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 第二章 弱不经风钥小姐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听着的人却是本能的身体一颤,年轻属下快速回答:“是的,这孤城有一个左丘世家的分部,不过并不得重视,不足为患。至于这左丘世家的小姐,据说……也是个常年多病的疯女人,在这孤城的风评并不好。当晚或许是倒霉,所以成了县令敷衍了事拉出去的替罪羔羊。只是……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当天晚上可看见了什么没有?” “觉得,谁没事会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这种荒野之地?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有权待商。”男人眉目深邃,精致到匪夷所思的脸浮现几分难以捉摸的兴味,“去查查,这个女人的部资料,切勿打草惊蛇。” “是,主上。” ………… “小姐,这一去风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这些东西都是兰芝替小姐整理的,里面还有兰芝这些年存下的家当,您在外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像如今在分家这般的行事随性了。 在风城,据说都是人杰地灵的达官显贵,主家的人都身份不一般,做错了事情可严重多了。”破败的小院角落,丫鬟兰芝提着三大袋的行李放在外面的石桌上,然后看着躺在藤椅上目光养神的左丘钥喋喋不休。 左丘钥掏了掏耳朵,终于清醒过来的模样,可是却没有睁开眼睛,“啰里啰嗦,我跟二叔要了,跟我一起去风城不就行了。” 兰芝听到这话,眼睛顿时明亮,“真的可以吗?” “嗯哼。”左丘钥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声接着又睡了过去。 此时,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道脚步声。 一个面相尖锐刻薄的妇人走了进来,嫌弃的目光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然后对着躺在腾椅上的左丘钥昂着头大声道:“钥小姐,车马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看,什么时候出发呢?” 左丘钥只是漫不经心的抬了一下眼帘,又合上了眼睛:“先跟我二叔说一下,我要把兰芝带走。毕竟我这身体病之将死,没有谁能比兰芝更清楚我每天用药的详细。我怕不带上兰芝,万一我死在了路上,那到时候我那便宜爹见不到我,勃然大怒的话……咳咳……” 话说完感觉已经用劲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左丘钥躺在椅子上剧烈的咳了起来。 妇人刚才被左丘钥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看着竟然有一瞬间的被威慑到。可是如今又见这丫头这病殃子的模样,肯定是错觉。 想想一个疯子竟然也敢来命令自己,气的冲上去就抬起手来准备对左丘钥动手,“以为是谁?叫一声小姐就真的把自己当主子了?” “小姐!”旁边的兰芝惊呼出声想要挡在左丘玥的身前。 可是谁知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气流便把她整个人轻推了开来。 还未反应,那冲过来的妇人便是已经被飞出去了数米。 “砰!”狠狠地摔在了那头地上,还滚出了老远。 妇人杀猪一般的叫声传来,兰芝还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睁开眼睛认真看去,就见自家小姐也是坐在了地上,并且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捂着自己的胸口,虚弱的喘着气道:“这个刁奴竟然敢我动手,咳咳……,我看是想趁着我身体虚弱之时要我的命!这事,咳咳,兰芝……咱们一定要让老爷做主。” 兰芝还真的以为左丘玥伤到了哪里?立马上前扶起她,急切无比:“小姐,……没事吧!” 而那头疼的胸口都要一口气血沸腾而出的妇人,是大夫人手下的管事。听到兰芝的话,快要直接翻白眼晕过去,气的手发抖对着左丘钥吼道:“……我根本没有碰到,倒是我被推飞了出去,血口喷人,无中生有。” 三堂会审第二波。 左丘明坐在主位上头疼的看着下方哭着大喊冤枉的妇人管事以及旁边柔弱可怜需要兰芝扶着才不倒下的左丘钥。 两方对峙两旁差距明显。 “老爷,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您看我这幅模样,像是欺主的样子吗?”妇人也是左丘府上的管事林艳兰,此时一头乱发如同鸡窝,身上满是尘土,看起来确实十分狼狈的哭丧着。 她知晓老爷最讨厌恶仆行事,若是被逐出左丘府,日后还如何生存? 可是左丘钥却是眸光深邃,这林艳兰是大夫人的左臂右膀,平日里克扣她无数月钱还有吃食用品。 如今临走,她怎能不掰断这大夫人一只手?大夫人如今是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刚准备说话。 左丘钥却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那张清瘦自带让人怜惜的脸楚楚可怜的柔声道:“家主大人,您看林管家那一百五十斤的体格,是我能反抗的吗?她想打我,自己却摔成了那副样子,如今还卖惨求饶,真是猪脸还厚。” 旁边的林艳兰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左丘玥:“小姐,老奴没有一百五十斤!” 同时咬牙切齿隐忍继续道:“老奴根本没有碰到,倒是突然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自己飞了出去。” “哦?那是承认准备碰我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摔倒了?”左丘钥惊诧的眼睛看着林艳兰,下一秒眼睛里面就蓄满了泪水:“为什么?我都要走了,还非得置我于死地?难道我就这么碍人眼么?可是若我死了,老爷怎么跟我父亲交差?们这哪里是在欺负我?明明就是至整个左丘分家前景于不顾。” 上方的左丘明表情顿时难看了许多。因为对于左丘钥,他是知道族中所有人都很排斥的。 她一是跟族中众人无直接的血缘关系。 二是身体虚弱药罐子不说还偶尔疯疯癫癫十分晦气,身份上因为私生女的头衔也总是差些等级的。 本来是看戏的周围族人此时也是目光部若有若无的落在了大夫人身上,十分不满。 谁不知林艳兰的是大夫人的人? 左丘明心里已经有数,也不待听林艳兰狡辩,直接怒道:“平日是否纵容们太过,所以做事如此不顾大局。让奴才欺负到主子头上,若是此事传出去,让外人如何看待咱们左丘家?这样的恶奴,来人,掌嘴五十掌棍三十,丢出府去。” 第三章 秋原山地带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左丘钥临走还拉下林艳兰下马,让一众左丘府的下人是心中觉得痛快。 “这林艳兰平时跋扈惯了,竟然敢去招惹后院那个病殃殃的疯子。不知道这疯子平时不发疯还算正常,一发疯起来哪个去找茬的人没吃瘪过?” “就是,之前后院还有人经常去找麻烦,可是没一个有果子吃。都说玥小姐是灾星一身晦气,上门的都没什么便宜吃的。” “这不,又应验了,就算是林管事,这也没讨什么好。” 下人们在角落议论纷纷的,看戏的多是幸灾乐祸。 因此事,左丘钥也向左丘明讨来了兰芝。 左丘明听到左丘钥的要求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兰芝一直都跟在左丘钥的身边,府里也不是很在意一个丫鬟。 主要是左丘钥这幅破身体真的死在了路上,麻烦的还是他。 所以,左丘钥就这样带着兰芝光明正大的离开了左丘府。 “太好了小姐,以后我还能照顾小姐。”兰芝把行李放在了马车上,并且搀扶着左丘钥登上了马车然后兴高采烈的开口道。 左丘钥坐稳在马车之上,掀开了马车车窗的帘子,然后看着正门一个送行的人都没有,不在意的勾了勾了唇。 左丘钥淡定的放下了马车帘子,然后看着旁边的兰芝,目光深邃的道:“就不后悔么?跟着我这个没出息又身体差的疯子离开,万一我去了本家,依旧不受宠,或许还得跟着继续受苦。” “小姐说的哪里的话?兰芝从小没有爹娘,就小姐待我最好。什么东西都平等分给兰芝,完没有把兰芝当丫鬟使唤。兰芝心存感激,小姐如此善良,奴婢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远离异地?不管怎样兰芝都得护着您。” 马车已经动了。 还好这左丘府还舍得给左丘钥安排一个马夫,主仆两人便这样简单的登上了前往风城的路上了。 左丘钥确实身体很不好,虽然偶尔能像个正常人一般。可是前几年经常随时都要挂掉了一般,身体虚弱的连走两步路都不行。 如今身体看起来好一些了,众人眼里她却是疯癫了一般,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不循规蹈矩的事情。 如果不是如今这风城主家的家主,也就是左丘钥这个名义上的便宜爹突然想起她。或许,还能在孤城野个许久。 没想到啊,本来平静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么? 左丘钥也想知道,到底这左丘俞,突然想起自己,是因为何目的? “姑娘,秋原山这一代劫匪众多,咱们等会儿路过这块地界一定要十分小心。待会儿若是有小路的话,或许还得辛苦二位了。”马夫是雇佣的,所以对于雇主还是挺尊重的。 马车里面昏昏欲睡的左丘钥听到这话,无意识般的嗯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听清楚了没有。 倒是旁边的兰芝是紧张的害怕起来:“劫……劫匪……”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这两个字,毕竟听说劫匪十分凶残,特别是秋原山的这一代。她们去风城,竟然会路过秋原山,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前面有一条小路,咱们绕过去然后再步行一段距离就好了。只不过,可能这马车得等到前面城镇重新买一辆,这小路过不得车马的……”马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兰芝因为害怕,所以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应答。 可是,谁知道没过一会儿,突然马车整个都停住了。 外面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起来。 “怎……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兰芝的声音微微发哽。 “哈哈哈哈哈,里面的小娘子还不赶紧出来?”突然的,外面传来了十分狂妄的笑声来。 听到这话,兰芝直接吓的从位置上跌倒。 “那个……小……小姐,您快醒醒啊!”兰芝快要哭了,立马推搡着仿佛睡着的左丘钥。 左丘钥睁开了眼睛,只不过眼睛清明里面毫无睡意。 同时他们的马车也震动起来,仿佛被人用脚在外面踹着,剧烈晃动。 “哈哈哈哈,兄弟们还不温柔点,以免把里面娇滴滴的小姐也吓坏了。” “……” 各种调戏的声音传来,一些粗俗又下流。 兰芝已经吓的面色惨白,直接跌坐在了座位下,不知所措。 倒是左丘钥目光微深,眉峰微挑:“我就说,去风城怎么要经过秋原山呢?” “小姐,什……什么意思?”兰芝不解此时的左丘钥怎么突然冒出来这样的一句来? 她没有反应过来马夫突然的不见,更没反应外面的土匪没有见过她们听过她们的声音便已经知道所谓的小姐身份。 不过一场精心的谋划而已。 左丘钥想,左丘明肯定是不会想自己死的。 可是,那位大夫人还有其他几位姨太,就不一定了。 外面的土匪们可能是不耐烦了,所以终于忍不住,其中一个粗犷的大汉上前掀开了那马车的帘子,笑容极其猥琐,“小娘子,还不下来么?” 一张油腻腻的脸突然从马车外探了进来,那笑容还未绽开许久,就突然听到一句:“卧槽,这么丑!” 左丘钥是惊的便抬起脚来直接朝着那张脸的门面踹了出去。 外面的土匪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就见这位同伴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整个人从马车上飞出了十来米远,伴随着剧烈的惨叫声,不可置信。 马车里面的兰芝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小姐,您……您……” 她完没反应自家小姐这突然的豪举。 兰芝倒是没有看见那壮汉飞出去的那么远的距离,只觉得她们肯定死定了。 这踹了这群土匪,他们更加不会善罢甘休了啊! “大哥,这……里面的不是两个女人吗?难不成会武功?” 外面,土匪堆前一个带头的大胡子壮汉,手持重锤吃惊的开口问着旁边身穿虎皮的领头人道。 身穿虎皮的领头人便是秋原片的秋匪大当家雄霸,他也是震惊加意外,然后粗声粗气的道:“没错,一个病秧子一个丫鬟,信息不会错。” 说着,所有的土匪便部提起武器朝着左丘钥的马车包围而去。 可是谁知这时的马车帘子却是主动被打开了来。 第四章 到底谁抢劫谁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咳咳……” 接着,一个身穿紫色罗裙,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女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一张面容十分憔悴苍白,有种长期营养不良的感觉。 就算是五官精致绝色,却也能因为这份憔悴让人感觉失了几分颜色。特别是面颊过于消瘦,那随风便能倒下去的薄弱感,虽然是个美人却也被分散了去一些神采。 可是这群土匪们却依然是眼前一亮。领头的雄霸目光看了左丘钥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马车,狐疑:“里面还有其他人?” “咳咳……”左丘钥又掩唇轻轻的咳了咳,接着抬起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直视雄霸道:“的目标是我,有没有其他人有何所谓?” “小姐?”下一秒,兰芝也慌忙跟了出来。 这小丫头紧紧跟着紫衣女子,虽然十分害怕,却还是冲到了女子的面前把她挡住,身子发抖:“们……们要钱财的话,我们车上有些银两都可以给。但……但是……可不可以……放……放过我们……” 然而雄霸却是笑了,目光轻蔑的看着面前两个小白兔。他身后的所有土匪都同样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听到没有,这小娘们竟然让我们放过他们。” “当我们是什么?我们秋原山打劫这么多年,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就是,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娘们,可比们这破马车里的钱财值钱多了。” 如今看样子马车里面应该没有其他人了,雄霸虽然疑惑到底是谁把三当家踹那么远的,可是此时也懒得细想了。 只是对着身后的小弟道:“给我抓起来,扛到山寨,今晚上让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艳福。” 顿时,吆喝欢愉声不断。 兰芝听到这些话,急的快要哭了。 可是突然,左丘钥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到了身后:“上马车里去。” “小姐!”兰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咳咳,快去。帮我看看我那一百两银票还在不在。咳……毕竟,那可是我的部身家,总不能丢了。”左丘钥声音轻轻浅浅的,竟然这种时候还关心着自己那一百两银票。 兰芝不理解左丘玥的脑回路,但是却懂自家小姐确实有点视财如命。 “可是小姐,咱们……”兰芝的目光看着包围住他们的这些土匪,吓得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此时那一百两银票就算是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左丘钥的命令依旧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感觉:“快去看看!反正咱们也逃不走。” 兰芝只能听命,转身朝着马车上爬去,腿脚依然有些发软。边上马车还边恐惧担忧着看着左丘钥那单薄的背影,脑袋一片空白然后钻进马车内。 “哈哈,这种时候,难不成们还准备那那一百两银票贿赂我们?”大胡子也就是二当家雄虎,觉得十分可笑的看着左丘钥。 那头刚才飞出去爬起来灰头土脸的三当家已经怒发冲冠的冲了过来:“臭婊子,竟然敢踢爷!大哥,一定不能轻易的饶过这臭娘们。” 然左丘钥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那眼波幽深的几乎不带情绪。接着是回眸平静的盯着前方的雄霸:“我觉得,们在秋原山横行霸道多年,堆积的财富应该比我那张一百两银票多的多了。” 雄霸微微一愣,然后凝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左丘钥只是突然抬起那只纤长白皙的手,并且摊开手心来。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处,精致的眉目染上几分妖治的兴味:“知道这是什么吗?” 众人见那手心处,只觉得面前的女子果然是个傻子。 “老大,她果然是个疯女人,咱们快解决了她,好领赏钱吧!”三当家憋不住气,直言道。 大概是根本不把左丘钥放在眼里,所以就算是把内幕脱口而出也觉得没什么。 雄霸也不太耐烦,冷漠开口:“先留活口,抓……” 可是话还未说完,喉咙却卡住了。 他很突兀的突然瞪大了眼睛,视线聚集在左丘钥的手心处,瞳孔剧烈收缩变质成恐惧和不可置信之色…… 他大退一步,快要瘫在地上。 身后的众多土匪也是因雄霸的巨大动作而部抬头朝着左丘钥看去。 这才见,此时女子的手心正开出一朵幽蓝色的花来。 那花朵完是凭空的一团蓝色力量编织而成不是实物。 蓝色的花朵美的不可胜收,特别是映着女子那绝色的侧脸,画面诡异万分,如同幻觉。 那……那是什么东西…… 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做出来的。 “妖……妖怪!”有第一个人惊恐开口,后面的土匪部后退数十步。 而左丘钥侧头对着他们微笑时,所有的土匪部撒腿就跑。 然而…… “唰!” 一道巨大的气流从左丘钥的手中朝着他们涌动而去。 惊天动地的蓝色光芒无声笼罩在这一片的区域,却也只是一秒即逝。 “小姐!”马车打开,兰芝刚从帘子探出头来,看到外面的一幕时顿时瞪大了眼睛:“小姐……这……这是怎么了?” 外面一切已经风平浪静,所有的土匪摔倒在地只余留一口气,他们瞪大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左丘玥,嗓子跟卡住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浑身的疼痛也如同被千斤之斤压迫一般,一股气流在他们身体里面涌动,气血沸腾,内伤重到不是言语可表示的。 就算是再痛,也只敢拖着身体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恐惧…… 无声的恐惧…… 这片区域诡异的安静连疼呼的声音都没有…… 众人头皮发麻,还沉侵在刚才那一幕画面的不可思议当中,未有反悟。 “咳咳……”然后刚才还如怪物一般强大的女人,突然又一副快要病死了的模样,十分虚弱的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众土匪:“……” 然而那小丫鬟却十分担忧的立马提着包袱跑到了那妖孽的面前:“小姐,小姐没事吧!” “我没事,放心吧!”左丘钥摇了摇头。 众多土匪看着这一幕,顿时心里都同一个念头划过。 他们想大声咆哮。 这个妖孽怎么可能有事? 有事的是他们才对! 第五章:看在钱财的份上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小姐,他们……他们怎么都倒下了?”兰芝害怕的看着那些瞪大眼睛,面目凶残盯着她们的土匪们,忐忑问道。 其实雄霸等人瞪大眼睛实在是惊恐,诧异,恐惧作祟。无奈长的容貌凶残,做这之类的表情,都看起来凶神恶煞。 左丘钥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开口:“刚才有一位大侠突然从天而降救了我们。他打跑了这些人,就立马离开,姓名都未能留下。所以我们得救了……” 众土匪的内心:“……” 骗子,这是个骗子。 小姑娘,别信她。 她肯定是个妖怪。 “们说是这样吗?”谁知,左丘钥此时却是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明晃晃带着名为威胁二字。 兰芝还在为这奇迹惊呼的时候,就见众多土匪整齐划一的疯狂点头。 “是……是……是这样的。”雄霸突然可以开口,他额头已满是薄汗。不知道是惊的,还是疼的。 兰芝听到这话,立马扯住左丘钥的衣袖,轻声道:“小……小姐,那咱们赶紧跑吧!” “不跑!”谁知左丘钥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兰芝惊:“小……小姐,不……不跑?那他们反应过来的话,咱们……” “此去风城,咱们除去花费的盘缠外,便没有什么经费了。到时候还不知道风城什么名堂在等着咱们,这突然的财遇,咱们怎么能这样错过?”左丘钥显瘦尖细的小脸上,展露出一抹幽幽的坏笑来。 听着她的话的众多土匪,部身子抖擞,满身发麻。 这个妖孽竟然,不走! 兰芝也是瞪大了眼睛,“财……财遇?小姐,在说什么?” 谁知道下一秒,自家小姐竟然是看着那群躺在地上的凶恶土匪彬彬有礼的开口道:“各位,不带我们上山坐坐么?” 蓝光乍现,虽然只是一秒,可是在距离不远处两匹黑马之上的人却是刚好瞥见。 旁边的年轻男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爷,刚才那是……” 旁边的黑风背上,男人精致深邃的眉眼也是微微眯起:“秋原山!” “是的,前面正是秋原山,朝廷通缉的重点匪蔻之地。这秋原山位置易守难攻,并且山匪猖獗,所以皇上一直都为这处地方而头疼。据说秋匪的头目雄霸身后的势力也不简单,想要拔除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寻常赶路人,一般都远离这块地界。”年轻男人毕恭毕敬的把所有信息都报备出口。 此时两人正处于分叉口界,左边小道便是直入秋原山脉。 “觉得刚才那光,是凡人可操控出的?”男人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突然想起上午看见的那巨大坑地,绝非不是巧合。 年轻的属下也是联想到此事,顿时惊异开口:“难不成,真的有仙者降临?这……若是传出消息,岂不是整个大陆都得震上三震?” “那左丘家的那位小姐,查的如何了?”男人突然问道。 年轻属下立马回答:“听说已经被召往风城。风城靠近京都,左丘世家势力也不小。这左丘俞突然想起这位私生女,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哦?说这左丘玥,已经离开孤城左丘分家了?”男人眉眼深邃,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年轻属下点头:“没错,巧合的是,也是今日离开的。” “这道,也正是回风城之道。”男人抬头,一张神颜惊为天人,浑身仿佛揉碎了一层光,让人无法不瞩目。 “风城京城都在一个方向,可是那蓝色光芒却在秋原山。一般人没事应该……不会走秋原山吧!”年轻属下迟疑分析。 可是看着自家主子的黑马已经被牵动调动方向,已经知晓主子的目的,立马惊呼道:“主子,要不要我叫上鬼煞的人……” “不必。一群匪蔻,还不是我的对手。”男人声音低沉,淡漠的不带多余情绪。他驾着黑风坐骑,直入左道,高大的背影只见那泼墨一般的长发在空中飞扬,马蹄声只留下余尘。 而年轻属下也是立马跟随上去,“但是爷,您就这样上去,唯恐暴露身份。皇上对您本身就一直有忌惮,并不知道您私自出京……” 秋匪山窝。 一张偌大的木桌上堆积了各种金银珠宝,并且陆续的还有人不断的搬着银票钱财上来,哐!的倒在了桌面上。 兰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从跟随自家小姐被那群一开始还凶神恶煞的匪蔻毕恭毕敬的迎接上山,然后端茶倒水的伺候到现在这刻,她都无法反应过来。 左丘钥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双手交叠的坐在铺着虎皮的主座上,食指有意识无意识的敲着:“东西确实够,可是我那破马车装不了这些器具。” “那……不如银票银子都给您装上?”雄霸,雄虎,雄朱三大当家的部小心翼翼的侯在左丘玥的四周。雄霸态度十分友好,那声音轻柔的生怕把左丘钥吓着一般,面容还挂着标准的笑容,亲切的仿佛自家姥爷。 得赶紧能把这妖孽弄走就弄走是最好的。 留下来铁不定想杀光他们,想想就不寒而栗。 左丘钥又轻轻的咳了咳,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一大堆金光闪闪的金银财宝上,表情十分平静:“觉得,我千辛万苦的爬到这寨子里面来,就只拿那点东西就够了?” “不不不?您想要多少都行!不够我后面还有很多辆马车,都给您装上,部装上。”雄霸笑的讨好:“我这不是……不是怕您一路上劳累吗?如果您觉得带这些东西太累,我还可以安排人手护送您直接回风城,您觉得……如何?” 那商量的语气,生怕惹的左丘钥不高兴了。 看的旁边的兰芝目瞪口呆。 到底是什么大侠,这么神奇? 左丘钥思索了片刻,看在银子份上然后轻轻点头:“可以!就这样办吧!” 掏空整个秋匪山窝,雄霸等人怎么不肉疼?可是能够把这座大佛安然送走,他们也是求之不得。 毕竟钱没了还能抢,可是这妖孽要是不爽了,可军覆没。 第六章:又来两个变态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很快,雄霸等人便安排下去,把自己兄弟三人多年累积的财富部清理打包让人给放上马车,只为了赠予给面前某位装着虚弱女人的某位妖孽当盘缠。 “嘿嘿,那个……大小姐,东西都已经装上了马车。您看……要不要……”雄霸对上左丘钥那撇过来时淡漠的眼神后,吓得声音越发颤抖:“现在清点清点……” 嘤嘤嘤,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们绝对不会选择接这个单子。 一定会好好的呆在山里,笑送这辆破旧的马车离开。 不至于如今折了所有钱财还时刻忐忑不安接下来性命攸关的事情。 雄霸等人心中苦,可是他们不说,也不敢说。 左丘钥坐在主位上,浑然一股真土匪头的气质,意味深长的视线扫过一圈旁边的三大土匪小弟,声音幽幽的:“今日的事情,若是日后从们这里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们可知下场会如何?” “知道知道,我们今日看见的所有事情,都绝对不会流出去任何一个字。” 雄霸等人终于反应过来,明白左丘钥这份提醒是在告诉他们,妖孽的身份若是泄露必定给他们惹来杀身之祸。 此时左丘钥不杀他们灭口已经是庆幸,他们哪里还敢真的把这种事情,到处说道。 “如此甚好!” 左丘钥才缓缓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雄霸等人头皮发紧,毛骨悚然的那种紧张。 只有兰芝见状,立马上前小心翼翼的扶住左丘玥。 她听不懂其中细微之事,只是关心左丘钥的身体,小脸皱成了一堆,喋喋不休道:“小姐您慢点,刚才上山爬了如此久,您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如今消耗太大,回去的路程怎么受得了。” 左丘钥轻轻的掩唇咳嗽,“等回到城中,再替我按旧方子抓一些药,养段时间便好了。” “好的小姐。”兰芝立马乖巧点头。 旁边雄霸三人:“……” 目光诡异的落在那一脸天真担忧的兰芝身上。这位小丫头,哪只眼睛觉得家小姐身体不行了? 虽然确实肉眼看起来病态纤弱,可问题……以她一挑百的实力,这病……明显就是坑爹的。 左丘钥淡淡抬眸看了雄霸等人一眼,惊的雄霸三人屁股夹紧是再也不敢胡思乱想。振作精神舔着笑容来,搓着手:“嘿嘿,大小姐,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两队人马把东西运送下山,去往风城就不需要们送了,我能自己想办法。”左丘玥冷静吩咐。 雄霸等人自然明白以左丘钥的实力,哪里需要他们护送才带得动这些钱财?爽快答应下来:“都听您的安排。” 可是,就在这时…… “不好了,不好了,大当家!”门口一个小属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然后对着大厅当中的雄霸等人急忙开口道,“山下,山下有人闯上来了……” 雄霸三人表情大变:“多少人?” “只有……两……两个……”那手下人虽然如此回答,可是语气却十分忐忑。 雄霸松了口气,怒看他道:“才两个人,慌什么?” “可是那两人武功高强,山下的弟兄们部不是对手。”特别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简直恐怖如斯。 因为山寨地形复杂的优势,出入口简单,却也是把守了不少人在那处的。这有人一上来就能发现,可是如今被人直接推送到了山顶,势如破竹,他才吓到急忙跑来通风报信的。 左丘钥倒是没想到这种时候还有这种意外?便是看着雄霸道:“莫要因为对方人少而掉以轻心,竟然敢两人上寨足够说明对方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毕竟……们已经栽过一次了,还没有学会提防么?” 雄霸听到后面一句时才反应过来,左丘玥这不也是两个人来着。 他们今天真是见了鬼了,这是又来两个变态? 所以便转身对着左丘钥极为客气道:“那您先稍作休息,等我带兄弟们处理了这事后再来招待大小姐。” 说着也不敢继续停留,就拉着二当家三放假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一窝蜂的,整个大厅就剩下左丘钥还有兰芝两个人了。 兰芝看着这情景,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左丘钥忐忑道:“小姐,您为何要提醒他们啊?他们可是土匪。这闯上山寨的肯定是好人,您让他们这么多土匪去对付那两个人,会不会……不太好?” “这种时候敢独自上山的,没那么容易死。倒是待会儿出了变故的话,对我们来说便是弊端了。”左丘钥的视线落在面前长桌上堆积的金光闪闪钱财上,然后又渡步走到了门口。 幸亏雄霸还知道留下个人给他使唤,见左丘钥出来便立马迎了上来:“大……大人…” “们大当家准备的马车还有东西在哪儿?”左丘钥突然问。 那属下小心翼翼的开口,“在后头呢,大人若是需要,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让人把大厅的这些东西一起装好给我送过去。” “是……是……” “再给我备用两根粗一点的绳子。”左丘钥补充道。 那下属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部乖乖答应,毕竟大当家都拿面前这位主儿没办法。可是他心下却是疑惑难不成这位大小姐是准备现在跑路? 兰芝也不知道左丘钥到底想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家小姐去到了后面马车库房,一一独自上了马车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就下来了。 然后又带着她若无其事回到了刚才的大厅静静等候。 兰芝有些坐立难安:“小姐,咱们现在……” “等!”左丘钥只回了一个字,便开始闭目养神。 而山寨之下不远处的位置。 这里一片哀嚎,地上躺着的众多土匪部慌忙负伤撤退,他们看着面前的黑袍男人,目光露出无比忌惮性的恐惧。 男人一身墨色长袍,胸口暗色的游龙潜伏,站在这山野之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贵气。他手中并无武器,只是静立那儿,周围包围着的土匪们都不敢靠近半步,且都有些瑟瑟发抖之意。 第七章:土匪窝炸了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此时男人的面容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鬼脸面具,让人无法窥视其容颜如何。可是一身魄人的气势晦暗又强大,空气在无言的凝结,让人感觉压力成倍巨增。 风,吹起黑袍男人的墨发,都带着几分冰冷的杀伐。 他身后的蓝衣年轻男子则是手持长剑,面上随意绑着的黑色面巾,目光冷漠的看着他们突然开口:“我们见到山下有停留的马车存在,们所截无辜之人在哪里?” 地上爬起来的小领头人见识过面前两个男人的实力,顿时吞了吞口水:“我……我听不懂们在说什么?” 山下的马车自然是左丘钥的,可是那二位的身份如今非同寻常,他们都懂不可随便透露的。 可是蓝衣男子却是觉得这群土匪果然跋扈,竟然绑架了人还不承认。便立马对着前面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恭敬开口道:“爷,现在我们去救人也来不及了,两个柔弱女子落入这群匪徒手中,恐怕一盏茶的时间便能被啃的渣渣都不剩了吧!” 包围着的众多土匪:“……” 被啃的渣渣不剩的是他们好吧! 大兄弟,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比他们可怕多了。 可是他们不能说,只能苦兮兮一张张脸看着面前两个男人:“二位,们若是真的想救人而上山的,实在是没必要。因为人已经逃跑了,二位下山等一会儿,或许就能碰见了。” 打不过那就讲道理吧! 反正不是官府的那群窝囊废,所以讲道理肯定这两人也是听的进去的。 蔺澜霆声音低沉冷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别跟我们扯有的没得,不把人给安送出来,我今日必定剿了这秋原山的匪窝。”蓝衣男人冷声道。 这群匪徒所说,怎么可信。 两个娇滴滴的女子,可以从这密布山匪的野山之中逃跑?难如登天。且,若是那女子真的是左丘钥,于他们还有用处。 所以就算真的无法保证如今人是完好无损的,可是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蔺澜霆狭长的眸子落在面前的这群土匪身上,眸光深处已是不耐。 “到底什么人在我秋原山地盘如此作乱?”雄霸三人来的正是恰到好处,除去今日意外遇到左丘钥那个妖孽除外,其他人他们根本不会惧怕。 此时他们气势汹汹,扛着大刀就站在蔺澜霆的对立面,目光上下扫视着蔺澜霆。雄霸率先挑眉道:“又是哪里来的臭小子?” 年轻的蓝衣男子听到此话,怒视雄霸:“大胆,知不知道在跟谁……”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蔺澜霆的声音突然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打断了自家属下的话。他面具后深邃的眸子看着雄霸,不急不缓声音低沉道:“要么主动交人,要么……让我们从的尸体上迈过去。后者,们只有一盏茶的考虑时间。” 这秋原山的地势十分复杂,就算是他不怕这些土匪。 可是真的上去救人,也得耗费不少时间。 若是面前这些盗匪能够被威慑到想通,为了两个柔弱的女人死伤这么多不值得而放人也是好的。 “狂妄!”雄霸没想到来人如此嚣张?气的立马提起大背刀就朝着蔺澜霆冲了过去:“小的们,给我上,我要把这小子皮给扒了。” 然而,这话嚣张不过三秒…… “轰!” 强大的内力涌动,气劲扩散出去,野草都被折了腰。 他们靠近不了男人三米,便部击飞出去。似曾相识的画面,让雄霸,雄虎,雄蜂三人心头又是一层惊颤。 踏马的,今天他们秋原山注定被炸? 来的都是什么变态? 雄霸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气势都弱了一半看着对面戴着面具的男人道:“……们到底什么人?” “们的时间不多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周遭杀气摄人。 雄霸的虎躯一震。 然后脑子思绪快速翻转起来。 仔细想想,这两人既然是想来救人的,那么说不定认识左丘钥。 “既……既然们是来救人的,是不是……与……与这左丘家的小姐有关系?如果是她们朋友的话,人……我可以让们安然无恙的带回去。” 反正这人他也不敢怎么样,这两人实力又这么强,能送走就一起送走算了。 他感觉自己今天就跟捅了马蜂窝一般难受。 年轻的蓝衣男人看着自家主子,靠近低语:“爷,还真的是那左丘家的小姐。不过秋原山的盗匪向来心狠手辣,特别是这雄霸心思奸诈,会不会其中有诈?” 爷身份尊贵,若是在这秋原山出了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蔺澜霆目光落在雄霸的面容之上,心想的是若现在不及时救人,那左丘家的小姐也活不过今夜了。 她,还有对他而言,活着的价值。 而在他们心中以为此时就算没死也好不了哪里去的某两个弱女子,却是好好的待在山寨的议事大堂当中享受着贵宾级别的待遇。 旁边的小土匪忐忑的看着面前的左右钥,一边送上新泡好的茶水,态度毕恭毕敬:“大小姐,刚才山下传来的动静,那两位闯入山寨的男人好像是专程来救您的。” 山寨下只有那一条下山的路,所以什么消息传达到山上也很便捷。 “朋友?”左丘玥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又继续抿了一口茶水,十分冷淡:“我没有朋友。” “啊?那……那那两个人。”小土匪吃惊。 旁边的兰芝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小姐,会不会是那位救我们的大侠又折回来了?” 左丘钥自然不好跟兰芝明说根本没有什么大侠。沉默了一会儿,视线落在桌面上的那两根麻绳上。然后起身看着旁边的小土匪淡淡道:“把我们两个绑起来!” “啊?”小土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左丘钥,瑟瑟发抖,“绑……绑起来? 左丘钥轻轻斜视了小土匪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道:“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终究会一齐上山。 来人我肯定不识。 所以我可不想让外人看见,以为我左丘钥和们山匪有什么不正当的勾结。” 第八章:第一次相遇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在秋原山上建立一座这么大的寨子可不是时间就能完成的事情。这群山匪果真是抢劫了不少钱财,才能潇洒安然的住在这秋原山上,如此享受。 蔺澜霆在雄霸的带领下入了山寨的正堂。 雄霸一边带路一边迈入大堂,然后在前面喋喋不休道:“我还真的没有把人怎么样,二位放心吧,两位姑娘都还是毫发无损的……” “把这个叫做毫发无损?”突然,蓝衣年轻男子声音高昂起来打断了雄霸的话。 顿时,所有人都因此看向前方。 便看着大堂角落,两个女子蓬头垢面的被绑在那里,她们面前还有个凶神恶煞手中拿着鞭子的年轻土匪。 两个柔弱女子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看起来好不可怜。 “……在干什么?”雄霸看着这一幕,惊的快要跳起来,冲过去就立马躲过那还傻乎乎没有反应过来的自家属下手中的鞭子。 可是下一秒,雄霸就反应过来。 啊嘞,不对啊!左丘钥哪里是能被人欺负的主儿? 顿时嘴角抽搐了两下,有些明白过来什么了。 年轻属下被夺去了鞭子,手中如释重负。他也不想的,拿着鞭子对着妖孽,就算没有真的动手只是演戏,都足够让他吓尿裤子的。 所以导致面部紧张性抽搐,便显得在别人眼里十分凶神恶煞了。 此时因为雄霸的举动,他心下立马松了口气退到了后面,声音缓了回来小心翼翼的道:“大……大当家,您……您回来了。” “谁让胡乱动手的。”大当家的把鞭子甩在了桌面上,然后又回头笑眯眯的看着蔺澜霆两人:“这……人……就在这里了,您看看,是不是完好无损的?” 心下却是道,这妖孽果然是妖孽。 又是装病,如今还装的小白花一样。 幸亏他看透了这妖孽的真实面目。 希望这两个男人赶紧把这妖孽带走,好放过他整个寨子里苦命弟兄们一条生路。 蔺澜霆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门口逆进来的光给他脸上的面具渡了一层温和的光。他静静的目光看着角落里面柔弱不堪的两个生命,若非今日他发现,她们是否便会香消玉殒了。 “于溪,救人。”蔺澜霆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 “是,爷!”蓝衣年轻男子,便也是于溪。 他快速动身,冲到了左丘钥还有兰芝两人的面前蹲下,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绳子,还十分友善的安抚道:“们安了。” “谢……谢谢公子。”左丘钥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刘海抬头看去。 正好对上那下命令男人面具后的眼睛,那道视线也在看着她,十分凉薄。 这样一双视线的主人,会专程上山来救两位弱女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左丘钥很确定,她这是第一次见到蔺澜霆。 她不认识他。 虽然没有看见容貌,可是这气度,绝非普通人。 于溪看着左丘钥那张尖细苍白巴掌大的小脸以及弱不经风的身子骨都禁不住心里肺腑,这样一个脆弱的姑娘,竟然此时都能清醒坚持到他们到来没有晕过去实在是不容易了。 可是谁知道他还是想多了…… 左丘钥被兰芝搀扶,她虚弱的走到自家主子面前,然后福身道谢:“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 那尽字还没有落下,女子被风都能吹跑的单薄身子便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朝着自家主子的方向倒了下去。 “小姐!”兰芝顶着一头乱发,惊呼。 可是一双铁臂已经接住了人,不是蔺澜霆还能是谁? 此刻他周身寒气顿生,好像并不习惯女人的贴身靠近,整个人散发着十分恐怖的低气压。但因怀中女子着实晕了过去,还正好倒在了他这个方向。此时又不好推开让她跌到地上,便僵直被迫圈住女子的身体,眼神摄人的扫过兰芝。 吓得兰芝立马退开,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倒是旁边的于溪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果真是晕了。 他还是高看了这左丘家的药罐子。 不过……这好像是爷,第一次抱……抱着个女人。 虽然情况特殊,也实在是让他震惊了。 “爷,要……要不我来!”于溪忐忑上前,不敢招惹此时明显气压阴沉的蔺澜霆。 然而蔺澜霆刚想脱手,突然一股异样幽香从女子的身体传入他的鼻息。久违的味道,是让他贪婪疯狂的特殊气息。他本来松开的手,一顿,然后声音低沉道:“不必了。” 于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爷……” 蔺澜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于溪立马闭上了嘴巴。 只能尴尬的转开头,目光落在此时表情部惊呆了一般的雄霸等人,找到机会训斥道:“这样一个身体虚弱多病的弱女子们竟然都能下的手折磨如此,们真是丧尽天良。” 雄霸等人:???? 人在这里站,锅成天上来。 他们干嘛了他们。 这妖孽,怎么可能晕倒。 他们倒是觉得这妖孽是想占人家公子便宜,故意而为之。 这个妖孽,竟还是个喜欢男色的? 雄霸等人的思维发散十分广,可是又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左丘钥会炸起来把他们拍死。 所以雄霸只能是苦涩一笑道:“这,女人的身体本就娇柔。特别是这左丘家的这位,天生带病,走两步都喘。如果不是我们误劫错了的人,怎么的也不会劫她们上山啊!” 虽然真实原因不是误劫,但他是真的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蔺澜霆低头扫过怀中的女子,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闭上眼睛的长长浓密的睫毛。女子昏睡的很是安稳,若是清醒的情况一般人在他的气压之下还真的没有几个不惧怕恐慌的。这还是一个如此近距离靠近他,这么安然自若还睡的香的…… 听到雄霸几人的话,蔺澜霆冷峻的眼神扫过他们。然后便把左丘钥打横,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直接转身朝着大堂外面而去。 兰芝看着这一幕,紧急跟了上去。 小姐到底真晕还是假晕啊! 第九章:结伴同行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雄霸不敢挽留,巴不得这几尊菩萨赶紧离开。 幸亏蔺澜霆的目的好像真的上山来救人的,所以还算说话算数。这人到手之后便真的不准备做任何的停留,直接下山去的打算。 见此,雄霸三人松了口气。 热情洋溢的送着蔺澜霆一行人离去:“大人们,下山的路有些难走,还请小心一点。这如果需要小弟带路的话……” “不必了,我们记得路。”于溪冷淡的看了雄霸一眼。 雄霸听到这话,表情有一瞬间的怪异,但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立马又带上了一脸讨好的笑容。 直到看到蔺澜霆等人完消失的背影之后,他的神色才凝重了起来。 “他们知道了上山后来咱们寨子的捷径,离开后若是通报朝廷怎么办?”雄天担忧凝眉道。 雄霸却只能沉声阴霾开口:“那就是咱们的命了,谁让劫谁不好,要接了左丘家这比害人的买卖。” 有左丘钥的实力威慑在,他们不可能不放蔺澜霆离开。 “还好,大哥。她就这样走了,咱们的钱财,是不是就保住了……”雄蜂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兴奋无比道。 雄霸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刚才大堂上的东西好像都不见了,急切道:“快!去看看……” 然而,事与愿违。 回到后面安排的马车以及库房,马车里面的箱子还都在,可是等他们打开箱子的时候发现,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雄霸的心拔凉拔凉的。 “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带走,这些东西去哪儿了?”雄天也很是奔溃。 “果然是妖孽……”雄峰却是失望之余,悲愤感叹。 三人也部反应过来,既然是妖孽,这隔空取物的本事应该是基本吧! “罢了,咱们人还活着就好。”雄霸本来就已经做好了人财两空的打算,所以此时只是重新从天堂跌入地狱一次而已。 谁也不知道到底左丘钥是怎么把东西拿走的,这或许是个迷。 “爷,咱们……就这样离开了?”于溪这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先不说自家爷就走的这么果断,这雄霸也放手的太爽快了吧! 爽快的有些匪夷所思。 蔺澜霆抱着左丘钥,仿佛怀中的女子并无什么重量一般。山下的路有些难走,好像也丝毫影响不了他,不见喘半分。 他并没有回答于溪的话,倒是于溪忍不住继续开口道:“也是,若是叫来官府那群蠢货上山来剿匪,等他们来天都要黑了。而且还会暴露爷您的身份……” 蔺澜霆突然停下脚步。 于溪还疑惑抬头,“爷?” 蔺澜霆:“闭嘴!” 于溪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外人。 虽然一个已经昏迷,另外一个…… “啊嘞,那小丫头呢?”于溪才发现自己把兰芝给忘在了脑后,回头一找才发现那小姑娘气喘吁吁被落了老远去了。 便轻功飞了过去,提起兰芝的衣领,就带了回来:“小丫头,按照这速度,咱们得猴年马月才可下山啊!” 怀中继续“昏迷”的某钥有些失望,那个话唠男还挺有意思,暴露了不少的信息。 这男人的身份,或许与朝廷有关。 不然怎么官府的人来,就会暴露他们的身份? 蔺澜霆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她气息平稳,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痕迹。女子的重量微乎其微,轻的只剩一身空心骨架一般。 他加快的速度,按照来时的路,很快便到达了原本左丘钥马车停留的地方。 山下的马车还停留在原处,这里了无人烟,根本不会有闲人踏足。 蔺澜霆把左丘钥放进马车内,见她依旧昏迷不醒的状态,便是退了出去。目光落在那被于溪程提着下山的小丫头道:“照顾好家小姐。” 兰芝此时有些腿软,还面色有些苍白,程被提着过山车的享受实在是一言难尽。 “谢……谢谢恩人救命之恩。”稳住身体,福身对着蔺澜霆道谢,也不敢抬头注视蔺澜霆,本能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 不过他亲自抱着自家小姐下山,程也没有任何不耐,应该是个冷面心热的好人。 “丫头,家小姐这幅模样一个人照顾肯定是不行的。这里距离风城还有一段距离,正好我们爷也要去京城,咱们一个方向。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顺路结个伴如何?也好有个照应。毕竟们两个女子,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于溪咧开嘴来笑眯眯的看着兰芝开口。 兰芝微微一愣,结伴? 她又偷偷的看着马车的方向,不知道自家小姐的决定自己不能擅自做主。 可是小姐如今又昏迷了过去。 自己做主的话…… “怎么?不敢替小姐答应么?可是也得替小姐着想啊!她现在昏迷过去,万一待会儿路上又遇见什么,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咱们可以先上路,等路上家小姐醒过来再说。”于溪见兰芝不好答应,便是立马劝说道。 那头的蔺澜霆已经翻身上马,他的背影高大冷峻,停留原处,仿佛自处一处。 不过视线却是落在周围被什么力量摧毁过的树叶和野草,一些细节耐人寻味。 刚才,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并且,也一定与这两个女人有关系。 或许,她们看见了什么? 蔺澜霆的眸子微微眯起,里面眸光深邃。 “那……好……好吧!”兰芝只能点头答应起来。 于溪笑容满面,十分热情:“那我给们做马夫吧!也赶紧进去休息会儿。” 兰芝不停道谢,因为担心左丘钥便是转身上了马车去。 放下帘子,兰芝刚坐了回去,便看到自家小姐突然睁开了眼睛。 吓得差点惊呼出声,可是却被左丘钥捂住了嘴。 兰芝才憋了回去。 左丘钥倒是淡定,重新闭上了眼睛自然假寐起来。 兰芝是想问什么又不敢,闭上了嘴巴听着耳旁马叫声嘶鸣,然后马车便滚动了起来。 外面传来了于溪的声音:“驾,坐稳了,看好家小姐,我们启程了。” 第十章:一问三不知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结伴同行四人组。 只不过距离风城还有段距离,如今又在秋原山耽误了这么久,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无奈,众人必须在中途留宿。 车马停驶进了城镇。 然后众人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 于溪下了马车,然后对着马车里面的方向开口问:“要不要给们家小姐找个医师看看?们小姐醒过来了吗?” 马背上的蔺澜霆微微侧脸,完美的轮廓隐藏在面具里面,此时他没有说话,翻身下了马一气呵成。 客栈的小二已经走出来热情的招呼,主动牵过蔺澜霆的汗血宝马,心道这肯定是贵客,笑容都灿烂了几分:“各位客官,里面请!” 左丘钥睡了一路,如今也算是精神。 就是腰背骨有些酸痛。 兰芝也不好怎么回答于溪的话,可是见左丘钥睁开眼睛主动坐了起来后,便是立马扶起她然后惊喜状道:“小姐,您醒啦!” “咳咳……”左丘钥咳嗽的声音也是从马车里传了出去。 于溪便是对上了蔺澜霆的眼睛,两人眼神交汇不过半秒,蔺澜霆已经转身入了客栈当中去了。 于溪暗道,爷对这位左丘家的小姐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啊!唯一的目的便是想要知道那坑地还有蓝光的事情。 不过也是,这样一个病殃殃的女人,是他他也提不起劲应付。 马车已经掀开,兰芝扶起左丘钥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 客栈里面给了钱订了房间的蔺澜霆一转身,就见那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外面天色完暗下,女子薄弱的身型我见犹怜。 她的声音也同样柔柔弱弱的,“多谢两位公子今日出手相救……” 她被自家丫鬟搀扶,时不时的轻咳两声,仿佛常年累月久病成习惯的缘故,整个人被风都能吹倒一般。此时从暗处走进来,身上渐渐染上昏黄的光,一步一步走向他,那张小脸上的眸光异常清澈纯净,挂着轻柔的笑对着他轻轻点头。 蔺澜霆眯了眯眼睛,她还真不怕自己。 “客官,三间客房已经备好。”小二热情的走上了前,打破这份安静。他的目光看着左丘钥然后又对着蔺澜霆道:“这位大人,您家夫人看起来身体不大好,这附近有家医馆这个点还没有关门的,若是有需要,我们客栈有代跑腿的。” 夫人? 在场的众人表情各异。 特别是于溪,他立马开口:“胡说什么,我家爷和这位小姐还彼此未有婚配呢!” 店小二才意识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神色慌张的道歉:“是小的眼搓了。” 蔺澜霆是不在意这东西。 而左丘钥也无所谓。 倒是兰芝忍不住看向自家小姐,然后小声道:“小姐,要我去帮您抓几幅药吗?方子我都带着的。您这一路上耽搁,没有吃药,等到风城恐怕就受不住了。” 兰芝的声音很轻,可是在场的其他两个男人都是习武之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于溪,去带她抓药。”前面蔺澜霆突然开口。 于溪反应过来,目光落在兰芝的身上:“丫头,我跟一起去吧!这大晚上的,我怕走丢。” 兰芝看着于溪,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脸红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而是看向左丘钥,低声询问:“小姐?” “去吧!”左丘钥放行,不过眼睛瞥着自家丫头那煮红了一般的耳朵,心下无奈的叹了叹气。 这两人还不知道什么身份,如今跟着她们,不一定是单纯的绅士举动。 这小妮子,不会这就喜欢上这个话唠侍卫了吧! 于溪带着兰芝离开,如今就剩下左丘钥还有蔺澜霆两人。 店小二把两人带到了房间门口,就恭敬离开了。 “咳咳,公子早点休息。”左丘钥的房门正好在蔺澜霆的对面,她在进门之前侧头对着蔺澜霆留下了这一句话便准备推门进房。 可是对面的男人却是突然声音低沉:“小姐若是不打算现在就睡,可有空一叙?” 果然,是目的可循。 蔺澜霆的房间。 左丘钥规矩的坐在座位上,拘谨的低着头:“公子想聊什么?” “据说昨日孤城深夜发生爆炸,然后钥小姐在场还被官府抓起来了?”蔺澜霆站在窗口,单手不急不缓的打开窗,下方的城镇街道上热闹的声音也被放大了些。 左丘钥眸子划过微微的意外,大概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关注着这一件事。然后轻轻掩唇,“咳咳,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梦游了,所以醒来的时候便在那里了。到底那里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想不起来。” “梦游?”蔺澜霆转头看着她,见她一脸无辜仿佛真的一无所知,“好,那我今天正巧经过秋原山,看到一阵蓝光浮现,虽然只是一瞬却光芒万丈。那个位置,必然是钥小姐出事的地方,可否钥小姐告知……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蓝光?”座位上的女子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然后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未有见过公子所说的奇妙事情呢!” 蔺澜霆眯了眯眼睛,“那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据说钥小姐从小体弱多病,算是从小养在药罐子里的。我闻到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药草,应该是常年食用的。不知可否冒昧问一下药方……” “这,药方在兰芝的身上,若是公子好奇,待兰芝回来我便可把药方拿给公子看。只是这药方上都是寻常药材,普通药店都可抓的到的。公子若是好奇,看了便知。”左丘钥抬起头,眼神单纯真挚,毫无心机。 蔺澜霆站在窗口,深邃的眼眸对视到左丘钥的,向来识人从不会有错的他竟然此时也揣测不透面前的女子是真的一问三不知,还是说她在跟自己演戏。 若是前者,又太多疑点都与她有关。 若是后者,那就有意思了。 “既然小姐什么都不知道,那鄙人便也不再询问此些事情了。小姐身体虚弱,今日又奔波劳累,早点回去歇息吧!”蔺澜霆难得的,跟左丘钥说了这么多的话。 第十一章:各自心机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左丘钥低眉顺眼的起身,“那小女子就回去了。” 毕竟孤男寡女单独待在一个房间也不是好事。 左丘钥转身离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背上强烈的视线。 她转过身时的眼神内敛锋利,和刚才柔弱如水时的纯良也完不同。 于溪回来的时候,看着依旧站在窗前思绪的蔺澜霆恭敬的开口道:“爷,那药都是些寻常的补身子的药,这左丘钥看来是真的身体不好。只是您觉得那坑地还有今日那道诡异的蓝光真的跟她有关系吗?” “我已经问过了。”蔺澜霆道。 于溪吃惊:“啊?您……就那么直接去问了?” “只是试探一下她的反应。”蔺澜霆开口。 于溪好奇:“那……然后呢?她说了啥?” “一问三不知。”蔺澜霆并不意外。 于溪:“……” “就她这样子,恐怕一点小事都能吓晕了过去。您还指望她真的知道些什么呢!我倒是觉得,她不过是个碰巧出现在事情发生点的人,无意被卷入漩涡的可怜虫。问她,还不如去问问那秋原山的土匪来的实际……”于溪沉默一会儿然后禁不住吐槽道。 然而,谁知道此时的蔺澜霆突然抬起手,手中一个黑色的卷筒出现在手中。 看着这黑色卷筒,于溪瞪大了眼睛:“爷,您……” “夜深了,人的防备之心都是最薄弱的时候。说,今夜的秋原山,会不会很热闹。”蔺澜霆长指握住卷筒,目光朝着窗外的月色看去,皎月只有一半的月牙,已经快要被乌云掩去。 于溪也是莫名兴奋了起来:“我就说爷今日下山怎么走的如此爽快,原来早就做好了二手打算。鬼煞是不是已经上山了?” 以鬼煞的速度,恐怕现在秋原山早就已经被端没了。 而此时,一股草药的苦涩味道从某处飘进房间。 于溪转头看了门扉的方向,然后无奈叹息道:“这左丘钥就一病殃殃娇滴滴的小姐,唯一和传闻不一样的就是不怎么疯也不怎么傻,但是爷,这样的女子,真的不值得您这么关注。” “魂草的消息怎么样了?”谁知,蔺澜霆突然出声。 听到这话,于溪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六年了,我们都没有找到魂草具体。整个黄灵大陆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会不会……这草其实只是传说?爷,您的身体……” “她的身上,有魂草的气息。” “她?您说,左丘钥?”于溪震惊。 蔺澜霆双手背后,转身朝着窗外:“就算,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她的身边,肯定或多或少有个高人存在。不然一个私生女的药罐子,在左丘分家那样的地方,如何安然无恙存活到现在。” “那爷……”事关魂草,这事比起之前的更让他上心。于溪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蔺澜霆却很淡定:“让人监视着她们一举一动便好了,明日我们便回京。” “是,爷。” …… 而隔壁房间,左丘钥的面容之上则是挂着一抹奇异的笑容。她的眼睛也是朝着门扉的方向看去,心情仿佛不错。 呵,有意思…… 无聊的人生哪,终于不怎么枯燥了。 旁边的兰芝把煎好的药端到了左丘钥的面前,看着她的笑容禁不住高兴道:“小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哪!” “咱们死里逃生,不值得欢喜么?”左丘钥看着桌面上的药,然后很自然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颗一颗的黄色丸药,左丘钥随手丢了三颗进去桌面的中药里,看着那原本黑乎乎的药突然变成了浅黄色,然后端起轻轻的呼了呼,凉了些便一口饮尽。 兰芝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就是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小姐那小丸子是什么啊?每次见您加入药中感觉药都没那么苦了。闻着味道也清香的很……” “我自己用蜜饯捏的去苦丸,若是想吃,我下次多做一些。”左丘钥开口。 兰芝立马摇头,不感兴趣道:“小姐这去苦丸于您多么重要,这东西我怎么能还跟您抢着吃呢!” “明日便能到风城,快去早些睡着。”左丘钥打了打哈欠,看起来真的疲倦了。 兰芝便不再打扰左丘钥,替左丘钥整理了床铺就出了房门并带上了门。 左丘钥是真的去睡了,她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陷入的梦乡。 一夜无眠。 然而,此时的秋原山,黑色的影子如夜间蝙蝠,他们如同过山野兽般的速度。按照地图熟练的穿梭入山寨,然后让本来陷入安睡之中的寨子,陷入了兵荒马乱的混乱之中。 雄霸等人虽然有忐忑官府的人会透过被泄露捷径来围剿他们。 他们早就准备等第二天搬离巢穴换个新窝,可是没想到危险来临的这么快? 只不过来临的不是官府,而是暗夜鬼煞。 看着那些人身上的黑色斗笠和红色披风,标志性的打扮以及出手雷厉风行的招式来说。 “鬼……鬼煞……”雄霸三兄弟腿软的跪在了地上,浑身冰凉。 他们是怎么招惹上鬼煞的? 官府的人还说的通,他们还能对付。 可是这整个黄灵大陆江湖排行第一的杀手组织鬼煞。 他们这些只会打家劫舍的土匪来说,根本不是一个可以对抗的等次。 “带走!”鬼煞的领头人同样是个声音特别年轻的男人,他冷漠的看了三个当家一眼。便立马有属下用麻袋把三人罩住,然后打晕直接抗下了山。 至于其他人…… 这些穷凶极恶,抢劫的土匪,留着命也不过是祸害更多的无辜人。 最终一把火,这整个寨子都成为一片废墟。 看着火焰熄灭的最后一丝光,黑影们才部撤退的干净。 清晨。 左丘钥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到兰芝替自己打好了热水放在桌面之上。看到她醒来已经高兴的道:“小姐,您醒啦!” 窗户打开,外面阳光明媚,还有云鹊在枝头叫着,看起来天气不错。 左丘钥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一夜无眠,她是睡的极香的。 第十二章:所谓国师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兰芝见左丘钥坐了起来,赶紧拧干了热水里面的毛巾,替左丘钥擦拭了手:“小姐,洗漱一下吧!那两位公子还没来催促,大概时间还早。” 左丘钥看着门扉方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接过毛巾,自己抹了一下脸,显然清醒了许多,她笑了笑:“昨夜可不太安分。” “昨夜?”兰芝有些疑惑不解,看着左丘钥:“小姐,昨夜可是发生了什么么?” 然而她的话刚问出口,门外已经传出了敲门声以及于溪的声音:“钥儿小姐,若是起来的话来一楼用餐吧!我们准备吃完早点就赶路了。” 兰芝见状起身,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去,对上于溪的脸,立刻低下头去回道:“小姐已经醒了,我们很快就下去。劳烦二位公子再等一下……” 她关了门,转身就对上了左丘钥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姐……”兰芝看着左丘钥,走上前服侍她穿衣,莫名脸烧的慌。 而左丘钥是轻笑一声:“害,女大不中留了。” “小姐~”兰芝跺脚。 左丘钥却是挑眉:“喜欢那臭小子?若是喜欢,我去帮提亲。” “小姐……”兰芝却是微微加重了语气:“兰芝不会离开小姐的。” 左丘钥不再说话。 她想的是这两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很可能是皇室中人。 可是皇室的人,基本的那些她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倒是印象之中没有哪个有这般犀利气势的。 不再思绪,穿戴梳妆整齐之后,左丘钥便是和兰芝下了楼。 此时大早上的,楼下倒是人满为患。 这镇子还是比较偏远地带的,距离京城还有段距离。但是停留在这里休息的,大部分都是去往京城或者风城人士。 “钥儿小姐,这里……”于溪看到左丘钥的身影便是已经抬手打起了招呼。 左丘钥其实一早就看到了那个角落显眼的男人,虽然依然带着面具,可是却一身气质冷峻,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低头喝着茶,只是在听到于溪的呼唤声时才淡淡抬了一下眼睛。 “早!”左丘钥走过去缓缓的打了声招呼,便是直接坐在了于溪还有蔺澜霆的对面。 桌面上摆好了不少点心,还有于溪还算比较热情的招呼:“不知道钥儿小姐的口味,我们爷把招牌的早点都各点了一份。” “麻烦公子了。”左丘钥柔柔弱弱的礼貌道着谢。 蔺澜霆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左丘钥的脸,他对面前女子的第一印象和寻常的闺中小姐没什么不同。循规蹈矩,端庄秀气,只是看起来更为柔弱,太过弱不经风了些。 “听说了吗?昨夜有人看见秋原山燃起熊熊大火,好像是秋匪被人给一窝端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那些秋匪可是数量不小,而且那秋原山也是易守难攻,谁能一夜之间便把他们给铲除了?” “那谁知道呢?万一是朝廷早就派人潜伏着了,只是昨夜才突然动的手罢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是江湖人士动的手?朝廷动手也用不着放火烧山不是。” 左丘钥刚坐下,耳旁的隔壁桌便传来热闹的议论声来。 清晨吃早点的人众多,大多都喜欢八卦。 这新鲜事一旦传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特别是这里距离秋原山也不算太远。 左丘钥的表情露出了微微惊愕的神情,她抬头看着对面依旧淡定的事不关己的蔺澜霆还有于溪两人,诧异道:“秋匪,可是绑架我们的那一些……” “应该是。”于溪手动倒着茶水,仿佛并不怎么重视这一件事情。 倒是兰芝吃惊的很,她没想到昨日还见的雄霸等人,今日便已经被人灭了? “小姐,这到底是什么人这般厉害啊?那些秋匪那般凶悍……”兰芝只觉得这事太突然了,有些目瞪口呆。 突然想起刚才房间左丘钥说的昨夜不安分,只觉得好巧这还真的有事情发生了。只是不知道小姐这是另指其他的巧合还是未卜先知。 “这有什么?这些秋匪一直都是朝廷要抓捕的重要对象。就算不是今日被灭也是明日会被灭,这些人也太大惊小怪了一些。”于溪不以为然的轻轻挑眉道。 旁边蔺澜霆无动于衷,慢条斯理的吃着小蝶里的点心,动作优雅清贵,明明是在吃着东西却是依旧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至极。 左丘钥听到此话便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看来那就是朝廷动的手了。” 于溪礼貌客气的笑了笑,心里却是觉得眼前这位闺中小姐真是好骗。 而隔壁桌的热闹并未停止,大家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另外一边。 其中一个穿着比较富丽的男子突然低声开口道:“不知道们有没有听到京城这两日发生的大事?” “哦?什么大事?”旁边的人好奇倾耳聆听。 然后那富丽男子便是继续说着:“据说皇上刚颁布了一道圣旨,说是国师大人与皇太子的。” “嘶,不会吧?”一桌的人都在吸气不说,就算是旁桌也是部投去了震惊的目光。 顿时整个大厅都开始沸腾了起来:“真的假的?国师大人的婚事?” 别说他们了,这一桌的蔺澜霆还有左丘钥等人也是表情各异。 蔺澜霆的碟子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他直接放下了筷子来,本来戴着面具看不出面容的脸可是此时都能让人感觉到十分阴沉的气息。 旁边的于溪也是忐忑的视线看着自家爷,小心翼翼的开口:“爷,这只是市井传言,不可信,不可信……” 而他们没有发现的是,本来在喝茶的左丘钥在刚才听到这事的时候,也是差点手中的茶水要洒了出去。 她手一顿,然后情绪又瞬间恢复了正常,装作无事人一般,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而隔壁桌的议论还在继续…… “可是国师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特殊时期外也就每年祭祀的时候才出现一次。怎么的,突然圣上就给指婚了?那可是国师大人,婚配哪里能如此草率?” 第十三章:坑蒙拐骗的神棍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据说是圣上卜的卦,国师大人和皇太子的生辰八字乃天作之合。只要两者结合表示龙凤呈祥之兆,那么我们整个东雾国便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于溪明显感觉到自家爷听到这句话时周身的气压,已经冰凝成霜。 也是不敢招惹,待在一旁好想远离一下此时的自家爷啊! “小姐,您没事吧!”突然的,兰芝的声音从对面乍响起,她赶紧掏出手帕替左丘钥擦拭了一下裙摆处。 原来是茶水终究被打翻洒了,泼了裙摆上晕染开成污渍。 左丘钥倒是淡定,看着自己裙摆上的污渍,“无事,我等会儿换件衣服就好了,咳咳……” 她看起来有些不舒服,可是因为本来就身体娇弱的缘故,所以这状态也正常。 可是对面于溪终于可以找到转移话题的地方,他看着左丘钥立马关怀道:“衣服湿了可得赶紧换,钥小姐这身子骨可别着凉了。” “兰芝处理及时,衣服并未湿透,等会儿在车上换一下便行了。如今便不耽误时间了……”左丘钥轻轻一笑道。 于溪看到此情景便道:“换个衣服的时间我们还是等得的,钥小姐还是赶紧去换了吧!” “既然如此,麻烦二位多等候一会儿了。”左丘钥缓缓起身,在兰芝的陪同下转身离开了大厅回到了房间。 换衣服还是很快的,主要是她需要舒松一下自己涌动的情绪。 等回到大厅的时候,她又换上了温婉的笑容。 而此时的蔺澜霆情绪仿佛也突然稳定了下来,本来低沉的气压已经收敛起,仿佛刚才情绪外泄的人不是他一般。 旁边桌的众多路人们好像都接受了这道圣旨的存在,部喜气洋洋的沸腾聊着:“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是咱们东雾国的一件喜事了。” “就是,那可是国师大人,既然婚约一出就说明国师大人肯定是应下来的。不过据说皇太子的身体也是不好,常年深居简出,若是真的和国师大人婚配了,那会不会这病也会好起来?” “那是必须的,这可是国师大人,一般人都见不到的大人物。据说除了皇上外,无人见过国师大人真容……” 后面的便是一系列吹捧此国师大人一些传奇事迹,虽然毫无根据可循。但是民间浮夸的故事很多版本,什么神女转世,多种杜撰。 这头的于溪却是不屑一顾的轻嗤一笑。 左丘钥听此声音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眸深邃,“刚才提到婚约之时,于公子却是安慰恩人说只是市井谣言,莫非恩人对这国师大人的婚事颇有异议?” “当然,毕竟这事……”于溪刚忍不住愤愤不平的开口,就感觉一道寒芒如侧,顿时止住了话。 差点,不该说的就说出口了。 毕竟这事和爷有关…… 所有人里只有兰芝云里雾里,对此事的微妙气氛一点察觉都于。所以便一脸天真的开口:“难不成家爷也喜欢国师大人?据说东雾国一半以上的男人都奉承国师大人。” “胡说八道!”于溪立马反驳:“就那个老女人哪里配我们……” 他又戛然而止,偷偷打量了一下左丘钥还有兰芝两人的表情之后,见她们不像那些愚民一样对国师盲目信徒会因为他此逆言发怒后,松了口气才继续道:“们可见过国师真正做法过几次?她就是个只会坑蒙拐骗的神棍。我是见们理智聪明,不像其他寻常蠢货那般好忽悠才告诉们的,信国师还不如信自己。” 兰芝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只觉得于溪这话大逆不道。吓得她赶紧左右看了看,见大厅杂吵,也没人注意他们刻意放轻的声音,便忍不住开口道:“于公子这话以后就不要到处乱说了,若是被官府听见了,可是要被抓关起来的。据说皇上可是十分信任国师大人,任何有关国师大人的负面言论,都是违反国法的。” 旁边的蔺澜霆听到这话,狭长的眸子略显阴沉。 倒是左丘钥淡淡的目光扫视而过于溪还有蔺澜霆两人的脸,接着轻轻一咳:“那都是皇公贵族的事了,与我们这种平常百姓距离太过遥远。不过,听说二位公子也要回京城的么?” “是啊,今天我们恐怕就得分道扬镳了。”于溪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既然这位左丘家的小姐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也没什么心思继续跟她待在一起耽误进程了。毕竟总不能威逼利诱人家吧!况且,秋原山的那些秋匪已经抓住,他们总能问出一些东西来。 至于左丘钥,一个病小姐,他们派人暗中观察应该会比直接询问能调查出的事情更多。特别是……关于魂草的事情。 所以,不急于一时。 左丘钥听到此话,轻轻点头:“没想到今日便要和二位公子分别,二位公子对小女子的救命之恩都无能为报。若是二位以后有什么需求,来风城左丘家,小女子欠的恩情一定记得。” 左丘钥心下是不怎么乐意报恩的。 毕竟,没有这两货,她也能身而退。 可是此时必须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着违心话。 蔺澜霆抬眸看了左丘钥一眼,竟是难得开了口:“姑娘说的话,可要记得。日后,鄙人若是真的需要姑娘帮忙的事情,还希望姑娘莫要推脱。” 他眼眸如深谭一般,注视的时候仿佛能把整个人吸入其中。 左丘钥却是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低下头去回答:“咳咳……,若是小女子力所能及之内的事情,一定不会推脱的。” 满口答应,只觉得他们也不会要她这个弱女子真的去做什么的,给个承诺又如何? “如此甚好。”蔺澜霆的声音低沉优雅,看起来又恢复了那般矜贵高冷的模样。 四人之间和谐的用了早点便是继续上路了。 而在快要到达风城的去京的分叉口,四人也分道扬镳。 临走,于溪还贴心留言给兰芝道:“这马车得小心一点,轮子有点松了,们到风城赶紧换了吧!” 第十四章:有钱的生活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左丘钥掀开马车窗帘,便是看着两人奔驰离去的黑马背影已经消失在去京的路上很快形成了两个黑点。 外面兰芝已经开始驱使起了马车,“小姐,他们这般紧急去往京城的模样还跟我们慢悠悠行驶了这么久,别看那戴面子的公子看起来冷冰冰的,实则冷面心善的很呢!” 左丘钥放下了窗帘,没有说话。 风城。 左丘世家主家。 这个下午十分的热闹。 后厨的角落,闲置之地,一群下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老爷在乡下寄养的那个私生女就要回来了。” “不会吧?那种身份也可以接回本家?” 一个端着菜盆的妇人事情都不做了,加入话题,表情十分不屑的道:“谁知道老爷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个人来的?真是晦气。左丘世家出了名的明珠并齐,各位小姐不是文武双,就是才貌过人,怎么突然多了这样一颗老鼠屎。” “那又如何?各位小姐如此优秀,怎可是一个乡下野丫头能影响的?”一个身穿相对富丽的丫鬟却不以为然的开口。 “桃子姐姐说的是。”立马有下人讨好,然后紧接着轻声继续说道:“不过据说这私生女身体不是很好,小时就差点没养活,留下一身毛病。这上来风城,到时候别把病给传给咱们了才是。” “啊,不会吧?”众多下人更是嘘唏之声。 而这时不远处的路旁,两道倩影经过。 “姐姐可是听见了?”左丘兰唇角带笑,“那野丫头,连咱们府上的小人都瞧不起她。” 旁边的女子一身青色长裙,眉目之间满是孤傲清冷,声音淡淡:“不值一提的人罢了。” 左丘兰立马笑咧了嘴,已经了然。 姐姐这样的天之娇女,怎么会把一个乞丐放在眼里? 城门。 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行驶进来,十分高调。 为何要说十分高调? 毕竟孤城作为东雾国镜内除了京城外最大的一座城市,甚至靠近京城下游。所以城内多是达官显贵,就算普通百姓不穿戴整洁都不会出街。 像突然这样一驾仿佛是从哪个破烂堆的捡来的萧条马车,实在是扎眼。 先不说马车的前面是头耕地的老黄牛,慢慢吞吞。就马车本身而言,四个轮子滚出差不多S型的松动和摇摆感摇摇欲坠。并且同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吱嘎之声,让人就算是老远都能注意到了。 “吱……嘎~” “吱……嘎~” 十分缓慢而绵长的“音乐”,伴随着马车上飘动的只剩下一半的布帘。跟狗啃一般破烂,惨兮兮的挂在那儿,灰扑扑的上面还有些小孔,实在寒酸。 小丫鬟坐在马车的前侧赶着老黄牛,大概是被太多人盯着,所以面色通红。 虽然如此,她依旧嘴中念念有词,“小……小姐,这马车的轮子还真是有问题,于溪那臭小子肯定也没能想到咱们还没能坚持到风城,马车就翻坑里了。幸亏有个农伯愿意拿自己的马车跟咱们换……” 不然她们都得徒步来风城了。 就是这老牛的速度属实是慢。 “咳咳……”马车里面,女子咳嗽的声音响起。风吹起破旧的帘子只能隐约看到女子纤细白皙的手,手里拿着一块较旧刺绣着兰花的手绢,正捂着嘴轻咳,显然身体颇为娇虚。 不是左丘钥还能是谁? “兰芝,知道……左丘本家在哪里吗?”左丘钥的声音突然缓缓传了出来。 说道本家,兰芝这才反应过来,刚进来风城人生地不熟,也没人接应。就他们两个人,哪里知道左丘世家的本家在哪里? 顿时一拍头:“哎呀,小姐,我……我这就下去问问。” 左丘钥凤眸之中潜伏着几分深邃的幽光一闪而过,对于左丘世家的态度也早已预料,所以便轻轻挑眉,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咳咳……去吧!” 兰芝立马拦住一个路人,询问了左丘世家的具体位置。 那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看了兰芝好几眼,不过依旧是指了路。 毕竟整个风城最大的四大家族之一,左丘世家,谁人不知? 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仿佛小乞丐的一般的小丫头,问左丘世家是预备干嘛?要饭? 左丘钥平静的目光透过布帘看着外面的兰芝以及那路人,然后视线又扫过外面繁华的街道,眸中波澜未起,一片平静。 “小姐,问到了,咱们现在就回本家么?”兰芝转头问道左丘钥开口道。 谁知,出乎意料的,左丘钥缓缓摇头:“谁说我们去本家了?” “啊?”兰芝吃惊,“小姐,咱们来风城,不正是因为家主召唤所以前来投靠……” “他叫我们就得去了么?这从离开左丘分家开始,无一人侍卫陪送不说我们还险些遭匪寇迫害。这如今主家也并未有人欢迎的态度,我们这么迎着上去吃力不讨好不说别人也不一定重视。”左丘钥看的明白,这主家的态度并不比分家好多少。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便宜老爹这么多年来突然这时候想起她,到底什么目的。 兰芝却顿时没了方向:“可是小姐,我们都来了风城了,现在不去主家去哪儿呀!” 他们根本就没地方去。 “有钱,还怕没地方去么?”左丘钥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此时倒是面容神采奕奕完不像个药罐子了,“风城乃是京城外第一大城,并且这里还有冠满京都的富商之所,去打听一下多宝阁的去处。” 若是说京城没有一定身份根本难以立足的话。 那么京城之下的第一大城,风城便是所有商户财阀最喜欢地方了。 所以相比起京城来说,风城的繁华程度完不遑多让。 “小姐,您也是第一次来风城,怎么对京都这边的事情如此清楚啊?”兰芝觉得惊奇,毕竟她都不知道多宝阁这种地方的存在,实在是孤落寡闻。 左丘钥倒是淡定,“忘记我以前经常跑出去了吗?所有事情都是在外面听的。自然比知晓的多……” 第十五章:一车的宝贝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兰芝不懂得多宝阁到底什么地方,打听了出处之后并且到达了所谓多宝阁的地方之后。 她看着门口高达三米的金碧辉煌的镀金大门,门口门庭若市,进出部都是富贵人家,珠宝镶玉的马车流串来往的情景瞪大了眼睛:“小……小姐,咱们来这里干……干嘛啊?” 她们的马车停在这处,万众瞩目,寒酸都算不上简直是垃圾堆里收拾出来的破木头,还有那头老黄牛,没法不成为焦点,立马召来了不少惊诧的视线。 多宝阁门口的管事早就眼光犀利的注意到了这头。 他已经疾步走了过来,站在马车前面开口:“哪里来的乞丐?还不走远点?” 兰芝已经窘迫的不敢有何反应。 此时不远处的那些达官显贵们已经部看了过来。 他们仿佛看着热闹,轻声细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眼光之中都流露出高人一等的轻视。打量着这破旧马车,仿佛第一次看到如此寒酸之物,略为吃惊且看着好戏。 突然的,那马车的帘子被掀开。 一个紫衣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影纤弱,迎接着万众瞩目的异样目光,却丝毫不见惶恐不安之态。 举止神情倒是落落大方,可是还不是穷苦人家的乡野丫头。 就算打扮还算整洁清秀,可是也值不得面前这些有钱人的注意。 管事的目光也是轻视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子,只见她看向自己的时候一双眸子明媚如皎月,面容突然展露一抹浅淡的笑,本是些许虚弱的面色倒是展露出明艳的绝色,却仿佛昙花一现的错觉。 因为下一秒这笑容没化开,整个人就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张营养不良的脸满是病殃殃的虚弱,仿佛随时都能晕死过去那般,声音也很无力,“咳咳……这位管事,做生意哪里有赶客人的道理?” “客人?在说吗?”管事见左丘钥这病殃殃的柔弱模样,盛气凌人的态度倒是弱了几分。 “当然,有钱便是客人不是吗?”左丘钥眉眼平淡,冷静开口。 管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马车:“在说笑?就身后的那辆马车,送给我们都没人要。姑娘若是要典当东西的话,还是去隔壁的当行吧!我们多宝阁,只卖东西。” “哈哈哈哈,就是,以为多宝阁是收破烂的呢!” “就们这种乞丐,能买的起什么?” “不过若是要卖身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考虑。” “哈哈哈哈……” 不远处的那些富家子弟部哈哈大笑的嘲讽了起来。 旁边一辆马车经过,一只戴满宝玉肥硕的手指掀开了马车车窗并且从里面丢出来一两个碎银在地上,一张猪头般满脸厚粉的中年女人的脸露了出来,她眯着的小眼看着左丘钥道:“还不快捡起钱滚,们这破马车挡到我道了。” 四周部都是嘲笑。 管事的说也懒得应付,准备转身离去。 兰芝都感受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那种屈辱,她们是小地方来的人,如何跟这些人相比?人跟人有时候就是有天生无法逾越的横沟,是命。 “小姐……”兰芝转头看着马车旁的左丘钥,红了眼眶。 她受侮辱没事,可是小姐是左丘家的小姐,怎么得也不能被这般嘲笑。 然而…… “砰!”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的一声巨响。 震得的所有人都定晴看去,就算是前面的管事也禁不住转回了头。 等看清这一幕时,他们部瞪大了眼睛。 那柔弱无比的女子,一拳洞穿了马车外那根粗壮的木壁。可是她却依旧面无表情,站在原处,眉头都未皱一下,一只手还半截留在马车里面。 女子皮笑肉不笑的轻轻开口道:“我有说,我没钱吗?” 等她抽出手来那一瞬间,马车整个溃散从两边破开花来。 同时…… 哗啦哗啦…… 马车里面堆积如山的黄金,珠宝,器具,从马车里面松散开多余的部掉在了地上。 数量之多,让人咂舌。 阳光下,闪瞎人眼。 场的众人都目瞪口呆,现场寂静无声,再无人敢说什么。 就连兰芝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身后,那玲琅满目的宝贝。 来之前,她知道她家小姐身只有一百两银子。刚才还想着这种地方,一百两银子应该一文不值吧! 可是如今才知道自己错了。 小姐没有几分底气,哪里敢来这里? 只是她不明白明明之前自己一路跟小姐同行马车都空空如也,怎么突然就堆积如山这么多钱财了? 那管事的也是长大了嘴来,哑口无言。 左丘钥懒洋洋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道:“今天这些钱我可是都得花出去的,希望管事的都帮我捡起来。一分可也不能少……” 管事才反应过来,毕竟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瞬间表情三百六十度改变,十分客气的朝着左丘钥走了回来:“那个,刚才是小的眼挫,有眼不识泰山。您是贵客临门那,小人真是愚笨差点把财神爷拦在了门外。这些散落的钱,小人一定替小姐收拾打包好给您。” 说着他准备去叫唤下人。 可是左丘钥却是目光幽幽的盯着他:“我的意思,是亲自收拾,不可假手他人。” 管事的面容一僵,却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这么大一单生意是从他手中搞的被溜走的,上头肯定要把他踢出去。 “是是是,我一个人收拾。”管事卑弓弯膝,哪里还有刚才的清傲的态度? 就算是门口的那些达官显贵也部闭嘴不再说话,大多是公子少爷拿的家里的钱财还有限,左丘钥这一车的钱财就算是他们都望尘莫及。 而左丘钥弯腰捡起某处的那一两碎银,在空中抛了抛,看着那已经落下的窗帘的马车,勾唇一笑:“既然这一两银子是夫人白送的,那我就收下了。毕竟夫人出手如此大方,我也就不还回去了。” 她明明说的是供奉的话,可是此时站在钱堆里面听起来却如此讽刺。 那马车里面的贵夫人,声音急促的怒骂自家马夫道:“还不赶紧绕过去,停下来做什么。” 马车赶紧加快了速度,把马车驾远了,看起来颇有些狼狈的逃离之姿。 第十六章:无中生友系列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刚才哪里是左丘钥挡了道,明显就是那妇人借口。 左丘钥笑容意味深长,然后看着马车上已经惊呆了的兰芝道:“还不下来?” 兰芝才回神,她从马车上跳下来的第一时间是突然反应过去抓左丘钥的手:“小姐,您疯了,手没受伤吧刚才。” “这马车看起来结实,实则不过纸皮子罢了。”左丘钥低声轻语。 左丘钥的手背关节依旧光滑如初,完没有任何淤青的痕迹。兰芝反复检查了两遍,才放下了心来。 旁边的管事舔笑着脸候在一旁,已经有眼力见的属下部从明宝阁出来恭迎左丘钥这个大财主。 毕竟一次能花费这一马车宝贝的客人,也是少之又少了。 管事只能是让两个人手守着地上散落的财宝不让外人偷偷捡了去,让人推来了推车开始在地上徒手收拾起来。烈日炎炎,他穿的厚实,已经满头是汗。 而左丘钥已经在一众权贵瞩目下,气场两米八,冷静目不斜视的入了明宝阁之中。 那些人是再也不敢开口肺腑什么,多的是好奇,这到底是哪家暴发富家的小姐,竟然有这种特殊癖好,好好的马车不坐出行如此与众不同。 “哎哟,尊敬的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求?我明宝阁里面的珍奇宝贝多不胜数,只要您想的到的,就没有我们珍宝阁没有的。就算是那传说中没人见过的灵兽,我们都有其内丹,不知道可否小姐感兴趣?”明宝阁内部早就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一个尖嘴猴腮看起来更加油腔滑调的中年男人见到左丘钥一进门便已经亲自迎了上去,开始口水乱飞的激情讲解。 “灵兽?”左丘钥微微挑眉,灵兽在整个黄灵大陆都是传说的存在,众人知道有,却真正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据说一头灵兽的实力便可毁天灭地,颠覆一个国家。 只是这种东西,只流传于世人口中,无人真正见过。 可是说没有嘛,市面上比如明宝阁这类地方多会出售一些奇珍生物的菱角还有内脏之类,颇为神秘,每次拍卖都绝对是有价无市,多为有钱人买单。 见左丘钥来了兴趣,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目光精明的扫视过左丘钥的脸,然后一副高深莫测的道:“见小姐的身子有些先天性的虚弱,看起来常年久病不好,这灵兽的内丹对咱们凡人的身体可是极为有效的。一般人,我可不会推荐出去。” “小姐,太好了,如果有灵兽内丹,您的身体是不是就可以根治了……”兰芝激动。 中年男人听到兰芝反应,顿时觉得自己估摸准确,心下更加自信。 左丘钥饶有兴味的看了他一眼,觉得面前这人就跟卖假药一般的,“拿来给我看看。” 毕竟是明宝阁,也不可能真的卖虚货。 中年男人神秘兮兮的带着左丘钥往内阁走去,然后让人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精致小盒子来,他一边打开盒子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看小姐的模样,也是对那些如同的珠宝器具不感兴趣。这灵兽的内胆,可是我们明宝阁寻遍了整个黄灵大陆才收集到的。” 乳白色的丹丸香气四溢,上面来散发出暖黄色的光芒。 兰芝已经看的瞪大了眼睛,“天哪,神丹!小姐……这真的是神丹。” 还会发光。 只要是普通人看到这画面,都会激动震撼。 中年男人高深莫测,兰芝的反应他意料之中,可是视线落在面无表情淡定无比的左丘钥身上时,倒是有些意外了:“小姐,觉得这灵丹如何?” 左丘钥突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撑着脑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是在感受什么,声音慵懒:“确实有灵力的存在,可是却不是真正的兽丹,这对凡人却是有些延年益寿治疗普通疾病的功效,可是对我这身体,却并没有什么作用。” 她睁开眸子,眸子如深潭一般毫无波澜,却弥留了一瞬间无言的威压在其中,看到中年男人那刹那有种自己被凝固在原地的惶恐感。 可是下一秒,又清醒过来,面色不佳的盖上了盒子:“小姐是什么意思,竟然说这不是兽丹?竟然都说有灵力了,就说明它不是凡品。不过姑娘竟然还能辨别出灵力这种东西?真是让小人刮目相看啊!” 那话明显就是不信的,可是对于左丘钥的质疑,自然同样不爽。 这玩意儿就是骗钱多人傻的土豪的。 左丘钥当然不感兴趣,她来明宝阁是另有目的。 “把们明宝阁最能主事的叫出来。”左丘钥突然开口。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然后眯了眯眼睛:“小姐,我们明宝阁的大管事,可不是有钱就能见着的。若是您不是诚心进来做生意的,那……还是请您……” “把这个给的大管事看看,他自然会出来见我。”左丘钥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令牌,令牌十分小巧,上面还绑着鎏金的流苏。 见到这种东西,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不是凡品。 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虽然心下不爽快,表面上也并未拒绝。质疑的接过那块玉牌,左右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才抱着疑惑退了下去。 等人走了,兰芝才好奇的问道左丘钥道:“小姐,您那拿的令牌是什么呀?还有那灵丹,真的对您的身体没有用处吗?” 来到这风城,她觉得自家小姐越来越神秘了。 神秘的她都看不明白了。 不过,好像本来她就一直看不明白小姐。 可是那又如何,只要小姐依旧是小姐就行了。 “当然,不过是些噱头把戏罢了。”左丘钥又补充道:“那令牌只是一位朋友的,借来干些事情还是挺方便的。” 朋友? 兰芝不明就理的点点头,心暗道小姐又是哪里多出来的朋友?难道又是以前经常偷偷溜跑出门认识的? 让人意外的是,不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便跟着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身后急急忙忙的小跑而来,他手中,还捏着左丘钥的那块玉佩。 第十七章:无形炫富最为致命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解自家大管事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怎么会因为一块这么小小的玉牌,整个人面色巨变,然后慌忙的跑下了楼来见人。 胖子便是明宝阁的最大主管,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坐在位置上的左丘钥,然后小心翼翼问道:“那个,小姐,请问这玉牌……是您的吗?” “先说正事吧!”左丘钥没有直接回答这废话。 胖子见左丘钥那淡然自若的气势也知道她非同一般人,立马恭敬的把玉牌双手递上,表情严肃道:“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出来。” 后面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表情古里古怪却不敢说什么,偷偷竖起耳朵听着。 大管事出了名的周扒皮,竟然有这么大方好说话的时候? 左丘钥淡淡扫视了一眼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然后也不在意道:“明宝阁在风城的地位众所周知,们是最大的珍宝阁,就算是京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并且,我知道们不止这些明面上的店铺。” 左丘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 胖管事已经满头虚汗,想起那块令牌,上面皇家官印不说,还落有国师单个邬字。 明宝阁的私下财产都知道的如此清楚,除了皇家高层,还有谁能知晓? “您……您的意思?”胖管事抹了抹额头的汗。 左丘钥却是突然笑了,她一笑,本是略带憔悴没有血色的脸突然绽放出绝代风华之色来:“不用紧张,我要的也不多,就是看中了们名下的那条黄金街,地理位置极好,据说还在开发之中。” 开口便是一条街,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别说胖管事了,就算是后面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也是嘴巴都张了老大,不可置信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 早知道金街是上面注重打造的招商重点繁荣主道,以后人流不缺,那里赚的油水可不比明宝阁少。 这女子,是疯了。 胖管事也是噎了许久,然后表情有些难看的道:“小姐,就算……您有这令牌,可是这金街,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当然,我也不是让们做赔本的买卖。这街,落在我手中,我可以经营出估计比们高十倍的利润。到时候咱们可以合作,们可以出人力,我所能提供的东西,是们整个明宝阁……都绝对拿不出来的。”左丘钥淡淡开口。 尖嘴猴腮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他觉得面前的女子未免也太轻狂了,忍不住插话道:“……也不能空口说白话吧!况且那可是金街,就白手拿走,一分钱都不出?就算是买,就凭门口的那些钱财,也根本九牛一毛,远远不够。” 胖管事倒是不质疑左丘钥的钱财问题,毕竟……那令牌的背后可是国师。国师是不可能缺钱的。 拒绝国师是一件不明智的决定。 他感兴趣的是,“小姐,我好奇,您说的您可以拿出我们整个明宝阁都拿不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后面的兰芝也是程懵逼的看着这场交谈。 总觉得所有的话她都听的懂,却又感觉有种天方夜谭的错觉。 只见自家小姐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稀碎的小东西,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塞在了哪里,零零碎碎十分杂乱。 有令牌有钥匙有药有银票之类的…… 胖管事的视线落在其中那把醒目的钥匙上,只见一闪而过的:国库二字印入眼帘,吓得他惊呆在原地,迟迟反应不过来。 还是左丘钥眼疾手快,又把一堆杂物重新塞回了怀中。然后掏出了一包小布袋丢给胖管事道:“拿去给识货的人研究研究,我手中还有大量货源。” 胖管事打开那包小布袋,看着里面一颗颗种子一般的幼苗植物,一头雾水。可是刚才左丘钥那不经意炫富的一手,让他明白面前女子绝对不是普通人那般简单,她给出的东西肯定也绝对没那么普通。顿时小心翼翼的问:“这……请问这是什么东西?” 后面兰芝闻着这熟悉的味道,禁不住心中思绪。这跟小姐吃的蜜饯去苦丸的味道好些类似啊,可是或许因为还未制作成品,闻起来更为清香一些。 “若是们找不到识货的人,那么就说明们配不上这份机缘了……”左丘钥话已留至此,起身准备离去:“对了,我门口的财宝方便的话都给我兑换成银票吧!还有就是本来想是要今日部花出去的,可是这事未有谈妥,这钱财自然不能先给们。” “是是是。”胖管事小心翼翼的把小布袋放入了怀中,心下已经有了分寸。毕竟事关国师,皇室他们明宝阁本来就得罪不起。 所以这事,他还得上禀报上头去。 总感觉冥冥之中,不可轻视。 或许此事成了,真的能让明宝阁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 脑海中还是划过刚才左丘钥那把国库的钥匙,胖管事堆积的满脸笑容然后态度十分友善的开口:“大人放心,兑换成银票简单,只是我们明宝阁有贵宾储存紫卡,您若是直接兑换成紫卡,里面的额度可以在明宝阁铺下任意场所使用。” “不必了,银票我有其他用途。”左丘钥冷淡开口。 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就是这样程看着自家大管事从小姐的称呼转变成大人,并且还主动提出办理紫卡都被面前女子拒绝。 这未免也太玄幻了。 紫卡就算是在京城,都没几个人有的,面前的女子却不屑一顾。 胖管事也不敢强迫左丘钥,立马亲自迎接她出门口。 离别时,左丘钥足足扛了一大麻袋的银票上了马车。 那些留在大厅的权贵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明宝阁的大管事那般低声下气的模样,都心中讶异无比。 直到那辆吱嘎知噶的马车离去,众人都有些还在回味这件事情。 “大管事,那个女子到底是何人?”等到大管事回来门庭,那个穿金戴银的贵妇人拦住大管事,然后抬头冷声问道。 这不正是朝着左丘钥丢碎银的胖妇人?她此时心中还留存愤怒,待在大厅故意坐等左丘钥等人离开,看到竟然是大管事送出门的便是迫不及待过来询问。 大管事看着面前风城的这位城主夫人,然后客气的笑了笑:“劝夫人还是莫要招惹,那是我明宝阁也得罪不起的人。” 第十八章:贫民窟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城主夫人瞪大了小眼睛,吃惊无比。 明宝阁的后台有多大?势力弥漫京城,风城城主都不敢干涉的存在。 如今,却是说,得罪不起那个女子。 本意还想查查这个女子的身份教训一番,如今却是再也不敢动手。 …… 扛着一大袋银票的左丘钥,潇潇洒洒的离开了明宝阁。 兰芝直到现在还云里雾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道:“小姐,咱们这些钱,不会是秋原山那些山匪的吧?” 她就说,只在那桌子上看到那么多的金银珠宝。 可是当时她们并未从山上拿东西下来,怎么马车里面堆满了这钱财?兰芝至今未解。 “家小姐我当初四处游历的时候,学了几手民间的障眼法。这秋原山虽然已经被灭,可是那么多的钱财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落入他人手中还真是可惜。 再怎么说也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虽然一开始我是想把这些作为财路生了钱财之后再做这件事情,可是如今想想可以直接让它们归于属于它们的地方去了。”马车内左丘钥淡淡开口道。 兰芝对左丘钥的忽悠向来深信不疑,明悟原来如此,也不去深究到底是哪种障眼法如此厉害。便是接着疑惑问道:“小姐的意思是,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兰芝如今也不提回本家的事了。 毕竟她们现在有钱,况且跟着小姐感觉被关在不受宠爱的府邸里四处游历的感觉更加自由畅快又让她有些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左丘钥懒洋洋的开口道:“去贫民窟,咱们去做一次散财童子如何?” “散财童子?”兰芝兴奋:“奴婢一切听小姐的。” 然后吱嘎吱嘎,这辆破旧的马车就穿梭过风城的富民区。 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她们堂而皇之的经过一座偌大的府宅,上面牌匾还雕刻着鎏金的字体,大大的左丘世家四个大字高悬而上。 门口的侍卫们也是目送那两被老黄牛慢吞吞拖着离去的破烂马车,禁不住吐槽:“这风城竟然还有如此寒酸之人?” “如今这世道,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不缺。不过老爷说这几天,分家的那个病秧子不是要上来吗?咱们可得盯着点……” “切,一个私生女,真以为老爷多重视啊?没看到宣布过这个消息后,老爷连派个人出城接应都没有吗?相比起其他小姐来说,这私生女简直就是地泥,她想攀龙附凤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资格。” “就是,哈哈……” 可是,两人的意淫却并不知道,他们本以为的那位会迫切来到主府的私生女小姐,任由他们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人。 就算是左丘俞都禁不住终于关注了起来。 书房。 左丘俞看着下方跪着的下人,然后凝眉道:“人呢?确定已经出发了?” “是的老爷,分家家主左丘明来信,说好几日前玥儿小姐便已经离开分家了。只不过,后面确实没有钥儿小姐进风城主家的动静……”那属下为难的开口,毕竟如果他是那私生女,真的到风城了,肯定是迫不及待的就投奔而来了。 左丘俞面容阴沉,一张国字脸上浮现几分复杂情绪,然后挥了挥:“下去吧!再写封信给左丘明,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据说左丘钥身体不大好,若是这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唯他是问。” 他眼中并无疼爱,反而如此迫切的需要左丘钥的出现,是有其他敏讳的原因。 “是,老爷。”属下恭敬退了下去。 同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来人正是左丘世家主家大小姐左丘珊,真正闻名于整个风城的大才女,并且文武双,实力沛然,是左丘俞的心头宠。 左丘珊手中端着甜点,然后走了进来看着出去的属下,目光微深。最后把糕点放在了左丘俞的书桌上,便是轻轻的笑了笑道:“爹爹,尝尝我刚做的点心……” “还是珊儿懂事,时常挂牵着为父。”左丘俞心情瞬间不错起来。 左丘俞虽然在族中发布了要即将接左丘钥这个私生女上来的消息,可是实际上他便再也没有关心过这件事情。 倒是此时左丘珊来到他书房的时候,他才突然主动开口:“珊儿啊,就不好奇,爹爹为何有这样的举动么?” 左丘珊向来孤傲,可是对自家父亲却是十分恭敬。转身,低下头却一脸疑惑:“不知爹爹说的是何事?”其中心中明了,不过明知故问。 左丘俞看着她的模样,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左丘世家的男丁也就寒儿有点出息,可是让外界谈论咱们左丘世家的还是族中五位明珠。说我左丘世家明珠盛世,一个个才貌双绝。,兰儿,梦儿,情儿,雨儿都是我的骄傲。为父希望们过的好……” 左丘珊听到这话,眉头微锁:“父亲的意思是……” “京城前段时间传来了消息,玄界可能来人了。”左丘俞丟了一个炸弹。 左丘珊果然震惊:“玄……玄界要来人?这……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那边的人素来强大,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比的。以往每年地界来人可能是过来收取有慧根天赋的弟子,但是今年不同以往。他们……好像是来寻找炉鼎的。”左丘俞的表情阴沉。 左丘珊听到这话,表情也是冷却下来。 左丘俞继续道:“虽然不愿,可是皇上已经下旨。每个家族都必须派出一个嫡系的女子出去。那地界之人指明了必须要天赋才情极佳的女子,受不得敷衍。还指明对我左丘世家的小姐感兴趣。如果一定要交出一个女儿的话……” 左丘珊突然明白了过来。 难怪,父亲会突然想起那个私生女起来。 “我明白了父亲。”左丘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开口:“父亲的压力可想而知,毕竟是皇城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若是女儿以后能进玄界的话,咱们便不需要再听从皇城的话了。” “哎,我也不想这样对她。可是想想,万一她的样子正好那玄界的大人看不上的话,也算是保住了我左丘世家的同时也让皇朝记住了她。而且,以后我会好好补偿她的。”左丘俞开口道。 第十九章:暗牢审讯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左丘珊低垂下头:“父亲,您不用有负担啊!她不是身份不好么?或许,跟了玄界那边的人,还能有机会医好了身体不是么?” “也是。”左丘俞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理好受了许多,虽然炉鼎就代表未来任由那玄界之人以奴隶一般身份的修炼,可是对于一个身体残破多病的人来说,可以恢复健康应该也不错吧! “希望她能理解吧!若是她不合格,以后我会好好弥补她。”左丘俞再次说道。 左丘珊却是问:“皇朝说多久送人过去?” “三个月后。” “那还早。”左丘珊点了点头。 …… 然而孤城这边,却是一阵鸡飞狗跳。 左丘明一脸铁青的坐在主位之上,看着下方跪着的大夫人发怒道:“就算平时再怎么苛刻她,我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是我派出去护送的侍卫竟然也部私下撤回,这如今主家肯定起了疑惑,左丘钥怎么还没到风城,都是干的好事。到时候整个分家都要被害死了。” 大夫人跪坐在地上哭诉:“那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当着大庭广众把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仆都给算计了出去。我也不过是一时脑子发热想让她吃点苦头,可是谁知道她自己会那般愚蠢,走秋原山那条道。回来的马夫不是说了,是她自己执意要走捷径的,被山匪抓了去,我们有什么办法。” “秋原山那群山匪的凶恶之徒,这人肯定是没了。如今我们该怎么向主家交代说?并且如今秋原山又突然被莫名势力灭了个彻底,这整座山都被烧了,她两肯定也是尸骨无存了。”左丘明一想起这个,就头疼的要死。 听到这话,大夫人却是突然眼睛一亮道:“反正咱们分家养了她几十年,这主家也没人来过,并不知道那左丘钥长什么模样。咱们随便派个人送过去不就好了?” “不行,这万一被发现的话,又是罪加一条。”左丘明不敢冒险。 可是大夫人却是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老爷,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咱们现在都无法交差啊!况且咱们这几十年对那左丘钥也不算好,放任她在自己院子里生死不论,也不曾照看过。如果真的让她去了主家,万一有机会飞黄腾达,咱们才危险了呢!若是咱们派了一个自己人过去,这还有机会翻个身不是,那可是主家。皇城脚下的四大家族,这可是一等一的权贵世家。到时候万一主家要搬去京城,咱们蹭的光可也不小。” 听到这话,左丘明终于有些心动了。 心已经死了,不找人代替过了面前这关的话,实在是为难。 所以他只能无奈挥手:“行吧,这事去安排,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了。” 大夫人抹了把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人本来就是她计划杀的,马夫只是回来通风报信。 如今一切都按照她自己满意的结局在走,掩下眼底的笑意,那个药罐子终于死了:“是的老爷,这事我会安排妥当的。” …… 两边左丘世家的作妖完就是自我意淫。 这干涉不到左丘钥半点自由。 她以国师的名义把所有钱财都捐给了贫民窟,看着那些热情招待自己的平民老百姓,脸上挂着的真挚笑容,心下暖和:“大家不要客气,这只是国师大人的一点心意,她老人家并不需要各位如此挂牵,只愿大家生活幸福安康便好。” 平民数量自然比富人多,所以国师为何在平民里面的威望莫名其妙的高的离谱,这当然也有左丘钥一部分功劳了。 她这些年做的好事不少,都建立在了某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国师大人身上。 这导致几乎每家每户都挂着国师的画像膜拜,那张穿着白色长袍,头戴白色斗笠飘逸如神的画像,就是国师外形的标志。 这几年,国师声誉更是美名传播。 只是在贵族圈,就对国师批判评价完不一了,毕竟他们可没享受过所谓国师大人的好处,就皇上大人莫名其妙的被灌了迷魂汤一般信任那个不见脸的老女人。所以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一个没有真枪实弹的老神棍罢了。 “小姐,您其实是很崇拜那位国师大人的对不对?竟然都是用国师大人的名义去帮助这些人,您也太大公无私了吧!”兰芝偷偷对着自家小姐开口道,面前那些穷人的笑脸让她也很是愉悦。 助人为乐,此刻便是如此吧! 谁知左丘钥却是笑的一脸古怪:“大公无私么?我可担当不起!” 也不待兰芝有所反应,她便是飞速的转移了话题道:“好了,接下来咱们余留的钱刚好可以在风城买了院子过自己的生活了。” 虽然好奇左丘俞招自己入主家的目的。 可是她并不急切,况且这主家也并不关心她进程的态度,她更加不可能去热脸贴冷屁股了。 兰芝脑子没自家小姐转的快,瞬间被带离了节奏,听到她们要自己安家做主,立马激动起来:“小姐,来风城真是咱们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离开贫民窟,左丘钥就立马在城中买了一个不起眼的院子。 她觉得接下来,因为明宝阁的事情,她在风城还有的事情做。来风城,可不然是因为左丘主家在这里,还有就是风城位于京都下第一大城,不在京城本圈又靠近京城。 以后她想做什么,都更加方便了。 …… 暗牢。 雄霸等人从秋原山被抓来后就一直被关在了这里。他们被锁在水牢里面,已经享受了各种程度的审讯,并且审讯的内容还是事关……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蓝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雄霸奄奄一息的开口道,他是咬紧牙关都不敢把某个妖孽的事情扯出来。 毕竟相比起人类来说,妖孽明显比较吓人。 万一那个妖孽有什么顺风耳,或者在他们身上下了蛊,可能他们一说就挂了呢? 而这些人,没有真实见过当时那情境。 只要他们矢口否认,他们又能拿他们如何? 第二十章:蔺澜霆发病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暗处。 一身墨色华服的蔺澜霆站在水牢不远的转角处,高大的身影在黑色的晕染下显得气压更为深沉。 听到雄霸等人的话,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声音冷漠:“几天了……” “回爷,三天了。”于溪在旁边恭敬回答,同时也一脸奇怪纠结的开口:“若非不是和爷您一同看见那蓝光,我都要怀疑是当时自己走神了。可是这三人任是怎么严刑逼供,硬是说什么也没看见。难不成……他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而蔺澜霆却沉默许久,他的目光盯着水牢的方向,不一会儿便是转了身。 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如风般溃散:“这世间因为恐惧而被隐藏的秘密,也终究能被更大的恐惧所挖掘出来。让绯言绯月过来,我要一炷香之内知道结果。” “是,爷!”于溪爽快答应。 鬼煞的手法可就多得多了,不信还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只是没想到这三人嘴这么硬气,还能撑如此久。 三天的心理消耗已经足够,如今于溪更好奇的是自家爷是如何坚定不移的觉得这匪头一定知道什么呢? 绯言绯月乃是鬼煞出了名的金牌杀手,实力沛然不说,出手也向来干净利落。特别对于审讯之类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失手过。 果不其然,一炷香之内的时间,结果就满意到手了。 于溪在水牢外等待,看着出来的两兄妹,笑眯眯的开口道:“如果不是们两个最近任务繁多,也不至于拖了三天这么久。主子在书房等着了,赶紧过去吧!” 虽然从牢房手下嘴中得知雄霸三人终于是松了口,可是他也好奇到底真相是如何?不敢在主子前询问,所以心痒痒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绯月看着于溪那一笑脸,便禁不住冷脸道:“主子让我们去寻找关于魂草的事情,近期都没发现主子的身体有什么变故么?主子已经三个月没有发病了,可得小心一点。” 提到这事,于溪的表情也是瞬间恢复了严谨,“我一直都盯着呢!这事们不用担心。山庄那边都时刻打理着,一有事主子便可以迁移过去。倒是们,主子还等着审讯结果呢……” 于溪催促,见他如此好奇,绯言也是微微凝眉,禁不住嘀咕:“这三人胡言乱语,也没说出什么东西来,这审讯结果怕不一定会得主子满意。” 他们还是第一次审讯出这样怪异的结果来。 于溪见绯言绯月两兄妹以及迈步离去,顿时心凉凉了半截。 不是吧? 难道雄霸三人还没交代个所以然来? 他立马快步跟了上去。 书房。 蔺澜霆静立于书桌面前,他情绪淡漠,未戴面具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却更是完美近乎不真实感。 薄唇轻轻抿着,修长的手指执笔在面前书桌上铺开的白纸上落下了寥寥几笔。 笔落。 看着上面左丘钥三个大字,他目光微深。 坑地,蓝光,魂草。 三件事情,都牵扯到了这个女人。 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 字体突然有些模糊,蔺澜霆放下笔,捏了捏额头然后坐了下去。胸口突然的抽痛在提醒他,距离三个月的平静又要结束了。 他漆黑的眼眸深处划过几分阴霾的猩红之色。 “爷!” 外面传来于溪的声音,看来是审讯结果出来了。 “进来!”蔺澜霆让自己恢复平静,心脏的快速抽搐,让他眼前有些恍惚。 熟悉的痉挛,是他厌恶发作的前兆。 而耳边传来的是绯月还有绯言两人的报备之声: “主子,那山匪说那什么蓝光是出自什么妖孽之手。并且那妖孽,还是左丘世家的那位病殃殃名为左丘钥的小姐。他们说今日说出这话,恐怕也活不了了,希望爷可以给他们一些干脆。”绯言并不知道自家主子想要得知什么,只是他听到那三人嘴中吐出的话语时,只觉得匪夷所思。 旁边的绯月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伴随自家哥哥的声音其后:“我看他们就是胡言乱语,爷,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妖孽啊!我看他们就是在忽悠我们。” 这还是他们兄妹第一次审讯失败。 此时站在书房之中,有些心虚。 后面跟随的于溪听完了程之后,也是肩一垂:“害,还以为真的松口了呢!那左丘家的小姐弱不经风,走两步都要咳出肺炎来了。身不离药的,比爷还要惨,怎么可能是什么妖孽……” 蔺澜霆淡淡抬头看了于溪一眼。 包括书房的绯月还有绯言两人。 于溪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影射了自家爷身体的事情了,立马闭上了嘴巴。 而蔺澜霆的视线此时也是落在了自己的书桌面前,他倒是情绪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魂草的消息如何?” 绯月还有绯言两人大概没想到自家爷竟然没有怪罪他们审讯失败的事情。 听到魂草的事情之后,便是立马回答道:“回爷,暂时……还没有魂草的消息。” 结果也并没有什么意外的。 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搐让蔺澜霆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 这让书房中的绯月,绯言,于溪三人面色大惊:“主子!” “让山庄安排好一切,今夜过去。”蔺澜霆起身,空余的一只手握住桌面的白纸,左丘钥三个字已经完柔入他的掌心。 这时突然的发病所有人猝不及防。 可是好在不是第一次,所以准备工作也一直在备着的。 马车很快就安排好了。 书房一些日常的文件也搬运上了车。蔺澜霆并未晕厥过去,只是一直停留在心脏抽搐浑身发抖的情况之中,他被绯言绯月两人抚上马车之后,用内力稍微轻易了那股骚动。 夜深。 蔺皇府马车连夜迁移,匆忙仓促。 于溪驾着马车,不敢离开蔺澜霆半步,他不停的在外面嘀咕着:“爷,您还清醒着吗?怎么样啊?跟我说说话啊!” “闭嘴!”蔺澜霆冷漠的声音从马车传出,于溪才松了口气。 不过下一秒,他又忍不住反复出声去吵蔺澜霆。 左右护驾的绯言还有绯月两人也是骑着黑马伴随马车左右,不敢远离半步。时不时目光盯着马车,生怕发生情况。 第二十一章:病变的你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他们十分清楚于溪的骚操作是为了什么? 直到下一秒,马车里面突然传来一道冷静低沉的命令:“让人守着风城左丘世家,盯着左丘钥,任何风吹草动,都务必要一一记下。” “是,爷!”于溪却是要急哭了。 这个时候发的命令,每次都给他有种留遗言的感觉。 因为……接下来的马车突然诡异的安静沉默了下来。 这种安静,让左右伴随的绯言还有绯月两人都心狠狠地提了起来。 “山……山庄还有多久?”绯月紧张询问,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自家哥哥,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绯言目光深沉的看着前路,“还有五公里……” 此时马车里面的蔺澜霆漆黑的眼眸突然静静打开,捂着胸口的手也渐渐松开。他的眉目凝紧的阴霾也是突然云开雾散,仿佛痛苦突然之间然不见。 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愣,打开自己的右手。 被他另外一只手程抓着不放的还有一张纸。 他静静打开,上面写着三个狂狷潦草的大字:左丘钥。 “左丘钥?”蔺澜霆的声音微微疑惑,却也是把这三个字记下了。 “爷,您……您怎么样了?”外面,于溪的声音试探性的传来。 而蔺澜霆却是勾唇一笑,那份模样竟然是带着几分恶劣,眉目如星子,整个人多了几分洒脱还有玩味:“没事了。” 然而这声音一出,于溪,绯月还有绯言三人表情顿时完变了。 不好,来不及了。 “轰!” 突然马车被气流冲击开来,修长的黑色身影已经从马车一跃而出。 整个队伍瞬间混乱不堪,他们看着落在不远处的蔺澜霆,此时正拍着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我走了,们自己慢慢玩吧!” “爷……”于溪惊呼出声,“现在这样,您必须去山庄。若是到处跑很容易被京城各方势力察觉出您的病来。您如今这样实在是危险啊!” 若是让人知道,主子的病根本不是寻常的病。 而是每次会转换成两个人格来,并且不管是记忆,还是性格,都完互不干涉融合的那种,简直就是天崩地裂。 这是致命的弱点…… 蔺澜霆背对着自己的一众属下,却是完没有回复正题,反而是轻飘飘的道:“下次别给我穿这么一身黑漆漆的衣服了,难看死了。” 说着,便身若翩鸿的消失在了原处。 绯言还有绯月两人见状想要追去都来不及。 “没用的,主子病变之后实力莫名更强,他不想让我们追上,我们不可能追上他的。”于溪突然出声,头疼开口。 绯言还有绯月两人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在发觉刚才马车诡异气氛时觉得头皮发麻。还好,这一次主子还没有和他们大打出手,不然他们恐怕还得负伤回去。 绯言凝眉:“难怪爷近日如此急迫的更想寻的魂草的消息,原来是预计自己身体距离病变也差不了多久了。” 旁边的绯月也是头疼,看着自家哥哥:“哥,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于溪开口:“爷刚才最后下达的命令也必须执行了。然后让鬼煞面封锁京城,看到爷的身影一定得把他带回来。这次还不知道爷得发病多久,千万不能让四大家族的人知道了。” “明白……”绯月还有绯言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应道。 若是鬼煞是黄灵大陆第一杀手组织的话,那他们的对立面便是救死扶伤的药神殿了。这两股实力外还有圣武堂,灵宫并立为江湖最强的四大组织。 简单的院子,四方篱笆,种满蔬果草药的院内,矮小精致的木屋。这在堂堂药神殿总部来说这样的建筑无疑有些突兀,可是内部人员却清楚的知道,这是他们公子的特殊癖好。 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的医圣南长思,便举办闻名于整个黄灵大陆偌大的药神殿。 整个黄灵大陆的药或许大部分的研发都来源于药神殿。 而年少成名的南长思,一手医术可以说是公认的出神入化。只是想求他一医,千金难求,就算是皇室都不敢有所强迫。 众所周知,皇太子蔺澜霆深居白殿,胎病难医,皇帝陛下亲自请了南长思无数次,都被他拒绝。 可谓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能垄断整个黄灵大陆的药材市场的势力,不说富可敌国,四国都有求于此,谁也不敢得罪。毕竟南长思还居住在东雾国境,东雾国老皇帝也不会愚蠢的把人赶到别国去。 所以只能是憋着这份委屈,还得表面哄着这厮,当神供奉才行。 “公子,最近有一桩趣事,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篱笆墙内,十五六岁的幼童小厮看着蹲在药地里面的白衣男子开口道。 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弄着泥土,小心翼翼的摘出一根药草放在了旁边,“哦?是说国师大人与皇太子蔺澜霆的婚事?” “不是这个,公子,这事整个东雾国都人尽皆知了,您肯定早知道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件,您肯定感兴趣的。”小厮看起来性格开朗,也不怕这位年轻的药神殿殿主,看起来南长思虽然为人孤傲,倒也不是那种薄凉冷淡之人。 南长思起了身,他拍了拍手,一身白袍竟然未染半分尘埃。他转过头来,一张白皙风雅的面容堪称得上那句陌上公子世于双,特别是轻轻一笑,感觉如沐春风,痒到心底。 整个人有几分不入红尘的飘然,仿若嫡仙。 “我感兴趣的事情?”南长思目光随后又落在了别处的药草上,挑选了几种形态古怪的收起后。 小厮立马把手中的竹篮跑过去接了过来,还嘿嘿一笑道:“是啊,听说有人想用一包种子在明宝阁换取一条金街,那可是风城,虽然不是京都却也是寸土寸金了。这不,明宝阁的头儿是头疼了,不知道这种子到底是什么宝贝?想着来求救咱们药神殿,只是不知道公子是否感兴趣?若是不感兴趣的话,这包种子我也就退回去了。毕竟……这可是价值一条金街……” “东西收下了?”南长思挑眉看着他,视线落在他的胸口处,那鼓起来的一小包不就是。 第二十二章:左丘家多了一位小姐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小厮嘿嘿一笑,抓了抓脑袋有些窘迫:“您若是不感兴趣我就给退回去。” “拿过来吧!”南长思伸出手。 既然是种子,那么便可分辨为是植物或者药材之类的东西。 所以,不难猜测明宝阁阁主的头疼之处,需要他药神殿来分辨了。 而正巧,对于药植物之类,一向是他专研的趣味所在。 小厮也就是小药童,他立马把怀中用小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了南长思道:“公子,我也未曾看过,只是听送来人的说是植物种子,便想着爷您肯定感兴趣才收下了。这虽然用布包裹着,可是也掩盖不了那股浓郁的药草味,肯定不是凡品。” 而此时的南长思打开打开了手中的布宝,目光落在并不起眼的几枚种子上,可是那扑面而来的独特香味却是他从未识过的。 并且,只靠着那股味道,他便能感觉到神台多出几分清明,顿时精致的眉眼划过几分动容:“这种子出自何人之手?” “那就不知道了,明宝阁并没有说更多。他们只是想知道这种子,到底值不值这一条金街。”小药童老气横秋的开口。 南长思看着布包里面的几枚种子,然后恢复了平静之色。不过目光却是逐渐深了几分:“去回信,这种子若是赠予一枚给药神殿栽培,研究成果可以一起分享,药神殿绝不私藏。而如今单纯依靠味道,我也分辨不出这种子到底有什么作用和功效,远没有它直接成型来的简单好分辨。 我相信,除却想知道这种子的品种外,若真是珍宝也得有人培种出来。而除却药神殿外,我不信还有其他地方能种的出它们来……” 药童眼睛一亮,公子果然对这个感兴趣,“好,我这就去回复。” “这种子出自何人之手?”南长思把种子重新包好,若有所思的问道。 药童却是摇了摇头:“明宝阁对这个倒是保密的很,他们未曾提及。” …… 风城的某个不起眼的院落。 这里青烟袅袅,比较偏僻,看起来仿佛一处寻常百姓集中的民宿之地。一条延伸到小河流淌贯穿矮小的房屋之间,风景有种小桥流水的乡野安逸味道。 而靠近小河旁一处独立的一个院子处,门突然打开。一个看起来略微病态的少女,手中端着一个竹篮走了出来。 这院子四周并无其他人居住,门前的河流旁低垂的柳树看起来风景极好。她站在柳树下,不知道往旁播撒了什么东西。 “咳咳……”女子轻轻咳嗽,看起来身体不大好。 “小姐……您怎么又跑出来吹风了?”此时,院外一个年轻的小丫头手中提着糕点篮子正回来,看到河边的女子时顿时急切的走了过来:“您身体虚弱,等会儿吹了风受了风寒怎么办?” 女子不是左丘钥还能是谁?她看着兰芝担忧的模样,然后轻轻一笑道:“无事,我只是见这河道缺点颜色,便撒了些花种下去。到时候开了花,河道的景致也会更好看一些。” “花?”兰芝开心极了,不过下一秒又焉了下去,“小姐,咱们院子里面已经种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种子,大多我都未曾见过,我怕我给部照顾死了怎么办?” “这花种不需要人打理,三个月便能开出花来,到时候见着绝对会极为惊喜。而院子里面的种子也都是野生之物,平时想起时浇浇水便可以了,很容易存活的。”左丘钥随意道。 兰芝才松了口气点头:“原来如此,那太好了。” 接着便端上自己手中的糕点篮子,笑眯了眼:“小姐,咱们回屋吧!这甜糯斋的甜心可香了,您快试试味道……” 院中,看着忙碌的不亦乐乎的兰芝,左丘钥突然开口问道:“今日城中可有什么新鲜消息?” “新鲜消息?”兰芝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大家可不还是在讨论国师大人还有皇太子的婚事?都说国师大人至今未有回应,而皇太子近日好像是突然犯了病跟皇上请假回山庄养病静休去了。但是大家都猜测,或许是这位皇太子并不同意这门婚事呢!毕竟,国师大人的年纪,应该和皇上差不多大才对。” 就算国师大人再怎么位高权重。 可是让跟一个和自己母妃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成婚,也是难以接受的吧! 左丘钥听到此话,却是眸光一抹深沉划过,然后突然抬眸看着兰芝开口道:“这风城再繁荣也远不如天子之城,兰芝可否感兴趣想去京都看看?” “京……京都?”兰芝瞪大了眼睛,目光之中隐约期待又不敢直白表达:“小姐,想去京都吗?” 左丘钥转头看着院落之外的高空,万里无云,一望无际的湛蓝之色,连绵远去…… “嗯,该去了。” …… 四大家族是除去江湖,皇族外鼎立的第三大股势力。 若是说江湖鼎立的有药神殿,鬼煞,圣武堂,灵宫。 那四大家族分别鼎立的则是左丘世家,申屠世家,鲜于世家,仲孙世家。 四大家族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这些年扩展的实力就算是皇族也颇为忌惮。幸亏四大家族之间互相牵制,虽然强大却也只能位居于皇族之下,最终话语权还是以皇权为优势。 不过百姓们对于这些大佬们的话题还是颇为感兴趣的。 比如左丘世家五朵明珠,左丘珊,左丘兰,左丘梦,左丘情,左丘雨…… 同时五位生的才貌双,琴棋书画的世家千金,可谓是为左丘世家打下了不少明亮艳羡的话题。 然近日,却是听说这五颗明珠竟然还加上一颗。 可是与其维和的是,这一颗明珠可与其他五颗明珠远远不及。 此时,风城的街道之上一队富华的车队缓缓行驶着。 跟随其中的侍卫们个个衣着统一的左丘世家服饰。只是这些人并非风城的左丘世家人士,仿佛是从城外进来的。并且护送的车队中间也不过只有一辆马车,看起来并非是什么大人物的样子。 旁边围观的百姓们都正对着轿子悄声指点细语:“前段时间就听说左丘世家那个私生女要被召回左丘主府,这不,果真消息是真的。” 第二十三章:到底哪里有趣? “是吗?那以后左丘世家岂不是要六颗明珠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个私生女听说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而且还十分不受宠,一直被安放在分家,如今可也不知道生残了没有?怎么可能与珊大小姐几位相比?” “啊?那这突然被召回是为了什么?” “毕竟也是自己女儿,左丘家主总得念着点亲情血脉在的吧!” “那看来这明珠血脉,今日要被破损了。” 不少人都觉得,五朵金花如今多出的这一朵其实更像增添出来的一颗老鼠屎。多余而又对完美事物的多余破坏,所以众人大多是看笑话比较多。 而热闹的街道此时被围堵的水泄不通,后方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也被塞在了后面,出不了城去。 兰芝急的张头伸望,然后对着马车里面的左丘钥开口道:“小姐,这前面的路好像被堵住了。” 左丘钥早就听到了外面那些热闹的议论声音,她正闭目养神着:“不急,先等着吧!” 兰芝听到此话便是安静了下来,可是当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些沸沸扬扬关于左丘世家字眼儿的讨论之声时,立马表情变了。 什么左丘世家的私生女回主府了。 这前面的队伍便是左丘钥的车队。 大家都想知道那位小姐的真容如何?能不能与五朵明珠并齐什么的? 兰芝瞪大了眼睛,然后靠近马车车窗对着里面的左丘钥震惊开口道:“小……小姐,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听到他们在说,您回主府了啊?” 她们不是还在这里吗? 为什么这些人都在沸沸扬扬的议论着什么。 马车里面的左丘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轻轻挑眉然后漫不经心的道:“人不见了,自然得找到冒名顶替的才能免去责罚。看来,秋原山一行已经让他们确定我们身死……” “什……什么意思?”兰芝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是很理解自家小姐的话。 “咳咳……”轿子里面传来左丘钥轻轻咳嗽的声音:“让他们作去吧!正好省去了我们的麻烦。” “可是小姐,那这样以后您岂不是再也回不去主家了?您才是左丘世家的小姐啊!他们就这样让一个外人取代了您,未免也太过份了吧!就算知道您出事了,不应该是先确定真假起码也不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默认我们死了吧!”兰芝觉得分家太过份,就算她们真的出事了,说句难听的,名正言顺的衣冠冢都不打算立,就想掩盖正相,实在委屈。 没人在意小姐的死活。 “你觉得我在意这个身份?”左丘钥却是淡淡的笑了:“我那便宜老爹本来召我回去也没什么好事,或许很快不久不需要身陷泥潭,我也能知道他的目的了呢?况且……你不觉得,如今……我才算真正的自由了么?” 左丘钥眉间带着一股狂妄的笑,笑容肆意而潇洒,仿佛世间本就无法能够真正约束她的东西。 兰芝无话可说,她只是站在轿旁听着那些议论之声,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 既然小姐不打算出去证明身份了,那便只能这样了。 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兰芝突然眼睛一亮道:“小姐,您不好奇一下那个冒充您的女子到底长的什么模样么?” “不感兴趣。”左丘钥淡淡开口。 兰芝立马耸拉下了肩膀,她倒是没有其他想法,就觉得好端端原本的身份没了,还是被人冒充走了的,觉得十分委屈罢了。 街道终于疏通了一些,群众还在看着热闹。 驱使左丘钥马车的马夫终于能加快了速度,单一辆马车自然能比车队跑起来的速度快。不一会儿,他们就并行到了左丘分府的队伍旁边了。 兰芝已经坐上了马车前端位置,她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朝着旁边的车队打量过去。和她们当初惨兮兮两个人进风城的情况完全不同,这冒牌的左丘小姐待遇可好多了。 那玲珑马车,高头大马,还有专人的侍卫保护。 而那马车旁边也站在一个跟她长的差不多类似脸圆乎乎的小丫鬟,并且就算是打扮还有梳妆习惯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那丫鬟看起来精明许多,并且皮肤也比她白皙的多,一看就是个能干会做事的。 然同时,那隔壁的马车车帘子也是被一双纤细的玉手打开。 顿时露出了一张我见犹怜十分漂亮却纤瘦的女子的脸。乍一看和自家小姐风格确实一样,可是兰芝却觉得完全不同。毕竟自家小姐虽然看起来身体病弱,可是气质却又隐隐很坚韧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女子,虽然十分漂亮,却是单纯的柔弱至极。 她还是喜欢自家小姐…… “小姐,小姐,我看见了。”兰芝有些激动的凑近马车后,探头进入马车里面看着左丘钥开口激动的道。 看着探进来的脑袋,左丘钥差点没翻了个白眼,她控制住,然后轻轻咳了咳:“你这丫头,是要吓死我?” 同时,她侧头看向窗外。 摇摆的帘子,间隙处一晃而过隔壁马车那女子的脸。她收回了目光,恢复了正经淡定的模样:“嗯,还是有几分相似,这左丘明竟也会选个漂亮的来扮我,还算眼光不错。” 兰芝:“……” “小姐,这时候您还有心关注这个。”兰芝见左丘钥是真的不在意,才放了心来。 她也不再注意旁边队伍的情况,以后既然已经与左丘主家无关了,那便好好的过她与小姐的二人世界便好了。 而街道热闹非凡,此时的第三方视角的各个位置也同样各不相同的有趣。 被捏的皱巴巴的纸被男人从手中摊开,他饶有兴味的目光落在上面的名字上,完美的薄唇轻轻勾起:“左丘钥么?被你如此关注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男人坐在茶楼的高处位置,他的视线伴随着那车队离去的地方,正预备起身。 突然,暗处几股气息汹涌锁定他而来。 这么快? 第二十四章:药罐子和呆子的碰撞 不愧是鬼煞。 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找到他。 他目光微凝,为了节省麻烦,直接从二楼茶楼一跃而下。 可是此时楼下人流太过拥挤,男人落下之后才发现无下脚之地。 他轻功一提,在旁下一茶棚顶上接了个力然后身体在空中翻转而下。却不及刹车,直接朝着经过时的一辆马轿冲去。 左丘钥本来刚舒适的闭上了眼睛,就感觉头顶一股危险在靠近。 前方的兰芝还未有所察觉,突然一股气流从自己背部涌出,她整个人就从马车上滚了下去。 “轰隆!”头眼发昏之即,耳中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动传来,伴随着路人的惊呼和尖叫。 兰芝才从地上回头看去,顿时瞪大眼睛惊恐呼道:“小姐!” 刚才还好好的马车,此时已经被砸的稀巴烂,支离破碎的彻底扁废了。 而废墟之上,还坐着一个白衣男人。 男人背对着的,所以看不清容貌。 只知道他身形十分高大,一头墨发发质极好,此时坐在马车的废墟之上,已然成为焦点。 众人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有人议论他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只是下一秒,就听到男人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阿咧,竟然没有受伤?我也太厉害了吧!” 众人:“……” 大哥,你屁股下面,马车里面好像……还有人啊! 左丘钥感觉自己的腰仿佛要断了。 身上的东西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感知马车上方异常的第一反应,她就把兰芝给推了出去了。 可是明明感觉到的是人的气息…… 对方竟然直接把马车顶压烂??? 所以左丘钥以至于以为判断失误的时候,就听到男人的这句话时,顿时气的想要吐血。 “你……可……以起来了吗请问……”左丘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发出的艰难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过去气一般。 男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坐到了人? 同时也看清楚了一地废墟不是什么桌子凳子之类的东西,而是……一辆马车!!! 男人惊觉过来,立马跳到了旁边,并且同时开始扒拉着周围的木板。 这才看到了被他压在下方的竟然还是个十分年轻柔弱的女子,顿时一双好看修长的手都隐约在颤抖了:“你……你还活着吧!” “我……”左丘钥感觉自己不会是被傻子给碰瓷了吧?她也不指望有人可以来拉扯自己,自己万分艰难的准备爬起来。 谁知道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提起她脖子后面的衣服就把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左丘钥:“……” 不过同时,这才转头看清楚的男人的容貌。 微微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傻子声音那般好听,长的竟然也如此……绝色? 虽然男人用绝色来形容不好,可是……面前的男人却是风华绝代,容颜举世无双。眉目精致,眼眸很狭长,睫毛漆黑如鸦羽浓郁,可是里面的瞳孔却很纯净,未有杂念的感觉并且让人一眼便可窥见其想法。 他在疑惑的看着她仿佛还在探测她还剩多少气,是否回光返照? 左丘钥:“……” “拜托可以不要提小鸡一样提着我好吗?我可以自己坐起来。谢谢了……。”左丘钥声音声音有些发哑,完全无力的跟男人说着这话。 “哦哦……不好意思。”男人妖孽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惊慌,然后立马松开手,有些窘迫的看着左丘钥,然后又有些担忧的试探:“你……真的没事吗?” “小姐……”这头的兰芝也终于反应过来,腿脚发软的痛哭扑到了左丘钥的面前,并且恶狠狠的瞪着白袍男人:“我家小姐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左丘钥刚才的声音一直都很虚弱,所以兰芝的距离是听不见的。 在男人把左丘钥提起来之前,她都整个人发麻的坐在地上,沉浸在左丘钥已经死了的事实里面。 可是直到男人把左丘钥提起来,她震惊的看着左丘钥还有反应的时候,才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看着左丘钥,眼眶级红,却也不敢触碰左丘钥,生怕她哪里有伤会痛。 看着兰芝手足无措的样子,左丘钥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傻丫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平日里都把您当个陶瓷娃娃照顾,您身体不好走几步路都不行。这家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到您身上,把您压出内伤了怎么办?呜呜……”兰芝看着左丘钥虽然还是以前那般虚弱无力的正常模样,可是心里已经觉得左丘钥现在肯定是重伤在内,强力支撑害怕自己担心了。 被兰芝恶狠狠瞪着的男人,也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听完兰芝的话若有所思了几秒。原来面前这女子是个身体很差的人,这被自己砸中,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危险。 顿时二话不说,就上前走过去一把打横抱起左丘钥。 左丘钥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白袍男人:“你……咳咳……你……抱我干嘛?” “好轻。”谁知道男人却是微微凝眉牛头不对马嘴的吐了一句这话。 见他皱眉的样子,在这个角度看起来都好看的过份。 左丘钥也十分无语,这呆子真的浪费了一身好皮囊。 “我带你去看病。”男人低头对着左丘钥解释,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压的,我负责。” 左丘钥还没来得及回答。 旁边的兰芝便是立马抬头看着男人,凶神恶煞的开口:“没错,就得你负责。” 左丘钥:“……” 她想说,真的没事! 不过,以她这幅鬼样子,说的话好像没有什么信服力。 所以,随便吧! 左丘钥确实很轻,对男人来说,这点重量微不足道,如同羽毛一般。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此时情况特殊所以兰芝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至于左丘钥一个药罐子对上一个呆子,也确实没什么太多这种乱七八糟的忌讳了。 第二十五章 我会负责的 车队此时已经渐渐远去…… 而追随其后的鬼煞众多属下冲到茶楼时,只看到了那破碎的马车以及议论纷纷的百姓们。 听到关于左丘钥三个字的字眼儿。 他们留了心眼儿立马退了回去。 “爷怎么也会来风城?”绯月吃惊。 应邀主子病发前的命令,她亲自来风城盯着那个左丘钥,如今没想到还跟自己哥哥碰上了。 绯言带领鬼煞一众属下顺着线索追随蔺澜霆来到的风城。如今听到一众属下的交代,刚跟丢了爷的身影,便禁不住凝眉道:“主子病发后的性情难以捉摸,他向来不喜被拘束。如今来到风城一定要说有什么目的的话,我倒是觉得他更像在逗弄咱们。你们其他人再分散寻去,一定要找到爷,他既然已经在风城,就绝对不能让四大家族的人发现了。” “是……” …… 左丘钥任由这货抱着自己,他仿佛武功不错,起码躺在他怀中速度很快却也不颠簸。 虽然这怀抱总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终于,在左丘钥感觉自己闭着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这呆子找到了一家医馆然后把自己送了进去。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 老大夫的目光在男人还有左丘钥两个人的身上来回转动,“这位公子,你一直抱着你夫人我也不方便看病啊!” “不行,她身体柔弱不能随便颠簸。你就这样看吧!如果你医术有问题,我还得换一家。折腾麻烦……”男人一本正经的把左丘钥抱在自己怀中,表情十分严肃。 左丘钥刚想说话。 “对,我家小姐身体柔弱,不能反复折腾。你倒是快看病啊!如果我家小姐出事了咋办,磨磨蹭蹭的这么久了。”兰芝插嘴焦急道。 左丘钥:“……” 在兰芝心里,此时的左丘钥跟死亡线边缘拉锯差不多,所以哪还有心思管其他事情? 大夫再次看了看面前的白衣男子还有左丘钥两人一眼,又观察了左丘钥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这才声音沉重的道:“你们再来晚一点,她可能还可以在路上睡个好觉了。” 这句话和你们再来晚一点,她伤都好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兰芝:“???”一脸莫名,不解。 男人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呆愣。 大夫没好气的指着左丘钥解释:“她的身体就是虚弱了一点,没有什么重伤。而且虚弱应该是常年的病根,被你们搞的好像快要死了一样。快回去吧,我给你们开几位调养气血的中药,好好回去养着就行了。” “不对啊!我家小姐刚才被他从三楼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砸中,整个马车都碎了。我家小姐被压在最下面,怎么会没有伤?你是个庸医吧!”兰芝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大夫开口道。 男人也是认同的点头:“没错,我还压在她的身上。” 大夫听到这话之后,震惊的看了左丘钥一眼,“这不可能,她这小身材,要死当场就能暴毙。你们觉得她还能清醒到现在?” “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兰芝咬唇,快要哭出声。 左丘钥:“???” 男人也是认同:“大夫,我会负责的,你就说实话吧!我不会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左丘钥:“???” 她这是强行被安死? “我……真的没事。”左丘钥终于忍无可忍的看着两人,然后准备从呆子的身上起来,“大哥,你如果想要负责的话,就赔我一点银子吧!马车的钱加上我的受惊以及心灵创伤的费用。” 可是谁知道她却被男人轻飘飘的按了回去,男人的声音低沉,干净的眼眸看着他:“躺好,钱我会赔,你的伤也要治好。” “大夫说我没有伤,你们听不见吗?”左丘钥很无力。 兰芝:“小姐,他肯定是个庸医。走,我们换家医馆。” 某大夫:“……”就这样看着男人还真的抱起左丘钥二话不说的就直接起身离开了他的医馆,还挺有气势,大有不回头的架势。 他都气笑了,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回去工作了。 一大早上的遇到一群神经病。 等男人走出医馆的门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朝着身后偌大的柏仁堂三个大字。 “怎么不走啦?”兰芝疑惑回头看着他。 男人才默默的转回头看着前方:“我找的是风城最好的医馆。” 兰芝:“……” “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左丘钥冷淡的开口。 男人这才相信了刚才大夫的话,有些惊奇的看着左丘钥,然后听她的话终于把她放了下来。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兰芝终于脸上的愁云消散了一些。 “咳咳,当然。”左丘钥看着她:“风城最大的医馆的大夫的话能是假的吗?” “太好了,小姐您真是吓死我了。”兰芝终于松懈了下来,又恢复了娇憨模样。 “那个……”突然,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传来。 左丘钥挑眉侧目看去,就看到了旁边男人那张不好意思的精致面容,明明八尺男人,却是极为扭捏的看着左丘钥,那张狭长的眸子带着明显的心虚,“刚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我的名字叫做饶訾君,你呢?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叫我。我给你联系方式,可以告诉你的名字吗?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害怕你会有后遗症的话……” 左丘钥不想跟这呆子继续有太多纠葛,刚准备说话。 可是旁边的兰芝却是速度开口:“左丘钥,我家小姐的名字。你记住了,这件事情没完,如果我家小姐真的有什么后遗症的话,你别想跑了。” 左丘钥:“……” “小姐,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他跑啊!您的身体万一还有问题怎么办?最少也得观察几天。”兰芝说完之后就凑近左丘钥的耳旁小声的开口。 “左丘钥?”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自发清冽,并不符合他的性格的声线如同习惯一般就这样吐出,却低哑的如同情人低语。 左丘钥抬头看去,就对上了饶訾君笑弯了眼睛。 他笑起来的模样如同朝阳烈日,太过吸引人了。 看着一脸沉默的左丘钥,饶訾君轻笑声:“啊!原来左丘世家的人。幸会哦,以后咱们还会再见的。” 第二十六章 信物给予 “喂,你得留下你的身份。不然以后有问题,我们怎么找你啊?”兰芝气鼓着脸看着饶訾君道。 饶訾君却是笑脸突然淡下来。 身份? “我……没有身份。”饶訾君迟疑的表情,干净的眼眸之中自带一股纠结似的迷茫。接着又幡然觉悟一般,眼睛直视左丘钥道:“我是一个自由侠。对了,这是我随身的一个玉筒,应该挺值钱的,送给你吧!如果想要找我的话,就去临都楼好了。” 说着,他便取下了腰间一块特殊黑色长筒仿佛笛子一般巴掌长短的玉放到了左丘钥的手中。 左丘钥想要拒绝,可是饶訾君把玉筒放入她手中之后,突然面色一变。 他视线看着某处然后头也不回的开口:“左丘姑娘,我得走了。” 说着也快,立马就消失在了眼前。 左丘钥拿着玉筒:“……” “小姐,你说他是不是个骗子啊?还有,这玉……不会是故意忽悠我们的吧?”兰芝看着饶訾君消失的方向,然后担忧道。 而左丘钥只是说了三个字:“是真品。” 她低头研究了一下,品质上乘的黑曜玉,宫中也少见,价值不菲。 这男人身份恐怕也不简单。 “回去吧!”左丘钥转身。 “是,小姐,我扶着您,您走慢点……”兰芝小心上前搀扶住左丘钥,下意识总觉得自家小姐刚才有受了伤。 左丘钥若有所思,玉筒价值不菲可是男人却说自己没有身份。 她看的清楚,他刚才神情仿佛有人追赶。 因为有人追赶,所以才摔到了她么? 巷子之处。 饶訾君停了下来,他声音清冷,有些不是很愉快:“你们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主子!” 数道身手不凡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巷子内,他们悄无声息的落下,并且齐齐跪在了饶訾君的面前,神情万分恭敬。 饶訾君却不大耐烦:“我说过,我不是你们的主子。” 可是跪在地上的一众黑衣人们却是无动于衷。 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主子每次发作,就会变成这个模样。 对自己过去的身份,嫌弃避忌,甚至还给自己取新的名字。 没错,饶訾君便是蔺澜霆。 “主子,您无需解释,我们都明白。只是,您不要拒绝我们的跟随,我们只是为了保护您,害怕您会出意外。”绯言十分明白,只要爷一发作,对于过往的身份甚至自己都不屑一顾。 饶訾君狭长的目光划过几分冰冷,丝毫不见刚才那份纯净气息,面无表情的扫过绯言等人:“我有武功,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我是一个自由的侠客,更不需要你们的跟随。累赘又麻烦还多余。” 众黑衣人:“……” 淡定,习惯。 默默挨训。 不过,低着头的绯月此时不经意的抬头,在看到饶訾君的腰间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主子,您的玉筒呢?” “不知道。”饶訾君并不想跟这群烦死人的人解释,只是挥了挥手:“你们别跟着我了,我得走了。” “主子,那可是您召唤鬼煞的信物。”旁边一个年轻的黑衣女子也是扯下了面容上的黑巾,露出了一张精致的面容来,不是绯月还能是谁? 本是有任务在身,可是还是担心爷在风城发生意外便跟着自家哥哥过来了。 然而饶訾君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路过跪在地上一群人。 什么鬼不鬼煞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也知道他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直到他离开巷子,这头的绯言才立即站了起来:“不行,主子把玉筒弄丢了,若是等他清醒过来,我们就死定了。” “可是,现在这种状态的主子,根本不愿意靠近我们,更对玉筒毫不在意。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弄丢的,咱们要怎么找?”绯月也是急切起来。 想想主子清醒后的模样,她面容划过一起恐惧。 其他人亦然。 虽然这种状态的主子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却依旧时时刻刻不能离开主子的身边。就是怕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 这次病发太过唐突,还是他们第一次离开主子超过如此久时间的。 而在这空白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玉筒肯定是在刚才丟的,你们分头去找。绯月,你继续执行你的任务监视左丘世家的那个左丘钥,这是主子病发前的命令必须重视。至于主子的事,就交给我好了……”绯言面容凝重的开口。 绯月有些不太乐意:“这种时候我还要去管一个病殃殃的世家小姐。” “这是命令,我们必须分头行事。在主子清醒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你不能任性……”绯言面容严肃。 绯月才沉默了下来:“知道了哥!”可是离开之际,她还是忍不住转头绯言道:“以前爷发作都会提前去山庄,可是这一次爷竟然会跑来风城。主子这张脸,绝对不能随便暴露。这里靠近京城,还有四大家族,总有人认出主子,然后生出倪端。所以……咱们必须想办法让主子快点清醒。” 说完这句话,她便也消失在了巷子里面。 留下绯言,面容忧虑。 主子的事情其实只有他们几个心腹知道。 现在这情况,确实很危险。 “咱们继续去跟着爷,爷既然会来风城停留,说不定是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也不一定。还有,召集鬼煞的人,全面搜寻玉筒的下落。”绯言想到这个就觉得头皮发麻,玉筒若是落入有心人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而等绯言把所有事情交代完毕,再去寻找蔺澜霆,不,如今应该说是饶訾君的时候。 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看来这次爷是真的彻底要把他们甩开了。 马车被摔的稀巴烂,左丘钥没办法只能重新花钱新买了一辆马车并且雇佣了一个新的车夫。 兰芝这次还敲了敲马车的木桩,四处看了看道:“小姐,这次的马车应该结实了吧!” 左丘钥把玩着手中黑色的玉筒,研究了一会儿便收了起来道:“你以为天上飞人是时时刻刻都有的事吗?” 第二十七章 不如靠碰瓷发家致富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砰!” 谁知震耳欲聋的一声,马车整个都震动了一下。 外面的马都受到了惊吓,嘶鸣了起来。 左丘钥:“……” 她是乌鸦嘴? 不过,她也没诅咒自己啊! 天外飞人倒不是。 外面的马夫声音忐忑的传来:“小姐,咱们撞上了。” 左丘钥掀开马车车窗,果然就看到了旁边一辆马车正斜在自己马车的旁边,它的尾部破损了一块儿,不正是撞上了自己的马车导致的? “今日是不宜出门了?”左丘钥放下了帘子,颇为无奈道。 这事故频发,倒是让她迟疑自己今日是忘记看黄历了。 兰芝则是禁不住小声道:“小姐,这不会又一个碰瓷的吧?” 不过上一个有点良心,还承担了赔偿费用。 这一次…… 她们感觉以后都可以靠无心碰瓷发家致富了。 “公子!”旁边马车上驾马的是个年轻的少年,他年龄看起来甚小,此时有些窘迫脸红的对着自己身后的马车说着道:“公子,我说了我不大会做这活儿,这下好了,刚一出城就撞上了。” 马车里面传来了一声浅浅的叹息,仿佛主人十分无奈:“难得这么想出门一趟,啊!” 接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的拨开马车的帘子。 然后一张嫡仙般出尘的面容展露出来,眉目传情五官如画,气质清远飘渺如同神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明宝阁的人刚同意把种子给予南长音栽培,他今日是想出城亲自购买着自己所需之物的。 没想到这一出城,自家这童子就把马车赶的跃到了别人马屁股后去了。 看着旁边马车下来的小丫鬟,看来车主应该也是女子。 “喂,们怎么驾马车的?这大道这么宽,也能撞……”兰芝手插着腰,忍不住气愤开口。可是待看清下车的南长音时,那泼妇气势瞬间焉了下来,并且脸蛋刷的红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俊俏的公子爷啊! 她倒不是喜欢。 就是见对方一表人才,自己这般举动顿衬托的十分不雅起来。 “咳咳,们怎么驾的马车,这路这么宽,也能碰到我们的。”兰芝声音顿时弱了下来。 马车里面的左丘钥轻轻挑眉,听着兰芝的声音古怪不同情绪的重复两遍,便是忍不住好奇。 然后就听到一道清雅如清泉一般的男子声音悠悠传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童子初次驾车,乃是我纵容导致。刚才竟是发生如此失误,不知可有伤到姑娘?” “咳咳……”突然,马车里面左丘钥咳嗽的声音传来。 兰芝立马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神仙一般的男子也恢复了头脑清醒:“我家小姐体弱多病,从小就身体不好经不起任何惊吓碰撞,们刚才那一下也不知道我家小姐有没有被们伤到。我家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南长音的视线也是落在了左丘钥的马车处,没想到这马车上坐着的还是位体弱多病的女子,便立马开口道:“正好在下懂些医术,可以替家小姐看看。还有破损的马车,在下也会赔偿……” “看病就不必了,我并无大碍。”马车里面女子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 很明显,是拒绝。 只不过只拒绝了前面一部分,却没有拒绝后一部分。 意思就是不需要看病,可是需要赔偿。 南长音的眼眸划过几分意外。 后面的小童子则也是立马跑了过来,对着兰芝瞪大了眼睛道:“们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吗?有我们家公子给们看病可是三生都修不来的福气们竟然还拒绝。” 兰芝听到这话,重新打量了一下南长音。 心下讶然这么年轻的公子竟然还是个大夫? “等等……”说着便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跑去,她又把头钻进了帘子,看着马车里面的左丘钥小声询问道:“小姐,听说这人医术很厉害。” “让他赔点钱就行了,看病没必要。”左丘钥开口。 兰芝虽然奇怪自家小姐怎么这么抗拒看病?可是想着或许是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这厮如此年轻,医术肯定也很青涩,她不能随便听别人吹牛。 所以立马抽出脑袋,又登登登的跑到了南长音的面前道:“我家小姐说看病就算了,但是得赔钱。” 马车里面的左丘钥:“……”这丫头,说话不能委婉一点吗? 南长音旁边的小药童也是禁不住瞪大了眼睛:“喂,家小姐都病成那样了还掉钱眼里了。” 话说完被自家公子眼神淡淡的制止了,“白芍,这事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接着,南长音便看着气呼呼表情的兰芝,轻轻一笑道:“我家药童性子直,不太会说话。不过他主要是担心家小姐的身体,赔偿是份内之事。可是我若是能替家小姐看好了身体,这岂不是两其美?” “哪有人强迫看把别人看病的?”兰芝禁不住嘀咕。 这话声音不小,南长音面容略微尴尬。 药童都禁不住再次瞪大了铜铃一般的眼睛,觉得面前丫头可真是不可理喻。 他家公子,堂堂药神殿的殿主,竟然还需要求着帮人看病的一天。 南长音见自己这般被嫌弃,便也不再强迫对方了。只是对着药童白芍道:“取些银两来,看看弄坏的马车需要赔偿多少……” 兰芝见此,对方态度良好,便同样语气放松了些:“们看着给便行,我和我家小姐还赶着上路呢!” 此时出了城外不远,还算是荒道,没什么人。 白芍转身准备去取银两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他有些面容僵硬的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家公子:“那个……” 南长音见他这幅模样,沉默不语,心中已有猜想。 “公子……”白芍声音放轻,对着南长音心虚道:“公子,您已经有两个月没出门了。我……习惯性只提着草药篮,忘记带银两这回事了。” “……”南长音第一次嫡仙般的脸出现了差点龟裂的情绪,“今日专门出门购买东西的,竟然忘记带钱。” “平日在城内,药神殿旗下的各个店铺都能随地取到现钱,哪里需要您带钱的份儿啊!”白芍忍不住嘀咕。 南长音:“……” 第二十八章 呆子过后又遇骗子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兰芝等了许久也未免这所谓的银两拿来。 见两人嘀嘀咕咕一阵的,便禁不住开口催促:“们不会是想赖账吧?” 南长音很是窘迫。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毕竟此生学医,说实话就算是关于药神殿的事情自己也很少打理。可是因为他医术出神入化的缘故,药神殿的各方长老也都能服他。 “咳咳,那个……不如姑娘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日后南某亲自把赔偿的银两送上门如何?今日实在是出门的急,所以身上并未带有钱财。”南长音十分窘迫,竟是第一次遇到看病被人拒绝,还得被逼要债。 兰芝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南长音还有白芍两人,“没想到们一表人才的模样,竟然还想赖账?撞了人竟然就打算这样不负责就走了吗?” 专门出门怎么可能不带钱? 没想到刚撞过去一个呆子,这如今又撞上一个骗子。 “喂,没听到我们公子说忘记带钱财了吗?这小泼妇,怎么就不能通情达理了?我们又不是不给了。”白芍听兰芝这话,也是直接和她杠上了,一张圆脸满是愤怒。 兰芝听到竟然有人叫自己小泼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顿时眼眶一红,转身就跑到了马车处:“呜呜,小姐,他们欺负我……” 白芍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公子,我……” 声音都弱了,他最怕女子哭了。 南长音瞪了白芍一眼,然后一脸歉意看着兰芝,急声道:“姑娘,我家药童不是那个意思,他为人嘴笨,不会说话……” 而突然的,这时马车的车帘被一双手打开。 接着一个穿着紫色罗裙身型纤瘦的女子从马车里面弯腰出来。 南长音第一次见到左丘钥的时候,并未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什么不同。 她身型柔弱,面色也有些久病的苍白甚至微黄,看起来还十分营养不良。算不上倾国倾城,因为风吹就倒的外形,让人觉得那单薄的身子骨随时都能夭折一般。 此时见着自家丫鬟哭了,便是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道:“二位也是堂堂男儿,怎么就欺负起我家丫鬟来了?” 她声音虽然柔弱,可是其中却也带着几分犀利。 左丘钥本意不想下来马车。可是听到兰芝竟然是争执起来,还受了委屈,顿时便再也坐不住。 她下了马车就看着正揉着眼睛的兰芝。抬头朝着那头有些窘迫尴尬的白衣男人看去,突然明悟刚才兰芝的情绪转换。男人容貌如同嫡仙,和声音一般,气质清雅如风,陌上如玉。 听到左丘钥的质问,南长音更是尴尬的无地自容,他也是稀少遇到这般事情,所以底气严重不足:“我家小童不会说话,可是他并非存心之言。今日我们出门的急,确实忘记带银两。不过若是姑娘定是急着今日解决这事,不如……” 南长音想起了什么来,突然取下自己腰间的一块雪白的凤凰玉,然后上前递给了左丘钥道:“这玉对我来说极为重要,说要它的价值,也是极高。我可否把她抵押在姑娘这里,待回风城,自去拿钱财赎回来。” “公子!!!”后面的白芍看到南长音掏出玉的那瞬间已经吓得腿软的跑了过来:“公子,您疯了,您抵押它还不如把我抵押了。” 这玉可是…… 后面的兰芝已经抹干眼泪跑了过来,听到白芍的话立马鄙夷的看着他道:“哼,才值几个钱?我们才不要这个累赘,赶个马车都不会。” “……”白芍简直要气死了,肉嘟嘟稚气的脸上满是羞红。 看的兰芝顿时笑开了怀,刚才的气也是消了。 左丘钥目光划过白芍那张急切的面容,也觉得好笑,并且恶作剧一般爽快的接过南长音递过来的玉佩。研究了一会儿,便是轻轻点头:“确实价值连城,那我便收下了。” “……知不知道这玉佩……”白芍真的要疯了,他抓狂,那玉佩可是药神殿殿主身份的象征。 公子竟然,竟然把这玉佩就轻易的抵押给这个女人了? 南长音却是声音低沉了两度,看了一眼白芍,制止了他继续要说的话:“小白,此事本就是我们的过错。况且……玉佩乃是身外之物,可是君子自是不可做错事还无赖离去。相信姑娘也是言而有信之人,会等在下前去赎玉的对么?” 南长音最后两句话的时候,轻轻的一笑看着左丘钥,笑容极其素雅风洁,若是抵抗力低的人恐怕是要被晕倒在这笑之下了。 左丘钥却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她随意的把玉丢入袖中:“当然,公子有此诚心,我便等着公子到时候用赔偿来换玉。不过这段时间我正前往京城,等回到风城……去明宝阁留信找我吧!那里的大管事我熟。” 左丘钥对风城也没什么太熟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只有明宝阁了。 听到明宝阁,南长音的眼眸划过几分深邃。然后是轻轻点头:“那好,那我南长音便在风城,等候姑娘京归了。” 左丘钥轻轻弯了弯腰,对南长音做了个礼貌的告别,便直接与兰芝转身离去。 这头的白芍看着爽快拿玉走人的左丘钥以及兰芝两人,气的牙痒痒,特别是那丫鬟上马车时还对自己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公子,她们听了名讳竟然毫无反应,连您都不知道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山里出来的野猴子。”白芍气呼呼道。 南长音故意暴露名讳,就是想看见左丘钥的反应。如今却是突然笑了,他眉目如星,见左丘钥的马车渐渐驶动离去,便缓缓开口道:“久病之人可是却瞳孔清亮,不医者不可不知医者。她未必没有听过我名讳,可是却依旧淡定如斯装作无知,这个女子……倒是有意思。” “啊,公子,她知道啊!那玉佩……”白芍急了。 可是南长音却是觉得有趣起来:“她既然认识明宝阁的大管事,那人……自是跑不了。况且,只是一枚玉佩罢了,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第二十九章 那可是南长音 他从来都不怎么在意那些身外之事。 神仙一般的人儿,便是形容南长音这样的人。 可是,神仙,也有被人拖坠入凡尘的一天。 日后的南长音每当回顾这一日时,都在感叹命运的极其巧妙。 白芍抓了抓的脑袋迷惑,然后看着南长音已经转身上马车,则跟随其后怎么也想不通的大声道:“爷,那可是您药神殿的令牌,怎么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 车上。 “南长音?小姐,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兰芝有些疑惑的开口。 左丘钥再次从衣袖中掏出了那枚白玉,白玉剔透如水晶,凤舞游天。她把玩了一会儿道:“如今药神殿最年轻的那位殿主,传说中能医死人的医神。没想到本人竟然生的如此貌美年轻,绝代风华。” 后面的两句话倒是被兰芝忽略了,她震惊的长大了嘴巴:“药……药神殿的殿主,医神南长音?不……不会吧!小姐,刚才那个就是……那位神仙?我的妈,我竟然……竟然以为他们是骗子。” “那……那刚才他还说要替小姐医治,我竟然还拒绝了。”兰芝此时终于知道白芍看自己看白痴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 南长音,这个名号就算是八十岁老太,三岁龄童都有所耳闻。 整个黄灵大陆,风云四国的顶尖人物啊! 她刚才…… 兰芝此时想直接晕过去…… 她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小姐还能如此淡定? “不过是南长音,有什么大不了?”左丘钥确实很淡定,她在意的是他啥时候拿钱来赎玉,这两次碰撞都让她赚了一笔,如今想想算是不亏。 兰芝此时也是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家小姐:“小姐,那可是南长音,您怎么想不通呢!他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您的身体的啊!您想想,皇上想要南长音帮忙看病都不一定请的到呢!还好,您拿了他的玉,他应该下次还能来找您的吧!到时候咱们不要赔偿,让他给您看病如何?” “钱怎么能不要?既然是药神殿的殿主,肯定是不缺钱了。”左丘钥却是思维完全跑偏。 兰芝抓狂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虽然我知道您财迷,但是……” 但是怎么能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 那可是南长音啊! 后面的话,在左丘钥的眼神杀中终止。 “那小姐,您怎么会突然想要去京城啊?”兰芝疑惑的转头看着自家小姐道。 左丘钥老神在在的:“去见一个朋友。” “朋友?”兰芝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小姐在京城还有朋友?” 左丘钥点点头,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微微眯起:“也不是朋友,就是一个事儿多招人烦的老头罢了。” 事儿多招人烦的老头? 兰芝心有疑惑但是也没在问了。 倒是远在京城的某个老头,是真的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其实还挺忐忑的,那个可怕的女人不会要回来了吧! …… 在伴随着左丘钥的马车离开风城的同时。 另外一边的左丘世家,也在迎接着这位新到来的实则冒名顶替的假左丘钥小姐。 浩浩荡荡的车队进入左丘主府,出门亲自接送的人基本没有。 “小姐……”圆脸精明的丫头“兰芝”真名是珍珠,她把马车里面的“左丘钥”真名是 …………………… 他从来都不怎么在意那些身外之事。 神仙一般的人儿,便是形容南长音这样的人。 可是,神仙,也有被人拖坠入凡尘的一天。 日后的南长音每当回顾这一日时,都在感叹命运的极其巧妙。 白芍抓了抓的脑袋迷惑,然后看着南长音已经转身上马车,则跟随其后怎么也想不通的大声道:“爷,那可是您药神殿的令牌,怎么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 车上。 “南长音?小姐,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兰芝有些疑惑的开口。 左丘钥再次从衣袖中掏出了那枚白玉,白玉剔透如水晶,凤舞游天。她把玩了一会儿道:“如今药神殿最年轻的那位殿主,传说中能医死人的医神。没想到本人竟然生的如此貌美年轻,绝代风华。” 后面的两句话倒是被兰芝忽略了,她震惊的长大了嘴巴:“药……药神殿的殿主,医神南长音?不……不会吧!小姐,刚才那个就是……那位神仙?我的妈,我竟然……竟然以为他们是骗子。” “那……那刚才他还说要替小姐医治,我竟然还拒绝了。”兰芝此时终于知道白芍看自己看白痴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 南长音,这个名号就算是八十岁老太,三岁龄童都有所耳闻。 整个黄灵大陆,风云四国的顶尖人物啊! 她刚才…… 兰芝此时想直接晕过去…… 她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小姐还能如此淡定? “不过是南长音,有什么大不了?”左丘钥确实很淡定,她在意的是他啥时候拿钱来赎玉,这两次碰撞都让她赚了一笔,如今想想算是不亏。 兰芝此时也是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家小姐:“小姐,那可是南长音,您怎么想不通呢!他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您的身体的啊!您想想,皇上想要南长音帮忙看病都不一定请的到呢!还好,您拿了他的玉,他应该下次还能来找您的吧!到时候咱们不要赔偿,让他给您看病如何?” “钱怎么能不要?既然是药神殿的殿主,肯定是不缺钱了。”左丘钥却是思维完全跑偏。 兰芝抓狂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虽然我知道您财迷,但是……” 但是怎么能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 那可是南长音啊! 后面的话, 他从来都不怎么在意那些身外之事。 神仙一般的人儿,便是形容南长音这样的人。 可是,神仙,也有被人拖坠入凡尘的一天。 日后的南长音每当回顾这一日时,都在感叹命运的极其巧妙。 白芍抓了抓的脑袋迷惑,然后看着南长音已经转身上马车,则跟随其后怎么也想不通的大声道:“爷,那可是您药神殿的令牌,怎么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 第三十章 百无一用的女人 子桑晴消失在左丘世家的大门口。 绯月亲眼目睹门门口发生的一切。 她怀中抱着剑,带着黑色的面巾站在不远处巷子的暗处,然后不屑挑眉肺腑道:“看来看去也没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的,还妖怪呢!长的倒是跟个妖精似的,婊里婊气。爷怎么就让我盯着这个百无一用的女人了……” 后面还跟随了两个鬼煞的随从,他们听到绯月的吐槽便是忍不住出声道:“于溪大人说了,这个左丘钥身上有很多谜团。或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能够找到这些谜团的原因。” “没错,好像她和魂草还有点关系呢!主子的病怎么样,或许还得看她了。” 绯月微微诧异,“魂草?”事关爷的病,她立马认真了起来,命令道:“那你们两个也得给我利索着点了,轮流盯梢,一刻也不能放过。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猫腻之处。” 接下来绯月是决定,子桑晴吃喝拉撒的任何事她都必定亲力亲为暗中观察琢磨,不放过对方任何细节举动。 这般仔细,却是完全不知道,这人早就狸猫换太子。 而她的所有消息,记录下来,也都是白费功罢了。 除却绯月这头的角落,她也不知道其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屋檐高处,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正立于那儿。目光扫过左丘世家的大门,还有角落处喋喋不休跟踪着绯月等人。 饶訾君狭长的眸子划过几分兴味:“这里也有一个左丘钥么?” 自己砸中的那个女子,跟传闻中的那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左丘钥小姐没什么太大出入。在刚才听到左丘钥的名字时,他心下其实是微微诧异的。 毕竟街上时,那队伍轰动热闹,不正是左丘钥小姐回府的事情么? 可是没想到,自己砸中的那个女子,也是左丘钥。 这世上同名的人多的去了,可是在他说竟然是左丘世家的人时,女子当时并未有所反驳。 那丫鬟冲动之下报的名字,不可能是假的。 那么,这刚才进府的女子,又是谁? 事情变得复杂了,可是饶訾君却是觉得游戏才刚刚开始。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左丘钥呢? 而他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又是哪一个左丘钥? 看着跟踪的绯月等人,饶訾君薄唇勾出一抹让人颠倒众生的邪肆笑容,哪里有街头那个纯净无辜之人半分样子?下一秒,他的身型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处,功力之深厚让人咂舌。 虽然谜团重重,可是自己一层一层的剥开真相的过程,也十分有意思不是么? 子桑晴可不知道自己冒名顶替的一个私生女而已,竟然会引起多方明暗处的如此关注。 此时她正被带领着一步步走向左丘正府的大堂。 大堂内。 左丘俞坐在主位等候着。 而座位之下,是左丘珊,左丘兰,左丘梦,左丘情,左丘雨五人以及其他两位姨太以及正房谭氏谭玉湘。 谭氏威严正坐着,手中还持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着。 “爹爹,哥哥还未回来么?”突然,座下,左丘珊突然开口问道。 左丘主家子嗣并不多,除去其他庶的主堂都没资格入之外,也就五朵明珠还有左丘寒一位大公子。 听到这话,左丘俞便淡淡回道:“寒儿去圣武堂了,他新拜了圣武堂的叶大师为师,如今正沉迷武道无法自拔呢!哪里还有时间待在家里。” 虽然话是如此说,声音里却多是欣慰。 毕竟黄灵大陆,依旧还是以武为尊的世界的。 而本来所有的气氛其乐融融。 突然的,伴随着门口一句下人的高呼:“七小姐到!” 顿时,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众多姨娘也全部抬头看去,包括闭目养神的谭氏也是睁开了眼睛。 顿时气氛都古怪了起来…… 子桑晴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这阵仗,仿佛三堂会审。 她就算原本心中再怎么计量可是一双双大人物瞩目的气势之下,顿显出那分骨子里的小家子气来。一跨入大堂的正门,便是明显表现出紧张,低下头不敢直视前方一切。 小步走到了大厅之中,然后对着首座的左丘俞福下了身,低眉顺眼的柔声道:“小女,左丘钥……见过父……父亲。” “呵,今日不过初见,妹妹眼里就只认得父亲不跟各位姐姐打招呼么?”旁边的左丘兰目光犀利的落在子桑晴的身上,顿时就开始挑起了刺来。 她性格本就如此,刁蛮任性。 子桑晴虽然知道自己一个私生女在主家肯定不会受宠,可是想着既然这位假父亲还记得自己,说不定还有几分感情的。 但是全然没想到会是如此的冷漠。 对上她时那毫无欣喜的眼神,冷淡的看着她被左丘兰针对,面上没有半分感情。 子桑晴的心顿时凉了一般。 不过还好也算八面玲珑,她立马补充道:“钥儿见过各位姐姐还有夫人以及各位姨娘,咳咳,钥儿身体不好所以奔波一路有些头晕目眩,所以才一时话没有说全,还请各位姐姐莫要见怪。” 看她咳嗽起来,顿时屋内的人都忍不住轻轻的凝眉。 “没什么传染病吧你。”左丘兰夸张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开口道。 就算是谭氏都忍不住开口了:“行了,这面也见过了,今日就是为了大家对你认个脸熟。你既然身体不好,就回自己的院子歇息吧!至于在坐的,日后你便知道谁是谁了,没必要对你一一介绍。” 明显是准备赶人了,也没有说要有什么接风宴什么的。 子桑晴在换取这个身份的那一刻,便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左丘钥。毕竟原本的左丘钥已经死了,没有任何意外,她会承接原本左丘钥的一切。 所以面对着此,顿觉心中委屈。 但是只能忍下,恭敬的行了行礼:“是!钥儿知道了。” “嗯,程管事,你就带她下去休息吧!等有空让她熟悉一下府邸便好。”左丘俞难得开口说话,却不是对子桑晴说的。 第三十一章 丞相府邸 程管事是个人精,此时已经明白了面前的这位七小姐在老爷心中的份量。 立马不急不缓的回答道:“是老爷!” 同为小姐,孰好孰差,一目了然。 众人此时已经大多起身,自顾自的离开了大厅,并不准备继续为子桑晴有所停留。 子桑晴和珍珠两人站在大厅的正中,就这样被所有人无视离去。是屈辱,可是这是左丘主家,又理所当然。 子桑晴袖中的手已经握紧。 尽管如此,能够成为左丘主家的人,已经是难得的机会。 这个身份,她绝对如何都不能放弃。 大夫人也被自己的丫鬟搀扶起来,只是经过子桑晴的时候,淡淡的留下了一句:“钥儿既然已经入了本家,以后好好的跟着几位姐姐学习一下如何规范的做好左丘世家小姐的本分。这风城,不比孤城。” 接着,左丘俞也没有多坐和左丘钥浪费这个时间去培养或者了解什么父女之情。 让手底人带左丘钥去了提前安排好了个院子,自个儿就离开了。 左丘俞的态度,让左丘珊五人都完全不觉得左丘钥这个私生女对她们有什么威胁的存在价值。 顿时也全部没了兴趣,离去了。 子桑晴最后跟着程管事入了左丘主家最偏远简约的院子。 随着程管事的离去,珍珠才忍不住委屈的落了泪哭了起来:“小姐,这左丘主家也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您也是老爷的女儿啊!他竟然对您如此冷漠。” “闭嘴!在这里面可不能乱说话。”谁知子桑晴却是严厉的呵斥了珍珠,看着她哭的眼红的模样,眼中并无动容,只是道:“你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小姐……”珍珠还想说什么,可是感觉到子桑晴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便是退出了院子,一个人去门口守着了,“是!” 此时已经没人,子桑晴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她面容狰狞的微微扭曲,然后看着桌面摆放的一株粉色植物,直接扫翻在地。 不甘心,还起身狠狠地踩了几脚。 直到那株粉色的花已经融入泥土里面,灰黑糜烂了才罢休。 “啧啧,这个女人真是当面小白花,背地里两幅面孔呢!”暗处的绯月双手环胸的坐在树上然后独自摇头感叹道。 树下的两名属下听到这话便也是附和:“女人这种生物确实比较复杂又善于伪装,不然爷也不会让您来盯梢了。这个左丘钥,果然不简单。” “被人欺负了又不敢反抗,拿那花和丫鬟出气能干啥?要我说,当时就撕破脸皮不受气最好。反正那左丘俞又不会杀了她。” 绯月听到自家的两个八卦下属,禁不住嘴角抽搐:“没想到你两话还挺多啊!这分析女人的事我让你们干了吗?” 属下一号:“……” 属下二号:“……” “不过……”绯月又继续自言自语起来:“现在看来,这个左丘钥也不是表面看起来柔弱无害,心底纯良就是了。” 相比起绯月这头,全程看到底的还有饶訾君。 他狭长的目光扫过那院子中女子扭曲的面孔,略显得失望:“你也就这种品味罢了。” 饶訾君想了想,脑海中突然划过左丘钥的脸,虽然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可是始终宠辱不惊目光漆黑明亮,让人一望难忘。 “女人,你还会来临都楼找我吗?”饶訾君突然有些后悔,他返回来左丘家做什么?若是跟着那个女人,会不会有其他惊喜? 一个久病成疾的女人,被他用真气压成那样,却体质如常丝毫未损,不是更值得探究吗? 也不再理会绯月等人了,饶訾君再次消失在了原处。 他觉得,如今他更应该回临都楼去,或许还可以碰到那个收了他信物的古怪女人。 …… 而已经潇潇洒洒去往京城的某个女人,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她一天之内撞上了两个男人,都在风城守候着她了。 然她,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便是,找茬! 京城。 六十岁的老丞相还未退休,每天下朝之后便在自家院子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或者逗弄着小鸟儿,生活惬意。直到这一天,自家府邸突然传来了一阵轰动,让他突然被惊醒。 “丞相大人,不好了,有人在外面惹事。”自家管事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喊道。 当朝丞相,在京都的地位都是数一数二的。 说会有人在丞相府惹事的,绝对是个疯子才对。 兰芝也是这样认为的,她腿软的看着自家小姐让马夫驾车到了丞相府的门口时已经以为自己眼花了。 特别是,自家小姐拉着自己就往里面冲的时候。 驾车送她们来的马夫已经吓的跑傻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丞相府门口的一群侍卫拦住了那女子。 “何人如此放肆,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门口的侍卫冷声呵斥,如果不是因为看着左丘钥以及兰芝两人是女子,恐怕已经架起丢出去了。 左丘钥也没办法,突然想起以前来的时候,都不是走的正门,这门口的侍卫不认识自己也正常。 顿时,禁不住脱口而出:“你让那个老头……咳咳,你们让丞相大人出来,他认得我。”左丘钥话峰扭转,微微的婉转了一下。 侍卫们却还是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左丘钥,“你让丞相大人出来接见你?你以为你是皇家公主还是郡主?” “都不是。”左丘钥摇头。 旁边的兰芝拉着左丘钥的手已经在发抖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丞相大人…… 这……这真的是丞相府。 在到达风城开始,她就觉得自家小姐越来越跳脱了,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 先是不回左丘主家这没什么,可是拒绝医神这也可以理解。但是还没定居两天,就直奔京城大闹丞相府? 这……可是杀头死罪。 “小姐,您……您是不是病魔怔了?咱们回风城,去找南医神,他肯定能治好您的。”兰芝快急哭了。 第三十二章 小姐您是不是病魔怔了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在到达风城开始,她就觉得自家小姐越来越跳脱了,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 先是不回左丘主家这没什么,可是拒绝医神这也可以理解。但是还没定居两天,就直奔京城大闹丞相府? 这……可是杀头死罪。 “小姐,您……您是不是病魔怔了?咱们回风城,去找南医神,他肯定能治好您的。”兰芝快急哭了。 而左丘钥却是看着面前拦住自己的侍卫,开口丝毫不客气道:“去把们丞相叫出来,跟们说们也不明白,等他看见我,便什么都清楚了。” 众侍卫对于左丘钥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并且更加觉得面前的女子是癫狂了。 “以为丞相大人是想见就能见的吗?” “竟然还想让丞相大人亲自出来见,是要上天不成?” “今日能进这个府,我们把头剁下来给当球踢。” 左丘钥见这些侍卫如此固执,柔弱的身体如风中纸片一般,声音却是异常冷静有力,“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见左丘钥这个鬼样子,恐怕他们一上手她便能夭折了去。 所以听到她这毫无威胁力的话也是笑了起来:“还能怎么着?” 可是谁知道,下一秒面前的女子还真的有举动了。 她弯下了腰去,竟然当众脱下了一只脚的鞋子,然后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无解之中,女子提着鞋子就朝着他们拍了过来:“不让开的话我就自己动手了,让们不讲道理,充耳不闻,顽固不化……不是想当球踢吗?” “啪……” “啪……” “啪……” 女子每念叨一个成语的时候,那鞋底子就扑脸而去直接盖在了他们的头上,脸上。 本想出手的,可是硬生生躲不过去那挥来的鞋底子,并且那鞋底子挥在脸上呼的他们脸生痛生痛,简直耳鸣眼晕措手不及。 后面的兰芝看着这一幕,已经吓傻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动手。 这小姐虽然除了平时柔弱正常外偶尔也算不上斯文,就像孤城之中的传闻那般会发疯。可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这样撕逼的次数她也没什么机会见过。 如今看着自家小姐,提着个鞋子拍的那五六个侍卫频频后退,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惊吓有余也是担心的腿软,“小姐,小姐,快住手!” 这里可是丞相府,在丞相府闹事的话,可是大罪。 然而左丘钥仿佛终于拍够了,一边喘着气仿佛费劲所有精力一般,一边把鞋子无力的丢在了一边,然后虚弱的被兰芝急手扶住。 “……们还让不让进!”左丘钥指着面前的五六个侍卫质问道。 那五六个侍卫已经脸肿成了猪头,他们眼泪汪汪的看着左丘钥。本都是壮汉,明明最简单的撒泼他们刚才想要手,可是就是莫名找不到空隙,被打的此时又见鬼的表情又实在委屈。 “这个野女人,到底想怎么样?这里是丞相府,让们进去,我们也会没命的。”带头的侍卫委屈的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然而左丘钥又弯下腰,准备去脱另外一只脚的鞋子。 看她这举动,五六个侍卫惊的本能后退:“别别别,我们这就去替问问,看看丞相大人愿不愿意来见。” 老丞相当然不愿意来见一个随便的闹事之人。 只是见自己门口的侍卫都拦不住那女人,便是禁不住坐在躺椅上疑惑问道:“她为何非要见本相?难不成是要告冤状的?” “她那泼样哪里像有什么冤情的样子啊?听门前侍卫,她还大言不惭叫您老头……”老管事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放的虚了。 可是谁知本来懒散躺在躺椅上的丞相大人,在听到老头两个字的时候,惊的立马眼神通亮然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他看着老管事,声音有些不稳当:“说,她叫我什么?” “老……老头……”老管事也是吓一跳,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后,随机又自我补充道:“真是罪该万死,大逆不道。” “那女子是不是看起来十分柔弱?病殃殃的样子?”老丞相继续问道。 老管事想了想,门口的侍卫好像确实是这样形容的,便是点头:“好像……是的。” “快!赶紧随我前去……”老丞相却是急了,他说怎么有人这般放肆,原来是…… 老管事可不知道为何老丞相突然这般的焦急,疑惑之余也不敢停歇,立即跟在了老丞相的身后。 自家老丞相年岁已高,平时里走路都慢悠悠的。 可是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健步如飞,跑起来这般快的时候。 心下讶异无比,那个女子到底是何人? 话说整个丞相府,其实也就老丞相知道那事。 毕竟每次对方来先不说不走寻常路外,还经常偷偷摸的跑进他的书房里面把他的字画搞的乱七八糟,直到被他发现为止。 然而今日,她竟然走正门了!!! 话说左丘钥也不想走正门这么麻烦的,无奈带着兰芝,所以没得办法偷偷摸摸。 停车的马夫已经有种想要偷溜的冲动了,他程目睹了这疯狂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目击证人万一到时候被当成共犯的话就死了。 可还是熬不住想要看一眼当今丞相的尊容。 老丞相亲自出现在正门,门口的侍卫们部捂着脸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齐齐恭敬的对着老丞相跪下行了礼后又整齐划一的手指向左丘钥控诉告状道:“丞相大人,就是这个女人在撒野。” 老丞相看着左丘钥。 左丘钥还在穿鞋子。 旁边的兰芝见着这当朝开国元老六十来岁的丞相大人,威武霸气,虽然头发部白了,却双目依旧精神奕奕,可见起威压逼人,不愧位高权重,一人之下,百官之首的大佬。 所以腿已经软的控制不住,直接跪了下来。 而自家小姐终于穿好了鞋子,这才回视那位丞相大人。 老管事也表情古怪的打量着左丘钥。 第三十三章 你怎么过来了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虽然见她如此无礼,却是难得没有呵斥。 主要来源于一开始丞相大人的诡异态度。 左丘钥看着老丞相。 老丞相还在看着左丘钥。 消化了一下,老丞相才吞了口气,平静了下来对着左丘钥道:“今天怎么这般过来了?” 那平常的语气仿佛在跟同辈聊天一般,惊的周围众人部愣神起来。 “今日带了我这丫头,不太方便。我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想让我这丫头在这里待一会儿时间,我还得去找另外一个烦人多事的老头呢!”左丘钥几句话道明了自己的目的。 跪在地上的兰芝傻乎乎的看着这一幕。 小姐来丞相府竟然是为了自己? 不,不对。 小姐找的老头还不是丞相大人是另外一个? 不,重点也不是这个。 而是…… 丞相大人,真的和……和小姐认识? 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门口的五六个侍卫也是张大了嘴巴。 老丞相就算是对待公主还有郡主那些可都从未有过这般态度,那态度除了异常平辈以及无奈外,还有几分诡异的亲切。 老丞相听到左丘钥的话,倒是并不怎么意外。他说她怎么突然这个时候突兀的出现在自己丞相府,原来是为了那件事。 顿时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起来,解释道:“这件事可与我没关系,我没拿任何主意也没给任何的意见,若是真要秋后算账,还真得找他去。” 所谓他,鬼知道是谁? 只见左丘钥冷呵了一声。 然后竟然也不打招呼主动拍了拍衣裙,就大步流星的朝着府邸内走去。 此时哪里还有人敢拦她? 她刚走了两步,然后停顿,回头看着依然还跪着的兰芝,道:“还不快起来!” 兰芝还目光朝着老丞相看去,见他和蔼可亲的对着自己抬手:“起来吧丫头。”才傻乎乎的站起了身,有些云里雾里。 老丞相竟然……竟然如此和蔼的叫她丫头。 有些可怕…… 小姐这次进京,原来是找人秋后算账的? 前一个老头是丞相大人,那还有一个老头,是谁? 兰芝跟随在左丘钥的身后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了。 而老管事也是程从震惊到微微恢复平静,毕竟也是见多识广之人。有些怀疑左丘钥或许是哪位亲王的千金,虽然不知道哪家亲王的千金和老丞相关系如此亲近了? 毕竟老丞相向来不拉帮结派,虽然许多势力都想拉拢,可是都被老丞相给拒绝了。 门口的侍卫是捂着脸,再也不敢抱怨半句。 以后拦人,还真的不应该以貌取人。 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凶残的要死。 车夫也忘记驾车了,程目睹这一幕,反转的结果超出他的预料。顿时一拍脑袋反应过来,“我到底拉的是什么神仙人物艾玛……” 进了府邸。 大厅。 左丘钥完不行什么虚礼,直接就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跟随其后的老管事看的心中讶然无比。 见老丞相也完没有变脸的意思,仿佛习以为常。 “兰芝,跟着管家出去逛逛吧!我有事情要跟丞相大人说。”左丘钥突然转头看着依旧云里雾里的兰芝开口吩咐。 老管事听着这话,便也对上了自家丞相大人让自己退下的目光。 这女子下命令还赶在了丞相大人之前,真是毫不客气。 这就算是哪家亲王府邸上的小姐,也不至于如此不知道分寸。 更可怕的是,老丞相的态度,实在是诡异万分,竟然如此纵容。 顿时抱着疑惑,他便看着兰芝客气开口道:“这位姑娘,请跟我来吧!” 连带着他对兰芝,都不敢当成普通人对待了。 兰芝身处丞相府,自然脑子都不敢乱想,听到什么都如机器人一般,乖的不得了:“哦哦,好……好的。” 不敢打扰自家小姐,乖乖跟随老管事离开了。 老管事离开之际,十分聪明的关上了门。 然而在门快关上的最后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他没看错吧! 自家六十岁高龄的开国元老,就算是皇上都十分尊敬亲赐免死金牌还免去一切礼仪的丞相大人,竟然……对着女子跪……跪下了。 而门已经关上了,他也不敢偷听。 转身看着还傻乎乎等待自己一无所有的兰芝,态度更是多了几分敬畏:“您……您跟我来吧!” 兰芝还低眉顺眼的,跟在老管事身后,再后知后觉发现老管事的称呼时,脑子乱的头皮发麻。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真的……是丞相府吗? 权贵多如牛毛的京城之地的丞相府? 之前京城,可是是她敬畏向往的一块寸土。 而如今,却有些颠覆。 大厅。 看着朝自己跪下的老丞相,左丘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老头,又给我整这套虚的。” “国师大人,这礼是必须的。您是神仙,我是凡人,朝您朝拜,是理所当然。如果没有您,咱们东雾国哪里能一直国泰民安?如果没有您,我这老头这身子骨早就得一命呜呼,别人不知道,可是老头子却知道,因为您给的仙丹,我才能这些年无病无痛,健步如飞。”老丞相看着左丘钥,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道。 左丘钥却是撑着脑袋,慵懒兴味的挑眉看着老丞相,随他行礼,嘴上却是道:“是啊,这身子骨好的很,可是还一天到晚的告病假,装的跟病之将死之人似的。以为皇上那老头不知道?” “他是清楚的很,可是各大亲王不知道啊!他们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丞相府送礼送信的,老头子我不装病不少参与朝政,那岂不是给皇上添乱吗?”老丞相也是嘿嘿笑道。 “既然们都知道我是神仙,那还给我许什老子婚姻?呵呵,真当我是死的?”左丘钥的语气突然一变,眼神顿时冷却下来,那威压竟是让老丞相都顿时忐忑敬畏了起来。 或许旁人还有东雾的百姓都不知道面前这位的真实实力。 可是他和皇上却知道。 那些贵族暗地里不屑国师大人只是虚名,可是,真的只是虚名吗? 第三十四章 成为国师的原因 没错,当真国师,众多平民敬仰的神,便是左丘钥真正的身份。 要说起这个身份的来缘,其实还是比较头疼的。 那得从坑地说起。 她弄那种坑地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之前的动静比较小而已。 可是某一次却被那个美名其曰正好在孤城郊外秋猎独行落单的狗皇帝发现了,他目睹了她造坑过程后就赖上了自己。死皮赖脸的要让她做国师,若是她不同意的话,就把她造坑的事情宣扬出去。 这有些麻烦,她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而同意的好处和要求主要还是,这狗皇帝竟然舍得把国库的钥匙交给自己。 她穷苦了不少年在左丘分家,见钱眼开吧可能。 就这样上了贼船。 并且老皇帝也同意她不需要经常待在皇宫,她可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依旧以原本的身份也就是左丘分家的小姐生活。 对她来说,后者的身份虽然没什么排面,却是便利洒脱。 所以这些年,她时而往返京城与孤城之间。 也是在兰芝眼中,为何她偶尔消失数月。 也幸亏左丘分家的人十几二十年来也把忽视她当成家常便饭,所以兰芝都不需要替她找借口,都没人注意她。 除了这一次,突然她那个便宜老爹的召唤。所以她才无奈得急冲冲的跑回孤城,然后从左丘家私生小姐的身份,回到风城,后续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而回城的原因,当然是趁着她回孤城的这段时间,这老东西竟然给她许配了什么婚姻?他是胆子肥了。 见左丘钥越发的不爽,老丞相则是十分忐忑,“国师大人休要愤怒,这件事情老夫真的没有给任何的主意您可得相信我。但是我也觉得,皇上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如此做。因为他向来十分尊敬您,突然如此,肯定有他的原因。您不如……直接进京问问他?” 有时候进京比较麻烦了,左丘钥会选择个中转站休息就是丞相府。 一开始老丞相并不喜欢这位被皇上钦点的国师大人,觉得总像皇上从民间找的神棍,被忽悠然后信了邪。 当时和百官一样,劝退皇上醒悟。 直到有一天,这位国师大人显露真容偷溜自己的府邸不说,那时他身体可不如如今这般,是真的要到极限。 若不是国师大人出手,他还活不到现在。 所以,现在在百官眼中,他跟皇上两人中了邪,成了国师大人的忠实拥护者。 有他带头,百官心有怨言,却再也不敢表明。 当然了,虽然国师大人在朝野颇有异议,可是在民间的名声却又诡异的好。用那些贵族的话来说,就是一群容易被忽悠的愚民自己给自己找的信仰和假象罢了。 然而真正最清醒的,其实始终只有皇上和他罢了。 整个黄灵大陆都不可能出现的仙者,就是面前这一位。 她的存在,不就代表着一方的安康和稳定么? 所以为何皇上如此重视尊敬,毕竟,他们都是凡夫俗子,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行了,别给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我那丫头你就帮我照顾着,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如常就好。我现在得进宫算账去了,我藏在你那儿的道具什么的还在原地方吧!”左丘钥拍了拍自己的衣裙,便站了起来道。 一开始选择老丞相,是考验过一段时间发现确实人忠肝义胆,所以才决定把丞相府当做她在宫外的接应之地。 毕竟皇上的身份终究不太方便,她经常出宫,偶尔也需要歇脚的地方。 而老丞相也和她配合了好多年,算是老搭档了。 随即立马默契开口:“在呢!您的东西都在书房里,没人敢动。” “嗯。”左丘钥点了点头,就自主朝着门外走去,直接轻车熟路的就走到了书房。 书房重地。 如果不是看着老丞相跟在后面,书房门口的侍卫都要再次把左丘钥架出去的。 看着傻眼的自家侍卫,老丞相没好气的道:“她都来书房几百次了,你们还不认得她的脸,拦什么拦?一群废物东西。” 众多侍卫:“……” 什么? 来书房几百次了? 他们……还真的不知道。 怎么来的? 左丘钥进入书房之后,老丞相没有跟着进去,反而是对着门口的侍卫道:“你们去散了吧!别守着了。” “是,丞相大人。” 众侍卫毕恭毕敬的退下,虽然疑惑那女子竟然可以独自一人留在丞相的书房。 要知道,丞相的书房可是整个丞相府最严谨的重要之地了。 人都散去。 丞相一个人站在远处,盯着书房禁闭的门,目光闪烁明亮。 果然不一会儿,门开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口,雪色祭祀服,上面银丝的凤凰在飞舞着,腾云驾雾,好不清逸。微长的拖尾,刚好合适,偌大的袖摆,精致的刺绣大气磅礴,朵朵雪色莲花开在袖子处,美的圣洁无比。 身影明显是个女子,身型笔直纤瘦,不见容颜,因为只见头戴着一顶白色的雪纱斗笠,周身无形的一股飘渺神圣的气息。伴风吹起,能隐约看见精致白皙的下颌,和刚才那蜡黄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可是再想窥见全部,却如雾里见花,半抱琵琶犹遮面,怎么也看不清了。 “国师大人……” 老丞相肃然起敬,声音也微微颤抖。 此时面前的女子声音也变得低沉绵长而有力起来,略有些疏离冰冷仿佛冰山之巅的浅浅回声:“本国师闭关两月,昨日占卜台夜观星象,星辰万变,似有预言。便今日出关,一探究竟。” “恭迎国师大人出关,皇上知道您今日出关,肯定高兴坏了。”老丞相是笑眯眯的模样,可是心里却有些辛灾乐货,皇上的惊吓应该多过于惊喜吧! 毕竟刚亲自卖了国师大人,这下,正主回来了。 左丘钥的目光透过白色的面纱,一眼洞穿老丞相那幸灾乐祸的德行,懒得揭穿道:“一年一次的祭祀大典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准备着先吧!” 第三十五章 国师出关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老丞相听到左丘钥的提醒,心暗道国师大人虽然真身不在京城,竟然是连什么事情都心中计算的清清楚楚。心下敬畏的同时,也想起关于祭祀大典的那些混乱事宜,颇有些头疼。然后恭敬点头:“是,我会安排好的国师大人。” …… 皇宫。 在老丞相幸灾乐祸的同时,老皇帝钟离海已经打了无数个喷嚏了。 他这几天睡的都不够踏实,应该说,是从安排了那桩婚事开始,便有个忐忑的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着。 迟早会死到临头,但是在这面对现实之前的凌迟,才让人觉得诛心。 然而他身旁的老公公财德却不知道自家主子忧心什么?疑惑的看着陛下凝眉叹息了第三十次后,禁不住开口道:“皇上,是今日余洲干旱的事情让您头疼,还是祭祀大典快要到了所以您操心如今国师大人在占星楼还闭关未出要耽误时间了才心忧呢?” “都不是。”钟离海有些头疼,“余洲旱灾的事情我已经让陈礼去支援引导难民,安置救灾了。这事急不得,只得等待老天爷开眼降雨免灾。至于祭祀大典的事情,国师大人每年都未曾推迟延误过……” “那是……”财德便是不解了。 钟离海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是另外两件,一是玄界那边要来人了,不知算是福是祸。二是澜霆的婚事。” 前者财德不敢多言,也能理解陛下忧心的原因。但是关于皇太子的婚事…… “皇上,您是怕国师大人不同意么?可是国师大人素来对您的命令从未抗拒过,这次应该也不会有异议才对。”财德是觉得国师之位是皇上钦点,不是个随时能收回的事吗?虽然皇上是诡异的对国师大人比较纵容态度上也十分莫名尊敬。 可是国师大人就算真的有几分本事,但是比起玄界的那类真正会几分本事的,肯定是差的远了。 “懂个什么!”钟离海烦躁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之前的决定他都是征求过左丘钥认同后才公之于众的。 这一次,他有私心。 财德见钟离海怒了,是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多言。 圣心难测阿! 只是陛下一向睿智的一个人,只有在国师大人的事情上糊涂了。 身居皇城的人谁不知,国师大人风流成性,不靠谱,只会耍宝装神弄鬼骗骗人的神棍罢了。皇太子身体不好是确实,可是和国师大人成婚也不见的真能冲喜,也就陛下自欺欺人罢了。 他不敢说,但是一想起国师殿的那一殿男宠,就头皮发麻。 皇太子身居白宫,可是容颜他见过一次,生的极好。 没想到皇上竟然舍得让他入了国师大人的魔爪。 然而,就在书房这一阵诡异安静的时候,突然殿外一个小太监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随即跪在了地上:“皇上,占星楼的大门开了,国师大人……她老人家……出关了。” 听到这话,钟离海吓得刷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出……出关了。” 她回来了,这个可怕的女人,回京了。 只有他知道,左丘钥所谓的闭关根本就不是在占星塔里面。 她是回孤城了。 不,现在应该是风城。 左丘家的事情,他可是密切关注着的,就因为左丘钥的原因。 “赶紧,备架,咱们去恭迎国师大人出关!”钟离海有些情绪激动。 财德也反应过来,尖细的嗓子高呼:“摆驾占星楼……” 占星楼外的童子还有侍卫是钟离海为了给左丘钥充当门面安排的。 两个圆嘟嘟容貌看起来就有几分守财男童子样子的少年穿着白鹤道袍打座坐在占星楼的大门门口。 左丘钥给他们取的名字也十分的形象。 分别是钱多多和财多多。 钱多多和财多多两人每次在自家国师大人闭关后就开始守着占星楼外的天数过日子。 钱多多撑脸感叹:“国师大人闭关已经六十三天了。” 财多多盘腿静坐门口,闭目养神,他比较安静:“等便是!” 钱多多:“财多,说国师大人每次闭关在占星楼里面捣鼓什么阿?她鬼画符的那些东西,也就皇上赞美个不停。可是我完看不懂,如果这样说,国师大人会不会打扁我?” 财多多睁开了眼睛,表情依旧平静:“会!” 钱多多:“……”那好吧,他闭嘴。 可是没国师大人在的日子,真的好无聊啊! 而就在这时,突然吱嘎一声…… 占星楼的大门直接开了。 此时已经差不多日落,光辉之下,国师大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正门口,影子拉出的斜影倒在了他们的中间,足足五米高。 同时还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冷冰冰的声音:“鬼画符?很好,钱多多,我一闭关,就这样背后肺腑为师的。” 在两人面前,左丘钥自称师傅。 钱多多吓得圆脸苍白,立马弹跳起来:“师傅!我错了。” 财多多比较淡定,冰山小圆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欣喜,说话的字眼儿也多了起来:“恭喜师傅出关!” “呸,马屁精!”钱多多偷偷瞪了财多多一眼,嘀咕了一句。 “别以为我听不见!”左丘钥淡淡撇了钱多多这货一眼。 钱多多立马夹紧屁股,大气不敢出:“师傅,我跟您学的,为人真诚实在,从不招摇撞骗,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忠言逆耳,比较难听。” 说到招摇撞骗四个字,左丘钥看着钱多多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就忍不住冷笑:“影射为师?” “怎么会?”钱多多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马傻笑讨好道:“师傅,祭祀大典快到了,您闭关画的符都画好了吗?” “嗯,好了。”左丘钥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白纸,随手丢给了钱多多道:“这就是我这两个月夜观天象后的领悟。” 钱多多恭敬的打开白纸,然后就看着画上一坨黑不溜秋乱七八糟仿佛黑乌鸦的画作,疑惑抬头看着左丘钥道:“师傅,这只乌鸦是什么?” “住嘴,那明明是凤凰。”左丘钥冷冷看着他道。 第三十六章 陛下是个无脑舔狗 凤……凤凰? 钱多多:“……” 他再次低头看着手中凌乱的抽象画,明明仿佛毛笔头几乎干透的没墨之后,在白纸上最后用力扭动胡乱搓了两下留下的痕迹。 说乌鸦还是他的超高领悟才说的。 凤凰? “师傅的画功真是越来越好了。”旁边的财多多声音平静又认真的传来。 钱多多转头看着他,这丫的每次睁眼说瞎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拍马不及了。 “嗯。”左丘钥轻轻的点了点头,视线透过眼前朦胧的白纱看着钱多多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跟你师兄一样,有这般超然脱俗的境界。” 钱多多:“……” 师兄这拍马屁说瞎话的境界,才不适合他这老实人。 而左丘钥出关的第一时间,自然占星楼不远处的侍卫们已经把消息传到钟离海那里去了。 所以此时,钟离海的轿鸾早就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这不…… “皇上驾到。” 伴随着一阵高呼。 左丘钥抬头淡然看去,就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人马停驻在不远处。 她从来都不需要行礼,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也是立马退开,规矩的站在了左丘钥的左右两边,表情也恢复了正经模样。 跟师傅说的一样,私底下再怎么样,可是人多的时候也得装一装。高冷一点,便高深莫测一点。 这不,果然师傅这种级别的神棍,哦不,大师。都可以混到皇宫的地步,他们也要学习学习,到底怎么做到的。 钟离海看到站在占星楼三米大门中间处的女子,无形之中便能感受到那股别人感受不到的凉意。脚步有些虚,接着是急急忙忙的提着衣服走到了左丘钥的面前,笑嘻嘻的试探性询问道:“您出关拉!” “人就站在你面前还要明知故问?”左丘钥挑眉,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果不其然,自己还是招惹上了。 钟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不敢说正题。 视线一转,然后就看到钱多多手中的画,顿时一把拿了过来,然后当众打开。看到画上的东西之后,嘴角隐约的抽搐了两下之后,目光折射出明亮的赞叹来:“这野鸡画的真不错。” “陛下,那是凤凰。”钱多多面无表情提醒,对,要高冷。 凤凰? 钟离海沉默了几秒,然后又用着十分浮夸的语气赞美起来:“哎呀呀,这凤凰是画的真好,气势磅礴栩栩如生。恐怕展开高挂殿堂,会真的迎来百鸟朝凤的气势啊!” 后面的看客等以及财德:“……” 他们自然看到了那所谓明晃晃的凤凰。 黑不溜秋的几坨干巴巴的墨水,如果不是陛下主动说是画,他们还觉得是用来擦了手上墨水污渍后准备丢弃的白纸。 还百鸟朝凤。 凤凰看见自己这德性恐怕都得气死了。 害,陛下果然是一遇到国师大人,立马变无脑舔狗。 “既然陛下这么喜欢这画,不如陛下待会儿就直接挂到宣阳殿去?明日还能让百官也朝拜朝拜。”左丘钥盯着钟离海的模样,视线依旧凉凉的。 后面的看客等以及财德:“!!!” 说这画是凤凰的时候他们已经十分吃惊。可是如今听到左丘钥竟然说要让陛下把画挂到上朝的地方去,还要让百官一同欣赏,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画,用来辣眼睛还好。 武将们恐怕用脚都画的比这个好。 可是谁知,他们陛下果然是对上国师大人的事就不理智了,竟然满口答应了下来,还道:“当然没问题,这画能让百官有幸朝拜是他们的福分。不过,这朝拜了肯定咱们东雾国能再绵延百年,国泰民安吧!” “当然。”左丘钥不要脸的模样,完全一副无脑神棍的亚子。 而钟离海也当得起这昏君之名,外人一看这么明显骗小孩的话,怎么陛下竟然也能相信,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宝贝且小心翼翼的收起那画然后放到了财德的手中:“让人框起来,小心一点。” 如若珍宝。 “是,陛下。”财德心下满是不理解,却也习以为常。 陛下开心就好。 左丘钥见此,便是突然主动悠悠的道:“既然见着陛下了,就不得不说正事了。我相信陛下应该有这个时间,跟我聊聊本国师闭关的这段时间的……领悟吧!” 钟离海感觉有些想哭的冲动。 可是没办法,必须面对现实。 “是,那国师殿还是御书房?”钟离海十分讨好。 左丘钥轻轻一笑:“国师殿吧!毕竟我好久没闭关,还没去看看我的宠儿们。” 国师大人风流成性,这是整个皇宫无人不知的事情。 国师殿的男宠,多不胜数。 而国师大人是个老女人,也是从那些男宠的嘴中传出的。 而国师好像并不在意外界言论如何,皇帝大人就更不在意了。不管皇宫之中对于国师大人的风气行为如何议论,除开若是被皇上知道,是死罪处罚外,皇上从不干涉国师大人的任何荒唐的私生活。 国师殿。 这恐怕是从国师这个身份空降之后,整个皇宫里面最大的一处行宫了。雪白色的宫殿仿佛南天门的气势,大气磅礴,气势恢宏。一眼望去,晃眼的国师殿三个金色大字十分亮眼,就算是正门看去都能隐约看到整个国师殿占地面积甚广。 除了名义上之外,国师大人的地位几乎不在皇上之下。 毕竟别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国师大人一句话,皇上是绝对不敢有任何异议的。 国师一出关,整个皇宫上下都立马传遍了。 所以此时国师殿的殿门一开。 左丘钥以及钟离海一踏进去,就入目一众国师殿青红柳绿的莺莺燕燕。 “恭迎国师大人出关,吾皇万岁万万岁……” 清一色的男子排列在两边,他们穿着打扮都十分艳丽,并且各个都肤白貌美,容貌顶尖,各有千秋。此时全部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看起来倒是养眼的。 只是扑面而来的几分脂粉气息,少了些阳刚之气罢了。 见这一幕青红柳绿,钟离海忍不住嘴角抽搐。 偷偷的打量一眼旁边淡定自若的左丘钥。 众人都道国师殿里的男宠跟他的后宫有的一拼。如今他都情不自禁的想着自己那便宜儿子也不知道被他给推入了火坑? 不过火坑就火坑吧! 国师真答应了这门亲事,自然是好事。 自家儿子委屈一点也没事。 ……………… 【某蔺:亲爹?】 第三十七章 国师的风流事 众人都道国师殿里的男宠跟他的后宫有的一拼。如今他都情不自禁的想着自己那便宜儿子也不知道被他给推入了火坑? 不过火坑就火坑吧! 国师真答应了这门亲事,自然是好事。 自家儿子委屈一点也没事。【某蔺:亲爹?】 还是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已经麻木到习以为常了,毕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些莺莺燕燕多是摆设。 国师大人每天晚上,真正召了侍寝的,只有一个。 那便是…… 而就在钟离海发呆之际,左丘钥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尘歌呢?” 听到这一问话,众多男宠全部抬起了头来,他们互相看了看,果然不见那道身影。 还是带头的一个粉面…… ……………… 凤……凤凰? 钱多多:“……” 他再次低头看着手中凌乱的抽象画,明明仿佛毛笔头几乎干透的没墨之后,在白纸上最后用力扭动胡乱搓了两下留下的痕迹。 说乌鸦还是他的超高领悟才说的。 凤凰? “师傅的画功真是越来越好了。”旁边的财多多声音平静又认真的传来。 钱多多转头看着他,这丫的每次睁眼说瞎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拍马不及了。 “嗯。”左丘钥轻轻的点了点头,视线透过眼前朦胧的白纱看着钱多多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跟你师兄一样,有这般超然脱俗的境界。” 钱多多:“……” 师兄这拍马屁说瞎话的境界,才不适合他这老实人。 而左丘钥出关的第一时间,自然占星楼不远处的侍卫们已经把消息传到钟离海那里去了。 所以此时,钟离海的轿鸾早就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这不…… “皇上驾到。” 伴随着一阵高呼。 左丘钥抬头淡然看去,就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人马停驻在不远处。 她从来都不需要行礼,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也是立马退开,规矩的站在了左丘钥的左右两边,表情也恢复了正经模样。 跟师傅说的一样,私底下再怎么样,可是人多的时候也得装一装。高冷一点,便高深莫测一点。 这不,果然师傅这种级别的神棍,哦不,大师。都可以混到皇宫的地步,他们也要学习学习,到底怎么做到的。 钟离海看到站在占星楼三米大门中间处的女子,无形之中便能感受到那股别人感受不到的凉意。脚步有些虚,接着是急急忙忙的提着衣服走到了左丘钥的面前,笑嘻嘻的试探性询问道:“您出关拉!” “人就站在你面前还要明知故问?”左丘钥挑眉,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果不其然,自己还是招惹上了。 钟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不敢说正题。 视线一转,然后就看到钱多多手中的画,顿时一把拿了过来,然后当众打开。看到画上的东西之后,嘴角隐约的抽搐了两下之后,目光折射出明亮的赞叹来:“这野鸡画的真不错。” “陛下,那是凤凰。”钱多多面无表情提醒,对,要高冷。 凤凰? 钟离海沉默了几秒,然后又用着十分浮夸的语气赞美起来:“哎呀呀,这凤凰是画的真好,气势磅礴栩栩如生。恐怕展开高挂殿堂,会真的迎来百鸟朝凤的气势啊!” 后面的看客等以及财德:“……” 他们自然看到了那所谓明晃晃的凤凰。 黑不溜秋的几坨干巴巴的墨水,如果不是陛下主动说是画,他们还觉得是用来擦了手上墨水污渍后准备丢弃的白纸。 还百鸟朝凤。 凤凰看见自己这德性恐怕都得气死了。 害,陛下果然是一遇到国师大人,立马变无脑舔狗。 “既然陛下这么喜欢这画,不如陛下待会儿就直接挂到宣阳殿去?明日还能让百官也朝拜朝拜。”左丘钥盯着钟离海的模样,视线依旧凉凉的。 后面的看客等以及财德:“!!!” 说这画是凤凰的时候他们已经十分吃惊。可是如今听到左丘钥竟然说要让陛下把画挂到上朝的地方去,还要让百官一同欣赏,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画,用来辣眼睛还好。 武将们恐怕用脚都画的比这个好。 可是谁知,他们陛下果然是对上国师大人的事就不理智了,竟然满口答应了下来,还道:“当然没问题,这画能让百官有幸朝拜是他们的福分。不过,这朝拜了肯定咱们东雾国能再绵延百年,国泰民安吧!” “当然。”左丘钥不要脸的模样,完全一副无脑神棍的亚子。 而钟离海也当得起这昏君之名,外人一看这么明显骗小孩的话,怎么陛下竟然也能相信,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宝贝且小心翼翼的收起那画然后放到了财德的手中:“让人框起来,小心一点。” 如若珍宝。 “是,陛下。”财德心下满是不理解,却也习以为常。 陛下开心就好。 左丘钥见此,便是突然主动悠悠的道:“既然见着陛下了,就不得不说正事了。我相信陛下应该有这个时间,跟我聊聊本国师闭关的这段时间的……领悟吧!” 钟离海感觉有些想哭的冲动。 可是没办法,必须面对现实。 “是,那国师殿还是御书房?”钟离海十分讨好。 左丘钥轻轻一笑:“国师殿吧!毕竟我好久没闭关,还没去看看我的宠儿们。” 国师大人风流成性,这是整个皇宫无人不知的事情。 … “婚事……”左丘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钟离海有些为难:“这事已经昭告天下,不过您若是要拒绝的话也可以,只是……” “只是我当时是以您的名义说,以及的生辰八字和君儿的十分符合,若是结成连理,宏渊帝国必定安康盛事百年。如今突然解了,怕百姓会闹意见……”钟离海的声音越来越弱,让月无双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毕竟您身份不一般,这解除婚事,还得需要从长计议。反正只是婚约,什么时候执行我也没有说,您可以拖一百年都行啊!”钟离海看左丘钥几乎青筋浮动的脸,立马贱兮兮的讨好说道。 第三十八章 命定之人 钟离海有些紧张的直起身来,然后吞了吞口水,目光一转便是把话题挪开了去,机灵道:“国师大人,虽然您闭关两月,可是这两个月我一直都在关注着您的状况。这左丘主家突然召您回风城的原因,您难道不好奇吗?” “婚事……”左丘钥面无表情,二次提醒。 别给姐转移话题,关于左丘主家的事情她还真的不怎么感兴趣。 具体如何,她自己迟早可以查到。 所以…… 而钟离海则是硬着头皮继续自言自语道:“是玄界,您不是一直也在关注着玄界的事情吗?那边这次要来人了,并且还提前邀信使送来的信件,说专门要从咱们东雾国挑选优质女子作为炉鼎。” “炉鼎?”左丘钥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我想啊,这整个东雾国的女子,应该是左丘世家的最为出彩,那肯定迟早也得轮到他们的头上。先前我只是下了圣旨提醒左丘俞有个心理准备,谁知他竟敢误解了是玄界那边的人钦点他左丘世家的小姐,后这不,突然召唤了您这个几十年不闻不问的私生女,其心可诛啊!” 竟然原因是这样? 左丘钥冷笑了一声:“果然是没什么好事。” 钟离海松了口气,终于是成功转移了话题。然后下一秒接着义愤填膺的道:“是啊,这左丘俞也不知道具体是不是您的生父?这对其他五个女儿和对您可是天壤之别……” “所以,婚事呢?”左丘钥再次直接打断了他哔哔赖赖的话。 钟离海:“……”是福是祸,都躲不过啊! 犹豫了一会儿,钟离海便是有些忐忑且为难的回答道:“这事我确实有私心存在,前段时间霆儿又突然病发进山庄静修了。您也知道,霆儿的身体是我一直以来都在意的事情,毕竟这事我很内疚,如果不是在他小时候疏忽没有注意,也不会导致现在这样。” “你倒是对这个皇太子宠爱有佳,可是明明是真的宠爱,却又偶尔故意装作孤立溺爱使绊子,导致朝廷都以为你这个皇帝其实是为了表示自己贤仁才顾着这个病子,实际上已经背后在立四王为太子了。不然,怎么会连姓氏我不允许他跟皇室姓呢?”左丘钥淡淡的看了一眼苦愁脸的钟离海开口道。 其实对于皇室的时候,她一定都没有插手过。 就算是那位传说中深居简出,体弱多病的蔺澜霆,她也从未见过。 可是,民间盛传那位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然后宫内以及各官势力却是道皇上的宠爱不过是假的做做样子罢了,实际不过是捧杀罢了。 但她却知道,面前这老头,是真心实意的疼爱那个儿子的。可是有时候为了保护,何尝不是得虚虚实实做的全面? “不是我不让他跟皇室姓啊!而是小时候,霆儿命悬一线之际,一个神秘兮兮的老头子突然降临皇宫。他不单单保住了霆儿的性命还算了命,说霆儿命格除去真龙之气之外前途甚广,不过这命运坎坷需要遇见命定之人或许可以扭转乾坤。接着,他离开前还赐了字,蔺澜霆便是他取的字名。所以我也便让霆儿用到了现在。”钟离海解释道。 左丘钥:“……” 她无语的看了看一眼钟离海,然后开口道:“你倒是,别人说什么都信了。” “那也不是,那老头……可……也是仙者。”钟离海神秘兮兮的靠近虎左丘钥小声道:“我可是亲眼看见他腾云驾雾而去的……” “哦?那这些又和我的婚事有什么关系?既然你家儿子有命定之人,那你撮合我们?”左丘钥禁不住在斗篷内翻了翻白眼。 钟离海便是嘿嘿一笑:“我觉得,这命定之人想来想去,也是国师大人您最般配了。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出整个东雾甚至整个黄灵大陆,还有比您更优秀的女子了。说不定国师大人您答应了这婚事,霆儿的病也会立马就好了。” “呵,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可是当我是什么?不单单要替你护着这国,还要护着你儿子?”左丘钥无语至极。 可是两人关系也好,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钟离海便是不要脸的一副媒婆样子道:“霆儿如今已经二十五了,正值婚配年纪。反正国师大人您也不缺男人,只要不嫌弃他如今身体病况,就把他当您国师府里其他男宠一样不就好了?我看见那个尘歌了,我家霆儿可是生的比他好看多了,难道国师大人您就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左丘钥见面前这卖儿子的老头,突然心疼那个从小就多灾多难的皇太子了。 这真的是亲爹吗? “你这是不惜我把你家堂堂皇太子当男宠也要我两撮合成一对?”左丘钥看着钟离海,表情一言难尽。 钟离海有些心虚:“当然呢,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如果国师大人执意不肯答应的话我也无法强迫。只是……” “只是什么?”左丘钥挑眉。 钟离海的声音越来越弱:“只是……这事已经昭告天下,您若是要拒绝的话也可以,不过……我当时是以您的名义说,您的生辰八字和霆儿的十分符合,若是结成连理,东雾帝国必定安康盛事百年。如今突然解了,怕百姓会闹意见……” 钟离海的眼睛已经不敢直视左丘钥了。 此时左丘钥有种想弑君的冲动。 “毕竟您身份不一般,这解除婚事,还得需要从长计议。反正只是婚约,什么时候执行我也没有说,您可以拖一百年都行啊!”钟离海看左丘钥几乎青筋浮动的脸,生命危机让他立马变动了话峰。 左丘钥的面色才好了下来,“还好你给自己留了余地,不然的话……哼……” 后来一个哼,显然凉气逼人。 钟离海十分老实的模样,看着左丘钥:“嘿嘿,我这不是一直都以您优先的吗?唯独这事,您……还是考虑考虑吧!毕竟您国师府,也不缺……” 下一句已经在左丘钥那低气压中戛然而止。 第三十九章 什么身份 “就如你说的,这婚事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私心。据我所知,你这位皇太子可是对你这便宜爹误解很大防备心极重的吧!先不说本国师同意与否,你恐怕连他那边都过不了……”左丘钥冷笑道。 这些年虽然并没有多干涉宫中皇室的众多事情。 可是对于钟离海这作劲儿,她也明白站在那位皇太子的立场,在蔺澜霆的角度恐怕是觉得自己这位位高权重的亲爹,是不喜自己的。 如今又安排她这个内圈声名狼藉的国师,还是个上了年龄的老女人,怎么看多是羞辱居多而非宠爱。 钟离海显然是明白的,他看起来并不想澄清的样子,感叹道:“霆儿确实对我诸多误会,可是我身处高位也身不由己。皇帝,不是那么好做的。” “看来婚事如今还算是八字还没一撇。”左丘钥了解清楚情况后便也松了口气,就如钟离海所说,没有定下日期无限拖着便是。反正那皇太子,恐怕也不急着这事,说不定等这休养病好了,就得上殿前闹了。她转眸视线又悠悠的落在了钟离海的身上:“那我问你,玄界的人何时到来?” “三个月后。”钟离海知道,左丘钥向来对玄界的事情好奇心是最大的。 左丘钥点了点头:“还早,祭祀大典的事情先准备一下吧!估计的话,也才半个月的时间去了。” “那您,这次不走了?”钟离海明亮的瞪大了眼睛期待的看着左丘钥。 毕竟这丫头总是消失不见,宫中他都找不到唠嗑的人。 位高权重,身边的人他没几个信任的,就算是信任的也放松不下这般状态来聊天。 左丘钥一眼便识别了钟离海的想法,便是忍不住无语的道:“你还是少往我国师府迈,不知道外界都传言我们两个有一腿吗?” “荒唐!这怎么可能……”钟离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亭子外的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对视之后,又淡定的转回了头。 皇帝威严,可是只有在国师大人面前就像个咋咋呼呼的糟老头,是见怪不惊了。 “哼,淡定。”左丘钥此时已经拍了拍长袍站了起来,她目光淡定的看着钟离海,“行了,陛下去忙吧!本国师这半个月暂且都会留在京城准备祭祀大典的事宜。” 听到左丘钥愿意在京城待半个月了,钟离海才是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本还想继续闲聊的,可是想起刚才左丘钥提醒的事情后,顿时无奈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打扰国师大人了。” 钟离海终于离开了国师殿,财德伴随起后。 看着钟离海浩浩荡荡的离开之后,左丘钥便重新坐了下来,开始品尝石桌上的点心。 若有所思。 既然已经回京了,那祭祀大典肯定是需要她亲自应付的。 兰芝如今还在丞相府,她当然是不好直接把她接进宫来。毕竟她如今国师的身份太复杂,目前来说还并不想告诉这小丫头。 所以,只能单独住在宫中一段时间了。 亭外的钱多少还有财多多两人终于憋不住,转身回到了亭子里面站立于左丘钥的两旁。 钱多多忍不住的小声问道:“师傅,您刚才不会是在问陛下关于……关于您的婚事的事吧?” “这您才出关,竟然就知道自己被皇上坑了,还真是未卜先知。” 左丘钥不想理会身后一直拍马屁的两人,拍了拍手,随机道:“财多,你去丞相府帮我递交一封书信。” 财多多愣了愣,然后立马恭敬的点头:“是!师傅。” 丞相府。 兰芝自自家小姐跟丞相大人去聊天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着急的在花园里面待了许久,也是没有见到左丘钥的身影。 旁边共同等待着的老管事看着兰芝焦虑不安的模样,便是禁不住好奇的问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和你家小姐,是怎么认识我家王爷的?” “这,其实我也不知道。”兰芝老实回答。 她还好奇呢,自家小姐怎么会认识丞相大人的? 老管事听到这话,便是依旧忍不住想起自己在关门那一瞬间看到的震惊事情,再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打量问道兰芝:“那请问,您家小姐是什么身份?” 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公主之类的吧? “我家小姐……”兰芝刚准备脱口而出说出左丘世家的字眼儿来时,突然想到如今小姐的身份已经有了冒牌顶替之人。丞相府,她也不敢乱说话,所以只能转口道:“我家小姐,只是世家的小姐罢了。没什么特别的身份……” “怎么可能?”管事的不可置信。 只是个普通世家的小姐,怎么能让丞相大人下跪?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厮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他找到了花园里面的老管事,然后便立马凑上前去嘀嘀咕咕了几句话。听到其中内容,老管事便目光落在了懵懂的兰芝身上开口道:“小姑娘,你家小姐让我来告诉你,这段时间她有点私人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让你安心待在丞相府里,她有空的话便会来看你的。” 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公主之类的吧? “我家小姐……”兰芝刚准备脱口而出说出左丘世家的字眼儿来时,突然想到如今小姐的身份已经有了冒牌顶替之人。丞相府,她也不敢乱说话,所以只能转口道:“我家小姐,只是世家的小姐罢了。没什么特别的身份……” “怎么可能?”管事的不可置信。 只是个普通世家的小姐,怎么能让丞相大人下跪?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厮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他找到了花园里面的老管事,然后便立马凑上前去嘀嘀咕咕了几句话。听到其中内容,老管事便目光落在了懵懂的兰芝身上开口道:“小姑娘,你家小姐让我来告诉你,这段时间她有点私人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让你安心待在丞相府里,她有空的话便会来看你的。” 第四十章 国师大人的诡异行事风格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听闻国师大人出关。 整个京都的圈子都顿时轰动了起来。 百姓们匆匆的把家里面收藏起来的画像,重新挂了起来朝拜。 而百官还有众多贵族势力们也是在斟酌势头风向。 特别是此时的四王爷府。 “王爷,这如今祭祀大典便快要到了,国师大人也已经出关。最近宫中肯定都会准备着这些事项,您不如也备着薄礼去见见国师大人,也好探听探听皇上的口风如何?”此时,紫红色华丽长裙的女子一边轻轻的锤着男人的肩,一边轻声柔媚的开口道。 四王爷钟离晋这人天生性格阴霾多疑,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而在众多后妾妃当中,他又最喜爱与自家这位聪明多计的王妃计量事宜,听她给自己建议。 听到这话,便是冷笑道:“如今国师已经被父皇荒唐的和蔺澜霆结了亲事,觉得本王现在就算是拿着礼去国师府,又能如何?国师虽然在父王面前十分有话语权,可是为人油盐不进,就是个茅坑里面的臭石头。这下直接被父皇推到了蔺澜霆那边去了,日后,谁不知道皇太子府又多了靠山,百官如何站位还不知晓。” 钟离家的血脉还是十分优良的,钟离晋面容更与钟离海相似一些,也算是一表人才,只是眉目之间也多了几分杀气和阴柔。 四王妃却是沉得住气,轻轻的笑了笑:“王爷莫急,您想啊!国师虽然受皇上宠幸,可是其实在百官之中并无威信。更何况,以国师大人的年龄还有后宫那众多男宠,她与皇太子婚配到底是赏赐还是羞辱,我相信如今外界众多势力恐怕看戏和嘲讽比较多吧!再说了,国师大人如今与皇太子还未有丝毫的感情基础,现在趁着国师大人在皇上面前的份量,她出关了,您这个时机去看望可是最好的时候了。” 钟离晋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太子之位的追逐之战是每一个朝代都血淋淋的必备厮杀之事。 而如果不是这位国师在父皇面前说话的份量奇高,也得不到他的半分重视。 毕竟在满朝文武心中,这位国师大人只是个满是水份的神棍罢了。 “那凌儿觉得,我应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去往国师殿比较好?”钟离晋果然是还是动摇了,毕竟传闻只要国师一句话,这太子之位是谁的,皇上都会听从。 应如此,他如何不在这位国师身上打主意? 四王妃,也就是上官凌,她眼波如水,然后轻轻一笑道:“王爷,国师大人自不缺金银珠宝还有权贵身份和地位,您能给的还真不多。可是,素问谁不知国师殿美男如云,若是您能送上一个容貌绝顶的男人进入国师府,只要他受的宠爱,恐怕日后还有利于我们四王府的未来。” “哼,这等荤淫之人竟然是我东雾国的国师,真是……”钟离晋的表情一言难尽,可是同时也想起什么道:“说到容貌,就算我送上再美的男子我不及我三哥蔺澜霆的那张脸,到时候他们成婚,这男宠的地位恐怕也岌岌可危。” “婚事不是还没完定下吗?王爷以为以蔺澜霆的性子,真的会同意娶一个如此不洁又淫乱的老女人吗?”上官凌十分自信,说完之后,便也是轻轻的拍了拍手:“至于礼物,我早已经替王爷您准备好了。上来吧!” 说着,暗处一个身穿浅绿色的男子缓缓的走了出来。 看到男子的时候,钟离晋微微一愣,然后开口道:“抬起头来!” 便见男子抬起头,凤眸明目,五官竟是真的比女子还要漂亮,精致的无可挑剔半分。并且气质也是沉静静谧,不似一般男宠那般的唯唯诺诺。此时目光直视自己,然后恭敬跪下:“凤止见过四王爷!” “应该知道今后的价值所在吧!”钟离晋眉眼一沉,淡淡开口道。 听到这话,风止微微低下头:“是,凤止……明白。” 他低下去的眉目冷淡无比,一片死寂空洞。 然钟离晋却是轻轻笑了:“很好,凌儿的这个礼物,本王甚是满意。” …… 国师府的偌大后花园之中。 “画,给我好好画。这可是本国师闭关两月之后的深度冥想后的成果,若是们不能学到精髓的话,哼哼,也别怪为师日后有机会出去游历不带们了。”左丘钥端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手中还拿着教鞭,目光落在正苦逼逼站在两张桌子后面,手持毛笔低头苦练字样的钱多多以及财多多两人训斥道。 之前两人还十分期待自家国师大人出关。 可是如今看着面前这位师傅大人给他们画的一团鬼画符的原画并且让他们临摹,他们已经画了四五十张草稿却依旧不过关后,真的快要奔溃。 “师……师傅,我觉得我这张画,已经能模仿您老人家那张原画的九分神韵了,您看……是不是过关了?”钱多多笑眯眯的举起自己手中的那张鬼画符的图案给左丘钥看道。 旁边的财多多也是落下笔,把自己画好的画检查了一遍后,同样忐忑的拿起展开给左丘钥看:“师傅,我也好了,您……看……是否可行了?” 左丘钥却只是清冷的眸子扫视了扫视了一圈两人的画作之后,便漫不经心的道了两个字:“重画!” 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顿感头顶晴天霹雳。 他们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左丘钥给他们画的原画有什么特别的,比起上次的“凤凰”图更加的抽象,只是线条感其多,像扭曲的图案又没有规则。他们总感觉他们已经临摹的分毫不差,可是依旧在左丘钥的面前过不了关。 “熟能生巧,们要练到倒着反着闭着眼睛都能把这幅画给画出来为止,才算在我这里过了关。”左丘钥甩了一下手中的教鞭严厉开口。 钱多多财多多两人垂头丧气,只能继续提笔开始练画。 “国师大人……”而就在这时,一道清雅的男音从亭子外传来。 第四十一章 国师府的青红柳绿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只见尘歌手中端着一盘糕点然后缓缓的走进亭子。 依旧一身粉色的长袍,可是穿在男人的身上却丝毫不显得娘气,更多了几分慵懒的妖媚。男人的脸实在是精致的可怕,那双眼睛天生有些狐狸眼的魅惑,生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更是多了几分明朗的勾人。 他把糕点放在左丘钥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一双美目浅笑的看着左丘钥开口道:“听说国师大人从早上忙到现在都不得休息,您万理日机的忙碌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不是。这雪花糕,是我亲自做的。国师大人可以尝尝味道如何……” 对面还在苦逼练画的钱多多以及财多多两人:“……” 从早上忙碌到现在的不应该是他们两个吗? 师傅大人可从头到尾都坐在位置上打瞌睡到现在。 当然了,吐槽还是只敢在心里默默的。 左丘钥只是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尘歌,见他这幅模样,突然是笑了起来:“美人儿的手怎么可以做这种粗活?下次莫要再私自下厨了,不然本国师会心疼的。” “师傅,我的手也好酸啊!”突然,钱多多忍不住出声道。 左丘钥看都不看他:“那是猪蹄,不是手。” 钱多多:“……” 师傅,虽然食色性也,可是您也太……重色轻徒了吧! “呵呵……”尘歌也是突然笑出了声来,他一双媚眼看着戴着白纱看不见容貌的左丘钥,眼眸明亮:“还是国师大人心疼歌儿。” 虽然心里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做做样子给外面的人看的。她才不会心疼自己呢,不然也不会时常跑出去几个月不回殿看他,薄情寡义的很。 他恢复淡定,目光落在同样无事人一般的左丘钥身上道:“今天早上,礼部,兵部等都送来了拜帖还有薄礼说恭贺国师大人出关。还有四王爷,如今也等在客厅,说要亲自拜访一下国师大人您。” “四王爷?”左丘钥脑子里面转悠了一圈,才反应了过来:“钟离晋?” “是的。”尘歌点头。 左丘钥突然看向桌面上的雪花糕,禁不住无语道:“送了吃的过来,才开始告诉我四王爷在前厅的等待?”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这么漫不经心? 学她? “尘歌觉得,国师殿来的宾客向来身份都无比尊贵也不差四王爷这一位,国师大人从未为谁急过,恐怕也不一定要见这四王爷呢!”尘歌淡淡的低头替左丘钥剥开篮子里面一些被糖纸包裹起来的点心,他的手指极为好看,白皙且光滑几乎不见多少纹痕。用左丘钥所说的,他的手确实不适合干那些粗活。 左丘钥却是轻轻挑眉,看了一眼尘歌一眼。 觉得多有些古怪。 尘歌的样子好像并不希望自己见这位四王爷。 而且,平时自己在忙碌的时候,他也不会突然过来打扰自己。 左丘钥若有所思,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国师大人也在这儿!” 亭外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软绵绵的男音,同时,那花锦之后又现几道青红柳绿的身影,不是国师殿后院的那众多男宠还能是谁? 他们手中都端着不同的水果,吃食同时出现在花园之中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却仿佛是不经意的路过,一个个装的表情讶异的样子:“看哪,国师大人也在花园呢!太巧了。” 顿时,一群莺莺燕燕,就部提着本来就准备好的吃食涌入了亭子里面。 尘歌看状,表情一瞬间的阴冷,可是一闪而逝。 众男宠蜂拥而至,顿时挤满了整个亭子。他们包围住左丘钥,顿时如同百花齐放,五颜六色的衣服仿佛是精心打扮一般。 看的本来在练画的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都免不得被晃花了眼,分了神去。 特别是他们手中端着的各种吃食也是瞬间布满了整个石桌。 两人哪里还能专心练画?此时时不时的眼神都落在了自家依然老神在在的师傅身上。 果然不愧是师傅,竟然还能稳坐如山。 而尘歌已经被挤到了角落去了。 蓝色衣服的男宠目光热切的看着左丘钥,小心翼翼的开口:“国师大人,您已经三百六十五天没有来离儿的宣容院来看离儿了。” 右边的红色衣服的男宠也是开口:“国师大人,红儿也是等了您两百四十天了,如今又两个月未见,您不会忘记红儿了吧!” 顿时一群莺莺燕燕都开始争起宠来。 他们平时不会轻易出现在国师大人的面前,可是听到风声这尘歌竟然是突然送了吃的来御花园,顿时部都跟风跑了来。 这妖精,竟然敢带头破戒打扰国师大人。 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国师大人向来宠爱尘歌,他肯定是有一定手段的。所以,他们也得学习学习,如何得到国师大人这般纵容。 况且就算是罚,今日出头的也是尘歌,不是他们。 左丘钥听到耳边这众多嗡嗡嗡的声音,实则头有些炸。可是声音却依旧很淡定的道:“各位美人儿莫要生气,本国师这段时间实在是忙碌的很。等祭祀大典结束了后,本国师再好好的弥补们怎么样?” “哼,国师大人闭关前也是这样说的。等闭关出来就补偿我等,可是如今闭关了,却又要准备祭祀大典的事情了。”一个紫衣男宠娇嗔的不满开口道。 其他男宠顿时部都附和起来,“是啊,国师大人,不如今夜您就雨露均沾,在我等之中抽取一个侍寝吧!不能总是让尘歌一个人霸占着您不是。” 左丘钥本来淡定坐在位置上喝着茶的,可是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幸亏她戴着斗笠式的纱帽,所以他们看不见她的神情。 “咳咳……”放下茶杯,左丘钥思量了片刻,然后便是道:“这事,自然是可以的,我可不会让我的美人儿受委屈。只是……尘歌啊,刚才不是说四王爷来了吗?让他进来吧!” 转移话题是有效躲避危险最安的办法。 第四十二章 国师大人在忙着赏花弄月 尘歌已经站在角落处,本是听到这群傻子竟然想取代自己的地位时心中想笑,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但是没想到左丘钥竟然还在犹豫要答应的模样,他脸一黑。 接着听到左丘钥果然习惯性的开始转移注意力,面见四王爷么? 想着今早已经不经意去前厅看到管事的带四王爷在客厅休息时自己看到的一幕。 他有些不情愿:“国师大人真的要见四王爷么?您如今刚出关,已经拒绝了众多官宦的拜帖,宣称安心准备祭祀大典的事宜。如今却要面见四王爷,唯恐他人不满。” “呵,谁人敢不满?本国师我行我素惯了,还未怕过谁忌惮过谁。况且,四王爷是皇亲,怎是他们能比的。快去请……”左丘钥冷声开口道。 尘歌知道左丘钥怒了,便是立马退了下来:“是,尘歌这就去……” 其他男宠也有些幸灾乐祸的看戏。 让你不听话吧!国师大人可最喜欢乖巧懂事的了。 可是很快,他们就后悔了。 因为,四王爷确实来了。 可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戴着面纱的青衣男人,看身高看身段都知道绝对是极品。 毕竟在座的男宠大多都是这样被供献上来的,所以自然知道四王爷身边的男人是做什么用的。 难怪刚才尘歌会难得顶撞反驳国师大人。 众多男宠的心境其实一开始并非如此,刚被供献上来时他们多是不愿意觉得在国师府肯定要被折磨或者处处受限制。可是后来发现其实国师大人多是欣赏他们,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般不堪,况且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国师殿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慢慢的,他们更多的羡慕尘歌,所以才开始争起宠来。 这般温柔的国师大人,被她独宠肯定是一件更幸福的事情吧! 所以,顿时一双双十分敌意的目光就落在了凤止的身上。 领取的尘歌带领一旁,也有些表情不太愉快,可是口中还是十分恭敬的道:“四王爷,让您久等了,实在是国师大人忙碌了一早上,所以现在才有空。” 钟离晋确实等了许久,身为王爷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晾着的。 可是想想对方的身份不同,便是忍了下来。 他是好奇这位国师大人还能忙着什么把他晾在一旁。 接着就听到花园那头传来了众多杂吵之声:“国师大人,您尝尝这个桃花酿,味道可美味了,清甜可口又不醉人。” “国师大人,您试试这从妾身老家江北运过来的桂云膏,那边的桂云膏可是极为出名,手艺不是其他地方可比。” “国师大人,您我吃一下人家替做了半个时辰的云酥丝……” 钟离晋从来一路来还已经心平气和了,好不容易把浮躁的心情平复下来。 这位国师大人是忙,竟然是忙着在后花园赏花嬉戏美人? 这被一群莺莺燕燕的男宠包围着,哪里有半分是忙碌的抽不开身的样子? 刚一空闲,左丘钥也没想到突然这些男宠就开始动了心思。他们会全部包围过来,开始刷存在感。 左丘钥被围在中间,看着这面前递上来的各种美食,顿时头都要大了。可是语气却依旧淡定缓慢道:“别急,美人儿慢慢来,慢慢来,你们若是挤坏了身子,本国师可是会心疼的。” 走进亭子的钟离晋听到这话时已经脸黑无比,可是却只能强忍着不发作。 虽然对国师喜爱美色一事早就知道,可是如今亲眼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真是荒唐至极,父皇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猪油蒙蔽了心。 “咳咳,国师大人,四王爷到了。”尘歌提高了声音开口道。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表情一闪而过的晦暗。这群迫不及待争宠上位的男宠,趁着他不在的空隙便是各种献媚了。却不知,国师大人根本不是真正昏淫之人,怎么可能会有所动容。 左丘钥因为尘歌的这句话瞬间得到了释勉。 因为那些包围着她的众多男宠顿时散开了去,然后齐齐对着到来的钟离晋跪了下去:“见过四王爷!” 跟随四王爷身后的凤止戴着青色的面纱,他一直低垂的眼眸此时微微抬起。 目光扫过整个亭子里面青红柳绿的各色男子,再落在中间那个戴着白色纱笠看不清模样传说中极为尊贵的国师大人时,眸子深处划过极端的厌恶。 “国师大人!”钟离晋也算是个会变脸的,此时情绪瞬间隐藏,换上了浅浅的笑容,对着左丘钥行着礼道。 左丘钥明显看见刚才他那面容一闪而过的不屑,她习以为常老神在在的淡定扬声道:“四王爷,许久不见了,本国师记得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去年的祭祀大典之上。没想到过去这么久,王爷还是如此的……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 本来钟离晋还本来和左丘钥拐一会儿弯子的,可是听到左丘钥对自己诡异的评价之后,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老女人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让他忐忑。 按照国师的尿性,她不会,看上自己吧! 顿时忍住要立马撤退的心思,钟离晋也不敢抬头与左丘钥对视,急忙道:“国师大人,本王今日过来,是想恭贺国师大人出关的。” “哦?是吗?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既然四王爷专程来见我,相信肯定是有重事要说。”左丘钥挥了挥手,心下是松了口气,可算是把这些麻烦找借口避退了。 只有尘歌注意到左丘钥是真的松了口气的模样,心下觉得好笑,可是妖孽的面容上却挂着漫不经心神情,然后主动对着起身的众多男宠声音冷淡道:“你们都把东西给撤了,国师大人要忙正事了,看看这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毕竟尘歌是头宠,其他男宠就算是背地里不服气,可是表面上还是得听从的。 顿时,众人都全部恭敬且依依不舍的端下自己送来的吃食撤下。 只是在经过凤止的时候,那眼刀子是一个也没少。 又是外面来的妖艳贱货。 凤止的眼神平静无比,他可和这种没有底线的庸脂俗粉不同。 他绝对不可能,对这个老女人掐媚献宠的一天。 第四十三章 国师大人的负面标签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钟离晋的角度,看着左丘钥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人部遣散,心中顿时警觉万分。 这个老女人,不会要对自己做什么吧? 不过还好,他这次有备而来。 如果她真的想做什么,还可以把凤止推出去。 程默默看戏的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对视了一眼,立马识相的抱着桌面上的一堆纸毕恭毕敬对着左丘钥异口同声道:“师傅,这画我们回房间继续练了,您忙正事。” 说着,两人立马开溜。 两人收拾的匆忙,突然这时其中一张纸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钟离晋还好奇左丘钥还会什么画?视线落在地上那摊开的白纸上,看到上面乱七八糟的线条时,嘴角抽搐:“这是……” 钱多多立马把画小心翼翼的捡起来:“这是师傅亲自画给我们学习的闭关思绪两月的画作。” 钟离晋:“……” 他用脚都画的比这乱七八糟仿佛符文又毫无规则的煤坨坨要好。 凤止自然也看到了那画。 心下嘲讽。 这个女人,不单单色欲昏心还学而无术,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 简直毫无优点。 “哔哔赖赖,还不退下。”左丘钥对自己这两个愚笨的徒弟实在是嫌弃的很。 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二话不说,抱起一堆画纸就跑也似的离开了。 终于,亭子只剩下三人。 寂静无声。 “王爷,请坐!”左丘钥笑眯眯的看着钟离晋开口道。 当然了,虽然对方看不见她灿烂的笑容。 而钟离晋看着那距离左丘钥极近的座位,顿时略带疏离道:“不必了,国师大人,其实今日来,本王是为了送一份礼物的。为了恭贺国师大人出关外,还恭贺国师大人与我三哥的婚事……” 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垂下头,其实也是试探这位国师大人的反应。 “哦?礼物?” 谁知,对方仿佛只对所谓的礼物感兴趣。 左丘钥早就看到凤止了,心下了然觉得好笑。自己的这个人设是真正在整个皇室圈都臭名远扬了。 不过她也不在意,日子轻松愉快不是?一开始就不端着架子便不必遵守什么繁文缛节。 一开始国师殿的眼线太多太多,如今不知道好了多少。虽然少不了打听消息的,却更多是为了讨好而非监视探究。 “啧啧啧,四王爷还真是知道本国师的口味啊!这气质这身段,竟是与我家尘歌匹敌了……”左丘钥目光落在凤止身上,一副被美色迷的团团转的模样。 凤止眉心禁不住微微一蹙,心下更为厌恶。 四王爷是觉得自己这个礼物赌对了,可是却没有试探出这位国师大人对这个婚事的态度如何? 顿时便是悠悠的继续开口道:“可是我家三哥的容貌国师大人没有见过,那才是真正的绝冠天下。”他感叹了一声之后,又一副惋惜的模样欲言又止:“只是……” “只是什么?”左丘钥挑眉。 “只是可惜从小时开始就身体不好,时不时发魇。据说严重了还会咬人,整个皇太子府的下人都不敢靠近。本王有幸偶尔去过一次三哥府便是听到那书房传来如同兽吼之声的咆哮,顿时吓得再也不敢在三哥病发时去拜访了。” “哦?竟然还有这事?”左丘钥一副十分吃惊的模样,其实对于蔺澜霆的事情确实有所耳闻,知道有病可到底是什么病却不清楚。 心下却是对这位四王爷来的目的清楚了。 钟离晋目光微微闪烁,然后点头:“是啊!这事国师大人不会不知道吧?可是我想,父皇肯定是觉得国师大人可以治好三哥的病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过三哥的病从小就有,我觉得婚嫁如何能根治?所以,实在不忍心看到国师大人踏入火坑。 但,父皇向来尊敬国师大人您。若是您不愿答应这婚事的话,我相信父皇一定不会强迫您。” 左丘钥心下冷笑,可是声音却是困扰迷茫:“虽然本国师一向喜欢美人儿,可是却不喜欢病美人,更不喜欢发狂的病美人儿。幸好,昨日已经跟父皇说了,这婚事我不答应。” “那父皇如何说?”钟离晋心下一喜,可是却克制住了那份快要表露出来的情绪。 虽然国师很废。 可是毕竟也是得父皇尊敬的,怎么得也不能推给了蔺澜霆。 左丘钥懒洋洋的回答道:“家老头子肯定不会强迫于我的,这婚事,就定然成不了。” 凤止眼眸微深,听着两人的讨论,心下又给左丘钥定下了除了色欲昏心,心无水墨之外又嫉丑鄙病的标签。 “那本王知道了,也不必再担心我三哥拖累国师大人了。”说着钟离晋极快的退开一旁,把凤止推送给左丘钥十分欣喜道:“国师大人,凤止可是名满京城龄玉楼的清倌,他才艺极佳,容貌也是与我三哥都不差的,您看……” “既然是四王爷送来的宝贝,本国师怎么会客气?”左丘钥直接打断了钟离晋的话,她其实是早不和这位爷虚与蛇尾了。而后院男宠多一个不多,她向来是来者不拒,开放式接纳这类礼物。 都把他们扎在一堆,养起来便是。还方便成就自己的“美名”…… 钟离晋见此,却觉得左丘钥是早迫不及待了,顿时也收了废话。 今日目的已经达成。 凤止只要成功送出,第一步也算是铺垫好了。 话不多说,等凤止日后受的宠爱如同尘歌那般,什么枕边风不是比他现在说一万遍的好?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打扰国师大人歇息了。”钟离晋微微一笑,对着左丘钥行了礼,便是预备离开。 左丘钥见他这番模样,便是声音慵懒的响起:“四王爷再陪本国师留下来说说话也是可以的,毕竟……像四王爷这般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本国师也是少见的很。” 吓的钟离晋心惊肉跳,一秒不敢停留:“呵呵,有凤止在这里作陪,本王就不扫国师大人兴了。本王府中还有重事,就先退下了。” 说罢也不等左丘钥开口,逃也似的离开了。 左丘钥嘴角的笑容颇深。 第四十四章 等不到的人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亭子,只剩下两人。 青衣男人站在原地,不卑不亢,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虽然戴着面纱,可是容貌若隐若现,就上半张脸来说已经是风华绝代,堪配的起京城第一男花倌头衔了。 凤止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清清冷冷的,目光死静。 从踏入国师殿的这一刻开始,他已经做好了不干净的准备。 “叫凤止?”左丘钥一眼便洞悉了面前男人满身的抗拒以及清高嫌恶,她淡定的端起桌面未喝完的茶水,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虽然茶水已凉,却依旧清香解渴,并不影响她的心情。 凤止仿佛已经预料自己接下来的下场,面无表情的低低回复:“是!” 而左丘钥则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突然从座位上漫不经心的站了起来。 凤止垂眸,身的毛孔都在抗拒着不远处的某个女人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来,他忍住想要恶心的冲动。 可是,谁知道女人却只是停在了他的面前半步,声音不急不缓的开口道:“去后院和他们认识认识待会儿会有人替安排住处,接下来本国师可能会很忙,只需要和他们和平相处就好了。” 凤止抬眸,眼眸微缩,其中划过惊愕的诧异。 还没来得及反应,白色的身影已经和他错身离开亭子而去。她未碰他半分不说,竟然……连他的面纱的没让掀开。 左丘钥其实很懒,没人值得她应付的时候,她还装什么? 她是真的没有兴趣去改变一个不情不愿被献供,一看就极端讨厌她的男宠的想法。毕竟,他的男宠实在太多了,她根本不在意他们来国师殿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是否喜欢自己?反正一律丢在后院养着便是。 她倒是怀念曾经这群家伙清高的模样,如今……都像吃错了药似的竟然部争起宠来。 害,烦人…… * 钟离晋回到府中后,心满意足。 上官凌见他如此开心,便禁不住上前询问结果:“看王爷的模样,看来是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那是当然,就国师那胸无水墨的肤浅之人,随便几句话便可套路出我想要的东西来不说并且还成功的收买拉进了几分关系。凌儿送的礼物我见国师很是喜欢,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白日宣淫。呵,幸亏本王跑的快,不然我看她连本王的主意都想要打。”钟离晋冷笑道。 上官凌没想到左丘钥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贪男色,松了口气:“幸亏王爷带了凤止过去,不然国师真对您起了歹心可怎好?妾身会难过死……” “哼,凌儿放心,本王这般男子怎么会允许被那样的老女人给糟蹋了。”钟离晋一想到国师殿里看到了那些莺莺燕燕,就禁不住打了一身的寒颤。 上官凌也是心有余悸,然后突然又问:“刚才听说王爷探听到了什么口风?” “嗯,今日探听到那个老女人的口风,她与三哥的婚事恐怕是要黄了。所以咱们不必再担心那些后患之忧,接着来就看凤止的情况便好。恐怕这些天就要辛苦他了……”钟离晋都禁不住想着凤止这几日要被那个老女人折磨死。 上官凌却是笑了:“那可是凤止,只要国师大人看过那张脸,绝对一见倾心,日后独宠不是难事。咱们,就坐享其成好了……” * 左丘钥是真的忙,忙的不可开交的那种。至于忙什么?也只有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想死命吐槽了。 人家都说师傅一天到晚都沉侵美色当中,无法自拔。他们很想说放屁!如果一定有这美色,他们可能就是那所谓的“美色”吧! 毕竟师傅一整天大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围着他们,并且不留余地的想方设法折磨他们,没有例外。 而距离祭祀大典的时间越近,他们也越忐忑。 毕竟,每年的祭祀大殿都绝对……会出乱子。 所以为了保证今年的祭祀大典平稳度过,两人就算是心里有怨言,却也是从来没有抱怨过。 祭祀大典也是东雾国的国事了,不单单京都热闹起来,街道都开始布置了许多喜庆的灯笼仿佛过年一般。而入京的人流都比往年多了起来。 兰芝待丞相府邸一开始还不习惯,毕竟老管事什么都不让她做。后来她便是习惯了和善的丞相府风气,每天数着日子等着自家小姐来接自己了。 * 风城 在寻遍了整个风城,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鬼煞信物有出现的痕迹,绯言真的快要奔溃了。 他十分头大,然后看着刚回来的自家属下,禁不住问道:“找到爷了吗?” “找到了。” 谁知道终于有了好消息。 他们找了三天,如今才寻到蔺澜霆的身影。 “在哪儿?”绯言迫不及待道。 属下恭敬回答:“临都楼。” “临都楼?爷怎么会在那里?”绯言疑惑。 谁知道属下却是开口道:“我们寻到爷的时候,问了临都楼的人,爷都在里面待了三天了,每天一坐就是坐一天,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绯月:“……” 所以是爷不准备逃了他们才如此容易找到人的。 “等人?爷在风城能认识什么人?”绯月实在是疑惑不解,可是却也是急忙召回了所有属下:“跟我立马去临都楼。还有十天左右祭祀大典就开了,爷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回京城。之前爷发病的时间最长一次也不超过五天,看这也差不多了。” 临都楼。 窗外的男人坐在这里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望眼欲穿。 左丘钥…… 为什么三天了,这个女人还没有出现。 蔺澜霆,不,此时应该说是饶訾君。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心情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说来,对方姑娘家家的也并没有说什么时候或者必须会来临都楼见她。上次撞见是看她预备出门的样子,肯定是有急事离开风城了。 继续这般等下去,可能也没有结果。 饶訾君狭长漂亮的眼眸有些黯然。 “爷!” 这不,跟屁虫绯言又锲而不舍的出现在蔺澜霆的面前了。 第四十五章 您不好奇您的未婚妻模样吗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蔺澜霆看到绯言的时候,便是锋眉微蹙。无声之中便透露出极为不耐烦的气息来,这番模样倒是有几分蔺澜霆身上那股子阴沉的气息。 吓得绯言斟酌的看了蔺澜霆许久,才发现对方并没有病变回来。 便是趁着蔺澜霆没有太大反应之前小心翼翼开口道:“爷,虽然我知道您不喜欢被人时时刻刻跟踪的。可是您想,您毕竟脸还有身份都是皇族血脉,再怎么不愿意面对也不可任性妄为。 您想要自由,那得建立在没有麻烦的前提下不是?您这般放肆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风城。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不巧看见了,就实在难说了。” 如今爷对外宣称在山庄养病,若是同时又在风城,岂不是欺君之罪? “然后呢?”饶訾君却仿佛对此并没有多少动容。 绯言跟了饶訾君也不是就如今一次,所以还是能了解他的性子了。他此时竟然没有不耐烦的起身离去,就说明有机会。 其实是饶訾君不想离开临都楼罢了。 绯言则笑着开口:“您看,如今这祭祀大典快要到了,国师大人也出关了。不管如何,您可都要回京城不是。” 万一回到京城,病就好了,再好不过。 “京城?没兴趣。”饶訾君觉得无感。 而绯言则是急忙道:“怎么会没兴趣呢?抛开皇族之事来说。京城可还有您的未婚妻呀。您和国师大人的婚事,可是普天同庆的一件事。您就不好奇,国师大人也就是您的未婚妻的容貌如何吗?” 绯言煞费苦心的淳淳诱导的。 如果这话是对皇太子说,皇太子肯定说不感兴趣。 可是此时太子爷病发的状态,就不一定对此事没有好奇心了。 果不其然,饶訾君微微挑眉:“未婚妻?” “是呀是呀,您想啊,祭祀大典是需要国师大人亲自做法的。当天不单单百官都在,同时也人山人海,十分热闹好玩。您难道就不想去看看这盛事?不好奇您的未婚妻到底祭祀大典上如何实力?”绯言说的这些话对蔺澜霆说的话肯定是放屁,可是饶訾君却是真的感了兴趣起来,“做法?”他好奇。 可是绯言却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是啊,十分精彩。” 实在是他没办法,不然也不想对爷撒谎。 爷以前病发时都在山庄,因此对外界的事情知道的其实并不多。 所以祭祀大典还是什么重大活动,身为饶訾君都没有这个机会参与过。他当然会比较好奇这类听起来就好玩的东西。 可是只有他知道,那位神棍的做法实在一言难尽,也就欺骗欺骗寻常的普通老百姓以及皇帝罢了。 哪年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但饶訾君还真是感兴趣起来了,他面容划过几抹高深莫测,淡粉色的薄唇轻轻扬起,笑容微微邪肆:“没想到我还有个身为国师的未婚妻?有趣。” “咳咳……”绯言却是有些尴尬,这方面就不说太多实话了,因为没必要:“是啊!这距离祭祀大典还有十天左右呢!咱们现在还得提前去京城做准备。不然或许就赶不及了……” 绯言又想起饶訾君待在这临都楼的样子便立马聪慧的开口:“您若是在风城想要等什么人的话,我安排鬼煞的人在这里守着更加事半功倍。只要那人一出现,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您就凭一个人干巴巴的等,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饶訾君饶有兴味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绯言,答:“是很好的助手,还懂得替我解决所有后顾之忧只方便直接把我拐骗去京都。真是煞费苦心…” 饶訾君用的是拐骗二字。 绯言被看穿,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主子不管是病前还是病后,一如既往的聪明。 “不过……”饶訾君继续道:“我确实对我这位未婚妻有很大的好奇,所以随离开一段时间也无妨。不过,必须帮我盯着这临都楼,若是发现她来寻我了,定然要告诉我。不然……以后我再不会信。”饶訾君目光冷淡。 绯言立马恭敬跪下:“爷,不管如何您怎么样的状态,绯言都绝对不会忤逆您的意思或者欺骗您的。” 饶訾君不再说话,而是站起了身。。 绯言则是抬起头,微微疑惑又好奇问:“那爷,您要等的人是……” “左丘钥。”谁知道饶訾君留下了三个字。 绯言却是瞪大了眼睛:“左丘钥?爷,左丘钥不是在左丘府吗?您什么时候约了她出来的啊?” 如果约了,绯月那边应该见过爷了吧! 他却没有听到过任何消息。 听到左丘钥不是在左丘府的话,饶訾君冷淡的视线扫了绯言,冷哼道:“跟说也不明白。榆木脑袋!” 绯言:“……” 饶訾君也用的是拐骗二字。 绯言被看穿,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主子不管是病前还是病后,一如既往的聪明。 “不过,我确实对我这位未婚妻有很大的好奇,所以随离开一段时间也无妨。不过,必须帮我盯着这临都楼,若是发现她来寻我了,定然要告诉我。不然……以后我再不会信。”饶訾君目光冷淡开口。 绯言立马恭敬跪下:“爷,不管如何您怎么样的状态,绯言都绝对不会忤逆您的意思欺骗的。” 饶訾君不再说话,而是站了起来。 绯言则是抬起头,微微疑惑问:“那爷,您要等的人是……” “左丘钥。”谁知道饶訾君留下了三个字。 绯言却是瞪大了眼睛:“左丘钥?爷,左丘钥不是在左丘府吗?您什么时候约了她出来的啊?” “我要等的,是那个身材干瘦,皮肤蜡黄,体重比羽毛还轻,走两步便快要咳晕过去的那个左丘钥。”饶訾君的脑海中划过自己与左丘钥碰撞时的那一幕,嘴中持续的出来一堆形容词。 听的绯言一脸的懵逼。 爷这么形容一个女孩子不会被揍吗? “但是……”饶訾君停住了步子,他一张神颜突然舒展开的笑了:“她有一双很美的眼睛,让人见过便不能忘记的眼睛。” 绯言本是疑惑之中,听到这句话张大了嘴巴。 爷,竟然会这样夸一个女人的时候了? 不愧是病了,病的不轻。 第四十六章 京城当然好玩了【补】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篱笆小院。 “公子,如您布下的命令,整个黄灵大陆都未传来药神殿令牌有出现过的痕迹。”白芍怀中抱着药篮跟随在南长音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您说那女子识得您的容貌,那便也知道您的身份。那按常理,应该会迫不及待去验证那枚雪令的价值才对。可是,雪令却并未再出现过,是为什么呢?” 那女子,不会拿雪令跑路了吧? 南长音弯下腰去,他身处药田之中,长指拨弄着自己面前的一小堆泥土。雪色出尘的容颜依旧淡雅无澜,“水。” “哦,是。”白芍把篮子里的小水壶递给了南长音,接着目光也落在了那小堆泥土处,又好奇道:“这明宝阁也算是大方,这种子给了三颗给您尝试播种。如此贵气的种子,到底最后发了芽会长出什么东西来?不会是金箔树吧?” 俗称:摇钱树。 南长音不理会他的天马行空,而是突然缓缓开口:“让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白芍才突然想起来,“公子,这种子的主人是谁还真是毫无头绪。明宝阁这段时间也没有见有其他贵客登门过。而且他们紫卡,也未曾出现新的报备者。所以……这人出现的莫名其妙,或许也难以再现身。只要明宝阁继续死守着不说,还真的难从外入手。” “那便不急,等这种子发了芽后,或许才知道其价值。”南长音浇了水之后,便缓缓的站起了身来。 他并不知道这颗种子如何培育。 只能每日亲自小心维护观察,然后期待它破土而出的一天。 旁边的白芍却是凝眉:“公子,您真的不担心雪令到时候收不回来了么?那个女子拿走了雪令就没有出现过的样子,若是她是那别有用心之人,咱们……” “既然雪令没有出现,说明她去往京城还未曾回风城。既已交付,莫以恶意渡人。最终结果如何?则靠天定。”南长音淡淡的转身,整个人风轻云淡,还真是如同仙人。 可是白芍却是急的跳脚,心里肺腑:公子您倒是淡然,若是让药神殿的那群老头子知道雪令不见了。不得立马召集二十六医仙十八药圣五堂主开大会啊? “公子您说的轻巧。京城那么好玩,她哪里会这么快回风城啊?雪令消失这么久,到时候被各大长老发现了的话,岂不是麻烦?”白芍终于禁不住吐槽出声来。 南长音却是挑眉:“好玩?” “是啊!还有十天左右祭祀大典便要来了。国师如今刚出关,这次亲临,又是万民欢喜。别说药神殿的各位长老需要专程去京城一趟呢,四大家族也开始动身了。当然了,公子您向来不理会这些,肯定不感兴趣的。” “各位长老也准备去京城?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南长音轻轻挑眉。 白芍默默嘀咕:“您又不管药神殿那些对外的交际事宜。每年祭祀大典,各方势力都会前往京城参与祭祀大典的事宜也算是与皇室难得的一次会面联络的机会。” “那通知大长老,这次会京,我也去。”南长音突然开口。 白芍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公子也要去京城?” 太好了,他都快要在药神殿闷死了。 京城多好玩。 可是…… “公子怎么会突然想去京城的?以往的祭祀大典您可都没兴趣。”公子向来最讨厌这着虚与蛇尾的大场面了。 南长音却是目视前方,眉眼中带着一抹笑意,自然的开口:“雪令不是也在京城?” 白芍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家公子已经踏步离去的背影,急忙跟上:“公……公子,您不会是为了那位姑娘才想着去京城的吧?” 南长音却不再说话。 “那公子,那这种子怎么办啊?您去了京城岂不是没人照看了?” “让鸢棠先照看一段时间。” 白芍:“……” 鸢棠大人? 药神殿三十六医仙里面排行第六,最年轻最有天赋的一位年轻医仙,在民间也是颇有名气的。正巧十分擅长培育,经常替公子送来不少珍贵的药植。 公子难得主动提起鸢棠大人,竟然是让鸢棠大人来照看一颗种子? 不过这枚种子是与明宝阁之间的合作关键,并且本身也价值不菲。 所以确实不同寻常。 * 距离祭祀大典还有三日。 而左丘钥却是已经在国师殿快要闷出病来了。 最近不单单要监督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在祭祀大典需要准备的事宜外,这后院当中也是鸡飞狗跳。 应该说她每次“出关”回来后,这些男宠盯着她都如同盯着砧板上的肉一般,时时刻刻都在打着注意如何上位? 今天送来吃的,明天送来刺绣,后天不小心转个弯儿也能碰见。不是奏曲高歌吸引她的注意,就是各种花样让她身心疲惫。 所以…… 她决定,出宫。 目光落在依旧在鬼画符的钱多多以及财多多两人的身上。 左丘钥拍了拍衣袍然后站了起来:“咳咳……” “师……师傅……”惊得钱多多两人立马手一抖也忐忑开口:“我们没有画……画错吧!” “我要出宫一趟,们好好在家里练画。”左丘钥直接道。 钱多多却是立马瞪大了眼睛:“师傅,您要出宫?祭祀大典还有三天去了,这个时候您千万不能走啊!” “是啊师傅,祭祀大典缺了您就缺了灵魂,您才是祭祀大典的核心部分。如今各大势力都已经聚集了京都,现在出宫实在不明智。”财多多也是诚言恭敬道。 左丘钥看着两人皱眉的模样,沉默了半响后。突然就掏出了左手,然后有模有样的夹指点算了起来。 隔了许久,仿佛终有领悟然后老神在在的抬声开口叹息:“是天意让为师今日必须出宫。们且好好待着便是。祭祀大典还缺样东西,为师需要出宫准备一下。” 说完,就潇洒转身…… “师傅,您想出去玩就直说,不必在我们面前装的。”钱多多嘀嘀咕咕。 “只要您注意安便是了,如今宫外各种势力都有,鱼龙混杂实在危险。”财多多也是开口,手中还端着毛笔。 左丘钥被拆穿,步伐刹车一般的停住。 然后站在门口,逆着光,白纱在光芒中透着朦胧之美。 只不过她突然转头,开口便破坏了气氛:“逆徒,为师不需要面子的吗?” 第四十七章 初见左丘世家人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立马闭嘴,并且低下了头去。 您有没有真实力,他们还不知道啊! 此时只能是垂下头,假装没听见左丘钥的话。 而再次偷偷抬头的时候,他们的师傅已经消失不见。 钱多多眼眸当中划过几分讶异的看着无人门口道:“师傅跑的可真快!” “嗯,没几分本事怎么能忽悠这么多人的。”财多多淡定低下头去,继续作画。 钱多多听到这话,然后看着手中乱七八糟的画,禁不住感叹:“财多多,这画我已经闭着眼睛都能画了。唉,可是靠这个东西,今年祭祀大典能再次成功渡过去吗? 去年搞的那什么生火符,我偷偷蹲桌子底下烧火,差点没被呛死。后来炭火忘记处理了,还害的后殿差点走火,幸亏师傅说什么凤凰涅槃是吉事,才又忽悠了一年。今年……这画看起来更加没有水准,连我自己都忽悠不了怎么忽悠各方大佬啊?” “听师傅安排便是,反正真正看的明白的人也不会拆穿咱们。担心那么多干嘛……”财多多则是比较随遇而安。 毕竟皇帝都义无反顾的站在他们这边装傻充愣。 他们表演痕迹再拙劣又如何?只要脸皮厚,又不会死。 “也是,就算当天看戏的人再多,可是百官也好,各方势力大佬也罢,都会假装附和没人会真的那般愚蠢来拆穿堂堂国师的表演。百姓们又离的远,也看不清楚什么,咱们只要今年把流程好好记住就行了。”钱多多松了口气,继续开始练画。 心中道,这世上,哪里有真的会招风唤雨的神啊! …… 丞相府。 这次左丘钥换上一身便装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门口时,门口的侍卫立马条件反射的退开了来,并且部十分亲切的笑脸相迎道:“您……您来啦!” “您是来找丞相大人的吗?需要小的们给您带路吗?”左边当初被左丘钥打的最狠的一个小侍卫此时也笑容最甜的讨好上前看着左丘钥开口道。 左丘钥却是随手挥了挥拒绝:“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左丘钥来丞相可不需要人带路。 她轻车熟路。 * 后池塘。 老丞相依旧是十分潇洒的躺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并且右手还握着一根钓鱼竿。 鱼竿的尽头是落在了偌大的池塘里,里面鱼儿游摆,已经开始好奇的围着鱼钩准备上钩的样子。 “老头儿!”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吓得那些鱼儿部惊散。 主要是老丞相也从椅子上惊坐起来,手中的鱼钩立马大幅度的抖动,所以垂钓失败。 老丞相看着突然凑近的左丘钥的那张蜡黄清瘦的脸,本该松口气的可是却是更为惊吓直接丢下鱼竿站了起来,预备行礼:“国……” “嘘!”左丘钥却是立马制止了他,然后把他按回了躺椅上,“继续钓的鱼。” 老丞相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禁不住开口道:“您下次若是再这般突然出现,老头我这颗心脏都得被您给吓坏了。” “放心,吓坏了我赔给。”左丘钥走到池塘边,舒展了一下身体,并深吸了一口气:“呼,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好。” 老丞相看着左丘钥的模样便是已经想到这段时间宫中如何情况了: “国师大人最近在宫中恐怕是憋坏了吧!我见礼部尚书最近可是往宫里跑的勤快。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就想着趋炎附势。” 左丘钥轻轻一笑,然后转过身来,眉目如星,明亮璀璨:“所以今日我便才出宫散心。对了,兰芝那丫头呢!” 刚问说到这话,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道十分惊喜的声音:“小姐!” 不是兰芝还能是谁? 她手中还端着一些小吃和茶水,旁边跟着管事。 兰芝看到左丘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不立马快步高兴的走了上去。 管事听到兰芝这一声高呼的同时也是抬头看去。当看到左丘钥时,顿时急忙跟在后面解释道:“兰芝这丫头什么事情都抢着做,丞相大人都交代让她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了。这丫头还是勤快的停不下来,这不,又抢着把活儿做了……” 生怕左丘钥觉得兰芝在丞相府受了欺负。 左丘钥却是一目了然,挑眉看着兰芝那圆润的脸蛋笑道:“我见这丫头这才几天便是胖了一圈,便也知道她在这里吃好喝好。” “小姐,您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呀?我可想死了。”兰芝委屈巴巴极了,可是依然是把吃食小心恭敬的放在了老丞相躺椅左手边的小桌子上。 左丘钥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无奈解释道:“这段时间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好好的呆在丞相大人便好了。” “没错,其实是老头我有事拜托家小姐去做的。这事不宜对外说,所以丫头也就别问了。”老丞相替左丘钥解释道。 听到竟然是丞相大人的事情,兰芝立马便不敢多问了。 只是担心的目光看着左丘钥道:“那小姐,兰芝不在您的身边您一定得好好照顾自己。您的身体虚弱,可不要忘记吃药了。” “放心吧!今日刚有的空闲所以来看看。正好,还可以带出门逛逛。如何?想不想出去玩玩?” 兰芝开心的差点跳起来,激动道:“小姐可以带兰芝出去玩吗?” “当然,今天难得抽了空。”左丘钥目光落在旁边的老丞相身上,“对吧,丞相大人。” 老丞相也是慈眉善目的笑了起来:“那是当然,兰芝丫头出去跟家小姐玩吧!” 就这样,左丘钥便带着兰芝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丞相。 而此时的京城城门口。 一队颇为富丽的车队正缓缓的行驶进城。 就算是富贵满地的京城,这车队的阵容也颇为华丽。 车队很长,一共有四五顶马车左右。 此时第二辆马车里面,一道不满的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大姐,说父亲为何要让那个病秧子也跟着来京城这样的地方啊?这里达官显贵,带她来岂不是丢脸?” 第四十八章 初见左丘世家人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被唤作大姐的不是左丘珊还能是谁? 她面容清冷的坐在那儿,听着左丘兰的吐槽并未有所动容。 她自然也知道自家妹妹为何不满。 四大家族都相聚与京城,彼此之间也多是勾心斗角,互相攀比的。 带上“左丘钥”这个名义上不怎么好听的病秧子,实在是有些上不了台面。 可是,左丘珊却是知道左丘俞如此做的原因。 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如今还有机会培养培养一下感情的。 “也知道她只是个私生女,并且身体又体弱多病。所以大场合父亲也不一定会让她露面。如今也不过是带她出来京城见识一番世面,避免日后一看就胆小弱懦的很。”左丘珊缓缓,漫不经心的言道。 左丘兰才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不再说“左丘钥”的事情了。 她掀开自己旁边的帘子,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热闹繁华的街道,禁不住感叹道:“不愧是京城,比起风城来说可是要繁华多了。每年也就祭祀大典我才有机会来京城一趟,若是日后左丘世家可以搬到京都来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京都哪里是谁想搬就能搬来的?虽然四大家族势力不弱。可是想入京都也得看皇室的脸色。 并且如今四大家族已经日渐落寞,不是往昔可比。如今又彼此分崩离析互相猜忌排挤,也在皇室面前都快要站不稳脚了。 再按照,皇上对咱们四大家族的忌惮,四大家族想入驻京城比登天还难。”左丘珊看的明白,虽然她也向往京城的这一片土地。 毕竟能入驻京城的大世家,不单单已经是身份地位权贵的象征了。 听到这话,左丘兰的表情更加愁苦了,“没想到想在京城安家立户如此的难……” 后头马车。 珍珠兴奋的四处张望,然后她开心的拉着子桑晴的手,高兴道:“小姐,老爷果然还是疼爱的。这不,来京城竟然都还带着您呢!祭祀大典如此重要的事情,就算是府中其他嫡系,除了左丘寒少爷外,小姐也就来了左丘珊还有左丘兰两位呢!” 子桑晴对自己这次能够出行京城也是十分意外。 此时虽然规矩的坐在位置上,可是眼睛里还是看得出压抑着几分虚荣的开心。可是表情却还是柔弱谦虚的开口:“父亲只是怕我丢人所以才带我出来见见世面的。可不要胡说,被人听见就惹了麻烦了……” “知道的小姐。”珍珠立马答应了下来,可是心头还是依旧禁不住持续的兴奋。 却不知道因为她们的搬迁。 绯月等人也是从风城跟到了京城。 骑在黑色的高头大马之上,绯月目光扫视着眼前京城熟悉的景象,便是禁不住道:“没想到京城如今这般热闹了?” “这不,祭祀大典快要到了吗?您看这左丘世家都已经提前抵京,可想而知其他势力?”手下一号淡定开口。 “是啊!不过没想到咱们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京城。只是不知道绯言大人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风城寻找爷的下落?”手下二号有些愁。 可是绯月却是淡定的很,松了口气道:“我哥昨天已经给了我讯息说他和爷已经到京城了。” “不是吧?主子病情已经好了么?”手下二人十分高兴。 “那倒是没有,所以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说动爷的。”绯月也觉得好奇,毕竟主子发病后的性格放荡不羁,没人说得动半分的。 也不知道自家哥哥是用的什么手段? 而就在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时候,突然前面车队传来了一阵轰动。 也不知道前面因为什么事故挡住整个车队,所以导致车队被堵在了街道之上,部停歇下来。这让绯月三人的马匹也是顿时刹住了步子,疑惑的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 街道也因此聚集了不少的围观百姓。 “这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左丘世家的车马吧!” “好像撞到人了啊!” “不会吧?” “有好戏看了……” 第一辆马车里面坐着的就是左丘俞,他被突然的急刹车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顿时冷声对着外面赶车的侍卫开口:“怎么回事?” “回……回家主,外面……外面好像有人晕过去了。” 旁边的大夫人也是面色划过几分惊讶,然后立马掀开窗帘一看。果不其然就看着马车前端一个穿着仿佛难民的叫花子晕倒在马车侧方。晕倒的位置距离他们的马车十分近,还堵住了他们继续前进的路。 并且她掀开车窗的时候,那些百姓们部对着她指指点点起来。 说着什么是他们把人撞死了之类的话语。 谭玉湘立马把窗帘放下,并且对着外面的侍卫不满急促质问道:“这人是我们撞的?” “不,不是的大夫人。我是见他突然冲出来,才紧急停了马车。可是他却率先倒了下去,马车绝对没有碰到他半分。”外面侍卫慌乱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话,谭玉湘便是转头看着面色同样不是很好的左丘俞道:“老爷,看来咱们被这要饭的给碰了瓷。这外面的百姓都瞎了眼说人是咱们撞的,真是岂有此理。” “既然如此,叫官府的人前来把人带走便好了。我左丘家虽然不是皇亲国戚,可是也没有几个官府不会给几分薄面的。”左丘俞面色冷峻。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有衙门的人来了。 听到有人碰瓷左丘家的马车。 作为京城的官差,快要靠近祭祀大典的时间,各方势力都将到达京城。京城的本就比往常更加需要维护次序和混乱。 而特别是四大家族这种,皇室比较重视的势力之一。 官差到达的也十分积极。 他们扫视了一眼躺在烈日下一身破烂满身污垢晕过去的男子,直接无视然后毕恭毕敬的走到了左丘俞的马车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左丘家主,辛苦您远道而来了。如今祭祀大典在即,竟然有人插缝在京城惹事,实在是死罪。” 说着,带头的官差便是直起腰看着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威严道:“在这里看什么热闹?还不散了?” 第四十九章 难事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其中一个官差还走到了地上那晕过去的男人面前,用脚踹了踹他:“装什么呢?还不快起来!让碰瓷什么不好,竟然碰瓷左丘世家的马车?” 然而,地上的男子并没有醒来。 他穿着破旧的布鞋,布鞋外面还渗透的血迹。 而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年迈头发灰白并且满身污垢同样稀少破旧的老太婆从人群当中冲了过来。她拄着拐杖,眼泪汪汪的跪在地上的男子面前,另外的手中还端着一碗乞讨而来的水:“儿啊,快醒醒啊!” “哪里来的疯婆子?”官差看着一幕,嫌弃至极。 可是老太婆却是苍老的手剥开地上晕倒男子的头发,把水小心翼翼的味道他的嘴边,然而水却顺着他的嘴直接流到了地上。 老太婆奔溃的哭了起来,她这才抬头看着这些官差激动的道:“求求们救救我儿子吧!我们不是乞丐,我们只是从余洲过来的难民。我们要告京状,我们余洲的百姓冤屈那……” 她哭喊问天,声音沙哑。 众人才见她的嘴唇干裂到已经窥见血红之色。 可端来的水,第一时间给了自己儿子。 然带头的官差听到余洲二字,面色立马大变。顿时呵斥道:“这疯婆子说什么呢?众所周知余洲旱灾,陛下已经拨了赈灾的物资还有钱财下去。哪里还会有什么灾民?这祭祀大典期间,竟然在这里散播谣言?陛下治国,东雾国国泰安顺,知不知道如今这搅乱民心又霍乱祭祀大典是死罪?” “就是,余洲距离这里几千公里,说们是步行过来的?真是可笑至极。我看是想给碰瓷的儿子找借口吧?别以为他装晕就可以拜托惊扰左丘世家架座的罪责。” 官差轻蔑的目光落在老太婆的身上。 带头的已经下了命令:“把这疯婆子还有碰瓷的乞丐带走……” 而老太婆吓得手中的碗都倒在了地上,她瘦的只剩骨架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并且护着自己晕过去的儿子,声音凄惨的开口道:“我不是疯婆子,我儿我不是乞丐。们没钱,我们一路乞讨来的京城。半路老太婆腿脚不利索,我儿一路背着我老太婆来的京城。刚才终于支撑不住所以我让他在街边歇息去讨口水喝,我儿没有碰瓷,我们没罪啊!” 可是此时旁边的百姓们虽然看的于心不忍,却我不知道到底哪边是真哪边是假?也没人敢得罪这衙门以及左丘世家。 马车里面的左丘兰听到外面发生的一幕,禁不住冷笑道:“这疯老太婆戏倒是挺多的,穿帮了还知道使苦肉计。” “大概是不知道父亲和京城的官府也有一些交集吧!早年父亲也在京城累积了不少的人脉。虽然我们主家未在京城,可是也并不代表在京城说不上几分话。”左丘珊淡淡开口,目光一如既往的冷傲。 左丘兰听到这话,顿时表情也划过几分喜色。 她自然是骄傲自己是左丘世家的女子。 而珍珠也是一脸忐忑的看着子桑晴:“小姐,前面的事,您怎么看啊?” “不过是两个要饭的,始终身份与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不说寻常百姓的性命如同蝼蚁,而这种乞丐的性命更是轻如鸿毛。所以到底真相如何又何必在意?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就好了。”子桑晴不在意的柔声道。 她只顾护住自己就好了,哪里有这个精力管别人如何? 珍珠了解的点了点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是。” 后头的绯月凝眉看着这一幕,抿了抿嘴。 手下一号有些于心不忍:“月大人,这老太婆好可怜,咱们不需要出手管管吗?” 手下二号也是愤愤不平:“是啊,那男子鞋底都磨出洞了,脚底也有许久伤口,一看就是徒步最少半月的结果。这群人真是睁眼说瞎话……” 绯月微微叹息:“官府的事情我们鬼煞不好插手。况且我们的目的是跟着这左丘钥,若是半路弄其他麻烦,耽误正事,怎么跟爷交代?再说,这事看起来简单,牵扯的事情不小,不是那么能随便管的。” 余洲,看起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 左丘钥与兰芝刚逛了半个街便是听到了那哭声从不远处传来…… “冤枉那大人,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求们先救救我儿子,如果一定要坐牢,老太婆我去,求求们了,我儿子真的晕过去了。” 兰芝疑惑的看着前面围观者越来越多的街道,禁不住好奇:“小姐,那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丘钥手中还拿着三串糖葫芦,一碗豆腐花。 嘴中塞着的一颗糖葫芦刚好咽下,便是耳中收集了一些百姓议论的字眼儿。 左丘世家的车队? “还真是巧。”左丘钥收回了落在旁边一路八卦看戏路过的路人身上的视线。 兰芝手中抱着不少打包好的糕点和吃食,好奇的看着自家小姐:“巧?小姐您说的什么意思啊?” “走,去看看去。”左丘钥虽然也不是那么喜欢看热闹的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可是听起来有人道冤屈的模样,还是关于左丘世家,那便不一样了。 这不,一到围观的人群面前,就看着那偌大华丽的车队了。 车队四周的侍卫都骑在高头大马上,冷目高傲。他们身上穿着的服饰,右臂一个特殊的双剑符号不正是左丘世家的标志? 车队前,几名官差正拖着一个明显晕过去的年轻男人。而哭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过七十的老太婆,此时干枯的手紧紧的抓着那官差的衣摆,声音颤抖道:“我们真的是余洲过来的难民,我儿真的不是碰瓷的,他是真的晕过去了。求求官爷,救救我儿子吧!” 几句话,左丘钥便是明白了个大概。 她目光微沉,余洲? 然后把手中的糖葫芦塞到了旁边兰芝的怀中。 “小姐?”兰芝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还沉侵在来到京城竟然也能碰到左丘世家的人而震惊。就见自家小姐竟然直接拨开了人群走了出去。 第五十章 伶牙俐齿左丘钥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正好,那官差已经不大耐烦。 一脚顶开那年过七旬的老太婆,“疯婆子,妨碍公务,还不快滚开!” “啊!” 老太婆直接摔了下去。 可是正好,一双十分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身体。 老太婆年岁太大,一时头晕眼花,捂着胸口喘不上气。可是抬头看着扶住自己的女子,她看起来柔弱至极,却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丝毫不嫌弃的安抚笑容来:“您到一旁休息先!” 左丘钥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腕处,检查了一下老人的身体并无大碍才放下了心。 同时抬起头时,刚才眼中的温和便是顿时如同凝聚的暴风雨,冰冷冷漠的看着四五名官差开口道:“既然是余洲而来的难民,为何不好声询问清楚先,要如此粗鲁的动手强行执法?” “又是谁?这京天府办事情还轮得到来指手画脚?”领头的官差冷笑的看了一眼左丘钥开口道。 “最好是滚一边点,妨碍衙门办事连一起抓了。”旁边的官差手下也是轻蔑言道。 左丘钥却是直起身来,一张瘦小的蜡黄面容冷峻而威严,“哼,就算是京天府,也不可大庭广众之下瞎了眼一般胡乱捆绑无辜百姓,以权伤人吧?特别是如今祭祀大典期间,若是传出去京城管制如此混乱,不知道是否京天府的安大人负的起这个责任?” 听到左丘钥竟然一顶如此高的帽子扣了下来。 顿时部不敢做声了去。 事把安大人牵扯进来,官差头目也是表情有些慌乱,然后又恶狠狠的盯着左丘钥道:“在乱说什么?竟然在这个污蔑安大人?什么无辜百姓,这男子光天化日下碰瓷扰乱当街次序不说,那老太婆还说自己是什么难民?咱们皇上治理东雾国泰民安,哪里会有什么难民?简直就是在污蔑圣上,不是死罪是什么?若与他们是一伙儿的,也是死罪!” 他觉得这般说面前的女子肯定会害怕的。 可是,谁知她却是冷笑了一声:“呵,碰瓷?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能看见,面前这男子明明已经晕过去了。请问,晕过去的人,也能叫做碰瓷么? 还是说,们要强行把一个真正晕过去的人唤为假晕者,只为了他不小心晕倒在左丘世家马车的前面? 哎呀呀,那真是不得了了。不管这是不是难民,未查清楚之前们这京天府竟也是落的个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名声了。这是想臭了安大人的头衔?还是想告诉众人……这左丘世家的人不小心撞到一个晕过去的普通百姓竟然毫无怜悯之心,至今尊贵之躯都舍不得下车还得报官把这可怜之人处以死刑?啧啧,好可怕啊!” 左丘钥一脸的夸张,声音也故意提的极高。 别说周围的百姓顿时指指点点之声更强烈了,他们忌惮却明显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官差以及车队的方向。 “没想到这左丘世家的人竟然如此冷漠无情?” “没看出来啊!之前还觉得左丘世家出了名的书香门第,才女众多。如今一看,这些女子恐怕空有才貌却蛇蝎心肠吧!” “就是,不过权贵向来如此。嘘,小声点,不然待会儿把们也给抓去坐牢……” 那些一开始昂首挺胸的侍卫们都开始心虚不安起来。 千夫所指现在的情况简直。 “老爷,外面这个女人是哪儿冒出来的?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毁坏我们左丘府的名声。我们怎么知道那人是真晕还是假晕?竟然如此诋毁我们。”大夫人谭玉湘十分愤怒的压低了声音对着旁边的左丘俞道。 左丘俞此时的表情也是十分难看。 毕竟外面此起彼伏的指责声,他也是隐约听到了不少。 顿时,便是再也坐不住准备起身下车去,“好好待着,我下去一会儿。” 别说左丘俞了。 后面马车的左丘珊还有左丘兰两人都已经坐不住了。 “姐姐,外面那贱女人什么人?竟然敢得罪京天府还有我们左丘家?这两个乞丐被抓去就抓去了,还多管闲事干什么?”左丘兰气的牙痒痒。 左丘珊的表情也是十分难看。 毕竟这也关系到她日后的名声,所以便也起了身:“我们下去。” “姐姐,为何?听那些百姓都在对我们指指点点的。我才不想这时候下去呢!”左丘兰拒绝。 可是左丘珊却是看着她,气质依旧清高却夹杂着几分冷寒:“我们现在不下去,才是坐实了她口中的漠视人命。” 后面的马车是二少爷左丘寒的。 他已经下了马车。 旁边的侍卫们恭敬的唤道:“二少爷!” 左丘寒本来是不想理会前面的事情,可是见事情突然越闹越大,便是也下了马车。 “小姐,我们……”珍珠也是放下刚掀开窗帘的手,担心的看着子桑晴道:“二少爷都下去了,咱们要不要也下去啊?” “不必,我的身份尴尬。下去了不但会让父亲不喜外,也解决了不麻烦。就让他们去处理吧!”子桑晴还是明白分寸的。 珍珠却是禁不住凝眉,想着外面刚才那说话的女子,伶牙俐齿的简直让人无法辩驳。有些反感:“这哪里钻出来的多管闲事之人?竟然连左丘世家的事情也敢插手。” “如果这世间人人都懂得看清楚分寸的话,还有那些命薄之人吗?有的人自以为是自己博了众多眼球,其实却不明白权贵的可怕之处。”子桑晴却是不以为然的道了这句话来。 规矩,怜悯,底线…… 这些,呵,从来都是给穷人立的东西。 * 这是左丘钥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便宜父亲。 他从马车上面色铁青的走了下来,旁边的京天府的官差们立马恭敬的称呼道:“左丘家主!” 左丘钥才知道,这个几十年来对自己不闻不问。一想起自己来便是想让她成为顶命羔羊的人,原来长的这幅模样? 古板的国字脸,没什么太大的特色。左丘俞的五官还可以,有点男人味。就是骨子里的自私与冷漠,是一身皮囊也改变不了的。 左丘钥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不深不浅的讽刺。 第五十一章 就你们有人?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小姐!”兰芝也抱着一堆东西从人群中冲到了左丘钥的面前。 她的目光看到左丘俞时,心下惶恐。 左丘主家的大老爷? 左丘世家的掌舵人? 她腿软,差点想跪下去。 可是不能暴露小姐的身份,她强忍着害怕。 小姐真是疯了,竟然……和自己的父亲杠上了。 左丘钥审视了一圈左丘俞。 左丘俞却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左丘钥。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官差头目的身上道:“人是倒在了我左丘世家的车队前面,可是因为太过于突然。而我家侍卫说并未撞到人,然而他这般倒下让我误以为他是想讹人。若是这原本只是误会,这人是真的晕了过去,我左丘家自然不会如此无理追究此事。这里是一百两银票,就给这对母子赔礼道歉了。” 左丘俞这人还是十分顾及名声的。 如果不是左丘钥的话瞬间让整个左丘世家置于风口浪尖,他也不会下车来浪费这个时间。 看着他从怀中掏出的银票,左丘钥却是笑了:“左丘家主是承认这事是自己错了?” “其实,我并不认为此事是我的错。但是我左丘世家向来不欺负弱者,这钱不过是看在他们两母子生活窘迫的份上的给予。”左丘俞确实不认为这事自己做的有任何不对。 他堂堂左丘世家的家主会亲自下车解决这件事,已经是这些人的荣幸。 左丘俞更不觉得因为自己的报官,两母子刚才担惊受怕差点被论死罪,被冤枉的过程与自己有什么直接关系。 他只是眯了眯眼睛终于对视到了左丘钥的眼睛。 他并不认识面前的女子。 却是没有错过女子眼中那没有丝毫敬畏以及动容的冷漠。 这女子,仿佛很讨厌自己。 可是对于一个蝼蚁,左丘俞并不在意对方的想法。 “这位姑娘,不知道是何人?为何对我们左丘世家如此恶意?虽然知道好心想要帮助这一对母子,可是也没必要一直如此咄咄逼人。我们左丘世家不过是无心,不知者无罪。”左丘寒此时从旁迈了上来,他长眸落在左丘钥的身上,面色微冷。 左丘钥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是吗?不知情者便可以直接叫官府来抓人。听着声声凄冤喊叫无动于衷安坐车上不理会?如今一百两银票的施舍便算了?连道歉,都如此的不真诚?” “到底想怎么样?我父亲已经愿意亲自致歉,这人却抓着一点小事情不放。不会是故意想要讹我们左丘世家的人是吧?”左丘兰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来。 她冲到左丘钥的面前,目露不善之色。 她旁边跟着的还有左丘珊。 左丘珊的视线也是轻轻的扫视过左丘钥。五官虽然看起来有些精致,可是面黄肌瘦的一张病虚之脸,完没有任何威胁力。 “呵,哗众取宠的小丑。这般急着出头,到底是真的为了这对母子好,还只是自己想要提现自己的侠义之气所以迟迟不罢手?这般闹腾,觉得……事后这对母子便能因此安然么?在京城的街道上闹乱次序安康,可……也是一条大罪。”左丘珊不急不缓的声音十分镇定,她一出现便让周围百姓们一阵哗然的惊艳。 “天,这女子是谁?这般气度看起来不简单啊!” “生的如此绝色,不会便是左丘世家的明珠之最,左丘珊吧?” “不愧是出了名的大才女,眼见为实啊!简直如同人间仙子。” “不过这左丘家的二公子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大世家的少爷小姐们,气质非凡。” 这是左丘世家的人都几乎齐了? 左丘钥轻轻挑眉看着面前这富丽堂皇的一家子,便是笑容更深了:“是啊,他们只是草民,没有任何权势。但是,却也是配不上们这般高高在上的道歉……” 旁边的官差头目看着争执的一幕,立马对着旁边的左丘俞恭敬开口道:“左丘家主您误会了,这两个人就算不是碰瓷。可是在京城散布莫须有的谣言,自称呼自己是难民,也需要带回京天府严查的。所以左丘家主不需要道歉,到时候我还得感谢因为您,我们解决了两个在祭祀大典期间闹事的祸害呢!” “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本来虚弱的老人顿时激动了起来。她一双浑浊苍白的眼睛里面满是无助和泪水,看着周围的百姓们跪在了地上,祈求解释着:“我们真的是无辜的,老太婆我没有说谎。我老太婆不要银两,只要们不抓走我儿子就好了。求求们了……” 这就是所谓的道歉。 左丘钥是真的觉得讽刺。 她目光落在旁边晕过去的男子身上,两名官差已经随手把他丢在了地上。 左丘钥也懒得再跟一群人废话了,她直接转身走到了地上那男子的面前蹲下。 官差本来想拦住她的,可是左丘钥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们一眼,其中的威慑之力让他们完呆愣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左丘俞,左丘寒以及左丘珊等人的目光部落在了左丘钥的身上。 “切,搞的自己懂医术似的。”左丘兰不屑一顾的吐槽道。 左丘钥检查了男子的情况,只是脱水。 不过再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还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她微微凝眉,然后便是站了起来冷淡开口道:“我也懒得与们废话,这人,我今日必须带走。至于道歉,左丘家主先记得便是。” 十分嚣张了。 官差头目都是嘲讽了笑了起来:“以为是谁?人是想带走就能带走的?给我一起抓起来!” “以为,就有人?”左丘钥看着掏出长剑对着自己的那些官差们,目光平静。 “小姐!”这头的兰芝从吓傻了当中终于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跟着小姐来京城开始,便时时刻刻不是心惊肉跳。 唯一平静的几天,还是小姐不在的时候。 “怎么?还能叫来人?”官差头目讥讽的目光看着左丘钥道。 第五十二章 身份不同 看左丘钥这幅一贫如洗的模样,也不见得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 而就算能叫来人,京天府的背后可是皇上。 这里是京城。 谁敢跟执法者讲道理? 左丘钥听着面前官差头目嘲讽的话,便也是表情淡定:“怎么?我就不能叫来人?” “哈哈哈哈哈,你要叫人?行,我看你能叫来什么人!”带头的官差捧腹大笑,模样极其欠扁。 左丘钥便是对着旁边的兰芝淡淡道:“回去,让老头派人过来!就说我被抓了。” “小姐,回去叫丞……”兰芝惊讶的捂住嘴巴。 她是觉得她们算是寄住在丞相府,不给丞相大人添麻烦已经算很好了,如今让丞相大人来处理这个事情,也不知道丞相大人会不会插手。 左丘钥淡定的看了一眼兰芝:“不用担心他不会派人来,他不管我下次把他胡子给拔了。” 兰芝:“……” 脑海中划过每天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老丞相,嘴上挂着两个翘起来小胡子,每天都用手无意识的卷着在池塘边钓鱼晒太阳。 若是被自家小姐拔了的话…… 那画面,她不敢继续往下面想。 老丞相肯定会气死吧! 突然想想小姐和丞相大人的关系看起来十分好,丞相大人说不定真的会帮忙。而且小姐现在在京城有麻烦,她也只能找丞相大人了。 说着,兰芝抱着一怀抱的吃食转身就跑了起来准备往丞相府去叫人了。 官差们见到这个模样,没想到左丘钥还是认真的要去搬救兵,都顿时表情耐人寻味。 “行,那我们就等着,看你这个疯女人还想怎么继续惹事?”官差头目冷笑着道。 而左丘世家的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左丘兰不屑的双手环胸:“遇到这种人真是晦气,这外面这么晒,还得陪这种货色耽误时间。” 左丘寒则是沉默不语。 他是觉得面前这女子如此淡定,恐怕能叫来的人不会那么简单。 可是再怎么不简单,也不可能在京城与京天府作对。安大人在朝中可是许多关系匪浅的同僚,背景不简单。 然左丘俞也是不太耐烦,可是这事如果不解决。日后民间众多非议,对他众多女儿也不大好。 左丘钥可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她先是重新蹲下目光落在晕过去的男人身上,然后声音冷淡的道:“水!” 众人看着她,不说话。 左丘钥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官差头目:“我说水。” “自己想办法。”官差手捂着自己腰间的水壶,冷笑着。 左丘钥便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盘起腿来,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老神在在的看着他表情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笑之后,便高声道:“京天府的安大人是这样教你们的,对于寻常百姓没有定罪的情况下,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他脱水而死,只为了一己之私发泄私人情绪?” “你……”官差头目表情瞬变,立马取下腰间的水壶递给左丘钥,声音结结巴巴的,“我这不过是没听清楚,你急什么?” 见左丘钥冷笑的一把扯过他递上去的水壶时,才手指着她嚣张的坐姿道:“你别有事没事就提安大人,安大人的。别老拿这个来威胁我……” “他教出你们这样趋炎附势的属下来,还容不得说了?”左丘钥头也懒得抬,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包药丸,掏出其中一颗塞到了晕过去的男子口中,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进去了水。 此时老太婆见状也早趔趔趄趄的走了过来,激动的看着左丘钥,目光又落在了自家儿子身上,小心翼翼的开口:“姑娘,我儿他……” “没事,他只是体力不支加上严重脱水。我刚给他喂了水和药,待会儿便能醒过来了。”左丘钥道。 老太婆才眼含泪水,直接跪在了左丘钥的面前,磕头道:“姑娘,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 谁是左丘钥吓得立马单手托住她的手,“老人家,您这样我可是会折寿的。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哼,是啊!待会儿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做救世主。我看你就和这两个骗子一起进牢房互相客气比较好……”左丘兰嘲讽的声音幽幽的插了进来。 左丘钥抬眸看了她一眼,容貌确实不错,一副水灵灵娇滴滴的模样。只是脸上的尖锐刻薄和愚蠢,硬生生的破坏了那几分灵动,显得俗耐不堪。她笑看着左丘兰道:“知道命长的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吗?那便是话少。” “你,爹爹你看她,简直就是个市井泼妇。”左丘兰看着左丘钥那盘腿坐在地上的模样,一般正规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用这种不雅的姿态,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注重形象。 左丘俞却是声音低沉:“兰儿,少说点话。” 他目光是落在左丘钥的身上的。 确实,对于这样的女子若是他家的女儿他一定家规伺候了。毫无修养不说,还在外面多管闲事招惹麻烦。 所以便不想左丘兰与这种级别的卑贱草民理论,毕竟不同身份,多说无益还是自降身价。 “父亲……”左丘兰不服气,可是却被左丘珊拉住了,“兰儿!”左丘珊比较冷静,她也是淡然的视线扫过左丘钥,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不同的身份,有时候说多了也是对牛弹琴。对方不会懂,何必啰嗦?” 左丘兰才顿悟,笑开了颜来:“我知道了大姐姐。” 丞相府。 兰芝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丞相府门口的时候。 门口的侍卫看到兰芝,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兰芝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是小姐……小姐出事了?”兰芝喘着气急忙道,“我要找,找丞相大人。” “什么?小姐大人出事了?”几名侍卫震惊。 自从见过左丘钥与自家老丞相大人的互相诡异相处模式后,他们对左丘钥是毕恭毕敬的崇拜。 毕竟整个京城,甚至整个朝廷。 老丞相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第五十三章 我要带走的人何人敢拦 而绯月却是开口:“不畏权势,见义勇为的人有多少?我也见这左丘世家的嘴脸觉得实在恶心。若不是身份不便,哪里忍的下他们对这老人家如此粗暴冷漠?这女子干了我们不便出手的事,而且她这脾气直爽,不拘小节也是甚得我心。” 说话一针见血,怼起人来和主子有的一拼。 属下一号:“……” 属下二号:“……” 绯月大人也是鬼煞出了名的男人婆。 看了看那坐在地上行为张扬的女子。 绯月大人能欣赏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可是,她这般不计后果,不留余地,就不怕到时候自身难保么?”两名属下担心。 可是绯月却是双手环胸,轻轻的挑了挑眉道:“她不是去叫人了么?有这几分自信,应该能够应付。” “但是这可是京天府……” “确实难搞,可是我等也只能静观其变,难不成还能插手不成?”绯月说着,也有些担忧左丘钥不能独善其身。如此有个性的女子实在少见,让她很是欣赏。 不过,她的目光朝着始终没有下轿的“左丘钥”看去,眉头微微一蹙,划过几分厌恶。 丞相府。 兰芝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丞相府门口的时候。 门口的侍卫看到兰芝,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兰芝姐姐,您刚出的门,怎么又回来了?” “是小姐……小姐出事了?”兰芝喘着气急忙道,“我要找,找丞相大人。” “什么?小姐大人出事了?”几名侍卫震惊。 自从见过左丘钥与自家老丞相大人的互相诡异相处模式后,他们对左丘钥是毕恭毕敬的崇拜。 毕竟整个京城,甚至整个朝廷。 老丞相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他们第一次见老丞相除了皇上之外,竟然能用平辈的感觉对待的一个人。 那就是左丘钥了。 所以左丘钥在京城是无论如何都出不了事。 若真的出事,那老丞相怎么可能不插手? “到底是谁瞎了眼的竟然敢和丞相府作对?”侍卫一号禁不住开口道。 兰芝一下子解释不了那么多了,把怀中的冰糖葫芦还有吃食一股脑儿的丢到了其中一名侍卫的手中,“东西给你们吃吧!我去找丞相大人了。” 可是刚一跑进门,就看着路过的老管事。 老管事转头看着表情急切跑进门的兰芝,表情划过诧异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兰芝大声道:“小姐被人抓了,管家大人可以帮我跟丞相大人说说情,让丞相大人出手帮忙吗?” 谁知老管家直接忽视了后面两句话,还没等兰芝反应过来,便是抓起她的衣服,脚步比她还快:“那还不赶紧的,调遣禁卫队的权利在丞相手中。” 什么?禁卫队? 兰芝有些犯傻。 可是后面不需要担心,因为老丞相比他还要激动。并且还直接掏出一枚令牌丢给了老管家,平时慈祥无比的脸严峻万分的开口道:“何人在京城如此张狂?竟然敢对……” 他半路刹住了车,然后看着一脸古怪的老管事道:“福伯,去禁都府调人,让肖武侯亲自去。” “是!”福伯心下讶异,可是在见过自家丞相大人下跪后的画面之后,便也淡定了。 当然,老丞相知道左丘钥的性格,不是那种喜欢招惹是非之人。 所以不单单是无条件的信任加持,还有了解。 令牌在手,禁卫队很快便收到了信息。 竟然是丞相府加急传来的急令。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身为禁卫军统领杨凯亲自接今,听到老丞相的钦点之后,便是小心翼翼的道:“老管事,武侯大人好像去京天府找安大人叙旧去了。这一时半会,还回不去。您看事情若是急切可以等的,我现在就去京天府寻……” “不行,来不及了。”谁知旁边的兰芝脱口而出。 福伯也是立马跟随说道:“既然肖武侯不在,那杨统领跟我们找走一趟吧!” 肖凯自然不会拒绝,亲自处理丞相大人吩咐的急事,是他的荣幸。 “请问,福管事,可是京城发生了什么暴动?能冒昧问一下详细吗?”全副武装完毕的杨凯带领了四队精兵人马,小心翼翼的跟在福伯的身后表情十分严谨的开口询问。 兰芝此时是乖乖的不说话了。 此时她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京天府? 刚才就觉得好耳熟。 如今才想起,小姐得罪的那些人好像就是京天府的人。 这禁卫府的武侯大人竟然和京天府有关系? 那小姐…… 福伯听到杨凯的询问,他的视线朝着旁边的兰芝看去。见她不说话,便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去了便知道了。” 杨凯:“……” 还不知道的事? 能被老丞相如此急切下令安排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头绪? 然而他也不敢多问,只能是让自己身后的属下们做好心理准备,加快了速度。 …… 却不知道左丘钥只是想让老丞相带着丞相府的人过来就好了。可是如今这一复杂化,一来一回便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等待的官差众人已经不耐烦了起来。 他们看着左丘钥,面容不善道:“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吧?这如今左丘老爷的车队无法通行,街道堵塞,你这是扰乱整个京都的次序。” 左丘钥却是不理会他,目光看着晕倒的男人,手在他的人中上掐了掐。不一会儿男人就突然的醒了过来,“咳咳……” “儿呐,你没事吧!”老人家激动的看着自家醒过来的儿子,热泪盈眶。 而男人看着自家母亲时,也是立马清醒,然后强撑着坐了起来:,声音沙哑:“娘,您怎么了?” 这时才发现周围的人竟然这么多,有些惊惧。 左丘钥此时却是站了起来,看着领头的官差目光冷静道:“要带我走也可以,但是你得放过他们母子。” “恩人……”老太婆有些激动的朝着左丘钥看去:“万万不可,恩人,他们非要抓的话就让他们抓老婆子我吧!” 第五十四章 兴师动众的禁卫队 “哼,你有什么权利叫嚣?”领头的官差已经是迫不及待,大手一挥道:“全部给我带走。” 左丘钥本来想要动手,可是目光落在周围越来越多聚集的民众身上。见兰芝去了这么久都不来人,便是放弃了抵抗:“行,我跟你走。有什么需要理论的,咱们京天府说。” 这头的左丘兰见到这一幕,得意不屑的笑了笑:“还装什么呢!终于装不下去要露出马脚了吧!” 官差们包围住左丘钥等人。 见他们要动手押人。 “我们可不是犯人,就算要去京天府,也是自己自愿去的。拿开你们的武器!”左丘钥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漫不经心的道。 领头的官差见左丘钥难得不伶牙俐齿跟他辩驳了。 他也说不过他。 未免继续耽搁了越来越麻烦,他已经迫不及待把这个女人关进大牢。 所以便是让自家属下放下了武器,冷声看着左丘钥讽刺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他倒是要看看进了京天府,她还怎么嘴硬。 至于刚醒过来的男子,还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家母亲简单的跟他解释了一遍,他才恐惧的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了那头华丽的车队。 自己竟然在晕过去的时候,阻拦到了堂堂左丘世家的车马。 “娘,对不起……”他醒过来顿时又预想去死。 可是又不能拖累恩人,只能扶着自家母亲,跟着一群京城的官差万众瞩目下离去。 领头的官差离开之后,还十分恭敬的走到了左丘俞的面前道歉道:“让您惊扰了,这件事情小的到时候一定给您个交代。” “哼,真是晒死了。我们还得赶着去驿站呢!”左丘兰已经不耐烦起来了。 领头官差立马势力见的退开:“各位走好!” 左丘俞也是淡淡点头:“辛苦大人了。” 然后就看着带头的官差小跑,转身扣押着左丘钥的小队伍离去。 围观群众们看着这一幕,都禁不住微微叹息。 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遗憾。 那女子不畏强权,出手见义勇为。 可是没想到还是逃脱不了,被权贵捏于掌心,如今必然是生死难测。 “害,还以为那女子如此张狂,必然有几分本事的。没想到……”人群中有人叹息:“散了散了吧!” 左丘俞等人也根本没有把左丘钥放在眼中。 “父亲,如此小人,不必放在心上。”左丘珊突然轻轻一笑道。 左丘俞面色如常:“我并没有放在眼中。” 左丘珊笑容更深。 是啊,终究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 不远处。 “绯月大人,这可怎么办哪?那女子,害,这下是真的死定了。进了京天府之后,可没有那么快出来的了。”属下一号禁不住愁眉道。 毕竟左丘钥干了他们不方便却看不下去的事。 如今自然不想她出事。 绯月也是凝眉不语,心情不是很好。 可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不远处,然后瞪大了眼睛,十分诧异道:“那是什么?” 禁卫军,统一的明黄色盔甲在大街上简直就是一道如同烈日一般的风景线。 一般的情况,禁卫军可不会出现在街道上。除了,陛下需要游行。或者是京城巨大的暴动比如:策反。之类的大事,众人才可简单禁卫队的身影。 如今,竟然四大队禁卫队整齐划一,声势浩大的疾步而来,就连街道的百姓们都纷纷的退让开两侧。 “我的天!那是禁卫队吗?还有杨凯大人?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啊!难不成,是陛下要出宫?” “还是城内有什么暴动?” “没听到什么暴动的消息啊?赶紧,跟上去看看……” 吃瓜群众不少。 而这头还没散去的人群自然也看到了那头涌动而来的清一色明黄色。 全部傻住的站在了原地:“怎……怎么回事?禁卫队?” “哼,你有什么权利叫嚣?”领头的官差已经是迫不及待,大手一挥道:“全部给我带走。” 左丘钥本来想要动手,可是目光落在周围越来越多聚集的民众身上。见兰芝去了这么久都不来人,便是放弃了抵抗:“行,我跟你走。有什么需要理论的,咱们京天府说。” 这头的左丘兰见到这一幕,得意不屑的笑了笑:“还装什么呢!终于装不下去要露出马脚了吧!” 官差们包围住左丘钥等人。 见他们要动手押人。 “我们可不是犯人,就算要去京天府,也是自己自愿去的。拿开你们的武器!”左丘钥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漫不经心的道。 领头的官差见左丘钥难得不伶牙俐齿跟他辩驳了。 他也说不过他。 未免继续耽搁了越来越麻烦,他已经迫不及待把这个女人关进大牢。 所以便是让自家属下放下了武器,冷声看着左丘钥讽刺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他倒是要看看进了京天府,她还怎么嘴硬。 至于刚醒过来的男子,还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家母亲简单的跟他解释了一遍,他才恐惧的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了那头华丽的车队。 自己竟然在晕过去的时候,阻拦到了堂堂左丘世家的车马。 “娘,对不起……”他醒过来顿时又预想去死。 可是又不能拖累恩人,只能扶着自家母亲,跟着一群京城的官差万众瞩目下离去。 领头的官差离开之后,还十分恭敬的走到了左丘俞的面前道歉道:“让您惊扰了,这件事情小的到时候一定给您个交代。” “哼,真是晒死了。我们还得赶着去驿站呢!”左丘兰已经不耐烦起来了。 领头官差立马势力见的退开:“各位走好!” 左丘俞也是淡淡点头:“辛苦大人了。” 然后就看着带头的官差小跑,转身扣押着左丘钥的小队伍离去。 围观群众们看着这一幕,都禁不住微微叹息。 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遗憾。 那女子不畏强权,出手见义勇为。 可是没想到还是逃脱不了,被权贵捏于掌心,如今必然是生死难测。 第五十五章 她究竟是何人 不会吧? 那个女子的身份还真是大有来头? “看不出来,她竟然能让禁卫队的人出动?” “杨统领也在,不会是杨统领什么人吧?”有人疑惑。 “嘘,前面那个福伯,可是老丞相府的老管事,他一般不轻易对客。这次亲自出现,不单单代表丞相府的重视,这禁卫队恐怕也是老丞相的意思。” “我的天,那岂不是说那个女子和老丞相关系匪浅?可是,也没听到老丞相有什么外孙女啊?” 而左丘俞也是平复了一下内心复杂的情绪,然后面上堆积了几分笑容。笑着看着面前的福伯开口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那位女子,应该现在人在京天府。” 他看着福伯微变的面色,然后又试探性的询问道:“福伯带领着禁卫队如此声势浩大的赶过来,莫不是主要是为了那个女子而来的?”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当然,那位小姐对我们丞相大人来说非比寻常,绝对不可以出事。现在我也没有时间跟您多加耽搁,就先告退了。”说着,福伯就疏离的告退,带着杨凯等人就朝着京天府的方向而去。 “父亲!”旁边的左丘寒目光落在左丘俞的身上,看他面容表情十分复杂。心下也是明白,他们这下恐怕是与丞相府莫名起了隔阂。 本来来京都,就是想结交一些达官显贵。 老丞相是首屈一指,难以机会靠近的人。 可是如今,却是莫名其妙的,就给得罪了。 “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认识丞相府的人?会不会搞错了?”左丘兰也是不甘心的开口。 可是左丘俞却是心情极为不好,冷声道:“闭嘴!禁卫队都出动了,足以证明那个女子的身份非同一般。过段时间,你们都得跟我找机会去跟丞相大人道歉。” 左丘兰哑语,不敢再说什么。 而左丘珊也是表情挺难看的。 旁边的谭玉湘都不敢说话,灰溜溜的跟着左丘俞上了马车。 这时周围的围观群众们才心满意足的散去,这转折的瓜实在是意犹未尽。 可是,那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众人众说纷坛。 大部分人都猜测,或许是哪位亲王家的小姐。 而京天府。 此时的安愿还有肖武侯肖风两人正在愉快的喝酒下棋。 两人身份虽然差别有些大,可是关系却是还不错。主要是安愿的人脉在京城吃的开,所以就算是肖风也愿意和他来往。 “今日侯爷竟然是有空来我府上了?”安愿落下了白色的棋子,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肖风听到安愿的话,也是轻轻挑眉,然后黑棋落在了刚才安愿落下的白色棋子侧边,不急不缓的道:“这临近祭祀大典,京天府应该忙的不行。安大人日理万机,我只能上门拜访了。” “哈哈哈哈,许久都未与肖武侯您喝酒下棋了,甚是怀念。”安愿也是爽快的笑了起来,“最近肖武侯应该也不怎么轻松吧?这众多势力涌进京都,皇城的安全也得拖您监管。” “那都是份内之事。主要陛下如今头疼余洲的旱灾,已经捐赠了不少物资过去,听说还是未见好转。”肖风也是颇为感叹,“这天灾,实在是人力无法扭转的啊!” 听到这话,安愿的眼眸微微波动了几下,然后突然又笑了起来:“是啊!不过既然如今国师大人已经出关。我相信应该会有办法的吧!毕竟陛下最为信任国师大人,不是说国师大人无所不能吗?这次余洲的事情岂不是个机会?” 他如此说,可是表情上却挂着几分不屑和轻慢。 是啊,他们内部之人谁不知道。 这位国师几斤几两? 这不,肖风也是叹息了摇了摇头:“得了吧!这可不是就在祭祀大典之上那样耍包愚弄愚弄一下百姓就行了的?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也就陛下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偏偏在国师大人这方面如此的……糊涂。” “嘘,肖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心,隔墙有耳。”安愿立马阻止,然后又抬起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道:“来,肖大人,咱们继续……” 第五十六章 帽子和人头 肖风自然一切看在眼里。 不等安愿的话说话,便是已经起了身:“安大人客气了,您的要务比较重要,我就不叨扰了。” “哪里哪里,下次安某一定亲自上门带几壶好酒与肖大人不醉不归。”安愿双手抱拳,许诺道。 肖风便也是爽快:“那就一言为定了。” 肖风离开后,安愿已经迫不及待的赶往大堂。他此时表情有些难看:“京城怎么会出现余洲的难民?而且是这种时候?” “不……不知道。大人,如果不是您前几天要求说定要关注京城之中是否有余洲而来的商户以及迁行的百姓,所以今日刘领事见到这人便是注意了起来。幸亏现在已经抓住,没有弄的人心惶惶。属实是有人恶意趁着祭祀大典想要搞事情。” 而安愿没有说话,他疾步走到大堂,便是看到了大堂堆积了的人。 见安愿的到来,那领头的刘领事已经迫不及待的讨好迎了上去,开口道:“安大人,这几个恶徒实在是可恨。在大街之上碰瓷左丘世家的车马不说,还造谣自己是余洲而来的难民。特别是那个女子,大庭广众之下一次又一次的恶意中伤您的名声,给您泼脏水。” 左丘钥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那刘领事的手正指向了自己。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所谓的安大人。 安愿今年也不过三十来岁,五官颇为秀气可是脑袋偏小,看起来更像个秀才求生,完全不像武夫。 安愿此时听到刘领事的描述也是微微蹙眉,大概没想到除了余洲的事情外,还会有刻意针对抹黑自己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他看着左丘钥。 左丘钥也看着他。 安愿意外面前女子此时境地还如此淡定,半分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姿态。 便是一甩袖,官架十足走到了大堂之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左丘钥虽然淡定,可是她旁边已经吓得没有任何反应的母子,身体却是全程止不住的发着抖。 看着安愿一落座,那之前因为脱水而晕过去的年轻人砰的直接跪了下来。他看着安愿磕头祈求道:“大人,我们都是冤枉的。求求大人放过我们还有恩人吧!我们千里迢迢从余洲而来,只是想来京城告御状,并非想要惹是生非的。” 旁边的老人家一直止不住的落泪,他们作为没有身份没有钱的普通百姓,甚至百姓都不如的穷人。此时真的无力又奔溃,感觉命运太会捉弄人。 便是也准备跟着自家儿子跪下求饶。 很多时候,他们这种阶级的人命都如浮尘如蝼蚁,都是看命活着。若是命运要给你大的波动,你只能听天由命。 可是此时,突然旁边一只手握住了她苍老纠在一起无措不安的手,其中的力量也是完全的拉住了她。她抬起头,就对上了那双明亮清澈而让人莫名心定的眼睛。 “您一大把年纪,就别跪了。”左丘钥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老婆婆,面上露出了一抹安定慰扶的浅笑。 第五十七章 办了一个京天府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肖风离开京天府,他的私人马车还未行驶多远的时候,外面的亲信就突然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大人,是杨统领来了……” 肖风还疑惑,杨凯这个时候怎么出现在京天府附近?禁卫队和京天府虽然任务都是执法,可是京天府都是处理民诉以及各种民间的案子和纷争之类的。 然禁卫队,是真真正正的直接替皇上办事的,等级更高一些。 比如,拆家封杀贪官之类的执法,他们也干的挺多。 肖风展开自己马车的车窗的帘子,便是果然看到了外面明晃晃的禁卫队。表情划过明显的惊愕,因为四大队禁卫队出现在这里,而且部是禁卫府的一级精兵。 如果没有特别的大事,都不会轻易被调遣的。 并且,前提他还未收到任何的消息。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皇上? 他也来不及询问,直接起身钻出了马车。 亲信早停了马车,因为前面的路已经被杨凯还有福伯等人挡了个干净。 他们正面迎了个正着。 肖风下了马车便是看到了站在杨凯身旁的福伯,顿时瞪大了眼睛,“福伯?” 丞相府的大管事,谁人不认识? 福伯也是上了年纪的,可是却依旧精神饱满,看起来气势也不似普通的管家那般老态龙钟或者唯唯诺诺。他大步走到了肖风的面前,然后不卑不亢的开口道:“肖大人,丞相大人下了急令临时召唤禁卫队执法,本是想让肖大人亲自领队,可是听说肖大人正好也在京天府。这下便是方便了。还请肖大人和老朽再回去一趟吧!” 肖风才反应过来,他出了一趟门竟然是错过了老丞相的急令。 顿时表情严肃了起来,并且急切问道:“不知福伯可否告知,到底是何事让丞相大人如此兴师动众?福伯刚才让我回去京天府,难不成……事情与京天府有关?” 他自然也看到福伯旁边的兰芝,心有疑惑所以禁不住询问。 同时也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安愿临时有事让自己避退,是否两者有什么联系? “到时候大人就知道了。”福伯也不好解释太多,只是道:“还请大人先跟我走一趟。” “当然。”肖风立马吩咐自家马夫在旁等候,然后徒步跟着福伯等人快速朝着京天府而去。 本来就没走多远,很快便是到了。 门口京天府的衙役看到离开的肖风离开没一会儿又折了回来,还带领了浩浩荡荡的人马。立马惶恐的迎了上去:“肖大人!” “们大人呢?”肖风提声问,一旦执行了公务,私交肯定是放在一边的。 见他铁面无私的模样,门口的衙役有些忐忑,特别是他身后浩浩荡荡的禁卫队。 要知道,禁卫队出现的地方,一般都有大事发生。而且,大多都是执法,不是什么好事情。 比如:抄大臣家之类的。 眼前,怎么都直觉不妙。 然后其中一名衙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回肖大人,安大人正在处理几个刚才在闹事的刁民。” 肖风听到此话,顿时微微凝眉,心中有些猜想这事是否有什么关联? “进去!”而旁边的福伯则是已经准备硬闯的姿态。 肖风便是表情顿时更加的严肃了起来,不再多话,直接跟在了福伯的身后。 到底什么事情?看起来如此可怕的样子。 而门口的官差们也是吓得畏畏缩缩的退避开在侧,心里却觉得大事不妙。 此时的大堂。 安愿已经被左丘钥气的面容都紫了,愤怒无比的看着大堂中间站着的女子,怒极生笑:“哈哈,很好,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的腿先断还是我头顶的帽子先掉。们还不快点,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吧?” 顿时,包围住左丘钥的官差们部齐齐动手开始准备行刑。 此时的老太婆是巍巍颤颤的站在一旁,想要帮忙却是束手无策。 随着的男人也是磕头磕的更快了:“大人,求大人网开一面。” 他们赤手空拳,自然不可能是京天府这些各个有武力的衙役的对手。 “不用替我求情,对付这种人,讲道理什么都不过是浪费时间。”左丘钥目光扫视着面前围过来的人们,嘴角冷肆的上扬。 众人都没有把面前这个弱不经风的女子放在眼里。 领头的刘领事笑容猥琐,仿佛找到了出气的口子一般。他带领众多收下朝着左丘钥抓去时,结果却是还没有碰到左丘钥的衣服,便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强劲的气流狠狠地拍到了他们的身上。伴随着左丘钥虚晃的一挥手,都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已经部被拍飞了出去。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左丘钥收回手,轻轻的放在了嘴唇之上轻轻的咳了咳:“咳咳,本来以为我的身体已经够虚了,没想到们的身体竟然比我还要虚弱。” 上面的安愿也没有反应眼前的一幕,听着左丘钥的话,更是气急败坏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多,“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不把赶紧爬起来。” 地上的官差们被摔的头昏眼花,可是听到安愿的怒吼声,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准备再次朝着左丘钥提起手中的棍子冲去时。 “住手!” 大堂不远处,福伯苍老有劲的声音乍的响起。他带领着肖风还有杨凯以及声势浩大的一大群禁卫队朝着大堂走来。 见着折返回来的肖风,竟然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京天府的时候。高堂之上的杨凯是心有不安,并且吓得立马惶恐的走了下来,然后毕恭毕敬的看着肖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肖……肖大人?您……您这怎么又回来了?” “小姐!” 而此时的兰芝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左丘钥的面前,看着她的模样立马激动担忧道:“小姐,您没事吧!是兰芝来晚了,让小姐受委屈了。” 那刘领事也是扣押左丘钥回来的官差头领,见鬼了的神情看着兰芝。 他突然想起来,兰芝确实是被左丘钥派去叫人的。 难不成,这叫来的人竟然是……肖武侯? 这……也……太巧了吧! 第五十八章 这乌纱帽太沉重了别要了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安愿见这跟着肖风的丫头竟然叫左丘钥小姐,顿时傻眼了。 同时心下的不安更重了,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肖风的回话。 肖风其实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目光在左丘钥的身上划过,直觉问题肯定在这里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身上。 目光微深,对着安愿介绍福伯的身份道:“这位是丞相府的老管事福伯。适才我离府便遇到福伯,福伯说说丞相大人下了急令调遣了禁卫队,是有重事要办。可是这重事……却正好在京天府里,我便折路返了回来。” 刘领事听到这话时,顿时差点腿软的跪了下去。 丞……丞相大人? 他听到了什么? 难不成,这女子真的有救兵。 而且,这救兵还是……还是丞相大人。 老太婆还有那跪地的年轻人也是傻眼的看着这突然的转变。一天之内,他们不单进入了京天府,如今好像还看见了更大的官,要办更大的事。 他们只有害怕,恐慌,别无其他想法觉得与他们有关的。 左丘钥倒是淡定的安抚起兰芝,“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吧!” 兰芝刚才吓死了。 刚明显看到安愿准备对左丘钥用刑,幸亏他们赶到的及时。不然那些棍子如果打在了自家小姐这薄弱的身子上,后果她不敢设想。 安愿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立马恭敬的对着福伯惶恐的弯下了腰来,“竟然是丞相大人有急令?安某刚才多有忽视您还望福伯您老人家莫要放在心上。只不过,我这京天府,并没有犯什么错值得丞相大人如此的兴师动众的地步,不知道您这一趟来是……” 安愿的额头已经的布满了密集的冷汗。 毕竟先是丞相府,后是禁卫队。 这架势,仿佛皇上下的圣旨一般。 难不成,是皇上知道了什么吗? 他十分心虚低下头,眼神都不敢再直视福伯。 而此时,福伯没有开口,他身后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却是开口了。 “福伯,我见今日带来的人马也是不少,可方便替我做一件事?”左丘钥轻轻的挑眉,视线朝着大堂外面看去,表情划过几分满意之色。 可是她嘴中的事到底什么事,众人却是疑惑好奇。 然后就震惊的看着这位一般大官都不敢得罪的老管事十分恭敬的对左丘钥鞠了一躬,本是一张客气的扑克脸顿时换上了十分亲切讨好的笑容来:“您有什么需求直说便是,老奴一定竭尽所能的去办。刚才丞相大人听到您出事了,也是急忙便让老奴安排了人马。老奴害怕人数不够,就正好多带了一些。可惜,还是晚了一点,让您惊扰了。” 福伯这讨好的表情,还有解释的话,都可以说是语惊四座。 不单单安愿让傻了眼,还有同样震荡的肖风,杨凯等人。 虽然杨凯知道大概是去救一个女子,兰芝嘴中那一直挂着的小姐。 可是没想猜到,在福伯对左丘钥的尊称里是一点也没有对待晚辈的样子。仿佛左丘钥的身份,甚至可以和丞相大人持平一般。 细思极恐。 就算旁边的老太婆以及跪在地上的年轻小伙,也被这转折惊住了。 他们恩人,原来是大有来头。 什么大放厥词,是因为人家是有底气才敢那般发表言论的。 安愿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他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微的发抖喉咙干涉说不出话。这个女子,竟然受丞相大人如此重视? 而左丘钥的声音却是继续传入他的耳中,说出的话却跟火药似的能炸开他整个人:“刚才我跟安大人十分和谐的讨论了一下,安大人好像对头顶的乌纱帽很有异议。正好,们这禁卫队不是来了么?也帮帮安大人,替他拿下这顶沉重的帽子。顺便,帮他清理一下这京天府,该适合上交的东西上交。我相信安大人应该需要一间特色透气的房子,每顿有专人送饭,不需要再如此的忧国忧民。这事情,就麻烦福伯您了。” 左丘钥的话虽然是轻飘飘的,可是就算是福伯都惊了,他表情惊愕的看着左丘钥再次确定道:“您,这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福伯,我这人说到正事的时候,可从来不会开玩笑。”左丘钥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是话中意思却是:那就灭了整个京天府吧! 旁边的肖风还有杨凯两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需要皇上的圣旨,直接让禁卫队封了京天府,摘下安愿的乌纱帽把他打入地牢? 这个女子,是疯了么? “可是……”福伯也觉得左丘钥在说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毕竟,他也没有权利擅自就封了一个京天府啊!就算是丞相大人,也得斟酌。 果不其然,安愿都忍不住发话了。他看着福伯又转头看着左丘钥一眼,随即急切的解释道:“福伯,就算这女子跟丞相大人有关系,可是我之前实在不知道所以便产生了许多的误会。但都是误会,希望您老可以回去跟丞相大人说说清楚。只是,这种小误会,怎么得也没必要如此小事闹大不是?我的乌纱帽也是皇上亲赐,这位小姐的意思是要越过皇上直接办理我?禁卫队应该也没有这样的权利吧!” 先道歉,后又暗指左丘钥的行为太过荒唐。 想着左丘钥之前对皇上都那般大逆不道的话语,她是丞相府的人,这其中到底什么深意? “呵……” 谁知,左丘钥却是笑了。 她笑容浅淡,漫不经心,“谁说,想办必须越过皇上了?福管事,若是相信我与丞相大人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做任何对丞相府有弊端的决定。这京天府,今日,势必要查封。” 最后一句话,女子的气势逼人。 福伯也是被女子眼中那份淡漠的镇定给威慑住。 脑海中又划过丞相府中,丞相大人对着左丘钥跪下的一幕。 顿时一咬牙,冷面下令道:“来人,查封京天府。” 因为这一句话,场震惊。 第五十九章 尘埃落定 其实东雾国的律法,封府也并不一定要通过皇上的亲令。除去皇上之外,若是手中持有证据为了防止意外突变,一品大臣可以提前扣押封府后申报皇宫。前提是下这命令的人必须是一品大臣,而且在证据确切的情况下。 若是没有证据,则视为鲁莽执法,也会承受一定的处罚。 所以丞相府是有这个权利做封府这件事的。 只不过前提是,封府一定是要在安愿犯了重大的错事的前提,而且有一定的证据的前提下,执法者才敢去做这件事。 不然败坏老丞相的名声不说,理不足在皇上那里也过不了关。 所以如今福伯竟然因为左丘钥的话,就答应查封整个京天府,甚至不需要问过老丞相,这实在是一件震惊至极的事情。 肖风还有杨凯两人都惊呆了,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应。 “哈哈哈哈,福管家,您竟然不需要请求丞相大人因为这个女子的一句话就封我京天府?我安愿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就因为抓错了人?德高望重的丞相大人也会以权谋私?我安愿冤枉那,我到时候一定要到御前好好的说说我这一身冤楚。”安愿气极生笑。 确实,就算是杨凯还有肖风两人都觉得此时查封京天府确实有些过份。 明显就是这个女子公报私仇,借用丞相大人莫名的重视和权利。 “呵,安大人。你不会真的以为查封你的京天府是因为我吧?你莫要忘记了,你为何那般绕不过余洲而来的难民,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你这京天府里面肯定会藏着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证据。”左丘钥的声音不急不慢的从大堂之中响起。 听到这话,安愿的表情果然大变。 他瞪大了眼睛,表情划过明显的惶恐然后看着左丘钥:“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福伯,你现在知道,封府该重点干些什么了吧?”左丘钥轻轻一笑道。 现场的都是官场的人,刚才寥寥几句便已经大概明白了什么事来。 余洲…… 没想到,这京天府…… 肖风也是失望的眼神看着安愿,刚才这位昔日喝酒下棋的同僚表情里面的惊慌,他并没有错过。 此时不需要福伯说什么。肖风已经主动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对着已经开始散开准备执法的禁卫队声音气势如雷,严肃落令道:“一队跟我搜索全府,二队跟杨统领驱散集中府中人口,三队封府,四队登记物品。” 肖风如此认真,禁卫队们也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隐约察觉出事情的不简单起来。 毕竟福伯下令,虽然他们执行,却还是没有那么觉得正统。 如今却…… 杨凯也是疾步立马带领起自己的属下开始正式严肃投入到执法状态。 余洲赈灾,国库播出去的银两和物资可是不在少数。众多周知,这种时候盯着这块肥肉的人自然是多不胜数的。可是,大家心知肚明,敏感的不敢提及任何关于余洲二字的事情。 如今左丘钥说的余洲之事还有安愿那瞬间的慌张,他们哪里还反应不过来是什么? 安愿看着这一幕,禁卫队已经冲进他的府衙开始各方位角落的检查,封查的时候。全身惊惧的发抖,他感觉自己置身冰窖的感觉,“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女人的信口胡诌就强行对我京天府执法!你们没有证据,你们不可以。” “呵,不需要证据呢!”谁知,左丘钥却是退后到旁边的太师椅处坐了下来。她目光看着角落已经被这反差吓傻了的老太太以及年轻人,便是目光又落在了那刘领事身上:“还不赶紧给人赐座?” 刘领事等人才反应过来,畏畏缩缩的搬了座位放在了老人家的身后,毕恭毕敬的开口:“您……您请坐。” 两人自然不敢在如此多的大人物面前坐下,目光求救一般朝着左丘钥看去。 兰芝却是在经过自家小姐最近经常性给她心脏惊炸之后,也逐渐淡定了起来,看着老人家热情的道:“老人家您快点坐下来休息吧!不用担心,丞相大人会替你们做主的。” “不需要证据?不需要证据你就以权谋私查封我京天府,我安愿就算官职卑微,也绝对不会服输。”安愿不甘心的表情看着左丘钥怒道。 左丘钥却是表情淡定,“那就等到时候安大人御前告状了。” 见她不以为然的模样,必然是因为背后有老丞相撑腰。 安愿怒火攻心却也是心中明白自己这下凉了。嘴巴再硬,心里也是悔恨的,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这个软硬不吃的女人。 但是同时也怀抱一丝侥幸,肖风应该搜不那些东西。 可是他低估了平日里和自己喝酒吹水的同僚的能力。肖风十分有搜寻的经验,很快就在安愿的书房里面搜到不得了的东西。 当看到里面的书信来往记录还有其中某些内容时,神情大变是再也不敢耽误回到了大堂然后愤怒的看着安愿道:“来人,抓起来!扣押进禁卫队大牢,待我把证据呈交给皇上,再等定夺。” 安愿被两名禁卫队直接抓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肖风手中熟悉的盒子,禁不住瞪大了眼睛道:“这东西放在我书房的暗房里面,你怎么找到的?” “不巧,安兄,之前你与我喝酒之时醉了后不小心吐出来的。只是我一直觉得布置暗房应该也是人之常情每个人自己的私事,所以没有多加关注。但是今日搜寻之时,没想到这个秘密倒是帮了我。”肖风面色平静的道。 听到这话,安愿面如死灰。 他悔啊! 怎么偏偏与一个禁卫队武侯做了朋友。 这自己深陷污泥时还成了催死府。 “呵,莫做亏心事,苍天饶过谁。”左丘钥见事情成埃落定都没有出现意外,便是拍了拍裙子站了起来:“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也就没我的事了。这二位就请福伯您好好安置,我相信,他们一定还有很多的话需要跟人交代。” 跋山涉水也要来到京城的原因。 之前老人家嘴中的告御状。 其中艰辛种种,肯定有道不完的因果。 第六十章 夜晚灯会 那老人家以及年轻人立马激动的站起来对着左丘钥各种道谢着道:“多谢恩人,恩人的大恩大德,我们永记铭心。” 福伯见状,也知道面前这两人如今已经是十分重要的人证。他们从余洲而来,知道的情况肯定更加真实。 便是点头严肃道:“我会安排他们进丞相府,相信丞相大人也一定会十分重视此事。” “如此甚好。”左丘钥弯腰扶起老太婆,柔声笑道:“你们跟着福伯便好,之后,都会有人安排保护你们的。” “谢谢恩人。”两人激动极了,终于看到了希望。 后面的事情左丘钥便也不干涉了。 她和福伯告了别便带着兰芝安然无恙的离开了京天府。 至于肖风还有杨凯两人,是真的忙碌了起来。抓人的抓人,查封的查封,还得把所有细节写申报,也没来得及和左丘钥多说什么话。 “小姐,您真的太厉害了,您怎么知道这安愿就一定有问题呢?而且京天府就一定有证据呢?”兰芝崇拜的目光看着左丘钥道。 听到这话,左丘钥却是轻轻的耸了耸肩:“不知道。” “啊?”兰芝疑惑。 左丘钥便偏头看着她笑道:“我知道这安愿肯定有猫腻但是却并不肯定他犯的事具体是什么。也并不知道这京天府百分百能搜到证据。” “啊?那您……您就这样直接让福伯查封了?就不怕事后闹出乌龙,咱们人头不保吗?”兰芝心有余悸。 左丘钥却是摇头:“当然不,安愿这人问题大着呢!就算是今日不被查封也迟早会被查封。况且,他有问题若是现在不出其不意的搜府,日后再搜府就更难搜到东西了。既然知道他有问题,那么就算是不计代价也必须替百姓冒险一次不是?况且,你家小姐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她早把最坏的结果想到了。 若是没有搜到足够的证据被安愿反咬一口。 那么,强扣国师大人这个罪名也足够抓他的了。同时也不会波及丞相大人以权谋私的名声,两全其美的无赖方法。 所以,她才有恃无恐。 当然,后面是最坏的打算。所以兰芝并不知道,更加觉得刚才左丘钥上赌的方法很冒险。 如今天色都已经接近黄昏落幕,没想到她们本来准备出门玩的,最后却在京天府浪费了一大半的时间。左丘钥那个气啊! “小姐,听说祭祀大典快要到了,整个京城都十分热闹。最近每天晚上都有灯会,可好看了。”兰芝突然激动的开心道。 左丘钥听到这话,挑眉:“你这丫头知道的还挺多啊!” “还不是丞相府的各位丫鬟姐姐说的吗?她们若是难得空闲了便也可告假晚上出来玩的。”兰芝开心的道。 东雾国还算是治理的比较人性化的大国。 女子的地位相对来说也并不卑微,因为女子也可以习武,若是到达一定的实力也可受人敬仰。 在东雾国,以武力为尊,并且也有一定的武力阶级排行之类的。只不过左丘钥没有了解过,所以清楚的并不多。毕竟她都是独自修炼。 是夜。 京城四处都是彩灯。 左丘钥还有兰芝两人刻意逛到了晚上怎么会错过了灯会? “如今皇帝陛下和国师相辅治国,我东雾真是国泰民安,看这大京城繁华程度,别国堪可比?”灯火阑珊的街道之上,百姓的面容之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 左丘钥听着这番言论,也是心中自得其乐。 旁边的兰芝兴奋的拉着左丘钥跑到了一个小摊位,激动道:“小姐,您看,戏谱面具。” 兰芝的手中抓着一个狐狸面具还有一个经典的半朱砂鬼脸少女面具,这是京城内如今比较著名的一个手影戏的角色。 左丘钥随手拿起那面鬼脸少女的面具,看着小贩热情的笑脸问道:“多少钱?” “回姑娘,两文钱一个。” 左丘钥买下了两面面具,看着兰芝已经迫不及待戴在脸上的狐狸面具,轻笑道:“我跟你说,这下你可是得很紧我了。不然走丢了的话,我可是找不到你的。” 兰芝立马抓紧左丘钥的衣服,“小姐不会的。” 左丘钥笑了笑,也是戴上了面具,应着这灯会的气氛。 想到面具,她不约而同的想起曾经在秋原山认识的那个冷面男人。 至今,她还不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爷,您为何不好好待在白宫,单独出来还不愿意带随从实在太危险了。”绯言跟在饶訾君的身后,不停的说道。 绯言的旁边还跟着于溪,他也是一脸忧愁的模样,“是啊!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随时都可能……” 三人走在灯会的大街上,前方高大的男人,面容划过十分的不耐烦:“我愿意来京城不代表答应被你们限制自由。” 对绯言来说,现在的饶訾君还是在发病期间,所以自然不愿意饶訾君回来京城后还到处跑的。 而于溪这段时间一直在打理白宫,终于得知皇太子被找到了而且回来京城。只以为太子爷的病已经好了,可是没想到…… 这不,中午才到的京城,这晚上太子爷便已经忍耐不住白宫的无聊要出来了。 他只能和绯言两人半步不离的跟在饶訾君的身后。 如今又听着太子爷极为不耐烦的声音,再也不敢继续废话了。 “嘿嘿,那爷,您看那个,要不咱们也整几个面具戴戴如何?”于溪找准了机会讨好的看着饶訾君道。 饶訾君撇眼看了一眼那街道旁卖着面具的小贩,顿时嫌弃的吐槽道:“幼稚。” 于溪:“……”嘤嘤嘤。 “那爷,您要不要去尝尝您之前最爱去的宴云楼,晚间的甜品十分可口。”绯言也是找机会建议道。 饶訾君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喜欢的,我可不喜欢。” 绯言:“……”又拍到了马腿上。 饶訾君走在大街上,他的容貌极为突出。 今夜街上的年轻女子奇多,她们心花怒发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饶訾君身上,惊叹,这位公子恐怕是天上下来的人儿吧! 第六十一章 天生一对 被看的多了,饶訾君也更加不耐烦了起来。 所以于溪急忙的上前走到了一个摊位处,指着其中一张面具道:“爷,您看,这抓鬼大师洛因的面具如何?” 他主要是害怕这京城,若是爷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发病期间,最少接触熟人最好。 以免爷真正的病情被众所周知,那就麻烦了。 而且爷现在这个状态,若是遇见京里的人,根本不会正常应付。 饶訾君凝眉,不情不愿的:“拿来!” “嘿嘿,爷,这洛因那,可是和鬼面有一段姻缘。这一张面具,其实是有一对的。您看,这个鬼面少女……”于溪本是话唠,买下面具还不忘嘀嘀咕咕。 饶訾君嫌弃他聒噪,便是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面具。不过刚准备戴上的时候,突然眼睛不经意的撇到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女子手中拿着一个鬼面少女的面具,她面黄肌瘦的在灯会一众打扮光鲜亮丽的女子之中毫不起眼。可是此时正对着自己旁边的小丫鬟说着什么笑焉如花,她眼眸中的光让饶訾君莫名动容。 接着便看女子拿起手中的鬼面面具扣在了面容之上。 那张脸,顿时被面具所遮挡。 而两人也转身准备离去,那小丫鬟抓紧了她的衣袖,两人涌入灯会的人流。 可是饶訾君却是心头喜悦,他在风城等了许久都等不到的人,竟然在京城碰见? “爷?您去哪儿?”于溪刚给完钱就看着饶訾君拿起面具就飞快朝着人群中冲去,吓得惊呼。 绯言见状,也是立马表情严肃,握着长剑跟了上去。 饶訾君在前面追,于溪绯言两个跟班在后面追。 可是灯会的人流实在不少,加快了速度也被阻挡了下来。顿时,两段距离都被拉开了来。 饶訾君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具,又看了看摊位上那鬼脸少女面具的模样。他刚才被人挡了一下,就丢失了左丘钥的人影。她被来往的人群淹没,再也寻不到。 饶訾君知道左丘钥戴的面具是什么模样。 洛因和鬼面少女的故事,是一个轻喜剧的戏剧,结局十分美好。所以,她与自己的天生一对。 勾了勾唇,饶訾君便是开始着重寻找他的鬼面少女。 “小姐,您看那灯桥,好漂亮啊!”兰芝指着不远处跨河的灯桥,桥十分大,上面不少男男女女相拥欣赏着河之上的漂浮着的灯花。 因为河边,放灯莲许愿的人也多不胜数。 这头望去,灯火如星星一般点缀在桥上,以及河面。每个人的手中还手持着花灯,让这夜晚点缀成闪烁流淌的银河。 左丘钥目光明亮,拉起兰芝的手:“走,咱们上去看看。” 饶訾君一路寻来,并未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走到灯桥下方之时,便是听到了不远处于溪还有绯言两个人急切的呼声:“爷!” 便是果断台步朝着灯桥之上迈去。 而刚迈上灯桥,他的耳朵中便传来了一道欢快的女声:“小姐,要不咱们也去河边放灯莲吧!您看,他们好像都会在灯莲之中许愿。兰芝也要许愿,让小姐以后都无病无痛,平安百岁。” “你啊!”左丘钥无奈的轻笑。 饶訾君一个转身,便是看着他寻找的人正在他的左手边。 他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 而兰芝此时则是突然朝着旁边看去,激动的道:“小姐,桥上就有卖灯莲的,您在这里等着,我去买两个灯莲。” 说着,兰芝便跑开了。 左丘钥侧脸看着已经躲在了小摊处买灯莲的兰芝,笑容柔和。 却不知道她的身后,某个痴男跟个呆子似的欣喜的盯着她,还在酝酿着怎么打招呼。 “爷!” 于溪还有绯言两个煞风景的此时声音声音从桥头那边响起,看样子准备上桥。 饶訾君的眼眸微微一沉,然后看着面前的左丘钥眼眸中划过一道精光。装作不经意的冲撞过去,“姑娘,小心!” 左丘钥觉得自己的事故是真的多。 每次出门都会遇到各种意外。 好好的看个灯会,这站在桥上都能被人撞见,并且还被撞的从桥上掉进了水中。 她本是可以避开,可是身后那人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身,嘴里还说着小心,她回不了头只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 接着就…… “砰!” 后面这人拥着她一起,直接跃过护栏,然后狠狠地的砸进满是灯莲的河水之中。 “啊!有人掉下去了。” “怕什么,这京河的水又不深。” 桥上看灯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不过见那掉进水中的人并未出现挣扎类似不会游泳的情况,恐怕是已经游走了,便都松了口气。 “爷?” 于溪还有绯言两人已经迈上了桥,桥上观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小姐?小姐你在那儿?” 兰芝手中还拿着两朵灯莲,她回来的时候左丘钥已经不见了。她挑选灯莲刚才多跟店家询问了每个灯莲原来有不同的含义,所以多待了会儿。 本是以为小姐在桥上,应该不存在跟小姐彼此弄丢的意外。 她急的快要哭了:“小姐!” 于溪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是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不远处某个拿着两个灯莲,哭的手足无措的兰芝。顿时眼眸之中划过几分诧异,然后走了过去:“兰芝?你怎么会在这里?” 兰芝看到于溪的时候,也是表情划过几分意外。然后又想到不见了的左丘钥,便是哭道:“我把小姐弄丢了。” 绯言在桥上到处没找到饶訾君的身影,便是回来就看到了于溪竟然和个姑娘在搭讪? 顿时走了过去,目光落在这个圆脸可爱的小丫头身上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立马古怪的表情看着于溪:“好啊你,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 “我才没有。”于溪立马辩解,然后又目光看着兰芝,直言直语道:“你家小姐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脑瓜子却没问题。她肯定能找到回去的路,你不用担心。这灯会就是人多,走散是时有的事儿。不过,你和你家小姐怎么会突然来京城?” “认识的?”绯言挑眉。 于溪便介绍:“左丘世家左丘钥身边的丫鬟。” 左丘钥? 绯言表情有些古怪,然后看着于溪开口:“我妹妹现在也在京城。” 第六十二章 各自的心思 “你妹妹?”于溪才反应过来,爷是让绯月去左丘家盯着左丘钥来着。而如今祭祀大典快要到了,身为四大家族的左丘世家肯定会来京城的。 所以在京城看到兰芝,也再正常不过。 绯言的目光也落在面前兰芝的身上,若有所思。 绯言是没有见过左丘钥的模样。如果不是爷十分好奇这位小姐才让他多了几分好奇。没想到,如今便是这样差点直面碰见。 他的眼眸突然扫视了一圈四周,如果左丘钥也在花灯会的话,自家妹妹肯定也在附近才对。 “我和我家小姐来京城玩怎么了?”兰芝现在难过又慌乱,听到于溪的话心情十分不好道:“我家小姐脑瓜当然好了,可是刚才小姐还站在那处等我人就突然不见了,我害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这灯会的人这么多……呜呜,都怪我,不应该建议小姐晚上来的。” 她十分自责。 于溪看到兰芝哭了起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喂,兰丫头你别哭啊!你家小姐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虽然从秋原山一别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可是对这丫头倒是印象颇深。不像府中那种那些畏畏缩缩的丫鬟们,倒是性格十分可爱真实。 “你说没事就没事,你是神仙吗?”兰芝根本不信他,哭的眼眶红红的。 而绯言还有于溪两人对视苦涩一笑。 他们要怎么说,爷派了人跟踪着左丘钥的。就算左丘钥真的出事,绯月也会在暗中出手。所以,左丘钥是不可能有事的。 “那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看看你家小姐姐回去了没有。若是没有的话,你再等等。若是还没有等到的话你来找我,京城我对这里很熟悉,帮你找一个人还是易如反掌的。”于溪承诺道。 兰芝听到这话,才颇有些心安下来,抬头看着于溪:“真的吗?” “当然,姑娘就放心吧!”旁边的绯言也是点头承诺。 左丘钥到底去哪里了,找自家妹妹的话,一定能知道。 兰芝才微微放下了心,然后也没有心情再继续逗留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吧!你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回去如何安全?”于溪也没心情继续找饶訾君了,毕竟他和绯言都知道,若是饶訾君诚心想躲他们,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快能找到的。 谁知道兰芝却是拒绝了于溪,她摇头:“不必了,我……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自己就可以了。” 她住在丞相府的事情还是不想让于溪知道。 毕竟于溪知道她还有小姐的真实身份,若是知道左丘家的小姐和丞相府有干系,到时候消息传出去就麻烦了。毕竟左丘世家如今也在京城他们如果听到了风声,岂不是也知道有两名小姐了? 毕竟从秋原山回去后,他们就没有回去左丘主家。真假小姐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还是少接触认识或者知道她们真实身份的人比较好。 “既然如此,那好吧!”于溪也没问到时候要怎么联系兰芝?毕竟他想要知道太过简单了。 而兰芝想通透了之后,也不敢再与于溪多待。 她得赶紧回丞相府,看看小姐是否回去了。 看着兰芝急忙转身离去的模样,旁边的绯言禁不住感叹:“这丫鬟倒是和自家小姐关系颇好,这也说明那左丘钥为人应该不错。能待下人如同姐妹一般……” “这你倒是说对了,那左丘钥除了身体确实差了点,人倒是温温和和的没什么脾气。也不知道爷到底觉得人家哪里有问题了,还非得让人守着。”于溪禁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而绯言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四周道:“我妹妹肯定刚才也在附近,如果左丘钥并没回去的话,或许还能和绯月碰个头。” “那爷,不找了吗?”于溪想到饶訾君就头疼。 绯言也是无奈耸肩:“不说正常的情况爷想要躲我们都难寻,何况这夜晚的花灯会这么多人。咱们也回去守着吧!” 可是,谁知道两人一下了桥。 就看着一道熟悉的人影从灯街旁路过,她一身黑色的装束打扮,和周围寻欢的百姓们格格不入。 可是绯言却是一眼就看到,他立马疾步跑了上去,抓住女子的手臂。 女子还道谁如此大胆,凝眉回头之后,立马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哥?” “绯月?你果然在这里。”于溪看到绯月的时候也是觉得惊奇可是又情理之中。 毕竟刚才都看见兰芝了。 绯月却是疑惑:“你们怎么猜到我会在这里一样?”不过转念一想,于溪还有自家哥哥这种时候不在白宫,在这里瞎逛肯定没那么简单。顿时反问:“不对,你们两个又怎么会在这里?约会?” 她表情古怪的落在自家哥哥还有于溪两人的身上。 “呸,想什么呢!我跟你哥两个大老爷们儿们约什么会?还不是爷他……”于溪头大的欲言又止,“罢了,这事你不用理会,我们两个解决就好了。” 绯月想着看来爷的事情还没好,便也没心情开玩笑了。 “左丘钥也在这里?”旁边的绯言则是突然问。 绯月一想起左丘钥,眉间便是止不住的厌恶浮上:“是呢!那个女人当然在。不过今天……”接着她又心情不错道:“今天左丘世家发生了一件很有趣且大快人心的事情。也算是我执行这枯燥乏味的任务中难得一件乐事了……” “哦?什么事?”于溪很是感兴趣。 可是绯月却是目光朝着流动的人群那头看去,已经看不见自己跟踪的人了,便道:“不跟你们聊了,人等会儿都跟得丢了,到时候再回去细说。” “等等,妹妹,那个左丘钥你没跟丢吧!”绯言问。 绯月却是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家哥哥:“当然没有跟丢,你还质疑你家妹妹的能力不成?就算是她吃喝拉撒可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那那个丫头呢?”于溪再问。 想着刚才兰芝离开时匆忙模样,她当时那般急切。 绯月是不知道怎么碰到的这两货问的话奇奇怪怪的,便是一脸古怪的回:“在啊!” “找到便好!”于溪松了口气。 周围人声沸腾,绯月没有听清楚于溪的这句喃喃自语。 只是也来不及耽搁,便是道:“等爷恢复了,我找机会回白宫再跟你们叙旧了。” 第六十三章 每次遇见呆子都没好事 “珍珠,你看这京城的夜晚可真漂亮呢!”子桑晴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夜街,看起来心情十分好。 虽然左丘世家今日发生的事情让整个驿站的气氛都十分阴沉。 可是左丘俞也明白事情都发生了无法改变,便是给所有人放了通行令晚上出来放松放松心情。当然了,左丘兰那些人肯定不会与她为伍,所以她和珍珠是单独两人出门的。 绯月找到了人,见人没有跟丢,便才是放慢了步子继续不急不慢的跟在了后面。 其实她也不急,暗处还有那两个憨货盯着的。 只是她执行的每场任务亲力亲为的情况下都必须做到完美,她绝对不会错过这个白莲花的任何时候。她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能让爷觉得值得被关注。 虽然如今她也没发现这个左丘玥有什么特别的。 看着匆匆离去绯月,绯言还有于溪两人便是目光探向她跟踪的方向。人流实在太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形确实纤弱的背影在前面。子桑晴与左丘钥几乎没什么区别的相似度便是背影了,所以于溪看见便能从一群人里注意那肯定是左丘钥。而旁边的丫鬟被人堆挡住大半,看身高也确实和兰芝一样。 “走吧!既然左丘钥没事,现在咱们就回去等爷的消息吧!”绯言开口。 于溪便也是收回了目光,“嗯,回去吧!” 然而三人这般巧妙的遇见,却是绝对想不到里面存在着让人啼笑皆非的误会。若是于溪再多好奇一点点,上前与左丘钥打个招呼也好,也能看见,绯月一直跟着的人根本不是蔺澜霆与他所见过的那个左丘钥。 可是他怎么可能上前打招呼? 爷暗处让人跟踪着人家的。 明处爷的身份与他也好,若不是非不得已,都不宜再在左丘钥面前出现第二次了。 …… 水面上,星火一般的莲花灯承载着不同的心愿它们扩散在河面上仿佛一条星河,美不胜收。 而大部分的莲花灯都顺着大众河流的趋势,停泊在了河道一个拐弯的浅岸处。 然而这时…… “哗啦……” 水面平静密集的莲花灯突然出现强烈的波动,接着两个人从堆积的莲花灯里面破水而出。 左丘钥是真的火,她不知道到底哪个傻子从桥上看灯花也能掉下水。 掉下水也就算了,还拖她一起下去。 拖她一起下去也就算了,还不会游泳。紧紧的抱住她不说,最后跟个死狗一般挂在她身上还沉的要死,差点让她沉在了河底挂掉。 她无奈,只能在水中潜游了一会儿到达了岸边。 这个时候兰芝肯定是发现自己不见了。 可是她这湿了一身的衣服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去寻她。 只能想着这丫头会找不到她回丞相府找等着吧! “咳咳……,大哥,你可以下来了吧?”左丘钥真的第一次遇到这种胆小的男人,现在还瑟瑟发抖的从后面抱住她。明明感觉体型不小,起码一米八以上,可是头却挂在她肩膀上,长臂紧紧的圈住她的腰,快要把她给勒断了。 所以她咳嗽,完全就不是被水给呛的。 如果不是前一秒的情况特殊,身后的男人也没有干其他咸猪手的举动,她一定把他踹河里淹死了。 仿佛是知道得救了。 男人终于“活过来”了,他抬起头来,声音在左丘钥的颈窝处颤抖的响起,“冷……冷……。” 他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刚才没有听清楚,现在靠的这般近,让左丘钥的耳朵有些温热的酥麻。 终于再也受不了,往后狠狠的踹了一脚,“大热天的,你冷个P啊!” “啊!”男人一声疼呼,噗通好像又落在了水里。 不过这里的水才到膝盖上一点点的。 所以左丘钥转身回头的时候,就看见男人一屁股坐在了水中,画面十分滑稽。 “让你占老娘的便……”而左丘钥的话还未说完,便是瞬间转口瞪大了眼睛看着水中的男人:“怎么是你?” 此时坐在水中的男人,虽然浑身湿透,可是那张妖孽到人神共愤的脸却是那般眼熟。他一脸无辜的坐在水中,眼神如同小鹿一般的清澈,委屈的看着自己,充满了控诉。 周围漂浮的莲花灯虽然被打翻了灭了不少,可是依旧还很多。不远处还陆陆续续有新的莲花灯漂泊而来。那些光拥护在男人的身周,承托的他仿佛众星神邸。 就算是头发湿透,却皮肤好到几乎能透光的光泽,半分不见狼狈。 更像是沐浴出水的美人儿,可口诱人。 打住! 左丘钥收回自己邪恶的思想。 毕竟也算是见多识广的,怎么竟然也有一天会为美色迷了心智的时候?【某皇帝:我就说我家儿子做男宠的资质很优秀。】 “你踢我!”男人十分可怜,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里面透着微光,清澈的眸子干净的不染瑕疵,却盛满了对左丘钥的不满。 左丘钥回了神,看着饶訾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风城吗?” 这呆子。 在风城砸扁了她的马车。 在京城又把她砸进了河里。 怎么一遇见他就没好事? 左丘钥气的都不想伪装了,眉峰微微抽搐。 但是却没有发现某个男人那双干净的眸子里面划过一抹皎洁,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几分迷茫:“你不也在京城?” “我那日马车本来就是上京的。”左丘钥解释。 “京城好玩,我就来了。”饶訾君的解释也是够直白的。 左丘钥想着也是,这祭祀大典期间,来京城的人确实多。 只不过…… “可是你看个灯花也能掉到河里?你不会故意的想碰瓷我吧?”左丘钥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是他那双无辜的眼睛里面什么阴谋诡计也看不见。 饶訾君直愣愣的盯着左丘钥,然后很诚实的道:“有人在追我。” 是了,左丘钥突然反应过来。 上次,这个男人也是被人追。 只是见了鬼的,每次发难都要砸中她。 第六十三章 双戏精 谁知道男人却是一双眼睛明亮的看着她:“姑娘上次可不会骂人,说话也斯斯文文的。” 左丘钥:“……” 她整理衣服的手瞬间顿住,同时又立马换上了一样温婉柔弱的笑容抬起头来:“是吗公子?咳咳,小女子可能是被水呛了,一时怒火攻心,情难自禁。” 饶訾君:“……” 第一次见人伪装被拆破了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哦,原来如此。”表面上还装作一副信了的单纯的模样。 上次印象中的女子虽然看起来不太简单却是柔柔弱弱的。而如今,却是中气十足,炸毛的样子也生动极了。 刚才落水时还担心她不会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后却发现她比他还要冷静的多,第一时间屏息开始稳住往水面游时。他才有后那一番无赖的举动。 左丘钥皮笑肉不笑,声音轻柔可是语气却夹带着威胁的道:“事不过三,下次你若是再敢拉本姑娘受罪,本姑娘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哦——”饶訾君无辜的盯着左丘钥,声音低低的依旧很乖巧。 左丘钥懒得理会水中的某个呆子,提起裙摆便是准备往岸上走去:“快些起来吧!不然待会儿该着凉了。” 这河道旁正巧有个小树林遮挡,所以左丘钥这幅狼狈的模样也不怕被其他人看见。只是低头见自己这幅样子,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到大街上去。 头大…… 她把裙摆的水刚拧干,直起身来时身体差点背靠住了一堵墙。 侧头看去,男人不知何时就这样站在了她的身后。虽然这呆子呆萌呆萌的,可是身型却是十分高大。这般站在她的身后,甚至可以完全包裹住她整个人。 外人若是看去,女子仿佛就躲在男子的怀中一般。 这么近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左丘钥的错觉,感觉隐约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体温。 气氛,莫名的都暧昧了起来。 左丘钥有些不适。 刚想退避时,头上就多了一只手。 大手直直的按在她的头顶上。 接着她听到身后十分傻气的声音传来:“咦?你竟然比我矮一个脑袋?” 左丘钥转抬起头,就正好对上饶訾君精致的下颌。 她第一次被人按着脑袋,一头黑线:“本姑娘少说也有一米七,哪里矮了?明明就是你傻大个儿。” 目测男人应该有一米八八的样子。 男人的手依旧摸着她的脑袋,她回头抬起看着他。他也低着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暗夜之中仿佛也闪烁着微微的星光回视她。 左丘钥看着这双眸子,突然微微一怔,莫名觉得十分的熟悉。 可是不一会儿,这双眼睛竟然是突然弯起起来,眼眸带笑。 那笑容璀璨夺目,让左丘钥都忘记此时他们的动作过于亲昵。 “姑娘,你的眼睛可真好看。”这呆子突然低低的喃呢了一句。 左丘钥才清醒过来,她差点又被美色所误。 立马一把扯开这呆子的大手,然后捋了捋被他弄乱的头发:“你该走了,不然待会儿追你的人又来了,我跟你说下一次可别让我再见……” “啊湫~” 左丘钥道别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男人突然一个喷嚏对着她迎面而来。 左丘钥感觉被直面洗了个脸。 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男人头发上甩下来的水珠。 她抹了抹自己的脸,忍住抓狂的冲动强忍淡定看着面前的饶訾君咬牙切齿的道:“这位公子!!!” “不好意思,我……我没有忍住……”饶訾君十分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道。 虽然大晚上的也看不出他脸上的颜色,只是从他那份反应太明显了,确实是有些羞涩。 所以左丘钥也不好因此而迁怒,淡定。 “放心,他们已经被我甩掉了。”饶訾君看着左丘钥,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左丘钥就这样盯着他,不说话。 饶訾君抓了抓脑袋,眼睛不敢直视左丘钥,继续心虚开口:“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有我,如何出去?所以我不能走。” “我站在这里晾干就好了,不劳公子费心。”左丘钥觉得,面前这呆子继续下去,她恐怕本来破功的伪装,要完全裂了。 谁知饶訾君听到她的话,俊美的面容划过义正言辞的坚毅,严肃拒绝道:“不行,姑娘你从小便身体柔弱,行几步路都十分辛苦。你家丫鬟上次说的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今您又因我落水,就这样晾干衣服肯定会感染风寒的。上次我未有负责任,这一次……绝对不能就这样随便离开了。” 左丘钥:“……”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兰芝上次确实是这样说了。 “咳咳,既然如此……”左丘钥看着饶訾君那一张真诚无比的脸,突然眸光一转,想到了什么道:“那就请公子替小女子去买一件衣裳回来换吧!我不便出去,就在这里等公子回来了。” 只要把这个呆子支开。 那么,她就可以逃离了。 没有这个呆子,她有的是办法避开人群回丞相府。而且,只要能脱离这个灾星,出去大庭广众之下丢个脸她也无所谓了。 谁知…… “不行。”男人却依然拒绝了她,“姑娘,我去买个衣裳一来一回得耽误多久时间?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危险不说,这里风大你的身体也受不住。而且这处也没有可以换衣裳的地方。所以我觉得姑娘跟我一起去锦衣阁里面,可以节省来回时间外,也更方便换衣服。” 左丘钥面上温婉的笑,心里mmp“可是……小女子这样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无事,我有办法。”谁知,面前的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外袍的腰带处。他竟然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不过,男人脱衣服的时候也是赏心悦目的,他眼中毫无杂念,动作很快。 在左丘钥诧异的目光中,他脱下了外袍盖在了她身上。 饶訾君对着左丘钥轻轻一笑,他的手圈在左丘钥的双肩两侧,仿佛拥抱着她一般。左丘钥抬头看去,就对上男人那双好看的眼睛。 那笑荡漾在他眸子的深处,扩开深深的涟漪,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深邃的望着她。 【继续……】 第六十四章 别动,乖乖的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本来那瞬间左丘钥差点被他的笑恍惚了瞬间。突然那笑容就略带上几分傻气:“这样就可以了。” “……” 左丘钥视线划下,看着他就穿着里衣的模样。里衣被水打湿贴在他的皮肤上,显露出微微肌肉的纹理,身材毋庸置疑的好。 可是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自己的视线被遮住。 左丘钥:“……” 男人的外套竟然是直接扒拉起盖住了她的头。并且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整个人腾空而起。 “……”左丘钥条件反射的惊呼出声。 他的外套就算是侵泡了水,也依旧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传来。而隔着衣服,男人悦耳的声音响起,“现在就没人可以看见什么模样了。” 左丘钥被盖住的头还有整个身体,竟然有种能听见自己砰砰砰狂跳的心脏声的错觉。 刚想动,男人的手臂就收紧了许多:“别动!乖乖的。” 左丘钥:“……”??? 这呆子把她当小孩子了吗? 只不过…… 想着这个男人穿着里衣的模样,左丘钥表情复杂。其实不光女子形象重要,在动雾,十分注重礼节还有衣着。就这样穿着里衣走在大街上的男子也是会被人笑话的。 可是他竟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脱着自己的外套替她来掩护? 左丘钥确实有微微的动容。 这呆子如此单纯,她就不记仇他两次祸害自己的行为了。 大街上确实吵闹了许多。 隔着衣服,左丘钥都能隐约看到万家灯火。 还可以听到周围不少的窃窃私语。 本来以为会有许多指指点点…… 可是…… “好俊的男子,我的天,这怎么身湿透了啊?” “好可怜啊!真想给他送衣服去……” 左丘钥:“???” “他怀中抱着的,是个女子吧?看那绣花鞋……这男子不会是为了救人所以跳入水中的吧?见义勇为,好喜欢喔!” 左丘钥再次:“???” 看来是她误会了这东雾国众人宽宏的肚量程度了。 “别胡说,这女子明明就是这位公子的夫人。”突然,又有人道。 左丘钥:“……”什么? “怎么知道的?人家姑娘都还没露脸呢!” 左丘钥:就是。 “看到他们腰间的面具了没?是洛因和鬼面啊!人家就是成双成对的。” 左丘钥:面具??? 她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好像自己确实在桥边赏花灯的时候,嫌面具碍着视线就绑在了腰间。所以这面具,什么时候和这个呆子的是一对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且疑惑的同时。 抱着她的男人此时眼眸深处划过几抹不易察觉悠然自得的笑意。 “竟然是为了救自己的夫人才落水的么?唉,这般俊美的男子竟然也如此痴情,若是我能择此良婿,死而无憾了。” 左丘钥:“……”这就死而无憾了,这呆子竟这般有魅力么?呵,真是一群肤浅的女人。 街上的众多闺门小姐部艳羡的看着饶訾君怀中的某个脸都未露的一团人影的左丘钥。 路人就算了。 到了锦衣阁。 那老板看到饶訾君的时候审视了一圈后也是立马把人迎了进去,热情万分的道:“哎呀,公子您和您家夫人这是落水?我这赶紧让人给们准备两套衣服来。” 左丘钥终于可以掀开头上的外套了。 她露出了脑袋在外面,然后看着饶訾君道:“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饶訾君疑惑的低头看着她。 左丘钥:“……我还未嫁,还未娶,我们什么时候是夫妻了?” “是害怕被他们误会吗?”饶訾君突然问。 她怎么可能会怕? 左丘钥头仿佛是藏在饶訾君的怀中的,介于外套和饶訾君胸膛中间,看起来有些可爱又滑稽,可是她自己却感觉不出来,想了想道:“当然不怕,只是……” “只是什么?”饶訾君不耻下问。 左丘钥被他问住了。 看着饶訾君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好像是她太拘小节,小题大做了。 饶訾君却是突然低头偷偷的一般贴着她说着悄悄话道:“如果不是夫妻,我们这样抱着,那便是显得更加奇怪了。” 左丘钥:“……”好像有点道理。 “那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吧!” 饶訾君直起身,目光看着店家离去准备衣服还未回来的方向,便严肃道:“刚把捂热,放下来有温差,会着凉。等衣服来了,再把放下来。” 有条有理的,左丘钥竟然无法反驳。 她厚脸皮的继续如同个巨型婴儿一般待在饶訾君的怀中。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抱了,不用害羞。”饶訾君又补充了一句。 左丘钥:“……” 是了,上次砸碎她的马车抱她去看大夫。 这一次,砸她进水里抱她来买衣服。 这和这呆子,好像每次见面都奇奇怪怪的。 很快,店家就送来了衣服。 左丘钥立马从饶訾君的怀中跳了下来,接过店家的衣服便是立马朝着试衣间方向跳脱而去。 “看来,您家夫人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店家见此,对着饶訾君笑呵呵的道。 谁知刚才还略显得憨厚的男人,突然面容浮现几分精光。他的目光看着左丘钥离去的方向,勾唇一笑道:“我家夫人的身体,一直都很好。” 左丘钥换了衣服出来之后便发现,饶訾君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外面等她了。 等等…… 男人身上蓝色的长袍站在大堂处,蓝色的长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透着光泽。他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整洁冠好,看起来已经干了。听到声音,那精致的侧脸微微转了过来,一张惊为天人的妖孽面容,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 只是他的视线专注的盯着自己,仿佛眼里看不见其他人。并且,下一秒便展露出熟悉单纯的憨笑来,“夫人,换好了吗?” 左丘钥被他的称呼惊愣,看着旁边笑眯眯站在一旁的店家,才反应过来。带着温婉的笑容走到饶訾君的面前,“嗯,换好了。” 这该死的店家,还给她找的是情侣装。 她的长裙也是水蓝色的。 心里p,脸上依旧笑嘻嘻。 谁知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男人突然牵住。他大手包裹住她的手,然后自然的道:“那我们走吧!” 第六十五章 好,我陪你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饶訾君一眼便洞穿了左丘钥那脸上的假笑。 只是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继续挑战着她的底线。 左丘钥被迫牵着手,笑容依旧十分温柔。 呵呵……呵呵……呵呵…… “二位客官慢走!”店家十分客气的鞠躬弯腰相送。 心下却是想着,这位公子长的如此俊美,可是眼光却是不大好,寻了个这么普通的一个女子。 离开锦衣阁。 饶訾君依旧牵着左丘钥的手。 左丘钥跟在身后一些,没有及时抽回手是目光看着饶訾君腰间的洛因面具,还有自己腰间的鬼面少女。五彩斑斓的彩绘流苏,随着衣摆在摇晃着。不得不说,面具挺好看的,只是……这呆子的竟然和她的恰巧会是一对。 从自己的思绪回过神后,才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左丘钥看着饶訾君高大的背影,预备告别:“今夜的灯会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家丫鬟找不到我现在恐怕急死了,我得回去了。今夜的事,就算了,也不需要赔偿了,后会无期!” 说完,左丘钥就预备转身离开。 “等等……”谁知,饶訾君却是开口叫住了她。 左丘钥缓缓回头,疑惑的看着男人。 饶訾君却是突然抬头看着天空:“灯会还未结束,难得出来,不想看看……待会儿的峰火迷烟吗?” “峰火迷烟?”左丘钥好奇。 “烟花!只有今晚才有的。”饶訾君笑开道。 左丘钥也是抬头朝着高空看去。 “轰!” 突然一声,巨大的火花炸开在高空处。 伴随着人群人流兴奋的涌动:“啊!峰火迷烟开始了。” 街道的众人部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走!我们也去。”突然,对面的男人笑看着她,再次抓起她的手,便牵着她跟随着人群奔跑了起来。 “砰!”烟花在继续绽放着。 街道两旁彩灯高挂,河道风景迷人。 男人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用宽阔的肩膀隔开冲撞她的人群。声音惊喜的传来:“这峰火迷烟就算是我也很少见过呢!以前经常在山庄,只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鲜少有人能够这样陪着我……” 虽然没有看到男人的神色,但是左丘钥却听到了这一瞬间,他内心深处的孤寂。 原来…… “好,我陪。反正,我也是第一次正式的到民……咳咳,到街头这般近距离的看祭祀灯会这么热闹的烟火呢!若不是说起名字,我竟是都不知道。”左丘钥差点口语说民间二字。 饶訾君回头看着左丘钥,精致的眉眼晕染上的笑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好!” 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是在占星楼。虽然占星楼可以看到烟花,可是位置却太过于偏远,看不真切。 刚才听到饶訾君的落寞,牵动起她的丝丝心情是因为。 好像至今为止,她也没有过真正的朋友。 可以毫无顾虑的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要么不分礼数的疯闹。不是病殃殃的伪装扮久了,便是要端着国师的架子面对众多明察暗访的眼睛。 何曾做过真正的左丘钥? 今夜,就让她放肆一次吧! 原来…… 他与她一样寂寥…… 灯会京恒河畔。 男人与女人并肩坐在草坪上抬头仰望着高空盛放的烟花。 烟火的光洒落在女子的面容之上,让她那双明亮又夹杂着几分让人揣测不透深意神秘的眼眸忽明忽灭。饶訾君侧脸看着左丘钥许久,觉得她比烟花要吸引她的多。 左丘钥被盯着的久了,忍不住转头笑看着饶訾君:“呆子,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初见时姑娘一直身体不好的样子,现在倒是像个正常人模样了。是否这段时间身体调养好了?訾君替姑娘高兴。”饶訾君也同样笑着道。 左丘钥语噎。 原来他一直看着自己是在想这个事情啊? “咳咳,其实……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左丘钥觉得面对饶訾君,也没必要设太多的心防。反正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呆呆的,他们也已经两次交锋,如今或许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饶訾君仿佛听不懂左丘钥的话,表情划过明显的疑惑:“并无大碍?钥钥何出此言?” “其实从小的时候我的身体便存在很大的问题,一直需要各种药材吊着才行。只是突然有一天,这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因为当时环境所迫,不得已只能继续维持着病身才能逃避一些麻烦。”左丘钥解释。 饶訾君眼眸深处划过几分波动,然后又恢复了一脸单纯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只要钥钥身体没事就好了。只不过……”他又疑惑的问道:“那左丘家还有个左丘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左丘钥?听起来,钥钥也是左丘家的人吧?那现在左丘家那个小姐又是谁啊?” “她?”左丘钥目光看着灯火之外那幽深幽黑的京河道:“不过一个冒名顶替我的可怜之人罢了。” 饶訾君如今算是大概明白了,到底谁才是左丘府真正的小姐了。 原来,那个左丘钥,是假的。 想着去盯梢的绯月。 饶訾君突然十分感兴趣,蔺澜霆知不知道这件事。 而蔺澜霆感兴趣的,到底是假的左丘钥,还是……真的左丘钥呢? “那钥钥不准备回左丘府了吗?”饶訾君问。 左丘钥摇头叹息:“没有亲情的地方,回去干什么?竟然有人代替了我,我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不过……” 想着左丘俞的那个目的。 她自然不会让这个代替她的无辜女子受罪。 所以必要的时候,她自然会出手干预那件事情。 “不过什么?” “没什么。”左丘钥不想继续再说。 饶訾君也懂得分寸,没有继续再问。 毕竟她的性子,能够跟自己说这么多,说明已经把他当真正的朋友了。 “其实,我的身体,也一直有病。”饶訾君突然开口。 左丘钥好奇的看着饶訾君,“的身体,是脑子吗?” 饶訾君:“……” 沉默了一会儿:“不是。” 第六十六章 女人,等我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这个女人。 怎么会想着自己是脑子有病的? 难不成,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好吧! 看着左丘钥那直白的目光,他好像并不需要问这个问题了。 “就是,不知道听没听过精神类的疾病?”饶訾君道。 左丘钥想了会儿,目光认真的从饶訾君身上扫了一圈:“果然是脑子的问题。” “……” 饶訾君也不想辩解,也是学着左丘钥同样的叹息了一声道:“我寻找了四国,也依旧没有人可以治疗这种病的存在。” 他的话刚落,突然自己的手腕就被女子抓住了。 她仿佛在替自己把脉,表情十分认真的陷入安静之中。 饶訾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眸中划过几分意外:“钥钥会医术?” “会一点。”左丘钥觉得奇怪的是,看不出来饶訾君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她又凑近盯着饶訾君猛瞧了一会儿:“我看了看,怎么也觉得就是脑瓜子有点愚笨外,身体倒是健壮的很。” 饶訾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愚笨? 这个女人真是…… “那这种病若是发作起来会有什么特征呢?”左丘钥问。 饶訾君刚想开口,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头疼……” 他不能告诉她,他会有两个人格。 他害怕,她会觉得他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他更不能告诉她,关于魂草的事。 治疗的根本确实是魂草。 可是吃了魂草,饶訾君就会消失。 他会变成他厌恶的那个他,蔺澜霆。 他不想消失。 他才刚和这个有意思的女人成为朋友。 刚听她敞开自己的心扉,讲了自己的故事。 他不舍得。 不舍得消失。 病变至今。 今夜的记忆,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 而不是孤零零的四壁,还有那些下属们畏惧以及表面奉承什么表里如一实际上却是处心积虑的想抹除他的心思。 “头疼吗?那我这里有药可以帮缓解哦。”左丘钥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腰间掏出一个小荷包。 荷包还有些湿。 她顿时头疼,“算了,已经湿了。虽然药效还在,可是味道不好……” “我要。”谁知道她准备收回去的荷包却是被一只大手抢了去。 左丘钥错愕的回头,就对上饶訾君温和的笑容:“这是钥钥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怎么能不要?就算湿了也没关系。” 说着便是十分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左丘钥看着这一幕,禁不住觉得感动又好笑。 而这时的饶訾君突然抬起头看着她,认真的道:“钥钥,会希望我消失的一天吗?” “当然不会,傻了吗?我怎么会希望消失?”左丘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觉得这呆子果然是傻了。 饶訾君才是真的笑了,他看着高空的烟花已经彻底消散。便是不舍道:“该回去了,钥钥。” “是啊,我该回去了。”左丘钥也是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袍上的草,“兰芝那丫头肯定急哭了。” “我送吧!”饶訾君道。 左丘钥想着自己现在要回丞相府,怎么说都有些不太方便。 便是拒绝了:“不必了呆子。” 看着饶訾君明显失落受伤的眼眸,他一委屈就如同小鹿一般。便禁不住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好吧好吧!” 在丞相府附近停下。 左丘钥主动与饶訾君告别:“好了,咱们后会有期!等祭祀大典结束了,咱们风城见,莫要忘记了。” 在风城的时候,他们就曾有过约定。 虽然那一次是敷衍。 那么,这一次就认真的再约一次吧! 饶訾君眼眸弯起,笑容依旧:“好。” 左丘钥转过身…… “钥钥!”饶訾君又喊住了她。 左丘钥疑惑挑眉。 “上次我送的信物,不要随便暴露让人发现了。”饶訾君突然提醒。 左丘钥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饶訾君,然后点头:“行,本来我还准备还的。” “不必,既然已经给钥钥了,就是钥钥的了。”饶訾君笑。 左丘钥也是轻轻一笑:“好,朋友的东西我会重视的。” 这才转身,正式挥手,潇洒告别。 而饶訾君的笑容却是瞬间消散了去。 他狭长的眸子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修长的身影站在原地许久。 风城再见,不知他的这次病变能拖多久? 终究会变回去的。 下次生病,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眼眸深处,划过几抹落寞。 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怀中掏出左丘钥送的那个荷包。 打开 一股异样的清香传来,如同她身上隐约散发的味道。 饶訾君好奇,这个药丸可以怎么治头疼? 他便是掏出一口放进了嘴中。 微微苦涩的甜,虽然侵泡了水,可是并没有糊烂。 他咽了下去之后,依然感觉到一股独特清香弥漫在喉咙处。 可是很快,他的胸口处传来微微炙热的异样。 接着心脏快速的跳动。 他痛苦的弯下了腰去。 这熟悉的感觉是…… 等等…… 饶訾君看着手中的荷包,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药丸,竟然是蔺澜霆寻遍四国,花了好几年时间都无法寻的的……魂草。 饶訾君抬起头,看着左丘钥离开的方向。 在陷入昏暗,脑海中侧响的最后一句话是:女人,等我! 左丘钥当然不是故意的。 就算不吃这药,他离恢复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男人昏迷在地上没多久,气息逐渐就平复了下来。突然的,便再次睁开了眼睛。 而此时,这双眼睛里面,一片冰冷与淡漠。 饶訾君,哦不,应该说蔺澜霆,苏醒了。 …… 左丘钥回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一阵兵荒马乱。 老丞相是急死了,他看到大厅翘着二郎腿的左丘钥,便是松了口气的对着旁边的兰芝道:“我就说,国……咳咳,家小姐不会有事的。她肯定是玩疯了,所以把漏掉了。” 兰芝这才是真的放下了心来,立马跑到了左丘钥的面前激动道:“小姐,呜呜,您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如果不是丞相大人一直跟我说您一定没事,我都准备跑出去找您了。” 第六十七章 呼风唤雨么? 左丘钥便是站了起来,一脸心虚的看着兰芝道:“傻丫头,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她确实后来玩疯了,忘记这丫头了。 不过主要还是想着这丫头再笨找不到自己都肯定会回丞相府搬救兵。 并且,丞相知道她的实力,这别说一个京城了,就算是四国恐怕也难找到可以欺负她把她拐走到人。 所以有老丞相安抚兰芝的情况,她便没那么担心了。 确实,老丞相不太担心左丘钥的安危问题。 他现在比较急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看着老丞相那张急的不得了的脸,左丘钥就大概猜到了个隐约。便是看着兰芝道:“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跟丞相大人说。” 兰芝见到自家小姐了,自然是不担心了。 所以便乖巧了走了出去。 出去看到等到外面的福伯,只见他也是松了口气,“你家小姐啊,绝非凡人呐!” “啊?福管事?这话什么意思?”兰芝好奇。 谁知道福伯却是不再多说了。 他只是一想起今日白天自己跟左丘钥不计后果查封的京天府的事情。 本来吧! 他回来后心里十分忐忑悔恨自己是否太过于冲动了。 查封一个京天府,这么大的事情。单凭自己看到了那诡异的一幕而滋生的信任太过于冒险。毕竟这事一个不好就是牵扯整个丞相府的声誉。 可是谁知道下午,皇宫里就传来了皇上震怒的消息。 原来是余洲贪污腐败彻查一事。 京天府安愿是真的牵扯其中。 之后又会勾出哪些大臣那也是后话了。 本来在京天府的时候,安愿那副神态便是证明了此事确实有猫腻。 只是没想到皇上并没有怪罪丞相府的擅作主张,反而是表彰过多。 所以他如今便是心情十分的复杂。 觉得左丘钥不是凡人。 一开始便那般大胆的操作,在还没有确定证据的情况下,到底是什么底气支撑着她的呢? 想不明白,所以才觉得神秘兮兮的。 兰芝听不懂,所以只能是跟着摇头晃脑的福伯离开了大堂。 左丘钥看着面前的丞相大人,便是禁不住微微挑眉问:“怎么?是关于皇上的事?” “你啊你,我还以为你是被谁抓了呢?竟然是京天府。你这不出宫一趟便罢,一出宫就给老头我拉来了事情干。如今京天府涉嫌余洲赈灾一案,皇上很是愤怒。所以安排我彻查此事。”老丞相颇为头疼的开口。 左丘钥却是淡定的看了他忧愁的老脸道:“每天除了晒太阳就是钓鱼的多无聊啊!不给你找点事情做,我怕你都要发霉了。” “唉,老头我不理朝政许久。这下一理事,便是许多麻烦事上头。”老丞相濮阳孝一张老脸都快要堆皱在一块儿了。 左丘钥却是自得其乐:“这京天府恐怕是你的对头文宰相的人吧!皇上老头忌惮于他,还是得你来牵制。” “他也是开国元老,哪里那么容易能左右的了的。如果没有一定的证据,想一次性拔除干净。难!”濮阳孝开口道。 左丘钥微微点头:“那对母子呢?他们不是说上京来告御状的?可有说些什么?” “人下午的时候已经送进宫了,不然皇上怎么会勃然大怒?那百米血书我也看了。余洲如今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困难。朝廷捐赠的物资就算没有出问题也是解不了根本。毕竟这天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濮阳孝头疼。 左丘钥却是若有所思的手指摸了摸下巴:“天灾?这旱情我出关之时便有所耳闻。” “您知道了也没用,毕竟您就算实力再怎么强大。可是也无法与老天爷作对不是?仙者怎么说也是修炼者,通仙力。可是不代表可以呼风唤雨……”濮阳孝看着左丘钥也关心这事的模样颇为欣慰,也安慰她不要想太多。 左丘钥却是没有说话。 呼风唤雨么? 还有……她真的是……仙者吗? 左丘钥也并没有在丞相府多加逗留。 毕竟她还得继续准备祭祀大典的事情。 让兰芝乖乖继续留在丞相府后,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回宫了。 兰芝已经有些习惯丞相府待着的状态了,所以虽然十分不舍左丘钥,却依旧听话的不给她惹麻烦。 毕竟她知道自家小姐是在替丞相大人做事情。 国师殿。 凤止从被左丘钥无视然后安排进后殿之后,他便一直在等待着左丘钥会随时召唤自己侍寝。 没错,她不过是在欲情故纵。 假矜持。 故意连他的面纱都不想揭开。 这位国师整个后殿的男宠多不胜数,可见她的风流性子如何。 所以凤止并不担心他的魅力,只是厌恶什么时候要再见到那个女人。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 不单单是一下午的时间左丘钥没有来找他。 就算是晚上,他失眠了一整夜生怕突然寝室外会有人出现来叫他做那所谓的份内之事。 直到天都亮了,都没有一个人踏足他的凤止楼。 只有凤止楼原本安排伺候他的宫女们一大早端着水来伺候他洗漱。 “凤止公子,您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宫女们也不敢太过靠近凤止,因为国师府的男宠毕竟是国师大人的男人们。她们做为宫女,自然得有分寸。虽然国师大人没有特别吩咐过,可是对于皇上的妃子那些侍人也保持距离一样,宫规如此。 凤止看着把水放下便立马规规矩矩退开的宫女们。 她们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这种伺候人的距离与分寸对他而言再喜欢不过。 他本就性子冷淡,不大喜欢太过于热情的。 “嗯。”凤止坐在床边,因为国师大人没有摘下他的面纱,所以他也自己不能随便把面纱取下。 只是洗脸的时候,才暂时取下一边。 几名宫女不小心撇到,都忍不住吸气的立马羞涩的垂下头去。 虽然知道国师大人的后殿美男如云,可是面前这位新晋的男宠,绝对是所有男宠里面都数一数二的。 绝对可以和尘歌大人相提并论的了。 凤止对于别人见到自己容貌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 第六十八章 有些颠覆的消息 只是…… 他禁不住装作无意的问:“国师大人现在在做什么?” 虽然并不好奇那个一无是处,荤淫无德的老女人的事情。可是毕竟他被四王爷送入了国师府,那么就代表着日后自己的所有,都必须与那个老女人的作息所挂钩。 昨夜她没有召唤自己侍寝。 那就代表着,她很有可能在其他后院的某个男宠的温柔乡,所以暂时的没心思理会他而已。 但是他逃得了一夜,终归逃不了第二夜。 凤止的眉眼藏不住的厌恶。 只是低着头的众多宫女们并没有看见罢了。 她们只是回答:“国师大人的作息,后院的奴婢们并不知晓。因为国师大人很少踏足后院呢!” “是呀!本来国师大人就不怎么来后院。各位公子们都每天盼着想见国师大人一面都难。如今祭祀大典快要来临,国师大人日理万机,恐怕又得进入闭关的状态了。” 凤止听到这话,表情一闪而过的微微诧异:“你们说,国师大人不怎么来后院?”顿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表情有些难看,“所以你们国师大人每晚都是召人去主卧侍寝的么?” 果然,那个老女人…… “不啊!”谁知,其中一名宫女也是奇怪的抬头看着凤止,接着又觉得无礼快速的低下了头去:“凤止公子或许是听多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吧!国师大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占星楼里面闭关,就算是出关了在国师殿露面的机会也很少。别说来后院了,就算是在前院见到她的人也很少呢! 若是问问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位大人或许他们才是见国师大人最多的。若是一定要说侍寝的话,也只有尘歌大人是国师大人的专宠。这也是为什么在御花园的时候,各位公子都迫不及待的想去与国师大人碰面的原因了。” 凤止沉默了许久,仿佛得到的消息让他有些颠覆。 突然脑海中想起当时那个女人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的无视。 原来,不是所谓的欲擒故纵。 她是,没空理会自己么? 那四王爷在的时候,她那般感兴趣的样子又是什么? “凤止公子若是想等国师大人的话还是顺其自然吧!每个来国师殿的公子一开始都是跟您一样,以为国师大人会立马召唤。可是如今一年两年了大家都习惯了。您若是觉得无聊的话,还不如去其他阁楼逛逛,红阳公子的棋术不错,若冰公子的笛子吹的不错,尘歌大人的琴也弹的十分好……”宫女们明显只有叫尘歌的时候是大人,其他称呼都为公子。 可以想象,这些所谓的公子或许也都和自己一样,根本还未侍寝过。 只是,他至今还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是来时,有人这样告诉他,他或许会松口气。 可是,现在竟然心里没觉得有多开心。 这明明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 肯定是因为不甘心吧。 那个女人出了名的喜好美色,可是她连自己的面纱都不屑掀开就准备把他和其他贡献的男宠一样放置冷宫里面打发了。 他见过那个尘歌,确实容貌出色。 可是,他也不差。 就算,不想侍寝。却也不想被这般的瞧不上。 此时,凤止的心中便是一股这样的矛盾在沸腾着。 他抱着这样的矛盾又等了好多天。 才确切的确定,那些宫女说的没错。 他还没有露出真容,就被打入了冷宫。 国师大人没有召唤他,也没有再出现过。 他的凤止楼十分清静,安逸。 可是他的心情,却是开始浮躁。 明明一开始是他对她不屑一顾的。 没想到,自己倒是成为了被抛弃的那一个。 这几天,其他阁楼的男宠倒是时不时的也来阴阳怪气的看他的笑话。 “你不会真的以为国师大人会临幸你吧?真是做白日梦,癞蛤蟆肖像咱们的白天鹅。” “就是,咱们这么多先入国师殿的,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先跟国师大人亲近。” “不过我们也不担心,除了尘歌大人是例外外,这国师殿我还没见过哪个男宠能爬得了国师大人的床的。” “……” 那些嘲笑的话一遍又一遍,凤止对于他们的言行倒是不怎么在意。 他在意的是,之前到底是谁给了四王爷以及外界的那些错误的信息。 这些待在国师殿的男宠,根本不是被迫的。 他们自愿的不得了。 原来国师大人的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睡的。 “呵,我看你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待在这里的。如果你跟国师大人请求想离开国师殿恢复自由身,国师大人也不会强迫于你。”突然,这时,一道慵懒不同于其他男宠急功近利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凤止站在院子里给自己移植过来的植物剪裁着多余的枝叶。 听到这话,便是抬头看去。 便看着靠在自己院子门口粉衣男人。 男人容貌确实十分的出色,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五官精致的不得了。一头的长发随意的撒在肩膀上,一根丝带松松的捆绑。却是完全不显得女气,可是却比女人还要美丽。 可是,一般美丽的东西,也有毒。 凤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站在门口的尘歌,声音淡淡的道:“没想到尘歌大人竟然也会出现在我的小院之中?只是,凤止的命如蝼蚁。既然是四王爷送给国师大人的礼物,那么没有国师大人亲口抛弃的那一天,凤止就算是死,也是国师殿的人。” 尘歌的眼眸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里面划过一抹幽深,他的声音也低沉了起来:“我看的出来你不喜欢这里。你若是被迫留下来,她的性格也会不愿意。若是只要你愿意,她会还你自由还能不让四王爷有对你做什么的借口。” 她? 听着这亲昵的称呼,仿佛彼此十分熟悉了。 “麻烦尘歌大人跑这么一趟。我知道您是为了凤止着想。可是,凤止现在是心甘情愿,留在国师殿的。”凤止目光落在自己的前方,眸光平静。 他没有看向尘歌的方向,但是却明显察觉出尘歌身上的气压瞬间阴沉了下来。 尘歌低低的笑了:“既然如此,那是我多管闲事了。告辞!” 第六十九章 后院失火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他转身离去,丝带在风中飞舞,留下一抹粉色的虚影,甚有些生气。 院子里的凤止这才转头看去。 他声音如清风又如冰泉般清冽,自言自语般喃呢道:“一个两个都迫不及待把我踢出去视我为威胁么?” 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们如此? * 左丘钥回到国师殿之后一如既往的开始忙碌。 她先是检查了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个人的画作。 “师傅,虽然您没有在殿中,可是我们没有停止练习。您看,我们现在不管是闭着眼睛还是反着倒着都可以把这些画,快速画出来了。”钱多多开心的道。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些鬼画符是做什么用的。 旁边的财多多看着左丘钥开始检查他的画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开口:“虽然徒弟的画不及师傅您老人家神韵的万分之一,可是临摹的这几分皮毛功夫您看看是否过关了?” 旁边的钱多多忍不住看了财多多一眼:马屁精。 “嗯,们两个这段时间确实认真了。虽然就算们再画一百副也不可能有为师画里万分之一的神韵,可是也不要气馁。为师相信们总有一天可以的。”左丘钥给自己的两名爱徒加油打气的道。 钱多多和财多多两人面面相觑,习以为常。 师傅对于自己的画作向来都是迷之自信。 “国师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一道急切的小厮声音传来。 左丘钥转头看去,就见那小厮跪在了地上毕恭毕敬的道:“国师大人,下午凤止公子去若冰楼听琴,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闹起来矛盾。此时一众公子都聚集在那儿,这会儿好像起了争执。凤止公子,好像受伤了……” 左丘钥立马起身,表情严肃起来,声音略带几分清冷:“本国师说过多少遍了,后院之中不可动武更不可以争吵。若不服从这些,就部给我离开国师府,这些规定他们都当做耳边风了么?” 这凤止,今日不提,她还真的差点要忘记了。 竟然是四王爷送来的人,自然是不能如同寻常那些男宠一般冷落对待了去。 想了想,左丘钥便是迈步离开正殿,“带路!” “是!”那小厮立马瑟瑟发抖的跟在了左丘钥的身后。 殿中一身墨水埋在纸堆里的钱多多还有财多多两人愣了愣。 钱多多反应过来:“师傅这是后院“失火”了?” 财多多比较淡定:“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继续练画吧!” …… 后院。 凤止的手臂上鲜红的血液从衣服里面流了下来,滴在了地面。 红阳公子面色苍白的站了起来,他目光看着凤止的模样有些惊惧,立马大声道:“还不来人,给凤止公子止血。” 他也没有想到,刚才一时失了心智一般突然推了凤止一下。 而他却是如此弱不经风,摔倒不说还撞在了旁边的桌角处。那花瓶碎在了地上,他整个人还正好趴在那碎片之上手臂摩擦了过去。 这一幕,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此时部剩下了惊呼和害怕之声。 “红阳,为何要推他?”若冰从琴位那儿站着,表情还带着几分惊慌。 今日来听琴的男宠不在少数。 特别是知道这风止竟然难得出了阁楼也来这里了,便是也部赶了过来。 没想到大家火药味十分重,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而这凤止竟然也完没有自己竟然是个新人的觉悟,撞上脾气最火爆的红阳。讽刺他:“我是四王爷送上的人,身份与们不同。国师大人就算再怎么样,也终于不会与对们这般对我的。” 所以红阳怎么能忍得住? 这之后便是如此了…… 这凤止确实是四王爷送来的人,国师大人还未扯下他的面纱。可是就在国师府受了伤去,这悠悠众口怎么都不好说。 况且,就算凤止不是四王爷送来的人,国师大人也给后院定了规定。 想想接下来的后果,众人都觉得无比的害怕。 红阳此时看着凤止流血的手臂,也是顿时清醒了过来,声音都有些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了的。” 凤止目光扫过红阳那张慌张的脸却是十分的淡定,面纱之下的神情谁也看不清。只是他从地上起来后便是异常的安静,同时也没有一开始的傲居,显得冰冰有礼极了。 “无事,是凤止刚才的话说的太过分。凤止给红阳公子还有各位公子道歉了……”凤止真的微微的弯下的腰去,他手臂的血还在流着,可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意一般。 他知道,刚才已经有下人慌忙偷偷的离开…… 此时,两三名丫鬟急忙的拿着包扎伤口的用品赶了过来,她们慌忙替凤止包扎了伤口。 衣袖卷起,众人看着凤止的手臂上那撕拉开的一条长长狰狞的鲜红色口子时顿时都倒吸了一口气。 而包扎过程,凤止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国师大人到!” 可是随着门口的这道传呼。 凤止的眼眸才终于有了波动起伏。 来了。 左丘钥一到,房间里面的男宠部无法忐忑的跪了下去,“国师大人!” 左丘钥一踏入这阁楼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男宠以及地上的狼藉画面时,禁不住轻轻挑眉:“今日若冰楼倒是热闹啊!们闲的没事,部跑过来听琴了?” 众男宠第一次心虚的不敢抬头。 凤止却是眼眸划过一抹幽深。 还是若冰忍不住出头小心翼翼的恭敬解释道:“国师大人,您……还是第一次来若冰楼,所以便不知道寻常若冰弹琴奏乐之时,各位公子都十分捧场过来聆听。所以不光今日,平时若冰楼也很是热闹的。” 他们并非刻意聚众闹事。 “哦?是么?看来,只有本国师不懂风情,没来捧场过了。”左丘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视线扫过不远处这淡蓝色衣袍的风雅男人。 若冰应该是所有男宠里面性子最为温和与世无争的一个了。 听到左丘钥的话,也是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若冰不是这个意思,国师大人误会了。” 第七十章 那就今夜侍寝吧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不必替他们解释了。”左丘钥却是制止了他,然后视线又扫过跪在旁边一脸忐忑的红阳,还有戴着面纱垂着眼眸右手上包扎着白色纱布的凤止。 挑眉:“说说吧!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让们还动起了手来?” “国师大人,红阳只是一时手误,并非有心之举。”一身红衣的红阳表情委屈的看着左丘钥辩驳道。 旁边凤止的也是淡淡低着头开口:“是凤止自己不小心才摔伤了,还望国师大人莫要责怪红阳公子。” “国师大人,红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其他众多男宠也是部求起情来。 谁知,左丘钥却是冷笑了一声:“是么?”她的声音瞬间逐步危险,并且抬音道:“凤止是四王爷送来的人我相信们应该比谁都要清楚。之前们排挤新进来的,没有发生什么太过份的事情所以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是不代表,们可以任意妄为把我立下的规矩当做过眼云烟。” “国师大人,我们知错了。” 顿时,众多男人部磕下了头去。 他们急忙认错,是害怕国师大人因此遣散了他们。 毕竟国师府这种地方从来都不缺男宠的。只要国师大人想,替换他们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看着集体认错的众多男宠。 左丘钥目光划过一抹悠悠的光。 哼,小样。 偶尔不威严一把,这后院恐怕以后起火也是经常的事情。 正好,她得抓住这次机会拿回自己的主动权。 “凤止,起来吧!”左丘钥突然声音放柔了不少。 跪在地上的凤止缓缓的起身,他毕恭毕敬的站在远处,没有说话。 左丘钥从上次就知道凤止是十分厌恶自己的。 跟着四王爷的时候,便是浑身都散发出对自己的排斥。 所以,这种排斥是她很喜欢的。 左丘钥缓缓的站了起来,她走到了凤止的面前,然后在对方低眉顺眼中突然主动抓起凤止受伤的那个手。并且用着自己都觉得肉麻万分的声音开口道:“我的美人儿,这么娇嫩的皮肤就这般被伤着了,本国师实在是心疼的很……” 周围跪着的众多男宠,目光嫉妒的偷偷扫过凤止的方向。 他们突然有些明白了什么。 这凤止,不会故意把自己弄受伤然后勾引国师大人主动来看他的吧! 毕竟,国师大人日理万机的。 什么时候专门会主动来后院啊? 所以…… 这丫的也太心机了吧! 顿时,众男宠咬牙切齿,对凤止恨的牙痒痒起来。 可是左丘钥却不觉得,因为她知道凤止是讨厌自己的。 此时被左丘钥抓住自己的手,凤止本觉得自己应该是很厌恶的想要抽回的,可是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忍了下来。 听着她这调戏的声音,也没有一开始那般的反感了。 他真是疯了。 他想见她,最大的两点不过是一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二完成四王爷交代的事情,那就是完的掌控住这位国师大人,获得她的宠爱。 “无事,国师大人,凤止不痛。”凤止这才抬起头来,面纱上一双明媚清冷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的对上左丘钥。 而左丘钥因为有纱帽的隔离,所以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女子的一些轮廓。虽然看不怎么清楚,却好像年龄也并非如同传言中十分甚至老态龙钟的样子。 左丘钥对上凤止的眼睛,微微一愣。 这双眼睛这次倒是异常的平静,虽然依旧没有欢喜,却也没有上次那般明显的厌恶。 左丘钥继续笑眯眯的拉着凤止的手,突然当众趁机宣布道:“上次在后花园,们不是说本国师大人一直独宠尘歌一人十分不公平,并让我在后院挑一名美人儿侍寝么?那么今日我便给们答复。” 众男宠禁不住部抬起了头来。 他们心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凤止贤良淑德,今夜就来本国师寝殿伺候本国师就寝吧!”左丘钥一语惊起四座。 就算是凤止的眼眸当中也浮现了明显的错愕。 虽然他这次来若冰阁,以及后面的争执和受伤确实是他惊心谋划的。 可是,他想见到左丘钥不过是因为至今等待了这么多天她都没有出现让他心中有股反差的不舒服。 如今左丘钥真的迫不及待让他侍寝。 他的眉头条件反射的凝起。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么? 这个女人,还是个色欲昏心,无所作为的空有虚位之人。 祭祀大典还剩几天,竟然还有如此闲情雅致的召男宠侍寝。 左丘钥又在凤止的眼中看到自己熟悉的厌恶情绪,这才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安排其他男宠应付恐怕难。 可是安排一个排斥自己的男宠,那晚上就好处理多了。 正巧这凤止还有伤在身,她晚上以此为理由不碰他,他肯定也巴不得。 所以,左丘钥也算是找到了时机,借用凤止来打算其他男宠骚动的念头。 她如今有些“新宠”,他们总得安分不少了吧! 果然,一屋子的丧气。他们只能被迫接受左丘钥的这个决定,不情不愿的,“……是,国师大人。” “那凤止美人儿就先回去养伤,晚上可不要太累着了。”左丘钥留下了一句暧昧不明的话,然后又低头看着旁边依旧跪着的红阳,“破坏后院规定,出手带头闹事,红阳罚面壁思过一个月抄写经书十遍。其余人也是,给我面壁思过半个月……” 终于可以清静了。 左丘钥面上没什么波动,心下却是极爽。 红阳听到这话,心下苦涩万分,“是!红阳知道了。” 他当然不甘心。 可是奈何这凤止手段了得,心机如此深。 此时他才是看出来了,他今日突然出阁楼,竟然目的就是奔着国师大人去的。 只是,也是踩着他们身上上位的。 好一个心机婊。 左丘钥离开之后。 红阳便是起身愤愤不平的看着凤止道:“别以为得逞了,不过是一次侍寝罢了。国师大人绝对不会喜欢的……” “是啊,只不过一次侍寝。可惜,一次都没有。”凤止淡淡的道了这一句,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红阳一个。 “……” 红阳以及房间里的众多男宠都怒了。 可是凤止却是迈步离开。 侍寝? 他根本不屑。 第七十一章 鬼煞信物在哪里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白宫。 放弃寻找蔺澜霆的于溪还有绯言两人回到白宫之后一夜都没有睡。 此时两人坐在大厅大眼瞪小眼,彼此眼睛里面都泛起了红血丝。 “这爷花灯会也看完了,应该现在也要回来了吧?”绯言强忍着困意开口。 “天都快要亮了……,我们不会被爷耍了吧?”于溪却是有些忐忑,“爷病还未恢复,愿意跟我们回来京城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下不会是找了个借口溜……” “太子爷!”这时,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了小厮的惊呼恐惧声。 大厅里面的于溪还有绯言两人立马瞪大了眼睛站了起来。 彼此对视了一眼。 爷回来了? 齐刷刷走到了门口。 就看着一脸阴沉迈步进来的蔺澜霆,他身上水蓝色的长袍本是色彩偏亮系的,可是此时配上这张冷漠的脸,都显得暗沉下来。 蔺澜霆狭长的目光落在于溪还有绯言两人的身上,目光冷漠阴霾,透着几分明显心情不爽的低气压。 熟悉让人害怕的气息,让冲上前的绯言还有于溪心头咯噔了一下。 随即还是于溪禁不住缓缓的迟疑开口:“爷……爷,您……您………” 绯言也是站在原地,在眼睛对上蔺澜霆扫来的无情的视线时,顿时反应过来,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爷,您回来啦!” 这个回来,颇有深意。 蔺澜霆没有回答两个人,直接走到了大厅的主位置上,高大的身影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雾霾,透着几分低迷寒冷,“昨夜,们在哪里?” 听到这熟悉冷淡的质问,两人终于确定,是主子“回来”了。 顿时,于溪也是急忙跪了下去,然后十分忐忑的解释道:“回爷,昨夜您突然说要去看花灯,我们阻拦不住,便是只能顺着您的意思去了花灯会。只是后来,您突然朝着人多的方向跑去,但是因为昨晚街上人太多了我们没有追上您还把您跟丢了。也找了许久,可是都没有找到您。便……便只能回来了……” 蔺澜霆狭长的眸子透着几分阴冷:“我昏迷了几天?” “差不多有大半个月了。”于溪低头想了想,“这……应……应该是您病发时间最长的一次。” “他一直在京城没有离开过?”蔺澜霆记得他失去直觉的最后一刻是去山庄的马车上,那个“他”出来后,在“他”身上发生的记忆便是单独属于“他”的,他自己却完没有任何的印象。 听到这话,还是绯言禁不住开口了道:“回爷,他还……去了风城。” “风城?”蔺澜霆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于溪点头:“没错,他应该是去寻那左丘钥。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对左丘钥突然感兴趣?竟然专程去了风城寻她……” 蔺澜霆听到这话,突然想起自己在马车里面还在想着左丘钥的事情,当时手中应该还抓着写有左丘钥名字的纸。 那时昏迷之后,若是“他”清醒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纸,看到了上面写着的左丘钥的名字,应该便会感兴趣。 蔺澜霆很聪明,一猜就中。 毕竟,“他”再怎么与自己性格南辕北辙,那也是他。 他们彼此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他”应该对他感兴趣的东西也很感兴趣。 所以想知道他为何会对这个左丘钥有这么大的关注吧! “他在风城做了什么?”蔺澜霆继续问。 提到风城,旁边的绯言有些心虚。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蔺澜霆,至今都不敢主动提起鬼煞的信物不见,并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的消息。 “寻到他的时候,他还在临君楼等待那左丘钥。看样子……两人是见过面的,不然,也不会一副约好的模样。”绯言低着头,想起自己邀请饶訾君时的情景:“当时我是答应他,帮他在临君楼等待左丘钥。他才同意随我们来京城的。” “他们见过面?”蔺澜霆抓住了重点。 绯言点头,但是也不确定:“从他当时的语气来说,应该是见过。并且据说左丘钥也会去临君楼见他。” “绯月可一直在盯着?”蔺澜霆想着自己安排了绯月去盯着左丘钥的,所以这件事情的眉目应该问她最好了。 绯言点头:“是的爷,绯月确实都一直盯着那个左丘钥的。这段时间祭祀大典快要到了,所以左丘世家也来到了京城。昨夜,我们也碰巧遇见了绯月。以及左丘钥身边的那个丫头。若是爷您有好奇,可以现在召绯月前来问话。” “嗯。让她现在立马回白宫。”蔺澜霆声音冷漠的命令道。 “是!”绯言恭敬应答,却还没有退下。 “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蔺澜霆看着低着头依旧安分跪在地上的绯言,目光深邃的开口道。 绯言突然重重的磕了一下头,“还请主子责罚……” “何罪之有?”蔺澜霆本能觉得这段病发时间最长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果不其然…… 就听着绯言开口,声音越来越小的解释道:“回……回爷,那个……您在风城的时候,好像……好像把鬼煞的信物弄丢了。可是我们寻遍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说什么?”蔺澜霆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可是这句话里面冷漠阴沉的气息,比刚才进门时的气压还要恐怖十倍不止。 绯言头还磕在地面之上,声音带着微微的惊惧:“还忘爷责罚绯言,是绯言看护不周,所以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都丢了。” 旁边的于溪也是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什么? 鬼煞的信物,竟然都丢了? 可是却也是不敢再发声继续此时的招惹太子爷。 蔺澜霆确实没想到鬼煞的信物竟然还会弄丢?可是这事也不能怪绯言。 毕竟“他”的实力诡异的强大,所以他若是想逃跑,还真的不不是绯言于溪两个人能追的上的。 “们可知,我醒来的地方是在哪里?”突然,蔺澜话峰一转,突然开口道。 绯言抬起头,与旁边的于溪对视了一眼然后疑惑的摇头。 第七十二章 他到底见了谁? ..co,最快更新我成了暴戾帝君的小娇包最新章节! 蔺澜霆回忆道:“我清醒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人。可是,我敢肯定在那之前,我一定见过什么人。不过,让我疑惑的是,那里是清平区,老丞相的居住之所。“他”怎么会去那里?而且……” 而且? 于溪还有绯言两人屏息聆听。 然后就看着蔺澜霆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布包来。 “而且,当时……我的身旁还有这个。”蔺澜霆的手指从包囊里面拿出一颗褐色的小药丸,然后放在了鼻息处闻了闻:“是魂草!” “什么?魂……魂草?” 于溪还有绯言两人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置信。 蔺澜霆便是目光抬起,推测道:“我应该是吃了这个才清醒过来的。不过按理来说,他若是知道这是魂草应该不会吃。” “所以,他肯定是不知道的了。毕竟,他又不像爷您无意闻到过魂草的气味,所以能够识别的出来。”于溪抓了抓脑袋道。 “根据以往而言,“他”应该没什么朋友,也不认识什么人。唯独消失最长的这段时间是这一次吧!这一次,他见过什么人?是此事的关键。这魂草,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以及鬼煞的信物,或许……也在那人的身上。” 蔺澜霆的目光看着手中的包囊,本是暗沉的面容突然浮现了一抹浅淡冷漠的笑容:“确实有点意思。” “可是爷,他约过的人,只有左丘钥一人啊!”于溪突然疑惑开口,“总不能他才认识那个左丘钥,两个人的关系就如此好了吧?而且,左丘钥的身上,怎么会有魂草这种东西?若真的有,她自己怎么还那么病殃殃的模样?还这么轻易的就给了一个陌生人?” 魂草,那般珍贵之物。 正常人都会当做宝贝一般藏着捂着吧! 他怎么也不觉得那个左丘钥有什么特别的。 旁边的绯言也是开口:“是啊!虽然他跟属下说他等的人是左丘钥,但是爷您可得想,他与您性子南辕北辙,且古怪的很。每次出来都以捉弄咱们为乐,所以当时并不一定就是说了真话。很可能故意给咱们错误的引导,就算是包括故意对左丘钥感兴趣的模样也或许是假象。” 正是因为去了风城,所以便顺口说自己是约了左丘钥。 其实是有其他目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掩饰其真正的目的也不一定。 蔺澜霆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所以……一切关键,便在绯月身上。” 他庆幸提前派她去监视左丘钥,这是个十分明智的决定。 绯月此时刚好在京城。 收到白宫急召的信号。 她便是叮嘱了身旁的两个手下轮流监督着驿站。 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白宫。 途中知道蔺澜霆的病发已经恢复,下人们都在庆祝太子爷从山庄回来。毕竟刚好这祭祀大典也快要到了,所以太子爷恢复的时间也算是刚刚好,整个白宫的气氛倒是不错的。 只不过绯月到达大厅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整个大厅的氛围十分严肃。 突然想到鬼煞的信物之事,她立马恭敬的跪了下去。也不敢抬头直视上方的蔺澜霆,小心翼翼的开口:“主……主子。” “左丘钥现在可在京城?”蔺澜霆问。 绯月立马点头开口:“是,在的。” “从风城跟着她之后,可离开过半步?”蔺澜霆再问。 绯月立马摇头:“那绝对没有,每时每刻,绯月都盯着她的,没有分神分刻。” “那告诉我,她在风城的那段时间可曾与我见过面。而昨晚灯会,据说她也在灯会之上,又可曾与我会见过?”蔺澜霆狭长的凤眸一片深邃,落在下方的绯月身上,让她压力倍增。 她虽然觉得这些问话十分奇怪,可是却果断回答道:“回爷,绯月敢拿性命担保。左丘钥在风城之时,未曾离开过左丘府一步。每天那左丘兰找她麻烦都还来不及应付呢,怎么有空出府见什么人?昨夜灯会,她也只不过去放了花灯就回去了。我一路都跟着的,一直跟到了驿站看着她睡着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阿宝两人,我们三双眼睛,绝对不会出错。” 对于盯着左丘钥这件事,绯月还是十分自信的。 这个任务,她完成的毫无漏洞。 “确定,没有跟错人?”突然,蔺澜霆微微凝眉问道。 旁边的于溪这时突然开口:“爷,人倒是没有跟错。昨夜我确切的看了……” 他也在灯会上看到兰芝了。 蔺澜霆知道于溪是见过左丘钥还有她身边的那丫鬟的。 所以便是沉默了一会儿再道,“既然如此,他见到的人,就不是左丘钥了。” “他果然骗了我,他当时约好了的人,也肯定不是左丘钥。”绯言一脸懊恼:“我们被耍了。” 蔺澜霆拿起手中的包囊,轻轻喃呢:“那到底,他昨夜是见了何人?” 这魂草,又是从何而得? “爷,既然一时想不通就算了。您如今手上有了魂草,只要隔断时间吃一颗,那么就可以克制很久都不会病发了。”于溪想到这里,还是高兴的。 如今爷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 并且时长也越来越长。 魂草是急需之物。 如今突然出现,还拿到几颗魂草制作的成药,这应该是至今最好的消息了吧? 绯月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看着于溪:“们找到魂草了?” “没有,这是爷自己找到的。”于溪解释。 爷自己? 绯月目光突然看着蔺澜霆身上一身水蓝色的长袍,这风格和以往蔺澜霆的风格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不过,这样的爷倒是更加好看了。 可是这话,她可不敢说。 所以爷这恢复时间应该没多久,衣服都来不及换。 那魂草应该是爷的另一个人格寻到的。 “这段时间盯着左丘钥,可是在她身上看到何端倪?”蔺澜霆收起魂草突然看着绯月问道。 听到这话,绯月便是回过神来。 对于这个,她早有话说了。 便是立马愤愤不平的开口道:“爷,我还真发现了端倪。” 蔺澜霆目光幽深,眯了眯:“说。” 第七十三章 明显就是白莲花 “这左丘钥,就是个白莲花嘛!明着斗不过左丘家的几位明珠,背地里就拿自家丫鬟撒气。看了她那副嘴脸,我实在想不出这个女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上次在街上,左丘家欺负人难民,也没见她下车劝说。心思一点也不纯良,若不是爷让我盯着她,我才不要一天到晚看着这么个女人呢!”绯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把自己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于溪听着这话,禁不住嘴角抽搐:“看你盯了大半个月,你就发现了这个?” “不然呢?难道要我汇报她一顿吃多少拉多少吗?”绯月无语。 在场的众人:“……” “那妹妹,上次你不是说左丘世家发生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是什么?”旁边的绯言突然想起了什么。 绯月便是激动了起来,“跟你们说,这件事情可是大快人心。四大家族的嘴脸一向都目中无人,这次那左丘俞那个老东西仗势欺人,被一姑娘路见不平给教训了,实在是看的我爽歪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京城人杰地灵,有权有势的多了去的。这左丘俞就算是再嚣张,来了咱们京城也不得收敛着?”于溪却是觉得不以为然,觉得十分正常。 绯月却是立马反驳:“这次可不一样,那女子……” “行了。”突然,上方的蔺澜霆已经眉心一凝,看起来耐心到达了极限:“绯月继续盯着左丘钥,绯言安排鬼煞所有暗处人马查询暗笛的下落。” 暗笛便是鬼煞的信物。 因为可以吹响,闻声便能召唤最近鬼煞人马。 既然被他自己弄丢了 ………… “这左丘钥,就是个白莲花嘛!明着斗不过左丘家的几位明珠,背地里就拿自家丫鬟撒气。看了她那副嘴脸,我实在想不出这个女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上次在街上,左丘家欺负人难民,也没见她下车劝说。心思一点也不纯良,若不是爷让我盯着她,我才不要一天到晚看着这么个女人呢!”绯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把自己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于溪听着这话,禁不住嘴角抽搐:“看你盯了大半个月,你就发现了这个?” “不然呢?难道要我汇报她一顿吃多少拉多少吗?”绯月无语。 在场的众人:“……” “那妹妹,上次你不是说左丘世家发生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是什么?”旁边的绯言突然想起了什么。 绯月便是激动了起来,“跟你们说,这件事情可是大快人心。四大家族的嘴脸一向都目中无人,这次那左丘俞那个老东西仗势欺人,被一姑娘路见不平给教训了,实在是看的我爽歪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京城人杰地灵,有权有势的多了去的。这左丘俞就算是再嚣张,来了咱们京城也不得收敛着?”于溪却是觉得不以为然,觉得十分正常。 绯月却是立马反驳:“这次可不一样,那女子……” “行了。”突然,上方的蔺澜霆已经眉心一凝,看起来耐心到达了极限:“绯月继续盯着左丘钥,绯言安排鬼煞所有暗处人马查询暗笛的下落。”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