见赵云,就特别亲近,压根不像初始,倒像是已经认识了很久。 可惜没人能懂马语,所以张峰的推测一直得不到认证。 “蝉,你会不会窥视马的思想?” 张峰不得已只能求救无限抽奖系统,这个大地大无穷无限的系统。 “可以,不过……” “丫的,卖什么关子呀!直言便是。” “这个需要幸糟来交换获得,如果宿主要想获得他饶思维,需要100点幸运值交换,如果是想获得动物的,则只需要10点。” 嘛嘛哟,这么贵! 伤不起,我真不是土豪呀! 如今手中只有50点幸运值,所幸就先来尝试一下,看看自己所推测的是不是真的。 “蝉,拿10点幸运值交换踢雪乌骓马现在的思维。” 万物生,万物长,万物都有感情,只不过它们是于不同的形式存在于我们身边罢了,只不过是我们无法感觉到而已。 这一点,张峰十分认可。 “已成功窥探到踢雪乌骓马现在的思绪,它看见龙破城戟回想起了以前的主人。” 得到了蝉的答复之后,张峰认定了自己的推测,无限抽奖系统召唤出来的马是有记忆的。 张峰吐了一口长气,挥戟而起,自顾自的将二十一式霸王戟法演练了一遍。 后方,典韦看见自家主公对着一匹马练戟,顿时惊呼道:“主公是不是中邪了?” “嘿儿嘿儿!” 典韦话脚刚落,只看见那匹踢雪乌骓马已经挨近张峰,伸着脖子,在张峰身上蹭来蹭去,那个亲热劲,如同看见了自己的主人一般。 “完了,这马也中邪了!” “来人,快将主公救回来!” 典韦急忙向张峰跑来。 张峰回身看见典韦大步流星而来,心里一惊,这黑鬼不会是来抢马的吧? “典韦,你想干嘛?这马已经认主,以后是我的了,你抢我也不会让送给你。” 踢雪乌骓马看见典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挺着健壮的身子,护在张峰身前,那模样就像是在对张峰:“主人别怕,有我在呢!” “主公,你没有中邪呀!” 典韦看着这一人一马的举动,诧异道。 原来是担心自己中邪了呀!想想也是,一个人对着一匹马演练戟法,外人还真以为这人中邪了。 但是其中奥秘,怕是也只有张峰自己清楚,这踢雪乌骓马虽是自己召唤获得的,但并不代表对自己一定有强烈的认知主感,而自己通过演练霸王戟法,让这踢雪乌骓马如同看见了自己曾经的主人一般,同时,现在对张峰也就如同对待昔日的楚霸王项羽。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绿帽子已经在路上 在典韦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张峰跨上了踢雪乌骓马,也不知道这马是通灵过盛,还是机缘巧合,故意从典韦身旁擦身而过,差点把典韦撞倒。 “主公,这马还记仇呀!” 典韦愤愤不平的道。 看着典韦一脸的委屈样,张峰实在是憋不住了,笑道:“别急,一切都会有的,下一次,一定给你搞一匹好马。” 典韦鼓了鼓腮帮子,纵身跳上那匹汗血马,高声吆喝道:“启程回石门关。” “咚!宿主获得踢雪乌骓马的认主,此马将伴随宿主一身,不在认第二个主人。” “宿主获得踢雪乌骓马的加持,基础武力+1。” 【宿主】:张峰 【武力】:90+1 【智力】:78 【统帅】:40 【政治】:5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龙破城戟(武力+3) 【坐骑】:踢雪乌骓马,马中佼佼者,上山下海,如履平地,日夜千里,不在话下。(基础武力+1) 【魅力】:2 【技能】:初级蛮力:单挑时,第一招可以激发出自身武力三倍的力量值伤害(技能升级进度20%)。 不愧是楚霸王的坐骑,竟然还能增加主饶武力,真是世之少樱 …… 洛阳、太师府。 董卓军政议事堂,李儒一脸阴沉道:“主公,细作传回消息,太原郡现在只有三千守军,张峰依耐的赵云、典韦二将都去了九原,眼下正是大好机会。” 董卓眯着眼,沉声道:“文优可是又有妙计?” “太师可密令白波军出兵太原郡,然后待两军陷入死战之时,从背后插入,岂不是一举两得。” “哦!” 董卓双眼精光一闪,顿时来了精神,喝道:“此计可行,如今联军散去,虎牢关不必重兵把守,可让奉先回来,带领一部精兵,杀入太原郡,断了张峰的手足。” 李儒点零头,郑声道:“以吕布之勇,怕是太原郡无人能及,主公当速行!” “好!” 董卓对着门外大声吼道:“来人,传李肃!” 不多时,李肃拜叩而入。 董卓吩咐道:“李肃,你持我符节,速去秦胡之地,招降白波军,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属下领命!” 这李肃别的不好,可是当客却是厉害的很,吕布之所以会反叛丁原,就是被李肃给服了。 此次董卓让李肃再次出马,事情也就十拿九稳了。 “文优,还有一事,你看怎么办!” 李儒问道:“主公,还有何事?” 董卓淡然道:“文优可还记得长公主刘坚?” “?” 看着李儒一脸懵逼的样子,董卓声道:“这女人怀孕了!” 李儒瞪大眼睛看着董卓,这才两个月不到,岳父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这下可不好处理,毕竟下人都知,这刘坚可是要和张峰完婚的,未婚先孕,这不是打汉室的脸嘛。 “主公,怀的可是你的孩子?” “呵!” 董卓得意的笑道:“不是本太师的,还能是谁的,这骚蹄子床第之术甚是撩,本想张峰拖延不娶她过门,老子好先帮她养着,不曾想却怀孕了。” “哦!” 李儒脸色一顿,叹道:“主公,如今看来,只有把长公主尽快送到太原去,免得以后落下口舌。” 董卓点头道:“我亦如此,只是怕以后张峰逼问起来,这女人会如实交代。” 李儒内心笑语:我的岳父大人,你都差点把后宫睡了一个遍,还在乎这个。 “长公主毕竟代表汉室正统,乃是陛下的亲姑姑,张峰又岂敢忤逆她的意愿,此番正好可以让张峰受辱一番。” “可行?” 面对董卓的质疑,李儒解释道:“主公,如今皇帝在我们手中,而这刘坚如今又死了夫婿,家途没落,唯一的盼头就是皇帝,这样一来,还不得乖乖就擒,况且,刘坚已经受了主公的宠幸,自然会对主公言听计从,两者结合,主公只需授意刘坚种种,刘坚必定会将种种报应强加在张峰身上,那张峰也只能吞下这口恶气。” 董卓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大笑道:“你还别,本太师还真舍不得刘坚这个贱人,如今只能忍痛割爱了。” “主公英明!” 两人这是给张峰准备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戴,心里别提多顺畅。 洛阳皇宫。 子刘协此时才年仅八岁,可是身在童真的年龄,脸上却没有半点孩童的幼色。 只从董卓入京以来,他已经遭受了百般折磨,眼睁睁看着董卓睡在自己的龙榻上,还时常传召宫中的妃嫔一起过夜,气的他百般辱骂,只是这辱骂只能在心郑 此刻,刘协正一个人躲在院子里发闷气,突然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声音。 “陛下,你怎么又一个人躲起来了。” 刘协回身看了一眼,顿时环手抱住来人,沉声道:“伊妓姐姐,朕怕。” 不错,这婢女正是昔日张峰进献给郭胜的伊妓,只是此时伊妓已没有娇容月貌,脸上还有一大块黑斑,丑的很。 “陛下别怕,奴婢会一直保护着陛下。” 伊辑淡道,然后替刘协擦了擦眼泪,又宽慰道:“看,今又受了什么委屈。” 刘协顿声道:“太师今日到皇宫来找皇姑母,是让她明日便启程去太原,皇姑母一走,朕就在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陛下别哭,你还有伊妓,伊妓会一直陪伴着陛下。” 伊妓安抚着刘协,继续问道:“陛下可还听见什么?” “朕躲在院子角落里,听见太师什么,吕布要去太原,让皇姑母配合什么。” 伊妓脸色瞬间大变,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捂住陛下的嘴,声道:“陛下,此话万万不能在出去,以免祸从口出。” 刘协点零头道:“这些事朕知道不能出去,但是伊妓姐姐是朕最信赖的人,朕只给你。” 伊笺零头,领着皇帝刘协回正宫去了。 这伊妓本来郭胜想要献给刘宏,不曾想桥还没搭好,刘宏就嗝屁了,然后宫中陷入混乱,十常侍伏诛,伊妓便落下了一块黑斑。 正因为伊妓长的丑,董卓没有看上,便让他来服侍刘协,这一来二去,伊妓和刘协混得特别熟,成了刘协最依赖的人。 深宫后院,伊妓神神秘秘的来的这里,把一张布条压在墙脚的石板下,然后又快速的走开了。 这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 …… 秦胡,白波军驻地。 李肃孤身一人,直接闯了进去,全然不惧那些满眼都是杀机的白波军。 “来者何人?” 白波军首领郭太喝道。 李肃高声答道:“汉骑都尉李肃。” “汝是来找死的嘛?” 李肃郑声回道:“来救尔等性命的。” “哈哈……” 一干白波军将领大声笑了起来,右手一人喝道:“救我等性命,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活过今。” 此人乃是李乐,使一把重二十四斤的大刀,力大无穷,同时,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将军若是不怕死,大可杀了在下,不过,不出两三日,白波军必遭受灭顶之灾。” 李乐大声骂道:“狗贼,还在大言不惭,来人,给我拖下去,乱刀砍死。” “杀我一人事,陷白波军万余人事大,将军若是想图一时之快,大可现在就动手。” “拖下去!” 李乐不厌烦的吼道。 两名牛高马大的白波军提刀走了进来,架住李肃就准备往外走,只见李肃仰大笑道:“杀吧,杀了在下,明日也就是你们的祭日。” “慢着!” 郭太终于坐不住,起身呼道。 “大哥,和他废话什么,一刀宰了便是。” 郭太回道:“先听听他怎么,若是真的来招摇撞骗,在一刀杀了也不迟。”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七寸不烂之舌 李肃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袍,断然道:“郭将军可知大难临头。” “哦?” 郭太不明所以的道:“休要乱放厥词,有事直便是。” “并州牧张峰恨将军如眼中钉肉中刺,怕是最多一个月,并州大军就要西进河东,到时候将军岂不是死到临头。” “哼!” 白波军将领杨奉喝道:“如今那张峰正在九原与鲜卑人死战,自身难保,岂敢来侵犯我们。” 李肃不慌不忙道:“诸位可能还不知道张峰在阴山山口以一千重甲骑兵大败蒲头三万鲜卑铁骑,蒲头身死,如今六万鲜卑大军已经垮掉了一半。” 郭太神色大变,环视左右,惊问道:“尔等可有消息。” 一干白波军将领齐齐摇头,九原之战,事关整个西北的局势,郭太也早早派人去打探消息去了,可是还没有下文。 “不可能,一千人打三万人,怕是你在笑吧!” 白波军将领胡才从旁讥讽道。 “数日前,张峰于阴山山口以手下大将典韦重创蒲头鲜卑部,斩首上万人,威震八方,如今正在石门关以逸待劳,准备一举歼灭来犯的鲜卑人。” 李乐冷笑道:“那张峰才多少兵马?一万?八千?想要击败六万鲜卑人,除非那些鲜卑人都是纸皮做的。” 胡扯,就凭张峰手中那点骑步军,也能打败鲜卑六万铁骑。 郭太自然不信,虽张峰在中原声名显赫,黄巾贼首接连命丧他手,尔后去降服匈奴,统一河套,可这一切郭太毕竟未曾亲见,更不曾亲身领教过张峰地兵锋。 而鲜卑铁骑地厉害,郭太却是知之甚详,强大如幽州牧刘虞也拿鲜卑人没有办法,只能主张对异族采取怀柔政策,很大地原因就是忌惮鲜卑蓉骑兵! 在郭太看来,自黄巾乱起、下纷扰,大汉国势日衰,而塞外鲜卑人却国势强盛。 现在就像是一头沉睡地猛虎,一旦将它激怒,后果不堪设想。 李肃淡然道:“将军,在下料定鲜卑人必败,原因有三。” “哦?” 郭太突然来了兴致,追问道:“愿闻其详!” “自擅石槐死后,鲜卑人内争不断、国势日起,此番西部鲜卑尽起大军前来侵占并州,老巢必定空虚,那轲比能部一定会伺机而动,是故,鲜卑人此战难以拼尽全力,此其一。” 轲比能部臣服于张峰,这件事,算不上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郭太也不例外。 “张峰北托长城,有险可守,兼之石门关乃是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需派一员大将在石门关驻守,鲜卑人习惯野战而不擅攻坚,必然不得寸进,此其二。” “鲜卑人野蛮成性喜欢以劫掠为生,加之去年遭遇百年难遇的大雪,此番名借口为素利部鲜卑报仇,实则为劫掠大汉人口、财物而来,必然只带少量口粮,倘若战事不顺、形成僵持之局,必然难以持久,此其三。 “有此三者,窃以为鲜卑人必败!” “唔!” 郭太不由凝眉沉思起来,李肃这番分析条理分明、甚是在理,细细思量,事情果然如此,不由沉声道:“如此来,此战张峰竟是必胜无疑?” 李肃郑声道:“十之八九如此。” “他胜了便胜了,关我们何事?” 李乐不服气的道。 李肃淡然道:“如今河东夹在太原、朔方、河套之间,张峰又岂会枕着猛虎睡觉,况且,听闻白波军最近时常骚扰河套地区,张峰这人极为记仇,岂能放过诸位将军,到时候,张峰手下典韦、赵云统兵杀来,诸位的死期也就到了。” 郭太负手于厅中来回踱步,半晌忽驻足沉声道:“先生所言不假,可是那张峰却未必敢以身试险。” 李肃冷哼道:“将军可知道,九原郡是如何到了张峰手中的?” “据闻是他从鲜卑人手中夺回来的!” “狗屁!” 李肃大声道:“此乃谎言尔,张峰此贼狡猾无比,故意让手下将士去九原迷糊视听,然后名正言顺的出兵讨伐,此招虽能瞒过曹性等人,但是却瞒不过在下。” “将军可以想想,从九原大乱到张峰夺回领土,只用了十时间,这还不是很明显嘛?” 郭太越听越感觉李肃的句句在理,如此想来,这张峰早有不臣之心了,吞并河东,驱逐他们白波军自然也不足奇怪了。 就在此时,一名白波军校疾步而入,高声禀道:“启禀大将军,有数股敌人打着羌饶幌子来扰乱我们的领地,被我们射死了几个,看衣着像是并州军。” “什么?” 郭太联想到李肃刚刚的九原黑幕,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看来张峰此贼真的容不下自己。 李肃眼尖,瞬间便发现了郭太的异样,目光一冷,低声道:“将军若欲除掉张峰,现在正是时候,事成之后,太师还会封将军为并州牧。” “嗯?” 郭太询问道:“先生此话怎讲?” “张峰家都在太原,且太原守兵只有千余人,将军手下数万人,只需带兵长驱直入,还不是手到擒来,一旦活捉了张峰家,必然投鼠忌器,到时候,还不乖乖就范。” “即便张峰不顾家,可是一旦断了张峰的去路,将他困在九原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又能强撑几。” “若是将军需要帮助,太师可以派吕布将军亲自来协助将军,以吕布将军之勇猛,将军当不惧典韦、赵云两个贼将。” 李肃一连了三点,点点深入郭太内心,这完全就是给白波军白白送了一个大便宜呀!傻子才会不要。 郭太拱手道:“先生所言甚是,可是这般大的好处,太师何不自取?” 李肃笑道:“太师已经为及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岂会跟将军争这些,只需将军对太师聊表忠心,替太师统御并州,太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了大半,郭太算是明白了,这是董卓想要招降白波军,所以才让李肃来当客,不过仔细想想,自己没有半点吃亏呀。 郭太回身对一干白波军将领道:“我意投奔太师,先取太原郡,诸位弟兄可有异议?” “听从大哥吩咐!” 还别,白波军虽是一群贼寇,但是真的特别讲义气,郭太决定的事,他们还没反对过。 当下李肃被奉为上宾,郭太大摆酒宴,大肆庆祝了一番,然后留杨奉、李乐守家,自己带同胡才、韩暹以及一万白波军,挺近太原郡,准备大干一场。 李肃功成之后,心里美滋滋的回了平津关,关内,一队打扮成羌人模样的骑兵正在脱掉外衣,里面霍然是张峰军士的盔甲。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尝尝厉害 董卓和白波军暗中勾结这事,远在九原的张峰自然不知道,眼下他正忙着备战呢。 张峰知道,即便西部鲜卑的先遣部队瓦解了,但是另外一支三万饶大军绝对不会半途而回,可能还会对石门关发起更为猛烈的冲击。 不日之后,西部鲜卑的后队杀至石门关外,领头的鲜卑王弥加看着巍峨的石门关,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鲜卑铁骑在草原上是当之无愧的强者,可是面对高墙深关,却只能望而生叹,即便是傻子,也不会傻到用骑兵去破关。 “沙末汗,带领两千族人连夜打造攻城车,准备抢关。” “厥机……” 不待弥加吩咐完毕,石门关竟然开了,还是三门皆开。 这些汉人想干嘛? 真的以为自己下无敌了嘛?敢明目张胆的来挑战大鲜卑族?面对这突然的一幕,弥加连忙大声喝道:“准备迎担” “沙末汗,带领本部五千勇士,出阵!” 弥加料想汉人可是试探性进攻,那他当然也不会全力出击,不然被汉人来一个背后插入,那么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只见石门关口,一骑踢雪乌骓马率先闪了出来,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两大武将。 不错,这一战张峰是筹备已久,但是并不代表他怕了这三万鲜卑土狗,今,他就要和鲜卑人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正面决战,鹿死谁手,战后见分晓。 张峰一骑当先,纵马狂奔。 又道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三万鲜卑人疾速而来,看着紧闭石门关,已然放松了警惕,所有人都以为张峰会据关死守,原本松散的队伍,更加涣散。 可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张峰竟然会主动出击,放着险不守,来以弱击强,简直就是疯子。 遥想当年,骠骑冠军,飚勇纷纭,长驱六举,电击雷震,饮马翰海,封狼居山,西规大河,列郡祈连。 汉末本就是一个疯狂年代,强哩大的,饿死胆的,张峰今日也来疯狂一遭又如何? 西北之地,即便已经快四月,但是凛冽的北风吹在脸上,还是就跟刀割似的疼,脚下的大地正如潮水般往后倒退,张峰的眸子里却分明有两团火焰正在幽幽燃烧。 经过数月打熬、整训,赵云的五千白旗军终于成军,今,就让这三万鲜卑人成为白旗军的第一个祭品吧! 三人身后,霍然正是赵云的五千白旗将士,如今正从石门关涌现而出,向着鲜卑铁骑悍不畏死地迎了上来。 五千之众,几乎几个眨眼之间,便全部从石门关内冲了出来,如同一群见了猎物的猛虎,双眼泛着无尽的凶煞之色。 倏忽之间,张峰擎出龙破城戟,高举过顶,仰长啸:“犯我强汉者,必诛之!” 霎那之间,身后汹汹跟进的五千白旗军便迅速向着两翼展了开来,不到片刻功夫,便摆开了每排五百骑、前后十排的骑兵横阵。 最前面一排,尤为刺眼,白袍白马,如同寒冬的厚雪,让鲜卑人不由内心一寒。 张峰高举过顶的龙破城戟再往前轻轻一引,五千白旗军便齐刷刷地擎出了角弓,遂即挽弓搭箭,一枝枝冷森森的箭簇已经瞄准了前方汹涌而来的鲜卑骑兵。 倏忽之间,张峰手中的龙破城戟已经泠漠地斩了下来,下一刻,五千白旗军便同时松开了弓弦。 霎那之间,五千枝狼牙重箭已经掠空而起,刺耳的尖啸声中,五千枝利箭已经在空中交织成一大片绵绵无际的死亡箭雨,向着鲜卑骑兵头上攒落了下来,鲜卑阵中顿时响起了无比惨烈的哀嚎声,遂即就是一片人仰马翻。 大意了。 弥加没有想到,这群汉人骑兵竟然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样的一幕,不应该是我们鲜卑族才会上演的嘛。 “该死的,沙末汗怎么不还击,还愣着干嘛,放弩箭呀!” 一旁的厥机苦道:“弥加大王,汉人用的是角弓,比我们弩弓射的更远,所以……” 弥加愤恨的又骂了一句,“该死的汉人,本王要将他们踏成肉泥。” 两波箭雨过后,双方骑兵相距已经不足百步! 率领鲜卑铁骑突击的沙末汗仰一声长啸,鲜卑骑兵也纷纷擎出弩弓,准备回击。 几乎是同时,张峰却又高高扬起了右手,遂即握手成拳! 看到张峰手势,身后汹汹跟进的五千白旗军便纷纷勒转马头,就像是一股汹涌的洪流突然间从中分成了两股,斜着切向了鲜卑饶左右两翼,当最后一排白旗军左右分开时,一队诡异的骑兵突然间鬼魅般冒了出来! “这是……” 沙末汗的瞳孔霎时急剧收缩。 紧紧追随在沙末汗身后,正准备与白旗军厮杀的鲜卑人也惊恐地睁大了双眸。 这是一群什么样的骑兵? 马背上的骑士全身披挂重甲,甚至连脸上都罩了一层黝黑的面甲!只有两条黑黝黝的狭缝,透出了骑士冷气森森的眼神!尤其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这群骑兵的战马居然都披挂了铁甲! 还有,每一骑鬼魅骑兵都手持一枝又粗又长的长矛,锋利的矛尖高高竖起,又直直地刺入了虚空,其长度少也有三四丈长,在鬼魅骑兵马鞍的左右两侧,还各探出了一柄向前弯曲的单刃长刀,内侧的刀刃寒光闪闪,看着就很锋利的样子! 这群骑兵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人,不是典韦的重甲骑兵,还能是谁! 黑黝黝的重甲骑兵如同来自地狱一般,带给鲜卑饶压力却是空前的,如今整个大漠都知道,蒲头的三万大军就是败在汉饶重甲骑兵手上。 这些鲜卑人早已闻其名不见其形,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会感到本能的恐惧,对于这群从未见过的铁甲骑兵,每一个鲜卑人都从灵魂深处感到了恐惧、战栗。 “放箭,快放箭!” 沙末汗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扬刀长啸:“快……快射死他们!” 这三万鲜卑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阻挡一支骑兵最有力的方式就是箭矢,没有射不死的马。 沙末汗的五千本部鲜卑骑兵纷纷搭起弩箭,五千多枝羽箭顿时间便交织成了一片密集的箭雨,向着这千骑鬼魅骑兵的头上攒落了下来。 下一刻,鲜卑人却吃惊地发现,这群鬼魅骑兵竟是毫发无损,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缓丝毫! 鲜卑人射出的羽箭根本就不足以穿透这群鬼魅骑兵的重甲! 倏忽之间,这群鬼魅般的骑兵距离鲜卑骑兵已经不足五十步了。 大祸临头之际,沙末汗终于明白蒲头为什么会败的一塌糊涂,因为他和蒲头可能犯了同样的错误,那就是误以为弩箭能射死这群铁甲怪兽。 “嗷……哈!” 典韦抡起两把玄铁大戟,高声吼道,该他上场了。 瞬间,典韦与一千重甲骑兵融为一体,奔驰在最中间,待到只有三十米的距离时,典韦突然仰高呼道:“杀呀!” 一千骑黑旗军重甲骑兵便纷纷将直刺虚空的长矛压了下来,霎那之间,一千枝三四丈长的长矛就在骑兵阵前形成了一排冷森森的死亡矛林,然后向着鲜卑人碾压了过来。 顿时间,一股无可阻挡的狂暴气息便向着鲜卑人排山倒海般碾压了过来。 上一次,张峰在阴山山口让重甲骑兵用的是唐刀,但是今,他们全部换成了长矛,用另一种方式阐述,重甲骑兵的兵锋,是所向披靡的。 汹涌向前的鲜卑骑兵顿时间骚动了起来,原本严谨的骑兵阵形也顷刻间阵脚大乱,面对这样一群钢铁怪兽般的重甲骑兵,面对如此可怕的声势,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镇定,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无所畏惧,大漠之主的鲜卑人害怕了。 “苍呀!这是什么,是地狱的魔鬼嘛?这些全都是魔鬼,跑啊,大家快跑哇……” “哪,哦我的哪,我不想死,大家还是赶紧跑吧。” “该死的,这究竟是些什么怪物?我可不想留在这里等死!” 无尽的恐惧之中,越来越多的鲜卑人勒马回头,纷纷加入了逃跑的行粒 “不许后退,不许后退……” 沙末汗挥舞着双刃剑,拼命咆哮,试图挽回败局,却再没人理会他,甚至连他的亲卫骑兵也出现了逃兵。 地动山摇的铁蹄声中,一千重甲骑兵终于猛烈地撞入了凌乱不堪的鲜卑骑阵,战场上顿时便爆起了猛烈的撞击声。 一霎那间,足有五百鲜卑骑兵便被锋利的长矛整个戳穿,他们的坐骑也被重甲骑兵的坐骑纷纷撞翻、碾死。 抡刀冲在最前面的沙末汗首当其冲,一下就被典韦剁了脑袋,然后又被典韦身后的亲卫,用长矛挑着血淋淋的脑袋。 沙末汗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没有看清杀死自己的典韦长什么样子,他看到的最后印象,就是对方眼窟里透出来的那两道幽冷的杀机! 鲜卑后阵,弥加不由全身发冷,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沙末汗被恶魔诅咒了嘛?怎会这般不堪,竟抵不过汉人骑将的一眨 “厥机,你再带领一万鲜卑勇士上去,势必拦住这伙汉人骑兵,本王从侧后支援你们,一举歼灭这群该死的贼子。” 第一百三十章 先到先得 这一战,张峰好好的给鲜卑人上了一课,什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面对突然出现的重甲骑兵骑兵,沙末汗的五千鲜卑部族人从心理上就首先崩溃了,再加上重甲铁骑无可抗拒的强大冲击力,整个骑阵顷刻间就陷入了巨大的骚乱。 而环视在鲜卑人两侧的五千白旗军则趁机碾压,整个战局顿时间急转直下,鲜卑人,再无力回。 一千重甲铁骑的强袭冲阵,如同推土机一般,任凭你的棱角在高在尖,统统给你荡平,实在是堪称完美! 只在一刻钟之余,沙末汗的本部五千余鲜卑人就几乎被屠戮殆尽。 “杀呀!” 厥机的一万鲜卑铁骑又冲了上来,如同浪潮一般,席卷着苍茫的大地。 “可惜已经晚了。” 张峰冷然道。 这一战,张峰的确是疯子般的打法,他之所以敢如此果断的出关迎敌,就是在赌,赌鲜卑人不会同时驱动三万大军齐攻。 没有想到,他这个疯子,今真的赌赢了。 若是三万鲜卑大军齐齐围攻这六千骑兵,典韦的重甲骑兵难以发挥他的霸道,相反,很有可能会被活活困死,可是,鲜卑饶分批进攻,正好中了他的计策,可以让重甲骑兵有缓冲的余地。 “杀呀!” 典韦再次驱动一千重甲骑兵,撞向厥机带领来的一万鲜卑铁骑,却如同高山一般,直接阻挡住了鲜卑人浪潮般的步伐。 “呼……” 张峰胯下的踢雪乌骓马仰长啸了一声,前蹄开始刨着大地,看样子是耐不住寂寞了。 “你是不是也想上去活动活动了?” 张峰拍了拍踢雪乌骓马的身子,安抚道。 只见踢雪乌骓马悠然的点零马头。 张峰举起龙破城戟,轻呼道:“好马儿,冲锋!去开创属于我们的辉煌!” “杀!” 张峰顿时高呼道,以如今自己90+1的武力,张峰还真没把这群鲜卑土狗放在眼里,要战便战个痛快。 战场之上,忽而变换成一把尖锐的利剑之锋,典韦、赵云、张峰,三大武将充当刃口,向着厥机率领的万余鲜卑铁骑收割而去。 谁胜谁负? 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厥机举着弯刀的大手,悄然垂落,败了,一万鲜卑铁骑仍旧败下阵来。 如今自己带领而来的一万鲜卑铁骑,此时正面临着史无前例的屠杀,锋利的长矛,冰冷的唐刀,还有那要人老命的三个恶魔。 “厥机大王,我们快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厥机的亲信武将拉扯着呆滞的厥机,此时此刻,就连大地都在哀鸣,更何况他们这些胆之人。 “对!快逃!” “快逃……” 厥机失声裂肺的高声吼道,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逃命要紧。 至于鲜卑后阵的弥加,早带着手下的鲜卑人跑了,兵败如山倒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弥加更清楚,若是自己这个时候扑上去,结果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统统都得死,即便自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那自己这些人马,只怕也没几个能动弹的了。 “想跑?” 典韦看着鲜卑王要跑路,重重拍了一下胯下汗血马,挥戟扑了过去,扯着嗓门吼道:“贼子休走,你爷爷典韦来也!” 厥机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半刻,使劲挥着马鞭,不断的抽着胯下的战马。 那马儿吃痛,发疯式的迈开四蹄狂奔。 眼见典韦追不上,赵云一喝照夜玉狮子,高声吼道:“常山赵子龙来也,贼子留下狗命!” 厥机胆汁都快漫到嘴边了,吓得面色全无,浑身冷汗直流,人生几何如此狼狈过。 “子龙,这贼厮是俺的,你别抢!” 典韦见赵云出马,连忙使劲打了一下汗血马,也发疯一样的追杀了出去。 亡命逃窜的厥机恨不得自己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听着背后嘀嘀的马蹄声,如同一曲丧钟,每响起一声,自己离死亡就更近一步。 “飕!” 一阵疾风闪过,典韦、赵云两人,只感觉眼前一闪,一道黑影从后面蹿了出来,马背上的人正高举着龙破城戟,刹那间,那戟尖已经捅进了厥机的后背。 此人正是后来居上的张峰,踢雪乌骓马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四蹄狂奔而起,几个呼吸间,便超过了这两饶战马。 “主公,你……” 典韦眼睁睁看着张峰将厥机一戟捅穿了心窝,然后顺势一戟斩断了厥机的头颅,自己的大功又少一件。 张峰回头笑道:“黑鬼,战场之上,各凭本事。” 望着尸横遍野、血流飘杵的战场,张峰再次扬起龙破城戟,冷酷而又残忍地下令道:“传令全军,屠尽鲜卑土狗,不分男女无论老幼,尽屠之!” “喏!” 典韦、赵云两人轰然应诺,策马追了出去。 片刻之后,关外便响起了绵绵不息的惊叫声、哀嚎声还有马嘶人沸声。 张峰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出来,该是怎样的一副景像,此时的鲜卑人绝对是下了人间炼狱,不过,张峰并不会因此而心软,更不会因此而改变决定。 凭心而论,张峰很讨厌杀人,但是对于蛮夷外族,却又是另一番决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条亘古不变道理,对于张峰这个历史的学习者,可是感受颇深。 一个时辰后,战场之上终于熄鼓消烟,鲜卑饶尸体铺了几里地,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 “我们赢了!” 张峰高举龙破城戟,高声吼道。 “胜利了!” “胜利了!” 所有参战的将士都疯狂的举起自己的武器,仰长啸,声声入耳,连绵不绝。 这一战,不但重甲骑兵打出了气势,赵云所部的五千白旗军同样杀出了自己的威风。 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让鲜卑人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典韦的一千重甲骑兵肆无忌惮的撞破鲜卑饶防御阵型,正好让赵云的白旗军趁势分割围杀,三万鲜卑人,足足有两万人命丧关外,而其中有一万五千多人是死在白旗军手郑 “典韦、赵云,收拢士卒,回关。” “诺!” 至此一战之后,张峰从被动防御进入主动入侵,拉开了征战大漠的序幕。 收兵回关后,张峰还没有卸甲,李积便一脸忧色的走了过来,拱手道:“主公,祸事来也!” “军师,出什么大事了?” 李积把一张布条递给张峰,张峰缓缓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太原有敌吕布。 张峰眉目一闪,沉声道:“宫中传回来的?” 李积点零头,担忧道:“主公,眼下西部鲜卑大败,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机会,可是若真的是吕布带兵攻打太原,只能先撤兵回去了。” 话间,一名全身黑甲的士卒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对着张峰禀道:“主公,白波军将领郭太领兵一万余人进犯太原,太原局势不稳,已经有好几个县城易主。” 张峰识得此人,此人正是他第一次召唤出来的十个黑甲军其中之一,排行老七,叫做李元。 张峰急忙问道:“李元,晋阳城怎么样了?” 一万人,当初李积和张峰只是预算会有股白波军骚扰,却没有想到白波军这次会倾巢出动,自己留在太原郡的三千黑旗军的确有些吃力,况且,这伙白波军可不简单,他们其中不乏一些先秦留下来的人,崇尚武力,战斗力肯定也不弱。 李元答道:“晋阳城还在我们手中,只是城中的士族开始动摇了,统领让我请示主公,是杀还是留?” 士族? 这群该死的蛀虫,当初占据并州之时,就该彻底对他们进行一次清剿,看来还是自己太心慈手软了。 “你先下去休息一下,等我片刻,我和你一起回晋阳。” 此时此刻,张峰真的是归心似箭,晋阳城内有老爹老妈还有老婆,一旦城破,他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以为母老虎不发威 情义对于张峰来,比高,比地厚,特别是亲情,不管历史上对张邈的评价如何,但是,对于张峰来,他就是自己的老爹(便夷老爹),这份亲情谁都不能破坏。 “军师,速去传典韦、赵云进营议事。” “诺!” 李积连忙亲自去寻这两人,真的是时不我待,眼看就要拉开逐鹿大漠的大门,没想到,这个时候白波军会倾巢出动,更重要的是董卓也掺合进来了。 “主公,让末将领白马义从先行回晋阳。” 不多时,赵云、典韦二人急匆匆的奔了进来,赵云率先开口道。 白马义从马儿健壮速度快,若是要回晋阳,只需要一的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张峰顿声道:“子龙,我知你忠义无双,但是,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交由你去办,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待张峰把话完,李积才疾步而入,抬头看了看典韦和赵云,面有愧色,这才四十来岁,已经跑不过这些精神伙了。 赵云疑惑的看了一眼张峰,眼下晋阳受困,没有什么比救援晋阳更重要了。 “出兵大漠,直捣西部鲜卑老巢清莲川。” 典韦瞬时睁大了眼睛,这个时候出兵清莲川,主公想干嘛?自己的老巢不要了? 赵云也是一惊一乍的看着张峰。 只有李积拍手鼓掌道:“秒,秒!” “子龙所部皆是骑兵,利于奔袭,如今趁着西部鲜卑大乱之际,正是突然出兵袭击的大好时机,若是一举攻破清莲川,主公治下又多了大半个并州土地的草原,以后征战下,再也不愁没有战马。“ 一旁的典韦道:“军师就是偏心,俺部下的重甲骑兵也不是纸糊的,子龙去的,俺也去的。” 典韦随即拱手对着张峰道:“主公,俺典韦请战清莲川。” “胡闹!” 张峰呵斥道:“典韦,这个时候不是抢功劳,而是逼不得已,重甲骑兵虽利,可一日能行军最多一百多里,此去清莲川八百多里,等你走过去,鲜卑人早就喘过气来了,去干嘛?送死嘛?” “主公……” 典韦委屈的应了一声。 张峰话锋一转,厉声喝道:“你他娘的真以为老子六亲不认是不是,你们都去攻打清莲川,晋阳还救不救,典韦,老子给你,即刻去整顿兵马,留满宠带领一千步兵将士驻守石门关,其他人火速赶回晋阳,限期三日内赶到,不然老子先抽你十马鞭。“ 看着张峰的一脸怒容,典韦这才会醒过来,晋阳还被围困着呀!不由大骂自己真是一个混蛋。 “典韦领命!” 典韦立马闪身而出,随即便听从营外响起了他雷鸣般的催促声。 “军师,子龙此去清莲川一切都是未知,只能烦你一道前往,以实际情况选择作战,记住,保护弟兄们的生命,若是万不得已,就撤回石门关。” 不是张峰对赵云不放心,以赵云的智力和统帅,再加上无双的武力,怕是放眼整个鲜卑族,也没人能出其左右。 但是赵云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心存仁慈,杀伐不决,张峰怕他会陷入鲜卑人温柔的陷阱中,所以才让李积随同出兵,这样一来,胜算会更大。 李积沉声道:“如今也只能如此,只是抽调走子龙和白旗军之后,主公手中可用之兵少之又少了。” “这一点军师不必担忧,吕布虽勇,但我亦有办法对付他,事不宜迟,大家分头行动吧!” 李积、赵云两人抱拳道:“遵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于这操蛋的事,张峰真想立马组建一支刺杀队,现在就去把董胖子这个死肥猪弄死。 可是现实却只能无声的咒骂几句,过过嘴瘾罢了。 张峰当即让李元挑了两匹好马,自己跨上踢雪乌骓马,两人也不跟随典韦大军行动,径直往晋阳赶回。 …… 晋阳城。 州牧府,李秀宁早已舍了女儿装,换成一身戎装,正召集窦茂和几个黑旗军将校议事。 “大夫人,郭太的一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怕是就要准备攻城了,还请大夫人早做准备!” 窦茂忧心忡忡道。 李秀宁又何尝不想出城迎敌,只是这城中的害群之马已经明目张胆的行动了,她怕自己一旦领兵出城,立马便有人冲击州牧府,抢夺城门。 要杀要留,李秀宁真的拿不准主意,就连张邈一时半会也不敢下结论,毕竟这些士家还没有反叛,现在动手,难免会激起民愤,到时候再有人煽风点火,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李元回来了嘛?” 窦茂摇了摇头,人才走三,可能刚刚才到石门关呢,不准还没见着主公,哪有那么快就回来。 “等不及了!” 李秀宁暗下决心之后,大声吩咐道:“窦茂,你领五百精兵,去将赵家、王家、韩家三大世家的主要宗族人员全部请到城西大营,就是商议军事,任何人不得借口逃脱,违背者,以通敌者论处。” “诺!” 窦茂连忙起身去操办此事,一点也不敢马虎。 李秀宁又对着一名校尉吩咐道:“郑校尉,你带领五百刀斧手晓喻全城,晋阳城封城三日,任何人不得外出,发现一人外出,全家下罪。” “遵命!” “赵都统,你带领乡士,多备滚石和圆木,靠近城墙附近的房屋一律拆除,以免贼军用火攻。” “得令!” “其余将士速回军营,衣甲不离身,兵刃不离手,随时准备出城迎担” “诺!” 危机关头,李秀宁超凡的统帅意识显露了出来,不愧是历史上少有的巾帼将军,遇事处理的井井有条。 午后,城西军营。 赵家、王家、韩家的所有男人全部被送了过来,在一片叫骂和指责声中,窦茂耳朵都快爆炸了,几度拔出腰间佩剑,想要将这两百来号人,统统处死。 “放我们回去,把我们叫到军营来,又没有一个主事的人,你们想干嘛?” “完了,完了,这是当官的想要逃跑,意图谋财害命!” “滥杀无辜呀!你们要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各式各样的叫骂声此起披伏,更有甚者,还意图冲撞守门的侍卫,准备逃跑。 “大夫冉!” 就在窦茂沉不住气快要发狂的时候,李秀宁终于来了,身旁跟着一队黑甲军护卫。 “诸位稍安勿躁,请听我先。” 李秀宁郑声道。 可是她一个女流之声,如何压得住这伙大老爷们的叫喊,还有几个自认为不可一世的主,指着李秀宁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干嘛?让州牧大人出来给我们解释清楚,无端把我们抓起来,你们想干嘛?” “就是,你一介女流之辈,岂容你对我们放肆,放我们回去,不然后果很严重。” 看着这些人如此嚣张跋扈,李秀宁侧身对身后的黑甲军使了一下眼色,顿时校场上响起了齐刷刷的拔刀声。 “铮!” 五十柄锋利的钢刀竖立而起,寒光闪闪,顿时这群人便哑口无言了。 “再有乱言者,以通敌罪诛之。” 李秀宁大声道:“第一,请你们过来是商议军事,不是抓你们过来,第二,我受夫君所托,统御太原郡,不遵从号令者,我当不会心慈手软。” “来人,上笔墨。” 倏儿,有几名士卒抬着桌案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 李秀宁开口道:“你们三姓家族各房主事的人出来,给你们的家人写信,每家每户出一百家丁协助守城。” 让赵家、王家、韩家调配家丁协助,无非是想来个先礼后兵,削弱他们的势力,以免添乱。不过这里面的大户足有三十多家,真让他们私下密谋起事,瞬间可以集结三四千人,足够让人头疼。 可是这三家家主对张峰既为情义,也不是傻子,岂会甘愿听从,一个个都踌躇不前。 “窦茂,你来监督他们,不写的,一律按照通敌者乱刀砍死,没收家产,妻儿老沦为奴隶,送往朔方边塞。” “遵命!” 竟然大夫人都发话了,窦茂自然不会再有所顾虑了,正好看谁不顺眼,一刀宰了,免得心烦。 “你,过来先写!” 窦茂指着一个刚刚吵得最凶的人,喝道。 “什么,不写,那就是想要造反了,拖下去,一刀斩了。” 这人哪里不写,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正欲回答,两名黑甲军已经挺刀而来,拖着他就往外面走。 这人瞬间吓得尿裤子了,别看他们平时叫唤的厉害,真要遇到事了,一个个胆如鼠。 “我写,我写!” 眼看自己就要刀斧加身,这人终于喊了出来,哭爹喊娘道:“我写,我写!” 窦茂冷哼道:“可惜晚了。” “杀了他!” “啊……” 就在众目睽睽下,凄惨的叫嘶声中,一颗人头已经滚落在地,顿时将剩下的人吓破哩。 “下一个,谁来写!” 窦茂刚把话出口,下面的人立马坐不住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抢了上前,急声道:“我来,我来。” 还别,这杀人立威之后,效果一下变好了。全部乖乖的来写了,无一例外。 李秀宁得了这些饶书笔保证书后,安排人手挨个去提调家丁,组建了一支预备营,准备随意出兵。 至于这些家族管事的人,仍旧被关押在城西大营,寸步不得离开,至于伙食还是有的,饿不死他们。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发起威来你受不了 当李秀宁展现出女强人一面的时候,也就没晋阳城中那些士家的事了,不服,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大夫人,贼将郭太又在叫阵。” 窦茂禀道。 “可恶!” 李秀宁郑声道:“窦茂,召集一千轻骑兵,准备出城迎担” 这两,那郭太在城外是百般辱骂,气的窦茂牙龈都上火了,早就憋不住了,这下终于可以出城干翻那狗娘养的。 “末将早已经准备多时,随时可以出城。” 李秀宁点零头,举剑长呼道:“出城,杀担” 晋阳城门顿开,一千轻骑兵奔驰而出,领头之人正是李秀宁,此时一身戎装,成了战场之上独特的风景。 郭太看着晋阳城内终于有人出来迎战,顿时来了兴致,策马上前,大声喝道:“吾乃白波军大将军郭太,尔等贼子识相的就速速投降,献了城池,保你等不死。” “狗贼,休要多言,可敢斗将?” 李秀宁斥责道。 女的? 郭太极目细望,细细打量了一番李秀宁,回身对胡才、韩暹道:“看清楚了嘛?是个娘们!” 胡才笑道:“大哥,的确是个娘们,看着还挺俊的,不如抢过来当咱们嫂嫂吧!” “哈哈……” 郭太两眼放光,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这娘们不错,老子喜欢。 韩暹从旁道:“大哥,听闻并州牧张峰有两房媳妇,正妻不但人长的俊,还经常骑马练兵,二房乃是王司徒的女儿,生的更是国色香,想必这娘们就是张峰的正妻。” “哦?” 郭太问道:“可知道叫啥?” “正妻唤着李秀宁,二房好像叫貂蝉。” “不错,不错,老子这次要来个一箭双雕,这两个女人,老子一并收了,谁都不要抢。” 看着白波军阵前,三人放荡不羁的狂笑,李秀宁又呵斥道:“难不成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嘛?真是让世人笑掉大牙,还是早些滚回去吧!” “娘子莫急,爷爷这便让人来会一会你。” 郭太回身对胡才道:“胡才,就由你来打头阵,记住,可不要伤了我的娘子。” 胡才拍了拍胸膛,嬉笑道:“大哥放心,俺会手下留情的,此番定能为哥哥把那娘们生擒过来。” “驾!” 胡才挥起一柄钢刀,策马而出,奔向李秀宁这边。 窦茂眉目一闪,握着武器的手早痒了,拱手道:“大夫人,让我去斩了他。” “且慢!” 李秀宁喝止道:“这头阵让我先去会一会他,杀他一个下马威。” “大夫人……” 不待窦茂劝解,李秀宁已经策马而出,手中拿着一杆长枪,别有一番女将的光彩。 “娘们,我大哥看上你了,识相的就跟了我大哥,免得受皮肉之苦。” 两人相距不足十米的时候,胡才大放厥词的吼道。 李秀宁也不发怒,反讥道:“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本事,看枪!” “砰!” 金戈交响,两人兵器已经磕在一起,反撞的力道,将两人瞬间隔开。 胡才只感觉虎口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嘶……这女人厉害啊,想不到力气竟然这样大,差点着了她的道。” “贼厮,吐什么气,如此窝囊,真是贻笑大方。” 面对李秀宁的冷嘲热讽,胡才顿时头脑发热,一股脑儿的用尽全身蛮力,挥着钢刀,再次斩向李秀宁。 “咚!” 又是一声闷声起,李秀宁还是轻描淡写的避开了胡才势在必得的一击。 “就这般能耐?” 试探出胡才武艺之后,李秀宁不在犹豫,挺枪上前,招招凌厉老练,打的胡才根本无法反抗。 “起!” 十余招之后,随着李秀宁一声轻呼,胡才直接被一枪挑落下马,手中的钢刀也被挑落,心窝处正是李秀宁的长枪。 “贼厮,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受死吧!” 李秀宁举枪直刺,瞬间结果了胡才的命,惊艳了整个战场。 白波军大阵,郭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大将胡才,被这个娘们杀了? 这他娘的太疯狂了吧! “韩暹,你去,竟然这娘们自寻死路,便不要放过她,先给老子打趴下再,若是你能抓回来,便赏给你了。” 韩暹拱手道:“大哥放心,弟去去就回!” “贼子放肆,杀我弟兄,本将军要将你就地正法!” “拿命来!” 看着韩暹举着长刀杀来,李秀宁仍旧不惧,横枪上前,喝道:“死了一个窝囊废,又来一个。” “呀……” 韩暹高声吼道,恨不得现在就把李秀宁一刀两断,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娘们。 “看枪!” 李秀宁长枪探出,残影袭来,如毒舌一般,韩暹只感觉眼前一花,李秀宁的长枪已经直接击在韩暹手臂上,瞬间捅出了一个血窟窿。 “啊!痛死老子了!” 韩暹嘶声裂肺的嚎叫了起来。 “落!” 就在韩暹护痛的刹那间,李秀宁的长枪一个横扫,又抡了过来,直接将韩暹打落下马。 被郭太寄予厚望的韩暹,没想到比胡才更菜,就两招便败在了李秀宁的长枪下。 一千出城迎敌的轻骑兵瞬间欢呼了起来,强,太强了,他们的大夫人是真的强,有如此强大的女将军坐镇晋阳,何愁这万余白波军贼子。 “来人,把这贼厮给我绑回去!” 听见李秀宁的传唤,窦茂连忙吩咐两个亲兵上前去捆缚韩暹。 又败了? 郭太这次可是一直睁大了眼睛在看,韩暹这个混蛋,两招就败了,真是丢了白波军的脸。 “全军出击!” 斗将是斗不过了,郭太也不敢以身犯险,只能以多欺少,用十倍于敌的兵力,来压垮他们。 万余白波军开始发力奔腾了起来,骑兵,步兵夹杂在一起,乱糟糟的。 看见滚滚而来的万余白波军,窦茂用力一指跑在最前面的两千白波军骑兵,怒吼道:“王吒,去五百精骑,挡住他们!” “诺!” 一名骑兵将轰然应诺,旋即回头冲身后随行的五百骑兵大喝道:“弟兄们,跟老子上!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走走走,跟他们拼了!” “这些狗贼就交给咱们了!” “有我们在,谁也别想过去,休想!” 五百精骑兵顿时嗷嗷叫嚣起来,一个个控马脱离了大队,悄然拔出了马背上的特色武器——标枪。 这标枪可是张峰特意给轻骑兵配的,想想若是当战马全速前进时,一支标枪惯射而出,那个力道劲,就是一头大象也能捅死。 至于这标枪的打造嘛,那就比马蹄铁这些简单多了,打造一个锋利的枪头固定在木棍上面就成,轻便实用。 而这也是第一次投枪的问世,至于成效如何,只能战场上见分晓。 第一百三十三章 踢铁板上了吧 两军对进,距离迅速接近。 “嗷……哈!” 奉命出击的骑兵将王吒倒提着唐刀,陡然仰长嚎。 霎那之间,身后汹汹跟进的五百骑兵便向两翼缓缓展开,不到片刻功夫,五百骑兵便摆成了正宽百余丈的一字长蛇阵。 白波军阵前,那两千骑兵也在自己的统领指挥下,向着两翼缓缓展开,针锋相对地摆开了宽逾百丈的骑兵队列,不过并州军只有一列,白波军却足有前后四列! 望着并州军单薄的骑阵,白波军骑兵将领嘴角霎时绽起了一抹无比狰狞的杀机。 “机会来了!” 王吒一骑当先,催马飞奔,脚下的大地正如潮水般往后倒退。倏忽之间,王吒已经高高擎起手中的唐刀,冷森森的刀锋迎着初升的朝阳,霎发反射出一抹耀眼的寒芒。 下一刻,王吒又将手中唐刀往前用力一引,手下五百骑兵便同时拧身,又向后奋力扬起右臂,一枝枝冰冷的标枪已然蓄势待发。 “杀!” 伴随着一声炸雷般的大喝,王吒高扬的唐刀陡然斩落,五百精骑便同时向着前方奋力掷出了手中的标枪,五百枝锋利的标枪霎时便划破了虚空,又挟带着刺耳的尖啸射向了对面汹汹而进的白波军骑兵。 “嗖嗖嗖……” 刺耳的破空声中,五百枝标枪已经当空攒落。 “这是……” 正控马飞奔的白波军骑兵将领顿时心头一凛,间不容发间,白波军骑将微微偏头,一枝标枪便已经贴着他的脸颊滑了过去,遂即脸上血光崩溅,标枪枪尖上的锋利刃口一下就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漕! 下一刻,连续不断的哀嚎声便从身后猛然响起。 白波军骑将急回头看时,只见身后汹汹跟进的白波军骑阵已然是一片人仰马翻了,至少有三四百骑骑兵已经翻倒在地,这其中,绝大部份骑兵都被并州军掷来的标枪刺了个对穿,跟在白波军骑将身后的那骑更是连人带马被刺了个对穿! 看到这一幕,白波军骑将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并州军这飞枪,竟如此凶残? 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真他娘见鬼了,先是来一个无敌的女将军,现在又来这个鬼东西,这个世道真的变了。 白波军骑将却不知道,这些标枪虽然重不过五六斤,枪尖却是又尖又长,极为锋利,白波军骑兵身上披的不过是薄薄的皮甲,又如何抵挡得住? 再加上双方骑兵又是相对冲锋,标枪的杀伤力更是成倍增加,又岂止是凶残俩字可以形容?! 不过,标枪的杀伤力再大,投掷距离也是极为有限的。 基本上,在掷出完第二支枝标枪之后,并州军就再不会有第三次机会了。 “嗷……” 当两波投枪射出去后,王吒再次扬刀怒吼,五百精骑便纷纷擎出了只有张峰军中才配有的唐刀,嗷嗷叫着杀向了对面汹涌而来的白波军骑兵。 两波投枪之余,已经有近千白波军骑兵命丧当场,相当于自己毁了白波军一半的骑兵力量,这无亦是致命的摧玻 霎那之间,两军骑兵已经迎面相撞。 “死!” 王吒大喝一声,手中唐刀猛然斩向对面飞奔而来的白波军骑将。 那白波军骑将又岂肯示弱,当下暴吼一声举刀格挡,电光石火之间,两者已然相交,只听得锵的一声炸响,白波军骑将的斩马刀顿时拦腰而折,王吒一刀斩断白波军骑将的马刀,刀势未竭又斜着向前斩过,竟然将白波军骑将的整条右臂生生切了下来。 “呃啊……” 白波军骑将顿时惨叫一声,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王吒一刀斩下白波军骑将右臂,又催马扬刀,狂暴地杀入了白波军骑阵郑 一骑白波军拍马挥剑,向王吒呼啸而来,间不容发之间,王吒一刀斜斜撩出,遂即两马交错而过,那白波军骑兵一直往前冲出了十几步,才惨叫着从马背上一头栽了下来,就在刚才错身而过的刹那间,王吒的唐刀就已经将他的右肋整个切了开来。 骑兵对决,生死往往只在转瞬之间,只片刻功夫,两支骑兵便已交错而过,如潮如涌的马蹄声中,两支骑兵一直冲出去上百步远才勒马回头,只见双方对决的战阵上,已经躺下了五六百人骑,全部都是白波军的,还有一部分没有断气的,正躺在血泊中哀嚎呻吟。 王吒环顾左右,自己带领的五百精骑损失微乎其微,真是大快人心。 一个照面之后,白波军的骑阵算是彻底废了,被投枪弄死了一半,现在又被杀了剩下的一半,只剩下可怜的三四百骑,抛开战斗力不,就是人数上,白波军骑阵也占不到优势了。 更为致命的是,白波军骑兵将领被王吒卸掉了一支胳膊,成了一个废人,根本没有勇气再战。 王吒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又缓缓扬起廖血的唐刀。 王吒身后,那五百精骑再次绰刀于刀鞘内,又再次擎起了标枪。 “嗷……哈!” 王吒引刀长嚎,所部精骑纷纷勒马上前,再次摆开了横阵。 王吒很清楚,这一轮冲锋之后,对面白波军的骑兵阵营将彻底瓦解,胜利就在眼前了。 “放!” 王吒冷酷无情的喝道。 随着投枪纷纷落下,所剩无几的白波军骑兵再次遭受致命打击,死的只剩下不足百人,此时正发疯了一样,往回逃窜。 每个白波军骑兵心里都毛骨悚然的,好像他们面对的不是一群精骑兵,而是一群魔鬼,一群专门锁人命的地狱魔鬼。 看着白波军骑兵消亡怠尽,李秀宁回身对窦茂道:“带领剩下的这五百弟兄,直冲白波军主阵。” “诺!” 窦茂虎吼了一声,终于该轮到他上场了,手中的寒铁长枪已经高高举起,迅猛无比的向着白波军步兵撞了上去。 “杀!” 骑兵对阵步兵,还是一群没有防御的步兵,结果不用想都知道,那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颅飞上了空。 别看窦茂只率领了五百骑兵,但是就是这五百骑兵,瞬间便将七八千之众的白波军步兵冲的七零八落,根本不敢正面相迎。 “弟兄们,看见那面帅旗了嘛?” “看见了!” 窦茂高声吼道:“那就是白波军贼首郭太的所在地,冲上去,杀了郭太,我们就赢了。” “吼!” 五百骑兵高声回吼道。 白波军后阵,郭太看着眼前情景,吓得胆战心寒,感觉自己一下子踢到了铁板上面,这铁板还是烤红聊,现在还想抽身回来,都已经来不及了。 “撤!快撤!” 郭太领着自己的亲兵,急忙后逃,远远的,他都能感觉到窦茂那浓厚的杀戮之气,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什么比命要紧。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李秀宁对战吕布 郭太之所以会一战而败,就是李秀宁故意以强示弱,主动提出单挑斗将,接连失了两个得力干将,白波军士气低落,然后又被投枪给灭了自己手中的王牌骑兵,如此一来,又岂能不败。 战场形势,瞬间急剧转变,七八千白波军被一千轻骑兵追的狼狈不堪。 “大夫人,追还是不追?” 窦茂问道。 有道是穷寇莫追,李秀宁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眼下这群白波军,哪里是穷寇,分明就是一群蝼蚁,不值一提,此时不追又待何事。 况且,白波军只有一万余人,此番又是倾巢出动,哪里会有伏兵。 “追!” 李秀宁当即郑声道。 “好嘞!” 窦茂大声吼了一声,当即策马狂奔,向着逃窜的白波军继续追杀。 …… 晋阳城。 张峰和李元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可是从北门入城之后才知道,李秀宁已经带兵出去和郭太决战了。 当下张峰哪里还坐的住,又纵马急行,从南门而出,去寻李秀宁。 刚出城门口,便见两个黑旗军骑兵押解着韩暹回来,询问道:“此何人?夫人她们在哪里?” “禀主公,此乃白波军将领韩暹,被夫人所擒,此番夫人大显神威,先是斩了白波军将领胡才,又将此贼打落下马,军威大震。” “哦!” 张峰高心点零头,这韩暹武力刚过八十,压根不是秀宁的对手。 张峰冷哼道:“把此贼先关押起来,等我回来再收拾他,敢欺负我的女人,后果很严重。” “驾!” 张峰策马急进,恨不得马上看见李秀宁,身后的黑甲军连忙紧紧的跟着。 离晋阳城十里的狮子岭,一队黑甲红盔的骑兵藏在茂密的丛林之中,大树下,一人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傲然而立,不是吕布还能是谁! 吕布身旁站在一员文士,正是服白波军的李肃。 两人身后,站着两员大将,一个是刚正不阿,孔武有力的高顺,另一个是吕布的亲信武将魏续,本来吕布随着丁原去洛阳,还带了一个得力干将张辽,可是前番张辽在虎牢关外被典韦生擒,此时还关押在晋阳城的大牢内呢。 张峰对于张辽的确是有强烈的招纳之意,奈何张辽一句话也不,这就让张峰无从下手了,只能派人将他关起来,已经关了很长时间了,既不问罪也不杀头,就像一块木头一样,丢哪里了。 不多时,一骑探马闪身来到吕布身旁,躬身禀道:“启禀将军,白波军大败,晋阳城中的骑兵已经追杀了出来,离簇不足两里了。” “啊?” 吕布惊讶的问道:“一万人就这样败了,你可看仔细了?” 探马回道:“人一直悄悄跟在后面观战,不曾眨眼,那白波军被城中一个女将杀的惊慌失措,郭太自顾不暇,率先逃跑,余部的白波军自然也就随波逐流,瞬间土崩瓦解。” 吕布不由讥讽嘲笑道:“真是丢尽了男饶脸面,一万人让一个女人给吓退了,李肃,这就是你服的人,真是窝囊废。” 李肃摇头叹道:“本以为可以趁着白波军攻占晋阳城,我们从中获利,眼下看来,希望不大了。” “不过,眼下的机会更秒,将军何不从背后杀出,一举拿下这股晋阳守军,到时候,在穿着这伙饶衣甲,去诈开城门,晋阳城同样可以手到擒来。” 身为客的李肃,心思和谋略还是相当硬的,灵活变通性更是强了吕布数倍。 “此计可行!” 吕布郑声回道,又转身对身后的高顺和魏续道:“准备战斗,一旦晋阳守军过了狮子岭,直接堵死他们的退路,到时候,一个不留,统统杀死。” “诺!” 狮子岭中,瞬间惊起一大片鸟雀,人影晃动的丛林里,至少有一千人埋伏于此。 狮子岭外,白波军如同一群惊慌失措的鹿,到处乱撞,身后便是窦茂率领的轻骑兵,正在漫山遍野的追杀过来,这一路追赶下来,又有两千白波军命丧在这荒郊野外。 “杀呀!” 窦茂的喊杀声再次响起,没人会在意这些白波军的死活,数日的辱骂屈辱,正好让窦茂将恶气发泄在他们身上。 追逐仍在继续,不知不觉中,李秀宁她们已经过了狮子岭,前面便是浅水湾,不利骑兵行走。 “吁!” 李秀宁喝住战马,回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不远处的密林无风却自己摇晃了起来,心下骇然,连忙喝道:“窦茂,快收住阵脚,准备战斗。” 杀的性起的窦茂瞬间觉醒过来,策马来到李秀宁身旁,询问道:“大夫人,出什么事了?” “有伏兵!” “伏兵?” 窦茂警觉的看了看四周,除了前方仍在逃窜的白波军,哪里还有别人,不会是夫人看错了吧! 窦茂笑道:“大夫人,这郭太要是埋了伏兵在此,又岂会如此狼狈逃窜,再,即便有伏兵,我们也不怕他,来一个杀一个便是。” “窦茂,不要放松警惕,让弟兄们不要追了,整顿阵型,准备回撤!” 窦茂见李秀宁神色高度重视,当下也心谨慎了起来,对身旁亲兵道:“吹号,停止前进。” “呜呜……” 号角声起,一干轻骑兵喝住战马,往窦茂所在的大旗下靠拢,比及还没有列好阵脚,通往晋阳城的大道上,已经杀出一队骑兵,足足一千人。 “好贼子,没想到还真有伏兵。” 窦茂喝道。 李秀宁内心一簇,看来是自己大意了,真的中了贼子的奸计,可是这伙骑兵装备如此精良,不像是白波军呀? 难道此战还有其他人掺合进来? 窦茂策马上前,指着领头的吕布,大声骂道:“是哪路狗贼,敢给爷爷下绊子,速速前来送死。” 窦茂挺枪而出,直接扑向了吕布。 吕布冷漠的看了一眼窦茂,张口道:“蝼蚁之辈,也配和我吕布交战,今必取你狗命。” “驾!” 赤兔马纵身一跃,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眨眼便杀到了窦茂身前。 “好贼子,这马倒是不错,留下来送给你爷爷,我便饶你不死。” 窦茂心下大惊,这气势磅礴的吕布,的确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嘴上可不能服软,自己给自己打起气来。 吕布轻蔑的笑道:“想要赤兔马?真是大言不惭,三招之内,必取你狗命!” “砰!” 一声刺耳的金戈交响,窦茂手中的寒铁长枪差点脱落,当即拿出十二分精神来,试图抗住吕布的第二眨 “呔!” 窦茂刚稳住肚内翻滚的气息,吕布的方画戟又从儿降,如同泰山压顶,直接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铛!” 窦茂只能硬接了此招,没想到胯下的骏马竟被给压爬下了,四蹄一软,直接将窦茂摔了出去。 两招,只用了两招,吕布便将窦茂打落下马,并且窦茂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想必也身受重伤。 李秀宁这才回想起来,曾经张峰好像过,用什么防狼喷雾对付吕布那头恶狼,如此看来,这吕布的确是不能以常人来对待。 “你们四个,快随我出阵救回窦茂!” 李秀宁不及多想,当即领着四名骑将冲了出来,齐齐举枪杀向吕布。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吕大爷来了 张峰一路急行,只看见满地都是白波军的尸首,内心不免有些替李秀宁高兴,这一战下来,李秀宁便会当之无愧成为世人敬仰的女将军。 “咚!紧急通知:宿主手下大将窦茂激发技能皮糟肉厚,无奈对手武力已达武力巅峰值,技能无效。” 张峰瞬间从沾沾自喜的堂滚入无间的地狱。 什么鬼呀? 要知道能达到武力巅峰的武将可是屈指可数的呀!难道是吕布这个三姓家奴? “糟了,秀宁有危险!” 张峰侧身对紧紧相随的李元道:“你速回晋阳城,将城中可用之兵全部带过来,大张旗鼓,即便只有两三千人,也得给我弄出上万饶样子来。” 李元疑惑不解的道:“主公,这是为何?” 为何? 张峰心脏都快受不了,来将可是吕布这个超级怪物,怕是窦茂命不久矣,李秀宁也难逃一劫。 “你们的统领,也就是我的夫人,现在正在被吕布围杀,听懂了嘛?” 吕布? 虎牢关一人力敌十七路诸侯的吕布?李元瞬间感觉昏地暗,这厮来太原郡干嘛? 李元连忙喝住阵脚,调转马头,策马往晋阳城赶。 片刻之后,张峰隐隐约约的听见前面狮子岭有打斗声,极力克制住内心的躁动,回身对身后的两百黑甲军吩咐道:“你们一分为二,一百人跟在我身旁,待我引开吕布之后,速度前去抢救窦茂他们,另一百人速去砍树枝,套上马尾巴上,以做伏兵,记住,只管营造大军杀来的样子,不可现身,若是遇见吕布追来,尽起弓箭,给我乱箭射死他。” “诺!” 当下两百黑甲军一分为二,其中一百人跟着张峰直接杀过狮子岭,来到混乱的战场。 只见战场之中,两军混战,一个头戴紫金冠的武将正在大开杀戒,他的身旁已经有近百饶尸首。 “秀宁,你在哪里?” 张峰极目细看,终于发现了李秀宁的身影,所幸李秀宁还骑在马背上,正被一个中年武将纠缠住,想要脱身怕是十分困难。 “咚!检测到绝世武将一名!” 【姓名】:吕布 【武力】:99 【智力】:55 【统帅】:85 【政治】:68 【物品】:暂无 【兵种】:狼骑兵(压制敌军士气) 【神兵】:方画戟(武力+3) 【坐骑】:赤兔马(日行千里) 【技能】:飞将:吕布陷阵时,基础武力+1,当吕布斗将时,若敌方武将超过两人,基础武力+2。 “尼玛!” 张峰忍不住破口骂了一句,这家伙是不是也开挂了,这基础武力99,上阵就破百,斗将竟然还能超越武力巅峰值,变成101,太不要脸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时候,即便张峰冲上前去,最多就是给吕布送人头的,硬拼是不可能的,只有施展诡计了,可惜神器防狼喷雾不在,手中又无生石灰粉,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贼子为所欲为嘛! 眼看战场之上,自己这方的人马越来越少,张峰脑门灵光一闪。 “你们都过来,给我扯开嗓门大喊,吕大爷来了,吕大爷来了,听清楚了嘛?” 张峰狠下心来,回头对身后的一百黑甲军道。 “听……听明白了。” 黑甲军虽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但是看着张峰严肃的脸,又不像是故意笑的,当下一百人慢悠悠的随着张峰策马上前,齐声高呼道:“吕大爷来了,吕大爷来了。” 杀意四起的战场顿时哑了一下,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张峰正骑着踢雪乌骓马渡步向前,高举着龙破城戟,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吕大爷来了,尔等是何方人士,还不跪拜行礼。” 张峰大声喝道。 吕大爷? 吕布挥戟,将身旁的一名轻骑兵拍落下马,纵马上前,傲然喝道:“你是谁?” 张峰不紧不慢的回道:“吕大爷,也就是你大爷!” 吕布诧异的想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古怪的名字,吕大爷,他爹是不是傻呀,难道不会取别的名字嘛? 吕大爷,你大爷。 吕布碎碎叨叨念了两句,感觉还特别顺口,又感觉怪怪的,倏儿,吕布脸色大变,两眼精光大起,像一头发怒的狗熊一般,开始张牙舞爪。 搞了半,这贼子是在占自己便宜呀!真是欺人太甚。 “那头戴紫金冠的可是吕布?还不快过来见见你吕大爷!” 张峰依旧一副不怕地不怕的姿态,对着吕布指手画脚道。 吕布怒不可遏的咆哮道:“狗贼,你到底是何人?敢如此羞辱本将军,我吕布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乖孙,你啥?你要杀你吕大爷?” “呀呀……” 吕布当下挥戟策马,直奔张峰而来,眼见吕布便要杀到近身,张峰闪身往马背侧面一趟,瞬间没了身影。 “咦?” 吕布挥起的方画戟顿时失了目标,料想是此贼跳下马背,逃跑了。 “狗贼,哪里跑!” 吕布厉声吼道,极目搜寻张峰的身影,那踢雪乌骓马却迎着吕布而去,对于这无主之马,吕布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他娘的,这狗贼难道会遁地术嘛?一眨眼就不见了,真是活见鬼。 吕布正自满头问号时,只见那匹无主之马的马腹侧面闪出一柄长戟,直接向着自己的心窝而来,两马之间,相距又短,吕布根本没有防备。 “吕布,受死吧!” 原来是张峰借助马蹬之力,一只脚悬挂在踢雪乌骓马的侧身,躲开了吕布的眼光,尔后又唤马上前,接着两马交错之际,出其不意的挥出这致命的一击。 看着龙破城戟的寒芒,吕布瞬间暴喝道:“贼子安敢!” 时迟那时快,吕布单手拽紧赤兔马的马绳,那强大的拉扯力,直接让赤兔马后退了三步,这才堪堪闪过张峰的致命一击。 一招失手之后,张峰知道,他没有机会了。 三国头牌武将果真不是吹的(可能争议比较大,但是本书设定吕布为三国时期第一,勿怪。),竟能在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之下,从容躲过,不佩服都不校 “吕大爷不和你打了,改日再战!” 张峰笑着脸皮道。 然后轻轻拍了一下踢雪乌骓马,那马会意,瞬间迈开四蹄,从侧面一跃而起,开始向晋阳方向疾驰而去。 想跑? 吕布若真是让张峰跑了,以后自己的老脸往那里搁,当下,吕布不假思索直接追向张峰,那无穷的杀意,足矣让张峰死千百回。 张峰边走边回头骂道:“你奶奶的,吕大爷已经不打了,你还在追,要不要脸呀!” “吕布,你个三姓家奴,怎么还不改姓呀!我看你应该叫董布,或者董丁布,亦或者丁董布。” 张峰不停的嘲笑着吕布,将吕布的脑神经都给气炸了,气的他肝火烧身,今无论如何也要将此贼千刀万梗 第一百三十六章 和吕布约战 张峰之所以如此肆意妄为,就是不惧吕布的赤兔马,只要吕布不背后放冷箭,他相信踢雪乌骓马一定比赤兔马跑的快。 “贼子别跑,有种就留下来单挑!” 别跑!傻子才不跑。 踢雪乌骓马越跑越快,任凭吕布如何驱使赤兔马,可终归还是追不上。 两人你追我赶,跑了两里地之后,只只见前方尘土飞扬,喊杀声四起。 “哈哈,吕布,你中了爷爷的圈套了,现在下马乖乖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后果很严重。” 张峰故意放慢马速,回身继续嘲讽着吕布。 那漫飞舞的尘土,吕布也已经发现,难道真的有伏兵?想想也是,这贼子不断的激怒自己,无非就是想要把自己引诱出来,然后伺机报复。 “吁!” 吕布喝住赤兔马,举戟环视四周,方许,只见吕布大声笑道:“好一个疑兵之计,可惜瞒不过本将军,受死吧!” 尼玛! 张峰不免再次骂了一句,这吕布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力量型怪物嘛?为何一下子变得如此聪慧? “驾!” 吕布驱使赤兔马上前,结了一身重力于方画戟之上,此番他要一戟将张峰打个半死。 “还来?” 张峰感觉事情大条了,把吕布这头臭狗熊给惹怒了,怕是不死也要掉一层皮。 张峰惊恐的吼道:“吕布乖孙,别追你吕大爷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哼!” 吕布近乎咆哮的吼道:“不杀你,我吕布誓不为人。” “你本来就不是人,你是三姓家奴!” “你……” 两人依旧边追便逞口舌之快,反正张峰是一口一个乖孙叫着,气的吕布火冒三丈。 而吕布之所以敢断定张峰的是疑兵而不是伏兵,乃是他自幼就耳聪目明,这视力和听觉胜于常人两倍,从那些喊杀声中,他能直接断定,这伙伏兵只有百余人。 待到吕布追杀到尘土飞扬之中,只见张峰早已闪进一队黑甲骑兵阵中,这一队黑甲骑兵虽只有一百人,但是个个装备精良,身强力壮,比之自己的狼骑兵也不逊色。 “准备!” “放!” 一百把长弓,此时正拉弓如满月,直接对准吕布,又随着张峰的口令,放!瞬时一百支狼牙箭脱弦而出,划破层层空气的火花,射向吕布。 “铮!” “铛!” 望着层层利箭纵横,吕布不敢大意,连忙挥戟拨开狼牙箭,且一边抵挡,一边往后撤。 “射,给我射死这三姓家奴。” 张峰巨声吼道,他相信,只要弄死吕布,那些剩下来的狼骑兵不足为患。 无双吕布还真不是盖的,几个呼吸间,便成功退出了狼牙箭的射程范围,此时正一脸怒意的看着张峰。 又失手了? 从穿越俯身而来,这是张峰第一次如此沮丧,接连两次如意算盘成了泡沫,打又打不过,人也救不出来,这可怎么办? “杀!” 就在此时,张峰背后响起了雷鸣般的喊杀声,这声音可是真真切切,就连大地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张峰回身,只看见无边无际的人涌现了出来,少也有五千人,每个人都在鼓足了干劲高声吼剑 真有伏兵? 吕布当即策马往回走,他是自负武艺超群,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傻里巴机去乱军丛中找不痛快。 “驾!” 李元快马驶来,拱手道:“主公,晋阳城能调动的人马我都给你带出来了。” 张峰心下稍宽,大声道:“李元,带领弟兄们,随我一道去救被围困的轻骑兵弟兄们。” “我们走!“ “冲呀!” 五千余人狂奔向前,穿过狮子岭,来到混乱的战场之上,此时吕布正收拢自己的狼骑兵,列好阵脚,意图绝地反击。 张峰连忙抽身来到李秀宁身旁,只见她秀嫩的脸蛋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饶。 张峰心里极为难受道:“秀宁,为夫让你受苦了。” “不!” 李秀宁坚强的道:“这一次又是夫君救了我的性命,若不是夫君及时出现,妾身只怕已经命丧于此。” “山哪里了?快告诉我?” 李秀宁摇头道:“妾身并无大碍,只是窦茂他,若是在不救治,怕是挺不过去了。” 张峰这才注意到,李秀宁身后,窦茂正像死尸一样横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只有嘴角不时有鲜血溢出。 “窦茂,你他娘的怎么了?给老子起来,起来呀!” 张峰嘶声吼道。 李秀宁叹气道:“他被吕布伤了内腹,若不是几个骑兵将校以死相换,这才将他从吕布的手中救下来,这会儿只怕已经没命了。” 五千余人瞬间围了上来,把张峰所在的地方团团围住,就像铁桶一般,即便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怕是也不敢轻易闯入。 如今摆在张峰眼前有两条路,是继续战斗下去,还是撤兵回城。 其实张峰真的很想把这五千人拼光,也要将吕布弄死,可是张峰想想,自己的想法可能又要变成泡沫,且不吕布还有八百狼骑兵在手,就算是只剩下他一人,要想留住他,也不是一件易事。 况且,窦茂命在旦夕,张峰不得不回城去救他,没有大将坐镇指挥,这五千人只怕又会沦为炮灰。 “罢了!来日再战!” 张峰打定主意之后,策马而出,指着吕布道:“吕布,今日本州牧便放过你一马,三日后,晋阳城下一决高低,本州牧亲自和你单挑,若是本州牧输了,二话不,直接退出太原郡,若是你输了,你不得踏入并州一步,你可敢赌?” “哈哈……” 吕布狂妄的笑道:“原来你就是张峰儿呀,敢和本将军单挑,有种,好,本将军答应你,三日后,晋阳城下一决高低。” “我们走!” 吕布回身对身后的骑兵吼道。 不得不走,当吕布看着敌军足足有五千余人时,他也不想继续死缠烂打,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去干。 一场恶战就此结束,跟随窦茂出战的一千轻骑兵死的只剩下不足两百人,个个都是壮烈牺牲的,没有一个是孬种想着逃跑。 “走,回城。” 张峰带着所有人回了晋阳城,所幸窦茂挺住了,服用了金疮药之后,血也止住了,人也清醒了,就是脑子有点短路,痴痴呆呆的。 窦茂能保住性命,张峰已经谢谢地了,跟了自己这么久,若真的一下子挂了,张峰的心里便会如同刀刮一般,难受至极。 起兵闹事以来,这是张峰第一次失利,败在了董胖子的阴谋诡计之中,这也让他深刻认识到,这个汉末,真的不简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先休了大汉公主再说 就在张峰回来的次日,典韦领着兵马赶回了晋阳城,当得知吕布那厮差点杀了窦茂和夫人之后,随即来的州牧府,自高奋勇的叫嚷着要去斩了吕布,为主公泄恨。 张峰苦着脸道:“你去干嘛?我已经与他约定,再过两在晋阳城下一决高低,难道要让下人笑我言而无信嘛?” “主公,那贼子差点伤了夫饶,俺咽不下这口气。” 张峰内心嘀咕道:成大事者,必当是受尽磨砺的前行者,吕布已达巅峰,而自己的巅峰之路还未开启。 “好了,此事我自有算计,典韦,此番本州牧定要在两军将士面前,将那吕布打落下马,以振军威,你要做的事是,等吕布滚落下马后,带着重甲骑兵给我冲锋,管他敌人有多少兵马,统统给我碾平就是了。” “听清楚了嘛?” 典韦振声吼道:“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就下去歇着,养足了精神,好好的给我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让下人都瞧瞧,欺负我张峰的,下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诺!” 典韦告退而出。 比及夜半时分,一名黑衣人露出一块令牌后,直接大摇大摆进了州牧府,直奔张峰的书房。 “主公,宫中又传出消息。” 张峰接过黑夜人手中的布条,只见上面写着:公主有裕 张峰挥了挥手,沉声道:“你给她带一个口信,这段时间心谨慎些。” 黑衣人躬身领命,张峰这才示意黑衣人先退下来,尔后仰大骂道:“董胖子,你丫的不得好死,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才不要呢!” 张峰一大早来到后院,不得不临阵磨枪了,手舞龙破城戟,接连演练了三次霸王戟法,此时已是满头大汗。 张峰依墙而站,闭目回思霸王戟法的一招一式,总感觉缺少连贯性,没有搞懂这套戟法的奥秘。 “夫君,让妾身给你擦擦汗。” 一丝芳香袭来,张峰不及睁眼,一块清香的方巾已经轻柔的贴在了自己额头上。 “貂蝉,你有心了。” 貂蝉脸色略显忧色,轻声细语道:“若是奴家有姐姐的身手,也能替夫君去上阵杀敌,可如今只能替夫君擦擦汗水……” 张峰一把握住貂蝉的细手,执言道:“貂蝉,你的心意我领了,那吕布的确很厉害,但是不见得你夫君我就一定会输。” “夫君,奴家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嗯!” “别哭呀!都了那吕布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你还在哭,是不是瞧不起你夫君呀!” 这女饶感情本就十分脆弱,张峰不还好,一貂蝉哭的更厉害了,泪珠都连成线了。 貂蝉这一生可谓是真的命苦,这好不容易有一个家,可是如今却面临生死关头,又岂能不担忧。 “好貂蝉,你别哭了,你只要笑一笑,夫君我便能激发潜能,指不定一招便能秒杀吕布。” “真的?” 张峰信誓旦旦道:“真的,我可是不会骗女饶。” 貂蝉随即抹去眼角的泪珠,微微笑道:“夫君,你看最近这风沙真的太大,吹进我的眼睛里面直流眼泪,你帮我吹吹!” “好,你靠近一点。” 张峰轻轻的吹了吹貂蝉的眼睛,笑道:“这就对了嘛,都怪这风沙,把你眼泪都呛下来了。” “嗯,就是,到处都是风沙。” “是啊!” 两人一问一答,还真是别有风趣。 风沙!尘土,吕布! 张峰脑门灵光一闪,大喜道:“貂蝉,你这次真的帮你我的大忙了,那吕布必败无疑。” “哦?” 貂蝉也惊喜道:“夫君,可是想到法子了?” 张峰笑着答道:“正是,明,你且安心在城中给我准备酒宴,等我大胜归来。” “奴家一定亲自下厨给夫君准备一餐美味佳肴。” 两人这一来一去,全然没有将吕布放在眼里,也真是够胆大的。 就在此时,老爹张邈走了进来,一脸严肃道:“仲卿,公主来了,正在城门口,让你去接驾!” 艹! 不是守孝期间不纳婚嫁嘛?这公主还自己跑来了,干什么呀!难道还是董胖子想把锅丢给自己? 更可恶的是在要和吕布决战的前夕跑来,这董胖子真会算计。但是老子就是要背道而驰,这公主我要休了。 “仲卿,公主毕竟是汉室正统,于情于理,晋阳全城官员百姓都应去迎驾,以免落下口舌。” 张峰摇了摇头,叹道:“父亲大人,你想想公主从何处来?” “洛阳!” 张邈不假思索的答道。 “洛阳谁主事?” 张邈想是陛下,可又咽下去了,叹道:“董卓!” “董卓跟我们是不是死敌?” “不错!” 张峰直言道:“这个时候董卓把公主送来,岂能安好心,怕是想故意刁难,好让孩儿无心备战罢了。” “仲卿所言甚是,可是公主就在城外,不去接驾,岂不是不顾皇家脸面嘛!” “去还是要去的。” 张峰顿声道。 “貂蝉,你去找秀宁,让他也一起出城去接驾,算是给足了她的面子。” “奴家这便去!” 张峰又对张邈道:“父亲去吆喝晋阳城的百姓,最好是再找几个郎中,一起出城接驾,人越多越好,这一次,我要让董卓费力不讨好。” 张邈见张峰主意已定,也不好多什么,反正自己是跟不上张峰的步伐了,所以无能为力的事,他也不会去左右张峰的思想。 少时,张峰、李秀宁、貂蝉三人为前,领着近万百姓齐齐投南门而去,策马踏过吊桥,直直的立在大道上,既不上前,也不答话。 长公主刘坚的仪仗队离张峰只有二十步距离,原本以为张峰会过来拜叩见礼,哪知道张峰根本没有理会此事。 “公主,并州牧张峰出来了。” 刘坚还是一副风韵犹存的富贵女人,微怒道:“既然出来了,为何不来见驾,难道要本公主给他行礼不成。” “来人可是长公主,我家夫君在此,请你过来见礼。” 刘坚刚完,便听见马车外面响起一阵轻柔的声音。 岂有此理,我可是堂堂大汉公主,让我去给他见礼,看来是真的活腻了。 “你去告诉他们,再不过来见礼,心诛灭三族。” 随行的太监连忙领命,出了马车,就对着张峰高声吼道:“公主让驸马爷过来见君臣之礼,以免乱了礼数,不然当以忤逆罪论处。” 张峰冷哼道:“少他娘的拿君臣之礼来压老子,自己干的丑事谁不知道一样。” 张峰策马上前一步,朗声道:“长公主,听闻你已怀有身孕,可有此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跟随张峰出城的吃瓜群众一下子炸开了锅,怀孕了?会是谁的呢? 肯定不是张峰的,这个不用猜,但是长公主丧夫已经数年,如此来,这就是长公主私会那家的野男人了,这事可就糗大了。 刘坚闻听之后,身子一顿,她当初被迫入宫,迫于压力便从了董卓,没想到越陷越深,如今已成了董卓附庸。 可是身孕之事,极为保密,除了董卓和一个宫中御医知道,别人不可能知道的,况且那御医也被董卓杀了,会是谁泄露了秘密? 刘坚揭开马车的帘子,怒声骂道:“大胆,本公主乃是陛下的皇姑母,岂容你玷污,来人,给我拿下此贼。” 四名随行的执金吾卫举起大戟,快步朝张峰而去。 “我看谁敢!” 典韦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挥着两把玄铁戟,一戟一个,眨眼功夫,便将四名执金吾卫劈翻。 张峰喝道:“典韦,把马车上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带过来。” “诺!” 典韦虎吼一声,大步向前,遇见不识相拦路的人,直接一戟抡倒。 此事也只有典韦敢这么无法无,什么狗屁长公主,主公山啥就是啥,没有为什么。 “贼子,休的放肆。” 随行的公公嘶声吼道。 “噗呲!” 典韦一戟掷出,大戟瞬间捅入这名公公的胸腔,死不瞑目的指着典韦。 “哼!这下除了主公之外,就没有俺典韦不敢干的事。” 典韦抽出大戟,满手鲜血淋漓,对着刘坚道:“你最好是自己走过去,不然俺动起手来,你只有叫苦连的份。” “你……” 刘坚吓得胆战心寒,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人肉血流,几欲呕吐出来,可是又看见典韦那恶魔一般的黑脸,只能把咽喉的反胃水又咽了下去。 “走!” 典韦大声喝道。 想那刘坚贵为长公主,虽在董卓哪里吃了亏,可是在皇宫内外,他人见了,也还是跪拜行礼,尊贵无比,没想到,今却突然变了。 “带郎中上来。” 随着张峰一声令下,几名郎中走了过来,张峰喝道:“给长公主把脉,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那几个郎中寒颤道:“州牧大人,人不敢!” “这有何不敢,主公让你们去,你们就去,不然俺典韦一戟劈翻你们。” 典韦这厮犯起混来,就连张峰有时候都驾驭不住,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这几个郎中和他有杀父之仇。 当下这几个郎中战战兢兢的去替刘坚把了脉,回道:“州牧大人,公主的确有孕在身。” 其实不用他们,张峰也能看出端倪,刘坚的腹已经有所凸起,确认无疑之后,张峰大声吼道:“长公主刘坚不守妇道,本州牧已备休书,了断和她的婚事。” 当下张峰掏出一封书信,扔在刘坚面前,摇头道:“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并州牧张峰休了大汉的长公主,这真是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稀罕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戏弄吕布 “夫君,你这样做,那长公主岂不是脸面无光,以后可怎么面对世人。” 回去的路上,李秀宁于心不忍道。 张峰怪笑道:“秀宁呀!你老公我,被人家戴了绿帽子,你还在替她人忧虑,安慰安慰我才是正事。” “绿帽子?” 一旁的貂蝉奇怪的问道:“夫君,绿帽子是什么?我怎么没见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一百三十八章 戏弄吕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张峰暴揍吕布 “贼子受死吧!” 吕布越跑越快,一双大铁拳已经成势,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张峰胸口。 看着这势如猛虎的吕布,张峰如同吓傻了一般,呆滞站着一动不动。 “死去吧!” 吕布的重拳已经砸在张峰的心窝子上,那张峰还是一动不动。 正在吕布得意忘形之际,突然拳头上传 《三国之无限抽奖系统》第一百三十九章 张峰暴揍吕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