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 第一章 惨死亲人手中 “呃……阿彦,别这样,不是说好在家里不准乱来的吗?万一被表妹发现……可是要赶我们走的……” 苏笙笙扶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刚刚插上卧房的钥匙孔,却听得卧房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娇媚声音。 她心里顿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压得心口发闷。 “别怕,我早就将这房子偷偷过户到我的名下了,她赶不了你,还有其他财产,现在都在我名下,只有苏氏的股份……那老东西指明要给孩子……表姐,你这身子真是让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将苏笙笙的神智劈得四分五裂!! 真的是她老公,她老公和她最信任的表姐! 他们竟然……竟然…… 苏笙笙气得气血上涌,双手颤抖地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实在是不堪入目! “你们!你们……”苏笙笙只觉得喉头堵了一口血,发不出声音,连带着肚子都抽痛了起来。 如果不是今天她提早回来,是不是一辈子都被他们蒙在鼓里? “怎么办?阿彦!”躺在床上的罗晓月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看向了身上的男人。 “不能让她说出去,只能将计划提前了!赶紧去叫你妈!”陈彦站起来匆忙地吩咐了一句,尔后慢慢地向苏笙笙逼近。 苏笙笙看着他阴森的模样,只觉得脊背发凉,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彦,大声道:“陈彦!你想干什么!这可是你的孩子!”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孩子,这个孩子可是有苏氏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呢,我怎么会让他出事?”陈彦冷声一笑,已经将苏笙笙逼到了墙角。 “你!你跟我表姐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你们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还背着我做这样的事,简直就是恬不知耻!”苏笙笙的肚子又抽痛了起来,又痛又气,面容扭曲道,“我要跟你离婚!” “想离婚?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一枚冰冷的针抵在了苏笙笙的脖子上,她只觉得一阵刺痛,随后便渐渐瘫软了…… “一定要保住孩子,至于苏笙笙,想个办法让她大出血,这样那老东西也追究不到我们头上来……” 这是她姑姑的声音!他们竟然想自己死! 苏笙笙脑子清醒,可是浑身无力,便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有人在剥开她的肚子…… 她这是死了吗?她怎么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面无血色地瘫在床上,形容狼狈…… “孩子出来了!是个男孩,七斤!” “太好了!有了孩子,陈彦就能以监护人的身份代理老东西给他的股权了!等过一段时间,你们就可以结婚了!现在我先把苏笙笙的死讯告诉那老东西!”姑姑苏萍兴高采烈地跟罗晓月说道。 “晓月,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你的,一定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陈彦也是喜出望外,只顾着拉着罗晓月的手,连苏笙笙的尸体都不看一眼。 “妈,那这个尸体怎么处理?”罗晓月嫌弃地瞥了一眼苏笙笙的孩子,又厌恶地看了一下苏笙笙的尸体。 “尸体当然要留给老东西看看,让那些医生处理好点,别查出端倪来了,她是难产大出血死的。”苏萍冷哼了一声,拔痛了苏爷爷的号码,却瞬间换上了一个悲呛的声调,“爸,笙笙她,她突然早产,难产大出血,去了……” 苏笙笙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她这个姑姑,一直以来对自己温柔体贴,周到入微,让从小没有父母的自己享受了母爱!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来她只是在做戏! 陈彦也是这个姑姑给自己介绍的夫婿,她看陈彦温文尔雅又上进努力,将公司交给他打理!谁想得到,他竟然和自己的表姐勾搭在一起!还偷偷转移了自己的财产! 现在她尸骨未寒,他已经在和罗晓月商议婚事了! “笙笙!笙笙!”一道惨烈的嘶吼传来,苏笙笙睁眼一看,正是自己的爷爷! 她父母早年车祸去世,她是爷爷带大的,她却因为陈彦说爷爷太威严,而将爷爷送去了郊区的别墅养老! 她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 “爸,你要节哀,笙笙她已经去了……”苏萍假意抹了一把眼泪,看向了孩子,“不过孩子平安下来了,爸,这可是笙笙拼了命生的孩子……” 老爷子看着苏笙笙被血染红的身子,整个人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爷爷!爷爷!”苏笙笙扑过去大声呼喊,可是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爷爷被苏萍他们抬进病房,然后整成了瘫痪,最后,还拔了氧气管……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爷爷草草下葬,然后陈彦以监护人的名义接过了孩子的所有股权,成为了总裁。 他刚坐稳总裁之位,就迫不及待地迎娶了罗晓月,婚礼盛大轰动,而她的孩子,却受了罗晓月和苏萍的授意,被保姆虐待…… 苏笙笙恨不得化为厉鬼,吸干陈彦和罗晓月,苏萍的血!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什么都做不了!! 转机发生在她死了的第一百天,她白天在自己的墓前呆坐,却忽然有一个身姿挺拔俊朗,面容冷峻的男人来到她的墓前。 苏笙笙死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个来祭拜她的人! 那个男人烧了好多好多好多的钱给她!多到鬼差都眼红了! “苏小姐,这么多的钱,你可以在地府买个官儿当当了。”鬼差调侃。 “我想要个重来的机会,若是你们办到,这些钱都是你们的了!”苏笙笙说道。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鬼差看着那堆成山的钱,别墅,豪车,飞机,忍受不住诱惑,答应了! 苏笙笙被推进了轮回漩涡中,她走前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他……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给她烧那么多的钱? 她一定要报答他! 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声将苏笙笙从睡梦中惊醒起来。 她猛地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第二章 绝对不会再引狼入室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老先生可担心了。”张嫂慈爱地看着苏笙笙,上前给苏笙笙探了体温,自言自语道,“三十七度,退烧了。” “张嫂——”苏笙笙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张嫂,张嫂是从小照顾她长大的人,可是她自从姑妈苏萍来了之后,便一直在她耳边挑拨张嫂,说张嫂偷东西,后来她就将张嫂打发走了—— 她这是真的重生回来了吗? “小姐,赶紧喝点粥吧,你都烧了两天了。”张嫂摸了摸苏笙笙的头,端来了一碗白粥。 苏笙笙使劲地回忆,烧了两天?她记得自己十六岁的时候,的确是发过一次高烧,烧了两天,而发烧的原因,是因为—— 是因为她那好姑妈苏萍离婚了,带着女儿来投奔爷爷,因为姑妈年轻的时候非要私奔,她爸妈就是为了去追她而出的车祸,所以爷爷很不待见姑妈,一直不愿意见她,更不会让她住到家里来了。 但是苏笙笙心地善良,在苏萍的恳求下,去求了爷爷,爷爷第一次大发雷霆,骂了苏笙笙,苏笙笙气急之下跑出去淋了雨,这才发了两天烧。 “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害死了她哥哥嫂嫂不单止!现在又来祸害笙笙!咳咳咳——”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 “爷爷!”苏笙笙这会儿确信,自己真的是重生了,喜出望外的她飞也似的从床上下来,跑到外面,将苏老爷子紧紧抱住,忽然泪如雨下,愧疚道,“爷爷,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我不该跟你顶嘴的。” 前世,她死的时候,爷爷大受打击晕过去,却被苏萍打了针水害成瘫痪,最后陈彦稳住那些股东后,他们又拔了爷爷的氧气管,害死了爷爷——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滔覆辙,引狼入室,害死自己,又害死爷爷的! “哎哟,病了一场就知道爷爷好了?”苏老爷子摸了摸她的头,叹息了一句,“爷爷也有错,你这孩子自小没爹没妈,也没有个伴,你姑姑虽然不孝,可是她那个女儿瞧着还可以,若是你真的喜欢,我就将那女孩子接过来,和你做个伴儿吧。” 罗晓月?罗晓月的心术比苏萍更阴险!这辈子,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傻到被她们玩弄了! “爷爷,你对我太好了,笙笙以后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了。”苏笙笙甜甜的撒娇道,“我饿了两天,想吃爷爷亲手做的拍黄瓜了。” “呵呵,爷爷这就去做,这就去做。”老爷子果然被他哄走,下楼往厨房去了。 在老爷子的身影消失后,苏笙笙本来还荡漾着笑意蓦地染上一层可怖的阴翳。 苏萍,罗晓月!你们这辈子休想再住进苏家兴风作浪,上辈子的血仇,她苏笙笙要一分一毫,尽数还在你们身上! 苏笙笙将纤细的手掌合起来,攥成了拳头,握得青筋暴起,咯咯作响。 现在爷爷还没有原谅苏萍,但是罗晓月惯来会做人,装可怜,外公长,外公短的,爷爷心里还是有几分待见她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爷爷彻底厌恶她们母女,杜绝她们进入苏家的任何可能性! 苏笙笙走到了阳台前,远远看向了花园栏杆外面跪在门口的苏萍母女,缓缓勾起了一丝冷笑,冷声唤道:“王婶,我有点事问你。” 正在打扫卫生的王婶忽然僵硬了一下,眼神闪烁地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苏笙笙睨了她一眼,声音冰冷道:“刚才我在房间里看见了,我姑妈给了你什么东西,拿出来。” 王婶神色一僵,猛地抬起眼,却见苏笙笙的脸色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竟与老爷发怒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她吓了一跳,思虑了再三,还是将藏在袋中的一枚玉佩掏了出来。 苏家给的薪资待遇十分好,还有各种各样的锋利,而苏萍母女只是穷亲戚而已,怎么选择,她还是有数的,所以王嫂很老实地交待道:“小姐,我真不是有心的,只是刚才老先生让我去赶她们走,她们硬塞给我的,还说了,若是她们晕倒了,就给老爷子说一声就是了。” 苏笙笙摸着那枚做工还算不错的玉佩,这就是苏萍母女的伎俩,爷爷虽然还没有原谅苏萍,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前世苏萍买通了王婶,然后装作晕倒,爷爷才心软让她们进了屋子,再加上前世的自己糊涂,不到一日,就被苏萍母女收服得服服帖帖了,求着爷爷不要赶走她们,她们才住进了苏家。 “我知道,王婶在苏家做了这么久,对我和爷爷自然是忠心耿耿的。”苏笙笙收起了脸上的冷意,换上了平日天真可爱的笑容,然后掏出了一叠钱,塞给了王婶,道,“这些钱你拿着,就当我奖励给你的,听说你儿子很快娶媳妇了,到时候我还要让爷爷给你一个大礼呢。” 苏笙笙恩威并施,那王婶又惊喜又羞愧,连连道:“小姐你太客气了,这钱我不能要,不能要。” “拿着吧,王婶,娶个媳妇不容易,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呢,再说了,这钱是奖励你忠心的,还有这玉佩你也拿去给爷爷,将我姑妈的话原话说给爷爷听就是了。我还小,家里的事儿,我也管不了。”苏笙笙将钱塞进了王婶的口袋中,然后将那枚玉佩也重新放在了王婶的手心。 王婶看着眼前女孩子明亮的笑容,只觉得她跟刚才阴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心一慌,连声道:“我明白了,小姐,我这就去跟老先生说。” 苏笙笙满意地点了点头,遥遥地看向阳台外缓缓晕倒在地上的苏萍,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边,王婶刚将玉佩交给了苏老爷子,并且将苏萍的原话说了,门外的保安就慌慌张张地进来汇报了:“老先生,门口跪着的两母女晕过去了——” 老爷子面色顿时就变得阴沉下来。 先是用玉佩收买了仆人,让仆人关顾她们,后脚就晕过去了!这不就是装的吗!想搏他的同情和心软!竟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第三章 钝刀子杀人才最痛 “将她们泼醒,赶出去!”苏老爷子震怒地将玉佩摔在了地上,然后冷声命令道。 保安听了老爷子的吩咐,只能装了一桶水,劈头盖脸的将地上装晕的苏萍和罗晓月泼了个遍。 两人本来就是装晕,这会儿被泼得浑身湿淋淋的,更是呆不下去了。 “老先生说了,不会见你们的,你们快滚吧!”保安冷冷地说道,哗啦一声,将铁门拉上了。 这会儿虽然是暑假,但天色已经黑了,又伴随着滚滚雷声,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罗晓月终究是个孩子,眼眶泛红地看着苏萍,哭道:“妈妈,你不是说装晕了,外公就会心软吗?现在又要下雨了,我们也没有钱,我们能去哪里?” 苏萍刚才收买那王婶,是下了血本了,这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罗震天那死鬼故意让小白脸勾引自己,拿了证据,逼着自己净身出户,这会儿将她们母女赶出来,她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连回来的车费都是借的! “我怎么知道!兴许是王婶拿了东西不办事!”苏萍心烦意乱,频频看向了苏笙笙的窗口,“苏笙笙也是的,不过是叫她淋点雨好叫那老东西心疼她,她竟然还病了!真是不中用!” 苏萍跺了跺脚,诅咒道。 罗晓月也抬起眼看着苏笙笙的窗口,那阳台上百花盛开,远远看着就是花团锦簇,雕饰繁华奢侈—— 凭什么,她身上也流着一半苏家的血,凭什么她苏笙笙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她罗晓月却要流落街头!这不公平! 轰隆,又一声雷声,紧接着,大雨以不可阻挡的姿势泼了下来,将本来就湿透的两个人淋得像是落汤鸡一样。 苏笙笙站在楼上,满意地看着苏萍母女躲到了保安室的屋檐下,她拿起了一把钥匙,沉声道:“张嫂,张叔呢,让他载我出去一趟。” 她可没有那么傻,爷爷虽然还在震怒,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要是让爷爷看到她们这么狼狈无助的样子,说不定还是会心软。 她得先给她们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慢慢蹉跎她们。 毕竟,钝刀子杀人,才是最痛的!她们前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出轨,欺骗,骨肉分离,性命之仇!她都要一一报在她们的身上! 苏笙笙心里暗暗筹谋,车子已经缓缓驶出了花园,她收起思绪,打下了车窗,朝着淋得瑟瑟发抖的苏萍和罗晓月大声道:“姑妈,表姐,快上车!” 本来绝望的苏萍和罗晓月犹如见到了救星,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赶紧带着行李上了车。 “笙笙,你终于来接姑妈了,你再不来接姑妈回家,姑妈都要晕倒了——”苏萍假意抹了一把眼泪,“爸爸他原谅我了吗?不管他原谅与否,只要我回家了,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爸爸的,绝对不再顶撞忤逆他——” 瞧瞧这真心悔改,情深意切的孝顺模样—— 苏笙笙心底暗暗冷笑,暗道,然后趁着他病重的时候拔了他的氧气管,对吗? 她这个姑妈,演技真是炉火纯青!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恨自己曾经年少无知,竟然亲自将她接进苏家,给她递刀! 不过,这一辈子,不会了! 苏笙笙咳咳了两声,作出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低声道:“姑妈,爷爷他,他还生你的气,我是瞒着爷爷出来的,这么大的雨,你们总跪在外面也不是办法,我在附近有一套房,你们先去那里落脚吧,日后我再慢慢劝劝爷爷,你是他的亲生女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迟早会原谅你的。” 什么!不是接回苏家!苏萍面色一变!她和晓月都已经在苏家门口跪了两天的,现在离开,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笙笙,爸爸还是不原谅我吗?你让司机停车,我再回去跪着,我一定要跪到爸爸原谅我为止!”苏萍一脸恳求地说道。 苏笙笙自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下着这么大的雨,她要是跪出个三长两短来,爷爷免不得要接她进苏家…… “姑妈,前两天你刚来的时候我和爷爷大吵了一架,不仅我病了,爷爷也被我气病了,这会儿早就吃了药睡下了,我才偷偷出来的。这么大的雨,你还要回去跪着,哪里还受得了?还是听我的,先安顿下来,等爷爷好了,我再劝劝爷爷,将你们接回家。”苏笙笙为难地劝道。 苏萍还是不肯善罢甘休,罗晓月却拉住了她,随即露出一抹感激无比的笑意,对着苏笙笙道:“表妹,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表姐客气了,虽说姑姑与爷爷有些心结,但我们毕竟都是一家人。”苏笙笙还是一副纯良天真的圣母模样,看起来毫无设防。 这样不谙世事的姑娘,最是好拿捏了。 苏萍和罗晓月两母女忽然有默契地相视一笑,接口道:“实在是太麻烦你了,笙笙,我们从外地回来,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和爸爸两个亲人了……” 突然这么客气,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的。苏笙笙心里了悟。 果然,苏萍接着便道:“笙笙,既然你有自己的房子,姑妈求求你帮晓月弄一下学籍入学吧,明年就要高考了,晓月一向成绩优异,上最好的大学不是问题,可不能耽误了,再说了,她跟你读一个学校,两姐妹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前世的时候,苏萍入住苏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罗晓月弄到苏笙笙就读的贵族学校上,苏笙笙为此还用自己十几年的零花钱为学校捐了一栋教学楼,这才给她弄了学籍。 罗晓月的成绩的确很好,而且很能下狠劲,前世的时候,她与苏笙笙同吃同住,出入有司机接送,还用了苏笙笙的家教,成绩更是突飞猛进,超过了苏笙笙,夺去了苏笙笙的才女名头。 外人提起这个,都夸爷爷有福气,孙女和外孙女都那么出色,爷爷也是因为这样,才慢慢接纳了苏萍母女。 第四章 半道捡回来的美少年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一个优秀上进的乖外孙女啊。 但是这一辈子,苏萍还想自己去做这个冤大头,用自己的零花钱和资源去给她的好女儿铺路? 呵呵…… “好的,姑妈,我明天就打电话问问校长。”苏笙笙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老宅,姑妈这是钥匙,你拿着吧,我要先回去了,要不等下爷爷醒来不见我,又要生气了。” 苏笙笙让张叔将车子停在一栋乌漆麻黑的老宅子跟前,将一把生锈的钥匙递给了苏萍。 “这……”苏萍看着外面那栋残破的老房子,心里有些不满,开口道,“笙笙,这里是老城区啊,治安会不会不太好?” 治安当然不好,若是好的宅子,她还舍不得给她们母女住呢! “姑妈,我只有这一套宅子的钥匙,而且这还是独栋呢,比那些鱼龙混杂的公寓好多了,旧的确是旧了一些,你们先委屈一下,过几天爷爷气消了,我就让张叔接你们回家住。”苏笙笙信誓旦旦地说道。 “妈,先下去吧,不过是住两日,没事的。”罗晓月扯了扯苏萍的手臂,提着行李下了车。 苏笙笙又周到地跟她们道别后,这才让张叔往回开车。 大雨越下越大,苏笙笙从后视镜中看着苏萍打开了老宅子的门,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姑妈,表姐,你们上辈子处心积虑,花费了几年的时间送了她这么一份惨绝人寰的大礼…… 从现在是,轮到她苏笙笙好好地回报你们了。 游戏,开始了—— 苏笙笙正陷入复仇的筹谋中,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她整个人也被突然的刹车弄得晃了一晃…… “小姐,好像撞到人了!”张叔紧张地说道,“天太黑了,他穿得黑不溜秋的……” “我下去看看。”苏笙笙推开了车门,打亮了手机电筒。 然而,等她看清躺在地上低声呻吟的男人时,整个人却仿佛如遭雷击,激动得手指都微微发颤起来。 是他,是他!竟然是那个上辈子给自己烧纸钱的男人!他现在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比当日那冷峻模样添了几分青涩。 苏笙笙当即扔掉了手中的的伞,上前托住了他的头,低声唤道:“小哥,你没事吧?小哥?” 这可是自己的恩人,可别让张叔给撞死了吧? “小姐,咱们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张叔赶紧捡起了伞遮住了苏笙笙的头顶,就要拔电话。 “别了,带回家找李医生吧。”苏笙笙探了探他的鼻息,忽然出声道。 若不是他,自己可没有这再活一辈子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才是。 张叔迟疑了一瞬,等看清了躺在地上的少年时,却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 “小姐,这个人还是不要带回家里去,我们送医院赔点钱就了事了。”张叔压低声音道,“这是商老板在外面的私生子,这几日一直在商家跪着,听说是要点钱救他妈妈,但是商太太发话了,他一分钱都拿不到,商老板偷偷托宏志实业的一个朋友给他妈妈换了个病房,结果宏志实业就倒闭了,这里头是谁的手笔,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虽然不怕商家,但是一直都有合作,还是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了。” 张叔这话却在苏笙笙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是这样!苏笙笙猛地想起了前世,她有一次放学的时候,也是司机撞倒了一个少年,当时她要送他去医院,他拒绝了,只要十万块钱私了,当时司机骂他是碰瓷的,但是苏笙笙也不缺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给了他。 前世撞人的地点也是在这附近! 这就说得通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故意撞上来的,为的就是讹一点赔偿去救他妈妈! 苏笙笙努力回忆前世的事情,她虽然太插手生意上的事情,但是后来也时常听陈彦说过,商家被一个瘸了腿的私生子接手了,那手段狠辣无比。 对了!前世她见他烧纸的时候,似乎是带着拐杖来的!想必是他拿了钱根本就没有治疗自己,所以瘸了一条腿! “不行,既然是我们撞的人,那就必须救!”苏笙笙想通了前因后果,心里更是激动万分,让张叔将这男孩子抱进了后座。 这可是个宝!他前世虽然是讹诈了自己十万块,但是却心怀愧疚,不然他不会去给自己上香! 他能够将商家从商太太那样的女强人手里夺过来,将商家推到前世的高点去,想来手段不一般。 如果——如果自己将他收为己用,让他管理苏氏,那苏氏哪里还会有陈彦插手的份! 苏笙笙打得一手好算盘,催着张叔赶紧开车回家,又在半道就打了电话给李医生。 回到家后,苏笙笙简单向爷爷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但是哀求着张叔一起,隐瞒了他的身份。 李医生给少年检查了身体,又处理了伤口,这才对一边紧张的苏笙笙道:“左腿断了,要合钢板,还是要做手术。” 李医生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少年就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随后咻的一下,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目光深沉地锁在了苏笙笙的脸上,眼底的沧桑和冷意,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我不要去医院!赔钱给我!”他声音冰凉,紧紧锁着苏笙笙,一字一顿道,“我认得你,你当时就在车上。” 果然,她猜对了。苏笙笙心里闪过了一抹难言的酸涩,他就是故意撞上去的,为的就讹一点钱救他妈妈。 “的确是我的司机撞了你,赔钱也是应该的 ,但是你听见医生说了吗?你的左腿断了,要是不去医院,以后可就瘸了。”苏笙笙对上他的眼睛,缓声道。 那少年见苏笙笙声音温柔,目光坦荡,眼底闪过了一抹局促的羞愧,飞快地转移了视线,低头道:“没事,只要给我钱,我要十万块。” 苏笙笙将他的反应一点不落看在了眼里,忽然转换了神色,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所以,你这是碰瓷吗?一定在那里等了很久吧,才挑中一辆豪车吧,难为你了。” 那少年神色咻的一变,变得十分的狼狈而难堪。 第五章 我想要个童养夫 他默默攥紧了拳头,握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片刻后,才沙哑着声音道:“那段路段有监控,你撞了我,是确确切切的事情,我的腿也断了,要你十万块不过分。” 苏笙笙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他,充满着仇恨的心底竟然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要不然前世也不会将姑妈母女接回来,可是良善的她,得到的结局却是惨绝人寰的。 那少年被苏笙笙盯得脸色发烫,声音愈发低了:“再说,十万块,对你这样的人来说不值一提,可对我,却是救命的钱,再不行,我可以给你写个借据,我日后一定还你!” 不仅出卖了健康,现在就连自尊也出卖了。可以说是求她了。 苏笙笙在他悲愤哀求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他的手上。 “这卡里,有一百多万。”苏笙笙盯着他,缓声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密码。” 那少年想不到苏笙笙会一出手就给他一百万,正想要拒绝,可是想到妈妈的手术费就是十万,日后还有其他的费用—— 他咬了咬牙,攥紧了那张卡,蓦地抬起眼,与苏笙笙对视,道:“你说,只要我商挚寒能够做得到,我都答应你。” 商挚寒,好像是的,就是这个名字,在几年后会成为A市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商场新贵,手段雷厉风行,做事滴水不漏,将商氏的发展推到了最高点。 这是前世她偶然在新闻中听到的。 “我想给自己找一个童养夫,我看你长得挺不错的,不如留下来做我苏家的孙婿?”苏笙笙见他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忽然起了玩心,伸手摸上了少年尖削而英挺的下巴,调笑道。 商挚寒哪里想到这姑娘会突然说这样的话,羞得脸色一下子就爆红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逗你呢,这卡的密码是123123,医生说你的腿断了,不能走动,明天我安排人给你做手术,至于这钱,你要送到哪里去,可以让我的佣人帮忙。”苏笙笙调皮地朝着商挚寒眨了眨眼睛,随后招了招手,叫来了王婶,“王婶,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下地,这可是我苏家未来的姑爷,要是让他瘸了,我就赶你走了。” 苏笙笙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她在客厅倒了杯水,还没有喝完,王婶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对苏笙笙道:“小姐,那孩子让我把这个明天一早就送到人民医院去。” 苏笙笙展开字条一看,是病患名字和床号,还有卡的密码,还撒了谎,说他找了份兼职,不能走开。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苏笙笙神色不明,将东西交给了王婶,道:“交给张叔送去吧,托人好好照顾他妈妈。” 苏笙笙的复仇大棋落下了第一子,她心情很好,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她是被苏萍的电话叫醒的。 “笙笙,我是姑姑啊,昨晚我跟你说的,给你表姐弄学籍的事,你问了吗?”苏萍的声音十分温柔。 “问了,校长说要交一百多万的择校费呢。”苏笙笙故作为难道,“姑妈你手里有那么多钱吗?” “一百多万啊?”苏萍惊了一下,虽然知道贵族学校很贵,却没有想到单是择校费就这么贵了,那学费岂不是更贵?她是被罗震天那混蛋逼着离婚的,净身出户,一点东西都没有分到,上哪儿弄一百多万去? “笙笙,你知道吗?你那姑父是个混蛋,他陷害姑妈,让姑妈净身出户,姑妈现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回来求你的,姑妈倒是没所谓,只是晓月的学业真的耽误不得,若是考不上大学,这辈子就没有指望了!笙笙,姑妈求你了,你先帮姑妈垫出这些钱,姑妈今天就去找工作,以后慢慢还给你可以吗?”苏萍又是抽泣,又是哭诉地哀求道。 啧啧,瞧瞧这话说得,苏笙笙要是不帮忙,都说不过去了!只是这话说得好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竟然就敢读贵族学校,还钱?苏萍从来就没有工作过,上哪儿找工作还一百多万?不过是哄着她不懂事罢了。 “可是姑妈,我也没有一百多万啊。”苏笙笙声音也带了一丝焦急,“我本来是有几十万的零花钱的,但是昨晚送你们出去,我回来的时候撞了人,都赔光了,现在我手头上也没有钱了!” “什么?撞了人,还赔了几十万!不是有保险公司吗?这不是遇到碰瓷的了吧?”苏萍控制不住,声音都大了起来,活像赔的是她的钱一般心疼。 “不知道,那路段有监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多不好听,说不定张叔还要去坐牢,我就赶紧赔钱了。”苏笙笙委屈巴巴地说道。 这个蠢货!几十万说赔就赔了!苏萍心里恨得不行,差点就想把苏笙笙臭骂一顿了,但是现在她两母女还指望着苏笙笙呢!所以她死死忍着,声音放得更低了,哭道:“那怎么办?你表姐总不能不上学啊,笙笙,求求你帮帮姑妈吧,小的时候,姑妈还带过你呢!你小的时候最黏姑妈了——” 苏笙笙心里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声音也带了一丝焦急:“我,我手头还有一些钱,是朋友给的红包,但是要想上我这个学校肯定是不够的,不过我隔壁那所学校还是可以的。那所学校是公立的,也很不错,要不先让表姐读吧?等过年我手头宽裕了,再把表姐调过来?” “这——那我先跟晓月商量一下?”苏萍还没有打听过其他学校,也不知那学校怎么样,拖延道。 “嗯,那我先去上学了,晚上我放学了去找你们。”苏笙笙乖巧道。 挂了电话后,苏笙笙玩弄了一下手上的钥匙,勾出了一丝冷笑,罗晓月眼高于顶,肯定是看不上隔壁学校的,她倒要看看这两母女在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想出些什么法子来。 第六章 请君入瓮的好戏 她换了衣服,带上了书包,临走前,还到客房看了一眼商挚寒,商挚寒躺在床上,也没有睡觉,目光清冷地盯着天花板。 “童养夫,你的钱已经让人带到医院了,今日就给你妈妈安排手术了,还给你妈妈请了个看护。你等会也要手术了,一定要好好配合哈,要是瘸了的话,那我就看不上你了。” 苏笙笙“恐吓”完商挚寒,心情又好了一个度,在学校度过了美好而愉快的一天后,又特意让张叔将车子绕到了城西,打包了一份她读书时候最喜欢吃的糯米糍。 吃完了东西,苏笙笙还打包了一份,这才慢悠悠地去到了苏萍母女住的那栋旧别墅中。 这别墅是在老城区的,后来改了城区,这里就变成了城中村,又破又旧,铁门推一下,晃得哗啦哗啦的,苏笙笙才拉开了门,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晓月,你可不能做傻事!妈妈一定会让你去上学的,你笙笙表妹也不会不管的!求求你先下来吧……”苏萍拔高了声音哭道。 罗晓月踩在一张破旧的凳子,手上拉着一圈挂在吊灯上的床单。 苏笙笙暗暗觉得好笑,那吊灯都不知道几个年头了,仅有一些钉子连着,不消她吊上去,只要扯一扯,这吊灯就掉下来了。 想必她们是听见了自己拉门的声音,演一出好戏给自己看看呢。毕竟自己最是心软。 苏笙笙忽然来了兴致,故意站在门口闪了闪身子,屏住呼吸,就是不进去,莫名的有点想看一向清高的罗晓月在自己跟前摔个狗啃泥的模样。 苏萍更是频频地看向了门口,却始终还没有看见苏笙笙的身影。 罗晓月又给苏萍使了个眼色,苏萍意会,走到窗子前看了一看,外面停着的的确是苏笙笙坐的车子。 两母女对视一眼,苏萍朝着罗晓月点了点头,又大声哭道:“晓月,有什么事先下来慢慢说好吗?妈妈就只剩下你了……” “妈,要是不能读书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我除了读书,还有别的出路吗?我从小就没有吃过苦,什么都帮不了你,跟着你就是一个累赘,我爸也不要我了……不如让我死了,你还轻松一些,再找一个人嫁了……”罗晓月哭得梨花带雨,心一横,把脖子挂了上去。 “晓月!不要!不要啊!”苏萍正卵足了劲儿大喊,,只是她这声音还没有喊出口,那吊灯却经不起罗晓月的重量,哗啦一声,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连带着罗晓月也一起,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苏笙笙拿捏住时机,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正好撞上了罗晓月痛得扭曲的脸颊。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笙笙看着摆在一边的高凳子,又看了看摔在一边的吊灯,自问自答道,“表姐你还会修吊灯啊?你真厉害!不过这样太危险了,这吊灯坏了就算了,我再让张叔换一个。” 她这么一句话,倒是将苏萍满嘴的话都堵在了喉中,她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苏笙笙,又看了看痛得呜咽的罗晓月,一拍大腿,哭道:“笙笙,不是,是你表姐听说不能上学了,想不开,幸好这灯坏了,不然你就见不到你表姐了。” “妈,别说了!我们这些穷亲戚,不要连累了笙笙。”罗晓月忍着痛低声道。 “笙笙,姑妈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姑妈,如果你表姐有个三长两短,姑妈也不活了!”苏萍一把攥住了苏笙笙的手,哭得那是声泪俱下,楚楚可怜。 “姑妈,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表姐怎么就没学上了?我不是说还可以上旁边的公立吗?而且姑妈你不是说表姐成绩好吗?成绩好上哪儿都一样啊。”苏笙笙状似天真道。 “不一样啊,怎么能一样呢?”苏萍急忙说道,“上你的学校,表姐能和你做个伴啊,她没有来过A市,若是上旁边的学校,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她性子又腼腆,会影响成绩的!” “这样啊,可是我那学校择校费太贵了,我手头也没有钱啊,要不我去告诉爷爷,让爷爷帮忙?”苏笙笙一脸担忧地说道。 老爷子现在还没有原谅自己,甚至连门都不让进,要是再让他知道自己叫笙笙将晓月弄进贵族学校,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怎么可能帮忙?苏萍心里转了又转,最终才开口道:“不行,笙笙,这事儿我们还是别让我爸操心了,你若是真想帮姑姑,姑姑倒是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苏笙笙看向了苏萍。 “笙笙,读书真的对晓月很重要,你现在手头上没有钱,但是家里那么多的古董,首饰,随便拿一样出来,不都值几百万吗?这样,你先拿点古董出来,换了钱,日后姑妈有钱,再买新的给你好不好?”苏萍循循善诱道,“随便拿一件出来,你不说,没有人知道的。” 呵呵,居然怂恿她偷家里的东西出来卖,真是好黑的心啊,自己前世也这是瞎了眼,竟然将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当亲人。 “可是,可是我晚上不能出门啊,不如我偷偷留个门,姑妈你自己去杂物房里面拿?”苏笙笙一脸纯真道,“刚好上次爷爷送了一个花瓶,听说值四百多万。” 四百多万?一个花瓶四百多万!罗晓月眼中闪过一抹妒恨!但是随即就收敛了起来,仍然换上平日文静温婉的模样,低声道:“那就委屈表妹了,这个钱日后我考了好的大学,找到工作了,一定会慢慢还给表妹的。” 真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几百万,你就是工作十年,也还不上啊!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没去! “那晚上我偷偷留门,将花瓶放在杂物房里,姑妈你偷偷拿去换钱,先给表姐上学,上学的事儿耽误不得的,尤其是现在,学习太紧张了,我要回去做作业了。”苏笙笙又叮嘱了苏萍两句,这才起身回去了。 只是她刚出了门,本来热情纯真的笑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第七章 父女相对心结升级 晚上,苏笙笙果然如约给苏萍留了门,又将一个最宝贵的花瓶放到了杂物房中,然后低声吩咐了张嫂几句。 吩咐罢了张嫂,苏笙笙又去客房看了一眼商挚寒,老爷子虽然不太喜欢带个外人回家,但是经不住苏笙笙软磨硬泡,添油加醋地描绘了商挚寒的感人孝心,还是同意将他留在家里调养一段时间。 “童养夫,做完手术感觉怎么样?”苏笙笙微微一笑,坐到了商挚寒的床边。 本来躺在床上的商挚寒顿时急得脸色发烫,挣扎着坐了起来,不敢直视苏笙笙明亮的双眼,垂着眉目道:“谢谢你,苏小姐。” 他顿了顿,紧张地搓了搓被单下的双手,又低声道:“医生说了,好好养着,不会瘸。” 这话小心翼翼的,还带了一丝讨好的意味。这是怕自己嫌弃他了? “不会瘸就好,若是瘸了——”苏笙笙故意欲言又止,挑起眼看了他清瘦俊朗的脸蛋一眼,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童养夫,晚安,我先去睡了。” 当晚,十二点后,整栋别墅都熄了灯,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从后门钻到了苏家的杂物房中。 杂物房的大桌子上,果然摆放了一只大花瓶,这可是四百多万啊!苏萍心里一喜,赶紧上前摸了摸花瓶,将话瓶装进了自己携带来的行李袋子中,这袋子特意塞满了海绵,就是防止摔烂花瓶的。 苏萍小心翼翼地包装好花瓶,然后提着袋子,又偷偷摸摸地推开了杂物房的门,打算原路返回。 然而,她才踏出一只脚,警报却呜呜呜呜地叫了起来,她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周围的灯就亮了! “捉贼啊,有贼!有贼进来了!”王婶嚎了一嗓子,守在各处的保安纷纷出动,当即将苏萍擒住,将她袋子中的花瓶翻了出来。 “好家伙,这可是老先生刚刚拍回来的花瓶,这贼胆子太肥了,竟还是个女的!” “赶紧送警察局吧,让警察处理。”又有人提议道。 一听到送警察局,苏萍顿时就慌了!她脸色一白,大声道:“不准打电话!我是你们家的大小姐!叫我爸起来!” “大小姐?我们家大小姐不是只有一个吗?大小姐的爸早就死了——还想乱认亲戚!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症了!”保安队长冷冷地说道。 “我是苏萍!我就是你们家的大小姐!”苏萍脸色又红又白,冷冷地斥道。 “他说得对,我们家的大小姐,就只有苏笙笙一个!”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威严地打断了苏萍的话。 来人正是苏老爷子。 “爸,我错了,爸,我错了。”苏萍一见苏老爷子来了,顿时就上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我跟罗震天离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是你爸,你别忘了,当初你变卖了我夫人的嫁妆跟他私奔时,我们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 经过律师证明的!”苏老爷子愤恨地指着她道,“还有,别跪着我,我就是死了,你也没有资格跪我了!还敢到我这儿来偷东西,真是长本事了!”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罗震天骗光了我的钱,我们离婚了,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可是晓月还要读书啊——”苏萍哭得凄惨,紧紧抱住了苏老爷子的大腿。 “走投无路时就来偷娘家?有路走的时候就不认爹?呵呵,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苏老爷子气得发抖,狠狠甩开了苏萍,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钞票,砸在了她的头上,“拿去,滚!给我滚!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苏萍还要哀求,最后老爷子让保安将她扔了出去,当然,她走的时候也没忘记拿上那叠钱。 这场好戏,从头到尾,苏笙笙都没有露脸,但她在被窝里看监控看得很是过瘾。 嗯,看着苏萍那灰头土脸的样子,真是爽快呢,不过吃了这么一个大亏,罗晓月,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天,该给她们一个甜头尝尝了。苏笙笙暗暗盘道。 她没有料错,次日一放学,她就在学校门口看见了罗晓月清瘦娇弱的身影。 “笙笙!”罗晓月眼眶含泪,拦住了苏笙笙,一脸梨花带雨道。 “表姐。”苏笙笙站住了脚步,一脸关切地看着罗晓月,问道,“你怎么来了?” 罗晓月走近了苏笙笙,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带着哭腔道:“表妹,我知道我和妈妈现在没有钱,不配跟你做亲戚,可我妈妈毕竟是你的亲姑妈,你怎么能骗她呢?你明明说过那花瓶是你的,先给我们应急,转头就污蔑我妈妈是小偷,让外公将我妈骂了一顿,我妈妈昨晚回来哭了好久,今早就病了。” 呵呵,她什么时候说过花瓶是她的?明明就是她们怂恿自己偷家里的东西,现在倒是说成应急了。这颠倒黑白的本领,真是厉害啊。 “苏笙笙,想不到你还是这样的人啊,你苏家那么有钱,怎么连自己的亲姑妈都不接济一下?真是眼睛长到天上了,我们家里佣人的亲戚求上门来,我都会随便施舍点的。”身后一个长相明艳的女孩子听见了,挤上前来,对着苏笙笙讽刺道。 这个女孩子名叫商如素,就是商挚寒同父异母的妹妹,性格娇蛮,学习又不好,来学校只是混日子的,因为苏笙笙成绩好,在名媛圈子里素有才女的名号,所以商茹素最是看不惯她,一直喜欢跟苏笙笙作对。 “是吗?那商小姐真是善良大方,想必是家教甚好了,不过我怎么听说前些日子你爸外面有个私生子找上门,想要十万块给他妈妈做手术,都没有拿到呢,你爸爸偷偷让朋友帮忙,结果连公司都给人家整倒闭了。”苏笙笙缓缓一笑,不紧不慢地拔高了声音。 “对啊,这件事我也听过了,听说不是私生子,是商老板的原配,只不过那时候没有拿结婚证后来商老板认识了商太太,就抛妻弃子了——” “哎,这事儿我也听过,怪可怜的,不过是十万块而已,太狠心了。” 第八章 表姐要抢她的家教 这个学校的学生都是A市的上流圈子,对于商家的事情也多少有一点耳闻,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闭嘴!你们给我闭嘴!她就是个小三!我爸和我妈才是领过结婚证的,受法律保护的,他们算什么!我们商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那个贱种!”商如素冷冷地呵斥了一声,商家在A市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商太太的娘家更是权势滔天,大家都不敢明面上得罪商如素,纷纷都噤了声。 苏笙笙却丝毫不怕她,勾了勾唇角,不紧不慢道:“贱种?难道你不是跟他流着同样的血吗?那你岂不也是贱种吗?” 后面的同学想不到一向温和大方的苏笙笙会突然跟小太妹一样的商如素扛上了,难得看向来作威作福的商如素吃瘪,都哄堂大笑起来。 “苏笙笙!你找死!”商如素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顿时就扬起了巴掌,往苏笙笙脸上扇过去。 苏笙笙正要闪开,但是有一道身影却比她的动作更快,飞快地挡到了她的跟前,一把拦住了商如素的手臂。 “商小姐,我表妹从小就这样,脾气有些冲,说话不中听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罗晓月一副好姐姐的模样,客气谦卑地说道。 她这个表姐,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装啊,果然是妥妥的绿茶。苏笙笙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不屑,但是却没有出声。 既然罗晓月想演戏,那她就陪她演呗,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这一番姐妹情深呢? “你是不是有病!刚才你不是找她算帐来的吗?你还帮她?”商如素像看一个智障似的看着罗晓月,冷声斥责道。 罗晓月脸上闪过一抹刻意的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才道:“商小姐言重了,我只是找表妹问几句话而已,算不上算账,毕竟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的。” “我表姐说得对!我表姐温柔大方,贤良淑德,平日里对我最好了,才不会让你这个刁蛮小太妹欺负我。”苏笙笙也上前一步,将计就计地接过了罗晓月的话茬,还顺带对着商如素做出一个挑衅的鬼脸。 “苏笙笙!别以为你成绩好就了不起!你信不信我揍你!”商如素气急败坏地指着苏笙笙。 “表姐,她要打人,我好怕。”苏笙笙故意缩了缩,躲在了罗晓月的身后。 “笙笙别闹了!大家都是同学,你向商小姐道个歉就行了,你是不是要气坏外公才罢休?”罗晓月板起了清冷的小脸,一本正经地斥责道。 “听见没有?苏笙笙,算你这个表姐还懂点事。”商如素洋洋得意地瞥了苏笙笙一眼。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凭什么让我道歉!”苏笙笙故作任性道。 “笙笙!你爸妈走得早,外公又力不从心,管教不了你,可是我作为你的表姐,真的不想看你变成这个样子,前几日你将外公气得生病了,昨晚又捉弄了我妈妈,害得我妈妈也病了,今天又故意和同学闹矛盾,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见外公给了妈妈一些钱,所以心里不愉快,不待见我?”罗晓月语重心长地说教道。 这话明着听,是一个表姐语重心长的教导,暗地里一听,都是暗指苏笙笙不仅父母早死,没有家教,甚至小肚鸡肠,爱捉弄人,简直就是无一可取之处。 “想不到苏笙笙平时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啊——” “对啊,不过她没爸没妈,没有人管教,也难怪的——” 周围议论的话越来越难听,罗晓月心里就越爽,她就是要搞臭苏笙笙的名声!看她还怎么在这里读书! 她罗晓月不能进来的学校,凭什么她苏笙笙就可以读? “表姐,你——”苏笙笙却忽然哗的一声哭了出来,拔高声音道,“你竟然这样说我!我爸妈是为了谁死了?还不是为了你妈妈!我是怎么将爷爷气病的,你不知道吗?不是你和姑妈非要让我劝爷爷将你们接回苏家,爷爷才气病的吗?爷爷不肯接你们回来,我还用自己的生日时舅妈送的房子给你们住了!你说我捉弄姑妈,我明明跟姑妈说了,我没有钱给你们交择校费,你们非要我拿家里的花瓶去卖,花瓶我也给你们了,是姑妈不小心让爷爷发现了,怎么能够怪我呢!还有你的学校,我也不想帮你申请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说我!我太失望了!” 苏笙笙一边委屈地哭诉,一边将书包里的一张申请表砸到了罗晓月的头上,然后飞快地跑了。 “宁德高中?不是我们旁边这家吗?在A市,除了我们学校,就是这间最好了。”那些学生眼睛利着呢,看见了申请表,都惊叹道,“申请的还是陆主任的班,陆主任可是多届高考的出题人,带的班向来是A市最好的!” “这个班不好申请的,但是我们学校择校费一百多万呢,怎么能让苏笙笙给她出,多大的脸啊。” “就是,她妈妈啊,听说为了跟男人私奔,跟家里断绝关系,还害死了她的哥嫂——” “哼,交不出择校费就让苏笙笙偷东西去卖,真是厉害了,没钱还想读贵族学校?苏笙笙竟然还打通那么多的关系给她申请陆主任的班,真是傻到透顶了——” 罗晓月想不到平日里一向都乖顺木纳,由着她们操控的苏笙笙竟突然变得有主意了,还当场反驳她。 她本以为苏笙笙胆子小,不善言辞,听风就是雨,想搞臭她的名声的,想不到竟然让自己成了被人议论的对象,还牵扯出妈妈的旧事来! 罗晓月心里懊悔不已,捡起了那张申请,努力挤出了眼泪,追上了苏笙笙:“笙笙,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既然苏笙笙是真的没钱了,那贵族学校肯定是上不成了,但是听他们议论,苏笙笙为自己申请的这个学校好像也不错,她总不能不上学啊! 苏笙笙跑得不快,罗晓月很快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苏笙笙的手,满脸泪水道:“对不起,笙笙,是表姐说错话了,表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着你在学校读书,跟同学交恶总是不好的。” 第九章 找老公要从娃娃抓起 苏笙笙神色低落道:“是我多管闲事了,表姐读书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免得你又说我污蔑姑妈偷东西。” “笙笙,对不起,表姐说错话了,我妈现在病着呢,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就不能上学了,我还想读大学,不想辍学!你只要帮我弄到学籍,学费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罗晓月泪如雨下,就差给苏笙笙跪下了。 行啊,自己想办法出学费,又省了一笔,若是她真的不管,就怕这个罗晓月会闹到爷爷那里去,爷爷最是爱惜人才,罗晓月成绩很好,又是亲外孙女,说不定爷爷一时心软,就让她读到自己这个学校来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找人帮忙弄学籍。”苏笙笙十分委屈道,神态举止,都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谢谢笙笙,谢谢你!”罗晓月刚才是真怕了,这会儿心有余悸,连声道,“我一定好好学习,争取拿奖学金,自己挣大学的费用,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 看着感恩戴德的罗晓月,苏笙笙心里暗叹,果然,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效果远远要比一直给糖果好。 俗话说得好,升米恩斗米仇,前世是她太傻了,尽自己所能帮了她们,却不想竟然养出了她们的狼心狗肺来,害了自己。 “对了,笙笙,你不是请了家教吗?我落了好些日子的课了,我怕跟不上,你能不能借你的家教给我用几天?”罗晓月见苏笙笙答应了弄学籍,马上得寸进尺道。 她的家教?她的家教可是爷爷又托人情,又花重金才请来的,借给她?说得真是好听。 “我学习不好,而且爷爷整日盯着我补课呢,我怎么借?”苏笙笙装傻充愣道。 “那我,那我可以去你家里听听吗?”罗晓月转念一想,又哀求道。 去她家?这个罗晓月真的比苏萍聪明多了,讨好爷爷的心思还从来没有断过。 但是苏笙笙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她沉吟了一下,忽然说道:“表姐,不如这样吧,你家隔壁不是有个家教中心吗?你去挑一个吧,我帮你付钱,一对一更能帮助你进步,而且你现在没有车,跑来跑去太浪费时间了。” 罗晓月本想借苏笙笙的家教用个一年半载的,谁想到她竟然这么大方,要给自己重新请一个,当即喜出望外,答应了。 苏笙笙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忽然勾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那个家教中心,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有一个新闻,一个女孩子在高考前跳楼了,原因就是体检查出来怀孕了,就是她的家教做的。 后来那个家教中心被查了,很多假造学历资历的,着实震惊了一番。 罗晓月既然想打她的主意,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的,至于找到的家教是什么样的,就要看她的运气了。 回到家中,苏笙笙第一时间就是去看了商挚寒。 商挚寒见了她,脸色有些局促,哑着声音道:“苏小姐,你回来了。” 苏笙笙点了点头,问道:“你的腿脚怎么样?” “还好,谢谢苏小姐。”商挚寒英俊的脸上又闪过一抹尴尬,忸怩地回道。 “对了,你现在还在读书吗?”苏笙笙忽然问道。 商挚寒本来就不自然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一阵纠结后,才哑着嗓音道:“休学了。” “那你原来在哪里读书?” “A大。”商挚寒如实答道。 “需要哪些资料叫人给你买来,你慢慢温习,等你脚好了,重新回去读书,学费我包了。”苏大小姐财大气粗地说道。 商挚寒脸上闪过一抹震惊,心里越发的不明白了。 他刚开始本以为这个大小姐只是看在自己的外表上起了一抹玩心,所以才帮自己,但是她为什么还让他继续念书? 难道—— 他脑中闪过了一个可能,虽然犹豫,却还是咬了咬薄唇,低声道:“苏小姐,你救了我妈妈,我很感激,但是商昊天跟我们没有任何感情,我身上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商昊天?他爸吗?苏笙笙闻言,哑然失笑,忽然上前捏了捏商挚寒清冷英俊的脸蛋,不正经道:“商挚寒,你真的想多了,虽然商家生意做得不错,但是我们苏家也不差钱,需要培养你这么一个蠢到用命去碰瓷的人做间谍吗?” 商挚寒脸色猛地爆红,也知道是因为苏笙笙说的话,还是因为苏笙笙越凑越近的脸。 他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拍,愣了一会儿,才哑着嗓音道:“那你,那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看上你了,想要培养你作为我苏家的孙女婿啊,找老公啊,就要从娃娃抓起,我苏笙笙的老公,总不能什么都不会吧?你不仅要恢复学业,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日后我会慢慢给你安排的。” 苏笙笙凑得很近,她的呼吸都喷在了商挚寒的脸上。 商挚寒还是头一次被这样娇美的女孩子挨得这么近,一颗心瞬间跳的快要跑出胸膛来,就连大脑都陷入了瞬间的空白。 “当然啊,你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东西,从今往后,你都要对我忠诚,对我苏笙笙一个人忠诚,你能做到吗?”苏笙笙水润的红唇开开合合,低声问道。 当然,她说这句话,也不是真心的,只是一个例行仪式而已,尽管知道他前世懂得知恩图报,但是人心总是会变的,她不可能百分百相信他。 有所保留,是苏笙笙这辈子最应该做的事情。 商挚寒脸色越发的滚烫,就连耳垂和耳后跟都染成了一片绯色。 “我,我会的,苏小姐。”他磕磕碰碰地回答。 “对了,还有啊,咱们合作,是一场共赢,你不恨商昊天吗?不恨商太太吗?不想报仇吗?不想给你妈妈出口气吗?我可以帮你。”苏笙笙魅惑一笑,说道。 她真像一个妖精!商挚寒心口发热,整个人都失神了。 “我……”商挚寒竟然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一般,“我,我想……” “大小姐,不好了,商家那边来人了!老先生让你赶紧下去一趟。”门外忽然传来了王婶的声音。 商家?商家来人干什么?想要对商挚寒赶尽杀绝?苏笙笙蹙起了眉心思索。 “好,我马上来。”她应了一声,就要转身往外走,却不想刚才弯腰幅度太大,这蓦然转身动作太猛,竟让她踉跄一下,往回跌到在床上。 “小心。”商挚寒眼疾手快,伸手搀了她一把,但是他腿脚不能动,这一下力度不够,没能扶住苏笙笙,苏笙笙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扑在了他的身上。 她莹润微凉的唇瓣,正好磕在他的下巴上。 第十章 不知好歹的赔罪人 “对...对不起。”苏笙笙慌忙地从商挚寒身上爬了起来,对方本身腿就已经受了伤,要是再被自己压坏了,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等苏笙笙好不容易站定之后,目光就一直盯着地板,不敢直视着商挚寒的眼睛。 而商挚寒以为自己的动作僭越了对方,显得有几分不自然,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 苏笙笙也没有预料到这突入而来的事件,一瞬间楞了一下。 外面的人也催得急,“大小姐,您来了没?” “马上过去。”轻轻地应了一声,苏笙笙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 翘着腿,撑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商挚寒,颇有几分揶揄的感觉。 本来低着头的商挚寒,没感觉到什么动静,也没听见苏笙笙出去的脚步声。他悄悄地看了一眼,发现苏笙笙还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商挚寒的耳尖更红了,但他没有躲避苏笙笙的眼神,更是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轻问,“你还不过去吗?” 看这面前即使已经脸红成水煮虾一样,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的男孩,苏笙笙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她从床上慢慢起身来到男孩的面前,乌黑的头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裙摆也随着步伐轻轻地摇摆着。 商挚寒感觉一股莫名的香气从苏笙笙的身上散发出来,熏的他的心有点醉了。苏笙笙来到商挚寒面前,轻轻捧着商挚寒棱角分明的脸。 商挚寒能感觉到独属于少女那柔软弹性的肌肤在自己的脸上轻抚。 苏笙笙笑盈盈的看着商挚寒轻声说道,“乖,等我回来,不要乱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几缕调皮的秀发擦过商挚寒的脸庞。 在苏笙笙出去的那一瞬间,商挚寒感觉终于可以呼吸。刚才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眼睛似乎不由自主的张大了。仿佛喝了陈年老酒,只一口的浅尝辄止就让人不知身在何方。 苏笙笙转身下楼,想着商挚寒刚才的模样,心里有点莫名的开心。可能是被商挚寒笨拙的样子给逗乐了。 她不禁在心里想着,果然还只是个小孩子呀,逗一下就脸红得不行了。 苏笙笙慢慢地下楼,转角处就看见商如素坐在沙发里的身影,趾高气昂的神态,一点都没有作为外人的自觉。而且对方还一边喝着茶,嘴上似乎还在说着什么,旁边的下人一直不停地弯腰,好像是在道歉。 臭毛病又犯了,苏笙笙在心里想着。 调整一下脸上的表情,带着和蔼的微笑向商如素走过去。苏家地方很大,但是装饰的比较简约。苏笙笙从远处走来,商如素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挥挥手让苏家的下人下去,自己还在那轻抿茶水,并没有要站起来迎接的意思。 苏笙笙来到商如素的面前,提起自己的裙摆优雅地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商如素。 过于亲切的眼神仿佛像是在慈爱地看一个蛮不讲理的孩童,还带着点轻蔑的意味。 商如素还是先败下阵来,本来想先给个下马威,没想到这个苏笙笙这么不好对付。 商如素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把耳边的卷发撩到后面。一双上挑的狐狸脸总带着点不怀好意。看着苏笙笙笑道,“苏家的人可真不会办事,我都来这么一会,还给我上了杯凉茶。我这就多嘴帮你教训了两句。” “这凉茶是我特意吩咐的,最近天气热,能降降体内火气。”苏笙笙笑着回答,顺手也拿起自己手边的瓷茶杯,用茶盖轻轻抚着水面的茶叶,“只可惜在不识货的人眼中也是被糟践了的一个好东西。” 听到这话商如素轻皱眉头,这什么意思,说我不识货,没眼光? 苏笙笙喝了一小口,又把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语气突然凌厉了起来,接着说道,“我们苏家有我们苏家的规矩,你在我面前教训我的下人,而且她还被冤枉了,你说,是不是欠她一个道歉。” 最后的尾音上翘带着点调皮的味道,即使苏笙笙用轻柔的话语和微笑的表情。商如素也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她的挑衅。 终于收不住自己的伪装,商如素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站在苏笙笙后面的佣人,怨恨的瞪着苏笙笙说道,“她算什么东西,还要我给她道歉?!” 接着又指向苏笙笙,“我今天能来到这,已经很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说完似乎是发泄了自己的怨气,猛地坐回沙发里,一脸趾高气昂。 苏笙笙却是毫无反应,最后似乎还笑出了声,“商家的大小姐原来是如此的涵养。” 仿佛看了一场笑话,苏笙笙笑的停不下来,“也不知道你这面子值多少钱,但我知道你这面子在我这里分文不值。”轻柔的语气直转急下,带着点狠厉,“我不介意现在就以私闯名宅的名义报警将你抓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小事,但商家的大小姐进了公安局,这话题热度应该也够您火一阵。” 看着商如素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苏笙笙接着有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所以,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呢?” 商如素坐在沙发里,脸色非常的不好看。但是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身份,沉默了好久秒钟,看着苏笙笙说,“我今天是来给你道歉的,对不起。” 她的神色特别的高傲,眼睛都快长头顶上去了,似乎这句道歉是在施舍给苏笙笙。 本来商如素以为能恶心到苏笙笙,可苏笙笙却坦然一笑,说道,“我接受,你可以走了。” 说完看都不看一眼就准备上楼,主人的逐客令一下,下人对着商如素说道,“商小姐,这边请。” 让人快点滚蛋的意思,显而易见。 没想到变化来的如此之快,商如素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苏笙笙的背影赶忙说道,“我商家大小姐的道歉你以为这么容易吗?你必须给我把那个叫商挚寒的给扔出去。” 苏笙笙听到这句话才慢慢回了头,本来不想理这烦人的丫头。十几岁的小女孩,人却歹毒得很。 走到商如素的面前,商如素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压迫感向自己靠近。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可看着眼前女孩的模样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硬是把腰板往前挺了挺,瞪着苏笙笙。 苏笙笙与商如素离的极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命令我,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撤开身子,坐回到沙发上,似乎是准备好好跟商如素慢慢玩。 “请问,我们苏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第十一章 看一出好戏! 商如素也是没有想到,曾经以为傻呼呼的苏笙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危险。当苏笙笙贴近自己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不是将她推开,而是全身僵硬得不能动。直到她离开,背上还冒着冷汗。 可真的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吧,商如素就被吓成了这样也不退缩。犹如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就指着苏笙笙,把能想到的攻击性的词汇全部都说了出来。 但是毕竟家里从小还受着良好的教育。说出来的话明嘲暗讽。你听不到侮辱性的语言,但就是知道她在拐着弯的骂你。 从这一方面来说,商如素也算是个高手。 苏笙笙的下人似乎在一旁也是听不下去了,想上去把这位大佛给请出去。但苏笙笙示意她不要动。 苏笙笙在一旁也不插话,拿起在一旁的茶水,静静地观赏着,仿佛眼前是一场大型的猴子表演。 看着苏笙笙气定神闲的模样,商如素似乎是觉得无趣,也可能是折腾累了。终于是停了一会,斜眼看着苏笙笙。 苏笙笙看着商如素终于是消停了,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手,“商家大小姐果然是多才多艺,模仿远古人类的语言真是惟妙惟肖。” 商如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身边的下人终于是忍不住,不小心笑出了声,商如素才恍然醒悟过来,“你说谁像进化不完全,你说谁像猴子!” 于是才消停了没几分钟的大厅又热闹了起来。 苏笙笙想着,还不算笨。然后又对着身边的仆人吩咐道,“给我拿个耳塞,这音量是真刺耳。” 下人也没想到小姐是这么的古灵精怪。笑着就去给苏笙笙拿了耳塞过来。 苏笙笙戴上耳塞还调整了下自己的座位,让自己看起来能更舒服一点。 商如素在苏笙笙的二次刺激下,甚至想动起手。但还好被自己的手下给拦住了,这吵吵嘴,还说得过去,要是动起手来,两家都不好看。 何况苏笙笙身边不起眼的下人,身上也非常的不错。 狠狠甩开拦住自己的下人的手,此时的商如素头发凌乱。双眼死死盯着苏笙笙,似乎是想把她吃下去。 苏笙笙看着商如素的眼睛,习惯性的礼貌笑了一下。 又激的商如素快要跳起来了一样。 在苏笙笙一旁的仆人,小声说道,“大小姐,别再刺激她了。”苏笙笙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我没有,爷爷说和别人对视要多笑笑,这叫懂礼貌。” 下人知道大小姐这性子,虽然感觉头疼,但还是特别宠溺的摇了摇头。 苏笙笙说完就又把头转回去了,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楼上 商挚寒经过刚才的事情脑子就像卡了壳一样,但受伤的腿让他不能长期的站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腿脚已经有点麻木的感觉了。 慢慢回到自己的床上,商挚寒望着天花板就开始发呆,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苏笙笙刚刚的身影,和魅惑人的香气。 真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吗? 商挚寒不经冒出了这种念头,小时候的我们总幻想成为大人,会故意模仿大人的行为。但总感觉非常的滑稽可笑,同时也感觉到属于孩子的童真。 但苏笙笙散发出来的魅力是那么的自然,绝对是在商挚寒其他同龄的女孩身上从未发现过的。 用力摇了摇头,商挚寒发现自己想的太多了。现在的自己应该是想办法让自己可以强大起来,而不是....而不是......。 就在商挚寒在自我纠结时,听见楼下传来商如素的声音。尖锐且刺耳。 商挚寒紧皱着眉头,他刚才好像听见王婶说,是商家的人来了。只是自己的刚才的心思有点恍惚,竟然把这一茬给完全忘记了。 该不会...是为了自己特意过来为难苏笙笙吧。 商挚寒慢慢握紧了拳头,即使现在自己伤成了这样,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为了自己去抛头露面。 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即使腿脚因为刚才的原因比之前更难行走,商挚寒也倔强的不肯放弃。细密的刘海遮挡住他的眼睛,脸庞略显消瘦但把他棱角勾勒的更加显眼。紧紧抿着的嘴能看出来,少年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 恰巧这一幕被在楼上的王婶看到了。苏笙笙在下去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一下,让王婶看着一点商挚寒。 王婶看到商挚寒准备起来,吓得跑了过去。“你这伤还没好可不能乱动啊。” 王婶年纪大了,商挚寒不好意思推开王婶,只能说到,“王婶,下面怎么了,你让我下去看看。” 商挚寒年纪也不大,王婶本身看着他也像看着孩子一样。再加上商挚寒悲惨的身世和伤病。免不了多一点同情。 把商挚寒扶到床上,轻声说道,“你放心吧,我家大小姐聪明的很。一般人欺负不到她的。” 看着商挚寒还是不甘心的样子,似乎只要自己一离开,他就能再次跑下床。 王婶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家大小姐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救下来,这时候你再自己让人家过去,这不是白费小姐的心思了嘛” 王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王婶虽然没什么学问,但是自投罗网还是知道一点。” “不要让小姐不高兴啊。” 商挚寒听到最后一句话,终于不再挣扎了,紧接着把头低了下来。 自己现在还是太弱小了,拳头在身侧紧紧地握住。 看着孩子终于是听话了,王婶叹了口气。退回房间外面,末了似乎是不放心的样子,在门外又提醒了一句。 商挚寒只是乖巧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楼下 “谁在我苏家大吵大闹?” 正观赏者这如素气急败坏的样子的苏珊珊回头发现,老爷子在自己的身后。立马蹦蹦跳跳的来到老爷子的身边,挽住老爷子的手臂。 苏老爷子慈爱的摸了摸苏珊珊的头,苏老爷子极其宠爱自己的孙女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只有在苏老爷子面前,苏笙笙才有像属于她年龄的稚气。 原来张婶看不下去这商如素再胡闹下去,也怕大小姐吃什么亏,这才把苏老爷子给请了出来。 商如素看到萧老爷子这气焰才下去了,可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说道,“这商挚寒今天必须滚出去!” 第十二章 发威的苏老爷子 商如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仆人都有一种想冲出去捂住她嘴的冲动。 这苏老爷子可代表这苏氏集团。你说两个小孩子之间闹闹也就算了,这要牵扯到大人之间,这事可就被越捅越大了。 商如素身后的下人都叹着气,想着平时老爷对大小姐也是给宠坏了,发脾气也不知道分个时候。 苏老爷子出来的时候,本身就安静的空间内,在商如素说完这句话后就变得更加安静了。正好此时王婶在楼上,提醒商挚寒不要出来的声音显得也就格外的清晰。 其实商如素在看到苏老爷子的时候心里是有点虚的,可属于商如素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这么快就表现出来。刚好这个声音给了她把柄。 商如素看着苏老爷子收起刚才泼妇的模样,笑盈盈的说道,“苏老爷子您好,你看上面那个人被您的孙女给私藏了,是不是应该交给我商家的人来处理。” 苏老爷子压根就没看商如素一眼,而是笑眯眯地望着苏笙笙说道,“有什么需要的开支记得跟爷爷说。” 苏笙笙撒娇似的说道,“谢谢爷爷。” 说完还对商如素吐了下舌头。这其实苏老爷子就是默许了,苏笙笙的所作所为,并且还有什么需要的,完全可以请求他的帮助。 这个孩子还真是没有脑子,苏笙笙在心里想着。谁不知道苏老爷子对自己真的是,要天上的星星,苏笙笙都敢打包票,只要她要,苏老爷子就一定会摘给她。 商如素没有瞧出来,但她身后的仆人也算是有点阅历。这苏笙笙在苏老爷子出现后,整个人就不一样了。与刚才相比的她相比,才体现出符合她年龄的气质。 “爷爷,我们坐着说吧。”看着商如素气急败坏的样子,苏笙笙也懒得管她。她以为身后一群人,自己在那站着就很有气势了吗?小孩子打水仗? 苏老爷子笑着说好,商如素也没有什么勇气再正面顶撞老爷子。不甘心的坐下来。 商如素心里恨得牙痒痒,不就是仗着身后有人撑腰吗?这要是在我家,我让你连门都出去! 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自己身后也有商家撑腰。凭什么要怕她这个苏笙笙。 商如素接着又不甘心的开口道,“苏家在商业也算是个名门望族了,私自藏一个骗子,对苏家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苏笙笙一挑眉,比刚才聪明了点嘛 或许是怒火突然让商如素冷静下来了,也或许是面对苏老爷子,她也不敢做太出格的动作。说出的话也算是带着点分寸,没失了大体。 苏老爷子除了出场的时候吼了一句,剩下的时间全都是看着苏笙笙笑眯眯的轻言细语的说着话。和普通的爷爷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 但大家都知道,不能小瞧了这个人。 在商如素说完之后,过了好一会,苏老爷子才似乎是发现了她,笑呵呵的对着王婶说,“商小姐的茶应该凉了,赶紧给她换一杯。” 本来不就是凉的嘛!商如素在心里吼到。 “苏老爷子,我不喝,你看我刚才说的......” “恩恩,也快到中午了,商小姐一起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苏笙笙在一旁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其实她刚才一直在担心,商如素凭着自己是个小辈在爷爷面前发疯。那自己真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伪装,肯定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她。 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爷爷这么一个大辈怎么可能与小辈计较,这要是让商如素后面的仆人抓到把柄,也的确是非常麻烦的。 “不...我不饿。”商如素握着沙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虽然脸上勉强还是保持这微笑,但是明显已经看出来是在强忍着了。 仿佛想起来了什么,苏老爷子慢慢的把目光放到商如素的身上,“我刚才听说你是来给我孙女道歉的。” 商如素本来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被苏老爷子一提。突然开始心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被苏老爷子注视者的商如素,感到了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但仅仅是那么一瞬间。 苏老爷子就在那么一瞬间收住了自己的目光,又恢复长辈的和蔼可亲的模样,挥了挥手,“道歉了就好,小孩子嘛,难免有摩擦。只是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发生第二次了吧。”说到最后一句,苏老爷子的声音明显是沉了下来。 这是商如素身后的一个仆人赶忙上前,“苏老爷子说的对,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嗯,那请回吧。” 苏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也很简短,逐客令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这商如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瞪着刚才出来的仆从,小声的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给我下去。” 在一旁当了很久人型板的苏笙笙,暗自叹气,这人想找死不能拦着呀。 商如素看着苏老爷子冷笑道,“既然苏老爷子心善,不好自己赶,那我就帮苏老爷子这个忙了。” 回头对着自己身后的仆人吼道,“给我上去把人抓出来,扔出去!” “我看谁敢!”苏老爷子突然怒吼一声,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吓得商如素这边的人愣是在原地不敢动。 商如素也是没有想到,苏老爷子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刚才的伪装突然在她面前撕开,这时她才知道害怕。 苏笙笙依旧挽着苏老爷子的手,但苏老爷子的气势和刚才明显是不一样的了。 苏笙笙乖乖的靠在苏老爷子身上,格外的安静。 “我这苏家,可不是外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不....苏老爷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商如素此刻仿佛要哭出来了一样。 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其实他这么大的年纪怎么会和小辈计较,但这小辈太不讲规矩,那就得给点颜色看看了。 “天不早了,是你们自己走出去,还是让我的人抬着你们出去。”苏老爷子也许是不想再看到商如素,这赶人的语气一点都不加掩饰。 即使商如素再怎么任性,她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因为她知道要是真把苏老爷子惹急,不光自己,整个商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看着商如素一行人灰溜溜的身影,苏笙笙笑着对苏老爷子说,“爷爷,您真厉害。” 苏老爷子刚才压迫感瞬间消失,又恢复成慈爱的爷爷,轻轻摸着苏笙笙柔软的头发。 第十三章 上门女婿 苏老爷子与苏笙笙在沙发聊着今天一些家常,似乎刚才商如素的撒野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心情。当然也确实没有多少的影响。 等下人把残局全部收拾好之后,苏老爷子对苏笙笙说道,“笙笙,带我去看看那个让你这么护着的小子吧。” 苏老爷子一向是非常注重苏笙笙的个人空间,他希望孩子能独立的成长和生活。很少去干涉苏笙笙自己的事,但这小子的确是引起了苏老爷子的好奇心。 谁家的小男孩值得自己的宝贝孙女这么护着,他倒是要好好瞧瞧。 苏笙笙也不想隐瞒,毕竟住在苏家,迟早是要让苏老爷子知道的。苏笙笙拉着苏老爷子的胳膊,慢慢拉着苏老爷子往前走去,“那您等会可别吓着人家。” 也不知是为什么,似乎是在重生之前。苏老爷子因为权力的争夺无法陪伴走到苏笙笙走到最后,这是苏笙笙心里的一大遗憾。 重生之后的苏笙笙也变比之前更在依赖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摸摸自己短扎的胡须,做出思考的状态,用非常认真的口气说道“我的模样应该不吓人吧。 苏笙笙被老爷子逗的轻笑了起来,本来就较好的面容,正值最青春的年纪,也只有在苏老爷子面前苏笙笙的笑容才能像四月里的花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爷爷你最帅了!” 听到孙女有力的肯定,苏老爷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到二楼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听了王婶的话之后的商挚寒很乖巧的待在房间里,但他特别找到王婶问能不能拿一本书给他。王婶好奇的问到是什么书,商挚寒一下却说不出来,“就是关于经济,和管理学方面的可以吗?” “这些啊,苏老爷子的书房有,我拿给你。” 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谢谢您了。” 于是苏笙笙和苏老爷子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身形淡薄的少年正专心的看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在他的身侧同样还摆着很多同类型的书。专心的连进来了人都没有察觉到。 等苏笙笙和苏老爷子走到床边,商挚寒才似乎发现了他们。合上书就像起身和苏老爷子打招呼。但苏老爷子却把他轻轻按了回去,“你身体有伤,尽量少运动。” 商挚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满肚子想感谢的话似乎说什么都不能表达自己心里的激动,最后只轻轻地说句,“谢谢。” 苏笙笙在一旁打岔道,“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带爷爷过来可不是专门让你谢谢的,再说你最该感谢的不应该是我嘛。” 少女叉着腰,弯腰看着少年,发丝滑到胸前。属于女孩的清香一下来离的商挚寒特别的近,苏笙笙伸出手指,假装气鼓鼓的戳了戳商挚寒的额头。 本来以为商挚寒会像之前一样连很快地红了起来。那知道商挚寒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轻笑着说道,“谢谢。” 可能因为离得太近了,这一瞬间反而是苏笙笙呆愣了起来。总觉得男孩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或许是想保护的人又多了一个,想保护的心也更加坚定吧。 苏老爷子在后面轻轻拍着苏笙笙的肩旁,“别闹,我有话要问他。”苏笙笙听到,赶忙撤回身体。商挚寒的目光也温柔的追随着苏笙笙。 在一旁的苏老爷子轻咳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商挚寒礼貌的回答道,“我叫商挚寒。”听到这名字苏老爷子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了商挚寒身旁的书,“你对这个感兴趣?” 听到这个问题商挚寒稍微沉默了一会,“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工具,和必须生存的手段。”这对于来说苏笙笙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因为她知道在未来,这个人的手段和创造的价值是非常厉害的,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这么早就把这个人拉拢过来的原因,但是苏老爷子不清楚。 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苏老爷子能感觉到他与其他人的不同,以后他创造出来地价值也将是不可限量的。苏老爷子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他轻轻拍了拍商挚寒的肩膀,“这上面不懂的问题你可以在我休息的时候过来问我,既然笙笙说想留你在这好好养伤,伤好之前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不要太有负担。” 商挚寒其实之前也是听说过苏老爷子的名号的,但是没有想到是这么平易近人的人,仿佛就像隔壁邻居家的爷爷,经常会偷偷带给你点好吃的。 商挚寒强忍自己的眼眶,虽然再怎么成熟,终究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小伙子。除了自己的母亲,很少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了,“苏老爷子以后我商挚寒一定会回报苏家这份恩情。” “既然要回报,不如直接就做上门女婿吧。”苏笙笙在一边努力刷新自己的存在感,一定要把刚才的窘迫给找回来。 被突然出声的苏笙笙吓了一跳,商挚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苏笙笙也是觉得呆呆的商挚寒特别好玩,又加了一句,“我说的是认真的。” 好了,这下商挚寒可是听的请清楚楚了。 之前苏笙笙也说过这段话,但商挚寒没有当真。他觉得苏笙笙只是想要用自己去得到什么,但经历了刚才的那件事情,商挚寒竟然有一丝动心地感觉。 和在之前床上莫名纠结地情形完全重合,但商挚寒似乎是明白了原因。 但问题是此刻苏老爷子就站在旁边,一时之间商挚寒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眼神到处乱飘。 “我...那个....我。” 苏笙笙在旁边看着,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看起来好傻呀。” 商挚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只好跟着苏笙笙一起笑着。 似乎确实是有点傻,商挚寒也这么想着,但商挚寒却认为能逗苏笙笙笑起来,那应该就不算一个坏的答案。 突然苏笙笙停住了笑声,很认真的看着商挚寒说道,“你可别忘了我之前说的啊。”虽然一下子商挚寒没想起来苏笙笙说的是什么,但还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在一旁的苏老爷子也是很慈爱的看着两个人,终于是等他们闹够了,苏老爷子插了一句,“我这孙女古灵精怪的,你不要太计较。” 苏笙笙在摇晃着苏老爷子的手臂撒娇道,“那有,我可认真了。” “你先好好养伤,有什么事,需要的,都可以直接和王婶说。她负责你这段时间的生活。” 商挚寒连忙摆手,“不用,其实大部分我自己都可以的。” 苏老爷子挥手打断了商挚寒,“你现在是病患,就不要争了。等伤养好了,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拦着你的。” 商挚寒只能轻声道了句谢,然后把这份恩情默默记在了心里。 交代完之后,苏老爷子起身离去,转头示意苏笙笙和自己一起。苏笙笙快出门时朝商挚寒抛了个飞吻,“等我哟。” 商挚寒拿书的手突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第十四章 你属于我 苏老爷子在前面走着,与刚才上来时显得有些沉默不语。苏笙笙知道苏老爷子在顾虑这什么。 刚才的谈话中,虽然苏老爷子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知道商挚寒姓商后,苏老爷子的眉头似乎微微皱了一下。 很微小的一个细节,但逃不过现在苏笙笙的眼睛。 苏老爷子的书房比较简朴,不像电视剧里夸张的豪门一样,狠不得用书来做承重的柱子,显示自己有多渊博。 苏老爷子来到书房内,静静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苏笙笙跟随其后,她四处看了看,这书房在前世,苏老爷子走了之后很少有人来看,只有自己偶尔来翻翻。之后自己琐事缠身,书房就落得满地灰尘。 此时与苏老爷子一同进来,不免有些感慨。 苏老爷子在坐在书桌内,苏笙笙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桌上还放了几本书,书页已经微微有些卷了。苏老爷子也是个爱书之人,在书房里面的书,基本上都会看一遍。 一向对苏笙笙慈爱惯了的苏老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笙笙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望着苏老爷子,“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 小脑袋一边说还一边摇摇晃晃的。 终于还是对苏笙笙严肃不起来,苏老爷子似乎也是无奈可贺,叹了口气,“笙笙,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爷爷要说什么吧。” “不知道耶。”苏笙笙俏皮的回答着,大眼睛只闪只闪的。 一脸你来打我呀,反正你也舍不得。 苏老爷子拿起书桌旁的书,轻轻打在苏笙笙的脑袋上,“有个正形。” 苏笙笙则惨兮兮的捂着自己的头,“爷爷你打我,我会哭的。”假装挤了几滴鳄鱼眼泪,发现爷爷并没有搭理自己,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苏笙笙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了,只好乖乖坐好。 苏老爷子轻轻说道,“那个小男孩,你就打算一直带在身边了?” 苏笙笙用力的点了点头道,“爷爷,我是认真的。这商挚寒以后一定会大有成就,我很看好他。” 苏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这孩子。其实自己也是非常看好的,但是苏老爷子肯定不会凭着没有缘由的眼缘,让自己的孙女去冒险得罪商家。 看着苏笙笙坚定的眼神,苏老爷子开口道,“我从小就告诉过你什么,要想说服一个人,必须拿出有力的证据。” “我纵容你一切的决定,但前提是保护好你自己的安全。” 苏笙笙握紧了拳头,其实自己最害怕的就是爷爷这一关,这一关最好过也最难过。 “爷爷,我知道。我突然让您保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可能会因此得罪商家,您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 “但请你相信我!”苏笙笙望着苏老爷子的眼睛有些发亮,“我虽然现在拿不出证据,但您也看到了,商挚寒是一个可造之材。” “只要你给他时间,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看着苏笙笙如此肯定模样,苏老爷子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摸摸苏笙笙的脑袋,“这么激动干什么,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不是要赶商挚寒出去,是要赶你出去。” 苏笙笙低下头,肩膀微微有些颤抖。若不是前世的商挚寒买通了鬼差,自己就没有再去这一世的复仇,也没有机会再见到爷爷。 不管从帮手还是恩情,商挚寒自己必须得帮。 苏老爷子把苏笙笙拉了过来像哄小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都多大了,爷爷答应你,答应你。” 商家。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还没看到人,商如素的摔门的声音之间传到商家大厅,吓得商母差点跳起来。 商家的下人都是心惊胆战的跟在商家大小姐的后面。 “废物!都是废物!我被人家这么欺负,你们就这么干看着?都给我滚!” 商母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到商如素身边,“女儿,你怎么了?”转身对身后的下人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那个苏笙笙真是欺人太甚!我好心好意的去给他道歉,她还摆脸色给我看。”商如素越说越气,转头埋怨商母,“都怪你,要我道什么谦。” 商母也知道自己女儿的个性,好言好语的劝着。 “还有那个商挚寒,也不知道苏笙笙是着了什么道,死都不交出商挚寒。” “商挚寒?”商母听到这名字,轻轻念了一遍,似乎若有所思。 “对!就是那个商挚寒!”商如素气着气着突然冷笑起来,“苏笙笙,这事我跟你没完!” “啊切!” “着凉了?”躺在床上的商挚寒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给苏笙笙。 苏笙笙从爷爷的书房出来就直接去了商挚寒的房间。商挚寒果然还在看书,王婶特意切的水果和倒的水根本就没有碰。 “可能那个人在贪图本小姐的美貌吧。”苏笙笙毫不在意的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 商挚寒听到回答,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又再着自己的书。 苏笙笙等了一会终是无聊了,自己从进房间来。商挚除了进门打了个招呼,就根本没有搭理过自己了。 书比自己好看吗? 其实也不怪商挚寒,一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苏笙笙,是朋友?是恩人?还是……她自己一直强调的……童养夫?二来,对于商挚寒来说,现在的自己最要紧的还是要先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尽快的回报苏家的恩情。 苏笙笙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把书从商挚寒的手里抽开。 “怎么了?”商挚寒被苏笙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苏笙笙撑着自己的下巴靠在商挚寒的床不去,商挚寒似乎习惯了苏笙笙离自己这么近,也没有往后躲。 苏笙笙就保持着举着一本书,一手撑着自己下巴的样子盯着商挚寒,“书好看我好看?” “嗯?”商挚寒被苏笙笙弄得有点晕,但脱口而出就说道,“你好看。” 似乎是应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把书放回了商挚寒的手中,“我可是费了好大劲从爷爷那里保了你,以后你就跟我混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呀。” “我……”商挚寒刚想说些什么。苏笙笙就伸出手,“停!你知道我不是想听那些报答苏家恩情什么的。” 苏笙笙伸出手指挑起商挚寒的下巴,“要报答也得记着,你报答的是我。” 商挚寒把头压下,嘴唇轻擦过苏笙笙的手指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轻轻应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回书上。 这一次是苏笙笙一瞬间有些呆愣了。 第十五章 安心养伤就好! “张婶,商挚寒呢?”苏笙笙从学校回来就赶忙冲了回来。最近学校考完最后一场考试,会有一场小假。 苏笙笙不是很笨,甚至可以说特别优异。但毕竟灵魂已经是可以当妈妈的年龄。让她天天和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的,着实让她头疼。 在回来之前,其实苏笙笙是很悠闲的。假期作业已经在课间休息做的差不多了。正在准备要带回家的辅导作业。 虽然苏笙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老老实实做这些,似乎已经很适应了现在的身份。 当苏笙笙正在检查最后带的东西时,就听到班上的女生和男生在一起讨论些什么,“最近放假,去哪玩?” “我爸最近新买了一架直升机,我们开去夏威夷玩。” 苏笙笙摇了摇头,她上的是贵族学校。班里的小孩家庭条件都不差,一个挥霍的都拿钱不当钱。 突然有人插了一句,“问问苏笙笙吧,她那么厉害,和我们一去我们更放心点。” 苏笙笙感到一丝危机,抓起书包就走。 后面传来女生的声音,“笙笙啊,校草也会跟我们一起的。” “不啦,我有安排了。”边说着苏笙笙已经跑了很远。 “校草那有我家商挚寒好看。”苏笙笙在心里想着。 所以苏笙笙一回家就着急这找商挚寒。张婶被苏笙笙吓了一跳,指着书房说,“小寒最近腿脚好了一点。老爷子就给他布置了一些任务,让他没事可以去书房查资料,自己学习。” 在书房里商挚寒有些发呆,他最近总是失眠。虽然知道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但可能他思考的从来就比别人多一点。有远见,但也会束缚住自己。 商挚寒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种状态可是不行。 商挚寒对自己也是非常狠的,上次遇到经济情况分析案例。因为最近苏老爷子也是非常的繁忙。商挚寒不好意思去打扰老爷子,硬是拖着病怏怏的身子,熬了两天夜把问题给啃下来了。 如果不是苏笙笙冲进来,命令两个下属把他扛到床上,他还准备再多看一会。 其实最让商挚寒放心不下的是母亲的病情。但他没有向任何人提起。男孩子小小的尊严,让他不想过多于去麻烦别人。 即使是一件很小的事,即使是一句话。 苏笙笙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商挚寒在翻页查找资料。 十几岁的少年骨骼已经渐渐张开了,修长的手指在书页间反动。似乎是在弹着钢琴,书页中的音符在商挚寒的手中跳动。 商挚寒的头发张的略长了一点,但没有时间去剪,堪堪遮住眼睛。商挚寒也不是非常在意,商挚寒低头时似乎能见到他的锁骨。 苏笙笙在心里想着,瘦了不少。本来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也消失不见了,愈发显得五官更加的立体。 青涩和成熟交接的阶段,让少年更有一种魅力。 隐约能看到前世凌厉逼人的模样,恍惚之间,两世的形象在苏笙笙眼中重合。只不过这一世的商挚寒正微笑的看着她,少了前世的阴郁。 “回来了。” “嗯。”苏笙笙轻轻应了一声,走到商挚寒的桌前,双手压在商挚寒正在看的资料上。 商挚寒无奈的抬头看着苏笙笙,不知道这大小姐又闹什么幺蛾子。 苏笙笙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商挚寒的脸蛋,“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商挚寒自然握住苏笙笙的手,温柔的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 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的小动作特别自然。 “那怎么还是喂不胖呢。”苏笙笙疑惑的说道,“还瘦了!” 商挚寒失笑的看着苏笙笙,这人一会老练的像个调情高手,一会又幼稚的感觉像还没小学毕业一样。 “张婶把饭快做好了,记得等会下来吃哦。”苏笙笙走了出去,等门关上了之后突然又露了个头进来,“我会盯着你的。” 商挚寒终于是被逗笑了出来,不是习惯的嘴角上翘而是真的开心了起来,回到,“知道了。” 等苏笙笙出门之后就找来了张婶,不像之前在商挚寒面前小孩的模样,苏笙笙表情有些严肃,“张婶,最近商挚寒都没怎么吃东西吗?” 张婶也着急的说道:“之前做的些吃,小寒吃的也不多。问了也只是说没什么胃口,我猜可能是心里有事。” 苏笙笙沉默了一会,说道,“行,我知道了。张婶,你等会叫厨房多做几道开胃菜,烧的东西少放点油。” 张婶应了下,就退下去了。 苏笙笙叫住张婶,“张婶,你等会叫张叔把车开出来,带我去趟医院。” 张婶虽然疑惑为什么要去医院,家里明明有私人医生,但也没多嘴,说了句知道了就离开了。 坐在车上,苏笙笙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突然她叫住张叔,“张叔,麻烦停下车。” 张叔疑惑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带我去那家花店。” 于是手捧着一大束康乃馨的苏笙笙出现在医院的长廊上。苏笙笙现在的身体还只有十几岁,相比同龄人来说也算非常高挑了。但毕竟还是孩子,一大捧的花束,把她的人都遮了一大半。 张叔想给小姐捧着,但小姐死活不让。刚才询问了商挚寒母亲的主治医师,病人的病情基本上已经很稳定了。 危险期算是度过了,接下来就是观察期。苏笙笙给商挚寒母亲安排的是vip的病房,单独隔间和随时随地的贴身照顾。 但这些苏笙笙不让别人和商挚寒提起。聪明的她不想靠着这些来获得商挚寒的忠诚。 “小姐,该走了。张婶说饭已经好了,小寒说等你回来一起吃。” 苏笙笙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女人,可能因为长期病痛的折磨,女人的身体又些消瘦,即使是在昏睡中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看着与商挚寒有些相似的模样,苏笙笙感到心疼。 “走吧。” 在苏笙笙转身的瞬间,一阵风吹过康乃馨带出丝丝香气。躺在床上商挚寒的母亲,紧皱的眉头似乎消了一点。 “小姐,你可总算回来了。饭都快凉了。”刚进门张婶就急忙迎了上来,小声的说道,“小寒非要等到你回来,我也没办法。” 苏笙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走到餐桌前。就连吃饭商挚寒也抱着一本书,苏笙笙感觉有些头疼。 上门女婿是个书呆子怎么办。 从背后悄悄的把康乃馨放在商挚寒的书上,“花一百万换了这么勤奋的童养夫,我真是赚了。” 商挚寒回头就看见苏笙笙笑嘻嘻地看着他。 第十六章 老房子闹鬼 那天在把自己的“童养夫”逗得面红耳赤后,苏笙笙也不再收敛自己,时不时就去商挚寒那里刷脸,把人从自己的思绪里拔出来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怎么样?”苏笙笙洗漱完就接到一通电话,未等对方开口就先发问。 她一边听着对方的回复,一边往房门外走,在站在楼梯口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商挚寒所在房间的房门。 电话另一头的人似乎问了句什么,她才撤回视线,敛去眸中的思绪。 “没事,你继续。” 挂断电话后,苏笙笙在沙发上坐下,眯起眼睛看着外头艳阳高照,把黄花嫩叶都照耀得金光闪闪,夺人眼球。 不知道是气氛使然,还是刚才的那通话,让她脑海里飞快地掠过几帧有关前世的画面。苏萍不是个省油灯的,前世能扮惨,低声下气,今生也必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还有罗晓月。 只是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轨道,让对方在手段上或许会有所不同罢了。想到刚刚那通电话,苏笙笙的眸光一点一点变得凌厉起来。 她安排苏萍母女住在老房子里,自是有一番计较,她要的是她们自己露出不可挽救的马脚。 苏萍当然也没有让她失望。近来苏萍一直在想方设法,希望能回苏家。 好几次苏笙笙都看到那个女人带着她的女儿,站在院墙的栅栏外,一脸狼狈地请求门卫让她们见一见苏老爷子。 是了,像前世那样对老爷子卖个惨,老爷子指不定就心软了。 因此苏笙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们见到老爷子,门卫自然也就不会放她们进来。就是苏老爷子本人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所有的消息都被苏笙笙一人拦截下来了。 苏萍更不会知道,苏家小姐重活一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般,任人欺压了。 所以无论她试图花钱买通门卫,抑或是提前悉知苏老爷子的行踪,提前去蹲点,又或者退而求其次,想通过苏老爷子的好友传递这件事,都没有用。 所有努力的结果都是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 苏笙笙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日历,目光在触及到那个画着圆圈的数字时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些许。 片刻后,她才勾了勾唇角,起身回到卧房,却是换了一套新衣服,准备出门了。 昨天夜里,苏萍就打电话跟她说自己生病的事,还希望她能去看望她,并且有事相商。而今天来电人告知她,苏萍是在装病。 苏笙笙倒是想去看看,苏萍这次糖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老房子距离苏家有些远,她到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了。院外的青藤如旧,生机勃勃地往高出攀爬,攒足了苏笙笙的视线。 老房子的墙皮显得有些破旧了,时光在上面磨下了一层厚厚的皮,露出丑陋的每层,被白蚁日复一日的侵蚀,或许已经出现了一个细小而不易察觉的洞窟。 白玉石阶早就覆盖满了风尘,青苔不知疲倦地生长,把白色染成了绿色,泛着黄,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一到下雨天就容易变得湿滑。 苏笙笙收回目光,往里头走去.无论看多少次,她在心里都会有一番感慨。 “笙笙来啦?”苏萍正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许是被老鼠啃完出来的洞,被她用针勉强缝合。 事实上以她现在的存款,肯定是能换只新的。 “姑姑生病了,我自然得来看一看。”苏笙笙在对面的藤椅上落座。 苏萍闻言,放在双膝上的手指互相拈了拈,她总觉得对方的话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 “其实也不严重。” 苏萍说完后,兴许是凑巧,倒是应着气氛打了几个喷嚏。“姑姑怎么那么不注意?”苏笙笙微微侧了侧身,她可不希望自己会被喷一身唾沫星子。 苏萍见机会来了,连忙作出一副惊恐状:“不是我不注意,是这个房子闹鬼!” 眉宇轻扬,苏笙笙一脸饶有兴致:“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闹鬼了?”苏萍立马就把自己编好的那套说辞搬出来。 大概是前两天开始,她晚上就一直做噩梦,最令人害怕的是她起夜的时候,会在床头那里看到一个白影! 就是因为这个,才导致她生病的。 苏笙笙忍不住在心里鼓掌,难怪前世能把老爷子忽悠过去,果然苏萍故事编得很精彩,入戏也快。 要不是她的脸因为她说话时激动,在扑簌扑簌地掉粉尘,苏笙笙都差点要信以为真了。不知道自己的脸出卖了自己的苏萍看到侄女惊讶的神色,心里难免有些得意。 她装病装了这么久,早就把自己当成真的病人了。 更何况,她挑选这个日子来说鬼的事,确实也是有谋而来。可她知道的,苏笙笙也清楚。苏笙笙奶奶的祭日就要到了。 因此她配合地询问:“那姑姑可看清楚那个白影的样子?” 苏萍一脸犹豫,张了张口,半晌才回答:“看着……像妈,你奶奶。” 苏笙笙一脸惊讶:“怎么会?难不成是因为祭日要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萍心里有些兴奋,她稳住自己的语气,带着颤音说道,“所以笙笙,你能转告老爷子,让我们母女俩回去看看妈,行么?” 苏笙笙也没有立马应声,倒是罗晓月跑出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碗药,闻着倒是真有一股苦味。 这让她有些惊讶,难不成苏萍还假戏真做了? “你就帮个忙吧!”罗晓月把药递给母亲,就转头对苏笙笙说道。 后者不置可否,直接起身说道:“我也该回去了。” 母女俩面面相觑,想要去送她却被拒绝了。 “她是答应了?”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罗晓月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苏萍也愣愣地:“应该是吧,没说好不好,不就是默认同意么?” 离去的苏笙笙自然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 回到家后,苏老爷子看到她也没有问什么,苏笙笙自然不会把苏萍的糟心事告诉他,只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之后苏萍打电话来问情况,她也只是忽悠过去,说是老爷子有自己的想法。模棱两可的,倒是让她们母女急得挠心抓肺,可也无济于事。 第十七章 这小子不错! 商挚寒一直待在房间里,倒是不知道那些糟心事。 近来或许是有了苏笙笙的帮忙,他心情也不再阴郁,腿相比之前好了些,现在也能自己坐上轮椅,在房间里活动了,偶尔在苏家下人的帮忙下也能到房间外晃晃。 “小姐回来了?” 商挚寒正打算从门边回到床上去,就听到了张妈的声音。“小姐”那二字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张嫂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糟心事,我看她心情也不好。” 王妈疑惑地问道:“怎么?” 张嫂压低了声音,然而还是被商挚寒听得一清二楚:“你不知道?快要到苏奶奶的祭日了,苏老爷子心情也不好呢!” 商挚寒蹙起眉头,对于苏家他了解的倒也不全,还不知道这件事。 想了想,他推开门滑了出去。 “公子怎么出来了?”张嫂有些诧异,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可能被他听了去,就有些不好意思。 商挚寒犹豫了许久,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动。“苏老先生的书房……我能去么?” 这让两人有些诧异,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作答,还是张嫂反应快:“您等等,我去问一下他有没有时间。” 商挚寒点头,道了声谢。苏老爷子得知商挚寒要到书房来,倒是有些诧异,同时也爽快地答应了。 他倒是想看看,商家小子是要找他做甚。快商挚寒就被张嫂推进门了。 “苏老先生好。”面对年长了自己两辈的人,商挚寒是有些许紧张的,倒不至于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目光如炬,在微暗的书房里显得有些亮,让苏老爷子不由眯起了眼睛。 “听闻您棋艺过人,小辈想跟您切磋一下。商挚寒迎着苏老爷子略带压制性的眼神,丝毫不畏惧。 老爷子笑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商挚寒这话有多不靠谱,他平日确实爱下棋,但只是近来没找到棋友,但也不至于棋艺过人,倘若有,也定然传不到这小子那里去。 虽说不知道他到底意欲为何,但苏老爷子打从心里欣赏他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这股劲,所以不介意跟他切磋一下,也算是打发闲暇时间了。 苏笙笙在房间里处理了一下工作后,一拿起手机就看到苏萍发来的短信,不由想起在老房子那里的事,本来就不美妙的心情顿时更加糟糕了。 她搁下手中的笔,起身往外走。 说来今天还没有去看过商挚寒,可眼下她心情不太美妙,想想还是把现在去看看他的心思收敛了,转身下楼。 平时这个点,苏老爷子应该是在楼下喝茶才对,今天反倒没见着人影。苏笙笙有些好奇,张嫂正好出来泡茶,看到她便恭恭敬敬地唤了她一声。 “张嫂,我爷爷在书房?” 张嫂手里的茶杯苏笙笙认得,是苏老爷子在书房才会用的。 “是啊,商公子也在呢!”张嫂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倒完老爷子的茶,又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 苏笙笙有些诧异:“也在书房?他去书房做什么?” 张嫂忸怩了片刻,才把刚刚自己和张妈谈起苏奶奶祭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真是抱歉。”话末,张嫂不好意思地道歉。 苏笙笙没放在心上,她摆了摆手,祭日之事之后也是要操办起来的,商挚寒早晚都会知道,这根本不是事。 她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楼梯口那里,一边揣摩起商挚寒的心思一边往书房那里走。房门没有关,苏笙笙在靠近的时候就听到里头传来老爷子的笑声。 “小伙子有意思!”苏笙笙敲门的手一顿,没有落下去。 最近这几天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老爷子这么爽朗的笑声。看来商挚寒很快就获得了老爷子的“芳心”啊。 苏笙笙推门而入,就看到老爷子和商挚寒面对面坐着,棋局下到一半。 她帮张嫂把茶端进来,也没有急着离开,就在旁边看着两人下棋。 黑子白子,众横交错,一眼看去复杂得很,对于对棋类一窍不通的苏笙笙而言,这就好比天书。 而两人却沉浸在棋的师姐里无法自拔,都忽视了她的到来。 苏笙笙便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商挚寒的侧脸。 他落子的时候不带一丝犹豫,目光在棋盘上扫动,如同君主睥睨天下,诸事定夺只在一瞬。 这样的商挚寒,不得不说真的极有魅力。 苏笙笙也没想到自己会看他的侧脸看得出了神,直到一声清脆的落子声伴随着被看的人那清冷声音的响起,她才恍惚回神。 “吃。” 苏老爷子同时大笑起来:“不错不错,这局是你赢了!” 对于商挚寒,他本来没放在心上,虽然没有轻视,但也只当他是图个新鲜,没想到一局下来,倒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酣畅。 商挚寒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自幼学棋,却鲜少碰到真正厉害的人,难得一次能这样棋逢对手,心里的快意自然也不少。 看着他轻扬的唇角,苏笙笙突然觉得心里一暖,看到他们这样其乐融融的相处画面,因为老房子和苏萍的事给她带来的阴郁和坏心情在一瞬间一扫而空。 倘若他能一直保持嘴角的弧度,那该多好。 “笙笙回来了?”苏老爷子这才发现孙女的存在。 苏笙笙在两人之间坐下,好奇地看着棋盘问道:“你们下的是什么棋?我也想玩。” 苏老爷子素来宠爱孙女,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来,爷爷教你。” 苏笙笙却调皮地避开老爷子伸过来想要揽着她的手,反而环住商挚寒的手说道:“刚刚是爷爷输了,轮到我跟爷爷下,就让赢的人来教我。” 苏老爷子嗤笑一声:“你这是看不起你爷爷呢?”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利落地收拾好局面,就准备和自己的孙女“一较高下”了。商挚寒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耳尖微红。 这爷孙两人也不客气,完全没有管他的意愿,就开始下棋了。 他倒也不在意,期间飞快地解释着围棋里的一些名词,还有落子的注意事项,总能够在苏笙笙即将落错地方时把她挽救回来。 这让老爷子对他更加欣赏了。 “小伙子当真是棋艺不凡。”他看着这局势,联系他刚刚对苏笙笙下的每一步棋的点评,不由赞叹,“当真是可造之材啊!” 这话让商挚寒又不好意思了,他连连摇头:“老先生过奖了。”唯独苏笙笙眯着眼睛笑着,在心里默默赞同了这个事实。 第十八章 嫉妒让人疯狂 距离自己拜托苏笙笙那件事已经过了很多天了,罗晓月每天都盼望着爷爷能接自己回来去大房子里过好日子,可是自己怎么等,都没有看到爷爷的人影。 “苏笙笙!”罗晓月坐在自己的房间,天色已经很晚了,窗户外面没有一丝光亮,今天爷爷也没有过来。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前方的黑暗,仿佛要是苏笙笙此刻在她的面前的话,能把她一口吞下去一样。 “哼,苏笙笙装的道貌岸然的样子,不就是凭着有爷爷撑腰吗?”罗晓月紧紧捏住手中的笔,平滑的白纸已经被她划出了好几道刻痕,“苏家大小姐?真是可笑!只不过也只是怕自己强占了她地位的胆小鬼而已。” 手中的笔一不小心过于用力把纸撕裂了一个大口子,就想此时罗晓月的心,已经被名为嫉妒的荆棘缠绕的无法呼吸。 自己那一点不比苏笙笙优秀!美貌、成绩、社交、只不过苏笙笙有萧老爷子在背后宠爱,资源肯定是比自己好的。这中间一点的差距,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苏笙笙应该是被自己践踏在脚下的蝼蚁,她有什么资格在自己的头上嚣张! 罗晓月似乎在喃喃自语这一样对着前方毫无光亮的黑暗说道,“苏笙笙,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第二天的清晨,即使是贵族学校的子弟也得按时上课,要是想学东西,这在哪里都不意外。 校门外天气正好,阳光撒下,金色的牌匾在光芒下闪烁着。学生们陆陆续续的从门口进入。 罗晓月虽然不像苏笙笙那样有可以挥霍的资本,但毕竟还是她的表姐。再差也不会比苏笙笙差到哪去,所以她和苏笙笙也是在一所学校的,只是在不同班而已。 而巧的是她和商如素一个班。 其实贵族学校虽然每年每个人交的学费都是一样的,但班级还是有个高低差别的,毕竟每年的好的成绩还是能为学校换的不错的名声。 而想呆在好班,要不你是真的成绩好,要不你是愿意出比别人更多的钱。但能上贵族学校的,家里家境都可想而知,比别人更多,可不仅仅是多一倍两倍的问题了。 商如素和罗晓月一人占一样。 罗晓月刚进来就看见商如素被一群人包围着拍马屁,这已经是日常了。 “罗如素坐在座位上摊开自己的书,她与商如素其实没有什么交集,但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于是变得莫名的团结。 预备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围在商如素桌旁的一群女生这才散了开来。罗晓月合上书走了过去。 商如素懒懒的爬在桌子上,看着罗晓月,“哟,才女,找我干嘛。” 罗晓月也没理商如素的调侃,只说了一句,“苏笙笙。” 商如素立马把眉头一皱,“别跟我提那个小贱人。” 看商如素的反应那么激烈,罗晓月轻轻勾了一下嘴角,“你也知道她很讨厌,你知道为什么嘛,我听说了你去苏家的事了。” 商如素上下打量罗晓月,“然后?”,语气明显能感觉到不悦。 “我听到的当然是,你无理取闹去苏家闹了一遍,还被苏老爷子给责罚了,他们现在全都在私底下讨论,商家出了个泼妇。苏笙笙在苏家受了惊,别提多可怜了。” 商如素一拍桌,“她可怜?哼,真让人笑掉大牙。我在苏家被她那么欺负,我反而成了一个坏人了!这个苏笙笙真是够虚伪。” 罗晓月说的这话半真半假,说对了不让人信服。说少了,也激不起商如素的情绪,点到为止最好。 “走。”商如素一拍桌,拉起罗晓月,我要让她们班知道苏笙笙是个什么货色。 罗晓月没想到商如素说干就干,但有人替自己出头这不更好,借刀杀人,她最喜欢了。 商如素来到苏笙笙教室的门口,因为马上要上课,也很少有人走动。商如素和罗晓月就显得格外惹眼,恰巧苏笙笙的班级有人认识商如素,就打了个招呼,“素素,你怎么来了。” 商如素朝里面望了望,没看到苏笙笙,于是提高了音量,“苏笙笙在吗?” 那为女生疑惑道,“她不在啊,怎么了?你要说什么我转告给他。” 商如素冷笑一声,“那麻烦你问问她,干嘛在家里藏个男人,连瞧都不让人瞧上一眼。这背地里是想干什么呢。” 苏笙笙班上的人哗然一片,这对他们来说真算是个劲爆的消息,班里不一会就炸开了锅。 商如素要的就是这样,她不光要苏笙笙一个班知道,她还要全校都知道。 班上有的人知道罗晓月和苏笙笙的关系,都好奇的望着罗晓月,罗晓月在一旁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认了。 “你说我藏什么男人了?”主角终于登场,苏笙笙靠在教室门口,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不属于自己班级的两人。 慢慢的走了进来,不急不慢仿佛刚才的话题与自己无关。站定在商如素的面前,“麻烦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商如素没想到苏笙笙回来的这么快,一瞬间感觉到了心虚,但她还是恶狠狠的瞪着苏笙笙,“怎么?敢藏不敢让人说。” 苏笙笙笑了起来,“我为什么不敢让人说,我只是觉得说话是要经过脑子的,可这个好东西你没有,所以我劝你最好别瞎说。” 苏笙笙转头对班上,“我苏笙笙,的确救了一个男孩。他在我家也只是为了报答我,可不想某些人思想肮脏的那样,不。”苏笙笙转过头面对商如素,“或许某人有那样的兴趣,才扣到我的头上。” “你!”商如素差点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扇过去,还好罗晓月在旁边及时的拉了下来。 罗晓月把商如素给拉到身后,省的她又再出什么叉子。在一旁对苏笙笙笑道,“表妹,你也知道她是急性子。这次来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么激动,反而显得自己可亏心了。” 苏笙笙也知道,罗晓月也不会安什么好心,这次商如素来闹事,多半也是她挑唆的。 “我亏心?”苏笙笙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比起天天去我家闹的人来说,我觉得我挺坦荡荡的。” 这个八卦可没人听过,一瞬间班级又炸开了锅。 “我要是亏心,就不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反而是你,三天两头的非要吵着去我家,装病?闹鬼?演技一流啊。”说完还啪啪的鼓起了掌。 苏笙笙走到罗晓月的面前,“你来告诉我,谁亏心?” 班级炸开了锅,班里的每个人背后都有家里的势力,关于家族里的八卦一般都有所耳闻。 “这个罗晓月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平时看不出是这种人呀。” “……” 在一片议论声中,罗晓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第十九章 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 商如素自己的智商不如别人,说也说不过,靠着大小姐脾气和家世的优越,人前有几分薄面是不假,当着她的面自然是不会太过分,但是并不代表人们不会私下里嘲笑她,这次商如素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笙笙懒得理会商如素对她的态度,那傻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还以为自己站在制高点上,把控一切,却不知道她是被罗晓月那种货色利用了。 商如素自己也想不明白,满脑子都是大家的嗤笑,越想越气,但是经过苏老爷子的教训,她也不敢去苏家宅子找苏笙笙的麻烦,但又不能不报仇,商如素就筹划了下一次动手。 苏笙笙知道按照商如素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不会想到,对方竟然会用初中生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商如素坐在教室里,脸色阴沉,旁边的两个姑娘大着胆子问过来:“如素你这是怎么了?” 商如素瞄了她们一眼,懒得回话,这种想接近她的人她见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那两个姑娘似乎是打定主意非要得到商如素的回应,不怕死的追问:“如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大家一起帮忙。” 商如素烦的要命,嘴上说着一起帮忙的人见多了,临到头跑了的也不少。 商如素想了想,这两个人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可以拿来用用了。 “好,那你们就帮我这个忙吧。” 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也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大事儿,只要想办法把苏笙笙引到东区厕所就行了,我会在那里等着你们。” 两个女生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商如素笑了笑,心里满是不屑,这样的人最有利用价值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用来帮助有野心的人成事的。 商如素来到了东区厕所,坐在厕所的洗手台上,等待着苏笙笙的到来,东区厕所是整个学校最偏远的厕所,一般没有人来,商如素刚才接了一桶水,还用这个水涮了个拖布。 只是,让商如素没想到的是,她在这里等着苏笙笙,还有人在外面等着她!确切的说,是等着看她和苏笙笙的好戏。 商如素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外面传来了声音,是苏笙笙。 “你们两个今天非要来这个厕所干嘛?近处不走,是为了减肥嘛?” 两个姑娘没有说话,让苏笙笙先进了门,然后迅速的关上了门,苏笙笙还没反应过来,一盆泥水就从头上浇了下来,苏笙笙愣在原地,一时间做不出什么反应,听到了大概是水桶落在地上的声音,才回过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商如素。 商如素嫌弃的拍了拍手,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苏笙笙,回过神来的苏笙笙顶着满身的泥水,一个跨步走到了商如素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商如素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下身子。 商如素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笙笙,她没想到一向柔弱的苏笙笙竟然对她动手,虽然最近看苏笙笙的确是有些不一样,但是没想到苏笙笙敢动手! 没等商如素反应过来,苏笙笙拨开被水打湿的头发,讥讽一笑:“刚才头发挡住了眼睛,有些慌张,随手一挥,不知道打到了什么东西,听着声音挺清脆,手还挺疼,诶?你捂着脸干什么?不会是我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我真没看见,要是我看见了,就绝对不会只打脸了,商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一般计较的吧。” 苏笙笙一番话夹枪带棒,不带脏字的把商如素从头黑到了脚,商如素捂着脸冷哼,一步走上前抓着苏笙笙的手腕,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上挂着五个指头印儿,眼睛还有水花。 商如素近乎咆哮的问:“苏笙笙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嘛!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苏笙笙把自己的手从商如素手里抽出来,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但是,和我无关,这种事儿以后要是再发生,相信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说到后面,苏笙笙的语气越来越平淡,但是听在商如素的耳朵里,却感到万分危险,商如素愣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一直躲在门口的罗晓月看戏看的差不多了,看准时机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假装惊呼:“呀!如素!笙笙,你们这是怎么了!笙笙你衣服怎么湿了?如素你的脸怎么肿了?你们,你们不会打架了吧!” 苏笙笙看着突然走进来的罗晓月,心下了然,面上先暂时不动声色的,也不答话,商如素也是只顾瞪着苏笙笙,懒得理会罗晓月。 罗晓月心里一笑,这次可真算是大收获,本来只想着整整苏笙笙,没想到苏笙笙竟然反抗,罗晓月强行掩饰住了内心的笑意,假装紧张的开口。 “如素,笙笙,你们都别生气!笙笙,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学会动手了!快,给如素道个歉!” 苏笙笙冷眼看着罗晓月,她打得如意算盘苏笙笙一清二楚。 罗晓月见苏笙笙不说话,转头看向商如素,开口劝到:“如素,笙笙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 商如素根本没有听罗晓月的话,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苏笙笙凌迟八百遍,只看到有人进来让她更加烦躁,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说一些有的没的,商如素更加烦躁了,直到罗晓月拉了她的袖子一下,她才愤然回过神,瞪了苏笙笙一眼,甩手走了出去。 罗晓月看着苏笙笙,又伸手拉住了苏笙笙的胳膊,想要说些什么,苏笙笙冷冷的看着罗晓月,看着苏笙笙,罗晓月有一点点诧异,以前的苏笙笙是任人欺负的主儿,软弱无能,全靠那苏家老爷子撑着,现在怕是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苏笙笙是万分不想理会罗晓月的,本来还没确定是不是因为罗晓月在中间作梗,现在真相大白了,幕后黑手看到两颗棋子大打出手,终于是遏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了,跑出来验收成果了。 苏笙笙心里记下来这一笔账,然后甩开了罗晓月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罗晓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扮好人,她还是太嫩了。 第二十章 狼狈回家初现真心 罗晓月这个人的恶心程度,苏笙笙上一世就见识过了,因为她们,自己才惨死重生,她不是觊觎苏家的家产嘛!那就得看看她有没有命能花到了!苏笙笙冷笑了一下,就收起了表情,外面的风吹着,有些凉意,苏笙笙打了个冷战,继续往前走。 罗晓月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苏笙笙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暴露了,但是仔细一想,按照苏笙笙的性格,肯定不会猜到的,也就放下心了,哼着小曲儿走了出去,苏笙笙她还是知道的,从小就蠢。 苏笙笙顶着一身的污水回了家里,已经差不多风干了,衣服都贴在身上,满是泥点,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但是被污渍粘在了衣服上脸上,一身别提有多尴尬了,苏笙笙走回家里,一声不吭,本想着自己回房间收拾一下就行了,让老爷子直到难免担心,但是,她刚走到门口,就被叫住了。 “笙笙?小姐?是你吗?我的天!你怎么弄成了这样!外面下雨了吗?”张嫂看到了苏笙笙狼狈的模样惊讶的叫出了声。 张嫂的大嗓门一出,苏笙笙还真怕被爷爷听见,赶紧开口:“张嫂,小点声,别被爷爷听到!” 张嫂握着苏笙笙的手,看看外面晴朗的天气,又疑惑了,担心的问:“小姐,你身上的水不会是被人泼的吧!”张嫂看着一身邋遢的苏笙笙,心疼极了,这孩子从小就受了委屈不敢说,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敢让老爷子知道。 苏笙笙摇了摇头,笑了笑:“我没事儿,就是走路没看清楚,绊倒了拖布桶,泼了一身的水,回去洗洗就好,这事儿别让老爷子知道,不然又要问东问西的瞎担心,也别让看到我的下人们说出去!” 张嫂心疼的摸了摸苏笙笙的脸蛋,点了点头:“放心,我不说出去,你快回去洗洗,一会儿着凉了。” 苏笙笙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回了房间,一头冲进浴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刚才那两个姑娘带着她去那个厕所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猜到了是谁会在等着她,也就顺了这两人的心意走了进去,却没想到刚走进去就被人泼了脏水,这可是真脏水了!苏笙笙有些后悔只给她一个巴掌! 苏笙笙躺在浴缸里,思考着一些事情,这一世,回过头来重新活一遍,已经算是老天开眼!自己,可不能辜负了老天的美意,老天既然让她重生了,她就要活的潇洒漂亮! 苏笙笙闭着眼睛想了很多事情,有前世的,有现在的,有未来的,她没有想到过人生真的可以重来一次,前世的她懦弱胆小,就算有老爷子护着还是死于非命,今生从头再来,还是那群狼子野心的喽啰,但好在,她已经知道了他们所有的计划,那么,未来,就要靠自己去争取了。 今生,一定要把他们欠自己的,统统拿回来,把他们伤害自己的,百倍奉还!还有他们欠爷爷的,要让他们,一点一点的还回来。 想着想着,苏笙笙想睁开眼睛看看时间,却感觉到眼皮很沉重,怎么也睁不开,脑子也越来越昏昏沉沉,索性就躺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下,等水差不多凉了,苏笙笙被冻醒了,才撑起身子回了床上,苏笙笙几乎是摔倒在床上的,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苏笙笙半晕半睡之间,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一定不要再死一次! 商挚寒刚才听到了苏笙笙房间关门的声音,却很久没有听到她出来的声音,让商挚寒有些担心,商挚寒到底是年纪小,沉不住气,叫来张嫂,想问问情况。 “张嫂,刚才你们在外面说些什么?那么久,笙笙进去房间很久了,就没有出来过!” 张嫂叹了口气:“诶,小姐不想让老爷子担心,自己扛着,我们下人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按着小姐的意思来了。” 商挚寒听出了张嫂语气中的心疼,皱眉发问:“她被人欺负了?谁干的?”他的心里难免带了几分焦急,连带着语气都跟着急切了起来。 张嫂看着对方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家小姐对他的一副心思都没用错,这孩子也是个好孩子,只是太受苦了。 张嫂摇了摇头:“不知道,小姐没说,怕老爷担心,告诉我们是不小心摔了,但是,小姐浑身都是泥水,怎么可能摔成那个样子,小姐偷偷回了房间,也不叫我们打理,现在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不敢去告诉老爷子,诶,小姐真的是太傻了。” 商挚寒心里担心,也尊重苏笙笙的意见,绝对不会去告诉苏老爷子,商挚寒自己成天待在苏家的宅子里,受到了很好的保护,就连商家自己的人来了,都伤害不到他半分,现在他却保护不了苏笙笙一个人,被还人欺负了,商挚寒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商挚寒深呼吸一口,尽量掩盖住了自己的情绪,开口:“没关系,笙笙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尊重她的想法就好,张嫂千万别告诉老爷子。” 张嫂看了看苏笙笙房门的方向,叹了口气:“诶,我会告诉他们保守秘密的,只希望小姐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商挚寒担忧的看着苏笙笙的房门,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鬼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冲进去看看苏笙笙的情况,苏笙笙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把轮椅移到了苏笙笙的房门口,尽量把身子靠近房门,想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哭闹声。这样他反而更加担忧,虽然他也知道苏笙笙不大外露情绪,可是还是怕对方生闷气。 就是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这样让商挚寒有些泄气,若是他能听到里面的哭闹声,或许他还有理由能推开房门进去,安慰苏笙笙一下,但是苏笙笙完全没有动静,让商挚寒不敢轻举妄动。 商挚寒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坐在轮椅上,一边胡思乱想,把苏笙笙所有可能的表现都想了一遍,一边又静静的等着苏笙笙自己出来,这一等,又是几个小时,商挚寒寸步未离,生怕苏笙笙出来看不到他。 第二十一章 还是瞒不住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商挚寒在门口已经睡了一会儿了,苏笙笙还没有出来,商挚寒迷迷糊糊的,有点动静就惊醒,却每次都不是苏笙笙,然后再失望的闭上眼睛。 商挚寒忍住了想敲门的手,他怕他打扰到苏笙笙,一直没敢敲门,就死等,张嫂过来看了几次,这次连带着商挚寒一起心疼了,这个小少爷在这里守了几个小时,肯定是累坏了,苏笙笙也还没出来,张嫂突然想起来,不会是因为感冒了吧。 张嫂想着,看着门口的商挚寒,有些无奈,给商挚寒披了一个毯子,准备去做一碗姜汤给苏笙笙端过去,不管感冒了没有,喝着姜汤防着总是好的。 张嫂给商挚寒盖毯子的动作很轻,商挚寒都惊醒了,脱口而出:“笙笙!你出来了!你没事儿吧!”这话倒是把张嫂吓了一跳,这孩子倒真是重情重义。 可商挚寒一看是张嫂,难免觉得失落,苏笙笙回家后,也没有再出来,怕是出了事,那可怎么办?他的心里担忧不已,眼睛里也带着悲伤。 张嫂刚刚抬起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商挚寒睁开眼睛反应过来以后,发现看到的是张嫂,眸子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然后苦笑着道了声谢。 张嫂看到了商挚寒脸上的失落,安慰到:“商少爷别担心,小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样守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我担心小姐感冒,现在去给小姐煮姜汤,一会儿送过来,商少爷不如回去休息一下,一会儿再过来。” 商挚寒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在这里等等她,我也担心她,张嫂你快去熬姜汤吧,一会儿我送进去。” 张嫂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商少爷这个性子,也是让人担心的性子,执拗。 张嫂身为下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难免也担心这个孩子,本来就是大伤未愈,可是性子太执拗了,自己也劝不得。 商挚寒坐在门口,沉下脸看着房间里,刚才太着急了,商挚寒太担心苏笙笙了,竟然忘记了追根究底,也不知道是谁欺负了苏笙笙,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苏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苏老爷子盛名在外,他最宠爱的小孙女儿竟然能在外面被人泼了脏水! 商挚寒越想越生气,堂堂苏家小小姐,竟然不被人放在眼里,但是,仔细一想,敢不把苏家小小姐放在眼里的人,怕也只有商家人了吧。 而商家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估计也只有那个商如素了,商如素?商挚寒心里冷笑,又是那个蠢货,商家人以精明著称,在商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蠢货? 商挚寒双手握拳,眸子里映上了一丝冰冷,这个商如素真是商家的败类,商挚寒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总有一天,他心里的种子会长大,会生根发芽,会长成参天大树,然后,为心底之人遮风挡雨! 张嫂端着姜汤回来,看着商挚寒不知道在想什么,感受到了商挚寒周身的低气压,不敢开口打扰,只是轻轻咳了一声,提醒商挚寒她到了。 商挚寒听到动静,回过头,脸上换上笑容:“谢谢张嫂,辛苦了,姜汤直接给我就好,我现在把姜汤给笙笙送进去,张嫂您别担心了,记得,千万要瞒着老爷子!” 商挚寒端过姜汤,张嫂给商挚寒打开门,商挚寒轻轻说了一声谢谢,费力的用一只手稳住姜汤,用另一只手转轮椅,姜汤险些洒出来,商挚寒也没有从门口进去,本来走到楼梯口的张嫂,看到这一幕又反了回来,低声询问:“商少爷,不如我推你进去然后我再离开。” 商挚寒心底一寒,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双腿,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也保护不了任何人,还沦落到靠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人家的保护,商挚寒不说话,低下头,不作回应,算是默认了。 商挚寒不敢开灯,怕打扰到苏笙笙,张嫂尽量慢点推,轻轻的把商挚寒推到了苏笙笙的床边,商挚寒看着床上娇小的身影,因为黑暗,显得更加娇小,比起前段时间面对商如素的泰然自若,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看不出来曾经的样子,现在的模样只有狼狈。 “笙笙,笙笙,起来喝一些姜汤!张嫂熬了姜汤!喝一些再睡别着凉!” 见苏笙笙没有反应,商挚寒轻轻伸出手想叫叫苏笙笙,却不想摸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商挚寒被吓了一跳,猛的缩回手,差点把姜汤给打翻了,张嫂看着商挚寒的反应,不放心的伸出手,摸到了苏笙笙的脑袋上,却发现苏笙笙在发高烧! 张嫂快步走回去打开灯,只见苏笙笙穿着浴袍躺在床上,没盖被子,刚才商挚寒摸到的就是苏笙笙的胳膊,苏笙笙本来白皙的皮肤因为发烧都有些泛红了!商挚寒慌了神!难怪她一下午什么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发烧了! 商挚寒赶紧让张嫂给苏笙笙把被子盖上,然后关了房间里的冷气,苏笙笙竟然还开了冷气!商挚寒的心随着张嫂的动作一上一下,生怕张嫂动作大了把苏笙笙磕着碰着。 张嫂也慌了,小小姐突然生病,这下子老爷子想瞒也瞒不住了,商挚寒也不打算瞒着老爷子,直接对张嫂说:“张嫂,你直接去告诉老爷子,通知医生过来,赶紧的!” 张嫂听了命令,跑出去通知老爷子,苏老爷知道了这件事儿,叫来了医生,坐在苏笙笙的床边,看着苏笙笙烧的红彤彤的小脸,心疼的不行,心里难过,却也不能给她的小孙女儿承担什么痛苦,奈何张嫂也不知道什么,老爷子也只能瞎担心。 商挚寒担心老爷子太难过,就轻声安慰:“苏老爷,您别太担心,现在很晚了,您老先去休息,有我和张嫂在这里照顾着,您先休息,明天早上再来看看笙笙,一定会好些的。” 苏老爷子没办法,不舍的走了出去,因为他还要回去查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苏笙笙现在回来一声不吭,就病倒了,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商挚寒把所有人劝出去以后,坐在一旁照顾苏笙笙,又是换毛巾,又是喂药,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 第二十二章 老爷子为孙女出气 商挚寒看着从窗帘中间透过的微微亮光,静静地看着床上的苏笙笙,借着微微亮光,他已经能看到一点点苏笙笙的脸的轮廓,眉眼之间尽是心疼。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儿,苏笙笙,不过也只是个女孩子而已。她之前表面出来的强势,更像是一层盔甲,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苏笙笙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自己自然难以忘怀,可不知不觉这里也参杂了些别的东西。 商挚寒眼睛里凶光毕露,商如素那个败类,可能是投错了胎,商家如今的气势,都快被这个没有头脑的女人败光了! 商挚寒不是不想动手收拾她们,只是现在在韬光养晦的阶段,不能轻举妄动。现在自己能拿出手的,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苏笙笙躺在床上微微翻了一下身,商挚寒看着苏笙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苏笙笙的手。不烫了,商挚寒靠在苏笙笙的手边,盯着苏笙笙看了一会儿,支撑不住睡着了。 苏老爷子回了房间,也是一夜未眠,且不说笙笙性子温柔,在学校里从来不会惹什么事儿,就凭她是苏家小小姐这层身份在,也不会有人敢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苏老爷子眯起了眼睛,那么到底是谁会把笙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苏老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商家的人。 商如素,那个大小姐,说实话,苏老爷子曾经以为,商如素怎么也会继承一些商家人的头脑。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她可能没有想过,她的不过脑子的行为,到底会给商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苏老爷子盯着电脑桌上放着的文件,面目表情的合上了,然后头靠在椅子上想着事情,刚才他派出去了两个人去调查今天学校发生的事儿,看时间,也该收到消息了。 果然,不出一会儿,消息就来了,电话那头的人把在监控里看到的事情都交代了,但是只有厕所门口。 监控里,苏笙笙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就成了落汤鸡,果然是商如素干的!苏老爷子听完,扔了电话,把桌面上的文件扔到了地上。 苏老爷子猛地站起身子,一下子有点供血不足,头晕,差点跌倒。他只好双手支到桌边,才能勉强站稳。 等缓过神来,苏老爷子摇了摇头感慨:“诶,果真还是老了,不中用了,笙笙啊,爷爷,还能陪你多久?还能护着你多久,爷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 二十七号,也就是后天,苏家和商家有一笔生意要谈,这个项目两家准备了很久了,这次的项目,苏家在市中心占主导地位,商家想要拿下这个项目,得经过苏家的同意,商家现在在这种情况下是处于劣势的。 那商祺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商家企业,现在差不多都掌握在威清的手里。可以说,威清一个人撑起了商家的半边天,这样的女人,也难怪当年商祺会抛弃妻子。 毕竟选择她,有实力让商家纵横商界。 苏老爷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本来这个项目是派两方经理去洽谈。现在看来,他得亲自去给这些个后辈一个下马威了。 他当年叱咤商场的时候,这些人还是吃奶的孩子呢,现在更新换代速度太快,那帮人以为自己坐在了那个位置上,就有惊无险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现在玩儿的,都是他们老一辈玩儿剩下的。只是年纪大了,老一辈的人想把机会让给年轻人,现在他也该出面解决一下了,不然他们真以为苏家没人了。 二十七号早上,苏老爷子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直接来了商家大楼,老爷子穿着一身西装,好在身子硬朗,穿着西装,显得挺拔,气场十足,倒也让人忽略了一些年纪,仿佛有人又看到了那个商场大鳄。 而商家公司本来对接项目的经理,在门口等着苏家的人来,结果,等来的是苏老爷子本人,连忙接车,然后给秘书使眼色,让秘书通知董事长回来。秘书赶忙抽身通知商祺。 商祺接到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局促,一听到秘书说苏老爷子亲自来谈项目以后,慌了一下,随后冷静了下来,吩咐:“现在立马着手准备回总公司的车,二十分钟之内一定要回去总公司!” 商祺知道苏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造访,他听说了在商如素在学校里的事儿,这次的项目如果因为商如素没有签成,那可真的是让商祺后悔死了, 商祺回去公司用了二十多分钟,苏老爷子在公司坐着,周身气压很低,经理们都不敢跟他搭话,苏老爷子也不说一句话,坐在那里喝茶。 商祺回来以后,苏老爷子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茶杯拿在手里晃荡,商祺虽然懦弱了些,到底也是商家董事长,怎么也得有些应对自如的本事。 “苏老爷子今日来访,商祺受宠若惊,今天这个项目,苏老爷子想必是上心了,不然也不会亲自来了。” 苏老爷子没有拐弯抹角,直入主题:“商老板应该知道我今天的来意,令千金的所作所为……” 商祺心下一紧,看苏老爷子的样子,显然这件事儿不太好过去,商祺赶紧陪笑:“苏老爷子,小辈们的矛盾,我们当家长不适合去做些什么。” “小辈们的事儿和我们没关系?那这小辈到底是谁家的小辈?受欺负的是我家的,欺负人的要不是你家的,那我可就动手了啊。” 商祺听了苏老爷子这句话,坐不住了:“苏老爷子放心,我们家的小辈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我一定让她给小小姐道歉,苏老别生气,不至于伤了和气。” 苏老爷子终于抬头看了商祺一眼,起身准备走出去:“好了,话已至此,我需要听到我宝贝孙女儿开心的消息。这个合作,商老板自己心里应该有一点数了,还有一件事儿,商老板一定要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 苏老爷子从商家大楼出来以后,心情好多了,回到家后,苏老爷子走到了苏笙笙的房间,苏笙笙刚刚睡醒。苏老爷子对苏笙笙说自己刚才去商家大楼为她出了口气,苏笙笙哭笑不得,老爷子和她说的时候,神情就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小朋友。 第二十三章 自作多情讨人厌 苏笙笙没有办法,无奈的对老爷子讲:“爷爷,你看你,怎么像个小孩子,还上门去找人家麻烦。” 老爷子哼哼一下:“我就见不得有人欺负我家宝贝孙女儿,害我宝贝孙女儿难受这么久,就得不让他们好过。” 苏笙笙眼睛一红,抱着苏老爷子不撒手,去给苏笙笙端饭的商挚寒回来,看到了这一幕,本来不忍心打扰,但是奈何轮椅声太大了,两个人听到了商挚寒的轮椅声,哈哈一笑放开了手。 商挚寒也低声一笑:“这个场景真的很温暖。” 苏笙笙招呼商挚寒:“快,过来,我饿了,我要吃饭了!” 商挚寒转轮椅不方便,苏老爷子亲自起身接过饭然后递给了苏笙笙,苏笙笙不好意思的接过饭:“爷爷,您看您,还亲自给我端饭,我一个小辈!” 苏老爷子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骂:“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知道不好意思?你小的时候,我是亲自喂给你的!” 三个人闻言都笑了,美好的时光,总是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时候。 几个人又说说笑笑了一阵,苏老爷子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公司有些事情需要苏老爷子解决,苏老爷子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苏笙笙照顾好自己,苏笙笙笑着答应。 这边的时间美好,还会有很多人去觊觎这些美好,然后,摧毁这些美好,罗晓月就是其中的一个。 罗晓月知道这几天苏笙笙在家里养病,就想方设法的想来苏家宅子看看主要就是想借着探病这个理由去见见苏老爷子。 平日里苏老爷子不待见她们娘俩,见一面都困难,更别提想着继承什么家产了,所以,罗晓月想尽力去找一些能看到苏老爷子的方法和机会。 罗晓月来的不巧,苏老爷子刚出门没多会儿,罗晓月就来了,罗晓月站在房子门口,看着那座豪华的别墅,心下难过,这个房子本来应该是她们母女的,但是现在,她得在苏老爷子面前装的稍微善解人意一点点,博得一些好感。 她站在门口想了很久见了苏老爷子该说什么,结果还没想好,管家就在监控里看到了她,管家去找了苏笙笙,商挚寒在苏笙笙旁边。 “小姐,罗表小姐来了,在门口等着不知道在干嘛。”管家如实禀报。 苏笙笙一听是罗晓月,懒得理会,商挚寒听到是罗晓月,更加懒得理会了,要不是看到苏笙笙的表情,商挚寒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 商挚寒看了看苏笙笙的表情,直接对管家说:“去告诉张嫂,她要是想进来,就找理由,让张嫂先拦住她。” 这时候商挚寒自然对对方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对方也不是轻易可以赶走的样子。可是罗晓月这人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心里止不住计划着别的事情。 真是竟会给人添堵的家伙! 张嫂收了命令,走到门口,等着啥时候罗晓月按门铃,等了一会儿,罗晓月暗了门铃,张嫂等了一下,打开门,假装诧异:“罗表小姐?您怎么来了?” 罗晓月挤出了一个微笑开口:“我是来探望笙笙的,听说笙笙生病了,我来看看有没有大碍。”这时候她难免觉得有几分尴尬,同时又炉火中烧,毕竟这是自己家,自己竟然还得看人脸色。 张嫂点了点头:“嗯,小姐睡着了,老爷也不在家,所以,罗表小姐现在进去,没有主人招待,估计也是不开心的,我们下人也照顾不好表小姐,不如表小姐先回去,等下次老爷回来,表小姐再来。” 罗晓月被张嫂的话说的有气没处发,憋着一口气就是发不出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突然门上的电话响了,是苏笙笙打来的,罗晓月只听到张嫂说了嗯,是,就挂了电话。 张嫂转过头对罗晓月说:“表小姐,您可以进去了,小姐打电话来说她睡醒了,您可以进去了。” 罗晓月在张嫂的话里,也没有找到什么台阶下,反而更加进退两难了,进不进都是个问题,但是罗晓月觉得既然都来了,如果不进去,好像更加不合适。 只是苏老爷子不在家,罗晓月有些不太甘心。 商挚寒也不知道为啥苏笙笙会让罗晓月进来,苏笙笙只说想知道一件事儿的真相,商挚寒也不好多问,就随了她的意。 罗晓月进来以后,正看到商挚寒端着一个空碗,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扭过头懒得看她,倒是苏笙笙热络的把她叫到了床前:“来来来,表姐!快坐!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 罗晓月看到商挚寒也是没有好脸色,倒是看到苏笙笙,只得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坐到床边,开口寒暄:“笙笙怎么会生病了呢?一定是因为上次被泼水吧,早知道姐姐就和你换换衣服了,那么湿的衣服,怎么会不生病呢!” 商挚寒看到罗晓月这副样子,更是不齿!他只是浅浅的看她一眼,看那人的神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现在还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商挚寒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毫无自知之明,自以为聪明但是真正又愚蠢到极致的人,就像商如素那种人一样。 苏笙笙假装失落:“诶,别提了,表姐,衣服湿透的感觉,可难受了,回来我生病,让爷爷担心了好几天,看到爷爷担心,我也是比生病还难过。” 苏笙笙装作寒暄的样子,在商挚寒眼里,也是带一些小女生的精明和小心思,更显得可爱,商挚寒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笑意,罗晓月再次开口,商挚寒直接忽略,只定定的看着苏笙笙,带着笑意。 罗晓月更生气了,自己把人家当成了心里的一根刺,结果在人家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是,罗晓月头一次知道了,讨人厌这种事也是可以自作多情的,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她能感觉到,商挚寒根本就当她不存在! 苏笙笙这边本来也是不想见罗晓月的,但是突然又在心里盘算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她在厕所里被泼脏水这件事儿,应该不只是商如素一个人的作为,凭着商如素那个榆木脑袋,要是没人挑拨,估计也想不到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第二十四章 画虎不成反类犬 罗晓月和苏笙笙又寒暄了几句,言语间也全是试探。倒是苏笙笙本来就精神不大好,现在倒是被搞得有几分疲惫。 “表姐,你来的不巧,爷爷刚才出去,不然我们几个还能坐在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苏笙笙说话看似没什么毛病,却戳到了罗晓月的痛处,只有他们在座的人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多伤人,苏老爷子不可能会和她们母女两个坐在一起吃饭,当年那件事儿发生以后,一切都没了可能。 罗晓月压制着怒火,不动声色的回应:“对啊,真是不巧,不然就能和爷爷聊天了,好久没有看到爷爷了。” 商挚寒听到了这句话,冷笑了一声,插入到了两个人的对话里:“笙笙,要喝一些水嘛,我给你倒水喝,你也该喝药了,吃完饭也有一小会儿了。” 其实刚才罗晓月进来就知道了,苏笙笙一定是没有睡着,刚才张嫂那番话,再加上现在这个场景,罗晓月感觉自己被人羞辱了,而苏笙笙却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也没有意识到气氛突然尴尬,又或者是意识到了,懒得理会罢了。 苏笙笙听了商挚寒的话,点了点头:“可以,水凉了嘛?凉了就去帮我拿过来,谢谢。”苏笙笙说这话时,发现商挚寒一直看着自己,难免觉得有几分脸热。 商挚寒笑了笑,点点头:“好,我去帮你看看。” 商挚寒转着轮椅在桌子上拿水,非常吃力的样子,看在罗晓月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两个都是她讨厌的人,但是商挚寒对罗晓月的无视和对苏笙笙的无微不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罗晓月进了这个房间开始,苏笙笙不管干什么,商挚寒就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她。 这个样子看在罗晓月眼里简直是折磨。罗晓月看着商挚寒费尽力气给苏笙笙倒水,又看到商挚寒小心翼翼的把药递给苏笙笙,又生怕苏笙笙觉得苦,把早已准备好的冰糖拿出来喂给了苏笙笙,苏笙笙喝了药,本来皱着的眉头,吃到了冰糖的一瞬间,笑了一下,商挚寒看到苏笙笙笑了,才松了一口气。 罗晓月看着对苏笙笙细致入微的商挚寒,满心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凭什么她苏笙笙什么都可以得到,而自己连苏家的门都进不了,明明都是老爷子的孙女! “呵呵,笙笙啊,商少爷在这里照顾你,照顾的井井有条,我这个当表姐的都羡慕了。” 苏笙笙配合的哈哈大笑:“可别了表姐,谁不知道外面的人对你可是殷勤的很,外面的追求者那么多,哪个还不给你买了糖吃。” 罗晓月心里被苏笙笙的话激起了虚荣心,但是也没有被冲昏头脑,还是在讥讽商挚寒:“表妹啊,外面的那些人哪有家里养的实在啊,你能看出哪个真心哪个实意嘛,就像狗狗一样,外面的野狗看到你有吃的,会对你摇尾巴,拿到吃的就会立马跑开,家里的狗狗就不一样了,家里的狗狗吃了你的饭,还是会对你摇尾巴的。” 罗晓月说的话听在商挚寒的耳朵里,也并无所谓,一条狗乱叫,难道狗咬了自己一口,自己还要咬回去嘛,商挚寒不会咬回去,他只会让那条狗,再也张不开嘴。 苏笙笙没有搭话,刚才只是想打探一些事儿,没有想到罗晓月会把矛头指向商挚寒,罗晓月见苏笙笙没有说话,又继续开口。 “笙笙啊,表姐有一件事儿,一定要劝你,就是啊,找个伴儿什么的,一定不能像表姐一样,追表姐的人不少,但是啊,都是一些来路普通。或者没有什么身份的人,只会成天说说话,啥也不会做,你能明显看出来,他们都是些没有教养的人,说句难听的,你也别怪姐心直口快,他们就像有爹妈生,没爹妈养。” 苏笙笙听下去了,直接怼了回去:“没那么可怕的,表姐,你又不是什么粑粑酸菜什么的,还会有苍蝇蚊子对你趋之若鹜嘛,赶也赶不走嘛,表姐你放心,虽然你吸引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来找妹妹聊聊。” 罗晓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还是妹妹好,不像外面那些野男人。” 苏笙笙打了个哈欠,捂了捂脑袋,开口:“表姐,我现在都快头疼死了,强撑着说了这么多话,有些累了,就不留表姐吃饭了,招待不周,表姐可别不开心啊。” 罗晓月假装贴心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商挚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是扎心,她说的话夹枪带棍,软刀子捅人,为什么商挚寒不为所动?是定力太好,还是真的当她是空气,当她不存在? 刚才苏笙笙一心维护着她,现在又借口不舒服让她回去,说到底苏笙笙,怕是也对这商挚寒有点意思了。其实这也是罗晓月自己瞎想,毕竟苏笙笙怎么也不会允许外人动自己的人,何况还是一百万的重要人物。 要是商挚寒受了委屈,那自己可也不会好受的。 罗晓月出去以后,苏笙笙蹲在了商挚寒的轮椅前面,安慰商挚寒:“你生气了吗?她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就当一条狗乱叫了,我不该让她进来,是我不好,你千万别生气。” 商挚寒笑了笑,摇了摇头,将苏笙笙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没关系,笙笙,我当她是空气,她对我来说就是一团气体,你有见过谁对一团空气生气吗,她说的那些话,对我来说早就无所谓了,她用这种话想伤害到我,太小儿科了。” 苏笙笙心里满是歉意,就算听了商挚寒说不生气,还是会有些心里过意不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把矛头引到你的身上,不然我才不会让他进来,我只是想试探试探,她和商如素那件事儿有没有关系,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问了,反正心里也有答案。” 商挚寒安慰的,摸了摸苏笙笙的脸,笑了笑:“笙笙,你别多想,我的眼里只有你,其他人,是好是坏,只要不伤害到你,就和我没有关系,你一定要知道,对于她那种人来说,不予理会,直接无视,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苏笙笙被商挚寒的动作撩的脸红,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顺着商挚寒的话头,点了点头。 第二十五章 这也算是见家长了 商挚寒认真起来的模样是很吸引人的,商挚寒年纪还不算大,侧脸的棱角还没有那么明显,虽然认真起来是副严峻样子,年轻的脸颊带一些稚气的倔强,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脸,一下子晃了神,仿佛他们两个之间就该是这样的关系,在一起,自由自在的调笑,要不是今生背负着仇恨重生,或许,他们两个真的就可以这样无忧无虑了吧。 苏笙笙想着想着就出了神,脸上还带着无奈的笑,商挚寒看着出神的苏笙笙,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苏笙笙回过神,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说他眼里有星辰大海不为过,两个人都盯着对方看,对上视线的一刹那,都扭开头尴尬的笑了笑。 又过了几天,经过商挚寒无微不至的招呼,苏笙笙的病好了,商挚寒自己的腿也好多了,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动了,虽然还是不太利索,但是至少不用成(日rì)坐在轮椅上了。 这几天,商挚寒和苏笙笙关系越来越亲近,苏笙笙的心思也越来越多的放在了商挚寒的(身shēn)上,正巧,医院里突然传来消息,说最近商挚寒的母亲病(情qíng)稳定了不少,苏笙笙一想,商挚寒每天住在自己家里,门都出不了,好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母亲,大概是非常想母亲的。 苏笙笙收到消息,就立马安排了车,叫来商挚寒,准备去医院,但是,事先,苏笙笙并没有告诉商挚寒要去医院,只是说自己最近躺的久了,想出去散散心,叫商挚寒陪着自己。 商挚寒穿的精精神神,打扮的干净利落,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他第一次和苏笙笙出门,应该看起来清爽一点,苏笙笙看到商挚寒的样子以后,着实惊艳了一下,平(日rì)里的商挚寒坐在轮椅上,只是简单的洗漱一下,从来不打理什么,虽然底子好,但终归不太精神,现在商挚寒一下子打理起来,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模样,她就知道没有看错人,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成就霸业而生的。 张叔开来车带着他们去医院,商挚寒上车的时候就一直 在想,到底要去哪里,猛的发现车停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心里还是疼了一下,愣了一会儿,最后转头看向苏笙笙,苏笙笙眼睛里带着笑意,商挚寒瞬间明白了,原来,她是带着自己来看母亲的。 商挚寒克制住了想拥抱苏笙笙的冲动,道了句谢就,下车往医院里走去,苏笙笙跟着他下车,医院里的苏打水的味道是真的让人神经紧绷,一进去医院,两个人的呼吸就忍不住加重,安静到似乎连大声说话都是罪过。 柳淮知事先并不知道儿子会来,看到儿子推门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直到商挚寒走到她(床g)前,叫了一句妈,才反应过来,立马一把抱住了商挚寒,商挚寒任由柳淮知抱着,柳淮知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商挚寒的名字:“小寒,小寒,你没事儿就好小寒,妈妈终于可以放心了。” 商挚寒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柳淮知的背,轻声安慰:“没事儿了,妈,别担心。” 柳淮知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商挚寒,声音带着哭腔,说了几句话,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小寒,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跟着受苦,对了,你的腿,怎么样!” 商挚寒放开柳淮知,替她擦了眼泪,说:“我真的没事儿了妈!你看看你的眼睛都红了,你的病刚好,不能(情qíng)绪有太大波动!” 柳淮知委屈的眨了眨眼,苏笙笙坐在一边,突然有些难受,她没有爸爸妈妈,没有这样的(爱ài),苏笙笙在一旁红了眼眶,仔细打量着柳淮知。 柳淮知本人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人,一看就是出自书香门第的人,说话轻声细语,眉目间尽是温柔,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苏笙笙一瞬间明白了商挚寒眼睛里的星辰大海来自谁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原来是遗传了这个优雅的女人。 柳淮知本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婉贤淑,气质不凡,可惜了,这样的人,在普通人家,或许书香门第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偏偏嫁给了 商业大鳄,商场上,娶妻娶的是妻子背后的势力,柳淮知背后没有势力,注定在商家呆不长久,苏笙笙惋惜的摇了摇头。 这时,平静下来的柳淮知才注意到了苏笙笙的存在,柳淮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商挚寒,迅速调整好了表(情qíng),还是那个优雅知(性xìng)的女人。 苏笙笙很佩服柳淮知这个女人。 柳淮知温柔的对着苏笙笙笑了笑,开口:“笙笙小姐,多谢您这段时间以来对小寒的照顾,我们母子两个承蒙您的关照,等稍微好一些,就不再叨扰了。” 苏笙笙摇了摇头:“伯母,我是小辈,您不用和我客气,您放心,绝对没有叨扰,您安心养病,最近一段时间挚寒也是非常好的,腿已经没事儿了,走路和正常人一样了,您别担心,小寒这边有我照顾。” 柳淮知看着苏笙笙的样子,欢喜的不得了,苏笙笙对她们母子的帮助,就已经是非常的恩(情qíng)了,不然,他们母子现在可活不到现在了。 苏笙笙的话让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柳淮知问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柳淮知看着商挚寒,再看看苏笙笙,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心里有些意外,因为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表(情qíng)很温柔,柳淮知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又不太确定,只好调笑试探。 “小寒,你和笙笙最近相处的怎么样,看你们的样子,好像相处的很融洽啊!” 商挚寒听了这句话,不确定的看了看苏笙笙的脸,苏笙笙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相视一笑,有些尴尬。 柳淮知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心里有些底了,调笑:“你看看你们两个人,多有默契啊!我说完一句话,你们还非要一起给我演示一遍,简直就像是一对儿老夫老妻的默契!也是,你们还年轻,精力旺盛,该是找一个喜欢的人了。” 柳淮知这一番不明所以的话,搞得苏笙笙和商挚寒二人都面红耳赤。 第二十六章 又是那群地痞流氓 商挚寒低下头轻轻笑了笑,然后故作严肃的抬起头:“妈,您看您,越说越没边了。” 其实,商挚寒的心里无比期待柳淮知口中的喜欢的人,柳淮知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人家小姑娘家家的都不害羞,你一个大男人还害羞上了,丢不丢人。” 苏笙笙顺着柳淮知的话说了下去:“对,你看你,一个大男人!阿姨说的没错,我们这个年纪,是该考虑找一个喜欢的人了。” 商挚寒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讲:“喜欢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是要看自己的运气的,感情这种事儿,谁能说得清楚?” 柳淮知捂嘴偷笑:“你这半大的娃娃,还学会分析感情了,真的是长大了,懂事儿了呢!妈妈非常欣慰!” 三个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柳淮知很快就和苏笙笙站成了统一战线,一起揭商挚寒的短,什么小时候尿裤子偷偷藏起来,打架把别人打哭老师来了自己哭的更凶之类的琐碎小事儿,就算是这些小事儿,在苏笙笙的眼里,也是她了解商挚寒的一个小途径。 三个人说说笑笑,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了,商挚寒第一个反应就是拉过苏笙笙和柳淮知护在身后,柳淮知被吓了一跳,苏笙笙倒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了,抬眼看着护在她们身前的男人,心里面头一次有了波澜,若说以前他的好可以装给她看,那么,在这种危险情况下,他下意识的避险反应是装不出来的。 几乎是同时,把柳淮知和自己护在了身后,苏笙笙感慨完,打量着那一群人,那一群人进门,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回头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一些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大喊一声:“兄弟们,给我砸!肉眼可见一个不留!” 商挚寒做出了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却还是更小心的把两个女人护在了身后,这是他甚为男人的担当,无论何时,都不能让自己深爱的女人受到伤害,不管她是自己的母亲,还是自己的爱人。 这一群地痞流氓一进来就是砸东西,倒是也没有伤到他们三个人,三个人静静的看着他们砸东西,不出一会儿,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成了一片狼藉,商挚寒至始至终脸上的颜色都是黑色!眸子里带着冷血的光,这群人来的目的,一定是针对他们母子的,而且一定是商家的人,没想到,商家的人盯自己盯着这么紧,他刚一出苏家宅子,就被人尾随到了医院,看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了。 等东西打砸的差不多了,房间里丁零当啷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一阵寂静之后,其中一个打砸最狠的人站了出来,站在他们的面前,吐了口口水,清了清嗓子开口:“我记得,商家的人,早就说过要你们离开吧,现在,还死皮赖脸的待在商家的地盘,怎么,是还做着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嘛,做梦吧!你们这对贫贱母子不配!” 柳淮知被这番流氓言论侮辱,顿时红了眼眶,却只能忍者眼泪,商挚寒冷着脸问那流氓头子:“怎么,我们不配,难道你配嘛?下贱胚子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的人,就配进商家的门了,商家的人就是这样的实力,专门吸引各种垃圾嘛!” 商挚寒说完这段话,房间里又是一阵寂静,突然有一个小弟喊出声:“大哥,我替你宰了这个小子,不会说人话,竟然侮辱大哥!” 那流氓头子回过头甩了那个小弟一巴掌,大骂:“老子的话拿来骂老子,到底是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没长脑子嘛!” 说完,啐了小弟一口,扭过头凶狠的说:“今日我们接了单子,没有要伤害你这条!不然,你以为今天我会放过你?我劝你们早点离开商家的地盘,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不然,下次,可就不是砸东西恐吓这种小儿科手段了!连我们自己都觉得上不得台面!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流氓头子好像还是觉得不够,又捅软刀子:“你们母子出身低贱,别说商界,上流社会,就连我们这些市井小民都知道,堂堂商家的商业帝国,娶得主母竟然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主儿,谈不上什么出身,就连儿子都是个废人!我劝你们赶紧滚吧,省的我们亲自动手了!” 柳淮知听了这些话,眼泪彻底忍不住了,窝在商挚寒的背后哭了起来,商挚寒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母亲的哭泣,整个人的心都凉了,他很想就这么站起来给那个流氓一拳,但现在还不行!他的腿能支撑他勉强走路,却支撑不住他打到那么多人,商挚寒一想到自己现在就是那个人口里的废人,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至始至终,苏笙笙的心里都一直比较平静,因为她突然发现,在前面领头讲话的大哥,她见过,是当时被商如素带来,在苏家宅子里来闹事儿的那群地痞流氓!归着商家养的一群流氓,专门在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商如素竟然派了眼线跟着他们,不然这群人不可能这么快跟过来! 商挚寒还想再骂回去,却被苏笙笙拽住了胳膊,商挚寒感受到了来自手臂的温度,心里静了下来,没有再回话。 苏笙笙盯着那群混混,冷冷的开口:“怎么,上次在我苏家老宅没闹够,现在又跑来大闹医院嘛!你们是觉得,背后有商家的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嘛!别忘了,我苏家才是真正的商业帝国,你们以为我们苏家要是真想出面,那商家能给你们庇护多久?” 小混混突然看到坐在旁边的女人,现在才发现是苏家的小小姐,苏家的势力他是知道的,商家的势力和苏家比起来,并不算稳固,毕竟苏家产业多少代了,商家不过几十年的产业,比起苏家是绝对没有可比性的! 苏笙笙一出面,那几个小混混忌惮苏笙笙的身份,也不敢再开口,毕竟是苏家的人,不好得罪。上次有商如素带着他们撑腰,他们才敢壮壮胆子,现在没有领头的商如素,他们不敢造次,只好迫于苏家压力先行离去。 第二十七章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几个小混混转头哼了一声走了出去,领头的那个还踢了一脚柜子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苏笙笙看着他们走出去,松了一口气,赶紧看向柳淮知,柳淮知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了。 苏笙笙想劝劝柳淮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劝,不熟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商挚寒安慰柳淮知。 趴在商挚寒怀里的柳淮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开口:“小寒,我对不起你,我自己的出身,害你也被人诟病!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中规中矩引以为傲的书香门第,在商场那些老油条的眼里,竟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 “小寒,我对不起你!明明你才是商家的长子,现在过着过街老鼠,寄人篱下的日子,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柳淮知哭的伤心,苏笙笙看了都忍不住眼泪,更别说商挚寒了,商挚寒安慰柳淮知:“妈!你没错,错的是他们那些人!我们书香门第才是我们该引以为傲的,商场上面勾心斗角,当然见不惯我们身上这些干净的书生气!不是我们的错!妈,你别瞎想!” 商挚寒的拳头握的特别紧,手心已经隐隐的有了血色,柳淮知的情绪还是冷静不下来,看着两个人的样子,苏笙笙看的心疼极了,商挚寒脸上的心疼和柳淮知撕心裂肺的哭声把人的心抓的生疼,苏笙笙感觉她再待在这里的话,就呼吸不上来了。 她悄悄的走了出去,打了个电话叫张叔上来了。 “张叔,你帮我把商挚寒妈妈的病房从普通病房转成vip病房,然后门口再派几个保镖把守着,有什么动静,立马通知我!千万要守好,特别是提防着商家的人再来闹事儿!” 苏笙笙交代了张叔一些具体的事项,包括吃穿用住都要最好的,一定不能委屈了柳淮知,让商挚寒难过。 张叔收了命令走了,很快就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苏家的这些个老人办事儿,总是非常靠谱的,苏笙笙基本不用费什么心思。 苏笙笙回去以后,并没有进去,站在了房间门口,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柳淮知还在崩溃状态,商挚寒看着流泪的母亲,愧疚到直打自己脑袋,低声嘶吼:“妈,是我无能,我真的想让您过上好日子,可我现在一切都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靠着一个小姑娘的照顾,我却连回报她的能力都没有,我对不起妈妈,又亏欠了笙笙,妈,我真的好害怕。” 柳淮知想掰开商挚寒的手,不让他继续打自己,倒是商挚寒却恨不得打死自己,柳淮知哭着安慰她最爱的儿子:“小寒,你别这样,妈妈会很难过!妈妈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你干什么都是最好的,你的努力,妈妈都看在眼里,你要知道妈妈最爱的是你,妈妈也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柳淮知亲了亲商挚寒的额头,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温柔:“妈妈这一辈子,活的说后悔,又不后悔,妈妈最后悔的,就是以为商界有真情,最不后悔的就是拼了命的生下你,守着你一点一点的长大,一点一点的学会照顾自己,照顾妈妈,你知道妈妈有多爱你嘛?” “妈妈最喜欢看到努力的小寒了,小寒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是妈妈最欣慰的事儿,我的小寒孝顺,懂事儿,这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和安慰了,妈妈只想和你平平淡淡的,简简单单的活下去,只要一想到,不管再苦再累,只要身边有小寒陪着,一切困难,一切痛苦,就都像过眼云烟了。” 商挚寒冷静下来,紧紧的抱着柳淮知。 “所以,小寒一定要好好的努力,我们一起感谢笙笙的帮助,我们可能不能为笙笙做些什么,但我们也要尽力为笙笙做事儿!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喜欢笙笙的吧,妈妈也喜欢她,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笙笙,不管你们未来会怎么样,妈妈支持你们做的所有决定,倒是,有一件事儿,你一定要记得,等一切步上正轨,笙笙只要需要你的帮助,豁出性命你都要帮,明白吗?” 商挚寒点了点头,紧紧的抱着柳淮知,他的母亲还是那么温柔,温柔的像一滩水,能冲刷掉商挚寒心里所有的难过和不痛快,商挚寒知道自己的心思,母亲也知道,接下来,他一定好好的辅佐苏笙笙的未来。 他虽然被人嘲笑出身,但正是因此,他才更加努力,从小接受过专业的商业培训,各种思想,他有信心,能帮苏笙笙守好苏家这份家业,就像母亲说的,无论两个人以后是以什么身份待在一起,苏家的产业,一定要守好了! 苏笙笙在门口听的心里难受的厉害,母子两个的温柔就像一颗棉花糖,轻轻地跳在了苏笙笙的心上,苏笙笙虽然的确是有心利用商挚寒守住产业,搞垮其他大家,现在呢,有了柳淮知的交代,苏笙笙就更加安心了。 苏笙笙轻轻推门进来,开口:“不好意思,伯母,刚才偷听了您的讲话,谢谢伯母对笙笙的厚爱,笙笙感激不尽,只希望伯母先养好身体,让小寒放心,也让我放心,小寒这边您也不需要担心,小寒的实力,您应该是最清楚的,我身边有了这样的得力助手,不光是我,就连我爷爷都会放心的,所以,您的心尽管放下,好好养病就好。” “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后不会再有阿猫阿狗来打扰伯母,伯母您安心,今晚吓坏了,稍等会有医护人员来帮您搬东西,搬到vip病房。” 商挚寒闻言,看向苏笙笙,苏笙笙的眼眶有些红,怕是哭过,但又不好问,只好道谢:“谢谢笙笙,拿到了你这么多,放心,就算没有妈妈的话,我也一定会和你一起,并肩而立。” 苏笙笙知道,商挚寒今晚一定得留下照顾母亲,因为柳淮知受了不少的惊吓,肯定需要人好好陪着。 苏笙笙点了点头,看向柳淮知,语气中带着温柔:“那行,伯母,今晚小寒留下来陪您,我就先回家了,有什么事儿一定要随时联系我,我一定都会在的。” 第二十八章 洗手作羹汤 商家。 威清坐在自己的梳妆台上面,画着精致的妆容。身后是她雇来的手下,正毕恭毕敬的在威清的身后汇报些什么。 “所以。” 威清慢慢转过身,“你是说商祺,商老爷子去看过那对母子了?” “是,夫人。” 威清啪的一下,合上了盖子,“呵,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另一边,医院的时间似乎比外面走的都要快一点。天还蒙蒙亮,早起的鸟儿只传来一两声的鸣叫,医护人员就已经早早的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商挚寒为母亲倒好了洗脸的水,但母亲还没有醒,他就静静的坐在旁边。为了照顾母亲,也是为了心中,放心不下对苏笙笙的亏欠。商挚寒一夜都没有睡好。本就清瘦的少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渐渐的,走廊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苏笙笙为商挚寒母子安排的是VIP病房,虽然与普通病房隔着很远,但是外面疼痛的哀嚎依然能让人听着心惊。商挚寒走到门前,听着声音轻轻皱了皱眉,回头确定没有惊扰到自己的母亲,才悄悄的关上了门,准备去专职照顾的护士那拿早餐。 柳淮知的早餐是苏笙笙特意嘱咐准备的,医院除了食堂和街边的小店,就没有别的花样了。商挚寒虽然不说,但苏笙笙知道,商挚寒对母亲的身体是特别的在意。虽然柳淮知经常笑呵呵的说吃什么都一样,但商挚寒是可以为了母亲说想吃一碗粥,抬着还不太灵光的脚走三条街的人,苏笙笙知道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快气死还是心疼死。索性,就让医院把一日三餐都给包下来了。 当商挚寒拿着早饭轻手轻脚进来时,柳淮知已经醒了。呆呆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商挚寒轻轻的叫了一声。柳淮知对进来的人根本没有察觉,等商挚寒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儿子,清冷的脸上马上就像炸开了花一样,“我刚还在想你去哪儿了呢,快过来坐,外面很冷吧。” 柳淮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床沿,示意商挚寒做到自己的身边。商挚寒拿着两碗粥慢慢的端了过来,“妈,我先帮你洗脸。” “不着急不着急,你快点吃,别饿着。” “没事,我来吧。”商挚寒拿出刚倒好的水,再兑了点热水进去。那手试了试温度,确定可以了再给端过去。柳淮知轻轻拍着商挚寒的手,不知是欣慰还是感慨。只是自己悄悄的摸了点泪花下来。 苏家大宅。 苏家大宅的一天没有像电视上那样的多么的奢靡浮夸。张婶刚打扫完卫生就看见苏笙笙在厨房忙活的背影。 柔软的头发为了方便编了一个松松的麻花辫,小巧的身影在厨房里到处忙活。苏笙笙在外人面前是古灵精怪的模样的。在同学面前是,有点小大人的。在商如素面前,是坚毅不服软的,在爷爷面前是,只有三岁的小孩样。 但外人不知道,甚至有可能苏笙笙自己都不知道。即使她已经适应了重生之后的身份。已经适应了自己十几岁的模样,适应了需要天天去上课的生活节奏。但她前世二十几年的生活并不是白过的。许多累计的习惯和仇恨,还是影响着她生活中的小细节。有时候苏笙笙也会这些小细节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只有十几岁的苏笙笙。而是已经活了二十多年被人害死的苏笙笙。 张婶看着苏笙笙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感觉苏笙笙离自己很远。远到并不是自己熟知的喜欢和别人撒娇的小孩子了。恰巧这时候,苏笙笙转过头来看到张婶,甜甜的叫了一句,“张婶。” 张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拉住苏笙笙,“小姐你这是干嘛,想吃什么交给我做就行了。” 说着就要把苏笙笙往外边推。 苏笙笙无奈的被张婶拖着走,看着张婶笑道,“张婶,我是做给商挚寒妈妈吃的,不是我自己要吃。” 张婶听到这话才停下,笑眯眯的看着苏笙笙,“小姐有心了,你有什么要我帮忙吗?”苏笙笙拉住张婶的手又往厨房里去,假装很无奈的说道“我刚想问你,这盐要放多少,你就给我拽走了。” 张婶在后面也哈哈大笑,“是张婶弄错了。” 苏笙笙在前世虽然也烧过几道菜,但是多年不练这手艺也生了。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人在厨房乐呵呵的弄这,刚从楼上下来的苏老爷子看着苏笙笙的背影欣慰的笑着。 快到正午,专职的护士为柳淮知做完了全身的检查,这是每日例行的体检也是为了对病情更好的观察。柳淮知已经睡下了。虽然柳淮知的身体是一天天的好转。但是毕竟还是个病人,精神力不如一般的人。商挚寒就这么握住柳淮知的手轻轻依靠在床边微眯着,其实这段时间对他的精神消耗也是非常大的。只是商挚寒从来不说都是默默的埋在心底。 苏笙笙轻手轻脚的进来,看见商挚寒的模样不忍心打扰。便想放下饭盒就离开了。跟在后面的张叔不忍心让自家小姐就这么白跑一趟,毕竟为了这顿饭,小姐也是忙活了一个上午。 就这么短暂的小停留,商挚寒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就看见苏笙笙想往外面走,同行的张叔和苏笙笙说了些什么。苏笙笙摇了摇头,刚准备离开。商挚寒就叫住了苏笙笙,“笙笙你怎么来了?” 苏笙笙也很惊讶,轻手轻脚的来到商挚寒的身边,替他拨了拨遮眼的刘海,低声问道,“吵到你了吗?” 商挚寒轻轻摇了摇头,“我睡的不沉,眯了一会。”苏笙笙拿过身边的饭盒,“累了吧?先吃点东西。” 商挚寒接过准备去喊自己的母亲,苏笙笙在一旁拦下了他,“你先弄饭吧,我来。”只见苏笙笙上前轻轻拍了拍柳淮知,“阿姨,阿姨。”轻声细语显得特别温柔。 等柳淮知慢慢转醒,她才将病床的慢慢给升了上去。 “是笙笙来啦。”柳淮知似乎睡的也不是很沉,看到苏笙笙轻轻的笑了起来。苏笙笙在一旁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是来给您送饭的,您快起来吃一点吧”,在一旁的商挚寒也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虽说柳淮知也不是很饿,但不知为什么看见苏笙笙就特别高兴。人心情一好就有了胃口。商挚寒在一旁为柳淮知夹菜,柳淮知一边和苏笙笙聊天,商挚寒时不时的也会插上一句。柳淮知吃了几口,就对苏笙笙说,“也不知道是你今天来了高兴怎么的,这菜比平时都格外的香一点。” 苏笙笙只是笑笑,“您太抬举我了,你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 在一旁站了许久的张叔是忍不下去了说了句,“这是我们小姐起很早起来,亲手做的。” 柳淮知有点不知所措,苏笙笙则是轻描淡写的说着,“那儿啊,我平时不怎么做,怕做的不好才起来早点,您别听张叔瞎说。” 柳淮知在一旁夸苏笙笙懂事,可商挚寒的心里却不知是何滋味,苏笙笙为自己做的太多了。 第二十九章 又来上门闹事? 苏笙笙和柳淮知聊的火热,虽然苏笙笙和柳淮知生活的坏境不一样。但苏笙笙特别的体贴人。不管说什么,都能逗的柳淮知哈哈大笑。 “你说之前王婶做菜差点睡着啦?”柳淮知好奇的问道,她想不通做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苏笙笙捂着嘴笑道,“是呀,之前她和张婶打赌,说最新的一期的电视连续剧,女主一定会把男一给抛弃了。张婶不服,于是两个人就熬夜追的那一晚电视剧。” 柳淮知问道,“那他们平时都是熬夜看的吗?” “他们平时都看重播,那儿啊。他们其实也不是很爱看电视剧,就是为了较这个劲。” 柳淮知笑道,“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苏笙笙在一旁点点头,“她们在我很小就来啦,也差不了个几岁,没事拌个嘴都是常事。” 柳淮知躺在床上,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突然感概道,“这么大了,能有个经常陪自己说说话的人,是真的不错啊。”苏笙笙拉过柳淮知的手,“阿姨,您没事可以找我说话呀。” 柳淮知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手,苏笙笙机灵的带过了话题,又惹的柳淮知哈哈大笑。 商挚寒在一旁削着苹果,两个女人的话题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插进去。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可看着苏笙笙和自己母亲的笑脸,这自己脸上的笑意也不知不觉的一直挂在了脸上。 将切好的水果放在柳淮知和苏笙笙的面前,苏笙笙还打趣道,“阿姨,你家的儿子真贤惠。” 柳淮知笑着说道,“是呀,谁嫁给我家儿子那肯定是非常有福气的呀。” 不知为什么商挚寒和苏笙笙的脸同时都红了下来。突然商挚寒仿佛想到了什么,“妈,你每一周的身体报告还没拿,我过去帮您拿一下。” 柳淮知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看着儿子羞红的脸在背后轻笑着,苏笙笙也低头轻咳了几声。 商挚寒从病房里出来,心脏却还砰砰的跳着。好像自己的母亲已经看穿了什么一样。看穿了自己到现在还不敢认真面对的一些东西。 “医生,柳淮知是那个病房?” 刚经过前台的商挚寒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名字,不经疑惑的停下脚步,除了苏家谁还会找自己母子两人呢?答案是商家现任的少奶奶和她家的大小姐。 柳淮知所在的医院也算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了,此刻偌大的前台被一伙穿黑衣人团团围住。旁边的保安捏着警棍,以防突然有人闹事。 前台的小护士估计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颤抖的说着,“柳淮知是VIP病房,根据规定,没有相关证明,我们不能透露她的信息。” 在一旁的威清和蔼的望着小护士,像极了狡猾的狐狸,“我们是她的朋友,只是想过去看看她。” 护士在一旁不说话,心想着看朋友弄这么大阵仗,这是看朋友还是杀朋友。 “你们怎么来了?” 静悄悄的前台传出清冷的男声,商如素觉得这个声音格外的熟悉。转头一看商如素站在后面冷冷的的望着他们。 商如素刚想叫身后的黑衣人上去,狠狠的揍商挚寒一顿。就被威清拦了下来,威清望着商挚寒,嘴角带着笑意。 虽然威清已有商如素这么大的女儿,但身材还是保养的不错,一双桃花眼微微上翘。嘴角还带着一颗痣。一颦一语都带着些媚气,年轻时也是不少人所向往的对象。 “你是柳淮知的儿子吧,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你别紧张,我和你妈妈也算是老相识,听说你妈妈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妈妈。” 虽然威清的语调柔和,但总透着一股子阴森怪气。想想也知道,威清这回来绝对是没安好心。想来看看,为什么不在他们过的最惨的时候来,知道苏家有人帮他们了,才假惺惺的过来。这能按什么好心? 商挚寒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一双眼睛依旧是淡淡的望着面前的母女,冷冷的说道,“母亲身体不好,医生建议最好不要过于打扰,阿姨的心意我心领了,你们请回吧。” 威清本来还笑眯眯的望着商挚寒,听到阿姨两字额头不由得青筋暴起,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在一旁的商如素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你个穷酸小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好心好意过来看你,是给你们母女面子,真以为自己攀上苏家就能成什么样子了吗?”商如素在一旁双手抱胸,不屑的姿态就差往商挚寒脸上再吐点口水了。 商挚寒握紧了在身旁的拳头,换做商挚寒的性子,再这么激烈的语都是激不到他的,可这个商如素不但侮辱自己的母亲还侮辱苏家,一时之间商挚寒感觉怒火从自己的心里蔓延。 可现在这个情况愤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商挚寒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商家的面子,我要不起。带这么多人这么大阵仗,说要看我们母子,这传出去我想丢脸的绝对不可能是我们。再着说,我很感谢苏家为我们母子做的一切帮助,我会以我的能力去回报,谈不上什么攀不攀,请商家大小姐注意自己的言辞。” 商挚寒面对母女俩的刁难也是进退有度,丝毫不慌。一两句话把商如素堵的是没有话说,气的在那里直跺脚。也不顾威清的阻拦,指挥着身后的黑衣人就要冲上去揍商挚寒。 商挚寒已经准备好了身上挂点彩回去,没想到苏笙笙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出现。 “住手!” 本来在病房和柳淮知聊天的苏笙笙突然感觉柳淮知有点焦躁不安,苏笙笙想到商挚寒到现在还没回来。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转头对柳淮知说了声自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太担心了,柳淮知感觉一阵心悸,没多阻拦,点了点头就让苏笙笙出去了。 出门时苏笙笙看见走廊上奔跑的人群,听到说有人来医院闹事了。不知怎么的,苏笙笙脑中浮现出商如素的身影,回头嘱咐了一声,“张叔,你帮我看着点阿姨,别让她出去。”张叔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苏笙笙看着眼前的架势,庆幸自己还好来早了。 她站在商挚寒面前,轻轻瞥了一眼商家那边的人“商家就是这么做事的?以多欺少?” 本来往前冲的黑衣人都犹豫了下来,打一个毛头小子没什么。但打了苏家的大小姐,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到时候商家大小姐把他们这种小喽啰往前一推当替罪羊,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商如素在一旁气的直跺脚,“我让你们上啊!聋了吗?!” 威清拦住了商如素,笑眯眯的看着苏笙笙,“苏笙笙吧?我听我女儿提起过你。这都是误会,要是这次不方便,那我和如素下次再来就好。” 苏笙笙也礼貌的朝威清微笑这,“慢走不送。” 第三十章 难防小人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商如素从医院出来以后,一直都处于非常暴躁的状态。跟在商如素后面的黑衣人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成为大小姐泄愤的工具。 威清在一旁皱着眉头,这次没在那母子俩讨到便宜,还被苏家的小毛孩给摆了一道,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 低吼了一声,“别吵了。” 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商如素才像个小绵羊安静了下来,威清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是被商如素吵疼的,还是被气疼的。 商如素看着威清,皱着眉轻揉这自己的太阳穴,此时威清的脸上与刚才假装的和蔼相比看起来十分的不善,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商如克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的疑惑,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道,“母亲,刚才您为什么拦着我?你要知道我那么多人,一下就可以....”越说商如素似乎越激动,到最后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闭嘴!”威清似乎是忍无可忍,瞪着商如素,“你能不能用用你的脑子。”边说边用手指狠狠的戳上商如素的头,“在医院那种公共场合吵起来,你是想商家被舆论给骂死吗?”说完还不解气的怒道,“不要像你爸爸那么废物。” 虽然威清是自己的母亲,但商如素依然是小心翼翼的,在商家其实威清才是真正的实权者,自己那个老爸只是有实名而无实权,事事都要听自己母亲的摆弄。 “是,母亲。那我们就这么放过那个臭小子,和苏家的人吗?”商如素尽管也十分惧怕威清,但并不想轻易咽下这口气,她一定要竭尽所能,让她讨厌的那两个人万劫不复。 威清听到这话,轻轻的摸了摸商如素的头。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厉的话,“当然不可能了,敢惹我威清,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商如素也轻轻默念了一遍,“不得好死。”随即也冷笑了起来,目光变得十分恶毒。 医院里,柳淮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想自己下去看看,但身子不允许。自己也不好麻烦站在一旁的张叔。就这么焦急的望着门口,直到苏笙笙领着商挚寒进来,柳淮知才松了一口气。 苏笙笙无意识的拉着商挚寒的手,直到看到柳淮知的目光才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给缩了回去。柳淮知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招招手让商挚寒过来,“小寒,你去那了?去这么长时间。” 商挚寒不想让自己母亲担心只说道,“这医院太大了,我不太熟,找了好久。”柳淮知在一边应道,“也怪我,也怪我,刚你出门忘记和你说了”握住商挚寒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或许是母子连心。柳淮知看到商挚寒在自己的面前心才安定了下来。 苏笙笙在后边默默的待着,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跑到柳淮知母亲的面前说道,“阿姨,我爷爷叫我回去了,小寒也得早点回去。” 柳淮知看着墙上的钟,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了。除了躺在床上昏迷着,她从来没有觉得那一天像今天这样过的如此之快。虽然很舍不得,但也不忍心自己的孩子一直在医院里陪着自己。只能在走的时候嘱咐又嘱咐的几遍,才放心让孩子离开。 出了医院的大门,商挚寒才终于是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在苏笙笙面前硬生生是给憋了回去。 突然苏笙笙勾住了商挚寒的小手指,商挚寒没有想到,扭头看了一眼苏笙笙。苏笙笙却没有回头而是直视这前方,很轻的说了一句,“有我在,没事的。” 仿佛是受到了鼓舞,商挚寒紧紧握住了苏笙笙的手。 坐车回到苏家已经是傍晚了,跑了一天对于商挚寒大病初愈的身体似乎还是有些吃不消。他简单的和苏老爷子聊了一会之后就上楼了。留下苏笙笙和苏老爷子坐在一起。 苏老爷子抖抖手里的报纸,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没有显出苏老爷子的年龄,反而生出一股子书卷气。苏笙笙给苏老爷子泡了杯茶,是苏老爷子最喜欢的茉莉花,还带着点雨后的清香。 苏老爷子把报纸翻了个页,和苏笙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窗外忽然下着点细雨,屋内适宜的温度让人产生了点倦意。 “你今天去看商挚寒的妈妈了?” 苏老爷子似乎是无意的聊着这个话题。 “是呀。” 苏老爷子点点头,“挺好的,他妈妈在医院里肯定也很孤单,没事多陪陪她。” “他妈妈恢复的不错,但医生说还需要再留院观察,她的底子还是太弱了”苏笙笙拿起张婶准备的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看看他妈妈还有什么需要,有的话直接带过去。别问人家,人家不好意思要。” 苏笙笙点点头,笑嘻嘻的蹭到苏老爷子旁边,“还是爷爷想的周到。” 苏老爷子摘下眼镜,无奈的揉了揉苏笙笙的头,“你今天是不是又遇见商家的人了?”提起这个,苏笙笙似乎非常义愤填膺,像个告状的小孩子,“那商家的人三天两天的来闹事!真是太气人了!” 苏老爷子笑了笑,“孩子啊,有些人的眼睛始终盛满这黑暗,他就不知道光明是什么样子了。” 苏笙笙歪了歪头,“爷爷,商家是不是刁难你了,你怎么会提起他们。” 苏老爷子一边搂住苏笙笙,一边伸手去拿茶。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商家要求以违约为由 要求赔偿双倍的违约金。” 苏笙笙一下就跳了起来,“他们这是胡搅蛮缠啊!我们的合作一直都是走正规渠道,他们凭什么说我们违约了。” 苏老爷子轻轻的把苏笙笙给按了回去,轻声说道,“商场如战场,你以后学的还很多。但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你爷爷的,放心吧。” 苏笙笙还是愤愤不平,可谁也没有注意,在二楼上面的阴暗角落里,商挚寒轻轻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本来准备下来喝点水,却不想听到了这个消息,自己似乎是连累了苏家了。 退回自己的房间,商挚寒轻轻关上了门。 夜晚,雨势渐渐大了起来。 晚饭张婶上去叫商挚寒起来,可商挚寒推脱自己不舒服没有什么胃口。苏笙笙也过来看了一眼。看着商挚寒的背影,或许真的是太累了,便也没有打扰他, 等所有人的睡下的时候,商挚寒却起来了,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睡,在床上辗转了半天。还是决定去找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也是年龄大了,一般太早了睡不着。没事就在书房处理处理公务,看看书。苏老爷子也没想到商挚寒会在这么晚突然找自己。 “怎么,是遇到想不通的问题了?” 商挚寒低声沉默了好一会,苏老爷子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对不起...我....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对着苏老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虽然商挚寒突然的来道歉,但苏老爷子马上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爽朗的笑了一声招招手让商挚寒过来,商挚寒抓紧这自己的衣摆,似乎非常不安。 “我愿意保护你,不光是我孙女,你自己身上的品格,也是让我非常看好的。” 苏老爷子接着拍了拍商挚寒的肩膀,“加油吧少年,希望你以后能为我苏家出一份力。至于商家,你不用太多担心。商场的刀光剑影可不止这一两次。若我连这都怕,我苏家也不可能发展这么大。” 苏老爷子挥挥手,“去睡吧,去睡吧,再睡晚一点就长不高了。”最后的一句话但这点俏皮,就像一个老顽童的长辈,商挚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深深的对苏老爷子又鞠了一躬慢慢的离开了。 第三十一章 选择离开了 昨天忙了一天,苏笙笙起的比之前稍微晚了一点。苏老爷子已经离开,嘱咐张婶记得喊小姐起床。 苏笙笙望着天花板,脑袋迷迷糊糊的。商挚寒过来敲了敲门,他似乎起的很早。 商挚寒懒懒的依靠在门框边,看着苏笙笙迷糊的样子,轻轻的笑了起来,“吃早饭了。”苏笙笙看了一眼商挚寒,也不在乎自己在商挚寒面前的形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马上来。”说完还扭了扭腰。 等苏笙笙下楼时,张婶已经把早餐摆到了桌上,看到苏笙笙下楼,笑着招招手“小姐快来,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晶小笼包。” 苏笙笙甜甜的应了一声,今天学校规定不用穿校服。苏笙笙选了一个套淡青色的裙子。她不像其他的女孩子,衣服非要穿的多么争奇斗艳。偏爱的浅色系穿在苏笙笙的身上,总不自觉的吸引着别人的眼球。 早早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的商挚寒看着苏笙笙,一瞬间失了神。清瘦的少年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一双眼睛十分的明亮澄澈。 看的苏笙笙不自觉的想逗逗。本已经坐在座位上的苏笙笙突然探头过去,半个身子越过桌面。与商挚寒贴的极近,低声问道,“好看吗?” 少女的体香钻入鼻尖,商挚寒一惊,不自觉的往后退。椅子差点被掀翻。看的苏笙笙哈哈大笑。 一旁的张婶在旁边看着也笑的不停,家里多了一个人就跟多了一个活宝一样。大小姐也是开心了不少。 商挚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扶正椅子端坐着,苏笙笙就在一旁带着坏笑看着他。 商挚寒生怕这位大小姐再出什么幺蛾子。恰好这时候张婶把早点给端了上来,苏笙笙的目光就被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吸引走了,让商挚寒默默松了口气。 张婶一边端一边说,“小寒为了和小姐一起吃,等了老半天了。”说完转头对商挚寒说道,“小寒,快吃,饿了吧。” 没想到张婶把自己等了一早上的事说了出来,商挚寒脸微微有点红,“其实没有等很久....”本来想解释一下,可看着苏笙笙亮亮的眼睛,解释的声音越来越低。 “喏,奖励你的。”商挚寒一抬头,苏笙笙就把水晶小笼包给放到了自己的碗里,一脸笑意好像十分开心的样子。 苏笙笙知道商挚寒等了自己一早上,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的起床气一瞬间好像都消失了。看着商挚寒的低着头温顺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又想逗逗他。 我家先生太可爱了怎么办! 商挚寒拿起筷子准备吃掉苏笙笙给他夹的小笼包,苏笙笙后面又接了一句,“我的童养夫。”商挚寒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或许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苏笙笙一上午的心情都非常的好,见谁都打声招呼。 和苏笙笙一个班的同学都在疑惑,苏笙笙今天怎么格外不一样。外班的同学都听说今天是女神笑的最多次的一天,她的窗户旁都挤了好多人偷看着。 苏笙笙却不是很在意这些,当她正在教室整理笔记的时候,有个同学说外面有人找她。 苏笙笙有点疑惑,但她连头都没抬,“不去。”最近商如素一直想惹事,自己在外班也没有熟识的人,怎么会突然有人找自己。 “是个叔叔,说有事找你。” 叔叔?苏笙笙心里感到疑惑,她还真没特别亲的叔叔。 苏笙笙走到校门口。毕竟是贵族学校,监控和安保都非常到位,苏笙笙也不怕出什么意外。当她来到大门时,在门口的不远处停着一辆商务车。虽然外形不是很张扬,但可以看出来价值不菲。 等苏笙笙走进,车上下来一个人。望着与商挚寒有几分相似的模样,苏笙笙在心里念道,商祺?他找自己干嘛? 虽然外面都传商祺性格懦弱,家里大事其实都是威清在掌管。但见到人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软弱无能,反而带点书卷气。看到苏笙笙后商祺非常热情的和苏笙笙打着招呼,“你就是苏家的大小姐吧,我经常听苏老爷子夸你。今天见到,苏老爷子果然夸的不假。” 苏笙笙轻轻笑了笑,“爷爷平时就喜欢拿我开点玩笑,请问您是商祺叔叔吗?” 本来还想再与苏笙笙套点近乎,没想到苏笙笙这么直接。商祺尴尬的笑了起来,“小姐果然聪明。” 苏笙笙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多说些什么,不给商祺喘口气的机会接着就问道,“过奖了,叔叔找我一个学生有什么事?”意思很明显了,苏笙笙对商祺并不是很待见。 可商祺毕竟还是个老狐狸,知道笙笙并不想和自己多聊就直接奔着主题,“我听说,商挚寒在你们苏家住着。”然后他从身边拿出一个黑包,看起来沉甸甸的。“毕竟是商家的人,不好多打扰你们,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能让他们去别处好好安顿。” 苏笙笙斜眼看着那个黑包,笑了起来,“叔叔,你太看得起苏家了。苏家不缺这点钱,商挚寒现在住在我苏家,他自然也不缺这点钱。” 知道了商祺的意图,苏笙笙卸下乖巧的外表,轻蔑的盯着商祺,“叔叔,有些东西,钱可买不到的,比如良心。”说完转头就走了,丝毫不在乎此时的商祺是什么表情。 望着苏笙笙的背影,商祺恶狠狠的咬着牙。他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学生给教训了。司机为难的说着,“老爷,我们现在是?” “回去!”商祺坐上车,用力的摔上了车门。 商挚寒此时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行李箱发呆。虽然昨晚苏老爷子再三的保证,这件事对苏家根本不算什么。但商挚寒毕竟不是小孩子,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这件事因自己而起,自己必须来承担这个责任。本想早上与苏笙笙告别,可看她那么开心的样子,怎么都说不出口。 想着苏笙笙马上就回来了,自己再不走怕是又舍不得。拿起行李箱来到苏老爷子的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苏老爷子看到商挚寒拖着个行李箱也是颇为惊讶,“你这是干什么?” 商挚寒低着头,他不知道该如何道别,“苏家对我有恩,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想再连累商家,苏家的情谊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可能是害怕自己不能说出口,商挚寒一下子就把自己想说的全说了出来。扭头就要往外面走。苏老爷子赶忙把人拦下来,“张婶!张婶!把这孩子给我拦着!” 在门外的张婶一下就冲了进来,“小寒,你这是干什么。”商挚寒被抓住后还在挣扎着,为了自己小小的尊严,似乎不想那么轻易的服软。 苏老爷子上前一把抱住了商挚寒,商挚寒不敢相信的睁大着眼睛。苏老爷子对于他其实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长辈,虽然对苏笙笙多么的和蔼,对自己多么的关照。但心里总还有一份隔阂。 此时苏老爷子轻轻的拍着商挚寒的背,“我知道你这小子,自尊心要强。但我苏老爷子说的话可不是玩笑。” 放开商挚寒,摸着他的头,“等你强大了再来帮我,帮笙笙照看这个家。现在,就稍微相信我这个老头子吧。” 商挚寒忍着眼泪,轻轻点了点头。 第三十二章 出现了隔阂 苏笙笙坐在教室里,本来一天的好心情都给商祺搅和了。握着笔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戳着纸面,坐在她周围的同学,都被她的低气压笼罩着,大气都不敢喘。 这早上不还好好的嘛,众人都觉得非常疑惑,果然女孩子的心情是阴晴不定的。 那个男人害的我小寒这么惨,他怎么还有脸让我把小寒赶出去。这是一个父亲的行为吗?商挚寒要是离开苏家,凭借那点钱,怎么治小寒妈妈的病,怎么维持小寒的生活?这个男人真是连自己亲身儿子都敢这么害。 可耻!啪的一声,苏笙笙手里的笔经受不住摧残,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坐在苏笙笙旁边的女同学,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差点就跳起来了。 等苏笙笙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讲台上的老师是如此的碍眼。下课铃一响,苏笙笙领着书包就冲了出去。 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刚才跑那么快的是苏笙笙?”众人整齐划一的点了点头,“她今天真是很反常啊。” 苏笙笙冲到楼下,看见张叔的车立马就钻了进去。“张叔,开快点,我急着回家。”张叔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道,“小姐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嘛?需不需要先打给电话让张婶安排一下。” 苏笙笙摇了摇头,轻轻的笑了起来,“我急着见一个人。” 张叔心中有了数,不再多问。苏笙笙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想冲到商挚寒的身边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抱着他,虽然商挚寒一直都说苏家有恩于自己。但苏笙笙却觉得,能见到没有变的后来那么阴郁的商挚寒,能把他亲手从泥沼里拉出来,反而是自己的幸运。 等到了苏家,苏笙笙冲下了车,急急忙忙的往苏家大门跑去。张叔看着苏笙笙的背影,无奈的笑着。感慨这青春真美好。然后默默熄火下车,关上了后面苏笙笙忘关的车门。 苏笙笙来到大厅,扔下书包就跑去问张婶,商挚寒今天下来了没。但张婶却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 “张婶,你怎么了?”虽然难掩自己的心情,但还是懂事的等张婶把话和自己说完。 张婶想了想,似乎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好,“小姐,小寒今天下午又说要走,连行李都收拾好了。跑去老爷房间道别,把我和老爷都吓了一跳。” 苏笙笙现在心里就突然就像打翻了的调料瓶,五味杂成,“您接着说。” “你好好去劝劝他,他现在的身子还没恢复好,可不能这么折腾。”苏笙笙听完没有说话,安静了几分钟。张婶觉得奇怪喊道,“小姐?小姐?” 此时的苏笙似乎迅速从刚才的情绪中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了张婶,我去劝劝他。”说完就上了二楼。 张婶看苏笙笙的情绪很不对劲,看着她的背影不太放心,也默默的跟了上去。 苏笙笙来到商挚寒的房里,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商挚寒并没有开灯,一般此时他都在看经济和管理学的书籍。不是很容易偷懒的男孩子,此刻他却把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似乎想与这世界隔绝。 手放在灯的开关上,苏笙笙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有把灯打开。她走到商挚寒的床边,静静的坐在旁边。商挚寒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动了动却没有转过身来。 “怎么又想走?”苏笙笙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其实苏笙笙的声音是很甜的,但此刻她轻轻的声音显得有点落寞。 等了几分钟,商挚寒默默的转过身来,靠在床头。没有回答苏笙笙的问题。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 “我.....欠了你太多。” “所以呢?”苏笙笙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连走都不和我说一声,连行李都收拾好了。”可能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让苏笙笙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连声音都带着点哭腔,“你把我又放在哪里!” 商挚寒再怎么样也不会无动于衷。他轻轻的伸出手想把苏笙笙拥进怀中。可伸到一半就又放下了。手在藏在被子里默默捏紧成拳头。 在门外站了好久的张婶一看情况不太对,赶忙走了进去。张婶年级大了眼睛不好,一进去就习惯把灯先打开。 光芒瞬间充斥这挣个屋子,已经习惯了黑暗了的商挚寒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为了挡光还是不忍心看见苏笙笙的背影。 张婶走了进来,轻拍着苏笙笙的肩膀,“小姐我做你最喜欢的小甜点,赶紧下去吃吧,不然一会就凉了。”接着就把苏笙笙给扶了出去。 商挚寒在后面似乎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知怎么的,苏家大宅里这一天自从商挚寒过来后格外的安静。张婶和王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苏笙笙把自己关在屋里,说是学校作业留的太多,晚饭不要叫她。 苏老爷子从书房里出来,没成想看到一片愁容惨淡的情景。平时这时候张婶都在准备晚饭了,每天要考虑不同的花样和家里每个人的口味,这时候张婶应该还在厨房头疼。但此刻张婶却坐一旁发呆。 苏老爷子左右看看,平时自己的外孙女这时候都吵吵这问张婶吃什么了。怎么今天格外的安静? 来到餐桌前,商挚寒已经下来了。刚才张婶好说歹说才让商挚寒下来吃口饭。可苏笙笙怎么劝都不下来。 苏笙笙也不是闹小孩子脾气,不管怎么说,都只是笑着说,“我不饿。” 要是苏笙笙乱发小孩子脾气,张婶看苏笙笙这么多年长大也好哄哄。可苏笙笙这次什么都不说,成熟的可怕。或许也不知道从那一天开始,苏笙笙就变得格外成熟,即使经常撒娇,装傻。看着苏笙笙长大的张婶也感觉到从某一天开始苏笙笙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苏老爷子坐在椅子上。菜已经全部端上来了。苏笙笙不吃,但饭还是要做。可坐在餐桌旁的商挚寒似乎没有什么胃口,连筷子都没动过。 活了这么多年的苏老爷子,即使没人和他说也猜了个七八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商挚寒才像刚惊醒了一样。 苏老爷子对着商挚寒说道,“这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估计笙笙也是叛逆期,小寒你帮我去劝劝她吧。” 商挚寒犹豫一会,点点头起身来到苏笙笙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里传来苏笙笙的声音,“张婶,我真的不饿,你们先吃吧。” “是我。”商挚寒轻轻说了两个字。 门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商挚寒接着说道,“肚子会饿的,下来吧。” “不要你管。”或许是太委屈了,苏笙笙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不管商挚寒再怎么敲,都没有了声音。 第三十三章 一石二鸟之计 第二天清晨,当商挚寒起来后,苏笙笙已经先走了。苏笙笙平时有点赖床的小习惯。即使商挚寒今天起的稍微晚了一点,但也不会比平时差多少,可苏笙笙已经走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躲着自己。 商挚寒下来时,张婶已经把早饭又热了一回。看见商挚寒也像平时那样招手让他赶快下来,可商挚寒却感觉到张婶明显有话要对他说。 平时心直口快的张婶似乎也是被心里的话憋屈到不行,时不时的看着商挚寒叹气。 商挚寒终于还是忽视不了,对张婶说道,“张婶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婶看着面前的男孩子,看着跟着自己的侄子相差也不是很大。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比别的男孩成熟了不少。正是男孩子活力四射的年纪却沉稳的像块冰。 张婶缓缓开口,似乎很为难,“小寒啊,你们年轻人的事,张婶的确不懂。”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张婶紧张的搓着自己的围裙,“但笙笙是我看着长大,虽然说是大小姐,但对我们这些下人没有一点公主脾气。” 张婶看着商挚寒的反应,商挚寒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眼睛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知道,商挚寒在心里念叨着。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样一个好女孩。可爱,撒娇,坚强,独当一面,喜欢捉弄人。这种普通的可以用来形容任何人的词语,按在苏笙笙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特别。 “大小姐,她其实真的很在乎你。”张婶看商挚寒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昨天晚上,小姐冲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小姐的性格是爱闹了一点,但我从没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 “张婶,我知道。”商挚寒突然出声打断了张婶。张婶似乎被吓了一跳,因为她看到商挚寒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张婶,我不知道您能不能明白。以我现在的身份,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笙笙。” 商挚寒声音有些沙哑,似乎这些话他埋藏了很久,“我现在一切都是她给。”商挚寒停顿了一下,“即使我和她互相都有了好感,以现在的我能给她什么。” 商挚寒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张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每次她站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住那些伤害,我除了感动更多是对自己的自责,如果我在强大一点,我就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一切了。” 张婶也没有想到平时内向,不爱说话,被小姐逗的再过分也只是腼腆的笑笑的小男孩。心中有这么大的压力。可能每一次提出要离开苏家,都是已经对自己内心的折磨不堪吧。 张婶看着商挚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想伸出手拍拍商挚寒的背。 商挚寒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在张婶面前失态了,双手撑着桌子轻声说道,“张婶,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先上去了。” 商挚寒额头前的刘海,已经能遮到眼睛了。他低着头的时候,刘海差不多遮住了半边的脸,很难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掩藏在刘海下。 张婶看着少年清瘦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年轻人的事,真不是一字两句能说清楚的。 商挚寒路过的苏老爷子的书房时,里面似乎传来苏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商挚寒疑惑的停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苏老爷子平时是最宠的苏笙笙的,苏笙笙这次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连张婶都忍不出说了几句。但苏老爷子却只在吃饭的时候让商挚寒去劝了一下。 站在书房门外的商挚寒听到苏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苏老爷子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一猜苏老爷子现在的心情肯定是不太好。苏老爷子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是下属打印过来的资料报告。看到进来的人是商挚寒感到有些惊讶,“小寒,怎么了吗?”苏老爷子的在看到来人是商挚寒后,声音明显轻了一点。 接着对着电话那头匆忙交代了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商挚寒刚刚对着张婶说了那番话,其实也是想能帮着苏家回报自己的恩情。此时苏老爷子显然是遇到了麻烦,“苏老爷子,是商家那边的人吗?” 苏老爷子也知道商挚寒的性子,不可能是简单打发两句就可以了。虽然并没有指望商挚寒能帮到自己什么,但苏老爷子还是和商挚寒详细说了经过。 原来之前商家以赔违约金为由,要求苏家赔双倍的赔偿。但之前商家和苏家的交易只是在洽谈期间,只拟了一份假定的合同。并没有正式建立契约。所以商家要求的赔偿其实是不成立的。 商家后来不依不饶闹到了法院,本身一目了然的事,商家在背后作祟,这审判结果迟迟不下来。苏家得支付这一部分不必要的开支,但其实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事情,商家一直延续了他们家的优良传统。乘着苏家和商家打官司期间,带着人来苏家闹事,最后还死皮赖脸说苏家打了商家的人,非要闹赔钱。 这么一来二去,苏老爷子在这上面非得神就要多些,最关键苏家的招牌被也商家给抹了黑。 苏老爷子说完之后,以为商挚寒会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而自己离开。但商挚寒却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苏老爷子一下来了兴趣,好奇商挚寒能给自己什么惊喜。 商挚思考了片刻,缓缓的开口。每个字都说的很慢,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认真,“我之前听张婶和王婶聊天说道,“商家一员工因为公司代理携款逃跑,追、债不成,跳楼死亡。” 苏老爷子点点头,“之前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联吗?” 商挚寒说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商家无辜抹黑苏家,那我们可以用真实的罪名压的他们喘不过气。” 苏老爷子听完没有马上回答,但也开始认真了起来。他以为商挚寒只能提出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没想到一下就抓住了要害,“那你怎么确定,这闲聊的事就是真的呢。” “因为在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消息。说明商家消息压的很好,但为什么张婶可以知道。”商挚寒撑着下巴,似乎在思考这什么,“一件事情总不会空穴来风,张婶经常能接触到的,肯定是和她同职位的人,或许是张婶和商家有关的下人在闲聊时才知道的。”商挚寒想到了商如素和威清眼神有点冷冷的,“以商家的为人,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忠于商家。百密总有一疏。” 苏老爷子望着商挚寒的眼神深沉了起来,不再是看小孩一样的目光。 这少年,不简单。 第三十四章 重归于好 “你的办法我会考虑进去的,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苏老爷子合上面前的文件夹,时间已经到了深夜。窗外的知了在黑暗的夜里叫个不停。 即使苏老爷子保养的再好,但年龄和岁月都摆在那里。这几日来的琐事与无休止的熬夜,让苏老爷子显得苍老了许多。老年人的倦气围绕在他的身边。 商挚寒微微一点头,表示自己先离开了。当他快走到门口,准备推门出去时。苏老爷子又把他叫住了。 “小寒啊。” 商挚寒回过身,他大概也猜到了苏老爷子要和他讲什么,静静站在那里沉默着。苏老爷子疼惜孙女他是一直都知道的,这次苏笙笙发了这么大脾气,苏老爷子责怪自己几句也不奇怪。 轻抿着嘴,手不自觉的放在身手交叉着,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十几岁的男孩骨骼已经全部张开了,但就算来到苏家,不管怎么喂就是不长肉。少年清瘦的身体,似乎风一吹就能飘老远。此时静静的站在那里,虽然个子很高但总有种脆弱的感觉。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笙笙那孩子我看着长大,她不会真生你的气。” 以为苏老爷子是要责怪自己的,没想倒是在安慰。一时之间商挚寒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你们啊,都是孩子,有时候其实都是在关心对方,只是没有找到正确的办法罢了。” 听着苏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话语,商挚寒突然有点想哭。他也希望有个长辈在自己无措时,能教导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处理是最好的。可是从来没有,渐渐的他已经习惯了在伤痛之中成长起来了。 面对苏老爷子这般淳淳教诲商挚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 “苏老爷子,我....”商挚寒想了想,慢慢开了口。只是这话语断断续续,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自信。“我...我很感谢遇到苏笙笙。” 苏老爷子知道,商挚寒在慢慢打开自己的心,便没有说话,默默听着商挚寒的回答。 “她对我的好,我从来不敢忘。只是......每次她为我冲在前面时,我就越发的痛恨自己的无能。”商挚寒似乎费了好大劲才说出这番话来。毕竟承认自己的无能,对一个正是要强的年纪的孩子来说,是很困难的。 但商挚寒一字一句,说的非常缓慢认真。 苏老爷子看着少年也感到非常的心疼,但苏老爷子作为一个长辈。不可能还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商挚寒。苏老爷子慢慢开口说道,“小寒,你要知道。没人会无私的奉献,笙笙为你做了这么多,不是让你这么折磨自己。” 苏老爷子没有说着那些子虚乌有话语来安慰商挚寒,语气甚至有些残忍,“笙笙愿意帮你,是看到了你的不同。她也期待这等你强大了,守护在她的身边。当然我也非常期待,等你强大起来的那一刻。” 少年似乎被点醒,双眼充满这被人肯定的希望。只是突然想到之前怎么敲都不肯开门的苏笙笙,商挚寒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笙笙那么生气....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像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两个耳朵都耷拉了下来。轻轻笑了起来,“你别看笙笙平时风风火火,心思还是个很特别的小女生,你可以把想对他说的话写到信里。” 商挚寒疑惑的问道,“真的...写信就可以了?” 苏老爷子轻笑道,“连我都不信?” 商挚寒赶忙摇头,惹得苏老爷子哈哈大笑,“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去休息吧。” 苏笙笙第二天起床时,一开门就看到商挚寒站在门外。想都没想回手就准备把门关上。她今天特意起的比较早,就是为了躲开商挚寒。 很明显,大小姐依旧很生气。 商挚寒看门马上就关上了,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了过来。一只手抵住门沿,不让苏笙笙把门给关上。 “松手!”苏笙笙望着商挚寒,大大的眼睛瞪着他,显得气鼓鼓的。商挚寒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的望着苏笙笙。 苏笙笙看商挚寒没有退让的意思,想用力的把门给关上。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瘦弱的商挚寒力气却格外的大,门丝毫都没有推动。“你松不松手!夹到你可不怪我!” 虽然嘴上这么威胁,但苏笙笙知道商挚寒力气这么大,不可能夹到他。 商挚寒不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他看着苏笙笙。可能看到女孩太生气了,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只好说了句,“你别生气了。” 笨拙的安慰方式,当然不可能让苏笙笙消气了。一肚子的火看到商挚寒竟然不知道先开口说那一句。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把痛苦都埋在心里!你这么不信任我吗?你知不知道我会心疼啊! 苏笙笙越想越气,决定还是不理商挚寒。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商挚寒时,苏笙笙也变的格外的幼稚。她想用力把商挚寒的手从门上扣下来。可触碰到的一瞬间,感觉到商挚寒的手格外的凉。 现在气候十分的温暖的,不可能会这么冰。苏笙笙一瞬间就忘了自己还在生气。握住商挚寒的手问道,“你手怎么这么冰。” 被少女用力的握着,商挚寒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女孩的手不像男孩骨节分明。软软的特别有肉感。 “没事,在外面站的久了点。” 苏笙笙特意起的很早,商挚寒手这么冰。不知道什么开始就站在门外等自己了。苏笙笙的心里突然感觉暖暖的,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商挚寒的脑袋,“你是不是傻啊。” 商挚寒没说话,他只是怕不能第一时间见她,又害怕打扰到她,只好在门外默默的守护着。 苏笙笙还在默默心疼着商挚寒时,商挚寒磨磨蹭蹭的从身后拿出一封信。洁白的信封还带着少年身上的体温。 苏笙笙疑惑的看着伸手接过信封,打开看了几眼。里面是商挚寒的字迹,清秀干练。信里面是商挚寒对自己的歉意和一些平常很难听到他对自己说的一些话。 看到这个苏笙笙说自己不高兴那肯定是假的。她拿过信封轻轻在商挚寒的头上拍了拍,“我家夫君终于开窍了,知道和我告白了。” 商挚寒的脸瞬间红到了耳尖。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样子不自觉的就想要逗逗他,双手搭在商挚寒的肩旁上,踮起脚对着商挚寒的耳朵轻轻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能听到我家小寒,亲口对我说这些啊。”暖暖的气息,让商挚寒的耳朵不自觉的痒了起来。 商挚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不知道该放在那些。慌张的小动作无所适从,“张婶喊我们下去吃饭了。” 苏笙笙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笑意更深,把手放下来说了句好。商挚寒立刻就匆忙的跑开了。望着少年的背影,苏笙笙觉得很开心。 餐桌上,苏老爷子非常淡定,虽然坐在一起的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他能看出来,两个孩子之间没有生气了。可张婶在一旁还是担心的很,时不时给商挚寒示意个眼神,让他哄哄苏笙笙。 刚被调戏了的商挚寒一时之间脑袋有些懵,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看着张婶为自己着急和商挚寒一脸茫然的表情,苏笙笙心里就暖暖的。她放下筷子,轻轻敲了敲商挚寒的头,“木头,吃饭啦,你已经盯着这道菜几分钟了,这道菜难道比我还好看啊。” 商挚寒一瞬间,接近下意识的摇头道,“没有,没有,没有。”接连说了好几遍才感觉出来自己有多傻。逗的在一旁的苏老爷子和张婶哈哈大笑。商挚寒的嘴角也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 要去上学了 早上虽然空气很好,阳光照射下来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金色的光芒照耀在路面上,泛起点点碎光,绿叶跟随着风的节奏慢慢的摇摆着,但是早上的时间却又过的十分短暂。转眼间,早饭已经快要吃完了。 等一家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张婶过来把桌上的碗筷给收拾起来了。拿起筷子和餐盘,其余的下人把桌椅都归回原位。 苏笙笙站在沙发旁检查着自己是否还有那些东西没带。苏老爷子则对着镜子打着领带,他好几天都没有去公司了。虽说公司里有得力的下属在看着,但还是要去看几眼的,顺便实行一下商挚寒之前说的计划。 商挚寒在沙发上看着之前没有看完的经济学书籍,准备等苏笙笙和苏老爷子离开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很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也正是因为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显得格外的温馨。 苏笙笙检查着今天要带的书本,她上的是贵族的学校。除了学费比外面贵好多倍,教学的质量也是非常好的。并不像电视里面贵族学校那样浮夸。老师对学习的要求很高的,自然学习任务也是非常重。 望着小巧的包里带着满满当当的书,苏笙笙有点心疼自己的包。仿佛颤抖着说着自己已经快要不行了。苏笙笙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已经离开学校这么年的自己还要受着这种折磨。 回头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翻着书籍的商挚寒,书籍本身不厚,也许是为了方便,商挚寒只带了一本下来,苏笙笙知道他房间里的书还是很多的。商挚寒看到有些比较复杂的经济学案例会皱着眉头,眼睛在那一块停一会,直到想通了才会往下继续看。这也是为什么商挚寒看书特别慢的原因。但苏老爷子经常夸他,理解的很细。对于每个点都有自己的想法在里面。 苏笙笙突然有了个想法,她放下书包坐到商挚寒的旁边。商挚寒抬头看着苏笙笙,“你还不走吗?” “不着急。”接着好奇去看商挚寒在看些什么。只见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面有些商挚寒还做了些笔记。整个书面是写的满满当当,苏笙笙觉得自己有些头晕。 商挚寒也不知道苏笙笙想干什么,但还是直接的把书拿到苏笙笙的面前。苏笙笙看了一会还是决定放弃,她对着商挚寒问道,“你的脚好些了吗?” “不妨碍走路了。”商挚寒伸出腿动了动。 “那和我一起去上学吧。”苏笙笙激动的说道。 “嗯?”事发突然,商挚寒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苏笙笙其实一直都有这个打算,就算商挚寒再怎么聪明,能自己弄懂书上的东西,但还是缺少了与外界的接触,毕竟实践才能得出经验和结论。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愿意只做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而商挚寒自从腿稍微能走路时就有这个打算了,他当然也想继续自己的学业。可是现在住在苏家一切的开销和花费都是苏家在承担。连带自己母亲的医药费,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本来想着等腿脚好了,和苏老爷子商量一下半工半读,没想到苏笙笙今天突然提起。 没等商挚寒回应呢,苏笙笙就一拍手,“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接着她跑到苏老爷子旁边,“爷爷,你帮我安排一下,让商挚寒和我上一所学校吧。” 苏老爷子正准备出门了,随口的应了一声。拿起电话就让自己的助理给安排下去了。 商挚寒有些感动,苏老爷子从来就没有拿他当过外人。苏笙笙上的贵族学校虽然教学在市内很难有学校比的上,但学费也是普通家庭望而却步的。虽然对苏家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商挚寒不愿意让苏家替自己承担这些。 他看着苏笙笙的方向说道,“我还是回我原来的A大上就好了,等我的腿好了。我自己出去挣学费,不需要苏老爷子操心。” 还没等苏笙笙说什么,苏老爷子先开口了,“这些事你不用在意,我能帮你办的事对我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你和笙笙一个学校,互相有个照应我好放心。” 苏笙笙挽着苏老爷子的手开心的点着头,爷爷真是懂自己的心思。 商挚寒还想再说些什么,苏老爷子就先打开了门,“事情就这么定了,笙笙你今天直接带小寒过去把手续给补全了。” 苏笙笙在后面挥着手,“知道了爷爷,你注意安全。” 苏笙笙调回商挚寒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走吧,别想从我的手里逃出去。”商挚寒只能无奈的笑着苏笙笙在那里扮鬼脸。 苏笙笙今天的学校格外的热闹,本来苏笙笙在学校也是非常有影响的人物了,但是苏笙笙不太在意这些,自然也没引起什么的大的波浪。 但和平常不一样的是,全校的话题都在围绕这苏笙笙和旁边的那个还没人知道的商挚寒。 “诶诶,你们知道苏笙笙旁边的男孩子是谁吗?好好看啊” “不知道,但和苏笙笙看起来好亲密,她哥?” “两人都不像好嘛!” “我反正不信我女神会有男朋友的,她平时对那个男生都不爱搭理呀。” 不光女生,连男生都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罗晓月静静的坐在一旁不说话,在一片热闹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另一边,商挚寒有些手续还要自己跑,苏笙笙还有课就先离开了,走的时候和商挚寒说弄完了就回教室找她。 等苏笙笙离开后,没想到了遇见罗晓月。罗晓月靠在墙边似乎已经等了她很久。此时正是快上课的时间,走廊上并没有多少人。 没想到罗晓月还有勇气单独来找自己,苏笙笙也没有在意,假装没看见,径直就准备走过去,而罗晓月看苏笙笙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的鼻子差点歪了。 在后面恶狠狠的喊着,“苏笙笙!” “爷爷在此。”苏笙笙回过身,毫不在意的撩了撩头发。没想到苏笙笙会冒出这么一句话,罗晓月楞了一下,“我可是你表姐!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笙笙从善如流的回答道,“表姐好。” 没想到苏笙笙这么容易就说了出来,反而罗晓月一时语塞。 看着罗晓月一脸憋屈的表情苏笙笙忍住了自己想笑的念头,“表姐特意在这等我是想干什么?” “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凭什么他一来就和你一样读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级!” 苏笙笙假装思考着,“你说谁?哦!他啊”接着朝罗晓月一摊手,“爷爷安排的,我又没钱。” 然后也不管罗晓月在后面气的跺脚直接转身离开。 幼稚,原来是为这么无聊的小事。 第三十六章 被迫转院 商挚寒来到苏笙笙的学校也有几天了,苏笙笙在学校不像在家里那么闹腾。总是格外的安静,但旁边的同学却还是很喜欢找她玩。 看着苏笙笙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帮着同学做着做那,商挚寒就愈发的觉得苏笙笙的可爱。也因为商挚寒每天都陪着自己上下学,苏笙笙不像平常那样着急回家。同学们能抓到她的机会就更大了。 “苏笙笙同学,我们社团的小提琴演奏会马上要比赛,可是今晚的指导老师有事。你能不能帮我们过去指导一下啊。”同学大大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渴求的光芒。 苏笙笙遮住自己的眼睛,感觉要被闪瞎了,“我能不答应嘛。” “这个班就你拉的最好,上次老师都点名表扬你了。”那为女同学为了证明自己的真诚,越靠越近,“你就帮帮我们吧。” 商挚寒在一边收拾这书包,一边看着苏笙笙无奈的样子笑着。她知道苏笙笙一定会答应的,她总是那么嘴硬心软。 “好吧。”苏笙笙最终还是抵不过那真诚的目光,败下阵来。女同学非常高兴拉着苏笙笙就往外走,“我知道你最好了!” 苏笙笙无奈的被拉着,经过商挚寒时把书包递给他,“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商挚寒顺手接过,“好,我顺便去看看我妈,好长时间没见她了。”苏笙笙本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女同学拉的跑起来,只好朝商挚寒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商挚寒出校门时,前来接两个孩子的张叔很奇怪怎么就商挚寒一个人出来了,“小寒,小姐呢?” 商挚寒把苏笙笙的书包递给张叔,“同学拜托她帮点忙,您在这等她吧。我自己走就行。” 张叔肯定是不同意,“我先把您送回去,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商挚寒摆手道,“我想去看看我妈,就不麻烦你了。”看着商挚寒的表情,张叔知道商挚寒或许是想自己散散心,医院离这里不是很远,张叔就没有强求。 看着商挚寒的远去背影,张叔总觉得显得多么的落寞。 离上次去看妈妈已经隔了很久了,说不想是假的。可是柳淮知的情况一直不稳定,医生建议不要过多打扰,免得引起病人的情绪波动,刚进来学校的琐事也缠的商挚寒脱不开身。 总算得了一次空,商挚寒犹如溺水的人,终于可以露出水面透一口气。 商挚寒走在路上,耳朵上戴着耳机。但放的并不是音乐,而是英语的对话练习。他对于学习似乎着了迷一样。 突然手机发出震动,商挚寒好奇的拿出来,以为是苏笙笙给自己发了信息。可看到短信内容后,商挚寒着急了起来,急忙跑向医院。 商挚寒的腿本来就好了不久,突然的激烈运动让身体一时之间超负荷起来。控制的不住的往地上栽倒了。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身上的擦伤,继续往前走着。 最快的速度来到打车的地方,坐在车上的商挚寒紧紧的捏着手机,非常的不安。 等商挚寒终于来到医院的前台时,他已经上气不接下去。但他完全不在乎自己怎么样,看到护士就急忙问道,“你们发的信息是怎么回事?” 护士小姐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商挚寒手机里的短信,面色不善,低声说道,“麻烦您跟我来一趟。” 商挚寒此时想回病房看下自己的母亲是否有事,但又不能马上离开。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好先问道,“我母亲有事吗?” 护士即使在前面带着路,但依然还是很礼貌的说道,“目前病人暂时没有什么问题。”接着就打开了一扇们,是医院的高层领导的办公室。 领导似乎认得商挚寒,客气的让商挚寒先坐了下来。 “为什么你们让我的母亲尽快离开医院。”商挚寒此时自然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下与别人聊天,语气非常的焦急。自己母亲的身体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不能再受折腾了。商挚寒心乱如麻。 领导推了推眼镜,“我能理解家属的心情,也希望你能谅解我们。商家经常三天两天的来我们医院闹事,不知道你清楚吗?” 提到商家,商挚寒捏着椅子的手不自觉的用着力。 “虽然您的母亲有苏家的人保护,但我们其他病人经不起这么折腾。而且最近他们的来的越来越频繁。” “最重要的。”领导似乎无奈的叹了口气,“商家对我们高层施压,不能留下你的母亲,否则医治你母亲相关的医生都必须离职。” 商挚寒听到这心瞬间就凉了一半,他没想到商家的人这么狠。 “你的母亲虽然有苏家庇护,可我们都只是普通的人啊,还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从办公室里出来,商挚寒的心里仿佛被狂风肆虐,气愤和失望填满了他的心。商挚寒控制不住往医院的钢管打了一拳,疼痛感才能让此时的他冷静下来。 商家手段卑鄙,虽然他动不了自己的母亲。但这样也让母亲无法在医院安心的待下去。商挚寒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只有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引来不少人的注视。 此时不可能去求助苏老爷子,苏老爷子被商家的违约金最近弄的很头疼,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而且这次商家从多方面施压,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最后,商挚寒还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打的一通电话。 没一会电话被接起,“小寒?” 对面的人似乎没想到能接到这通电话,语气有些讶异,“你是想通了吗?我马上把钱打给....” 听着在法律上自己应该称呼为父亲的声音,商挚寒的心里只想大骂一顿,可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要是敢为难我妈,你商祺抛妻弃子的事情明天就能登上各个新闻的头条。” 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鱼死网破的意味。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几秒,“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我就在医院等你的消息,不然明天新闻见。”说完商挚寒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商祺握着已经是忙音的电话,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关于商挚寒母子的消息,就算不清楚但肯定是知道一点的。威清对他们母子怎么样,自己一直都当做视而不见。没想到这次竟然把人给惹急了。 为了自己的名声,商祺还是决定去找威清。 威清此时正在房间里做着皮肤保养,看到商祺开门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有事找我?”商祺来到威清身边轻轻抱住她,“柳淮知那边还是算了吧,别去打扰他们。” 威清本来懒懒的靠在商祺的怀里,虽然料到他来找自己是和柳淮知母子有关,但依旧非常的恼火,“算了?你偷偷去找他们母子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让我算了!” 商挚寒轻轻的拍着威清,“我错了,我错了,我可什么都没干。” 威清一瞪,“你敢干点什么吗?” 商祺虽然是商家的老爷,可有多憋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明知道自己的行踪被老婆调查,却什么都不能责备。他凑近威清轻声细语的说道,“你为了报复他们,已经消耗了商家不少的精力和资金,你看你气也出了,是不是敢收手了。” 接着轻轻抱着威清,吻着她的脸颊,“你之前不是想去德国玩嘛,等我忙完了这阵我就带你过去。别气了宝贝,我再也不去找他们了。” 威清轻声哼了一声,商祺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第三十七章 你不能碰的人 商挚寒来到学校的日子也不短了,基本上身边的人都混了个脸熟。凭着帅气的外表自然是受到不少女生的吸引。但他每天都和苏笙笙同进同出,即使有个别的女生,有那个贼心却也没那个贼胆。 苏笙笙觉得商挚寒这几天似乎不太对劲,问什么也不说。他在家里就是这个性子,不管什么都喜欢往心里憋。 这天中午,苏笙笙和商挚寒在一起吃午饭。虽然课间的休息时间不长,但是学校就餐的地方是非常豪华的,不光有中餐和西餐,还有各式的甜点,和给学生们单独就餐的包间。丰富程度都不能用学校食堂来称呼,简直就是高级餐厅。 餐厅里人声鼎沸,偶尔有几个小情侣会选择去包间。苏笙笙没有那么多讲究,拉着商挚寒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苏笙笙把商挚寒的书包接过,商挚寒顺手就端着盘子去选吃的。一切都是那么流畅自然。 玩着手机突然想起了什么,苏笙笙对着商挚寒的背影喊道,“帮我拿点桂花糕。”商挚寒的身高在人群中特别突出,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他们在学校了相处还不到一个月,却像相伴了几年的恋人一样。什么都不说,静静的待在一起就感觉很舒适,有时候苏笙笙会调侃商挚寒,“我们这是连热恋期都跳过去了吗?”每次都只会引来商挚寒脸红的沉默,和苏笙笙得逞的坏笑。 望着屏幕上游戏已通关的标志,苏笙笙终于是放弃了这无聊的游戏,四处张望着商挚寒怎么还没有来。只见商挚寒从人群以乌龟的速度挤了过来。苏笙笙看着商挚寒不经哈哈大笑,“你这样好傻哦。” 因为人太多商挚寒为了避免饭被弄撒掉,特意把盘子举高了一点。结果没想到人越变越多,商挚寒的手也越举越高。本身他的身高在人群中就很突出,来到苏笙笙身边的时候,商挚寒手里的盘子已经快要举过了头顶。 商挚寒不好意思的笑笑把苏笙笙的盘子递给她,“桂花糕刚出炉的,我第一个抢到了,快趁热尝尝。” 苏笙笙隔空亲了商挚寒一口,“小寒真棒。”商挚寒只是看着苏笙笙一脸宠溺的笑笑。两人的家教非常好,所以他们很少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但今天很奇怪的是,苏笙笙吃了一半就忍不住盯着商挚寒看。 商挚寒被苏笙笙看的感到奇怪,“怎么了?”难道他脸上有什么?这么想着商挚寒就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抹,挺干净的啊。 接着苏笙笙就假装叹了口气,“小寒啊,你上次自从自己回家后,情绪就一直不太对。” 商挚寒知道苏笙笙说的是那次,就是自己一个人去看母亲那天。想到那天,商挚寒的表情不自觉又冷了下来,还带着点落寞。呆呆的盯着手里的筷子。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这样子不免有些难受,她很想知道发生了。但她也知道,商挚寒看着非常迁就自己,但性子特别倔,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没办法。 苏笙笙抬起一只手放在商挚寒的头上。少年细腻的发丝比想象中的软。商挚寒也不知道苏笙笙想干什么就坐在那里凭她摆布。接着苏笙笙就像摸狗一样,顺着商挚寒的头从上往下轻轻的抚摸,“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讲,不然爸爸我会很担心的呀。” 听到这,商挚寒刚吃下去的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打掉苏笙笙放在头上的手,报复似的轻轻捏着苏笙笙的脸蛋。看着苏笙笙嗷嗷乱叫的样子,商挚寒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虽然两人闹的厉害,但神奇的是,商挚寒心里的那头积云慢慢的消散了。 这上天是赐给他的什么神仙大宝贝啊。 吃了午饭还有一点时间,苏生生提议去学校旁的长廊走走。商挚寒自然不会拒绝。此时已经是正午。太阳的热度的确有些晒人。但幽静的长廊里,却是非常阴凉。缠绕的藤蔓顺着柱子慢慢向上爬去。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星光点点映照在衣服上,仿佛衣服上有精灵在翩翩起舞。 苏笙笙有时候会突然搂住商挚寒的胳膊,吓商挚寒一跳。得逞后本来想把手放开,没成想右手被商挚寒轻轻的握在手里。苏笙笙惊讶的望向商挚寒,后者却是把脸扭到一边,只是耳尖有点发红。 “哟,你们看起来还挺悠闲的嘛。” 本来大好风景的突然传出刺耳的声音。商如素站在他们的面前,身后也跟着不少人。 商挚寒本能的把苏笙笙护在自己的后面。 商如素看着苏笙笙和商挚寒握着的手,眉头仿佛皱成了麻花。自己在这站半天了,两人却说说笑笑好像没有看见自己一样。 商如素其实也听到一点风声,说苏笙笙最近身边经常有一个男生和她一起。本以为是她狐狸本性暴露出来了,嘴上说护着商挚寒,私下里勾搭别的男生。对苏笙笙假仁假义的模样充满着不屑。 直到罗晓月找上了自己,这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那天中午商如素本来准备回家,出了门就看见罗晓月站在一旁等着自己。 “我有点事要和你说。”罗晓月一脸阴沉,如果不是他们有共同讨厌的人。商如素是非常绝对不会和这种人有什么交集,待在一起就感觉让人不舒服。 商如素把书包往肩上一搭,“有事快说,我急着回去。”商如素对自己轻蔑的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罗晓月也没有在意,“你知道最近都传苏笙笙旁边多了个男生嘛。” “呵,狐狸本性暴露了呗,关我什么事。” “那个男生是商挚寒。” “什么?!”商如素没有料到是这个人,“他还有脸出来?他不应该乖乖的躲在苏家吗?谁给他这么大胆子!” “千真万确。”罗晓月就像猜到了商如素的反应一样,非常的淡定,“我亲眼看见,他们进了办公楼里办手续。” “小贱人!”商如素低声咒骂了一句,看都没看罗晓月一眼径直离开了。 罗晓月看着商如素的背影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于是今天被商如素给逮住了空,领了一伙人堵着苏笙笙,非要给这两人点教训不可。商如素慢慢走到两人面前。双手抱胸,“怎么这开心呢,都不带我玩一个吗?”说完,顺手就想把手搭在苏笙笙的肩上,苏笙笙一抬手挡开了。 商如素眼神马上就狠厉起来,“不要以为背后有苏家撑腰,就真拿自己当个玩意。”随后放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你那些小聪明也就在苏墨恩,你爷爷面前使使。我可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我要让大家看看,你苏笙笙就是个从骨子里烂透的人!” 苏笙笙冷笑了一声,“就你这样子,还和我讨论什么烂透的人,要不我给你面镜子,先自己照照。” 商如素说不过就准备开打,一巴掌就朝苏笙笙的脸上招呼过去。被商挚寒瞬间拦了下来握住她的手腕,“够了!” 商如素被吓的一抖,但马上就瞪着商挚寒,“你给我放手,还没轮到跟你算账呢。”商挚寒也不废话,一甩手就把商如素甩出去好远,直接就坐到地上。 商如素一脸惊讶“你敢推我?!”回头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给我上!” 商挚寒就站苏笙笙的前面,一个人仿佛就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后面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动。 平时爱害羞的男孩子就像变了个人,让人感觉到莫名害怕,“商如素,别以为你有商家就可以到处胡闹,没了商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说完拉着苏笙笙就穿过人群,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商如素。商如素找来的也就是些学生,比他们狠一点就吓的屁滚尿流。看着商挚寒过来,连忙给他让开了路。 身后就听见商如素气急败坏的声音,“一群废物!” 第三十八章 危险的来临 “砰!”商家的大门被他们的大小姐用力的关上。在一旁的下人被吓了一跳,但什么也不敢说。毕竟这种事情两三天就能发生一次。 商如素用力的把自己甩在沙发上。珍贵的天鹅绒沙发抖了三抖,感觉已经支持不住快要散架了一般。在一旁的商挚寒也习惯了妹妹的这个样子,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就算商如素闹出这么大动静也只是撇了她一眼。 见这么半天也没有人理自己,商如素的小脾气越积越大。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往地上扔。一个不够解气就扔两个。到最后顺手就拿起了桌上的陶瓷茶杯。在一旁收拾了半天的下人,吓得赶忙上前给拦了下来,“小姐,您消消火,消消火。这是夫人刚淘回来的清代陶瓷,砸不得呀。” 听到是自己妈妈买的,就算再怎么窝火。商如素也不敢下狠手,把茶杯往下人怀里一塞。顺手就把下人给推了个人仰马翻。可怜那位下人年纪也不小了,差点闪着腰。 看到妹妹闹得这么过火,商挚寒皱了皱眉,挥挥手对旁边的下人说道,“把李妈扶起来。”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被扶起来的下人忙不迭的感谢商挚寒然后跑的远远的,尽量离商如素能有多远有多远。 商挚明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电视里正播放着维密选秀。个个大长腿的嫩模一个一个从后台走了出来,身穿着华丽的装饰,恰到好处的遮掩,带着几分诱惑的味道。背后还放着富有节奏感的音乐。 “你又发什么疯?”商挚明看着自己的妹妹,这商如素从小就被宠着坏脾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除了家里人谁敢不听她的话,都会被她恶狠狠的整一顿,自己在后面也没少擦屁股。 似乎也是被气到了极点,商如素反而一句话都讲不出来,牙齿被磨得咯咯响,“哥,你知道商挚寒吗?” 听到这个名字商挚明挑了挑眉,“哦?那个私生子?”听到这个人商如素似乎气不打一处来,“呸,人模狗样的东西。以为攀上了苏家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商挚寒皱了皱眉,“注意你的语言,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看到哥哥心情不好,商如素也乖乖的软了下来,可怜兮兮的蹭到商挚明的身边,露出自己的手掌,“哥你看啊。” 商挚明小巧的手掌有几道划出的红印,“那个臭小子太狠了,我什么都没干,他就把我往地上推,疼死我了。”说完还委屈的翘起了嘴,好像马上就要有眼泪滴下来了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刁蛮任性,但毕竟还是自己家的人不能让外面受了欺负。商挚明拿起商如素的手。也是因为家境好,没有做过什么重活,商如素的手特别的白嫩,芊芊十指还是特别引人怜惜。 此时商如素的手掌上,有几道磨蹭出来的痕迹。幸亏商如素回来的早,再过一会那些印记可能自己就消除了。但商如素却哭哭啼啼仿佛忍受这多大的剧痛。 作为哥哥也不能看着妹妹受欺负。而且对于商挚寒自己也没什么好印象。毕竟谁都不希望,莫名其妙冒出个野小子跟自己抢财产。 抬手叫下人那点冰块来,商挚寒一点一点的敷着商如素的手,“回头哥哥去教训他,你就不要再出去惹事了。” 商如素在一旁轻轻点着头,可怜巴巴仿佛被欺负的有多狠。 另一边商挚寒和苏笙笙出来后,紧接着就打响了上课铃。两人来不及说些什么只能被迫分开。苏笙笙回了好几次头看着商挚寒,当眼神接触时,苏笙笙就会给商挚寒一个甜甜的微笑。 商挚寒有时察觉到之后,看着苏笙笙的笑脸就会不由自主的呆住。引的苏笙笙又偷偷笑了好久。 连讲台上的老师都看不下去了,敲了敲讲桌,示意不要太过分。 商挚寒伸出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让苏笙笙不要再闹了。苏笙笙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就转头认真听课去了。 今天上课的时间,对商挚寒来说突然感觉意外的慢,平时认真做笔记的习惯也不知道抛到那里去了。一张纸写写画画,连自己都看不懂到底记了些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记了,反正老师讲的内容他已经滚瓜烂熟,看着苏笙笙的背影发起呆了。 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苏笙笙合上自己的书蹦蹦跳跳的就朝商挚寒过来。商挚寒赶忙收拾起桌上的笔记,怕被苏笙笙看到自己不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刚相处时,苏笙笙和商挚寒都开始变的幼稚了一些。 两个人说说笑笑,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题。连路边遇到的小花猫都被两人聊得有滋有味。苏笙笙聊到一半感觉后面有视线在自己的背后。好奇的回头看了看,发现有几个女生在门口,交头接耳,时不时望着他们几眼。 一群女生推推搡搡抓住苏笙笙他们班一个同学,说了几句。那个同学就一脸为难的朝着苏笙笙走来,“笙笙啊,他们几个找你。” “找我?” “是,他们想找你问些问题。” 苏笙笙也不傻,这一看就是找商挚寒的,找自己是什么意思。来到教室门口,几个女生好像都很害羞,这个推那个,那个推这个。苏笙笙一脸黑线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你们找我什么事。” “我...我就想问问,请问你知道商挚寒同学吃什么吗?平常喜欢看什么样的书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停,停!”苏笙笙无奈的捂住额头,“这些你为什么要来问我?” “因为看你经常和商挚寒同学在一起,我们想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所以...。”越说声音越小。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苏笙笙与商挚寒虽然关系亲密,但从不高调。虽然两个人都知晓对方的心意。但是在外面从来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再加上,商挚寒的样貌的确惹人注意,让那些疯狂的女生根本没精力去想其他的,所以除了苏笙笙自己班上,很少有人能发现他们暧昧的关系。 苏笙笙感觉头疼,她怎么可能把这些告诉别人给自己树立情敌?可又不好生硬的拒绝别人,“这些我也不清楚,你们去问他自己吧。”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刚准备离开就传来商挚寒的声音,“怎么了?我看你在这站半天了。” 苏笙笙背后的一群小女生,瞬间激动的不行。双眼似乎发着光对着商挚寒同学说道,“商挚寒同学,我们可以认识你一下吗?我们是隔壁班的。” 商挚寒看看这边的女生,再看看那边无奈围观的苏笙笙。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轻轻咳了一声,本来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意。等他望向那边的女生表情就冷了下来,微微点了点头,“不好意思。” 别的也不再说什么,拉着笙笙就回到了座位上了。苏笙笙在商挚寒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笑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就是来找茬的 距离上次的告白乌龙已经过去了两三天,苏笙笙没有提,而商挚寒压根就把这件事给直接忘忘记了,不过从那以后,如果早上时间还早,商挚寒会骑着自行车和苏笙笙一起去上学。 这天早上苏笙笙一不小心睡过了头,商挚寒已经早早的收拾好了,坐在楼下的沙发里等着苏笙笙。虽说商挚寒现在的年纪不是很大,但是比起别人选择玩手机消磨时光。他有时间会读读早间晨报,如果苏老爷子有空,还会和苏老爷子聊聊现在的实时热点,有时候的一些想法连苏老爷子也拍手叫好。 看着苏笙笙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商挚寒则悠闲的又翻了一页报纸,犹如喝茶的老大爷不慢不急。而苏笙笙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嘴里还叼着牙刷。 张婶在一旁看着也是干着急,“小姐你慢点,要不今天就让张叔送你们过去吧。”苏笙笙嘴上不好说话,但还是倔强的摇摇头。 商挚寒在一旁放下报纸笑着说道,“张婶没事,时间还赶得上,我骑快点就行了。”苏笙笙像风一般的经过张婶的身边,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商挚寒说的没错。 张婶也拗不过两个人只好在一旁不停的说道,“慢点小姐,慢点。别摔着了。诶!诶!你吃慢点,别噎着!诶!你看我说吧,小姐这里有水。” 苏笙笙在一旁好不容易把桌上的三个小笼包给咽了下去,那知道吃的太急,脸都给憋红了。喝了一大口张婶端过来的水,跑到商挚寒的身边拽着他的领带就跑远,边跑还边和张婶道别,“张婶我先走了!”那声音都跑出回声出来了。 张婶只好站在门口目送两个活宝远去。 清晨的微风带着露水的甘甜,苏笙笙坐在商挚寒的后座上,微风把她的头发吹的在风里阵阵轻舞,苏笙笙伸手挡住头顶微凉的阳光,对着商挚寒说道,“你怎么都不叫我。” 商挚寒目视这前方轻笑道,“张婶进去一次,王婶进去一次,我进去一次,要不是你爷爷忙急着走,总共就四次了,大小姐谁叫的动你呀。” 苏笙笙撇了撇嘴,“起不来能怪我吗?那能怪我吗?” “怪我,怪我,行了吧。”商挚寒从善如流的接到。 “诶,这就对了,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商挚寒被苏笙笙逗得哈哈大笑,两人的笑声被风传了很远。 好巧不巧,商挚寒和苏笙笙是踩点进的学校,老师看着乖巧的站在门口的两个三好学生,也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就放行了。 而他们教室的窗户旁,突然露出了商挚明的脸,他盯着商挚寒的背影若有所思。 本来商挚明早就已经蹲好了点,等着商挚寒一早上来就给他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平时规规矩矩的商挚寒今天差点迟到,于是商挚明也错过了一次机会。可他不着急,时间多得是。 接着上午就是一场大课间,时间比较充裕,商挚寒主要担心苏笙笙那丫头会搅和进来。毕竟是苏家的人,要是万一弄伤了,两家都不好交代。他不可像他那个傻妹妹。所以他就像一头捕食的野兽,静静等待着猎物落网的瞬间。 商挚明和一伙人站在商挚寒的走廊外,看见商挚寒往厕所走后,给了个眼神示意跟上。 商挚寒进厕所后就感觉不对劲似乎有什么在跟着自己。以防万一,他想离开这里,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背部被一只手往厕所里面推了进去。 接着黑压压的一伙人瞬间占满了狭窄的厕所。等商挚寒站定后,听见厕所锁门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了一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 “商挚明?” 商挚明站在一群人面前,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轮廓,略带轻蔑的声音说道,“还不瞎嘛。”接着拿到一巴刀子,轻轻拍着商挚寒的脸蛋,“不瞎还敢惹商家的人?活腻了?”比起商如素,商挚明更像一个斯文败类,能笑着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商挚寒感觉到了刀在脸上冰凉的寒意,但他并没有退缩。冷静的望着商挚明的眼睛,“如果我出事了,你也跑不了。” “呵,威胁我?”商挚寒直视着商挚寒的眼睛,希望能从里面发现恐惧,但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 商挚寒继续说道,“虽然你们人多,但教学楼里有很多监控,就算你故意藏在人群里面。只要知道与他们有关系,比较有影响力的人,以及在我出事这段时间里没有在场证明的。”商挚寒停顿了一下,似乎他并没有在面对一场校园暴力而是普通的学术讲座,“那最后的结果,不管你怎么狡辩,都只会指向你。” 商挚寒缜密的逻辑思维,让商挚寒一时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原来是个这么难对付的人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拍手道,“好,好,不亏是有点墨水的人。可惜那么聪明也不能让你活太久。” “既然我都帮你绑到这里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商挚明凑到商挚寒的面前,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商挚寒皱着眉,还没等商挚明伸过来就拍掉了他的手。商挚明也不生气接着说道,“听说你这条腿刚好,那把另一条腿废了吧。” 语气非常的轻松仿佛只是聊天一般的空气,朝身后的挥挥手。商挚明身后的人眼看这就要冲了上来。商挚明的人不像商如素只是来装装架子。他们可都是收着商挚明的钱的小打手。 商挚寒绷紧着自己的肌肉,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求饶。 就在一瞬间,厕所的门被哐哐砸着,门外是教导主任的狂吼,“一群小兔崽子躲在里面干什么,给我滚出来。” 原来之前商挚寒离开后,就有同学疑惑这层的男厕所门怎么给锁上了。怎么敲都敲不开,苏笙笙就多留了个心眼,等了半天也不见商挚寒回来。打电话也没有回信,苏笙笙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没有犹豫马上就去找了教导主任,还好最后是赶上了。 商挚寒反应也快,快速穿过人群。来到商挚寒身边时还低声说了句,“等着。”然后徐苏把厕所的门给打开了。光一瞬间冲了进来,商挚明的人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逃窜开来。 第四十章 转危为安 学校里的出了事,高层的领导都是能糊弄就糊弄过去。两方的背后都有对学校的赞助,也可怜老师是那个都不敢得罪。 还是教导主任来的早,避免商挚寒受到皮肉之苦。厕所里出口狭窄,门一被商挚寒打开,所有人都知道坏事了,拼了命的往外面跑。商挚明躲在人流里,没一会就没有了踪影。教导主任也是被撞的东倒西歪,气的再后面跺脚直骂这群小兔崽子。 苏笙笙看到商挚寒出来,逆着人群向他跑过来,抱了个满怀。商挚寒也紧紧相拥着她,鼻尖挨着少女的头顶,丝丝的发香让他的心跳慢慢平静了下来。 即使身边还有人在四处的逃窜,却也怎么都分不开不了两个人。 商挚明在远处恶狠狠的盯着,想起商挚寒刚才对自己的威胁。一双眼睛仿佛是毒蛇一样。没想到自己视为蝼蚁的人还有胆子和自己叫板。 这一次就先饶了你,下一次你可没有这么好运。 苏笙笙抱了一会就把商挚寒拉到一旁,“你有没有受伤?”平时调皮的女孩此刻神色难得的慌张起来。商挚寒安慰的朝她笑了笑,“我没事,你放心。” 苏笙笙看着明明差点就要被别人伤害了的商挚寒,此时却在反过来安慰她。双手紧紧的抓着商挚寒的衣服,忍不住的颤抖。抬头望向商挚寒的眼睛,可他里面只有温柔的平静。 “你是不是傻啊,差点都被人欺负了还这么镇静!”苏笙笙用力晃着商挚寒的衣服,声音隐隐带上哭腔。 商挚寒又把苏笙笙重新抱回怀里,“因为你出现了。”声音略显低沉,带着点疲惫。苏笙笙想抬头看看,却被商挚寒按住,“别动,我抱一会。” 就这样无论外面如何吵闹,却怎么也影响不了两个人。 过了几天学校的处理结果来下了。出事的那天教导主任只来得及抓住两个跑的慢。进行了全校的通告批评,其余的什么事都没有。 苏笙笙看着通知单公布的内容掉头就走,商挚寒在后面抓住了她,商挚寒知道苏笙笙此刻要去干嘛。 “笙笙,别去。”商挚寒站在后面轻轻握住苏笙笙的一只手,但苏笙笙并没有回头,“我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声音带着点不甘心。 商挚寒望着女孩小巧的背影,眼神带着心疼。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苏笙笙,“笙笙,找学校是没用的。老师对商挚寒的班级下了个警告处分已经是很给苏家面子了。” 揉揉苏笙笙的头发,“况且我没有受伤,学校也不好说什么。”苏笙笙转过身来,“你要是受伤了,我现在就让商挚寒滚出这个学校。” 商挚寒像哄小孩一样拍着苏笙笙的背,“别气,别气,我没事。不要用你说,我也不会那么轻易饶了商挚寒的。” 苏笙笙把头埋在商挚寒的怀里,生着闷气不想动。商挚寒只好一下一下的哄着,直到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把人牵着进了教室。 最近几天的天气一直都不好,天空阴沉沉的,有事还会下点小雨。看着让人都会心情郁闷起来。苏笙笙望着窗外的天气。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离上次的事情过去了几天,商挚明也不敢再过来惹事。但苏笙笙依旧觉得不安心。商挚寒过来拿起她的书包,“张叔说今天天气不好,他过来接我们。”苏笙笙点头应了一声,和商挚寒一起离开了。 自从商挚寒拒绝了那些女生之后,大家都知道他和苏笙笙的关系不一般。特别是他们的同班同学,苏笙笙在的时候商挚寒身边仿佛都飘着鲜花,春意盎然。苏笙笙一离开,商挚寒就像掉进了冰山。找他问什么,能说一个字,就不会蹦出一句词,真是天壤之别。 回家之后,张婶已经做好了饭菜。两个孩子吃完饭就回到各自的房间写作业。有时候苏笙笙有什么问题会到商挚寒的房间一起讨论。慢慢的夜深了就各自上床睡了觉。商挚寒在夜里辗转反则,心里不安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的时候,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一片黑暗中犹如夺命的狂铃。 “什么?!我母亲的病情加重了,要马上赶过去?”一瞬间,商挚寒的睡意全无。匆忙换上衣服就跑了出去。在隔壁屋的苏笙笙明显也没有睡好,听到声音打开了门,“小寒怎么了?” 商挚寒来不及停下来说话,“我妈出事了。”表情特别慌张连拿起钥匙的手都是抖着的。苏笙笙披了件外套就冲了出来,“张叔!张叔!”她拦住正要夺门而出的商挚寒,“这么晚外面没有车,你不要着急!” 等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柳淮知整个人都处在昏迷的状态。因为事发突然,医院里除了几个深夜值班的外勤医生和贴身照顾柳淮知的小护士,竟然没有其他的主治医师在现场。 商挚寒紧紧握住柳淮知的手,希望能给她带点温暖。在一旁的护士也十分着急,“最近负责的李医生前几天去外面出差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这刚才只打了一针,但撑不了多久” 病情加重,不熟悉病人情况都不敢乱用药。商挚寒的整个身体都在抖,眼睛是红色的血丝。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把整个医院砸了一样。苏笙笙手搭在肩膀上,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痛苦,“我已经联系了一个医生,之前是苏家的私人医生,他五分钟之内就能赶过来。” 就这样急救室的灯亮了一夜,商挚寒也在外面站了一夜,而苏笙笙则是陪在商挚寒的身边待了一夜。 半晚夜深,风都带着透骨的凉意。商挚寒把外套搭在苏笙笙的身上,“你靠着我睡会吧。”苏笙笙摇了摇头,抬手轻抚着商挚寒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会没事的。” 长长的走廊上,只有惨白的灯光,刺鼻的消毒水和两个相互依偎的人。 终于急救室的灯光熄灭了。商挚寒立马就站起了起来。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了口罩,“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 商挚寒焦急的望着医生,“医生有什么你说。” “你母亲这场病特别奇怪,她可以服用的药品里有一种是可以治她的病但副作用很大,长时间下来就会出现突然昏迷的状态,两种药物非常相似。但在这个医院里,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才对。” 医生想了想,“你们有时间把之前医生开的单子给我,现在病人需要静养先不要打扰她。” 柳淮知的母亲被推进重整监护室,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病人的底子太弱,必须多加观察。商挚寒通过玻璃窗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心里就想被刀割了一样阵阵的绞痛。苏笙笙从一旁走了过来,商挚寒低头擦掉了自己的几滴眼泪,他不想让苏笙笙看见脆弱的自己。 苏笙笙的脸色不好,上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药被人掉包了。” 商挚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苏笙笙皱着眉,“我刚拿着单子去找了医生,医生说药没问题,那只有一种可能,药被人掉包了。” 第四十一章 最毒妇人心 商挚寒不敢相信,他望着苏笙笙的眼睛,希望能从出看到些什么。但苏笙笙认真的回望着商挚寒,她也不想出现这种事(情qíng)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一条。 商挚寒低头沉默着,苏笙笙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的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商挚寒才发出了声音,就像从压抑的喉咙里生生扯出的字句,混合着血和(肉ròu)的沙哑,“是谁?” 是谁想要致自己母亲于死地,她现在已经只能躺在(床g)上。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就是容不下他们呢?商挚寒一瞬间感觉天下之大却突然没有自己容(身shēn)的地方。 苏笙笙没有回答,而是用力的抱住商挚明,紧紧的紧紧的。压的两人都透不过气,商挚寒颤抖的(身shēn)体才渐渐放松了下来。商挚寒不知道如果苏笙笙此刻不再自己(身shēn)边的话,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拿把刀,直接冲进商家的大宅。 结果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商挚寒举起已经僵硬的手回抱住苏笙笙,轻声道,“我没事了。”苏笙笙才慢慢的松开了商挚寒。小小的脸蛋上格外的认真,“我们去调监控,查出来到底是谁。”说着就拉着商挚寒往医院的监控室走去。 商挚寒望着她的背影,明明比自己还矮了几个个头,却总是在最重要的时候特别的可靠。没有十几岁孩子的稚气。商挚寒突然觉得上天是公平的,即使自己再怎么不幸,但是他碰到了苏笙笙。 苏笙笙走在商挚寒的(身shēn)边,“阿姨那边我已经叫医生专门去看护了,其他人暂时接触不了。你放心,还有我刚让张叔去买了点早饭,你记得要吃,不能饿着。还有我刚联系了医院的负责人,我们直接进去就能调监控。” 正当苏笙笙还在想着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商挚寒一把就抱住了苏笙笙。现在时间也不算特别早,走廊上还有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生,都偷偷看着两个人,感叹年轻真好。苏笙笙笑了笑,轻轻抱着商挚寒拍着他的背,就像商挚寒之前哄着她一样,“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先去监控室吧。” 拉着商挚寒的手往前边走,苏笙笙的脸还有点微微泛红。因为商挚寒松开她时,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让她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来到监控室面前,工作人员已经接到通知,等了 很长时间。把柳淮知病房前后的相关录像资料都调了出来。做事还算细心。 苏笙笙道了句谢,就和商挚寒在屏幕面前一帧一帧的翻阅着画面。虽然一般摄像头都比较模糊。但这家医院在市里也算数一数二,设备都比较先进和精良。在晚上也能看清楚人的相貌。 看着看着商挚寒就觉察出了不对劲,他转头问后面的工作人员,“这个人你们认识吗?”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医院人员流动比较大,很难记得每个人。但是...”工作人员凑上前去,“这是我们医院护士的制服,但面相比较生,应该是新来的。” 商挚寒朝苏笙笙看了一眼,苏笙笙马上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跟着商挚寒就出了监控室,“你知道是谁了吗?” 商挚寒快速的在前面走着,“刚才我指的那个人和我妈(身shēn)边的护士(身shēn)形相近,但不是特别像。而且只有在晚上的监控里才能看到她。也只有她,我从来没在白天见过。” 苏笙笙道,“那我们去人事部门?” “不。”商挚寒摇了摇头,“先去找那个贴(身shēn)照顾我妈的护士。”几句话之间商挚寒就来到了目的地,他一下就推开了门。正在查看药品的护士被吓了一跳,以为商挚寒是因为自己照顾柳淮知不周来找茬的。她惊恐的望着商挚寒,“怎...怎么了?” 商挚寒也不废话直接问道,“这几天晚上照顾我妈的护士是谁。” 那个护士没想到会提到这个,犹豫这不肯说,说出来就相当于承认自己玩忽职守。商挚寒看着护士吞吞吐吐的样子,忍不住拿起拳头砸向桌子,“说!” 护士吓的一激灵,“是..是新来的小卢,我这几个晚上人太累。她就时不时帮我来看一下。就,就这几天。其余时间我都有在好好看着病人,我....” 苏笙笙上前拦住商挚寒,他现在(情qíng)绪很不稳定。伤害自己母亲的凶手马上就要浮出水面,换谁还能心平气和的,“那那位卢护士现在在那?” “她今天是上午的班,应该等会就去办公室签到。” 苏笙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转(身shēn)就拉着商挚寒出去,走到门口时转(身shēn)对着护士说道,“既然你最近比较累,我会建 议你们领导,让你休息几个月,你这几个月就不用来上班了。” 护士也知道苏笙笙是个什么人物,在后面哭喊着想追过来喊冤,但被商挚寒一个眼神给吓退,只好自己趴在桌上哭。 新来的小卢护士刚来这医院没几天,对着签到机按下手指,庆幸自己没有迟到。转(身shēn)的时候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商挚寒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苏笙笙回手锁上门,防止有人突然进来。 小卢痛苦的在半空中挣扎,想掰开商挚寒的手。但怎么弄也是无济于事。眼看马上就要翻白眼了,商挚寒才松了手,卢护士跪坐在地上咳个不停。商挚寒慢慢的蹲下平视着卢护士的眼睛,吓得卢护士一边咳一边往后退,“是不是你换了我妈的药?” 这么一句话,卢护士就知道这两人来是为了什么。本来想大声呼救一下子就心虚了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嘭。”商挚寒一拳打在卢护士(身shēn)后的药品柜里,铁制的柜子立刻就凹了了下去,“你最好说实话。” 卢护士一个刚入职的小姑娘那见过这个场面,眼泪马上就流了出来。苏笙笙走了过来,轻轻拍着商挚寒的背安抚着他,低声对卢护士说道,“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以苏家的罪名告你蓄意杀人,你的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护士一下就慌了,“是商家!是商家!是商家的那个女人叫我做的!她让我给那个病人换一种药,说就吃几天,让她昏过去就可以了,事成之后她给我三十万。”卢护士自知理亏越说声音越小,“我也不知道那种药会害命啊,她的钱还没给我,你们千万不要找我啊!” 商家,又是商家。这商家就像个(阴yīn)魂不散的野鬼盘旋在商挚寒的(身shēn)边。 商挚寒听到了答案,站了起来。全(身shēn)就像僵硬了一样。甚至差点摔倒了,辛亏苏笙笙在旁边扶着。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但是亲耳听到的答案还是让商挚寒的脑袋里是一片浆糊。 苏笙笙扶着商挚寒离开时,后面的卢护士还在那哭喊着,“跟我没关系啊,跟我没关系。”回头看了那护士几眼,苏笙笙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卢护士好过。 第四十二章 谢谢你在我身边 出了门,商挚寒的脚步有些恍惚。或许是熬了一天的夜。又或许是心力交瘁。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商挚寒(身shēn)体很明显的不舒服。 毕竟他一夜都没有合眼,在急症室外面为了不让苏笙笙着凉把自己的外(套tào)脱了下来。本来苏笙笙不准备睡觉的,可商挚寒一直搂着她,商挚寒温暖的体温包裹着。不知不觉的苏笙笙就已经睡着了,等她睁眼再看的时候,商挚寒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搂着自己的那只手也从没动过。 看到苏笙笙睡眼朦胧的样子,即使自己再疲惫,商挚寒也对苏笙笙露出了一个微笑,“你醒了。”苏笙笙想把外(套tào)还回去,但商挚寒按住了她的手,“离天亮还早,你先披着不要感冒了。” “那你呢?”苏笙笙望着商挚寒,说不心疼是假的。可商挚寒一倔起来,自己也没有办法。商挚寒两只手环过苏笙笙,“我搂着你就行了,不仅暖还香喷喷的。” 真是,明明自己心里难受的不行还要来逗她。 苏笙笙感觉要被商挚寒气笑了,“你也睡会吧,我来守着。”说到这商挚寒摇了摇头,“我不放心,你再睡会吧。”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黑夜与白昼交织着难舍难分,于是天空把他们混在在一起。青灰色的天空带着点神秘。鸟儿比人们勤劳,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苏笙笙就是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的,她本(身shēn)睡的也不是很沉。 看着商挚寒一点都没有迷糊的样子,肯定是熬了一个晚上。 一个人坐在深深的长廊里,除了医疗机械偶尔发出的一点声音,和窗外无边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苏笙笙想到这说道,“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起码能陪你说说话呀。 商挚寒温柔的望向苏笙笙的眼睛笑道,“舍不得。”这么直接的话语是商挚寒第一次说出来,还没有害羞。或许是因为此刻只有他们两个在吧,难得如此的亲密。 苏笙笙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商挚寒一直环着自己的手,“你手麻吗?” “还好。” “真的?”苏笙笙轻轻戳了一商挚寒的胳膊。 “嘶。”商挚寒抽了一口凉气,“还真有点麻。” 苏笙笙 把(身shēn)体移到一旁,“那我不靠了,你休息一下。” 还没移过去就被商挚寒带进了怀里,“休息好了。”一脸认真。 苏笙笙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这么一会?” “嗯。” 苏笙笙也不再说什么,轻轻的靠在商挚寒的怀里,还是怕他给累着。 两人那一个晚上就这么在急诊室的外面安静的坐着,直到柳淮知的手术结束。 走廊里苏笙笙挽着商挚寒的胳膊,从卢护士的办公室出来后。商挚寒说自己想去厕所洗把脸,苏笙笙就陪着他在走廊外面等着。 商挚寒来到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特意选了一个苏笙笙看不到的角度。如果不是苏笙笙一直在他自己的(身shēn)边,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tǐng)过去。 只有在苏笙笙和他说话时,自己其实才能勉强笑出来。 商挚寒在双手撑在洗漱台上面,脑子里都是苏笙笙的动作,话语,和笑脸。突然他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刚洗好脸的水,顺着商挚寒的额头慢慢留下。 如果说商挚寒最讨厌自己什么,那应该就是与商祺有几分相像的脸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喜欢照镜子的原因。 望着自己,商挚寒的脑袋里一团乱麻。各种各样的(情qíng)绪在他的心里翻滚,他感觉自己像要爆炸了一样,在苏笙笙面前伪装的平和终于是坚持不下去了。商挚寒猛的把头低了下去,一声压抑的怒吼从他的喉咙起发出,似乎想要把心中的怨恨喊出来。 沉默了几分钟,商挚寒从自己的口袋里拨出一通电话。电话的显示是一串号码,表示他没有保存这个号码在手机。 “喂,是宇治新闻吗?” 门外的苏笙笙左顾右盼,商挚寒已经进去了好长时间,但苏笙笙并没有着急,她知道商挚寒需要一个单独的个人空间。 “我想和你说些消息。”商挚寒的声音,异常的冷静。就像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关于商氏集团。” 他当初对商祺说的话,绝对不是戏言。对商挚明说的‘等着’,也绝对不只是威胁。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能推翻商家的资本,虽然他还没有弄垮商家的条件。但是他也不是只会让商家当软柿子给欺 负的人。 就算拼个两败俱伤,他也绝对不会再让商家宰伤害到自己(身shēn)边的人。 电话里宇治新闻的负责人为难的说道,“您这消息虽然很劲爆,但是这毕竟是商家,而且凭你这一张嘴,我们也不敢下笔乱写啊。” 听着那经理说着真真切切似乎是多么的正直的想遵循自己的职业((操cāo)cāo)守。商挚寒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还不是怕给自己惹祸上(身shēn)嘛。明明在听到消息后特意找了领导来确认,却还在这说什么不敢下笔乱写,恐怕要发布的文章的草稿都快拟好了,这不就是想要自己一个保证嘛。 “你放心,我说的这些,你顺着查就可以查到。相信你们这些专业的,做这些对你们来说很容易。有没有骗你,之后你自己就会知道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理对面的反应。他知道,没有那些新闻社,会放过这个消息的。即使是假的,他们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出了厕所,苏笙笙在外面等着。想要道歉让她等了太久。可苏笙笙没有生气,而是拿出随(身shēn)的纸巾,轻轻擦这商挚寒脸上的水滴。擦完还嘱咐了一句,“别感冒了。” 商挚寒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鼻尖不自觉的有点酸。 “刚才张叔给我发消息,说可以进去看看阿姨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苏笙笙拉着商挚寒的手就往病房走去,一个字都没有问他为什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病房里的柳淮知虽然已经稳定,但呼吸还是微弱的很。不敢一下围着太多的人,苏笙笙就坐在另一边的(床g)上,看着商挚寒和他的母亲。 商挚寒知道母亲已经安全了,可看着柳淮知苍白的脸色,还是心疼的很,坐在病(床g)前,想说的太多,所以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那静静的看着。 等商挚寒回头时,发现苏笙笙已经倒在(床g)上睡着了。商挚寒轻轻地走过去,替苏笙笙盖好了被子。眼里的温柔就想要蔓延出来了一样。 张叔想进来叫醒苏笙笙,商挚寒却摇了摇头。表示让她睡一会。张叔把饭放到桌上表示自己就先回去了。 一切都安定了下来,商挚寒终于坚持不住,倒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睡着了。 第四十三章 以牙还牙 在商祺的办公室里,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从今天早上到公司来开始,就一直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以前的事,而今天看到的新闻也是不尽人意。 虽然现在只有他一人坐在办公室里,但是对于他来说,依旧感觉到一堵墙的那边,一群人正在议论自己当初的丑事。 “为了财富抛弃妻儿”看着头条上醒目的标题,商祺不由得一皱眉,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报社的消息这么灵通。 或许,以前的事(情qíng)已经是纸包不住火,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柳淮知和商挚寒,看来是怎么也不能完好地盖过去了。 随意翻阅了几下头条新闻,那刺眼的字词让他感到心烦,没有想到报社的新闻竟然这么的真实,真实到他不敢去看。 商祺注意到新闻并没有指名道姓并且说清楚牵扯进这件事的母子两人,但是这些外人又知道的这么清楚,整个圈子都知道的很清楚,实在令人发指。 一把将电脑关上,看着办公室白墙上,他开始有些抱怨那母子两,如果不是商挚寒,也不会有这种事。 “商总,”秘书的声音把商祺的思绪给打断了,商祺顺着秘书的声音抬头望过去,“夫人来了。” 还不等商祺答上一句话,威清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随意打发着秘书离开办公室,走到了皮椅旁坐下了。 想到今天的消息那么详细,商祺也清楚威清是来找他谈这件事的,果不其然,威清打开了他面前的电脑,把新闻给搜了出来。 看着商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威清有些讽刺地说道:“赶尽杀绝吗?是想掀了整个公司吗?威胁你这个位置?” 听到她这一连串似问非问的话,商祺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任由威清在那里说着。 见商祺没有回答自己,威清也不想再多问下去,只是坐回了皮椅上,或许应该让商祺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商祺用手撑住了头,看着自己手边的电脑不由把眼闭上了,他不想一时去想那么多,考虑不下来这么多杂事。 “我下午去一下医院。”退出了头条新闻的界面,再一次把电脑关上,然后看了眼威清,威清似乎感到满意,点了点头离开了。 见她离开了,商祺也没再顾虑那么多了,心(情qíng)顿时好了许多,没有想到威清居然因为这件事来找自己了。 看了眼窗外,一切都很祥和,没有一点异常,虽然很多人都已经知晓这件事了,但是商祺也暂时没去考虑了,直接投入工作。 刚过一点,商祺拿起自己的外(套tào)离开了办公室,向秘书吩咐了几句后就下楼去了,他执意要自己开车,把司机遣走了。 在驾驶座上,他想了太多,却没有一件事是让他舒心的,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同他作对,而且只有他一个人抗这些事,欠的债,到时候还了。 到医院时,天(阴yīn)沉了一些,似乎等会会下雨,商祺看了眼天空,径直走了进去找到柳淮知的病房。 在柳淮知应声后,他才开门进去了,虽然心里十分气愤,但是面对柳淮知现在这副模样,再者这里是医院,也没有直接说。 “最近怎么样?”商祺提着一篮水果推门进来,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g)旁坐了下来,但是看柳淮知脸色不太好。 柳淮知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来找自己没有什么好事,也没有作声理会他。 看到她这般不欢迎自己的模样,商祺也没有强求她说什么,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重点还是今天关于自己的负面新、闻。 听到他说起今天的新闻,柳淮知脸色更加不好,她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原本就是事实,他却还要要求自己闭嘴。 “商祺,这些事你还是自己想想吧。”柳淮知打断了商祺的话,看向窗外,似乎在对他说,没有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发现自己的话语招来了对方的人不屑,商祺也是一阵烦乱,但依旧是没有动(身shēn),似乎是要等待商挚寒出面。 而此时就在病房门口,商挚寒站在那里听到了一切,但是他没有打算进去,他知道商祺不敢把柳淮知怎么样,况且自己在母亲眼前与商祺 发生争执可能会影响她的心(情qíng)。 一直站在门口,时不时看看走廊上其他病房的门,又看看病房里,等着商祺自己出面,但是见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商祺也在里面很是无奈地看着不想说话的柳淮知,自己还想问点什么也不好问。 “淮知……”商祺还想说什么。 “自重。”柳淮知听到商祺这般称呼自己,直接打断了他,冷眼看向他,又把目移开。 听到柳淮知这般地冷淡无(情qíng),商祺也放弃了在这里面还和她说什么,只是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厉声道:“最好不要再去报社那里多说什么!” 随后,走向了门口,打开病房门便看到了商挚寒正站在那。 两人在那对视了一番后,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休息室去,虽然路上一直没有话,但是商挚寒知道他想做什么。 “商祺,请你自重。”商挚寒的话冷冰冰的,他不想多看一眼商祺,也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厌烦他在病房里对待母亲的态度。 “寒……”看他这般执着的模样,商祺想要叫一声(乳rǔ)名,却被打断。 “闭嘴,只有母亲可以那样叫我。”商挚寒的话语依旧是那样的冷淡,“而我做的这些不算过分吧。” “你做得非常过分!”商祺一瞬间没有压住声音,又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商挚寒依旧是没有对他一丝丝客气:“以牙还牙而已,请商总没事就回去吧,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发现自己没有可以多说的,只好再次将病房里的话重复了一次:“别去报社多说。”然后,离开了。 见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商挚寒瞥了一眼后看向了其他地方,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想到他当初分行为,心里更是一阵窝火。 还不准在报社那里说了,还不许报道出来这些丑事了,不就是作了个董事吗? 看了看手里拿着的饭菜,一想到母亲应该是饿了(挺tǐng)久的了,连忙站起(身shēn)来朝着病房走去,心里也是一直想着母亲。 第四十四章 永远不会离开 轻轻走到病房门口时,商挚寒隐约听到了母亲的哭声,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方才应该是在商祺走后哭出来的吧。 拿着饭盒的手轻轻一缩,看着病房里的母亲,心里被触动,想起了休息室里和商祺的对话,感觉十分对不住母亲。 一想到刚才的事(情qíng),商挚寒捏紧了拳头,看着病房里的母亲心里再次想起商祺,又一次烦闷直冲(胸xiōng)口。 打开病房门,只感觉母亲的哭声瞬间停了下来,她看着商挚寒有些担忧的面孔,立刻强颜欢笑起来。 “寒儿来了啊。”看着母亲的笑容,商挚寒瞬间感受到了温暖,尽管他知道这是母亲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装出来的。 走到病房旁,把饭菜打开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直接把那篮水果提起来丢掉了,丢掉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妈,你尝尝,笙笙做得。”回应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笑容,扶着母亲坐了起来,然后把一口菜送到了她的嘴里。 “笙笙的手艺果然好。”柳淮知看着商挚寒的那张面孔,不由得一笑,感觉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柳淮知也吃得差不多了,在她把药吃完以后,商挚寒也放心地看了眼手表,发现不早了,也就陪着母亲睡着后离开了。 走出病房的时候,商挚寒拿出了手机,刚才在病房里振动了两次,为了不打扰母亲的心(情qíng)没有接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来了。 看了看未接电话,原来是苏笙笙,可能是有什么新鲜事要和自己说吧,然后关掉了手机,朝着楼下去。 天已经黑了下来,似乎已经(挺tǐng)迟了,商挚寒把电话拨了过去,等待着苏笙笙接电话。 “笙笙,有什么事?”电话接通后,商挚寒温柔地问着。 “没有,就是问问伯母怎么样了。” 犹豫了一番,害怕苏笙笙因为这个而担心,但又怕自己不说她一直惦记着:“母亲,心(情qíng)不太好……” “嗯,知道了。” 在商挚寒看来,这是出人意料的冷静,但也好,免得让她担心那么多。 苏笙笙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其实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为了确保自己的想法无误,她索(性xìng)打电话到 了柳淮知主治医生那。 “苏小姐。” “今天下午除了商挚寒以外还有谁到了医院去看望柳伯母。” 对面思考了一下,又回复着:“还有商总。” “商祺。”咬牙念了他的名字,然后看着自己的电脑上的聊天,是和那家报社的聊天,她再次打了几个字。 “好,知道了。”苏笙笙将电话挂断了。 在报社回复自己之后,苏笙笙看着那串回复,嘴角轻轻上扬。 “明天头条。”报社最后的回复。 看来这次商祺是真得没办法盖过去了,但为了柳淮知不再被商祺找上门,她也把这件事告诉了苏墨恩。 往后一仰,躺在了(床g)上,突然发现手机亮屏了,拿起手机时发现了好几个未接电话没有看到,居然都是商挚寒。 “我回来了,你要买点东西吗?”商挚寒的声音传过来,他正站在一家甜品店门口。 “刚才忙去了没注意到,”虽然很抱歉没有及时接到电话,但是问了下,“你在甜品店门口吗?” “嗯。” “泡芙。” “好。” 挂掉电话后,商挚寒推开了甜品店的门走了进去。 回到苏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看来在外面浪费了太多时间了,苏笙笙应该没有睡觉吧。 按下门铃,大门立刻被打开了,似乎苏笙笙一直在这里守着他回来一般,拿过他手里的泡芙,拉着他进去了。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闲聊了几句,苏笙笙直接问到了今天白天的事,商挚寒刚开始愣了一下,又把白天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他说完后,苏笙笙更加地不满了,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杯水,又想起商祺的下流事,不免得坑骂了一句。 “那他有没有说还要来医院?”苏笙笙放下水里的水,看向商挚寒。 “这倒没有。”商挚寒喝了一口水也放下了,眼神倒落在了水杯里,“你做了什么吗?” “嗯,你不用担心的,我可以搞定商祺,毕竟苏家还不怕商家。”发现他有些 担心自己,苏笙笙顿时感到十分开心。 她轻轻一笑,看着商挚寒的脸,不由得想要凑近了一些,感受到了商挚寒的呼吸。 而原本平静的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气息吐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由得一脸红。 看着商挚寒的脸红,苏笙笙更是笑了起来,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上:“商祺那个人就该被数落一顿,下次我在我也去。” 苏笙笙明明是在不满商祺,却被商挚寒的脸红改变了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 两个人没有对话,苏笙笙认为是自己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了商挚寒,也只是微微一笑离远了他。 商挚寒感觉到心里被什么轻轻一触动,他感觉到(春)雨绵绵的那种温柔。 就在苏笙笙的(身shēn)子往后仰的时候,商挚寒一手抱住苏笙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苏笙笙的气息,整个人都激动了些。 而被抱住的苏笙笙则已经脸红到了耳根,她完全没有想到商挚寒会这样做。 “那个,你做什么?”苏笙笙浅笑一声,感觉自己被抱得紧紧的,似乎他很害怕失去一般。 “笙笙,你不会离开我吧。”听到她说话,商挚寒稍稍放松了一点点。 “说什么傻话呢,当然不会啊。”苏笙笙的话十分轻快。 他放开了苏笙笙,对着她轻轻一笑,想要永远把她抱在怀里。 “好了,明天还要上课,你先去洗澡?” “嗯。” 来到浴室时,商挚寒只觉得自己刚才头脑发(热rè),现在想起来虽然不后悔,但是还是觉得让苏笙笙尴尬了,自己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热rè)水淋在头上时,他更加的心动了,想起苏笙笙的气息,心里不由得再一次温柔。 坐在客厅里的苏笙笙打了个哈欠,走到了浴室外,轻声说道:“我去睡了,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里时,苏笙笙瘫在了(床g)上,脑子里还有着在客厅里的场景,一想到自己那么冲动,不知道商挚寒会不会不习惯。 还有商挚寒的拥抱,苏笙笙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有些发烫,她脸红了。 第四十五章 校园论坛 学校里的消息向来都是很灵通的,就在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商挚寒听到自己朋友还在讨论罗晓月。 因为罗晓月和苏笙笙的关系,商挚寒也抱着好奇的心态去停了几句,罗晓月所在的那所学校的富家女也是十分在乎权力的啊。 “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货。”中午食堂里,苏笙笙和商挚寒在一起吃饭,商挚寒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苏笙笙。 苏笙笙听后倒数(挺tǐng)激动的,看着商挚寒一脸懵的样子,也只好解释了几句:“这个消息我早就听到了,以为你不会感兴趣就没告诉你。” 听到她的解释,商挚寒有些讶异,看来自己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说不定自己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就那几个议论罗晓月的,传出来消息的。”苏笙笙喝了一口果汁,继续说下去,“有几个之前还和罗晓月关系很好 。” 刚听到这里,商挚寒就被呛到,他看着苏笙笙坚定的眼神才相信了这件事:“那她们?” “谁知道呢?不知道谁去调查了罗晓月的事,结果,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其实刚开始商挚寒还没有想到这么多,现在被苏笙笙告知后才明白,没有想到这些富家女竟然直接不顾及(情qíng)谊了。 难道在这些人的世界里,权力和金钱比一段真挚的友谊还要重要的多吗?商挚寒心里默念。 “那罗晓月,也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两个人没有再作声,都只是埋头解决了自己眼前的午餐,看起来似乎是很不错的,不能够因为这些事(情qíng)影响了胃口。 回到教学区时,两个人并肩走到了教室里,看着自己旁边的苏笙笙,一想到自己对于苏家来说也算是个外人,还好没有人来扒自己的料。 走进教室的时候,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孩子看了眼苏笙笙,虽然苏笙笙本人没有注意到,但是商挚寒倒是注意到了,不过没有告诉苏笙笙。 在回去的时候,两个人遇见了正被一群富家女追着嘲弄的罗晓月,她满脸憋的通红,眼里噙着泪水,但不让它掉下来。 商挚寒回头看了眼罗晓月那可怜的模样,虽然有些可怜她,但是一想到以前苏笙 笙说的她,不由得感到她这是报应。 走在路上,商挚寒虽然注意力都在和苏笙笙的谈话上,可是也总感觉(身shēn)后有人跟着,甚至是照相机的闪光灯。 “笙笙,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商挚寒终是说出了自己一路上的担忧。 “别瞎想,不会的。”苏笙笙显然是不在乎的,而且她也不相信会有人无聊到这个地步。 尽管苏笙笙的安慰很是不靠谱,但是商挚寒还是点了点头,看了眼(身shēn)后,发现没有人才放心离开。 次(日rì),还没有到学校,苏笙笙就在学校门口被人笑话了几句,若不是商挚寒护着恐怕已经动手了。 “这群人是怎么了?”翻着手机上的消息,苏笙笙觉得是自己错过了什么有关自己的消息。 “什么?”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苏笙笙很是不解,商挚寒拿过手机,发现学校论坛有人匿名在微博上散发了不可信的一条消息。 “这照片!昨天下午……” 苏笙笙点了点头,同意了商挚寒的猜想,没有想到昨天罗晓月的事刚过去,自己又成了(热rè)议话题了。 看着手机,苏笙笙一阵无奈,但是瞥见商挚寒的模样又觉得舒心。 “没事,有你在就好了。” “可是他们说你……” “生活混乱?我又没有做,有什么不敢看的。 ”苏笙笙的话很爽快,完全不在意这些负面影响。 可是商挚寒依旧是很在意,但是贴吧这条贴子一直在被人转发,如果被转发到论坛以外的地方,苏笙笙的名誉…… 商挚寒不敢去想那个后果,他暗暗决定要去找到这个人,他一定要守护苏笙笙。 为了不让苏笙笙单独行动被那群人说什么,商挚寒在白天也没有去找任何线索。 回到家里时,商挚寒告诉苏笙笙自己有些事(情qíng)也就先回房间了,而苏笙笙显得有些不开心。 点开自己那个朋友的聊天,商挚寒踌躇万分终究是拜托他帮自己查那条贴子的发布者。 “其实我也很不相信,毕竟只有你和苏笙笙关系最好。” “一直在等你找我帮忙,以免违反校纪有人陪我。” 朋友连续发了两条信息过来,商挚寒突然感到十分安心,让他放心去调查就好了。 这个朋友还的确是可靠,十几分钟后便收到了回复,是班上一个同学的小号。 为了不让商挚寒搞错,他还有意给了他那个女生的住址和照片。 在道完谢后,商挚寒看了眼窗外,已经很晚很晚了,虽然现在就想去找那个女生,但是还是得等。 第二(日rì),商挚寒五点多就起来,因为周末,和苏笙笙说了声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苏笙笙很是不解,在送商挚寒离开时,站在门口:“不会是相信了那篇贴子吧。”她越想,心里也是烦乱。 来到了那个女生的家里时,商挚寒为了不让苏笙笙担心太多,刚打开门就拿出了手机。 “这贴子是不是你发的。” “不是。”女生的话语很冷淡,完全不想看他一眼,急忙想把门给关上。 “我不是来问你是不是你发的,我是来让你删了。”商挚寒根本就不受这女生的影响,直接把门抵住了。 女生的手放在门上,有些低落,但还是一个劲的否认,也不敢看商挚寒的眼睛。 “删掉,否则我不走了。” “请你离开我的家。” 即便商挚寒的态度多坚决,女生依旧是不肯删掉贴子,两个人就这样僵在两人门口。 “是你!”那女生不经意抬头,让商挚寒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刚开始看照片时商挚寒不敢相信,这次他信了。 “你观察我们居然是为了……” “关你什么事。”女生一急,间接承认了,但是依旧倔着。 “这贴子也牵扯到了我!”商挚寒的声音十分激动,“请你删掉。” 女生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然后看着商挚寒:“删掉?你快点走!” 见女生删除的手势,商挚寒才松了口气,门也砰的关上,但是商挚寒怎么也不相信这种自己根本不清楚的人会这样做。 第四十六章 有点吃醋 下课铃声响起来以后,班上所有的人就像逃出笼子的小鸟。没一会就呼啦呼啦的全跑散了,老师在后面无可奈何的喊着慢点,当然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苏笙笙在座位上收拾自己的东西,路过的同学在谈论这等会去那里玩。转头问苏笙笙去不去,苏笙笙摇了摇头。回头看商挚寒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旁边等她了。 商挚寒笑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不和他们一起去玩玩吗?” 苏笙笙给了商挚寒一个白眼,“明知故问,回家。”说完扭过头去,脸上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我听说最近新开了个小吃街,要一起去吗?”商挚寒追上苏笙笙的脚步,弯腰看着苏笙笙的眼睛,目空一切但又纯净澈明。 背在肩上的单肩包一晃一晃,轻轻抓着这自己的背带“张叔不是还在等着我们吗?”苏笙笙一边走着一边回答到。苏笙笙在商挚寒在校园里十分的低调,可能两个人的(性xìng)格使然,都不喜欢太过于张扬, 所以之前关于她的胡编乱造真是无稽之谈。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都不会做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更别提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qíng)了。 商挚寒直起(身shēn)来看着不紧不慢走着的苏笙笙,明明脸蛋看起来比同龄人还小上几分。却对他们喜欢的东西似乎没有丝毫的兴趣,有时候商挚寒也捉摸不透苏笙笙的想法,可只有这样神秘的女孩才更会让人(欲yù)罢不能。 商挚寒得意的拿出手机在苏笙笙的眼前晃了晃,“我叫张叔晚一点过来接我们了,就去看看吧,听同学说那边的章鱼小丸子很好吃,我请你。” 看着商挚寒难得这么主动的样子,苏笙笙也不好过于拒绝。虽然她有小孩子的(身shēn)体,却没有小孩子的心灵,此时她只想回去躺在软软的沙发上发呆,从某种程度来说,属(性xìng)比较宅。 但是看着商挚寒期待的目光,苏笙笙也不忍心说不去。她知道商挚寒其实也不是(爱ài)玩的(性xìng)格。他只是因为之前自己被诬陷的事(情qíng)怕自己心里不好受,所以最近一直想尽办法逗自己开心。 苏笙笙点了点头,“好吧。”其实也很少和商挚寒出去玩,看他这么努力想让自己开心,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一会吧。 然后苏笙笙开始对一条 普通的小吃街有了期待。 学校离小吃街还有一点距离,他们就这样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也是刚放学的时候,不宽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群。出来散步的三口之家,和他们一样过来玩的小(情qíng)侣,还有陪着小孩子出来买小吃的家长。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风吹着苏笙笙的脸颊。发丝在风中飞舞有些调皮的粘上了她的眼睛。商挚寒伸手替她拨弄开来,苏笙笙自然的朝他笑了笑。 那一瞬间,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情qíng)侣,没有烦恼,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好像就这样走过了一生。 也许是因为新奇,苏笙笙重生前其实都没有什么机会能来着。看着摆在街上琳琅满目的小吃,竟然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看些什么,眼睛都要用不过来了。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明明非常好奇,却非要表现出一副我不在意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可(爱ài)。商挚寒对这种氛围其实比苏笙笙熟悉,在没遇到苏笙笙之前,他偶尔会到这种地方来做零工。 小吃街的设计还算有特点,仿照农村设计的一个迷你的小村庄。圆形的格局让苏笙笙晕头转向。 “不是,这怎么长的都一样。”苏笙笙在转了几个弯之后,生气了。自己转了半天愣是找不见出口。商挚寒在后面憋笑憋的十分痛苦。 苏笙笙一回头,挥舞着双手就要去报复商挚寒,“你还笑我,我饶不了你!”被商挚寒一只胳膊给拎好远,“明明是你自己说一定能出去的呀,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苏笙笙双手抱(胸xiōng),头一撇,“你管我。”接着认真的看着商挚寒铮铮有词的说道,“是这里设计的不科学!” 商挚寒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不是我们家大小姐的原因。”接着把苏笙笙搂在怀里,拐了个弯就出去了。 苏笙笙选择(性xìng)的看不到自己头上用白油漆刷出的‘出口’两字。明明刚还不在着啊,苏笙笙疑惑的想着,不知怎么,这句话就从她嘴里跑了出来。商挚寒不紧不慢的接了一句,“(身shēn)高问题,你得抬头。” “哦,是这样啊。”苏笙笙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半响决定不对劲,“商挚寒!你最近有点皮啊!” 两人哈哈大笑的在街上打闹,好巧不巧突然碰 到了一个学校的同学。好像是自己学校的校花,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毕竟苏笙笙也不太关注这些。但商挚寒似乎比较熟识。 作为女生不自觉就开始观察起她的打扮,简单的白衬衫给人很清爽的感觉。说是校花,其实也只是谈论她的男生多一点而已。像苏笙笙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美人,一般男生也不敢招惹,何况还有商挚寒。 校花看见商挚寒似乎眼睛一亮,再看到一旁的苏笙笙时,也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和商挚寒聊了起来,苏笙笙在一旁听着似乎是关于数学竞赛。恰巧是自己最头疼的方面。 和商挚寒说自己去外面等他就离开了,商挚寒也没有多做挽留。 虽然两人交流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张叔恰巧在这时候过来了。车子停在苏笙笙的旁边,张叔从车上下来,“小姐,现在回家吗?” 苏笙笙好奇。“张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小寒给我发了定位。”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和校花聊天的商挚寒,还(挺tǐng)细心。转(身shēn)坐上了车。张叔扭头问道。“小寒呢。” 看着两人的背影,苏笙笙闷头说道,“有事,等他一会吧。” 苏笙笙坐在车里无聊就这么一直看着两人,过了会似乎是聊完了,商挚寒转头寻找着什么,看到张叔的车赶忙跑了过来。 上车的那一瞬间商挚寒的(身shēn)上还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气,苏笙笙稍微往旁边挪了挪。可平时很细心的商挚却没有注意到这一个变化。 天色已经很晚,街道上的路灯已经开启。还有商店的招牌和街上装饰的灯光,都发出鲜艳的色彩。光芒照在脸上忽明忽暗,可能夜里比白天安宁,无由来的让人困倦,两人在路上一直沉默着。 “你和她聊什么呢?”苏笙笙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没有回头,好像无意提起了这个话题。 商挚寒跑了一下午有点累,随口说道,“没什么,最近学校安排的数学竞赛,她也会参加,所以想向我请教些问题。” “哦。”简短的回答着,苏笙笙眼睛依然盯着窗外,问个问题能问那么久吗?但苏笙笙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外面,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心有点乱。 第四十七章 一出好戏 罗晓月在班上一直属于不(爱ài)讲话的那一种类型。看着别人的眼神总带着点(阴yīn)沉的感觉。让别人很难亲近起来。她自己虽然不太在意这些,可总挡不住有人看不惯她。 本来已经放学了,之前几个在她当面说她是苏家的野种的人,还时不时过来膈应她几句。明面暗面不知道耍了她多少次。 知道自己没有能力真正叫他们闭嘴,罗晓月把这笔帐全算在了苏笙笙的头上。 出了校门准备买被饮料喝,就看到了让自己从心底里厌恶的人。看着苏笙笙一脸笑容的模样,罗晓月就忍不住的想到,她有什么资格笑的那么开心。 凭什么她活的那么快乐,我就只能这么惨。 “小姑娘,你的饮料。”做(奶nǎi)茶的小姐姐把饮料递了过去,罗晓月一声不吭拿着就走。小姐姐在背后无奈的摇头,现在的小孩子都太没礼貌了。 罗晓月握着自己的(奶nǎi)茶,跟着苏笙笙和商挚寒。刚放学人流量大,苏笙笙也没有察觉到罗晓月跟在自己的后面。 罗晓月的双眼就像一双毒蛇一样,脑子不停想着怎么样才能整到苏笙笙。甚至希望下一秒能来一辆车把两人撞飞。 有时候人心真的太歹毒了。 看着商挚寒拨弄着苏笙笙的头发,罗晓月想到之前那几个富家子弟说的话,“连那个姓商的都能在苏家待的好不过的,你还天天((舔tiǎn)tiǎn)着脸求人家收你,要不要脸,哈哈哈哈哈。” 他们的笑声还在罗晓月的耳边环绕,一个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量过大,(奶nǎi)茶撒了她一(身shēn)。一旁的路人都吓了一跳,罗晓月却没有在意,把杯子里还剩一大杯的(奶nǎi)茶扔到了垃圾桶里,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本来还想看看两人要去哪,平时不都是做着轿车回家吗?罗晓月冷哼一声,一脸富家子弟的派头让人恶心。以为能抓到什么把柄,可两人越走越远。和罗晓月回家的方向背道而驰。看着两人的背影,罗晓月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等回到自己的家时,天色已经昏暗。苏萍倒在沙发上喝的酩酊大醉,看见罗晓月就一个巴掌,“这么晚滚到哪里去,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是不是也想把我丢下啊!”女人的声音额外的刺耳。“你们!你们!你们一个个都狼心狗肺, 抛下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管啊!”苏萍一边哭一边说,有几句似乎连气都喘不上来。 罗晓月平静的望着,苏萍每喝一次九就会耍酒疯。自己怎么劝都没有用,都已经习惯了。揉了揉被扇过的脸,把苏萍扛到肩上送到卧室里去。喝酒醉的人总是很难控制,苏萍倒在罗晓月的(身shēn)上也没有多安分,罗晓月使出全(身shēn)的力气才能抓住这个女人, 等终于把苏萍放到(床g)上的时候,罗晓月的(身shēn)上已经被撞青了好几块地方。给苏萍盖好被子之后就想转(身shēn)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手被躺在(床g)上的苏萍一把抓住。 吓得罗晓月一跳,以为又要耍什么酒疯。只见苏萍依然紧闭着双眼,头歪向一边,似乎在自言自语着一眼,“我一定能带你回去过好(日rì)子,苏家是我的.....我的.......” 罗晓月轻轻抓住苏萍的手,放到被子里面,不管这个女人再怎么闹,毕竟还是自己的母亲。 过了几天,本以为是苏萍酒后胡说的话,没想到还成真了。突然在一个中午找到自己,神秘兮兮的说着什么。 罗晓月皱着眉,“苏家能信嘛?” 苏萍低声的笑着,“医院那边我已经托好关系了,他们会帮我伪造一份病例。”看着自己母亲脸上的笑容,虽然觉得她的想法太疯狂了,可万一他们要得手了,那就可以真的进入苏家了,想到这罗晓月的心也开始动摇了。 “相信妈,绝对可以的。”看着罗晓月摇摆不定的模样,苏萍一把拍住了罗晓月的肩膀,算是就这么把事(情qíng)定了下来。 然后在某天的中午,苏家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张婶小跑着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这大白天的,谁这么着急。” 门刚被打开一条小缝,罗晓月就哭着冲了进来。张婶被撞的东倒西歪,还没弄清楚着是什么事(情qíng)。 罗晓月一进来就坐在沙发上哭个不停。虽然知道苏老爷子对着母女俩不怎么待见,但好歹也是苏家的人,张婶赶忙上前去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罗晓月也不说话,一张小脸哭的是梨花带雨。(身shēn)子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喘不上气。张婶在旁边着急的忙着团团转,可罗晓月一直哭着就是不说话。 等仿佛是哭够了,或许也是还没看到苏老爷子出来,才哽咽着说道,“我要见苏老爷子,我妈...我妈她出车祸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婶吓得一愣。赶忙上楼通知苏老爷子。其实罗晓月在大厅里哭的时候,苏笙笙就已经听到了什么。微微打开门,想看这个罗晓月又闹什么幺蛾子。 等张婶跑走之后,苏笙笙在楼上看见原本梨花带雨的罗晓月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似乎还有点事(情qíng)得逞后的微笑。 苏笙笙冷笑一声,“有意思。” 等张婶把苏老爷子带下来后,罗晓月又开始在那里哭,但这次只是小声的抽噎。似乎很害怕苏老爷子一样。 苏老爷子皱着眉看着罗晓月,虽然同为自己的亲人。可显然苏老爷子并不是很想见到罗晓月。而在一旁的苏笙笙看见自己的爷爷都已经下来了。装作刚刚才发现的模样,打开门急忙跑下楼。 苏笙笙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罗晓月道,“这不是表姐嘛,这是怎么了。”言辞真切,表(情qíng)到位,找不出做作的痕迹。 可罗晓月看在眼里,狠的牙直痒痒。但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摸着眼泪珠子说道,“我妈妈,她出车祸了。伤到了脑袋。医生说要做手术。”罗晓月提到这似乎更伤心了,“可我家没有那么多钱,我没有办法只好来找您了。”说着说着罗晓月的哭声越来越大,似乎想要给苏老爷子下跪,“求您救救我妈妈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来找您的。” 在一旁的张婶看的也是不忍心,悄悄摸了滴眼泪。 苏笙笙心想,如果不是我刚才亲眼看到了你那个笑容,或许我也会相信,装的可真是好,都忍不住要为你鼓掌了。 母子俩真是一个惹完事,另一个上,也不闲累。 望着站在一旁的苏老爷子,苏笙笙知道苏老爷子心软了。毕竟还是苏家的人,不可能这么铁石心肠。苏笙笙想了想抢先在苏老爷子面前说道,“爷爷,人命关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罗晓月没想到苏笙笙会主动提出跟来,这和之前自己计划好的不一样。但是,只要苏老爷子能答应来,就可以了。 苏老爷子点点头,立马吩咐张叔备车。 第四十八章 狐狸尾巴 人命关天,张叔也不敢怠慢。车子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但还好张叔的车技比较娴熟。罗晓月坐在车里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偶尔小声的啜泣。 苏笙笙真的从心底里开始敬佩她的演技。 怕自己打扰到苏老爷子一样,低头默默的不说话。偶尔用红了的双眼偷偷看着苏老爷子,发现苏老爷子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shēn)上,就又开始悄悄的抹眼泪。 苏老爷子的的恩怨,大部分只在罗晓月妈妈的(身shēn)上。面对这一个孩子,苏老爷子还做不到无动于衷,他伸出手,轻轻拍着罗晓月的背,“放心,你妈妈会没事的。” 罗晓月听到苏老爷子的安慰,眼泪就像决堤了一样,扑倒苏老爷子的怀里就呜呜的哭着。在一旁看的苏笙笙直皱眉。 苏老爷子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只好任由罗晓月抱着自己哭着。 苏笙笙绕过苏老爷子的旁边,把爬在苏老爷子(身shēn)上的罗晓月给扶了过来,紧紧的抱着她。双手拍着背,安慰道,“没事的,会没事的。”被抱起的罗晓宇也没想到苏笙笙会这么干,可她也不好死皮烂脸的再赖在苏老爷子的(身shēn)上。 仍由苏笙笙把自己抱在怀里,虽然苏笙笙的语气轻柔,但罗晓月总觉得她并没安什么好心。当然她怎么也没想到,苏笙笙在一开始就识破了她的谎言,现在只是在配合她演戏而已,想要知道他们母女俩到底想干什么。否则苏笙笙怎么会罗晓月说什么,她就傻傻的信什么呢。 等车子到达目的地后,一行人才发现这是怎样的一家医院。虽然肯定是比不上市里的医院,但也比那些小医院稍微好一点。但对于苏家的人来说,这家医院可以用破败来形容了。纵然愣着一张脸的苏老爷子,表(情qíng)也还是松动了几分。 走廊里是病人传来痛苦的声音,挂着水的病人在走廊里缓慢的走着,表(情qíng)是对疼痛折磨着的麻木。苏老爷子看着这样的清(情qíng)况,眉头紧皱着就一直没放下来过。 罗晓月在前面走着,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妈妈(身shēn)上的钱,只能住这种医院,委屈您了。”苏老爷子摇了摇头,让她继续往前走。 苏笙笙扭头观察着,虽然他们刚进来的时候,环境非常糟糕,但越到里面越干净,这肯定是根据所交的费用来决定了。看来这么紧急的(情qíng)况下,苏萍也不忘让自己过的舒服点。 越往里走,之前苏笙笙闻到的异味越来越淡,甚至还带着点香气。连消毒水的味道都给盖了下去。这那是受重伤啊,这是来医院养(身shēn)体的吧。 罗晓月似乎也注意到这个不自然的地方,“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个好心人,知道我妈妈是苏家的人。”说道苏家,罗晓月微微停顿了一会,还偷偷看了一眼苏老爷子的脸色才继续说道,“而且看我妈伤的这么严重,就给我妈一个比较好的环境。” 苏老爷子看着罗晓月满脸愁容没有说什么。 苏笙笙却在心里接倒,环境是好,可看不出这需要救治病人的环境。 等罗晓月来到一扇门前时,轻轻的把门给打开。苏老爷子一行人就看到了躺在病(床g)上,穿着病号服的苏萍。面色苍白,表(情qíng)非常痛苦,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开门的声音惊扰到她,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苏笙笙一进门,没有急着看苏萍,既然罗晓月能演个哭天抢地,那苏萍自然也是要继续演着戏。苏笙笙开始观察起病房。 前面就注意到这后面的病房格调越来越高,不像是治病而像是养(身shēn)体的地方。可按理来说苏萍刚出了车祸,(情qíng)况不算稳定怎么就转到了这种病房,而且连手术费都出不起的人,还会住个单人间? 真是有意思的母女俩,苏笙笙在心底里想到。 苏萍看到苏老爷子进来,一脸的虚弱,挣扎着想坐起来给苏老爷子问好,被苏老爷子按了下去,让她躺着好好休息。 罗晓月则红着眼睛扶着苏萍,苏笙笙看到了也赶忙过来帮忙。苏萍似乎没有预料到苏笙笙也会跟过来,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就被她很好的掩盖起来了。 她看着苏笙笙笑着说道,“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说完还轻轻拍着苏笙笙的肩膀。接着迫不及待的进入正题,望着苏笙笙(身shēn)后的苏老爷子,眼睛里还带着点泪花。 声音哽咽着,“您来了。” 苏老爷子缓慢的点了点头,“感觉(身shēn)体怎么样。”或许是好久没见,苏老爷子的语气有些僵硬,好像对面坐着的只是一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苏萍低头轻笑着,一缕发丝从她肩膀滑落。她的头上还绑着厚厚的纱布,“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了,只是后面还要做一次大手术。”苏萍的声音很轻,她说着就拉住罗晓月的 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tǐng)过去。” 罗晓月听到苏萍说着话,又忍不住的开始哭了起来。苏笙笙坐在苏萍的(床g)前,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您能(挺tǐng)过来就一定能活下去的。” 苏笙笙坐在(床g)前看着苏萍的手,相比脸上的惨白。苏萍的手却显得红润却又力量,这不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该有的特征。 苏笙笙渐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苏萍一开始是肯定接受不了前面病房的环境所以决定要安排到后面,毕竟她根本没有出事,怎么能忍受那种环境。 苏老爷子似乎也是狠不下心再冷着脸面对现在这样的苏萍,“你就好好安心养(身shēn)子,钱你不要担心。” 听到这话苏萍却是摇了摇头,“怕只怕,我要是撑不下去,我的女儿应该怎么办。”还没等苏老爷子回应,苏萍的接着说道,声音隐隐还带着哭腔,“只希望您到时候能看在我已经不在的份上,把我这个女儿接回去,好让她能好好长大。” 一旁的罗晓月似乎接受不了,哭着喊着,“妈你别说了。” 苏笙笙心里想着,原来还是为了这个。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想回到苏家来,也真是不嫌累的慌。 如果苏老爷子现在一口答应,那就代表苏老爷子算承认了苏萍,如果之后苏萍的(身shēn)子好了起来,再由罗晓月求(情qíng),说自己母亲的(身shēn)子需要静养,那苏老爷子就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苏老爷子也是想到这一点,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说道,“等在这边手术结束后,我会安排你转移到大医院。” 苏萍慌了,苏老爷子竟然没回应自己,抢着说道,“我不.....” 没给苏萍插话的机会,苏老爷子接着说,“现在你先好好的休息,其他不要想太多,我会安排一个贴(身shēn)照顾你的人。” 接着站起(身shēn)来就往门外走,突然的变故让苏萍不知所措竟忘了留住苏老爷子,苏笙笙看爷爷离开了,也站起(身shēn)来告别。 苏笙笙笑道,爷爷才不傻,肯定也察觉到了什么。然后摸摸(身shēn)上发现自己的包忘带了,跟爷爷打了声招呼,转(身shēn)准备回去拿自己的包,等走到门边,发现里面传出苏萍气急败坏的声音,“这个老不死的,看我这么惨,竟然还给我支支吾吾,明明是不想答应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精的跟猴一样。” 第四十九章 相遇相伴不如相知 张叔的车驶进苏家大宅,此时外面刚下过雨,路面还有点湿滑。苏家花园里下人精心打理过的花草枝叶,被车子扫过在,风中轻轻的颤抖着。 苏老爷子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苏萍的事(情qíng)让苏老爷子的(情qíng)绪似乎有点低落。苏笙笙在车上也一直沉默这。她知道苏萍不管怎么说都是苏老爷子的亲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再铁石心肠的人都很难冷着脸去面对她。 想起医院里的苏萍痛骂这苏老爷子、以及种种作假的迹象,苏笙笙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和老爷子说,或许苏老爷子自己也察觉了,只是(爱ài)子心切,不忍心戳穿苏萍。 苏笙笙坐在苏老爷子的对面,(阴yīn)沉的天空,让车子里的光线也变的很暗。光照在苏老爷子的(身shēn)上,让他的轮廓都有点模糊不清。 时间真的是一把杀猪刀。即使当年在商场多么叱咤风云的苏墨恩也终究是老了,眼角似乎满是疲惫,虽然苏笙笙在心底里是极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qíng)的。 外面的天空(阴yīn)沉沉,似乎酝酿这再下一场雨。车厢里的光芒也随着天气愈发(阴yīn)暗,像化不开的浓墨。苏老爷子静静靠在车窗旁,双手轻柔着太阳(穴xué)。眉头紧皱。即使苏老爷子每天注意锻炼,但头上总会偶尔冒出那么一两个白头发,和眼角的皱纹还有逐渐粗糙的双手。 对苏老爷子来说到了自己这个年龄也许很正常,可苏笙笙看在眼里,心里很难受。但苏笙笙也是个聪明女孩,她知道此时爷爷需要一个人安静的空间,所以静静的陪伴在苏老爷子的(身shēn)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就这样,车子终于驶进了苏家的大门。张叔下来为苏老爷子开门。随着车子停了下来,苏老爷子看着远方的风景,眼神逐渐清明,用手轻轻抹了把脸。刚才浑(身shēn)被老气包围的苏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此时的苏老爷子依旧是那么的神采奕奕。 跟随在后面下车的苏笙笙即使看到了恢复神态的苏老爷子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苏老爷子是苏家的顶梁柱,所以他不能在人前露怯。只有在车上,自己的面前,那么一会,才是真实的苏老爷子。 毕竟都是人,都会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苏笙笙也更加的心疼。 苏家大门打开后,张婶赶忙迎了上来。也是在苏家做了不少年的工,看到苏老爷子和苏笙笙的(情qíng)绪都不是很高涨,尤其是苏笙笙,似乎(情qíng)绪非常低落。 张婶也没有多嘴,接过苏老爷子的外(套tào)就走到一边忙自己的去了。苏笙笙在后面看着苏老爷子的背影。苏老爷子进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苏笙笙就这么看着苏老爷子的房门,即使现在她的内心里住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此刻也像茫然无措的小孩子一样,呆呆的望着那一扇普通的门,这不是因为苏萍,而是因为苏笙笙感觉到了苏老爷子的逐渐老去,这让她无法接受。 “怎么站在这发呆?”突然有点冰冷的(身shēn)子被搂紧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是商挚寒。苏笙笙摇了摇头,现在的她发现开口说话都是那么的累。 商挚寒不再多问,搂着苏笙笙就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之前在这里面对撒泼的商如素也没有丝毫的胆怯,而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蔫掉了的小兔子。耷拉着的耳朵眼泪汪汪的。 看着这样的苏笙笙,商挚寒没由来的一阵难受,他轻拍着苏笙笙的肩就像哄着小孩一样,“担心你爷爷吗?” 苏笙笙倚在商挚寒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去看看苏老爷子吧,他肯定也很需要你。”商挚寒轻柔的语气让人又平静下来的力量。 苏笙笙小声说道,“我怕爷爷想一个人静一静。” 商挚寒低着头温柔的看着苏笙笙,“如果是别人,那或许苏老爷子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但你不一样,我想苏老爷子很愿意你去陪着他。” 苏笙笙回望着商挚寒的眼睛,里面是满眼的温柔,让苏笙笙慌乱的心稳定了下来。用力的点了点头,“那我去了。” “嗯。”商挚寒轻笑着,看着苏笙笙上楼的背影。 因为是苏家的事(情qíng),其实罗晓月早上来时,商挚寒就知道了。只是他一个外姓人没有什么说话和陪伴的权利,只好望着苏笙笙和苏老爷子一起离开的背影,在家里等着他们回来。 苏笙笙轻轻敲了敲苏老爷子的房门,里面没有声音。苏笙笙想了想,还是轻轻打开了门。 苏老爷子倚在(床g)边。手里似乎拿着一张照片。抬头看到是苏笙笙,招了招手让她进来。等苏笙笙靠近后,发现苏笙笙手里拿的是自己的(奶nǎi)(奶nǎi)的照片,也就是爷爷的(爱ài)人。 苏老爷子看向照片的眼神十分的温柔与看着苏笙笙不同,那种眼神是带着(爱ài) 意,苏老爷子摸着苏笙笙的头顶,眼前空洞的望着远方,“你(奶nǎi)(奶nǎi)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是个(爱ài)闹的(性xìng)子。” 时间的光影被拉的很长,随着苏老爷子的话语,周围的景色好像都退回到了当时。 “你(奶nǎi)(奶nǎi)年轻时,人小鬼大。看着小小的却非常有自己的主见。”说到这苏老爷子的嘴角带着笑容,“可当她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就不那么闹腾了,每天都期待孩子的出生。”苏老爷子的语调渐渐变慢,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苏笙笙看到此时的苏老爷子,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抓着苏老爷子的手,想安慰的话太多,一时之间苏笙笙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房间内是满满的沉默。 过了一会苏老爷子默默的叹了口气,似乎惊扰了房里的尘埃,“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对不起你(奶nǎi)(奶nǎi)呀。”每一个字苏老爷子说出来都很慢很清晰,仿佛用尽了全(身shēn)的力气。 苏笙笙终于还是忍不住,在眼眶里转圈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爷爷,你还有我啊,(奶nǎi)(奶nǎi)这么喜欢你,她肯定不怪你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还带着点恳求。 苏老爷子看着苏笙笙,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笑了笑,想让苏笙笙不要过于担心。 在这时门从外面敲响,是商挚寒端着一杯茶进来了。他轻轻的把茶放在桌上。“苏老爷子,这是我煮的安眠的茶,安眠凝神,您试试。”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握住商挚寒的手,“你和苏笙笙我都是一视同仁,你在我们家不要有太多的拘束.......” 商挚寒和苏笙笙在苏老爷子的房间里陪苏老爷子说了很久的话,苏老爷子对他们说了很多,有交代他们要好好相处,有提醒他们应该怎么为人处世,也有回忆自己当年和苏笙笙(奶nǎi)(奶nǎi)的一些事(情qíng)。 两个孩子坐在一旁也是格外的认真,或许是时间太长了。本就有点疲惫的苏老爷子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看着这么容易就累了的苏老爷子,苏笙笙的鼻子又忍不住红了起来。商挚寒在一旁看着也是心疼。 商挚寒和苏笙笙出来后,悄悄的关上了门。看着苏笙笙忧心重重的样子,商挚寒轻轻握住苏笙笙的手,说了一句,“有我在。”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但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第五十章 优秀得让人嫉妒 商挚寒在入学以后,成绩十分的优异很快就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除了之前的数学竞赛还经常会有别的学业任务。 此时商挚寒刚结束了老师布置的任务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教室找到苏笙笙。苏笙笙因为自己爷爷的事(情qíng),(情qíng)绪这几天都不是很高涨。虽然在外人面前看不出来,但是商挚寒却能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教室里已经没有了多少人了,苏笙笙插着耳机做着英语听力。商挚寒走过去,虽然说是在学习,可一道选择题要花十几分钟才能想出答案,商挚寒知道苏笙笙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拍拍苏笙笙的肩膀,“出去走走?” “啊?啊,好。”苏笙笙的反应似乎都变的慢了半拍,与平时没事就喜欢调戏的自己的女生判若两人。商挚寒感觉自己皱着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走在(阴yīn)凉的小路,可能因为前几天下过雨的原因,即使太阳高高的挂在上面也不能让人感觉到温暖,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商挚寒就这么和苏笙笙慢慢的走着,苏笙笙一路都在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和我说说什么吗?”商挚寒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他知道虽然苏笙笙看起来古灵精怪,可有什么事(情qíng)她要是选择埋在心里,那也很难让她开口了。 苏笙笙似乎被商挚寒的声音刚叫回神,一愣,说道,“说什么?中午吃什么吗?” 商挚寒忍不住了,他拦住苏笙笙的手,我说了,“有我在。”声音似乎有些着急,接着他低下头看着苏笙笙的眼睛,放低了自己的声音,“所以有什么事(情qíng)能和我说说好吗?” 看着商挚寒担心的眼神,苏笙笙把头扭到了一边去,沉默了一会终于是开了口,“之前....我和爷爷去看苏萍。” 苏笙笙说的很慢,但商挚寒就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没有打断。“苏萍出了车祸,可我看出来她是在演戏,但是爷爷很担心她。”说道者苏笙笙低头沉默了一会,“毕竟是自己的子女,爷爷也不可能那么铁石心肠。” 苏笙笙越说表(情qíng)就越纠结,“我想把苏萍演戏的事告诉爷爷,但我没有证据...我也怕爷爷伤心。” 苏笙笙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大堆,有时候没有头也没有尾,但商挚寒依然认真的听着,等苏笙笙说完了才轻轻开口 道,“或许苏老爷子有自己的打算呢。” 苏笙笙抬起头疑惑的望着商挚寒,“自己的打算?” “对。”商挚寒点了点头,“你也说了,苏老爷子也有点察觉,苏老爷子比我们想得多,只是可能年纪大了,对于家人的依赖比之前宽容了更多吧。” 苏笙笙低下头静静的思考着商挚寒的话。 而在两人的头顶上,商挚明观察着一切。他靠在栏杆上,教室有很多同学在看书,或学习或聊天,他在走廊抽烟。 (身shēn)后似乎是他的跟班,拿着烟盒在旁边站着。 看着楼下两人的小动作,商挚明一阵冷笑,这商挚寒撩妹的手段不错啊。撩完校花撩苏家的人,还真没白费商家给他的这张脸。 本来还准备再看一会楼下两人还准备干些什么的时候,跟班就后面催促着,“老大,老大,老师来了!” 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在楼底下的两个人,商挚明把烟狠狠的扔在地上踩灭了烟头,心里默念道,“给我等着,有的是机会。” 可商挚明这个人就算进了教室,来了老师,也不肯乖乖的坐着。动动那个,找找那个再和这个聊聊。一个课堂被他弄成了茶话大会。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也算老教师了,知道商家的背景,对商挚明的所作所为熟视无睹。 好不容易下课铃声响起后,老师风一般的跑走了。惹的以商挚明为首的人哈哈大笑。 “诶,你没看到刚才那个老头的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愣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是啊,往咱们这边看好几次了,就是不敢过来。” “切,那老头子真没用,我在下面对他竖中指,不还是(屁pì)都不敢放一个。” 在一群人中,只有商挚寒默默抽着烟没有说话。他这个人(爱ài)交朋友,当然对于那些成天只会学习的书呆子是不感兴趣的,所以他(身shēn)边的人都是非常讨厌学习的人,但对于玩都各有各的本领。 而坐在他们这群人周围的同学,真是苦不堪言。 突然一个女生来到商挚明的桌前,狠狠的拍下他的桌子。商挚明(身shēn)边的人也是一愣,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商挚寒通过烟雾缭绕的烟气里,终于是看清了那人的脸庞,传说中的校花。 “你们不要太过分!尊师重道懂不懂,上课的纪律都被你们破坏了!要是还有下次我直接就告诉教导主任!”说完转(身shēn)回头,表示不屑和他们为伍。 人群里面有几个脾气暴都急了,想跳起来可奈何人家是女生。咬着牙说道,“臭娘们,管老子头上来了。”还没说完就被商挚明在脑袋赏了一巴掌。 那个被打的人一脸懵,旁边的人用手撞了撞他,“嘘,大哥最近对着女的有意思,你少惹事。” 被打的人听完也安静的闭了嘴。 商挚寒依然潇洒的抽着烟,看着校花和别的女生聊天。校花旁的女生长的也不赖,可惜(身shēn)材比校花差了点。她好奇的跟校花说,“我觉得商挚明对你有意思诶。” 校花回头看了看不屑的说道,“谁要他喜欢,他怎么比得上商挚寒。”声音不大,但商挚明听的真真切切。商挚明感觉自己头上青筋暴起。 商挚寒,又是商挚寒,跟个(阴yīn)魂不散的鬼一样。 那边女生还没结束,看着校花坏笑道,“听说你之前在小吃街跟他聊的(挺tǐng)好的。”校花(娇jiāo)腆道,“没有拉,只是聊聊数学题什么的。”可脸庞的红晕表示没有说的那么简单。旁边的女生当然不会放过她,一直逗这校花让她再多说点,可校花红着脸怎么问都不肯说,跟刚才找商挚明的女生就像两个人。 商挚明看着两个女生聊的心烦,猛的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走,走,出去吹吹风。” 一群人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就跟着商挚明走到门口,还没出去就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自从上次差点被教导主任抓到后,商挚寒还是有点怵他,看着教导主任怒视着自己的眼睛,撇了撇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教导主任年纪不小了,一直遵循好学生是要打出来的,对谁都特别的严厉。站在讲台上还是说一些老词,什么学生要注意学习才能养活自己什么的。 听得商挚明的耳朵都出了茧子了,接着话锋一转说到新入学的商挚寒同学,所做的入学测试非常优秀,几乎每门都是满分。让大家都像他学习,特别平时上课喜欢捣乱的同学,说到这还望向商挚明这个方向几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坐在前面的女生都激动的感叹这商挚寒有多么多么厉害。可商挚明却一阵头疼,怎么到哪都有这个人的影子。 第五十一章 你喜欢的人是谁? 苏萍最近一直都待在医院里,为了演好这场戏,她死活都不愿意出院。之前老爷子说要给她转病房,吓得她连忙回绝,说自己的(身shēn)子虚,不适合到处移动,还不是怕自己骗苏老爷子的事(情qíng)败漏,到那时候她是真的一辈子都别想踏进苏家的门了。 苏萍此时头上还绑着纱布,一脸气急败坏的坐在病(床g)上,一旁的罗晓月慢慢的削着苹果。苏萍抓着被子都咒骂道,“这都几天了,那个糟老头子除了我住院看过一次,什么时候再来过了,果然年级越大,心肠越坏,连自己女儿都可以不管不顾。” 罗晓月把削好的苹果放在苏萍的手上,她知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想引火上(身shēn),一句话都没说,就在一边默默的听着。 苏萍从苏老爷子骂到到苏笙笙,还讲自己如何如何的可怜,一个人待在苏家的老房子里。外面的阔太太们都穿金带银,自己却没有像他们那样豪华的首饰。总之,把自己说的多么的可怜而在苏家大宅的住着的苏老爷子和苏笙笙有多么的不是人,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 说到动(情qíng)处还给自己抹两滴眼泪下来,苏萍看着罗晓月声音幽怨,“女儿啊,你得记着,苏家那些不是东西的人啊,他们是怎么对妈妈的。” 罗晓月都一一的应下,苏萍这个(性xìng)子了,三两天都要发作这么一次。刚开始罗晓月还和苏萍一直说着苏家的坏话,这次数多了,罗晓月知道苏萍就是这么一个(性xìng)子,没事就得说说。也算给自己解解闷,这(日rì)子久了,苏萍再说什么,罗晓月就知道自己听着就行,不用多嘴。 似乎在医院里待了些(日rì)子,苏萍也是憋出病来了。虽然之前苏老爷子说到的都做了,打了一笔巨额的医疗费给她,还有精神损失方面的补充,甚至还请了贴(身shēn)照顾的阿姨。该做的都做了,没有一点毛病,可这不是苏萍想要的,她最想要的是可以回到苏家,过自己少(奶nǎi)(奶nǎi)的舒适生活。 对苏萍来说这么一些好处跟回苏家比都算不了什么。她想拿着钱出去疯狂的购物,可现在的她只能躺在(床g)上一动不动。有时候贴(身shēn)照顾的阿姨来了,还得装作虚弱的模样,真是快把她给((逼bī)bī)疯了。 苏萍又在絮絮叨叨了好一会,突然望向罗晓月。罗晓月感觉自己的鸡皮疙 瘩突然冒出来了,这苏萍估计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只见她轻轻握住罗晓月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月月啊,你看妈这些天精神气一点都不好。” 罗晓月没有搭话,苏萍接着慢悠悠的说道,“你没事多往苏家跑跑,让那个老头子知道,这医院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罗晓月乖巧的点了点头,苏萍这才放心了下来,还好她这女儿和她是一边的,也还听话。 罗晓月因为下午有课,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就出来了。走之前苏萍还吩咐她,最近出了一款新款式的钻石项链,让罗晓月拿着苏老爷子打过来的钱赶快给买,不然就没有了。罗晓月还记得苏萍说道项链时眼里的狂(热rè),那瞬间在医院里待得憋屈劲都没有了。 果然女人对这些东西异常的疯狂。 罗晓月走在路上,她和苏萍不同,苏萍回家想过好(日rì)子,她最想回去的原因是打心眼里看不惯苏笙笙,明明自己不比她差,凭什么都事事不如她。这去苏家一趟,即使苏萍不说,她也要去看看苏家那边是什么口风。 来到苏家大宅的门前,张婶看到来人是罗晓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给打开了。相比上次,这次罗晓月更为的礼貌和安静了些。朝张婶道了声谢就直接问道,“苏老爷子在家吗?” 张婶回道,“老爷在书房,我替你去叫他。” 罗晓月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她已经想好了等苏老爷子下来就如何如何,一定要让苏老爷子心软下来,这样她回苏家的可能(性xìng)就更大了。 还没等一会,张婶就下来了。一脸为难的样子,可奇怪的是,苏老爷子不在后面。罗晓月就算有再多的花花肠子,终究还是个孩子,计划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实施瞬间就有些慌了。她看着张婶依然努力的保持微笑,“请问苏老爷子呢?” 张婶支支吾吾的,终于开了口,“我们家老爷说,他现在事(情qíng)正忙,一时半会走不开,让你下次再来找他。” 听着到罗晓月一下子就呆住了尴尬笑道,“哈哈,您开玩笑了,老爷子怎么忙着不会愿意见我呢。”说着就想往楼上冲,被张婶一把拦了下来,最后罗晓月还是被赶了出去, 看着在(身shēn)后缓缓关上的门。罗晓月的心里有疑惑,有愤怒。疑惑自己母亲装病的事泄露,也愤怒自己就这么被赶了出去。 盯着(身shēn)后苏家的大门,罗晓月的眼睛像一条(阴yīn)险的毒蛇。 另一边,苏笙笙与商挚寒最近放学的时间点不一样。因为最近数学竞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老师会为专门的几个人增加练习。 苏笙笙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堂课,拿起手机,是商挚寒发过来的信息。一个小时以前了,说了是在门口等她。 苏笙笙迫不及待的收拾起自己的书包,已经习惯了两人天天上学放学,见不到商挚寒的时候莫名就想的厉害,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商挚寒特别的的出挑。一(身shēn)简单的白衬衫穿在它的(身shēn)上就特别的修(身shēn)仿佛量(身shēn)定做一样。想马上跑过去,突然发现他的(身shēn)旁还有一个女孩子,是之前的校花,只是个子太矮了,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于是慢慢放慢了脚步。 商挚寒和女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显得很不专心,时不时往两边看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他看到苏笙笙时,眼睛顿时就像充满了光一样,朝着苏笙笙大力的挥挥手。苏笙笙的心(情qíng)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开心。 等离近了苏笙笙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商挚寒同学,我之前和你说的,请问你考虑好了吗?”校花红着脸,一个羞涩的小女孩模样。 商挚寒却有点摸不着头脑,“嗯?什么?” 校花不敢置信的忘着商挚寒,“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了什么吗?”商挚寒静静的思考了一下,好像之前在小吃街她对自己说了些什么,自己当时急着回苏笙笙的(身shēn)边,所以完全没有在意,嗯了几声就跑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完全不记得的尴尬,但看着女生脸红的模样,商挚寒也猜到了什么,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苏笙笙的方向。 校花也没有想到有人会拒绝自己,脸都憋红了。一气之下直接就跑开了。苏笙笙正好此时走到商挚寒的面前一挑眉,问道,“谁是你喜欢的人啊?”脸上还带着坏笑。 第五十二章 钱是个好东西 经过上次的事(情qíng),罗晓月怎么都不甘心。她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就算不能回苏家,怎么的也得在他们(身shēn)上捞点好处。 罗晓月认识苏笙笙班上的一个同学。说来也巧,那天罗晓月心(情qíng)难得的比较好,有个女孩粗心大意买东西没有带钱,看她着急的样子,自己顺手就帮忙付了。刚好那时候苏老爷子的钱刚打过来,自己的手头也比较宽裕。 没想到聊了几句之后发现竟然是和苏笙笙一个班,真是天助我也。 打开手机和那位同学聊了会天,女生之间如果谈起八卦总有很多的话题。等聊的差不多了,罗晓月就把话题慢慢过渡到苏笙笙(身shēn)上。好像是不经意提起似的。 “你们班苏笙笙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qíng)吗?” 那边的女生似乎在忙些什么,“啊。你说苏笙笙啊,最近和我们商挚寒走的(挺tǐng)近的,班上好多人都羡慕两个人,不过我觉得他们两个人还(挺tǐng)般配的。” 罗晓月本来听到苏笙笙的名字就一阵犯恶心,没想到还额外听到商挚寒的名字。心里那个堵得慌,可又不好表达出来,“我也听说了,这两个人走在一起还是蛮合适的哈。”随便附和了几句,罗晓月问出了自己想问的,“我听说商如素不是一直看不惯苏笙笙嘛,她有什么反应没。” 电话另一头的女孩也不是傻,她和罗晓月也是一面之缘,也不会什么都说。听说这个罗晓月和商如素也比较熟识,要是我在这里和她聊商如素,被她一转头就告诉别人,那我不惨了嘛。 女孩停顿了一下,“她我那知道啊,我很她又不是很熟,不过听说最近商家赔偿了苏家一大份的违约金,商如素气的要死呢。” 违约金?罗晓月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罗晓月没有再跟那女孩废话,随便又聊了几句就给挂了电话。 回到医院里,苏萍正躺在(床g)上,看着综艺节目,手里还拿两个橘子。听到声音猛的往被窝里一窜,以为是贴(身shēn)照顾的阿姨来了。躲在被 子就喊着着痛那痛的。 罗晓月喊了一声,“妈。”然后无奈的把门关上,把手上带的水果放到苏萍的旁边。苏萍看到来的人是自己的女儿,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你是要吓死我吗?”然后拿起罗晓月带着的新鲜水果吃了起来。 罗晓月看着苏萍头上的纱布,和苏萍一脸轻松的表(情qíng)就无奈道:“妈,你装的能不能像一点,万一要被识破了呢。” 说到这苏萍急了,就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你来天天躺着试试,我都要长蘑菇了,还不(允yǔn)许我看看电视。” 知道自己争不过,罗晓月干脆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最近听说商家赔给苏家一笔不小的违约金。” 提到钱苏萍的眼睛仿佛又放出了光芒,“那苏家不是又有一大批钱进账了嘛。”罗晓月看到苏萍这样,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果然苏萍摸了摸罗晓月的脑袋夸她做的不错。然后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罗晓月快到上学的时间了,起(身shēn)和苏萍告别。等快要块上门的一瞬间,罗晓月从门缝里看见苏萍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电话,罗晓月笑了。 病房内苏萍听见关门声之后打通了一个电话,想也不用想自然是苏老爷子的。 正在开会的苏老爷子看到号码眉头紧皱,他的确不想接,现在也不是接电话的时候,可现在苏萍(情qíng)况特殊,害怕出什么意外,苏老爷子和下属打了声招呼走出去拿起了电话。 “怎么了?”苏老爷子的语音平静,没有特别关心的样子。 但苏萍可不管这些,她现在脑子只想着钱。苏萍掐着脖子假装虚弱的说道,“父亲,医生说我的病(情qíng)又加重了...咳咳,我没有办法负担了....我能见您一面吗?”说到最后还带上了哭腔。 苏老爷子也不傻,这是又想要钱了。把手机离耳朵远一点,他受不了苏萍那尖锐的哭声,她出车祸这件事本(身shēn)里面就有很多的猫腻,苏老爷子可不想再继续跟她耗,“我现在正在忙,等会 我会让笙笙过去。” 苏笙笙接到电话也(挺tǐng)意外的,爷爷说让她代替自己去看看苏萍,也不知道苏萍又玩什么花招。正好放学,商挚寒问道要不要和她一起去,苏笙笙摇了摇头。商挚寒要是在场,苏萍估计也施展不开,她倒要看看苏萍玩什么花招。 苏笙笙来到医院轻轻一敲门,里面传来苏萍虚弱的声音,“请进。” 苏笙笙一推开门,苏萍正靠在病(床g)上,似乎之前正在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苏笙笙上前关切的问道,“我听爷爷说您的病(情qíng)又加重了。”满眼透露这担心。 苏萍在心里想着,小丫头演技倒还不错。她自然是知道苏笙笙不可能和她这么亲。面上笑了笑,“老天要早些收我啊,我也没办法。” “您不能这么说,您还有很多的时间呢。” 顺着苏笙笙的话,苏萍一步一步的想要引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时间不时间的,天天委屈在一个病房里,也很无聊呀。” 看着苏萍(情qíng)真意切,似乎真的为自己不能出去看看这美好的世界而伤心。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说,苏笙笙的确没看错,苏萍已经快要在这医院憋疯了。 苏笙笙不急不慢的陪她聊着,苏生生感觉到苏萍已经快要说出她的目的,“等您病好了,有的是时间出去玩。” “我这病好了,医生说也得在家静养,像我们家的那个老房子医生说不适合。”苏萍停顿了一下,看着苏笙笙的表(情qíng),接着说道,“我们也不敢奢求回苏家,只是听说最近苏老爷子得了一闲钱,希望能为我们娘俩重新安排个住处。” 苏笙笙一阵冷笑,在这等着我呢。 面上却始终保持这合适的微笑,“我爷爷心善,把那笔钱捐给了慈善,但是我一定会和爷爷说这件事的。” 在后面不管苏萍怎么(套tào)话,苏笙笙就是避而不谈,等时间差不多了,说要回家了。苏萍看着天色很晚没有留下人的理由,无奈只能让苏笙笙离开。 第五十三章 英雄救美 苏笙笙是在商挚寒之前走的,商挚寒本来想送她过去,但苏笙笙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刚好学生会这边有人过来,说希望商挚寒能加入他们,缠着商挚寒脱不开(身shēn)。 终于搞定了学生会的一大帮人,解释了很多遍自己现在注意大部分在学习上面,可他们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就不放自己走,无奈之下只好说自己会多考虑考虑的,这才逃了出来。 收拾着自己的书包,回想起刚才被学生会支配的恐惧。这那是学生会啊,简直是传销组织。花十多分钟解释学生会的由来,又花了十多分钟说着本校学生会的光辉历史,然后又动之以(情qíng)晓之以理的说如果商挚寒加入学生会可以有什么好处。 不过想起他们激动的模样倒是能感受到属于年轻人的稚气和(热rè)血。这在自己的(身shēn)上似乎已经被现实消磨到没有的(情qíng)怀。 商挚寒还在那感叹着的时候,走廊里传出学生会同学的声音,“商挚寒应该还没走吧?” 另一个人回答道,“我们去看看呗,顺便能再劝劝他。” 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是个清脆的小女生,“好啊,好啊,还可以和商挚寒同学一道回家。” 听着声音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近,商挚寒果断的拉上书包的拉链从后门跑了出去。还好他们的教室离楼梯只有一个拐角,一转弯就看不见人影。等学生会的同学上来发现教室空无一人,语气都略带着失望。 “商挚寒同学已经走了啊。” “是呀,没办法,我们也走吧。” “恩恩。” 站在楼下的商挚寒听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敢慢慢离开。没办法,年轻人的(热rè)(情qíng)受不了啊。走下楼梯,今天因为和苏笙笙分开了,也没叫张叔来接,就准备自己走回去。 正准备戴耳机练练英语听力呢,就听见楼梯下最底下一层,传来推搡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还有女孩子的啜泣声。 商挚寒沿着声音慢慢往下走,发现在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一群男生围着一个小女生推推搡搡的。 “我们老大喜欢你,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啊。” 女孩害怕极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shēn)体一直在抖。商挚寒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这明显是校园霸凌。他冲上前去就把女生护在了(身shēn)后,“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 “这不是苏家的商少爷了,怎么你还喜欢过来凑(热rè)闹?”刚才商挚寒着急救女孩所以没有看清,现在一看发现那群人的(身shēn)后站着的是商挚明。 看着商挚明,商挚寒也非常意外。那群男生仗着有商挚明撑腰,还想继续对女孩动手。商挚寒一拳头挡了过去,回头对女孩说道,“你先走。” 女孩也是被吓昏了头,楞了好几秒一声谢谢都没说就冲了出去。有几个男生在后面还想追,全被商挚寒挡了下来。 商挚寒腿脚好了之后(身shēn)手也慢慢的恢复了,一个人打好几个都游刃有余。商挚明站在人群后没有动手,就像一看场表演一样特别的悠闲。看着自己几个手下连商挚寒都打不过,眼看就要败下阵来了。 商挚明在心里骂着这群人真是废物,表面上却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不要再继续了。显示是自己大度要放过商挚寒一样。不紧不慢的走到商挚寒的面前。 商挚寒此时略微有点喘气,可看着商挚明的眼神没有退缩。擦了擦嘴巴的血迹站起来和商挚明面对面的平视着,丝毫不输气势。 商挚寒看着即使(身shēn)上带着伤也不愿意在自己面前弯腰的商挚寒觉得有点可笑,轻蔑的开口道,“原来你不仅对苏笙笙和校花感兴趣,连王戈瑶一个小老板的女儿都不放过啊。” 商挚寒冷哼一声,“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商挚明一挑眉,这商挚寒话里讽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但他不怒反笑,“那你就和我是一类人了,怎么每次都来搅乱我的好事。” “要是能阻止你欺负无辜的女生。”商挚寒冷着脸,“那我可要多遇见你几次。” 商挚寒没想到商挚明会说出这种话,他们可是两个可是看对方都特别不顺眼。一时间被商挚寒怼的说不出话来,那手指了半天也说不 出一个字。 最后指着商挚寒来一句,“你等着!”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离开了。 商挚寒捡起地上的书包,随意的背在了肩上。头发和衣服在刚才打架的时候已经非常凌乱了,但商挚寒现在也没有心(情qíng)管这些,其实他刚才打那么多人已经消耗了很多力气,脚虽然已经好了但是依然会疼。 如果商挚寒刚才要继续打架,自己凭着一口气不知道还撑不撑得住。 商挚寒回到苏家后,张婶一开门,看到商挚寒把张婶给吓的不轻。 “小寒啊,你这是怎么了,打架了吗?有没有伤着啊,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你啊。”张婶围着商挚寒问个不停,商挚寒只好笑笑说,“张婶我没受伤,就是衣服弄的有点乱。”说完还转了一圈示意自己没有说谎。 看着孩子活蹦乱跳的张婶才放心下来,回头进了厨房末了还对商挚寒说了一声,“小姐在大厅等你好久了。” 商挚寒点点头,来到大厅。苏笙笙捧着一本书,听到声响把书放了下来。看到商挚寒的模样直皱着眉,“你怎么弄的。” 商挚寒把书包放下,一(屁pì)股坐到沙发里。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什么伤口疼的只抽气。苏笙笙轻轻查看商挚寒的伤口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我知道你不会随便和人打架。”掀开,衣服商挚寒背上一块已经青了。 商挚寒一把把衣服拽过来,挥了挥手,“没事,小伤。”之前一个人的时候比这重的伤不知道受了多少了,“我放学的时候看见商挚明在欺负一个女生,顺手把那个女生给救了。” 虽然商挚寒嘴上轻松,但苏笙笙心疼。提到商挚明,在自己前世,商挚明凭着商家的势力,不知道去欺负了多少的女孩子,即使在自己重生后,这个商挚明也是一肚子坏水的人。 自己必须得想点办法治治他,得让他知道自己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吩咐张婶拿了药酒,即使商挚寒百般推脱,苏笙笙也坚持要给他上药,看着苏笙笙假装要生气了的样子,商挚寒的心里却很暖。 第五十四章 和你一起救美 苏笙笙心里有了想法第二天就实施了起来,她联系了一位私家侦探,这种职业虽然现在并不常见,而且经常有浑水摸鱼的在里面,但凭着苏家的名号还是让她找到了一位。 专业的私家侦探手段的确不赖,仅仅是过了一个上午,关于商挚明的有些消息就陆续的发到了苏笙笙的手机上,苏笙笙一条一条的翻着。 也是因为商挚寒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学生,关于他的信息没有什么可保密的。所以很容易就差到了不少,背景,家室、(身shēn)高、年龄和学历等等,连兴许(爱ài)好都被私家侦探给挖到了,但这并不是苏笙笙想要的。 苏笙笙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主要查看关于他的校园霸凌和人品品行方面。’ 手机震动一下,私家侦探表示收到。 刚好下课时间,商挚寒来到苏笙笙的旁边。苏笙笙把私家侦探查到的结果放到商挚寒的面前。 商挚寒滑着屏幕,神色也逐渐凝重起来,咬着牙说道,“真是个禽兽。” 私家侦探的效率不低,没过多久就把商挚明的资料给查到了。虽然有些还不太全面,但是就已经找到了的证据而言,让人看着就非常的恼火了。 苏笙笙按住商挚寒的手,她知道商挚寒也曾被商挚明欺负过。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qíng)绪,“我们换个地方。” 商挚寒点了点头,他和苏笙笙来到((操cāo)cāo)场的一个角落里。现在虽然是下课时间,但是因为((操cāo)cāo)场离班级太远,愿意来的人就特别少。 苏笙笙又打开了手机,是一张图片。苏笙笙把手机拿给商挚寒看,“这是你之前救的那个女孩子吗?” “对!” 苏笙笙皱着眉,“商挚明不止一次找过她麻烦了。” 似乎是因为相似的经历,害怕女孩再次受到伤害,商挚寒捏紧拳头就要往教学楼里冲。被苏笙笙反手给拦了下来。 “你现在去没有用!”苏笙笙大声的喊着,因为之前商挚寒母亲的事。商挚寒对商家特别的敏感。也格外的易怒。 似乎是不甘心,商挚寒回(身shēn)狠狠砸向围着 ((操cāo)cāo)场的围栏。 “这商家以为有个两个臭钱就可以这么欺负人了吗?”商家双拳抵在栏杆上,头无力的垂着,看起来非常的泄气。 苏笙笙叹了口气,她虽然无法知道商挚寒以前一个人受了多大的苦。但她能感觉到商挚寒内心从来不愿提起的疼。她从后面紧紧抱住商挚寒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你还有我,我在。” 商挚寒知道自己在苏笙笙的面前失了态,一下子不好意思面对苏笙笙。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相拥在一起。过了一会商挚寒转(身shēn)说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苏笙笙闷在商挚寒的怀里没有说话。 没一会苏笙笙的口袋又开始震动,关于商挚明校园暴力的事(情qíng),搜集的更加的仔细。苏笙笙说道,“现在找的这些证据,只能告诉我们有这件事的存在,还不能对商挚明造成什么伤害。” 看着商挚明的‘光辉历史’,苏笙笙发现他从小就被商家给宠坏了。不过从商如素的(身shēn)上也可以看的出来。相比商如素的泼妇风格。商挚寒属于笑里藏刀的人渣。 私家侦探发的消息里,商挚明在高中曾经嘲笑一名同学联合全班的人孤立他,导致那名同学自杀(身shēn)亡。最后警方没有找到直接证据,只按同学之间的小摩擦处理,最后不了了之。 在不久之后,商挚寒似乎从来没有出手伤害过人。只是每天在折磨自己看不惯的一名男生。消息里开头只是说句简单的精神攻击,往下翻就看见他曾经在教室宣传过关于那名男同学的耀眼,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进行侮辱。并在同学放学回家的路上进行围堵。 不光一天,这种行为持续了一个半个月,最后那名同学患上了重度抑郁,最后转学了。 在信息的最下面,还有一条,是商挚明强迫一名女同学致使.....后面的消息商挚寒看不下去了。跑到一旁直喘气。 但这些最后都被商家用钱给压了下去。 苏笙笙也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会做出这样的事。包括前面遇害的两个男生其实都有过阻止商挚明对女同学的行为,但都遭到了报 复。 她在商挚明的(身shēn)上感受到了人(性xìng)的恶。 苏笙笙走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她知道此事的商挚寒说什么也没用,她也并没有打算劝他。只是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放过他,我也不会。”声音不大,甚至都没有看着商挚寒,但商挚寒能感觉苏笙笙话里的力度。 “快上课了,走吧。”苏笙笙对商挚寒伸出手,一个半大的小伙子被苏笙笙使劲从地上拉了起来。 等他们走到教学楼下时,传来女孩的哭喊声。 商挚寒一惊,看向苏笙笙。苏笙笙瞬间就明白了,是王戈瑶。 两个人快速向声音的方向赶了过去。这次商挚明带的人不多,是在一间废旧的体育室里。一群人在狭窄的空间。倒在地上的女孩瑟瑟发抖,嗓子似乎已经哭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小头目一样的人上去给了女生一脚,“胆子不小啊,敢打我们老大的脸。” 站在一旁的商挚寒捂着被打过的脸,死死的盯着女孩。女孩的衣裳不整,上衣被扯了一半。商挚明推开(身shēn)前的手下,来到女孩的面前。 “想死吗?”平时习惯(性xìng)的带着坏笑的脸,此时看起来冷的可怕,他是真的生气了,“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连你爸的小公司都包不住。” 女孩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这个反应让商挚寒感到满意,往后退回原来的位置,“看上你是给你脸,不要有几个姿色就以为自己了不起。” 接着一旁的手下说,“老大要不把她打一顿给她长长记(性xìng)。”商挚明看了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群人的拳头还没有砸下去,体育室的门被砸开了。以商挚寒为首的一群人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过来。 商挚寒将苏笙笙牢牢的护在(身shēn)后,只见苏笙笙举着手机一脸冷静,“我现在手机录着视屏,如果你们再动一下明天就上可以新闻。”接着对女孩说道,“过来。” 有几个不长眼的想拦着,被商挚寒一拳闷倒。 商挚明看着门外的两个人,狠的牙齿痒痒。 第五十五章 谣言四起 苏笙笙拉了拉商挚寒的衣服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举起手机,“你们现在全都被我录了进去,要是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发布到网上。” 围这的几个人顿时就不敢动了,看看商挚明不知道怎么是好。 一旁的商挚明冷笑了一声,从体育室里的(阴yīn)影里面走了出来,“你觉得我会怕这个吗?”稍微停顿了一下,轻蔑的看着苏笙笙,“以商家的手段即使你发布到网上,这件事也能被我压下去。” 其实商挚寒说的没错,否则他之前做的那么多事,真要追究起来,够他吃几年的牢饭了。 面对商挚明的刁难,苏笙笙却依然保持这冷静。躲在苏笙笙后面的王戈瑶听完这些话之后,(身shēn)子抖个不停。 苏笙笙轻轻握住王戈瑶的手安抚着她,“你们商家的手段的确不赖,但我要是动用苏家的力量,也能让你火几天,顺便也能让你们商家头疼个几天。” 看着并没有被吓到的苏笙笙,商挚明的心里忍不住的咒骂着她。要不是有一个商挚寒护着,他不会让苏笙笙吃到什么好果子的。商挚明看向商挚寒,虽然商挚寒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把苏笙笙护得严严实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围着他们的人。 商挚寒在心里冷笑,好一对狗男女。 苏笙笙的确没说错,如果换了别人。即使发布到网上,对商挚明也没有任何威胁。发布到网上也只会石沉大海。就算能兴起点风浪也会被商家给压下去,但是要换了苏家这可就很难说了。 “呵。”一时之间商挚寒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冷笑一声掩饰心里的慌乱。“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这些,但这笔帐我记着,下次别让我在看见你们。” 待商挚寒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商挚明的手下不解的问道:“老大,直接把他全部揍一顿,让他们以后不要多管闲事不就好了。” 商挚明气的给那个男生头上来了一巴掌,“动动你脑子想想,她可是苏家的人,动她?你想我被我爸妈给打死吗?” 被打的男生不甘心的说:“那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商挚明看着苏笙笙远去的背影,恶狠狠的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自从上次救了王戈瑶之后,时间过去了好几天。那天王戈瑶和他们分开的时候和他们说了自己的名字还郑重的道了谢,苏笙笙说没有什么,以后要记得保护自己。 看着王戈瑶远去的背影,苏笙笙轻声的问道,“我们真的能帮到他吗?”商挚寒在后面说道,“我会努力。”苏笙笙转(身shēn),微笑着挽住商挚寒的说道:“我会帮你的。” 恰巧今天刚好学校做了一个小活动,所有的班级都到((操cāo)cāo)场集合。苏笙笙自然的就找到商挚寒和他坐在一起。商挚寒之前去买了瓶水,打开盖子准备喝。 苏笙笙靠在他(身shēn)上无聊的玩着手机,活动还没开始,所有的学生都在((操cāo)cāo)场集合等待着。 玩了一会苏笙笙觉得不太对劲,总感觉((操cāo)cāo)场上同学的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盯着他们。苏笙笙皱着眉,借口说自己去上厕所。 商挚寒点了点头,等苏笙笙离开后。虽然还有一小部分的人看着她。但大多数的目光都在商挚寒的(身shēn)上。 虽然苏笙笙知道商挚寒在平时就比较惹眼,但作为一个女生来说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种眼神并不是喜欢,而是一种鄙视。 她来到厕所里,正好厕所还有几个女生在谈论这什么。她走进一间厕所关上门,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商挚寒吗?” “你在逗我吗?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他,我们班上好多人都喜欢他。” 那个提起商挚寒的女生,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我听说商挚寒(骚sāo)扰王戈瑶。” “三楼的那个?” “恩恩!” “不是吧,我看商挚寒和苏笙笙走得很近啊,怎么会,他不像啊....”女生的声音逐渐提高,感觉非常不相信。 另一个女生把她的嘴捂住,“你小声的,我也不相信,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后面的苏笙笙没有再听了,她现在心中好像有一团火要把商挚明给一口吞下。她想不到商挚明会来这一招。 回到座位上,商挚寒看着她,“你怎么去这么久?”等了一会,苏笙笙并没 有回答她。商挚寒抬头望着苏笙笙一脸气愤的表(情qíng)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开心了?” 苏笙笙没有说话,而是先坐在了商挚寒的旁边,“商挚明造谣说你(骚sāo)扰王戈瑶。”但意外的商挚寒的反应比想象中的平静。 “嗯。”应了一声,又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苏笙笙很生气,“他的手段是真的脏。” 商挚寒反过来安慰道,“之前那个侦探给你发的照片你也看到了,他不过是故伎重施而已。”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肩膀,“我没事。” 看着苏笙笙还在生着闷气的样子,笑了一声,认真的看着苏笙笙的眼睛,“只要你相信我,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苏笙笙扭过头,不想让商挚寒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商挚寒不在意可不代表她不在意,她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商挚寒。 活动过了快一个小时,天气也逐渐的炎(热rè)了起来。看着台下的学生都无精打采了,老师才肯放他们走。((操cāo)cāo)场一大批的学生全部都涌向了教学楼。 人一多就鱼龙混杂,商如素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商挚寒和苏笙笙的(身shēn)边。斜眼看着商挚寒,“这不是(骚sāo)扰女同学的人,真恶心,咱们离他远点。”说完就丢下这么一句话,一脸嫌弃的走掉了。 苏笙笙瞬间火一下子就冒到了头顶,也没有想那么多。看着商如素就想冲过去给她一巴掌。还好商挚寒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苏笙笙回头,商挚寒轻声说道,“别冲动,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苏笙笙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自己的(情qíng)绪,把商挚寒拽着自己的手甩开。生着气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着不去看商挚寒,商挚寒在后面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是在袒护自己,眼里满是宠溺。 等他们回到教室后,老师因为还在处理活动。所以学生们依然属于下课时间,商挚寒陪着苏笙笙在走廊上吹吹风,突然一个女孩子跑到他们的面前。 “对不起,给你造成麻烦了。”是王戈瑶,对着商挚寒和苏笙笙深深的鞠了一躬。 商挚寒轻笑道,“我没事,你放心吧。”苏笙笙看到是他们救的那个女孩轻声也安慰道,“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就行。” 第五十六章 快去酒店 王戈瑶活动结束后赶过来对商挚寒和苏笙笙道谢,没说几句就马上要哭了一样。教室里的同学好奇的望着他们。商挚寒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笙笙把王戈瑶搂过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没事,没事,我们没怪你。”可怜王戈瑶比苏笙笙还矮了几分,靠在苏笙笙的怀里哭的直抽气,除了第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说过完整的了。 “你要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以和我们说说。”苏笙笙轻声说道,王戈瑶的声音小了一点,但还是摇了摇头,可能不想再麻烦苏笙笙他们。 等上课铃声响了王戈瑶才哭哭啼啼的回去了。商挚寒在后面抹着额头的冷汗,“不知道的,真以为我欺负她了。”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模样不(禁jìn)笑了出来,刚才她在安慰王戈瑶的时候,其实商挚寒也是想帮她一起安慰。可是王戈瑶哭的太凶了,商挚寒除了在旁边附和这苏笙笙,就和一块木头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笙笙调笑这看着商挚寒,“之前我以为你(挺tǐng)会撩妹的,没想到也是个钢铁直男。” 商挚寒一脸不服气的捏着苏笙笙的脸,“笨蛋,那得看人。”眼神认真的,让苏笙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虽然外面依然是谣言四起。但还好商挚寒的班里都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没有再背后议论什么。 苏笙笙本以为虽然商挚寒被商挚明破了脏水,但起码那个王戈瑶的女生这几天是安全的,但苏笙笙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商挚明人渣的程度。 这天放学准备回家,班上有的同学书忘带了。回来拿了一趟,还一边和同行的人聊着天。 “你听到刚才那声音了吗?感觉好像是人的声音。” 另一个女生一挥手,“怎么可能啦,那种深巷子怎么会有人敢进去。” 拿书的同学皱着眉,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不是,那声音我好像听着(挺tǐng)耳熟的。”想了一会,恍然大悟过来,“中午不是有个女生来找商挚寒和苏笙笙他们吗?在外面哭了半天,都烦死我了,好像和那个声音很像。” 正在收拾书包的苏笙笙猛的抬头,走到两位同学的(身shēn)边,“你们刚才说的是中午的那个女孩子吗?” 苏笙笙一脸严肃,两位同学都被吓到了,他们很少与苏笙笙接触。平时苏笙笙都不太(爱ài)搭理人,但有什么忙都会帮,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苏笙笙这么严肃,不自觉的有点害怕。 商挚寒听到声响后也过来走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 看着两个都过来,拿书的同学有点慌,“我,我记不太清了,感觉和上午听到的声音很像。” 苏笙笙和商挚寒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去找人看看,如果不是最好了,如果是...他们还能救下她。 回头和同学道了声谢就赶忙从门口跑了出去。 站在后面的同学疑惑的说道,“看他们紧张的样子不像是欺负那个女生的人啊,反而像在救她。” 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女生说道,“我也觉得他们不像,但管我们什么事,快点走吧。” 苏笙笙和商挚寒出来后先去王戈瑶的教室看了一眼。同学说王戈瑶早就走了,苏笙笙和商挚寒不放心又来到商挚明的教室。本来教室里的同学也说早就走了。但苏笙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旁边的同学提了一句,商挚明走的时候和(身shēn)边的人说要去找个女生,不知道到想干什么。 商挚寒好像猜到了什么,吩咐苏笙笙打电话给张叔,接着他和苏笙笙就赶忙往校门口跑去,在路上还碰到了商如素。 商挚寒也是着急,拦下商如素就问她商挚明把那个女孩带到了那里。 “我怎么知道?”商如素撇了商挚寒一眼,“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啊,整天想着拯救世界。” 苏笙笙刚想反驳,被商挚寒拦了下来。时间紧急,不能浪费。苏笙笙和商挚寒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也没有理商如素直接就走过去了。 商如素望着两人匆忙的背影,从鼻尖里不屑的哼出一声,“脑残。”为不相干的人这么着急不是脑残是什么。 苏笙笙和商挚寒来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向远方开去,但因为距离 太远了,看不清车牌号码也不敢确认。 商挚寒看了一下车子的方向,的确是从之前的小巷子里绕了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只能先堵一把了。 “师父,麻烦你先追上前面那辆车,不要开的太快跟着就行。”商挚寒交代完之后,回(身shēn)看着苏笙笙,“张叔那边有消息了吗?” 苏笙笙拿出手机,皱着眉,“还没有。”话音刚落,苏笙笙的手机发出短信的提示音,是一串车牌号码,“发过来了!” 商挚寒赶忙把手机拿给师父看,“师父,你看一下前面的黑色商务车车牌号,你就追着他就行。” 师父应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在一个等红绿灯的路口正好看到了那辆车,和商挚寒手里的车牌号一模一样。 苏笙笙想下车过去找商挚明对峙,但却被商挚寒拦了下来,“红灯还剩十几秒了,现在不是好时机。”商挚寒紧紧握住苏笙笙的手,“等会绿灯亮了之后,你会很危险。” 苏笙笙看的出来商挚寒比他还着急,他不想有一个无辜的女生落到商家的手里。如果有了意外最可怜的其实是孩子。但比起这个商挚寒更在乎的是苏笙笙的安危。 商挚明似乎非常的谨慎,绕了好几个街区,离学校也是越来越远。苏笙笙此刻也是非常的不安,她想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看向商挚寒,“你怎么知道商家的车牌号。” 商挚寒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黑车,“之前商祺找过我,看了一眼就记下了。” 苏笙笙沉默不语,感叹着商挚寒的脑子是真的好用。 等前面的车子停下后,苏笙笙才看到了目的地。是一家非常豪华的酒店,苏笙笙认得,这是商家名下的。 黑色车子凭着vip的通道优先进入了酒店,苏笙笙和商挚寒被堵在后面干着急。苏笙笙从窗户上看到王戈瑶被商挚明捏住双手拖向酒店,挣扎的狠了商挚寒回头对她吼了一句什么,苏笙笙离得远没有听清,好像是说,“自己不进这门,你父亲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王戈瑶似乎被吓到不敢再动了。 第五十七章 放开那个女孩 好不容易轮到苏笙笙他们的车子进来了之后,苏笙笙打开车门就准备跳下去往里面冲。被商挚寒一只手拉住了。 苏笙笙着急的想挣脱开,“放手,你没看他们已经进去了嘛。”或许这件事方面,女生比男生更加的敏感,因为男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qíng)对女生来说意味着什么。 商挚寒搂过苏笙笙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我们现在冲进去没有用,你刚才不是说了这是商家的酒店。” 苏笙笙趴在商挚寒的怀里轻轻颤抖着,似乎是因为(情qíng)绪太过于激动了,“就算我们这么直接冲进去,最后被赶出来的一定是我们。” 苏笙笙慌了神,抓着商挚寒的衣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有我。”商挚寒摸了摸苏笙笙的头,我们先进去看看不要着急。苏笙笙平复了自己的(情qíng)绪挽着商挚寒的手像一对亲密的(情qíng)侣。 商挚寒和苏笙笙来到前台,酒店的配置非常的豪华。即使是在白天,大堂里的灯光也是开着的。 商挚寒四处观察这周围的环境,现在属于下午,大堂里人非常的少。来来往往的神色也很匆忙。商挚寒没有看到商挚明的(身shēn)影猜测他可能已经上楼了。 来到前台之后,看到这么年轻的(情qíng)侣貌似还是学生的样子,感到有些疑惑,但毕竟还是见过了不少世面的人,依然礼貌的微笑这询问要办什么服务。 商挚寒笑着看着前台的小姐姐。不得不说商挚寒的脸非常具有欺骗(性xìng)。不说话的时候很难让人接近,但笑起来就显得特别无害。 他看着前台的工作人员,“我是来找一个朋友的,我们刚才车,手机没电联络不上了。只知道他在这家酒店。” 前台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傻子,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不能暴露个人的信息。” 苏笙笙在一旁忍不住了,想直接和前台的工作人员说他们是来救人的!可商挚寒在一旁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就是怕她一个冲动,他们就白来了。 商挚明也不傻,选择了自己的产业,到时 候不管出了什么事(情qíng),这些人绝对是站在商挚明的一边。所以在没见到王戈瑶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他们就真的就救不出王戈瑶了。 商挚寒为难的看着工作人员,“我们是真的联系不到他,你看我女朋友人不舒服,我那朋友说房间他已经开好了,让我们先上去休息。” 苏笙笙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低着头,一是因为怕被别人扔出来,二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qíng)绪。听到商挚寒这么说,还轻轻咳嗽一下。 前台小姐姐本来也没有多少的防备心,因为面前站的最多还是个孩子。“那你们把你们朋友的姓名和入住时间说一下,我可以给你找找他的房间号。” 商挚寒笑了笑,“谢谢。” 等苏笙笙和商挚寒拿到房间号后赶忙往楼上找去。幸好这个时候人不是很多。苏笙笙和商挚寒跑着找王戈瑶。 终于来到了房间,幸好房间的门没有关上。商挚寒直接门踹开,闯进商挚明的房间。 在之前王戈瑶本来准备放学回家,没想到半路上被人蒙住了嘴巴,不管自己怎么大声呼救都没用。接着她就被扔上来一辆车。她旁边坐的就是一直在折磨自己的那个人。 商挚寒和苏笙笙能在后面追上她们,也因为王戈瑶拼死挣扎,甚至想跳窗。车速才不得已慢了下来。 商挚明开了多久,她就挣扎了多久,奈何一个女生的力气本(身shēn)就不是很大,即使这样也弄的商挚明满头大汗。 不管她的内心如何绝望,目的地始终还是到了。下车的时候王戈瑶不是没想过大声呼救抛开,可商挚明的一句话让她彻底走不动了。 商挚寒拽着她的手,说道,“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和我进这个门,让我看到你跟别人求救,你爸明天的公司就得破产,还要背上十几亿的债。” 商挚寒轻轻捏着王戈瑶的脸蛋,“你知道我是什么(身shēn)份,你知道我做得到。” 就这样王戈瑶从下车之后就特别的乖巧,她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是很内向的女孩子。说的过分一点,她连 自己的人生都是被父母掌握在手里的。 别人经常夸她的一句话就是,乖乖女。可乖乖女只是连反抗都不敢反抗的标志而已。在类似与默许了商挚明的调戏后,本以为事(情qíng)就能结束,哪知道商挚明一而再再而三的(骚sāo)扰,甚至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是王戈瑶怎么也没想到的。 就这样乖乖的她,一听到商挚明用自己的父亲来威胁她之后,吓的不敢出声。像是木偶一样被商挚明牵着手走进去。 前台认识商挚明,飞快的为商挚明办理好了手续,感觉商挚明(身shēn)后的女孩不太对劲想看一眼却被商挚明用(身shēn)体挡住了,以为是商挚明新脚的女朋友不敢废话。 等商挚明打开了宾馆的门,王戈瑶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想刚醒过来一样,拼死的挣脱。商挚明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门也来不及管就把王戈瑶扔到了(床g)上,“md,真是还不见黄河不死心。” 他扑倒王戈瑶的(身shēn)上,“我想要什么女的没有,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以为有商挚寒罩着你,你就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 王戈瑶听不清商挚明在说什么,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出去。 突然她感觉(身shēn)上的重量一下子变轻。只见商挚寒一脚就把商挚明从(床g)上踹了下去。 苏笙笙过来把王戈瑶从(床g)上拉起来,还替她整理衣服,“你没事吧。”事发突然,王戈瑶脑袋是懵的,只是依照本能的摇了摇头。 商挚寒一拳头砸在商挚明的脸上,“畜牲!”商挚明也不敢示弱。反手砸了回去,“管你p事!”商挚寒正在气头上,拳头的力量一点也不小,躲过商挚明一拳之后,照着肚子又来了一拳,打的商挚明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苏笙笙在后面皱着眉,拉住商挚寒,“别打了,快走。” 商挚寒瞪了一眼商挚明,就被苏笙笙拉着走向门口,一边走还有一边回头看着商挚明,充满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商挚明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怎么的,反而笑了出来,“你以为你是救了她吗?” 第五十八章 你有本事跳啊 回去的路上王戈瑶披着苏笙笙的外(套tào),唇色惨白。虽然苏笙笙和商挚寒十分担心却不好多问什么,免得刺中王戈瑶心中的伤痛。 此时夜晚已经来临,连黄昏都嫌累了躲回了重重山峦之间。三个淡薄的少年挤在一辆狭窄的车子上,只有街边的霓虹灯给这灰色的世界染上了些许的色彩。 王戈瑶从宾馆出来后(身shēn)子一直都在颤抖着,只是被她自己强压着才没有被苏笙笙和商挚寒察觉。离的商挚明远了王戈瑶逐渐放松下来,坐在旁边的苏笙笙才感到不对劲。 苏笙笙皱着眉看着王戈瑶,她的眼神一直盯着前面。没有目的只是空洞的望着一切。坐在一旁的商挚寒(身shēn)为男子此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一辆车上三人沉默。 渐渐的车子来到了小吃街的附近,渐渐多起来的学生,还有食物的香味,以及众多的叫卖声。这些富含这生活气息的景象才让王戈瑶回了魂。轻轻的挪动了下(身shēn)子,似乎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感到腿脚有些酸麻。 苏笙笙细心的注意这王戈瑶的一举一动,看着人动了,轻轻的扶了一把好让她能做的舒服些。突然,王戈瑶的肚子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 本人却好似没有察觉,苏笙笙离的近,听着也十分真切,回头对着司机说到,“师父,麻烦前面停一下。” 王戈瑶精神恍惚没有在意为什么停下,商挚寒回头看着苏笙笙,虽然不问不说,但他也知道苏笙笙要做些什么。 他看着苏笙笙轻轻的问了一句,“饿了?”声音不大怕惊扰了王戈瑶。苏笙笙点点头,又用眼神看了下王戈瑶,商挚寒立刻就明白了,推门下车。 等再上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三份煎饼果子。苏笙笙和商挚寒其实都不饿,他们也猜到了王戈瑶虽然饿但肯定是吃不下去的,只是手里拿着一个(热rè)乎的东西总能让心里暖一点。 等他们把王戈瑶送回家后,王戈瑶手里的煎饼果子还一口都没有吃,也渐渐冷了下来。直到快看到自己的家门王戈瑶才像有了感觉的人一样,靠在苏笙笙的怀里嚎啕大哭。 入夜,风微凉。 苏笙笙靠在自己的窗台上吹风,正直入秋,虽有秋老虎之称,但夜晚还是带点寒意。商挚寒拿着一件外(套tào)披在苏笙笙的肩上。 “风大,回去吧。” 苏笙笙嗯了一声又自顾自的发起了呆。商挚寒也不再催促与她一起靠着,“想王戈瑶?”这次苏笙笙没有马上回应,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玩弄了起来,接着又抬头看了一眼漫天星辰,似乎是在问商挚寒也似乎是在问自己,“你说,当个女孩子怎么就这么难。” 半响商挚寒没有回答,苏笙笙感觉自己也是无由来的伤感了,摇了摇头准备回房间去。 “因为女孩子是上天的礼物吧。”商挚寒和苏笙笙一样抬头看着遥远的星空。“所以格外的脆弱,也格外的美丽。” 苏笙笙望着商挚寒,她感觉漫天的星辰都倒影在了商挚寒的眼睛里。 第二天,天大亮。虽然没有刺眼的太阳但清冷的光线让天空显得不是太(阴yīn)郁。和商挚寒来到班级后就像平时一样的上课,学习,下课。 本来与平常无异的大课间,在不知道是那位同学发生的惊呼后变的不再安宁。诧异声此起彼伏,本来低头写作业的苏笙笙也好奇发生了什么。 这一问,竟然把无论何时都沉着冷静的苏笙笙,吓的倒抽气。她赶忙抓住商挚寒的手向外面跑去。商挚寒本来带着耳机,慌忙之中耳机也落了地。 他跟上苏笙笙的脚步,“怎么了?”苏笙笙不忍心说出来,把手机拿给商挚寒。商挚寒看到之后眼神从讶异转为狠厉,“这个人渣。” 商挚寒拉住苏笙笙,“我们先去找王戈瑶。” 手机的内容不忍心再看一眼,摁了关机键。屏幕上学校的校园贴吧里,疯传着王戈瑶的(裸luǒ)照。 两人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把人找到,但从楼下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两人看去,发现所有人都望向楼顶,还有人嘴里喊着,“你快点跳啊!” 商挚寒与苏笙笙对视一眼,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商挚寒说道,“你去下面看一下她,我上去看能不能把人救下来。” 苏笙笙应道,“你注意安全。”商挚寒点了一下头,两人就分开了。 在这种时候,苏笙笙和商挚寒都同时想到了一个人,王戈瑶。只有她会在这种时候承受不住被侮辱的选择自杀。 苏笙笙赶忙跑下楼顶,在跨一步台阶的时候险些把脚给扭到,扶着扶手又赶忙站了起来往下冲。看(热rè)闹的人比刚才又多了不少,苏笙笙凭着自己瘦小的(身shēn)躯终于是钻到人群里面,看到了楼顶上的人。 王戈瑶已经满脸泪水,探出半个(身shēn)子在这个不算温暖的天气和着微风像一朵从枝叶上凋谢的花,下一秒就会魂归大地。 人越来越多,各种声音越来越杂。苏笙笙用尽最大的力气朝着王戈瑶喊道,“你快点下来。” 可她这淡薄的声音被微风吹散,被其他像充满这刺刀一样给压了下去,苏笙笙喊了好几遍发现根本没用,周围都是嬉笑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跳啊!” “对啊,你倒是跳啊!” “她就是在装可怜,怎么敢跳!” “哈哈哈,有本事就跳下来嘿!” 苏笙笙第一次发现人(性xìng)的丑恶,虽然她知晓但切(身shēn)感受之后才发现之前自己的理解是多么的浅显。王戈瑶似乎这着些声音给刺激了,慢慢的从楼顶上站了起来,只是手还紧紧握住栏杆。 苏笙笙忍不下去,她知道此时劝王戈瑶没有用,她也听不到。她捏紧着拳头仿佛在忍耐这什么,接着她用全(身shēn)的力气吼道,“那是条命啊!”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压了下来,她转(身shēn)看着(身shēn)后的人,“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你们怎么能这种话!”她的眼睛含着泪,似乎快被气哭了,连(身shēn)子都跟着抖。 人群中渐渐传来窃窃私语,起哄的声音也消失了,可商如素刺耳的声音在这时冒了出来,带着点不屑,“((贱jiàn)jiàn)命一条,死了就死了..”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商如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苏笙笙望着她,眼神是商如素没见过的冰冷,她慢慢开口,“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第五十九章 让我救你 商如素没有想到苏笙笙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情qíng),以前不管她怎么欺负苏笙笙,苏笙笙都绝对不会对她动手。不管是因为不屑还是不敢,苏笙笙没有一次主动打过她,或者说没有人敢动商如素。 苏笙笙望着商如素眼里依旧是冰冷,商如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眼神,怜悯?还是愤怒?还是一种鄙夷?商如素不清楚,她只知道这种眼神让她非常的不舒服。抬手想把那一巴掌还回去,却被苏笙笙半空拦了下来。 一旁的人怕上面的事(情qíng)还没有平复,下面又闹一桩乌龙。硬是把两人分开了。商如素怒气冲冲的想往苏笙笙那边冲过来,嘴里依旧是不干不净的,时不时推搡着拉住自己的人,叫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苏笙笙就站在一旁这么静静的看着,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算被人拉住也不挣扎就这么鄙夷的看着商如素。 “啊!!!” 突然一阵吼叫把众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高楼上王戈瑶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她双眼通红,眼泪也早已经流干,一双杏眼死死的盯着楼下的人群。 就算王戈瑶此时(情qíng)绪极不稳定,也想用她那小小的的力量去保护,曾经保护她的人。 楼下已经没有人再说话了,他们都在望着王戈瑶,他们都在猜测王戈瑶接下来到底要干嘛,只有苏笙笙望着王戈瑶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心疼。 看见楼下的闹剧已经结束了,王戈瑶才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小声的抽噎着。微小的抽噎声被风传到人们的耳朵里,显得格外让人心碎。 “我从来没想过装可怜。”辩解的声音也是如蚊子一般大小,这就是王戈瑶,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都是安静的乖巧的,甚至有些内向的女生。 在人群说王戈瑶装可怜的人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连看着王戈瑶眼神都有些躲闪。 王戈瑶断断续续的抽噎着,继续说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到这里剩下的话语都散在了风里,叫人听不真切。所有人都以为王戈瑶只是突然发泄一 下不会再说了。哪知道她突然拔高了声音,“就是那个人!商挚明!他欺负我!侮辱我!甚至....甚至!强暴我!”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的真真切切,人群中顿时嘈杂了起来,不敢想象与自己一般大的同龄人会做出这种事。但没有人去关心现在站在高楼上的女孩。只有苏笙笙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多想对她说,不要再说了。这不是在伤害商挚明,这是把自己的伤口硬生生的撕开,让这群(热rè)闹的人在伤口硬生生的撒盐啊! 可平时软弱过头的姑娘依然站在高楼上说着,“我没有能力让报复商挚明,我甚至...帮我不了我的父亲。”众人一头雾水,只以为是王戈瑶嘴胡在这时候扯出什么帮不帮父亲,只有苏笙笙知道,王戈瑶是在责怪自己还是没有替父亲守住他的公司。 真真是一个傻姑娘。 似乎交代遗言般,平时里沉默寡言的女生此时一直在说着话。语速时快时慢,即使有时候还带着哭腔也坚持这说完。 “我要在这里用我自己的命告诉大家,向大家证明,商挚明是怎样一个人!千万,千万不要再像我一样.....” “来来来,都让让,都让让。”这场闹剧不知持续了有多长时间,学校的负责人才终于来到现场,肥头大耳的男人连走路肚子上的(肉ròu)都要抖上三抖。穿过重重的人群,拿这个大喇叭朝王戈瑶喊着,“这位同学,有什么困难要和老师说,不要用极端的办法解决问题。” 站在那老师旁边的同学死死的把耳朵捂住,嘴里嘟囔着,“真是吵死了。” 王戈瑶坐在台上看着老师,脸上挂着讽刺的微笑,“和老师说?”接着把这句话在嘴里重复了好几遍。突然吼道,“我没说嘛?我难道没说吗?” “你们那个不是在听到商挚明的名字后都一脸为难,告诉我回会商挚明谈谈,可结果呢?!结果呢!我现在坐在这里,用我的办法解决一切!” 楼下的同学虽然有人看不惯老师,会在背后说老师小话,会在背后给老师起外号。甚至严重一点当 面顶撞老师,可没有人一个人敢这么讽刺。这是已经对老师这个词失望透顶了吧。 “你们都是一副伪善的面孔,让我恶心!”王戈瑶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有几次(情qíng)绪难以自制,差点松开了手。 突然王戈瑶听到(身shēn)后有点声响,而且离自己很近。猛的一回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通红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商挚寒尴尬的站在原地,轻声说了句,“是我。” 他本来想乘着王戈瑶不注意一把,把人给拉下来,没想到却被发现了。但此时他与王戈瑶的距离已经不算很远,他想先安抚下王戈瑶的(情qíng)绪。 “你先下来,上面危险。”努力放低自己的声音,害怕吓着已经支离破碎的人。 看到是商挚寒,王戈瑶的表(情qíng)才柔和了下来。这是救了自己好几回的人,满心的感谢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已经干渴的眼睛又留下了眼泪。 商挚寒一瞬间就慌了,他真的不擅长安慰除苏笙笙以外的任何一个女孩子。一时之间也乱了阵脚,“你先别哭,先下来,有什么我们下来再说,一定会有办法的。” 王戈瑶望着商挚寒的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像是催眠自己一样,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我也试过好多次...”王戈瑶抬起头,一滴眼泪滑落到她的唇边,“可我救不了我自己啊。” 话音刚落,主角之一的商挚明出现了,恼怒的声音响起,“我就看她敢不敢给我跳下来。”商挚明其实一直躲在暗处,商如素被苏笙笙欺负也没有冒出来。这时候估计是看王戈瑶半天没有声响,以为她只是吓唬人,才有底气跳出来。 可周围的目光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住,于是所有的怒火全部砸向王戈瑶。 王戈瑶低头看了眼楼下的人,回头朝商挚寒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从楼顶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 坠落。 商挚寒冲上前去,王戈瑶的头发从商挚寒的指尖穿过,商挚寒终究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第六十章 重症监护室 没有人想到王戈瑶敢从这么高的楼上跳下来,一阵死一样的寂静过后。最开始是女生的尖叫声,接着人荒马乱,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看看王戈瑶怎么样了。 商挚寒站在楼顶上的栏杆旁,此时他的脚已经酸软了没有力气支撑着他站起来。他伸出的那只手就这么挂在栏杆上,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他差一点点,这的就差一点点就能抓住她了。 像是梦魇了一样,商挚寒低声呢喃着,“差一点点....”接着一拳砸向栏杆,铁锈的栏杆承受不住的这巨大的力量,脆弱的铜锈(身shēn)体,在微风中轻微的震动着仿佛包含着委屈。 商挚寒就保持着半个(身shēn)体向外探出的姿势,悄声无息的留着眼泪。 学校怕这件丑事宣扬出去,一开始就没有打火警帮忙来救人,更别提120了。这下人跳下来,那名拉着喇叭的老师,看着倒在血泊里王戈瑶竟是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最镇静的恐怕只有苏笙笙,因为只有她一开始就不是抱着看(热rè)闹的心态来的。她从始至终只是在关心这个人。 她不知道看王戈瑶摔落在自己的面前是自己当时是怎么样的,脑袋一瞬间竟然有些空白。看着慢慢从王戈瑶(身shēn)体里流的血,一时之间她都忘了哭。 直到有人晕血,控制不住的呕吐出来,还有尖叫声,总之各种各样的声音。让她逐渐回了魂,她呆呆的向王戈瑶走去。 有人拦住她,“别去,不知道摔成什么样!” 苏笙笙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甩开拦住自己的手。她轻轻的、慢慢的走过去,就像害怕惊扰到躺在地上的人。 苏笙笙不敢动她,甚至有点无从下手。突然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往上看了看,还好苏笙笙所待的是贵族学校,绿化环境做的不赖,一颗千年的古树开的枝繁叶茂,王戈瑶在坠落的时候,古树起到了一个缓冲的作用。王戈瑶所流的血只是被树枝划的一个口子。 而且还好人在遇到危险时本能的反应会保护好自己,王戈瑶在坠落时不自觉的把自己卷缩在一起,虽然没有立即致命但人也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中。 苏笙笙发现了这个之后扯着嗓子吼着,“打120!人还活着!” 一颗石子投在湖面溅起了层层涟漪。 之前躲在人群里的老师此时做出了老师应该有的责任,驱散同学,联系救护车,保护现场。有个老师想让苏笙笙道旁边先歇着,苏笙笙无力的摇了摇头,她就在这陪着王戈瑶。 王戈瑶的血流的很缓慢,苏笙笙想用手堵上,又怕加重的伤势。跪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商挚寒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之前苏笙笙说了句人没有死,他才像回过魂一样从楼上飞奔了下来。 商挚寒来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人真的没死?” 苏笙笙用力的点了点,差点见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即使她的内心比这里所有的学生还要成熟,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还好学校也不是很偏,不一样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人群被老师也疏散的差不多。渐渐的学校又恢复了往(日rì)的秩序,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荒唐事一样。只是在学生们之间这件事还要传很久。 商如素在疏散的人群中找到了商挚明,商挚明望着王戈瑶,整个人呆若木鸡。商如素气急败坏的撞了他一下,商挚明的本(性xìng)还是没变,转头就想骂人。看到是商如素,才把嘴给闭上了。 这人是在他当面死的,这事是被王戈瑶亲口给捅了出来,他真后悔刚才为什么一时冲动跑了出来。 “还看,还站着,还不滚回去。”商如素也是气不过,但商挚明毕竟还是自己的亲人,“快回家躲一阵去啊。” 商挚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乘着老师还没有注意到他,悄悄的溜出了校门。 救护车赶过来,需要有人陪同去医院。本来说是需要一个老师,苏笙笙说自己陪着王戈瑶。但老师觉得苏笙笙只是一个学生并不是特别的放心,商挚寒也走过来说和苏笙笙一起,老师这才松了口。 医院里手术室里的灯一直在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灭,惨白的灯光代表这希望却又让人心慌。苏笙笙坐在长廊里,她静静的卷缩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像一只孤独的小松鼠。 商挚寒走过来,手上是一杯(热rè)乎乎的(奶nǎi)茶。苏笙笙没有接,商挚寒也不强行塞给她。他坐在苏笙笙的的旁边说道,“通知王戈瑶的爸爸了。” “嗯。”苏笙笙应了一声,继续发着自己的呆。 “她进去多长时间了。”商挚寒捂着手里的(奶nǎi)茶,怕凉着。 “算上你去买东西的时间,快一个小时了吧。”苏笙笙就像机械一样,一问一答。 商挚寒清冷的声音又响起,“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哭。” 苏笙笙沉默了。她依旧安静的是望着地板,过了几秒。就像坚持不住了一样,扑倒商挚寒的怀里小声的哭了起来。 商挚寒就这么仍由她哭着,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苏笙笙在商挚寒的怀里说着,“差点,差点就没了啊!那些人是魔鬼吗?为什么都不拦着她。” 再坚强再成熟,和商挚寒独处时苏笙笙才露出自己的软弱的模样。商挚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可能他们对生命的理解都太浅薄了。以为自杀只是一件玩笑话而已。 “因为他们都没接触过死亡啊。”商挚寒的声音有些疲惫。他不像这些富家子弟,从小就好吃好的被人供着,不会在吃饱喝足之后再去想接下来玩些什么刺激的事(情qíng)。 甚至有些时候连商挚寒和他的母亲也依然在为基本的吃饱挣扎着,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达不到,这世间的恶他看过太多,所以他更不愿意让怀里的女孩去接触这些。 突然一位中年男子冲了过来,“我女儿,我女儿在里面吗?”脚步有些踉跄,苏笙笙低头抹掉自己的眼泪。商挚寒扶着男子问道,“您是王戈瑶的父亲吗?” 男子点点头。 商挚寒接着说道,“王戈瑶已经在里面进行手术了,我们是他的同学。” 王戈瑶的父亲用力的握着商挚寒的手连连道谢,然后走到一边想拿出香烟,才惊觉这是医院。只是咬在嘴里。只不过拿烟的手抖得厉害。 第六十一章 恶有恶报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夜,苏笙笙和商挚寒还有王戈瑶的父亲一夜都没有合眼。王戈瑶的父亲本来想让苏笙笙和商挚寒早点回去睡觉,但被苏笙笙回绝了。 苏笙笙望着王戈瑶父亲的眼睛,非常诚恳的说道,“我们想陪您一起等王戈瑶醒过来。”王戈瑶父亲,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已经年过半百的人,眼里闪着泪光。低着头不住的念道王戈瑶有福气交了这样的朋友。 窗外破晓,天蒙蒙大亮,随着鸟儿的啼鸣声。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手术室走了出来,王戈瑶的父亲连忙围了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他布满皱纹的手放在(胸xiōng)前祈求着医生能说出了一个消息。 知道家属心里的焦急,即使医生的汗水已经快流到眼睛里了。还是先摘下口罩说道,“病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入院观察。”说完抬起衣袖擦了擦眼睛。 坚持了一晚上的王戈瑶父亲终于在此时哭了出来,但毕竟还有外人在场。哭泣声压低在喉咙里,抖了几下肩膀就恢复过来了。毕竟,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哭,是没有用的。 站在(身shēn)后的苏笙笙和商挚寒也松了一口气,即使他们与王戈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他们面前逝去的生命又重新活了过来,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了。 (身shēn)后的手术室,王戈瑶被推了出来,但人还在昏迷的状态。王戈瑶的父亲想赶过去,但被旁边的医生拦了下来,“病人的(情qíng)况很糟糕,家属不要太激动。”王戈瑶的父亲点了点头,小跑着追了上去。 一个晚上没合眼,苏笙笙的头有些发晕。但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别人担心,一直逞强着没有说出来,为了追上王戈瑶跑的太快了,眼前突然发黑,控制不住的往地下栽倒。一阵天旋地转,被商挚寒搂到了怀里。 商挚寒焦急的声音在耳边时而清晰时而遥远,连视线都仿佛隔着一层薄纱。最终自己的视线还是掉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等再清醒过来后,苏笙笙发在自己在一张病(床g)上。商挚寒拉着自己的一只手和 王戈瑶的父亲说着什么,旁边的病(床g)上也躺着一个人。 商挚寒察觉到手心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立马转头望着苏笙笙。抚摸这她的额头轻声问道,“还难受吗?” 刚醒过来头还有些晕,苏笙笙一脸的迷茫,“我这是怎么了?” “医生说你贫血,这几天一直在熬夜,(情qíng)绪波动特别大,(身shēn)体受不住昏了过去。”商挚寒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充满这担心。 苏笙笙晃了晃脑袋似乎是想站起来,被商挚寒一把按了下去,“你再多休息一会,早饭你也没吃,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刚想起(身shēn)手被苏笙笙用力的握住,“你也没有休息。”脑子还很昏,只能说出简短的话语。但就这几句让商挚寒明白过来了她在担心,他摸了摸苏笙笙的头,“我没事,等我。” 在一旁的王戈瑶父亲说道,“你们坐着,我去买吧。”中年人胳膊夹着公文包,不知为何有些落魄的感觉,“也谢谢你们帮我把女儿给送到医院里来。” 商挚寒摆了摆手,“叔叔,您在这看着王戈瑶,她醒过来看见你,心里会好受点的。”不管王戈瑶父亲怎么说,商挚寒都把早餐的事给包揽了下来。 看着被关上的门,王戈瑶的父亲对着苏笙笙感叹道,“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啊。”苏笙笙点点头,笑了笑,表示认可。 另一边回到家的商挚明在房间里不安的来回走动。即使他再胡闹也没想过因此会背负到上一条人命,想着自己的后半生可能就要在监狱里度过这让他很不安。 “王戈瑶这个死女人,跳楼就跳楼非要拽上我,真是烦死了。”商挚明叉着腰,眉头紧皱这,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声吼了出来。门外的下人吓的心肝都颤了颤,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商挚明看都不看一眼,随手拿着桌上的茶杯往门口砸去,“滚!” 陶瓷的茶杯碎裂,尖尖的瓷片好像可以夺取人的(性xìng)命,寒光闪烁。 商挚明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呆着不是个事。难道自己要这么乖乖的等着别人来抓吗?万一,万一那王戈瑶没事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一个救命稻草一般,商挚明打了电话给自己在学校的小弟,知道了医院的具体位置之后,就直接开车一路飙到医院。他要亲自看看王戈瑶到底死没死。 向前台打听到具体的病房后,商挚明悄悄的爬在病房的窗户外面。路过的人都感到很奇怪,但商挚明此刻可没有空去管这些。当他看见坐在躺在病(床g)上的王戈瑶心一紧。 然后又看到了坐在旁边王戈瑶的父亲,虽然商挚明不认识但也猜到了应该是王戈瑶的家人。看到家人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这什么,但因为角度问题并不能看到对面的人,但看(情qíng)况王戈瑶应该是没事了。 他刚感到自己真是幸运的时候,突然被人给推了进去。当他抬头的一瞬间竟然看到,对面的那个人是苏笙笙,一回头商挚寒在背后瞪着他,像要吃了他一样。 在病房的苏笙笙和王戈瑶父亲一下子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满脸都是惊讶。 商挚寒看着商挚明恶狠狠的问道,“商挚明你竟然还有脸过来。”商挚明没有想到突然发生这种变故。门外有好奇的人探头探脑,商挚明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逃离这里,于是他不要命的向外冲去。但被商挚寒一把推了回来,还关上了门。 本来王戈瑶的父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商挚明的名字之后。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他冲过去就在商挚明的(身shēn)上踢了两脚,“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为什么!”双目圆瞪像一只疯狂的老虎,即使没有强大的力量也要护住自己的幼崽。 商挚明年轻(身shēn)手矫健,被踢了一脚之后马上躲了过去,“我呸,你以为你女儿算什么东西!” 苏笙笙狠狠的砸了一下(床g),“商挚明,你别嚣张,这事没完!” 商挚明不想和在这里多呆一秒,呸了一声,就用力的推开商挚寒从医院逃走了。 第六十二章 状告法庭 谁也没想到这一出意外的闹剧,王戈瑶的父亲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医院冰冷的地面上。商挚寒被商挚明推到后,靠在墙边费了好大力气才站了起来,在几人中间本来最虚弱的苏笙笙,此刻的精神状态却是最好的。 她下(床g)把王戈瑶父亲扶到(床g)边坐下,然后来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商挚寒的脸色此刻已经泛白了,苏笙笙没有说话但心疼的厉害。她把商挚寒扶到(床g)边,商挚寒第一件事不是躺下,而是拿出还冒着(热rè)气的早点,让苏笙笙记得吃。 苏笙笙满眼心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生气?该安慰?还是该责怪? 其实商挚寒也是个人,比苏笙笙大不了多少。但他是个男人所有他不会让自己在苏笙笙的面前露怯。这几天苏笙笙的精神很不好,商挚寒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本来在起冲突的时候,商挚寒想过去帮忙。可突然脚下一软,只能勉强让自己站着,不能让自己在商挚明面前倒下去。 若是让商挚明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还不知道他要如何嚣张起来。 王戈瑶的父亲就像快燃尽的蜡烛,在知道自己的女儿活过来后仿佛点燃了微弱的光芒,可商挚明的到来就像狂妄的风,把微弱的烛光吹的多么疯狂最终还是被熄灭了。 他开始不愿意相信,但他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那本就不太(挺tǐng)直的脊背又向下弯了几分。 苏笙笙拿着早点来到王戈瑶父亲的(身shēn)边,放到了他的桌上,“叔叔,你先吃点东西吧,这样才精神一点。” 王戈瑶父亲毕竟还是个长辈不好在苏笙笙面前透露自己的脆弱,摇了摇头对苏笙笙说道,“谢谢姑娘,我还不饿。” 苏笙笙也没有再多说,他知道王戈瑶需要静一静。 回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商挚寒抬起胳膊挡着眼睛似乎很是疲惫。苏笙笙做到(床g)边,商挚寒低声说着,“对不起。” “嗯?” “差点没保护好你。” 苏笙笙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休息吧。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商挚寒和苏笙笙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已经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准备起(身shēn)和王戈瑶的父亲告别。 苏笙笙回头对她父亲说道,“我们以后有空会再来看望王戈瑶的。” 王戈瑶的父亲千恩万谢,一直送他们到门口,快分别的时候似乎有什么话想说,踌躇了半天。商挚寒在一旁问道,“叔叔是还有什么事嘛?” 听到商挚寒提起,王戈瑶的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两位小同学,我想去法庭告商挚明,你们能不能帮我去做个证人。”然后接连摆手说道,“我知道商家势力大,你们要不愿意就算了,我就是这么问问。” 商挚寒和苏笙笙对视了一眼,商挚寒笑着说道,“叔叔我们很愿意。”听到回答王戈瑶的父亲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眼睛闪着光,忙不迭的说道,“好,好,那明天早上我们在医院这里汇合可以吗?” 商挚寒点了点头,和王戈瑶的父亲告别了。 回去的路上商挚寒对苏笙笙说道,“明天我陪他父亲去法院,你先回学校。”苏笙笙自然是不太愿意,但她知道商挚寒是关心自己。一时之间不想答应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商挚寒看出苏笙笙的表(情qíng)不(情qíng)愿又纠结,轻轻的摸着苏笙笙的头发,“你早些去学校看看,能不能帮上他们的忙。” 苏笙笙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第二天,天大早,还起着点雾气。空气吸入肺里,冰凉的温度一瞬间侵入五脏六腑。商挚寒起的很早,来到医院门口等待。 王戈瑶的父亲匆忙从楼下赶来,看到商挚要眼睛一亮,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赶来,看见他如此上心,王戈瑶的父亲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谢谢你小伙子来这么早,我刚安排照顾女儿的保姆,下来迟了点。” 商挚寒笑了笑,“没事叔叔,你就叫我小寒就行了。” 商挚寒陪着王戈瑶的父亲跑了一天,被各个单位丢皮球,这个说缺少文件,那个说这个已经不归他们管了。跑了一天终于是将申请交了上 去以后,以为松了一口气,可当那人准备盖章后就发现状告人是商家人的时候,把申请又丢到一边说这里办不了。气的王戈瑶的父亲就要和他们打起来了。 王戈瑶坐在法院的长廊外忍不住的叹气,商挚寒陪着跑了一天。看着低头沉默抽着烟的王戈瑶父亲,商挚寒莫名的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苏笙笙。 他一开始不打是因为他知道,可能不光是苏笙笙,还会把苏家给全部卷进来。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苏笙笙这边的(情qíng)况其实也很不乐观,接到商挚寒的电话了解(情qíng)况以后,狠狠地咬着牙。 “我知道了,我联系一下苏家看有没有法院的人。” 挂了电话望着教室里面,苏笙笙也感到心累。学校也有人好奇问道王戈瑶现在怎么样了,但大多数还是看(热rè)闹的多。 即使敢打扰苏笙笙的人很少,可是光凭着苏笙笙一个人是封不了所有人的口。正在所有人吵闹的时候,教导主任走了进来。义正言辞的警告大家不要再讨论这些。 苏笙笙以为学校这是在帮着王戈瑶,其实不然。 教导主任刚刚接到了校领导的电话,要学校对这件事(情qíng)避而不谈。其实全是威清在背后吩咐下去。 当威清回家后听到这个消息差点肺都气炸了,直接打了商挚明一巴掌,可怜在外面嚣张惯了商挚明此时却像一条可怜的狗仍凭威清奚落。 “你之前在外面闯多少祸,自己不知道吗?每次都要我给你擦(屁pì)股!” 商挚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在威清这里发火。 苏笙笙在教导主任出去前叫住了他,“老师,商挚明的处罚是什么?”教导主任有些尴尬的站住了脚,转头说道,“这件事学校自有定夺,你们一群小孩子不要瞎凑(热rè)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笙笙拦了下来,“如果学校还想掩盖此事,我一定会联合一切力量对学校抗议。” “对!我们也是” 渐渐的支持苏笙笙的声音越来越多,教导主任知道自己争不过,像风一般的逃走了。 第六十三章 止不住的心疼 话出来容易,但要是做苏笙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如何开展。之前附和着苏笙笙的同学聚集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 “学校太过分了!到现在还想包庇商挚明吗?”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小女孩,平时(挺tǐng)在乎学习,苏笙笙对她没什么印象。 在一旁一个高个的男孩说道,“不可能再让这个商挚明再伤害同学了。” “我想想那一幕就害怕。”平时张扬的一个女生在此刻回想之前那一幕,浑(身shēn)都在颤抖着。 苏笙笙看着平时周围认识的或者不太熟悉的,有些连话都没有说上过几句的人此刻都因为一件事(情qíng)而团结在了一起。 苏笙笙突然觉得,人(性xìng)还是很美好的东西。人之初,(性xìng)本善。只是在这世俗里,每个人都在用尽全力的活下去,有人觉得人生是一场游戏,活着是肆意潇洒。有人觉得人生只是来着这人世间走一趟,所以背着压力。而也有人在半途选择结束自己这段旅程。 总之,好的,坏的,都抵不过苏笙笙现在心底的万千(情qíng)绪。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一个女生说道,“我们学古代那时候的联名上书吧,把所有人的名字写到一起然后放到校长那里,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 其他的人有的赞同,有的不赞成。有的人还笑道,“现在都是21世纪了,还学什么联名上书啊。” 苏笙笙在旁边思考了一会却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办法,凭着一个两个人学校肯定不会在意的,但是如果大家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想学校一定会重视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苏笙笙说道,“我会搜集一些商挚明欺负别人的证据然后连着大家的签名一起,交到校长那里。” 看到有人带头,众人的(热rè)(情qíng)更加的高涨。一个同学说道,“我这有个空本子,可以拿过来签名。” 说着就回到自己的座位把一个崭新的本子拿到苏笙笙的面前,苏笙笙接了过来,“好,我就写这第一个。” 本来有点犹豫怕牵扯到自己的同学看苏笙笙毫不犹豫就写下自己的名字,接着被苏笙笙感动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两个。那些不敢上前的同学最终也在本上郑重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笙笙看着记了满满一张纸的本来,心里是 暖意包围。至此,全班几十个人,无一个人缺席。其他人看着本子上的名字也感到无比的自豪。 有个男生说道,“这么多人是不是还不够。” 苏笙笙点了头,想让学校重视,几十个人还是太难了。 那名男生说道,“我现在去找我兄弟,发生那件事他也在,他特仗义肯定也愿意。” 接着此起彼伏的, “我也去多找点人。” “我也去,我认识王戈瑶班的同学。” “还有我!” 看着一张张稚嫩的脸庞,苏笙笙的眼底里满时欣慰,她真的体会到了,只属于年轻人的(热rè)血,朝气和勇敢。 苏笙笙拿起本子,“我去别的班再说说,看有没有人愿意签的。” 也不知道是老天爷觉得苏笙笙太高兴,非要给她找点不痛快。当她从一个教室出来后,就看见商如素在那叉着腰看着她。 居高临下的姿态,苏笙笙不想做过多的纠缠,她放学之后还要去看王戈瑶不想浪费时间。可是不管她往那边走,商如素都挡得严严实实。 苏笙笙忍不住看向她,“你想干嘛。” 商如素那手指戳着苏笙笙的肩膀,“你不要多管闲事,给自己找不痛快。”苏笙笙挥手打掉商如素的手,“不用你管。” 商如素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想回(身shēn)抓住苏笙笙的肩膀。苏笙笙一直觉得商如素只是个小孩子,之前有时间,愿意陪她慢慢玩,可现在苏笙笙却没有那个耐心了。 她冷漠的看着商如素说道,“放手。” “我就不。” 苏笙笙不再多废话,反手把商如素的胳膊扭了过去。疼的商如素哇哇乱叫。等苏笙笙把手放开,商如素还想骂她,可看着苏笙笙的眼神,硬是把一肚子话给憋了回去。 她感觉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苏笙笙就像威清一样,让她特别有压迫感。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苏笙笙收到商挚寒的信息,说先陪叔叔过来看王戈瑶。时间是放学的一个小时以前。苏笙笙收起手机也赶忙赶到了医院。 苏笙笙来到医院就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担心王戈瑶,也更 快的想见到商挚寒。病房的门被苏笙笙打开,她看见商挚寒正坐在(床g)头照看着王戈瑶。 商挚寒抬头发现事苏笙笙抬头笑道,“你来了。” 苏笙笙把点了点头,把背包放了下来,商挚寒自然的接了过去。“叔叔公司有事,保姆去买饭了,我就在这守一会。” 苏笙笙低头看着王戈瑶,“醒了吗?” “医生说快了。”商挚寒轻声应道。 或许是一天没见,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戈瑶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眼神很迷茫但知道自己应该在医院里。 她呆愣了片刻,第一个反应是,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她看了看插满着针头的手想把那些针管全部拔了下来。 商挚寒就做在挂满药水的那边,马上就注意到了王戈瑶的动静,把她的手给按了下来。本来聊得好好的苏笙笙此时也被吓了一跳。 她看着王戈瑶的嘴,王戈瑶没有力气发出很大的声音,但是苏笙笙清楚的看见,她说了三个字,“让...我....死。” 不知道那句话刺激到了商挚寒,商挚寒听到这句话后,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王戈瑶难受的皱起了眉。 察觉到自己没控制好力气,赶忙撤了手。他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句话,“活着,好好活着。” “你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苏笙笙和王戈瑶都没想到,商挚寒在这时候会说起自己。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们家每天都只能吃一碗菜。从早上到晚上,有时候菜不够,我妈会故意说不饿把菜全给我。” 似乎是以前的事让商挚寒很痛苦,喉咙都有些沙哑,“就那一碗菜,还是我妈从菜市场捡人家不要的买了下来。我从小就被人笑话是没爸爸的人,” 似乎是没力气再说下去,声音有些无力,“我从小没过过一天好(日rì)子,但是你看...我不也活下来了,所以活着,好嘛?” 商挚寒的声音带着些恳求,王戈瑶沉默着,但没有再动自己的针头。一旁的苏笙笙心里也已经为商挚寒泪流满面。 他知道活着不容易,所以即使把自己的旧伤疤给撕开,也想让别人知道生命的宝贵。 第六十四章 不能容忍 即使商挚寒把自己的伤害撕裂开来,一心求死的王戈瑶只是沉默。商挚寒只好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伤口撕扯的更大。因为他曾经和王戈瑶一样,只是沉默着。他知道就只是这样简单的沉默着,他就差点把自己给杀死了。 商挚寒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和你一样,也曾经不想待在这个世界。”似乎隐忍着巨大的痛苦,商挚寒的眼睛低垂着,看不到光,“那天我在楼顶上坐了很久,从中午到黄昏。” “我当时在想,我就这么死去了吗?我会去哪?”商挚寒的声音沙哑,“我当时觉得,我就这么走了,我的母亲肯定会轻松一点。” 说到妈妈,商挚寒停顿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情qíng)绪才继续说道,“到最后,我妈发给我一条信息,她说烧了我最(爱ài)的吃的菜让我早点回来。” 苏笙笙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的朝商挚寒吼道,够了!我不想再听了,我不想再听到你以前有多苦了,甚至我差点就遇不到你了!我会....心疼的啊。 但苏笙笙不能说,她知道商挚寒只是希望王戈瑶能活下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想法。商挚寒都愿意剖开自己的伤口,只因为他是商挚寒。 她只能低着头,和王戈瑶一起静静的听着,她希望王戈瑶能早点醒悟,不要让商挚寒再折磨她,折磨自己了。 “看到那条信息,我从楼顶上下来,然后我活到了现在。”终于说完了,商挚寒呼出了一口气,扯开一个艰难的微笑对王戈瑶说道,“死是一瞬间的事,而活着是一辈子的事。” 商挚寒的口气渐渐严肃起来,“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诉苦,而是想告诉你。许多人都在艰难的活着,但他们依然选择活着,为了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个微小的、美好的事(情qíng)。” 说完最后一句话,商挚寒抬起自己的眼睛,光芒重新亮起依旧是那么闪耀。 王戈瑶的表(情qíng)慢慢变的的柔和,激动的呼吸也平静了下来,她朝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没说放弃,但至少乖乖的躺在了病(床g)上。 王戈瑶父亲进来后,感觉到病 房诡异的沉默。拿着一大袋的水果说道,“你们要不要吃个水果。” 苏笙笙摇了摇头,“叔叔天不早了,我们也得赶紧回家了。”商挚寒也站了起来,“王戈瑶已经醒了,叔叔你快过来吧,我们就先走了。” 听到自己女儿醒了过来,王戈瑶的父亲赶忙跑到王戈瑶的(床g)边,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王戈瑶一瞬间也红了眼眶。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王戈瑶父亲的声音有点闷闷的,送走了苏笙笙和商挚寒又跑回了病(床g)边。 出了病房的门,苏笙笙和商挚寒并排走着,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很沉默。他们穿过一条走廊,苏笙笙一把把商挚寒拽过来按到了墙上。 商挚寒眼睛睁大,他完全没有防备。苏笙笙用自己的胳膊抵着商挚寒的喉咙,“以后不许你再有那种想法。” 商挚寒歪着头,疑惑的眼神表示那种想法? “就是....说要去死的这种想法。”苏笙笙的眼神一瞬间有些闪躲着,说到死的时候又紧紧的盯着商挚寒的眼睛表示自己很恼火。 商挚寒却突然笑了起来,转(身shēn)把苏笙笙压再在(身shēn)下,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他痴痴的盯着苏笙笙的嘴唇说道,“不会了,我这不是遇到你了嘛。”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人慌忙的分开。脸上都还带着点点红晕。 两人又往前走了走,商挚寒忽然开口道,“我想去求求威清。”苏笙笙自然是不同意。商挚寒接着说道,“这是他们和商家的事,如果威清能答应我,或许还能放王戈瑶他们一马,否则以他们的财力,斗不过商家。” 苏笙笙没有再说话,没有同意也反对,她尊重商挚寒的决定。即使自己再怎么帮忙,凭着这一点微薄的力量又能帮多少呢。 只是苏笙笙心疼商挚寒。 夜里商挚寒打通了威清的电话,威清也没有想到商挚寒竟然会打电话给自己。两人的交谈自然是十分的不愉快,商挚寒最后挂断了电话,深深的 叹了口气。 苏笙笙本来站在门口看着商挚寒等着他,等电话挂断以后她才进来拍着商挚寒的肩膀说道,“你尽力了。” 第二天苏笙笙来到了医院,老师讲了一些新的知识点,她做了点笔记给王戈瑶送过来,虽然知道王戈瑶此时没有精力去看这些,但人总要有个盼头。 有时候忙起来,心反而不会累。 王戈瑶的父亲见到苏笙笙很是高兴,招呼苏笙笙过来坐下。王戈瑶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只是还要多休息。苏笙笙和王戈瑶的父亲漫无目的的聊着,也希望王戈瑶的父亲能心(情qíng)好一点,毕竟就在这短短几天,苏笙笙(肉ròu)眼就能看见他满头的白发。 “唉,今天喝的水忘了倒了,你渴了吧,我给你倒点水去。”王戈瑶的父亲说着就想起(身shēn),医院每个病房的水都需要病人去水房自己准备,除了vip病房没有那个病房有单独的饮水机。苏笙笙拦住准备起(身shēn)的王戈瑶的父亲,“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吧。” 没等王戈瑶的父亲拒绝,苏笙笙就起(身shēn)去了水房。等苏笙笙回来时,发现王戈瑶的父亲在走廊的尽头和人聊着天,只是那人的(身shēn)形被遮住了。苏笙笙有点看不清,等离近了才发现是威清。 苏笙笙感到有点惊讶,不一会王戈瑶父亲似乎有点激动。威清看这里人太多,和王戈瑶的父亲又换了个场地。 苏笙笙不放心,把水壶放在病房,看一眼王戈瑶没有醒过来的痕迹,她也悄悄跟了上去。 没找多久她就听见王戈瑶父亲的声音,在转角的走廊那边。因为此时医生都已下班,那里没有多少人。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公司欠款也可以解决,还可以安排人出国。但条件就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这样的好处,你平时可是想求也求不来的。”威清的声音带着点嘲讽和尖锐,格外的刺耳。 “你以为我是卖女儿吗?有钱就了不起吗?!” 威清嘲讽的语气根本不像做错事的那边,苏笙笙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冲了过去,“这件事,苏家来撑腰!我们走!” 第六十五章 你们放手去做 在威清面前夸下了海口,苏笙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此时绝对不可能示弱。(身shēn)后是威清的声音,“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 王戈瑶父亲还想去反驳她,被苏笙笙给拉走了。 即使回到病房,王戈瑶的父亲手依然气的发抖。他双手紧握成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能践踏别人的尊严了吗?” 低声的咒骂着,这样好想就能消解自己的怨气一样。突然王戈瑶的父亲把脸埋在自己的掌心,隐约带着哭腔,“女儿啊,爸爸对不起你呀。”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qíng)绪,一个几十岁的男人就像小孩子抽泣着,“爸爸没保护好你呀。”哭的眼泪洒满了整张脸。 苏笙笙看不下去,走到王戈瑶父亲(身shēn)边,轻声安慰道,“叔叔,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的。” 虽然苏笙笙言语真诚,但王戈瑶父亲却摆了摆手,“孩子啊,你还小,不懂这些事。”这也不怪王戈瑶的父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苏笙笙就是苏老爷子的孙女。 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一点也没有富家子弟的骄纵,反而帮助自己良多。就算退一万步,王戈瑶的父亲(身shēn)为一个男人也不会接受来自小孩子的帮助。 苏笙笙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她自己也没有把握。虽然她凭着自己的力量努力帮助王戈瑶,但很显然只是暂时可行。要是商家也牵扯进来,光靠她是不够的,她只能去找爷爷,可爷爷会答应吗? 苏老爷子再心善也是个生意人,这明显是赔本的买卖,最主要的苏笙笙也不想再给苏老爷子惹麻烦了,可凭着自己微小的力量又能帮到王戈瑶到哪一步呢? 苏笙笙回家一路上都在纠结这个问题。当她回来时,张婶已经把饭给煮好了,商挚寒正在帮张婶收拾碗筷。看到苏笙笙进门,笑着对她说,“回来了。” 苏笙笙感觉在威清那里受的气瞬间一扫而光。 张婶在旁边说着,“小寒啊,你上去喊老爷子下来吃饭,我那还有一个菜走不开。” “好,知道了。”商挚寒放下手中的碗筷,苏笙笙就像刚回魂了一样, 追上商挚寒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商挚寒回头微笑的等着她,苏笙笙快步跟了上去。 苏老爷子的生活作息每天基本相同,这时候正在处理在公司里面留下来的工作。商挚寒轻轻敲了敲门,“老爷子,吃饭了。” 苏老爷子在里面应了一声,商挚寒正准备转(身shēn)离开。苏笙笙站门门口却踌躇着不愿走开。商挚寒看着苏笙笙问道,“有事找你爷爷?” 苏笙笙点点头。 “自己不好意思进去?” 苏笙笙又点点头。 “走吧。”商挚寒也没问什么事,拉着苏笙笙的手陪着她一起进到书房里。 苏老爷子以为他们已经先下去了,突然门被打开,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商挚寒和苏笙笙,低头继续处理着文件,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苏笙笙纠结了一会还是开了口,“您听说商挚明和一个女生的事嘛?你能...帮帮那个女生吗?”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苏老爷子没有听清,抬头又问了句,“你说什么?” 苏笙笙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是商挚明的事。”商挚寒的声音抢在苏笙笙之前说道,苏笙笙惊讶的望着商挚寒。商挚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苏老爷子听到关于商家的事,摘下了眼睛认真听着商挚寒要说什么。他怕商挚寒又被商挚明和商家给欺负了,眼神也认真了起来。其实苏老爷子说把商挚寒当做自己家的人,这句话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 商挚寒停顿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怎么说才最合适。“商挚明在学校多次猥亵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叫王戈瑶。我无意中碰见了她,救了她之后,又和苏笙笙发现商挚寒经常(骚sāo)扰她的事(情qíng)。” 或许是说的太快,或者太着急,商挚寒不得不的停顿一下,“本来以为商挚明会住手,没想到他....”商挚寒说着这不知怎么开口,慢慢的说道,“毁了那个女孩子清白。” 苏老爷子也没想到十几岁的孩子会做出这种事,眉毛上挑了 一下,但脸上依旧非常的冷静。 “前几天商挚寒把那个女孩子的**发到了我们学校的贴吧,女孩不得已跳楼了。”商挚寒慢慢说着一整件事(情qíng),尽力把事(情qíng)说清楚,只是想到商挚明的所作所为,(胸xiōng)口里面依然像有一团火一样再烧。 他垂在(身shēn)侧的手掌,慢慢捏紧成拳头,“我请求苏老爷子,能帮帮那个女孩。” 少年的眼神仿佛有光。 苏老爷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苏笙笙问道,“你也参与了?” 突然的问题让苏笙笙措手不及,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是责怪自己给苏家惹了麻烦吗?商挚寒几乎在同一时间站到苏笙笙的面前说道,“老爷子,这件事和苏笙笙没有关系。” 少年高大的(身shēn)躯把苏笙笙挡住了半边,他知道苏笙笙其实不愿意麻烦苏老爷子。她不想让个人的问题变成苏家商场的绊脚石。 苏笙笙她懂,商挚寒他也懂。只是凭着他们两个人的力量。真的再很难去做些什么了,他们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但是事(情qíng)的发展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能控制的。 苏笙笙突然说出这件事(情qíng),肯定有她的理由。但既然她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让自己说出来了。 这个恶人,商挚寒愿意来当。 “笙笙心肠子软,她一直和我一起救这个女孩,是我觉得我们的力量太小了,所以过来请求老爷子帮忙。” 苏老爷子无奈的笑笑,他驰骋商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凭着商挚寒的三言两语就想骗过他,还是太简单了。 看着苏老爷子突然笑起来,苏笙笙和商挚寒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不敢轻举妄动。 苏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变的非常亲密了。苏老爷子不仅有点感慨。不过既然商挚寒执意护着,那自己也就干脆当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提出来的吧。 苏老爷子的口气充满无奈也充满着宠溺,“这件事(情qíng)你们尽管去做,苏家还是可以当个依靠的。” 第六十六章 对薄公堂 商挚寒和苏笙笙皆是感到惊喜,他们知道苏老爷子心善但没想到苏老爷子能答应的这么爽快。苏笙笙和商挚寒对视着,眼里满是喜悦。 在一旁的苏老爷子可是看不下去了,他轻咳了一声,“好了,没事了,快去吃饭吧,我等会就下去。” 苏老爷子才不会说他看不下去是因为有一种自己的孙女被抢走的感觉呢。 苏笙笙和商挚寒应了一声,欢喜的往楼下跑去。 饭桌上,看着商挚寒和苏老爷子聊着有关商场上的一些事(情qíng),一顿饭吃的是非常(热rè)闹。苏笙笙感到自己真的很幸运。温暖的灯光下,苏笙笙的脸红扑扑的像是喝了甘醇的美酒,醉倒了心里。 时间总是往前跑的很快,从来就不会等谁。一眨眼离王戈瑶进院已经过了很多天。期间商挚寒和苏笙笙都会过去看她。 王戈瑶的意识也在慢慢恢复,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依然还在医院里躺着,但在她父亲的细心照料下精神逐渐好转了过来。 有时候苏笙笙过来,她还会和苏笙笙开开玩笑。 一天课间休息的时间,商挚寒来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敲了敲桌子让她出来一趟。苏笙笙放下手中的笔跟了过去。 后面是同学或羡慕或八卦的眼睛。 “他们是(情qíng)侣吗?”一个女生问道 “不像吧,都没有见过他们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诶。” 旁边正刷着手机的女生凑了过来,“我都没怎么见过苏笙笙在朋友圈秀恩(爱ài)过。” 开头的女生又问,“但是我说他们不是一对的,你们信嘛?” 众人整齐划一的摇了摇头。 苏笙笙跟着商挚寒来到一个还算僻静的角落。苏笙笙靠着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说嘛?” 苏笙笙知道商挚寒肯定是要和她说一些不方便别人听到的事,所以非常的淡定。商挚寒望着苏笙笙,“王戈瑶她父亲准备把商挚明告上法庭,我准备陪他去做人证。这几天我可能不能经常在学校。” “我呢?”不等商挚寒把话说完,苏笙笙抱着(胸xiōng),一挑眉,“你把我丢着啊?” 商挚寒没想到苏笙笙是这个反应。 不过很洒脱,是只有苏笙笙才有的反应。商挚寒笑了笑,“你是一个女孩子,我不想你去抛头露面。” “有我在,我去就行。”商挚寒的声音在和苏笙笙说话的时候,总感觉轻八个度,听着很舒服。 苏笙笙可不是只会靠在男生(身shēn)边嘤嘤嘤的女孩子,她听商挚寒这么一说笑了出来,“你把我当宝宝啊?” 本来轻松的靠在墙上的苏笙笙直起腰,伸出手指戳了戳商挚寒的肩膀,“王戈瑶的事我一直在你(身shēn)边,这法庭我不去可不行。”弯着腰凑到商挚寒的耳旁,“到时候你要是有什么说不上来,我看你怎么办。” 说完直接转(身shēn)回了教室,不给商挚寒反驳的机会。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背影,眼神里充满着无奈,但唇上的笑意一直没消下去。他知道她的(性xìng)格,但他更不想她受伤。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一直保护她。 等苏笙笙回到教室,刚才八卦的同学又聚到一起,“你看!苏笙笙一个人回来了,不会是吵架了吧。” “可能是,我就说嘛,怎么有(情qíng)侣不会秀恩(爱ài)。” 另一个人指了指门口,“我看不像。” 门边商挚寒走进教室,他对着苏笙笙的笑意一直挂在脸上,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这下众人更加糊涂了。 太阳和月亮在天上轮换交替,(日rì)子来到了法院传唤的那一天。王戈瑶的父亲特意穿上了一(套tào)旧西服。苏笙笙和商挚寒站在他的(身shēn)后,他一直在和苏笙笙与商挚寒说着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但自己却一直在不停的搓着手。 谁都不是在面对任何(情qíng)况下都能从容不迫的只是因为他们还有个(身shēn)份,是父母。 法院在有条不紊的维持着秩序。商挚明和威清还有他们的律师都来到了现场。商挚明发现商挚寒和苏笙笙也在场,他的眼神就像喷出了火一样,想要把他们两个吃下去。 苏笙笙却不是很在意,甚至对他笑了笑。眼神还带着轻蔑,商挚明一口血差点没忍住吐出去。 商挚寒在一边等苏笙笙玩够了,才拦着她说道,“别闹。”苏笙笙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王戈瑶父亲拿出证据摆在法官的面前,威清请的律师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说是律师,但都只是拿钱用 嘴皮子办事的人,即使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商挚明就是个人渣。在他的嘴里都能说成纯洁无污染的小白莲花。 商挚明在后面听这都一头的雾水,转头对威清问道,“他是在说我吗?” 威清当然是瞪了他一眼,“闭嘴。” 两方的律师争到最后,都是面红耳赤。在后面的商挚明也明显是忍不住了,在心里直骂着律师废物,连着点小事(情qíng)都要处理这么久。 这话要是被律师听到估计都能气个七窍流血。 商挚明在后面听到王戈瑶的律师说到酒店一事的时候终于爆发了。威清在一旁也没有拦住,商挚寒指着王戈瑶父亲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都是你那个女儿自愿的,自己的女儿不好好管着,不知检点,还往我(身shēn)上泼脏水!” 威清旁边也是大惊失色,这是法院怎么能这么儿戏,马上就把商挚明给拦了下来。气的法官在上面一直说着肃静。 苏笙笙在商挚明跳起来的时候也终于忍不住了,威清请的律师也是高明,各种罪行被他撇的干干净净。商挚明这么一闹自己倒是有理由拿出证据。 当下就站起来说道,“法官大人,刚才被告方所说的事,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谁对谁错。法官大人一看就知道了。” 然后就有人拿着当晚的视屏监控拿到法官的面前。商挚明是没有那个脑子想到,威清是不知道苏笙笙耍什么花招,两人都非常的忐忑不安。 法官看着视屏,男的正是商挚明,正拖着一女生,那个女生在拼命的挣扎,可抵不过男生力量大,还是硬生生的被拖了进去。 法官的大人眉头紧皱,正准备开口。突然中场休息的时间到了,法官大人转头对他们说道,“暂停休会,十分钟后继续。” 威清的律师乘休息时间,把苏笙笙刚拿出的证据看了过来。威清也在旁边,她差点忍不住当场给商挚明一耳光,怎么能留下这种证据! 此时威清知道现在的状况对他们很不利,但一肚子坏水的人总有办法。她托人给王戈瑶父亲带过去一个消息,如果还想要自己的公司就放弃打这场官司。 王戈瑶父亲听完这句话,二话不说转(身shēn)离去,他现在那还管这么多,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女儿。 第六十七章 我们逃走吧 事(情qíng)逐渐败露,威清也没想到事(情qíng)已经发展到这么不可控制的局面。甚至在苏笙笙的背后还有苏老爷子在撑腰,否则那些证据一个学生是不可能能拿到的。 十分钟的休庭马上要结束了,王戈瑶父亲那边行不通的话,只能另想办法。商挚明在休息室里不安的挠着头发,平时特别注意自己形象的人此刻像一个疯子。 “我要是进了里面,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一家好过!”商挚明坐在沙发里,双眼猩红的望着前方,想要把苏笙笙他们撕碎了一样。 威清拿着手机,看似非常镇定。其实此刻的她正在想办法怎么才能把这件事(情qíng)给压下去。商挚明的心里本来就特别慌了,看到威清不急不慌的样子,跑过来跪倒威清的(身shēn)边哭喊道,“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不想进去啊!” 威清本来就满心的不安和恼火,商挚寒一米八几的男生在她的脚步哭的鼻涕和眼泪一直流着,让她不由得感到烦躁,“哭什么哭,这么大的人,现在哭当初怎么不知道收敛点。”虽然嘴上不客气,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这么样自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 说话间威清的手机响了起来,威清看到手机里的回复。心里的的一阵石头终于落下了。她派人找到了管辖法院的政务,但这是已经上了公堂,不好明面给商挚明洗掉罪名。威清又砸了不少钱,那人才开口说可以把结果往后推迟几天。 但就这几天时间也足够威清喘口气了。 结果不言而喻,本来胜券在握的事(情qíng),法官却说证据还需要验证真实(性xìng),又往后给推了几天。苏笙笙和商挚寒也没有想到突然闹这样一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现在也不可能揪着法官的衣领讨要一个结果。 望着商挚明洋洋得意的脸,苏笙笙觉得特别不公。但商挚寒在旁边劝说道,“只是往后推几天,改变不了结果的。” 法院散会后,本来走在前面的商挚明特意给了苏笙笙他们一个挑衅的眼神,朝苏笙笙竖了个中指。商挚寒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幸亏苏笙笙眼疾手快抓住了他,“这是法院,别和他计较。” 商挚寒对商挚明用口型说道,“等着。” 法院在中午开庭,这么一闹就到了晚上。商挚明回家以后舒服的往沙发上一趟。威清已经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骂他,瞥了一眼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威清来到苏苏笙笙的家,虽然威清再怎么不择手段,但她还是一位母亲。她没办法就这看自己的儿子进去。 为了这次见面,威清准备了很多礼物。也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只带了司机就过来了。敲了敲门。张婶过来开门看到的是威清,脸上的笑意顿时挂不住了。虽然未曾见过威清几次面,但张婶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qíng), 看着门外笑盈盈的女人,张婶也知道自己的(身shēn)份不好直接把人赶出去。只好客客气气的问道,“你哪位?” 威清平时是看不惯这些家里下人的,觉得他们笨手笨脚。更别说自己讨厌的苏家了,要换做平时她直接就闯了进去,那还会给这些人好脸色,可现在特殊(情qíng)况,她礼貌的笑了笑“我是威清,商家的夫人。” 张婶在心里想着,‘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和商如素真是一个模子。’但张婶也是个聪明人,低眉顺眼道,“我去告诉老爷一声。” 威清点点头,张婶反手就把门摔个震天响,把尊贵的商家夫人给吓了一跳。接着起码等了十几分钟,张婶才慢慢悠悠的把门打开,“不好意思,我家老爷不在家。” 不在家要这么久才知道吗?这分明是捉弄人!威清心里很气但为了保持她所谓的涵养,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刚想开口。张婶就把门关上,留给威清一个潇洒的门框。 商家的司机在旁边问道,“夫人,现在是?....” 威清美目一瞪,“回去。”苏家的态度显而易见了。 威清在苏老爷子这里吃了闭门羹,可还是得想办法,于是就把注意打到了商挚寒的(身shēn)上。一天晚上,威清依偎在商祺的怀里,“你和那商家的小子还有联系吗?” 商祺心一跳,以为威清又找他事。笑道,“上次你说了之后,我怎么还敢去。” 威清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商挚明的事你到底处理的怎么样了,要不你去求求商挚寒那小子?” 本来轻松的靠在(床g)上的商祺立马起(身shēn),“你让我去求那小子?”语气里是惊讶和否定,威清看商祺反应这么大,气一瞬间也上来了,“怎么了,为了自己孩子,这点事也做不成,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在威清的威((逼bī)bī)利(诱yòu)下,商祺不得以给商挚寒打了一通电话。商挚寒最近事(情qíng)变的很忙,学校的事,王戈瑶的事,有时候还会去苏老爷子的公司学习。这几天苏笙笙都没有见到他几次面。 商挚寒拿起电话,看到号码直接就挂断了。可那个人却锲而不舍,一而再再而三,引得旁边的人都往他这边看,商挚寒没有办法接起了电话,“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边商祺的声音带着点谄媚,“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商挚寒皱着眉,“如果是这个我就挂了,你也不用打过来了。” “不不不。”商祺连忙说道,“我是想问你们母子俩(身shēn)上的钱还够吗?”语气是商挚寒从未听过的轻柔。 在心里沉默着,商挚寒没有说话。他的童年一直对自己的父亲抱有着幻想,即使商祺让他失望透顶,但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心里,父亲这个词依旧是那么的纯净。 商挚寒本想开口,想语气稍微好一点,商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钱不够我再给你们打十几万,商挚明的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再追究了。” 啪,商挚寒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并关了机。他觉得刚才内心柔软的他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可笑。 王戈瑶的病房外,苏笙笙下了课就赶了过来,陪着王戈瑶说说话希望她能多笑笑,所以她来的也很勤,刚想推门进去,苏笙笙就看见王戈瑶父亲似乎在哭,王戈瑶也一脸的疲惫。 “爸爸我们就直接逃走吧,我也不想再纠缠,我只是有点不甘心。” 很轻的一句话,但苏笙笙却能感觉王戈瑶满满的无力,让她的心里也很堵得慌。 第六十八章 夜晚的病房 商挚明本(身shēn)其实不傻的,虽然到现在可能已经没有几个人相信了。但他除了在女人方面,脑子还是比较灵光的。可是他大部分的生活都离不开女人。 商挚明在家里待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给他。威清和商祺平时都是来去匆匆。他没有胆子再去找他们问话。本来以为过了几天他又能和没事一样去学校上课,顺便找商挚寒麻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一切都没有他想的那么轻松。 “少爷,夫人吩咐你还不能出去啊。”商家的下人正在苦口婆心的劝着商挚明,威清下了死命令。事(情qíng)还没结束前,不能让商挚寒出去惹事,否则直接卷铺盖走人。 商挚寒本来就是天王老子都不在意的(性xìng)格,几个人下人就想拦着他,未免太可笑了一点。他理都没理这些人,拿着钱包、(身shēn)份证就想出去浪。 商挚寒像驱赶苍蝇一样挥着手,“滚滚滚,我要出去喝酒,最近都把我憋屈死了。” 少年(身shēn)体本就(挺tǐng)拔,可怜几个年纪都(挺tǐng)大了的管家追都追不上,“不行啊少爷,最近风口紧,夫人要你在家好好呆着,等事(情qíng)过去了,夫人也就不拦你了。” “过去了?”商挚寒一个刹车,下人躲不及差点撞了上去。商挚寒拿出口袋的手机,“你看看我那些朋友都这么笑我。”手机里商挚寒和别人的聊天记录。本来想找几个朋友诉诉苦,可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人不是躲了起来,就是说最近比较忙。 之前还和商挚明一起喝酒泡吧的人在微信朋友圈还嘲笑商挚明就是个缩头乌龟,一个妈宝。出了事都要哭着找妈妈。还好那人不蠢屏蔽了商挚明,可看(热rè)闹不嫌事大的人多了去了。一个截图就给商挚明发了过来。 本来窝在家里就憋屈,此刻心里更是冒火。在家的下人们看到商挚明基本都是绕着走,要不是闹这一出,谁敢和商挚明说话。保不准下一秒倒霉的就是自己。 下人明显也为难,但只好劝道,“少爷你别跟那些人计较,那群都是狐朋狗友的人,不要放在心上。” “谁 狐朋狗友?”似乎触到了商挚寒的逆鳞,他大声的吼道,“我难过的时候都是他们陪着我一起喝酒,揍人,你们他妈都在那呢?”少年深深的呼吸着,(胸xiōng)膛激烈的起伏。像一只被((逼bī)bī)到退路的野兽。 一抹眼睛,商挚明扭过头去,“都不许拦着我,不想挨揍的就滚。”说完把手机揣在兜里,拿起旁边的外(套tào)就往大门走去。 没有立场的下人只能遵守夫人的命令,虽然他们刚刚在那一瞬间也很心疼少爷。但他们更心疼自己,他们并不想丢了这份,薪水相对来说还算不错的工作。于是继续锲而不舍的追了上去。 刚追到门口,大门就从外面被推开。商如素看着房内乌烟瘴气的景象,一脸(阴yīn)沉。比起商挚明,下人都更头疼商如素,大小姐刁蛮任(性xìng)的脾气真是让人架不住。 商如素看了一眼商挚寒,“你要出去?” 商挚寒把头扭过去没有搭理她。商如素继续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妈给你(禁jìn)足了。” 提到这个,商挚寒气不打一处来,“别管我。”说完就想往门口冲,被商如素一把给拽了回来,直接扔到了沙发上,“你出去也没用,妈把你的卡给冻结了。” 豪华茶几的给掀翻在了地上,商如素也被吓了一跳,跳起脚来骂道,“你他妈能不能别跟个疯狗一样。” 商挚明拽着商如素的领子,“我他妈就是疯狗,你们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人!” 商如素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商挚明的手里挣脱开,“少跟你那些臭朋友混,如果不是他们你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嘛?” 冷笑从商挚寒的喉咙里传出,他躺倒在沙发上,好像很疲惫了,不想再去争论什么。商如素的心也软了下来,毕竟还是自己的弟弟。她坐到商挚寒的旁边语气似乎带着无奈,“你也不知道个分寸,家里起码还能帮你给兜着。” 商挚寒不再说什直接站起(身shēn)往自己房间走去,现在的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一旁的下人满脸的茫然,“小姐,这....” 商如素揉着太阳 (穴xué),“把这收拾一下就行了。” 晚上,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当然商挚明没有那个能力能去杀人。但他可以跑,夜晚商家一家人都已经睡下了,商挚寒乘着此时,悄悄的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像刑满释放的囚犯一样欢欣鼓舞。 他回头对着大门呸了一声,“还想着拦着我,没门。” 商挚明胆子也是大,走在街上,两旁的灯光都已经昏暗了。偷了家里一辆车准备就去外面花天酒地,顺便找那些看自己笑话的人一些麻烦。 欣慰的想好了自己的计划,以为一切都已经万无一失。他单手开车往酒吧的方向开过去。路途上会经过市中心。 医院的灯光在夜晚里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商挚寒望着王戈瑶住的那家医院的灯。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改变了自己的路线。 商家的作息时间非常的规律,除了商祺有时会加班晚点到家。但基本上九点半大家都已经熄灯了。但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对于医院来说繁忙的一天也只是刚刚接近了尾声。 商挚寒走进医院的大门,因为之前已经来过一次。王戈瑶的房间还有这大致的印象,从门外看去王戈瑶果然还在病房。陪护的保姆已经睡了,王戈瑶望着外面的月亮正在发呆。 顺手推开门,王戈瑶自然的回头。以为是检查的护士,但看到商挚明的时候她瞬间瞪了眼睛,张嘴想发出尖叫声,还好商挚明眼疾手快捂住了她,“你再叫我弄死你,不许叫了!” 看到王戈瑶点点头,商挚明才慢慢把手放开。 “你来.....干嘛?是道歉的吗?” “道歉?做梦吧你,我是在警告你,不要和我作对知不知道!”商挚明的语气充满这不屑,王戈瑶的眼睛抖了抖,在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她不想在这个人渣面前哭出来。 “商挚明,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一回头,商挚寒站在门口。商挚寒明显被吓了一跳,而王戈瑶的眼睛却泛着光。 第六十九章 苏笙笙遇险 商挚寒的出现对王戈瑶来说就像英雄一样。商挚明则是啧了一声,转头面对这商挚寒,“多管闲事。” 商挚寒走进来把商挚明推到一边,护在王戈瑶的(身shēn)前,“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那就麻烦你今晚要在牢里面蹲一宿了。” 商挚明这次来也是心血来潮,所以也不想和商挚寒有多少纠缠,他可是看到商挚寒就犯恶心。吊儿郎当的朝门口走去。快出门口的时候回头,指着商挚寒说道,“算你狠,之后你给我小心点。” 说完弯腰看着商挚寒后面的王戈瑶,笑了一下说道,“还有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王戈瑶害怕的往商挚寒的(身shēn)后缩了缩,而商挚寒没有再废话,直接就拿出了手机。商挚明不敢纠缠,满脸不服气的就离开了,回头轻飘飘的看了商挚寒一眼,眼里充满着恨意。 王戈瑶紧绷的(身shēn)体终于放松下来,刚才太害怕。不小心把伤口给碰到了,疼的王戈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商挚寒面对王戈瑶时表(情qíng)非常的柔和。他看见王戈瑶哭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你是不是疼啊,我要不去叫个护士吧。” 说完就想离开,王戈瑶一把抓住商挚寒的衣袖。一边哭一边摇头,“我没事,你陪我一会就行。” 陪护的保姆翻了个(身shēn),刚才的动静并没有惊醒她的好梦。 商挚寒拉了把椅子坐下,他其实不太会和女生单独相处,一时之间有些沉默。王戈瑶突然出声,“你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提到这个,商挚寒才想起了什么,“笙笙今天帮你拿化验的单子,但是忘记给你了。医生说明天急着要,她就要给你送过来,顺便看看你。我不放心所以我就代替她来了。”停顿了一下,商挚寒的表(情qíng)有些冷,“还好我来了。” 王戈瑶笑了笑,“苏笙笙真的是个好女孩。”对于这个商挚寒很快的嗯了一声,嘴角不自觉的还带着笑。 王戈瑶在心里说道,我其实还(挺tǐng)羡慕你们的。 第二天清晨,商挚寒因为要去隔壁的学校,参加数学竞赛的模拟比赛。不得不和苏笙笙分开,但商挚寒的心里总 觉得有些不安。 昨天晚上把单子给了王戈瑶没待多久,估计商挚明也不敢再过来找麻烦了。商挚寒就着急回了苏家,但苏笙笙似乎也已经睡了,可这不安的感觉一直在商挚寒的心头围绕着。 餐桌上,苏笙笙喝着张婶鲜榨的果汁看着一脸愁眉不展的商挚寒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从起(床g)就这样,你又没有起(床g)气。” 商挚寒摇了摇头,“不是,我这心里(挺tǐng)不安,要不我今天不去比赛,和你去上学吧,我放心点。” “你又不是我保镖。”苏笙笙笑着把果汁放到桌上,拿起一块面包,“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没人敢欺负我的。” 苏笙笙嚼着面包就像一只塞满了松子的小松鼠。望着商挚寒,“这数学竞赛你一直在准备,马上就要考试了,不能松懈。” “可是....” 苏笙笙拿起商挚寒放旁边的书包,把他往外面推着,“去吧去吧,别迟到了。”站在门外还和商挚寒挥了挥手,商挚寒看苏笙笙非常坚决,没办法只好先走了。 拍拍沾满面包屑的手苏笙笙也准备去学校上课了。说实话没有商挚寒在旁边的(日rì)子确实有些无聊。最近这段时间一有空就陪着王戈瑶,平时学校没事就和商挚寒一起聊天,学习、(爱ài)好、生活,什么都聊。 突然之间苏笙笙一个人,才发现她平时好像都没有怎么关注过,学校之间女生都在聊些什么,虽然她平时也不太注意就是了。 课间休息的的时候,苏笙笙准备去教室外面透口气,和苏笙笙一个教室的女生没事会来找她聊天。虽然苏笙笙话不多但是很用心的倾听别人,渐渐的聚在她(身shēn)边的人就越来越多。 慢慢的苏笙笙发现大家的话头都不太对,好像总是在挤兑王戈瑶。他们想透露给苏笙笙的感觉是王戈瑶的事(情qíng)都是她自己活该。 苏笙笙感觉特别恼火,虽然很生气但她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你们这些从那听说的呀?” 一瞬间女生们都开始七嘴八舌,“我是3班那个李子豪。” “我是 6班的。” “我是商如素她同桌。” “好巧,我那同学也认识商如素。” “我那6班的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 苏笙笙的心里已经有了谱,恰巧经常跟在商如素后面(身shēn)边的人经过,听到他们再说王戈瑶于是添油加醋的又补充了一堆。 已经是忍到极限的苏笙笙觉得自己终于是忍不住了,本来不想和这些小(屁pì)孩计较的,说几句就走就算了,以为自己是世间独有的正义,把王戈瑶说的体无完肤。苏笙笙怀疑这些谣言估计已经传播到整个学校了。 “你们说够了吗?”苏笙笙的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面目可憎的他们没想到有人唱反调,不由得一愣。 看到苏笙笙一个人望着他们,气焰瞬间又嚣张了起来,“怎么?碍着你了?” 双手抱(胸xiōng),苏笙笙眼里只有不耐烦。她没想到这些少年反而是最能毁了一个人,“你们在这无凭无据,添油加醋,脸呢?”最后一个字咬的特别清晰,正面和这些人对持着。 虽然只有苏笙笙一个人面对着一群人,但她丝毫不慌。 反而是拿不出证据他们只能转而攻向苏笙笙,“你帮一个骗子说话,真是自甘堕落,和王戈瑶一样的不要脸。” 苏笙笙冷笑一声,“呵,拿不出证据的狗见谁都咬。” “你!”还没说完就有人想冲上来,被苏笙笙的同学给拦住了,“笙笙你少说两句。” 一场闹剧总是这样没头没尾,本就心(情qíng)不好的苏笙笙下了课就拎着书包走掉了。放学,校门口的人特别拥挤,苏笙笙不想跟他们抢,换了一条小路。低头散着步,想自己散散心。 一道(阴yīn)影突然朝苏笙笙的头上袭击过去,在苏笙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商挚寒突然出现把她抱在怀里,一个转(身shēn),细长的铁管砸在了商挚寒的背上。 苏笙笙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紧紧的抱着商挚寒。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商挚寒遭受到了什么重击把她也推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能站稳。 第七十章 说好的要保护你 商挚寒依偎在苏笙笙的怀里,疼痛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那些人没想到突然会冒出一个人来,呆愣了片刻又凶神恶煞的围了上来。商挚寒咬牙从苏笙笙(身shēn)上爬了起来,把苏笙笙往外边推,“快...走。” 商挚寒就算疼到头脑发昏,也想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护住苏笙笙的安全。眼看着后面的棍子又要砸到商挚寒的(身shēn)上,苏笙笙在往后倒的瞬间,抓住了商挚寒推开的手。 “跑!”没有丝毫的犹豫,苏笙笙抓住商挚寒的手就往外面冲了出去。后面一群人没想到发生接二连三的变故,提着棍子就要追了上去。但人多有时候反而不是好事,苏笙笙对学校熟悉,左躲右闪把那群人绕得团团转。 商挚寒在后面只喘气,但不能拖苏笙笙的后腿。伤口随着运动越来越激烈,似乎有鲜血流了下来。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滴模糊了商挚寒的视线。他们躲到一个草丛里,但那群人的脚步声还在附近徘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先走,别管我。”商挚寒的声音明显的微弱了下来,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苏笙笙紧张的在四周张望着。如果是她自己受伤,或许比现在还冷静很多。只是因为商挚寒在旁边,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他就心乱如麻。 苏笙笙已经没有力气去问商挚寒说的是什么傻话了,紧握着商挚寒的手不自觉的出了汗。变点有些湿滑,于是她就更用力的抓紧商挚寒的手。即使有些疼,商挚寒也不想说出来。 “没人了。”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确定已经走出了这个范围。苏笙笙才起(身shēn),快速奔向门口。特别巧的是,苏笙笙不想今天一个人走回去所以打了电话叫张叔来接。出校门看到张叔的车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流星一般的冲了过去。 打开车门,把商挚寒扔进去,自己垫后,关上车门,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 张叔被关车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问道,“小姐怎么了?”听到张叔亲切的声音,苏笙笙知道现在安全了,一颗心瞬间落地。平时不怎么流眼泪的她,泪水一瞬间占满了她的眼眶。“张叔,快去医院。” “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张叔 担忧的回头问道,“小姐你受伤了?” “快去!”苏笙笙明显着急了,张叔连连答应,也顾不得别的,一脚踩上了油门。苏笙笙这才有时间敢好好看看商挚寒。 商挚寒平时就(爱ài)穿简单的白衬衫。后面虽然流的血不多,但是犹如红色的毒蛇蔓延在商挚寒的整个后背。 苏笙笙小心翼翼的想伸手但又害怕,只能问道,“疼吗?” “不疼。”即使满脸的冷汗,商挚寒依旧微笑着看着苏笙笙,不想让她担心自己,“我没事,一点都不疼,你放心吧。” 拙劣的演技让苏笙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火气。不知道是气商挚寒还是气自己。 前面说商挚寒不太会应付哭泣的女生,尤其是苏笙笙。商挚寒伸出手轻轻擦着苏笙笙的眼泪,小心翼翼的又很笨拙,“我没骗你,真不疼,你看,嘶....”说着就想活动一下表示自己没事,但还是牵扯到了伤口。 把苏笙笙吓的命令他不许再动了。 到医院挂了急症,说来也巧,这家医院正是王戈瑶住的那一家。 挂了急症,苏笙笙扶着来到医生那。医生掀开衣服,衣服因为血液的凝固,已经和皮(肉ròu)沾在了一起。医生撕开的时候,商挚寒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苏笙笙在旁边急得跳脚,“医生,严重吗?” 医生瞥了一眼,“这得看了才知道啊。” 索(性xìng)只是因为木头的碎屑扎在(肉ròu)里,比较深。所以血流的很恐怖,但不是特别严重。缠了一圈纱布在背上,这几天不能轻易的下水了。 商挚寒从里面出来还笑嘻嘻的说着,“你看,我说了我没事,还不信。”苏笙笙心里还是心疼商挚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苏笙笙的(性xìng)子,商挚寒知道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怕她又什么都不说自己在那钻牛角尖,特意起了个话头,“我们去看看王戈瑶吧。” 虽然还在和自己怄气但是苏笙笙犹豫的说道,“ 还是先回去还要给你再上一遍药。” “相信我,你不是也很担心她嘛。”商挚寒笑嘻嘻的说道 我更担心你啊!苏笙笙沉默着,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病房的门打开,王戈瑶正在看书。她本就是一个勤奋学习的好孩子。乘着精神好了就把之前苏笙笙带的学习资料全给大致看了一遍,看到苏笙笙和商挚寒进来,别提有多高兴了。 王戈瑶把书放下问道,“你们最近不是很忙嘛,怎么一起过来了。”苏笙笙因为心(情qíng)不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商挚寒在一旁应道,“刚好到医院有点事,笙笙陪着我的。” 医院这种地方又不是小吃街,到医院能有什么好事。王戈瑶不算笨,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你们谁生病了吗?” 商挚寒心一直在苏笙笙(身shēn)上也没注意,一时嘴快马上给圆回来,“对,对,我有点小感冒。” “哦...” 苏笙笙在一旁掐着商挚寒的大腿。这是小感冒嘛,真是能扯!商挚寒疼的呲牙咧尊,也不好表露只好冲着王戈瑶僵硬的笑笑。 不是苏笙笙小孩子气,好吧,她承认确实有一点。她真的很不开心商挚寒有什么痛,有什么伤全部自己藏起来,对别人却永远把最温暖的一面展示出来,她不开心,她生气,她心疼。可这些又怎么说出来,因为他是商挚寒啊,所以他是这样的温暖的人,自己也无法让他强制去改变什么。 没聊几句,商挚寒就说他们先走了。王戈瑶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容从脸上褪去。其实她没聊几句就发现商挚寒露出肩膀的纱布。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她马上就明白了什么。为了一直帮助自己的苏笙笙和商挚寒,她觉得自己也不能退缩。 夜里,商挚寒正在写试卷,苏笙笙拿着药进来但依然绷着个脸。商挚寒则很高兴。苏笙笙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她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挡着,你不会躲嘛。”憋了一天的气终于是说了出来。 商挚寒只是用手握住苏笙笙小巧的手指说道,“我是自愿的。” 第七十一章 无赖的反击 外面的花儿正香,在无人知晓的某个时刻静静的绽放着薄薄的花蕊。花瓣随着微风飘进商挚寒的屋子里面,仿佛要为着如月般的景色点缀着什么。 苏笙笙在听到商挚寒的回答,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心跳声在耳边就像敲打的鼓,鼓声阵阵,不知道扰乱了那家小女儿的心事。 就这么发愣的片刻,多余的药水顺着商挚寒的背滑了下来。商挚寒疑惑的回头,轻声的问着,“笙笙?” 苏笙笙才被着一声像唤醒了一样,小小的讶异了一声。把多余的药水用免签给擦洗干净。商挚寒察觉到苏笙笙的异常,想回头。 被苏笙笙制止住了,“别动。” 本来清冷的声音带着点软糯的感觉,商挚寒像被针在心上扎了一下。耳朵尖不知怎么也红了起来。 苏笙笙的额头抵着商挚寒后背没有受伤的地方。女孩柔顺的发丝蹭在商挚寒光、(裸luǒ)着的后背,商挚寒觉得有些痒,只是不知道是后背痒还是心理痒。 苏笙笙在后面依靠着,小声的嘀咕了句。商挚寒没听清接着问道,“什么?” “我说,你以后要是再让自己受伤,我会生一辈子气,再也不理你了。” 苏笙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幼稚,但这是,她此时唯一能想到的,有力的威胁。也的确是这样,听到苏笙笙再也不会理自己,商挚寒明显的慌了,“我,不是,你听我说....。” 商挚寒着急的就想转(身shēn)和苏笙笙好好解释,但是苏笙笙就是躲在商挚寒的后面,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时难过的脸。突然商挚寒明白了什么,轻声说道,“我答应你。”语调里带着笑意。 听着商挚寒的笑声,苏笙笙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拿起药就往外面跑,“我和老师请假了,这几天你在家好好养伤。” 而商挚寒的第一反应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学校。” 走到门口的苏笙笙,回头做了个鬼脸,“我在家陪你一起待着。”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苏笙笙和商挚寒这几天不去学校,但学校里面已经是乌烟瘴气。之前因为王戈瑶跳楼,学校里面什么八卦都有,本来老师还能管着一点。上次商如素在里面一 捣乱。谣言传的更厉害了。 老师转个背的功夫,下面就可以吵开了锅。 “最近王戈瑶那事(情qíng)有什么新进展?” “听说商挚明被王戈瑶告了,估计要蹲监狱。” “真的?卧槽” 接着老师的粉笔就抛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砸到了那位同学的头顶上,“上课呢!吵什么吵!”被点名的同学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八卦这东西,一传十,十传百。用不到一天,商挚明被起诉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学校。还有的编出商挚寒已经被判了刑,更夸张的是有人说,商挚明打了警察,已经被全国通缉了。 这里面传的也不知道什么真什么假,总之大家都只是图个乐呵。大部分和商挚明没有接触过的人都不会在意他个什么样的人,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们津津乐道的是商挚明这个名字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消遣。 商挚明的八卦传播的越来越广,第一个被影响的自然是他的姐姐商如素。这下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都不自觉的把目光集中在商如素的(身shēn)上。 不管是课外活动,食堂,还是各种各样的地方。只要有人就能听到议论声。 “那是商挚明的姐姐吧?” “看着好凶啊,她不会也是个杀人犯吧。” “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 商如素在洗手池洗着手,忍了一天的她终于不耐烦了,冲着两个小女孩就说道,“瞎了吧你们,一张嘴就会乱叫。” 那两个女孩子那知道商如素会突然发火,吓得马上就跑了。 商如素用水池里的水洗了把脸,不然她真控制不住自己出去把那些人都给揍一顿。很奇怪,这一幕和前几天商如素造谣王戈瑶如此的相似。但不一样的又是王戈瑶可以在病(床g)上静静的养伤,而商如素只能被别人明里或暗里臭骂。 这么一想,让商如素很生气,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无辜的受害者。她非常自然的把这一切归功到苏笙笙的(身shēn)上。用拳头狠狠的砸着水池,“苏笙笙,要不是你,我会这么惨嘛,真是个垃圾!” “生气呢?” 商如素没发现门口还站 着人,被吓了一跳。转头就想把火发在对方的(身shēn)上,发现竟然是罗晓月。上下打量了一番,(阴yīn)阳怪气的问道,“怎么是你?真是(阴yīn)魂不散。” 说完朝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就准备潇洒的走出去。被罗晓月一个胳膊给拦了下来,她非常淡定的说道,“我可是来帮你的。” “帮我?呵”商如素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知道商如素就是这个人,罗晓月按捺住自己的火气。她可不想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这场浑水怎么也得给它搅得再脏一点。 “你不想帮你弟弟嘛?我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已经走出去的商如素听到这个转头不屑的问道,“你能想到什么办法?” 罗晓月懒懒的靠在墙上,不再着急开口。反倒是商如素着急了,“你是个哑巴吗?快说!” 罗晓月笑了一下,带着点嚣张,“商挚寒有个母亲在医院你知道吧?” “啊。” 罗晓月一摊手,“那就行了,商挚寒的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妈。” 商如素半信半疑的就来到了商挚寒母亲所待的医院,这点消息对商如素不容易得到。但是对于商家来说,打探一个人在什么地方还是相对来说比较轻松。 来到医院商如素其实还是不是很放心,她对罗晓月的话也只是信了百分之五十。她脾气是不好,但还不至于傻到被别人当成一个棋子。 所幸,罗晓月这次没有骗她。 柳淮知的病房外都站着保镖,商如素假装成商挚寒的同学。保镖对小孩没有什么防备心,在确定商如素的(身shēn)上没带什么危险的东西就放了她进去。 柳淮知对商如素的到来也很惊讶,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陌生人。商如素欺骗柳淮知说自己是商挚寒班上的学校代表,代表商挚寒整个班来看望柳淮知的母亲。还说商挚寒特别的优秀,柳淮知听着高兴的合不拢嘴,临走了商如素还给柳淮知拍了张照片,说要纪念一下。 然后这天夜里,商如素就收到一张柳淮知的照片还带着一条信息,‘你要是再多管闲事,那你母亲就得受点苦头了。’后面是一串的一把刀流着血的表(情qíng)符号。 第七十二章 惊慌失措 本来就(身shēn)上带着伤,商挚寒比平时更加能感受到一丝倦意。这天准备早早的躺下,收当这条信息的商挚寒心猛的一跳。 根本不敢再想别的,拿起衣服就往外面冲。张婶也知道两孩子累了,最近睡得早。所以她就在下面扫扫地,擦擦桌子。刚准备也去睡了就看到商挚寒从楼上冲了下来。 张婶拿着扫把看着一溜烟就来到自己面前的商挚寒,一脸疑惑,“小寒啊,这么晚了你去那啊?” 商挚寒也着急,看都没看张婶一眼,奔着门口就去,“我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张婶在后面还想问要不要张叔送送,少年(挺tǐng)拔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月色里。苏笙笙听到动静打开了门。望着楼下的张婶,“张婶怎么了?” 张婶也是一头雾水,“小寒急急忙忙的也不知道去哪。” 望着被商挚寒打开,但忘关上的大门,苏笙笙静静的站在那对着张婶说道,“张婶你先把门关上吧,我给他打个电话。” 张婶应了一声,被灌进来的寒风又被华贵的大门阻隔在了外面。苏笙笙觉得有点冷又觉得非常的不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拨打着商挚寒的手机,响了很久,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苏笙笙推开商挚寒的房门,一片漆黑里只有手机发着惨白的光。苏笙笙还是把电话挂了,只能等商挚寒回来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qíng)。 商挚寒在黑夜里奔跑着,风像刀子一样刮的生疼。下了出租车就奔着医院门口冲了进去。走出来的人被商挚寒撞得东倒西歪,回头埋怨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礼貌。 其实,商挚这一路脑子都是空着的,他只有一个想法想确认,想亲眼看看自己的母亲到底有没有事,这个消息真的或者假的,他都不敢再往下想。 来到医院,住院部的灯熄的比其他分区的灯要早一点,也是为了让病人能早点消息。长长的走廊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在头上高高的悬挂着。 商挚寒有些紧张,本来飞奔着的脚步逐渐的慢了下来。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自己接下来面对的,伤口也开始隐隐有些疼痛。 当他来到医院 的门口时,看见柳淮知正躺在(床g)上的时候,商挚寒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身shēn)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冷汗。 他推开门,柳淮知自然是特别惊喜商挚寒的到来。 “小寒,你怎么有时间来了。” 知道自己妈妈没事,商挚寒也不想吓到她,笑着说,“我突然想你了,我这不就来了。” 柳淮知心疼的摸了摸商挚寒脸上的汗,“想看明天白天来不也一样,你看你这满头的汗。” 商挚寒就只是看着柳淮知傻傻的笑着,柳淮知也被商挚寒的傻样给逗乐了,想起了什么似的,“今天真是开心,你上午还有同学来看我,说代表他们班,还一直夸你呢。” “同学?”商挚寒的心里一瞬间有了底。 柳淮知感觉到商挚寒的不对劲,疑惑的问道,“是啊,你不知道吗?” 商挚寒不想让柳淮知担心,连忙点头,“知道,知道。她跟我说了。”柳淮知在一旁又笑了起来,说那个女孩一上来就夸你,好像能知道商挚寒的一些近况仿佛能让柳淮知高兴很久很久。 商挚寒有点想流泪,但是忍了回去,临走的时候说道,“妈,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柳淮知也是依依不舍,连忙点头答应。握着商挚寒的手就说太瘦了,让他多吃一点。 走到门口,商挚寒不放心又回去说了一句,“妈,你(身shēn)子骨弱,以后要是别人送的礼物啊,你收着就行,不能吃啊。” “妈怎么不知道啊,你放心吧。” 商挚寒即使走到门口依然频频回头望着,柳淮知一直是笑着的。直到看不到商挚寒的(身shēn)影,柳淮知的脸上才浮现出病人的病态感。 只是想到这一天有好多人来看自己,柳淮知就觉得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了。 商挚寒疲惫的回到苏家,本来是准备在医院陪自己母亲睡一夜。但发现自己的手机没带在(身shēn)上怕苏笙笙担心,医院里也突然没有多余的被褥,于是柳淮知就劝商挚寒早早的回去。 回到房间,商挚寒什么也不想干。一个大字型就倒在了(床g)上。背上有伤,他只能这么睡。或许是太累了,没过一会商挚寒就睡着了。 突然房门轻响,柔和的光从外面透了出来。苏笙笙静静的看着倒在(床g)上的商挚寒,没过一会还是把门给关上了。 第二天清晨,商挚寒的头似乎很疼。在餐桌上的他比平时格外的沉默了一些。苏笙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问到商挚寒,“你昨天晚上去那了?” 商挚寒猜到是谁在背后搞鬼之后,就不想再麻烦苏笙笙,麻烦苏家,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苏笙笙说,回了一句,“昨天突然想我妈,就看看她了。” 不愿意说嘛?苏笙笙在心里想着,最后还是没有强迫商挚寒跟自己说实话。 回到自己的房间,苏笙笙觉得不对劲但商挚寒不愿意说,自己也不会强迫他。敲了敲商挚寒的门,商挚寒应了一声。苏笙笙推门进去就发现商挚寒快要书把自己给埋了,一时间哭笑不得。 苏笙笙假装无意的问道,“你之前手机下的app是不是有张老师说的那个资料。” “是。”商挚寒好像在忙着什么,回答得非常简短。 “我手机找不到了,你的给我看看。” “在(床g)边。” 苏笙笙拿着手机就出去了,靠在走廊上。商挚寒的密码她都知道,打开信息发现了那条威胁的短信。苏笙笙就知道事(情qíng)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机给放了回去。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拜托上次的朋友调了医院的监控。 虽然没有等很久,但这几分钟,苏笙笙的心里很乱,脑子也很乱。但意外的思维却非常的冷静,她似乎猜出了是在背后,也懂了商挚寒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说。 就这几分钟苏笙笙已经猜到了一切,只是需要一个证明。她和商挚寒都是要强的人,所以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对方。 手机铃声响起,打开对面发送过来的视屏,果然是商如素!苏笙笙的捏着手机的手,气的不由自主的发着抖。 第七十三章 注意自己的行为 苏笙笙倒是没有想过竟然会是商挚寒的妹妹商如素,不过他们也只是一对没有家人感(情qíng)的兄妹而已,所以商如素做出这些也并不让人惊讶。 思来想去之后,苏笙笙还是觉得要去找商如素把这件事(情qíng)讲明白比较好,从通讯录里找到商如素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电话打过去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不知道是故意不接还是真的有事。 就在苏笙笙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就被接通了。 “喂?”听筒里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女声。 听出了里面含着的笑意,苏笙笙立马明白刚才是商如素故意不接电话。 ((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下嘴唇,尽量让自己做出一个心平气和的态度:“出来见个面可以吗?” “有事?”商如素听见苏笙笙要和她见面,眼底滑过一丝警备。 “就是简单的想要和你吃个饭而已,有点事想要跟你说一下。”苏笙笙并没有直接点明要找商如素什么事(情qíng),因为她知道商如素会懂的。 闻言,商如素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的表(情qíng),苏笙笙说要找她谈事(情qíng),她自然知道那个事(情qíng)是什么,不过这件事(情qíng)让苏笙笙参和进来,她总觉得心里有一丝不舒服,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见商如素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苏笙笙弯起唇畔来:“好,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挂断电话之后,苏笙笙眼底闪光一丝(阴yīn)冷,现在先对她客气一点儿。 苏笙笙抵达餐厅的时候,商如素还没有到,苏笙笙在餐厅里巡视了一周没有看到商如素的影子也觉得正常,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才看到商如素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她走了过来,看到商如素打扮的满(身shēn)贵气的样子,苏笙笙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又不是去参加什么晚会穿这么隆重干嘛。 “久等了。”商如素拉开椅子坐下。 “没事。”苏笙笙笑了笑,没再停留这个虚伪的话题上。 “你最 近做了什么事(情qíng),你知不知道?”苏笙笙不想再和商如素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 见苏笙笙这么直接问起,商如素没有准备,眼底一片惊讶之色。 随即回过魂来,商如素红唇上下蠕动:“就算我做了什么事(情qíng)好像也轮不到苏小姐来指指点点的吧?这可是我们的家事,苏小姐难道你是管到太平洋了吗?” 苏笙笙笑了,看来这是在暗讽她管的宽了。 “消除社会败类,人人有责。”苏笙笙简单回应过去。商如素被苏笙笙的话噎住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间出不来。 “总之呢,我希望你以后可以注意一下你的行为,管好你的手还有嘴,不要再去伤害人了,不然的话……你就等着你的那些把柄一个个公诸于世吧。”苏笙笙轻悠悠的说着,可是话里的警告意味却很强烈。 闻言,商如素的心咯噔了一下,不说话,只是瞪着一双浓妆素裹的眼睛看着苏笙笙。 见对方被她怼的话茬都接不了,苏笙笙弯起唇畔,拿起(身shēn)旁的包起(身shēn)走人,在经过商如素(身shēn)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斜睨了商如素一眼,然后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给了一个商如素无声的警告,才继续往前走。 商如素握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转过头看向苏笙笙离开的背影。 突然苏笙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来,正好和商如素对视,朝商如素扬了扬眉 ,脸上带着笑意。 商如素收回视线,皱着鼻子从鼻间吐出了一口气来。 真气人,奈何她还有把柄在苏笙笙手里,所以又不能对她说什么,只能把这股子气憋在心里。 另一边,商挚明最近都待在家里不敢出去,他知道这件事(情qíng)大概不会善终了。 苏笙笙离开餐厅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给商挚寒的母亲柳淮知病房的保镖打了个电话过去。 虽然已经警告了商如素让她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情qíng),不过商如素那个(奸jiān)诈的女人她不相信,虽然 表面答应了下来 不过也很有可能会背地里又耍什么小心记 所以还是要做出防护措施来,以防万一。 “喂?”保镖看到屏幕上跳跃着一串陌生的号码,带着警惕心接起。 苏笙笙听出语气里的警备心没有觉得生气,倒是觉得这个保镖会很可靠,保镖嘛,就得要有一个保镖的样,时时刻刻都要保持一个警备的心。 “我是商挚寒的朋友。”苏笙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shēn)份,接着才说:“是这样的,最近你们不要让任何人进他母亲的病房里,还有,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也要仔细检查一下。”苏笙笙仔细的叮嘱着。 保镖虽然对于苏笙笙莫名其妙给他打这个电话又莫名其妙的对他说这些话摸不着头脑,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坏人,更何况她叮嘱的那些事(情qíng)没有一件是对柳淮知不利的,便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苏笙笙才松了一口气,重重吐出了一口气来缓解了一下心里的紧张,希望商挚寒的母亲可以早(日rì)康复吧,她帮不了什么大忙,只能尽量让向商如素这样(阴yīn)险狡诈的人离她母亲远一点。 商挚寒去到医院的时候,保镖想起之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说的那一番话,拦住了商挚寒:“等一下,我检查一下你。” 闻言,商挚寒觉得有些懵,他知道保镖很有责任心没错,可是至于吗,他可是里面的人的亲儿子,怎么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啊,他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配合着保镖完成了检查,商挚寒勾起唇角笑道:“这是怎么了啊,以前我进去的时候你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给我做检查的,今天是怎么了。” “因为之前有一个自称是你的朋友的女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说进进出出病房的人都要好好检查一下。”保镖老实回答。 商挚寒的心咯噔了一下,对于保镖说的那个女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苏笙笙,也只有可能是她了,毕竟除了她,商挚寒也想不出第二个人对他这么好了。 心里对苏笙笙的感激之(情qíng)又浓烈了几分。 第七十四章 围住 商挚寒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苏笙笙都为了他做到这份上来了,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心里好像(挺tǐng)不是滋味的。 他觉得不能总是让苏笙笙帮他,他自己也得做什么事(情qíng)来,然后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qíng)一样,沉稳地点了点头,朝外面急步走去。 暗自联系了一家媒体,准备把这一切都爆出来。 餐厅里,商挚寒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时刻都要记下记录的媒体。 “你们想不想爆一个猛料出去?”商挚寒开门见山直接问。 坐在对面的媒体人员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当然想,只要你愿意爆料我们也肯定会发布出去的。” “商家那个的那个儿子做的事(情qíng)想必你应该都听说过吧 那我就不再一一描述给你听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商家仗势欺人,以强大的势力徇私舞弊,而且犯了错不仅不改反而还去威胁对方家人。”商挚寒陈诉着这件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媒体听到这些,眼底一片惊讶与欣喜之色滑过,看来这一趟没白来啊,这果然是一个猛料,一边点头一边将商挚寒所说的话记录下来。 只不过她很好奇,商挚寒姓商,那自然是商家人,现在的行为无疑是要将商家推上风浪尖上啊,看来商家的这个长子和家里的矛盾很深啊,带着探究的眼神在商挚寒(身shēn)上扫过。 商挚寒察觉到了对方探究似的眼神,停止了说话,蹙起眉头,语气不耐:“你还要不要继续听?” “要要要,您继续讲。”媒体人员歉意笑了笑,虽然很好奇,但是她现在只需要把这个猛料调查清楚就可以了,摇了摇头,专心记录起来。 媒体人员带着记录了满满一页的商家暴行回到了公司里,上头翻了翻这页商家暴行的纸,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遮不住。 “好好好,你们现在就带人去商家证实这个(情qíng)况,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热rè)搜应该就是这个。”媒体上头老板对一行人吩咐着。 “你,今天立功了,这个月的奖金会给你多发一些的。”上头老板指了指今天做记录的媒体工作人员,听到奖金多了,媒体人员很兴奋,连忙道谢给老板鞠了一个 躬。 媒体们得到消息之后,就派了人把商家围了个水泄不通起来,保安们在门口尽力的拦住这些媒体。 “你们商家是不是以公谋私滥用职权啊?” “商家作恶多端,不仅没有反省的意思,反而还去威胁少女的家人,实在是不可饶恕啊。” …… 媒体在外面大大咧咧说的话依稀传进了家里来。 威清蹙着眉看了一眼外面的状况,揉了揉紧紧皱起的眉心,心里觉得一阵烦心。 这时,商挚明从楼上走了下来,看了一眼已经被许多媒体围的水泄不通的大门口,心里也了然是什么事(情qíng),有些忐忑的走到威清(身shēn)边。 “妈。”商挚明挠了挠头轻轻叫了一声威清,不知道该怎么跟威清交代。 听到商挚明的声音,威清放下了手转过头去,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做事能不能让我省点心?瞧瞧,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事,现在媒体都找上家门口来了。” “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商挚明语气诚恳,他知道虽然威清平常对他严厉了些,但其实还是很希望他好的,他每次做错了事像这么一求饶,威清都会原谅他。 不过这件事(情qíng)倒是和之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一样,这件事(情qíng)的严重(性xìng)往往要比他想象中严重许多。 “你现在知错有什么用?事(情qíng)都已经发生了。”威清忧心忡忡的叹了一口气,她的这个儿子做起事来总是随心所(欲yù),不计后果。 商挚明不再说话,沉默了起来。 他们这个窗户是透明的,威清害怕外面的那些媒体们会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的商挚明,推了一下商挚明:“行了,你快点到楼上去吧,别一会儿被外面的人看见了。” 闻言,商挚明勾起唇角忽而就笑了起来,他现在就是属于那种见不得光的人了对吧?心底一片失意,转(身shēn)往楼上走去。 威清看着商挚明往楼上走去的背影,偏了偏脑袋,在心里思量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这事儿既然已经闹到这一地步来了,那商挚明恐怕很难在国内待下 去了,如此一来,怕是只能到国外去避一避风头。 另一边,商挚寒觉得虽然已经爆料给了媒体,但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对了,商家还有一个威清。 威清这个人他可是很了解的,做起事来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手段也很(阴yīn)险,商挚明出了事,她肯定会竭力把这件事平息下来的。 商挚寒连忙打了一个电话给苏笙笙。 “喂?”看到来电显示人是商挚寒,苏笙笙连忙接通。 “你找人盯紧一点儿商家那边,我觉得威清接下来可能会有动作。”商挚寒语气里带着一丝焦灼。 苏笙笙下意识的点头,随即才想起他们这是在打电话,商挚寒看不见她点头,又连忙对着听筒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之后,商挚寒把手机放在(胸xiōng)前,手骤然收紧了。 “你现在只能去国外避一避风头了。”威清看着商挚明,无奈的说。 闻言,商挚明掀起眼皮看向威清,看着威清一副绝对的面容,商挚明知道只能这样做了,便答应下来。 傍晚,还有一些不死心的媒体蹲坐在门口,威清只能趁着夜黑带着商挚明从后门跑了出去,前往机场,威清争分夺秒的带着商挚明赶往飞机入口。 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威清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脸色冰冷的站在她(身shēn)后。 见状,威清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慌张起来,总觉得这个国怕是出不了了。 “请问你有事吗?”威清笑了笑。 维持机场秩序的保安用手指了指商挚明:“他不能出国。” 商挚明一听,急了,拉住保安问:“我为什么不能出去啊?” 保安从商挚明的抓牢中抽了出来,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能出就是不能出了,我也是收到上级的指令。” 保安说完之后,就不再看威清两人,跑去给前面的安检人员窃窃私语了些什么,保安边说一边指着他们的方向,安检人员也看向他们,一边点着头。 第七十五章 正名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威清也肯定这个国是出不了了,看来她之前那个猜想还(挺tǐng)准的,连忙收回了视线,拉着满脸不满的商挚明往回走。 见威清拉着他的手离开,商挚明连忙问:“妈,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让我出国啊?” 闻言,威清停住脚,耐心的和商挚明解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是有人在故意给我们使袢子。” 能够阻挡商挚明出国的人,看来势力也(挺tǐng)强大的 威清在心里暗暗的想。 “那现在该怎么办?”商挚明不再问他为什么出不了国了。 威清叹了一口气,把耳边散落出来的碎发别进了耳朵后面:“现在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商家说到底也是一个强大的家族,而且在商业界也是有很大的势力,时时刻刻都有人在观察着商家人的一举一动。 这件事一出,就一直是网上备受关切的事(情qíng),商挚明看着网上的留言,大部分都是在辱骂他,心疼王戈瑶的,手慢慢收紧,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青筋暴起。 另一边,苏笙笙正在和王戈瑶商量这件事(情qíng)的解决方法。 “瑶瑶,你想一下还有什么办法吧。”苏笙笙看着王戈瑶说。 王戈瑶原本就白皙的小脸在经历过这一系列的事(情qíng)之后更加的苍白没有血色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苏笙笙看着王戈瑶(欲yù)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她是打心底心疼这个女孩的,对商挚明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恨到了骨子里。 在王戈瑶这个年纪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可是现在被商挚明这么一弄,每次回忆到这个年纪所发生的事(情qíng)应该都是痛苦的吧。 “我决定了,我要为上法院为自己证明,我不想在这么懦弱下去了,明明做错事(情qíng)的人是他,可为什么我要这么怯弱啊!”王戈瑶像是在发泄(情qíng)绪一样对着苏笙笙怒吼起来,眼底似有青色的液体在浮动。 苏笙笙被王戈瑶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吓住了,一瞬间的呆滞,回过魂来之后,她既觉得担心却又感到欣慰。 王戈瑶能把自己的心事不再憋在心里而是选择说出来这让她觉得很欣慰 说出来的话,心里大概就会好受一些了吧。 苏笙笙轻轻拍了拍王戈瑶瘦削的后背:“好了,别伤心了,说出来就好了,不过你真的打算要亲自上堂和商挚明对质吗?” 王戈瑶毅然决然的点点头,眼底一片肯定之色:“不过我希望你可以陪着我。” 苏笙笙笑了,安抚了一下她的背:“我当然会陪着你过去的。” 次(日rì)清晨,王戈瑶到法院起诉了商挚明。 在家里的商挚明接到法院的传票的时候,也是一脸震惊,他没有想到王戈瑶竟然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去起诉他。 商挚明忘了一句话,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王戈瑶也不是兔子,她是一个有血有(肉ròu)要感(情qíng)的活生生的人。 威清看到法院传票的时候,心沉了下去,一言不发。 看见威清什么话都不说,商挚明没有了主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妈你倒是说一句话啊,我现在该怎么办,真的要上法院去吗?”商挚明拉着威清的手,急切的问着。 威清有些受不了商挚明一遇到事(情qíng)就问她的样子,把手从商挚明的手中抽了出来,语气不耐:“你能不能自己想一下办法?每次自己捅了篓子都要我来帮你收拾。” “妈,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信你啊,如果连你都不管我的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商挚明打起了亲(情qíng)牌,语气诚恳。 听到商挚明诚恳的话,威清也软了下来,态度不再那么强硬了:“现在法院的传票都送来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够明天照样去啊。” 闻言,商挚明的心顿时就如死灰般一样。 第二天,法院上,王戈瑶站在原告处,商挚明站在被告,苏笙笙和商挚寒都坐在台下,台上是法官。 苏笙笙听了一下四周那些人的讨论,确认了其实坐在下面的人大部分都是站在王戈瑶那一方的,毕竟王戈瑶是受害者。 苏笙笙悄悄弯起了唇畔 有了群众的支持,这场战看来得赢了啊。 坐在一旁的商挚寒看了一眼唇角上扬的苏笙笙,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勾起。 “安静!请原告开始你的叙述。”坐在台上的法官微微用力敲了敲法槌,让底下的人安 静下来。 一瞬间,全场安静下来。 比起这个安静,王戈瑶还是比较喜欢刚才那样的吵闹一点,因为一吵闹起来,就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不用去看都可以知道现在全场人的眼睛都牢牢的锁定在她的(身shēn)上,用力的闭了闭眼,抬起眼眸,视线往观众台那里看去寻找苏笙笙的影子。 苏笙笙像是看出了王戈瑶在找她,笑着向王戈瑶挥了挥手。 王戈瑶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笙笙,看到她脸上的那抹笑容,王戈瑶抿了抿唇,觉得不能辜负了苏笙笙一直以来对她的帮助。 深呼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王戈瑶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要去看台下的人,也不要去管别人,只需要把整件事(情qíng)完完整整的叙述一遍就好了,就像是自己当着全校人面前演讲一样。 对,就像是演讲一样。 王戈瑶粉唇上下张开着,叙述着这件事(情qíng)的开始,她的叙述很完整,也很流利。 听完王戈瑶这些找不到任何缺陷的描述之后,商挚明开始感到心慌了。 “我也不想强暴你啊,谁让你总是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是看不惯你。”一时头脑发(热rè),这句话从商挚明的口中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商挚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才说错了话。 台下的人听了之后,一片哗然,都在底下议论着堂堂商家少爷竟然会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qíng)来,有的还将商挚明说的话发到了网上去。 苏笙笙没有说话,光是听着他们说商挚明如何如何的混蛋,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环抱着(胸xiōng),眯着眼看着台上表(情qíng)慌乱的商挚明,心里说不出来的爽。 就在以为这场诉讼可以稳赢的时候,台上突然传来法官的声音:“这个案子有一些地方不到位,需要好好商酌一下在下定义,这件事(情qíng)先暂停吧。”说完之后,法官就下台了。 苏笙笙满脸的不可置信。 见状,商挚寒连忙掏出手机给苏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被接通之后,商挚寒焦灼问道:“苏老爷子,商挚明王戈瑶这件事(情qíng)的主审是谁?” 第七十六章 风向歪斜 苏老爷子听完商挚寒的话沉思半刻才沉着声道:“我调查一下。” 商挚明应(允yǔn),把电话给挂断。 “老爷子怎么说的?那个主审是谁?”苏笙笙见商挚明通完了电话,连忙上前问。 商挚寒把老爷子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即又转头看向台上站着的王戈瑶。 王戈瑶的脸被长发遮住,看不清她的表(情qíng)是怎样的,不过不用看他们都可以知道除了失望和伤心之外还会有什么表(情qíng)呢? 苏笙笙顺着商挚明的视线望去,连忙走到台上轻轻拉住王戈瑶的手说:“瑶瑶……”说到一半,她停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吧,又怕她越安慰越会让王戈瑶觉得失望。 “好了,我没事,既然审判已经结束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大概是王戈瑶不想让苏笙笙担心,极为勉强的扯出了一丝笑容。 王戈瑶鼓起(胸xiōng)腔,猛吸入了一口气进入鼻间。 “可是……”看到王戈瑶这个样子,苏笙笙(欲yù)言又止。 王戈瑶眼底浮着一层水汽,不由分说直接拉着苏笙笙往外走,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充满了不公平的地方待下去了。 刚刚她也看出来了,这场战她明明可以打赢的 可是主审的那简单的一句话就硬生生让她的这个希望破灭掉了。 商挚寒来到苏家去见苏老爷子。 “爷爷,那个主审调查出来了吗?什么来头啊?”商挚明深隽的下颔线条紧绷。 “他本来也没有什么背景的,只不过在审判开始之前他收了威清的钱。”后面的话老爷子没有明说,彼此心里都明白。 一听到威清这俩个字,商挚寒顿时明白了,他们太单纯了,以为道理在王戈瑶(身shēn)上的话他们就可以打赢这场战,可是却忘了道理跟势力比起来还是远远处于下风 商挚寒拳头骤然收紧,手臂紧紧绷起,脸上一片寒意。 见状,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这样吧,我帮你安排去跟这个主审见一下面。” 商挚寒沉着脸应(允yǔn)下来。 餐厅里,主审知道这场见面是苏 家安排的见面,便早早的就等候在了餐厅。 商挚寒比主审晚到几分钟,推开门在餐厅里环顾了四周,看到那天在法庭上见到的那个面孔,微抿着唇走了过去。 “你好。”商挚寒礼貌说了一声,拉下椅子坐下。 “你好你好,是苏老爷子要我来见你的,你和苏家有很大的关系吗?”比起商挚寒淡漠的样子,主审的态度倒是显得要(热rè)切几分。 商挚寒掀起眼皮卡看了一眼对面脸上堆满了笑容的主审,轻挑眉,没回答这个问题,手指在桌下按动着什么。 主审见商挚寒不说话,把他的态度当成了默认,既然是苏家的人,那可不能怠慢了啊。 “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主审不傻,他当然知道别人不会无缘无故请他吃饭的,所以知道商挚寒此番定有所图。 “那天审判商挚明的案子时,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有罪,为什么不判刑而是宣告案子暂停了?”商挚寒狭长的眼睛微眯起来,带着几丝危险。 闻言,主审脸上出现慌张的表(情qíng),没过几秒,脸上慌张的表(情qíng)又消失,佯装镇定:“因为那个案件证据都还不太齐全,所以没法判商挚明有罪。” 主审叙述流利,就像是在说一件很真实的事一样,要不是商挚寒知道事(情qíng)的真相,听到主审这样说他差点就信了。 “哦?那我怎么调查到你的账户里多了一笔数量不菲的钱呢?你只是一个主审而已,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之间就多了这么大一笔钱,莫非你干了什么犯罪的勾当?”商挚寒并没有明说有人给了他钱。 “我以我家人的名义担保,我绝对没有做那些犯罪的事(情qíng)。”见商挚寒说他从事犯罪勾当,主审立马就被吓得哆嗦起来,直解释他没有干。 见主审以他的家人担保,商挚寒面部(阴yīn)寒,冷嗤一声,能够以家人担保的人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那你就跟我好好的来解释一下你那些钱从哪儿来的?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会起诉你,让他们来调查你这笔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商挚寒脸上带着笑,但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话都说到这个分上来了,主审也明白了商挚寒 找他来不是吃顿饭唠唠嗑而是要找他的茬,脸上白了几个度,以他多年来做主审的经验来看,商挚寒多半是知道什么。 主审眼帘紧阖,认命般的说:“好吧,我承认,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宣告案子暂停。” 主审没有说明是谁给了他钱,不过商挚寒也并不在意,有了他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脸上终于扬起一丝快意:“不义之财可不好花。”留下这句话,便站起(身shēn)来离开了。 商挚寒走出去,捏着录音笔,勾起唇畔轻笑了一声,坏人终归是要绳之以法的。 把这份录音上交给法院,法院也以受贿罪让主审得到他相应的惩罚,主审不会再是他了。 苏笙笙得到这个消息又是觉得震惊又觉得开心,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王戈瑶。 “瑶瑶,你知道吗,那个主审他的职位没有了,你看,我就说嘛,坏人肯定会得到他相应的惩罚的。”苏笙笙满脸喜悦的向王戈瑶汇报这件喜事,却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隐含的愁容。 “嗯,很好。”王戈瑶脸上表(情qíng)淡淡,看不出一丝高兴的模样。 苏笙笙停下来,也注意到王戈瑶脸上的愁相,小心的问道:“瑶瑶,你怎么了?你现在应该要笑啊。” 注意到王戈瑶的视线一直在手机上面,苏笙笙的秀眉微皱起来,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 看了几条评论之后,苏笙笙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网上的风向就已经倒向商挚明那一边了,从网上现在商挚明就相当于是受害者,而王戈瑶就成了一个心机婊的角色。 网上的评论大部分都是说王戈瑶费尽心思爬上商少的(床g),现在还不要脸的来索要赔偿什么什么的。 苏笙笙看完几条评论之后,嘴角下垂,担忧的看向王戈瑶,痛恨这些键盘手对王戈瑶网络暴力。 想了一会儿,苏笙笙做了一个决定:“瑶瑶,不如你暂时搬到苏家来吧,这样我们两也好有一个照应。” 闻言,王戈瑶抬起头看到苏笙笙满脸坚定的样子,也知道不能拒绝,便点头答应下来。 第七十七章 搬进苏家 见王戈瑶答应下来苏笙笙也觉得很开心,脸颊处露出个小酒窝来,硕大的苏家终于有一个和她同龄的人了。 苏笙笙马上掏出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一被接通她就赶紧说:“你们赶快收拾一个房间出来,记住要布置的有少女心一点儿,我带进去的是一个女孩。”尾音还带着笑意。 王戈瑶在一旁听到苏笙笙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她办置房间,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管家挂了电话之后,挠了挠脑袋,刚刚小姐说要带一个女孩回家来住? “小姐的电话?”一道深沉的声音在管家耳畔响起。 “是小姐的电话,她刚才在电话里跟我说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她要带人进来住。”听到苏老爷子的声音,管家忙转过头去向他复述了一遍苏笙笙的话。 闻言,苏老爷子的带着些皱纹的脸上也只是一皱,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傍晚,苏笙笙就带着王戈瑶搬到了苏家里去了。 进了苏家,苏笙笙(热rè)切的和王戈瑶介绍起来,王戈瑶第一次来苏家,心(情qíng)有些忐忑,眼睛也不敢乱看,小心翼翼的,苏笙笙每向她介绍一个地方她就点点头,然后再看一眼就很快的把头收了回来。 看出来了王戈瑶的小心,苏笙笙站住脚,一本正经的看着王戈瑶说:“瑶瑶,我希望你可以把我们苏家当成自己的家来看待,而且苏家的人都(挺tǐng)好的,除了个别的人,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收拾她的。”还做状扬起了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噗嗤”王戈瑶被苏笙笙的样子给逗到了,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见到王戈瑶终于笑起来了,苏笙笙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笑出来了就好。 晚饭的时候,苏笙笙又给苏老爷子和王戈瑶来了一次郑重的介绍。 许是老爷子知道苏笙笙要带王戈瑶搬进苏家的原因,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惊讶,满目慈祥的对着王戈瑶笑了一下。 另一边,苏萍自从听闻了王戈 瑶搬进苏家的消息之后,就一直叨个没完,不管干什么都要讲上几句。 苏萍在切菜的时候又想起这件事(情qíng)来,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平衡 又说起来了:“你说苏笙笙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苏家人不能在苏家里住,可她倒好,竟然还带了一个跟苏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住了进去,她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打我脸是吗?”刀和砧板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苏萍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还有那个老爷子也真是的,苏笙笙脑子不好他也跟着脑子不好了是不是?让一个陌生女孩进家门也不怕外面的人说笑话,真的是。” 罗晓月听到从厨房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抱怨声,只觉得心里一阵烦闷,在心里对苏萍整天像一个怨妇一样只会抱怨又不敢当面去跟别人说的行为感到不满。 其实她对苏笙笙这番举动也是感到极为不满的,只不过是将这份不满藏在心底没有表现出来罢了。用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耳朵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起(身shēn)想要回到房间里。 苏萍听到(身shēn)后的动静,放下手中的刀,转(身shēn)看到罗晓月要进房间,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天天在家里瞎转悠,我们苏家都有外人进来了你都不关心吗?天天拿着个手机玩,看见我在做菜也不知道过来帮一下我,我真不知道生你来干嘛。” 罗晓月面无表(情qíng)的转过(身shēn)去,嘴角抿成一条线,走到苏萍(身shēn)边帮她泽洗菜,切菜。 苏萍见罗晓月这样,也不好再说她什么了,停止了话茬。 晚上,吃过饭之后,苏家爷孙还有王戈瑶开始唠起嗑来,苏老爷子之所以刚才在饭桌上没有说什么话是因为苏家有一个规矩,吃饭时,不能说话,而苏笙笙算是破了例。 苏老爷子知道苏笙笙那张嘴一会儿不说话就会感到不舒服,便也不怪她,由着她来。 王戈瑶看着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想要找一个话题来聊,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没等她想出一个话题,就听见苏老爷子开口:“你现在在苏家里就好好 的住着吧,不要想别的,既然你是笙笙的朋友,那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在这里受到伤害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亲切感。 听到苏老爷子这句话,王戈瑶心里就轻松了许多,她来之前还在想苏家这么大个家族会不会不欢迎一个陌生人住进去啊?如今看来,很多事(情qíng)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王戈瑶用力的点点头:“谢谢爷爷,我住在这里的话麻烦你了。” 苏笙笙和苏老爷子对望一眼,笑了。 “你要是再说这么见外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认我这个朋友了。”苏笙笙撅起嘴,佯装生气的样子。 见状,王戈瑶也知道苏笙笙是装装样子的,哪里还真的生气,但还是拉住苏笙笙的手,态度诚恳道:“好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这才对嘛。”苏笙笙撅起的小嘴往上扬起。 晚上,苏笙笙敲了敲王戈瑶的房门。 听到声音,王戈瑶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门口:“请进。” 苏笙笙端着一杯(热rè)牛(奶nǎi)走了进来,坐在王戈瑶的(床g)头边把牛(奶nǎi)递给王戈瑶说:“怎么样,觉得这个房间还满意吗?” 接过牛(奶nǎi),王戈瑶道了一声谢,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叹了口气:“这个房间里的布置我都很喜欢,不过……” 苏笙笙见王戈瑶停顿下来,巡视了房间一周,微微蹙起眉头:“怎么了?” “但是我很担心我的爸爸会因为我而受到牵连,商挚明的狡诈我是知道的,我怕他们会对我爸爸报复。”想起爸爸,王戈瑶眼眶中凝聚上一层白汽。 见王戈瑶原来是因为这个而烦恼,苏笙笙紧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件事我之前也想过,所以早就已经找了些人暗中保护你父亲,你就不用再担心了,就在苏家好好住上一段时间吧。” 闻言,王戈瑶的脸明显是放轻松了很多,感激的拉着苏笙笙的手说:“笙笙,这几天多亏了你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第七十八章 约饭 闻言,苏笙笙连忙用一根手指遮住了王戈瑶的嘴巴:“嘘!” “都说了不要再说这么客气的话了。”苏笙笙表(情qíng)有些别扭,她不太喜欢别人跟她说谢谢这俩个字,因为总觉得这两字把两个人的距离都拉的很远了。 王戈瑶用含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苏笙笙,((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下嘴唇,没再说话。 苏笙笙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不晚了,便对王戈瑶说:“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漂亮的打一战!”说完,苏笙笙还站起(身shēn)来给王戈瑶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听到苏笙笙说起明天要上庭了,王戈瑶心里就一阵慌张,不过怕苏笙笙也会跟着她一起慌张,就没有把(情qíng)绪表露出来:“加油!”这俩个字是对苏笙笙说的,同时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第二天清晨,威清想到今天是商挚明的第二次审判(日rì),便早早的就起了(床g)。 刚起(床g),威清就接到助理打过来的电话。 “什么事?”威清摸了摸睡觉时压褶的头发,眉头紧锁。 “威总你知不知道那个主审换人了?上次那个主审被什么受贿罪给退位了。”助理知道威清听了之后一定会发火,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丝小心。 “什么?换人了?”威清得到这个消息满脸震惊,知道上任主审退位的事肯定跟她上次给钱的事(情qíng)脱不了干系。 不过想起这个,她又突然想起谁会无缘无故的来调查起这个呢?难道是那小子暗中调查的?威清眼睛微眯起来。 助理听到威清带着怒意的话,更加不敢再出声,对着听筒小声应了几声。 “混蛋!”威清爆了一句粗口之后,就来到商挚明的房间里。 没敲门,大概是因为事态着急,威清直接就走了进去。 打开门的时候发出的动静有些大,商挚明被吵醒,看到面前怒气冲冲的威清,商挚明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不解的问:“妈,怎么了啊?一大早的。” “别睡了,你快点起(床g)去跟我见这次的主审。” 说完,威清就转(身shēn)大步离开。 从房间里出去之后,威清就急忙从别人那里拿到了主审的电话,连忙打了过去。 主审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看了看面前的苏笙笙和商挚寒,扬扬眉尾,还是接通了。 “主审啊,我是威清,商挚明的妈妈,一会儿能够请你去吃一顿饭可以吗?”威清声音带着笑意,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笑意来。 闻言,对方听筒里没有了声音,主审沉默了半响之后才沉着声说:“可以。” 见这个主审这么快就答应下来,威清脸上这才出现真正的笑意来,看来这世上所有的人都逃不过钱的束缚,看来,商挚明这一战怕是会赢了。 威清扬起嘴角:“好,一会儿我将地址发给你。” 挂断电话之后,商挚寒抿了抿唇问:“是威清给你打的电话吗?” 主审没说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见主审点头,苏笙笙和商挚寒对望一眼,脸色都变了变。 “那主审我们可以跟您一起去吗?想要跟你去蹭一顿饭。”苏笙笙笑着,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经过刚才说明(情qíng)况的过程中,她已经看出来这一次的主审官是一个清正廉明的人,她想跟过去,不是,因为不相信主审的人,是害怕威清那个女人会在背地里耍什么小(阴yīn)招,毕竟她的狡诈他们已经见识过了,不想再见识第二次了。 “当然可以。”主审答应的干脆利落。 威清在餐厅里等了主审十多分钟之后,就渐渐有些不耐起来,但想到商挚明的案子还得要靠他,便忍了回去。 在等了一会儿之后,才看到主审朝着他们这里慢悠悠的走过来,威清看到主审时,脸上明明是带着笑意的,但是看到他(身shēn)后那两个人的时候笑容戛然而止。 这两个人怎么会来这里? 苏笙笙和商挚寒一点儿都没有见外的意思,直接拉开椅子就坐在主审的左右边了。 威清看着苏笙笙两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主审看 出了威清的疑问,解释:“刚才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正好被这两个孩子听见了,他们说没有吃饭 我想着不能让两个小年轻饿坏不是,我想着应该就是谈一下案子的事,也不会聊什么大事,所以就带着他们两人过来了,威女士应该不介意吧?” 事到如此,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腆着一张脸笑着说:“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 介意,当然介意,而且还是介意死了。不过这些话威清只敢在心里抱怨一下,不敢当着主审的面说,要不是有事有求于他 她怎么会在这里心甘(情qíng)愿的当一个笑面虎? 威清很生气,但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不过一旁的商挚明就不能做到威清这样淡定了,看到商挚寒两人无视他和威清坐下来的时候,他都感受到了(胸xiōng)腔里的那几丝火苗已经已经燃烧成了大火。 “我说,怎么哪里都有你们啊?我们是请主审吃饭,可不是请你们吃饭啊,你们现在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主审是有什么企图?”商挚明脸色不好,细长的眼睛微眯着,脸色恐怖的像是想要随时把商挚寒拉起来打一顿一样。 还没有等商挚寒回答,商挚明就像(情qíng)绪失控一样,又继续说:“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非要把我的活路赶尽杀绝你们才肯甘心吗?” 商挚明声音有些大,周围的顾客都被吸引转过头来看这一出清晨上演的好戏。 不过幸好现在的时间还算早,所以没有几个人来吃饭,商挚明的脸也不至于丢的太大。 威清察觉到那几个人带着看好戏的眼神,虽然只有寥寥几个人而已,但还是让她觉得浑(身shēn)不舒服,在桌底下暗掐了商挚明一把,示意他别再(情qíng)绪这么激动,乱说话。 商挚明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才觉得有些冲动,还在喘着气,他觉得说完了那些话之后,心里对商挚寒的狠意也轻了那么几分。 商挚寒的脸倒是没有变,就平静的如一泊湖水,看着商挚明的脸,语气平静:“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还有这些都是你自己做下的报应有什么理由去怪别人?”最后几个字刻意加高了声调。 第七十九章 躁郁症 商挚明已经平静下来的(情qíng)绪却再一次被商挚寒这句轻悠悠不带有一丝威胁的话给挑逗了起来,(欲yù)想要站起(身shēn)给商挚寒点颜色瞧瞧,威清却突然在桌底下拉了一下他,使他无法站起。 威清好歹也是商挚明的母亲,所以他一个小动作,威清都知道他下一秒要干嘛。 被拉住的商挚明只好放弃了给商挚寒颜色瞧瞧的念头,脸色苍白的安静下来,只不过放在桌下的手却倏然握起拳来。 见好好的一顿饭却被商挚寒和苏笙笙两人给搅和了,心知这次是不能拉拢主审的了,笑容也收住,拉着商挚明一起站起(身shēn)来:“刚想起来我们还有点事,所以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不好意思了主审。” 主审倒是没有说什么,朝威清点点头。 威清离开之时,在商挚寒(身shēn)边停了下来,察觉到(身shēn)边有人,商挚寒抬眸,却对上了一对含有警告意味的眼睛。 商挚寒淡淡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随后又散漫的收回视线来,看似丝毫不把威清的警告放在眼底。 见状,威清不屑的撇撇嘴,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和商挚明离开了。 主审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今天威清约他吃饭的意图,不过好在苏笙笙两人跟来了,才让他躲过了一场麻烦,笑呵呵对苏笙笙两人说:“想吃些什么就随便点。” 商挚明和苏笙笙互相向望一眼,交换了个眼神,他们两人的意图都不仅仅是为了一餐饭而来,他们只是不想让威清的(阴yīn)谋得逞而已。 “不用了,其实我们也不是很饿。”想到是他们死皮赖脸跟着人家主审来的,现在把威清给赶走了之后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苏笙笙掰着手指,脸上闪过一片尴尬。 这时,却听到(身shēn)旁的商挚寒沉着脸说:“主审,想必您应该也知道上一位主审是怎么退位的吧?就是因为威清的贿赂。”商挚寒话里还覆着另外一层意思,不用作太多的解释,他也确定主审一定可以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的。 在场的三个人都是聪明之人,此话一出,顿时场面就有些冷场了。 主审带着些许欣赏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商挚寒,笑着说:“我知道,也知道威清请我吃饭是为了什么,但是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公平决判的,是对的就是对的,是错的就是错的。” 商挚寒礼貌笑了笑:“那就麻烦您了。” 到了最后审理的(日rì)子是,苏笙笙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了,早早的就赶到了法院,想要让这个案子快点解决,这样,他们也才能真正的放心下来。 到庭上的时候,主审他们都还没有来,观众也就只到了几个,王戈瑶看着苏笙笙满目愁容:“笙笙,你觉得这场战我到底能够打赢吗?”她害怕又会重蹈覆辙,给了她希望,却又会硬生生将这一丝希望给破灭掉。 “当然可以,现在的主审很公正的,简直就是在世包青天,呃……就是没有包青天那么黑,总之,你就放心好了,理在你,没理由不会赢。”苏笙笙看着面前的女孩面色憔悴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心疼,这些(日rì)子以来发生的这些事(情qíng)已经让她憔悴了不少。 苏笙笙的安慰似乎给了王戈瑶很大的鼓励,脸上也浮出笑容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时间的流逝下,庭上的人也变得多了起来。 苏笙笙往门口看去,心里正疑惑商挚明怎么还有到的时候就突然看见他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脸的时候,苏笙笙都被吓了一跳,要不是看着他的轮廓和商挚明是一模一样的话,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商挚明找来当替罪羊的了。 不过才一天没见,商挚明就已经从那个意气风发,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变成了一个憔悴不堪的少年了。 明明是该要同(情qíng)一下他的,可是不知怎的,苏笙笙却莫名其妙勾起唇来笑了一下,凑近商挚寒几分,小声说:”看看,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我怀疑他在家里肯定每天都为了这件事而吃不好穿不好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 ”不过啊,这都是他自作自受的,谁叫他平常干了那么多坏事呢,现在才来惩罚他都是便宜他了。”苏笙笙撅着小嘴,脸色颇有些不满。 看着苏笙笙抱怨的样子,商挚寒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弧度,附和道:”嗯,的确是他自作自受。” “现在正式开庭。”台上主审用力的敲了敲法槌。 声音在庭内响起,吵杂的人们也迅速安静下来。 王戈瑶依旧在说着她上一次审判的词,第二次说更加流利了。 而站在对面的商挚明的脸色也随着王戈瑶说的那些话越来越显得苍白。 听完王戈瑶说的之后,主审点点头,把头扭向商挚明:“那被告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主审,我已经为我做的这些事知到错了,我希望能够从轻处罚,而且,在这之前我去了医院做了个检查,医生说我有躁郁症,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看看医院开的证明。”商挚明说着便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来。 苏笙笙盯着台上商挚明手里的那张纸,紧蹙着眉心,脸色不悦:“他这是又要搞什么事(情qíng)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商挚寒拧着眉看着台上的(情qíng)景,没有作答。 听到商挚明说他知道错了,还要求要从轻处罚,苏笙笙在心里腹诽,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不把你拉去枪毙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对了,还要要求从轻处罚。 在一个听到他说有躁郁症的时候,她简直快要笑掉大牙了,商挚明平常的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有这个病的人好吗? 苏笙笙还没有腹诽完商挚明,就见到一个人从商挚明手里接过那张纸 接着恭恭敬敬的给主审。 主审看了之后,发现确实是医院给商挚明开的躁郁证明。 视线从纸上转移到了王戈瑶那张打从商挚明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唇直直的抿成一条线,看来,这个案子果真还是有些棘手啊。 “啊!为什么!”听到商挚明的话没想到一直很安静的王戈瑶突然(情qíng)绪失控了,尖锐的声音在庭中响起,显得有一些突兀。 主审见王戈瑶(情qíng)绪失控了,没办法,只能暂时休庭了。 第八十章 医院证明 苏笙笙也没有想到王戈瑶竟然会突然爆发出来,满脸担心的走向她(身shēn)边。 ”瑶瑶,你别担心,这一次我有预感我们是不会输得。”苏笙笙轻轻的把王戈瑶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想要让她知道,不论最后是怎样的,她会像现在这样站在她(身shēn)边陪着她的。 “不 笙笙,我现在已经没有把握了,我怕又会像上次那样打一个空战。”王戈瑶说着,眼底已经泛起一层白汽出来,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一旁的王老板也重重的叹了口气,双手抱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到底是想怎么样啊,那个混蛋小子欺负了我女儿不说,现在竟然还说做了一个什么躁郁症来,是想要装可怜来博取我们的同(情qíng)心吗?呸!我的同(情qíng)心就算给一只阿猫阿狗都不会给他的!”左边传来王老板愤懑的声音。 苏笙笙安慰了这头又去安慰那头,轻轻在王老板背上覆了覆,宽慰道:“王叔叔,您也不要生气,气坏了(身shēn)子可不好,您先别急,现在事(情qíng)不是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吗?那就说明我们还是有希望赢的。” 听了苏笙笙的话之后,王老板的样子才缓松了下来。 苏笙笙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身shēn)旁一直没有说话,眉头紧锁着的商挚寒,心中不由得苦笑, 那边,王戈瑶的律师也是忙的(热rè)火朝天的,刚才在商挚明说他得了病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了,赶快就吩咐了人去查商挚明的那张医院证明的真假,没想到一查还真的有所发现。 律师赶紧带着这些消息找到了苏笙笙他们。 “律师?”看到律师来,苏笙笙不由感到诧异。 “我刚才调查了一下,商挚明的那张医院证明含有掺假的成分,我调查到商挚明前几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还什么病都没有,难道恰好就在这几天给他得了病出来?”律师把收集到的资料一并交给苏笙笙。 苏笙笙接过,垂眸认真看起来。 看完了之后,苏笙笙抓着资料的手微微发颤, 心里怒火中烧,没想到商挚明还真的一如既往的卑鄙啊,亏她刚才在他说自己有病的时候心里还微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怜他,现在看来,像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别人去同(情qíng)他,能说出自己有病的人也不怕磕到牙。 苏笙笙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是为商挚明的这般算计。 有了商挚明造假证的证据,他们已经胜券在握,商挚明还会因为这个造假证的事在监狱里多待一段(日rì)子,这样想想,都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另一边,商挚明已经知道王戈瑶的律师暗中调查过他了,心中也明白造假证的事(情qíng)已经被他们知道了。 薄唇抿成一条线,双手抱住脑袋,他原本还指望能装病以此来让自己少在监狱中待一段时间。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啊,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人怀疑然后调查到,他仅存的那点希望也被破灭了,眼底顿时涌上一股恨意,脸上的表(情qíng)(阴yīn)翳无比,倏然握起拳来。 商挚明深呼一口气,把脸上的怒气镇定下来,站起(身shēn)抬脚就往王戈瑶那边走了过去。 苏笙笙余光瞥到商挚明在往他们这边来,迅速转过头去,双手抱着(胸xiōng)去看商挚明,目光寒冽:“商少怎么突然来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来我们这里比较好,毕竟我们说话没有什么分寸,不会处心积虑的说话,而你又有病,万一你的病被我们给((逼bī)bī)出来了怎么办?”话里的讽刺明显。 商挚明看到苏笙笙明明知道他没有病,却还要以此来嘲讽他的样子,暗自咬着牙,手握紧了又松开。 没有理会苏笙笙的话,商挚明径直往王戈瑶的(身shēn)边走去。 苏笙笙察觉到商挚明是想要靠近王戈瑶,顿时神经就紧绷起来,本能反应挡在两人之间,指着商挚明大喊:“商挚明,你到底要做什么?现在是审讯时间,你不能随便就靠近瑶瑶的。” 商挚明的目光始终在王戈瑶(身shēn)上,声音淡淡:“让开,我只是想要跟她说一下话而已。” 王戈瑶低着头,她不用抬头都可以感觉到来自前方那道炽 (热rè)的目光,咬着下唇,对商挚明这个人已经充满了害怕之意。 “说什么说啊,你就在这里说吧。”苏笙笙坚决不让商挚明靠近王戈瑶。 王老板也站出来护住自己的女儿:“你这臭小子还想怎样?还想要对我女儿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qíng)来吗?当着我们的面你还想着要欺负她,真我们不存在啊?”语气里透着愤懑。 商挚明看着面前重重阻挡他和王戈瑶说话的两人,心里不(禁jìn)一阵厌恶。 (身shēn)体侧了侧,看向后面被他们遮住的王戈瑶说:“瑶瑶,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都不是人干的,但是经过这几(日rì),我仔细一想觉得我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混蛋事,求你放过我好吗?我不想坐牢啊,瑶瑶,你看我还这么年轻,如果真的在里面坐上几年牢的话 那我这辈子就完了啊,求你看在以前我们的(情qíng)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商挚明倒是(挺tǐng)会挑话的,知道王戈瑶的心软,就故意把自己说的很惨,想要以此来博取王戈瑶的同(情qíng)心。 只不过商挚明说话时虽然语气里都透着愧疚,但是脸上却没有看出愧疚的样子。 还没等王戈瑶说话,商挚寒就抱着(胸xiōng)站在商挚明面前,两个人(身shēn)高相差无几,但是商挚寒明显在气势上已经甩了商挚明几条街了。 “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商挚寒微微颔首,居高临下的看着商挚明。 商挚明见商挚寒这样,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商挚寒,我一定会报这个仇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闻言,商挚寒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qíng),痉挛微微一挑,语气戏谑:“是吗?那可真是要谢谢弟弟的一番好意了,不过我自认我已经够好看了,就不必再劳费你的一番苦心了,还有啊,你想让我好看也要看你能不能从监狱里出来了,如果不能的话,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 商挚寒的话无疑是在商挚明心上重重的插了一刀,商挚明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就像是颜料盘一样。 第八十一章 记者的围堵 有了商挚寒的阻挡,商挚明绕是想跟王戈瑶说话都很困难了,见到王戈瑶脸上没有心软的迹象,对于结果他突然了然于心。 商挚明像是认命般的轻轻阖上了眼睛,疲惫的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脸上突然绽放出一种苏笙笙他们都看不懂的笑容。 或许是绝望、也或许是愧疚,他们不得而知。 看到商挚明落寞离去的背影,苏笙笙笑了,在心里腹诽,坏有坏报,这就是坏人的归属。 在接下来的审理中,王戈瑶的律师把商挚明做假证的证明呈给主审,主审看了一眼之后,有了先前商挚明做假证的例子,他怕律师这份证明也会参假,便特意让人去医院证明了一下(情qíng)况。 (情qíng)况确实是像律师的那份证明一样,商挚明还真的是没有病,(身shēn)体很健康。 审理结束,最后主审将商挚明送进了监狱里 因为造假证的原因商挚明还得多要在里面待一段时(日rì)。 苏笙笙看着商挚明被带上手镣给带走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爽了,商挚明肯定以为自己做假证的事(情qíng)天衣无缝,可是他却不明白一个道理,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只要你做了那件事(情qíng),那件事(情qíng)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就不会消失。 休息室内,苏笙笙看着王戈瑶哈哈笑了几声,恭喜道:”瑶瑶,恭喜你啊,和商挚明那个大坏蛋的一战终于结束了,你看我就说吧,你一定会赢的,你之前还……” 苏笙笙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王戈瑶一把抱进怀里。 ”笙笙,谢谢你。王戈瑶轻声说道。 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对于苏笙笙来说已经足够了,她能够听出这句轻声道谢中里面包含了多大的(情qíng)感。 苏笙笙没有说话,也用力抱紧了王戈瑶。 两个女人,眼眶都蔓延上一层白雾。 “商挚明那个小兔崽子终于进监狱里去了,这种人留在社会上也是一个人渣,让他进监狱也算是便宜他了,要我说像他这种人就应该打入十八层地狱里。”王老板的话不合时宜的响起。 他是看现在的气氛悲凉了,想着好不容易才打 赢了这一战,说什么都得要好好的庆祝一下,而不是在这里悲伤,便说了一句话来打破此时的氛围。 本来此时的气氛是很感伤的,可是突然被王老板这一句话给插进来,顿时伤感的气氛消散,四个人都微微勾起唇畔笑了起来。 “他们给我们赔了一笔精神损失费,不过这他妈谁稀罕啊,老子只要看到商挚明那小子进监狱里这心里就爽快了。”王老板说着还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就好像商挚明是这口唾沫一样。 这时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商挚寒偷偷把门开出一条缝出来,发现外面熙熙攘攘的围了一大群记者,连忙把门给关上了。 “外面什么(情qíng)况啊?是记者吗?”苏笙笙也想得到,商挚明作为商家的一名大人物,自然是备受外界的关注的,今天是商挚明的审判(日rì),外面定然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想要采访的那个人已经被送往了监狱里,那么现在进来,肯定会把聚焦对准王戈瑶的。 苏笙笙深知那些镜头的危害,那些记者问的那些问题刁钻刻薄,要是真这么问王戈瑶的话,她刚才才放轻松的心(情qíng)指不定又会给激发出来。 “嗯,外面几乎全是记者。”商挚寒轻轻把门关上,又将视线对准王戈瑶说:“我猜,应该是来找王戈瑶的。” 顿时,王戈瑶的肩膀微不可查的轻轻颤抖了一下,白皙的脸上也已经变得苍白一片。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要不然我们来给瑶瑶他们来打掩护,让王叔叔带着瑶瑶往后门走可以吗?”现在(情qíng)况紧急,可能随时都会有记者闯进来,要是他们都被这群疯狂的记者给发现了的话,那肯定会发生一次大麻烦。 记者的报道可以成就一个人亦可以害死一个人。 “好。”商挚寒垂眸想了一下,发现只有苏笙笙这个办法是目前为止最好的一个办法 便同意了下来,接着又对王老板说:“等一下我们出去的时候会挡在你们的前面,然后你们就从我们(身shēn)后跑出去,记住要往后门出去。” 王老板搂着脸色苍白的王戈瑶点点头,表示明白。 商挚寒和 苏笙笙交换了一个眼神,把门给打开,站了出去。 王老板和王戈瑶也趁机赶紧出来,往后门跑去。 商挚寒和苏笙笙出去之后就暴露在了记者们面前。 记者们看到商挚寒,连忙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追了上去,商挚寒和苏笙笙跑到哪里这些烦人的记者们也跟到哪里,和狗皮膏药可以相媲美。 苏笙笙对于记者的穷追不舍早就已经觉得精疲力尽,跑不动了,要不是商挚寒拉着她的话,她早就已经落队了。 但是商挚寒两人怎么可能跑得过一群记者呢?有一群记者从前面和后面把商挚寒和苏笙笙包围了起来。 商挚寒看到前面一群记者,看看后面也依旧是一群记者,总之,他们现在就是被一群记者给牢牢围住了,这些记者像是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无孔不入。 紧紧拉住苏笙笙的手,商挚寒看着这些记者,眉心间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耐。 这些记者一看到商挚寒,便把这次事件的女主角王戈瑶给忘得烟消云散了,一个个的都把话筒还有相机对准商挚寒。 相机发出的咔嚓声音已经让商挚寒心里闪现出一丝极度的不耐起来,墨瞳越发深邃,散发着危险。 苏笙笙瞥了一眼旁边男人不耐的脸,大声对着这些记者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不要再拍了!” 记者们对苏笙笙说的话充耳不闻,对着商挚寒一个个提出了问题。 “商少爷可是商家人啊,可是这次的举动实在是令我们感到惊讶。“商大少爷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弟是不是有一些不道德啊?”“商少爷你这样做是不是为了报复商家?这里面其实有很多的隐(情qíng)?” 商挚寒眼底流露出来一股戾气,用力的搂着苏笙笙的肩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苏笙笙感受到肩膀传来的疼痛感,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紧咬着下唇。 “我没有任何私(情qíng),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qíng)而已,其他的事(情qíng)我无可奉告。”说完,商挚寒就趁着记者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搂着苏笙笙的肩拨开一群记者离开。 第八十二章 大闹苏家 商挚明自从被判入狱以后整个人变得非常憔悴,本来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有了重重的黑眼圈,下巴冒出层次不齐的胡茬。精心保养的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堪。商如素过来看望的时候不免一阵的心疼。 “姐.....” 商挚明的声音像是被沙粒碾过一般,喉咙里的沙哑甚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商挚明只说了这一个字就把脸捧在手心里,不愿再抬起头。 商如素再如何泼妇也是一个女流之辈,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受着这种罪。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 威清和商祺已经探望过了,探监的人数不易过多。所以商如素就单独来看望商挚寒。曾经见面就要吵嘴,甚至动手的姐弟俩在面对面的失声痛哭。 商如素的眼睛已经变的像兔子一样红,她知道商挚明肯定也是一样。她轻轻扶上面前的玻璃隔板。商挚明就像小孩子一样把自己卷缩着。看着商挚明脆弱的模样,商如素的心里慢慢的从悲伤转为愤怒。 都怪苏笙笙和那个商挚寒,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的弟弟怎么可能进去!商如素的扶上玻璃隔板的手掌慢慢紧握成拳,狠狠的捶了下去。 对面的商挚明听到声响,本就显得瘦小的(身shēn)躯不自觉的轻颤着。他抬起头,茫然无助的眼睛看着商如素。眼眶已经红了一圈了。或许在父母面前商挚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不敢再父母面前任(性xìng),但在自己姐姐的面前,平时看不出的依赖(性xìng)一下就全冒了出来。 他抬着头疑惑的望着商如素问道,“姐?” 商如素本来是忍不住自己的(情qíng)绪才一下子失了控,她没有马上把这探监室给掀了,把商挚明给拉出来了,是已经很给这法院面子了。现在一下子看到自己的弟弟从未见过的脆弱。心中的怒火一下就喷发了出来。 商如素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也因为商如素猛然的动作被在撞翻在地。她弯着腰看着对面卷缩在自己椅子上的自己的弟弟,眼睛是骇人的冰冷,本就尖细的声音被她压的更低,让人听着不经打个冷颤,“小明,你等着,姐姐给你去报仇,我不会让那两个((贱jiàn)jiàn)人好过的!” 商挚明在一瞬间的呆愣之后也站了起来,紧紧贴着玻璃隔板,哭着吼道,“姐,求你了,一定要去给我报仇啊,我想他们死啊!我要他们死啊!我要他们在地狱里也要为我陪葬!”越说商挚明的 (情qíng)绪就越激烈,即使喉咙承受不住这个力量的嘶吼声,他也依然像用(性xìng)命一般的用生命去诅咒着苏笙笙和商挚寒。 “探监时间到,给我滚回去。” 商挚明的(身shēn)后锈迹斑斑的铁门从外面被猛的拉开,本来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商挚明回头像是见到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他两只手近乎疯狂的想要抓住隔着玻璃的商如素的手,嘴里疯狂的念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他把头又转了回来,眼眶瞪的比平时大了十倍,眼白多的让人像见到鬼一样。就算他再怎么抗拒还是被牢头像领小鸡一样给拽出了探监室。商挚明不甘心,他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喊道,“姐!救我!快救救我!” 就算隔着一层玻璃,商如素的眼泪也已经布满了整个脸庞,她用力的捶打着玻璃,可不管怎样都是徒劳无功。商如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商挚明被拖了回去,等商挚明最后一点声音也消失后,商如素像是被抽干了全(身shēn)的力气一样慢慢的滑到了地上。 或许是不能再更悲伤了,商如素感觉全(身shēn)都没有了力气,可她不能这样。她一把抓住刚被自己踢翻的椅子,用力的往墙上砸了过去。 “苏笙笙,我要你死!!!” 回去的路上威清、商祺和商如素皆是沉默。每个人都显得非常疲惫,商如素依靠在车子里,空洞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她轻轻地开口道,“妈,你不能让商挚明在牢里过好点吗?” 听到这个,威清也显得非常的郁闷烦躁,“你以为我不想吗?苏家那个((贱jiàn)jiàn)人找的好人,什么招都不吃,跟个铁块一样。” 商如素仿佛早就知道了答案一样,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车里的氛围比刚刚更让人窒息了。 苏笙笙和商挚寒回到家中的时候 ,天色已经很晚了。王戈瑶明天就准备离开,两人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去见王戈瑶最后一面。 吃完晚饭,商挚寒因为还有事先回房间了。苏笙笙在下面帮张婶收拾碗筷,突然大门在外面被人哐哐的砸着。张婶吓得手里的碗差点掉在了地上。 “这是谁啊?”张婶一脸的惊慌失措,放下手中的碗筷跑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来了,来了。”苏笙笙在一旁皱着眉头,感觉肯定来着不善。 “张婶先别开。” 本来正准备开门的张婶疑惑的回头望着苏笙笙,苏笙笙表(情qíng)严肃的走过来,“你先去通知张叔叫点人过来。” 张婶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照着苏笙笙说的去办。 苏笙笙隔着门问道,“这么晚了,是谁在外面?” 门外没有回应,依然哐哐的砸着门。苏笙笙从猫眼看过去外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人影,“既然你不说话,那你就继续砸吧,我家门(挺tǐng)结实的。” “((贱jiàn)jiàn)人!”门外的商如素忍不住骂了出来。 苏笙笙心里有了底,果然和自己猜的没错,“原来是商家大小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商如素在外面气的声音都是颤抖着,“有本事你把门打开滚出来和我说话。” “呵。”苏笙笙冷笑了一声,“商家就是这么讲礼数的?”苏笙笙悠闲的靠在门外,“没听说半夜这么理直气壮的要进别人家。” “你他妈管我,你个缩头乌龟胆小鬼,在自己家还这么怂。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多管闲事的下场。” 门外的商如素的咒骂没一刻停下来,门里面,张婶小跑着过来和苏笙笙说人已经全部找齐了。苏笙笙一点头对张婶说道,“行,让他们把门外那个东西轰走。” 张婶低头应了一声,门外商如素咒骂的声音变的惊慌失措,“这么来了这么多人!打,给我往死里打!” “那个商家大小姐带这么多人过来了?”在一旁的张婶年龄大了,听着外面的喊打声吓的脸都白了。 苏笙笙则双手抱(胸xiōng)准备回房间,“商如素再这么嚣张也不敢这么晚一个人过来哐哐砸门的惹事,肯定是带了人的。” 外面的声音没一会就渐渐的小了下去,突然商如素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啊!快跑,跑啊废物!” 苏笙笙已经来到了楼上,商挚寒在走廊里一直看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商挚寒的眼神看向外面。苏笙笙立刻就明白了,“没事,吩咐过别下狠手了。” 接着配合着门外的一片惨叫的背景声,商挚寒和苏笙笙慢步回到各自的房间,分开时商挚寒说道,“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看王戈瑶。” 苏笙笙点头道,“嗯。” 第八十三章 什么关系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凉意,并没有特别的灼(热rè)。窗外的树叶惬意的摇晃着(身shēn)体,仿佛除了清风没有事是与它相干的。苏笙笙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的风景,不错的天气带来不错的心(情qíng)。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g),昨天定的闹钟还依旧的响个不停。苏笙笙拿起认真坚守自己的工作的闹钟,已经六点了。对于平时都是喜欢赖(床g)的苏笙笙来说,今天起的格外的早。 鸟儿清脆的声音在外面唱着歌,苏笙笙觉得今天肯定是不错的一天。起(身shēn)来到窗边,窗户只拉了一层薄薄的沙质窗帘,隐隐约约的光线照(射shè)到屋里显得特别朦胧。 拉开窗帘,相比房间里。外面就像是提高了亮度,苏笙笙忍不住眯起眼睛看下去。庭院里的花草有些乱了,可能是昨天晚上商如素那伙人搞的,下去得提醒张婶该修修花园了。 一阵清风吹过花瓣顺着清风落到苏笙笙的头发上,苏笙笙不经笑了出来,鼻尖好像还能闻到花香一样。 咚,咚,响起一阵的敲门声,苏笙笙说了请进。 商挚寒把门打开,就看见苏笙笙站在窗户边正回头看着自己。白色沙质的睡裙让苏苏笙笙的皮肤若隐若现。风也为苏笙笙填了一副美景,吹的她的发丝合着风在空中轻快的飞舞。那朵调皮的花瓣,在如瀑布般的发丝中格外的惹眼,像遗落人间的花仙。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看的商挚寒呆住了,他忽然感觉看见了书中的一句诗,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应该...不,肯定就是这样了吧。 看着商挚寒站在门口半天不说话,苏笙笙有些的疑惑的望着,“小寒?小寒?”喊了好几声,商挚寒才像回魂了一样说道,“啊,那个,张婶把饭做好了,让你赶快下去。” 苏笙笙低头应了一声,“我马上就下去。” 得到回应,商挚寒就把门给关上。看不见苏笙笙的脸了。商挚寒才倚在门边上,手不自觉的摸到心脏上,发现心脏正在狂跳不止。 他低着头,刘海乖顺的也滑了下来。商挚寒最新剪的发型,是苏笙笙强烈要求的。他之前 不太注意这些。苏笙笙就硬是要给他好好打扮,打扮完之后还发了点小脾气,说学校看着他的人太多了,不安全。 想到这商挚的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刚起(床g)的苏笙笙蒙蒙的显得格外的柔顺听话,这也是商挚寒最抵抗不了的一个原因,所以从那以后基本上很少叫苏笙笙早上起(床g)了。 餐桌上,张婶知道苏笙笙和商挚寒要出去,特意起了个大早,做一些两人都(爱ài)吃的东西。苏老爷子最近出差,还没有回来,桌上的显得有些冷清。商挚寒也不是个(爱ài)闹的(性xìng)子。苏笙笙则想着等会要准备什么给王戈瑶,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商挚寒若有似无飘过来的眼神。 没想到饭桌上的沉默被张婶给打破了,张婶从厨房拿着牛(奶nǎi)走了出来,“笙笙啊,我今天早上一开门,门外那个乱的啊。” 说起这个,苏笙笙才想起刚自己准备说的事,“张婶,你回头带人把花园收拾收拾,都乱了。” “那是乱啊。”张婶给苏笙笙倒了一杯牛(奶nǎi),“我都看到有的地方还有血,真是吓死我了” 提到血,苏笙笙问道,“张叔没事吧。” 张婶摇了摇头,“你别看张叔年龄大,头脑还是很灵光的,那帮人一打起来,他就跑车上待着了。” 商挚寒昨天晚上一直站在二楼走廊里,不知道外面闹成了什么样,问了句,“昨天晚上人很多吗?” 提前这个张婶像打了鸡血样,“哎呦,你可别提,昨天晚上我悄悄看了一眼,打的那叫那个惨啊,还好有小姐提醒说多喊点人,不然门一开,我腿就要吓软了。” 商挚寒和苏笙笙听到张婶这么说都被逗笑了。 王戈瑶和她的父亲为了避免再惹事端,定的是早上七点的票。商挚寒和苏笙笙吃完早饭后就赶忙来到了机场。 虽然天刚大亮,但机场依旧是人潮涌动。王戈瑶隔得老远就看到了苏笙笙和商挚寒两人,高兴的挥着自己的胳膊。 苏笙笙一转头发现了两人,拉着商挚寒小跑了过去。 和王戈瑶其实昨天才见过,但今天的她面色红光满面的,看起来非常有精气神。王戈瑶想站起来被苏笙笙一把被按了回去,“你(身shēn)体刚好一点,别站起来了。” 或许是太高兴了,王戈瑶没回应,而是就着这个动作,坐着想要和苏笙笙拥抱。知道王戈瑶的意图苏笙笙马上弯下了腰和王戈瑶拥抱着。 王戈瑶的父亲也激动的握着商挚寒的手。 苏笙笙看着王戈瑶父女俩说道,“已经给你们都安排好了,商家那边不用担心,不会再给你们找麻烦了。” 王戈瑶的父亲连声道谢,王戈瑶也控制不住自己喜悦的眼泪。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苏笙笙,她觉得只有一句谢谢,是完全不够的。 看到王戈瑶快哭了的样子,苏笙笙弯腰和她平视着,伸手抹去了王戈瑶脸上的眼泪,“好了,别哭了,到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王戈瑶流着泪,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的点着头。她看着苏笙笙和商挚寒,眼神在他们之间徘徊轻声说了句,“你们也一定要幸福啊!” 没想到王戈瑶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苏笙笙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有些呆愣,耳尖开始慢慢泛红。商挚寒本来与王戈瑶的父亲闲聊着,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说道,“我们不是.....。” 倒是王戈瑶的父亲还是经历的比较多,看着两人都泛着红的脸庞,拦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年轻人嘛,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笙笙和商挚寒脸上都泛着红晕,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到了的登机的时间,苏笙笙和商挚寒对着王戈瑶挥着手道别。直到王戈瑶的(身shēn)影已经看不见了,苏笙笙才用手肘撞了一下商挚寒,商挚寒疑惑的低下头以为苏笙笙有什么事。 “怎么,舍不得人家了?”苏笙笙双手抱(胸xiōng),调笑着看着商挚寒。 商挚寒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只是轻声的说道,“我舍不得的只有你和妈而已。” 第八十四章 下一个他 从监狱里回来威清和商祺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两人处在冷战时期。商如素也有自己的心事,不想去管两人。 但其实要是往下深究的话,只是威清单方面的不想理会商祺而已。到家的这几天威清一直把自己缩在房间里,除了送饭的下人。连商如素,威清都不想多见面。 商祺已经在威清的方门前徘徊了很久,自从探监回来后。商祺就因为急着忙公司的事(情qíng),过了很久才回家。正准备进卧室睡觉的时候,就发现威清已经把房门全锁上了。 任凭商祺在门外怎么苦苦哀求,威清都丝毫不为所动。商祺对于这件事(情qíng)也有自己的愧疚,叫下人把书房收拾一下,商祺那一晚就这么凑合了一晚上。 可天天在书房睡觉着谁受得住啊,商祺白天本来就不怎么经常在家。有时候好不容易碰到威清出来一会,都对商祺熟视无睹一样。 威清本(身shēn)的脾气是非常泼辣的,看着商如素就知道。可无时无刻喜欢发脾气的女人突然说冷就冷,那么她就是真的生气了。 商祺知道,这件事(情qíng)不光是商挚明那边严重了,威清这边也是不容易就能哄好了。 这次商祺特意把公司的事(情qíng)全部推掉,希望能见威清一面。他已经在门外敲了快一个小时的门了,门里依然毫无动静,如果不是下人刚把威清中午吃法的餐具收拾出来,商祺会以为威清不在家。 “夫人,你给我开开门吧,我嗓子都快干了。”商祺一个高大的男人,外面求了半天。一旁的下人都小声嘀咕着老爷真不容易。 砰!突然什么玻璃的一样东西砸到门上,商祺给吓的退了半步。屋里传出威清的声音,“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终于是肯理自己了,虽然商祺被吓到,但还是不愿放弃,“威清,你开开门,我们当面谈谈好吗?有什么气你直接撒我(身shēn)上。” 那个女人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好言好语的相劝着能不心软,商祺又在外面的等了半天,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威清过来把门给打开了。 商祺高兴的一把从背后抱住威清,“夫人,你别 生气,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威清挣脱开商祺的怀抱,“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事事都要我出面,你这个当爸爸的有什么用!” 商祺其实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但威清正在气头上,商祺不想和她吵起来,于是强忍住自己的怒火劝道,“该做的我都做了,那次你要用商家的力量我没同意,你知道胡乱动用这些,我们会损失多少吗?” 听到这威清气笑了,“呵,我胡乱动用?我救你儿子算胡乱动用?你现在的一切还不都是我威清给你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和我这算账?” 就算再好脾气的人被指着脸骂也会受不了这口气,他一拍桌子,“威清,你够了!” 话音刚落,威清一个巴掌甩了过来,“你个废物,还敢对我吼?” 商祺被这巴掌甩的有点猛,威清打人成了习惯商祺知道,打下人打孩子,他都装作不知道,现在连自己也敢打。死死的捏着拳头硬是憋着气,威清打出去也有点后悔,但她怎么可能示弱。 在门外站了很久的下人,看气氛不对劲,冲进来拉住商祺,“老爷别气,老爷别气。”商祺把下人的手挥开,狠狠的瞪着威清一样,冷哼一声就走开了。 威清在后面又哭又吼,商家算是乱成了一锅粥。 送完王戈瑶的机场,两人都是相对于无言。每个人心里的小九九像是发酵的陈酿,不能打开。一打开那千古的香味马上就能让人找不着北。 忽然苏笙笙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后是学校的老师,提醒苏笙笙和商挚寒要回来上课了。苏笙笙低声应了下来。 商挚寒转头问道,“谁?” 苏笙笙把电话放进口袋说道,“老师,喊咱们回去上课了。” “怎么不先通知苏老爷子?”商挚寒一只手撑着车窗,整个人很放松。而苏笙笙则是躺倒在柔软的沙发里,“爷爷太忙,我和老师说有什么小事直接打给我就好了。” 商挚寒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又问道,“学校那边应该平 静下来了吧。” “应该是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苏笙笙似乎是觉得靠背不舒服,把头轻轻的放到商挚寒的肩膀上,“商挚明的事估计大家都知道了。” 商挚寒的(身shēn)体本来僵硬了一下,然后柔软了下来,还往苏笙笙这边靠了靠让她能舒服些,“那我们下午就去吧,落下的课应该(挺tǐng)多的了。” 苏笙笙闭着眼,轻声嗯了一声。知道她累了,商挚寒也没有再说话。 学校的一点好处就是,不管外面怎么变化。在学校里面的学生除了上课和下课就什么都不用他们((操cāo)cāo)心了。苏笙笙和商挚寒回到学校后,学校依然像之前那么(热rè)闹。 两个人感觉一样,似乎又不一样。 苏笙笙和商挚寒两人在学校里本就非常惹眼,很多人关注他们。所以他们两个人都习惯了,只是别人对他们的态度有的又多了些友好,有的多了些敌意。 商挚寒和苏笙笙照理还是不太关注这些的,但是偶尔课间的时候会有同学过来找他们,说是以前经常会被商挚明欺负,现在他们终于解放了。 苏笙笙和商挚寒对这些都只是笑笑,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但有喜欢就绝对会有讨厌,商挚寒帮老师搬作业回来就被一群人给堵了起来。商挚寒略微的扫了一眼,有些还是熟面孔之前自己被商挚明堵的时候,就有人在里面。 他们把商挚寒推到小巷子,为首的那个人问道,“你是不是商挚寒,经常跟苏笙笙在一起的那个?” 商挚寒靠在墙上神态轻松,“有事?” 后面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起哄,为首的骂道,“你他妈有能耐啊,把商挚明给弄到监狱去了,我给你打断两条腿,让你进去陪他信不信!” 商挚寒抬眼看着他们,只觉得他们真无知,“商挚明进去是因为他犯事了才能被我弄进去,你们?”说道这停顿了一下,站起(身shēn)。因为商挚寒本(身shēn)的(身shēn)高很高,看着他们就像带着点轻蔑,“看着你们这架势,很想成为下一个他啊。” 第八十五章 良心不安 自从跟威清吵架已经过了有几天了,这几天商祺一直都在公司里加班加点。吃睡都在公司,每次下属或者合作伙伴问为什么不回去,商祺都说太忙了,忙完这阵就回去。 毕竟那个男人都不好意思大声宣扬自己被老婆赶出来了。 这天下班的夜里,商祺疲惫的靠在自己的沙发座椅上,太阳(穴xué)在两边欢快的打着鼓,商祺感觉就像有人拿着锥子,攥着他的太阳(穴xué)。 “经理,你要的咖啡。”打开门,走进来一个(身shēn)材姣好的秘书。商祺在公司这几天一直都是贴(身shēn)的秘书尽心的伺候着。 现在正是下班的点,公司里的都走的差不多了。秘书特意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扯了扯,以便能看让商祺看到自己的酥(胸xiōng)。 本来商祺在公司里属于呆木头的类型,和公司的女同事从来不交流。这个秘书也是新来,问别人商祺为什么这样,别人都是一脸的愁眉苦展让秘书少去招惹。 可到嘴边的(肉ròu)怎么可能放掉呢?商祺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保养的很好让人只觉得有成熟的魅力。再加上他的职位和他的财产,很容易就让这个新来的秘书动心了。 但前几天一直都没能见到商祺的(身shēn)影,奇怪的是这几天商祺天天捱到很晚都不愿离开,秘书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到了。 商祺头疼的揉着太阳(穴xué),秘书甜腻的声音让商祺的头疼感降了几分。这个秘书跟商祺的时间不长,也是最近才进来。但人非常的机灵。 不过也是这秘书运气好,最近进来。威清成天忙着和苏家和商挚寒的母亲作对,没有心思监督商祺在公司的作风是否规范,这不就给了他人的可乘之机。 秘书特意把腰弯的很低,将咖啡放到桌子上。脸上是腻死人的微笑,耳尖还有点点红。商祺再怎么懦弱也是个男人,秘书(身shēn)上隐约的体香让他勾起了兴趣,抬起头正对上秘书的酥(胸xiōng),只侃侃的差了一个鼻尖。 秘书(娇jiāo)嗔的退了一步,商祺也尴尬的往后仰了一下。秘书的脸色绯红,低下头不敢看商祺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咖啡有点烫,您慢点喝。” 说完 就转(身shēn)准备离开,心里念叨着,快叫住我,快叫住我! “诶。”商祺在后面伸出手,秘书开心的转过(身shēn)但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于是假装跌倒,秘书的发圈刚好被商祺伸出的手扯了下来,秀发散乱,领口打开,脸色绯红的摔倒在商祺的怀里。 商祺憋了几天的怒火瞬间被**占满,他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环上了秘书的腰。秘书像小猫一样轻声的哼了起来。 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商祺在那天心(情qíng)变的好的不得了,还准备再回去和威清道歉,并且觉得威清不管发什么脾气,他都无所谓了。 开门的时候连下人都觉得惊讶,商祺满面红光。连平时轻视的下人都给了几分笑脸,看着他的笑脸,下人都控制不住的抖了几下。 感觉跟给鸡拜年的狐狸是一个笑容。 商祺进家门之后问下人,“夫人还在房间里吗?” 下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夫人这几天都没出来。” 商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商祺来到威清的门前。相比之前紧紧锁住,不让商祺前进一步的房门,今天开了一条缝隙。或许是商祺这几天都没回来,威清觉得没必要再锁了。 商祺走进门口,就听见威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对,从那个柳淮知(身shēn)上下手!她一定能威胁到商挚寒和苏笙笙.....” 后面的商祺没有再听了,他想不到威清竟然要找柳淮知的麻烦。柳淮知现在就是病秧子能威胁到谁? 商祺从门口退了出去,临出门招呼下人让他们不要告诉威清自己回来了。商祺走在大街上,她知道威清这次肯定要下狠手了。这几天她的火气一直很大,按她的(性xìng)格,不把人弄死不算完。 越想就越觉得,柳淮知这次的危险肯定很大。 或许是商祺今天的心(情qíng)格外的不错,对于柳淮知可能会遭到威清的报复而感到不安。商祺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望柳淮知,顺便给她提个醒。 叫了一辆出租车,路上不是高峰期没一会就到了目的地。之前商如 素和威清到医院来找麻烦,用的是商家的力量,他(身shēn)为商家的掌权者更是很快的打听到了柳淮知病房的消息。 来到柳淮知病房所在的那一楼层,商祺心想着苏家给柳淮知的待遇不错啊。这病房的标配没有十几万是住不进来的。 像这种病房,医院没有多少。不一会商祺就来到了柳淮知的病房门前,刚准备开门进去,突然伸出一只手,那满胳膊的肌(肉ròu)让商祺以为那里掉了根柱子下来。 “不好意思,闲人免进。” 站在门口的黑衣人,不管是表(情qíng)和语气都与机器人没有差别。商祺不由得也一阵恼怒,当了高层这么多年,谁敢用着种口气跟他说话。 “我是商家的老爷!”商祺的个头比保镖矮了一点,怒视着保镖。但保镖不为所动,本来他只是服务于苏家而已。 只见保镖就跟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用机械的声音继续说道,“那我们就更不能让你进去了。” “你!”商祺再外面气的直跺脚,“那我硬要进呢?” 其实按理来说,平时的商祺不会像现在这么莽撞,对于老(奸jiān)巨猾的他来说会尽量避免和差距悬殊过大的人进行正面的冲突。但他再威清那里受了不少的气,好不容易大发慈悲一会,这些人还不知好歹。 保镖瞥了一他一眼,商祺能感觉到保镖眼里的不屑,“那只能抱歉了,这是我们的工作。”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病房里传来柳淮知的声音,“小李,谁啊?” 保镖天天保护柳淮知的安全,而且年龄都不是很大。时间一长就熟悉了,柳淮知也当他们是自己的孩子。站门门口的保镖回了一声,“阿姨,是商家的老爷来了,你放心,没事。” 听到这个人名,柳淮知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禽兽不如的人还有脸见自己,对于商祺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柳淮知也不是和小女生一样,会以为对方是舍不得自己。不过,他来到底是要干嘛呢? 这让柳淮知很好奇,她要看看商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说道,“让他进来吧。” 第八十六章 小寒长大了 站在门外的保镖放商祺进去后,依然站在门外履行这自己的职责,但商祺与柳淮知的距离太近,即使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也很难第一时间冲过去,保护好柳淮知。 门外的保镖对着他的同伴点了点头,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商挚寒。上次苏笙笙吩咐过了,有什么意外一定要通知他们。 本来正在学校开会的商如素突然接到一个号码,是苏笙笙要他保存的保护自己母亲保镖的电话。难道出了什么事? 这让商挚寒的心里非常的不安,对开会的老师招招手,表示自己要离开一会。老师点了点头(允yǔn)许了。商挚寒来到走廊赶忙接起电话,“喂,怎么了?” “少爷,有一个自称是商家老爷的人过来看望您的母亲。我们本来拦下了他,但是您母亲同意他进去了,我们不放心所以擅自给你打了电话。”保镖的声音不像与商祺交谈是那么冷冰冰,是浑厚的男低音。 听到自己的母亲同意商祺进了病房,但商挚寒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进到会议室和老师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了,明显能感觉到老师的不悦。因为这是整对整个学校的总结会,为了在全校面前准备的。 商挚寒再三保证,自己私下会找到老师,并且用心做准备这才得到了老师的同意。毕竟每个老师都喜欢好学生,商挚寒就人们口中的好学生。 时间紧急,商挚寒也来不及和苏笙笙打声招呼,拦了俩出租就往医院赶过去。 保镖依然笔直的站在门口,看到商挚寒来了。微微一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商挚寒小跑过来问道,“他还在里面吗?” 保镖点点头准备给商挚寒开门,被商挚寒拦了下来,“先别开,我看看他要干嘛。”保镖表示知道了,让出自己的位置让商挚寒能够看的更仔细一点。 病房里,从商祺进来后两人就显得非常的沉默。商祺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柳淮知的回应则显得有些冷漠。 商祺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淮知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 是像以前那样好看。” 柳淮知躺在病(床g)上,看看自己的手,看看窗外的风景,就是不想看眼前的男人。商祺在威清的磨练上,对于女人的脾气是非常好的甚至显得有些木讷,他也不生气,就自说自话,“你这几年的血色比之前好很多了,多亏了苏家照顾的好啊。” “不,多亏了你。”柳淮知看似柔软,但内心其实是十分刚强的,商祺在这怎么聊他们之间的事(情qíng)都没关系,她也不想搭理。但提到苏家不行,苏家对于他们母子俩的帮助,这辈子都可能还不清,怎么(允yǔn)许现在让她厌恶至极的男人去评判呢,“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苏家。” 话里的讥讽让商祺只能尴尬的笑着,他没想到曾经在他怀里柔弱的女孩,变的又几分陌生。惊讶只是一瞬间,他马上又恢复过来了,“淮知,你这是讲哪的话,我这次过来也是担心你,想看看你。” 这句话半真半假,但在柳淮知的眼里依然没什么可信度。 “你看到了,我很好,让你失望了,走吧。”柳淮知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带着一点疲惫。本以为商祺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没想到只是过来恶心自己的。这让柳淮知变的很不耐烦,她后悔让商祺进来的这个决定了。 商祺听到柳淮知的回答摆出一副伤心的表(情qíng),“我是想过来提醒你,小心威清,我是好意啊。” 不知道(情qíng)况的人肯定都会可怜这个低声下气的男人,可站在门外的商挚寒忍不住了。因为他看见商祺还准备伸手去握住柳淮知的手。只是柳淮知的视线不在商祺的(身shēn)上,所以没有察觉。 商挚寒猛的把门打开,商祺吓的立刻回了头。而柳淮知则是在一瞬间的呆愣后笑的合不拢嘴。 商祺本来想站起(身shēn)与商挚寒打声招呼,商挚寒却熟视无睹的绕过他,走到柳淮知病(床g)的另一边,“妈,你感觉好点了吗?” 柳淮知看到商挚寒,刚才的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撒,笑着说,“你放心,我没事。” 在一旁的商祺见缝插针说道,“是啊,你母亲 恢复的不错,我本来想给你们再找一个更好的地方。” 商挚寒抬起头,望着柳淮知的温柔一下子消失,瞬间冰冷了下来,“不劳烦商先生((操cāo)cāo)心了,我母亲(身shēn)体不好还需要多休息,麻烦您下次再来。” 赶人的意味非常明显。在商挚寒的面前,商祺奇怪的不敢像对保镖那样冲。不知道是因为亏欠还是怕被门外的两个保镖有正当的理由给扔出去。 商祺来找柳淮知本(身shēn)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很大胆的事了。在与威清的争吵冷静下来后,他懦弱的本质又暴露了出来。 讪讪的笑着就和商挚寒与柳淮知告了别,但两人都没有理他。商祺也不自作多(情qíng)打开门就离开了。 等商祺走后,柳淮知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从心底发出的叹息。 商挚寒有些紧张,怕柳淮知(身shēn)体不舒服。赶忙拉了把椅子坐在柳淮知的(身shēn)边,“妈,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柳淮知轻轻摇了摇头,她紧紧握着商挚寒的手,“没给你找个好爸爸呀。” 商挚寒听到这里也是一阵心痛,他知道柳淮知非常(爱ài)自己,也很希望能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庭。也因为这个柳淮知为自己其实也受了不少苦,否则年纪轻轻,(身shēn)子骨怎么可能就这么弱。 商挚寒拿起柳淮知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笑着说道,“可我有一个好妈妈呀。”即使少年的(身shēn)形已经非常高大,但在柳淮知的眼里,商挚寒永远像小时候一样的可(爱ài)。这略带撒(娇jiāo)的语气,让柳淮知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到柳淮知要哭,商挚寒慌了起来,他站起(身shēn),弯着腰用手摸着柳淮知的眼泪,“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个畜生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柳淮知轻轻拍着商挚寒的手背笑道,“傻孩子,我是高兴啊,我儿子真是长大了呀。”虽然流着泪,但柳淮知却感到很开心,她紧紧的抱着商挚寒。就算生活再怎么艰难,但还好有商挚寒陪在她的(身shēn)边,这对柳淮知来说就足够了。 第八十七章 我答应你 商挚寒担心柳淮知的状态,所以和学校里请了假。专门陪在柳淮知的(身shēn)边,但柳淮知也不是傻子,就算在病房里呆的时间久了也逐渐的忘记今天是那一天。但她还是知道商挚寒是要上学的。 商挚寒坐在柳淮知的旁边,给柳淮知削着苹果,柳淮知低头看着商挚寒熟练的刀法。自己的(身shēn)体一直不是很好,从小商挚寒就照顾着自己,有些家务活做的比大人还好。 柳淮知想到这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她握住商挚寒削着苹果的手。商挚寒抬头看着柳淮知,认真的眼神以为柳淮知要和他说些什么。 柳淮知的眼睛里是一片温柔,“小寒,你今天不是还要上课嘛。你先去上课,妈没事,等你有空了再过来看看妈。” 知道柳淮知是在担心自己的学习,无依无靠的他们只能指望学习这一条出路。毕竟没有钱没有关系,只能希望拿着这一纸文凭能有个安(身shēn)之处。 商挚寒放下手中的刀,把削好的苹果放到柳淮知的面前,笑着说道,“今天我去学校开会,本来就不用上课。” 如果告诉柳淮知,自己是特意请了假过来陪她,柳淮知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再呆下去了,商挚寒心里知道,所以他觉得还是不说。 听到自己的孩子去学校开会,柳淮知的心里憋提多高兴了。虽然她不懂,但是一般的学生能想开就开的吗?柳淮知嘴上一直激动的夸者商挚寒有出息。 商挚寒陪着柳淮知笑着,只要妈妈开心,商挚寒的心(情qíng)也可以莫名的好起来。 可能开心的时间总是比那些难过的要跑的快一点,转眼就已经到了晚上。商挚寒坐在病(床g)前陪柳淮知聊了一下午的天,有时候也不说话,只是这样安静的待着。柳淮知偶尔发发呆,商挚寒为柳淮知整理着被角,都觉得十分温馨美好,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但柳淮知毕竟还生着病,坚持不了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睡之前还特意嘱咐商挚寒先回去,不要太晚了,不安全。商挚寒嘴上答应着,但柳淮知睡着以后,商挚寒还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窗外的光线很暗了,黄昏都已经过去了。带着古拙气息的阳光随着(日rì)暮变得渐渐暗沉,像被泼上了 黑色的水墨。商挚寒坐在窗前的(身shēn)影一半被笼罩在黑暗里。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看自己的母亲了,记忆里光滑的皮肤变得渐渐松弛,有些地方还长出了老年斑,只是很淡不用心看不会发现。 但商挚寒知道自己母亲也是个(爱ài)美的女人,看到这些会不会也会唉声叹气的想自己已经老了。 本来苗条的(身shēn)材因为药物和不常运动的关系,显得有些过于瘦弱。商挚寒拿起柳淮知的手,细细的胳膊还没有商挚寒的一半粗。 看着躺在(床g)上安稳入睡的柳淮知,商挚寒的心里有些难受的堵得慌。 柳淮知是一在片黑暗中醒来的,她以为商挚寒已经走了。起(身shēn)想把灯打开,叫保姆送点晚饭过来。一旁的商挚寒感受到动静,低声叫了句,“妈,你要干嘛?我来吧。” 柳淮知刚想还没适应黑暗,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小寒?你还没走啊。” “嗯。”商挚寒应了一声就跑过去开灯,充满这力量的光芒瞬间占满整个屋子。柳淮知本能的把眼睛闭上了。但她发现自己的眼睛上盖着商挚寒的手掌,等商挚寒觉得柳淮知可以适应了,才慢慢把手拿开。 柳淮知再一次感受,自己的孩子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商挚寒是陪着柳淮知吃完晚饭才走的,如果不是柳淮知怕孩子休息的不好,商挚寒还准备在病房陪柳淮知再待一晚上。 柳淮知当然不会同意了,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商挚寒最终还是拗不过柳淮知,嘱咐下次有时间再来看她,柳淮知笑呵呵的答应了。 天空不知道何时开始下起了小雨,商挚寒坐在出租车上后,雨势越下越大。商挚寒庆幸着自己早点打到了车。 而在另一边的苏家,苏笙笙倒在沙发里。眼睛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张婶在一旁劝着苏笙笙回房间睡,等小寒回来了,自己再去叫她。可苏笙笙却意外的固执,非要在客厅等商挚寒回来。 苏笙笙在学校一直看不到商挚寒担心出了什么事(情qíng),打电话,手机也没有带。还好是照顾柳淮知的保镖给两人都发了短信,苏笙笙才猜到商挚寒应该是去他母亲那了。 商挚寒自己家的事,苏笙笙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可以帮的地方。放学了就索(性xìng)就直接回了家等着。 可是做完了作业,还不见商挚寒回来,没有一点音讯这让苏笙笙未免有点不安。可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想去联络商挚寒问他为什么还不回来,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忙。 苏笙笙知道商挚寒有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尊严,所以不便打扰。但苏笙笙也有自己的尊严,所以再担心也不会去联络他打扰他的家事。 苏笙笙做完作业,看着外面的天空。不是正常的天黑,天空带着点(阴yīn)沉的感觉,可能马上就会下暴雨。于是她在房间里坐不住了。下楼小跑着来到客厅,希望能第一时间见到商挚寒回来。 所以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她在外面等到商挚寒等到快睡着了。 手里捏着手机,在打电话和不打电话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支撑不住,拿着电话睡了过去。张婶看大小姐这是不等到人不死心,没办法给披了条薄毯怕她着凉。 商挚寒推开门就看到苏笙笙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脸蛋一呼一吸,看起来非常的可(爱ài),只是眉头紧锁着,似乎在担心这什么,让她在梦里也很不安稳。 张婶从旁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小声的说道,“大小姐担心你,一直在等着你呢,刚坚持不住,睡着了。” 商挚寒听到这番话,心里涌出一股(热rè)流,被暴雨打湿的衣裳都觉得没那么冷。他来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轻轻把她抱了起来,这沙发不是睡觉的地方,商挚寒当然要把她抱回房间里。 商挚寒一步一步走上阶梯,很慢很稳也很安心。苏笙笙虽然气势一开仿佛(身shēn)高两米八,但商挚寒此刻抱在怀里只感觉轻飘飘的一团。 把苏笙笙轻轻放到(床g)上,正准备离开时。手袖突然被苏笙笙扯住。只听见苏笙笙小声的低估着,“你不要想太多...不要不高兴。” 商挚寒知道苏笙笙是在说商祺过来找柳淮知的事,他收到信息,苏笙笙应该也知道了。商挚寒弯腰低着头轻声的说道,“我答应你,快睡吧。” 嘴角是化不开的笑意。 第八十八章 要保护你啊 “学校最近举办了课外兴趣小组的活动,说是要拓宽学生的视野引起学生的兴趣,不能让他们只被书本固定了思想。” 苏笙笙在旁边随意的翻着书问道,“就说这么多?” 商挚寒在一旁点点头,“差不多,老师说的太文绉绉了,我给精简了一下。” 教室里商挚寒刚从教务处回来,准备布置下去最近的活动,看到苏笙笙在教室里就按耐不住把消息就和苏笙笙分享了,但苏笙笙兴趣不是很大的样子。 商挚寒把胳膊压在苏笙笙胡乱翻着的书上面,他看出来苏笙笙根本没有在看,一定是有什么心事。苏笙笙见自己翻不动那本书,只好抬头望着商挚寒,语气有点无奈,“你干嘛?” 商挚寒双手全放在了桌子上上,表(情qíng)很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很明显苏笙笙在嘴硬,她低下头不去看商挚寒的眼睛。 商挚寒也跟苏笙笙一起把头低下去,侧过头从下往上的看着苏笙笙说道,“我不信。” 非常简短和肯定。 苏笙笙被商挚寒滑稽的动作给逗笑了,往后靠着自己的椅背上。随手拿起一支笔,在手上转了起来,眼睛看着时不时转动的笔尖说道,“学校不是有好多课外的活动了嘛,怎么又要布置。” 苏笙笙这话没说错,他们是贵族学校。有些东西只比普通学校只多不少,像声乐课,钢琴,小提琴,大提琴,贝斯,吉他。那是要多少有多少,更别提绘画和体育,还有多国的语言培训,要是愿意参加,学校里的教学质量更不会比外面差多少。 商挚寒把(身shēn)子回正,一只手撑着下巴无奈的说道,“最近不是提倡轻松学习嘛,校长也是响应号召,没办法。” 说完,商挚寒看着苏笙笙光转笔也不说话,问道“是不是不想参加?这不是强制的,也就做个样子。” “不是。”苏笙笙这次回答的很快,但商挚寒有些懵,弄不懂苏笙笙在想些什么。 抬眼看了一眼商挚寒,苏笙笙知道商挚寒被自己弄昏了 头,决定还是不逗他了,“我最近想报个跆拳道班,怕学校的时间和我冲突,这下好了,一箭双雕。” 商挚寒点点头,但他还是很奇怪,“你怎么突然想报跆拳道班?” 说到这苏笙笙有些沉默,她的脑海里是自己前世被各种欺辱的画面,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想到这苏笙笙的心(情qíng)突然很糟糕,紧紧的皱着眉头,语气有些生硬,“得有点自保能力啊,不然想跑都跑不掉。” 商挚寒很明显的感觉到苏笙笙的(情qíng)绪不太对,没再多说什么。他不知道苏笙笙怎么了,胡乱安慰怕起反作用。只是试探(性xìng)的问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苏笙笙疑惑的抬头看着他。 商挚寒笑了起来,“我也(挺tǐng)想和你一起学的。” 少年真诚的笑容把苏笙笙脑海里那些虚伪的面貌一瞬间给吹散了,苏笙笙不知道为什么心(情qíng)比刚才稍微好了一点。看着商挚寒的明亮的笑容,苏笙笙觉得过于单纯到不忍心看着他的眼睛,前世的纷纷扰扰让她的脑子很乱。 “我本来也想问你来着,那双休(日rì)一起去吧。”苏笙笙望着窗外,眼神飘忽显得有些不自然。 商挚寒应了下去,就准备去别的班进行课外活动的布置了。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苏笙笙怎么不开心了,是王戈瑶的事(情qíng)对苏笙笙有影响吗?不然怎么说要自保呢?难不成是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 一路上商挚寒都在思考苏笙笙为什么不开心,就差在脑门上写出这些疑问了。和商挚寒熟识的学生会和他打招呼,商挚寒都没有注意到。一群人嘀嘀咕咕的奇怪着,副会长这是怎么了? 到了下节课的休息时间,苏笙笙上个厕所回来后,桌上就准备好了一杯红糖水,还是(热rè)腾腾的。苏笙笙好奇的张望着是谁给自己的,就看见商挚寒坐在后面笑眯眯的望着她,用嘴型说道,“记着喝啊。” 难不成以为自己心(情qíng)不好,是那个吗?想到这,苏笙笙有些哭笑不得。 转眼间就来到了双休(日rì),跆拳道班一般不会开的很早,苏笙笙顺理成章的赖着(床g),直到最后一会才从(床g)上爬 起来准备好了一切。 等商挚寒和苏笙笙过来的时候,跆拳道班的门刚刚打开。整个房屋都是用木头建筑,非常的古色古香。而且显得很传统正规。 当然苏笙笙选的跆拳道班肯定不是那种野鸡学校,这个辅导班的历史也是非常悠久的。前台的小姐姐之前收到了苏笙笙的预约,微笑的带着苏笙笙和商挚寒往里面走去。 “请问是两个人学习吗?” 苏笙笙点点头,虽然预约时都说过了,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一下。前台的小姐姐领着两人来到换衣间,“你们先把衣服换一下,然后我带你们认识下老师。” 简单的白衣白裤和腰间的白带,苏笙笙穿着就像白裙子一样,配着黑色的长发竟然意外显得很可(爱ài)。 商挚寒在镜子面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苏笙笙觉得白色果然很称商挚寒的肤色,显得他的(身shēn)形更加的(挺tǐng)拔。 在外面的等候多时的前台小姐姐微微一弯腰说道,“换好了请跟我到这边来。” 视野渐渐变的开阔,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正中上方坐着一位年纪较大的,应该就是老师了。他的腰间围着一条黑色的腰带。 前台小姐姐介绍道,“这就是你选的那位老师。”然后走过去和那位老师说了几句,老师抬眼望向苏笙笙这边点头表示知道。接着两人就被领进了单独的练习室,比之前许多人一起的地方来说,这里还算比较宽敞。 老师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姓赵,有十几年的经验了,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看起来比较严肃。简单的了解过后,就开始正式的学习范围。 刚开始练习只教了几个简单的动作,然后把这些招式连起来。苏笙笙试了一遍,勉强算标准。教练说回去还要多练习。 轮到商挚寒的时候,每个动作都非常精准到位,老师也连连称赞,只是到最后一下子没收住劲,把自己给伤到了。 回去的路上苏笙笙给商挚寒包扎说道,“你干嘛这么拼命。” “因为要保护你。”少年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笑意。 第八十九章 被带走了 作为学生,苏笙笙已经想不起自己的前世作为一个学生是否和现在一样无聊。不,那时的她起码应该比现在要多一点(热rè)(情qíng)。 坐在苏笙笙旁边的同学,已经习惯了苏笙笙偶尔咸鱼的状态。基本上两三个礼拜就要吐槽一下学校生活的无聊。 应该是作为苏笙笙心里那个已经脱离学校好多年灵魂的发泄吧。 苏笙笙瘫坐在位子上显得无精打采,商挚寒有事(情qíng)被老师叫过去了,他们也不能无时无刻的待在一起,像连体婴儿一样,苏笙笙觉得很奇怪。 或许是因为苏笙笙的心里与实际年龄的不符合,现在的小女生那个不喜欢天天和自己的男朋友成天黏在一块。一个信息没回就在想他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坐在苏笙笙旁边的同学就经常羡慕苏笙笙的霸气,觉得她就是自己心中的女强人,虽然女强人现在正趴在桌上无聊的吐泡泡,也不妨碍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苏笙笙的同桌拿出自己的手机,伸到苏笙笙的面前,脸上还带着红晕,明显应该是和自己的男朋友的对话,“笙笙啊,你帮我看看,我该怎么回他。” 苏笙笙支起(身shēn)体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懒懒的看着同桌手机上的信息。 “你知道吗?我今天看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我在街上看见一只小狗........,我今天吃了一个特别好吃的冰淇凌.......。”等等等等,这是苏笙笙那个同桌发过去的。 “哦,我今天一天都很忙。”这是那个男生发过来的。 苏笙笙看着他们的对话,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此时的苏笙笙看着,同桌红扑扑的脸蛋,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所以?我该说什么?” 同桌一脸兴奋的说道,“你说他是不是也喜欢我。” 苏笙笙在心里吐槽道,‘没看出来。’ 但同桌并没有想得到苏笙笙的回答而是激动的说道,“我觉得他人很好,又成熟又稳重,我每天有什么心事都会和他说,他也一定会回我。” ‘就回你,嗯,哦,这些字也算回你信息吗?’苏笙笙感到非常的无语。 苏笙笙决定还是要点醒她,但不能伤害她懵懂的心,于是轻咳一声问道,“你说的那个男生是我们学校的吗?” 提到这个,同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和商如素一个班的那个,经常带着那种圆框的眼睛,还有一条链子垂下来,还高高的,还特别帅!” 最后一句苏笙笙暂定为主观意见,不过说到商如素,竟然好久没过来找事了,不像她的作风啊,苏笙笙隐约觉得不太对经。但同桌大眼睛还亮亮的望着自己,苏笙笙也不好细想。 “那个男生我听说过,但是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同桌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虽然苏笙笙的同桌不算特别的标志美,但是她的眼睛很大,是非常好看的杏眼,美好的幻想和女生甜蜜憧憬的毁灭,让同桌一瞬间像被定住了一样。 苏笙笙暗自想着,是不是应该再婉转一点。 过了一会,同桌才说道,“是你记错了吧,我怎么没有听说呢。” 看着同桌茫然无措的样子,苏笙笙的心软了下来,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不(爱ài)管这些八卦的,你知道的。” 同桌不愿再多说些什么,转(身shēn)趴在自己的桌子上,不一会竟然哭了起来。苏笙笙慌手慌脚的安慰着说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同桌流着眼泪就扑进苏笙笙的怀里,苏笙笙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怎么了?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他真的有女朋友啦。”同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他一开始不告诉我,为什么...” 苏笙笙拍着同桌的肩膀说道,“他女朋友是外校的,我上次偶然看见了,估计学校里很少有人知道吧。” “呜呜呜...那也得跟我说啊,他看不出来我喜欢他嘛.....” “他起码在你问了之后如实和你说了,也不算太渣了。” 也许是这句话戳到了痛楚,同桌哭的更大声了,苏笙笙最后还是选择闭嘴,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反而是最好的,在这个年纪什么事(情qíng)都可以用一场眼泪来解决,真的很幸福了。 回家的路上,苏笙笙感觉自己的脑袋边还回((荡dàng)dàng)着同桌的哭声。商挚寒也听苏笙笙说了这件事,在一旁嘲笑个不停,苏笙笙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又叹了口气,“我是不是不应该直接告诉她,那个男生有女朋友。” 苏笙笙的(情qíng)绪莫名的低落了下来,“她看起来很伤心。”青(春)期的小(屁pì)孩,感觉总是格外的脆弱,还好自己家 的小寒不像他们那样,不然苏笙笙感觉自己会头疼死。 商挚寒一把把低落的苏笙笙搂进自己的怀里,“有句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让她哭一场,以后能让她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简单的一句话,但的确让苏笙笙的心里好受了一点。她也搂着商挚寒的肩膀,但因为商挚寒太高了,苏笙笙得垫着脚尖,“小孩子懂的不少嘛。” 看着苏笙笙憋着小脸硬是要勾上自己的背,商挚寒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明显是在笑苏笙笙太矮了。苏笙笙那会这么轻易让商挚寒嘲笑自己,用力的把商挚寒的头压了下来,就要弄乱商挚寒的头发,“让你笑我,让你笑我,让你变鸡窝。” 商挚寒像条鱼一样,从苏笙笙的胳膊里滑溜出来,苏笙笙转(身shēn)就准备回去追他。突然商挚寒的脸色不对,一把跑过去把苏笙笙拽到自己的背后。 苏笙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拽到后面之后就看见一辆没有车牌号的黑色越野车,把两个人的路都给堵死了。 车门缓缓打开,苏笙笙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大。在狭窄的小巷子里被一群人围堵着,四面都是墙没有可以逃开的地方。 还好商挚寒的反应快,拉着苏笙笙就一个字,“跑!” 车上的人反应也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呼啦呼啦的就从车上下来了。两个少年的体力终究是比不过建账的成年人,苏笙笙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上气,眼看着那群人快要抓住苏笙笙的胳膊。 可巷子的出口没有多久就快到了,商挚寒一咬牙把苏笙笙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给甩了出去。苏笙笙惊讶的回过头,正好看见四五只双手牢牢的抓住商挚寒,商挚寒拼命的挣扎看着苏笙笙,嘴里只有一个字,“跑!” 那群人看见苏笙笙已经跑了出去,再追就是大马路,路上那么多的人容易暴露,于是他们拖着商挚寒就准备回去。 苏笙笙不能眼睁睁的看中商挚寒被他们带走,她拼命的想往回跑被旁边路过的大妈给死死的抓住,“孩子啊,你不能去啊,你打不过他们啊,咱们去报警吧。” 苏笙笙如何用力就是挣脱不开,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商挚寒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苏笙笙无助的嘶吼这,眼睛死死望着前方,眼泪就这么直接的流了下来。 直到商挚寒消失,苏笙笙才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第九十章 背后人是谁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还拿出手机开始拍起照片。绕着苏笙笙围了一圈,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去扶他,人群里渐渐传出切切私语的声音。 “这小女孩哭的好可怜。” “你怎么不上去扶她一下。” “要是黑社会怎么办,我可不敢惹事,你厉害你扶啊。” 苏笙笙摸了摸自己的眼泪,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重生后的两辈子经历都在告诉她,哭是最没用的一种方法。 之前死命拉住苏笙笙的大妈准备啦苏笙笙起来,可那是苏笙笙还正在失去商挚寒的痛苦中。大妈怎么拉都拉不动,于是也就放弃了。 围着苏笙笙的一群人看苏笙笙走了,还想追过去。有些人的手机都已经要贴到了苏笙笙的脸上。苏笙笙回头瞪了那人一眼,“滚。” 声音还略带着嘶哑,被凶住的那人不服气就这么走了,朝着苏笙笙的方吐了口口水,“呸,破烂样,嚣张什么嚣张。” 苏笙笙此时脑子一片混乱,她知道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但她的大脑全部是商挚寒撕心裂肺的喊着自己跑的声音,她漫无目的走着,像行尸走(肉ròu)一般。突然手背打在口袋上,似乎是什么硬硬的东西。 苏笙笙突然惊喜起来,嘴里疯了一般念叨着,“手机,手机!对!手机!我要打电话!” 苏笙笙慌忙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好几次手机差点甩出去。最后苏笙笙还是没接住掉在了地上,苏笙笙就直接爬在地上打起了电话。 手机是指纹解锁,可不知道是苏笙笙的手心里满是汗还怎么了,指纹解锁老是提示指纹验证错误。苏笙笙想把给扔到地上,可在举起来那一瞬间,想到这是自己的最后的希望,她又放了下来。 深吸了几口气,把手用力的在衣服上蹭着。确定手不再抖了之后,打通了爷爷的电话。在等待的过程中是非常煎熬的,虽然苏笙笙知道爷爷绝对会接自己的电话,但不安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扩散的越来越大。 “喂。” 听到苏老爷子声音的时候,苏笙笙差点又再次哭了出来,可是她不能哭,她要把一切告诉爷爷,爷爷 肯定会有办法的。 但生理的眼泪依然控制不住的往外涌着,苏笙笙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一点声音泄露出去。 苏老爷子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应,心里难免有点着急,“笙笙,笙笙?你怎么了?说话呀。” 苏笙笙深呼吸了几口气,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膝盖因为刚在跪的太猛,(娇jiāo)嫩的皮肤被划出了血道子,来来往往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苏笙笙。 “爷爷,小寒被别人抓走了。”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苏笙笙说的很用力。而苏老爷子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在我面前。”说道这个苏笙笙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滴了下来,只是她控制住自己没有出声。 即使听不到苏笙笙的哭声,苏老爷子的心里也感觉非常的不安,他急忙说道,“没事啊,笙笙,没事。有爷爷在,不会有事的,你先打个计程车到我这来好不好,爷爷担心你的安全。” 苏笙笙点了点头,忍着哭腔轻声的嗯了一声。 挂断了电话,苏笙笙茫然的望着四周,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环境是如此的陌生,即使已经重生了一世,这世界还是那么的危险、不堪。 天色也已经很晚了,所有的景色都被抹上了一层暗沉的墨绿色。因为也还不是特别晚,天上有些微微的亮光,马路上暖黄色的灯光还没有打开,只有商店霓虹色的招牌还亮着。 苏笙笙突然觉得很害怕,在这逐渐黑暗的世界里,她到底应该逃到那去,在街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车里温暖的空调让苏笙笙昏昏(欲yù)睡,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明明他们刚刚还在回家的路上打闹着,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这一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是很近。刚好能让已经累疯了的苏笙笙沉沉的睡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叫自己,但苏笙笙不愿意醒来,她怕醒过来依旧是一场噩梦,她觉得她会崩溃的。 梦境里一切都在闪现,仿佛隔着一层雾,总是那么的不真实。梦里的她时而大喜时而大悲,等她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g)上。苏老爷子正坐在他的旁边。 苏笙笙看到苏老爷子的第一句话就是,“商挚寒呢?” 被带到车上的商挚寒被人用绳子紧紧的捆着,他尝试这挣扎但被人在肚子上狠狠砸了几拳,旁边有人说道,“你那么用力,死人了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响起,估计应该就是打人的那个。冷笑道,“老板说了,只要打不死就行。不过那女的老板说不能打,让她跑掉有点可惜了。” “反正价钱不都一样吗?咱们只要把一个人带到就行了。”第三个声音显得有些尖嘴猴腮。 从他们的谈话中,商挚寒猜到这些人不是单纯的抢人,是受到了谁的指示。想想自己最近有什么得罪的人,这么一推理,用脚丫子就能想到,肯定是商家找的人。 商挚寒在心里冷笑着,净玩这些脏手段。 但有一点商挚寒是特别庆幸的事是,苏笙笙没有被一起绑过来,不然就她那个小(身shēn)板,肯定受不了吃这样的苦头。 也算是苦中作乐,知道背后黑手是谁,心里反而没有那么害怕。虽然这个人商挚寒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 几个人看到商挚寒半天没动静,注意力又集中到他的(身shēn)上。 刚才尖嘴猴腮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怎么好久都没动弹,你不会给打死了吧。打死了咱上那拿钱啊。” 打人的人说道,“这是个娘们吗?这么不经揍?!” 还好当中有个聪明人,冒出来说道,“你把他鼻子和嘴捂住,能喘气就是活的!”躺在地上并不想搭理他们的商挚寒,此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其实是想保留力气,既然车子上逃不了,总得想办法逃出去。 几个人也是大老粗,说干就干。一双手充满着恶臭的气味就要捂住商挚寒的鼻子。商挚寒猛的一转头给躲了过去。 那几人被躲开没生气反而开心了起来,“诶,活的。” “还好,还好,活的就能交代了。” 不知道车子行驶了多久,但当商挚寒被扔到地上,摘下蒙眼的纱布的时候,坐在对面望着他的人果然就是商家的夫人,威清。 第九十一章 果然是你 苏笙笙躺在苏老爷子公司的休息室里,从她醒了以后就一直感觉非常的不安。苏老爷子一开始陪在她的(身shēn)边,苏笙笙本来胆战心惊的心跳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可苏老爷子因为商挚寒的事(情qíng),非要亲自过去确认一趟,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苏笙笙一个人。 苏老爷子崇尚极简的装饰风格,纯白色的房间点缀着几张昏黄色的灯光,还有绿色的植物轻轻的做着有氧运动。一开始,苏老爷子是不愿意走的,他放心不下苏笙笙,可沟通了很久,那边必须见到苏老爷子的面,才会考虑提供帮助。 一边是自己的孙女,一边是孙女担心的人。这让一向英明果断的苏老爷子犯了难。苏老爷子是站在玻璃窗前打的这通电话,听到电话里的消息回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发现笙笙没有在看自己,才放心拿着电话去了外面。 等苏老爷子打完这通电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苏笙笙已经睡着了。苏老爷子低头看着苏笙笙的睡颜,即使在梦里面,苏笙笙的眉头依旧是紧紧的皱着。苏老爷子伸出手想抚平苏笙笙皱起的眉头,但又怕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苏笙笙给吵醒。 手在半空中悬着,还是没有放下去。苏老爷子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苏笙笙的被角往里面塞了塞就转(身shēn)出去,还嘱咐守在外面的人,大小姐醒了要及时的给他打电话。 等苏老爷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躺在(床g)上的苏笙笙睁开了眼睛。聪明如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状态让苏老爷子放心不下。 刚刚苏老爷子在打电话时,苏笙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可不是苏笙笙愿意看到的局面,她就算再难受也不愿意让自己成为拖累。于是在苏老爷子出去的时候,苏笙笙特意装睡。 如果只是单纯的和苏老爷子说,自己已经没事了,苏老爷子这么聪明的人一看到自己的状态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更加的担心,所以苏笙笙认为装睡是最好的办法。 成功的蒙混了过去,苏笙笙站在玻璃窗前看到苏老爷子的车开走了。她才决定出发。商挚寒已经被抓走了,苏笙笙现在担心的是柳淮知的安全。虽然柳淮知的病房她安排 了专门的人看守,但是以防万一,自己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才能安心下来。 出了门,门外的人看到苏笙笙醒来便询问是有什么需要吗,苏笙笙摇了摇头本想离开,但被那人拦了下来。 “小姐,你是要去那?苏总不放心你,有什么需要跟我一声就行。” 知道那人也是职责所在,苏笙笙对他说道,“你帮我准备一辆车,我去看个人,你如实和苏总说就好了。” 那人点点头立马就办了,没有再和苏老爷子电话请示。毕竟眼前人是苏总最疼(爱ài)的孙女,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qíng)。她的吩咐就相当于苏总一样了。 苏笙笙坐在车上,在外人看来苏笙笙只是在发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是多么的不安,恨不得马上就飞过去,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qíng)。她也做不到催着司机快些走的愚蠢的举动。毕竟再怎么快,也得遵守交通的规则。 只是越来越烦躁的苏笙笙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这些所谓的规则到底是用来捆绑坏目无法律的坏人还是遵纪守法的好人。 但庆幸的是,现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苏笙笙没过一会就到么目的地。看到眼前的医院的大门,着急的心有增无减,她回头对司机说了声,“你先回去吧。”还没等司机反应过来就先跑了进去。 等来到柳淮知病房的门口时,苏笙笙已经气喘吁吁。她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门口的保安对苏笙笙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苏笙笙也轻轻的点了点头。柳淮知在(床g)上躺着,胳膊上还挂着吊水,应该是刚上完药。 在门口做了几次深呼吸,既然柳淮知看起来没有事(情qíng),苏笙笙就不想让她担心。确定自己看起来很平常了之后,苏笙笙推门而入。 柳淮知听到声响,往门口望去。看到苏笙笙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笑容,只是眼神往苏笙笙的(身shēn)后瞧了几眼,没有看到人脸上似乎有点失望。 苏笙笙知道她在找谁,心里也有点难受。柳淮知(热rè)(情qíng)的招呼苏笙笙过来坐下,“笙笙,怎么今天有时间来看阿 姨啊?一定要好好学习啊,阿姨这边很好的,不用你们((操cāo)cāo)心。” 提到这个苏笙笙心里一阵酸楚,“我帮老师出来跑个腿,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阿姨,没耽误学习,阿姨您放心。” 柳淮知因为一直手挂着吊水,只能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把苏笙笙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哎呀,难得你有心了,小寒和你在一起我也很放心啊。” 提到这个苏笙笙的表(情qíng)差不点忍不住了,如果柳淮知知道商挚寒为了保护她而被人抓走的时候,柳淮知还会这样亲切的握着她的手吗? 这么想着,苏笙(身shēn)感觉被柳淮知握着的那只手格外的难受。不露痕迹的把手从柳淮知的手心里抽出来,从桌上拿了个苹果,“阿姨,我给您削个苹果吧,多吃点水果(身shēn)体也好的快一点。” 柳淮知当然不会让苏笙笙干活了,挣扎就要起(身shēn)拦下苏笙笙,“不用不用,阿姨不用,我早上吃过,已经吃不下了。” 手上的苹果被夺走,柳淮知一脸笑意的望着她,但苏笙笙觉得此刻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你这么会体贴,一点都不像家里有人服侍的大小姐呢。” 苏笙笙附和着柳淮知笑了几声,“阿姨,您说笑了,你今天一天都在病(床g)上待着吗?” 苏笙笙不愿意再说下去,再这么聊着,她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只好转移了话题,看看今天有没有人来。 “唉,我这(身shēn)子想出去走走也不容易啊。” 看来是没有人来,苏笙笙这才放心。又和柳淮知闲聊了几句,期间柳淮知偶尔提了商挚寒几句,苏笙笙说商挚寒在学校上课,才给糊弄了过去。看着柳淮知有点失望的眼神,苏笙笙紧抿自己的双唇。 回去的路上,苏老爷子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抓商挚寒的人已经找到了,是威清。听到这个名字虽然苏笙笙心里有数,但免不得心一跳。 又是商家,苏笙笙挂了电话,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shēn),这次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第九十二章 吃点苦头 苏笙笙走在路上,既然威清可以绑架商挚寒,那她为什么不能绑架商如素呢?想到这苏笙笙脸上一阵冷笑,威清是真当她苏笙笙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吗?这些肮脏的手段,她可是经历了两辈子,不光看过,听说过,还亲(身shēn)经历过。如果她苏笙笙愿意玩,绝对不会比她威清玩的差。 威清,商家,你真的惹到我了。 但这件事(情qíng)不能惊扰到苏老爷子,苏笙笙不希望被苏老爷子看到自己的这一面,算是属于上辈子自己的那一面。也就是说不能大张旗鼓的动用苏家的力量了。 虽然有点棘手但不至于让苏笙笙犯难。苏笙笙今天(身shēn)上穿的是一件深咖啡色的大衣,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飞快的按着手机。今天是个(阴yīn)天,天空是一片的黑色感觉与大地离的很近,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天上掉了下来。整个街道也没有几个行人。 就像和苏笙笙的心(情qíng)一样压抑。 路过一小片公园时,孩子的笑声让苏笙笙逐渐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按着手机屏幕的声音略带着一点迟钝。苏笙笙撇眼看去,公园里是一片沙地,几个小孩在在沙地追逐打闹,金黄色的沙子在光的照(射shè)下,散发着光芒。在这样(阴yīn)沉的一天里,黄色的沙粒,竟然能带人一些暖意。 孩子的笑声让苏笙笙回了神,她刚才被仇恨占满了脑袋,一心只想着怎么去报复。现在回过神了才发现自己刚才多么的恐怖,连刺骨的冷风往她的衣服里钻都没有察觉。到现在才觉得冰冷的寒意。 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放慢了脚步。定了定神,才反复的告诉自己,自己这是为了救商挚寒,不是为了报复谁,更不是让谁付出代价。平复了几次呼吸,才重新看向手机。她把刚才已经编辑好的消息删除重新写了一段。 “请商如素到和园化工厂来一趟,不要伤到她。” 不过一会手机发出了震动,手机收到了回信,“如果她反抗怎么办。” 苏笙笙思考了一会,低头冷笑了一声,回了信息,“我的要求是不伤到她,其他你们自己看着办。” 随后苏笙笙就拦下了一辆车,来到了她之前说的目的地。出粗车的师傅还奇怪的问道,“那地方荒废了(挺tǐng)久了,你一个小女孩去那干嘛?” 苏笙笙没有回答,只是轻声笑了笑。一向喜欢刨根问底的司机师傅突然闭紧了嘴,人本能的直觉警告他不要再问了下去。 一路相安无事,师父把苏笙笙送到目的地之后拐个弯就跑没影了。苏笙笙看着车子光速离开的背影,想着这世界上到处都是看(热rè)闹但又怕惹一(身shēn)腥的人啊。 苏笙笙转(身shēn)进了和园化工厂,工厂已经荒废了很久了。那些废弃的原料从已经氧化成功,只剩下撑着大梁的柱子,和满地的碎瓦乱石。苏笙笙踏着满地的乱石,偶尔有些地方堆的太高,她就从上面跳过去。 对于即将来到的商如素,苏笙笙格外的感到好心(情qíng)。她很期待,威清惊慌失措的表(情qíng)。 商如素是在路上被人拦住的,那人说要请她去一个地方,并保证不会伤害她。商如素当然是不会同意,骂了句神经病就准备走开。那人朝后面使了个眼色,突然商如素(身shēn)后包抄四五个人给她(套tào)上了麻袋,扛到了车里。 速度之快让商如素来不及尖叫就被人扔上了车。 另一边苏笙笙选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手机放着是贝多芬的钢琴曲,她觉得自己就像电影里的杀手,在临行的目标前施舍着最后的宽容。 苏老爷子打电话给她时就说自己会亲自过去救商挚寒,让苏笙笙不要着急先好好休息。所以商挚寒那边苏笙笙也不再担心,此刻她有更多的时间慢慢和商如素玩。 苏笙笙的找的帮手已经把人带了过来。有几个人的脸上还被抓出了血印子。在车上驶离学校后,那群人就把麻袋给扯了下来。 商如素一开始惊恐的求着他们不要伤害自己,她的家里有很多的钱。到后来发现他们不会动真格之后就开始撒泼,像一条扭曲的蛇转着自己的(身shēn)体,嘴上也没有停歇说着脏话,那些人也怕商如素受伤,不敢下狠手,有些还被商如素挂了 彩。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泼辣。 那群人把商如素连拉带拽,终于是带到了苏笙笙的面前。为首的黑衣人来到苏笙笙的耳边轻声说道,“苏总说,让你别太过火。” 苏笙笙低头沉默,爷爷还是知道了。不过应该以为自己只是简单的想绑商如素出出气而已。 商如素在看到苏笙笙之后呆愣了一下就开始疯狂骂道,“你个臭婊子,恶心东西,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嘛?只会耍这些(阴yīn)手段是不是,你等着老子弄死你,你给我等着!” 要不是旁边有人按着,商如素大有扑过去用嘴巴把苏笙笙撕烂的架势。苏笙笙扣一扣耳朵,商如素还真一如既往的吵。 她漫步走到商如素的面前,这么冷静的苏笙笙让商如素感到心惊,但嘴上可不服输。“你他妈有本事放.....。” 话还没说完,苏笙笙一拳砸到她肚子上,接着轻轻揉了揉手腕,“跆拳道没白练。” 商如素挣扎着说道,“你他妈敢.....。” 苏笙笙一巴掌又扇到了她脸上,“我让你说话了吗?”一点力气没留,让商如素晕了好一会。苏笙笙转(身shēn)回到她刚才坐的地方,挥手让旁边的人封住商如素的嘴。 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商如素微笑着说道,“别着急,慢慢玩。”商如素不自觉的发着抖,躲避着苏笙笙的眼睛。 另一边威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商如素。慢慢向商挚寒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蹲了下来勾起商挚寒的下巴。商挚寒扭头躲了过去,威清也不生气,“哟,还(挺tǐng)硬气的嘛。” 站起(身shēn)居高临下的看着商挚寒,“以为有苏家保你我就不敢怎么样了吗?” 商挚寒冷笑了一声,抬头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威清,“你敢做的事还少吗?” 威清也想不到商挚寒现在还敢挑衅她,挥手对手下的说道,“给我打,打到求饶为止!” 第九十三章 给我放了他 商祺是在去会议室的时候收到的消息,被他安排在威清(身shēn)边照顾威清的人向他汇报了一个消息。吓得商祺紧急停止了会议,端着资料进来的秘书不明所以,来到商祺的面前用她的(胸xiōng),若有似无的蹭着商祺的手臂撒(娇jiāo)道,“老板,这个会议不是前几天就定好了嘛,你不是答应我要向别人宣布我秘书长的职位嘛。” 秘书的语调带着点(娇jiāo)俏的尾音,让人听着骨头的不自觉的软了几分。可商祺现在还有那样的心(情qíng),但男人的本(性xìng)还是让他忍不住背着人群揉了一把,秘书轻声的哼了出来,诡异的刺激感让商祺对秘书的态度更好了几分。 商祺轻声说道,“乖,我这边有急事,回来补偿你。” 秘书撅起小嘴,知道商祺是非走不可,“我之前看上了gucci的包,你要买给我,不然我不让你走。” 商祺也是赶时间,看办公室没有人了,捧着秘书小脸就亲了一口哄道,“好好,回来就买给你。”小秘书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商祺走了。 来到停下的停车场,商祺早就吩咐好了人在下面备车做准备。但因为事发紧急,那人没有在公司门口等着而是在地下停车场,因为担心威清又惹什么事出来,商祺直接在电话里开骂,司机(屁pì)滚尿流的跑了上来,嘴上说是自己的错,但心里咒骂着商祺只是会对比自己弱的狠的怂包。 商祺坐在车上,本来商挚明的事就让他烦心了,威清还总是给他惹事,试探那些法律。他一天到晚都在给他们擦(屁pì)股。哪有一家之主的地位,越想着商祺是越气,觉得威清是多么的不顺眼,人老珠黄凭着过去自己父亲帮过自己的恩(情qíng)就把尾巴翘上了天,自己迟早要踢掉这个黄脸婆。 来到威清所在的地方,商祺隔着老远就听到了拳打脚踢的声音。他不是担心商挚寒的安危,他是担心商挚寒要被打死了,苏家可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小跑着赶过来发现威清正坐在一张特别华贵的沙发上,手上还剥着葡萄不紧不慢的吃着,正前方是一堆人围着一圈,个个是成年大汉手下也没见得留(情qíng)。 挥手把那些人推 开,“都给我住手!” 打人的帮手看到是商祺一时间左右为难,但也不好继续动手,就站在了一旁,此时躺在地上的商挚寒已经奄奄一息。 威清没想到商祺会在这时候冒出来,一把扔到手中的葡萄皮怒瞪着商祺,“姓商的,你想造反?” 商祺在车上再怎么硬气见到威清还是感觉两脚发软,他带着谄媚的笑容走到威清的(身shēn)边,“老婆,我怎么会呢,我是怕你把他打死了,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嘛。” “我做事还要你来讲?”威清瞪了商祺一眼,吩咐那群人,“给我打!” 商祺看到商挚寒的状态本就心惊,那个样子那还经得住一顿打。但不敢违背的威清的命令只好跑过去把商挚寒给护在怀里。 这一动作让威清直接气到头脑冒火,她一把把放葡萄的青花盘给扔到了地上,一声巨响让本来迷迷糊糊的商挚寒清醒了一会,看到自己在商祺的怀抱里挣扎着逃开了,商祺也是着急对这商挚寒说道,“我是在救你啊。” 商挚寒朝着商祺吐出嘴里的血,用尽力气说了句,“滚。”然后又慢慢失去了意识。 “放手。”威清的语气冷的吓人。 商祺抱着商挚寒在怀里感觉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挣扎的说道,“老婆,你听我说,再打就出人命了,我不想你也进去啊。” “放手!”威清又重复了一边。 “老婆你听我解释....。”商祺知道威清是动了真火,着急的直冒冷汗。威清深深的看了一眼商祺对那群挥手道,“一起给我打了。” 那些黑衣人左右为难,不敢动弹。威清美目一瞪,“怎么?你们也敢不听我的话?”黑衣人不敢得罪这明显更高位置的商家夫人,慢慢的向商祺靠近,商祺吓的立马把怀里的商挚寒给扔到了地上。 他跑威清的旁边,苦苦的哀求,“老婆,我是真的为你好啊。” 威清甩开商祺吼道,“你只在意外面 的野种,哪里还记得自己在监狱的儿子。”说到这,威清的泪水顺着脸庞就留了下来。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威清尽管脾气火爆,但提到自己的孩子难免是她最坚硬也最柔软的地方。商祺习惯了威清发火,任(性xìng),耍小脾气,但她流泪的样子,商祺已经记不清了。 威清难得柔弱让商祺的心一下子就化了,他想上去抱住威清。被威清一把躲开,商祺刚才护住商挚寒的举动是真的伤到了她的心。 商祺总就被威清拒绝习惯了,商祺没有灰心直到把威清抱在自己的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威清的背,说道,“老婆,我真的是担心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呀。” 威清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抽泣着,商挚寒已经晕倒在了地上,黑衣人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此刻甜蜜的小夫妻。 威清在商祺的怀里哭够了,一时之间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商祺,她一直都是非常强硬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商挚寒挥了挥手,“先把他绑起来。” 知道不会再继续殴打的商挚寒,商祺也松了一口气。他来到威清的(身shēn)边,夸着威清真是善解人意。 威清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他。” 商祺犯了难,但为了威清高兴,他说道,“老婆,你只要不把人打死,我绝对不会再说什么。” 威清坐回沙发撇了一眼算商祺识趣。 商挚寒被绑起来之后,逐渐醒了过来,其实他一直很迷迷糊糊,时而是醒的时而是晕,他听见了威清的哭声,也听见商祺说的只要不把人打死。 商挚寒一阵冷笑,他不会感到心寒,他已经习惯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他早就认清了商祺的面目。 正当他思考怎样才能逃出去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费力的抬起头望去,隐约看到一大群人朝这里走过去,为首的好像是...,,苏老爷子! 商挚寒提着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放心的昏了过去。 第九十四章 看看这是谁 威清和商祺没有想到苏老爷子会突然前来,看着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人心里感到一阵慌乱,怕事(情qíng)败露出去。威清在暗地里捅着商祺的腰,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不是你告诉他们位置的,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商祺委屈的说道,“老婆,苏老爷子肯定也是自己能查到的啊,你怎么能怪我呢。” 其实威清有预料到苏家可能会找上门,但满腔的怒火让她奋不顾(身shēn)的还是去做了这件事。但威清也不是个笨女人,本来她的计划是带着商挚寒转移到别的地方,直到自己折磨够了,再放回去,或者直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抹掉商挚寒的存在。 哪成想突然冒出一个商祺,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想到这,威清看着商祺就气的牙痒痒。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商祺白白被威清瞪了一眼,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早已经习惯了成为威清的出气筒。 苏老爷子离得近了,商祺乖乖的上前和苏老爷子打着招呼。威清则是躲在后面,没有说话。当然威清在看清来人是苏老爷子的时候,就让自己的保镖把商挚寒挡的严严实实。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但威清绝对不可能让苏老爷子这么轻易的就把人带走了。 商祺笑呵呵的伸出手,“苏总,你怎么有空跑我这来。” 苏老爷子瞥了一眼商祺,没有打算和商祺握手的意思。平时一贯都带着笑颜的脸上,此刻像是盖满了冰霜,“听说小寒被你们带走了,我来接他回家。” 商祺则是一直的在装傻,“苏总,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啊。” 苏老爷子也不是好脾气,挥手就直接想上去抢人。 威清一个不乐意,挡在那群人面前。眼前的人是商家的夫人,比起商祺来说,那群人也不愿意去招惹威清,毕竟出了名的疯婆子。 威清笑盈盈的转(身shēn)回头看苏老爷子,“苏总,你这不适合吧。”商祺也在旁边笑道,“是啊,苏总,我敬重你所以叫你声苏总,这里毕竟是商家的地盘,你这样不合适吧。” 听到这句话,苏老爷子一挑眉,哦 ?不合适。”苏老爷子知道这一对商家夫妇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人,硬抢不行那就来软的,不管怎样,今天必须把人给带走。 漫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沙发,慢慢的坐了下去。或许真的是因为年纪太大了,苏老爷子坐下的动作有些迟缓。但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苏老爷子当做一个普通的老头去对待。 威清和商祺都没有想到这么紧张的时刻,暗地里刀光剑影的场合。苏老爷子竟然就这么安心的找了地方,舒服的坐了下来。但是老狐狸就算老了也依旧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们都不敢掉以轻心。 苏老爷子(身shēn)后的保镖随着苏老爷子的移动站在他的后面自动围成了半圈,专业素养非常的高。 看来这次老爷子也是不惜代价要救回商挚寒了。 沙发非常的柔软,体积庞大但也非常舒适。苏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扶手,“你把我的人给带走了,再来跟我说不合适。商总,谁不地道啊。” 商祺刚想开口,伪善的笑容已经挂在了脸上。威清着急抢先一步说道,“那个野...那个商挚寒可是姓商,苏总你可别搞错了。” 听到这个苏老爷子反而哈哈大笑,“多亏商夫人还记得小寒姓商。”本来轻轻敲打扶手的手指转换为掌,猛的拍向椅背,怒喝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这么刁难他。” 威清虽然凶狠但这是对自己家里,对比自己弱小的人。苏老爷子气势一开,威清就有点招架不住了。苏老爷子一发火,威清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这时候只好商祺出面,笑嘻嘻的把威清护在了自己的(身shēn)后,“苏总,这是我们自家的家务事,您未免管的太多了。” 商祺在商场上明面憨憨的,什么事都是见人三份笑。但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的,会是多老实的人呢?苏老爷子早就见过商祺那别卑鄙的手段,他脸上对你笑的多开心,背地就会把你整的多惨。 面对商祺也算是老对手,苏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是你们的家务事,那你们自己处理,但这人我今天必须要带走。” 威清在后面冷笑道,“恐怕不能这么简单就让苏总您走了。” 苏老爷子也不生气,正巧在这个时候威清的电话响了。苏老爷子笑着说道,“能不能走,你接完这个电话就知道了。” 电话在威清精致的手提包里震动个不停,商祺和威清疑惑的对视着。但苏老爷子既然都这么讲了,威清也不敢不接,一打开之后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威清拿起电话,“喂?请问是那位。” “唔...呜呜!” “素素吗?是素素吗?”自己女儿的声音格外的熟悉,威清一下就慌了神。突然电话又传出来另一个声音,“商夫人,好久不见。” 威清一瞬间就明白了,“苏笙笙!” 同时威清怒视着苏老爷子,商祺在一瞬间惊讶后也看向苏老爷子。而苏老爷子只是无辜的耸了耸肩。 电话又继续说道,“商夫人你知道,我比较笨。只会模仿您的那些手段。”苏笙笙的声音很轻柔,“要是商挚寒有个三张两短,您女儿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证。” 威清一咬牙,没有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苏笙笙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知道威清其实已经心软了,但她还是拿起电话放到商如素的耳边。商如素以为电话还通着,着急的支吾着让威清来救她。 苏笙笙就像看一个小丑一样,微笑着说道,“你妈把我的电话给挂断了,她 不要你了。”就像大人逗着小孩一样,苏笙笙微笑着说道,“你和商挚明这么废物,也难怪威清这么对你们。” 商如素在惊吓之后非常脆弱,以至于这么拙劣的谎言都相信了。她摇着头即使嘴上被绑了胶布也看得出来在怒骂着苏笙笙。 另一边威清挂断了电话之后,只说了两个字,“放人。” 挡着商挚寒的黑衣人一脸懵((逼bī)bī),没有弄清楚状况,威清对他吼道,“聋了吗?我叫你们放人!” 苏老爷子接过商挚寒望着威清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shēn)回去了。 第九十五章 又哭了 苏笙笙坐在一堆乱石中间,无聊的玩着手机。商如素还深深的陷在自我怀疑里,她以为威清真的放弃救她了,本来吵闹个不停的商如素竟然难得的安静。 苏笙笙还是第一次见到商如素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可怜。这种小孩小时候苏笙笙也接触过,用张牙舞爪的爪牙来保护着自己,或许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吧,也可惜了商如素这么一个苗子。 等了没多久,爷爷就给苏笙笙发了短信,小寒已经救了回来。心里一颗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人给商如素解了绑。商如素还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qíng)。黑衣人拉着商如素起来的时候,苏笙笙走到商如素的面前双手抱着(胸xiōng),说道:“回家吧。” 商如素抬起头蒙蒙的看着苏笙笙。 “你妈来救你了。” 一句话让商如素回了神,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狂喜过后。就恢复了她平常的面貌,即使双手依旧还没被松绑,但就像露出牙齿的幼犬想要狠狠咬住面前的猎物。 “苏笙笙,你个大骗子,心机这么深,看着让人恶心!” 两个黑衣人上前抓住商如素,才能拦住她冲到苏笙笙的面前,还得小心着商如素不能摔倒在地上,这地上毕竟都是乱石,要是磕着碰着了,他们这些人也得有不少的苦吃。 苏笙笙就站在原地看着商如素被带上车,即使商如素看起来想要把她生吞了,她也毫不在意。静静的看着商如素临关车门前那幽怨的眼神,苏笙笙就不经笑了出来。失去了威清的庇护,她商如素的爪子再锋利,又算什么东西呢? 苏笙笙突然觉得商如素有点可怜。 确认商如素已经上车后,苏笙笙才打车离开。即使苏笙笙的心里其实是非常着急的,但她答应保证商如素的安全,就会坚持到最后一刻,这一点信用,苏笙笙还是可以做到的。 街道上的人群川流不息,苏笙笙从车窗上看到街边拖着小车卖西瓜的大爷,小巧的喇叭 不知疲倦的叫卖着。几个小孩在街上嬉戏打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但在这些寻常人家中,快乐似乎也是非常的简单。 如果自己只是出生一个平常百姓的家庭里,会比现在过的开心吗?苏笙笙想了一会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现在的她其实已经非常幸福了,有爷爷,有小寒。 她上辈子已经失去过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失去第二次了。 虽然着急见商挚寒的心(情qíng)非常的迫切,但是经历这么长时间的大起大落,苏笙笙的内心其实是很疲惫的,不是(身shēn)体上。是心灵,她的内在一直都是二十多的人。二十多岁的人没有小孩那不顾一切的勇气和莽撞。 她真的觉得很累了。 迷迷糊糊之间,苏笙笙还在想着,商挚寒现在会怎么样了。 到了苏家,师父叫醒了苏笙笙,原来不知不觉中,苏笙笙又睡了过去。下车和师傅道了谢,本来有点疲倦的眼神被冷风吹醒了,不自觉的还打了一个激灵。 看着苏家的大门,有一点恍惚。她到底是二十多岁的苏笙笙,还是十几岁拥有者一切的苏笙笙。门在苏笙笙愣神的时候忽然打开,张婶从里面探了出来,“小姐,你可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小寒吧。” 张婶的声音,一下子把苏笙笙缥缈的思绪拽了回来。着急的小跑着跑了进去,张婶一直围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转着圈圈,焦急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对苏笙笙说了出来,“小姐,我和你说,小寒回来的时候都晕过去了。嘴角还带着血,把我给吓死了。” 苏笙笙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没想到威清竟然真的敢下狠手,“小寒现在怎么样了?” 张婶拿过苏笙笙的棉质拖鞋给苏笙笙穿上,“刚请了医生过来,苏老爷子在房间里陪着呢。” 苏笙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快步的向二楼跑过去。不敢去想象商挚寒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向胆大的她,突然觉得有些后怕,如果自己晚了一步,结果又会怎么样,她不想知道。 来到商挚寒的房门前差点一个没刹住,往前栽了过去,还好堪堪扶住了门框。因为苏老爷子是背对着门的所以没有察觉,商挚寒躺在(床g)上看见苏笙笙差点摔倒着急的就想下(床g)去扶。 苏老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商挚寒又压了下去,还嘱咐他不要乱动。商挚寒没有回应而是焦急的望向门口,苏老爷子察觉到了什么转回头望过去,苏笙笙刚刚好扶着门框站起来。 在后面紧跟着的张婶也是吓了一跳,看到苏笙笙没有事才又回(身shēn)做自己的事(情qíng)去了。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明明商挚寒一(身shēn)的伤,但却依然担心着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家,苏笙笙终于不用再继续逞强下去了,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她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嘴,不想让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商挚寒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苏老爷子放下手中给商挚寒擦伤口的酒精,招招手示意苏笙笙过来。 其实让苏笙笙没有想到的是,苏老爷子在亲自给商挚寒清理伤口,毕竟商挚寒不是苏家的人,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让苏笙笙在开心的同时又带着负罪感,重生一世的她本应该更乖巧一点,不让爷爷((操cāo)cāo)心。但不管自己惹了多少的事,爷爷总是最坚强的后盾,不管在那一世。 苏笙笙坐在商挚寒的(床g)边靠在苏老爷子的怀里轻轻的哭着,也许是不好意思让商挚寒看到眼泪。可怜商挚寒想碰苏笙笙又不敢,想说些安慰的话又怕苏笙笙哭得更狠。商挚寒就像是(热rè)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苏老爷子笑呵呵的拍着苏笙笙的背,“好了,好了,小寒这不是没事嘛,再哭就不漂亮了。”苏老爷子用他的方式逗的苏笙笙开心,苏笙笙果然哭声小了一点,“你好好和小寒说说话,你之前不是担心的不行嘛。” 商挚寒听到这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是啊,笙笙我没事了,你看看。” 看着苏笙笙似乎是不好意思的样子,苏老爷子也聪明给两个年轻人留足了自己的空间,自己默默先退了出去。 第九十六章 为你哭的 苏老爷子出去之后,气氛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苏笙笙哭的太厉害了,一下子受不住就小声的抽噎了起来。 商挚寒费力去够(床g)边的纸巾,慢慢递到苏笙笙的旁边,“别哭了,不好看了。” 苏笙笙一把夺过,“你嫌弃了?”翘起的嘴角上还带着刚哭的小泪花,两只眼睛就跟兔子一样通红通红的,还非要逞强。 商挚寒笑着说,“不敢,不敢,嘶!”裂开的嘴角不小心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苏笙笙马上紧张的靠过去,“怎么了?” 突然之间,他们的距离离的非常的近,两人的呼吸也交融在了温暖的空气中。商挚寒不小心低眼看着苏笙笙的红唇,心里一阵悸动。慌不择路的往后退去,头不小心装上了墙壁。 苏笙笙本来也有点害羞,但是看着商挚寒的傻样,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傻样,我这是为你哭的,你可得给我记着。” 商挚寒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连连点着头。 嬉闹了一阵,两人又同时开始沉默。似乎都不知道如何再去开口,窗外的鸟儿还在叫着,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人类的(情qíng)感是多么的复杂,好像只是为了歌颂这美好的自然而存在。 “下次....。”苏笙笙低着头,终于还开了口,“下次别这样,我们一起跑,跑不掉就一起被抓。”苏笙笙的语气很轻,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高兴,但商挚寒能感受到里面慢慢的心疼。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其实很想脱口而出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状况他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因为他不想,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这是,他的底线。 苏笙笙等了半天没听到回答,抬起头看了商挚寒一眼,大大的眼睛表示,你为什么还不回答我? 商挚寒笑了笑还是说了出来,“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qíng)况,我还是会这么做。” 听到这个回答,虽然苏笙笙已经猜到了。商挚寒这个木头脑袋,真的能把苏笙笙给气死。不敢碰商挚寒,只是选了一块没受伤的地方,用手指轻轻的戳着,“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商挚寒没躲避也没回答,只是傻傻的笑着。 叹了一口气,仿佛还是选择认输了,“我的意思是,咱们要是一起被抓,我在旁边,他们就不敢打你打的这么狠了。” 商挚寒的眼神从笑意慢慢的变得认真,苏笙笙没有察觉到依然自顾自的说着,“我要是在你旁边,他们敢打你,我就用(身shēn)体护着。” 苏笙笙的语气是肯定有力,没有半点迟疑,“他们要是敢打我,就能直接用苏家的名义整死他们.....” 苏笙笙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商挚寒一把用自己没受伤的手拽过苏笙笙,苏笙笙差点跌进他的怀抱,但商挚寒(身shēn)上有伤,苏笙笙不敢压上去,用一只手撑住了自己的(身shēn)体。 她和商挚寒的距离很近,仿佛能听见商挚寒的心跳声。 商挚寒听着苏笙笙有点幼稚却格外认真的语气,让他一阵的心疼,他怎么(允yǔn)许她在自己的面前受伤,即使说世因为这样能更好的报复伤害他们的人,但商挚寒也绝对不(允yǔn)许这种事(情qíng)存在。 明明在外面是大姐大一样的人物,在自己这么怎么就这么笨。看着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苏笙笙,商挚寒终于还是忍不住,(身shēn)体先快过大脑,一把拉住苏笙笙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商挚寒的声音从苏笙笙的头顶上传来,“我不会让你在我面前受伤的。” “不是,你听我说....” 苏笙笙想挣扎着起来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力气突然变的很大,把苏笙笙紧紧的(禁jìn)锢在怀里,“怎么样都不行。” 看来一时半会也和这个榆木脑袋解释不通,苏笙笙无奈道,“好了好了,你放我起来吧。” 商挚寒才松开了钳制住苏笙笙的手,苏笙笙才发现商挚寒的耳尖在不自觉的红着。苏笙笙坏笑一声,起(身shēn)没有躲开而是凑到商挚寒的耳边说道,“还以为你长能耐了呢,怎么脸红了呀。” 商挚寒只好用咳嗽掩饰尴尬,害怕商挚寒是(身shēn)上的哪里又开始痛了,苏笙笙也不敢再逗他,只好说道, “不逗你了,不逗你了,你没事吧。” 商挚寒摆摆手,但是越咳越狠,脸都变红了。 苏笙笙的担心扶商挚寒躺下,还给商挚寒倒了杯水。一杯温水下肚,商挚寒才感觉好了一点。而在这个时刻,苏笙笙才能好好看着商挚寒的伤势。 嘴角已经破皮了,脸上青了一大块。衣领露出的碎骨那片也有好多红痕,其他的苏笙笙不敢再往下看,也不敢再想了。 恰巧这时,商挚寒觉得有点累了,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下坠。苏笙笙弯腰在(床g)边轻声说道,“睡吧,我在。” 就像是一句魔咒一样,商挚寒安心的昏睡了过去。 时间总是流逝的飞快,苏笙笙一直就保持这撑着下巴的姿势,静静的看着商挚寒。商挚寒睡觉也是非常的老实,从来都一动不动的。两个人静止着就像一幅绝美的油画。 太阳也东边向西边跑过去,黄昏的光芒比午时来说少了几分刺眼,多了一点柔和。橘黄色的光芒照在商挚寒的脸上,商挚寒紧皱的眉头似乎非常的不安。 苏笙笙起(身shēn)把窗帘来上,正巧此时张婶走了进来,叫苏笙笙下去吃完饭。苏笙笙摇了摇头,指指商挚寒,示意自己陪着商挚寒就不吃了。 张婶想说些什么,但又怕打扰好不容易睡熟的商挚寒,无奈之下还是退了出去。不一会张婶又跑了上来,手里还拿着精致的餐盘,她凑到苏笙笙的旁边小声的说道,“老爷吩咐的,让你多少吃一点,别把(身shēn)子弄垮了。” 苏笙笙点了点头。 半夜,因为怕打扰商挚寒睡觉,苏笙笙一直都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shè)在房间里面,突然商挚寒呼吸变的急促起来,守在一旁的苏笙笙立刻觉得不对,叫来了张婶。忙活了一晚上,等商挚寒退烧后,苏笙笙才睡下。而那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在另一边的商家,商如素一回家就想和母亲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却被威清吼到了一边,说她打扰了自己的计划,本就脆弱的商如素一生气躲在房间里不愿出来吃饭,偌大的商家是乌烟瘴气。 第九十七章 好生养息 商家和苏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可是本就没有什么好的交集,也就没有什么可惜的地方。 最近的天气还算温和,几天前还下了些小雨。或许是连天空都做美。商挚寒的伤势在苏笙笙的尽心照料下,恢复的非常好。 这天下午商挚寒正躺在(床g)上看书,雨后的空气带着青草的香气从窗户外飘了进来。张婶也是担心商挚寒的(身shēn)体顿顿都是大补,商挚寒以(肉ròu)眼可见的速度胖了起来。 苏笙笙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从外面回来,听说喝纯牛(奶nǎi)对骨骼的发展有好处,苏笙笙就在外面订购了一些,牛(奶nǎi)不是普通世面上的盒装品而是从澳大利亚的原产地经过特殊加工运输过来。 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牛(奶nǎi)比较金贵,苏笙笙为了让商挚寒能喝上,几乎每天都亲自跑一趟。还好商挚寒受伤了以后醒的比平时晚了很多,所以到现在也没有让商挚寒察觉到。 这天因为天气原因中午才到,苏笙笙收到消息就赶了过去。 路上不太平坦的地方还有堆积的小水坑在上面,一个不注意就溅了一(身shēn)水。旁边的小鸟都在窃喜着苏笙笙的样。但苏笙笙却不太在意的,还好雨后的花香闻起来让人觉得格外舒适。 经过一颗百年的古树下,或许是连古树都太喜欢苏笙笙了,青涩的水滴不偏不倚的落在苏笙笙的发丝上。柔顺的发丝连调皮的水滴都抓不住,顺着线落在了苏笙笙的肩膀晕开了一朵水花。 回到家门口苏笙笙放下还滴着水的红伞,张婶看见立马给苏笙笙递了个干毛巾,“小姐,这些事你叫下人去做就好了,何必每天都亲自跑一趟呢。” 苏笙笙边轻揉着发尾边说道,“跑一趟腿而已,没什么的,就当锻炼(身shēn)体了。” “让那个牛(奶nǎi)送上门不行嘛。”张婶眼睛盯着苏笙笙,怕她因为淋雨感冒。 苏笙笙摇了摇头,把毛巾还给张婶,“那牛(奶nǎi)从大老远运过来,如果一家一家的送那营养就保不住了,所以都只能买家自己上门去取。”换上家里的拖鞋,果然还是干爽一点比较舒服。 张婶跟在苏笙笙的后面,还没有死心,“多加点钱不行啊,小姐你这每天都要跑一趟多累啊。” 知道张婶也是心疼自己,苏笙笙解释道,“能买得起这个牛(奶nǎi)的,那个不是有钱人呀,只是牛(奶nǎi)好,所以规矩也就多了,不负责配送。” 张婶在后面嘀咕道,“这架子还真大。” 马上就走到了商挚寒房间的门口,苏笙笙对着张婶比了一个小声一点的手势,张婶也就没再说下去了,转头准备去看看为商挚寒煲的汤熬得怎么样了。 苏笙笙敲了敲门,商挚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请进。” 苏笙笙推门而入,手上还拿着牛(奶nǎi)。把牛(奶nǎi)放到商挚寒的(床g)边,“记得喝。”商挚寒点了点头,牛(奶nǎi)的包装只是用简单的玻璃瓶装的,上面有一个小木塞。如果不是知道它价值的人,只会以为是普通的牛(奶nǎi)而已,商挚寒同样也没有多想。 商挚寒合上书,示意苏笙笙坐到自己的旁边。这几天苏笙笙一直陪在(身shēn)边照顾自己,商挚寒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不是一个会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感谢。 苏笙笙先抚平自己的裙子慢慢的坐了下去,举止之间都非常的优雅。虽然在外面不是温婉的(性xìng)格,但大小姐该有的礼仪都深深的刻在苏笙笙的骨子里。 看着商挚寒似乎是有话对自己说,苏笙笙也不催促就静静的等着。商挚寒双手不自觉的捏紧着书边,慢慢开口,“这次没有和商家缓和的余地了吧。” 苏笙笙倒是很疑惑,“为什么要和商家有缓和的余地?” 虽然知道商家经常找他们麻烦,但最多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不会惊扰到苏老爷子,可这次苏老爷子都亲自出动,而且不光商祺连威清都正面出来和苏老爷子对着干。苏笙笙觉得苏老爷子维护着自己没有错,可商挚寒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庇护。 “商场的事(情qíng)我不是非常了解,可是应该会对苏家的公司有影响吧。”少年的嗓音还带着份少年的青涩又混杂着成年人的低沉,让苏笙笙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这次不光让苏家明面上表示要和商家对着干,还欠了苏老爷子天大的人(情qíng)。这让本就觉得自己亏欠太多的商挚寒更加的透不过气。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苏老爷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商挚寒和苏笙笙同时惊讶的回头,苏老爷子站在门外笑呵呵的看着两人,“商场如战场,自古就是刀光剑影,如果我怕商家,苏家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苏老爷子慢慢向商挚寒走去,叱咤风云的苏老爷子此时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辈,他安慰着商挚寒,“况且,你这次是为了救笙笙,于(情qíng)于理都不能怪到你头上。” 姜还是老的辣,苏老爷子的几句话就驱散了围绕在商挚寒心上的那几片乌云。正巧张婶这时候走了进来,饭已经做好了,让几个人下去吃饭。商挚寒因为还不能下(床g),苏笙笙就陪着商挚寒在上面把饭给吃完了。 苏老爷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回来是为了拿回放在书房的文件,也正好看看商挚寒恢复的如何。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可老天爷今天的心(情qíng)似乎是格外的好,非常喜欢和他们开玩笑。休息了不到半小时就又有人找上了门。商挚寒因为病痛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张婶进来的时候,苏笙笙特意让张婶轻一点。 跟着张婶出了房间,苏笙笙才问道,“张婶怎么了?” 张婶一脸为难,“是苏萍打来的电话,前几天也打了一个。你和老爷不在家,我这几天忙着照顾小寒就给忘了,刚才又打电话过来催了。” 苏笙笙皱着眉,“你和她说苏老爷子现在正在忙,没有空。” “说啦,她不信,吵着非要见人。我一个下人也不好说什么,我就上来找你了。” 苏笙笙叹了口气,就苏萍这个(性xìng)格。不过去个人看看,顺便瞧瞧她到底玩什么把戏。她还真能闹到爷爷的公司里去,苏笙笙对着张婶说道,“张婶您帮我备下车,我去看看,小寒要是有什么事(情qíng),你记得要打电话给我。” 张婶在旁边连忙点头答应。 第九十八章 一石二鸟 这次去苏萍家,苏笙笙的心里当然是不乐意的。不说她原本就不乐意看见苏萍,而且商挚寒最近受了伤,苏笙笙一直陪在他的(身shēn)边,这突然离开,苏笙笙的心里也是很不放心。 可这一趟按照苏萍的(性xìng)格是非去不可了,接连打了两个电话,急的张婶冷汗都冒出来。用脚趾头想肯定又是在电话里为难张婶。虽然张婶的(性xìng)格也是泼辣,但苏萍毕竟是苏家人,苏老爷子都留了三分(情qíng)面,她一个下人更不好得罪。 当苏笙笙说要过去的时候,仿佛能从张婶的眼睛里看到希望的光芒,坐在车上的苏笙笙想到这顿时觉得又无奈又好笑,这苏萍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但着实是让人头疼的存在。 张叔在门口等着苏笙笙,关于苏萍的事(情qíng),张叔也有所耳闻。况且这几天苏笙笙一直都守在商挚寒的(身shēn)边寸步不离。也还好学校马上就要放假了,对学生管的也比较松。家里两个孩子虽然算不上天才,但是成绩一直都不需要担心。 连学习都从商挚寒(身shēn)边拉不开苏笙笙,估计这苏萍的确让大小姐感到头疼,才愿意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苏笙笙坐在张叔的(身shēn)后,张叔虽然不经常出现在商家但是和苏笙笙与商挚寒的关系,和张婶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是苏老爷子特意安排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而且还有点(身shēn)手。 张叔在苏笙笙坐稳后慢慢启动车子驶离苏家的小花园,张叔看着倒视镜里的苏笙笙说道,“小姐,要不要我开慢一点,看你很苦恼的样子。” 苏笙笙无奈的笑道,“张叔你别逗我了,不管快和慢总是要去的,你就直接开吧。” 张叔本来就是苏笙笙开个玩笑,车里氛围稍微轻松了一点才接着说,“小姐既然这么头疼,何必再去管他们呢。” 苏笙笙靠着车窗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张叔也是聪明人,小姐不说他也就不再问。本来清官就难断家务事,何况他只是一个司机。在这明里或暗里都在争权的家族里,他 也很庆幸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车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不到一会就来到了苏萍的家。张叔请示需不需要在这里等着苏笙笙,苏笙笙摇了摇头说等她的电话。 也或许是巧合或者别的,为了让张叔方便掉头就没有让张叔开进院子里。苏笙笙是一个人慢慢走进去的,因为车子太引人注意而一个人是不会的。 所以,让苏笙笙看到了让她没有想到的一幕。 苏萍和一个男人靠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缠绵。一开始苏笙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白天就有人干出这种事(情qíng)?不免让苏笙笙觉得恶心。 她不敢置信的又向前走了几步,甚至能听到隐约的喘息声,苏笙笙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已经开始起来了。 突然两人姿势一阵翻转,本来是苏萍的脸面朝着玻璃,眼睛微眯着,脸上还带着点红晕。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苏笙笙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苏萍的嘴里发出来的。 苏笙笙的瞳孔因为受到惊吓而放大,这不是给罗晓月请的家教嘛?这两人是怎么勾搭上的,这个苏萍到底想干嘛?难道不知道自己还姓苏嘛?光天化(日rì)之下在透明的玻璃窗前做这种事(情qíng),苏笙笙觉得已经不能用大胆来形容了。 而这种时刻,苏笙笙的处境也很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自己要是冒了出来,两人也能看到自己,(情qíng)况可能就是超出想象之外的尴尬了,苏笙笙现在只能祈求两人快点完事,她可不想在这看活(春)宫。 苏笙笙虽然内心的灵魂早已经在前世经历了这种鱼水之欢,但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刺激的场面。苏笙笙默默的捂着脸,突然庆幸自己是重生过来的,自己要是真在十几岁看到这种场面,估计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个人的姿势越来越过分,本来只是简单的亲吻着,男人的动作慢慢的更加具有侵略(性xìng)。 男人的头颅慢慢的往下,或许是太激烈,苏萍的腿开始发软,站都站不住了。男人搂着苏萍的腰贴的更紧了。 男人动作越来越过分,还好苏萍还保留着一丝神志,拦着了男人,像小猫一样轻哼道,“月月..嗯...月月马上要回来了,别闹了。” 男人似乎不甘心,“你点的火不负责灭吗?” 反手抓住苏萍(娇jiāo)嫩的双手,苏萍的脸上红晕显得更深,小声的嘟囔道,“去厕所。” “好啊,那你跟我一起。”也不容许苏萍拒绝,抱着女人就离开了窗前,引得苏萍一阵惊呼。 苏笙笙终于从藏(身shēn)的草丛里走了出来,这两个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苏笙笙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qíng),就算她紧闭上眼睛,苏萍的呻吟还是能传到她的耳朵里,让苏笙笙浑(身shēn)不自在。 不过从他们的交流中看来,罗晓月似乎还不知道此事。而且看起来这两个人也不想让罗晓月知道,是可以利用的一个机会,正好一石二鸟。 正当苏笙笙站在那思考的时候,背后传来声音,“你在我家干嘛呢?” 苏笙笙回头发现事罗晓月,真是说曹((操cāo)cāo)曹((操cāo)cāo)就到。苏笙笙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妈叫我来的,你以为我愿意。” 其实当罗晓月看到苏笙笙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不耐烦,但又想了想会不会是苏老爷子愿意让他们回苏家,特意让苏笙笙过来接他们。 在苏笙笙回答罗晓月的这几秒钟在之间,罗晓月在这中间,心里就闪过了好几种(情qíng)绪。但听到苏笙笙的回答后,所有(情qíng)绪都化作了一种,就是越看苏笙笙越不顺眼。 虽然不知道自己母亲找苏笙笙过来有什么事(情qíng),但罗晓月可不想看见苏笙笙。不管是不是有求于苏笙笙。毕竟还是孩子的罗晓月有着无理由的任(性xìng),知道苏笙笙不是过来接她们后,就把苏笙笙当做空气一样,自顾自的绕过她向自己的家门走去。 苏笙笙在后面耸耸肩,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她觉得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好戏看。 第九十九章 乱作一团 罗晓月上前敲门,老仆人急急忙忙的前来,开了门之后还朝里面喊了一声,“小姐回来了。”罗晓月疑惑的望着下人,自己又不是皇帝,回家还要通报一声嘛?可怜下人年纪大了头脑有点不灵光,夫人吩咐小姐回来和她说一声,下人直接就这么说一声了。 苏笙笙看着老下人那闪躲的眼神,忍住自己不笑出声,恐怕在场的这几个人只有罗晓月跟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了。 这种只有自己知道实(情qíng)的感觉还不赖,苏笙笙本来被苏萍挟持过来的抑郁心(情qíng)瞬间得到了缓解。 下人躲避着罗晓月的眼神,让罗晓月又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可下人头脑笨也不知道找个理由先逃走,傻愣愣的在那站着。刚好苏笙笙也紧跟在罗晓月的后面,下人看到苏笙笙就想看到救世主一样,赶忙弯腰打着招呼,“苏小姐您也来了。” 苏笙笙在后面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这本就是苏家的老宅,有些年纪大了的就留在这里打扫也算是有个养老的地方,苏萍母女搬进来以后就一直服侍着他们母女俩,相比罗晓月,老下人觉得苏笙笙才更有亲切感。 而苏笙笙一天之内被两个人都用救世主的眼光看着,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去拯救世界了。不过看着(情qíng)况,老下人真的很需要自己去拯救。 “我有点渴,你们这有茶吗?”苏笙笙问到。 罗晓月在前面放下自己的书包,正整理着鞋柜。她当然不会理睬苏笙笙了,在外面那是得顾忌苏家的关系,避免让别人抓住把柄,成为自己回苏家的阻碍。那兄友弟恭的戏罗晓月偶尔还会在外人面前做做。 但现在可是在自己家,罗晓月觉得自己没整苏笙笙就已经算是个好姐姐了,还会理她渴不渴。 下人听了忙弯腰,“苏小姐请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端过来。” 苏笙笙点点头,下人像是得到无罪释放的罪犯一溜烟就没影了。苏笙笙望着他的背影感觉这个老下人真是个老实人,就这么一会他的冷汗就下来了。 罗晓月撇了一眼苏笙笙和老下人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狗腿子。” 苏笙笙和罗晓月一同进了客厅,桌上泡着两杯清茶。罗晓月没理苏笙笙自己找了一个沙发坐下,拿着茶杯是能离苏笙笙有多远就有多远。 苏笙笙不在乎,就在放茶杯的位置轻轻的坐了下来。罗晓月坐了半天觉得不对劲,自己妈妈怎么还没出来,挥手叫来下人,“我妈呢?还没来?” 老下人的冷汗感觉瞬间又有流成瀑布下来的趋势,苏笙笙看着都替老下人心疼。苏笙笙想着,你要知道你妈在干什么你会气炸的,最好还是别问了。 在老下人还没编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时,苏萍急急忙忙的从楼上下来了。看着罗晓月说道,“月月,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罗晓月不是个傻乎乎的笨女孩,今天她感觉那里都很怪就是说不出来在哪里。看着苏萍这种感觉更深了一点,这还没到睡觉的时刻怎么突然从卧室里跑了出来,还打扮的非常精致,这是要出去?还是为了苏笙笙?不,最后一个没有那种可能。 罗晓月抬着头应道,“哦,最后一节自习课改卷子,我改完就回来了,没有错很多。”最后一句话带着不自觉的炫耀,还瞥了苏笙笙一眼。 苏笙笙不急不慢的喝着茶,她最近考试可是满分,没得比。不知不觉中苏笙笙变得真的很像十几岁的小女孩,越来越幼稚的较劲着这些东西,或许是因为商挚寒比较在乎学习? 罗晓月则是喜出望外,“那不错啊,刚好你的家教老师来了,你把那几道错题再拿给他看看。” 苏笙笙一口茶水差点没吐出去,这苏萍心理能力还真是强啊。 正巧这时所谓的家教老师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苏笙笙和罗晓月。神色平常的和两人打着招呼,抬头看见苏萍也朝她笑了笑,苏萍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罗晓月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在两人之间不停的扫视着,第六感告诉她事(情qíng)变得不简单。罗晓月礼貌的回应道,“老师好。” 家教向他们走了过来,苏萍也从二楼漫步下来。苏萍自然是坐在罗晓月的(身shēn)边,沙发没有空位,所以家教坐在了苏笙笙的旁边。 想起自己看到的场景 ,苏笙笙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并不想和家教挨得太近。苏萍显然是看到了苏笙笙,但很明显的是她和罗晓月一样都把苏笙笙当做了空气,即使苏笙笙是自己叫过来的。 苏萍(热rè)(情qíng)的招呼着家教老师说道,“我们家罗晓月最近的考试考得不错,只错了几道题。”家教在旁边附和着,“是的,罗晓宇学习认真,最近的进步很大。” 苏萍说道,“对亏老师教导有方,麻烦你看一下罗晓月那几道题,我这还有客人,等会过去找你们。” 家教老师说声好,就挽着罗晓月的肩膀向她平时学习的地方走去。 苏萍回头看着苏笙笙,如沐(春)风的脸瞬间像跌进了冰窖。苏笙笙想着,这女人变脸真是比翻书都快。苏萍的鼻孔都快翘上了天,高傲的不可一世这说道,“我得和你谈谈这房子,年久失修到处都需要修补,根本不能住人。” 苏笙笙左瞧瞧右望望,这好歹也是苏家老宅可不是破栏茅屋,怎么可能向苏萍说的那样不堪,知道苏萍又是没事找事,正巧罗晓月和那个家教老师没走远,苏笙笙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是你苏萍家里又要添新人,所以这房子不够住了是吗?” 这声音不大但罗晓月距离也不是很远,她疑惑的回头望着。苏笙笙这话是什么意思?家教老师突然之间紧张了起来,推着罗晓月就要往前走,“晓月,赶快去学习吧,不然你妈妈要不高兴了。” 苏萍也是没想到苏笙笙会提这么一句,神色突然变的慌乱了起来,难道刚才都被她看到了?苏萍不敢相信,她宁愿只是苏笙笙随口说的一句话。 刚想开口反驳,罗晓月突然冲了过来。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刚才家教老师还这么着急的要拉自己走,连苏萍都慌乱了起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qíng)。等她离近了,才发现苏萍脖子上的红点,虽然她还不是很懂,但也足够证实她的猜测。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罗晓宇的眼睛冷的吓人,苏萍都觉得有点害怕。 苏笙笙看着三人在自己面前上演武打行,到处鸡飞狗跳,觉得自己再呆下去可能会引火上(身shēn),乘他们都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悄悄的溜了出来。 第一百章 乌烟瘴气一家子 苏笙笙从苏萍家里跑了出来,一家人的尖叫声还在她的耳边围绕,这苏萍一家真是不让人省心。 即使已经跑了出来,苏笙笙还是觉得苏萍一家人荒唐不堪,做的事(情qíng)让人发笑,连解决问题也是这般极端。 老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站在一旁也不敢插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粗糙的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来劝阻。但又不想引起他们注意,惹得自己引火上(身shēn)。 毕竟苏萍他们三个随便一个人推老下人一下,她这把老骨头就得进医院了,但也很明显,苏萍不会愿意花这个钱的,所以老下人站在最外沿干着急。 苏笙笙悄悄溜了出来被老下人看见,苏笙笙溜得也着急,没有发现她。但还好老下人反应慢,等她想说的时候,苏笙笙都已经跑出了花园。 苏笙笙左瞧瞧右望望,宽阔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苏笙笙打了个电话给张叔就沿着街边慢慢的走着。 就算经历了几辈子也很看过这种场面,尖叫的苏萍简直就像一个疯婆子,拉扯着家教的衣领,罗晓月一边哭还一边责问这两人,家教也明显在状况外面任由着母女俩推搡。 “我上辈子怎么没看出来他们还有朝疯婆子发展的潜力。”想到这里苏笙笙不经哆嗦了一下。 张叔来的也快,因为担心苏笙笙的安全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停在路口待命。见苏笙笙的神色不是很好,张叔便问道,“小姐,怎么了?要不要和老爷说。” 苏笙笙惊魂未定,赶忙摆手,“别告诉爷爷,爷爷(身shēn)体不好,受不起这种惊吓。” 张叔也是好奇问道,“小姐她为难你了。”苏笙笙靠在车背上,放松着自己的(身shēn)体,想着刚才的画面说道,“为难没有,吓的不轻。” 苏笙笙说到‘吓’的这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张叔不自觉的被苏笙笙逗笑了,两只手抓着方向盘,刚好这条路上人少,张叔就和苏笙笙闲聊着,“她怎么吓到你了? 苏笙笙故作神秘的悄悄嘘了一声,“这是个秘密。” 张叔只当苏笙笙是小孩(性xìng)子又发作了,就不再多问些什么。 而另一边在苏萍的家中,真是乌烟瘴气,也幸好苏笙笙跑得快没受到波及。 “苏萍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你别想在家里好过。”罗晓月一把把桌上的所有东西推搡到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苏萍之前花高价买的招待客人的茶瓷器也光荣的牺牲在了地板上。 罗晓月虽然只有十几岁,但个头已和苏萍相差无几。此时她就像一头愤怒的小鸡,想用自己尖利的嘴来惩罚那些让她感到生气的人。她死死盯着苏萍,想要她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直接告诉自己,苏笙笙只是在挑拨离间而已。 就算种种迹象让罗晓月都猜到了答案,可她还是选择了逃避,想从苏萍的嘴里听到这件事(情qíng)的否定结果。苏萍看着摔碎在地上的茶具,心都在滴血。她双手在半空中无助的挥舞着,那还管的上罗晓月此刻是何种心(情qíng)。 苏萍尖叫着说道,“你疯了吗?这些你知不知道要多少钱?!” “钱,钱,钱!”罗晓月也不甘示弱,吼叫着还击道,“你到底有多少钱才肯满足。” 没想到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敢这么反抗自己,苏萍本(身shēn)有点羞愧不敢直视着罗晓月的眼睛,可怒火一上来,还管她三七二十一,她指着罗晓月的鼻子就骂道,“你个小畜生,我要钱,还不是为了养你,你吃我的、穿我的,哪一样不要我掏钱?你还在这气我!” 罗晓月此刻还只是个学生,她的确没有能力反驳苏萍。但她也绝不会乖乖吃瘪,“那你当初就别把我生下来,你以为我稀罕活着嘛?!” 苏萍在一旁气的手直抖,指着罗晓月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家教在旁边看的也是急的额头冒汗,想劝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立场,这要是一说开了,大家都尴尬。 看着母女 俩还没有熄火的意思,家教也顺着墙边溜了出去。苏萍和罗晓月都在气头上哪里还管的上家教。等家教跑出来后,觉得真晦气,只是找个乐子还闹出了这档子事,这个罗晓月和苏萍一样都是个疯婆子,看着文文静静,发起疯来真是要人命。 老下人看着母女俩似乎没有休战的意思,他再不说句话,可能两人都不会注意到家里的客人全跑光。就在苏萍和罗晓月互相怄气的时候,老下人才慢慢的插了一句,“夫人,客人都跑了。” 苏萍这才反应过来,苏笙笙跑了还没什么,没想到这家教是个没骨气的种。罗晓月看着苏萍张望的模样知道她在找谁,吼道,“你和那个家教到底什么意思?” 罗晓月也是撑到了极限,等家里没有外人后才脱去了自己的保护壳。质问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儿,苏萍看着罗晓月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还是消了气,她轻轻坐在罗晓月的(身shēn)边说道,“我和那个家教,只是找点乐子,这是大人的事(情qíng),等你大了就会懂了,不要再问了好吗?” 罗晓月显然不会被这个蹩脚的理由给骗了,显然苏萍并不想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闹也闹了,吵也吵了。罗晓月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任由自己嚎啕大哭,把心里的委屈全部给哭了出来。 苏笙笙回到商家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暗下来了。回家问了张婶什么时候,果然也是快到下午。之前自己走的时候,小寒还在睡觉,也不知道现在醒了没。苏笙笙迫不及待的往楼上跑去,想着商挚寒现在是在看书?还是在发呆?等苏笙笙开门进去的时候商挚寒依旧在睡觉。 苏笙笙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商挚寒睡了多长时间。她趴在商挚寒的(床g)边,戳着商挚寒的脸蛋,触感是软软的。苏笙笙小声的在商挚寒的耳边嘟囔道,“你是一只猪吗?到底睡了多久啊。” 商挚寒没有醒来,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shēn),正好和趴在(床g)边的苏笙笙挨的很近,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苏笙笙甚至能感受到商挚寒轻柔的呼吸。 第一百零一章 露水之情 商挚寒在苏笙笙的照顾下(身shēn)体逐渐好转,不用苏笙笙每夜都陪他(身shēn)边,再者商挚寒也不同意苏笙笙在这,即使张婶特意给苏笙笙布置了个小(床g)在商挚寒的房间。 这天一大早苏笙笙梳洗完毕之后就端了一盆水来到商挚寒的房间,商挚寒正在看着一些书。他好像经常会把自己弄伤,生病的时候看着这些书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看着苏笙笙费力的端着一盆水,商挚寒温柔的看着她。直到苏笙笙端到他的旁边才低声说了句,“谢谢。” 苏笙笙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还梳了一个干练的发型。清爽的马尾辫随着苏笙笙的动作在她的后背摇摆着。 苏笙笙放毛巾把水沾湿,一边忙着一边说道,“你要是想感谢我,就快点好起来吧。”苏笙笙已经习惯了和商挚寒的相处模式,有些人和他接触久了会被商挚寒这自然的客气而疏远,以为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 但苏笙笙知道不是的,商挚寒的礼貌是源于他内心里的温柔,他说的谢谢不只是表面上的意思,而是发自内心里的感谢。 所以说人一定要遇见懂自己的人。 商挚寒笑了笑想伸手接过苏笙笙手里的毛巾,被苏笙笙躲了过去糊到了商挚寒的脸上。商挚寒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等苏笙笙用清水把商挚寒的脸擦干净了过后,商挚寒才磕绊着说道,“我自己可以来的。” 苏笙笙却像没有听见到一样,接着把毛巾重新又沾了水。她低着头说道,“本小姐这可是第一次伺候人,不许拒绝,乖乖受着。” 明明想对别人好却非要用这么生硬的语气,知道苏笙笙只是不好意思而已。商挚寒就没有在拒绝仍由着苏笙笙为自己轻轻擦拭。 等做完了一切,苏笙笙的头上已经出了些薄汗,张婶上来把那盆水拿出去倒了。苏笙笙就坐到商挚寒的旁边,用手轻轻扒拉着商挚寒的刘海一脸认真的说道,“过几天把头发也洗了吧。” 商挚寒推开苏笙笙的手,笑着说,“你可饶了我吧,我现在还不能下(床g),你要怎么 给我洗。” 苏笙笙撑着下巴,“我就说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苏笙笙和商挚寒聊着昨天自己在苏萍家的遭遇,抹去了活(春)宫那段的场面。商挚寒听着苏笙笙的复述也对苏萍和罗晓月重新刷新了认识。 商挚寒靠在(床g)上问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苏笙笙一摊手,“静观其变喽。” “你之前不是说苏老爷子也给你请了个家教嘛,是一个机构的吗?可以去问问关于那个家教的背景之类,防止是故意为了接近苏萍,对你们苏家有所企图。” 看着商挚寒认真思考的模样,苏笙笙突然恍然大悟像是摸小狗一样把商挚寒的头发揉成了狗窝,“小寒真聪明哈,我这就去问。” 苏笙笙掏出手机,作为那所机构的vip用户,苏笙笙不费力气就和负责人聊了起来,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但意料之外的事是家教已经辞职了。 商挚寒知道后,也疑惑道,“辞职了?怎么会突然辞职。” 苏笙笙知道原因但不好直接说出来,总不能说她知道,是因为看到了活(春)宫吧。只是悄悄转移了话题,“小寒,你别说,自从你来了以后天天教我学习。我已经好久没有上家教的课,你要不提他,我都已经忘了。”接着苏笙笙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商挚寒的脑袋,“小脑袋还是很聪明的嘛。” 商挚寒头往后仰着轻笑道,“别闹了。” 相比苏笙笙,苏萍得到消息的速度更快一些。这个点本来是家教该来补课的时间,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人,苏萍有些着急了,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第六感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罗晓月因为昨天的事(情qíng),有点消极抵抗。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意见苏萍也不愿意见那个家教。苏萍也希望那个家教只是和罗晓月一样不知道怎么面对才来晚了。 时间从指缝中轻易的溜走,过去了一个半个小时,人还是没有来。不来也应该向她请个假啊,不安感扩散的越来越大,无 奈只能打了电话。 不论苏萍打了几个对面的来电显示都是忙音,苏萍感到很奇怪,疑惑之下打电话给总部。是一个清脆声音的女生接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和安家教,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 苏萍握着电话,语气有些焦急,“你好,我之前在你们这里定的家教,他今天没有来,我想问一下是什么(情qíng)况。” 对面的小姐姐也是十分礼貌,“请您稍等一下,麻烦把您的资料先报给我。” 苏笙笙快速的说了一通。 不到片刻,小姐姐给了回复,“不好意思,您说的那位家教老师已经辞职了,因为目前在办理辞职手续,所以没来得及通知您。您看需不需要再换一个,我们这还有很多相关的优秀老师........” 后面的话苏萍没有听下去,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家教竟然辞了职。苏萍死死的握着电话,要不是这电话买回来花了不少钱,她一定会把它当作泄气的对象,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跟个懦夫一样,软弱的爬虫,让人恶心。 苏萍不理电话里继续传出来的声音直接把电话挂断,脸上冷笑着。还好,还好她苏萍可不是以前那个相信(爱ài)(情qíng)的小女孩了,家教敢辜负她,她一定要从这个家教的(身shēn)上捞到好处,弥补自己。 这些男人果然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掏了自己的心给他们,也只不过相当于是喂了狗。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路过罗晓月的房间,苏萍轻轻敲了敲门,“妈妈出去一趟,你自己记得吃饭。” 罗晓月没有出声,苏萍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果然到最后只有她们娘俩才能相依为命。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自己梳妆台的柜子。在一堆化妆品中间,有一个小巧的u盘。 苏萍看着u盘,脸上浮现的是得意的笑容,她一定要让那个家教付出代价。而她也相信u盘里的东西足以让那个人死无葬(身shēn)之地。 第一百零二章 荒诞的闹剧 苏萍也是个说做就做的的人,拿着u盘就直接打了车去自己的目的地。在苏萍上车后从(阴yīn)影里站出一个人影。苏萍从出发到上车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人看着苏萍乘坐的车慢慢远去,拿出手机貌似是在给谁发着短信。 大白天,明亮的阳光下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正在和商挚寒聊着天的苏笙笙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收到信息的她脸上的表(情qíng)让人有点捉摸不透。她收起手机笑着和商挚寒说道,“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就回来,你先睡一会。” 虽然商挚寒想知道苏笙笙这突然的提出要出去是为什么,不过商挚寒不是那种霸道的(性xìng)格,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苏笙笙关上门,商挚寒突然觉得有些寂寞。苏笙笙在的时候即使凉了的白开水,喝着都带着甜味。有时候自己精神不好比较嗜睡,但一起来就能看见苏笙笙陪在自己的(身shēn)边,这种感觉非常的安心。 但苏笙笙在自己面前离开好像空气都有点让人觉得冷了,商挚寒不知道种是什么感觉。吃醋?生气把苏笙笙从自己(身shēn)边拉开的那件事?他不知道,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毕竟在他不长的生命里很少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拿起放在枕头边上的书,商挚寒慢慢的翻了起来。只是精神还不是很好,不到一会商挚寒就睡了过去,书自然的垂落,连被子都还没盖上。 或许是希望自己醒来苏笙笙就会回来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对彼此的依赖在都毫无察觉的(情qíng)况下,渐渐加深。 而苏笙笙突然的出门是因为收到了安排在苏萍(身shēn)边人发来的消息。她之前既然说过有好戏看,那怎么会错过呢?不过相对来说,苏笙笙可不是什么(爱ài)凑(热rè)闹的(性xìng)格,只是这苏萍总喜欢到处惹事,每次都要苏老爷子摆平。 虽然苏老爷子很少和她说这些,但住在一个屋子里。苏笙笙作为苏老爷子的孙女,不管怎么说都知道一点。今天这次这个机会是送到了她的怀里,她怎么可能会错过。 苏笙笙到底要看看,这个苏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耍什么样的手段。其实之前跟踪苏萍的那个人,就是苏笙笙特意在那场苏萍家的闹剧后安排过去的。 那个人在苏萍上车的时候听到了苏萍和司机报的目的地,发完消息车子已经走远,苏笙笙回道按兵不动,那个人也就没有再追了 过去。 因为不想让苏老爷子知道,所以苏笙笙是自己打车过去的,苏萍要去的正是那个家教所待的工作单位,也正是家教的总部。 苏笙笙看了看手机,她出来的太着急,等冷静下来后就担心商挚寒一个人在房里会不会无聊,出来之前应该先和张婶打声招呼来着,不过人已经坐在了车子上,想再多也没有用,只能等事(情qíng)结束快些回去了。 说来也是很巧,苏笙笙和苏萍到的也是前后脚。苏笙笙的车刚停稳,苏萍就从前面下了车,精致的白色西服包裹她的(身shēn)躯显得玲珑有致,还戴着一副大墨镜或许是怕别人认出来,但也显得她的脸格外的小。 苏笙笙在车上等了一会,直到看到苏萍先进去苏笙笙才从车上下来。来到门口正好看到苏萍询问着前台什么,接着就快步走了进去。苏笙笙立马跟上,不巧被旁边的人拦了下来,那人一脸职业般的微笑问道,“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眼看着苏萍的(身shēn)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苏笙笙急中生智,“我来找韩梅,她是我的家教老师。” “那我帮你去喊她一下。” 苏笙笙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跟她很熟,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说完就急忙向前跑去,不想和那人过多的纠缠。 等追上时,苏笙笙就看到苏萍和家教两人在争论着什么,家教正在收拾自己的办公桌明显是马上就准备走了,所有的东西都用纸盒打包在了一起。 因为声音太大,两人引来了周围人不少的注意。那个家教四处看着别人的目光,脸上的表(情qíng)一点都不好,可能是觉得丢脸了。反而苏萍没有管很多,死死的盯着家教。那气势非要弄个你死我活。 那个家教没有办法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苏萍有什么激烈的动作,两人也没法把事(情qíng)说清楚。只好抓住苏萍的手腕把人给拖了出去,苏萍当然是死命的挣扎但奈何力气悬殊太大,直接被那个家教拖进了应急消防楼梯里。 苏笙笙在两人出来时转个(身shēn),背靠在墙上。看到两人离开后,悄悄的跑到上面一楼也进了应急的楼梯间里。 现在大部分的人都是坐电梯,因此楼梯间里格外的安静。苏萍和那个家教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你这个疯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一 声不响的就想给我跑了吗?”苏萍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家教的声音很是无奈,“不是说好了只是玩玩嘛。” “呸,谁和你说了。”明显感觉苏萍的声音都在发着抖,“你之前说的那些要照顾我和月月的话全是假的吗?” 家教叹了口气,“这你都信,拜托我还能年轻好嘛?谁说要娶你这个拖家带口的?要不是你是苏家的亲戚,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 没想到撕了伪装的家教,竟然是那么冷酷无(情qíng)。苏萍怒极反笑,“好,好,我算是看透你们这些臭男人了。” 苏萍声音相比之前刚才冷静了下来,“竟然这样了,那算算我的精神赔偿吧。” 家教有些惊讶,“你个疯婆子在说什么。” 苏萍从包里拿出u盘,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没有刚才那么一点的歇斯底里,“这里面是你和我的录像,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他妈真是疯的啊?这里面难道没有你吗?” 苏笙笙感觉要不是因为不能得罪苏萍,家教可能会打苏萍一顿。 “我不会那么笨,这里面只拍到了你的脸。” 家教没有声音了,估计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苏萍的声音又传来,“不想你(身shēn)败名裂就把你存款上所有的钱全部汇给我,别耍诈,我知道你有多少。” 接着是一阵吵闹,苏萍的声音有些慌乱,“你别想毁了它,我可有备份。” 最后那个家教只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算你狠。” 结果是怎么样,苏笙笙没有再看下去了。不过苏笙笙觉得只是认为苏萍是一个疯婆子,那还真是低估她了。 回到商挚寒的房间,他已经醒过来了,手上还翻着书,只是书还停留在睡前的那一页。他看到苏笙笙进来,马上把书合了起来,微笑道,“回来了?苏萍那边怎么样?” 苏笙笙一惊讶,“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怕商挚寒担心所以特意没说。 “张婶说的。”商挚寒淡淡的开口,“不管怎么样,记得注意安全。” 苏笙笙因为在想着苏萍的事(情qíng),没有注意到商挚寒的表(情qíng),随口敷衍道,“没事,我有分寸。” 第一百零三章 难得求人 自从上次被苏萍坑了一大笔钱后,家教是有苦不敢说,手里还被人捏着把柄。取出了之前投资的股票才勉强过活,这几(日rì)躲在狭窄的出租屋里本就有一肚子气了。天公也不做美,家里的食物全部给吃光了,翻了翻钱包,只剩几个钢闪闪发亮。 家教直接把钱包摔在了地上,钢滚落下来,哗啦啦的掉了一地。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真是倒霉,惹到了一个女疯子! 出租屋总共的面积,还没有家教以前住的一个厕所大,这待遇直接从天堂掉到了地狱。给富人家的孩子做家教,油水自然是不会少的。过惯了舒服(日rì)子的家教,在这种地方待了几天就已经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范围内。 从散发着酸臭味的(床g)上起(身shēn),家教掀开窗帘。窗帘是老式的碎花布,这算是一个块贫民区,家教特意躲在了这里,几个流浪汉从窗下走过互相还对对方吐着口水。家教那见过这个阵仗,只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郁闷的把窗帘又拉了起来,他已经躲在这几天了。自从上次辞职过后,苏萍过来找他要钱过去了差不多三四天。 (身shēn)上的钱也不够自己立马飞去国外,只能委屈的呆在这里。要不是那个疯女人是苏家的人,自己也不会这么憋屈。 不过说到苏家,家教想到这稍微冷静了一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椅子已经很老旧了稍微一用力还会发出吱呀的声音。 按理来说,以苏家的势力想找到自己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qíng)。但过了这么几天还是没有反应,就算自己藏的够好,也应该有点风吹草动啊? 难道想给自己来个一击毙命?家教想到这冷汗不由自主的下来了。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没杀人没放火,苏家不至于和自己这么过不去。 家教用手指磨蹭着自己的下巴,难道....之前传言说这个苏萍不受苏家待见是真的? 本来家教只是由此听闻,之前想巴结苏家的心态狂(热rè),自然是没有理会。可冷静下来想想,的确从苏萍闹这么大一出之后,一直只见到她自己一个人,并没有再看到苏家的人出面。 这么一想,家教的心安定了不少,毕竟得罪苏萍比得罪苏家要轻松很多。 就在这时,一个耗子突然从家教的脚边跑过。把家教吓得不轻 ,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这屋子是人呆得地方吗?!” 家教终于忍无可忍,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身shēn)上的钱都被苏萍给榨干了。一时半会从那去(套tào)现钱? 家教是急的团团转,最后一咬牙,只能把自己名下的那(套tào)房抵给银行。欠点贷款无所谓,能马上脱离这个鬼地方就行了。 想到就要做到,家教已经这在这个鬼地方藏了快一个礼拜,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从贫民区出来四下看看确认自己没有人跟着,就近来到了附近的一个银行。 “我要贷款,现在!” 银行柜台的小姐姐本来在好好的整理他人的存款,突然一个陌生的男子冲了进来。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职业微笑,“请问先生那什么进行贷款业务的办理抵押?” “这,这个。” 家教把自己的房产证扔到了柜台上,还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躲着谁,柜台的小姐姐觉得这个人十分不对劲,但房产证上面的照片的确就是这个人的样子,虽然心里疑惑但也得按规矩办事。 家教从银行出来之后神清气爽,第一次觉得钱是这么好的一个东西。赶忙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准备明天就坐飞机离开这里,这个疯婆子让自己的名声在这里都坏透了,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虽然疯女人不受苏家的宠(爱ài),但也是苏家的人。想要报复的心(情qíng)大于想要活命的心,能离多远就多远,等有钱了再找她报复也不迟。 回家收拾完行李,准备上街好好出去吃一顿。这几天把家教给憋屈死了,等晃了一圈回来,准备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跑路的家教,突然看见自己家门大开,还好奇这么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偷东西。等悄悄进去后发现苏萍正翘着二郎腿,旁边站着两个保镖。 苏萍望了一眼家教,轻笑道,“哟,回来了?” 家教狠的咬牙切齿,举起拳头就要冲进去,被保安拦了下来给按在了地上。苏萍漫步走了过来,轻拍着家教的脸蛋,“不要这么暴躁嘛。” “你这个(阴yīn)魂不散的臭女人,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苏萍不屑的看着他,“我找个朋友监管了一下你的不动产资金,你一有动作我马上就 会知道。” “你这个疯女人!”家教被保镖按在地上死死的挣扎着。 苏萍不紧不慢的又坐了回去,“我也不跟你嗦,把你的钱给我,我就放了你。” “你还不满足!我的钱全在你那!”家教不可置信的望着苏萍,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贪心。 苏萍显然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了,这个脏乱的地方她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给?还是不给?”语气也明显的不耐烦了起来,苏萍带来的保镖也不傻,看到苏萍脸上的表(情qíng)不太对经,手也下的更重了一点。家教爬在地上嗷嗷直叫。 “给!给给!给你!” 苏萍冷哼一声,“放了他。” 苏萍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得意洋洋的离开了,家教从楼下望着苏萍的车子驶过了贫民区,拳头捏的死紧的,这苏萍不给他留活路,那她苏萍也别想好过! 而罗晓月因为怄气也没有再去上学,思来想去只有苏笙笙能帮自己这个忙。这对罗晓月来说可真是讽刺,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苏笙笙没想到自己还有求她的时刻。 这天,乘着苏萍不在家,罗晓月偷偷的跑到苏笙笙的家里。张婶让罗晓月进去坐,被她拒绝了。她虽然想进苏家,但可不像以这种方式进去。 不过一会苏笙笙就出来了,没有要为难罗晓月的意思。 苏笙笙站在台阶上,“找我什么事(情qíng)?”双手抱(胸xiōng),这对苏笙笙可真是少见,罗晓月那次见着她不是鼻孔都快翘上天,这低眉顺眼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 罗晓月犹豫了半天,“那天,你也看到了。” 苏笙笙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点头嗯了一声。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摆平,算我欠你一个人(情qíng)。”罗晓月的头非常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笙笙。 想着苏萍在家教公司那么刚的行为,苏笙笙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出面的必要。可也不好明说,只好玩笑道,“他们不是(情qíng)投意合吗,为什么要摆平呢?” 罗晓月听到回答后,紧紧抿住嘴唇,这让她如何解释。果然找苏笙笙还是不可靠谱的,罗晓月顿时后悔了自己找苏笙笙的决定。 第一百零四章 火烧苏家老宅 罗晓月没有过多的向苏笙笙请求,她本来就没有指望苏笙笙能帮到自己,苏笙笙伪善的面孔她早看的清清楚楚。 愿意帮那个姓王的女孩子,却不愿意让自己回苏家,还给爷爷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她觉得不光苏笙笙,连苏老爷子都有些问题,愿意宠这这么一个白痴。 苏笙笙自然是不知道罗晓月心里那么多的小九九的,看着罗晓月的背影。苏笙笙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回到商挚寒的房间,商挚寒躺在(床g)上问道,“罗晓月找你什么事?”刚才张婶过来喊罗晓月来找,商挚寒也听的清楚。 苏笙笙一把拉过椅子,“还能是什么事(情qíng)啊,找我帮忙她妈的事(情qíng)。” “苏萍和那个家教的事(情qíng)?”商挚寒若有所思说的说道。 苏笙笙点头道,“嗯,不然她愿意来求我也是奇了怪了,她巴不得我早点消失。” 商挚寒皱着眉,这几天躺(床g)上,脸显得发白,“罗晓月不知道她母亲和家教的关系?” “估计苏萍还没和她说清楚,不然也不至于来找我,还是静观其变吧。” 商挚寒点了点头,这苏萍和罗晓月一直有异心,不知道这回他们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苏笙笙和商挚寒都以为苏萍的事(情qíng)应该也算是风平浪静了。没想到一阵急促的电话声,硬是把苏笙笙从美梦里给拉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显示是苏萍的号码。困意缠(身shēn)的苏笙笙是真的不想搭理。看了一眼就又爬回了(床g)上,可那电话就像是不死不休一样,非要把她给从(床g)上的抓起来。 苏笙笙默念着,这是自己的手机,不能砸不能砸!苏笙笙本(身shēn)有点小起(床g)气,本来要是睡饱了其实没什么,但要是半夜没什么重要的事把她从(床g)上抓起来,她真的可以把那个人给生吞了。 狠狠的按下接听键,苏笙笙还没有说话,苏萍的尖叫声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救命啊!!苏笙笙你快来救救我们!我们这里着火了!!” 苏笙笙一瞬间清 醒起来了,她知道就算苏萍再怎么疯,也不会在傍晚开这么无聊的玩笑。况且手机里传出的声音的确是一片混乱。 苏笙笙赶忙从(床g)上爬起来,语气非常的焦急,“慢慢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你再不过来我们就要烧死了拉!” 可能是由于惊吓的过度,苏萍完全不理苏笙笙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尖叫。 苏笙笙深吸了一口气,事关人命,不是和苏萍生气的时候,她拿着电话,“你们人先跑出来了没,有没有报火警!” “你个小兔崽子就是不想过来看看我们,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苏萍的话语还带上了怒气,明显是在埋怨苏笙笙。 苏笙笙压抑了这么久的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她本(身shēn)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再加上半夜被吵醒的起(床g)气。苏笙笙捏着电话,“你他妈是聋子吗?着火了打120了,你打给我有(屁pì)用,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水吗?” 苏萍也不服软,“诶!!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在一旁的罗晓月看不下去了,让苏萍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好,“我们晚上睡的好好的,突然房子里着火了,要不是下人晚上起夜,我们都得死里面。已经打了火警电话,消防员已经在灭火了,麻烦你带个苏家的人过来看看,我们母女两个苏家的死了没。” 一大段话,罗晓月一个字都没停顿。口气满是讥讽。苏笙笙心想着,‘得,是能换一个正常沟通的,但是不会说话的人。’ 懒得和罗晓月继续废话,苏笙笙说道,“我会派人去看看的,要是死了我会给你们收尸,在没死之前,长点脑子保护自己好自己的安全。” 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一通电话让苏笙笙晕乎乎的脑子是彻底给清醒了。随便(套tào)了一件外(套tào)。夜晚不比白天,出了被窝还是有点寒意的。 下了楼来到张婶的房间,张婶年纪大睡得晚醒的早,这时候还没睡熟。开门看见是苏笙笙,以为有什么事。 “小姐,这么晚突然找我是不是饿了?”张婶和普通的老人一样担心孩 子饿着。 苏笙笙摇了摇头,“张婶我那有那么贪吃。” “我找你是有点急事。”苏笙笙把从肩膀滑下去的外(套tào)又往上拉了拉,“是苏萍那边,苏萍说他们家着火了,麻烦你拜托张叔去看看。” 一听起火了,张婶本来(咪mī)(咪mī)的眼睛瞬间睁开,“哎呦,着火了?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qíng)啊!要不要和苏老爷子说一声。” 张婶说着就想往楼上跑,被苏笙笙一抬手给拦了下来,“爷爷已经睡下了,就别去打扰他了,我来处理就行。” 张婶轻轻的点着头,嘴上应着好。虽然苏笙笙年纪不大但做事(情qíng)一向有分寸,张婶自然是信得过她的,只是事发突然,作为家里的掌权者,张婶不免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苏老爷子。 “那小姐就快些回房间吧,这晚上别着凉了。” 苏笙笙点点头,张婶虽然年纪大,但做事稳重。没一会张叔就起来准备去苏家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为是晚上苏家只留了几盏小夜灯,楼梯上有点昏暗。等苏笙笙上到二楼才发现商挚寒站在门外。 苏笙笙好奇的凑近,“你怎么出来了。” 商挚寒靠着门,“苏萍那边要不要我也去看看。” 商挚寒和苏笙笙隔得不远,而且他睡得也很轻。苏萍在手机里尖叫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苏笙笙开门之后他听到声响也紧跟着出来。 苏笙笙上前拢了拢商挚寒的衣服,“你(身shēn)体才刚有点起色,先把自己照顾好,那边张叔去就够了。” 苏笙笙能感受到衣服上的凉意,想来商挚寒肯定也站了很久,不容分说的就把商挚寒推回了房间。 商挚寒仍由着苏笙笙把自己退回房间,但嘴上还说着,“我怕那苏萍那边又耍什么诈。” 苏笙笙把人扶到(床g)上,“能使什么诈啊,张叔在我们家待了这么多年知道分寸的。”帮商挚寒盖好被角后轻轻的说道:“乖,放心。” 望着苏笙笙的背影,商挚寒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第一百零五章 就是不死心 安抚商挚寒睡下后,苏笙笙也没有什么睡意。干脆坐在客厅里等着张叔回来。 揉揉自己的太阳(穴xué),或许是夜晚太凉还是着了寒,不过苏笙笙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还好刚才让商挚寒先进房睡觉。 他的(身shēn)子刚有点了起色,不能再生病了。 因为起的急,苏笙笙只找了个薄毯子,虽然气温渐渐冷了下来。但在家里平(日rì)白天的温度还是比较舒适的,只是入了夜才会冷起来。 苏笙笙(身shēn)上穿的还是沙质的睡衣,虽然舒服但却不保暖。苏笙笙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感觉到暖意于是回房找了件比较厚的外(套tào)。 就这么一小会,天已经蒙蒙的快亮了起来。苏笙笙看着窗外的天空,已经很少这么早起来了。之前睡不着还是在前世的时候,整晚整晚的失眠,包括刚来到这个世界,前几天都是睡不着,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黄粱美梦。 苏笙笙为自己泡的咖啡还在桌上冒着袅袅的(热rè)气,苏笙笙望着爷爷的房间,还好爷爷睡觉有把手机关机的习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qíng)一般是打家里的工作座机。也还好苏萍不知道这个,不然苏萍也不会打给她。要是知道这个,估计一大家子都别想睡了。 抱着(胸xiōng)坐那等着,其实也不是睡不着。苏笙笙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咖啡。主要着火也不是什么小事(情qíng),第一时间能知道什么消息,自己也能稍微安心一点。虽然苏萍不招人喜欢,但毕竟还是苏家的人。 外人看着苏笙笙都觉得她太凶狠霸道了,可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她不经意的温柔,不是笑里藏刀更不是虚以为蛇,而是不知道如何表露又时反而会伤到了人。这可能就是喜欢她的人非常喜欢,讨厌她的人无理由的讨厌。 不管怎么样,苏笙笙也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而改变。 在天终于大亮时,张叔的车子终于是从外面开了进来。本来昏昏(欲yù)睡的苏笙笙立刻惊醒了,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行,但苏笙笙没有管这么多,而是想知道张叔带了什么结果回来。 而在这之前,张叔开车赶过去时,发现苏家的老宅真的是已经火光冲天。本以为苏萍只是又找来了借 口想要纠缠苏家,没成想这次竟然是真的。 张婶也是担心苏萍母女俩的安危,所幸进去时发现苏萍和罗晓月被消防员围着,旁边还有一些老下人,大家都没受什么重伤。 苏萍认得张叔,知道是为苏家开的车,眼睛就像放着光一样。等张叔的车子在她旁边停稳后,还伸着脑袋向里面张望。 来救火的消防员不知道许多,以为只是害怕所以才渴望见到自己的亲人。只有在场苏家的人才知道苏萍是想要见到苏笙笙,好让她能带自己回苏家。 本来房子被烧了,苏萍是难过不已,可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没有房子住了。这苏家总不能让自己露宿街头吧! 这么一想苏家被烧根本不算什么,她甚至认为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当救火的消防员出来看见苏萍在痴痴的笑着,还害怕这人是不是被吓傻了。 罗晓月没想这么多,她的一些想法都是从小苏萍灌输给她的。此时火光冲天,她那见识过这种场面,被救出来之后躲在一旁小声的哭了出来。 小孩子的想法比大人单纯,罗晓月只是想着自己以后没有房子住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在一场大火里化成了灰烬,这让她感觉非常的难受。 张叔过来后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苏萍翘首以盼的望着他,而一旁的罗晓月则是显得有些沉默不语。 等张叔下车后,苏萍还在后面张望着,甚至想钻到车里面去。被张叔给拦了下来。苏萍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苏老爷子呢?苏笙笙呢?一个都没来?” 张叔客气的说道,“苏老爷子明(日rì)还有工作,需要休息。苏大小姐派我过来看看。” 苏萍马上就不高兴了,“这么大的事(情qíng)让你一个下人过来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死了?还是希望我早点死,都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吗?” 张叔对苏萍早有耳闻,皱着眉说道,“你误会了,苏小姐特意叫我过来,来看看你们怎么样。” “怎么样?没死,他们是不是很不高兴?” 张叔不再说话,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这苏萍难道是受了 什么刺激,之前接触时还是很注意得体的,怎么现在就跟个疯婆子一样见谁咬谁。 罗晓月在一旁拉着苏萍的衣角,她也看不下去,旁边毕竟还有这么多外人,家丑不可外扬。当苏萍还想争论些什么的时候。消防队员拖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一个是苏家的下人,一个竟然是那个家教。不过家教显然已经被大火的烟熏得昏了过去。 张叔不认识没有什么反应,可苏萍和罗晓月可是熟悉的不得了。苏萍看见家教冲上前就拽着他的衣领使劲的摇晃着,“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给我说话啊!啊!” 而罗晓月也因为震惊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 在一旁的下人的(情qíng)况还好,他勉强着说道,“夫人,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等我追出去....才发现他在放火。” 下人明显是吃了烟火,说话有点吃力,所以.....我就赶紧把他抓了起来,只是这烟太大我和他都被困在了里面。” 也多亏这个下人才保住了苏萍家十几个人的命。 苏萍听完了事(情qíng)的原委,知道这家教肯定是要报复自己,像只厉鬼扑向家教,想要把他的脸给撕破一样,幸好被旁边的消防员给拦了下来,“既然是这样,我们先把他送到医院,等人醒了转交到警察局。” 苏萍在旁边说道,“醒什么醒,死了最好!” 话音未落,急救车的声音也赶了过来。张叔刚才看了一下,火势渐小,虽然没有人受重伤,但是苏家老宅的下人年龄都大了,(身shēn)体不经吓。张叔叫来了救护车刚好把这些人都送去医院做个检查。 临到车上,苏萍拽着罗晓月钻上了张叔的车。张叔一脸疑惑,苏萍却理直气壮,“看什么,我们现在没家住了,我们要回苏家。” 张叔叹了口气,苏笙笙坐在沙发听着张叔的复述轻声问道,“所以,他们现在在外面?” 张叔点了点头。 苏笙笙便冷笑,这苏萍的心思还真的一刻都没有断过。 第一百零六章 上门要强行留下 苏笙笙还是怕爷爷被惊扰了,毕竟老人家上了年纪后,神经变得越发脆弱了。于是她只好带着张叔去苏家门外会一会这两母子。 “笙笙啊,你一定得要救我们啊!”苏萍一看见苏笙笙倒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做戏的举动和神(情qíng)都不自觉大了几分。苏笙笙心上不屑,面上倒是一副温和无害。 她拢紧了(身shēn)上张嫂递过来的披肩,即使天亮了,早间的温度还是让人有几分难得忍耐。以至于苏笙笙看见面前狼狈的母子俩,也不得不放缓了自己说话的语气。 张叔一脸忐忑地候在苏笙笙的(身shēn)后,毕竟他也知道这苏萍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而这时候张叔看见苏萍正准备上前拉住苏笙笙哀求,便立马挡在了苏笙笙的面前,生怕这女人举动过激了。 “这说的什么话?有什么事苏家肯定会帮的。”苏笙笙挥手让张叔退下,毕竟自己活了两辈子,这点小场面还是应付得过来。 不过令人好奇的是罗晓月,她安静地呆在一旁,有几分惊魂未定的感觉。但是苏笙笙却知道罗晓月比她母亲聪明得多,静观其变可比疯狗咬人好得多。 “这房子都烧了,我们母女俩就要露宿街头了。笙笙你一定不要不管我们,要不你跟老爷子说声,让我们留下来吧。”苏萍倒真的是贼心不死,一心想要再进苏家的门。可是苏笙笙还隔了一世,也不会淡忘上一世这两人做了什么伤尽天良的事。 苏笙笙觉得有几分冷,怀抱住自己,倒显得有几分盛气凌人。在一旁的罗晓月咬紧了唇,苏笙笙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等到自己进了苏家的门,她倒看看对方还是不是胜卷在握。 而苏笙笙听了这话,倒也不觉得生气,只是有几分好笑,笑对方的不自量力。“爷爷还未醒,近几年(身shēn)子越发不好了,何毕扰了老人家。” “可是...”苏萍被堵得(欲yù)言又止,但这救命稻草也舍不得放下。这副场景到真((逼bī)bī)得她出了几分眼泪,显得苏笙笙多刻薄似的。苏家的下人到并未这样觉得,只说这苏 萍也真是不知好歹的人。 苏笙笙看对方愁容满布的脸,顿了顿才说道:“别急,,要不我让张叔安排你们暂时住在酒店里面。爷爷醒后我自然会将(情qíng)况告知他,再由爷爷决断。” 商挚寒此时早已经听到(骚sāo)乱声,也出来看了看,才知道是什么(情qíng)况。他上前站在苏笙笙旁边,发现对方一(身shēn)的寒气,心里有几分心疼。他低声在苏笙笙的耳边,温言细语的模样,让罗晓月心里嗤笑了一声。 “苏老爷子醒了,快下来了。”苏笙笙听了商挚寒这话,皱了皱秀丽的眉,想不到老人家还是被惊动了,这样又免不得又是鸡飞狗天的场景,徒增老人家的烦恼。 而苏笙笙还未发现下楼的苏老爷子,倒是苏萍一把推开面前的苏笙笙,在老爷子面前哭诉。苏老爷子面上并不动容,痛斥出声:“你好歹以前也是苏家的人,搞得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还有几分苏家人的模样。” 苏老爷子话音一落,苏萍才觉得自己确实是落魄极了,但是这时候哪里还顾忌得上形象的问题。只好沉默了下来,在那里不停地啜泣着,这倒真是要苏老爷子生出怜悯之(情qíng)。 被商挚寒一把搂住的苏笙笙,看苏萍这副模样,真是哭笑不得。这人怕真是演戏上瘾了,在苏老爷子面前扮起了苦(情qíng)的角色。 苏老爷子招了招手,“笙笙过来。”苏笙笙闻言乖巧上前,轻手扶着对方,低声回了句:“爷爷。” 罗晓月看着祖孙(情qíng)深的模样 ,倒确实没有把自己放在哪里。自己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场火让自己连遮蔽风雨的地方都没了。 “爸,我也是苏家的人啊!您怎么忍心,而且我也无所谓,只是晓月从来没受过苦。她也是你的孙女,您就真的忍心吗?”苏萍这番声嘶力竭,倒真是让苏老爷子心软了几分。 苏老爷子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罗晓月,脸上脏污还未搽干,还遍布泪痕,倒真是像个受伤的小动物。罗晓月被苏老爷子这样子审视,有几分不自然,只好拽紧了自己的 衣角。 罗晓月看着苏老爷子久未发话,便只好自己出声打破沉默,抓住这进苏家的机会。“爷爷,我是罗晓月。”说完这话的罗晓月,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笙笙听到自家爷爷深深叹了一口气,便轻轻抚了抚老人家的手背,表示安抚。商挚寒怕苏老爷子进退两难,便上前说自家可以送母子两去外面的酒店。 他是一个外人,比任何人都好说话。而他这番言语让苏萍抬头瞪了商挚寒,“你一个苏家的外人,有什么资格说话。这是我们苏家的事(情qíng)!” “闭嘴,你好意思说自己是苏家的人。(身shēn)为苏家人的教养,都被你丢了吗?”苏老爷子火气上来便骂了出来,只觉得苏萍这人是真的无可救药。 “张嫂安排下客房。事(情qíng)解决了,笙笙你便为她们安排新的住宿吧。”苏老爷子经这一闹,免不得精神有几分不适,便准备上楼去了。 张叔扶着老爷子上楼去了,而原本还一副悲(情qíng)的苏萍,顿时拍了拍(身shēn)上并不存在的灰,变得有几分趾高气扬起来。苏笙笙看对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嗤笑起来,总是如此的目光短浅。 而这边的罗晓月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还是留了下来,而且苏老爷子并没有那么坚如磐石,他起码还是对自己心软了。这是她的仰仗,是她唯一获胜的筹码。 “张嫂会好好安排的,但是我苏家的人也不是可以随便你说的。”苏笙笙明明是笑着说这话的,到是让苏萍听出几分警告的意味。可是苏萍她转念一想,我怕她苏笙笙什么,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罢了。 这苏萍倒真把自家当女主人的姿态,总是挑这挑那的。罗晓月倒是举止有礼,对安排自己住下的下人,说话也是礼貌得体。二人一对比,下人更是心里更明镜似的,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罗晓月自然是狠角色,都寄人篱下了,耍狠还不如先示弱。苏老爷子肯让自己留下那肯定就是心里软了,而这正好是她们的机会。 第一百零七章 演得一手好戏 苏笙笙回房之前,还去看了看商挚寒,毕竟苏萍的话并不好听。商挚寒一见是苏笙笙,变笑了起来,让对方有几分摸不到头脑。 “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那人就是口无遮拦。”苏笙笙是怕少年的心手到打击,可对方倒真是没看出有几分伤心,反而笑意满满地看着自己。 商挚寒将手撑在(床g)上,仰头看着苏笙笙,“不会,狗咬人罢了。我不至于计较。”闻言,苏笙笙笑出了声,觉得对方也真不至于落到需要自己安抚的地步。 苏笙笙正准备离去,却被对方留下,她轻轻地听到对方说了声:“笙笙,我不是苏家的人,也可以就这样一直留在你(身shēn)边吗?” 她一听对方这话里的意思,知道对方是因为愧疚。他年少经历波折,自然更加懂得要知恩图报的道理。可是如今他才真的是寄人篱下,难免觉得自己没有留在苏家的道理。 可是苏笙笙并不给对方自责的机会,“你受伤是为了我。没有你,我可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qíng)。是你保护了我。我将你带回苏家,你就有了留下来的权力。” 商挚寒听到对方掷地有声的话语,才觉得是自己太过于在意了。毕竟年少羽翼未丰的自己,与其这般怀疑自(身shēn),还不如强大起来,可以让对方遮风避雨。 而正准备走出房门的苏笙笙,听到对方轻笑出声,便知道没事了。她回头一眼看见对方低垂下去的手,便觉得心里有几分刺痛,扎得她难受。她想了想,还是反(身shēn)走了回去。 商挚寒看见停留在自己面前的苏笙笙,有几分吃惊,随后便感到柔软的触感。苏笙笙将手放在商挚寒的头上,轻轻地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房间里光线昏暗,带着一室沉静。商挚寒的心也跟着莫名的充盈了起来,他搂住了对方的腰,将脸贴在对方的腰侧,轻轻地蹭了蹭。 “商挚寒,你怎么跟狗狗一样。”苏笙笙笑着出声,只见对方继续蹭了蹭,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话语。苏笙笙有时候异常感谢上天给她重来的机会,毕竟 她还遇见了商挚寒这个人。 苏笙笙出了商挚寒的房门,恰好经过客房,便听见了苏萍母子的对话。倒不是她苏笙笙想偷听,而是苏萍完全不懂得遮掩。 这时苏笙笙倒真的不急了起来,反而靠在墙上,倒想知道这母子俩到底是什么货色。“罗晓月,你有没有出息。对着下人,你还客客气气的。”苏萍倒真是端了苏家人的姿态,训斥着罗晓月。 罗晓月反而并未出声,只是沉默了会才说,“我们现在寄人篱下,还是低调点好。”苏萍一听这话,便觉得自己的女儿是真的没有几分苏家人的模样。而靠在门外的苏笙笙却觉得着罗晓月,比她母亲想的多,而且更加难得对付。 “我们今(日rì)已经进了苏家的门,来(日rì)迟早...”苏萍这话还未说完,便被罗晓月一声压下。罗晓月紧接着向房门外走来,想看看是不是隔墙有耳。 苏萍自己这话一出,也觉得自己说漏了嘴,要是被苏老爷子听到,自己倒真是呆不下去了。而苏笙笙在罗晓月开门前便已经离去,她心里冷笑:苏家是她们想留下就留下的吗? “王嫂,怎么还不去睡?”苏笙笙原本只是想下楼喝杯水,毕竟今(日rì)真是说了不少废话。王嫂面上有几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苏笙笙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对方开口。 “小姐,客人说被子不舒服。让我们换了。”王嫂难得迟疑,怕给小姐添堵了。苏笙笙反而哂笑一声,便让王嫂把被子给自己。 她站在几分钟前刚离开苏萍的房门前,敲响了房门,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消减了下去。苏萍一打开门,便被苏笙笙扔过了被子,她也看出来是之前让人去换的那(床g)。苏笙笙笑着对苏萍说,“这被子是新换的,王嫂她们也累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苏笙笙也不等苏萍反应过来,便带着王嫂走了。“你看看她苏笙笙是什么脸色,连我都没放在眼里。”苏萍一把摔上门,将被子砸在(床g)上,对着正在吹头发的罗晓月说道。 “母亲, 你何必置气。在苏家,最重要的并不是她苏笙笙,而是苏老爷子。只要老爷子让我们留下,苏笙笙说什么都算不了数。您怎么还是没看明白?”罗晓月说完这话,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我并不是非得讨好苏家的下人,而是我们寄人篱下。对别人好点,自己总是好过些的。”苏萍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女儿说的话并无半点差错,只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她苏萍也是苏家的大小姐! 得亏罗晓月的一番话,让苏萍顿时开了窍。他们昨(日rì)本来就睡得晚,一起来便也是上午的时辰了,苏萍倒是客客气气地出现在了厨房,说是想要为老爷子做顿饭。 王嫂对苏萍这人也有些不敢招惹,毕竟说来说去她还是苏家的人,即使被扫地出门,那也是流着苏家的血。她以为对方还是会对他们这些下人趾高气扬,没想到苏萍一概昨(日rì)张狂,倒有几分询问的意味。 “王嫂,昨(日rì)是我不懂礼数了。厨房我也不熟悉,还是希望你可以给我打个下手。”苏萍这话让王嫂有几分不知所措,只好在一旁默默做起事来。 可是她苏萍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做什么饭,倒是搞得有几分狼狈。王嫂一行人也不敢上前阻止,倒是苏萍自己捣鼓一会,便开始指使下人做饭,自己倒是在一旁闲了下来。 “等等,留一道菜。回锅(肉ròu)我来做。”苏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出言让下人准备材料,自己得亲自做一次。王嫂也不敢有别的话,只好回声说是。 今(日rì)苏笙笙一醒来便看见,厨房闹得鸡飞狗跳,一行人战战兢兢等在一旁听苏萍的指挥。苏笙笙下楼去厨房拿水,便让等在一旁的人各自干自己的事(情qíng)去了。苏萍见下人们一下子离去,心里倒觉得这苏笙笙倒真是会摆架子。 “笙笙啊,等会吃饭,尝尝我的手艺。”苏萍这时候端得贤惠,也知道自己跟苏笙笙呛声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自己还不如想想怎么让苏老爷子心软,等真正留了下来,有的是时间好好修理这个苏笙笙。 第一百零八章 一道菜引起的风波 苏笙笙哪里不知道对方是为了讨好苏老爷子,嘴上倒是说着:“那是笙笙有口福了。”说完她便转(身shēn)出去,留下苏萍笑得一脸尴尬。 而罗晓月自然也早已经起了(床g),她更加懂得如何让苏老爷子在意自己。她一早便问了张叔,便知道苏老爷子有起(床g)后去书房看书的习惯。 她一早便等在哪里了,为了避开苏笙笙等人,并没有告诉其他人。罗晓月胜卷在握,看书也看得悠闲。当她听见书房外略显沉重而又缓慢的步子时,便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 苏老爷子一推开门,便看见罗晓月一脸局促,手上的书也跟着掉了下来。苏老爷子瞧着有几分心疼,这孩子怎么生得这般畏惧。他上前捡起来一看,发现是本关于茶艺的书。 “你懂茶?”苏老爷子面上不显,但还是放缓了语气问对方。毕竟自己记恨的也只是对方的母亲,何必牵连无辜的孩子。 “不懂,只是随意看看。没有得到(允yǔn)许,是我逾越了。”罗晓月知道在苏老爷子面前显摆自己的学识,明白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而且她也从张叔口中知道,苏老爷子极其(爱ài)茶。 “说话随意点,只是你我两个人。这些年过的好吗?”苏老爷子知道对方在那种母亲的带领下,应该过的并不如意。但是他没想到对方却毫无怨言说母亲待她极好,她并不觉得那些(日rì)子苦。 “你这孩子,倒是比你母亲懂事多了。她只会伤我的心。”苏老爷子坐在藤椅里面,语气沉重地说道。而一旁的罗晓月知道自己这时候还是不说为好,便徒留了一室的沉默。而这时候王嫂敲响了书房的门,说是准备吃饭了。 而王嫂看见站在书房的罗晓月,心里也不免吃了一惊。“走吧,晓月也一路吧。”苏老爷子起(身shēn)走出书房,后面跟着罗晓月和王嫂。下楼时罗晓月还轻声提醒苏老爷子注意,却并未上前搀扶,但恰好她这举动触动了苏老爷子的心,让对方觉得是自己表现得太冷漠了。 “爸,您坐 !”苏老爷子刚到餐桌旁,便被苏萍这一声喊得皱紧了眉头,但是他回头看了看罗晓月,才没有让苏萍没有台阶下。 苏笙笙带着商挚寒下楼,坐在了苏老爷子的(身shēn)边。而苏萍不知为何就是看不得上商挚寒,此时更是要损上几句,“笙笙啊,这外人也可以上苏家的桌吗?还是这是我们苏家未过门的夫婿?” 这话一出,苏笙笙免不得心里也跟着起了几分焦躁,还是一旁的商挚寒轻抚了对方的手,示意不要理会。而坐在主位上的苏老爷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挚寒,前几(日rì)受了伤?好完了吗?” 商挚寒一听苏老爷子的话,便知道对方是替自己解围,便接上了话说已经好完整了。而苏老爷子亲自替对方夹菜,这更加显示出商挚寒在苏家不一样的地位。苏萍自然也看出来老爷子这是给自己下马威了,便管好自己的嘴了。 “王嫂,将回锅(肉ròu)端上来吧,”苏萍低声说道,这道菜倒可能唤起几分苏老爷子的旧(情qíng)。毕竟苏萍记得母亲还在世的时候,这便是母亲的拿手好菜,而自己做这道菜倒是真有几分模样。苏萍接过王嫂手中的菜,亲自端倒了苏老爷子的面前。 “爸,我记得你最(爱ài)吃这个了。我亲自做了,您尝尝吧。”苏萍姿态放得低,一贯的张扬也跟着收起来了。但是苏老爷子并没有领这个(情qíng),只是看着面前这道菜。罗晓月一看这个氛围,便知道这件事(情qíng)另有隐(情qíng)。 苏老爷子抬头看了苏萍一眼,让对方寒意满(身shēn),顿时跟着后退了一步。“你还记得你母亲,自从你离家后,你又回来看过她?她生前一直惦记你,而你呢?”苏萍知道自己触到苏老爷子的雷区了,立马怯懦了起来。 “爸...”苏萍这话还未说完,便被苏老爷子打断,落得尴尬的局面。苏老爷子句句质问,这本是他放不下的心结所在,而苏萍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提出来。 在一旁的苏笙笙急忙上前,帮着爷爷顺气,手轻轻地拍在对方的背上。老人家这几年(身shēn)体每况愈 下,哪里还经得起盛怒。苏笙笙生怕老爷子被气坏了,急忙让下人把菜撤了下去。而一旁的商挚寒看着这一幕,也知道老爷子(情qíng)绪是真上来了。 他急忙吩咐张叔,安排家庭医生过来,怕老爷子气血上涌。而苏老爷子由着苏笙笙扶着上来楼,再没有瞧苏萍一眼,罗晓月上前扶着自己的母亲,见对方流泪满面,心里更是对苏笙笙恨得咬牙切齿。 “爷爷,你又何必置气?”苏笙笙坐在(床g)边,免不得抱怨道。而紧接着商挚寒便带着家庭医生进来,说是为老爷子检查一下(身shēn)体。苏老爷子气也跟着过了,便轻轻摸了摸苏笙笙的头,说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qíng),但还是让医生好好检查了一番。 “没什么大碍,只是血压高了。还是得多注意。”医生刚说完,苏笙笙便免不得叮嘱了起来,说是不要让苏老爷子来不来就动气。苏老爷子笑着应下了,随后为了不打扰老爷子休息,一行人便退了出去。 “医生慢走,张叔帮我送送吧。”苏笙笙略显疲惫地语气,让一旁的商挚寒有些心疼。他知道这苏家母女留下来只会搞得鸡飞狗跳的,苏笙笙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二人,下定了决心,这二人在苏家留不得,她也不敢留,毕竟上一世的教训已经够了。 商挚寒看着眼色凶狠的苏笙笙,上前握住了对方抚住栏杆的手,他也许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可以一直陪着对方。而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可以说,比如可以让苏萍看见自己都不自在。 暂时苏笙笙还不想见到两母子,于是便回了自己的房。商挚寒眼色一暗,便下楼亲自找上了苏萍。对方一见到商挚寒便觉得心里生厌,说话也是更加不客气。商挚寒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出声:“在苏家你们就得夹紧尾巴做人,不然扫地出门的可是你们。我呢?脾气不好,三番四次招惹,倒真能做出点什么。” 说完这话,苏萍抬手就像给对方脸上呼去,却被商挚寒一把截住,“你还没资格动我!”说完摔下对方的胳膊,扬长而去。 第一百零九章 拦路质问缘由 隔(日rì),苏笙笙便亲自熬了粥,怕苏老爷子嘴里寡淡,却没想这苏萍今(日rì)倒是安静了不少。商挚寒却乐见其成,毕竟昨晚那一顿恐吓怕是立竿见影了。 罗晓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可以让自己在苏老爷子面前露脸的机会,她端着准备好的汤药上楼时,却生生将脚步停在了房门外。屋内王嫂立在一旁,而苏笙笙更是亲自喂粥,哪里还容得下本不是外人的罗晓月。 里面一片祥和的景象,反倒让罗晓月恨得掐紧了自己的掌心,到底是她苏家名正言顺的小姐。自己连苏家的门也进不了,如今还得靠这些手段。 苏笙笙言语带着抱怨,但是苏老爷子连皱纹都带着笑,他知道自己这孙女是担心自己的(身shēn)体,毕竟人老了,是有很多地方顾忌不到。 “爷爷,我都说过多少次啦?注意(身shēn)体,不然你的血压又上去了,这要严重了,我上哪里去哭?”苏笙笙这话倒逗得老爷子开心,心也跟着放松了不少。商挚寒在一旁,温柔地瞧着苏笙笙,只觉得对方可(爱ài)了几分。 苏老爷子咳了几声,才缓声笑说:“王嫂她们在呐!你们快去学校吧,我自己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苏老爷子这话一说,苏笙笙才放下几分悬着的心来,于是更是叮嘱了不少注意事项。王嫂在一旁都细致地记下来,于是她才起(身shēn)跟商挚寒出门去学校。 商挚寒一打开门,就看见端着药碗在门外站着的罗晓月,对方来不及避开视线,还是察觉出几分不自然的尴尬。苏笙笙望见了对方手中的药碗,自然知道对方是要去病前表示真心。倒是商挚寒冷着脸,一把带上了门,这意思明显不过。 而罗晓月看着离去的二人,手也跟着用力,似乎碗都快被弄碎了,但也解不了自己的心头气。但是她哪里是简单的人,现下场景自己进去还不如别人进去,这样苏老爷子自然记得自己的好。于是她便将汤药交给了进屋送早饭的下人,自己转(身shēn)离去了。 老爷子 嘴上一问起,下人也跟着说了是罗晓月亲自熬的。听完这话的苏老爷子顿了顿,嘴角微抿,眼中意味不明。 “这二人留在苏家,我总觉得会出点别的事(情qíng)。”商挚寒陪着苏笙笙坐在去学校的路上,但还是放不下今早的事(情qíng)。苏笙笙自然也是明白这些事(情qíng),可是眼下局势焦灼,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动手。 待到二人刚准备进学校的时候,罗晓月却亲自上前堵住了二人。“苏笙笙,你是不是非得把我们母子赶出苏家?”对方质问的语气显示了焦急,苏笙笙知道是早上的那一幕刺激到了罗晓月。 一声轻笑,让罗晓月立在原地,进退不得。“这话怎么说呢?苏家可是你们自己千方百计也要进的,我又说了什么呢?”苏笙笙这话一说完,便不想再做纠缠,可刚踏进去,便撞上了气势汹汹的商如素。 真是冤家路窄!商挚寒记着之前的事(情qíng),上前一步,将苏笙笙护在了(身shēn)后,接着想看对方要耍什么花招。可商如素似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xìng)的举动,似乎只是想给大家找不痛快罢了。 教室氛围有些凝滞,苏笙笙一踏进去就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刚准备坐下,却发现自己的大腿被锋利的钉子带出了血。而其余人却一同哄笑,苏笙笙只是冷眼看着众人,凛冽的目光到真让人有几分不舒服。 商挚寒冷着脸,脱下自己的外(套tào),披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紧接着扶着对方去了医务室。而插(身shēn)而过的商如素却噙着看好戏的笑意,心里也舒了口气。但商挚寒扶着苏笙笙出门的时候,转(身shēn)瞧了商如素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冷意。 医务室里商挚寒亲手亲为,眼里藏不住的怜惜。“疼吗?”商挚寒轻轻问出了声,心也跟着收缩在一起。苏笙笙瞧着对方舒展不开的眉头,伸手抚平了对方眉间的皱痕,语带温柔。 “没事,不是眼中的事(情qíng)。怕只是商如素咽不下那口气罢了。”苏笙笙说这话时 ,带了几分冷意,毕竟她苏笙笙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样子。商挚寒心中有了决断,自是并没有告诉给苏笙笙,免得对方再生出其他的烦忧。 商如素是完全没有想到这商挚寒竟然敢动手在自己的头上,让她眼神都带着几分狠意。苏笙笙那事,商挚寒自然放不下心来,商如素也不是可以及时停手的人,得别人教她停手她才知道什么是不能(热rè)的。 “商如素,你惹我可以,但是你也得知道,那些人是你不能招惹的。”商挚寒将人堵在楼梯拐角处,来往人少,也极少有人注意到二人的举动。商如素瞧着对方,心里跟着冷哼,这人在她眼里算不上什么。 “商挚寒,你不当我商家的狗,还得去给苏家做牛做马?”商如素这话一出,便被商挚寒扼住咽喉,让对方平白生了冷意。商挚寒只是嘴角带笑,丝毫看不出被冒犯的模样,只是手上的力气紧跟着重了几分。 “你这嘴里是吐不出什么好话?但你得把你弟弟的事(情qíng),当个教训。”商挚寒说完这话,手一甩,便让商如素带了个踉跄。商如素眼色发狂,心里的恨犹如翻姜海浪,快要将人席卷其中。 苏笙笙瞧着商挚寒面色不善,便将人带去了天台,低声询问了几句。她便知道这商如素自然给商挚寒添了堵,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为了给自己出气。商挚寒靠在栏杆上,风吹给他的额发,将少年眉间的狠厉也跟着展露无遗。 她的手轻轻拂过商挚寒的眉眼,紧接着在他(身shēn)旁轻笑了起来,“我很高兴,知道你是为了我。”说完这话,苏笙笙便也不再跟着言语,此时更是无声胜有声。商挚寒自觉地额前带着几分痒,便伸手捉住了对方的手,并没有更近一步,只是就这样捉着,但已经足够了。 威清这几(日rì)倒也冷静了下来,苏家是个庞然大物,自然得徐徐图之。但是自己如今也可以让苏家并不好过,虽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她威清的儿子也不是这么好让人动手的。 第一百一十章 背后遭人嚼舌根 苏老爷子避开苏萍,让苏笙笙准备出席一个宴会。这宴会关系苏家下年的合作,原本地自己出席才对,可是不知为何今(日rì)精神越发不济,自然也不敢贸然行事。 “笙笙,带着挚寒一起去。这孩子天赋异禀,我也放心不少。”苏老爷子并不避讳商挚寒,这孩子对自己孙女的心思他哪里不知道,所以也不可能防着对方。商挚寒被唤进来,叮嘱了一番,自然心里明白老爷子这也是在试炼自己。 “什么?凭什么?他一个苏家的外人,凭什么代替苏家?”苏萍早就察觉苏老爷子避开众人,唤了二人,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qíng)。她屏息呆在门外 一听,这哪里是外人的待遇,摆明了她们这些才真是苏家的客人。 苏老爷子瞧着苏萍一把推开房门,惊呼起来,面目带着几分狰狞。苏笙笙更是冷冷看着对方,这人司马昭之心,可还不懂得掩饰自己,倒真看不出是苏家人模样。商挚寒倒是一直未出言,只是坐在一旁,如今老爷子说话的时刻,他听着便好。 “苏萍,你心里那点心思我也知道。但你要是安稳,我看在晓月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是动了歪心思,迟早留你不得。”苏老爷子说完话,便闭口不言,只是看着局促的苏萍如何自处。 “爸,我也只是放心不下。”苏萍说这话似乎也知道有几分底气不足,到最后语气也跟着弱了下去。苏老爷子懒得再动口舌,只是一挥手,让人推出去的意味十足。苏萍也不好意思,再在这个节骨眼上,招老爷子不痛快,紧接着便退了出去。 罗晓月熬着粥,紧接着边瞧见了自己那气势汹汹的母亲,连带着眉也跟着皱了起来。“你还有心思弄这些,保不住人家并不领(情qíng)。一个外人,都要爬上我们的头去了。”苏萍这话并没有得到罗晓月的回应,对方只是继续弄着粥,紧跟着还飘出几分香味出来。 “不必急,等着便好。 ”罗晓月也并不是真的不急,只是心里担心,毕竟苏老爷子的态度着实让人摸不清楚。而这边苏老爷子终于开了口,让苏笙笙安排母子二人出苏家,不然迟早鸡飞狗跳。苏笙笙还从老爷子口中,听出来几分对罗晓月的怜惜,这才对方倒真的是煞费苦心。 “爷爷,我会尽快安排妥当。您放心!”苏笙笙心里自然是知道留不得二人的,但是也无法将实(情qíng)告诉老爷子,有些事(情qíng)自己动手就行了。商挚寒跟着一道出了老爷子的房间,突然提了句之前家教的事(情qíng),苏笙笙便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等晚上的宴会过了来吧。”苏笙笙今晚得跟商挚寒出席宴会,但这对他们二人而言有说得上是鸿门宴。别人自然当二人是靶子,何况苏家也出不了其他人,商挚寒更是地位尴尬,局势更是显而易见。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张叔开车带着二人先去做准备,自然也有免得苏萍冷嘲(热rè)讽的意思在里面。到了地方,张叔恭敬替二人打开车门,举止全带着老练。商挚寒轻抚着苏笙笙步入其中,丝毫看不出落魄之意,在他母亲的教诲下,他有着良好的教养。 “苏小姐,您看这可喜欢。跟这位先生也很配。”苏笙笙听得出这店员是个有颜色的,说的话全是往人心上去的。苏笙笙看着穿戴整齐的商挚寒,他只是坐在那里便气势十足。今(日rì)他穿了一(套tào)黑色丝绸衬衣,显得(诱yòu)惑十足,而且他本就眉目冷冽,店员都跟着瞧了好几眼了。 苏笙笙嘴角带笑,心里也不知为何生了一股自豪之(情qíng),毕竟这人是自己的。她便瞧着商挚寒的意思,对方明显更喜欢刚那件红色刺绣的露肩礼服,她也想随了对方的心意。她在里面换好礼服后,正在带一对翡翠耳环,哪里知道有人坏她的兴致。 “相貌不错又如何,还不是商家的私生子。这里面的关系脏的很,也不知苏家小姐看上什么了?怕不是...”接着一起哄笑起来,苏笙笙手跟着顿了一下,紧接 着慢条斯理带好了耳饰,走向背后,一把拉开了帷幕。 “小姐...”一行人惊呼不已,此刻一个二个低下了头,更是没几个胆大的敢抬起头来。其中一个更是瑟瑟发抖,苏笙笙一瞧便知道是刚才说话诋毁的那人。 “背后不可语是非,没人教过?”苏笙笙看了看自己的纤细白净的指尖,问得漫不经心,到是让对方冒了不少冷汗。一行人低头不语,也不敢回话。苏笙笙点了点刚才说话那人,意思明显,对领头的人吩咐这人辞了,就当长个教训。 苏笙笙(身shēn)袭红裙,缓缓而出,笑得水波涟漪,让人心也跟着一阵((荡dàng)dàng)漾。商挚寒紧跟着抬头,眼中的惊艳丝毫不加掩饰,让苏笙笙免不得窃笑了几声。商挚寒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身shēn)上,紧接着便将人带了出去。 “你辞人家的职干什么?”商挚寒坐在车里,撑着脑袋,望着苏笙笙戏虐地说道。苏笙笙没想到对方竟然都听到了,嘴上倒也不愿说自己全是为了他。商挚寒倒也不在意对方的不坦诚,伸手抚了抚对方的秀发,指尖温柔尽显。 “小姐,到了。”张叔紧接着便将车停了下来,这边商挚寒带着苏笙笙走在红毯上,接受万众的目光。众人似乎好奇,早就听闻这苏家并无男子,今(日rì)这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人群中又开始窃窃私语,说这不是商家的私生子吗? 商挚寒全都置若罔闻,还在苏笙笙抚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抚。苏笙笙知道对方其实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强大,心里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但是商祺的脸色并不好看,虽都知道商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平时大家都藏着捏着,今(日rì)商挚寒的出现,简直直接是打了商家一巴掌。 威清反而震惊自若,她倒要看看能翻出什么狼。在场的都是人精,他商挚寒保不准也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商家失了面子,可是这些人看着威清的脸色,也不敢有几个人凑上来说些废话。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遇旧人心难平 “苏大小姐,生得果真耀人眼啊。”接二连三的恭维话,苏笙笙笑意浅浅,都接了下来。商挚寒也懂得商场规矩,来酒不挡都替苏笙笙喝了下去。苏笙笙在一旁看着,难免有几分心惊,生怕对方被灌得狠了。 “不必都喝,有些人的酒不接也罢。”苏笙笙低头在商挚寒的脖颈间,轻吐言语,传递着阵阵(热rè)浪。商挚寒轻抚了腰,低沉而又醇厚的声音回道没事。苏笙笙却被对方带着酒气的呼吸,弄得脸上(热rè)浪一片。 商挚寒知道这些人就是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这酒怎样都得喝下去。倒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板,仗着啤酒肚,过来便凑在了苏笙笙面前。商挚寒眉头一皱,便将人往(身shēn)后带了一下,心里想这醉鬼最好不要说些不该说的话。 “苏...苏小姐,苏老爷子前些(日rì)子跟我说城西的那块地,怎么现在没着落了?苏家这是翻脸不认人了,欺负我们这些没有权势的?”这醉鬼哪里是喝醉了,只是挑着好时机,找点痛快。 城西那块地是苏家跟他们合作的,但是出了事,他门倒好甩手给了苏家。苏老爷子解决的民工闹事的事(情qíng),哪里知道因祸得福,政府征地,转手就买了高价。这人现在失了一块肥(肉ròu),自然觉得心里哪里都不痛快。 苏老爷子对方自然不敢惹,在他老人家面前只能夹紧尾巴做人。现如今仗着酒气,挑着小辈的错,哪里有人敢挑刺。可是他商挚寒哪里又是轻易容忍别人的人,眼里(阴yīn)霾一片,开口却笑了出来。 “王老板,这话说得怕不符合(身shēn)份?老爷子收拾好了城西的烂摊子,哪里有什么权势的说法。您竟然有什么质疑的话,我给老爷子提上几句,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意见?”这话警告意味十足,王老板哪里听不出人家拿苏老爷子压他。 “呵呵,这不商家的人吗?怎么何时做了苏家的人?”王老板可能是真醉了,这话一出把苏家和商家都得罪了,毕竟有些事(情qíng)放在台面上就是说不得。苏笙笙眸色一暗,紧接着便让人扶着 王老板下去,怕是酒精上脑,坏了脑子。 商挚寒到并不在意别人的窃窃私语,是他商家对不起他,不是商挚寒对不起商家。丢脸的事也是他商祺一手坐下的。苏笙笙和商挚寒不断被人引荐不同的人,那一张张脸看过去,倒真没几个留得下印象。 “苏小姐,这位是陈家的公子,陈彦。”商挚寒立马发现了不对劲,苏笙笙的手瞬间抓紧,(身shēn)子也跟着警觉了起来。这人苏笙笙哪里忘得了,他不找自己,自己也得找他。 “闻名不如见面。苏小姐。”陈彦举止得体,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作态。偏偏他生了一双丹凤眼,总是让人觉得含(情qíng),看不出半点坏到底的胚子。 “好久不见,陈彦。”苏笙笙扯出了几分笑意,但是并未到达眼底。商挚寒自然好奇,但是这场景也不是问话的地方,只是打量着对方,倒是没看出有几分特别。 “小姐见过我?”陈彦心里有几分惊讶,毕竟他记得并没有与苏家小姐有什么深交。况且苏家是棵大树,但也不是谁都可以靠上去的。 “没有,可能只是觉得一见如故吧。”苏笙笙并没有再多言语什么,但是商挚寒却知道对方状态并不对。席间苏笙笙要离席,说是(身shēn)子不大舒服。商挚寒更是二话不说,带着人便走了,更是让张叔等在后门,好避人耳目。 可是苏笙笙竟然一出后门,直接蹲在后门狂吐不止,生理(性xìng)的呕吐让商挚寒无措了几分。但是此时商挚寒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问,只是陪着对方就好哦。但是她没想到苏笙笙会说,她说自己会要陈彦死无葬(身shēn)之地。 商挚寒知道对方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圆圆,但是此刻苏笙笙吐得难受。他抚着对方上了车,便没有再问其余的事(情qíng)。即使他又千言万语,也只想让苏笙笙自己来告诉自己。苏笙笙顿时觉得疲倦,轻轻地靠在了商挚寒的肩上,顿时觉得前尘如梦。 陈彦是她上一世名正言顺的丈夫,可是却是个不 折不扣的卑鄙小人。他跟罗晓月有了(奸jiān)(情qíng),更是将自己置于死地。自己的血海深仇,自然少不了他陈彦一份。她此刻只觉得疲惫,自己似乎已经溺在水中,找不到浮木。往事将自己捆绑,自己找不倒救命稻草。 商挚寒看对方眉头紧皱,将手抚了上去,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暖意。苏笙笙感受到温暖,顿时也不再寒意彻骨,只是觉得有了一叶扁舟,可以让自己在水上沉浮。张叔听了商挚寒的吩咐,没有惊动其他人。 车里的苏笙笙似乎异常疲惫,紧闭双眼,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商挚寒将人抱了出来,再送上楼去,还叮嘱王嫂准备(热rè)牛(奶nǎi)送过来。苏笙笙只觉得自己沉沉浮浮地,但她知道自己靠着的是商挚寒,于是只觉得安稳。 苏老爷子从张叔那里知道了(情qíng)况,有几分焦急,亲自过来看看苏笙笙。此时苏笙笙已经醒了过来,也换上了蓝色睡衣,半靠在(床g)上,喝着商挚寒递过去的(热rè)牛(奶nǎi)。苏老爷子一脸关切,忙上前询问,是为了什么事(情qíng)。 商挚寒知道对方并不想撒谎,“没事,就是累了。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可能这几(日rì)也有几分精神不好的缘故。”苏老爷子对商挚寒的话倒也不生疑,只是心疼自己的孙女。他更是叮嘱了下人,才在苏笙笙的催促下去休息了。 被掩好被子的苏笙笙,看着准备离开的商挚寒,拉住了对方的手腕。商挚寒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rì)的苏笙笙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于是他顺势又坐了回来。他看着对方的眉目,伸手抚在柔软的被子外面,让对方感到安全。 “我睡了,你再走吧!”苏笙笙轻声说的话里都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让人不忍离去。商挚寒轻声说好,并没有再出言,只是静静地让对方睡个好觉。 陈彦坐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也跟着起伏。他不(禁jìn)心里默念起苏笙笙的名字,要是自己的抓住了这个人,也就是抓住了苏家。想到这里,他免不得嘴角跟着泛起笑意。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东窗事发惹人厌 苏笙笙一夜辗转难眠,醒来后看见商挚寒低伏在自己的(身shēn)边,有几分酣睡的模样。见到这幅(情qíng)景,苏笙笙心里的焦虑也跟着消散。她轻抬手,指尖穿过商挚寒的发间,心也跟着变得柔软。 时间变得停滞,难得让人觉得前世今生都如坠入云端,漂浮不定但又异常让人沉溺。商挚寒微微抬了头,“醒了?你昨晚睡得并不好。” “嗯,但是没多大事了。”苏笙笙悄无声息地收回了自己放在对方(身shēn)上的手,可却被商挚寒一把抓住,摩挲了几下,传递自己的安抚之意。商挚寒守了一个晚上,精神不大好,便说了几句就退出去了。 罗晓月趁着机会,给苏老爷子端了汤药,正好撞见从苏笙笙门里出来的商挚寒,虽然装着视若无睹。可是商挚寒看着对方眼角的嘲讽之意,心里也难得跟人计较。 他经过罗晓月的时候,抬眼看了罗晓月一眼,眼中的冷漠尽显。而在这时候,老爷子门内突然一阵碗碎的声响,惊动了门外的商挚寒和罗晓月。 商挚寒抬脚便推门而入,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焦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说着这话的商挚寒急忙来到苏老爷子的(床g)边,紧接着便看了看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王嫂。罗晓月不知为何,心里一凉,这件事(情qíng)**不离十,跟她也脱不了干系。 王嫂站在一旁,因为苏老爷子的怒气,半点不敢再多说什么。苏老爷子大概是气坏了,对商挚寒的问话,并没有多做解释。反而老爷子(胸xiōng)口不断起伏,面目肃然,瞧着让罗晓月都生了几分寒意。 这么大动静,苏笙笙急忙赶了过来,她本就是一脸憔悴的模样。她上前握住苏老爷子的手,“爷爷,你怎么又气上了?” 苏老爷子看着心疼,这才减了几分怒气,但还是冷意开口:“王嫂,你说的这事是真的?”王嫂此时哪里还敢说话,本来就是听下人嘴碎,随耳听来的。她哪里知道自己竟然一时说漏了嘴,让老爷子发了火。 之前苏老爷子还打算给苏萍几分面子,可是现如今听了王嫂她跟家教的事(情qíng),心里顿时失望极了。罗晓月想了几下,便知道这是母亲那件事(情qíng)东窗事发了。苏家是书香门第,老爷子更是注重个人修养,这件事(情qíng)被发现,苏萍哪里有好果子吃。 随后罗晓月赶紧上前一步,深深低下了头,“您先不要动火,免得伤了(身shēn)子。”苏老爷子也不想跟小辈计较,只让王嫂将人带上来。苏苏笙笙心底一想,便知道苏萍这人今(日rì)得出苏家。 商挚寒知道这是他们苏家的事(情qíng),自己并不好插手说什么,只好站在一旁,等着老爷子的决断。罗晓月说完这件话,但寒颤地站在一旁,之前做的所以事(情qíng)都功亏一篑了。她心里觉得冷,今(日rì)过后自己和母亲又不知得处在什么境地。 上楼时,苏萍试探王嫂苏老爷子找自己是为了何事。可是王嫂眼下哪里敢说什么话,不然自己不得被这苏萍记恨死。到了老爷子的房门外,苏萍竟然觉得有几分脚软。 而王嫂打开了房门后,便在苏笙笙的示意下,退了出去。这她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生怕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苏笙笙也是怕苏萍这时给王嫂找麻烦,毕竟只是一个下人,王嫂对苏家也是勤勤恳恳。 刚进门的苏萍,看着老爷子的脸色,连那句爸都没敢喊出来。罗晓月向苏萍递了颜色,好让对方收敛点自己的行为。苏萍一看罗晓月的模样,便知道老爷子多半抓住了她什么把柄,今(日rì)怕是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苏萍,你跟家教鬼混这事是真的?”苏老爷子话一落,苏笙笙便知道苏萍得盯着自己,以为是自己告密。果然苏萍剜了苏笙笙一眼,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苏老爷子一声呵斥,苏萍便应声跪下,沉默落泪。 商挚寒为老爷子递上了水,拍了拍帮对方顺气。苏笙笙此时说什么话都不对,这件事(情qíng)老爷子也是从王嫂口中得知,便肯定有自己的决断。 “苏家是书香世家,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qíng) ?你虽然出了苏家的门,我总以为你还是记着苏家的,可你怕不是怕苏家忘在九霄云外去了。”苏老爷子说这话时,显出了几分老年人特有的沧桑。 人说家人血浓于水,苏老爷子对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说得上狠心。可是这苏萍倒是真的让自己心都疼得厉害,自己心里也被失望布满了。 “爸,我...我只是一时做错了,我一定改。”苏萍说这话时,语气哽咽。她知道这次苏老爷子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而这件事(情qíng)自己也确实百口莫辩。 苏笙笙虽然不想为苏萍这人说话,可是老爷子的(身shēn)子确实(禁jìn)不起折腾。“爷爷,这件事(情qíng)慢慢来,你也不要太急,对(身shēn)子不好。”说完这话的苏笙笙望着缓了呼吸的苏老爷子,心里这才放松下来。 可是苏萍心里记得不行,也不知道怎么办?倒是罗晓月立在一旁,低垂着头,让老爷子心里更加觉得苏萍失了做母亲的资格。“你是罗晓月的母亲,你做这些混账事难道没想过晓月吗?” 听到这话的罗晓月,心里也跟着酸涩,毕竟家教那事确实让自己觉得难过。可她没想到苏老爷子竟然还想到了自己,想到这她的手跟着抓紧了一脚。 “爷爷不要担心,只是一时做错了而已。而且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对方拿了钱也会闭嘴的。”苏笙笙装作无意的说道,可这话听到苏老爷子里面,完全变了味。 “拿钱?苏萍,你是心都坏到底了吗?这种事(情qíng)连笙笙这种小辈也知道了,你还要不要脸。”苏老爷子这时候到没有怒火中烧了,只是觉得心凉。而苏萍咬牙切齿,这苏笙笙简直就是在落井下石。 事已至此,苏萍也放弃了为自己抵抗,反而大胆了几分,可却随了苏笙笙的心意。老爷子本来就生了怜惜之意,让二人出苏家便变得举棋不定。 “苏笙笙,你倒是心狠。爸,这件事我是做错了。您没错吗?我们流落在外,您看过我们一眼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到真是不知悔改!算了,笙笙我也累了,把这人给我赶出苏家。”苏老爷子感到疲惫,于是便挥了挥手,不想再多说什么。 苏萍顿时急了,犹如困兽之斗,站起(身shēn)来,想要求老爷子原谅,可是哪里知道半途便被商挚寒一把拦下。他柔术课程一节不落,现如今拦着苏萍早已经变得易如反掌。苏笙笙冷眼看了看对方,而这时罗晓月抬眸望了望苏笙笙,眼中的不甘让烧得罗晓月快要被淹没了。 “爸,您怎么忍心?就算我怎样都好,可是你想没想过晓月。都是你的孙女,到底是凭什么?”声嘶力竭的声音让苏老爷子觉得头痛(欲yù),他听到罗晓月名字顿了顿(身shēn)子,但始终没有说什么。只要他说一句,苏萍这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她也将永远不长记(性xìng)。 商挚寒看懂了老爷子的意思,二话不说变将人强行带了出去。苏萍张牙舞爪,却丝毫没有伤到商挚寒。罗晓月心里反倒平静,顺从地跟着商挚寒走了,但是她心里恨,都是苏家的女儿,她苏笙笙到底是哪里跟她不同? 自己命途多舛,什么事(情qíng)都要靠自己争一争,可是她苏笙笙要什么都是手到擒来。苏笙笙知道罗晓月恨自己,可是前世的自己不恨吗?那种心理和(身shēn)理的痛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是回忆夹着尖刀,让自己受千刀万剐的痛苦。这都是她罗晓月欠她的! 张叔和商挚寒讲二人待出苏家,外面下了瓢泼大雨,让人觉得夜幕也带着几分恐惧。张叔亲自给罗晓月撑了伞,倒是苏萍一把打落,非得要自己留在苏家门外,让老爷子回心转意。 苏家灯火通明,下人们噤若寒蝉。苏笙笙站在窗前,看着苏萍湿漉漉地站在门外。罗晓月显得有几分麻木,而一旁给她撑伞的张叔并没有跟二人搭话。老爷子就是心软,多半是怕罗晓月因为一场雨生了病。 可是苏萍不懂进退,非得在这节骨眼上,想要让老爷子回心转意。商挚寒免不得觉得对方确实 还不如罗晓月有脑子,懂得东山再起。 “走吧,别站了。没用的。”罗晓月冷静下来后,冷冷地开口。雨有些大,让她的心也跟着凉。苏萍心里也知道事(情qíng)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可是她还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去流落街头吗?苏笙笙看了外面的场景,心里也有了打算。 她今(日rì)不能出去,出去了的话,苏萍绝对会抓住自己不放。商挚寒也知道苏笙笙的心思,便主动拿了伞,出去准备送人暂时住在酒店,等明(日rì)再找落脚的地方。可是苏萍不敢走,也不想走,她怕自己今(日rì)抬脚走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商挚寒站在一旁看着,也不劝,只是看着二人何时才明白事已至此的道理。还是罗晓月主动上了停在一旁的车,张叔说了句请,同时还语重心长地说今(日rì)再这样下去,就是给老爷子不好受,到时候事(情qíng)更加难办。苏萍捡起地上的伞,转(身shēn)上了车,坐在车里变得一言不发。 而坐在副驾驶的商挚寒也懒得跟二人搭腔,连张叔看见氛围不对,也不能是什么调节气氛。商挚寒往后一瞥,看见罗晓月的衣角湿了半边,却并不在意。他听见对方对她说:“苏笙笙到底是凭什么高我一头。” 这话说得并不客气,商挚寒连接的想法都没有,还是张叔笑着打圆场。不多时,黑色宾利便滑进雨幕中,到了酒店商挚寒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正准备离开,却被罗晓月喊住。 “告诉她苏笙笙,我罗晓月今(日rì)的仇来(日rì)找她报。”罗晓月说完一(身shēn)狼狈,带着母亲进了酒店。苏萍淋雨有些狠,免不得发了点低烧,还是罗晓月处处细心照料。她觉得自己对不住罗晓月,但是罗晓月却说我如今只有你了,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也好。 张叔带着商挚寒回苏家,已经是半夜了。苏笙笙怕那母子俩找商挚寒难堪,只是一直等着,这才将人盼了回来。商挚寒刚进门,便觉得对方有几分冷意,再加上昨晚的事(情qíng),便有几分面色不好看。 “等我干什么?你(身shēn)子这么凉,怎么还不去睡?”商挚寒这话说得有几分重,但是苏笙笙并没有觉得不高心。她只是随声应和着,跟商挚寒一同上楼,准备入睡。而这时苏老爷子已经睡下,也不好再打扰老人家。 “明(日rì),我再给苏萍找个地方。你就不要去了,免得她处处给你难堪。”苏笙笙在商挚寒拉开房门时说道。商挚寒却笑着望向她说,我要是不去的话,我怕你被人欺负。苏笙笙觉得还没人可以欺负到她的头上,心里却也觉得被人关照着,暖洋洋的感觉。 “你好,是苏小姐吗?”苏笙笙坐在(床g)上,接到了陌生来电。她心里绷紧了线,快要蓄势待发。她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是她绝不会忘了这个声音。 是陈彦!那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苏笙笙拽紧了(床g)单,心里跟着冷哼。她面上带着寒霜,可说出的话暖如三月。 “陈少?有事?”苏笙笙松了手,仰面躺在(床g)上,看着水晶灯的天花板。对面陈彦轻笑出声,说自己想约一约苏笙笙。自从上次酒会后,便觉得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苏笙笙听着一见如故四个字,竟然想大笑出声。当然一见如故,毕竟上一世看了那么多次的脸,可是自己也没有看出那张温柔面具下的嘴脸。 是自己太傻了!这辈子苏笙笙自认为自己再也不会给对方可乘之机。陈彦听到对方带着笑意答应了自己,还觉得自己是有了机会,哪里知道这是个陷阱!让自己掉入无底深渊的陷阱。 苏笙笙挂断了电话,慢慢思索了一阵子,心里想了不少事(情qíng)。但眼下自己也不好跟人撕破脸,不然这游戏也就玩不下去了。商挚寒这边倒想着明(日rì)得去看看母亲,让对方高心一番。 柳淮知是明(日rì)的生(日rì),商挚寒也知道对方最(爱ài)的是雏菊这类(娇jiāo)小温婉的花簇,像极了母亲的(性xìng)格一样。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自己只要守护好母亲,她便可以一直生活得如花簇般美好。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好心当做驴肝肺 柳淮知看着抱着雏菊花束进来的商挚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一直都知道对方记得自己的生(日rì),即使活得再艰难的时候,商挚寒还是会亲自为柳淮知准备礼物。 商挚寒做这种事(情qíng),还是觉得有几分羞涩,于是进来时并没有直视柳淮知的目光。他到一旁去插花,而柳淮知倒是看见了笑得大方的苏笙笙。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模样,觉得对方少年气,却又如此让人心动。 “笙笙也来了啊!快走进,我看看。似乎比上次更漂亮了呐!”柳淮知抬着输液的手,唤着苏笙笙过去。苏笙笙急忙上前,还打趣说阿姨才是更加容光焕发了。商挚寒看着这副场景,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三人就在病房用饭,笑声一片,商挚寒不大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柳淮知和苏笙笙笑。他是心里开心,以前生活多波折,自己和母亲都难得有停下享受生活的时候,毕竟大多数时候都是被生活追着跑的狼狈样子。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苏笙笙,还是为了讹钱给自己母亲治病,自己那时候确实是没有办法了。商挚寒很多时候都庆幸自己遇见的是苏笙笙,也许是别人的话,自己的母亲可能根本就不回来。苏笙笙给了太多(情qíng),但并不是设施,她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回报她的。 苏笙笙给柳淮知夹了菜,然后满含笑意地看着商挚寒。柳淮知不疑有他,吃下后难得皱紧了眉头。“这...是挚寒弄的吗?他总是忘记要少放盐的事(情qíng)!” 商挚寒听了这话,埋怨着让母亲不要再说了。可是苏笙笙却笑出了声,毕竟商挚寒的厨艺确实没有长进。虽然王嫂已经将毕生所学传授了,可是商挚寒还是弄得手忙脚乱。柳淮知嘴上这样说着,还是多夹了几次,毕竟是他儿子为自己做的。 等着吹蜡烛许愿的时候,柳淮知只许下让他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让苏笙笙这个女孩儿永远快乐幸福。她没有说出来对苏笙笙的感谢,但是心里对这个女孩儿存了很大的善意。而且她看的出来,商挚寒很喜欢苏笙笙,他 连笑的时候都比以前多了。 因为柳淮知(身shēn)体的缘故,精神跟不上,商挚寒和苏笙笙便退出来病房,让对方好好休息。苏笙笙却想起了给苏萍安排住的地方的事(情qíng),正打电话询问,却被那边工作咖啡店的老板告了一状。 苏萍在的地方永远不得安宁,她一大早变被张叔他们换到了另外一个地儿。那地儿就是简单居民楼,上了点年岁,可也说得上干净。可是在苏萍眼里那就是掉价了,罗晓月并不出声,只是谢了张叔。 紧接着罗晓月便准备进屋,可是苏萍哪里愿意。她待在张叔的车上,不愿意下来,还是罗晓月说明厉害,苏萍这才愿意动(身shēn)往里走。这屋子许久没有住人,有几分霉湿的气味,惹得苏萍抱怨不疑。张叔变打开窗户,边说苏笙笙废了好大的地方才找到这个安静的地方。 苏萍丝毫不领(情qíng),只知道这就是苏笙笙给她的难堪。罗晓月面上不说,心里却跟着起伏。张叔停顿了下,知道自己本来不应该说这话,可是小姐的心意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其实按照苏老爷子的意思,苏萍根本不能得到苏笙笙安排的房子,还是苏笙笙觉得怕流落街头太过于狼狈,让爷爷松了口。 没想到听完这话的苏萍,反而嗤笑一声,“苏家家大业大,她苏笙笙要真想接济我们 给我们安排这种鬼地方,谁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听完这话的张叔,便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于是准备退出去,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家咖啡厅的名片,说是让苏萍记得去上班。 那是老爷子发的话,如果苏萍不自己动手转钱,想要进苏家就是痴心妄想。苏萍愤然不平,可也找不到发泄口,那张叔说完这话转(身shēn)边走了。罗晓月上前一步,捡起来看了看,变跟着收了起来。苏萍把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心里的郁结才消了几分。 “去吧,要是不去,老爷子就对妈改不了观。先忍忍就好了。”罗晓月在一旁规劝,句句都说在苏萍的心上。听了这话的苏萍才决定去咖啡馆试一试,当然只是做个样子给老爷子看看。毕竟 老爷子不就想看着自己改邪归正,那么自己就做给他看。 苏笙笙也实在没想到,不到半(日rì)就出了事,急忙赶来。苏笙笙却发现罗晓月不在,只有苏萍坐在咖啡馆老板的对面,一脸盛气凌人。反倒是那老板有苦说不出,看见苏笙笙来了,才想找到了救命稻草。苏笙笙听了老板那通电话,知道对方的大小姐毛病又上来了。 本来是来做职员的,可是苏萍人到了,却只是坐在那里喝咖啡,半点没有动手的意思。那老板也知道是苏家打的招呼,本来以为得罪不起,只好准备供着。可是对方竟然得理不饶人,那老板好心说了几句,便淋了对方一头咖啡。那老板本来脾气温和,可这时候火也跟着冒了起来,二话不说打了电话,便让苏笙笙赶快过来。 商挚寒好言将老板带到一边安抚,留着苏笙笙跟对方谈话。苏笙笙反倒不急,只是看着连正眼都不瞧自己的苏萍。苏笙笙让人上了杯咖啡,悠闲地喝了起来。苏萍这时才侧过头来,看着苏笙笙悠闲自得的模样,心里有些没底。 “你知道你现在被赶出苏家,你没得选择吧!何必为难别人呢?你现在打的其实是老人家的脸,还不如乖乖照做,保不住老人家一高心,又将你招了回去。”苏笙笙说完这话,放下了被子,只听见发出有一阵清脆的声响。 沉默一会,苏萍这才出声,“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从中作梗,不然哪里有这些事(情qíng)!我苏萍不好过,你苏笙笙难道想好过吗?”苏萍说完这话,觉得有几分解气,连头都抬高了几分。 商挚寒回来坐在苏笙笙旁边,“要是让你再也进不了苏家的门的办法也不是没有,你自己不夹紧尾巴做人的话,迟早你得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商挚寒的话让苏萍发怒,可这话也不错,她一时倒也不知作何反应。 苏笙笙懒得跟人多费口舌,只好跟老板缓和了,说人继续留着这里,其余的也不要客气。苏萍没有受过别人的眼色,这时也没有答应,只是看着二人离去,半天没有说话。 第一百一十五章 毒蛇的牙 自从苏萍被赶出苏家后,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特别是已经尝到了甜头之后。在苏家那几(日rì)虽然说是寄人篱下有所收敛,可好歹她也是苏家的人。苏老爷子不在家的时候,要怎么舒坦就怎么舒坦,连苏笙笙顺带都顺眼了几分。 但就这么短短的一时间她又从天堂掉到了地狱,这让她如何能冷静下来。 “苏笙笙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苏萍依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她和罗晓月母女俩暂时住在苏家名下的酒店里。就算被赶出了苏家,苏老爷子之前给她的生活费也够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苏萍无聊的玩着自己的头发,这几天她在酒店里都待的快起球了。苏老爷子那边死活是不松口,只能去苏笙笙那里找突破口。还好罗晓月也算听话,说什么就去做。 罗晓月关上酒店房间的门,摇了摇头。 苏萍一把捏紧拳头,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头发,连痛都没有察觉到,“那个小((贱jiàn)jiàn)人,以为自己在苏家长大就能上天吗?不过就是个小(屁pì)孩,算什么东西。” 罗晓月对苏笙笙也是非常的不顺眼,她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向苏萍走去,坐在她的(身shēn)边,“妈,还要去求她吗?” “去,为什么不去。”苏萍冷眼一横,“老的那个不行,小的那个我就不信弄不过来。”她转过头望着罗晓月,“记得,见到她就要和她说让我们回苏家的事(情qíng)。” 苏萍深吸一口气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等我回了苏家,我要他们都好看!” 罗晓月看着苏萍疯狂的表(情qíng)低头在低头沉思些什么。苏萍察觉到罗晓月没有回答,瞥眼看过去,“怎么?不愿意?是不是以为那个老东西让你留在苏家,你就不想管我了。” 罗晓月连忙摇头道,“不是....我.......。”罗晓月着急想解释什么,苏萍冷哼一声,“哼,没用的东西,我自己去。” 苏笙笙回到了苏家,她是真的佩服这母女俩。小的(骚sāo)扰她几 天还不行,大的又来了。而且这大的还比着小的更加烦人。出了学校真是到那都能看见她,害得苏笙笙一放学就赶忙冲上了张叔的车,苏笙笙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可能会练成百米冲刺冠军。 刚一开门,苏老爷子今天难得的在家。张婶和老爷子笑着聊了两句,看到苏笙笙招手叫她过来。苏笙笙开心的小跑了过去,张婶接过小姐的书包就到一旁继续做事(情qíng)去了。 苏笙笙像个小孩一样依偎在苏老爷子的怀里,苏老爷子轻轻的拍打着苏笙笙的背。虽然苏老爷子的(身shēn)子一直非常的硬朗,但是时间这把锋利的刀从来没有饶过谁。苏笙笙低头瞧着苏老爷子的手,细密的褶皱暴露出苏老爷子的衰老。 苏老爷子轻叹了一口气,即使很轻但还是被苏笙笙捕捉到了。苏笙笙轻声问道,“爷爷,怎么了?” “我今天去见了罗晓月。”苏笙笙感到意外,但又觉得在(情qíng)理之中。罗晓月之前做出的纯良姿态,苏老爷子其实都看在心里。爷爷又是对孩子格外温柔的一个人,罗晓月毕竟有苏家的血,面对罗晓月苏老爷子很难下狠心。 苏笙笙知道爷爷还没说完,静静的在旁边听着。事(情qíng)其实是这样发展,那天下午苏老爷子的事(情qíng)处理的都比较快,难得有一点休息的时间。苏老爷子本质也是个工作狂,这一闲下来感觉没有事(情qíng)干了一样。 咚,咚。 苏老爷子的秘书端着一杯茶进来了,“苏总,您的茶。”苏老爷子的秘书是个男的,不光苏老爷子的生活方面,工作能力也是非常的一流。再者,苏老爷子年纪大了也不(爱ài)看小姑娘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苏老爷子点点头,示意让他放桌上就行了。放了茶也不见秘书走,苏老爷子知道他可能有什么事,抬起头来望着她。 秘书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苏老爷子是让他说,挠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苏总,我家侄女最近到我家玩了,我想明天请个假带她出去玩。” 苏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显得很轻松,“就是你之前说的芊 芊?” 秘书点着头,“是,她虽然年纪不大(性xìng)格也文静,但特别懂事。来了好几天一直想去游乐场玩,知道我忙就忍着不说。” 苏老爷子笑了笑,他也非常的喜欢孩子,挥挥手说道,“去吧,注意安全。” 秘书开心的点点头转(身shēn)走了出去,他跟了苏老爷子的时间(挺tǐng)长的了。知道苏老爷子看着强硬,其实心软。人品好,能力好,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在他手下干这么多年。 秘书走后,苏老爷子脑子里突然浮现罗晓月的模样。知道苏家能过上好(日rì)子还愿意陪着自己的母亲,这样的孩子真是不错。刚巧今天有时间,苏老爷子突然觉得想去见见她。 罗晓月本来好好的走在街上,准备看看去哪里能堵着苏笙笙,最近很难见到她的人影。突然有一个人挡在她面前,等她离近了也不让,罗晓月抬头准备看看那个这么不长眼,却发现是苏老爷子,马上收拾好了表(情qíng),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 苏老爷子带着罗晓月来到了一家咖啡厅,罗晓月显得有些惶恐。苏老爷子也不拐弯抹角,看着罗晓月问道,“晓月,最近这段时间你怎么样?” “还好。”罗晓月低着头不敢看苏老爷子的眼睛,苏老爷子以为是孩子胆小。其实罗晓月只是捉摸不透着苏老爷子到底想干什么。 “要不要和我回苏家。”苏老爷子(情qíng)深意切,罗晓月七上八下,控制住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qíng),可她知道自己要是答应了苏萍绝对不会放过她。沉默了一会罗晓月拒绝了苏老爷子。 后面苏老爷子没再详说,只是明显能感觉到他对罗晓月的好感。但苏笙笙心里清楚着罗晓月怎么会如此简单。 罗晓月回到酒店,她感觉到苏老爷子对自己其实没有苏萍那么严厉,这或许就是个突破口,她来到苏萍(身shēn)边就是扇(阴yīn)风点鬼火。一下就让苏萍认为自己才是一个受害人,是苏笙笙容不下她。 看着苏萍疯狂的样子,罗晓月勾起了一丝冷笑。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看小丑戏 罗晓月和苏萍这母子俩,这两天一直围着苏笙笙像是赶不走的苍蝇。一天两天或许不被人察觉,但时间一长苏笙笙的同学都觉得不对劲了。 “你说苏笙笙最近怎么每次都跑这么快。” “不知道啊,她那种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性xìng)格,怎么会这么慌张。”一小群人正凑在一起激烈的讨论,突然胳膊被旁边的人戳了几下。 说话的那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干嘛?没看这忙着你。”那人也不放弃,继续戳着。说话的人一回头,“你什么毛病啊?”转头就看见苏笙笙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立马就闭上了嘴。一群人像是被水冲散的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笙笙瞥了一眼,不吹大话。她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每次都会被人议论纷纷。都以为自己隐藏的好,小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向她,都习惯了。 做回自己的座上,最近商挚寒忙着学生会的事(情qíng)几天也没见个人影。倒是知道自己被罗晓月和苏萍堵着的事(情qíng),嘱咐让自己早点回去就来不及再说点别的了。 苏笙笙无聊的翻着书,这本书还是商挚寒推荐的。虽然是外国译本有些语句晦涩难懂但苏笙笙却看的非常起劲,因为女主有些经历与她非常相似难免引起共鸣。 看着苏笙笙似乎没有发现他们在背后说着小话,几个胆子大的又聚在了一起。苏笙笙抬眼看了一眼就懒得管了。 苏笙笙的同学们也知道苏笙笙的(性xìng)格,不(爱ài)和他们玩总是感觉被苏笙笙看着的话,会感觉自己很幼稚。但人是非常好的,王戈瑶的事(情qíng)就是个列子。和商如素那姐弟俩完全不一样。但人总归是克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念头。 翻了没几页总是能感觉那边时有时无飘过来的视线,忍无可忍的苏笙笙还是觉得出去透透气。不是自己想这么慌张。只是苏萍和罗晓月刚被赶了出来,爷爷对罗晓月的看法也在逐渐的好转,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先去找事(情qíng),那自己反而会失了优势。 只能暂时按兵不动,看看那个苏萍能耗到什么时候玩出什么新花样出来。最好能一招反击就让他们翻不了(身shēn),苏笙笙的眼神一瞬间犀利了起来。她可不会给苏萍和罗晓 越任何可以翻(身shēn)的机会。 正思考着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本在走廊上嬉笑打闹的人都停了下来。商如素叉着腰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人,慢悠悠的从苏笙笙旁边走过。 不屑的瞟了一眼苏笙笙,语气古怪的说道,“这不是那个苏笙笙吗?把自己家里人赶了出去的那个。” 本来是应该是小声议论的话题现在整个走廊都听得见,不过商如素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恰巧有些人知道苏笙笙最近的行为古怪,所以对她的事(情qíng)也有所耳闻。 商如素这么一提,人群里面都开始议论纷纷。 “看吧,我之前和你说的你不信。” “她不像那样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苏笙笙左瞧瞧右望望,这些人听风就是雨的本事她体会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苏笙笙倒是格外的平静。 跟在商如素后面的女生为了表现一下自己抢着说道,“可不是嘛,对自己家人都这么狠,真是太毒了。” 商如素笑着赞同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啊,惹不起惹不起。”商如素啧了几声,讽刺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苏笙笙似乎是听够了,转过(身shēn)靠着走廊也不看着已经走过去的商如素,双手交叉在(胸xiōng)前,望着前方洁白的墙壁说道,“惹不起就滚远点。” “你!”商如素愤怒的转(身shēn),她知道苏笙笙之前是不想和自己计较,但没想到苏笙笙现在竟然变得这么不好惹。 苏笙笙轻飘飘的看了商挚寒一眼,“我?我怎么了。”接着慢慢走到商如素面前,“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不要到处乱叫,我警告你,我心(情qíng)很不好。” 商如素说不过立刻抬手就想一巴掌,被苏笙笙挡下,接着反手把她推老远。商如素坐在地上咬牙切齿。接着苏笙笙看了刚才出声的女生一眼,“怎么?还不滚,你也想来一下?” 那个女生也是个欺软怕硬把商如素从地上拉了起来就跟着商如素离开了。商如素也不甘心,盯着苏笙笙说道,“你等着!” 苏笙笙冷笑一声,“好。”虱子多了不怕咬,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 本来在走廊窃窃私语的人瞬间都安静了一下,苏笙笙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圈,几个先前出声大一点的都心虚的躲避着苏笙笙的目光。 苏笙笙对自己同学友好可不代表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闹了这么一出苏笙笙的同学都知道她现在很不开心,所以每个人都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qíng)不再讨论下去了。 商挚寒就是在这时候冲了进来,苏笙笙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但很快她就低眼垂眸不让商挚寒看到。 可商挚寒慌慌忙忙似乎非常着急没有注意,他看到苏笙笙立马就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手机二话不说伸到了苏笙笙的面前。 苏笙笙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好奇的伸过脑袋看着。 视屏是一家专门关注与各种娱乐新闻的短视频媒体。虽然规模不大但因为挖到的料都非常惊爆所以看的人也格外的多。 视屏里苏萍哭得稀里哗乱,说苏家大大小姐小小年纪为了家里的家产把她给赶了出来。 主持人也是非常的有经验,没有任由苏萍像个怨妇一样漫无目的的哭下去。而是提了几个问题。 “请问你能描述一下整个事(情qíng)吗?” 苏萍望着镜头眼眶泛红,“其实是这样的,我之前太相信(爱ài)(情qíng)了,为了我的老公和家里断绝了关系。”苏萍有时会望着别的地方,似乎在强忍眼泪,“我的那个侄女虽然不是从小陪在(身shēn)边,但也是我看着长大。” “可是她....。”说着说着,苏萍两滴眼泪就下来了。 “苏小姐请你不要激动,慢慢说好吗?” 苏萍点了点头,她为了这次采访还特意画了个妆她可不想弄花了,“只是没想到我那侄女太任(性xìng),没了父母害怕我抢她苏家财产这一杯羹,硬是把我们母女俩赶了出去。” 苏笙笙看着视屏,苏萍的手段果然脏,她倒要看看着苏萍后面准备翻出什么风浪。 第一百一十七章 前世仇人 这几天的(日rì)子闹的苏笙笙很不安宁,现在网络舆论的压力不小。虽然苏笙笙不是什么明星,也闹不出明星的那些阵仗,但是饭后吃瓜,只要着瓜够甜总有人会津津乐道。 商挚寒终于在一次得了空之后和苏笙笙聊了起来。 “苏萍那边.....。” “没事。”商挚寒还没有说完,苏笙笙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几(日rì)网上的舆论的确偏向了苏萍那一方,但是苏笙笙马上就找了水军压制,她准备看苏萍下一步要进行什么动作,才考虑应该怎么出手。 商挚寒虽然没有再说但那担心的眼神却是掩盖不住的,苏笙笙反而笑了起来,弹了弹商挚寒的额头,“我又不是只会嘤嘤嘤的女生,你放心好了。” 商挚寒还想说些什么,但一下子就被苏笙笙抢了先,“你学生会那边的事(情qíng)怎么样,好像比之前还忙,我在家都没怎么见到你。” 看着苏笙笙并不是想再继续,商挚寒只好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学校这边在进行校庆活动,规模比较大,需要沟通的东西就多了。” 苏笙笙没说话,看着桌上的书点了点头。商挚寒沉默了一会,望着苏笙笙,“笙笙,你会怪我最近没有怎么陪你吗?” 苏笙笙抬头瞧了他一眼,“怎么突然说这话。” 商挚寒的声音有些低沉,感觉(情qíng)绪不是很好,“让你出了这种事(情qíng),我却不能第一(身shēn)边在你(身shēn)边。” 苏笙笙放下商挚寒给自己推荐的那本书,走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一把够过他的肩膀,双手用力的揉着商挚寒的脑袋,,“看来你对我的认识还不够准确啊,是不是最近你(身shēn)边会嘤嘤嘤的女孩子多了,你就以为我也会这样。”商挚寒不想推开苏笙笙,任由着苏笙笙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一个鸡窝,虽然形象毁了但商挚寒心(情qíng)慢慢的好了起来。 这样的宝藏女孩,商挚寒想他这一辈子只会遇到苏笙笙一个了。 苏萍的事(情qíng)过去了好几天,最让苏笙笙没想到的事是陈彦竟然找上了自己。这个人,苏笙笙可是到死都不能忘 记啊。 这个前世欺骗了自己的感(情qíng)还和罗晓月一起把自己((逼bī)bī)入死地的男人,苏笙笙真是做梦都恨不得掐死他。 想到这里苏笙笙不又觉得一阵头疼,当时生孩子惨死的疼痛感和绝望感一瞬间涌了上来。像是幻觉又是那么真实。还好现在苏笙笙是在家里,张婶第一个觉得不对劲,赶忙上前扶住苏笙笙,“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笙笙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碍事,她转头对张婶说道,“张婶,我出去一下,午饭就别准备我的了。” 张婶担心的问道,“让张叔送你吧。” 苏笙笙摇了摇头,陈彦刚才突然打了电话约她到咖啡馆见面。陈彦突然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qíng)找自己,或许是命运的纠缠,但苏笙笙这一次可不会让陈彦这么好过了。 上楼特意把自己打扮的温婉柔软一点,柔顺的长发简单的绑了一个麻花辫。她知道陈彦的口味,当然知道如何让他上钩。 苏笙笙可不是因为害怕前世而躲避陈彦的女子,相反她要主动接触,让陈彦能够付出百倍代价。 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的这(身shēn)打扮不错,那个陈彦虽然家境不怎样,但是说起话来是一(套tào)一(套tào)的,人前君子人后小人,如果不是这样当年也不会获得自己的欢心和苏老爷子的认可。最后又让自己坠入地狱。 来到陈彦约的咖啡厅,苏笙笙一开门就认出了这个男人。但相比前世的记忆现在的陈彦自然是年轻了一点,苏笙笙假装不认识,四处张望着。 而陈彦看到苏笙笙则是眼睛一亮,他没想到这个苏笙笙这模样会这么对她的胃口。这样一来也好,苏笙笙的家境不赖,人也对自己胃口,这要是追到了绝对是自己赚翻了。 陈彦朝苏笙笙挥了挥手,苏笙笙像是刚刚才发现一样走了过去。苏笙笙只是简单的扫一眼,她就能发现从陈彦的着装来看,他的家族应该已经开始落寞了。 又要玩前世的把戏吗?利用自己获得苏家的财产,苏笙笙在心里冷笑。 陈彦则是绅士 的替苏笙笙拉好了椅子,苏笙笙也微笑着点了点头。陈彦坐下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很少见到女孩这么守时,我以为我还要等一会。” 苏笙笙抿着嘴微笑道,“难道你经常等女孩子?” 陈彦慌张的摇摇头急着解释,“不,不是的,我是想夸你来着,哪知道.....。” “拍马蹄子上了?”苏笙笙接口道。 陈彦红了脸点了点头。 苏笙笙似乎是被陈彦的模样逗的哈哈大笑,心里却是一阵的冰冷。这陈彦的手段还真是一直没变,在自己的面前装的和老实人一样,对自己更是百依百顺,可得到他想要的狐狸尾巴就冒出来了。 陈彦则是在心里暗喜,他早就听说苏家的大小姐(性xìng)格豪爽,自然是不会喜欢那种圆滑的人,那自己就假装是个老实人讨得她的欢心再在必要的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这个苏笙笙就一定会刮目相看。 两个人各怀着自己的心思看似相谈甚欢,离开的时候陈彦提出要送苏笙笙回家,被苏笙笙拒绝了,陈彦也没有多想把她送上了车。等车子离开,旁边突然冒出来个人。 陈彦收起老实模样,冷冷的问道,“拍到了吗?”那个人狗腿的点着头,“拍到了拍到已经传到网上了,可是老板你不怕到时候苏笙笙怀疑你吗?” 陈彦瞟了一眼那人嘲讽的说道,“不还有个苏萍吗?全推到她的头上怎么会被人发现。” 不得不说的是现在网络传播速度非常广泛,再加上苏笙笙本(身shēn)最近因为苏萍网上的(热rè)度也不低,这照片一传不一会就散播开来。商挚寒坐在苏家,本来他是担心苏笙笙和苏萍的事,虽然说是被压了下去,但还是不太放心,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苏笙笙和一个人坐在一起开心的吃饭聊天的画面。 商挚寒的心(情qíng)就像掉进了冰窖,就在这时候苏笙笙推门进来。商挚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是苏笙笙看到商挚寒直接冲了过来,认真的看着他说道,“那个陈彦我和他有旧仇,很大的仇,一定要报。”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有点吃醋 虽然苏笙笙一回来就和商挚寒说明了自己对陈彦的敌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的心里总能感觉到一股醋意久久挥散不去。 当天晚上商挚寒回到自己的房间,学生会里的同学突然收到了商挚寒的短信。要知道商挚寒平时属于那种不苟言笑的类型,做事(情qíng)认真起来不说一句废话。突然找上自己,那个同学害怕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qíng)。 商挚寒见那个人半天不回消息于是直接就打了电话过去,还在忐忑中的同学慌忙节接起了电话,“喂,会长怎么了?” “最近校庆的事(情qíng)还剩下多少没有进行。”商挚寒的声音冷冷的带着点焦急,语速也稍微有些快。对面的同学一时间没有听清,楞了一下,“哦?哦!校庆的事(情qíng)已经和校方沟通好了,最近在准备节目单,最后的是校园里的宣传工作。” “我是问进行到那一步。”商挚寒的眉毛逐渐皱了起来,这个同学工作能力很强,只是反应比较慢。平时商挚寒不会那么着急,但此时却非常想知道答案。 电话里的同学终于是明白了商挚寒话里的意思,“我之前拜托晓丽整理了校园的节目单,这个准备好之后,校园宣传就不着急了,学校那边会帮我们进行沟通。只是节目单工作量大,又比较累人,还要一个一个核对。晓丽是女孩子,我又不好催她.....” 洋洋洒洒那位同学在电话里说了一大堆,商挚寒听到关键的,其他的就没有再听下去的心(情qíng),“你把那份工作单交给我,我来进行处理,尽快往后推进。” “啊?”电话那头的同学十分的惊讶,“会长,你受得了吗?本(身shēn)的沟通工作一直都是你在跑。” 商挚寒默默捂着额头,“放心,没事,现在就发给我。” “哦哦,好的。” 挂上电话,商挚寒叹了口气,平时也没觉得这人这么话唠。 傍晚苏笙笙准备回去睡了,路过商挚寒房间时,虚掩的门缝里还透着微弱的光,商挚寒下来找张婶给自己冲的咖啡还冒着(热rè)气。看着商挚寒这么专心的样子,苏笙笙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放学铃声一 响,商挚寒就准时出现在了班级的门口。他刚气喘吁吁的跑到教室门前,老师就在讲台上说了声下课,四目相对气氛有点尴尬。但还好老师对他的印象不错,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苏笙笙出了教室门口调侃道,“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赶回来了?故意踩着点的吧?” 商挚寒挠了挠头,“今天事(情qíng)处理的快,就赶回来和你一起回家了。” “那还真是辛苦了啊。”苏笙笙随意的调侃着,悄悄的看了一眼商挚寒浓浓的黑眼圈没有再说话。 出了校门,人潮拥挤。但商挚寒和苏笙笙两人的个头在人群中还是相当显眼的。陈彦一眼就发现了苏笙笙,小跑着赶了过去。 “笙笙,我来接你回家。”陈彦似乎跑的急,脸色有些泛红。眼睛像清澈的泉水,低头望着苏笙笙。 在一旁的商挚寒仿佛就像炸了毛的猫,想生气又不知道站在什么立场。陈彦其实长得也还不错,只是莫名的商挚寒看他真是那那都不顺眼。 苏笙笙把自己隐藏的很好,笑了笑,“抱歉,我和小寒一起走回去,就不麻烦你了。” 等苏笙笙提了出来,陈彦才好像刚发现商挚寒一样,转头望了眼商挚寒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你啊,我是陈彦。”接着他大方的伸出手,看起来非常的单纯无害。 “商挚寒。”商挚寒简单的说了一句自己的名字,回握住了陈彦的手,只一瞬间两人就同时松开。 不过说实话商挚寒是一直如此的显眼,陈彦怎么会没看到他呢?因为他和商挚寒一样看对方都特别的不顺眼,而且特意调查了商挚寒。还好两人不是(情qíng)侣关系,所以故意的就忽视了他,但在苏笙笙面前又不好做的太明显,不然会破坏自己的形象。 虽然苏笙笙拒绝了自己,但陈彦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弃,“我家派了车子来接,正好把你们一起送回去,就不用跟我客气了。” 面上苏笙笙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内心里苏笙笙可是看到陈彦就是一阵恶心,上次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细。这次,可没有什么非要接触的理由了。正想着怎么拒绝比较合适。商挚寒突然上前一步挡在 陈彦和苏笙笙的中间。 商挚寒比陈彦高了半个头,站远了不显,但一离近了。陈彦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陈彦回头望向苏笙笙,想问着是什么意思。 苏笙笙也很好奇商挚寒想干什么便没有拦住他,她知道商挚寒是个识大体的人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qíng)。 商挚寒本来就是一张冰山脸,因为天天和苏笙笙在一起都不自觉带着笑意,要是故意板着个脸其实还是(挺tǐng)吓人的。 “既然她不愿意就别强求别人,而且等会她顺路还要陪我去一趟书店。” 陈彦皱着眉,想看看苏笙笙有什么反应。而苏笙笙只是在后面像是看戏一样,好整以暇的看着,陈彦只好在苏笙笙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瞪了商挚寒一眼然后笑道,“那看来我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那等有空我再来找笙笙。” 苏笙笙还不想和他立刻撕破脸皮,轻轻的点了点头,礼貌的笑了笑。 陈彦转过(身shēn)回头低声咒骂着商挚寒,“一个野小子,坏我的好事。” 商挚寒看着陈彦的背影走远了,回头看了一眼苏笙笙一眼就自己先向前走去。苏笙笙立刻跟上,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互相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商挚寒先忍不住,他眼神不自然的望着边的方向低声说道,“你尽量少和他接触,我感觉他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老实。” 苏笙笙在那等了半天,终于是等到商挚寒说了句话,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商挚寒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我不是早和你说了,我对他是深仇大恨。” 商挚寒一脸的疑惑,苏笙笙接着说道,“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和他直接撕破脸皮。”接着苏笙笙突然凑近商挚寒,“不过有一点你放心,等我报完了仇再看他一眼我就是那个!” 商挚寒不再纠结陈彦而是问道,“那个?” 接着苏笙笙学这小狗叫了两声,“汪,汪。”商挚寒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猛的把脸转了过去。苏笙笙一头雾水不过她凑近之后看到了商挚寒发红的耳朵。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想来提亲 商挚寒回家后和苏笙笙一直都没有再说话,苏笙笙知道商挚寒害羞了便没有再去逗他。毕竟商挚寒现在腿脚好了,一脸红就不敢靠近苏笙笙,苏笙笙每次有心逗他,都和兔子一样跑的飞快。 苏笙笙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孩子大了不经逗啊。” 商挚寒和苏笙笙一回到家,商挚寒脱了鞋就往二楼冲。恰好苏老爷子在家本想和商挚寒聊两句,那孩子就跟尾巴找了火一样,打了声招呼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苏老爷子一头雾水,他看向在后面磨磨蹭蹭的苏笙笙问道,“小寒这孩子是怎么了?”苏笙笙看了一眼商挚寒紧紧关着的房门笑着说道,“害羞了。” “害羞了?”苏老爷子更懵了,不过年轻人的事(情qíng)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苏笙笙整理好之后就在苏老爷子的旁边坐了下来,顺手给爷爷倒了一杯茶端给苏老爷子。 “爷爷,你最近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苏笙笙看着苏老爷子眼中是真切的担心,平时苏老爷子没有什么事(情qíng)基本是一心扎在公司里,可自从苏萍把家里闹的乌烟瘴气之后,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就每况愈下。虽然很高兴能经常见到爷爷了,但真的是喜忧参半。 苏老爷子揽过苏笙笙,苏笙笙轻轻的依靠在苏老爷子的怀里,苏老爷子就像小时候一样一下一下的摸着苏笙笙的头,“放心,爷爷(身shēn)体好的很,就是最近有些累了,回来的早一些。” 苏笙笙紧抿着嘴唇,前世爷爷就没有陪着自己走到最后,今世绝对绝对不可以这样了。 苏笙笙低声道,“爷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shēn)体,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笙笙,你还是小孩子吗?”苏笙笙一噘嘴,“我不管,我不管,爷爷你答不答应。” 苏老爷子宽厚的手掌在苏笙笙的头上轻轻拍了几下说道,“好,爷爷答应你。” 又过了几天,苏老爷子把公司那边的事(情qíng)能放下的就都放下,没有每次都赶着凌晨的阳光回家睡觉, 或者直接就在公司过夜了,虽然家里人都不说,但大家都很开心。自从苏笙笙长大能照顾自己,也就很少在家里能看到苏老爷子了。 今天刚好是礼拜六,苏老爷子也没有去公司加班。商挚寒倒是还要去处理学校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闲下来,商挚寒可是忙了起来。苏老爷子调笑着说,“你这个大忙人比我都忙了。” 商挚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最后的收尾工作了,每个都要重头检查一遍,我....。”苏老爷子挥挥手,“我就是逗逗你,看你紧张的。”苏老爷子对商挚寒一向看好,不说商挚寒是中途插进来的,就他的工作能力而言这么快就当上了学生会长的位子,也证明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商挚寒和苏老爷子打了招呼就离开了,苏笙笙走到苏老爷子的(身shēn)边,“爷爷,最近天气不错,张婶说后花园的花开了,还有小鸟在树上搭窝,可(热rè)闹了。” 苏老爷子难得起了兴趣,“哦?是吗?扶我起来看看。” 苏老爷子和苏笙笙在花园里漫步走着,突然一只蝴蝶从苏笙笙的面前飞过。苏笙笙像小孩子一样扑了上去。左跑跑右跑跑,终于一个跳跃就抓住了那只蝴蝶。苏笙笙小心翼翼的捧着蝴蝶来到苏老爷子的面前说道,“爷爷,你看,这是不是我小时候,你跟我说过的那个品种的蝴蝶。” 提到这个,苏老爷子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一瞬间的记忆被拉回到从前苏笙笙的小时候,那时苏笙笙只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孩子,好像只过了一瞬间,苏笙笙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成了一个大姑娘了。 时间过得太快,自己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rì)子,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到时候自己这么疼(爱ài)的孙女又有谁可以来陪伴呢?想到这苏老爷子突然觉得很疲惫。 正在苏老爷子恍惚的时候,张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苏老爷子,陈家三口都来了,您快回来吧。”苏笙笙听到这个名字一瞬间警惕了起来,这陈彦突然上门是想干什么? 苏老爷子和陈家生意有过往来,马上就回到,“好好招待一 下他们,我们马上就过去。”苏老爷子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是要谈生意?不说最近陈家生意逐渐落魄,这谈个生意还拖家带口是什么意思? 来到客厅,陈彦一家似乎等了很久,一见到苏老爷子,陈父马上亲切的走过去和苏老爷子握手。苏老爷子笑呵呵的回握说道,“坐,坐,别客气。” 苏笙笙和苏老爷子一同进来,看家陈家的人礼貌的打了招呼就坐在了苏老爷子的旁边。陈彦一直盯着苏笙笙,当苏笙笙抬头看他时,陈彦露出了一个有点傻兮兮的笑容。苏笙笙只是礼貌的点了下头,没有过多的回应,陈彦在心里暗自想着,难道苏笙笙对老实人的(性xìng)格不太感冒?不对啊,之前见面时明明气氛是不错的。 但两家都已经入座,陈彦也不好再想太多。 陈父和苏老爷子聊了点生意上的事(情qíng),又客(套tào)了几句之后,终于把话题引到了今天的目的上,陈父看着苏笙笙问道,“这是您孙女吧?都说您孙女(性xìng)格仗义,没想到长得却是标准的东方美女。” 苏老爷子转头看了眼苏笙笙,眼里是满满的宠溺,“是,她长的和她爸很像,但(性xìng)格又像她妈,在我(身shēn)边给我省了不少心。” 苏笙笙不知道怎么的,一下话题跳转到自己的(身shēn)上,只好笑了笑想看看这陈父准备干什么。 陈父又接着说,“要是谁娶了她,那真是有这个好福气。” 苏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陈母在一旁有些忍不住了,生意上的事(情qíng)她不懂,但男女之间总比男人懂的多一些,聊到这个陈母赶紧说道,“我们孩子,之前见了您孙女就一直念念不忘,听说您孙女对我们孩子也有好感,我们就想过来促成这一件好事。” 陈彦在一旁眼睛发着光,朝着苏老爷子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态度。苏老爷子没说话沉默了一会,乐呵呵的说,“我不太喜欢插手年轻人的终(身shēn)大事,一切都看笙笙的,不过她年纪尚小不是特别能吃苦,也不希望委屈了我们两家啊。” 第一百二十章 命运的轨道 陈彦听到这不由得愣了一下,陈家的父母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在家,陈彦可是跟他们打了包票说这个苏笙笙一定会同意和自己的交往。 陈彦谈过的女孩太多了,萝莉的御姐的,各种类型都有接触过,对于女生的心思,陈彦不敢说百分之百,百分八十起码自己都能猜出来。可这苏笙笙却和自己想好的不一样。 本以为第一次见面时,苏笙笙对自己的好感就已经大大上升。加上之前让狗仔拍了照片,不经让网上的那些闲人猜测自己和苏笙笙的关系。让外人都以为两人正在交往。之后又是自己出面把这件事澄清,不管这个苏笙笙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都不可能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陈家一家是哑口无言,还是陈母在这方面有经验,赶忙笑着说,“苏老爷子那的话,苏笙笙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有人舍得她受苦呢。” 苏老爷子摇了摇头笑道,“我家孙女还是个孩子心(性xìng),让她现在就去谈这些事(情qíng),我也怕会给对家闹笑话。” 一来二去,苏老爷子就是不松口,苏笙笙在旁边只是淡淡的微笑着,偶尔还会调笑着不要拿自己开玩笑,总之苏老爷子的态度就是根本不同意这件事(情qíng),甚至害怕苏笙笙到他们家会觉得委屈。 陈父到最后实在挂不住脸,但陈母是怎么样都不肯放弃。不说苏笙笙本(身shēn)长的也还不错,就苏家的财力都可以救他们家水火之中。为了这一点就算苏老爷子暗地里推脱了多少次,陈母还是不肯轻易离开。 可陈父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也是个聪明人。要是再继续下去,这苏老爷子也还是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还很有可能更加的瞧不上陈家,陈父可没有那个能力得罪苏家。 陈母坚持着说个不停,“苏老爷子您看,我家孩子也有这个意思......。”陈父伸手拦住陈母,站起来对苏老爷子一弯腰说道,“苏老爷子您说的对,这感(情qíng)的事(情qíng)还是得看孩子,今天来是我们打扰了。” 苏老爷子笑道,“哪里,哪里,小陈你这是要走了吗?要不一家人留下来吃个便饭。” 陈父的手藏 在背后,死死的捏着拳,这是明着要赶人走啊。但面上陈父还是谄媚的笑着,“苏老爷子费心了,天色不早,我们就先回去了。” 陈父还没动,苏老爷子就先站了起来把他们往门口领。陈彦一家人半自愿半胁迫的出了苏家。而等出了苏家,一家人的嘴脸就露了出来。 陈彦在苏家装的温文尔雅的样子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不自觉的捏紧着拳头,低声骂道,“那个老东西以为自己算什么,就她孙女那个姿色在街上一抓一大把,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仙了。” 陈父沉默着,陈母在旁边气的叉腰,“我看那个苏老爷子也是势利眼,肯定是看我们送的东西不值几个钱,连个正眼都不给我们。” 陈父虽然对苏老爷子也是有诸多的不满,但现在还是在苏家的范围内。这要是被别人抓了空子,陈家的境遇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都给我小声点,以为这是在自己家呢。” 显然陈父是在家里当家做主的,陈彦和她母亲看到陈父发火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但心里满是仇恨,硬是憋着一肚子气。 恰巧在这时一个女生从他们(身shēn)边擦肩而过,只是三人尤其是陈彦满脑子的都是仇恨,那还管的了旁边走过去的是人是狗。 罗晓月发现自从上次苏老爷子亲自找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她等的也非常着急,怎么的,也得在苏老爷子面前转几圈找找存在感。 等进到苏家里,迎面走过来三个人。此刻在苏家,罗晓月表现的很乖巧,也没有心思去看看他们是谁,就这样和陈家三人擦肩而过。 等送走了陈家一家人,苏老爷子直叹气。转头看向苏笙笙,“笙笙,你是怎么想的?” 苏笙笙在一旁边低着乖巧的问道,“爷爷你是说,陈家还是嫁人的事?” “都是。”苏老爷子的回答也很简短。 苏笙笙摇了摇头,“我两个都不想。” 苏老爷子看着前方轻声说道,“也好,那个陈彦一看就 是心术不正的人。” 苏笙笙没有再说,只是想着应该怎么样,才能婉转的告诉苏老爷子自己不喜欢陈彦,甚至恨之入骨的事(情qíng)。她害怕命运弄人,那个陈彦又弄什么诡计让爷爷像上辈子的自己那样,被陈彦给蒙蔽了双眼,赔上了她一生的幸福。 苏老爷子想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和陈家你来我往,难免有点口干舌燥。苏笙笙也机灵,起(身shēn)又给苏老爷子重新倒了一杯。 苏老爷子接过感觉苏笙笙像是有心事的样子,本来活泼的(性xìng)子有些沉默不语,开口担忧的问道“笙笙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嘛?” 苏笙笙内心纠结不知道如何开口,如果说的太明显爷爷一定会起疑,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解释。想了想苏笙笙还是干脆的说了出来,“爷爷,那个陈彦我不喜欢他。” 苏老爷子放下茶杯说道,“爷爷知道,爷爷这不是给你拒绝了吗?爷爷也不喜欢。” 苏笙笙低着头似乎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爷爷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嫁给他啊,我宁愿去死都不想嫁给他。” 好久没有看见苏笙笙如此任(性xìng)的模样,苏老爷子心疼的把苏笙笙拦在了怀里哄小孩一样拍着背,“笙笙不哭,爷爷绝对不会把笙笙嫁出去,爷爷会把笙笙嫁给笙笙最喜欢的人好不好。” 苏笙笙一边哭一边轻轻的点着头。 苏老爷子不知道苏笙笙为何如此抗绝陈彦,只不过自己孙女不喜欢那苏老爷子就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宝贝孙女送出去。 “爷爷?”就在此时,罗晓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家一行人离开后,张婶刚关上门就又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陈家的人又返了回来,打开门发现是罗晓月。 罗晓月在苏老爷子面前扮的乖巧,张婶自然也是客气,招呼这让罗晓月进来,罗晓月低声道了声谢就进来了,隐约听到哭声。看到苏笙笙倒在苏老爷子的怀里好不嫉妒,于是忍不住出声打断。 “爷爷,我是代妈妈来看看你的,希望你能原谅我妈妈。”双手不安的交缠在一起,做足了戏态。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弄巧成拙 “回来了?”苏萍百般无聊的躺在沙发上,靠窗的沙发是用柔软的羊绒毛制作的,非常舒适,最近的天气其实也比较凉爽,但房间里的空调依然是开着的。 苏萍醉醺醺,熏人的酒气从她的(身shēn)上散发出来。罗晓月受不住,用手掩住鼻子。苏萍等了半天没等她回应,转头刚好看到罗晓月捂住鼻子的表(情qíng)。 苏萍随手把手里的空酒瓶朝罗晓月甩过去,“哈哈哈哈,怎么?连你也是在嫌弃我吗?”苏萍的眼角还带着泪,似乎哭过也可能只是因为酒的关系。还好酒瓶只是在罗晓月的脚边转了几个圈,并没有砸到罗晓月的(身shēn)上 罗晓月自然是被吓了一跳,看着苏萍疯狂的样子,死死的皱着眉头。忍气吞声这么多天,罗晓月不止一次冒出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会是这个人的女儿的念头。 狠狠的望着苏萍一眼,最后罗晓月还是乖乖的捡起掉在手边的酒瓶,放到了桌子上面。 苏萍瘫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罗晓月的一切,表(情qíng)是一片淡然。一会哭一会笑,她似乎在期待罗晓月会把那个瓶子砸回来,可是她没有。 随手又拿起(身shēn)边的那杯酒,她的周围已经摆满空空的瓶子。苏萍修长的大腿就这么随意的放在躺倒在地上的酒瓶上面。透明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修(身shēn)的短裙才堪堪盖住(屁pì)股,随意的一个动作都好像能泄露(春)光。 罗晓月走过来把苏萍旁边的酒瓶子全部扫到了一边,防止苏萍站起来后可能会被绊倒。苏萍就这么低头看着罗晓月用心的收拾着。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弯下(身shēn)子,用一只手指轻轻挑起跪在自己面前,收拾酒瓶的罗晓月的下巴。 两人离的很近,罗晓月感觉冲天的酒气往自己的鼻子里钻。不舒服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挣扎,苏萍猛然捏紧罗晓月的下巴,一双上挑的凤眼充满这嫉妒,“那个老头子是不是舍不得你,嗯?” 罗晓月用力的睁开,皱着眉有些嫌恶,“你喝醉了。” “哈哈哈,我喝醉了?我可是清醒的很啊。”苏 萍仰天大笑着,“你没事就两三天往苏家跑,以为我不知道吗?嗯?” “那是因为.....。” 苏萍恶狠狠的瞪着罗晓月,“那是因为那老头子喜欢你,而他不喜欢我。” 上一秒还很恐怖的苏萍下一秒就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摊倒在罗晓月的怀里,像小孩子一样啜泣着,“月月,月月,你帮帮妈妈好不好,妈妈也想回家。” 再怎么说苏萍也是自己的母亲,看着苏萍哭泣的样子罗晓月还是不忍心,罗晓月把她轻轻抱在怀里哄道,“我帮你,你说什么我都帮你。” “那你就帮我把那老头子骗过来吧!!”苏萍突然发难,拿起手边的酒瓶就往罗晓月的嘴里灌。罗晓月痛苦的捂着喉咙像要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人力气格外的大,苏萍死死的捏着罗晓月的嘴巴,让她把那些酒给喝下去。 直到最后罗晓月痛苦的趴在地上咳嗽,苏萍才放过了她,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的罗晓月,苏萍的脸上勾起了恶狠狠的冷笑。 苏笙笙今天回来的比较早,因为懒得走路叫了张叔的车。刚到家就看见自己的爷爷着急的往外冲。苏笙笙好奇的叫了一声,苏老爷子一回头看见苏笙笙就说道,“笙笙,听说晓月病了,你刚好和我一起过去看看。” 苏笙笙不知道母女俩耍什么花招,应了一声也不回去放下书包就直接跑到苏老爷子(身shēn)边,恰巧这时苏老爷子的电话响了起来,之前和材料场约定好的工程下午运过来了,苏老爷子必须赶过去一趟。看着苏老爷子为难的神(情qíng),苏笙笙说道,“爷爷,我去看看她,你先去忙吧。” 苏老爷子犹豫着,最后答应了下来,并嘱咐有什么事(情qíng)一定要给他打电话,然后就着急的走了。苏笙笙看着苏老爷子的背影无由来的沉默着,直到张叔喊了一声,“小姐?”苏笙笙才像回过神一样上了车。 来到苏萍住的地方,走在酒店里苏笙笙就知道,这个苏萍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委屈自己。金色的走廊上都铺着柔软的红毯,巨大的水 晶灯悬挂在头顶上,折(射shè)的光芒显得过于耀眼。苏笙笙眯了眯眼睛,倒真像苏萍的风格。 敲了敲苏萍所住的房间门,悄悄的开了一条缝。苏萍的脸从里面探了出来,看见只有苏笙笙苏萍有些意料之外,她以为苏老爷子一定会过来,但戏总要做足,何况苏笙笙也是一个大观众。 苏笙笙礼貌的问了声好,苏萍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侧过(身shēn)让苏笙笙进来,苏笙笙进来的一瞬间似乎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酒气,苏笙笙觉得有些疑惑,这罗晓月都生病了,苏萍还有心(情qíng)喝酒? “表姐她怎么样?” “不知道怎么,就说头疼,躺在(床g)上不肯起来。”苏萍先一步走到罗晓月的(床g)边,轻轻的摸着她的脸,声音有些沙哑,“我这孩子也是倔,忍着好几天了都不告诉我,怕给我添麻烦。” 苏笙笙知道苏萍是怎么样的人,没亲眼看到人,苏笙笙是不会相信苏萍的话。等苏笙笙走近了才发现罗晓月似乎是真的病了。 罗晓月的脸色绯红,头上还直冒着冷汗。 苏笙笙轻轻替罗晓月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怎么不先送去医院。” 说到这,苏萍有些忍不住想掉眼泪,“没有那个钱啊,去医院做个检查都要好几千,我这是没办法才打给老爷子的。”说到苏老爷子,苏萍停顿了一下,“笙笙,你知道苏老爷子怎么没来吗?” 苏笙笙心里冷笑,有钱住豪华酒店,没钱看病,说出去都没人信。但面上苏笙笙依然是一脸担忧的模样,“爷爷公司突然出了点事,他着急去处理了,本来是想过来的。” 苏萍心里暗喜,这罗晓月果然是有点用。 等苏笙笙回到家后,商挚寒已经在家里等了好一会。苏笙笙的脸色很不好,商挚寒知道她心里有事,只是不知道安慰,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是在气你爷爷吗?” 苏笙笙摇了摇头,“罗晓月毕竟也是爷爷的孙女,爷爷不忍心对她狠下心。”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团乱麻 商挚寒从接触苏笙笙开始就知道她是一个明事理的女孩,既然苏笙笙说了没有生爷爷的气,商挚寒也不好再说什么。下午的时候其实他在家,在屋子里看到了一切,包括苏老爷子焦急的模样,和苏笙笙望着苏老爷子背影的沉默。 他其实一直很心疼苏笙笙,苏笙笙(身shēn)上有时会有不属于她年龄的成熟,只是那时候的苏笙笙看起来总是格外的落寞,可能是因为太懂事的小孩没有糖吃吧。 天色渐渐的深了下来,苏老爷子带着一(身shēn)寒气回来,看到苏笙笙的第一句话是。“晓月怎么样了?” 苏笙笙本来在餐桌上吃着饭,因为苏老爷子的时间不定,所以也就没让家里一起等他吃饭了。苏笙笙放下碗筷轻声说道,“她还好,发了一点烧可能是因为着凉了。” 之前苏萍看只有苏笙笙来,她准备好的台词全都没了用武之地。只好嘱咐苏笙笙回去一定要转告苏老爷子罗晓月的(身shēn)体状况,苏笙笙连连答应了好几遍,苏萍才肯放她走。 回到苏家,苏老爷子听到苏笙笙说罗晓月发了烧,虽然面上没有表露过于明显但还是拿起刚脱下的外(套tào)就要往外面走。苏笙笙也不顾没吃完的饭就跟在了苏老爷子的后面,在一旁的商挚寒也跟这苏笙笙站了起来。 “爷爷,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跟你一块去吧。” 苏老爷子刚准备说不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苏老爷子拿出来本来是准备挂掉的,看到是苏萍的号码赶忙接了起来,怕罗晓月那孩子又出什么事。 苏萍颤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老爷子,老爷子,月月还没醒,我怎么叫她,她都不起来,您快过来看看吧。”最后苏萍已经完全哭了出来,连句话都没说完整。 苏老爷子毕竟也不是铁石心肠,听到苏萍在电话里哭得肝肠寸断马上安慰道,“我马上就来。” 苏老爷子也是个行动派,也不再说什么不用苏笙笙不用跟过来。转头就往车子上奔,苏笙笙在后面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商挚寒在后面担 心的望着苏笙笙的背影,苏笙笙一动他也马上跟了过去。 只留下张婶一个人留着一桌子的残羹剩饭直叹气。 苏笙笙在离开苏萍住的酒店后,苏萍本(身shēn)已经清醒了一点。想着总算是把那个讨人厌的东西给弄走了,她就知道这个苏笙笙不过是仗着苏老爷子的宠(爱ài)。 之前在网上这么说她,她一过来还不是乖乖的什么都不敢说。苏萍从心里唾弃着苏笙笙,也不知道苏笙笙这个臭小孩会不会告诉苏老爷子罗晓月生病的事(情qíng)。 苏萍漫步回到罗晓月的房间,想着,苏笙笙不过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总是心思单纯好骗,看她那样子起码会照实说出的,就算这样对自己那也是有好处的。 苏萍冷笑了一声,“呵,还真要感谢那老头子教出这么个好闺女。” 刚好走到罗晓月的(床g)边,苏萍拍拍罗晓月的脸蛋,“起来吧,人都走了,别演了。” 罗晓月依旧紧紧闭着眼睛,轻声的呢喃了几下。苏萍只当她是睡着了,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再管了,“算了,就让你多睡会。” 可不知道怎么的,到了晚饭的时间,苏萍去叫罗晓月起来吃饭才感觉到不对劲。不管自己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再一摸罗晓月的额头,烫的吓人。苏萍慌得赶紧给苏老爷子打了电话,这次她是真的吓到了。 苏笙笙和商挚寒一起把罗晓月送到了医院,在救护车上苏萍就靠在苏老爷子的(身shēn)上哭。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苏老爷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这苏萍。 苏笙笙低头看着罗晓月苍白的脸色,也是非常的担心。等到了医院,苏萍已经哭到没力气了,所有的手续都是苏笙笙和商挚寒在跑,苏老爷子年纪大了,也不可能让他来做这种事(情qíng)。 等医生检查报告出来后发现罗晓月有轻微的酒精过敏,再加上着了凉,还好送来的及时,对(身shēn)体没什么大碍。 等到这个结果,苏萍直接就瘫在了苏老爷子的怀里,“老爷子啊,你说我们母女俩的命怎么这么哭,我都照顾不好的我的女儿啊,我天 天带着她吃苦我有什么用啊。” 苏老爷子在一旁也是非常心疼,自己的孙女病成这样,苏老爷子的愧疚感从心底里涌了出来。 苏笙笙却是在一旁皱着眉,她从一开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这个结果出来,她的心里才明白了。她中午去苏萍那的时候,房间就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酒精味道,虽然现在天气比较舒适,但苏萍却把每个窗户大大的敞开,风直直的往房间里灌,明显是为了吹散酒气。 还有,苏笙笙看了一眼苏萍的装扮,下半(身shēn)的黑丝和包(臀tún)裙,这一看也不像是在家里的打扮。刚才医生检查罗晓月的时候还责怪他们,说为什么让一个酒精过敏的人碰酒喝。 苏笙笙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苏萍,一切一起的可能都只是这个女人在自导自演,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可以这么狠,狠到拿自己的孩子当赌注。 看着苏老爷子也是满脸的自责,苏笙笙终于忍不住了。她站在一旁说道,“(身shēn)为母亲,难道连自己的女儿酒精过敏都不知道吗?自己的房间和(身shēn)上都有这么重的酒味,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这个时候在这里哭给谁看。” 苏老爷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也是着急没有注意,等苏笙笙一提苏老爷子也发现了苏萍(身shēn)上的酒气。 计划被识破,苏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哭的更狠。用撒泼来拖延时间,“老爷子你看啊,我女儿都这样了,这个苏笙笙还在一旁说这些风凉话。” 苏萍哭的太很,苏老爷子一时之间也抽不开(身shēn)。这时,送他们来的张叔突然冲了进来,“老爷子,老爷子,外面突然来了一大批的记者。” 苏老爷子一惊,“什么?” 怎么突然会有记者过来,苏笙笙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赶忙上前去扶起苏老爷子,“爷爷你先走。” 苏老爷子点点头,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在这里事(情qíng)只会更加的混乱。此时有几个记者已经突破了保安往苏老爷子奔过去,商挚寒马上冲过去用自己的(身shēn)体堵住了记者,回头提醒苏老爷子快走。 第一百二十三章 层层的陷阱 苏笙笙此时蹲在家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课。有时候偶尔往窗户外面望几眼,都能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躲在外面,苏笙笙一时之间也没了心(情qíng),用力的拉上了窗帘。 事(情qíng)还是得从送罗晓月去医院说起,商挚寒拦住了记者,但渐渐的涌上来的人是越来越多,凭着商挚寒一人自然是拦不住了。 苏老爷子本来坚决的想带走苏笙笙,可后面人追的急,如果不留下一个人,那些记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苏笙笙躲开了苏老爷子伸过来的手,嘱咐张叔一定要保护爷爷的安全,苏老爷子被张叔连拖带拽的才给拉走了, 望着跪倒在地上的苏萍,本来哭的不行的苏萍脸色已经苍白,面对这大批的记者苏萍竟然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在她低下头时,苏笙笙看到了苏萍脸上的坏笑。 又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眼看着商挚寒就要撑不住了,一人冲了过来接着两个,三个,四五个人把苏笙笙一个小女孩团团围住。 “请问有传闻说您虐待自己的亲人是真的吗?” “这次罗晓月生病是对之前苏萍的报复吗?” “你作为苏家的人心里会有愧疚感吗?” 一团团的问题像是从山上滚下来的落石,把苏笙笙砸的头晕脑胀。商挚寒被那些记者给推搡在了地上,有些人不长眼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直接从商挚寒的(身shēn)上踩了过去。 商挚寒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推开那些记者,把苏笙笙护到(身shēn)后。但他其实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面对这不断闪烁着的闪光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炫目的灯光刺的他眼睛生疼,只能用胳膊挡着。 看到商挚寒,记者们的眼睛就像饿了几天的狼,两人的话题总比一个人的更加猛一些。一大群人推搡着。 “有听说你是商家的私生子,请问为什么你现在在苏家。” “你和苏笙笙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 “够了!”苏笙笙在商挚寒的背后吼道,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安静了下来。苏笙笙从商挚寒的(身shēn)后慢 慢走了出来,商挚寒想拦住她,把她拉回自己的(身shēn)后。但被苏笙笙拒绝了,她轻轻拍着商挚寒的手背表示自己没事。 这种盛大的场面,苏笙笙心里冷笑着,还真是每一辈子都必须经历一下啊。 苏笙笙看着接连不断的闪光的灯说道,“你们的问题,一个一个开始问,你先。”此时的苏笙笙像是变了一个人,显得非常的从容淡定。 被点了名的记者仿佛如梦初醒一般,马上拿着本子说道,“有传闻说您虐待自己的亲人,请问这是真的吗?” 苏笙笙礼貌的认真听着,然后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种无聊的消息,也不知道你说我虐待了谁,我现在的(身shēn)份还只是个学生,我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力气。” 在旁边的另一个赶忙举手,“可是听说这次罗晓月昏倒和你有关,网上都说你是对苏萍怀恨在心,所以报复她的女儿。” 苏笙笙一摊手,“的确和我有关,住院的手续都是我去办的。我不知道网上传来那些不实的谣言,我一向坚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罗晓月我一直都当她是我的表姐,其他的我不会再多说。” 看着苏笙笙从容态度,记者们的言辞也不再犀利。而是开始对苏笙笙开始有些改观,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这可不是苏萍要的结果,被忽略了很久的她突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吸引了记者们的注意。 “笙笙啊,我没有怪你们,可你们是怎么说我的,说我没有照顾好我自己的女儿,我的女儿难道我不会心痛吗?” 而这一切,在医院的这场闹剧被旁边的路人拍了下来,还上传到了网上。网络的力量在如今是多么的可怕,不到一会就有了十几万的量。 威清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在黑暗里散发着幽蓝的光,照的威清的脸色有几分吓人。随手点开了几个视屏,嘴里勾起一丝冷笑,“有好戏看了。” “维哥,网上的(热rè)点看了吗?对,苏家的那个,麻烦再帮我多派些记者过去,好的,谢谢你,回去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威清继续悠闲的继续看着手机。 另一边,在一堆记者中有几 个认识苏萍马上就把镜头给了苏萍让她诉说自己的委屈,其实这些人都是苏萍安排在医院周围的,看到了苏萍在地上哭,记者又把矛头对准了苏笙笙。 “请问现在是什么(情qíng)况,为什么她会这么说,苏小姐能给个解释吗?”女记者的话筒都快怼到了苏笙笙的脸上。苏笙笙接连的往后退,她知道苏萍不会在这里怎么轻易的放过她。 在人群的缝隙中,她看见又有几个提着摄像机的人冲了进来。 一瞬间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拉起商挚寒的手跑了起来。商挚寒反应也快,马上带着苏笙笙往安全门跑去。记者因为苏萍这一嗓子,一群人全部都散开来,苏笙笙突然逃跑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再想追的时候人都已经不见了。 苏萍从地上站了起来,挥着说说道,“别追了,辛苦大家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做了个百分百,旁边一个男记者(热rè)血上涌看不下去说道,“您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揭发苏笙笙这个心狠手辣之人的真面目。” 苏萍坐在椅子上抽泣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等苏笙笙和商挚寒跑到楼下的时候,还好张叔都没有离开,苏老爷子不放心一直在楼下等着他们,等一行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商挚寒不是苏家的人,在一旁看得个清清楚楚,这一闹他就知道了这个苏萍在这场闹剧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只是商挚寒不敢相信,会有人这么狠毒。 他看着苏笙笙和苏老爷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苏萍是苏老爷子的女儿,苏老爷子最近对罗晓月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不错,但商挚寒相信不管怎么样,苏老爷子一定不会委屈自己的孙女。 商挚寒刚想开口,苏老爷子就知道商挚寒要说什么,其实他猜到了只是不愿相信,朝着商挚寒摆了摆手,苏笙笙虽然心里有数,但也对商挚寒摇了摇头。此时可能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才是最好的 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接着连续几天都没有回家。等了好久之后,有一天苏老爷子突然冲了进来,苏笙笙正坐在客厅里泡茶,苏老爷子的第一句话就是,“笙笙,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苏萍进苏家的门。” 第一百二十四章 糊涂人荒唐事 苏笙笙一直都是乖巧的孩子,虽然苏笙笙不说但一向疼(爱ài)孙女的苏老爷子,怎么会忽视苏笙笙的感受,这几(日rì)家里的事(情qíng)一直都是苏笙笙在跑,苏老爷子看着也是心疼。 但因为苏萍和罗晓月的荒唐事(情qíng),苏老爷子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顾苏笙笙。可没想到苏笙笙的(情qíng)绪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苏老爷子的心里也满是自责。 面对惊慌失措的老爷子,苏笙笙一下也没有反应过来。或许在苏老爷子的眼里自己还是个孩子,但为苏老爷子分担一些家务事,苏笙笙早已经划入了自己应该做的范围里。 看着苏老爷子慌张的样子,苏笙笙反而笑了笑,“爷爷,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没事的。” 苏老爷子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手背,瘫坐在一旁。他为了处理那些记者已经头疼好几天了,之前还亲眼看到有人对着苏笙笙的房间偷拍,忙了好几天处理这件事(情qíng)的苏老爷子差点一下没忍住,直接亲自上去揍那人一顿。 苏老爷子叹着气,“记者那边的我已经压下去了,也吩咐保安把周边的记者全部都清理了。笙笙,这几天委屈你了。” 苏笙笙看着苏老爷子疲态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如果说这些记者根本没有影响到苏笙笙也不是可能的,天天被别人围追堵截,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早就精神衰弱了,还好自己已经活了一辈子,几十年的经验让此时的她也比平常冷静一点。 “那委屈了。”苏笙笙笑嘻嘻的说,“刚好可以不用去上课,躲家里偷懒。” 看着苏笙笙耍宝的样子,苏老爷子又欣慰又心疼的摸着苏笙笙的头发。心里不经感叹着,苏笙笙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里一天一天的长大了。 话还没说完,张叔从外面走了进来,“老爷子,车给你备好了。”苏老爷子点点头,刚准备站起来,头一昏又坐回了沙发。苏笙笙赶忙上前扶着老爷子,“爷爷,你刚回来,这又是去哪?” 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我得去 看看罗晓月,于(情qíng)她是我的孙女,于理也好堵住记者那边的嘴。”苏老爷子看着苏笙笙,他知道苏笙笙这么聪明不会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苏笙笙轻轻点了点头,“爷爷还是我去吧。”苏老爷子感到疑惑,“记者那边刚压下去,爷爷不放心你去冒险。” 苏笙笙摇了摇头,“爷爷,这几天把你累着了,你需要好好休息。而且如果我心里有鬼肯定是不敢再出现,所以即使这次我被他们拍到了,他们也说不了我什么。” 苏老爷子还想反驳,一旁的张叔也张了口,“苏总,你这几天真的太((操cāo)cāo)劳了,就让苏笙笙去吧,这孩子也聪明。” 苏老爷子看看这,看看那,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你去吧,但有什么事不要再自己担着,记得马上回来。” 苏笙笙点了点头,跟着张叔的车就走了。等苏笙笙来到医院的时候,罗晓月已经醒了,只是一个人发着呆。苏萍坐在一旁嗑瓜子,安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呱噪。 苏笙笙一推开门,苏萍本想把瓜子藏起来一看是苏笙笙也不紧张了。不急不慢的把瓜子放到桌上站了起来,“笙笙,怎么今天有心(情qíng)过来啊,几天都没看见你了,在家里待的还好吗?” 相反是罗晓月,看着苏笙笙是最不爽的人,此刻反而轻轻朝苏笙笙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苏笙笙把过来看望的礼物放到罗晓月的(床g)边说道,“我代我爷爷来看看晓月,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苏萍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哼,假惺惺的样子。” 随意的拨弄着苏笙笙送来的礼物,苏萍看了一眼,笑了,“笙笙,看病人怎么只能送这些呢,等我回了苏家,我可得好好教教你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了。” 苏笙笙来的时候就猜到了苏萍的(阴yīn)阳怪气,只是没想到此刻苏萍的鼻孔都快翘到了天上,一副自己马上就能回苏家了的样子。看到她这样,苏笙笙一开始就没想搭理,看到罗晓月的脸色比之前好 了很多,苏笙笙心里也放心有了个数。 看到了人好了起来,苏笙笙也不再废话,“那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过程中一眼都没看过苏萍,不管她怎么蹦,苏笙笙都当她是空气一样。 等苏笙笙出了门,苏萍一肚子火憋不住,拿出手机发了几个消息,再看向门口时,眼里满是是讥讽的笑容。 商挚寒此时正在外面被老师谈学校的项目,为了陪苏笙笙,学校那边商挚寒也不经常去了,反正他已经先把这一个学习的内容全部自学完了,每天去学校报道也只是为了遵守纪律。但学校里他负责的事(情qíng)还一直在跑。 和一家与学校有项目合作的公司谈好了之后,陪同的老师就让商挚寒先回家了。商挚寒走在路上,这几天苏笙笙的(热rè)度虽然苏老爷子压了下去。但搜索的话还是会发现有很多之前的内容,商挚寒也担心,一直在关注着。 商挚寒翻着新闻突然发现罗晓月住的医院和自己母亲住的是同一家,想到这商挚寒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当即就调转方向去了医院。 当时陪苏笙笙送罗晓月去医院时,因为走的是急救通道。与平时住院的程序有些不同,再加上后面一群记者围追堵截,导致商挚寒完全都没有注意到。 等商挚寒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后,看见柳淮知正在和照顾自己的护士聊天,心(情qíng)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 看着自己母亲平安无事,商挚寒不忍心上前打扰。如果自己说了,那肯定会牵扯出苏萍和苏家的事(情qíng),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烦心。于是在门外看了几眼,商挚寒就离开了。 在商挚寒离开的瞬间,柳淮知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朝着门口望了一眼。护士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柳淮知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 而在商挚寒刚出医院门的一瞬间就看见有人拿着东西向苏笙笙冲了过去,他没有想苏笙笙为什么会在这,而是第一时间冲上去用自己的(身shēn)体护住了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趟浑水 “你怎么会在这?”苏笙笙依偎在商挚寒的怀里,商挚寒一边挡着一边说,“等会和你说,快走。” 说完商挚寒就脱下自己的外(套tào)罩在苏笙笙的头上,刚才被砸的一瞬间商挚寒感到有什么东西流到了自己的衣服上了,抽空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臭鸡蛋。 商挚寒一时之间非常的愤怒,如果不是自己刚巧碰到苏笙笙,那她一个女孩子家就要被臭鸡蛋砸的满(身shēn)都是,还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想到这商挚寒又把苏笙笙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尽可能的护她周全。 等他们来到一片空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些砸鸡蛋的人只好放弃,商挚寒气喘吁吁的拉着苏笙笙躲进一个拐角。 商挚寒靠在粗糙的墙上只喘气,苏笙笙因为一直都被商挚寒护着所以比较轻松。商挚寒累的双手撑着膝盖,苏笙笙就蹲下来,抬着头望着商挚寒。鸡蛋的蛋壳和蛋清有些黏在了商挚寒的头发上,苏笙笙一个一个小心的把他们拿下来。 商挚寒握住苏笙笙的手,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苏笙笙没有说话,但商挚寒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商挚寒轻轻抱住苏笙笙,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她的背,“我没事,我没事。” 苏笙笙紧紧的回抱住他,“我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气的。”商挚寒听到这句话,嘴角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我知道,我相信你。” 另一边罗晓月的病房里面,苏萍拿着手机带着点轻蔑说道,“你说苏笙笙跑了?砸到了吗?”突然她提高音量,“没砸到?”罗晓月看苏萍了一眼又把眼神转了回去。 “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吗?砸个十几岁的女孩都砸不到。”苏萍把眉头紧皱,“突然冒出来个人,谁?商挚寒?” 苏萍挂了电话,那群人认出商挚寒来也不奇怪。有苏笙笙的地方就有他,只是个商挚寒怎么突然也来了,明明不是说只有苏笙笙一个人吗?苏萍心里起了个想法,去看一看商挚寒的母亲,拿起电话就往外面走去。 罗晓月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一切,从她醒来后她就一句话没有跟苏萍说过。苏萍也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她觉得只要罗晓月没事就行了。可被苏萍这么对待后,罗晓月一时 半会也放不下心中的芥蒂。 苏萍拿着手机,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后就直接奔去了柳淮知的病房。她看那个商挚寒不爽很久了,什么时候都要出来坏一下自己的好事,还那么宝贝那个苏笙笙,看着都犯恶心,自己倒要看看她妈又是个什么货色。 进来还算礼貌,苏萍敲了敲门。柳淮知说了声请进。苏萍打开门,柳淮知发现进来的是自己完全不熟识的人,礼貌问了声好,就一脸疑惑的望着苏萍。 苏萍本以为柳淮知认得自己,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太熟悉的样子,苏萍突然觉得有些有趣,笑着问道,“你是商挚寒的母亲吗?” 柳淮知疑惑的点点头,“是,有什么事吗?” 苏萍的笑意更深,“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柳淮知一头雾水,不过她也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只好请我门外的保安送你出去了。” “天呐,你住个院还有保安,我可真羡慕你。不像我,连自己的家都回不了。” 这么一说,柳淮知就猜到了在自己面前的这人是谁。平时商挚寒怕自己(身shēn)体不好,什么也不说。但照顾自己的人总会偶尔漏两句嘴。虽然说的不多,但也让柳淮知感到疑惑,知道其中的一些缘由了。 来者不善,柳淮知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语气冷冷的说道,“行的端,坐得正,心里没鬼,自然什么都有。”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苏萍也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她也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竟然还敢和她呛声。 苏萍一拍桌子,“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骂谁呢。” 柳淮知轻轻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眼睛里满是不屑。苏萍刚要发难,门外听到动静的保安马上冲了进来,“苏女士,请你先去外面冷静一下。” 苏萍挣脱保安的手,保安是苏家派的人自然也认识苏萍,所以都不敢用蛮力。苏萍狠狠的瞪着柳淮知,用力的哼了一声摔门就走了。 保安在后面直道歉,“不好意思,是我们失职了。” 柳淮知摇了摇头,“不怪你们。”接着一阵 头疼让柳淮知控制不住的往下倒,保安大惊失色赶忙上前轻轻扶住柳淮知,“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不,我睡一会就好了,麻烦你们了。”柳淮知摆了摆手,保安一脸内疚的重新站回了门口。 等商挚寒和苏笙笙回来后,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怒气。商挚寒和苏笙笙感觉到气氛不对,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静观其变再说。 等两人来到客厅,老爷子怒视前方,也不去看两人,直接说道,“打开你们的手机。”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几天前,铺天盖地的有关他们的新闻全部都挤了上来,只是这次竟然还是和商挚寒有关。 “苏家为商家私生子开vip病房却把自己的亲人拒之门外!” “商家私生子为何与苏家大小姐一起生活!” “.....” 各种各样的夸张标题,盖住了他们的眼球。苏笙笙相对还比较冷静,可商挚寒却因为牵扯到了自己的母亲恨不得把手机给摔倒地上。 “他们都在胡说!”商挚寒怒吼道 苏老爷子明显心(情qíng)也很是不好,“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胡说。”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虽然知道错不在他,但毕竟是因为商挚寒而起,自己的孙女已经受过了一次伤害,苏老爷子可不想她经历第二次,苏老爷子轻声说道,“小寒,这次有关商家的事,我希望你自己去解决。” 苏笙笙担忧道,“爷爷,他....。” 苏老爷子挥手打断,“我相信他的能力,况且你一个男人不能一直躲在后面。” “爷爷,小寒他怎么懂网络舆论这些东西。”苏笙笙有些着急了。 “那就去学!”苏老爷子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怒气,接连的烦心事向他压来,稳重如苏老爷子也难以克制自己的脾气。 “我会去的。”商挚寒突然出了声,苏笙笙和苏老爷子都回头望着他,“老爷子你放心,我一定能把这件事(情qíng)摆平。”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了彼此 “你怎么做?” 夜里苏老爷子因为最近一直劳累所以先睡下了,苏笙笙在忙完一切后来到了商挚寒的房间,商挚寒和苏老爷子表态后就一直待在电脑面前,连饭都没有吃几口就又跑上来了,这让苏笙笙非常担心。 商挚寒可能因为太专注,没有搭理苏笙笙。苏笙笙只好坐到他的旁边,纤细的胳膊轻易就把商挚寒的(身shēn)体转向了自己。苏笙笙眼神里充满焦急,“你到底想怎么做?” 商挚寒低头笑了笑,电视时间看长了,他的眼睛还有点迷离。看着商挚寒的眼睛,苏笙笙突然觉得脸有些红,商挚寒其实都不敢直视着自己,即使苏笙笙调戏他,也是愣了几秒就马上躲开了。 或许商挚寒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点的改变,他轻轻摸上苏笙笙的头发,“没事的,相信我。” 苏笙笙也是着急,看着商挚寒不紧不慢的样子就非常担心。她也是本能的,一把抓过商挚寒摸着自己的头的手,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里,“爷爷可能只是生一时之气,等明天我去劝劝他就好了。” 好久没看到苏笙笙为自己这么担心,商挚寒竟然还有点小高兴。他像是逗小孩一样用另一只手盖住了苏笙笙的手背,苏笙笙刚才着急没有注意到。一时之间商挚寒温暖的大手把她紧紧的包裹住。 商挚寒认真的说道,“老爷子让我去也是相信我的能力,你以为我天天在学校跑东跑西是在玩吗?” 商挚寒本来是两只手紧握着苏笙笙的手,突然他抽出一只手轻轻弹了一下苏笙笙的额头。只是苏笙笙的两只手还被他紧紧攥在另一只手里不愿意放开,“而且,这点小事我都搞不定,还说什么以后要保护你。” 苏笙笙觉得脑子发(热rè),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低着头嘀咕道,“就一般保护就行了嘛,我也不想你太累。” 商挚寒没听清笑了笑,把苏笙笙往外推,“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等我的好消息。” 苏笙笙看商挚寒这么坚持,不再劝他,只是说道,“要不要我先去找人把这个消息压下去。”提到这个,商挚寒却意外的 摇了摇头,“不用,让他说,我有用处。” 苏笙笙很不理解但还想再问的时候,就被商挚寒送回了房间,苏笙笙转(身shēn)说道,“别逞强啊。”商挚寒微笑着把苏笙笙搂进怀里应道,“嗯,知道了。” 过了几天,苏家的人没有人来处理这件事(情qíng),于是风头越来越大。围着医院的人是越来越多,本来苏萍还有意,出去见见几个记者,哭诉一下自己的遭遇。后来,来的人多了,她也就烦了。 苏萍靠在窗户旁,悄悄的掀起窗帘,下面的拍照就声就跟机关枪一样响的不停。苏萍皱着眉,“怎么闹得这么凶也不见他们家人出来,不过不出来也好,估计是心虚了,这样我看他们还敢让我不回去嘛。” 罗晓月在旁边冷眼看着苏萍一会苦恼一会笑,虽然她天天躺在(床g)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苏萍偏偏不让自己出院,罗晓月也就懒得再管许多,安心的躺在(床g)上。 苏萍拿起电话来到角落里,“你那个法子还真好用。” 电话那头是威清不屑的语气,“苏家人自己做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就是看看(热rè)闹,帮个小忙。” “我懂,我懂。”苏萍谄媚的笑了几声,挂了电话之后,苏萍想着,“这苏笙笙的仇家可真多,不过还真是便宜了自己了。” 时间又往前移了几天,有一个词语叫盛极必衰,不知道在某一个时间点里面,在某个不知名的报社里突然爆出一个惊天的消息:苏萍,和苏家为了罗晓月的学习而请的辅导老师乱搞的事(情qíng)。这个消息就像一个病毒,一时之间感染了整个网络。 “这是真的吗?那之前那个女的只是在卖惨吗?” “难怪苏家不让她回去,我的天,想不到她是这种人。” 网上昨天还在支持苏萍的人一下子全部倒戈了。苏萍在病房内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一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不是让别人把这些证据全部消灭了吗?又从哪里冒出来的,气死我了!” 突然罗晓月的病房想起敲门声,苏萍看到不看,吼了句, “滚,别来烦我!” 可那人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直接就推门而入, “我不是说,别来烦我吗?你是聋......商挚寒?!” “是我。”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还带着点笑意。 苏萍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冲了过来,“是你对不对,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苏萍比商挚寒矮一个头,她死死的揪住商挚寒的衣领。商挚寒冷漠的看着她,一下就把苏萍的手给推开。 苏萍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商挚寒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你之前让笙笙和我妈难堪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现在的后果。” 苏萍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向商挚寒扑过去,商挚寒看着疯魔了一般的苏萍觉得没有交流的必要,毫不留(情qíng)的带上门就走了,苏萍刚好撞在坚硬的门框上。 她一边哭着一边从门边滑坐到地上,“我只是想回家啊...我只是想回家.....。”就像一个人被人丢掉的孩子。 出了门商挚寒准备去看看自己的母亲,虽然特意嘱咐多派人关照一下,但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的(情qíng)况到底怎么样了。 商挚寒推门进去的时候,柳淮知正在看一本杂志,是娱乐杂志。要知道柳淮知是从来不关注这些的。看到商挚寒过来,柳淮知有些惊喜,“小寒,你怎么过来了。” 商挚寒坐到柳淮知的旁边,“妈,最近让你委屈了。” 柳淮知握住商挚寒的手摇了摇头,“傻孩子,跟我说什么傻话呢。”柳淮知轻轻拍着商挚寒的手背,“其实之前笙笙那孩子也来了一趟。” 商挚寒有点疑惑,“笙笙?”最近他一直在忙着网上的舆论,所以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关注苏笙笙在做什么。 柳淮知叹了口气说道,“笙笙是个好孩子,特意过来找我,说你在苏家不是外面说的那样。还和我聊了好长时间的天,你真的要好好把握这个么一个好女孩啊” 商挚寒用力的点了点头,“妈,我知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自作孽不可活 “老爷子又送给你什么好东西了?”苏萍坐在低矮的板凳上,自从上次的事(情qíng)有了反转后。苏老爷子对苏萍的经济支援也停了下来,不再住得起豪华的酒店。罗晓月也因为不想再装病,所以退了院。 罗晓月拎着两个袋子进来,“一些水果和文具。” 苏笙笙冷笑了一声,“那个老头子对你还真不错。”罗晓月没有理会苏萍的冷嘲(热rè)讽,把袋子放到了桌上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这个屋子是临时租的,老旧的房屋旁边都是即将要拆除的危房。(身shēn)上的钱基本被她挥霍光了,还好苏笙笙帮她找了份咖啡馆的工作,能勉强过过(日rì)子。就算这样苏萍依然觉得苏笙笙这个小人故意整她,给她安排又累工资又少的活。 今天刚好有空,咖啡馆那边给苏萍安排了一天的假,她去菜市场买了点菜。不敢去那些大的菜市场,保不齐就会有人把她认出来,只能去一些附近的一些小超市,买点新鲜的蔬菜吃。 买了点菜叶就赶回来给罗晓月做饭,虽然苏萍有时对罗晓月太过于极端,但毕竟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样苏萍也不会让罗晓月饿着。 坐在低矮的凳子上摘着菜,本来只会喝酒玩乐的手没想到做起活竟然也是有模有样。苏萍看了一眼罗晓月的房门。这孩子最近回来也不说话,躲在自己房间里大半天都不出来一次。 苏萍觉得心里难受,可又不知道怎么缓解这种局面,或许是因为大半的心思,都放在怎么才能回苏家上面,对罗晓月的关注就慢慢的淡了下来。 “月月,出来吃饭了。”苏萍轻轻敲着罗晓月的房门,等了好久里面才回应道,“我马上来。” 苏萍踌躇着,最后还是沉默着走开了。饭桌上曾经亲密的母子俩显得有些陌生,破旧的老木桌只有几盘素菜摆着,这和之前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萍夹了几个青菜放到罗晓月的碗里,“多吃点,等妈妈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就给你买(肉ròu)吃。” 罗晓月紧紧捧着碗,似乎有些压抑,“不用了,我在学校可以吃到(肉ròu),你把钱留着吧。”一 时间苏萍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讪讪的笑着,“还好,还好,那老头子还愿意资助你的学费,还算有点良心。” 这一次罗晓月没有反驳只是安静的吃着饭,苏萍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忍了一会还是开口道,“那老头子.....有没有给你钱?”罗晓月皱着眉,把碗一摔,“我吃饱了。”接着拿起自己的书包就往外面走。 苏萍忙急着追了出去,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罗晓月了,所以对罗晓月比平时小心翼翼了许多。可是罗晓月似乎就是不想让她追上,走的是越来越快。苏萍追了一段终于还是放弃了。 罗晓月来到教室,教室没有多少人,苏老爷子知道罗晓月现在生活状况不好,每天都安排人专门送餐给她,当然这些苏萍是享受不到的。 罗晓月看着自己桌子面前上的饭盒,内心里顿时五味杂成。 而苏萍已经跑到了大街上,街上的大屏幕正放着林氏举办的慈善晚会,来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巧不巧苏萍一抬头看到的正好是苏笙笙,苏萍看着屏幕狠的咬牙切齿。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放她一天假了,原来之前老板说接的大单子就是这个慈善晚会的,而这个慈善晚会里正好有苏笙笙参加。 看着苏笙笙在屏幕微笑的样子,苏萍发誓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在慈善晚会里,苏笙笙刚从车上下来,刺眼的闪光的灯对着她拍个不停。虽然苏笙笙不是大明星,也不会经常走红毯但还是比较从容淡定。 晚会里,(身shēn)穿礼服的众人相谈甚欢,林氏的负责人上台致辞一番后就让各家族的人自由走动。苏笙笙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氛围,可苏老爷子临时有事,非要苏笙笙前去,说是要锻炼她,顺便也能在媒体留一个好印象。 晚会举办是在一个欧洲宫廷式的酒店,二楼的小阳台雕刻着巴洛克式的建筑装饰,苏笙笙就拿这一杯咖啡轻轻的喝着,她不太喜欢酒味,也很少喝酒,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慈善晚会,一些比较平民的零食也是应有尽有。 晚会**结束后,苏笙笙感觉自己的使命也应该完成 了,这种以披着慈善晚会的外皮,内里其实是各个家族之间的相互攀附,着实让她恶心。 哪知道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氏的负责人就找到她,说也要让她上去讲一段话。这其实是个惯例,一些财富在这些富人来说,相对比较充裕的人都会上去这么显摆两句。 只是自己不是苏家的人掌管者,怎么也应该轮不到自己。一下子弄不清这林氏故弄什么玄虚,苏笙笙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上了台。 等她站在讲台上后,下面的记者已经都严正以待。苏笙笙在心里冷笑,这一个个都是有备而来啊。 负责主持晚宴的主持人在一旁介绍道,“非常荣幸苏小姐今天能参加我们的晚宴,我想大家也很想见见这位最近非常传奇的人物,那么苏小姐,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了。” 苏笙笙明白了,这是想借自己提高这场晚会的(热rè)度。苏笙笙点了点头还没等她开口,下面就有记者着急的举了手,苏笙笙点了一位女记者,那名记者站起来问道,“最近网上关于你和苏萍的事(情qíng)非常混乱,请问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笙笙年龄不大,但气场很足,她先笑了笑,“谢谢这位记者的提问,是这样的。”苏笙笙说道,“我想大家也很好奇我们之间的关系,苏萍是我的姑姑,但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她被赶出了苏家,我想大家都有耳闻。” 说完苏笙笙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周围的表(情qíng),像这种陈年八卦显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最近,罗晓月突发高烧是我送去的医院,垫付的医疗费,后面我也有亲自过去看,我不知道我姑姑她对我有什么积怨,在网上如此辱骂我。” “她骗人!”人群中(身shēn)穿咖啡馆工作服的苏萍暴喝了一声,“她在苏家有那么多钱,垫点钱难道不应该嘛!”原来苏萍知道这次晚会,自己工作的咖啡馆也有参加后就偷偷的溜了进来。 保安觉得事(情qíng)不对赶忙把苏萍拖了出去,苏萍还在人群中不断的挣扎。 苏萍这么一闹,媒体这次都看出苏萍原来是苏家的白眼狼,第二天连她工作的咖啡馆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第一百二十八章 脾气古怪的老头 “那苏萍还真是(阴yīn)魂不散啊。”张婶看着手机里的新闻,虽然当天的视屏最终还是没有播出来,但是一些零碎的片段被流传到了网上,苏萍被保安拖拉在地上,发型散乱就像个疯婆子样。 苏笙笙坐在沙发里,无聊的翻着书,看了一眼张婶,“我也很无奈,到那都能碰到她。” 张婶没过一会又喜笑颜开,“看看我们家笙笙多淡定,网上现在好多夸你的呢。”苏笙笙翻了个(身shēn),“天天被他们找茬,给磨出来的。” 苏老爷子从楼上慢慢走下来,脸上还带着笑意,“小寒呢?” 苏笙笙看到爷爷下来马上乖乖坐好,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张婶看到苏老爷子下来也喊了声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来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坐了下来,“怎么没看见小寒?” “他去看他妈妈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吧。”苏笙笙轻轻的靠在苏老叶子上,她在苏老爷子面前始终像个小孩一样,总是喜欢黏在苏老爷子(身shēn)上。 苏老爷子也顺势搂过苏笙笙,“你怎么没和他一起?” 苏笙笙撅着嘴,“我天天往那边跑干嘛呀,他们母子俩肯定也有些悄悄话啊。”苏老爷子轻轻刮了刮苏笙笙的鼻子,“你这孩子,鬼精鬼精的。” 看到商挚寒不在,苏老爷子就和苏笙笙提起了在晚会的事(情qíng),“昨天那场晚会怎么样?” 苏笙笙无奈的说道,“就那样吧。” “没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qíng)吗?”苏老爷子问道,他其实是希望这次的晚宴能让苏笙笙早点能接触这些事(情qíng),以免以后自己不再了,苏笙笙还有能力去应付像这种的场面。 苏笙笙哀嚎道,“爷爷你不知道苏萍也过来了吗?” 苏老爷子皱着眉头,“她?她是怎么进去的。”苏萍也过去了,这让苏老爷子意想不到,按理说这种场合,以苏萍现在的(情qíng)况应该是绝对进不去的。 “我也不知道。”苏笙笙摇了摇头,事发突然,她自己回想了一下。那天苏萍好像穿着某种制服,上面的标志和自己哪天喝的咖啡上的很像。难不成她是拿家咖 啡店的员工?苏笙笙突然觉得真是老天戏弄人。 苏老爷子看着苏笙笙的笑容逐渐消失,也不再说苏萍了只是问她,“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还没等苏笙笙回答,在一旁的张婶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老爷子,“老爷子你看,这是当时拍的视屏,你看笙笙多威风啊。” 苏老爷子眼睛有点远视,眯起眼睛离远一点才能看的清,看着站在台上耀眼的苏笙笙,苏老爷子笑了起来。后面的他也就没再看了,毕竟苏萍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样苏老爷子也不是铁石心肠。 “笙笙做的不错。”苏老爷子放下手机摸了摸苏笙笙的头,苏笙笙撒(娇jiāo)道,“是爷爷教的好。” 正好这时,商挚寒从外面进来,看见苏笙笙和苏老爷子其乐融融的,嘴角也(情qíng)不自(禁jìn)的带上了笑容。 苏老爷子转头看到商挚寒,招招手让他过来。 “老爷子我回来了。” 苏老爷子点点头,“坐下,我正好有些事要和你说。” 商挚寒不知道为什么苏老爷子突然严肃了起来,看了眼苏笙笙,苏笙笙也是一脸的疑问。苏老爷子让苏笙笙从自己的怀里坐气来,对着商挚寒说道,“之前的事(情qíng)你处理的不错。” 原来是这么一句话,商挚寒的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虽然苏老爷子一直都非常的和蔼可亲,但商挚寒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害怕苏老爷子,可能有过多的尊敬在里面吧。 看着商挚寒明显的松个一口气,苏老爷子也笑了起来,“看你怎么这么紧张,你之前的事(情qíng)处理的很好,证明了我对你的信任,所以.....”说到这,苏老爷子停顿了一下,表(情qíng)又逐渐的严肃起来。 商挚寒不自觉的把背(挺tǐng)了(挺tǐng)。 “你知道我们最近要和谭家谈合作的事(情qíng)吗?” 商挚寒点点头道,“听说了一点。” 苏老爷子又重复道,“了解一点?” 商挚寒点了点头,苏老爷子放松的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很好,这次和谭家的谈合作任务就你去了。” 苏笙笙在一旁也非常惊讶,“爷爷,和谭家的合作不是非常重要吗?商家那边已经完全和我们对立,只能和谭家进行合作,但是谭家可以选择的比我们多呀。” 商挚寒似乎也是被吓到了,微微长大了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苏老爷子挥挥手,让苏笙笙不要再说了。苏笙笙看见苏老爷子头疼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苏老爷子肯定会烦,只好闭上了嘴。 其实苏笙笙并不是不信任商挚寒,她相信商挚寒有这个能力。但商挚寒毕竟还是学生,没有太多的社会经验,让他一下就去谈这么大的单子,苏笙笙觉得还是欠了点妥当。 苏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直直的望着商挚寒,“小寒,你只要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我尊重你的决定。” 苏笙笙在一旁干着急,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逞强。 商挚寒低头思考了一会,这是苏老爷子给自己的机会,自己迟早会经历这些。虽然看似苏老爷子是在为难他,但是谈项目是想谈就能谈的到吗?既然苏老爷子给了自己这个任务,那自己也一定有这个能力。 想了一会,商挚寒抬起头坚定的回道,“我去,老爷子我一定能谈下来的。” 苏老爷子听到回答后哈哈大笑说道,“好,那我就和你讲讲谭家的负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谭家的当家的老爷子叫谭怀霖,儿子早逝也没有继承人,(性xìng)格非常的古怪。” 苏笙笙和商挚寒还准备接着往下听,苏老爷子就没有再说话了。苏笙笙轻轻的问道,“完了?”苏老爷子点点头,“不是每次都有详细的资料给你们的,你们得自己尝试。” 看着两个孩子为难的模样,苏老爷子却笑了起来,“见面的时间定在明天中午,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等商挚寒和苏笙笙两个人怀着满腔的(热rè)血来到谭家的府邸之后,却被告知谭怀霖正忙,不接见客人。 “可我们已经约好了。”商挚寒在门外还不想放弃,可看门的下人一脸冷淡,“不好意思,这是当家的吩咐。”话音刚落就把门给带上了。 这第一次,就让两人吃了闭门羹。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顾茅庐 那一天商挚寒在外面等了很久,只要看到有人出入谭家,商挚寒都会请求那人拜托带自己进去见一面。苏笙笙不忍心,但商挚寒却固执的拒绝了苏笙笙回去的提议。 “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吧。”看着商挚寒就算一次次的被拒绝,灰心的样子,苏笙笙没由来的一阵心疼。她知道苏老爷子是在考验商挚寒,但商挚寒自从进了苏家,苏笙笙就一直尽自己的努力去保护他,怎么忍心看他受到这种打击。 看到商挚寒灰心丧气却在自己面前故作坚强的样子,苏笙笙心里也很难受。 商挚寒摇了摇头,“这次谭家和苏家的合作很重要,商家那边.....,总之商家那边肯定也很希望能争取到和谭家的合作机会,我不能让他们抢了先。” “可....” “我没事。”商挚寒朝着苏笙笙笑了笑,“你先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看着商挚寒眼睛里坚定的目光,苏笙笙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商挚寒自己是劝不回去。既然阻止不了他,苏笙笙也不忍心继续看商挚寒在这受苦,还不如自己先回去。等自己走了,商挚寒一个人估计想开了就也离开了。 苏笙笙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 等苏笙笙回到家,苏老爷子正在看报纸,虽然说是看着报纸但心思却一点都没有放在那上面。听到门有声响,眼睛就瞧那边看了一眼。张婶小跑着过来开门,可只看到苏笙(身shēn)一个人站在门口,张婶好奇的又往外面看了看,问道,“小寒呢?” 苏笙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等苏笙笙进来后,苏老爷子放下报纸问道,“事(情qíng)进行的怎么样?” 苏笙笙在苏老爷子面前就像个小孩子,委屈的直噘嘴,“我们一进去谭家就给我们吃了个闭门羹。” 苏老爷子知道那个谭怀霖(性xìng)格古怪,可没想到如此不给面子,“那小寒呢?”苏老爷子的语气,隐隐带上怒气,“小寒是不是在他那受了什么委屈,不愿意回来?” “没有。”苏笙笙显得有些无奈,“小寒知道这次和苏家和谭家的合作非常 重要,他一直守在谭家的门口怎么劝都不肯回来。” 苏老爷子没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着,他觉得商挚寒这小子的潜力,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苏笙笙叹了口气,“或许一会就回来了吧。” 苏老爷子却摇了摇头,“不,他一定会很晚才回来。”苏笙笙不解的望着苏老爷子,苏老爷子却笑道,“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天夜里,苏笙笙和苏老爷子已经吃完了晚饭,商挚寒才踏月而归,张婶赶忙迎上前去,“小寒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小姐刚还想急的给你打电话呢。” 商挚寒抱歉的笑了笑,“外面有点事,耽搁到了现在。” 苏老爷子今天难得没有吃完饭就去书房工作,虽然说是在和苏笙笙聊天但其实也是在等商挚寒,看到商挚寒后苏老爷子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假装问道,“怎么样?” 商挚寒本来带着礼貌的笑脸瞬间变得有些灰心丧气的,不敢直视着苏老爷子的眼睛,“我....没办成,对不起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摆摆手,“我不需要道歉,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放弃吗?” “不!”这次商挚寒异常的坚定,“我不会放弃,苏老爷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把这次合作谈下来。” “我相信你。”苏老爷子轻声说道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却像点燃了商挚寒一样,他顿时又信心百倍。和商挚寒谈完了正事,苏老爷子又恢复和蔼可亲的模样,“你不要太在意谭家,他家的那个老头子,年龄和我一样大了,倚老卖老而已。” 商挚寒笑了笑,“没有,还是我太年轻了,谭家不愿意见我也很正常。” 苏老爷子笑了笑没有再继续答话。 接下来的这几天,只要一有空,商挚寒就会跑去谭家。一来二去,开门的下人看到商挚寒就觉得头疼。 不光这些,商挚寒还会去找这个谭怀霖,喜欢什么东西,投其所好,每次见面商挚寒都带着一大堆。 跑来跑去的,现在 谭家的下人看见商挚寒就像耗子见了猫,看见商挚寒每次明朗的不服输的笑容,他们都觉得脑袋疼。 终于有一天他们忍受不住了,“谭老爷,就让那孩子进来吧,他这一礼拜七天来了八趟了,比闹钟还准时。” 坐在书房中央的是一个穿外(套tào)的老头,貌不惊人与公园普通的老大爷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见他一手玩着棋子,眼睛盯着棋盘,即使和下人生说话,眼睛也从来没有从棋子上离开过,“哦?这孩子这么固执的吗?还(挺tǐng)好玩,那让他进来吧。” 下人听到谭老爷的回答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为商挚寒也为自己。当商挚寒收到回信说可以进去的时候,商挚寒自己都不敢相信。 商挚寒看着下人脸上一脸的不可思议,下人也被他逗乐,“快进去吧,等会我们老爷就反悔了也说不定。” 商挚寒赶忙提着礼物走了进去,机会难得,他可不能错过。 当他来到谭怀霖面前,谭怀霖还在下着那盘棋,只是似乎已经到了死局。谭怀霖轻轻看了一眼,只说了一个字,“坐。”然后用头点了点对面。 商挚寒一句话一个动作,马上就坐下了来。谭老爷的意图很明显了,是要让他,陪他下完这一盘棋。商挚寒一落座,谭怀霖就下了一个子,黑白棋子之间就像战场一样,无数的士兵从棋盘中站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商挚寒本(身shēn)对围棋就很感兴趣,这几天在对谭怀霖调查后,发现他很喜欢围棋,这几天商挚寒就一直在钻研,没想到还真是排上了用场。 一举走完,商挚寒落败,他开口道,“谭老爷,我来是想和你谈一下和苏家合作的事(情qíng).....” 还没等他说完,谭老爷就开口道,“小子,和我下棋得认真点啊,这么明显的让我,当我看不出来吗,再来一盘。” 商挚寒没办法知道陪着谭怀霖接连下了三局,到最后谭怀霖拍手称快,商挚寒终于又提起了合作的事(情qíng),那谭老爷却挥手道让他明天再来一趟,说这是个考验。 看着那个谭怀霖老顽童的模样,商挚寒无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章 共同牟利 商挚寒回到苏家的时候,苏笙笙正好下楼。她看了商挚寒一眼,今天的商挚寒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嘴角都快跑到耳朵那去了,“谭老爷同意了?” 商挚寒把鞋规规矩矩的放在鞋架后,走进来说道,“还没,但是他约我明天再去一趟。” 两人都来到客厅里的沙发坐下,张婶给两人都倒了杯水。 苏笙笙拿起杯子说道,“不管怎么说有希望了嘛,做的不错。”苏笙笙看到商挚寒这么开心就知道事(情qíng)一定是有进展了。 商挚寒明显比之前轻松了一点,拿起张婶泡的茶。说来也奇怪,商挚寒也只是个半大的小孩子却特别(爱ài)喝一些养生的茶,苏笙笙经常嘲笑他养老。 “还不行。”商挚寒开心过后又很快的冷静下来,“他只是让我明天再去一趟,并没有说同意了这次合作,我还是得好好准备。” 说完拿起那杯茶,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火急火燎的背影不仅感叹,可能商挚寒也正在慢慢的改变,变得像前世的他一样,即使什么都没有也还是靠着自己爬上了顶点。 开水的雾气扰乱了苏笙笙的视线,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迷离,“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商挚寒回到房间后,就扑倒了自己的书桌前,他为这次合作准备了很多的资料。包括产品的(性xìng)能和市场,还有共同牟利的环节。为了这些资料,商挚寒不光是苏老爷子,连苏笙笙都抓着问个不停,弄的苏笙笙是哭笑不得。 还好到最后苏老爷子大手一挥,让他直接自己去公司给弄个明白。 为了准备明天的见面,商挚寒把这些资料又重新整理了一边,每个环节还有图片和一些基本了详解,归类后被制定成了一个小册子,非常适合在短时间内了解这项目产品的所有内容。 商挚寒抬头伸了个懒腰,发现窗外已经是黄昏了。看了一眼夕阳的余晖,可能因为看屏幕看太久了,眼睛有点疲劳,左眼皮一直在跳个不停,商挚寒起(身shēn),洗了个澡就先睡了。 过一会房门从外面被打开,张婶疑惑的往里面看着,回头 对苏笙笙说道,“小姐,这....小寒已经睡着了。”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被外面余晖照(射shè)的剪影,摇了摇头道,“让他睡吧。”张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慢慢退了出去,把门轻轻的关上了。 第二天,商挚寒是被自己饿醒的,醒来才发现自己昨晚没吃东西。他真是一忙什么的都忘了,下楼的时候,张婶刚好把饭从厨房里端了出来,看到商挚寒下来,张婶招招手说道,“小寒快来,都是你(爱ài)吃的。” 商挚寒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小碎步从楼上跑了下来。苏笙笙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商挚寒有些奇怪,“你怎么不吃?” 苏笙笙放下手机无奈的看着商挚寒,“你也不看看几点,早吃过啦,看你睡的跟一头死猪一样就没喊你了。” 商挚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张婶煮的早餐,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对,我还得...咳咳...去谭老爷那...咳咳。”一时心急,商挚寒不小心就这么被噎住了,在一旁的苏笙笙看不下去,走到商挚寒的背后,把本来想起(身shēn)的商挚寒给压了回去,“安心吃吧你,一般都是下午会客,你着急什么。” 终于在有惊无险的一场闹剧过后,商挚寒拿着资料出现在了谭怀霖家的门口。下人看到是商挚寒说道,“老爷在书房等你。” 商挚寒点了点头,来到书房里,还好这次谭怀霖那个老头没耍什么花招,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房里边看书边等着商挚寒。 商挚寒走进来后,谭怀霖老爷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来了。”然后就接着翻着自己的书。商挚寒应道,“来了。” 接着商挚寒就来到谭老爷书桌面前,把自己准备好的资料放到桌上。谭老爷只是拿过来轻轻的翻了前面几页,就把资料推到一边。然后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商挚寒,“我年纪大了,看不进去这么多字,你给我讲讲就行。” 商挚寒就算到了这个谭老爷不会按常理出牌,轻声说道,“这次苏家开发的这个产品主要是走内核,就是里面的核心科技,我们是自主研发的,这要耗费巨大的资金所以想请谭老爷与我们合作。” 谭老爷打断他的话,相比昨天,谈生意的谭老爷格外的严肃,“那我们谭家能拿到什么好处。” 商挚寒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是最重要的,商人都讲究利益,如果利益没有达到想要的目标,那么这次合作就没有希望了,但给出的好处又不能超过承受的范围内,这中间的度一定要好好把握。 “在我国这种创新是第一次,之前的内核都被国外的大权国家攥在手里,如果成功研制出来,我们就是独一个,那么获得利益就是垄断式的。” 似乎是个很(诱yòu)人的利益,谭老爷轻轻点了点头,“那怎么保证它的使用范围呢。” 商挚寒做了很多准备,这些提问仿佛早就知道答案一样,从善如流的说道,“因为这项技术背后非常是支持的,到时候宣传也会很容易,同时能提高我们自己国家的科技力量,一切都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谭老爷笑了笑,“这样的话,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商挚寒听到回答,眼神里克制不住的发着光,可谭怀霖下一句话就是,“具体我会再了解的,你先回去吧。”商挚寒张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了下来,多说就是纠缠了,没有意义,只好点了点头先离开了谭家。 另一边在苏老爷子的公司内,苏老爷子正在批改文件。男秘书从外面推门而入,“苏总,陈总在外面想见您一面。” 苏老爷子头也没抬,“又来了,这是第几次了。” 男秘书弯腰回答道,“带着一次,三次了。” 苏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xué),“这陈家难道以为我们这是慈善机构?” 男秘书知道苏老爷子在发牢(骚sāo)便没有答话,之前陈家第一次来的时候,苏老爷子是(热rè)(情qíng)接见,可那陈家的人张口闭口都是借钱,却压根不提还钱的事(情qíng)。 苏老爷子终于被磨得没了耐心,“说我正在忙,没有功夫,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男秘书在苏老爷子(身shēn)边多年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应了一声就推门出去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得了功劳 最后陈家的人在苏总的公司等了半天,还是看不见苏老爷子的(身shēn)影,于是垂头丧气的走了。男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苏老爷子看着男秘书憔悴的样子笑道,“怎么,你都对付不了?” 男秘书苦笑了一下,把掉到鼻尖的眼镜给推了上去,“陈夫人战斗力太强了,有点扛不住。”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以后直接就别让他们进来了,我这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就算帮也不会帮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听到这个,男秘书有点好奇,“他们家的儿子是不是就是之前,网上传要和苏小姐订婚的那个男的?” 说到这苏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就他还想娶我孙女,门都没有。” 男秘书和苏老爷子也是共事多年,看着苏老爷子每次提到孙女就像小孩一样藏不住自己的(情qíng)绪,他不经笑了起来,“小姐一定能找到一个好人家的。” “那是肯定的,有我把关。”苏老爷子说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tào)推门出去,“记得早点回家。” 男秘书点了点,“知道了,苏总。” 看着苏老爷子的背影,男秘书默默的替苏老爷子收拾桌上的文件。本来天天泡在公司的苏总最近也养成了准时上下班的好习惯,男秘书也(挺tǐng)替苏老爷子开心。 男秘书刚毕业就在这件公司工作,当年苏老爷子也只是一个有抱负的青年,只是时间慢慢的让一切都改变了,虽然物是人非,但是友人依旧在,这就够了。 苏老爷子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一通电话,他看了一眼之后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呵,这个老东西,找我是有什么好事啊?” 苏总一接起电话,谭怀霖的声音直接从话筒里冲了出来,“老苏啊,你是从那找到这个好小子的,考不考虑放我家养几天。” 苏老爷子笑骂道,“去你的老不正经,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啊?”话筒里传来谭怀霖翻着书页的声音,“我看了他做的一些资料,做的(挺tǐng)详细的,你帮他了?” 听到有人夸商挚寒,苏老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挺tǐng)开 心的,他握着电话,“我要真帮他了,你还会同意合作?”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苏老爷子却非常的肯定。 先不说这谭怀霖脾气古怪,就算自己和他的关系还不错,但是商场上是讲究利益可不是友好礼让的,关于各个公司的发展,每个家里的掌管者那都是毫不含糊。 “那倒也是,就你写的那些东西,洋洋洒洒的就十几张,看都看不下去。” 听着谭老爷的回到,苏老爷子怒极反笑,“你还有脸说我,该做的事(情qíng)全部交给下面人去做,自己天天躲在家里玩围棋。” 谈到自己的(爱ài)好,谈老爷子立马不乐意了,“怎么了?怎么了?我这是陶冶(情qíng)((操cāo)cāo),我找那些人不就是让他们帮我做事的嘛,不然要他们干嘛。” “好,好,好。”知道谭怀霖就是这种老顽童的(性xìng)格,苏老爷子也不想再和争下去,“那合同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当然是同意了,老东西你可别让我亏了啊。” 苏老爷子笑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还没等苏老爷子说完呢,谭怀霖就抢着说道,“还有那个什么...那个商挚寒的,没事让他多过来陪我玩,你孙女一起过来也行。”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吧。”苏老爷子说完就挂了电话,闭上眼睛都能想到谭怀霖在电话那一头的气的跳脚的模样。 虽然谭怀霖给人感觉总是那么不正经,可是遇到正经事他是非常认真的,和商挚寒聊天的过程中,虽然他只翻了几页,惊叹商挚寒工作做的如此细致的同时,也大概了解了整个项目的流程。 而且就在短短的交谈中,商挚寒的态度也非常让他满意,不卑不亢,面对问题也做好了功课。脑子也很灵活,真是越看越喜欢。想到这谭怀霖有些吃醋,那个苏老头子怎么有那么多小机灵陪着。 即使不说,但一直是一个人总是有些太孤单了。 谭怀霖挂了电话后,又继续翻看商挚寒给他带过来的资料。资料不厚只有十几页,有些地方还附带上了图。 文件里还细心的写了页数,这些小细节其实非 常能加分。 从这份文件里谭老爷了解到产品的初始理念,设计原理。除了核心的技术,连设计的款式都已经准备了好几份,还包括消费者的定位。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几岁孩子所做的报告,要知道即使是一个工作两三年的人也很完成这么详细的完成这些工作。 谭老爷合上资料后,发现他对商挚寒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 这边苏老爷子还在回家的路上,商挚寒早就已经先一步到家。回到苏家后,虽然谭老爷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可就算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商挚寒的心里也还是很激动。 推开苏家的门,苏笙笙还坐在沙发上,只是换了一(身shēn)装扮,看样子似乎已经出去了一趟,“回来了,我给你买了牛记糕点,过来吃吧。” 商挚寒强忍激动的(情qíng)绪走了过去,苏笙笙看着商挚寒面无表(情qíng)的脸轻声说道,“没同意也没关系,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先吃个糕点吧。” “同意了。” “啊?” 商挚寒轻声说了一句话,只是太轻了苏笙笙没有听清,商挚寒又重复了一遍,突然激动的抱着苏笙笙,“他同意了。” 接着握住苏笙笙瘦弱的肩膀,眼睛发着光,“虽然他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但他也没有拒绝,一定是很有希望的!” “咳咳。” 还没等商挚寒说完,背后传来苏老爷子的声音,商挚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的动作,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 苏老爷子慢慢走了过来,“刚才谭老爷给我打电话了,同意了我们这次的合作。” 听到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商挚寒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他没想到这这么快就有了个结果。苏老爷子也非常欣慰,“这次的合作全都拜托于你们的功劳。” 苏笙笙听到消息也很开心,轻轻的摇了摇头,“都是小寒的功劳。” 而此时的商挚寒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傻傻的笑着。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好看吗? 自从合作开始后,苏老爷子也给商挚寒和苏笙笙一部分的工作,让他们一起去跟进这个项目。这次是实打实的参与进去,而不是像个公子哥一样摆摆架势,商挚寒和苏笙笙自然也不会那么做。 “你申请写好了吗?”商挚寒探头看着苏笙笙手里的申请书,因为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在公司里帮忙,所以学校这边暂时是不能过来了。于是商挚寒就像学校请了长假,苏笙笙也和商挚寒一起。 苏笙笙翻开手里的资料,“都弄好了,过去盖个章就行了。”说完苏笙笙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还好学校马上也要发长假了,不然估计不会同意的。” 商挚寒点点头。 “诶,你学生会那边的事(情qíng)怎么办?”苏笙笙用胳膊捅了捅发呆的商挚寒,商挚寒此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走神,被推了几下才反应过来。 “啊?没事了,上次忙完后,学校也就没什么太大的事(情qíng)需要我跑。” 苏笙笙笑了笑,“那还很真是天公作美,知道这次的合作的项目一定能谈成功,所以特意给我们把时间全部都空出来了。” 看着苏笙笙像小孩子一样的天真的表(情qíng),商挚寒跟着点了点头微笑道,“嗯,肯定是这样的。”其实,商挚寒是不信这些东西,什么人在做天在看,好人有好报,坏人会遭天谴,他一直认为这些话只是骗那些小孩子而已。 直到遇到苏笙笙。 直到遇到她,商挚寒才相信,老天或许真的在注视着大地上的一切。 就这么边聊边走,苏笙笙和商挚寒就来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教导主任还是那个老样子,给两人盖了章还嘱咐下个学期学习千万不要丢下了,苏笙笙和商挚寒再三的保证之后才放两人离开。 苏笙笙轻松的呼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教导主任还是那个老样子,真是嗦,你平时怎么对付他的。” “说什么听着就行了。”商挚寒笑道,“一般他不说完,我们基本插不上话的。” “那你们岂不是很憋屈?” “有点。” 看着商挚寒装作委屈的样子,苏笙笙被逗得哈哈大笑。看着苏笙笙开心的模样,商挚寒的嘴角的笑容也不自觉的 挂在了脸上,他平时很少说话,只是喜欢静静的看着苏笙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qíng),就好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撩拨着他的心。 笑完之后,苏笙笙突然想起了件正经事,“小寒,技术那边我们不懂,用不到我们((操cāo)cāo)心,可宣传那边工作已经开始了,爷爷之前说过让我们先给新产品造势,宣传一下。” 商挚寒听到这个,低头思索了一会,“之前人事部有跟我说过,我提交了几个方案上去,今天应该就有回复,你等我去问问。” 说完就做,商挚寒和苏笙笙一边漫步走出校园,商挚寒还一边和人事部们进行交流,“恩恩,是,样品已经做出了是吗?行,那就按照我之前说的,找个代言人吸引一下大家的眼球,好,好,我来负责。” 商挚寒挂完电话,苏笙笙就凑了过来,“怎么样?” 商挚寒随手把电话放进口袋,“人事部门同意我之前的提议了,先找了一个代言人进行宣传,预算费已经打给我了,其他的我们来负责。” “明星啊?”苏笙笙想了一会,笑了起来,“这个你可就没有我懂,最近很火的那个人知道吗?” 商挚寒满脸的问号,“谁?” “就知道你不知道。”苏笙笙满脸的骄傲,“现在最火的是叫易遇生,国民知名度可高了。” “抑郁生?”商挚寒满脸的不解,“什么个怪名字,他是不是心(情qíng)经常不太好。” “什么跟什么呀。”苏笙笙被商挚寒弄的也是一头雾水,“他现在(热rè)度很高,要是能请他宣传,效果肯定很好。” 虽然听到苏笙笙念叨别的男生的名字,商挚寒有点小别扭,但事关重大,他还是比较谨慎,“那先和他的工作室先了解一下?” 苏笙笙点了点头,“不过不着急,先调查一下他的背景和(爱ài)好。” 商挚寒是彻底的蒙了,“这和代言我们产品有什么关系。” “代言人就相当于我们产品的形象,一个人品良好的人,更值得我们长期合作。”苏笙笙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看着商挚寒还在云里雾里的模样,不(禁jìn)笑了出来,“这些事先交给我吧。” 苏笙笙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强的,这次因为是商挚寒不太熟知的领域,基本 上是苏笙笙一个人在跑。为了不辜负苏老爷子的期待,苏笙笙也很倔强的没有动用苏家的力量,靠着自己的本事,大概了解了易遇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商挚寒坐到苏笙笙旁边,看着苏笙笙瘫在桌上的一大堆资料惊得目瞪口呆,“追星女孩的力量真恐怖。” 苏笙笙笑了笑,“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商挚寒随手拿起一页纸,“了解的怎么样了?值得合作吗?” 苏笙笙点了点头,“这个易遇生还不错,选秀节目出道,沉寂了几年,因为最近比较火的电视剧而爆红,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没什么黑点。”接着拿出一张纸,“私下我也了解过,就是比较普通的男孩子,抛开人设,还是一个(挺tǐng)腼腆的人。” 商挚寒也不是很了解,点了点头,“那我马上去和他们工作室谈谈合作。” 苏笙笙伸了个懒腰,“去吧,这个人(挺tǐng)好的。” 接着打了电话,约到了在这个周三见面。商挚寒和苏笙笙开始是和公司谈,公司接受以后就是和经纪人,经纪人接触完才能见到易遇生本人。 易遇生进来时很礼貌的打了招呼,让他也很惊讶的是,来谈合作的人竟然和他年纪相仿。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三个人聊得还是很开心。到最后,易遇生本人也表示很期待与苏家的合作。 这么一趟下来,花了小一个礼拜的时间。等出了易遇生所属公司的大门,苏笙笙不由自主的呼出了一口气,“总算完事了。” 这些事(情qíng)苏笙笙前世稍微有些了解,不过接触很少,不然她也不会一下应付的那么的得心应手。但是有些事(情qíng),自己做了才知道怎么这么累。 商挚寒跟着苏笙笙一起出来的,仿佛是无意提起一样,“那个易遇生好看吗?”苏笙笙心(情qíng)大好,也就没有注意,随口答道,“好看死了,要不然怎么是大明星呢。” 接着就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走了没几步苏笙笙就看见商挚寒在后面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她才想起来,每次提到易遇生,自己夸他的时候,商挚寒就开始沉默或者干脆换了话题。 苏笙笙偷偷笑了一下,小跑着跑回了商挚寒的(身shēn)边,把他的脸轻轻的捧着,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不过比你,还是差远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祸从天降 在谭怀霖老爷子的资助下,项目如火如荼的进行这,产品也进行到了最后一个阶段,看着有着自己参与的产品出现,商挚寒和苏笙笙都感到非常的开心。 来到公司的科研项目室,一群(身shēn)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在不断的忙碌着。他们看到苏笙笙和商挚寒都非常(热rè)(情qíng)的打着招呼,苏老爷子喜欢给年轻人多一些机会,所以基本上这次参与的主干都比苏笙笙和商挚寒大不了多少。 负责这一项目的工程师来到他们(身shēn)边打着招呼,“小寒,苏小姐。” 苏笙笙朝他点了点头,商挚寒问道,“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工程师带他们来到另一块区域去,“我们在进行推广后,把用户反馈的信息做了最后的调整。”他一边说着,一边调出了一个屏幕,上面有各项的数据,“总体来说和我们的预计差不多,应该用不着做多大的改变。” 望着上面纷乱繁杂的数据,苏笙笙和商挚寒却看的是津津有味,两人都为此下了很大的功夫学习和研究。 商挚寒仔细的滑着页数,看着产品一项一项调整以后的记录,问着旁边的工程师,“大概多久新产品能推出来。” “在按照预定计划的时间内完全没有问题。” 苏笙笙在一旁笑了笑,“一切还都算顺利,那我们马上就可以着手举办新闻发布会,让大家先了解这项产品。” 苏笙笙看着工程师说道,“先把基本资料给我们,宣传会上会用到。”工程师笑了笑,“按照你之前的吩咐,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工程师转(身shēn)去拿那份文件交到了苏笙笙的手上。 看着厚厚的一沓资料,苏笙笙和商挚寒相互望着点了点,确定资料已经准备的非常充分。商挚寒心里也对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感到期待,他转(身shēn)对工程师说道,“辛苦你了,过几天的发布会记得来参加。” 工程师挥挥手,“算了,算了,我不喜欢那种氛围。”商挚寒笑了笑,也没有勉强。 几天后新闻发布会在 苏家名下的酒店举办,记者陆陆续续涌入场内。公司负责项目的高层还有商挚寒和苏笙笙都待在现场,只是差了一个易遇生。 苏笙笙皱着眉头问下属,“还没联系上吗?”那个下属明显也是经历过风浪,虽然很着急但还是镇定的摇了摇头。 “经纪人呢?联系了吗?” “刚开始打了一个,接了之后知道是我们马上就挂断了。” 苏笙笙皱着眉,明显心(情qíng)不是很好,这易遇生的到底是在干什么,“打公司的电话,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打到接为止” 下属点点头,跑到一边继续拨打着电话号码。商挚寒听到声音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易遇生不见了。”苏笙笙皱起的眉头像是麻花一样,怎么样都打不开。商挚寒听后说道,“没事,先让主持人撑会场。” “可这些记者都知道易遇生今天会出场,他没来怎么办?”苏笙笙因为非常重视这次发表会,略微的有些紧张。商挚寒比苏笙笙好一点,苏笙笙已经有点慌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再慌下去。 “这样。”商挚寒沉默了一会,“你先继续去找易遇生,我把易遇生的环节换成记者提问环节,我先上去撑一会,易遇生要来了再让他上,没来就直接在提问环节后面像大家说明一下(情qíng)况。” 苏笙笙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这一场的环节是临时改变的,台本里并没有这一段,还好请的主持人也很聪明,自然的把商挚寒给引了出来。商挚寒虽然不是明星,但因为苏家最近的八卦众多,(热rè)度也是非常的高,在提问环节的时候,记者的(热rè)(情qíng)也非常高涨。 苏笙笙在下面担心的望着商挚寒,刚才打电话的下属跑过来跟苏笙笙说,“苏小姐,对方公司说易遇生并没有跟他们有联系。” 苏笙笙突然心里一惊,她觉得事(情qíng)没有这么简单。沉默了一会马上吩咐下属,“先去找易遇生,一定要把他这个人找到。” 接着她对着耳麦里说道,“小寒,易遇生今天来不了了,你在说一下,尽快把易遇生的环节跳过去,我怀疑出事了。” 商挚寒站在台上,即使耳麦里传出苏笙笙的声音也丝毫没有打扰到他,依旧从容不迫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等苏笙笙说完后,商挚寒才向台下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商挚寒面对不断闪烁的闪光灯说道,“非常感谢各位记者来参加这次活动,很遗憾的是,我们之前请到的大明星,因为有些私事不能前来,我们也感到很可惜。所以接下来的环节改换成自由提问,大家有什么感兴趣的都可以说出来。” 商挚寒消息一出,下面一片哗然。毕竟也有不少娱乐界的记者是冲着他来的,可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再说这个商挚寒的流量也不比易遇生低多少,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人群又(热rè)闹了起来。 苏笙笙在下面也很紧张,她知道商挚寒在学校作为学生会主席,经常会应付这种场面。上台讲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可这是正儿八经的发布会,不知道商挚寒能不能应付的来。 但好在,虽然有人刻意刁难,但商挚寒在遇到一些刁钻的问题就会开开玩笑过去,主要回答的都是关于产品的一些消息。一场记者发布会宛如没有硝烟的战争,主持人在旁边帮着商挚寒把控着节奏,也减少了商挚寒的负担。 “好的,那各位记者,提问的环节就告一段落了,也辛苦了我们的商挚寒先生,有什么问题呢有机会大家下次再一探究竟,好,那么我们就进入下一个环节......” 等商挚寒下来的时候,他额前的刘海已经湿透了。苏笙笙拿着纸巾笑着帮他擦着汗,“表现不错。” 商挚寒望着苏笙笙微笑着,呼出一口气,“还真不轻松,易遇生边怎么样了。”还没等到苏笙笙回答,之前的下属急冲冲的跑了过来,“苏小姐,苏小姐不好了,你看这个。” 商挚寒和苏笙笙一起凑了过去,发现视屏上是易遇生陪酒的视屏。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又是姓陈的 画面上的易遇生明显非常的青涩,应该是很久以前的视屏了。为什么这种视屏会突然流传出来?苏笙笙和商挚寒对望了一眼,事(情qíng)恐怕变得复杂了。 苏笙笙没有心思再看下去,问到旁边的下属,“易遇生人呢?现在在那?” 下属明显有些慌,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qíng),但看着面前两位的脸色,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刚有人说,在旧城区那边有看到他。” “旧城区的哪里?”苏笙笙接着问道。下属却摇了摇头,果然在这方面,只能用苏家的力量来找,毕竟公司不是专门做这个的。 苏笙笙转头对商挚寒说道,“我们先赶往旧城区,路上我找人定位。”商挚寒点了点头,接着苏笙笙转头又对下属说道,“之后一切超常进行,发布会如果突然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下属点了点头,在她的工作能力范围的事(情qíng),她的能力还是非常的靠谱。 苏笙笙着急的拉着商挚寒的手往外面跑去,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太着急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彼此十指紧握的手。 上了公司的专车告诉司机地点,两人就安静的待在车里。等苏笙笙想拿电话找人时,才发现她和商挚寒的手还在紧紧的握着。但商挚寒好像也因为在想些什么,并没有注意。苏笙笙于是不动神色的想把自己的手轻轻抽出来,但她一动,商挚寒不自觉的就捏紧了。 商挚寒一回头,发现自己握着苏笙笙的手,耳朵突然变的很红,竟然显得有些慌乱,原来刚才完全是商挚寒的下意识反应 苏笙笙轻咳了一声,假装要拿手机,自然的把手拿了出来。商挚寒也慢慢的把手收了回去,放在(身shēn)体的另一侧。 苏家的人办事效率非常的高,过了三分钟就把易遇生的定位准确的发了过来,苏笙笙看着地图上的位置只觉得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表(情qíng),有点担忧的问道,“人找到了?” 苏笙笙点点头,“找到了,但我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商挚寒安慰道,“先找到 就是好事,有什么事(情qíng)当面总能说的清楚。” 现在在车上,也不能解决什么,苏笙笙只好点点头,希望事(情qíng)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两人一路沉默,因为突然的狂喜和失落,心(情qíng)都久久不能平静。或许是为了找个话题,商挚寒问道苏笙笙,“你之前不是说这个易遇生没有什么黑点吗” 苏笙笙也显得很苦恼,“没错,从他成名以来的资料我都有查到,包括刚参加选秀节目的视屏我都有找来看,到底是漏了什么呢?” 苏笙笙这么一说,商挚寒感觉到易遇生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人在((操cāo)cāo)控这一切,只是不知道是想毁了易遇生,还是给苏家使一个绊子。 商挚寒伸出手,“你再把那个视屏给我看一遍。”苏笙笙拿出手机,这个是视屏不知道谁传到了网上,现在正是易遇生最火的时候,视屏的转发量在一瞬间就有上万次了。 就这么一个马赛克一样的画质,众人在评论下面津津乐道。商挚寒本来还准备看下评论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结果下面全是在骂的,真是搁着一层网络,骂的怎么难看的都有。 商挚寒皱着眉,翻了几页就放弃了,认真看着视屏。突然,他发现到了什么把手机拿给苏笙笙,“这应该是很早的视屏了,你看看他的这(身shēn)打扮,能回忆起是那个时期吗?” 苏笙笙仔细的看着,想了想,“应该是那个选秀节目刚开始播出的前一两期,有几年的时间了。” 商挚寒点点头,“你搜不到也奇怪,这个视屏只有几秒钟,镜头还模糊不清,估计里面有很多人是不能拍的,发视频的人不敢得罪就只放了这么几秒。” 本来还准备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司机突然停下了车说道,“小姐到了。” 苏笙笙和商挚寒也没有犹豫马上跑下了车,司机刚好停在路口,再往里面就是小巷子,车子很难进去,商挚寒走在前面,来到一个较高楼顶的时候,突然发现不对劲,他推了推苏笙笙,“那是易遇生吗?” 看了易遇生很多资 料的苏笙笙咬牙道,“就是他!快上去!” 易遇生此刻坐在高高的楼顶上,两只脚已经悬空在外面。苏笙笙心里又害怕又生气,现在的人都拿自己的命当儿戏吗? 商挚寒跑的比苏笙笙快,三步两步就上了楼顶。苏笙笙体力不支就让商挚寒先上去把他拉下来,自己先打个电话叫120,防止发生意外。 等苏笙笙爬上楼顶的时候,商挚寒和易遇生正在对峙着。易遇生的眼眶通红,明显已经哭过了一场。易遇生看着商挚寒和苏笙笙苦笑着说道,“没想到是你们来了,我还以为是我的经纪人,看来我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个没用的棋子了呢。” 商挚寒有些着急,“有什么你先下来,咱们慢慢说。” “慢慢说?”易遇生冷笑一声,嗓子明显有些沙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又不是死了。”苏笙笙上前一步,商挚寒想护着她但苏笙笙朝他摇了摇头,商挚寒就退开了,“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易遇生似乎是被说动了,转过(身shēn)面朝着他们,“那我活着有什么用,你知道这些丑闻能让我再也爬不起来嘛?” 商挚寒和苏笙笙慢慢的靠近着,苏笙笙说道,“如果你是冤枉的,你说出来我帮你。” 易遇生此刻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对每个人都露出了獠牙,“冤枉的又怎么样,没有人会听我解释的,当初我是被人硬((逼bī)bī)过去的,即使最后我逃出来了,但我还是去过了不是吗?”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就这样吧,我累了。”最后一个字说完,易遇生就这么往后仰了过去。 商挚寒立刻像一阵风样冲了过去,还好这次他抓住了。苏笙笙也赶忙过去帮忙,两个人合力把易遇生又拉了上来,或许易遇生不是真的想死,他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发着抖。 苏笙笙觉得一切都不对劲,她问着易遇生,“告诉我,你今天来之前见过谁。” “陈.....彦.....。”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令人作呕 易遇生的事(情qíng)闹得沸沸扬扬,别家的粉丝和自家的粉丝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即使有很微弱的为他辩解的声音也被其他人给压了下去。 整体的舆论是呈现一边倒的趋势,连带苏家公司的产品,因为这件事(情qíng),正式上市的时间又往后延续了好几天。 那天商挚寒和苏笙笙把易遇生从楼顶上救下来后,下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在围观。旧城区都是住着一些老人和不懂事的小孩,也是为了好玩把视屏上传到了网上,这些看(热rè)闹的人越来越多,赶来的消防车看到人已经被救了下来,本想赶了回去,但奈何路过太拥堵,看(热rè)闹的人硬是不让三人出去。 于是本来是救人的消防车改成了护卫队,护送着三人来到外面的车上。路上商挚寒为了保护易遇生,把自己的外(套tào)脱下来盖在他的头上,虽然遮掩已经于事无补,但他也不想让已经很脆弱的他,看到别人的嘲笑了。 消防队员护在他们两边,苏笙笙为商挚寒和易遇生断后,推推搡搡的人去把她推挤的毫无形象可言,但她依旧是一声不吭的坚定保护在后面。 易遇生此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回答了苏笙笙提的问题后就什么话都不在愿意说了。 三人在重重的阻拦下,终于回到了车上,苏笙笙马上吩咐司机,“去鹭花园。”司机一脚踩上油门,苏笙笙回头看着车后,人群没有散开,反而越来越多,大部分是年轻的小女生,可能是易遇生的粉丝。 等周围的嘈杂的声音都消失后,易遇生终于停止了颤抖,只是一直弯着腰不说话。商挚寒把那件外(套tào)披在他的(身shēn)上,轻声道,“没事了,我们逃出来了。” 易遇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沉默着。 苏笙笙也在一旁非常的担心,她猜测现在网上的舆论有又掀起了另一波的(热rè)潮。想对商挚寒说些什么,可是易遇生就在旁边,害怕再次伤到他的心,就没有说话了。 车子上只听得到空调发出的制冷的声音,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默契的沉默着。 来到了鹭花园,这是一个别墅区,车子必须经过审核才能入内。苏笙笙带领几人来到一 栋别墅前,“夏天我们偶尔回来这里度假,因为太偏了不太适合居住,所以除了安排在这里定时打扫的下人,基本上没人在。” 苏笙笙上前敲了敲门,看门的阿姨看到是苏笙笙开心的笑着,“笙笙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阿姨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苏笙笙礼貌的笑了笑,“不是,阿姨我带了个朋友过来住,他最近有点事要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商挚寒在后面扶着易遇生,对于商挚寒,那个阿姨还是较熟悉的。虽然没有见过几次面,但她毕竟还是苏家的下人,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商挚寒朝阿姨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当阿姨的眼神落在易遇生的(身shēn)上,商挚寒有些紧张,他害怕阿姨有什么反应,又会刺激到易遇生。还好阿姨年纪比较大,不关注这些,只是看易遇生有些不舒服,想过去帮个忙。 商挚寒拒绝了阿姨,苏笙笙也害怕易遇生现在(情qíng)绪不稳定会被陌生人刺激到,就先打发阿姨去做了午饭。 等一行人来到客厅时坐下休息的时候,易遇生才有了点活人的气息,他轻声说道,“麻烦你们了,其实可以不用管我。” 商挚寒笑了笑,“你好好活着,事(情qíng)肯定很快就能解决的。”苏笙笙也在旁边点点头,“这地方清净,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几天,避避风头。” 易遇生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苏笙笙和商挚寒也知道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不再多说些什么,苏笙笙特意去厨房,吩咐了那阿姨几声,“阿姨,他心(情qíng)不太好,你多看着点,有什么比较尖的东西千万不要让他碰。” 阿姨不明所以,但易遇生长得好看,知道那孩子精神不好,阿姨也很是心疼。点头对苏笙笙说道交给她就放心吧,她一定把人看好。 等商挚寒和苏笙笙出来后,商挚寒问道苏笙笙,“现在去那?” “陈家。”苏笙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冰冷,陈彦的做法让苏笙笙感到恶心。 商挚寒点点头,在易遇生说出陈彦这个名字后,他就察觉到背后肯定有陈家的势力在作祟,或许是因为 他们的原因,易遇生才会变成了这样。想到这,商挚寒的心里不自觉的感到有些些愧疚。 这次没有人周围的阻拦,两人很快就到了陈家。 现在的陈家虽然比普通人家看起来华丽,但其实相比那些富裕的人真的可以用破败来形容了,不小的花园杂草丛生,看出来很久没有人修理,台阶上已经布满了灰尘,不懂的人还以为陈家依旧是那么金碧辉煌。 苏笙笙上前敲了敲门,过很久才有一个老下人过来开门,“我们找陈彦,麻烦开个门。”老人的声音也是不紧不慢,“请问两位是?” “苏笙笙,还有商挚寒。” “麻烦两位等一会。”过了好一会,大门才被打开,陈彦已经接到老下人的通报在客厅里等着两人,苏笙笙和商挚寒入座后,又是那个老下人来端茶送水,可以看出陈家已经没有别的下人了。 苏笙笙直接单刀直入,“易遇生的事(情qíng)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苏笙笙的表(情qíng)冷酷,但陈彦微笑着,温柔的看着苏笙笙,“苏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太懂。” “呵,别装了。”苏笙笙不想在和面前的人继续做戏,直接撕开了他丑恶的嘴脸,“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了。” 苏笙笙冷笑着说道,“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只会让我恶心。” 陈彦没想到苏笙笙这次竟然如此的直接,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苏小姐可知道你现在是在陈家,不是你的苏家。” 慢慢的站起来,朝苏笙笙走过去,本来温柔的笑脸变得有些狡猾。商挚寒立刻也站了起来,挡在陈彦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我们在那,还用不着你来提醒。” 商挚寒比陈彦高一个头,陈彦抬头看着商挚寒想动手又忍了下来。苏笙笙也慢慢的走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陈少爷,再一再而可没再三,要是还有下次,你就带着陈家一起陪葬吧。” 说完商挚寒和苏笙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身shēn)后传来陈彦砸碎杯子的声音,而陈彦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第一百三十六章 舆论风波 “最近苏家的新闻你看了没。”众人对苏家的新产品心存点击,毕竟是强强合作,这一块大蛋糕总是让人眼(热rè)。 “看了呀,不是有个新产品要出来了吗。” 众人以为是苏家将要出个新产品,哪里知道这次不上财经新闻,反倒上了娱乐版头条。一时间,舆论四起。 易遇生的(热rè)度还没降下去,过几天网上又爆出了苏笙笙的劲爆消息。只是这次的(热rè)度力度比之前还大,懂行的人都知道背后一定有一股势力,在推进着这一切。 大街上纷纷扬扬的讨论声,人们在停车等候的红绿灯的间隙,都会拿出手机来翻一下这个新闻。苏笙笙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比那些正红的明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爆出这个新闻的娱乐社,官方微博下面的评论已经被挤得爆满了。什么求真相,想知道进一步后续,等等等,宛如一个大型吃瓜现场。 娱乐公司的小助理兴奋的跑进总经理的办公室,“经理,我们这个月的(热rè)点上升了七个百分比,是我们半年业绩的总和。” 坐在高位上的经理自然是很开心,但在下属面前怎么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知道了,一点小成就,看你激动的,快去做好你的事(情qíng)。” 小助理知道自己有些冒失,退了出去,等办公室只有经理一个人了之后,他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拿起电话拨了一长串的号码。 在几声嘟声之后,那边接起了电话,经理马上喜笑颜开,“陈总你好,陈总你好。” 陈彦的声音还带着点笑意,“吴经理好。” “你之前给我的那几张照片,没一会就上了微博(热rè)搜,这苏笙笙还真是厉害啊。”吴经理言辞间是忍不住的激动,接着有些踌躇,“你看,这一波的(热rè)度马上就要降下去了,光靠那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是能掉的起人们胃口,但.....。” 陈彦轻笑了一声,“吴总我懂你什么意思,接下来,你就发苏笙笙已经和我订婚的消息。” 吴经理听到这个大惊失色,“啊?这,这么大的消息,没有证据别人怎么信啊。” “你先发,其他的交给我。吴经理我 们合作不是一两次,你不会不信我吧。”陈彦的声音刻意的压低了些,有些威胁的意味。 吴经理撑死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网络运营小公司,还不敢明面上和陈彦呛起来,当即就回道,“陈总,你多虑了,你我难道还信不过嘛,包在我(身shēn)上。”挂了电话之后,他马上就暗自吐槽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公子哥,还想和苏家攀亲戚真是胆大。” 陈彦在挂了电话之后,觉得吴经理真是越发的让人厌恶,唯一一个优点,可能就是会分清实事,是个听话的狗而已。 不出三天,苏笙笙疑似与陈家公子订婚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一石激起千层浪,网上祝福的也有,谩骂的也有。 苏笙笙虽然现在不常出现在公众视野,但之前上学的时候经常会被别人偷拍到,不大上网的她偷偷的也圈了不少的颜粉,有时候还会拍到和商挚寒走在一起的画面。 如果点击苏笙笙(热rè)点的话题页面,下面什么评论的都有。 “我觉得陈彦不错,长的也很帅啊。” “帅的人多了去,他才配不上我们苏笙笙,而且苏笙笙(身shēn)边有人了好嘛” “话不能这么说....。” 正主还没表态,网上已经吵的不可开交。站陈苏粉的和商苏粉的,还有以及苏我粉的。就是苏笙笙和那些粉丝自己在谈恋(爱ài)的,当然最后一个被喷的很惨,可以忽略不计。 最后闹剧的结尾是陈彦在零点发了一条微博,“很幸运遇见你。” 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字,之前站陈苏粉的人气焰马上就嚣张了起来,陈彦微博一发,马上就有人在下面回复,“这么明显了,各位商苏粉看看好嘛!” 陈彦的家室背景虽然一直都被人诟病,但网上看(热rè)闹的人那还管这些。只要脸长的好看,马上哥哥叫的比谁都欢。 陈彦和苏笙笙的订婚仿佛被默认了一样,渐渐的开始有人谩骂苏笙笙,说既然已经和陈彦在恋(爱ài)中,为什么(身shēn)边还会跟着商挚寒,真是臭不要脸。商挚寒的颜粉和苏笙笙的颜粉,在网上又开始撕了起来。 苏笙笙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易遇生的事(情qíng),必须要帮易遇生所以一直在联系着各个不同阶层的 人,希望能给易遇生一个澄清的机会。再加上她本(身shēn)也不是(爱ài)凑(热rè)闹的(性xìng)格,哪知道这种无聊的事(情qíng)发生到了自己(身shēn)上。 有一天想上网查看一些易遇生的信息资料,刚点开微博账号就蹦出了一大堆私信。苏笙笙自己都不敢置信,选了一条看起来理智一点。扫了几眼发现陈彦那个混蛋又在网上搅混水。 “真是......。”苏笙笙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难道以后自己的警告是在开玩笑吗?连续几天都在忙着的苏笙笙,因为疲惫也按耐不住火气。既然这样就一箭双雕,毁掉陈彦的同时也能帮易遇生证明清白。 苏笙笙看着陈彦发的那条微博,冷笑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苏笙笙整理了一下自己最近搜集的资料,有几个和易遇生同时期出来的选手,关系还比较好有苏笙笙作担保,愿意出面证明易遇生的清白,但网络舆论不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而且这个陈彦绝对有在背后捣鼓。 斩草要除根,陈彦你可别怪我不留(情qíng)面。 敲响在鹭花园别墅的门,阿姨一开始开门还没认出来。苏笙笙把自己愣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虽说秋高气爽但这样看着未免也(热rè)了一点。 “笙笙?”阿姨疑惑的问着,也不敢让人进来。苏笙笙摘下自己的墨镜,“阿姨是我。”看到来人是苏笙笙,阿姨才放宽了心,“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苏笙笙苦笑道,“我也没办法,易遇生在吗?” 阿姨点点头,“在,在书房里面呢。”阿姨一边说,一边带着苏笙笙进去,“这个孩子啊,是真懂事,平时不看电视,不看手机天天待在书房里看书。” 苏笙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易遇生也算是心理强大了。能自己安静的缓过来着实不容易,阿姨领进苏笙笙的时候,易遇生正在翻着书,听到有声响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苏笙笙,才像有了精神气一点,对着苏笙笙点了点头。 苏笙笙回头道,“阿姨,你先去忙吧。” 阿姨也是聪明人,知道他们的谈话自己可能不方便听。应了几声就关上门出去了。易遇生刚想开口,苏笙笙望着他的眼睛,抢先一步说道,“想不想报复伤害你的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来解决 商挚寒这几天一直泡在公司里,产品的代言人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对产品也稍微有点影响,技术方面虽然已经完善,但是公关方面却依旧让人头疼。 负责各个上市门面,进行时间沟通的小李,进来找到了商挚寒。苏老爷子为了商挚寒参与方便,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在公司里。说是职位但也就是一个工作点而已,他并不负责除这个项目以外的任何事物。 “小寒,c市有几家店面申请推回之前的货定量。” 这种消息这几天接连收到不少,商挚寒为了安抚这些店家就已经较尽了脑汁,“你再和他们解释一下,这件事风波过去马上就安排各个城市的新产品发布。” 小李显得有些为难,“我已经劝说了好多次了,但这几个比较顽固,我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 商挚寒低头揉着自己的眼睛,眼里还有不少的红血丝,他这几天也没有怎么休息,疲惫的说道“那就按照合同退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之后的发货量那几家店面就不要再考虑了。” 小李点了点头,刚转(身shēn),商挚寒就叫住了她,“你先把各个城市的试点商铺安排下去,表现好的能比其他店面提前上市,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好的,我马上就下去吩咐。”小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比刚进来的灰心样好了很多,小李其实很喜欢商挚寒和他们一起公司,长得帅还没架子,工作能力又好,真是想想就让人心动。 商挚寒不知道同事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苏笙笙,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又是昏头昏脑的忙活了一个下午,商挚寒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肩膀上。 青涩的他还长出了些胡须,推开办公室的门,有自己同事还在加班。他看着那几人说道,“辛苦了,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几个人高兴的欢呼雀跃,商挚寒刚来工作没多久但他平时不乱花钱,但对同事也很大方。私下里不分年龄大小,都喊他一生寒哥。 来到饭店里,菜陆陆续续的上齐了,大家都在吐槽一些趣事,虽然商挚寒请客但他本(身shēn)并不太(爱ài)说话,来的同事都和商挚寒共处了一段时 间,知道他的(性xìng)格也就没有强拉他一起过来凑(热rè)闹。 倒是有几个女同事,时不时会和商挚寒调笑几声,商挚寒都是微笑的沉默着回应了过去。突然一个女同事提到了苏笙笙,“你们知道咱们苏笙笙最近在网上很火吗?” 听到这个名字,商挚寒夹菜的动作明显慢了一点。 “听说了,听说了。”另一个女同事开心的说道,“不是说她和陈彦订婚了吗?” “订婚?!!”有人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但不是商挚寒。另一个男同事见过苏笙笙几面,心里其实也有点(爱ài)慕,“什么时候的消息,这么突然?” 提出这个话题的女同事一脸骄傲的说,“看吧,你们这些人平时就不怎么关注,之前吵好久了,最近才定下来的。”说完,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陈彦的那条微博,“诺,你们看。” 几个人都好奇的凑了上去,女同事说道,“刚传出订婚的消息,陈彦就发出这个微博,这不就是板上定钉的事嘛。” “给我看看。”一直沉默着的商挚寒终于出声了,虽然商挚寒平时也是比较冷的人,但大家开玩笑的时候他也会在旁边轻笑着,只是这一次商挚寒没有什么表(情qíng),看起来有些吓人。 商挚寒随手翻了几页,就把手机又还给他们。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饭。 众人见气氛不对,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哈哈,不过苏笙笙不是还没回应嘛,说不定就是凑巧。” 旁边一个直男朋友出声,“没回应不也没拒绝嘛。”刚说完就被女同事狠狠的瞪了一眼,商挚寒也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接着拿起自己的外(套tào)就走了出去。 商挚寒离开,几个人又在那悄悄私语,“网上传他和苏笙笙之间...不会是真的吧。” “奇怪啊,他们看起来也没多亲密啊。” 另一个人说道,“那你看寒哥刚才,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 商挚寒走了出来,但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去哪里。不想回去工作也不想回苏家,就这么一直沿着河边慢慢的走着,风把他的 鼻尖都吹红了。秋天的晚上还是带着寒意的,商挚寒只穿了简单的浅蓝色衬衫,外(套tào)搭在胳膊上却不想穿上。 像是自虐一样,即使指尖都开始发冷也想吹着这个刺骨的寒风,不知不自觉已经走了很远,想起来自己还有工作,商挚寒就又转(身shēn)回去了。 路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机在黑夜里发出微弱的光,翻到苏笙笙的电话。可还是没有按下去,只是简单的求证一下就可以了,但商挚寒却突然没有了那个勇气,最后这个电话还是没有打出去。 第二天,商挚寒的红血丝更严重了一些,进来的同事都问他要不要吃些药,都被商挚寒拒绝了。正在批改文件的时候,苏总的男秘书进来,说苏总要见他。 商挚寒手一顿,心(情qíng)有些复杂,点点头就跟了过去。苏老爷子正坐在办公室看文件,抬头看着商挚寒的样子直皱眉,“你是几天没休息了,看着要断气了一样。” 商挚寒勉强微笑道,“没事,我扛得住。” “我怕你扛不住,这几天公司的事(情qíng)你先不要忙了。”苏总刚说完商挚寒就一阵紧张,他现在除了工作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看着商挚寒焦急的眼神,苏老爷子不(禁jìn)笑了出来,“想什么呢,我要你去办另一件事,把网上陈彦和笙笙订婚的假消息给我解决了,那我家笙笙当成了随意玩弄的对象,真是算他们胆子大。” 商挚寒的眼神瞬间像有了光一样,“网上传的消息是假的?” 苏老爷子疑惑的望着他,“不然呢?你信了?我怎么让会笙笙跟那种人订婚。” “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商挚寒接连说了好几个没有,开心的回道,“谢谢老爷子,我这就去办。” 出了办公室,商挚寒第一件事(情qíng)就是打电话给苏笙笙。苏笙笙接了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怎么啦?” “我看到网上传的那些消息.....” 商挚寒不说,苏笙笙也知道是什么,“那个啊,我才看不上他呢。”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商挚寒就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要倒霉了 (情qíng)绪的大起大落让商挚寒半天没有缓过劲来,坐到自己的办公位上,头还有带你眩晕的感觉。走进来的小刘看着商挚寒低着头,抑制不住笑起来的样子感到很奇怪,“小寒?寒哥?寒哥!” 猛的一提高嗓子才把商挚寒给叫醒了过来,商挚寒一惊,嘴边的傻笑还没落下去,小刘比商挚寒年长几岁,觉得现在的商挚寒竟然有点可(爱ài)。 “之前的报表我给你拿来了。”说完准备把那一大堆的表格放在商挚寒的桌上,商挚寒赶忙说道,“刘姐,我暂时不负责这一块了,我等会和你交接下工作。” “啊,你不负责这一块了?你去哪啊。”刘姐说实话有些不舍,谁不希望有一个又帅又大方的同事呢。 商挚寒笑着说,“处理些私事,你先送到李哥那吧,我等会就跟他说。” 刘姐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找商挚寒吩咐的去办了。 不一会商挚寒要走的消息马上就传遍了整个公司楼层,男同事还好,尤其是女同事那叫一个惋惜。 “帅哥一走,我就没有精神粮食了。” “看你那花痴样吧。”旁边的一个女同事不屑的说道,继续画着自己的妆。 “你不可惜,你不可惜补什么妆啊。”本来躺倒在桌上的女同事不服气的爬起来辩论。 化妆的女同事明显心虚,“我那是,我那是给寒哥留个好印象。” “省省吧。”突然从旁边插进来一个男同事,“寒哥早就走了。” “啊?!!”两个女同事同时大喊。 男同事捧着茶杯,一脸悠闲,“和李总交接了之后,东西都没收拾就跑了。” 两个女同事听完就像霜打的茄子,十分的忧郁。 商挚寒当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qíng),他现在一心想把网上的舆论给全部压下去,让他们都知道苏笙笙并不是他陈彦的。 走之前他特意问了李哥,关于新产品往后拖延是不是要开个记者发布会解释一下。毕竟之前造势很大,一些子消声觅迹对产品以后宣传不好。李哥点点头,说已经在准备。 商挚寒马上兴奋的说道,“我能来主持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吗?” 看着商挚寒激动的表(情qíng),李哥虽然不明所以,但知道商挚寒是苏老爷子(身shēn)边人,聪明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要不是你要走了,我正准备和你说这些事(情qíng)呢。” 商挚寒坐在回苏家的车上,不由自主的想到几天后新闻发布会的事(情qíng)。 当商挚寒回来的时候,苏笙笙正在做甜点。两人都是好久没见,苏笙笙刚刚把烤好的蛋糕端了出来,抬头看见商挚寒,招收手叫他过来吃。 等商挚寒坐下,苏笙笙才看清商挚寒眼睛里布满的红血丝,担忧的说道,“你看你这眼睛,是不是好几天没休息了。” 说完就想伸手过来看看,商挚寒一把握住苏笙笙的手说道,“苏老爷子叫我把你订婚的消息给解决了。” 苏笙笙不知道商挚寒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点点头道,“哦。” 这件消息是假的,肯定要澄清了。要不是自己最近忙,早就解决了,也不会惊扰到爷爷。不过商挚寒怎么看起来这么兴奋,问道,“你准备怎么解决啊。” “过几天召开产品的新闻发布会,你和我一起上去。” “我和你?”苏笙笙带着疑问的语气确定了一遍。 商挚寒依然是傻傻的点着头,握着苏笙笙的手也一直没放开。 “哦~。”苏笙笙故意拖长了声音,笑着说道,“好啊,我和你一起。”然后转(身shēn)就准备去拿蛋糕,过了好久商挚寒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解释道,“不是....我...那个....。” “好啦,吃蛋糕吧,不逗你了。”看着商挚寒的傻样,苏笙笙开心的笑了出来。 新闻发布会在商挚寒的监督下很快就如约开始举办,这是商挚寒参加的第二个新闻发布会,但相对于之前来说更加的从容。 每项环节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苏笙笙在下面看着眼神不自觉的有些骄傲。 很快就进行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当记者准备离场后,商挚寒又突然上台,“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一下。” 记者的直觉让 他们知道接下来肯定有什么大新闻,迅速的又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商挚寒带着微笑接着说道,“之前网上有些小道消息,闹得(挺tǐng)凶的,连我都差点相信了。”说到最后一句话商挚寒笑了出来。 下面的记者有几个也笑出了声,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知道商挚寒说的是那件事。 “所以我请来了苏小姐,为大家解答疑惑,大家鼓掌欢迎。”商挚寒说的有模有样,合体的西装显得他特别的有精气神。 苏笙笙在一片掌声中缓缓上了台,为了这次新闻发布会,苏笙笙特意穿了件修(身shēn)的礼服,纤细的手臂和雪白的皮肤让她显得甜美又华贵,商挚寒的视线从她上来后,就一直黏在了她的(身shēn)上。 苏笙笙来到话筒面前轻笑道,“各位记者晚上好。” 简单的一句话,下面的闪光的已经闪个不停。苏笙笙优雅的继续说道,“之前我听说我被订婚了,真的吓了我一跳,我说我怎么不知道。” 下面几个记者被苏笙笙的幽默逗乐,苏笙笙继续不急不慢的说着,期间还介绍了一下公司即将推出的新产品。 “事(情qíng)就是这样,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订婚,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苏笙笙说到这的时候,眼睛往商挚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才继续说道,“希望大家能把更多的关注,放在我们即将推出的产品上,谢谢大家。” 苏笙笙说完提着裙子慢慢走下了台,镜头随着她的步伐一直在移动。有几个记者还想要扑过来继续问苏笙笙一些问题,但被保安拦了下来。 下楼梯的时候,商挚寒伸出手扶着苏笙笙,苏笙笙微笑道,“我好看吧。” 商挚寒轻轻的点了点头,温柔的看着苏笙笙。 陈彦在家里看着发布会差点电视给砸了,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久不见的易遇生突然公开的接受了采访。 直接表示陈彦跟自己的高层之间有联系,想借着自己的这次为苏家公司的代言,来打压苏家。一时间,风起云涌,之前看好陈彦和苏笙笙的,和谩骂易遇生的都调转了方向,把炮火对准了陈彦,易遇生的老粉丝更表示要为自己的偶像平反绝对不放过害了自己偶像的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背后黑手 陈彦坐在沙发里,双手撑着额头,面前的茶几已经被他掀翻了。站在一旁的老下人不敢过去,远远的在一旁张望着,以免引火烧(身shēn)。 电视上还播放着易遇生接受记者采访的画面,在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吵得陈彦脑子都快炸掉了。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里面是那个吴经理慌张的声音,“陈总,这是,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已经发泄过了,陈彦此时的(情qíng)绪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稳定,“网上现在都怎么说。” “还能怎么样,被他们这么一闹,现在网上全是骂你的,连你的微博都因为上线人数太多瘫痪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局面,但是亲耳听到以后,陈彦的火气还是忍不住的往上冒。电话里吴经理的声音还在说着,“我们给您买了水军也没用啊,这人数实在太多了,我们这个小公司也快撑不住了,陈总你有什么办法救救.......。” 还没等那人说完,陈彦站起(身shēn)就直接把手机摔倒了地上。手机在一声巨响中四分五裂。站在一旁的老下人抖了抖,生怕自己变成那个手机,自己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陈彦原地来回走了几步,回头盯着老下人,老下人感觉到陈彦的目光,不自觉的把头低更低了一些,恨不得钻到墙缝里去。 鞋子在地板上发出踢踏的声音,老下人低着头看见陈彦的鞋子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近,要不是后面就是墙,老下人现在就想转(身shēn)跑走。 但庆幸的是,陈彦来到老下人面前只说了一句话,“把那块收拾了,然后拿个新手机给我。”语气没有一点起伏。老下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不敢动弹。陈彦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年纪大了,耳朵也废了?还要我请你吗?” 老下人连忙弯了三下腰,小跑着过去收拾了。看着老下人害怕的背影,陈彦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没用的老东西。” 不知道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什么计划,此刻的陈彦居然意外的悠闲。电视上易遇生的采访已经结束了,但易遇生的事(情qíng)却引来了更多的记者关注。陈彦调着电视台,在苏笙笙的 新闻发布会和易遇生的记者采访之间不停的换着台,脸上一直挂着狠毒的笑容。 老下人在一旁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少爷,手机给你准备好了。” 陈彦撇了他一眼,伸手拿过手机,“滚吧。”老下人如获大赦,马上一溜烟就跑远了。 陈彦拨通了一个号码,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易遇生,电话在另一边接通了。陈彦马上带着笑意说道,“张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张哥。我想请你帮个忙。当然,好处不会少了你的,我要你帮我.............。” 商挚寒和苏笙笙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也看到了易遇生在接受采访的视屏,苏笙笙坐在车上看着视屏说道,“够让陈彦吃一壶了。” 商挚寒听到陈彦的名字,眼神不自觉的变冷了些,附和这苏笙笙点了点头。 苏笙笙回头望着商挚寒,“你猜接下来陈彦会不会有什么行动。” “肯定有。”商挚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如果不进行报复,他简直就不是陈彦了。本来苏笙笙也只是担心,听到回答后心里更觉得不安,“我们他肯定不敢马上就动,但是易遇生.....。” 苏笙笙沉默了一会,“不行,还是先把他送到国外才安全一点。陈家虽然落寞了,但在这里的关系势力也不小,不能冒险。” 苏笙笙想到了就立刻去做,马上吩咐人为易遇生准备去a国的机票。接着又打电话给易遇生,电话接通之后苏笙笙问道,“易遇生你现在在哪?” 电话里那边有些嘈杂,过了一会易遇生可能来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才能听清他的声音,“我现在被记者围在楼里面了,暂时出不去。” 想到不知道陈彦什么时候会出现,只能速战速决。苏笙笙立刻吩咐道,“你马上想办法去高架机场,我派人在哪里接应你,你拿了飞机票马上出国,陈彦肯定会对你下手的。” 一般人听到这个消息应该是惊慌失措,但易遇生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的冷静,“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他吗?” “易遇生!”苏笙笙显得 有些气急败坏,“为了你亲人想想,请你好好珍惜你这条命。” 那边沉默了半响才说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苏笙笙呼出一口气,商挚寒在打电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苏笙笙,等电话结束才问道,“他是不是不想走。” 苏笙笙拿着手机有些失落,“是,我怀疑他还是有自杀的倾向。” “我们去机场送送他吧,也能安心一点。”商挚寒清冷的声音却让苏笙笙觉得很安心,她点了点头嘱咐让司机换个方向,直接去高架机场。 等两人来到机场等了半响却怎么也没看见易遇生,商挚寒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马上就要登记了,怎么还没看到人。” 苏笙笙摇头道,“我打了几个电话也没人接。” 两人正准备去找人的时候,接应易遇生的人突然跑了过来,“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在这。” 看到这个人,苏笙笙直觉的事(情qíng)不好,皱眉问道,“易遇生呢?已经上去了吗?” 那个人显得有些气喘吁吁,“我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易遇生,这不是快登机了,所以赶忙跑进来看看。” “没有看到?” 商挚寒皱着眉,“出事了。”他转头看着苏笙笙,“笙笙,你先把易遇生突然消失的消息发到网上,陈彦肯定在里面搞鬼,我去看一下机场的监控录像,看看易遇生到底有没有来过。” 苏笙笙和商挚寒来到监控录像室,工作人员为他们调出了录像。商挚寒指着一人,“这是不是易遇生?” 苏笙笙赶忙望去,“是!”只见那人包裹的很严实,不熟悉易遇生的人很难认出来。只见他站在哪里,突然一个陌生男子从他旁边走过,易遇生就毫无预兆的昏了过去被那男子给带走了。 苏笙笙盯着屏幕说道,“张哥!陈彦(身shēn)边的人!” 而另一边网上消息传播的很快,有一批的粉丝自发的围堵在陈彦家的周围,要他交出易遇生。 第一百四十章 救人要紧 易遇生是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醒来的,因为中了迷药的原因,头还有些昏沉。等到他终于恢复过来的时候,看见陈彦坐对自己的对面,旁边还站了一个人。 知道自己应该是被陈彦给抓住了,虽然有些害怕可他还算比较镇定。 陈彦望着易遇生笑着说道,“大明星醒了?”接着漫步走到易遇生的(身shēn)边,用手抬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说道,“嗯,好像还没清醒过来。”扭头对旁边站着的男人说道,“张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这万一把大明星给弄傻了,我怎么向他的粉丝交代啊。” 被叫做张哥的人一脸冷酷没有答话,此张哥非彼张哥,他只是之前陈彦拜托张哥的一个手下。只是现在陈彦需要他的帮忙,于是叫一声张哥。 陈彦似乎是觉得没有人搭理自己太无趣了,于是狠狠的把易遇生的头甩到一边,“哼,那我就来帮你清醒清醒。” 陈彦慢慢的走回去,挥了挥手。易遇生的后面有两个人站了出来,“弄醒他。” 话音刚落,易遇生就感觉一大桶的冰水从他的头上浇下来,易遇生瞬间觉得呼吸开始困难。头发因为水紧紧的黏在脸上,遮住了他的视线,但脑袋却是比刚才清醒了很多。 他摇摇晃晃的抬起头,狠狠的盯着陈彦。陈彦看着易遇生的眼神,嘴角慢慢勾起嘲讽的笑容,“哇,我好怕啊。” 接着陈彦俯(身shēn)过去,弯腰盯着易遇生的眼睛,“大明星是不是还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易遇生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的盯着,陈彦似乎是觉得无趣悠闲的说道,“你败坏我的名声,那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说完,揪起易遇生的头发让他被迫抬头仰望着自己,看着易遇生泛红的眼眶,陈彦觉得兴趣盎然,他绝对不会放过易遇生,他要慢慢一点一点把他折磨死。 等他死了,下一个就是苏家的人。 本来没什么反应的易遇生却突然笑了起来,而且是大笑,笑声回((荡dàng)dàng)在狭小的房子里。陈彦被着笑声激怒,一拳狠狠的砸在易遇生的肚子上,“你笑什么。” 陈彦抓着他的头发,死死的望着他。 易遇生即使被迫的把头抬高,嘴角还是挂着笑容。陈彦有些恼怒,低吼道,“我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怜。”易遇生终于有了反应,“我笑你废物一个,只会耍这些手段。” 陈彦看着易遇生笑道,“好,好,好。”接连说了三个好,然后转(身shēn)说道,“大明星,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易遇生望着陈彦的背影慢慢说道,“陈彦,我不怕死,可你也别想好过,我就算做鬼,也要化作厉鬼,也要把你托下地狱。” 陈彦背对着他,微微的偏过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一挥手,站在易遇生(身shēn)后的人对着易遇生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易遇生被绑在椅子上,硬是一声没吭,粗糙的(身shēn)子把他的手臂摩擦出了血,嵌到了(肉ròu)里。 而苏笙笙和商挚寒此刻也是非常的着急,确定了绑架的人是谁之后。找起来就相对方便一点,之前让接应的那个人先动用苏家的力量去找人,发了让他们围绕这陈彦找的消息后,不一会就有了回信。 苏笙笙看着手机说道,“在城郊外的陈家老宅里。” 商挚寒点点头说道,“走!” 时间不等人,多一秒钟就多一份危险,苏笙笙和商挚寒来到车里准备等到了目的地再和苏家的人一起汇合。 在高速行驶的路上,苏笙笙担忧的望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商挚寒紧紧的搂着她。对于易遇生,苏笙笙总有一份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找到了他,他也不会遇上这种事(情qíng)。 商挚寒看出了苏笙笙心底里的难过,轻声说道,“陈彦是针对我们,不管我们找到谁,他都会下黑手,我们先一起去救易遇生出来,其他的后面再想好嘛?” 苏笙笙知道现在也不是敢伤的时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等苏笙笙和商挚寒到的时候,恰巧苏家那边的人也赶了过来。苏笙笙一下车,领头的人就跑过来说道,“小姐,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 苏笙笙点点头,“走,进去把人给救出来,不要让他们伤害到人质。” 领头的人表示知道,挥手率领一拨人就先往里面打了头阵。苏笙笙跟在那群人的后面,里面的(情qíng)况还不清楚,张哥苏笙笙有些耳闻,据说是两头都混的人,不管怎么说都要小心一点。 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拉住自己的手,苏笙笙一回头,商挚寒说道,“到我后面来。”苏笙笙笑道,“没事,他们....。”接下来的苏笙笙就没有说了,望着商挚寒坚定的眼神,商挚寒紧握的手让她知道商挚寒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开,笑了笑走到了商挚寒的背后。 还好苏笙笙这次的安排的人马足够多,没有掉以轻心。陈彦在在老宅的周围安排了很多人,两方人一进去就打了起来。 在地下室的陈彦本来还在开心的折磨着易遇生,突然有人跑过来说被发现了,要赶快转移。陈彦咬牙怪来的人坏了自己的兴致,可现在先跑才是上策。 还好易遇生已经昏了过去,陈彦带上易遇生刚准备跑出去,苏笙笙和商挚寒就直接冲了进来。 在外面的时候因为人数太多,苏笙笙就让他们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外面抵挡,另一部分进来救人,但他们知道苏笙笙是来救人的,一路上拦的人越来越多,等苏笙笙和商挚寒冲进来的时候,(身shēn)边已经没有多少人。 陈彦看到又是苏笙笙和商挚寒,一口闷气差点没把他憋死,可眼下那管的了那么多,扛起易遇生就准备跑。苏笙笙(身shēn)边的人都与陈彦的人缠斗在一起,一时脱不开(身shēn),商挚寒冲了过去把陈彦踹翻在地,夺回了易遇生。 陈彦见形势不对,就想先逃,冲着门口就往外面使劲冲。随手拿起(身shēn)边的一根木棍,抬起手就想砸向刚好堵在门口的苏笙笙。 商挚寒一回头差点没吓个半死,(身shēn)体比脑子先一步动了起来。扑倒苏笙笙的面前挡了下来,陈彦也因为慢了半拍被苏家的人给抓住了。 商挚寒倒在苏笙笙的怀里,苏笙笙抱着他,鲜血从她的手上缓缓的滴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危在旦夕 苏笙笙抱着商挚寒,商挚寒几乎已经陷入昏迷。易遇生也倒在一旁的地上,苏家的人从外面冲进来,本来想报告外面的人已经全部消灭,但此刻氛围安静的可怕,一时之间那人竟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笙笙跪坐在地上,没有尖叫没有哭泣,但这样反而却更加的让人担心。 “王叔。”苏笙笙轻轻的喊了一声,苏家那边领头的人走了出来,“快来帮我止住小寒的血。”苏笙笙的声音很轻,但仔细听能听到里面的颤抖。 苏笙笙的头发也失去了光泽,无力的垂在苏笙笙的肩膀上,刚好盖住了苏笙笙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qíng)。 领头的王叔赶忙走了过来,“小姐,我们必须马上赶去医院,让我来吧。”王叔轻轻的从苏笙笙的手里接过商挚寒,低头的时候看见了苏笙笙从脸庞滑下来的泪。 看着自家的孩子受了伤,王叔的心里也是十分的自责,刚硬的男子面上也是冷若冰霜,围着的一群人愣是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现在不清楚商挚寒的伤势,害怕造成二次伤害,不敢轻易的乱动。而且现在手边也没有救济物品,还好王叔懂一点尝试,按压这伤口,让血的速度能流的稍微慢一点。 苏笙笙跪坐在地上,本来想站起来,可脚一软差点又倒了下去,还好旁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苏笙笙。 被牵制住的陈彦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有个商挚寒给我垫底,哈哈哈,太爽了,他最好死了!要是不死....。” 还没等陈彦说完,苏笙笙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陈彦的头被扭到了一边。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敢打我?” 话音刚落,苏笙笙另一个巴掌又甩了过来,一点力气都没留。苏笙笙站在陈彦的面前,手还因为刚才的巴掌再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陈彦抬头看到苏笙笙(阴yīn)沉的脸,之前的嚣张气压突然矮了下去。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苏笙笙,竟然让他看到了害怕。 与刚才不一样,本来站都站不稳的苏笙笙,从旁边找来了一个棍子,对着陈彦的头就想劈下去。陈彦闭着眼睛吓的惨叫起来。 还好旁边的人反应快给拦了下来,“小姐,不可以!” 苏笙笙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使出全(身shēn)的力气劈下去,旁边的人差点也招架不住。幸好门外有人跑回来说,“王叔让我们赶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个苏笙笙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手中的木棍掉落到了地上,往后倒退了几步转(身shēn)向门外疯狂的跑了出去。 陈彦被吓的瘫在了地上,冷汗已经布满了他整个脸,他突然感觉自己刚刚捡了一条命回来。 在去医院的路上,苏笙笙死死的盯着王叔怀里的商挚寒,旁边的人也觉察出不对劲,轻声说道,“小姐,你别这样。” 王叔在一旁看不下去也出了声,“小姐,你这是高度紧张,先休息一吧,不要商挚寒还没好,你又倒下了。” 可苏笙笙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是死死的盯着商挚寒。王叔叹了口气,朝旁边的人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多说。 一进医院,王叔抱着商挚寒就冲到了手术室,刚好离得最近的一家有苏家的投资,有一(套tào)专门的的医疗力量是为苏家人提供的。 苏笙笙一进来,所有人都明白了,医生和护士马上就位。 手术室的灯就这么一直亮着,苏笙笙此刻才像恢复了神智一样。眼睛里有些光彩,她无意识的眨了眨眼睛,眼睛有些干涩,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 等她放下心来后,整个人都好像要昏过去一样。 王叔刚好在这时候过来,把苏笙笙扶到了椅子上,“小姐,易遇生已经安顿好了,他正在接受治疗,陈彦也被我们控制住了你要过去看看嘛?” 苏笙笙望着依然发亮的手术室的灯光,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苏笙笙点点头就跟在王叔的后面走了出去。 来到陈彦的那间病房,本来看守的人全都不在了。王叔觉得事(情qíng)不对劲,让苏笙笙先不要动,自己先过去看看,轻轻的一推开,本来应该躺在病(床g)上的陈彦突然消失。 苏笙笙看到王叔惊讶的表(情qíng),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快 速的跑了过去发现陈彦已经不见。 正在此时本来在外面看守的两个人突然又出现在了门口,苏笙笙比王叔先快一步问道,“人呢?” 看守的人也是一头的雾水,“人在里面。” 这次轮到王叔发难,他一掌都拍上了那人的头把他领到病房,“你自己看看,人在那。” 看书的人明显也慌了,他着急对解释道,“不,不是,刚才罗小姐来了,她让我们....。” “罗晓月?”苏笙笙出声打断道。 那人急急忙忙的点头道,“是的,刚才罗小姐过来说苏小姐有事找我们,人她说她帮我们看着...然后。” “好了你别说。”王叔烦躁的一挥手,打断了那人的辩解。看守的人就像委屈的小鸡仔一样缩在一起。 王叔看着苏笙笙说道,“小姐,要不要派人去找他,他现在应该还没走远。” “不用了。”苏笙笙的表(情qíng)有些冰冷,看守的人知道自己惹了事(情qíng)也不敢看苏笙笙,虽然与苏小姐很少接触,但苏笙笙一直是比较和蔼的人,这样冷酷的苏笙笙,众人都还是第一次见到。 苏笙笙望着空空的病(床g),这罗晓月既然敢来救人,那一定是有办法把人给送出去,自己现在(身shēn)边的人不多,现在医院不光有自己,还有商挚寒和易遇生,不能再冒险了。 苏笙笙冷冷的转过(身shēn),声音似乎带着些沙哑,“不用去追人了,王叔你多派人看着点易遇生和商挚寒,他们不能再出现意外了。” 王叔在后面应道是,看着苏笙笙一个女生消瘦的背影,本就年长很多岁的王叔不免觉得有些心疼。这么残酷复杂的事(情qíng),不应该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来承受。 苏笙笙从病房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手术室的外面,王叔的人轮流来劝了几回,说这边有他们来守着,让苏笙笙先回去休息。 苏笙笙开始还拒绝了几次,到后来都只是冷冷的看他们一眼不再说话,到最后实在磨不过他们,让人带了点吃的过来,就继续静静的待在手术室的外面。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要快点好起来 手术室的灯将近亮了一夜,苏笙笙在外面坐了一夜。除了王叔给她盖的薄毯子,她的(身shēn)边什么都没有,冷冷清清,呵出的气都还带着点白雾,医院里安静的吓人。 终于手术室的灯从红色转为绿色,坐了一晚上的苏笙笙四肢都开始有些僵硬。灯变过来的那一瞬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眼睛机械的转了过来,还没有看清手术室的字,只是瞥见了绿色的灯光就立马站了起来。 医生走出来,护士跟在后面推着病(床g)“苏小姐,病人已经没有大碍了。” 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苏笙笙才算是真正的呼出了一口气。她来到商挚寒的(床g)边,护士自动的让出了一个位置给她。 “苏小姐,病人还需要静养,不能.....。” “我知道。”苏笙笙轻声说道,医生听到苏笙笙的声音有些感到意外,因为苏笙笙的声音特别的沙哑就像大哭了一场,可苏笙笙此刻趴在商挚寒的旁边并没有掉一滴泪。 只是那哀痛的眼神更让人揪心,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苏笙笙的体力其实已经不支了,她虚撑着病(床g)的边沿。 商挚寒的(身shēn)影倒影在她的眼睛里,似乎确定商挚寒已经没有大碍了。苏笙笙才站起(身shēn)来说道,“辛苦你们,把他送到病房去吧,医生你留一步我有话想问你。” 医生朝(身shēn)边的护士看了一眼,示意他们先把商挚寒送回病房观察。护士点点头表示知道,苏笙笙眼神一直望着商挚寒越来越远,直到拐弯看不见他的(身shēn)影,苏笙笙才收回了目光。 “苏小姐,你是想询问他的伤吧。” 被人戳穿了心思,苏笙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医生笑了起来,“这个你放心,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只是伤口撕裂的比较大,花了不少的时间,其他的没有什么大碍。” “真的吗?”苏笙笙已经受不了再让商挚寒收到伤害的打击,在这方面总有太多的疑虑,“会对(身shēn)体造成什么后遗症吗?他(身shēn)体本来就不是很好。” 提到这个医生的表(情qíng)严肃了些,“是。”看着 医生皱着眉头思考的模样,苏笙笙的心不自觉的揪在了一起。 “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让他做太过于激烈的运动,只能慢慢恢复吧。” 苏笙笙的拳不自觉的收紧了一点,她微微一弯腰对医生说到,“辛苦你了,我就先去看小寒了。” 医生看到苏笙笙这么严肃的模样,连忙摆手道,“苏小姐客气了,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苏笙笙也就没有太多的回应,微微一点头就转(身shēn)离开了。 来到病(床g)前,商挚寒还处在昏迷当中,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脱离了危险,苏笙笙想伸手轻轻的触碰一下商挚寒的脸庞,但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此时熟睡的商挚寒依然紧紧的皱着眉头,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苏笙笙害怕一碰就会碎掉。末了,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她看着商挚寒轻声说道,“你真是,逞什么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苏笙笙话音刚落,商挚寒就像在呢喃着什么一样,苏笙笙好奇凑近,只听见商挚寒断断续续的说道,“别......碰......她,别......。” 苏笙笙的泪水一下就控制不住的往外面冒了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吵到商挚寒,努力克制住自己,冲到病房外面才敢放声大哭起来。 从苏笙笙重生回来后,她很少哭了,眼泪在她的字典里早就是没有用的东西,可惜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的心现在好疼好疼,只有接近嘶吼一般的哭泣才能让她将悲伤压下去。 过了很久,或许是哭累了,苏笙笙蹲在地上小声的啜泣着,王叔在一旁站了很久,从他见到苏笙笙开始,一直都认为苏笙笙有不属于自己年龄的冷静,发生这么多的事(情qíng)硬是一声都没哭出来,现在是真的憋不住了吧。 等苏笙笙彻底安静后,王叔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轻声道,“苏小姐?” 苏笙笙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她把自己的脸静静的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点沙哑,“怎么了?” “医生已经 检查完易遇生了,基本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苏小姐你准备怎么办。” 说到正事,苏笙笙马上调节了自己的(情qíng)绪,偷偷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站起来努力平静的说道,“还是按照原计划把他送到国外去,这次你亲自安排人在旁边看着,直到登上飞机都必须寸步不离。” 王叔低头应道,“是。” “还有。”苏笙笙扭头道,“对外说是出国进修,不要再惹出不必要的负面新、闻了。”王叔应道,“小姐那陈彦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听到这个名字,苏笙笙的心里觉得一阵厌恶,她皱起眉头说道,“还没想好,不过,不会让他好过的,你先把易遇生安排下去吧。” 王叔微微一弯腰,“好的小姐。”转(身shēn)就退了出去,苏笙笙也平复了自己的(情qíng)绪重新进入了商挚寒的病房。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王叔的办事效率也非常快,亲自确认易遇生(身shēn)体完全恢复后才准备去国外的一些手续。 出发前,易遇生特地来和苏笙笙和商挚寒告别。 当他走到病(床g)前的时候,苏笙笙正在为商挚寒用清水擦脸。轻轻的敲了敲门,苏笙笙转头发现是易遇生微笑了一下,“要走了吗?” 易遇生点了点头,知道易遇生现在变的不(爱ài)说话,苏笙笙主动说道,“祝你一路顺风。”易遇生轻轻笑了一下,“他一定能好起来的。” 提到商挚寒苏笙笙眼神有些落寞,轻声嗯了一声。 指针又往前拨了几格,易遇生已经出了国,网上的粉丝都感到可惜,有好久都要见不到哥哥了。商挚寒最近精神也越来越好,苏笙笙看看时间,有好一阵商挚寒没去看柳淮知了,想来柳淮知心里也很着急。 一天趁着商挚寒睡的比较早,苏笙笙来到柳淮知的病房,柳淮知看到苏笙笙明显很开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不在,眼睛里难掩落寞。苏笙笙笑着说商挚寒最近在公司忙项目,苏老爷子都夸他做的好,才让柳淮知又开心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恨意满满 在一个明媚的午后里,商挚寒悠悠的转醒,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有时候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的都没什么印象。 商挚寒望着窗外,刺目的阳光照在商挚寒的眼睛上,让他有些眩晕感,忍不住想伸手去挡。只是(身shēn)体都太僵硬了,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力气。 突然一个人走到窗边,把窗帘一下全部拉上了。温暖的阳光透过沙质的窗帘显得温暖又柔和,苏笙笙转头看着商挚寒笑着说道,“醒了?” 商挚寒看到苏笙笙,(身shēn)体上的不舒服一下子就消失了,他轻声嗯了一声。望着站在窗帘前的苏笙笙仿佛被披上了一层光晕,像天使一样让人觉得安心。 看着商挚寒呆呆的样子,苏笙笙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比平常还呆。” 看着苏笙笙的笑容商挚寒觉得有些委屈,只是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只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苏笙笙。苏笙笙被他看的(身shēn)上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来,“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 “来,起来喝点粥吧。”苏笙笙绕道商挚寒的(床g)边,替他调高了位置。商挚寒慢慢的把自己的(身shēn)体往上挪了挪,苏笙笙慢慢端起一碗粥,“我让张婶从家里特意煮好了带过来的,你尝尝。” 商挚寒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吃了几口才发现自己是真饿了,肚子也非常同意他的想法,咕了一声。 商挚寒显得有些无措,“这......。”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苏笙笙,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她的眼睛。 生了病的人格外的脆弱,苏笙笙现在是相信了,她用小孩的一样的口气说道,“好啦,你知道你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嘛,还不让你的肚子抗议一下嘛。” 被苏笙笙这么一逗,商挚寒傻傻的笑了出来,猛地一口就把勺子里的粥给吞了下去。吃到嘴里商挚寒突然脸色泛红,硬憋着把它吞了下去,吃完才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苏笙笙在一旁脸色大变,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我现在就叫医生过来。” 商挚寒一边使劲捂住自己的(胸xiōng)口,一边拦住苏笙笙断断续续的说道,“呛..到了。” 听到这个回答,苏笙笙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摇晃着自己被商挚寒抓住的手,想打他又不忍心只好委屈的说道,“你吓死我了。”眼睛里似乎还泛着泪光。 “粥太好吃了嘛。”看着苏笙笙的模样,商挚寒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脸上的傻笑就一直没消失过。 看着他的傻样,苏笙笙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轻声嘱咐道,“你慢点吃,不够再叫张婶送过来。” 商挚寒又吃了几口,苏笙笙都是一直一勺一勺的喂着他,商挚寒觉得自己偶尔受一次伤还是很不错的嘛,不过这种想法要是被苏笙笙听到,苏笙笙会气到吐血。 等吃完了,商挚寒才有心思看下四周。他最近醒的时间很短,今天算是精神最好的一次,等他吃完发现自己的(身shēn)边还有一个小(床g)铺,他看了眼(床g)铺又看了眼苏笙笙,“你一直这里吗?” 苏笙笙正在收拾着碗筷,准备让张婶下午过来时带回去,听到商挚寒的问题随口的回答道,“不然呢,在这里方便照顾你。” 商挚寒不由得一阵沉默,他在医院照顾过柳淮知,医院的环境再好肯定也比不上家里,商挚寒不免觉得有些心疼,“你安排个人来照顾我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我不希望你太累,当然这句话商挚寒并没有说出口。 苏笙笙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重新坐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说什么傻话呢,爷爷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他老人家也同意了,所以呢!”苏笙笙灿烂的笑着说,“你有什么意见也全部驳回。” 看着苏笙笙古灵精怪的模样,商挚寒嘴角不自觉的翘着,只是忽然瞥见了苏笙笙眼底下青色的黑眼圈,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让商挚寒在心里心疼了很久。 就这样折腾了一天,商挚寒又是早早的睡下了。苏笙笙给他盖好了被子,王叔正巧在这时候走了进来。 想说些什么,苏笙笙摇了摇头,示意去外面。等两人来到外面,苏笙笙确定商挚寒睡熟了之后才 关上门轻声说道,“事(情qíng)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安排下去了,只是陈彦一直都躲在家里,找不到什么机会。” 苏笙笙冷呵一声,“那其他的呢?” 王叔继续波澜不惊的说道,“我手下之前查到了陈家最近在合作一向投资,如果这个项目成功起码能让陈家的损失达到持平,不至于亏损太多。” 提到这个,苏笙笙疑惑的挑眉,“我怎么没听爷爷提起过。” 王叔弯腰说道,“这个合作项目的投资不大,而且愿意和陈家合作的也不多,所以没闹什么风浪。” “陈家也是下了血本,听你这么说,他们其实根本赚不了什么钱,只能弥补自己的亏损吧?”苏笙笙双手抱着(胸xiōng),轻声说道,语气还带着一点讽刺。 王叔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苏笙笙接着冷笑一声,“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家再亏损一次,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说到这王叔有些迟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小姐,这个项目如果苏家参与进去其实捞不到什么油水,反而还会折损一些钱到里面去。” “我有说用苏家的钱了吗?”王叔的话音刚落,苏笙笙的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点轻蔑的骄傲。 王叔疑惑的望着苏笙笙,苏笙笙接着开口道,“你直接调用我个人的资金,然后用苏家的名义去劝劝里面的一些人,让他们分清一下事实。” 苏笙笙的微笑近乎有些残忍,“我要让陈彦清清楚楚的知道,是谁想置他于死地!” 王叔不再多嘴,微微一弯腰就直接走了出去,消失在黑暗里。 而陈家那边,本来说好的投资,却在快完工的最后一刻,几个之前持有大股的股东忽然退出,虚伪的给陈家打了电话,说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他们能谅解接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人。 然后所有的债务都归到了陈家的头上,陈彦在最后知道是谁在背后的时候,恨不得把她的(肉ròu)都给咬下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别想动他 陈家虽然有意隐瞒家里已经负债累累的事实,但同在一个圈子里的人总能听到点风声。罗晓月自从上次放走陈彦后,心里本来就非常的忐忑不安,这次听说陈家竟然遭遇了如此窘境,她不免有些担心自己。 想想上次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想给苏笙笙一些小报复而已,商挚寒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罗晓月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放走了一个了不得了的人。 只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苏笙笙过来找自己,罗晓月没有觉得开心反而感觉事(情qíng)越来越不对劲。 她本(身shēn)就是一个比较多疑和猜忌的人,原本对苏笙笙仅有一点的亲(情qíng)也在苏萍被发布会赶出来后给消磨殆尽。 那天的苏萍回来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变得非常的易怒,不论什么事(情qíng)都要把火撒在她的(身shēn)上。之后想向苏老爷子求助,但苏老爷子却是一脸的冷若冰霜,还警告自己不许再接近苏笙笙。 这让罗晓月的(日rì)子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她怎样甘心? 本来对于苏家,罗晓月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再去关注了,可当红小生易遇生的人气盖不住了,后面更是牵扯到苏笙笙,这让她想不注意都难。 而对于她来说唯一一个好处就是表面上她还是苏家的人,看见她还会给几分面子,这才让罗晓月钻了空子。 进了陈彦的病房,莫名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而陈彦被关在屋子里。她看着陈彦,只要能给苏笙笙找一点麻烦,她都很开心。 她望着陈彦,“想跑吗?” 陈彦对罗晓月也是略有耳闻,不过此刻他脑子都是怎样才能逃跑,听到罗晓月的问题使劲的点了点头。 罗晓月低沉的说道,“那就听我的。” 陈彦刚被关在病房里挣扎了好一会,摔门摔桌子能破坏的都被他破坏完了,可站在门外的两个人硬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正瘫坐在地上没力气的时候,罗晓月进来给了她希望,那还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罗晓月让他在这里乖乖别动,转(身shēn)支开两人带着陈彦从后面绕了回来,然后立即拦了辆出租车,两人 就这样分道扬镳。 可现在陈家传出这样的消息,肯定是苏笙笙在背后报复,害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罗晓月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听说苏笙笙最近一直待在医院里,寸步不离守着商挚寒,那自己就借着去看看商挚寒的名义,探探苏笙笙的口风。 自己怎么说也还是她的表姐,明面上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带着一大推的礼物,既然看病肯定就要有看病的样子,罗晓月特意挑了一个早上,打听到商挚寒在哪个病房后,来到病房门前就准备推门进去。 手刚搭上把手,后面就有一个声音叫住了她,“罗晓月?” 罗晓月转(身shēn)发现苏笙笙拿着一条毛巾站在她的(身shēn)后,罗晓月有些心虚但面上却还是没有什么异样,她看着苏笙笙说道,“我来看看商挚寒。” 看着罗晓月的样子,苏笙笙真的是想要笑出来,她和自己单独待在一起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过,不呛自己一下就感觉浑(身shēn)不舒服似的。 “小寒现在需要休息,麻烦你白跑一趟了。”不过既然她想装,自己就被她装到底好了,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笔帐要算呢。 按理来说,罗晓月知道苏笙笙暂时不拿他怎么样应该直接就走了,可她之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被苏笙笙这么一激,那还甘心苏笙笙叫她走她就(屁pì)颠颠的走。 “你这就有些没有礼貌了吧。”看着苏笙笙轻浮的态度,罗晓月忍不住出声讽刺。 苏笙笙听到罗晓月的回答一挑眉,“哦?” “我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人你都不让我看一眼就直接让我走。”罗晓月说起话来理直气壮,非要胜过苏笙笙一头一样,完全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苏笙笙上前一步,罗晓月看着苏笙笙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苏笙笙冷笑道,“我们是要好好来谈谈规矩。” 罗晓月其实发完脾气之后就开始有点后悔,现在怎么说旁边都还是苏笙笙的人,此时和她呛起来,对自己是很大的不利。 望着一步一步((逼bī)bī)近的苏 笙笙,罗晓月不自觉的倒退着。苏笙笙就这么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我告诉你,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 罗晓月脸色憋得通红,惊讶于苏笙笙这么的蛮不讲理,刚想出声反驳,苏笙笙就把她手里的东西一把抢了过来,“东西我就替小寒收下了,但他需要静养不方便见客人。” 苏笙笙转过(身shēn)背对着罗晓月说道,“识相的就快点滚,劝你不要再对商挚寒动什么歪心思,我的心(情qíng)可不一定能一直都这么好。” 罗晓月在原地愣住不动,苏笙笙扭过头问道,“要我请人送你出去吗?” 罗晓月瞬间像被针扎了一样跳了起来,往医院外面冲了出去。确定自己安全后,罗晓月才停下来直喘气,她知道苏笙笙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自己再怎么针对她,她都不见有过什么怒色,看来自己必须得做好准备了,虽然苏笙笙现在不准备报复自己,可哪知道她的心里装着什么坏水。 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罗晓月赶忙逃出了这家医院。 苏笙笙看着罗晓月的背影,回头再看看自己手上的这些东西。漫步走道垃圾桶的旁边,全部都扔了进去,扔完还拍了拍手,脸上一脸的嫌弃。 轻轻来到商挚寒的病房面前,还好商挚寒还没有醒。苏笙笙本来给商挚寒洗漱好过后,准备回去煲一碗汤给他喝,之前叫了张婶过来照看一下,只是张婶现在还没来。 不过还好张婶没来,不然怎么她对付罗晓月。 看着时间,马上就到了中午,张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不停的跟苏笙笙道着歉,“小姐不好意思啊,家里杂事太多,一忙就差点忘了。” 苏笙笙微笑道,“没事,小寒最近又打了几个针变得比较嗜睡,估计到晚上才醒,您帮我看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张婶说道,“小姐,这些你让我来不就行了。” 苏笙笙轻轻摇了摇头,“小寒之前说想喝,我就想亲自煮给他,刚好我也拿手。” 等商挚寒晚上醒来时,苏笙笙正拿着一碗汤对他微笑着说道,“饿了吧,来喝汤。” 第一百四十五章 围追堵截 “少爷,又有人堵在家门口里,这怎么办呀。”老下人望着陈彦,急得直跺脚。这是家里来闹事的第三波了,自从之前合资的项目失败后就时常会有人上来讨债。 老下人也是从乡下来的人,那见过这种场面,家里老爷夫人都不在家,只能找天天躲在家里的陈彦了。 陈彦这几天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都只能看见老下人那张起了褶子的嘴脸。让他着实感到恶心,本来就不待见他了,这个老下人还非要乘他烦的时候凑上来,“没有脑子还没有胆子吗?让他们敲就是了,敲累了自然就走了。” 老下人还在房间门口犹豫着不敢下去,他的房间就在一楼。有时候小憩一下都能忽然听见疯狂的敲门声和辱骂声让他这幅(身shēn)子骨怎么受得了。 看着老下人为难的模样,陈彦嫌恶的直皱眉,“聋了吗?听到了就快点滚。”说完转(身shēn)就想把门给关上。 老下人看着陈彦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bī)bī)近,再多的话也只敢藏在肚子里。两脚一抹油就跑远了。 陈彦反手关上门,总算是看不见那个讨厌的老下人了。工资明明比之前还高,手脚比之前还慢。可陈彦却没想到的是,现在陈家上上下下的事物基本是只有那一个老下人在搭理,年轻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个老人。 陈彦关上房门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自己的房间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窗户前摆的是他最喜欢的真皮沙发,以前没事的时候喜欢坐在这里看一些书,(身shēn)边是一整排的书架。 可惜现在陈家大部分华贵的装饰品都被陈老爷子给典当抵押了,陈彦自己之前收集的那些古籍也不知道落入了谁的手里。 窗外本来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瓢泼的大雨。雨水像是石块一样,沉沉的砸在玻璃窗上,声音竟然显得有些恐怖,像是被人用力的捶打着。低沉的乌云,压抑的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陈彦坐回沙发里,紧闭着双眼,他一直很喜欢这样的天气。(阴yīn)沉的空气中带着雨水潮湿的气味,像是把泥土里腐烂的植物尸体顺着空气从地底下拉上来一样。 他已经好几天没出去了,躲讨债的人,躲苏家的报复。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过上这种(日rì)子了,明明是一个少爷来着,想到这陈彦自嘲的笑笑。 他眯起眼睛,看着这场没有停歇的暴雨,既然事(情qíng)已经这么糟了,那他再弄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勾起的笑容越发的残忍。 这世界似乎太不喜欢自己的存在了,陈彦想着。为什么他就得不到苏笙笙,为什么自己的家族会落寞,为什么到最后(身shēn)边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人都没有,这世界太糟糕了,那就更糟糕一点吧。 陈彦看着非常的冷静,可内心的世界已经在慢慢的崩塌混乱,想要用尽一切手段想要弄垮苏笙笙。 手机的屏幕在黑暗中发着幽蓝的光,反(射shè)到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阴yīn)森可怖。陈彦拿着手机想着,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啊,静静的望着自己发出给记者们的消息,陈彦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医院里,苏笙笙看着医生为商挚寒检查着伤口,等一切完毕苏笙笙忙问道,“医生他的伤好些了吗?” 医生摘掉自己的口罩,“伤口基本已经痊愈,但不能有剧烈运动否则会造成二次伤害。”苏笙笙听完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商挚寒,“听到没有,不许再乱动。” 商挚寒微笑着表示自己知道。 送走了医生,苏笙笙回到商挚寒的病(床g)前,刚想开口,一阵细微的拍照声响了起来。苏笙笙觉得有些不对劲,四周转头看着。 商挚寒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苏笙笙比了个(禁jìn)声的手势,商挚寒就乖乖的不再出声,瞪大着眼睛望着她,竟然显得有些可(爱ài)。苏笙笙觉得不对劲,大声的说道,“小寒,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脸。” “早上不是擦过了吗?.....”商挚寒笑着嘟囔着,虽然觉得疑惑,但他发现苏笙笙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着自己,肯定有什么异样。 苏笙笙假装往门口走去,因为毛巾刚好和门口时同一个方向,苏笙笙手要碰到毛巾的一瞬间,突然调转了个方 向,把门给打开。躲在后面的人吓得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商挚寒看到竟然有人在外面,挣扎着就想要过去,可背上的伤阻止了他的动作。 苏笙笙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领,力气出其的大竟让那人挣脱不开。苏笙笙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也是个小年轻不敢说话,一脸慌乱。可苏笙笙毕竟还是女生,抓着没几下那人还是逃掉了。想追上去可是苏笙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是放心不下商挚寒一个人于是回到了他的(身shēn)边。 叫了王叔过来,商挚寒和苏笙笙意识到事(情qíng)有些不太对,便问道是怎么回事。王叔一弯腰说道,“小姐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这几天我们已经抓了好几个,因为怕影响小姐所以一直都没有说。” 商挚寒在一旁惊讶道,“好几个?今天遇到的不是第一个?” 王叔摇了摇头,商挚寒突然很想弄清楚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苏笙笙,苏笙笙低头正在想着什么,没有察觉到商挚寒的目光。 随即苏笙笙突然拿出桌上的手机,打开新闻上的(热rè)点,果然看到了有关商挚寒的消息。点进去看的时候,发现都是在说商挚寒为了权贵攀附自己,攀附苏家而且还附带着自己在病房里照顾商挚寒的照片。 苏笙笙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严肃,商挚寒察觉到苏笙笙(情qíng)绪不对劲,想凑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苏笙笙马上就按了关机键,屏幕瞬间就黑了下去,商挚寒疑惑的抬起头不知道到苏笙笙为什么这么做。 苏笙笙站起来吩咐王叔,“王叔这边的事(情qíng)麻烦你安排一下,我要带着小寒回苏家。” 虽然意外苏笙笙突然的决定,但王叔是一个善于服从的人,没有多嘴就开始布置下去了。苏笙笙接着打通了张叔的电话,让他马上就过来一趟。 商挚寒一肚子的疑惑在下午终于得到了解答,当他和苏笙笙坐上张叔车子驶离医院以后,就在等一个红绿灯的间隙,突然车子被一群记者给团团围住。 苏笙笙看着那群记者,脸色非常的不好。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他是我男朋友 医院建立在郊区外,与市区还有不少的距离,看着这一大帮的记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都蹲守在这里了,不算上王叔驱赶的那些,苏笙笙想想都觉得头疼。 也是因为这里离市区远,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此时又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一大群人轻易的就把张叔的车给拦了下来。 “苏小姐,有传闻你和商挚寒同出同入,能解释下你们的关系吗?” “商挚寒作为一个男人,整天需要苏小姐的帮助请问你的心里有什么想法?” 车子是苏老爷子高价的买的最新车型,可再好的车子也经不住一大群这么折腾,每一个人都想抢手到最新的消息,全都不要命了一样往前冲。 车窗的玻璃被拍的啪啪响,如果不是搁着一层玻璃,苏笙笙感觉这些人会把她和商挚寒一口吞下去。 张叔做司机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死死的按着喇叭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张叔猛的一摔方向盘,“这些人到底搞些什么东西。” 苏笙笙把商挚寒轻轻的抱在怀里,走之前她特意让医生提前打了药让商挚寒早点睡下,就是害怕遇到这种场面。 苏笙笙看着车窗外这些疯狂的人,轻声劝着张叔,“张叔你不要激动,我们要是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一定又会摊上不少的事。” “难道我们就这样被他们困在这里吗?”红绿灯已经换过了几轮,张叔的阅历也不低,但此刻也明显的烦躁起来。 苏笙笙沉默着没有说话。 张叔也许是真的等不及了,发起起动机就准备直接向前开去,有几个鬼精的记者听到这发动机响立马叫起来,“苏家要开车撞人啊!苏家要开车撞人啊!” 还有的甚至直接爬上了发动机的盖子上,做好打死都不下来的样子,张叔吓的赶紧熄了火,然后又惊讶与现在的记者胆子竟然变的这么大。 听着外面一轮又一轮的吵闹声,苏笙笙的眉头皱得更紧。张叔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不敢再发脾气而是回头对苏笙笙说道,“小姐,我.....。” “不怪你张叔。”苏笙笙摇了摇头,“他们是铁了心的找我们的茬。” 车上又是一阵的沉默,期间在苏笙笙怀里的商挚寒不安的动了动。苏笙笙为了避免商挚寒被他们吵到,一直捂着他的耳朵,商挚寒一有动静,苏笙笙马上低下头来看着他,还好人还没有醒。 虽然记者冲不进来,但他们也出去。苏笙笙本来是打算跟记者丝毫下去,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聚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一轮人放弃了又有下一波的人冲了上去。 商挚寒的药过一会他就会醒过来了,看着这种场面她害怕商挚寒又会做什么过于激动的事(情qíng),背上的伤还没好,苏笙笙不(允yǔn)许他再受伤了。 轻轻的把商挚寒放到一边,苏笙笙来到前面一排,降下了车子的车窗,张叔回头惊讶的看着苏笙笙,“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苏笙笙只降下了一点点,刚刚只够一个手掌伸过来。接着所有记者就像闻到(肉ròu)味的丧尸一样,嗷嗷乱叫着就扑了过来,话筒都恨不得伸手苏笙笙的嘴里面去。 张叔在一旁吓的想把车窗重新摇上去,苏笙笙回头阻止了张叔,轻声说道,“我来。” 她冷冷的看着车外面的记者,“一个一个来提问,声音不许过大,否则我们就继续耗着。”记者看到有机会可以近距离采访到真人。都比之前稍微冷静了一点。 只是有些人还躲在背后嘟囔道,“好大的架子。” 一阵的沉默过后,记者左看看右看看谁都想抢到成为第一个问问题的人,这样他们就可以成为独家资料发到网上,又会引来不少的点击量。 场面在一阵沉默过后,逐渐的又开始控制不住。众人就围一块玻璃背后左推右搡。苏笙笙皱着眉看着外面的闹剧,心还在商挚寒的(身shēn)上害怕他被吵醒了,就这么一个空档的时候。 外面的记者有几个想连着话筒把自己的手伸进来,结果空间太狭窄没拿稳,砸到了苏笙笙的侧脸。 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苏笙笙虽然反应了过来,可以一时间没有太大的空间给她躲还是被砸的结实。 苏笙笙捂着自己的脸抬头望着那名记者,那名记者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在些许慌乱之后理直气壮的说道,“苏小姐你开这么小的空间很不利于我们采访,既然接受采访请拿出点诚意来好吗?” 本来之前在旁边推搡的几个人还害怕牵连到自己,那人这样一说,大家都觉得自己没有错,是苏笙笙太不大度,开这么小的窗户故意为难他们采访。 张叔忍到现在终于是忍不下去了,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几个靠在车门旁的记者被吓了一跳,张叔是特种兵出(身shēn),虽然这几年一直在开车,但(身shēn)材和(身shēn)手都保持的不错。 他一下来,有几个比较瘦弱的记者,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那个掉了话筒的记者明显有些害怕,但他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自己,于是硬着脖子呛到,“干嘛?你想干嘛?” 张叔也是没忍住气,一把把那名记者推老远,“你说我想干嘛?!” “张叔!”苏笙笙在这里用力喊了一声,张叔回过头看着苏笙笙,重重的哼出一口气才不和那名记者继续计较。 苏笙笙把那个掉进来的话筒拿给外面的张叔,让他还给那名记者,那名记者小心翼翼的接过后,大声的喊道,“苏家打人了!打人了!” “够了!”在车里的苏笙笙慢慢的把半掩的车窗全部降了下来。张叔就靠在车窗外面看着周围的记者,不让他们再向苏笙笙往前走一步。 苏笙笙的脸色也不好,记者们一圈一圈的围着她,想知道苏笙笙会说些什么。只见苏笙笙慢慢的扫视了他们一圈,轻声说道,“接不接受采访是我的权利,刚才的那位记者以后与苏家任何有关的活动,您所在的公司都没有参加的资格了。 “还有。”苏笙笙沉着脸继续说道,“商挚寒是我的男朋友,希望大家不要再报道网上那些不实的言论,今天诸位的行为我都看在了眼里,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就法院见了。” 说完这些,苏笙笙对着张叔说道,“张叔我们走。” 而在苏笙笙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商挚寒正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事献殷勤 张叔冷冷的看着那群人,重新回到了车上。苏笙笙也把车窗慢慢的抬了上起来,随着张叔车子的缓慢启动,人群逐渐的散开来,给他们让了一条通道。 车子后面,之前的那名记者狠狠的呸了一声,“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满眼的戾气盖都盖不住,旁边的人看不下去轻轻的碰了碰他,“行了,少说两句吧。” 张叔一边开车一边怒道,“这些记者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苏笙笙坐在后面轻轻的揉着自己的额头,照顾商挚寒这几天来说不累是假的,碰上这么一档子事(情qíng)难免觉得有些疲惫。 突然苏笙笙的头被人按在了怀里,苏笙笙惊讶的看着商挚寒。商挚寒抬起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太阳(穴xué)。苏笙笙没想到商挚寒会突然醒过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商挚寒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帮她按摩着。 “你什么时候醒的?”苏笙笙低着头,方便商挚寒帮自己按摩,内心也有些小忐忑。 商挚寒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说道,“刚醒。” “(身shēn)体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虽然商挚寒的心里对苏笙笙刚才说的话感到非常的惊讶,但两人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再提之前的话题。 张叔在前面开着车,望着倒视镜里的两人,感慨着青(春)真好,连着刚才的怒气都消失不见了。 车速开的不快,被那群记者拖累已经到了上下班的高峰期,往前看去是一片红色的车尾灯。苏笙笙轻轻握着商挚寒揉着自己太阳(穴xué)的手说道,“我没事了,我们回苏家养伤,医生跟我说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在家里静养,我拜托爷爷请了贴(身shēn)的医师来照顾。” 苏笙笙碎碎念了一大段,商挚寒只是温柔的看着她,轻声说了个好字。成功引来苏笙笙的白眼。商挚寒被她逗得哈哈笑,苏笙笙也觉得自己幼稚,本来沉默不语的两人又像小孩子一样笑成一团。 等到了苏家下了车之后,张叔和苏笙笙一人一边的扶 着商挚寒,商挚寒笑着说道,“我又不是废了,不用这么隆重。” 苏笙笙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不许乱说话。”接着小心翼翼的扶着商挚寒让他注意脚下的石子,“医生说了,不让你有剧烈的运动。” “就几步路...好好好,我不说了。”商挚寒看着苏笙笙飞过来的眼刀,无奈的闭了嘴,可唇边的笑意是越来越明显了。 张叔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心里也是开心的很。 上了台阶王婶早就在门外等候了,她看到张叔的车子驶了进来就知道一定是小姐和小寒回来。王婶看着小寒急忙问道,“小寒,伤还要不要紧啊。” 商挚寒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说完几人就想进到屋里,可王婶面露难色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出来。 王婶的(性xìng)格不比张婶,要柔弱一点。苏笙笙觉得不对劲问道,“张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王婶指了指里面小声的说了句,“家里来人了。” 商挚寒和苏笙笙对视一眼,能让王婶有这个反应的,估计来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苏笙笙看了一眼屋里,转头笑着对王婶说道,“行,我知道了王婶,你先进去吧。” 接着苏笙笙扶着商挚寒就进了屋里,就看见罗晓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着和苏老爷子说些什么。苏老爷子偶尔应个几句,但兴趣不是很大的样子。 苏老爷子听到门口有动静响,转头发现是苏笙笙和商挚寒马上喊他们过来,苏笙笙扶着商挚寒慢慢走过去,苏老爷子还亲自起(身shēn)把商挚寒慢慢扶到沙发上。 本来一脸灿烂的罗晓月此刻表(情qíng)有些僵硬,她估计没有想到苏笙笙和商挚寒会突然回来,眼睛在两人之间徘徊,看到苏笙笙望向自己的眼神,不自觉的有些闪躲。 苏笙笙看着桌上一大堆七零八落的礼物,有一部分还是手工制作的方式,估计这次又是来讨好自己的爷爷,在爷爷面前献殷勤的,苏笙笙从心里免不得上火。 苏老爷子扶着商挚寒坐下,看着商挚寒苍白 的脸色,苏老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他轻声的问道,“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商挚寒低头应道,“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不能做些激烈的运动。” “嗯。”苏老爷子轻声应道,他打量着商挚寒确认人已经没事了,放心的点点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现在躺在病(床g)上的就是笙笙。” 苏笙笙听到爷爷提起这个,也是低着头沉默着,心里还是因为着商挚寒的伤而不舒服。商挚寒回头看着苏笙笙有些难过的样子轻声说道,“我应该做的。”接着转头又看向苏老爷子,“我说过不会让她受伤的。”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欣慰的哈哈大笑。罗晓月在一旁觉得自己好像被无视了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虽然不敢在苏笙笙面前再作怪,可怎么也不服气自己就这么被晾在了一边。罗晓月拿起桌上的小玩意笑着对众人说道,“我这是在庙里求的好运符,连着去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小寒要是愿意带着(身shēn)边,伤一定会好的更快一些。” 看着罗晓月的笑脸,苏笙笙觉得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明知道人家不安好心还不能明显的表露出来,这让苏笙笙觉得又气又憋屈,加上对于商挚寒受伤的心疼和这几天的劳累让她变的有些脆弱。 这份小小的脆弱的感觉回到家里,回到让自己心安的地方被无限的放大,就只是罗晓月这么一个动作,苏老爷子看她一眼,苏笙笙都觉得自己委屈。 “不用了。”商挚寒清冷的声音突然的响起,“麻烦罗小姐的好意,我想最近接连破产的陈家或许更需要它。” 听到这个名字,罗晓月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苏老爷子不知道其中缘由,好奇的问道,“小寒你是怎么知道的?” 商挚寒微笑道,“天天躺在病(床g)上,无聊就到处找些新闻看看。” 罗晓月在一旁如坐针毡符合着笑了笑就和苏老爷子告辞说自己要先回去了,而等她刚到家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了她的面前,罗晓月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车门一打开,陈彦的脸露了出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是你的谁 见到是自己熟识的人,罗晓月镇定了下来,她挑眉望着车子里的人,好奇他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上门。 陈彦坐在车里,礼貌的微笑着说道,“好久不见,罗小姐。” 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客(套tào),罗晓月感到不屑,可是一句罗小姐让她听的非常舒服。她双手抱抱(胸xiōng)看着陈彦问道,“你怎么在这?” 陈彦见罗晓月戒备的姿态也不着急,继续温和的说道,“自然是来找你的。” “我不是说以后最好不要见面吗?”罗晓月有些嫌恶看着他,她可不想受陈彦的牵累,遭到苏笙笙的报复,毕竟她还要在苏老爷子面前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 陈彦没有反驳而是微笑的点点头,“罗小姐是说过这句话,不过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你一定很感兴趣。” 罗晓月也不是个傻白甜,三两句话就会上车,她笑着说道,“陈少爷能带来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消息呢?” “帮你回苏家。”这次陈彦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了出来,他自信的看着罗晓月,仅凭这一点他相信罗晓月一定会动摇。 而确实也是如此,罗晓月听到可以回苏家不免有些心动,“以你现在的(情qíng)况,怎么帮我回苏家?”陈彦家道中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靠他让自己回苏家,这可靠(性xìng)还真是需要掂量掂量。 似乎猜到了罗晓月的反应,陈彦也不恼而是笑眯眯的说道,“罗小姐,我们这样说话也不太方便,不如你先上来。” 罗晓月轻轻撇了他一眼,上来就上来,还怕你不成。 拒绝陈彦过来扶着自己的手,罗晓月一脚就跳上了车。陈彦望着自己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左手,笑了笑,慢慢的收了回来。 罗晓月坐在车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蔑的看着陈彦,“说吧。” 陈彦轻笑了两声,往后躺倒在车座位的后背上,罗晓月看着陈彦笑面狐狸的样子,不经有些恼怒,“你说不说。” “罗小姐不要这么着急嘛。”陈彦慢悠悠的开着口,“咱们这是合作,总得说的详细一点不是嘛。” 罗晓月虽然不像苏笙笙那样经常出席各家的活动,可对着圈子里的事都略有耳闻,这陈彦在女人之间的风评可不太好。本来说是帮自己回苏家,上来又说和什么合作,敢(情qíng)刚才只是想把自己骗上车。 不过合作就合作,合作才算是公平的交易,她罗晓月可不想欠陈彦什么,于是罗晓月冷冷的开口,“怎么谈?” 看到罗晓月的态度软化了下来,陈彦的态度也变得轻松起来,毕竟谁都不喜欢剑拔弩张的说话方式。 “很简单,只要你帮我弄垮苏笙笙和商挚寒,而我帮你回苏家,是不是很简单的一笔交易。”陈彦说这话的时候始终带着笑,就像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罗晓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而陈彦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罗晓宇的回答。 另一边,苏宅。 送走罗晓月后,家里没有了外人,苏老爷子把心思全放在了商挚寒的(身shēn)上。看孩子在医院躺这么多天,苏老爷子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让张婶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苏老爷子和苏笙笙还有商挚寒落座的时候,那桌子上摆的就和满汉全席一样,商挚寒本来看着餐桌上的几盘菜觉得已经够丰富了,可张婶和王婶两个人还不断的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商挚寒突然压力有些山大。 苏笙笙同样也是觉得稍微有些夸张了,她赶忙拦下还准备回去端菜的王婶,苦笑着说道“王婶,够了够了!” 回头朝还在厨房里忙活的张婶说道,“张婶菜够了,别上了。” 最后望着坐在上方的苏老爷子(娇jiāo)腆道,“爷爷你是想撑死我们啊。” 苏老爷子被苏笙笙逗的哈哈大笑,“这不是小寒好不容易回来嘛,让他好好补补。”本来想再说下去,可看着两孩子的表(情qíng)确实是有点多了。 王婶被苏笙笙按着也一脸为难的看着苏老爷子,苏老爷子大手一挥,“好了好了,先不做了,直接吃吧。” 苏老爷子吩咐下去,众人才开始动筷。商挚寒因为背上有伤,动筷子什么都不是很方便,苏笙笙在旁边一直给他夹菜,苏老爷子在一旁笑呵呵的也不说什么。 最后吃完的时候,苏笙笙为了照顾商挚寒,总共自己也没吃几口。 晚上洗漱的时候,商挚寒也不是很方便,于是叫了一个下人过来帮忙。苏笙笙坐在外面的客厅沙发上时不时向浴室看几眼,要不是男女有别她可能就亲自上阵了。 苏老爷子抖抖手里的报纸说道,“行啦,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就放心吧。” 被苏老爷子开口点破,苏笙笙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晚上休息的时候,苏笙笙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可她太累了准备随便用毛巾擦擦就直接睡。 上楼的时候,苏笙笙用毛巾擦着头发,滴着水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视线。突然她看见自己的房门前有一双脚。 慢慢抬头发现商挚寒正靠在门边上等着自己,苏笙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些心虚,她低着头问道,“你怎么还没睡啊。” 商挚寒本来想找苏笙笙说几句话,可他看到苏笙笙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直皱眉,要是就这么睡了,明早起来头得疼死。 于是他没有回答苏笙笙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准备睡了嘛?” 苏笙笙没想那么多,轻声嗯了一声。 “那你先去等我一会。”商挚寒和苏笙笙擦肩而过往下走去,苏笙笙疑惑的回头看着他,不知道他突然弄什么幺蛾子。 耸了耸肩,推开自己的房门,刚把头发擦得半干准备睡了,商挚寒就拿着吹风机进来。 看着就要倒下的苏笙笙,小跑着上前把她给拉了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 苏笙笙哼哼唧唧的明显不(情qíng)愿,但碍于商挚寒(身shēn)上有伤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就由着他给自己吹着头发。 吹风机温暖的柔风和商挚寒得手让苏笙笙觉得很舒服,在吹风机的噪音中,商挚寒轻声问道,“我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商挚寒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很开心但又觉得似乎还不到时候。” 苏笙笙听着商挚寒的话语沉默了一会,轻轻的说道,“在我心里,你也许就是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老爷子大寿 罗晓月和陈彦在车上不知道都聊了什么,只是最后似乎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罗小姐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我把你送回家吧。”陈彦的眼睛眯眯的看不出喜怒。 罗晓月冷脸说道,“陈少爷客气,我家就在前面,不用麻烦你了。” 说完就准备拉开车门下车,可罗晓月手刚搭上车门,陈彦就把手碰了上去。罗晓月瞪他一眼把手迅速的收了回来,“陈少爷这是做什么?” 没想到罗晓月的反应这么大,陈彦的一只手握紧成拳,慢慢摩擦着刚才触碰到罗晓月的位置。嗯,细皮嫩(肉ròu)手感还不错。这么一想刚才被罗晓月瞪的不愉快就马上烟消云散了。他轻轻的笑了笑,“罗小姐误会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和我这么客气。” 说完对着司机一点头,“司机开车。”语气变的有些冷酷,只是说完,回望罗晓月的时候又变成了笑眯眯的模样。 车门已经被锁上,自己无路可去,罗晓月只好冷哼一声不去看陈彦,把视线投到了别处。 等到了罗晓月的家门前,陈彦有些惊讶于罗晓月住处的破旧,只是自己多年的习惯让他没有明显的表现在脸上。他绅士的替罗晓月打开了车门,罗晓月这次也学乖了没有和他争抢。 罗晓月下车以后,陈彦笑着说道,“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罗晓月是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就转(身shēn)走掉了。 陈彦看着罗晓月的背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直到她的(身shēn)影消失不见才让司机开车走人。 罗晓月进来放下自己的书包,突然在一旁的苏萍冒了出来。他们母女两个人的关系有时候比陌生人还陌生,看着苏萍朝自己走过来,罗晓月有些嫌恶的想躲开。 但苏萍今天看起来心(情qíng)很不错的样子,也没有在乎罗晓月的冷脸走过来问道,“刚才送你回来的男孩是谁?” 看着苏萍八卦的嘴脸,罗晓月心里莫名的恼火,“一个朋友而已。” 说到朋友,苏萍两眼不知为何冒出了精光,这男孩的派头看起来不小,家里还有专车接送,怎么应该也有两个钱吧。 只可惜,苏萍离得远没有认出来那个人是陈彦,否则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想了。 苏萍悄悄的凑到罗晓月的(身shēn)边,“朋友也好,记得和他多处处,多增加增加感(情qíng)。” 在一旁给自己倒水喝的罗晓月听到苏萍的话,立马就被呛到了,不停的咳嗽。苏萍走过来为她顺着气,罗晓月顺手就把苏萍的手给挥开了,“你想什么!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没有。” 气呼呼的说完,罗晓月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苏萍早就习惯了罗晓月的冷脸,看着罗晓月关上的门还在思考着,怎么才能让罗晓月能把这个疑似大款的人抓得紧紧的。 罗晓月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可思议,苏笙笙和商挚寒这边是忙的昏天黑地。 “张叔,帝国饭店的酒席订到了嘛?不是几个月之前就让你预约了嘛?什么?有人插队,加钱!一定要赶上那天。”苏笙笙左手一个电话,右手一堆资料,忙的是不可开交。 苏老爷子从旁边路过的时候笑道,“笙笙用不着这么拼命啊,不就是过个生(日rì)嘛。” 苏笙笙百忙之中抬起头看着苏老爷子,“爷爷怎么能这么说,生(日rì)这么有意义的一天,一定要好好庆祝啊!” 看着苏笙笙倔强的模样,苏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就随他们去了。张婶从一旁走了过来,看着房间里卖命的苏笙笙也笑了,说道,“这孩子真有孝心啊。” 苏老爷子点点头,眼里满是骄傲,“刚好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办大一点也好,能缓和一下几家的关系。” 张婶在旁边附和着点了点头,两人就一同离开了。 商挚寒端着一堆资料进来,“要不你休息休息,我来弄。”苏笙笙点点头,但眼睛还是不愿意离开那些文件,商挚寒无奈摇头,只好分了一点文件过来继续看了。 不怪苏笙笙这么激动,她平时最期盼的就是苏老爷子的生(日rì),每年苏老爷子都会在这一天不工作,放下所有的事(情qíng)好好的陪着苏笙笙,况且今年还有商挚寒一起参加,她觉得今年的生(日rì)一定会很(热rè)闹。 商挚寒翻了翻文件,每家都有不同的工作安排,要邀请不同的人,既然要办大一些,请那些人,不该请那些人,那些该请却又不想请的人,还有生(日rì)当天的流程都要安排好。 等基本整理出邀请人的时候,苏笙笙已经累瘫了。商挚寒在一旁温柔的替苏笙笙按摩着胳膊和肩膀,商挚寒有伤在(身shēn)虽然说已经痊愈,但苏笙笙还是不愿他累着,大部分都是自己来的。 “你先休息,我先把这些拿去打印。”商挚寒看着苏笙笙拿起文件就想起(身shēn),苏笙笙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 商挚寒说道,“你不先休息嘛?” 苏笙笙拍拍自己的胳膊,“有劲的很,走吧。”看着不出十分钟又活蹦乱跳的苏笙笙,商挚寒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个人来到市里最大的一家设计公司,找了专人设计了请帖,宴会设计,还有生(日rì)流程。光跟进这些就花了小一个礼拜的时间。 到最后布置晚宴的时候,商挚寒(身shēn)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做一些幅度比较大的动作也不会感觉到刺痛了。 他们两人来到帝国饭店里,苏笙笙包了三层下来,第一层作为宾客们下午来的时候的晚宴,第二层是大家一起的晚宴结束后的酒会时间,第三层才是真正的生(日rì)庆祝,只有苏老爷子和苏笙笙还有商挚寒,几个亲人在一起。 苏笙笙对于自己的布置流程非常满意,商挚寒正在监督工人摆放的餐桌布置,回头看见苏笙笙对着整个大厅在那傻笑觉得有些傻气,慢慢走过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苏笙笙马上回过神呲牙咧嘴的向他扑过来。 商挚寒忙笑着躲了过去让苏笙笙给扑了个空,两人正在打闹时,突然后厨的经理跑了过来,“苏小姐!苏小姐!” 本来黏在一起的两人立马分开,经理还一头的雾水着急的说道,“苏小姐,大厨让你去确认一下菜单,做最后的核定。” 苏笙笙迅速调整这自己的表(情qíng)说道,“我知道了,走吧。”往前走的时候,回头还朝着商挚寒做了一个鬼脸,逗得两个人都使劲的憋着笑。 第一百五十章 言语暧昧 苏家的生(日rì)宴办的火(热rè),商场圈或大或小都听到了点风声。苏家的晚宴办的如此隆重,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收到一份请帖,能去沾沾苏家的光。 陈彦看着其他人都为了一个请帖挣的头皮血流,不仅有些不屑,“哼,一个请帖就让这些人这么高兴,真是没见过世面。” 因为苏老爷子本想在生(日rì)宴中与各家交好,所以几个大家族都受到了请帖。 连逐渐落寞的陈家,苏老爷子送来了一份请帖,陈彦的父亲陈总,受到请帖的时候激动的心(情qíng)难以言表。 楼上陈彦通过门缝望去,只叹自己的父亲真是没出息,竟然因为一张请帖高兴了起来。陈总诚惶诚恐的拿着那封信,陈夫人激动的说道,“苏家给我们发了请帖,说不定去求求那苏老爷子还是有希望的。” 陈总有些说不出话,想着陈夫人嘴里说的事(情qíng)的可行(性xìng)。 陈彦冷哼一声关上了门,他正在想些什么。 罗晓月作为苏家的人肯定也受到了请帖,自己到时候在晚宴上将罗晓月直接公布下去,((逼bī)bī)迫着老爷子让她入苏家。 这么大的生(日rì)宴会肯定有记者在旁,在舆论的压力下说不定这个办法可行,而那苏笙笙没有预料,一时想阻拦肯定也阻拦不住。 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方法靠谱,陈彦漫步走到自己的沙发上。 苏笙笙呀,苏笙笙,你这是把机会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可不能不要呀。 陈彦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准备和罗晓月联系,才发现自己没有她的通讯方式。陈彦也不着急,既然之前已经和罗晓月谈好了,罗晓月到时候也一定会配合自己。 只要静静等到那时候,自然就会有一场好戏了。不过,陈彦的脑子里突然冒出罗晓月曼妙的(身shēn)影,下次得记得找她要个电话。 想到这陈彦的脸上浮现出若有似无的坏笑。 苏老爷子的晚宴在苏笙笙和商挚寒的监督下,一切都有条不紊的筹备着。苏笙笙最后确认了晚会的菜单和布置,商挚寒从旁边走了过来,“我来吧,你去换衣服。” 苏笙笙不太在乎这些,随口回道,“没事,我动作快。”眼睛还黏在场地上不愿移开,“那边!那张桌子再加点灯光,角落里的灯光不充足,会影响食(欲yù)的。”嘴上说还不够,还想跑过去亲自动手。 商挚寒拎着苏笙笙的衣领就把她往回拉,“我说了,我来。”商挚寒把苏笙笙拽回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身shēn)体好的差不多了,让我替你分担一点,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快去打扮吧。” 苏笙笙挣扎了一下,顾忌商挚寒的伤也没敢用力。尝试了几下,商挚寒都坚定的不松开手,苏笙笙只好妥协,“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放开我。” 商挚寒慢慢把手松开,苏笙笙转(身shēn)就把怀里的文件塞道商挚寒的手上,“那就全部拜托你喽,我先去化妆啦。” 商挚寒拿着文件看着苏笙笙小跑着走远,温柔的笑了笑,转头又去准备自己的事(情qíng)了。 看着手里的单子,请帖基本都已经发下去了。商挚寒看着单子上人员上的名单,转(身shēn)打了个电话过去,“刘哥,我是小寒。” 电话对面的人客气的和商挚寒打着招呼,商挚寒笑了笑接着说道,“你是负责送苏萍家的请帖的吧?” 对面应了声是,商挚寒礼貌的说道,“是我的疏忽,旁边王总的公司少了两份请帖,他刚打电话给我,人已经赶过来了,那边比较着急,你先把那份的请帖送过去。” 刘哥只是个跑腿,听到商挚寒这么说,马上就应了下来调转了方向,“好嘞小寒,那苏萍家的还送嘛?” “送,当然送。”商挚寒笑了笑,“只不过我这边比较忙,等准备好了,我再打电话给你,你帮我送过去吧。” 那边人应了声好,商挚寒就挂断了电话,这苏萍上次记者会就闹得不可开交。这次生(日rì)晚宴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可明面上她还苏家的人,不请她来自然会有人在背后诟病,所以商挚寒只好想了些小办法,让她没有机会作怪。 时间到了晚上,宾客门陆陆续续入座,陈彦坐在座位上找着罗晓月,可是半天都没看见人影。暗自觉得奇怪,是不想来还是不愿来?按理说这种晚会,罗晓月 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在其中,不论是她的(身shēn)份或者是她母亲苏萍对苏家的狂(热rè)。 转头四处瞧了瞧还是没有发现人影,陈彦也懒得再去寻找,只是苏笙笙今天的打扮吸引了他的眼球。 苏笙笙和商挚寒一起站在门口迎接来宾客,两人穿都都是高定的礼服,苏笙笙穿的是一(套tào)星空,深紫色的裙摆和钻石的碎光让她即使在黑暗中也显得夺人眼球。柔顺的直发被盘在了头顶,垂下了的发丝被卷成了大波浪,苏笙笙的眼妆也莫名的深邃。 俏皮感中有不失几分成熟。 陈彦还准备再多看几眼,商挚寒突然走上前挡住了陈彦的视线。陈彦皱着眉,看着商挚寒依然笑盈盈的和众人打着招呼,但他却莫名的感受到了敌意。 陈彦勾起笑容,喝了一口手上的红酒,觉得越来越好玩了。 晚宴进行到了最后,众人陆陆续续的上了二楼,开始晚上的酒会,说是酒会其实只是各个家族之间的各种攀附和示好了。 罗晓月在此时才出现,苏萍难得再参加一次这么高端的晚宴,早就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完全不在乎自己来的早了还是晚了。 拿着一杯饮料静静的靠在桌子旁,这难得示好的机会却没有发现苏老爷子,罗晓月很少参加这种场合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聊。 陈彦悄悄的靠近,“罗小姐,你今天真美。” 旁边突然有人出声,吓了罗晓月一跳,发现是陈彦后迅速的镇定了下来,冷着脸不想和陈彦废话。 陈彦没有放弃继续往前一步,距离在他们两个之间慢慢缩短,“之前和罗小姐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一见如故,上次竟然没有要罗小姐的联系方式真是太可惜了。” 罗晓月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现在这么多人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两人此时算是合作关系,罗晓月在推开和不推开之间犹豫这。 突然商挚寒从旁边经过,察觉到了角落里的异动,默默的从旁边走过去,轻声说道,“陈少爷,这里可不是交友会,你的动作似乎有些出格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囧 陈彦知道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边带着罗晓月出了酒会详谈。可是苏萍以为二人有什么暧昧关系,也跟着出去。 可哪里知道陈彦不想惹人注意,跟罗晓月留了联系方式,便先进了酒会。苏萍上来询问详(情qíng),却被对方避谈。她们再度进酒会,却遭到了阻拦。 “不好意思,两位女士,请你们出示一下邀请函。”一位侍从伸出手来阻挡了苏萍和罗晓月前进的步伐。 听到侍从的话后,罗晓月立马翻找自己随(身shēn)携带的包,找了一遍又一遍,包里头除了手机和一些用来补妆的东西外,没有那个什么邀请函。 “小哥,酒会现在庆祝的人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女儿,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苏萍看着罗晓月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邀请函,立马地冲着侍从说道。 “是的,那个人是我的爷爷。”罗晓月在旁边附和着。 侍从看了眼苏萍二人后,缓缓地把手收回来。 苏萍和罗晓月以为自己说通了侍从,正提着自己的裙子兴高采烈地向前走,结果没有想到,撞到了一个魁梧的(胸xiōng)膛上。 抬头一看,是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大汉的表(情qíng)不善,苏萍和罗晓月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 “我说了,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你们两个人非要我请保安把你们给扔出去,你们两个人才肯罢休吗?”侍从从大汉的(身shēn)后探出来,对着苏萍和罗晓月讲道。 侍从的话语刚落,大汉面部表(情qíng)就变得凶狠起来与此同时还配合得做了个挥拳的动作,吓得苏萍二人腿发软。 苏萍和罗晓月二人被侍从挡在酒会的门口,进也进不去。眼看着这样的(情qíng)境,苏萍的额头不由地出现了一层细汗,时不时地从大门往里头张望什么,希望能够遇到自己熟人。 但没过多久,苏萍没看到什么希望,有些颓废地倚着罗晓月的(身shēn)子。 “你怎么搞得?怎么邀请函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没有带?你把那个邀请函放到哪里去了?”苏萍带着埋怨的语气对着罗晓月说道。 “不是,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邀请函我明明好端端地放在包里头,但是,就是找不到了。”罗晓月有些无奈的说道。 突然间,脑海里头散过先前站在门口的时候,有个人撞到了她的手臂,导致她的包掉落在 地,里面的东西零零散散地洒了出来,其中正好有那邀请函…… 再然后,那个人就(挺tǐng)有礼貌地把罗晓月的东西放进包里头,等等,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吧!罗晓月立马反应过来。 “妈,我们的邀请函被别人偷走了。”罗晓月紧张地对着苏萍说道。 “什么?”苏萍一脸惊讶的看着罗晓月。 罗晓月有些烦躁地抓了下自己那精心打理好的头发,不说话。 “你不是认识那个陈彦吗?打个电话给他,叫他带我们进去就不是了 ”苏萍想起来陈彦这个人后,(情qíng)绪有些激烈地说道。 听了苏萍的话后,罗晓月立马地拿起手机翻找陈彦的电话号码。 电话铃声嘟了好几声,后面就传来了个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怎么了?”苏萍看着罗晓月的表(情qíng)不对,有些担忧外加小心翼翼地问着罗晓月。 “陈彦他不接电话,该死,鬼晓得怎么搞。”罗晓月生气地回复着苏萍的话,不自觉地爆出了几句粗口。 “你再多打几个电话试试。”苏萍一边安慰着罗晓月,一边又在劝罗晓月再给陈彦打几个电话。 而陈彦那边,却被商挚寒拖着暂时脱不了(身shēn)。 “陈大少爷,你的电话响了,不接电话吗?”商挚寒带着戏谑地语气对着陈彦讲到。 陈彦(身shēn)上的手机一直铃铃铃地响个不停,拒绝了好几次,但还是总有人拨打过来,看了下通话记录,全是罗晓月的。 商挚寒走进了陈彦,余光瞥见是罗晓月打来的电话,不知道想到什么,一个没有忍住,噗呲得笑出声来,陈彦抬头看着商挚寒,一脸不解。 “你再不接电话,罗晓月可就要生气了。说我攀上苏家,却不知晓,你陈大少爷,也想攀上吧?没有人给你机会啊。”商挚寒挑衅着陈彦说道。 落下这句话后,也没有什么心思再逗陈彦了,十分潇洒地转(身shēn)离去,留陈彦一个人待在原地。 正巧,陈彦的电话又响起来了,陈彦一把火正好没处撒,罗晓月碰巧地撞到枪口上。 “你闲的没事是吧,一直打电话?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见到你(身shēn)影?”陈彦火气冲冲地对 着罗晓月说道。 “不是,我被侍从挡在了门口,邀请函也被人给偷了。”罗晓月一开始被陈彦这么大的火气给吓到,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委屈巴巴地说道。 “等着,我去接你。”罗晓月那(娇jiāo)嫩嫩的声音,听着陈彦的火气都下来了一半,陈彦说完后,起(身shēn)去酒会门口接苏萍和罗晓月二人。 酒会还在举行当中,商挚寒激怒完陈彦后,走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 主持人在台上激昂的讲述着苏老爷子的年轻事件,后面以祝苏老爷子生(日rì)快乐结尾。 苏老爷子笑得褶子出来了许多,苏笙笙扶着苏老爷子上台发言致谢各位亲朋好友的祝福。 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在记者堆里头总有那几个突出分子,当着上流阶层的人们问道: “听最近传言说到,苏老爷,您是不是有把罗晓月接回苏家的打算?”一位女记者举着话筒, 声音尖锐地说道。 有了个起头的,其他突出分子开始抓住这个话题,纷纷地向着苏老爷子提出这个问题。 那些反应过来的记者也投入到这个问题的追问当中,((逼bī)bī)问着苏老爷子,摄像机统统地把摄像 头对准苏老爷子,捕捉着苏老爷子的一举一动。 苏老爷子被这么突发的状况,一时半会儿们有反应过来,嘴巴张开又闭上了,说不出一个字。 见状,苏笙笙立马地拿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敏睿地回答道:“没有这个打算,况且,你也 说了传言,不是吗?”苏笙笙盯着女记者的眼睛讲到,嘴角扬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听到苏笙笙的话,全场安静下来。 女记者看着苏笙笙那笑容,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一个哆嗦,没有再说些什么。 “家事就不劳烦大家费心,今天的主人公是我爷爷,还希望大家把提问的话题放在中心上。”苏笙笙说完这些话后,把话筒放回主持人的手中。 有眼色的主持人立马打了个圆场,聪慧的记者们开始绕开这个话题,讲些讨喜的话给苏老爷 子听,苏老爷子听完过后,又开心得褶子出来了。 苏笙笙对着商挚寒使了个眼色,商挚寒理会到了,躲开了众人的视线,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 记者给请出了酒会。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先发制人 商挚寒带着几个保安处理完着几个记者后,便匆匆地赶回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走向自己的(身shēn)影,对着商挚寒莞尔一笑。商挚寒搂着苏笙笙的腰,找了个地方顺势坐着。 “你觉得这些记者是不是有蹊跷?”商挚寒看着苏笙笙说道。 被商挚寒搂着的苏笙笙浑(身shēn)不自在,全(身shēn)僵硬着,听到商挚寒的话后,点了点头。 “你有锁定的目标吗?”商挚寒淡淡地说道。 他似乎感受到了苏笙笙的异常,松开了搂着苏笙笙腰间的那只手,抬了抬手,一名服务员就端着各种饮品过来,商挚寒拿出两杯果汁,其中一杯递给苏笙笙。 “谢谢。”苏笙笙先是道了一声谢后,才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应该是陈彦,他这个人,不安好心。” 苏笙笙说完自己的猜想后,端起刚刚商挚寒递给自己的果汁,喝了几口。与此同时,苏笙笙 感受到了一道不友善的目光,余光看见是商如素。 苏笙笙勾唇一笑,看着商如素的表(情qíng),自己的心(情qíng)倒是好了不少。 看见自己的敌人不开心,自己自然而然就会开心起来。 商挚寒处理那些记者的时候恰好被刚从厕所出来的商如素给看得一清二楚,但商如素一开始没有想那么多,可是一回到酒会的主厅里头,就看见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好哥哥商挚寒全(身shēn)都黏在了苏笙笙的(身shēn)上去了。 这一点,让商如素看得十分的不爽,虽然平常都不怎么待见商挚寒,但好歹也是她商家的人,怎么一下子跟苏家靠的那么近,这可不太行啊。 苏笙笙那么(春)风得意的模样,使商如素嫉妒,恨不得把苏笙笙的脸给划破。 真是她的好哥哥啊!帮着一个外人忙上忙下的,还真是喜欢做别人家的走狗。 看着他们两个人时不时地对着彼此笑又或是做着什么亲昵的举动,都让商如素不爽。 一名服务员刚好端着饮品经过商如素的(身shēn)边,商如素顺带得从那盘子上接过一杯香槟,走向 苏笙笙和商挚寒的面前。 “哟, 这不是我的好哥哥吗?才一会儿不见,我都差点忘记了你是哪家人了。”商如素走到了商挚寒的面前,嘲讽着商挚寒,眼神里头带着满满地不屑。 “哎呦,笙笙,好巧,可以在这里碰见你。”商如素假装是刚刚看见苏笙笙一样,跟苏笙笙 很熟的样子,想要拉着苏笙笙的手靠近乎。 苏笙笙看着逐渐向自己靠近的手,下意识地就躲掉。商如素的手落了空,她的笑容凝固,气 氛有一些尴尬。 商如素甩了甩那落了空的手,低下了头,在苏笙笙看不见的地方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 下一秒,商如素又挂上了专业假笑在脸上。 “笙笙,我跟你讲,你要离这个远些。我可是站在你这边想的。”商如素边打量着商挚寒边“好心”的对着苏笙笙说道,手时不时地指着商挚寒,提出他哪里哪里不好。 从商如素来到她讲了那么多话,商挚寒就只是坐在凳子上,默默地看着商如素,看着商如素她那自以为很精彩然而实际却很拙劣的演技。 “对了,笙笙,我跟你讲。”商如素很大声的说道,“就是这个人,把我弟弟商挚明送进监狱 里头,我这个做姐姐的却无能为力。真是,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有了一个这样的好哥哥!” 语落,商如素瞪着她那眼睛,死死地看着商挚寒,妄想通过这个消息,让苏笙笙对商挚寒失望至极。 她讲了那么多也有些口渴,喝了口香槟,随即把目光看向苏笙笙,冲着苏笙笙笑,是那种带着自嘲的笑容。 “我这个姐姐当得可真失败。”商如素说完那么多,得出了一句结论。 听了商如素一个人说了这么多,苏笙笙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商挚明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家伙。 “小小年纪,喝酒对(身shēn)体不好。”闻到一股酒味,苏笙笙看着商如素喝那香槟,后面半天憋 出一句话。 这一句话,差点把商如素给呛到。 怎么可能?苏笙笙对她刚刚讲的那些一点都不感兴趣?一点什么过激的反应都没有?这不太实际啊! “素素。”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入商如素的耳朵,商如素冲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 是商祺和威清! 商如素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甜甜地叫了声妈后,就立马地奔向商祺和威清的怀抱。 “你去哪里了,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人影就找不到了。”威清虽说的话有些严肃,但是看 见自己的女儿,笑容也是不自觉的挂在了脸上,捏了捏商如素的脸。 “没什么。就是刚刚看到了自己的好哥哥,然后就来打了个招呼。”商如素低着头,有些委 屈,低声细语地说道。 “好哥哥”这三个字让威清皱了皱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后,才把视线往商如素的后面看去,入眼的是商挚寒。 好东西,还有胆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商祺也注意到了商挚寒的(身shēn)影,但是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乖乖地跟在威清的旁边。 只见上(身shēn)穿着白衬衫,下(身shēn)穿着一条黑色的直筒裤,简单干练。视线再向脸看去,这不是那 个女强人威清? 苏笙笙看着威清正要前进的步伐,就想到了先前商如素在自己面前讲商挚寒坏话的内容,立马得起(身shēn),走到威清的面前。 威清正打算走向前,可苏笙笙拦住了自己的步伐。 “阿姨,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rì),你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是不是有些过意不去?”苏笙笙说道。 听到苏笙笙的话,威清权衡了下,毕竟这里是苏老爷子的生(日rì)会,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qíng), 也会在这上流阶层丢脸,给自家抹黑。 想到这里,威清停下了脚步,看着苏笙笙。 随后,摆着一个臭脸给商挚寒看,‘哼’了一声过后,就没有什么下一步的实际动作。 “既然你们没有什么事(情qíng)了,我和阿寒还有些事(情qíng),先走了。”苏笙笙笑了笑,拉着商挚寒 的手离开了酒会的主厅,留下商氏一家人。 “该死,商挚寒这个东西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威清看着商挚寒的(身shēn)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咒骂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 总有妖精想要陷害 “好了,妈,别气,他商挚寒就只是现在得意一阵子,过会他可就得意不起来了。”商如素 边帮着威清顺顺气边说道。 在说完这句话后,商如素的眼神变得狠毒起来。 商祺看着这对母女俩,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重重的叹了口气。 “就是你这个好儿子,害的我的挚明进了监狱,坐了牢!”威清看着自己那个丈夫,觉得那 那都不顺心,枪口又挪到了商祺的(身shēn)上。 商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承受着来自威清女士骂。 苏笙笙带着商挚寒来到休息室里头,两个人躺在同一张沙发上,依偎着彼此,弄苏老爷子的生(日rì)会,两人都费了不少的心思,也(挺tǐng)疲惫的,都闭目养神着。 安抚好了威清的(情qíng)绪后,商如素叫来了跟自己玩的姐妹们。 其中跟商如素玩的(挺tǐng)好的一个千金小姐不晓得从哪里搞到的一个十分强烈的迷药。 “确定这个药(性xìng)很大吗?”商如素略带些疑惑地问着千金。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你放心,这个药,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只需要一点点都能让你睡个一天一夜!”那个千金信誓旦旦地说道。 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那个药后,稳稳地放在了商如素的手心里。 “不过,你要这个药干嘛?你看上哪个小哥哥了?”千金笑呵呵地说道,时不时地调戏着商如素。 “这个嘛,保密,不说。”商如素脸上适当的出现了一抹红,害羞的跑走了。 千金在后面叫商如素都叫不住,摇了摇头,对着其他的千金说道:“我们的商大小姐不晓得 被哪个小哥哥给迷住了魂。” 其他的千金听完之后笑了笑后,就没有多关商如素的事(情qíng),把话题转移到了什么名牌包包, 香水的(身shēn)上去了。 遇到一个熟人,商如素就问他们有没有看见苏笙笙或者是商挚寒的(身shēn)影,过了一会儿,商如 素便得知他们两个人在休息室里头休息。 恰好,一个服务人员路过商如素的(身shēn)边,商如素连忙的叫住了那个服务人员,服务人员停下步伐,看着商如素。 “请问,有什么事吗?”服务人员疑惑地说。 “那个,请问你知道,苏笙笙她在哪个休息室里吗?就是今天举办生(日rì)会的苏老爷子的孙 女。”商如素询问着服务人员。 “这个,我不太好说,毕竟是她人**。”服务人员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是她朋友,然后,我有事找她。”商如素立马的解释道,可看到的还是服务人员一脸为难的表(情qíng)。 她便开始拿(身shēn)份压人,耐心的对着服务人员说道:“你看,出入这个酒会的人都是上流人员, 小哥,我好心好意的跟你讲话,你不领(情qíng),你虽然在这里工作好好的,但你出去了,可就不一样了。” 对啊,出入这个酒会的非富即贵,哪天自己得罪了哪一个贵人,自己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苏…苏小姐她就在前面左转第三个休息室里头。”服务人员被商如素吓到了,也不管什么 **不**了,直接把位置给报出来了。 “好的,谢谢小哥。我刚刚问你的事(情qíng),你要是跟别人说了,后果,我想你应该承受不起的吧。”商如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最后再威胁了一下服务人员,就转(身shēn)离去。 商如素正在找个机会,能把这个迷药顺利且安全地送到商挚寒的嘴巴,然后,商挚寒再吃了, 后面…… 想到这里,商如素脸上就挂上了邪恶的笑容,她来到后厨,趁着那些工作人员戒备松的时候,把那迷药偷偷放进了将要送到苏笙笙休息室的水里头。 只倒了一半迷药,还有一半迷药没有放是因为商如素想着不能着药太猛,睡得太久,好戏不能上演。 苏笙笙,你不是讨厌罗晓月吗?要是商挚寒和罗晓月发生些什么,你会不会很开心?我想,那个时候,你的表(情qíng)应该会(挺tǐng)精彩的吧。 陈彦到了酒会的门口跟那侍从还有那保安周旋了有一段时间。 终于,侍从和保安通行了,让苏萍和罗晓月母女二人进去。 走进主厅的路程中,陈彦时不时地调侃着罗晓月,不顾苏萍是否在场。 “罗小姐,才多久没见,你又变美了不少。”陈彦含笑地 看着罗晓月。 听到夸赞的罗晓月,对着陈彦嫣然一笑,没有说什么。 “今天的罗小姐,一定是全场目光的焦点!”陈彦不停地夸着罗晓月,一直对着罗晓月吹着彩虹(屁pì)。 等走到主厅后,重头戏早已结束,一群上流阶层在聊些其他的东西,压根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她们这些人。 商如素安排了几个人,趁着陈彦和罗晓月还有苏萍分开的时候,特意得把罗晓月给打晕。 侍从和保安知道自己没有拦住罗晓月后,侍从冲着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找到商挚寒,把这件事(情qíng)告诉商挚寒。 商挚寒听完过后,面色没有多大的起伏,吩咐着保安和侍从可以不用管这件事(情qíng)。 保安听完之后,就走了。 苏笙笙也被这个动静给吵醒了,她看着商挚寒,一脸疑惑地说道:“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使了个绊子,不让罗晓月她们进来而已。”商挚寒淡淡地回复道。 苏笙笙没有想到商挚寒还有一手,怪不得从就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见到罗晓月和苏萍两个人 的(身shēn)影,原来如此。 门被推开了,一位服务员端着这个休息室提供的水进来,摆放到茶几上,后来,就走了。 “你渴吗?”商挚寒问着苏笙笙,正要起(身shēn)给苏笙笙倒杯水。 “现在不渴,还是有点累,想要睡觉。”苏笙笙摇了摇头,面露疲惫的说道。 商挚寒揽着苏笙笙的肩膀,说道:“睡吧,我陪你。” 很快的,苏笙笙就把眼睛给闭上了,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睡颜,心里头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 样,一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 出来的服务员找到商如素,说自己已经把水给送了进去。 很好,就等苏笙笙和商挚寒两个人晕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qíng)就好办了很多。 商如素看着倒在一旁的罗晓月,蹲了下来,看着罗晓月。 “要是事(情qíng)成了,你就是大功臣。”商如素笑了笑,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qíng),她就很兴奋。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让大鱼上钩 商如素见计划成功,马上带了个保镖过来,她要先把苏笙笙带走,让她离商挚寒越远越好。 而此时的商如素仿佛已经看到苏笙笙和商挚寒清醒之后痛苦的样子,这让她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这次,他商挚寒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商如素还不敢在苏老太爷的地盘上对苏家人动手。只能先让保镖将苏笙笙抬走,远远地离开了商挚寒的休息室。 此时她恶毒的想:自己送女人上门伺候他,他一定会很开心吧!不过是商家丢弃的人,也敢在自己面前兴风作浪。 将二人的屋门虚掩了一下,商如素径直下楼,拿出手机联系罗晓月,说要见面谈,送她一份大礼。 罗晓月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商如素给的大礼,万一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呢?她和苏萍一起找了一个没人的休息室,将房间号发给商如素,等着她来。 商如素来的很快。她推门,看了一眼便直接坐下。两人够识相,知道人多了说话不方便,看来事(情qíng)应该没那么难办。 她还没开口,罗晓月便挑了挑眉,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究竟要给我什么东西?”这时候的罗晓月也并不信这商如素会是什么好货色。 商如素似笑非笑,“给你个男人你要不要。”她看着罗晓月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商挚寒怎么样,有兴趣没有?” 罗晓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商挚寒?那不是苏笙笙的男人吗? “商如素,我愿意和你面谈,不是让你来耍我的。”罗晓月有些气愤。她是恨极了苏笙笙,但是自己又不蠢。 现在她和苏萍跟苏家关系本就紧张极了,这样的关头,她如果对商挚寒做了什么,苏笙笙和苏家怎么会放过她!事(情qíng)败露她一定无法承担后果。 再说了他商挚寒怎么会任自己摆布?那个男人岂是自己想要就能要的? “胆小鬼,送上门的大好机会你都不要。”她白了罗晓月一眼。”商如素没想到罗晓月会拒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好不容易给商挚寒和苏笙笙下了药,他现在神志不清 ,可以任人摆布。你恨苏笙笙,我恨商挚寒。若你送上门去,苏笙笙一定会气疯了,而商挚寒也会陷入痛苦,这是我们俩都想看到的局面。” “你放心,事成之后万一败露,我只跟外人说是我下的药,也是我找人送给商挚寒,绝对不会供出你。毕竟我知道你是苏家人,很多事(情qíng)不方便做,而我在商家,苏老爷子就算气急了,也不会对我做些什么。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愿意,这样的机会就永远不会再有了。” 商如素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她就不信这么说了,罗晓月还不动心。 “可是......”罗晓月还是有些不相信。 “有什么好犹豫的!”商如素没有想到这个罗晓月这么难搞,还(挺tǐng)没有眼力见儿。自己让罗晓月干这件事(情qíng),比任何人都适合,就算事(情qíng)败露,苏老爷子也整不到她头上。 “这样,你就当帮我完成心愿,事成之后为了感谢你,我会给你50万当感谢费,这样行吗?” 商如素狠狠心。虽然她也不想把钱白白送给这样的蠢货,但她若不抛出大(诱yòu)饵,鱼儿又怎会上钩呢? 果然,一听到钱,罗晓月心动了。她看了看苏萍,苏萍也急忙点了点头。自她们离开苏家,生活质量大不如前。而她二人又是奢侈惯了的,这段时间确实捉襟见肘。 再说了,能让苏笙笙痛苦,又能让商挚寒那样骄傲的人心里恶心,还能得到一笔钱,一举三得的事(情qíng),何乐而不为呢? 她果断答应了商如素。而商如素也心满意足地离开。鱼儿终于上钩,现在就让你们自相残杀吧。 而另一边,商如素并没有发现,从她派保镖把苏笙笙搬出来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陈彦刚下电梯,就看到苏笙笙神志不清地被一个陌生男人扛在肩上。而后边的女人虽然带了口罩,但他一眼就认得出那是商如素。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他只看到商如素很快就和那个男人出来了,可是他们竟然连苏笙笙休息室的房门都没有关好,看起来并不像是送不舒服的苏笙笙休息。 难道房间里有别人?商如素要害苏笙笙? 他想了 想,若是自己能救下苏笙笙,那在苏老爷子那里,他就会多得一分青睐。反正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商如素一下楼,他便果断过去。但他没想到,推开房门,休息室里静只有苏笙笙一人。这是什么(情qíng)况? 陈彦观察了一会,苏笙笙好像并没有要转醒的趋势,他推了推苏笙笙的胳膊,动作幅度非常大,她也没有任何动静。陈彦想起刚刚那男人是把她扛过来的,她应该不是单纯的睡着了。 那就是,被商如素下了药? 现在,是不是自己做什么,苏笙笙都不知道了呢? 他看着苏笙笙的脸,想起她拒绝自己求婚的样子和苏老爷子明摆着对自己家世的不屑,愤怒渐渐涌上了他的内心。 陈彦逐渐失去了理智。他越想越生气。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苏家。他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做什么都没人知道。至于他进入房间的监控,花点钱,销毁了,神仙也查不出来什么。 他粗鲁地扯开苏笙笙的衣服,急不可耐地上下其手。他早就瞧上这苏笙笙了,可她(身shēn)边随时都有个商挚寒,自己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王叔来了一会儿,却一直没有见苏笙笙。打听了苏笙笙的休息室,便准备上楼去找。可他刚出电梯就看到陈彦鬼鬼祟祟地进了一个房间。 管他做什么呢?反正不是好事。他有些不屑关注陈彦的举动,决定还是先去找苏笙笙,可是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来开门。难道她也不在休息室吗?那自己还是先下去等吧! 她回头却发现陈彦刚进那个房间,门没锁。他急着在干嘛呢?连门都来不及关好?王叔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贴着房门听,里面好像有点动静。 他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无比愤怒。陈彦正压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竟然正是苏笙笙! “你在做什么!”王叔一把推开了陈彦。 陈彦看到突然冲进了的王叔,整个人都愣住了。现在的局面,他实在是无法脱(身shēn),看来只能硬闯了!他用力撞开王叔,疯一般地朝门外跑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到底有什么企图 王叔被撞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在地上。可他实在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一定不能让陈彦跑了! 他拿出手机马上跟大堂经理打电话,要他们派几个保安,找到并扣下陈彦,再找两个得力的服务生来。 暂时让服务生照顾苏笙笙一会儿,而他要去找苏老爷子,把这件事(情qíng)说个清楚。一定不能放过这个禽兽! 服务生很快就过来了。王叔将苏笙笙交给二人,交代两人好好照顾,自己马上下了楼。 而此时的罗晓月,偷偷溜了商挚寒的房间。商如素的(诱yòu)惑显然让她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想看到苏笙笙痛苦的样子,顺便赚上一小笔。 这可真是个血赚不赔的事。商如素说的不错,果然是一份大礼。她心满意足的笑了。 商挚寒就坐在那里,还是那么英俊不凡。罗晓月想,这应该是世界上最有味道的男人了吧!反观陈彦,比商挚寒差了真不止一星半点。 苏笙笙有什么好,到底自己哪里不如她,为什么她可以拥有这么优秀的男人。 她一边想,一边恨恨地解开了商挚寒的领带。 一切都无所谓了,罗晓月心里暗暗地想,至少这一刻,他只属于自己。 她飞快脱掉自己的衣服,为了给商如素留办好事的证据,也脱下商挚寒的上衣,摆出十分暧昧的角度,拍了照片发给商如素。 商如素很快回复她,要她继续。商如素的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就算出事,也轮不到自己的头上。 苏老爷子还在大堂和宾客一同庆祝,显然对楼上的(情qíng)况丝毫不知。看到王叔来了,还笑眯眯的问:“王叔来了呀!不是说找我们笙笙吗?没有找到吗?” 宾客太多,直接说出来怕是会毁了苏笙笙清白。他只能先恭恭敬敬地对苏老爷子说:“苏爷爷,我有些事(情qíng)想给您单独说一下,可以请您来一下吗?” 苏老爷子虽然疑惑,但是知道王叔平时不是这样的孩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qíng), 于是笑着陪大家喝了一杯酒酒跟着王叔出来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王叔拿过一把椅子,扶着苏老爷子先坐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苏老爷子说这件事。但是这件事(情qíng)一定要告知苏老爷子,这样才能让陈彦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只能慢慢的,谨慎地说:“苏爷爷,您别着急。我刚去找笙笙,却看到陈彦正在......正在侵犯笙笙。笙笙看起来像是晕过去了,没有意识。您看这件事(情qíng)该怎么办呢?” “什么?”苏老爷子气急了,重重地拍在了右手边的桌子上。“这个陈彦不想活了!竟敢动笙笙!” 王叔只能先安抚苏老爷子。苏老爷子关心笙笙,让王叔陪着上楼,先去看看苏笙笙。 上了楼看到苏笙笙果然晕了过去,苏老爷子的心都要揪在一起了。他马上吩咐人找了医生来。但看到她被人照顾的还不错,苏老爷子才算稍微放心了一点。 “王叔啊,今天真是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老头子真的不敢想后果会变成什么样!今(日rì)之事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苏老爷子看着王叔,满是感谢。 “您这是说哪的话”,王叔笑了笑,“笙笙没事就好。” “笙笙不是一直和商挚寒在一起吗?这小子去哪了,为什么不保护好笙笙!”苏老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气愤。他看着王叔,说:“王叔,我再麻烦你一件事,你去帮我找找那个臭小子去哪了!” 王叔答应下来,下楼带着酒店总经理去了监控室,监控显示,商挚寒自从进了休息室就再也没有出来。后来商如素带了一个人进了休息室,把苏笙笙扛了出来,这时候的苏笙笙看起来已经没有了意识。再后来就是她看到的陈彦进了苏笙笙的休息室,而在她走之后,罗晓月竟然进了商挚寒的休息室! 他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他马上回去将看到的东西毫无遗漏地跟苏老爷子说明。苏老爷子听完,想了一下,说,:“王叔你陪我去商挚寒的休息室看看。他若是好好的,一定不会让商如素做 出这种事(情qíng),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王叔点头答应,扶着苏老爷子去了商挚寒的休息室。大堂经理过来将门打开,里面的画面令人不堪入目。 罗晓月衣不蔽体地坐在商挚寒怀里,商挚寒的衬衫被脱掉,整个人看起来和苏笙笙一样,没有意识。 罗晓月看有人进来,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身shēn)体缩成一团。王叔过去掰开她的手,苏老爷子一看到她的脸,勃然大怒。 “罗晓月,你在做什么!你一个女孩子,竟然这样不懂得洁(身shēn)自(爱ài),还觊觎你妹妹的男人!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苏老爷子说着就要过去打她,王叔急忙拉住苏老爷子,让他不要动气。 罗晓月看到来的人竟然是苏老爷子,她怕极了。商如素不是说绝对不会被苏老爷子发现吗? 难道是她为了把事(情qíng)全都推到自己(身shēn)上所以把苏老爷子叫来的吗? 罗晓月要恨死商如素了。但是眼下,她只能先认错,不然她怕是要被打死了。 她背过去穿好衣服,又转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只见她声泪俱下地说:“爷爷,我知道错了!但今天的事(情qíng),我是被商如素蛊惑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爷爷求您不要生我的气!” 王叔却气愤的说:“被她蛊惑你就能对你妹妹的男人下手吗?被她蛊惑你就能这么不自重吗?商如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罗晓月就是吗?不要把事(情qíng)都推给别人!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 罗晓月还想反驳,却无话可说。除了跪在地上哭,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自己开脱。 苏老爷子脸上满是失望。他今(日rì)终于看清了罗晓月的嘴脸。原来她是这样的不堪!回苏家?她和苏萍这辈子都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苏老爷子吩咐王叔照顾好商挚寒,马上找到陈彦和商如素,这件事(情qíng)他要亲自处理。 这些人,在他的大寿上,对他的孙女和孙女婿做这样的事(情qíng),简直不把他老头子放在眼里! 第一百五十六章 当众指责 苏老爷子让王叔将罗晓月带到另一个房间中。刚进去,罗晓月便接着跪下。 “现在没有别人,你一五一十地把这件事(情qíng)说一遍。若有隐瞒,就不是把你逐出苏家这么简单。我会送你出国,送去偏远国家,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回来。” 罗晓月已经哭的抖了起来。她再也不敢隐瞒,完完整整的把事(情qíng)说了一遍。 苏老爷子听到罗晓月说是商如素主使并不意外。他知道监控的事(情qíng)是,就已经知道这件事跟商如素脱不了干系。 他只是从来都没想到,这个商如素这样心狠手辣又胆大妄为。 不过今(日rì),陈彦并没有对笙笙造成什么实质(性xìng)的伤害,所以今(日rì)也无法对他做什么。 可这个商如素,他一定要好好地收拾她。 苏老爷子顿时计上心头。她既要毁了笙笙和商挚寒的名声和清白,那自己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shēn),让她(身shēn)败名裂。 那边,人已经找到了。苏老爷子吩咐下去,让直接把他们带到宴会大堂。 王叔心里一惊。看来老爷子是要公开的说明这件事。这可是最狠的惩罚了。若是私下了解,找人对他们动手,那他们只能受一时的皮(肉ròu)之苦。可公开这么一说,以后这两人绝对会颜面尽失。且目前绝对无人敢违背苏家的意思,与苏家的两位敌人交好。 这两个人,给自己惹了大祸。 不过也是他们活该。自己做的事(情qíng)就应该自己承担。 苏老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和王叔还有穿好衣服的罗晓月一起下楼。 苏萍看到罗晓月的样子就知道事(情qíng)败漏了。她一边在心里暗骂女儿不总用,一边又怕苏老爷子再惩罚她们母女。 可苏老爷子并未理会她。他站在众人面前,众人立刻静了下来。 “今天是老夫的生(日rì),感谢各位前来捧场,苏某再次感激不尽。”苏老爷子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接着对王叔说:“把他们带过来吧。 众人正不明所以,之间陈彦和商如素被几个人扭着胳膊推着上前。 大家顿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在他们的圈子里,这两人自然是熟面孔。只是大家不知道这两人怎么竟惹得苏老爷子在寿辰上对二人这样。 “还请大家静一下”,苏老爷子环视了一圈,果然没人再出声说话。“这两人想必大家都认识。但是就在我老头子的生(日rì)上,一个下药迷晕了我的孙女和孙女婿企图破坏他们二人的声誉,一个则对我的孙女(欲yù)行不轨。还好及时被知恩拦下,否则就是要了我老头子的命。看来苏某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竟让这些小辈欺负到老夫头上了。”说完,装作很难过的样子。 大家听完都惊讶极了。他们怎么这么大胆敢做出这样的事。大堂里大家的声讨此起彼伏,陈彦和商如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面子挂不住,心里也害怕极了。 “那苏老爷子准备怎么收拾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啊?”大堂里有人喊了起来。 “对啊对啊,苏老爷子可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有人跟着附和道。 苏老爷子感激地说:“大家这样说,老夫真的十分感动。但看在孙女和孙女婿无事,决定不再追究”。他顿了顿,看着陈彦和商如素,眼神狠厉地说:“也希望你们两个不要再生事,如果再被我发现,我决不轻饶。” 二人只得一边应着一边道歉。他们心里也明白,这样一来,二人以后肯定没有立足之地和容(身shēn)之所,但是自作孽不可活,只能后悔去了。 苏老爷子一人的惩罚就已经让他们无法承受了,不知道苏笙笙和商挚寒醒来后又会怎样报复,他们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苏老爷子说完后又寒暄几句就上楼去照顾苏笙笙。控制商如素和陈彦的人也松了手。现在的陈彦和商如素,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若不是罗晓月不中用,她又怎会被发现的这么快!真是个蠢货! 商如素冲过去拉着罗晓月就往外拽,苏萍赶紧过来阻拦却没有拦住。她要拿罗晓月泄愤! 苏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qíng)罗晓月也有份,肯定不会追究。商如素把她拉到女卫生间,这应该是唯一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就算追究,她死不承认,也不能让她怎么样。 她一把把罗晓月推了进去。罗晓月还没站稳,上去就挨了商如素一个狠狠的巴掌。 “蠢货!这么简单的事(情qíng)都办不好!”商如素一边骂,一边不停地往她肚子上、腿上那些看不到的地方打。 罗晓月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xìng)格。她站稳之后,马上开始还手。“商如素你还有脸打人,如果不是你来引(诱yòu)我,我怎么会犯错!”罗晓月恨的牙痒痒。 “我引(诱yòu)你?如果你心里没想法又怎么会被我收买!不要把所有的事(情qíng)都扯到我头上!”商如素看罗晓月还手,竟直接拽住了她的头发。 “松手!疯婆子!”罗晓月吃痛,也扯上商如素的头发。 二人扭打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服务生根本不敢上前劝架。苏萍看到商如素带着罗晓月来这边,也跟着跑过来,进来挡在她们中间,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光打有什么用!让人再看一次笑话吗?”苏萍看到女儿被打的这么惨,又气又心疼。不过是心疼女儿还是心疼那快到手却不翼而飞的五十万无人得知。 “晓月,你爷爷既已经知道,以后我们母女的(日rì)子只能更不好过。商小姐应该和我们一样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联手解决困境。光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啊!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商量吧!”苏萍装作诚恳的样子对二人说道。 虽然商如素不愿意再和这样的蠢货合作,但她现在的处境不是挑剔的时候,多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更有利。她想了想表示同意,三人一起离开,找了一个咖啡馆准备慢慢商量。 陈彦也悔的肠子都青了,以后别说在苏家,他在哪都难以立足。他也只能先离开再做打算。 商挚寒和苏笙笙已经转醒。他们绝对不会放过陈彦和商如素。苏老爷子的惩罚,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第一百五十七章 罗晓月被赶 苏家。 苏老爷子和苏笙笙、商挚寒一同回来的,相较于后者的沉默,苏老爷子整个人都散发处低气压,怒火也在燃烧。 他以为罗晓月不是那样不知轻重,心肠恶毒的人,谁知道现实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做出这样的事(情qíng),让他如何去面对笙笙? 怪只怪他当初太心软了,以为她不是苏萍那样恶毒的女人,可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老爷子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苏笙笙和商挚寒,那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知何时染上灰。 “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是我,是我识人不清,才害了他们。若是我早些知道她和苏萍一样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他们便不用受这么多委屈了。" 苏老爷子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差点酿成大祸,便觉得羞愧难当。现在商挚寒和苏笙笙仍然在昏迷,苏老爷子看着就觉得心里难受。 “王叔,我怎么能姑息养(奸jiān)这么久呢?我明明看出了端倪,可是就是还相信她,也就是这样,这件事才会变成这样!是我,是我,都是我不好啊!” 王叔在一旁看着老爷子自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苏老爷子让王嫂带商挚寒和苏笙笙上去休息后便吩咐王叔,罗晓月回来后带她到书房来。 有些事(情qíng),是要有个交代了了。 果然,罗晓月一回来,王叔便来了,对罗晓月说:“罗小姐,老爷让你去书房。”王叔倒是不卑不亢,对于罗晓月这种人他倒无需多费口舌,做好份内事便是他的职责。 罗晓月本就心里慌的直打鼓,路上她想了无数种场景,想了无数种应对措施。关于苏老爷子的问题怎么回答,还有怎么继续让苏老爷子原谅自己。她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苏老爷子的帮助,她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了。 越想便越觉得害怕,她不能失去苏老爷子的庇护,不能,绝对不能! 罗晓月本就是个早熟有心机的人,不然不可能到现在才被暴露真面目,但是她的手段终究还是嫩了一点。心狠有余,本事不足,害 人终害己! 苏老爷子已经在书房候着,王叔送来的茶是他平时最(爱ài)的,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心(情qíng)喝。既是对于罗晓月这件事的气愤,更是对于自己的气愤,怪只怪自己,识人不淑! “叩叩”敲门声响起,是罗晓月。 “进来。”老爷子的声音浑厚有力,且不怒自威。罗晓月本就心虚,现在吓的更加紧张了,之前想好的说辞全部忘的一干二净。罗晓月一进去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也顺势而下。 在她眼里,这次也应该和从前一样,求求(情qíng),卖卖乖就可以了。谁知道她这个模样在苏老爷子眼里,让苏老爷子更加加深了对她的厌恶。 从前是觉得她不是恶毒之人,心地好,只是为人偏颇,有失分寸罢了。现在看来,从前的那些求请之举,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她是拿捏准了他不会罚她,舍不得罚她。 可是他好歹也是经历风雨几十年的人,看明白这个人的本(性xìng)了,也失望透了,就不会再抱有希望了。 罗晓月从未想到,苏老爷子早就对她失望透顶了,她以为只要她乖乖认错,就可以了,谁知道苏老爷子的一句话让她如置冰窖! “你离开吧,苏家,苏家已经容不下你了!”苏老爷子看着罗晓月,毫不留(情qíng)地说出了这句话。 此话一出,罗晓月整个人都懵了!她不敢相信,苏老爷子竟然这样对她。 “爷爷,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罗晓月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是她嫉妒苏笙笙,想让她难受,报复她吧!虽然这是事实,但她怎么也不能说出口呀! “不是我想的那样又是什么样?”苏老爷子冷哼,他何尝不想罗晓月是个善良的姑娘。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一耳光,罗晓月不仅不善良,而且还心肠歹毒,不知廉耻,他只后悔没有早点看出她的真面目。 “你勾结商如素来害挚寒的事还嫌闹的不够大是不是?我们苏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还敢说不是我想的那样?”苏老爷子是真的气到了,他想起从前苏萍也是这样不 知轻重才害了自己的兄嫂,害得他没了儿子,笙笙没了爹娘。 如今罗晓月和当初的苏萍有什么区别?想不到他经历一次苏萍后,到现在才看清罗晓月。 “我本以为你是个好的,谁知道你和苏萍一样,都是不知轻重的东西,她害死了笙笙的父母,你便来害笙笙,真当我好欺负吗?” 罗晓月自然知道苏萍的事迹,她却没想到,在老爷子眼里,她已经是和苏萍画上了等号。这无疑让她的心更加的慌张。 怎么办?罗晓月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出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她怎么舍得让自己离开苏家,离开这些荣华富贵?那她还怎么和苏笙笙比,和苏笙笙斗?难道就看着苏笙笙过得好? 不行,她不要!但是,哪里轮得她反对?在苏家便以为自己是苏家的人了? 安分守己倒也算了,竟然对于正统的小姐心生不轨,心怀不满,还妄想着苏家的一切,不免有些可笑!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自己自食恶果而已。但罗晓月哪里能看的明白? 仗着小聪明便兴风作浪,被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以为苏老爷子可以永远地维护她,可她不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当一个人的耐心耗尽,便再也没有余地可以讲了。 苏老爷子自认对于罗晓月已经仁至义尽,之前那么多次他都护着她。可是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如果你还识相就自己走,不然别怪我让人请你走。” 罗晓月慌了,这下眼泪和鼻涕是真出来了。“爷爷,爷爷你听我说,我保证,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苏老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叔,把她扔出苏家,永远不能让她再踏进来一步。”王叔就在门口候着,听见后立刻便进来抓住罗晓月胳膊,将她提了起来。 罗晓月想挣脱,但哪里挣脱的了,只能被扔了出去。她的叫声凄惨,哭声悲凉。但是哪里会有人同(情qíng)她?就算以前有,但现在,将来都没有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商挚寒发怒 罗晓月走了。 商挚寒一起来知道消息后,只是微微垂下眼,便去看苏笙笙的(情qíng)况了。比起被赶出家门的罗晓月,苏笙笙的(情qíng)况才更重要。昨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些人的算计他也全看在眼里。陈彦!商挚寒眸光微寒,竟不知自己何时起了杀气。 他不会放过陈彦的。 王嫂正端着早餐出来,只是她的脸上也是少有的凝重。苏家出了这样的事,苏笙笙也昏迷不醒,怎么看,也让人高兴不起来。 “少爷,早餐已经好了。”王嫂看见商挚寒下来,招呼他吃早餐。但是商挚寒心里还担心苏笙笙,哪里吃的下。 “王嫂,笙笙她还在昏迷吗?” 王嫂看着商挚寒,同样担忧地说道:“小姐她,她还没有醒来。” 还没有醒来。这句话此刻便和枷锁一样,扣住他,让他的心里变得沉重异常。 “我…我去看看她。”商挚寒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他看着王嫂,扔下这句话便直奔苏笙笙的房间去了。 王嫂看见了商挚寒的失态,却是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把早餐摆上餐桌。 商挚寒推门看见在(床g)上还在沉睡的苏笙笙,脚步也放轻了。 仍然在昏睡的苏笙笙此刻安静的模样,就像瓷娃娃一样,美丽,但容易破碎。商挚寒看见苏笙笙这个模样,只觉得心里突然一紧。他,很担心她。他不知道这样的担心从何而来,但是看见苏笙笙这个样子,他觉得很难受。 她,本应该充满活力的。现在却如精美的雕刻品一样,失去了生机和活力。只有那浅薄的故意声在微微响起,让人知道,她还有生命迹象。 苏笙笙的昏迷来的有预谋。而这一切都和陈彦有关系。 商挚寒跪在(床g)边,握住了苏笙笙的手。苏笙笙的手有些凉,商挚寒握住了它,把手心的温暖传送给了她。阳光微熙,投映在她和他的脸颊上。静谧而又美好。 “笙笙,你放心,我不会放过陈彦的。”不只不会放过陈彦,而且所有伤害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包括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此刻的商挚寒发出的气息让人心生恐惧,这个模样便如索命的恶鬼。恶鬼生于深渊,生而未见阳光,也不知道温暖。可当阳光有一缕投进来,且只为他一个人时,所有想抢夺,毁灭的,他都不会放过。 “陈彦!” 商挚寒轻轻说出这个名字,声音却凄寒入骨,让人心生惧之意。他曾自以为自己不会失态,可是终究还是做不到冷眼旁观。苏笙笙躺在(床g)上脆弱的模样,他忘不了,也不想忘。 苏老爷子进来看见商挚寒握着苏笙笙的手,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心里更难受了。当初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何尝不是生机勃勃,充满着活力。 可造化弄人,最后竟是苏萍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现在罗晓月顺应苏萍的恶毒,又来害他的孙女儿。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苏老爷子这半生叱咤风云,看到苏笙笙这个模样,却忍不住想流泪。“挚寒,是我老头子的错,我,我对不起笙笙和你啊!” 商挚寒却摇了摇头,开口:“不关您的事,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责备,要责备也只能责备他太没有用了,居然会中了这样的毒计,还害得笙笙在昏迷中醒不来。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这样,也觉得不好过啊,他心里早就将商挚寒当家里人了,现在看见这两个孩子变成这样,越想越觉得对付罗晓月轻了。而且不止是罗晓月,其他的人也要付出代价! 老爷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歹也是老江湖了,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这种伎俩他哪里看不明白,那些人敢害他苏家的子孙,那也别怪他老头子不仁不义了! “挚寒,你放心,我不会放过那些人的。”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有想法的孩子,你想怎么做,我老头子一定支持你。” 商挚寒看着老爷子,深呼吸了一口平稳了(情qíng)绪,他知道现在自己再也不能手软了。“我知道,我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还要让他们付出十倍代价! 苏老爷子知道商挚 寒心里有数,看见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他现在只后悔,便宜了罗晓月,只是赶她出去,没有再给她惩罚。 但是他也知道,像罗晓月这样贪图荣华富贵的人,一旦失去了庇护,没有了依靠,必然会吃很多的苦。到时候她的下场可能会更加的惨。苏老爷子正是知道,所以才没有多动手。罗晓月的未来没了苏家,绝对不会好过,他太了解这样的人了。 “挚寒,你准备怎么和笙笙说这件事。”苏老爷子了解苏笙笙,晕倒这件事她醒来肯定有所怀疑。 商挚寒却不打算告诉她真相。“我不希望她再为那些人劳累伤神,这些事(情qíng),由我来做便好。” 让他来当这个恶人,为苏笙笙承担所有的烦恼,清空所有的阻碍。让那些人都再也没有办法伤害她,委屈她!虽然这些事(情qíng)都不简单,但是那又如何,他从来都不畏惧和害怕这些。 苏老爷子看见他无比认真和真挚的眼神,只觉得有些欣慰。 笙笙这个孩子,吃了太多的苦了,也受了太多的累了。自小便没了父母,又有罗晓月那样的人欺负,以至于她成熟的让人心疼。现在有人护着,终究是好的。 “所以,我想请您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商挚寒看着苏老爷子,极其的认镇,眼神坚定,没有一丝丝的虚假夹杂在其中。 “我会的。笙笙这个孩子,吃了太多的苦了,该要享福了” 苏老爷子微笑地拍了拍商挚寒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也知道你是真的心疼笙笙,老头子相信你自己心里面有数。” 商挚寒点头,说:“我会好好保护她的。”谁都再也不能伤害她。 苏老爷子满意的笑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商挚寒沉眸,看着在(床g)上脆弱的苏笙笙,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之后就叫来了所有的人,极其严肃的看着众人,开口:“我不希望昨天的事在苏家被流传,要是让我知道谁再提起,别怪我不客气。” 大概是商挚寒的模样有些骇人,没人敢再提起一个字,都对此事缄口莫言。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报复开始 威清听说了商如素在苏家老爷子生(日rì)宴会上的事,这件事闹的不大,却也不算小。那些生意上的伙伴都知道了这件事,甚至敌对的公司还来取笑她。生出了这样丢人显眼,心肠恶毒的姑娘。 威清恼商如素,但是是恼火她做事太失偏颇了,竟然让人抓到了把柄。她从来不觉得女儿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觉得她的手段不够狠毒。要动手,就应该让敌人彻底打入地狱,永远都翻不了(身shēn)才对。 现在这个局面,既没有对敌人造成伤害,还得不偿失,惹得一(身shēn)(骚sāo)。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威清看着低着头认错的商如素,只觉得她愚蠢。“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谁知道也不过是小家子气的,手段低劣,漏洞百出,人没有害到,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商如素自己也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苏笙笙还好好的,可是她却被冠上了恶名。商如素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苏笙笙,若不是她,她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吗? 她但是没有想过,自己能有今天,都是自己在作孽得来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商如素被苏笙笙已经气昏了头脑,若是说以前还有个聪明劲在,那么现在她已经因为这件事对苏笙笙恨之入骨到失去理智了。苏笙笙,她必然要让她(身shēn)败名裂,为世人所耻,到时候看看,谁还护着她。 威清看见商如素眼里的不甘和恨意,知道商如素心里的想法。她向来对女儿报有厚望,也不希望她因为苏笙笙这样的人而毁了自己。苏笙笙已经变成了商如素心魔,威清已经心里有了数。 心魔不除是不行的。 “你以后别随便去找苏笙笙的麻烦。”威清看着女儿,开口。 “妈妈,我…”商如素开口,还没说,威清就打断了。 “别再多说了,我知道你对苏笙笙心怀不满,但苏笙笙没有那么简单,以后你就不要去动手了,我会帮你的。”威清不是省油的灯,她看出了苏笙笙的不简单,商如素斗不过她。她可不想自己因为女儿再次成为笑料。 “知道了吗?”她不怒自威,让人不敢拒绝。 “知道了。”商如素不甘心地说到。商如素还没有这个胆子来忤逆威清的意思,自己这个母亲有多厉害,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甘还是有的。她还是想亲手将苏笙笙打下地狱。 威清没有时间和商如素扯多了,她本来就有事,来和商如素谈话,只是给她一个提醒。至于商如素听没听进去,威清不知道,但是好歹威严在这里,商如素最近是翻不出什么大乱子了。 威清对女儿还是寄有厚望的,也不希望女儿再闹出来什么笑话,所以她所说的都是实话。 苏笙笙,她确实是要对付的,并且要让她再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最好是,彻底消失。 威清离开后,商祺回来了。但是商如素对于这个父亲,她没有一丝丝的畏惧,甚至还将在苏笙笙那里受的气发泄到他(身shēn)上。 “你真是没用,若不是你没用,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商祺看见商如素怒气冲冲的模样,不敢吭声,他向来便是懦弱的人,对于这个女儿,他也是不敢顶嘴的。“自己的儿子都帮不了,女儿你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我们被欺负,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处?” 商如素看见商祺这个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摊上这样一个父亲?一点用处都没有!威清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商如素却越想越生气,指着商祺又骂了许久。 苏家。 商挚寒一直担心苏笙笙,好在终于她醒了过来。他把她扶起来,递给她一杯水,让她慢慢喝下去。 苏笙笙原本起来时还有些许的不舒服,一杯水下肚后,舒缓了很多。“我,我是怎么晕倒的?”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嘶哑,苍白而无力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她看着商挚寒,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但是商挚寒却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这样被算计,她知道恐怕会难受。 “你,你只是不小心摔了,之后便晕倒了。”商挚寒撒谎的功夫不算差,甚至他眼神丝毫不闪躲,说的和真的一样。但是他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苏笙笙。 好歹是两世为人,商挚寒是什么人,她心里面清楚,他说没说谎, 她看的出。只是苏笙笙不想拆穿,她心里面大概有了计量,真相也差不多猜出了大概。但是商挚寒他不想说,她装聋作哑便是了。因为她知道,他是想保护她。 “难怪觉得头有点痛。”苏笙笙顺着他的话而下,是相信了他的话一般。 商挚寒松了一口气,看着苏笙笙,笑了笑,说:“我让王嫂给你熬了粥,先喝一点吧。” “好。”苏笙笙应下。 商挚寒随即出去为她把粥端来。苏笙笙喝了后,和商挚寒说了会话,便觉得有些累了,睡下了。至于商挚寒,他看到苏笙笙睡了后,打电话给了陈彦。 “喂,谁啊!” “是我,商挚寒!”商挚寒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带着寒意,沁人骨头。 “哦,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啊,怎么了,是不是笙笙她想我了?”陈彦本就是个轻佻的人,他对于宴会上的事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只是可惜自己没能如愿以偿,毁了苏笙笙,让她成为自己的人。 说实话,论起不要脸,陈彦还没有服过谁。 “你家里人就是这样教你说话的吗?”商挚寒的冷意越来越深,眼中的怒火也越来越重。 陈彦还没认识到事(情qíng)的严重(性xìng),在他眼里,这件事不过如此,商挚寒和苏家又能对他怎么样?“商挚寒,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 “是吗?”商挚寒冷笑一声。 “看来陈公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真是可惜呢!”商挚寒的声音突然犹如恶鬼索魂,让人不寒而栗,陈彦也心脏突然骤停。 “你,你想干什么!” “陈公子就好好享受来自于我和苏家的报复吧!但愿到时候你还笑的出来。” 陈彦还没有反应过来,商挚寒就把电话给挂了。 陈彦虽然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心里难免会有一些变化。若是苏家和商挚寒真的要来兴师问罪,那么以陈家的势力,必然会被冲击。 第一百六十章 事情经过 苏笙笙今天一直都没动弹过,从早上商挚寒和爷爷匆匆忙忙吃了早饭出去后,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正巧这时王婶从苏笙笙的旁边经过,王婶不像张婶那般泼辣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xìng)子。苏笙笙眼角瞥到王婶的(身shēn)影,立刻就叫住了她,“王婶。” 王婶呆呆的转回了头,走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拍拍自己(身shēn)边的座位,苏笙笙带着微笑说道,“王婶,我有些话想问你。”看着苏笙笙的温柔的微笑,女人的第六感却让王婶有些犹豫,可小姐吩咐的,她也不敢不从。 王婶小心翼翼的坐在旁边,“小姐,你想问什么?” 看着王婶的眼睛,苏笙笙说道,“之前生(日rì)宴会,我昏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我.....。”王婶不太会说慌,这也是苏笙笙找她的原因。看着王婶眼神四处的飘忽,苏笙笙就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qíng),绝对没有商挚寒说的那么简单。 看着王婶吞吞吐吐的模样,苏笙笙紧接着说道,“王婶,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是您跟我说的,你就告诉我吧。” 望着苏笙笙亮晶晶的眼睛,王婶叹了一口气。苏笙笙也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孩子有什么要求她的,一心软就什么都想答应。 “小姐,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王婶在说之前还是有些犹豫。 苏笙笙看到王婶松口了,立马表示,“没关系!没关系!王婶你只要告诉我,你知道的就行了。”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王婶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抬头看了一眼苏笙笙,紧紧的盯着她非常认真的样子。王婶又低着头继续说道:“当时,你和商挚寒进了休息室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晕了过去。” 苏笙笙仔细回想了一下,的确,自己和商挚寒在休息室里待了没多久,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后来,半天不见你人,苏老爷子就让我们去找你。”王婶年纪大了,再加上之前商挚寒再三的警告,她说的很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qíng),说到一半王婶的不自觉的皱着眉头,“后来我听说那个陈彦对小姐你....你图谋不轨。” 犹豫了半天的王婶斟酌了一下,还是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语,毕竟当时她不在现场,再多的也是道听途说,“后来...。”既然该说的都说了,王婶也就准备全部告诉她了,“后来苏老爷子又碰到罗晓月对小寒.....。” 王婶悄悄一抬头,发现说道商挚寒的时候,苏笙笙明显能感觉到怒气。王婶连忙说道,“不过还好苏老爷子来的及时,后来罗晓月去求苏老爷子,苏老爷子也没有原谅她,小姐你放心吧。” 最后一段话王婶连炮似的说了出来,生怕惹得苏笙笙不高兴。 苏笙笙听完后只是静静的沉默着,突然回神发现王婶还在紧张的看着自己。想来可能是刚才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qíng)吓到了王婶。 “王婶谢谢你。”苏笙笙低声浅笑着,只是王婶似乎还是很小心的感觉。苏笙笙无奈的说着,“王婶,你放心吧,我真没事,你快去忙吧。” 王婶仔细的瞅苏笙笙,确保她是真的无事才微微一点头说道,“那我就先去了,小姐有什么事您再吩咐我。” 苏笙笙朝王婶笑了笑,等王婶走后,苏笙笙脸上的笑容慢慢降了下去,低声呢喃着,“陈彦.....。” 另一边商挚寒跟着苏老爷子忙前忙后,一是因为他想要报复商家,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笙笙,对于让苏笙笙受到伤害这种事(情qíng),他充满着自责。 “苏总,你之前托我约的商家的高级主管,刘高管已经约到了。”商挚寒推开门走了进来,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赶忙回报着结果。 苏老爷子低声应了一声,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成堆的文件让他的眼睛有些酸疼,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xué)说道,“办的不错,时间定在了什么时候?” “明天五点,流光大酒店。” “嗯。”苏老爷子似乎很是疲惫,挥挥手就再也没说什么。商挚寒也懂,微微一欠(身shēn)就推门出去了。 苏老爷子很难想象,如果自己 当初要是晚了一步,或者之后才发现的话,会发生什么。自己放在掌心上的宝贝孙女,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差点...。 苏老爷子狠狠的一拍桌,不能也不敢再想向下去了,这次他绝不会放过商家,定要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时间如约而至,商挚寒先一步去了酒店,不一会刘高管也到了,商挚寒看到刘高管进门,(热rè)(情qíng)的打着招呼。 刘高管知道商挚寒是苏老爷子(身shēn)边的红人所以也格外的客气,“你就是商挚寒吧?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刘高管比商挚寒矮了一个头,(身shēn)材也有些走样。但从他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人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他(热rè)(情qíng)的拍着商挚寒的肩膀,以前辈的(身shēn)边自持着。 商挚寒笑了笑,“刘高管过奖了,菜已经点好了,快入座吧。” 刘高管拢拢衣衫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其实他早就想跳槽到苏家去了,只是一个没有机会。这苏家主动抛了个橄榄枝过来,他这心里可是美滋滋,以为自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期间菜陆陆续续的上桌,刘高管以前辈自居,一两句话里面都不知道为什么透露着莫名的优越感。商挚寒只是微笑着陪着,偶尔搭一两句话。 而后,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苏老爷子忽然推门而入。刘高管因为背对着没有注意,商挚寒第一时间站起来迎接老爷子。刘高管疑惑的回过头,发现苏总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身shēn)后。 他马上站起来握着苏老爷子的手,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苏老爷子也客气,寒暄了几句就叫大家先坐下吃饭了。 酒过三巡,商挚寒在旁边时不时帮苏老爷子挡着酒,刘高管以一敌二,脸已经红的差不多了。苏老爷子看着人醉醺醺的模样笑着问道,“听说刘高管在商家的办事能力非常不错。” 刘高管挥挥手,“那是,不是我吹,商家最近那一个十几亿的大单子都是从我手下过的。”说完自觉感觉自己说了了不得的东西,急忙掩饰道,“喝酒,喝酒,一切都在酒里了!苏总!” 苏老爷子和商挚寒一对视,今天他们要的东西,得到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还好有你在 酒过三巡,一场饭局下来,商挚寒已经有微微的晕眩感了。苏老爷子为了安全拒绝商挚寒来开车的提议,打了电话叫了张叔过来。 饭桌上的刘高管也是醉的不省人事,在这个苏老爷子狡猾的老狐狸下硬是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赔上了一个大机密。 商挚寒好心将刘高管送上车,刘高管也是醉的糊涂。拉着商挚寒的手不肯放开,还约定下次还要好好的喝一场。 送走了刘高管,苏老爷子和商挚寒一起站在酒店的门外,夜晚的凉风将三分醉意吹散,虽然苏老爷子喝了几杯下肚,但他不慌不忙的脚步让人一点也瞧不出来。 商挚寒回望着苏老爷子,夜色的遮罩下苏老爷子的轮廓有些模糊,许是感到了寒意,苏老爷子拿起一根烟点着,慢慢的吸了起来。 印象里苏老爷子已经好久没抽烟了,苏笙笙在家里是绝对不(允yǔn)许看到苏老爷子抽烟。要是被苏笙笙看见了,免不得要生气,苏老爷子得追在后面哄。 苏老爷子也没抽几口,便粘灭了,粘灭之后还对商挚寒笑笑说,“可别告诉笙笙,不然她又得吵我了。” 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和苏老爷子一起眺望着深不可测的远方。 张叔的速度还快,没过几分钟便开了车接送商挚寒和苏老爷子回家。车里的温度非常适宜,不紧不慢的车速免不得让人有些困倦。 商挚寒和苏老爷子迷迷糊糊的都在车上躺了好一会才被张叔轻声叫醒。两人回到苏家非常默契的一同奔向书房。 苏笙笙听到隔壁穿来了动静,轻轻的偏过头,想了想,还是继续翻着手上的书页。 苏老爷子一走到书房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阅着最近收集到的商家的投资项目。虽然只是比较表面的东西但总能找一些蛛丝马迹。 商挚寒也快速的坐到苏老爷子的对面,和苏老爷子一同翻阅着。 “苏老爷子你看这一条。”商挚寒拿起手中的一份文件,似乎有些疑惑。 苏老爷子听 到商挚寒叫他,放下文件带起自己的眼镜探头望过去。 商挚寒指着一条项目说,“你看这一条商家项目的投资,是他们最不熟悉的影视业,而且投资的成本相对来说比正常范围要多出五个百分比,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苏老爷子拿起那本文件细细的看了一会摇头道,“不是这个,虽然这个看起来也是疑点多多,但是那个刘高管说的是十几亿的项目。”苏老爷子指着这上面的数据,“这里面的投资金额连十分之一都没到,再怎么掩人耳目也压缩不到这么少。” 苏老爷子说完就放下那一堆文件,又另找着别的线索。商挚寒虽然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找出了破绽,但是听到不是这个消息,嘴唇还是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掩示着心里的紧张和失落。 苏老爷子若是看见了,肯定会叹口气告诉他不要着急慢慢来,可苏老爷子最近这两天为了给商家一个惊喜,也是接连几天没有休息了,全(身shēn)心的扑在着上面,没有多余的精力了。 这闷头忙起来就忙到了深夜,窗外的虫鸣声格外的糟耳,商挚寒和苏老爷子也不知道在这成堆的文件游览了多少资料,仅凭一句话来找寻线索,简直就像是在大海捞针。 忽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苏老爷子被突然的铃声吓的慌了神,还好商挚寒反应快找到了电话递交给苏老爷子。苏老爷子接过电话后,这几(日rì)一直(阴yīn)郁的脸庞突然有了舒展。 等挂了电话商挚寒紧张的看着苏老爷子,苏老爷子笑着说道,“这商家,还真是有点手段。” 商挚寒急切的盯着苏老爷子,想知道苏老爷子为何说出这种话。苏老爷子感受到了商挚寒的目光,知道他的内心里也是同样的急迫,笑着说道,“我们一直找的东西,其实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眼皮底下?”商挚寒感到疑惑,不自觉的重复起这句话。苏老爷子刚想开口解释,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苏老爷子到了嘴边的话一转弯换成了,“进来。” 只见苏笙笙端着一碗银耳莲子汤便进来,她把汤放到桌上。商挚 寒和苏老爷子很默契的没有在提之前的话题。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脸,轻声问道,“笙笙你感觉好些了吗?” 苏笙笙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倒是你们,这几天都见不到人影,王婶特地给你们熬了一碗汤,赶快趁(热rè)喝了吧。” 说完,苏笙笙就端起一个小碗给苏老爷子盛了一碗,端到苏老爷子的面前,“爷爷,你不要太辛苦了。” 苏老爷子点头笑着称是。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与平时无异的模样,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苏笙笙转过(身shēn)又给商挚寒也盛了一碗,把那碗汤放到桌上后。本来准备转(身shēn)出去,想了想苏笙笙还是回头对商挚寒说,“你现在有空吗?和我出来一趟,我想和你聊聊。” 商挚寒害怕苏笙笙问起之前的秘密,偷偷看了一眼苏老爷子,苏老爷子朝他点头。商挚寒才说道,“好。” 等出了门,看着商挚寒看着苏笙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莫名的紧张。苏笙笙带上书房的门后,想了很多开场,最后还是直白的说着,“酒会的事(情qíng),我全都知道了。” 一瞬间商挚寒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以为自己能将一切保密让苏笙笙不受到伤害,即使或许有一天真的会被苏笙笙知道,那也是自己把一切处理好之后。 突然起来的开场白,把商挚寒砸的有点懵,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从指尖开始慢慢的颤抖,整个(身shēn)体就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挣扎了半天,他才轻轻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从未看见商挚寒如此压抑着自己的(情qíng)绪,苏笙笙克制不住自己,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傻瓜,我没有怪你,相反,我很庆幸有你在我的(身shēn)边。” 商挚寒不敢相信的瞪大着自己的眼睛,他颤抖的问道,“你说...你说什么?” 看着商挚寒呆呆的样子,苏笙笙笑着松开了他,摸了摸他的头,“我说,我很庆幸有你在。我告诉你我知道了,只是不想让你再为我内疚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好戏在后面 直到很久以后,商挚寒还记得那天苏笙笙温暖的体温。从外面回来后,苏老爷子发现相比之前,商挚寒这几(日rì)压抑的(情qíng)绪似乎一扫而空,变得更有了些干劲。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苏老爷子明显对这些更加的喜闻乐见。 苏笙笙回到自己的房间先睡下了,躺在(床g)上的她久久不能入睡。想着刚才商挚寒那压抑的表(情qíng)她觉得又欣慰又心疼。 第二天,天大亮。商挚寒和苏老爷子已经离开了。这几天他们的作息都是这样,早出晚归,即使住在一起有时候也很难碰上面。 苏笙笙略微洗漱打扮后,就和张婶打了招呼说今天自己要出去一躺,午饭就不用等她回来吃了。 但苏笙笙最近受到的刺激让张婶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看着拎着包就要往外面走的苏笙笙,王婶还是忍不住说到,“笙笙,要不要通知一下小寒,让他陪你一块出去。” 苏笙笙也知道张婶的心意,可她要出去做的这件事(情qíng),还真不适合让商挚寒和其他人看到。 苏笙笙随意的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张婶你放心吧,我就去附近散散心,逛逛街什么的,很快就回来。” 看着张婶的表(情qíng)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苏笙笙决定还是先溜了比较好。看着苏笙笙风一般的背影,张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看着苏笙笙的精神状态,似乎真的是没什么了。 王婶最后还是无奈的笑了笑,转(身shēn)又去干自己的活了。 苏笙笙出了门以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一间茶室。这茶室自己前世还(挺tǐng)喜欢来的,只是这家店开的比较晚,苏笙笙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开张。 向老板要了一间雅间,比较偏僻也格外的安静,不会吵到谁。茶室是(日rì)本风格的,软糯的榻榻米让人不自觉的放松着。 苏笙笙就这么静静的为了自己泡了一壶茶,喝茶的工序一到都没落下,不急不慢的品着茶似乎是在等着谁,又好像跑了大老远只是为了还喝杯茶。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门被来开,(日rì)式的屏风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苏笙笙把茶杯轻轻的放到桌上,低声说了句,“王叔,你来的有点慢啊 。” 只见(身shēn)躯高大的王叔推着一个人进来,低声说道,“这人太会跑了。”那人的头上还(套tào)着黑色的袋子。苏笙笙一个眼神示意,王叔就把那人的头(套tào)摘了,陈彦的脸露了出来。 刺眼的光芒让陈彦有些不适应,此时他的双手还是被绑着的,微眯着眼睛才能看清对面的人是苏笙笙,其实在听到声音时他就有点怀疑了。 看清来人之后,陈彦脸上泛着略带邪气的笑容,“想不到苏家大小姐,胆子这么大啊,居然敢干这种事(情qíng)。”说完,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下扫视着。 苏笙笙也不恼,微笑这说到,“你不知道的恐怕还有很多。” “哦?”陈彦的语调显得有些轻浮,他打定主意苏笙笙不敢把他怎么样,于是更加的猖狂。眼睛直直的望着苏笙笙的(身shēn)体,“苏小姐说的没错,但我非常有兴趣知道。” 苏笙笙冷笑一声站起(身shēn)来,陈彦随着苏笙笙的移动而跟随这目光。苏笙笙来到陈彦的(身shēn)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二话不说直接反手给了一个巴掌。 陈彦被苏笙笙扇的脸甩的摊到了一边,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还没完,苏笙笙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的倒在了陈彦的头上,一壶茶倒完,眼神越发的狠厉,轻声对陈彦说道,“陈少爷,这事(情qíng)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了。” 说完挥挥手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王叔收到命令,拳头毫不留(情qíng)的砸在陈彦的(身shēn)上。 苏笙笙就坐在对面静静的喝着茶,仿佛再看一出无聊的戏剧,而陈彦的惨叫声为这场表演加了不少的分。 (日rì)子不紧不慢的过着,不一会的时间,苏笙笙就和商挚寒要返回学校了。公司的那边的事(情qíng)商挚寒也只能放一放,但好在事(情qíng)已经进展的差不多了。 回到教室里,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又熟悉。要不是周围吵杂的吵闹声,苏笙笙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学生了。 只是似乎每次教室里有什么八卦,好像都与她有关系。 苏笙笙的同桌本来见到苏笙笙很是高兴,想上前打招呼却被另一个人拉了回来,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虽然没有特别的在意,但苏笙笙能感觉同桌的脸上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但她本来就不喜欢和这些学生一起吵闹也不想探究,究竟发生了什么。反正事(情qíng)如果是被有心人想闹大的话,一定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果不其然,苏笙笙的同桌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的靠了过来,笑着打着招呼,“笙笙,你来了啦。”只是这笑容有些勉强。 “嗯。”苏笙笙抬头瞧了一眼,便没有再多的话。 好在同桌了解苏笙笙的(性xìng)格,继续说道,“现在学校不知道为什么,都在说你仗势欺人,凭着有苏家依仗,把商家,陈家和罗晓月欺负了遍。” 苏笙笙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忍不住挑眉,“商如素说的?” “好像是,啊啊...又好像不是。”同桌显得有些苦恼。 苏笙笙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数,没有再说话。同桌得不到答案不肯离去,可看苏笙笙没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也不好自讨没趣了。 中间午休时间,商挚寒去学生会那里报道一直都还没回来。苏笙笙起(身shēn)去向厕所,只是静静的在洗手台边上站着,似乎是在等着谁。 女生之间相互等着上厕所也很常见,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 苏笙笙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哪里,直到商如素的出现,商如素看到苏笙笙有一瞬间的惊讶,而后不敢看苏笙笙的眼睛,明显有些心虚。 正准备往外走,苏笙笙堵住了她的去路,此时也快上课,厕所没有多少人。 商如素有些慌乱,平时都是她去找苏笙笙麻烦。这次特意绕着走,但苏笙笙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你干的事(情qíng)我都知道了。”苏笙笙冷着脸,有些可怖。话音刚落,苏笙笙扯着她的头发就往旁边甩过去,商如素的头猛的磕到洗手间的大理石上,人被砸的头晕眼花。 她慢慢的往下倒去,迷迷糊糊听到苏笙笙说道,“这只是个小惩罚,好戏还在后头。” 商如素作为之前事(情qíng)的一切始作俑者,苏笙笙这次可绝不会留下什么(情qíng)面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落入圈套 一次从学校回来后,商挚寒就被苏老爷子叫到书房里去,商挚寒和苏笙笙刚进家门王婶就神秘兮兮的过来,说苏老爷子要单独见小寒 苏笙笙望着商挚寒,好奇这一老一小的不知道在玩些什么。但是爷爷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也懒得追问,朝商挚寒点点头道,“那你快去吧。” 商挚寒刚进门也有点疑惑,可立马就反应过来或许是商家那边的事(情qíng),他朝苏笙笙轻轻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 苏笙笙在后面望着商挚寒的背影,小声的吐槽着,“这两人关系还真是越来越好了。”虽然话语里好像略带着醋意,但脸上灿烂的笑容让别人能感觉到她高兴的(情qíng)绪。 连站在一旁的王婶都受到了感染,不自觉的带着点笑意。 商挚寒轻轻敲了敲门,书房里传出苏老爷子的低沉的声音,“请进。”商挚寒应声推门而入。 苏老爷子在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商挚寒慢慢的走了进来,来到书桌边低声说道,“苏老爷子,你找我是不是....商家那边的事(情qíng)有什么进展了?” 苏老爷子朝他挥挥手,“不要这么严肃,放松一点,一遇到和笙笙有关的事(情qíng)你就有十二分的警惕。”说完,苏老爷子自己还笑了笑。 看着苏老爷子的笑容,商挚寒不好意的挠了挠头,坐到他的对面。 “不过,我找你的确和商家的事(情qíng)有关。”苏老爷子说到正事,笑容也降了下去,“还记得之前的刘高管吗?” 商挚寒点了点头。 苏老爷子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指尖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刘高管之前说的十几亿的项目,我的人已经查到了。” 商挚寒难掩着激动,“那为什么不立即动手。”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苏老爷子皱着眉,“这项目太隐秘了,商家的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再加上商家那边的高管对我们的人都很熟悉。”苏老爷子说到这默默叹了一口气,“让我的人直接去接触,被发现的可能(性xìng)很大。” 苏老爷子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大段,商挚寒一个字都没拉,他低着头沉 思,不确定的开口问道,“苏老爷子,你是想让我去吗?” 苏老爷子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他,过了一会轻声问道,“你有把握吗?” 商挚寒沉默了,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成败就在此一举。如果被商家的人发现,可没有那么多十几亿的项目让他们从中破坏。 “我可以。”商挚寒想了一会坚定的说道。商家与苏家是老对手了,这么重要的任务,两家之间肯定有十二分的防范,很难获取消息。自己虽然之前经常抛头露面可对于商家的员工来说却也没那么容易见到,反而如果自己去,成功的几率会更大。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而后的一夜两人在书房里谈论着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第二(日rì),商挚寒没有早起去学校,说是因为(身shēn)体不舒服。苏笙笙过来看他也只说休息一会就好了。毕竟事(情qíng)结果没有出来,他也不好对苏笙笙提及。 等所有人离开后,他给之前的刘高管打了一通。刘高管接到电话明显很惊喜,“商挚寒?” 商挚寒微笑着说道,“刘叔是我。” “哎呀呀,你这贵人怎么有空找我,是不是又想和我喝两杯了。” “刘叔说的没错,之前没和你喝尽兴,之前一定要好好喝一顿。”商挚寒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很是悠闲的姿态。 “哈哈哈,好,你说在那家酒店里。”电话里传来刘高管爽朗的笑声 商挚寒却画风一转,“不过刘叔,这次来我想让你给我带件东西。” “好说,你想要什么!” “你之前提过的项目合同书。”商挚寒的声音低沉,像是(诱yòu)惑人的恶魔。 刘高管的声音在电话里明显的停顿,本来爽朗的口气显得有些为难,“这...小寒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商挚寒轻声笑了一下,“刘叔,你先看看你的账户再来想想值不值,要是你愿意带着东西和我碰面,可还不止这个数。”接着商挚寒像是无意提起一般,“我听说你在商家那边不被重视,他们这不是浪费了一个人才嘛,对吧刘 叔。” 后面的事(情qíng)在瞬息之间发生了改变,商家合同书丢失,赔了巨额款项,而且商家的其他项目,暂时都资金周转不过来。商家彻底进了商挚寒的圈(套tào)。 “这是怎么回事!”威清把关于商家陷入大危机的杂志扔到了地上,商祺站在角落里不敢作声。 威清一发火,家里没有人敢拦,她怒目扫视着周围,纤细的手指忍不住的发抖。商如素聪明早早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只有商祺逃不开,自然威清这火就洒在商祺的(身shēn)上。 “你,给我过来!”威清望着商祺方向一瞪,商祺就犹如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的磨了过来。 威清随手就拿起手边的书向商祺的头上砸了过去,商祺愣是不敢躲,砸了个结结实实,。威清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看看干的好事,说什么风险越高回报越大,好了吧,现在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我...”商祺张嘴想为自己辩解点什么,威清一个眼刀过来,又乖乖闭了嘴。 “你什么?你还想说什么?你还有脸说什么?”似乎光嘴上还不够,威清用手指用力的戳着商祺的脑袋,“你这里装的是屎吗?” 发泄了一通,威清的怒火也慢慢消了下去,只是她越看商祺越来气,索(性xìng)把(身shēn)子转到一边,只给商祺一个背影。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威清的声音很冷,冷到让人发颤。 商祺小声的说着,“有能力资助的只有苏家,我派人去拜访他们了。” 听到苏家,威清狠的牙齿痒痒,可特殊关头只好放下个人恩怨问道,“结果呢?” “.....被拒绝了。”商祺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是蚊子一样,头也越来越低,恨不得把自己弯成90度,对折过来。 “你这个废物!”威清转(身shēn)随手把(身shēn)边的靠枕砸了过去,“这点事(情qíng)你都办不到,还经营什么公司,我看全家都喝西北风去吧!” 可说归说,自己家不能不救,商祺派人被拒绝了。威清觉得怕是诚意不够,亲自登门拜访却不了被苏老爷子给拒之门外。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地自容 苏老爷子坐在书房里,他早早就下了班,最近商家那边焦头烂额,苏家这边可还是气定神闲,商祺和威清不知找过老爷子多少次,每次都以工作繁忙为借口回绝了过去,让这两人含着泪往肚子里咽。 商挚寒推开门,苏老爷子吩咐张婶他一回来就去苏老爷子的房里,于是商挚寒放下书包就立刻赶了过来。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明显心(情qíng)很不错的样子,招招手让商挚寒来到自己的(身shēn)边。 看着苏老爷子喜上眉梢的表(情qíng),商挚寒就猜到了七八分,果然苏老爷子一开口就赞叹道,“小寒,这次你做的很好。” 商挚寒听到这个好消息,嘴角也慢慢翘了一抹笑容,“是商家那边已经受到打击了嘛?” 苏老爷子点点头,放松的仰躺在座椅上,“这商家的人三天两天就跑过来求着我,十几亿的金额很难让他们一时间周转开。”说到这苏老爷子拍了拍座椅的扶手,“不然,以威清那(性xìng)子,给她几个下马威现在就应该在想着怎么开始报复了。” 提到这个,商挚寒心里有些不屑,刚想开口,(身shēn)后传来苏笙笙的声音,“你们背着我都说什么呢。” “是不是说我的坏话呀。”苏笙笙满面笑容的推门走了进来。 苏老爷子看到自家孙女,笑的都合不拢嘴,等苏笙笙走到(身shēn)边笑着说道,“谁敢啊。” “我猜你们也不敢。”苏笙笙傲(娇jiāo)的哼了一声,转头去商挚寒,商挚寒什么都没说,只是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望着她。 苏笙笙有些害羞的躲开,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岔开了话题,“最近学校都在传商家要垮台了,是不是你们俩搞的鬼?” 苏笙笙忽闪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巡视着,商挚寒和苏老爷子都不自觉的把头扭向了一边。可苏笙笙显然没有想放过这个话题,大眼睛亮亮的发着光。 最后还是商挚寒说道,“本来想一切结束后告诉你的,商家之前的事(情qíng)做的太过分了,爷爷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苏笙笙把目光转向苏老爷子,苏老爷子似乎因为商挚寒提到之前的那些事,表(情qíng)有一瞬间的僵硬。 “笙笙,你想拿他们怎么办。”苏老爷子望着苏笙笙,把决定权交给苏笙笙的手上。 苏笙笙内心好像被七月温暖的阳光包围着,有两个人愿意默默的保护着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 但苏笙笙不是小女生,她清楚这之间的利害关系,于是思考了一会说道,“虽然商家这次吃了不少亏,但商家毕竟也有这么多年,一下子全部垮掉是不可能的。” 苏老爷子点点头,商挚寒也沉默的思考着,苏笙笙说的没错,毕竟百年的基业和人脉很难一下子根除。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欠我们苏家一个大人(情qíng)。” 苏老爷子开口道,“笙笙,你是什么想法?” 苏笙笙带着点狡猾的微笑,“这个项目苏家可以救,但商家所借的钱,每月要增加一个百分点的利息。” 商挚寒摇头道,“法律上是不(允yǔn)许的。” “我又不是单直钱。”苏笙笙转(身shēn)看着商挚寒,“这利息每月递增,或是商家和苏家进行交易的优惠,或是股份的转让点,总之要让商家每次以为快结束的时候狠狠的再敲诈它一笔。” 商挚寒拍拍手,“笙笙,你不学经济学可惜了。” 苏老爷子也是带着欣慰的微笑,赞同的点点头。 “我没兴趣。”苏笙笙一摆手,“这些你们来就好了,我就给些参考意见。” 其实这些苏笙笙这辈子怎么可能懂,都是上辈子的血泪教训让她这辈子显得格外的成熟聪明。 突然苏老爷子一旁忽然想起了什么,问着商挚寒,“小寒,刘高管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商挚寒本来就想向苏老爷子报告这些的,苏老爷子一提马上说道,“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对外说是刘高管夫人(身shēn)体抱恙,去国外休了两个月的假,暂时和国内联系不上。” 苏老爷子点点头。 苏笙笙在一旁开口,“说好了就下去吃饭吧,王婶让我叫你们,我们现在还没下去估计在下面有小(情qíng)绪,怕我们嫌她做的不好吃了。”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一挥手说道,“走吧, 都饿了,先把饭吃了。” 威清这边看苏老爷子不肯松口,只好去(骚sāo)扰苏笙笙。苏笙笙接到威清的电话一点也没感到奇怪。当时正好是下课的时候,教室里有些闹哄哄,苏笙笙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喂,那位?”即使知道对面是谁,苏笙笙也没打算给什么好脸色。 “笙笙啊,是我,威清阿姨,不记得了?”威清的声音是苏笙笙从没听过的轻柔,让她忍不住起一(身shēn)的鸡皮疙瘩。 “阿姨,你找我什么事?我这边在上课,要是不急我就先挂了。”说完就把电话拿远准备挂断。 威清一下就慌了神,“哎呀,急事急事!你听我说!”最后明显带上了点怒气,但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语气不好,马上又放的轻柔下来,“你也知道,商家最近的周转不开,你能不能帮帮忙,劝劝你爷爷,救救商家。” 苏笙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带着点嘲讽的意思,“啊,那件事啊,我听说了,商家的确也是不容易啊。” 感觉到苏笙笙似乎有点松口,威清连连应道,“还是苏笙笙懂事,知道阿姨辛苦。” “但是阿姨。”苏笙笙话风一转,“十几亿的项目也不是小数目,我也很难办啊。” 威清哪舍得放弃这个机会,苦苦哀求道,“笙笙,你看阿姨平时对你还不错吧,你可真得想想办法帮帮阿姨啊。” 不错?苏笙笙在心里冷笑,差点没把自己弄死,她玩的那些把戏害了多少人。 可明面上苏笙笙还是轻声说道,“要不阿姨你让商如素亲自过来道个歉,低个头认个罪,我再想想办法去求求爷爷。”声音似乎有些为难但好像又在为他想着办法一样。 只要认个错就能就救十几亿的项目,这对威清来说简直和天上掉馅饼一样,忙不迭的就答应了。 苏笙笙挂了电话讥讽的笑容在脸上闪过一瞬就消了下去。 “我不去,凭什么我要去!”商如素在走廊拿着电话,电话里威清把刚才苏笙笙的要求说了一遍,商如素自然是激烈的反对。 威清狠厉的说道,“人要懂的忍,知不知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岁月静好 苏笙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消片刻,商如素就从远处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站在门外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样。 好奇的同学在旁边张望着小脑袋,商如素极不(情qíng)愿的拜托同学把苏笙笙给叫出来。 苏笙笙本来低着头看着书,耳朵里本就插着耳机放着英语四六级的内容。同学站在远处喊了半天,苏笙笙太专心就没有注意。可把商如素气的鼻子都歪了,以为苏笙笙是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直到同学拍了拍她的桌子,指了指门口,说道,“商如素在外面找你。” 苏笙笙才摘下耳机看向了门口,本来就满心不(情qíng)愿的商如素此刻脸色好不到那去,站在门口不安的来回走动。 要是有人好奇的张望着,她立马就狠狠的回瞪了过去,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 苏笙笙坐在座位上看着也觉得好笑,朝同学点点表示自己知道了,摘了耳机向商如素走过去。 商如素看到苏笙笙向这自己越来越近,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她本来就一直看苏笙笙不顺眼,可又不得不向她低头,要不是被威清再三警告,她真想转头就跑。 苏笙笙依靠在门边,来往的同学都忍不住悄悄的看着这对仇家。 “有事?”虽然知道商如素这次来的目的,苏笙笙却不准备让她这么好过。 商如素死死的瞪着她,“我来道歉!” “道歉?”苏笙笙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看着她,“你要不说,我以为你过来咬我的。” 在旁边有些偷听的同学忍不住笑出了声,商如素怒火就想往上冲,她怒呵道,“苏笙笙!你不要太过分!” 被喊到名字的苏笙笙一直是不屑的笑容,“我过分?哈哈,你在逗我吗?”她一下子凑到商如素的(身shēn)边压低声音说道,“那天生(日rì)晚会下迷药的是谁,差点把我和商挚寒害惨的是谁?” 苏笙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慢慢她凑到商如素的耳边,呼出的(热rè)气直接撒在她的耳朵上,“你最快点道歉,趁我心(情qíng)还算不错的时候,不然相信我, 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一万倍。” 说完这些苏笙笙就退开来,依然带着轻轻的笑容,和刚才那狠厉的语气完全让人联系不在一起。 等苏笙笙退开来,商如素才发现自己的(身shēn)体一直止不住的颤抖着,之前被苏笙笙砸过的脑袋突然也开始隐隐作痛,她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道歉,苏笙笙是真的有能力再一次的折磨自己。 “现在。”苏笙笙微笑的开了口,“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嘛?” “对不起!”这次商如素利落干脆,还鞠了一个大大躬,没等苏笙笙反应,商如素就逃一般的跑开了。 苏笙笙看着商如素的背影,心(情qíng)莫名的愉悦,这个打击对于死要面子的商如素来说能让她难受好一阵了。 两个一见面的掐架的人,突然有一方服了软,这让大家都津津乐道,商如素自从这件事过后,看见苏笙笙跑的比兔子还快。 “最近好像(挺tǐng)太平的。”商挚寒扭过头和一旁的苏笙笙说道。 苏笙笙正在准备最近的语文测试,一心都在题上,听到商挚寒的声音微微撇过头,“怎么说。” 商挚寒合上书,“最近都没有传你的什么八卦啊,或者我们又出了什么事(情qíng)啊,安静的不同寻常。” 苏笙笙轻笑了一声,在试卷的题目上选了a,说道,“这还不好啊,你什么受虐体质。” 商挚寒笑了笑,一旁的同学朝他们这方向看了几眼,商挚寒识趣的没有再说话,拿起另一本资料又重新的翻阅着。 图书馆内安静的只听见书页翻动的声响,苏笙笙和商挚寒并肩坐在一张桌子上,窗外小鸟在枝丫上跳来跳去,温暖的阳光照在(身shēn)上也并不觉得刺眼。 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而相比之下罗晓月就显得没有那么幸运了,惹得苏老爷子生气后,之前苏老爷子时有时无的资助全被打回。 苏萍似乎也知道罗晓月也差不多跟自己落得一个下场,之前小心翼翼的态度一扫而光,是生气了就骂,气不过了偶尔还要来俩巴掌。 罗晓月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个闹剧,她每天在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鬼迷心窍的做了那件事(情qíng),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学校罗晓月也很少去了,虽然苏老爷子帮她垫付了学费,可现在被赶回苏家的她还有什么心思在教室里安心的坐着。 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卷缩在(阴yīn)暗的出租屋里,苏萍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喝了酒,家务也好几天没有人来打扫,罗晓月感觉疲惫的倦意从她的心脏传到指尖,她是一动都不想再动了。 (身shēn)边的电话突然在黑暗的环境中响了起来,罗晓月只是看了一眼就挂断了电话。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陈彦打过来的电话了,罗晓宇没有心(情qíng)和他说话,况且陈彦这个人不靠谱的本事,她已经领教过不止一两次了。 谁知道陈彦按了什么好心,本就烦躁的罗晓月此刻更觉得陈彦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可老天好像就是不想让她消停一样,门外的门铃声突然响起。罗晓月本来不想搭理,可那铃声锲而不舍,好像不看到人它就不会停一样。 无奈之下,已经是躺尸状态的罗晓月只好勉强爬起来开了门,突然鲜艳的鲜花撞了她一个满怀,送花的人也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连连道歉。 罗晓月疑惑的看着这一大捧花问道,“你们是送错了吧。” 那送花的人也疑惑的说道,“地址没错啊,你是罗晓月吧?” 罗晓月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你了!”送花的人为了完成任务,爽快的把送塞到罗晓月的怀里就骑着车子跑走了。 罗晓月一脸懵((逼bī)bī)的拿着花进了房门,花里还带着卡片,署名是陈彦,说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特意送上了一大束花。 罗晓月看着怀里的捧花,她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色彩了,花朵浓郁的香味让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接连这几天,罗晓月都收到了不同的花,但相同的是每捧花里都会有一封卡片。慢慢的罗晓月竟然开始期待了卡片里会写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卸下心防 午后的太阳懒懒散散的,苏笙笙靠在(床g)边的吊篮里,脚尖随着摇晃轻轻摆动着,好不惬意的样子。 商挚寒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苏笙笙抬头看了一眼懒懒的说道,“进来吧。” 慢慢的伸了个腰,就像是刚睡醒的小猫(咪mī),眼睛还是微微眯着的。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样子,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ài),“刚睡醒?” “嗯。”苏笙笙迷迷糊糊的答应着,“阳光太好了,晒了一会就忍不住睡过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苏笙笙和商挚寒的房间是分开的,两人又是非常注意个人空间的人,所以一般没事的(情qíng)况下很少来回的串门。 商挚寒找了把椅子坐在苏笙笙的旁边,“罗晓月那边,你还在看着吗?” 提到这个名字,苏笙笙又无聊的打了个哈切,“是啊,毕竟是苏家的人,爷爷生气不想管,只能我看着了。” 这个正是商挚寒想和苏笙笙说的,他开口道,“我偶尔不是还会去苏老爷子的公司帮忙嘛。” 苏笙笙抬起一个眼皮应道,“嗯,怎么了?” “我发现陈彦和罗晓月来往(挺tǐng)密切的。”提到这个商挚寒不自觉的皱着眉,“是不是他们又想暗自惹一出事出来。” 看着商挚寒担心的模样,苏笙笙挥挥手,“安啦,安啦,我一直有在看着他们,陈彦本(身shēn)就是个花心的人。” 似乎是说的这些优点无聊,苏笙笙翻了个(身shēn),吊篮是半圆形空间不大。商挚寒怕苏笙笙翻出来,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接。 苏笙笙翻过(身shēn)来后,看着商挚寒悬在半空中的手笑了笑。商挚寒看苏笙笙只是换了个姿势,也很自然的把手又收了回去。 苏笙笙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说道,“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陈彦应该只是单纯的想追求罗晓月而已,除了送花和电话(骚sāo)扰意外,没有其他出格的事(情qíng)。” 商挚寒低头皱眉思考着,“他和罗晓月什么时候有的接触?” “很早了吧。”苏笙笙感叹道,毕竟他们从某一 方面来说也算是战友了。 看着苏笙笙嘲弄的口气,商挚寒不知为何无由来的心疼。自家的人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怎么害自家,说出去真是让人心寒。 那无奈的感(情qíng)只一瞬间划过,苏笙笙又恢复到懒洋洋的样子,“蛇鼠一窝,从根子开始坏起,他们再搅和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不要担心啦。” 商挚寒点了点头,苏笙笙这么说也算是消除了他心里的一大顾虑。毕竟总要为那些潜在的危险做好时刻的准备,不能让他们伤害到笙笙。 心中没了事(情qíng),再看苏笙笙总觉得今天的她好像格外的懒洋洋一样。 半个(身shēn)子窝在吊篮里,细长的胳膊和双腿耷拉在外面,随着摇篮轻轻地晃动着,真像一只慵懒的猫(咪mī)。 商挚寒忍不住好奇凑近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轻轻抚摸着她垂下的发丝,“你今天怎么了,精神好像很不好。” 苏笙笙无意识的轻哼声,“肚子疼.....。” 一直待在苏笙笙(身shēn)边的商挚寒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最近自己太忙了,一时间竟然忘了什么(日rì)子。平时他都会提前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这次是真的疏忽了。 商挚寒半跪在地上轻声说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苏笙笙点点头就又把自己卷缩在半圆形的吊兰里,均匀的呼吸着,只是时不时觉得有些疼痛,无意识的轻按着肚子。 而罗晓月那边自从上次收到花以后,就把它放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也因为苏萍平常不进她的房间,罗晓月也不想让苏萍看到,否则苏萍肯定又要说她是不是傍上了大款。 看着插在花瓶里的花,鲜艳的颜色还带着刚喷洒上的露水,一副(娇jiāo)艳(欲yù)滴的样子。 罗晓月并不是没有收到过礼物,当她和苏萍还住在老屋,生活还算不错时。也有小男生和她告白,只是没有几个入眼的,现在之前的那些小男生也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那天过后,陈彦还是依旧坚持着打着电话,早中晚三次,绝不多打,也绝不少打。 罗晓一开始有些犹豫,但依然还是挂断了,本以为等陈彦这个戏耍的(性xìng)子过了,他就不会再来纠缠着自己了,可没想到陈彦就在没有收到任何回复的(情qíng)况下,连着送花送了一个礼拜。 说不感动,那有点假了。若是在罗晓月风光的时候,她必定还是会不屑一顾,可今时不同往(日rì),罗晓月现在可以说了除了她这个人,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日rì)子久了,苏萍也觉察出不对劲,房子里虽然东西少但也因为很少打扫,总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可最近的屋子里总是若有似无的飘着花香。 苏萍和罗晓月提了几次,罗晓月都撒谎瞒了过去,这让苏萍格外的好奇。 又是在一天中午,苏萍离家,陈彦的电话后脚就如约而至的打了过来。罗晓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堆着的满满一地的花,想了想终于在电话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接了起来。 那头的陈彦似乎没有想到罗晓月会接自己的电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罗晓月轻声的喂了一声,陈彦惊喜的声音才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罗小姐,你终于肯接我电话啦。”陈彦的声音能明显听出惊喜的感觉。 罗晓月拿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陈彦喜悦的心(情qíng),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冒着红,可她还是一个隐忍的(性xìng)子,没有那么表现的多么激动。 她握着电话轻声说道,“你天天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虽然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但明显能感觉到少了几分疏远和敌意。 陈彦嬉笑的声音传来,他似乎在一个很嘈杂的地方,转(身shēn)走了几步周围才安静了下来。陈彦知道罗晓月这人防备心强,不好直接出手只能慢慢磨她的(性xìng)子。 “这不是罗小姐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嘛,我只好天天打一个,还不敢打多了,惹得你不高兴。”不得不说,陈彦的确久经(情qíng)场,这委屈的小语气,让罗晓月一时之间招架不住。 “我...。”罗晓月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安静一会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轻声说道,“以后不用每天打给我了,我会接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瞧不起你 陈彦在电话那一头开心但又有点不敢确定,“什么?!” “我说我会接的,以后不会再挂你电话了。”似乎是这是罗晓月的极限,一张脸红的彻底,羞愤之下挂断了电话。 陈彦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回头一帮狐朋狗友在他(身shēn)后招手道,“陈哥,聊完了没,过来喝酒啊。” 陈彦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来了,来了。”坐在那群人的旁边,随手拉过来一个女孩,迷恋的闻着她(身shēn)上的体香。 之前叫陈彦过来的那人调笑道,“陈哥,新钓的马子啊?” 陈彦无聊的撇撇嘴,“换换口味,找个有难度的来玩玩刺激。” “那祝陈哥马到成功。”那人夸张的笑着举起一杯酒,陈彦和其他人一起高举酒杯在这纸醉金迷间谈笑风生。 在陈彦与罗晓月通上电话以后,两人就像一对(热rè)恋中的(情qíng)侣,虽然还没有互相说清楚自己的(身shēn)份,但罗晓月能明显的让人感觉到与之前(阴yīn)郁的她不一样了。 “妈,我下去准备去学校了。” 在餐桌上本来平时在一起都装作视而不见的母女俩,罗晓月突然开了口,把在一旁的苏萍给吓了一跳,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夹起桌上的菜,随口问道,“不是说不想去了吗?” 罗晓月无意识的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低声说道,“已经交了那么多钱的学费,干嘛不去。” 苏萍撇了一眼罗晓月,看她似乎有心事的样子,可无奈的是苏萍连自己都来不及顾忌更不想花心思再她的(身shēn)上,既然不需要自己掏钱,那她(爱ài)干嘛干嘛。 苏萍夹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嘴里还有点含糊不清,“只要别让我掏钱,你(爱ài)干嘛干嘛去。” 或许是早就料到苏萍的反应,罗晓月对苏萍的回答没有抱着任何的期望。只是简单告知一下,两个人就没有更多的交流。 其实回学校也是陈彦和她提起来的,本来罗晓月早就无心待在学校里,可陈彦知道之后一直不断的鼓励她,说上学出来有了本事起码 不用仰仗他人,自己也能顶天立地的活着。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挑起了罗晓月心中对新生活的渴望,于是她还是愿意回到自己的学校里去。 距离苏家上次生(日rì)宴会的闹剧过去了好多天,可学校里八卦的(热rè)度可还是厉害。罗晓月刚进教室里就感受了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她还是不自觉的有些慌乱,低头给陈彦发了条信息告诉自己已经来到学校了。 手机发出去消息后,立马收到震动,提示联系人已经回复,罗晓月迫不及待的打开后,发现陈彦回道,“加油!”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罗晓月充满了十足的干劲。可好景不长,还没消停一会就又麻烦找上了门。 罗晓月下课出教室门的时候没看路,一下就撞到了别人(身shēn)上。刚想后退道歉,抬起头却发现是商如素。 不可觉察的皱了皱眉,罗晓月就摆出一贯的冷漠表(情qíng)准备绕道离开。可商如素那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手一伸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罗小姐,这么不给面子,我一大活人站在这里,你是瞎的嘛?”说到最后,商如素的语气越来越重,眼睛还发狠的在罗晓月的(身shēn)上巡视。 罗晓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可不想招惹这种疯婆娘,微微退了一步,“我还有急事,能麻烦你让个路吗?” “急事?”商如素明显带着讽刺的笑容,“急事指的是和陈彦那小子约会吗?” 提到陈彦,罗晓月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转头怒瞪着商如素,“你!” 商如素看到罗晓月起了火反而更加的高兴,“哎呀,我好害怕呀。”接着嘴角勾起尖酸的笑容,“你以为陈彦是个什么好货色?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罢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神秘兮兮的压低声声音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之前给苏笙笙下迷药的时候,陈彦那家伙还忍不住对苏笙笙动手动脚呢。” 看着罗晓月慢慢沉下来的表(情qíng),商如素接着添油加醋道,“你以为陈彦真会看上你,你只不过是苏笙笙 的替代品而已。” 苏笙笙,苏笙笙又是苏笙笙,自己难道就真的什么都比不过他吗?罗晓月越想越气,一把推开商如素,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被推开的商如素也不生气,靠在墙上看着罗晓月幽怨的背影,觉得之前在苏笙笙哪里受的气一扫而光,格外愉悦。 后来即使商如素离开了,可她的话就像是梦魇一样,在罗晓月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她越克制住自己越像是被深深拉下去一样。 经历了一下午的自我洗脑和折磨后,她还是决定要去找苏笙笙说个清楚,具体要说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须要从苏笙笙(身shēn)上讨回点什么她才甘心。 终于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上午,下课时间一到,罗晓月马上就跑到苏笙笙的学校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苏笙笙的教室门前。 苏笙笙要没有想到会突然看见罗晓月,她不是已经在家里呆了好几天不肯出来了嘛,今天怎么会突然找上了自己。 看着在教室门口的罗晓月,苏笙笙也没有打算去搭理,无所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反正自己不感兴趣。 罗晓月在门口踌躇着,其实她有些紧张,可她看到了苏笙笙故意无视自己的眼神,这人她很不舒服,抬起脚步就来到苏笙笙的桌前,“苏笙笙你没看到我在外面吗?你是什么态度。” “哦,我看到了”苏笙笙抬起头,懒懒的说道,“又怎样?” “你!”罗晓月红着眼眶,手止不住的抖着,“我可是你姐!” 看着罗晓月故作委屈的模样,苏笙笙就一阵的恶心,继续说着,“我可没见过哪个姐姐,会亲手脱自己妹妹男人的衣服。” 没想到苏笙笙竟然就直接把这种事(情qíng)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如果说之前她还是装作颤抖的模样,那她现在是真的全(身shēn)都开始在发着抖了。 她用手指,直直的指着苏笙笙,指尖都在颤抖着,声音都止不住的抖动着,“苏笙笙,你以为自己又是个什么好玩意!”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给你们搭跟线 “哦?我是什么还用不着你来告诉。”本来坐着的苏笙笙慢慢的站了起来,身高的优势让罗晓月莫名的有种压迫感。 两个人的火焰就像是瞬间被点燃了一样,撕了伪装的两个人似乎都厌烦了那些兄友弟恭的假象,恨不得统统快快的打上一架。 本来围在周围看热闹的同学都感觉现在的气氛好像不太对,都悄悄的开始远离这些是非。 在一旁的班委看不下去了,生怕两个人在教室里打架把老师给招惹过来,于是急忙上前相劝。 罗晓月她不熟悉,可好歹苏笙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一百六十八章 给你们搭跟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九章 硝烟过后 之前两人在学校针锋相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罗晓月一想到苏笙笙的那张脸,就忍不住想要发疯。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趾高气昂地说自己?但又想到学校里那些同学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样子,难道苏笙笙在学校里的人缘就这么好? 她不甘心!同样是苏家出来的,她凭什么得到这一切!罗晓月紧紧抓着自己的裙子,柔顺的裙摆一下就被她抓出了几条皱痕。 陈彦看了她一眼,把她的狠戾都收在眼里,但却不说话别过头去,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没一会儿,罗晓月的心(情qíng)平静下来,才发觉自己(身shēn)边的陈彦。心思一动,他上门求亲却被拒绝,心底对苏笙笙的嫉恨定是只多不少,要是不想让苏笙笙过上好(日rì)子,她也必须得拉个同伙。 这么想着,罗晓月皱了皱鼻子,想起最近的委屈事,一下鼻子一酸,眼泪“嗒嗒”往下掉。 “陈彦哥哥!她,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罗晓月带着哭腔向陈彦哭诉。 陈彦眸中带着一丝窃喜,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没事,苏笙笙她就是这个(性xìng)子,何必理她。” 罗晓月撅了撅嘴,侧开脸佯装不看他。 那撒(娇jiāo)的小模样看的陈彦心头一跳,伸手揽住她细腻的肩膀,“美人落泪,我可是要心疼的,这样吧,我带你去个地方。”陈彦挽起她的手,带着她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他的车就停在学校外面没多远,出了校门走几步路就到了。 一路上,罗晓月梨花带雨,抽抽噎噎的小模样惹得陈彦心动连连,半推半就之下,他的手都揽在罗晓月的腰间了。 罗晓月心底一阵腹诽,她缠闹良久都被陈彦轻轻放下,要不是看在他还有一丝用武之地的份上,她绝不会理睬的。 不得不说,虽然陈彦的为人不怎么样,倒也是个翩翩公子的模样,一(身shēn)西装穿得(身shēn)材高而(挺tǐng)拔,还有一股成功人士的气息。 “你喜欢吃西餐,我就派人去查这边新开的一些中餐馆,有一家比较特别,我觉得你会喜欢。” 罗晓月含羞地点点头,低声说道:“那就听你的安排吧。” 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不由地让陈彦轻笑一声,转头确实一脸的温柔,俯(身shēn)上去给罗晓月系好安全带。 那(热rè)气呼在罗晓月的脸上,让她感觉燥(热rè)难安。看到已经达到了自己预想的效果,陈彦就停止了,转过(身shēn)去,开始认真开车。 “刚才生气吗?”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脸色询问。 苏笙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地说道:“生什么气?如果你碰到一条狗咬你,你还要费力去咬她吗?这时候就应该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然后离那条狗远一些。” 这个比喻让商挚寒“噗嗤”笑了出来,说道:“要是让她听见你骂她是狗,估计又要跟你吵一架了。” 看起来苏笙笙是不生气的,本来他刚刚走过去的时候,就发现苏笙笙很淡定地站在那边反驳她,边上一群学生就帮着苏笙笙指责罗晓月,一点都没有落了下风的意思。 而且苏笙笙的伶牙俐齿他也领教过,应该还是罗晓月太嫩了点,栽在了她的手上。 “我可不喜欢吵架,她要闹就跟别人闹,反正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苏笙笙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好像罗晓月大可以过来找她麻烦,她都不怕。 商挚寒笑了笑,不经意间哄起了她,“那我们苏总还真是厉害呢。” 苏笙笙方才放狠话的时候还不曾变化的面庞因为商挚寒这一句夸奖竟染上了一片绯红,似天边的一道红霞,又无那一片高傲脱俗之姿。 商挚寒突然不说话,苏笙笙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qíng),发现他的神色凝重,便伸手上去掐了掐他的脸,嬉笑道,“你怎么了?” 刚做完动作的小手就被抓住了,商挚寒看着她的笑颜,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今天先不回家了,陪我去看看妈吧。” 在十字路口,车来车往,怕苏笙笙听不清,商挚寒特意附在她耳边轻语,温柔而有磁(性xìng)的声音好像有温度一般,钻进苏笙笙的耳朵里惹得她一下通红。 “好。”苏笙笙闷闷地答应。 两人确实已经好久没去看望柳淮知了,她躺在病(床g)上这么长时间,平时也没什么说话聊天的伴,肯定很无聊。虽然医院有照顾她的护工,但也没办法全天地陪着她。 机缘巧合之下,苏笙笙救下商母,第一次探望之后,柳淮知就总是拉着她的手感激她,两人闲话家常的时候,苏笙笙也觉得心(情qíng)愉悦。 听到苏笙笙答应,商挚寒立马带着她往车站的方向走,两人就直接往医院赶。 柳淮知的病房在医院的vip病房区,设施都比较齐全,而且也没有其他病房那么浓的消毒水味,尤其是她的病房,护工每天都会带一束新鲜的花上来,插在花瓶里,说是多闻花草气容易康复。 如今柳淮知的脸色,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尤其是看到儿子和救下她的小姑娘过来看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来了?”柳淮知一脸和煦地招呼他们坐下。 这时候,护工已经回家了,柳淮知刚吃过午饭,准备看会电视。 “妈,你怎么样了?”商挚寒问道。 他顺手在(床g)边的桌上拿了一个水杯,给柳淮知倒了一杯水。 “最近精神还不错,胃口也变好了不少,还是多亏了苏小姐啊!”说着,柳淮知瞧了一眼苏笙笙。 突然被这么感谢,苏笙笙有些不知所措,赶忙将在楼下超市买的水果拿出来,一个个摆到桌子上。 “阿姨,你平时多吃点水果,可以帮助恢复的,而且气色也会好些。” 其实瞧着柳淮知现在的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本来苍白的脸上多了一点红润,眼睛也清明了不少,没有以前病怏怏的样子。 知道现在母亲在这里慢慢恢复,商挚寒也放下了心来,开始询问母亲这里的护工怎么样,饭菜怎么样…… 柳淮知当然句句都说好,又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不少,觉得欣慰了。 母子两聊聊天,苏笙笙偶尔说两句话,病房里突然就变得(热rè)闹起来了。 第一百七十章 演员的修养 因为上次的失手,让商如素的颜面丢尽,尤其是在这件事传得全校皆知后,她都要避开人群,免得听见什么不好听的话。 现在的她,比之前谨慎不少,她清楚地知道上次失败的原因,以及受到这么大屈辱的原因,这一次,她绝不会再亲自出手!免得再被苏笙笙发现,受到屈辱,她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本来她有自己的计划,她就是想让苏笙笙吃点苦头,最好是求着她原谅她。之前受到的屈辱,必定要让苏笙笙十倍百倍还回来! 商如素两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已经被水淋湿脸的自己,好像清醒了不少。她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 对方好像也在等电话,很快就接了起来,但似乎不是在等她的电话,语气很差。 “罗晓月,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商如素也很不客气地说道。 “商大小姐,你有什么事(情qíng)需要跟我商量啊?”罗晓月好笑道。 她又不是不知道,商如素之前在苏笙笙面前受辱,可她还记得,商如素是如何害得苏老爷子对她失去信任!那一次次的厉言相向,以及最后的驱逐,她真的是恨死这个人了。 “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商如素气道。 明明罗晓月已经被苏家赶出去,她还敢在她面前这么意指气昂,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 “商小姐既然听不惯我的语气,麻烦就不要打电话给我。”罗晓月气得马上就要把电话挂了。 “等等,你难道不想让苏笙笙付出代价吗?” 仅仅一句话,就让罗晓月停下了下面的动作。 “什么意思?” 知道罗晓月这是有兴趣听她下面讲的了,商如素才满意一笑,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一次合作,让苏笙笙体会一下受辱的滋味。” 一听到商如素的打算,罗晓月的心里一惊,感觉有点冒险,可又想想自己之前在学校受的屈辱,便咬牙答应了,“好。” “那就约在xx咖啡厅见面,”商如素补充了一句,“不能带 别人。”就挂掉了电话。 这是两人第一次合作,但是由于最初的相互敌对,导致现在罗晓月都不相信商如素。可商如素本来也就是在利用她,当然也无所谓。 就像她之前想的,她只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这是自己做的而已,以免再被自己的母亲责备。 两人到了约定的地点,商如素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罗晓月起先还不同意,可是在商如素的劝导之下,罗晓月还是同意了。 远在另一个大学的韩越,在这一(日rì),如同寻常地给自己喜欢的女生发消息,大概都是要约出去玩,不是看电影就是唱歌吃饭的,本来这一次,他也以为会被拒绝。 可是对方这次回了一句“好吧。” 仅仅两个字,就足以让韩越兴奋地睡不着觉,连忙开始看起餐厅来了。 罗晓月毫无表(情qíng)地收起手机,对商如素说道:“他约我出去,我答应了。” 按道理来说,像罗晓月这样的人,是绝对瞧不上韩越的。更何况韩越本(身shēn)就是个执跨子弟,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也绝不会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叫来了服务员,商如素给两人点的咖啡和甜点买单,然后对罗晓月说道:“计划成不成功,今晚就看你的了。” 看着商如素得意离开的背影,罗晓月气得抓住了桌上的餐巾,紧紧地攥住,好像这就是商如素的脖子一般。 这个计划确实不错,罗晓月也知道韩越能在这个计划中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韩越是商挚寒学校的,出(身shēn)豪门,只是比苏家差了点。可关键是,他人脉广,做起事来方便,商如素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过来找的罗晓月。 按照她们计划的,夜晚,罗晓月就应了韩越的约。 刚进餐厅,韩越就向着罗晓月招手。罗晓月板着个脸过去,放下包后看了韩越一眼,眼神中带着委屈。 “这是怎么了?”韩越一下就发现了,连忙问道:“谁欺负我们家的女神啊?” 这调戏般的语气让罗晓月感觉很不舒服,可她还是眨了眨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流下,一边又摇摇头,装 作很坚强的模样。 “没事,快点菜吧。”带着哭腔说完,罗晓月又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花。 这样委屈又可怜的美人,着实让韩越心疼了一把,又借此机会摸了一把罗晓月的脸。 “别哭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给你作主!”韩越扬言道。 罗晓月愣了愣,抬眼看看她,大大的眼睛闪着泪花,却又摇摇头,“可是你能怎么帮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我的表妹对我恶言相向,我的爷爷又不相信我了。“ 说着说着,罗晓月又哭了起来,好像在苏家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一下一下的,都止不住。 “苏家人怎么这样!”韩越拍桌怒吼一声。 这一下,引得周围人对他们注目,听听他们口中的苏家人,也是一般人惹不起的。 “你,你小声点。”罗晓月的眼角带着泪花,却又急切地让韩越小点声,似乎是在关心他,让韩越的心头一暖。 其实罗晓月只是不想让那么多人的人注意到自己,万一让别人知道自己与韩越吃饭,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啊? 不过,韩越确实也怕苏家,就也不再这么大声说话,而是开始安慰罗晓月。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我听听,没准我能解决呢。”韩越抚摸着罗晓月放在桌子上的手,却又一脸认真又心疼地看着罗晓月。 “我……”罗晓月一边排斥着韩越的触碰,一边又哭诉道:“你知道不久前苏笙笙在学校门口辱骂我吗?一大群人看着,这以后让我还怎么回学校?” 这话说得她好像就是受害者一般,可韩越偏偏就信这一(套tào)。而且这美人在怀,他哪有功夫想别的东西? “这苏笙笙怎么能这么对你!”韩越的英雄主义(情qíng)怀起来了,一边斥责苏笙笙的不是,一边安慰罗晓月,“别哭了,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哭得如此伤心,连我的心都痛了。” 这话听得罗晓月一阵恶心,可她也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便说道:“你能帮我吗?” 一股(热rè)流冲上脑子,韩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收拾商挚寒 韩越仗着自己豪门少爷的(身shēn)份,在学校里横行无忌,打架斗殴无所不为,手下又有一批溜须拍马的朋友,颇为惹人忌惮。 答应了罗晓月之后,便盘算起来如何恶整一顿商挚寒。 手下的小弟纷纷献计用惯用的手段将商挚寒打一顿。 “蠢货,怎么说他现在和商家和苏家都有一些关系,我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惹上他们吗?”一个爆栗子砸到开口的小弟头上。 只要明面上过得去,不触及商家的底线,那边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韩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挑衅似得吹了一声口哨,“走了,我们去上体育课。”体育课三字有些含糊不清,舌尖抵着抵着下颚,(阴yīn)狠之色尽显。 休息时分,韩越“无意”将手里的篮球砸向对面的班级,那是商挚寒的班级。 篮球直奔男生的面部而去,一群惊呼声响起,数秒之后,篮球稳稳地落在商挚寒的手中。 冷眸相对,韩越率先出声,“来打一场?” 商挚寒握紧了拳头,摇头拒绝,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韩越挑眉,“算你狠,你们几个过来和我打!”他一眼望向人群中,挑了五个看着(身shēn)板瘦弱的男生,扬言要打一场5v5的篮球赛。 男生畏惧韩越的权势不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对打。 韩越此人,是个无赖,这一点在打球这件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规矩?他哪里有什么规矩,球风(阴yīn)狠狡诈,想撞哪里撞哪里,裁判也不敢吱声,结局显而易见。 站在一帮子累倒的男生面前,韩越披着一条冰凉的毛巾,说出的话却比这毛巾还冷,刺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你们几个输了,按照赌约,向接下来你们遇到的100个人说,商挚寒是商家弃子,靠着苏笙笙的庇护苟延残喘,可笑。” “这,怎么可以……”满头大汗的男生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打赌啊? “喔,我忘记说了,你们有什么意见?”韩越一派纯真之色。 男生连连摆手,站在韩越(身shēn)后的可是一群扬起拳头的壮汉。 流言,是忙碌的学习生活中唯一的调剂,更何况是关于商家和苏家的八卦,众人总是津津乐道。 一天,两天,商挚寒都可以假装看不到,听不见。 直到,学校的布告栏上出现了他的证件照,p过的那种,冷冽的俊颜被红笔圈了起来,大大的标注了一个犬字,这个红圈在另一个画在男(性xìng)的胯下。 醒目的红色,灼眼的犬字,刺痛了他的心,愤怒从他的心底升起,一步步随着神经传到大脑,攻击,迫不及待的想要攻击。 “你看,这是不是商挚寒学长啊?” “嘘,快别提他了,最近的事(情qíng)你都不知道?他得罪了韩家少爷,这会子正被针对呢,要说他也是可怜,明明是商家儿子,却被抛弃,听说母亲都差点……” “还不是小三插足,说什么可怜,自作自受,苏笙笙也是眼瞎,竟然能看上这种爬(床g)女人生下的孩子,护的死死的,怕是……”一行人说着便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及站在布告栏前的商挚寒。 瞧瞧,这就是众人的言论,小三?爬(床g)?他的确被抛弃了,的确是被苏笙笙救下了,他不介意被众人凌辱,可给予他温暖的母亲和苏笙笙何辜,竟被非议至此? 怒火,熊熊燃烧。 再转过(身shēn),扫了一眼围观照片的人群,鸦雀无声,那一声清冷孤傲的气质令人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商挚寒迈开步子,将一众恶意甩在脑后。 午后,阳光正好,韩越独自一人躺在天台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烟在风中散发着缕缕白烟,他心(情qíng)大好。 苦追罗晓月许多,终于得到动静,这一次对商挚寒下手,可是费了他不少功夫,为了博罗晓月一笑,他还派了人跟踪商挚寒,就为拍下商挚寒恼怒又无力的模样,幻想着罗晓月崇拜地扑进他怀里的场景,韩越越发乐呵了 烟渐渐燃到了头,韩越的手机也响了,是罗晓月给他发消息了,问他事(情qíng)办的怎么样了? 韩越也顾不得手里的烟头,随意丢下,“好着呢,我回头给你发几张照片瞧瞧?” 商挚寒稍稍一打听,就寻到了韩越平常躲着抽烟的地方-天台。 往台阶上迈的时候,商挚寒有些惋惜,可能韩越再也不敢来着天台了吧?可惜了这一片广阔的风景。 他逆着阳光看了一眼,果然在,一抹微笑浮现在他的面庞。 韩越聊的正欢,碍于学校的限制,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罗晓月,倏地原本明亮的阳光被挡了大半,黑了一片。 他眉头一皱,“谁啊?不长眼睛?给爷让开点。” 等了半晌,还是在(阴yīn)影里。 韩越抬头一看,竟是商挚寒,刚刚还在吹牛说自己整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让他不由得愣了愣,不过几秒,他往常的公子哥气派又出来了,“怎么着,商挚寒你受不了了?想求我饶了你是吧。” “呵。”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商挚寒冷笑一声,一把提起韩越的衣领,冷漠的与他对视,“求饶?你不配!” “你大爷的!”韩越暴起,一拳打向商挚寒,后者敏捷的躲开了。 “商挚寒,我告诉你,你现在过来((舔tiǎn)tiǎn)干净我的鞋子我就当做没有这件事,不然……”韩越的狠话还没有放完,商挚寒的拳头已经袭来了。 一拳下去,韩越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他岂会善罢甘休,整个人扑了上去。 商挚寒一边应对韩越毫无逻辑的拳风,一面庆幸自己听了苏笙笙的话,认真苦练了一番柔术,不然在这样的对打中,他不一定能占上风。 韩越没有系统的学习格斗,在混战中总有小弟在他(身shēn)边护着,难得亲自上阵也是猛踹几脚已经倒地的人,哪里有经验和商挚寒对打,自然节节败退,(身shēn)上和脸上陆陆续续被打了好几圈。 他气的飞起一脚,却因下盘不稳反被商挚寒掀倒在地,捂着腿叫了起来,“啊,商挚寒,你今天敢打我?我定要叫你走不出这个学校。” 商挚寒慢慢蹲在韩越(身shēn)边,神(情qíng)冷漠,一丝狠戾一闪而过。韩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商挚寒,吓的连连后退。 “我一无所有,你要是想来收拾我,恭候大驾。” 第一百七十二章 商挚寒的对策 商家丢失刘高管的合同书之后,迫于无奈,不得不向苏家低头。 以威清那般强势的(性xìng)子,心甘(情qíng)愿的上门道歉,定是忍下了一番怒火,又怎会善罢甘休。 商氏刚刚恢复运转,威清就开始琢磨着对付苏家的方法了。 派人暗中调查苏式的运营,很快,她就找到了动手的时机。 苏家最近看中了一块地皮,正在做设计方案投标,虽然远离市区,位置偏僻,但是如果将发展客户定为高端人群定会得到不俗的成绩,本来是一个好的标案,可惜的点就在于苏式也许吃不下这块地。 为了这块地皮,董事会已经讨论了多次都得不出明确的结论。 威清接到下属的汇报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眸中的精光和窃喜看的秘书心里发寒。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关于苏式的风言风语在地产行业里蔓延开来。 “苏氏要遭难了?” “可不是吗?苏老爷子不顾集团内部运作非要投下西郊的地皮,子公司里亏损连连,都快兜不住了。” “是吗?那我可得赶紧和我上司汇报一句,别回头谈了合作吃亏。” 苏氏贪心不顾集团内部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苏老爷子又怎会不知。 可知道又如何,他无可奈何,商场如战场,投标案已经在准备了,现在停手他不甘心,可若是不停手任外界流言散播,他苏家的声誉可就全毁了,更别提后期的合作商谈了。 原本精神矍铄的老人家,接二连三的收到毁约的报告,头上的白发又增了不少,本就弯曲的脊背驼的更厉害了。 遇上这样的暗亏,他除了在家猛敲拐杖泄气也没有什么法子了。 老管家心疼老爷子,想起前段时间商挚寒的才能,偷偷给他发了短信,“挚寒,老爷子为了这次的事(情qíng)愁的好几天没有吃好饭了,你……” 没想到消息还没有发出去,商挚寒的俊脸就出现在苏家别墅门口。 老管家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乐呵呵地迎了进来。 “苏爷爷,这次的风波我听到动静了,如果您肯信任我 的话,我想试着代表苏氏去解决这件事(情qíng)。” 苏老爷子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男人,心中有了数。 上次的事(情qíng)也是他安排的,自是信任的,商挚寒的眉宇间总是凝结着一股郁色,冷峻的五官让人不自然的畏惧他,可老爷子心里清楚,救人的恩(情qíng),他都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嗯,我相信你,不过这件事不好处理,手段不可过猛,徐徐图之,苏家会是你的后盾,放手去做。”苏老爷子敲着拐杖,给了一些他自己的想法。 随后,他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档递给商挚寒,“挚寒,你看看,这是今天送上来的报告,这家公司隶属苏家,负责借贷方面的事宜,(情qíng)况比较严重,你先带回去看看。” 商挚寒接过文件,点点头。 苏家借贷的子公司是独立核算账目的,根据文件上的信息来判断,这家公司账目管理清明,不应出错,可近来有人频频闹事,借口是,债务出现了问题。 商挚寒细细盘点看过,把(情qíng)况摸了个大概,就往公司去了。 带有苏氏标志的公司大门,已然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商挚寒眉头紧蹙,看着围堵的架势,这群人里或真或假的都对苏氏有意见,看来对方还真是下了功夫。 为了尽快的了解状况,他干脆打了一个电话给子公司的负责人。 原来出问题的是一个老年人,在一个星期之内已经给公司打了数十个电话直言账目出错,他没有收到每月应有的利息,怀疑是公司私吞,或是拿去给别的项目了。 “那公关怎么处理的?”商挚寒手中的笔有规律的敲打着文件。 “我们查过了老人的项目和公司的记录,的确是汇款了的,可……”电话那头传来为难的声音。 老年人是弱势群体,这件事(情qíng)一旦被公开,苏氏的信誉便会一落千丈,商挚寒果断的拉开车门,迈步走向大门。 远远的就听到了人们的喊声,“无良苏氏,自私自利,骗钱不还!” 不少老人还坐在台阶上,手上举着各式各样的手牌,不停的哭诉着。 也不知是谁,率先看 到了走来的商挚寒,大喊着,“你们看!来人了!” 一群人蜂拥而上,将商挚寒团团围住,一点空隙也不留。 吵吵嚷嚷的环境下,商挚寒听不清楚,他不远处有个义愤不平的老人家盘腿坐在地上,不停的喊着“无良苏氏,不讲诚信。” 他稍稍一想,便猜到了此人的(身shēn)份,如此淡然且位于人群中央的,定是最初的陈老。 他踱步上前,慢慢地蹲在陈老面前,低声道,“您一定是陈老吧?我现在代表苏氏集团,能和您谈谈吗?” 陈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鼻息里发出不屑的哼声,侧头。 摆明了拒绝详谈的模样,不过商挚寒也猜到了,若是能摆平,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了。 周围的人因为商挚寒的这一举动都渐渐安静下来了。 “诸位,请听我说,今天我代表苏氏集团总公司来和诸位谈谈关于你们的债务不满问题。” 商挚寒一(身shēn)黑色西装,老成持重的气质说出这一番话,倒也令人信服。 一片稀稀拉拉的低语之后,“你说,你要怎么和我们谈谈?” “我知道诸位来这里的原因,没有收到每月的利息或者是别的账目不清的问题,因为公司的账目都是**,我们不能对外公开,但是我想请大家相信苏氏集团一直以来的信誉,不然大家也不会选择苏氏。” “小伙子,你不姓苏吧?年纪这么小,你怎么代表苏家,不讲诚信,我们这么多人的事,你一个外姓小伙子,凭什么和我们保证?” 越来越多的质疑声响起,人们迫切的想要知道解决方案,推推搡搡起来。 人群中心的商挚寒在一片混乱之中被踩了好几脚,无论如何高喊,也不能维持住场面。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商挚寒一面高喊,一面注意人群中老年人的动静,连他这样的体型都抵挡不住左右撞击,拥挤的人群中要是老人家出了意外就更难解决了。 他(身shēn)边的一个壮汉一个(挺tǐng)(身shēn),商挚寒就被推向了一块举牌,棱角分明的边缘撞的他生疼。 第一百七十三章 压住场面 “你说啊倒是!你怎么解决!”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方案!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正当场面混乱无法维系的时候,一声声尖锐的鸣笛声响起。 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下意识的往声源出望去。 随着黑色轿车车门的打开,一双白皙的双腿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紧接着是苏笙笙那精致的面庞。 “都给我住手,爷爷指派商挚寒前来,你们若是不愿信服他的权利,那我呢?”苏笙笙扬声道。 那一(身shēn)((逼bī)bī)人的气魄,冷冽的气场,还有那一声爷爷,清晰明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了,这个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笙笙。 她满意的点点头,视线慢慢锁定了那一道颀长的(身shēn)影,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的周(身shēn),昏黄的光晕围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旁,为他的清冷带来了一丝柔和。 那个男子,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冲她点点头,谢过她的帮忙。 她一抬头,对上的便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笑意。 本是严峻的场面,在她看来,却因为他的存在多了一份安心,只那一眼,苏笙笙就知道了前世为何会有那么多女子为他倾心,一次次的飞蛾扑火。 清冷矜贵的公子哥,因为那一抹笑意落入凡尘,说是摄魂夺魄也不为过,狭长的眼睛因为那一抹笑意勾勒的整张脸的神采飞扬,苏笙笙的心跳加快了,咚咚咚。 回过神来,她佯装淡定的轻咳了几声,缓缓走到商挚寒(身shēn)旁,与他比肩。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商挚寒直男式发问。 苏笙笙黑着脸否认。 “多谢。”附在耳边的一句低语又引的苏笙笙陷入新一轮的愣怔。 趁着难得的安静,商挚寒再次开口道出了解决方案,“请大家再给苏氏一次机会,子公司事务繁忙,总公司监管不力,给诸位带来了麻烦,我再次向诸位道歉,对不起。” 商挚寒和苏笙笙对视一眼,默契地向陈老鞠了一躬。 “我再次向诸位保证苏氏绝不会拿自己的声誉 开玩笑,定会如期偿还大家的财产,请大家放心。”说罢,两人又鞠躬。 在这样的场面下,他们(身shēn)为过失方,一次又一次的道歉表明苏氏的诚恳态度是会带来好处的,这一番话过后,人群中的(骚sāo)乱也渐渐平复了,点头附和的声音出现了。 “那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处理?”有人提出了异议。 “苏氏公司的大门永远为诸位敞开,请大家随我一同进公司,会有财务根据大家的合同,逐个登记信息,在苏氏的高层监管之下重查账目,现场结算因为公司过失导致未发放的前几个月的利息。”商挚寒恭敬的俯(身shēn)弯腰,做出请的动作。 “这……”人群中明显出现了犹豫的声音,商挚寒的嘴角微微勾起,他赌对了。 子公司里的前台早就收到了商挚寒的通知,开了门将门口围堵的人一一请进了公司。 商挚寒明显的看到好几个青壮年攥着拳头走进了公司。 咬牙硬撑可不是好事呢,商挚寒默默的想。 大型会议室内,桌面上摆放着一杯杯茶水,茶叶在滚烫的开水中沉沉浮浮,自有一番风味,水汽在空气中升起一缕白烟。 翻阅合同的声音,财务低声询问的声音和敲打键盘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看着老人家脸上愈发满意的笑容,苏笙笙不由得敬佩起商挚寒的处事手段,道歉鞠躬安抚民心,老练周到的服务让人就算有一腔怒火也无处可发。 一眼望去,一派祥和之中有好几个人,呆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商挚寒走上前去,低声询问,“这位先生,请问您办理的是什么业务?合同带来了吗?” “忘,忘记带了……”回答的磕磕绊绊的。 “那我叫财务帮您查一查好吗?我们以前登记过手机号的,小张!你过来……” 商挚寒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青年一拍桌子,高声喊道,“找什么找,都说忘记带了。” “那您报手机号我们可以……” 青年被缠的不行,拉开椅子就离开了会议室,余下的几人也跟着垂头丧气的走了。 商挚寒挑了 挑眉,他原本就怀疑这群人中有混进来的假客户,只是随着大流虚张声势,哪有什么客户上公司门口讨债不带合同的?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客户。 对手就是利用了陈老,想给苏氏闹一出大戏,拉低苏氏的信誉,子公司不肯给客户利息这事一旦坐实,恰恰就说明了苏氏为了那个标案不择手段的事(情qíng)。 不得不说,对方打的一手好牌,只可惜,走错了一步。 至于陈老,的确是有合同的,不过利息已经打过去了,在财务的再三证明之下,陈老也抵不住,红着脸说可能是他年纪大忘记了。 商挚寒微笑着一一送走全部的闹事客户,回到会议室。 苏笙笙面朝夕阳,舒适地张开手臂,少了一分强势,多了一分享受。 高高的马尾,恬静的笑颜。 似是感受到他的归来,低声道了句,“多谢。” 商挚寒苦笑不得,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人来回道谢? “走吧,送你回家。”西装外(套tào)被随意的甩在臂弯里,恣意的很。 “等等,先处理完你的伤口。”苏笙笙不容拒绝的拉过他,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 殷红的血丝透过雪白的衬衫显露出它原本的样貌,她早就注意到了。 商挚寒随(性xìng)的卷起袖子,他都没有在意。 伤口是举牌划开的,长长的一条,血迹已经蔓延开来。 “忍一忍啊,马上就好。” 苏笙笙哄小孩的语气让商挚寒忍俊不(禁jìn),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美眸扫过他的俊脸,略带撒(娇jiāo)的语气,听的商挚寒心神恍惚。 见他连上药都不认真,苏笙笙索(性xìng)用棉签狠狠的压了压那一条长长的伤口,果不其然听到了一声吸气声。 苏笙笙得意的扬眉,嚣张气焰尽显,这会子也不忘记说教,“商挚寒,我说你能不能小心些,老是不注意,天天就一不小心受伤!” “好。” 消毒,上药,包纱布,苏笙笙总是轻轻的,时不时看一眼他的脸色,生怕力道大。 第一百七十四章 拜访友人 处理完伤口后,商挚寒便自己坐车回到了学校。 刚到学校,就听着校门口吵吵嚷嚷,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出于好奇,商挚寒也过去看了一下,发现这人群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自己揍了的韩越。 韩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都包着纱布,白色的纱布上还隐隐见血。 “大家,就不要再送了,虽然我出国了,但我还是会想你们的!”韩越向周围人挥了挥手,正准备走,刚好就看到了人群外正在围观的商挚寒。 毕竟气都出过了,商挚寒看到他现在这么凄惨的样子,也不会再打他一顿。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韩越会突然出国? 走过商挚寒的时候,韩越冷哼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别以为有钱很了不起!” 竟还是对着商挚寒说的,听得商挚寒有些懵。周围的同学看到商挚寒也在这,怕又要引起一个大战,连忙躲远了些。 商挚寒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笑盈盈地说了一句:“慢走不送。”心里大概也有了点猜测。 韩越的脸黑得跟抹了煤炭似的,赌气似的重重提了一下自己的书包,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嘶哑咧嘴。为了避免再发生别的事故,韩越很快就离开了学校。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商挚寒打通了苏笙笙的电话,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越出国了?那不是(挺tǐng)好的嘛。”苏笙笙不以为意地回答。 “是你这么干的吗?”虽然也能猜出来,商挚寒还是想确定一下心里的答案。 “是啊!”苏笙笙直接承认了,“我刚听说了这事,就求着爷爷为我做主,毕竟那姓韩的还提到了我,就该让他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的下场!” 最后一句话,苏笙笙的语气很重,好像韩越触碰到了她的逆鳞一般。 不知为何,商挚寒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种种迹象都表现了苏笙笙对他的维护,他怎么能不感动? 原来苏笙笙气不过,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苏老爷子,老爷子向韩家施压,为了保证韩家的安全。韩越自然会成为牺牲者,被 送离是非之地。 了解到(情qíng)况后,商挚寒又对苏笙笙无比感激,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因为欠的太多,只能以后慢慢还,商挚寒也没不再说什么客气的话,两人就挂了电话。 几天后,苏老爷子带着两人去拜访一位友人。苏笙笙因为原先就知道,就已经准备好了,商挚寒则匆匆从学校赶来,头发都有些乱了。 到达目的地,苏笙笙不(禁jìn)被这副景象所吸引。地处山腰,周围又有竹苑,淡淡的青草气味又夹杂着竹香,让人不由地想多吸几口气。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不远处潺潺的水声,这还真是一个僻静悠闲的好住处。 虽也知道这里住了谁,也不曾一次来过这里,但每次都能有不同的体验。 而商挚寒看到这样的景象,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呆呆地跟在苏笙笙后面走着。 门口系着一条狗,看到来人便一叫唤,里面的人马上就出来了。苏老爷子穿着一(身shēn)宽松的丝绸衣裳,里面的人一下就认出来了。 “苏老先生来了,快里面请,我们老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好久了。” 里面出来的也是一个老人,只是稍年轻点,应该是这个山庄的管家。 几人并未多说话,就进了山庄。用山庄来形容这个住处一点都不差,里面极大,屋子也多,一个个院落分得整整齐齐,都有不同的用处。这里风景优美,视野开阔,商挚寒都觉得自己来不及欣赏美景。 清新的草木香气让人心旷神怡,商挚寒都觉得自己这几天受到的戾气都被净化了,顿时神清气爽。 山庄主人用来招待客人的院落,正处在山庄的东面,这里刚好就有一条小溪,主人正在溪上的小亭里喝茶。 “老苏,不过才几十公里的路,怎么这么久才来?”亭子里的人问道。 苏老爷子笑了几声,由苏笙笙搀扶着上了石阶。好不容易坐下来,苏老爷子喘了几口大气。 “这年纪大了,(身shēn)体自然是比不上你了。”苏老爷子说着,拉过苏笙笙的手,“这是我孙女。” “唐爷爷好。”苏笙笙 甜甜地喊了一声,唐老爷子笑开了花。 “才多久没见,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唐老爷子仔细端详了一番苏笙笙,觉得这小孙女真是和爷爷一个样,一看就知道脑袋精明吃不了亏的。 “真的是,一转眼的功夫,”苏老爷子瞧了瞧苏笙笙,眼里尽是沧桑,“第一次带她来这里,她才没这个桌子高。” 不知为何,两人开始感叹起了时光,听得人不由地有些惆怅。 “爷爷,你来这里就为了和唐爷爷聊这些?”苏笙笙连忙将两人从回忆里拉回来。 这一句句话说的,让她都有些难过,不想让苏老爷子老这么快了。 “也是,也是。”唐老爷子答应了几声,要与苏老爷子开始谈正事了。 苏笙笙与老爷子对了对目光,就很识相地说去外面玩会,唐老爷子自然答应了。 看着一男一女两个背影走远,唐老爷子问道:“刚刚走过去的那个,就是商家的那小子?”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商挚寒一直跟着苏家的事,他都尽数告诉了唐老爷子。 “我可是听说他被商家赶出来的,现在已经是……”说着,唐老爷子看了一眼他。 苏笙笙带着商挚寒到了远处的竹苑里,刚好就在这条小溪的下面,正收在唐老爷子的眼里。两个人在里面找竹笋,也不知道苏笙笙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小铁锹,在泥里使劲地刨坑。 “他现在不是商家的孩子不更好?”苏老爷子随着他的目光过去,也看到了自己可(爱ài)的孙女,不由地笑了笑:“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我孙女心疼他,便帮他一把,无可厚非。” 可毕竟商挚寒算是一个外人,唐老爷子实在没办法对他放心,不由地说道:“他毕竟是一个外人,把事(情qíng)都交给他,可行吗?” “其实倒也不是我信,关键我这孙女信得不行。”望着远处的孙女,苏老爷子喝了一口茶,眼里都是满满的坚定。 “你不是说过,我这孙女和我极像,都是不会吃亏的主,那又怎么会轻信别人呢?”苏老爷子又补充了一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其中的商机 从故人那里回来,苏老爷子就去他的书房待着了,毕竟平时的工作管理苏老爷子即使不在公司,也要时常监督着。 也是年龄大了,苏老爷子看着桌上的文件看久了眼睛会有点昏花,所以他经常随(身shēn)带着一副眼镜,偶尔也能缓解一下眼部疲劳。 苏笙笙回了苏家之后,看着进到苏老爷子的背影,她知道爷爷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在与之前唐爷爷的交谈没有表现出对商挚寒的信任。 这并不怪苏老爷子,苏笙笙知道。爷爷(身shēn)上被背负的是整个苏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又如何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前世像梦一般的经历,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轻信他人的。 可苏笙笙希望苏老爷子与商挚寒之间不要产生隔阂,毕竟两头都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而商挚寒对这一切却并没有察觉,苏老爷子平时也是这样,没有什么大事基本上就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即使走几步路就是自己的房间,苏老爷子有时也会睡在书房。 所以对苏老爷子一回来就直奔的书房的行为并没有感到疑惑,他看着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苏笙笙有些好奇,“笙笙,你发什么呆呢?” 正巧这是张婶端来了一盘点心放到了桌上,陶瓷的盘子与玻璃的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让苏笙笙一下子回了神。 “啊,跑了一天了,我有点累了。”苏笙笙说完朝商挚寒笑了笑。 商挚寒点点头也没再多想。 张婶把他们的点心放下后,正转(身shēn)给苏老爷子再送一份。苏笙笙眼疾手快的上前说道,“张婶,这是要给爷爷的嘛?我给他送过去吧。” “这点小事不用麻烦小姐的,我来就行了。”张婶笑着说。 苏笙笙从张婶的手里接过瓷盘,“没事,我刚好去看看爷爷,最近他老是这样把自己扎到工作里,我得去好好说说他。” 张婶也知道苏笙笙是有孝心,便让她去了。 商挚寒伸手拿着张婶端过来的点心,笑着看苏笙笙与张婶撒(娇jiāo)。苏笙笙也是孩子心(性xìng),从来没把家里的人当成下人来使唤。 苏笙笙轻轻敲了敲门,苏老爷子开口说了一个进,苏笙笙就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 本以为是张婶或是王婶,苏老爷子抬头一看,苏笙笙亲自拿着一盘点心慢慢走了进来。 苏笙笙进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就看见苏老爷子皱着眉在看着桌上一堆厚厚的文件,眼睛因为用力而微眯着,似乎能看见一丝老态。 而苏老爷子看到是苏笙笙后,脸上马上就浮现出笑意,伸手摘了自己的眼镜,“笙笙怎么来了。” 本来察觉到苏老爷子一丝老态的苏笙笙心(情qíng)有些沮丧,但苏老爷子温暖的音调让苏笙笙很快就驱赶了那些不愉快。 她轻轻的把瓷盘放到桌上,苏老爷子的眼神也一直跟随着她。苏笙笙动作轻柔缓慢,瓷盘放下的时候,发出的声响都是极其的微小的。 等点心在桌上放平稳之后,苏笙笙还是决定和苏老爷子说个明白,她轻轻的开了口,“爷爷。” “嗯。”苏老爷子也轻声应和着,等待苏笙笙的下文。 “我想和你谈谈。”苏笙笙的头低低,但声音却非常的有力。 聪明如老爷子,如此了解自己的孙女,一下就懂了苏笙笙想说什么。但苏老爷子没有开口,他想听听苏笙笙会说什么,“你说。” “是关于商挚寒的。”说道商挚寒,苏笙笙悄悄抬头看着苏老爷子的反应,但苏老爷子依旧是平和的望着她,“我知道,你对商挚寒或许还是有些不信任,但请爷爷一定要相信他。” 苏笙笙越说语气越发的肯定,“之前的事(情qíng)爷爷你也看到了,小寒一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他为了保护我,还经常会受伤。” 说到最后,苏笙笙死死的盯着苏老爷子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我非常信任他,这不是没有理由的,我希望爷爷能和我一样,我不想你们之间产生隔阂,我会很难受的。” 说道会难受,苏笙笙的鼻子不由自主的一酸。 苏老爷子听完笑着说道,“笙笙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护食的小猫一样。” 苏笙笙有一些呆愣,苏老爷子继续说道,“你看看你,一遇到小寒的事(情qíng)是那么冲动,我如果对他保持着警惕,还会让他待在你(身shēn)边吗?只因为我是苏总,有些事不能做的那么明显。” 另一边正在沙发上吃着点心,游览着最近的新闻(热rè)点的商挚寒收到一条短信,之前他拜托调查那些闹事的人有了眉目。 果然和商挚寒之前猜测的一样,闹事的人是商家派过来的人,调查的那人能力也大,不光找到了各个人的证件照片信息,还有他们与商家的转账截图。 就这些东西就足以认定是商家动的手脚。 商挚寒把这份信息看了三四遍,但他还在考虑一个问题。从这些信息来看,商家来找人闹事没错,但之前的子公司也的确出血亏损了。 这里面商家并没又做出什么手脚,只是恰好让他们钻了一个空子。 商挚寒放下手机,既然已经找到了商家闹事的证据,但子公司的亏损又应该怎么去填补呢? 客厅此时空无一人,张婶已经去做别的事(情qíng)了,苏笙笙还在苏老爷子的书房里,还没有下来,偌大的客厅只有商挚寒一个人。 他躺倒在沙发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格外的放松些,商挚寒很喜欢一个人待着,能让他静静的思考很多的问题。 商挚寒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之前在子公司看他们的财务表的时候,发现之前进行的一个海景房项目工程因为被洪水淹没而被半路砍断。 说来也是倒霉,之前拟定的时候,地理位置和温度都再适宜不过,哪知道老天偏偏要开玩笑,几个亿的资金投进去是收不回来了。 不过之前上报总公司的时候说亏损不大,应该是怕上面怪罪,给瞒了下来,结果这个洞就越捅越大,导致整个公司都都出现了亏损。 商挚寒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这是和苏老爷子学的习惯。想问题时手总是不停歇。 “海景房....海景房...残破的海景房能变成什么才能赚钱呢?”商挚寒低声的呢喃着,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tǐng)坐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一百七十六章 放权下去 商挚寒想到了什么,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有些还不是特别成熟,所以他没有像一个毛头小子的一样立刻就冲进苏老爷子的书房里,而是自己细细的思考着其中的可能(性xìng)。 王婶从旁边路过的时候就看见商挚寒猛的趔趄,从沙发上坐起来后,就和一个思想者的雕塑一样,正经危坐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把路过的王婶给弄的一头雾水 书房里苏笙笙听到苏老爷子的取笑后,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明白了苏老爷子话语里的含义。 马上就喜上眉梢的说道,“爷爷你的意思是...?”一句话还没说完,苏笙笙的嘴就忍不住的向两边撇开了。 苏老爷子看着苏笙笙的傻样,笑着点了点头。 苏笙笙立马开心的过去紧紧抱住苏老爷子,“我就知道爷爷是最好的啦。” “轻点,轻点,我一把老骨头了。”苏老爷子虽然嘴上说着轻点,但他也是紧紧的回抱住苏笙笙,脸上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忽然苏笙笙想到了一件事,从苏老爷子的(身shēn)上起(身shēn),认真的望着苏老爷子的眼睛说道,“爷爷,我还有一件事(情qíng)。” 苏老爷子不知道是什么,便说道,“你说吧。” 除了商挚寒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不知道最近苏笙笙还有什么是放在心上的了,不过只要是苏笙笙提的,他一定会答应就是了。 苏笙笙一字一句的说道,“爷爷你最近又天天扎堆在工作里,不注意自己(身shēn)体的话,我会生气的哦。” 看着苏笙笙假装的生气的模样,苏老爷子心里一阵暖意,“哈哈,爷爷知道啦,去玩吧,等我处理完这些,我就下去。” 听到苏老爷子的回复,苏笙笙又恢复成小孩子样,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苏老爷子望着苏笙笙小兔子一样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只不过苏笙笙这一次和他的交流,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苏笙笙对商挚寒的执着,既然孙女这么信任小寒,苏老爷子也彻底放下了心房。 苏笙笙从楼梯下来的时候, 正好看见商挚寒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苏笙笙顿时有了个坏主意,悄悄的走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深吸一口气“啊!!!” 商挚寒被吓的差点摔倒地上,苏笙笙在后面捧腹大笑。商挚寒有些惊吓但看到是苏笙笙后只能无奈的笑笑,自己重新坐好。 苏笙笙绕道商挚寒的(身shēn)边说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商挚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道,“之前子公司的项目不是损失了很多嘛,我想怎么把他赚回来。” 听到有关正事,苏笙笙也严肃了起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还只是一个雏形,原建筑不重建的(情qíng)况下,可以改成什么进行投资。”商挚寒似乎是在说给苏笙笙听,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对苏笙笙说道,“我突然有一个想法,等我去查查资料,回来再和你说。” 苏笙笙望着商挚寒急急忙忙的背影,感觉又要多出来一个工作狂了,虽然想法有些无奈但苏笙笙的唇边还是不自觉的带上了些笑意。 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张婶和王婶把晚饭一个个端了出来,苏老爷子这次倒是准时,张婶上去喊了一遍就下来了,可却迟迟没见到商挚寒的(身shēn)影。 正当苏笙笙准备亲自上去的时候,商挚寒拿着一踏资料奔了过来。 苏笙笙看到他招了招手,“干嘛呢,吃饭都这么不积极。” 商挚寒眼睛有些许的红血丝,但依然挡不住他发光的眼神,他抱着一堆资料但依旧健步如飞的来到餐桌旁,(热rè)切的望着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也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准备了什么。” 商挚寒立刻把资料给苏老爷子递了过去,苏老爷子伸手接过,商挚寒才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是我的一个想法。”商挚寒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难掩他的激动,“之前的海景房工程可以建成恐怖的水上乐园。” 很明显苏老爷子对这一块不熟悉,没有马上回应商挚寒,而是仔细的看着资料。 商挚寒接 着说道,“这是一种新型的娱乐项目,在年轻人中间也非常活跃,消费人群主要正针对大学生,和上班族,还可以吸收有孩子的家长一起。” 苏笙笙也听说过这些说道,“这我有听说过,最近一两年像这种也的确(挺tǐng)火的。” “那场地呢?”苏老爷子应该是看完了,把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关于场地你有什么想法,那些建筑虽然基本属于完工,但被洪水淹过之后不能保证他的安全(性xìng),你是准备重新再建吗?” “不用!”商挚寒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就是我想说的,那些建筑完全可以再利用,这也是为什么我提出恐怖水上乐园的想法,因为那些建筑完全符合要求,只是后期需要再进行加固,只要进行一些安全的维护,但花费相对的来说比重新再建或者放弃那块土地都非常的实惠。” 苏笙笙在一旁听着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以尝试,当她望向苏老爷子的时候,苏老爷子却给出了一个否定答案,或者说是另外的选项。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马上肯定也没有马上否定,而是轻轻的笑了笑,拿起桌上那堆资料的第一页纸。 “你的资料做的非常详细。”苏老爷子把纸张左右翻看又放回了原处,“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这块土地卖掉,我可以立刻补回我的损失,而你提出的想法我可能要几年才能看到收益,或者继续赔钱。” 说到这,商挚寒有些犹豫,本来高涨的(情qíng)绪也渐渐的平稳了下来。他仔细的思考着苏老爷子话里的可能(性xìng),最后还是坚定的说道,“苏老爷子,也许你说的对,但经商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赚钱嘛,如果只是弥补了损失而没有获取收益的话,这一步岂不是就是烂牌。” 苏老爷子盯着商挚寒的眼睛,商挚寒也坚定的回望着苏老爷子,没有躲避。最后,还是苏老爷子松了口,“行,那这个工程由你全权负责跟进了。” 晚上和苏笙笙约定好明天去现场勘查后,商挚寒突然醒悟过来,十几亿的项目说给自己就给自己,原本以为是苏老爷子对自己不信任,现在想来这简直太信任了,直接放权给了自己。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贝壳手链 有了目标,行动起来就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商挚寒和苏笙笙就准备动(身shēn),先去海景房那边看看场地的(情qíng)况是否适合做成恐怖水上乐园。 而在前一天的晚上,商挚寒的心(情qíng)特别矛盾和复杂,在经历了忐忑不安和被确认苏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的狂喜后,一夜都没睡着,干脆起(床g)做一些明天要去的相关资料。 但说是去勘察地形,好歹海边也算是度假胜地,附近还有供人休息的宾馆和娱乐设施,商挚寒找资料的时候,顺带也做了游玩攻略,要是时间还早就准备带苏笙笙去玩玩。 时间就在商挚寒的敲敲打打中溜走,等商挚寒伸个懒腰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苏笙笙敲了敲他的门,“小寒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还好东西在前一晚上都收拾好了,商挚寒匆忙应道,“我马上来。” 洗了脸刷了牙商挚寒就直奔楼下,苏笙笙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明显已经等了好一会了。她看到商挚寒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慢,而是说道,“你怎么看起来怎么憔悴?是不是这次工程压力太大了。” 本来有些愧疚让苏笙笙等久了的商挚寒,内心瞬间感觉到一些暖意,他摇了摇头,握住苏笙笙伸过来的手,“不是,找了些资料,睡晚了些。” 苏笙笙左瞧右瞧都没发现什么异样,轻声的劝慰道,“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今天只是去看看(情qíng)况的。” “嗯,我知道了。”商挚寒就这么握着苏笙笙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咳咳。”突然张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姐,小寒,我们可以走了。” 两个人同时松开了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苏笙笙朝张叔点了点头拿着行李跟了过去,商挚寒也在后面紧随其后。 车上可能因为刚才的意外,两人都有些沉默,但苏笙笙喊商挚寒好几遍没有回应之后,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侧(身shēn)去看。 她发现商挚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乌黑的眼圈在眼睛下沉着,头靠在玻璃窗上,还好张叔开的很平稳没有磕绊。 苏笙笙轻轻叹了口气,转(身shēn)没有再说话,车子里又变的格外安静。 等到了地点苏笙笙才轻轻推了推商挚寒,商挚寒在一片朦胧中醒来。睡了一觉让 他的精气神好了很多,看到苏笙笙望着自己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就是这么睡了一路。 “起来了,我们到酒店了,去房间里睡吧。”苏笙笙说完看商挚寒已经醒来,就先出了车门,商挚寒拿着自己的包紧随其后。 他跟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酒店有些犯迷糊,“我们不是来勘察一下建筑的嘛?怎么到这来了。” 张叔在前面引路听到商挚寒的问题回道,“被损坏的房屋不少,老爷子怕一天看不完,就让我安排了落脚的地方,让你们可以歇息歇息。” 苏笙笙笑了笑,“爷爷想的真周到。” 简单的修整了一下后,苏笙笙和商挚寒便启程前往海景房的项目工程区,因为那里受了水灾已经暂时被封住了,苏笙笙和商挚寒一起到的时候,项目负责人才匆忙赶来。 本来以为来的只是一个毛头小子,没想到苏家小姐也跟了过来,那负责人一直都在点头哈腰,让见惯了这种人的苏笙笙都有些哭笑不得。 负责人带领他们来到海景房内四处参观者,“其实啊,这房子就沾了点水嘛,外面的有钱人是真的小气,一些些小瑕疵就不依不饶的。” 商挚寒和苏笙笙四处的观察着,对于负责人的有些唠叨和抱怨只当做熟视无睹。忽然商挚寒发现有些墙壁的脱落,招手让负责人过来。 “这里的顶梁被破坏了,你们之前计算损失的时候没有注意吗?” 负责人没想到商挚寒观察的这么仔细,以为就是上面派人过来走走过场,虽然对商挚寒不熟悉,可苏笙笙就在旁边,负责人也不敢怠慢,“这每间房大大小小都有不少的破坏,那能全部都检查的过来啊。” 看着负责人和稀泥的态度,商挚寒无由来的就是一阵恼火,“检查不过来,为什么还要请你们检查,这种漏洞如果不补救,回头压下来塌死人了,是你们负责还是公司负责。” 负责人被商挚寒呛的不敢出声,苏笙笙知道商挚寒在面对工作和学习是非常认真,他(允yǔn)许你的能力可以不够,但态度一定要好,这也是为什么在学生会里,商挚寒受到很多人追捧的原因。 苏笙笙看了负责人一眼,负责人年纪也不小被商挚寒一顿训有些挂不住面,脸上虽然没动作,但 心里肯定泛着嘀咕。 “卢叔是吧?”苏笙笙轻声开口,负责人听到苏小姐喊自己赶忙应声。 苏笙笙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爷爷对质量和口碑非常看重,如果这方面达不到要求,他可以立刻换人来重新检查,希望你下次注意一点。” 被喊做卢叔的人,知道苏小姐是在给自己台阶,连声应道,当下就顺着坡下来了。 两人巡视了一圈,房屋的破坏(情qíng)况基本都了解了,但还是有很多瑕疵和漏洞需要以后反复的修整和检查。 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苏笙笙和商挚寒顺路就这样慢悠悠的在海滩上走着。 夕阳和海水连在了一起,远方的一线的海水挡住了一半的太阳,半圆的太阳散发着暖色的光芒,不如正午般那样炽(热rè)但却依然带着点暖意。 海风吹拂着苏笙笙的秀发,她惬意的呼吸着海边的空气,空气中还带着点海水的味道,有些咸咸的感觉散发在空气中。 商挚寒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竟然是梦幻的粉紫色,或许是因为夕阳那柔软的光晕,感动了蓝色的天空。让整片天都是美丽的色彩。 苏笙笙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蹲下(身shēn)捡起了一个贝壳,她像个小孩子举得高高的,拿给商挚寒,“你看,这贝壳好漂亮。” 商挚寒温柔的看着她,“你喜欢贝壳吗?” 苏笙笙点了点头,“小时候听别人说,贝壳是美人鱼的最喜欢的东西,如果你捡到一个特别好看的贝壳,说不定就会有一条美人鱼出现在你面前。” 苏笙笙幼稚的模样让商挚寒的心底里一阵柔软,他慢慢走上前蹲下(身shēn)来,把一串贝壳项链(套tào)在了苏笙笙的手腕上,“我想,我找到了属于我的美人鱼了。” 苏笙笙听着类似于表白的(情qíng)话,耳尖不可控制的红了起来,“你...你在那买的?” “中午吃饭跟你说我出去转转的时候做的,旁边有个饰品店,有工具做这些。”商挚寒望着苏笙笙难得的小女生模样,有些难以控制的(情qíng)动。 “你自己做的?”苏笙笙惊讶的问道,商挚寒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苏笙笙的声音很轻,但能感觉到她内心里十足的愉悦。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全权负责 勘察场地总共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在苏老爷子安排的酒店歇息了一晚上,商挚寒和苏笙笙就准备动(身shēn)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光还没有大亮,看着外面还有点昏暗的天空,商挚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拿起(床g)边的手机才发现,现在才五点。 伸手把手机又放了回去,商挚寒用胳膊遮挡住眼睛。虽然脑袋依旧昏沉,但又有些难以入睡。 他叹了口气,还是起(身shēn)坐了起来,打开(床g)头的灯,暖黄色的灯光在如大梦初醒的世界里仿佛带着一丝温度。 人精神不好总喜欢胡思乱想,苏笙笙在隔壁房间,这时候应该还在睡觉,商挚寒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在海滩上的那件事(情qíng),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 这样炽(热rè)的感觉即使自己再这么掩饰,也还是如喷发的火苗难以抑制的增长。虽然两个人是心意相通,可商挚寒觉得自己还不够格,所以即使内心有千军万马过,他也要小心翼翼的掩藏,害怕把两人灼伤。 到了要启程回去的时候,苏笙笙发现商挚寒的黑眼圈完全没有要消除的痕迹。 乘着张叔在前台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苏笙笙用胳膊轻轻桶了一下商挚寒,“你最近都没睡好吗?” 一点小心思,商挚寒不想让苏笙笙看出来,回道“在想工程的事(情qíng),睡得不太安稳。” “你呀。”苏笙笙叹了口气,“工作起来和爷爷一样都那么拼命,我该怎么说你们好。”苏笙笙说完又抬头看着商挚寒,“我回去让张婶准备一些安神静心的茶,你每天要记得喝。” 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正巧张叔的手续也办完了,一行人上了车就起程回去。 车上,商挚寒和来时一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苏笙笙看了一眼拿出准备好的毛毯盖在了他的(身shēn)上。 看着商挚寒安静的睡颜,苏笙笙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回到苏家,苏老爷子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之前有人约他出去打高尔夫被苏老爷子拒 绝了。笑呵呵的说要等两个孩子回来。 苏笙笙(身shēn)一打开门,苏老爷子心里一动但年纪大了怎么也得沉稳点。商挚寒跟在后面,刚醒的他脑袋还有些晕。 “爷爷,我们回来了。”苏笙笙高声的喊着。 苏老爷子当即就笑呵呵的望去,“回来了,事(情qíng)办的怎么样。” “你问小寒。”苏笙笙走到苏老爷子的(身shēn)边,回头望着跟在自己后面的商挚寒。 商挚寒从随(身shēn)的背包里拿出一堆文件,也走到苏老爷子的(身shēn)边,“这是我去那边看地形的时候拿到的房屋检测报告,总体质量是可以的,这批房子本来建造时用的材料就很昂贵。只是外表被水泡过后难于修复。” 苏老爷子一边听着商挚寒的讲解,一边翻看这报告,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商挚寒又接着说道,“作为恐怖乐园,当然不需要华丽的外表所以这一点不用担心,但是我去检查的时候发现有些工程师玩忽职守,对于房屋的安全(性xìng)还要再进行进一步的检测。” 刚好苏老爷子正翻到商挚寒所说的房屋检测报告,其中还附带着实地拍摄的照片,可以看出来商挚寒的细心程度。 “后续恐怖水上乐园你准备怎么发展。”说道这,苏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商挚寒,因为苏老爷子提的这个问题,商挚寒所提交的报告是没有的。 苏老爷子一直在提房屋的现在(情qíng)况,没有和商挚寒讨论过以后。所以一瞬间商挚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会。 “如果后续要发展,首先在保证房屋的安全(性xìng)上,进行必要的装饰,和娱乐设施的建设,等硬(性xìng)条件可以后,再安排工作人员。并且在此期间同时进行宣传,前期可以安排大力的优惠活动吸引群众。” 听完,苏老爷子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想法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但大致流程没有问题非常合理,于是对商挚寒说道,“想法不错,那之前关于这个项目的发展就全由你来监督和管理。” “...啊?”本来以为苏老爷子还要有 什么问题要考验他,没想到突然就降下了一个大甜饼,砸的商挚寒有些不知所措。 苏老爷子料到了商挚寒的反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我相信你,别让我失望。”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憨憨的样子在一旁不(禁jìn)笑出了声,“还不快谢谢爷爷。” 商挚寒回神道,“谢谢爷爷,啊,不,谢谢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一摆手说道,“都一样,都一样。” 三人又聊了一阵,苏老爷子看着两个孩子风尘仆仆,连衣服都还没换,就先打发他们回房间好好休息去了。 苏笙笙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泡了会澡,她特别喜欢牛(奶nǎi)玫瑰浴,总能若有似无的闻到(奶nǎi)香,又不会特别的刺鼻。 温(热rè)水流浸泡着全(身shēn),让苏笙笙不由自主的放松着自己的神经,等到感觉到了一丝冷意她才慢慢从水里起(身shēn),白色的水滴从她顺滑的皮肤自上而下的慢慢滑落,像是水中妖。 穿着宽松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苏笙笙马上把自己扔到了(床g)上面,(床g)控制不住的抖了抖。在她房间里还有之前买的vr游戏机,已经放在那里很久了,苏笙笙很少有时间玩,突然之间她就起了(性xìng)子。 拿起手柄玩着差不多快半个小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苏笙笙摘下自己的vr眼镜,拿起手机看看是谁给自己发的消息。 手机刚刚拿稳,接着陆陆续续的信息一条一条的发过来,苏笙笙走回(床g)边,原来手机里的信息是苏笙笙之前安排的调查关于陈彦的行踪。 陈彦虽然这一段时间没有出来惹事,可苏笙笙却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松警惕,而且这个陈彦对罗晓月好像也非常的感兴趣,值得多观察。 苏笙笙刷着手机,发来的十几条信息有七八条是和罗晓月有关,可还有一两条是乘罗晓月不在的时候,陈彦在各种酒吧出入的信息。 看着上面一条一条的记录,苏笙笙想着,看来陈彦最近和罗晓月发展的不错,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的进度再快一点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进展飞快 a国的阳光不比z国,是(热rè)烈毫无遮拦的,透过椰子树下,光线都被切出斑驳的棱角来。韩越狠狠的吸了下手里拿的椰子汁,推了下鼻尖上的太阳眼镜。 (身shēn)后的管家上前弯腰说道,“少爷,马上就要上课了,你快些回去吧。” “不去。”韩越果断的拒绝了管家的提议。 老管家看起来特别的为难,腰也弯的越来越低,“少爷,夫人和老爷说了,你要是在这边都惹出事来,他们就打断你的腿呀。” 韩越不耐烦的从沙滩椅上坐起(身shēn),“烦不烦,我说了不去就不去,别想拿我父母压我。” 管家知道韩越也是个暴脾气不敢再吱声,可是夫人让他看管少爷的命令也不敢违背,于是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韩越听到后面半天没动静,恶狠狠的向后瞟了一眼,发现管家还在那里一动都不动。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上来,“你是聋子吗?我说了我不去,还不快滚!” 骂完一通看哪个管家低眉顺眼的样子,依旧觉得不解气,从椅子站起(身shēn)。管家畏惧的向后退了两步,但依然坚持不肯走。 韩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擦(身shēn)而过回到自己的房间,摔上门之后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管家站在原地转(身shēn)望去,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要是在平时让少爷出国,少爷那是恨不得直接飞过来,可在a国呆了这么多天,少爷不但不高兴,脾气也(日rì)益见长。让本就没有多少头发的管家,逐渐就要变成了一个秃子。 韩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听着海浪的声音,还欣赏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不过一切的一切都不能让韩越能感觉真正的开心,毕竟他是被强迫过来的。 推开巨大的落地窗,面前是私人的游泳池,平时韩越喜欢在这里游游泳,水温适宜还不晒皮肤。 拿起管家放在这准备好的鲜榨果汁,之前的火气才算平复了下来。猛地吸一口,果汁就已经见了底,喝完又一头扎进水池里。 海边少男少女的嬉笑的声音传来,韩越醋溜溜的看着,要不是因为罗 晓月,自己怎么会这么憋屈。 正在韩越郁闷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收到几张照片,是罗晓月和一个男生逛街的照片。照片上两人举止亲密,满脸笑容,与平时和自己在一起的高冷样完全派若两人。 韩越死死的盯着照片,低声怒道,“罗晓月!” 这时远在海洋另一边的罗晓月无辜的打了一个喷嚏,或许是天气逐渐转凉了,她得回去多加点衣服。 最近她与陈彦经常时不时的会发些消息,有时候老师上课太无聊了,都会找陈彦说两句,陈彦也识趣的每次都是秒回,让罗晓月心里很是满意。 在陈彦(身shēn)旁的一哥们看着陈彦单手打着字,另一只手还分心的去拿桌边的酒杯。不(禁jìn)调笑道,“怎么呢,跟哥们喝酒都这么不专心。” 陈彦立刻收了手机笑道,“那能啊,这不最近找了一个妞,得好好表现表现嘛。” 那哥们一脸惊讶,“又换了,之前的那小妹妹呢,长得还不错呀,前凸后翘的,怎么甩了?” 拿起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陈彦耸了耸肩,“别提了,跟那个给她买guccl包的老头跑了。” “嗨!”那哥们爽朗的拍了拍陈彦的肩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想要什么样的哥给你挑。” 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陈彦用力的和那哥们碰了杯说道,“那我先提前谢谢坤哥了。” 罗晓月低着头打字,陈彦突然说这边有事(情qíng)要处理,先不和她聊了。罗晓月也知道陈彦在自己加公司实习,事本来就多于是准备发一个你去忙吧,突然就被别人蒙住了头。 因为低头打字,罗晓月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一下被人抱住她呆了一下之后就奋力的挣扎。 尖叫声和捶打的反抗完全没用,对面应该是个壮年男子,直接把罗晓月扛起来就跑。 罗晓月在努力挣扎之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恐惧的泪水瞬间就留了下来,她颤抖的说道,“你们放了我好不好,我给你们钱,我有钱,我是苏家的人,求求你们放了我。” 可不管罗晓月怎么求(情qíng),硬 是没有人搭理她,罗晓月感觉自己都要哭的抽过去了,内心满满的绝望和无助。 另一边苏笙笙收到了消息,一直跟踪罗晓月和陈彦行踪的人说到罗晓月被绑架了,正往城郊外那边赶。 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罗晓月毕竟还是苏家的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qíng),爷爷的心里也不好过。 苏笙笙当即就找了人,往所说的位置赶了过去。 罗晓月在车上不知不自觉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车上一直颠簸个不停,不像城市里那么平坦的马路。 罗晓月再一次奋力挣扎,“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苏家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一群畜生!垃圾!” 绑架罗晓月的人听着她的谩骂,心里逐渐的开始不爽起来,上面吩咐过给一点教训就可以了,本来想吓吓她也就过去了,哪知道这么不识好歹。 干绑架的能有什么好人,当即就往罗晓月的肚子上踢了一脚,“给老子安静点!” 苏笙笙的人马再后面紧追不舍,看着周围的人烟越来越稀少,苏笙笙急忙的问道,“还有多久追上。” 另一个拿着电脑不停敲打的人回道,“根据卫星显示,还有十二分钟,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前面的那座农房,不过......好像还有一对人马也再后面。” 苏笙笙凑上前去,心里有个想法,当即联系了陈彦(身shēn)边的人,那人回的消息果然和苏笙笙猜的一样。另一队人马就是陈彦的人,他也赶过去救罗晓月了。 原来陈彦和坤哥喝完酒后,发信息给罗晓月,可罗晓月迟迟没有回复,打电话也没有人接,陈彦知道肯定出什么事了。 立马动用了一切力量找到罗晓月,当苏笙笙的人马逐渐靠近的时候就发现陈彦已经把劫持罗晓月的人给拦了下来。 苏笙笙让(身shēn)后的人不要靠近,罗晓月已经被救了回来,靠在陈彦的(身shēn)上哭个不停。陈彦抱着她软语安慰,劫持的人也被陈彦捆得五花大绑。 苏笙笙看着两人的亲密举动心里有了盘算,这样一来,两人的关系肯定又会更近一步了。 第一百八十章 逐渐沉稳 最近苏老爷子把恐怖水上乐园的项目交给商挚寒以后,商挚寒就把学校那边暂时搁置了,因为有苏老爷子出面,学校答应的也很是爽快,只是经常和商挚寒共事的学生会成员特别的不舍。 为了这个项目商挚寒也是耗费了心血,比跟之前偶尔来帮苏老爷子忙不一样,各种小事大事都由他来做判断,除了非常重要的事(情qíng)要上报给苏老爷子以外,其余的基本都是完工后交给苏老爷子检查。 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在一些商挚寒不熟悉的领域,回到苏家苏老爷子也会指点商挚寒一二。但更多的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探索才行。 于是商挚寒的作息也经常变成公司家里两头跑,和苏笙笙也很难见到几次面。 商挚寒之前其实在苏老爷子的公司里干过一段时间,相对来说对于人员还是比较熟悉的,之前玩的好同事知道商挚寒过来还特意跑到他的办公室来打招呼。 但难免有些人心里不服气,觉得他是凭苏老爷子的关系才能拿到这么大一个项目,不然像这种毛头小子有什么能力扛起这个十几亿的工程。 对于这些,商挚寒对没有太多的理睬,他本(身shēn)也是一个喜欢用实力让别人闭嘴的人,所以也从来不和别人争论什么。 这天商挚寒正在审核关于下面拟定的计划表,关于资金的使用(情qíng)况和各个工程所需要的费用。 每家的店的材料和价格,都需要派人去调查,因为这次的项目是苏老爷子公司内部没有接触过的范围,所以有些制作费用不能沿用之前的用量计算。 而且为了保证项目实施的顺利(性xìng),商挚寒这次重点挑选的都是比较年轻的后起之秀,他们的优点是有个(性xìng)的想法和大胆的策略,这是做恐怖水上乐园为年轻人提供娱乐设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而缺点就是缺乏经验,这也是让商挚寒非常头疼的,所以在后期对于材料的选购和分辨,苏老爷子还是给他调了几个有经验的师傅。 材料问题在慢慢的解决之后,土地那一块又出了问题。 一层接一层让商挚寒有些焦头烂额。 “商总。”磨砂的玻璃门外站着商挚寒临时的秘书,f校的研究生也是商挚寒最得力的助手。他轻轻敲了敲门。 商挚寒听到是秘书的声音,头都没抬一下只说了一个进。 秘书听到应答后推门进来,脸上明显有些难色,他望着正在奋笔疾书的商挚寒道,“商总,那块地商家还是不肯让步。” 听到这个消息,商挚寒停下手中的笔,他看着秘书不慌不忙的说道,“开的价他们不满意?” 秘书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商挚寒不解的看着他。 “本来洽谈时进行的还不错,他们知道是我们要买之后就中断了合作,而且....他们说是他们夫人的意思,他们也没有办法。” 商挚寒其实早就猜到了,知道位于中间那块地是商家的时候,商挚寒便觉得有些棘手,所以特意找了一个小公司让他们先买过来,再转手给自己,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商挚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xué),最近要考虑的事(情qíng)太多,消耗过大,让他也有些力不从心。 秘书说道,“要不我们再换一家公司去买,商总你看可以吗?” 商挚寒摆了摆手,“商家知道我们需要这块地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松手了,还是我亲自去吧。”说完,商挚寒拿起衣服就准备起(身shēn)。 秘书想不到商挚寒这么雷厉风行,当即挡住了商挚寒,“商总,商家拥有的只不过是中间那块土地,我们难道不可以放弃吗?” 现在的年轻人都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商挚寒也理解,他解释道,“如果说按照以前的计划做成海景房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如果想建成水上乐园必须囊括在一个场景呢,流动(性xìng)大,必须保证游客的娱乐(性xìng)。” 商挚寒说的有理有据,秘书无法反驳,只是恨自己没有很好的,帮商挚寒解决这次难题,于是他自告奋勇的说道,“商总,那我去吧,就这么一片地难道还要劳驾你亲自去吗?” 商挚寒这是已经走到门边上,他回头对秘书笑了笑,“巧了,这块地,还真只有我去谈,才可能谈的下来。” 秘书停留在原地,觉得商总的含义很深,他有些理解不了。 商挚寒驱车来到商家的门前,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原因回到商家,可时间不(允yǔn)许他有那么多的感慨,上前敲了敲门,商家的下人就跑过来询问是谁。 “商挚寒。”商挚寒简单的说了自己的名字,听筒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才打开了门。 商挚寒进去的时候,威清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等着商挚寒。 商挚寒礼貌的走了过去,“夫人好。” 威清也没有站起来而是轻飘飘的望了商挚寒一眼,“呦,小寒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真是让我们家蓬荜生辉啊。” 尖细的女高音让人听着感觉很不舒服,商挚寒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夫人说笑了,我今天来只是来拜托您一些事的。” “哪敢让你拜托我呀,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威清轻靠在沙发上,丝毫没有把商挚寒放在眼里的意思。 话又说回来了,商挚寒来了这么久,威清却连一杯茶都没有叫人端上来,有些行为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商挚寒也不废话,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我们公司对你们所持有的土地收购合同你可以看一下。” 威清冷冷的瞟了一眼轻笑了起来,“商总,你怕是还不知道吗?这地我不买。” 预料之中的回答,商挚寒也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笑道,“你可以不同意,项目完成之后,这一块我们会建一堵装饰墙,来保证游客的观赏(性xìng),而且是全封闭的。” “你!”威清一个没收住,当场就想骂出来。把土地这块周围全封闭,不就相当于把他们路堵死了,这块地就只能当个摆设在哪。 商挚寒观察着威清的反应,知道她还是能分清其中的利害,于是继续说道,“夫人你应该也知道,上面不会让你们白白拥有一块土地,每次的征税都是一笔负担,虽然不多但谁喜欢花冤枉钱是不是。” 威清有些动摇时,门外突然传来商如素的声音,“商挚寒,你怎么有脸来我家,滚出去!” 冷眼看着商如素的商挚寒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商小姐,我想你没有权利来命令我应该去哪。” “这是我家!你给我滚!”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商挚寒甚至笑了出来,没有和她做太多的争辩。商如素瞬间感觉自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在成熟稳重的商挚寒面前竟然有些幼稚。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何去何从 商如素看着商挚寒不理睬自己的模样,心中觉得十分憋屈,望了自己母亲一眼,可威清并没有想要帮她出气的意思,于是狠狠的瞪了商挚寒一眼,不甘心的坐到母亲的(身shēn)边。 商挚寒看着这对母子,威清没有说话,依旧低头思考着商挚寒言语里的利害关系。 不过即使商挚寒提出的要求很(诱yòu)人,可是威清却并不想那么容易就让商挚寒得逞。这地,她能买给商挚寒,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让商挚寒得到,她必定要好好为难他。 商挚寒也不急,谈判最主要的就是讲究耐心,他早就预料到威清肯定会多般刁难,所以他非常的有耐心。 威清在心中是打定了注意,面上又带起了虚伪的笑容,“小寒你说的这些的确不错,说实话呢,我有点心动。” 商挚寒没有应声,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一定还有下文在等着自己。 而一旁的商如素坐不住了,她悄悄的扯了扯威清的衣袖,低声说道,“妈,你什么意思,别卖给他,你忘了他当初....。” 商如素话还没有说完,威清就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闭嘴。” 商如素在威清这里吃了憋,便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威清抬头后又是一脸笑意的接着说道,“可是你得知道,我们商家当初买那块地也是不容易,不是我不想卖给你,只是这价格是不是还得再商量商量。” “这个你放心。”商挚寒点点头,“只要是在合理范围内,我们可以适当的调整出价。” 威清点了点头,抿起嘴笑了,这威清虽然脾气不好,但好歹也出(身shēn)在名门贵族,体态礼仪要是真想端起来,也能表演个有模有样。 此时她一副大家闺秀的外表,把商挚寒一步一步引进自己的圈(套tào)。 “小寒你也算是个明事理的人,那我要这个价,你不会不同意吧。”边说着,威清慢慢伸出手比出了一个数字。 商挚寒看着数字,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然后瞬间又恢复了一脸冷淡的模样。 他低声说道,“夫人你是怎么觉得,这块地值这 个价位的?” 威清轻轻笑了笑,“小寒你看,我这刚夸你呢,你怎么就犯糊涂了,自然是我说它值什么价,就是什么价。” 看着威清洋洋得意的模样,商挚寒突然明白了,她同意卖这块土地只是为了戏耍自己而已。 了解威清为人的商挚寒,并没有感动意外,而是突然起(身shēn),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扣子,连礼貌的微笑都懒得笑给威清看。 商挚寒恢复了平时对外人冷淡疏离的模样,静静的看着威清和商如素。 商如素在商挚寒站起来的一瞬间就有些警觉,威清则仗着自己是长辈,倒要看看这个商挚寒敢拿她怎么样,何况现在还是在商家,难道他还想翻天不成。 商挚寒整理完自己的衣扣冷淡的说道,“看来夫人也不是真心和我来谈合作,那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商挚寒说完这些,拿起自己的包就准备往门外走,“这路是肯定要封死的,不然影响我的工程进度,夫人你说我也不能干赔钱的事(情qíng)对不对。” 说完这些商挚寒大步流星的就往门口走去,没有一点迟疑。 威清在后面没想到会突然生出这种变故,一直以为商挚寒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没想到居然还有些脾气,只以为在这商业方面,吓吓他就能让(屁pì)滚尿流了。 想想自己那块土地上面的烂摊子,其实商挚寒这次过来,买了这块土地也算是帮了她忙,就这么让商挚寒走了,如果商挚寒真按他说的那样办,这里面的盈利就得不偿失了。 “等等!” 商挚寒快要走出大门口时,威清的声音在(身shēn)后传来,威清笑盈盈的起(身shēn),“小寒这是何必呢,阿姨开两句玩笑就不乐意了,这地嘛当然可以好好谈的,快过来坐。” 带着笑意把商挚寒又给拉了回去,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商挚寒没有多说什么,回到了自己刚坐的位置上。 其实在威清出声后,商挚寒背着他们露出了一丝笑容,只不过很快就被他掩盖了下去,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是要赌的。 威清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让下人给商挚寒上了 一杯茶,商挚寒只看了一眼,并没有要碰的意思。 威清也不在乎这些,就这刚才的话题把这地谈了下去,两人又来来回回了几个回合最后这块地以商挚寒能接受的范围内最高价成交。 商挚寒离开后商如素不解的看着威清,“妈,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卖给他了。” 而威清则是冷哼一声,“你等着看好戏吧。” 事(情qíng)办妥以后,商挚寒回到苏家,可总觉得有些不安,正巧苏笙笙这时候也正在家里。 看着商挚寒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坐在沙发沉默不言。苏笙笙走过去做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想什么呢?那块地不是已经谈下来了吗?” 商挚寒盯着脚下的天花板,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有不对,这次和威清谈判总觉得有些容易,她似乎也是想早点脱手。” “既然这样。”苏笙笙轻声说道,“眼见为实,我们一去看看那块地到底有什么猫腻。” 两人也都是行动派,想到了就准备去做,而且工期的时间也不能再继续往后拖了。商挚寒和苏笙笙带了些随(身shēn)物品就又回到了那块地。 两人比之前算是轻车熟路了一些,对大概的位置也有些印象,上次是因为只专注于房屋的受害(情qíng)况,对场地范围没有大概的估计。 商挚寒这次把场地的事(情qíng)也放在了心上,有哪些房子可以留着,那些需要置换成别的场所,这次也特意留了心。 时间相对来说也不早了,当商挚寒和苏笙笙摸到商家那块地时,发现这块地周围都是土墙和杂草,几个小房子隐藏在深处,和相隔不远的海景房一对比,显得特别寒酸。 苏笙笙也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这样的场面,她看着眼前都可以算作是危房的房子,轻声呢喃道,“这......难道还住着人?”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灰暗的灯光从屋子里发出来,虽然微弱却又非常的显眼。 商挚寒紧紧盯着这些房子,他明白了,威清为什么轻易的松了口,因为这块土地上不仅有危房在,估计里面还住这些钉子户,不愿意离开这里。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亲力亲为 由于时间的关系,商挚寒和苏笙笙没有再进一步去查看了,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里面的人肯定会有些戒心,这时候上前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 回城的路上,商挚寒依靠在车窗旁,望着闪过的霓虹灯,光影倒映在他的脸上,随着速度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显得商挚寒有些难以捉摸。 苏笙笙望着另一边的风景也没有说话,她也知道这事(情qíng)里面的棘手(性xìng),如果处理不好这些钉子户,绝对又是一个烂摊子丢在这里。 两人之间都是默契的沉默着。 车厢里的空气有些窒息的安静,两人都在想着怎么才能去解决,开着车的张叔从倒视镜里望过去,两人都有些闷闷不乐。 张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沉默着继续开着自己的车,心里的也担心着家里的两个孩子,可是明显他们苦恼的问题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给他们安静的空间。 这里据苏家的路其实不短,天色已经变得灰暗。苏笙笙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好久了。 向商挚寒看过去,他也是保持着上车时的姿势,只是眉间的焦虑更加的明显,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平静。 苏笙笙想着,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情qíng)棘手,商挚寒只怕是更加的明白其中的艰难。 苏笙笙往商挚寒的座位移了移,对于苏笙笙,商挚寒总是格外的敏感,她一有动作,商挚寒就察觉到了。 但当商挚寒想转头时,却发现自己的脖子特别酸痛,忍不住皱眉。本来此刻他的心(情qíng)就很是不好,生理的疼痛加上心里的不安让他有些烦躁。 当商挚寒想自己揉揉的时候,苏笙笙带着点凉意的手慢慢替他按摩着脖子,担忧的看着他,“别烦了。” 换做平时,商挚寒早就脸红的一动都不敢动,可不知为什么商挚寒这次竟然有些舍不得躲开,心里很享受。 商挚寒低头看着苏笙笙的眼睛,苏笙笙满眼的担忧,让他觉得刚刚内心积郁的烦闷一扫而光。 终于露出上车之后的第一个笑脸,他 把苏笙笙捏着脖子的手慢慢拉了下来,握在自己的掌心,“没事的,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苏笙笙也点了点头,“我回去和爷爷说一声,这次也算是给自己积累经验了,毕竟不是事(情qíng)都能一帆风顺的。” 商挚寒望着苏笙笙认真思考的模样,轻声说道,“让你担心了吧。” 苏笙笙没有听清抬头疑惑的望着商挚寒,“啊?你说什么?” 可商挚寒没有再重复第二遍的勇气,总觉是自己在自作多(情qíng),他慌忙的移开了目光,说道,“没,我说我回去也准备问问苏老爷子,毕竟像这种事(情qíng)我还没有处理过。” “没有什么经验....”商挚寒越说声音越小,眼神也越飘忽,苏笙笙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过既然商挚寒不愿意说,那她肯定是不会强迫的。 张叔听着后面两个小孩的谈话,知道他们的(情qíng)绪又恢复过来,一直担忧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心里感慨着,年纪就是好呀,多么的有活力,即使再困境中也能很快的再站起来。 或许是张叔是对的,又或许在商挚寒和苏笙笙之间,不止这些。 回到苏家时,已经接近深夜了,苏老爷子的书房依旧是亮着灯,苏笙笙和商挚寒对视一眼,连一口气都没有休息,就直接奔向苏老爷子的书房。 意外的是,苏老爷子并没有在处理文件,而是再看着书房里的书籍,当苏笙笙和商挚寒进来时,苏老爷子没有很惊讶,好像是特意的在等着他们。 望着站在门外的两人,苏老爷子摘下自己的眼镜,笑呵呵的说道,“回来了?” 商挚寒比苏笙笙急迫,可他不敢在苏老爷子的面前过于激动,这样会显得自己不够稳重。苏生生没有这个顾虑,当即像连环炮一样,把今天发生的事(情qíng)一五一十的跟苏老爷子说了个清清楚楚。 苏老爷子听到苏笙笙说的一切,面色也显得有些凝重,他开口道,“其实我听说了一点,从商家买的那块地有些问题。” 商挚寒暗自握着拳,“老爷子,我们应该怎么办,商家那块地真的应该买过来吗?是不是.... .。”商挚寒的声音有些颤抖,显得过于自责。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他知道商挚寒急于想证明自己,所以才会如此。有时候太想把一件事(情qíng)做好就容易患得患失。 “你没做错。”苏老爷子的语速很慢,但却非常坚定,“商家那块地的确阻碍了我们开展水上乐园的计划,地是肯定要买的,但地上的问题肯定也是要解决。” 商挚寒抬头静静的看着苏老爷子,眼眶有些微红。 苏老爷子接着说道,“世上很难有两全法,但我们必须有迎难而上的精神,这样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惧怕了。” “那.....。”商挚寒轻声开口,“我应该怎么做?” 苏老爷子笑了一下,“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被苏老爷子反问着,商挚寒心里其实一瞬间就有了答案,但他有些犹豫不决。 苏老爷子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他开口,而苏笙笙也是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我觉得,还是要暂时安抚下他们,动用强制手段对以后水上乐园的发展也势必会有影响。” 苏老爷子赞同道,“不错,像数量不多,面积较小的(情qíng)况可以私下解决,该赔偿的赔偿,但如果是大面积的就要走司法程序了。” 得到了肯定,商挚寒之前郁闷的内心,也渐渐散开了(阴yīn)霾,对自己又重拾回了信心。 苏老爷子笑着看着商挚寒的变化,商挚寒虽然有头脑有能力,可还是过于年轻,对于突发的(情qíng)况相对还是需要再磨练,不过,苏老爷子觉得这种程度刚刚好,太夺目的人总有些自持甚高,坠落的也比别人快几倍。 商挚寒第二天回到公司,亲自带了人去那块土地上的钉子户挨个拜访。跟在后面的秘书也是受了不少钉子户的白眼。 连他都觉得这些人简直脑子有病,房子不大,口气不小。可商挚寒却一直彬彬有礼,在合适的范围内与人谈判,(身shēn)为下属的秘书也不敢多嘴。 只是秘书觉得商挚寒的确是不能小看的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各怀心事 钉子户之所以称为钉子户,就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轻易的离开这些地方,反抗的程度让这些开发商也着实的头疼。 商挚寒和手下的秘书已经接连跑了快小一个礼拜了,有时候时间太晚,商挚寒让秘书先回去,自己和这些人一直继续交谈着。 因为下午还有一家要去,商挚寒和秘书,在大城市坐办公室的人,穿着得体西装的两个小伙子,此刻靠在粗糙的大树上,手里拿着早上买的面包。 受了几天气的秘书,终于是忍不住了,仰头就给自己灌了一口水,良好的修养让他不会骂人,在外面要注意得体,此时发泄的方式还让自己被呛个不停。 商挚寒知道秘书这几天也是(挺tǐng)委屈的,有几个比较冲动的人想上来推搡商挚寒,都是被秘书给拦了下来。 商挚寒走上前,替他拍着背顺气,“要不你先回去,今天就这一家,我看他们有点动摇了,估计好弄。” 秘书捂着咳个不停的嘴摇了摇头,“不...不行..咳咳。”终于算是顺过了一口气,秘书像是野兽般无奈的吼了一声,“啊...活过来了。” 他转(身shēn)看着商挚寒,“商总,之前你叫我走我就走了,可这几天这几家人明显就是刺头,不好对付,我怎么可能扔下你。” 商挚寒笑了笑,(热rè)血的年轻人比那些所谓有资历的老人好的一个优点就是,感(情qíng)的位置比金钱要重要一些。 “那辛苦你了。”商挚寒笑着说道。 秘书伸手拍了拍商挚寒的胳膊,“嗨,咱俩谁跟谁。” 平时和秘书的接触也仅限于工作,在工作时他属于一丝不苟的人,对同事的态度也非常的平和,但没想到私下里却有些大大咧咧,看起来不拘小节。 也不愧是f大的研究生,(情qíng)商还是很高的。知道工作与私下的是分开的,相处的模式总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接着在两个人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让这些钉子户给搬了出去,有一家动(身shēn),其余的几家跑的速度也就非常的快了。 等商挚寒和秘书再过来查看(情qíng)况的时候,果然都在规定的时间里人 去楼空了,商挚寒和秘书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可不想再被围着围裙的大妈追的满场跑了。 正当两个人想回去时,不知道从那窜出来两三个记者,商挚寒和秘书在一瞬间的惊讶后,都迅速切换到工作模式。 秘书看着记者脖子上的工作证,确定是真的记者后,就挡在商挚寒的(身shēn)前维持着秩序,“大家请站好,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问。” 先冲出来的那个忍不住抢声道,“这片地一直都没有拿下,请问你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让住在这里的里愿意搬出去。” 商挚寒清了清嗓子,“首先,我想要纠正你一下的用词,我并没有用什么手段,只要把每个人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别人自然也愿意心平气和的和你谈了。” “那请问你后续是准备怎么安排这些人。” 商挚寒把目光转移向提出的问题的记者,那名记者可能刚工作,面对商挚寒的目光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已经和他们全部谈妥,赔偿金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明天就会打到他们的账户。” “商总你为什么敢先打违约金,你不怕他们耍赖吗?” 商挚寒笑了笑,“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答案,首先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和态度,给予相当的信任别人才愿意给你相应的反馈。” 这是这样几段简单的采访视频,没过几天就在网站上火了起来。因为这块地的钉子户可以说是臭名远扬了,之前商家派人来砸门都赶不走这些人,还差点被他们讹上。 也给这个圈子里的闹了不少笑话,可这商挚寒却只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解决了这些事(情qíng),让之前对他无感的人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而媒体则更加的夸大,说商挚寒必将成为明(日rì)的商业之星,闹得各种沸沸扬扬。 连整天在酒吧酗酒的苏萍,都看到了这一则消息,脸色绯红的她是一万个不(情qíng)愿。连这些臭(屁pì)的钉子户都能拿到钱,为什么自己这个堂堂正正的苏家人却要过这种苦(日rì)子。 “老板拿酒!快拿酒!”苏萍就像一个老醉鬼,用最大的声音吆喝着老板。 老板听到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苏萍一直都非常照顾自己的声音,有了几分交(情qíng)之后,虽然老板不欣赏苏萍的为人,可还是得给她点面子。 不然酒鬼发起疯来,拦都拦不住了。 老板把苏萍经常要的酒放到了她的面前,曾经举止优雅的大小姐,如今就像多年的酒鬼,用牙齿直接将瓶盖撬开。 可苏萍已经醉的不行了,试了半天瓶子是纹丝不动,她的嘴反而差点划出了一个大口子,当即就喊道,“老板,你这什么破酒,打都打不开。” 高涨的音量,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侧目观看,老板对其他的顾客一一道歉,把苏萍引到了一个单独的包间里说道,“姑(奶nǎi)(奶nǎi),酒我给你打开了,你就别再闹了。” 晕晕乎乎的苏萍看着老板噗嗤的笑了一下,伸手揽过老板的脖子,调笑着说道,“乖,算你识相。” 放在平常,一个大美人这么对自己,老板早就心花怒放了。可美人变成醉鬼,哪还有什么歪心思,拿开苏萍放自己自己的(身shēn)上的手,飞一般的就跑开了。 苏萍觉得老板无聊,拿起手边的酒,整瓶的就往嘴里吹。 水汪汪的眼睛没有着焦距,蒙头喝酒的苏萍想着之前看到的新闻就浑(身shēn)的不安分,大批的赔款给了别人,而她却一点也拿不到,这苏家做的真的绝。 而罗晓月已经习惯了苏萍经常不在家待着,不在家待着也好,不是耍酒疯就是发脾气,一点温柔早就掉到太平洋给喂了狗。 只是,罗晓月看着桌上的手机,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陈彦的电话。 平常要是漏掉一个,陈彦都着急的不行,接到电话就是嘘寒问暖,是不是自己现在不方便,或者有什么事(情qíng)是需不需要他帮忙。 有时候罗晓月都嫌他烦,陈彦也只是笑笑,继续关心着她。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陈彦的电话越来越少,旁敲侧击的提了几次,也只说自己最近比较忙。 望着躺在桌子上安静的手机,罗晓月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群起激愤 上次媒体报道后,商挚寒也在商业圈里小小出名了一把,这次报道主要就是专门针对他新闻,而不再是苏家附带上的那位。 商挚寒在办公室审核文件时,秘书很高兴的跑进来,把和有关商挚寒的一些报道全部整理了出来。 “商总,你看这些报道都对您赞不绝口呢。” 商挚寒望着秘书放在桌上的报道,随手翻了一下笑道,“嘴长在别人(身shēn)上,说好说坏,我们也只需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qíng)就行了。” 秘书稳重的点了点头,和商总一比自己还是不够成熟,一点小成果就沾沾自喜。 当然秘书进来不止这一个消息,他指着资料上对商挚寒的各种渲染消息问道,“商家,既然现在你这么火了,何不乘这一把造势,把我们的恐怖水上乐园项目给宣传一波。” 商挚寒低头思考着秘书这个提议的可能(性xìng),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恐怖水上乐园的项目虽然一直是我在跟进,但它是属于苏家的项目。” 想着威清,商如素,罗晓月那些等等让人头疼的人,商挚寒就直觉这个方法不妥,他接着说道,“如果我乘这一波(热rè)度宣传,那这个项目就和我挂上钩了,那么我对这个项目的决策也会受到影响。” 秘书没有想到这么深,他只计算了怎样才能将项目的利益最大化,所以说为什么商挚寒虽然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但他却是最后审核的人。 因为手握决策权的人,往往是整个事件的中心,也是最重要的人。 和商挚寒交代完过后,秘书就退了出去,既然(身shēn)为秘书,比平常的领导层要管的就多一点,甚至有时候他比商挚寒还要忙一点,自然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聊下去了。 秘书走后,商挚寒继续面对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文件,认真的批改着。 拆迁户走后,今天就是准备动工实施的(日rì)子,大机器一动起来,后面的工程也就快了。 商挚寒还在想着以后的规划发展,突然秘书匆匆忙忙的就冲了进来。商挚寒不经觉得有些奇怪,秘书今天似乎格外的冒失。 只见秘书似乎很焦急的样子,望着商挚寒道,“不 好了,出事了!” 商挚寒的右眼皮在秘书说出这句话后,突然控制不住的跳动了好几下,他死死的望着秘书道,“怎么了?” 原来,今天本是推土动工的(日rì)子,要先铲除一些不必要的建筑才能进行以后的土地安排。 哪成想大机器刚到危房的位置里,就有两三个人跳出来围住了他们。施工的人也奇怪,不是说已经搞定了这群钉子户吗?这又是从那跳出来的人。 在其中一个人的不断道歉中,他们才了解到。 这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是其中一位钉子户的母亲,平时是在二儿子家住的,今天突然回来,听说自己的老房子要被拆,老人家是一万个不愿意,这才闹到了施工队的面前。 施工队的人也没办法,他们是拿钱干活,少干一天就损失一天的钱,这那有人肯干。 看老人家可怜,施工队的人上去好言相劝,可老人家就是执拗,死活都不走。劝了一天的人,眼看太阳都到头顶上了,这地是一块都还没动。 这机器摆着也是个消耗品,那能这么耗下去。 有些脾气冲的工人,当即就想直接开车过去把房子给推掉,几十岁的老人家突然健步如飞,挡在了车子面前。 要不是施工队的队长眼疾手快,差点就撞上了老人家。 听秘书说,当时老人家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说非要给个交代,没给够医药费她是不会起的。 商挚寒用力的抵着自己的太阳(穴xué),这明显就是在讹人。 那年轻人被拉下来以后,队长揪着他的领子过去道歉。老人家的儿子看自己母亲倒在地上,本来还有点理亏,突然一下就不乐意。 推搡着那名队长,“你把我母亲伤成这样,你给我个交代!” 两方人谁都不服谁,钉子户还把之前住在附近的人都拉了过来和施工队对持着,施工队说是钉子户不讲理收钱不走人,还侮辱他们队长。钉子户说施工队暴力施工,故意伤人,俩方是吵得不可开交。 秘书还准备再说下去,商挚寒伸手拦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了。”然后顺手就 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tào),“备车。” 秘书微微一点头,替商挚寒拉开门,拿起(身shēn)边的电话就联系公司里的车子,等商挚寒走到楼下后,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商挚寒矫健的上了车,秘书也紧随其后,司机之前被秘书通知了地点,等人坐稳后,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一脚踩在油门上扬长而去。 商挚寒靠在车窗里想着应该怎么样应付之后的局面,秘书则在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等到了目的地后,幸好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没有觉得多惊讶。 施工队的队长看到商挚寒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小跑着奔了过来,“商总,哎呀商总你可来了。” 商挚寒望着坐在地上的一大群人问道,“现在是什么(情qíng)况。” 只见施工队的队长为难的皱着眉头,“现在这些人说是什么要举行抗议,把我们的机器围在里面动弹不得。” 商挚寒转头望去,的确几个铲土的机器旁边都坐满了人。 那个队长继续说道,“你看看,这要怎么办呀,兄弟们这一天的工钱可都没了啊。” 商挚寒安抚似的拍拍那个队长的肩,“老李你放心,今天的工钱照旧算,你和兄弟们都辛苦了。” 大家都是还普通人,都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听到还好算工钱,队长瞬间有了精神。 只见商挚寒安抚完队长过后,向那群钉子户慢慢走去,秘书在一旁把他拦了下来,“商总,太危险了,你别过去。” 商挚寒却朝他摇了摇头,推开了秘书的手。 商挚寒走进后,看着坐在地上的群人慢慢说道,“各位,我想之前的合同你们也都同意了,钱,你们也都收紧荷包里,现在弄这一场是想怎么样呢?” 之前闹事的老人家看出来商挚寒是领头的,立刻撒泼道,“你们不是人啊,你们要毁了我的老房子啊。” 老人家一吼,年轻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把他带走,他是头,没了他看谁还能拆我们房子!” 第一百八十五章 群起激愤 后来突然发生的一切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商挚寒被一群人推搡到了车上,没有人想到这些人会这么大胆。 等秘书和施工队想要过去救人时,商挚寒已经被带上车跑了。 “这...这叫个什么事啊。”看着载着商挚寒远去的车辆,施工队的队长老李,不知所措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而秘书则是狠狠的捶了一下(身shēn)边的树,树枝颤抖着落下几片树叶,他(胸xiōng)中仿佛有一团怒火,责怪着自己没有保护好商挚寒。 商挚寒也是没有想到会来这一出,反应过来后迅速的反击,可耐不住对方人多,竟让他们钻了空子。 而这事(情qíng)的经过还得回到几个小时以前。 陈彦坐在自己专门的包厢里喝酒,最近这几天没有罗晓月在旁边,让他感觉轻松不少。女人嘛,一下子就满足了有什么意思,总要掉掉她的胃口。 陈家不景气,也没什么事(情qíng)需要陈彦帮忙,陈彦就跟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一样,今天这里夜店蹦迪,明天那里酒吧嗨起,这样的(日rì)子过多了也无聊。 看着自己怀里的美人,天天是清一水的大眼睛瓜子脸让他有些腻味。 听说商挚寒那块地已经从商家的手里买了回来,陈彦最近刚好闲的无聊,打开手机看看能不能去这上面找点乐子,好巧不巧,就被他给撞上了。 根据他派过去的人发来的消息,这本来准备推掉的房子旁边围了好多人,两伙人吵得不可开交。 电话另一头,陈彦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有些玩味,“哦?具体什么(情qíng)况,你给我讲讲。” 那人也是陈彦多年的手下,说是手下也就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痞子,没有见过多少世面,陈彦给他点小恩小惠,他就感恩戴德的不行,现在陈家没落了,这小混混还讲着兄弟义气对陈彦是不离不弃。 小混混靠近了那堆人旁边,听清楚他们到底在吵什么,转(身shēn)就回到安静的地方一五一十的跟陈彦报告了起来,“老大,他们要推房子,之前的钉子户不乐意,不让他们推。” “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嘛,那些媒体跟个狗一样吹得不行。”陈彦抱着看戏的心态,抿了一口酒。 那小混混也有些为难,“这我没听清,好像是有个老人家不愿意吧,说他们打她,在那边哭的不行的,这就闹了起来。” “那现在呢?”陈彦平静的问道。 小混混往后看了一眼,“好像没吵了,不过他们全坐在了地上,不打算走的样子。” 陈彦听到这消息,笑了一下,“呵,有趣,把电话给领头的人。” 小混混回头抓耳挠腮,他那知道谁是领头的,可老大说话不能不听,硬着头皮向人群走去,找到坐在最前面的那个老人家的儿子。 “喂,你,接个电话。”小混混嚣张口气惯了,也不跟人客气。 那儿子也正在气头上,一挥手,“滚滚滚,你谁啊。” “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小混混说完就揪着男人的衣领准备给他一拳头,俗话说流氓怕流氓,和施工队叫嚣半天,是知道他们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可这小混混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qíng)出来。 马上就把小混混手里的手机抽出来,狠狠的剐了一眼小混混,语气不善的说道,“谁,有(屁pì)快放。” 电话另一头的陈彦听着粗鄙的话语一愣,他(身shēn)边可没有几个这样说话的人,接着轻笑了起来,“兄弟,别这么暴躁,我来帮你把房子保住怎么样?” “你?”男人本来想说你算什么东西,可小混混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对,没错,我。你应该也知道负责这个项目的人叫商挚寒吧。”陈彦的语调不急不缓,像是(诱yòu)惑人的恶魔。 男人懵懵的答道,“是呀,怎么了。” 陈彦缓缓说出了他的办法,“那商挚寒不在了,你们的房子不就保住了吗?”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商挚寒被这些文化水平不高的一群人,给直接绑上了车。 商挚寒靠在车里,这些人还不笨知道用绳子把他捆 着,以免他跑了。商挚寒动动自己的手腕,是个死结,要解开得花一点功夫。 看着车里的一群人,商挚寒环顾四周,都是比较健硕的成年人。看到自己动了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和自己眼神对视,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qíng)。 就算这些人的文化水平不高,起码也知道绑架是犯法的,看他们样子也是知道这一点,有这个勇气估计也是一时的冲劲,现在回过神来了,自然就不敢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商挚寒发现前面开车的就是那个老人家的儿子,现在天色已经很暗了,四周没有灯光。自己这边的人对这一带的(情qíng)况不熟悉,也不知道这是要把自己带到那里去。 车子里每个人都面色不善,商挚寒想了想此刻这些人的(情qíng)绪一时半会肯定还没有缓过来,自己还是先静观其变。 如果突然刺激到他们,在这荒郊野岭自己能成功逃跑的几率也低。想到这,商挚寒干脆闭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随时静观其变。 而苏家乱成了一锅粥,秘书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上报了回去,苏笙笙试着拨打商挚寒的电话,也没有回应。 当苏笙笙立即派人搜索,吩咐手下的用卫星的导航定位系统,一定要尽快把人找出来。 等一通命令吩咐下去以后,苏笙笙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安,她忍不住往桌子上重重的捶了一拳,发泄心里的愤怒。 这到底是什么(情qíng)况,发生了什么才会闹出这一档子事(情qíng),在这背后((操cāo)cāo)纵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苏笙笙低头思考着这些问题,但依旧没有什么头绪,这一切都发生的过于突然,没有一个源头查下去,那无异于海底捞正,从茫茫大海里找一把钥匙。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时间每过一秒,商挚寒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一份,只有找到幕后的黑手才能查出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忽然苏笙笙想到了什么,对手下吩咐道,“那些钉子户现在住在那?把位置给我查出来,还有附近有哪些可以藏人的地点,一定要保证小寒的安全!” 第一百八十六章 浮出水面 时间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中溜走,商挚寒感觉这路一会颠簸不平,一会又顺畅无比,估计是这些人不知道应该带他去那,还在漫无目的的寻找合适的位置。 可能冷静之后,这些人也醒悟过来,自己似乎干了一件不好的事(情qíng),本来对商挚寒还有些怨言的人都不敢再说话,生怕商挚寒认出他们的声音,(日rì)后找他们报仇。 坐在一旁的年龄较小的一个男孩,终于是忍不住了,他捧捧开车男人的胳膊,“大哥,我们现在去那啊?” 本来就焦躁不安的男人,狠狠的呸了一声,“闭嘴!” 或许是男人心里也非常的不安,在一车人的(热rè)烈的目光下,把车拐进了一个废旧的仓库。 这是男人工作的位置,仓库都是放着些旧物,堆满了灰尘,平常没人想进来,男人自然认为这里是最安全的。 坐在商挚寒旁边的人那做过绑架人的事(情qíng),气消了之后唯唯诺诺的(性xìng)格,马上就显露了出来。 男人冷哼一声,嗤笑这些人没骨气,不都是想再从这个人(身shēn)上捞点好处,现在胆子知道小了,要钱的时候也没看谁往后退。 男人把商挚寒推搡到仓库里面,因为眼睛被蒙住,商总看不清周边的(情qíng)况,稍微一个踉跄,还好男人把给他扶了起来。 商挚寒微微一点头,本想开口说句话就被男人推搡到了废旧的集装箱上。 看不见的障碍让商挚寒一个没注意疼的直抽凉气。 一旁胆子小的当时就害怕的问道,“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男人提高这自己的音量,“凉拌,谁让他拆我们房子的?” 商挚寒却突然笑了出来,轻声说道,“兄弟,白纸黑字的合同在那,你玩我?”即使(身shēn)处险境,商挚寒却依然淡定,知道和这些人说些大道理没用,商挚寒学着粗俗的话语,准备和这些人好好聊聊。 “谁管你合同不合同,老子又不认字。”男人的语气听起来特别嚣张。 “字你不认识,钱你总认识吧。”商挚寒被男人无厘头的理由差点气笑,“你知不知道你闹着一 出,要赔给我多少钱。” 说是自己要赔钱,男人一下慌了,本来荷包里揣着安安稳稳的钱让他吐出来,还要再赔进去一点,这那干?当即说到,“你做梦呢?” “做梦?咱俩看看谁做梦?”商挚寒不屑的冷笑着,真是甜果子给多了,不知感恩的人就这么蹬鼻子上脸。 “你!”男人说着就冲过来,抓住商挚寒的衣领,高举这拳头想要砸下去一样。 在一旁喊男人哥的小孩子,吓的慌忙跑过来,“哥, 不能打啊,要打死了怎么办。” “给我滚一边去。”男人烦躁的把孩子推开。 商挚寒却突然发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想打我?再练个几年吧。”话音刚落,商挚寒一头砸向男人脆弱的鼻梁,腿向上一踢,直接让男人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接着有几个男人(身shēn)边的人,看男人吃了亏全都扑了上来,商挚寒听音辨位,挨了几拳头把这些全都给打趴了下来。 正好,在打斗的过程中,商挚寒蒙住眼睛的黑布被人扯了下来,于是他的(身shēn)手更加的灵活。 果然没事去练练柔道是没错的,起码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 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突然手机的铃声响起。男人哪还有心思管这个,可这个电话铃声确实锲而不舍的一直响着,男人只好烦躁的拿出电话。 “有病吗?打个不停的报丧啊?!” 陈彦在电话另一头微微皱眉,语气有点冷淡,“人抓到了?” 男人看着被众人包围的商挚寒咬牙切齿的说道,“抓到了,必须得抓到了。” 陈彦听到后,从心底开心的笑了起来,“做的不错,你知道他是苏家的人吗?” “管老子(屁pì)事。”看着商挚寒又把两个人踹到在地,男人挣扎着就想起来继续跑过去打架。 而陈彦在心里想着,粗人就是粗人,脑子都是浆糊做的,他继续说道,“你绑了不知道找苏家敲诈,不会敲诈,必要的时候就把人撕票了,这不也是好办法吗?” 男人懒得听陈彦嗦,他 再笨也知道撕票可是要吃牢饭的,把电话扔在一边,陈彦的话立刻就被当成狗(屁pì)放在了一边。 陈彦看着显示已经挂断的电话,无聊的摔倒旁边的沙发上,跟个低等人物交流真是费劲。不过想到商挚寒现在肯定正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被人绑着害怕的发着抖,他就兴奋的不行。 而正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瞥到门口站了一个人,当即呵斥道,“谁?滚出来。” 只见半掩着的门缓缓打开,(身shēn)穿酒保制服的服务生,拿着两瓶酒慢慢的走了进来,礼貌的说道,“陈先生,这是你之前要的朗姆酒,老板让我特地送了过来。” 陈彦随意的瞟了他一眼,的确是经常在这出入的酒保,便没有多心,挥挥手,“把酒放下,你出去吧。” 酒保乖巧的按照陈彦的吩咐一口一个动作,正要推门离去的时候,陈彦突然叫住了他。“诶!” 酒保微笑着转(身shēn),“陈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彦上下打量着他,“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酒保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 陈彦轻笑了一下,“算你识相。” 酒保微微一欠(身shēn)就走了出去,来到门外的长廊,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说道,“是陈彦在背后捣鬼,他教唆那群人绑了商挚寒。” 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苏笙笙那边马上就收到了消息,根据安排在陈彦(身shēn)边人的消息来看,这一切非常有可能是陈彦在背后((操cāo)cāo)纵着。 苏笙笙背对着报告消息的人,轻声问道,“消息可靠?” 那人弯腰说道,“亲耳听到,绝无虚假。” 苏笙笙点了点头,陈彦这懒骨头看来是痒痒了,有些欠修理了。苏笙笙握紧(身shēn)侧的拳头,看来得给这位花花公子一些颜色瞧瞧才行。 心里有了数,苏笙笙就把更多的尽力放在寻找商挚寒的(身shēn)上,她焦急的来到手下人的(身shēn)边问道,“有消息了吗?” 寻找商挚寒的人紧紧的盯着屏幕,“还在找。” “尽快!”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片混乱 苏笙笙这边着急找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定位到商挚寒手机丢下的具体位置,再往前找线索就断了。 苏笙笙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上那闪烁着的红点,低声问着技术人员,“找不到了吗?”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被问到的技术人员艰难的摇了摇头,“商总平时不喜欢携带这些追踪产品,我们除了能从手机里找到突破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看着电脑下方一点一滴流逝的时间,“那周边的监控摄像头你们找了吗?”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语,技术人员把监控摄像头的画面调出来给苏笙笙看,“那一片本来就属于新开发的荒地,统共也没有多少人,摄像头也只安了几个。” 技术人员打开摄像头的所有画面,“所有摄像头都还是局内的安全网络,我们破解也花了不少时间。” 只是技术人员调出来的画面上。画质都十分的不清晰,大部分都属于黑压压的一片。 苏笙笙在后面站着看着了一会,突然她指着其中一个画面,“这一个单独拎出来。” 技术人员不知道苏笙笙发现了什么,乖乖的按照苏笙笙的命令去办。把画面单独放大后,苏笙笙慢慢的凑上去,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 技术人员害怕是自己漏了什么线索,不自觉的拼住呼吸不敢动弹。 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苏笙笙眼睛瞬间睁大,指挥着技术人员,“把时间调到八点三十五,放慢倍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么线索,技术人员有些忐忑。但只要有目标的找,技术人员的速度还是快的,几秒钟之间画面就按照苏笙笙的要求调整好了。 技术人员看着放慢后的画面突然明白了苏笙笙是什么意思,在八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屏幕的右下角突然闪过一阵光,像是汽车的尾灯,只一瞬非常的微弱。 技术人员不可置信的望着苏笙笙的,这光只闪过一瞬间就消失了,而且摄像头所拍摄的画面是一条羊肠小路,还有小飞虫在镜头面前飞舞,如果只是单纯眨了下眼睛,可能都会错过这个画面。 本来为了找一个人 耗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技术人员的心里其实也有些许的不满,但发现自己可能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这让他有些不安。 但苏笙笙没有注意到技术人员这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她盯着那屏幕上的画面问道,“这条路通向那?” 终于有了可以自己施展的机会,技术人员快速的说道,“这条路是这片荒地通往新区的交叉口,但是他支路很多,总的来说还在未开放区域内。” “附近的建筑都找了吗?”苏笙笙和技术人员谈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只是随着技术人员战战噤噤的回答,苏笙笙的声音慢慢的冷了下来。 技术人员没有找到线索,自然就没有安排人进去找,想破脑袋为自己辩解着,“附近都是化工园,这时候基本上都已经下班了,工厂都是锁着,所以我就没有叫人去.....。” 苏笙笙忍无可忍,微微提高着自己的音量,“那就去!把附近,我不管是工厂还是危房,一个一个的找,直到把商挚寒找出来为止。” 技术人员慌忙应道,“是。” 当他正准备吩咐下面人的时候,本来已经走了几步的苏笙笙突然回过头,“怎么?没听懂我的话吗?” 技术人员不解的望着苏笙笙,呆愣的看着她。 苏笙笙转回(身shēn)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还不去?” 就算再傻,看着苏笙笙面色不善的模样,技术人员也知道了这其中话里的意思,这是把自己直接降职了。 虽然心有不甘,可自己的确有疏忽,只好把这口气给忍在心里,按照苏笙笙的吩咐亲自下去安排人手。 苏笙笙看着那人的背影,换做平时她绝对不会这么冲动,可事关商挚寒的安危,容不得她马虎。 剩下的技术人员知道大小姐这是真发了火,杀鸡给猴看的效应,让他们即使被苏笙笙轻轻的扫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而在仓库的那边,商挚寒和这些人打了个平手,虽然那些人打不过商挚寒,可商挚寒一个人体力终究是有限,两伙人就这么胶着这。 突然之前不敢参与进来 ,所以去外面放风的小男孩,匆忙的跑了进来大声喊着,“哥,不好了不好了,好像有人朝这边来了。” 那男人本来在恶狠狠的看着商挚寒,准备等自己恢复了体力再好好和他干一仗,听到小男生的话也稍微有些慌神,但这一屋子的人都以他为主心骨,怎么能在这时候露怯。 他呸了一口,“这一块这么多屋子,怎么可能会找到这来。” 商挚寒却低头冷笑了一下,再抬头时不屑的看着男人,虽然现在正被人绑着,但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客气,“你们完了。” “谁完了,说谁完了!你....。”男人话还没说完,突然商挚寒被人从背后偷袭,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男人讶异的看着举着棍子的乡亲,哭笑不得的问道,“赵哥,你这干嘛,你要万一把人弄死了...” “我..我我我....”被喊做赵哥的人,吓的连连倒退,手上的棍子也落到了地上,“我怕他喊人,把人给引过来,我们就全完了!我不想坐牢啊!!!” 到最后赵哥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剩余的人听到赵哥说的话,也都是愁容满面。 男人知道赵哥说的也是大实话,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苏家那边,找人的工作还在持续的寻找着,苏笙笙在家里焦急的等候着消息,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声音还在逐渐的增大,苏笙笙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等她来到大厅,就看见苏老爷子晕倒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的心口,张婶和王婶在旁边是急得团团转。 而站在苏老爷子对面的就是苏萍,苏萍看起来是喝醉了的样子,对苏老爷子的昏倒毫无反应。 苏笙笙马上冲上前去来到苏老爷子的(身shēn)边,一边查看者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一边问道,“发生了什么。” 在张婶和王婶的哭诉中,苏笙笙得知,苏萍过来吵着要赡养费把苏老爷子给气晕了过去。 苏笙笙看都不想再看苏萍一样,马上吩咐张叔把苏家的私人医生赶快请了过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有了消息 苏家一家人是手忙脚乱,苏老爷子从没出现过这种(情qíng)况,张婶和王婶两位妇道人家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苏笙笙紧皱着眉头,关于医疗知识,只是在课堂上学了一点。现在只能判断,苏老爷子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苏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晕在这肯定是不行的,但医生还没有来,没有人敢乱动老爷子,害怕造成二次伤害。 苏萍就站在旁边,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空气一样,知道自己也许闯了祸的苏萍,晕乎乎的脑袋也没有办法指示她下一步该怎么做。 苏笙笙担心的捏着苏老爷子的手,就这么干等着总是不放心,苏笙笙叫来王婶,“王婶,麻烦你帮我打盆冷水来,我替爷爷擦擦汗。” 王婶赶忙弯腰应着,张婶也想做些什么,跟在了王婶后面,希望能打些下手。 苏笙笙吩咐完之后,全(身shēn)心就放在了老爷子的(身shēn)上,生怕有什么闪失。 也不怪和苏笙笙接触的人都觉得她不一般,同一时间自己(身shēn)边最亲密的两人都出了意外,(身shēn)为十几岁的孩子还能如此淡定的,把所有都安排的紧紧有条,可见她与别人异处。 王婶的动作也快把东西全部都置办好,放在苏笙笙的旁边。苏笙笙拿起毛巾,轻轻沾了点冷水,把水拧干后,一点一点的擦着苏老爷子额头上的冷汗。 王婶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医生怎么还不来,要不还是直接送医院吧小姐。” 苏笙笙内心也着急,但她还是相对理智的,“王婶你别慌,现在才差不多过去三分钟,就算等救护车也要花些时间。” 把手里的毛巾重新沾了一点水,或许是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苏笙笙用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希望可以显得平静一些,“爷爷(身shēn)子经不起折腾,在家里相对来说要好些。” 听着苏笙笙的话,张婶也在旁边劝着,“是啊,小姐说的对,你别急,你就是这种慌慌张张的(性xìng)子。” 苏笙笙的话就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感,王婶立刻点点头,“是我着急了。” 可是安慰了别人,是因为知道现在不能乱,一乱起来就根 本没法收拾,但苏笙笙内心的慌张又有谁可以诉说。 商挚寒现在不知道人在哪里,苏老爷子也昏了过去,(身shēn)体的(情qíng)况还不知道怎么样,整个苏家如果没有自己坐镇,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就在这几个念头之间,张叔已经把苏家的私人医生带过来。 两人连跑带喘,可怜医生年纪也不小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婶和王婶看到医生就像看到天上的救星一样,一左一右的就把医生给架了过来。坐在苏老爷子(身shēn)旁的苏笙笙,看到医生之后,心里一块大石也是落了下来。 医生微微向苏笙笙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就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仪器开始给苏老爷子检查着(身shēn)体。 苏笙笙就坐在一旁紧紧的握住苏老爷子的手,紧张的等待着结果。 过了一会,医生放下听诊器,苏笙笙,王婶和张婶,还有后来的张叔,四个人八双眼睛,都屏住呼吸的等待着医生宣布结果。 医生也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老爷子是急火攻心,所以才突然晕了过去,打点点滴好好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听到结果,苏笙笙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总算是沉了下来,张婶本来一个泼辣的妇女也忍不住偷偷的摸着眼泪。 苏笙笙接着轻声问道,“可以把爷爷扶到房间里去休息吗?” 医生说到,“可以可以,老爷子已经躺在这有几分钟,可以挪动了。” 张叔在一旁健步如飞去扶着苏老爷子,在场就只有他和医生两个男(性xìng),这种事自然就由他来做。 苏笙笙也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张叔大,没有再逞强,让张叔他们先送爷爷上去。 等一行人走了之后,苏笙笙看着苏萍,冷冷的说道,“还不走?让我叫人赶你吗?” 在一旁当了很久的空气的苏萍,突然被人叫住,当机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她直觉事(情qíng)变得严重了起来,和自己只是想过来捞钱的目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苏萍没有说话,苏笙笙可不再有什么好脾气,直接喊道,“王叔。” 在屋内负责寻找商挚寒的 王叔被苏笙笙喊到,直接小跑了过来,“小姐又什么吩咐。” 苏笙笙扬扬下巴,“把这位给我请出去。” 王叔微微一弯腰,“是。” 接着王叔就慢慢向苏萍走过去,苏萍是喝了酒反应慢,可是还不傻。看到王叔向她走过去立马挣扎道,“你看什么,你别碰我,我可是苏家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接着一挥手差点打在了王叔的脸上。 本来准备只是吓吓对方,毕竟是个女人,却没想到如此难缠。 苏笙笙看着苏萍的闹剧,冷笑了一声,语气轻柔的说道,“王叔,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分钟内把她赶出去。” 王叔知道小姐是动了真火,之前在寻找商挚寒的房间里,小姐的(情qíng)绪就很不好了,现在恐怕已经是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了。 明白了小姐的意思,王叔直接拉起苏萍的一只手把她向门外拖。仍凭苏萍怎么挣扎,王叔就像一块铁石一样巍然不动。 最后就算苏萍再怎么努力,王叔也依然打开了苏家的大门,把苏萍像扔垃圾一样给扔了出去,然后把大门用力的给关上,堵住了苏萍的叫骂声。 苏笙笙端庄的坐在沙发上,虽然面无表(情qíng)但起伏的(胸xiōng)腔表达出了她内心的恼怒,望着被关上的大门,苏笙笙用力站起(身shēn)。 苏萍,这账我记着,以后再找你算。 来到苏老爷子的房间,苏笙笙的(情qíng)绪被她一点一点的调整回平静,毕竟苏老爷子还没醒,所有的担子还在她一个人的(身shēn)上,她不能垮。 恰好医生已经把苏老爷子都给安排妥当,苏笙笙上前轻声的询问着,“爷爷没事了吧?” 医生点点头,“人已经平稳下来了,这一瓶液输好,基本就能醒过来。” 苏笙笙的眼睛有些憔悴,她低声谢过医生,接着其他人也和医生一起出去,给苏笙笙留下单独的空间。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说找到了商挚寒的消息,苏笙笙看了苏老爷子一眼,让他轻声说出来。 他们的人跟踪了陈彦,发现他跟罗晓月见了面,通过两人的谈话内容,知道商挚寒被绑架的地点。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带你回家 这个消息直接就是告知了苏笙笙商挚寒的具体位置,苏笙笙难掩激动,他让报告消息的人先去准备车子,自己要亲自去那个地方看看。 那人下去后,苏笙笙紧紧的握住尚在昏迷的苏老爷子的手,眼睛里有些泪花忍不住跑了出来,“爷爷,我找到小寒了。” 等苏笙笙出来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张婶和王婶就在门口候着。苏笙笙也没有想到家里的两个人这么用心,果然爷爷平时说的将心换心是对的。 看着面色也非常担忧的两人,苏笙笙带上一丝安抚的微笑,“张婶,王婶,我要去接小寒回来,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爷爷。” 张婶立即应道,“肯定的,肯定的小姐,我们绝对不会让老爷子有什么闪失。” 王婶嘴笨,但也在旁边应和着。 苏笙笙放心的点点头就往大门走去,(身shēn)后张婶还不放心的嘱咐道,“小姐,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啊,家里不能再出事了。” “放心。”苏笙笙自信的回头笑了笑,“我绝对不可能有事。” 王婶和张婶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对苏笙笙的话语充满着百分百的信任。 等苏笙笙走远,王婶才低声的说道,“小姐,长大了不少啊。” 张婶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qíng)绪,抹着脸上的泪花,“是啊,小姐太不容易了,平常年纪的小孩子这时候应该还在父母怀里撒(娇jiāo)啊。” 王婶轻轻拍着张婶的肩膀,“好了好了,快进去看看苏老爷子吧。” 张婶点了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房间里,房间苏老爷子还在安睡着,神(情qíng)比之前放松了很多,应该也是在慢慢恢复。 张婶和王婶来苏家干活也有些年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苏老爷子这个模样,王婶心软不忍心再看,只好说道,“我去给老爷子煮点粥,等会老爷子醒了怕是会饿。” 张婶点点头,“你去吧,老爷子还睡着,我一个人看着也行,有事我再叫你。” 张叔嘱咐完,王婶就推门出去了,分开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叹世事无常,叹造化弄人。 这边苏笙笙接到消息后就上了车,为了保证做稳事,她给自己的手下放了消息 。恰好收到的信息也是说,只剩下陈彦说的那片房区还没搜,其他的都已经检查完,确定没有人。 苏笙笙挂掉电话,手紧紧的捏住手机,看来这次的消息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现在是将近十点,市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可是对于普通家庭的人来说,现在应该已经进入香甜的梦乡了。 终于驶出了市区,苏笙笙忍不住催促道,“加快些速度。” 司机立马脚给到油门上,国道里的限速比城区要快些,司机也是个老师傅在规定的范围内极限行驶,每次就差一两公里就超了速。 苏笙笙死死的盯着路的前方,虽然周围昏暗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车子微弱的灯光,能照到前面一点点的路面。 可她还是望着,希望藏着商挚寒的地方能马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握着靠背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焦急,不能再打扰司机师傅。 突然(身shēn)旁的对讲机传来电流的声音,苏笙笙才想起自己带了这么一个玩意,也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苏笙笙拿起对讲机,“王叔,人都跟在后面了吗?” 王叔低沉的声音传来,“小姐都跟着,没有人掉队。” 苏笙笙往后看去,一排排的车子上个个都装着人,苏笙笙这次是做了万全的把握,定要给那群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有了目标就不像找人那样速度缓慢,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车子的前照灯直直的照向面前一座废弃的仓库,黑暗中好像有个瘦小的人影窜到了仓库里面。 苏笙笙眼尖,马上命令道,“下车,去仓库。” 一行人齐刷刷的拿起家伙,解开安全带,往仓库里面冲去。 而仓库里,男人还在为商挚寒晕过去的事(情qíng)发愁,其他人都像是受惊的小鸟卷缩在一起,男人看他们这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 伸出手直直的指着打人的赵叔,可赵叔做的也没错,张了几次口也骂不下去。 从那个小男孩说周边人开始多了之后,男人本想转移阵地,可是出去探查一番,路基本都被堵死了。 耗了不少时间,终于确定是没路可走,一群人就蔫了起来,男人也是一肚子的恼火,只能希望那群 人找不到在这里。 侥幸的念头还没在肚子带上一分钟,小男孩就冲了进来,吓的是(屁pì)滚尿流,“大哥!哥!!来人啦!!他们找来啦!!” 缩在一起的一群人听到被人找到了,有几个胆小的差点晕过去,有的想把自己藏起来,有的脾气冲想直接出去打一架。 男人看着他们乱成一团,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别吵了,妈的,老子吵得头都痛。”本来他也慌,可(身shēn)边的人都这么废物,只有他来管了。 接着他指了指商挚寒,“把他给我藏起来,找不到人,我看能拿我们怎么办。” 等苏笙笙进来的时候,男人带着一群人在那坐在地上也不说话,也不聊天,年纪最小的胆子小,躲在后面不敢看苏笙笙他们一眼。 苏笙笙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人在那?交出来。” 男人尽显流氓本质,“什么玩意?什么人?没听说过?” 拆迁事(情qíng),苏笙笙有些接触,虽然接触的少,但拆迁的钉子户基本都见过几面,看着男人眼熟,苏笙笙猜测他们应该就是带走商挚寒的人。 既然不愿意说,那别怪来硬的。 苏笙笙挥挥手,马上就有一大帮的人把这群人团团围住。 所有人都躲在一起,男人也终于是怂了,看着这个架势,生怕苏笙笙玩真的,但钉子户都以他为首,他死要面子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服软。 男人盯着苏笙笙,“想干嘛?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能打人啊!小心我去告你!” 苏笙笙没有搭理他,只是冷冰冰的问道,“人在那?” 男人脖子一横,“不知道,又不是我抓的,找我要什么人。” 苏笙笙也不想再和男人废话,直接让人把这个屋子都给搜了一遍,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墙角的角落里,几个大箱子遮掩的地方找到了商挚寒。 苏笙笙马上就跑了过去,看着商挚寒的伤,鼻子一酸差点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出来。 或许是心电感应又或许是别的,商挚寒在苏笙笙的怀抱里悠悠转醒,看着苏笙笙的目光,商挚寒艰难的说道,“不要怪他们,这件事....公司也没处理好。” 第一百九十章 重伤转愈 商挚寒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在他嘱咐完苏笙笙之后,又陷入了昏迷当中,后来发生的事(情qíng)他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在黑暗的沉浮中,商挚寒觉得自己可以感知却不能做出反应,他能听见苏笙笙的声音,人群的嘈杂,汽车的轰鸣,可他就好像隔着一堵墙,不能做出任何动作。 苏笙笙看着怀里的商挚寒,心里是一阵阵的疼痛,他又一次的在她面前受了那么重的伤。 心疼,愧疚,愤怒,各种意义不明的(情qíng)绪糅杂在一起,苏笙笙此刻反而意外的平静。招手让王叔把小寒抱着,苏笙笙慢慢的站了起来。 而在商挚寒被发现以后,本来理直气壮的男人此刻也慌了神,撞开旁边的人就向往外面跑,王叔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马上男人就被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其余的人都以男人为首,男人想跑他们知道这下肯定是完了。 年纪最小的男孩抱着赵叔的手不肯撒开,赵叔也不可抑止的发着抖,几个青壮年挤在一起就像是小鸡仔一样,显得柔弱可欺。 苏笙笙带来的人把他们团团围住,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死死的困在里面。 王叔接过商挚寒后,苏笙笙慢慢的站了起来向那群人走去,男人被按在地上,几个人一下子群龙无首。 都是拖家带口的都不容易,有些年纪大一点的嘴里一直向苏笙笙求饶,希望她能放过自己。 苏笙笙看着眼前的一切显得有些无动于衷,站定之后开口说道,“你们该谢谢他,否则我不会饶了你们。” 只说了这一句,苏笙笙便走开了。 几个挤在一起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放过他们了,还是没放过,可围着他们的人都还没走,几个人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王叔抱着商挚寒跟在苏笙笙的后面,对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就把挤在一起的钉子户从地上拉了起来,包括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男人。 苏笙笙已经先进了车里,王叔把商挚寒送到车里后,却先退了出来。 苏笙笙虽然答应过不碰这些人,可 难道就让他们白白让商挚寒挨这一顿打吗?所以苏笙笙似乎也是默许了王叔的下车的动作,没有催促。 王叔下车后看着被强行站成一排的人,像是教官训话一样,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除了为首的男人显得有些嚣张,其余的人都把头低低的,看着地面不敢说话。 王叔也是练过些(身shēn)手,(身shēn)材看起来特别的魁梧,和拿群钉子户相比,能徒手放倒三四个也没有什么问题。 在这些人面前慢慢的踱步道,“我们小姐说了不动你们,自然是不会动,可是。”说到可是,王叔站定脚步,气势全开,连不服气的男人都抖了一下。 “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后果自负。” 王叔说完,审视着一排的人,钉子户里男人不屑吭声,但里面年龄大的马上不停的弯腰道,“是,是,是。” 口头警告也给了,希望这些人能带点脑子不要再惹出这种事,否则苏老爷子也不会饶了他们。 挥挥手,手下的人训练有素的上了车,一堆人怎么整整齐齐的来,就怎么整整齐齐的走。 留下钉子户们瘫坐在地上,哀叹着这叫什么事。 王叔经过苏笙笙的车旁时,向苏笙笙点了点头,表示该给的警告也给了,苏笙笙也朝王叔回点了几下,表示自己知道。 黑夜里,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枝上发出咕咕的叫声,相比市区里偶尔传来不知名的声音。空旷的田野里反而更能让人感到安宁。 苏笙笙把商挚寒抱在怀里,轻轻的扶着他,避免车上的颠簸。开车时,苏笙笙就和司机说过了,不需要开太快,平稳就行。 所以这次的车程比来时多花了十几分钟。 本来穿过这片荒野只要五六分钟,现在差不多过了好一会,这漆黑的道路也还没有看到尽头。 苏笙笙听着外面的鸟叫和看着被车灯映照到,所以散发出幽深感的草地,让她的内心也逐渐的放松沉了下来,最主要的还是躺在她腿上的商挚寒。 苏笙笙轻轻拨弄着商挚寒眼前的刘海,瞥到他眼底下沉 沉的黑眼圈,苏笙笙若有似无的轻叹了一口气,转瞬就融化在了风里。 也好,乘受伤的这段时间,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他最近太累了。苏笙笙苦笑着,也算是苦中作乐,自己给自己找些安慰了。 开车前,苏笙笙就联系了苏家的医生,这会应该到了苏家。果不其然等苏笙笙下车后,医师已经站在了门外边。 苏笙笙打开车门后,王叔立刻赶过来从她的怀里接过商挚寒。苏笙笙向苏家走去,医生也紧跟在后面。 等把商挚寒放到(床g)上后,医生给他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苏笙笙站在旁边等着,王叔将人送到就退了出去。 一路上气氛都非常紧张,苏笙笙面色不善,王叔和医生都不敢多说话。这下王叔走了,房间只剩医生和苏笙笙,王婶和张婶都还在老爷子的房间里,偌大的空间里反而是格外的安静。 连外面的虫鸣都乖乖的闭了嘴。 给商挚寒检查完一番之后,如实的向苏笙笙报告了状况,基本无大碍。把脑袋的伤口处理完后,过了一会就能醒过来,但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做个ct以免留下后遗症。 医生说完这些看着苏笙笙,问到需不需要给她也做给检查,苏笙笙拒绝了。现在两边都需要她照顾,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倒下。 知道大小姐也是非常的不容易,虽然连续跑了两趟,(屁pì)股还没坐(热rè)就被招了过来,但医生没有对大小姐有什么怨言。 可没想到医生准备走的时候,王婶赶了过来拿着一份小礼包说是让医生辛苦了,虽然最后医生还是没有接受,可对苏笙笙的印象又好上了几分,这一晚上的劳累都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房间里苏笙笙静静的坐在(床g)边,商挚寒在黑暗中悠悠转醒。商挚寒醒后,便询问事(情qíng)的处理结果,而苏笙笙却有些埋怨为什么不先照顾好自己。 商挚寒听完笑着说对方是关心自己吗?苏笙笙被商挚寒虚弱却在自己面前强打精神的模样给逗笑了,连声说是的。 突然张嫂过来站在门外,说老爷子醒了,于是苏笙笙便急忙赶过去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个故人 嘱咐商挚寒好好休息,苏笙笙就先张婶一步回到苏老爷子的房间。 王婶在旁边给苏老爷子倒了一杯他喜欢喝的清茶,看到爷爷醒了过来,苏笙笙松了一口气。 走到爷爷的(床g)边,苏老爷子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虚弱。握着苏笙笙的手,但却不没力气说几句话。 这时,王婶也来到苏笙笙的旁边,“小姐,医生刚才嘱咐了,让老爷子这几天都不能再动怒了。” 苏笙笙侧耳表示知道,接着俯(身shēn)往苏老爷子的方向凑了凑。苏老爷子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女担心,慢慢抬起手想摸摸苏笙笙的头顶。 可是人一虚弱,似乎干什么都很艰难,苏老爷子的动作非常的缓慢。苏笙笙人也机灵,马上把自己的脑袋伸到苏老爷子的手下面。 张婶在一旁看着平(日rì)里意气风发的老爷子,如今成了这样,心里又免不得一阵的难过。 只好说自己还有事(情qíng)忙就先退了出去,给爷孙俩留了独处的空间。 等张婶出去后,苏老爷子也只是静静的看着苏笙笙半响没有说话,眼神意外的平和,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可苏笙笙却莫名的委屈,若不是苏萍,苏老爷子怎么会躺在(床g)上。 苏老爷子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苏笙笙就越难过,在苏老爷子面前,小孩子的(性xìng)格暴露无遗,亮晶晶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笙笙鼻子一红,苏老爷子就知道不好了,粗糙的大手抹着她的眼泪。哑着嗓子说道,“乖,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苏笙笙低头抹泪,憋了这么久也算是小小的发泄了一下,害怕让爷爷担心,低头把眼泪擦干抬起头又是一副笑模样。 知道这孩子从小就一直懂事,苏老爷子也是心疼,摸着苏笙笙的脸蛋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时商挚寒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抬头看去,商挚寒在张婶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进来。 苏笙笙赶忙上前和张婶一起把商挚寒扶到旁边坐下,苏老爷子也是感到很奇怪,他知道商挚寒被人绑架了,可没想到这些普通人 还有胆子下这么重的手。 苏老爷子当即就板了脸,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哑着的,语速于是也变得非常缓慢,“小寒,谁把你欺负成这样。” 知道苏老爷子是袒护自己,商挚寒觉得暖心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苏笙笙在一旁抢道,“爷爷,你呀,快点好起来。小寒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一定能自己处理好的。” 苏老爷子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看着,知道他们可能是有一些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qíng),笑了笑,表示是自己急躁了,于是就换了工作的话题。 商挚寒和苏老爷子在谈起工作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完全忘了(身shēn)上的伤痛。 苏笙笙看着两人在交谈的(热rè)火朝天,也确信了两人是真的没事,无奈的夹在中间听着他们分析着各个家之间的趋势。 偶尔谁(情qíng)绪激动了,苏笙笙还得子旁边拦一拦,忙的是(热rè)火朝天。 终于,在苏笙笙n次拦住苏老爷子激动挥舞的手指,和商挚寒想扑过来表示与苏老爷子见解相同却整个人摇摇(欲yù)坠时爆发了。 “好了!好了!”夹在中间幼小又无助的苏笙笙双臂一挥,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 苏笙笙望望那个,再看看这个。 差了隔辈的两个男人整齐划一的都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苏笙笙的眼睛。 苏笙笙也是无奈,叫了张婶过来,和自己一起先把商挚寒送回房间,再嘱咐苏老爷子好好休息,这才为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苏笙笙走后,王婶进来看护老爷子。老爷子相比刚醒的时候恢复了不少精神,王婶把煮好的清粥放到苏老爷子的面前。 苏老爷子接过后,王婶忍不住多一句嘴,“老爷,你和小寒干嘛这么逗小姐啊。” 苏老爷子听罢,笑了一下,胡子上还沾了点米粒,“笙笙这两天绷得太紧了,逗逗她让她开心一点。” 张婶在那边笑着说是。 就一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小寒不见,老爷子倒下,即使苏笙笙再怎么镇定自若,游刃有余,在苏家人 的眼里,苏笙笙也还是那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女生就像是家里的花儿,即使再怎么坚强,也是不愿看她受苦的。 苏笙笙个子比商挚寒小半个头,虽然在同龄人中算高挑的个子了,可和商挚寒比也还是矮了点。 苏笙笙怕给张婶累着,把商挚寒尽量往自己这边拉。商挚寒也懂事,张婶扶他过来的时候,其实都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商挚寒是凭着自己的力气给走过去的,有时候实在撑不住,才略微走慢点,休息一下。 苏笙笙拉着商挚寒的手拉的很紧,生怕他摔倒,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皱着的眉头,小小的手掌紧紧的抓着自己,让他觉得自己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是值得的。 扶商挚寒到(床g)边后,苏笙笙已经有些累了,即使有商挚寒自己撑着,但是毕竟力量过于悬殊。张婶也有眼力劲,把商挚寒扶到(床g)边就出去了。 商挚寒伸出手轻轻擦着苏笙笙额头渗出的汗水,苏笙笙假装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看着苏笙笙闪亮亮的大眼睛,商挚寒低低的笑了出来,苏笙笙怒目圆视,“还笑!逗我好玩啊?” 商挚寒低低恩了一声。 “还恩!”苏笙笙不客气的直接上了手,商挚寒恢复了些体力,也是苏笙笙不舍得真动手,商挚寒一把就抓住了苏笙笙的胳膊,撒(娇jiāo)一般的语气轻声说道,“头晕。” 苏笙笙把手抽出来,嘟囔道,“没想打你。” 转(身shēn)看着商挚寒贼兮兮的笑容,知道自己上当了,气鼓鼓的把头转向一边。 看着苏笙笙的模样,商挚寒觉得这次醒来,苏笙笙其实也在逐渐的依赖着自己,像是小猫对你表示出信任,会把柔软的肚皮展现给你一样,毫无防备。 现在的苏笙笙与之前动不动就调戏自己来说,更加的幼稚和可(爱ài)了,换一种说法,似乎就是把藏在心里的那个自己在慢慢的展现给他看。 突然商挚寒想起来一个人,“陈彦?”后面的问题没有再说,但苏笙笙马上就知道商挚寒的意思,狡黠的笑了一下,“一个需要讨债的故人而已。”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外人掌权? 商挚寒被救出,陈彦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那群钉子户也是不怕死的。顺着陈彦的号码天天打电话给他,要他交出精神损失费出来。 虽说陈彦是个斯文败类,和这些凡夫俗子还讲讲修养,可是再好的人也有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一天,何况他并不算个好人。 在第五次接到男人的电话后,陈彦直接联系了之前的混混,让他每隔三天去他家闹一场,有人管就跑,没人管就闹,看他敢不敢消停。 果然几天下来,陈彦是彻底清净了。可商挚寒那边的事让他放心不下,虽然那群钉子户不知道自己是谁,可这要是万一说漏嘴了,自己不得惹一(身shēn)腥。 这一天两天过去,自己的人也没找到什么消息,除了大骂废物陈彦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毕竟陈家没落,想要找个靠谱的帮手,这要价可不会低。 就在他愁眉苦展的时候,罗晓月的消息发了过来,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但这可让陈彦高兴坏了。 这不还有一个眼巴巴送过来的线索嘛! 陈彦马上就回了消息,说想要约她出来一下,最近事(情qíng)多了,太忙了,忘记照顾了她的感受,感到真心的抱歉。 罗晓月其实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给陈彦发了信息,就这简单的一句话还是她纠结了半天的结果。 他现在会不会在忙?会不会打扰到他?如果给他发短信,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急切的样子,这样不就感觉她不是一个矜持的女生了嘛。 这样不就失去了主动权,不行不行。拿起手机的罗晓月用力的摇了摇头还是放了下来。 可以一想到自己几天都没和陈彦联系了,就算是简单的说说话,那也是好的。 平(日rì)把别人耍的团团转的罗晓月,生生的把自己给绕了进去,思索再三罗晓月还是不管不顾的给陈彦发了条短信。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没想到陈彦立刻回复了自己的消息,还要约自己出去。 本来郁郁寡欢的心(情qíng)瞬间被阳光驱散,光是化妆打扮就花了几个小时,等罗晓月到目的地后,陈彦已经在 那等候多时了。 看到罗晓月,陈彦眼睛一亮,罗晓月虽然不算什么大小姐,可样貌和品味都实打实的不错,稍微一打扮起来,在人群中还是非常的夺人眼球。 没枉费自己在这等了这么长时间。 两人说说笑笑,去了咖啡厅,去了电影院,一切都与正在(热rè)恋中的(情qíng)侣无异,可罗晓月女人的第六感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走在购物街的广场,两人闲聊着,陈彦故意把话题往苏家那边引。罗晓月就算敏感,可对陈彦少了点防备,怎么的也让陈彦(套tào)出了两句话。 原来有一天罗晓月的母亲,苏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很奇怪,神色非常的慌张还带着点愤怒,抓着罗晓月就满嘴的胡话,罗晓月以为她喝醉了就没有搭理。 可苏萍却不肯那么轻易放过她,罗晓月从自己母亲的断断续续的话语里,知道她把苏老爷子给气晕过去,现在还躺在家里。 听到这个陈彦最近勾起得逞的微笑,罗晓月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提这些,陈彦就拉着她进了一家奢侈的包包店,说自己最近没有好好陪她,这是他的歉礼。 有了包,其他的事(情qíng)很快就被罗晓月抛在了脑后。 可没过多久新闻上就传出:苏家当家人重病在(床g),外人将掌管大权? 这明晃晃的标题,引起不少人的兴趣并且还有传的越来越广的趋势,苏笙笙看着手机刷出来的新闻,气的(身shēn)子直抖。 网上说什么都有,说她想着爷爷的钱,还有说商挚寒和她一起害的爷爷卧(床g)不起,总之是什么劲爆说什么,什么夺人眼球就说什么。 苏笙笙差点没把手机给摔在地上,商挚寒从旁边走来,看着苏笙笙(情qíng)绪起伏不定的模样,猜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他一直躺(床g)上,对于手机这些有辐(射shè)的东西,看久了头反而会疼,所以他这几天就没有怎么关注网络。 拿起自己的手机翻看最新的(热rè)点,各种匪夷所思的猜测塞满了商挚寒的视线。 他皱着眉翻了几页就觉得头痛难忍,关掉手机 坐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苏笙笙此时眼眶微红,低着头沉默着,连一旁的商挚寒也没有搭理。 突然苏笙笙猛地起(身shēn),商挚寒一把就握住了她,知道她要去干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 苏笙笙被商挚寒握着的手控制不住的发着抖,她盯着商挚寒,眼眶泛着血红色。可商挚寒目光坚定,没有放手的意思。 终于还是苏笙笙败下阵来,颓废的坐回沙发上,她低声说道,“爷爷都这样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乱说。” 商挚寒回道,“既然知道他们说的是假的,就不要往心里去。” 商挚寒伸手出轻轻拍着苏笙笙的背,像是抚摸猫(咪mī)一般。苏笙笙心里难受,顺着商挚寒的手就靠进了他的怀里。 对于这种动作,商挚寒也非常的自然搂过,只要不是苏笙笙故意调戏他,他还是非常镇定,不会从脖子红到耳根,只是苏笙笙若有似无的体香,让商挚寒不由自主的更搂紧了一点。 “是苏萍吗?”苏笙笙低声问道。 一低头商挚寒就能闻到苏笙笙的发香,就算看不到苏笙笙的脸,商挚寒也知道他家的小朋友,现在很难过, “应该不是他。” 商挚寒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苏笙笙排出了苏萍的嫌疑,可又会是谁?苏笙笙不自觉的想着。 一个人时什么大风大雨苏笙笙没再怕的,可一旦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就像有了软骨,初遇时的那种强势和软糯,两个人都在慢慢的改变着。 看着怀里小朋友的沉默,商挚寒知道她在思考到底是谁,开口说道,“想知道是谁,不如把这新闻闹大,把这新闻继续传播下去。” “可是。”说到这个,苏笙笙猛地一下从商挚寒的怀里起来,“如果让爷爷看到怎么办。” 知道苏笙笙是真的担心这苏老爷子,毕竟苏老爷子的(情qíng)况,现在可不能再受气了。 商挚寒却坚定的望着苏笙笙的双眼,“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经历的比我们多,这种消息还不会对老爷子造成什么影响。” 第一百九十三章 愈演愈烈 网络这个东西是把双刃剑,只要是能作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之资,谁在乎这里面的成分有多少是真是假。 据那些被透露出的虚假消息,差不多已经过了两三天了,没有苏家的人出门澄清,于是愈演愈烈。 陈彦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阴yīn)暗的天空下他却并没有打开灯的意思,黑压压的云朵把本就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房间披上了一层灰纱。本来华丽的装饰此刻只有黑灰白三种色调,陈彦慵懒的坐在落地窗的沙发里,唯一的亮着的微弱的光是他的手机屏幕。 纤细的手指慢慢的划着,似乎像是看着一本精彩至极的,一字一句陈彦都没想拉下。 网上的游客也是兴致勃勃,虽然他们可能连苏家的大门都没见过长什么样。但是评论苏家掌门人晕倒的事各个都像是福尔摩斯附(身shēn),分析的是头头是道。 遇到能逗陈彦开心的,还毫不吝啬的给了一个大拇指,一点都不害怕被人发现是自己在背后捣鬼。 看久了眼睛被刺眼的光亮照(射shè)的有些疼痛,陈彦终于是收了手机。 本来只是想给苏家找点麻烦,没想到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陈彦躺在沙发里低低地的笑着,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而被舆论冲击的苏家旗下的总公司,人心也渐渐开始的散了。 本来这种舆论消息,没有人会当真,可过了这久了,平时忙的脚不沾地的苏老爷子却始终没有看见人影,拦不住有心人在心里泛着嘀咕。 总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都有着自己的担忧,只是这里面有多少人想乘机浑水摸鱼就不知道了。 苏家宅邸。 苏老爷子此刻正在看着报纸,喝着张婶为他泡的清茶,做派显得悠然自得,哪有网上流传的已经奄奄一息的状态。 最新的一期娱乐报纸上面,苏家的新闻占了很大一板块,喜(爱ài)看新闻和国外咨询的老爷子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在国际报上看着自己。 苏老爷子还未看清内容,就调笑着自嘲道,“没想到我还能火大国外。” 抖抖报纸,苏老爷子眯起眼睛就准备看看,这报纸到底是怎么写自己的,可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是说什么的都有,逗得苏老爷子捧腹大笑。 本来苏老爷子对这些也并未知(情qíng),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些闲言碎语传到苏老爷子的耳朵里。 在一次探望里,苏老爷子假装无意提起过此事,商挚寒也知道是瞒不住了,于是全部都说了出来,苏老爷子的反应也在商挚寒意料之中的平静。 恰好此时苏老爷子心中有一个想法,也算是老天给的机会,顺利成章的可以实现,于是在外界都不知道的(情qíng)况下,爷孙俩秘密的开始了一项计划。 说是计划,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惊心动魄,只是最近商家与苏家是老对手了,最近苏老爷子无意得知,苏家的某些商业机密被泄露了出去。 虽然被及时发现而且损失也不大,一般人可能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毕竟每家公司都是有竞争的,这些肮脏的手段只要不太过分,下面的人都是浑水摸鱼的给搅了过去。 因为你一件小事赔上整个公司的精力是真不值得的,有了上面的默许,下面当然不会消停了,毕竟这中间的利润甚至能抵得上他们一年的工资。 可什么事(情qíng)都得有个度,最近这段时间苏老爷子发现有些高层可能也牵扯其中,这就让苏老爷子引起了重视。 你说一个中低层的干部即使知道什么机密,也是在被层层保护透露出来的消息,可高层不一样,他们直接接触的就是整个项目最柔软的内核了。 根据苏老爷子收到的消息,苏家集团里,有些人人心浮动,竟然想跟商家里应外合。于是苏老爷子和商挚寒谋划了这次计划,布下天罗地网,布置一出清理人的骗局。 可老话的说的好,群龙不可无首,苏老爷子一两天没有去已是让人起了疑心,三四天没来,公司里那些无辜的人也开始躁动不安。 于是商挚寒和苏笙笙安排了一场董事会,暂时出面安抚人心。 会议在消息曝出的三天后召开,全 程由苏老爷子的贴(身shēn)秘书和商挚寒之前一起工作的新任秘书来共同布置。 上面消息不清楚,可下面知道集团里总算有人肯出面,心里算是安定了下来,这样起码他们还能有工资拿。 而在高层之间就是风起云涌,各怀鬼胎了。 商挚寒今天挑了非常正式的新装,而苏笙笙也穿上了干净利落的工作服。两人一同出现在会议的正前方,让人忍不住侧目。 一些与苏老爷子有交(情qíng)的老伙伴则是赞不绝口,而想攀附苏家的也一个没拉,会议开始前是一片祥和的景象,谁知道这些人有各自怀着什么样的想法。 会议一开始,商挚寒就出面表示苏老爷子(身shēn)体抱恙,因为一些家室的原因不方便透露,之后的事(情qíng)会由他和苏笙笙共同暂时代理。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商挚寒也不恼,毕竟在做的辈分都比他大,几分薄面还是要给的。 或许是得出了一个结果,一位较年长的股东提出了反对。 这苏家集团的财产他们也有份,为何不让大家共同管理却要交给商挚寒一个毛头小子。 商挚寒看了一眼出声的股东,中年模样(身shēn)材已经走形,说出自己的理论后享受着低下对他的赞同之声,非常得意的样子。 表面上好像可以看出此人的号召力,可说白了就是枪打出头鸟,他就是被人推上来的第一只鸟。 商挚寒看着那名股东温和的说道,“苏家集团,苏老爷子的股份最大,因此也最有话语权。”商挚寒轻声的说着,这一条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大家都是知道,因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只是那名出声的股东能感觉到,商挚寒可不只是简简单单想说这句话,于是高傲的站在那等着他的下文。 “股东们共同执掌公司事务也应该在最大股东无法继续掌管公司事务后,才开始投票举行。”商挚寒的声音清冷还带着挑衅,“您现在提出各个股东共同掌权,是把苏老爷子不放在眼里,还是把苏家不放在眼里。” 第一百九十四章 往下推进 一场董事会开的是腥风血雨,苏家对外不安定对内也没有多团结,终于在商挚寒软硬兼施的手段下,集团的股东才勉强算是承认了两人暂时代理的位置。 散会后的走廊里,几个私交甚好的股东聚在一起不知再讨论什么,商挚寒和苏笙笙也是看了一眼就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一次会议也算是正式对他们提了醒,苏家掌门的位置还不是谁想试试就能上来的。 商挚寒与苏笙(身shēn)并排的走着,商挚寒的秘书在商挚寒的左侧,苏老爷子的贴(身shēn)在苏笙笙的右侧。 为了让两人能尽快适应公司运营,两位秘书也算是煞费苦心。 相对来说商挚寒比苏笙笙要熟悉一些,毕竟之前的小项目他一直有在后面跟进,后续的公司事宜他或多或少都参与到了其中。 苏笙笙虽然看起来没有接触过,可上辈子爷爷走后,公司的事(情qíng)她还是会看着点的,所以其实她也算熟悉了,起码不是其他人以为的无头苍蝇一样,一问三不知。 当苏老爷子的贴(身shēn)秘书把公司大致的事宜跟苏笙笙交代完之后,苏笙笙拿起一堆文件,里面是一些比较大的项目,必须苏笙笙和商挚寒两人坐镇才有说服力。 其他的她都交给了商挚寒,苏老爷子贴(身shēn)的秘书在一瞬间的疑惑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商挚寒有些讶异,苏老爷子嘱咐两个人一同管理,一方面怕商挚寒不姓苏,有人故意为难,另一方面怎么来说也是苏家的产业,苏老爷子不会把苏笙笙排出在外。 正好两人此时也走到了出口旁,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直接上车回家。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眼睛,笑了,但没有说话。商挚寒明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商挚寒的秘书也算是刚进公司的新人,只是凭着自己的努力才能很快走上这个位置,他了解的自然比苏老爷子的贴(身shēn)秘书要少很多。 但相对来说人还是聪明的,其他人都没开口说话,自然也轮不到他。 等来到车子前,苏笙笙回头嘱咐着两位秘书,“剩下的就交 给你们了。”灿烂的微笑了一下就跑上了车。 商挚寒在一旁扶着苏笙笙上去后,来到两位秘书面前详细的交代了在他正式过来工作之前,两位有那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两位秘书也算是商挚寒在公司中最信任的人,这么小小的问题对两个有能力的人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等基本交代完后商挚寒也回到车上,车子刚启动商挚寒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明天不准备过来吗?” 苏笙笙看着窗外轻松的说道,“来啊。” 商挚寒一下摸不着了头脑,“那你是嫌事(情qíng)太多吗?事(情qíng)你要是觉得太多了,明天你再给我,今天这样的动作怕是会让人误会,以为苏老爷子让我一个人负责这件事(情qíng)。” 会以为我在抢你应有的职位。 最后一句话商挚寒没有说,他知道苏笙笙不可能是这个意思,但架不住外人的风言风语,也会对苏笙笙造成不好的影响。 “你还没懂吗?”本来转头看风景的苏笙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爷爷让你去做这件事(情qíng),是对你的考验,也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苏笙笙认真的看着商挚寒的眼睛,真诚的眼神没有半点的水分,“但是你也知道,苏家集团有些老古董,所以我必须和你一起出面,否则他们抓的话柄就更多。” 其实以商挚寒的聪明才智也猜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苏老爷子和笙笙给予他这么大的信任。 看着商挚寒诚惶诚恐的模样,苏笙笙就忍不住欺负他,虽然在外面商挚寒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可苏笙笙却感觉商挚寒一直是自己刚捡回来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让人心疼。 商挚寒低着头,苏笙笙朝着他的脑门轻轻弹了一下,“发什么呆,好好想想回去怎么和爷爷,商量怎么对付公司里的人吧。” 商挚寒傻傻的点了点头,就翻阅着秘书他们给的资料。 看着商挚寒心里没有了小心思,苏笙笙在考虑该怎么对付陈彦和罗晓月了,毕竟可是说过要找他们报仇的,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话不算数过。 转头 又继续望着车窗外的风景,风把她的发丝吹的凌乱,却遮不住苏笙笙姣好的容颜。 一直被苏笙笙安排在陈彦和罗晓月周围的人回馈给苏笙笙的消息是,两人的感(情qíng)最近有所回温。 之前还看到陈彦带罗晓月去看了电影,吃了饭,还给她买了包。服务可谓是非常周到的一条龙。 苏笙笙却不觉得有什么,陈彦这个花花公子,追女生追出了不少诀窍,你以为他只有这样,但却远不如此,否则上辈子也不会骗过苏老爷子和她。 但看着罗晓月的态度是十分高兴的,手下的人说罗晓月和陈彦约过会后的几天,上街都是带着笑脸的。 不经感叹真是沉溺在(爱ài)(情qíng)的人还真都会变成傻子,不过这样也好,正中自己下怀,只要他们的感(情qíng)能一直保持下去,也算为自己除了两颗绊脚石。 就这么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时,车子已经到了苏家,商挚寒也将公司最近的文件全都大致的看了一遍。 抬头看着苏笙笙似乎有什么心思,轻声问道,“怎么还不下车。” 苏笙笙慢慢回头,表(情qíng)有一丝茫然但说的话却让商挚寒有些不好意思,“你看傻啦,我这边是墙,得从你那边下。” 商挚寒小脑袋左右晃了晃,发现真是自己的失误,赶忙开门下了车。苏笙笙在后面看着商挚寒匆匆忙忙的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 商挚寒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房间后,苏老爷子已等待多时,看到两人进来忙把他们招呼到(身shēn)边,“事(情qíng)办的怎么样。” “还算顺利。”商挚寒不敢夸大,但他既然说了还算顺利,那就是还算顺利没有半点的虚假,苏老爷子对商挚寒这一点非常信任,知道他不会说大话。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之后应该怎样进行进展会更周到一点,苏笙笙在一旁也时不时会给个意见。聊了一时半会发现天都已经黑下来了,在张婶的再三催促下,几个人才开始准备吃晚饭。 最后苏老爷子严肃的对商挚寒说道,“这次公司的事(情qíng)一定要理清。” 商挚寒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一百九十五章 对内换血 商挚寒说了第二天就会正式过来,那就是第二天。本来觉得商挚寒过于年轻,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人都没想到商挚寒第二天真的过来了。 几个公司的小职员,聚在一起八卦个不停,本以为商挚寒也只是依仗着苏老爷子的余威给这些不安分的人一点警告,但看这个架势,的确是有些要亲自上阵的意思。 虽然上面无论换成谁,只要不损害到他们利益,那换成谁都完全不会在乎,可人都忍不住要八卦一下。 今早在门口看到商挚寒的人,转过头忍不住就和自己的小姐妹聊起来,人长的是真帅就像是电视的偶像一样。 女生总会为颜值激动,而有些年纪大了却没他们这么有活力,因为商挚寒过于年轻,在公司有些资历的底层职员也有些看不起他。 怀疑商挚寒的能力,而且这些人还不再少数,真心为商挚寒感到高兴的可能也就之前和他共事过一阵的几个人了。 对于商挚寒,他们是心服口服也相信他的能力,可公司不是学校,里面的水有多浑浊,只能先保全自己,再去帮助别人了,毕竟谁也不想去流落街头。 商挚寒打卡上班,一进大门总感觉有些异样,不管去哪里都好像有些目光追随着自己,虽然在学校商挚寒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洗礼,但这两者中间总会有些不同。 但这些还不足以给商挚寒造成困扰,按点打卡上班。苏笙笙比他晚了一步,两人也为了在公司里少一些无聊的传闻,决定两人单独过来,少一些接触。 这样其实对以后工作的的开展更加有说服力,这个还是苏笙笙提出来的,她没有小女生那么多的扭捏,怎样做好这件事(情qíng)才是她愿意考虑的。 对于苏笙笙,公司上下都很熟悉,自然也是非常的客气。其他人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没有对于商挚寒那样多的花花肠子,毕竟苏小姐之名还是没人敢动的。 商挚寒做上位置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全部抽查了一边。 新官上任三把火,虽然只是暂代,但股东们都给了几分面子,文件是都送过去了 ,可或多或少都做了些手脚。 虽然说只有几个项目,但项目都是大项目,几个文件堆在一起毫不夸张的说,高度直接盖过了电脑。 商挚寒的秘书搬过来这些文件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他看着商挚寒一张张翻动的姿势,不可思议的问道,“商总,你准备全部看完吗?” 进入工作状态的商挚寒非常的专注,对于外界的干扰没有多大的反应,所以对于秘书的问题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秘书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多嘴的时刻,于是把资料替商挚寒整理完以后就退了出去。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交代了秘书的工作,可只是把他们分类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更别说一张张的看了。 到临下班的时候,秘书看见商挚寒的桌上文件还堆了半桌子,当秘书以为可能要花两三天才能处理好的时候,第二天商挚寒就已经全部看完了。 秘书进来的时候,商挚寒正喝着咖啡。望着秘书惊讶的眼神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我休息一下,等会你把这一堆文件的负责人全帮我叫过来。” 秘书连忙应着,接着下去一个一个找联系人。 商挚寒倒在椅子上,喝着苦涩的咖啡。最近苏家的工程或多或少都有些蛀虫在里面,再加上各个文件,股东在里面还特意的刁难做了手脚。 按照商挚寒原先预计是准备逐个排查,可还是失了用处。既然这样,商挚寒也只好用最笨的办法。 那就是把所有文件拿过来,大的,小的,自己一一审查,有问题的放一边,没问题的放另外一边。 商挚寒看着自己桌上的薄薄一堆,在想着秘书抱出去的一大摞,商挚寒明白了,苏老爷子为什么急切的想要彻查公司了。 植物有蛀虫可以增加些免疫力,可这蛀虫要是多了,也只是百害无一利,必须要消灭的东西了。 商挚寒熬了一阵晚的夜,第二天还是准时上班,超人也会撑不住。苏笙笙虽然没说,但她心里知道,今天她来的比平常早,商挚寒手上喝的那杯咖啡,就是 她泡的。 在咖啡喝到差不多见底后,商挚寒要见的第一个人来了。 第一个人不是什么高职位的人,算是中高档,对于商挚寒还是比较客气的。 时间紧迫,商挚寒也不废话,直接简单的指出他项目负责下的问题。就很简单的问答,为什么有问题,问题出现的原因,和现在所解决的方式。 那人勉勉强强算是答了个大概,商挚寒大概就了解了,这属于项目工程的办事效率不行,倒和商家没有多大的挂钩。 一天下来大大小小的高职位,商挚寒面谈了十几个,大部分的人进办公室就感觉像是要被教训一样,莫名的紧张。 开头容易,可到后面却越来越难,随着职位的增高,不配合的人便的越来越多,有一个人还是其中一个股东的侄子。 这个人手下进行的项目是个空壳子,申请的资金项目流向却不知所踪。那人瞧不起商挚寒,什么都不肯说,商挚寒觉得沟通不下去,直接让负责人那边把他的项目停了,一分钱都不给他划过去。 当时那人就急了想要动手,还没等秘书上去拦就被商挚寒给扔了出去。 这时候坐高位上的人才开始隐隐感到不安,一天,仅仅就花了一天。商挚寒把公司里所有人负责的项目给捋了个遍,不管大的小的,只要触碰了公司利益的底线,管你是前台小妹,还是股东大佬,统统给你拽下马来。 而商挚寒聪明的是,这次虽然看起来只是对公司项目的大换血,可实际上商挚寒在检查项目的同时,也搜集了集团里某些人与商家勾结的证据。 这些人明里说是被分配到外地或者又给了什么修新职位,但其实他们不是流放就是被搁置,明升暗降的手段,让人有苦说不出。 背地里一些顽固派亲自上门找了苏老爷子,责怪商挚寒不知天高地厚。苏老爷子假装虚弱附和,但内心里却赞赏着商挚寒的做法,与那些人打着太极。 而目睹这一切的苏笙笙,由衷的感觉到仿佛看到了商挚寒(日rì)后在商场上驰骋风云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六章 私下报复 顽固派在苏老爷子面前把商挚寒批评的是体无完肤,苏老爷子假装虚弱也只好表面应和。这些顽固派看苏老爷子态度不错,以为这下能给商挚寒一点教训。 可过了没两天,商挚寒该做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一点手软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把那些自以为位高权重的人给惹急了,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呲牙咧嘴的想要从商挚寒的(身shēn)上咬下一块(肉ròu)。 于是就在某天,商挚寒外出考察时,几个对商挚寒心怀不满的顽固派聚在了一起,其中有被降职的也有被派外出差的。 位置在在离苏家不远处的一处酒店,就为了聚齐这些人也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因为不能被人抓到把柄,如果被抓到,即使以后把苏家推翻了,手下的人也难以服众。 时间流逝,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座位很快就坐满了,最居高位的是他们之中职位最高的苏家股东,也因为年岁最长,都敬他一声张老。 张老很早就在苏老爷子的手下干,也是最早的一批员工。苏老爷子平时也没有亏待他,该给的股份,福利从不会吝啬一分一毫。 可人终究是被七(情qíng)六(欲yù)控制的生物,如果人处干渴的沙漠之中,你给他一滴水,对他来说就是万般的求之不得了。 当这一滴水杯满足时,他或许又希望得到一杯。有些人觉得,一杯还不是什么大问题,随手就让他轻易的得到了。 接着后面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一杯?不够了,一桶?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要一片海洋! 多行不义必自毙,张老就是这样的人,仗着当年和苏老爷子打天下的(情qíng)分,妄想着苏家帝国也有属于自己的一半。 苏老爷子会答应吗?当然是不,作为多年的老友,苏老爷子也知道张老的(性xìng)格,就是太好强了一点,当年如果不是他拼着自己的(身shēn)体和投资商喝了五瓶白酒,也换不回苏家的第一笔大项目。 苏老爷子是个恋旧的人,他一直记在心上,从未亏待。可人之间的(情qíng)谊在薄薄的一张纸面前总是显得那么尤为脆弱。 早该退休的张老,因为(身shēn)体原因也支撑 不了大量的工作量。苏老爷子看在眼里,平时安排的都是非常轻松的工作,但钱拿得却和苏老爷子相差无几。 一般人了解后,必然感恩戴德对公司无悔付出,可他不。张老觉得苏老爷子是在瞧不起自己,他应该获得的比现在更多。 所以时过境迁,当年的(情qíng)分变成两人之间的牵绊,这段(情qíng)最后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酒店里人们都陆陆续续的来齐了,对外宣称是一次私人聚会,可为什么私人聚会在一起的全是被苏家架空的领导人就不自知了。 所有人以张老为首,其中什么都有人,每个人神各异都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我想,大家都明白我请大家过来的意思。”张老因常年(身shēn)体不好,说话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但在座的没有一个敢小巧他。 张老一句话说完,转头看着座下的人,大部分都是义愤填膺,有些城府深的就在想怎么在这趟混水里,捞点好处又不会引火烧(身shēn)。 张老在苏家打拼这么多年,什么样嘴脸的人没见过,一句话下去谁该信谁要防着张老心里都有了数。 张老扶着手里的拐杖,慢条斯理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张老说话时,所有人都望着他给予充分的尊敬,自然他也是很享受这种待遇,他觉得他本该如此。 “商挚寒这个毛头小子,坐了两天的位置就真把自己当个人,在做的难道不觉得他应该有些教训吗?”张老声音沙哑,而且他还刻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就像是童话故事书里(诱yòu)惑公主的坏蛋,让人不寒而栗。 一场聚会开的没有多久,只是好像都在张老的引导下,达成了一致共识,这个商挚寒,留不得。 而在另一边,商挚寒和苏笙笙出去探查(情qíng)况时,对于这个张老也有些新的发现。 小项目中间的问题可以忽略不计,而有一些大项目的动作就很可疑了,明显是只有苏家高层内部才能触及到的秘密却被人给卖了出去。 商挚寒一点点的查,顺藤摸瓜发现这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都和张老有关。 而张老就是当时董事会时,坐在出头鸟旁边的那一位,商挚寒回忆着当时的(情qíng)形,真是背后的boss从来都不容易让人察觉。 今天商挚寒和苏笙笙一起去某个产地亲自检查原材料的来源和支出(情qíng)况,因为这一批的订货量很大,而在之前就有消费者反映其中有猫腻。 根据他的分析,这一次大批量的订货单中一定有自己要找的线索。 刚准备出发时,苏笙笙突然敲了他的门。商挚寒惊讶的抬头,苏笙笙却只说刚好有时间,这个大单子和他一起去看看。 商挚寒没有多想,毕竟这个单子也是十分的重要苏笙笙自然也会放在心上。但苏笙笙没有告诉他的是,今天一天她的心里都非常的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所以不放心商挚寒一个人出去。 等两人都上了车,苏笙笙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终于。 终于在一辆空旷的高速公路上,一个急转弯的地方,一辆小轿车以自杀式的速度向他们冲来。 正在看着资料的商挚寒觉得不对劲,第一个反应是扔掉资料,紧紧的把苏笙笙抱在怀中。而苏笙笙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会突然生出这些变故。 一双杏眼瞪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短暂的三秒中,张叔一个侧滑绕过了那名小轿车,来不及刹车的轿车撞向对面的栏杆,在空中饶了三个圈。 张叔把车子停稳后也是整个人颤抖不已。 幸好,只能说是幸好,苏老爷子刚好有一个文件叫张叔代送,商挚寒去视察的决定也比较突然,所幸张叔就顺道把苏笙笙和商挚寒送了过去。 张叔也是觉得好久没有见家里的两个孩子了,哪知道这一次偶然竟是救了他们的命。 张叔职业出(身shēn)虽然车没翻,可是紧紧抱着苏笙笙的商挚寒,在车子的甩尾中(身shēn)体狠狠的撞向了车门。瞬间半个(身shēn)子都麻掉了,而在她怀里的苏笙笙只是略微的受了些惊吓,毫发无伤。 如果换成公司分配的普通司机,这一次就不好说结果会是怎么样的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未来接班人 商挚寒和苏笙笙都是惊魂未定,即使非常有经验的张叔此刻也感到后怕,因为张叔十分担心着后面两位的安危。 车子停稳后,张叔立刻回头查看两个孩子的状况,“你们没事吧?” 商挚寒和苏笙笙都摇了摇头,苏笙笙卷缩在商挚寒的怀里,呼吸还不是很平稳,冷汗已经从她的额头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 她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刚才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又体验了一次去鬼门关的滋味。 商挚寒胳膊被撞的有些泛青,可现在哪里还顾忌到这些,处在这个圈子里,都知道圈子的肮脏,只怕这是一次**(裸luǒ)的谋杀。 感受着怀里苏笙笙的瑟瑟发抖,商挚寒第一次起了杀心,张叔从倒视镜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看见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小寒。 一直与人以礼相待的商挚寒,竟然会有这么极端的表(情qíng)。 但这种(情qíng)绪也只是转瞬即逝,苏笙笙勉强从商挚寒的怀里坐起。商挚寒小心心的扶着她,眼神很动作都是一贯的温柔。 而苏笙笙真得很害怕,不是怕别的,只是害怕如果这一次真的死了,自己是不是又要回到以前的噩梦,这比让她死了还难受。 经历了这么大的冲击,苏笙笙急促的呼吸着,调整自己的状态,可握着商挚寒袖子的手紧紧的拽着,发着抖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本来扶着苏笙笙的商挚寒看到苏笙笙的(情qíng)况又忍不住把她往怀里搂,像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张叔资历老,镇定的也比较快,打了报警电话处理事故,花了几个小时才把现场处理干净。开车驾驶的人(身shēn)受重伤,有关部门到现场勘查也只得出醉酒驾驶的结果。 商挚寒知道绝对不止这么简单,这些人如果全部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倒是不怕,只是苏笙笙如果出了什么事,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些人和自己。 感受商挚寒把自己抱的越来越紧,以为商挚寒还是感到害怕,苏笙笙回抱着他轻声的安稳着,虽然商挚寒知道苏笙笙可能误会了他的意思,但现 在这样其实已经足够了。 几人回到苏家已是旁晚,公司那边秘书打电话过来询问后,知道缘由就把商挚寒的工作包揽了下来,其余的商挚寒明天再亲自处理。 回来的夜晚,晚风有些凉意,本来容易害羞的商挚寒一路上,都紧紧的攥住苏笙笙的手不愿分开,平时苏笙笙总免不得调戏几句,只是今天,两人或许都需要这样,证明彼此在自己的(身shēn)旁,才能安心下来。 回到苏家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件事(情qíng),他们不想让苏老爷子感到担心,再加上苏老爷子也算是大病初愈,两人都不想苏老爷子再给气的躺回(床g)上。 可千算万算,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张叔会跟老爷子提起此事。第二天,苏老爷子就一脸严肃的叫苏笙笙和商挚寒回房问话了。 商挚寒和苏笙笙内心还是稍微有些忐忑,毕竟苏老爷子很少在他们面前板着个脸,苏笙笙和商挚寒本以为会被苏老爷子责怪,但苏老爷子只是很严厉的告诉他们,下次再遇到这种(情qíng)况必须要和他说。 直到两人再三的保证下,苏老爷子才放两人离开。 而且这还没够,等几天苏老爷子能下地走动时,就叫商挚寒陪着自己向当初对商挚寒决策有异议的人多走动一下。 说是走动,商挚寒也明白,苏老爷子这是在维护着自己,让他们知道苏老爷子对自己的重视,否则也不会亲自带人登门到访。 而商挚寒把这一切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说是一家一家来找,可是敢动商挚寒的有哪几个,苏老爷子都心里有数。而这一家,是苏老爷子重点怀疑的对象。 门开,张老拖着蹒跚的步伐走了进来,看到商挚寒在苏老爷子的(身shēn)后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像是多年没见的老友,招呼着就把人往里面迎,苏老爷子面上客气让商挚寒把带的礼物都交于张老。 张老接过时意味深长的看着商挚寒毫发无伤的手,随后转(身shēn)就把礼物交于了下人。 苏老爷子光临,张老(热rè)(情qíng)与平 时似乎是两个人。让下了泡了上好的茶,连年老体弱的夫人都与出来和苏老爷子打了声招呼。 许是年龄大了,总(爱ài)讲些回忆,两位老爷子年轻也是一起打拼,能说的话题能算是数不胜数,商挚寒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丝毫没有掺和的意思。 反而是张老开始奇怪苏老爷子这一趟的目的,他可不会单纯的认为,苏老爷子是找他过来叙旧的。 张老合上茶盖,袅袅的烟气就被关在一方茶壶之中,说了太多口干舌燥,张老忍不住直接单刀插入的来,“老苏啊,说到底,你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寒舍。” 苏老爷子大手一挥,“那的话,我来看看这老兄弟还不行嘛。”张老附和着苏老爷子呵呵的笑了几声,当真是兄友弟恭的画面。 接着苏老爷子招手让在一旁冷落很久的商挚寒过来,看着商挚寒继续说道,“我家着孩子,最近替我管理这几天,手段有些直率,不过年轻人可以理解,张老你说是不是。” 虽然是反问,但苏老爷子可没有给张老拒绝的余地,张老爷子被迫的笑着点了点头,顺带还夸赞了几句,不过只能说人家老狐狸,心里的想法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泄露。 而商挚寒不卑不亢检讨着自己工作中的一些错误,和一些自己之后的计划,赢得苏老爷子赞赏的眼神。 这一闹,张老也明白了苏老爷子的意思,这个小子动不得。要是动了这小子就等于在挑战苏老爷子的权威,那可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张老爽朗一笑,跟着苏老爷子赞赏着商挚寒是可造之材,心里却恨得他牙痒痒。 光这还不算,苏老爷子在众人面前抬高了商挚寒的地位,还给他们施了压力,想再动商挚寒可得要再三的掂量掂量。 苏笙笙笙在外也毫不避讳跟商挚寒的关系,就是为了让大家都以为他商挚寒有机会成为苏家的接班人。 在商挚寒不知道的(情qíng)况下,苏家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qíng),让外人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小子哪来这么好的运气。 第一百九十八章 生日宴会 苏笙笙在外人面前表过态以后,众人就很期待苏笙笙这次的生(日rì)宴会,商挚寒肯定会在场,既然在场了两人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商挚寒和苏笙笙的两人的话题,随着(日rì)复一(日rì)的亲密,在富家子弟的圈子里尤其是女生里都特别的津津乐道。 不论商挚寒的出(身shēn)就他的外貌,就让一群女生激动的不行。 或许是成长环境的不一样,商挚寒总是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和沉稳,还有只对着苏笙笙的温柔。 就在苏笙笙公布生(日rì)宴会的名单后,圈子里炸开了锅,女生都是冲着商挚寒,而男生则是为了苏笙笙。 几个熟识的姐妹还相互探讨着商挚寒的颜值是否真的是那样的,几个见过商挚寒一面的小姐妹都打着包票说道商挚寒真有传言里那样的帅。 而不清楚的则将信将疑,毕竟商挚寒和苏笙笙两人的话题在圈子里都已经传疯了。不过有一个小姐妹突然神秘秘的说道,“我听说,商挚寒平时出席活动的服装啊,平时生活的发型啊,都是苏笙笙给他搭配的的。” (身shēn)边的姐妹都惊讶的问道是否是真的,并表达了不知道是该羡慕商挚寒还是苏笙笙了。 不过如果苏笙笙在这里一定会吐槽他们,有一种职业叫做造型师。不过苏笙笙的确会经常给商挚寒买些衣服。 商挚寒自己平时是不注意这些的,如果让他自己来,可能就是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这在平时的校园无可厚非,可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或者出入高档场所就有些不像话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苏笙笙喜欢嘻哈风,她和商挚寒两人走在街上都会传的松松垮垮,虽然商挚寒不理解,但只要苏笙笙喜欢就无可厚非。 这次的也是一样,苏笙笙的生(日rì)宴会在挑选礼服的时候,商挚寒也过来找到了她。 苏笙笙当时正在挑选自己要穿的两(套tào)衣服,一(套tào)正式一点,另一(套tào)要方便走动,宴会结束就是舞会。 看着商挚寒望着自己亮晶晶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像是一个直女本直一样,望着商挚寒说道,“让造型师给你选啊。” 苏笙笙理解的也没错,这么重要的场合,自然是由造型师全权负责会更好一 点。而商挚寒听完苏笙笙的回复则显得有些委屈,小声的说道,“我想和你配一(套tào)。” “和我配一(套tào)?可我是女士的啊?”苏笙笙继续翻着衣服,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商挚寒这下是真委屈了,撇撇嘴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准备室,刚转过(身shēn)苏笙笙就一把拉住了他,揉乱了他柔顺的短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等会和造型师打个招呼,让他们给我们选一对的。” 商挚寒紧紧的抱住苏笙笙,只是轻轻的,但苏笙笙感觉商挚寒此刻就像是一只委屈的大金毛,就差对自己嘤嘤嘤了。 不等多时,苏笙笙的生(日rì)宴会正式开场,台上的苏老爷子红光满面比自己过生(日rì)还开心,连好久不见的大明星易遇生都特意搭飞机赶了回来,于是苏笙笙的生(日rì)宴会就更加让一众女生羡慕不已。 老爷子在舞台上讲完过后,主角就正式的进场,而作为今天真正的重磅主角之一,苏笙笙自然是吸引了众多人的眼光。 柔顺的长直发微微卷起,披在自己的肩膀上,耳边带着简单的水钻,但在绚烂的晚会中也依旧带着柔软的光晕,一席深蓝色长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这也是苏笙笙的要求之一,她对于粉嫩的颜色总是不太感冒。 在众人的呼吸之间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体态礼仪,外表美貌,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而牵着她手的商挚寒,发型也是简单的三七分,平时没怎么打理的刘海倒是在这个适合方便做些造型出来,他的礼服和苏笙笙是同一(套tào)的,深黑色的礼服在心脏的位置镶嵌着水蓝色的宝石。 那个地方代表着谁就不言而喻了。 两人一同站在台上,真的算是一道让人赏心悦目的风景。苏笙笙简单的说了一下欢迎词,下面就是一阵的掌声雷动。 活像是开了一场个人的演讲会,下面和他们俩年龄相仿的男生或者女生都对两人投来艳羡的目光。 当苏笙笙在讲话时,商挚寒能感受到其他人对苏笙笙的惊叹,这让他骄傲却有些嫉妒,他想一把搂过苏笙笙的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可显然是不能那样的。 终于在一阵寒暄过后,所有宾客开始入席,一些听烂了的客(套tào)话,让苏笙笙和商挚寒的耳朵 起茧,终于到了舞会时间,众多年轻的世家子弟都能在此刻接着歌舞的名义互相透露好感。 而还在与客人聊天的苏老爷子,突然被王嫂告知,小寒和小姐跑出去了。苏老爷子也只是笑了笑,说他们知道分寸,让他们自己去吧。 失望的也只有可能是在台上被两人惊艳到的同龄人了,本想乘这个机会结交,却没有发现两人的踪影。 苏笙笙是在换完短裙回来的,这一(套tào)方便走动,可当自己一打开门,商挚寒就站在了自己的门前,二话不说拉着苏笙笙就跑。 苏笙笙虽然一肚子的疑惑,可是依然紧紧跟在商挚寒的后面,商挚寒把苏笙笙带上了车,坐稳后苏笙笙才好奇的问道,“这是去哪。” 商挚寒望着苏笙笙神秘的一笑,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今天真好看。” 苏笙笙的脸微不可察的红了起来,她把脸扭到一边,(娇jiāo)俏的说道,“那必须的。”商挚寒看了一眼,只是低低的笑着没再说话。 女为乐己者容,若能得到心上的一句夸奖,怕是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等车子停稳,苏笙笙发现自己来到一座山脚下。这里应该属于景区,远处还有夜市在哪里吵闹的不停。 商挚寒慢慢的握着她的手,带她来到缆车旁边,苏笙笙不敢相信缆车现在还是开着的,旁边的工作人员似乎等候多时,为两人打开了车门。 缆车缓缓向山上走去,苏笙笙往下看时,绿色的萤火虫环绕着他们,一闪一灭尤为温柔。 但还远远不止于此,当苏笙笙达到山顶上后,山上的凉风让她不自觉的紧抱着双臂。商挚寒的外(套tào)就这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上。 随着他们两人脚步的走动,一步一烟花,等他们走到山崖边,几十多烟花刚好是苏笙笙的年纪,放完山顶又恢复了沉寂,当苏笙笙以为已经结束,望着商挚寒的眼睛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绚丽的烟花再次响起,而这次是照亮这个整个夜空,让天空宛如白昼。 苏笙笙直视着商挚寒的眼睛,仿佛看到一朵朵的烟花在他的眼睛里绽放,或许是太开心了,商挚寒紧紧的把苏笙笙拥在怀里,紧紧的,静静的,久久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情愫暗生 夜晚的凉风总是醉人,依偎在商挚寒怀抱的苏笙笙觉得此时的自己脸烧得通红。习习的凉风没有帮她降温,反而越发的沉溺在其中。 烟花在空中美的只那么一瞬间,可每一瞬间的美丽堆积起来,仿佛就是永恒。 两人紧紧的抱了很久,商挚寒想瞧瞧苏笙笙的脸色,但怀里的人却一个劲的钻,就是不愿意把自己的脸抬起来。 天天朝夕相处,商挚寒也知道苏笙笙是害羞了,不再勉强只是揉了揉苏笙笙柔软的头发,觉得非常的可(爱ài)。 终于烟花熄灭,一切又归于沉静,商挚寒像小孩子一样拍着苏笙笙的背,柔声说道,“回去吧。” 苏笙笙靠在商挚寒的怀里点了点头,她的思绪还在阵阵的烟花中没有回魂。漆黑的夜空被渲染如白昼。 商挚寒就像烟花一样带着光亮进入了她的生活,替她驱赶着前世的黑暗,然后点点掉落的星芒又汇聚成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住她,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 而商挚寒也应该是这么想的,才能与苏笙笙有了如此的默契,他们,都是彼此的光。 从山上下来,山脚下渐渐的开始聚集了些人,他们都在好奇这场盛大的烟火究竟是谁放出来的,是谁这么浪漫或者幸运? (身shēn)穿礼服的苏笙笙,精致的妆容和像从电视剧走出来一样的商挚寒走在一起显得格外惹眼,有几个走在前面的女生指着他们的方向议论纷纷。 苏笙笙的手紧紧的被商挚寒握在手心,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让她笑个不停,好像在隐瞒着全世界与商挚寒偷偷在一起的感觉。 或许是被感染,或许是从心底里感到喜悦,商挚寒脸上的嘴角就像蜜糖一样甜的化不开。 商挚寒和苏笙笙快速的跑回了车里,两人紧紧的关上了车门。向彼此看了一眼突然同时都不顾形象的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笑,就是想要把体内的喜悦告诉全世界,笑到肚子疼,笑到流眼泪都没有关系,只想这样不管不顾的哈哈大笑。 或许这个夜晚终将属于这美好的青(春),带着薄荷味的风,绚烂 的烟花,和(身shēn)旁那唯一独占心房的人。 回程的路上,苏笙笙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商挚寒带她走的是羊肠小道,灰暗的灯光还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比城市的喧嚣更能让人平静。 苏笙笙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带着余温,其实苏笙笙依然能感觉自己的(身shēn)上那滚烫的感觉还没有消下去,打开车窗让疾速的风平复自己的内心。 正在开着的商挚寒看到苏笙笙的动作,轻声说道,“别吹久了,容易头疼。” 苏笙笙还在跳动的心当下就起了个坏点子,想要调戏着看起来已经平静的商挚寒,她乖巧的把车窗合上,懒懒的依靠在车位上。 “你准备了多久了,是不是很紧张我是什么表(情qíng)啊?”苏笙笙的声音轻轻的,像(诱yòu)惑人的小狐狸。 商挚寒没有说话,苏笙笙说的的确没错,这一场惊喜商挚寒其实也非常的忐忑。而苏笙笙能知道则是因为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商挚寒在搂着她上山的时候,手竟然不自觉的有些抖。 这让苏笙笙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这和临危不乱的他可不一样呀。 苏笙笙眯起眼睛看着商挚寒的表(情qíng),发现商挚寒开着车子嘴边带着点浅笑,轻轻的嗯了一声。 只一声的回答苏笙笙就像一只餍足的猫(咪mī),吃满了自己心(爱ài)的鱼罐头,她奖励似的摸了摸商挚寒的头发,“我很喜欢,谢谢你。” 商挚寒嘴边的笑意更大,仿佛觉得还不够似的苏笙笙凑的更近,轻声说道,“谢谢你。”呼出的气息带着苏笙笙独有的香味扑在商挚寒的脸上。 商挚寒的耳尖不自觉的开始泛红,低声说了句,“开车,别闹了。” 看着商挚寒又被自己成功调戏了一会,苏笙笙就像得逞的小狐狸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苏笙笙已经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g)上,迷迷糊糊之间苏笙笙记得好像是商挚寒把自己被抱回来的,自己晕乎乎的还紧紧的回抱住了他。 虽然是自己意识不清时候的动作,但苏笙笙还是觉得莫名有些羞耻。 “是公主抱啊....”准备去洗漱的 苏笙笙,低声的呢喃着。 洗了一个温水浴,苏笙笙正准备睡了回笼觉,现在的天空还是黑沉沉的,苏笙笙可不想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等待着天明。 正当她躺下准备睡觉时,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苏笙笙好奇拿起来看,本以为可能是弹送的消息,但没想到是上次车祸背后(情qíng)况,派出的人已经找到了线索。 而背后的那个人却和苏笙笙料想的不一样,竟然是陈彦,虽然陈彦和苏家一直不对付,但没想到他有那个胆子做这种事(情qíng)。 本以为是苏家股东张老在背后((操cāo)cāo)纵这一切,现在看来苏笙笙发现自己一开始的目标就想错了。 不过既然找到了真凶,苏笙笙可没打算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刷着手机里一条一条的消息,苏笙笙发现整件事(情qíng)可能没有这么简单,这其中牵扯的包括商家,和苏家的老股东,里面竟然还有一个陈彦。 这是共同合谋来对抗苏家吗?还是仅仅是一个巧合? 苏笙笙带着这样的忧虑继续翻着,发现没有相关的证据能证明这次的意外是三家的联杀。苏笙笙心里也算是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不过这个陈彦,苏笙笙忍不住吐槽,真是那都有他,干什么都想要来参一脚,就像夜晚睡觉时耳边的蚊子,让人很是烦躁。 刚好上次的事(情qíng),苏笙笙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陈彦又把自己往枪口上送,那这帐刚好就一并给算了。 苏笙笙打开手机的通讯录,调查陈彦的私生活,一些酒吧宾馆的出入信息,和登记时间,这次可要给陈彦玩一个大的。 前世陈彦是她的人,对于陈彦苏笙笙自然是了解一点的,陈彦哪里最容易暴露出破绽,苏笙笙也是再清楚不过。 正好这时候他和罗晓月打得火(热rè),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真是太容易了,果然,不过半天,手下的人就将照片传到了苏笙笙的手机上。 各种不同的酒吧和宾馆,而且每一张照片里甚至都不是同一个女子,变换着的花样,果然陈彦的胃口还是那么大 第二百章 乖乖听话 等苏笙笙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微微大亮了,苏笙笙看了眼外面的灰蒙蒙的天空才感觉到阵阵的头疼,基本整理完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苏笙笙把手机一扔,被子蒙在头上就准备再睡一会,可老天好像诚心不让她睡好一样,尖锐的鸟鸣声在她的耳边吵闹这不停。 苏笙笙泄气的发现,只要看到陈彦这两个字,自己好像都特别的不顺,(阴yīn)郁的天气罩在了她的头顶上, 门外,张婶在外面敲着门提醒小姐应该起(床g)了,苏笙笙懒懒的应了一声,就掀开了蒙在头上的被子。 华丽的吊顶灯晃的苏笙笙头疼,可该做的事(情qíng)还是得做,得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还得给陈彦送过去。 这些事(情qíng)其实手下人做也可以,只是没人能比她更了解陈彦的弱点和他最害怕的暴露的地方。 比如苏笙笙挑选的这几张照片,都可以看到酒店名和陈彦的正脸,之后如果罗晓月先想要自己去验证真假也非常的方便。 而且,苏笙笙有一个理由在心里,亲手整蛊陈彦会让她觉得更加的开心,毕竟能亲手让陈彦感到不爽快,也算给之前的事(情qíng)出了一口恶气。 就在苏笙笙控制不住自己乱七八糟想一大堆的时候,商挚寒也过来,轻轻敲了敲门,“笙笙。” 苏笙笙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跳下(床g)给商挚寒开门。 门开之后,商挚寒略微的皱着眉,看着苏笙笙的表(情qíng)是满脸的担心。也不怪商挚寒担心,一夜没睡的苏笙笙此时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本来如星辰般闪亮的眼睛底下盛满了黑眼圈。 看着商挚寒一脸担忧的模样,苏笙笙本想开些玩笑给糊弄过去,哪知道她的手刚碰到商挚寒的脸蛋,商挚寒就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苏笙笙一夜没睡的大脑有些当机,不清楚商挚寒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商挚寒把苏笙笙抱稳以后,就把她轻轻的又抱回了(床g)上。苏笙笙不知道商挚寒什么时候男友力这么足了,平时自己可是稍微一逗就是害羞的不行。 用现在的词形容的 话,小(奶nǎi)狗?想着刚出生的小(奶nǎi)狗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再看向望着自己的商挚寒,别说还真有几分相似。 看着直愣愣望着自己的苏笙笙,商挚寒真怕怀里的人变成了小傻子了,“再睡吧,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苏笙笙刚想否认,可觉得此时的商挚寒着实好玩,就委屈的说道,“好像有点,昨晚一晚都没睡好。” 商挚寒眼里的自责更深,是他想的不周到,轻轻摸了摸苏笙笙的脸颊,“早点我给你端过来,你再睡会吧。” 苏笙笙轻轻点了点头,委屈的直噘嘴,像是小(奶nǎi)猫一样用脸蛋在商挚寒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商挚寒又不可抑止的红了脸赶忙下去端了早饭,把苏笙笙倒是逗得在被窝里偷笑,就这样一天天的折腾下来,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等苏笙笙下楼时,商挚寒和苏老爷子都已经出去,只有王婶在下面休息看着电视。看到苏笙笙下来,王婶笑着问需不需要做些东西给小姐吃,毕竟除了早饭,苏笙笙也错过了午饭。 王婶本来想上去叫醒苏笙笙,但被商挚寒挡下了,说是不舒服让她多休息。 苏笙笙本来不饿,王婶一提倒是有一点,吃了几个王婶做的甜品就借口说自己有事(情qíng)要出去一趟。 担心自家孩子,王婶嘱咐让她早点回来,苏笙笙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说来苏笙笙一个人这样悠闲的在街上闲逛,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有这样了,最近好像一大堆的事(情qíng),一件一件向自己砸过来,让人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顺路买了一杯之前最喜欢的(奶nǎi)茶,还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口味还是没有变化。暖暖的太阳洒了下来,苏笙笙觉得自己的心(情qíng)格外得好。 把信封投递到邮局后,苏笙笙在街上又闲逛了一会,还买点了小礼品回去。 苏笙笙寄的是快件,又在同一个城市里,下午信封就送到了陈彦的手中。 陈彦当时还在沉溺在纸醉金迷当中,本来最近与罗晓月接触后他也适当的收敛了一点。可之前的一起玩的大哥 非要约他一起出来,陈彦嘴上拒绝可心里痒痒。 罗晓月就算对陈彦心有(情qíng)愫,可毕竟是女孩子,而陈彦一脸君子做派,自然不可能强迫罗晓月,即使他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必要,如果让罗晓月发现了他的真面目,那之前的一切都将是前功尽弃。 所以对于收到这封邮件,陈彦还是有点小小的意外,寄件人也是非常的嚣张,直言如果他再有些过分的小动作,这些照片下次就会寄到罗晓月的手中。 陈彦和罗晓月的感(情qíng)还正在(热rè)恋期,(爱ài)的(热rè)度来得快也去得快,这些照片要是被交到罗晓月的手上,以陈彦对罗晓月的了解,这(阴yīn)毒的女人到时候指不定怎么整自己。 当陈彦还在继续翻着照片的时候,一旁的大哥又催他去喝酒,陈彦打着招呼过来,把收到的信给藏了起来。 这些人陈彦心里有数,都是酒(肉ròu)朋友,花天酒地还行,要是让他们抓到了自己什么把柄,没在暗地里捅自己一刀就不错了。 所以这件事(情qíng),陈彦根本没有再提。 只是仰头喝酒的时候陈彦琢磨着,自己的行动估计是暴露了,对方没有直接撕破脸皮估计还是不想真把自己弄死。 想想罗晓月苏家孙女的(身shēn)份,以后可能还得靠着她的(身shēn)份得到扶持,恢复陈家之前的名望,陈彦还是觉得先消停个几天,静观其变,看看这个苏家还能搞什么动作出来。 而一早出去的商挚寒从跆拳道馆走了出来,今天训练了一天,苏笙笙不在(身shēn)边所以有些格外的没劲,不过教练也让他嘱咐了,把苏笙笙训练的时间稍微往后拖拖,尽量给两人在安排同一天。 教练虽然不(爱ài)说话,但人还是不笨,随意的冲了一个冷水澡,把练了一天的汗水冲了干净,练久了也有些熟识的小伙伴和商挚寒打着招呼。 商挚寒把包往肩上一背就准备回去了,可当他刚出门,就看见商祺靠在他的黑色商务车上,明显是在等着他。 商挚寒本想假装无视,可一条路被商祺堵得死死的,眼看着后面的人也要出来了,商挚寒冷冷的看了商祺一眼就上了车。 第二百零一章 满口谎言 这场景是如此的相似,不久之前商祺似乎也是这么过来找他,不过肯定是有些地方不一样的,比如他不会再这么愚蠢的相信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商挚寒冷冷的坐在商祺的对面,极为相似的两张脸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表(情qíng)。 在商挚寒面前的商祺,看着镇定自若的商挚寒,他竟然会有些不安。不管怎么说,商祺还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面对商挚寒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屁pì)孩会感到不安,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车上,商挚寒并不准备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他倒是要看看商祺又是想耍些什么花招出来。 商祺为自己莫名的(情qíng)绪而感到荒唐,开口打算已长辈的(身shēn)份给商挚寒一个下马威。可商挚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表示如果商祺只是为了来这里无聊的炫耀,那他现在就要下车了。 商挚寒刚说完就准备打开车门,商祺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走商挚寒。司机也是灵光的人,商挚寒一说要走,马上就把车门给锁了起来。 商挚寒听着车门锁上的声音,笑了一下,慢慢的坐回自己的位置问着商祺这是什么意思。 商祺心里夸了一下司机脑袋还灵光,接着就摆出一份所谓父亲的威严,看的商挚寒是作呕的不行。 终于在商祺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关于父慈子孝的故事后,喊了暂停。直言自己和商祺早就没了父子的(情qíng)分。 商祺一看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神色,带着愧疚感对商挚寒说道,“小寒啊,你也知道,当时是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我不离开,你和妈妈也不会好过啊。”商祺一字一句说的(情qíng)深意切,差点自己就先哭了出来。 而商挚寒此时除了冷漠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qíng),对于这个男人,他已经失望透顶,再多的(情qíng)绪都是浪费。 愿意上车也只是怕后面的人传风言风语,要是到苏笙笙的耳朵里,她又会不开心,所以这件小事还是自己先来解决。 看着商祺在自己面前表演的特别起劲,商挚寒无奈的想到,难道这个商祺以为,自己愿意上车和他聊聊 ,是在给他一个机会吗? 到底谁这么天真? “说完了吗?”商挚寒冷淡的声音响起,商祺正说到(情qíng)正浓时,被商挚寒吓的一激灵。抬头发现商挚寒从始至终都是一张冰山脸,根本不为所动。 商祺有些觉得失了脸,自己这样声(情qíng)并茂,对面的人竟然没有一丝触动。商祺对外可就是靠这罩的这一层面具在各个高位之间游刃有余的打着交道。 只是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完全没有中招,其实这也可以看出来,不管商祺嘴上怎么说,他从来都没有把商挚寒当成过自己的孩子。 而商挚寒经过上次的事(情qíng),也失去了对商祺的希望,两父子在某些方面来说还是很像的。 商祺看硬的也不行,软的也不行,干脆直接摊牌,直接给出自己的条件。 一大笔钱和一个商家集团名下的子公司,只要他商挚寒带着他母亲离开,和这里的一切一笔勾销。 看着商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商挚寒从心底里发出嘲讽,“你为什么认为你的这些条件,我会答应并且离开。” 说这句话的时候,商挚寒的嘴角是微笑着的,但不是平易近人的笑,而是**(裸luǒ)的讽刺。 商祺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认为这些对于寄人篱下的商挚寒,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诱yòu)惑了,毕竟苏老爷子再宠商挚寒,也不可能把苏家的集团给一个姓商的人。 商祺看着商挚寒的样子,觉得果然还是年纪小,太天真,两个人都同时觉得对方可能是个傻子。 商祺看着商挚寒不为所动的模样,一点一点的引导他,让他知道其中的利害,“小寒,你得知道,你姓商,苏家即使待你再好,你也得不到什么的。” 提到苏家本来带着嘲讽微笑表(情qíng)的商挚寒马上就把脸冷下来了,眼睛带着狠厉,“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商祺没料到商挚寒的反应,一时间没有说话。 “以为和你一样,什么事(情qíng)都是为了要一个结果吗?”商挚寒越说(情qíng)绪就越激动。 商祺听着商挚寒话里的意思,脸色也变得不好看。 商挚寒看 着商祺的变化却没有退缩,眼眶都开始微微泛红,“我商挚寒,是一个有心的人,苏家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不像你!人面兽心!” 商祺本来善于伪装的脸也面露怒色,“我是为了你好!” “我呸!”一直儒雅的商挚寒的忍不住也做了粗俗的动作,可能现在这样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对商祺的不耻。 他不明白,商祺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再次提起让他离开的这个话题,他有什么立场,什么(身shēn)份敢提出来? “你现在也从苏家学了些管理之道,我给你一个公司,你好好经营,养活你和你母亲自然不成问题!”商祺的声音本来是很轻声,此刻明显能听出来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被自己的儿子所鄙视,虽然商祺并没有把商挚寒当做自己的儿子,可换了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商挚寒死死的盯着商祺,这个男人满口谎言,怯懦,他有什么勇气这么义正言辞的让他离开,在商挚寒认为一切都在向美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是商祺疯了还是他以为自己疯了。 看到商祺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正义感,商挚寒就止不住的想笑,他也收敛了怒气,想要好好的跟商祺聊聊,“你给我公司?” 商挚寒带着笑意的声音充满了不屑,“我要是听了你这个大善人的话,真离了苏家去管理你的公司,你要是哪天看我不爽,把这个所谓的子公司给收回了,请问我还剩什么?” 商祺没想到商挚寒竟然还知道这些,之前以为是苏老爷子在后面帮衬着,却失算这小子还真有些东西。 似乎还不够,商挚寒接着说道,“你说的公司,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n市的那一个吧。”提到这个商祺立马色变,商挚寒知道自己猜中了。 “n市的那家公司早就要倒闭了,只是一直没对外官方发布,商叔叔,你当我是傻子吗?”商挚寒的眼神很平静,他说完这些狠狠的踹了一脚车门,转眼瞪着司机,“开门。” 商祺也吓了一跳,刚想发难,商挚寒又一圈捶在司机的椅背上,本来还在犹豫的司机瞬间开了车门,商挚寒下车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我商挚寒,从来就没有爸爸,商叔叔,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我们不熟。” 第二百零二章 警告 “叔叔您不觉得自己现在的作为,对您的(身shēn)份来说实在是不符吗。”苏笙笙眉头微皱,觉得这人真是不知好歹了。 “当初抛弃他们母子两贪图富贵的是您,现在过来做好人的也是您,难道您不觉得,这有点过分的可笑吗?”苏笙笙的话咄咄((逼bī)bī)人,商祺一时间说不出来一句话。 见站在原地语塞的商祺,苏笙笙冷哼了一声:“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 商祺站在原地,面色黯然,显然是被苏笙笙说的一些话伤到了内心深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不就是事实吗。 难道我真的不能再为挚寒做点什么吗,我也很想弥补我所犯下的错啊。 商祺这样想着,轻叹着气摇了摇头,向医院门外走去。 狠心转(身shēn)不带留恋的苏笙笙想,又曾有谁,想过商挚寒以前所经历过的一切呢… 苏笙笙去到柳淮知病房,找到了站在她病(床g)房外的保镖,并对他说道:“务必加强安保,不要像刚才那样,谁都可以待见。”见到他点头,苏笙笙便是安心离去。 走到一半,便是又见到了不死心的商祺,在医院门口徘徊。苏笙笙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商祺前面,拍了拍他的肩。商祺神(情qíng)微颤,想必也是被吓了一跳。 “商叔叔,您是嫌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挚寒,柳阿姨,都不想再见到您了,明白吗?”苏笙笙明显有些动怒了,带有一些不耐烦的语气,下了逐客令。 “挚寒他是我儿子,他不可能不想见我的…”商祺说这话倒是对他们骨子里面的那点血缘,坚信不疑,却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早已经没了资格。 “您曾经对他做的那些事,难道还不足以让他把你恨的死死的吗,请回吧,商叔叔。”苏笙笙的话变的越来越刺人了。商祺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轻叹了一口气,便是转(身shēn)离去。 是啊,我以前做过的一切,足够挚寒把我恨透了吧,商祺心里想着。 见状,苏笙笙便是彻底安心了下来,揉了揉眉心,转(身shēn)离去。 回到家的商祺, 刚进门,便是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商如素见到到家后的商祺一直微叹着气,且神色不对劲的商祺,便是下楼问道:“爸,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一回来不是叹气就是摇头啊…”说完便是推了推商祺。 “你理理我啊,爸…”见一直不理自己的商祺,商如素显的颇有些恼火,便是对着商祺大吼,“你又去见你那个宝贝儿子了?” “够了!别闹了!能不能清静点!”商祺站起来对商如素大吼了一声。 商如素愣在了原地,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整理好心(情qíng),对着商祺说道:“你…你竟然吼我!等我妈回来了,我全部都要告诉她!” 说完商如素便是啜泣着跑上楼。显然,商如素被素来温柔的商祺闹的这一出吓了一跳。从小被惯养的大小姐商如素显然是受不了自己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凶狠。 商祺后知后觉,后悔已经晚了,他懊恼的坐在沙发上,自己的儿子恨自己,连女儿也对自己失望透底。他望着窗户外的蓝天想着,我这一生活的太失败了。 上了楼后的商如素心里很不是滋味。竟然还有人敢吼我,商如素心里想着,我一定不会让母子两好过。 她想着便是跟媒体报道社打了一通电话:“喂,你们想知道柳淮知是谁吗?她可是我爸的第三者,明天我跟你们联系,记住,写的越夸张越好。” 挂了电话后的商如素一脸(春)光洋溢,心里想到,我看你们还敢不敢没事再来纠缠我商如素的父亲! 而找记者的事,这对父母都是商业金融圈里大名鼎鼎的人物的女儿商如素来说,请几个小媒体过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次(日rì),商如素出现在了柳淮知所在的医院门外。她站在医院门外,等待着正在赶来的记者。 “你在这做什么?”迎面走来的苏笙笙面色严肃的盯着商如素说道,话语中颇有些不太招待的语气。 “我(爱ài)去哪去哪,你管的着吗…”语罢,商如素便是向刚到的记者走去。 苏笙笙眉头微皱,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是狠狠的拉住商如素的 手:“你又想对柳阿姨和挚寒做什么!” 苏笙笙的语气变的(阴yīn)冷,仿佛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炸弹在等待着对方点燃最后一根引线。 “你放开!弄疼我了!”商如素踉跄了几步,便是甩开苏笙笙抓住她的手,被抓的那一块,红了一大片,还能隐隐约约看见被指甲使劲扣住过后的印子。 一旁的记者看着争执的两人,竟是在一旁安静的不像话,也不敢向前,也不敢回去。毕竟谁都知道这位商大小姐的脾气,要是不好好招待她,以后就别干了。 商如素满脸不悦的对着苏笙笙大吼道:“哼,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和那个商挚寒还有那个柳淮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见你们就恶心!”说着便是推了苏笙笙一把。 穿着高跟鞋的苏笙笙差点没站稳,后退了两步,稳住(身shēn)形之后,便是对着一旁满脸傲(娇jiāo)的商如素冷哼了一声。 “是吗,麻烦你弄清一下事(情qíng)的因果好吗,商大小姐,是您家父亲天天没事有事就往这跑…”说着便是抬起玉手轻抚眉头,比刚刚气过了头的商如素温雅很多。 商如素见并没有被自己闹的这一出而感到生气的苏笙笙,看到她这般冷静,商如素心里想道:这么能装… 她气的牙齿咬的滋滋作响,她跺了跺脚对着苏笙笙说道:“我…我以后一定还会来的,到时候,你们就后悔没有跪下求我吧!” 刚(欲yù)转(身shēn)离去的商如素,被苏笙笙一手拦下:“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还想有下次?”苏笙笙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商如素。 商如素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从小在富贵家庭里被(娇jiāo)生惯养的她,顿时被苏笙笙的眼神吓的愣在了原地。 “商大小姐,我警告你,如果还有下次,如果你敢的话,那么你就试试吧…”苏笙笙把拦住商如素的手渐渐放下,示意他赶紧走。 商如素往前迈了两小步,便是转头问道:“如果我还来你会怎么样…” 苏笙笙客气的眯起眼睛对眼前的商如素歪头笑道:“你试试看…” 第二百零三章 较棋 “咱去茶室里坐坐吧,我也想下下棋了,有蛮久没有痛快的下一场棋了啊,没有好的对手,总是玩不痛快…”苏老爷子笑眯眯地看了看苏笙笙,便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走在一旁的商挚寒。 “爷爷想去那咱们就一同陪你去啊。”苏笙笙乖巧的挽着苏墨恩的手腕,苏墨恩笑着摸了摸苏笙笙的脑袋:“哎呦呦,咱家孙女又吃圆了哦…” “爷爷…”苏笙笙看向苏老爷子轻哼了一声。 苏老爷子转头看向商挚寒:“那,商挚寒,你要去吗,去茶室下棋,切磋切磋?” 苏老爷子上下打量了商挚寒一番,便是抬头看向他,等待着商挚寒的答案。 “苏爷爷要去,那我们陪同便是,不过,我对象棋,只是略懂一二,怕是不能让苏爷爷您尽兴了。”商挚寒抬头看向苏墨恩笑了笑,那笑容暖人心扉,不带一丝心机。 苏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也很久没碰棋了,你能陪我切磋切磋,就已经足够尽兴了!” 语罢便是叫来一旁的护卫为其带路去茶室:“你们先去,一同来这的还有些老董事长,真是很久没见了啊…”语罢便是转(身shēn)离去。 先一步到达茶室的苏笙笙和商挚寒,望着安静的茶室,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你笑什么呢…”苏笙笙看向商挚寒,眼里带笑的问道。 “秘密…”语罢商挚寒用手轻抚苏笙笙脸颊,在苏笙笙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 “苏爷爷还真没说错,真是脸又圆了一圈…”商挚寒略带玩味的看着苏笙笙,反应过来的苏笙笙推开了商挚寒的脑袋:“好哇,你敢调戏我,你看我不收拾你…” 嬉闹过后的两人便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苏老爷子回来,想必他们也是玩累了。有时候真跟个小孩子一样,商挚寒心里这么想着,看向了苏笙笙,眼里有星星在闪烁。 “哈哈哈哈哈,苏老爷子你可真会说笑…”不过一会,门外传来说笑声。 商挚寒愣了一会赶忙上前为其开门,而苏笙笙则是在一旁将茶沏好,为所有杯子倒上,宁多不少,举止优雅,犹如古时人们口中的别 家小姐。 “哟,这是…”一位老董事长看见了上前开门的商挚寒。“是个新面孔,嘶…苏老爷子不介绍介绍?”那位老董事长略带玩味笑着说道。 茶室独处的一男一女,一位开门,一位沏茶,配合如此默契,想必不用说,在坐的各位也都知道,苏墨恩看了一眼商挚寒笑着摆手:“哎哟,你就别调侃我咯,以你的智商,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苏老爷子上前握住苏笙笙的手:“这是我的得力助手,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说完,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一旁的商挚寒,弄的他脸上一抹红。 “好了好了,大家来这想必就是谈谈事下下棋的,也别都站着了,坐吧坐吧,挚寒,跟我来切磋切磋棋艺?”苏墨恩看向一旁安静的商挚寒说道。 “那就来一场吧,如果不能让您尽兴,这可怪不了我,苏爷爷。” 苏墨恩笑骂道:“你这傻孩子,我不是说过吗,你能陪我下几场棋,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尽兴了啊…” “那我就恭谨不如从命了,苏爷爷…”语罢,商挚寒上前坐在苏墨恩对面,准备切磋切磋棋艺。 苏墨恩满意的点了点头,想必也是对他这直爽的(性xìng)子颇为欣赏。 在棋盘上观察仔细,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的商挚寒,那种认真的商挚寒,苏笙笙很是喜欢,在一旁看的入迷。 在一旁的众老董事长,都是被惊的一愣,很少见苏笙笙这个样子,大家都能看见,苏笙笙看向商挚寒时,眼里带着笑意。可见,这两孩子是真的珍视对方啊。 不过一会,就听见了从商挚寒口中传来:“将军。”商挚寒抬头看向苏墨恩,轻声说道。 “好!好啊!痛快,真的很久没这样痛快的下棋了!”苏老爷子抬头满意的上下打量着商挚寒:“没想到啊,你棋艺精湛啊,方才还如此谦虚,孺子可教也啊…” “苏爷爷过奖了,我只是略懂一点而已…”商挚寒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大家可能看在眼里呢,步步都是最完美的选择,能进会退,真是一个好苗子啊… ”一旁的老董事长出声道。 “是啊,确实是个好苗子啊…”苏墨恩轻轻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 商挚寒这一下被夸的脸颊微红,他看向苏笙笙,仿佛在寻求帮助。 “咳,我去一下厕所啊,爷爷你们可以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马上回…”语罢,便是溜了出去。商挚寒揉了揉眉心,看向苏墨恩。 果不其然,苏老爷子爽快的开口道:“再来一局!” 商挚寒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便是将神色舒展开来:“那便来吧…”他将棋归位,跟苏墨恩展开了又一次较棋。 在棋盘上僵持了好一会儿了,竟是不分上下。在一旁的老董事长们,都明白苏老爷子的棋艺,但没想到,竟是出现了一位跟他棋艺不相上下的年轻人。 “商哥哥,你好厉害哦,能不能教教人家,该怎么下棋呢,我的棋艺跟你和苏爷爷简直没法比呢…”一位董事长的孙女韩清上前,像是理所应当的坐在了商挚寒旁边。 “你理理我嘛,商哥哥…”见没回应,韩清拉了拉商挚寒的衣角。 “如果你需要学棋的话,我觉得苏爷爷会是个比我更好的选择,我需要把我的时间空出来,去陪笙笙。”商挚寒颇有些厌恶的说道。 “可是,苏爷爷说的太深奥了,人家听不明白,就想要你教教嘛…”见到商挚寒不但没反应,还提及起苏笙笙,韩清来气,言语中便是多了几分暧昧。 “韩小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丢面子吗。”韩清靠的越来越近,商挚寒颇有些动怒了。 苏墨恩抬头,显然也是发现了韩清的来者不善,他没有出言阻止,反倒眼中倒是多了一些欣赏。 苏墨恩心里想着,韩清这孩子,底子不差,漂亮,能坐视不理且委婉拒绝她的要求,言行端庄且不失礼节,在苏老爷子见过的男人中也只有商挚寒能这样不失礼貌的拒绝别人了吧。嗯…挚寒是个好孩子啊…苏老爷子心里想着。 刚(欲yù)低头看看向棋盘准备下一步时,只见商挚寒微笑着看着苏老爷子,张口轻声说道:“将军。” 第二百零四章 交谈 见不但不理会自己反而自己下棋下的畅快的商挚寒,曾经一直被众董事长宠着的韩大小姐动怒了:居然敢无视我?商挚寒!你是第一个,以后就等着来求我吧!韩清气急败坏的想着,摔门而出,留下众董事长在茶室里感到奇怪。 “不是我说,你家韩清怎么了,感觉是生气了吧…”苏老爷子转头对着韩清的爷爷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家韩清的脾(性xìng)啊,估计又是谁惹到她了吧。”语罢,所有人就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一旁行止端庄的商挚寒。而商挚寒犹如这事与他没关系一般,继续分析着棋盘上的对局。 韩清气的面色胀、红,边走嘴上还念叨叨着:“商挚寒和苏笙笙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到底比苏笙笙差哪里了!” 语罢,韩清便是来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面乱糟糟且心(情qíng)烦躁的自己,并想洗把脸冷静一下,如果在众多董事长面前失态,可对今后自己的发展没有什么好事。 韩清打开水龙头,用水拍了拍,才把刚刚的怒火消了下去,这时,苏笙笙进了厕所,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直接走过韩清的(身shēn)旁,见到无视自己从(身shēn)边擦(身shēn)而过的她,韩清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心里生着闷气。 因为不但商挚寒不理她,就连苏笙笙也对她视而不见,从小被(娇jiāo)生惯养的韩清,怎么可能可以憋下这股被当众无视的气。 韩清心里想着,行啊,这对狗男女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们是真的惹怒本小姐了啊… 韩清长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调整好心(情qíng)过后,便是坏笑着转(身shēn),整理整理衣衫,对着刚(欲yù)离去的苏笙笙出言嘲讽道:“哟,笙笙姐可真是找了一个好男人啊,难道你就不怕他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 韩清心里很是傲(娇jiāo),觉得苏笙笙已经被她说的这些话害怕的无法出声了。对苏笙笙说着这些话都韩清已是傲气的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注意到苏笙笙的不对劲。她的脸色越来越冰冷,渐渐拉下脸来的苏笙笙也越来越不耐烦。 苏笙笙可不喜欢跟小孩玩那些小把戏,不大动口就(爱ài)动手的她,一步步((逼bī)bī)近一脸傲气的韩清。 韩清自以为自己的言行已经重重打击到苏笙笙内心,冷哼一声便是转头向洗脸台走去,气归气,可不能忘了姿态。 韩清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不甘的想着,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苏笙笙,比她温柔比她好看,哪里都比她好。 韩清偏头见还未离去的苏笙笙,又是出言说道:“哈哈哈,笙笙姐,难道不怕,他就只是看上了你的财产吗,笙笙姐难道就不怕他吃里扒外吗…笙笙姐,你心可真大…” 刚洗完手的韩清,刚(欲yù)转头,便是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苏笙笙吓了一跳。苏笙笙冷哼了一声,一手抓住韩清头发将其狠狠的摁在洗手台上,吓的韩清叫出声:“啊…你干嘛你弄疼我了,你放开我啊…苏笙笙你突然发什么神经啊…” 因为苏老爷子说了要清静,所以茶室所在的这个院子,没有护卫,而这个院子唯一的洗手间,又离商挚寒他们所在的茶室较远,自然是没有人发现正在发生争执的苏笙笙和韩清。 若是真有护卫前来,苏笙笙倒也不怕什么,韩清好像忘了,这是在她的场子内。在苏家大院出言嘲讽苏家小姐,这就是纯属的自残找死行为。 笙笙恶狠狠的盯着被她抓着头发而狼狈的不像样子的韩清,跟刚刚自以为是,傲(娇jiāo)的不成样子的韩清,根本形不成对比。 要打,就要打的小狗记(性xìng),下次记住不敢再咬主人,要驯就要驯到起作用。苏笙笙心里这么想着,于是便是狠狠的压了几下,她想要韩清记住,她苏笙笙可不是她韩清这种货色可以惹的。 若是出言嘲讽的是苏笙笙,而不是商挚寒,她可能会因为公司合作关系而忍让。谁叫韩清这么不识相,一碰,便是不怕死的触碰到了苏笙笙的底线。 从小被爹爹宠(爱ài),说漂亮夸可(爱ài)的韩清,要什么给什么,如今不但被商挚寒拒绝,还差点被这恶狠狠的苏笙笙吓的哭出来。韩清 觉得,今天是最丢脸的一天,她颇有些后悔,她后悔去惹这个在她看来的疯女人苏笙笙。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看看?”苏笙笙言语间带着威胁,眼神越变越冷,她对着不识相的韩清冷笑道:“我对你客气,因为你是客人,你反倒还专程过来找骂,难道因为从小到大没被人教训过,心里过意不去?”说着便是狠狠地扯了扯一时间被吓的说不出话的韩清。 韩清疼的眼眶泛红,但她不敢出声,这事是她嘲讽在先,说到底别人也只会怪她。 “韩小姐,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我觉得您父亲,以后就不要再跟我爷爷来往了吧,你觉得我能不能做到?” 说着便是把被抓着头发的韩清放开,用手托着她的下巴,略带轻蔑的看着她。 “还有以后给我注意一下你的用词,注意一下你所说的话,不然你自己恶心,我们也都反胃…”苏笙笙把托着韩清的手放开,在洗手台洗了好一会。 不一会儿,韩清开口道“没有下次了…”韩清从她的眼神中看到那份自信那份傲气是她所不能拥有的。 苏笙笙对着韩清微笑:“那我先回去咯…”说罢便是转(身shēn)离去,留韩清一个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起(身shēn)回茶室。 到了茶室之后韩清满(身shēn)怨气,仔细想想刚才,真是丢脸丢到家了。韩清心里想着,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家里的管事都得让着她,爸妈都不敢动手打她。 韩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坐在一旁的角落里发着闷气。苏老爷子开口问道在一旁生闷气的韩清:“韩清,你怎么了,怎么见你一回来,脸色便不大好啊,来,跟爷爷说说发生了什么…”说完便是走上前,拉起坐在角落的韩清。 “没什么…”想到刚刚苏笙笙的眼神,韩清学会了乖乖闭嘴,不该说的不要说,更何况此事是她出言讽刺造成的。 “啊,刚刚我和清清妹妹只是在洗手间相遇,并且交谈了一会呢…”苏笙笙微笑的回答苏墨恩道。 第二百零五章 憋闷 商挚寒和苏笙笙一行人辞别韩清爷爷后,便启程回了苏家,倒是苏笙笙一路上沉默无语。同坐在后排的商挚寒正打算问发生了何事,却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苏老爷子正准备上楼,王嫂的话音传来,说是今(日rì)苏萍又过来了。听到这话的苏老爷子脚步一顿,冷哼了一声,便接着上楼去了。 苏笙笙见此(情qíng)景,便没有上楼去打扰苏老爷子了,转(身shēn)去了厨房,叮嘱张嫂将熬好了的安神汤送上去给苏老爷子。 在一旁的商挚寒知道苏笙笙心里装了事(情qíng),也不好开口,便自己回了房间。而回了自己房间的苏笙笙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只是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夜里下了雨,温度里面带了几丝凉意。而这边的苏笙笙辗转反侧,还是敲开了商挚寒的房门,打算好好谈上一场。 坐在椅子旁边看书的商挚寒有几分意外,随后放下自己手中的书籍,将人拉到自己(身shēn)边坐下。他看了看苏笙笙一副(欲yù)言又止的摸样,心里忍不住有几分笑意。 “怎么了?我见你在韩家出来的时候,脸色便不好。”商挚寒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让苏笙笙心里感受到了暖意。 她佯装随手翻了翻商挚寒放在一旁的书,接着才开口问了句,“你觉得韩清这人如何?”说完这话的苏笙笙,免不得觉得有几分好笑,自己都重生了一次,竟然也会对这种事(情qíng)在意。 所以她在想自己在意的是商挚寒这个人?还是被人对他的态度? 商挚寒抚住对方的手,让对方的眼睛直视着自己,随后才缓缓地说道:“他人怎么样都跟我没有关系,你也不必为我意难平,我商挚寒迟早会爬上去。” 对方说话的(热rè)浪,传到苏笙笙的耳边,紧跟着仿佛手上的温度也跟着灼烧了起来。苏笙笙总是觉得商挚寒像一团火,让人想抓着它取暖,以至于寒夜里走的人不会感到孤单。 她轻抚了耳边的碎发,转头满含(情qíng)愫的看着对方,说不出来一句 话。商挚寒倒也不急,他知道多半是韩清做的事(情qíng)让苏笙笙为自己不平,败坏了自己的心(情qíng)。 “她说了不好的话,我觉得有几分难过。”听完这话的商挚寒,眼色一暗,连握着苏笙笙的手都跟着紧了几分。 还没有等到商挚寒的言语,他便起(身shēn)去拿了毛巾,然后站在苏笙笙的(身shēn)后,替对方擦拭未干的秀发。苏笙笙笑意染上了脸庞,倒也不愿意再说什么,只想享受这精密温馨的一刻。 他的指尖穿过苏笙笙的秀发,让人的心里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舒畅。商挚寒只是随意的便开了开口,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qíng)放在心上。 “别人说的话,也堵不住对方的嘴。以后不用让自己不舒服了,多不值得啊。”他这话传到苏笙笙的耳朵里,这才觉得心里舒畅了不少。 正当苏笙笙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商挚寒嘘了一声,指了指手机,发现是柳淮知打来了视频。她一时不知自己如何是好,走好像太刻意,留下来似乎也不大好。 “挚寒啊,还好吗?总觉得你似乎是瘦了些?”柳淮知缠绵病榻,语气也跟着带了几分软绵,但是确实溢于言表的关怀。 商挚寒看着准备悄悄离开的苏笙笙,连忙拉住了对方,脸上还带着笑意。苏笙笙回头看见这一幕,朝着商挚寒瞪了一眼,含羞带怒的。 “没事,您怎么看都觉得我是瘦了的。只是你的病不要((操cāo)cāo)心太多,护士还跟我说你今(日rì)睡得不好?”听到这话的柳淮知,笑得温柔,语气有几分闪躲。 “哪里有的事(情qíng),我只是稍微晚睡了那么一会儿,就被护士逮到了。”说着这话的柳淮知怕自己儿子不信,还拿出手比了比。 这倒是让商挚寒笑出了声,连一旁都苏笙笙也愣了神,毕竟自己好久都没见对方这么开心。 “是,您还是注意休息。下次带你出去走一走,晚上也便好睡觉了。只是还是不要太过于嗜睡,适度就好。” 叮嘱这些的商挚寒,边说边 走去窗子边,关上了窗子。可还没等他做完这些便听到一声惊呼,猛然回头,便看见苏笙笙磕在了木椅上。 他心里担心,但又觉得有几分好笑,毕竟此时的苏笙笙怕柳淮知知道自己留在商挚寒房里,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倒是柳淮知从电话里面传来的语气带了几分担忧,毕竟这动静有几分大。 “没事,您快睡吧。只是一直猫罢了。”说完这话的商挚寒戏谑的看着苏笙笙,她的脸上明显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好,我先睡了。记得早点休息。”等到柳淮知挂断电话,商挚寒早已经走到苏笙笙(身shēn)边,蹲下去准备查看脚的伤势。 可苏笙笙难免会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条件反(射shè)般收回了自己的脚。可是商挚寒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地拉响自己这边,倒容不得苏笙笙害不害羞了。 她轻咬嘴唇,忍住了呼气声,虽然撞得不重,但是毕竟是皮(肉ròu)之苦。脚上的淤青,让商挚寒皱了皱眉头,他轻轻揉了几下,然后让对方不要动,自己下去拿喷雾。 苏笙笙也知道对方是担忧自己,丝毫不敢乱动,只是呆在原地等着对方回来。等到商挚寒下楼后,她才仔细看他房里的布置,心里起了几分毫无缘由的开心。 书桌上放着他和他母亲的照片,只是那时候商挚寒并不笑,以至于照片上的他显得有几分严肃。苏笙笙想起了前世的商挚寒,因为腿伤落下了残疾,幸好这一世自己找到了他。 听到房门外急促的脚步声,苏笙笙便知道对方回来了。商挚寒进屋后,低头仔细为苏笙笙(肉ròu)腿,还叮嘱睡觉的时候一定记得不要压住腿了。 苏笙笙连声说自己知道了,瞧着商挚寒在意的模样,心里免不得开怀。这一笑不要紧,扯动了脚上的肌(肉ròu),让她猛吸了一口凉气。 “苏笙笙,让你不要动。疼了吧......”说完这话的商挚寒正准备抬头再说几句,看着苏笙笙一张泛着痛苦之色的脸,便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因为担心苏笙笙下地使力,于是商挚寒弄完药后,便将苏笙笙抱回来自己的房里。苏笙笙这时候倒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怕被家里的佣人看见了说闲话。 第二百零六章 找茬 商挚寒仔细替对方掩好背角,再三叮嘱后,才在苏笙笙的催促下回房睡觉了。躺在(床g)上的苏笙笙还觉得自己的脸上带着几分(热rè)意,心里也跟着有悸动起来。 她第一次遇见那个少年的时候,为了医药费,敢自己狠下心来撞自己的车。以为他是个狠心的人,其实是个心底柔软的人。他就像狼一般,有自己的领地意识,而且愿意拼尽全力守护自己的人。 隔(日rì),王嫂便跟苏家的佣人在窃窃私语,说是昨晚小姐从商挚寒房里出来。这话让早起苏老爷子听到了,狠狠地咳嗽了一声。 苏家的佣人一时鸦雀无声,生怕自己被苏老爷子训斥。而苏老爷子只是教训了几句,便没有因为这件事(情qíng)发难。 等着二人吃饭的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扶着苏笙笙下楼,这才发现自己孙女竟然一夜之间腿伤了。苏笙笙怕苏老爷子责怪商挚寒,直说是自己一不小心磕在木椅上了。 这才将苏老爷子准备出口的话堵在了嘴里,反倒不好问起二人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真要说起,苏老爷子倒真的是信得过商挚寒的,毕竟就那小子对笙笙的在意程度,也做不出来出格的事(情qíng)。 三人难得都在家,于是便在花房里面闲谈。苏笙笙坐在一旁看二人较量棋艺,自己也乐得自在。商挚寒时不时便要回头瞧上她一眼,生怕她的脚再出什么差错。 雨后,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香以及风中的花香,都让三人感到心旷神怡。而这时候张叔进来,说是韩家来人了。 苏老爷子面上不显,心里倒有几分不乐意,明眼人都瞧出来那韩清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今(日rì)上门,想必事(情qíng)不会这么简单。 “行,张叔,你让客人在客厅等着。我跟挚寒等会就过来。”安排这些事后的苏老爷子并不急着动手,而是跟商挚寒结苏对弈后,才整了整衣襟前往。 苏笙笙以为脚伤的缘故,被商挚寒叮嘱先去换药后再过来。苏笙笙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但是知道对方是好心,也便随对方去了。 客厅。 “韩老,你这是哪出?昨(日rì)还有什么事没有说清楚吗?”苏老爷子笑着进屋,坐在了韩老的对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商挚寒坐在侧方,朝着韩老点头示意,倒是没给韩清任何眼色。在一旁的韩清瞧着对方的这副模样,心里气得不行。 他以为他商挚寒是什么人啊?还敢给她脸色?要不是自己是实在憋不下这口气,也犯不着亲自上门来找罪受。 “苏爷爷,没事来拜访拜访您罢了。您看这是上好的茶叶,我亲自为您挑选的。”韩清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到不好让苏老爷子下逐客令了。 “这茶瞧着不错,有心了。现在的年轻人越发懂事了,韩老。”听到这话的韩老,端起茶,轻啜了一口。 “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这韩清闹着说要来见见苏老爷子,我看见的倒是这位商公子罢了。”韩老这话一出,苏老爷子便知道对方这行的目的了。 商挚寒今(日rì)在商场崭露头角,不少人都觉得他是商界奇才,这韩老怕是再给自己找孙女婿吧。再加上韩清这丫头喜欢,这岂不是一拍两和的事(情qíng)! 商挚寒听完这话,免不得心里哂笑了一番,这韩清骄纵大小姐,哪里是真看上了自己,只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罢了。 他抬眼看了韩清,对方佯装一脸含羞的模样,让商挚寒觉得这丫头倒真是会人前人后那一(套tào)。苏老爷子并不说话,正是在等着商挚寒自己开口,毕竟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老人家也不好开口。 “承蒙抬(爱ài)了,韩清小姐怕只是一时新奇罢了。”商挚寒笑着回了话,让韩清眉头紧跟着一皱,暗下咬了咬牙。 “挚寒哥哥,我可不是新奇。不然也不会自己亲自上门!”韩清这话一出,堵了商挚寒的后路,不过倒也看不见商挚寒脸上焦急的神色。 “韩小姐,倒是有闲时间。只是我大多数时间都得陪着苏老爷子做事,倒是没有空暇。”商挚寒轻放茶杯,说完这话也不准备得到对方的答复。 韩老看自己的孙女,心里自然生 了保护意(欲yù),便跟苏老爷子开口说让年轻人出去玩玩,也不至于耽误什么事(情qíng)。 这话说得直接跳开了商挚寒,让苏老爷子也拒绝不了,不然倒显得他不放人似的。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换完药的苏笙笙走了出来。 “原来是韩爷爷,我瞧着这声音雄浑有力,看来您老(身shēn)体近几年倒是越发康健了。”说着这话的苏笙笙来到了商挚寒(身shēn)边坐下,眼神都没递给韩清一个。 “笙笙倒真是会说话,苏老这孙女真是厉害。”韩老被苏笙笙说得脸上都带了笑意,看着苏老爷子瞧苏笙笙的眼神里也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 韩清看着苏笙笙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女人在洗手间拉扯自己头发,教训了自己还当没这事发生,是谁忍的下这口气? “笙笙姐,我说跟挚寒哥哥出去玩,不知你能不能放对方一会儿?”韩清语气温柔,眼带笑意,说得话倒是不让人中听。 苏笙笙脸色微变,很快便笑了开了,这小丫头还想跟自己来这一出。她伸手自然地挽住了商挚寒的胳膊,“当然,三个人一起也(热rè)闹。是吧,挚寒。” 商挚寒本来不想带着韩清出门,可是现在骑虎难下,也只好答应了。于是三人出了门,让留下的二老继续去花芳较量棋艺。 苏老爷子不大放心苏笙笙的脚伤,虽然她没在外人表露出来,但是保不住是这孩子逞强罢了。于是他便叮嘱商挚寒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对方,苏笙笙免不得觉得自己爷爷真是对自己放不下心来。 出了苏家,倒是张叔开车带着二人前去附近的游乐园。商挚寒本来不同意去人多的地方,只是却拗不过苏笙笙。 他不(禁jìn)觉得有几分头疼,毕竟韩清今(日rì)保不住得吃不少苦头。可是瞧着苏笙笙昨晚一副憋闷的模样,倒想着随她就好了。 上车时因为顾忌苏笙笙的脚伤,商挚寒亲自上前替对方开了车门,随后便坐了进去。这模样摆明了没给韩清任何机会,苏笙笙瞧着站在车门外的韩清心里舒畅了不少。 第二百零七章 三人行 坐在车里的苏笙笙暗了暗眼神,这韩清那(日rì)的话句句歹毒,瞧不上商挚寒出(身shēn),说他攀附权贵。她今(日rì)就是要她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代价。 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韩清哪里受过这些委屈,她出生权贵,自然有大把的人朝着她献殷勤,这商挚寒却不将她放在眼里,满心思都是苏笙笙那个女人。 张叔叔也知道车里氛围尴尬,便也只顾着开车,车里流淌的音乐,也没让三人的气氛改变开来。商挚寒倒是没琢磨这些事(情qíng),毕竟他现在在意的事(情qíng)太多了,其他人已经放不进去了。 游乐场。 这个地方果然游人如织,商挚寒一把搂住差点撞上苏笙笙的行人。他面上带着犹豫,显然不认可苏笙笙的做法。 一旁的苏笙笙抚上对方的胳膊,“其实是我自己想来,你也不要总是不开心。我的脚差不多都好了,没那么严重。” 说完这话,商挚寒的神色才缓了过来。在一旁的韩清逮着机会,瞧不上苏笙笙这副作态的模样,语意嘲讽。 “笙笙姐,脚伤了啊?那还出来干什么,应该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韩清嘴上说着担心,言语间的嘲讽让商挚寒听得搂住苏笙笙的手都紧了几分。 “那可不行,有人总是看着别人的东西。我可放心不下!”说完这话的苏笙笙拉着商挚寒便往前去,看见买卡通气球的小孩,心里生了几分欢喜。 商挚寒瞧着对方的神色,觉得似乎也不是特别糟糕。他花钱买了一个猫模样的气球,递给了对方,脸色也带着温柔的笑意。 苏笙笙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qíng),免不得生了几分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倒是真的开怀。她前世历经波折,有时候很享受这种难得一遇的温柔。 商挚寒搂着她,穿梭在人群中的时候,苏笙笙觉得自己找到了停泊的港湾。她忘了前世的痛苦和不甘,只想此时的快乐。阳光越过商挚寒的发梢,沾染上他的眼角,她发现商挚寒是如此美好的一个人。 韩清看着二人完全不在意她的存在,起了报复心理,说是 要去玩过山车。她以为苏笙笙大小姐,这种事(情qíng)肯定害怕,可是哪里知道活了两世的苏笙笙丝毫不惧怕这些。 但是听到这话的商挚寒不易察觉的皱紧了眉头,苏笙笙没有在意,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脚伤,还安慰对方说没事。 等他们坐上去的时候,苏笙笙才发现商挚寒竟然怕高。她知道这个小秘密的时候,还是商挚寒突然拉住了自己的手,嘴唇都带了几分苍白。 等在过山车运行到高处准备往下面俯冲的时候,苏笙笙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挚寒,不要怕。我们都要死了!” 伴随着苏笙笙的话语,过山车在一片惊叫声中,像一只鹰俯冲了出去。下了过山车的三人,倒是各有模样。 韩清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直接蹲在路边干呕了一番。苏笙笙倒是气定神闲的看着韩清,心里免不得高兴,毕竟对方这如意算盘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商挚寒瞧着韩清确实不大舒服,便准备带着二人找了咖啡厅坐着,亲自去点饮料。但是去的路上,韩清佯装不在意的撞在了苏笙笙(身shēn)上,让对方歪了脚,伤上加伤。 商挚寒一路上对韩清倒也说不上冷漠,这时候倒是直接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这让韩清不觉得冷意四起,导致去咖啡厅的路上都安分了不少。 苏笙笙强忍着的痛意,打算回家再说,也不想商挚寒再多担心。可商挚寒早已经瞧出来她的不舒服,只说让她等着自己去买点药过来。 商挚寒走后,韩清一声不吭,也不想跟苏笙笙搭话。苏笙笙脚伤伤加重,神色也带了几分不耐烦,“今(日rì)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韩清,有的事(情qíng)你要是早敢越界,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的苏笙笙,将咖啡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韩清不服气,毕竟凭什么她苏笙笙就高高在上的。 “苏笙笙,那我咽不下这口气呢?”韩清秀眉挑起,说出的话带着不服气。这倒让苏笙笙轻笑出声,她轻抚了杯沿,才继续说了下去。 “上次 的事你咽不下去,今(日rì)你也报了。当你嚣张跋扈的时候,得看看是不是有资本,韩家跟苏家的生意主动权在我手上。我可跟你不一样,不是什么绣花枕头。” 韩清听完这话,也不知道如何出声,倒是坐不住了,自己起(身shēn)气冲冲地走了。回来的商挚寒倒不是很在意对方的去留,只是轻轻地蹲下说要看看脚伤。 前一刻还高姿态的苏生生,顿时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公众场合,人太多了。可是当她看见商挚寒苍白的嘴唇时,心就跟着软了。 毕竟从过山车下来后,商挚寒因为恐高有几分不舒服,还为了自己买药,脸色也跟着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她也不再拘谨,而且他们做的地方在角落,也不会影响其他人。商挚寒眉眼低垂,嘴唇微抿,脸上带着几分慎重。 周围有小姐姐注意到这边,发出了羡慕的声音。商挚寒本来就外形出色,加上如此温柔的举动,让苏笙笙都觉得自己的脸快要跟着灼烧起来了。 随后商挚寒便带着苏笙笙回了苏家,韩老还十分惊讶自己的孙女为何没跟着回来。商挚寒也不知如何解释,只说对方先回家了。 韩老便知道怕是自己这孙女又惹了点什么事(情qíng)出来,毕竟苏笙笙回来的时候脚伤的比较明显。他也不好问什么,只说有什么事(情qíng)笙笙还是要多担待,毕竟自己的女儿确实不懂事。 苏笙笙也不计较,送别了对方,便上楼去了。商挚寒嘱咐了几句,让王嫂拿着冰块上去苏笙笙冷敷了再睡。 苏老爷子将商挚寒带到了书房,咳嗽了几声,“听说昨晚笙笙在你房里......”苏老爷子这话还没说完,商挚寒便开始解释了。 “是为了白天的事(情qíng),笙笙心里觉得不舒服。”苏老爷子听商挚寒一说,其实也不是怪罪对方,只是这老人家((操cāo)cāo)心的事(情qíng)总是那么多。 “嗯,我就问问。下次注意了,我知道你有分寸,没责怪你的意思。”苏老爷子说完这话,便让对方回去休息了,留下自己一个人觉得跟年轻人说这些有几分尴尬。 第二百零八章 自持甚高 商挚寒在苏家的公司也已经工作许久,苏笙笙偶尔也会来帮衬着他,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除了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qíng),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刚好这天苏笙笙有空,上街去给商挚寒买了他最(爱ài)的甜点,说是最(爱ài),其实商挚寒不喜欢吃甜食,唯独对这一款(情qíng)有独钟。 有次他和苏笙笙上街时,虽然商挚寒嘴上没说,但苏笙笙却是注意到了商挚寒对这一种甜食颇为喜欢。 可这种甜食在现在也很难买到,因为是种手艺活,基本上是上街叫卖没有一个固定位置,如果和老板不熟识,想吃这个就得看运气了。 苏笙笙拿着刚买的甜食进了商挚寒的办公室,手里的食物还冒着(热rè)气,苏笙笙进来的一瞬间,商挚寒就感应到了,抬起头轻笑着。 苏笙笙也是有个有分寸的人,平时的上班时间和私下时间分得很开,绝不会因私扰公,这一点让公司很多人都没话说。 食物的香气一阵一阵,商挚寒闻到味就知道苏笙笙手里拿得是什么,一脸笑意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苏笙笙走过去把甜点放到商挚寒的桌上,“午休时间去,现在也下班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商挚寒顺手就把苏笙笙手里的甜食拿了过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苏笙笙刚好绕到他的背后,翻阅着桌上商挚寒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 午后的太阳正是炎(热rè),可现在也是秋月天,树叶泛黄空气中带着凉意,这正午的阳光刚好让人觉得暖洋洋。 商挚寒手里捧着食物,苏笙笙弯腰看着文件,柔顺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肩膀,商挚寒很喜欢苏笙笙这种不琢雕饰的美,没有强大的气场,没有过分的打扮,一切美得就像一首安静的诗曲。 苏笙笙也注意到了商挚寒的眼神,扭过头笑着调侃他眼睛都直了。 商挚寒随即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又无意的提了一句,是不是看到好看的女生他都会这么看。 吓得商挚寒立刻委屈的摇了摇头,逗得苏笙笙笑个不停。苏笙笙 戏弄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商挚寒只能宠溺的看着。 苏笙笙靠在商挚寒的桌子旁,刚才是背对着阳光,所以只是头发映衬了金色的光芒,转过背后,面对阳光,刺眼的光芒照的苏笙笙仿佛蒙了一层雾,商挚寒又(情qíng)不自(禁jìn)的陷了进去。 正在翻看文件的苏笙笙没有注意,谁也没想到,这个呆子能连着看两次看入迷,等苏笙笙反应过来时,商挚寒就像一个小松鼠一样,捏着甜食一点一点的看着苏笙笙吃着。 苏笙笙不(禁jìn)好奇,商挚寒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这个,想到便就问了,商挚寒沉默了一会,还是轻声的开口说到是自己小时候一直想吃这个,但是吃不到,所以大了就更想了。 没想到牵扯到了商挚寒以前的伤口,苏笙笙马上转移话题,指着自己正在翻看的文件问道,“这次新产品的代言人还没找到吗?” 苏笙笙自以为自然的转移话题了,但商挚寒能感觉出来,苏笙笙那一瞬间的心疼和慌乱,知道苏笙笙是为了自己,商挚寒笑了笑顺着苏笙笙的话就往下说道,“还没,要求发布出去之后,来沟通的广告商很少。” 一句话,苏笙笙就猜到了为什么,最近苏家和商家闹得火(热rè),主动来找苏家难免会惹得商家不开心。 苏笙笙转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商挚寒,商挚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么考虑的。 于是苏笙笙合上了文件,问到商挚寒有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刚好商挚寒的甜食也吃完了,拍拍手调出电脑的资料。 吃完午饭回来的员工,通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苏笙笙和商挚寒紧紧靠在一起看电脑的模样,都小声的羡慕着两人,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商挚寒调出电脑的画面,苏笙笙看着商挚寒所做的资料,把所有可以合作的人挑选了出来,做了各个资料的比对,名望,影响,价值,做的非常详细。 显然商挚寒可能已经有了目标人选,但他为了照顾苏笙笙的感受一页一页翻得很慢,而苏笙笙也看的非常仔细,最后页面停留在一个叫娄华的人。 挚寒指着这个人说道,“这个,我觉得可以。” 苏笙笙看着旁边商挚寒收集的相关信息,也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合适。便问道为什么选定了之后不找他来代言。 商挚寒摇头道,“这个人很有才,所以有自己的傲气,谈了很多次也没有敲定下来。” 苏笙笙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笑了一下,“的确,他有这个资本。” 资料上虽然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但他所拿到的奖项和他的年龄就在这个演艺圈里很少有人可以追上。 苏笙笙和商挚寒一致认为,不能错过这样一个人才,所以讨论了一下,两人决定亲自拜访。 而不幸的是,等他们到了娄华的经纪公司却突然告知,娄华有事外出,暂时不方便接见两位。 苏笙笙和商挚寒都知道着里面的推辞和手段,本来两人与公司是约好了时间,突然爽约可能只是本人不太想出来接见。 过来接待两人的小妹一个劲的道歉,但道歉并不能改变什么。 苏笙笙在一旁没有说话,商挚寒以为苏笙笙生气便过去小声的劝慰。苏笙笙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放在心上。 喝着早已经冷掉了的茶,苏笙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一会问道商挚寒,“你之前是不是和他有些接触。” 商挚寒想了一会,点了点头,之前帮易遇生时倒是见过几面,易遇生本来在演艺圈也是小有名气,一颗冉冉新星,只是可惜了。 苏笙笙听了商挚寒的回答,笑了,说道,“难怪你不着急。” 商挚寒知道苏笙笙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肯定了苏笙笙的想法。 苏笙笙就奇怪道,难怪商挚寒被拒之门外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恐怕是心里有了底,这次如果接见不行,按他的(性xìng)格,肯定会私下找机会见面的。 回去的路上,苏笙笙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商挚寒,商挚寒总笑着说道,自己在她面前可真是一点秘密也没有了。 第二百零九章 谈吐不凡 之前交待过,商挚寒和娄华私下有见过几次面,对娄华这个人还是有点印象的。演艺圈的圈子本(身shēn)就不大,而娄华也是易遇生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好友。 虽然娄华自持清高,但他对认定的人也是真(性xìng)(情qíng),之前易遇生召开的记者发布会娄华在里面其实出了不少力,不然按照易遇生当时的(情qíng)况,很难召集那么大的记者发布会。 即使有苏家在暗地里支持,影响也不会在几个小时扩散那么广,既然知道娄华是个怎样的人,商挚寒的心里就有了分寸。 让助理查出娄华那天是在外忙于工作,商挚寒特意腾出自己的时间挑出了(日rì)子。 助理的工作效率也很快,马上就查出了娄华最近在接拍一步新剧,他在里面不光有参演主角,还有导演的职位。 而且据说有他导演的戏,评分都是非常的高,这次还亲自参演让粉丝对这部戏更加的期待。 商挚寒看着手里拿的新闻笑了,“他不是以演员(身shēn)份出道的吗?” 整个房间只剩助理和商挚寒,助理自然的接道,“能者多劳吧。”说完,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同意了秘书的说法。 根据商挚寒的调查,娄华最早是以演员(身shēn)份出道,偶尔会参与电视、电影、片头和片尾曲的录制,算是个多线发展的艺人。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是从易遇生离开的那段时间,退居了幕后做起了导演,没想到反响还是不错的,这次又重新出演,似乎是对这次的剧本非常满意,才同意了下来。 想要拉拢别人,当然要调查仔细,商挚寒不仅仅让助理查了娄华的工作安排,还查出了娄华最近接拍的这部剧负责的相关公司和演员。 也真是老天爷作美,商挚寒调查的时候发现,其中的一家投资方和苏家是合作关系,正好可以借这个借口探班,以有意向参演的理由,视察一下环境顺便拜访一下娄华。 商挚寒的命令一下,助理马上就下去安排人手处理,过了几天的时间这件事(情qíng)总算是办妥了下来。 苏笙笙看到商挚寒这几天为这部 剧忙的团团转,开玩笑道,“不知道的以为是你要去当男主角了。” 商挚寒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摄影机一开,我脑袋就瞬间忘词了。” 苏笙笙笑着骂他怎么这个胆小的德行,商挚寒笑了笑当他准备离开时,苏笙笙特意嘱咐道,“你去打扮一下!” 本来准备离开的商挚寒不解的看着苏笙笙,怎么探个班还要打扮一下?苏笙笙不容分说的就把商挚寒拉回了房间,“这次不一样,你拜访的是个导演,毕竟人家看到过好看的人太多了嘛。” 听着苏笙笙的理由,商挚寒觉得有些小孩子气,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演艺圈漂亮人太多,既然这次自己也算是去亲自拜访,怎么也得留个好印象才行。 商挚寒不懂这些,任由苏笙笙给自己饬,商挚寒无奈的看了看手表,本来这时候应该到现场了,可苏笙笙还在安排人给他做发型。 可是看着苏笙笙兴致勃勃的模样,商挚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任由苏笙笙倒腾自己。 其实这次也算是苏笙笙小小的恶趣味,最近网上很流行霸道总裁风,连不怎么上网的苏笙笙偶尔都能刷到这种风格的照片,有了一个理由当然就不能放过商挚寒了。 但等商挚寒到了片场后,不得不说苏笙笙做的没错,商挚寒一来到片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商挚寒对这些都不太敏感,被这样看过太多次,不光是仰慕还是鄙夷,他都已经习惯了。 在片场转了一圈之后,终于在一台摄影机后面发现了娄华,娄华此刻还穿着一(套tào)古装戏服在那回看着自己的表演。 高傲如他,在看到商挚寒之后也一瞬间的惊艳,刚好他(身shēn)旁的助理走了过去,说商挚寒正是之前约他见面的商总。 娄华点了点头就向商挚寒走过去打了招呼,商挚寒也礼貌的回应了,刚好娄华这边吩咐大家休息一会再开拍下一场戏,商挚寒招手让(身shēn)边的过来,给在场的所有人都买瓶水回来喝。 娄华听到说了声谢,一瓶水其实没什么,但一个剧组加到群演,摄影,等等,少说也有几百人,商挚 寒说全请自然就是全请了。 娄华把商挚寒带到一个帐篷下,他们现在正在拍外景,设备都比较简陋,但商挚寒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耐烦,这让娄华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娄华客气的与商挚寒攀谈着,商挚寒今天的打扮让他眼前一亮,合体的剪裁西装和规矩的发型让商挚寒显得非常稳重,没有丝毫的油腻感。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交谈着,连路过的场务都奇怪,娄华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人竟然一直都带着笑意,不过可能是工作需要? 场务也不是什么大职位,忙活完自己的事(情qíng)后就溜了。 娄华手里拿着商挚寒助理送过来的那瓶水说道,“商总谈吐不凡,容貌也是上佳,我最近有一个广告,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商挚寒笑着摆了摆手,“你饶了我吧,平时开个新闻发布会我都两腿发抖。” 娄华被商挚寒的幽默逗笑,商挚寒也不着急,一点一点引出自己今天的目的,但娄华也不是个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几次都把话题给避开了。 苏笙笙目送商挚寒出去后,觉得有些无聊。自己把商挚寒给打扮的特别帅气,然后让他去剧组里。 想到自己有时候能刷到,女明星和霸道总裁的故事,突然一阵头疼,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qíng)。 具体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把商挚寒这头肥羊打包的漂漂亮亮的,还系了个蝴蝶结给亲手送到了狼群里。 这种想法让苏笙笙忍不住抖了一下,觉得荒唐又可笑,可想着自己前天才从网上搜到的,霸道总裁和明星(娇jiāo)妻的短片故事,苏笙笙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警惕一下的。 在一旁的张婶就看见自家小姐在沙发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好奇发生了什么,刚想过去问问。苏笙笙突然猛地站起来,把她给吓了一跳。 默默自己的心口,张婶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只见苏笙笙义愤填膺的说道,“张婶快帮我备车!” 第二百一十章 只给你看 张婶觉得小姐的(情qíng)绪不对,但还是快步的按照苏笙笙的吩咐给办了下去,等叫来了张叔,张婶才有空问道小姐这是要去那里。 收拾好一切的苏笙笙来不及和张婶解释,只说了一句去狼窝里,把张婶给弄得一头雾水,等张叔的车开远了,张婶才醒悟过来,小姐可能是想去动物园玩了,只是好好的看什么狼啊。 张婶想明白之后转(身shēn)去干自己的活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孔雀不是还(挺tǐng)好看的嘛,小姐怎么不去看看孔雀。” 苏笙笙这边暂且不提,她正怀着一颗焦躁的心赶往着片场。 另一边,商挚寒和娄华两人聊的还不错,一开始的戒备也慢慢的放了下来,为了和商挚寒深度的讨论,娄华直接让导演把自己的戏安排到了下午,留出更多的时间和商挚寒聊天。 商挚寒也低声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娄华哈哈大笑,说易遇生走后,好长时间没有碰到和自己聊的来的人了。 两人就易遇生又聊了一会,从言谈中可以看出娄华是一个很重(情qíng)义的人,即使在易遇生人人喊打的时候,娄华也是坚持不懈的站在他这一边。 提到这个,商挚寒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因为易遇生的遭遇让他不愿意和苏家合作吗? 娄华安静一会,低头笑了笑,说是,也不是。当商挚寒还想问的时候,娄华又巧妙的转移了一个话题。 商挚寒与人打交道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娄华不愿意说,不愿说他就不多问。 这也是交流的一种手段,以退为进,别人才会更容易对你放下心房。 商挚寒现在即使是以商总的(身shēn)份来和娄华交谈,但完全没有总裁的架子,这也是娄华愿意为他调整时间的原因。 既然靠在简易的帐篷椅上,商挚寒的气质也非常的惹眼,连娄华都注意到自己几个手下的女主演对商挚寒的兴趣。 这也让一向老小孩的娄华感到有趣,两人交流的时候娄华还侧面的问起,商挚寒对现下比较当红的女明星有什么看法,商挚寒只是低声说道自己不太 了解这个圈子,对娄华说的几个人也不是特别的熟悉。 终于,两人在兜兜转转,你退我进的(情qíng)况下终于把话题绕回了主题上,让商挚寒也(情qíng)不自(禁jìn)的松了一口气,娄华毕竟在演艺圈出道这么多年,想要(套tào)些话出来也不是特别容易的。 可能是前期留的影响比较好,娄华没有过多的为难,让商挚寒终于是把自己此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娄华安静的听完轻笑道,“商总,我猜到你就是我为这件事来的。”他拧开(身shēn)边的一瓶水,喝了一大口,“我想我之前的态度也告诉了你我的答案。” 商挚寒笑着接道,“但你现在还是愿意和我在这说话,不也是证明我还是有希望的嘛。” 商挚寒的不悲不坑倒是让娄华有了几分好感,干脆打开天窗说起了亮话,不和商挚寒绕圈圈,两人就顺着这个问题谈了下去。 娄华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说了句,“为什么选了我,我这脾气我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投资方可是最看不惯了。”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商挚寒忍住内心的吐槽,看着娄华对着剧场有些放空的眼神,知道演戏其实才是他的最(爱ài)。 当年因为富有灵气的演技而一夜爆红,多年的辛苦和汗水又是怎么在爬上顶峰之后说丢掉就丢掉的呢? 其中的艰难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说了太多,商挚寒也有些口渴,拿起一杯水说道,“有多大的本事就能拥有多大的脾气,娄先生也算不可多得真(性xìng)(情qíng)。” 娄华一阵冷笑,“估计只有商总才这么想了。” 商挚寒在想着接下来还要再说些什么时,娄华突然出声说道自己跟商家的合作还没到期,这个时候卷入两家的斗争,对于自己来说可是个赔本的买卖。 商挚寒没想到娄华突然提起,按照之前和他聊天的(套tào)路,本以为还要在拐个三路十八弯才能回到正题上。 娄华既然愿意把这件事(情qíng)出来,商挚寒立刻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跟娄华的这次合作,是签约五年,合同到时 候一打印出来,就立刻送到他的手上过目,他本人亲自同意才会进行正式的签约。 不管是什么样的礼数,商挚寒都做的非常周到,娄华一开口就不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出来,也是对商挚寒抱着一定的期望,毕竟他也是这么长时间一来,难得和娄华聊的下去的人。 外面都传娄华脾气孤寡,(性xìng)格孤傲,可这一天的交流下来商挚寒却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性xìng)格孤傲是因为太相信别人,对别人的感(情qíng)付出的重,得到的伤就有多痛。 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浮浮沉沉的圈子里,今天说(爱ài)你的人,明天就会因为知名度在背后狠踩你一脚,而这里面的是是非非外人又怎么说的清。 商挚寒和娄华谈妥后,离开了剧组,剧组的女演员对商挚寒的离开都感到惋惜,直到娄华提醒马上要拍戏了,一行人才不甘不愿的收回了目光。 而让商挚寒没想到的是,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门外笑盈盈的苏笙笙。本来低头思考的商挚寒在看到苏笙笙的一瞬间,眼底里盛满了笑意。 商挚寒小跑着跑了过去,助理在后面对商总突然幼稚的行为也早已见怪不怪,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直接回到了公司分配的汽车里。 司机问到助理还要等商总嘛?助理回头望着和苏家小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商总,笑着说不用等了,有人来接他了。 司机对商总和苏小姐的事(情qíng)也略有耳闻,当下就启动发动机扬长而去。 商挚寒听到汽车的发动声,心里想着助理还是很机灵的,转头委屈的望着苏笙笙道,“助理跑了,我回不去了。” 苏笙笙摸了摸商挚寒的头说道,“没事,我接你回家。” 商挚寒马上就喜笑颜开,苏笙笙拉着商挚寒往回走的时候,看着自己给商挚寒精心打扮的一(身shēn)装扮,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去了这么久,是当演员去了?” 商挚寒温柔的看着苏笙笙道,“只给你看就够了。” 一句话把苏笙笙噎得没有话说,心里想着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撩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为何是他 自那(日rì),娄华同意与苏家公司合作后,与娄华商量好的合同没多久就送到了娄华那,商挚寒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份合作也一直非常保密。 按照商挚寒的计划,是准备在产品发布会的同时,才公布娄华与苏家公司的合作,以免造成上次的意外,也避免给商家可乘之机。 就当商挚寒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之后,意外还是发生了。 娄华第二天准备赶到片场,因为前一天去了苏家的公司签订了合同,所以路上稍微有些耽搁。可娄华一直是准时准点的人,对其他人要求严格,更别提自己了。 所以为了赶片场的片子,娄华特意起了个大早,避免赶戏迟到。到了那还有古装,化妆,这些造型一弄就要两小时,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浪费。 娄华的脾气臭,这是众所周知,连带着他的经济公司都对他不是很对付,不然他也不至于在获得那么多奖项后还是一个较出名的晚辈。 有实力的人却奈何没有伯乐,唯一能懂自己的人现在还远在国外,有时候连轴转的他也会感到疲惫。 司机是公司配的,但经纪人为了负责那边剧场就提前一步回去了,留下娄华一人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片场赶。 也还好娄华带的东西不多,简单收拾后就想乘着这短短的三十分钟休息一下,因为起的早,外面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还带着雾气。 街上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似乎天地之下只剩下了娄华一人,这样的认知不知为什么让娄华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当他将将进入睡眠的时候,司机一个急转弯把他狠狠的甩在了车门上,他才反应过来准备起(身shēn)时,车子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接着娄华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据说是车子的碰撞声惊动了附近的人家,别人给报了警送了过来。 想动动手手指,却发现浑(身shēn)都非常的无力,医生也刚好在这个时候进来。为娄华仔细的把全(身shēn)都检查了一边。 艰难的动了动自己僵硬的头,发现自己的 经纪人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末了,医生才说道,“你现在非常虚弱,尽量不要动,好好休息。”娄华眨眨眼,表示知道。 医生出去后吩咐他经纪人可以进去了,但是尽量不要吵到病人的休息。 经纪人本来也是个刚入圈的小男孩,公司对娄华看不顺眼,自然给他的配置也没有多好。真的可以说娄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来到娄华的病(床g)前,经纪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娄华这辈子最看不得别人哭,马上就皱了皱眉,虚弱的开口,声音带着嘶哑的,“没死,哭什么。” “华哥...呜呜...华哥,怎么办呀?”经纪人明显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娄华劝了他两句,他还马上就哭了出来,吵的娄华一阵头疼。 想叫人闭嘴,可自己现在也没有那个力气,无奈之下娄华也懒得说话,任由经纪人哭个够。他自己闭着眼睛,求一份清净。 经纪人看到娄华不理自己了,也不哭了,抹抹眼泪就开始说正事,“华哥,那边的戏怎么办?” 娄华撇了他一眼,小子还年轻,一些小小花花肠子太容易就看的出来。不就是怕自己怪他,然后受到公司责罚嘛,看在这小伙子一直跟着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娄华现在也懒得计较,艰难的说道,“我的戏份往后拖一拖,等我伤好了就赶过去。” 经纪人支支吾吾的还想说什么,娄华交待完闭上眼是彻底懒得理他了。经纪人没讨到趣,灰溜溜的就走了,等经纪人离开娄华才睁开眼睛,这次的车祸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怎么会突然冒出一辆车子。绝对有人想要害他,而在这种时机出现的,恐怕只有商家了。 商家的手段娄华可是见识过,既然自己已经受伤了,干脆就好好的躺在医院里,看看商家到底能耍什么手段出来。 没过多久娄华车祸的事(情qíng)被传得沸沸扬扬,上了(热rè)搜。早上发生的事(情qíng),商挚寒上午就得到了休息,可是公事缠(身shēn),一直到了下午商挚寒才抽出了空。 苏笙笙也听说这件事,商挚寒要去看望娄华的时候,她也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坐在车里,苏笙笙开口道,“这件事恐怕没有简单。” “商家人肯定也在背后搞了鬼。”商挚寒的声音低沉,心(情qíng)听得出来有些沉重。 苏笙笙望着商挚寒没有说话,为了防止商家参合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但没想到还是出现了这种局面,也难怪商挚寒有些自责。 此时车窗外人声鼎沸,苏笙笙一回头发现不远处正好是市里面最大的一家连锁超市,让司机师傅在旁边停了车。 商挚寒看着周围人声鼎沸的环境,不知道苏笙笙想干什么,回头望着她的时候,苏笙笙已经把商挚寒拽下了车。 嘈杂的环境下,两人在人群中又特别的惹眼,还以为是什么大明星。苏笙笙也没有在乎这么多,拉着商挚寒就进了超市。 商挚寒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苏笙笙的后面拎着东西。一大筐的篮子被塞得满满当当,什么茶叶,和干豆腐,都是一些很家常的小菜。 等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出来后,商挚寒才问起,这些东西张婶买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亲自跑一趟。苏笙笙头也没回,拉着商挚寒的手说道,“不是,带给娄华的。” 商挚寒转头看她,苏笙笙解释道,“你那里不是有他的资料嘛,我回去也查了查,娄华其实是很恋家的一个人,喜欢家里的小菜,名贵的东西他肯定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带点这些东西去看看他。” 果然,娄华见到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毕竟才刚认识,哪有那么多的嘘寒问暖。直到苏笙笙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娄华才有了精神一样。 虽然他现在(身shēn)体虚弱,很多东西都吃不了,但看着来自家乡的特产,心里的安慰比(身shēn)体上要大很多。 娄华看着这些特产调笑着说道,“你这么好一女孩,怎么就认定死了商挚寒呢。”苏笙笙和商挚寒的故事,他多少还是略有耳闻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来当主角 娄华的事(情qíng)过去没几天,(身shēn)体也算大大的恢复了,为了保证娄华的安全,苏笙笙特意在娄华的病房安排了人手。 商挚寒来探望的时候,被娄华调侃大惊小怪,自己就是个小演员怎么用得着这么大阵仗。而商挚寒而笑着摇摇头道,既然他和苏家签了约那就是重点保护对象。 两人投机,聊的也多,商挚寒经常会来娄华的病房商量商家广告的一些事宜,包括产品拍摄的地点和一些相关的想法,这一点上商挚寒给予了娄华极大的自由。 而娄华也是个工作狂,(身shēn)体精神说不上多差,但肯定多休息是最主要的。可只要和商挚寒一谈工作的事(情qíng),他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拉着商挚寒也讲个不停。 有时候连商挚寒都觉得无奈,于是硬生生的扯开话题,陪着娄华闲聊着,可一不谈工作,娄华对所有事(情qíng)都显得有点兴致缺缺。 商挚寒有时候其实也很同(情qíng)娄华,住院这么长时间,他所属的经纪公司总共就来看过那么一两次,乌洋洋的一大帮后辈说是来探望,把病房搅得一团乱之后,都以为表示过了自己的关照,就再也没见过人了。 可娄华对这一切好像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商挚寒想劝劝娄华改一改自己的(性xìng)格,可其中牵扯到的各种事(情qíng)一个外人怎么会说的清。 今天商挚寒下班还早,记得娄华喜欢吃一些街上的小吃,顺道就给他带了过去,打开病房的门娄华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商挚寒就又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书了。 这么长时间一来二去两人都已经熟识,自然就没有必要太客气了。 商挚寒把小吃放到桌上,坐在娄华的(床g)边问道,“(身shēn)体恢复的怎么样。” 娄华把书一合,回道,“命大,死不了。”娄华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商挚寒也不是第一天见识了,对什么都是一副自喻清高的样子,对自己其实也是依然。 商挚寒无奈的笑了笑把桌上的小吃递给了他,“能吃吧?”娄华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商挚寒看着娄华慢条斯理的吃着,好奇的 问道,“你为什么不换一家经纪公司。”话刚问了一半就换来了娄华一个白眼。 “能换早换了。”娄华边吃边说,慢条斯理的,“打过一场官司,违约金还要赔五千万。” 这个数目让商总也始料未及,娄华看到商挚寒不可置信的睁大眼被逗得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有几分自嘲,“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当时就觉得娱乐圈好玩,哪知道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那你....。”剩下的话商挚寒有些说不出口,倒是娄华有些无所谓,“反正现在还在这个圈子里,能赚一点是一点,其他的看命吧。” 只简单说了这些话,其他的娄华也不愿再说,商挚寒也看得出来,这段在医院的(日rì)子其实让娄华反而更加的安心。之前听他的粉丝说,娄华的愿望是可以隐(身shēn)消失一段时间,本以为是糊弄记者的玩笑,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要死了。”娄华挥挥手显得非常的豁达,“早上我看到威清来了。” 话题跳转太快,商挚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娄华又接着解释,早上威清过来了一趟,因为之前和商家也有合作,对于这个泼辣蛮横的夫人也是略有耳闻,不过还好苏家的保镖给力,把人给拦了下来。 商挚寒也是把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地,威清这个疯女人,谁知道她什么又开始发起疯来,自己这边的人可绝对不能再让她接触到了。 反观躺在病(床g)上的娄华,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捡了一条命回来,非常轻松。 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娄华不知不自觉间把话题又扯回了工作。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商挚寒也想起来,最近公司的新广告缺了一个女主角,问娄华有没有什么好推荐。 娄华仔细想了想,他做事也是个仔细的人,问了是什么产品,面向什么受众。比如如果做一个年轻时尚的产品请了老资历的明星前辈,就显得有些不合适。 等商挚寒详细的介绍了新广告的产品和理念后,娄华思考了一会,突然笑道,“我觉得你家 苏笙笙(挺tǐng)不错的。” 商挚寒没有想到,娄华倒是给他提了一个新思路,当下就决定晚上回去和苏笙笙商量商量。 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苏老爷子非常喜欢这种氛围,还特意规定了,吃饭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玩手机,如果当天发生了什么,一家人拿出来说说也(挺tǐng)好的。 这个习惯从苏笙笙小时候就一直坚持到现在,一家人也习惯了在吃饭的时候聊两句。这天商挚寒和苏笙笙坐在一起,本来苏笙笙和苏老爷子讨论着工作中的见闻。 商挚寒突然开口道公司最新的广告计划,苏老爷子和苏笙笙都停了下来想听听商挚寒有什么想法。 到开口的时候,商挚寒才觉得有些难以说出,这种想法听起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苏老爷子和苏笙笙都在等着他,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商挚寒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聊了一些今天在娄华那里关于广告的一些想法。 苏老爷子听得津津有味,苏笙笙也听了半天,发现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情qíng),干脆又开始吃着自己面前的菜。 突然商挚寒说到想让苏笙笙担任这次广告的女主角,苏笙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拿着筷子呆呆的望着商挚寒,一脑袋的问号。 苏老爷子也没想到商挚寒突然有这种提议,商挚寒赶忙解释,这是和娄华讨论的结果,苏笙笙的形象非常符合这次的广告,而且也能增加苏笙笙的一些社会经验,他也觉得这次机会着实不错。 而且有自己监督,旁人欺负不了苏笙笙。 苏老爷子听完,思考着其中利害,也好在苏老爷子是相对开明的人,大笑着同意了这个想法,两人讨论完后,都转头询问苏笙笙的意愿。 一直在状况外的苏笙笙搞清了自己可能要干什么之后,也张口应了下来。毕竟这次的体验对于她来说还是满新奇的。 那个女生曾经没有过偶像梦呢,况且只是演一个广告,应该没什么事(情qíng)。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些尴尬 计划敲定之后就在娄华出院之后进行,商挚寒也在娄华出院前做了很多的准备,只要娄华那边(情qíng)况稳定,这边马上就可以开机。 做准备的这几天,商挚寒还特意问了苏笙笙想去哪里。这次的主题是清新淡雅,所以苏笙笙提出想去海边,和娄华沟通之后也觉得海边是个好去处。 所以最后广告选择拍摄的位置定在了海边,商挚寒借口去海边采景,苏笙笙是女主角刚好两人可以一同前去,这也算是商挚寒一点点的小私心。 毕竟在海边还有他们最美好的一段回忆,那一串珍珠项链现在依然还戴在苏笙笙的手上。 当商挚寒和苏笙笙双脚踏上柔软的细沙时,好像全(身shēn)心都放松了一样,他们来的时候是下午,海滩上已经没有多少人。 两人一边漫步一边轻聊着,商挚寒划着一片区域说到时候开拍的时候会把这一块全都包下来,方便广告的拍摄。 苏笙笙在一旁点了点头,海风在傍晚时分有些凌冽,喧嚣的风把她的发丝吹的凌乱,商挚寒转头看去,苏笙笙的眼神有些空洞。 仿佛与全世界都隔绝了一样,这让商挚寒的心里有些心疼,手不自觉的搭上了苏笙笙的肩膀。 苏笙笙被商挚寒的触碰惊醒,刚才她望着水天一色的海岸线时灵魂好像不自觉被吸引过去,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看了眼商挚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苏笙笙对这商挚寒笑了笑,抬头就能看见商挚寒眼里的心疼,怎么化都化不开一样。 苏笙笙轻轻的把头靠在商挚寒的肩膀,商挚寒于是搂的更紧了。苏笙笙感受着他温暖的(胸xiōng)膛和炽(热rè)的心跳,一切又好像把她拉回了现实一样。 商挚寒觉察到苏笙笙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累了?” 苏笙笙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商挚寒接着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好吗?”始终是询问的口气,尊重着苏笙笙的建议。 但苏笙笙却摇了摇头,睁开闭着的眼睛,半眯着的眼睛还带着点朦胧的感觉,她望着 遥远的海边说道,“我还想再呆一会。” 商挚寒点点头,扶着苏笙笙坐在沙滩上,他不知道苏笙笙为什么突然不开心起来,又或者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心事,他只知道自己会一直陪在她(身shēn)边就可以了。 两人在夕阳紫红色的余晖中坐到繁星点点,时间流逝的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qíng)。 就好像在呼吸之间和眨眼之间,慢慢度过余生。 当商挚寒想问苏笙笙什么时候回去时,发现靠着自己肩膀的人已经睡熟了,看着苏笙笙柔软的秀发,和安静的睡眼,商挚寒的心里一阵的柔软。 他突然觉得很开心,这样美好的人是属于自己,或许是老天爷觉得他前半生太苦了,所以安排了苏笙笙来到他的(身shēn)边,不信鬼怪的商挚寒,每每想到这都会不由自主的感谢老天爷。 商挚寒轻轻的把苏笙笙公主抱了起来,害怕惊扰到怀里的人,所以动作格外的小心。苏笙笙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往商挚寒的怀里又钻了钻,还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商挚寒脸上的笑意更浓,睡迷糊的苏笙笙总是超出平时十倍的可(爱ài)。 两人踩好了点,娄华那边的事(情qíng)也已经安排妥当,新产品的广告拍摄计划正式启动。苏笙笙第一次接触这些特意来了很早,给所有人员都买了饮料,还去各个部门打了招呼。 本就对苏笙笙有好感的娄华,更加的刮目相看。而另一人也注意到苏笙笙的,则是这次拍摄的男主角,最近的流量小生,对外形象是清纯大男孩,倒是符合这次的广告主题。 这个人娄华原先没有接触过,但和苏家有合作的一个公司极力推荐,再加上形象也符合娄华的要求,就这么把人接受了。 拍摄当天要先试一下戏,背背词,不过广告大部分都很简单,有些甚至都没有什么话,只要还是走感(情qíng)和表演。 苏笙笙也算是第一次在镜头前露脸,即使对摄像机没有什么胆怯,但毕竟还不是专业人生,有些(情qíng)感的把控不是特别的准确。 这次的男主角叫季里,季里也算是背后有公司 支持,刚进组就被特意关照过,这次的女主角是苏家的大小姐,让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当然,这种事(情qíng)即使没人告诉他,他也很乐意去尝试,毕竟谁不喜欢背后有钱又有权,长得还漂亮的女孩子呢? 当下试戏结束后,季里特意上前和苏笙笙打了招呼,苏笙笙礼貌的回应了。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寒暄,季里却坐在了苏笙笙休息室的沙发上。 这人也是合作伙伴,苏笙笙不好抹了人家面子,也附和着坐了下来。可能是刚接触,季里对苏笙笙到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只是简单的寒暄。 一两句话下来,倒是改变了苏笙笙对他的第一映像,觉得人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总能感觉到一股油腻感。 这种感觉在之后拍摄的时间中越来越明显,其中有一段的拍摄时男女主角站在海边遥遥相望,然后男主角慢慢向女主角走了过来。 本来拍摄的一切都非常正常,只是本应该面对面站着的两人,季里突然拥抱住了苏笙笙,让苏笙笙措手不及,可现在正是拍摄时间,导演没说卡,那自然就不能动了。 等拍摄结束以后,娄华看着屏幕还是取消了季里这一段动作,季里的解释是这一段拥抱或许能更加表现男女主的心(情qíng),但娄华给出的理由还是以产品为中心。 苏笙笙作为一个新人,没有太多的意见可以参考,但季里这一动作不知为什么着实让她恶心。 季里和导演解释完过后,来找了苏笙笙,苏笙笙虽然内心不悦但还是说说笑笑的。季里问她,“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苏笙笙微笑着摇了摇头,“是我没有什么经验。” 可能说到了自己相关的领域,季里交流的兴趣更大,说自己可以教苏笙笙一些表演的技巧。两人的距离在慢慢的缩短,苏笙笙不自觉的往后移动自己的位置,可季里却向没有察觉一样,越来越近。 而准备来接苏笙笙回去的商挚寒,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在场人员太多,他不知道现在正恨得咬牙切齿的他,会不会上去给那人一拳。 第二百一十四章 旁边的位置 站在一旁的商挚寒,根本忍不了多久,虽然头脑告诉他必须要冷静,否则出了洋相会让苏笙笙感到为难,可他还是一步跨上前,强占了苏笙笙旁边的位置。 本来慢慢往后退的苏笙笙突然撞上一个人的(胸xiōng)膛,惊讶的回头望去发现商挚寒正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季里。 季里也被突然冒出的商挚寒给吓了一跳,在圈子里混久了看人的本事至少还有一点,刚想笑着和商挚寒打声招呼,就感觉到商挚寒望过来那冰冷的眼神,客(套tào)话咽在喉咙里,半天发不出声来。 商挚寒朝季里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找苏笙笙有点事,就拉着苏笙笙的手走远了。 只剩季里一个人立在原地尴尬的笑着,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尴尬的握成拳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朝着商挚寒的方向看了几眼,还不敢做的太明显,毕竟片场人多嘴杂。 季里看着两人有说有笑,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采取的实际行动,把这件事(情qíng)记在了心里,转头就又去和别人打着招呼装作无事的聊着天。 苏笙笙被商挚寒拉走时,就知道商挚寒的心(情qíng)肯定不好,脸色臭的都快发紫了。想到这,苏笙笙忍不住在心里偷乐。 悄(咪mī)(咪mī)的动作被商挚寒一不小心给看到了,又宠溺又无奈的捏了捏苏笙笙的脸,“你还笑。” 苏笙笙装作被捏疼的样子,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妆花了!” 商挚寒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放开了自己的手,苏笙笙就像是偷腥得逞的猫,坏笑着戳着商挚寒的(胸xiōng)膛,“吃醋了啊?” 商挚寒握住苏笙笙纤细的手指,“嗯,吃醋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苏笙笙有点懵,本就比商挚寒矮了一个头的苏笙笙呆呆的仰头望着商挚寒,脑袋上写满了问号。 按照(套tào)路,现在商挚寒不应该满脸通红的撇开自己的目光,怎么胆子还越来越大了?苏笙笙深深的反省着,为什么商挚寒这一点点的转变自己没有发现,早知道自己就不逗他了。 苏笙笙的八核大脑还在高速运转,商挚寒又 拿起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揉着苏笙笙的头发。温柔的动作惹得苏笙笙倒是一个大红脸。 苏笙笙挣脱开商挚寒的手掌心,不好意思的望着脚下的土地,“别闹。”商挚寒看着苏笙笙别扭的模样,知道她是害羞了,于是轻轻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剧组里的其他人眼神都不由自主的飘向他们的方向,小声讨论着两人的关系。 商挚寒不是感觉不到这些目光,如果不是还不到火候,他现在就想要把苏笙笙一把搂入怀中,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看着苏笙笙别扭的样子,商挚寒主动找了一个话题,不然苏笙笙的小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 他伸出手指,抬起苏笙笙的脸,左右仔细端详的看了看,低声的呢喃着她最近瘦了不少。 而本就不好意思的苏笙笙被商挚寒这么大胆的举动给惹得炸了毛,一把手拍掉了商挚寒抬着自己下巴的手,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一双杏眼甚是好看。 而商挚寒也不恼,只是依旧温柔的笑着。 苏笙笙觉得商挚寒这次吃醋也可怕了点吧,不可控制的悄悄后退了一步,商挚寒脸上的笑意,马上就消了一点,本来习惯(性xìng)翘起的微笑嘴角变得扁平着。 手控制不住的搂上苏笙笙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着,苏笙笙一个没站稳抱了个满怀。商挚寒搂着苏笙笙的腰力道慢慢的收紧,勒的苏笙笙感觉有些难受。 好了,她现在清清楚楚知道了,商挚寒吃醋了,还是很大的醋,可能一时半会还哄不好的那种。 无奈之下苏笙笙也软了自己的态度,轻轻的拍着商挚寒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不吃醋了啊,不吃醋了,乖。” 和手上力道不同的是,埋在苏笙笙颈肩的商挚寒显得尤为委屈,小声的嘟囔着不许有别的男生接近她,还有他现在吃醋了很难受。 就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哭着要抢回自己的糖。 平(日rì)里大家都知道苏笙笙是苏家的大小姐,多少都有点忌惮而且上层社会的教养让他们做不出季里这种明显死 缠烂打的行为,因此苏笙笙也不知道商挚寒对自己的独占(欲yù)这么强。 商挚寒抱着苏笙笙,直到她(身shēn)上的体香和轻柔的话语让商挚寒渐渐安静了下来,商挚寒才放开了苏笙笙。 而片场的人都在商挚寒紧紧拥抱着苏笙笙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惊呼,两人的关系在整个剧组里已经是石锤了。 苏笙笙无奈的看着商挚寒委屈的模样,明明刚才还凶的不行,现在手还放在自己的腰间不愿意放开。苏笙笙也只能随他,手搭在商挚寒的胳膊上问道,“来接我回家啊?” 商挚寒乖乖点了点头,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眼睛,带着笑意说道,“还有几场戏,等拍完,剧组一起聚个餐我们再回去好吗?” 当然不可能不好,商挚寒马上就像满血复活一样高兴的点了点头。 娄华是当导演的,必须出来掌控场面,看着腻味在一起的两人悄悄的走了过来,轻咳几声,“商总,虽然我也不是很想打扰你吃醋,但那边马上就开拍了,你看这人我能不能先借走了?” 两人被娄华调侃着,苏笙笙是女生脸皮薄,倒是商挚寒听着娄华的口气觉得很是不错,自以为大度的放了手,看着蜕变为二哈属(性xìng)的商挚寒,苏笙笙只能脸红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心里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开心。 有商挚寒在一旁看着,季里的动作收敛了很多,按照剧本规规矩矩的走了个过场,娄华也对季里之后的表现非常满意。 苏笙笙在娄华一喊完卡之后,马上蹦蹦跳跳的来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当然苏笙笙并没有蹦蹦跳跳,但在商挚寒的眼里苏笙笙就是这么可(爱ài)。 如果苏笙笙知道商挚寒在心里把自己想的那么幼稚,恐怕会给一锤子让他清醒清醒。 一天的戏份拍完刚好晚饭大家就聚在一起吃了,商挚寒提出这次的晚饭的钱他来请。作为娄华导演当然非常高兴,这一下又省了不少开支。 商挚寒马上叫人订了最近的酒店,还关照了大家的口味,说是这几天大家拍戏都辛苦了好好的补一补。 第二百一十五章 意图不轨 苏笙笙在一旁笑着看着商挚寒张罗着,在海边吹了一天海风的剧组都格外的兴奋,要不是商挚寒请客,大家又得吃十块钱一碗的盒饭了,简直不是人吃的。 娄华对作品要求高,可伙食方面不太重视,但他和大家吃的没有什么不一样,就没有人敢说些什么,毕竟剧组里的饭都是剧组准备,不用自己掏钱。 一行人听到酒店已经订好后,乌洋洋的一大帮人收拾着机器就赶了过去。一大堆人因为即将到嘴的美食有说有笑的在海滩上漫步着。 苏笙笙和商挚寒就落在队伍的末尾,与两人静静相伴不一样,夕阳的红色染上了人们的欢声笑语。苏笙笙也不自觉的也带上了笑意,心里是愉悦的轻松。 商挚寒扭头看着苏笙笙,比起其他人的欢声笑语,苏笙笙的笑容对他来说更加的有感染力。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笑容才不自觉的带着笑意,心(情qíng)愉悦起来。 苏笙笙感受到商挚寒的视线,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一片杏眼完成月牙,煞是好看。商挚寒的心脏也不自觉的慢了一拍。 商挚寒的眼神不自觉的转移了方向,又控制不住的转了回来,看了看苏笙笙这几(日rì)明显消下去的腰(身shēn)。 “最近瘦了不少。”商挚寒的语气轻柔,带着点心疼。 苏笙笙却是无所谓回道,“拍戏拍的,瘦一点也上镜。” 商挚寒没有再说话,只是想着怎样才能把苏笙笙给偷偷喂胖一点。两人在就在海风中,慢慢的踱步着,海风带着夕阳的暖意,还有海水的腥味,仿佛听的到海底少女的叹息。 苏笙笙轻轻伸了个懒腰,惬意的四处张望着,时间仿佛走的很快。就离着酒店短短的一段路,天光已经暗了下来,远处城市里面亮起了点点星火。 世界沉静下来以后,风把海浪吹拂的声音更加的清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走在前面 的娄华朝着后面挥了挥手,“快点,等着你们付钱了。” 商挚寒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苏笙笙小声的对他嘀咕着,“娄华一直这德行?”商挚寒嘴角带着坏笑 着点了点头,就和苏笙笙快步的跟了上去。 酒店里灯璧辉煌,在海边受了几天的荼毒的人们像是吃了很久糟糠的人,突然品尝到了山珍海味,馋的眼睛都发直了,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商挚寒订了最大的一个厅,其他人都在一旁等待着,剧组里大部分都是年轻小伙子,高档的环境见过不少,但像商挚寒这么大方的人他们也是头一次遇到。 苏笙笙一直陪在商挚寒的(身shēn)边,直到商挚寒办好了手续叫所有人一起到楼上去,两人也没有分开。 队伍中间的季里,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如意。虽然早就知道商挚寒和苏笙笙的关系不一般,但毕竟苏笙笙才是苏家真正的大小姐,他商挚不就是一个外人嘛。 想到明明商挚寒其实也就那样,为什么自己却不能得到苏小姐的欢心,季里就一阵牙痒痒,还真是没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人。 女人不就只喜欢那么几样的(套tào)路和东西吗? 季里跟随着大部队一起慢慢的走上楼去,满脸的不甘心被他撇在了肚子,面上还依旧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嘻嘻哈哈。 千人千面,在外人看来季里作为一个前辈对苏笙笙非常的关心,对于拍摄的要求也非常高,而且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能给剧本提出很多不同意见,对组里的人也是笑脸相迎。 这样的人似乎没有理由去不喜欢。 可是解开表面那层迷雾般的纱,对苏笙笙好是图谋不轨,擅自增加戏份是想拉近苏笙笙的距离,与组里其他人打好关系是为了消除商挚寒的敌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盛大的表演而已,所以说季里的确非常适合当一个演员,不止在剧里,生活中的他也带着厚厚的面具。 酒桌上菜肴陆陆续续的上齐了,作为剧里的男主角,季里自然是和苏笙笙一桌。桌上娄华和商挚寒还有苏笙笙有说有笑的。 季里就和组里其他几个副导演谈天说地,行为也是规规矩矩。可几轮下酒菜过后,不知怎么的这个人就开始有点飘了。 也不知是不好拒绝,还是季里心里不舒服,拿着酒杯就是猛灌,同桌的几个副导演都是(爱ài)喝酒的人,几个人一起哄,季里就是真的喝找不着北了。 季里醉醺醺的拿起酒杯朝着苏笙笙的方向,亏了还有点理智,没直接冲着苏笙笙吼一句我干了你随意。 季里的脸通红,整个人已经能看出明显的醉态了,拿着酒杯大声的说道,“苏小姐的努力我们一直都看在眼里,这杯是我季里来敬苏小姐的。” 季里说完一口气干完了一杯酒,举着空杯看着苏笙笙。 苏笙笙不可觉察的皱着眉,她酒量不好而且不是特别喜欢酒味,可季看着苏笙笙,似乎她要不喝一口,就不坐下去,和苏笙笙有着刚到底的意思。 旁边的一些喝大了的副导演也劝着苏笙笙只是一杯酒而已,苏笙笙笑着摇头说自己酒量不好一杯醉。可季里摆明了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笑着说苏笙笙这是看不起自己。 娄华也在中间劝和着,可两方都僵持不下,气氛似乎有些略微的尴尬,苏笙笙也不想娄华为难,准备意思意思抿一口,刚举起酒杯就被商挚寒抢了过去。 在一旁忍了很久的商挚寒当下也不客气的站了起来,说苏笙笙不胜酒力,这杯酒他喝了。 有人出来解围,自然是好的,在座的其他几个人就像是和稀泥一样,把这事又给打了哈哈过去。 季里坐下的时候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眼神(阴yīn)沉,让人看着就觉得不怀好意。 可一碗饭吃的快结束了,季里也再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一桌的人就这么嘻嘻哈哈的吃到了很晚。 要走的时候苏笙笙想去厕所补个妆和商挚寒打了声招呼就先离开了,而没过多久季里也一声不响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当苏笙笙出来后,季里一个大男人手扶着门框,明显是堵着苏笙笙的路。苏笙笙受不了季里(身shēn)上醉醺醺的味道,皱眉说道让开。 可季里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带着一脸的坏笑就向苏笙笙伸出手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重要的人 喝醉的人动作缓慢,苏笙笙很轻易就躲开了季里伸过来的手,嫌恶的看着他,准备撞开人走出去。 可季里却好像不依不饶一样,就算人喝醉了,可成年男人的重量摆在那,苏笙笙撞开一条缝隙他又很快的站了回去。 这让苏笙笙顿时火大,她瞪着季里怒道,“你在发什么酒疯?” 季里却干脆装的醉的不行,看着苏笙笙躲不开自己的牵制于是越来越大胆。小动作也越来越频繁。苏笙笙拍掉了一只手,季里另一只手又很快的粘了上来。 本来估计人喝醉了就不想计较太多,可季里这个流氓样真是把平时隐藏的本(性xìng)都给暴露了出来,苏笙笙嫌恶的连连后退,忍无可忍准备一招制敌的时候。 季里被人从后面掀翻了过去。 原来,本来商挚寒没有太过注意季里,可苏笙笙迟迟未归,季里也不知道跑到哪去,这让商挚寒很不放心,与同桌的娄华打了声招呼,就想去找找苏笙笙。 哪知道刚转过角来到厕所门口就看见季里在显眼的女厕所的门口晃来晃去,想起苏笙笙说自己去厕所一趟,一联想起来差点没把商挚寒的鼻子气歪。 拽着季里的衣领就往后扔了过去,本来脑袋有点昏沉的季里瞬间清醒了过来,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商挚寒一拳给闷倒了地上。 季里抱着自己的脑袋,躲着商挚寒的殴打,“商挚寒,你他妈发什么疯。” 商挚寒没有理会季里,闷头的拳头砸了下去,挨了两拳头的季里学乖,找个墙先站了起来,躲开商挚寒的攻击范围。 苏笙笙也因为突然出现的商挚寒吓了一跳,可是看到那人护着自己又觉得安全感爆棚,乖乖的躲在了后面,看着季里狼狈的从商挚寒手底下站起来的时候,还没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 季里被商挚寒((逼bī)bī)到角落,因为厕所位置还比较偏僻,没有引来什么人。这让被揍的季里又害怕又松口气,要是让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以后他的形象往那放。 可是如果没有人来,季里可不能保证会不会被现在凶神恶煞的商挚寒给揍死。 酒壮怂 人胆,酒醒了季里自然就不敢继续得罪,可商挚寒一天积压的怒气一直都没有消除,刚才那一幕真是刺激到他的零界点。 看着一一步一步((逼bī)bī)近的商挚寒,季里无路可退硬生生又受了几拳。苏笙笙在一旁也觉得可以了,伸手想拦住商挚寒,毕竟外面还有剧组的人在,闹大了影响也不好。 说来也奇怪,本来炸了毛的商挚寒像是一头狮子想要把季里给撕的粉碎,可苏笙笙一过来马上就变成了柔软的小猫(咪mī)。 苏笙笙拦住商挚寒的手,商挚寒只看一眼就知道了什么意思,把握着的拳改换成抓着季里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再碰一下她,你再乱来试试,我让你在演艺圈连个跑龙(套tào)的都混不下去!” 商挚寒在商业圈不经常发火,但他说出口的事(情qíng)就一定做的到。季里也是被商挚寒吓破了胆,哪知道自己这个臭德行是真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商挚寒恶狠狠的看着被自己拽在手上的季里,鄙视着季里软弱无能的样子,用力的把人摔在了地上,就头也不回的拉着苏笙笙走开了。 两人离开后,直接出了酒店的门来到海边,商挚寒的(胸xiōng)膛还在极速的起伏着,明显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苏笙笙看了一眼,调笑道,“钱付了没,没付钱就跑出来娄华会杀了你的。” 商挚寒无语的看着苏笙笙,没想到现在苏笙笙还记得这件事(情qíng),不过他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付了。”一进门不就付过了吗,你还在我旁边看着呢。 后面的商挚寒也没有力气吐槽。 看着商挚寒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苏笙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气了,不气了,再气就老了。” 商挚寒听着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安慰的安慰,白眼差点翻上了天。 刚好两人散步到海边,离海非常进,被风拍上沙滩的海浪轻抚过他们的脚尖,夜晚的风因为白天的光线,在寒冷的夜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暖意。 这样苏笙笙觉得非常神奇,看着从出来就没有说过话的商挚寒。苏笙笙拉着他坐了下来,头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商挚寒也条件反(射shè)(性xìng)的(挺tǐng)直了要被,让苏笙笙能稍微舒服一点。苏笙笙就这么懒懒的靠着,用手戳着商挚寒的脸蛋,慢慢的说着,“其实我也蛮生气,不过看到你这么生气,我就不生气了。” 听着苏笙笙无厘头的话,商挚寒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苏笙笙也不知道应该在说些什么。两人又是迷一般的安静的沉默着。 商挚寒和苏笙笙靠在一起,离的很近仿佛能听见心跳,背后是酒店暖黄色的灯光,其他没有被光芒照(射shè)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感觉充满为了未知与危险。 就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两个人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就在苏笙笙快要睡着时,商挚寒突然开了口,“我刚才差点气疯了。” “你不是差点。”苏笙笙懒懒的打了一个哈切,商挚寒被苏笙笙弄的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小(情qíng)绪被她一扫而光。 商挚寒无奈的抬了抬苏笙笙靠着的肩膀,“能不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你说你说。”仿佛是在哄小孩子一样,苏笙笙口气充满了唉你还小我能拿你怎么办的感觉。 一下子就搞得商挚寒没有再伤感的心(情qíng),只是轻轻的说道,“我真(挺tǐng)生气的,别再发生了,我受不了。” 知道商挚寒对自己其实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关心和占有(欲yù),苏笙笙觉得这种感觉还是(挺tǐng)不错的。 她重新调整了在靠在商挚寒肩膀的位置,为了能让自己更加的舒服点还抱住了商挚寒的胳膊,可就是不说话。 商挚寒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听到了没,吱个声啊。” 苏笙笙闭着眼睛快速的回道,“吱。” 一下子商挚寒是彻底绷不住了,笑骂道,“我得被你气死。” “不会有下次的。” 就在商挚寒以为苏笙笙不会回答,准备睡过去的时候,苏笙笙轻轻的开口,以至于太轻了商挚寒以为是幻觉,只见苏笙笙又重复了一边,“不会再有下次了。”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闭着的眼睛,微长的睫毛颤动着,心里又再一次觉得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第二百一十七章 假借怀孕 公司的工作依旧让商挚寒连轴转,前几天工作刚开始进行,商挚寒还需要经常去督促,后来久了一切顺利,商挚寒的精力就主要放在了别的地方。 可他还是担心着苏笙笙的(身shēn)体,每天都会派人送一点吃食过去,不希望她再这么饿下去。 苏笙笙也头疼,这是自己第一次上镜虽然只是个小广告,但好胜心很强的她还是希望能做到最好。本来以为上次商挚寒提起自己的体重之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他现在人来不了,就派人买吃的过来。买的还都是自己(爱ài)吃的东西,忍的了一时忍不了一世。 苏笙笙偶尔还是会偷偷吃上那么一两口,可后面苏笙笙发现脸稍微肿一点都会影响拍摄效果后,就坚决不再吃,有时候在临拍戏的时候还饿上那么一两顿。 所以之后商挚寒送来的小零食,全被苏笙笙分给了剧组的其他人,苏笙笙是一口都没吃。 商挚寒的助理也有些为难,本来每次苏笙笙都是当着他面收下,助理还有自己的事(情qíng)要忙,给完就走了。偶然一次发现商挚寒还交代了几句话自己没说,转过(身shēn)的时候发现苏笙笙已经张罗大家来吃了。 苏笙笙也没有想到走了一半的助理会突然返回来,手里的盒子已经只剩一下残渣,她旁边还围了很多人,拿着东西吃的非常带劲,有些熟识助理的还招呼助理一起过来吃。 苏笙笙就在人群中间拿着几乎已经空了的盒子,尴尬的对着助理呵呵的笑了起来。助理无奈摇头,苏笙笙特意小步赶过去,嘱咐不要对商挚寒提前这件事。 助理一脸为难,两边的命令都不敢得罪,苏笙笙就劝他,反正东西自己是收下了,吃没吃你就当不知道,在苏笙笙的再三洗脑中,助理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助理回去后,商挚寒就问道苏笙笙吃了东西没。也不知为什么,平时商挚寒是不会问的,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句,让助理有点慌。 硬着头皮按照苏笙笙的吩咐说东西给到了,吃没吃自己没注意就回来了。索(性xìng)商挚寒似乎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听到苏笙笙收到了东西就不再询问,忙着自己的事(情qíng)了。 最近新的一笔 单子涉及一些娱乐场所,类似酒吧之类的,商挚寒就这个问题要去实地勘察一番。 酒吧这一类的地方商挚寒其实也并不陌生,在进入苏家之前为了活下去只要能找到一份工作就已经非常好了的他,偶尔能到酒吧打一下临时工。 所以酒吧对他来说还是比较熟悉的地方,他本就是经历过底层的环境,当然也就没有像那些所谓的名门望族之后的莫名的抗拒。 在出发前助理还特意再三问了商挚寒的意愿,因为酒吧文化在年轻人之中也是非常流行的,苏家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但各个酒吧环境不一样人多水杂,这种地方还是拍下面的人去比较稳妥。 让商挚寒去实地考察,着实有点大惊小怪,因为去考察不仅仅只是去一些看起来好的地方,有些不好的东西肯定也是要去了解。 可是实地考察这件事(情qíng),(身shēn)为执行者肯定是要对手下的项目有所了解,因为危险所以不去,商挚寒觉得说不过去。 商挚寒点头对助理说没事,就让他安排下去了。 最近秘书也很忙,公司内部的事物一直是他在帮衬着,所以一些跑腿的活都让助理去干了。听说商挚寒决定这次自己亲自去一些酒吧考察,秘书不放心说想和商挚寒一起去。 可商挚寒来一句,你工作做完了吗?就把秘书给打发走了,这也不奇怪,他知道秘书是在担心自己,可能是因为没人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才这么大惊小怪吧。 临走前商挚寒还能感受到秘书幽怨的眼神,商挚寒无奈的笑了笑,不过秘书虽然没有再坚持一起去,但是给了一份资料给商挚寒,让他去酒吧注意的一些地方。 这些商挚寒早就有数,可秘书一片好心也不忍心拒绝,于是商挚寒就装作高兴的收下去了。 这次出来主要考察酒水的一些问题,还有进货渠道,和每家酒店的销售范围,有些很轻易就能找到,有些则属于机密,要想知道可能会有点危险。 当商挚寒来到一家酒吧时,让他最意想不到的是竟然碰到了陈彦。陈彦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撞见商挚寒。 在酒吧除了喝酒这件事 (情qíng),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qíng)会是好事。陈彦好整以暇的看着商挚寒,语气有点戏谑的意思,讥讽到商挚寒真是会迷得女人晕头转向的。面上死心塌地,私下里却也知道逍遥快活。 商挚寒正着急忙着自己的事(情qíng),把陈彦当做一团空气一样,看了一眼就走开了。陈彦在他眼里什么都算不上,自然也不用向他解释什么。 陈彦望着商挚寒的背影,就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一样,笑得不怀好意,转(身shēn)又回到自己的包厢继续喝着酒。 而苏笙笙今天特意和剧组请了一下午的假,戏快杀青了,苏笙笙的戏份也没剩下多少,苏笙笙难得放松了下来。 这一放松就坏了事,之前精神一直绷着没有察觉,人一放松下来,好像(身shēn)体就叫嚷着说不行了。 一天下午苏笙笙真的是疼到冒冷汗,才和剧组请了假来到医院,而说巧不巧的苏笙笙在医院碰到了罗晓月。 不知道她和商挚寒在这种(情qíng)况下,算不算一种美妙的缘分。 苏笙笙拿着医生给她开的病单想去二楼抓药,下楼的时候在走廊的转角处,传来让她非常熟悉的声音。 苏笙笙悄悄的上前,声音逐渐清晰,是罗晓月的声音。苏笙笙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医院楼层的指示牌,这一层是妇产科,罗晓月到这来干嘛。 随着电话里的内容,苏笙笙明白了,罗晓月是怀孕了,电话里她正跟某个人打着电话,那边的(情qíng)绪也很激动,是个男(性xìng)的声音,苏笙笙自然就联想到了陈彦。 从断断续续的聊天中苏笙笙确认了这个事实,只是这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罗晓月挂了电话,苏笙笙为了不被发现也准备离开。可当苏笙笙刚迈出脚步的时候,妇产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房间出来。 医生看起来慈眉善目,说刚才喊了罗晓月好几遍没有反应,她就拿着结果出来找人了。苏笙笙觉得事(情qíng)还有后续,就继续躲在一旁。 医生拿了两份结果,说第一次打出来的结果因为罗晓月没有严格按照要求检查,所以结果显示她怀孕是有误的,第二份才是真正的结果单,她没有怀孕。 第二百一十八章 良善之人 罗晓月拿到结果单的时候,很平静,与电话里哭诉着的仿佛是两个人,对医生道了谢,罗晓月就离开了。 苏笙笙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已经消失的罗晓月的背影,苏笙笙觉得有些奇怪。罗晓月知道自己没有怀孕的时候非常的平静。 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样,苏笙笙静静的思考者,她总觉得有哪里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人知道一个结果总得要有些反应,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淡定。 难道?苏笙笙思考着一种猜测,罗晓月是故意的,故意说自己怀孕了,故意告诉陈彦,而她来到医院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结果报告而已。 罗晓月或许是想假借怀孕的事(情qíng)来(套tào)住陈彦,思前想后只有这一条路才能说的清,只是不知道这罗晓月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回去后这件事(情qíng)引起了苏笙笙的注意,怀孕是件大事(情qíng),虽然罗晓月没有怀孕,可苏笙笙却觉得罗晓月假装怀孕不会那么简单,肯定是要闹一出什么事(情qíng)来。 可是要闹出什么?这让苏笙笙感到非常的好奇。 罗晓月出了医院之后,就把那张显示没有怀孕的报告单给扔进了垃圾桶,但或许她之后可能会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撕碎那张普通的报告单。 一路上,罗晓月都非常的平静,看不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可能连罗晓月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 最近这短时间,她和陈彦走得很近,没有空理会苏萍。苏萍没有人看着自然更加的猖狂。 喝酒对她来说已经满足不了了,去的每家酒吧都把她列入了黑名单。上次喝到一半醉醺醺被人推了出去。 本来(身shēn)上就没钱了,喝的烂醉还要叫酒,老板不给,她就当街撒泼,脾气再好的人也是忍无可忍。 最后还是匆匆赶回来的罗晓月把苏萍给扛了回去,从那以后都是罗晓月管着家里的每一笔钱,人总得要吃和喝,苏萍喝酒就把之前的积蓄喝了一大半。 虽说苏家不至于太苛刻,让他们母子俩睡大街,可相比之前的生活来说,对于过惯了享福(日rì)子的苏萍当真 是非常煎熬。不能随手买下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能和别人出去花天酒地,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她整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可罗晓月管钱了以后,对于苏萍喝酒的花费,每月就给她几百,这对于拿酒当命的所来说,怎么够? 可能真是把人((逼bī)bī)到了极限吧,苏萍在(身shēn)无分文的(情qíng)况下竟然动起了歪心思。 拿着罗晓月每月给她的一些酒钱,去干起了歪门邪道的事(情qíng)。一次两次尝到了点小甜头,后面就愈发的不可收拾。 等这层窗户纸捅到罗晓月那,罗晓月才知道自己的母亲闯了什么祸。 当天夜里,罗晓月和苏萍真正熟睡,突然有人疯狂敲门。苏萍躲在被子里抖个不停,罗晓月知道没法指望她,自己壮起胆子问是谁,结果敲门声不停之后还夹杂着谩骂声。 罗晓月只好高声道自己报警了,没过一会警笛声响起,外面混乱的动静才平静了下来。 等一切结束后罗晓月出去查看,才发现自家的的墙上被人用红色颜料留下了醒目的印记。罗晓月看着墙上的两个大字,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疯了一样的质问苏萍这是怎么回事,苏萍明显也被吓到了,颤颤巍巍的把前应后果全部说了出来,罗晓月犹如暴击一样。 到最后,这件事还是由罗晓月出面摆平,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全部都交了出去。还好罗晓月之前留了一手,没有在苏萍的(身shēn)上放很多钱,但现在本就岌岌可危的财产(情qíng)况一下就跌落了谷底。 苏萍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只能靠自己,罗晓月在此刻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陈彦。 陈彦虽然最近的态度没有像之前亲密,但还是在乎她的感受,想来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忙了。 罗晓月虽然是个聪明的女生但社会经验太少,能想到把陈彦立刻捆在自己(身shēn)边的理由,也只有怀孕这一个法子。 虽然陈家不比以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多她和苏萍两张吃饭的嘴应该还不成什么问题。 罗晓月想到这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好意思。但 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于是罗晓月就伪造了这么一出戏。 坐公交车回去的罗晓月想着,陈彦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就算知道最后知道自己在骗他,他应该也会原谅自己。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把罗晓月映着玻璃窗的面容映得苍白。 而之后的几天果然不出苏笙笙的预料,出了一件事。当时苏笙笙受到消息,外面都在传苏家原来的罗晓月未婚先孕,还是之前和苏笙笙传绯闻的陈彦家的孩子。 本来就是点小风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可能有心人在背后煽动。当事人也是毫不避讳,于是越传越广,整个圈子里都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按理说事(情qíng)闹了这么大,作为主角之一,孩子的父亲怎么也得出来露个面吧。可是事(情qíng)传了好几天,就是没有人看到陈彦出来说了句什么。 苏萍被苏家赶了出去,连带着罗晓月。外人也知道苏家不怎么管她。苏笙笙如果贸然插手,恐怕外面也会有不少的闲言碎语,所以即使苏笙笙满心疑惑也只能静观其变,看看事(情qíng)到底往哪方面发展。 而在这时候,此时的陈彦正在一个酒吧里,酒吧是他朋友开的,经常光顾所以就单独留了一个包厢给陈彦。 此时陈彦正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喝酒,于平时总三五成群的气氛不同,陈彦的面前堆了一大堆的酒瓶子,全是他一个人喝的。 坐在他旁边的之前那个小混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陈彦手里的酒瓶说道,“大哥,你别喝了,再喝就酒精中毒了。” 陈彦张嘴就是浓烈的酒气,推开混混夺过酒瓶仰头就灌了下去。 混混的看的着急劝道,“老大你不就是想得到那个罗晓月,现在不是(挺tǐng)好的嘛。” 听着混混的话,陈彦马上就爆了粗口,“你懂个(屁pì)!” 的确,是陈彦首先招惹罗晓月,可突然传罗晓月有孩子了,一下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这让陈彦怎么高兴的起来,不管是不是事实,他都不想也不会给罗晓月留什么面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 起了争执 事(情qíng)闹了几天,男主角也一直没出现,舆论的风波快把罗晓月的老底给翻了天,陈彦却还是没有出现,在家里等着的罗晓月也开始慢慢变得着急。 本来罗晓月还打了几个电话去试探他的口风,可陈彦每次电话里都显得非常匆忙,这让本来信心满满的罗晓月慌了神。 原本罗晓月一开始是打算直接和陈彦谈谈的,但是这种(情qíng)况罗晓月这个自尊心强的女生怎么会会和陈彦说明(情qíng)况。 我家里没钱,你能娶了我,帮帮我吗?这些话,罗晓月是打死她都不会说出口的,惯用计略的她只能想到这种办法,让陈彦能顺理成章的提出求婚的要求。 罗晓月本来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觉得陈彦听到消息后,一定会马上和自己联系,不管有多忙这个消息肯定能触动他的。 这种莫名的自信让罗晓月也对陈彦充满着信心,可这种信心在时间的冲洗中,慢慢被消磨殆尽。 罗晓月开始慌张了,放下了自以为是的高傲,忍不住拿起电话,即使陈彦不接或者挂断了,罗晓月也没有像之前一样,不接就不接,自己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自己可是有他的孩子啊,即使这孩子不存在,可是大家可都是知道罗晓月有了他陈彦的骨(肉ròu)。 难道这陈彦就真的这么不动于衷吗? 在罗晓月不厌其烦的拨打中,陈彦的手机终于通了。罗晓月在听到陈彦的声音的时候,差点就哭了出来。 可是她还是硬生生的憋住了,装作无意提起为什么最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接自己的电话。电话里陈彦突然沉默着。 罗晓月的心(情qíng)在陈彦的沉默中忐忑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捏紧着电话,紧张的等待着陈彦的回答。 在一阵沉默着,陈彦还是开了口,只是声音带着点沙哑,“我最近太忙了,等我有空了,我去找你。” 听着陈彦的声音,罗晓月能感觉到陈彦语气里的疲惫,怕过多的再干扰到他,罗晓月应了下来,陈彦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罗晓月听着传 出来的盲音,一阵阵的嘟声让罗晓月有些恍惚。她靠在(床g)头上,最近的天气接连着下雨,房间都是湿气,还带着点霉味。 罗晓月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她一动的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夕阳落下,房间慢慢被被夜色包围,她就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的保持这个动作没有改变。等着最后一丝的光线从窗户外消失后,一滴泪才从罗晓月的脸上滑了下来。 事(情qíng)又往后拖了几天,罗晓月怀孕的事(情qíng)在外面已经被传的实打实了,可陈彦和罗晓月两人迟迟都不对外公布结果。 有些流言似乎已经都传到了苏老爷子的耳朵里,上次吃饭时,苏老爷子还无意间提起,苏笙笙只好随便找个借口给糊弄了过去。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苏笙笙只好亲自上门去问问罗晓月这到底算是闹哪门子的事(情qíng),是针对陈彦还是针对苏家。 苏笙笙没有刻意想去上门质问,挑了一天比较空闲的(日rì)子,苏笙笙敲开了罗晓月的家门。 罗晓月打开门看到来人是苏笙笙,也非常的惊讶,但只是一瞬间,罗晓月的表(情qíng)就冷淡了下来。 就这么短短的一会,罗晓月就从惊喜到惊讶再到冷漠,露出了这么多种的表(情qíng),苏笙笙能明显感觉罗晓月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罗晓月看到不是自己想见的人冷冷的说道,“你来干嘛?” 苏笙笙也知道罗晓月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毕竟两个人都互看对方不顺眼。苏笙笙也没有说什么客(套tào)话,直接问到,现在流传她罗晓月怀孕的事(情qíng)到底是个什么(情qíng)况。 罗晓月没想到苏笙笙来是为了这个,或许她也是没想到苏笙笙都知道了,为什么陈彦却还没有一点反应。 罗晓月没有答话,苏笙笙这个问题直接戳到了她的痛楚。懒得搭理苏笙笙,罗晓月转(身shēn)就进了屋内。 门没关上,苏笙笙马上就跟了上去。罗晓月坐到沙发里,苏笙笙自然的就坐在了她的对面。 四处观察着罗晓月住的环境,比想象中还要破。苏笙笙感到奇怪,之前苏老爷子给的 钱,就算不能像之前那样挥霍,也总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虽说中间有一段特意为了惩罚苏萍,断了所有经济来源,可苏萍母子两毕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苏老爷子虽然嘴硬,但偶尔还是时不时会资助一点。 总的来说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惨。 罗晓月感觉到苏笙笙的目光,突然笑了起来,充满着不屑。苏笙笙也听到这声冷笑,不再想许多,直接就奔了主题。 她从随(身shēn)的包里拿出一张纸,罗晓月凑(身shēn)上去看了一眼,马上就慌了下来,一把把那张纸抢了过去。 看着罗晓月颤抖的手,苏笙笙冷声说道,“解释一下?” 可罗晓月半天说不出话,连连问道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因为罗晓月手里拿得,正是那天她丢掉的那张,显示没有怀孕的报告单。 苏笙笙则回到,她不需要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个,她只要知道现在她必须给一个解释出来,不然自己可不会轻易让她拉苏家出来背黑锅。 罗晓月看是瞒不下去,哭着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苏笙笙仔细的听着,没有插话。可是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这个苏萍,真是从来都不学好,即使被赶出了苏家还要来祸害罗晓月,这才一个半大的孩子。可苏笙笙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虽然苏萍做事过分但可不是任由罗晓月胡来的理由。 正当苏笙笙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敲门上声再次响起。罗晓月收拾了下(情qíng)绪前去开门。 本来以为会是在外游((荡dàng)dàng)的苏萍回来,可一开门竟然是陈彦,罗晓月的脸上当即布满了笑容,被罗晓月遮挡住的苏笙笙也感到惊讶。 这陈彦是终于愿意出来处理这件事了吗?因为苏笙笙坐的比较靠里,罗晓月的背影刚好能将苏笙笙遮得严严实实,或许罗晓月自己也没注意这点。 既然没有看到自己,苏笙笙就懒得出去打扰这两人,可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吵闹的声音。 陈彦似乎想带走罗晓月,苏笙笙坐在屋里看着门外的两人起了争执。 第二百二十章 嗤之以鼻 罗晓月和陈彦在门外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苏笙笙也忍不住侧耳去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慢慢的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不想被陈彦看到自己在这里,不然不说三个人之间会很尴尬。而且本来可以得到消息,估计在自己面前他们也不会说了。 外面吵闹声还在继续,罗晓月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陈彦本来温柔的声音听起来也渐渐的不耐烦起来。 两个人仿佛不是正在(热rè)恋的(情qíng)侣,而是一对多年的仇家。而这些状况在苏笙笙的(情qíng)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毕竟苏笙笙上辈子可是很清楚的领教过陈彦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吵闹的声音有时模糊有时清晰,可能罗晓月有些过于的(情qíng)绪激动,以至于忘了苏笙笙还在屋子里。 想着两个估计要在门口吵上个一时半会,苏笙笙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好好听着他们在讲些什么。 在两人断断续续的话语间,苏笙笙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门外面,看着陈彦到来的罗晓月非常的激动,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罗晓月的心里是带着满心的欢喜,可站在门外的陈彦一言不发,让罗晓月变得有些不安。 陈彦没有说话,罗晓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人沉默了一会,还是罗晓月轻轻说了一个你字,就被陈彦生硬的打断。 “孩子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口气有些重了,陈彦立马又挂上笑容问罗晓月孩子到底是什么(情qíng)况,自己为什么会不记得。 虽然陈彦的表现或许也在(情qíng)理之中,但和罗晓月原先的预想,差了十万八千里,她之前以为陈彦也会欣喜的去迎接这个小生命。 哪知道却是这种结果,汹涌的悲伤朝着罗晓月扑了过去。看着眼前陈彦的面容,罗晓月还在自我安慰着。 或许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让陈彦没有适应的时间。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罗晓月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情qíng)绪才稳定了下来。 她微笑着看着陈彦说道,“就是你醉酒的那次啊, 你忘了?”罗晓月勉强撑起的笑容还带着点点的泪光。 可陈彦的眉头更深,仔细回想着那天的事(情qíng),自己那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啊,而且就晕了那么一次,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还不想和罗晓月撕破脸皮,陈彦好言好语的劝着,“是不是弄错了,这是件大事,我陪你再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罗晓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终于还是塌了,忍不住的吼道陈彦是什么意思,自己难道还会拿这件事和他开玩笑不成。 陈彦是也是忍够了罗晓月的大小姐脾气,两人在门外的争吵渐渐激烈,到最后陈彦挥手而去留罗晓月一人站在门外哭哭啼啼。 苏笙笙坐在屋内,两人对话她也听了个大概,这两人之前好像真的发生过什么,陈彦这家伙才会这么慌乱,急于向罗晓月去求证个什么。 只是看陈彦这反应肯定让罗晓月是失望透顶,看来罗晓月还不了解陈彦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等了半响,罗晓月的哭声越来越大,吵得苏笙笙有些头疼,看来着罗晓月没人理她就准备在门口哭到天黑了。 虽然苏笙笙与罗晓月相看两厌,但现在这种(情qíng)况让苏笙笙假装看不见直接走人,苏笙笙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她也做不出来。 叹了一口气,苏笙笙走向门口,蹲下道,“人都走远了,还哭什么。” 苏笙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罗晓月哭的更狠。苏笙笙无奈的闭上了嘴把罗晓月轻轻扶进了房间里,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离开了。 狭小的房间只剩下罗晓月一个人后,或许是无趣,罗晓月大声的哭喊变成了小声的啜泣,就这么睡到在了沙发上。 回家的路上,苏笙笙的心(情qíng)也不是很好,虽然她不喜欢罗晓月,可看着一个女孩子被人骗的这么惨,苏笙笙高兴不起来。 望着倒退的车景,苏笙笙想着刚才听到的两个人的对话,虽然有些没有听的特别清楚,但是在两人(情qíng)绪激动的时候有提过喝酒。 难道罗晓月真的和陈彦发生过什么,陈彦才如此的慌张。苏笙笙觉得这件事(情qíng)有必要要再查下去,否 则不是一张报告单就能说清楚的事(情qíng)了。 回家后,苏笙笙马上就安排人来调查了,本来对罗晓月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以为罗晓月(身shēn)为女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但没想到罗晓月还真做到了。 因为陈彦经常光顾的酒吧只有那几家,所以调查陈彦的行踪就很容易。但让苏笙笙没想到的是,由于自己考虑不周,只是安排手下人调查陈彦和女生在一起的那些行踪。 手下人发过来的照片却是好几个人不同的女人,这让苏笙笙哭笑不得,只好指定是和罗晓月在一起发生了的事(情qíng)。 没过一会,陈彦的信息就查出来,或许陈彦根本没想到隐藏,因为他绝对没想到罗晓月会在背后搞他。 苏笙笙看着手下发来的视屏,陈彦带着罗晓月进了一间包厢,包厢里已经坐满了。看感觉氛围还不错,有人要对罗晓月敬酒的,都被陈彦挡了下来。 几个小时下来,陈彦在罗晓月面前男友力是装的十成十,只是从模糊不清的视屏里面都能看出来,陈彦也是被灌的不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也没给他留什么手。 把视屏往后又拖了拖,快结束的时候酒局明显也快散了,陈彦喝的醉醺醺的倒在罗晓月的(身shēn)上。 陈彦的几个朋友指了指楼上,可能示意上面有宾馆。罗晓月犹豫了下就在几个朋友的帮忙下拉着陈彦离开。 苏笙笙看到两人离开就没有再继续看包厢里的视屏,刚好这时候第二个视屏也发过来了。是酒店房间的视屏。 苏笙笙点开看了以后,以为的十八(禁jìn)画面没有出现,罗晓月把陈彦扶到(床g)上后,陈彦明显是睡死了过去。 罗晓月在(床g)边站了一会,苏笙笙内心觉得不好,快进着往后拖了一段。果然第二天天亮,罗晓月已经衣衫不整的起来,可陈彦明显还在昏睡。 看罗晓月的反应估计已经借着这次的醉酒,假装发生了关系,不知道罗晓月想干什么,苏笙笙一阵头皮发麻。 之后罗晓月这件事(情qíng)的做法,被苏笙笙告诉给了商挚寒,商挚寒在惊讶之后也跟着嗤之以鼻,觉得着实荒唐。 第二百二十一章 吃了哑巴亏 罗晓月在家里呆了好几天,这几天陈彦一直旁敲侧击的让她和自己去医院再做一个检查。虽然罗晓月的确是在骗他,可陈彦的做法让罗晓月心冷。 被所谓的(爱ài)(情qíng)占满了的头脑开始渐渐褪下余温,对陈彦的种种行为开始了怀疑和自我反省。 可眼下这个关头,苏萍惹出的事(情qíng)让罗晓月觉得只有陈彦才能帮自己,一时半会让罗晓月说放手就放手肯定是做不到的。 看着自己欺骗陈彦的事(情qíng)漏了馅,罗晓月这几(日rì)都是躲着陈彦的。(情qíng)况一下子就反转了过来,之前是罗晓月怎么联系都联系不到陈彦。 现在是陈彦拼了命的想拉罗晓月去医院,还自己一个清白。不过有一点陈彦没有和罗晓月提起,即使罗晓月就算真的怀孕了。 陈彦也会用尽全(身shēn)的招数让罗晓月把这个孩子打掉,现在时机还早,他可不想有什么能束缚住自己的手脚,也可以说这个新生命的到来让他很不安。 所以这几(日rì),罗晓月只要看到陈彦的手机号一律不接,陈彦亲自上门也坚决不会开门。 这么一闹,本来之前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qíng),就让更多的人在后面跟着看了笑话,而苏笙笙也为此非常的头疼。 你说这件事,往细了说,是罗晓月和陈彦两个人的家务事,两个人也算是在一起了,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情qíng)侣。 苏笙笙想要插手,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也得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可以啊。外面的流言就像是有害病毒一样,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让苏笙笙都来不及有机会思考,这些绯闻中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今天是这个版本,明天转眼就换了一个角色,让苏笙笙好不头疼。 没过多久外面又传出罗晓月是苏家的人,苏笙笙肯定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说不定这商挚寒就和陈彦一样,是被苏笙笙骗回来的。 这让本就心(情qíng)郁闷的苏笙笙一蹦三丈高,外面的人是嫌事(情qíng)闹得还不够大不够乱吗?真是一群听风就是雨的人。 没有办法,牵扯到了苏家和苏笙笙自己,就连苏笙笙不想做些什么也不行了。 于是苏笙笙又派人去观察,罗晓月和陈彦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了。其实这事用不着怎么调查,随便拉一个圈子里的人,他都能给你说出三四个版本。 可苏笙笙要的不是道听途说,而是他们俩的事(情qíng)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他们是准备怎么处理。 还好调查线索的人给了苏笙笙想要的答案,现在这件事(情qíng)在罗晓月要挟陈彦没成功以后,陈彦反而每天(骚sāo)扰罗晓月说必须要再去检查一次。 现在的罗晓月就像个闷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不出来。 听着手下人的报告,苏笙笙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闹出什么夸张的幺蛾子。比她想到的最坏的结果还是要好上那么一点,这样就让她很放心。 苏笙笙此刻是趴在她柔软的大(床g)上的,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搭在肩膀,(床g)头的白纱罩的她有些朦胧,(身shēn)形因为之前的拍戏的原因一直非常消瘦。 她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一条一条的消息,哀叹着就没有一个让她能省省心。 拿着手机翻了个(身shēn),苏笙笙躺在(床g)上,继续看着有关这件事(情qíng)的消息,就发现商如素也在参合着件事(情qíng),不但参合,而且还惨和的特别起劲。 苏笙笙感觉子的怒气值节节高升,商如素可能是看这件事(情qíng)一直都没有人出来说些什么。于是她以为苏家不会管这么多,所以在网上发一些消息的时候直接用大号来上。 几个看(热rè)闹不嫌事大的人,也在后面跟风刷帖,不光是罗晓月对苏笙笙也发出了鄙夷的声音。 本来八卦是人的天(性xìng),苏笙笙没有多去在意,她的心思还是放在了罗晓月的(身shēn)上,毕竟那边才是正事,哪知道不管去这些,还有一个商如素跑出来搅混水。 看了几眼商如素发的留言,一一的把留言全都截了下来。苏笙笙决定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找商如素好好聊聊。 而在学校的商如素最近也是乐得清闲,苏笙笙忙着苏家的事(情qíng)整天跑东跑西,见不到人一面。这让商如素好不痛快。 不用天天见到苏笙笙的嘴脸,可让商如素心(情qíng)大好,只是着好心(情qíng)今 天没保持下去。 商如素下课一出门,就有人拦住了她,说是外面有人找。 商如素以为肯定是仰慕自己的男生啊,或者什么别的。压根就没往苏笙笙哪方面想,等她来到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生的背影站在哪里就开始觉得有些奇怪,等那个人转过来的时候,商如素的表(情qíng)就像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苏笙笙还伸手和她打了声招呼,商如素自然是没有回应。假装强势的问道,“你想干嘛?” 倒是苏笙笙一脸轻松的表示好长时间没见面,过来看看她。商如素本就不善的脸色更像是噎到了一样。 这个反应倒是逗的苏笙笙哈哈大笑,商如素见势头有些不对劲转(身shēn)就要走。商如素在苏笙笙的面前是吃过亏的,所以她可不像从前那样敢再那么嚣张。 有些人始终是不能尝甜头的。 苏笙笙看商如素转(身shēn)要走,连忙叫住了她,“商小姐,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苏笙笙一出声,本来迈开脚步的商如素略微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理会的往前走去,她不可想和苏笙笙单独待在一起。 眼看商如素就要离开,苏笙笙翻(身shēn)搭上商如素的肩膀,商如素转(身shēn)把苏笙笙的手推开。 苏笙笙顺势借力往后退了两步,面上苏笙笙依旧是镇定自若还带着一丝微笑。商如素防备的看着她,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苏笙笙不紧不慢的拿自己的手机在商如素的面前翻着自己昨天截的图片。商如素看到图片就意识(情qíng)况不对,这苏笙笙莫不是来报复自己的。 商如素连连后退了几步,而苏笙笙也渐渐的((逼bī)bī)近,只见苏笙笙带着和蔼的笑容低声说道,“商小姐你要是再在这里搅混水,你哥以前的光辉历史,马上就能闹得人竟皆知。” 说完最后一字,商如素已经被苏笙笙((逼bī)bī)到了墙角,看着紧张到发抖的商如素,苏笙笙接着又问道,“懂了吗?” 最后商如素逃一般的跑开了,苏笙笙抱(胸xiōng)望着商如素的背影,小声的吐槽着,“为了你我还特意跑学校一趟,真是你的荣幸。” 第二百二十二章 没脑子的 闹了这么多天的事(情qíng),而这件事(情qíng)的罪魁祸首却一直迟迟都没有出现。没错,就是罗晓月的母亲,苏萍。 当晚有人在罗晓月家里闹事后,心里害怕的苏萍就一直慢悠悠的躲在外面,反正她还有些姿色,不愁没人收留。 可是酒精把她的脑袋早就改造成了一个酒鬼,连基本的一些思考能力都给她剥夺了,在外面躲了几天,发现还是家里舒服。 苏萍就这么悄(咪mī)(咪mī)的又溜了回去,但还好她有一点不笨的是,还知道看那些闹事的人走了没,完全没有想过这些天罗晓月一个人在家里是怎么度过的。 看看房屋周围空无一人的街道,苏萍终于是放宽了心,悄悄的溜了上去打开了自家的门 。 苏萍很少在白天回来,生活作息也是十分的混乱,所以此时的罗晓月已经睡下了。苏萍自以为没有惊动到她,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床g)上。 等她刚挨着枕头,灯突然就被打开了,苏萍吓得马上爬起。却看到罗晓月也是同样惊恐的拿着一根木棍站在门外。 看到(床g)上的苏萍,罗晓月的心里五味杂成。拿着木棍的手无力的捶了下来,开心、生气、难过很多种的(情qíng)绪,就像看不见的双手遏制住了罗晓月的喉咙,到最后她只是什么都没说转(身shēn)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萍挠挠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是发了什么疯,可好不容易能正经睡在(床g)上的她哪还有力气想别的,当下就枕着柔软的枕头和周公聊天了。 可另一房间的罗晓月眼泪早就湿透了枕头。 明明都是花一样的年纪,罗晓月只能含恨自己默默承担这一切,如果不是强烈的求生(欲yù),她现在应该早就不像个人样了。 看到回家的苏萍,其实罗晓月更多的是放心,知道苏萍这个人还好好的在这,其他的罗晓月也不想再追究了。 第二天起(床g),陈彦的电话如约的打了过来,罗晓月也是照理当没有听见。可一下两下还是引起了苏萍的好奇心。 因为陈彦找罗晓月这件事是发生在苏萍躲出去之后,所以有些事(情qíng)苏萍还并不知晓。也因为就苏 萍目前的状态,也很难知道那个圈子里的消息。 在罗晓月不知道第多少次无视了那个电话后,苏萍终于忍不住催促了她一句,母子俩难得的交流,罗晓月也是以冷脸相对,不过好在苏萍根本就没有在意。 乘着罗晓月不注意,苏萍抢过电话接了起来,对面陈彦也是非常的惊喜,连忙说道,“月月,孩子的事我们可以再谈谈。”陈彦一句话还没说到尾,罗晓月就一把抢了过去挂了电话。 本来就对苏萍忍着怒气的罗晓月终于受不了的冲着苏萍吼了一句,苏萍自知理亏,躲在一边不敢说话,毕竟所有的钱还被管在罗晓月的手里。 就这一点,苏萍也不愿意和罗晓月起什么争执。 罗晓月吼完苏萍转(身shēn)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锁了起来,苏萍一个人在客厅里,也不知道苏萍突然有产生了什么脑回路。 坐在沙发里沉默了几分,就突然想到之前那个男人在电话里说罗晓月怀孕了,苏萍突然觉得很高兴,但她高兴的不是这个。 而是罗晓月怀孕了,他们母子俩没有能力负担照顾这个孩子。那她就只能去找苏老爷子了,多么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啊。 或许是被这样的(日rì)子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吧,苏萍只要有一点希望就和疯了一样,想到就要做到,当下就出了门打车去苏家。 苏笙笙对苏萍的到来是始料未及的,当她走出去的时候,苏萍已经坐在了苏家大厅的沙发上,面色红润,带着笑意喝着茶,仿佛还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人。 而苏老爷子坐在苏萍的对面,脸色非常的凝重。 苏笙笙慢慢下楼,苏萍看到苏笙笙脸上的笑意马上就僵了下来。可这里是苏家看见苏笙笙肯定是必然的,苏萍也不好多表现什么。 就这刚才的话题苏萍又和苏老爷子聊了起来,放下茶杯嘴上说祝贺苏老爷子又多了一个重孙子,苏家的灯火又香旺了起来。 总之是什么好听说什么的,嘴巴和抹了蜜一样,在一旁的苏笙笙觉得自己(身shēn)上浑(身shēn)起着鸡皮疙瘩。 苏老 爷子年龄大了,对孩子这些的事(情qíng)还是有很大的包容度。听到家里多了一个人苏老爷子对苏萍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差。 害怕爷爷被苏萍迷惑,苏笙笙刚想解释些什么,苏老爷子就问道,“这孩子那来的?” 苏萍笑着解释,就是之前和罗晓月正在谈的那个陈彦,说两个人非常的般配还特别的(情qíng)投意合,是非常好的一桩美事。 可不提不要紧,一提这个,苏老爷子的脸色反而更加的不好了。苏老爷子再三的强调着,“陈彦?” 苏萍以为苏老爷子听说过陈彦,或许印象也还不错,所以对他还有些印象,连忙点头道问道苏老爷子可是认识。 哪知道苏老爷子莫名的笑了起来,表示不光认识而且还非常熟识。这让苏萍可是乐开了花,正当她想借着这个理由,向苏老爷子讨要点喜钱的时候,苏老爷子招手让张婶给她赶了出去。 突然的变故让苏萍有些措不及防,苏老爷子冷冷的看着苏萍,让她回去问问她的女儿是否真的怀孕了,还是只是编造了这个事实,让所有人不光嘲笑她,还来嘲笑苏家。 苏萍是在一脸的不可置信里被拖出去,苏老爷子到最后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只留下了一句话,“以后罗晓月这个人也和我苏家无关。” 苏笙笙回去的时候好奇苏老爷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可苏老爷子满脸的疲惫,苏笙笙只是稍微提了一句,苏老爷子也只是什么都没说,摇摇头走开了。 这件事最后是商挚寒去办的,把苏老爷子对罗晓月的意思转达给了罗晓月。 作为外人商挚寒对苏萍和苏笙笙没有那么多的弯弯肠子,在他的眼里罗晓月和苏萍所做的事(情qíng)换做别家,早就把他们两个踢开了。 苏老爷子还愿意照顾他们,也是当真舍不下这份(情qíng)感,可苏萍和罗晓月却一次一次的伤了苏老爷子的心。 再坚强的人也终究是扛不住的。 而罗晓月听到商挚寒的话,只能看着锁在角落里的母亲,一脸的恨铁不不成刚,满心的怨恨感和无力感包围着她。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正面目 罗晓月的事(情qíng)在没有人出来解释后,这件事就渐渐的被人们淡忘了,再加上没有商如素在一旁的煽风点火,没过几天这消息就像一场暴雨一样,来得急走的也快。 苏笙笙本想着这样总能消停些了,罗晓月和陈彦毕竟也是成年人,他们的事(情qíng)自己也不好再过多的插手。 可这好(日rì)子还没过上两三天,就又传出让苏笙笙头疼的消息,苏萍又被要债的人给堵上了门。监视苏萍和罗晓月的人问要不要上前管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避免打草惊蛇。 只是这苏萍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闹这一出来,苏笙笙自己又得给她擦(屁pì)股,否则外面的流言肯定又会牵扯到苏家。 爷爷公事繁忙,苏笙笙也不想爷爷再为苏萍的事(情qíng)置气。可人毕竟还是从苏家出来的人,真的不问不管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苏老爷子不可能再明面上帮助他们,所以这些事(情qíng)也只能自己揽过来,不让苏老爷子再分心了。 苏笙笙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要说闲她其实也不闲,虽然学校那边已经打过招呼,公司的事(情qíng)也处理的差不多,可让她花费时间给别人擦(屁pì)股,说出来谁乐意。 恰好张婶这时候端着苏笙笙最喜欢的花茶上了楼,一推开门就看见苏笙笙拿着手机正愁容满面的。 张婶上前询问苏笙笙是不是哪里不开心,苏笙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糟心的事太多开心不起来。 花茶浓郁的香气飘到苏笙笙的鼻尖,张婶笑着端了过去,安慰苏笙笙能者多劳,说明她很能干呀。 张婶安慰的方式显得尤为笨拙,可是就是这笨拙的安慰方式让苏笙笙心头一暖,捧着沁香的花茶冲着张婶甜甜的笑了起来。 而说到苏萍那边,罗晓月之前原以为把所有的债务全都还清了,可是某一天的中午,那伙人又开始过来疯狂的敲门。 罗晓月狐疑的看了苏萍一眼,前去看门。几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外,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罗晓月现在只是硬着头皮问他们要干嘛。 其中一个领头的一开口就是还钱,罗晓月不解道,“我之前不是已经还清了吗?” 哪知道罗晓月刚说完这句话,几个大汉都哈哈的笑了起来。略带调戏的意味警告着罗晓月,说上次还的是本金,利息他们可还没收。 罗晓月震惊与这些人的泼皮无赖,可罗晓月一个弱女子那是这些人的对手,只好承诺再宽限他们几天,她一定会把这些钱还上。 这段时间的(日rì)子里,也把罗晓月的(性xìng)子给磨了出来,好说歹说才把那几个人给劝走了。罗晓月关上了门,一旁躲在饭桌上的苏萍不敢吱声,看着罗晓月的脸色,悄悄的往碗里夹着菜。 罗晓月黑着一张脸回到了饭桌上,吃了没几口就把筷子一摔,给苏萍吓得一激灵。 “别吃了。”罗晓月望着苏萍。 苏萍即使内心有些愧疚,但面上她还是罗晓月的母亲,这几份的面子她还是要的,于是没在乎罗晓月继续默默吃着自己的饭,只是不敢说话。 看着苏萍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罗晓月丢下一句,“那些钱你自己还。”说完就准备往房间走去,这一下苏萍那肯,当下丢了碗筷拉住罗晓月。 苏萍苦苦哀求着罗晓月,说自己没有经济来源,哪里有钱还上。罗晓月崩溃的回头问道,“那我呢?我就有钱吗?” 这一问让苏萍沉默了,快哭出来的罗晓月以为苏萍良心发现,哪知道苏萍沉默了一会说道,“苏家难道没有偷偷给你钱,其实我都知道,我之前都没有找你要过。” 这一句让罗晓月彻底不想和苏萍再交流下去,她发现苏萍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苏萍,没有了一点母亲的样子,可是她还是对苏萍抱有着母亲的幻想。 罗晓月是从苏萍的肚子里出来的,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qíng),苏萍不在乎,可她不能在不在乎。钱,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而罗晓月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陈彦。 陈彦对于罗晓月的到来非常的惊讶,以为她是想通了要和自己去医院打断这个孩子,哪知道罗晓月一进来就冷着一张脸,直接说到她没有和他的孩子。 这样直白倒是让陈彦有些无所适从,等反应过来后才觉得不对味,质疑着罗晓月那她之前是在干什么,是在故意的耍他吗? 面对这个问题罗晓月沉默了,陈彦似乎显得非常的生气,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晓月。本来如胶似漆的两人此刻就像是仇人一样。 最后罗晓月还是选择避而不谈,而是冷冷的说道,她需要一笔钱希望陈彦能借给自己。以后她自然会还给他。 想来以为罗晓月是有难处了,陈彦自认要大度一点,暂且没提孩子的事(情qíng)而是问到她需要多少。 罗晓月说了一个数字,陈彦当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并询问她是不是疯了。 可罗晓月一本正经,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可数目太过庞大,陈彦自然是不肯借的,罗晓月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 对于陈彦,罗晓月心里其实有个底,她知道陈彦的家道中落了,所以她提出的数字刚好是陈彦能承受的极限范围内,而她毕竟动过真心,不想太让陈彦为难。 可陈彦一听到数字就一脸的不愿意,这让罗晓月感到难过,可好像又觉得理应如此。 罗晓月看着陈彦心意已决,并且还要赶自己走的意思,当下就把之前在家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说如果他不借给她这笔钱,那她就把陈彦告到法院。 让他一辈子都呆在里面,罗晓月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冷静。冷静到感觉只是在问陈彦今天天气怎么样。 而这简短的一句话却让陈彦震惊不已,他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了解罗晓月,以为的温柔体贴的女人竟然会是个蛇蝎心肠,这倒是让陈彦低估了罗晓月。 最后在两人的再三争执下,陈彦只愿意出一半的钱,这点钱对于罗晓月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可有总好过没有,罗晓月最后还是拿了这些钱回去了。 而在苏笙笙那边,苏笙笙还在密切的关注着苏萍的动向和罗晓月的(情qíng)况,虽然不能出手,但是惹上那些人,难保不会有什么危险,苏笙笙觉得自己得看着他们点安全。 正好这时候,商挚寒下班回来,看着苏笙笙一反常态的盯着手机玩个不停,就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苏笙笙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商挚寒想了想嘱咐苏笙笙,说这件事(情qíng)他来处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救命恩人 罗晓月要回了这钱的后就放在了家里,剩余的一半她还是得出去想办法。和苏家借钱是不可能的,人家都把你赶出来了,自己还((舔tiǎn)tiǎn)着脸上去,苏萍做得到她做不到。 也算是奔波了一天,罗晓月为钱的事特别的发愁,回了家倒头就睡,躺在了自己的(床g)上为明天去哪里弄钱而烦恼着。 或许是大意了,或许是根本没有想到,罗晓月把放着包里的钱放到了自己的(床g)边,没有锁进柜子里。 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情qíng),可哪知道躲在自己房间的苏萍,在听到罗晓月回来以后悄悄的溜进了她的房间把装着袋里的钱给偷偷拿走了。 睡在(床g)上的罗晓月毫无知觉,在梦里她还不安的皱着眉,烦恼明天该去哪里筹钱。 苏萍翻着罗晓月的包,红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她的眼睛,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多钱了,差点高兴的叫出来。 可房间的隔音差,苏萍怕吵醒苏笙笙于是就默默的拿着钱跑出去了。 苏萍想的很简单,之前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丢了那么多钱,最近自己的运气好再去试一试肯定能把之前的老本给赚回来。 可不知,苏萍想的真是太简单了,这种圈(套tào)再一再二肯定会有再三,况且苏萍被拉进了黑名单了,怎么还会有甜头给她尝。 苏萍要是真进去,不拔掉她一层皮就算是轻的了。 可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苏萍那还管这么多,她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只是之前手气不好要是让她现在过去一定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苏萍拿着钱的手还微微颤抖,再一次拿到这么多钱的她,变得甚至有点神经,东张西望生怕有人突然冲出来,抢了她的钱。 不过这一次,苏萍的预感非常准。 商挚寒刚好正离开公司,之前的酒吧那里还有些小问题需要他亲自去看看,可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一直监视苏萍和罗晓月动态的人突然打电话过来。 说是好久不出门的苏萍突然拿着一个大袋子跑了出去,而离她不远的前面有一伙人朝着罗晓月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而最关键的是 ,这伙人就是之前闹事的那伙人,监视的人语气非常淡定,因为他只负责监视两人的动态,其他的则不是他的任务。 即使是要出面保护苏萍也必须是接到命令后,自己才能现(身shēn),否则自己就会暴露,而罗晓月和苏萍那边也会引起怀疑,这样就算自己办事不利会丢了饭碗。 监视的人有自己的考量,所以电话里问着商挚寒需不需要自己出面。 商挚寒也觉得事(情qíng)有些不好,苏萍要是和这伙人撞上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于是商挚寒吩咐监视的人能拖一会是一会,不要暴露自己,他马上就到,监视的人收到命令后就挂了电话,商挚寒也立刻吩咐司机掉头。 这时走在大街上的苏萍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的时候,从拐角处突然钻出来一个人,黑帽子黑口罩,看不清面容,即使头脑发昏的苏萍也警惕的往旁边移开了自己的距离。 那男人在和苏萍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撞向了她,苏萍手里抱着的黑包也散落在了地上,苏萍跪着爬了过去想要把包捡起来。 可是谁知道,那个男子就是故意的撞向她好抢了她的包,苏萍一摔他马上捡起包就往与那伙人相反的方向跑了起来。 这一个变故吓得苏萍脸上没了血色,这一大袋钱要是被别人抢去了,她怎么和罗晓月交代啊。于是回过神来的苏萍马上不要命似的追了过去。 天色也暗了下来,苏萍住的这一块治安本(身shēn)就比较乱,一些人回了家都累得不行,那还有空管别人。 于是任由苏萍怎么哭喊都没有人上前来帮她。 可说来也奇怪,撞人的明明是名健壮的男子可跑的并不算快,好像只是要把苏萍引到那里去,但正惊慌失措的苏萍那还顾得上这些,向着那名男子哭喊这追赶。 此时那伙要债的人刚走到苏萍家门口的,其中有一个人仿佛听到了苏萍的叫声。可领头的却没有当回事,说道,“大晚上,她一个娘们瞎叫啥。” 等来到门口后,发现苏萍家的灯并没有开着,以为没有人在家,所以又对刚才那个人说的叫声起了疑惑,于是领头的人还是决定顺着声音去看看。 另一边商挚寒驱车赶到了苏萍家附近,里面因为太窄了,车子开不进去。正巧的时候黑衣男子从拐角出冲出来和商挚寒打了个照面。 商挚寒认出这个是苏笙笙派在这监视的人,后面是苏萍的追赶,当下就演了一出戏从黑衣人的男子手上夺下了黑包,放跑了黑衣男子。 苏萍在后面大叫着扑上来,从商挚寒的手里抢过包,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眼神警惕的看着他问道来这里干什么。 就在商挚寒刚想开口的时候,那伙人也追了上来。苏萍马上害怕的躲到了商挚寒的后面,对面人多势众,可是商挚寒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们伤害到苏萍。 商挚寒挡住苏萍,那伙人看到苏萍就急了眼,叫嚣着让苏萍拿钱出来。苏萍现在看钱看的比命还中,不但不把钱交出来还和那伙人差点吵起来,在前面挡住的商挚寒真恨不得直接让她别说话,可苏萍不消停,把泼妇样发挥了个十成十。 那伙人被这么一激,马上就挥着拳头干了上来,商挚寒眼疾手快把拳头给拦了下来,那伙人看到商挚寒敢反抗于是十几个人一窝蜂的全上了。 还好商挚寒一直都在学习跆拳道,一个打四五个还是不成问题,在后面的司机看到(情qíng)况不对也冲了出来。 这些街头小混混一看商挚寒是不好惹的主,马上从街上拿起随手能捡到的家伙,朝商挚寒(身shēn)上招呼着 商挚寒担心后面的苏萍带着一(身shēn)伤的他向苏萍的方向转了过去,因为苏萍(身shēn)为一个女人害怕也是正常,所以在后面一直不停的尖叫。 尖叫声引得混混注意,混混得了空子,一棍子就想往苏萍的(身shēn)上砸去。 这边还在和别人打架的商挚寒看到来不及回撤,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就替苏萍把这一棍子给挡了下来。 混混用的力气不小,这群混混在被商挚寒打跑以后,就算是人跑了,商挚寒的胳膊还疼的颤抖个不停。 苏萍蹲在车子的旁边,死死的抱紧住自己的袋子,一副魂不守舍样子明显还没有回过劲来,商挚寒也不想再废话,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这钱苏家会还,但如果再有下次就拿罗晓月去抵债。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份大礼 商挚寒因为疼痛表(情qíng)有些狰狞,苏萍吓得又往回缩了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安全了,气焰又嚣张了起来。 当下抱着钱就准备跑回家,苏萍刚站起来的瞬间就被商挚寒一把抓住了胳膊,商挚寒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把她拉了回来。 苏萍差点一个趔趄,她望着商挚寒就准备开骂,哪知道商挚寒恶狠狠的瞪着她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如果你再继续去做那种事,下次你等着他们来把罗晓月带走吧。” 商挚寒在人眼的形象一直是沉默寡言,在苏笙笙的面前还有些笨拙,可这个样子的商挚寒是苏萍从没见过的,甚至连苏笙笙也没有见过。 看着苏萍没有回答自己 ,商挚寒又加重了语气强调道,“知道了吗?” 苏萍才大梦初醒一般的点了点头,她才意识到商挚寒这次是认真的了,她就算再怎么混蛋,也还不想把自己的女儿给赔进去。 商挚寒想确定着苏萍的回答里有几分真,可苏萍现在那还有个人样,商挚寒也觉得一阵心累,还是松开了对苏萍的牵制,放她离开了。 商挚寒转(身shēn)回到车上,虽然绷紧了肌(肉ròu)做好了准备,可为了护住苏萍,商挚寒是硬生生的受下这一棍子,连基本的格挡都没有。 司机师傅坐在车位上担心的看着商挚寒,问到需不需要去医院,商挚寒摇了摇头。他讨厌去医院,医院的消毒水味和病人痛苦的呻吟让他很不舒服。 以前因为要花太多的钱,现在只是因为单纯不想去,在这方面商挚寒对自己其实还是比较残忍的。 吩咐司机直接回苏家就行,商挚寒倒头就躺在了车上,车里灯光昏暗,商挚寒粗略的看了一眼胳膊,青了一大块,还好伤的不是右手,不然笔都拿不起来。 商挚寒靠在椅背上紧闭着眼睛,冷汗从额头流下,一滴一滴的渗透眼睛里。商挚寒是个很能忍疼的人,但不是天生的,小时候自己受伤了也会哭,可柳淮知处理完他的伤口以后自己也会自责,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 这让商挚寒从小对把自己的伤痛说出来会有一种愧疚感,渐渐的他就习惯了疼痛,也更习惯了将这些全部都埋在 了心里。 等到了苏家,还是司机叫他他才反应过来,司机是公司配的,送完商挚寒还要回去,商挚寒打了声招呼就让人先离开了。 来到门口,手垂直的放下来,商挚寒才感觉到有一丝温(热rè)的液体从他胳膊上慢慢的流了下来。 商挚寒皱眉看了一眼,车里太暗没注意,棍子的木刺给他划了一道,伤口不深只是看起来有些恐怖。 正巧这时候张婶走了过来,商挚寒赶忙把挽起的袖子给拉了下来,张婶没有注意到这点异常而是过来吩咐,说苏老爷子在书房,叫他回来就直接到他那去。 商挚寒点点头,苏老爷子看见商挚寒,第一句话就问他有没有受伤,想必苏老爷子也是知道了自己今天去干了什么。 商挚寒把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往背后藏了藏,对于苏老爷子更多的是敬畏,虽然苏老爷子对他非常的慈祥,可商挚寒并不会像苏笙笙对着苏老爷子很自然的去撒着(娇jiāo)。 即使他现在真的很疼。 商挚寒简单的把事(情qíng)的一些经过给苏老爷子交代了一下,(骚sāo)扰苏萍的人被他打跑了,而且苏萍也警告过了,监视苏萍和罗晓月的人也没有暴露,等等。 苏老爷子听着商挚寒慢慢的交代,点了点头满意商挚寒的做法,并表示他做的很好。末了的时候苏老爷子再次嘱咐到,让他下次和张叔一起,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上,受了伤就不好了。 知道苏老爷子对自己是关心的,商挚寒点点表示知道,但还是忍着了自己受伤的事(情qíng)没有告诉苏老爷子,准备自己一个人回房间处理一下。 让王婶拿些碘酒和纱布,王婶关切的问他怎么了,也被商挚寒推脱是一些小伤,不碍事,连连拒绝了王婶要帮他处理的好意。 回到自己的房间,商挚寒忍不出呼出一口气,王婶太关切了,让自己差点招架不住。可依靠在门上的商挚寒因为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关心而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到(床g)边,把装有碘酒和纱布的盘子放到桌上,因为伤口太靠上,穿着衣服不太方便,商挚寒只好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上半(身shēn)刚 全部脱光,商挚寒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虽然是男生但商挚寒还是有些惊讶,特别他发现站在门外的人是苏笙笙的时候。 一个大男人确实没什么好躲的,只是从来没在苏笙笙面前赤(身shēn)**过的商挚寒,总觉得有些别扭,眼神不敢放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 倒是苏笙笙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的感觉,看着商挚寒坐在(床g)边就坦然的走了过去。随着苏笙笙慢慢靠近,商挚寒不自觉的向后退着。 看着商挚寒(娇jiāo)羞的样子,苏笙笙没有想调戏她,因为她看到了商挚寒胳膊上的伤疤,血块已经在伤口周围凝结出了血块。 苏笙笙着急的问道是怎么回事,手上也没有闲着,马上帮着商挚寒处理伤口。 看着苏笙笙小心翼翼的模样,商挚寒莫名觉得开心,而且这开心也完全表现在了脸上,商挚寒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笙笙正认真的处理伤口,听到商挚寒竟然还笑了出来。马上瞪了他一样,有些责怪,但商挚寒看能感受到里面满满的心疼。 而在这之前,罗晓月其实是被那些要债的人吵醒了,昏沉的脑袋让她没有注意到装着钱的背包已经被人拿走了。 外面人叫嚣的厉害,罗晓月一时不敢给他们开门,想撑到门坚持不下去自己再开也是一样,能拖一会是一会。 当罗晓月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准备开门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却戛然而止罗晓月感到奇怪,壮着胆子上前偷偷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无人,罗晓月刚放下心,突然一阵外力把门推开,罗晓月就这样被人从家里带走了。 罗晓月眼前一片黑暗,心在(胸xiōng)腔里狂跳,她死命的挣扎着然后被别人敲晕了过去,那人拖着罗晓月,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里说到,“人已经抓到了。” 陈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笑呵呵的说了声好。 原来是因为陈彦他起了歪心思,他觉得这个罗晓月必须得让她吃点苦头,自己才能咽得下这口气,于是他想要给罗晓月准备了一份大礼。 然后回家的苏萍,也就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 第二百二十六章 煽风点火 罗晓月是在一片黑暗中醒过来的,(身shēn)下是柔软的大(床g),她的双眼被黑布蒙住,手也被紧紧的捆绑在了(床g)上。 但这些还并不是让她最绝望的,最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身shēn)上竟然未着寸缕,只有一个薄毯盖在了她(身shēn)上,这一点让罗晓月的心里仿佛受到了非常大的震撼,委屈的泪水从她脸上一点一点的滑落。 不清楚周围还有没有人,罗晓月此刻的心(情qíng)早已崩溃,她拼了命的去挣扎,可绳子捆得太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深深的绝望感((逼bī)bī)迫出的求生(欲yù)让她强烈的翻滚,纤细的胳膊被绳子磨出了丝丝的红血,而她也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继续想要挣脱这种钳制。 正值花季少女的年龄,雪白的(身shēn)躯总能赢得别人无限的遐想,就像是早晨刚开、苞的花朵,滴滴的露水从花蕊里流出。 (床g)单也因为罗晓月激烈的动作下,被蹭的起了层层的褶皱,再加上这一切的一切,画面就愈加的让人血脉膨胀。 在一旁安静看了好久的陈彦终于忍不出开了口,“醒了?” 陈彦带着口罩,即使知道罗晓月看不见自己,可带上口罩罗晓约也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可以做些伪装。 但如果换做平时,罗晓月正常的(情qíng)况下仔细去听,一定能听的出来,只是她现在太慌了,慌到什么都没心思去注意。 看着(床g)上奋力挣扎的罗晓月,陈彦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轻声的对她说着一些不入耳的话,看着罗晓月逐渐的崩溃哭泣,陈彦的心里更加的开心。 正当罗晓月因为无力的绝望感而放弃挣扎的时候,突然传出摄像机拍照的声音。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咔嚓咔嚓的声音对她来说就像催命的魔铃,干扰着她的心神。 平时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罗晓月不见了,她把自己努力的缩成一团,可四肢被紧紧的绑着动弹不得。眼泪已经花了整张脸。 她苦苦的哀求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求他放过自己,可引来只是男人更加的肆意的嘲笑。 或许是折磨够了,男人没有再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罗晓月也因为一直的哭喊声,脑子已经变得有些昏沉 在她慢慢脱力晕过去的时候,男人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罗晓月,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罗晓月是在自家的(床g)上醒过来,她猛地坐了起来,眼神空洞的望着四周,好像刚才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掀开自己的被子,还是临睡前穿的那(套tào)衣服。罗晓月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冷汗,气喘吁吁的以为自己只不过做了一场梦。 直到苏萍突然冲进她的房间紧紧抱着她,问她这两天她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回来,是不是不想管她这个母亲了。 在苏萍断断续续的哭泣中,罗晓月慢慢放下的心又逐渐的崩塌,之前经历的一切不是梦,那个陌生的男人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陈彦此时待在自己的房间,在手机上翻着他刚才给罗晓月拍的照片。就像是欣赏一本画册一样看的津津有味。 突然他的房门被推开,陈彦马上就关上了手机,他手底下的小混混走到陈彦(身shēn)边说是罗晓月已经被他送回去了。 陈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小混混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就问了出来,所以他问道陈彦为什么那天只是把罗晓月绑了过来,却为什么没有去做点什么。 听完小混混的话,陈彦只是笑,看着小混混一脸无知的样子觉得有趣,于是大发善心给他解释了一下。 罗晓月是苏家的人,真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qíng),难保会惹到苏老爷子,给点苦头尝尝就行,没必要下手太狠。 混混似懂非懂的就和陈彦打了声招呼走掉了,在他走后,陈彦重新拿出手机编辑好了一条消息,手指缓缓的放上了发送键的按钮,轻轻的点击下去。 发出的帖子马上就有了几百个点击量,并且还不断的往上涨。 而在安静的校园里面,与平时无异的下课十分钟内,所有人都拿出了手机交头接耳个不停,尤其是有些男同学,眼睛盯着手机直的不行,女生则三五成群的羞了个大红脸。 罗晓月的(裸luǒ)照在校园网只存在了十分钟,十分钟后学校网的管理员就发现并且把删了贴,可就着短短的十分钟,罗晓 月所在的学校和隔壁的几所学校都知道了这件事。 隔壁学校的商如素当时在看到照片的时候也非常的震惊,别人知道商如素和苏家有很多渊源,于是都偷偷的去问是不是真的。 商如素当然不会为他们苏家的人辩护,即使是之前还和她站在同一阵线的罗晓月,马上就和别人表示到苏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照片的消息在同学之间传久了惊动了老师,老师感到诧异又上报了校长,因为这个消息,好久没出现在学校的罗晓月也特意被校长喊到学校去问了话。 罗晓月一开始是不(情qíng)愿的,可罗晓月的事(情qíng)影响到了学校的名声,本来对罗晓月和颜悦色的校长严重的警告她,再不来学校直接开除她的学籍。 再三的斟酌后,罗晓月还是出了家门,这几天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愿出来,无论苏萍怎么苦口婆心的劝,罗晓月照样是装作没听见。 那天来学校的时候,罗晓月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可是还是有人把她给认了出来。 本来在长廊走的好好的她,被早就怀疑的她人撞了一下,带在脸上的眼镜被撞飞在地,一瞬间立刻就有人把她团团围住,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围着她。 罗晓月马上捡起地上的眼镜冲出了人群,后面一堆人指着她慌忙逃跑的背影笑个不停,罗晓月死死的咬着牙拼命的往前跑着 在罗晓月来过学校后又过了几天,罗晓月的事(情qíng)被人旧事重提,只是这次人们都在讨论,罗晓月怀孕可能是假的。 但怀孕是假,可这次(裸luǒ)照这么刺激肯定是真。 人们就是这样,只要找到能让他们乐于消遣的话题总是能兴奋个不停,不管这个消息里面有几分真假。 对于罗晓月回学校被围观的事(情qíng),苏笙笙也有所耳闻,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罗晓月怎么样了。 这种事(情qíng)没有一个强大的心理也很难承受下去,苏笙笙好心的抽空看望,却吃了闭门羹,罗晓月连门都没开,表示不需要她管。 苏笙笙无奈,她也不想管,可是外面总有人在煽风点火,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遭受重创 事(情qíng)与苏笙笙想的没错,即使她不想管这些破烂事(情qíng),可还是压不住这些流言蜚语。 众人拾柴火焰高,网络压力能害死一个人,罗晓月的事(情qíng)在学校里扩散后又被传到了网上,这可就不是简单的学生们之间的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了。 所有人在震惊于照片的时候,网上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人谴责拍照片的人说这是侵犯了一个女生的清白,有人说是这个女生行为不检点。 网络就像一个大染缸,把所有人的嘴脸都搅和在一起。 这件事(情qíng)的(热rè)度一直没下,挂在(热rè)搜榜上好几天,但有一点,照片发布在网上的时候是打了码的,可是那层模糊的掩盖完全等于没有,没过多久就让人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有人认出来这是之前经常在苏家出入的罗晓月,刚开始这种声音很小,但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来肯定这种想法,甚至连没见过罗晓月的人都来趟着波浑水。 本来以苏家的财力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的,可普通人没有这个胆子,不代表商家没有这个胆子。 商如素在看到罗晓月的照片在网站上疯传的时候,心里就一阵的得意,可苏笙笙警告在先,她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 这可不是她怂,主要这件事(情qíng)只在校园里吵来吵去,要是闹大了,苏笙笙第一个肯定还是找到她的头上来,这次她可不会这么傻了。 好在老天有眼,照片不知道怎么泄露到了网上,网上所谓的网民可谓是人多力量大,既然这样商家肯定要在里面好好搅这一趟浑水了。 于是,有了商家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这件事越闹越大,连官方的账号都出来发了声。而且不光是罗晓月,连苏家都无可奈何的被牵扯到了其中。 苏家的公司也是着实的倒霉,不是自己的锅也因为别人要稳稳的背在背上,就在消息闹的最凶的这几天,苏家所有的收入总额跌了几个百分比。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数字,但对苏家旗下的一些小公司来说还是大伤元气。苏老爷子当下就命令商挚寒去调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几(日rì)商挚寒也是忙的不可开交,资金流转不通,有些项目就必须马上暂停,支出方面只能先补大头,放下小头。 就这样,商挚寒还得去查看网上的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全部汇总之后再向苏老爷子报告上去。 而在商挚寒的调查中发现,这件事确实不假,但幕后肯定是有人背后推波助澜,才能让这种消息发酵的如此之快,而这个背后的人就是苏家。 虽然心里有了准备,可商挚寒还是颇为觉得头疼,这个商家真是甩都甩不掉,一抓到空档就出来恶心人。 在商家的背后((操cāo)cāo)纵下,苏家旗下的产品受到信誉上面的打击,之前做的良好的公关形象都因为罗晓月的事(情qíng)毁于一旦。 商挚寒立刻安排人员发出相关声明,表示对此时的震惊和遗憾,并且表示因罗晓月和苏萍之之前的种种劣迹,虽然已经不再是苏家的人,但苏家还是会继续在后面跟进这件事(情qíng)的,保护罗晓月的正当权益、 苏家的官方账号出面声明后,虽然有所和解,小部分还是比较理智,同(情qíng)苏家。可是大部分人都是吃瓜群众跟着大潮流义愤填膺,所以(情qíng)况依然不是特别的乐观。 而苏家背后的掌舵人,苏老爷子之前虽然安排了商挚寒去调查,可他自己的心里其实也是有数的。 整合了商挚寒上交的报告,和他安排别人做的一些调查,终于还是知道了罗晓月怀孕和(裸luǒ)照的事(情qíng),这让上了年纪的苏老爷子对罗晓月又感到一阵的心软。 其实看着苏笙笙就能明白,苏老爷子和苏笙笙都不是狠心的人,若不是真的伤了他们的心,又怎么会真的不闻不问。 看着下面搜集上来的照片,苏老爷子也是无限的感叹,罗晓月一个柔软的女孩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这样的事(情qíng)让一个女孩子来承受着实残忍。 所以苏老爷子吩咐商挚寒,把罗晓月这两件事(情qíng)务必都要调查清楚,苏老爷子发话,商挚寒也不敢懈怠。 公司上工作的事(情qíng)忙完之后,马上就投入到这件事里面,去处理解决网上的纷争,根据商挚寒搜集到的资料和从苏笙笙 哪里得到的信息。 商挚寒有一点可以确定,罗晓月的确没有怀孕。只要没怀孕,这个事(情qíng)没落实,那要推翻这件事(情qíng)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容易。 商挚寒找到罗晓月当时做检查的那家医院,找出了医生,确证了罗晓月确实是真的没有怀孕。然后又和医院高层做了联系,把罗晓月当时来医院的挂号单改了一下,改成了只是来看一个普通的感冒。 有医院配合以及背后苏家手下的人在网上的推波助澜,阻挡商家的人出来闹事,关于罗晓月怀孕的事(情qíng),终于是暂时被压了下来。 可罗晓月怀孕的事(情qíng)属于陈年往事,已经闹过了一波(热rè)度,想压下来还是比较容易,可闹得最凶的(裸luǒ)照依然被人们抓着不放津津乐道。 关于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找了几个信得过人来决定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几个人围坐在一间会议室里,这几天给罗晓月擦(屁pì)股,补缺公司的亏损,他们已经加了好多天的班了,现在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商挚寒也理解众人的心(情qíng),许诺这次事(情qíng)过后给公司组织一次聚餐,由他出钱,这些人才像恢复了精神一样,有了精神去一起讨论。 最后决定,否认那些照片,并向传播照片的人提出法律诉讼,侵犯他人的肖像权。 但是这件事决定容易,实行起来是难上加难。 比如众人的悠悠之口那是一两句就能堵上的,比如又该去哪里找发布照片的人,这些事(情qíng)都是让商挚寒感到分外的头疼。 可再头疼,事(情qíng)还得去解决,于是商挚寒就像一头勤劳的老牛,哼哧哼哧的又投入到这件事(情qíng)中去了。 而另一边看了好一出(热rè)闹的陈彦则看的开心,这一次的脏水他一滴都没沾,但却看到自己讨厌的几个人的生活都被搅得一团乱,这让他心(情qíng)十分的愉悦。 只是罗晓月的假怀孕的事(情qíng)落实后,陈彦的内心却堵得慌,他不是在乎孩子,他在乎的是罗晓月这个人居然真的敢骗他。 这让一向视女人为玩物的陈彦感到非常的没有面子。 第二百二十八章 避其锋芒 自己被一个女人耍了,这个认知让陈彦感到非常的憋屈,从来都是他把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什么时候有人敢骑到他的头上来。 想到这个,陈彦心里就莫名的堵得慌。 随着时间慢慢的往后退,网上对于罗晓月的事(情qíng)也渐渐的淡忘,新的(热rè)点吸引了网上人的眼球,沉浸在喜悦中的陈彦觉得这场(热rè)闹走的太快了。 他还没有看够苏家人和罗晓月惊慌失措的嘴脸,又怎么愿意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但陈彦也不是个傻子,同样的手段再做一次,很容易就会被会别人揪出这是谁的杰作。 所以这次他不准备玩那些陈旧的手段,既然网上爆出罗晓月怀孕的事(情qíng)是误传,那么自己不是刚好可以借这个理由去找罗晓月的麻烦嘛。 想到马上又会有一场好戏上演,陈彦就兴奋的控制不出自己的表(情qíng)。陈家家道中落,连带着之前陈彦的狐朋狗友中有些自语清高的都看不上他,导致陈彦本就(阴yīn)暗的心理更加的扭曲。 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痛快。 他或许在某一瞬间确实对罗晓月是动了感(情qíng)的,但是早就在不同女孩之间流连忘返的陈彦,怎么会选择吊死在罗晓月这一棵树上,所以即使陈彦他动过心,罗晓月对他来说更多的还是利益在里面。 所谓拥有共同的特点人最容易互相吸引,这么一看其实罗晓月和陈彦都不能算是什么纯良之人。 就是有所谓的感(情qíng)在里面,就是罗晓月真的动过真心,但是两人都在利益面前为感(情qíng)让出道路,这一点何其残忍又何其相似。 随着时间的推移,网上关于罗晓月的流言已经是快消失殆尽了,陈彦的心也躁动了起来。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并且不能再等了。 他不甘心,至于不甘心什么,他说不清楚,只是觉得网上的风浪过去后,他和罗晓月似乎就不会再有联系了。 这种认知让陈彦莫名的烦躁,想到之前自己决定用孩子去找罗晓月的麻烦,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更加稳妥,才能不露出破绽,但这一次他不想再等了。 决定了马上就动手,陈彦的心(情qíng)不再烦躁,不但不郁闷反而开心的哼起了歌,他认为一切还都是在他的掌控中的,一些小意 外根本算不上问题。 选了有空闲的一天,陈彦不承认他是特意挑了这个时间,只是刚好自己有空,所以顺道去看了看而已。 绝对不是特意的去找罗晓月,那个女人也不值得自己特意去找她。 陈彦开车赶往罗晓月住的地方,一路上都在给自己心理建设,自己只是去质问她为什么骗了自己,求一个心理痛快而已。 很巧的是,陈彦刚把车停稳,罗晓月就出来了,看那个架势准备是出去买东西。 经历了这么多,罗晓月比陈彦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少了份青涩,眼神也不想从前那样有神,似乎堆积了(阴yīn)雨在上面。 罗晓月关上门之后抬头看到站在路边的陈彦,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讶异,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想和陈彦擦肩而过。 陈彦受不了罗晓月把他当成透明人一样,抓住罗晓月的胳膊把她拖回自己的面前。 罗晓月奋力的从陈彦的手中挣扎了出来,狠狠的瞪着他就是不说话。陈彦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罗晓月等了一会,陈彦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就转(身shēn)想走开。陈彦又是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罗晓月忍无可忍质问陈彦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彦终于想到自己的理由问到罗晓月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提到孩子罗晓月转怒为笑,说不正是合了陈彦的意,他本来不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嘛。 陈彦却怒道说罗晓月在骗他,在欺骗他的感(情qíng)还有他的钱。 提到这些,罗晓月反而更加的忍无可忍直接怒道,两人不过就是玩玩而已,有名的花花公子怎么还当真了,一句话震的陈彦无话可说。 但罗晓月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眼睛里面是带着泪的,她看着陈彦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继续说到那些钱是她的青(春)费,陪陈彦玩了这久,怎么也得互收点利息。 在此刻陈彦的眼睛里,罗晓月与之前的面貌大相径庭,嘴脸变得逐渐丑恶了起来,他突然不知道该对他从未见过的这样的罗晓月说些什么。 在屋子里旁听了好久的苏萍,觉得两人气氛不对,怕自己女儿吃了亏,苏萍从 屋里出来硬是把罗晓月给拖了回去。 罗晓月奋力的挣扎,陈彦呆立在路边,两人眼神里都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难过。 在苏家那边苏老爷子也面临着严峻的问题,之前网上闹的事(情qíng)是关于苏老爷子的,也很严重的影响了苏家旗下的公司,这让本就对苏老爷子有异心的股东抓住了机会,大放厥词。 在新一轮的股东会上,那些股东们都准备好了对苏老爷子的质问,想要((逼bī)bī)他下位,可苏老爷子掌管公司这么多年也绝对不是一个傻白甜。 出了事(情qíng)过后,苏老爷子也开始准备应对公司里的这群人,表面上他还在为罗晓月的事(情qíng)一筹莫展,背地里已经想好了对付这些人的招数。 商挚寒在一天很晚回家后被苏老爷子召见到书房,而且苏笙笙也在里面,爷孙俩正在交谈着,看到商挚寒回来了便挥手叫他过来。 商挚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苏老爷子和苏笙笙的脸色都非常凝重,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果然苏老爷子开口说了事(情qíng)的经过和来龙去脉,准备让苏笙笙暂代公司也让商挚寒在一旁辅佐她。 苏笙笙脸色不好,可却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应该是已经被苏老爷子说服了,苏笙笙同意了,他自然是不会拒绝,当下就应了下来。 看到两人都交代妥了,苏老爷子其实也非常的惆怅,这件事虽然和他无关,他也早已不想去管苏萍的事(情qíng),可是苏萍她姓苏,若是出了什么事,旁人还是会追究到他的头上。 这一点很无奈也很容易成为别人的把柄。 于是在股东大会召开的时候,在交待完基本的公司事务之后,苏老爷子没有给别人插嘴的机会。立刻接着前面的话题说道最近事物繁忙,他一个老头子确实有些心有力而力不足。 股东们听到这个话,不知道苏老爷子这是唱的那一出戏,都安静的没有接话。苏老爷子看看周围,知道他们还在想着怎么为难自己。 轻笑了一声说道以后公司暂时由苏笙笙代理,一直在公司工作的商挚寒呢从旁协助,经历了这么多件事(情qíng)过后,也可以看出来他是非常有能力的。 而这闷头一棍,把在场的股东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上任? 苏老爷子是现在的大股东,是现在的最大当家,让苏笙笙那个黄毛丫头代管公司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服气。 “您让这笙笙代理您管理公司我们当然是不敢有什么想法,毕竟笙笙也算是我们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那孩子也聪明,但是这管理公司的事(情qíng)毕竟是大,我们这些长辈也应该多多提点提点她,你们说这是或不是呀。” 这一个股东站起来说话其他的立马也跟着表态,“是呀是呀,毕竟笙笙丫头年龄尚小,肯定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们也会跟着多加教导。” 苏老爷子看着面前这一群老(奸jiān)巨猾的老狐狸,他们这副表面答应的样子他一看就知道他们的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各位股东能够体贴我年纪也大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日rì)我提议我孙女作为我的代理人也是相信她的能力,不过笙笙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到时还仰仗各位指点。” 老爷子都那么说了,股东们也是没有别的可以说,也都轻轻弯了弯腰客气地说道:“不敢当,不敢当。” 会议结束之后老爷子先行退场,股东们看着他的这副背影尽是感慨,“想当年叱咤商业界的风云人物,如今也是经不起岁月的雕琢呀。” 一个老股东捋着自己的花白的胡子看着苏老爷子离去的背影有感而发,慢慢地摇着头,只觉着万分可惜。 另一位年纪有些长的股东也凑上前来,拍着他的肩膀,“是呀,人老喽终归是要让位的,不过看着老爷子似乎有很大的念头是要传位给他那个孙女呀。” “对呀,苏家那么大一块家业可惜剩下的是个女娃娃,到最后不还是要随了别人家的姓,可惜喽。” 有一位股东可是一下说出了大家在这场外表一团和气其实内在有所争斗的本质,他轻笑一下望着那些最头上说着心疼苏老爷子的人,“在做的哪一位不是和老爷子当年一起打拼过来,才各自有了自己的家业,才一起撑起了苏式,哪会这么轻易就让别人家得去。” 是呀 ,坐在这会场的每一个人谁会蠢到不对苏家这块肥(肉ròu)动心呢,只不过都是碍于自己长辈,老者的面子不敢直说罢了,哪位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呢。 他们心里早就蠢蠢(欲yù)动,只不过没有机会罢了,然而这次苏老爷子下场,换上来一个女娃娃,这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吗。 “咳咳。” 大家都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也装作不管自己的事马上离开了。 回家后老爷子就打算把他上午做的决定告诉苏笙笙,他把笙笙和商挚寒叫到书房。 “爷爷,你叫我们有事?” 商挚寒在苏老爷子面前还是不怎么能够放得开,倒是一向活泼的苏笙笙一回家听到爷爷在书房等着自己马上就跑了上去。 见到自己的宝贝孙女苏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些担心,“你们两个先坐下,我有一些话想要和你们说。” 苏笙笙看着爷爷今天有一些不一样,眼神变得严肃许多,没敢多问就坐下了,商挚寒也跟着坐下。 “笙笙,你觉得要是有一天爷爷不干了,要让你接管公司你会怎么样做。” “爷爷你说一些什么呢,您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退休呀。”以为爷爷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笙笙没有多大在意,上去拉着爷爷的胳膊开始撒(娇jiāo),“爷爷是最年轻的,爷爷可以活到一百岁,不一千岁,一万岁。” 苏老爷子摸了摸他这宝贝孙女的头发,自己看到她这一副笑脸还真是没办法,可是只是一件大事可由不得她,“爷爷今天去公司开了股东大会,爷爷说了要让你代替爷爷管理公司,还让商挚寒去协助你。 商挚寒在一边愣了一下,没想到苏老爷子竟然那么相信他。 苏笙笙更是被这句话给吓到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爷爷,“爷爷怎么会那么早就把公司交给我打理。” “因为爷爷就你这一个宝贝孙女呀。”苏老爷子抱住了他这个好孙女。 苏笙笙在苏老爷子的怀里又想到了那件事,如果爸妈 没有那么早就去世的话爷爷也不需要撑那么久了,他这把年纪早就可以安稳度(日rì)了。 爷爷这样子也是在锻炼自己的能力,想想上一世因为自己的无能竟然把公司交给陈彦处理,把他们家搞成了这个样子,还让苏萍和罗晓月有机可乘,还把爷爷弄得如此的惨,这一世她一定要守护好苏家的产业和爷爷。 “好,那爷爷你刚才说商挚寒也会跟来帮我对不对?” 苏笙笙松开爷爷之后又回头看了看一边的商挚寒,这可是她上辈子发现的厉害人物,这下可是能帮上她不少忙。 一边的商挚寒却有了一些担忧,自己毕竟不是苏家的人,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跑去管别人家的事,是不是有一些不好,虽然他会尽全力去帮助苏笙笙,去帮助苏家但是那些老股东恐怕会有所难为。 “是的,我这次让商挚寒跟着你一块去,也是给了你一个得力帮手,你可要努力工作呀。” 苏老爷子走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笙笙高兴地笑了起来,这可不是得力助手,有了他简直可以像是开挂了一样。 商挚寒看着她那么高兴也跟着笑了笑。 苏老爷子交代完事(情qíng)之后就让他们先行下去睡着吧,明天不用去上学,先去公司里看看(情qíng)况,第一天可要养足精神。 出了书房之后苏笙笙看着从一开始就有一些担忧的商挚寒,一脸笑眯眯地凑到他(身shēn)边,“怎么了,你还紧张呀。” 虽然已经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但是苏笙笙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让他不自主地心跳加快,脸颊发烫,连说话都变得小声,“我才没有,我担心什么,该担心的应该是你吧,你可是好像没有过经商的经过吧。” 果然是在关心她还在嘴硬,她的童养夫怎么那么的不坦率呢,她又靠近了一点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没事不还有你呢吗?” 说完这句话苏笙笙就用着轻快的步伐,小小地跳跃着回了房间,只留下商挚寒沉浸在她(身shēn)上飘过来的那淡淡的香味,和他红红的脸蛋。 第二百三十章 初次上任 第二天一早苏笙笙就兴致勃勃地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因为是去公司里今天的她特意穿的比之前成熟了一些。 换上了简单又大方的女士西装的她今天显得格外干练,苏老爷子看到都连加赞赏:“还真的是有一幅掌管公司的样子呢。” 商挚寒也打量了一下今天她的装扮,确实与平常有着不同的美丽,多了份成熟褪去了些嬉戏。 “那爷爷,我们走了。”苏笙笙带着商挚寒早早地就出发了,毕竟第一天要给那些公司里面的人留一个好印象,才不能让他们瞧不起。 一路上司机送着他们俩个,苏笙笙则坐在后面一直盯着旁边的商挚寒,他都被盯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有什么事吗?” 他就一直看向前方不敢直视苏笙笙的眼睛,见他应话苏笙笙也坐直了(身shēn)子,心里面想着以前就听说这个商挚寒可不是一块简单的料,在商界可算得上是叱咤风云,不知道这一世会表现地怎么样,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呀。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看多看了几眼罢了。” 前面的司机听到之后忍不住地笑了一下不过怕被怪罪就一直强忍着。 商挚寒听到之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能先岔开话题,“去公司里面上班可不单单只是一件好玩的事,要处理的事(情qíng)可多着呢。” 不愧是商业高手,年纪轻轻就那么厉害,不过苏笙笙也不甘示弱,撅着小嘴说了句十分硬气的话:“不到万不得已你可不要帮我呀,我要让那些人心服口服,我是有能力的,这可是爷爷给我的锻炼机会。” “好。”虽然商挚寒是那么答应的,可是遇到困难他怎么可能不出手帮忙。 一到公司里面当然会有一些人对这个新来的苏总有所敬畏,有所奉承,再怎么说这个年纪轻轻的小黄毛丫头也是苏氏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一个小秘书马上就有眼力见的上前迎接,“苏总,这是我们公司这个月的财务报表,还有这是您今天要处理的文件。” 看来当老板要处理的事(情qíng)还真 是不少,一进门就有人抱着一大文件来迎接,这一大早的还真是要人从早忙到晚的节奏。 “好的,你先放到我办公室去,我一会就会看。” 苏笙笙以前就经常来公司找爷爷这条路她可是走过很多遍了,不过她每次来找爷爷都没有事,总是能抽出时间陪她,看来爷爷也总是挤出时间来陪她吧。 商挚寒看着她这副有干劲的样子心里有有一些欣慰,苏笙笙也要开始学会自己成长了。 办公室里苏笙笙勤奋的地看着文件和报告,“嗯......这个项目......这个报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虽然是新人上手,好在她勤奋又专心,一个上午也算是处理了不少事,刚到吃饭的时候麻烦就找上了门来。 一个中年妇人样子的人一下坐到公司大门口久久不肯离去,嘴里面一直不停地喊着:“无良苏氏集团那么大一个产业,死了人还不赔钱了。” 那个人一边哭一边喊着还有手不断地拍打着地面,“哎呦喂,可怜了我的儿子,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这没有了他我可怎么活呦,我的儿,我的儿......” 这一幕吸引了正要出去用餐的苏笙笙和商挚寒,“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这个趴在地上的妇人问着一边站着的保安。 “苏总,没有办法,不知道她是谁,今天中午跑到这里就开始大喊大叫的,拉都拉不走。” 那个妇人听到面前站的这位小姐就是苏总,连忙挪上前去抱着她的大腿,苏笙笙被她下了一跳,商挚寒见状赶快把妇人拉起来。 妇人不但不起,松了苏笙笙的腿就开始一个劲地喊:“苏总,您大人有大量,赶快让您的下属把我儿子的赔偿金给我吧,我儿子去了之后我也没法活呀。” 妇人又开始了又是哭天又是喊地,惹得街上的人开始慢慢聚集起来看(热rè)闹,纷纷都在猜测怎么了。 妇人见人变得越来越多就开始越喊越大声,“儿呀,你死的好惨呀,这个无良公司还想赖账呀......” (情qíng)况越来越不妙了,苏笙笙得赶紧想出个办法怎么处理这件事。她朝商挚寒的方向看了看,他也不了解(情qíng)况一时间没有具体方法。 “阿姨,您先跟我们进来,我们进来说。” 看着对方是个小姑娘好说话,妇人就继续耍赖不肯起来,“我起来你们就敷衍了事,你们要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是不会起来的。” 妇人一下又坐在了那里,(屁pì)股坐的实实的,任由她怎么劝说都不起。 “阿姨,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到屋子里面说话,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苏氏是个大集团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苏笙笙让几个保安把她扶到了休息室,拉着她的过程中她还不停地向门外的路人喊话:“大家得为我做主呀,替我作证。” 把她带到休息室之后,苏笙笙示意保安将她放到沙发上,她和商挚寒也跟着坐下,看来处理不好这件事是没有办法去吃了。 看到休息室里面没有了别人,她再在这里撒泼也没什么用,妇人就变得安静下来,她拿起桌子上的茶一口都喝进嘴里,刚才可累着她了,又哭又喊的。 苏笙笙看着这个人总算安静下来就开始问她:“你是谁呀,为什么会到公司门口闹事。” 妇人也绝不示弱,看着这个被自己儿子还小那么多的小姑娘(挺tǐng)直腰板说:“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找理的。” “找理?找什么理?” 苏笙笙很疑惑这个妇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才闹成这个样子。 “哎呦,你这个小丫头也真是,我刚才在外面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她瞟了一眼苏笙笙不屑地拿起一把桌子上的点心就开始吃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公司不赔你儿子钱?他是为什么去世?” 那妇人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理,连忙把手里的饼干放下还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马上坐直了,“我跟你说就是前一阵子我儿子,他在车间里面干活,可是谁曾想却被那机器给电死了,这本来不管我们的事。” 第三百三十一章 镇定结尾 说着还带着哭腔,明明眼泪就留不下来,装着大哭了一会,喊着:“我的儿呀,我的儿。” “他可是我唯一的儿,我唯一的支柱,我下半辈子可就全靠着他了,谁想到你们这吃人的公司竟把他带走了,我可怎么办呦。” 她又从沙发上顺着坐到地上怎么拉都拉不起来,拍着大腿一直在那喊。 苏笙笙和商挚寒相互看了一眼,用看了看这个妇人,他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边的苏笙笙拦下了,“让我来吧。” 商挚寒也想起来早上苏笙笙说过要锻炼锻炼自己,这也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苏笙笙冲着他笑了笑,露出自信的笑容,“没事,交给我吧。” 苏笙笙上前去站在她面前,打算扶她起来,可是妇人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这让旁边的商挚寒紧张了一下,不知道苏笙笙怎么样。 被甩开了之后苏笙笙踉跄了几步,妇人也愣了一下又开始继续,“你们公司不讲理,死了人了还不负责,也不赔钱,你让我这个妇道人家自己该怎么活下去哟。” 苏笙笙淡定地看着她在这边闹着,心里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笑了一下赶快叫别人把财务部的人找来。 财务部地听说新来的苏总找到了自己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苏总,您找我什么事?” 财务总监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打算有什么事就立马处理,见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还有这个人她就直起了(身shēn)子。 “哎呦呦,你看看你看看,这里面的人呀,对待领导和我们这种小百姓就是不一样呢,态度立马就变了。” 那妇人上前拉着苏笙笙的胳膊,“您可给我评评理,以前我也是好声好气地来地呀,可是你现在看看。” 妇人的一副哭腔做作的样子实在是让财务总监看不下去,不管苏笙笙在不在这里,今天她都要把话说出来,不能再让这个人败坏自己的名声。 苏笙笙一脸疑惑地眼神看着这一切,这两个人是之前就认识的吗,她可不能让这个再在这里闹下去了,作为苏氏现在的管理人她应该担负起这个责任。 瞅了一眼财务总监前面的名片,“李总监,你也过来我想要知道一下这件事(情qíng)的经过。” “好的,苏总。”说完她就在离苏笙笙旁边不远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脑,还瞥了一眼那个妇人。 苏笙笙看到了她电脑里面有一个文件都是关于这件事的,看来这个事(情qíng)已经有很久了。 “苏总,正如你所见,她的事(情qíng)我们已经处理了很久了,经我们调查,她儿子并不是因为正常上班而是因为偷偷用我们的车间做产品卖给别人,还偷偷打上我们的标签,在又一次的偷偷加工中机器漏电点死了。” 苏笙笙认认真真地听着她说完这个事(情qíng)的经过,心里面也在想着方法,不过一边的妇人脸都要被气得变形,想要上去去夺她的电脑,还好一下被商挚寒拦下,让她安安稳稳坐在那里听完。 苏笙笙看着那个妇人,想来也不是一个简单就能解决的角色,还好有商挚寒陪着她,帮着她。 财务总监像是见惯了她这个样子,不慌不忙地有继续讲:“苏老爷子也出于人(情qíng)没有告他,可是她母亲可好一个劲地说是来要赔偿。” 她又瞪了那个妇人一眼,这一阵子像是没有少为这件事(情qíng)费心,“我们早就按人(情qíng),看她可怜已经赔偿过她十万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来找事。” 妇人在一边按捺不住,站起来对着那个财务总监说:“我又不识字,你说赔过了就赔过了?我怎么没看到钱?” 她对着李总监喊着,苏笙笙没有办法只有先让这边的总监不要生气,“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qíng)的,你把她的收据拿来,我看看如果是真的,这个人还在这里胡闹我绝对会起诉她扰乱我们公司秩序的。” 妇人见着自己理亏,李总监又拿出了证据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往门口走,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这家公司真是不讲理。” 正在苏笙笙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妇人就那么想要找苏氏的麻烦的,不对准确地来说,为什么一定要找她的麻烦呢,根据刚才李总监说的,那个人拿完钱之后也消停了一阵子,今天又来。 商挚寒看 着苏笙笙这个专注的表(情qíng),看来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吗,第一次就不惊慌,淡定地处理了。 事(情qíng)处理完了之后苏笙笙开心的走到他的(身shēn)边,为了凸显她的沉稳她只是对着他笑了笑。 商挚寒看出了她这憋着的笑容,如果这些人不在还不知道她会得意成什么样子。 果不其然,回到办公室里的她关上了门,只剩下她和商挚寒俩个人,她高兴地直跺着角,还蹦了起来。 为了让外面不听到她这不沉稳的声音,说话都故意放低,“商挚寒,我厉不厉害。” 她凑到商挚寒的面前露出天真的笑容,这才是她开心真正表现出来的样子,商挚寒忍住不笑淡淡地回答她一句:“还可以吧。” 她又把脸往他那边凑了凑,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真的只是还可以吗?”这句话明明就是想要他快夸夸她。 商挚寒受不了她这样近距离的攻击,她一靠近他,他就心跳的很快,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就只能看着她,声音还莫名变得小了起来。 为了不让这个刚刚小有成就的人丧失信心,他也不敢直视着她,连忙把眼睛瞟到别处,“还是不错的,处事淡定快速,而且即使把人带离公司门口少了不必要的舆论麻烦……” 苏笙笙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夸着自己,而他的眼睛不在苏笙笙(身shēn)上可是脸到是红了。 …… 另一边妇人到了苏氏的其中一个股东那里,“那丫头可不好对付,精得很,不过你可不要忘了答应我的钱。” 妇人依然是一脸无赖的样子,站的也是歪歪扭扭的看着对面坐在皮椅上的人。 “知道了,不过你也知道,之后你要是多说了什么,我可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那妇人拿着一打厚厚的钱,用舌头((舔tiǎn)tiǎn)了一下手指开始一边走一边数钱,“我这就走,老板兑现承诺,我当然也会坚守。” 妇人走了之后那个人轻笑着,“看来这个丫头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呀,我得好好教教她更多的东西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真相大白 回到家后,苏老爷子端坐在书房,眉间微微隆起,手里摩擦着书页,心里不经泛起几分烦忧。竟是不知道笙笙今(日rì)(情qíng)况如何,毕竟那几个老股东也不是等闲之辈。 沉珂旧梦,若非不是苏萍这不肖女,也许现在执掌公司的应该是他那早逝的儿子。也不必让笙笙肩担重任,还得被那些老顽固拿捏。 等了好一会苏笙笙和商挚寒终于晚归。张嫂立马张罗,将冷掉的饭菜重新回锅。苏老爷子脸上也难得泛起了笑意,心里的忧虑也散去了几分 。 “爷爷,”苏笙笙到家褪去了一(身shēn)疲惫,松了松今(日rì)紧皱的眉头,面对至亲之人时,苏笙笙一直板着的脸也有少许柔和,“不是跟你说了不用等我们,你(身shēn)子不好一定要多注意饮食规律。” 爷爷虽表面答应着心底却有些不放心,慈(爱ài)的笑着任由她将自己扶到餐桌旁。 不同于职场上的冷静干练,面对最疼(爱ài)自己的爷爷,苏笙笙脸上多了不少暖意。 苏老爷子将她喜欢吃的几个菜往她面前挪了挪,“今天感觉怎么样?” 这一阵子真是辛苦她了,但是这一切她终归是要经历的现在不过是提前罢了。 爷爷拿起手边的碗慢慢喝了一口汤,装作不经意问出来的样子,敏锐如苏笙笙察觉到了他的担心。 缓缓抬起头来,朝爷爷摇了摇头,“不累,不过就是些琐碎的小事,我能应付得来。” “小事?那可有人为难你?”公司里的那些老狐狸可不是好相处的,笙笙年轻刚上任难免会受他们欺负。 正要夹菜的苏笙笙筷子一顿,转了个弯夹了一筷子老爷子最喜欢的菜到他碗里,“为难肯定是有的,我年纪轻,总是有人不服。” “怎么回事?”闻言老爷子不(禁jìn)皱起了眉,有些担心她承受不来那些老家伙的刁难。 苏笙笙(挺tǐng)直了腰板,一脸认真得慢慢地说到:“没有什么,不过是碰到了个难缠的人。” 苏老爷子看了看商挚寒,只见他点了点头,“今天有个中年女子称儿子因工伤而死了,并且工地那边还没有及时赔偿医药费, 今天大闹了公司。” 苏老爷子听到之后惊讶了一下,这件事(情qíng)他是知道的,“她儿子是不是姓叫张桂坡?前两年,她就去公司闹过了,说她儿子在工地被电死了,这件事我让人去调查过,责任不愿在我方,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那工人私自通电。” 当年,这件事闹得并不大,知道的也只不过是几位高层,老爷子细细思考一下便大概能猜出是谁做的。 苏笙笙马上接了话,“这不过是件小事,爷爷不用担心。” 她会将这件事说出来,最大的原因还是有些不解背后的人到底会是谁,按道理来说这件事已经多年前的旧事,无缘无故的怎么又会重新被翻了出来。 商挚寒观察到了老爷子的若有所思的样子立马提出来自己的问题:“您是觉着这件事(情qíng)是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老爷子也不知该怎么说,在昨天那个场面下,是有很多股东心中不快,只是还不能确定是何人所为,“你们两个在公司得要多加小心。” 苏笙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虽说这是苏家的公司,但是里面也有着许多表面一(套tào)背后一(套tào)的人,你要多加防着点,不过没事,虽然公司里面会有一些居心不测之人但是爷爷相信你和挚寒能处理的。” “爷爷放心吧,我有分寸,倒是爷爷才应该多加注意才是,医生说的话一定要听,家里炖的补汤也必须得喝。” 苏笙笙微蹙着眉,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越来越嗦了。” 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声抱怨道。 本以为那妇人的闹剧已经结束了,可没想到了第二天她又找了来。 她不像昨天那样大喊闹了,只不过是坐在门口,不过这也吸引了不少人。 刚进公司的苏笙笙一眼便看到了她,紧拧着眉头走上前,“你这是在干什么?” 那妇人看着她谄媚的笑了笑,“苏总,看您也是一个大户人家,肯定不会和我们这些人计较吧。” 她这幅样子八成又是来耍赖的,苏笙笙想都没想摆了摆手让 保安把她架出去,她可没时间和这个人耗下去。 “放开,别碰我。”她坐在地上却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昨天我还以为苏总您是一个难得聪明的丫头,今天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商挚寒看着妇人这幅样子便拦住了那些保安,笙笙也停下来,“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这个妇人这一次和昨天有所不同,应该是有什么事(情qíng)要说。 妇人拍了拍(屁pì)股坐在地上沾到的灰尘,微抬着下巴走到苏笙笙面前,“小丫头,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昨天我会来找你?” 她知道昨天的这件事(情qíng)一出必定是有一些顽固的老股东坐不住了,但是她还不知道是谁,看了一眼面前的妇人,心知她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东西。 双眸微暗,面无表(情qíng)地的说道:“你跟我来。” 妇人倒是露出一副神气的样子,来到了办公室里她又开始望东望西的,“哎呦,这可是一些老古董呀,可比那个人家里豪华多了。” 说完她又毫不客气地一(屁pì)股坐到椅子上,还不停地摸着把手。 她看着那些值钱垂涎(欲yù)滴的样子真让苏笙笙感到恶心,这一点还真的有一些像她那个姑姑见钱眼开的模样。 “说吧,你今天来是要做什么。”苏笙笙有一些不耐烦了,她抱着双臂站在她面前俯视着面前这个人,心里颇为不屑。 “要不我们先谈谈价钱?”她搓了搓手,提到钱眼睛里都放着光,活脱脱的一副财迷样。 商挚寒看出了笙笙这一脸心烦的样子就先开口问:“还真是一个财迷,昨天那个人应该给过你不少了吧?” 妇人咧着嘴笑了笑,“还是这个帅哥精明一些。” 苏笙笙早就和商挚寒猜到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搞鬼,不过他太心急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 “但是好说,只要你们的价格合适,我就可以告诉你们是谁。” 苏笙笙看着这个人,不(禁jìn)觉得还真的是没有底线,也对,为了钱,她轻笑了一声,(身shēn)子往前倾了一下问道:“多少?”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可能坐以待毙 她这个样子有一点可怕,冰冷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商挚寒看到她这个样子都不忍皱了一下眉头,笙笙这时候看起来可不像一个高中生该有的模样。 妇人也被吓到了连忙躲避着她的眼神站了起来,“不要这个样子看我,我也不过是没钱了而已,那些人天天堵着我要债,我也是没办法。”她下意识的用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 “可是这个,我要是在董事会上放了出来,不知道你那个给你钱的人会怎么想呢?” 苏笙笙掏出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在妇人面前转动着,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她,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与她斗?道行还少了些。 那个股东自然也不是一个小人物,岂是她这种一个妇人能过惹得起的。 她眼珠一转想要赶快夺过那只录音笔却被商挚寒一下抓住胳膊扔到地上。 妇人吓得带着哭腔跟苏笙笙说着:“我不过是喜欢赌博,最近赔了点,那个人说只要我去苏氏他们一定会给我钱的,我本来也不想,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那个人到底是谁?” 苏笙笙彻底被惹怒了,这个无赖的赌博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闹事真的是烦透了,她走到妇人的面前,双眸怒视,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扬在空中,她再不说实话就要吃点苦头了。 妇人赶紧说那个人是叫李毅盛,是他给了自己钱让来公司,说是还能再拿到一笔钱,就算拿不到他也会给。 苏笙笙冷笑一声,眼角有凛冽的寒光,如匕首一般,“还敢来苏氏要钱,胆子倒是不小。” 妇人被吓破了胆连忙往门外的方向跑去,因为慌张还踉跄了几步,“不敢不敢,我再也不会过来闹事了。” 妇人总算是被赶走了,不过那个李毅盛也真的是死心不改,平时贪财就算了,竟还对新上任的苏笙笙耍这种花招,还真的只是把她当成未满十八岁的黄毛丫头,这次她要让那些股东们看一看她苏笙笙的能力。 商挚寒看着面前这个丫头刚才的模样也吃了一惊,眼神里竟有 着平时的陌生。 “现在可以真正地看出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以为老爷子让你代管就有机可乘。” 商挚寒帮着她分析现在的(情qíng)形,他们不只是要把公司经营好,还有就是让那些股东们心服口服。 “没错,我们现在要做的还有就是找出哪些是那些老头的人,哪些是可以信任的人。” 说完苏笙笙又捧着脸看着坐在旁边助理桌的商挚寒,“不过,我最信任的人当然是你了,恭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商挚寒忍不住地笑了一声,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qíng)开玩笑,还真的是那个苏笙笙呀。 “老爷子不是说过,那些股东们的人虽然在公司里面存在,但都是一些不大的职位。” 他翻着手里面昨天得到的几个重要工作人员的名单和一些记录。 “不过,李毅盛的人有一个在公司里面负责企业宣传与策划,混得还不错。” 苏笙笙就这样捧着脸看着认真的商挚寒,他认真的样子真的是好看极了,小小年纪就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有些稚嫩的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帅气又有些可(爱ài)。 商挚寒没有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刚想抬头跟她说这几天的一个活动时两个人的眼神一下撞到了一起。 他也盯着苏笙笙愣了好久,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一切像是被静止了一样,笙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一样好看。 突然苏笙笙笑了出来,他也赶紧把目光投向别的地方。 真是的,现在的她竟然看一个还是没满十八岁的商挚寒看的那么入迷。 “两天之后我们公司会有一个周年纪念活动,到时候就会由这个叫做贾平升的策划部部长组织。” 商挚寒赶紧收回自己的眼神整理一下(情qíng)绪又开始忙碌起来。 在这件事(情qíng)上苏笙笙也不会马虎,策划部部长是李毅盛的人,“李毅盛作为公司里除了我和爷爷之外最大的股东,拿下他可是至关重要的事(情qíng)。” 一谈到工作苏笙笙立马就变得正经起来眼波流转,黑如深潭,不知其想,这 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将要保住的是爷爷一生打拼下来的家业。 这么快的切换速度还真的是让商挚寒吃了一惊,“等一会我去了解一下贾平升最近的动向,李毅盛让那个妇人来惹事没有得逞,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苏笙笙想着想着也烦恼了起来,“李毅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成为第三大的股东,本事也不会小。” 商挚寒眉间微皱,手里翻动着最近几年的资料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他让那妇人只是闹一下,这次的周年庆他肯定不会安稳的。” 听到这里苏笙笙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对,这次的周年会肯定是他的人办,他肯定是要做些什么,只要我们提前知道,然后反将一军。” 她指着门口的方向五指展开又慢慢合拢,一副得意的样子,看起来势在必得。 商挚寒见她这幅有干劲的样子心里也开心了起来,这个计划说起来也是在他的指引下想出来的,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让苏笙笙高兴高兴。 爷爷毕竟是之前公司的执行人,处理这种事(情qíng)肯定是有经验的。 书房里面,虽然夜色已经不早了但是忙碌了那么久的苏老爷子一下就这么闲下来了还真是有一些不习惯,他还在书房里面看着书找点事(情qíng)让自己忙起来。 “爷爷,我进来了。” 苏笙笙和商挚寒一起拿着这次公司周年庆的企划书到了老爷子的门口来商量。 “进来吧。” 也不知道今天孙女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他开始担心起来。 看着笙笙进来是露着笑脸,他也放心了不少,“有什么事吗?” 笙笙马上搬了一个椅子坐在苏老爷子的对面,故作俏皮的双手趴在桌子上,“爷爷,最近公司要办周年庆了。” “是吗,又到了一年的公司纪念(日rì)了呀。” 时间在他的眼里好像过的太快了,白驹过隙似的一年又一年地流过,“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公司的活动一直都是贾平升负责的呀?” 第二百三十四章 认真应对 苏老爷子想了一会,毕竟不是每个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是说小贾吗?” 提起这个人他似乎有一些印象,“每年好像都是小贾负责。” 看来这个人也是一个资深的人,“可是爷爷您知道他是李毅盛的人吗?” 这个他当然知道,李毅盛可是当年和他一起打拼的老人,不过最近几年听说他竟然开始放起了高利贷还设赌场。 “我知道,你昨天说的那个妇人就是在他那里赔了钱。” 李毅盛虽然陪了他那么久可是一直有别的心思,自从自己有了点家产更加变本加厉了。 “难怪那个妇人听到我要把她的录音在董事会放出来就变得那么害怕。” 商挚寒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皱得比苏笙笙还厉害,不(禁jìn)有些担忧,像这种老(奸jiān)巨猾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周年会那些股东也会出席的,到时候我会正式的将你介绍给他们的。” “好。” 竟然爷爷都这么说了,想必李毅盛那边也会想到,不知道倒时他又会惹出什么风波来? 公司的事暂且不论,他们现在好歹也算是个高中生,该应付的考试也必须是要应付的,为了能让两人时刻跟上学校的课程,每天家教老师都会固定过来给他们两人补习。 这眼看着离着高三越来越近,学习进度也需更加紧。 在家里的苏笙笙是和在外面不同的,卸去脸上伪装出来的冷酷,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疲惫的筋骨,显出几分俏皮。 用余光扫到她无意间露出的白皙脖颈,商挚寒不(禁jìn)有些心跳加速,双眸微暗的低下头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早已通晓人事的苏笙笙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觉得有些好笑,眸地划过一丝捉弄的幽光,故意往他(身shēn)旁凑了凑,“挚寒,你在想些什么,嗯?” 尾音上挑,配搭着略显稚嫩的声音,仿佛带有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在他心头轻挠,商挚寒本就心跳的厉害,被她这样一弄刷的一下脸红了,不过很快平复了下去,将拳头抵在唇边 轻咳了一声,“别闹,过会老师就要过来了。” 苏笙笙眼底的笑意更甚,(身shēn)子往前倾去,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怎么闹了?” 这般明显的戏弄让商挚寒无从招架,有些别扭地偏过头去,正要说些什么时,家教老师拿着卷子进来了。 “老师来了,坐好。” 苏笙笙无趣的撇了撇嘴也不再造次,收敛起脸上的轻佻,坐直了(身shēn)子表(情qíng)认真的看向老师,商挚寒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心底莫名的有些失落。 家教老师扬着嗓子,轻咳了一声将手中的卷子分别发了下去,“下个星期学校那边就要进行月考了,你们先把卷子做了,我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怎么样。” 对于老师的安排,苏笙笙自然是没有异议,礼貌地伸出双手接过,拿起笔随意的翻阅了一遍,眉头微挑,不(禁jìn)有些意外。 这卷子看起来倒是要比往常的难多了,有很多并不属于高中的知识。 眼神中含着疑惑的抬头看向老师,只见他冲自己点了点头,完全不明白其中深意的苏笙笙只能低头重新埋首于试卷中。 此时,坐在她旁边的商挚寒早就拿起笔面色认真的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将卷子翻了个面,饶是看了许多次的苏笙笙再次看到他这般快速稳重的样子,还是觉得惊讶。 不同于她已经活了两世,这些东西也算是学过,做起来才会比常人更加轻松一些,商挚寒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高中生,面对这些难题还能表现得如此轻松。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 见她走神,老师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这次考试是有时间限制的。” 苏笙笙愣了一下立即收回自己的视线专心投入在卷子上。 时间差不多快要结束老师走下位来,站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看着她早已写完了卷子正盯着窗外发愣,而商挚寒也已经写完,老师看着他两个得意门生眼里充满了笑意。 “收卷。”考试一结束老师就抽走了他们两个的卷子。 老师的办事效率也很高 ,不一会就批阅完毕,“这样的卷子做得着实不错。” 他欣慰地笑了笑看了看商挚寒又望了望苏笙笙,将试卷发给他们两个之后,他这补课的工作也结束了。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正拿着将近满分的试卷正高兴的苏笙笙,“继续努力吧。” 原本正开心的苏笙笙听到老师的话一下子愣住了,她看了看手中仅仅被扣掉一分的卷子呆了一下,心里想着:这本就是一份超纲的卷子我做成这样老师竟然还有些不满意。 正当她郁闷着的时候商挚寒的分数一下引入她的眼中,他的分数鲜艳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自己的分数好像一下失去了颜色。 商挚寒是个大大的满分,也难怪老师让她多加努力。 她撅着嘴故作生气的样子把头转向商挚寒,轻轻地用脚踢了几下桌子,抬高音调,“真好,考了个满分。” 她这句话字字都带着羡慕,商挚寒也只是看着她笑了笑。 “不如你教教我。”苏笙笙故意将(身shēn)子往他那边挪了一下,声音温柔细腻。 几缕头发飘散下来碰到了商挚寒的脖子,这让他感觉到莫名地不好意思起来,连忙往旁边移了移(身shēn)子,佯装镇定,“你错的那个步骤只是粗心罢了。” 商挚寒被她这个行为弄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拿出自己的课本装作看书的样子。 苏笙笙看着这个动不动就害羞的商挚寒怎么可能就此收手,她把脸凑到他的面前,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商挚寒连她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一张精致的脸蛋一下进入他的视线,樱桃般的小嘴不点而赤,(娇jiāo)艳若滴,耳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在他的脖颈令人发痒,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看的他甚是着迷。 因为(身shēn)子往前倾地太狠,苏笙笙一个不留意竟掉入了商挚寒的怀里。 商挚寒顿时脸颊变得红彤彤的,就连心跳一下加快了许多。 苏笙笙看着不知所措的他顺势将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嘴角向上,眉毛也挑逗着,“怎么样,抱着舒服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死心不改 苏笙笙一句话问得商挚寒不知所措,耳根后面都红得发烫,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有些无助地放在空中。 “别闹了,教你就是。” 这种场景下,商挚寒的眼睛也紧张地四处瞟着,就连(身shēn)子也是一动都不敢动。 苏笙笙见他这个样子,只觉着这甚是好笑,“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将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用了一些劲想借着力气坐直(身shēn)子,可没想到她这个动作一下子使商挚寒紧张地(挺tǐng)直了腰板,(身shēn)子变得有些僵硬。 苏笙笙看他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想着: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呀,放过他好了。 她对着商挚寒妩媚地一笑,因为坐直了(身shēn)子她的脸又离商挚寒的脸近了一些,她能感觉的到他毫无规率的心跳速度。 她盯着商挚寒的脸看了一会,发现他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算了,明天再教,今天已经很晚了,我要去睡了。” 苏笙笙无趣地从他的腿上下来,转过(身shēn)去摆了摆手。 房间里只剩下商挚寒一人,他脸上通红的颜色依旧没有褪去,(身shēn)体的温度还是(热rè)得发烫。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树叶的影子也印在他的脸上,他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跳,收起停留在半空中的双手。 苏笙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望着窗外被微风吹动的树叶。 商挚寒,真是一个让人悸动的年少。 今天是离周年庆开始的最后一天,不知从何听来消息的苏萍赶到家去,一下将手里面的东西拍到桌子上。 “疯了,疯了,苏老爷子真的是!” 听到动静的罗晓月从屋子里面探出头来,“什么事惹得你那么生气。” 苏萍气得话都说不出,(身shēn)体略微有些颤抖,走到沙发旁边双腿交叠着坐下眼神中尽是怨恨,想了想更是生气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全喝下。 “到底是怎么了?”罗晓月从房间里走出来也坐到沙发上“为什么发那么大火?”她抱着一个抱枕(身shēn)子往前倾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萍突然转过(身shēn)来一把抓住罗晓月的肩膀,两只眼睛盯着她认真地说到:“晓月,你可听好了,你是妈妈的女儿,你也有今天苏家的血统,你也应该和苏笙笙有一样的权利。” 罗晓月被妈妈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回事。” 苏萍冷静了下了放开了她面向前方,眼神中有着些恨意,“明天苏式集团周年庆上你外公会正式向那些股东们介绍苏笙笙作为他的代理人。” “什么?” 罗晓月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瞳孔都跟着变大了,“外公真的要把公司交给苏笙笙?”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qíng),原以为自己在这间破房子里面住几天还能再想想办法,可是这个苏笙笙要掌了苏家的大权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苏萍坐在那里将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青筋在她的胳膊上变得清晰可见。 “晓月,我们可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眉头紧皱,心里默念着:该属于我的终究是要夺回来。 “妈妈,你是有什么办法吗?”罗晓月放下了抱枕往苏萍那边挪了挪,她也不容许这样的事(情qíng)发生。 苏萍也想了许久可是怎么想也没想出法子,气得直咬着牙, 她拿起手机试着给几个老股东打了电话,“洪叔叔这明天不就是公司周年庆了吗,您说……” 还没等苏萍说完话那边的人就紧忙打了茬,装作一副有急事的样子,“是苏萍呀,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 见着洪股东是指望不上了,苏萍就又给几个老股东打了电话,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挂断。 “可恶!真是气死我了!”苏萍挂了电话生气地把它扔到沙发上,“我小时候他们来我家可没少巴结我,哄着让我在我爸面前说好话,可是现如今!见着我落魄了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她愤怒的脸扭曲的像一只暴躁的狮子,眼睛下垂眉间紧皱,双手气得微微颤抖紧咬着牙齿,“想当年我才是苏家的大小姐,要不是她苏笙笙我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罗晓月也不知如何是好,刚才也试探着给几个 有权有势的同学家里打过电话,可一个个也都是推脱。 正在母女二人在为这件事发愁地在客厅中踱步,这时一个电话倒是吸引住了她们。 苏萍赶快拿起电话心里想着:该不会是哪个股东想法改变了要来帮助她了吗? 看到来电提醒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这是一个陌生号码不是她要等的人,索(性xìng)她就挂了电话,现在她正忙才没有时间去管那些无聊的事。 可是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害怕是闹事的她一直没有敢借,电话已经打来第五次了,苏萍终于忍不住了,接了电话就对着电话喊着:“谁呀?没完没了的。”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音调低沉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干练男士:“小萍呀,还以为你不接李毅盛叔叔的电话了呢。” 是他?苏萍根本都没有想过要给他打电话,接到他的来电当然是吓了一跳,神(情qíng)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李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哈哈哈,小萍还记得我这个李叔叔,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不如下午你来我公司,我们好好聊一聊。” 那个沙哑的声音有着些可怕,苏萍想了一下便应了下来。 罗晓月从没看过苏萍这副样子,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知所措,等着挂了电话她就疑惑地看着苏萍。 “妈,刚才的人是谁呀?” 苏萍有些呆住地走到沙发旁坐下,见她这个样子罗晓月也跟着她走过去。 苏萍的眉间皱得更紧,满脸也写着疑惑,“那个人是李毅盛,他是苏家的第三大股东。” 听到是一个可以帮到自己的人罗晓月也连忙坐下,她挽着苏萍的手一脸开心的样子,“这不是正好吗,有一个那么大的股东支持我们。” 苏萍轻轻移开了罗晓月的手,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xué),一直在摇着头,“你还不知道,这个李毅盛虽是个大股东,但他却是靠着收买别人家的股份一步步爬上来的,他赚钱的手法可谓是不讲人(情qíng)。” 李毅盛可不是一个小角色,他做得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哪会那么好心是来帮助她们母女。 第二百三十六章 露出马脚 罗晓月不解,拿开苏萍的手看着她,“这不是正好嘛,他的心狠手辣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 苏萍看着面前的罗晓月叹了一口气,又用汤匙搅拌着桌子上的咖啡,神色暗淡。 “他虽是个狠人可要让他为我们所用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若一个不小心不但帮我们不成,没准他还会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将我门粉(身shēn)碎骨。” 罗晓月看着苏萍这副样子不(禁jìn)被吓了一跳,一下瘫在沙发上,两眼也开始变得无神,“这可怎么办,唯一一个站在我们这边的人却如此不好控制。” 她的眉头也一下紧皱了起来,她用手抬着下巴望着天花板思量了许久,“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向苏笙笙认输,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罗晓月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十分有力,她回过头看着沉默的苏萍,“妈,明天我们去吧。” 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比她都还要敢闯,“好,我们不能就这样下去。”苏萍望着罗晓月两个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公司里因为快到了周年庆每个人都忙里忙外,策划部门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你去负责这次的采购,一定要去我常说的那一家。” 部门里贾平升站在最前面抬着下巴面朝大家,一副很神气的样子对每个人指指点点,其他人都任由他使唤跑来跑去。 任务都分配好了之后贾平升就翘着二郎提将脚搭在办公椅上哼着小曲,他在吩咐完就不管事的样子遭到了许多人偷偷投来的白眼。 苏笙笙站在门外嘴角轻轻上挑,双手交叠放在(胸xiōng)口倚在门边,看了一会这个人的做事就知道大多是个靠关系混到现在的,一点能力都没有。 他刚才的这些行为在苏笙笙的眼里像是一只猴子一样搞笑,她冷笑了一声走到他的旁边。 “做什么?没点眼力见,没看见挡到我的阳光了吗?” 贾平升连头都没有抬一副嫌弃到变形的嘴脸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将刚来的苏笙笙推到一边。 苏笙笙皱了一下眉头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敲了敲他的桌子。 “哎呦我 这暴脾气没听见我说的什么吗?” 他的音量提得很高差不多是喊出来的一下吸引了办公室里所有的目光。 贾平升脸被气得通红,双脚一下从桌子上放到地上,将手里面的瓜子放到一边,打算扶着椅子站起来给站在旁边的苏笙笙一个巴掌。 他五官扭曲着猛地抬头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还没等他站起来这张脸就把他吓得又坐了下去。 “苏总?” 他又连忙站了起来,弯着腰灰溜溜地将桌子上的瓜子皮用文件推到一边,他又拍了拍椅子奉上谄媚的笑脸,“苏总您坐。” 他这点头哈腰的样子可让一边的人看了笑话,贾平升反应过来冲着他们吼着:“看什么看,苏总来找我有你们什么事,还不赶紧去忙自己的。” 说完又马上换成奉承的样子连忙从旁边倒了一杯水,“刚才真是失礼,还请您见谅。” 苏笙笙无视了这个阿谀奉承的人,看了看他的办公桌又斜眼瞄了他一眼,“我在这还需要你发布示令?” 贾平升赶紧端着水低头赔不是,“不敢不敢。” 苏笙笙连正眼都不想看他一眼,这种只会奉承什么事也不做的人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她冷眼瞄了他一下,贾平升就马上赔上笑脸,“还不知苏总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qíng)找我吗?” 他这一副样子像极了流着哈喇子的哈巴狗真是恶心极了,苏笙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摆了摆让他站开点。 贾平升连连往后退,虽然表面上他这样顺承着可是心里面却小声嘀咕: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能够做几天苏总的位子还那么猖狂。 可是这一点心里面的不服气贾平升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也被苏笙笙发现了。 苏笙笙将板凳转过来面向他低声地问道:“是不是很不服气呀。” 贾平升见她转过(身shēn)跟自己说话,便连忙凑上前去俯下(身shēn)来听她要吩咐些什么,没想到他听到的是这句话吓得他后退了几步连连说着没有。 “我怎么敢质疑苏总您的能力呢,您这也是年少有为,跟苏董 事长比起来那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见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苏笙笙瞥了他一眼便不想跟他说下去,她还在等着商挚寒。 贾平升见她不再说话反倒翻起旁边的文件心里不免害怕起来,“苏总要不您喝点茶?” 他又将他手中的杯子递上前去,弯着腰一张油腻腻的笑脸,这次苏笙笙没有搭理他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不一会商挚寒就拿着文件过来了,他无视着一边站着的贾平升将文件放到了桌子上,“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放好之后他也站到了苏笙笙的旁边,贾平升看着他也奉上一张笑脸,可是商挚寒这是冷看了他一眼边回过头去。 贾平升纵使心里面早已经忍不下去,但是又看看这两个人还是安分地待着。 那份文件一打开他的脸上和手心里立马冒出了冷汗,他紧张地望着苏笙笙的表(情qíng),她那手里的可是他的资料呀。 他马上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立马走到苏笙笙的旁边,硬挤出笑脸,“您这是在看些什么呢?” 苏笙笙没有回应他依旧慢慢地翻着手里面的资料,看到一处突然问道:“李毅盛介绍你来的?” 见着苏笙笙的眉头紧锁贾平升连忙回答:“是的,我是他的外甥,几年前就来这了。” 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被吓出来的冷汗,脸上舒展了不少,因为每当别人知道他和李毅盛的关系的时候都会给他舅舅一个面子。 苏笙笙瞄了他一眼心里在嘲笑着:还真的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可笑。 “这次周年庆的计划出来了没?” 贾平升马上在一边翻找着一边说:“出来了,出来了。” 他的桌子上除了电脑的桌面干净得不像话,其它的地方都是乱乱糟糟。 苏笙笙双腿交叠着看着这个像一只肥胖的猴子一样的贾平升慌乱地找着,低声说着:“怎么,这次李毅盛是有什么计划吗?” 正在找着东西的贾平升被吓了一跳立刻停下来了翻找的工作,低着头转向苏笙笙的方向,“没有,没有。”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各自谋划 他的头摇得像是一只拨浪鼓一样,脖子后面又冒出了冷汗,这些年他可帮着李毅盛做了不少事。 “哦?”苏笙笙将(身shēn)子往他的方向倾了一下,眼神中透露着冷冷的杀气,她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剑一样((逼bī)bī)得贾平升动都不敢动。 “你可是从公司和李毅盛两边都得了不少好处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都具有难以抵抗的震慑力,贾平升不敢抬起头只能把(身shēn)子往下压得更低,刚才那份文件里苏笙笙一定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这是你每次交给财务的报表和从你手里签订的各种合同的对比,要看看吗。” 苏笙笙将那一叠文件一下都扇在贾平升的脸上,“你以为现在李毅盛还会是你的靠山吗?” 苏笙笙愤怒地看着这个公司里面的叛徒,“吃里爬外的东西。” 贾平升吓得差点跪下,连忙作揖,这些年他可是用着自己的职位之便和李毅盛的公司做了不少次合作然后从中间捞了不少。 “苏总我再也不敢了。” 他被吓得站在那里都直直发抖,自己与李毅盛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亲戚关系,估计这种时候李毅盛也不会为了贾平升得罪苏笙笙。 苏笙笙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觉着有些意思,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不搬出李毅盛帮着你?” 贾平升吓得不敢说话,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赶紧说了出来,“这次李毅盛让我多留了那个邀请函,可是具体是给谁我也不清楚。”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还奉上笑脸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就知道李毅盛不会在这次的周年庆上安安稳稳,苏笙笙的目标达成便起(身shēn)离开了。 贾平升见他们两个终于走了之后一下瘫在了地板上都来不及擦一下自己被吓出来的一脸冷汗。 “笙笙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办公室里商挚寒看着不停地翻阅周年庆流程的苏笙笙,这两个人不用调查他们都知道肯定是苏萍和罗晓月那一对母女。 苏笙笙皱着眉头眼睛盯着电脑,“李毅盛叫她们 过来是要做些什么呢?和我争公司吗?” 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个时候李毅盛让她们过来是有什么意图,老爷子已经那么不待见她们了,那些股东可定也是能避则避,叫她们来根本是没有任何作用,毕竟法律上苏笙笙才是苏家的唯一继承人。 苏笙笙一脸不解慢慢地划动着庆典的流程,一边的商挚寒也跟着想了起来,“你说会不会是为了打感(情qíng)牌。” 这一句话可谓是点醒了正在发愁的苏笙笙,“对,再怎么说苏萍都是爷爷的女儿,到时候在股东那边说说好话,奉承一下没准会让老爷子心软。” 可是这个想法还没有持续一会就被自己脑海里的另一个想法推翻了,“她们这两母女可不是那么好满足的人,但是这个李毅盛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这么说起来商挚寒也开始犯了愁,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这边还没有想出李毅盛的真正用意,那边的苏萍母女就已经到了李毅盛的公司。 下了车苏萍又重拾起她大小姐的样子带着罗晓月大摇大摆地进了李毅盛的公司,毕竟是大小姐出(身shēn),一路上的人都被她的气势所吸引了。 办公室里李毅盛早已等候多时,看着进来的苏萍他也连忙起(身shēn),“这才是苏家的正牌大小姐嘛,请坐。” 苏萍没有搭话,和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李叔叔您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虽然她也是有求于李毅盛,但是她也猜到了李毅盛也绝不会无所求得来找她。 李毅盛看着依旧是一副大小姐风范的苏萍笑了一下,(身shēn)子靠在沙发上自己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喝着,喝完还冷笑了一声:“苏家小姐还真是以前的样子,可是(身shēn)份就不同了。” 他当然知道苏萍现在的(情qíng)况要不然也不会找她,现在可不是她神气的时候。 看着李毅盛这个样子也是早做准备,苏萍也拿起一杯茶,眼睛瞟了一下旁边的李毅盛,“李叔叔也是有求于我吧。” 一边的罗晓月看着这个场面被两个人的气场一下压得说不出话,尤其是李毅盛的眼神 中透露出一副(奸jiān)诈的样子。 苏萍故作镇定,她也知道李毅盛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但只要他们两个都各有所求她也不至于被动。 “明天我打算让你去苏氏公司的周年庆。” 李毅盛可不喜欢拐着弯说话,见着苏萍那么直白他也就痛快地说了出来。 “去周年庆?” 罗晓月听到这句话不(禁jìn)心里面打了个顿,不知道她们李毅盛叫她们去周年庆是为了什么。 “你要怎么让我们进去,我们可没有邀请函。”小时候就参加过这种场合的苏萍当然知道这其中的流程,也知道苏老爷子不可能邀请她们。 李毅盛坐直了(身shēn)子放下茶杯看着她们母女,脸上露出一副(阴yīn)谋的样子,“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会找人安排,到时候你只管进去就好了。” 罗晓月似乎也逐渐明白了他的用意,用着坚定的眼神看着他,“那您会让我们见到外公的吧。” 李毅盛看着面前的这个小丫头露出了一副笑脸,“那是当然,我主要邀请的还是你去呢,你作为老爷子的外孙女当然是能见到他。” 罗晓月得到这肯定的回答之后在心里面轻笑了一声但是外表上还是装作乖巧的样子,“当然了,那么久不见外公我都想他了。” 办公室里面坐着三个人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算盘,李毅盛看着罗晓月,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姑娘。 “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 李毅盛将罗晓月叫到自己的(身shēn)旁跟她说着明天的计划,罗晓月听后也露出了笑容,“好的,我一定可以做到。” 罗晓月挤出微笑,可她心里面却谋划着明天要怎么演好这场大戏。 苏萍看着说完话之后就相视而笑的两个人,她相信女儿的判断,就对着李毅盛也笑了一下,心里面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她要让苏笙笙拿着的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全部都还回来。 “那就这样说好明天会有车子接你们,你们就管来参加就是。” 三人都站了起来为了明天的好戏打算回去各自准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开幕 今(日rì)(允yǔn)潇山庄前来之客格外的多,山庄内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屹立于此。 藏青色的瓦片配上微黄的颜色,法式的拱门与白色的窗户,几株紫藤萝缠绕在庭院的栅栏上,尽显雍容华贵,清新不落俗(套tào),让人一眼便能觉着苏家的大气与不俗。 屋内,二十多个保姆忙上忙下不得停歇,所有人都在为晚上那场苏氏企业的周年庆精心布置,不敢怠慢。 贾平升也带着策划组的人开始彩排一切流程,自从那次受过教训之后再不敢懈怠。 太阳为这场盛宴退下舞台,只留下别墅周围炫丽的霓虹灯,众人也都纷纷驶向这里。宴客厅内杯觥交错(热rè)闹非凡,各位股东与领事都带着自己的夫人相互寒暄。 苏萍高挽着头发,别着个小巧的皇冠状头饰,上面的钻石闪闪发光,(身shēn)上穿着黑色抹(胸xiōng)长裙,脚踩白色高跟鞋被埋在裙下,高昂着头颅走进宴会厅。 而罗晓月打算保持着自己学生时该有的清纯模样,只是简单搭了个纯白色小礼服又将长发散下,简单又不失优雅。 那些股东们见到母女二人倒是吓得不轻,紧握着手中未喝完的酒杯,小心躲避着她们的目光。 “苏老爷子不是与她们早断绝关系,现在怎么还会邀请她们呢?” 洪股东慢慢向另一位股东的方向靠近,尽量不想让苏萍发现自己。 “难不成他们父女二人和解了?这件事(情qíng)谁也说不准。” 另一位股东也连忙插话,毕竟当初他也是直接挂了苏萍的电话,可这依旧是老爷子的亲生女儿,自然是不敢招惹。 “洪叔叔,您也在这呢?” 洪股东怎样躲避还是没用,苏萍从服务员手中拿下一杯酒往他这边过来,虽然面带微笑但也是令人可怕。 另一位股东见不是叫自己就赶紧跟洪股东打了声招呼,趁着苏萍还没有来就速速离去。 看着苏萍向着自己走来,洪股东也强挤出微笑,但也控制不住握着酒杯的那只手冒着冷汗。 ”苏萍,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洪股东假装镇定,将酒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又拿起纸巾随意擦了擦手。 苏萍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十分解恨,嘴角一边上调音调也提高了一些,“昨(日rì),我打电话给洪叔叔您是为了打声招呼,可是您可真是一个大忙人呢,一下就挂掉了我的电话,搞得我都有一些误会了呢。” 这个声音足以让旁边那群股东们听的一清二楚,苏萍瞄了一眼他们,他们便忙奉上笑脸。 洪股东站在她对面还被那么多人望着,紧张地拿起那张纸巾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大小姐还真会说笑,我哪敢挂您的电话,不过是另一个电话占了线,被迫挂掉罢了。” 苏萍看着他冷笑一声又立刻换回一张笑脸,拿起自己的酒杯敬了一下,“我就知道,洪叔叔怎么可能挂掉。”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一下杯子各自抿了一口。洪股东当然知道她的用意,这不是((逼bī)bī)着他与她站在统一战线嘛,顺便杀鸡儆猴让那些股东看看,可他不知苏萍到底是以什么(身shēn)份参加,便也不敢得罪。 一张让百花失色的脸暴露在这灯光之中,众人的目光一下就被她吸引过去。 雪白的肌肤如玉般光滑、润泽,眉毛又细又长,颜色微淡,鼻子小巧而(挺tǐng)拔,唇明艳的口红显得她更加白嫩,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 苏笙笙一只手挽着苏老爷子的胳膊优雅走进了会场,步态轻盈,另一只手轻提着淡粉色的裙摆端庄大方。 那些正在奉承苏萍母女的高层见状连忙围过来,“苏董事长祝贺呀。” 老爷子满脸带着笑意挽着苏笙笙往台上的方向去,可是站在那的苏萍和罗晓月一下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 老爷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股东们大致也猜出了他们现在的关系,纷纷小声议论着。 “苏总,这是公司的周年庆,不值得发火。” 后面到来的比苏老爷子还晚的李毅盛倒是发了话,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这么个大好(日rì)子,干嘛让这种事扰了兴。” 李毅盛一张笑脸 迎上,又拉着苏老爷子的胳膊,“我们哥俩也是好久不见,不如来叙一叙。” 苏老爷子被他半推着到了一边,走之前他看了一眼苏笙笙和商挚寒,苏笙笙拍了拍他的手,告诉他放心。 苏老爷子走了之后,苏笙笙可了一眼旁边的母女二人,她们这副在爷爷面前连话都不敢说的样子真是可笑。 她冲着她们挑了一下眉毛挽着一边的商挚寒离开了,“我倒是想看看这母女二人会出些什么乱子。” 罗晓月看着苏笙笙刚才的那副表(情qíng),紧咬着牙齿,眼睛直直地瞪着她。 但她这副样子很快就被苏萍制止了,苏萍拉了拉她的手让她注意一些形象,待罗晓月收敛起来,便带着她往那群夫人那走去。 罗晓月现在与苏笙笙相提并论的可能(性xìng)几乎为零,苏萍必须要让她与那些贵妇名媛们多多接触。 “李夫人,几(日rì)不见,您这皮肤却是越发的水灵。” 苏萍之前是何等(身shēn)份,今(日rì)竟要主动上前说一些奉承的话,她表面对着李夫人笑着却将手中的酒杯捏得很紧。 罗晓月也硬挤出微笑,礼貌地鞠了躬,“李夫人,您好。” 苏萍马上拉着她的女儿,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着李夫人假装谦虚地说到:“这就是小女。” 见着苏萍都这样说了,李夫人也礼貌(性xìng)地应付:“都已经上高中了呢,这时间过得可真快,晓月长得还真是水灵。” 罗晓月假装害羞地低着头,苏萍也打算多说一点她女儿的优秀之处,连忙接了话,“我女儿成绩也很好的,每次都。” 还没有等苏萍说完话,李夫人就向李领事招了招手赶紧过去了。 刚才的那一幕都被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虽说这苏萍母女与老爷子关系不好,但还是要卖个面子,苏萍带着罗晓月上前谈话,但她们也都是随便敷衍然后便走开了。 这明明就是在躲着她们两个,罗晓月感觉到了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她暗暗握紧自己的拳头,她可不能这样下去,她要让苏笙笙尝一尝别被人另眼相看的滋味。 第二百三十九章 出场 场的灯光突然一下全部熄灭,正当众人都在疑惑之时,舞台正中央的被一束光照亮。 舞台上主持人熟练地讲着开场白,一段惯常的欢迎之词之后他又提高了音量,“各位嘉宾,让我们欢迎苏董事长上台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qíng)。” 苏老爷子整了整西装,用眼睛随便扫了一下来的各位客人,微微弯(身shēn)示意,“欢迎大家这么多年以来对本公司的支持,这次的周年庆有一个重要的事(情qíng),那就是我将正式的向大家介绍我的孙女,苏笙笙,我的代理执行者。” 苏笙笙从舞台的侧面提着裙摆,优雅地走上台,淡粉色的少女心配上简单大气的设计显得她如此干练,她向着大家鞠了躬,又移步到话筒旁边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大家好,我是苏笙笙。” 只是一句话,宴会厅内就立刻充满了大家的掌声,商挚寒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一边的柱子上,看着自信的苏笙笙不(禁jìn)笑了一下。 “我一定会带领着大家继续努力,让公司创造出更大的辉煌,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苏笙笙的话语简单干练,虽然是一个稚嫩的孩子模样却有着一种领导者的气质。 话音一落掌声持续了好久,直到苏笙笙下了舞台才结束。 罗晓月在台下看着风光的苏笙笙,将自己的手掌都要握得出血,怨恨的眼神一刻不离苏笙笙。 “笙笙,那么久不见你都已经变成苏总了。” 一个小时候只见过几次面,可是连话都没有说过的一个小少爷上前来与她搭话,苏笙笙不好拒绝,拿起一杯饮料敬了他一杯便离开了。 介绍结束,大家都纷纷跑过去祝贺新上任的苏笙笙,她也只好保持着一张笑脸僵硬地一一回复着。 被那么多人围到一边,其中还不乏年轻的小少爷,商挚寒站在一边,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很不是滋味。 他皱着眉头看着人群中央的苏笙笙快步走上前去,一个个推开围在旁边的那些人,“苏总,有些事(情qíng)需要你处理一下。” 苏笙笙听到之后先是一愣,又对着商挚寒嘴角上扬了一 下,“好的,我这就去。” 商挚寒也连忙为她开出一条道,众人见她有事也就没有上去打扰。 苏笙笙随着商挚寒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她脚步停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真是一个小机灵呢。” 她一脸妩媚,声音十分温柔(诱yòu)人,今天的她还画了精致的妆容格外的美丽,苏笙笙(身shēn)上有些低(胸xiōng)的裙子露出她美丽的锁骨。 她(身shēn)上的一阵阵香让商挚寒无法移动,他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是视线一往下移就看到了她小巧又红艳的嘴唇还有她的锁骨。 商挚寒一下脸红了起来,连忙往后面退了一步,又将(身shēn)上的西服外(套tào)脱下为苏笙笙披上。 他为她披上衣服的动作竟让这个平时处事不惊的苏笙笙心跳加快,只见他将外(套tào)甩起又快速地披到她(身shēn)上。 苏笙笙愣了一下,呆呆地盯着商挚寒看,他把脸扭了过去,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泛着些红,宽大结实的(胸xiōng)膛,单单一件衬衫似乎遮不住他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肉ròu)。 “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商挚寒扭着头将衣服披到她的(身shēn)上又随意地整理一下,这次遮得更是严实。 苏笙笙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外(套tào)上还残留着商挚寒的余温和他(身shēn)上的味道。 “哦,知道了。” 苏笙笙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漂亮的长裙被这件宽大的外(套tào)给遮住了,虽然没有之前好看了,但是她比之前更是喜欢。 她穿好衣服之后商挚寒回头看了一下,他的西装穿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似乎有些不合(身shēn),她(娇jiāo)小的肩膀根本就撑不起来他的衣服,而本来应该是刚好的长度到了她(身shēn)上也直接到了她的大腿。 “哈哈。” 商挚寒看到苏笙笙这副样子忍不住地小声笑了出来,可是这可被苏笙笙全部看到了。 苏笙笙双手抱住自己的衣服假装生气地看着他,“怎么,我(挺tǐng)喜欢的。” 商挚寒指了指她的袖子,因为长度不合苏笙笙的手都还在袖子里没有露出来。 苏笙笙也顺势伸出袖子,将手搭在他 的肩膀上,嘴角微微上扬,用着调戏的声音,“你帮我折起来。” 宴会厅上来来回回还有许多人,商挚寒赶快把她的手放下,小声地跟她说:“这边还有那么多人,你是今天的主角,很引人注意的。 苏笙笙嘟着嘴自己动起手来,“好吧,下次你再帮我好了,不过你这件衣服的味道真好闻。” 她又在无意间挑逗了他,商挚寒紧闭着自己的嘴巴抑制着嘴角上扬。 “挚寒,你过来一下。” 大家都认识了苏笙笙,苏老爷子便将在一边的商挚寒叫过来重新介绍一下。 那些人看向这边对着苏笙笙也笑了一下,她也微笑回应。商挚寒被带走了,苏笙笙更加无趣,便想着到喷泉那边打发一下时间。 她坐在喷泉的旁边,看着里面有着的鲤鱼发着愣,可是一个(身shēn)影让她的视线暗淡了一下。以为是商挚寒过来找她,她便笑着脸回头看了一下。 没想到面前的人竟是罗晓月,她刚想质问她来这边做什么,可是她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还真是不少,便低下声来,“你在这边做什么?” 她皱着眉毛看着这个纠缠不清的罗晓月,一脸厌恶,又将自己的(身shēn)子往她的反方向挪了挪,想离她远一些。 罗晓月满脸谄媚,就着苏笙笙的旁边坐了下来,“我们两姐妹好久不见,你怎么说出这种话呢?” 她脸上带着一副笑脸挨着苏笙笙的(身shēn)边坐,外人看来她们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似的。 苏笙笙眉间微皱,瞪了一下面前这个外人面前会装的人,冷笑了一下又凑到她的耳边,“怎么?没有钱,所以过来这装可怜来了。” 罗晓月被她这句话气得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紧紧地咬着牙,双手握在台阶上青筋暴起。看了一眼旁边的喷泉她又强忍着挤出笑脸。 “你这是说什么?本来我就是苏家的一员呀。” 罗晓月这种粘人虫还真的是让她感觉到恶心,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打算起(身shēn)离开。 可是罗晓月冷笑一声看着苏笙笙,心里面暗自打算。 第二百四十章 报复 就在这个时候罗晓月一下踩到了她的长裙,苏笙笙一个重心不稳快要摔入池中,罗晓月刚想得意,苏笙笙一把将她当作支柱站了起来,而罗晓月却因为措不及防一下摔了进去。 一个巨大的落水声音,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去,池中罗晓月正狼狈地爬出来,浑(身shēn)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上,就连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容也花掉了。 罗晓月猛地一惊大喘一口气,赶紧用手将脸上的水拂去,看到大家的目光,罗晓月恨不得找一个地缝藏进去,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苏萍看到是罗晓月掉到水池中,连忙赶过来把她扶起来,又问服务员要了一块毛巾。 “大家别看了,不过是出了一些小意外。” 苏笙笙对着客人连忙陪着微笑,让大家不要再看罗晓月了。 罗晓月瞪着她眼中充满了怨恨,看着她刚才的行为也是不屑,“虚心假意。” 苏笙笙倒是摊摊手一脸无所谓,“要是,你想让大家一直盯着你这湿漉漉的一(身shēn)看着的话,我也是不建议。” 说完苏笙笙就走开了,剩下罗晓月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浑(身shēn)湿透地在那边暗暗发恨,气得直跺脚,被大家看到她刚才的那个样子,她都急得要哭起来,今天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结束了。 李毅盛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对着不惹人注意的地方的那几个人做了个手势。 听到动静的商挚寒也赶了过来,看着毫发无伤的苏笙笙松了一口气,“没事吧?” 苏笙笙见他那么关心自己就走到他面前撒(娇jiāo),甩了甩自己的袖子,“我是没事可是你送给我的定(情qíng)信物倒是被弄湿掉了。” 商挚寒刚才担心她可真的不是开玩笑,见着她没事就带她到那边去找苏老爷子了。 罗晓月裹着毛巾,在大家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跑到厕所,一路上她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可是她这副样子偏偏还惹人注意。 大家看到之后都背着她小声议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罗晓月现在恨不得把苏笙笙碎尸万端。 到了 厕所之后她一下就把门关上了,就连苏萍都被她关在门外。 “晓月,你开开门呀,怎么了?”苏萍在外面不停地拍打着门,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罗晓月会掉到水池里面。 可是在罗晓月眼里,这一阵阵的敲门声只不过会招来更多的人,来取笑她,只会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你走开!” 罗晓月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还带着哭腔,外面的苏萍被吓到了,她停止了敲门趴在门口对着里面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罗晓月顺着门蹲在地上,用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腿,眼泪一滴滴地掉落下来,“你走开好不好。” 苏萍听着罗晓月的声音,心中不免心疼起来,她也半蹲在门口小声安慰:“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苏萍站了起来,看着客厅的方向暗自发誓:“苏笙笙,我一定饶不了你。” 罗晓月就这样蹲在门边上一直小声哭泣,满脑子都是刚才大家嘲笑她的表(情qíng),是呀,本就是不请自来,是被人赶出去还贴着脸回来的,可是这一切都是苏笙笙造成的,对,要不是她,外公就不会那么讨厌自己,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慢慢站起(身shēn)来,随便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用毛巾粗略地擦了一下(身shēn)子,她鼓起勇气打开了门,她一定要让苏笙笙还回来。 开始她才刚刚开门就被几个人给用力推了回来,一下摔倒地上,罗晓月的手都被磨破了皮。 “你们要干什么。” 罗晓月重重地摔到地上,缓了一会抬头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只见那几个穿着西装的人露出一张丑陋的嘴脸,其中一个还把门从里面锁上。 几个人没有回答她的话,自顾自地解着袖口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罗晓月捂着自己的脸,看着那个人大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打我?” 另一个人轻笑了一声,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要是不知道你是谁我们怎么会来打你?” 说完又把她的脸甩到一边,冲着她吐了口口水,“真以 为自己是谁,兄弟们,上。” 过了一会几个人看着罗晓月躺在地上说不出来话,一个人连忙摆手,“算了,别打死了。” 罗晓月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脸上被打得满是淤青,(身shēn)上和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她的口中还在不停地念着:“苏笙笙,苏笙笙,苏笙笙。” 都已经过了好久,苏萍在外面等了许久也没有见罗晓月从里面出来,在喷泉边看了好久的苏萍终于忍不住了。 她拿起随(身shēn)携带的包包就往厕所那边走去,可是她怎么也推不开那扇门。 “晓月,晓月,你还在里面吗?你怎么还不出来呀。” 苏萍焦急地拍打着门,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知道罗晓月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做什么傻事,想着她又更加着急了。 在里面的罗晓月听到是妈妈的声音,挪动着(身shēn)体艰难地把门打开,苏萍见到屋里的这副场景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抱起罗晓月。 “晓月,晓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苏萍被吓得都快要哭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罗晓月已经没有力气在说话了,只能躺在苏萍怀里。 “来人呀,来人呀。” 苏萍的这一声呼救引来了不少人,包括苏笙笙和商挚寒。 一看到苏笙笙,苏萍不明白为什么怀里的罗晓月就变得激动起来,双手颤抖着好像要指向什么地方。 “你要什么?晓月,你要什么。” 苏萍看到罗晓月这副样子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努力地抱起罗晓月让她坐直(身shēn)子。 在众目睽睽之中,罗晓月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了苏笙笙,苏笙笙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 不一会苏老爷子也赶了过来,看到罗晓月满(身shēn)是伤,躺在厕所里说不出话来,老爷子赶紧问苏笙笙:“这是怎么了,晓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 可是罗晓月的手一直停在空中指着苏笙笙,嘴里面还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第二百四十一章 进院 苏老爷子紧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不得起(身shēn)的罗晓月,脸上还不停地流着血,“赶紧先送医院去。” 两个服务员连忙上前,抱着她就往门口跑去,苏萍也追了上去,推开站在门前围观的人,眼角挂着泪水,一边跑一边哭喊着:“晓月,晓月,你可不能有事呀。” 众人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酒杯,看到罗晓月被抱出来的这副模样,纷纷议论:“不知是谁下了那么狠的手呀,把孩子都打成这样了。” “你说,会不会是。” “够了,今天的庆典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苏老爷子怒视着那些低声猜疑的人,“商挚寒,你去调监控,笙笙跟我一起去医院。” 看到苏老爷子发火了,大家便识趣地放下酒杯,拿起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苏笙笙转过头来看着商挚寒,又看着地上罗晓月留下的血迹,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商挚寒感到苏笙笙的担忧,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让苏笙笙很有安全感,她勉强地将嘴角上扬,小声对后面的商挚寒说:“我没事。” 苏老爷子和苏笙笙一起坐上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现在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山庄是在郊外,几公里之内都很少有人们来往。 苏笙笙抬起头看向天空,她用手捧着脑袋,想着罗晓月为什么会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如果是为了博取同(情qíng),那也真是太拼命了。 救护车行驶在苏笙笙的车前面,她透过前车窗看到,苏萍一直趴在罗晓月的(身shēn)边哭,这倒不像是她演的。 “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苏老爷子也看到了这幅场景,他也感到疑惑,是谁敢在苏家的地盘闹事。 苏老爷子一开口,苏笙笙正愣着的神一下被拉了回来,她回头看了一下,苏老爷子的脸上隐隐露出心疼的表(情qíng)。 “我也不知道,听到苏萍的声音我过去,就看到这个样子。” 对呀,毕竟罗晓月终究和他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现在她这个样子不免会惹长辈心疼吧。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车外,眉头皱得更是紧了,“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到了医院,医护人员赶到,将放在(床g)上的罗晓月搬下来,罗晓月被推着冲进了急救室。 一进去,苏萍就被冲昏了头脑,不管门将要关上打算跟着进去。 “家属请在门外等待。”护士出来伸出了手拦住了半角踏了进来的苏萍。 苏萍被推了出去,她就趴在门口使劲往里面看,希望能到到罗晓月的(情qíng)况,可是怎么都看不到,她便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还不停地捶着自己的手,嘴里面不停地默念着苏笙笙的名字。 不一会,苏萍看到苏笙笙和苏老爷子一起过来,她像发疯了一样抓着苏笙笙(身shēn)上的西服领子,“苏笙笙,苏笙笙,你怎么可以下那么重的手。” 她两手抓着苏笙笙,对着她咆哮着,怒吼着,眼睛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撕碎,眼角还残留着眼泪。 “你发什么疯,放开笙笙。”苏老爷子一把将苏萍的手松开,“你是疯了吗?” 被吓了一跳的苏笙笙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望着急救室和苏萍,“我真的不知道。” 苏萍被推开之后重心不稳地一下摔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她捂着自己的脸伤心地痛哭起来,顾不上今天的精心打扮,“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晓月了。” 看到苏萍坐在那边哭泣,苏笙笙也有些于心不忍,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掏出口袋中随(身shēn)携带的纸巾,小心地递到苏萍面前。 “你滚!”苏萍看到苏笙笙的这个举动,一把甩开她的手,“假惺惺的狐狸精。”她抬起头来,咬着牙怒视着苏笙笙。 “胡说些什么!” 苏老爷子一把拉过苏笙笙,让她站到自己的(身shēn)后,看着苏萍对苏笙笙的这幅态度,实在忍不下去。 苏笙笙拍了拍苏老爷子拉着自己的手,慢慢走上前来,眼神坚定地看着苏萍,“这件事(情qíng)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一定会查出这件事(情qíng)的真相。” 苏萍扭过头,继续望着急救病房的方向,根本就没有在乎苏笙笙在说 些什么。走廊里一片沉默,苏萍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不想让苏笙笙可怜自己。 不一会,护士推着罗晓月出来转进了病房,苏萍正想追去却被医生给拦下了。 医生一边看着罗晓月的各种指标一边问:“谁是病人家属?” 苏萍听到这句话连忙转头,跑到医生旁边,“我是她的妈妈。” “小腿上有一处骨折,脸部三处轻伤。” 苏萍被医生的这句话吓得往后踉跄了一下,眉间瞬时被挤出一个川字形,“多久能够痊愈?” 医生犹豫了一下,合上资料看着苏萍,“腿部估计休养一下可以痊愈,但是脸上。” 这一停顿可把苏萍吓坏了,直接抓着医生的肩膀,不停地摇着他,眼神不断游离着,“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她的音量不断升高,医生赶快按住她,控制住她的(情qíng)绪,“脸上接近下巴的那一个伤口,估计会留下一个不小的疤痕。” 苏萍放下自己的手,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医生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就走开了。 苏萍慢慢地走向护士站,满脑子都在想着一会要怎么跟罗晓月说这件事,她像是丢了魂似的,对于一个青(春)正茂的小女孩来说,脸上的疤痕怕是会一辈子的(阴yīn)影。 苏笙笙看着苏萍浑(身shēn)无力地走开,望着医生离开的方向,提着裙子走了过去。 “医生。” 苏笙笙推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正在写医嘱,他见着是刚才的病患家属,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你是有什么事吗?” 苏笙笙来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了一副担心的神色,“您有没有办法可以去除她脸上的疤痕。” 医生站了起来,拿过手术报告给苏笙笙看,“她脸上靠近下巴的那个伤痕,怕是被刀子划的,很难去除。” 他也知道,脸上留下一个疤痕可能会让一个小姑娘奔溃,可是实在是做不到完全消除,“我们一定会尽力将这个伤疤治疗到最浅,可是,完全消除大概是没有可能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被当凶手 听完医生的话苏笙笙也是一脸惆怅,她是很恨罗晓月,想起上辈子她对自己做的事都恨不得杀了她,可是看到一边爷爷担心的表(情qíng),她还是狠不下心来,她不想要爷爷感到愧疚。 苏笙笙跟苏老爷子也走到了罗晓月的病房前,她抓着把手,思考了好一会,如果不是爷爷,她肯定不会去同(情qíng)她们,可要是罗晓月真的出了什么事(情qíng),不知道爷爷会不会心软,然后悲剧重新来过,她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qíng)发生。 正当她打算拧开门把手的时候,她发现门被苏萍从里面反锁了。 苏萍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警惕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她靠在门边,“苏笙笙,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她的声音幽幽的满是怨恨,语气坚定,如果可以她真想冲出去杀了苏笙笙。 “混账!晓月受伤了,我也不容许你这样说笙笙。”苏老爷子在外面听到这句话,气得直直发抖。 “爸,晓月都这样了,您还包庇着苏笙笙呢。”苏萍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责备。 苏笙笙忍不住了,她原本还有一些同(情qíng)她们母女二人,可她看着苏萍的这幅态度,她不打算再次心软。 “如果说是我做的,你就拿出证据,如果没有,就闭上你的嘴,让我来调查清楚。” 她皱着眉头看着门里面的人,心里面抑制不住的怒火,没想到给她们好脸色,竟然还不领(情qíng)。 商挚寒从走廊那边看到站在门外的苏笙笙,连忙跑了过来,拿出一个优盘递给苏老爷子,“这是有拍到的监控视频,那三个人已经被我抓住了。” 在屋里的苏萍听到这句话,赶紧开了门,“是谁?是谁?” 罗晓月躺在(床g)上听到外面那么多人在说话,艰难地张开嘴,“妈,妈。” 苏萍听到罗晓月在叫自己,立刻从门口跑到房中,其他的人也跟着过来。 苏笙笙看着躺在(床g)上的罗晓月,脸上缠满了绷带,手上也扎着针,吊瓶架子上挂着满满的三瓶液体。 她皱了皱眉头,望向旁边的商挚寒,可是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她已经给过 她们机会了,可是她们不珍惜,现在她受到的痛苦简直比不上当年她的十分之一。 心里面轻笑一声,这次她们过来本就不按着什么好心。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微妙的表(情qíng),心里面不知为什么会心疼起来,见到这种场面她都没有一丝惊讶,不知道她之前到底遭遇过什么。 他的眉头不(禁jìn)皱了一下,看着面前不为所动的苏笙笙,她这幅表(情qíng)充斥着冷漠。 罗晓月睁开剩下的一只没有被打肿的眼睛,看到苏笙笙站在自己的面前,生气地拿起一个枕头就往她那边扔。 “都受伤了还扔那么准。”苏笙笙淡定地一只手接下飞过来的枕头,看着面前现在的失败者心里很是不屑。 将手里的枕头扔到一边,双手交叠着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罗晓月胡闹。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罗晓月发疯了似的对着苏笙笙大吼,可是她肿了的嘴巴发出来的声音,这让苏笙笙感觉更是可笑。 她轻笑了一声,挑着眉看着罗晓月,压低声音,“怎么,想玩我,倒是被别人玩了吧?” 罗晓月看着面前的苏笙笙,气得紧握着双拳,狠狠地砸在(床g)上,咬紧着牙,“苏笙笙,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笙笙没有搭理她,转过(身shēn)去打算离开,摆了摆手,“那你可要等着我先查出打你的人了。” 商挚寒也跟了出去,而苏老爷子停留了一会,看着苏萍和罗晓月,深深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背影,刚才的苏笙笙实在让他都不敢说什么,他正打算伸出手,去拉一下走那么快的苏笙笙。 没想到苏笙笙先回了头,满脸严肃,“是李毅盛搞的鬼?” 商挚寒愣了一下,停住了留在半空中的手,“应该是,不过还没来得及审问。” 苏笙笙转过头去继续走,商挚寒看着在前面走着的人,大大的西服盖住了她小小的(身shēn)板。 苏笙笙拢了拢不合(身shēn)的西服,用手抱着自己,心里不停地在想着罗晓月完整的计划。 “你说,罗晓月会 对自己下手那么狠吗?”苏笙笙突然转(身shēn)问商挚寒,紧贴着她走的商挚寒被吓了一跳,立刻停了下来。 “什么?”因为太突然,商挚寒没有听清,而且他也在想着这件事。 苏笙笙抬头,看到商挚寒的这副模样,不(禁jìn)笑了一下,慢慢向他挪了一步,“怎么了?刚才被我吓到了?” 苏笙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挑逗的眼神看着商挚寒。 “没有,只是比较惊讶。”商挚寒回避着她的眼神,又转移了话题,“我感觉应该不会吧。” 苏笙笙也回归正题,转过(身shēn)去继续慢慢地走着,“对呀,不过是演戏,完全不会搭上这一张脸吧。” 苏笙笙紧皱着眉头,习惯(性xìng)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用手绕了绕掉在脸庞边的头发,卷了一圈又松开。 “笙笙,回去就审一审那三个人。” 出来的苏老爷子将优盘递给苏笙笙,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还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闹过这种事,打的还是他的外孙,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 商挚寒和苏笙笙也跟了上去,这次苏老爷子真的是生气了。 苏老爷子坐在后面思考了很久,苏笙笙用电脑看着这一段视频,是在她和罗晓月发生过争执之后就有三个人进了女厕所,看来是针对着她来的,那个人一定是想要所有人都认为是她苏笙笙事后的报复。 苏老爷子将手放在车窗边上,盯着外面好久,“笙笙,你有什么怀疑的人物吗?” 苏笙笙关了电脑,看着苏老爷子担忧的样子,果然爷爷还是心软,“李毅盛。” 苏老爷子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确实是像他的手段,残忍。 “之前我问过您的小贾就是他的手下,他说李毅盛留了两张邀请函,不知道是给谁的。” 苏笙笙也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苏老爷子,他眉头皱了起来,握紧着拳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当时就猜到是留给苏萍和罗晓月的,可我想着她们大不了就是过来闹闹您将公司交给我管理的事。” 第二百四十三章 线索 沉默了一会的苏老爷子开了口,望着外面一颗颗树,“李毅盛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心狠手辣,苏萍为什么会和他一起联手?” 苏老爷子不明白,苏萍应该也是知道李毅盛的手段,不达目的绝对不会收手,不管用上什么方法,“李毅盛作为公司的第三大股东,平时我也不怎么管他,前几年还算安分,近几年倒是变本加厉。” 在前面开车的商挚寒听了一会,通过镜子看到座位上的苏笙笙一脸愁容的样子。 “如果有着共同利益,那么冒险一试何尝不可。” 听到商挚寒说话,苏笙笙抬头看了一下,正撞上商挚寒从镜子里看自己的眼神,满是担忧,她冲着他笑了一下,商挚寒连忙看向前面认真开车。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苏笙笙,“苏萍和罗晓月估计是被李毅盛找到一起联手破坏庆典吧,为的,应该是不让我掌管公司。” 苏笙笙说起这句话也让苏老爷子担心了起来,这帮老狐狸精一个个可都不是好惹的人,现在将公司交到笙笙手里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察觉到了苏老爷子的担心,苏笙笙往他那边挪了一下,搂着他的手,挤出一个笑脸,“放心,我能应付的过来,您别担心。” 苏笙笙这幅乖巧的样子确实让苏老爷子安心不少,毕竟这几天苏笙笙的能力他也是亲眼看到。 她靠在苏老爷子的胳膊上,心里面暗自发誓:我苏笙笙可不是以前的那个任人欺负的不懂事的小姑娘了,现在的我会让欺负过她的人血债血偿,我要保护好爷爷,保护好苏家。 商挚寒通过镜子看到了苏笙笙紧闭双眼暗自发誓的样子,心里也暗自承诺要保护好苏笙笙。 回到家后,苏老爷子直接去了那三个人被抓起来的地方。 一个废弃仓库里,三个人在不停地挣扎着,听到有人来,连忙往拐角处挤去。他们都被绑住了手脚,堵上了嘴巴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喔喔喔喔。” 苏笙笙走到他们的旁边,那三个人不管是谁来,想了一下还是往她(身shēn)上扑去。 就在那三个人快要扑倒苏笙笙的脚上的时候,商挚寒立刻跑过来,将手稳住苏笙笙,用脚一下将那三个人踢开。 “眼睛和嘴巴给他们松开。”苏老爷子看着这三个无赖,语气满是嫌弃和愤怒。 看守的人把他们的眼睛和嘴巴解放了之后,三个人睁开了眼就连忙跪在苏老爷子面前,“董事长,董事长,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再也不敢了。” 三个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脸慌张的表(情qíng),衣服上沾得满是灰尘,狼狈不堪。 “谁叫你们来的?”苏老爷子俯视着他们,恶狠狠地问道。 三个人马上向苏笙笙的方向挪过去,抬头看着她,“苏总,苏总,您赶快救救我们呀。” 苏笙笙低着头,看看这三个人一脸哀求的表(情qíng),扬起手给了其中一个人一巴掌,“到现在还不说实话吗?”她眉毛紧皱,眯着双眼,怒瞪着他们。 三个人不知为何,连忙给她跪下,用着一副哭腔,“苏总,您现在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呀,不是当初您说,让我们暴打罗晓月一顿吗,您怎么这个时候却不承认了呢?” 商挚寒看了一眼这三个满口胡言的人,上去又给了每个人一脚,这重重的一脚一下把他们踢倒在地上,吐着酸水。 其中一个十分胆小,赶紧爬起来,又跪在他们面前,双膝在地上慢慢往前挪,“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苏总给我们的钱让我们来的呀。” 苏笙笙见他的眼神中有着诚实的样子,蹲下来拽着他的衣领,轻笑一声,右边的嘴角一点点地上扬,“怎么,是我让你来的?” 那个人被她的这一笑吓破了胆,一个个磕着头谢罪,“苏总,我们钱不要了,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求求您了。” 那个人在她的手里不停地发着抖,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她一把把他扔开。那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可还是赶快跪下磕头,另两个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是谁给了你们钱?”苏笙笙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手里面的灰尘,走到苏老爷子(身shēn)边。 一个人抬起头 来,颤颤巍巍地说到:“我们几个只知道是转账过来,还有一条短信,上面清楚地写着:明晚给你们开门的时候进来打罗晓月。还附上了一张照片,上面的自称就是苏总您的名字。” 害怕再次挨打,他都快要将头低到了地上,那个人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干我们这一行的,通常也都是拿钱办事,不敢多问,这也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苏笙笙想了一下,大概知道李毅盛和苏萍母女玩的是什么把戏,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老爷子,“您打算怎么办?” 苏老爷子想了一会,望着商挚寒,“这件事(情qíng)你有什么看法?” 商挚寒愣了一下,马上回答,这明明是苏老爷子信任自己,“先把他们关在这里,掌握证据,之后一下一网打尽。” 几个人听到不能放自己走,立刻向商挚寒那边挪去,“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商挚寒嫌弃地瞪了他们一眼,轻轻地说到:“不想死的都在这里好好呆着。” 终于有一个人反应过来,连忙说着谢谢,其他人有些不解,他便解释:“你们还不赶紧谢谢,要是我们现在出去,岂不是被那个真正雇佣我们的人追杀,不如在这里安全一点。” 苏笙笙走到那个人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笑了一下,“这里面还就你聪明一点,乖乖配合。” 知道自己只要配合了之后就没有别的事,他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用脸指着他们外(套tào)的方向,“为了防止雇佣者不给最后的钱,我们一般都会保留证据。” “还(挺tǐng)聪明。”苏笙笙夸了一下他就拿过了外(套tào)。 那个人得到了表扬也赶紧奉上笑脸,“只要苏总要求,我们一定积极配合,提供一切我们知道的东西。” 其他两个人也马上点头,“对对对,一定积极配合,说出我们知道的所有事(情qíng),那里面还有当时他给我们的照片。” 苏笙笙掏出手机,嘴角上扬轻笑了一下,“看来,那个人找的人很是匆忙嘛,什么都说出来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意外收获 回到房间,苏笙笙打开优盘,仔细看了一遍视频中的内容,她在其他监控中发现了一个穿着西服的人,看着那个人的举动,苏笙笙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懊恼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又暂停细细看了一下那个人,只见他悄悄地开了后门,这正是在罗晓月掉入水中之后。那个人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打开那扇门,随后那三个人便进来了。 正当她看得看得认真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她的声音有一些不耐烦,刚要看到那人的长相,可是却被敲门人给打断了。 商挚寒在外面愣了一下,想着会不会是最近的事(情qíng)太多,让苏笙笙感到心烦。 “是我。”商挚寒的声音很有磁(性xìng),却也充满了温柔,他站在门外端着一碟果盘,轻轻地敲着门。 听到外面是商挚寒的声音,苏笙笙将手放在桌子边缘,用力地推了一下,靠着这股力量让椅子向后退了一下,她扶着椅子把手缓缓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过去开了门。 “进来吧。”苏笙笙没有注意到商挚寒手中拿着的果盘,转(身shēn)就往桌子那边走去,她的视频还没有研究完。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桌子,三个电脑一起开着,同步显示着昨天晚上的视频,旁边还有一摞文件,上面写满了前来参加宴会人的信息。 此时的天已经快要亮了,还有一些雾蒙蒙的感觉,月亮也快要看不见了,他看着满脸疲惫的苏笙笙又坐到了椅子上,看她眼下有一些淡淡的黑眼圈,“你昨晚没睡吗?” 商挚寒轻轻地放下果盘,走上前去看看电脑中正在放着的视频,为了看得更清楚,他扶着椅子靠背,(身shēn)体向前倾斜。 “哎呀,还是没看到。”苏笙笙突然向后靠了一下,一手拍到桌子上,“真是一个狡猾的人。” 商挚寒被她这突然地后退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他嘴巴一下亲到了苏笙笙的头。 苏笙笙感觉碰到了什么,连忙转过头看,商挚寒赶紧站直了(身shēn)子,“怎么?砸到你 的鼻子了吗?” 她一脸无辜地望着商挚寒,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没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不过还有一点害羞,这一次正在忙碌的苏笙笙并没有发觉。 看到他并没什么事,苏笙笙哦了一声,继续转过头去看着她的电脑。 商挚寒松开了自己的手,心里面还在不停地疑惑,慌张什么,但是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苏笙笙头发上的香味很是迷人,那是一种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清新而又淡雅。 他赶快回过了神,拿起了旁边的果盘,放在苏笙笙的前方,“老爷子让我送过来的,吃一点吧。” 商挚寒放下果盘,衬衫最上面没有扣上的纽扣松了下来,露出他雪白的脖子,富有(诱yòu)惑力的喉结已经变得清晰可见,他的靠近让这次的苏笙笙不知所措,眼神连忙逃离着,“你放着吧,我一会就吃。”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摆弄着电脑,停到刚才看到的可疑之处,“你看一下,就是这个人给他们开了门。” 商挚寒俯下(身shēn)来,手从苏笙笙的(身shēn)后绕了控制着鼠标。 离得那么近,苏笙笙连商挚寒的心跳似乎都能听得见,她依旧紧盯着电脑。 当那个人正要想将门关上的时候正是他露出自己的特点的时候,苏笙笙连忙抓住鼠标,“暂停,就是这里。” 可是这是商挚寒的手也正放在上面,她的手压在上面。商挚寒呆了一下,苏笙笙手上的温度正在不停向着他手背上传递着,她的手小小的,握在他的手上移动着。 “就是在这里,那个人露出了他最明显的地方。” 苏笙笙按了暂停,又仔细地看了看。她感觉到了下面的那个手小小的抽了一下,这是被吓到了吗? 苏笙笙嘴角慢慢上扬,眉毛挑逗着,心里不(禁jìn)感慨: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呀。 她悄悄地将(身shēn)子向后挪了挪,这次离着商挚寒又更近了,像是被他抱在怀里。 商挚寒察觉到之后赶紧将手抽了出来,指着屏幕上面的那 个人,不敢低头看苏笙笙,“是的,你看这个人是一个左撇子,他用左手开关门。” 这下范围就缩小了很多,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虽然穿着蓝色细条纹西服的人很多,但是左撇子倒是很少。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身shēn)子没有移动,便直接将脑袋靠在他的左肩膀上,紧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真是的,看了一个晚上的视频终于抠出来一点有用的东西。” 商挚寒左手扶在桌子上,这下被苏笙笙枕着更是动弹不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将脸扭向别处,看着那一堆文件。 “你这昨晚已经把所有穿蓝色西服的人找出来了,这下只要筛选就可以了。” 商挚寒试图转移着话题,而苏笙笙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那堆文件,“是呀,可把我累坏了,这下看那对母女还会说些什么。” 他看着躺在自己胳膊上的这个小人,真是很辛苦,坐在椅子上都能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一样,长长的睫毛安然地搭在如玉般的脸颊上,粉嘟嘟的嘴巴因为最近的忙碌变得有些苍白。 “要不要先吃一些水果。”想起从昨天宴会开始就没有怎么吃饭,商挚寒开始担心起她,都已经工作那么长时间了,一定累坏了。 苏笙笙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满满一盘新鲜的水果,又抬头望着商挚寒,故作衣服可怜巴巴的眼神,“你来喂我吃。” 她张开嘴巴,闭着眼,一副等待着被喂的表(情qíng)。 商挚寒看着她这一张可(爱ài)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挪动了一下(身shēn)子,用右手叉起一块苹果,小心地放到她嘴里。 安静躺在那里的苏笙笙,其实也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她想看看商挚寒到底会不会喂自己。 当苹果被放进嘴里的时候,她紧闭着双眼,五官夸张地挤到一起,“真好吃”,满脸幸福的样子,慢慢嚼着。 吃完之后她就立马坐直了(身shēn)子,转过(身shēn)去,一脸妩媚地看着商挚寒,右手还放在他的左胳膊上,“怎么?以后就由你来喂我吃饭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重要人物 她嘴角上扬,眉毛挑逗着,现在的这个姿势,特别像是商挚寒在壁咚她,她的嘴唇慢慢蹦出那几个字来,早晨有些凉凉的空气一下变得逐渐(热rè)了起来。 商挚寒连忙站直了(身shēn)子,将整盘水果端到苏笙笙的面前,又将手里面的叉子重新放回去,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这是老爷子让我送来的,他说你看了那么久肯定没睡。” 苏笙笙无趣地将右手靠在椅子扶手上,托着脑袋,因为歪着(身shēn)子,丝滑的睡衣外(套tào)一下滑落下来,露出她的吊带睡衣。 她也懒得去将它重新穿好,滑落的外(套tào)挂在胳膊中间,吊带睡裙露出了她洁白的锁骨,珍珠白的裙子将她的肤色衬托地更加白皙,几根长长的卷发随意搭在她的肩上。 她歪着头,用着慵懒的眼神看着商挚寒。 商挚寒见她外(套tào)滑落,立即低下头,可是这一低头便看见了苏笙笙露出的一双光滑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连忙又把眼神移到别的地方。 他假装不在意的样子,殊不知他的脸早已经变得通红,表现得也是十分不自然。 见他这个样子,苏笙笙更是觉得有趣,正想要再说些什么话来逗逗他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qíng)要做,便立刻收了刚想张开的嘴巴。 她转过(身shēn)去,继续摆弄起电脑,“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公司里可能不止贾平升一个是李毅盛的人了。” 见她这次没有说出什么让自己不知所措的话,商挚寒心里面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每一次都被她的话弄得不知怎么回答。 商挚寒放下水果盘,拿起旁边的一对资料,眉头不(禁jìn)皱了起来,“我记得那天,我看到的高层人员中就一个贾平升,他是李毅盛介绍来的,其他倒是自己参加面试,或是。” 苏笙笙的表(情qíng)也一下严肃了起来,“是的,或者这是别的股东的人,这也就说明他们私底下有可能达成一派,看来是想要共同对付我们了。” 苏笙笙的语气突然变得凶狠起来,眼睛瞪着电脑上显示的资料,没想到公司里面还藏有那么多的老鼠。 想一想最近,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罗晓月上一个给她惹的麻烦还没有解决,这次又来自己找事。 苏笙笙抬起头看着窗户外面,太阳开始吐露出一点微弱的光,朦胧的远方几户人家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她用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xué),缓解一下疲劳,深呼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 “要先休息一下吗?”商挚寒看到她那么辛苦的样子,心里面不(禁jìn)有些心疼,她已经忙碌一个晚上了。 苏笙笙回过头,看到这个一直陪着她的人,这些资料都是他整理出来的。商挚寒对着她笑了笑,“没事,交给我吧。” “好。”苏笙笙已经累得不行了,无力地走到(床g)边随意地倒下,侧躺在(床g)上看着商挚寒坐上板凳,又开始查起来那个人幕后者。 听着他清脆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不知不觉中苏笙笙就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商挚寒有条不紊的查着,那个穿着蓝色细条纹人的相关信息,包括另一个幕后((操cāo)cāo)作者,因为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人早已跟李毅盛结成一伙。 过了一会商挚寒关心地回头看了一下,看着苏笙笙侧躺在(床g)边,清晨朦朦的灯光中她变得更加楚楚动人,像是一个小天使,青(春)又恬静的样子不免让他看呆了,回过神来,他轻轻地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毯子。 可是,这是苏笙笙动了一下,吓得商挚寒以为是自己吓醒了她,赶紧将毯子藏到(身shēn)后去,一脸慌张的表(情qíng)。过了一会苏笙笙再也没有动过,商挚寒知道刚才她没有被自己吓醒,又重新拿过毯子,轻轻地为她盖上。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露出了笑容,自己的嘴角也不(禁jìn)上扬了一下,又立刻回去整理文件。 等到苏笙笙醒来已经是八点左右了,早晨的太阳也完全升了起来,斜照过来的阳光将商挚寒的影子投到苏笙笙(身shēn)上盖着的毯子。 苏笙笙睁开眼睛,看着还在整理的商挚寒,又发现了自己(身shēn)上的毯子,上面洒落着阳光和商挚寒脸庞的轮廓。 他的轮廓像极了这八点 钟的太阳,充满着温柔,“整理的怎么样了?” 苏笙笙慢慢起(身shēn),穿上拖鞋,揉着刚睡醒的眼睛向商挚寒走去。 商挚寒见她醒来,连忙将整理好的文件全部打开,“刚刚整理好,不过这个人好像之前跟股东们没有多大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苏笙笙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她用左手托着右手,右手食指轻轻点着脑袋,“没有关系,那可就难办了,这可就少了一个揪出他幕后指使者的线索了。” 苏笙笙疑惑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来回在一个不足三步远的范围内踱步,“那这件事是为什么呢?” 商挚寒看到她一副发难的样子,找出了一个有趣的事(情qíng),“他和公司里面的股东确实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据调查,他的小(情qíng)人却和一家新闻社有关。” “和新闻社有关?”这一条线索着实让苏笙笙感到好奇,最近和媒体扯上关系的也是因为和罗晓月的事(情qíng)。 苏笙笙马上打开了一个网站,果不其然,昨天苏家宴会上罗晓月掉入喷泉,之后又遭人暴打的新闻,一下出现在了各个网站上面,而第一个刊登的,确实是那人的小(情qíng)人的出版社。 “这就有意思了。”苏笙笙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电脑上的那张图片,(身shēn)受重伤的罗晓月被抬到救护车上。 下面的各个标题也是引人注目:苏笙笙之前是假装圣女其实心狠手辣,苏笙笙仗着自己是孙女的原因光明正大欺负外孙出(身shēn)的罗晓月。 一时间网络上的评论也是各种各样,苏笙笙看着这些留言冷笑了一声,“真是耍得一个好手法。” 她瞪着罗晓月那张受伤的照片,心里暗道:原本竟动了心软的念头,看来是罪有应得,这下那些媒体可以登出一件大事了。 医院里苏萍也看见了今(日rì)最受关注的事(情qíng),她翻看着那些评论,皱了一下眉头,她不知道事(情qíng)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咳咳。”躺在病(床g)上的罗晓月也醒了过来,看着苏萍一副疑惑的表(情qíng),努力地半起着(身shēn)子,“妈,怎么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背后的较量 看到罗晓月起来了,苏萍也立刻上去搀扶着她坐直,又将枕头调整了一下让她坐直,帮她掩了掩被子。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qíng)了吗?”罗晓月坐直了(身shēn)子,看着苏萍不解的神色。 苏萍连忙拿出手机,一打开就能看见那一件事(情qíng)的报道。 光看见开头的罗晓月一下怒了,一把夺过苏萍手里的手机摔在(床g)上,对着她大吼着:“是谁?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qíng)给报到出去?” 她生气地喘着大气,愤怒地看着手机,在宴会上掉进泳池那副狼狈的样子,和被那些人暴打那张受伤之后丑陋的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发布到网上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是苏笙笙对不对?是苏笙笙对不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她冲着门口怒吼着,音调逐渐升高,眼眶中泛着泪花,发疯似的想要掀开被子冲到外面,可是苏萍拦着她,她只能使劲地砸着病(床g)。 “晓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苏萍被罗晓月吓得站起来拦着他,将她安抚在(床g)上盖好被子。 她又重新捡起手机,“你看看,你看看这后面的评价。” 罗晓月原本一直扭过头去,不愿意看到那件事的报道,可是在苏萍的劝说下,她还是拿起手机翻看着下面的评价。 看到这些苏家孙女仗势欺人的评论,罗晓月也吃了一惊,马上翻看其他的评论,结果发现都是一样的将矛头指向苏笙笙。 罗晓月拿起手机,一脸不解地看着苏萍,指了指上面的评论,“这是为什么?” 苏萍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着她,把手机关上放在一边,露出一点笑容,“我们的机会来了,晓月,我们终于有翻(身shēn)的机会了。” 苏萍笑着脸看着罗晓月,这让她十分不解,认真地瞪着望着面前的苏萍,“为什么?” 苏萍马上找来凳子坐了下来,拉起罗晓月的一只手,“你看,之前苏笙笙把所有的不好的证据都指向了你,现在有人帮我们,又把这件事(情qíng)的矛头对准了她,这不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苏萍用着坚定的眼神, 看着罗晓月的这张脸,她绝对不会饶了苏笙笙的。 罗晓月也一下反应过来,用手拍着苏萍,“妈,我一定会让苏笙笙血债血还。”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一想起罗晓月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这个时候苏萍的手机又再次响起了,苏萍满脸疑惑地拿起了手机,看到来电提示是李毅盛,她的心头又紧了一下,她望了一眼罗晓月,试探(性xìng)的接了电话。 电话那边依旧是那个让人胆怯的声音,“这次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失败了呢。” 那边传来的冷笑一声,让这边的苏萍下了一跳,她看了一眼已经变成这样的罗晓月,对着那边冷静又坚定地说到:“我女儿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想做什么?” 苏萍心里面其实也有一些害怕,她知道李毅盛一向是心狠手辣的人,这次事(情qíng)没有成功,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只听电话那边哈哈大笑起来,李毅盛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苏萍却有些害怕他会对罗晓月做些什么,她紧紧地握着罗晓月的手,告诉她不要害怕。 “苏萍呀,你怎么能对你的李叔叔说出这种话呢,我又不会害你们。”李毅盛的声音(阴yīn)森森的让人觉着可怕。 “别再假惺惺的了,有什么事快说!”苏萍对着电话怒吼着,眼神中透露出害怕,这个人可以利用,但终究还是太难控制。 “瞧你说的,这次晓月伤得不轻吧。” 听到他提到罗晓月,苏萍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你不要乱来!” 越是听到别人慌张,李毅盛越是高兴,玩弄着手里面的核桃,“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 李毅盛淡淡的一句话吸引住苏萍的注意,她盯着手机,不能理解地问道:“你做的?” 李毅盛在那边得意地露出笑容,将手里面的核桃放在一边,“不要管那么多,做你该做的事就好了,越大越好。”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什么,望着电话,心里嫌弃着苏萍的妇人之仁,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苏萍放下手机之后,罗晓月就拉起她的手,“妈,李毅盛又说什么了?” 她现在失去了理(性xìng),全然不顾李毅盛的可怕,她就想知道,怎样才能让那个苏笙笙痛不(欲yù)生,她狠狠地咬着牙,满脑子都是报仇的事。 “李毅盛说,让我们把事(情qíng)继续下去。”苏萍迟疑了一下,她害怕李毅盛还会再做些什么事(情qíng)。 罗晓月却毫不胆怯,颤抖地举起自己的手,摸了摸下巴的绷带,眼神之中全是杀意,“我一定要让她,要让她碎尸万段,(身shēn)败名裂。” 苏萍看着罗晓月这一副可怜的样子,也狠狠地握紧拳头,“我也一定要让苏笙笙不得好下场。” 罗晓月拿起手机,又看了一边自己备受欺负的报道,心中暗自发恨,那一张张难堪的照片实在是让她不忍只看。 她看着一边的苏萍,幽幽地说到:“妈,明天要让你配合一下了。” 苏萍看着面前的罗晓月,一边的嘴角慢慢上扬,恶狠狠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她作为母亲都有一些害怕,“没有关系,我都听你的。” 罗晓月冷笑了一下,开始幻想着明天苏笙笙不知所措出丑的样子,她打开手机,一匿名给几个有名的报社发了短信。 而另一边苏笙笙和商挚寒将车开到一家报社的门口,他们全副武装,一进门就惹得前台人员注意,连忙上前询问:“请问二位是有什么事(情qíng)吗?” 看样子是不好招惹,另一个人抓紧给经理打了电话。 “我们要见一下你们今天第一个刊登苏家事件的人。”商挚寒一脸冷漠地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不一会经理就连忙赶了过来,一副讨好的样子,“我就是,请问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笙笙看了她一眼,正是之前查到的那个(情qíng)妇,之前的信息还是一个记者,怎么这一下就成为了经理。 她冷笑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我们找你确实有些事。” 她这一笑,不(禁jìn)让那个新任的经理心里颤抖了一下,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个。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速之客 今天才刚刚上任,好不容易得到这经理职位,她看着面前这两个不好惹的客人,微微鞠了个躬,强挤出笑容,左手放在腹部周围,右手指向办公室的方向,“还请二位跟我来。” 苏笙笙厌恶地瞟了她一眼,看看这一副谄媚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经理受到这种屈辱,工作人员倒是感觉她可笑。那人觉着尴尬,斜视瞪了旁边的看(热rè)闹的人,随后便引着苏笙笙二人进去了。 打开她办公室的门,一阵世俗的气息扑面而来,满屋尽是夸张的欧式装修风格。 苏笙笙二人先行进入,经理连忙跟上,赶紧坐上,象征着经理之位的座椅,双腿交叠着,一副神气的样子,想到刚才这两个人,让自己在下属面前丢了面子。她坐到那之后,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坐那吧。”她的语气十分轻挑,听着就让人很不舒服。 苏笙笙摸了摸自己的墨镜,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下,“还真的只能靠这种手段,你才能当上经理了。” 苏笙笙站在她的面前,慢慢抬起头,用着下巴对着她,双手交叉着放在(胸xiōng)前。 那个经理先是一愣,看到面前的两个人站在那里,脸上面无表(情qíng),冷漠地瞪着她。她连忙将腿放下,坐直了(身shēn)子,赶快赔上一张笑脸。 “你们两个人先坐下吧。” 又立刻给他们两个倒了一杯好茶,起了(身shēn)来请他们坐下。心里还在不断担心着:这两个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苏笙笙对着她冷哼了一声,“姜永萍?” 听到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她被吓了一跳,之前又不曾见过他们两人,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 苏笙笙瞄了一眼那个惹人嫌弃的椅子,慢慢往那边走去。 她坐到椅子上之后,姜永萍立刻绕到桌子前面,弯着腰,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请问二位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呢?” 她这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苏笙笙觉着恶心,面朝着商挚寒,悄悄翻了个白眼。 见她这个小动作,商挚寒努力紧闭着嘴巴,让自己不要笑出来,这样的苏笙笙 还真是有一点可(爱ài)。 商挚寒赶快扭过头去,面相姜永萍,神色立刻变得冷漠,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是一脸厌恶。 “是不是认识光成远?” 姜永萍听到这个名字一下愣住了,她和光成远的关系,从来没有公开过,看来这两个人,事先是调查过自己了。 她被吓得退后了几步,尴尬地轻拍着手,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呵呵了几声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低着头看着桌子,眼睛不断地游离着,她和光成远的事并不光彩,猜疑着这难道是他老婆找来的人? 她立刻抬起头来,望着这两个人,满脸疑惑便不敢承认。 “我并不认识你们所说的光成远,应该是找错人了吧。” 姜永萍尴尬地搓了搓手,又偷瞄了一下这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私家侦探,如果是的话,那他老婆找到的人也太强大了,这不符合她软弱的(性xìng)格。 苏笙笙看着她这个样子,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双腿交叠着,(身shēn)子向前倾了一点,“我们又不是来捉(奸jiān)的,怕这么很做什么?” 苏笙笙挑逗着眉毛,实在是瞧不起这种女人。 见她这样说自己,姜永萍也赶紧帮自己开脱,“真是的,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她一边对着她摇着手,一边赶快喝一口水压压惊。 商挚寒看到这个女人慌了,又看了看苏笙笙,理了理衣服,拿出今天的报纸,正是这家报社第一个刊登的。 “是你登的?”商挚寒慢慢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点点愤怒,他将报纸放到桌子上,推到姜永萍的面前。 姜永萍没有发现,他的语气有什么不对,看着是自己的成功之作,连忙拿起报纸,一脸骄傲的样子,“对对对,这个照片还是我拍的呢。” 说完还慢慢欣赏着,心里不(禁jìn)感慨,这个付出可算是没有白费。 她捧着照片还缓缓地摇着头,忍不住赞叹着:“这可是第一手照片,很难得的。” 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苏笙笙在下面扭动着自己的手腕,紧咬着牙。看 着她一直是这个样子,还不断在自己面前炫耀。 苏笙笙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借着右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一下站了起来,左手一把揪住姜永萍的衣领,凶狠狠地眯着眼看着她,“再问一遍,认不认识光成远?” 姜永萍被她的这个动作吓坏了,立刻松开手里的报纸,抓住苏笙笙的那只手,连连求饶:“认识,认识。” 商挚寒看到苏笙笙这个样子,有些担心,他们原本不想要公开自己的(身shēn)份,不然让有些人有机可乘。 他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苏笙笙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苏笙笙回头看了商挚寒一眼,松开了手,把手扶在桌子上。 姜永萍被松开之后,一不留心,一下摔到了椅子上。被吓到了的她坐在椅子上,不断轻轻拍打着(胸xiōng)脯,心里还在后怕着。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安抚着自己的(情qíng)绪。 商挚寒也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文件一下摔在她的桌子上。 一沓文件散落在姜永萍面前,她嘴巴微睁,吓得呆住了,过了一会,双手发着抖得拿起那个文件,因为在最上面的一页 竟然是她和光成远,那是在餐厅里吃饭的照片,清清楚楚,照片上的她一张笑脸。 她颤抖地翻开里面内容,他们两人约会的照片和内容,一张张都有所记录。 “这个是?”她满脸的疑惑,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笙笙。 苏笙笙冷笑一声,挑了一下眉毛,“你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还真的是明知故问,现在还装作不知道,装傻吗? 商挚寒有指了指那张报纸,冷眼看着她,“这个是你拍的?在哪拍的?” 姜永萍连忙奉承,笑脸迎上,看着这一对不好惹的主,赶快把那些文件慌忙地放进抽屉里。 “这个是光成远,我跟他说,想要有个机会,可以让自己上升一个职位,他说苏家有宴会,肯定会发生大事,所以我就偷偷地跟过去了。” 商挚寒将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用着下巴对着她,“问你在哪拍的?怎么进去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威胁 因为他们知道,那天参加宴会他是带了自己的夫人。 苏笙笙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着,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口,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吓得惊慌失措的人。 姜永萍嘴巴一抿一合,不停咬着自己的上嘴唇,眼神不断游离着,“这个,这个是我在宴会场外面拍到的,他说门外会出现一场大新闻,到时,他还会在里面,然后透露出几张更精彩的照片。” 看着姜永萍站在那里,被吓成这幅样子,想着,都已经被这样((逼bī)bī)问,该是说不了谎话。 商挚寒慢慢坐了下来,瞟了一眼旁边的苏笙笙,此时的她,正拄着自己的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qíng)。 姜永萍被这一连串的事吓坏了,一下瘫坐在椅子上,精致的头发变得凌乱起来,完全没了之前神气的样子。 她的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看着面前不知名的两个人,心里不自觉地害怕起来,嘴唇微微颤抖,“你们这是来做什么的。” 可是正在想事(情qíng)的两人,根本没有在意她说的话。 姜永萍今天的第一天经理职位,难道,就要这样被撤掉了吗?不,她当然不甘心。 她像发了疯似的,一下跑到苏笙笙的旁边,半蹲在她的椅子边,一把拉住她放在扶手上的手子,差点要跪下来,用着快要哭了的腔调,哀求着苏笙笙,“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过,你们能调查出光成远的事(情qíng),肯定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这个经理职位,可是我辛辛苦苦才得来的。” 她抹着没有眼泪的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双膝离地面甚至不足五厘米。 苏笙笙看到她这个样子,脸上没有一点同(情qíng),罗晓月的事(情qíng)教会了她,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qíng)。 她猛地一下甩开她的手,一脸厌恶地看着她,“离我远一点。” 觉着苏笙笙可能不会放过自己,她立刻转移到商挚寒那边。 她摇着商挚寒的胳膊,一个劲地撒(娇jiāo),捏着嗓子说一些恶心的话,“这位帅哥,您就帮我求求(情qíng)嘛?” 她故意把她的衣领拉下 很低,扭捏着(身shēn)体,故作(娇jiāo)弱,她认为所有的男人,都会喜欢她这个样子,毕竟她就是靠着这个,得到了经理职位。 看到她这幅神态,商挚寒的脸色一下变得黑起来,他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过来,还拿起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心里觉着:还真是恶心。 没想到姜永萍还是不死心,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慢慢站起来,又故意靠在商挚寒的(身shēn)边,不老实的手慢慢靠近他。 这可被苏笙笙看到了,她猛地起(身shēn),将坐在办公椅上的商挚寒借着下面的轮子,一下推到旁边,对着调戏她童养夫的姜永萍,上去就是一脚,直接狠狠地摔在地上。 姜永萍重重摔倒之后,慢慢起(身shēn),抚摸着自己擦破皮的胳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也不站起来,就妖娆地斜躺在地上。 她用右手拄着脑袋,左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紧拢在一起,露出她狐狸精本来的样子,“还真的是不好搞定呢。” 她轻轻地((舔tiǎn)tiǎn)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对着商挚寒抛了个媚眼。 苏笙笙见到脸倒是被气得通红,看着地上的姜永萍,她恨不得上去一拳狠狠地揍死她。 她正打算往前走去的时候,商挚寒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苏笙笙回头看了一下,只见他对着自己摇了摇头,而且令她感到骄傲的事 是,商挚寒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姜永萍一眼。 苏笙笙也学着那个人,故作(娇jiāo)弱地往商挚寒的(身shēn)边靠了靠。 但是这次商挚寒没有像对姜永萍那样,反而依着她的头歪在自己的胳膊上。 虽然扭过头去,但是苏笙笙还是能看得出来,商挚寒的嘴角刚才悄悄上扬了一下。 商挚寒赶紧咳嗽了一声,示意她还要办正事。 苏笙笙看着姜永萍,一脸傲(娇jiāo)的样子,模仿她刚刚对自己的态度。 姜永萍被气得只能捶着地板,暗自发恨,不知道名字的两个乱入者,竟然这么戏弄自己。 她慢慢地把手按在地板上,借着这个力量站了起来,之后还拍了拍自己的手。刚想发火,但 看着那两个人的表(情qíng)甚是可怕。 姜永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屁pì)股坐在椅子上,看得出,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光成远能够对付的了,这个场景也就只能破罐破摔了。 她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明知道应付不过也讨好不了,那也就硬气一点,心里还想着这件事(情qíng),只能她自己来摆平了。 苏笙笙看到她这幅表(情qíng),刚才她勾引商挚寒的气一下就消了下去,“明天将光成远叫出来,我们有一些事问他。” 姜永萍立刻变得警惕起来,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 苏笙笙没有跟她解释,一把拉住商挚寒的胳膊,商挚寒先是愣了一下,便任由她挽着手。 她拉着商挚寒的手转过(身shēn)来,冲她摆了摆手,“明天,还是你看到的那个餐厅,不过带来光成远,我们有事要问,不可以对他说。” 苏笙笙当然不会让姜永萍对光成远乱说,她还要放长线钓大鱼,坐等看好戏呢。 苏笙笙和商挚寒走了之后,留下姜永萍一个人,气得在办公室里直跺脚,满脸被气得通红,她也只能按照苏笙笙讲的做,毕竟还有很多证据在苏笙笙那,虽然她是利用了光成远,但是和她的事业相比,这个不可能和老婆离婚的人,还不如一份工作靠谱。 她冷静地坐在椅子上好好想了想,看看面前的一片狼藉,心里面又打着另一个算盘,这两个人的大腿似乎比光成远的更为粗壮一些,如果说可以讨好他们,岂不是更好。 “喂,成远吗?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来吃个饭庆祝一下,今天我当了经理呢。” 姜永萍一腔谄媚的声音,对着电话那边嗲声嗲气地说着话。 那边的人也愿意听着,连连说着好。 出了报社公司的大门之后,苏笙笙和商挚寒摘下了眼镜又取下了帽子。 苏笙笙一脸骄傲地盯着商挚寒看,满脸都是开心的样子,“刚才你把她的手甩开了,却没有甩开我的哦。” 商挚寒看她这得意的样子,不(禁jìn)偷偷宠溺地笑了一下。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先发制人 商挚寒低着头,看了看还在被她挽着的手,有一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说什么,赶快移开了话题,“罗晓月的那件事该怎么办?” 商挚寒的这一句话 让苏笙笙变得正经起来,她慢慢松开了挽着的手,走到汽车的旁边。 左手扶着右手,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专心地想着明天的事。 “现在还不知道,罗晓月那个人会想出什么坏点子。” 第二天,苏萍和罗晓月早早地就起了(床g),她们还在做着自己的计划,兴致勃勃地期待着,想看苏笙笙凄惨的样子。可是没想到,苏笙笙那边先有了动作。 她们坐在(床g)上,正好看到今天的新闻,苏萍发表之前新闻的原委。 这个令人注目的事(情qíng),一下出现在了各个频道,到处都是对这件事(情qíng)的直播。 苏笙笙(身shēn)穿一(套tào)精神的西服,干净利索,商挚寒默默地跟在后面,下面的记者也是来自各家媒体。 苏笙笙慢慢走到中央,接受着大家的问题,看着递过来的那么多家的话筒,苏笙笙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心想这可有的忙了。 她强挤着笑容,接下了每一个话筒,毕竟现在她还要保持一个温柔的形象。 看着苏笙笙为难的样子,商挚寒细心地替她接过了几个话筒,小心地放在她的面前。 “请问,这次罗晓月受伤事件是您做的吗?” 也不知道现在的记者哪里来的勇气,这么敏感的问题直接就问出来了,也难怪,现在这件事正好在风口浪尖,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增加看点。 苏笙笙小声地笑了笑,心里不(禁jìn)感慨,现在的记者呀。 但是她还是僵硬的笑了笑,这第一个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毕竟那么多人在看着呢。 “这件事(情qíng)我们是要说证据的,不过最近我已经在搜集了,这次召开是为了安慰大家,心里的紧张心(情qíng),还请大家一定要信任我,我一定会找到有利的证据。” 说完之后,她对着记者团和摄像们鞠了个躬,大家看到今天最重要的事(情qíng),就那么被 说完了,心里面很是不甘,还想着要挖掘出什么有趣的事(情qíng)。 记者们在下边议论纷纷,其中有一个记者,奋力地将自己的话筒举过头顶,努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终于站在队伍的最前排。 她连忙拿起话筒就开始询问,“请问外面的言论一直说,您和罗晓月作为表姐妹的关系,其实并不好是吗?” 那个记者的问题,也是一下就将吵闹的人群吸引住,大家都集中精神,想听听苏笙笙会怎么回答。 苏笙笙笑了笑,轻轻地接过话筒,认真地说着:“按照法律上面的说法,我和罗晓月早就已经不是亲戚关系。” 见苏笙笙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她又紧着问了一遍,“那您就没有在否认,你们关系并不好的这个事实了?” 苏笙笙缓了一口气,重新将放下的话筒又再次拿起来,挤出职业的微笑,“那现在我和她,只有普通人之间的关系了,我不至于,和每一个外人都那么的要好,而且就我所知,她的学业,住所,都是我给她安排的。” 本以为这个问题就会到此结束,可是那个记者又连忙问:“可是,我们知道,罗晓月和她母亲曾经抱怨过您给她们住这样的房子,是在虐待她们。” 这件事(情qíng),确实是罗晓月给她找的一个大麻烦,苏笙笙真诚地看着镜头,手里紧握着话筒,要不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她早就想抓过罗晓月狠狠地骂一顿了。 但她还是得在大众面前维持形象,她歪了一下头,假装思考的样子,“怎么说呢,给一个平白无故的人一(套tào)房,还有一个很好的学校上,这难道是虐待吗。” 这可让记者们明白了什么,一个个都点着头,纷纷表示:都已经没了关系,做成这样已然是不错的了。 看到记者们一个个这幅表(情qíng),苏笙笙也是松了一口气,又重新将话题拉回那场宴会上,“大家也看到,她们母女二人的生活并不差,依旧能漂亮地出席宴会。” 电视机前看着的母女二人,可是十分气愤,罗晓月生气地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按在(床g)上,原本想要让苏笙笙出丑,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让她抢了先。 苏萍也生气,瞪着电视机里的苏笙笙,心里暗自发誓:苏家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她苏笙笙,别想将我从苏家踢走。 母女二人,现在只能隔着电视怒瞪着苏笙笙,现在她们还什么都做不了。 罗晓月小心地摸了摸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想起,脸上那不可抹除的疤痕,她一定要让苏笙笙尝尽一样的痛苦,一样在大众面前出丑。 采访结束之后,苏笙笙坐上商挚寒的车,打算到餐厅里,好好见见那个光成远。 苏笙笙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xué),双眼紧闭着坐在副驾驶,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为了稳定最近苏氏的风声,我才不愿意来应付这些烦人的记者,这一个个问题问的,真是让人无从答复。” 看着苏笙笙叹气,商挚寒也不免心疼她起来,开车的时候还偷瞄了她一眼,“可是,要不这样做,公司最近的声誉会下降,不利于经营。” 苏笙笙当然也知道,现在她是公司里的苏总,她是公司的代表人,所以她不可以有着这些负面新、闻,还是要先将这件事(情qíng)处理了,这样才能好好地掌管公司,要不然那些老股东们也会有些不服气。 商挚寒看她有一些消极的趋势,赶紧说:“刚才记者们都很认同你,而且我们也找到了光成远和那几个打罗晓月的人。” 苏笙笙将(身shēn)体懒散地躺在椅子上,歪着脑袋,一直盯着商挚寒,看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觉着苏笙笙一直盯着自己,商挚寒也变得有些不自在,不怎么会夸人的他,这下彻底结巴了,完全说不清楚话来,“那个,我就是觉着你很努力了,还有这件事一定会成功的。”他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前后不连了。 苏笙笙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得笑了出来,眼睛已经半眯着了,“你还是那么可(爱ài)呢。” 慢慢的想了那么多苏笙笙觉着更累,最近忙着搜集证据的她,躺在座位上慢慢地睡着了。 商挚寒看着她睡得那么开心,这样子让她不忍心叫醒她。 想想开始上任苏总这个职位之后,苏笙笙变得比之前多了许多责任心,一提到公司的事就变得格外认真。 第二百五十章 洗白 已经到餐厅半个小时了,但商挚寒看着苏笙笙那绝美的睡颜,不忍心将她叫醒。 商挚寒(情qíng)不自(禁jìn)地靠近苏笙笙,看她那长长的睫毛,红嫩的嘴唇像果冻一样,还有那精致的脸蛋,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竟长得如此好看。 苏笙笙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看着她,慢慢地张开双眼,就看到商挚寒的一张大脸出现在她面前。 苏笙笙尴尬地挠了挠头,偷偷地擦了擦唇角,害怕自己睡觉的时候流口水还被他发现了。 “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苏笙笙眯着一双眼看着车窗外。 “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醒你。” 商挚寒几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赶紧下车吧!不然人都走了。” 商挚寒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上帮她把车门打开,苏笙笙看着他笑了笑,跟着他下了车进了之前约好的餐厅。 在商挚寒预定好的座位上,光成远已经在那里坐着了。 苏笙笙见他赶紧走上前去。 “你就是光成远?”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商挚寒,然后才点了点头。 “罗晓月腿上的伤是你弄的?” 光成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他好像不太想回答,但是因为商挚寒全(身shēn)散发着一股寒气,令他瑟瑟发抖。 “是,是罗晓月叫我这么做得,他给了我一笔钱,然后把她弄伤叫我说是你指使我这么做的。” 苏笙笙气得瑟瑟发抖,双手握紧拳头就想一拳走过怕 去,但是最后还是控制住了内心的冲动,将怒气抑制住了。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气的不轻,右手一挥,就有一个人上前将光成远带了下去。 然后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苏笙笙平时(爱ài)吃的菜。 “坐下吧!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 苏笙笙调整好自己的(情qíng)绪,坐了下来,发现都是自己(爱ài)吃的菜,心头一暖,眼眶湿了。 “赶紧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笙笙赶紧把 眼泪憋了回去,强迫自己笑起来,商挚寒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肉ròu),她愣了愣,然后非常自然的道了一声谢。 今晚的苏笙笙异常的安静,这让商挚寒有些不太适应。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笙笙摇了摇头,接着埋头吃着东西。 过了好一会,商挚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刚才她和光成远的对话放了出来。 苏笙笙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qíng)呢?还好你早有准备。” “心(情qíng)好点了吗?” 苏笙笙顿了顿,原来他做那么多就想让她开心一下,苏笙笙看着眼前这个不太擅长言辞的人,但心思却非常细腻,总是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给她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苏笙笙点了点头,刚才缺乏兴致的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明天我们就召开记者发布会吧!我真是期待看到那两母女失望的表(情qíng),想想就觉得开心。” 商挚寒没有说话。 这偌大的包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商挚寒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总想说些什么,但又找不到话题,而苏笙笙则像在自己家一样,津津有味地吃着。 苏笙笙终于吃饱了,商挚寒将她安全地送回了家。 “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 苏笙笙点了点头,和他说了一声“晚安”后就进去了。 商挚寒一直看着她消失的(身shēn)影,看着她房间的灯亮了再暗了他才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笙笙就通知了各家记者,说今天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嗅到有巨大新闻味道的记者们早早就到了发布会的现场,商挚寒也到了苏笙笙的公司。 今天苏笙笙依旧穿着一(身shēn)干净笔直的西装,自信地站在演讲台上,浑(身shēn)都散发着魅力,这让很多男记者移不开眼。 “很高兴各位能够来到发布会的现场,大家放心,今天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苏笙笙带着职业微笑,站在上面发言着。 下面的记者已经迫不及待地抛出自己想问的问题了。 “罗晓月小姐的伤是你造成的吗?直 接或者间接的。” 罗晓月和苏萍一早就听到消息说苏笙笙会召开记者发布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一大早就打开了电视机看着直播,想看看苏笙笙是怎么声败名裂的,毕竟她派去的记者可都不是吃素的。 苏笙笙听到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 “我想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因为我的话在你们眼里可信度不高,不如我们先听一段音频吧!” 昨天她和光成远的对话就这么被放出来了,后面还有几张罗晓月和光成远私下交易的照片和音频。 音频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记者们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最后还是罗晓月派去的记者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怎么保证这几分音频不是你后期合成的呢?” “音频可以合成,那汇款单呢?你们可以查查这个账号是不是罗晓月的。” 这下所有的记者都无话可说了。 网络暴力瞬间就转移到了苏萍母女(身shēn)上,记者发布会结束后,所有的记者都跑到了罗晓月家楼下蹲在他们,而且那些狗仔的效率是真的快,前一分钟还在骂着苏笙笙的,现在所有的评论都是针对罗晓月母女两的了。 最后不知道谁爆出罗晓月住到了医院,记者瞬间就转移到了医院。 罗晓月看着电视机前的苏笙笙以及她放出的那些证据,气得将手中的遥控器摔在了地上。 而办公室的苏笙笙正在和商挚寒聊得非常开心。 “今天真是太解气了,想想罗晓月那暴走的模样我就想笑。” 商挚寒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弯,就连眼睛都是笑着的。 就在苏笙笙说要跟商挚寒出去庆祝一下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苏萍的来电。 “苏笙笙,你现在肯定很得意吧!我想跟你谈谈,有关你爷爷的。” 一听到说是有关爷爷的,苏笙笙就没有办法拒绝,这辈子他不能再让爷爷的悲剧重演了。 “好!” 苏萍将她约到了医院见面,商挚寒本来说要跟她一起去的,但是被她拒绝的,家里的事她不想把商挚寒牵扯进来。 苏萍和罗晓月站到了医院的天台上。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再次陷害 苏笙笙很快就到了医院顶楼的天台,看见苏萍母女都在,心里的警惕(性xìng)瞬间提高了许多。 “苏笙笙,你还真的敢来啊!” 罗晓月看到苏笙笙就扯开了她那大嗓门,活脱脱的泼妇模样,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淑女形象。 “怎么?今天早上的新闻应该看到了吧!现在有空跟我在这扯嘴皮子,还不如去想想该怎么把网上那些评论删了吧!毕竟罗大小姐不像我一样,在大众眼里可一直都是一个大家闺秀。” 苏笙笙今天就是要激怒她们,好让她们母女两露出真面目,这样爷爷才会不相信他们,才能躲过上辈子的悲剧。 罗晓月突然大笑起来。 “苏笙笙,我妈也是苏家的后代,凭什么苏家的财产全都让你给霸占了,既然你今天敢来,我就要让你(身shēn)败名裂。” “你不是很厉害吗?既然光成远都能让你找到,那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要怎么化险为夷。” 苏萍突然上前将她推到了天台的边上,只要她一松手,她就会点下去。 苏笙笙瞬间慌了,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她上辈子惨死的模样,她不断地挣扎着。 “放开我!” 苏笙笙已经有点呼吸不畅了,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苏萍,拼命地推她。 苏萍趁机转(身shēn),她两互换了位置,现在看似是苏笙笙要将她推下去。 苏笙笙还在拼命地喘着气,慢慢让自己缓过来,而苏萍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瞬间就跪了下去。 “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两吧!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晓月,都跟她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苏笙笙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本不想理她,打算转(身shēn)就走,但是苏萍突然拖住了她,不让她走,还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 “快来人救救我!” 苏笙笙转头,发现此时后面站了很多人,正在对她指指点点。刚才已经起了(身shēn)的苏萍又跪了下去。 “笙笙,求求你了,你就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放过晓月吧!你看她都已经被你((逼bī)bī)出抑郁症了。” 苏萍哭得满脸梨花,看起来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而一旁的罗晓月像是收到什么刺激一样,突然蹲在角落,双手抱着自己,嘴里一直在念叨着,“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认出了苏笙笙,毕竟今天的记者发布会炒得那么火,自然他们也猜出了苏萍母女的(身shēn)份。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你看那个女孩子,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心(胸xiōng)竟然这么狭窄,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那对母女也怪可怜的。” 苏萍听到围观者们的议论,装得更加可怜。 “求求好心人,帮我劝劝我这侄女吧!我们之前做的确实不对,但我们罪不至死啊,你们看看我那可怜的女儿都已经被((逼bī)bī)出抑郁症了。” 苏萍抱住苏笙笙的大腿,看起来像是在求她,实则是不让她走,小声地跟她说道:“怎么样,你不是很厉害吗?我这就让舆论压死你。” 苏萍对她露出了一脸(奸jiān)笑。 医院里的病人纷纷都过来凑(热rè)闹了,所有人都非常同(情qíng)苏萍母女,劝苏笙笙就此放手,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时的苏笙笙真是有口难辩,她真的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哑巴吃黄连的痛苦。 苏笙笙将手从苏萍的手中抽出来,放进了口袋,摸索着手机,过了一会才将手抽出来,将苏萍从地上扶起来。 “姑姑,你快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毕竟是你们有错在先,我出来证明我的清白难道也有错吗?” 苏萍被她的突然转变搞得一脸懵((逼bī)bī),但是还是不肯从地上起来。 “笙笙啊!你这是原谅姑姑了吗?” 苏萍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炸她,如果这个时候她说原谅她了,如果后面再次弄出这件事,那肯定又要被那些记者乱写一通,但如果说不原谅,现在她就走不了,苏笙笙干脆直接不说话了,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苏萍被她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完全猜不出苏笙笙下一步要做什么。 苏萍瞬间慌了,眼神示意一直蹲在角落里的罗晓月,罗晓月接到苏萍传递的信息,赶紧起来,起来时还要顾及那条 受伤的腿,一拐一拐地走到苏笙笙面前。 双手揪着苏笙笙的袖口,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更让苏笙笙恶心的是还装出一副姐妹(情qíng)深的模样,感觉就像是苏笙笙做错了。 “妹妹,你就看在姐姐之前一直照顾你的份上,放过我们母女两吧!我们这也是因为你跟我们断绝关系,一时气急了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 苏笙笙看着她一副林妹妹的模样,真是不去当演员都有点可惜了。 苏笙笙嘲笑地看着她,嘲讽道:“罗晓月,要不要我给你颁一个奥斯卡奖,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而罗晓月一脸无辜地看着苏笙笙,两眼泪汪汪的。 “笙笙,你这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呢?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的,相信我好吗?” 说着罗晓月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活生生一副白莲花的模样。 苏笙笙真是看腻了,(情qíng)绪变得暴躁起来,一手甩开罗晓月。 罗晓月看苏笙笙被激怒了,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勾了勾唇,然后趁机摔倒在地,然后又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qíng)看着苏笙笙。 看着苏笙笙然后又恢复了刚才在角落里的模样,感觉抑郁症又要发作了。 苏笙笙真是没眼看她了,都不知道罗晓月是什么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做她不感觉恶心吗?这么强大的承受能力一看就不可能有抑郁症。 苏笙笙真是忍无可忍了。 “我说你们演够了没有,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看着苏笙笙那气坏了的模样,苏萍母女两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笙笙,你的心怎么就那么恶毒呢?我们母女两孤苦无依,什么都得靠自己,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苏萍本来还想在说什么,门口出现了一道严肃的声音。 “我们苏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光了。” 苏老爷子的突然出现,让大家都惊呆了,比竟这种大人物他们没多少机会能见到,他们以为苏老爷子这一出现是为了收拾苏笙笙的,但当苏萍见到苏老爷子的时候脸都白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苏老爷子救场 “孽障,还有脸在这,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丑事。” 苏老爷子将手上的资料一手摔在苏萍的脸上,这也让围观者大吃一惊,他们以为苏老爷子是说苏笙笙的,没想到竟然是在说苏萍。 苏萍双手发抖地拿起苏老爷子摔在地上的资料,当他看清楚内容的时候,全(身shēn)都瘫痪了,满脸绝望地抬头看着天空。 罗晓月被苏萍这幅模样吓到了,赶紧走过去将她扶住,但当她看到苏萍手上的资料时,也瞬间绝望了。 苏老爷子可能是因为久经商场,一双浑浊的眼睛如雄鹰一样犀利地看着苏萍,全(身shēn)上下透着一股戾气。 “爷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shēn)子。” 苏笙笙双手抱着苏老爷子的手臂,撒(娇jiāo)着。 苏老爷子在看向苏笙笙的时候,眼神才没那么恐怖,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我早就说过,你跟我们苏家早就没了干系,不要再来招惹苏家的人,结果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笙笙,不停地给她找麻烦,本来你之前做的那些丑事我也不想公之于众,毕竟是苏家的丑事,但现在看来我是不能在偏袒你了。” 苏老爷子一脸厌恶地看着她们母女。 “你看看吧!你和家教老师鬼混在一起,简直败坏我苏家名誉,还有,罗晓月,我本来对你还有一丝同(情qíng),但现在我真是对你心寒至极。你的腿根本就没有受伤,抑郁症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你不配合苏萍破坏苏家名誉,你这个外甥女我还能容得下,但你简直一点良心都没有。” 苏老爷子越说越激动,苏笙笙一脸紧张地看着苏老爷子,赶紧拍拍他的后背。 “爷爷,您别着急,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示意她他没有事。 “我警告你们,你们以后别在靠近苏家,别在靠近笙笙,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苏老爷子说完就牵着苏笙笙走了,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还有苏萍母女生无可恋地跪坐在地面。 “爷爷,您慢点,小心楼梯。” 苏笙笙赶紧上前扶住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有些宠溺但又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爷爷不是说过吗?遇到什么困难就跟爷爷说,你说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不跟爷爷吭一声,要不是商挚寒告诉爷爷,你是不是要一辈子都瞒着爷爷。” 苏笙笙知道苏老爷子这是在担心她,冲他撒(娇jiāo)道:“爷爷,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你看看你这脾气,你生气血压就要上来了,你说我能告诉你吗?而且我都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爷爷了。” 苏老爷子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你这孩子,伶牙俐齿的。对了,你跟商挚寒什么(情qíng)况,爷爷以一个过来的(身shēn)份看,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shēn)的人。” 苏笙笙被苏老爷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我不是说了吗?我这辈子都不嫁了,就一直陪着你。” 苏老爷子听了这句话有些生气。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爷爷还有几年可以活啊!现在是活一天就赚到一天了,你不同啊!你的人生还很长呢!需要一个人替爷爷照顾你。” 苏笙笙被苏老爷子感动的一塌糊涂。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你肯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 苏笙笙陪苏老爷子回老宅吃了一顿晚饭,等他睡着后她才回自己的住处。 一回到住处,手机铃声就响了。 “喂?” “爷爷睡了?” 苏笙笙看了手机的显示屏,发现自己没看走眼。 “你怎么知道的?” 商挚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今天有没有受伤?她们母女没有伤到你吧?” 苏笙笙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商挚寒瞬间无语,不知道耶要怎么跟她沟通她才能听得懂,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继续问道:“你受伤没有?” “哎呀!你放心吧!我好得很!她们怎么可能伤到我。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商挚寒沉默了很久。 “你今天打的电话是给我说,你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我有听到了罗晓月母女两的声音就猜到你 可能出事了。” 苏笙笙没想到她随便打的一个电话,竟然打给了商挚寒。 “那爷爷是你通知的?” “嗯。” “该不会爷爷拿过去的资料也是你搜集的吧?” “嗯。” 苏笙笙没想到,商挚寒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她们母女两的丑事调查的那么清楚。 两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苏笙笙以为商挚寒没有在听了。 “那个,你现在困了吗?” 商挚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别扭,苏笙笙能想到他那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由地笑了笑,但是笑声被商挚寒听见了。 商挚寒顿时感觉更不好意思了,本想说他有事要忙,先挂了,但是被苏笙笙抢先了一步。 “我现在还不困,不过有些无聊,你能陪我聊会天吗?” 商挚寒又是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嗯”了一声。 “商挚寒,我可以跟你说一件事吗?” “好?” 商挚寒认真地听着,不过他在电话那头,这在忙着看文件,而且还视频开着会,他的员工们正在给他汇报着这个月的工作(情qíng)况,商挚寒时不时地“嗯”一声,这让汇报人有些受宠若惊,不管是新员工还是老员工都知道,商挚寒除非在有问题要指出的时候,一般在开会是不会出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员工们时不时地瞄他一眼。 “商挚寒,我爷爷今天跟我说,你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shēn)的人,是个好孩子?” 苏笙笙说完这句话后,商挚寒正在签字的手瞬间顿住了,迟迟没有发生。 “商挚寒,你在听吗?” 过了很久商挚寒那头还是没有动静,苏笙笙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商挚寒突然出声了。 “那你觉得呢?” 苏笙笙瞬间脸红,商挚寒这是在撩妹吗?不是说是(情qíng)感小白吗?怎么一撩起妹来,她这个活了两世的老阿姨的承受不住,苏笙笙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商挚寒,我突然觉得我有点困难,我就先睡了哈!晚安。”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双双出丑 那(日rì),苏老爷子如此的对待她们母女二人,苏萍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她绝对不(允yǔn)许,这件事(情qíng)不能继续恶化下去。她突然站了起来,拉起罗晓月的手。 同样正在想事(情qíng)的罗晓月被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讶地看着苏萍,“妈,你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那次从天台上回到家之后,苏萍就变成了这样,神经兮兮的,总是在念叨着什么。 “晓月,走,我们去求求你外公,你还是个孩子,他一定不会不管你的。” 说完,苏萍就硬拉着罗晓月,把她拉到苏家门口。 苏萍望着这苏家大门,心里不(禁jìn)暗暗发恨: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的。 她紧攥着自己的手,完全不顾手里还牵着罗晓月,罗晓月看着这样的苏萍,也只能咬着牙,皱着眉头,不敢多说什么。 门外的保安,见到是苏萍和罗晓月母女二人前来,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也没有上前问话。 苏萍看到他们都那么无视自己,心里面顿时一团怒火,一把甩开罗晓月的手,大步走上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狗眼,看不见吗,还不快开门。” 她的语气十分不客气,这当然不招保安们待见,一个个用嫌弃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苏萍气得直跺脚,她的威慑什么作用都没有起,反而让这些下人们看了笑话,但是苏萍的吵闹,倒是吸引住了刚刚买菜回来的王嫂。 王嫂看着门口站着两个人,便绕了远一点到门口去,她的眼神倒是没有离开过那两人,她慢慢走到门口,小声地问着:“你说,这不是苏萍她们母女两吗?” 保安瘪着嘴吧,悄悄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 苏萍闻着声,像是王嫂的声音,便赶紧上前去。 王嫂赶快往后退,她可是吃过一次亏,不敢再有下一次,避着想要走开。 可是苏萍一把拉着她,看见了她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一脸讨好,“王嫂,您先别走呀,你快说说,这些没有眼力见的下人们,我不过是来找我 爸。” 苏萍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王嫂可是防备心十足,她可再也不敢和这个人缠上什么关系,她立刻将苏萍的手拿开,叹了一口气,进了门。 逛花园的老爷子,正巧走到了门口,见到苏萍找上门来,看都不看一眼,转(身shēn)就要离开。 在门外的苏萍看到了苏老爷子,连忙把一边的罗晓月拉过来,用胳膊碰了碰她。罗晓月也有些害怕地叫了声“外公好。” 因为那天的事,她知道,外公已经不喜欢自己了,所以叫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小。 苏萍见着罗晓月这幅没出息的样子,立刻用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身shēn)前,“爸,您看,我和晓月来给您和笙笙道歉了。” 苏老爷子并没有回头,慢慢地向客厅走去。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现在,一脸高兴地对着大门微笑的罗晓月,显得有一些尴尬。 王嫂看着这个样子,也动了一些恻隐之心,她悄悄地往大门口挪了挪,小声地跟苏萍说:“老爷子最近心(情qíng)可不好,你就回去吧,要不然老爷子生气了,可就麻烦了。” 王嫂劝着她离开,这可让苏萍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才是苏家的大小姐,凭什么被拦在门外,连门都不让进。 她一把推开王嫂,这一肚子怨气,她也只能在王嫂(身shēn)上撒了,她上下打量着王嫂,指指点点的,“你是什么人,也配让我离开,这是我家,你不过是个下人。” 现在的她活像一个泼妇,完全没了刚来时,那副有求于人的样子,她大声地吵着王嫂,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菜,一下扔了出去。 王嫂看到她这个样子,满脸气得通红,这个苏萍脸变得还真是快,一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王嫂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挑好的菜,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苏萍,手还被气得不停发抖。 她大声骂道:“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一副样子,一口一个下人的,下人是你叫的?我们是苏家的人,在下((贱jiàn)jiàn)也不是你苏萍的。” 苏萍这下被气得牙都直痒痒,“没想到呀,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区区一个下人,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了。” 她抬起头,仰天大笑,“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呀,想当年我是苏家大小姐时,哪个人不对我毕恭毕敬,万般讨好。” 休息(日rì),正在家中调息的苏笙笙,被这外边的声音吵醒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飘窗前,眯着眼,看看谁那么大胆,竟敢在苏家门前造次。 她轻轻地拉开窗帘,看见罗晓月呆呆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接近大门口的倒是王嫂,和苏萍互相争吵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下,看着这个此时全然像个泼妇一样的人,心里面就很解气。她干脆打开窗子,端来一杯牛(奶nǎi),依着窗户,慢慢欣赏着这场好戏。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牛(奶nǎi)格外的香甜,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慢慢地举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喝完之后还不停地转着杯子,她可不想,为了去放个杯子,就错过面前这场大快人心的好戏。 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的罗晓月,有想着上前拉着苏萍,在门口吵架,这实在是太过于难堪了,可是她每一次出手,都被苏萍一下甩开。 她只好站在一边不说话,她回头看了看,这个富丽堂皇的别墅,不(禁jìn)握紧自己的拳头,“这些明明都应该也有我的,我有着和苏笙笙一样的苏家血缘。” 正在她慢慢地看着这栋别墅的时候,苏笙笙却无意的入了她的眼。 苏笙笙看到她往这边看来,歪着头笑了笑,又举起杯子,像是在示意,“你们继续吵,不用管我。” 罗晓月看着她这幅样子,一张脸马上被气得通红,她拉了拉苏萍。 苏萍正在和王嫂对骂,正是处于上风的时候,看到罗晓月又来烦自己,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头也没回,“干什么,没看我正忙着呢。” 罗晓月看到苏萍这个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走到苏萍的(身shēn)后,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妈,别吵了,你看看苏笙笙。” 第二百五十四章 落荒赶出 听到“苏笙笙”这三个字,苏萍立马回过头来,看着罗晓月,眼睛不断往别的地方搜索着,“哪呢,她在哪呢,那个小((贱jiàn)jiàn)人呢?” 罗晓月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头,向着苏笙笙的方向,用眼神告诉苏萍。 苏萍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指着苏笙笙的方向大叫:“你有本事下来呀。” 她一看到苏笙笙就怒气冲冲的,双手握紧了拳头,眼神之中,恨不得要把人给吃了。 苏笙笙看着她这一副神态,甚是觉着好笑,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指着玻璃,“哈哈哈,真是有趣的不得了,真是解恨呀。” 苏萍看到她这般嘲笑,心中更是愤怒,对着苏笙笙的方向,开始大吼大叫,苏笙笙就像是看猴一样,当是个笑话。 苏老爷子在大厅里听着,苏萍在外边吵吵闹闹那么久,也不见有收手的念头,就打通了保安室的电话,“把那母女二人给拉走,别让她们站在门口,扰了清静。” 保安们领到命令,立即动手,两个人架着正在破口大骂的苏萍,往更远的地方走。 “你们干什么,还不赶快放开我,我可是苏家大小姐,苏萍,你们敢这样对我。” 被架着的苏萍,双腿还在空中不断乱甩,(身shēn)体重心往下移,想要挣脱。 看到苏萍被架走,罗晓月也连忙赶上,不断拍打着那两个人的胳膊,“快把我妈妈放开。” 可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跟两个(身shēn)体健壮的小伙子相抗衡,这种拍打,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毫无意义。 没过多久,苏萍和罗晓月就被带到了离苏家很远的地方,两个保安看着距离差不多了,就一下放了手,将苏萍一下扔在草坪上,拍了拍手转(身shēn)离去了。 罗晓月赶紧上前来搀扶着苏萍起来,苏萍借着罗晓月的力气,踉跄地站了起来,虽然是草坪,看是这摔下来也是不轻。 “一群狗东西,认不清主人。”她一边大骂着,一边拍了拍自己(身shēn)上沾到的草。 她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斜眼看着苏家,“刚才的这些,将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他们。” “妈,别说 了,我们赶快回家吧。”罗晓月没有接话,想想刚才苏萍的表现,虽然解气,可也是丢尽了作为一个千金大小姐的脸。 她看了一下周围,趁着还没有什么人,赶紧带着苏萍离开。 待她们回到家中天色已经变暗了,苏萍一到家就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着,随手端起一杯水,“今天大骂了一下那个王嫂,真是心里解气不少,当初要不是她背叛了我。” 一想起这件事,她就紧捏着杯子,大概是将杯子当成了王嫂,眼睛中仔细看看都能看出一团怒火。 罗晓月关了门之后也坐了下来,撅着嘴,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埋怨着苏萍。 苏萍看到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就将(身shēn)体往她那边挪了挪。罗晓月倒是瞥了一眼她,“你今天,为什么要跟王嫂吵起来,不是说好去找外公的吗,这下外公岂不是更不喜欢我们了。” 见着罗晓月生闷气,便拍了拍她的手,“今天妈妈也是很生气,毕竟见到了那个王嫂,你想想当初她拿了我的东西,还不提我办事,让老子生了那么大的气,你说我气不气她吧。” 说到这里,苏萍心中依旧是一团火,“要不是她,也许现在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苏萍气得握紧拳头,冲着沙发就狠狠地砸下去。 她看了看罗晓月,握住她的肩膀,“不要管这些了,你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我可就全指望你了。” 罗晓月点了点头便回去睡了,学业,确实是她现在最能靠自己争取的东西了。 第二天早晨,罗晓月早早地起来,她还要走着去上学。 正在她走在路上,心里面还在生着闷气,“凭什么我要走着过去。” 这时一银色的跑车,出现在她的(身shēn)后,车子里坐着的,是正在玩着手机的商如素,看到外面的(身shēn)影像是罗晓月,“慢慢慢,开慢点到她的旁边。” 她立马放下了手机,(身shēn)子向前倾,想要看得更加仔细一点。到了罗晓月旁边,商如素赶快摇下车窗。 “呦,这不是罗大导演吗?”商如素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字字中尽是讽刺。 罗晓月 听着是她的声音,扭着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什么大导演呢?” “切。”商如素不屑地冷笑了一下,捏着嗓子,意味深长地说:“当然是你导的那出好戏,自导自演,还装作可怜的样子,真是可笑。” 罗晓月愣了一下,明白了商如素口中说的话,皱着眉头,“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商如素就让司机把车开快,大笑了几声。 只留下罗晓月站在那里,望着商如素的车,气得直直跺脚,紧紧咬着牙。 到了学校,罗晓月刚刚想要把书包放进桌洞里,可是,她感觉为什么桌洞里变得如此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她正疑惑着,低头一看,桌洞里的书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来,寻找着自己的书。同学们都探过头来,看到她这个样子,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罗晓月皱着眉头,看来是有人诚心跟她过不去了,她走到一个离着自己位子比较近的同学桌子边,“同学,你有看到我的书吗?” 罗晓月试图用自己的微笑,来压制着心中的火气,可是那个人,一看到罗晓月向自己走来,就连忙假装上厕所,赶快躲了过去。 罗晓月呆呆地站在走廊里,其他的同学都立刻将头扭了过去,面朝黑板,装作等待上课的样子。 不一会老师拿着书进了教室,走到讲台上看着罗晓月还站在走廊上,推了推眼镜,疑惑地看着她,“罗晓月同学,现在到了上课时间,你怎么不回座位呀。” 最近罗晓月的事(情qíng)传得沸沸扬扬,老师当然也知道罗晓月的丑闻。 罗晓月看了一下老师的眼神,好像对自己并不是很友好,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坐下,可是手里面没有书,这一节课只能发愣。 老师看到她连书都没有拿出来,更是生气,走到她面前,用书敲了敲她的桌子,“怎么,现在连书都不拿了吗,知道你成绩不错,可现在是在上课。” 罗晓月抬起头瞪着老师,双手握紧放在桌子上,可是她不能发火,因为这个学校的位置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现在的她可没有资格反抗老师。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受尽凌辱 她低下头来,小声地说着:“我的书不见了。” 大家看到她这副出丑的样子,有一个学生不(禁jìn)小声地笑了出来,又马上捂着嘴。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难为她,转(身shēn)回到讲台继续上课了。 刚一下课,几个同学就围在一起,小声不知在嘀咕着什么。罗晓月知道,一定是有人捉弄她,故意把她的书藏了起来。 罗晓月强挤出笑容,努力地迎合上去,可是大家看到她过来都赶紧躲着。 “这是怎么了?”罗晓月拉着一个平时还跟自己说过话的女生,面带笑脸地问她。 可是她立刻把头低了下来,耸着肩膀,把自己蜷成一团,(身shēn)体还在不停地发抖,“晓月,你就放开我吧。”现在的罗晓月在她的眼里,简直可怕极了,她害怕,心狠手辣的罗晓月,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见着她这幅样子,罗晓月也只好松手。她赶紧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不敢直视着罗晓月。 下一堂课很快开始了,大家都赶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书的罗晓月也只好硬着头皮,拿着笔记一个字一个字的抄着,放学了再去买新书。 可是当她把手伸进桌洞拿本子的时候,一个有着软软触感,还会乱动的东西,她被吓得突然大叫了一声。 正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被吓得粉笔都一下折断了,猛地回过头来,冲着罗晓月大吼着:“不好好上课,你在做什么?” 罗晓月看着老师生气的样子,十分可怕,但也只能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还不停地点着头认错。 道完歉之后,她低下头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一个大大的青蛙突然离她很近,冲着她跳过来。 她被吓得一下从椅子上跌下去,又大叫了一声。这一生可把老师真的惹生气了,一下把她和那只青蛙一块赶了出去。 罗晓月被赶出去罚站之后,大家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着。老师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笑什么笑,还不赶快上课。” 站在外面的罗晓月,把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紧咬着牙,把 双手握成一个拳头,狠狠地向墙上砸去。 面对别人光明正大的欺负自己,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苏笙笙,这一切都怪你。” 下节正是体育课,大家都手拉着手,肩搭着肩,三两成群地向((操cāo)cāo)场走去,只留下罗晓月,一个人在教室里面,没有人愿意叫她一起走。 罗晓月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写着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面很是生气,恨不得破口大骂,可是现在她还在维护着,自以为还在的淑女形象。 ((操cāo)cāo)场上,大家都在两两个一组,互相传着排球,可是有一个女生恰巧落了单,因为他们班的人数本就是一个偶数,罗晓月来得最晚,她还没有同伴,其他人只能同(情qíng)地看着她。 体育老师看她一个人站在那,便上去问:“你怎么了,怎么少个人?” 这时罗晓月正巧赶过来,连忙说:“我在这。” 可是那个同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将目光投向另一组学生,可是那一对人已经是两个人了。 体育老师不解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递给了她一个球,把她往罗晓月的方向推了推。 罗晓月露出一张笑脸,希望和这个人安安稳稳,度过今天这最后一节课。 可是那个女生看都没有看她,直直地看着其他同学。 此时有一个女生站了出来,拉着她,“把她和罗晓月一组,岂不是太可怜了,我们两个愿意跟她一组,三个人没事的。” 说完直接把那个女生拉走,还瞪了罗晓月一眼。 罗晓月皱着眉头,愣愣地看着他们,生气地自己走回了班里。 体育课上完之后,大家都纷纷回来,拿自己的书包打算回家,看到在座位上,努力学习的罗晓月,都不(禁jìn)地冷瞧一眼,罗晓月也没有说话。 “哎呀,我的钱包怎么不见了。”这个声音正是((操cāo)cāo)场上,那个拉走罗晓月原本同伴的人。 “琳琳,你说什么?”听到有人的钱丢了,大家都赶过去帮忙找,可是把书包和桌洞都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 这时,不知道 哪个人无意间提出:“我们都去上体育课了,只有罗晓月没有,不如我们去问问她吧。”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其他同学,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还在那一本正经做着作业的罗晓月。 那个原本应该和罗晓月一组的女生站了出来,生气地走到罗晓月面前,“罗晓月,不跟你一组的是我,你为什么要拿琳琳的钱包。” 班里面立刻沸腾了起来,大家都在纷纷议论着,罗晓月偷了李琳琳的钱包。 罗晓月停了笔,这次她是真生气了,愤怒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直视着她,“谁说我偷东西了,我没有。” 罗晓月狠狠地将笔记摔在桌子上,这可把大家吓坏了,都在小声说:“你看,不愧是罗晓月,偷东西都那么理直气壮,真是不敢惹。” 李琳琳看到罗晓月那么生气,赶快上前,搂住那个女孩的肩膀,“算了算了,我们可弄不过她,偷就偷了吧。” 罗晓月一下被点燃了,把桌子彻底掀翻了,巨大的声音,把大家吓得一动不敢动,“我说了我没有偷。” 她的眼神恶狠狠的,感觉要把人活剥了一样。桌子倒了的声音,可把刚打算要回家,正巧路过班门口的班主任吸引过来了。 “放学了,不回家,在这做什么,要把学校掀了吗。” 班主任还没有进班就能听到他的声音,当他进来的时候,被这个场面吓到了,罗晓月正愤怒地瞪着面前的同学,桌子翻倒在地上,所有的人都呆在那。 一个同学连忙上去,小声地打了小报告,“老师,罗晓月偷了李琳琳的钱,还这么凶。” 班主任立马尴尬的安慰道:“罗晓月呀,我知道现在你和你妈妈有些困难,可是你也不能偷钱呀。”他站在门口,连看都没看现场就下了结论。 “不是我偷的。”罗晓月怒吼着,她已经受够今天的这一切了,也不再在乎着自己辛辛苦苦装出来的形象,头发早就凌乱得不成样子。 李琳琳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拉着那个女生走开,“算了,我不要了。”大家也都赶快离开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找到证据 大家走了之后,留下一个罗晓月单独地站在那。她想了想今天受到的欺负,被别人捉弄,被老师这个样子误会,她从来没有被那么冤枉过,她气愤地蹲下来,不清楚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过了一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学校里已经变得空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正当她难过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无意间看到,教室的墙上挂着一个摄像头。 这可是她第一次觉着,学校安装摄像头是合(情qíng)合理的,她马上站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盯着那里看了好久。 “现在已经那么晚了,监控室里应该没有人了吧。”这时,她的心里面露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要去调监控,要让那些人还自己一个清白,这种冤大头,可不是她罗晓月当的角色。 罗晓月,她可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遭人冤枉,她紧握着双手,握成拳头,双眼直直地瞪着摄像机,今天的她可是受够了白眼。 她慢慢地站起来,用力地抹了一下有些湿润的眼眶,朝着走廊去,探头看了一下,这个点,估计学校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她犹豫了一下,双手在腰前紧握着,每走一步还不忘环顾四周,眼睛不断游离着。 她站在监控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面在不停地自我安慰着:没有事,这是在为我自己讨回个公道。 她小心翼翼地,从窗户往里面望着,看到里面并没有人,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眼神不断往别的地方瞟着,手里轻轻地转动着把手,生怕出些什么动静,心里不(禁jìn)有些发虚。 门缝开了一点点,她探进头去,里面没有人,乌黑一片,只有电脑荧屏亮的地方,有些微光,这让她准确地知道监控器的地方。 她试探(性xìng)地跨进一只脚,很快,将另一只也踏了进来,迅速地把门关上,她的神色紧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快步地移到电脑前,眼睛直盯着屏幕,她一定要证明自己。 一看监控她更是生气,只见,那几个同学说着些侮辱她的话,议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她们计划着,要把她的书都扔进厕所,还从学校花园里特地找了一只青蛙,大家都在兴奋地期待,想看到她慌乱又要保持形象的那副样。 计划完,所有人都在那里哈哈大笑,赞叹着自己的完美计划。 现在看完视频的她,眼神之中像是有一团怒火,恨不得把他们都纷纷撕碎,然后踩在脚底。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去花坛那边,看到了李琳琳的钱包,拿走了之后,想象着明天要怎么样摔在她的脸上,还有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班主任。 放学后,商如素看到从门口出来的商挚寒,背着包打算坐苏笙笙的车,商如素冷笑了一下,不屑地看着他,“终究是私生子,连车都要坐苏家的,走。” 她吩咐司机,故意将车开到苏笙笙车子的面前,一下停在那,堵住他们的路,商如素连车都没下,依旧坐在车上,摇下车窗。 她一脸嘲讽地看着商挚寒,手里还转动着自己的手机,歪着头,眉毛上挑,“呦,这不是商挚寒吗,怎么,给苏家当上了司机?” 商如素斜眼瞟了一下,发现是她,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完全忽视。苏笙笙倒是在车里,把这些听得一清二楚。 商挚寒正打算打开门上车,可是那边的苏笙笙,立刻打开了门下来,倚在车子旁,轻蔑地看着商如素,“原来是你呀,还以为是我们学校的谁,会那么没有家教呢。” 苏笙笙怎么都可以欺负商挚寒,但是别人,哪怕碰一根汗毛都不可以。 她把抬起的头慢慢低下来,直视着面前的小丫头片子,也就是想逗逗她玩,解解气。 商如素看着面前,气场如此强大的苏笙笙,想要回怼过去,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脸都气得通红,也没有办法。 看了看旁边还站在那的商挚寒,她想到,柿子要挑软的捏,她赶快将矛头重回了商挚寒那,抓住了机会,“商挚寒,你还没说呢,当这个凶狠 上司的司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呀。” 她的语气中,字字充满着挑衅,她就想看到,这个被商家丢弃的人,在外边狼狈的样子。 商挚寒看着她,皱了皱眉头,要不是看在,商如素是个女生的份上,他早就忍不下去了,之前在商家和妈妈可没少受气,在这外面,他还真有一种打她一顿的感觉。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青筋都有一点显出来了,真想一下锤上去,可是他还是抑制住了。 苏笙笙看到商挚寒的那个表(情qíng),只见他冷酷地看着商如素,她知道,现在商挚寒的心里面一定很复杂吧,一个男人被别人当着面那么说。 苏笙笙立马走到他(身shēn)边,稍稍踮起脚尖,一下搂住商挚寒的肩膀,一脸骄傲地看着商如素,“这可不是我的司机,这是我的男朋友。” 说完,她还把头往商挚寒的那边歪了一下,商挚寒感觉到她的靠近,耳后根就开始发烫起来,握紧的拳头也松了下来,任由苏笙笙搂着。 商如素看到这一幕,这可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她想看到的是商挚寒落魄的表(情qíng),可是现在,两个人竟然就这样搂着。 商挚寒也抬起头,看了看商如素,眼神中尽是不屑,冷笑了一声,没有否认苏笙笙的话。 商如素赶紧一脸不快地摇上了车窗,但是一会又赶紧放下来,“我听别人说了,罗晓月在旁边做的好事,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说完之后赶快让司机开车走了。 苏笙笙愣了一下,不过她现在可不想管罗晓月的破事,今天她还要陪着商挚寒去看他的母亲。 她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shēn)打开车门进去了,见到商挚寒还站在那里,探出头来,“想什么呢?还不赶快去医院看伯母。” 商挚寒现在还呆愣在那,苏笙笙刚才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这么突然,可真的让他有些不适应,这还是第一次她在别人面前这样说,还不是开玩笑地说“童养夫”,这让他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 听到苏笙笙在叫他,他也转过(身shēn)去,打开车门。 第二百五十七章 小试探 开车的路上,苏笙笙看着一向不(爱ài)说话的商挚寒,今天的话变得更少,她每问一句,他就只回答一个字,还都是“哦”或“好”之类的,不明白他到底有没有听到’。 该不会刚才害羞了吧。苏笙笙心里暗自欢喜着,嘴角不(禁jìn)地上扬,望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商挚寒,不(禁jìn)想要捉弄一下他。 “那个,今天我们都和商如素说了,不如我去跟你妈妈提婚吧。”苏笙笙说话的时候,故作害羞,还假装一本正经地问着,眼睛一直盯着商挚寒,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不知道她在开玩笑,商挚寒被这句话吓了一跳,扭过头来看着苏笙笙,没有顾得上方向盘,车子碰到了一个石头,方向立刻被改变了,正在疑惑着这句话的商挚寒,立马回过神来,赶快重新纠正方向。 幸好现在路上并没有别的车子,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要不然刚刚车子的小漂移,足以惹出不小的麻烦。 苏笙笙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要不是只有商挚寒有资格开车,否则她一定要夺过方向盘,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没有想到商挚寒的反应那么大,赶紧解释到:“是个玩笑话而已,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放下心来,可是又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 商挚寒不好意思回应,刚才是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 苏笙笙看到他这个样子,可不敢再说出什么话了,安安静静地做一个乖乖的副驾驶。 车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寂静起来,苏笙笙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有些惊讶,而商挚寒可是对自己刚才的反应一直在意着,一直用余光往这边瞟着, “刚才,只是没有听清你在说什么。”想了一会,商挚寒还是选择这样告诉苏笙笙。 苏笙笙看了一下他,笑了笑,“没事没事。”她可不敢再说一遍了。 回到家后,罗晓月就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可是苏萍一直盯着她,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妈,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苏萍低着头,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跟她说,可是看着罗晓月这幅样子,她还是决定说出来。 “晓月,妈妈最近可能会去找工作了。” 罗晓月听着,苏萍有着找工作的念头,心里面有些疑惑,可是又看了看这个家,母女二人没有经济来源,恐怕也是很难再坚持下去。 屋里的台灯已经很是老旧,就连房间内的白墙灰,都有一些想要掉下的感觉,整个房子,早已经破烂不堪,里面的摆设还是之前的,没有再添过什么。 她又看了看苏萍,“你这个样子,能做什么工作?” 苏萍本来也是一个富家小姐,一直过着有钱人的生活,她估计连个简单的电脑软件,都不会用,再说,谁会去任用一个没有工作经验的人。 苏萍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充满了怨恨,“要不是那个苏笙笙,要不是那个王嫂办事不利,我苏萍,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心中的那团怒火,不断燃烧着,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苏笙笙,好像,自己是个纯粹的受害者。 罗晓月听到苏萍提到苏笙笙,心里也尽是不高兴,这个苏笙笙害她害得那么惨,自从她那次生病之后,她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rì)子,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她,苏笙笙那个狐狸精。 到了医院之后,接受了一天治疗的商挚寒母亲,已经疲惫不堪,早早地便睡下了。 商挚寒看到她这个样子,眼神里满是温柔,这是和平常的他有所不同的,没有了平时的那种疏远感。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g)边,看着睡得正安详的母亲,看到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细心地帮她拨了过去。 苏笙笙拄着胳膊,一脸欣慰地看着商挚寒,真不愧是她选中的人,长得好看,脾气好,长得帅,成绩也好,以后也会有一番大事业。 商挚寒被她这样看着都不好意思了,苏笙笙也不遮掩,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中还有这些妩媚,反正商母在睡觉,又没有什么。 又想起刚才的事,商挚寒更感觉不自在,过来看一下,就站起来,打算 回去了,“走吧。” 苏笙笙看他站起来了,也跟着站起来,“不多呆一会了,最近那么忙,都没有好好看看伯母。” 商挚寒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g)上的母亲,“算了吧,下次醒了,我还会再来看看的。” 回去的路上,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苏笙笙不敢再撩他了,太不安全。没了苏笙笙的主动搭话,商挚寒也不好意思说,两人都这样沉默着。 晚上到了家,在饭桌上苏笙笙想起,今天罗晓月发生的新鲜事,她要让罗晓月的真正面目,在苏老爷子这显现出来,不然老爷子心一软,上辈子的那个悲剧怕是要再次来过。 “嗯……爷爷,你听说过罗晓月的事了吗?”苏笙笙轻轻地转动筷子,边吃着饭,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提起那个上辈子令她恨之入骨的人。 现在的苏老爷子还在厌烦着,罗晓月和苏萍联合起来,欺负苏笙笙的事,一听到她的名字,眉头一皱,正在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不要再跟我提她了。” 苏老爷子的眼神中明显地带这些厌弃,他本来就不待见苏萍,害死了他的儿子,现在还出了这种事,真是让他更加讨厌,本来以为,罗晓月这个外孙女会有什么不同,毕竟还是个孩子,没想到现在就和苏萍一个样,心狠手辣。 苏老爷子的这句话说过之后,沉默了一会,苏笙笙见他不说话,就小心地提起今天下午的事,“听说罗晓月今天在班里大发火,掀了桌子,听说是别人说她偷了钱包,最近家里穷。” 苏笙笙看着碗里的饭,试探(性xìng)地说出这句话,她想看看苏老爷子会作何反应。 没想到苏老爷子什么都没有说,自己认真地吃着菜,根本就不管苏萍母女二人。 过了一会,苏老爷子终于发了话,他放下了碗筷,认真地看着苏笙笙,“笙笙,你听好了,我知道你是一个(热rè)心的姑娘,可是,她们两个的事你也不要再管了,你已经对她们足够好了,她们就是一对白眼狼,喂不饱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被捉弄 一提到苏萍,苏老爷子倒是心疼起苏笙笙来,毕竟是她,害得苏笙笙那么小就没了父母,现在要挑起家中的大梁,竟然还要帮她们母女摆平事(情qíng),这岂不是太欺负了。 苏笙笙听到苏老爷子说起这些,心中不免又想起,上辈子,她们当着自己尸体的面,和她老公谈婚论嫁,欺负她的亲生骨(肉ròu),还拔掉了苏老爷子的管子,她的灵魂就在面前,就这样眼睁睁地,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辈子,她绝对不可能,让这场悲剧重演,她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上辈子造孽的苏萍和罗晓月母女,以及那个畜生陈彦,这些人,她都要在他们(身shēn)上把之前她受过的苦,一点点讨回来。 但是现在在苏老爷子面前,她还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冲着苏老爷子笑了笑,像是在安慰他。 这样的苏笙笙,让苏老爷子看得感到高兴,苏笙笙已经长大了,都知道安慰爷爷了,可是他又感到伤心,毕竟苏笙笙也只是一个孩子,她本不应该承受那么多,也不该经历那么多。 苏老爷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还是我的笙笙最懂事了。”他这宠溺的笑容,可让回想起不好回忆的苏笙笙,安心不少,她要一直这样守护着爷爷,谁都别想着要破坏。 第二天上课之前,罗晓月再也不掩饰着真实的自己,一副傲气的样子,快步走上了讲台,她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正当大家都惊讶的时候,她也不解释,直接把手机连上电脑,把那天的视频全部都放了出来。 李琳琳看着视频里的自己,一时也是发愣,她不知道罗晓月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调出了昨天她的行程,她跑上台去,对着罗晓月怒吼:“你这是在做什么,报复我吗?” 她这一吼,全班都安静了下来,都在等待着看一场好戏,个个都盯着罗晓月的方向看。 罗晓月看着她这幅表(情qíng),她也不示弱,仰起头,用着下巴对着李琳琳,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狠狠地摔在她的脸上,“((贱jiàn)jiàn)人,看看这是什么?” “你……”李琳琳一下被她的这句话给吓到了,一时不知 道说些什么,“你说谁((贱jiàn)jiàn)人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她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怎么可能就让罗晓月这样侮辱自己。 罗晓月不说话,歪头看着她,一脸冷笑,等待着后面的那个画面出来。 李琳琳完全不敢直视她的眼神,直到银幕上出现,她停下来系鞋带,忘了把钱包拿走的视频,她瞬间慌了,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罗晓月走下讲台,来到她面前,慢慢向她靠近,“你昨天说,是谁拿走了你的钱包?” 她的脚步慢慢((逼bī)bī)近,一点点把她((逼bī)bī)到靠在桌子上,再也没有地方可以退后,她只能用双手,撑在桌子上。 罗晓月一下抓着她的领子,就把她往桌子上按,“昨天是谁偷了你的钱包?” 她的样子很凶,像是能立刻把一个活人吃掉,全班被吓得一声都不敢说,生怕哪里惹了她。 这下李琳琳都要被吓哭了,讲话的声音都有一些哽咽,“不是被偷的,不是被偷的,是我掉的,我掉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道着歉,罗晓月现在简直是太可怕了,真不知道下一个动作会做些什么。 罗晓月也不再乎,自己之前维护的形象,既然大家早就知道了,现在再装下去,岂不是让人可笑。 过了一会上课铃响了,罗晓月松开了手里的人,拍拍手就回到了座位上,还瞪了一眼昨天扔自己书的那几个人,那几个也赶快拿起书,挡住自己的脸,怕被她看到。 罗晓月冷笑了一声,心里面不(禁jìn)鄙视着他们:我对自己都可以下那么狠的手,别说你们了。 被放下的李琳琳,惊慌失措地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无神地盯着前方。 不一会老师就进来了,看着蹲在地上,这幅模样的李琳琳,打算赶紧拉起来,可是他有回头,看了看那张照片,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李琳琳赶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罗晓月在下面,歪着头盯着他, 这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整节课都魂不守舍的。 另一边的苏萍,开始来寻找起自己的工作,她联系着之前认识的一个人,他人脉广,能找到好多活,之前她还是大小姐的时候,没少帮助过他。 到了他的公司之后,他看苏萍的眼神明显和之前有所不同,不再像以前那么恭维,倒是感觉来了一个麻烦。 苏萍也没有挑剔那么多,保持着一脸和气的样子,“李总,您说,我能够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呢?” 李总看她这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可是昨天听女儿说,和罗晓月闹了别扭,所以他今天看见苏萍,总会有点不待见。 他直接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声音还大,“你说说你,什么东西都不会,根本就不要想着,去办公室里工作,不如去一线吧。” 他的声音大到一层办公的人都能听见,他刻意地连门也没有关。 苏萍见他这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她不知道,这就是李琳琳的父亲,现在还指望着他,给自己安排一个不错的工作。 “李总,那您再想想吗?” 苏萍的(身shēn)子往前倾了倾,现在的她需要一个工作,养活她和罗晓月。 她表面一副笑脸,其实心里面恨死了这个李总,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李总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毕竟当年,领了别人那么多人(情qíng),总不能不还,他正打算安排的时候,还没有开嘴,电话就响了。 学校里面已经下课了,李琳琳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向李总诉说着刚才的事(情qíng),“爸,我的钱包找到了,是我落下了,可是罗晓月说我误会了她,刚才差点想要把我吃了,她把我按在桌子上,想要弄死我,我好害怕。” 电话那边的李琳琳哭哭啼啼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走到旁边接电话的李总,心里面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瞪了一眼苏萍,“琳琳,你别怕,没事的,有爸在。” 安抚好李琳琳之后,他又回到座位上,看着眼前的苏萍,满眼的都是怒气。 第二百五十九章 被嗤笑 苏萍以为他是生意上的事,便没有多问,“李总,您觉着,什么工作比较适合我呢?” 好呀,欺负我女儿,还好意思来求我帮忙。李总一脸生气地看着苏萍,眉头皱了起来,“那好吧,我先让小王领着你,去看看工作的地方。” 还不知道(情qíng)况的苏萍,一脸高兴得连忙谢着,心里面还在庆幸着,幸好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靠谱的人脉。 她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李总,真的谢谢你。” 李总看着她,生气地扭过头去,叫来小王,简单地吩咐了一下,就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苏萍倒是高兴地跟着小王,来到了工作的地方,可是她感觉越来越不对,为什么工作的地方,离着市区越来越远。 “小王,你这是走错了路吧,怎么那么远呀?” 小王也是一脸疑惑,难道老板没有跟她说吗,“就是这里,你还是好的,竟然有老板亲自接待,还派我去送你。”小王也是不解,这种员工,还要劳烦老板亲自面试,也是稀奇。 苏萍听了这话,心里安心了不少,毕竟自己还是特殊待遇进来的,本来一开始就比别人好,这之后肯定会更好。不过想了想,她本来就不一样,自己本来就是千金大小姐,跟着这些人一起工作本就是掉价了,这次不算什么。 她神气地坐直了(身shēn)子,心里幻想着:我到那里,肯定不是从小员工做起,起码会是一个组长,部长啥的,一想起来她就高兴。 可是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愣住了,这个破烂不堪的工厂,是蓝色有些掉漆的铁皮做成的,前面的杂草,都长得有半个人高了,一看就不是有人打扫过的样子。 苏萍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旁边的小王,可是小王却坚定地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进去了,里面的灰尘像是在沿着光束飘,里面也仅有几个中年的工人,一个个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服,站在一个(热rè)腾腾的机器旁冒着汗。 小王叫来了里面一个领事的,“你去,给她那件衣服。” 领事的惊讶地看了看苏萍,今天的她穿得很正经,不像是来这边工作的人。 “快去呀。”小王见着他愣住了,还不断催促着。 苏萍走到一边,看着那些人在做什么,完全没有在意小王的话,看着他们站在冒着(热rè)气的机器旁边,里面进去的是一堆堆恶臭的垃圾,然后再被打成包。 “这是垃圾处理厂?”苏萍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会来这,她赶快跑回去找小王,只见他找来一(套tào)深蓝色工装服,递给她,这是让她做这种事吗? 她连忙把小王的手推到一边,把他拉到没有人的位置,“小王,这是给我的?我是李总带来的呀。” 苏萍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做这种工作,这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 小王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一脸认真地说:“是呀,李总让我带你来的,给,这是你的衣服,赶快干活吧,没准你还能结到今天的工钱呢。” 小王一下把手里面的衣服扔在苏萍的(身shēn)上,苏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她苏萍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工作。 她立刻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地上,瞬间飘起不少灰尘,她直直地看着那件衣服,不相信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 几个工人都想回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被领事的一下喝令住了:“看什么看,都不用干活吗?” “你这是在干什么。”小王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平白无故地摔什么衣服。 苏萍没有管他,一下把他推到一边,掏出手机,“李总,您是不是搞错了?” 她一团和气地跟李总说话,她相信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可是那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丝毫没有犹豫,还冷笑了一下,“垃圾场,很适合你呀,我怎么会弄错。” 苏萍愣愣地站在那里,听着电话里传出哈哈大笑的声音,她反应过来,这明明是在捉弄她。她生气地挂掉了电话,气冲冲地往门口走去。 她狼狈地走在大路上,(身shēn)上沾着一层灰,还残留着垃圾的那股恶臭味。她看着这一片的荒芜,郊外的工厂区没有出租车来往,她一边朝着市区的方向走着,一边等着刚刚预定的车。 她无神地走着,天色已晚,太阳都快要落下去了,宽阔的马路上,只有几盏稀疏的路灯。 小王开着车,打算回到城里,遇着苏萍,摇下车窗,用着嫌弃的眼神瞟了她一眼,“还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说完之后他便开车离开了。 苏萍愤怒地扔出手中的包包,砸向车子的方向,可是包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都洒出来,滚落在地上。 她站在那里大喘着气,斜眼瞪着车子驶去的方向。她狠狠地踹了一下,那掉在地上的东西,可是过了一会,她还是慢慢蹲下去,把那些捡起来,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李总。 等她坐车回到城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没有回家,反而是到酒吧里大喝了一通。 醉醺醺的她走在大街上,看到不远处像是苏笙笙的(身shēn)影,她努力地站直了(身shēn)子,揉了揉眼睛,清楚地看到就是苏笙笙没错,她晃晃悠悠地就往那边冲去。 “你看,这个怎么样,伯母会喜欢吃吗?”苏笙笙拿起一个水果篮子,转过(身shēn)来,离着商挚寒很近,把它举起来,到和自己的眼睛同等的高度,商挚寒看着果篮,当然也看到了她那一眨一眨的眼睛。 “这篮水果好看吗?”苏笙笙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商挚寒,一脸期待的样子。 这么近的距离,惹得商挚寒觉着不好意思,看到苏笙笙那副眼神,他立刻把目光转移到水果上,轻轻地拿起那篮水果,转过(身shēn)去,打算离开。 苏笙笙没有放弃,立刻赶上前去,挽住商挚寒的胳膊,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不好看吗?” 她的声音十分温柔,这一句话像是丝带一样,慢慢缠绕在他的脖颈处,苏笙笙说话呼出来的(热rè)气弄得他满脸通红,这可让他动弹不得。 第二百六十章 受到威胁 他没有低头看去,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好看。”不知是在说水果,还是在说苏笙笙,但是这句话,可让苏笙笙开心了一下。 刚出店门,苏萍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想要一把夺过商挚寒手里的水果,可是被他提早发现,并没有得逞。 苏笙笙看到她,慢慢松开了商挚寒的手,站直了(身shēn)子,皱紧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你来这做什么?” 苏萍看了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调整好姿态,在苏笙笙面前,马上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没有做什么,不过是看见你过得好好的,我心里就是不痛快。” 她一说起这话,眼神就变得凶狠起来,用着下巴对着苏笙笙,没有什么原因,她就是不喜欢看着到,苏笙笙这幅无忧无虑的样子。 苏笙笙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走上前去,离着苏萍更近了一步,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但是,看到你这幅样子,我却是很开心。” 说完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商挚寒的旁边,还歪着头对着苏萍笑了一下。 苏萍狠狠地攥着手里面的包,她现在还没有实力,可以跟苏笙笙抗衡,可是她也不能就这样,受了一整天的气,刚好遇见苏笙笙,怎么可能就被她这一句话给打败。 她故意挑高了声调,继续昂着头,斜眼看了一下苏笙笙,“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姑姑,到最后,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后半句话,她将声音又压低了一点,让旁人只能听清上半句。 苏笙笙没有搭理她的这句话,毕竟她是不可能,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新来过,她拉着商挚寒打算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大声说了句:“跟李毅盛合作的人,我确实要注意一点。”说完还不忘笑了笑。 这句话可让苏萍愣在了那里,顿时感到背后有些发凉,上一次宴会上的事之后,李毅盛再也没有找过她们母女,他可不是这样,未达目的就罢手的人,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苏笙笙挽着商挚寒的胳膊,往医院走去,今天上午医院便打电话来说,商挚寒母亲醒了 过来,可是因为上午有个重要会议,没能走开。 苏笙笙打开房门之后,亲切地叫了声:“伯母。” 可是这次她并没有回应,有些发愣地坐在病(床g)上,一言不发。 “妈,你这是怎么了?”商挚寒也发现,这与平常的母亲有些不同,完全不理会,前来看望的他们,要是在平时,闷了一天的她应该高兴才对。 看着商挚寒母亲没有答话,苏笙笙也感到疑惑,轻轻地把果篮放在桌子上,拿起旁边的凳子坐下来,满脸尽是担忧。她拉起商挚寒母亲的手,轻轻地拍着,“伯母,您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不高兴了,其实我们昨天来过了。” 商挚寒看着母亲的神态,这并不是在生闷气,他慢慢地将门关上,也跟着坐了下来,他看着母亲这幅无神的样子,眉头不(禁jìn)皱了起来。 “妈 ,你这是怎么了?”商挚寒一直感觉,一定是有别的事(情qíng)发生,毕竟母亲不是一个平白无故,心(情qíng)会突然变得不好的人。 商挚寒母亲低着头,思考了一会,没有立即作答,用余光看了看商挚寒,他那担忧的神色,她更是觉着不可说。 商挚寒这次注意到,窗台那边破碎的花盆,还有被踢翻的垃圾桶。他立刻神色紧张起来,连忙站了起来,指着这两块被破坏的地方,一脸严肃地问着:“今天,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商挚寒母亲沉默,没有说话,看向他指着的方向,轻轻地点了点头。 商挚寒生气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来回在房间里踱步,“该死,我竟然疏忽了这一点。” 他在抱怨着自己,忙来忙去,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照顾好,他走到母亲的(床g)前停下脚步,半蹲下来,仔细地看着她,“没有受伤吧?” 商挚寒的母亲摇了摇头,神色暗淡下来,她也不想让商挚寒为她担心。 苏笙笙听到有人来到这里,还找过商挚寒母亲,她也担心起来,(身shēn)子往前倾了倾,拉着她的手,语气十分温柔,“伯母,是谁来过了?” 商挚寒母亲轻轻放开了她的手,把手往里 面挪了挪,并没有说话。 商挚寒看到母亲的这个举动,大概就能猜出来是谁,他狠狠地朝着(床g)边捶了一下,深深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母亲,又低下头来。 苏笙笙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不免也跟着着急起来,轻轻推了推商挚寒,“这是怎么了?” 商挚寒回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坐直了(身shēn)子,但是头依旧是低垂着,“我想,除了那个((贱jiàn)jiàn)女人,没有别的人了。” 一说起这个人,商挚寒眼神之中满是怒火,他真是恨透了那个人,现在还来威胁他的妈妈,他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商家,找她算账。 苏笙笙似乎也明白了那个人是谁,就是商夫人吧,她可不喜欢看到商挚寒这一副表(情qíng),她走到窗边,看着摔碎的花瓶,心中生出一团怒火:跟商挚寒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现在竟然,还敢来找伯母的麻烦。 “小钱,现在派几个人,专门负责来医院,保护商挚寒母亲的安全。” 电话打完之后,商挚寒也把被弄乱的东西收拾好了,坐在母亲的旁边,拿起一个苹果,细心地削皮,“妈,下次遇到这种事(情qíng),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不要自己闷着。” 商挚寒母亲没有说话,接过削好皮的苹果,拿在手里。 见她不说,苏笙笙也在边上坐下,轻轻拍着商挚寒的肩膀,又看着伯母,“对呀,伯母,下次有事你一定要说。” 她强挤出笑容,想要伯母高兴起来,商挚寒母亲抬头,看着一直陪伴着商挚寒的苏笙笙,她笑了笑,“没事,今天她来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之前说过的话罢了,我早习惯了。” 母亲的这个“习惯了”让商挚寒很是内疚,那么久以来,让母亲受尽了那个((贱jiàn)jiàn)人的欺负,不能天天守在她旁边。 天色渐渐地已经黑透了,商挚寒和苏笙笙看着她睡着了之后,也打算离开了,可是走之前,商挚寒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母亲,脸上充满了内疚。 苏笙笙看到了他这副担心的神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各怀鬼胎 “走吧,人我都安排好了,已经在外边守着了。”苏笙笙拉着商挚寒的胳膊,这么晚了,他们也该回家了。 商挚寒停顿了一下,便跟着她走了,一路上他都死气沉沉的,满脸尽是担忧,揪着的心,一直没有放下来过。 走在地下停车场的路上,商挚寒只顾着发愣,完全没有看着路,这时后面的一辆车,从他旁边驶过,差一点就要碰到他。 苏笙笙看到他竟然没有反应,自顾自地走着,她倒是被吓了一跳,但也感觉到了,商挚寒满满的忧虑,她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稍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肩膀,“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 她调皮的对着他挑了一下眉,奉上自己的微笑,想要逗他开心。 “谢谢你。”商挚寒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苏笙笙,有她陪在自己(身shēn)边,不知为什么,真是让他安心不少。 看到商挚寒那么正经,对着她说谢谢,平时调戏搞怪的她,这次倒是有些不适应,连忙放下了她的手,把手背到背后,低着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说真的,谢谢你那么照顾我妈妈。”商挚寒一脸真诚的表(情qíng)看着她,毕竟每一次,她都为他的事((操cāo)cāo)了不少心。 果然,苏笙笙还是不可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她立刻将(身shēn)子,往商挚寒的那边倾了倾,一脸高兴地看着他,用着妩媚的眼神,手里抓着他的领带,“要不然,你就等长大了之后,嫁给我吧。” 没想到苏笙笙说起这句话,也是那么认真。商挚寒被她这么一说,倒是觉着不好意思,装作正经的样子,继续走路。 苏笙笙也慢慢松开了他的领带,跟了上去。 “你说,是谁,透露出我妈妈在这里的消息,换过病房之后,她可就没来过了。” 虽然是问着这个问题,商挚寒心里倒是在思考着,那个人过来是为了什么?到底跟他妈妈说什么? 病房里,商挚寒的母亲睁开了装睡的眼睛,从(床g)头底下掏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的,都是商挚寒的照片,有一张被商家扫地出门的,还有一张是他出席苏家的宴会。 她想 起了上午,那个人来的时候说的话,“商家的私生子,跑过去做了苏家的小跟班,还真是为了钱,不择手段。” 她知道,苏笙笙是一个好姑娘,可是她也心疼商挚寒,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她把照片又藏了起来,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这几年的遭遇,越想着就越觉着,对不起商挚寒,到底是她拖累了他。 商家,商夫人推开了商如素的房门,正坐在(床g)上的商如素还没有睡觉,“素素,你知道,妈妈今天去看了谁吗?” 原本在(床g)上玩着手机的商如素,十分好奇,连忙坐直了(身shēn)子,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是谁?” 商夫人看着她,这一脸期待的表(情qíng),慢慢走到她的(床g)边坐下,摸了摸商如素的头发,“还不是那个,商挚寒的母亲。” 一想到今天上午,商挚寒母亲坐在病(床g)上,无能为力的样子,她就开始高兴起来。 看她这个样子,商如素更是期待着,连忙问商夫人是去做什么了。 商夫人站了起来,脸上露出(阴yīn)险的笑容,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些得意,又把脸往商如素的方向凑近,“做什么?当然是去看看,她今天有没有死喽。” 说完,她又伸手去摸了摸商如素的脸,对着她笑了一下,“想抢我们商家的东西,还早着呢。” 商如素也一样,讨厌着父亲的那一对,外面的老婆和私生子,看到商夫人这个样子,她不经高兴起来,终于能看看他们两个的笑话,商如素马上抓住她的手,“妈,你是有了什么计划?” 商如素对这件事(情qíng),可是好奇得很,她多希望,早早地看到商挚寒出丑的样子。 商夫人看到她这幅表(情qíng),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给商如素,“就你这幅嘴巴,我倒担心,到时候你说出去了。” 商如素连忙撒(娇jiāo),抱着商夫人的胳膊,摇来摇去,嘟起小嘴,“你就告诉我吗,我一定不会说的。” 商夫人看到她这样,也是没法拒绝,“这件事(情qíng)还要你帮忙呢,但是你要保密。” 商如素连连点头,紧闭着嘴巴,往商夫人的 方向靠过去,仔细地听着她的计划。 苏萍回到家之后,罗晓月看着她醉醺醺的,立马皱起了眉头,将她扶到沙发上,有些不悦地埋怨着,“妈,你这又去做什么了?” 苏萍没有回答她的话,嘴里面不停地说着:“苏笙笙,我绝对饶不了你。” 罗晓月把她慢慢放倒在沙发上,听到她手机来电的声音,就开始寻找着,喝醉后,她不知道手机,被苏萍塞在了什么地方。 罗晓月在她裤子的口袋里,发现了正在响着的电话,上面写的来电提醒,正是上一次的李毅盛。罗晓月一脸疑惑地接了电话,毕竟那次事(情qíng)过后,李毅盛再也没打来过电话。 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但是能够听出来是李毅盛。 “你们已经两次都失败了。”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他有些不耐烦,他生气地把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这可把罗晓月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可是那边根本就不在乎她的道歉,冷笑了一声,慢慢地说到:“我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你交了这样的一个结果给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些低沉,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震慑力,罗晓月惊慌失措地拿着手机,看看正在沙发上烂醉的苏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慢慢开始冷静下来,细细想着,最近这几天,都没有给她们打过电话责备,想必,这次肯定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她们。 平复了一下气息,她嘴角上扬了一下,想到既然是互相利用,那么她就不需要怕什么,她站直了(身shēn)子,慢慢地说到:“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qíng)?” 在那边的李毅盛愣了一下,没想到几天不见,已经成长了不少,他哈哈大笑了几声,不愧是他挑中的人。 “听说最近,你们中学生都会参加一场远足。” 罗晓月听到这里,呆了一下,果然是必须要她出马的事(情qíng)呀,她轻笑了一下,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着,眼睛犀利地盯着前方,“这一次,他们两个也会来?” “当然会,毕竟苏家是最大的赞助商,老爷子一定会让他们去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远足开始了 今(日rì)的宛山公园内,熙熙攘攘,大家都纷纷背着旅行包,前来观望,其中一座雅致的小吊桥前,聚集着一群穿着蓝白校服青(春)洋溢的学生。 “哇,你看这个吊桥下面,还有小溪呢,水流好湍急。” 苏笙笙趴在吊桥前端的柱子上,伸头观望,还不停地用手指给走在后面的商挚寒。 其他同学也被这个声音给吸引住了,都争相过来,推攘在一起,挤在吊桥的前端。 苏笙笙的头上不知道被谁,轻轻地打了一下,她皱着眉,捂着头,扭过去,“是谁?” “你怎么想的,这能叫小溪?这是一条河。”商挚寒快步走过来,挤到最前面,挨着苏笙笙的旁边,看到下面的流水,不(禁jìn)拍了她一下,又从后面拿过她(身shēn)后背着的旅行包,倒不像是在惩罚她。 苏笙笙回头对着他笑了一下,赶快拉着他趴在一起,看着这湍流的河水,不停惊叹着。 “大家过来一下,集合。”远足的总教练站在前面,较高的地方,拍了拍手,望着这堆活泼的学生,真的是又喜又忧。 大家赶快回过头去,见到总教练在那边,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但是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群,穿着黑白相间校服的人。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商如素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努力从中间挤到最前面的位置,踮起脚尖,看看那群穿着蓝白校服的,到底是哪个学校。 她看到了里面认识的几个同学,连忙招招手,脸上带着微笑,心里欢喜着:还好,还好,是旁边的学校。可是想了想,她又顿了一下,放下踮起的脚尖,翻了一个白眼,那岂不是罗晓月也在里面。 想到这,她轻轻摇了摇头,可还是悄悄踮起脚,想要看看她到底在不在。 最近被同学们孤立的罗晓月,并不难找,没过一会商如素就看见了她。 看她孤零零地站在那边,商如素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队伍,幸灾乐祸着,那个丫头果然不受待见。 可是回去之后她就看见,商挚寒帮着苏笙笙拿着包,苏笙笙在系鞋带。她可看不下去,撇了撇嘴,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他们(身shēn) 边。 “哎呦,这是两姐妹一起来远足,真是姐妹(情qíng)深。”她双手交叉在(胸xiōng)前,高昂着头颅,说完之后,甩起自己的小马尾开心地走开了。 刚系好鞋带的苏笙笙站直了(身shēn)子,看着走开的商如素,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在旁边,可根本没有正眼看着的商挚寒。 他现在,估计还在气着那天医院的事,苏笙笙用胳膊碰了一下他,商挚寒回过头来,递过她的包。 苏笙笙歪着头对他笑了一下,把包往他的肩上推了推,“不如,你就帮我背着。” 商挚寒看她这个样子,没有说话,直接把她的书包甩起来,搭在肩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没有办法拒绝她。 苏笙笙开心地笑了一下,可是没一会,眼睛又低垂下来。商挚寒看着她这幅样子,轻声地问:“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罗晓月本来不足以让她担心,只是不知她会从哪下手。 见她没有回答,商挚寒往她那边移了一步,站在她的(身shēn)后,小声地说:“没有事,我在。” 简单的几个字,让苏笙笙的心中的担忧,立刻变成了零,反正有他在。 “咳咳,大家听好了,这是难得一次放松心(情qíng)的机会。” 领导一番无聊地演讲,让大家在下面偷偷直翻白眼,有看书的,整理发型的,还有跨班聊天的,只有前排的几个学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领导一停顿就开始鼓掌。 苏笙笙站在那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苏老爷子,她宁愿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 她看了一眼商挚寒,好奇着他在做什么,只见他低着头,用手机不知道在处理什么文件。 “祝大家今天过得愉快。” 终于到了最后的一句话,大家的掌声总是最激烈的,大概都在欢呼这总算讲完了。 领导倒是满足地笑了笑,看着面前这群学生,欣慰地下了台。 “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抽。” 苏笙笙看着这一个个蜂拥而至的学生,扭过头向商挚寒笑了笑,摊了摊手,“分个组而已,那么夸张。 商挚寒看着她这幅有趣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地上扬,“都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组。” 苏笙笙笑了笑,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牌号,都是二十一组的,其中一张递给了他,“对,有道理。” 商挚寒愣了一下,想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她手里的票,还是接下了。 看他接下之后,苏笙笙便站到他的旁边,商挚寒低头看了一眼她,她更是得意,慢慢地对着商挚寒眨了眨眼,踮起脚尖,轻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果然,你也想跟我一组对不对?” 商挚寒连忙把眼神收了回去,看向别的地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快,他不自然地向上提了提,根本没有掉下来的包包。 “哇,你们是二十一号。” 前面跑来一个小姑娘,一头清爽的短发,一双会笑的眼睛,苏笙笙看到她手里的牌子,上面写的也是二十一号。 “你们好,我叫李娜。”她歪着头,一手半举着牌号,另一只手伸出来。 苏笙笙也对着她微笑了一下,伸出手来,“你好,我叫苏笙笙。” 还真的是一个可(爱ài)的小姑娘。苏笙笙都忍不住羡慕,她这(身shēn)上洋溢出来的一种清纯感觉,是每一个人都喜欢的那一种。 和她握手之后,李娜又把手伸向了商挚寒的方向,“你好。” 这可不同于和苏笙笙握手时候,简单大方,到了商挚寒那里,她流露出了一种小女孩的(娇jiāo)羞,她都不敢抬头直视着苏笙笙,脸上也有着些红润。 这大概是害羞了吧,不知道商挚寒会怎么做呢?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一点都不讨厌,面前这个李娜,反而期待着商挚寒的反应。 “不好意思,拿着东西,不方便。” 苏笙笙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牌号,另一只手扶着包包,完全可以腾出一只手的,她在心中暗喜。 “没有关系。”李娜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其实心里还有一点开心,如果握到了,才会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她把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腰前。 第二百六十三章 首次的成功 分完组之后,李娜和苏笙笙站在两边,商挚寒倒是被夹在中间,自从看到商挚寒之后,活泼的李娜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一(身shēn)僵硬地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商挚寒站在中间也有些不自在,悄悄扭过头,想看看苏笙笙的反应,她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不忘向他挑逗着眉毛。 他把牌号塞到口袋里,一把抓住苏笙笙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中间,自己跑到旁边去了。 苏笙笙假装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轻轻皱着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商挚寒觉着有些尴尬,指了指她们,“你看,这才是按照(身shēn)高。” 果然商挚寒最高,苏笙笙第二,这个队伍像这样排,倒也整齐一些。还真是让他逃过一劫。苏笙笙心里这样想着,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高兴,本来是想要看看,他这样的人会怎么样处理,没想到,还(挺tǐng)让她满意。 她向商挚寒挑了一下眉,又用眼神瞟了一下李娜,而他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好了,现在分组完毕,你们可以来领地图了。” 李娜看着他们两,低着头,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我去拿吧。” 还没等他们两个说话,李娜就已经过去了。苏笙笙碰了碰他的胳膊,满脸抱怨的样子,“怎么办,那么好一姑娘。” 商挚寒当然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手伸到口袋里,摸了摸那个牌号,一副高冷的样子,语调没有丝毫波动,“又不是我喜欢的。” 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样子,心里不(禁jìn)感叹:小小年纪就这么招女生喜欢,长大还得了。 不一会李娜就回来了,她直接把地图递给了苏笙笙,不再看着商挚寒,倒是挽着苏笙笙的胳膊,歪着头看她,眼睛一笑便成了月牙的形状,“这样可以吗?” 苏笙笙被她这个动作下了一跳,但看着她这甜甜的笑容,也微笑地看着她,“当然可以。” “老师说,我们接下来,照着这个走就可以了,第一名有奖励呢。”李娜没有了刚才的束缚感,苏笙笙站到中间她倒是放 松了不少。 第一步就是在大家面前的,那一座吊桥,因为起了些风,吊桥开始摇晃起来,苏笙笙看着下面,湍流的河水,再看看这个高度,这些对于孩子来说,还真是一个挑战。 “啊,我好害怕,不敢过。” 果然刚开始的时候,有几个人开始害怕起来,抱着前端的木桩,无论队友怎么呼唤,一步都不敢往前。 李娜一直搂着苏笙笙的胳膊,到了桥前面搂得更加紧了,苏笙笙低头看了看,李娜趴在自己胳膊上,时不时伸头,探望着下面河水。 觉着苏笙笙在看着自己,她也(挺tǐng)直了(身shēn)子,坚定地看着苏笙笙,“笙笙,你会害怕吗?” 苏笙笙看着她,摇了摇头,谁知道她立刻松开了手,安稳地站在吊桥上,一脸笑盈盈地看着她,大步地往前走去,“其实我也不怕。” 苏笙笙感觉到这个孩子,在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大胆地往桥那头走去。 看着她,苏笙笙不(禁jìn)地笑了一下,真是一个不给人惹麻烦的好孩子。她望着吊桥的另一端,也开始抬起左脚打算走过去。 可是她刚开始的时候,吊桥突然被风吹动,晃了一下,苏笙笙一只脚没有站稳,重心开始倾斜,往左边倒去。 已经到了对面的李娜,一回头就看见,快要跌倒的苏笙笙,惊讶地嘴巴微张,心里在为她担忧着,明明那么远,右手还是不自觉地伸出去,想要接住她。 苏笙笙突然感觉被扶住了,(身shēn)子没有继续往下倒,她刚才悬起的心放了下来,借着那股力量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下,是商挚寒一只手接住了她。 商挚寒抓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扶正,刚才看到苏笙笙快要跌倒的时候,可真是把他吓了一跳,毫不犹豫地接住。 苏笙笙站直了(身shēn)子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左手不断轻拍着自己的(胸xiōng)脯,默念着:“还好还好。” “怎么样?”虽然商挚寒知道,她并没有受伤,是心里面还是不安,担心她有没有被吓着。 “没事。”苏笙笙平复了一下 心(情qíng)之后,调皮地对他笑了笑,像是刚才快要摔倒的,不是她似的。 商挚寒无奈地看着她这张笑脸,心里还在埋怨着她的不小心,悄悄地伸出一只胳膊来,想要让她挽着,也安全一些。 “这么担心我。”苏笙笙看着商挚寒,他这幅面无表(情qíng)的样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胳膊却已经伸了过来,她嘴角微微上挑,露出得意的笑容。 商挚寒直视着前方,装作没有看到她这个表(情qíng),用余光看到她也伸出的双手,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有些上扬的嘴角被看见。 李娜见到苏笙笙没事了之后,也赶紧跑了过来,完全忘了刚才自己的害怕,没有看到商挚寒的手,她直接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像是在责怪地看着苏笙笙,“笙笙,挽住我的手吧,刚才吓死我了。” 苏笙笙停住了,还没有完全伸出来的手,看看李娜,又看看商挚寒,心中犹豫了一下。 “没有关系,我带着你。”李娜直接牵起苏笙笙的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还不停地安慰她,就这样把她拉走了。 苏笙笙回头看了看,手还伸着的商挚寒,愣了一下,为了掩饰尴尬,顺势提了提根本没有下滑的包包,跟着她们走了。 她又看了一眼,挽着的李娜,结实的拉着自己的手,是怕再摔着吧,她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又连忙闭上了嘴巴。 李娜扭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责怪,紧握着她的手,“还笑呢,没想到,大学霸,还会有那么马虎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苏笙笙连连说着好,看着面前这个姑娘,还真是少有的纯真样,又用余光看着在后面,默默跟上的商挚寒,看她们两个贴在一起,他的眼神像是在埋怨着,刚才为什么没有选他。 她反而感觉,他这个样子有些可(爱ài),便直接往李娜的肩上一靠,回头得意地向他炫耀着。 过了吊桥之后,李娜才完全地松开了她的手,安心地让她自己走。苏笙笙也看到了,商挚寒那副才放松下来的紧张表(情qíng)。慢慢朝着他的方向挪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有所的怀疑 苏笙笙慢慢地向他的方向靠过去,攥着他的胳膊。 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这下,你开心了没有。”苏笙笙的语调婉转着,调戏着,从刚才开始就不高兴的商挚寒。 他看到旁边还有人,耳后根开始发烫起来,无奈地看着苏笙笙,“别闹了,那么多人。” 苏笙笙也明白,假装是要去拿水的样子,面对着商挚寒,右手直接拿包的侧边拿水,这次苏笙笙离着他更近了,况且她的左手还抓着他的左胳膊。 在那么多人面前,商挚寒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敢乱动,只好等着苏笙笙把水拿出来,他的眼神害羞地不断往别处游离着,耳后泛起的红晕却无法掩饰。 苏笙笙离着他那么近,都能感觉的到他屏住呼吸,还有他的难以控制的心跳。看着他慢慢开始发红的脸颊,她左手一用力,借着那股力量站直了(身shēn)子,掏出两瓶水。 “李娜,给你一瓶,刚才真是谢谢。”李娜笑了笑,举着手里带着的水杯,摇了摇头,拿着地图指着前面,“我们快去吧,还要爬树呢。” 苏笙笙也打算跟着她去,可是这时候感觉到,后面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回头看了看,却发现是商挚寒。 他的头扭过一边,两个手指轻轻抓住她的衣服,脸上还有些一些红晕,不自在地说到:“我渴了。” 说出这句话,商挚寒也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等苏笙笙反应,直接拿过了她手里的一瓶水。 苏笙笙看着他,努力憋住自己的笑,可还是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惹得李娜往这边看过来,商挚寒白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直接把水瓶拿到她的正前方,盖住她的脸。 李娜见着他们两个那么开心,也立刻折回来,挽着苏笙笙的胳膊,轻轻地摇动着,“你们在笑什么?” 苏笙笙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旁边的同学,立马正经起来,接过商挚寒手里的瓶子,举到李娜的正前方,“你通过这个看其他人,是不是很搞笑。” 娜立刻接了过来,通过瓶子里的水看向其他人,个个都变得奇形怪状的,树木也变得扭扭曲曲,玩得不亦乐乎。 见着李娜玩得那么开心,苏笙笙又凑到商挚寒旁边,看着他刚才被大家盯着,弄得脸红的样子,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是不是又吃醋了,要不要把我的这瓶给你玩?” 商挚寒头扭过去,没有看她,直接向着下一个任务的方向走去了。 苏笙笙站在那里,一脸笑容地看着他,还真的是一个小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他们照着地图,找大树找了好久,就是不见任务点,而且和他们同行的人,越来越少。 可是天色已经慢慢变得暗下来,为了比赛公平,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收走了。 “这里面的树,怎么越来越多了?”虽然还没到晚上,但是傍晚的森林总是有些凉意,李娜紧紧抱着苏笙笙的手。 到了这里,苏笙笙的眉头也开始皱起来,这条路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总是绕来绕去,浪费了好长时间。 可是正在他们有所怀疑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学校的学生,商如素和罗晓月也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苏笙笙那一队,商如素立刻将手交叉在(胸xiōng)前。 可她和罗晓月的头都扭向不同的方向,“哎,你看,那边是苏笙笙他们。”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客气,连看都不看,直接用下巴指了指。 罗晓月僵硬地笑了笑,转过头去则是一副嫌弃的眼神,还偷偷翻了个白眼, 没有搭理商如素,就直接往下一个目标去了,留下她站在原地,她没有注意到,罗晓月已经走了。 过了一会,看到商如素没有跟过来,罗晓月回头对着她笑了笑,“商小姐,下一个项目是两个人的,请您快跟上好吗?” 商如素走之前,还不忘给苏笙笙翻了个白眼,转过(身shēn)去坏笑了一下,跟着罗晓月走了。 苏笙笙可不屑于,这种小孩子们之间的无聊事(情qíng),冷笑了一下,拿着地图看了看,下一个目的地就在这里。 等他们过 去之后,前面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需要一队一队的进行,为了公平,入口,出口都有东西遮着,需要每队自己来找到方向。 他们已经是最后一队,等着他们进去的时候,罗晓月和商如素,已经摘下果子离开了。因为是最后一组,剩下的果子也是在最高的地方。 商挚寒看了看这个高度,轻轻地放下背包,站在苏笙笙(身shēn)后,“你先上去,我举着你。” 正在观察高度的苏笙笙被(身shēn)后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什么?” 她又看了看这棵树,即使是踩在树上,也难以摘下,最高的树枝上的果子,她又看看李娜,看见她渴望的眼神,她是很希望可以完成比赛吧。 她放下了弃权的念头,轻轻提了提裤脚,左脚先迈上去,然后双手抓住旁边,比较粗壮的树枝,准备就绪之后,左脚和双手一用力,把右脚也放了上来。 站稳了之后,正想回头向他们炫耀着,可是商挚寒突然也站了上来,狭小的两个树枝中间站着两个人,确实有些拥挤。 商挚寒上来之后,双手依旧扶着树枝,不敢乱动。两张脸贴的很近,要不是错开,估计就会亲到,苏笙笙呼出的(热rè)气,一点点的扑在商挚寒的脖子上。 “这次是你主动的。”苏笙笙说这句话的时候,(身shēn)子往前倾,这离着他更近了。 商挚寒连忙躲避着她的眼神,半蹲下来,“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苏笙笙应了一声之后,商挚寒便直接把她举起来了。 “小心一点。”李娜在下面看着,不(禁jìn)开始为他们担心起来。 苏笙笙伸长了胳膊想要去够到,可是总是差一点,商挚寒只好一点点地,往树枝的方向挪去,他一只脚踩在树干上,另一只则踩到树枝上。 李娜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怕会有什么危险,有些紧张,双手紧握着,眉头皱在一起,不停地在地上踱步着,“算了吧,不要摘了。” 苏笙笙听到她担忧的声音,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没有事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深入困境 因为苏笙笙的转(身shēn),整体的重心都开始不稳定,商挚寒的脚努力地踩在树枝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挺tǐng)坚固的树枝一下就断了开来。 “啊。”苏笙笙被吓得大叫一声,他们两个人的(身shēn)体都往草丛的方向倾斜,商挚寒紧紧地抱住苏笙笙,两人一起掉下去。 他们重重地砸在草丛上,可是草丛下面却似乎不见底! 向下急坠的失重,让苏笙笙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抱住商挚寒的肩膀。商 挚寒紧皱着眉头,眼睛根本就睁不开,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qíng)况,只能不停地向下着,他一只手紧紧地搂住苏笙笙的腰,另一只护住她的脑袋。 霎时,(身shēn)体接触石坡,不停地沿着石头坡翻滚,苏笙笙不知道被什么割到了腿,一阵剧痛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吭声,用力地抱着商挚寒。 商挚寒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能更加紧紧地护住她。他们从一个小山坡滚下来,到处都是石头他们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shēn)都开始疼痛。 到了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苏笙笙压在商挚寒的(身shēn)上,两人被摔得一时睁不开眼,商挚寒强忍着,睁开眼,看到苏笙笙趴在自己的(身shēn)上,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刚才感觉到苏笙笙突然加重了力道,猜着应该是受伤了。苏笙笙也睁开了眼,想起(身shēn),却觉着自己腿上一阵剧痛。 她果然受伤了,商挚寒赶紧坐直(身shēn)子,这次他没有顾得上,这次两个人离得那么近,看着苏笙笙痛苦的表(情qíng),眉头一下皱得更紧,立刻将苏笙笙放在一边,把她的腿轻轻放直,查看伤(情qíng)。 苏笙笙看着他这一副紧张的样子,慢慢松开捂着的手,任他检查,一时忘记了腿上的伤。 这时,上面的李娜也在草丛摸索着,找到了他们掉下去的地方,她扒开草丛,趴在上面焦急地对着下面喊着:“苏笙笙,商挚寒,你们没事吧。” 苏笙笙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下,才发现,这应该是滑坡留下来的陡坡,有一百五十多米,看来上去是不大可能了。她听着李娜那快要哭出来的喊声, “我们没事,不过看样子,我们是爬不上去了。” 上面的李娜听着两个人没事,赶紧擦了擦眼眶边的眼泪,立刻站起来,“你等着,我这就去找老师来。”说完就立刻冲着来的方向,拼尽全力跑回去。 “没事?你不是受伤了吗?”商挚寒责怪着苏笙笙的逞强,把她的裤子卷上去,看了看这一个长长的伤痕,脸上尽是心疼。 见着商挚寒这个样子,苏笙笙也不忘调戏,慢慢向他靠近,“还不是你没有抱住我。” 商挚寒低着头看着伤痕,没有心(情qíng)和她拌嘴,轻轻吹了吹伤口上的灰尘,站起来,寻找了一下四周,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止血,就拉开了校服,直接把里面衬衫的衣角撕下来,给她包上。 苏笙笙看到撕下的衣角下露出的腹肌,不(禁jìn)坏笑了一下,(身shēn)子往后仰,用双手支撑着,“没想到,还有腹肌呢。” 商挚寒皱着眉头白了她一眼,现在看着苏笙笙的伤口,他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又赶快低下头为她包扎。 包扎好了之后,商挚寒一脸心疼地看着她,“还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他的语气这一次充满了严厉的感觉,让苏笙笙都震惊了,她坐直了(身shēn)子,反问了一下:“那你呢?” 商挚寒拍了拍(身shēn)上的灰,整了整衣服,活动了一下(身shēn)体,动了动手腕,没有什么事,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苏笙笙被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不要乱动,让你到旁边坐着。”商挚寒直接抱着她,往一块有大石头的方向走去,把她轻轻放下,又用手小心地挡着石头,让她的头轻轻地靠在上面。 放下她之后,商挚寒也累得将脑袋靠在石头上,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也摔得不轻。 苏笙笙看着他的脸上,有一种很痛苦的感觉,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脚提供的力气,往他那边慢慢挪动着。 商挚寒发现了她在乱动,马上半起着(身shēn)子按住她,眉头紧锁着,“乱动什么。” 苏笙笙从来没有看到,过商挚寒对她发火,唯独这一 次的声音格外大,神(情qíng)肃穆严厉,吓得她都不敢乱动,只能乖乖坐好。 商挚寒让她坐下之后,也正打算坐下,可是一把被苏笙笙拉住了,他袖子不经意露出来的胳膊,上面有一大块淤青,这个位置,是刚才替她护住脑袋的地方。 商挚寒看她副内疚的样子,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又把手往袖子里面缩了缩,背靠着她坐着一声不说。 苏笙笙那只拉住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但是她没有收回去,直接靠着一只腿的力量站了起来,走到他的旁边坐下。 商挚寒看到她过来,吓了一跳,伸出两只手想要扶着她,苏笙笙摆了摆手,“没事。”说完之后就慢慢坐下来,商挚寒还是不放心,在她的(身shēn)后默默伸出手,时刻准备接着她,眉间也紧张地皱了起来。 苏笙笙没有注意,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受伤的腿上,慢慢弯着没受伤的腿,先坐下,再把另一只放下。 商挚寒看着她平稳地坐下之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移开了悄悄挡在她(身shēn)后的手。 苏笙笙一只手拄在没有受伤的那只腿上,用手捧着下巴,直直地看着商挚寒,“你包的就是不一样,都不疼了。” 商挚寒抬起头看着她,苏笙笙能看得出他一脸的内疚,想要更靠近他一点,可是在移动的过程中,小腿不注意碰到了旁边的石头,腿上的鲜血慢慢溢了出来。 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白色的衬衫上渗出来的血,还是被商挚寒看得一清二楚。 他连忙站起了(身shēn)子,移到她受伤的腿旁边坐下,语气中带着些埋怨,“让你不要乱动,你看看这。” 苏笙笙还是满脸笑容,傻笑地看着他,赶紧摇着头,靠在石头上慢慢看着,正在为她重新包扎的商挚寒,朦胧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有松下来过,一只膝盖跪地,半蹲在她的(身shēn)边,真像是一个王子。 这(身shēn)学校发的,俗里俗气的衣服穿在他的(身shēn)上,有了另一种感觉,好像比西装,更适合现在学生模样的他。 他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着,尽量不碰到她的伤痕,十分温柔。 第二百六十六章 小小的惊喜 商挚寒都已经包扎完了,但是她还是拄着胳膊,在那边认真地看着,他顺势凑近过去,“怎么,那么好看吗?” 突然过来的商挚寒吓了她一跳,条件反(射shè)让她的脑袋向后移了一下,商挚寒赶紧伸出手,挡在石头上,害怕她再碰着。 这下,他的脸离着苏笙笙不过两厘米,苏笙笙抬头看着他,这幅紧张的表(情qíng),还是一直都挂在脸上。 尽管离着那么近,苏笙笙还是往前倾了一下,在他的耳后边轻声地说道:“还想抱我呀。” 苏笙笙语气十分温和,说完之后还对着他的耳后根,吹了一口气,轻声笑了一声。 见着苏笙笙没事,商挚寒赶紧放下了手,慢慢地坐到旁边,害羞地将脸扭过去。 心里面还在不停地抱怨着:刚才为什么会问那句话,真的是。 苏笙笙看着他,虽然扭过头去,但是还能看得出,他的脸颊旁边还是红彤彤的。 他左腿伸着,靠近苏笙笙那侧的右腿曲着,头靠在石头上,望着已经升到半空的月亮,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趴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低下头来,看着苏笙笙脑袋正枕在他的膝盖上,还用手垫着,好像舒展了一(身shēn)疲劳,安静地趴着,面向前面那片黑漆漆的森林。 商挚寒尽量保持不动,可还是被苏笙笙发掘了,她没有回头,依旧趴在那,“借一下膝盖,我的腿受伤了。” 他没有回答,任由她趴在那,不过望着她的背影,商挚寒不(禁jìn)心疼起来。 本来设计就有些肥大的校服,穿在她(身shēn)上更显得大,不是因为(身shēn)高的问题,刚才抱着她的时候就感觉到,她真的是有些瘦,小小的骨架根本就撑不起来。 商挚寒看着刚才滚下来的时候,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正打算帮她整理一下,手刚要碰到的时候,苏笙笙突然动了一下。 “看,那有只兔子。”她马上坐直了(身shēn)子,看着那个有意向他们跑来的兔子。 商挚寒怕她乱动,刚想拦住她,“你。” 还没等他说完,苏笙笙就回过头来,立刻用手 捂住了他的嘴,又连忙回过头去,看着那只小兔子。 商挚寒看着她对这只兔子那么有兴趣,也没有阻拦。 苏笙笙看着小兔子,跳一下,停一下的,像是在担心着,他们两个会不会做出伤害它的事,但是又看看苏笙笙旁边,下定决心,加快速度跳过来。 苏笙笙好奇地看着,它跳到自己的右边,又试探(性xìng)地看了她一眼,叼起一个叶子就开始吃起来。 它用两只后腿支撑着自己站立起来,前爪拿起叶子,一点点往嘴里面送去,小嘴巴不停地吧唧吧唧咀嚼着。 苏笙笙喜欢地不得了,立刻放下了堵住商挚寒的手,两只手一起,俯下(身shēn)来,慢慢靠近小兔子,打算抓住它。 可是她往前面一扑,小兔子立马跳走了,它又回头看着苏笙笙,不知道她是想要做什么。商挚寒抓住这个机会,一把拎起小兔子的耳朵。 苏笙笙兴奋地回头看着商挚寒,只见他离着很近,右手扶在地上,左手拿着兔子,商挚寒看她回过头来,离着那么近,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可苏笙笙没有管那么多,直接忽略了他,伸手要去拿他手里的兔子。 商挚寒愣了一下,看到她是奔着小兔子去的,立刻把兔子举得高高的,让苏笙笙够不到。 她没有办法站起来,只好拽着他的左手,往下拉。 商挚寒坐直了(身shēn)子,把兔子高高的举在他们两中间,还轻轻地晃了几下,嘴角微微上扬,坏笑着,“怎么办,我们被困到这里,看来只能吃兔子了。” 一听到要吃掉兔子,苏笙笙也不示弱,用左手捏着他的衣服,也往上提着,对着小兔子说:“现在变成我们两困在这了,看来只能吃商挚寒了。” 她也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还叹了一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 商挚寒看到她这幅样子,把兔子假装不经意地塞到她的怀里,“我才不喜欢吃兔子。”说完还一脸嫌弃。 苏笙笙高兴地搂着小兔子,还往商挚寒的方向凑了过去,“可是我(挺tǐng)喜欢吃你。” 说完还哈哈大笑,摸 着小兔子的毛,忍不住地摆弄着它的耳朵,看到它瑟瑟发抖的样子,慢慢地将它往自己的袖子里塞。 “你这是做什么?”商挚寒马上抓住了她的手。 苏笙笙顿了一下,没有在乎他的制止,继续往里面塞,小兔子进去后,把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她又放了几片刚才它吃的叶子在旁边。 安顿好小兔子之后,苏笙笙看着他一副疑惑的样子,“你还真是笨,这只小兔子受伤了,估计是抢不过别的兔子,没吃的,这才铤而走险地过来吧。” 苏笙笙一边说着,手里面还不停地捋着小兔子的耳朵,小兔子也不闹,就乖乖地呆在她的袖子里。 商挚寒慢慢收回了他的手,枕到自己的头后面,另一只手盖在自己的脸上,遮住上扬的嘴角,没想到她还有那么可(爱ài)的一面。 苏笙笙专心的照顾兔子,不一会,离着她近的那几株草被她摘光了,她努力地保持着左手不动,艰难地用右手推了推正在沉默的商挚寒。 以为有什么事,商挚寒连忙坐直了(身shēn)子,慌张地看着苏笙笙,“怎么了?” 看到他那么慌乱的样子,苏笙笙对他做了一个小声一点的手势,拿着还剩下的一根草,在他面前摆了摆,“把你那边这样的草拿过来。” 商挚寒虚惊一场,看着她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轻叹了一口气,拿着她手里的样本,转过(身shēn)去找草。 他每找到一个,就往苏笙笙手里递一个,因为能够活动的只有右手,有些不方便,几次下来,商挚寒再递过来的时候,她直接拍了一下他的手,看了看他手里的草,又看看左手捧着的兔子。 商挚寒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把草扔到兔子旁边,回过头去继续找。 看到他这样,苏笙笙用右手狠狠地拍了他一下,商挚寒马上转过头来,一脸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吓到兔子,苏笙笙刻意地放大口型,小声地说:“你不会递到它嘴边吗?” 被这样一讲,商挚寒觉着莫名其妙,可是又不能反抗,只能皱着眉头瞪着那只小兔子。 第二百六十七章 终于获救了 小兔子被他瞪着,感觉到有些害怕,往里面缩了缩。 商挚寒拿起刚才放在地上的草,往里面伸去,可是没碰到小兔子,倒是碰到了苏笙笙的手。 他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头来看着苏笙笙,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草,左手把兔子慢慢拿出来,抱在怀里自己喂,还不忘瞪商挚寒一眼,像是在说着他真没用。 商挚寒看了一眼,一脸委屈,看着苏笙笙手里的兔子,忍不住用手里的草打了它一下,心里不快:一只兔子还挑人。 好像从今天一开始,苏笙笙就不停地被别人搂着,要不是就搂着兔子。 商挚寒的醋坛子,像是被打翻了似的,一直瞪着那只兔子。 苏笙笙看到商挚寒打了兔子一下,连忙护住,皱着眉头,一脸生气地看着商挚寒,“它都受伤了,你还打它。” 商挚寒听到后,连忙卷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一胳膊的淤青,伸过去给兔子看,“你看,我都受伤了,她还打我。” 看到商挚寒这个样子,苏笙笙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还真是一个小孩子,竟然连一只兔子的醋都吃。 苏笙笙腾出左手,努力搂住商挚寒的肩膀,“要不然,我也抱着你?” 见商挚寒没有说话,她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 商挚寒不敢再轻易乱动,就连呼吸都变慢了,苏笙笙感觉到了他(身shēn)体的僵硬,轻轻笑了一下,“你(身shēn)上的味道,闻起来还是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因为搭着不舒服,苏笙笙的手慢慢收了起来,商挚寒看到她松下的手,又怕她摔着,悄悄地将右手绕过她的肩膀,搂住她。 苏笙笙察觉到了之后,抬头看了看商挚寒,只见他把头扭过去,看向别的地方。怕是不好意思吧,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继续靠在他的肩膀上。 另一边,李娜在森林里不断地奔跑着,因为之前走的路就是错的,他们这一队已经是最后的了,一路上没有遇到同学和老师,她只能拼命地跑着,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掉落下来。 看到前面有光,她更是拼尽全力冲了 过去。 一下扑倒在门口负责点名的老师怀里,跑得散乱的头发和着眼泪粘在脸上,老师见着她气喘吁吁地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快要跌倒的她。 “快去,快去救苏笙笙和商挚寒。”李娜来不及调理呼气,抓着老师的胳膊就往树林里指去。 一听是他们两个出事了,所有的老师往这边聚集过来,看着一(身shēn)疲惫的李娜,“他们在哪?” 得知他们的位置之后,所有的老师和教练都拿着手电筒和棍子,向森林里走去。 一边的商如素听到,他们是在大树那边出了事,脸上隐隐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而罗晓月倒是一脸疑惑。 她拉了拉站在旁边的商如素,“不如,我们一起去找吧,我好担心我妹妹。” 商如素冷笑了一下,她才不想去,这么黑,可是心里面又一直想要亲眼看看,他们出丑的狼狈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罗晓月这次是按照苏笙笙他们手里那张地图走的,那张地图是她装作好心帮着李娜拿的,上面应该就是她计划的路线,不会有错。 罗晓月皱着眉头,想不明白出错在哪里,但是仔细想想,当时在那边和他们说话的商如素,真是麻烦,给她们带到了正确的路上。 “不对呀。”一路上,罗晓月都在不停地小声念叨着,还往旁边一直张望。 商如素倒是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本来高高兴兴的,听着罗晓月一直在旁边念叨着,变得开始烦起来,大声地对着她吼,“你一直在说着什么不对呀?” 罗晓月愣了一下,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在说,我妹妹应该不会这么不小心。” 以为罗晓月在担心她妹妹,故意调高了音量,开始嘲讽起来,“这有什么不对的,苏笙笙和商挚寒都一样,笨得要死。” 说完还用不屑地眼神瞟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罗晓月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表面上却不能认同,只能皱着眉头看着她,装作一副替妹妹打抱不平的样子。 商如素说完之后,哈哈大笑了几声,心里是真的很得意 ,这次让商挚寒见识到,他们商家的厉害,让他知道,不仅是他母亲,还是他,都会被她商如素玩弄于股掌之中,永远别想着有翻(身shēn)的时候。 罗晓月没有在意,这个在她看来才是真正没有大脑的人,她不断专心地寻找着,本来应该存在这的人。 正当商如素傲(娇jiāo)地抬起头走路的时候,双脚一下被别人抓住,失去重心,重重摔倒在地上,她被吓得连连尖叫,可是立刻被人捂住了嘴巴。 罗晓月就走在离她(身shēn)后不远的地方,被这一幕吓到了,很快她又回过神来,这些人不是应该抓苏笙笙的吗? 她也不打算去救商如素,倒是跟在后面慢慢地观察(情qíng)况。 苏笙笙靠在商挚寒的肩膀上,没有一会便睡着了,商挚寒也眯着眼,睡了一会,可是苏笙笙却感觉怀里面的小兔子开始慢慢挣扎。 小兔子的动作惊醒了苏笙笙,她连忙睁开眼,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小兔子一直想要挣脱,跑过去的方向,站着一只比它大一点的兔子,像是它妈妈。 大兔子站在那边,一直看着苏笙笙两个人,做着时刻往这边冲来的姿势。 商挚寒见状,赶紧松开了苏笙笙的手,放了小兔子。大兔子看到小兔子往这边跑来,也放松了警惕,乖乖地坐在那等着小兔子跑来。 苏笙笙见着小兔子那么开心的样子,也没有阻拦,松开手,放它回去,只不过眼神中有些不舍。 商挚寒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苏笙笙回头看了看他,却发现上面有灯开始四处照着,又听到有人在喊他们的名字,苏笙笙也大声喊道:“我们在这。” 各位老师听到之后都纷纷开始安慰他们,让他们不要紧张。 看到终于有人来了,苏笙笙一脸欣慰地坐直了(身shēn)子,“肯定是李娜叫来的,接下来只要等着就好了。” 可是她却发现商挚寒在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耳朵,她便好奇地凑过去问:“你这是,怎么了?” 商挚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有一个傻子,差点把我耳朵叫聋了。”说完还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第二百六十八章 终于脱险 野外生存的教练们赶到现场,观察好地形之后,陆续把绳索系在牢靠的地方。 “预备,下。” 总教练一挥手,几十名救援人员一起向下滑行,这次营救的可是苏家的千金小姐,谁都不敢怠慢。 最后几步,一个侧滚翻加快速度,从滑坡下来之后,立刻掏出腰间的麻痹枪,半弓着(身shēn)子,迅速包围住苏笙笙和商挚寒,用枪指向那黑漆漆的森林。 “苏小姐,您怎样?医护人员。” 总教练一挥手,几名穿着白大褂,拎着急救箱的医护人员马上向这边跑来,慢慢拆开苏笙笙腿上的纱布。 苏笙笙伸着腿任由他们治疗,看了看面前为她忙里忙外的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头往左边扭了一下,示意让她去治疗商挚寒。 那个傻瓜,一定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先为我治疗吧,一声不吭,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商挚寒看着她的眼神,皱了一下眉头,但看着医生往这边走来,也没说什么。伸出胳膊任她检查。 “苏小姐,我派几个人,把您背出去可以吗,这里是滑坡,上去会有些陡,不方便用支架抬着。” 商挚寒看着来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穿着军绿色救援服的男子,那一会,岂不是要让他们来背着苏笙笙。 一想到这里,商挚寒立刻站了起来,面朝滑坡的方向半蹲下去,双手向后面伸着,摆了摆手,“上来,我背。” 苏笙笙看到他这副样子,也真是哭笑不得,上午的李娜,晚上的兔子,还有现在的男教练,他这一天吃的醋还真是不少。 她嘴角悄悄上扬了一下,右手半举着,让旁边的医护人员搀着她起来,又慢慢地一步步挪到商挚寒的(身shēn)后。 “我可是很重的,你确定?”苏笙笙语调挑逗着,单脚站立在他(身shēn)后,害怕受伤的商挚寒背不动她。 商挚寒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让她快些上来。刚才那个帮商挚寒包扎的人,想要说什么,半伸着手,还没有说出口就放下了。 苏笙笙慢慢地 趴在他(身shēn)上,双手从他的脖子后放到(身shēn)前,搂着他。商挚寒将双手握成拳头形状,扶住苏笙笙的腿,慢慢起(身shēn)。 苏笙笙抿着嘴,憋笑着,她不止在笑商挚寒的吃醋,又偷笑着现在趴在他的(身shēn)上,可以光明正大地搂着他,她慢慢地把脑袋依靠在他的左肩膀上。 看着她的脸凑过来,商挚寒稍稍将他的眼神往左边瞟了一眼,发现苏笙笙也在看着他,还对着他笑着,商挚寒马上装作只是凑巧,眼神赶快往别处游离着,心里却有着小小的喜悦。 “开路,回营地。”总教练看着他们两个准备好了,立刻让前面的人清理障碍。拿着麻痹枪的人,也开始有序的半蹲着向后面一步一步退着,没有一点放松,眼睛依旧瞄准着前面。 等到开始要上坡的时候,总教练挥了挥手,让大家停顿一下,“苏小姐,您确定?” 他指了指商挚寒,这个上坡还(挺tǐng)有难度,商挚寒有伤在(身shēn),要是把苏笙笙再摔着了,他可是罪加一等了。 苏笙笙见商挚寒停了一下,双手搂着他更紧了些,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没关系,我相信你。” 商挚寒双手也更紧地搂住她的腿,左脚坚定地踏上了那个陡坡。虽然前面已经有人把前方所有的障碍都清理了,可是这个坡度对于刚刚受伤的商挚寒来说,还是有一点难度。 他紧咬着牙,牢牢地按住背上的苏笙笙,面色毫无波澜。但是苏笙笙能够感觉到,他的勃颈处已经开始冒出一滴滴的汗水。 一切都在安稳地进行着,突然,商挚寒的一只脚踩到了一颗小石头,苏笙笙只感觉到(身shēn)子向后顿了一下,商挚寒往后滑行了一步,但是很快,他用另一只脚结实地踩在地上,这才稳定下来。 这可把在一边小心看着的总教练,立刻下出一(身shēn)冷汗,连忙凑上去,做出时刻要扶着的姿势。 商挚寒眉头也皱了起来,又重新扶好了苏笙笙,休息了一会。 听得出来,他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如黄豆般的汗珠顺着他英俊的面颊缓缓流下。 苏笙笙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一脸担忧的为商挚寒擦拭着汗水,不是会不会掉下去,而是他受伤的胳膊,她马上调整,刚才因为惊吓有些松开的手,重新趴到他的肩膀上,“我没事。” “都干什么吃的,不能认真点。”被吓着的总教练,连忙训着前面负责清理障碍的人,那些人也拿着手电筒,一个个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商挚寒深呼了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心态,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的路,他可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可是因为刚才的震动,他胳膊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用余光向左边看了一下,苏笙笙露出百分百信任他的笑容,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刚才的事,他也强挤出微笑,更紧地护住苏笙笙。 终于到了坡上之后,两人被转移到一辆装备齐全的救援车上,带出森林。 苏笙笙看着面前这个人,呼吸有些不规律,但是在悄悄调整,额头上挂着的汗珠还没有干。 她故意捂住嘴巴笑了一下,一会又故作生气的样子,“怎么,我真的有那么重呀。”她拿起旁边放着的毛巾,一下扔在商挚寒的脸上。 “不是,我。”商挚寒坐在她边上,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一把手接住从脸上掉下来的毛巾 ,拿在手里,为着刚才的事内疚,只能看着手里的东西。 “真是一个木呆瓜。”苏笙笙没有等他要说什么,夺过他手里的毛巾,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汗。 车子下山了之后开得很平稳,整个车厢里听不到别的声音,除了商挚寒有些劳累的呼吸声。苏笙笙往他那边又移了一点,拿起毛巾,细心地擦着他的脸,这下两人离着更近了。 商挚寒的心跳变得更快了,也不知是累的还是为什么,他的脸上变得红彤彤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笙笙,她浅浅的微笑那么地吸引人,让商挚寒挪不开眼睛。 苏笙笙突然离他更近了一点,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这让商挚寒不敢动,眼睛直视的地方,正是她樱桃般的小嘴,就像是初开的樱花,可(爱ài)又粉嫩。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进医院 突然,她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商挚寒也回过神来,眼神往别处看着。 “好看吗?”苏笙笙坐直了(身shēn)子,盯着他的眼睛,一脸妩媚地笑着。 商挚寒连忙转过头去,可是脸上却比刚才更是红得发烫。 见他这个样子,苏笙笙忍不住摇头,笑了笑,拉起他被包得严实的手,还幼稚地轻轻戳了几下,“刚才,不疼呀。” 商挚寒没有答话,任由苏笙笙玩弄着,她两只手捧着,举到灯光下细细看着,“这要是砸到我的脑袋上,那可真是不得了。” 回过头来,看着一直在想让他放下内疚的苏笙笙,商挚寒轻轻地握了握自己的手,将苏笙笙的手握住,眼睛还不住地用余光瞟着,想看着苏笙笙的反应。 苏笙笙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小(屁pì)孩,她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往他那边靠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把手举在他们中间,“怎么了?我的童养夫。” 她的声音轻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轻,每个字呼出的(热rè)气,都扑在商挚寒的脖子上。 商挚寒没有说话,把手握得更紧。过了一会,车子便停了下来,几个人连忙过来把门打开,又准备好了担架和轮椅在旁边候着。 他见停了车便先起(身shēn),回过(身shēn)慢慢地把苏笙笙拉起来,等她一只脚站稳之后,小心地扶着她的胳膊,一步步移到车厢边。 商挚寒先让她靠着旁边站稳,转(身shēn)跳下去,挪开旁边的东西,又转过(身shēn)去,举起两只手,把她从车上抱下。 苏笙笙看着他那么细心,慢慢挪到车边,半蹲着,双手打开,下去的时候,放心地将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他。 下了车之后,救护车也早早在公路上等候,准备好一切东西,抓紧时间将他们两送到医院。 苏老爷子听到苏笙笙受伤的消息,连忙叫管家跟着来到了医院。 他一路快走着,就连管家也要紧步跟着,直到看着躺在病(床g)上的苏笙笙,正在和商挚寒说笑,才放下心来。 商挚寒见到苏老爷子来了之后,连忙站了起来,苏老爷子没顾着看他,眼睛直直地看着 苏笙笙,摆摆手让他继续坐着。 管家也赶快给苏老爷子搬来椅子,可是还没来得及坐下,他就走到苏笙笙旁边,“怎么样,严重吗?” 虽然在问的时候,苏老爷子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苏笙笙看得出,他的着急和忧虑,连忙对着他微笑,拉着苏老爷子的手,“没事的爷爷,还是商挚寒救的我呢。” 看着商挚寒看到苏老爷子之后,那更加内疚的样子,苏笙笙赶快站出来为他解围。 苏老爷子看着她的笑容,也就放下心来,坐到椅子上,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商挚寒,手上也绑着绷带,“到底发生了什么?” 商挚寒和苏笙笙应该不会是因为粗心大意,这一次的事,他也听说了,像是是有人刻意而为。 商挚寒皱着眉头,看着坐在病(床g)上的苏笙笙,“我们的场地,应该是被别人动了手脚。” “有头绪吗?”对于商挚寒的办事能力,苏老爷子从来没有过怀疑,他也皱着眉头,看着受伤的苏笙笙,敢动他的孙女,他绝对不会轻饶。 商挚寒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苏笙笙和苏老爷子,“是有两个。” 苏笙笙大概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他们前面的那一队便是罗晓月和商如素,一个是冲着商挚寒,一个是冲着她苏笙笙来的,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 她连忙打岔,“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好了。” 苏老爷子看到苏笙笙坚定的眼神,也没有说什么,什么事(情qíng)也都应该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见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结束了,管家微弓着腰,“小姐是要在这边住院吗,还是回家休养,我好做些准备。” 苏笙笙为了不让苏老爷子担心,看着他笑了笑,“等结果出来了,就可以回家,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他们不放心。” 苏老爷子听完,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好这时,护士也拿着报告单过来,“苏笙笙小姐和商挚寒除了腿上和手臂上,没有其他问题,你们如果想要回家休养,现在就可以过来,办理手续。” 管家看了看苏笙笙,只见她点了点头,管家便跟着护士出去 苏老爷子也起(身shēn),打算随着她们一块回家,商挚寒看着也立刻跟着起来,苏笙笙便连忙说道:“爷爷,您先回去,我和商挚寒还有些事(情qíng)。” 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苏老爷子知道,商挚寒的母亲也在这个医院,也没有打扰,朝着外面走去了,“小心点。” 苏老爷子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这次苏笙笙的受伤,他总是感觉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 等到他们都走完之后,商挚寒也来到苏笙笙的(床g)边,眼神之中有些犹豫,“是要现在去找我妈妈吗?”他怕母亲看到他这副样子,又该担心起来。 苏笙笙慢慢掀开被子,把没受伤的脚先放下去,商挚寒细心地扶着她,将她抱到轮椅上。 坐好了之后,苏笙笙看着商挚寒,她的眉头也不(禁jìn)皱了起来,“如果是商如素所为,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小心一点伯母的(情qíng)况了。” 商挚寒听过之后,也陷入了沉思,上次商夫人就去找过他母亲,这一次是商如素设计的可能(性xìng),也变得大起来,他也担心起母亲的安危。 他推着苏笙笙走在走廊上,苏笙笙知道商挚寒的担忧,沉吟了一声,“等会就说,我是因为下楼梯不小心。” 商挚寒也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又悄悄地把手缩进袖子,不让纱布露出来。 到了商挚寒母亲病房门口,苏笙笙让他停了一下,看着依旧守在门前的两个保镖,“有人来过没?” 两人摇了摇头,连忙把门打开,苏笙笙摆了摆手,没有说话,让商挚寒把她推回去。里面的商挚寒母亲听到门外有动静,像是苏笙笙的声音,轻声说了句:“进来吧。” 正打算离开的商挚寒,听到母亲的声音,停了一下,看了看苏笙笙,又把车子推回去。 两个保镖见状,连忙上前打算帮忙,可是还没等他们伸出手来,商挚寒看了他们一眼,自己推了进去。 听着有轮椅的声音,商挚寒母亲慢慢睁开了眼,有些疑惑,半睁着眼,只能看着一个人,他推着另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进来。 第二百七十章 事情的转折 她又努力地睁开眼,发现真的是商挚寒,推着的正是苏笙笙,她赶紧坐直了(身shēn)子,满脸尽是心疼,连忙问:“这是怎么了?” 看着苏笙笙腿上包着的一大块纱布,她的眉头皱地更紧,双手想要掀开被子下(床g)去。 “伯母,不用,您坐好。”苏笙笙看着商挚寒母亲快要站起来,立刻让她坐下,还对着她笑了笑,“我这是小伤,不碍事的,不过是商挚寒怕我再摔着。” 商挚寒母亲听到她这话,也乖乖地盖好被子坐在那里,可是眉头确也一直没有松下来,指着苏笙笙腿上的纱布,担心地问:“这是怎么了,严重吗?” 商挚寒把苏笙笙推到母亲(床g)边,自己也在旁边拿着个椅子坐下,帮忙母亲掩好被子,又帮着调了调枕头,让她坐得舒服些。 “笙笙这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不要紧。”商挚寒看了苏笙笙一眼,照着她说的又跟母亲说了一遍。 听到是摔下来,商挚寒母亲立刻问着:“有多高,是在哪里摔的?”她拉起苏笙笙的手,一脸心疼着。 苏笙笙对着她笑了笑,没有再说受伤的事,“伯母最近好点了吗?” 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一阵简短的聊天之后,苏笙笙和商挚寒便离去了。 刚到医院门口,他们的车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了。 车子一停下,商夫人就从里面下来,不顾得整理一下快掉下来的披巾,站到他们的面前,她瞪着里面坐着的苏笙笙和商挚寒,也不说话,就堵着他们的去路。 商挚寒见着是她,原本不想下来,可是不一会,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是商挚寒的父亲。 他冲着商挚寒招了招手,让他下来,商挚寒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苏笙笙,不打算搭理他们,直接开着车就走。 商挚寒父亲见他要开走,连忙上去敲着他的车窗,大叫着:“你给我下来!” 商挚寒不明白,这两对夫妻今天是要来做什么的,皱了皱眉头,还是下去了,下去之后他又按了锁车按钮,怕危及到苏笙笙。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 站在车子前,一脸厌恶的表(情qíng)看着他们,“做什么?” 商挚寒父亲直接上去抓住他的领带,用着威胁的眼神看着他,“快说,你把你妹妹弄哪里去了。” 商挚寒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听到“妹妹”这两个字冷笑了一下,一把甩开了他父亲的手,整了整被拉乱的领带,用下巴对着他,“妹妹?我哪来的妹妹?” 商挚寒父亲见他嘴硬,握起拳头朝着他挥去,可是被商挚寒一手接下。 商夫人见商挚寒父亲处于下风,连忙上前去拉下他的手,对着商挚寒说:“你把如素弄哪里去了?” “商如素?不知道。”说完狠狠地甩下父亲的手,转过(身shēn)去,打算开车离开。 商挚寒父亲被放开之后踉跄了一下,扭了扭被抓痛的手臂,瞪着面前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商挚寒。 商夫人赶紧用(身shēn)体堵住车门口,双手张开,不让商挚寒上车。 “你把如素藏到哪里了?我去山上找过了,他们都说没有,这件事是我做的,有什么冲着我来。” 商夫人堵在门口,用着坚定的眼神看着商挚寒,像是她做的就理所当然似的。 商挚寒听到这句话,皱了一下眉头,往商夫人的方向走了几步,两眼之中竟有着些杀意。 商挚寒父亲见状,立刻上去拦着,拉着他的胳膊,商挚寒感到疼痛,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有叫出声来,一下将他又甩出去。 离着商夫人不过两步的距离,商挚寒向前倾了一下,挥起拳头,冷哼了一声,眼神瞟了一眼苏笙笙,“你做的?” 商夫人见他这个样子,吞吞吐吐地说到:“是的,不关如素的事。”说完还吓得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四处寻找着商挚寒父亲的(身shēn)影。 商挚寒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车上,这一声巨响吓坏了商夫人,心里面猛地跳动一下。 他紧咬着牙说出话来,一想到苏笙笙的伤,眼神中就充满着恨意,“既然这样,就不需要我来查了。” 商夫人被吓到了,但还是佯装镇定,站直了(身shēn)子毫不示弱,“我做的,我当然敢于承 认,现在,你可以把如素放出来了吧。” 商挚寒父亲赶紧上前,从旁边把商夫人拉到一边,搂着她的肩膀,也强装镇定地看着商挚寒,“这件事不管如素的事,把她放了。” 商挚寒暗暗握紧了拳头,虽然绑着纱布,但也能隐约看出他的青筋暴起。 没有理会他们的无理取闹,商挚寒便开启车门,上车之后带着苏笙笙离开,走之前还摇下车窗,扭过头去,瞪着他们,“这件事,不会放过你们的。” 商夫人没寻着商如素的下场,趴在商挚寒父亲的肩膀上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 商挚寒父亲皱了皱眉头,望着商挚寒走去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喃喃低语:“只能派人去找了。” 商如素被抓住之后,不知道被谁蒙住了眼睛,狠狠地打了一顿。 “这下好向黄老板交差了。” 外面的人故意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补一脚。 商如素被麻袋(套tào)住,只听到了这句话,感到浑(身shēn)疼痛,把自己蜷成一团,抱着脑袋,里面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感觉到人走了之后,她开始大叫起来。 躲在一边看着的罗晓月也不敢上前,趴在树后面,偷偷观察着,听到后面有人寻过来,她才赶紧跑过去,假装着急,替商如素解开麻袋,还不忘带着些哭腔,“商如素,你没事吧,我找你找了好久。” 商如素来不及看清面前的是谁,一把抱了上去,“我错了,我错了,我好害怕。” 她不断地大声哭着,紧紧地抱在罗晓月的(身shēn)上,罗晓月也顺势抱着她,安慰着,还不停地对着(身shēn)后叫着:“来人呀,在这里。” 总教练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着急地在树林里一边跑一边找,先是苏家小姐,现在又是商家小姐,今天的他可谓是过得心惊胆战。 不一会救援人员就来到商如素旁边,想要把她带回去治疗,只见她紧紧地抱着罗晓月,不愿松手。 罗晓月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反抗,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商如素,还是有用处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混淆是非 商夫人趴在商挚寒父亲肩上,小声哭泣,商挚寒父亲没有办法,也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脸上也尽是无奈和担忧。 “商总,商小姐被我们找到了,正要送往医院。” 总教练一打电话过来,商夫人立马站直了(身shēn)子,随意地擦了擦眼泪,收起哭泣泣的样子,贴在商挚寒父亲(身shēn)边听着,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她一下就愣住了,知道商如素受伤了,更加担心起来。 “这可怎么办呀?”商夫人无力地将双手握成拳头,砸向商挚寒父亲的(胸xiōng)脯,又小声地哭啼,心里更是百般的后悔。 商挚寒父亲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把商夫人搂进怀里,站在医院外面慢慢等候着。 已经等到午夜,天空已经变得漆黑,就连大厦的霓虹灯也熄灭了,只剩下路边淡黄色的灯光。商夫人穿着高跟鞋,站在门外,搂了搂肩上快滑落的披肩,等到的,却是坐着救护车前来的商如素。 商夫人看到她慢慢从车上被别人扶下来,商如素脸上像是受到了惊吓,凌乱的头发,眼神不断游离着,嘴里面在不停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手里面依旧紧搂着第一个见到的罗晓月。 这可把商夫人心疼坏了,穿着高跟鞋连忙小跑到她(身shēn)边,“如素,如素,你没事吧?我的如素。” 她心疼地捧着她的小脸蛋,眉头紧皱着,看着商如素这样,也有着想要哭出来的感觉,又连忙检查(身shēn)上有没有其它地方受伤。 商如素听到是商夫人的声音,谨慎地回过头去,直到看清她的脸,立刻松开了抱着罗晓月的手,冲她扑去,“妈,妈。” 一脸的委屈,把头埋进商夫人的怀里大哭着,心中终于有了依靠。 “您好,我们现在先要做个检查。”一边的护士见着两个人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地上前伸出手去拉着商如素。 商如素紧抱着商夫人,抬起头来,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说:“妈,你陪我去好不好?我怕。”说完又哭了起来。 商夫人看 着她的脸上,嘴角还有着淤青,胳膊上也全是被打的痕迹,心中更是心疼,眼泪也忍不住地掉下来,帮她将凌乱的头发放到耳朵后面,轻声说道:“行,妈妈跟你一块去,不要害怕。” 商挚寒父亲看着商如素成了这幅模样,也只能在后面轻拍着安慰,等到母女两人都进去了之后,他瞪了一眼陪着前来的总教练。 总教练站直了(身shēn)子等着被处罚,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商挚寒父亲那犀利的眼神,不敢直视,慌乱地把眼神转向别处。 “您好,来这边登记一下。”这时来的小护士可谓是救了他一命。 总教练抓住机会,赶快对着他勉强地笑了一下,“这边交给我好了。”便随着护士去登记了,还用余光不断看着他的反应。 心中还在不停地默念着:商家当家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把商家做得如此之大,好在可以先溜走,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商挚寒父亲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没有打算责怪,毕竟他也听商夫人说过了她们的计划,这件事也不能怪罪于他。 商如素被送进去检查之后,罗晓月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看着商挚寒父亲往这边走来,心头先是一紧,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你是?”见着罗晓月站在那边,心里面不(禁jìn)起了疑惑,眉头紧皱,想问着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是罗晓月,第一个发现商如素的,找到她之后她就一直抱着我。”罗晓月被商挚寒父亲吓得不停眨着眼,眼神不敢直视他,不断往别处瞟着。 看着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以为是自己大过于严厉,吓到她,商挚寒父亲也尴尬地微笑着,表达自己的歉意,“我知道,真是抱歉,吓到你。” 罗晓月见他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呵呵笑了几声,“没事的。” 商挚寒父亲指着旁边的椅子,微带一些歉意,“我有些事想要了解一下。” 她看了看那排椅子,想了想,点点头,低着脑袋就往那边坐下,离他有着两三个椅子的距离。 “你到那边的时候,都看到些什么?” 罗晓月看着他整了整衣服也坐了下来,一谈起商如素的伤(情qíng),脸色立马就变了,她悄悄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瞟着他。 “我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就见着商如素被(套tào)在麻袋里。”她说话的声音支支吾吾的,有些含糊不清。 “这可就难办了。”罗晓月的说法,让他开始难为起来,望着商如素进去的房间一言不发,满目愁容。 罗晓月见他这幅样子,心里冷笑了一下,低着头,双手放在腿上,两脚不断地小幅度扭动。 “怎么了?”商挚寒父亲见她有话要说,立刻回头问,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商叔叔,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罗晓月像是怕说错什么,声音十分小,还有着些胆怯,眼睛不断往他的方向瞟着,看一眼又赶快收回来。 看来这是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商挚寒父亲坐直了(身shēn)子,面朝她那边,他到想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的女儿。 商挚寒父亲这是要上钩了,罗晓月在心里面偷笑着,但是双手捏得更紧,像是真的不能说似的,又看了他一眼,看着是做了很大的决心,鼓足了勇气,“我听他们说,要去跟老板交代什么的。” 听到这商挚寒父亲愣了一下,“这次的活动,不应该是苏家投资的吗?”他喃喃自语着,以为没有被人听到,可是却被刚出来的商夫人听个正着。 她拉着商如素,可怜兮兮地坐在他(身shēn)边,将商如素的手盖在自己的手下,不断拍抚着,“是苏家做的?难不成他们一直记恨着我们家?” 商挚寒父亲刚想要说些什么,手举到一半,却被商夫人打断了,她搂着商如素的肩膀,小声哭泣,“真的是苦了我们家的如素了,被打成这个样子。” 商如素的嘴角上还贴着白色的布,胳膊上也缠着绷带,他放下了手,暗自发誓:不能看着女儿被苏家这样欺负,这笔账要弄个明白。 第二百七十二章 调查真相 看着他一直皱着的眉头,苏笙笙好奇地扭过头,看到他望着窗外,好像在想着别的事。 “在想商如素的事吗?”确实,商家夫妇突然跑到他们面前,来找商如素,实在是让人感到不解,商如素不应该在山上好好呆着,怎么可能会跟他们在一起。 “不是。”商挚寒没有回头,胳膊拄在窗户边上,手捧着脸,抬头看着外面,“在想为什么树枝会断?看着(挺tǐng)牢固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被踩断。” 原来还在烦恼着摔下去的事。苏笙笙偷偷笑了一下,这件事原来让他那么内疚。 她小心地双手撑在座位上,又把另一条腿也移过来,往着商挚寒的方向移动。 商挚寒察觉到了她的这个举动,连忙放下拄着脑袋的胳膊,转过(身shēn)去想要帮她,眉头倒是皱得更紧,神色有些紧张,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不要乱动。” 像是在责怪着她,但还是小心地扶着她的胳膊,帮她往这边挪过来。 苏笙笙见他紧张的样子,故意将靠近他那边的手臂力量减弱,重心不稳,顺势装作摔倒,直接向他那边倒去。 察觉到她正往这边倒着,商挚寒变得更加紧张,生怕再出了什么问题,立刻扶住了她的两只手,稳住了她。 苏笙笙见着快要倒进他的怀里,可还是被接住了,她抬头望着商挚寒,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逗你的。” 她没有事,商挚寒也是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一副埋怨的样子,深呼了一口气,也顺着她的意思,把她慢慢放在腿上,右手抽开,用着左手扶住她的胳膊,不让她掉下去,眼睛还瞟向别处装作不经意。 苏笙笙也把她受伤的右腿放在座位上,左脚弯曲着放在下面,右手偷偷地捏着他的右手背,满意地笑了笑,“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虽说是问着这句话,但两人都清楚,这件事的怀疑对象,只有商如素和罗晓月二人。 商挚寒左手扶着她的手,脑袋靠在车窗边,望着外面,脸色又不(禁jìn)暗淡下来,眼睛低垂着,“她们两个是在 我们前面,都有可能。” 苏笙笙躺在那里,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放开了她,伸进口袋里拿起手机。 察觉到她的动作,商挚寒回头望着她,是在跟谁发消息,不一会便关上了手机,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了?”商挚寒一脸疑惑,不知道她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竟然变得如此感兴趣。 苏笙笙把手机放到一边,抬头看着商挚寒,故意收起刚才的表(情qíng),眼珠子不停地打转,撇了一下嘴。 商挚寒知道她这是故意跟他在闹,左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俯下(身shēn)来,“怎么了?不能说?” 没想到商挚寒现在已经懂得了先发制人,苏笙笙得意地笑了笑,右手用力地撑着(身shēn)子,抬起头来也往他那边凑去。 商挚寒被她这个动作惊住,只是有些发呆地盯着她看,(身shēn)体像是被施了什么魔咒,不得移动,脑海之中一片空白,顿时感觉每个地方都充满了心跳,无论是手上还是脸上都开始发烫。 看着他不动,苏笙笙依旧往他的脸边凑近,只剩五厘米,三厘米,两厘米,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的接近,这种感觉让他们全然忘记,车子还在行驶的路上,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他们这一对,因为商挚寒的眼里也只有她。 他们周围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开始发烫起来,苏笙笙看着他直直地盯着,半爬起(身shēn)子,凑到他的耳边,“在期待着什么呢?” 这番话语虽然绵柔,却让商挚寒猛地睁了一下眼睛,她说的话在他耳边缠绕着,他低着头看了一下苏笙笙,眼神又立马瞟向别处,左手慢慢松开苏笙笙的肩膀,“没什么,怕你摔了而已。” 苏笙笙轻笑了一下,继续躺在他的腿上,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别处,“还真的不会撒谎。” 商挚寒现在的脸上通红,根本不敢回头看着她,就连两只手也半悬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双腿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她枕着。 “刚才,我跟医院里的保镖联系了一下。” 以为是母亲出了什么事,商挚寒立 刻回过头来。 见他这幅样子,苏笙笙也不打算捉弄他,毕竟商挚寒母亲的事开不起玩笑,她眼睛望向另一边的车窗,“你猜,我们走了之后,谁进去了?” “商家的那两个?”刚才他们出来的时候,商挚寒父亲和商夫人都在那,但也不可能是无缘无故,他还是有些疑惑。 “商如素。”苏笙笙冷笑了一声,虽然不是她做的,但这件事也让她有些解气,抬头望着商挚寒,眼神中带着些挑逗,“你再猜是谁陪在她的(身shēn)边,带她过来的。” 商挚寒没有回答,沉默地看着她,除了总教练,他也猜不出,谁会亲自带商如素到医院。 “保镖看见,是罗晓月陪着她过去的。”这也让苏笙笙比较意外,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两个人走到了一起,之前碰见关系还不是很好,这之后可是一个麻烦,她表(情qíng)冷漠,着看向前方,食指不断轻轻地敲着座位,想着到底是为什么。 商挚寒没有说话,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拍了拍,让她放心。 倒躺在他的腿上,苏笙笙闭着双眼,不去((操cāo)cāo)心着今天的事,不过她倒是觉着:商挚寒,还真的是太嫩了些,跟我比,道行还是太浅。 到了家门口,苏笙笙看了看外面,用右手撑着打算起(身shēn),商挚寒见到她要起来,连忙从背后轻轻托着。 等她坐直了之后,商挚寒打开了门先出去,管家也半鞠着躬,左手弯曲着放在腰前,右手伸着,将手握成拳头形状,打算让苏笙笙扶着出来,一个仆人赶快推来轮椅。 商挚寒下了车之后,又移步到苏笙笙的门前,慢慢俯下(身shēn)去,一把将她抱起来,苏笙笙也配合地搂着他的脖子。 出车门的时候,他还细心地将(身shēn)子放低,管家把轮椅往前挪了挪,好让他直接将苏笙笙放下,可是他直接忽略,瞅一眼怀里的苏笙笙,抱起她就往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苏笙笙也小小得意着,冲着他微笑着,还不忘抛了个媚眼,心中窃喜:总算是有些长进。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往他的(胸xiōng)脯方向贴得更近些。 第二百七十三章 商家前来讨教 管家站直了(身shēn)子,看着他的背影,又摆了摆手,示意让别人来把它推回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商挚寒把她小心地放在(床g)上,贴心地帮她把被子盖在(身shēn)上,又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 她就安静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什么都不需要动,享受着被商挚寒照顾的感觉。 安排好之后,已经很晚了,苏笙笙也有着些想要睡了的感觉,他停在(床g)边满脸心疼地看着她,又暗暗握紧拳头。 从苏笙笙的房间出来之后,他没有回去,倒是自己一个人开着车,朝着野营的方向去了。 因为苏笙笙和商如素出了事,这次野营已经被停止了,几百个穿着黑色西服,带着夜视眼镜的保镖包围了整个营地,每个人都拿着枪全神贯注地站在那,丝毫不敢有所懈怠,毕竟里面都是一些豪门家的公子小姐,再有一个出事,那都是万万不可的。 商挚寒将车子停在山脚下,绕开了营地,直接往着出事的方向走去,想着那根断了的树枝,甚是感觉奇怪。 借着周围的光亮,便看出了事(情qíng)的蹊跷,树枝是很粗壮的,但断开处,有明显的被割过的痕迹,原本应是天暗,忽视了这一点。 想来是有人故意所为,商挚寒心中不(禁jìn)出现一团怒火,神色严肃,(身shēn)上像是冒出了一股寒气,让人难以((逼bī)bī)近。 随意向(身shēn)后勾了勾手指,在旁边负责看守的人立马走上前来,微弓着腰,等候吩咐。 “昨天我们走了之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那人看着商挚寒面无表(情qíng),一双眼睛微睁着注视前方,满眼之中尽是不耐烦。 “是的,公子和小姐走了之后,商家小姐被人蒙在袋子里,打了一顿,后来也被送到了医院。” 那人弓着腰,一个职业保镖竟也不敢抬头看他。 “在哪?”商挚寒本来不想管着商如素的事,但这件事有怪异之处,和她是脱不了关系。 保镖连忙打开手电筒,带着他到商如素出事的地方。 “这条路本来不在计划之内,应是迷路了,商如素小姐才会和罗晓月小姐出现在这里。 那人指了指那块地方,麻袋依旧留在现场,地上有着些打斗的痕迹。 “不在规划之内?”看到这条路,商挚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条路不就是他们走错的那条,也就是地图上所指示的,这样就可以说明了,为什么他们会饶了远路。 商挚寒看过之后,两手插到口袋里,转过(身shēn)去,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冷笑了一下。 隔天,商挚寒父亲就带着商如素来到苏家,虽说是探望,但眼神中也带着些来讨说法的感觉。 客厅里,苏老爷子自然是坐在上座,商挚寒父亲坐在左侧第一个,商如素则倚在他(身shēn)旁,像是受尽了委屈,紧搂着商挚寒父亲的胳膊,又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商挚寒父亲正坐着,表面毫不在意,喝茶之时,用眼神瞟着苏老爷子的动作。 “笙笙如今腿脚不便,还请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 商挚寒父亲听闻苏老爷子发话,也是微微点点头,一副笑脸迎上,毕竟苏家和商家都是两个大家,不能就此撕破脸。 客厅内一团和气,苏笙笙在商挚寒的搀扶下,下了楼梯,对着商挚寒父亲也是轻轻点头,加上一个职业笑容。 “如素,还不赶紧跟笙笙赔不是。” 苏笙笙刚一坐下,商挚寒父亲就拍了拍商如素的后背,假装严厉地让她道歉。 商如素撇着嘴,心里纵使有着一万个不服气,但也没有办法,瞟了一眼苏笙笙,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起(身shēn)站在她的面前,“苏笙笙,对不起。” 虽然她的说话之中毫无诚意,眼神之中看得出来带着敷衍,但苏笙笙也得点头微笑接受。 商如素道完歉之后,便急着转(身shēn),跑到商挚寒父亲(身shēn)边,趴在他肩膀上。 “小女不懂事,昨(日rì)弄伤了笙笙,我在这跟您道歉了。” 商挚寒父亲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苏老爷子的方向,微微弯了弯腰。 苏老爷子见他这个样子,也端起旁边的杯子,抿了一口,摆了摆手,“孩子之间,玩玩闹闹,不打紧。” 商如素看着两人表面上 和和睦睦的,她心里倒是有着些不高兴,轻轻地晃了晃她父亲的手臂。 商挚寒父亲察觉到了她的这个动作,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杯子轻拍着她的手。 她也乖乖听话,坐直了(身shēn)子,毕竟现在是哑巴吃黄连,她又摸了摸脸上还没有去掉的膏药,一脸委屈,偷瞄着苏老爷子。 商如素还是忍不下去,突然站了起来,面朝着苏笙笙,毫不考虑,“今(日rì),我不仅是来跟你道歉的,我也要让你跟我道歉。” 苏笙笙看她这幅样子,瞬间起了好奇心,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慢抬起头来,直视着商如素,“哦?说来看看。” 商如素见她这幅样子,刚才的底气瞬间变得不足,想要偷偷地回头看父亲,但是被苏笙笙盯着,不知为何怎么都扭不过头去。 看到商如素如此鲁莽行事,商挚寒父亲只能轻轻地叹一口气,小抿一口茶,望着苏老爷子的表(情qíng)。 见他什么都不说,却也往这边瞧了一眼,两人相视笑了一下。 “是些孩子们之间的笑话。”苏老爷子说完之后,商挚寒父亲也点了点头,表面微笑着像是不在乎,可是回过头去,都望着商如素和苏笙笙二人。 “我虽然算计你了,这我承认,但你也必须承认你也在背后耍手段。” 商如素鼓足了勇气,(挺tǐng)了(挺tǐng)腰板,嘟着嘴,坚定地看着苏笙笙。 苏笙笙觉着好笑,看了她一眼便不想再回话。 商如素看她这幅表(情qíng),心里瞬时感觉不爽,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怎么了,堂堂苏家大小姐,是不是不敢承认?” 以为是自己处于上风似的,商如素仰起头,用着下巴对着她,像是这次她赢定了苏笙笙,心中有些得意。 “打你的人埋伏的地方,除了我们这个小队知道,怕是只有你和罗晓月了吧。” 商挚寒也冷笑一声,这件事,他早就与苏笙笙知道了前因后果,只怕面前这个傻傻的另一个受害者,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商如素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商挚寒。 第二百七十四章 自讨没趣 商挚寒父亲虽说在担心商如素的(情qíng)况,但眼睛还是往苏老爷子的方向瞄着,想要看看他会怎么说。 只见苏老爷子轻轻抿了一口,慢慢喝着茶,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察觉他看向这里,缓缓放下茶杯,冲他笑了笑。 商挚寒父亲也相视一笑,回头看着商如素,真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不(禁jìn)责怪:如素这个丫头,终归是不如苏笙笙的沉稳,实在是太冲动。 想着又摇了摇头,起(身shēn)上前,打算拉着商如素离开,“如素,我们要离开了,爸爸还有事(情qíng)要处理。” 商如素愣愣地站在那里,始终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她满脑子里尽是昨天的事,可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她被那群人打了一顿,是罗晓月?不过印象里,确实是她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难道不是过来救她的? 原本商如素一直以为,是罗晓月将她救出来,现在却知是被她骗了。 商如素不(禁jìn)往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这一切,想着向她父亲求助,连忙回头看看。 商挚寒父亲看着她这两眼无神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心中叹了一口气,也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慢慢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如素,走吧。”拉着商如素的手臂,他又往着苏老爷子的方向看了看。 可苏老爷子没有理会这边的事(情qíng),继续喝着茶,他相信苏笙笙和商挚寒的办事能力,况且有他在这,商挚寒父亲也不会为难。 苏笙笙和商挚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毕竟这件事还有罗晓月的参与,苏笙笙望了一眼商挚寒父亲,还真有些为他有这样的女儿((操cāo)cāo)碎了心,竟被罗晓月利用,轻轻摇了摇头。 商挚寒低头,看了一眼苏笙笙的腿,又看着商如素,心中不免有些怨恨,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的嘴巴才微张着,没有出声,便看见苏笙笙拿起茶杯,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他立刻闭上了嘴,考虑到这个时候也不适合把事(情qíng)放大,他刚才确实有些冲动,又退了回去,坐在苏笙笙旁边的座位上。 “苏老爷子,今(日rì)我是带着女儿前来道歉的,既然事(情qíng)已经结束,商某还有些事,就先回了。” 商挚寒父亲手里牵着商如素,微弓着腰,面对苏老爷子微笑了一下,全当刚才的事(情qíng)没有发生。 苏老爷子也假装才听到这边的声音,放下茶杯向前面看去,回了商挚寒父亲一个笑脸,“请便。” 商挚寒父亲拉着商如素的手臂,硬拽着把她拉走,瞟了她一眼,让她不要再闹下去。 商如素也听着父亲的话,随着他往大门的方向走去,路过苏笙笙的(身shēn)边,虽然被父亲拉着往门外走去,但眼睛还是留在苏笙笙(身shēn)上,生气地盯着她。 到了门口,已经看不到苏家人,商挚寒父亲松开了他的手,将商如素扔在一边,往前走了几步,回头一脸责怪地看着她。 “你这丫头,尽给我惹些麻烦” 这次的事(情qíng)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本就不应该如此鲁莽,既然商如素做的事(情qíng)已经暴露,无论她的伤是谁的过错,都应该先来道歉。 商如素不解,为什么刚才父亲没有帮着她,反而还对她如此生气,独自站在那里,一脸委屈。 “为什么不让我说,明明你女儿,我也受了伤。” 商如素直直地站在那,一点都不明白刚才是为什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眶中泛着泪花。 商挚寒父亲站在那边,不忍心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毕竟委屈中总是想不到那么多,也不能全怪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摇摇头,上前拍着她的肩膀。 “这件事(情qíng),不是不让你说,而是我们所掌握的证据并不足,这件事(情qíng)上没有十足的把握。” 商挚寒父亲搂着她的肩膀,领着她往前走。 商如素嘟了嘟嘴,冷静下来,也没有那么大的火气,刚才,不过是受不了要跟苏笙笙道歉,明明自己也受了委屈。 “其实我也知道,不过是要我去那边给她道歉,她明明也下了手,我心里不服气罢了。” 她立刻搂住她父亲的手臂,轻轻地摇着,让他不要那么生气。 商挚寒父亲无奈地看着她,谁让她是自己的女儿呢,原本生气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知道就好,凡事都要沉稳些。” 父亲不生气了,商如素也露出了八颗 牙齿,对他歪着头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是爸爸最好了,不过罗晓月也太可恶了,竟然这样对我,亏我昨天还把她当成救命恩人。” 一想起罗晓月的事(情qíng),商如素的脸色立马变了一个样,没想到她那么心狠手辣。 这件事也让商挚寒父亲比较疑惑,罗晓月和苏萍的现在(情qíng)况他是知道的,怎么会突然派人去教训苏笙笙呢? 现在他并没有想着商如素的事(情qíng),却在好奇着罗晓月(身shēn)后的那群人,如果找出来,没准可以加以利用。 “你刚才,有些冲动。” 商如素父女二人离开之后,苏笙笙也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旁边坐着的商挚寒。 苏老爷子看了一眼门外,缓缓起(身shēn)打算上楼去。 “腿伤好些了吗?” 他并不打算参与他们两个之间的谈话,见着苏笙笙包扎着的腿,不经心疼起来。 为了不让苏老爷子担心,苏笙笙转过头去,笑着脸面对他。 “没有事的,爷爷您上楼去吧,这不过是些小伤。” 苏老爷子也了解过苏笙笙的病(情qíng),应该没有什么事,只是这一次听到又有罗晓月的参与,他的心(情qíng)瞬间变得不好起来,虽然已经断了关系,他也不希望孙女和外孙女互相争斗,让别人看了笑话。 “晓月的事,你不必再包庇她了。” 他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背对着苏笙笙他们,面无表(情qíng)地说了这句话,罗晓月这么不懂事,实在不应该让苏笙笙替她收拾。 “知道了。”苏笙笙当然知道,现在苏老爷子可谓是烦透了那对母女,不过就算没有他这句话,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苏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往楼上走去。 “刚才,是有些太冲动了。”苏老爷子走后,商挚寒也站了起来,打算扶着苏笙笙也上去。 苏笙笙慢慢起(身shēn),右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又看了看他,刚才他那着急的样子,倒让她心中有些窃喜。 借着他扶着的力量,故意往他(身shēn)边靠去,眉毛上挑着,一脸妩媚,“怎么,是在心疼我吗?”左手还在轻轻戳着他的(胸xiōng)脯。 第二百七十五章 舞女的身份 因为是在苏家,商挚寒慢慢拿下她的手,扶着她往楼梯钱走去。 商挚寒一向处事很是冷静,虽然刚才冲动了一下,但苏笙笙完全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不过,这次不知是为了她,还是因为来的是他的父亲和商如素。 罗晓月以为她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放学后心满意足地回家,期待着明天,苏笙笙和商如素两人的拔刀相对。 嘴角藏不住地上扬着,愉悦地打开房间的门,可是面前的苏萍却让她紧皱眉头。 “妈,你怎么了?”苏萍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连鞋子和衣服都没有换,还是出门的装扮。 一靠近,一股酒味扑面而来,让人不得呼吸,罗晓月紧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帮苏萍将脚上还半挂着的高跟鞋脱下。 “妈,你喝酒了?”罗晓月双手摇着趴在沙发上的苏萍,不能让她就这个样子睡在这。 听到有声音,苏萍半睡不醒地伸出手,去探索着罗晓月的位置。 “晓月,回来了。”刚说完,那双无力的手又放了下去。 周围都是酒的味道,罗晓月不停地用手扇着,蹲下(身shēn)来,帮苏萍脱掉外(套tào)。 可是她却闻到了苏萍(身shēn)上的一股烟味,平时是不抽烟的,为什么今天会有这种味道? 罗晓月小心地帮她翻个(身shēn),让本来趴在那的苏萍正过(身shēn)来,又将外(套tào)脱下来。 外(套tào)拎在手里,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一张名片,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雨满楼,金姐” 这明明是一间酒吧的名字,想着苏萍又去了酒吧,罗晓月一脸地无奈,最近这几天总是往那边去,让人替她担心。 可是现在她醉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罗晓月坐在旁边,把苏萍乱七八糟的睡姿摆好,又到屋子里拿出毛毯,替她盖上。 昨天宿醉的苏萍一早起来,头就开始痛起来,浑(身shēn)觉着没劲,迷糊地伸出手来,揉了揉太阳(穴xué)。 看了看(身shēn)上的毯子,便知道是晓月帮她盖上的,心中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那件事,可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妈,你醒 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罗晓月看着苏萍已经起了(床g),本该去上学的她,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无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书包。 “妈。”她也知道,这件事问出来,会有一些尴尬,如果不是,还会惹得苏萍生气。 她眼睛盯着地板,犹豫了好久,憋在嘴里不敢说出来。 “怎么了?”苏萍也感觉得到,罗晓月今早看见自己的表(情qíng),有些不正常,拿起旁边的毯子,盖上了穿着抹(胸xiōng)吊带裙的上(身shēn),眼睛也不敢直视着她。 空气像是被凝结了一样,整个客厅中瞬间安静下来,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苏萍沉思了一会,觉着这件事还是应该跟罗晓月说。 “晓月,上次我不是跟你说,我没找到工作吗,可是昨天我遇到一个人,她说可以给我一份活。” 罗晓月听到之后也愣了一下,想起昨晚看到的名片,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觉,慢慢向苏萍的方向靠近着。 “是一份什么样的工作?”罗晓月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可是心里还是抱着一些侥幸,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她往那边慢步挪着,脸上强挤出来笑容,毕竟苏萍找到了工作,她应该高兴一点。 苏萍见她往这边走,眼神开始游离着,不知道说出来之后,罗晓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抿了一下嘴巴,眼睛控制不住地眨了几下,手中拿着毯子也不停地揉搓着。 罗晓月也看得出她现在的紧张,心中的那份不安怕是要成真了,她的嘴角渐渐地放了下来,再怎么强挤着,都挤不出笑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qíng)。 “那个……我找到了一个在酒吧里的工作,就是跳跳舞。” 苏萍支支吾吾地,总算是说了出来,这件事她觉着还是应该告诉罗晓月。 顿时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的心脏,罗晓月一下愣住在了原地,也不往苏萍的方向走去,手里面抱着的书,一下掉了下来。 客厅里,只能听见书砸在地上的声音,苏萍说完之后低着头,看到罗晓月停在那里的脚步,似乎能够猜到她的表(情qíng)。 罗晓月强忍着快要出来的眼泪,努力 地强挤着笑容,继续往苏萍的方向走去,直接坐到她的旁边。 “跳舞而已,(挺tǐng)适合你的,你的舞蹈跳得那么好。” 以为罗晓月会和自己大吵大闹,认为去酒吧工作,是一个有**份的事(情qíng),但是她却没有,这让苏萍放心不少,抬起头来仔细看着她。 “对呀,我的舞蹈也不是白学的。” 苏萍伸手擦去她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一脸欣慰地看着她,心中不经感慨着她的长大。 “这件事(情qíng)确实有些古怪,毕竟是苏家投资的,自然是苏家经手。” 商挚寒的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苏笙笙,既然是苏家投资举办的野营,这么说来那个策划部的贾平升,就是负责这件事的人,和罗晓月合作的,就有很大的可能是那个人,和他们作对的李毅盛。 商挚寒早早地便想到了这件事,趁着她受伤的这几天,把事(情qíng)查了个清楚,他转过(身shēn)去,拿出了之前就整理好的线索。 “这是你和商如素两个人受伤的线索,可以看得出,是一个无意之间交叉的计划,调查过了,我们的地图是假的,李娜也说,是罗晓月帮着她拿的,也就是说,当天是罗晓月和商如素同时,想要伤害我们两个,不过(阴yīn)差阳错,我们被商如素带到了她的计划之中,躲过了罗晓月的,而她又去求证的时候,又无意将商如素带入,遭到毒打。” 商挚寒的这个想法,苏笙笙是完全同意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商如素那天会兴冲冲地过来,要让她道歉,完全是中了罗晓月临场下的另一个圈(套tào),借刀杀人,自己做个看客。 “他现在在哪?”苏笙笙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声,没想到那次教训之后,贾平升竟然还敢跟着李毅盛做事,还真的是他的好外甥,完全不把她苏笙笙放在眼里。 “贾平升,现在就在雨满楼酒吧里,每周(日rì),他都会去那边消遣一下。” 商挚寒干净利落地拿出所有证据,以及贾平升的位置。 苏笙笙一脸欣慰地看着他,,这次证据确凿,照着这个速度发展,不用过多久,商挚寒肯定会成为,比上辈子还成功的男人。 第二百七十六章 酒吧问罪 她得意地看着他笑了笑,伸出手去还等着他扶着。 商挚寒放下文件,低头看了她一眼,接过她的手,一脸无奈。 “你忘了,你的腿,早就好了。”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宠溺地牵着她的手。 苏笙笙看到事(情qíng)暴露,快步走向前,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把头往前伸了伸,凑过去看着商挚寒,故作生气的样子。 “怎么,不愿意扶着我了?” 商挚寒看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有些上扬的嘴角,慢脚步下来等着她。 酒吧里,因为是星期天,晚上的人格外的多,一个空间里挤满了人,大多人挤在舞池那边,疯狂地跳着舞。 舞台上的女郎穿着超短裙,站在最中央,妩媚地摇动着腰,一个小小的动作,便引得下面的人连连尖叫。 “真是恶心。”要不是来找贾平升,苏笙笙不会来这种地方,一堆无聊的人们聚在一起,下面坐着的男人,用着流氓的眼神望着台上,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口水快要滴下来。 苏笙笙在商挚寒的保护下,在人群中走过,听着这聒噪的声音,忍不住朝着台上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哎呦。”商挚寒(身shēn)后,一个穿着紧(身shēn)裙的女人故意撞了上来,装作柔弱的样子,对着商挚寒抛着媚眼,还刻意露出半个肩膀。 “走开!”商挚寒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厌恶地说道,双手依旧伸直,一个在苏笙笙的左边一个在右边,默默地保护着她,不让别人靠近。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是有着不小的震慑力,没有回头都能感觉到,他眼神中应该透露着寒气。 舞女赶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连连说着抱歉,立刻又消失在人群中,待到不见商挚寒的踪影之后,那舞女又做出妖艳的姿态,不屑地瞟了他离开的方向,小声抱怨:都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来这种地方,假正经。抱怨完又回到舞池中央,开始扭动。 穿过了那乌烟瘴气的地方,苏笙笙终于看到了贾平升的(身shēn)影。 依旧是油腻的啤酒肚,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左手右手各搂着一个打 扮妖娆的舞女,他抬起头,任由着两个人喂他喝酒,过一会又拍拍大腿,让那两个人坐上来。 两个舞女也顺着他的意思,坐在他的腿上,贾平升见着甚是满意,一把将她们都搂进怀里。 “咳咳。”苏笙笙用手捂着嘴巴,对着贾平升咳了几声,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种事(情qíng)。 见着是苏笙笙和商挚寒,喝了一点酒,微醉的他立刻清醒过来,连忙推开怀里的两个人,坐直了(身shēn)子,整了整领带。 “苏……苏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笙笙,,贾平升擦了擦脸上被亲的口红印,对着那两个舞女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让她们马上离开。 那两个舞女也懂得,看到苏笙笙和商挚寒这个样子,确实不好惹,毕竟连贾平升都那么怕他们,她们两个赶紧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走到不远处,还小声议论着那两个人是个什么来头。 “周(日rì),本来就是一个休息的(日rì)子,不需要搞得那么紧张。” 苏笙笙看了一眼贾平升坐着的地方,感到恶心,便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一脸不屑地看着贾平升。 原以为他会老实一点,看到他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堆钞票,估计这一次又在李毅盛那里,得到不少好处。 贾平升才想起来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慌张着不知道该怎么样掩盖起来,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眼睛不时地往那边偷瞄着。 “不需要紧张,今天我们来,是为了问你一件事。” 看着贾平升这幅样子,苏笙笙觉着很可笑,这种偷偷摸摸,做贼心虚的感觉。 “苏总,有事,您在电话里吩咐就可以。”贾平升被她这一句话吓住,不知是酒吧里的氛围,或是刚才的酒,还是她的这句话,他的脖子上不(禁jìn)冒出了冷汗。 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摩擦着,紧张着苏笙笙到底会问出什么话来。 “这次野营的事是你们负责的,对吗?” 贾平升看着苏笙笙的眼睛里,小小年纪就有着非同一般的犀利,直直((逼bī)bī)迫让人不敢说出任何一句假话。 “是。”上次的事(情qíng)在 他的脑海里立刻重现,这次,他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帮李毅盛的,原以为逃离了那个恶魔,没想到这个更加恐怖,他的手心里都忍不住地冒汗。 “那么,这件事也是你做的?”商挚寒恶狠狠地将照片扔在他的脸上,眼神中似乎冒着一团怒火。 被吓到的贾平升连忙咽了一口口水,心虚地拿起那张照片,手还在不停地抖着,眼睛连连往苏笙笙的方向看去。 看到是树枝的照片,他的心跳立刻平稳了不少,立刻赔上一张笑脸,“苏总,您搞错了,这个,我可不知道。” 商挚寒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起头,用下巴对着他,“可是有人说,这是你要做的。” 贾平升彻底被他这咄咄((逼bī)bī)人的气势吓到,两只手紧张地在半空中抖动,嘴巴也微颤着,“真不是我,不是我,我只不过是,替别人安排了几个人进去,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商挚寒松开了他的手,一把将他扔在座位上。贾平升大口喘着气,不停地拍着(胸xiōng)脯。 苏笙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审问结束,她站起(身shēn)来打算离开,商挚寒也拍了拍手打算离去。 “苏总。”贾平升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次苏笙笙就这样回去了? 苏笙笙没有回头,只是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录音笔。 这让贾平升跌坐在那里,这次两边都得罪了,他还怎么再混下去,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去的路上依旧的那些无脑的蹦跳者,一个个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ròu),重复着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qíng)。 “对不起。”突然出来一个(身shēn)穿黑色吊带抹(胸xiōng)裙的女人,一下撞到苏笙笙的(身shēn)上,低着头捂着嘴巴,想要往着厕所的方向跑去。 那个人没有来得及抬头看苏笙笙一眼,就急忙想要跑开,苏笙笙也没有在意,不想追究,无意抬头看了她一眼,可是这个人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苏萍。”苏笙笙疑惑地看着她跑去的方向,这个人就算是化成了骨灰,她怕是还能认出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高中的落幕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突然停下了脚步,呆站在原地,望着洗手间的方向,连忙伸出刚才放下的手。 “是我大意,没事吧?”他的神色立刻变得慌乱起来,不知道刚才的人有没有撞伤她,不断地责怪着自己的粗心,满脸心疼地看着她的背影。 “没事。”苏笙笙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疑惑地摇了摇头,不敢相信那个跑过去的是苏萍,并没有注意到商挚寒的担忧。 过了一会,她轻轻眨了眨眼睛,眼睛转动了两下,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商挚寒伸出的手臂,扭过头去对着他笑了笑,“走吧。” 她可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再多呆一会,满屋子的酒味,还有那些女人(身shēn)上劣质的香水,熏得人呼吸不过来。 “好。”苏笙笙没事那是最好的,商挚寒慢步跟在她的后面,两只手时刻挡在她的侧边,不再让别人靠近。 拿到证据之后,苏笙笙也没有去与李毅盛挑明,不过有这个东西在她手里,他也是安分不少,毕竟计划中是奔着苏家的人,但是伤着的却是商家的,一下得罪两家,这个罪名他还是不好担待。 最近的学业比较频繁,李毅盛没有什么大动作,让苏笙笙二人能够安心,可以多花费一些精力在学习上。 二人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也不需要让人担心,看着商挚寒这惊人的智力,苏笙笙心中倒是偷乐着,像是捡到一个宝似的,天天安心地坐等着升值。 令万家担忧的大考终于结束,他们也在家中等候着最终的结果,可他们饭桌上,没有普通人家的那份紧张。 苏老爷子坐在上座,细品着前些(日rì)子新得的普洱,茶叶毫无杂质且味道香醇,令人不(禁jìn)赞叹,“好茶。” 这茶是苏老爷子好友所送,昨(日rì)既会了友,今天又拿到他送来的好茶,他的心(情qíng)很是愉悦,再加上家中两个人的成绩,完全不用他((操cāo)cāo)心,现在毕业了,倒是能够多在家中陪着他。 “笙笙,挚寒,来,你们也品一品。”苏老爷子满脸慈祥,拿出茶具,要亲自为他们沏上一杯。 商挚寒坐在他的左边,微微笑了笑,点点头,为了方便,用双手将杯子向前推了一点。 坐在他对面,苏笙笙看着这幅场景,嘴角不(禁jìn)上扬,心中在想着:这以后商挚寒住在苏家,也是(挺tǐng)好的。 苏老爷子刚放下茶壶,管家微弓着腰,带着仆人前来上菜,嘴角上挂着笑容。 “老爷,今(日rì),小姐和少爷的录取结果出来了,已经被录取了。”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座位上的三个人感到十分兴奋,苏老爷子摆摆手,管家带着仆人们布置饭菜,之后便出去了。 这件事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苏老爷子看了看他们两人,也都没有半点惊讶,他们作为第一名与第二名,被录取上是毋容置疑的事(情qíng)。 “今后,笙笙便不再是一个高中生了。”苏老爷子先动了筷子,考上最好的大学,在他的面前并不值得惊讶。 “是呀,今后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着爷爷,还有打理工作上的事(情qíng)了。”苏笙笙淡淡地对着苏老爷子笑了一下,根本不在乎学校的事。 苏老爷子也只是点点头,“今后,你和挚寒还在一个学校,也好有一个照应。” 外面可不像苏家的饭桌上平静,成绩一出来,苏家小姐成为状元,这事(情qíng)一下传播开来,各界人士都不(禁jìn)感慨,苏家教女有方,对于苏老爷子更是大加赞赏。 可是考试这种事(情qíng),总是几家欢喜几家忧。 商如素正查着录取结果,看到之后立刻嘟着小嘴,一下扑进商夫人的怀里,“妈,我没有考上。” 她这个成绩,想要上和苏笙笙一样的大学,那可是相差甚远。 商夫人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其实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可又训不得,只好抚着她的头发,“谁让你平时那么贪玩。”又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头,假装是在责怪她。 “可是我就是想上这个学校嘛,我不想去其他的学校。” 商如素抬头委屈地看着商夫人,又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不停地磨蹭着,低声假哭着。 商夫人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她,看着电脑上显示出来的学校分数线,差着那么多分,当然不可能被录取。 可是摸着怀里一直撒(娇jiāo)的商如素,也拿她没有办法,平时在这方面便缺少对她的要求。 “好吧,好吧,我去跟你爸说,这种小事(情qíng),他会有办法的。” 商夫人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谁让这是她的女儿呢,她也不会让商如素去上其他的学校,毕竟只有这所知名学校,才能配得上她的女儿。 听到有办法让她去那所学校,商如素一下从商夫人的怀里出来,双手还搂着她,立刻从假哭变成一张大大的笑脸,抬起头看着商夫人,眼睛都快要笑成一条小缝。 “还是妈妈最疼我了。”她又马上扑进商夫人的怀里,反正作为商家大小姐,这种事(情qíng),撒个(娇jiāo)便能搞定。 同样在电脑上查着录取名单,罗晓月可谓是万分期待,和苏萍两人一起守在电脑前,等待着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可是查了好久,罗晓月都不见自己的名字,原本有些期待的脸上有了些担忧,如果她上不了这个大学的话,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右手握着鼠标,都快紧张地冒出汗来。 苏萍坐在一边搂着她的肩膀,也跟着着急,这可是罗晓月最后翻盘的希望,如果考不上这所名校,那她的前程可真的算是毁于一旦,毫无指望。 随着鼠标的滚动,可罗晓月的名字久久不见,苏萍捏着她的那只手越加用力。 罗晓月皱着眉头,全然顾不上肩膀上的疼痛,专心地紧盯着屏幕,这已经是最后一页,罗晓月母女都屏住了呼吸,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被录取上,或是落榜的场景。 只剩下这最后一点点的可能,两个人从最上面的一行,开始一个个寻找着,每划过一行罗晓月心里的紧张感便增加一倍。 “罗晓月”这三个期待已久的字,一个个映入她的眼帘。 “我考上了?”她放下鼠标,惊讶地转过头去看着苏萍,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时的喜悦 “对。”苏萍愣了一下,又趴在电脑面前,激动地看了看,真的是罗晓月的名字,没有错。 她兴奋地握着罗晓月的手,她的女儿果然十分优秀,没有低于她的期望。 这所大学里面的人,不是智力超群就是家境优越,可不是一般的人都可以进去的,只要罗晓月能够进去,那么她(身shēn)边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贵,结交这样的同学才能让她满意。 罗晓月站起来一把搂住苏萍,这次的结果没有辜负她这么久的努力,毕竟是多少个(日rì)(日rì)夜夜的辛苦,才换来她今天的学校。 “从今往后,我女儿便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了。”苏萍一脸骄傲地抱着她,她苏萍的女儿果然不差。 “你去做什么了?”已经是晚上了,苏笙笙正在花园闲逛着,看到刚从外面开着车回来的商挚寒,心里有些疑惑。 “爷爷让我给他的朋友回礼去了。”商挚寒看着独自站在那边赏花的苏笙笙,不(禁jìn)停下了车,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站在一边守候的仆人连忙上前,弯着腰,在低于他手的位置伸出双手,商挚寒将钥匙松下,准确地掉到他的手中,他接过钥匙便直接将车子开走。 “站在这里做什么呢?”商挚寒走上前去,看见她心(情qíng)都好了起来。 天色微微暗,商挚寒的脸,从远处看有些模糊的样子,随着他慢慢地靠近,逐渐变得清晰,刚才对待下人的那种冷漠,见到苏笙笙之后就完全不见,脸上同样是没有任何表(情qíng),看起来却温和不少。 “最近需要处理的事(情qíng)少了许多,觉着无聊,出来赏赏花。” 不比(春)天的百花,各个(娇jiāo)艳(欲yù)滴的样子,惹人怜(爱ài),六月的花,即使是在正(热rè)的时候,却也开得令人觉着清爽,没有一点厚重感。 苏笙笙低头,轻轻地用手抚摸着,柔软的花瓣从指间慢慢穿过。 漂亮的人儿赏花,都会成为一幅新的风景,商挚寒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脚步慢慢地往那边走去,此时的苏笙笙,可比那些花儿更吸引他的眼球。 “哇,真好看。”一片小小的雏菊,突然 出现在苏笙笙的视野中,她连忙提着裙边蹲下去。 这一片的雏菊可真是让她有些小意外的感觉,黄色的,蓝色的,一簇一簇开在那些漂亮的花儿下方。 她伸出手来,轻轻摸着发现的这份小惊喜,又转过头去,“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商挚寒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好久没有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她的微笑像是夏天的花儿一样灿烂,让人挪不开眼睛,连他也被传染,嘴角微微上扬着。 苏笙笙又扭过头来,像是发现了一块新大陆一样,专心看着那片雏菊,不像是院子里种的,倒像是自己长的,大概是管家看它们长得可(爱ài),便留下来的吧。 过了一会,觉着商挚寒站到了自己(身shēn)后,苏笙笙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下来跟自己蹲在一起看。 苏笙笙穿着白色的长裙,后面的裙摆垂在地上,长相精致的她和那些花儿站在一起,倒一点都不显得逊色,正在欣赏着那片花和那个人,他被苏笙笙的举动吓到,只见她看了自己一眼,便直接把他拉下。 蹲下之后,苏笙笙便指着那片花开始炫耀,“看,是不是想我一样好看。”她一副傲(娇jiāo)的样子,等待着被商挚寒夸赞。 看是商挚寒并没有注意到她在说什么,倒是看着一直被牵着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苏家的仆人还在不远处打扫着院子,苏笙笙却紧握着他的手,蹲在这里。 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他的手一动不动,乖乖地被她抓着。 没有等到商挚寒的称赞,她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脸有一点泛红,还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怎么,牵手还不行了。”苏笙笙突然向他的(身shēn)边靠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好不容易骗过来,还不给牵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天色开始慢慢变暗,但是这个时候,院子里的仆人突然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不知道是花香,还是苏笙笙(身shēn)上的香味,让他如此着迷,如此不知所措。 苏笙笙靠着他那么近,惹得他心跳速度加快,被握着的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神不断往 着别处瞟着,躲避着她的目光。 商挚寒的手这样直直地被她握着,看着旁边的那些人,他抽开了自己的手,反过来,将苏笙笙的手包在他的手里,眼神却往着雏菊的方向看去。 苏笙笙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又赶快收住,看着商挚寒这幅样子,努力地憋笑,有些得意地往他肩膀上靠着。 “都已经学会了嘛。”她举起被牵着的手,放在雏菊正上方,挑着眉毛,还不忘对着他抛个媚眼。 “这又怎样,反正你都已经毕业了。”商挚寒心中也有着些高兴,努力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回过头看着苏笙笙的眼睛。 可是她的眼睛像是一个无底洞,直直地把他吸进去,加上她这甜甜的笑容,一下竟然让他看得呆住。 苏笙笙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没想到现在自己正在被商挚寒撩,果然是自己教出来的,还有些要超越她的趋势。 看她在肆无忌惮地笑着,商挚寒立刻把手举得更高,直接绕过她的头顶,将手臂放在她的脖子上。 像是跳了一支华尔兹,苏笙笙的右手从前面绕过,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商挚寒的左手握着她的右手,直接把她搂到怀里。 慢慢地花园里的人开始慢慢散去,只剩下他们两人,旁边的灯也开始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商挚寒的后背上,小小的苏笙笙被他搂在怀里,也不再看着面前的雏菊。 隔天,罗晓月早早地起(床g),满心欢喜地打开电脑,查看学校录取通知书下发的时间,嘴里面还小声地哼唱着歌曲,这可是她努力的成果,但当她再次打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名字已经不在上面。 “查无此人”这几个字出现在她的面前,顿时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狠狠地击中她,这是为什么? 罗晓月哼歌的声音逐渐消失,她立刻提起精神,将座位往电脑的面前挪了挪,这是她辛辛苦苦考得的,怎么可能没有呢。 她恨不得钻到电脑里面一问究竟,她趴在电脑上,查看着昨天的录取结果,飞快地滑到最后一页,可最下面并没有她的名字。 第二百七十九章 破灭的现实 这让她顿时慌了神,右手握着鼠标,开始微微颤抖着,眼睛紧盯着,一下都不敢眨动。又开始从最后一个开始,慢慢地往上查找,她的脑袋里像是紧绷着一根弦,两眼直直地盯着电脑,可还是没有。 这不可能,昨天明明看到了。她轻轻地摇着头,两眼已经开始有些恍惚,心中在不停地安慰自己。 她又从第一个开始,往后一个个开始翻找,快到了最后一页,在翻开前,她不断地默念着:一定是刚才看错了,肯定会有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汗,重新拿起鼠标,点开最后一页,开始慢慢往下找。 到了最后一个,“谢云”这不是她的名字。她开始使劲地往后翻,可是后面已经没有了。 昨天是她看错了?可是她还是不能够接受,仔细看着谢云上面的那个名字,是昨天在她上面的那个人,可是她的名字却换成了谢云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她知道谢云,是谢氏集团的千金,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她罗晓月的名字,可能真的不见了,也就是说她的名额已经没有了。 她的眼睛不断游离,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嘴里面自言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双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她拼命得来的,凭什么让给那个谢云。 盯着电脑上“谢云”这两个字,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的,她突然抬起手来,将桌子上的东西,一下统统扫到地上。 电脑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白天正在休息的苏萍被惊醒,从屋子里连忙跑出来,“怎么了?” 她看着面前被摔得不成样子的电脑,还有散落在一地的东西,罗晓月坐在椅子上,怒瞪着前方。 “发生什么了?”以为出了什么事,苏萍赶快过来,拉着罗晓月胡乱捶着的手,眼神中带着些生气,心中不明白,这个小丫头大早晨发什么火。 “你为什么砸东西!”苏萍拉着她的手,狠狠地甩向一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发什么疯?” 罗晓月转过(身shēn)来,怒视着她,眼眶中 泛着些泪花,紧咬着牙,双手依旧紧握着。 “你怎么那么没有本事!”她彻底崩溃了,对着苏萍大吼着,埋怨着她的没有本事。 看到被弄成一团糟,苏萍本来就十分生气,罗晓月竟然还对她这样讲话,苏萍控制不住自己,挥起右手,打在了罗晓月的脸上。 “是不是有病。”天天晚上去酒吧上班的苏萍,回到家还没有休息多久,碰着罗晓月这幅态度,她忍不下去,直接动了手。 被打了一巴掌的罗晓月并没有哭闹,眼睛依旧直直地盯着她,满眼中尽是不服气,可是眼泪却有些不争气地掉下来。 苏萍看她这个样子,心中不免觉着有些心疼,想要伸出手摸摸她的脸。 可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罗晓月,她就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完全不领(情qíng)。 “你这是做什么?”苏萍也没了耐心,也朝着她大吼着。 罗晓月的眼泪忍不住了,开始一滴滴地落下,她抿着嘴,眼睛向上看着站在那里的苏萍。 “我没有大学可以上了。”说出这句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身shēn)体也在微微颤抖着,刚才的倔强一下变得不见,满脸都是委屈。 “你说什么?”苏萍也不敢接受这个事(情qíng),连忙半蹲下来,看着罗晓月,脑海里都在否定刚刚听到的事(情qíng)。 “我说,我没有大学上了。”罗晓月声音低沉,都快要说不出话来,自己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双手都在颤抖着。 苏萍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是一震,“怎么会这个样子?” 她慢慢起(身shēn),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昨天两个人还在高兴地庆祝,怎么今天,完全变了一个样。 罗晓月看到她这个样子,也跟着坐过去,靠在苏萍的肩膀上,小声呻吟着:“是谢家的那个丫头,她进了那个学校,我的名字就下来了。” 刚刚哭过的罗晓月,说话的时候(身shēn)体还有着一些小抽搐,趴在苏萍的胳膊上,想要找到一些安慰。 苏萍搂着她的肩膀,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谢家,也是她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我该怎么办呀。”一想到自己被挤下来,罗晓月的眼泪又开始不住地流下来,真不知道,下一步她到底该如何是好,现在的她没权没势,唯一一个让自己骄傲的大学,还被别人占了名额。 看着罗晓月窝在自己的怀里,苏萍也发了愁,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了看现在她们住的地方,再想着和苏老爷子的关系,闹成那个样子,他肯定不会出手帮着她们,她们母女二人现在可谓是无依无靠。 可是,她不能让罗晓月就这样错过,一定要得到上这所大学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出人投地,没准还能重回以前的(日rì)子。 她双手将罗晓月扶起来,让她坐直了(身shēn)子。 “晓月,你听好了,妈妈无论怎么样,不会让你上不了这个大学的。” 她擦掉罗晓月脸上的眼泪,直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地告诉她。 罗晓月被扶起来之后,依旧是一脸忧伤的样子,但是听到苏萍那么坚定的语气,她揉了揉被泪水遮住视线的眼睛。 “这是真的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以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可是苏萍的这番话,让她觉着还有着可能。 可是她又立刻泄了气,肩膀松塌下来,眼神有些失落地往下瞅着,又慢慢抬起头看着苏萍。 “可是,妈,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又没有钱又没有势的。” 苏萍见着她的眼皮下拉着,有些无奈的样子。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又把她搂在怀里,眼睛看着房子里的这一切,“放心,妈妈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罗晓月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可是还是有些犹豫。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不如,我们直接到学校去吧,那天我为了留纪念,好像是拍了照片。” 这句话惊醒了苏萍,她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 “对对对,如果不行,我们就直接去他们学校。”苏萍翻找着手机里的照片,看到之后,心里的大石头像是沉了下来,她觉着作为名校,应该不会不认账。 第二百八十章 抓住机会 震耳(欲yù)聋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雨满楼,几个动作轻佻、姿态妖娆的舞女站在舞池中央,披散头发,双手随意搭在陌生的男子肩上,尽(情qíng)地摇动着(臀tún)部和腰部。 那些男子也跟着一起摆动,双手搂在舞女的腰上,一副猥琐的样子,她们玲珑有致的(身shēn)材让人目不暇接,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 苏萍坐在吧台旁休息,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不(禁jìn)觉着有些厌恶。以前来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她会尽(情qíng)地一边喝酒一边跳舞,肆意地玩弄,可是现在因为工作需要,天天泡在这酒吧里,心中早已经麻木。 她两眼无神,轻叹一口气,慢慢转着手中的玻璃酒杯,又举起一口闷下。 “怎么可以让美女自己一人在这发愁呢?” 从她的(身shēn)后,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一副正经扮相,可是一过来,手就不老实地放在苏萍的肩膀上,又顺势坐到她旁边。 苏萍回头看了一眼,完全一个衣冠禽兽,她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朝着吧台调酒师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又依着他,往那边挪了挪。 “帮你点了一杯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苏萍的眼神中立刻多了些妩媚,慢慢地往那个男子的(身shēn)上靠去,右手还轻轻地撩起他的领带。 那个男子当然高兴,连连点头,顺着领带,轻轻摸着她的手,舌头还忍不住((舔tiǎn)tiǎn)了几下嘴唇。 调酒师选了几瓶基础的鸡尾酒,倒入调酒器皿中,又放入几个冰块和一些其他的东西,拿着汤匙用力地搅拌着,又盖上盖子,表演了一下反手空中接酒,华丽地倒入杯子中,又打个响指,像是有魔法一样,变出一团蓝色的火焰,引入杯中。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就摸人家的手。”看到酒调好之后,苏萍抽开了自己的手,装作生气的样子,扭过头去,双腿交叠着。 蓝色火焰一熄,那人赶紧拿起酒杯,笑着一张脸,搭着苏萍的肩膀。 “来来来,我们认识一下,我姓刘,是一个大学教授。” 右手拿着酒杯往她那边递过,左手不老实 地抚摸着苏萍的肩膀,将她往这边搂过来,“这下,可以跟我一起喝酒了吧。” 苏萍听说他是教授,顿了一下,顺着他的意思接过酒杯,又靠在他的怀里,把酒杯举起来,往他的嘴边递去。 “那你是哪所大学的教授?”本来想着,今天可以碰到一个大富商之类的人,帮着解决罗晓月的上学问题就好了,现在旁边时候一个教授,那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一脸妩媚地望着刘教授,右手还不停地摸着他的西服。 刘教授听到这个问题,立刻得意起来,骄傲地说到:“那所大学?像我这样的人,当然是最有名的大学,那才能配得上我。” 见他神气地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又将杯子放在吧台上,直接两只手搂着苏萍。 “真的?”不敢相信,她苏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今天没有遇着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正在失落,这教授也是被她碰个正着。 苏萍趴在他的(胸xiōng)脯前,装作小鸟依人的样子,捏着嗓子说话,“您真的是那么厉害的人物?” 刘教授把她搂得更紧,看着怀里面的这个小美人,扭过头来想要亲她,“这是当然,那学校的什么人我都认识,就连主任,他也需要卖我几分薄面。” 看着他那油腻的嘴唇一点点向她靠近,苏萍立刻觉着恶心,可还是觉着罗晓月的事(情qíng)要紧,也就半推半就的。 “那您可以给我引荐一下主任吗?我有些事(情qíng)想找他帮忙。” 刘教授亲到了苏萍的脸上,一脸乐呵的样子,左手又不安分地下滑着,搂住她的腰,贴在她的耳边。 “这当然可以,美人的这点要求,我要是拒绝,岂不是过分。” 一个油腻大叔离着她的脸那么近,这让苏萍感到十分不自在,双手放在他的(胸xiōng)前,尽力和他保持着距离。 刘教授稍微坐直些(身shēn)子,右手伸进口袋里拿东西,左手依旧不死心地放在她的腰上。 不一会,一脸得意地拿出一张名片,苏萍笑了笑,正想要伸出手接着,可是,刘教授绕过了她的手,用卡片挑逗着她的下巴,“怎么那么着急, 放心,我一定给你的。” 说完,左手更紧地搂着她的腰,嘴巴又往她那边凑着。 苏萍一脸紧张的样子,眼睛不停地游离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看见他手里的那张卡片,只能故作镇定。 “小萍。”苏萍听见有人叫她,连忙推开刘教授,回头发现是金姐,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起(身shēn)后,她故意往刘教授的耳边贴近,小声地说:“真是抱歉,金姐找我,先走了。” 又顺势拿过他手里的卡片,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对他抛了个媚眼。 刘教授看着她一扭一扭地离开自己的视线,心中觉着有些可惜,拿起旁边放着的酒杯,小抿了一口,又开始猥琐的回味着,苏萍之前好歹也是苏家的正经千金,姿态相貌自然不会差。 “金姐,您找我?”离开了刘教授,苏萍在金姐的面前,立刻变成了一副恭维的样子,毕竟这份工作,是她帮忙才能得来,她还是这里的舞女领班,什么事(情qíng)都得听着她的安排。 金姐双手交叉着放在(胸xiōng)前,看着苏萍心里有些不悦,这几天,就数她的业绩最差,怎么都提不上去,她叹了一口气,下巴往着一个包间的方向指去。 “看到了吗,那个包间,是个大老板,不要怪我不照顾你,我看你也是不容易。” 说完上下打量了苏萍一番,又摇了摇头走开了,心里倒是嫌弃着:她这都是当妈的人。 金姐走后,苏萍回头望着那个包间,眼睛中有着些犹豫,可是又立刻坚定起来,把手里的卡片放到随时携带的小包里。 将(身shēn)上穿着的包(臀tún)小短裙往下拉了拉,整理了一下头发,拿出一小瓶香水,去掉刚才的一(身shēn)酒味,深深呼出一口气,往包间的方向走去。 “该死的,上次被苏笙笙那个臭丫头抓住了把柄,这次要是不成功的话,还怎么在这中间活下去。” 贾平升拿起面前的一杯酒,一口气喝下去,又重新靠在沙发上,双手随意搭着,皱着眉头,怒视着前方,心里不断盘算着:等一会,苏笙笙前来会面,要怎样才能稳住他的地位。 第二百八十一章 突然出现闹剧 “当当当”苏萍站在门外,有些胆怯地敲着门。 “进来。”一会要见到苏笙笙,贾平升心里总是有些不爽,被一个毛丫头支配着。趁着她还没来,他找了一个陪酒的人,打算放松一下。 苏萍进来之后,直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看酒杯里的酒有些少,半起(身shēn),伸手去拿酒瓶。 贾平升刚才只是随意瞅了她一眼,没有仔细看,苏萍坐到他(身shēn)边之后,他又细细打量一番,这不是,以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苏家大小姐吗? 他摸了摸下巴,觉着事(情qíng)不简单,又想起之前的事,心中开始幸灾乐祸着:以前的苏家小姐,竟也沦落到如此地步,大家族的事(情qíng)就是有意思。 贾平升不(禁jìn)轻笑了一声,对着苏萍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虽然生活在苏家那么长时间,但是苏萍平时可不会理会,像贾平升这种小人物,也没有跟他打过交道。 按照他的意思,苏萍往着他的方向移了过去,左手搭在他的肩上,歪着脑袋半依着,脸上尽显妩媚。 “是有什么吩咐吗?”她的眉毛挑逗着,为了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她必须这个样子。 贾平升见她这样,心中不免来了兴趣,用左手挑逗她的下巴,轻笑一声。 “美女,你叫什么?”平(日rì)里负责的事(情qíng)他出手不多,苏萍也少有来公司的经历,也不过是在举办的大型宴会上,远远见过她几面,不好确认。 “唤我小萍就好。”苏萍装作一副(娇jiāo)羞的样子,浅浅地笑着,右手慢慢拿起酒杯,想要好好做着自己的陪酒工作。 贾平升心中更觉着有意思,顺着她的手臂,轻轻地将她拿酒的手放下,看着昔(日rì)的大小姐,如今在自己面前这幅样子,平(日rì)里受了苏笙笙不少气,贾平升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怎么可能让你服侍我呢?苏家大小姐。”贾平升的手指挑逗着她的下巴,眼神之中尽是嘲笑。 苏萍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些惊讶,又扭过头看了一下,面前这个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可是听到叫她苏家大小姐,心中又有些疑惑。 “您说什么呢?可能是认错了吧 。”苏萍的眼神连忙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他真的知道,她就是苏萍的话,不知道会怎样寒暄,她可是受不了那些人的眼色。 “哦?”贾平升看着苏萍,心中可是打算好好玩弄一下。 “嘭”苏笙笙直接用脚踢开了房间的门,嫌弃地看着这里的一切,总觉着肮脏不堪,令人恶心。 要不是这一次,贾平升要找她过来谈话,手里还有着李毅盛的直接证据,她怎么可能再来到这种地方。 听到踹门的声音,贾平升的立刻往门口的方向看,见着是苏笙笙,便连忙站了起来,换成一张阿谀奉承的笑脸。 “苏总。”起(身shēn)之后,他像一条哈巴狗似的,弓着腰,赶紧到门口去迎接。 苏笙笙看了一眼房间里面还有着一个人,不(禁jìn)冷笑一声,还真是有闲心,叫了一个陪酒的来。 苏萍也被这一声吸引,可看到站着的是苏笙笙,马上将头扭了过去,现在这幅样子被看到,岂不是被耻笑了去。 苏萍尽力地低着头,又用包包遮着脸,嘴中不断默念着:千万不要让那个小丫头看见。眼神还是不住地看往那边,观察着(情qíng)况。 商挚寒双手插在口袋里,瞪了贾平升一眼,看他往这边来,也从苏笙笙的(身shēn)后,来到她的旁边,站在他和苏笙笙的中间,不让这个看起来恶心的人,有着半点接近苏笙笙的机会。 “有事快说。”苏笙笙不理会他的奉承,她想要赶快办完事就离开,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实在让人呆不下去。 苏萍见她直接走向沙发走了过来,连忙拿着包起(身shēn),悄悄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心中担心着:被苏笙笙看见岂不是尴尬。 贾平升看着苏萍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jìn)在心里面笑了一下,更加确定这个就是苏萍,他一把拉住,还有一步就可以迈出门的苏萍。 “不要走呀,还不赶快给苏总倒酒。”贾平升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推着她往苏笙笙面前走去。 这一次他不仅是要羞辱苏萍,还想让苏笙笙看看,再怎么说苏萍都是她苏家的人,是她苏笙笙的姑姑,姑姑出来做这种事,怎么 样面子上都会挂不住吧。 贾平升以为是抓住了苏笙笙的把柄,心中有些得意。 商挚寒站在贾平升的旁边,皱着眉头,对他刚才的行为很是不屑,可是当他看见那个人,竟然像是苏萍,便有些不解。 “不用。”苏笙笙正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文件,这是她今天要过来拿的东西,里面是这几年,李毅盛在苏家做小动作的证据。 贾平升又用力将苏萍往那边推了推,一副期待着好戏登场的样子,又走到苏笙笙的旁边,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苏萍终究是一个女人,在力气上,和贾平升根本就没有可比(性xìng),被他推了一下之后,踉跄了几步,又站直(身shēn)子,眼神向别处瞟着。 “苏总,您跟我客气什么,也让那个陪酒的尽尽职责,您说是不是。”说着又招招手,让苏萍过来。 苏萍站在那里犹豫着,思考着要不要过去。 贾平升见她不动,苏笙笙也没往那个方向看,叹了一口气,直接起(身shēn)将苏萍拉过来。 虽然苏萍一直是背对着商挚寒,但是他能看得出,那就是苏萍没有错。上次笙笙说过,她那次在酒吧里,看到过苏萍,是在见过贾平升之后,现在两人又在一起,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坐在那专心看文件的苏笙笙,还没有发现苏萍,没有理会贾平升对苏萍的拉扯,直直地往苏笙笙的方向走去,商挚寒一下坐到她的旁边,将她和贾平升隔开。 苏笙笙看着他过来,将手里面看完的文件递给他,“这几年李毅盛可没有少借着公司走黑账。” 她抬起头,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这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被贾平升拉着胳膊,往这边推的苏萍。 “她怎么会在这?”苏笙笙皱着眉头,不知道这次他们会出些什么花样。 商挚寒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笙笙,她一看到是苏萍,脸色就变了一个样,从原本的厌恶,变成了带着些仇恨。 “你怎么会在这?”看着贾平升拉拉扯扯的样子,苏笙笙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打断。 第二百八十二章 揭晓真相 看到苏笙笙已经认出来了她,苏萍一把甩开贾平升的手,瞪了他一眼,心中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定让她留在这了。 “原来,是一伙的呀。”苏萍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苏笙笙面前立刻拿出了架子,她看了一眼贾平升,又看了一眼苏笙笙,站直(身shēn)子,毫不示弱地往沙发走去,直接坐下。 贾平升看到她这幅姿态,瞬间感觉好戏要上演,装作不知(情qíng)的样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苏笙笙,“苏总,你们认识?” 苏笙笙没有理会他的话,直直地瞪着苏萍,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呀,你瞅瞅我,怎么那么笨呢,竟然没有想起来,这就是苏总您的姑姑,刚才她上来服侍,竟把她当成了普通的陪酒女。” 贾平升故意将“姑姑”和“陪酒女”这几个字加重了音量,表面装作一副毫不知(情qíng)的样子,心里倒是在期待着苏笙笙的笑话。 苏笙笙看了苏萍一眼,冷笑了一声,没想到成了陪酒女。 拿起文件,她倒是毫不在意,“你倒是吃着两家饭。” 这句话让贾平升一下愣住,本以为苏笙笙会因为苏萍的事,觉着有些丢脸,没想到却是这种表现。 过了一会又缓过神来,发现苏笙笙是在和他说话,“苏总,您不能这样说。” 在李毅盛的话题上,贾平升永远是紧张的样子。 苏笙笙冷哼了一声,实在是瞧不起这种人,胆小如鼠又吃软怕硬,逮到机会就想炫耀,如果不是靠着关系的话,不可能在公司里面混那么久。 “我这样说,有何不对,将公司的(情qíng)报卖给他,然后从中赚利,罗晓月在宴会上的那一次,还有野营的那一次,怎么能够少了您的功劳呀。” 苏笙笙的(身shēn)子刻意往贾平升那边倾着,面无表(情qíng)地一直盯着他。这让贾平升动弹不得,完全没了刚才看好戏的神气样子。 她说完之后,又看看边上的苏萍,想要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毕竟野营的事,她还没有到罗晓月那里讨个公道。 贾平升连忙赔笑,指着那个文件,“您看那次宴 会也是,我这还不是都向着您吗。” 自从那次野营之后,李毅盛就已经给了他一笔钱,计划出了意外,已经失去了李毅盛的信任,如果现在他不投靠苏笙笙的话,这以后在公司里,再想混着过(日rì)子,怕是很难了。 他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眼苏萍,他知道她们母女二人,现在是在跟着李毅盛做事,有些担心会不会将他抖出去,仔细想想还真的是有些后悔,当初为了想要苏笙笙难堪,没想到,倒是反过来,自己被两面夹击。 苏笙笙在跟贾平升说话的过程中,商挚寒一直在旁边,默默地观察着苏萍的动向,这个女人,做过那么多伤害苏笙笙的事(情qíng),今天可不能再让她有机可乘。 被商挚寒盯着,苏萍总感觉(身shēn)上冒着一股凉气,对上商挚寒的视线,眼睛又立马挪开,不敢跟他直视。 “够了,你们既然在聊自己的事,我就先走了。”苏萍正想起(身shēn),面前是苏笙笙和商挚寒,实在是不好对付,旁边的贾平升,也不知道有些什么目的。 苏萍刚站起(身shēn),贾平升就伸出手来,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奉承地看着苏笙笙,“苏总,不止那些文件,这可也是一个重大的证人呀。” 他已经想好了,李毅盛心狠手辣,就算现在已经不再帮着他做事,按照李毅盛的(性xìng)格,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不知道会对他下什么狠手,只有现在完全让苏笙笙信任他,傍上这个大人物,他才能保自己一命。 苏萍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现在他在做什么,用力地想将手抽开来,可是一点都没有用。 苏笙笙感兴趣地往那边看去,这李毅盛的人自相残杀,对她并没有什么坏处,她往商挚寒的方向靠近了一点,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等待着好戏。 商挚寒冷静地观察着局势,看到苏笙笙的有些高兴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不(禁jìn)跟着上扬。 “你说,贾平升真的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完全信任他吗?”苏笙笙靠近他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早就看得出来,这次,贾平升无疑是想要拿这些东西跟他们讨好,倒是没想到会多出来一 个苏萍。 商挚寒看着苏笙笙,一幅坐等看笑话的样子,用手轻轻地戳了一下,“苏总,您还是好好看着。” “你说,上次是不是有人,去你们家送了邀请函,还有上次的假地图,也是我帮着你们画出来的。” 贾平升像是在威胁她,捏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度,这次,他可不能再少了苏笙笙的支持,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做过的事(情qíng)全部都讲出来。 虽然苏笙笙早就已经知道,可是他要证明自己的真诚,再帮着苏笙笙让苏萍说出实话,他早就知道二人关系不好,也一直没有与罗晓月当面对证野营的事(情qíng)。 如果这次,他让所有的事(情qíng)都浮出水面,就能凸显出他对苏笙笙的作用,让苏笙笙看到他的本事。 苏萍被捏的手腕都发红,她瞪着贾平升,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好了,我都已经知道过了。”苏笙笙看着这一场闹剧,开口说了话,要不然不知道贾平升要和苏萍僵持多久。 她和商挚寒拿着文件站起(身shēn)来,没有心(情qíng)关心他们两个的闹剧,正打算离开。 苏笙笙不屑地看了苏萍一眼,没想到她还有那么落魄的时候,真的是大快人心。 贾平升连忙松开了拉着苏萍的手,弓着腰走到苏笙笙面前,“苏总,苏萍和罗晓月就是和李毅盛联系的人,这些我全部知道,还有罗晓月。” “你胡说什么?”还没等贾平升把话说完,就被苏萍大声制止了。李毅盛交代过,她们和他合作的事(情qíng),不能让苏家的人知道,如果这件事对李毅盛不利,他肯定不会饶过她们。 贾平升见着苏萍否认,赶紧又往苏笙笙的方向走过去,指着苏萍马上解释,“就是她们,我可以保证,是李毅盛让我派人,将假地图送给罗晓月,还派了几个人。” 见着(情qíng)况不妙,贾平升赶紧证明自己。 苏萍防止他把事(情qíng)全部都说出来,一下把包扔在他的脸上,“胡说八道,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 商挚寒和苏笙笙则站在一边,像是在看着两只狗互相撕咬。 第二百八十三章 难辨敌友 苏笙笙倚在门旁,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口,没想到来拿个文件,竟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戏码,那两个人在她面前怒目相向,看着甚是有趣。 “真是不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泼妇模样的苏萍,全然没了之前的千金小姐风范,更没想到,她会来到这里当一个陪酒女郎。 苏萍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气愤地走上前去,半蹲着捡起包包,“我的事(情qíng),可不需要你管。” 刚才蹲下导致裙子有些往上,她起(身shēn)之后还不忘两只手扯了扯,右手一甩一甩地拿着包,往门口走去,用力踩着高跟鞋发出巨大的声音,像是在代表着她的愤怒,路过苏笙笙旁边,还不忘斜眼瞪了她一下。 “苏总,您可要相信我。”苏萍走后,贾平升连忙半弓着腰,走到苏笙笙面前,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qíng)。 还没等他靠近,站在一边的商挚寒拿着文件,一下挡在了他的面前,让他不要再靠近。 贾平升的双手放在(胸xiōng)前,不断微微颤抖地摆着手,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回到自己刚开始的位置,对着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无意冒犯,商挚寒这犀利的眼神,让他不敢有半点顶撞的念头。 苏笙笙站直了(身shēn)子,看了一眼商挚寒,心中有些得意,双手插到裤子的口袋中,随意地瞄了一眼,那边的贾平升还正在瑟瑟发抖。 “苏总。”看着苏笙笙要走,贾平升赶紧将她叫住,今天他来送这份资料,本来是想要讨好,没想到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苏笙笙拿到这份文件之后,还会再任用他吗? 苏笙笙没有回头,不过放慢了脚步,轻笑一声,“期待你的表现吧。” 听到这样的答复,贾平升一下呆愣在那里,两眼直直地看向前方,刚才苏笙笙的语气冰冷,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这次他可是谋划错了,吃力不讨好。 “小姐,老爷叫您下去。” 已经是临近傍晚,管家来到苏笙笙的门口,半低着(身shēn)子,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知道了。”苏笙笙听到声音,放下从贾 平升那得到的文件,研究了那么久,还真是给她带来不少收获呢。 她把双手放在桌子的边上,用力一推,借着力量将椅子向后移动,又扶着椅子把手站了起来,抬起头,伸了个懒腰,轻轻地扭了扭脖子和手腕,舒展了一下(身shēn)体,坐了那么久,感到有些疲惫。 不知道爷爷找我什么事。苏笙笙一边下楼梯一边疑惑着,公司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早已不怎么插手,大部分都是交给她和商挚寒负责,平(日rì)里也只是随口问一句。 刚到楼梯转角处,她便听到苏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她停住了脚步,想着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 “哈哈哈,就是呀,孩子们都长大了。” 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但是苏笙笙听得出来,苏老爷子已经好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过了,毕竟最近事(情qíng)繁杂,总是有些大大小小的麻烦。 离着客厅还剩着几个楼梯,苏笙笙便能看见,家里多了两个人,苏老爷子坐在上座,左边坐着的,是在苏老爷子相册中见过的他的老朋友,他旁边倒是坐着一个生面孔,看起来与她是同龄人,商挚寒坐在苏老爷子的右边,倒是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赔笑着。 “笙笙,过来。”苏老爷子注意到苏笙笙已经下楼,便招手让她过来。 今(日rì)的苏老爷子心(情qíng)看起来很不错,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看着苏笙笙更是笑得开心,赶紧让她下来,想要正式介绍一番。 苏笙笙见他笑得那么开心,自己(情qíng)不自(禁jìn)地也笑了出来,点点头,加快步伐便下去了。 苏老爷子让她站在自己(身shēn)边,轻轻拍着她的胳膊,看向那位老友,“老谢呀,这便是我常与你提起的,我的孙女,笙笙。”上次让商挚寒去他们家送回礼的时候见过面,苏老爷子便没有介绍。 那人见着苏笙笙也是高兴,连加赞赏:“几个年头不曾相见,竟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爽朗,面相慈祥,看起来像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苏老爷子连忙向苏笙笙介绍,那(日rì),谢老爷子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家,今天才算是第 一次正式见了面,“这便是我那天跟你说的,谢爷爷。” 介绍完之后,苏笙笙朝着他笑了笑,苏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去坐到位置上,一起聊一会。 苏笙笙点了点头,向着座位走去,和商挚寒一同坐在苏老爷子的右边。 “庭韵,不必拘束,我与你爷爷已是三十多年的好友,当这里是你家好了。” 见着谢庭韵自从进来便有些拘束,不怎么说话,苏老爷子赶快说些什么,让他放松。 谢庭韵听着苏老爷子在与他说话,半转过(身shēn)子,朝着他那边点了点头,又回正(身shēn)子,看着面前的苏笙笙,也轻点一下头,倒是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苏笙笙有些好奇,便抬头看着他,一(身shēn)白衬衫配着一条西装裤,简简单单,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眼睛却往门外看着。 谢老爷子她曾经听说过,不过上一辈子,他们家一直都是在国外,没有回来过,不知这次为何有了变化。 察觉到苏笙笙在看他,谢庭韵回头浅浅地微笑,也算是打过招呼。 他这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甚是讨人喜欢,苏笙笙又悄悄扭头,看了一下商挚寒,竟然不比他差分毫。 “庭韵这个孩子,向来内敛,你也是知道。”谢老爷子看了一眼谢庭韵,叹了一口气,不(禁jìn)对着苏老爷子抱怨一番。 “这倒是无碍,我也听说过,可这孩子治理起你那公司来,很有方法,是个好苗子。” “哪里哪里,怎比得上老苏你的福气。” 谢老爷子谦虚地摆摆手,摇了摇头,嘴角上的笑容还是抑制不住。 “苏爷爷,您这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我想出去看看。” 都是些家长们的谈话,今天是被强拉过来的,谢庭韵觉着没意思,刚进来看到外面的花园,便想着出去透透气。 “那就让笙笙跟着你一块去吧,我们两个老头子在这聊天,你们难免会觉着无趣。”谢老爷子看了一眼谢庭韵,又瞅了一眼苏笙笙,心里美滋滋的,转过头来对着苏老爷子笑了笑。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三人一起散步 苏笙笙听着这话有些惊讶,抬头看了一眼谢庭韵,他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望着门外的花园。不一会,她觉着从她的(身shēn)后,莫名传来一阵凉凉的气息,她慢慢扭过头去,发现是商挚寒正在看着她。 商挚寒看到苏笙笙往着谢庭韵的方向看去,心中有些小小的醋意,便一直盯着她,想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往自己这边看来之后,商挚寒马上将眼神移过去,面对着苏老爷子,看着两人谈话,装作不关心这件事(情qíng)的样子。 “那好吧,便让挚寒跟着他们一起,他们年轻人可以在一起谈谈。 苏老爷子当然知道,谢老爷子在想些什么。谢庭韵与苏笙笙年纪相仿,两家又是世交,如果以后,这两个孩子能够在一起,是再好不过的了,可是他觉着商挚寒也是一个好孩子,深得他欢喜,这次不如让孩子们自己做决定。 苏老爷子答应后,三个人一同起了(身shēn),谢庭韵看了一眼苏笙笙,做了一个微微躬(身shēn)的姿势,让她先走。 苏笙笙轻轻点点头,苏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照做,不过,心里倒是对商挚寒的反应有些兴趣。 她开始迈开一小步,以为下一个应该是谢庭韵紧随其后,可是商挚寒却是半步不让,马上紧跟在苏笙笙的后面。 谢庭韵见状,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倒是觉着有趣。 走出客厅门之后,苏笙笙放慢脚步,打算等着他们一起去赏花。 谢庭韵笑了笑,满眼之中与生俱来的温柔,步伐迈得大了些。 “劳烦苏小姐陪我出来赏花,屋中实在是无趣。” 商挚寒站在一边,看到苏笙笙和谢庭韵相视一笑,便大步走向前,直接走在最中间,将苏笙笙挤到旁边。 苏笙笙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表现,用余光看了一下,他立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两只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qíng)地向前走。 “庭韵,倒是长笙笙一岁,生得也真是俊俏。”苏老爷子坐在客厅里,望着他们的背影,不 (禁jìn)与老友开始感慨。 “是呀,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我看呀,可以好好相处了。”谢老爷子细细品着茶,也忍不住想要调侃一下,苏老爷子对于孙女的喜(爱ài),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知道会不会不忍心将孙女许配他人。 “那还是得看他们。”苏老爷子也慢慢喝一口茶,明白谢老爷子话中含义,不过对于这种事(情qíng),他绝对不会插足。 “你这花倒是开得漂亮,不知是在何处所得。” 三个人走在花园里,谢庭韵在专心看花,而商挚寒倒是在关心着苏笙笙的举动。 “这花,平(日rì)里都交由管家搭理,不如,我帮你叫来。”苏笙笙将商挚寒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这一副怕她跟别人跑了的表(情qíng),还真是有趣,刚好谢庭韵问她问题,她也就打算戏弄他一把。 果不其然,看见苏笙笙探出头,越过他跟谢庭韵说话,商挚寒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之前两人还相视一笑,已经让他有些在意,这下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冷漠,向前迈了一大步,挡住苏笙笙露出的头。 苏笙笙倒是得意,她的这个做法果然有趣,商挚寒明显就是在吃醋,她的嘴角微微地露出一个弧度。 “那么,不如你去把管家叫来吧。”她一脸坏笑地看着商挚寒,往他的(身shēn)旁贴近,小声地说:“这样就有机会独处了。”说完还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不知道他遇到这种(情qíng)况,到底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商挚寒转过(身shēn)来,完全遮住了谢庭韵看苏笙笙的视野,正面朝着苏笙笙,稍稍低着头看她,眼睛中像是有一些生气,声音非常小,小到只有苏笙笙一个人听到,但是看嘴型像是在说着:“你敢?”,语气还有些强硬。 商挚寒的这幅表(情qíng)让苏笙笙更有了兴趣,直接大声地说:“那么就劳烦你了。” 两只眼睛装作无辜地看着他,说完还眨着眼睛,对着他笑了一下,像是在刻意支走他。 都已经那说了,商挚寒也不好推迟什么,看了一眼旁边的谢庭韵,依旧一副微笑的样子,可是,他怎么 可能会让他们两个人有机会单独呆在一起。 “你,让管家到花园来一趟。”这时有一个仆人,推着小车正打算到厨房帮忙,路过这里正好被他叫住了。 那仆人在远处便看见是苏笙笙他们,便朝这边点了点头,推着小车走了。 “还真是幸运的小孩。” 三个人开始继续慢慢地走着,看到商挚寒这样化解难题,苏笙笙心里倒是有些高兴,看来他还是(挺tǐng)在意的,可还是装作一副好可惜的样子。 “怎么?破坏你的计划了?”商挚寒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酸溜溜的感觉,眼神故意瞟向别处。 “对呀,可惜了有那么帅气的一个帅哥,还要跟你一块和他赏花。”说完苏笙笙还偷瞄了一眼谢庭韵,随后捧着自己的脸,故意露出一脸花痴的样子,对着谢庭韵的方向眨了眨眼,小声地在商挚寒旁边抱怨。 谢庭韵倒是没有在意他们两个的窃窃私语,一个人在边上,仔细地观察着这些花,这花不(娇jiāo)不艳,清新淡雅的,他很喜欢。 “你。”商挚寒被她的这句话气得接不出话来,微微皱着眉头,眼睛还是忍不住地看了一眼谢庭韵。心中却想着:有什么好的。 “小姐,您找我?”不一会管家便从客厅中走来,得知是小姐有事要问,丝毫不敢怠慢。 “将这些花的购物单子拿一份,交给谢少爷,最好加上采购的地方,如果还有库存,便一块拿来。” “是。”得到吩咐之后管家连忙退下,去准备东西。 “真是有劳苏小姐,这边有一处花开得正好,值得一赏,苏小姐可有兴趣?” 看着苏笙笙那么(热rè)心,谢庭韵回过头来对她一笑,邀她一起赏花。 苏笙笙回头看了一眼商挚寒,他故意没往这边看,不屑于欣赏旁边的花,没想到他这吃醋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ài)。 她在心里笑了一下,便朝着谢庭韵的方向走去,还不忘带上一个甜甜的微笑,“是什么花,有幸深得谢少爷喜(爱ài)。” 第二百八十五章 解除危机 商挚寒看着她向着谢庭韵走过去,心中有些不快,装作不经意地往那边走去,现在苏笙笙和谢庭韵围在一起赏花,还离得有些近,这让他心中更是不舒服。 其实两人不过是在普通地赏花,但是在商挚寒眼里,他们可谓是有说有笑,谈笑风生,还离得极近,让他有些忍不下去,狠狠地握紧拳头,想要一拳将那个和苏笙笙在一起的人打趴在地上,可还是要抑制住心中的怒火,面无表(情qíng)地站在那。 “你的男朋友还真是有趣,将我当成是敌人一般。”谢庭韵一脸微笑,看着正在赏花的苏笙笙,刚才他用余光看了一下(身shēn)后,便知道商挚寒正在瞪着他们。 苏笙笙有些惊讶,扭过头,也对着谢庭韵微微一笑,手中还在摆弄着那朵鲜花,“是呀,我的童养夫,还真是有趣。” 说完又偷偷瞄了一眼商挚寒,又回过头来对着谢庭韵笑了笑。 两人赏完花,正打算转(身shēn)离开,可是就在苏笙笙转(身shēn)的时候,右脚好像踩到了一个小石头,一下重心不稳,眼看就快要往着谢庭韵的方向倒下。 商挚寒看到之后立刻大步向前,伸出手来,打算接住她, 可是离得近的谢庭韵也察觉到,马上用两只手扶住她的胳膊,这才让苏笙笙并没有摔倒,随后又赶紧扶她起来。 “真是多谢。”苏笙笙连忙站直了(身shēn)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谢庭韵道谢。 商挚寒就差一步便能接到苏笙笙,看到这个场景,有些失落,慢慢地将手收了起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做。 不一会,谢老爷子和苏老爷子便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今(日rì)你有事(情qíng)要处理,我不拦着,下次再来可一定要留下来,陪我吃上一餐。” 苏老爷子满脸笑容地看着他的老朋友,这次要不是他有事,来这个城市处理,也真是很难得地见了两面。 “下次一定。” 谢庭韵见着爷爷打算离去,便也对着苏笙笙两人笑了笑,转头离开。 商挚寒跟着苏笙笙,也回到了苏老爷子(身shēn)边,不一会便开始 吃饭了。 今(日rì)的商挚寒像是在生着闷气,吃饭的时候连头都不抬一下,也不看苏笙笙一眼。 “今(日rì)赏花,可有乐趣?”苏老爷子刚才出去的时候,看着他们三个人倒是相处得不错,心中也有别意,想知道苏笙笙对谢庭韵有什么想法。 “赏花是很有趣,那个谢庭韵倒也是不错。”苏笙笙当然知道苏老爷子的另层意思,看着回来之后一句话不说的商挚寒,心中倒是想说些话刺激一下他。 商挚寒听到苏笙笙的话,倒也没有插话,只是吃饭的速度开始慢了起来。 “哦?”苏老爷子倒是对这件事(情qíng)很感兴趣,余光瞄了一眼商挚寒,心中猜出个十之**。 “对呀,谢庭韵人很温柔,也很绅士,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苏笙笙说话的声音故意变得大了起来,她想看看商挚寒的反应。 可是商挚寒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到吃完饭。 “我吃饱了,先出去散个步。”商挚寒吃完饭了之后,简单地说了一句话,便打算起(身shēn)离开了,走之前,眼睛还不忘瞄了一眼苏笙笙。 苏笙笙看到他有些失落的背影,便想着今天夸赞谢庭韵是不是多了些,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吃饭变得也越来越没有胃口,不一会也放下了碗筷,跟了出去。 苏老爷子看着这两个人,刚才心中的疑惑倒是有了结果,不(禁jìn)一边微笑,一边摇头,望着苏笙笙,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朵花好看。”看着商挚寒独自站在花园里赏花,苏笙笙不(禁jìn)感觉到好笑,下午的时候,他明明还表现出一副对花不敢兴趣的样子,吃饭完,反倒自己看了起来。 商挚寒听着声音便知道是她来了,眼睛立刻从花的上面移开,抬头看着月亮。 “我哪有在看花,明明是在看月亮。” 其实商挚寒抬起头之后,眼神是在往苏笙笙的方向看去,看到她往这边走来,心中不(禁jìn)有些高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天上并没有月亮。 苏笙笙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今天的天空上乌 云很重,根本连个月亮的影子都没有。 她轻轻笑了一下,慢慢走到商挚寒的旁边,一脸无奈,“好吧,我便与你一起看看,那消失不见的月亮吧。” 被她这么一提醒,商挚寒才发现,天上的乌云完全遮住了月亮,眼睛立刻不好意思地往别处瞅着,连忙解释到:“刚才明明还有的。” 虽然天色已经变暗了,但是苏笙笙还是能看得出,他的脸上有些泛红,眼睛在天上不停地寻找着,大概是觉着不好意思吧。 苏笙笙用右手捂着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小声地笑了笑,心中觉着:他还真的是嘴硬。 商挚寒被她这一笑,随意搭在两边的手感到有些不自在,正想着插在口袋里,可当他抬起手的时候,右手却不小心碰到了苏笙笙的左手,小小的,软软的。 现在正在生着闷气,他觉着更加不好意思,想要赶紧抽回,可是却早已被苏笙笙抓住。 抓住商挚寒的手之后,苏笙笙没有看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天空。 “你说这事(情qíng)有了变化,该怎么应对呀?”今天谢庭韵的到来,可是出乎她的预料,这和上辈子的事(情qíng)发展有些不同,让她开始有些担忧,会不会出现什么她根本控制不了的事(情qíng)。 商挚寒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好久没有看到过她忧愁的样子,跟着她抬起头,看着那片根本没有月亮的天空。 “怕什么,我又不会变。” 苏笙笙没想到,商挚寒连片刻的思考都没有,直接说出了这句话,语气还十分温柔,感受到他握紧的手,心中有些小幸福的感觉。 仔细想一想,这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可是它终究一直都会在。 想到这里她又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闭上双眼,假装不经意地问了句:“你说我是喜欢月亮,还是喜欢看花?” 商挚寒听着她这个问题,发现自己并不知道答案,眼神中有些失落。 见着他没有说话,苏笙笙往他的(身shēn)边又靠近一些,“即使月亮被遮住了,我还是喜欢它。” 第二百八十六章 游乐园之旅 “妈,这才是上午,你怎么就开始打扮上了。” 罗晓月一脸不解地看着苏萍,明明才是上午的时间,离她晚上上班的时间还远着,现在应该正是她休息的时候,怎么开始化起了妆来。 苏萍只是从镜子里面随便看了一眼,没有时间理会她,又开始认真化起眉毛。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今天,我们要去找那个大学的主任。” 见着罗晓月没有反应,一直站在门口扶着把手往里面看,迟迟没有离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小嫌弃一下她的记事能力。 这么被提示,罗晓月猛然一下想起今天的重要任务,连忙点了点头,“对呀,我都忘了还有这件事。” 惊叹一下,便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换衣服,好好打扮一番,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毕竟是苏萍好不容易得来的。 “笙笙小姐,这是老爷让我送来的。”夜色已经深了,苏笙笙洗漱完毕,正打算上(床g)歇着,明天是休息(日rì),今天也没有那么多工作,晚上睡觉前的心(情qíng)也变得轻松起来。 现在苏老爷子送东西过来,不经让苏笙笙有些好奇,她轻轻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打开门来,便看着管家先生半低下(身shēn)来,静候在外面,手里面拿着的是一张邀请函。 她有些疑惑,接过邀请函,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张游乐园的票。 “这是做什么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苏老爷子会大晚上的给她送来这些东西。 “这是傍晚的时候,谢家送来的,说是由谢家投资,新盖了一个游乐园,明(日rì)开馆,前来邀请。” 苏笙笙看着手里的票,感到有些意思,她也已经好久没有去过游乐园了,这次也算是去散散心,“那么除了我,还邀请了谁?” 苏笙笙摆弄着手里面的票,期待着管家能够说出还有商挚寒。 管家自然明白她的心里在想着些什么,笑了笑,微微点点头,左手放在腰前,右手向着客厅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挚寒少爷正和老爷在下面 商量着事,笙笙小姐可以下去看一看。” 苏笙笙想了一下,也正想下去跟苏老爷子回复一下她的决定,商挚寒也在那边,真是再好不过了。 “爷爷,这么晚了还在商量着什么事(情qíng)?”苏老爷子和商挚寒正坐在沙发上讨论着什么,苏笙笙看到便直接往这边走来,对着苏老爷子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也开始听着。 “没什么,只不过是在和挚寒说着些家常话。” 见到苏笙笙过来,苏老爷子和商挚寒也停止了谈话,坐直(身shēn)子看着苏笙笙。 “考虑好了吗?要去游乐园吗?”苏老爷子刚才派过管家去送票,现在苏笙笙下来,苏老爷子便知道了她下来的目的。 苏笙笙看了一眼商挚寒,又看了看苏老爷子,微微笑了笑,既然苏老爷子不说,她也不打算问什么。 “挚寒也会去吗?”她注意到,商挚寒的面前也有一张游乐园的入场券,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商挚寒看了一眼面前的东西,又望了望苏笙笙,眼神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们想去便去吧,谢家这次也是诚心邀请,不如你们就乘着这个机会,出去玩一下,毕业之后一直待在家里,帮忙打理公司的事(情qíng),也是应该留有些时间,让你们出去放松一下。” 苏老爷子看着商挚寒的表(情qíng),知道他在担心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又看看苏笙笙,觉着也该让他们出去一起休息一下。 苏笙笙看了一眼商挚寒,偷偷地往他的方向倾斜一点,小声地在他旁边说:“怎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约会吗?”说完之后又坐直了(身shēn)子,露出一副笑脸。 苏老爷子直接忽视苏笙笙的这个动作,眼神往别处看着,嘴角倒是有些微微上扬。 商挚寒被她这么当面一问,耳朵旁边不经红了一下,假装镇定,拿起桌子上的票,“那么,随便吧。” “哎呀,刘教授。”为了表示诚意,苏萍和罗晓月早早地便来到了饭店门口,只是远远地看见上次的刘教授,苏萍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热rè)(情qíng)地迎 上前去。 找人办事总不能毫无准备,这次苏萍将见面地点选在了一家当地有名的豪华餐厅,为了罗晓月能够成功上名校,她可是下了血本。 “主任,你看。”刘教授走在主任的旁边,半弓着(身shēn)子,和那天与苏萍说的完全不一样,在主任面前,他完全没有半点神气的感觉。 那主任斜眼瞅了一眼刘教授,又看了看面前的大酒店,双手背在后面,故作生气的样子,“小刘,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我那么多年同事的份上,我才不会来呢,可没有下次了。” “这便是主任吧。”离着餐厅大门还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苏萍便小跑过来迎接,现在是求着人家办事,自然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主任假装不经意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中觉着还可以,不过表面上却板着脸,一副冷漠的表(情qíng)。 “主任,您看我这女儿的事?”刚坐下没有多久,苏萍便开始关心起罗晓月的事(情qíng),眼见着开学的时间一点点靠近,可不能再耽误下去。 主任看了看坐在面前的罗晓月,不(禁jìn)顿了顿,眼珠子微微一转,轻轻摇了摇头,“并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这件事(情qíng),确实是有些难度,你也知道,这可是一所名校,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 苏萍看着他这个样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将(身shēn)子往椅子边上挪了挪,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qíng),“您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 主任摇了摇头,眼神开始不停地往罗晓月的方向看去,“学校的大门可是一直开着的,你可以随便找其他主任领导问一问,这件事,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的眼神几次瞟在罗晓月的(身shēn)上,可她只是低着头,没有理会这边的事。 见她们母女二人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桌子上的菜还没有上齐,他摇着头,双手扶住椅子把手,打算站起来离开,“真是可惜喽。”说着这话语调还刻意上升。 “哎,主任。”苏萍也连忙跟着他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眼神又不停地往刘教授的方向看去,想让他说些什么。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三个人的约会 可是刘教授也没有办法,摇摇头,站起(身shēn)来,打算跟着主任离开。 主任最后看了一眼罗晓月,摆了摆手,慢慢挪开苏萍握着他胳膊的那只手。 刘教授和主任就这样走了,什么事(情qíng)还没有办成,苏萍一下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已经变得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房间。 “请问,还需要继续上菜吗?”服务员看着这桌客人已经不欢而散,赶紧弓着腰,前来听后命令。 “上,上什么上呀。”苏萍将刚才受的气全部撒在一个小服务员(身shēn)上,转过头来对她大吼着。 服务员见她这个样子,觉着不可理喻,便转(身shēn)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瞪了她一眼。 罗晓月坐在一边,她其实有注意到那个主任的眼神,那种色眯眯的样子让她觉着恶心,所以才一直低着头。 “妈,要不然,我们自己到学校里面看看吧,毕竟我们有照片呀。”罗晓月想起这张照片是她们最后的底牌,虽然有可能会触及到谢家买名额的事(情qíng),但是现在她们也只能一试。 第二天中午过后,谢庭韵便在游乐园门口等候他们,今天是新开业,他的任务,不仅是过来参加开业仪式,还是被谢老爷子派过来,带着他们两人,一起好好放松一下。 “真是祝贺,祝贺。”苏笙笙今天倒也是被苏老爷子吩咐,要来参与开业仪式,在离着他还有两三米的时候,便送上了祝福。 谢庭韵穿着一(身shēn)白色西装,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见到走过来的苏笙笙伸出右手,他愣了一下,可这也算是商业间的打招呼,还是打算也伸出手来。 商挚寒见到苏笙笙要和他握手,立刻伸出了右手,抢在苏笙笙前面,与他握了握手,力度比平常大了些,表面却是一副笑脸,“真是请多多指教。” “哪里,还真是有幸,能够请到二位前来捧场。”谢庭韵感受到了他的力度,脸上也没有半点动容,对着他笑了笑,心里想着这样也好。 苏笙笙见到两个人这幅样子,轻轻地一笑,倒感觉商挚寒的神经时刻在紧绷 着。 “今天爷爷让我来带着你们玩一玩,希望玩得尽兴。”谢庭韵和商挚寒松开了手之后,便指着后面的游乐场。 今(日rì)是开园第一天,谢家的游乐场有着“全市第一豪华”的称号,各种各样的设备也吸引了不少游客,孩子们拿着气球在游乐场里奔跑着,大人们也都拿着手机开始疯狂拍摄。 “我已经好久没有来过游乐园了。”苏笙笙看着面前个个庞大的建筑,苏笙笙都不(禁jìn)感慨谢家的财力,而且据她了解,整个游乐场建设完成,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 “那苏小姐今天就在这里尽(情qíng)地玩。” 在谢庭韵的带领下,苏笙笙和商挚寒也算是将游乐园玩了一个遍,也是幸亏有他带领,根本就不需要排队,要不然半天之内,绝对逛不完整个乐园。 天色开始慢慢变暗,苏笙笙看着摩天轮觉着好看,偷偷看了看旁边的商挚寒。 “不如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刚才的游玩过程中,商挚寒一直警惕地在她和谢庭韵中间,不论是坐着还是站着,都不让她和谢庭韵有丝毫靠近的机会,苏笙笙倒觉着他今天甚是可(爱ài)。 “那么你们去吧,我去买点水。”谢庭韵看着苏笙笙想要去坐摩天轮,也知道,今天商挚寒一直都在提防着他,觉着还是让他们两个人呆一会。 还没等苏笙笙和商挚寒反应过来,谢庭韵就已经转(身shēn)离开。 “你看看你,把人家气走了。”苏笙笙看着谢庭韵的背影,碰了碰商挚寒的手臂,像是在埋怨着他。 “怎么?心疼了?”商挚寒看到谢庭韵离开,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觉着可算是离开,这样便留下他和苏笙笙两个人。 从今天一见到谢庭韵开始,他的心里面就有些不爽,原本以为,是他和苏笙笙的两个人单独约会,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谢庭韵。 看到他吃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觉着更是高兴,直接靠在他的(身shēn)上,望着摩天轮,“看来,只能我和你一块去坐摩天轮了,走吧,去约会。” 苏笙笙搂过商挚寒的肩膀,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 摩天轮在一点点地上升,苏笙笙并没有探头,去看着游乐园的夜景,反倒是从一开始便一直盯着商挚寒的脸。 商挚寒被她这样紧盯着,觉着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开始往外面看。 “哎,你吃醋的样子还真的是很可(爱ài)。”苏笙笙坐在商挚寒的旁边,一脸妩媚地看着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佻起来。 被她这样一说,商挚寒更是不敢直视她,“我会吃谁的醋?” 苏笙笙看到他这副倔强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些高兴,又往他那边挪去,离着他更近,就快要贴在他的(身shēn)上。 “你说,我要是离着谢庭韵这么近,你会生气吗?” 感觉到她在往这边移动,商挚寒只好乖乖地坐在那里,不敢乱动,眼睛也开始紧紧地看着窗边,不敢往别处看去。 苏笙笙笑了一下,将脸往他那边贴近,距离商挚寒的脸不足五厘米,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已经到了晚上,但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商挚寒却觉着,温度在一点点地慢慢上升。 苏笙笙呼出的(热rè)气扑在他的勃颈处,让他动弹不得,他也不敢扭过头,去看苏笙笙现在的表(情qíng)和她正在做什么,只觉得他们两个人在不断靠近,距离在不断缩小,他也开始慢慢变得紧张,就连呼吸都刻意减缓。 没想到他们都在一起呆了那么久,她的每一次靠近,都还会惹得商挚寒不知所措,看着他的耳后根慢慢开始变红,苏笙笙便轻轻一笑,用右手点了一下。 被碰到耳后根之后,商挚寒条件反(射shè),朝着她那边扭动了一下头,本来就很靠近的两个人,这次商挚寒的嘴唇更是亲在她的额头上。 时间好像是静止了一样,商挚寒的嘴唇停留在她的额头上,眼神有些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左手臂上趴着的人也是一动不动。 整个空间安静地都能听到摩天轮运转的声音,还有快要散场时,小孩子们在游乐园里最后的嬉戏声。 第二百八十八章 心跳加速 苏笙笙也是愣了一下,感觉到了商挚寒的嘴唇,软软的,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商挚寒一下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qíng),心跳的速度开始慢慢变快,连忙把头扭了过去,眼睛往着别处游离着,左手被苏笙笙搂着不得动弹,但是右手却放在座位上,紧紧抓着椅子。 苏笙笙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轻挑了一下他的下巴,歪着脑袋,“没想到还(挺tǐng)主动的嘛。”脸上挂着一幅得意的笑容。 商挚寒完全没有听到她说话,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qíng),苏笙笙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觉着有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一时呼气不过来。 他紧闭着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 苏笙笙稍稍向上直了直(身shēn)子,将嘴唇盖在他的嘴唇上。看着商挚寒紧闭的双眼,心里不(禁jìn)觉着有意思,还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呀。 商挚寒的脸瞬间开始发烫,两只手紧张地抓着座位,心跳的规律也被打破。 不一会,苏笙笙便放过了他,坐直了(身shēn)子,可是商挚寒却依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睛,一切都来得太快,让他来不及反应。 看着他迟迟不睁开眼睛,苏笙笙不(禁jìn)摇了摇头,笑了笑,“都快到站了,还在想着些什么呢?” 商挚寒这才开始慢慢睁开眼睛,但还是不敢往苏笙笙的方向看去,脸也是一直扭到一边,觉得脸上发烫,就连下去的时候,两只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谢庭韵早早地拿着三瓶水等着了,看着商挚寒自从下来之后,眼睛就一直看向别的地方,觉着甚是奇怪。 “摩天轮是不好玩吗?还是有些什么不足的地方。” 一听到“摩天轮”这三个字,商挚寒的脸上变得更加的通红,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插在口袋里,没有答话。 苏笙笙瞟了一眼,看到商挚寒的这个反应,直接把这个问题推给了他,“我觉着(挺tǐng)好玩的,不知道你觉得好不好玩?” 说完,还故意拿着另一瓶水碰了一下他的脸,“你的脸那么红,该不会是被这个吓到了吧?” 商挚寒依旧看着旁边,没有答话,任由着她调侃,伸手接过那瓶水。 因为没有往苏笙笙的方向看去,他伸手拿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本来是没什么的,可是他又想起刚才的事,脸上刚刚有些想要退下去的温度,又快速地地一下上升。 他赶快接过那瓶水,一口气喝下很多,想着可不可以借着水,让他冷静下来。 “没想到商挚寒,你的胆量这么小。”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谢庭韵以为商挚寒真的是因为怕高,这和他平时那么冷酷的样子,倒是十分不符合,这让他不(禁jìn)笑出了声。 苏笙笙也跟着笑了出来,她在笑的是只是亲了他一下,便可以让他害羞那么久。 看着他们两个都在那里笑着,刚才喝下的那一瓶水,完全没了作用。 商挚寒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转过(身shēn),瞅了一眼旁边的鬼屋,直直地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你是要挑战鬼屋吗?”苏笙笙见到他离开,连忙赶了过去,脸上还是挂着刚才的笑容。 谢庭韵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轻轻笑了笑,感觉他们还真的是很有意思,也拿着水快步跟了上去。 进到鬼屋后,他们三个人都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周围乌黑一片,除了手电筒照到的地方,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苏笙笙往右边看去,想到商挚寒竟然进鬼屋,只为证明自己的胆量,甚是搞笑,不知道现在他的表(情qíng),是什么样的。 她故意拿着手电筒往商挚寒的脸上照去,只见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丝毫不敢有所松懈。 虽然是个小手电筒,但是它发出的黄光打在商挚寒的脸上,也让他猛地一下睁不开眼睛,知道旁边是苏笙笙,便直接将她的手拉下,紧紧握在手里,让她的手电筒便只能照着地板。 苏笙笙察觉到了他的这个动作,也没有反抗,倒是直接把(身shēn)体往他那边靠去。 突然,路的中间出现一个倒挂着的长舌怪,披散着头发,还穿着血迹斑斑的白色衣服。 因为商挚寒走在最中间,长舌怪就在他的正前方,一束诡异的蓝色灯光,将长舌怪变得更加可怕。 原以为他们会被吓得尖叫连连,那个长舌怪早就准备好听着他们的惨叫,发出兴奋的笑声。 可是面前的三个人淡定地看着他,一动不动,甚至觉着有些无趣,那个人便又发出怪异的笑声,想要再吓他们一下。 商挚寒看了看左边的苏笙笙,怕她害怕,紧紧拉着她的手,可她并没有任何反应,轻笑一声,直接将她的手举起,让她手里的手电筒照在长舌怪的眼睛上。 这次倒是长舌怪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缩了回去。 苏笙笙看着他的反应觉得很是搞笑,直接大声地笑了出来,这个笑声,被鬼屋里原有的回声设计无限回放。 听到这么多她的笑声,商挚寒脸上露出一种宠溺的无奈,放下她的手,“你还真的是比它还可怕。” 谢庭韵见到员工的这个表现,也只能摇了摇头,笑笑,也真的是不能责备那个长舌怪。 一路上,不论是血淋淋的假肢,还是((逼bī)bī)真的蝙蝠,他们三个人,倒是没有一个人吓得叫出声的,苏笙笙反倒还觉着有些搞笑,每个人都扮成那副样子,真像是在玩换装游戏一样。 “玩得真是开心。”出了鬼屋之后,苏笙笙一脸满足,笑嘻嘻地看着商挚寒。 “这是鬼屋,不是什么派对。”商挚寒无奈地看着她,拿过她手里的手电筒,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 “无所谓,好玩就行,反正是比在摩天轮好玩多了。”苏笙笙得意地笑着,还不忘调侃他。 “玩了那么久,我去一下洗手间。”苏笙笙看到他一提摩天轮,表(情qíng)就变得不自然,很是有趣,去洗手间的之前,还不忘对他抛了个媚眼。 苏笙笙进去之后,商挚寒和谢庭韵一起在外面等待,两个人站在那里,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二百八十九章 遭遇绑架 苏笙笙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他开始低着头,慢慢旋转着手中的瓶子,想起之前的事,脸上便开始发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不知苏笙笙是怎么想的。 站在镜子面前,苏笙笙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今天的她没有了工作的烦恼,玩得很开心,注意到镜子里(娇jiāo)艳的嘴唇,不(禁jìn)妩媚一笑,对商挚寒的反应,她甚是满意。 苏笙笙还在窃喜着,随意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并没有注意到(身shēn)后,一个(身shēn)穿黑色运动服,带着墨镜的女人,从后面缓缓向她走来,轻轻谄笑一声,颠了颠手里的东西。 她抬起头,无意间看见镜子里的人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她开始变得警惕,紧紧地盯着镜子中的人,手里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缓慢。 苏笙笙感到来者不善,右脚稍稍移动,稳定(身shēn)体,右手暗暗发劲,握成拳头,打算一招制敌。 那人看她有所察觉,便突然向她冲过去,还没等她半转过(身shēn)来,直接用电击棒,迅速击中她的勃颈处。 一阵电击的疼痛感从她后面传来,便觉得浑(身shēn)无力向着地面倒下。 在外面,一直等不到她,商挚寒有些着急,放下手中的瓶子,往洗手间的方向看去。 这时游乐园将要关闭,游客一批批的出去,洗手间外面,也只剩下他和谢庭韵两个人。 商挚寒脸上喜悦的表(情qíng)开始逐渐淡去,他盯着洗手间,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过人,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打了排在第一位的电话。 洗手间的铃声响了很久,可是迟迟没有人接通,商挚寒的眼神之中开始流露出一些担忧,心中有些不明的紧张感。 没过一会,一个工作人员从洗手间拿着清洗工具出来。 “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吗?” 见一个(身shēn)穿黑色衬衫的男子朝她径直地走来,眼神之中还带着些犀利,这可将工作人员吓坏了,连连地往后退了几步,“没,没有了。” “你确定?”商挚寒一直等候在门口,还没有看见苏笙笙从里面出来,怎么可能消失不见了呢,他微微皱着眉 头,又靠近一步问她。 那个工作人员一时之间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无辜地看着他,连忙点了点头。 商挚寒不顾手中的瓶子掉落,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皱紧了眉头,担心苏笙笙会出什么意外。 他立刻冲进洗手间,看着一扇扇紧关着的门,直接抬起右腿,狠狠地踹上去,可是被打开之后,里面却是空无一人,他开始变得焦急起来,踹门的力度也变得越来越大。 还剩最后一扇门,商挚寒续足了力气,猛地将门踹开,可是里面依旧是没有苏笙笙的(身shēn)影。 “该死!”商挚寒大口喘着气,紧咬着牙,瞪着最后一扇门,踹了一下旁边的花盆,发泄心中的怒火。 随着花盆倒下,一部黑色的手机也掉下来,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这部手机正是苏笙笙的,他赶紧上前捡了起来,打开屏幕,里面全是商挚寒的未接来电。 谢庭韵听着洗手间里面的踹门声,便知道商挚寒的(情qíng)况,举起左手,轻轻勾了勾手指,十多名(身shēn)穿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的人立刻出现在他的(身shēn)后,一个个站直了(身shēn)子,听候命令。 “将整个游乐园统统找一边,一定要找到苏小姐。” 保镖们听到命令之后马上行动,从他的(身shēn)后消失。一瞬间,游乐场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游乐园内大大小小的巡逻队,也都开始加入这场行动。 商挚寒拿着手机,眼神之中满是恨意,心里在担心着苏笙笙的安全。 他抬头看着,那么多人都已经展开了搜寻,谢庭韵站在他的面前,脸上的一成不变的笑容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了一眼拿着的手机,将它好好地放在口袋里,慢慢走到谢庭韵的(身shēn)边。 “走吧,我已经派了一些人,这样也好找一些。” 商挚寒没有说什么,随着他跑起来,开始一点点地寻找,他的眼神中逐渐露出一些慌乱,心中的焦虑也不断增加,虽然现在游客已经不多了,可是场地那么大,也着实不好找。 看着面前的大门,他突然回 想起什么,那时,游客成群结队地出游乐场,难不成苏笙笙已经被带出去了? 商挚寒赶快加快速度,奋力朝着外面跑去,唯恐苏笙笙遇到什么麻烦。 冲到外面之后,他放慢了脚步,眼睛开始不停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个游乐园建在一片森林之中,面前只有一条专门修建的柏油路,但是空无一人。 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苏笙笙被绑到了森林中,这是最坏的一种可能。商挚寒开始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仔细地在面前这个茂盛的森林中寻找着,天色有些暗,即使有游乐园的灯光也很难看得清楚。 谢庭韵也随着他跑到森林中,见着商挚寒在前面慢慢地搜寻着,他也赶快追了上去。 一个黑色的汽车出现在商挚寒的面前,旁边站着的一个人,看到他之后,赶紧将什么推上了车,自己也立刻坐了上去。 商挚寒在远处看着,瞬间觉着这辆车的行动不正常,向着那边飞跑过去。 还没等他跑到,车子的两个后车轮开始快速旋转,不一会便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他停下了脚步,大喘着气,眼神瞟到,旁边有一群人慢慢靠近,一个个穿着黑色衣服,手里还拿着大概手臂粗细的铁棍,一步步向这边走来。 他眉头紧皱着,愤怒地看着他们,站直了(身shēn)子,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轻轻扭了扭脖子和手腕,打算大干一场。 一个人带起头来,拿着铁棍开始向着商挚寒的(身shēn)上挥去。 商挚寒脑袋向右边稍稍躲闪,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棍子,和他僵持在半空中,左手臂上的青筋开始慢慢凸起,歪着头对他轻轻一笑。 那人被商挚寒的这邪魅一笑,吓得呆住,反应过来,又赶快加大力度。 商挚寒没有时间与他这样耗下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qíng)是要去救苏笙笙。 他一用力气,将他手中的棍子,连同他的手腕往着右边轻轻一转,便听到他骨头被扭动的声音。 随着这个人的一声惨叫,其他的人便一起涌上,挥起铁棍,向他冲去。 第二百九十章 解救遭遇围堵 商挚寒用力地将面前这个手下败将踹开,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握着从那人手中夺过的铁棍,指着对面的人,“都一块吧,没时间。” 那群人瞬间被激怒,互相看看,大喊一声,双手握住铁棍向他跑去。 商挚寒的两只脚分开,一前一后,保持住(身shēn)体的稳定(性xìng),将左手里的铁棍扔在空中,又快速地用右手接住,看着跑在最前面的人,便是狠狠地砸过去。 余光向后面一瞄,感到后面又有人过来,左脚用力地踩在地面上,腰部一用力,转过(身shēn)去,右腿狠狠地踹在那人的(身shēn)上。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后面又出现了一个人,正瞄准着他的后背,用尽全(身shēn)的力气,将铁棍狠狠地砸在他的(身shēn)上,商挚寒疼得紧皱一下眉头,咬着牙,立刻转过(身shēn)去,向着他的头部狠狠砸去。 对方人数占了很大的优势,商挚寒已经感觉到有些吃力,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规律,他被逐渐包围着,(身shēn)上早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可是他满脑子依旧在想着苏笙笙的事(情qíng),感觉不到了疼痛。 他眼神往着左边一瞥,便看那个人开始挥起手中的东西,向他进攻,他右手慢慢地将手中的铁棍转了一圈,蓄势待发,打算一击打倒他。 可是,还没等他的棍子挥起,那个人便直接倒下了。 谢庭韵看到他遇到了麻烦,便加快了速度往这边跑来,看到那个人想要进攻,他便直接抬起右腿,瞄准那个人的头部,一腿便让他倒下。 那些人看着商挚寒来了帮凶,便逐渐分成两队,也朝着谢庭韵砸去。 谢庭韵将插在口袋的双手慢慢拿了出来,看着面前这一帮小罗罗,平时像只温顺的小猫,现在他倒像是一匹狼。 他脱下(身shēn)上的西服,慢慢放在一边,随意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双手握成拳头,直接开始了战斗。 商挚寒有些意外,没想到平(日rì)里如此温柔的一个人,既然还有这一面。他又回头看了看面前的敌人,重新调整了一下握棍子的姿势,开始主动对着面前的人发起攻击 他不顾得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任由它顺着脸颊滴落在草地上,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拼尽全力。 谢庭韵面对这几个小喽,完全是绰绰有余,灵活地躲闪着他们的进攻,还将他们收拾地服服帖帖。 有了他的帮助,不到一会,这群人便被解决,只留下最后,一个因为害怕,躲在队伍后面的人。 他紧张地两手握着铁棍,半蹲着(身shēn)子打算保命,看着面前被打得躺在地上哀嚎的兄弟,又抬起头,面前像两匹饿狼一般的人,他小心地往后退着,握着铁棍的双手都开始不(禁jìn)冒出汗,眼睛也在不断游离着。 商挚寒看着这最后一个人,慢慢向他走去,眼神之中像是有一团怒火,能够一下将他烧成灰烬。 两个人都开始向他这边走来,那个人连忙丢掉了铁棍,转过(身shēn)去就想逃跑,不小心绊倒在一棵大树突出的根茎上。 他不顾着疼痛,赶紧转过(身shēn),看着他们两个还在往这边走来,他支撑着(身shēn)体的双手开始不断地颤抖。 商挚寒来到他的(身shēn)边,用手上的铁棍,一下按住了他想要逃跑的(身shēn)体,并重重地将他踩在脚下。 “说,是谁让你这样做的?”商挚寒的眼神十分凶狠,让他不敢直视,他跌倒在地上,伸出双手,想要挪开他的脚。 见他不说话,商挚寒加大了力度,低下(身shēn)来,用铁棍直直地捅着他的肚子,眼睛狠狠地瞪着他,“说!” 这个疼痛让那个人承受不了,他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着头。 商挚寒慢慢松开脚,也将棍子从他的肚子上拿开,放在他的脑袋旁边,左手插在口袋里,舒展了一下筋骨。 那人被放开之后,赶紧大口喘着气,“就是刚才的那个女的,她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拖住你,只要超过半个小时就行。” 商挚寒似乎并不满意他给的答案,铁棍朝着他脑袋的方向又贴近了一下,眼神之中似乎露出寒气,让那个人不得动弹。 那个人紧张地看了一下旁边的棍子,几 乎是贴在他的脑袋上,要是他不说实话,难以想象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他的双手放在腿边,不断微微颤抖着,上半(身shēn)更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惹到了他,自己的小命怕是不保。 他咽了一下口水,吞吞吐吐地说出:“我们并不知道她叫什么。” 他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商挚寒手中的铁棍便紧贴在他的脸上,他赶快说出下一句,“但是我知道她的车牌号,3655。”他紧闭着双眼,不敢直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尽着最大的努力喊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终于有了些苏笙笙的消息,商挚寒扔下了手中的铁棍,便开始联络苏家的人力。 棍子自然地倒在了那个人的(身shēn)上,他依旧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空气,像是从鬼门关闯了一趟,对商挚寒的那一副表(情qíng)仍然心有余悸。 “查车牌号3655的行踪,发到我手机上。” 车子里,苏笙笙被蒙上了眼睛,双手被绑在(身shēn)后,她稍稍一动,便觉得头部有些疼痛。 回想起在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看到一个装扮严实的人,有些不怀好意地向她慢慢靠近,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勃颈处传来一阵痛感,自己便晕倒在了地上。 那么现在我是被绑架了?醒过来之后,苏笙笙开始冷静地感觉着旁边的事物,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头顶上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听着外面汽车的鸣笛声,还有车轮子的声音,猜出来现在她应该是在车子上。 她想尝试地动一下(身shēn)体,可是又马上停止,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旁边有没有其他的人,只好先装作没有苏醒的样子。 “老爷也真是的,一个小丫头都放心不下。” 听着这个声音,苏笙笙判断出,应该是一个中年的男(性xìng),再从距离听来,应该是坐在驾驶位上。 “这怎么能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呢?她可是苏家的下一位继承人。” 那人扭过头,看了一眼被绑着的苏笙笙,嘴角不(禁jìn)慢慢上扬,心中想着:这次的赏金怕是不会少。 第二百九十一章 十分危急 果然,苏笙笙的旁边还有着另一个人,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她在洗手间里遇见的那一个。 苏笙笙尽量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稍微试了一下自己的腿部,她的两只脚像是被什么绑住了,也动弹不得,嘴上也被胶带贴住,不能出声。 “这老爷呀,也真是多心,让我们派那么多人,几个小毛孩子,竟然还担心我们收拾不了。”那个男人轻笑着,不屑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苏笙笙,摇了摇头,为自己多支出的那些钱觉得不值。 “那两个男孩子,也不是什么容易摆平的主,一个个都是未来的精英呀,尤其是那个商家的私生子,可聪明着呢。” 苏笙笙听到他们在谈论商挚寒和谢庭韵,心里便不(禁jìn)地担心起来,不过又想了想,游乐园是谢家的地盘,她的心开始放下了担忧。 不知道车子是开向哪里,只知道苏笙笙躺在那很久,(身shēn)体有时会随着车子的拐弯,小小移动一下,过了一会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这是到了哪里?苏笙笙依旧保持着刚开始的姿势,只觉着旁边的那个女人先下了车,又打开了她那边的车门。 “哎呀,好像下手重了一些。”那个女人看着苏笙笙,还没有半点醒过来的迹象,开始担忧起来,不知道会不会被怪罪。 “真是的,这点轻重都掌握不好。”那个坐在驾驶座的男人也下了车,来到她的旁边,推开了那个女人,俯下(身shēn)来,将苏笙笙一下扛在肩上,向着一栋别墅走去。 苏笙笙被他扛在肩上,能感觉到他转了几个弯之后,一直在下楼梯,像是走不完似的,他越往里走着,苏笙笙越觉得有一股寒气在她的周围。 她便立刻想到,这是一个地下室,规模还不小,再加上之前那两个人的谈话,应该是哪个有钱的人家,看不下去她这个苏家的继承人,便动了什么歪念头。 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地方,苏笙笙被那个男人慢慢放到了一个沙发上,之后那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还有锁门的声音。 怕暴露自己早已经醒来, 苏笙笙呆在那边一动不动,仔细听着旁边还有没有什么动静,可周围像是空无一物,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她努力地动了动脚,被绑住了那么久,脚腕有一些酸痛。她的脚慢慢往旁边探索着,什么东西都没有,她将脚渐渐往边缘移动着,微微弯了弯腿,双脚终于碰到了地面。 因为双手被绑着,她用着腰部的力量,将(身shēn)子沿着边上缓缓坐直,她想要用力挣脱手上的绳索,可是被绑得太紧,她的努力根本毫无用处。 得到苏笙笙的消息之后,商挚寒和谢庭韵立刻开着车,朝着苏笙笙的方向全速开去。 因为商挚寒的肩膀受了伤,得到消息之后也是一刻没有休息,伤口也没有进行清理。 商挚寒站在驾驶位的门口,还没有打开门,就被谢庭韵抢先了,只见他直接坐到了驾驶位上。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臂,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尽全力开车,“谢谢。” 谢庭韵坐上驾驶位之后,商挚寒也赶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们的当务之急便是先要找到苏笙笙的准确位置。 商挚寒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随时关注着那辆车的动静,从刚才开始,那辆车的位置便一直在郊区,车子停下之后没有再次移动过。 他又开始提心吊胆,既然已经到了目的地,不知道那些人会对苏笙笙做些什么,更关键的是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根据他的查找,郊区那那处房子原本是一个暴发户的,后来被抵押给了别人,现在的主人还不清楚到底是谁。 另一处破旧的房子里,罗晓月回到家后一声不吭,窝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将头埋进去,满脑子都在想着今天上午的事(情qíng)。 “该死的!什么破刘教授,一点用都没有。”苏萍把手里的包包狠狠地摔在沙发上,今天的事(情qíng)可是把她气得不轻。 原以为罗晓月的事(情qíng)这样便能迎刃而解,可是那两个人却什么用也没有,还浪费了她花那么多钱,请他们去了最贵的餐厅。 看着沙发上 一声不吭的罗晓月,她也只能叹一口气,一下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胸xiōng)前,板着一张脸。 去求了他们两个人没有结果之后,苏萍和罗晓月两个人便拿着照片直接去了学校。 可是还没等她们进去,便被那个门卫大叔拦在外面,因为没有熟人引荐,作为一个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可是刚刚才与主任闹得不欢而散,她们也不认识这学校的其他人,只能在吃了闭门羹。 罗晓月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想着今天的事(情qíng),她和苏萍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去贴上一张脸奉承别人,受这样的气,现在,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门卫都看不起她们。 她们无助地站在门外,像极了一只丑小鸭。 她又想到了饭桌上,主任看着她的那幅恶心的表(情qíng),两只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她,让她浑(身shēn)都觉着不舒服。 可是现在,也找不到别人能够帮助她,要是她上不了那个大学的话,她这一辈子就算是被毁掉了。 比起苏笙笙,她已经失去了苏家的继承权,现在好不容易,和她考上了同一所名牌大学,还没了学校名额,这件她引以为傲的事(情qíng)都被别人破坏了,不知道以后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双腿,闭上眼睛,心中满是不甘,真想一下捅死那个与她抢名额的人,可那人又是大家,她们招惹不起。 想着今天主任那最后的一个眼神,她觉着也许还有些什么方法,可以再帮帮她。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电视里映出的她的脸庞,十分的不堪,她转过头看着旁边的苏萍,刚想张开口,又有些犹豫,再三迟疑之后还是下定决心。 “妈,我们明天再去一次吧。” 苏萍看着突然说出这句话的罗晓月,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好,明天我们再去一次。” 罗晓月是她最后的筹码,她可不能再错失这次机会,无论怎样,都要让她女儿进那所名校。 第二百九十二章 紧张搜寻 深层地下室里有一种(阴yīn)凉的感觉,苏笙笙坐直了(身shēn)子,反过手来摸到了绳结,右手努力地想要解开,她轻笑一声,心里有些窃喜,一点点地向下拉。 可是没等多久,她便听到空((荡dàng)dàng)的地下室内,两个人的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离着她越来越近,还有一双皮鞋的声音,她猜想应该是绑她过来的两个人。 不过一会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也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对这个新出现的声音有些疑惑。 难道是她听错了?可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皮鞋与高跟鞋的声音被分的清清楚楚,可是那两双皮鞋的声音依旧是交杂着,不像是地下室的回((荡dàng)dàng)声。 她静下心来,冷静地听着,那两个声音似乎又有些不同,相对于另一个而言,后面出现的那一个干脆利索些。 虽然还没有解开绳子,但是她必须停手了,脚步声离着她越来越近。 开门的声音让她的神经紧张了起来,还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只能安静地坐在那里,靠着耳朵感知他们的动向。 “少爷。”那个女人微弓着腰,低(身shēn)打开了那道关着苏笙笙的门,现在,他们只要等着这个少爷验货,便能拿到剩余的报酬。 一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jìn)上扬,心里早早地就在盘算着:该怎么花费这笔巨款。 那少爷穿着一(身shēn)黑色的西装,露出(阴yīn)险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让她赶快开门,他还等着验人,回去跟老爷报告。 苏笙笙听着门外的声音,赶快努力地将(身shēn)子移到沙发的角落,这样避开他们的视线,继续解开绳子。 她谨慎地抬起头,那道门打开的声音,在这个地下室中显得更加恐怖,三个人的脚步声不断地离着她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跟着脚步声开始慢慢变快。 有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其中一个是高跟鞋的声音,现在还在向她不断靠近的,就是那个被称为“少爷的人。” 他似乎没有停下来的念头,慢慢向她靠近着, 苏笙笙将解开了一点点的绳索藏到沙发的拐角处,直面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少爷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害怕的迹象,还直接面朝着他。 他俯下(身shēn)来,嘴角慢慢出现一个弧度,伸出右手,打算掀开她的眼罩,验证一下她的(身shēn)份。 觉着有人向她不断靠近,苏笙笙屏住呼吸,右手还在小心地解着绳结,为了不被发现,速度放慢了一些。 那个少爷右手掀开她的眼罩,看着面前的苏笙笙,不(禁jìn)微微一笑,甚是高兴,苏家大小姐终于落入她的手中。 苏笙笙被揭开眼罩,下意识地紧闭着双眼,又慢慢睁开,面前一张大大的面具,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离着她不过十五厘米的距离。那是一张纯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即使这样,苏笙笙依旧能看到,他现在正露出得意笑容。苏笙笙开始谨慎地打量着他,上面是一个无暇的白玉戒指,他弯下(身shēn)子的时候,一条项链正好出现在她的正前方。 苏笙笙缓缓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手上的绳结已经有一点点松懈。 只见那人看了苏笙笙一眼,随手将眼罩扔在一边,又摆了摆手,示意那两个人将她脚上的(身shēn)子解开。 “她可是我们老爷的贵客,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呢。” 这个人发出的声音让苏笙笙很意外,这分明是装了变声器,他的声音有一种机器人的感觉,让人难以分辨出他的年龄。 “是是。”那女人看少爷甚是满意,连忙上前,帮她把脚上的绳子解开。 那人蹲在那里解着绳子,苏笙笙乘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果然是地下室,四处都是(阴yīn)暗的感觉,如果不是有几盏灯在周围照明,根本就与带上眼罩没有什么区别。 “你是什么人?”苏笙笙双眼直视着那个少爷,倒想看看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谢家的地盘绑架苏家的人。 那人冷哼了一声,转过(身shēn)去,背对着苏笙笙,“该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 ,不该知道的就别问。” 苏笙笙紧咬着牙,直直地瞪着他的背影,可是现在她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被称为少爷的人拿着一打被包裹起来的东西,随手扔给一边站着的中年男子,苏笙笙看着形状,应该是一打钞票。 那男子应是开车的司机,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迅速地接过那包东西,还不停地掂量着。 脚上的绳子终于被解开了,与此同时,苏笙笙乘着他们不注意,悄悄地将手上的绳子松开了一点。 解开苏笙笙脚上的绳子之后,那女人跑到那个中年男的(身shēn)边,看着那一打钞票。 确认抓来的就是苏笙笙之后,他转过(身shēn),打算离开。“运到地点之后,另外有赏。”那个少爷轻笑了一下,这两个财迷还真是省了他不少事。 那两个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刻上前将苏笙笙带走。 为了不被发现,苏笙笙赶快将有些脱落的绳子握在手里,扭动了一下(身shēn)子,假装反抗一下,又恶狠狠地瞪了那两个人一眼。 那两人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钱的事(情qíng),也没有去查看苏笙笙的手,从左右两边将她架起,也往上走去。 苏笙笙没有反抗,任由着他们架着,现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她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 出了门看见面前的楼梯,苏笙笙吃了一惊,不清楚这个地下室有多深,但是楼梯一眼看不到头,她只是被那两个人推着,一步步地走上去。 商挚寒跟着指示,很快的便来到了那个别墅的门前,一扇铁制的大门紧闭着,阻挡了他们的去路,苏家的人现在还在赶来的路上。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必须赶快将苏笙笙救出来。还没等商挚寒说话,谢庭韵眼睛望着前方,没有半点犹豫,右脚狠狠地踩下,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冲了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吸引了屋子里的正在待命的黑衣人。 看着大门被撞开,他们也立刻提高了警惕,一个个拿起旁边的武器,纷纷在院内集合,站成一列。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一步之遥 他们一个个半蹲着(身shēn)子,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谢庭韵车技也丝毫不逊色,一个漂移,将那些人的队伍一下冲散,吓得连连后退。 他们也下了车,扭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互相示意,两个人背对着。 “真是有劳了,谢公子。”商挚寒眼神瞄了一下谢庭韵,今天谢庭韵已经帮了他很多忙,也多亏了他才能那么快找到苏笙笙。 “小心点”商挚寒已经受了伤,不知道现在他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怎么样。 只见商挚寒扯了一下嘴角,提了一下他的西服裤,直勾勾的一个回旋踢,踹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顿时趴下了。 商挚寒吼着问道:“苏笙笙在哪!说!” 后面还没出手的打手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互相看看,眼神交流了一下,准备开始一起上。 谢庭蕴用力握着拳头,直直地打向那两带着眼镜的人。顿时,他们的眼镜都碎了一地,眼镜框直刺到他们的眼睛里,随着“啊”的一声惨叫,鲜红的血从他们的眼球中流了出来。 谢庭韵切了一声说:“垃圾,就你门也配和我打?”说着一脚踩在他脸上狠狠转了转,又一脚踹开了。 可是好景不长,对面的人手太多了,一个个都像是拼了命一样,没过一会,他们两个很快有点体力不支。可是为了救出苏笙笙,商挚寒还是强忍着疼痛,一直硬撑着。 商挚寒强忍着背上的疼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轻轻说道:“拼了!” 与此同时,苏笙笙走出地下室,看到了地上有一些破烂的玻璃碎片,便想着用碎玻璃把绳子划断。 刚才解开了一点点还是不足以让她挣脱,于是苏笙笙慢慢移动着(身shēn)子,悄悄捡起一块碎玻璃,拿着玻璃慢慢划绳子,不小心划到了手也不敢叫,生怕被黑衣男子看出来,不一会捆手的绳子就被划断。 看守苏笙笙的黑衣人却还不知道,苏笙笙心里暗暗窃喜,想着怎么可以趁乱跑出去。 商挚寒和谢庭韵的体力急剧下降,苏家的打 手正好赶到门外,看着面前的场景立刻冲了上去,商挚寒让这些打手拖住敌人,他和谢庭韵两个人得以脱(身shēn),赶快寻找着苏笙笙的下落。 苏笙笙正想着如何才能骗过这些人,乘机逃走时,忽然有两个黑衣人拽着她往出走,被他们从地下室拽到了大院之中。 商挚寒和谢庭韵看到,飞快地冲了过去,看到苏笙笙的(身shēn)影更是加快了速度。 正在出来的时候苏笙笙也看到了他们,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过来了,看着他们两个满(身shēn)伤痕,心里很是心疼。 苏笙笙看着旁边的两个人别他们吸引了目光,便想着有机可乘:一定要抓住机会!趁机冲出去! 可是还没等他们跑过去,地下室又出来的一批打手,拦住了商挚寒和谢庭韵的去路。他们只能望着苏笙笙被带走,还要应付面前这些人。 苏笙笙使了个眼色告诉那他们,要从长计议,不要鲁莽直行! 苏笙笙的绳子终于掉了,苏笙笙挣脱那两个黑衣男子,拼尽全力地往他们的方向跑去。 后面那两个人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苏笙笙还是被抓了回来,又重新被绑上了绳子,苏笙笙不甘心被带走,眼睛往四周寻找着,一定要拖延一点时间。 黑衣人说道:“还想跑?就凭你?能跑出我们的地盘?他们来也不过是送死罢了,呵。” 苏笙笙冷哼一声:“你们不都是为了钱吗?我们苏家也是有钱有势的大家,为何不为我效力呢?” 只见那人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她,依旧将她往车上推去。 “你现在为他们办事,就不怕苏家的人来找你们的麻烦?”苏笙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又往商挚寒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两个人看着商挚寒和谢庭韵都是那么厉害的人,心里面也不(禁jìn)担忧起来。 看着他们往别的方向看去,苏笙笙马上蹲下(身shēn)来,捡起刚才割绳子的东西,悄悄握在手里。 撒腿便向商挚寒的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割着绳子。 回过神来的黑衣人 ,马上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枪:“你再跑我就开枪了!” 苏笙笙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将她打死,仍然努力地跑着,谁成想(身shēn)后真的听到枪的声音,“砰”一声之后,看到了(身shēn)旁花盆立刻碎成两半。 虽然苏笙笙是经历过一次生死的人了,但还是不免有些后怕。被吓得停下了脚步,任由着后面来人将她重新架走。 商挚寒也被这个枪声吓住,连忙往苏笙笙的方向看去,没有察觉后面的人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他直接趴到了地上,看到苏笙笙没事之后又起(身shēn),用力地挥了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身shēn)上。 从(身shēn)后追上来的黑衣人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招了招手,便叫几个人上前,把她扛在(身shēn)上,大踏步的往回走。 回来以后把苏笙笙扔在车上,苏笙笙还是一直挣扎着。黑衣人又强扭着把她的手和腿,用绳子捆住,把她扔在后车位上。 她扭头透过车窗看,望着商挚寒和谢庭韵,还在里面奋力厮杀着。心里不是滋味,心中有些心疼,但还是强装镇定! 这时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神秘男子也上来,别的黑衣男子都对他毕恭毕敬喊少爷,应该有点背景,想必他就内个幕后黑手吧! 于是苏笙笙假装把头扭向车外,暗中观察着自己的方位。 由于当时被几个打手缠住,商挚寒和谢庭韵也没有追上,可是车一走,这些打手也随之撤退,丝毫不恋架。 本来商挚寒和谢庭韵还想追上去,却被自家兄弟叫了回来,被打伤的兄弟说:“他们都是专业的打手,你们去追只会白白牺牲!千万别鲁莽行事!” 苏家的打手也有好多受伤,他们叹了口气也没有追,光凭着他们还不能直接和他们对抗。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这让商挚寒很苦恼,不停地锤着地眉头紧锁,眼眶发红。心中暗暗发恨:怎么还是慢了一步!该死!苏笙笙你一定要等我们!一定会救出你来的! 他望着苏笙笙被带走的方向,也只能不停地叹息,再去寻找别的线索。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危机升级 车子一直往人烟荒凉的地方开着,苏笙笙被那两个人压住肩膀,按在座位上。 “这是要去哪里?”车子不停地在一条狭窄的小路上开着,面前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座小山,这不得不让苏笙笙警惕了起来。 带着面具的人坐在副驾驶上一句话不说,回头瞄了一眼苏笙笙,又扭过头去,继续望着窗外的方向看着。 苏笙笙旁边的人也没有答话,他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知道抓住这个小丫头,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费用。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商挚寒刚才已经找到她一次了,她相信他一定还会找到她。 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再死一次,只是不知道这次商挚寒会给她烧多少纸呢。 苏笙笙现在也只能坐在这里自嘲着,可是她又马上低下头,眼神中有些失落和担忧。 刚才商挚寒已经受伤了,不知道现在他的伤(情qíng)怎么样了。苏笙笙一想到这件事就不免担心起来。 不知道现在是被送到了哪里,车子在行进的过程中开始有些颠簸。 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车旁的树木开始慢慢变得多了起来,车子现在正在开向山上。 苏笙笙的神经又开始紧张起来,山里面信号不好,地形还复杂,这样一来商挚寒寻找的难度又不只加大了一点。 车子逐渐往山上开去,一处小木屋映入苏笙笙的眼帘,看得出来这处房子应该是为她特别准备,地理位置特别隐蔽。 “下车。”副驾驶上那个面具男淡淡地说了一声,那个男人先行打开车门,另一个依旧按住苏笙笙的肩膀。 等到那个人准备好了之后,那个女人才放开按住她的手,将她往外面推去。 苏笙笙下车之后踉跄了一下,马上又被那个男人按住了肩膀。 “放开,我自己会走。”苏笙笙甩开了他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时时刻刻都在守着她,这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面具男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对着那个男人摆了摆手,“不要让她跑了就行。”说完之后 ,转(身shēn)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那两个人也放开自己的手,一左一右,紧紧地跟在她的(身shēn)后,时刻警惕着,不让她再有逃跑的机会。 面具男走在最前面,为他们带着路,看着那栋小木屋,嘴角倒是不(禁jìn)上扬。 “老爷,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面具男跨过门槛,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李毅盛的面前也没有摘下面具的意思。 李毅盛手里盘着核桃,坐在一把楠木的椅子上,正面对着门口,看着成功回来的面具男,连忙坐直了(身shēn)子。 “哎呦,苏大小姐,不不不,苏总,快请坐。”看到面具男(身shēn)后的苏笙笙,李毅盛马上站了起来,一副(热rè)(情qíng)好客的样子。 苏笙笙瞟了一眼面前的人,正是上次宴会上见到过的那个李毅盛,她不屑地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依旧站在原地。 看到她那么不给面子,李毅盛也慢慢转过(身shēn)去,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苏笙笙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缓缓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听说,苏老爷子最近很是喜欢喝这种茶呀,还真是不错。”他故意讲说话的声音放大,一边说眼神还不忘看着苏笙笙。 苏笙笙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shēn)去,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着,她倒想看看这个李毅盛能够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 李毅盛喝了一口之后,直接将杯子里的水倒在地上,“哎呀,不过可惜,这里不是苏家,不能让苏小姐也喝到了。” 他还不忘斜眼看了她一下,期待着这个平(日rì)里高高在上的苏总,惊慌失措的样子。 可是他失望了,苏笙笙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他的语气中不过是在表明这是他的地盘,可她是谁,她可是苏笙笙,又不真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被这种小场面吓到。 “不打紧,李总邀我来这里,我怎么会有嫌弃的意思。” 李毅盛看着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生气地砸了一下桌子,震得杯子直接掉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苏笙笙面不改色,直直地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倒是觉着有 些可笑,不(禁jìn)地笑出声来。 李毅盛瞪了面前这个还是小丫头模样的她一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一个苏笙笙。” 他又摆了摆手,让面前站着的三个人到门外守着。 面具男点了点头,可又站直了(身shēn)子,“李老爷,您的事我已经办妥,我也就先回了。” 李毅盛不厌烦地摆了摆手,让他退下。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苏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听到之前商挚寒传回来的消息,他便一整晚都没有睡,披着外(套tào)一直等候着。 苏家的人大多数已经被派了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他和管家。 一阵电话的声音响起,一下打破了原有的寂静,管家连忙上前,接下电话。 苏老爷子的目光也被这声音吸引过去,期待着是苏笙笙的消息。 “苏老爷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是李毅盛的声音,管家赶紧把电话交给了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接过电话,一脸严肃地听着那边的声音,“笙笙是不是在你那。” 李毅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苏老爷子再清楚不过了,应该是这一次苏笙笙已经毕业,他怕是坐不住了吧。 “瞧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李毅盛接过电话之后看了一眼苏笙笙,苏老爷子的宝贝女儿现在在他的手里,他有足够的底气。 苏笙笙紧咬着牙,看着他和苏老爷子在通话,心里面在很不是滋味,是她的大意才让苏老爷子受到了威胁。 苏老爷子一边在和李毅盛打着电话,一边又赶快招招手,让管家赶快给商挚寒他们打电话。 “我劝你不要乱来。” 李毅盛听着苏老爷子的声音,还是很强硬,慢慢起(身shēn),来到苏笙笙面前,“我是有很多把柄在你的手里,可是这次苏小姐在我这做客,您终归是要给个面子的吧。” 苏老爷子听着他这话,狠狠地将拳头砸向了桌子,眼睛直直瞪着前方,他可不能让苏笙笙遭遇什么危险。 第二百九十五章 空无一人 为了防止苏笙笙逃跑或者被救走,即使夜已过半,但李家依旧灯火通明,戒备森严,每隔一小时就有一支保镖队伍巡逻,这是李毅盛走之前交代他们的任务。 “分头行动,我东你西。”黑暗中,商挚寒深邃的眼眸盯着李家的方向,现出异样的神色,薄唇轻抿(性xìng)感神秘。 谢庭韵皱眉,摇头表示不赞同:“既然李家的人敢明目张胆的给老爷子打电话,那就说明他们有恃无恐,苏笙笙还在他们手上还是稳妥些好。” 商挚寒看着他讲出这句话,他应该是不能理解,苏笙笙被抓走他的心里有多么的着急。 “难道晚一步笙笙就会脱离危险?”商挚寒冷声道。 道理他懂,但他同样知道晚一步,苏笙笙就会更加危险,现在的重中之重便是保证苏笙笙的安全。 苏老爷子那边拖不了多久,以李家的脾(性xìng)只要敢苏老爷子答应,他们就敢狮子大开口,到时就不是股份的问题了,整个苏家怕是都会沦为李家的囊中之物。 苏家是苏笙笙想守护的,商挚寒不会让这一天到来。 “你冷静点,我知道你担心她,但你就没想过,若是我们被发现苏笙笙只会更危险。”虽然谢庭韵认识苏笙笙没多久,但也正因为如此谢庭韵此时格外冷静。 闻言,商挚寒沉默,然后打量了谢庭韵一眼,眼神里的质疑不要太明显。 谢庭韵脸上划过几条黑线,他不傻,商挚寒在质疑他的能力,随即冷声道:“你不用怀疑我的能力,待会儿总得有人善后。” 闻言,商挚寒收回目光,对于谢庭韵的话算是默认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商挚寒便闪(身shēn)进了李家。 谢庭韵微微惊讶,他刚刚跟商挚寒说话的时候就在暗暗观察李家保镖的动作了,他也是刚刚找到规律,没想到商挚寒已经直接进去了,看来对方也跟他一样发现了什么。 但能抓住空隙快速反应过来着实让他惊讶,商挚寒前脚刚走,谢庭韵立刻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商挚寒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刁钻,李家因为早有防范,所以周围算得上是340 度无死角,偏偏商挚寒走的都是那20度无比艰险的角。 越往前,谢庭韵对商挚寒的看法一点点刷新。 “想死就继续走。” 清冷的声音让谢庭韵脚步一顿,赫然发现他的面前是一片光亮,不远处两支保镖像是在交接,谢庭韵顿时惊得一(身shēn)冷汗 。 此时的他一只脚还抬在空中,只要他敢往前踏出那只脚,不远处,那群保镖定能叫他不死也要脱层皮。刚刚他光顾着观察商挚寒的(身shēn)形,竟是一时忘记自己(身shēn)在危险之中。 商挚寒斜睨了谢庭韵一眼,满满的嫌弃。明明之前干净利索,现在倒是拖拖拉拉的,耽误他的行动。 看着不远处的保镖,商挚寒眼神骤冷,周围暗影浮动,想要靠近里面的房间,继续通过这几个保镖的(身shēn)边,谢庭韵生生打了个冷战,眼神莫名的看着商挚寒。 “给。”谢庭韵拿出别在腰间的两个黑色一截的东西,当着商挚寒的面他按了一个按钮,那一截黑色的东西骤然伸长,赫然便是一根电击棒。 商挚寒接过,注意到不远处,只剩下一支队伍后他的(身shēn)子一动,转眼间便已经在队伍后面了,一支队伍十个人,商挚寒轻松解决两个。 被击中的人(身shēn)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还不等他们发出声音就已经倒了下去,两人将人拖到一处不易察觉的地方藏好,然后换上了保镖的衣服。 因为保镖都是带着面具,所以两人出现在大众眼中后并没有引起慌乱,自然而然的跟着大部队走,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半路上谢庭韵推说肚子痛打了个招呼,拖住商挚寒就走。 “站住!”这时,队长冷冷的叫住了两个人。 谢庭韵(身shēn)子一僵,商挚寒淡定自若地转(身shēn)看着队长,并没有开口,眼神示意队长有事就说。 见平(日rì)里见了自己都要低着头走路的两人,今天好大的胆子,竟敢抬头直视自己,队长心里有些不舒服:“两分钟之内回来,见不到人你们自己走人。”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庭韵顿时心 里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们被发现了。商挚寒看都不看谢庭韵一眼,抬脚就走,摸索着往李毅盛的房间走去。 李家的房子是在四合院的基础上修建的,既有种复古的感觉,也有欧式建筑的风格,即便只是一眼,两人也能看出李家的繁华。 所以在拿到李家地图后想找到李毅盛的房间很容易,两人几次险险避过巡逻的人,要不是这(身shēn)衣服他们保不准就被发现了。 李毅盛不喜欢有人在他的的房间外走来走去,所以房间外的保镖少的可怜,这也正方便了两人行事。 推开房间,商挚寒将各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身shēn)上的气息越发的(阴yīn)沉了,到最后谢庭韵甚至连他的五米之内也不愿意靠近了。 每个房间都被两人检查了个底朝天,谢庭韵最后朝商挚寒摇头,没有。 商挚寒嘭的摔上了门,直接朝着李家的主屋走去,路上阻拦的人被谢庭韵一个接一个撂倒。 然而让商挚寒更加愤怒的是主屋里睡的竟不过是李家一个旁系而已,看来李家真的是做足了准备。 现在的李家不过就是个空城! 商挚寒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过瞬间,整个李家都被他的人控制了起来,让手下一个一个的问,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不知道。 即使有些保镖知道一点东西,但对商挚寒来说却是毫无帮助,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 李家遭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打击,商挚寒不有余力的打压李氏,让手下控制住这些人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过去,目的就是不能让这些人报信。 李氏集团公司里的一些经理股东也被商挚寒带走,一个一个的((逼bī)bī)问。 “李毅盛,在哪?”在李家找不到苏笙笙的(身shēn)影后,商挚寒整个人都陷入了狂躁。 那人是一个与李毅盛平时关系不错的人,面对商挚寒这样的人不断的抖着腿:“我们不过是酒(肉ròu)朋友,我真的不知道啊!” 听着那颤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商挚寒摆了摆手,他的手下立刻将人带走,哭喊声渐行渐远。 第二百九十六章 令人恶心 审问室就只剩下商挚寒一个人,他紧紧的皱着眉,手撑着额头,整个人似乎都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 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苏笙笙的事(情qíng),也不清楚她的位置,李毅盛是一个那么心狠手辣的人,为了夺到更多的股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qíng)。 光想着他的脑子便冷静不下来,心中默默念叨的都是苏笙笙,如果李毅盛被他抓到,他一定不会饶不了他。 而另一边,苏笙笙已经被转移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她醒来时在一个华丽的房间,(身shēn)下是柔软的(床g),看着陌生的房间,苏笙笙心里一惊。 她环伺四周,但是周围却只有一些只有她头那么小的窗户,然后便是房间的门了,如果她没看错竟是装的防盗门。 苏笙笙起(身shēn)去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死,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个房间竟是装了防盗门的,但无论她如何动作门都打不开。 她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一扇从外面开的门,她现在被囚(禁jìn)在这个房间,苏笙笙垂眸默默消化这这个消息,看来她又被转移了。 她认命的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单手扶额,揉了揉自己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 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这个动作与商挚寒常做的事(情qíng),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连神(情qíng)都是一模一样。 这时,房间的门传来房卡的滴滴声,苏笙笙顿时站起(身shēn)来,眼神戒备的看着门口。 如苏笙笙心中猜想的一样,来人正是李毅盛。 “醒了?”李毅盛嘴角含着一抹温润的笑意,要不是那满是充斥着对利益的**的眼神,随便一个人站在这里恐怕都会被他这般模样迷了眼。 但苏笙笙切(身shēn)体会过整个人的恶心之处,又怎会轻易对李毅盛放下戒备?他越是这个样子,苏笙笙就越担心,因为保不准这个男人就会一刀刺穿她的心脏。 看着李毅盛,苏笙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出言讽刺道:“李总表现得这么惊讶做什么,你难道不是算准了时间来的吗?” “想不到阿笙这么了解我,难道对我们李家早有关注,苏总?”李毅盛丝毫不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轻蔑地对苏笙笙开口。 对李毅盛那张虚(情qíng)假意的脸,苏笙笙觉得恶心,别开了头:“你这幅样子真,恶心到我了,收起你虚伪的脸吧。这次你又想干什么?” 李毅盛不语,但苏笙笙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拿我威胁我爷爷?要什么?商机?股份?” 苏笙笙施舍般的开口,她看向李毅盛的眼神更加不屑了,语气带着浓浓的厌恶。 闻言,李毅盛顿时的凶相毕露,不愿意再伪装下去,他最看不惯苏笙笙这般高高在上的语气:“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在我手里,还怕那死老头不答应?” “你还真是不死心,这么久以来不害死我你心不甘。”苏笙笙嘲讽的开口。 苏笙笙已经想不起来李毅盛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她的面前,每天都想着怎么害她,前世他可没少给自己使绊子,所以她对李毅盛心里一直怀着一股恨意。 她前世为什么会死?就是(身shēn)边小人太多,李毅盛就是其中一个,苏笙笙的死看似与李毅盛没关系,但或多或少对她的影响也不小。 “放心,这次我可没兴趣害你,只要你爷爷按照我的要求做,我自然就会放了你。”想到这件事(情qíng)之后他一定会达到权利的巅峰,吞并苏家,多让人(热rè)血沸腾。 是的,吞并。从一开始,李毅盛的目的就是要吞并整个苏家,胃口不是一般的大,他手里最大的筹码就是苏笙笙,只要苏笙笙在他的手里,他就丝毫不担心苏老爷子会不答应。 “李毅盛,你的能力撑不住你的野心,现在放了我,你至少还可以保留现在的地位,但若你执意如此最后倾家((荡dàng)dàng)产,等到那时候你再后悔就没用了。” 毕竟其中牵扯进了她的爷爷,她比李毅盛更了解爷爷,就如李毅盛所说,若是最后没办法将她救出去,爷爷一定会答应这个男人的要求。 而李毅盛的胃口不小,她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一旦爷爷松口,那李毅盛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倒是恐怕救不是一点两点就能满足的了的。 听到这话,李毅盛以为她是在害怕,因为他从来不觉得今天的事(情qíng)会以失败告终,所以他道:“放心,你苏笙笙可是苏家大小姐,这次不过是请你来我这做客而已。” 见李毅盛这番假惺惺的模样她闭口不言,不再回他。苏笙笙站在桌子前,手里轻轻摇晃着一杯水,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白开水,硬是让她喝出高贵优雅的感觉,她才不会顺着李毅盛的意思表现出来半点恐慌。 她此时有些淡淡的惆怅,在这种时候,她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人竟是商挚寒,想着他此刻是否也在想着自己,想着想着一抹笑意在她唇角漫开。 李毅盛一直知道,苏笙笙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她的前途不可估量,此时她那(身shēn)气质将他衬得卑微不堪,他紧紧的捏着手,看着苏笙笙的眼神晦暗不明。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此时是凌晨三点半,审讯室的灯却依旧亮着,仿若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散发着光芒,本会让人本能想靠近的光明,此时却让人唯恐避之不及,只因里面的人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让他们心惊胆战。 从李家捉来的人都已经一一审讯完毕,商挚寒却依旧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第一次,他感到挫败与无力,一想到苏笙笙此时在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手中,他就担心不已。 别说睡觉了,他连眼睛都不敢闭。 “商挚寒。”空旷的房间中男人浑厚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谢庭韵紧紧皱着眉,他没想到商挚寒竟然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他虽对这个男人了解不多,但此时却能感受到他对苏笙笙深入骨髓的(爱ài)意。 商挚寒没有回应,谢庭韵也不指望他能回答,自顾自的说:“你这样下去,别说救出苏笙笙了,恐怕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你觉得若是苏笙笙被解救,却看到你半死不活的模样,她又该有多,心痛?” 若是别人说这话,早就被商挚寒一巴掌拍死了,但商挚寒此时却没有任何动作,谢庭韵心里明白是因为苏笙笙,苏笙笙就是商挚寒的软肋。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一根手指 见商挚寒已经有所松动,谢庭韵继续说:“你本就(身shēn)上有伤,如果再这样下去,你这条命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你是准备死了以后,看着苏笙笙改嫁吗?” 这话一出,商挚寒冷冷的看了谢庭韵一眼,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见状,谢庭韵在为那个眼神心惊的时候,也知道商挚寒这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现在应该是去苏家来,他同时也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苏老爷子一下楼,便看到了站在露天阳台上吹风的商挚寒,他此时已经换了(身shēn)衣服,相比昨天确实精神不少。 “挚寒啊,外边凉,进来坐。”苏老爷子朝商挚寒喊了一声,商挚寒回头对苏老爷子点了点头,示意马上就来。 商挚寒回到客厅的时候,苏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如果仔细看去,却发现苏老爷子的眼神并没有落在电视上,像是在发呆。 “叮铃铃”电话一响,管家就赶紧去接。 过了一会儿后,管家为难的看了苏老爷子一眼,见状苏老爷子心中了然,小声问:“又是他?” “是的,老爷。”管家点了点头,不知道苏老爷子会怎样做。 苏老爷子和商挚寒对视一眼,商挚寒示意老爷子接电话,看看对方说什么,而他则拿出了电脑,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不一会儿,一串串代码接二连三的出现。 “苏老,看来苏大小姐在你心里面还是不重要啊?”苏老爷子刚把电话拿在手里,电话里就传来了李毅盛漫不经心的声音。 但只有他知道他心里有多慌,如果苏老爷子真的选择放弃苏笙笙,那么他就有大麻烦了,但是显然苏老爷子没有让李毅盛失望。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你总要让我见见我孙女吧?”苏老爷子虽然心里很担心,但毕竟在商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 闻言,李毅盛轻笑,即使苏老爷子掩饰的很好,但他还是听出了紧张的意思,这让他很满意:“哦?不是刚给你发过视频吗?怎么,苏老爷子这般紧张?” “李少也应该知道现在科技发达。”苏老爷子 意有所指的道。 另一边,商挚寒敲击代码的速度加快,一边打还不忘示意苏老爷子,让他继续与李毅盛周旋,拖延时间,苏老爷子点头。 顿了一下,那边的李毅盛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苏老是想趁机救走你孙女?” “苏老,我敬你所以叫你一声苏老,但请你搞清楚状况,苏笙笙现在在我手里,生死由我。你没必要敷衍我,如果我在看不到你的诚意,那我不介意明天你就收到你孙女的一根手指,苏老可想清楚了,可别犯糊涂。” 苏老爷子连忙否认,李毅盛放下狠话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见状,将电话递给管家后连忙看向商挚寒:“怎么样?查到了吗?” 从商挚寒拿出电脑敲代码的那一刻,苏老爷子就明白,商挚寒是想通过李毅盛的电话号码,查到他的所在位置,所以这会儿放了电话就赶紧问商挚寒。 商挚寒沉默的摇了摇头:“他们按照了覆盖器。” 见状,苏老爷子顿时失望,商挚寒说他再想想办法,然后就出去了。 商挚寒走后,谢老爷子上门拜访。 “苏老,抱歉。我谢家一定会倾尽全力寻找笙笙。”这次来访,谢老爷子主要是来道歉的,他与苏老关系很好,苏笙笙也算是他的半个孙女,在他谢家的地盘出事,他除了自责便是愧疚。 苏老爷子自然也知道,不关谢老爷子什么事,摆了摆手表示没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然后苏老爷子就把刚刚李毅盛的威胁跟谢老爷子说了一遍,两人商量着对策。 而另一边,苏笙笙醒来看着眼前,又是一片陌生的样子已经习惯了,她观察着,这里是一间很简陋的木屋,不过挡风遮雨不是问题。 她下意识的去推门,出乎意料的门一推就开了,她惊讶的打量着四周。 这里应该是一处山顶,周围都是草木,她的木屋旁边围了很多栅栏,荆棘丛生,她一脚踏出房门,享受着好久不见的阳光。 “小姐,你不能离开。” 她觉得有机可趁时,一只手拦在了她的面前 ,苏笙笙这才发现,木屋的两边有种两个保镖打扮的人守在门前。 “李毅盛带你们来的?”被人打扰了好心(情qíng),苏笙笙顿时冷声道。 两人点头,其中一人开口道:“小姐还是回去吧,李先生已经吩咐,你不准踏出这间木屋,希望小姐配合。” “别叫我小姐,难听!”苏笙笙一把关上房门,木门被她这么用力的一下,便有些摇摇(欲yù)坠的感觉。 没想到,李毅盛现在都已经那么明目张胆地对她下手,看来这公司里不好好治理是不行的了,苏氏集团里一定还不只李毅盛一个这样别有他心的人,必须要全部揪出来,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两个保镖见状,顿时耸肩。 苏笙笙在里面生闷气,两个保镖在外面瞎聊,此时苏笙笙蹲在门后,心(情qíng)烦闷。 突然,苏笙笙眼神一亮,默默站在门后听着两个保镖聊天,她似乎找到了离开的办法,因为她听到两人突然说了一句话。 “哎,要不是欠了高利贷,这种绑架人的勾当我才不干,这可是要坐牢的。” 简单的一句感慨,却让苏笙笙的希望越来越多。 “嘭。”终于,苏笙笙猛的打开了门,看向一脸懵((逼bī)bī)的两个保镖:“我们做个交易吧。” 保镖闻言疑惑的看着苏笙笙,苏笙笙继续道:“我可以帮你们还清高利贷,只要你们帮我离开,我还可以另外拿一笔钱让你们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闻言,两人均是嘴角一抽:“小姐,请你回去。” 见两人不相信自己,苏笙笙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将自己为什么被李毅盛绑架的事(情qíng)简单的说出来,重点是她有钱。 闻言,保镖被说动了,但还是有些犹疑:“可是我们的家人……” “我可以帮你们安置好,保证她们的安全。”不等两人说完,苏笙笙斩钉截铁的道。 脸上的神色丝毫不想是开玩笑的,帮他们还高利贷,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远走高飞,保全他们的家人,这个条件无疑是(诱yòu)人的,保镖心动。 第二百九十八章 逃跑计划 “你真的可以保证我们家人的安全?话谁都会说,可你要怎么证明,我们放你回去,你一定会按你说的做?”另外一个保镖扯住一旁已经准备答应的人,沉稳地开口。 苏笙笙顿时皱眉,现在荒郊野岭,她不可能和他们签合同,随便写张欠条,恐怕他们也不相信,她垂眸思考着。 “那你们想怎么样?现在荒郊野岭的,我又不可能给你们准备个合同?那么,我苏笙笙已苏家的名誉起誓,我绝对不会违反规定。” 看苏笙笙一脸坚定,两个保镖都沉默地看着她,两人的眼中满满的怀疑。 两个保镖此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但他们也不愿意相信空口无凭的苏笙笙,那个比较沉稳的保镖开了口:“竟然不能,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李总是什么样的人您也清楚。” “你们(身shēn)上有手机吗?我可以录像,给你们做为证明!我的手机不在了,把你们的拿出来就行了。 ”苏笙笙眼神微微一亮,这样便能让这两个人先答应下来,他们到底相不相信,这可只能博上一博了,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可不可行。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就点了点头,伸手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苏笙笙见状,连忙对着镜头保证,这样才能展现她的可靠(性xìng),严明:若是她逾约,他们两个人可以向苏氏集团提出任何要求。 其实这样的视频是不具有直接效力的,但两个保镖知道,像苏笙笙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誉,要是他们拿着视频去苏氏集团闹,那一定会两败俱伤。 他们相信,苏笙笙如果真的是想骗他们,绝对不会拿自己家公司的名誉,来和他们做交易,此时两个保镖的心里已经是信了一大半了。 录完之后,虽然心里已经信了苏笙笙,但他还是宝贝地将手机放弃了衣服的口袋里,贴近(胸xiōng)口。这可是关乎着他们两家人(性xìng)命的东西,自然不可以再像之前一样随意放着。 “其实你们可以备份一下,这样也可以预防万一。” 见两人的小心的模样,苏笙笙直接给出建议,她苏笙笙不可能会骗他们,但是这样也让他们信任起了她,出声提醒之后,苏笙笙 嘴角微微上扬。 闻言,两个保镖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面对着现在(身shēn)份立马变得不同的苏笙笙,她已经从他们被看管的人,一下变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还将她绑着,是有些不好意思。 苏笙笙眼神向自己的(身shēn)后瞟了一下,那两个保镖便赶紧放下手中的武器,连忙上前帮她解开。 苏笙笙露出得意的笑容,李毅盛千算万算还是没能算得过她苏苏苏。 李毅盛的手里握着两个保镖家人的(性xìng)命,所以在走的时候,他才让这俩人负责看管,因为他相信,两个保镖绝对不会背叛他,也不敢背叛他。 在出门的时候,他也就是仔细地叮嘱两人几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连门都没有锁,这也让苏笙笙省下了那个开锁的力气。 有了两个保镖的投靠,苏笙笙不费吹灰之力离开了房间,看着久违的阳光有些许恍惚,片刻后,她就恢复了正常,她可没有忘她的目的。 可是一切,还是等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再说。 “这下山的路你们应该知道吧?” 苏笙笙之前就四处打量了一遍,这周围的环境,木屋的旁边不是树木就是草丛,如果没有人带领,想要从这里走出去非常困难。 两个保镖虽然不是李毅盛的心腹,但是因为他家人的缘故,李毅盛并没有刻意防着两人,所有苏笙笙这次算是问对人了。 他们没有让苏笙笙失望,苏笙笙得知,这两个保镖刚好是这次行动中负责勘察地形的人,即便他们只走过一次,但却仿佛刻在了他们的心理。 一路上两个保镖的话都不多,三人行还算是和谐,两个人一路上护着苏笙笙,尽量不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跟着两个保镖走了一路,苏笙笙不(禁jìn)感慨良多。 不愧是李毅盛,对别人狠的同时,对自己更狠,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最艰难的,荆棘丛生,一不小心就会被划伤。 他们三人算是很小心了,苏笙笙还是被划伤了,手上腿上都有几道细小的红痕,这些小伤口虽然看着恐怖,但苏笙笙只是觉 得有点小小的刺痛,所以并没有在意。 保镖给了苏笙笙一瓶药膏:“涂上真的会好一些。” “谢谢。”苏笙笙虽然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道了声谢谢。 “你们确定这里是下山的路?”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荆棘,他们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因为如果他们不精神集中的话,保不准下一刻就掉进了坑里。 两人再三保证没有走错,这的确就是下山的路:“这里虽然荆棘丛生,一不小心还不如被划到,看着非常危险,但其实只要躲过了那几个深坑,之后的路便不难走了。” 无奈,苏笙笙只好继续跟着保镖一直向前,他们的速度很慢,苏笙笙很想加快脚步,但这也不是他们想快就快得了的。 李毅盛从另外一条路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手里盘着核桃,看起来心(情qíng)极好的样子。 他微微眯着眼,正准备跟他的战利品说几句话,但此时门前哪里还有人的影子?李毅盛但是暗道不妙。 他一把踹开了木屋的门,果然不出意料,里面别说人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李毅盛看着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房间,心里憋着一口火气,最终还是忍不住暴怒,看到面前的这个景象,他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保镖居然背叛了他,李毅盛狠狠地握着拳头,立刻拿出特质的呼叫机,怒吼声惊到了附近的小鸟,它们飞快的散去。 “立刻赌住出口,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出去!然后再加派人手,给我搜山!”李毅盛眼底划过一丝狠辣。 “是!”手下立刻应声,然后便立刻派人守在出口,不准放任何人出去。 李毅盛一拳捶在桌子上,心中懊悔,暗骂自己老糊涂,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差错?要是真被苏笙笙逃出去,对他来说就少了与苏老爷子对抗的资本。 他不但不可能得到苏氏集团,而且他提出的股份都他们都不会给,更何况还有一个谢家,他甚至会直接倾家((荡dàng)dàng)产! 他现在必须做好最坏打算,然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第二百九十九章 地毯式搜索 对面刚一接通,李毅盛心里面即使很愤怒,但此时,他不得不刻意压制住自己愤怒的语气,尽量显得平常:“看来苏老爷子你是真不在意,你孙女的死活了,枉费我一番心思,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老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毅盛就将手机挂了,早就合成录音播放了出来:“爷爷,救我,我怕。” 然后便是倒地的声音,应该是被人打晕了。 苏老爷子拿着电话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听着自己孙女的声音他心中一紧:“李毅盛,你别乱来,我孙女要是伤了一根汗毛,我苏家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李毅盛心里清楚,苏笙笙现在逃跑了,他虽然第一时间就让人封山,但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保不准苏笙笙已经逃出去了,所以他现在打算先让苏老爷子这边松口,苏笙笙还在不在他(身shēn)边就已经不重要了。 “呵,现在苏笙笙在我手里,是生是死?还得看苏老爷子你有没有诚意了,我要的东西限你天黑之前准备好,送到我的给你的地址,不然……” 李毅盛适时打住,没说完的话却让人猜想无数。 闻言,苏老爷子平时再冷静,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沉默了片刻后,他沉声开口:“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让我见见我孙女,哪怕是一个视频也好。” 虽然苏老爷子心里很着急,但他却发现了李毅的的异样,之前李毅盛一直吊着他们的胃口,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连李毅盛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此时是多么的急切。 所以苏老爷子的心中便有了怀疑,提出要见苏笙笙一面,不然他不安心。 “急什么?迟早要见面,我不想听你嗦,赶紧将合同寄过来!”李毅盛不耐烦地拒绝了,苏笙笙现在不在他手里,他上哪去找视频给苏老爷子。 随后他便听不到声音了,苏老爷子沉默了,直直的盯着电话发愣。 然后他试探的开口:“笙笙不在你(身shēn)边?” 不然 为何总是避而不谈,若是之前,李毅必定会立刻打开摄像头。 李毅盛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强装镇定:“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既然那么怕苏笙笙出事,那还不赶紧行动?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自然会把你的乖乖孙女给放了。” “我可是白白养了苏笙笙一天一夜,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万种方法对付苏笙笙,她现在就有如砧板上的鱼(肉ròu),任我宰割。” 虽然心里发虚,但他语气却依旧盛气凌人,苏笙笙逃跑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他此刻也顾不了更多了,只能先把股份拿到手。 这次的计划,他没有给自己留半条后路,成功与否,直接关乎到他与李家的生死存亡,拿到股份他也算是有了一条出路。 “李毅盛,你该知道欺骗我会有怎样的下场,如果让我发现,最后我孙女不在你的手里,就算你是苏氏集团的大股东,我怎么让你上来的,就能让你怎么回去。” 苏老爷子气场全开,语气重了不少。 李毅盛心里紧张,他觉得苏老爷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他却还是强硬的开口:“放心,人我一定会给你带来的。” 说完,李毅盛立刻挂断了电话,一把摸了摸头上的冷汗,苏老爷子毕竟一路打拼,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即便是隔着屏幕,他也能感受到苏老爷子语气的森然。 “老爷,老爷你可以听到吗?”对讲机里面传来声音,这才让李毅盛回过神来。 本就在苏老爷子那里受了气,此时刚好有个送上门来的出气筒,他正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他拿起一旁的对讲机,接通后又是一通乱吼:“我耳朵又没聋,有事快说,有(屁pì)快放!除了苏笙笙找到了的事(情qíng),我不想听别的。” 面对自家老板喜怒无常的心(情qíng),他的下属已经麻木,面对他这种(情qíng)绪的最好应对方法,那便是闭口不语,等李毅盛吼完,下属这才恭敬地说道:“老爷,我们的人现在已经都在了各个出口,暂时还没有发现苏小姐的(身shēn)影,我们现在派人去林子里面找吗?” “废话!当然要找,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搜好了,绝对不能让苏笙笙他们离开这座山!”李毅盛怒吼着:“找不到他们,你们就别回来了!” 听到这话之后,那个下属心中一暗,若是他真能走,他绝对不会待在这里!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家人,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实别看李毅盛的手下很多,但是真正信服他的没有几个,大家或多或少,都是被威((逼bī)bī)利(诱yòu)所以才肯为他卖命的。 他们本以为拿钱办事儿,事(情qíng)完了就可以走,但是李毅盛却在这段期间,暗中控制住他们的家人,然后拿家人来威胁他们。 这已经是李毅盛的标配了,偏偏他们还不敢往外说。 而另一边,商挚寒早上从苏家离开后,便没有停止过寻找苏笙笙的脚步,只要是他能想到的地方,他都去找了个遍,仍然未果。 “少爷,还找吗?”在商挚寒的面前,一个男人瑟缩着(身shēn)子,眼中带着惊恐,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人是商挚寒手下从李家抓来的,为的是能从中得知李毅盛平时经常去的地方,以便商挚寒带人去找。 但他们发现,这些地方无非就是酒吧,或者夜店什么的,对于李毅盛的私生活,商挚寒不感兴趣,所以在找了几趟之后,他便没有再继续了。 心里也知道,李毅盛也算是一只老狐狸了,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们找到,他也不会傻到会去他经常去过的地方。 商挚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脸上带着淡淡的疲倦,挥了挥手让人将那个男人带走了。 “去绿城别墅。”自从苏笙笙失踪以来,商挚寒无论是对人对事,(性xìng)子都越来越冷,面色也越发苍白。 绿城别墅是李毅盛给苏老爷子打电话的地方,虽然李毅盛让人在这里安了信号屏蔽器,但还是被商挚寒用了一些手段查到了。 本以为找到了李毅盛的老巢,便会救出苏笙笙,但商挚寒却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苏笙笙被李毅盛带走,慢慢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却因为被李毅盛的手下纠缠,脱不了(身shēn)。 第三百章 营救苏笙笙 当时的场面极为混乱,所以李毅盛便随便拉了两个保镖,跟着他带着苏笙笙离开,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保镖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所以便有了山上的那一幕。 这件事之后,商挚寒便一直不愿意来这个地方,这次之所以再次踏足,是因为这里是苏笙笙目前为止,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他当时就应该好好搜一下的,可是慌乱之中,竟忽略了这一点。 此时,别墅的地面上还残留着血迹,但那些李毅盛的打手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被商挚寒的手下处理掉了。 这一次,商挚寒带足了人手,准备将这一片地毯式地搜索一下,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若是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那便更好了。 “我们分开两队搜索,你往周围搜搜看,我搜里边。”谢庭韵指着外面的那条路,他看得出来,商挚寒在这边总是不能专心,让他去外面应该可以缓解一下他的悲伤。 这次,为防止苏笙笙当面被带走的事(情qíng)再次发生,商挚寒算是做足了准备,(身shēn)后的几辆车子上装着满满的武器,为的就是对付李毅盛。 这算是他这段时间常备的一个东西,因为他并不打算跟李毅一起打持久战,速战速决,救出苏笙笙就走。 “搜仔细了,不要放过一个地方,什么叫地毯式的搜索,懂吗?”商挚寒的手下此时高声嘱咐着各位,这次商挚寒已经吩咐过了,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片角落。 与此同时,苏笙笙他们走了许久,终于感觉到这边宽敞了许多,荆棘丛也变少了,虽然算不上是条公路,但却比刚进来的时候好上不少。 苏笙笙看着眼前的(情qíng)形,便知道他们应该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有人追上来了。” 两个保镖出声提醒苏笙笙,同时加快了脚步,苏笙笙也隐约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是一大群人正在朝他们围过来,苏笙笙也加快了步伐。 刚刚在荆棘丛那段路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好走了些,他们是能走到快就走多快,到了最后三个人已经是用跑的了 。 但显然,他们即便再快,那么大一群人也已经发现了他们:“快!赶紧跟上!他们就在前面,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这一次李毅盛给他们的报酬往上翻了几倍,只要捉住了这三个人,他们便可以拿到一笔巨款,所以这些人都拼了命地追着三人跑。 苏笙笙他们毕竟比这群人先走了十几分钟,依旧遥遥领先于其他人,还是占有很大的优势,刚刚不过是因为周围的树慢慢变稀少,所以他们的视野也开阔了很多。 李毅盛被气得坐在桌子上,紧紧咬着牙,此时,他坐在木屋里面听着手下的实时汇报,在听到他们找到苏笙笙之后顿时激动了:“快!赶紧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老爷,他们毕竟比我们先出发,现在我们的速度已经达到最快了,但他们三人也快到山下了。”下属看着他们汇报,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qíng)。 李毅盛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眼睛便像是淬了毒一般,狠辣的道:“开枪!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别打死就行。” 得了命令,下属顿时高声冷喝:“开枪!” 顿时,树林里枪声想起,子弹朝着几人打过去,但两个保镖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此时更是将所苏笙笙当成了单主,竭力保护着她的安全。 看到三人平安躲过,那个下属继续如机器般重复着命令:“继续开枪,别停下来!” 没过多久,三人(身shēn)上的衣服便脏了不少,脸上都有些狼狈,但却没有处于弱势,几个人一起开枪,子弹的速度该有多快? 一直被保护在中间,苏笙笙见状也丝毫没有嫌弃,相反倒是很欣赏两个保镖的(身shēn)手,有他们这样的人保护着,自己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危险。 而不远处的绿城别墅附近,商挚寒的耳朵灵敏的听到了枪声,打着手势让此时正在搜索的人,停止了动作。 耳边的噪音减少,其他的人也听到了枪声,顿时噤声。手下们都看向商挚寒,他们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商挚寒一声令下了。 商挚寒仔细辨认之后更加确定,便大步向南方走去,他的手下见状面面相觑,然后便自觉的跟在了商挚寒的(身shēn) 后,商挚寒走走停停。 他凭着自己过人的听觉,辨认着枪声的方向,让司机拐弯,开车直直的往绿城别墅背后的那座山开去,其他人也不敢慢了动作,赶紧跟上。 商挚寒刚进山就看到了正在逃命的苏笙笙,他飞快地向前奔去,手里的抢不停的扣动扳机,苏笙笙(身shēn)后的人被一击毙命。 此时他带来的武器派上用场,他的手下们一个个拿着武器,往人堆里(射shè)击,这些武器杀伤力都不大,最多也就是将人打伤。 但即使是这样,也够这些人受的了。 “怎么回事儿?你们在干什么?”李毅盛听着对讲机里面传来的轰隆声,心里有些不安。 而此时一个躲了起来的下属,听到李毅盛的呼叫,立刻回话,将这边的(情qíng)况告诉了李毅盛。 顿时,李毅盛大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是让你们不要搞出那么大动静吗?怎么会把商挚寒引来?” “他们是听到枪声才赶过来的。” 听到这,李毅盛刚准备出口的话一噎,然后便有些恼羞成怒:“谁让你们全部都开抢的?” 完了,他此时心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对于这群想要伤害苏笙笙的人,一个个被商挚寒毙命,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苏笙笙在看到商挚寒的那一刻便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商挚寒?” 闻言,商挚寒的内心深处一阵悸动,他借着力,一把揽住了苏笙笙盈盈一握的倩腰,用自己的的脸贴在苏笙笙的额头上,贪婪地拥抱着苏笙笙,仿佛要将她融入骨髓一样。 顿时,苏笙笙的动作一僵,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你怎么了?” 商挚寒一触即分,打量着苏笙笙,在看到她受伤已经凝结成痂的划痕,眼神一暗,声音低沉沙哑的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周围的惨叫声,顿时让苏笙笙回过神来,她不自在的推了推商挚寒,商挚寒却执着的不肯放手,回头看了眼此时混乱的场面,苏笙笙无奈地说道:“我们先离开吧,这里不宜久留。” 第三百零一章 成功逃脱 商挚寒回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她说的很是正确,虽说这次他带来的人手很充足,但另一半在谢庭韵那边搜索,李毅盛那个老(奸jiān)巨猾的家伙派来了不少人手,外面的子弹一个个朝着车里(射shè)来,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要是硬拼,他的人肯定也会损失不少。 “回去。”商挚寒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要不是顾及到那么多人的生命,他才不会就这样饶了那些伤害过苏笙笙的人。他缓缓地将手里的枪收了起来,心中满是不甘。 两个保镖这时正双手举着枪,半蹲着(身shēn)子,靠在车子的旁边,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帮追赶者,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既然他们已经选择了跟着苏笙笙,就要无时无刻保护着她的安全。 苏笙笙看着外面,那两个人还在那边,信守承诺保护着她,她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简单思考了一下,她突然打开了门,这个动作一下让商挚寒变得紧张起来,连忙抓住门把手,用力往回拉将门关上,眉间皱得更加紧了些,一脸的疑惑,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商挚寒一时着急,对她喝令着,现在枪林弹雨的,苏笙笙这一开门,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外面的一个人原本埋伏在草丛里,刚好看到有机可趁,赶快拿起枪瞄准了苏笙笙,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他闭着一只眼,半蹲在草丛,枪口瞄准了苏笙笙的胳膊,右边的嘴角微微上提,一副可怕的表(情qíng),“二十万,是我的了。” 说话间,一颗子弹褪去外壳,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苏笙笙的方向飞去。 商挚寒注意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个人伺机而动,只是刚才忙着拉过苏笙笙,没来得及要了他的命。 “小心!”商挚寒立刻将她揽住,按在座位的靠背上,那颗子弹飞快打破了苏笙笙旁边的窗户,又(射shè)穿了另一块玻璃。 他连忙用手遮着苏笙笙的脑袋,又用(身shēn)子替挡住。车窗受到枪击之后,立刻破碎成无数小块,向着苏笙笙的方向掉落。 细小的碎片掉落在苏笙笙的周围,但是却没有一片洒在她的(身shēn)上,因为商挚寒为她遮住了所有。 她被这突然的枪击声惊住,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她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shēn)上好好地保护着。 商挚寒将头抵在她的脑袋上,眉头紧皱着,咬着牙,碎片掉落在他的后背,黑色的衬衫一点点被划破,血迹印上去使那那片黑色多了些红色,慢慢变成了暗红。 “你没事吧。”过了一会商挚寒坐直了(身shēn)子,倒是先关心起来苏笙笙的安危,连忙搂着她的肩膀,眼睛紧盯着她的脸。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还好苏笙笙并没有受伤。 他立刻拿起放在旁边的枪,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杀意,一个转(身shēn),直接将枪口对准了那个正洋洋得意的人,不假思索地扣动扳机,伤害苏笙笙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笙笙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毫不犹豫。枪口的青烟还没有散去,草丛里的人就已经倒下。 那个人面部狰狞,倒下的时候他的嘴巴还长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商挚寒的反应速度那么快。 外面很危险,这个事(情qíng)苏笙笙刚才见识过了,她迅速拿起另一把枪,打开车门直接冲了出去,她不可能就这样扔下那两个保镖不管不顾,“赶快上来!” 两个保镖有些惊讶,见苏笙笙只(身shēn)站在车外,十分从容地对着那些人开枪,还不忘将他们往车子里面推。他们不得不感慨,这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魄力。 “快进去。”苏笙笙看着他们呆愣在原地等你不(禁jìn)有些着急,这可是她第一次摸枪,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每一次枪声一响她都要装作淡定,直面面前一个个满(身shēn)鲜血被击倒的敌人。 看到她冲出去,商挚寒也立刻拿出手枪,推开站在门前的苏笙笙,直接挡在她的(身shēn)前,用胳膊护住她,让她向后撤。 “听不到吗?快进去!”商挚寒面对着那两个保镖,面相竟然带着 些凶狠,看来这两个人不进去,苏笙笙是不会安心的了。 他们两个听到命令,赶紧半蹲着(身shēn)子,一边掩护一边往车子里面撤退,一个做到了副驾驶上,另一个则坐到了后座位,坐好之后还替苏笙笙打着掩护,毕竟她是真心对待他们这些保镖的生命,和李毅盛完全不同。 看到他们上了车,商挚寒左手推着苏笙笙,右手还不停地向对面(射shè)击。 商挚寒上去之后,前面的司机立刻踩满油门,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后面的人也纷纷向后撤退。 “你没受伤吧?”苏笙笙看着他撤退了还不放心地向后面察看,害怕哪一个队伍的人落单。 “我没事。”商挚寒头扭向后方,举着枪时刻准备着,但是听到她的问话,还是第一时间回答。 苏笙笙看着他的后背,上面有许多被划破的口子,周围的颜色也被加深了。这难道是刚才的玻璃?她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抚摸着,想看看他的伤(情qíng)。 她的手正还举在半空,商挚寒便收起了枪,回过头来。看着她的手和她担忧的眼神,他坐直了(身shēn)子,将被血染红的衬衫紧紧贴在靠背上。 “怎么了?”他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因为他不想看到苏笙笙那副为他担心的表(情qíng)。但是他也看到了,苏笙笙的胳膊上,有着许多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痕。 一把握住她悬在半空中的手,脸上满是担心,“你这是怎么了?李毅盛那个混蛋打的?” 他另一只手暗暗握紧拳头,要是李毅盛做的,那么他一定会让他碎尸万段,竟然敢伤害苏笙笙,他绝对不轻饶。 “这么担心我,就不让我担心你了。”苏笙笙挑逗着眉毛,她将另一只手放在商挚寒的肩膀上。 车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人,这让商挚寒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有那么多人在,他的眼睛从苏笙笙的手上赶紧移到别处。 其他的人则是规规矩矩地坐在车里,直视着前方,端正着(身shēn)子,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三百零二章 终于回到苏家 苏笙笙好久没有看到商挚寒这个样子了,还真不愧是她的童养夫,她倒是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几天没睡觉了。” 苏笙笙说完话便闭着双眼,反正商挚寒是她早就认定好的人,没什么需要害羞的,但是觉着他那副样子有些好玩。哎,还真的是个孩子呢,一碰到这种事(情qíng)马上就慌了神。 被她枕在肩膀上,商挚寒更是一动都不敢动。低头看着苏笙笙,她安心入睡,(身shēn)上的衣服沾了些叶子,大概是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挂在了她的衣服上,伸出手轻轻地把树叶拿下,她的样子真的是让他被揪着心松了下来,还好她没有事。 到了苏家,苏老爷子早早便命令管家将家庭医生请来,在大厅候着,唯恐苏笙笙受了什么伤。 保卫科看到不远处有一队黑色轿车正在靠近,看着便知道是商挚寒今天带出去的那些人,他们赶快打开了门,又备好车库,苏笙笙消失的这几天,大家都紧绷着神经,时刻准备迎接。这次苏笙笙回来,他们也是真的很是高兴。 “怎么样?没事吧?”苏笙笙的车子刚停在客厅门口,苏老爷子就从里面出来迎接,家庭医生也赶紧迎上去,扶着苏笙笙的手臂,将她带到座位上就开始检查。 “爷爷,我没事。”苏笙笙知道,她被抓走的这几天苏老爷子一定很是担心,李毅盛这几天可没少打电话,威胁他。她赶紧挤出笑脸,这样可以让他少担心一点。 苏老爷子也注意到她(身shēn)上的那些伤疤,一条一条的。“李毅盛打的?”苏老爷子这一次可再也忍不下去他了,之前李毅盛做那些事,看着是和他一起打拼过的人,也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放了他一马,没想到他现在变本加厉,就连他的孙女都敢打着算盘。 苏笙笙摇了摇头,“不碍事的,都是一些小伤。” 苏老爷子看到旁边的商挚寒,他站在一边担心着,他的衣服似乎有些异常,“你也受伤了?”没想到商挚寒那么小心的人都会受伤,看来李毅盛这次是铁了心地要和他做对。 见着商挚寒直直站在那里,没有答话,苏笙笙赶紧插话,“不是的,商挚寒的能力 爷爷你还不清楚,这个,是他为了保护我受伤的。” 说完之后苏笙笙心里面竟然还有些失落,想一想这都是为了她才会受伤的,虽然她早已认定了他,可是当看到他后背那些伤痕的时候,心中总是有些过意不去。 “苏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多休息几(日rì)就可以了。”家庭医生摘下了听诊器,进行了一番检查之后,这个结果还真是让大家放心不少。 主任办公室门口,罗晓月眼中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神色,抬眸看了一眼,门外车水马龙的景色,走出洗手间。 微微垂首,罗晓月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淡然自若地朝着办公室走去。 还没进门她就看到一个女人哭着跑了出来,面上的鄙夷不加掩盖。 那女人看到罗晓月一(身shēn)勾人的打扮,立刻便知道,眼前的人也是想拿到学位,赶紧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拦在了她的面前。 “主任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来吧。” 罗晓月轻轻地抿了抿唇,开口讽刺:“我可从来没有在主任(身shēn)边见过你,这是被拒绝恼羞成怒?滚!”仔细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个好机会。 “你!”那女子愤怒,一巴掌扇了过去。 而罗晓月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接住了女子的手,借着力顺势倒在了地下,顿时罗晓月的眸中闪过莹莹泪光,眼底充斥着对女子的控诉。 “你们在干什么!”此时,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主任皱着眉看向女子,那个女子手还伸在半空,被罗晓月突如其来的哭诉惊呆了。 这么能演,她怎么不去拿小金人! 主任那双精明的眼睛在两人之间回旋,罗晓月想起那天主任的眼神,紧咬着牙,打算博上一博,佯装柔柔弱弱地哭诉:“我只是来找主任的而已。”眼神里还充满着无辜。 “你怎么回事!都说了你不适合!你对我不满意就算了,当着我的面欺负人,是想给我个警告吗?给我滚!” 毕竟在这个位置坐了那么多年,主任眼神(阴yīn)辣地盯着女子,让女子生 生打了个寒战,落荒而逃。 女子走后主任顿时换了副面孔,慈(爱ài)地看向罗晓月:“你没事吧?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虽说是问句,但主任已经上手扶住了罗晓月,往办公室里带。 罗晓月没有拒绝,强压着心里的恶心,手臂柔若无骨地搭上了主任的肩,一路往下,主任亲昵的吻上了罗晓月的手背,他也是个老油条了,见罗晓月这般顺从的模样,心里自然高兴。 他就喜欢这种,表面纯洁犹如圣女在他(身shēn)下求饶,想要要回自己的名额还是要来求他。 罗晓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婉转的道:“主任,您也看到了,我是个小新人,又没有背景,想要尽心尽力的帮助主任都没有机会,那天我也是离着您太远,没能和你讲上话……” “乖乖,我手里确实有个机会,就要看你想不想要了。” 的话点到为止,但主任自然明白罗晓月的意思,一脸神秘莫测地邪笑道。闻言,罗晓月顿时轻轻推开了主任,手指在他(胸xiōng)口转圈圈。 “主任你家就别吊我胃口了,就说给不给人家吗?” “给!当然给!小美人只要伺候舒服了,保证让你开心。” 罗晓月不再言语,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热rè)(情qíng)…… 这件事(情qíng),苏萍毫不知(情qíng),她还在大门外等着罗晓月。 “总裁,李毅盛可是公司高管,您确定要怎么做吗?” 会议室里,对于商挚寒要连根拔除李家的事(情qíng),个别董事还是不满的,因为李毅盛是苏氏集团的股东,平(日rì)里都有来往,这一时半会商挚寒突然对李家动手,让他们始料未及。 商挚寒节骨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哒哒的声音听得那位董事心慌,商挚寒扫过他们的面孔,这才让助理将早就准备好的文案发了下去,那些还想开口保人的董事顿时噤声。 这份文件里详细地记录了,公司里李家余党的所作所为,赫然就有几人贪污受贿,私下与其他公司集团交易的记录,随便一件就能让他们蜕几层皮。 第三百零三章 杂草除根 一个资历比较老的董事,将文件“啪”地一下甩在了桌上,怒道:“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咱们集团撒野!这件事(情qíng)我不管了,挚寒你自己定夺就行。” 然后便由人扶着出了门。 商挚寒顿时冷厉地开口:“我只是来通知你们的。” 说完他便起(身shēn)离开了,董事们顿时吓得不敢出声,心里斟酌着,自己有没有与李家有过什么来往,若是有必须想办法撇开才行。谁都看得出商挚寒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虽说他不是苏家的人,却有着苏老爷子给予的权力。 接下来的几天里,商挚寒亲自接手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qíng),与这件事(情qíng)扯上关系的人,他一个也没有放过,通通开除且永不录用。 永不录用,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那些人死了心,连商挚寒都明确表示永不录用的人,即使有再高的才华,这次事件之后,基本上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qíng)了。 就连一向被苏老爷子放纵的李毅盛,都被拿来开刀,一时之间公司上下人人自危,都在检着自己过去有没有做过令总裁不快的事(情qíng)。 “嘭!”办公室的门,突然传来一道重重的敲门声,商挚寒眉毛一挑,深潭一般的眼眸折(射shè)出一抹犀利的光芒。 那人似乎是急了,也不管规矩,直接踹门而入。 正是公司其中一个股东的家属,此时他满脸愤慨,出声质问道:“商挚寒!你凭什么把李老赶出公司?你经过我们公司股东的同意了吗?要知道,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闻言,商挚寒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却让那人觉得宛如在寒冬中,他看向门口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看来公司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这位女士,请您先不要激动,公司是大家一起努力营造的,自然不是商总一个人的,但我们苏老爷子总裁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拥有的股权是最大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qíng)他是有绝对的赞同的,请您出去。” 助理看着商挚寒本就不好的脸色顿时变黑,他赶快上前安抚着家属,然后强硬地让她离开,丝毫不拖泥 带水。 “我丈夫丢了工作,家里连饭都吃不起了,你们这是要((逼bī)bī)死我们一家啊!”那女士撒泼打滚就是不看了离开。 “咔嚓”商挚寒手中的笔被生生捏断:“你也知道你的丈夫是自己丢了工作,公司你是托儿所更不是养老院,我们不养闲人。” 那人似乎是被商挚寒的“狂妄”给气得愣了一下,见那双眸子中没有玩笑,这才打了个寒颤。 话音刚落,保安便进来将女士带走了。 商挚寒捏了捏自己有些发硬的脖子,从众多的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到了七,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没有想到时间不知不觉过地这么快。 害怕苏笙笙担心,商挚寒急忙地把文件保存,带着笔记本走出了公司。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听到有声响,苏笙笙立马看向门口,今天商挚寒回来地格外的晚,怕是在公司里遇到了什么困难,毕竟因为他不是苏家的人,总有些股东不服气。 “处理文件忘了看时间。”听到苏笙笙语气中的担忧,商挚寒赶快掩饰,现在苏笙笙还是在家里好好休息,不想让他((操cāo)cāo)心公司的事(情qíng)。 “今天公司怎么样?” “今天恢复的怎么样?” 两个人同时问出这句话,相视一笑,最终是商挚寒败下阵来,先开口说话。 商挚寒放下电脑,边解有些束缚的领带边说,“他们那些人都是贪生怕死的鼠辈,唯利所图,不必放在心上。”商挚寒不屑一顾地说,随手脱下西装,浑(身shēn)轻松了坐在苏笙笙的旁边,获得一时的放松。 听见他这么说,苏笙笙也放下了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能给她无穷的安全感。 “你怎么样?”商挚寒贴着苏笙笙的耳边说,(热rè)气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往后一缩,耳尖瞬间发红,自从那天回来,商挚寒便觉得自己对苏笙笙的感(情qíng),不只是平时的玩笑话。 “我,”苏笙笙请了清嗓子,“我恢复得很好啊,我今天走路都不疼了,再过两天 我就能跑能蹦了。”害怕他担心,苏笙笙故作轻松地说,眼神中还不忘带着些妩媚。 商挚寒在他耳边轻笑,主要她好,自己再累都值得。 “吃饭吧。”苏笙笙正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因为没有站稳,差点摔下,商挚寒赶紧伸出手接住,苏笙笙倒在了商挚寒的(身shēn)上,商挚寒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苏笙笙被这一变故弄得不知所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快去吃饭啊。” “别动,一会还摔了怎么办。”过了一会他才松了手。 苏笙笙也有些惊讶,那次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动不动就会脸红,现在倒是会主动了些。 而公司里的人,有着最直白的感受,那便是,前几天感觉像是生活在冰窟窿里,胆战心惊,现在终于能见到冬天里的一缕阳光了,都喜大奔普,相互告知,李毅盛终于被开除,苏笙笙也开始慢慢接管,大家都知道她是个实力不菲的人。。 贾平升得到了这个消息,知道这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急忙地跑到了办公室里去献媚。 “商总。”贾平升听到一声清冷的请进之后推开了门,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似的,极尽谄媚地喊道。 听见这声音,商挚寒一阵恶寒,抬头就看了贾平升啤酒肚,小秃头,笑得像朵菊花的样子,脸上的表(情qíng)更加的冷酷。 “有什么事?”商挚寒声音冷峻地说,希望他长话短说,别在这里碍眼。 然而贾平升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强烈的不适,还往商挚寒(身shēn)边靠了靠,一脸神秘的说,“我是来给你说大消息的。” 商挚寒知道贾平升是李毅盛的外甥,虽然不是亲的,但是他在他的手底下做事,多多少少也获得了一些重用,强忍住不适,偏头示意他接着说。 在别人手底下干惯了,贾平升看人眼色的本事非常厉害,“得嘞。” 贾平升急忙的从(身shēn)后拿出了一份名单,边指着边介绍说,“这个公司上层的李总是李毅盛最得力的助手,两个人有亲戚关系,比我还重用。 第三百零四章 前来献殷情 苏笙笙被救出之后,李毅盛倒是没有一刻是清闲着的,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完全不被苏家势力所能够涉及到的地方。 这几年他放高利贷,结识了不少黑道上的人,不过那些小罗罗终是害怕苏家的势力,惹了苏家,那想要平平安安地再将这种事(情qíng)做下去,怕是有些难办,自然有很多人都避着李毅盛,生怕惹祸上(身shēn),伤到自己。 李毅盛也很是生气,果然都是一些狗(肉ròu)朋友,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他,一个个都装作有重任在(身shēn),难以脱(身shēn)帮忙,就连一个落脚的地方,还是他自己找到的一个偏僻的乡下小房子。 “李总,听说苏氏集团那边已经将您……”一个保镖(身shēn)穿着黑色西装弓着腰,站在李毅盛的面前,说到一半,开始犹豫了起来,偷偷看了一眼李毅盛,不知道说出来,他会不会大发雷霆。 “怎么了?”本来这件事(情qíng)失败他心(情qíng)就很差,面前这个保镖再吞吞吐吐的,更让他烦躁。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转着核桃的那只手突然停顿下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眼睛怒瞪着面前的人。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保镖被李毅盛的反应吓到了,没想到他现在脾气那么不好,一点就着。他赶快把头低着,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睛,像是在怕被他吃掉一样。 “快说!磨叽什么!”李毅盛平复了一下心(情qíng),看着这个人,一肚子的火气全部都发泄出来,他又开始慢慢转着核桃,斜眼瞅了他一眼,又扭了扭脖子,这一阵子他也是太过于紧张了。 “是。”那个人还是不敢抬起头,双手握成拳头,放在两腿边上竟有些微微颤抖,“听苏氏集团的人说,苏家已经把老爷子……开除了,还没收了所有股份。” 那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悄悄抬起头看着李毅盛的反应。 只见他愤怒地紧攥着核桃,紧咬着牙,五官都开始扭曲在一起。 突然之间,他站起了(身shēn)子,一下把坐着的板凳踢倒,还怒踹了几下,面目表(情qíng)甚是狰狞。 最后一脚,李毅盛直接把板凳踢向那保 镖的方向,差点踢到他的腿上。 那人也不敢动,可是双腿还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这才没有被完全踢中,可还是被椅子腿碰到,腿上的疼痛感立刻传了上来,他也只能强忍着,现在李毅盛的态度那么暴躁,生怕多动一下都会再次招惹到他。 李毅盛不知道的是,现在贾平升正在公司里做的事(情qíng)。 “这个销售部的王经理,是经过我的手安插进来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两年升得这么快。”贾平升一脸的得意洋洋。 “还有这个,这个……” 全部都介绍完之后,商挚寒不冷不(热rè)地说,“我知道了,回去吧。” 听见这句话,贾平生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商挚寒,他的脸上像带了面具似的,没有任何的表(情qíng),看得贾平升一脸的恐慌。 “商总,我的职务……”贾平升还没说完,商挚寒就打断了他,“以后再说。”商挚寒对着贾平生一秒都看不下去了,下了逐客令。 明白了商挚寒的意思,怕呆久了引得他的不喜,一顿一顿地走了出去。 走出去这扇门之后,贾平升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自从李毅盛出了事(情qíng)之后,自己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想到自己之前还狐假虎威,做了很多得罪人的事(情qíng),现在就有些腿软。 本来想搭上商挚寒的东风,做个墙头草,希望他在提拔重用自己,谁知道他看到了名单,脸上的表(情qíng)那么平淡,贾平生的心里有些慌张。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就看见手下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贾总,有人欺负我。”声音柔柔弱弱,活像个小媳妇。 贾平升皱了皱眉,自己现在本来就有些困难,以为是这个手下自己惹得事(情qíng),面色不善地坐到了办公椅上,“你又去整什么幺蛾子了?” 听见这话,他的手下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脸上的表(情qíng)更加委屈了,“贾总,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是去干正事的,我去采购部门汇报货物的数量,他们对我不理不睬的。” 看到贾平升脸上的表(情qíng)有点不好看,索(性xìng)又 加了一把火,“贾总,他们瞧不起我没事,这是把你的脸面往地上甩啊。” 这个手下的手段不错,贾平升果然被激怒了,自己这几天消停了,“被他们当缩头乌龟了是吧?抱着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的心态。”贾平升恶狠狠地说。 “真当什么人都能在老子头上拉屎了,走,老子给你找回场子去。”贾平升一挥手,让手下跟上。 “你们的部长呢,给老子出来。”贾平升带着满(身shēn)的火气,语气不善地嚷嚷。 听见声响,销售部门的部长出来了,“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贾部长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语气竭尽所能地表现出了浮夸。 听得贾平升有些不自在,“少废话,她来找你们汇报货物数量,你们怎么不理睬啊?”贾平生大喝一声。 但是显然没有吓住对面的人,采购部部长他这个人,可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看见这么个落魄的贾平升,自然生不起什么害怕的(情qíng)绪。 部长笑着说,“您有所不知啊,我们采购部很忙的,前面还排着王总、顾总、孙总呢,不是故意不理他,确实是职务繁忙啊。” 他说的这几个,都是现在公司炙手可(热rè)的人物,都比自己的名气大,本来贾平升就因为这件事(情qíng)耿耿于怀,现在更是火上浇油,贾平升一把扯住部长的衣领,“怎么了?老子还没他们厉害吗?” 部长满不在乎地掰开了贾平升的手,一脸不屑地说,“您当然能比得上,不过啊,那是之前,现在的你,可是随便一个总都比你厉害咯。”部长的语气中充满嘲讽了。 听见前半句还没有扬起嘴角,贾平升瞬间僵在脸上,脸黑的可怕,恶狠狠地说,“信不信老子让人开了你。” 部长抚着(胸xiōng)口说,“哎呦呦,好怕怕哦。”但是又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屑,“不过,不信呢。” 看见贾平升吃瘪的样子,旁边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不止采购部,别的部门也来凑了(热rè)闹, 这下,贾平升的脸都丢尽了。 第三百零五章 前来探望 一腔怒火没出发,贾平升对着他们吼,“笑什么,闭嘴。” 那群人,一个怕他的都没有,在他们心中贾平升也快要倒台了,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多久了。 贾平升气得脸爆红,脖颈上爆青筋,自从自己当上高位之后,就从来没有人在这样对自己了,自己却拿着这么多人无可奈何,只能凶神恶煞地指着他们说,“你们,好,我都记住了。” 随机自己挤出了一条道,落荒而逃了,他的手下看着这么多人,孤立难援,也灰溜溜地逃跑了。 已经跑离了采购部,但还能听见那些人嘲讽的笑声。 “庭韵,今(日rì)倒是来得早。”苏家大厅里,苏老爷子坐在正位上,看到谢庭韵今天前来拜访,心中的高兴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谢庭韵端正地坐在下面,对着他微笑着,“这次,我是来专门向苏笙笙道歉的,我已经好好整顿了游乐园的治安问题,前几天的事,我也要承担起责任。” 他收起了笑脸,微微弓着(身shēn)子,表示着自己的歉意。 苏老爷子知道,谢庭韵从小便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这次的事(情qíng)他确实处理得不错,做事干净利索,几天的时间里,便查清了当初将绑架苏笙笙的罪犯,是谁偷偷放进去的。 “我知道,你的业务能力,是被大家所认同的,这次的事(情qíng)也不是你的问题。” 看着谢庭韵那副有些自责的样子,苏老爷子不(禁jìn)对他浅浅微笑,这个孩子总是做事(情qíng)如此认真。 “你今(日rì)既然是来看笙笙的,那便上去吧,她现在还在和挚寒谈论工作上的事(情qíng)。” 苏老爷子起(身shēn),这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qíng),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见苏老爷子起(身shēn),谢庭韵也赶紧站了起来,转头对他微笑着,目送他离开,自己才开始动(身shēn)。 “贾平升那个人现在怕是招惹了双方,正忙着找下家。” 商挚寒坐在(床g)边,低头看着从公司里带回的文件,贾平升 最近说出的那些人,他还是要再考虑一下,是否要信任他,这还是一个问题,毕竟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他这几年倒是见到过不少,像他这种最典型不过了。 苏笙笙作为公司里的现任执行者,她对这件事(情qíng)是一定要了解的,裁员这种事(情qíng),还得需要她定夺。 “这种事(情qíng),你自己斟酌便好。”苏笙笙靠坐在(床g)上,手里捧着商挚寒带过来的(热rè)牛(奶nǎi),看着他,一脸欣慰,她的童养夫,正在一点点地慢慢长大呢,现在一个人也可以将事(情qíng)处理得很好,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不愧是上一世,年轻有为的商氏集团的领导者。 她小小抿了一口牛(奶nǎi),现在的她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他们不放心,再加上前几天受到了惊吓,这次就让她好好休息几天,不让她再为公司里的事(情qíng)再过于劳累。 “公司里面的那些老股东对你怎么样?有为难你吗?” 抿了一口之后,苏笙笙小心地将杯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她知道,现在将商挚寒只(身shēn)一人放在公司里,那些股东,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意见,有可能没有直接表达,但不知道他们背后会不会故意给商挚寒出难题。 商挚寒停顿了一下正在翻阅文件的手,过了一小会便开始继续翻动,“没有什么事,不过是些小罗罗,没放在心上。” 那天那位夫人前来闹事,其实并没有什么,这种小事他能够处理地过来,也就没有打算告诉她。 苏笙笙轻笑了一声,心中也是明白,商挚寒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也不会跟她抱怨,这不像他的(性xìng)格,再说他的办事能力那么强,公司里的那些人怕也是斗不过他。 “那是当然,你是我的童养夫呢,谁敢欺负苏家未来的姑爷。” 苏笙笙故意提高了音调,语气之中充满了妩媚。 听到谁她这么说,商挚寒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苏笙笙,这件事也让他知道了,现在的他能力还是不行,就连最基本的保护苏笙笙的安全,都做不到。 苏笙笙看着他的表 (情qíng)有些反常,他周围的光线像是暗淡了不少,他的眼神中也有着些失落。 “真的是抱歉,这次又让你遇到了危险,还就在我的旁边。” 沉默了良久,商挚寒缓缓开了口,轻声地说着抱歉的话语。窗外吹过来一阵微风,撩动了他的发梢,被刘海下盖着的眼睛突然失去了颜色。 苏笙笙坐在那里,等待着他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但是听到这件事(情qíng),心里偷偷笑了一下。现在的他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孩子,就这样在她旁边低着头,好似在认错。 是在责怪自己的无能为力吗?苏笙笙看到他的样子,像极了当她看到爷爷被苏萍残忍地拔掉管子的时候,她也是无限地绝望,痛恨着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能力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一直到现在,在她的心中都是一个一直都过不去的坎,所以这一世,她曾经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守护住苏老爷子,包括苏家。 “那么你嫁给我好了,以(身shēn)相许,那样不就可以保护我了吗?” 苏笙笙(身shēn)体前倾着,把脸凑向商挚寒脸边,一本正经地对着他说。 她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离着那么的近,这让商挚寒有些呆住,那只放在文件上的手紧张地有些微微握紧。 外面的微风也轻轻吹动着苏笙笙的头发,前面的那几缕头发飘到他下巴周围,一股属于她特殊的香气,慢慢萦绕在他的鼻子旁,上下微微飘动的头发有时在他脖子上摆动,惹得他有些痒。 “有风还这么(热rè)吗?”苏笙笙看到他的脸颊微红,便又离着他近了些,轻声在他耳边上说到,“那次你抱着我的时候那么主动,也没见着你不好意思呀。” 苏笙笙不忘调侃着他,就喜欢看着他被自己撩得脸红心跳的样子。 商挚寒看着面前这个可人,淡淡地微笑着,眼神中满是(诱yòu)惑,还有她那…… 她靠过来的时候,双手撑着(床g)边,前倾着(身shēn)子,衣服有些往下坠,露出了她的颈脖还锁骨,她的气色最近好转了不少,雪白的肌肤上多了些红润。 第三百零六章 尴尬氛围 “咚咚咚”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商挚寒赶紧扭过头去,起(身shēn)将文件放在一边。 谢庭韵看到苏笙笙的房间门没有关,也没有向里面瞅去,先敲了一下门,打声招呼。 无意看到苏笙笙正和商挚寒靠近着,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谢庭韵不知道说什么,右手指着楼下的方向,现在还不清楚他要不要回避,因为商挚寒已经站起(身shēn)来,正走向他这边。 苏笙笙看到外面是谢庭韵,坐直了(身shēn)子,又将被子盖好。 “进来吧,没事。”苏笙笙对着他浅浅笑着,反正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她也想知道谢庭韵这次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商挚寒看了一眼他,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也不敢直视着他,一直在瞟向别处,右手还揉了揉脖子,刚才被苏笙笙的头发碰到,总感觉有些痒痒的。 “进来吧。”刚好现在让谢庭韵进来,也是化解了他的尴尬,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在苏笙笙面前露出这幅样子,每次想要努力抑制,可终究是抵不过哪怕她的一个小小动作。 谢庭韵轻点了一下头,带着有些尴尬的微笑,好像他并不应该这个时候到来。 他并没有坐到苏笙笙的(床g)边,而是选择了离着有些距离的沙发,轻轻坐下。 商挚寒看到他坐在这里,也跟着坐在沙发上,坐在(床g)边的椅子上似乎有些不合适。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默,商挚寒和谢庭韵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个是因为刚才的事(情qíng),所以有些羞涩,而另一个,则是感觉自己在这里,便是一个大大的电灯泡,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qíng)要找我吗?”苏笙笙首先打破了这个宁静的局面,看着两个男人坐在一起,但是一个都不好意思先开口说话,她在心里悄悄摇了摇头,看来他们两个终归是太过于年轻,这种事(情qíng)总是被看得严重。 听到苏笙笙开口询问,谢庭韵也赶快应答,要不然他实在有些不知怎么说。 “今(日rì)我是来正式道歉的,那天游乐园的事(情qíng),我需 要负很大的责任。”和同辈在一起他便少了许多繁杂的礼节,他直接坐在沙发上说到。 “这本就不打紧,况且你也是派了许多人参与营救我的工作,这件事我还应该去跟你道谢呢。”苏笙笙坐直了(身shēn)子,也对着他微笑着。 李毅盛是冲着她来的,如果不是在游乐园里,那便会发生在其他地方,他终究会下手,这与地点无关,当然也就与他无关。 “不必道谢,反而是我应该多谢你能够宽恕。” 原本以为房间里面的气氛不会再这么的安静,会就此开始变得轻松,可是没有。简单的几句话之后空气里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苏笙笙也只能在那边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谢庭韵坐在那里,虽然脸上很是淡定,依旧是平时的温文尔雅,可是心中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他到底该不该留在这里。 他看看旁边坐着的商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又开始拿起了文件研究起来,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对面的苏笙笙看着这边也没有说话。 商挚寒其实在假装看着文件,因为他也是看着气氛十分的尴尬,也不敢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手中的文件也没有心(情qíng)看上面写着的是些什么,只是翻开而已。 “那我便回去了,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qíng)需要今天处理。”谢庭韵第一次露出那么不自然的笑容,现在他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那我也就不挽留,还请谢公子自便。”苏笙笙对着他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谢庭韵起(身shēn)往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商挚寒偷偷看了一眼苏笙笙,也想着跟着出去,要不然他可不知道怎么办。 谢庭韵前脚刚跨出去,商挚寒就立马紧跟着。他可完全没有了在营救苏笙笙时的那个样子,倒实实在在像一个刚刚碰触(爱ài)(情qíng)的小男孩。 商挚寒走后,苏笙笙嘴角微微上扬着。这个男人,还真的是让人喜欢不得呢。 李毅盛生气地将转了那么久,一下把已经被打磨得光滑的核桃摔在地上,那核桃倒是没有 被摔坏,沿着地板的缝隙滚动了几圈。 “该死!”李毅盛来回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狠狠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紧皱着眉头。 “丁零零”这次不知道是谁打了电话,那保镖刚刚伸出手来,想要上前接起电话,可是看到李毅盛那个样子,又赶快收回了手,端正地站好。 “谁打来的?”李毅盛在房间里踱步着,没有看到他并没有接起电话,直接询问他。 那人赶快又上前,趁着电话还没有挂断,将话筒拿了起来。 “您好。”那保镖赶紧询问着那个人的(身shēn)份。可是那边的人听到,不是李毅盛的声音,便没有说话。 “谁呀!”看着保镖久久没有回话,李毅盛一把夺过电话,冲着电那边的人怒吼着。 听到他那么大的声音,那个人赶紧将话筒拿得离耳朵远了些。 等到他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之后,那人才把话筒拿近,“李老爷还是那么大的火气。” 对面传来的声音将李毅盛惊住了,这个机器人一样的声音,不就是当初帮着他带苏笙笙过来的人吗。 “有什么事?”李毅盛开始仔细地听着那边的人说话,当初交给他的任务他都已经完成了,佣金也是分毫不欠他的,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还会打电话过来,这让他很不能理解。 “李老爷子,你怎么能够那么见外呢。”电话那边的人冷笑了一声,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李毅盛突然开始害怕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些慌张,他现在找的这个地址可没有别人知道,苏家未必都能发现,为什么这个人会有这里的电话,还是座机。 “你想要做什么?”李毅盛也开始变得凶狠起来,他现在打来电话,八成是图谋不轨。 那人白色的面具下,露出微微上挑的嘴角,他的谄笑声传到李毅盛的耳朵里,手中拿着飞镖,斜眼随便看了一下旁边的靶子,随便一扔便直中靶心。 “我打电话来,并没有什么别的意图,只不过让李老爷子您,不要轻举妄动,碍了我的好事。” 第三百零七章 回公司 在家里面静养了好几天的苏笙笙,在(床g)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都躺了那么久了,苏笙笙也感觉差不多了。 一个人在家的(日rì)子还真的是过去地特别慢,苏笙笙想去公司的想法,在脑海里面一次次出现。 她的伤(情qíng)慢慢好转了,可还是放心不下公司的事(情qíng),等着苏老爷子终于放心,她马不停蹄地来到公司上班。 离开公司那么久,应该去看望一下了,她下(床g)梳洗打扮了一番 ,换了一件衣服就开车出了家门。 一走进公司里面,便有人看见苏笙笙,对着她行礼问候着:“苏总好。” 她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就走了过去,站在电梯里面,不(禁jìn)感慨,已经过了那么久,重新回到公司里面,竟然感觉有一点生疏。 坐在位子上摸了一下面前的办公桌,这么多天都没有来到公司里面,桌子上面居然没有一丝灰尘。 她回到公司的消息,贾平升立刻便知道了,直接来到了苏笙笙的办公室里面,手里还拿着一叠的文件。商挚寒那边不行,他便换条渠道。 “这个是最近公司里面的财务状况,还有其他的事(情qíng),你可以看一看。”贾平升连忙弓着腰,一副谄媚的样子。 听到有人在议论着,公司下面看到了苏笙笙的车,他赶紧将大家刚做好的文件抱走,一定要体现出他现在认真工作的态度。 “嗯,知道了。” 她说着话接过来了文件,就连多看一眼面前的墙头草都感觉恶心,翻看着里面的数据,统计地都非常的详细,也并没有什么错误,看来他还真的是下了功夫。 “您有什么事(情qíng)的话,都可以随时叫我。”看到她的表(情qíng)不错,贾平升赶快趁(热rè)打铁。 看着他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打算,苏笙笙感到有些厌烦。 “嗯,知道了,要是你没有什么事(情qíng)的话,就先离开吧。” 她还要忙自己的事(情qíng),贾平升在这里总感觉有一点的碍事。 看来讨好,这一招在苏笙笙这同样无效,贾平升眼神中有些失落。 他转(身shēn)就打算离开,献殷勤无效,他也只好回去,再 想其他的办法了。 “帮我去倒一杯咖啡,不要糖。” 他的左脚刚跨出门,右脚还停留在办公室里,听到苏笙笙在叫他,连忙收回了腿,心中窃喜着:没准会有转机。 她只顾着看文件,根本就没有正眼看一下他,苏笙笙想着叫他帮忙,倒一杯咖啡也只是方便,不用再去叫助理,其实也没有多想什么。 “怎么?不可以吗?”苏笙笙抬起头看了一眼他。 “好,等一下,马上就来。”贾平升赶快跑到茶几旁边,拿起苏笙笙专用的杯子,还特地挑了最好的咖啡,精细地做着每一个动作,就是为了能够冲出最好喝的咖啡。 这是他第一次给一个小姑娘端茶送水,虽然心里面有些不爽,但还是乖乖照做,谁让这是在讨好呢。 苏笙笙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接用左手敲了一下桌子,让他放在这里。 贾平升一心等待着她的夸赞,最好是谈及一些他岗位的事(情qíng)。现在他这个光杆司令可是受了不少气,就连他的下属都看不起他,一个个都等待着他下位的那一天。 沉默了好一会,苏笙笙忙着做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他。 忽然间有了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苏笙笙感觉有一点的眼熟,像是宴会时见过,公司里面的一个小股东,之前一直跟着李毅盛做事。 今天他来,而且他还提着一些东西过来,很明显了也是想要来刻意讨好的。 苏笙笙在心中摇了摇头,李毅盛的人,怎么都是一个样。 “听说您回来了,我就专门过来探望一下,这个我是带来的,滋补的功效特别的好。”他说着话,对着苏笙笙谄笑着,刻意将礼物放在了苏笙笙能够看到的,最显眼的地方。 看那个包装便知道肯定是价值不菲,苏笙笙又不是缺钱的人,这里面装着的,自然是平时很难见到的东西。 “不用。”苏笙笙冷言回答着,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心里面在想着些什么。 她在处理自己的工作上面的事(情qíng),将这两位位讨好的人凉在了一边。那人显得有一点的尴尬的模样哈哈笑了一下。 他就是看李毅盛失去了地位所以才来,可是苏笙笙很不喜欢献殷勤的人,偏偏今天办公室里还一下出现了两个。 “我现在还在忙,你也先去准备吧,到时候有什么工作上面的事(情qíng),会议室里面再说。” “这个……”他还准备继续说着的,但苏笙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叫秘书进来送客。 那么多天没有来,她前前后后,将最近这几天公司里面的状况全部都了解了一下。 今天又是开股东报告会的时候,苏笙笙准备了一会,就拿着文件走进会议室里面。一(套tào)西服,披着散发,今天的她显得格外干练。 可是刚走到职员们办公的地方,她便看到面前的这些人,一个个表面上都坐在电脑面前努力工作,可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苏笙笙也知道公司会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和股东们这种老旧的思想,还有公司的风气是有直接的联系的,她决定先整顿公司的风气。 “你们听好了,这里面是公司,公司里面就只有工作的事(情qíng),如果你做不好,那我就会换人。”小助理看着苏笙笙面前有着几个人有些懒散,赶紧上前对着他们训斥。 那些小职员当然是敬畏着苏笙笙,纷纷回去工作,可是稍稍有些等级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一回事,眼神中带着不屑,可还是用着客气的语气,“苏总,我觉得我们公司也还是可以的,毕竟是全国有名的大企业,不需要那么((操cāo)cāo)心。” 听到这样的话,苏笙笙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是小人之见,认知毫无深度,而且就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好,他那不屑的样子,可是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苏笙笙没有时间在和他们说些什么,直直朝着会议室走去。 那些股东好像都知道她今天回来开会似的,一个个拿出精神焕发,一副很是欢迎她的样子。 苏笙笙生病这几天,都是由商挚寒负责这一方面的事(情qíng),不过这也不奇怪,一定都是公司里面的员工告诉了他们。 股东们看到她,都纷纷前来安慰她:“现在你完全可以在家里休息,公司的事(情qíng)交给我们来就可以了,李毅盛的事(情qíng),我们也会为你做主。” 第三百零八章 阿谀奉承的场面 “苏笙笙啊,我这几天还一直担心你呢。”有一位微胖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顶着一个啤酒肚说着话。 “就是,你终于回来了……” 苏笙笙刚一进来,股东就开始了各种的讨好,全都在安慰着苏笙笙。 李毅盛的这件事并没有让她受到太多惊吓,反而是让她对这些股东的防范心更加重了些,让她有了整顿好公司的想法。 “谢谢各位的关心,大家的心意我都收到了。”苏笙笙面带着微笑,心里面倒是充满着不屑。 那些人对着她微笑,她也要跟着陪笑,毕竟都是一些老股东,她也不会故意得罪。 “我们还是不要说我的问题,先来讨论一下公司未来的发展吧,还有最新的项目。”苏笙笙说着话,不想和他们闲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好好,可以的,大家都坐下吧。”一个稍有资历的人摆摆手,招呼大家坐下。 “嗯嗯,好的,看见笙笙这么关心公司,我也就放心了,未来公司绝对在苏笙笙的带领下,会发展得更加好的!” “对!”一个人带起了头,大家也都跟着迎合。 “我还谢谢大家了。” 苏笙笙故意将“谢谢”说地很重,就是想要她们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他们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苏笙笙都是清楚的事(情qíng),无疑就是做着两手准备,现在她面前说着人话,说不定等找到李毅盛那,便说起来了鬼话。 现在也还不知道,李毅盛能不能回来,不然的话,这些人也不会刻意讨好苏笙笙。 现在的人都是当面一(套tào)背后一(套tào),会议正常地开着,到了要结束到底时候,那一些人又开始谈论着李毅盛的事(情qíng),口头上不停地夸赞着苏笙笙。 可能相同的话,听多了就会有一点的心烦,苏笙笙也无语着,第一次,为了给他们面子说一并没有说什么话。 现在她也有一点看不下去了,一群顺风而倒的墙头草。心中不(禁jìn)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 会议室内,一团和气,可是暗处那些不同的支持者暗自较劲。毕竟苏笙笙才是这里的老 大,股东们内心里面就算是再怎么不服,脸上的笑容还是很灿烂的。 苏笙笙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尽力附和。表现出一副无论她说什么都很赞同,但心里却骂道“什么嘛,就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苏笙笙,看着年纪比自己大一、两辈的股东们,完全可以称呼为前辈,或者是爷爷。此时他们一脸笑意,表面上说着那些话,心里可不是这样想。 她当然能够一眼看出,这些股东们,哪一个不是老(奸jiān)巨猾,就算是干枯的油灯,都能挤出一滴油水出来。更何况初来乍到的苏笙笙,他们完全没放在眼里,把她看成是一个职场新人。随便附和两句,就能耍的团团转的角色。 看到他们这样想着自己,苏笙笙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还真是活了大半辈子,没有一点眼力劲,轻视了我,可是你们的一个大过错。” 此时,一个头发稀少,只剩周围一圈,远处一看,像极了沙和尚,一脸笑意,“苏小姐说的没错,我相信公司在苏小姐的带领下,绝对会蒸蒸(日rì)上,再创辉煌。” 其他股东都极其给面地鼓着掌,但还有一些股东满脸的不(情qíng)愿,双手僵硬,心中一点也不服苏笙笙。 这些人,在苏笙笙眼里,可比这些笑里藏刀的老家伙好多了,起码他们不会做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qíng),而是直接表现出来。 她喝了一口水,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说:“我知道,个别的人对我还是很不服气。认为我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不过是个丫头,但每一个人都是从新人做起走,我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不要把事(情qíng)搞得复杂化。” 这句话暗中是在提醒那些不守规矩的人,安分一点,不然以她的能力,还是能够制服住他们的。这些股东思想极为敏捷,哪里听不懂这话的言外之意。 “放心吧,我们一定做好自己事(情qíng),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找我们就是了。” 听他们这么一说,苏笙笙便放心下来,相信这些老家伙,也懂得一些道理,不会主动出手。 苏笙笙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散会吧。” 股东们早就坐不住了, 一听见散会,纷纷出了门。 到了门外,两三个股东并排走在一起。 其中一个问道:“你们觉得苏笙笙的能力怎么样?” 另一个轻笑一声:“一介女流之辈,年纪还这么轻,和李毅盛相比?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到时候,我们可就有好戏看了。” 他们当然是想看苏笙笙哭鼻子。这些股东打心底认为,刚刚上任不久苏笙笙,怎么会是老狐狸李毅盛的对手,这完全就是一场实力代差巨大的对决,就算苏家再强大,对着心狠手辣的李毅盛,苏笙笙还是嫩了点。 股东们都离开后,苏笙笙也出了会议室。一旁秘书走了过来,看着疲惫的苏笙笙说道:“您需要休息吗?” 苏笙笙摇头,揉了揉太阳(穴xué),“现在的公司很乱,爷爷退休之后,之前我也因为学业的事(情qíng)没有时间管理,现在我需要好好整治一番,让公司重振以前的风貌。” 的确,之前李毅盛在公司安插了太多眼线,还有一些关系户。拿着高昂的薪资,却做着游手好闲的事(情qíng),公司可不养这些闲人。苏笙笙准备趁此机会,把这些人全部扫地出门。 她正打算拿着文件回到办公室,可是路过公司门前时,却看到那些股东在楼梯那边徘徊,迟迟不散去。 一个股东看见了她,有一种(欲yù)言又止的感觉。 “有什么事(情qíng)你们就直说。”苏笙笙站在楼梯的最上面,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让股东们有些不屑。 股东们沉默了一会儿,马上就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和立场,其他的股东接二连三地站出来,纷纷表明了自己会遵循苏老爷子的意见,尽力扶持着苏笙笙。 随后,一个资历较为深厚的股东站出来,作为那一队的代表说道:“苏总,这还不是说自己立场的时候,关键是李毅盛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非常艰难,要知道他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不知道背后会对苏氏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她当然知道李毅盛有着怎样的实力,她现在就是有一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劲头,怎么说都一定要抓到他,绝对不会放过威胁过苏老爷子的人。 第三百零九章 树立威信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股东们的心思,于是将眼睛瞥向别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轻声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面想的什么东西,你们还是老实一点,不然惹怒了我,对你们可没有一点好处。” 几个人看到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心里是非常不舒服,有些生气,毕竟他们也是长辈,怎么能够忍受一个晚辈这样的语气。对着苏笙笙也丝毫不输了气势。“苏总,我们都是为着苏氏工作的人,我们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对于这个人的话,苏笙笙心中冷笑,眼睛轻轻上抬,直视着那些人的眼睛,“怎么?难道是我理解错了你刚才的意思?” 她轻笑一声,眼睛向别处瞟着,满脸的不屑,还真是当她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苏笙笙可能听到了刚才他们的谈话,大家心中都不(禁jìn)有些慌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说这不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李毅盛是怎么样的人?就她能和李毅盛比吗?”苏笙笙离得远些之后,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在人群当中出现,李毅盛的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得来的,何况还是一个处事不久的小丫头。 随着一个人说出来,其他人也是跟着小声附和,苏笙笙离开了办公室之后,他们叽叽喳喳的,全部都是在议论她有没有那个实力。 她当然没有听到几个股东在背后说她坏话,她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留下来听着无聊事(情qíng)。 把工作上面的事(情qíng)交代好了,但是她根本没有感觉到一(身shēn)轻松,这个时候的她根本不敢怠慢。如果自己放松了,那么就是给李毅盛制造机会,作为苏家的第三大股东,他的实力可不容小觑,所以她只能没(日rì)没夜地工作。 一个小职员路过门口,听到刚才苏笙笙和那些股东的谈话,深感震惊,连忙回来报告给大家。 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她可不是一个普通可以随便碾压的十几岁小丫头,还是有本事的,完全能够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立足。 顿时,场下的 部门负责人一声不吭,他们听到苏笙笙的事(情qíng),便对她感到十分佩服,根本不会有一些不屑的感(情qíng)掺杂在里面。 不仅仅是部门的负责人,就连门外有些原本是李毅盛那边的人,也对这个小丫头处理事(情qíng)的方式表示惊讶。 “以前我还真的没有发现这个苏笙笙有这样的能力,现在看来她还真的有两把刷子,看来是我们小看她了,那些老股东竟然还比不上她这个小丫头,头脑清晰,做事果断,是块好料子。”一个小部长,一边小声议论着。 “可不是嘛,现在我们都知道她的能力,不仅仅是她,还有那个商挚寒也都让我刮目相看。”另一个组长也点头附和着。 也不知道苏笙笙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两个人的(身shēn)旁,然后轻咳了一声,两个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变得规规矩矩。 “苏总,您什么时候来的?”那部长和组长对苏笙笙是非常的恭敬,他们知道苏笙笙的能力。 她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公司的员工们议论着,不屑地冷哼一声,“怎么?我什么时候来的还要和你们汇报吗?” 两个人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 他们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qíng)了,根本不敢再让苏笙笙看到,他们在这里闲聊着与他们无关的事(情qíng)。 她来到了商擎寒的办公室,察觉到苏笙笙来了后。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问道:“那些股东没有为难你吧?” 她摇头,心中没有丝毫证明了自己的愉悦感,反而有些忧愁地说:“已经被我搞定了,现在我们要处理另一件棘手的事(情qíng),公司的一些不尽职责的人,全部需要开除。” 然后转(身shēn)准备让秘书列举一份名单,挨个挨个处理。但商擎寒马上拿出了一份名单,原来他刚才趁着开会这段时间,已经把名单列了出来。 苏笙笙高兴一笑,这实在是太及时了。 看着这份名单,职位最大的已经到达了人事部主管,最小的也是部门经理。越看眉头越皱,难不怪公司风气那么的不好,原来是有这些李家的余党在 中间作怪。 废话不多说,苏笙笙和商擎寒看着第一个名字。也就是这群人职位最大的一个人,李(春)华,现任人事部主管。第一个就拿她开刀,以儆效尤,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已经不能再靠着李毅盛在公司里面混口饭吃,毕竟这家公司姓苏。 到了人事部主管的办公室外,苏笙笙和商擎寒径直走了进去。 李(春)华看见两人进来,连忙站起(身shēn)子,恭敬地说道:“苏总,商总,你们怎么来了?” 苏笙笙说道:“我们为什么来?你不清楚吗?” 李(春)华心底似乎知道了什么,双手有些发抖,但还是装作迷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啊。” 苏笙笙说:“上个月,你以职位的便利,给你的几个亲戚开了后门,没有通过面试,直接招进了公司。这个月,又受贿替一名大学生安排了工作。这些我都清楚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春)华浑(身shēn)发抖,犹如晴天霹雳。她自认为这些事(情qíng)已经做到滴水不漏,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却不料,全部都被苏笙笙知晓, 面对如铁的证据,李(春)华主动离开了公司。 人事部主管都离开了,整个公司人心惶惶。这招杀鸡儆猴,让那些平时工作不认真的人感到害怕,担心下一个就是他们自己。 几个小时内,苏笙笙和商擎寒出入公司的各大岗位。一时间,许多平时工作不规范的人,都下岗了。 而那些工作规范的人,一方面庆幸自己平时兢兢业业,又高兴于高层终于重视公司人员的选择了,这无形中,让他们工作更加卖力。 开除了大批人员后,苏笙笙又赶紧提拔一些人。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之前那个工作详细认真的财务部长,得到苏笙笙肯定,当即就准备给她涨工资。苏笙笙知道,只有钱才是让那些员工努力,才是他们好好为苏氏工作最根本的动力。 还有之前那些工作非常认真的普通人员,在苏笙笙特别的关照下,都得到了应有的奖励,又些上升了职位,还涨高了工资,一个个都高兴地不得了。 第三百一十章 餐厅小约会 此番举措可以说是实现了双赢,实现了公司利润稳升的同时,员工的(热rè)(情qíng)也开始与(日rì)俱增起来。 这段时间,公司变得比之前更加活跃了不少,下班之后,加班加点努力工作的人都变得多了起来。 他见到了公司的改变,不由得有些佩服苏笙笙,商挚寒觉得她的能力还真的是一次次突破他的想象。 “怎么,最近业绩上升,(春)风得意马蹄疾?你最近忙着工作,都不舍得吃饭的,不是觉得浪费时间,都不来这里的,怎么今天来了?”商挚寒在吃饭的时候,偶遇到了在餐厅的苏笙笙,有些意外,最近沉迷于工作的苏笙笙,竟然来这里吃饭了。 她侧目看了商挚寒一眼,好看的眉眼中含着温柔的笑,还有些许飘散,她淡淡地说道:“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我对员工不够关心了,今天不过是现在手中的工作处理完了,下来吃个饭,犒劳一下自己。” 原来是这样啊,商挚寒点点头,心中有些小窃喜,可还是故作冷漠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吃吧。” 苏笙笙同意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招呼服务员前来点餐。 她坐在商挚寒对面,对着他轻笑了一声,自顾自地吃着面前得饭菜,下午还有文件需要她亲自处理,动作有些迅速,却没有见到嘴唇半点油腻,反倒是嫩白的脸上,多了几颗饭粒,煞是可(爱ài)。 忍俊不(禁jìn),商挚寒薄唇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与外面的阳光相映成趣,让人浮想联翩。 将自己嘴巴里的最后一口饭吞咽了下去,苏笙笙看到商挚寒在盯着她看,她也抬起头,妩媚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笑什么?” “你脸上有饭。”商挚寒努力地憋住笑意,如实跟苏笙笙回答道。 “是吗?”苏笙笙应了下,准备伸出手擦去,可是一只大拇指早她一步,温(热rè)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一划,饭粒被拂了去。 眼神微愣了一下,苏笙笙错愕,商挚寒手指仿佛电流一般,在她心里划过涟漪点点,空气瞬间变的安静很多,心中倒是有些震惊,没想到商挚寒早已轻车熟路。 “我替你弄掉了。”最后,还是商挚寒温润的嗓音打破了良久的沉默。 “听说公司这段时间业绩不错,苏爷爷很高兴,你为公司立了汗马功劳,可是大功臣。”似乎是无意的 ,商挚寒提到了这件事。 她听着商挚寒语气中带有几分的调侃意味,觉得多了几分的酸味,忍不住揶揄,故意装作柔弱,“那还不是靠着您这位大佬,小女子才能万事顺遂。” 看到苏笙笙挤眉弄眼的模样,眼底有微光划过,精美的眉眼包裹着些许意味不明。 “你若是需要我,我会一直在。”丢了这么一句话,商挚寒继续吃着他的饭菜。 苏笙笙也不再言语,偶然之间,看到窗外有一片落叶,被微风翻卷着吹落地面,无力地颤抖着。 时节如流,恰逢公司总结大会这天,苏笙笙最近表现得到了众多人的肯定,理所因当在总结大会上得到了那些老股东的表扬。 之前都不太看好苏笙笙的部分股东,现在都倒戈到了苏笙笙这边。今(日rì)大会苏老爷子也前来参加,发生了那么多事,苏老爷子当然要站出来,稳定人心。 苏老爷子一坐下,平时在苏笙笙面前有些不服气的股东,全部都老老实实的。 大会上,苏家老爷子特地将苏笙笙好好地夸了一番,这阵子苏笙笙做得确实不错,稳定人心,赢得信任。 接受着褒扬,苏笙笙眼神却往苏老爷子旁边的空位置看过去,心里面叹息,眸光流转。 晚上回到家,苏老爷子看到苏笙笙无精打采,手上拿着李毅盛的档案,大致明白了什么,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还在顾虑着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她在想着:李毅盛也算是和苏老爷子那么多年的交(情qíng),发生了这样的突变,上一世的时候两个人关系虽说没有多么亲密,可也是互相恭敬,这一世却变成了敌人。 说到这个,苏爷爷冷哼了声,脸上平添了几分怒火:“这个人不回来最好!”说罢,不作言语。 看到爷爷这么生气,然而苏笙笙心中还是有些介意,好像是自从那一天谢氏爷孙二人前来,一切都开始慢慢发生转变。 另一头,密切关注公司动态的李毅盛看到公司这段时间的发展后,怒火中烧。 连接着,一连串东西破碎的声音,不停地在空空的房间里面回((荡dàng)dàng)着。 “苏笙笙!不过就是个野丫头,我这个苏氏第三大股东的地位,是靠着那么多的手段,那么多年的积攒才得来的,凭什么!她一个(乳rǔ)臭未干的丫头,一下让他 失去了那么多!”李毅盛几乎是歇斯底里,不过,回应他的只有良久的沉默。 思考了很久,李毅盛实在是忍不住了,现在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他要在这里一辈子继续这样僵持下去,还不如鱼死网破一回。 老苏,你既然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个(阴yīn)桀的笑,这段时间来的忍让,让他彻底疯狂。 无论黑帮还是什么,只要能除掉苏笙笙,他愿意花光所有的积蓄。 拿出手机,正准备打通电话,手犹豫了一下,最后按下黑屏。 他一下瘫坐在椅子上,满脸不甘心,面具男的话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不让他出动,以免打草惊蛇。虽说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听面具男的话。可他还是在想着:为什么最近变得那么的慌乱,过于急于求进,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威胁着他。 “叮咚。”一旁的座机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格格不入的来电音,李毅盛走过去,认真看了下上面的号码,应该是没有人知道这里的座机的,除了那个人。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后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嗓音,这有些机器人的音调,李毅盛听到声音后,眸中蓦然瞪大。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这非但让她害怕,更让她有种羞耻感和恶心感,仿佛自己已经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很不舒服。 “李老爷子,最近过的好吗?”电话那头的人直接忽略了李毅盛忐忑不安的语气,上来就是冷漠的一句寒暄。 “还行,只是这段时间听说公司有了很大进步。”李毅盛话中带着嘲讽的味道,脸上没有半分高兴的神色。这哪里让人开心的起来,本来还想看那个丫头的笑话,现在最像跳梁小丑的人却成了他。 “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但现在不是压倒苏笙笙的时候,你如果要一意孤行打乱我的计划,我可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平淡无奇的威胁才是最为致命,闻言后,李毅盛不再说话。 面具男的(身shēn)份始终都是一个谜,他仿佛对周围的事(情qíng)了如指掌,挂了电话,他一直胆战心惊,脑海中翻滚着面具男可能的(身shēn)份,几乎是让他要窒息了。 忽然灵光一闪,李毅盛想到了座机上面的电话号码,将号码调出来,他要亲自让人查查,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三百一十一章 遇到麻烦 将信息整理发给助理后,等待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才收到结果,李毅盛看到结果,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人,竟然连自己人都查不到他的(身shēn)份,敌暗我明,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静观其变。 刚刚回到办公室,苏笙笙刚刚坐下来,秘书就走了进来,一脸沉重地看着她。 “苏……总。” 那声音之后没有听到内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了她几眼,发现她面露难色地看着自己。 “有说事儿?”苏笙笙再次把头低了下去看文件,没有再看她一眼,想必是秘书太过于着急。 “苏总,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我们突然间接到了一个大项目,价值五十个亿,但是按照我们现在的能力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秘书说出这个事(情qíng)既有高兴,也有些担忧。 明明就是一个大项目,但是苏笙笙才接手公司没有多久,虽说这公司是苏家的,可还是要经过那些股东的同意和授权,一旦接下来的话,一定会有求助于那些股东的。 她跟苏笙笙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跟这些股东扯上关系了,更别提去求他们帮忙。 “按照你的意思,觉得我们现在是该怎么做呢?”苏笙笙当然知道她这样子说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没有想到秘书也知道她的难处,看来最近不仅是小职员的办事能力,就连她的助理都有些长进。 “苏总我觉得这个机会是我们目前正急需的,按照我看来,是必须要拿下这个项目了,否则的话很难在股东面前表现出色的,让他们信服与您。”秘书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先下去让我考虑一下。”苏笙笙轻轻转动手里的笔,脑子急速地运转着。 突然间她想起的一个问题,“这个大项目来自的是哪一个公司?” 这么大个项目,背后的公司应该不小,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这次的大项目是一家跟我们苏家合作很多年的公司了,完全就是可以信任的,只 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一下子就来了那么大单的项目,以至于让我们措手不及。”秘书跟她解释完了之后,还说出了她自己最为疑惑的问题。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件事(情qíng)确实不简单,既然是老客户,那就必须要稳住,不能让一个那么重要的客户源败在她手里。 “好了,我已经决定了,这个大项目我们接了,你出事就跟他们说。” 看着她那么严肃的摸样,秘书很自觉地点了点头,拿着手上的文件出去了。 这个时候,商挚寒走进来,感觉到空气之中弥漫着一些沉重的气息。 “是不是为了那个大项目烦恼?”他是听说的这个事(情qíng)才来到这里的,就是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住。 “怎么过来了?”苏笙笙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了,放下手中的文件,心中有些疑惑。 “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来……” 没等他说完,苏笙笙就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打断他的话,说:“你过来一下。” 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些什么,但是商挚寒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才刚刚站定便感觉到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怀里面了。 知道她现在很累,商挚寒也没有动,就静静的让她抱着。 “你们放心吧,我有一种直觉,他们两个人一定会有求于我们的,到时候看我们怎么对付他们,让他们这段(日rì)子里面目中无人,完全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在这样子下去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不下去了。”一个股东愤愤不平地说着。 “放心吧,我就不相信了,他们会不来求我们。” “你那么着急干嘛?有事就说,总是急急忙忙的。”苏笙笙皱了皱,看着从自己旁边慌慌忙忙地跑过去的秘书,连忙将她叫住,(身shēn)为她的秘书,当然要沉稳一点。 秘书支支吾吾地回答:“苏总,公司里面的那些股东没还没有等我们开始做,就已经议论我们不行,但是所幸的是员工们都很信任您,全当他们没有说过,他们已经为了这件事 (情qíng)气得脸都红了。”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qíng),实在想不到助理为什么要那么慌乱。 “你要是有时间去管这些闲事,还不如好好的定下心来把这个大项目给完成了。”苏笙笙并不关注这件事(情qíng),她觉得如果有时间讨论这些事(情qíng),还不如好好的工作,把所有的事(情qíng)都安排好了,让苏老爷子放心。 今天下午跟他们合作的公司有一个见面会,要去谈合作,这是一个大客户,也是一个不错的开端,她必须要好好把握住,为表诚心,她决定亲自出面。 “好了,你现在最重要做的事(情qíng)就是赶紧把文档给我整理出来,今天下午就需要跟他们谈合作的事(情qíng)了,我不(允yǔn)许有任何的差错。”苏笙笙知道现在是重要的时候,她不想在这里浪费一分一秒。 秘书瞬间就淡定了下来,点头说:“苏总,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整理,绝对不出差错。” 一间高档的咖啡厅内,到处都充满了商务的气息。苏笙笙随着秘书走了进去,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选址还真是不错,严肃中又有一点放松的感觉,适合进行这种商务洽谈。 “您好,我是苏笙笙。”她进来看到座位上的那个男人便认得出,这是他们的合作对象,很有礼貌地微弓着腰,将右手尽可能伸得低些,向对方问好。 男人听到声音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紧绷绷地看着她。 “你好。”他简短地回答着,一副表(情qíng)像是在嫌弃着苏笙笙,这个小丫头。 “江先生,我知道您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我们直接就进入正题,想来你们之所以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我们,也就是信任我们,既然是这样子的话,我们也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这是我们整理出来的文件,请你过目。”苏笙笙不浪费时间,直接就把文档放在了他的面前,让他认真查看。 男人接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文档放了下来,对着她说:“看你现在如此淡定的样子,显然是咬定了,我们一定会同意你们的策划?” 第三百一十二章 成功在此一举 苏笙笙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这样子认为的,我之所以淡定,是因为我觉得你们的眼光是明智的,没有理由会看错人,所以才如此的淡定,我相信里面的一些内容是你们可以接受得了的 ,所有有利的一方面都在你们的公司,想来是个明智的人,都不会拒绝。” “很好。”男人很敬佩地看着她,实在是没错,他们之所以会把这么大的大开始交给他们,完全就是看在说老爷子的面子上,还有那些员工的反馈,证明着他们的眼光是没有错的,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们冲着一样东西而来的。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你肯定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次她做足了准备。 “话是这样子说没错,我们要的东西,你要是给不了,那边算了。”那个男人将文件推到苏笙笙面前。看到她点头之后有些犹豫,便知道再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竟然江先生还没有考虑好,到底要不要交给我们公司,那么希望你回去考虑一天,明天下午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再出来谈具体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们的要求,对于我们,实在有些牵强。”看到那个男人离开,苏笙笙也赶紧带着秘书追上去,送着他离开。 回到公司了之后,她在办公室里面看到了商挚寒。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商挚寒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瞒着自己去谈这个合同。 苏笙笙走到了他的(身shēn)边,挽着他的手臂对着他说:“这么小的事(情qíng),怎么需要你亲自出马。” “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商挚寒有些不自在地躲了躲,对着她问。 “他们对我们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想要一个你们商家的专属东西。”苏笙笙也没有打算瞒着他这件事(情qíng),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没有想到这件事(情qíng)还扯上了商家,商挚寒的眼神中也有些犹豫。 就算苏笙笙没有很明确告诉他这件事(情qíng),他也早就知道,但是这是商家专属的东西,目前来说,他还没有这个资格。 “你不用纠结了,我并没有答应他,你放心吧,这件事(情qíng)我可以搞定,项目我 一定会拿下来的。”苏笙笙一眼就看出了他纠结为难的样子,直接就告诉了他,自己的解决办法。 苏笙笙知道他与商家的关系,这件事让他来做,有些为难,但她会亲自处理。 “不用太过担心了,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他们,我一定会想办法。”苏笙笙看着他的神(情qíng),连忙微笑着,想要减轻一下他的心理负担,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苏家自己的事(情qíng)。 他也有些失落,想到终于有个机会可以帮助她,最后还是发现,无能为力。 “好了,你不用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去做你的事(情qíng)吧,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要相信我,就好像我相信你一样。” “去把我的童养夫,加油。”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低垂,苏笙笙马上安慰。 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商挚寒转(身shēn)就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苏笙笙在也联系了苏老爷子,过了一会儿之后,谢庭韵便打了电话过来。 “你让我帮忙的事(情qíng)我已经搞定了,需要请来的人,我已经帮你请过来了,但是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苏氏集团,需要你出来跟他见一面。”谢庭韵对着她说。 苏笙笙一点都不惊讶,毕竟为了请出这个人,已经通过了苏老爷子原有的人脉和他的帮助了。 把这个人请过来简直就是在意料之中的。 “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他虽然已经同意了跟你见面,但是他没有说出准确的时间,更没有很准确的答应这件事(情qíng),只是口头上承诺而已。”谢庭韵就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情qíng)跟她说清楚,倒明白了才是。 苏笙笙你要明白他这样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毕竟那个人不是那么好请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情qíng)我会搞定的,你只需要把他住的地方的地址发给我,还有联系方式就好了了。”苏笙笙不想再麻烦他更多,直接就让他把这些东西发过来手机上面,亲自去解决这件事(情qíng)。 谢庭韵把手机号码跟地址发过去了之后,先担心地询问她说:“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你。”苏笙笙很果断地拒绝了这件事(情qíng)。 第二天,她就亲自去那个人的家里面,你有诚意地 邀请他出来见面,第一天是不愿意见她的,但是她一直坚持了在第二天。 “你进来吧。”那人已经被他感动到了,没有人愿意在太阳那么晒的地方,足足等了12个小时。 苏笙笙遇到他那么久以来的努力是没有白费,跟着男人走了,进去了之后,在他房间里面的各种装饰,就知道她这一次没有找错人。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干嘛的,我答应你了。”男人是被以前这个看像是很脆弱的小女子,实则比男生的意志力还要坚强啊,感动到了。 “谢谢你,林先生。”苏笙笙知道是自己胜利了,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男人却苦笑了一下。 “林先生,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地方,你只需要跟我走一趟就行了,这一个晚上就先麻烦你了。” 林先生没说些什么,直接就带着专利跟着她离开了。 苏笙笙带着林先生到了一个地方,这里面是一个加工厂,手下的人都在这里努力的工作着。 “林先生,麻烦把你的专利给我用一下,我让他们赶紧加工出来。”苏笙笙说。 “没有我他们是做不出来的,我可以在旁边指导着他们。”林先生并不是他担心自己的专利被别人看到了,而是实在没有他的指导,是很难把这件东西给加工出来的。 苏笙笙足足在加工厂里面等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大早成品赶出来了。 “林先生,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我忙完这件事(情qíng)了之后一定登门拜谢。”苏笙笙现在着实没有时间去答谢林先生了。 “你先去忙吧。” 苏笙笙把成品带给了合作商,合作商已经把合同给了他们的公司,她把合同拿回公司了之后,那些股东彻底佩服了,从此之后没有再质疑过她的能力。 “挚寒,我已经把这件事(情qíng)搞定好了,你不用太过担心。”苏笙笙你的事(情qíng)处理完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商挚寒,跟他说了那么一件事(情qíng)。 商挚寒的父亲得知了这件事(情qíng)之后十分的生气,他没有想到自己策划了那么久以来的事(情qíng),就这么快就被挖了前脚,完全就不按照他的计划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再次争夺专利 这边李毅盛暂且收下了那颗浮躁的心,然而商家最近可不太平了,商父前段时间一直在弄一个策划案,公司集资想要全力攻克,可是居然被人抢先一步。 气头上来,什么也不顾地就在办公室里训斥站成一排排的员工,员工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抬头看他。 “我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软饭的,现在这件事(情qíng)怎么解决?!”商父怒目圆睁眼睛中带着火气,捏着座位后背的宽大的手掌青筋暴露。 “商总,是我们无能,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查出幕后的主使者。”一个助理手中拿着文件,唯唯诺诺地回道,忍不住偷瞄了商总一眼,确认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后才接着说道:“挚寒少爷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苏氏工作,不知道……” “混账小子。”提到商挚寒可是一个(禁jìn)忌,每次说到他商总都会大发雷霆。 “给我去财务部,拨款,让她们去找那个人买下来,三倍五倍,只要买下来就行,项目很重要,绝对不能丢下。” 听到了商总的吩咐,助理收好手中的文件,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正准备执行商总下大的任务。 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后面的商总一把叫住了:“事(情qíng)务必成功,不成功你就不要待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助理不(禁jìn)打了一个寒颤,冷汗直往上冒,商总的心狠手辣是有目共睹的,对待这么多年的员工也是一视同仁,既然下了死命令,就必须要执行。 助理也马不停蹄地赶往林专家的房门前,手里还拿着一张有着不少存款的银行卡。 “林专家,您好,我是商氏集团的员工,前些时间被收购的专利,不知道是否还有商榷的余地,我们愿意花双倍的价格购买。”助理满脸堆笑地看着林专家,神(情qíng)有些谄媚。 林专家刚见到他就觉着有点诧异,随后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没有了心(情qíng),原来这个人是来挖墙脚的。 “不行!”他直截了当地拒绝,没有丝毫迟疑。 助理笑容凝固在了空气中,他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专 家,是觉得钱不够吗?我司愿意出三倍的价格!” 面对金钱的(诱yòu)惑,他不信这个人不妥协。 林专家冷笑了一声,拿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后,他看了一眼这个人(身shēn)后,眼神再瞅了一眼他(胸xiōng)前金闪闪的徽标,冷哼道:“听闻商家素来霸道,今(日rì)一见果然如此。”言语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我当初看上的,是苏小姐的才华和人品,而非高薪,我认为专利在苏小姐手中能发挥最大价值,所以才答应卖给她。”专家说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专家眼神偷偷看一眼外面,等着一会苏笙笙过来,商家的人并不是那么好缠。 公司里面,正在忙碌工作的苏笙笙忽然之间接到了一条短信,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眼神滞了滞,眉头微皱。 “怎么了?”正在他的面前给他报道工作的商挚寒,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她。 “上次买的专利出现了一点问题,现在有人过来想挖墙脚,我现在要出去解决一下。”一边说着,苏笙笙一边收拾着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连忙(套tào)上提着包准备出门。 “我和你一起去。”商挚寒犹豫了一下,说道。 两人同行,朝着林专家所在的地方过去了,这个项目对于她来说很重要,一定不能错失。 到了林专家所在的地方,远远的看到林专家正在和那个人纠缠,见到是苏笙笙和商挚寒来了,专家的眼中露出些了喜悦的光芒。 “苏总商总,你们来了。”林专家绕开助理,疾步地走上前去,将他们两个人叫过来。 助理看到是商挚寒来了,他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地在一旁嘀咕:“也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竟然帮着一个小丫头做事。” “我听说你想和我们公司抢这个策划案。”苏笙笙没有顾及那个助理不屑的眼神,径直走到他面前,气势凌人地看着他,双手交叉在(胸xiōng)前,星眸中带着居高临下。 助理竟然感觉到了强大的威压,他面前的分明才是一个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小丫头,可是(身shēn)上这 种气场,竟不比商总差分毫。 她这般王者气场,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这个方案原本是我们公司的,现在你们公司挖了过去,难道不算是挖墙脚吗?”助理(挺tǐng)直了(身shēn)板,对上苏笙笙的眼眸,再怎么说,他的年纪也比苏笙笙大,阅历也比苏笙笙丰富,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苏笙笙。 这个方案原本确实是商家的方案,苏笙笙也是在苏老爷子的几位旧友的帮助之下,得知了林专家的动向,助理这么说完全是有理有据。 苏笙笙并未表现出万分的慌乱,她侧目看了一眼商挚寒,灿若星子的眼眸带着些许揶揄。 商挚寒嘴角无奈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一下迈上三个台阶,走到了助理的面前,冷声道:“林专家申请之后才到你们的公司对吗?” 助理看着他直直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不免有些慌乱,眼神不断游离着,可还是佯装镇定,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闻言,商挚寒冷笑一声,转头看着苏笙笙,一本正经地说道:“苏总,既然这个专利是属于林专家的,那么他个人的东西带到哪里自然要遵循他本人的意见。” 一语既出,全场哗然,助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呆愣在那。 就连苏笙笙平时古井不波的眸子中,也泛起了涟漪。 “可是商家那边,商总他。”助理现在里外不是人,慌乱不已,没想到商挚寒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管我什么事。”商挚寒微微抬起眼睛,怒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剩下的让苏笙笙解决。 助理正准备再说什么,可是却被苏笙笙打断了:“现在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想说什么?是要公司强制使用执行令?” 现在话清楚明了,每个公司都有执行令,在法律的维护下,谁也不能造次。 林专家也在帮腔,不快地看着助理道:“你们商家做人处事太霸道,我林某人的东西,已经答应给谁就给谁,现在既然我已经给了苏家就不会后悔,还请贵公司另找高明。”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一反常态 “您好,请你签收快递。”一个穿着绿色快递服装的男士轻轻敲开了罗晓月家中的门,看着手里的邮件,不(禁jìn)感慨:这一家还真是不容易,竟然能够出来一个大学生。 面前这栋破旧的房子让他看到都摇摇头,不知经历多少风雨,房前的小木门可谓是摇摇(欲yù)坠。 “来了。”苏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向着门外走去,不知道这么一大早的,是谁来打扰了她的休息时间。 看到面前不过是一个送快递的,心中更是不爽,头上还裹着干发巾,穿着一(身shēn)睡衣,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用下巴对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尽是不屑,“做什么?” 她用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邮件,并记不起来最近网购了些什么东西。 那人看着苏萍这幅样子,即使心中很是讨厌这样的顾客,也没有说些什么,他还是有些职业道德的,依旧奉上一张笑脸,“真是恭喜,这是录取通知书,可是一流的名牌大学。” 听到邮递员这么说,苏萍倒是有些反应过来,她只是知道罗晓月的名额被挤掉了,不知为什么有了这样的通知书。 “晓月,你赶快出来。”苏萍一把拿过邮递员手中的邮件,满脸惊喜地看着,另一只手还在向里面不停地摆着,让罗晓月赶快出来。 这上面的红纸黄字,清清楚楚地写着那所大学的名字,再看看寄件地址,也确确实实是那个地方。难道天上掉馅饼了? 苏萍两只眼睛瞪得很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有打开,她就高兴地不成样子。 “赶快出来呀。”苏萍心中很是着急,才过了一会,罗晓月在房间里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了她的第二声催促。 “怎么了呀?”一大早晨便听到了苏萍大吼大叫,实在是不能让人好好休息。罗晓月的头发还没有梳理,听到苏萍的声音赶快走了出来,语气中还带着些抱怨。 她轻轻揉了揉眼睛,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苏萍一把拉了过去,“你怎么那么慢呢?” 苏萍虽然有些埋怨,但是脸上还是挂着一副笑容,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拿到她的面前,恨不得直接戳进她的眼睛里,让她好好看看。 看着她还在揉着眼睛,便一下拿下她的手,晃了晃手里的通知书,脸上露出大大的微笑,“快看,这个是什么?” 她站在那里,等待着罗晓月和她一样惊喜的表(情qíng),还有兴奋的反应。 慢慢睁开眼,看清楚面前是一张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罗晓月像是早就知道,并没有表现出苏萍期待的反应。 另一边助理只能悻悻地走了,回到公司,一五一十将(情qíng)况都上报给了商总。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商总的语气很平淡,可是指尖可以看到都已经泛白了,他一直在强压着自己的火,不要那些怒火全部释放出来。 “林专家的确是这么说的,而且,挚寒少爷也在那里。”助理悄悄抬起有一点头,偷看着他的表(情qíng),再一次给他确认了(情qíng)况。 “行,你先走吧。”商总摆了摆手,等到助理终于走出门的那一刻,桌子上的一个金雕突然猛地落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个混蛋小子!”他冷冷地笑道:“我早晚有一天要让你回来求我的!” 另一边,处理完现在的事(情qíng)之后,苏笙笙为了答谢林专家,特地请了他吃了一顿饭,可是饭还没有吃完,就接到电话,要先到工厂视察一下(情qíng)况。 “对了,工厂那边已经生产出第一批产品了,现在合作方已经过来,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苏笙笙邀请林专家一同前往。 林专家微微笑了一声,“那便不必了,这个东西我已经是全程监督,并没有什么问题,您和商总前去便可以了。” 他慢慢起(身shēn),准备离开,他完全信任苏笙笙的能力,一个小小的姑娘便让他十分佩服。 两人送走林专家之后也打算离开,这个项目对于苏笙笙来说非常重要,必须要严厉把关。 可是正当两人打算启动车子的时候,竟然发现两辆车子都没有了 汽油,两个人相视尴尬地笑了笑。 拿出手机正打算拨通司机的电话号码,苏笙笙还没拨出去就被商挚寒一把拉住,苏笙笙看着商挚寒的手,疑惑地“嗯?”了一声。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人一定很多,等司机来了,恐怕合作方都已经走了,工厂离这个地方不远,我们走路去吧。”商挚寒为刚才的行为做着了合理的解释,可是那只牵着的手还是不肯放开。 她笑了笑,商挚寒说的没错,工厂距离这个地方也就几步路的距离,现在他们走过去,似乎要比等司机可以更快些。 “那我们两个就走路过去吧。”说着,苏笙笙拉了商挚寒一把,朝着外面走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宛若玉石一般的指甲,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苏笙笙不是一个喜欢装饰指甲的人,可是她的指甲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好看,商挚寒盯着他的指甲发了一会呆。 “你为什么那么真心帮我?”苏笙笙忽然直接问道,眼神看着遥远的前方,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商挚寒总是无条件的帮助她。 帮她?商挚寒也没有细细的想过,为什么自己要帮她,一定要说的话,便是他母亲病重的时候苏笙笙对他那么好,那么照顾,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帮了他,而且对他的母亲也十分的好,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为什么,但是现在他的心里装着这些就足够了。 看到商挚寒没有说话,苏笙笙接着问道:“你没有想过要回到商氏集团?” 一提到商挚寒的父亲,商挚寒的眉宇之间划过烦躁,脸上的表(情qíng)顿时沉了下去,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不想。” “是吗?”苏笙笙尾调上扬,眼神中带着些许撩拨的意味,亮晶晶的眼眸像是一颗珍珠,让商挚寒顿时起了怜(爱ài)之心,有些慌神,他觉得腹中有些温(热rè)。 “当然,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商挚寒刚才的烦躁一扫而空,现在变得有些扭扭捏捏的。 他的变化苏笙笙都看在了眼里面,果真是个小孩,刚才稍微的撩拨了一下,便成了这个样子。 第三百一十五章 成功签下合同 苏笙笙顿时起了玩心,步步紧((逼bī)bī)商挚寒,眼神勾人,“不回商家,也还没有答应做我的童养夫,那你是要做我的男朋友吗?” 商挚寒节节败退,最后成功被苏笙笙((逼bī)bī)到了墙上,一个壁咚后两个人贴的很近。 苏笙笙温(热rè)的气息扑面而来,商挚寒觉得心中有团火在徐徐燃烧,几乎让他整个人都被吞了。 很好,苏笙笙看到商挚寒这个纯(情qíng)的模样,看来自己是成功撩到他了,掩饰好了嘴角边得意的笑容,轻轻抚摸商挚寒嘴唇,一本正经地看着商挚寒道:“我喜欢你,嫁给我,嗯?” 商挚寒此刻已经溃不成军,脸色一路窜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在听到苏笙笙最后那声“嗯?”的时候,他差点就一把推开苏笙笙,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一声轻唤召回了局面。 “苏总?”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将刚才的暧昧全部都一扫而空。 苏笙笙收回了自己的手,像个没事人,转头看向叫她的那个人,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苏娜。 不知不觉,他们原来已经到了工厂了,苏笙笙收回了刚才调侃的心思,叫上了商挚寒,一起进去。 工作人员一路都在说着(情qíng)况,苏笙笙听的十分认真,商挚寒却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这刚才的事(情qíng),眼神从未离开过苏笙笙半分。 “苏总,合作商在里面。”工作人员为苏笙笙开了门,里面坐着几个正在等待的合作商。 “各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苏笙笙有礼有节的道了歉,主动承认自己迟到的错误。 “苏总客气,时间正好,刚才的成品我们都看过了,很棒!”领头的合作商率先和苏笙笙说话,神色中却有些几分愧疚。 老实说,之前他们十分不看好苏笙笙,可是今天来看没想到竟然是有这么优秀的成品,不得不得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苏老爷子的孙女就是非同凡响。 “后面这位是?”由于合作商是第一次见到商挚寒,所以有点疑惑。 “商挚寒,苏氏员 工。”商挚寒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的(身shēn)份介绍了一遍,神(情qíng)中带着淡漠。 苏笙笙含笑迎合商挚寒的话:“对,我的左膀右臂。”话中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商挚寒看到苏笙笙这个样子,忍不住想到了刚才苏笙笙壁咚他时候问的话,脸色又是绯红一片。 “对了,这些成品现在已经送到公司,我们愿意全力赞助,钱已经打到公司账户。” 此次合作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了,获得双赢的局面已经是必然。 “多谢,期待我们更长足的发展。”苏笙笙伸出手,礼貌地跟他们握了握手,宣布合作成功。 苏氏那边,收到了、传过来的消息,现在已经是欢呼声一片,这次的大计划没有想到苏笙笙能够实施的这么成功,本来之前还不看好苏笙笙的那些股东,现在一反常态,对她更是敬佩。 “你不惊讶吗?看看这是什么大学。”罗晓月迟迟没有反应,苏萍以为她没有看清,又摆了摆手中的通知书,将它往她的面前挪得更近了些。 “我知道。”罗晓月有些不耐烦地甩开苏萍的手,看到这个,不仅让她想到可以上大学的事(情qíng),更让她想到了那天那个主任丑陋的脸庞,她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看到她的这个反应,苏萍愤怒地关上了门,看着面前的罗晓月,心中不(禁jìn)出现一团怒火,狠狠地将通知书摔在茶几上,对着她怒吼着:“你知道我为了你的大学花费了多大的努力吗?你现在就给我这个反应?” 面对这声怒吼,罗晓月没有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不想提起,也不愿提起那天的事(情qíng),只是皱着眉头,眼神中有些不屑。 “听说最近李毅盛被苏家赶出去了。”她不想在谈及大学的事(情qíng),既然已经被录取,那便当作是过去的事(情qíng)吧,最近她比较担心的还有苏氏集团发生的那些事,毕竟她们之前也与李毅盛合作过。 说到这里,苏萍的神色之中也有些担忧,开始冷静下来,和罗晓月一起坐在沙发上,这件事(情qíng)事关重大。 虽说李毅盛心狠手辣,是一个不好掌控的角色,但是不可否认,这个人也可以已成为她们逐步进入苏家的工具,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有着相同的利益,互相利用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现在他陷入了险境,也就代表了她们的这个工具怕是要作废,没有了李毅盛这个渠道,她们恐怕要重新谋一个出路。苏萍自然也不想天天过着这种生活,只有得到苏家的全部家产才能满足她的野心。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罗晓月望着陷入从沉思已久的苏萍,便知道她也被这个难题困扰着。 苏萍紧锁着眉头,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罗晓月的事(情qíng)值得高兴不假,可要是指望着她毕业之后找到一份称心的工作,再从小职员开始工作,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有所成就,她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就这样等下去,等个三年五载的。 “听说最近苏笙笙在公司里倒是混得风生云起,收买了不少人心。”看着苏萍一直待在那里没有说话,罗晓月便提起了这件事。 当她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qíng)的时候,可谓是让她嫉妒得面目全非,心中很是不平衡,为什么苏笙笙就可以有这样的机会,毕业之后就可以到公司历练,一开始便是苏总,而她什么都不是,就连别人轻易得到的名额,她不仅要拼命学习,还要奉献自己才能得到。 她暗自发恨,双手握在沙发的边缘上,狠狠地捏出一个凹陷的地方,手上的青筋也是清晰可见。 “你有什么想法?”从罗晓月一开口苏萍便知道,也许她早有准备,只是现在还未定夺罢了。 她松开了手,沙发上的手印都没有立即消下去。 “我一定会夺回来属于我的东西。”罗晓月紧咬着牙,怒视着前方,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 “想要怎么做,妈妈一定会帮助你的。”苏萍相信着罗晓月的判断,经过这几次她发现,罗晓月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有时候想出来的计谋让她都有些自愧不如。 第三百一十六章 母女二人的瓶颈 不少股东在苏笙笙今天上班的时候特地过来示好,能够拿下这个项目,说明她的能力确实不俗,大家都佩服她的年少有为,并且表示以后会积极协助苏笙笙工作,她这段时间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另一头,罗晓月虽然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学通知书,但是苏萍却过得并不是很如意。 “过来。”一个大叔瘫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长相油腻,面带猥琐的笑容,朝着站在舞台上跳舞的苏萍招了招手。 看着她慢慢走过来,姿态妖娆,一双杏仁眼不停地对着他放电,直直勾走了他的魂。他轻轻((舔tiǎn)tiǎn)了一下嘴唇,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右手拍了拍旁边,示意她坐过来。 他这幅样子真的是让人感到恶心,但是苏萍还是要强忍着心中的感觉,硬挤出笑容,缓缓地向他走去。 没有紧贴着他坐下,苏萍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故意坐得远了些,双手端正地放在大腿上,低头看着地面,露出一副(娇jiāo)羞。 “过来呀。”那人见她这个样子,更是来了兴致,直接用右手将她一下拽过来。握住她的那只手还不停地抚摸着,露出色迷迷的样子,心中不断窃喜:还真是滑、嫩。 被他拽过去之后,苏萍有些重心不稳,顺势倒在那人的(胸xiōng)前,又马上躲开,眼神不断向别处看着,好像一个(娇jiāo)羞的小姑娘。 打算赶快抽回被抓住的那只手,又重新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把头扭过去。 “还有点害羞呢。”那个大叔慢慢向她靠近,又用着调戏的语气在她的耳后根说着,双手不老实地从她背后环绕着,想要搂住她。 他这个动作当然被苏萍察觉,她轻轻扭动自己的(身shēn)子。 这个动作让那个油腻大叔更加高兴,直接搂着她就要亲下去。 这可把苏萍吓坏了,她原本正打算用着这个机会推销几瓶酒,这样也算是提高了她的业绩,却没想到一上来就要被这个丑陋的家伙吃了豆腐。 那个大叔将嘴巴撅得高高的,眼看就要亲上来,苏萍马上伸出手,想要把他推开。 以为她这是在(欲yù)擒故纵,那个大叔抱她抱得更紧了些, 让她无法挣脱。 可是苏萍一直在不停地挣扎,这让他十分恼怒,坏了他的心(情qíng)。他一下将苏萍推开,扔到沙发上,“是不是给脸不要脸了!”那个大叔彻底被惹怒了,冲着她怒吼着。 而苏笙笙这段期间风头正盛,被罗晓月知道了,心里面很不痛快,本来之前还想依附李毅盛,然而现在他已经扑街,现在想找个可以利用人都找不到。 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就这样放过苏氏集团这么一块鲜美的肥(肉ròu),况且她本来就有权利,这只是要回属于她的东西。 恰逢今天苏笙笙要在公司开总结大会,她一大早就出门在公司的面前盘旋,四周张望着,可是等了一个上午都没有一个认识的熟人下来。 没办法,她也只能想个办法偷偷的跑上去,然而,门口的保安并不是吃素的,她才刚准备进去就被门口的保安一把拦住了。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没有预约麻烦离开,有预约的话,先去前台打个证明。”冷面保安不带有半分感(情qíng)地看着罗晓月,认真执行他的工作。 罗晓月犹豫了一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现在这样的局面,想要硬闯肯定是不行的,公司的门卫都是苏笙笙特地找过来的,工作态度还真是有目共睹。 “您好,我叫罗晓月,是苏老爷子的外孙女。”罗晓月双手握在一起,乖巧地放在大腿上,一脸认真地看着门卫说道,眼眸一抹泪光闪闪,我见犹怜。 保安看了她一眼,她晶亮的眸中有种单纯和天真,无邪的眸中也没有半分的躲闪。 虽然是迟疑了,但是印像中好像见过她几次,没准真的是苏笙笙的亲戚什么的,那可不能得罪了,最终还是心软放行了。 被放行后的罗晓月得意地走在公司的路上,满脸欢愉。心中尽是不屑:这些蠢货,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她,苏笙笙找的都是什么人! 走到了大厅里面,看到会议厅内大灯亮着,罗晓月上前去看了一眼,虚掩的 大门,里面是苏笙笙和一些股东,她正拿着笔记本工作,这样的她仿佛是笼罩上了一层光芒,让人移不开眼眸。 她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虽然和她一样只是一个高中生,却拥有着阅尽红尘的洒脱和超然,她可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既然有着相同苏家的血脉,那她便也有机会可以坐到这个位置。 她眸光中划过冷冽,微微勾起的嘴角上泛着(阴yīn)谋的味道。 “散会!”随着苏笙笙的最后一声令下,会议解散,三三两两的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罗晓月在门边看着这些离开的人,守望着苏笙笙,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向着苏笙笙旁边走去。 “妹妹今(日rì)是来开会的吗?”她微微眯着眼,歪头对着苏笙笙笑着,双手乖巧地背在(身shēn)后,一(身shēn)白色的连衣裙衬托出她是有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人,丝毫不输苏笙笙的大小姐气质。 看到来人是罗晓月,淡苏笙笙漠地笑了一下,拿起手中的平板电脑,自顾自地翻阅着,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回答道:“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语气中只有淡淡的疏离,让人看不清有几分的(情qíng)绪在里面,礼貌而客(套tào),在这种场合之下她实在是不好对着她大声呵斥。 见到苏笙笙对自己的态度还算好,罗晓月神(情qíng)中闪过一丝的得意:“妹妹你上班辛苦,所以我来看看你,刚才看到你正在开会,所以就没有先进来,便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呢。”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了。”苏笙笙冷冷地笑着,白皙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温度,就嘴角上的笑意,都是强硬着扯出来的,自己在演戏这个方面,还真是有些双标。 心中倒是早就猜到她想要做些什么,上一世是因为她的心软,可是这一世她绝对不会有半点顾虑。 开会的股东还没有完全离开,有部分股东还留在办公室里,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李毅盛的人。 罗晓月很显然的成为了他们关注的对象,几个人面面相觑,心有意会。 第三百一十七章 罗晓月进公司 她也是苏家的孙辈的人,虽然现在不占优势,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苏笙笙工作能力强,还十分有主见,不好控制。 他们当然不想成为一个小姑娘的下属,即使她能力强,年少有为,让他们佩服,可是这件事(情qíng)讲出去都丢了自己的脸,活了大半辈子,最后被一个(乳rǔ)臭未干的小姑娘摆布。 而罗晓月就容易掌控,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心计,适合当做傀儡。 “妹妹,姐姐我现在也是高中毕业了,即将上大学,我想这要趁这个机会历练一下自己。”她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她也看到了,办公室里似乎还留着不少股东,苏笙笙不会就这样拒绝她的,而且她的用意也已经很清楚了,她要来公司上班,逐步接近苏氏。 现在就暴露出来了吗?苏笙笙早已经猜到,这次来她是不怀好意的,苏笙笙顿了一下,将电脑放在一边,手交插在(胸xiōng)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子里面带着审视的味道。 “你想着为公司做事,我很感动,可是这段时间公司进来的人太多了,恐怕不好安排,你先回去吧,等着我给你消息。”世界上最适合推脱的一句话就是,等着,她怎么可能还会那么傻,像上辈子一样让罗晓月有机会接触公司。 这件事就这样被苏笙笙推脱了,罗晓月敢怒而不敢言,苏笙笙的话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她正想说什么,可是却被苏笙笙的眼神给吓住了。 现在她们的这个局面,(挺tǐng)好,罗晓月也不想去打破,也不想破坏在股东面前的形象,只能另辟蹊径,重新找到进入公司的方法。 “好了,没有什么事(情qíng)的话,我先走了,后面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就不多陪了。”说完,苏笙笙不屑地冷哼一声,她才不会犯下和上辈子一样愚蠢的错误,让别人触碰苏家的东西,更别说是罗晓月了,公司里有她守护,量她也做不出什么事(情qíng)。 与此同时,那大叔一声让喧闹的酒吧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苏萍和那个男人的 (身shēn)上。 只见她侧躺在沙发上,右手撑着自己的(身shēn)体,右肩上的肩带滑落下来,凌乱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被那么多人盯着,苏萍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火(热rè)。 “哎呦,您这是怎么了?”看到酒吧里出了麻烦事,金姐连忙赶过来,看到面前这个场景,她大概猜到了事(情qíng)的经过,这种事(情qíng)在酒吧里,那是时常发生的,她阅历丰富,早就见惯了。 她拿过一瓶红酒,赶快递给气愤地站在那里的客人,另一只手还不断抚摸着他的(胸xiōng)脯,脸上尽显妩媚,“王总,您这是做什么呀?” 那个大叔不说话,怒瞪着苏萍,“哼”了一声之后便接过酒杯,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右手还不停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又低下眼睛看了苏萍一下。 “你这个新人还真的是不懂事呀。”他的眼神中露出(阴yīn)险的笑容,金姐是这里的领班,她站出来说话了,那个大叔也不想说什么,但是他也不会就这样饶过苏萍。 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了罗晓月和一些股东,看了他们罗晓月一眼找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礼貌地朝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晓月呀,这都多久没有见你了,要不坐下来聊聊天?”一个股东抛出了话题,剩下的几个股东心照不宣地附和着。 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意图,罗晓月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你这么想进苏氏?” 听到他们的话后,罗晓月点头如捣蒜,装作是一副积极为公司着想的样子:“我学的专业,对公司是有很大的帮助的,我希望将我们公司走向更高的平台,更希望能成妹妹的左膀右臂,但是你们也知道,我这个妹妹向来不是很喜欢我这个表姐,就因为我是外孙。”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一说到自己的(身shēn)份之后,罗晓月便耷拉下脑袋,一脸的委屈。 股东们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最后罗晓月能给他们带来的东西,如果她成功进入公司让她来继承苏老爷子的股份,这样掌控公司对于 他们来说就容易多了。 “罗小姐,能有你这样的人为公司着想,实在是我们公司的福气,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们会为你安排一个小职位,过段时间会帮你提拔上去,只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几个股东互相看了一眼。 “如果需要有什么帮助的话,我一定随叫随到!”罗晓月积极地接过了他们的话,(阴yīn)冷的嘴角上扬,最终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苏总,这是今(日rì)我们整理出的关于这个项目的资料。”这边的会议刚刚结束,苏笙笙就马不停蹄地走向一个相对于之前那个有些小的办公室,但是里面都是她亲自选拔过来的人才。 这个项目至关重要,拿下它只是刚刚开始的第一步,真正能够让那些股东彻底佩服的还是将这件事(情qíng)完美的做好,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好的,这个专利展出的方案一定要仔细认真,不可以有半点差错。”苏笙笙一边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还要布置着下面的任务。 这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是得到她认可的,比起那些股东,这些人可是让她放心多了。 助理看着苏笙笙一直忙里忙外的,心中都不免有些心疼,按着年龄,苏笙笙比她小了很多岁,可是工作努力方面,她确实半点不及,也许这就是她为什么年经轻轻就那么优秀的原因吧。 她的几缕头发飘到面前,有些遮住了眼睛,可是苏笙笙依旧翻动着手中的资料,根本不理会这种小事(情qíng)。 看着苏笙笙的眼睛下方有着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好久没有休息了,就连打个哈欠,她也没有放下手中的东西,专注的眼神像是与世隔绝。 这个办公室是她为了这个项目专门设立的,里面的人这阵子是专门负责这件事(情qíng)的。 “苏总,这个是你要找的文件。”商挚寒当然也是这个项目的一员,看到苏笙笙在办公室里,他没有敲门便直接进来了。 “哦,放在那里吧。”苏笙笙忙得头都没来得及抬起,用手直接敲了敲桌面,示意他放在这里便可以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什么破借口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商挚寒心中也有些心疼,她在家里也是十分努力,为着这个项目做着最全的准备。 他将文件放在一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要不去休息一会?”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自从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商如素便一直在家待着,说是商夫人生怕她那一次被打了之后还会出现一些什么问题,便一直让她呆在家里,商父也并不喜欢她出去再惹些什么事(情qíng),那件事(情qíng)实在让他丢了面子。 时间一长她也闲不住,几次想要出去玩玩都被商父拦着,眼看着天色渐暗,她还是出不去,顿时无奈。 “爸,没事的,你多派几个人跟着我就行了,再待下去我都要不会走路了。”商如素扑闪着大大的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怎么可能是能够闲下来的人。 商父当然不同意,上次苏家的事(情qíng)就是因为他太放纵商如素了,以至于让她说出那种话。 “如素,你这是又要出去做什么?家里难道不够你玩的吗?再说,你可以把朋友带到家里来玩也可以”他眼中带着执拗,最近,商挚寒在苏家帮着苏笙笙的事(情qíng)已经非常让他生气了,现在他只希望商如素乖乖待在家里,少给他惹些麻烦,毕竟他还有一个重要的计划。 “我……”商如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眨了眨眼睛:“爸爸,你说我都已经那么久没有出去玩过了,我都是一个要上大学的人了,绝对不会再惹事了。” “真的?”商父狐疑地看向她,对于这个女儿,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商如素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一脸真诚:“我就是去公司看看,哪儿都不去。” 想了想,商父吩咐管家特地又带来了几个保镖跟在她的(身shēn)边,做派十足,商如素微微抽了抽嘴角,但为了出去逛逛她不再说什么。 一到公司,员工们都被这阵仗给惊到了,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qíng),立刻紧急通知了高层,基本上出现在他们眼中的人都被拉到门口充数。 “大小姐?”为首的大堂经理 惊讶的开口,虽然商如素不经常来公司,但大堂经理还是认得她的,只是不知道商如素这次来公司是有什么事(情qíng)。 “不用担心,这次我来,不过是来看看。”走之前商父都已经那么交代了,商如素这次来公司也没打算做些什么,只是简单的来逛一逛,毕竟这里她能够感受到她大小姐的风范,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让她十分有快感。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被一个(身shēn)影给吸引了,那个人温文尔雅,举止中处处体现着他的修养。 像是会闪闪发光,这个人一下将她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令她一下呆滞在门前。 “那个人是谁呀?”商如素趴在门口,眼睛不曾一开那个人一眼,左手扶在门框上,右手招呼着后面的小秘书赶快过来。 小秘书看到商如素让她过去,不敢有半点怠慢,连忙弓着腰就小跑过去,在她面前立马低下头来,“小姐有些什么吩咐吗?” “快快,那个人叫什么?”商如素 才懒得管那些繁琐的礼节,直接拉过小秘书。 “那个便是谢家公子,谢庭韵。” 一天的劳累之后,大家都纷纷回家休息,可是苏笙笙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 听说这么晚了苏笙笙还在工作,商挚寒便放下手中的文件,即使他还有一些事(情qíng)没有处理完,可是今天他必须让苏笙笙早些休息。今天办公室里她的状态实在让他心疼。 “咚咚咚”生怕突然进去会吓到她,商挚寒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灯光下的她似乎挤不出一点时间,低声答应了一下,也没有抬头看外面站着的是谁。 他慢慢地向着她办公桌上靠近,那一沓沓的文件都是她这近几天的成果,每一页她都认真地看一遍。 “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商挚寒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瞟向别处,但是余光一直看着苏笙笙。 过了一会,商挚寒久久等不到她的答复,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她,发现她还在看着文件,似乎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话。 觉着有些尴尬,商挚寒清了清喉咙,眼睛不自然地眨着,“那个,我说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刚才竟然没有理会他,苏笙笙只顾着自己的工作,这让商挚寒有些吃醋,难道工作就让她如此着迷? 其实她早就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只不过正看到关键的时候,这件事(情qíng)必须要她本人确认,所以才没有时间回复。 过了一会她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商挚寒一副不自然的站在那里,脸上像是有些生气。 “怎么了?”她倒是怀疑听错了话,毕竟以前商挚寒在她面前都会有那么一些腼腆,这次怎么主动找她一起回家。 “没什么,就是顺路,一起回去吧。”苏笙笙那么直直地盯着他,这让他站在那有些不好意思。 站在一片空旷的地板上,没有什么可以遮挡,也没有什么可以倚着,商挚寒感觉自己像是被**(裸luǒ)的暴露在她的面前。眼神不断游离着,这一次他可是把苏笙笙办公室里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却并不敢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 他的手在口袋里微微握着,他要怎么说他是因为心疼,才过来让她不要工作了。 “没什么,只是顺路罢了。”商挚寒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他这幅样子实在让苏笙笙有些忍不住了,心中慢慢摇着头,商挚寒一在她的面前怎么就变得那么不善于表达,虽然能够猜得到他的意图,可是还是想要听着他亲口说出。 她一边不经心地整理桌子上的文件,眼睛倒是一直看着商挚寒。 被她这样盯着看,商挚寒都不敢直视着她,手里一直不停地摆弄着车钥匙,用余光偷瞄着她。 发现她将要起(身shēn)往这边走来,商挚寒不知为何也变得开始紧张,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你最近是怎么了,想得出这个破理由,我们两个还能用顺路这个借口吗?” 她走过来,眼神中带着些妩媚,这让商挚寒一下变得不好意思,他光顾着找借口,竟然忘了这件事,他本来就在苏家。 第三百一十九章 你有星河而我有你 这句话将他弄得更是尴尬,这次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摆弄着车钥匙的那只手也停了下来,重新放到口袋里,眼睛往着门外看去。 看着商挚寒这个样子,她倒是觉得有趣,眼睛轻轻转动一下,心中有些小窃喜,但还是尽力抿着嘴巴,可是眼角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她。 她慢慢走到桌子前,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到他的眼神在不断躲避着。 她也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右手手指勾住桌子上的包包,左手插在口袋里。又将包包举到和商挚寒下巴齐平的高度,右手食指还不忘调戏一下他的下巴。 “拿着。”苏笙笙稍稍抬起下巴,依旧对着门外,既然商挚寒不看着她,她也将自己的头扭到一边。 被她的食指挑逗了一下下巴,商挚寒只感觉喉咙的地方有些痒痒的感觉,面前的苏笙笙扭过头去,即使这样他依旧有些高兴,这不是答应他的意思了嘛。 他也伸出手,打算接过包包,可是就在他把左手伸进包包手提的地方的时候,突然感觉他的手像是被什么抓住了。 低头一看,他的脸立马变得更红了。 只见原本在下面只有一根食指放在那的苏笙笙,不知什么时候她将整只手也伸了进来,从上面一下抓住他从上面伸出的手,整个手提的带子被他们两个的手一下包裹住。 因为手的大小不一样,所以苏笙笙想要握住他的手还是有些困难的,只不过是抓住了他的几根手指。 顿时觉得手上有一股温暖的感觉,商挚寒不(禁jìn)呆住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顺着这只手开始往上面望去,洁白修长的手指,简洁又不失高雅的袖口,上面不过是点缀了几颗大方漂亮的袖扣。 他的眼睛慢慢向上移动,逐渐出现的便是苏笙笙不点而红的嘴唇,小巧高(挺tǐng)的鼻梁,还有让他看到便挪不开眼睛的双眸。 搞不懂她的眼睛里是有银河还是黑洞,只觉得里面闪烁着星星,而且每次都将商挚寒一下吸进去,怎么都挣脱不出来。 又看着她发呆,苏笙笙已 经不知道这是他的第几次了,原本以为他有了些长进,前一阵子开始慢慢主动向她靠近,可他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呀。 她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眉眼中却透露出笑意。 看到她的动作,商挚寒也开始反应过来,被包裹着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现在他脑海里是有一个想法的,却一直没有勇气做出来,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不停地用手指悄悄抠着。 终于他还是做出了决定,另一只手的动作也全部都停了下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左手上。 他还是不敢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头微微地扭向右边。他慢慢放开自己的左手,每放开一根手指,全(身shēn)都在紧张着。 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苏笙笙也在疑惑着他在做什么,难道是不愿意帮她提着包?苏笙笙的眉间微微皱了一下,眼睛直直盯着他的手。 慢慢放开了所有的手指,商挚寒的左手还保持在那个位置,更加不好意思的将头又往右边挪了挪,左手犹豫了一下,便直接顺着苏笙笙手的方向又伸了进去。 这次他大大的手一下将苏笙笙的手完完全全包了起来,没感到她手的挪动,这让商挚寒松了一口气,有站直了(身shēn)子,面朝门外。 “走吧。”顾及到苏笙笙的(身shēn)高,他故意将包包拎得低一些,好让她方便走路。 没想到商挚寒是要做这种事(情qíng),这让苏笙笙有些惊讶,右手也任由他握着。 看到她准备好了的时候,商挚寒便开始慢慢挪开脚步,但是步伐却比平常小很多。 苏笙笙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和她牵手便会害羞的男孩,心中却有些偷乐着,上辈子不知道为什么愚蠢的嫁给陈彦,但是这辈子居然可以有机会让她再来一次,而且还遇到了一个眼神之中全是她的男孩。 握紧了她的手,商挚寒也没有低头看着她,只是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苏笙笙崴着脚,心跳的速度也从刚开始的急促,逐步稳定下来,开始慢慢 享受着牵着她的感觉。 “请。”走到车子前,商挚寒将苏笙笙手里 的包包换过手,由他拿在右手中,左手轻轻牵着她,右手还贴心地挡在车框边。 还真是不错。苏笙笙心中夸赞着他,慢慢曲下(身shēn)子右手轻轻搭在他的左手上,像公主进了马车时那般优雅,牵着她的也正好是她的王子。 “妈,你猜我今天去做了什么?”罗晓月一看到苏萍在沙发上坐着,便兴奋的跑过去,走着离她近了些的时候,又慢下脚步,双手背在后面,嘴巴尽力地抿着,但还是忍不住地透露出笑意。 “怎么了?”苏萍可没心(情qíng)理她,今天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qíng)实在让她气愤。 没看出她一脸没好气的样子,罗晓月直接坐到她的(身shēn)边,想起今天的事(情qíng)便忍不住地(阴yīn)笑了一下,“今天我去了公司。” 她的眼睛直视着前方,一副傲(娇jiāo)的样子,双腿交叠着。 “怎么,是去了苏氏公司?”本来还在为今天的事(情qíng)生气的苏萍,听到了她去了公司,赶快将(身shēn)子转过来面朝着罗晓月。 “你去那里做什么?”比起这个,她更是好奇,苏笙笙怎么可能会让她进去。 左手倚在沙发上,歪着头,缓缓睁大了眼睛,“哼,还不是我聪明,今(日rì)是苏氏股东们开会的(日rì)子,那苏笙笙自然不会当着股东的面赶我出去,她还是很在意她苏总的形象的。” 一说起苏笙笙,她便是满脸的不屑,说完还不(禁jìn)冷笑一声。 “苏笙笙又怎么样,我想要的,她根本就阻挡住我。”罗晓月大笑一阵,右手慢慢握成拳头。 “所以呢?到底是怎样?”苏萍睁大了眼睛,完全忘了酒吧里的事(情qíng),激动地握着罗晓月的右手臂,回忆自己的笑话,倒是不如听着苏笙笙更让她感到快意。 “今天晚上,我恐怕是要去准备一些资料了,因为,我明天便要去苏氏面试。”罗晓月故意吧“面试”两个字说得很重,这是她自己争取到的机会,她自然感到骄傲。 “真的?”虽然还不知道她今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罗晓月有机会进入苏氏,她当然高兴 ,说什么这都离着苏氏近了些。 第三百二十章 商挚寒遇到难题 “谢谢。”看着商挚寒那么绅士,苏笙笙也学着公主那般,对着他微微弓了弓腰。 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就要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自从商挚寒出现在办公室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顿时感觉到她并不是单枪匹马,至少还有一个商挚寒愿意陪着她。 她坐好了之后,商挚寒将手中的包包递给她,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朝着驾驶座的位置走去。 当车子开出地下车库的时候,苏笙笙发现,整栋苏氏集团原来都已经灭了灯,那么刚才不就只有她一间办公室的灯亮着,而商挚寒则选择留下来陪着她。 “原来都已经那么晚了。”苏笙笙将右手拄在窗户边上,托住下巴,朝着外面看去。 街上的霓虹灯都亮起,熙熙攘攘的市区也变得冷落起来,路上的车子也开始慢慢变少。 “嗯,你最近都是那么努力工作,总是忘了时间。”商挚寒向右边瞟了一下她,几缕头发飘落在她的脸庞,随着微风不停飘动着。 她的眼神中像是担忧还是劳累,商挚寒分不清,看过一眼之后只觉得她有些忧虑,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事(情qíng)。 夜晚的路上总是能够引发人们想起些事(情qíng),苏笙笙望着窗外,心中确实在担心着。 除了那个项目的事(情qíng),罗晓月今天的到来也有些让她在意,下午的时候只顾着处理项目,也是因为将她当作一个小角色,便没怎么在意。 可是刚才商挚寒牵着她的手时,这又不得不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便是下午到来的不速之客。 她知道,那些股东肯定有和她说着些什么,她没有阻拦,她也明白,就算她让股东和罗晓月在公司里分开,这也不能阻挡他们的私下见面,倒不如刚开过会,那些股东兴许还记着些在会议说的事(情qíng),不会那么快地倒戈。 上一辈子她便是折在那对(奸jiān)夫(淫yín)妇手里,这辈子她可要思考一下,该如何“奖励”一下,这个一到公司开口叫她“妹妹”的“好姐姐了”。 想到这里,苏笙笙也不(禁jìn)嘴角微微上扬。 “是什么事(情qíng),那么高 兴。”这一个微笑被他捕捉到了,刚才还有些小忧郁的苏笙笙,这是想到了什么事(情qíng),能够让她一下笑出来。 “当然是在高兴,我的童养夫主动邀我一起回家了。”她扭过头看着商挚寒,眼神之中一下多了些妩媚,右手的食指还刻意伸出来。 “不需要高兴。”商挚寒悄悄看了一眼她现在的样子,又扭过头,专心开车。 当然不需要高兴,这种事(情qíng),以后也会经常发生,没必要这么在意。 他扭过头去,也在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微笑,装作冷漠的样子,却在心中这样想着。 “马上上大学了,有什么打算吗?”苏笙笙将右手慢慢放下,(身shēn)体面朝着他。她确实想要知道商挚寒今后的打算。 按照上辈子,他会成为一个无人能够超越的商家领导者,只是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 提起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直直地看着前方,熟练的((操cāo)cāo)控着车子的方向盘。 现在的他确实也应该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情qíng)了,今年开始他就有了更多的时间,除了照顾母亲,他还有另一件事(情qíng),那便是在公司这一方面。 他并不想着一辈子呆在苏氏,他要回到他本应该呆着的地方,那便是商氏集团。他心中不甘,不甘他那个无(情qíng)的父亲这样抛弃他们母子二人,他一定要让那个不负责的父亲也尝一尝,这几年来他母亲受过的苦。 还有那个商夫人,顶着原本属于他母亲的名号享受了那么久。他母亲却在医院里一天天的治疗,喝着说不清的药物。 他暗暗握紧方向盘,商家欠他们的东西,他一定要全部要回,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看着商挚寒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起来,直视着前方,心中像是有着一把怒火。苏笙笙猜得出来他现在在想着些什么,商家对待他们母子二人的所作所为她也是一直看在眼里。 他应该和自己一样,怎么都忘不掉那段事(情qíng),就算过了几生几世,亦或是他们都化成灰烬,她也绝对不轻饶。 “我是不是应该问你的大学生 活,怎么样?想不想趁机交个女朋友?毕竟里面的不是智商非常高,那就是有着绝对雄厚的背景。”苏笙笙已经不想再谈论起上一个话题了,他们两个人都有着不能释怀的事(情qíng),提起来便会感到悲伤,那何不如换一个。 听着她这句话,商挚寒一下反应过来。这是在试探我吗?他偷瞄了一眼苏笙笙,发现她倒是像不经意问起这件事,因为她的目光又转回到了窗户那边。 “我要求高,只喜欢成绩最好的。”商挚寒邪魅地勾起嘴角,轻轻地说出这句话。 成绩最好的?苏笙笙听之后反应了一会,又想到,今年的第一名不就是她吗? 她的瞳孔开始有一点放大,虽然自认为会是她调戏着商挚寒,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那正好,我们便分道扬镳吧,毕竟我也只是喜欢比我差一名的人。”苏笙笙轻笑一声,她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 她的眉毛轻挑着,慢慢朝着他的方向靠近着,“怎么样?后一名的同学,你想要成为我的男朋友吗?我可以休了我的童养夫哦。” 这般挑逗让商挚寒接不上话来,刚才明明是他说的话,可是现在他竟然回答不上。 “我。”不敢看着她的眼睛,商挚寒便一副认真开车的样子看向前方。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车子就已经开到了苏家的大门面前,保安在开门的过程中,商挚寒的眼睛也不敢看着她,这不是害羞,也许是因为他有些自卑的感觉吧,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每次苏笙笙说的这种话,都瞬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现在他就连一个确定的答案都不能告诉她。 “小姐请进。”保安早早开好了门,却久久不见苏笙笙的车子向前开来,他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二个人都没有答话。 旁边站着的一个佣人正打算上前来,会不会是需要他将车子停到车库,可是他正向这边跑来,路程还未到一半,就看见苏笙笙从车子上走了下来,而另一边的商挚寒并没有出来的迹象。 第三百二十一章 小小的危机 “算了,我还要去问问我的童养夫。”商挚寒没有立刻回答,这不免让她有些失落,上辈子她的世界没有他,她真的过得很苦,她在担心着:是不是这辈子会和上一世一样,就此和他错过, 她随手拿起了包包,独自一人打开了车门,往院子里走去。 商挚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对不起。”他紧握着方向盘,在车子里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复,可苏笙笙还是自作坚强,左手拿着包,走出了职场女(性xìng)的那种英姿煞爽,让下人们都猜不出来车子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只觉得她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qíng)要去做。 她的步伐坚定,一步步稳稳地踩在地板上,面带着笑容,可是心里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微笑都有些僵硬。 “您好,我是来面试的。”第二天罗晓月来到了人事部,双手递上她的简历。 那人接过她手里的文件,看着这张简历,却也在不停地偷偷看着她。 她的简历内容一般般,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特色,可是这个人她昨天是见过的,就在昨天的走廊当中,她听到这个人叫苏笙笙妹妹,后来还和股东们坐下来聊天。 这是苏老爷子的外孙?那人惊讶着她的背景,可是她也知道苏家的那件事,她母亲似乎和苏老爷子闹得不是很愉快。 可是这毕竟是苏家的人呀。那个人也在不断地犹豫着,昨天苏笙笙的态度也没有什么,万一她们冰释前嫌了,她却没有录用罗晓月,那么就是她的不对。 那个人将仅仅只有几页的简历翻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好,你先去行政部,负责一下平时的一些小工作吧。”最终那人还是将她的简历收下,也给她安排了一个职位。 这个职位虽然不大,可要是她弄错了,也不至于被怪罪,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那人说完之后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豪门世家的事(情qíng)还真的是难以猜测。 “好了,你把这个整理一 下,放在我桌子上。”一进公司,苏笙笙便接过助理拿来的文件,一边走着路一边看着。 大家看到苏笙笙经过,都连忙站了起来,“苏总好。”不愧是苏氏集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到她之后先是起(身shēn)便后是鞠躬。 “下次不用这样了,还是抓紧手中的工作。”苏笙笙没有看向他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原本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罗晓月也跟着大家低下头来,听着“苏总”二字时,她心头一震,偷偷将头抬起一点,看着面前这个备受大家尊敬的人。 她的(身shēn)上像是自带气场,在位的每一个人年纪都比她大了很多,但是没有看见有个人脸上有着半点不服气。 当她开始经过自己(身shēn)边的时候,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抬起头看着她,可是苏笙笙一直在和助理商量着什么事(情qíng),根本就没有往这边看来。 “好的,这个策划做得不错。”没有感觉到旁边站着的罗晓月,苏笙笙正专心的和助理研究着这次的新产品发布,眼看这个项目的结束指(日rì)可待,这几天她更是不敢松懈。 人事部门的人看着苏笙笙也没有对旁边的罗晓月说什么,便放下心来,看来这一次她的决定是对的。 “好了,你去报道吧。”这个职位她也是刚担任不久,可不想就这样失了职位,所以做事总是小心翼翼。 “好了,这个就这样确定下来,你去让下面的人稍稍改正一下,然后就可以打印出来,发给小组里的人。”到了办公室,苏笙笙也没有半点怠慢,既要负责这个项目,还要审阅着其他文件。 “然后,这个流程。”她飞快地浏览着每一份文件,又快速签字,然后拿起下一本。 “流程是商总亲自负责的。”助理当然也知道她和商挚寒的关系不一般,故意将音调调高,不(禁jìn)感概这对郎才女貌,真是让人羡慕。 商挚寒?听到他的名字,她正打算拿起下一本的手突然停住,顿了一下又将手中的笔,又盖上笔盖。 “你去把他叫过来。”昨天晚上到家之 后两人便没有说过话,就连在饭桌上也都沉静着,今早她更是自己开车,故意比他先走一步。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明明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她怎么可能会在意,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在意了。 是因为最近的事(情qíng)太多了吗?她也不清楚为什么那时她会是那种反应,心中还有着真正的失落。 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她这样安慰着自己。虽然这样会让她的脸上露出笑容,可她心中还很是在意。 “不用了,我已经带过来了。”还没等助理转过(身shēn)去,商挚寒就已经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的正是整个项目发布会的流程。 还真是心照不宣。助理站在一边,心里偷笑着,完全没有看到两个人的表(情qíng)。 他站在门口,眼睛中充满了歉意,更不敢直面着苏笙笙,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个问题。虽然她之前就问过几次,可是这次他是在认真的想着答案,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不能答出这个问题。 商挚寒都已经来了,助理也不打算做个电灯泡,拿上刚被审批好的文件赶快走出去。 看着手里的文件和坐在那的苏笙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走上前。 她也马上拿起旁边的文件,不过只剩下一本了,而且还是很薄的一本。没一会她便看完了,正打算签字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又开始翻到第一页重新看一遍。 “你放在那吧。”只有薄薄的一本了,苏笙笙还是装作很忙的样子。今天的她提不起兴致去调戏面前的人,还是选择工作,不再去想着昨晚的事(情qíng)。 很简单的文件她却看了那么久,商挚寒的眼睛开始低垂下来,很明显,她还在在意着昨天的事(情qíng), 拿着手里的文件,他在思考着递上去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或者是以什么样的动作和手势。 她这幅样子确实让商挚寒有些不适应,平常的她早就该放下文件,开始挑逗着他了。 看他在桌子前站了那么久,苏笙笙也微微抬起头看着他,“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第三百二十二章 被赶出办公室 “嗯?”听到她的这句话,商挚寒不(禁jìn)愣了一下,这是在赶他走吗? 虽然苏笙笙没有直接说出,可是他也有所察觉,对于那件事(情qíng),两个人都认真了,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敢直面说出口。 “哦。”他的眼神中有些失落,虽然他知道,现在苏笙笙的心(情qíng)不好是因为他,可是就在面前说出这句话,多多少少还是让他觉着有些落寞。 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便打算起(身shēn)离开了,走路的时候有些耷拉着脑袋,眼睛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一种灰蒙蒙的感觉。 “商总。”那助理对下面布置好任务,便赶快上来取走最后一份文件,刚到门口,看到商挚寒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退到一边,半弓着(身shēn)子。 有人在向他打招呼,可是商挚寒没有半分停留,径直地从她(身shēn)边走过,眼睛都不曾看她一眼。 这个人从她(身shēn)边走过的时候,助理竟感觉到了一丝寒气,这明明还是八月,可还是让人不(禁jìn)打个寒栗。 他两眼无神地在走廊上走着,旁边的人来来往往,可是他却感到心中的那丝悲凉,尤其是苏笙笙的那个眼神和无视的语气。 商挚寒都已经从她(身shēn)边走了过去,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那丝凉意,久久没有散去,她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这是怎么了?闹矛盾了?助理小心地往着这个方面猜测着,可是商挚寒两人的感(情qíng)一向都很稳定,羡煞公司里所有的人,大家都感慨着:也许上天欠了一个他们苏笙笙这样的人生,本人优秀,关键是,还有一个那么帅气又有才的青梅竹马。 只是简单的想一想,她也不敢怠慢手中的工作,赶快朝着苏笙笙的办公室走去。 他走过之后苏笙笙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望着门外,心中也在想着为什么昨天傍晚之后她的(情qíng)绪便那么不稳定,明明只是一个玩笑话,却让她晚上时,望着天花板回想了很久,回想那个时候商挚寒的表(情qíng)和语气,一遍遍想着: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或者是太在意这件事。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苏笙笙只是微微抬起头,并没有看向外面的人,以为是商挚寒回来了,她没有打算回应,打算先让他在那里站一会。 难道是真生气了?助理站在门外,心里都开始有一点害怕,她也知道苏笙笙是一个不会将个人(情qíng)绪带到工作里的人,可是谁又不害怕自己的上司发火。 “苏总。”害怕再惹怒她,助理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才开始缓缓开了口。 不是商挚寒的声音?停下了手中正在敲击着键盘的手,苏笙笙抬起头来看看外面是谁。 “进来。”发现是她的助理,她又埋头开始工作,手指随意点了一下旁边早已审阅多遍的文件,“拿去吧。” 眼睛在不断看着电脑里的文件,心中却有一些小失落,因为来的不是他,可是表面还在装作不在意。不一会又有一个声音出现在脑海里:没有什么,正常反应而已,刚好他才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开始在心中慢慢安慰着自己,就连她都没有发现,原来这个生命中完全不相关的人对她来说已经那么在意了,哪怕只是一句话。 助理看到她的眼睛停在电脑上,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两眼无神,好像在想着其他的事(情qíng)。作为助理,她也不好打扰,拿着手中的文件赶快走开了。 “有谁可以来发一下东西。”最近公司的事(情qíng)比较多,行政部门的人早就忙得不可开交,每个人的手中都有着不是少于两件事(情qíng)需要同时做。 “这是你们部门新来的,罗晓月。”相关手续办完之后,人事部的人便亲自带着罗晓月前来报道,毕竟谁也不敢得罪苏家的亲戚。 那人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一副小姑娘的模样,不像是一个来上班,倒是来这里玩乐的小青年。 “这就是今天来报道的。”看到他这个表(情qíng),人事部的赶快过来解释,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部长,这是刚送过来的文件,要赶快整理一下,一会要发给那个小组的人。” 一听到“那个小组”,他马上就明白了,那个小组可是苏笙笙亲自成立的,那么这 个文件肯定也是苏笙笙要的。 “那么就请罗小姐来处理一下吧。”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苏笙笙的工作一般要求会高一点,刚好派上这个她的亲戚,就算她出了一些错也没有什么事(情qíng)。 “好的。”她第一天过来便要工作,而早晨的苏笙笙却可以如此神气,她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一些不平衡。 她伸手接过那本文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这个机会她可要好好把握住,不可以浪费进入苏氏的机会。 “助理,马上一会要开会了,文件处理好了吗?”苏笙笙收拾了几本文件就要往会议室走去。 “好了。”苏笙笙的节奏还真的是很快,助理才刚刚拿着送来的文件走过来,便看见她已经准备好了。 “先拿来,我看一下。”她连头都没有来得及抬起,直接伸出手去。离着发布没有几天时间了,苏笙笙对待这件事(情qíng)十分谨慎,可不能出半点错误。 助理听到命令,立刻抱着文件走上前,拿出了一份摆在她的面前。 本来已经起(身shēn)的苏笙笙也坐下来慢慢翻阅着,“这是什么装订和排面!” 一看到那份文件的封面,苏笙笙皱起了眉头,这个封面竟然是有些小小的花边,里面的装订也是十分密集,完全不好翻阅。 “内容写得还可以,可是这个封面和排版,行政部是第一天上班吗,做成这个样子。” 本来就有些生气,她又看到了一份这样的文件,苏笙笙暴躁地一下将桌子上的文件摔在一边,心中更是一团怒火。 “这是谁做的,带过来见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情qíng)绪,苏笙笙对着助理喝令着。 看到她那么生气,助理被吓得有些愣住,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苏笙笙那么的气愤,她赶快弓着腰将一边的文件拿起来,向着行政部走去。 “这是谁做的?”苏笙笙对着她发火,她自然也将火气撒在行政部门的人(身shēn)上,明明刚刚还被表扬,这下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那份文件被甩下来,罗晓月坐在旁边被吓得不敢说话。 第三百二十三章 找到些乐趣 “是我。”这可是苏家的亲戚,如果帮她背了锅,没准她会感恩戴德,然后再在苏笙笙面前说几句好话。 行政部门的部长只想到了这一点,对着罗晓月偷偷摆了摆手,让她安静地坐在那,自己跟着助理走了。 “苏总,人我已经带来了。”这才一会的时间苏笙笙便闲不下来,又开始了批阅文件,助理站在外面只能轻声地说着,和刚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来了?”苏笙笙慢慢放下文件,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只见他站在那里,脸上却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让她更加生气,狠狠地将手中的笔一下拍在桌子上,再稍稍多一些力气,那支笔怕是会立即断掉。 那人被吓得一震,赶快弓着(身shēn)子站好,收起刚才的表(情qíng),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这很好笑吗?”苏笙笙直接站了起来,怒瞪着他拿着刚才剩下来的文件,直接拍在他的脸上,“那你说说,这用的都是些什么排版!” 明明是一个小姑娘,按照年龄比他的女儿还小上几岁,可是她眼神中的凌厉让他都不敢直视。 “是。”那人站在她的面前支支吾吾很久也没有答上来,这不(禁jìn)让苏笙笙有些疑惑,员工们都不敢逃避她的问题,为什么这个人却迟迟答不上来。 那人站在那里,双手贴在裤子上都开始不停地微微发抖,后颈上也开始慢慢冒出冷汗。 “是罗晓月做的。”他闭着眼睛说出了这句话,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撑不下去了,反正罗晓月应该是她家的亲戚,把她说出来肯定没有错。 “罗晓月?”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惊讶,为什么罗晓月会出现在公司里,还做了这份文件。 见着她有些惊讶,那人赶快说明:“就是今天上午刚来的那个。” 他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眼睛向上瞟着,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有些意思,苏笙笙走到桌子旁边慢慢拿过椅子坐下,没想到都已经纠缠到公司里了。 她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桌子,既然都已经送上门来了,要怎样来 犒劳这位不速之客呢?她轻笑一声,现在大概知道了那天她与股东们都在聊着些什么,看来又有人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了。 “那你就让她把这份文件用手再重新打十遍吧,你站在旁边看着,如果被我发现你偷懒了,我可立即就会开除你。” “这。”这个惩罚实在是让他有些为难,现在讨好不成,一会儿还得罪了两个人。他的眼睛不断游离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心,她来这也是为了锻炼不是吗,不会在意这些的。”苏笙笙心中不(禁jìn)笑了一下,今天也总算是让她碰到一件可以让她找些乐子的事(情qíng)。 他走了之后苏笙笙又拿过助理手中的那份文件,看到这有些滑稽的花边,还有这密密麻麻的装订,她不(禁jìn)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就这样还想来公司?还真的是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做出的文件都那么稚嫩。 她坐在椅子上,轻轻摇晃着(身shēn)体,既然她来了,那就更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什么?”罗晓月听到这件事,眼睛都不(禁jìn)瞪大,两眼直溜溜地看着他。 第一天就这样惩罚她?不就是个苏笙笙吗,当上苏总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双手握紧旁边的扶手,如果不是袖子遮住,都能看到她的青筋显现出来。纵使有万般生气,她现在还是要忍气吞声,就这样被打败,才不像是她罗晓月的风格。 “好吧,那我开始打吧,还劳烦部长坐在一边看着了。”她尽力挤出一副笑容,脸上带着的是抱歉而不是愤怒,真像是一个乖乖认错的样子。 “那就好,晓月还真是懂事。”那人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心中还在庆幸着罗晓月是个知书达理的人。 她的这番表现可谓是收获了一堆好人缘,一个小职员坐在椅子上滑过来。不明白为什么罗晓月善解人意,苏笙笙又不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两人为什么之前闹得如此不可开交,豪门家的事(情qíng)总是能够让人感兴趣。 那个人期待地看着她,其他的人也都偷偷侧过耳朵,想要听一听苏家的八卦。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 罗晓月心中冷笑一声,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立刻又浮现在她的脸上。她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说话的时候还低着头。 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有随意裁取的片段,尽是苏笙笙的坏话,可真的是博取了大家的同(情qíng)心。 “哦?”刚刚下楼正打算去会议室的苏笙笙路过这,无意听到了这段话,慢慢停下了脚步,不屑地往里面瞄了一眼,看到是那个双面人罗晓月,她不(禁jìn)冷笑一声。 “苏总。”那助理也听到了办公室里的人议论纷纷,正打算上前去训导一下他们,怎么可以议论上司呢?而且苏笙笙平时对他们也不薄,但现在他们竟然只听了罗晓月的一面之词,便开始动摇。 还没等助理踏出一步就被旁边的苏笙笙拦下了。只见她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向前走。 “是。”苏笙笙都没有打算追究什么,助理也赶快退下,紧跟着她的步伐朝着会议室走去。 “好了,下面我们会议开始。”苏笙笙坐在正中间,面朝着屏幕和大家,今天是发布会所有的流程示范的(日rì)子,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端坐着(身shēn)体。 这可是他们被提拔上来之后第一次的自我展示,遇到苏笙笙这样一个经理,都想好好表现以求升职加薪。 整个会议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所有人都是全神贯注,认真做好自己的事(情qíng)。 商挚寒只是坐在她的旁边,可是整场会议下来,他都不曾抬头看过她一眼,永远这是盯着屏幕,还有手中的文件。 他的心中有一些慌乱,只好单单看着这两个地方,他害怕与苏笙笙对上眼神,她那失落的眼神实在是不忍心再看第二遍,可他又没有办法给予她任何绝对的答复。 “好的,下面便是商总的总流程介绍。”助理也坐在一边控制着整个会议的节奏。 现在他应该站起来,走到屏幕面前。可是他左边是苏笙笙,而右边便是另一个女生。 要是按照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从苏笙笙那边路过,可是害怕会对上她的眼神,第一次,他选择了从另一边。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再逃避 看到他从这边过去,那个女生有些激动,因为这个办公室本来便是苏笙笙临时加的,房间有些小,每个位置之间的距离也很近,也就是说如果他从这边走过的话,一瞬间会和她靠得特别近。 大家都知道他是和苏笙笙一对,可是一个帅哥离着自己那么近,任何一个女生都会感到激动。 就连走路都已经要避着我了吗。看到商挚寒往着那边出去,她的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可还是装作不在意,马上重新整理一下心(情qíng)。 这一辈子我是来照顾爷爷和保住苏家的,不需要在意着这种事(情qíng)。 她在心里对着自己冷嘲一声,竟然会吃一个小孩子的醋,还真是可笑至极。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qíng),用工作来掩饰着她今天两次的失落感。 “整个流程刚才我已经发到各位的电脑里,大家照着做就可以。”商挚寒在上面一页页的展示着自己的文件,眼神一直紧盯着屏幕,也没有给他们一个正脸。 “好了。”他这次的工作完成得很是优秀,没有忽略任何一个细节,大家都不(禁jìn)感慨着这个年轻人,他的未来一定是不同寻常的光明。 大家都在为他鼓着掌,他也转过(身shēn)来正打算下台,眼睛却无意间看到苏笙笙的表(情qíng)。 只见她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口,两眼直直地看着他,脸上没有带着任何表(情qíng)。 看着她好像并不是很满意,大家鼓掌的声音也开始慢慢变得小声,收起了笑容,赶快坐直(身shēn)子,等待她发布命令。 整个办公室里的声音突然一下都消失了,商挚寒站在台上,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见她久久没有说话,商挚寒便打算下台去。 “苏总。”一旁的小助理轻声地提醒着,下一位上台的便是她了,可她还是双手抱在(胸xiōng)前,没有半点站起来的意思。 “谁让你下来的。”她的眼睛向上瞟着,看了一眼正打算下台的商挚寒。 他一只脚悬在半空,另一只脚还停留在台上,听着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有着些许的生气。这让他心头一震,苏笙笙还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这样和他说过话。 他的步伐停下来之后,苏笙笙也猛地起(身shēn),将椅子一下推到后面,眼神之中带着些冷漠,径直地向着他走去。 被推开的椅子一下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吓坏了会议室中的所有人。知道两人今天的气场不合,助理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qíng)捏了一把冷汗。 看她一步步朝着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商挚寒这一次明明做得如此完美,为什么苏笙笙还会那么生气。 听到声音,商挚寒也抬起头开始直视着她,她的眉间微皱着,眼睛也没有看向别处,直直盯着他。 “这是怎么了?”下面的人看着两个人在对视着,可是今天的氛围好像与平常的不同,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也莫名其妙下降,甚至有些让人想要瑟瑟发抖。 她双手交叉着放在(胸xiōng)前,眼神之中的凌厉让人恐惧。 这一刻,会议室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得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每一次声响。 “啪”大家一直在注视着她,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见她上前去,一把夺过商挚寒手中的遥控器,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没有一点表(情qíng)。 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个举动,商挚寒原本手握着遥控器,现在空空的半举在那里,眉头不(禁jìn)微微一皱。 拿过它之后,苏笙笙立刻走到屏幕面前,用它重重敲着,没有在意他的表(情qíng),直面着大家,点评起他这份文件的不足。 “这里,下次注意一点将时间标在上面,容易让人注意到,还有这里的标题,这件事(情qíng)至关重要,这种字体很不引人注意。” 她随意地滑动着,指着其中的一段文字就开始批评着他。 严格的来说,这哪里是错误,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商挚寒的这份报告做得非常好,这明明是苏笙笙故意刁难。 “这是怎么了?”这是大家心中都有的疑问,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从进来开始,她便是这一副严肃的表(情qíng),看起来好像对着商挚寒有些针对。 她在旁边讲着,商挚寒便站在那看着,现在的她像是还在意着昨天下午的事(情qíng)。 她之前都没有 那么在意过。他稍稍低下头,沉思着,现在的他好像根本就不了解苏笙笙,不知道她在想着些什么,只知道她的心(情qíng)突然变差了。难道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可是她的能力他也是知道的,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她左右她的心(情qíng)。 他在不停地回想着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看着苏笙笙这个样子,他实在是有些心疼,想知道最近到底是什么事(情qíng)压迫着她。 她拿着遥控器在屏幕上随意翻动着,有时翻到同一页也没有发觉。 其实她并不是真正想要指出商挚寒的毛病所在,固然也没有在意刚才翻到的是第几页,她看着商挚寒这幅样子就想要发泄一下。 “听明白了没有。”苏笙笙说完之后,拿着遥控器递给他,轻笑一声,眼神之中带着些得意。 他也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直面迎上。 “好了,苏总的讲话也完毕了,大家可以回去继续工作了。” 下面的小助理看着两人在台上对视着,便觉着这是他们化解误会的好时机,赶快招呼着那些人离开。 大家领会意思,马上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一瞬间整间会议室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不是很明白,有一些地方苏总可以亲自教我吗?”商挚寒紧盯着她的眼睛,这次他不再害怕被她深邃的眼睛吸入,伸出右手一下握住苏笙笙递过来的手,脸上不(禁jìn)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 算了,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苏笙笙,他也不再选择逃避,就这样也未尝不可。 今天的他出奇认真地盯着她,眼睛中不夹杂着任何东西,好像只有苏笙笙一人,就连旁边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存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也突然变得更加的小,好像只能容下他们两个人。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用力拉了一下被紧紧牵着的手,借着力气,一下把他拽到自己的(身shēn)边,故意和他贴得很近,坏笑着,“怎么了?商总 ?” 这次他也没有害羞,将她握着遥控器的那只手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又轻轻放在她的腰上,让她离着自己更近了些,“苏总不愿意教?” 第三百二十五章 展开追求 “好的,这边再往这边挪一点。” 发布会的现场,大家都铆足了精神,一刻都不敢怠慢,苏笙笙更是前来亲自监督。 她左手拿着呼叫机,右手还不忘指挥着横幅的摆设,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这可是她担任苏总这个职位之后第一次将自己的成果展示在大众面前,自然是不一般的重视。 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忙来忙去,拼尽全力完成自己的工作。人群中熙熙攘攘,商挚寒手里拿着一份确定下来的名单,寻找着她的(身shēn)影。 认真工作的她总是那么耀眼,令人一眼便能发现。她高高绑起的丸子头尽显她的干练,几缕秀发轻轻搭在她的脸庞,粉嫩的小嘴唇说着与她这个年龄有些不相符的话,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有震慑力,令人信服。 她的眼神那么的专注,不(禁jìn)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提高警惕,生怕做错了哪个步骤。 他右手拿着那份名单,一下下慢慢地拍在左手上,嘴角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她,一步步向她靠近。 “这样很好,另一个也是相同的标准。”苏笙笙一边指挥着他们,为了看得更加仔细,不断向后退着。 她一步步后退,眼睛却是一直看向前方,商挚寒也往着她的方向走着,他们的距离就这样一点点靠近,可他好像并没有想要避开的念头,依旧向前走着。 站在上面挂横幅的人原本想要提醒着,手正举到一半便放下了,都看着他们两个,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面前的人是有些奇怪,可是苏笙笙并没有在意,一直在不停指挥着,脚步也没有停顿的意思。 就快要撞到了,商挚寒停下脚步,将两只手背在后面,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这样一点点地看着她撞到自己的怀里。 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愣了一下,右脚似乎还踩着什么,察觉到是撞到了人,她马上想要往前迈一步。 发现她刚要跑,他立刻将右手中的名单,一下挡在她的面前。 突然有什么东西遮住了 她的道路,苏笙笙一脸疑惑地回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够有那么大的胆子。 还没等着她回头,商挚寒便低下了头,将头抵在她头部的正上方,看着她可(爱ài)的脑袋,轻轻地说到:“苏总,您撞到我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右手缓缓将名单放下。 他们两个人贴得很近,苏笙笙的右脚还踩在他的皮鞋上没有移去,后背也是紧紧贴在他的(胸xiōng)脯上。 听到是商挚寒的声音,她便轻笑一下,心中不(禁jìn)感叹:也对,除了这个小子,谁还会这样。 “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苏笙笙轻轻抬起头,脑袋抵在他的(胸xiōng)脯上,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这个抬头让他赶紧抬了一点点头,要不然按照这个距离,他肯定会亲到她的额头,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只见她的嘴角上挑着,眼神中尽是妩媚,微微抿着嘴唇,两鬓的头发垂下搭在她的肩膀上。 现场所有工作的人好像都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望着这一对养眼的小(情qíng)侣,心中满是羡慕。 他低着头先是愣了一下,又稍稍抬起头,看着那么多人在盯着他们,右手的名单也慢慢放下变得正经起来。 “没有,我当然是听着苏总的话,这是这次最终确定下来的名单,所有人的资料上面都标示的很清楚。” 那些人看到商挚寒的眼睛悄悄上抬,一个个都瞬间反应过来,继续着手里工作。 他还真是有些害羞呢。苏笙笙忍不住小声笑了一下,随即将头慢慢低下,正视着前方,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我现在正在忙,你一会儿再去我的办公室一趟吧。”她向前走了一步,还不忘回头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脸上也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他也赶快抬起头,左手又重新拿到前方,插在口袋里,她的每一次微笑都好像都好像是一阵清风,随意一下便能拨动他的心弦。 “好。”都已经望着苏笙笙的背影走远了,他才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脑海里竟然回想起昨天,大家都回去之后她说的话。 “既然你那么主动,便给你一个争取我的机会好了。”那天苏笙笙轻轻拉着他的领带,直视着他的眼睛,妩媚地对着他说出这句话。 “争取?”那一次他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之前我问过你,你没有回答,那么你就是拒绝我了,现在还想当我的男朋友或者是童养夫,你岂不是要重新争取,还要看我回不回答了。”苏笙笙慢慢松开她的手,从他的怀里出来,往着门外的方向走去,嘴角上是他看不到的得意。 他的右手空空地半举着,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摇着头,但是脸上和心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哦。”她走到门前,停顿了一下,回头对他挑逗着。 “看来还真的是不那么好追。”商挚寒往着她又继续工作了的(身shēn)影,右手悄悄地摆弄着名单,心中不(禁jìn)感慨。 现在他也要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情qíng),朝着他办公室的方向走着,既然她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完成手中的工作,他也不能浪费时间,要去将总流程表拿来,与每个人再重新核对一下。 “那接下来就由你,将这些东西放到台子上,记住了,这个是苏总专用的,放在特定的位置,不要和另一个弄混了。” 行政部的部长从仓库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着的便是一会发布会需要用到的话筒。 “好的,我一定会认真完成任务的。”只见那人双手恭敬地接过盒子,一副很是宝贝的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另一个也乖乖地站在一边等待着分发任务,因为上次罗晓月的文件都整理错了,部长这一次也不敢再交给她什么重要的任务,不过是让她在后面跟着别人打杂。 “放在这里没问题吗?这可是重要的东西。”那人将盒子放在洗手间外面的台子上,正打算进去。 看到她这个样子,罗晓月假装好心地提醒着,满脸的担忧,心中却在想着别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发布会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盒子而已,它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只要放好就没事。”那人听到罗晓月的担忧,回过头来仔细地看了一下,又转过(身shēn)去,摆了摆手,心中竟然有些嘲笑。 还真是一个新人呀,要是每天都这么紧张,还怎么工作。 她先是皱了皱眉,表示自己并不是很理解,可是等着她进去之后,罗晓月打开了水龙头,故意开到最大。 “你好了呀。” 那人出来,看着罗晓月正在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还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嗯。”那人轻轻答应了一声,心中倒是想着:苏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也难怪苏笙笙不喜欢她,呆呆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竟然在自家的公司都这样,要是她,才不会只坐在这种小位置上。 “商总好。”刚刚出了洗手间没有多久,她们两个便遇到了商挚寒,他正拿着电脑,像是要朝着苏笙笙的办公室走去。 “嗯。”作为企业礼仪,他便随意答应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都低着头,退到一旁。 但是另一个人怎么那么熟悉?敏锐的商挚寒一下便发现的罗晓月的存在。 昨天他听着苏笙笙说过,罗晓月来了公司,做出的第一份文件感觉都要笑死人。 现在看来她确实到了公司,但是苏笙笙都没有说要将她赶出去,想着留在公司里找个乐趣。他也没有说什么,看了她一眼便迅速走开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苏笙笙便能猜到是商挚寒,不过没有想到他的速度那么慢,她都已经看着会场布置好了,他才到来。 “进来吧。”她正拿着将要发布的东西再次检查了一下,(性xìng)能什么都很正常,这让她很是放心,不愧是自己亲自邀请来的林博士,能力就是不一般。 看她还在忙着自己的事(情qíng),商挚寒的脚步也放得轻了些,右手单手拿着电脑和名单。 “这次怎么那么慢,是想要扣工资了吗?”苏笙笙慢慢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抬起头打趣着他。 被她这么说, 商挚寒也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明知道,他根本就不在意工资那种东西。 他左手轻轻拉过椅子,先行坐下,又将电脑和名单放在桌子上。 “还请苏总不要扣我的薪水,毕竟最近还要追女朋友,想必花费会很大。”他坐下来之后也不忘调侃着。 听着这话,苏笙笙小声笑了一下,看来昨天的事(情qíng)他是考虑清楚了,还是一个不错的答案。 她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眼睛瞟向那两个东西。 看到她这个动作,商挚寒将这两个东西往那边推了一下,然后便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腿上,等待着她看过之后的表扬。 他眼睛直直盯着那两个东西,却发现它们迟迟没有被拿走,他抬头看了一眼苏笙笙,不知道是怎么了。 只看见她也学着他,十指交叉,不过是放在桌子上,两只眼睛直直望着的是他。 他用下巴指了一下放在那边的东西,脸上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停下了动作,只是这样看着他,没有丝毫想要拿起那两个东西的意思。 她依旧学着他的样子,眼睛向下瞟了一下那两个东西,缓缓开口,“汇报工作难道不是商总的工作吗?” 她故意这样调戏着他,就是不伸出手去拿东西,心里倒是想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原本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不过看到她挑动的眉毛,他便明白了,坐直(身shēn)子,伸出手去将那两个东西拿过来,宠溺地低着头浅笑着。 “这个是最终的确认名单,因为还有几个公司想要参加这次的发布会,看一看这次新出的产品,不过其中几家像是用意不轨,已经被我拒绝了。” “我不用看了,你这做得很对,这是我第一次与这家公司联合制造的,他是爷爷的老伙伴才会给我这一次机会,当然需要小心一点。” 她的十指合得更加紧了一些,一谈论到工作上的事(情qíng),她立刻变得十分认真。 原本还打算让他汇报一下名单的,没想到她就这样说了句:“ 不用看了。”这让商挚寒很是无奈,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摇摇头,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才像是平时的苏笙笙。 “好了,你这个电脑里面是什么。”一开始看到这个电脑,苏笙笙心中就有些疑惑,既然文件都已经带来了,还拿着这个电脑是做什么,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她十指交叉的手慢慢举起来,又把脑袋放在上面,看着这台电脑不(禁jìn)露出了担忧的表(情qíng)。 他也轻轻皱起眉头,一脸沉重地看着面前的苏笙笙,缓缓打开电脑。 “这就是刚才我为什么会来得有些晚的原因了。”他的话故意说到一半,满目愁容地打开电脑。 难道自己的第一个项目便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苏笙笙也皱起了眉头,往着电脑的方向靠近,这个项目必须完美进行,她可不能(允yǔn)许她的发布会出现什么意外。 她的表(情qíng)那么严肃,好像真的吓到她了,商挚寒故作镇定的样子,将电脑放在两个人都能看到的位置,伸出手去,慢慢点开上面的一个文件。 她的神(情qíng)紧张,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问题,商挚寒都已经那么担忧,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文件被缓缓打开,可是映入眼帘的不过是一个时间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每个时刻会议的流程。 她有些呆住。流程表?她的心中有了一个大大的疑问,流程表怎么可能会出错。 噗呲。商挚寒终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原本他想努力憋笑着,可看到苏笙笙的这个反应,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他这一声笑让苏笙笙明白了什么,立刻坐直了(身shēn)子,双手放下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看来,这个月商挚寒经理是嫌弃工资高了吗?那么就减到一半吧。” 看她好像真的生气了,商挚寒也马上坐直了(身shēn)子,眼神向别处看着,“这件事是我的错,不过我的额钱是来找女朋友的,如果工资不够找的话,那只能是苏总你了。” 她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他说话,嘴角忍不住上扬着,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妩媚地看着他。 第三百二十七章 真正的意外 她缓缓说到:“还想和我玩?你还真是嫩了些。” 她的心中倒是轻笑一声,虽然是个孩子,没想到把戏却是如此老(套tào)。 听到她没有什么事,商挚寒刚才有些紧张的心也松了下来。 “你是第一次追女生吗?”看到商挚寒刚才也紧张了一下,这让她心中有些平衡,果然,跟一个小孩谈起恋(爱ài)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幼稚起来,要是别人她肯定会觉着有些油腻,可是就因为是商挚寒,不免感觉到了他这没有经验的可(爱ài)之处。 她的眼神挑逗着,像是在笑话着他,可是这些商挚寒跟本就不在意,可是这个问题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好像每一次在她的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滑稽的小孩,每次都很是稚嫩。 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苏笙笙得意地笑了一下,前倾着(身shēn)子靠近他,右手食指轻轻挑逗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慢慢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看到了没?下次应该这个样子。” 看到她的眼睛,轻轻笑一下便成了月牙的形状,此时她的眼睛好像是一汪月牙泉,她的眼睛就像是那一滩泉水,很是吸引人,让人挪不开眼睛。 像是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苏笙笙的嘴巴一下下轻轻地动着,可是他完全忽视,两只眼睛坠入那一汪泉水之中,久久不能挣脱。 看到他这个有些呆呆的样子。苏笙笙轻笑一声,暗自感慨:看来一时便是教不会了。 她放下勾住他下巴的手指,(身shēn)子更往着他的(身shēn)边靠去,头都已经到了他的肩膀的位置,小声说道:“看来商总没有在认真听我说呀。” 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着,附带上轻声的嘲笑,一股股的(热rè)气扑在他的耳后根。 从苏笙笙开始向着他靠近的时候,他便不敢挪动一下(身shēn)体,浑(身shēn)僵硬地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外面的助理刚过来便看到这个场景,虽然有些不忍心打扰,可考虑到发布会,她还是缓缓开了口,在此之前还不忘轻咳一声,缓解一下 尴尬。 “苏总,商总,发布会要开始了。” 听到外面有声音,苏笙笙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助理,有些扫兴地将(身shēn)子坐直。 “好的,我知道了。” 她坐回去之后,商挚寒僵硬的(身shēn)体才开始变得放松一些,刚才她的靠近惹得他连呼吸都刻意减缓。 可是竟然被被别人看见了,这让商挚寒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他感到别扭的不是被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而是让别人看见自己竟然是被动的那一个,在办公室里被苏笙笙任意挑逗着。 助理通知完之后也赶快离场,走路的时候心中有些小雀跃,没想到能够看到这样的事(情qíng),而且是苏笙笙主动。 助理离开之后苏笙笙便拿着旁边的新产品打算离开,可是她看见商挚寒还停留在椅子上,没有想要起(身shēn)的迹象。 她走过去,嘴角微微上扬着,到他的旁边停住了脚步,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下(身shēn)来在他的耳边说到:“看来你还是需要多加努力。” 说完之后她又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轻轻笑了一声便先走了。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拿起名单和电脑追上去。 到了发布会的大厅里,商挚寒一直刻意地将脚步放慢,紧跟在苏笙笙后面。 两个人一出来,原本有些嘈杂的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被这两个人吸引住。 一个穿着尽显干练的西服,简单的丸子头恰到好处,另一个一(身shēn)笔直的黑色西装,即使穿着外(套tào)也能够看出他的(身shēn)材很好,俊俏的脸庞更是点睛之笔。 他们出来之后,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众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他们的(身shēn)上。 “哇塞,这两个人都可以出道了吧。”沉静了一会之后,大厅内便出现了一声声的赞美之辞,那些记者也纷纷能拿出相机开始拍摄。 面对着这些镜头,两个人早已习惯,苏笙笙淡定地走上舞台,微微弓着(身shēn)子,向大家点了一下头,问 好示意。 她大致瞟了一眼,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她也拿起手上的新产品,郑重地放在展示台上。 看到苏笙笙开始要讲话了,所有人都立刻转过(身shēn)子,面朝着她,认真听着说话。 “大家好,欢迎大家参加本公司的发布会,这个产品是我们公司和赵氏集团一起联合研发,由我们公司负责研发,赵氏负责售后。” 一阵介绍之后,苏笙笙向大家介绍了赵氏集团的代表,新产品的研发人,还有一些相关负责人。 她在台上的发表十分镇定,表现自然,优雅又大方,这让在下面一直盯着流程的商挚寒看得有些愣住,现在她的魅力像是太阳一样,闪闪发光,每一个人都能深刻感觉到。 他站在台下,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台上的人有很多,但是在他的眼里,就像是只有苏笙笙一人。 她拿着那个专属与她的话筒,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记者提出的问题,永远都没有忘记带上一副笑容。 “这个产品,它能够为大家带来。”还没等她把这句话说完,便感觉到手上有一些痒痒的感觉。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也许别人没有看到,可这却被商挚寒注意到,他从一开始便一直盯着她看,一个小小的表(情qíng)他都能察觉到。 看到她的表现有些异常,商挚寒也开始慢慢担忧起来。 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这种感觉倒是越来越强烈,趁着记者在下面提问的时间,她悄悄低头看了一下。 没想到手上出现了不少的红斑,而且是一片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苏笙笙低下了头之后又赶快站直了(身shēn)子,嘴上还在回答着记者的问题,心里面却有一些疑惑。 看着这个症状像是过敏造成的,可她一直都是用的这个话筒,衣服也是从家里穿着过来的,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情qíng)况还越来越严重。 为了不影响发布会的进程,她偷偷地将袖子向下面拉了一下,遮住了发红的手。 第三百二十八章 苏笙笙受伤 她刚才的表(情qíng)很明显有些不正常,商挚寒不(禁jìn)担心起来,他在台下站着,根本就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左脚担忧地向前迈去一小步,右手停在半空中,打算上前查明(情qíng)况。 台子上的苏笙笙手上越来越难受,可今天是个重要的(日rì)子。她紧紧握住话筒,想要控制住自己有些发抖的手,面带着微笑强装镇定,眼神依旧看向台下,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 台下,耀眼的商挚寒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只见他面色凝重,右手还半举着。想必他是发现了异常,可这次发布会是他们努力那么久的成果,这个时候不能因为她便就此停止。 趁着林专家发言的时候,苏笙笙朝着他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硬挤出一个微笑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怎么可能没事,刚才他明明看见了她不自然的动作,还有那双些发红的手,一切都看得出她说没事是在安慰他。 看着她这幅强忍着的样子,商挚寒心中满是心疼,可见她并不想就此坏了今天发布会。他慢慢将脚步和手臂收回,双手紧握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如果她又有了什么异常,他便会第一个冲上去。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的眼睛一直注视在她的(身shēn)上,手中拿起手机,赶快拨通了电话。 简单的几句对话之后他便放下手机,又开始专心盯着她的状态。 “好的,现在我们有请林专家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个新产品的功能和简单的原理。”主持人好像也发现了她的异样,连忙结束了苏笙笙的发言,将话题转向林专家。 已经在台上坚持了这么久,她有些忍不住了,(身shēn)体都有些轻轻摇晃着。 她双手将话筒拿在腰前,缓缓鞠了一躬,轻呼一口气,结束了自己的发言。可是手上的症状似乎没有半点想要痊愈的起色,反而越来越严重。 她的发言完毕之后台下又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大家都纷纷感慨着长江后浪推前浪,颇有苏老 爷子当年的风范,似乎有些赶超之势。那些支持苏笙笙的股东一个个也是点头赞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立场,觉着自己的选择十分正确。 她低下头鞠躬的时候注意到手上的红斑似乎愈加明显,这是到底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这时她注意到了手里的东西,发现手心中的症状更加严重。 她开始朝着台下的方向走去,看到那些人的注视,她再次硬挤出微笑,坦然地对着他们挥挥手。 “怎么了?”苏笙笙刚刚一走下台阶,商挚寒便立刻迎上去,抓住她有些抖动的双手。 她也没有隐瞒,现在没有别人在注意着他们,她慢慢将袖子向上圈起,露出的是通红的一片片红斑点,尤其是手心的位置,更是严重。 他看了一眼,马上发现了根源,一把她手中的话筒打落在地上。 还好她的话筒已经关闭,台前的记者们也专注地提问林专家问题,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不一会,一个(身shēn)穿西装的人,低着(身shēn)子,从后台赶来,手中还拿着紧急药箱。 “商总好,苏总好。” 还没等那个人说完话,商挚寒一下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拽到苏笙笙旁边,眼神之中的严厉让他不敢直视。 “愣什么,赶快治疗。” 被商挚寒甩开之后,重心不稳的医生踉跄了几步,又马上将医药箱放在一边,开始观察起苏笙笙双手的(情qíng)况。 原来刚才的那个电话是商挚寒打给这个医生的,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否则便要解雇了他。耽误了苏家小姐的治疗,这是他万万担待不起的,一接到电话他连忙从家里提着紧急药箱赶来。 他在这边检查的时候,苏笙笙注意到,她对面的那个人似乎比她还紧张些,两只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手。 仔细看了一下之后,那医生赶快蹲下来,在药箱中寻找着膏药。 站在苏笙笙对面的商挚寒整个过程之中一下也不敢打扰,生怕误了她的治疗,只能全神贯注地盯着,两只手在腿的两 侧握得很紧,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医生刚刚拿出药膏上药的时候,商挚寒左脚忍不住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嘴中的话才发出一个音节便赶紧憋回去。 “她这是怎么了?”刚涂完药膏,商挚寒便等不及地问了出来,竟比苏笙笙还快了些。 “这只是一时缓解,建议您还是给苏小姐服用一下氯雷他定片。”简单治疗之后,那医生便开始收拾东西。 看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商挚寒半举着的手也开始慢慢放下来,看着她发红的手,满脸尽是心疼。 “这个是生漆过敏,苏小姐应该是碰到什么东西上沾有生漆。” “生漆?”听到医生的话,商挚寒立刻将眼睛转向那个被扔在地上的话筒,眼神之中带着些凌厉,“那个上面是有生漆吗?” 他用下巴指着那个话筒,这件事(情qíng)他必须要查清楚。一边让医生开始确认过敏源,他又一边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走去,比起事(情qíng)的经过,他更想要知道她的(情qíng)况。 看着他从一下台便开始忙来忙去,苏笙笙一时之间竟然感觉不到了,一脸满意地看着他,果然不愧是她选中的人,一切都安排地妥当到位,反应也很是及时。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来,苏笙笙双手现在只能半举在空中,是为了防止其它的地方也发生过敏反应。 “没准这是一个好兆头呢,毕竟我都红了,新产品也会卖的红火吧。”明明她受了伤,可还是装作没有事的样子,轻轻挑动眉毛,还不忘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这次她的妩媚并没有让他心动,反倒让他觉着有些心疼。离着她还有两步的时候,他立刻迈大了脚步,一下跨到她的(身shēn)边,一把抱住她。 她现在的这个姿势看起来也像是张开了怀抱。被他抱住之后她先是有些吃惊,然后又将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双手依旧半举在空中。 “现在你怎么越来越傻了,到底是你重要,还是这个项目重要。”商挚寒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像是在责怪着这个太懂事的孩子。 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比什么都重要 他紧闭着眼睛 ,不敢想象如果是别的状况,她还这样硬撑着不让他知道,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意外应该怎么办。 “你现在倒是不害羞了?现在可是又那么多人呢。”她贴在商挚寒的耳边轻声说着。 她站在后台,迟迟没有到现场,刚才还有一个人提着急救箱快步走到了后台,闲下来的行政部门部长赶快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不管有没有在旁边看着,他只想好好抱着苏笙笙,刚才在台下的时候,他有过无数次想要冲上去的念头,可都被她制止了。 “商总,这个上面确实有生漆。”站在一边的医生看着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旁边犹豫了好久,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也是鼓足了勇气说出了结果。 听到这个消息,商挚寒慢慢松开了双手,眼神又开始变得严厉起来,瞪了一眼在地上的话筒,又怒视了一下刚刚才到的行政部部长。 那部长看着商挚寒的眼神,立刻低下了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的话筒,原本小小的眼睛也瞪得老大。 他右手指着这个话筒又慢慢向前,那只手还在忍不住地发抖,“这这这,不可能呀,我送来的时候,明明没有问题呀,我还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没有问题?”商挚寒双手插在口袋,他的眼神像是一瞬间便能将那个部长撕得粉碎。 他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他的眼神更是可怕,让他不敢抬起头,肩膀微缩着,颤抖地放下举起的手指,眼睛在不断游离着。 “真真,的。”他开始一点点向后退着,偷偷望了商挚寒几眼,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感觉他的(身shēn)上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没打算听他解释,商挚寒直接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毫不客气地用着下巴对他说话,眼睛里竟能看出一些恨意。 那部长更是被吓到浑(身shēn)开始发抖 ,两只手想要掰开他的手,但是因为畏惧,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他紧紧闭着双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拯救自己。 “这个,这个是我让小姜去送的,是她最后一个经手的 ,我发誓在我手里的时候绝对是安全的。”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qíng)就是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至于下属的,只能先放在一边。 “那她人呢?”商挚寒加大了力度,都快要将他拎起,离开地面。 “我刚才看到罗晓月跑了出去,好像是去了医院。” 同样赶过来查看(情qíng)况的贾平升见到这个立功的机会,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因为药膏的作用,苏笙笙的双手已经逐渐好转,虽然还是有些发红,却已经不痒了,她的手臂也开始慢慢镇定下来,不再发抖。 “罗晓月去了医院?”她也走上前去,质问着贾平升,之前他是做了不少坏事,可现在没了依靠,为了升职加薪,量他也不敢说谎来欺骗她。 “嗯嗯,当时我只见她的两手通红,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看见她打车去了医院。” “双手通红?”苏笙笙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岂不是和她一个症状? “对对对。”看到她的双手,贾平升连连点头,表示这和自己看到的是一模一样。 这就很是奇怪了,这只能证明不是她做的,如果是,她不会不知道话筒上面沾有生漆,可是现在行政部门只有罗晓月会有这个嫌疑,其他人肯定也没有这个胆量。 一听到“罗晓月”这三个字,行政部部长不(禁jìn)感到头有些疼痛,好像自从她来公司的第一天就没有消停过,一来就给他找些大大小小的麻烦。 听着这件事(情qíng)似乎有了转折,商挚寒一下松开了自己的手,双手插在口袋里,重新回到苏笙笙的旁边。 被猛地一松开,行政部部长(身shēn)体忍不住晃动了几下,站稳之后又赶快拍了拍自己的(胸xiōng)脯,让刚才有些紧张,跳动剧烈的心脏慢慢平缓下来。 “那个小姜呢?”他既然将事(情qíng)交给了小姜,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苏笙笙快步走到他的面前((逼bī)bī)问着。 “我,我 这就去找。”听到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行政部部长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跑开,去寻找小姜。 “你没事吧。”看到苏笙笙的手已经放下,他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另一边的贾平升也抓紧表现的机会,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带着医生从后门离开。 “下面,我们有请苏总来为我们的发布会落下帷幕。” 知道刚才苏笙笙的(身shēn)体出现了一点小(情qíng)况,可是这个落幕还是需要她在才行,主持人从舞台的侧边小心偷看着她的(情qíng)况,使了个眼色,询问到底可不可以? 这已经到了发布会的最后一步,苏笙笙当然不想放弃,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商挚寒一眼,还是打算上去。 旁边的人看到她开始慢慢挪动脚步,立刻上前将新的话筒递上。 她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商挚寒的眼里却全是担忧。 就在她快要接过话筒的时候,一只手抢在了她的前面,先行拿走。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她知道,这伸出来的手肯定是商挚寒的,她想要解释着自己想要上前的必要。 可还没有等她开口说话,她便被一只手推着向前走去。 抬起头,只见他有些心疼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他微微低下头安慰着她:“我知道,我陪着你上去总可以吧。” 他知道苏笙笙肯定不会就此退缩,这也不像是她的风格,可是又担心着台上又再次出现什么意外,这次他决定跟着一块上台去,能够站在她(身shēn)边也可以让他安心不少。 “看来还(挺tǐng)关心我的吗。”苏笙笙对他挑逗着眉毛,轻轻将袖子放下来,遮住发红的手臂,走到他的右边挽起他的手。 “这样没问题吗?不害怕被外界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情qíng)?”苏笙笙贴在他的(身shēn)边轻声说着,不知道平时那么害羞的他,这次会是怎么样呢? 看着她半倚在自己的肩膀上,商挚寒将她的手挽得更加紧了些,终于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低着头回答着:“我倒是不害怕,让大家都知道了那更好。” 第三百三十章 发布会结束 两人缓缓走上舞台,台下的人看到这么养眼的一对,而且还是挽着手一起走上来,大家的心中的八卦心理立刻被激发,纷纷拿出相机又开始了疯狂的拍摄,绝对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走上台刚想要伸手拿着话筒,谁知商挚寒直接举着,送到了她的面前。 大家看到了他的这个动作,眼神中开始充满了期待,如果今天便能确定了,那将会是一个特大新闻,每家报社都想要抢到独家头条。 看到了他们的这个表(情qíng),苏笙笙礼貌地朝着他们微笑了一下,想伸出手接过话筒。 “不用动,我来就可以。”苏笙笙的手还在下面没有开始举起来,他便小声地说了这句话,刚刚她的手才受伤,不可以再让她接触别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现在的心里满满的保护(欲yù),他绝对不能容忍她再次受到伤害。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表(情qíng),她不(禁jìn)轻笑了一下,没想到现在他比自己还要紧张,更加担心她的安危。 她默认了这个做法,由着他举起话筒,站在台上充当起了支架。 下面的没有一个人不羡慕着她,能够有一个这么好的商挚寒在一旁陪着,还真的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感谢大家能够参加我们这次的新产品发布会,而且我还希望能够和赵氏集团能够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不同于下面人的惊讶,苏笙笙倒是淡然地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终于让这场发布会圆满成功。 退场后依然又记者想要上前采访,可是一个个都被贾平升带着人将他们挡在一边,(禁jìn)止他们再向前靠近一步,苏笙笙和商挚寒才得以平静地回到办公室。 “好了,这次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还请大家有序退场。” 结束之后,工作人员也开始组织着大家退场,贾平升则趁着机会去查找那些生漆原料的来源,这可是他一个立大功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 “你现在手臂没有什么事(情qíng)了吧。”在退场的过程中商挚寒的双手分别放在她的左右两边,防止别人 碰到了她受伤的手臂,走在过道里他还是一脸担心地问着。 她突然停住脚步,这次是商挚寒没有停住,直接撞到她的(身shēn)上,他的两只手臂打开着,像是给了苏笙笙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次他并没有惊慌,反而是将手臂放下,轻轻掀开她的袖子,(身shēn)体朝着前面倾去,想要看看她的手臂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右手的袖子掀起。 没想到他这么担心着自己,她满意地一笑,又迅速转过(身shēn)子,直面对着他。 她突然在自己的怀里转动了一下,这让商挚寒有些措不及防,两只手还停留在原地。 原本他便是低着头,加上她这一转(身shēn),两人刚好四目相对着。 他不敢乱动,两只眼睛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不断游离着,一会看向她的眉毛,一会儿盯着她的鼻梁,慢慢开始直直地看着她。 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商挚寒的心跳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加快,虽然脸上一副没有什么的表(情qíng),不知道他的心中有多么紧张。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眉眼之中尽显着些妩媚,一双看起来闪亮无辜的大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商挚寒的目光。 她的心中轻轻一笑,稍稍踮起脚尖,离着他的脸更近了些。 感觉到了她的慢慢靠近,但商挚寒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等候。 她踮起脚尖,嘴唇离着他越来越近。他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他也跟着调整 自己的呼吸。 她的一点点靠近让他缓缓闭上双眼,然后便只觉得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在他的嘴唇上,这个感觉与那次在摩天轮里面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这种感觉便消失了,苏笙笙也站直了(身shēn)子,转过(身shēn)去,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只觉着怀里的人离开了自己。他也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着苏笙笙的背影都已经快要走到办公室门口,他也连忙赶上,但还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 苏笙笙得意地坐到位置上,开始整理着 面前的东西,除了一点小意外,无论是发布会的现场,还是商挚寒的反应,都令她十分满意。 商挚寒一进来的时候让他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原来他的嘴唇上有一点微微的红色,应该是刚才亲他的时候留下来的痕迹。 看她坐在座位上低着头微笑着,以为是刚才亲他的那件事,商挚寒觉着有些害羞,也跟着低头微笑。 这次苏笙笙更加觉着可笑,直接笑出了声来。他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来,眼睛打量了一下现在的模样,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笑的地方。 笑了一会儿之后,苏笙笙开始收起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他的目光也跟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她今天的唇色非常好看,比起来的时候好像有些变淡。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商挚寒只是在欣赏着她的唇色,配上她的嘴唇,显得大方又不失(性xìng)感。 突然之间他明白了她的用意,赶快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上面果然有口红的痕迹。 “既然你感觉我的唇色好看,盯着那么久,为什么还将自己嘴唇上的抹掉呢?”苏笙笙故意指了一下她的嘴唇,语气中满是调戏。 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笑着,现在想一想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现在下面的人也应该走完了。”苏笙笙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电脑和包包早已经放在了桌子上。 正在她起(身shēn)的时候,商挚寒便走到桌子面前,一下将包包拎起来挂在(身shēn)上。 噗呲,苏笙笙忍不住地笑了一下,没想到,平时表面那么冷淡的商挚寒竟然背起女士的包包,还真的是有些突兀。没有理会她的嘲笑,他又直接拿起了电脑,一本正经地向门口走去。 “你这是做什么呀?”看着他就打算这样出去,苏笙笙有些意外。 他继续向前走着,没有回过头去,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这当然是他第一次背上女士的包包,感觉还是有些别扭。 “总不可能让你一个病人拿东西吧,我去车库里开车,你在外面等着。”说完他便赶快离开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追查遇到阻碍 发布会结束之后,走廊中就只剩下商挚寒一个人的(身shēn)影,他的左手拿着电脑,另一只手中还在不断旋转着钥匙,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抿了一下嘴唇,一回想起刚才的事(情qíng),脸上藏不住的都是得意。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的心中在不断窃喜着,之前还有些生气,苏笙笙今天的心(情qíng)似乎很是不错,不过她受伤的这件事也实属让他很是烦恼。 看到他一个人走在过道中,行政部部长赶紧加快了步伐,“商总。” 他在旋转着钥匙,看来他的心(情qíng)还是不错的,至少苏笙笙没有什么大事(情qíng),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可有一件事(情qíng),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听到有人在叫他,商挚寒便将手中的钥匙放在口袋里,又把电脑挪到右手中,背在肩膀上的包也被他取下拎在手里。 “什么事?”听着是那个部长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转过来之后,他脸上的表(情qíng)立刻变了一个样,很是冷漠。 没想到他的表(情qíng)变得如此得快,行政部部长也不敢怠慢,连忙一路小跑到他的旁边。 “那个,小姜,她。”见着他说话支支吾吾的,商挚寒的耐心都快要被他耗尽,他还要去车库里,打算开车送苏笙笙回家。 “怎么了?”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让他去找个人怎么还慢慢吞吞的。 他眼神之中的凌厉吓得行政部部长连连后退,现在想起来之前被他拎起来的场景,心中都还有些许害怕,他这个样子他更是不敢说出话来。 “赶快说!”看着他久久不说话,商挚寒直接喝令着。 “小姜,她,她跑了。”行政部部长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双手放在两边,紧张地小幅度抽搐着。 “什么?”最关键的证人竟然不见了,商挚寒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眉头立刻紧皱着,紧紧握着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逐渐显现出来。 虽说他们早已经将嫌疑锁定在了罗晓月的(身shēn)上,想必这个小姜不是主犯,一定也是知道些什么,现在她消失不见,岂不是少了一个至关重要 的人证。 那行政部部长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睛,两个眼珠子在不断游离着,颈脖后都开始慢慢冒出了冷汗,一直紧张地咽着口水。 “真的,我整个发布会现场都已经找过了,打电话给她,她也不接,现在我也没有办法联系到她。”现在他说话的声音都能表现出他的恐惧。 “怎么了?”在远处便看着两个人在这边谈话,商挚寒的表(情qíng)似乎还不怎么好,苏笙笙也慢慢走了过来,不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路过行政部部长的(身shēn)边,眼神随意瞟了他一眼,只见他神(情qíng)紧张地站在一边,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不是让你去找那个什么,小姜了吗?”苏笙笙有些疑惑,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却不见小姜的人影。 “那个,小姜,她跑了。”再次说出这句话时候,行政部部长的双唇都有些发抖,不断地担心着自己的饭碗还能不能保下来。 听到这个结果,苏笙笙也是微微皱了眉头,看来这件事(情qíng)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原以为留着罗晓月在公司并不会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可是现在看来还真的应该好好管管她了。 “你把她的资料给我,我亲自来找。”商挚寒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伤害过苏笙笙的人,就这样逃走。 他的眼睛中像是藏着一团怒火,好像要把面前的行政部部长一下烧个干净,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也没了留在公司的必要。 “好的,我这就发给您。”好像还有拯救自己的机会,行政部部长赶快跑回去,将资料传到他的电脑里。 看到这个所谓小姜的人时,商挚寒想起来一件事(情qíng),这个不就是他遇到罗晓月的时候,站在她旁边的人吗。 平时他确实不会去注意着一个小员工,可是就在他注意到罗晓月的存在时,刚好看见了她旁边的这一位,当时好像就是她拿着的盒子。 他这个表(情qíng)有些让苏笙笙猜不透,为什么看到这个人的照片时他会是这样的表(情qíng)。 “怎么了?”苏 笙笙也将(身shēn)子往电脑上凑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单手捧着电脑,另一只手在熟练地((操cāo)cāo)作着,脸上的表(情qíng)却是有些凝重。 “这个人我看到过,她之前还拿着盒子与罗晓月站在一起。” 这样就更加确定了这件事(情qíng)是与罗晓月有关。看来必须要去“探望”一下她了。 她的眼睛慢慢向上抬着,看着外面有些昏暗的天空,她的心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时之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了?”看着她有些发呆,商挚寒关上了电脑,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她一下回过神来,眼睛不自然地眨动了两下,转过(身shēn)朝着车库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总是觉着,她一直有什么事(情qíng)瞒着她,每一次她总是不说,他便也没想着问。 “跟着我一起?”商挚寒收拾好东西,又将包包挂在肩膀上,掏出钥匙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原本不是说好让她在公司门口等候着吗。 “嗯。”她轻轻回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些别的,直直往着车库的方向走去。 刚才她不(禁jìn)想到上一世罗晓月对苏氏做过的事(情qíng),看来这一次是不能再次饶了她,以前的事(情qíng)她都可以不追究,因为那都只是针对着她个人,可现在她都已经将手伸进了苏氏,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看到她在前面走着,这个背影让他觉着,她的心(情qíng)好似有些沉重,但是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不(禁jìn)让商挚寒有些落寞,感觉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她。 一路上他们两人也没有怎么说话,苏笙笙只是将手臂拄在车窗的边上,眼睛直直地向外面看着。 他坐在驾驶座上也沉默地开着车,眼睛时不时地向她的方向瞟去,可她好像并没有注意,还是没有理会,这让商挚寒有些猜不透。 “直接去罗晓月那里。”她没有回头,直接冲着窗外说到。 “嗯。”商挚寒也只是轻轻回应了一声,既然她不想说,他也就不打算问,他等着便好。 第三百三十二章 找上门来 天色已经逐渐变得暗了起来,此时,罗晓月正一个人在家里悠哉地看着电视,苏萍因为在酒吧工作,天一黑便出了家门。 她轻哼着小曲,不断地想象着苏笙笙受伤之后那惊慌失措的表(情qíng),虽然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但是可以让苏笙笙吃点苦头便也是好的,谁让她第一天就开始折磨她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有些发红的胳膊,不(禁jìn)摇摇头,为了能够整蛊她,自己倒是受了不少罪。 “不过想一想也是(挺tǐng)开心的,还能让那个瞧不起她的小职员一起遭殃,岂不是快哉。”她坐在沙发上轻声地说着,一张(阴yīn)谋的嘴脸立刻浮上。 “咚咚咚”听到有人的敲门声,她原有些笑意的脸上突然转变。 “谁呀。”外面的人敲门毫不客气,一下下重重地砸在门上,这让罗晓月心中有些不是爽。 门外的人站在那,看着这栋破旧的房子,想着这种住所还是她大发慈悲,才能让她们母女有一个地方可以落脚,虽说不豪华,甚至有些破烂,可是对比起上一辈子她们做出的那些恶心人的事(情qíng),给他们这些还真的是自己太过于善良了。 商挚寒也站在门外,没有好气地敲着门,眼睛瞟到手臂还在发红的苏笙笙,心中对着里面的人尽是恨意,有些懊悔着当初为什么不一下将她轰出去。 门框上的白石灰被震得都有些掉落,罗晓月走到门前,眼神之中有些嫌弃,以她的(身shēn)份,现在住在这种地方,不还是拜那个苏笙笙所赐。 她站在门边,一块石灰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下掉在她的肩膀上。 她皱着眉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力将(身shēn)上的灰尘弹去。 “来了,来了,烦死了。”不知道现在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她,没准又是哪个外卖或者是快递。 她刚刚打开一条小缝隙,外面的商挚寒一下就将门踢开了。罗晓月被吓得连连向后退,上下打量着外面来的两个人。 这个原本就不是很牢固的门,被他这样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还是在不停地慢慢摇晃着,要不是有 下面的东西固定住,大概早就倒下了。 她慢慢抬起眼看着面前的罗晓月,还真是天生一副让她讨厌的嘴脸,即使她现在的是这种处境,住在这种房子里,可苏笙笙依旧十分厌恶着她。 没有理会她这吃惊的表(情qíng),他们两个人直接进去,路过罗晓月的旁边,商挚寒还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绝对不可能忍受这个伤害的苏笙笙的人,现在她还在家中看着电视消遣着。 “你们这是做什么,小心我说你们私闯民宅。”罗晓月看着是他们两个人,赶快是收起了自己惊讶的表(情qíng),,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站在门口淡定质问着。 “私闯民宅?”苏笙笙停下了脚步,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和她距离不过一米的距离,冷笑一声,“这个房子,好像是我的吧。” 她抬起头,环顾了一下这破败不堪的房子,再怎么破烂,就算是现在给她们住,也是她苏笙笙施舍的。 她的声音上挑着,罗晓月怎么会听不出她这句话的意思,她的脸一下被气得通红,双手原本交叉放在(胸xiōng)口,开始逐渐放下,紧咬着牙。 即使这样,她还是没什么办法,这栋房子确确实实是属于苏笙笙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进家中,什么都说不了。 看了一下这周围的摆设,苏笙笙不(禁jìn)摇了摇头,看来上天终归还是能够认清这一对母女丑陋的面貌,里面的装饰都是之前剩下的老旧东西。 “你们这是来做什么?”没有别的办法,罗晓月只能生气地关上门,这两个人在她家中,她却没有理由将他们赶出去。 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爽,但是苏笙笙并不在意这些,她直接上前,将她(身shēn)上披着的毛毯拽下 。 果然,被她紧紧裹着的手臂上是和苏笙笙手上一样的红斑。 她看到这些红斑,冷哼一声,“作为公司执行者,现在来看望一下因为工作受伤的员工。” 她故意将“因为工作”这几个字说得重了些,抬起头来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被看见了红斑,罗晓月也没有隐 瞒的意思,毕竟这个就是要让她看见。 “是呀,今天我帮着小姜拿着话筒,没想到过了一会之后手上便开始发红。”罗晓月有些得意地笑着,瞥了一眼苏笙笙,就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她慢慢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拿起遥控器关上了一边的电视,故作伤心地说到:“没想到呀,那个小姜竟然在上面抹了生漆,没过一会,我的双手就开始发红发痒,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件事(情qíng),就忍不住去了医院,你没事吧,表妹。” 她这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真的是让人感到恶心,尤其是那声“表妹”更是提高了音量,让苏笙笙听了之后浑(身shēn)都觉着不舒服。 这个双面人罗晓月在她的面前,还真是毫不掩饰起她的险恶,比起在外面的那张嘴脸,这幅样子倒是真实些。 既然苏笙笙早就已经看到过她(阴yīn)暗的一面,现在她不需要假装,能够这样说话,还真是让她感觉到爽快不少。 “我帮着你训斥了一下她,谁知道她根本就不听劝,直接推开我逃跑了。”罗晓月说着这句话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 看着她这个样子,苏笙笙不屑地瞅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罗晓月的伎俩肯定不只这些,她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 而站在一边的商挚寒,他终究还是顾虑到罗晓月是个女生,也就没有上前参与她们语言之中的较量,不过如果苏笙笙遇到什么困难,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在怀疑我,可是你又没有证据,也没有理由,唯一的,就是你恨我,因为我是苏家的外孙女,和你有着同样的权利,你害怕我与你争夺苏氏。” 她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苏笙笙的面前,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能够露出獠牙似的,脸上(阴yīn)险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生恐惧。但是苏笙笙却是毫不畏惧,直直地站在那里听她说完最后一个字。 也对,除了她没有人知道这个外表清纯的人内心是有多么的险恶。 第三百三十三章 罗晓月退出苏氏 除了她,道也没有人知道因为这个人,她上辈子遭遇了什么,外界只知道她年纪轻不懂事,犯了错事被苏老爷子赶出去。 可似乎所有人都相信着,她能够被苏老爷子原谅,重回苏家,毕竟这些都是一些不算什么大事。 现在她也只能紧紧握着拳头,她确实没有证据可以指认,罗晓月就是那个在话筒上涂抹生漆的人,一切也只能算是他们两个人的猜疑。 看着她站在那一动不动,只是盯着罗晓月,商挚寒一下将她拉过来,搂到怀里,眼睛怒视着罗晓月。 被他搂在怀里,苏笙笙没有什么反应,右手放在腿边,手指轻轻动着,像是在数着时间。 眼睛随意一瞟,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罗晓月开始显得有些慌张。苏笙笙一向不是那种没有确凿证据就前来当面质问的人。 不知道她是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她的眼神透露出了她的紧张。 苏笙笙冷笑一声,慢慢数着节拍,面前罗晓月的这幅样子还真是让她感到得意,和她斗?上辈子是她太过于单纯,单纯地相信她们母女二人,可是这一辈子不同,她早已经不是那个苏笙笙。 “铃铃铃”随着苏笙笙的手指轻轻在腿上点了最后一下,她的电话铃声也开始响起。 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满意地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另一个人也并不知(情qíng),商挚寒搂着她,只觉着她有自己的计划,但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做的一切决定都很放心,苏笙笙好像从来没有出过错误,一切都是如此妥当。 她当着罗晓月的面,缓缓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贾平升的电话。 “这个叛徒!”罗晓月在心中暗骂着,之前他们还都为李毅盛做过事,可是现在竟然为了钱而背叛。 虽然她也是有所目的,可她依旧瞧不起这个为了钱而出卖别人的人,况且这个被出卖的人还是她。 “苏总,我已经查到了这个生漆的来源,是行政部门为了这些古木装饰品的翻新,特地 找到的无味生漆。” 听到这里,商挚寒开始反应过来,原来之前苏笙笙从办公室中出来这么晚,是在与贾平升通电话,选择这个人确实也有道理,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苏笙笙的重用,让他负责这件事,他一定会拼尽全力。 她依旧是如此聪明。商挚寒内心窃喜着,搂着她的右手更紧了些,表示对她的赞赏。 感受到了他的力度有些变大,苏笙笙回头对着他跑了个媚眼,立刻又回头重新拿起电话,眼神中立刻出现了职场中才有的那种干练。 “然后,说出来你在门口看见了什么?”苏笙笙轻笑一声,看着罗晓月那慌张的表(情qíng)便觉着有趣。 “今天就在苏总您接过话筒之前,我看见罗晓月在门前打了辆出租车,还故意说得很大声,说是要去医院。” 为了他的升职加薪,贾平升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qíng)全部说出来。 他说完了之后苏笙笙便立即挂了电话,冷笑一声看着罗晓月,慢慢从商挚寒的怀中走出来,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与我斗?还要不要听一听,我还有小姜的视频,她上面可是清清楚楚说了。” 面对这个场景,罗晓月被吓得向后退却了几步,双手扶在沙发上支撑着自己的(身shēn)体,可还是强装镇定。 另一边苏笙笙也步步紧((逼bī)bī)着,罗晓月一步步向后退着,两只手也跟着向后挪动,一个重心不稳,她直接靠在沙发上。 她在小姜去洗手间的过程中轻轻打开了盒子,拿走了那个专属于苏笙笙的话筒,当时她还在庆幸着,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而且那个傻瓜也没有察觉到盒子轻了些。 她又潜入到储物间,偷偷给话筒抹上了生漆。 “哎呀,怎么少了一个话筒?”后台的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寻找着苏笙笙的话筒,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姜姐姐,你看,这下面好像有。”罗晓月与小姜走在一起,假装第一个发现,赶快将话筒捡起来。 那时的小姜还对 着她感恩戴德,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她陷害。 随后两个人的手上都出现了红斑,罗晓月立刻劝说她自己承认。 “真的不是我。”小姜的眼神在那个时候都快要哭出来,罗晓月也跟着紧张,双手一直拉着她。 “我相信你,可是苏笙笙不一定相信呀。” 回想到今天的场景,小姜都已经以为是自己的过错,可还是被苏笙笙查到了把柄。 她暗暗握紧沙发,上面都凹下一块,正是她手指的印记。 “怎么样呢?是我下达辞职令还是你自己走?”苏笙笙将手机放到她的正前方,这下可是有实在的证据在她的手中,相信那些股东也不敢再站出来说些什么了。 没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苏笙笙就已经掌握了那么多信息,看来还真的不能只一聪明来定义。 他站在一边双手交叠着,看着苏笙笙的背影不(禁jìn)得意一笑,还真是不能小瞧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姑娘。 “我,我自己来,不用你管。”罗晓月一下气愤地将苏笙笙推开,每一次她最受不了就是这种被她掌握在股掌之中,每一次都让她输得一塌糊涂 注意到她握紧的拳头,苏笙笙便知道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有多么的不服气,有多么的生气,可是这一切比起她上辈子做出的事(情qíng),总让她觉着怎么样都不足以解恨。 “生气吗?”苏笙笙站直了(身shēn)子,一步步走回商挚寒的(身shēn)边,还不忘回头嘲讽着她,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假装白天鹅的丑小鸭。 她收起手机,对着商挚寒使了个眼色,打算回去,这件事(情qíng)她也不想闹大,毕竟最近是新产品发布的时间,事(情qíng)闹大只会影响苏氏集团的声誉。 领会她的意思之后,商挚寒先行动(身shēn),开着门等着她出来,他还真有些害怕这个不牢固的门掉下来,砸伤了苏笙笙。 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罗晓月慢慢沿着沙发瘫坐着,两眼无神地看向前方,可是她现在又什么都做不了,仅有的进入苏氏的机会也被她这样草率地浪费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听我的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自从上车了之后,苏笙笙依旧不说话,一直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她自己也不清楚在看些什么。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qíng)?她这样一声不吭的样子让他十分着急,害怕她哪里不舒服还硬撑着。 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没什么事。” 她就这样淡淡回答着,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别的反应。 “你这是要做什么?”只见车子的方向突然改变,这已经不是回苏家的道路,苏笙笙一脸疑惑地转过头,不知道商挚寒是要带着她去哪里。 她不关心自己的伤势,商挚寒绝对不能就这样让她接受简单的处理便算了。 他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眼睛坚定地看向前方,无论她再说些什么,他都不会将车子改变方向,现在他必须要带着苏笙笙去医院,再次检查一下。 “去医院。”他眼睛向右瞟了她一眼,她的手臂明明还红着,现在她也是紧紧握住受伤的地方,像是强制按压着。 “不用去医院,医生不是说了吗,喝一点药就可以了。”刚才那个药膏只是暂时减缓,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它的药效也开始慢慢散去,她的手臂上又有些痒痒的感觉,好想去抓挠,她还是压制住自己的手臂,尽量控制住。 看来她的手臂又开始复发,商挚寒知道,今天的新产品才刚开始发售,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处理,现在她这么抗拒,肯定是因为工作的事(情qíng)。 “工作上的事(情qíng),交给我就行,你还是乖乖去医院。”没有理会苏笙笙的建议,他依旧将车子朝着医院开去。他怎么可能任由她的症状恶化下去。 “我。”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竟然反抗不了他的命令,嘴巴刚睁开一点又闭上。 面前这个孩子还真是让她无奈,现在她的心中,苏氏的安危与发展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手臂。可商挚寒并不是这么想,即使是今天的工作再多,需要他忙绿到半夜,这些都阻挡不了他要带着苏笙笙去医院。 算了。苏笙笙慢慢坐直了(身shēn)子,看来这一次他的态度很是认真,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她也只能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没想到这个小子观察得那么仔细。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她的手臂上就开始出现了一点点症状,她一直努力地压制着,可还是被商挚寒给发现了。 她的双腿交叠着,斜着(身shēn)体靠在右门上,右手轻轻托住脑袋,眼神中充满了妩媚,直直地盯着他。 看到她这个动作,商挚寒立马坐直了(身shēn)子,倒是觉着她是为了不去医院而使出来的招式。他立刻将眼神看向前方,专心地开着车,这次他绝对不会有半点动摇。 “你这样是做什么?”不明白他突然将头扭过去的意思,这样有什么好害羞的。苏笙笙忍不住地轻声笑了出来,这幅正经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觉得可(爱ài)。 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眼睛向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察觉到之后就立刻回正(身shēn)子,一副刚才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这个动作成功把苏笙笙逗笑,她的左手半遮着嘴巴,心中倒是笑得非常开心,还真是一副小孩模样。 “怎么了?”苏笙笙还是想要知道他刚才为什么 会悄悄转过头来。 现在还有伤的她也是不忘调戏一下商挚寒,好像看到他这个样子,手臂上的红斑开始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一边在和他说着话,苏笙笙一边将(身shēn)上的西服缓缓脱下,尽量不碰到手臂上的红斑。 因为西服的样式总是有些紧绷,这让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手臂上的红斑现在是个什么(情qíng)况。 正打算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商挚寒习惯(性xìng)地将眼睛向那边看去。 只见她的西服外(套tào)半搭着,已经脱到了她的手臂处,还在往下拉着,里面的内搭也开始露出来。一件紧(身shēn)的吊带内搭,即使十分简单,只是纯白色的,上面也没有任何图案,可是这也正好显示出了她的(身shēn)材。 她的头微微低着,两鬓的几缕头发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一下让她天鹅般 的脖颈变得更加修长,更加迷人。 她的动作还在不断继续,这让商挚寒连忙将头转过去,两只手也开始紧张地握着方向盘,眼睛再也不敢往那边瞟去。 她慢慢褪下西服,低头看着手臂,上面的红斑虽然比涂完膏药之后也些严重,可是相对于刚开始还是有些好转。 感觉到刚才商挚寒是要转过来说些什么,“怎么了?”她一边 检查着手臂,一边询问着。到底是什么事(情qíng)让他(欲yù)言又止。 “没,没什么。”很明显现在他有些紧张,两只眼睛看向前方,(身shēn)体还坐得很是端正。 他说话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结巴,苏笙笙将眼神从手臂上移开,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只见她神(情qíng)紧张,还在不断逃避着她投过去的目光。 “这是怎么了?”苏笙笙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刚才让她去医院的时候还有些严厉的感觉,怎么立刻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小绵羊。 她的眼神向左边看着,注意到了自己露出来的肩膀。她开始低着头看自己(身shēn)上穿着的衣服。 这明明只是一件很正常的衣服,简单不能再过于简单了,没想到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脱外(套tào)的动作竟然能够让他这样。 现在他的脸上开始慢慢发红,虽然她只是脱了一件外(套tào),可是刚才的那一幕不(禁jìn)还是让他有 些脸红心跳。 看到她的肩膀光滑雪白还有修长的脖颈,在加上她侧脸还有她的丸子头,配上她今天好看的唇色,(性xìng)感中又不失可(爱ài)。天色已经变暗,为了看清红斑,苏笙笙特地将车内的灯打开,淡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身shēn)上,让人瞬间感觉到温暖,总是充满了(诱yòu)惑力,一次次地将他的眼睛吸引过去。 他的手悄悄动了一下,手心中都开始有些冒出了一点点汗。 面对苏笙笙的提问,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眼睛有些向着她的方向看去,可还是保持着脑袋端正直视前方。 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让苏笙笙有些挑逗的念头。 第三百三十五章 蹦蹦直跳的心脏 她缓缓将外(套tào)完全脱下,随意搭在座位的靠背上,上(身shēn)露出里面的内搭,就这样直接坐着。 “你看,我的手臂是不是好了很多?现在正是等红绿灯的时候,大路上已经没有了别的车辆,整条路中央就只剩下他们两人。苏笙笙将手臂伸到他的面前,(身shēn)子还故意地向那边靠去。 她伸过来的手臂让商挚寒有些心疼,原本白净的双臂,现在上面有着稀稀疏疏的红斑,尤其是手腕的地方更加明显,这个应该是她将话筒放在手中拿着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握着另一只手造成的。 他的表(情qíng)似乎有些担忧,苏笙笙也不打算再拿着这件事捉弄他,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我一会这样出去会不会有些冷。”她故意用右手搓着自己的左手臂。 听到她就打算这样出去,商挚寒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真的?就这样出去?” 他马上转过头来,眼睛直直盯着她,现在她的这个装扮,商挚寒怎么可能就让她这样出去。 “没有办法呀,我的西服外(套tào)的袖子是紧(身shēn)设计,反正等一会到了医生那边也是需要脱下的。”她故意地这样说着,想要看看商挚寒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装作有些冷的样子,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双肩,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实在无辜。 “不行!”苏笙笙就这样出去要给别人看,他立刻不愿意了,连忙反驳到。 果然他的表(情qíng)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身shēn)子也不自觉地向她这边转过来,十分正经地对着她命令着。 她倒是嘴角微微上扬着,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没想到占有(欲yù)还是(挺tǐng)强烈的嘛。苏笙笙心中不断感慨着。 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个样子出去,商挚寒没有思考,开始将自己外(套tào)的纽扣开始慢慢解开,开始向苏笙笙的方向靠过去,把衣服一下披到她的(身shēn)上。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窗外,并没有低下头来看着苏笙笙。衣服披好了之后,他又用力地将衣服紧了紧,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住。 原以为他会说些什 么,没想到他是一个彻底的行动派,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她穿上。这个反应苏笙笙也甚是满意。 衣服已经帮她披到了(身shēn)上,可苏笙笙的双手依旧一动不动地放在座位上,没有一点自己将衣服整理好的打算。 他靠近的时候,苏笙笙直直盯着他,并且注意到了他(身shēn)上的腹肌,虽然外面有着衬衫,但还是将他的(身shēn)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她没有自己拿着衣服的意思,商挚寒便一直帮她拿着,因为一松开,衣服便会张开,就算已经这样他也不能(允yǔn)许她就这样出去。 “把衣服扣上吧。”商挚寒将手松开了之后,他就立刻面朝前方,等候着苏笙笙把外(套tào)上面的扣上,这样才能确保她的衣服不再露出来。 “手疼。”她明明就不想自己系扣子,在等着商挚寒亲自来给她系,她的调戏才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听她这样说,商挚寒也没有办法,如果他不系,估计她真的会这样出去。 他的眼睛依旧看向前方,扭着(身shēn)体,伸出手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总是找不到纽扣孔的位置。 他的左手在衣服的右边小心地捏着一粒纽扣,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苏笙笙,他的右手沿着衣服边一点点摸索着,可总是找不到,找到之后竟然还一直扣不上。 她望着商挚寒的这个动作,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这都系不上。” 他这无处安放的眼神实在是让她觉着可(爱ài),还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这种小场面便招架不住。苏笙笙得意地笑着,眼神之中满是妩媚。 “哦。”他轻轻应了一声,眼睛开始慢慢往她的方向看去,但也只是停留在衣服上,不敢上移与她对视。 他开始将扣子一颗颗扣上,从最下的到了中间,突然停了下来,他已经不好意思再往上面看去。他与苏笙笙的距离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靠近,这让他不敢再继续下去。 他就这样侧着(身shēn)子为苏笙笙系上纽扣,她(身shēn)上的西服都被他拉歪了,因为他不 敢正面对着,只能以这样的方式。 这件西服穿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显得格外的大,她的手直直地伸着都出不来。 之前她便穿过商挚寒的衣服,那时的衣服虽然也是很大,可是这次明明是同样的尺码,好像对于她来说又更大了些。 她这又是消瘦了吧。看着他的衣服穿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逐渐显得更大,商挚寒不免有些心疼。最近的事(情qíng)似乎大多,她也有些太过于劳累,就在刚才,竟然还想着回去工作而不愿意去医院,她实在是太在乎苏氏了,以至于超过了自己。 衣服是宽松的这也让商挚寒少了些尴尬的感觉,他轻轻地将衣服往这边拉过,避免了和她对视的(情qíng)况。 “这次便可以轻松地将袖子圈起来了吧。”把她的衣服系好之后,商挚寒满意地看着现在被他紧紧包裹住,简直像是一只企鹅的苏笙笙。 没想到他还真是较真,她看着现在自己的样子,还真的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衣领上面的都被他紧紧扣上了,她可谓是除了脸,没有一点皮肤暴露在外面。 “哎,忘了和你说。”苏笙笙抬了抬下巴,挑逗地看着他,脸上竟然露出有些小邪恶的表(情qíng)。 “什么?”他立刻回过头来,直直看着她,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qíng),但当他看到她这表(情qíng)时,悬着的心马上放了下来。 “其实,你的(身shēn)材也很是不错嘛。”苏笙笙故意靠近他的(身shēn)旁,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 她的这个“也”字说得商挚寒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难道她是看到了刚才他无意间看着她的样子? 他赶快将头扭过去,耳后根都开始慢慢发烫,一脸害羞也因为通红的脸被苏笙笙看到。 路口的红灯跳了又跳已经好几次,还好后面并没有其他车辆,要不然不知道会被催促多少次。 “哎,绿灯了,八块腹肌。”苏笙笙在旁边提醒着,他一直握着方向盘却迟迟没有发动。 她故意将“八块腹肌”这四个字说得很轻柔,像是一种调戏。 第三百三十六章 汇报情况 她的语气轻佻,一时间让商挚寒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过了一小会缓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心(情qíng),便开始继续开着车。 “记得一定要准时喝药。”到了苏家客厅门口,商挚寒还不忘特地在她(身shēn)后嘱咐一遍。 “医院都已经说过,没什么事了,你怎么还那么关心我。”虽然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应该是不好意思被别人看到他的这一面,但每一个字都传递到了苏笙笙的耳朵里。 她慢慢停下来脚步,这样商挚寒便离得她更近了些。 随着苏笙笙脚步的停下,他也开始逐渐放慢了脚步。 “等一下,这件事(情qíng)不可以跟爷爷说。”说起这句话,苏笙笙直视着前方,表(情qíng)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马上他们就要去和苏老爷子汇报她全权经手的第一个项目的结果,她可不想让苏老爷子因为这件事(情qíng)而变得担忧。 他逐渐停下,站在苏笙笙的后面,一直以来大大小小的事(情qíng)似乎她都不选择告诉苏老爷子,她是一个这样要强的人,商挚寒也只能答应,轻轻“嗯”了一声。 “小姐,商少爷,你们回来了。”一进到客厅,管家便弓着(身shēn)子迎上,看到商挚寒走之前穿着的衣服现在穿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管家有些疑惑,但这是主子们的事(情qíng),他也不敢多问。 他半弓着,伸出手想要接过他们(身shēn)上的西服外(套tào),商挚寒将手中拿着的苏笙笙的外(套tào)递了出去,而苏笙笙却没有半点想要褪去外(套tào)的念头。 管家弓着(身shēn)站在那里,见她没有动静便抬起头来,向着苏笙笙的方向转过去。 “不用了。”苏笙笙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现在他手中拿着的正是苏笙笙早晨穿着的那件,管家有些好奇,但还是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管家走了之后,苏笙笙便直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刚才管家都有些起了疑心,到了苏老爷子那里,岂不是一下便能被看出端倪。 过了一会,商挚寒按照她发 的短信,在苏老爷子的书房门外等候着。 这次她特地换了一件有袖子的睡衣,刚好可以遮住她手臂上的红斑,她的手里还拿着些什么文件,在手中握着,大概是为了遮住她手上的吧。 “进去吧。”苏笙笙走到他的前面,而商挚寒也贴心地为她打开了门。 门开了之后,他向后退了一步,很自然地走到了她的(身shēn)后。 “爷爷,我们回来向您汇报了。”苏笙笙一进到书房中便以一张笑脸面对着他,不能让他看出今天的她有丝毫的异样。 “回来了。”看到他们两个人进来,苏老爷子便放下手中的报纸,慢慢抬起头来。 “怎么样了?”见着苏老爷子说话,商挚寒和苏笙笙也开始准备坐下。 一般苏笙笙都会坐在离着苏老爷子最近的位置,可是在坐下的时候,她却轻轻点了一下商挚寒,示意让他坐得近些。 他也立刻领悟了意思,连忙坐下最近的位置,她是害怕苏老爷子发现她手中的红斑,从而担心。 看到这个举动,苏老爷子皱了一下眉头,心中但是猜到了些什么,苏笙笙(身shēn)上穿着的衣服更加让他肯定。 她好像有可以隐瞒的意思,苏老爷子也没有开口问。 没有察觉到苏老爷子的变化,苏笙笙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便也没有说出来。 “还是很不错的,发布会很是成功。”一谈到这个项目,苏笙笙便露出了笑容,苏老爷子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她也没有辜负。 “我听说了,反响是很不错,那些股东也是对你多加赞赏。”苏老爷子虽然也有些在意苏笙笙的手臂,但还是忍住了,没有提起,只说到发布会结束之后,那些股东便纷纷给他打电话,都在称赞苏笙笙的年少有为,还在羡慕着他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孙女。 苏老爷子当然知道自己孙女的优秀之处,苏笙笙的能力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可是今天他还听说了另一件事,那便是苏笙笙在后台的奇怪反应,甚至还有人说,有医生那着医药箱进了后台。 这让苏老爷子开始担心着,不知道是苏笙笙还是商挚寒受了伤,但根据刚才的表现来看,应该是苏笙笙出了问题。 “那今天还出现了什么事(情qíng)吗?”苏老爷子试图让苏笙笙亲自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发布会现场看见了罗晓月,这让他觉着十分奇怪。 “别的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发布会进行地很顺利。”通过这句话,苏笙笙觉着苏老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qíng),她有些慌张地握紧手中的文件,想要遮挡一下还有些淡淡红色的斑点。 苏老爷子可是久经沙场的人,苏笙笙明明知道这样瞒不了他多久,可还是不忍心看着他为自己担忧,况且她的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面对着苏老爷子,强挤出微笑,掩盖一下不自然的眼神。 “听说晓月进了苏氏?”看来她是不打算说了,苏老爷子也没有再往下面问着。 看来苏老爷子是知道今天的事(情qíng),苏笙笙低着头,心中觉着刚才在他面前撒了谎,感到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罗晓月今天已经被我赶出去了,她的业务能力不行。”既然那件事已经被苏老爷子知道,苏笙笙也不打算隐瞒什么,直接说出了她将罗晓月赶出公司的事(情qíng),但她终究是没有提起自己受伤的事(情qíng)。 “没有关系,你不必去包庇着她们母女二人,别人都可以同(情qíng),而你根本不需要。”一谈到她们母女二人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冷漠起来,重新拿起报纸,有些并不是很开心。 “嗯,我知道了。”苏老爷子现在很是痛恨她们二人,但苏笙笙觉着这未尝不可,为了不让苏老爷子再受到她们装可怜的攻击,现在就让他知道苏萍和罗晓月的真面目,岂不是更好。 “你们这次做得很是不错,仅仅有条,看来 公司我是可以放心交给你们两个了。”苏老爷子的脸上不(禁jìn)露出了笑容,苏笙笙的能力不仅没有低于他的期待,反而有些超越的样子,并且还有商挚寒的帮助,这可让苏老爷子放心不少。 第三百三十七章 好像被发现 听到苏老爷子的这句话,商挚寒倒是觉着有些高兴,并不是因为他的夸奖,最重要的还是他从来没有被当作过外人。 “眼看你们两个人离着开学也不远了,这也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苏老爷子放下报纸,打开他左边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把钥匙,往他们两个的方向推去。 两辆豪车的钥匙出现在他们面前,苏老爷子伸出手时没有过丝毫犹豫,商挚寒和苏笙笙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很惊讶的表(情qíng),毕竟这种豪车他们也只都见的得多了,不再稀奇。 “你们两个人这次合作得很好,令我很是欣慰,非常期待你们接下来的表现。” 苏老爷子望了一下他们,欣慰地露出笑容,心中对这两个人也尽是称赞。 “那好,我们这便回去歇着了。”和苏老爷子的谈话已经结束,两人慢慢起(身shēn),冲着他微微鞠了个躬,以此代替晚安。 苏老爷子也轻轻摆了摆手,今天他们已经够累了,从早晨一直忙碌,到现在已是晚上九点,“你们就回去早些歇着吧。” 出门的时候,商挚寒依旧走在她的(身shēn)后,到了门前,苏笙笙顿了一下,他便习惯(性xìng)地从侧边向前迈一步,主动打开了门。 “爷爷好像发现了什么。”直到出了门,苏笙笙的双手依然握着那份文件。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终究到了现在还是让苏老爷子担心了,既然知道罗晓月的事(情qíng),那么今天她受伤的事肯定也早就被知晓。 “没有关系,苏老爷子没有问,这也就代表着他相信你能够应付得来这种事(情qíng)。”关上门之后,商挚寒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说这些话有没有用。 他又低头看向了苏笙笙手臂的方向,只见那些红斑开始逐渐变浅,这也让他安心不少。 比起苏老爷子,商挚寒对她的关心丝毫不少,她的每一次受伤都会让她心痛不已。 “罗晓月的事?”二人慢步在 走廊中,商挚寒紧紧跟在她的(身shēn)后,思量了一会,还是打算问出这个问题。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他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她。 他绝对不会饶过一个伤害苏笙笙的人,最近李毅盛还在逃跑过程中,她们还没有找到他的踪迹,现在罗晓月又开始有些动作,这让商挚寒十分气愤,也痛恨着自己的能力不足。 她暗暗握紧手中的文件,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罗晓月,她可真是再三挑战我的底线,忙完这一阵可得要好好算一算她们之间的这笔账了。 “最近还是先做这个项目的事(情qíng)吧,一定要盯紧了。”她的眼睛坚定地看向前方,这个项目她必须要做到最出色,不可以辜负苏老爷子对她的期望,她也要让那些股东完全臣服,不敢明目张胆地与她作对。 至于罗晓月,一想到这个人,苏笙笙不(禁jìn)冷笑一声,上辈子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一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 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商挚寒也不发表什么意见,这终究是苏家内部的事(情qíng),他也不好插手,在这件事(情qíng)上他还是尊重苏笙笙的意见。 “苏老爷子,真是恭喜呀,听说苏笙笙这一次的表现不错,得到了很多媒体的赞赏。” 他们走过之后,没有一会儿,谢老爷子便打电话过来。一开口就夸奖苏笙笙这个项目的成功。 “哪里,不过是小有成就。”在与老友的对话之中,苏老爷子爽朗地笑了出来,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语,可是心中却是一阵高兴,他也为自己的孙女感到骄傲。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话了,最近我们谢氏接到一个大项目,可庭韵最近实在是忙不过来,苏笙笙的能力有目共睹,不如……”还没等他说完,苏老爷子就知道他的意图。 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对于商业的这一方面,苏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 “一码归一码,我们之间也不必绕弯子,这个项目是个怎样的?”不愧是老江湖,一提到工作上的事(情qíng), 绝对不与私人感(情qíng)掺合在一起,被他分得清清楚楚。 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苏老爷子,一说到工作上的事(情qíng),他连语气都变得认真起来。 “接下来这个项目,不是打算亲自跟进吗?”商挚寒随着她一直走到了房间门口。 她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有进去便被他的这一句话叫住。苏笙笙停下了脚步,认真思考了一会。 这个项目固然重要,可她(身shēn)为公司的执行者,不可能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一个上面,还有很多事(情qíng)需要她处理。 她逐渐慢下了开门的动作,眼神之中也有些犹豫。 她缓缓转过(身shēn)来,看着面前的商挚寒,突然一个想法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谄媚地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要不然,你帮我负责这个项目好了。” 看她拿出这求人的姿态,就连说话都刻意变得十分温柔。 这件事(情qíng)让商挚寒愣了一下,林专家是从商家抢来的,如今他还负责这个项目,会不会…… 这个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竟然有些担心着商家股东们的想法。 “这……”他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私心,甚至有些可恶。 他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形状,心中在不停地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见他说不出话来,苏笙笙便直接上前移过去了一点,两只眼睛盯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被她这样看着,商挚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他逃避着苏笙笙投过来的目光,不敢与她直视着。 “怎么了?我的童养夫难道不愿意?”她的嘴唇靠近着他,两只眼睛看是闪亮的星星,一次次想要吸引着他的注意。 他站在那边一动不动,这次私心的出现让他面对苏笙笙感到有些愧疚。 “怎么了?”见他神(情qíng)严肃,只是站在那边一动不动,思考了一会,最终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第三百三十八章 有所隐瞒 她直接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冲着他抛了个媚眼,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愣住。 只是觉着心跳加快,被她这样抱着,还是在苏家的走廊里,这让他有些害羞,脸上开始慢慢泛起了红色。 “没,没什么。”这样的动作被其他的人看到了,不知道会说些什么,这样以后在苏家不免会觉着有些尴尬。即使打家都知道他和苏笙笙的关系不一般,但这谁都没有在苏家正式宣布过。 他的心里不断如此想着,似乎企图掩盖心中的惭愧与不自然。 “这是在苏家。”他缓缓抬起手,想要将苏笙笙的双手轻轻拿下,说着这样影响不好的理由,故意推脱着。 按照道理来说,商挚寒现在不正是在追求她吗?在公司的时候都没有顾虑过,为什么现在在苏家反倒变了一个样。 看着他这不自然的表(情qíng),苏笙笙有了些怀疑的念头。她现在竟然有点猜不透他的心思。 “怎么了?明明刚才还没有这么害羞。”她故意将距离又缩小了一点,没有理会商挚寒慢慢伸上来的手,双手依旧怀抱着他的脖子。 她悄悄踮起脚尖,眼睛离着他没有十五厘米的距离直直盯着他,使他现在无处遁形。 对上了她的眼神,商挚寒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不清楚现在他是在拿苏笙笙与什么对比,而且还犹豫了那么久。 “好,我答应你。”他终究还是躲不过苏笙笙,她这样靠近着,让他无法抗拒。 为什么他是这个反应?虽然商挚寒已经答应了,可她还是疑惑着,一说这件工作交给他处理,他便开始变了一个样子,好像是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她没有就此放过他,缓缓向他那边又靠近一步,两个人的中间只能放下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 苏笙笙呼出的每一阵(热rè)气都扑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就连她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脏也开始加快速度地跳动着,这次的他并不是害羞,而是在担心着刚才心中的犹豫被苏笙笙发现。 那个想法似乎很丑陋,丑陋到让他现在回想起,都忍不住想要找到一个角落将自己埋起来,免得被她发现。 他的眼睛立刻移开到别处,不再与她直视着,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了干净的人,**地站在她的面前,被她审视着。 发现他的眼神在刻意躲避着,苏笙笙觉着更加可疑,搂着他的双手开始用了一下力气,直接让他慢慢低下,硬是让他直面着自己。 “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qíng)?”苏笙笙贴在他的耳朵旁边,轻声地说着。 虽然这句话被她用着轻佻的语气说出,可他还是觉着有些不自然,在苏笙笙面前,他好像是什么都隐藏不了,就像是一个小孩,每一个心思都被猜透。 “没有。”听到这样的质问,刚开始的时候,他心头一震,免得觉着有些慌乱,怎么这么快就被猜到,可他还是不选择告诉她刚才他的想法。 他的眼睛一开始她的突然靠近时还在她的(身shēn)上,可是现在,他又将头悄悄低下去。这个轻微的动作一下被苏笙笙捕捉到。 可她这一次不打算继续挑逗下去,但心中却有些失落,商挚寒竟然有了些开始防备着她的心理。 她轻轻松开怀抱着她的双手,沿着他的(胸xiōng)前慢慢滑动。 他看向别处,好像只要对上她的眼睛,他心里所想得所有事(情qíng)都会被她知道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遮掩的余地,这一刻他的心扉都对她无限敞开着。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xiōng)前一点点滑动,他的眼神躲避着,(身shēn)体倒是没有半点躲闪,任由她调戏着。 看来他最终是不愿意与她说起刚才的想法,其实她并不是反对他有着自己的**,或者是别的东西,只不过他这样躲避的样子,实在让她觉着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道这种感觉是自己的孩子要远嫁还是别的,苏笙笙也不愿意再想着。只是知道现在她的心(情qíng)有些复杂,即使他答应了帮助负责这个项目,可她终究是高兴不起来。 她的手离开商挚寒的(身shēn)体,转过(身shēn)去往房间 的方向走去,轻轻摆了摆手,“回去吧,我也要早些歇着了。” 看着她的背影这样进去,关门的时候连头也不抬起来一下,直接关上了。 看到她好像有些落寞,商挚寒有开始变得内疚起来。他狠狠握紧自己的双手,紧咬着牙,脑袋低垂着。 他这是在对自己暗暗发恨,他恨自己,为什么现在会有了这样的念头。 他用力地跺了一下地板发泄着,两只手上都有着握紧之后手指留下深深的痕迹。 其实苏笙笙关上门后便靠在门旁,右手还在握着门把手,她这是在期待着什么?期待他说出刚才他的心中在犹豫着什么吗? 她也不明白为何最近心哦哦总是出现这种不成熟的念头,就像一个坠入(爱ài)(情qíng)海里的一个傻傻的女孩,在担心着这种事(情qíng)。 对于这种想法,她对着自己冷笑一声,又听到外面的跺地板的声音,她将右手握得更紧了些,不自觉地在期待着他敲门的声音。 可是没有,接着传来的便是一阵阵脚步声,可是这个声音慢慢离着她的方向远去。 他这是没有打算跟她说的意思。她自我嘲讽着:没想到自己一个见过如此多世面的人,竟然还在着期待着一个小男生的敲门,真是可笑。 她尽力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想法,松开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开始往房间内走去。 她不在乎他在想这些什么,无论是什么她都不在乎,那个时候她的心里不过是有些贪心的期待着他能够宠溺地哄一下自己,否则说几句别的话也是不错的。 这应该是每一个女生都期待着的吧,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年龄,总会有着任(性xìng)的一面。 可是正低着脑袋走在走廊中的商挚寒并没有理会她的这个意思,钥匙换在别的话题,他或许一下便能够察觉到,可这一次他心中的想法一下让他慌了神,他根本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更别说去顾虑到她那时候的用意。 我到底是怎么了。商挚寒缓缓抬起头,明明今天还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第三百三十九章 选择沉默 他打算正式追求苏笙笙,可是在这个问题上,他竟然想到了商家。这件事让他都有些不解。 他到底是在在意着什么,商父现在的一家他根本不在乎,甚至有些恨意。他母亲。这时她母亲的样子一下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她躺在病(床g)上,那一次商夫人前来对她肯定不会什么都没有说,那天她躲避的眼神便让他察觉到了一些。 他不只是要照顾好母亲,还有的一件事就是整个商家,他要让那个无(情qíng)的父亲和丈夫偿还他们母子二人本应该得到的东西。 一想到苏笙笙,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歉意还有一些犹豫,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他望着窗外,外面有一些霓虹灯依旧亮着,那轮月亮似乎也开始变得明亮一些,乌云逐渐在它的(身shēn)边散去。 简单洗漱之后,苏笙笙关上了灯,但还是靠坐在(床g)上,望着窗外的那有些变亮的月亮,脑海里在不断回想着刚才的事(情qíng)。 他的态度突然大转变,任由是谁都会忍不住地疑惑,而且商挚寒躲避了她的眼神,这让她有些意外,这次他的逃避与往常的不同,不是因为害羞,倒像是因为做错了事。 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苏笙笙微微皱着眉头,这些人当中她最不了解的便是这个商挚寒了,就连上辈子对于他的认识也只是商氏集团的未来继承者。至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想法,这些她统统不知道,还有便是她最近对待商挚寒的态度。 她好像开始慢慢在意着,在意着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一个简单的回应。 最近她好像开始变得特别在意,尤其是在他的事(情qíng)上。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虽是调戏,却从未这么在意过,可是最近开始慢慢变得不同。 她惆怅地伸出左手,轻轻摸着她的额头,现在她自己的变化她都已经看不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商挚寒如此上心。 以前她一口一个“童养夫、童养夫”地叫着,可是这些她都觉着没有什么,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害羞,觉着不过是在调戏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可是现 在不一样,商挚寒对于她来说好像逐渐已经不是那个稚嫩的孩子。 一想到这些不能理解的事(情qíng),她开始变得烦躁起来,她掀开被子,一头扎了进去,努力让自己不要再想着这些事(情qíng)。 一轮月亮之下,商挚寒低着头站在窗户面前懊恼着,另一个人也躲在被子里努力将这件事(情qíng)翻篇,想要脑子为明天的工作腾出一些空间。她想着项目未来的规划,可心中还是在意着自己的变化。 “笙笙,看你的能力那么好,爷爷打算再交给你一个任务。”还在吃早饭的时候,苏老爷子便提起了工作的事(情qíng)。 “是什么样的事(情qíng)?”听到苏老爷子说话,苏笙笙慢慢将手中的刀叉放下,朝着他的方向看去,等候着他吩咐。 “这是一个大项目,是国外的,时间倒是有些紧迫,不知道你能不能应付过来。”说完之后苏老爷子也有些犹豫,这虽是谢老爷子介绍给他的项目,可还是不(禁jìn)让他有些担忧。 “哦?”苏笙笙倒是有些兴趣地看着他,竟然连苏老爷子都说这是一个大项目,她还真想挑战一下。 她的脸上略显期待,苏老爷子也接着往下说去,“这是一家外国公司的项目,我们之前还没有接触过,不知道你能否应付。” 这么大的一个国外客户,还是第一次合作,这也让苏笙笙开始担心起来。 “那么,这个项目是?”苏老爷子最近一只都在家待着,最多也只是了解一下她工作上的大概进程,除此之外别的都没有过问过,这次怎么接到一个那么大的国外项目。 苏老爷子的能力自然不会让人怀疑,但她还是不(禁jìn)有些好奇。 听到这里,商挚寒也开始抬起头来,对于这个项目他也是有些好奇。 “这个是老谢介绍的,庭韵最近太忙,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但你的那个项目大局已定,便想着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 苏老爷子一说到老谢,她一下便想到是谢庭韵的爷爷,他的老友,既然是他介绍的,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可以,最近我也打算将赵氏的那个项目交给挚寒管理,这样我也能空出 很多时间。”既然有这个机会,她何尝不借着提高一下自己的能力,也让苏氏集团能够更近一步,最好是成功打开国外市场。 “这样也好,挚寒负责赵氏的项目我也同意,交给他便不用((操cāo)cāo)心了,况且这个国外的项目对于我们苏氏打开国外市场有着很大的帮助。” 果不其然,这一次他们子孙二人倒是想到了一块去,都在为苏氏进入国际打算着。 国外的公司一般可不会这么简单地与国内公司合作,虽说是谢老爷子介绍的,可这件事(情qíng)还是让商挚寒有些留意。 “打开国外市场固然是好,我也一定会全力负责赵氏的项目,让苏笙笙专心与那家公司先合作着。” 他心中有些疑惑,可这终究还是苏家单位事(情qíng),苏老爷子和苏笙笙都十分同意,两人都不是冲动之人。而且介绍人是谢家,他们和苏家多年的交(情qíng),在苏笙笙被绑架的那一段时间,谢家更是没有少出一分力,谢庭韵还陪着他冒险去李家救人。 他也十分信任谢家爷孙二人,刚才的怀疑自然便打消了。 “这样很好,你和笙笙一起努力,将公司打理地很是不错。”这一阵子商挚寒的表现也深得苏老爷子欢心,有担当又有能力。 听到苏老爷子的赞赏,商挚寒微微弓了弓(身shēn)子表示感谢,“苏老您这是过奖了,我不过是苏笙笙的一个帮手,起着辅助的作用罢了。”面对苏老爷子的赞赏,他自然是谦虚一些,将所有的功劳全部给了苏笙笙。 他这个想法苏老爷子自然是知道的,更是觉着他年纪轻轻便有所作为。 好真是不知道商挚寒如果留在商氏集团,那么现在的商家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苏老爷子看着他,心中不(禁jìn)露出这个想法,倒是有些高兴着当初苏笙笙将他带回来。 “挚寒上了大学之后有些什么打算吗?”这么一个得意助手,苏老爷子当然是希望他继续留在苏家,可他如今已经毕业,上了大学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什么变化。 听到这个问题,苏笙笙也将目光看向了他,倒想听听他现在是什么打算。 第三百四十章 去商场 “我自然是希望能够继续帮到笙笙。”没想到之前没有给出答案的问题,现在又需要再次面对,商挚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丝毫犹豫。 “爷爷,我们这就准备去公司。”苏笙笙简单地吃完了早饭,双手拿过旁边的餐巾,轻轻抿了一下嘴巴。 见她吃完了,他也立刻结束了用餐,先于苏笙笙起(身shēn),但等着她开始移步之后,商挚寒才开始迈开步伐。 正当她想伸手去拿走放在边上的包包时,另一只手已经先于她伸了出来。她稍稍抬头一看便知道是商挚寒,她轻轻点了点头,收回了手,向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他也自然地帮她拿着包,回头对苏老爷子微弓一下(身shēn)子,打声招呼,随后大步赶上。 见着这个场景,苏老爷子欣慰地笑了笑,心中对商挚寒甚是赞赏:彬彬有礼,处事坚决果断,更重要的便是对他的孙女一心一意。 “回去我会让助理将赵氏集团项目的相关资料给你送去,那个小组以后也由你来负责。”苏笙笙坐在副驾驶上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手里捧着电脑,认真审阅着今早接收的文件,另一边还不忘对商挚寒嘱咐赵氏项目的事(情qíng)。 他随意瞟了一眼坐在右边的人,她上车之后马上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未曾闲下一刻。 “可以。”看了一眼之后他立刻转过(身shēn)去,看向前方认真地开着车子。 只是简单的几句交谈,车子里的空气又变得安静起来,只能听到她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感到只要关乎工作上的事(情qíng),苏笙笙便会十分谨慎,绝无半点儿嬉笑之意。投入工作上的她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与冷静,眼神之中也尽是坚定。 “嘶。”只觉着脚后跟有些痛疼,苏笙笙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头,可她的眼睛依旧停留在电脑上。 “怎么了?”她这轻轻的一声终究还是被敏锐的商挚寒发现。他将车速放慢,缓缓向路边靠去。 他的表(情qíng)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会不会是她手上的红斑又开始发作了? 车子停下之后,商挚寒立刻将她手中的电脑夺去,放在后座位上,轻轻将她的袖子圈起。 只见他面色严肃地紧盯着她的手臂,一点点细细观察着。苏笙笙的心中窃喜了一下,她的左手被他紧紧拽住,完全没有挣扎的可能。 她用右手轻轻将他的手臂挪开,可商挚寒没有半点放手的念头。 “我的手臂已经好了,不是这个疼。”她只能这样无奈地解释着,这才让他的手慢慢放下。 还好不是。刚才他认真看了一下,苏笙笙的手臂确实好了不少,原来的红斑已经看不清了。他悬着的心也开始安稳下来,“那你的什么地方难受吗?” 刚才他明明听到了苏笙笙的那轻轻的叫声,既然不是手臂,那难不成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见他放下心来,她也打算起(身shēn)将后座位的电脑拿过来,毕竟刚才的文件她还没有处理完,“是我的脚,应该是被磨到了。” 她半起着(身shēn)子,转过(身shēn)用右手往电脑的方向伸去,毫不在意地说出这句话。 知道了不舒服的地方是在脚上,商挚寒赶快将安全带解开,俯下(身shēn)来查看(情qíng)况。 他把苏笙笙一下按在座位上,让她不要乱动,慢慢抬起她的脚。 正打算拿电脑的苏笙笙对他这个举动有些惊讶,直直地看着商挚寒,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觉着自己的脚被缓缓抬起。 因为副驾驶的空间有些小,商挚寒弯下腰之后,不知道应该怎么查看她脚部的(情qíng)况。 见他有些犯难,苏笙笙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shēn),随后便将她的左腿直接伸到商挚寒的腿上搭着。 感觉到苏笙笙拍了他一下,商挚寒连忙起(身shēn),看到她的腿向这边伸来,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半举着,生怕触犯了什么。 她的左腿随意地搭在他的腿上,右手靠在车窗,一脸妩媚地看着他,“看吧。” 她最近还真是瘦了不少,稍有休闲的西装裤穿在她的(身shēn)上都显得宽松。但是很快,她脚后跟一片红红 的地方立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怎么了?”商挚寒心疼地看着她的脚,脸上不(禁jìn)露出担忧的表(情qíng)。 原本也没有认真看过,苏笙笙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没什么事,不过这是双新高跟鞋,大概是有些不合脚吧,我也是第一次穿,没有注意过。” 脚后跟已经被磨红了,但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qíng),在她眼中,女孩子穿高跟鞋有些磨脚,不适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qíng)。 可这件事(情qíng)在商挚寒的眼里缺满是心疼,“既然磨脚为什么还要穿?” 像是有些责备,他小心翼翼地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害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温柔,就像是在对待一件贵重物品。苏笙笙故意地轻声叹了一口气,“那还不是为了能够和我的童养夫在(身shēn)高上匹配。” 她的语气轻佻,商挚寒也听出来这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慢慢将高跟鞋放在一边,又把她的腿小心放回,强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谁说的?我觉着你穿平底鞋就已经很好了,哪个样子都与我很配。” 听着他那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深(情qíng)的话,苏笙笙的右手原本拄住脑袋,现在只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撑着,其他的手指轻轻捂住嘴巴,倒像是在调戏小媳妇。” “选鞋子的时候也不注意一点,适合自己的最重要。”把她的脚放好之后,商挚寒右手拉过安全带,打算开车出发,但路线倒与去公司的有些差异。 “鞋又不是我自己买的,一般都是管家选好最新的款式且适合我的,然后由他负责送来,之前的一直都很不错,这双怕是忽略了。” 苏笙笙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轻轻放在一边。 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但商挚寒确实从未见过她购物,也只有是在大型或重要的场合之中,才会细心地打扮一番。即使她不经雕琢已经是亭亭玉立,可作为她这个年龄的女生,她这样的算是极少数的了,她为了工作真是少了很多自己的时间。 第三百四十一章 帮苏笙笙选鞋 想着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不经发现,好像自从认识她开始,她便有各种事(情qíng)需要忙碌,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在意这种东西。 “哎,这不是去公司的方向。”刚放好鞋子的苏笙笙注意到,车子的路线已经发生了变化,开始慢慢朝着商业区开去。 “嗯,带你去买一双新的。”商挚寒没有回过头看着她的表(情qíng),刚才她这么忙碌,他便知道,如果他开车之前与她说,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她这个工作狂,可以为了工作而不想去医院,她一定也不会为了去买一双鞋从而耽误上班的时间。方向盘在他的手里,他便先斩后奏,况且都快到了商业街,苏笙笙也不会反对了。 一下没有留心,苏笙笙就这样被他带走了。她回头望了一眼后座位上的电脑,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嘴角上的弧度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qíng)。 算了,就依着他,先将工作上的事(情qíng)放下。苏笙笙不(禁jìn)露出了妈妈般的笑容,感慨着这个孩子终归是有所成长,深得她心。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商场门口,苏笙笙正打算将鞋子重新拿回来,她毕竟要下车走路。 “别动。”商挚寒一下按住了她伸出的手,轻轻拿过,放在一边,“等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之后直接朝着副驾驶的车门走去。 他这是要做什么?就算要给她开门,也不能不让她穿鞋呀。一个大大的疑惑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端正坐好,倒想看看他想要怎么做。 下车之后,商挚寒整理了一下被坐得有着皱着的西服,又将袖扣解开随后才将车门打开。 “来吧。”只见他双手伸出,微微蹲下(身shēn)子,而苏笙笙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犹豫地将手搭在他的右手上。可是我还没有穿鞋。她在心中怀疑着是不是他忘记了这件事(情qíng)。 看着她这幅表(情qíng),商挚寒缓缓蹲下,直接让她的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左手搂住她的后背,右手抱住她的腿。 他一下将她抱了起来!他们开着豪车过 来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都在猜测着到底是谁家的小姐或是少爷出来游玩,现在更是看见一个英气的帅哥当场将一位漂亮可人的姑娘抱起。 大家都不(禁jìn)发出了惊叹的叫声,谁让这一对实在是太养眼,太令人羡慕。 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被公主抱,一路上被好多人盯着,这次苏笙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眼睛害羞得不敢往别处看着,将脑袋贴在他的(胸xiōng)脯前。 然而商挚寒却没有在意那么多别人的目光,抱着她径直地朝着一家鞋店走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看着这一对往这边走来,鞋店的经理立刻将其他的客人送走,叫来全部的店员站在门口迎接着。 一看便知,这是一个十分宠女友的金主,没准靠着这一单便能完成这一个月的任务,经理看到之后当然是拿出十二分精神迎接。 没有理会,商挚寒直接将她抱到了椅子上,安稳放好。 那些人见状连忙跑到这边为她服务。 考虑到苏笙笙没有穿鞋,他面对着那些店员,悄悄将右脚伸到她的面前,让她将脚放上来。 领悟了他的意思,苏笙笙甚是满意,将双脚放在他的皮鞋上,任由他安排。 “拿几双和她今天衣服比较搭配的平底鞋。” 见他们进来之后,经理便向那几个店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将这个季度的最新款全部拿来。 抬头看了一眼,她们拿来的都是一些细高跟,看着就不是很舒服,商挚寒直接说出了他的要求。那几个人也赶快回去换了一批,等待着他的挑选。 “就这双吧。”商挚寒看了一眼,稍稍思考了一会便选中了一双。 有些好奇,他认为她应该适合什么样的。苏笙笙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这双鞋子的样式。简单大方的款式,有些正经但看起来又有些温馨的颜色。她轻轻点点头,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这双比较适合上班的时候穿,虽然是纯色却显得青(春)干练。 那人听到指令之后赶紧往 前要跑去,正要将这双鞋子打包。心中还在想着:不愧是有钱人家,买鞋子从来不考虑价格。 “我让你直接给她穿上。”看着那人朝前台跑去,商挚寒不(禁jìn)皱了一下眉头,双手插在口袋里缓缓说道。 那人听到之后又赶快弓着腰跑回来,经理的手在下面不停地招着手,让她再跑快一点,可不能得罪了顾客,现在他便是她们的上帝。 “然后把这些全部包起来吧,一定要拿适合她尺码的。”选完之后商挚寒回过头去,想看看苏笙笙是否满意。 她盯着商挚寒的背影,在后面观察他的一切动作,看到他回头,便朝着他抛了个媚眼,轻声说道:“这才有我童养夫的样子。” 这家店可是一家顶级的奢侈品店,就算是富家的小姐太太前来选购都需要掂量一下价格,面前这一对连价格都不看一眼,直接要了十多双,这可是她们一个月都卖不出去的数量。 那人帮苏笙笙穿好鞋子之后,经理立刻走上前,“我们这里可以为您提供送货服务,您可以在这边留一下地址。” “苏家。”没有回头理会他,他轻轻牵起苏笙笙的手,让她站起来试一试舒适程度。 一听到这个地址,经理便明白了他们的实力,这区区十几双鞋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一些小钱。 “嗯,眼光还不错,我很喜欢。”她稍微走了几步,平底鞋还是比较舒服,没有高跟鞋穿着那么累。虽然是在试鞋,可她却挽着商挚寒的手,直直地看着他。 看到她满意,商挚寒也放心了,随手掏出一只卡递给旁边候着的经理,又一把将苏笙笙抱起。 “你的脚上还有伤,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她轻轻嗯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在他的耳边说完之后,苏笙笙还忍不住地轻笑了一下。 男朋友?听到这个称呼,商挚寒嘴角开始慢慢上扬,看来是他的追求成功了?他抱得更紧了些,把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身shēn)上。 第三百四十二章 诊所危机 “这是您的卡,这边二楼便有一家小型的应急诊所,您可以带着这位小姐去那边处理一下伤口。” 他微弓着(身shēn)子站在店门口,双手递还那张卡,并(热rè)心地指了路。 他将搂着她后背的那只手伸出几根手指,接过卡片随后便往小诊所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乘坐电梯的时候不少人对这双(情qíng)侣投出了羡慕的眼光,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这家诊所虽小,但里面的配置也是相当高级,有很多中型医院都没有的器材,主要是为有紧急(情qíng)况的病人提供第一时间的救助。 一上来之后,护士立刻围上来了解(情qíng)况,见苏笙笙没有什么大事都松开了一口气。毕竟是被商挚寒抱着上来,那些人觉着是发生了什么危机的事。 不一会儿就有护士拿着急救箱为她消毒,包扎了一下。 “快来人呀,快来人呀!”诊所外面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朝这边跑来,神(情qíng)之中满是紧张,一直在不停地呼救。 里面的医生听到立刻冲了出去,后面的护士也抬着担架赶来。 “快一点!心脏病!心脏病呀!”听到是心脏病患者,里面的医生直接拿着应急药物向外边跑去,里面的两个人也开始变得着急起来。 她透过玻璃门看见,躺在外面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姑娘。商挚寒的苏笙笙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商挚寒更是紧紧拉着那扇门,不让它关上,以便于那些人能够及时进出。 医生在外面做着专业的抢救,另一边护士开始询问起她的病发时间,病(情qíng)以及过敏药物。 “我,我不知道呀。”那女人站在门口焦急着,可是听到这么多问题,她也是一头雾水。 “你这是怎么当妈的,这些事(情qíng)都不知道,是不要孩子的我命了吗!”护士停下了打算记录的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对她怒斥着,这件事(情qíng)可是关乎生命。 “我不是她妈妈呀,是我发现这个孩子走丢了,然后状态就开始有些不正常,便看出这是心脏病。”那个人也快要被挤急哭了,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医生在一边先治疗着,可孩子那么小,不知道(情qíng)况很是难办,护士也在一边发愁着,但也只能赶快让她去广播找到她的妈妈。 还好发现的及时,服下药物之后小姑娘也开始慢慢恢复,(情qíng)况开始逐渐平稳。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些人,突然开始大哭起来。 应该是刚才的(情qíng)况吓着她了,毕竟那么紧急,现在母亲还不在(身shēn)边。那些医生也开始不知所措,护士们将她抱起来拍着后背慢慢哄着,可是一直不见效果。 没有办法,她们也只能将她先带到医务室休息一下,等到她妈妈来便能好些。 苏笙笙坐在(床g)边上关注着外面的(情qíng)况。而这个孩子就安排在她的(身shēn)边。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满是心疼,这么一个小姑娘遇到这种事,竟然没有一个亲人在(身shēn)边。 那孩子被放在苏笙笙的旁边,一看到她之后,那孩子便逐渐安静下来,直直盯着她看。 “小姐,可以麻烦您一下吗?”护士刚将这个孩子放下她便有些好转,看来是比较喜欢苏笙笙,护士便打算让她在没找到孩子亲人之前照顾一下。 没想到这个孩子和自己那么合得来,苏笙笙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放下孩子之后护士便赶过去和那个女人一起寻找着她母亲的下落。 这孩子到她旁边之后也不再哭闹,一脸委屈地靠在她的(身shēn)边,小声抽搐着。 想着应该是被刚才吓坏了。苏笙笙伸出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肩膀。 看到这么温馨的画面,商挚寒竟然不(禁jìn)想到以后苏笙笙带孩子的画面。 她轻轻地拍着,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上一辈子,她也有一个可(爱ài)的孩子,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但远处看着便是满心欢喜。虽说那是和陈彦的孩子,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ròu)。 她紧紧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尸骨未寒她被刨腹,只为拿出孩子做为他们争夺苏家财产的工具,她的灵魂亲眼目睹,陈彦任由罗晓月折磨她的孩子。 虽然闭着眼睛,但也阻挡不了眼泪的下落。她暗自发誓,这一辈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一对((贱jiàn)jiàn)人。 看着她的眼泪缓缓滴下,商挚寒以为她是在为小姑娘的遭遇而感到伤心,他也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想到商挚寒还在后面,她擦了一下眼泪,又抱了抱那个小姑娘,“不然,不去买一些糖果。 她转过(身shēn)去轻声对他说着,想着给这个小姑娘一点安慰。 听到命令之后,商挚寒便立刻转(身shēn),到商场中寻找糖果店。 面前的糖果玲琅满目,他拿了两个大大的礼包,里面有全部的种类。他不仅要安慰小姑娘也要安慰一下苏笙笙,刚才她都落泪了,想必是很伤心吧。 付完钱后他便朝着诊所的方向走去,可这时,一声巨响惊动了整个楼层。 只见卖电子商品的方向冒出大量白烟,一排排的商品逐渐被引爆。 他立刻丢下手中的糖果,朝着诊所的方向拼尽全力地跑过去。 那个爆炸的方向便是诊所的方向呀。他不顾一切地奔跑着,绕过一个个慌乱逃跑的顾客,全力向那边冲刺,心中在不停地默念着:千万不能有事呀。 他紧咬着牙,两手握得很紧,眼睛直直盯着前方。 这一声巨响也惊动了整个诊所,护士和医生都赶快出来转移着病患。那个小姑娘没有尖叫,只是一脸害怕地缩在苏笙笙的怀里,紧张地望着跑来跑去的人。 苏笙笙也加紧力度,抱紧面前的孩子,望着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紧紧皱着。 她现在不能慌张,因为她的怀里还有一个孩子,她必须要保护她的安全。 她迅速地穿上鞋子,看着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口,一把将小姑娘抱起。 听着声音,爆炸物品离着她们越来越近。不知道商挚寒现在怎么样。她一直在紧张地寻找着他的(身shēn)影,危险一点点靠近,她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下去了2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紧紧护住她的头部,开始向紧急出口冲去。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一定带你出去 一声声巨响不断在商场内响起,爆炸的火焰迅速引燃了旁边的货物,一瞬间,二楼便成为一片火海。 “咳咳咳,快跑呀!”那些顾客疯狂地向楼梯口冲去,货物架子也一个个被撞倒,狠狠地砸在地上。 一个(身shēn)影在这个队伍里逆行奔跑着,躲避着那些人的冲撞还有不断砸落的货物架。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呀!商挚寒在心中不断默念着,毫不畏惧面前的浓烟和烈火,想着的只有苏笙笙的安危。 现在她的脚还受着伤,虽然不严重,但要是在这次逃跑中被人挤倒,或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他不敢再继续往下面想着,加快了速度往那边赶去。 “门口被堵死了!”一个护士站在门口大叫着,后面还有很多医生正搀扶着病人赶出去,可唯一的大门被这样堵住了,一时之间她也慌了神。 正抱着那个孩子打算冲出去,苏笙笙听到了这个消息,她不(禁jìn)眉头一皱,紧紧护住了孩子的脑袋,望着被货物架堵死的大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她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让她不要害怕。那姑娘也只是将脑袋缩在她的怀里,有些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哭泣的声音。 她的一只脚刚刚踏出病房一步,另一只还停留在房间内。她不断打量着四周,寻找着还有什么可以逃出去的路径。 “大家赶快跟我来!”一个医生站在一扇小门的旁边,右手握着门把手,左手还不停招呼着打家向这边聚过来。 这是一扇狭小的后门,平时只提供给医护人员上下班专用。这扇门通向的过道也是十分狭窄,可(情qíng)急之下也只能尽力保护大家的安全,让大家一个个撤退。 因为离着那扇门的距离比较远,苏笙笙抱着孩子,脚上还被绷带缠绕着,跑起来不是很方便,没有过一会,那扇门的面前也挤满了人。一个个都争相恐后,为自己能够生存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小心地护住孩子的头部,拥挤在大部队当中,害怕哪里会将孩子磕着碰着,再出点什么意外。她尽量保持着(身shēn)体的 平衡,即使脚后跟有些疼痛,还是稳定住(身shēn)体,不让自己倒下。 原本队伍还有些流动,随着向这边聚来的人越来越多,队伍的行进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赶快出去呀!”一个母亲同样也抱着孩子,在后面嘶哑地叫着,医生已经在前面尽力维护,可通道终究是太小,根本没有办法让那么多人同时疏散。 “大家不要着急,慢慢来。”医护人员站在门口,搀扶着每一个病人走下去,有些人点滴还没来得及打完,护士便拿着她的吊瓶紧张地快走着。 人来人往的实在太多,还有其他地方的人在使用着这一条通道,苏笙笙拼命地挤到楼道里,却被奔跑的人撞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眼见就要倒下,她赶快将背部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搂着那个孩子。 “对不起。”生命面前那个人也只是倒了一下歉,便急忙继续向下面跑去。 被这群人挤得喘不过气来,苏笙笙靠在墙边,大口地呼吸着略有稀薄的空气,她又立刻闭上了嘴,一团烟雾开始从后面飘来。 空气开始慢慢变得稀薄,她也有些没了力气,沿着墙壁缓缓蹲下,降低着自己的(身shēn)体,也将那孩子的头往下按了按。 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那边的人开始逐渐变少,大部分的都已经安全到了门外,剩下的一点人也快到了门口,医护人员在外面一一接应着,现在只剩下苏笙笙还留在这里。 烟雾越来越浓烈,苏笙笙尽可能地低下(身shēn)子,可她的呼吸还是越来越困难,她蹲下来小步前进着,毕竟抱了个孩子,她开始变得吃力起来。 面前的楼梯像是在晃动,苏笙笙慢慢看不清前面的台阶,(身shēn)体也是轻飘飘的感觉,双脚没有了力气,走起路来有些软绵绵的。 不好!这可是一个坏征兆,苏笙笙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孩子,觉着甚是对不起她。她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想要努力睁开眼睛却逐渐显得吃力。 丝毫没有考虑,在最后的一刻,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她紧紧将孩 子贴在她的(胸xiōng)前,双手用力环抱着她,尽量护住她的每一个部位。 只觉着在不停地向下掉落,一阵阵疼痛从她的后背、手臂上、脑袋上传来。她紧闭着双眼,两只手依旧没有半点松弛。 一个装满了书籍的货架有了快要倒下的迹象,架子开始变得有些摇晃。商挚寒正在奔跑着,在向着门外冲去的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 “先生,您这是做什么,赶快跟着大家跑出去!”二楼的保安在疏散着有些混乱的人群,尽力保证大家的安全,看到一个(身shēn)穿西装的男士,越过那些人群往回去的方向跑去,他赶快伸手拦了下来。 “走开!”此时心急如焚的商挚寒不顾着阻拦,对着门卫呵斥到,(身shēn)体还是往那边冲去。 那保安用一只胳膊牢牢地拦住他,不让他再向前靠近一步。 他皱着眉头,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 那个书架开始不停地摇晃,眼尖的保安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用力拽着商挚寒向旁边跑去,大喊一声:“迅速跑开,快!”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摆动着,将旁边的人推开。 刚才的商挚寒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诊所的方向,两只眼睛一直紧盯着前方。听到书架倒下的那巨大的一声一下将他的目光聚集过来。 只见那书架倒在他的(身shēn)后,离他不过还有几厘米,要不是刚才的保安及时将他往这边拉过来,简直不敢想象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书架倒下之后,上面的书籍开始散落在四处,更加助力了火势的蔓延,这场火开始越少越大,范围也在不断扩展着。 “赶快走呀!”保安见他还在那边愣着,直接将他推向人群之中。 在人群中,他不断被推着向出去的方向走着,可他双脚用力,稳稳地站在那。 “还等什么!”那保安见状实在是看不下去,走上前去,亲自推着他向前走。 可他的眼神十分坚定,像是什么不可不做的事(情qíng),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在里面。 第三百四十四章 商挚寒的离去 那保安看着商挚寒,他一脸满目愁容地回头看向诊所的方向。 “不行!我必须回去!”商挚寒用力挣脱了保安的手,正打算朝着苏笙笙那边走去。他现在不知道她那边的(情qíng)况,心中很是着急,他绝不可能让她再出些什么事。 “诊所那边已经没有人了!刚才呼叫机里面已经通知过了,全部都安全到达了!”从刚才商挚寒的眼睛看向的方向,那保安便知道他想要冲去的地方一定是那个诊所。 听到这个消息,商挚寒心中悬着的心放松了不少,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担心。 “对讲机拿来。”他还是要亲自确认一下,只有亲耳听到,他才能真正安心。 “一楼保安,一楼保安,诊所中出来的有没有一个女士抱着个孩子。” 他的眼睛依旧望着诊所的方向,心中一直在期待着肯定的回答,他多么希望,苏笙笙和那个姑娘在那人群之中,和他们一起安全逃出去。 “一楼收到,一楼收到,诊所的人员已经被全部转移到临时医务室中,确实有一位女士抱着一个孩子。” 听到一楼传过来的消息,商挚寒才开始慢慢放下心来,缓缓松开了握着呼叫机的那只手,将它交给那个保安,自己也开始跟着人群一步步朝外面走去。 前进的队伍有条不紊,大家虽然害怕,但为了防止二次伤害,他们还是选择遵守秩序,有纪律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也跟在中间走着,可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着有些不舒服,他(身shēn)体朝着前面走去,可还是忍不住地回头一遍遍地看着。 诊所的灯光已经熄灭,被架子堵住的门口从外面也是什么都看不见。 又想起刚才的话,想必苏笙笙早就已经带着那个小丫头出去了,现在恐怕还在担心着他的安危,他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想着她们没事就好,可心里却不是真正的开心。 已经快要走到门口,前面的人都在那边欢呼着,可商挚寒还是有些愁容,总感觉放不下什么,在迈开最后一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 回头看了一下。 他的后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那保安的对讲机里不停地有其他方向的人传来消息。 “一楼已经全部逃出。”“二号楼全部逃出。”“诊所中无一人受伤。” 看来大家安全逃出来了,商挚寒也放心不少,踏出门的那一刻便急着朝医务室的方向跑去。 烟雾开始变得越来越多,苏笙笙躺在地上,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现在她浑(身shēn)疼痛,脑子里也是一片漆黑。“挚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在昏迷着的她嘴里却轻轻吐出商挚寒的名字。 她蜷缩在墙边,手臂上、后背、脑袋上到处都是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 一想到怀里还有一个小家伙,她立刻将眼睛睁开,急忙查看着她的(情qíng)况。 “怎么样了?”她努力顺着墙壁支撑着坐起来,缓缓松开双臂。从楼梯上滚下来,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怎么样,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蛋,为她擦去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沾到的灰尘。 只见她的两只小手紧握着,一双可怜的大眼睛泪汪汪的,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小嘴巴紧紧抿着,好像下一秒就快要委屈地哭出来。 可她还是憋住了,看了一眼苏笙笙,有赶紧扑在她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没想到这个三岁的小姑娘都已经那么懂事了,苏笙笙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靠在墙边休息一会。 不一会儿,她的意识开始恢复,伴随着的是更多的疼痛也开始一点点察觉。她的脚腕已经被摔伤,红肿得不像样子,护着小姑娘的那只手的手臂上也都是淤青。 她开始慢慢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烟雾正从那扇门往这边扩散,看来呆在这里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只要时间一长,她和这个小姑娘肯定会因为窒息而死。 她低头看了看这个孩子,抚摸着她的头部小声地说着:“你还这么小,而且你这么懂事,你的人生不应该就在这里结束。”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亲吻了她的头 ,紧紧拥着她,顺着墙边又开始慢慢起(身shēn)。 上天不公地让这个孩子生来带着心脏病,这一次又让她遭遇这种事(情qíng)。既然上天不顾你,那便由我护着你。苏笙笙心中暗暗发誓,眼睛坚定地看着前方,搂着小姑娘(身shēn)体沿着墙边开始慢慢朝下面走去, 她的双脚已经不能支撑着她和这个小姑娘的重量,她只能靠着墙壁才能缓慢移动。 小姑娘也很是懂事,双手环抱住她的脖子,不吵不闹地贴在她的(身shēn)上,这可让苏笙笙省了不少心。 她一步步艰难地走着,可是体力实在不支,她的浑(身shēn)上下都开始痛疼,抱着小姑娘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停颤抖,走起路来也开始晃晃悠悠。 察觉到了她的不舒服,小姑娘开始小声呻吟着,眼中尽是心疼,想要吸引苏笙笙的目光。 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小姑娘从刚开始都很安静,怎么这个时候在她的怀里悄悄蠕动着。苏笙笙的手臂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地询问着:“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强挤出笑脸看向她,为的就是不让她看到,刚才她因为疼痛有些狰狞的模样。也是觉着这个孩子向来懂事,这次肯定是有什么事(情qíng)才会这个样子。 小姑娘一脸委屈地指了指地面,示意她要自己下去。 可是这么危险的(情qíng)况下,苏笙笙怎么可能松开她的手,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还是现在将她抱在怀里比较保险。“不行!”对于这种事,苏笙笙可是严厉否定着,现在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小姑娘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随后开始大哭起来,伸出一根小手指直直指向地面,小眉头紧皱着。 实在是拗不过她,再想一下,或许小家伙的(身shēn)高比较矮,下面的氧气也许会多一些。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顺着墙壁慢慢蹲下,安稳地将小姑娘放在地上。 “但是你要好好抓住我的手,知道了没有。”苏笙笙一脸严肃地对她说着,这一句话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第三百四十五章 实在坚持不下去 她被放下之后,苏笙笙走路也能轻松不少,小姑娘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高兴地看着她,狠狠点了一下头便紧紧牵住她的手,每一步都迈得十分坚定。 放下她之后,苏笙笙瞬间觉着胳膊轻松了不少,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小姑娘,脸上也不(禁jìn)露出了笑容,有些理解了她刚才的做法,心中感慨着还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她也握紧她的手,(身shēn)体靠着墙壁,慢慢向下面走去,可每一步她的脚上都会传来一阵疼痛,可一看到这么懂事的孩子便一直坚持着。 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只觉着她的左脚崴了一下,重心开始变得不稳定,她可不能再让这个小姑娘跟着她在摔下去一次,这一次她可再没有力气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她立刻将小姑娘的手掰开,自己重心不稳地摔下去。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她的脑袋上一阵剧痛,随后而来的便是一片漆黑。 看到苏笙笙摔下去,脑袋磕在花盆的边缘上便再也没有醒来。小姑娘被吓得快要哭出来,小手留在空中微微颤抖着,赶快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自己的小短腿,两部一个台阶的朝着她的方向跑去,双臂张开在空中稳定着自己的平衡,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 她一下扑倒在她的(身shēn)上,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摇晃着苏笙笙的(身shēn)体,可她怎么也摇不醒。这可让她十分着急,她知道苏笙笙在第一次摔下来的时候就受了不少的伤,每走一步都在不停颤抖着,这些在她被抱在怀里的时候都能清楚得感觉到,她每一步的吃力。 她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任由它一滴滴落在苏笙笙的脸上。 感到有人在不停地摇晃着她,苏笙笙想要用力睁开眼睛,她还要带着小家伙逃出去,可是这一次,她真的真的没有力气了,就连最简单的睁眼和说话她都做不出来。 小姑娘发现她开始有些意识,马上擦干了眼泪,双手用力想要将苏笙笙拉起来。 她毕竟是一个不过三岁的孩子,苏笙笙怎么可能是她能够拉起来的,就算她拼尽了所有力气 ,苏笙笙都还是纹丝不动地躺在地上。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可小姑娘一定要出去,苏笙笙用最后的力气嘱咐着:“跑出去,跑出去。” 可小姑娘根本就听不到她再说些什么,只能看见她的嘴巴在微微动着。她疯狂地摇着头,她不明白,不明白苏笙笙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她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依旧用力想要把她拽起来。 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说话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小,她没有办法,最后一点力气将手指挪动,指向逃出去的方向,嘴形缓慢做着“跑”字的口型。 小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顺着苏笙笙指着的方向看去,沿着楼梯下去便是出口,可是她又回头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手指停留在那个方向再也没有挪动的苏笙笙。 她一会看了看出口,一会又望了望苏笙笙,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那个人躺在地板上,遍体鳞伤,没有力气再说出一句话,做出一个动作。小姑娘的心中满是心疼,她小小的一个年纪,一副小小的(身shēn)躯,这样的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她望着出口的方向,慢慢起(身shēn),努力忍住眼泪,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等着我,我一定会找人救你的。”她在心中暗自发誓,朝着出口的方向转过(身shēn)去,迈出坚定的第一步之后便开始跑起来。 倒在地上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听到小姑娘跑去的声音,苏笙笙心中倒是安心不少,脑子里又开始想起商挚寒的事(情qíng)。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安全的?那个笨蛋一定是在满场寻找着她的下场吧。 她相信,商挚寒一定会找到她,并且将她救出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可以将自己的生命放心地交给他,她可以完全地信任他。 她想得没有错,商挚寒正在楼下,一个个进去寻找着医务室避难所的地盘。 “医务室的人在哪?”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想着一定是一个医生,商挚寒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眼神还在往旁边看去。觉着医生从 这边出来,那医务室便离这边不远。 “就在那边。”还没等医生的手指完全举起来,商挚寒立刻放开他,朝着大致方向跑去。 “苏笙笙!”刚一进到这个帐篷里,他就开始呼唤着苏笙笙的名字。 因为刚才的剧烈跑动,现在他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口猛吸着新鲜空气,眼睛不停地在里面寻找着。 可这里面明明就没有苏笙笙的(身shēn)影,也没有那个孩子的影子。 “苏笙笙和那个小孩呢?”商挚寒一把抓过忙得焦头烂额的护士,大声问着她。 一场大火让整个诊所变得混乱起来,好多人的伤(情qíng)还没有得到治疗便被((逼bī)bī)转移。但好在苏笙笙和那个心脏病的小姑娘给她的印象可谓是十分深刻。 她带着商挚寒向里面走去,全部的人都在这里了,可商挚寒还是没有看到苏笙笙的(身shēn)影。 “怎么没有了呢?我看到她抱着那个小姑娘,和我们一块下来的呀?”诊所里少逃出来了一个人,护士也开始紧张着,害怕发生什么意外,一遍遍在医务室中寻找着。 可是她一遍遍地寻找,商挚寒也一遍遍地呼喊苏笙笙的名字。但还是无人答应,护士也没有找到她的(身shēn)影。 护士一脸慌张地跑出去,找到保安开始说着这件事(情qíng)。 一瞬间所有的保安也开始全副武装,打算再次冲进去。 商挚寒呆愣在原地,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苏笙笙遇险的场景,他不断责怪着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坚定地回去查看,也许结果就会不一样。 医生都过来安慰他,让他先冷静下来,等候着保安和专业人员的消息。 只见他两眼直直地看向前方,双手紧紧握着,手心都开始慢慢泛红。 一个医生正打算上前提醒着他,毕竟发生这种事(情qíng)谁都会很自责。可还没等他上前去,商挚寒便拔腿朝着商场的方向跑了起来。 商场的大火已经开始蔓延到整栋楼,专业人员在门外阻拦着大家的靠近,已经有人穿着救火服冲了进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冲进火场 “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还没等商挚寒跨入警戒线之内,两名站岗的保安立刻伸出双臂,阻挡住他前进的道路。 “让开!”他对着那两个人喝令着,不顾一切地向里冲去。 他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内心充满了担忧,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他不敢想象苏笙笙现在仍然还在火场之中。 商场内物品繁杂,起火源头还是电器区,旁边的货品瞬间也被点燃,据护士所说,诊所的门更是被倒下的货物架死死堵住,除了那个楼梯口并没有其他逃生道路。 他紧紧盯着楼梯口的方向,专业救火人员纷纷进去,但还是不见苏笙笙的(身shēn)影,即使是一分钟他都再也等不下去了。 “滚!”现在他已经顾不得别的,只想要找到苏笙笙,他的(情qíng)绪也开始变得激动。 他握住其中一名拦着他的保安的手腕,眼神之中满是愤怒,谁都不能阻挡他去救苏笙笙的步伐。 “那请您先来跟我取装备。”他眼神中的那份坚定和担忧感动了其中的一个保安,想必那是对他十分重要的人吧。那保安当然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qíng),他暗暗握紧拳头,哪怕这次会担上什么责任他也要一试。 他连忙松开手,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赶紧跟着那个保安拿设备。等着我!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救出苏笙笙。 此时他恨不得一下就把繁重的装备一下全部穿在(身shēn)上,看着面前的这一栋大楼,他真希望自己可以拥有超能力,哪怕只是一瞬间,他想要立刻出现在苏笙笙的面前。 穿衣服的时候他的手脚都是慌乱的,双手也是一直很不争气地扣不上扣子,因为他的眼神和注意力全部都在那栋大楼上,根本无暇顾及(身shēn)上的着装整齐。穿好衣服之后还没等着那保安说话,他拔腿就跑开,朝着大楼冲去。 那保安的手停留在半空,正打算说着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商挚寒很快消失在他的面前。一定要小心。火场的险恶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 帮助商挚寒的原因。 他冲出人群,跑到大楼的面前,抬头看了一下大概的火势,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一定要等着我!繁重的装备并没有减慢他的速度,他尽全力向前跑去,对他来说里面没有火焰和空寂,只有苏笙笙,那个等着他来营救的人。 小姑娘一个楼梯向下走着,虽然只有两层,但对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她的神(情qíng)紧张,(身shēn)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努力着。她一定要找人去救苏笙笙。 “报告,楼梯口没有。”几名专业人员在楼梯口展开了搜索,据护士描述她们应该就在这附近可面前一个巨大的木板倒下,堵住了上楼梯的道路。 “里面有没有人员受伤?”那几个人将脸贴在木板上,尽力听着那边的动静,可二楼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还有物品的燃烧声,不能准确分辨出里面的动态。 “队长,看来我们只能从楼上向下搜寻了。”一个小小的楼梯口没有窗户,他们也只能从上向下,这样才能进到楼道中。 “我们一定要抓紧,现在可行的办法只能从三楼下来,二楼已经完全沦为火海。”几个人仔细观察之后赶快拿着东西离开。 迈下最后一步,小姑娘终于到达了楼梯口,可是面前的这一幕又快要将她急得哭出来,她看着面前这个厚重的木板,死死挡住出口。 她着急地跑上前,小手紧紧扣住旁边的一条缝,拼尽全力想要将它搬开,可她做的这一些毫无用处,那块木板纹丝不动,像是死神之墙,隔绝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沿着木板慢慢蹲下去,一滴滴眼泪开始低下,她也不再控制着自己,大声哭了出来,现在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也救不了苏笙笙,现在的她十分无助,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哭泣着。 “咚咚”一声声巨响从木板外传过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着,木板有些微微震动。 有人?小姑娘赶快抬起了头,随意擦了一下眼泪,连忙起(身shēn)也 在这边狠狠敲着木板,尽力叫着。 外面,商挚寒也跑了过来,那些人选择从三楼进去,可他等不了这么久,他借了一把大锤子,开始在外面一下下重重敲着木板。现在火势蔓延到了整栋楼,电钻之类的电器一律不能使用,他只能用自己的力气开始对苏笙笙的拯救。 “啊!啊!”里面的动静也吸引了外面的人,他慢慢放下手中的锤子,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为了更清楚地听到里面的声音,他尽量控制着,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每一个动静。 注意到大致在他腿部的高度,有一处木板发出一阵阵敲击声,虽然不大,但一直在持续着。 因为有着木板的阻隔,小姑娘的叫声显得十分微弱,完全被那些爆裂声覆盖住。 她有些疲惫了,小拳头一下下锤在木板上,关节的位置都明显发红,甚至有些血丝想要冒出来。但她没有哭泣,一次次敲击着,但她实在是叫不出来了,她小声抽泣着,省着的力气全部用在了敲门上。 还好外面的商挚寒敏锐地发现了里面的状况,他握着锤子的把手,慢慢下蹲着。看着这个敲击的高度想必是那个小姑娘,找到她们这让他有些高兴,可为什么不是苏笙笙敲打着。 注意到这一点,他的神(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耳朵贴在木板上,大声地冲着里面吼着:“笙笙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他的眉头紧皱着,单膝跪在地上,全神贯注地听着里面的回复。 可里面没了动静,过了一会之后传过来的仍然是一阵敲击声,没有半点答复。 里面的小姑娘不知道外面怎么了,只见那块木板的震动开始听了下来,久久没有了下一次敲击。 她一下就慌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害怕外面的人走开,又开始疯狂地敲击着木板,心中在不停呐喊着:“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救救大姐姐!”可是她现在没有办法发出声来,只能一下下拍着木板,期望对方能够看到。 第三百四十七章 破除木板 这让商挚寒又开始担心起来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敲打。他已经可以判断这里面正在敲打的便是那个小姑娘,可她为什么不说话。 他将(身shēn)子微微低下,靠近小姑娘拍打的位置也用手重重敲了几下。 感到手掌的地方有些震动,小姑娘终于露出了微笑,赶快用手回应了几声。 看来这个小姑娘应该是有些听力和说话方面的问题。商挚寒这样猜测着,因为自从见到这个小姑娘开始,她除了会哭之外没有发出过其他的声音,就连心脏病被救也只是大哭着,从未说过半句要找找妈妈的话。 他又轻轻敲了几声,让小姑娘离远一些。他缓缓起(身shēn),右手紧紧握住锤子,眼神盯着那块木板,双腿为了稳定(性xìng)微微分开,腰部一用力,挥着锤子砸去。 领会了他的意思,小姑娘赶快向后退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倒下的方向,心中全是担忧。 她倒下之后还没有醒过,小姑娘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qíng)况,望着那楼梯,虽说只有办层楼的高度,对于她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如同一座难以征服的巨山。 她看着那个方向,握紧了小拳头,她还是打算上去陪着她,也想要试着将她叫醒,上面的烟雾越来越浓烈,苏笙笙再在上面呆上一分钟便多了一分危险。 上楼梯比下楼梯还难,她扶着旁边的墙壁,用她最快的速度向那边冲去。 这么厚的一块木板,想要敲破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qíng),况且商挚寒只有一个人的力量。锤子一下下敲在木板上,上面出现了一个个深深的凹印,他的手也被震得发麻,他的右臂也有些酸痛。 他将锤子放下,可重来没有过想要放弃的意思。没有半点停歇时间,他立刻将右手中的把手扔到左手里,一把接住之后又甩了甩手臂,扭动了一下脖子开始了又一轮的敲击。 他的刘海贴在前额上,脸上的汗水被他甩出去,脸上的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滴下,流入他的衬衫之中,他的后背早已湿透,衬衫也紧紧贴在他的背 上。 这(套tào)装备可不是一般的重,而且密封设计让他出汗的速度更快。 听着这一阵阵的敲击声,苏笙笙皱了皱眉头。什么东西,这么吵呀。她开始有了一点意识,却觉着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一想到还有那个小姑娘,你的手立刻在旁边摸索着。人呢?没有结果,她便开始将手半举着在空中摆动着,试图想要抓住小姑娘的手。 没有?一时之间她的心开始慌乱起来,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前面雾蒙蒙的一片。不知道她逃出去了没有?或者是受伤了?她紧张地在周围探索,她一定要确定一下现在她的(情qíng)况。 看到苏笙笙的手开始活动,小姑娘加快了步伐,最后几步更是跑了过去。 一见到浑(身shēn)都是伤的样子,头上还留着血,一直流到脸上。这可把她吓坏了,扑倒在她的旁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地在那边哭泣着。 感到一只小小的手握住了她,苏笙笙即觉着有些高兴,还好小姑娘并没有什么事,但她又有些担忧,现在小姑娘还没有走,而她的(身shēn)体估计再也站不起来把她抱走了。 明明离着出口只差这么一步,她努力想要移动双腿,希望能靠着力量站起来,可她的腿只能稍稍挪动着,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站起来了。 看她在挪动自己的腿,小姑娘也赶快跑到她的双腿旁边,用双手将她的腿弯起来,这样方便苏笙笙能够用上力气。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用力将她的双腿弯起来,可是没过一会没有力气的支撑,苏笙笙的腿又倒在地上。 刚才滚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腿就已经受伤,腿部尽是淤青,膝盖处更是磕破,流出的血渗透了西装裤,再加上她的体力不支,现在她没有可能站起来。 一次次的移动牵动她的伤口,她的紧咬着牙,一遍遍的尝试着,她借着胳膊的力气向花盆边上靠去,尽量坐直(身shēn)子,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qíng),那就是小姑娘的安全。 小姑娘看到她往花盆靠去 ,连忙跑到她的(身shēn)后,时刻留意着她会不会再次撞到,小手贴心地挡在她的(身shēn)后。 “你怎么还不走。”苏笙笙缓缓睁开眼睛,被烟雾呛到,她轻咳一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小声说着。 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可(爱ài)都哭成了泪人,苏笙笙没有半点责备她的打算,这个孩子刚才也是尽了很大努力吧。她知道这可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会因为害怕而不敢往前。 “你为什么没有跑出去?”问了一遍之后小姑娘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哭泣,她只好再确认一遍,苏笙笙现在只知道这边的空气开始逐渐稀薄,温度也开始慢慢上升,而她对前面的(情qíng)况一无所知。 小姑娘突然想到什么,赶快抬起头来,指着楼梯口的方向,一脸高兴的表(情qíng)。 “你是待人来救我了吗?”从一开始苏笙笙便被外面的声音吵到,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真的找到了人救她。 外面像是破门的声音,但听着这个声音,应该还要一会,但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苏笙笙必须带着她离开,这个温度让她感觉有些不妙。 她借着最后的力气,双手扶在墙边,一点点站起来。她的双腿微弓着,起(身shēn)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可旁边的小姑娘努力地从下面抬起她的手,想帮着她站起来。苏笙笙看着她露出欣慰的表(情qíng)。 这么可(爱ài)的姑娘,我一定要把她带出去。苏笙笙在心中暗自发誓,没想到她这么小小的年纪就这样不哭不闹,而且十分坚强。 在小姑娘的帮助下,苏笙笙算是站了起来,但还是要靠着墙壁的支撑,并且也还是没有站直(身shēn)子。 还差最后一点!商挚寒在外面一锤锤地砸着,每砸一下,心中都会想着苏笙笙就在里面,只要再差一点点就能救她出来了! 终于,他从木板靠墙的地方砸出一个大洞,足以让他进去。 这块大木板是因为和二楼连着的天花板固定的地方被高温破坏,有些松弛,便直接掉下来了,刚好堵在楼梯口。 第三百四十八章 逃离火海 这么厚的一块木板可没少花费商挚寒的力气,他像是跳入了泳池当中,浑(身shēn)都湿漉漉的。 这个洞一被砸开,他立即扔掉了手中的锤子,赶快冲了进去。 透过洞口看到对面的(情qíng)况,商挚寒便感觉大事不好,面前的浓烟已经让他看不见前面的楼梯。刚才也是那个小姑娘敲的门,这就意味着苏笙笙的行动不便,或者是被这些烟雾迷晕,没有了意识。 他皱着眉头,顺着墙壁向上摸索着,手还在不停地摆动着。小姑娘听不到声音,找到她的办法就只能是这样地毯式的搜索。 “苏笙笙!”他对着楼道大吼着,这三个字一直在空间不断回((荡dàng)dàng)着。 这个声音是商挚寒的!她立刻睁大了眼睛,努力看清对面的事物。听着这个声音,苏笙笙便知道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shēn)边,而且距离并不远,就在前方一点。 她想要开口回应着,可是烟雾一次次进入她的喉咙里,让她发不出声音,而且直直咳嗽。 听到轻微的咳嗽声,商挚寒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声音便是苏笙笙的,她并没有什么事。他悬着的心开始有些放下,无论怎样,他都已经找到了苏笙笙,这是最重要的。 他加快步伐向那边冲去,她在这里停留了那么久,应该快要撑不下去了吧。 他的手不断在前方挥舞着,尽量让这些烟雾散去,这样他才能清楚地看到苏笙笙和那个小姑娘。 听到他的声音,苏笙笙也加快了步伐,右边看着墙壁,左手还牵着小姑娘,倒也可以说是那个小姑娘在搀扶着她。 她的体力开始慢慢下降,膝盖上像是被钉上了钉子,每走一步都痛彻心扉。 她将头部靠在墙壁上,现在的空气稀薄,她的呼吸更加困难了,她的脑袋开始有点晕晕沉沉的感觉,为了防止再次的摔倒,她用力摇了摇头,强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大概是因为缺氧的原因,她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黑,她只能闭着双眼,靠着脚,一点点去探索着楼梯的边缘,每迈一步都开始变得 小心,她已经(禁jìn)不起再次摔倒,这次手中还牵着小姑娘,她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出去。 她的脑海里还想着的便是商挚寒,她欣慰着:果然,他还是一下就找到了她。 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商挚寒立刻抓住,这是苏笙笙的手,她也顺着墙壁下来了。他另一只手挥去旁边的烟雾,这一刻他真想一下抱住她。可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他的眼中尽是心痛,两只手慢慢伸出来,打算捧住她的脸。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她,苏笙笙一下倒入了他的怀中。在她看见商挚寒的那一刻,她便放下了所有的坚强,她一下扑进商挚寒的怀中,有他在,这次她终于不要再担心什么了。 他快速地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散乱的头发,脸上的血迹,还有脏乱的衣服,心中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他紧闭了一下眼睛,又赶快睁开,一下将苏笙笙抱起。 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小姑娘也是一脸开心,终于有人来救她们了。 他抱着苏笙笙,向下走了一个台阶,慢慢蹲下了(身shēn)子,示意让小姑娘趴在他的后背上。 小姑娘知道他的意思之后,赶快趴在他的后背,乖乖搂住他的脖子,抓得牢牢的。 看她准备好了之后,商挚寒又看了看怀里的苏笙笙,努力站起(身shēn)子,朝着洞口走去。可他凿开的洞口并不是很大,一次最多也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现在苏笙笙是昏迷的状态,他只好先让小姑娘出去。 他缓缓蹲下(身shēn)子,等小姑娘下来之后,又将苏笙笙安稳放在地上,脑袋靠在木板边。 我先带你出去。商挚寒对着小姑娘指了指那个洞口,想要先送她出去。 可她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苏笙笙,她想跟着她一起走。 看到她那么懂事,商挚寒摸了摸她的头,指了指苏笙笙又指了指他自己,告诉她一定会让苏笙笙出去,他会负责保护。 这下小姑娘才放下了心,在商挚寒的帮助下慢慢跨过洞口。 后面的温度越来越高,商挚寒觉着有些不 妙,赶快将(身shēn)上的氧气罐,直接装到苏笙笙的鼻子上,并给她戴上了头盔,这样也能让她呼吸顺畅一点。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苏笙笙也逐渐恢复的意识,半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商挚寒,只见他的浑(身shēn)湿漉漉的,就连头发上也都沾满了汗水。 她正想要伸手去摸一下他的脸,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因为她在昏迷的时候,不止一次感觉到商挚寒就在她的(身shēn)边。 突然,后面的一团火焰开始向这边冲来,应该是医院的什么气体泄漏,这个火焰十分迅猛,一下就往他们这边冲来。 看到这个火势,他们是来不及冲出去,商挚寒紧皱了一下眉头,一个转(身shēn),直接挡在了苏笙笙的面前。 她半举的手还停留在空中,看到这个场景,不(禁jìn)吓了一跳,眼睛瞪大了看着面前的商挚寒。 他也尽力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用全部的力气抱紧苏笙笙,尽可能不让火焰有机会接触到她。 突然窜出来的火势一下消失不见,还好穿了救火服,商挚寒并没有什么事,只不过觉着后面有一股(热rè)(热rè)的感觉,但是别的地方没有受伤。 苏笙笙被他保护得好好的,她一点事都没有,商挚寒用他的(身shēn)体为她挡住了所有的火焰。 她一直盯着商挚寒看着,这个举动让她十分吃惊,这个场景也让她十分害怕。她看着他紧闭着双眼,背后冒出那么大的一团火焰,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也没有半点想要放下她的意思。 她慢慢放下半举着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已经说不出什么话。这个人竟然可以为了我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吗。 “真是一个笨蛋。”她轻声对着商挚寒说着,眼角的泪水缓缓落下,滴在商挚寒的手上。 火焰过去之后,他也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苏笙笙没有事,他便很知足了,露出一张笑脸朝她微笑着,小心地蹲下(身shēn)子,将她先放到出口处。 洞外,小姑娘也机灵的找来了救护人员,等待在门口,为了接苏笙笙做着准备。 第三百四十九章 苏笙笙进急救室 小姑娘站在旁边,看着苏笙笙一点点被抬进救护车,泪汪汪的眼睛片刻都没有从她(身shēn)上离开过,她用眼神乞求着商挚寒可以带她一起去。 现在仍然没有找到小姑娘的家人,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她这一副可怜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下心将她扔在这,现场还如此混乱,很不安全。 她双手搭在车边上想要跟着苏笙笙一起去,可她的(身shēn)高好不够,还不可以自己上去。医护人员在边上看着,一个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将目光投向了商挚寒。 知道这个孩子很是喜欢苏笙笙,而且苏笙笙也很担心她的安危,一定想一睁眼就能看到她吧。商挚寒直接走到她的后面。双手架着她,一下将她放到了车子里。随后他扶着旁边的扶手一步跨了进去。 救护车立即向着医院的方向开去,商挚寒也在里面慢慢脱下了还穿在(身shēn)上的救火服。他的衬衫全部被汗水浸透,就连头发都像是洗过一样。护士在旁边替他包扎着被火焰烫伤的双手,他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目光全部集中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 看着她躺在那边一动不动,努力呼吸着氧气,(身shēn)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血迹,商挚寒的眉头不(禁jìn)皱了起来,伤在她(身shēn)上却是比他自己受伤还难受一万倍。 小姑娘就静静趴在她的(身shēn)边,听话地连哭泣都十分小声,轻轻拂去她(身shēn)上的灰尘,还不停地擦拭着眼泪,为了不让商挚寒发现,不给他任何添麻烦。 虽然她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有着没有处理干净的血迹,脸上被烟雾熏得有点灰灰的,衣服上也有些脏污。但她就像是一个沉睡的女骑士,是那么耀眼,那么夺目,被抬出来的时候令无数人欢呼。 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了句:“真厉害呢。”可他没有心中一点真正的高兴,他慢慢收起了笑容,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满是心疼地看着她。他多么希望苏笙笙不是英雄,这件事不要发生在她的(身shēn)上,如果一定要发生的话,他多么希望那个时候能够在她的(身shēn)边。 那个时候心中一定很紧张吧。商挚寒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心中开始有些自责,要是当初没有执意带着她来买鞋,如果来的不是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暗暗发劲,痛恨着自己。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所犯的这个错误。 之前他还在纠结着,他对苏笙笙的感(情qíng)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对她的感激,或是为了报恩?可他错了,今天他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带着其他的感(情qíng),只不是单纯地喜欢上了她! 他喜欢上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一次都牵动着他的心弦,而现在她的每一个伤痕,每一滴血和泪都令他心痛。 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商挚寒眼神之中尽是柔(情qíng)。他彻底知道了,也许他再不会放下面前这个人了。 “少爷,少爷,不好了!”一个保姆模样的人在门外踱步良久,脸上的汗一滴滴往下落,现在的她十分恐惧,一直在思考着要怎么说。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黑衣男子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最新的商业报纸,听到外面的佣人如此着急,不(禁jìn)皱起了眉头。 “安安她……”那保姆站在那,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 那人直接抬头瞥了她一眼,眼神之中竟有些杀气,他最讨厌这样吞吞吐吐的人。 “我,我把安安弄丢了,就在商场带着她买东西的时候。”那个保姆紧闭着双眼,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要接受惩罚。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他紧咬着牙,狠狠地将报纸摔在地上,心里也是十分着急安安的(情qíng)况,她一个人听不见又说不了话,这要是遇到什么危险。 他立刻起(身shēn)从衣架上拿着外(套tào),朝着外面快步走去。 到了现场之后却发现一片混乱,一场大火还正在燃烧。他带着几百号人开着车等候着,看到这个场景,他立刻开门打算冲出去。 其他的人也纷纷跟着他下车,可他的一只脚刚迈出门外,另一只还在车上,他便看见商挚寒带着苏笙笙上了车,还将安安抱了 上去。 他赶快将脚收回来,关上门隐藏好自己的(身shēn)份,又下令让司机赶快跟上。 看到安安没有事,他的心也安稳了不少,一路上跟着那辆救护车,想看看商挚寒到底要做些什么,又派了几个人留下来了解(情qíng)况。 “少爷,安安小姐被困火场,是刚才的商挚寒和苏笙笙将她带了出来……”他大致了解了(情qíng)况之后,又确认了安安没有危险,他便让后面多余的保镖回去,毕竟这么长的车队会引人注意。 “滴滴滴”救护车中安静得只能听到那仪器的声音,苏笙笙感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蛋,这个温度让人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安心,她微皱的眉头也开始慢慢放松。 “快!快!快!”车子一停下,医护人员便赶快将苏笙笙转移到病(床g)上,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急救室中。 他也跟着跳下去,一路扶着苏笙笙的(床g)边,随着她飞快奔跑着,直到亲眼目睹她进去。 另一个护士也跟在他的后面,拿着绑带和药膏,商挚寒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可是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便冲了下去,让护士来不及反应。 “先生,你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跟着他跑得那么快,护士的呼吸都开始有些不规律,她一手叉着腰,另一个手中还拿着医药箱,看着商挚寒一脸无奈。 他一直趴在急救室的门上,努力朝里面看去,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护士的话,匆忙之间,随意地摆了摆手,大致敷衍一下,“等一会再说。”现在他的视线一刻都不能移开苏笙笙,生怕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先生,还请您冷静一些,病人被发现的及时,而且多亏您带去的那瓶氧气,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还请您坐下来等候。”护士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看着商挚寒这幅担心的样子,赶快说出病人的(情qíng)况,否则他也不会安稳上药。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缝向里面看去,对于小护士的话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随便嗯了一声,可没有半点移动的打算。 第三百五十章 终于安心 急救室中有帘子和里面的隔层遮着,商挚寒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什么,但他觉着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获得些安慰。 “您在这站着的话,有可能会影响医生的进出,耽误治疗。” 听到护士的这句话,商挚寒顿了一下,不舍地往里面又望了一眼,缓缓朝后退去,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不一会,小姑娘也被医护人员抱了下来,她两只小拳头紧握着,尽着最大的努力朝着急救室跑去。 她累得大喘着气,看到商挚寒坐在那里,她也减缓了速度,坐到他的旁边。 因为(身shēn)高不够,她还需要用双手撑一下,扭动几下(身shēn)子也可以完全坐到椅子上。 她对着小护士招了招手,指了指她口袋里装着的本子和笔,又指了指她自己,表明着意图。 护士也赶快理会了她的意思,取出本子和笔递到她的手中。 小姑娘看了商挚寒一眼,他的头一直面向着急救室的方向,双手紧张地交叉放在(胸xiōng)口,双腿交叠着。可以看得出他非常担心里面的(情qíng)况,时刻都在关注着,每一刻都在期待着苏笙笙能够赶快平安无事的出来。 她连忙打开了本子,又拿出笔,在上面写着一些稚嫩的字,“大哥哥,你不要担心,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写完之后她用手轻轻戳了戳商挚寒的手臂,让他向这边看来。 感到小姑娘在叫他,商挚寒放下双手,伏下(身shēn)来看着她,“怎么了?” 小姑娘见他回头,摇了摇手中的本子,指了指上面的字。 他看到之后,强挤出一副笑容,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这个孩子还真是懂事。他在心中这样赞赏着,随后又接过她的本子和笔。 “对,姐姐一定会没事,我会在这里等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尽量将字体写得工工整整,用的字也都是她这个年龄看得懂的字。这个孩子跟了他们那么久,诊所中的人也说并没有找到她的家人,其中也有场面太过于混乱的原因,大家也没有时间去寻找。现在他也只能尽可能了解她的(情qíng)况,方便帮她 找到家人。 “孟易安,可以叫我安安。”她将她的名字写得十分漂亮,和刚才的几个字不同,后面还附上了她的英文名,比中文字写得更是好看。 看来是一个回国不久的孩子。商挚寒看得出,她的写字习惯完全是偏向于西方,回头看着她,混血的感觉还真是浓郁。 “苏笙笙的家属。”医生刚推着病(床g)出来。商挚寒便立刻起(身shēn),朝着急救室门口快步走去。 “怎么样了?”他的眼神完全集中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看着她戴着氧气罩,安稳地躺在那,他悬着的心也开始放下。 “病人没事,这就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了,观察几天,没有其它症状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医生看着病人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交代完(情qíng)况之后便合上资料离开了。 他也随着护士们前往病房,突然想起来还有安安,马上回过头来。 “刚才那个小姑娘呢?”回头望去,她已不见了踪影,商挚寒连忙询问刚才的小护士。 护士正收起凳子上的笔和本子,手里面还拿着一张小纸条,“刚才她已经被她的保姆接走了,这是她留下的字条。” 他望着空空的板凳,接过了那张纸条。“哥哥,我要回去了,告诉姐姐我会回来看她的。” 他扶着苏笙笙的(床g),边走边看着那用英文写的字条。他猜的没有错,她真的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小孩,虽说写的字母还有些小孩子的感觉,但是这可比她写起汉字来,流利多了。 跟着去病房之后,商挚寒拿着一个板凳坐到她的旁边,轻轻地摸着她的手。 经过治疗之后,苏笙笙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她微微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模糊的(身shēn)影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还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商挚寒。 她的手指也在轻轻动着,面前商挚寒的模样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商挚寒赶紧坐直(身shēn)子,往她的(身shēn)边凑去。 “你醒了,没事吧?还有哪里难受吗?”他一脸紧张地查看边上的仪器 ,有抬头看了看挂着的吊瓶,手里还一直握着她不肯松开。 果然,他还是一副那么着急的样子,苏笙笙嗓子中有些难受,轻咳了几声,看着他不(禁jìn)笑了笑,“怎么?还不准我醒了。” 但他一脸严肃,绝对不(允yǔn)许她说出这种话,他两眼直直瞪着她,像是带着些威胁的感觉,贴到她的脸边,轻声说道:“你敢?” 明明是个威胁,却充满了温柔。他怎么舍得苏笙笙不再醒来。 “把我的氧气罩拿开吧,戴着它好难受。”她用眼睛向下瞥了一眼那个碍事的氧气罩,戴在嘴巴上一点都不舒服。 他也感觉苏笙笙的(情qíng)况好了许多,护士临走之前也吩咐过,她醒来之后便可以摘掉了,一直戴着确实会有些不舒服。 他起(身shēn)后轻轻将氧气罩拿下,又慢慢放在一边。 从下面的角度看着他依旧是这么帅气,不愧是她挑中的人,全方位无死角。不过他手上缠着的绑带立刻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一直到他坐下,回想着火场中的(情qíng)景,商挚寒义无反顾地抱着她,背对着滚烫的大火毫不躲避,只因为他的怀里抱着的是她。 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商挚寒将缠满绑带的双手偷偷放下去,不想让她担心。 “你的手是被火烧到了吗?”苏笙笙正想伸手去抓住他,可他的手早已经放在的下面。 他的眼神没有直视着苏笙笙,拿起旁边的橘子一点点剥开,“没有,就是用锤子砸墙的时候,手上不小心磨出了泡,还不是怕你笑话我”他否认了是因为抱着苏笙笙,双手没有躲开大火而烧伤。 当时为了能够更快地将木板砸开,他不得不将手(套tào)摘掉,这样才能准确无误地朝着同一个地方砸去。可抱着苏笙笙的时候,因为没有防火手(套tào)的保护,他的手背被大面积烧伤,可那时他没有半点想要松手的想法,依旧紧紧抱住她。 “先生,还请您赶快将药膏涂上,您的脖子处还没有处理。” 他一直跟着苏笙笙跑来跑去,护士没有办法是他进行治疗。 第三百五十一章 亲自上手 为了伤(情qíng)不再恶化,护士只好提着医药箱找上门来。 看到护士进来,他赶快轻咳了几声,刚刚才和苏笙笙说过他没有受伤,偏偏护士这么快就来砸场子。 这次护士选择不再理会他,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径直朝着他走去,还有什么事能够比治病重要。 护士在旁边将需要用到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整齐。苏笙笙一直盯着商挚寒看,他刚才明显是对她说了谎,就算是为了让她不要担心,也不可以耽误自己的病(情qíng)。 有个责怪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商挚寒微微低着头,眼睛朝着别的地方看去。 护士将所有都已经准备好了,拿着一瓶小小的喷雾,打算先给他消毒。 “就让我来吧。”护士刚刚将喷雾摇匀,还没有按下,就被苏笙笙的一句话叫住了。 她回头看了看旁边摆放的药物,都是一些简单好用的东西,苏笙笙完全能够应付得来,而且这样做,这个一直不肯积极配合的人也不会反抗,对于治疗而言更加便利了。 护士慢慢将喷雾递入苏笙笙的手中,又嘱咐道:“喷好之后涂上药膏,再把这个贴上就可以了。” 交代完毕之后,护士也识趣地出去了,谁都能看得出,这明明就是一对小(情qíng)侣。 “为什么没有好好治疗?”护士走了之后,苏笙笙也开始板着个脸,假装生气的样子看着他。他手上受伤已经让她很是心疼了,现在知道他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为了陪着她根本没来得及治疗。 看着她开始摇晃着瓶子,商挚寒也乖乖将(身shēn)子转过去,低下头来。 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始缓缓说道:“因为你对于我来说,你比治疗重要很多。” 他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苏笙笙听得一清二楚。她顿了一下,狠狠按下喷雾朝着他的后背喷去。 “你怎么会那么傻。你受伤了难道我就不会心疼吗?”喷雾的声音完全盖住了她的说话声。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忍住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当她还在昏迷之中唤出“挚寒”这两个 字的时,她便知道,商挚寒早已经不是她当初无心调戏的男生,而是她不可取代的人,一个十分重要的存在。 放下喷雾,她(身shēn)子向前倾去,顺势趴在商挚寒的后背上,左手拿过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脖子上,又趴在他的右耳边轻声说着:“怎么?这么逞英雄,难不成是要让我一(身shēn)相许?” “一(身shēn)相许”这四个字她说得非常的轻,呼出的气一下下扑在他的耳后根,但这每一个字都在他的脑海里环绕着。 “好呀。”这次他没有拒绝,将头轻轻向右边扭去,直接对上她的嘴唇。 “苏总说的可不能反悔。”他慢慢离开她的(身shēn)边,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没想到竟然主动回头,苏笙笙左手上还拿着膏药,右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他。 不过他亲上来的时候竟是闭着眼睛,苏笙笙嘴角微微挑起,对着他妩媚地笑了一下,随后又用膏药从左边挑起他的下巴,“好呀,不过现在我需要为我的男朋友疗伤了,还需要你的配合。” 商挚寒也直视着她的眼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脸满足地将头转回去,背对着她。 “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除了商挚寒,她最担心的还有那个小姑娘的安危,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人。 “在你的保护下她没有受伤,刚才已经被她们家的保姆接走了。”他还刻意赞赏了一下苏笙笙今天的行为。 “那就好,一个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qíng),她的家里竟然也只是派了一个保姆过来,还真是心大。”安安是一个那么懂事的孩子,可她的家里人竟然那么不上心,这让苏笙笙觉着有些气愤。 “也对,安安是个聋哑孩子,而且还刚回国没有多久。”对于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是完全赞同她的看法,他也是十分同(情qíng)安安这个孩子。 “她是一个聋哑的孩子?”听到这个消息,苏笙笙不(禁jìn)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虽然从外貌上面看来她确实是一个混血儿,可那么懂事可(爱ài)的一个孩子却这么可怜。 让她反应过来,除了哭声,她确实没有听到过那个小姑娘的其他声音,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在自己的怀里只是瑟瑟发抖,却没有发出半点害怕的声音。 她的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qíng),这时,商挚寒从口袋中拿出了刚才的纸条,反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不用难过了,她说会来看望你这个大姐姐的。” 知道她的心软,商挚寒赶快拿出了字条,希望能够安慰她一下。 “眼见后天就要开学了,校长还让我们两个作为代表上去发言,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如就推辞了吧。” 她接过纸条之后,商挚寒又开始说起后天的事(情qíng),她的额头上还缠着绑带,还有她(身shēn)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这种无聊的仪式一开就是一个上午,他有些担心苏笙笙的(身shēn)体状况,能不能坚持下去。 “去呀,我这个样子怎么了?很丑吗?”她假装生气,靠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刚才自己的用词不当,“哪有,不让你去不是为了给其她女生一条活路吗。” 另一边,一个全(身shēn)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医院的拐角处,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口,一脸冷漠地看着前方。 安安被那个保姆拉着,满脸的不(情qíng)愿,她还没有看到苏笙笙平安出病房,就这样被她硬生生牵走了。 保姆小心翼翼地牵着安安,低着(身shēn)子,眼睛不敢往前面看去,眼睛心虚地四处游离着,面前那个黑衣男子的表(情qíng)实在是太恐怖,恨不得将她吃掉。 “少爷。”到了他的面前,保姆才放开了安安的手,双手放在腿上,弓着(身shēn)子,脖子后面都不(禁jìn)冒出冷汗。 安安看到他倒是一脸高兴,连忙跑到他的(身shēn)边牵起他的手。 那黑衣男子低头看了一眼安安,又怒视着那个保姆,眼神犀利得让保姆说不出话来。他牵起安安的手,转过(身shēn)去带着她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那个保姆长舒一口气,庆幸着保住了(性xìng)命,但照着这个人的(性xìng)格,这工作她恐怕是没有办法再做下去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大学开始 “同学们,下面我们有请,苏笙笙和商挚寒作为今年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今(日rì)便是苏笙笙开学的第一天,((操cāo)cāo)场上,数千名新生端坐在下,主持人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了(热rè)烈的掌声。大家早就听说过这两个人的大名,不仅学习优异,家世显赫,年纪轻轻便接手苏氏集团,治理的更是条条有序,每个人都想要一睹真容。 “真的没有事吗?”苏笙笙和商挚寒早已在后台等候着,在她正要起步之时,商挚寒一下抓住她的手臂,一脸关心地询问着。 “放心,早已经没了什么大碍,这种事(情qíng)还能难倒我吗?”苏笙笙转过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向他不停靠近着,妩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一步步朝着他走来,商挚寒那一只手仍然没有放下,另一只则插在口袋里,眉头微皱着。苏笙笙昨天才刚刚出院,今(日rì)便要上台演讲,他从未怀疑过她的能力,但也不想让她如此劳累。 面对着她的靠近,商挚寒选择直直面对,对上她的眼神,眼睛之中尽是温柔。 九月的微风轻轻吹动商挚寒的碎发,在今天他就要陪着她开始新的一段旅程。仔细一想,他们两人竟然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从年少的无知,穿着学生模样的蓝白校服,一直到现在。苏笙笙扎了个低马尾,(身shēn)上穿着休闲的黑色西装,里面简单搭配一件白色衬衫,脚上穿着的便是他们一起买的鞋子。 他细细打量面前的人,如今她完全有了一个小大人的模样,一(身shēn)装扮十分干练,又尽显温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便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的眼睛直直向她望去,周围吵杂的掌声和欢呼声在他的世界里像是没有存在,他的眼中就只有苏笙笙一人。 他看着自己竟然有些发愣,苏笙笙一点点向他靠近着,右手自然垂下,手中握着话筒,左手倒是放在商挚寒的(胸xiōng)脯前,稍稍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下。 他紧闭着双眼,慢慢享受着她嘴唇上的温度,拉着她胳膊的那 只手更紧了些。 一阵清风吹过,几片银杏叶缓缓落下,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银杏叶轻轻点在一滩小小的水坑之中,激起起一阵小小的涟漪。 “好了,上台了,祝贺我的童养夫有一个快乐的大学生活。”苏笙笙看着面前这个紧闭着双眼的人,他的眼睫毛还控制不住地抖动着,这是他掩盖不了的紧张。 她慢慢站直(身shēn)子,面前这个人脸上又有些红晕,她得意一笑,从他的怀中离去,朝着台上走去。 轻风令苏笙笙的发梢飘动着,临走之前还挑逗了下他的下巴。 在他的眼里,她的一丝发稍都如此的妩媚,商挚寒缓缓睁开眼睛,那只原本牵着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之中,久久没有放下,轻轻笑了一声,又将那只手收回,跟在她的(身shēn)后。 “大家好,我是今年的新生代表……”她的气质优雅,站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毫不怯场,说话的时候落落大方。 不仅是下面的男士,就连那些女孩都不(禁jìn)睁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苏笙笙自叹不如。没想到她不仅工作能力超强,更重要的是她的长相更是无法挑剔,长得精致可人却又干净利索,真是让别人羡慕不来。 “切!这有什么,不过是讲了两句话。”商如素双腿交叠着,(身shēn)子刻意扭到一边,不正对着台上的苏笙笙,听着下面尽是一堆夸赞致辞,她的心中很是不爽,冷哼一声,在下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另一边的拐角处,罗晓月坐在角落,两只眼直直瞪着上面的人,两只手放在旁边的扶手上,狠狠地握着,手心都开始有些泛红。 “哼!还真是出尽了风头!”她紧咬着牙,缓缓抬起头,用下巴对着苏笙笙,眼神之中尽是恨意。 “谢谢大家。”两人的说话完毕,台下愣住了一会,瞬间又爆发出剧烈的掌声,久久不能停止,大家都被两人在上面的举止谈吐所吸引,说的发言稿也不同于以往的枯燥无味,一下便能抓住学生们的心,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讲的还真是不错。 ”商挚寒跟着苏笙笙,一步步朝着台下走去,谁知,刚刚走到后台,她便停下,转过头去对着商挚寒夸赞着。 “那是自然,我不看看我是谁的童养夫。”商挚寒继续往前面走去,双手轻轻从她的脖子两边环过,一把抱住她,又将头埋在她的头发中,尽(情qíng)地享受这种感觉。 她站在那边不动,任由他抱着,轻声在他的耳边,缓缓说出:“我的。” 她的头发真香,让他如此心安,好想就此沉浸其中,再也不与她分开。他轻轻嗯了一声,双眼微闭着,享受着微风和她(身shēn)上的香味。 “我一会还要回公司去,那个国外的项目也必须要赶快着手了。”苏笙笙像是哄着一个孩子,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脸的宠溺。 “嗯,我也跟你一块回去。”慢慢松开手,商挚寒又顺着她的手臂,牵起她的手,要和她一起回去。 “还真是有(爱ài)的一对小(情qíng)侣。”一个全(身shēn)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他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一只腿微微弓着,靠在旁边银杏树的后面,看着两个人走了之后,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他稍稍低头,一条项链从衣服中露出来,在阳光之下散发出一点点光亮。 他站直(身shēn)子,向上抬头看着这棵银杏树,“秋天,还真是一个好季节,万物都开始掉落死亡。” “这是赵氏集团项目的所有资料,您不在的这几天项目按照计划进行,一直很顺利,没有出过什么错误。” 她一回来,助理便开始向她交代这几天项目的进程,抱着一大堆文件站在她的面前,等候着审阅。 “嗯,好,就这样保持下去,以后赵氏这个项目交给商总就可以了,不用再来想我汇报,全权由他负责。” 她一到公司便开始忙碌起来,手里拿着文件,嘴里还不忘交代赵氏集团的事(情qíng)。 为了能够不浪费时间,可以直接来到公司,苏笙笙才刻意挑了一件有些西服样式的衣服去了学校。 “好的,还有这是您让我搜集的那家外国公司的资料。” 第三百五十三章 想出解决办法 汇报完毕之后,助理连忙把最重要的一份文件拿到最上面,这是苏笙笙受伤的时候还不忘给她布置的任务。 这家公司以前没有合作过,虽说是谢老爷子介绍的生意,却也要注意些,毕竟不是一个小项目。 “我知道了,你先把东西放这。”苏笙笙抬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立刻将手中的放下,这个项目才是她这一阵子的重点。 她对于这个公司合作十分感兴趣,也非常重视,这可是苏氏集团打开国际市场最重要的一步,她当然要严格把关。 助理看她一回来便开始忙碌,还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工作狂。 “那我便退下了。”她放下文件之后,立刻弓着(身shēn)子退下。 “一回来就这么忙。”助理刚出去,商挚寒就拿着文件进来,他是来交接一下赵氏集团项目的事(情qíng),询问一下这个产品销、售的一些细节内容。 他径直地走了进来,拿过旁边的椅子直接坐下。 “我还真是太过于纵容商总您了,进来竟然没有打招呼。”苏笙笙慢慢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抬头看着他,就连这一点小时间也不忘调侃着。 “不敢,我也不过是仰仗着丈母娘家的地位。”商挚寒也应和着,微微低了一下头,两只眼睛又开始盯着她看。 “真是嘴甜。”听着他已经这样说,苏笙笙嘴角微微上扬,又开始翻找着文件,心中不(禁jìn)摇头感慨,谁让这是她亲自教出来的呢。 “这就是全部的文件,还有我对这个产品的大致规划和我对它的期望。” 这些事(情qíng)她早已在住院的那几天考虑清楚,而且她完全信任商挚寒,也知道他肯定不会低于她的期望。 “属下遵命。”他正打算伸出手接过那一打文件,可苏笙笙却死死抓住,还不松手。 “这可是我第一个完全负责的项目,它已经跟了我那么久了,你可不要辜负。”她用力握着那打文件,借着手中的力气慢慢半起着(身shēn)子,朝着商挚寒的方向靠去。 “我知道,那这就算是我们两个的第一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对它。”商挚寒也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他当然知道,苏笙笙为这个项目经历了多少个太阳落下又升起的瞬间,她的每一份努力都被他看在眼里,如果不是那个国外的公司项目非常重要,而这边也进行得差不多,她才不会就此松手。 听到他这样说,苏笙笙慢慢放开了手,但两只手依旧撑在桌子上,(身shēn)子向他那边又靠近一点,“怎么?你还想当孩子的爹?” 她的话在商挚寒的耳边响起有些挑逗。这个问题确实有些让他愣了一下,可他也毫不示弱,嘴唇轻轻吻在她的脸颊旁,“未尝不可,我手中还有另一个孩子,要不要看看。” 轻轻亲过一口之后他坐直(身shēn)子,摇了摇手中的文件。 看着他似乎有些炫耀的样子,苏笙笙也坐了下来,心中也有些好奇那里面的是些什么。 她的双腿交叠着,静候着商挚寒能够递上来什么东西,竟然能够成为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这个项目虽是谢老爷子介绍的,但还是需要竞争的,我们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另几家也是各国实力雄厚的企业。” “这些我知道。”这些内容在助理送来的文件中她已经了解过了,其他几家公司的能力确实也不可小觑,都是各国屈指可数的大公司,实力与苏氏集团不相上下,甚至有些更有超过他们的趋势。 她的右手拄在桌子上,抬起头来看着商挚寒,这件事也是让她十分担忧的,这并不像以前,别的企业与他们相差甚远,苏氏集团拿下竞标也是毫无疑问。 这次更重要的是,他们公司在这一方面根本就没有国际上别的公司合作过的经历,比起那几家更是少了很对经验。 “所以,赵氏集团的这个项目你更要努力处理好,我给你的目标便是能够在正式开始竞标之前,可以将这个产品销到国外,这样一来也能让那个公司看到我们的实力,增加我们的筹码。”一谈起工作的事(情qíng),苏笙笙的表(情qíng)立 刻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他带来的文件。 “这个便是我给你带来,可以让我们第二个孩子顺利出生的东西。”商挚寒露出得意的笑容,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慢慢向她推去,十指交叉靠在椅子上,等着她的反应。 能够让他露出这幅得意的表(情qíng)的事(情qíng)也不多,这次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qíng)。苏笙笙拿起面前的文件,仔细看着。 原来这个外国公司这次找到几家很有实力的公司竞标,就是为了和另一个公司进行商业竞争。还真是商业内经常发生的事(情qíng)呢。苏笙笙冷笑一声慢慢合上文件。抬头看向天花板思考了一会。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个外国公司既然也是为了打败竞争对手,赢得国际市场,如果能够和他合作,这对于苏氏集团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可以乘机宣传。 “那你有什么看法。”苏笙笙低下头,又把目光看向了商挚寒,这是和手机相关的项目,苏氏集团也是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接触,以前不过是小批量的,这次不仅对于数量,对于质量也有很高的要求,他们想要竞标成功也确实不易。 这个问题也让商挚寒沉默了一会,这确实不是一个小问题,想要参与竞标必须要拿出一批高质量的手机,而且时间也是十分的急促。 他又将那一份文件拿过,细细看了一遍,试图找到一些关键点,方便他们从中突破。 “我之前也了解过,他们要竞争的那家公司的产品质量非常高,而且也十分新颖,想要竞标成功,必须做出能够超越那家公司的产品,这也是那家国外公司花费如此多的目的。” 听了他的观点,苏笙笙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又是一场与新科技打交道的一场硬战。她的眉头又皱得更紧,在商挚寒送来的文件上,她看到了和这家公司竞争的产品,现在在国际上的销量和口碑都十分的好,不是简单就能超越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中像是闪过一道光,她直直看着商挚寒,眼神非常坚定和严肃。 第三百五十四章 你是苏家的人 “这就更需要你将赵氏集团的这个项目发展好,让这个产品带给我们更多的好口碑,吸引各国的注意,让那家公司看到我们的影响力和创作能力,我们在新科技这一方面的优势。” 她开始变得认真起来,每一步都在认真思考。将两个项目联系在一起,得到双赢,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商挚寒听她说话的时候将(身shēn)子坐直,也是一脸专注的样子,轻轻点头赞同着。 “那么这个项目之前的铺垫还是要交给你了。” 让商挚寒负责赵氏集团的项目,她来处理国外的项目,为的就是不让两个项目掺合在一起,起了什么冲突,不然她的时间也分不过来,没想到现在还是需要两个兼顾。 她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两个项目的重担压在她的(身shēn)上,确实让人有些忙不过来。 “没关系,不还有我吗?”知道最近苏笙笙劳累,在医院呆着的时候也不忘关心这两个项目的事(情qíng)。 还好有他在,可以为苏笙笙分担一些,不然这两个大项目肯定要将她压榨干净了。她看着商挚寒,心中倒是轻松不少,因为他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还有一件事……”竞标的大致规划定下之后,商挚寒将(身shēn)子靠在椅背上,面色有些沉重,说出的话到一半便止住了,心里在犹豫着。 “你说。”他这样有所顾虑的样子很少,苏笙笙很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可以让他如此担忧。 “我知道,谢家与苏家是世交,我对谢庭韵也是十分信任,对于苏老爷子的判断更不会怀疑。” 没想到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的顾虑那么多,就算在她的面前也是一点点解释着,生怕弄错了什么,说话很是谨慎。 “放心,在我这边,你就直说。”苏笙笙也靠在椅背上,这种(性xìng)格实在与他平时有些不相同,这让她感到有些别扭,她希望他直接说出来,就算有什么她也不会在意。 “我总感觉这个公司有些问题。”犹豫了一下,商挚寒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这是一个那 么大的项目,这么好的机会,况且得到了苏笙笙和苏老爷子的肯定,他平时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他越来越觉着这个公司没有这么简单,为了苏氏集团的安全他一点要说出。 这个话也让苏笙笙冷静了一下,一开始她就从未怀疑过苏老爷子的判断,她知道她爷爷是不会将私人(情qíng)感带入工作之中,就算谢老爷子是他这么多年的老友,他也不会匆匆下了决定。 可是今天商挚寒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她根本没有再深入地了解关于这个公司的事(情qíng),最多也只是和这个项目相关的一些内容。 她轻轻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可不是一个小项目,她自然要查清那个公司的底子。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去调查关于这家公司的其他(情qíng)况。” 她点了点头,肯定了商挚寒的冷静,还有这种真心为苏氏集团着想的态度。 不过没一会她就冷下脸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的童养夫,什么时候才能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呢?”她又皱起眉头,开始对商挚寒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说话的时候支支吾吾,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她大致从他刚才的话语中能猜出来,他十分在意着苏老爷子和她的想法,在意着苏家和外面的关系,可他完全没有将苏家看作自己的家,好像只有苏笙笙和苏老爷子两个人,将自己的观点和想法排除在外。 他虽然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可是心中还是不能完全将自己融入苏家之中,在他心的最底下的位置,他终究还是一个外姓人,本就不该对苏氏指指点点,即使他早已将苏笙笙看作他的全部。 看到他的眼中还是有些不坚定,苏笙笙又向他的(身shēn)边靠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是我苏笙笙的人,也就是苏家的人了,既然要为我买命,那就要将自己当成自己的家。” 看着他,苏笙笙的眼神中不(禁jìn)有些心疼,虽说她一直将商挚寒当作自家人看待,原来在他的内心最低处,还是将自己排出在外,做了一个寄人篱下的人。 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答话,眼睛直直看着她,他知道苏笙笙一直待他很好,他也是真正喜欢着她,可内心深处的东西总不是那么轻易被改变的东西。 “不然,我将你写在苏家的户口本上好了。”苏笙笙伸出右手的食指,挑逗着他的下巴,看着面前的可怜人,一脸玩味。 “嫁给我,就可以真正成为我的人。”她的每一句话都轻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一声声都那么温柔。 虽然有些挑逗的感觉,但商挚寒却十分认真,他紧皱着眉头,脸一下离开了她的手,站起(身shēn)来,一下把她抱在怀里。 “你娶了我,那我不就不可以娶你了。”他知道苏笙笙无时无刻不在照顾着他的感受,就连心中小小的一点障碍,她都十分认真。 “没有关系,反正你是我的人就行了。”苏笙笙的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她慢慢抬起头,对着他小声说道。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是我娶你,而不是你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商挚寒特别在意这件事(情qíng),也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爱ài)上了苏笙笙,才会这么在意。 他一定会夺回属于他的东西,然后门当户对,名正言顺地将苏笙笙娶回家。 反应过来,苏笙笙觉着,她这样说好像有些伤了商挚寒的自尊心,她刚想要站直(身shēn)子,向他说明自己的无意。 可她的头还没有抬起,商挚寒又立刻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 “不用再说什么了,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可以做到,到时候一定是我娶你。”商挚寒闭上眼睛,将脑袋低在她的头上,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他不需要她的解释,他知道苏笙笙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静静躺在他的怀里,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心中倒是在埋怨着:我当然会相信你,笨蛋,你可是未来的商家执掌人,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的优秀,我也相信你可以来娶我。 她也闭上眼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现在是商挚寒最煎熬的时候,她也一定会在旁边陪着他,等着他。 第三百五十五章 调查没有结果 “这是那个外国企业的全部资料。”他早早的便等在苏笙笙的房间门口,关于这个项目,他们决定要和苏老爷子再谈一谈。 “好的。”苏笙笙挽起头发,换掉了睡衣就直接走了出来。 还是在家的样子最自然,商挚寒有些愣神地看着她,手中还半举着资料。简单的一件白色连衣裙,最普通不过的丸子头,两个组合在一起却让他看得如此着迷。 白色的连衣裙不仅将她的肤色显得更加白皙,还衬托着她不点而红的小嘴巴,随意挽起的头发虽然有些不完美,几缕头发搭在她的耳边,修饰着她本来就十分完美的脸庞。 “快走吧,别愣了。”苏笙笙对着他妩媚地笑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文件,还不忘在他的面前晃了几下。 “嗯?哦,谁让你那么吸引人。”商挚寒回过神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嘴角不停上扬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紧随着她走去。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苏老爷子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悠悠倒着茶,“进来吧。” 不用想他便知道这进来的肯定是他们两个人,毕竟那个外国企业的事(情qíng)他也开始有了些犹豫。 听到苏老爷子回复,商挚寒虽然站在她的后面,自然地伸出手将门打开,等着苏笙笙进去之后他才迈开步子。 “爷爷。”她对着苏老爷子微微鞠了一个躬,,算是进来的问候。 “坐下吧。”苏老爷子微微抬起头,看到两人都已经进来,也点了点头,又将刚烧好的开水倒入壶中,开始正式泡茶。 她看了一眼位置,这次她和商挚寒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到了苏老爷子的面前。 她轻轻将文件放下,又推的离苏老爷子更近了些,“这是我对那家外国公司的调查和大致了解。” 一份文件出现在他的面前,苏老爷子顿了一下,将手中的壶轻轻放下。 想必他们两人合作开始在意起这个公司的事(情qíng),还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可以如此敏锐。 “我也大致了解了一 下,觉着这件事(情qíng)还是有些太冲动,当初光想着能够打开国际市场,竟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 放下水壶,静等着里面的茶叶的第一次冲泡,苏老爷子没有打开这份文件,他也知道的十之**。 这一阵子他在家也琢磨起了这件事,作为一个商业老手,竟然如此冲动,这也是他需要反思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苏笙笙没有丝毫抱怨的意思,这么大个项目,她当时也是心动了。 另一边,商挚寒还在旁边静候着,眼神却不停地往手机的方向看去,他又一个疑惑,正等着这一通电话解开。 这件事(情qíng)现在是苏笙笙和他一起在处理,她当然知道他在等候着什么。 “这个公司是第一次在我们这找合作商,可一下就将这么大一个项目抛过来,对方除了对产品的要求之外,其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过问。” 她皱着眉,向苏老爷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在此之前,她和那家公司的人也打过一些交道,可对方的表现让她觉着十分奇怪,他们对第一次合作的公司好不怀疑,十分信任。 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完全不符合两家公司合作的流程,一般不对对方知根知底,是不会将这个大项目交与他人,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冒险。 苏老爷子双手交叉拄在桌子上,托着自己的下巴。现在他可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书房中的宁静,苏老爷子微微抬头看着,商挚寒看了一眼手机,慢慢接起电话。 “商总,我们这边查不到那家公司的半点消息。”电话那边的人一脸紧张,这样的一个结果,不知道商挚寒会不会大发雷霆。 虽说他早已知道不会查出太多,可这一点消息都查不到,实在是让他有些疑惑。 这个团伙是他特意找的,消息灵通,号称通晓国内外的所有事(情qíng),可是这个公司的过往和以前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企业,竟然一点都查不到。 他眉头皱了皱,右手举着手机,眼睛向苏笙笙的方向瞟去,轻轻摇 了摇头,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看他这个表(情qíng),苏笙笙立刻知道了答案,果然从之前到现在已经调查了那么久,还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查不到。 “好的,我知道了。”看了一眼苏笙笙,她面无表(情qíng),眼睛直直看着文件,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件事(情qíng)你们两个处理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下,对这个公司确实要多加小心,毕竟是关乎苏氏集团迈向国际市场的关键一步。” 苏老爷子也明白了什么,拿起刚泡好的茶叶,倒掉了泡过第一遍的水。这个项目也是为了锻炼苏笙笙,便决定全部交给她处理。 看来苏老爷子也大致了解了(情qíng)况,苏笙笙点了点头,脸上有些沉重,这个项目不是一个好啃的骨头,想要打开国际市场不是这么简单的。 “好的,今天我便约了那家公司的经理,了解一下他们对产品的具体要求,乘机探一探他们的底子。” 她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却发现旁边的商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过电脑,开始调查起了东西,十分认真。 他的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电脑,完全没有在意苏笙笙已经打算离开,双手在键盘上不停跳动着,认真敲打着每一个符号。 苏老爷子也抬起头,看看面前的商挚寒要做些什么,上次苏笙笙被绑架的时候,他便发现商挚寒的电脑能力不一般,懂得很多知识。 电脑上一串串的代码出现在电脑上,好几个窗口同时工作着。 “你这是在做什么?”苏笙笙(身shēn)子向他那边倾斜了一下,看到了他电脑里面的内容,好像是关于那家外国公司的事(情qíng)。 既然那些人查不到,商挚寒想要自己亲自试一下,他不相信找不到任何那家公司之前的历史。他的眉头紧皱着,一直没有松下来。 过一会他们便要去和这家公司开始正式的接触,这种事(情qíng)还是提前查清楚更好,知根知底也能提高在对方公司心中的好感。 一阵键盘的声音在书房中持续了很久,商挚寒一直沉迷于其中,一直在破译着。 第三百五十六章 有些担心 看着商挚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苏笙笙也沉默了下来,静静等候着。 “该死!”他紧咬着牙,用力关上了电脑,眉头皱了更紧。 “还是没有结果?”经过他刚才的一顿((操cāo)cāo)作,苏笙笙大致能够猜得出来,刚才他实在调查那家公司的事(情qíng)。 她刚想要站起来的(身shēn)子看到他的表(情qíng)之后,又慢慢坐了下来,(身shēn)子向商挚寒的方向面去。 “嗯。”他低着头,轻声回答了一句,没想到就连他都查不到一点内容,这让商挚寒有些低落。 “敢于我们苏家合作的公司,自然不是什么蛇鼠之辈,这个提醒了你们,马上去与他们公司经理交流的过程中应该在意的问题。” 苏老爷子看到这个结果,不免也有些失落,可这也是在意料之中,没有一点实力的公司。怎么可能同时会让这几家大公司合作。” “好的。”既然查不到,苏笙笙也不能说什么,再次起(身shēn),他们现在要往约定的地方赶去。 带着有些失落的眼神,商挚寒也拿着电脑,起(身shēn)之后对着苏老爷子微微鞠了个躬,跟着苏笙笙的(身shēn)后离开。 “直接去吧,时间也不多了。”出了书房,看到商挚寒将门关上之后,她又开始谈起了工作的事(情qíng)。 他简单嗯了一声,没有答话,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你又不需要自责什么,查不到很正常。”觉着商挚寒有些自责,她回头安慰着,对他微微一笑。 他不只是在乎着这件事(情qíng),对自己的能力也有些怀疑,之前在苏笙笙被绑架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能力不够,才没有及时找到她的位置,这次也没有成功,看来他的能力有所后退,这种小事(情qíng)都已经处理不好了。 “没什么,只是在意着一会和那个人谈判的事(情qíng),虽然我们有很多疑惑,但也不能一下问出来,还是要想一些办法,从他口中(套tào)出来些什么。” 这次那家外国企业想必也是有备而来,就连他也什么都查不到,公司网站的等级也是相当的高,似乎有意不让别人查到,不想一些办法也 是不可能就这样让他说出实话。 一谈到工作上的话题,苏笙笙的眼神就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转(身shēn)朝着楼梯口走去。 “这个也只能到时再想办法,这个人我们公司也是第一次接触,也是第一次接触到他们公司的管理层。” 她的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凝重,这一次的谈话不可小觑。 在商挚寒开车的时候,苏笙笙没有丝毫松懈,一直在电脑上期待能够找到些什么,这个公司开始变得越来越神秘。 “苏总,需要我让那个翻译员来吗?”一进到办公室中,助理就抱着文件进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听到这话,苏笙笙瞥了她一眼,心中却摇了摇头,“不需要。” 助理当然也清楚苏笙笙的能力,可这个场面不(禁jìn)让她十分紧张,每一步都要再三确认一下。 “詹姆斯先生还请这边来。”负责迎接那家企业高管的小秘书微弓着(身shēn)子,将他迎到苏笙笙的办公室。 听到外面有动静,苏笙笙也端正着(身shēn)体,坐到椅子上准备好了。今天的办公室也被小助理整理得格外干净,比之前还是大气。 “咚咚咚”进门之前小秘书对着詹姆斯点了点头,示意他等候一会,便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那人也点了点头,不(禁jìn)感慨他们公司的文化还真是雄厚,就连一个小职员都这么的有礼仪。 “进来。”苏笙笙拿出相关的文件,看了一眼同样在旁边等候的商挚寒,两人对了一下眼神。 “欢迎。”对了一下眼神之后,苏笙笙和商挚寒赶快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门旁边迎接着。 小助理也上前为他开了门,作为苏总的助理亲自给来的客户开门,这也是非常高的礼节了。 那人进来也是微微弓了弓(身shēn)子,入乡随俗,他也用这边的礼仪对他们问好。 一进来便看见苏笙笙伸出的手,詹姆斯也是愣了一下。对方竟然是一个小丫头,看起来年纪也是十分的小,脸上还有些稚嫩。 他有些小小的惊讶,虽然他们国家也是提倡孩子能够早 早的独立,可苏笙笙可是掌管着苏氏集团。这家公司在他们的国家也是十分有名,没想到背后的((操cāo)cāo)纵者竟是一个小姑娘。 猜得出他刚才的表(情qíng)是为什么,苏笙笙对他轻轻微笑,右手伸得比他的手更低了些,“我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苏笙笙,这是我们的经理,商挚寒。” 估计是在在意着她的年龄稍小,对她的能力便也有些怀疑,苏笙笙立刻拿出了专业的语气,第一次见面毫不怯场,表现得落落大方。 詹姆斯看到她的表现,一嘴流利的英文,还有她(身shēn)上的这个气场,他轻轻歪了歪头,也伸出手去,心中倒是对她刮目相看,还真是不可以貌取人,小小的丫头能够撑得起苏氏集团,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您好。”苏笙笙和他打过招呼之后,商挚寒也上前来与他握手,悄悄打量着他。 简单介绍完毕之后,苏笙笙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着他先坐下。 坐在办公桌上自然有些不妥,苏笙笙便让他坐在了沙发的正位上。 他也对着苏笙笙说了声“谢谢。”以同样的姿势也请她一同坐下。 詹姆斯和苏笙笙坐到正位上之后,商挚寒也坐在了一边,座位也是十分讲究着职位的高低。 “这次真是有幸能够请到詹姆斯先生前来为我们指导。” 安排好他们的位次,准备好文件,助理大致看了一眼办公室,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之后便跟着小秘书一起走了出去。 她微微弓了(身shēn)子,对詹姆斯的前来表示感谢。 詹姆斯当然也是由谢老爷子介绍过来,原本是负责与谢氏沟通,项目交接之后,詹姆斯自然也交于苏家。 “完全不用,我这次前来也不过是为了我们公司能够拿到更好的产品。” 听着他的话,苏笙笙不(禁jìn)心中感慨着,还真是一个直接的外国人,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是自然,我们都是为了那够生产出更好的产品。”商挚寒也赶快说话,刚才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毕竟两个国家的礼仪有些不同。 第三百五十七章 谈判失败 詹姆斯这样说话,苏笙笙也只能微笑着,不再去在意这件事(情qíng)。 “那么我们就来聊一下产品的事(情qíng)。”一上来便开始说着产品的事(情qíng),对着苏氏集团仍然没有半点质疑。 这让苏笙笙有些惊讶,但也顺着他的话继续说着,“这是当然,我们也已经策划出了一个方案,还请您过目一下。” 她立即将桌子上的文件递到他的面前,这次的策划方案他们可是用心在做着,方案十分完美,苏笙笙递出去的时候脸上也是十分自信。 詹姆斯看她这样自信的表(情qíng),他心中也是十分高兴,看来对方准备的很多充分。 他接过文件,认真地起来,边看着边不停赞赏。 计划非常完美,符合他们公司的要求,这次他们的态度也是不错,苏氏集团的执掌人更是亲自迎接,这让他甚是满意。 詹姆斯正看得入迷,商挚寒看了一眼苏笙笙,想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问出来。 在三思考了一下,苏笙笙还是谨慎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自合作以来,我们与贵公司的交流也不是很多,贵公司也一直没有向我们提供过公司的相关资料,我认为这不应该是一件相互的事(情qíng)吗,就是互相之间的了解。 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苏笙笙心中也有些犹豫,这样唐突地问当然不好,可这也是必须的。 看着她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配上手势,就是害怕詹姆斯会有所误解或是不能听懂,害怕这次走向国际市场的计划泡汤,商挚寒明白着她的心思,向她投出了一个肯定的眼神,认为她这样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个詹姆斯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看着苏笙笙的眼神,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他听到的意思,“你这是在说我们没有让你们公司了解我们的想法是吗?” 他也是试探地问着,谁都不想让这个项目在摇篮中被扼杀掉。 见他这样问,苏笙笙也点了点头,这就是她的目的,想要知道有关他们公司更多的信息。 “你 们这是在怀疑我们公司吗?”看到她点了点头,詹姆斯一下将手中的文件拍到桌子上,脸上十分不快。 “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想要对你们公司能够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看到他有些生气的样子,商挚寒将(身shēn)子往前坐了坐,赶快和他解释着。 “你们这样不就是对我们公司的不尊重,竟然已经谈到看策划书了,还说要质疑我们的公司。”詹姆斯似乎理解错了意思,以为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在质疑着他们公司的能力,对他们不是很信任。 “我们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之前我们也稍微调查过你们的公司,可一直找不到你们公司的相关经历,这个事(情qíng)我们当然要查清楚。”苏笙笙也慌了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的意思,看到詹姆斯一脸的不高兴,心中开始有些着急。 “你们还调查过我们的公司!”听到这里,詹姆斯立刻不淡定了,眉头皱得很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笙笙,这不就是明摆着对他们的不信任。 “这个我们在合作之前当然要先行了解一下。”苏笙笙变得更加着急起来,感觉到误会开始有些越来越大了。 看到形势不妙,商挚寒的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对着旁边的苏笙笙悄悄摆了摆手,让她冷静下来,不要太冲动。 理解了他的手势,苏笙笙调节着自己的(情qíng)绪,强挤出笑容,又开始和詹姆斯交流着,毕竟他是这次的客户,态度方面当然要和善,不然之前的努力便全费了。 “詹姆斯先生,您也许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们之前只是对你们公司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查,也是为了这次的合作,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心(情qíng)倒是开始逐渐平复下来,可是詹姆斯却还不领(情qíng),直接拍案而起,站在苏笙笙的面前,眼睛怒视着。 好像他更是生气了,这次苏笙笙也没有什么办法,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我们之间的合作当然是要相互了解,这样也有助于我们这个项目的更好进行吗。” 她依旧耐心解释着,按耐住自 己心中的怒火,对于他这样听不懂话,一意孤行的人,苏笙笙早就有些生气,一直在转牛角尖,更本就不理会她的解释。 她的这个理由虽然(情qíng)有可原,但是詹姆斯还很是生气,竟然被对方一个小丫头给治住,这岂不是有损他的形象。 “你们调查我们公司在先,并没有与我们打过招呼,这就是对于我们的不信任,我可不认为这样不信任的公司,我们能够和你们合作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就要离开,对于他们来说,连这种小小的信任都没有,怎么可能继续合作下去。 临走之前他还瞪了一眼苏笙笙,心中瞬间觉着她这个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完全辜负了他对于她的第一眼的肯定。 “詹姆斯先生。”见他要走,苏笙笙和商挚寒也连忙站起来挽留,这个项目不能就这样在他们的手中溜走。 詹姆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两个年轻人很棒,真的很棒,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公司可以遭受你们这样的羞辱。” 他愤愤地说出这句话,虽然之前对他们两人还是欣赏,可是现在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他没有再说什么,朝着门外便出去了,门外随时候着的小助理和秘书看到他一脸的不高兴,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像没有什么挽留的余地,商挚寒和苏笙笙将他送到门外,这也是他们的礼仪。 “你们回去吧。”对于他们的送别,詹姆斯很是不屑,还没到门口便招手让他们回去。 詹姆斯走后,苏笙笙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件事(情qíng)就这样被她搞砸了,心中有些失落,毕竟之前的期望那么的大,还想着靠着这个项目让苏氏集团走向国际市场,就这样破灭了。 商挚寒也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难过,“这件事(情qíng)并不能怪你,我倒是觉着你做得很对,不过是那个詹姆斯曲解了意思罢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找到解决办法 我把事(情qíng)搞砸了?这可是她们辛苦这么久的成果?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笙笙站在走廊里,不可置信地望着詹姆斯的背影,不敢相信她这些天的努力成果就此泡汤。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商挚寒看到她呆愣在那边,缓缓伸出右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将她向商挚寒(身shēn)边拉去,她也没有反抗,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依旧望着詹姆斯离去的方向。 他搂着苏笙笙的肩膀,眼睛和她看向同一个方向,左手在下面暗暗紧握,在心中对着自己发誓: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糟蹋苏笙笙努力成果的人。他都不忍心让苏笙笙受半点伤害,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在他的面前欺负她。 我一定要冷静下来,再想着其他的对策,这个机会对于苏氏集团来说,可谓是十分难得,她可不能就这样让它浪费掉。苏笙笙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开始冷静地分析着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qíng)。 “苏氏集团?”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身shēn)影,他双腿交叠着,仔细看着送上来的资料,其中的一份倒是深深印得他的注意。 “这个……”虽说对方只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但下面的人每一个不对他恭恭敬敬,都弓着(身shēn)子在下面等候着他的命令。 “为什么会将它排出?”苏氏集团明明是一个很不错的企业,可在第一轮就被刷下去,这让他有些疑惑,虽然他对国内的企业了解不多,可苏氏集团他可是听得多次。 “他们竟然怀疑我们的公司。”一边负责和苏氏集团打交道的詹姆斯双手恭敬地放在(身shēn)前,站出来说明了原因。 “不用担心,留下。”他简单说了几句话,随后将苏氏集团的资料放在一边,又开始看着其他公司的资料。 附有苏笙笙和商挚寒照片的那一页被打开,随意被放在桌子上,那人也没有再多看一眼。 “爷爷。”今(日rì),是苏笙笙第一次有些垂头丧气地进入苏老爷子的书房。 这件事苏老爷子也十分关注,詹姆斯的态度也必须让他知道。 她站在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尽量掩饰着自己心中的失落,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从小便是一个如此优秀的人,想象不出来,苏老爷子要是知道她这次谈判的失败,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qíng)。 从她的声音来判断,苏老爷子听得出她有些心事,苏笙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的每一个语气,每一份倔强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进来吧。”他缓缓放下手中有关国际市场的报纸,现在他已经开始计划着下一步的方向,可听到苏笙笙的语气之后他还是顿了一下,心中便有些猜疑是不是今天的交流出了什么问题。 这次她选择一个人过来,也可以说是自尊心作祟,她可不想让商挚寒看到她这个样子,这个犯了错误前来认错的样子,害怕折了在他心中的形象,更是害怕他因为心疼,她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shēn)上。 虽然她知道,苏老爷子对她十分的好,自从她父母去世之后更是加倍(爱ài)戴,可这次终究是她犯了错误,无论苏老爷子是否会责怪她,她自己心中也不免有些自责。 收起失落,面对着工作的事(情qíng)她又开始变得认真起来,但进来的时候眼睛还是往其他地方看去,眼神中有些不自然。 “爷爷,我是来跟您汇报今天和那家外企的谈判的事(情qíng)。” 她拿起凳子坐在苏老爷子的对面,不经意看到了他面前的那份国际商业报纸,眼睛又开始有些下垂,她知道,苏老爷子是多么希望,她能够完成带着苏氏集团进入国际市场的梦想。 她的双手放在腹部前方,微微攥着。我让苏老爷子失望了吧。她的心中不断这样想着,这么久以来她都尽量做着一切工作,每一件事都做成最完美,一直以来她不仅是代表着她自己,更是代表着她爸妈,一直陪伴着苏老爷子,所以她想要做到最好,让苏老爷子不要这么担心,可这一次她好像搞砸了。 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的这 种表(情qíng),上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她还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打碎了他珍贵的花瓶,被她父母带着前来道歉。 那时候她的小脸憋得通红,一脸抱歉的样子缩在她妈妈的(身shēn)后,偷看着苏老爷子,一步不敢往前。 看来这次的结果也并不是很好,苏老爷子猜到了谈判的结局,看到苏笙笙的样子,他慢慢伸出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安抚着。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苏笙笙抬头看了一眼苏老爷子,只见他一脸慈祥,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次她犯了错误,苏老爷子也是这样安慰着她。 他的双手依旧是这么温暖,多少年从来没有改变过,她看见苏老爷子的眼里,她还是那一个当年一个犯错的三岁小孩,依旧被他宠(爱ài)着。 “这又没有什么关系,再想别的法子便是。”苏老爷子收回他的手,一脸微笑地看着苏笙笙,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我这次调查他们公司的事(情qíng)被他们知道了,那个前来谈判的高管詹姆斯,一气之下直接离开了。” 看到苏老爷子这么安慰自己。苏笙笙真的是十分高兴,可还是跳过刚才的温馨画面,聊起工作的事(情qíng)两个人都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苏老爷子有些沉默,双腿交叠着,眼睛向报纸的方向看去。这个项目确实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他觉着还可以再争取一下。 有一个人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谈话,不(禁jìn)皱起了眉头,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直接进来了。 “苏爷爷,这件事不是笙笙的错,是我上午非要调查,还让笙笙当面问的。” 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边有些失落的背影,那便是背着他偷偷前来认错的苏笙笙,商挚寒皱了皱眉头,大步走了过来,心中还在 埋怨着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来,还将错误都放在自己(身shēn)上。 回到家之后,她告诉商挚寒,有一个重要的文件明天开会的时候需要用到,便打发他去整理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需要苏老爷子奉承 可是她没有想到,商挚寒回去之后立即开始了工作,他的效率也是十分的快,就在他要将文件交给苏笙笙的时候,正好听到她在苏老爷子的书房中认错。 听到这个声音,苏笙笙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被他听到了,她没有回过头看着他,双手紧握着,她并不希望商挚寒现在出现在这里。 在此之前她便有些觉着,商挚寒没有完全把自己当成苏家的人,这个问题让他来扛,不是更为难他。 “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你倒是这么快就维护起笙笙。”苏老爷子的这一句话一下就将有些凝重的气氛一下化解开。 他站在那里,被苏老爷子这样说到觉着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苏笙笙,见她还是坐在那边没有回应。 苏老爷子靠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商挚寒,又看了看对面的那张椅子,示意他坐下慢慢聊。 他也点了点头,将文件放到一边。 他拿起苏笙笙旁边的椅子直接坐下,又将文件推到她的面前。 小时候有苏老爷子在包容着她,现在更是多了一个商挚寒,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天让她重来一次,而且一次便赐给了她这两个对她如此好的人。 “那爷爷,您这次有想到什么解决方法了吗?”苏笙笙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苏老爷子,既然上天给她这个机会,那么她便要将这件事(情qíng)做得更好,将苏家发展得更好,这样才不会辜负苏老爷子和商挚寒。 “嗯……”苏老爷子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他可真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qíng)说大不大,可也决不是一件小事。 “我觉着,这件事(情qíng)既然是我们苏家和詹姆斯发生的误会,那么与他交流应该是最好的办法。”在旁边沉静着的商挚寒倒是先发了话,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我们苏家。”苏笙笙将(身shēn)子向他那边靠去,故意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中带着些挑逗,“没想到你倒是(挺tǐng)心急。” 她的眼神妩媚,这让商挚寒在苏老爷子面前显得有些不 自然,他把右手握成拳头,挡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但耳后根却本能地开始发红。 有着苏老爷子在对面,苏笙笙也收敛了一些,赶快坐好,又开始重新思考着刚才的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做东,主动找詹姆斯商量此事?”苏老爷子直接忽视掉苏笙笙对商挚寒的调戏,双手交叠着放在腹前,思考着他的话,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也觉着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听到这个计划,苏笙笙愣了一下,看着旁边的商挚寒,这不就意味着要让他们苏家放下(身shēn)份,向对方的一个高层职员道歉,这样岂不是有损苏氏集团的形象。 “这个办法也可以算是其中之一,但我们也应该清楚一件事,我们此次只是先把对方稳住,至于最后的合作,还是要在调查清楚对方公司的背景之后。”商挚寒的逻辑十分清晰,到现在他还是在意着这个公司所有事(情qíng)的真实(性xìng),毕竟他们掌握对方的资料可是少之又少,而对方却对他们苏氏集团一清二楚。 “这是自然,我们也不会只为了进入国际市场就去冒这种风险,这件事(情qíng)恐怕是要我亲自出面了。” 苏老爷子作为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这种事(情qíng)他亲自出面,几率肯定是一下上升很多。 这个计划在苏笙笙心中倒是有些不悦,这就意味着苏老爷子要放下(身shēn)段,亲自上前奉承。 这是她非常不愿意看到的,她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qíng),她最尊敬的爷爷这样在饭局上应和别人。 她眼睛直直盯着商挚寒,心里面倒是在埋怨着他出的这个注意,还想着这个项目不要也罢,在国内她也可以带领苏氏集团创造新的盈利最高点。 苏老爷子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这一副冷脸便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再看看旁边的商挚寒倒是被她这样看着好想还有一些害怕,一直偷偷地瞄一眼,又立刻收回眼神。 看来我的苏笙笙今后是受不了委屈了。苏老爷子看着他们两个,心里面便觉着高兴,对商挚寒他甚是看好与放 心。 “没有关系,这也是爷爷的公司,爷爷作为董事长当然要为这件事(情qíng)负责,请对方吃一顿饭又没有什么问题。”苏老爷子朝着苏笙笙微笑着,他知道自己在苏笙笙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尊贵,不容许任何和污蔑。 她当然也知道这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冷静下来之后也能理解商挚寒和苏老爷子的决定。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面前的苏老爷子觉着有些对不起他,要是她上午不让这件事(情qíng)发生,那苏老爷子也去不需要去请一个职员吃饭。 “我知道了,爷爷,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qíng)做好的。” 她也在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会拿下这个项目,这样才能对得起苏老爷子的亲自出马。 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坚定,要是这个项目拿不下来她会觉着很对不起苏老爷子。“苏老爷子,久仰大名。”詹姆斯见到苏老爷子之后也是毕恭毕敬,他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在商业界乃至国际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怎么敢怠慢。 “今(日rì)还是有劳詹姆斯先生再次出面。”苏老爷子对他微笑着,拿出该有的商业大佬风范,但也不忘了礼仪。 “哪敢,哪敢。”詹姆斯看着苏老爷子坐下之后,自己才慢慢坐到旁边,没想到他只是一个经理,却能得到苏氏集团董事长的重视,这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处处也注意着自己的礼节,丝毫不敢怠慢。 “近(日rì),我孙女和詹姆斯先生怕是有些误会。”还没等饭菜上桌,苏老爷子便直接说明了来的意向,眼神看了看旁边的苏笙笙和商挚寒。 詹姆斯立刻理会到他的意思,赶快笑着缓解尴尬,和苏老爷子说话也尽量是用中文,“那(日rì)我确实是有些误解了苏总和商总的意思,双方了解当然是十分有必要的,这也是为了我们两家能够有更好的合作产品。”他连忙陪笑着,为自己那天的错误道歉。 见他站起来向苏笙笙和商挚寒一一鞠了个躬,低下头来,十分诚恳地表示歉意。 第三百六十章 一个特殊奖赏 看他这样。他们两个也站起来向他低着头,以做回应。 “詹姆斯先生不用这样说,这件事(情qíng)也是我们公司的考虑不周,疏忽了一些问题,这才造成了麻烦。”苏笙笙双手放在腹前,微微低头对他表示着歉意。 “哪里哪里,我也有许多不好的地方,误会不能责怪苏总,是我的过失。” 看到双方和解之后,苏老爷子也缓缓开了口,直奔主题,“听说前一阵子,贵公司有意要剔除一些不合格的公司?” 苏老爷子抬眼看了他一下,想看看这个詹姆斯有什么反应。 听到这个话题,詹姆斯连忙坐下,看着苏老爷子,思考了一会,“确实,上一次对于竞标的几家公司的评估,很遗憾的是苏氏集团的得分并不高,几乎是处于被剔除的边缘”詹姆斯一个典型的外国人的(性xìng)格,说话也毫不转弯,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苏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会,服务员开始来来回回地上菜。 虽然服务员的(身shēn)影有些遮挡住苏老爷子,但苏笙笙还是透过间隙看到了苏老爷子的担忧。 她正打算说着什么话,却被詹姆斯一下打断了,“不过这个您放心,您既然那么有诚意,我相信公司里一定会再三思考。” 他的这句话让苏笙笙半举着的手收了回来,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结果她还算是满意。 “哦?”看到他的态度如此积极,苏老爷子到有些疑惑,为什么就这样便推翻了他们之前对于苏氏集团的评价。 “苏老爷子您有意合作我们当然也是十分欢迎,我们也看中苏氏集团的实力,尤其是贵公司在这次的新品销、售的影响,这是我们十分看重的,我们认为你们有这个实力,这也是我们为贵公司保留着名额的原因。” 苏氏集团的新产品在国内畅销,就连在国外也是非常有名气,这也是他们公司看中的,他们确实需要一个这样有实力的公司帮助他们与他们的竞争公司较量。 新产品?听到这个消息,苏笙 笙立刻将她的目光看向了商挚寒。 看来他最近很努力嘛。赵氏集团的项目交给商挚寒之后她就很少过问了,最多也只是了解一下大致进程,没想到被他做得有声有色,影响竟然那么大。 被她这样看着,商挚寒也露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qíng),他可没有辜负她当初的期待,将他们的“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苏老爷子知道,赵氏集团项目的事(情qíng)苏笙笙早就交给了商挚寒,没想到他可以默默地完成这么好,苏老爷子在心中也是对他不停赞赏。 “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小项目,(日rì)后我们肯定会更加改进,在和贵公司合作的项目上一定会完成地更好。”虽然商挚寒值得夸赞,但在外人面前苏老爷子还是谦虚了一下,表明了自己对这个项目的态度。 “嗯。”对于苏氏集团的新产品他们公司也是十分赞赏,这也是他们比别家公司突出之处。 “我们也期待着能够和贵公司取到合作的机会。”见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已经聊得差不多了,詹姆斯便起(身shēn)打算离开。 见他有离去的意思,他们三个人也都站起来。 “希望能够合作。”见着詹姆斯伸出手来,苏老爷子也伸出右手与他相握道别。 “我先回家,你们该到公司就去公司吧,不必再陪着我了。”苏老爷子上车之后对着他们两人招了招手。 本来这一个饭局他自己来就能搞定,苏笙笙总是放心不下,苏老爷子才答应他们两人一起过来。 看到苏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苏笙笙也只好朝他挥了挥手,目送着他离开,怎么说这个误会也是有了个好的结局。 “还(挺tǐng)厉害的嘛。”饭局结束之后苏老爷子先回了家,但他们两个人还要回到公司里处理一些事(情qíng),在路上苏笙笙就开始对他赞赏起来。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正在追的人是谁,没有一点能力怎么行。”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对着苏笙笙的夸奖也是毫不掩藏地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是当然,我也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物,自然不是谁都可以成为我的男朋友,但是,恭喜你,你可以。”苏笙笙侧着(身shēn)子,靠在车门旁,右手拄在车窗边,面朝着商挚寒,眼睛还不停对他挑逗着。 突然,她借着左手的力气将自己的(身shēn)体撑起,轻笑一声,向着商挚寒的方向倾去,直接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红红且清清楚楚的唇印。 “奖励你的。”苏笙笙在他的耳边上轻声说着,还不忘对着他歪头笑了一下。 幸好前面的道路宽敞,而且空无一人,商挚寒双手握着方向盘,瞳孔有些放大,愣愣地看着前方,被苏笙笙对着说话的那片地方开始泛红,他赶快回过了神,随后又露出一脸笑容。 “这个奖励的办法十分不错,看来我要将工资折换成另一种结算方式了。”他一脸坏笑着,要不是他还在开车,一定也不会放过苏笙笙。 “看你表现好了。”苏笙笙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开始变得专注,又开始忙碌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 “这样的话,我肯定会好好表现。”他眼睛向右边瞟了一下苏笙笙,小声地说着。 “少爷,事(情qíng)办好了。”詹姆斯从饭店中出来之后赶快跟那人汇报了(情qíng)况。 “很好,没有什么事(情qíng)了,只要静候着便可。”挂上电话之后,那人不(禁jìn)露出一脸坏笑。苏氏集团这么大的一块肥(肉ròu),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松手呢。 “少爷,那这些公司……” 他抬眼随意一看,那些公司虽然资产雄厚,但是胆子太小,总是让人少了些激(情qíng),他不屑地在心中冷嘲一声,笑话他们这些鼠辈,遇到事(情qíng)一个个便没了胆量。 “扔掉吧,名额取消,留着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又回头,看了看还留在桌子上的两份文件,一份是苏氏集团,而另一家便是与他实力相当的商氏集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倒想看看这两家在一起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一定十分精彩。 第三百六十一章 正式报道 “什么?苏家那个小丫头也进了?” 在此次几大公司竞标中,只有苏氏和商氏两家集团收到了第二轮竞标的通知书。一想到和自己竞争的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自己的儿子更是参与其中,他的脸立刻被气得通红,手中紧握着茶杯,再多用一点力气都快要将它捏碎。 “该死!”商挚寒父亲紧咬着牙,怒视着前方,如果这一次他败在了苏氏集团的手下,这将是他一辈子的污点。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那就是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的李毅盛,最近苏笙笙忙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对于他的搜捕也放宽了许多,让他有了调养生息的时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呀。他缓缓松开手中的杯子,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张邪恶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个项目一定是我们商家的。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冷笑一声,随后便播出了一通电话。 “喂,李总,别来无恙呀……” “真是太好了,你真是帮了我大忙。”这次苏氏集团能够进入第二次的竞标,商挚寒对于新产品的管理功不可没,一下提高了苏氏的国际影响力,让他们可以在这么多家公司当中脱颖而出。 她坐在副驾驶上,刚收到这个消息就开始称赞着商挚寒。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闭口不谈自己为新产品做了多少努力,他侧眼看了一下苏笙笙,只要她开心便好。 “那你就安心准备这个项目,关于那家公司的事(情qíng)我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他回过头,专心开着车。 虽然通过了第一次竞标,但那家公司的事(情qíng)还是需要他们多加注意,毕竟这是关乎着苏氏集团能否进入国际市场的关键,处处都需要小心。 她抬头看了一眼商挚寒,发现还好有他在,每件事(情qíng)都可以帮着她把关,否则她一个人怕是根本忙不过来,总会疏忽了什么。 “嗯,调查的时候也要多加小心,不要再让那家公司发现了什么,再有些误会。” 那家外国 企业对于他们的调查很是生气,这一点苏笙笙是清楚的知道了,上一次要不是因为苏老爷子亲自出马,主动邀请对方的人,这个第一次竞标肯定不会通过。她可不想再让苏老爷子放下(身shēn)份又来一次,苏老爷子既然把苏氏集团交给她,那么她就要尽最大的努力守护住苏氏,还要将它发扬光大,她要证明她自己的能力,绝不让任何人有机可趁。 “嗯,这个我一定会亲自经手,不会再露出什么破绽。”商挚寒也知道,对于上一次的饭局,苏笙笙心中总是觉着有些对不起苏老爷子,之后的心(情qíng)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总是在埋怨着自己,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有半点伤心。 她想要守护住苏氏集团,他想要守护的便是她。 “今天我们还要去学校里正式报道。”从开学典礼之后,因为工作上的事(情qíng),商挚寒和苏笙笙还没有再去过学校。 这次也不过是去校长办公室报道,虽说他们资质过人,学校里面的知识他们早已经不需要学习,但是开学以来再也没有去过学校,这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你看外面来的是谁?”“哇!” 他们的车子一停在学校大门前,便引来无数学生的围观,就连在一边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保安也探出头来。 “这两个人也太好看了吧。”“他们是一块来的耶,是一对(情qíng)侣吗?”“我听说,之前苏氏集团的一个新品发布会他们两个就是一起在场的呢。” 他打开门便看见,许多的学生站在车子的不远处议论纷纷,但他毫不理睬,随手关上车门之后便朝着副驾驶的方向走去。 他轻轻将苏笙笙的门打开,又用左手贴心地挡在车框上。 她早已经习惯了被商挚寒照顾着,到了学校门前她也只是望了一眼外面的人,便坐在车里等候着门被打开。 “哇!这么帅,还这么绅士。”商挚寒这个小小的动作引得旁边的一个个尖叫,心中满是羡慕,同时他她们也好奇着,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才可以让一个帅哥替她开门。 只是纤细又白 皙的小腿便引来旁边男生的眼神,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的,就连旁边的女生也闭上了嘴巴,静候着她的盛世美颜。 露出浅浅的微笑,苏笙笙轻提着自己的裙摆,右手将掉落在面前的头发轻轻放到耳后。 她的微微抬眸,一个不起眼的笑容都让那些人一个个愣住,手中的动作都停下来,千人聚集的学校前顿时鸦雀无声,屏住呼吸,呆望着她的一举一动。 “下次不准穿裙子出来了。”商挚寒瞥了一眼那些人的反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尤其是对于那些眼睛直勾勾的男生。 “怎么?这条裙子还不行?”苏笙笙下车之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并没有注意到他有些不快的眼神。 为了来学校,她已经挑选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连衣裙,简约的设计和纯白的颜色,一切都已经非常简单了。 但当她看到那些人抛来的目光之时,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商挚寒这幅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可(爱ài)。 他怒瞪了那些盯着苏笙笙看着的男生一眼,等她出来之后便狠狠地将门关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倒是朝苏笙笙的方向瞟去。 她一直在憋笑着,但看到商挚寒的眼睛偷偷往这边看过来,还是忍不住地轻声笑了出来。她捂着嘴巴,掩饰着自己的笑意,又走到他的旁边,挽住他的手臂。 “哼。”商挚寒轻轻笑了一声,略带傲(娇jiāo)的向着学校走去,像是在宣示着他和苏笙笙的关系。 因为苏笙笙在他旁边,商挚寒故意将步伐迈得小了些,等着她的脚步跟上来。 路边的学生一个个投来羡慕的目光,看着这一对郎才女貌,觉着甚是养眼,还有人偷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嗯……我倒是觉着是不是我的这条裙子太长了,你看看旁边的那些小姑娘,谁还穿过膝的?” 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吃醋,苏笙笙故意在他耳边说出这句话,想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我怎么没有看到别的小姑娘,而且已经进入九月了,多穿点,不能着凉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遇到谢庭韵 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看到有别的男生投过目光,便会将苏笙笙遮住,好像是藏着一个宝贝,生怕被别人发现了。 现在正是上学的时间,路上的小姑娘也是一抓一大把,穿着小短裙的女生更是多,一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商挚寒却说一个都没有看见。 还真是一个标注答案呢。苏笙笙在心中窃喜着,而她现在每遇到一个男生便会被商挚寒藏得死死的。 “是学长!”“是谢少爷。”刚刚那一阵惊叹着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还没有消失,校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他们两个倒是十分不在意,倒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赶快离开,一直被别人围观的滋味也可好受。 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正打算加快速度,可以趁机甩开那些人,这时商挚寒觉着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一回头,便看见总是笑脸盈盈的谢庭韵站在他们的(身shēn)后。 “嗨。”他轻轻歪着头,摆了摆手,冲着两人微笑着。 听着声音熟悉,苏笙笙也回过头来,看看到底是谁。 “哇!”那些反应迟钝的花痴们看到谢庭韵刚才的这个动作,纷纷用双手握住自己的嘴巴,两只脚还轻轻跺着。 早晨温暖的阳光洒在谢庭韵的脸上,为他更添上了一份光彩,实在是让那些人着迷。 又是这个声音,苏笙笙已经有些厌烦,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又赶快对他微笑,打声招呼。 “谢少爷在学校如此受欢迎。”她看了了一眼旁边的那些一路跟着的痴(情qíng)女孩,不(禁jìn)调侃着他。 “这倒是比不上你们两个的影响力。”谢庭韵轻轻笑着,便跟上他们的步伐,站在最右边,商挚寒的边上,一起朝着前面走。 虽说谢庭韵也只是刚回来,今年才到这个学校就读,可是他这温文尔雅的长相,一下变成了学校的名人。 “你们今(日rì)怎么有空来学校?”开学的第一天谢庭韵也来到了学校报道,在远处听到了他们的演讲,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到他们来过。 “项目告一段 落,总得抽出些时间报道。”商挚寒的手臂依旧被挽着,对于谢庭韵也毫不避讳商业方面的事(情qíng)。 他每一次走路或者是坐座位从来都是挨着商挚寒,因为在花园那次他便知道这个人是有多么的(爱ài)吃醋,自然也不会和苏笙笙走得太近。 “那你们是去校长室报道?不如我带着你们过去吧,刚好我也有些事。” 他对那个项目的事(情qíng)不再多问,这毕竟关于商业发面的事(情qíng),他也不想过问太多,这样才能让他们之前不参杂着那些有关利益的东西。 “好,那便有劳谢少爷了。”上次来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在礼堂发言,对于学校的环境完全不熟悉,这下有谢庭韵的引路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们这上了大学选的是一个专业吗?”过了一会,路上那些八卦的学生终于散去,谢庭韵便问起关于他们学业的事(情qíng)。 “这倒不是,我选的专业刚好与笙笙的互补,是两个专业。”商挚寒的眼神悄悄往左边看去,偷看着苏笙笙的表(情qíng)。 “那也(挺tǐng)好,反正你们两个肯定也会一直在一起,这样在以后治理公司的方面还可以有些帮助。” 旁边的苏笙笙听着这些话,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将头向左扭过去,刚好撞上商挚寒的眼神。 偷看竟然被发现,他瞬间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看向别的地方,随意答了声。 这有趣的一对可让旁边看着的谢庭韵觉着有些好笑,偷偷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这一笑立刻让商挚寒的脸上变得通红,装作没事人一样在中间走着,而苏笙笙倒是用了一点力气,挽着他的手臂,让他离着自己更近了一些。 “你们先进去吧,这个便是校长办公室,我这个电灯泡可就要走了。”离开之前谢庭韵还不忘偷笑一下,觉着面前的两个人甚是有趣。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苏笙笙也放下挽着他的手,收起刚才的表(情qíng),开始变得正经起来。 “哦?你也在这里?”谢庭韵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也坐在那边,穿着惯 常的一(身shēn)黑色,双腿交叠着,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qíng)。 “校长说我们只要能够修完所有的科目,便不会阻碍我们平时的上下课时间。”从办公室出来之后,他们两个人便开始讨论起了这件事(情qíng)。 这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不用每天都来报道,让他们有了时间可以管理公司。而这些科目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不在话下,随意过目几遍便能熟记于心。 “但你还是要好好学习哦,这样才能成为我的最强辅助。”苏笙笙贴在他的耳边,用食指轻轻点着他的(胸xiōng)脯一脸妩媚地说道。 “这是当然。”商挚寒没有和她选择同一个专业,也是因为他们两个可以学习到不同的东西,可以更好地运用他的知识来补充苏笙笙的知识盲点,到时候也能从不同的专业角度考虑问题。 他看着苏笙笙的眼睛中满是深(情qíng),现在他所做的一切事(情qíng)只为了苏笙笙和他母亲这两个人。 “到时候不和我一个班了,会不会去勾搭别的小姑娘?”苏笙笙挑逗着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有些坏笑地看着他。 “勾搭你算吗?”商挚寒顺势环抱着她的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现在面对着她的挑逗商挚寒已经毫不羞涩,甚至还懂得了反击,苏笙笙看着他很是满意,不愧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咳咳,我带着你们去你们的教室吧。”刚从楼梯下来的谢庭韵便看见了这两个人黏在一起,他在远处不(禁jìn)清了清嗓子,因为再不走可就要上课了。 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生走在谢庭韵的后面,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两个人,轻轻地冷哼一声。 “你和我们一个地方?”商挚寒松开搂着的手,不好意思地往别处看着,为了缓解尴尬随口一问。 “这也是一个巧合,我算是你的直系学长了,就与你隔了几个教室,但这位却与苏笙笙是一个班级的。” 他笑了笑,半转着(身shēn)子,指了指后面那个一直走在他们后面的人。 从刚开始便觉着奇怪,怎么一直跟着他们,原来只是顺路罢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孟明诚 还没等他们回头看着,那个穿着一(身shēn)黑色衣服的人便加快了步伐,直接走到他们的前面,路过他们的旁边时也只是随意看了他们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尤其是他看着商挚寒的眼神,总让她觉着有些奇怪,苏笙笙一脸疑惑地直接问了出来,“这个人是……” 还没等她问完,谢庭韵就猜出了她心中的疑虑,望着那个黑色的背影,轻笑了一声,“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孟家公子,孟明诚。” 看着他的背影,商挚寒的眉头不(禁jìn)微微一皱,总觉着这个人来者不善,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角色。 和他们两个人在楼下分开之后,苏笙笙便去了自己的教室,一进门便看见了那个全(身shēn)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一直看着她,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什么事吗?”被他这样看着,苏笙笙觉着有些不自在,便直接走到他的面前问了出来。 说话的时候她还附带上一脸微笑,毕竟这是新同学,只见了几面,应该没有什么矛盾才对。 “没有什么。”孟明诚右手拄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脑袋,随意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就好。”苏笙笙对着他这张冷漠的脸还是微笑着,她可不想明天有一个新闻出现,类似于苏氏集团小姐第一天上学摆脸色这种,教室里还是有很多人看着。 她在心中悄悄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shēn)坐会自己的位置上。 “跟我去老师办公室。”刚才上课的时候,老师随意点了一个名字,恰巧是孟明诚。 现在他需要去老师办公室,将一些教学用具搬过来,之前老师还让他带一个人过来,没想到他选择了苏笙笙。 他站在苏笙笙的面前,冷冷地说出了这句话,没有一点要让人帮忙的样子。 他一脸傲(娇jiāo)的将脸扭向别处,好像是对着苏笙笙下了一个命令。 他的颜值也是十分的高,每一个动作都吸引着旁边学生的主语,再加上他这次找的是苏笙笙,不知道这个苏家大小姐会不会出手帮忙呢? 大家都把目光 注视在了他们两个(身shēn)上,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这个形势之下,苏笙笙也只能笑了笑,面带和善的起(身shēn)跟着他出去。 还真是一张臭脸。苏笙笙跟在他的(身shēn)后,而他却没有一点放慢脚步等她的意思,双手插着,自顾自地走着。 “走快一点,我可不是你男朋友,不会等你的。”孟明诚头都不回地说着,脸上毫无表(情qíng)。 这是在走廊里,苏笙笙也不好说什么,今天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很夺目了,她可不想招惹什么是非。 她脸上挤出微笑,深深呼了一口气,装作不在意地加快了步伐。 “哦,这就一个用具了,另一个刚才被拿走了,你们班先用这个吧。”老师拿出一个模型递到他们两的方向。 可孟明诚双手插着,没有半点想要伸手接着的打算,眼睛瞟了一下苏笙笙,随后就转(身shēn)离开了。 老师有些尴尬地看着只剩下一个人的苏笙笙,这个模型的体积可不小,还有一些重,让这个苏氏集团大小姐来搬他确实也有些过意不去。 “要不我?”他赶快起(身shēn),拿着模型打算自己抱过去。 “没有关系,我来吧。”苏笙笙看着那个走掉的背影,心中很是不爽,可她是来帮着拿东西的,到时候空手回去,让老师拿着,这不就没有了她来的意义。 她伸出手接过那个模型,没想到还有一点重,她毕竟是个女生,抱起来有些吃力。 老师走在她的(身shēn)后一直默默关注着,还不停地说着:“要不老师自己来。” 他可不敢把这个大小姐累着,拿着一沓教材书紧紧跟着,随时准备接手模型。 “不用。”苏笙笙轻轻微笑着,可是看着面前那个走起来若无其事的孟明诚,心中有些不爽。 他走在前面,用余光看了一下(身shēn)后的苏笙笙,轻轻冷哼一声,露出一脸坏笑。 “呼。”苏笙笙一路把模型从一楼搬上了四楼,面对着其他人还要保持一副微笑。 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这个模型还真的 有点重,耗费了她不少力气。孟明诚倒是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叠着,看她这个样子倒觉着有些乐趣。 “真是辛苦苏笙笙同学帮老师将那么重的东西搬过来。” 老师把教材放在桌子上,对着苏笙笙一顿夸赞。大家也都纷纷鼓掌,她这个人美心善,真是大家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不用,小事而已。”她对着大家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可以停止鼓掌声了。 可孟明诚倒是一脸冷漠,一个班里也就只有他没有鼓掌。 快要上课了,她直接坐到了孟明诚的前面一个座位,“孟公子还真是喜欢开玩笑呢。” 她面朝着前方对他说出这句话,轻笑了一声,感觉这个人倒是有些幼稚。 看她背对着自己说话,孟明诚将(身shēn)子向前靠去,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可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不过就是喜欢开你的玩笑。” 感觉到他的靠近,苏笙笙立刻警惕地将(身shēn)子往前,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回答他的话,开始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 在她的眼里这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挑衅,不过是觉着有些不爽。 “今天是你们第一天上课,累吗?”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细细品着红茶,见到他们两人回来便将手中的报纸放下,关心一下他们第一天的大学生活。 将包包递给一边的管家,他们两个也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课程倒是没有什么,都是一些简单的内容,不过倒是遇到了一个有些不大和善的人。”苏笙笙坐在沙发上,舒展了一下筋骨,没想到在那硬硬的板凳上坐上一天,竟比批阅文件还要劳累。 “哦?说来听听。”听着苏笙笙在抱怨着班上的学生,苏老爷子有些好奇,毕竟她平时可从来不会这样谈起她的同学。 另一边的商挚寒将外(套tào)脱下,也往沙发的方向走去,眉头不(禁jìn)皱起,他也关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倒也没什么,只不过他每一次路过我的旁边总是斜着眼看我一下,总让我觉着有些不舒服。” 第三百六十四章 知道真相? “没什么大事。”她看着苏老爷子的表(情qíng),觉着这件事(情qíng)不值得麻烦,让他无辜担心,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她这(欲yù)言又止的样子,不免让商挚寒开始在意起来,早在他见到那个孟明诚的时候便隐约察觉他不是一个善茬,果真是找了苏笙笙的麻烦。 他悄悄握紧拳头,但见着苏笙笙没有向苏老爷子说明这件事(情qíng)的样子,他也打算事后再询问,他知道,苏笙笙最害怕的就是苏老爷子为他担心。 看到苏老爷子的表(情qíng)有着一些变化,她赶快转移了话题,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爷爷,今(日rì)挚寒查到了那家公司的相关(情qíng)况,倒是没觉着什么不妥。” 她将目光看向苏老爷子,果然一提到这个外国企业的事(情qíng),他也开始认真起来,“资料拿过来,我亲自看一下。” 经过这几天和对方的再三较量,他也觉着那家公司总有些奇怪之处,好像总是躲躲藏藏,他私下也询问过之前也参与竞标的几家公司,他们对于这个企业的的事(情qíng)也是了解甚少,这才对于这个项目的竞争变得谨慎。 听到他的话,商挚寒赶快将手边的电脑打开,即使在上学期间,他还是会抽出空余时间调查此事,毕竟第二次竞标迫在眉睫,一点时间都耽误不起。 他熟练地((操cāo)cāo)作着电脑,苏老爷子也一直紧盯着,看到一个个文件和页面打开之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过一会才逐渐平坦下来。 上面的资料被整理的非常完美,这家公司十几年的所有业务和合作对象都展现在他们面前。苏老爷子细心地观察着每一年的动态,他们公司都是与一些全世界有名的大牌企业合作,每一个都是耳熟能详的大品牌,公司各种资料,证件也都十分健全。 “这是我侵入他们公司的信息终端内部,亲自调取的,数据方面的真是(性xìng)应该是没有问题。”这是商挚寒亲自经手的调查结果,调查过程中他十分地小心,尽量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苏老爷子接过鼠标,一页一页地滑动着, 谢老爷子也与他说过,这个公司原本他们谢家也是从未接触过,还是一个这么大的项目,让他多留些心意。 “我之前也看过了一遍,这个公司在全球的声誉,人脉都是很不错的,只是最近遇到了一个劲敌,这才召集了那么多家公司进行竞标。”苏笙笙刚放学的时候便知道了,他查出这家公司相关资料的事(情qíng),所以在回来的路上便一直埋头看着文件,也就没有与他提起过今(日rì)孟明诚的事(情qíng)。 虽然听到了他们的说话,但苏老爷子一直没有回应,全(身shēn)心投入到文件之中,自己在心里也开始掂量着。 “既然你们也觉着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苏氏集团便可以着实准备第二次的竞标了。”苏老爷子看完之后,若有所思地靠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一眼他们两人。 他从刚才的文件之中也没有发现那家公司的任何端倪,一切都规规矩矩,仅有的劣迹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事,是因为集团的员工抱怨工作时间太长,但这件事也很快被他们处理掉。 他们对于这种小事完全可以通过一些途径抹除,这样他们就可以算是毫无缺点的公司了。但他们在这种事(情qíng)上毫不在意,也丝毫没有做假的行为,这也体现了他们公司真实的这一点。 这家公司苏笙笙也观察了很久,该了解的也都已经知道了,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拿下这个项目,趁机进入国际市场。 项目也也筹划多时,公司上下的人也都为这件事努力了很久。苏笙笙表(情qíng)开始变得凝重起来,现在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她的手中,她掌握着整个苏氏集团的未来,“那好,我明天便开始全心投入到这个项目之中,一定会将它拿下。” 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坚定,现在万事俱备,只要赢得了第二次竞标,苏氏集团将会进入一个新时代。 “那你可要十分谨慎,这个项目也不是这好拿下的,另一个竞标对手可是……”看着商挚寒还坐在那里,苏老爷子立刻停下。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但苏笙笙却早已经知道为什么, 她也偷偷瞄着商挚寒,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的,这次我肯定会更加细心地帮着笙笙,争取这个项目。”商挚寒一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他毫不在乎。 “那好,你们上一天的课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苏老爷子也将这件事(情qíng)点到为止,还是在意着商挚寒的心(情qíng),便让他们上去歇着。 “好。正好我们也要上去整理一下第二次竞标的文件。”苏笙笙先行起(身shēn),对着苏老爷子微微鞠躬,便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 看她起(身shēn),商挚寒也跟着站起来,拿着旁边的电脑离开。 她右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朝着上面走去,可是速度却比平常慢了许多,她在等候着商挚寒跟上来。 可他一直拿着电脑,总是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她的(身shēn)后慢慢走着,眼睛也没有望着前方,而是看向一栋栋楼梯。 看着他一直没有跟上,苏笙笙索(性xìng)停下了步伐,转过(身shēn)去,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动作那么的缓慢。 她回过头去,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只见商挚寒一直低着头,默不吭声地继续往上面走开。 她也没有避开的打算,就停留在那边,不管他会不会撞上她。 看到她停下了步伐,商挚寒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来他们两个人的(身shēn)高便有些差距,刚好借着楼梯相差的高度,这令他们两个的眼睛可以直直地对着。 “是不是在担心着和商氏集团竞标的事(情qíng)?”苏笙笙转过(身shēn)之后,左手扶在扶手上,一本正经地问着他,这件事(情qíng)很是关键,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商挚寒而言。 她直直看着商挚寒的眼睛,像是要钻进他的内心深处,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他只是看着却一直没有说话,左手中握着电脑,右手插在口袋中,端正地站着,直面着苏笙笙的审问。 “如果,你觉着不想要和商氏集团竞争,我不((逼bī)bī)迫。” 第三百六十五章 随着你 她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苏笙笙也不愿商挚寒因为这件四事(情qíng)感到困扰。如果他觉着血浓于水,她也不会强迫。 其实她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中还是有着一点小小的私心,她想要知道,自己在商挚寒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 她望着商挚寒的眼睛,充满着期待,(身shēn)子故意向前倾去,为的便是引起他的注意。 “让我在你和商氏集团中做选择?”商挚寒抬起眼睛,对上她的眼神。苏笙笙问出这句话的目的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当然知道她想要知道一些什么。 他的(身shēn)子也往前倾去,缓缓将右手伸出,一把搂过她的腰,让她倾倒在自己的(胸xiōng)脯上。 感觉到一股力量,苏笙笙便被拉到他的(胸xiōng)前,他的眼神出奇的认真,“你觉着,我会选择哪一个?” 这次换做商挚寒调戏着她。他这含(情qíng)脉脉的眼神倒让苏笙笙觉着有些意外,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脸妩媚的笑容,轻轻用手指挑逗着他的下巴,“我猜,是我。” 她向着商挚寒的方向不断靠近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哼,那是自然。”商挚寒也露出了笑容,轻轻吻在她的耳朵上。 “不过你还真是难得这么犯傻一次,竟然问我这种问题。”商挚寒慢慢把他的手松开,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谁说的,还不是怕你在意着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苏笙笙也站直(身shēn)子,等着他走上前来,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商家。”一提到这两个字,商挚寒心中就不(禁jìn)冒出一团怒火,商家和他还有着什么(情qíng)谊,他恨不得一下将整个商家灭掉,以解心头之恨。 他暗暗握紧拳头,又看了看旁边的苏笙笙,“下次不用在问这种问题了,你明明知道,如果可以竞标成功,打败商家,这也未尝不可。” 他的眼神之中很是坚定,商家欠他的可不止这一个项目便能解决的。 “那这样倒是最好,既然有着相同的目标,那我们不就算是盟友了。”苏笙笙抬 头望着他,心中倒是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这样也不错,虽说商挚寒是建立在仇恨之上,但这一次既能让苏氏集团得利,又可以让商挚寒解心头之恨,何不快哉。 “你要记住,永远都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qíng)。”商挚寒在走廊中轻声说着,但旁边的人却没有注意到。 知道了商挚寒的心意,她也开始考虑着这个项目的下一步的做法,商氏集团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你说什么?”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苏笙笙停下了脚步,望着他。 “我是问今天那个孟明诚怎么了?他是故意刁难你了?”商挚寒避开了刚才的话题,开始询问着她学校的事(情qíng)。 她有些疑惑,这句话好像与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同,但她也没想着多问,一想起今天在学校的事(情qíng)就不(禁jìn)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就是那个人一股孩子气,幼稚到不行,尽找一些无聊的事(情qíng)。” 她摆了摆手,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孟明诚今天的无聊行为,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听到苏笙笙说孟明诚有为难她的意思,他的拳头暗暗握紧。还真不是一个好货色。就在他们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着气场有些不和,总感觉和他有过什么过节似的。 “那下一次只要下课我就去找你。”商挚寒才不会看着苏笙笙一个人在孟明诚的面前,即使他知道,依着她的能力也不会受到什么欺负与伤害,但就在知道他们两个在同一个班级的时候便觉着心中有些不爽。 “实在不行,我转专业便好了。”见着苏笙笙没有回答,他立刻想出了下一个办法。 “学校不是规定,下半学期才可以准学吗。”没想到他这么冲动,就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能忘记,现在商挚寒说话已经不经过思考,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可以和苏笙笙在一个班。 他握紧手,狠狠向下挥了一下,紧咬着牙说到:“早知道我就应该和你在一个班!” “怎么?害怕我被别人跟人跑了不成?”苏笙笙挽着他的胳膊,得 意地看着,他这一副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可(爱ài)。 “怎么可能,他不过是和你一个班而已。”他保持着最后的倔强,尽量掩藏着自己以为没有被发现的醋意。 那个人不过是今天才来的。他自己在心中这样想着,不过是和苏笙笙认识一天,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他。 他一脸傲(娇jiāo),看着被苏笙笙挽着的胳膊,继续往前面走着。 “那你真的,不在意?那我可说了,他可算是我们班里的班草,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她故意松开了本来挽着他的手,露出一脸花痴的模样,一边说着,一边还偷瞄着商挚寒的表(情qíng)。 他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放开,苏笙笙还是这种表(情qíng)。他的脸色立刻变了一个样子,“你是说,真的?” 他现在的表(情qíng)可谓是十分的冷漠,要是别人见了肯定会躲得老远,一点不敢靠近,但苏笙笙毫不畏惧,她踮起脚尖,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了口,“当然是真的。” 她每一个字都说地很慢,是故意说给商挚寒听的。 这是苏笙笙在他面前第二次夸赞别的男人帅,第一个是谢庭韵,可是他为人不错,也从未对苏笙笙有过半点心思。但这个孟明诚就不一样了,商挚寒现在一想起他就觉着心烦,不知道他故意挑起苏笙笙的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最好给我看清楚了。”他的眼神十分犀利,右手一下按在墙壁上,把苏笙笙((逼bī)bī)到一边。 他的左手拿着电脑挡了去路,她也只好靠在墙上。虽然她从来不害怕商挚寒的眼神,但他这么强烈的反应确实让她吓了一跳。 回过神之后,苏笙笙也没有打算逃避者,双手直接搭在他的肩膀上,怀抱着他的脖子,往他脸的方向凑去,“还真得让我好好看看。” 细碎柔软的头发遮在商挚寒的眼前,他低着头看着苏笙笙,毫不回避她投过来的眼神。 她不停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过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直到她的鼻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鼻子。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做我的助理 这个距离让商挚寒本能地将眼睛闭起来,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苏笙笙的呼吸声,还有他逐渐加快速度的心跳。 还是那个((逼bī)bī)着眼睛的小孩子。苏笙笙看着他,这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虽然装出自然的模样,但他抖动的睫毛又一次出卖了他。 “呼”她轻轻吹了一口气,将遮在眼睛上的刘海吹开。 “你也不错。”她尽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笑声,这样可(爱ài)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捉弄他的机会。 感觉到一阵风,商挚寒一瞬间紧闭了双眼,听到她的这句话后,又反应过来这是她的玩笑。 他的脸颊立刻变得红彤彤的,两只眼睛缓缓睁开,便见着苏笙笙搂着他的脖子,对他一脸坏笑着。刚才他还在期待着些什么,一想到这里,他便开始变得不自然,为了不让苏笙笙发现,赶快松开了双手,转过(身shēn)去,继续往房间的方向走着。 “你刚才在期待着些什么?”苏笙笙一脸妩媚地看着他,这次商挚寒没有选择等她,而是自顾自地走着。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刘海弄乱,自己都想不通刚才在做些什么。 “这个新产品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调戏过商挚寒之后,苏笙笙也开始恢复了正经,拿过他手中的电脑开始研究起来。 她的房间比较靠近楼梯口,她直接拿着电脑走了进去,边走着还专心看着。 她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开始熟练地((操cāo)cāo)作着,既然决定要和商氏集团竞标,这就需要他们投入更多的精力。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完全没有在意着门框,眼看就要撞上去,商挚寒赶快伸出手帮她挡着,另一只手正打算拉着她。 可这毕竟是苏笙笙的房间,她再了解不过了,觉着快到转弯的时候,她一下停止了脚步,微微抬眼看了一下门框便绕过去了。 这可让商挚寒虚惊一场,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慢慢把双手放下,心中还在庆幸着。 他加快步伐,快步走到苏笙笙的前面,一把将他手里的电脑拿走,带着些严厉的表(情qíng) 说着:“下次不准再这样走路了,多危险。” 还好这是在她家,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框,要是在外面怎么办,商挚寒一脸生气地看着她,对于这件事(情qíng)他没有半点松口的打算。 没想到他这么关心自己,苏笙笙伸出手,想要将电脑夺回来,可被商挚寒举着,(身shēn)高上比不过他,自然是够不到。 “没有关系,反正你刚才不都很快地反应过来,替我挡着了吗?” 她冲着他抛了一个媚眼,也许这样就能让商挚寒放松,毕竟他是一个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shēn)边呢?”这次商挚寒没有被她的眼神(诱yòu)惑住,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这件事好像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会离开我?”苏笙笙这样质问着他,心中有些在意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是万一呢?”他心中总是觉着有些什么,最近总是放心不下苏笙笙,还总觉着有什么事(情qíng)会发生。 听他这话,苏笙笙的眉头不(禁jìn)皱了起来,直直向他((逼bī)bī)近着,努力伸出手,趁着他不注意,把电脑一下拿过来。 “想要离开,不还得问问我。”她轻笑一声,拿着电脑走到桌子旁边,没有时间再和商挚寒说着什么,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为了不耽误明天的计划,她需要赶快把这个大致流程定下来去。 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苏笙笙,若有所思地跟着她来到了桌子边上,毕竟他的电脑还在她的手中。 “这个地方就交给你负责了,看你上一次在和林专家的沟通方面做得(挺tǐng)好,由你来做这件事(情qíng)也是非常合理的。” 但商挚寒直直地看着她,脑海里还想着刚才的那句话,对于她交代的事(情qíng)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随意答应一声。 “林专家在发明创造发面很是不错,对苏氏集团也很是忠诚,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科学家,可以好好任用一下……” 她一点点地在电脑上对这几个关键人物进行着策划与布局,她要让这些人发挥出最大的能力,不仅是为了苏氏 集团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的这些方法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商挚寒也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说着,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句话不说。 “那么接下来你觉着还需要安排什么呢?这次你可是一个大工程,提出的意见我都会采纳,算是对你的奖赏。” 她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已经差不多的计划表,觉着这样安排十分合理,不(禁jìn)对自己的成果感叹,想起今天商挚寒的贡献,便也想奖励一下他。 他在旁边听了很久,可是刚才的那个坎还是一直过不去,他的眼神有些发愣,面对苏笙笙提出的问题,他缓缓开口,“我要你做我的助理,这件事(情qíng)交给我。” 听到他的决定,苏笙笙都愣住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随后她的嘴角又微微上扬,“可以。” “孙总,您看,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这平时一定是忙坏了。”一间包房中,商挚寒父亲拿出一株价值不菲的人参,悄悄放在孙总的旁边,又使了个眼色给他。 “咳咳,我们这也都是按照程序办事,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他偷偷将那一盒人参揽入怀中,装作正经的样子(挺tǐng)直了(身shēn)体,如无其事地喝着红酒。 “那倒是,您苏总的工作能力在国内可是响当当的。”商挚寒父亲这次也放下(身shēn)段,特地找了那家外国公司负责和国内企业进行交流的负责人。 这次他可是下定决心要拿下这个项目,要不然到时候丢人可就不只是丢这一丁点了,在这里好歹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面朝着另一边的表(情qíng)立刻就变了一个样,对着那边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摆了摆手,让她们赶快过来。 那几人领会意思,一个个都扑在孙总的腿上,还不停地喂他喝着酒。 “你们可要把孙总给我伺候好了,多少钱我来请客。” “商总,您这就是见外了。”虽然孙总是这么说着,可是手早就不老实地在那几个女人的(身shēn)上乱摸着,两只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样,口水都快要流下来。 第三百六十七章 情敌出现 “哇塞,这个不是那个谁嘛!他来我们班做什么?”“肯定是来找苏笙笙的,你就别多想了。” 一到下课的时间,教室里就传过来女生们的不断尖叫,一个个围在门前伸头向外面看去,双手握住嘴巴在那边兴奋地跺脚。 “这是怎么了?”苏笙笙慢慢抬起头来,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那群女生。昨天晚上工作太晚,原本打算趁着课间的时间休息一下,没想到就这样被吵醒了。 但她起来的时候,一件外(套tào)从她的(身shēn)上滑落。这是谁的?在她的脑海里睡着之前并没有披着外(套tào),怎么凭空出现了一件。 “毫不懂得珍惜。”衣服滑落到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孟明诚坐到了她的旁边,他将衣服捡起还抖动了几下,斜眼看了一下苏笙笙。 这是他的?为什么会在我的(身shēn)上?苏笙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看到他坐在旁边之后,脸上的表(情qíng)莫名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她总觉着这个人别有他意,第一天见面就那样捉弄她,今天又给她披上外(套tào)。 “孟公子的心意我领了,但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为好。” 她道谢之后便打算起(身shēn)离开,却发现自己坐在最里面,而孟明诚坐在她的左边,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眉头一皱,不知这个人今天又要做些什么,他总是不按(套tào)路出牌,做起事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切!”好不容易从围观中挤出来,他便看见了孟明诚将苏笙笙堵在座位上出不来,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却暗暗握成了拳头,昨天听说他有意为难苏笙笙,这让商挚寒本来就有些生气,没想到今天让他撞个正着。 他的眉头紧锁着,心中冒出一团怒火,怒瞪着孟明诚,直直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孟少爷这是做什么,我都已经向你道谢过了,为何还不放我出去?” 看着这个人像是来者不善的样子,苏笙笙也开始变得谨慎起来。他的双腿正放在桌子上翘着,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苏家大小 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刚才好心为你披上外(套tào),您却这么冷脸地向我道谢,一副不(情qíng)愿的样子,总是很容易让别人误会。” 他微微低着头,轻笑一声,斜眼向苏笙笙瞟去双手交叠放在(胸xiōng)前,没有半点想要起来的意思。 “这个臭小子!”商挚寒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切,立刻加快了脚步,两步一个台阶地向上迈去,恨不得现在一下冲上去将孟明诚狠狠一拳打趴下。 “我既然已经向你道谢过了,你现在还是如此不依不饶,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呢?”苏笙笙冷哼一声,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让她如此不屑,她轻易便坐到了桌子上,双手环抱着看向孟明诚。 她是与讲台背对着,并没有看到商挚寒的到来,可是孟明诚却发现,那个眼神中带着恨意的人朝着这边走来。 觉着有些意思,他立刻将双腿从桌子上拿开,一下站在苏笙笙的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 没想到他是这个举动,苏笙笙被吓了一跳,表(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直直看着面前的人。 看到他的双手撑在苏笙笙的两边,商挚寒的怒气立刻冲了上来,紧咬着牙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他们两个在教室的最后面,商挚寒从前门进来,并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让他很是恼火。 原本在旁边看戏的学生见着(情qíng)况不妙,气场并不是很和谐,赶快选择了跑开,要是被他们发现在那边看笑话,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苏家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看到那些人一哄而散,商挚寒倒是一直往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充满着愤怒。 还真是好笑,是个醋坛子呀。孟明诚望着走来的人不屑地冷笑一声,觉着甚是有意思。 看见他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有着轻浮的动作,除了商挚寒,她还真的是很厌恶别人这样对她,“把你的手,拿开!” 她瞟了一眼孟明诚的手臂,没有好气地说着。刚才她好好地与他说话,不想惹出什么是非,没想到面前这个人竟然不识好歹。 她抬起眼来,看着面前这个无理取闹的人,也真是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碰上一个这样的无赖。 “现在是在班里,我可不想对你发火。”苏笙笙低声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刚才强挤出的笑容逐渐收起,面无表(情qíng)地望着他。 要不是学校里面人多眼杂,她还总是那个焦点,她早就一脚将面前的这个人踢趴下,才不会和他纠缠下去。 那边的商挚寒离着这边越来越近,只听到苏笙笙小声说了什么,却听不清具体内容,孟明诚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故意看着苏笙笙微微一笑,像很很宠溺的样子,又悄悄向她的耳边靠近,“苏小姐还真是外界传说的一贯好脾气。” 他们两这个样子,让一边的商挚斤觉着很是气愤,毕竟自从见到孟明诚,他总是一脸冷漠的表(情qíng),没有见到他露出半点笑容的样子,现在在苏笙笙的面前倒是笑得(挺tǐng)是开心,商挚寒加快了脚步,直接站到苏笙笙的后面。 “那你倒是没有见到过我生气的样子,也希望你不要让我表现出来。”她也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哈哈,苏笙笙小姐还真是幽默。”他故意发出爽朗的笑声,将音量调高,看起来一副很是和谐的样子,有说有笑。 他站在苏笙笙的(身shēn)后,直直瞪着面前的孟明诚,右手搂住苏笙笙的肩膀,一把将她抱起。 突然觉着(身shēn)体向后面倒去还被一个人抱起,苏笙笙立刻回头,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商挚寒已经站在了她的(身shēn)后,一张脸冷着,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她,他将她的双腿轻轻抬起,直接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他将苏笙笙抱在怀里,抬头怒瞪了一眼孟明诚,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转(身shēn)离开。 看到是商挚寒,她顺势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面前的人被抱走,孟明诚倒是没有半点在意,露出一脸坏笑,双手收回放在口袋里,“呵,还真是有趣。” 第三百六十八章 直接抱走 原本在旁边的那些学生现在都退到了门外,但一个个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趴在门口偷听着。 “那个孟家的少爷竟然敢这样对苏笙笙耶!”他们还不忘八卦地议论起来,纷纷猜测着孟明诚的来历。 孟家不过是最近才搬回来的一个的,家中的企业虽然不差,但比起商业大佬苏氏集团来说,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当中,苏家大小姐岂是他能够调戏的。 “闪开!”商挚寒抱着她直接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看到那些堵在门口议论纷纷的人,喝令着他们离开。 他这么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那些人连连往后退。大家都知道,苏笙笙来到学校的时候便是跟商挚寒一起来的,他们两个的关系也是不一般,现在他看见苏笙笙被别的男人调戏,心中自然是一团怒火。 大家赶快向两边退去,从中间列出一条路。退开之后还不忘好奇地向他们离去的方向看去。 “吃醋了?”苏笙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想必他是看到了刚才的事(情qíng),这才会这样板着个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只见她一副调戏的表(情qíng)。即使他知道,肯定会不会是她先挑事,一定是那个孟明诚故意找茬,但他还是有些生气,苏笙笙刚才就应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见着商挚寒没有说话,轻轻笑了一声,心中倒是在摇头感慨着,怎么男生都是这么幼稚的人,无论是孟明诚,还是面前的这个商挚寒,总是有些小家子气。 “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吗?”他下课来到她的班里,应该是有什么事(情qíng)需要跟她说,只不过被刚才的那一幕打断了。 他不说话,抱着苏笙笙不停地走着,也丝毫不在意旁边的那些人投来的目光。 “看,是商挚寒和苏笙笙耶,我就知道,这郎才女貌的,肯定是一对。” 一个小丫头看这面前的这一幕,不(禁jìn)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见她没有反应,赶快提醒着,“罗晓月,你快看呀。” 她们正抱着书走在路 上,打算去到第一个上课地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这一幕。罗晓月扭过头去,看着两个人,狠狠地咬着牙,抱着书的双手用了更大的力气,都将书本弄弯了。 “晓月,你怎么了?”见着罗晓月的表(情qíng)有些不正常,甚至还有些生气,那个女生又碰了一下她的隔壁,好奇着她的眼神中为什么会充满着愤怒。 “没什么,我们赶快去上课吧。”罗晓月强挤出微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又将手中的书重新整理了一下,面带微笑地拉着那个女生离开。 我才不会让你过得如此惬意!面朝着前方,她的脸上立刻变了一个样子,在心中暗暗发誓,她怎么可能看得下去面前的这个场景。 “你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话要说吗?”商挚寒把她抱到了一条河的旁边,这边过往的人少一些。他慢慢将她放下,可苏笙笙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一直搂着他的脖子。 “刚才你和孟明诚说了什么?”虽然他这次去班里找她,确实是有些事(情qíng)想要跟她说,可是刚才的事(情qíng)更加让他在意,尤其是苏笙笙和孟明诚说过话之后,那臭小子还露出了难违的笑容。 他愣着一张脸,双手插在口袋里,严肃地问着她这个问题,对于她这妩媚的眼神完全忽视,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qíng)。 “想知道吗?”苏笙笙忍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慢慢松开双手,将(身shēn)子转到一边,她现在看着商挚寒的表(情qíng)就想要笑,因为刚才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她也只是简单地跟孟明诚说了几句话,还是那种语气,没想到这样都能让面前这个人如此生气。 他倒是双手插着,不为所动,看着苏笙笙在笑,他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聊的什么这么开心?到现在还在笑。”他缓缓说出这句话,语气很是冷漠,没有半点想要开玩笑的意思。 “那你不如说说,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qíng)。”见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才不舍得放过,还打算吊一吊他的胃口,他这副吃醋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她转过 (身shēn)面朝着他,但是并不打算说出刚才发生了什么,直直地看着他会有什么表现。 “我不容许有别的男人对你做出这个动作。”商挚寒径直地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双手在她头部的两边,直接按在她(身shēn)后的树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她也没有回避和后退的意思,只是被商挚寒的这一个突然的贴近,本能地朝着后面的大树靠去。 河边的微风轻轻吹起,拂动了商挚寒细碎的刘海,只见他的刘海下面那一双生气的眼睛认真地瞪着她。 “那这样呢?”她的脚后跟靠在树上稍稍垫起,直接朝着商挚寒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又站直(身shēn)子,等待着他的反应。 小小的风吹动着苏笙笙的裙摆,亲过了商挚寒之后,她靠在大树上,露出一脸挑逗的模样。 这是在挑衅我吗?刘海遮住商挚寒的眼睛,只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直接朝着苏笙笙的嘴唇吻下去。 “不行,我已经标注好了记号,就只能是我的了。”他轻轻吻在苏笙笙的嘴唇上,将她被微风吹动的头发放在耳后。 “那你也是我的了。”苏笙笙轻轻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人还真的是很幼稚,从教室里开始就一直地宣誓着自己的占有权,向别人警告着:苏笙笙已经是他的了。” “那你还想知道刚才的事(情qíng)吗?”苏笙笙可是很久都没有看到过刚才他在教室中露出的那一副严肃的表(情qíng)了,想必对于那件事他很是好奇吧。 他将双手放开,傲(娇jiāo)地将头扭过去,虽然嘴上没有说,心中倒还是很想知道。 “刚才我在教室里休息,人家孟少爷可是很好心地帮我盖上了外(套tào)。”见他这么傲(娇jiāo)的样子,苏笙笙故意将语调变得大声,眼睛偷瞄着他是什么样的反应。 听到那个臭小子竟然企图这样掳获苏笙笙的心,商挚寒眉头瞬间紧皱,一下将(身shēn)上的外(套tào)脱掉,轻轻一甩,披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双手紧拉着衣服,将苏笙笙紧紧裹住,“下次不用他来担心。”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只可以是我 直直地看着他,苏笙笙没有说话她就知道,说出这句话他肯定会吃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从商挚寒的手中接过衣服。 “也对,你的衣服可比他的温暖多了。”她一脸坏笑着,对商挚寒抛了一个媚眼,又紧了紧(身shēn)上的衣服,“还不知道,挚寒少爷这么着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商挚寒看着面前的人,心中有些疑惑,昨天晚上不才跟她说过没节课下课他都会来找她的,现在竟然全部忘记了,看来她今天早晨便忍不住地趴在教室里睡觉,看来是昨天又熬夜计划那个外国项目的事(情qíng)了。 “我今天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qíng),要不要听听。”既然说了要负责这件事,商挚寒自然是对这家公司很是关注。 “什么事(情qíng)?说来让我高兴高兴。”听他这句话,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有利于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 昨天晚上她确实是放心不下公司的事(情qíng),今早有些劳累,她便朝着湖边的长椅上慢慢走去。 看着她往那边走去,商挚寒也紧跟着她在旁边坐下,看苏笙笙的脸上有些憔悴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 “我不是说过,这个项目我来负责,你只要当我的助理不就好了。” 他看着苏笙笙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商挚寒有些责怪,就是因为他看着她最近为了这个项目的竞标,已经好几夜没有安稳地睡过觉,这才提出他负责的意见,没想到她还是这么放心不下。 “是,商总,请问有什么吩咐吗?”既然昨天已经答应过他,苏笙笙有些无奈,笑着摇了摇头,等着他要说出什么好消息。 “今(日rì)我可听到有人说,那个商老头子和苏总在夜总会里见面。” 一说起商父,商挚寒可是毫不客气,心中满是怨恨,但一想到抓住了他的把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 “孙总?”苏笙笙也知道,孙总便是负责那家外国企业和其他几家竞标公司的联系,负责派人去每个公司考察。 这次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苏笙笙便立刻猜到了是为了什么事(情qíng),无非就是贿赂 ,想要让他多说些商氏集团的好处,或者在背后给苏氏集团使点手段。 她当然也知道,商氏集团怎么可能会这样安稳地和他们竞争,这根本就不像是他商父的风格。 “你觉得这件事(情qíng)要怎么做?”商挚寒知道这件事(情qíng)之后肯定也是想到了什么解决办法。 他一副(胸xiōng)有成竹的样子,双腿交叠着,右手随意搭在旁边的扶手上,眼睛望着前面被微风轻轻吹起的涟漪,露出一张笑脸。 “当然睡觉做该做的事(情qíng)。”他微微一笑,这件事(情qíng)怎么可能就此作罢,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看着他这个样子,苏笙笙安心不少,只要他有了法子,一般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qíng),吹着微风,她开始慢慢有了些睡意。 她的脑袋开始有一点微微的摇晃,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旁边的人看向前方,并没有注意到苏笙笙这快要睡着的样子,只是没有听到她说话。 他不(禁jìn)有些疑惑,要是在平常,苏笙笙应该会好奇他要怎么做,可是今天她倒是半句话都没有问。他缓缓转过头,看到了她现在的这个样子。 明明很想睡觉,她还是强忍住睡意,倔强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又马上回正。商挚寒觉着好笑,又害怕她会磕着。便将左手伸到她的左肩膀上方,时刻准备着她一有倒下的征兆便马上把她扶住,或者是她实在想睡,并将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面前的东西开始慢慢变得模糊,也已经听不到了商挚寒的声音,她的睡意更加浓烈,一直不停地摇晃着。 好似一个上课偷偷睡觉的小孩,难得看到苏笙笙这般犯迷糊的模样,商挚寒微微露出笑容,一双宠溺的眼睛看着她,右手真想拿出手机,将这搞笑的一幕记录下来。 她狠狠地点了一下头,眼看就要倒在他的肩膀上,商挚寒用左手悄悄地垫在他的肩膀上,生怕她被磕到。 可还没等她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苏笙笙突然惊醒,才发现自己刚才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旁边的商挚寒 正盯着她。 旁边是商挚寒,她一下放下心来,刚才一瞬间觉着自己的失去重心,像是往一个无底深渊掉下,这才被惊醒,不过看到商挚寒之后她就安心了不少,慢慢朝着他的肩膀上靠去。 看到她刚才的这个样子,商挚寒便察觉到她在外面休息,神经还是太过于紧张,不能完全放松下来。 他缓缓将垫在她脑袋下面的左手拿开,从她的(身shēn)后绕过,直接搂在她的腰上,低下(身shēn)子,一下将她抱起来。 “这是做什么?”觉着商挚寒的手有些移动,苏笙笙没有睁眼,迷迷糊糊地问出,又感觉到自己被抱起,不知道他要带着她去哪里。 “带你回家。”商挚寒一把把她抱起,往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回家?我们不好要上课吗?”才开学两天,他们两个就这样不来上课,总觉着有些不妥,所以今天才特意挤出一点时间来上学,而且本来就打算只上半天的课,没想到这才上一节课便走了。 “没有关系,反正校长都不追究,那些老师也不会说什么。”他们上学的第一天便和校长打过招呼,得到了可以随时出入校园的肯定,再者说,谁敢议论苏家大小姐的不是。 她已经很累了,确实也没有心(情qíng)去在意这件事(情qíng)了,反正那些内容她早就学会一遍,自然不在话下,而且商挚寒的智商如此的高,根本也不用上课学那种小儿科的东西。 她放下心来,双手搂着商挚寒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在他的怀里安心睡着。 看着怀里的小人开始慢慢睡着,商挚寒轻轻笑了一下,他可不想看着苏笙笙带着劳累的(身shēn)体去上课,其实也更不想让她回去那个有着孟明诚的班。 不过一想起那个臭小子,商挚寒的脸色又开始变得差了起来,不知道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前来接触苏笙笙。 昨天晚上他便查过孟明诚的信息,和谢庭韵说的一样,也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人,不过孟家在这边的势力可没有那么大,对于苏氏集团来说,更是不值一提,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个胆量。 第三百七十章 终于开窍 “这个文件你交给小林处理就好了。”早晨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商挚寒便坐在电脑前,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没想到今天他房间的灯亮的如此的早,这还不到五点钟。苏笙笙今(日rì)也有些事,刻意早起了很多。 她透过房门开着的一条小缝,看到了商挚寒房间中传出来的光亮。她悄悄贴在墙边,小心地往里面看去,不知道他这么早起是为了做什么。 “好的,这个你开会之前务必要放到我的桌子上。”他的面前,两台电脑同时亮着,手机也在不停地运转中,忙碌地向每一个下属下达着任务。 原来他也是和自己一样。苏笙笙站直(身shēn)子,背靠着墙边,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想着里面的商挚寒那么努力地工作着,她的心头涌上来一股感动。 对于这件事(情qíng),他总是尽可能 地做着所有的事(情qíng),为的便是可以让苏笙笙稍稍休息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商挚寒也没有闲下来,立刻投(身shēn)于另一份文件的审阅之中。 发现了其中的一个问题,正在他拿起电话正要拨通之时,一个温暖的手附在他的手上,随后便拿走了手机。 “还是等到上班的时候再吩咐下去吧,我可不想被员工们说成是万恶的资本家,专门压榨别人的休息时间。”苏笙笙看到他一刻都闲不下来,直接进屋将他的手机夺走。 他的手半举在空中,光是听着声音,他就知道(身shēn)后站着的人是谁,“苏总这么仁慈,我便放他们一马。” 他站起(身shēn)来,半坐在桌子上,舒展了一下(身shēn)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不会还有四个小时才上班。” 一面对她,商挚寒便没有了跟那些人交谈工作时的生冷,眼睛中只有柔(情qíng)。 “你不也是一样。”明明自己也是早起却还要问她的意图,苏笙笙看到他桌子上那一堆堆的文件,轻轻笑了一下。 刚刚起(床g)的苏笙笙还穿着睡衣,洁白的绸缎与她还有些粉嫩的肤色正好般配,看着有一种(娇jiāo)艳(欲yù)滴的感觉,让人心生怜(爱ài)。 她一步步向着他的方向走去,商挚寒呆愣地看着她,以为她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 她微微侧(身shēn),眼睛直直盯着他,手却向旁边的文件伸去。 看着她无限靠近他的(胸xiōng)脯,商挚寒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强装着镇定。 “那在期待着些什么?”他这紧张的表(情qíng)被苏笙笙一下捕捉到,她忍不住地噗呲笑了出来,从旁边拿过文件便站直了(身shēn)子。 原来她只是要拿文件。商挚寒这才发现是自己多想了,刚刚他还有些慌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现在想起来可谓是十分的丢人。 “没什么,只不过是在发愣而已。”他的眼神赶紧躲避着,不敢对上苏笙笙的目光,耳后根却出卖了他,逐渐开始变得通红。 “哦?真的没什么?”觉着甚是有意思,苏笙笙将(身shēn)子又往他那边倾去,每一个字呼出的(热rè)气都扑在他的脖子上。 他瞬间觉着脖子也开始发烫起来,两只手乖乖放在桌子上也不敢乱动。逃避着她的眼睛,商挚寒往别处看去,却看到了她洁白的脖颈,还有她那(性xìng)感的锁骨,还有。 他不敢再往下看去,连忙又把目光移向别处,这又看到了因为倾着(身shēn)子,有些滑落的肩带随意挂在她的手臂上,露出那粉嫩的双肩。 更加觉得不好意思,现在他已经不知道应该将自己的眼睛放在哪里,闭着也不是,直视也不行。 “都看完了,那就来跟我说一下工作上的事(情qíng)吧。”看着他的脸都已经红得像一颗快要熟了的苹果,她便顺势将双手放在他的两边,与他贴得更近了一些。 “我。”被苏笙笙这么一说,他更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开始发烫,不自在地将头低下。 “快点吧。”调戏过面前这个害羞的小(屁pì)孩之后,苏笙笙这才打算放过他,看着旁边的椅子,一下坐了下来。 他还愣在那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qíng)。 “别想了,你挡到了文件。”还 真是那个(爱ài)害羞的小孩,苏笙笙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小小的几个动作便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她的话,商挚寒立刻回过神来,赶快从桌子上下来,俯下(身shēn)子将那边的几个文件也拿了过来,“这是最近我搜集到的证据,就是孙总和那个臭老头子勾结的证据。” 他一一翻过文件,上面清清楚楚的都是商父和孙总一起出入的照片,还有几张更是直接拍到了商父拿着一盒精美的礼物递到孙总的车上,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这些证据,苏笙笙先是觉着高兴,随后便觉着有些困扰,他们虽然掌握了证据,但商父也早已经和孙总打过招呼,孙总可不是一个小人物,他负责的是 国内公司和那家国外公司的一切来往,就连那个詹姆斯都是经过他才能被派过来,虽说官不大,却有着枢纽的作用。 看着她这皱起的眉头,商挚寒大致能够猜得出来她是在担心着什么。 他的右手轻轻从她的旁边绕过,拿起一边的鼠标便打开了一个文件。 他的左手还撑在苏笙笙左边的桌子上,为了看得更加清楚,他将(身shēn)子又往电脑的方向移了移。苏笙笙头发上的香味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子周围,这让他呼吸不得,说话都开始变得小声,“这个是我做的一个放映片,到时候只要让人将它放到第二次竞标时的大屏幕上,商氏集团可真的算是失了面子,这个时候有人想要包庇他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 他轻笑了一声,一想到那时商父流露出的慌张表(情qíng),他就倍感解气。 “你还真的不愧是我选重中的人,总是不让人((操cāo)cāo)心,除了(情qíng)商方面。”苏笙笙悄悄转过(身shēn)来,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她轻轻点了一下商挚寒的鼻尖,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情qíng)商和智商不成正比的小(屁pì)孩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妩媚和挑逗,让商挚寒一下挪不开眼睛,看着她那不点而红的嘴唇轻轻笑着,他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第三百七十一章 都在筹备 没想到竟然开窍这么快,苏笙笙先是被惊住睁大了眼睛,又满意地拉过他的衣领。 “怎么?,满意了吗?这下还嫌弃我吗?”商挚寒得意地捧着她的脸蛋,看她红扑扑的样子甚是可(爱ài)。 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苏笙笙又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不是说过了吗,今天还要去上班。” 看到她脖子上的红印,商挚寒邪魅地笑了一下,轻轻抚摸着,“没事,多穿一点衣服遮住就行了。” 她整了整衣服,无奈地笑了笑,将肩带重新放好便站了起来,“今天的会议还(挺tǐng)重要的,我先回去换一(身shēn)衣服便可以走了。”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商挚寒挪开了(身shēn)子,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走吧。”等她换好衣服之后,商挚寒早早的便开着车在门前等候。 “你这?”看着苏笙笙出来,还真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丝巾都用上了,商挚寒努力憋住笑意,却还是被她发现了。 “这还不得怪你,还好意思笑。”她调整了一下丝巾,将那块红的地方又遮得更加严实了些。她可是苏总,要是以这幅样子去了公司,岂不是成为大家议论的话题。 回到房间之后她试了很多种方法,将(乳rǔ)液一遍遍的涂抹在脖子上,可依旧还是遮不下去,这才没有办法,选了一件这么保守的衣服,还要配搭上一条丝巾才可以。 “为了补偿你,今天我的小助理就可以不用这么忙了。”商挚寒一脸坏笑地看着她,踩下油门便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说是在这个项目当中商挚寒让她当助理,但是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操cāo)cāo)心过什么事(情qíng),基本上都是商挚寒在默默打理,就想今天早晨那样,偷偷地准备好一切。 “商总,这是 您今天早晨让我拿过来的文件。”明明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助理早早地便拿着文件在门口等着,无论是什么时候,这可是商总亲自分配的任务,她可不敢有半点怠慢。 “好的,一会你放到桌子上便可 以了,我大致看一下,九点三十分就可以准备会议了。”商挚寒接过文件立刻又开始对她吩咐着接下来的任务。 “是。”助理领命之后便赶快回去准备,当她看到苏笙笙时觉着有些奇怪。虽说这已经入了秋,可还没到需要系丝巾的地步。 她疑惑了一下,正想指着苏笙笙的围巾,可还没有抬起手便放下了,毕竟她只是作为一个 下属,不应该过问那么多。 这次苏笙笙倒像是化成了一个小跟班,一直跟在商挚寒的后面,她也不需要((操cāo)cāo)心什么,只是坐在那边,静静听着他的计划。 他这个思维紧密的人,做出来的计划也无可挑剔,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对于这个项目的研发,我希望林专家能够继续协助我们,和另几位展开一个新的合作。” 这次他们的产品不仅有林专家这样的老手前来助阵,他们更是请到了几个年轻有为,在研发手机方面总是能够提出新思想的人。 “这次我们不仅要保证产品的质量,更要创造出新颖的成果,作为我们敲开国际市场这扇大门的敲门砖。” 会议刚刚结束,下面便爆发出一阵(热rè)烈的掌声,每个人都在下面纷纷赞赏着商挚寒的能力。 “舅舅,上次答应过我,要带我去找那个姐姐的。”安安趴在桌子上愤怒地写下这几个字,小脸蛋都憋得通红。 上一次她离开过医院之后那个黑衣男子便答应过她,一定会带她回去,把那个当初救了她的大姐姐找到,可是过了这么久他总是说有各种工作,一直在不停地推脱着。 这次安安可谓是真的生气了,她一(屁pì)股坐在茶几面前,不断在纸上写着“大姐姐”这三个字。 “好了,别闹了,我现在还要忙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等过了这阵子,舅舅一定带你去。” 那人一把将安安抱起来放在腿上,摸着她的头发不停地安慰着。 “哼!”安安生气地扭过头去,她再也不会相信他的这种话,每一次都是找各种理由,她早已经听腻了。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即使她本来就听不见,她还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抗拒着他的敷衍。 “明诚少爷,您何不就顺了小小姐的意思,这几天她不吃不喝,我们这些下人和她用纸笔交流也都被她撕碎,我怕。”管家站在一边,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毕竟安安还真是一个孩子,她的(身shēn)子骨本来就弱,可经不起这番折腾。 他低下脑袋,看了看怀里的安安,还真是和他姐姐活着的时候一样的执拗,怎么样哄骗都不行,他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谁让他这一辈子就是看不得他这个可(爱ài)的外甥女受到半点委屈。 “好,但是 你要听我的话,好好吃饭,不准乱跑。”孟明诚将她慢慢放在一边,拿起纸笔写下了这句话。 “嗯嗯嗯。”看到他答应了,安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终于可以如愿见到那个大姐姐了。 “少爷,需要我这就去准备搜查那位姑娘的住处吗?”安安虽是被那个姑娘所救,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名字,除了孟明诚也没有一个人看见是谁将安安抱上了救护车。 “不用。”孟明诚轻轻给抚摸着安安的脑袋,眼睛直视着前方,苏笙笙这个人他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他又低头看了看安安,她这一副期待的样子,早就在盘算着到时候应该带着一些什么礼物送给她。 突然,安安从沙发上跳下,便直奔着她的房间跑去,兴奋地像是一只小兔子。 管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平时除了孟明诚,安安可是拒绝和其他人的沟通,没想到这个只见过一面,甚至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竟然能够让她这么开心。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去见苏笙笙的时间还没有确定下来,安安就跑到房间中开始整理着要见她的当天要带的东西。 糖果,布娃娃,这一阵子她做得最好的手工品,还有她最喜欢看的书,她将这些东西一个个放到自己的小书包中,心里美滋滋的。 书包都已经拉上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什么东西,她又赶紧跑开去寻找。 第三百七十二章 期待已久的见面 自从开学以来只上了半天的课,还中途跑掉了,项目的任务布置下去之后,他们两个也 来到学校里,开始补上那几天缺少的课程。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的班不是在另一栋楼吗?”商挚寒已经将她送到了楼下,可还是依依不舍地继续跟着她走着,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没什么,需要办一些事(情qíng),顺路罢了。”他将头颅傲(娇jiāo)地扭过一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走着,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故意跟着她,商挚寒加快了脚步,走到她的前方。 他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苏笙笙,她一眼便看出了,他不过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到班里,生怕那个孟明诚将她抢了过去。 他以为自己能够骗过苏笙笙,他在前面走着,脸上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还不忘用余光看着她班级的方向。 已经到了班门口,她慢慢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有进去,她到想要看看这个商挚寒要做什么。 谁知道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睛从正门的方向往里面瞄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着。 她不(禁jìn)在心中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爱ài)吃醋又有些倔强的少年,就连跟她一块进班都抹不开面子。 没有理会他,苏笙笙自己先进了教室,一进去她便看到孟明诚一个人坐在一排,旁边没有一个人,其他的位置倒是做得满满的。 “笙笙,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孟明诚说谁都不能和他坐在一排,除了你,你也知道,孟家虽说不大,但也不是我们敢轻易招惹的。” 她正觉得这个(情qíng)况奇怪,这时有一个坐在前排的学生向她说明了原因。苏笙笙冷笑一声便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别的同学也没有办法,谁让在这个班里,除了苏笙笙便没有人敢招惹他。 只见他一只手捧着脑袋,半靠在墙壁上,眼睛望向窗外,不知道脑海里在想着些什么。 “你是找我有事吗?”苏笙笙才不畏惧这一个幼稚的小孩,直接走到他的旁边。他今天这样做,肯定是有什 么话要跟她说,要不然就是故意找茬,这她可是更不能忍了。 “嗯?你站在这没关系?我看你的那个男朋友好像不是很愿意。”听到苏笙笙的声音,他开始慢慢回过神来。 “商挚寒?”听他这样说,苏笙笙有些意外,刚才她明明看着商挚寒继续往前走了,难道又回来了? 看她这幅表(情qíng),孟明诚便猜到她不知道后门那边站着的一个人,他慵懒地伸出手,指了指后门。 她顺着孟明诚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商挚寒直直站在后门门口,两只眼睛气得都快要喷出火来。 看来苏笙笙也注意到他了,商挚寒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眼神中带着些愤怒。 他就知道,有那个臭小子在的地方准没有好事,这次又故意和苏笙笙坐在一起,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他很快便走到了苏笙笙面前,直直瞪着那个孟明诚,要不是班里还有这么多的同学,他早就想一下将他打趴下。 这么容易被激怒,孟明诚不(禁jìn)冷笑了一下,又继续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你怎么没有去上课呀,这已经快要打铃了。”商挚寒的教室应该在隔壁的那栋楼,现在还有两分钟,他要是跑过去也来不及了。 “没关系,这节课我就在这里上了,反正两个专业是互补的,并没有多大影响。”商挚寒不顾着和她说话,直接经过她的(身shēn)边,坐在她和孟明诚的中间。 “赶快把书拿出来,我们看一本。”商挚寒坐下之后还不忘搂着苏笙笙的肩膀,瞪了一眼孟明诚,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她愣了一下,又轻轻笑了一声,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这么(爱ài)吃醋的孩子。 她任由商挚寒搂着,就这样开始了上课。毕竟他们两个是苏家的人,老师进来之后先是一阵,轻咳了几声又装作没看见,继续上课。 “唉。”正在上课的时候,孟明诚突然伸过来一个纸条,直接略过商挚寒,递给了苏笙笙。 “你。”看到他这个行为,商挚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下将他手中的纸条夺过来。 她的正牌男友还在这里就敢如此猖狂,这要是他不在的时候还得了。 他一只手接过纸条,却用脚在下面狠狠踩了他一下,“真是不用这么麻烦,可以让我帮孟公子将纸条递给我的女朋友。” 他咬着牙,强挤出笑容,还故意将“女朋友这几个字说得特别大声。” 察觉到了他们两个的动静,苏笙笙也回过头来,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孟明诚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便将头扭过去,而商挚寒倒是一下将她的脸扭到一边,不让她又任何机会与孟明诚对视。 果然,在苏笙笙这一方面,他真是做到不能再小气了,就连和别的男生说话的机会他也一点都不留。 “发生什么了?”不知道(情qíng)况的苏笙笙看到他这被气得轻的样子,便知道刚才一定是孟明诚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了。 “不要管他,就是一个小纸条,我们一起看。”他倒想看看,这个孟明诚在人家正牌男友面前送出了什么样的纸条。 他很生气地将纸条打开,可是里面的内容却将他惊住了。“姐姐,今天你们体育课的时候我来找你们,等着我,安安。” 这上面稚嫩的中文字体,商挚寒看一眼便认得出来,这就是那个火场中的小姑娘,他皱了皱眉头,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的孟明诚。 “为什么孟明诚会有安安的纸条呢?”苏笙笙也有些惊讶,那次在医院里,商挚寒给她看过安安的纸条,和这上面的字体一模一样。 她扭过头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明诚,脑海里又突然想起,那上面的纸条还说了她的大名“孟易安”,安安也姓孟,看来两个人是真的有关系了。 她又回头看了看商挚寒,肯定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要去((操cāo)cāo)场,我想要去见安安。” 确实他们和安安已经好久没有联系过了,想起那天在诊所中苏笙笙看安安的那个眼神,商挚寒便知道她多么的喜欢安安那个小姑娘,“好,我陪你去。” 第三百七十三章 变成苏阿姨 “你怎么会认识安安?”一下课,她就迫不及待地越过商挚寒,询问着孟明诚。在她心中,这两个是除了姓氏之外毫无交际的人。 “这可是你女朋友主动与我搭讪的。”孟明诚用左手托着下巴向右边看去,轻笑一声,眼神中还充满着挑衅。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苏笙笙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shēn)子还努力地往上提了提,尽量向孟明诚的方向靠去。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黑了起来,商挚寒冷漠地看着她,又不屑地对孟明诚说:“还不是看在安安的面子上。” 虽然他表面平静还带着些微笑,心中却是紧咬着牙,真想给面前这个瑟的人来一拳。 只是因为十分好奇,苏笙笙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觉着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她便立刻放下了搭在商挚寒(身shēn)上的手,端正了(身shēn)体,又看了一遍那张纸条。 从这字体来看,确实是安安的没有错,这还带着一些可(爱ài)的花边,更像是一个小姑娘的东西,他们两个回去之后也没有跟别人说过火场中的这件事,就连苏老爷子也不知道,就是害怕惹得他担心。这个孟明诚虽说之前有些整蛊她的行为,却也不是一个坏人。 “下节课就是体育,你何不如自己去问。”孟明诚顿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和安安只见过一面的人既然这么在意着她,他轻轻一笑,起(身shēn)之后左手一撑,借着力气便直接从桌子上面跳了出去,他才不想从商挚寒那一对旁边经过。 “哇。”正打算去上课的同学们看到了这一幕,都不(禁jìn)地叫出声来,一(身shēn)黑色装扮,冷酷的脸,再加上这个动作,简直是太帅了。 况且商挚寒早就是名花有主的人,那人还是苏家大小姐,大家也就只能看着孟明诚来养养眼,至少这个还有些盼头。 “切!”对于他这种耍帅的行为,商挚寒在心中不(禁jìn)冷哼一声,不过是跳一个桌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也站起(身shēn)来,不过刚站起来,商挚寒便一下搂住了苏笙笙的肩膀,一脸骄傲的 样子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是谁的女朋友。 朝着((操cāo)cāo)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可是吸引了不少目光,这一对简直是羡煞旁人。 “没有关系吗?两节课都不回自己的班里上。”被他这样搂着,苏笙笙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在宣示着他的主权,故意让前面的孟明诚知道。 面对旁边一个个投过来的目光,商挚寒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还刻意低着头在苏笙笙的耳边说着:“没关系,反正我这节课也是体育,我们两个本来就应该在一块上。” 他现在搂着苏笙笙做的每一个动作,露出的每一个笑容都引得路过的人尖叫连连,不停摇头感慨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安安?”一进到((操cāo)cāo)场中,苏笙笙便看见她拿着一面不大的风筝乖乖坐在长椅上,但是她的表(情qíng)似乎不是很开心,怀里抱着小书包,一脸委屈地看向别处。 这个可(爱ài)的混血儿实在太引人注意,旁边的学生路过时都不(禁jìn)多停留一会。这也难怪安安会不高兴,被人盯着的感觉是很不好受。 “看完了就可以离开了!”孟明诚一到了((操cāo)cāo)场,整个人就从冷酷变成了凶狠,对着那几个总是围绕在安安(身shēn)边的人喝令着。 他蹲下(身shēn)来,轻轻抚摸着安安的头发,一瞬间,好像刚才那个令人讨厌的孟明诚消失了,变成了安安暖心的舅舅。 看到他回来,安安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一下扑到他的怀里。要不是因为带着保镖会引起大(骚sāo)动,而且安安也不喜欢被那些人跟着,孟明诚才不会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 她委屈的小脑袋一直在孟明诚的怀里不停地转动着,讨厌极了刚才被别人盯着看的感觉。 “好了,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谁?”孟明诚蹲下(身shēn)来,缓缓将她转了一个方向,令她面朝着苏笙笙。 “哇。”她虽然叫不出来 ,但还是激动地发出了模糊的一声,看到苏笙笙之后,赶紧从孟明诚的怀里挣脱出来,朝着她的方向跑去。 看到了 孟明诚刚才的一幕,苏笙笙觉着有些惊讶,这个平时这么喜欢整蛊别人的家伙,上一秒还很凶狠,一到了安安面前,立刻变成了一个细心又温暖的人。 “安安,好久不见。”看到安安向她这边跑过来,苏笙笙连忙蹲下(身shēn)子,张开怀抱一下把她举起来。这个可(爱ài)又懂事的小姑娘可是深得她欢喜。 看到她这么高兴,商挚寒也跟着不(禁jìn)露出了笑容,可是一下便被双手插在口袋中的人给破灭了。 “你可要看好自己的女朋友,她刚刚盯着我看的眼神可很是欣赏呢。”孟明诚拿着安安的东西缓缓向这边走来,在他的耳边轻轻说出这句话,之后还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听到他的这句话,商挚寒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不过很快地又恢复了正常,毫不示弱地说到:“孟公子怕是看错了,笙笙刚才不过是对着安安露出的这种笑容罢了。” 仔细一想,他的心中便开始平衡了起来,又何必与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反正苏笙笙迟早都是他的。看着这么温馨的场面,商挚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已经好久没有笑得如此开心了。 “姐姐,今天陪我玩,好不好。”一看到苏笙笙,安安就笑得合不拢嘴,搂着她的脖子久久不舍得放手,过了一会才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纸条。 “好了,阿姨会陪你玩的,你先下来好不好。”还没等苏笙笙开口答应,孟明诚便伸出手来,将安安从她的怀里抱下,放在草坪上又贴心地给她整理一下衣服。 “阿姨?”听到这个称呼,原本一脸笑容的苏笙笙一下僵住了,双手还愣愣地举在半空,一脸疑惑地看着孟明诚。 只见他毫不理会苏笙笙的这个表(情qíng),拿起安安备好的纸笔,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下几个大字“下次安安不能再叫姐姐了,应该叫她苏阿姨。” 终于知道了苏笙笙的姓氏,安安高兴地不得了,没有在意到苏笙笙疑惑的表(情qíng),赶快写好一个纸条递给她“苏阿姨您好,我先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孟易安。”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一起放风筝 她微微歪着脑袋,脸上充满了笑容,双手递过纸条,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她只是草草地在纸条上写了名字递给商挚寒,还没有跟苏笙笙正式打过招呼。 看她这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就算是被叫做阿姨也只是被别人误导,她狠狠瞪了孟明诚一眼,又面带笑容地接过纸笔,“易安,你好,我叫苏笙笙。” 接过她的纸条,安安甚是满意,要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苏笙笙的名字,她早就自己找来了,也不会让孟明诚拖了那么久。 有了苏笙笙的名字,她又连忙将本子翻过一页递给商挚寒,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毕竟那天他抱着苏笙笙出来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英雄。 虽说他对孟明诚的印象并不好,甚至有些讨厌,但是对于安安,他心中的成见立刻就没有了。 得到了他们两个的名字,安安兴奋地跑到一边,将准备已久的风筝拿过来。 “为什么让安安叫我?”虽说苏笙笙很喜欢安安,但是年纪轻轻就被叫阿姨,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甘,毕竟自己还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 她冷漠着一张脸,两只眼睛带着些怨气地看着孟明诚,这件事(情qíng)就是因为他。 “安安是我外甥女,她叫我舅舅,不叫你阿姨,难道叫你舅妈吗?”看着她这幅表(情qíng)孟明诚倒是觉着有些可(爱ài),转过(身shēn)去打算帮着安安拿风筝,走之前还不忘调戏一下她。 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女朋友。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已经碰到不是一次了,他的双手在下面暗暗握成拳头,要不是有安安在一边,他早就将这个臭家伙打倒在地上。 他紧紧咬着牙,狠狠瞪着孟明诚离去的背影,伸出手一下将苏笙笙搂在怀里。 “外甥女像舅舅,安安和他可是一点都不像。”苏笙笙看着可(爱ài)的安安,怎么都想象不出来两个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既然孟明诚是安安的舅舅,要是让安安叫她姐姐,这也是被莫名其妙占了便宜,虽说这样叫有些显老,但谁让叫她的那 个人是安安呢。 看到怀里的苏笙笙她的眼睛一直注视在安安的(身shēn)上,商挚寒竟然觉着有些小小的吃醋,因为安安旁边的那个人便是孟明诚,让他心中总是有一把火,又将苏笙笙搂得更加紧了一些。 “别看了,你男朋友可还在这里。”商挚寒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这简单的几个字倒是充满了醋味,苏笙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这醋意浓浓的样子让她觉着甚是可笑。 她半转过(身shēn)来,悄悄挽起他的手臂,一脸妩媚地看着他,“怎么?连一个小孩的醋都要吃,那我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你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她的语气如此轻佻,又往他的(身shēn)边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在他的(身shēn)上。 听到她说出这种话,商挚寒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没想到苏笙笙竟然会说起孩子的事(情qíng),这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觉得心跳速度加快。 “这里还有孩子,还请两位秀恩(爱ài)的注意一下场合。”安安准备好东西之后,孟明诚便带着她走了过来,没想到就遇见了这样的一幕。 见到他过来的时候还不忘将安安的眼睛捂住,毕竟这是一个少儿不宜的场面。不过安安倒是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即使被捂住了眼睛,还是笑得很是开心。她也是很喜欢苏笙笙和商挚寒在一起的,因为两个人她都喜欢。 她轻咳了几声,慢慢松开了商挚寒的手臂,拿去安安精心准备的风筝。 能够深得安安喜欢,安安愿意和她玩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她的平时耳朵听不到,又说不出话来那些仆人也都是带着讨好她的心理陪她玩耍,让她觉着十分没意思。 一个小小的风筝,便能让这两个平时很难逗笑的女人笑得如此开心,商挚寒和孟明诚站在((操cāo)cāo)场上,看着她们俩个围着一个小小的风筝转来转去,在草坪上奔跑着。 她平时像这样的放松机会可是非常的少,一般放假的时间也是扎进工作之中,就像是长在了办公桌上,每天不是在审阅文件,就是在 计划项目,从早晨忙碌到深夜。 看到她能够像这样有放松的时间,商挚寒的心里也高兴不少,“真是谢谢你能够带着安安过来。” 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安安确实给苏笙笙带来了不少快乐,商挚寒面朝着她们向旁边的孟明诚道了一声谢谢。 “你可不要谢我,既然商少爷这么喜欢苏笙笙,那你可要看紧了。”孟明诚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他一眼,他才没有商挚寒想象的这么好心,不过是安安一直在家里求他,还不吃不喝,他怎么可能忍下心来拒绝。 “你。”原本还想要化解一下这天天和他争锋相对的局面,不过看他这种态度,商挚寒心中的怒火一下又涌了出来。 “安安,你没事吧。”安安正拿着风筝在前面奔跑着,为了能够飞得更高,苏笙笙在后面将风筝高高举起,可是不料,正在跑着的时候,安安一下摔了下去。 “安安。”看到安安摔倒,孟明诚以最快的速度,赶快跑了过去。安安患有心脏病,要是摔出了什么毛病可不好了。 她也往安安的方向跑去,还没等她跑到安安旁边,一阵小小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孟明诚一跑过来就将安安小心扶起,查看着她的(情qíng)况。 “没事吧。”孟明诚一脸紧张地检查着她的呼吸和心跳,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安安可是他一手带大的,受一点伤她都会十分心疼。。 “嗯。”虽然摔倒了,但安安被抱起来之后也没有哭闹,反倒是一脸笑容地看着他,能够和苏笙笙在一起玩,就算是摔倒她也是十分开心的。 等到苏笙笙跑过来之后,安安已经被孟明诚抱到了椅子上坐好,商挚寒也赶了过来。 “没事吧。”看安安的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她悬着的心立刻松下了不少。 “怎么受伤了?”但是没一会,苏笙笙便发现了她的膝盖处的擦伤,毕竟是一个小孩子,皮肤太过于(娇jiāo)嫩,只是摔了一下便破了皮,她心疼地轻轻摸着她的伤口,又害怕弄疼了她。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大误会 “我这就去买药。”看着苏笙笙这担心的表(情qíng),商挚寒便立刻转(身shēn)去医务室,她可是十分心疼安安的,就算是他不去,苏笙笙也会跑着过去。 她慢慢蹲下(身shēn)来,细心地将她伤口上的灰尘轻轻拂去,又拿起餐巾纸,帮她把旁边的血迹擦去。 “还疼不疼?”苏笙笙一脸内疚的样子,轻轻地向安安伤口的地方吹了一口气,想要缓解一下她的疼痛。 “嗯~”能够得到苏笙笙的照顾,安安很是开心,这么久以来,除了孟明诚便是这个苏笙笙对她真的是很好,处处为她担心着。 看到她单膝跪在地上,俯下(身shēn)来为安安处理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孟明诚两只眼睛直直盯着她,不(禁jìn)看入了神。 经过简单地处理,安安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看了孟明诚一眼,又指了指旁边的书包。那里面是她精心准备的东西。 她看到安安的伤口已经处理的差不多,现在只要等候商挚寒买回来的消毒水和创可贴,苏笙笙终于松了一口气,安稳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抚摸着安安的头发。 “这是什么?”看到孟明诚拿过一个包,直接递到了她的手里,苏笙笙捧着它,心中有些疑惑。 “不知道,应该是这个小机灵鬼给你的东西。”孟明诚将包包一下扔到她的怀里,一副冷漠的样子站在她的面前。 “这么多东西呀?”这么一个小小的书包里却装满了娃娃,书本和一些手工艺品,每一份都十分精致。 “送给我的?”苏笙笙看着这里面满满的东西,一脸宠溺地看着安安。 “嗯。”她高兴地点了点头,这可是她在家里精心挑选的,她又指了指里面的那个手工艺品,想要苏笙笙展开。 貌似是一个长长的一幅画,还包装的漂漂亮亮,她坐在这里是不能够打开的,苏笙笙站了起来,倒想看看这个里面是什么。 起(身shēn)之后她慢慢将这一幅画打开,逐渐呈现的正是以安安的视角看到的场景,里面画着的是商挚寒抱着苏笙笙正从洞口里面出来。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 一个三岁的小(屁pì)孩竟然有这么厉害的画画水平,虽说算不上大师级别,但也远远超出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看到她这么惊喜的表(情qíng),安安也咯咯地笑了出来,一脸傲(娇jiāo)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好像还写了什么字,苏笙笙小心地将它竖过来观看,“我眼中的”苏笙笙看不到后面的几个字,正打算向后退几步继续看,可是没想到一只脚踩到了画布上,一下失去了重心。 直觉的天空开始旋转,苏笙笙紧闭着眼睛,早就做好了摔倒的准备,可是她却没有倒下。 她缓缓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怎么回事,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孟明诚的脸。 不过在贴近他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还有他这微微上扬的嘴角,他这个坏笑苏笙笙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苏小姐不怕商挚寒误会。”孟明诚看到她有些发愣,轻笑一声。 “唉。”发现孟明诚正搂着她的腰,一下将她接住了,苏笙笙立刻反应过来,赶快站直了(身shēn)子。 面前坐着的安安看到这一幕,不(禁jìn)用十指捂着了眼睛,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偷偷打开一条缝在那边偷看着,还努力忍住自己的笑容,心里倒是想着,如果孟明诚和苏笙笙在一起也不错,这样就可以天天和她在一起放风筝了。 “多谢孟公子了,不过我的女朋友我自己来就好。”刚刚买完药便看见了这一幕,他站在((操cāo)cāo)场门前呆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又快步走了过来。 他一把将苏笙笙紧紧搂在怀里,又将药水和创可贴递给了孟明诚,在安安面前努力挤出笑容。 “不用谢,分内之事。”孟明诚嘴角微微上扬,缓缓放下了双手,接过东西之后又开始替安安包扎着。 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又一瞬间对上了,苏笙笙看见好像有一道闪电从他们的眼睛中冒出来,她悄悄扭过头,想看看商挚寒到底是什么表(情qíng)。 只见他的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却有一种隐于内的愤怒被强强地压制着。 “你们三个人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呀”商挚寒和孟明诚都是她很喜欢的人, 既然他们两个和苏笙笙都这么好,安安便觉着:倒不如三个人在一起,这样她天天都能看到。 果然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苏笙笙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纸条,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和安安解释这种事(情qíng)。 明明是九月,苏笙笙却觉着(身shēn)后隐隐传过来一股寒气,还有一些(阴yīn)冷。 “安安,今天真是抱歉,害你受伤了,你先回去好好养伤,等伤口好了,我们再 一起玩,好不好?”看着商挚寒这一脸的表(情qíng),苏笙笙赶快在纸上写下一句话和安安告别。 看来是她破坏了这次的玩耍,安安接过纸条,有些失落地耷拉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苏笙笙便跟着商挚寒离开了。 一路上他都不怎么说话,(阴yīn)沉着一张脸。苏笙笙便知道他肯定是在为刚才的事(情qíng)生气。 “怎么?又吃醋了?”知道是自己引起的,苏笙笙妩媚地挑逗着他的下巴,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 这次面对她的挑逗,商挚寒不为所动,一本正经地开着车,没有答话。 “我也是不小心。”见他不搭理自己,苏笙笙也只好使出小姑娘经常用的招数,双手交叠着也假装生气。 他眉头一皱,想起刚才的场景便生气,关键是苏笙笙还盯着孟明诚的脸看了一会。 越想越气,商挚寒直接将车子停到了旁边,解下安全带,捧着苏笙笙的脸,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她的双手还交叠着,面对商挚寒突如其来的动作,她愣了一下,又任由着他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过了一会,商挚寒才慢慢松开了双手,从她的嘴唇上离开,坐回到座位上,“这样就没事了。” 只见他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qíng),正打算系上安全带准备出发。苏笙笙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轻轻笑了一声,便直接拉起他的领带,“我的男朋友这么好哄,看来要奖励一下了。” 她得意地笑了一声,直接将商挚寒按倒在了座位上,他也缓缓将手中的安全带放下,搂住她的腰。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下定决心 今天的竞标十分重要,苏笙笙两人更是亲自来到了现场。 “怎么样?会紧张吗?”她轻轻将肩上的头发甩到后面,又整理了一下衣领,用余光随意扫了一眼旁边的商挚寒。 “我会紧张什么?”他轻笑一声,眼睛坚定地看向前方,端起手臂让苏笙笙挽着。 一对俊男靓女挽着手来到了竞标会场,虽说都是一些见过大世面的人,但当看到这一对的时候,那些外国代表还是不(禁jìn)摇头感慨,这一对真是郎才女貌。 “嗨。詹姆斯先生这么早就在这边等候了。”苏笙笙将挽着的手放下,微微弓了弓(身shēn)子,带着商业(性xìng)的笑容和他握了握手。 “贵公司不愧是大企业,这次的产品十分完美,我觉着并没有什么问题,祝您马到成功。” 他说出这一连串别嘴的中文,虽然发音有些不标准,但也是带上自己真实的祝福。毕竟他们公司急切地想要这一批产品是为了和另一家竞争,如果苏氏集团能够生产出他们满意的产品,这何尝不是一种双赢的局面,对于他们两家都十分有利。 “那还是多谢詹姆斯先生了,希望借您吉言。”和他简单打过招呼之后,苏笙笙便继续挽着商挚寒的手臂朝着竞标的地方走去。 这次实行的是现场竞标,两家公司需要拿出新产品,经过这家公司的人审批,查看(性xìng)能,如果满足要求才能中标,成为和他合作的唯一一家企业。 这次和苏氏集团竞争的便是商挚寒父亲经营的那家,商氏集团的能力不容小觑,要不是这次商挚寒掌握了商父贿赂这家公司代表的证据,苏氏能够拿下这个竞标的可能(性xìng)又会少了一些。 “不知道这家公司对这件事(情qíng)的态度会是什么样的?”苏笙笙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拿着的东西。 他的右手中除了一个装着新产品的箱子之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那便是这一次他们需要在大屏幕放出来的,还有那几张关键照片的优盘。 他 将优盘拿到上面,,轻轻转动了几下,一脸坏笑立刻呈现在脸上,“那个老东西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他一点 点还回来。” 来到这边之前,他们特地去看了一下商挚寒的母亲,她的病(情qíng)是有些好转,可她还是需要终(日rì)呆在病(床g)上。 “妈。”商挚寒轻轻推开房门,看着母亲靠坐在病(床g)上,眼睛望着窗外,两眼无神。他的心突然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十分难受。 “嗯?挚寒和笙笙来了?”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商挚寒母亲才缓缓回过头来。 “嗯,伯母,我们来看您了。”看到他一进到病房中,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苏笙笙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推着他往前走去。 伯母最近好了一些吗?”知道商挚寒一直在自责着,她主动上前帮商挚寒母亲把被子掩了掩,又拿过两个个板凳在旁边坐下。 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日rì)益憔悴,虽然病(情qíng)好了不少,倒是总是被困在病房之中,她的精神面貌并不是很好。 “你放心吧,笙笙都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每天也有很多人来照顾我。”(身shēn)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的担忧,她拉着商挚寒的手,让他也跟着坐下。 他暗暗握紧拳头,从进了医院开始,他无时无刻不在责怪着自己,又痛恨着他那个没有半点温(情qíng)的父亲。 如果不是上次商母前来闹事,他们害怕再出现什么意外,商挚寒母亲也不需要这样天天被看护着,虽说这是对她最好,最强全面的保护,可也让她有了生命安全,没了自由。 “你看,我现在的(身shēn)体多么健康。”看到儿子一直在担心着,商挚寒母亲拍了拍自己的(胸xiōng)脯,证明自己没有什么事了。 可是还没等她证明,轻轻的几下便让她咳嗽了起来。 “您没事吧?”看到她这个样子,苏笙笙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他也一时慌了神,赶快倒来一杯水,递上前去。 她这(身shēn)体哪算是好了,只不过没有恶化。商挚寒紧咬着牙,心中想起之前的事(情qíng),要是商父没有这么无(情qíng),他可以早一点拿到母亲的医药费,她也不会一直拖成这个样子。 他将水递去,坐在那 边看着苏笙笙,她一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母亲,他的心中欣慰了不少,庆幸着遇到了她。 看到商挚寒看着苏笙笙的时候 ,眼神之中尽是温柔,商挚寒母亲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到一边,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伯母,我去外面将护工叫进来吧。”刚才喝水加上商挚寒母亲有些咳嗽,杯中的水洒出来了不少。 面前这一对母子的温馨场面,苏笙笙也不忍破坏,他们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她便起(身shēn)朝着门外走去,想要给他们留出一些空间。 “那真是麻烦你了。”自从她站起来开始,商挚寒的眼睛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直看她走出房门。 “咳咳,不知道你和笙笙怎么样了。”商挚寒母亲早就看清了面前这个小子的心思,眼睛都快要长在人家的(身shēn)上了。 “没什么,就那样吧。”在自己母亲面前谈论起这个话题,商挚寒不(禁jìn)有些害羞,眼神游离着,随意拿去旁边的一个苹果便开始削皮。 他一直低着头看着那个苹果,眼睛不敢与母亲直视。 虽然刚才苏笙笙包裹得很是严实,而且也刻意遮挡着,但商挚寒母亲还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那个小红斑,再者说商挚寒是她带大的,他是个什么品(性xìng)她最清楚不过了。 “还跟我藏着掖着呢,你那喜欢人家的眼神呀,可是明晃晃的,全露在外面了。”她轻轻笑了一声,拿过商挚寒刚削好的苹果。 这个孩子因为她,可是从来不敢触碰感(情qíng)这种东西,害怕别人负了他,更怕他负了别人。 无论他怎么隐藏,他的小心思每一次都被母亲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选择了人家笙笙,就好好好对她,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商挚寒母亲咬了一口苹果,又将头扭向别处,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禁jìn)想起了她以前的事。 那时候商父还什么都不是,一个穷酸小子,可她就是这么(爱ài)他,以至于一个人捧着十月怀胎的肚子,脑海里竟然还想着的是他的模样,全然不知他已经另娶商夫人。 第三百七十七章 竞标现场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既然选择了苏笙笙,他便不会轻易放手,一定会亲自将他追到手。 “你先进去吧,我把事(情qíng)安顿好了便去找你。”商挚寒将她送到会议室门口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刚刚离开没有多久,苏笙笙便遇见了那个让她眉头紧皱的人。 只见商挚寒父亲和那个油腻的孙总也朝着这边走来,“苏小姐,真是好巧。” 他毕竟是国内和这家外国公司的中间联系人,苏笙笙自然也是见过他几面,打过几次招呼。 “嗯。”苏笙笙心中悄悄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他伸出来的左手,正打算朝着会议室走去。 “唉,那个不是商总吗?不打算和你一块进去?”他愣了一下,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下,看着商挚寒快要消失的背影,还不忘调侃一下,想要知道她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听到“商总”这个称呼,商挚寒父抬起头看着前面那个渐渐走远的(身shēn)影,紧皱着眉头,暗暗握紧手中的手提箱,“孙总,我们进去吧。” 原本是为了挑逗了一下苏笙笙,但没想到商挚寒父亲却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愣了一下,并不知道他与商挚寒之间的关系。 他要是说出什么不堪入目的话语,苏笙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可没想到竟然被商挚寒父亲挡下,毕竟看着自己的亲(身shēn)儿子与自己竞争,他的心中怕是很愤怒吧。 “大家都到的差不多,那么你们就来抽签,决定谁先上来展示吧。”负责检验新产品的人拿出两个小球,随意发给了他们两个人。 她慢慢将小球打开,这是最公平的方法了,量那个商挚寒父亲在这里也不敢耍什么花招,毕竟孙总也不过是个连接作用,没有多大的实权,也不过是说些好话。 “好,下面我就来跟大家展示一下我们公司的新产品。”稍稍准备了一下,商挚寒也回到了座位上,静静地坐在下面看着苏笙笙介绍。 他轻轻斜眼往旁边一看,便见到他父亲坐在他 斜对面的位置,从他一进来便板着脸。 “商总今(日rì)的心(情qíng)并不是很好呀。”商挚寒双腿交叠着,眉毛微微上挑,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在这个场面之中,商挚寒父亲也不敢轻易说些什么,只是瞪了他一眼,轻声说了句:“逆子!” 上一次在林专家的事(情qíng)上边有商挚寒的参与,这次还有他,商挚寒父亲心中燃起一团怒火,埋怨着自己怎么会生出了一个这样的孩子,处处和他较劲。 “好的,下面便是商氏集团的来向我们展示一下你们的产品。”苏笙笙的讲话完毕之后,台下响起了一阵(热rè)烈的掌声,大家都在惊叹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小姑娘模样的人,竟然有这么强悍的业务能力。 苏氏集团研发出来的产品硬(性xìng)软件十分扎实,也不乏当代的时尚元素,正契合着大众的消费心理。 他手中在为苏笙笙鼓掌,可是心中却是十分不屑,一个小毛丫头,即使有再好的能力能够怎样,讲起其他方面,她还是嫩了点。 商挚寒父亲冷哼一声,便拿着商氏集团的样品走了上去,站在台子上,他还不忘对着那个孙总使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旁边几个负责检查评分的人。 他缓缓打开公司精心准备的放映片,可是((操cāo)cāo)纵之后,上面久久没有出现该有的画面。 “这是怎么了?”他一边向那些人赔笑着,又招呼着旁边的助理上前修理。 终于,电脑又开始了正常运转,可是上面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产品的介绍视频没有出来,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照片开始在上面一张张放映着。 “这。”看到上面播放的内容,商挚寒父亲心中开始变得慌张起来 ,但还是淡定地站在一边,让助理上来调整。 那一张张的照片便是他和孙总从酒吧中出来的照片,清晰地拍到了他送了一盒精美的礼品给他,两个人面带着笑容,谈得很是开心。 孙总可不像他这么淡定,他深刻地知道,这家企业最讨厌那些私下受贿的人,每一个被揪出 来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连忙站起来,向那那些负责领导解释着,商挚寒父亲也在下面暗暗握紧拳头,可是他作为商氏集团的董事长,不能表现出这么的不堪。 看着那个助理一直关不掉的电脑,他冷静地走上前,直接将电源拔。 “这想必是一个误会。”他也开始向那些人解释着,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商挚寒,除了他,他还真的想象不出来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qíng)。 看到他这幅样子,商挚寒坐在下面,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他可是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地在乎这个项目,为了能够竞标成功,竟然可以放下他那平时不可一世的(身shēn)段,亲自去奉承孙总,第二次竞标更是亲自到场,由此看见这个项目对于商氏集团的意义也是不一般。 他轻笑一声,现在那人狼狈的样子正是深得他心,也算是发泄了心中的那一股恶气。 “商总不需要解释什么了,我都已经看得一清二楚,照片是真实的,并没有经过处理。”正在里面开始议论纷纷之时,门口便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人,手中还拿着关于这些照片的检验报告。 他一出现,屋内的人便全部起(身shēn),恭恭敬敬地看着他。 想必这就是这家公司的总负责人了,商挚寒和苏笙笙也连忙起(身shēn),等候着他对台上那个人的审判。 一份文件被甩到了商挚寒父亲面前,上面的结果很是明显,更是有一个优盘出现在那里,里面存放着的,便是他们从里面出来的视频,他们的说话声以及每一个动作都一清二楚。 “商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那人来到商挚寒父亲面前,直直瞪着他和孙总,他可是最厌恶这种行为。 “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商某就此告退。”证据确凿,商挚寒父亲也不想再说些什么,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商挚寒便离开了。 “这次的竞标是我们的疏忽,竟然让这样的小人进到了最后的一轮。”商挚寒父亲走后,那个总负责人也开始向苏笙笙道歉。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两人的约会 既然总负责人都这么说了,苏笙笙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这倒是没有什么,能够及时发现便好,这样也不会误了我们的合作。”她点头轻轻笑了一声,现在看来拿下这个项目是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你们的新产品,我在后面都看到了,十分不错,我想我们明天便可以将合同签下。” 苏氏集团的新产品深得他心,而且这家公司也是他一直都看重的,年轻有为,他十分欣赏。 “好的,既然您这么看重我们,我们也会尽全力。”这次苏笙笙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出手和他先定下了协议。 这次能够成功,苏笙笙自然很是高兴,从出了会议室之后她就一直挽着商挚寒的手臂,这回也真是多亏了他。 “拿下这个项目你就这么高兴?”看着她的笑脸一直没有收起过,商挚寒也跟着笑了出来。 “那是当然,苏氏集团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走向国际,成为国际化的大企业,我怎么可能不会高兴。”她抬起头看向太空,嘴角里掩饰不住的骄傲。 这次竞标成功,想必苏老爷子也会十分高兴,毕竟他每一步都在关注着,能够让苏氏集团发扬光大,这不仅仅是苏老爷子想要看到的,也是她希望的,她要证明她也可以将苏氏搭理地很好,这样便不需要苏老爷子天天((操cāo)cāo)心了,他也到了该在家里享清福的年龄了。 “那么,我可是作为此次的大功臣,没什么奖励吗?”商挚寒看着她这幅高兴的样子,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紧贴在自己的(身shēn)上。 被一股力量推动着,苏笙笙任由着(身shēn)体向他那边靠去,听到他提出来的要求,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说吧,要什么奖励,只要我可以办到的,都满足你。” 她贴在商挚寒的耳边轻轻说着,心思还沉浸在刚刚竞标成功的喜悦之中。 他搂着她的腰,感觉抱在怀里的她又瘦了一圈。商挚寒没有回答,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直接抱着她往车子的方向走去,“今晚,听我的 安排就好。” 被他抱在怀里,苏笙笙贴在他的(胸xiōng)脯上,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但是她也没有再去想着,就这样被他直接抱到车里。 轻轻将她放下,商挚寒双手撑在她的两边,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随后便拉过安全带替她系上。 一路上,商挚寒一脸笑容地开着车,一点没有提起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也没有半点想要问的打算。 “唉,哄小姑娘的手法都已经这么熟练了,以后会不会再去别的小姑娘。”苏笙笙将手拄在左边的座位上,故意靠着商挚寒的方向近了些。 “还不是你教的,你不负责教到底吗?”商挚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宠溺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好了,就是这里了。”以为是什么地方,车子一停,苏笙笙才发现,这是一个大酒店,明明到了晚上,却还是人来人往。 “带我来酒店?有什么别的企图?”苏笙笙妩媚地笑了一下,不知道 这个小(屁pì)孩的脑袋里 在想着些什么。 “怎么?害怕了?跟着我走不就知道了?”他坏笑了一声,端起手臂让她挽着。 走进去之后,商挚寒对着那边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由他们引路,直接到了最上面的一层。 “还(挺tǐng)熟练的。”想必他是早就安排好的,苏笙笙忍不住笑了一下,被他带着,坐上直接通到最顶层的电梯。 上面的风景果然是最好的,这家酒店本来就 比别家高了很多,站在这上面看风景最好不过了。 看到面前的这一幕,苏笙笙都不(禁jìn)惊讶了一下,平时太忙,倒是没有时间好好看一看他们生活过的城市,在夜晚的时候竟然这么的美丽。 她缓缓走到餐桌旁边,优雅地坐下,看着为她精心准备这一切的商挚寒,不(禁jìn)露出了笑容。 “还真是费了很多心思。”外面的景色很美,餐厅内的布置也不一般,上的菜也都是她喜欢吃的。 她双手捧着下巴,对着商挚寒浅浅地笑着,对于今天的一切,她 甚是喜欢,无论是今天的竞标成功还是晚上的安排,每一件事(情qíng)都是他布置的。 “那是当然,说好了今天晚上听我的,那你就把这些菜全部吃完吧。”服务员端着一盘盘的菜在旁边等候着。 等到菜色齐全之后,商挚寒便摆摆手,让他们全部都退下了。 “这么多,是想要把我喂胖了吗?”她满意地吃着每一口菜,还不忘调侃着面前的人。 “那是当然,把你喂胖了可就没有人敢要了,到时候就只有我要了。”看着她这么开心地吃饭,商挚寒的心中也高兴起来,一边看着还不忘往她的碟子中夹菜。 她为了这一个项目可是劳累了不少,每(日rì)吃饭也都是让管家送上去,匆匆吃了几口便放在一边,每一次管家去取碟子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 苏氏集团这个项目固然重要,可他并不希望看着苏笙笙的(身shēn)体越来越消瘦,每一次搂着她都能感受到她的变化,虽然她不说,但他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 “好了,不要光看着我吃,你自己也吃一点。”被他这样盯着看,苏笙笙倒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了,把面前的菜往他那边推了推。 “没事,我看着你便吃饱了,毕竟秀色可餐。” 他盯着苏笙笙的眼睛,深(情qíng)地说出这句话,没想到却听到了她的笑声。 她也是实在忍不住,握住自己的嘴巴,尽量 不让自己失态,心中倒是觉着这个孩子撩姑娘的(套tào)路还真是老(套tào)。 “没什么,还以为你会说出来什么呢,看来还是需要多加锻炼。”苏笙笙努力忍住自己的笑意,心中不(禁jìn)感慨着:谁让这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呢。 看到她的反应,商挚寒怕她呛着,还贴心地递过去一杯水,可没想到她是在嫌弃着他的(套tào)路,他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又想起了今早母亲看他的眼神。这两个女人可真是将他看得透透的。 “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她强装着镇定,一脸妩媚地看着商挚寒,觉着该不会只是带她出来吃个饭。 第三百七十九章 惊喜烟花 酒店顶层偌大的房间内,一对郎才女貌的小(情qíng)侣,配上两盏微黄的小灯,一切都显得如此刚刚好。 “你觉着呢?”望着面前的苏笙笙,此时她的心中少了些对工作上的顾虑,整个人都显得放松不少,她这浅浅的微笑甚是好看。 他有些看愣,又瞧见她嘴角上的东西,无奈地轻轻笑了一声,半起着(身shēn)子,朝着她的方向靠去。 “嗯?”不知道商挚寒要做什么,只看到他伸出右手,慢慢朝这边靠近,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直地看着他。 他逐渐向苏笙笙的方向靠去,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嘴角上的东西。 这个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看着现在的商挚寒,他的(身shēn)上褪去了高中时期的那一份稚嫩,穿上这一(身shēn)西装便具有了些成熟的男人气息。 “这?”商挚寒用食指将她脸上的东西拿下,用舌头((舔tiǎn)tiǎn)了一口,直接吃了下去。 原本还在好奇着他 会做些什么,没想到是自己的脸上黏上了东西,应该是刚才笑他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 看到他这个动作,苏笙笙伸出手正想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个你扔掉不就好了。” 不知道是因为红酒的原因,还是刚才商挚寒离她太近,现在她的脸上倒是难得的出现了一片红晕。 他将那个东西吃掉之后便坐直了(身shēn)子,一脸满足地看着苏笙笙现在有些红润的脸,没想到她也会有这种时候。 他也拿起旁边的红酒,轻轻摇晃了几下,随后细细抿了几口。 尚未接触过这种东西的商挚寒第一次这么喝酒,还是在这种氛围之下,更让人有了些醉意,只觉得脑袋有一点晕乎乎的,但也并无大碍。 “怎么?就这一口便醉了?”苏笙笙轻摇着酒杯,另一只手捧着脸蛋,这一辈子她也好久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时间一长,不免觉着酒力有些不胜当年。 原本白皙的脸蛋上有了些红润,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着,几缕头发随意搭在两边更让人觉 着有些心动。 他没有回答苏笙笙的话,喝过一点之后便呆呆地看着她,此时的她真是比之前更有魅力。 “话说,你这次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请我吃饭?”她拿着酒杯,慢慢站起(身shēn)子,沿着桌边来到商挚寒的旁边。 她的右手随意搭在他的肩膀上,还在不停撩拨着他的耳垂,左手拿着红酒,一点点地品着。 只觉着耳后根越发的烫,勃颈处被苏笙笙的头发在不断地触碰着,他不(禁jìn)露出一脸坏笑,站起(身shēn)后直接转过(身shēn)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当然不是。”他露出浅浅的微笑,俯下(身shēn)来在她的耳边慢慢说着。 “哦?是有什么计划?”有些醉意的苏笙笙慢慢扑闪着眼睛,努力踮起脚尖,想要看清他的嘴型,想要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神秘的计划。 他朝着苏笙笙的方向靠去,直接将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又向下看了一眼他的手表。 觉着差不多到了时间,商挚寒站直(身shēn)子,将她手中的红酒杯拿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带你去看一个好看的东西。”他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人,喝醉之后还真像一个小孩子,完全没有了她在公司中那雷厉风行的样子。 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谁让她今天如此高兴,一到这便喝了这么多的酒,现在倒是有些晕乎乎的。 搂着她的腰,商挚寒带着她来到了一面全景窗户面前,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城市所有的建筑,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变得更加好看,就像是给西域的姑娘盖上了一层红色的面纱。 “还真是漂亮,要不是你今天带我来这,我还真得快要忘记这座城市夜晚本来的模样。” 看着这个漂亮的景色,苏笙笙不(禁jìn)感慨万千,要不是今天高兴,随着他出来,她对这座城市夜景的印象,怕只有那苏氏集团那最后两盏为加班的她而亮着的灯吧。 “嗯,真好看。”商挚寒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眼睛一直没有从她的(身shēn)上离开过。 依偎在他的怀里,这 让苏笙笙觉着:进入十月的天气并没有半点寒凉的意思。 “嘣嘣嘣”不知道为什么,酒店前面那条江上面的轮船开始放起烟花。 烟花响了一声之后便迅速地冲上天空,一瞬间那个黑色的夜空中便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烟花,随后又有两个,三个,江里轮船的数量可是变得越来越多,无数的烟花飞上这栋大楼的正前方,就在他们的面前绽放开来。 “好漂亮。”先是被这一阵响声吓了一跳,苏笙笙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她下意识地紧搂着旁边的商挚寒,眼睛盯着面前的烟火。 看到她这么高兴,商挚寒也露出了笑容,轻轻揉着她的头发,也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让我来守护你。”他俯下(身shēn)来,贴在苏笙笙的耳边,小声的说出这句话。 一个烟花在此时冲上了空中,在他说话的时候瞬间绽放。 “哇!这个更大更漂亮。”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这句话,商挚寒只知道这个最后压轴的烟花,让苏笙笙发出的惊叹,好像盖过了他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等了一会烟花也没有再被放出来,苏笙笙也放弃了等待,只觉着刚才好像隐约听到商挚寒要跟她说些什么。 “没有。”他摇了摇头,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她这么无忧无虑地开心过了。 这样的关系也(挺tǐng)好,至少他还可以像这样抱着她。商挚寒将他的脑袋轻轻抵在苏笙笙的脑袋上,搂着她的肩膀,享受着每一次抱着她的感觉。 她只是太久没这么开心地看过烟火,上一次看到还是在过年的时候,不过那时的家中十分冷(情qíng),也只有她和苏老爷子两个人,外面再漂亮的烟火也没有人欣赏着。 “怎么,亲都亲过了,还不想负责了?”苏笙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其实刚才的话她怎么可能听不到,都已经离着她那么近了,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楚。 刚才还在以为她没有,商挚寒正在有些失落,可是她的这个动作让他瞪大了眼睛。 第三百八十章 给你一个最正式的告白 他握着苏笙笙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那你愿意吗?做我的女朋友?” 他这认真的神(情qíng)让苏笙笙觉着有些好笑,但她还是紧紧抿着嘴巴,强忍着让自己不笑出来,“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早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吗?你还楼着我在学校里,向孟明诚炫耀这么久。” 今天弄了一个这样的场面,她还以为有什么更重大的事(情qíng)需要宣布,可没想到是这件事,这才是她反问了一句的原因,就是想要确认一下。 虽然她强忍着,但是商挚寒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她想要笑的样子。听到苏笙笙这么说,他有些生气,慢慢将握着她肩膀的那两只手收回,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我这么正经地跟你说这件事,你却要提到那个孟明诚。” 看到他这副委屈的小样子,双手还插在口袋里装作冷酷,一眼都不再向她这边看过。 好像是自己的不对,仔细一想,商挚寒确实是为了这次的约会,精心准备了很多。这层房间都是按照她最喜欢的样式摆放的,还有那一场烟花,也是她随口一提,自己好久没有赏过烟火,没想到他这次就准备了这么盛大的一场。 “我早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呀,今天你不是跟伯母说过了吗?要好好对我。”苏笙笙见状,这件事(情qíng)可不好哄,她借着酒意,双手贴在他的(胸xiōng)脯前。 看她脸上还红红的,商挚寒以为她还在醉酒之中,他用手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去。 他没有吻在她的额头上,而是亲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无奈地挤出一副笑容。既然她还没有亲口答应,他现在也只能亲吻在自己的手背上。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只知道享受恋(爱ài)时期的样子,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认真起来了,他想要真正地追求苏笙笙,不含有半点以前那种的玩笑。 他没有吻在她的额头上,这让苏笙笙有些惊讶,她瞬间觉着面前这个商挚寒变了,和他(身shēn)上的衣服一样,变得成熟稳重又很认真。 她眼睛直 直地看着他,只能看到了只有他的脖颈。 “那你知道我就不是认真的?”苏笙笙慢慢将他推开,站直了(身shēn)子证明自己并没有喝醉。 “我看到了,看到那天你救我出来之后时那紧张的神(情qíng),害怕着会失去我。” 她捧着商挚寒的脸,看着他有些失落又强挤出笑容的样子,这令她十分心疼。 “你。”看着她现在不像是喝醉的模样,商挚寒的脸上立刻红了起来,那么刚才他说的所有的话,做的所有动作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对上苏笙笙的眼睛,对于她的回答,他既是开心,又有一些害羞,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不知道她会如何回答。 “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商挚寒轻轻笑了一声,将她的双手握在手中,那天她明明没有睁眼,怎么可能会看到这么一幕。 “就是那天,安安送给我的东西,那里面有一幅画,上面画着的便是你抱着我出来的场景。”苏笙笙也是一脸温柔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每次都在她最危机的时刻出现的那个人,他的真心,她早就知道得清楚。 他轻轻摇着头,不(禁jìn)露出了幸福的模样,眼中全是她,慢慢将她搂在怀里。 “那你知道上面还提了一行字,上面写的是上面吗?”苏笙笙任由他从(身shēn)后抱着,看着外面那一片霓虹灯的世界。 “上面写的便是我心目中的公主和王子。”说起这个标题,苏笙笙不(禁jìn)笑了一下,在安安的眼里他们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两个人吗? “嗯,(挺tǐng)符合我们两的,对吧,我的公主。”商挚寒从后面贴在她的耳边,尽(情qíng)地享受着这种抱着她的感觉,还有她(身shēn)上的那种香味。 “那我的公主可要想好了,答应当我的公主,那可就是一辈子都甩不掉的了。”他轻轻搂着苏笙笙的腰,十分郑重地说出这句话。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她在火场之中被救出来,看到商挚寒的第一眼,她便早已下定决心,认定这个未婚夫。 “那你在医院外面听到 了我和我妈说话,怎么不进来,反而在偷听。”商挚寒手里抱着她,嘴里还不忘问着这件事,他原本以为苏笙笙并不知道这件事,既然被她听到了,心里面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我怎么可能会去打扰你们两个的母子时间。”苏笙笙摸着他放在她腹部前方的手,“况且也不是什么对不起我的话,你就这么害怕我听见?” 她慢慢扭过头去,发现商挚寒竟然闭着眼抵在她的肩膀上,还一脸很享受的样子。 “当然不是,我在我母亲那边说的话也是我真实想要对你说的,我定不会负你。”商挚寒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不让她有半点挪动的机会。 “我当然相信你,要不然你会有趴在我肩膀上的机会。”苏笙笙用食指轻轻挑动他的下巴,妩媚地看着他,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被他这样抵着,倒是觉着有些酸痛。 “别动,女朋友不就是应该这样用的吗,累的时候借我休息一下。”他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倒是微微上扬,又将苏笙笙的(身shēn)子扭向前去,把他的脑袋又放在了另一个肩膀上。 “真是,这才告白成功几分钟呀,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女朋友?”苏笙笙一脸无奈地任由他抱着,谁让这几天的文件几乎都是他处理的,倒是劳累了不少。 这明明是一个很大的项目,就连苏老爷子都说有些难办,也不知道肩上的这个人倒是是熬了多少个夜晚才能成功。 “最近真是辛苦你了,不仅要忙着项目还要陪着我一起去学校。”她看着前面,这一次她没有将商挚寒的脑袋挪开,而是让他在这边休息着。 “嗯,辛苦死我了,还要看着自己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防着那个孟明诚。” 没想到他还在意着那天的事(情qíng),她也只能无奈地笑一笑,没想到男朋友吃醋吃得这么厉害。 “那天只是一个意外,我踩到那副画上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生气的是你那天眼睛竟然还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商挚寒像是在赌气,说起话来都是酸溜溜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醋坛子商挚寒 一想起那天的事(情qíng),苏笙笙也开始疑惑了起来,那天孟明诚(身shēn)上的气息让她十分熟悉,好像是在哪里遇到过。 她慢慢将商挚寒挪到一边,认真地看着他,“我总觉着那个孟明诚像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气息让我十分熟悉。” 一看到她提起孟明诚的时候就认真起来,商挚寒倒是不乐意,双手交叠着站在一边,“怎么?你们两个难不成还有里的(情qíng)节,这个妹妹我曾是见过的?” 他的醋味可谓是十足,苏笙笙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她惹成了这个样子。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人的嘴角上扬的时候,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看着商挚寒有回去的意思,她也走到桌边,打算拿着包包。 还没等她伸出手,一个熟悉的动作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只见商挚寒一脸不愿意地扭过头去,但还是一贯地拿起她的包包。 “你是我的女朋友。”像是在宣誓着主权,商挚寒眼睛朝着别处看着,手里却早就拿起了她的包包。 他的这句话明明就是在提醒着苏笙笙,她是他的女朋友,这些由男朋友完成的事(情qíng)他当然要亲自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不(禁jìn)摇头感慨着,男生在对于这方面总是这么在意。 刚到了门口她便看着商挚寒在那边等着她,另一只手微微端起,像是在等着她挽着。 “我跟你告白你都已经提了两次孟明诚了。”在走廊里,商挚寒这才说出了自己的委屈,明明是他在告白,却有另一个人一直穿插在他们中间。 “第二次还不是你挑起了。”看他真的是有些生气了,毕竟他准备了这么久,这么正式,可这气氛还是被她破坏了。 她也只好使出好久没有用过的招数,对着商挚寒开始撒起(娇jiāo)来,轻轻摇动着他的手臂,让他消消气。 实在是经不住她这个样子,商挚寒假装随意瞟了她一眼,只见她还有些红润的脸十分的可(爱ài)。 “下一次可不能再喝这么多了。”商挚寒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谁让他对 她撒(娇jiāo)的样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还不是因为今天我喜欢的人告诉我,他也喜欢我,我高兴呀。”看他果然是逃不过自己的进攻,苏笙笙更是加大了攻势,整个(身shēn)子都快要贴在他的(身shēn)上。 “是吗?”商挚寒捧着她的脸,轻轻抚摸着,看着她不点而红的嘴唇,忍不住地吻了下去。 这次苏笙笙也紧闭着双眼 ,尽(情qíng)享受着这份带着一丝丝酒味和满满甜味的吻。 她的嘴唇上还残有刚才红酒的那种醇香,商挚寒摸着她的嘴唇,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他的另一只手拿着包,也不耽误他一下将苏笙笙抱了起来,便直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我女朋友这幅可(爱ài)的模样怎么可能让别人看见。”苏笙笙这带着些醉意昏呼呼的样子,还有她这有些不规律的呼吸,实在是惹人怜(爱ài)。 她也紧紧贴在他的(胸xiōng)脯处,慢慢闭上眼睛。 到了车子旁边,商挚寒正打算将她放下,这才方向怀里的小人儿早就昏昏睡去,虽然是闭着眼睛,但她的笑容还挂在嘴角。 他轻轻地打开车门,每一步动作都尽量不发出声音,不去惊扰这个早已经累坏的人。 她大早晨便跟着他出来,去见了他母亲,又到公司里准备了半天对新产品的解说,现在都已经快要凌晨。 把她安放好之后,商挚寒也打算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可他看着苏笙笙,手中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刚才他是在闹着小脾气,可他还是听到了苏笙笙说的每一句话,见到孟明诚那个人的第一眼,他便十分在意,不过既然孟明诚要与竞争的是苏笙笙,他也会奉陪到底,因为他十分有信心。 他手中还在拿着安全带,(身shēn)子却往苏笙笙的方向倾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孟明诚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毫无威胁。 刚才上车的时候,苏笙笙便有了些清醒,她看到了商挚寒那有些紧皱的没有,不过没一会就放下了。 明明知道他全力争取这个项目并不只是为了她,还是为了 能够让那个商氏集团的现任负责人有点教训,他的母亲解解恨,但她还是愿意这样想,想着这个男人的出现就是为了拯救她,帮助她的这一世。 感受到了他的这个吻,苏笙笙又闭上了眼睛,只要她知道,旁边的这个人是真正的(爱ài)着她,她便不会在意这么多。 一辆车子在空((荡dàng)dàng)的大路上行驶着,里面载着的两人虽然想的事(情qíng)不同,但各自幸福。 “李老爷子,是不是憋了很久。” 自从上次那黑衣人给他打过电话之后,李毅盛便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平时也只是和苏氏集团的几个死党进行着秘密地交流。 “你这次又想说什么?”他早早地便睡下了,可是仆人一说是这个人打来的电话,他立刻就起了(床g),脑子也瞬间变得清醒。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但苏氏集团紧急搜查都没有查到他的住所,这个当初不起眼的黑衣人倒是掌握着他的全部信息,这不(禁jìn)让他开始在意起来。 “最近苏笙笙手里的急事可是忙完了,您倒是自己掂量着,到底该怎么办?”那边的人轻笑一声令他毛骨悚然,(身shēn)后像是有一股寒气。 上次他交代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苏氏集团果然减少了对他的搜查,这才让他过上了一阵算是安稳的(日rì)子,不再担惊受怕地逃跑。 那个黑衣人的能力怕不能是他可以估量的,李毅盛心头一震,像是明白了什么。 “您有什么吩咐?我李毅盛从此便是靠着您了。”李毅盛赶快表明自己的态度,虽说这个人的真实(身shēn)份他并不是知道,但是一个他都搜查不出来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哼,随意。”那边的人不屑地冷哼一声便将电话挂断。 “老爷,这是?”在旁边递过来电话的管家等候在旁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毅盛这个样子,不知道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将电话交到管家的手中,便摆了摆手让他离开。这个黑衣人他都不知道是谁,当初找他也只是按照道上的雇佣原则,自然是不过问(身shēn)份。 第三百八十二章 偶遇求婚场面 大清早接到了这通电话,李毅盛心(情qíng)肯定不怎么好:“去给我查一下,最近苏笙笙在做什么。” 今天早上那个人打电话,就是故意过来提醒他,他可以偷懒,但是不能一直这么悠闲下去,要给苏笙笙找点事(情qíng)做。 管家没有说话转(身shēn)出了房间,李毅盛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一觉苏笙笙睡得很甜,等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商挚寒正看着她,他眼睛里面带着溺宠,苏笙笙小脸一红,连忙伸手推开商挚寒。 “你大清早看着我做什么,是想让我犯罪吗?” 她一边说话,一边跳下(床g),(身shēn)上穿着睡衣,并不是昨天穿的衣服,只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脸颊更烫。 这衣服是保姆换的,商挚寒亲自动手,看着她纠结,商挚寒忍不住笑了出来。 “笙笙这有区别吗?就算看了你,那也没什么,要不我让你看回来不就成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解开了睡袍,露出健硕的(胸xiōng)膛,苏笙笙有些不自在,连忙把视线转向一旁。 商挚寒没有接着脱,脸上露出皎洁的笑容,到这一步,苏笙笙这才反应过来了,商挚寒是故意怎么做。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在自己(身shēn)旁。” 商挚寒叹了一口气,大清早真不知道,自己调戏这苏笙笙做什么,到最后难受的还不是他自己。 商挚寒很无奈,只能去洗了冷水澡,等到他下楼,就看见苏笙笙已经坐在饭桌旁等着他。 这么长时间,保姆已经摸清楚她的喜好,所以做的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保姆心里想着,只要苏笙笙喜欢吃,商挚寒绝对不会有意见,她做了饭赶紧溜人,给两个人留下私密空间。 苏笙笙把盛好的粥推到商挚寒面前,自己拿起筷子,已经开心地吃了起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刚好是周六,要不你出去陪我逛街,还可以去看电影。” 苏笙笙嘴上说着征求他意见,其实早就已经安排妥当。 可是只要这个女人是苏笙笙,他觉得就算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喝白开水,都特别有意思。 商挚寒怎么会拒绝:“你想干什么,我都会陪你,哪怕你在(床g)上睡觉,我也会给你暖被窝。” 一提到这里,苏笙笙小脸不由得又是一红,什么(情qíng)况,商挚寒如今怎么这么会撩人了,不行,她可不能被(套tào)路。 她拿起筷子低头吃饭,不敢再乱说什么了:“我饿了赶紧吃饭,一会还出门。” 她胡乱吃了两口,连忙跑上楼换衣服了,刚把衣服换好,一转(身shēn)就看见,商挚寒靠在门框上,他口双手叉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苏笙笙咬着嘴唇,这家伙今天是存心要看她笑话,她可不能,就这么一直被动下去。 苏笙笙也不害怕了,大步走到商挚寒面前,她把手放在商挚寒(胸xiōng)膛笑着,两个人挨得很近。 “赶紧去换衣服。”两个人挨得很近,她又穿了一条红色连衣裙,商挚寒咽了咽口水也没客气,直接一把搂住苏笙笙的腰。 “看来大清早,点火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笙笙你要是再这么做,我会考虑,今天不出门,陪你在家里玩一天。” 苏笙笙(身shēn)子一僵,看到她脸上表(情qíng),商挚寒觉得很有趣,低头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吻,这才放开她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两个人直接开车来到了天盛广场,这里也是苏家的产业,不过公司里面基本没几个人见过苏笙笙。 也就只有高层,一年有一次机会,去参加会议,不过他们也不是一天闲着没事干,整天在商场里面瞎转悠。 两个人手里一人拿了一支冰淇淋边走边吃,从一旁真正的服务员眼里,苏笙笙能够感受到,他们眼里的羡慕和嫉妒。 嫉妒她能够正在站在商挚寒(身shēn)旁,她心里升起一丝丝甜蜜,这就是纯真的恋(爱ài),看到女人们眼中羡慕,她不去吃自己手里的冰淇淋,一口咬在商挚寒手上拿着冰淇淋,果真是比她的冰淇淋还要再甜一些。 商挚寒没有反抗,看着她任(性xìng)的举动,心中还有一些小得意,两个人直接来到了商场四 楼,先去看电影,爆米花可乐被推进商挚寒手中,两个人被人群推着来到座位上。 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味道,无人知晓他们现在的感受,(身shēn)边所有的喧嚣仿佛全都消失,两人的世界上只有对方。 随着电影的落寞,人群相继出去,商挚寒意犹未尽,倒不是电影有多磨的好,只是希望时间能够慢一点,将时间停滞在此刻。 停滞在两个人眼里都只有对方的那一时刻。 两个人还正在思考着接下来要去干嘛,却看见前面(热rè)(热rè)闹闹的格外吵,甚至导致了商场的堵塞。 苏笙笙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作为领导者她理应前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可她今天在休假,强迫自己不去注意。 商挚寒又怎么可能没察觉到,他先行一步,拉着苏笙笙道:“我们也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样自然是好,苏笙笙本要说些什么,还没来得急说出口,那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起哄的:“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就近一看,只见男的单膝下跪,深(情qíng)脉脉的望着对方:“雅雅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女孩子被簇拥在人群的中央站在花圈的上面,商城是多人入驻的,甚至有几个铺子的牌子上高高的挂着两人的照片。 那被称作雅雅的女孩一脸的不敢置信,面色绯红,在万众瞩目之下(娇jiāo)羞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那个女孩子不羡慕这样的场景呢,自己的白马王子牵着自己的手,为自己小心翼翼的带上钻戒,就像是被对方打了一个印记,宣告众人:“我是他的了。”“她是我的了。” 不得不说苏笙笙此时此刻也有些羡慕,少女心蹭蹭就上来了,也跟着人群鼓起了掌。 那女孩被男孩拉着悄然的跑了下去,丢下一众的看客,苏笙笙毫不知自己嘴角的笑意,望向商挚寒叹了口气,耸肩道:“假如...” 无需多言,商挚寒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苏笙笙是行动派,别忘了商挚寒也是,他也学着学着刚刚的小(情qíng)侣的动作拉起她的手。 第三百八十三章 只有彼此的求婚 一路向前狂奔,勇往直前,就那样向前冲着,忘记了所有,只剩下对方。 两个人跑到最大的那个金器铺,商挚寒大手一挥道:“帮我定做一个钻戒,我们两个的。” 那铺主人的眼皮跳了跳,他怎么又可能认不出旁边的女生就是自己的东家,立马柔声道:“好的。” 兢兢业业的开始量起了尺寸,两个人并非是张扬的人,就那样靠在一边观看着。 老板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卖力的推荐道:“你看这款是这里的镇店之宝,十年仅仅制作一次,对的起这个品牌的名号,两位实在是幸运它刚刚展出就被你们碰上了。” 说起自己的行业来格外的自豪,甚至忘记了恐惧,废话,有钱不挣是傻子。 商挚寒瞄了一眼,还是有些不满意:“可以定做吗?” 那老板迟疑了一下立马点头。 商挚寒望了眼悠然不自知的苏笙笙,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跟着店老板道:“在两个戒指的背圈刻上我们的首字母缩写可行?” 这是他能相处最大的浪漫,并非是其他的花里胡哨,是直接宣示主权刻上对方的名字。 那戒指本(身shēn)就是格外的奢华,在无光的地方看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戒指罢了,甚至无钻石点缀。 可在有光的地方你可就大错特错了,那戒指熠熠生辉的闪着光,那戒指上所有的地方都小心翼翼的撒着碎钻。 这才是最最贵重的浪漫。 苏笙笙还被蒙在鼓里,等商挚寒出去了,她也只是仅仅知道两个人在这里定做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可并不知道款式,这是惊喜。 本意是苏笙笙安排好了所有的行程,可现在却像是在商挚寒的安排下一步步的向前走。 她并不反感,甚至觉得有些舒服,能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商挚寒悄悄地在后面将她的眼睛捂住,在她耳边道:“我现在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是惊喜,你不可以偷看哦。” 本来是觉得和苏笙笙在一起凉白开也可以,可苏笙笙这么可(爱ài)的女孩子,他又怎么肯只和苏笙笙在一起过凉白开的(日rì)子。 商挚寒在她耳边说话,搞得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甚至没怎么注意对方是说了什么,红了脸一口的答应下来:“好,不偷看。” 商挚寒被她这幅乖乖的模样,稣到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笙笙浑然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诱yòu)人,却也在那气息离开后,反思自己刚刚说出的话,羞红了脸。 “我都说什么了。”她小声嘀嘀咕咕的,脸红得更加的(诱yòu)人了。 不一会儿目的地就到了。 “我可以摘下来了吗?”苏笙笙伸手去碰眼罩,商挚寒又怎么可能让她称心如意,一下子握住他的手。 严肃的道:“还不行哦,乖乖的牵好我的手。” 苏笙笙置(身shēn)黑暗之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shēn)处何地,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商挚寒,不用对方说她也紧紧的牵着,怕是什么人源密集的地方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没了人影。 商挚寒竟然这次没有逗她小心翼翼,任她牵着,走了一段时间后,他让苏笙笙坐下,离开不知道去哪里了。 苏笙笙好几次都想要将那眼罩扯下来,反正对方也不知道,在对方后来之前偷偷的带回去不就好了,可她终究没有那么做。 她只是叹了口气,而后在心里道:“算了,好不容易幼稚一次。” 还好商挚寒很快就回来了,不发出声响地一下子将对方的眼罩揭了下来。 苏笙笙刚要出声埋怨他怎么这么慢才回来就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哇....” 她捂住自己的嘴,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却掩盖不住自己的吃惊。 商挚寒笑了,似乎是自己的努力并未白费。 他们两个置(身shēn)于教堂之中,是中世纪欧洲举行婚礼的地方,洁白无瑕却又格外的豪华,她坐在椅子上,竟然是被巧妙的安置在了教堂的中央。 万众瞩目,绕是她见识广大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说她小鹿乱撞了,在这样的地方谁可能不心动呢?更何况是他带自己来的,并未是自己一个人在这教堂中羡慕别人。 这才看到(身shēn)边还站着一个人,见苏笙笙望过去,那人行了一个夸张的中世纪礼,商挚寒笨拙的回礼。 苏笙笙止住了自己想要嘲笑对方一顿的念头,随后,商挚寒耐着(性xìng)子介绍:“这是教堂的神父,陈诺。” 苏笙笙点头。 那男人却是夸张地道:“美丽的小姐,很荣幸能够在这神圣的地方认识你,你的外貌看起来简直像是天使,认识 你是我的荣幸。” 苏笙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互捧道:“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 还不等她在说些什么,商挚寒就吃醋了:“够了,诺,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 陈诺自然也能反应过来,苏笙笙本以为这就足够了,没想到还有其他?她忍不住期待来。 门,突然打开了,先是伸进来一个脑袋,然后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孩悄然的进来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足足有十三个小孩。 这才是真正的天使!这是苏笙笙见到他们的第一感受。 还不等她发表什么意见,小孩已经一个一个并列登上了舞台,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什么,陈诺假装严肃地咳了一声。 小孩子们便唱了起来,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将两人也拉到了上面。 其中一个人唱到:“这是神的赞歌,很荣幸你的到来....” 一曲终,陈诺又一改他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捧着一本厚重的书到了两个人的中央。 “苏笙笙小姐,你是否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贱jiàn)jiàn),都依旧(爱ài)你的(爱ài)人?”陈诺一字一顿不免的将气氛带的严肃了起来。 苏笙笙闻言一愣,但仍旧是斩钉截铁地直接回答:“我愿意。”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足够的果断也足够的有勇气,能够勇往直前。 陈诺多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变,接着对着商挚寒说道:“商挚寒先生,您呢,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贱jiàn)jiàn)你是否都能够陪在你的(爱ài)人旁边?” “我愿意。”商挚寒也同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连对方都并未他又怎么可能? 他巴不得一直陪在对方的旁边。 神父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天使们也又唱了起来,曲风更加的欢快。 神父翻译了一下那歌的意思大概就是:“你们已经许下誓言,你们不能违背誓言,你们将得到神的祝福,两位赤诚的(爱ài)人。” 他不免得将苏笙笙的手抓的更紧了,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他在此时此刻却也有些肃然起敬。 苏笙笙察觉到对方的异样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歌声很快结束了,天使们又是悄然的离开。 神父再次郑重的用中文讲了一遍:“你们将得到神的祝福。” 第三百八十四章 心疼和感动 苏笙笙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商挚寒突然跟自己定了婚,虽然她一向处事冷静但此刻也难掩紧张的心(情qíng)。 伴随着温和的阳光,苏笙笙感受着自己重没有感受过的温和。 “口渴了吗?”商挚寒低头冲她笑着,一(身shēn)西装下映出的是一张温和地笑脸,虽然没有结婚只是跟自己定婚但对于苏笙笙来讲此时商挚寒就好像是她老公。 “嗯。”苏笙笙挤出一副保守的面容,心(情qíng)激动地说。 听到了苏笙笙的回答,商挚寒拉着她就走。一边走一边厚脸皮地说道:“前面有一家特别的饮品店,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带你过去。” “喂,咱两还没结婚呢,现在就当上老公了是不是早了点。”苏笙笙有些不适应地讲道,假装冷静地冲商挚寒强调不要这样,(身shēn)子却很诚实地跟商挚寒走。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总觉得今天的商挚寒有些不一样,可是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林荫的过道上从树杈的间隙中透出了一股明媚的光亮,照耀在了商挚寒英俊的脸上,他动了动嘴唇(身shēn)子突然顿了顿,单手朝着怀里的方向一拉,苏笙笙只感觉到了来自手部的一股惯力,(身shēn)子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商挚寒的怀里。 商挚寒露出一脸真挚的笑,不容苏笙笙反对就挪近了那张帅气温和的脸庞,感觉到了那一丝温润那张面容便贴近了苏笙笙的嘴巴,还没有继续她的脸就已经红了,苏笙笙紧扣着贝齿,冲商挚寒的攻势进行反抗,却被这股柔软力道给强行地撬开,然后相互缠绕在了一起。 “讨厌。”苏笙笙一边感受着这忽如其来的温暖,一边在心(情qíng)想着这明明还在大街,这样做真的好吗,(身shēn)体却诚实地顺着对方的意思(情qíng)不自(禁jìn)地在跟商挚寒紧密地配合。 只是在接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更何况是在这样没人的街角上,苏笙笙任由着商挚寒拨弄,一双(娇jiāo)嫩的手隔在了商挚寒的(胸xiōng)前。 喉咙轻 微地哽咽,她小心翼翼地把面前的男孩推开,一脸红彤彤地说道:“你该不会故意把我骗到这边来,做这个吧?” 她想着商挚寒刚才说过的话,就觉得不对。他嘴上说带她去饮品店,却是把她带到了这种没人的地方用接吻来解渴,却不自然地把嘴唇弄得更干。 听到了自己心上人的话,商挚寒捞了捞脑门儿,没羞没臊地笑着:“现在我可是你的老公了,要对你做什么用不着这么干吧,你可千万别把我想得那么卑鄙。” 他冲苏笙笙做着解释,手已经落到了垂在肩膀上的那抹丝滑地发丝,此时此刻是那般地亲密无间。 顺着商挚寒温柔地眼神看去,此时的商挚寒如同这捋阳光,是那般的温和那般的(诱yòu)惑着自我(情qíng)不自(禁jìn)地要去依靠着,可她还是按捺不住一把将面前的人儿给推开了,她怕自己把持不住依赖上他。 商挚寒眼神闪烁出一股诧异,神(情qíng)沮丧地说:“看来你是真渴了,我还是快点带你去买饮料。” “嗯。”听到了商挚寒的回话,苏笙笙似乎又回到了素(日rì)那副冷静地表(情qíng),只是内心仍旧沉寂在刚才的那抹温柔当中,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三两下,商挚寒就已经把她拉到了饮品店,苏笙笙伸出手笑着说:“看你自称是老公的份上,我就勉强让你把钱包上交出来买饮料。” “咳咳咳,你太直接了吧。” 本来是一句调侃的话,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竟然让商挚寒连续咳了三声,差点因为措不及防被呛到。 奇怪,今天的商挚寒是不是太脆弱了点。看到了他的表现,苏笙笙在心里暗自琢磨。 顺着她干脆的话语,商挚寒直截了当地交出了钱包,接到了钱包过后,苏笙笙好奇地打开看了一眼,反复打量了之后发现了夹层里面有一张医院的挂号单,上面的(日rì)期是今(日rì)。 “你生病了,让我摸摸你的额头。”手里拿着挂号单她朝着上面 的文字一再确认确认,苏笙笙踮着脚尖伸着小手朝着商挚寒的额头触碰,白皙的手上一股温(热rè)瞬间袭来,苏笙笙的第一感觉就是:商挚寒的额头好烫! 苏笙笙一惊,商挚寒有些发烧可是从刚才开始她明明就已经跟这个男人亲密地接触过,竟然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表现出来,莫不是害怕自己担心? 想到这里,苏笙笙觉得商挚寒为了跟自己约会差点连命都不要。 “为什么怒告诉我,你明明自己发着高烧还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苏笙笙果敢地冲商挚寒说着话一脸埋怨的表(情qíng)。苏笙笙的埋怨并不是真的埋怨,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 商挚寒拍了拍她的肩,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苏笙笙这件事(情qíng),他低头看着苏笙笙一脸着急的样子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于是亲昵地笑道:“要不是被你发现,我都差点装不下去了。”说着话,他就低着脑袋朝着苏笙笙地肩膀靠了下来。 “好了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病人,赶紧把我扶到那边的沙发上。”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气无力还是商挚寒故意装的,感冒的事(情qíng)被自己揭穿过后,商挚寒整个人直接就软了,像个棉花糖。 “呵呵,好吧,看在你带病和我约会的份上我就收下你这个病人。”她算是成功地被商挚寒给逗乐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大公司的总裁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跟前撒(娇jiāo),这样的商挚寒未免有些可(爱ài)。 说着话,商挚寒就把手搭在了苏笙笙的肩上,她的肩膀(娇jiāo)柔看着像棵小草,却让人感觉像是一棵大树般值得依靠,竟然硬生生地将商挚寒整个人给搀了起来,商挚寒心有些震惊,便觉得这个女人更加适合自己。 被他这么赖上自己,苏笙笙一咬牙扶着商挚寒朝着靠窗的位置艰难地挪动,一步一摇地靠近了沙发,商挚寒装模作样地往沙发上一躺满意地笑了笑,他之所以朝苏珊珊撒起(娇jiāo)是想借着机会和苏笙笙保持亲密,这样才更像是订婚的(情qíng)侣,必须要让感(情qíng)加(热rè)才行。 第三百八十五章 小小的甜蜜 “那个。”刚刚下课,孟明诚便走到苏笙笙的旁边,还没等他将话说完,面前的人便被拽了起来,一把抱入怀中。 看到又是这个人,商挚寒便加快了步伐,直接拉起她的手,一下将她从座位上拉走,进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眼睛直直瞪着孟明诚,心中还惦记着那晚的事(情qíng),他的告白可被他全毁了。 被拉了起来之后,苏笙笙缓缓转了几圈,像是跳了一首简短的华尔兹,她便扑在商挚寒的(胸xiōng)脯上。 他还真是一下课就从他的那栋楼跑过来,一刻都不耽误,抬头看着他这一脸吃醋的样子,苏笙笙有些小得意,任由他搂在怀里,没有打算说什么。 “我只是说安安的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面前这个人还真是吃醋吃多了,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什么动作也没做,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这样一下被商挚寒打断了。 他一脸无语地表(情qíng)看着面前这个护妻心切的人,心里悄悄翻了一个白眼,那天他不就是楼了一下苏笙笙,而且还是为了救她。 一说到是关于安安的事(情qíng),苏笙笙正打算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她回头说话,直接被商挚寒按在(胸xiōng)脯前。 “安安,到时候我们自然会一起去看她,她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们。”知道怀里的人喜欢安安,他低下头,一脸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到了孟明诚那里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还故意将“我们”这两个字的语气加重,再搂紧怀里的人,宣示着自己的(身shēn)份。 听着他这么说,被他按住脑袋的苏笙笙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还在不停感慨着:这么幼稚的一个人,怎么就会被她看上了呢。 他的态度转换地还真是很快,孟明诚可不想在这里吃狗粮,随意摆了摆手便回去了,反正他要帮安安传达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带到他离开之后,商挚寒才慢慢将他的手松开,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看来我真是是要好好考虑考虑我转专业的事(情qíng)了,要不然就是你转专业。” 每次他从对面的那栋楼里跑过来可是费了他不少力气,但是透过窗户便能看到苏笙笙和孟明诚在一个班里上课,这可让他忍不下去。 “说什么傻话,这件事可是要等到下一学期,再说这都到中午的时间了,你不是来找我吃饭的?”这种话他可不是第一次说了,只要每一次看到她和孟明诚在一起,他便会这个样子。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间,除了他们,最后一个便是孟明诚,刚才也出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留在教室之中。 说完之后她弯下腰,将自己的书本和包包拿走,还没迈开一步便被商挚寒夺去,直接拿在手中。 “这应该是我的工作。”他拿着苏笙笙的东西,一脸傲(娇jiāo)地走在前面,那天她可是答应地好好的,要做他的女朋友。 看到他这个反应,苏笙笙先是愣了一下,过了一小会儿又轻轻笑了一声,收回在悬着的空手,背朝后去,满意地跟着他。 “中午想要吃什么?”出了教室,商挚寒自然地慢下来脚步,贴合着她的步伐,一步步走着。 “嗯,到了这里这么久,我们还没有去过食堂,听说这个一流的学校,食堂也是一流的。”她用手轻轻捏着下巴,假装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没想到吃饭这种小事也值得她思考,还真的是一个很可(爱ài)的人。 他的目光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这随意散下来的头发,还有不同于周围女生有着精致打扮,苏笙笙倒是素面朝天,不过,就算不加粉饰,她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长长的头发飘落在有些西装风格的外(套tào)上,下面的裤脚随着她的每一步摆动着。她这样有些像是工作装又有些像是私服,一切都是为了公司有紧急事务的时候,她可以不浪费半点时间在着装上,直接奔赴公司。 一想到她刚才那个竟然有些认真的表(情qíng),商挚寒还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他反应并不大,但这个小小的动作还是一下便被苏笙笙捕捉到。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不知我的挚寒有什么好建议吗?”还在大路上,来来往往下课的人也特别多,苏笙笙就这样直接抓住他的衣领,贴近他的耳边问着。 这可引得旁边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但又看着是苏氏集团大小姐,一个个愣了一下便假装看不见,直直地走过去。 “我的女王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在下还敢有什么意见。”商挚寒现在已经不在在意那些路人的目光,那天他告白成功,现在苏笙笙名正言顺便是他的女朋友,这样的举动他倒是没有觉着什么不妥,直接搂着她的腰,让她再靠近一些。 “那便启程吧。”看到他的表现和回答,苏笙笙十分满意,傲(娇jiāo)地扭过头去,朝着食堂的方向走。 那天照顾他的时候便看到了他那么可(爱ài)的一面,苏笙笙也不建议将她这样的一面展现给他。 真是他的小公主,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这么的可(爱ài)。 “还真是像童话里的那样,真是好令人羡慕。” 同样是去食堂吃饭,罗晓月旁边的那个小姑娘看到如此的一幕,毫不吝啬地夸赞去面前的这一对。他们可是每天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这郎才女貌当然也是让大家注意的。 “哼!”看到他们这副恩(爱ài)的模样,罗晓月轻轻哼了一声,心中告诉自己:这样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过是一个被苏家包养的。其实最真实的还是有些酸溜溜的嫉妒。 “走吧。”旁边这个花痴样的人她早就烦透了,要不是为了还要努力保持住自己的形象,罗晓月早就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 “好吧,不如我们看看他们会去哪个食堂吧,我想跟着去。” 她强挤出笑容,旁边这个脑残粉行为的人还真是令她无语。不过换一个角度,这样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她倒是想要看看他们这恩(爱ài)的生活。 “好,我们一块去。”罗晓月偷偷露出一脸坏笑,对着她的同学时又是另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第三百八十六章 食堂小约会 “看来食堂还是不错的。”毕竟是最有名的学校,里面的食堂建设也是一流,各地的特色,各种口味的饭菜一应俱全,真是让人们目不暇接。 除了平常孩子家能够消费起的平价饭菜,楼上更是有各国的高级菜,法国餐厅、五星级酒店级别的窗口更是一排排的。 “嗯。”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直接要朝着楼上走去,可还没等他迈开一步便被旁边的人拉住。 “怎么,不想尝一尝下面的饭菜?”苏笙笙挽着他的手臂,一下将他拽了回来,看着面前这么多的窗口,看起来一点都不比上面的差。 “嗯?”他看了看一楼,人倒是(挺tǐng)多,可这都不是像苏笙笙这种(身shēn)份的人应该是去的地方,他有些疑惑,要是她误食了什么东西,得了病可不好。 “这里的环境……”沉默了一会,商挚寒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并没有半点歧视楼下这些吃饭的意思,只不过是在担心着她的健康。 “哦?”听他这么一说,苏笙笙也转头看了看一楼的环境。虽说不上高雅,还有这么多的人在一起吃饭,可是它还是很温馨,小小的更有温暖的感觉,况且打饭的阿姨脸上也有着楼上那些人没有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的样子。 “没有关系,你看那些些人不都在这边吃,一个个都比那天生病的某人健康多了。”她自顾自地朝着那边走去,还不忘调侃一下那天躺在(床g)上病怏怏的商挚寒。 “我……”这一次他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觉着一时语塞,带着些小哀怨地跟着她(身shēn)后走着。 “这个看起来不错,那个也是。”食堂中到处弥漫着饭香,苏笙笙走到每一个窗口前面细细打量着,思考自己要点一些什么东西来吃。 “既然这么喜欢,不如每一个都来一点吧。”难得让她在这吃一次饭,商挚寒想着便直接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就好了。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商挚寒说出这句话,可是将他(身shēn)后正举着勺子打算装饭的人吓了一跳。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面前的菜色,这需要多少人才能吃完。 “不用,就要这两个就好。”看到了后面那个打饭阿姨惊讶的表(情qíng),她便知道是商挚寒的这番话吓到了她。 打饭阿姨顿了一下,又掂了一下勺子,这才开始正式盛饭,“对,这个小姑娘说的对,要是吃完了可以再来嘛,其他的,等到下一次再来品尝,要是吃不完可不就是浪费了。” 那阿姨可不知道面前这两个人是何等的大人物,她只不过是一个打饭的,平时也不接触那个层次的人物,自然也不需要关心。 “你看阿姨说得多对。”苏笙笙拿着刚刚打好的饭菜,满意地看了一下,这对于她可是一个新鲜的味道。 既然她高兴,商挚寒也不去在乎着这么多,看着面前的这一排饭菜,他倒是想起了那阵子和母亲过过最难熬的(日rì)子,他又何尝不是吃着这些(挺tǐng)过来的。 刚才那个扬言要每一个都来一份的人开始点餐,食堂阿姨也顽皮了一下,直接问到:“小伙子,要不要都来一份?” 看着她的勺子在那些饭菜上面晃了一下,有一种要将所有的都给他来一遍似的。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商挚寒倒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可以浪费粮食呢。 “咳,和她同样的一份就好。”别人也就算了,他旁边的那个人倒是被食堂阿姨的这番话逗得很欢,可是在大众面前她又不得不强忍住自己的笑意。商挚寒斜眼瞥了她一下,让她不要太过于招摇,这样他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在外人面前苏笙笙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她脸上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等到商挚寒也拿到饭之后,她便直接朝着一个没有人的座位走去。 中午的食堂未免有些拥挤,那一片也就只剩下这么两个座位,苏笙笙便直接端着饭走了过去。 另一个人倒不只是要端着饭,另一只手还拿着苏笙笙的书,手指上还勾着她的包包,走起路来十分艰辛。不过这个人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吃饭,竟然不知道 自己拿筷子,这也让他不(禁jìn)有些小小嫌弃,但又没办法,对于苏笙笙他也只能宠着。 她端着碟子走在过道里,这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能够和苏笙笙这么近距离地在一层楼吃饭。 几个男生看着她,心脏更是砰砰直跳,这么一个清纯大方,漂亮聪明又多金的女神,哪一个会不(爱ài)呢,正巧商挚寒去拿了筷子,他们便以为她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他们立刻端正了(身shēn)子,当苏笙笙越走越近,他们的目光也不敢在他们(身shēn)上停留,一个个留出(娇jiāo)羞的表(情qíng)。只有他们的旁边还有座位,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会坐到这边。 他们紧张地咽下口水,就连以往略显不雅的吃饭姿势也变得正经起来,一个个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开始难得地细嚼慢咽起来。 “同学,我坐在这里可以吗?”看到那边还有两个位置,苏笙笙没有想这么多便直接走了过去。 她的声音简直就像是铜铃一般悦耳,紧张的一刻终于到来,苏笙笙现在正端着碟子站在旁边,他们更是紧张地说不出话来,缓了一小会,又都赶快伸出手来,一个个都把盘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给苏笙笙,又赶快准备帮她拿着碟子。 “谢谢,不用,我自己就可以。”没想到这些人都对她这么(热rè)(情qíng),苏笙笙浅浅笑了一下,微微弓了弓(身shēn)子坐下。 没想到这个女神级别的人物既然还这么有礼貌,简直就是完美的一个人。她坐下来之后其他人也都开始吃着自己的饭,可见她迟迟没有动筷子,他们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慢了起来。 他们小心地往这边看着,只见她望着刚才来的方向,好像是忘了什么。这是有一个机灵的人一下便发现了,她这是没有拿筷子。 “起来。”她这个大小姐肯定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这可是他表现的好机会。他立刻起(身shēn),打算去帮她拿。 “不用了。”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从他们(身shēn)后传来,不(禁jìn)让他们打了个寒战。 第三百八十七章 全部吃完 那人从他们的(身shēn)后慢慢传过来,瞬间让那个站起来的人停下了动作,缓缓扭过头。 刚才因为手上的东西有些太多,商挚寒拿筷子的速度就慢了这么一下,便有人敢坐在她的旁边。 看着旁边的人,他可是十分不爽,一股寒气从他的(身shēn)上渗出来,周围的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停下动作。 “哦哦。”刚才都忘了考虑,苏笙笙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他呢,他还真是有可能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被他这冷冰冰的眼神吓住,那人赶快坐下,和另几个人开始埋下头去,专心吃饭。有商挚寒在旁边,苏笙笙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人。 没有说话,商挚寒一下将东西都放在桌子上,拿着他亲自又消过毒的筷子,贴心地放递给她。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他还故意和苏笙笙靠得很近,就是为了让那些人看到。 这个气氛并不是很好,商挚寒来了之后他们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连头也不抬一下。 他来了之后,旁边的人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就离开了,这倒让苏笙笙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我一会不在你的(身shēn)边,你就这样沾花惹草。”他还在这生着闷气,将自己碗里的(肉ròu)都一点点夹到苏笙笙的碗里。 “虽让你的女王大人如此有魅力,倒是你,一来了之后他们便走了,像是我们的不对似的。”看着那些匆匆离去的人,苏笙笙觉着有些抱歉,他们也只是想来这边吃个饭,没想到竟然打扰到了他们。 等她一回头便看见面前多出来的一盘(肉ròu),她的碟子里都已经垒起了一个小包,商挚寒依旧往这边不断夹菜。 “你这是做什么?”她根本就吃不完这么多,商挚寒不仅将菜,更是连着饭一起给了她,恨不得把他一碟子全部倒上来。 她怎么可能吃的了这么多,原本他开始夹菜的时候,苏笙笙还以为是想要让她多吃一点她喜欢吃的,看这(情qíng)况,怕是要让她撑死。 “多吃一点,这样就变丑了,就没有这么多人围着你了,看得我很是生气。”商挚寒一本正经地说出这 句话,手里还不断将自己的米饭挖给她。 还真是一个小孩子,他生病时便知道他幼稚,没想到坦诚了之后更是明目张胆。 “哎,没有办法,我就算是吃胖了估计还是会有人要的,毕竟我可是某个人看中的女朋友。” 她双手交叠地放在(胸xiōng)前,抬眼看不了一下这小孩脾气的商挚寒。 他的手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又继续着之前的动作,“你吃吧,吃到没有人要的样子,然后我要就可以了。” 看着面前这个逐渐被他堆起来的小饭山,他可是十分有成就感,对着旁边的苏笙笙使个眼色,让她开始吃饭。 “你是要我把这些全部都吃完?”苏笙笙看着他,表示着:你确定? 看来最近真是是他太好了,竟然都敢这么整蛊她了,苏笙笙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臂拄在另一只手臂上稍稍弓起,支撑着自己下巴,一脸挑衅地瞅着他,“饭菜可是不能浪费的东西哦。” 她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明摆地是在表达着:她要是吃不完,他可就要倒霉了。 他看了看苏笙笙碗里的饭,让她吃完确实有些勉强,可这所有的菜都已经被他弄到了她的碗里,要是他再弄回来,被旁边的同学看见了,多么不好意思。 他正陷入沉思,可手中早就被苏笙笙塞了一双筷子,“赶快吃吧。” 能够真正整到苏笙笙的人还没有出现呢,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就算是他,这两人份的饭也不是他一人能够吃完的。他手中拿着筷子,这时倒是在埋怨着:为什么一楼的食堂如此实惠,就连是饭菜都比餐厅里多出好多。 还没等他考虑好到底要怎么办,这么多的饭也不可以浪费,可是要怎么下口也是一个问题。 他还在想着的时候,有一个勺子已经伸了过来,“还不快吃,凉了就不能吃了,可不能用这个理由倒了,那可也是一种浪费。” 他微微抬起头,便看见苏笙笙拿着一个勺子,挖起一勺饭便往嘴里面送去。 这是要跟他吃同一碗饭吗?商挚寒有些疑 惑,看到她吃得还(挺tǐng)香,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看到她开吃之后,商挚寒也拿起筷子一口口吃了起来。 这个动作可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虽说两个人是被大家公认的,可是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共吃一碗饭,那些正在吃饭的人莫名又多了一道狗粮。 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温馨的画面,两个人共同分享着一份美食,商挚寒的心里还没有高兴一会,便看到一个勺子向他伸过来,上面还装满了食物,直直塞进他的嘴里。 “嗯?”他的嘴里瞬间充满了食物,这让她一点都说不出来话。 他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苏笙笙在他的耳边轻笑一声,“怎么样,不错吧?” 没想到苏笙笙竟然这样对待他,措不及防的一口饭让他有些惊讶,他慢慢将嘴里的饭咽下,又搂着苏笙笙的腰,让她不得动弹。 他放下筷子,将旁边的勺子拿起,也挖了很多的饭,朝着她那边伸去。 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报复,可是在旁人眼里,这明明就是**(裸luǒ)地秀恩(爱ài),那些人可是连连捂上自己的眼睛,可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看着这一对。 “哇,你看看,男神和女神果然是最配的。” 她的(身shēn)边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迷恋他们两人的姑娘,罗晓月心中翻着白眼,可是脸上还是不(情qíng)愿地露出笑容。 “是呀,真的是很般配呢。”她紧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像一个柠檬精一样酸溜溜的。 这样一个帅哥不属于自己,再怎么说也会有些酸酸的吧,罗晓月旁边的人到觉着她的反应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在一楼吃饭便是体验生活,而她罗晓月在这边吃饭却是理所应当。她的心中可是十分不服,她与苏笙笙同样有着苏家的血脉,况且她旁边的那个,更是与苏家没有半点关系,凭什么她要和他们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罗晓月暗暗发恨,差点将手中的筷子掰断,她可看不下去这样的场面,觉着有些碍眼。 第三百八十八章 小闹剧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就适合来这种地方吃饭。”刚从楼上下来便看见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商如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轻蔑上下打量了商挚寒一番,只见他手中还拿着两个碟子,正打算放到餐具回收处,她忍不住冷嘲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另一个碟子自然是苏笙笙的。 还真是一个吃软饭的好料子。她的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是不敢轻易说出,她知道,商挚寒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抬头便看见了这么一个晦气的家伙,商挚寒不屑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直接离开了,只剩下商如素一个人在那边呆站着。 嘲讽别人却被无视,这无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qíng),况且食堂里这么多人看着,这让她商家大小姐的面子往哪搁。她随即也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可是商挚寒这么无视她,真的让她很是气愤。 她握着旁边的扶手,怒瞪着他只能暗暗发恨。可她这么不友好的表(情qíng)可是被苏笙笙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对我的男朋友有什么意见吗?商大小姐。”她手里抱着书还拿着包包,她可看不下去有人对商挚寒这个样子。 “你男朋友?”商如素瞪大了眼睛,指着商挚寒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虽说之前他们便是公认的一对,可他们并没有在大众面前明确宣布过他们的关系,这次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众所周知,商家和苏氏集团的关系并不好,这次两家的大小姐相遇不知道会擦出什么火花,一个个假装不在意,可是眼睛还是止不住地往这边看着,关注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 她也明白,这无非是在向公众挑明了他们的关系,但是苏笙笙毫不畏惧,他们两个的关系大家也早就知道,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是呀,怎么,商小姐有意见?”她的眼神中带着些挑衅,面前这个商如素虽是商家大小姐,但是总是有些鲁莽,缺乏沉淀,更本没有资格成为她的防御对象。 等到商挚寒回来之后,她便直接挽起他的手臂,两人同时 露出了不屑的表(情qíng),嘴角微微勾起,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他们就这样离去,这可让这个商家大小姐的面子何在,她用力跺了一下地板,咬牙看着面前这两个人,要不是因为他们两,她也不会惹的商父生气,她一直都觉着那天的事是两个人的(阴yīn)谋,既然知道是罗晓月做的,为什么不告诉她,让她被当作棋子。 就因为那件事,她一个暑假几乎都被关在家里,商父让她什么地方都不要,生怕再给他惹出什么麻烦。 她冷哼一声,鼓足了气势,直接朝着他们两个的方向走去。 他们两人转(身shēn)之后没有在意着后面的商如素,她这副蠢样子,上次还被罗晓月利用,跟他们比,简直是可笑至极。 “看来羡慕我们两的人还真是不少呢?”苏笙笙继续挽着他的手臂,随意瞟了一眼周围的人,果然刚才大家都在悄无声息地关注着他们,一个个看到她的眼神,又都赶快忙着自己的事。 “不就是给苏家当上门女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商如素快步走到苏笙笙的后面,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看来这个小丫头是要存心找麻烦了。苏笙笙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停下了脚步。 感觉到有异样,商挚寒立刻回头,看到了她对苏笙笙动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臂。 “你……”商挚寒对她可是一点都不温柔,抓住她的那只手用了很大的力气,要不是因为秋天穿的衣服遮住了,大家就可以看见她逐渐变红的手臂。 他的表(情qíng)十分冷漠,两只眼睛像是藏有一把刀,能够瞬间让商如素一下毙命,眉间微微皱起,像是在警告着她不要找死。 周围人的神(情qíng)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大家都屏住呼吸,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qíng)。 “下次注意一点,你的言行举止!”商挚寒怒视着她,狠狠将她手甩开,还不忘轻轻拍一拍,心里面在厌恶着:还真是和商母是一样的人,让他觉着恶心。 “你有什么资格……”被甩开之后 商如素还踉跄了几步,她赶快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恢复自己大小姐的形象。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到这里吃饭?” 食堂里令大家紧张的气氛一下被一个声音打破,众人纷纷抬头,看看谁会有这个胆量,敢在这种场合中说话,他们可是谨慎着每一个动作,生怕招惹了其中一方。 一个面带着微笑的人出现在楼梯口处,慢慢朝着着这边走来,他的笑容还真是让在场的每个人如沐(春)风,刚才那种氛围终于有些放松下来。 听着声音熟悉,苏笙笙也转过(身shēn)来,看看到底是谁。 “你不也在这。”看到是谢庭韵朝着这边走来,商挚寒也回应了一声。 听到有人跟商挚寒打招呼,商如素赶快回了头,确认一下对方是敌是友。是他?看到面前站着的是谢庭韵,她着实惊讶了一下。 这个不就是那天她在公司里见到的那个人,她也简单了解过,他就是这个学校的,还比他大了一级,可她没有想到他竟与这两个人认识。 “这是怎么了?”看到这么多人在注视着他们三个人,谢庭韵可是十分好奇,他到底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qíng)。 明知道他没有在看着她,可当他往这边走来的时间,商如素突然觉得有些害羞,行为举止也开始慢慢收敛。 “没什么,不过是些小事罢了。”面朝着谢庭韵她才不屑说出刚才的那件小事,随意说了两句便过去了。 “真是难得在这边遇到你们,平时可都是见头不见尾的。”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事,谢庭韵便也不打算再问多什么,估计也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拌嘴罢了。 朝着旁边的商如素礼貌(性xìng)笑了一下,谢庭韵便跟着他们一齐离开了。 只留下她一个人还呆愣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他刚刚的那一抹笑容,心里又在意着刚才的丑态有没有被他看到,脸上立刻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小声埋怨着刚才那两个人让她露出了那样的姿态,不过心里还在小小欢喜着今天遇到了他。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两人的密谋 “最近两位这么忙,甚是不常见到你俩(身shēn)影。”和他们走到一块,谢庭韵习惯(性xìng)地走到商挚寒的旁边,从来不和苏笙笙站在一起。 相比于那个和苏笙笙同班的那个家伙,这个人倒是让他觉着更是可靠,多的便是他这种平常时的一些小动作。 “那倒是,还是承蒙谢老爷子的喜(爱ài),苏氏集团才能接到这个生意,我倒是疏忽了,竟还没来急登门道谢。” 这个项目是谢老爷子介绍的,而且谢庭韵平时也是对他们多加照顾,照理来说他们是应该登门道歉。 这俊男美女走在一起自然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好在午饭过后大部分的人都回去休息,没有多少人打扰他们的聊天。 “这倒是没什么,苏家与谢家的交(情qíng),这种事(情qíng)不必在乎。” “你是与刚才的那个人认识?”他们从来不会在商业方面交流太多,简单问候几句,商挚寒便在意起了刚才在食堂的事(情qíng)。 对于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也有些好奇,她明显能够感觉到,谢庭韵来了之后,那个平时不顾一切的丫头收敛了许多。 他微微一笑,“刚才那个商家的大小姐?”虽然不知道刚才一楼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但他大致也能够猜到,毕竟苏家和商家不合,这事人尽皆知,这次的竞标更是给两家撒了一把盐,他们和商如素的关系自然不好。 “那商家的大小姐我自然是认识一些,但与商家,倒是没有过交集。” 这么一想也是合理,商家也不是一家小企业,谢庭韵也是经手商业的人,识得商如素的样子也不奇怪,那个丫头怕是被这个温文尔雅的形象迷住了。 “谢老爷子还是心疼自己的孙子,我每次来学校都能见到你。” 事前谢老爷子说他没有时间,平时的工作忙不过来,这才没接手这个项目,可是苏笙笙倒是能够在学校里天天看到他,一点都不像是忙不过来的样子。 “之前的事(情qíng)虽然多,都是一些小事,处理起来也比较轻松,就是有些繁琐。” 简单的调侃 几句成了他们平时见到的常话,没有半点紧张的感觉。 “切!”刚才沉浸在对谢庭韵的印象里,可是看到他们就这样走去,商如素心中莫名有些不爽,双手交叠着,不(禁jìn)冷哼一声。 不过很快,另一个人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旁边一直在默默看戏的罗晓月偏偏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被她看了个正着。 她还站在那边,罗晓月想要去送盘子就不得不从她旁边走过。 她想必还在记恨着那晚森林里发生的事,罗晓月随意看了她一眼,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存在,毫不畏惧地朝着餐具回收处走去。 一想到那件事商如素就暗暗发恨,在那次的事(情qíng)当中,可是让她彻底认清了面前这个表面白莲花的女人。 “哎,那边那个姓罗的。”既然再次遇到了,放过她可不是她商如素的做事风格。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上一次被打的(情qíng)景她还历历在目。 “告诉你,现在最好不要惹事,刚才丢脸丢的还不够多吗?”看她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罗晓月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这句话,面朝着大家的时候还面带着笑容,装作十分温柔的样子。 她轻轻说着每一个字却让商如素感到一阵,她(身shēn)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绝对不比刚才商挚寒的差分毫。 她有些慌张眨了一下眼睛,又故作镇定,“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qíng)和你说。” 她昂着头,轻轻甩了一下头发,带着她本该有的大小姐风范离开了,但是说话的语气倒是比刚才客气了不少。 这场闹剧的人员都已经退场了,没有了逗留的价值,大家一哄而散,纷纷回去休息了。 等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罗晓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屑的眼神看着商如素离开的地方,狠狠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回收处,随即露出一脸坏笑。 他们三个走在路上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他们也都回去简单休息了一下,不过下午上学的时候,总有一些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路上的人 也都悄悄说着些什么话,故意不让他们听到。 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苏笙笙抬头看了看她正挽着的这个人,两人对视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我听说……”“真的?”随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就有更多人在他们旁边议论,可看到他们两投来的目光都立刻闭上了嘴,可是没一会又开始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这件事(情qíng)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和商挚寒在一栋楼上课的谢庭韵在路上看到了他们两人,赶快上前询问他们对于这件事(情qíng)的解决办法。 “什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两人听到后面的人突然说出了这句,心中都有些疑惑。 他赶快走到他们的旁边,看他们这个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仔细一想,他们是事(情qíng)的当事者,谁敢在他们的面前说出这种话。 快步走到他们的旁边之后,谢庭韵便一脸严肃,“不知从哪里来的谣言,说商挚寒被你包养了。” 他大致从别人那里知道的就这么多,想必这两个人倒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这些人这样说商挚寒,实在是把她惹恼了,她微微皱起眉头,就连挽着他的那只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看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商挚寒也陷入了沉思,这件事(情qíng)绝对是有人故意挑起,想必又是那个没有头脑的商如素,一般人谁敢对苏笙笙造次。 他看着面前那个人的背影,商如素从他的不远处径直走过,还不忘回头朝着他这个方向摆了摆手。 切,尽做些小把戏。苏笙笙当然也将刚才商如素的表现看在眼里,她也知道,除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轻轻笑了一声,毫不避讳地挽着商挚寒的手臂继续往前面走去,她才不会在乎着别人的目光。 她和商挚寒两人面带微笑,露出了他们平时在一起的样子,黏在一起的两个人,羡煞旁人。 “长得帅就是好,我要是有那一副皮囊,我也愿意被富家千金包养。” 第三百九十章 巧妙化解 “对呀对呀,有钱就是好,可以包养一个这么帅气的男朋友。”“其实我早就有些疑惑了,之前没有听说过商挚寒这个人,只知道他天天跟在苏笙笙的后面,一个小小的私生子,要不是有这张脸在,怎么可能会被看上。” 虽然他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他们的言论越来越过分,让苏笙笙有些忍不下去。 发现她有些动静,商挚寒立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冷静一下。 这他都要忍气吞声?苏笙笙有些心疼地抬头看着他,要不是他拦着,她早就给这些人颜色瞧瞧了。 她平时是一个处事足够冷静的人,可是这一次那些人的话语实在是太过分,一团怒火在苏笙笙的心中吃吃消不下去。 她回头狠狠瞪了那些人一下。她的眼神中像是带着些杀气,那些人连忙闭上了嘴,可是他们不敢言却敢想,避开苏笙笙之后依旧议论着。 原本以为这些人会畏惧着苏氏集团的势力而闭嘴,可是都过了半天了,那些人没有半点停止的打算,反而是以讹传讹,就连商挚寒靠着苏笙笙考试作弊进学校的谣言都传开了。 “笙笙,今天下午课间你不是被邀请去广播站去了吗?” 刚一下课便有一个人来提醒着她,商挚寒也早早等候在门口,因为他们两个都在,其他的人也不敢在他们面前议论着,可是他们一副看八卦的眼神让苏笙笙十分不爽。 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挽起商挚寒的手臂走去。今天下午她和商挚寒是收到了广播站的邀请,学校里面新进了两个风云人物,校长当然想要他们与学生们多分享一些经验。 “这件事(情qíng)你有打算吗?”苏笙笙不屑的眼神看着那些路上议论纷纷的人,在心里面倒是觉着他们没有张脑子,什么东西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便如此深信不疑。 “你这倒像是在问我是罗晓月,还是商如素。”他轻笑一声,对于这件事(情qíng)倒是没有多在意,当作是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人的小孩子把戏。 这两个人不是一丘之貉,他这么一提醒, 苏笙笙才想起来,罗晓月也在这个学校,没准在食堂的时候她便是看客之一。 无论是谁,竟敢造出这样的谣言来污蔑商挚寒,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件事(情qíng)要是不处理的话,怕是会越来越离谱。” 广播站里早有人在那边等候,为了不耽误他们的时间,校长早就派了一个小主持人在那边候着,由他以提问的方式来进行,这样不需要他们两个准备什么。 贴心帮她拉好椅子之后,商挚寒也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一切按照主持人的计划进行着,他们两个也不需要((操cāo)cāo)心太多,只是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应付一下。 “听说您在没有毕业之前便接手了苏氏集团,一定感受到了很多外面社会和学校里的不同吧,您可以和同学们分享一下吗?” 话筒被打开时她立刻纠正了那个主持人的错误,“苏氏集团不只是我一人在打理,还有多亏商挚寒的帮忙。” 她说出的这句话让走在路上的那些人一下停住了脚步,大家中午听说的可都是商挚寒靠着一张脸被她包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这可与苏笙笙所说的有很大差别。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qíng)他也是有所耳闻,就在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让他有些想要八卦的**,可是他的理(性xìng)让他(欲yù)言又止,苏家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不过苏笙笙这么一说,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今天下午倒是流传着一些对商挚寒同学不好的言论,你怎么看呢?” 一个主持人的本能驱使着他,他的(身shēn)体不自觉向着他两的方向靠去,不想错过半点新闻。 “商挚寒确实帮了我不少,公司里很多的项目也是他全权负责,受到了不少人的称赞。”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商挚寒的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 看到他有事(情qíng)要忙,主持人打算将麦克风关掉。苏笙笙看了一下他的来电提醒,摇了摇手。 “商总,这次产品已经生产差不多了,您和苏总要不要来工厂看一下。” 这正是工厂那边打来的电话,他看了一下苏笙笙的眼神,想要确定一下是否能够让别人听到。 她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商挚寒,这个电话来得还真是时候,这下可以用实际证明他的能力,狠狠打一下那个造谣者的脸。 “好,等我将这边的事(情qíng)完成之后会直接去。”毕竟是商业内容,他知道苏笙笙是为了那些人看到他的能力,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些就够了,毕竟这个产品还没有正式对外售出,再谈下去怕会透露什么。 “这次我们看到了商挚寒同学的处事能力,还真是令人惊讶。”里面的主持人无意间看到了和他通话的那个人的姓名,心里的疑惑一下不见了。 如果说商挚寒真的只是如外界的传闻那样,他们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这样做戏,毕竟电话那边的人是赫赫有名的。 路上听着这一段对话,同学们都愣了一下,没有一个人敢怀疑这段对话的真实(性xìng), 从传出来的声音判断,和商挚寒对话的声音正是本市远近有名的企业家,在苏氏集团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时在一些发布会上都能看见他的(身shēn)影,他的脾气可不是友善的那种,时常发脾气,大家都不敢招惹,名气也是这样传开的,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外面传闻的小白脸恭敬地说话。 “看来他也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对呀,竟能让那个臭脾气出名的老头这样对他说话,可见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对呀,那个老头对我爸爸都会大吼大叫的,我爸爸可是……” 同样在路边上静候着商挚寒丑闻,两人看到面前这些人的议论,不(禁jìn)握紧了拳头。 “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幸运,不过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不同于商如素在那边被气得脸上通红,罗晓月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阴yīn)笑一下。 这可是她不计前嫌又和罗晓月联合起来,而且还花了重金,才让那些人敢将这些议论商挚寒的言论传开来,想要给他们两人一点颜色瞧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化解了,商如素的心里可是十分不甘。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一时沉静 这件事(情qíng)解决之后,校园里有人喜有人忧,但还有一个在另一处窃喜的人,并不坐在广播站的那两个特邀嘉宾。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去工厂了。”商挚寒的事(情qíng)得到了澄清,他们走在路上也没有人敢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个倒是十分佩服,能够让那样的大人物这样说话,他在苏氏集团的地位断然不会低。 “这件事你不打算彻查?”出了广播站之后,他就像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一样,潇洒地走在她的前面,只字不提今天受到的流言蜚语。 低头看了苏笙笙一眼,他露出了一脸温柔的笑容,双手插在口袋里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没什么,只要对你的名誉不产生什么影响就可以。” 他拿着车钥匙毫不在意地走着,刚才苏笙笙在广播站的表现,他可是全部看在眼里,等一会还要去查看他们最近努力的成果。 还真是一个对自己的形象不是很在于的人,苏笙笙看着他,心里有些小小的无奈,这个人怎么光想着别人,不想着自己,不过那个人既然是她,这就无所谓了。 对于这件事(情qíng)的造谣者,不用调查他们也知道是罗晓月或者是商如素,两个人的那些小心思可是十分的显眼,一味和他们做对。 他们正打算坐上车时,旁边的角落里倒是站着两个人,两张邪恶的嘴脸藏在昏暗的(阴yīn)影里。 “这个可是苏氏集团的现任大小姐?”陈彦站在一边,看到苏笙笙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没想到罗晓月竟然还会来找他,看来自己的魅力还真是不减。双手交叠靠在墙边,缓缓抬头看向那辆车的方向,又瞟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人。 “知道就行了,下面的照做就是。”罗晓月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满眼之中充满了愤怒,这个人可是没少害她,让她彻底失去了苏老爷子的宠(爱ài),真是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会和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 她冷哼一声转(身shēn)便离开了,曾经在陈彦(身shēn)上受过的伤害,她也要那个坐在豪车里的苏家大小姐尝一尝。 还以为罗晓月是当年的那个傻丫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陈彦不(禁jìn)冷笑了一声,全然不知那人转(身shēn)之后的(阴yīn)笑。 上次的项目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那么这一个可以算是他们之间正经的“二胎”。坐在车上她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这个项目从确定开始竞标,一直到现在的产品生产成功,一切都是这么不容易,可谓是他们两人呕心沥血才长成的果实。 她从接到那通电话之后,脸上便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商挚寒轻轻摇了摇头,但笑意还是忍不住的显现出来。 “你就这么高兴?”他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作为这个项目的大功臣,他有资格调戏一下面前这个高兴的小姑娘。 “那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项目对于苏氏集团意味着什么,要是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比我还高兴。” 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心(情qíng),她双腿交叠着坐在副驾驶上,眼睛望着前方,恨不得马上就可以见到这一批产品。 这批产品可是苏笙笙花了重金,因为要求质量高,数量多,她不惜将全市最好的科研人员请来,全场监督着产品的制作,最近苏氏集团的所有重心也都放在了这边,就指望着这个项目可以给他们带来非同凡响的利益和国际影响力,成功让公司进入国际市场。 “嗯,那这第二个孩子的父亲应该是我了吧。” 他也知道苏笙笙十分在意这批产品,上一个和赵氏集团的项目既然被她称为自己的“孩子”,那这个无容置疑就是她的第二个“孩子”。 没想到上一个项目没有给他“爸爸”的名义,商挚寒竟然计较起来,这件事一直都记着。 “看来你争当大功臣是有目的的,怪不得对这件事(情qíng)这么上心。” 听到他提起这件事,苏笙笙有些惊讶,这都是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情qíng)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还过来争名分了。 她侧坐在椅子上,半面朝着商挚寒,一脸挑逗的目光看着他,“这么想当爹呀?” 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 不过她理解的也没有错,商挚寒这样说不正是这个意思吗,只不过这样说起来有些奇怪。 虽然知道“孩子”是指那个项目,可苏笙笙这么一说,他也觉着有些害羞起来,这他可怎么招架得住。 他的脸颊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眼睛有些不自然地朝着她的方向看去,又赶快收回来,双手握着方向盘,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逗你了。”那次在车子里挑逗他差点发生车祸,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至今还历历在目,这种玩笑可是开不起,对方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轻轻一笑又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不过一想到孩子,我便想到了那个小姑娘。” “你是说,安安?”不知道为什么,安安和苏笙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的气场就十分相合,所以当她这样说时,商挚寒也同样想到了那个小姑娘。 一提起安安,她也开始沉思了起来,她对这个姑娘可是十分喜(爱ài),这是商挚寒无法理解的。 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在陈彦手中被摧残的时候,这和那个小家伙在火灾中露出的那种慌张表(情qíng)十分的相像,安安总是让她心生怜(爱ài),但是对于她,苏笙笙倒是一点都不了解。 “你说,这样一个可(爱ài)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孟明诚带大的呢?” 她一脸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在她心里,这两个人可是完全不同的(性xìng)格,怎么可能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 即使她只是一个孩子,但商挚寒还是不免吃醋,因为安安让他想起的却是另一张讨人厌的脸,“没准这个孩子是他拐来的。” 他瞬间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前方,对于孟明诚的讨厌他可是不会变的,就算他有一个讨喜的外甥女也不可能。 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苏笙笙不(禁jìn)浅浅一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今(日rì),孟明诚和我说他想要我们多去看看安安,安安并不是不会说话,只不过听不见也就没有学会说话。” 听到她这么一说,商挚寒也是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qíng)又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第三百九十二章 新成果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车里沉静了好一会,两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qíng)。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可以请老师教安安说话吗?既然声带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不学?” 安安说不出来话,这件事立刻让他想起了之前在商场的时候,她只能通过拍木板和他交流,要是遇到什么危险,那又可怎么办。 “安安听不到,除了孟明诚,平时也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别人很是冷漠和抗拒,没有一个老师能够讨她喜欢,一进去就会被轰出来。” 当时她在听着孟明诚说这件事的时候,她不(禁jìn)感到伤感起来,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的儿子躲避着陈彦和罗晓月,在墙壁的拐角处抱着自己哭泣。 突然觉得有些酸楚,她的眼泪瞬间滴落下来,但是她却没有半点抽搐,她的心里满是恨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商挚寒眉间立刻皱了起来,他刚才好像看到了苏笙笙的眼泪滴落在座位上,但她这坚定的眼神没有半点哭过的样子。 “要不然我们明天就去看安安,把她接回来也可以。”刚才那一滴眼泪让商挚寒瞬间慌了起来,但他还不知道是不是眼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落泪,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回过神来,强挤出一副笑容,对着商挚寒笑了一下,“我们把安安接回来做什么,又不是孟明诚对她不好。” 她装作毫不伤心的样子,就让商挚寒将他无意间看到的那一幕当作是一个错觉。孟明诚能够对安安好,这也是她最为欣慰的一点,就像是她自己的孩子那是躲在角落里得到了一点温暖。 看来她并不想打扰安安的生活,可安安是个好孩子。这件事(情qíng)他不得不承认,不过刚才要是没有看错,刚才苏笙笙竟然为她落了泪,这究竟是有多么的喜(爱ài)。 他显然有些被惊住了,看到前面就是工厂,他开始慢慢减速停车。 下了车之后便要忘掉刚才的想法,当踏上工厂的那一瞬间,她又是那个职场上的女强人。这一切被商挚寒 看在眼里,他有些心疼,她刚才即使没有落泪,应该也会有什么事,可她却不选择和他说,什么事(情qíng)都要自己扛着。 “苏总,商总。”群英荟萃,今(日rì)在场的都是苏笙笙精挑细选的人,各个都是软件与手机研发方面的精英。 一排排的科研人员端正着(身shēn)子等候着苏笙笙前来检查,虽然资金耗费多,但他们的研究成果绝对能够满足她的要求。 看他们一个个自信满满的样子,苏笙笙也不(禁jìn)微微露出笑容,想必他们交出的结果是不错的,“各位辛苦了,那么接下来向我展示一下你们的成果吧。” 她微微弓着腰,面对这些科学家,无论是年长亦或是年幼的她都十分尊重,丝毫不敢怠慢。 “二位经理,请。”带头的便是那个以严厉素称的新产品的生产负责人,他被苏笙笙特地派过来盯着这些产品的生产,他可不曾有半点松懈,即使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他的脸上依然没有半点笑意。 新产品生产数量多,可是每一个做工都是十分精细,就连包装盒的设计都十分有讲究,即体现了中国的风格又不失时尚的感觉。 大致浏览了一下,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部手机便打开测试了一下。 开机速度非常快,里面的(性xìng)能也深得她喜欢,“很好,这一阵子辛苦你们了,不如今(日rì)我请客,让大家放松一下。” 简单地对那些员工加以奖励之后,那个负责人看准时机把她叫到一边。“笙笙,你这次可要多加留意,这批产品可是可是耗费了苏氏集团的不少资金,可以说大部分都在这了。” 刚刚和那人研究人员说完话,苏笙笙便被他拉到一边谈话,看着他有些担心的样子,她赶快说道:“杨叔叔,您可就放心吧,这个公司我们之前也是有些调查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断然和他们合作,她们还是很能信得过的。” 她小声地安慰着,并示意他不要将苏氏集团的财务(情qíng)况说出去。这个杨叔叔之前是苏老爷子的得力助手,当时也是她 亲自去请,让这个她最信得过的人前来负责。 他的担忧苏笙笙自然也是知道,苏氏集团最近的资金可是全部都在这一批手机上,可她绝对不会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她只有放手一搏,堵上苏氏集团今后的发展,但她有信心,因为这个公司他们可是费了好多精力调查,一切都没有问题。 这批产品算是正式交到了苏笙笙的手中,那些研究人员看着自己的成果,十分满足地退离了这个工厂。 “刚才是出了什么事?”看到苏笙笙被杨负责人叫走,那时他正在和几个研究人员交流着产品的事(情qíng),没能听那人说什么,只知道她回来之后的神(情qíng)变得严肃了些。 走向车库的路上商挚寒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担心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轻轻摇着头没有做答,对于那个公司的事(情qíng)她没有半点在意,毕竟已经担心这么久才和他们签下了合约,那家公司的总负责人也十分让她放心,不过她倒是又想起安安的事(情qíng)来。 自从看到这个孩子以来,她的心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总是有一个结在那边让他不能释怀。 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说不出的惆怅,除了工作上的那些应酬之外她的心(情qíng)也是一直低落着,好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事(情qíng)。 明明就是有发生了什么,她这样轻轻摇头可是让商挚寒十分苦恼,他觉着面前这个人总是什么事(情qíng)都瞒着他,然后自己一个人扛着。 他的脚步开始逐渐变得慢了下来,一点点落后着苏笙笙,跟在她的(身shēn)后。 这种心中的绞痛,估计商挚寒这一辈子都不会理解,她也并不希望他能够感同(身shēn)受,那种看着自己的亲(身shēn)儿子一出生开始便被那两个恶魔一样的人虐待,他还只是一个弱小的孩子,甚至连话也不会说,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每走一步都会有一种刺痛从她的心脏处传来,可她又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qíng),因为那一幕幕像是烙印一样存在她的心里,毕竟烙下的时候这么刻苦铭心。 第三百九十三章 独自离开 察觉到商挚寒不在(身shēn)边,她缓缓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qíng)绪,心中默念着要是让他看见了便麻烦了,毕竟对于那个儿子一直是她无法弥补的痛,每一次看到安安,自己都不(禁jìn)内疚一番,陪在她(身shēn)边就像是在伴着自己的孩子。 “你到底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商挚寒就在她的(身shēn)后,看到她慢下了脚步,深深呼了一口气,他的眉间微微隆起,苏笙笙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根根针,一针一针扎到他的心里。 他双手放在口袋里握紧拳头,眉头紧皱着,他努力克制着,可是因为太担心,语气难免有些强硬。 原来他一直在自己的(身shēn)后,苏笙笙以为他早早去取车了,她顿了一下,停下了往前继续走的步伐。 “你这是在说什么?不过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累了些。”她转过(身shēn)去,看商挚寒的模样便猜到他是看到了刚才她的神(情qíng),可现在她的心里想着的事(情qíng)怎么可能告诉他。 她这回头之后强挤出的笑容,像是将他(胸xiōng)口的针狠狠往下摁了下去。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事(情qíng)非要自己扛着,不能和他说。商挚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双手一下抓住她的肩膀。 他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又带着些坚定,他想要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帮到她。 可她又怎么可能对他说出她上一世的事(情qíng),她上一世的孩子,她做不到将自己的伤口又扒开,与别人展示一番,即使是商挚寒也不能让她坦白说出。 “你说什么?那个杨叔叔的事?不过是在担心这个项目罢了,不过我们之前不是确定过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竟然不敢直视着商挚寒的眼睛,他直直盯着她,让她第一次觉得无处可逃,这一个小谎便让她的口齿变得不清。 “你在回避着些什么!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他这句话几乎是靠吼出来的,看着苏笙笙眼神迷离的样子,他觉着十分心疼。她 可是从来不会这样,这次他更加确定了在车上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她的眼泪,一想到这他更加心疼。 他的(情qíng)绪都快要失控了,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他,为什么不可以让他一起来面对,他们明明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他想象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qíng),能让面前这个如此要强的女人偷偷落泪,更想象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呀,你到底怎么了,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我可是你男朋友呀,对吧?”见她没有回答,商挚寒又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一脸渴望地看着她,他希望自己可以为她分担一点一点忧愁。 “既然做了我的女朋友,那就告诉我,好不好?” 他的语气都快要变得像是在祈求着,他微微低下头,保持和她同等的高度,一遍遍焦急地问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有些猜测,毕竟在谈论过安安之后,她的心(情qíng)就变得如此低落。 他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苏笙笙明明是第一次看到安安,眼神中却尽是温柔,她看到安安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露出的那种欣慰又有些难过的表(情qíng),就算是再喜欢小孩子的人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qíng),安安受伤时,她更是比孟明诚的表(情qíng)更要着急。 “你不要再((逼bī)bī)我了!”她实在是说不出来,也说不明白到底在她的(身shēn)上发生过什么。她奋力地挣脱着商挚寒的控制,这时的她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冷静一下,问问自己到底怎么了,她现在竟然不能够控制住自己。 她的这一声大吼让商挚寒愣了一下,他这才发现是自己下手重了些,刚才他对苏笙笙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他的眼神之中尽是歉意,看着面前这个人,她眼眶中含有泪水,双手垂下握成拳头,微微颤抖着。 他只不过是着急了些,没想到语气重了这么多,他缓缓抬起手,想要抚摸着她的脸庞,替她将眼角的泪水擦去。可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脸颊,苏笙笙立刻抬 手将他的手臂甩开。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没有半点犹豫,地下室中回((荡dàng)dàng)了几声,商挚寒楞楞地看着面前的人,被打红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有放下,他一脸震惊,嘴里只能轻轻说出几声对不起。 没有理会他的道歉,苏笙笙直直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她不需要商挚寒的道歉,也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错。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怪谁,是应该责怪罗晓月和陈彦还是商挚寒,亦或是她自己。 一滴滴眼泪就这样滴在地板上,苏笙笙没有半点犹豫,朝着那个方向大步迈去。现在是她不敢面对着商挚寒,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听着那个脚步声渐渐离着自己远去,商挚寒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紧咬着牙狠狠甩了一下手,痛恨着自己刚才的鲁莽。 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她自己拎着包包都在马路上,望着那昏暗的路灯,她满脑子里都是商挚寒的影子,他对她笑,对她皱眉,哄她开心。那次生病时他这么坦诚地面对自己,可是她不行,她终究是无法向他说出自己上一世的经历,也无法向他诉说她的感受。 她觉着自己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竟然让这个少年等了她这么久,这才发现她是那个不能坦诚面对的人。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快乐的(日rì)子都让她觉着以前的事(情qíng)有他在就没有什么,她不会再在意,可是她发现她还是不能。就连那个公司他查过之后,她又背着他偷偷查了一遍。 “呵,原以为我苏笙笙早就不在意了。”她抬头看着这一片天空,不(禁jìn)对自己冷嘲着,她这一副模样还真是可笑。 她一直以为这一世她是一个女强人,什么都打不倒她,她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苏老爷子,保护着苏氏集团,可是她保护不了的,弥补不了的便是她那个没有正式见过面的儿子。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子,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苏笙笙现在在哪里,他想要去寻找,却又害怕触碰到她的伤口。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一片沉默 一辆出租车停在苏家门口引得不少保安的注意,纷纷瞧着那辆车子,他们没有得知今晚还有人要来拜访的消息。 车子停了下来,她微微抬眸看向门把手的方向,轻声叹了一口气,右手放在上面停顿了一下才将门打开。 见着下来的人气质不凡,长发随风飘着,半遮住了她的脸,但她(身shēn)上的衣服却让他们十分熟悉。 “大小姐,您回来了。” 眼力劲好好的一个保安一下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赶快按下按钮将大门打开。不过这苏笙笙平时都是和商挚寒一起出,一起入,很少有见到她独自打车回来的(情qíng)况。纵然那些保安再疑惑也不敢问出半字,不仅因为她是主子,更是看到了她带着些说不出来的忧伤,他们断然不敢招惹。 下了车之后,她也没有再看向别处,直直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现在的她只想要回去洗一洗,好好睡一觉。 “笙笙。”那批产品生产出来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也已经知道了,他脸上带着笑容,这件事(情qíng)对于苏氏集团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这也让他看出了他们两个人在这一方面的可塑(性xìng)。 看到苏笙笙进门,他正想问着什么,但是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站在那边等候着苏老爷子的吩咐。 她现在佯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虽说她努力隐藏着自己的(情qíng)绪,但她的这点心思却被苏老爷子一眼看穿。她站在那边却露出了不自然的感觉,眼睛一直往别处看着,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睛。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不知道无声的哭了多少次,即使没有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怕是肿得不成样子,下车前她故意将头发散下,现在更是不敢看着苏老爷子的眼睛。 苏老爷子顿了顿,又拿起了一边的报纸,“爷爷年纪大了,突然忘了什么事,待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好了。”平(日rì)她和商挚寒形影不离,今(日rì)倒是一人回来,(身shēn)后久久不见那个人的(身shēn)影,苏老爷子也就想到是两个人闹了矛盾,也就不想在苏笙笙这种心(情qíng)的时候与她谈话。 她微微抬起头正想回着苏老爷子的话,可她嘴巴刚刚张开又赶紧闭上了,过了一会才缓缓说出:“好,那爷爷您想起来唤我便可。” 她轻轻点了点头,握紧自己的包包朝着楼上走去。苏老爷子虽说年纪是老了许多,但他绝对没有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刚想说的话下一秒就忘记。 她想告诉苏老爷子不要担心,可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半点端倪,他可是她的爷爷,一直伴着她长大的那个人,对于他,苏笙笙不必解释也不想撒谎。 望着她上楼的背影,苏老爷子难免有些担心,现在的她总是有事藏在心里,他希望她能够成长,却又不希望她承受这么多。 他将报纸放下,又拿起旁边的红茶慢慢品着。这栋楼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倒不是因为没有人说话,而是今天的气氛,让每一个进进出出这里的下人都屏住呼吸,十分谨慎。 “苏老。”都已经快是午夜,商挚寒才从外面回来,却见着苏老爷子还正坐在沙发上没有睡去。 他的眼神像苏笙笙一样,不敢与苏老爷子直视,站在那边倒是透露出一些紧张。他一直觉着是自己的过错,是他太心急了,才惹得苏笙笙生气。 他开着车沿着马路一直寻找着,路边的灯昏昏暗暗,却终是不见苏笙笙的(身shēn)影,不知不觉到了苏家门口,他便看着她从里面出来。他将车子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一直默默看着她走进去,但她这忧伤的背影却让他十分心疼和自责。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低下头沉思了很久,脑海里都是她眼角处的那湿润的样子,还有她颤抖的双手和那一声怒吼。 过了很久他才鼓起勇气,重新回到苏家面对她。他开始慢慢抬起头看向苏老爷子,现在他还不知道苏笙笙怎么样了,但这件事确实是他的过错。 “我……”他微微握着拳头,还没有将心中的道歉说出口就看见了苏老爷子的招手。 看到他回来的样子,苏老爷子便更加确定了他们这是在闹矛盾,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红茶 ,看了商挚寒一眼,对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到他对面等我沙发上。 他轻轻点了点头,望了一眼楼上,朝着座位的方向走去。 “你倒是不用对我道歉,我本就是不参与你们两个之中,我只知道,笙笙是一个好姑娘,我相信你能好好待她。” 等到他坐下之后苏老爷子也往楼上看了一下,说出了这句话。 在他的心里,苏笙笙是他十分赞赏的孙女,无论是在做人,或是在经商方面都可圈可点,但他对于商挚寒也很是看好,对于这两个孩子他自然不会((操cāo)cāo)心什么,不过是望着苏笙笙那个落寞的背影,心中总是有些心疼。 听完苏老爷子的话,商挚寒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向楼上的方向,觉着她现在肯定还没有睡,还在为刚才的事(情qíng)伤心吧。 他的眼睛耷拉下来,神色也黯淡。苏老爷子便觉着这两个孩子肯定是遇到了不小的问题,不然两人怎么都是这副模样,像是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你也知道,笙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小时候十分活泼,善良,做错了事我还没有说她,她总是躲到她父母的(身shēn)后,一双闪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十分可(爱ài),你说我怎么可能舍得责罚。” 一说起苏笙笙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的脸上满是慈祥,笑得合不拢嘴,回味着当年的那些事(情qíng),也想乘着这个机会告诉他一些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苏笙笙小时候的事(情qíng),但商挚寒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好像他陪着她走完整个童年。 “也许是她父母的事(情qíng)对她打击太大,那个不成样的苏萍,一天到晚总是找事,惹得她心头烦,她也开始慢慢学会了照顾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到爸妈后面的小姑娘了,我很是欣慰。” 一谈起最近几年来苏笙笙的变化,苏老爷子先是觉着高兴,随后嘴角的微笑也变得这么不自然。 他之前并不是很喜欢和一个年龄大的人谈人生往事,但是关于苏笙笙,商挚寒倒是听得起劲,脑子里一直闪现着画面。 第三百九十五章 交给你 他当然知道苏老爷子停顿下来是为什么,他断然希望看到苏笙笙的成长,但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她以这种摸打滚爬的方式长大,这让人十分心疼。 “以前,我希望她可以早一点长大,毕竟我又不能一直陪伴着她走下去,可是现在我倒还是觉着她可以成长得慢一些,可以和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不用((操cāo)cāo)心着任何事(情qíng)。”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慢了起来,抬头看着对面的商挚寒。 觉着苏老爷子有话对他说,商挚寒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等候吩咐。 “还有一个我希望她慢慢成长的原因,那便是她遇到了你,你是一个不错的孩子,我相信你。”他看着商挚寒的眼神十分坚定,确信着自己的选择。 交代完这些之后他便拿着旁边的东西,朝着楼上走去,他也知道上面的那个傻丫头肯定还没有睡,他们两还有什么话要说。 听完他的话,商挚寒低下眸子思考了一会,又看向楼上的方向。 觉着有些动静,苏老爷子上楼的脚步慢了下来,随后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直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个动静便是苏笙笙发出来的,原本想要下楼拿些东西,却听见了商挚寒进来的声音,她打算转(身shēn)离开,听到苏老爷子提起当年的事(情qíng),她在那边站了很久,一字不漏听完了所有的内容,流下的眼泪都将她的衣袖打湿。 听愣了神,等到苏老爷子快走到(身shēn)边时她才发现了他的踪迹,仓皇躲起来。 不一会便有另一个脚步声顺着楼梯传过来,她这次立刻反应过来是商挚寒,随意擦了一下眼泪便躲到自己的房间。 刚好听见了苏笙笙的关门声,虽然很小,但在这么安静的一栋楼内如此显眼。 他正打算踏上最后一个楼梯的脚步顿了一下,脑袋微微低下,知道苏笙笙现在应该还在生他的气。他缓缓迈出最后一步,虽然动作缓慢却十分有力。 “咚咚咚”面对着苏笙笙的房门,这次他的感觉十分不同。心中一直 在担心到底应该怎么和她说,第一句话要说什么,直接问她怎样了,还是问一些和今天的事(情qíng)没有关系的事(情qíng)。 敲过门之后他的手悬在半空好久,心也跟着悬着,这时的他像是一个智商为零的白痴,就连一句话都不会说。 她紧握着刚才匆忙拉上的把手,站在门旁沉静了好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何面对她的过去,如何面对商挚寒。 两个人只是隔着一扇门,心中却像是有一堵墙,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放开了手,轻轻倚在门边,看着对面的窗户,脑海里想了好多。 久久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商挚寒悬着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再次敲门,而是缓缓放下,“明天我们就可以将那些产品交给那个他们公司了,对方对于我们的生产速度很是满意。”她现在应该不是很乐意提起刚才的事(情qíng),思考了很久商挚寒这才开了口。 气氛好像有些尴尬里面的人吃吃没有说话,也没有半点动静。 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未来的商氏集团的执行者,苏笙笙总是觉着是她阻挡了他本来的道路,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理,天天跟在她的(身shēn)后,即阻挡了他的发挥,又让他遭受了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并不能将自己完全交给他,包括她以前的经历,面对着他,她都开不了口。 苏老爷子说的不错,他确实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要是像上一辈子两不相干的话,这时他应该在商氏集团中小有成就了吧。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想了很久很久,现在的她变得越来越依赖着商挚寒,可越来越觉着自己像是一个渣女,自己调戏过来一个人,却没想着要对他负责,也没想着让他看到自己的全部。 她顺着门慢慢坐下,看了一下自己,默默叹了一口气,“你本不该如此的。” 她轻声的说着,却没曾想被门外的人听个正着,他的眼神开始黯淡下来,听出了声音是从下面一点的方向传过来,他也背对着过去,慢慢坐下,只 是为了能够更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 果然她没有睡去,他正好打算和她将今天的事(情qíng)说出来,他可不想再看到苏笙笙这幅失落的样子。 这个傻瓜现在估计还在认为是自己的过错吧。他这么执着的道歉让她更加内疚,苏笙笙弯(身shēn)抱着自己的膝盖,望着窗外轻轻笑了一下。 “今天,我是太过于着急了,下手重了些,肩膀会不会还觉着疼?”他的声音十分温柔,试探(性xìng)地问着她的(情qíng)况,生怕自己的声音又再次吓到她。 她浅浅笑了一下,心中却是苦涩的,现在那个人对她的每一点好都让她不敢承受,“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她将脑袋抵在门上,抬头看着外面早已经变得漆黑的天空,心中竟然有些害怕,怕他真的会问出来,可她也知道,这件事(情qíng)是不可逃避的,早一点和他说也是好的。 她双手紧握着,每一根神经都开始紧张着,她在心中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心(情qíng),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没有什么,但她还是有所忌惮。 “嗯,有,你的肩膀还疼吗?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他也将头抵在门上,他早就不在意那个没有得到的答案,他在意的终究不还是苏笙笙的感受嘛。 “也许我并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呢,你也不需要为苏氏集团卖命的。”“苏氏集团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你值得。”没有半点犹豫,商挚寒立刻给出了他的答案。 他不知道现在的苏笙笙在想着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问出这个问题,只知道这是他的答案。 他的这个答案即在她的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意料之外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现在说话都已经这么讨人喜欢了。”苏笙笙苦笑着,这一次她真的想了(挺tǐng)多东西,不仅是关于她上一世的事(情qíng),要不要和商挚寒说,更是包括了他的轨迹。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的这一辈子不应该全部都搭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她觉着自己也不值得。 第三百九十六章 离开苏氏 他愣了一下,听出了苏笙笙这笑声带着些忧伤,他皱了皱眉头,发现自己实在是琢磨不透她的内心到底是在想着些什么。 要不是今天苏老爷子对他说起苏笙笙的事(情qíng),也许他都不了解里面这个人的过去,不知道她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转变,更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qíng)。 “对呀,这可是当初某个人教我的,现在却是把我关在门外不认账。”这句话虽说带着些玩笑的意味,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切都是这么深(情qíng),“那你现在可以教教我吗,我语气太重,不小心将她惹生气了。” 他半扭过头看着房门的方向,明明没有可能却总是在期待,期待着她像之前那样,打开门说着挑逗他的话。 “那个,安安她和我……”苏笙笙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手臂中,第一次说话这么的支支吾吾,她心中一直告诉着自己没事,但是话到嘴边总是开不了口。 “安安那个孩子很可(爱ài),下一次我们再去找她好了,让那个孟明诚离远一点,我们可以教她说话,这样多好。”知道她喜欢安安,商挚寒赶快接过话题,既然她这么喜欢,那依着她便是,况且安安也是一个好孩子,他也觉着十分可(爱ài)。 看来他真的是十分在意她的感受,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什么都依着她。苏笙笙慢慢将头抬起。 一说起孩子她还有一个顾虑,那便是她上一辈子的事(情qíng),她觉着自己现在越来越配不上商挚寒了,尤其是他对自己好的时候。 他就像是一个清纯的白衣少年,干净纯洁又美好,他应该活成他上一辈子的样子,她觉着自己像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一直都只顾着自己对于上一世的复仇,脑海里也一直都没办法放下。她并不是一个和他一样清纯的姑娘,她曾经有过孩子,有过老公,还背负着这么多的仇恨,他越优秀她便越配不上。 “我之前……我之前觉着你不应该只在苏氏,你应该实现自己的报复,而不只是为了我在苏氏集团做一个小小的经理。”刚才就在 她打算将上一世的事(情qíng)讲出来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xiōng)口刺痛了一下,遏制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声来。 “嗯?”坐在门外的商挚寒愣了一下,虽然他之前对商氏集团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没想到是她说出来这句话。 “你这是……”它现在竟然有些想要否认,想要放弃去商氏集团的想法,他开始顾虑起另一件事。“你是在赶我吗”他耷拉下脑袋,这几个字憋在心里没有勇气说出来,他害怕自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原来一直堵着她的正是门外的这个人,他这么认真,对她又是这么的好,这让她怎么忍心说出这种话,怎么和她说起自己以前的事(情qíng),就算是她愿意将自己的伤疤重新撕开,可是她又害怕着这件事(情qíng)给这个人带来苦恼,他的志向可不只如此。 “你这几天的业绩都很好,我相信那些商氏集团的股东也会对你刮目相看,毕竟现在商家的继承人哪个如你。”她努力压住自己有些哽咽的声音,半开着玩笑说出这句话。 “你的意思是让我从苏氏集团到商家去?”他的眉头紧皱着,他最担心的回答终究还是出现了。 他紧握着双手,手心处都有了指甲的红印,可是他仍然感觉不到疼痛。在他看来是因为自己下午的语气重了,现在苏笙笙竟然真的说出这句话,知道她平时可不是一个感(情qíng)用事的人,现在他更想知道她到底在想着些什么,问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近(日rì)你在苏氏集团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会全额付给你这一阵子的薪水,这点你不用担心。” 现在他都已经是一个大学生了,再也不是那个没有成年的小孩子,成天跟在她的(身shēn)后任由她调戏着,他也应该有自己的计划,她这样的人也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你可清楚这句话在说着什么?”商挚寒不可置信地起(身shēn),面对的只有这个没有半点温(情qíng)的木门,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念头。 “我当然知道,商氏集团 才是你最后的目标,你完成了这两个大项目,正是你才华外露的时候,可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 她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憋着这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今天的事(情qíng)也让她明白了她不应该阻挡着商挚寒前进的步伐,他这样有才华的人不应该被人叫做小白脸,更不应该跟她一个上辈子经历了这么多的人在一起,他应该无所顾虑地进行着自己的事业。 “你既然知道商氏集团是我的目标,那你就不知道你也是我的目标吗?”他低垂着脑袋,心中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提出这样的事(情qíng),还在今天这个时候。 “好,那你觉得你自己了解我吗?除了从爷爷那边听来的,你还知道我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qíng)吗?”她轻轻甩了一下头发,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作为上一辈子的受害者,竟然会将自己当成做错事的那个人。 她刚才是听到了苏老爷子和他的谈话,商挚寒愣了一下,自己还真是从未了解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只是在门前呆站着。 “那你想让我离开苏氏集团是真的吗?不是气话?”他不知道答案,但他好像确认着刚才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是。”苏笙笙忍住内心的想法,没有半点犹豫地说出这句话。 我一定会将商氏集团拿下,然后用自己的行动向你证明,你真的值得我拼尽全力。 听到她的回答之后商挚寒转过(身shēn)去,没有再回头看向那扇门。他既然不了解苏笙笙,那他从今天开始慢慢了解,既然她认为现在是他最好的机会进入商氏集团,那么他就要闯当出一番成果。 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离着她越来越远,苏笙笙不争气的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来。她真的不忍心让商挚寒再知道她上一辈子的事(情qíng),她在乎着他会不会嫌弃她,他在乎着他会不会又背负上一段仇恨。 不知不觉他在她心中早已经不是那个稚嫩的少年,他应该去追逐着自己的东西,当他将全(身shēn)心交给他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根本配不上。 第三百九十七章 别人的猜疑 “上车。”苏笙笙刚出来就看见他坐在车里,一脸冷漠地看向前方,副驾驶的座位早就被打开等候着她进去。 “你……”昨天的话都已经说得如此决绝,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在这边等着她一起去学校。 “你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了,我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看了她一眼,商挚寒轻轻拍了拍副驾驶又看了一下手表,“再不上来,苏家大小姐可就要迟到了。” 她带着疑惑上了车,但是在车中两人都是一言不发,苏笙笙也不再挑逗着他,眼睛看向别处安安静静呆在座位上。 “我进入苏氏集团是你和苏老爷子安排的,但是追你当我的女朋友是我自己的成果,你可没有权利剥夺。”过了许久,也不见苏笙笙说出她的疑问,他这才缓缓说出了口,语气十分的坚定。 一直望着窗外的苏笙笙听到了他这一句话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觉着他长大了许多,成熟而又冷静。 她心中无奈苦笑一声,她活在对过去的报仇之中,这个人是活在未来的人,他们虽是坐在同一辆车中,但是两个人的境遇和命运却是大不相同,她不能阻止他追求未来呀。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答话,也许是心中的人不舍,她真的不忍心对商挚寒说出那种让他离开的话。 向往常一样,商挚寒陪着她到了教室门口,在外面安静呆了一会之后才回到自居的班级里,不同的是这一路下来甚是沉默,没有了羡煞旁人的挽手和闲聊。 “这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孟明诚看着两人的气场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他侧(身shēn)靠在墙上,用手拄着脑袋,轻笑一声。 没想到学校里面的“模范夫妻”竟然还有吵架的一天,这可让他有了看好戏的念头,好奇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qíng)才能撼动他们这腻人的感(情qíng)。 这次她没有选择反驳,抬眼看了他一下便朝着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走去,路过他的(身shēn)边还是缓缓停下了脚步,“安安的事(情qíng)以后再说吧,这阵子我估计都没有办法去看她了。” 犹豫了 一会,苏笙笙才开了口,她知道这样对安安十分不公平,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qíng)却牵扯到了她,但是她也不想要将安安当作一个替代品,这样岂不是更不公。 他的眼睛也稍稍顿了一下,心中便想着是不是商挚寒吃了醋,她从(身shēn)边走过之后,孟明诚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怎么?吵架了?”从苏笙笙的那栋楼下来之后,他便遇见了谢庭韵等候在下面,依旧是一脸微笑,好像一直在这里等着。 “嗯。”他轻轻回应了一声之后也跟着他走向自己上课的楼层。 他在路上便遇到了这一对小(情qíng)侣,但是他们周围的气氛有些死气沉沉的,一句话都不说,谢庭韵一猜便知他们这是闹了矛盾。 “我打算做一些回商氏集团的准备了。”商挚寒用余光稍稍向苏笙笙的那栋楼看一眼,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原本就考虑过要回到商氏集团,毕竟那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他应该从商父手中夺过的东西,这次苏笙笙的话更是提醒了他。 “嗯,这是一个好机会,你这两个项目都完成得很好,在商业界也早就大有名气。”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因为什么吵架,竟然会让商挚寒放弃苏氏集团,选择回到商家。 但是他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当他看到商挚寒的第一眼,便知道他的志向可不止如此,他的能力也不应该只是如此。 “嗯。”听了谢庭韵的话他才知道,原来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苏笙笙怕也是这么想的吧。 “你打算怎么做呢,商氏集团现在的执掌人可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商挚寒也明白为什么,商家对于他这个私生子可是十分不看好,怎么可能会轻易交出商氏集团。 虽说这两个项目为他做了垫脚石,但这两次也都损害了商氏集团的利益,那些股东对于这件事怕也不会轻易松口。 他上台阶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开始思考着要怎么办才能真正进入商氏集团。 商父可是一个老狐狸,这点谢庭韵也是知道,他倒 想看看这个人要怎么做。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想办法了,快上课了。”他带着一脸微笑,轻轻拍了拍商挚寒的肩膀,最后一下的力气比之前稍稍用力,但商挚寒陷入沉思没有察觉,只是点了点头。 “笙笙,外面有人找你。”刚一下课便听见有人找她的消息,苏笙笙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起(身shēn)。还没等她完全站起来,那人有些迟疑地说:“这次不是商挚寒。” 她稍稍停了一下动作,面对着微笑对那个前来送消息的人道了声谢谢便朝着门外走去。 也对,平时商挚寒进来可从来不会让别人来传信,都是直接进来,就是不知这个来找她的到底是谁。 她的眼角有些微微垂下,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期待着是商挚寒来找她,而且它这节课没有来找她也是她失落的地方。 不过面对着那些同学,她依旧面带着笑容,装作一副没有什么事的样子,端正着(身shēn)子朝门外走去。 不过一看到外面的人可让她的脸色立刻黑了下去,表(情qíng)也瞬间变得僵硬。“陈彦?” 这个狼心狗肺的臭不要脸怎么会来这里,还站在她的面前。苏笙笙暗暗握紧拳头,怒视着面前的人,真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脸面敢站在这里。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多容易被大家误会。”他拿出一个文件夹,恬不知耻地微笑着。 “有事快说!”她紧咬着牙,狠狠瞪着他,你知道他又来做什么。 她的眼神十分可怕,恨不得立刻就将面前的这个人吃掉。 “你先看看这个文件,不要对我抱有偏见,我和罗晓月的事(情qíng)也只是年少不懂事。”他露出的这一脸笑容真是像极了上一世他哄她的时候,也是一张这样的丑恶嘴脸。 她不屑冷笑一声,直接将他手中的文件夺过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交流会?”这是一个交流会的策划案,写满了宴会的计划,说是为了搭建大学生和企业们的交流平台。 第三百九十八章 厌恶的人 她疑惑地看了陈彦一眼,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不过那策划书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 “我是负责这一次宴会的学生组织者之一,这可是校长吩咐的,你即是作为学生的(身shēn)份,更是苏氏集团的代表。”他现在的微微一笑还真是一副温柔的样子。 “不去!”看到陈彦的这张脸她就觉得心烦,十分厌恶,更别谈去参加什么宴会,“公司那边我当然也会派人过来。” 这所大学可是全国最有名的学校,里面的精英自然是数不胜数,苏氏集团也不会因为她一个人的感(情qíng)便放弃了这一次提前预定高材生的机会,那些高材生也不应该被陈彦这样的人渣耽误了。这一点苏笙笙是十分明白的,她不会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公司的人才选拔。 现在她可不想再和陈彦多待一分钟,害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大家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苏笙笙生气的样子,这一次也实属让他们吃惊,都在下面纷纷议论来的是谁。 “大家也都可以去参加,那里面可是有市里前几名的大企业,到时候苏氏,商氏等可都会来的。”看到大家的目光都往这边看来,陈彦马上装作一副(热rè)心的样子,露出甜甜的笑容与他们打着招呼。 虽说刚才还在疑惑着这个人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误,会被苏笙笙这么讨厌,可是看到他这幅温柔的样子,相貌虽是比商挚寒差了一点,但也是十分好看,这可引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犯花痴。 听到大家的小声讨论,苏笙笙不(禁jìn)切了一声,心中厌恶着外面站着的那个人,真是和上一世追她的(套tào)路还是一点都没变。 不过她又开始考虑着这场交流会的事(情qíng),方才陈彦也提到了商氏集团也会派人过来,怕不只是为了商如素,更是为了抢在苏氏集团前面先挖掘人才,她正想打电话让公司人事部负责人筹算这件事。 电话号码才输到一半,她便停下了动作。既然商氏集团会来,那么这一次对于商挚寒来说岂不是一个好机 会。她的心中在盘算着,可她的理(性xìng)又在不断提醒她,是否不应该让商挚寒对她抱有太大希望,毕竟她可不想一手((操cāo)cāo)控着他的前程,这样会毁了他。 她缓缓放下手机,望着隔壁的那栋楼思考了许久,透过窗户便能望到商挚寒的固定教室,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都喜欢坐在窗边的原因。 他的上一节课估计还没有下课,苏笙笙望着那个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教室,昏暗的灯光中没有一个人影,要是在之前,她估计会立刻打电话询问商挚寒的意见,然后毫不犹豫地替他引路,可这次不一样,他要去的是商氏集团,那个和苏氏集团有着常年竞争的公司,她要是插手怕是会适得其反。 她缓缓将目光移到自己的桌子上,可是对面那间教室的灯光突然打开,这一下又将她的目光拉回去。她赶快回头看看,想要知道是不是商挚寒开了那盏灯。 可是不是,她的脸上原本还带着一份笑容,可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她不想耽误商挚寒的前程,可她的心中总是这么放不下。 对面开灯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小伙子,和商挚寒的(身shēn)影相差甚多,她有些遗憾地回了头,却没有等到他(身shēn)后的那个人走上前来。 “商挚寒,今晚有交流会,你去吗?”他的前脚还没有踏入教室便听到了(身shēn)后有人叫他,他收回了迈出去的那只脚,转过(身shēn)去才发现是谢庭韵。 “嗯,去。”他也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不知道苏氏集团的选拔代表会不会苏笙笙,毕竟学校会做最方便的打算。 “苏笙笙一定不会去。”看到他转过(身shēn)来的这个样子,谢庭韵便知道了他心中在想着什么,不过就是苏笙笙,他心里除了商氏集团和苏笙笙,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吧。 她既然想要让商挚寒去商氏集团,那么她断然是不会参加这一次的选拔,她估计也会考虑着对商挚寒的消极影响。他无奈地笑了笑,真的是一对吵架了还在撒狗粮的一对,仅想着对方的事(情qíng)。 “是吗。”他的 语气明显有些失落,眼睛向侧边看着,她的教室的灯还在开着,只是看不到她到底在不在里面。 “想看就看,想问就问,憋着自己猜,猜不准的。”看到了他这个下动作,谢庭韵打算离开,不妨碍他去看苏笙笙。 看着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已经走了,背着他还不忘摆了摆手,“想要成大事的人,该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他回头朝着苏笙笙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都已经是傍晚了,她还没有回去,一个人呆在教室里处理文件,看来他离开了之后她变得忙碌了很多,她留在这里是不是打算参加晚上的交流会呢。 看到她趴在电脑上很忙的样子,商挚寒又不(禁jìn)有些心疼,但他们终究会成为这个样子,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她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而他想要征服的是商氏集团。 如果没有商父那个负心汉的话,也许他会一直跟着苏笙笙,帮着她处理事(情qíng),让她少一些劳累。可是商氏集团和商父真的是欠他们母子二人太多太多,每次看到母亲躺在病(床g)上,商父却和那个商母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他的心里就十分不平衡,凭什么他的母亲却要过着那种生活,那个男人却是问心无愧。 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商氏集团,他要让那些人付出相应的代价。他看着苏笙笙的背影,眼神中却满是坚定,他也不会因此而负了苏笙笙。 带我归来,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商挚寒对着她暗自发誓,他会成为和苏笙笙门当户对的人,成为一个有实力的人,让她再也不会有任何顾虑。 “苏笙笙会答应你吗?”陈彦一出来旁边一个人便站在那边等着他。 “肯定会。”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虽然她在办理这么说,但他确定她还是会去,因为他可是听说她和商挚寒两人闹得不愉快,但她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的,这一次可以帮助他的机会。 “会来就好,我这次可是给你提供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接下来可就要自己把握。” 第三百九十九章 交流会 罗晓月冷笑一声,简单吩咐几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离去了。 还真是有意思的一对表姐妹,自己在我这吃了亏之后好会回来求着我。看着罗晓月离去的背影,他轻轻笑了一声,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 烟气从他口中缓缓飘出,(阴yīn)险的笑容立刻挂在他的脸上。这次两个人不和,正是他出击的好机会。不知道姐姐不错,这个正牌的苏家大小姐怎么样。他呼出一口气,望着苏笙笙的那栋楼。 “哦?你也会来这里?”看到苏笙笙出现在交流会上,孟明诚有些好奇,她在班里可是明确说着自己不会去。 他浅浅一笑,慢慢走到苏笙笙的旁边,好奇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qíng)能让她出尔反尔。 随意瞥了他一眼,苏笙笙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朝着交流会的方向走去。说到底来她还是不放心,商挚寒毕竟为苏氏集团做过这么多事,不知道他们公司的人会不会难为他,到时候自己出来救个场也好,毕竟自己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这个时候不现(身shēn)岂不是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才注意到孟明诚的一(身shēn)西装,打扮的很是正式,“孟家公子也需要来交流会。” 听到她的问题,孟明诚请笑了一声,无奈摊摊手,“孟家怎么可以和你们苏氏集团相比,我们的人才当然是要自己挖掘。” “还真是逗趣。”苏笙笙握住嘴巴,小声笑了一下,孟家虽说不可与苏氏集团相比,可也是一个不小的产业,而且才回国没有几个月,发展前景还是很大的。 她这轻轻一笑便被刚刚进来的商挚寒看了个正着。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冷漠地随着谢庭韵来到交流会,一是为他自己,可以和商氏集团的人交流一下,打探公司内部消息,二来也是可以帮谢庭韵物色一下人才。 看来没有我她也可以很是开心。他心中这样告诉着自己,但微微握紧的手早就出卖了他。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去呀。”看他只是呆呆站在那边,直 直看着苏笙笙和孟明诚在一起说话,却没有半点想要上前的打算,谢庭韵都不(禁jìn)为他着急,一下将他往苏笙笙的方向推去。 “你也是来参加交流会的?不如到商氏集团的地方看看吧。”一进来便看到了谢庭韵站在那,商如素快步走过来,到了他的旁边才放慢脚步。 一下谢庭韵的面前便立刻变成了另一个人,还真是一个十足的颜控,尤其是看到他笑的时候。 “商小姐。”看到她朝着这边走来,谢庭韵也没有避讳,依旧是一副笑脸相迎,“我就不去贵公司的地盘参观了,谢家的也就在那边,我要过去了,不过还有一件事要摆脱商小姐。” 他慢慢朝着她的方向靠去,在她的耳边缓缓说着:“还请商小姐不要将之前见过我的事(情qíng)透露给别人。” 男神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商如素可谓是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听他吩咐着,随后连连点头答应,直到他离开,她的脸颊都是红彤彤的,像是发烧了一样。 “咳。”被谢庭韵推过来之后,商挚寒不(禁jìn)踉跄了几步,来到苏笙笙的面前又赶快调整着自己的形态,一本正经地站在他们面前。 果然,他一来,眼睛就直直瞪着孟明诚,好像是要和他打一架似的。 “你这男朋友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看他这来者不善的样子,孟明诚便打算离开,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两个人可是在吵架的状态,平时他吃醋的样子便是十分恐怖了,反正他相信以后和苏笙笙相处的时间好久很多。 “不必,孟公子就跟着我一起去苏氏集团的地方参观一下。”看了一眼来到这边的商挚寒,她故意摆出一副不是很熟悉的样子,直接转(身shēn)让孟明诚和她一同走去。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苏笙笙会这么决定,孟明诚微微歪了歪脑袋,将手臂弯起让她挽着。 看了一下他的手臂,苏笙笙直接挽上,完全不顾及后面的商挚寒,没有看到他紧皱着眉头站在那边,脸上的不爽十分明显。 这是在挑衅他吗?今(日rì)早上他便说过自己不会放弃对苏笙笙的追求,没想到她晚上就挽着那个臭小子的手臂。他暗暗握紧拳头,要不是看在人多,他早就一拳捶上去。 “哎呀,慢了一步,女朋友跟别人跑了。”刚刚赶来的谢庭韵看到面前这个场景忍不住笑了一下,无论是这个商挚寒还是那个孟明诚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呀。 瞟了他一眼,商挚寒便直接打算朝着商氏集团的地方走去,努力让自己的心思不再想着刚才的事(情qíng)。 “没有事,毕竟它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不是吗,要不然也不会挽着孟明诚的手,而不是你的。”看到他有些失落,谢庭韵只好安慰着他,虽然他们两个是共同战斗过的人呢。 刚才真是自己太冲动了,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要是苏笙笙在商氏集团的人面前挽起他的手臂,那些人肯定会议论纷纷,毕竟他们两家可是死对头,但她挽着孟明诚的手就不一样了,这样不仅不会让那些股东有闲话可说,还告诉着大家她和商挚寒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传的这么好。 他顿了一下,停住了步伐,(身shēn)后的苏笙笙一定是这样想的吧。可是他没有回头,没有看到她离开之后的样子。他望着商氏集团的地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不辜负。 “真是谢谢你。”刚刚离开商挚寒的视线她就将手松开了,她觉着孟明诚一定也知道她刚才的意思。 “苏家大小姐这一句谢谢便想打发了我?”他缓缓将手臂放下,看着苏笙笙的眼睛还在望着商氏集团的方向。 他一下走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一脸挑逗地看着她,“刚才可是陪苏大小姐演了一出好戏,瞬间感觉自己被利用了。” 他故意贴着她很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还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正想躲避着,可是(身shēn)体刚想移动便被他搂住了腰。 “你最好还是不要动,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早就把商家人的目光引过来了。” 第四百章 当然不是 她眉间微皱,(身shēn)子不得动弹,但是又觉着孟明诚(身shēn)上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苏笙笙缓缓抬起头正巧对上他的目光。 “怎么?苏小姐该不会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了我吧?”其实孟明诚也是一直看向商氏集团的方向,想要知道那个醋坛子看见之后会怎样,不曾想回头之时刚好看见了苏笙笙的眼神。 他这一副挑逗的样子还真是不正经,苏笙笙怒瞪了他一眼,放在下面的手轻轻掐了他一下,这才解了恨。 “嘶。”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孟明诚尽量忍住可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知道真的是惹她生气了,他缓缓将放在苏笙笙腰上的手收回,还强挤出一脸笑容看着她。 “可是苏大小姐刚才让我陪你做戏,这个时候是要后悔了吗?”他将袖子向下面拉了拉,遮住了刚才被掐红的地方,眼睛稍稍向后面瞟去,示意着那边还有商家的人。 “这我当然知道,还请孟少爷自重,事后必当会有重谢。”苏笙笙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眼神顿了一下,现在确实不是和他吵架的时候,毕竟这么多家的企业的人都在这边看着,她作为苏氏集团的代表,怎么可以在这种场合打闹。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使了个眼色让孟明诚跟上,随着她到苏氏集团的地方看看进度,她也该挑选一批有才之士为苏氏集团未来的发展做准备。 “我再不济也是孟家大少爷,要是在外面被你这要摆弄着,那让我们孟家的脸往哪放?”她都已经迈开了脚步,但孟明诚却迟迟不行动,一脸傲(娇jiāo)地站在原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是让苏笙笙有种想要打人的感觉,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所说也没有半点错误。她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退后几步挽着他的手臂。 “还真是一副不(情qíng)愿的样子。”孟明诚看她这个样子,不(禁jìn)冷嘲一声,他当然知道,苏笙笙做这些都是为了那个人,可是挽着他的手还这么明显,真是让人不爽。 “少说一点,跟着我走就是。”他这声小小的嘀咕可是被苏笙笙 听个正着,以前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竟然这么嗦。 听她这么一说,孟明诚自己也有所发觉,这么严肃的他可是下人们都害怕的角色,就是因为他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每次到了苏笙笙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喜欢挑逗、捉着她。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面?”刚才和他靠近的时候,还有上一次,都让苏笙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他那挑衅的眼神,还有那次的坏笑,她在之前见到过,而且印象深刻,就是不知道那个人的脸长什么样。 还真是麻烦呢,看来有些不妙。孟明诚轻笑一声,心中摇了摇头,这就是他喜欢挑逗她的原因了吧,明明看起来这么聪明的样子,有些时候却总是傻傻的,包括对他的猜疑,这么久才问出口。 “苏小姐这样说,难道是想要跟我来一个前世今生的相遇?”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苏笙笙一下停住了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哈哈,你还真是可(爱ài),这种玩笑话都会当真。”她的反应着实让孟明诚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我们当然是没有见过。” 他忍不住地揉了揉苏笙笙的头发,没想到这个平时这么机灵的苏家大小姐,竟然也有犯傻的时候,真是一个比安安还好骗的丫头。 刚才他的话实在是让苏笙笙吓了一跳,还以为真是如他所说,是上一辈子见过,那么这也就代表着他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经历,那么就一定会知道她的过去。 他轻轻一笑便自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苏笙笙倒是跟在后面慢慢走着,对于刚才的事(情qíng)心有余悸。 “在这边看着,不如上去把那个臭小子打趴下,或者是乖乖进行你的咨询。” 宴会开始之后,数千名的学生开始一个个进入会场,但商挚寒的眼睛一直朝苏氏集团的方向看去。 随意瞟了一眼便看见了孟明诚那个人竟然在挑逗着他的人,商挚寒的拳头紧握,青筋也是被旁边的人看得一清 二楚。 站在一边看着的谢庭韵可是将他的每一个表(情qíng)和动作都看在眼里,稍稍嘲讽一下便朝着商氏集团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商挚寒便跟了上来,依据他的(性xìng)格,他可以为了苏笙笙拼命,毫不在乎前面有多少人阻拦,可是他更在乎着苏笙笙的意愿和她的抉择。 他的眉头紧皱着,对于孟明诚的不满可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毫不保留地透露出来。一想起刚才那个臭小子被他的女朋友搂着,还有说有笑,他的心中就有一团怒火,这要不是苏笙笙的意思,他早就上前将那个人狠狠打一顿,让知道他旁边站着的是谁的女人。 他的眼神之中还带着些恨意,不知不觉便到了商氏集团的地方。 交流会这种小事(情qíng),商父当然不会亲自来参加,要不会苏笙笙他们就在学校,刚好来视察一下,他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还好看不见那个令他火气更大的商父,商挚寒冷哼一声,从这两次的较量中他发现,商氏集团的能力不过如此,商父的经营能力毕竟下降了。 “你好,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来这边咨询一下。”看到面前站着两个大帅哥,负责招聘的人员赶快站起来,这样的人就算业务能力不好,留下来当公关也是好的。 果然是人事部的一些小职员,他们怎么可能会认识面前的两个大人物,除了知道他们的外貌条件好之外什么都不了解。 果然,看到商氏集团的人,他就莫名感到厌恶,要怪也就只能责怪那个没有半点温(情qíng)的商父了。商挚寒冷哼一声,心中倒是嫌弃着商氏集团都已经这么缺人了吗? “我们倒是不用,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贵公司的一些制度,策划之类的。” 看了商挚寒的那个表(情qíng),他倒是担心着他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在商挚寒开口之前说了出来。 “好的,这是我们的公司简介,你们可以看一下,过一会高层的人还会在来简单审核一下,我觉着你们的条件很好,要不然一会我可以直接引荐。” 第四百零一章 自讨苦吃的陈彦 看来这次来的 断然不会是商父了,毕竟其他企业的董事长来到这里都是要被大加宣传,为的就是突出对这些学生的重视,也更加让那些学生放心。 “怕是又被那个狐狸精勾住了。”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可都是未来的精英,别的企业都是积极地拉拢,倒是这个商父,倒是选择在家,而不是前来视察。商挚寒不(禁jìn)冷嘲一声,心中厌恶着嘴里也是毫不留(情qíng)。 虽然他说话很轻,旁边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听到,但谢庭韵还是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让他冷静一点。 “我们这一次就是要见到那些高层,不是商总最好,这样也少了很多麻烦。” 因为是招聘,哪家不是对外宣传自家老总会亲自来临,这才让他们两有了亲自来询问一番的必要。 既然得到了(情qíng)报,商挚寒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商氏集团的布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来这个企业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了。 “你怎么会在这?”原本看见了谢庭韵的(身shēn)影,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没想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商挚寒,她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一时竟没顾得上形象。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看到商如素来到这边,两个工作人员连忙起(身shēn),微弓着腰迎候。 没理会那边的两个人,全部的目光都在商挚寒的(身shēn)上,质问着他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小姐,您与这两位相识?”看着面前的氛围并并不是很多,商如素很不满意面前的人,怕是在学校里有什么误会,那人一边问着,心里还在为这两个人感到可惜,明明这么好的条件。 “当然认识。”她紧咬着牙,狠狠地说出每一个字,稍稍扭动脖子,一脸不屑,“不就是为了我们商家的钱吗?一次次的像是一条狗一样,真是不知羞耻。” 她一步步朝着商挚寒的方向走去,现在到处都是商氏集团的人,况且那个一直保护着他的苏笙笙又不在,她倒想看看这个人会怎么应对。 “怎么?不让你的女朋友来救你了?失 宠了?”她的眼神和语气中充满了调戏,每一个字都在挑战着商挚寒的底线。 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是让人讨厌。商挚寒随意扫了她一眼,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中 打着什么算盘,不就是为了让那些觉着他是一个借着苏笙笙的名义,去欺负一个小姑娘的小人吗? 他犀利的眼神直直盯着商如素,站在那边一动不动,轻蔑地看着她,轻轻在她的旁边说了几句话,便让这个自傲的小丫头愣在那里。 他冷哼一声,临走之前还不忘大声说一句:“还真是劳烦商大小姐搭线了。” 他的眼神好可怕,还有那一抹微笑,让呆愣在一边的商如素觉着有一股寒气从他的(身shēn)上冒出。 只看到了他的嘴型。谢庭韵都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回头一看,商如素还呆滞看向前方,被工作人员唤了一声才缓过神来。 “倒是好奇,什么样的话才能让那个傲慢的小丫头闭上了嘴。” 只见那人一脸坏笑,没有直接回答谢庭韵的问题,只是随意答了句:“不过是一点的小建议,我想她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直直往前方走去,就算没有回头都可以想象出来商如素的表(情qíng),不过他现在可没有时间欣赏,还要赶去参加一会的高层人员和学生们的见面会。 “苏小姐倒是坐在这边好不清闲。”和学生们介绍的事(情qíng)不需要她过问,孟明诚也回到孟家的地方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她坐在那边将脑袋放空,简单休息了一下,却被一个突然出来的生意打断。 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直接进入她的休息室,苏笙笙微微皱着眉头,正想回头查看,但是另一件令她讨厌的事(情qíng)便发生了。 站在那边对着她微笑的正是那个让她厌恶的陈彦,“你在这里做什么?”或不掩饰自己的讨厌,看到是他之后,苏笙笙便立刻将脑袋转了回去,她可不想多看这个人一眼。 “苏小姐,哦,不,现在应该是邀请你以苏总的(身shēn)份参加见面会了。 ”看着面前这个傲(娇jiāo)的人,陈彦突然觉得有了兴趣,走到门前轻轻将门帮她打开。 还真是有意思,真是不怕她克制不住自己,一下将他弄死。苏笙笙轻笑一声,对于面前的人十分不屑。心中在想着要是他知道了她对他的仇恨,还会不会一次次主动靠近死亡了。 虽然对陈彦的讨厌是真,但她本人就在学校,要是推脱不去,岂不是给那些不服她的人留了机会。 随意看了他一眼,苏笙笙便起(身shēn)打算离开。 见她快要经过自己的(身shēn)边,陈彦立刻将自己(身shēn)上的外(套tào)脱下,打算为苏笙笙披上。 看到他的动作,苏笙笙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了一下,还用十分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她的反应,陈彦的手顿了一下,以他的资质,还没有小姑娘会躲开,还一副讨厌的样子。但他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着有趣,对她微微一笑,又看了看她(身shēn)上的衣服,“秋(日rì)天凉,苏小姐穿得如此单薄,感冒了可不好。” 他依旧露出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不变的(套tào)路又想和她搭讪。苏笙笙轻笑了一声,上一辈子被你欺骗,这一辈子还是同样的道路,还真是无趣。 她顺势朝他的方向靠近了一点,既然都送上门来了,哪能有不好好玩一玩的道理。 “那就多谢了,方才是我多想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天气已经有些变凉了。”她低头假装害羞地微笑着,一副(娇jiāo)羞的样子还真是惹得人怜(爱ài)。 “没有关系。”什么苏家大小姐,不还是和平常的小丫头一样,这么好骗。陈彦在心中窃喜着,这个人可比罗晓月有价值多了。 他反应过来,看着她往这边靠近,立刻又将手中的外(套tào)替她披上。 “还真是多谢陈公子了。”苏笙笙一副乖巧的样子,稍稍歪着头对他微笑着,心里面早就打好了算盘,上一世的这笔大帐要如何才能与他算清楚。 “听闻你之前很是喜欢罗晓月的,这次怎么会给我递来了衣服?” 第四百零二章 见面会插曲 她一边走路还不忘轻轻将衣服拎起,才不会让这个人的衣服披在她的(身shēn)上,她觉着肮脏极了。 和罗晓月的事(情qíng)她也是知道的,陈彦倒是没有半点慌张,早就在之前想好了答案。苏家的大小姐再好追,她也是苏笙笙,她的头脑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之前也是年少无知,喝了一点酒,没曾想就与罗晓月在一起了,我当时也很是后悔,但事(情qíng)终究是发生过了。” 听了他的回答,苏笙笙更是觉着他这次是有备而来,就连理由都编好了。 “但是,你可知我是旁边是有人的。”苏笙笙心中对他感到十分的不屑,真是想不明白自己上一世到底是有多傻,竟能被这样的人玩弄。 她故意装作很可惜的样子,有些失落地看着他,倒是不知他会怎么应对。 看来这个苏家大小姐毕竟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丫头,这么轻松就被自己搞定。陈彦暗自偷乐这么简单将她收入囊中,她这个小眼神明明就在表达着好可惜。 我陈彦真是魅力不减,就连平时被商挚寒和孟明诚围住的人都对他(爱ài)不释手。他在心中窃喜着,一直以为自己都快要成功了。 “没有关系,只要你对我的心意像我对你一样,那么什么都不用担心。”虽然心里的想法猥琐,但他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神(情qíng)地看着苏笙笙的眼睛,试图告诉她自己的真诚。 还真是令人恶心。苏笙笙在心中不知道呕吐了多少次,但又不想放过这整蛊他的机会,只好又佯装一副(娇jiāo)羞的样子,快步走开,不作任何回答。 看着她的背影,陈彦忍不住用手抹了抹嘴巴,苏氏集团这么简单就到手了,他还真是为自己的魅力感到自豪。 自以为是。从他的(身shēn)边走过之后,苏笙笙不(禁jìn)露出了厌恶的表(情qíng),朝着后面冷哼一声,倒是对自己一会的计划感到很有信心。 “你坐这边就好了。”感觉到自己有希望,陈彦快步赶上,提前赶到苏笙笙的座位,替她将椅子拉好,等候着走过来。 她强挤出了笑容,将手中的外(套tào)递给他,还不忘跟他道谢。 拿回自己的外(套tào)之后,陈彦就已经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可他临走之前还不忘对她挑了一下眉。 看他这一副样子,就好像是这场见面会是他主办似的,他积极地将苏笙笙的麦克风以及一些茶水纷纷拿过来,还不忘对别人下达着命令,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威武。 终于将那一件外(套tào)拿了下来。苏笙笙的手腕都有一些酸楚,为了不让外(套tào)贴在她的(身shēn)上,她可是一路举着走到这。 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轻笑一声,倒是有些期待着她为陈彦主导的好戏。 见面会开场的时候,几家公司相互问候,随即纷纷开始了对自己公司的介绍。 这所名校的学生历来都抢手,各家公司对于这一次的见面会也都是十分重视,谁都想将最有能力的人招入自己旗下,为自己的公司创造更多的利润。 来的也都是一些有名的企业,每一家的公司实力都不容小觑,更是给出了十分多的福利,惹得下面的学生难以抉择。 在其他企业的领导在介绍的时候,苏笙笙便朝着商氏集团的位置上望去,但见着的却不是商父,而是其中的一个股东。 虽说这个商父没来,但是派来的这个股东倒是实力不小,据她所知,这个人拥有着商氏集团的股份可是仅次于商父的。 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商父也一直没有半点想要退位的打算,久居于这董事长的位置上终究会惹得有人不满,下面的人投奔这个股东的可不少。 切,又是这个臭老头子。同样坐在学生席的商如素看到这个股东,心中总是有些不爽。 看来老头子最近几年的(日rì)子是很不好过呀。看着面前出席的商家代表,商挚寒立刻明白了什么,之前林专家的发明被苏氏集团占领,这次的国外项目更是以丑闻收场,下面的那些股东怕是对商父早就有些不满的(情qíng)绪,统统借题发挥。 在心中冷嘲了一番之后,他有将目光看向了台上坐着的苏笙笙。 都已经是深秋了,她还是穿着一条裙子,如此单薄,要是感冒了怎么办,真是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对自己上心一点。 看到她的这一副装扮,商挚寒不(禁jìn)担心下来,总是有一种想要把外(套tào)脱下来替她披上的冲动,但是现在他不可以这么做。 过了一会他便看向了另一边的丫头,不知道那人掂量之后知不知道轻重,会怎么做呢? 看着商如素,他不(禁jìn)露出一脸坏笑,有些期待她的反应。这么愚蠢的一个丫头竟然不利用,那就太对不起他母亲在她们母女二人(身shēn)上受的苦了。 他轻笑一声,双腿交叠着坐在椅子上,等候着见面会结束之后的面对面交流。 这么多的高层在发言,这么多的学生在鼓掌,而商挚寒的耳朵里却没有听到半点声音,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她的一个动作,一个微笑都被他看在眼里。 “我们孟氏集团没有什么找人标准,唯一的一条就是我能看上的,至于是什么样的,大家参照苏总就可以。” 按照来者是客的礼仪,他们三作为前几名的企业却被安排了最后,苏笙笙被他们两个人围在中间,还没有等她说话,便被孟明诚先抢了去。 平时他的(性xìng)格在学校里面就十分奇怪,对于他这么霸气的一句话大家还是不(禁jìn)感叹。 听着大家都发出了这么大的一声欢呼,商挚寒这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也会胡闹。商挚寒眉头紧皱,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看到他和苏笙笙走在一起的场景,不知道苏笙笙会作何回答。 不明真相的一群学生只知道有好戏可以看,一个个期待的眼神看着苏笙笙,好想听到她的回答。 还真是搞不清他的(套tào)路,苏笙笙悄悄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淡定地拿起话筒开始说话,“既然孟氏集团的标准和我们一样的话,那我们的标准,你们就参照谢氏集团的吧。” 她微微一笑,即化解了尴尬,又不失风趣,惹得下面的人一阵鼓掌,就连坐在上面的人都连连点头。 第四百零三章 朋友的敌人 “哈哈哈。”此话出、台下响起一阵掌声,这个问题也就推到了谢庭韵的(身shēn)上。 他拿起话筒,朝着大家微微一笑,“既然苏总和孟总如此抬(爱ài),那我们公司的条件,还请大家参考商挚寒吧,以他为标准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一阵哀怨的声音,全校谁人不知商挚寒的能力,那岂是一般人能够与之相比的。 业内的人也都知商挚寒在苏氏集团的作为,确实可圈可点。坐在商氏集团座位上的那个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微微一顿,嘴角微微勾起。 眸子微微斜视,谢庭韵和苏笙笙便看见了那个人的反应,心中也不(禁jìn)窃喜起来,达到了他们想要的效果。 “外面传闻苏氏集团近年可是得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还在台阶上正准备下去,便有人开始问起了这件事(情qíng)。 “您老见笑了,我与商挚寒是同学关系,平(日rì)里也只是得到他的帮助,倒是还没有将他纳入公司内,不过我近(日rì)确实有这个打算,毕竟是一名将才呀。” 听到后面有人问出这句话,苏笙笙轻轻一笑,到了后台缓缓说出了这句话,语气中还带着些可惜的感觉。 这样岂不是最好。刚刚也从楼梯口下来的商氏集团的股东正巧听见了这一番话,不(禁jìn)顿了顿。 “见面会也开完了,不如接下来我们就去看看吧。”苏笙笙刚和那些人分开,陈彦便迎了上来,谢庭韵和孟明诚都在和别的企业交谈着,她正好是一个人,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见他端着两杯红酒朝着这边走来,苏笙笙心生厌恶,但还是装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毕竟她的计划还没有进行,她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好呀,正巧他们也都有事,不如我们就去下面看看,没准还能碰上几个难得一遇的才人。” 她从他手中将酒杯接走,倒想看看这个人的面具会隐藏多久。 见她接过酒杯,陈彦隐隐露出一脸坏笑。什么苏家大小姐,什么苏总,在我面前还不得老老实实。 “于叔叔,今(日rì) 真是有劳您代替我父亲前来参加这次的见面会了。”见到于叔叔下了台,商如素纵使有万般的不(情qíng)愿,但还是懂得礼节,拿着一杯红酒便敬了上去。 她还是忍不住,特地将“代替”这两个字的音调提高,刻意强调着自己的父亲才是商氏集团的董事长。 “多谢大小姐。”瞥了她一眼,于总不(禁jìn)在心中对商父一阵嘲笑:在商业上风生云起,下面的继承者却是如此的不争气,唯一的一个有天赋的还被自己赶出家门,留着这等货色在商家,愚蠢至极。 冷漠着一张脸回答了几句,于总稍稍点点头便直接走了过去。 “对于商挚寒那个人,还请于叔叔自己掂量一番,他终究是我们商家的人。”看他这幅样子,商如素气得紧咬着牙,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斜瞟了她一眼,于总冷哼一声,没有停留地径直走开。她的这个意思是在宣示着商挚寒是商父的人吗? 他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朝着商挚寒的方向看去,脑海里飘过商父的那张脸,心中感慨着真是浪费了商氏集团还有商挚寒这两块肥(肉ròu)。 哼,商挚寒是姓商,但是他到底会跟谁站在一起,这可不一定。 几家公司的高层从商挚寒旁边经过,都是偷偷望一眼,没有一个敢上前招揽。那几家大企业在台上都已经说得很清楚,这时他们再去找商挚寒,岂不是明白着挖人家的墙角。 路过他的(身shēn)边,那些人也只能感到惋惜,只好去别处另择才人。 用余光注意到于总往这边看来,商挚寒嘴角微微上扬,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成功,大企业之间的斗争还真是让人觉着有趣。 “这位公子这么有才,是否有意了解一下我们商氏集团?” 只见于总带着一副笑脸迎来,和对商如素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十分的友善。 看到他过来,商挚寒半转过(身shēn)子,却未曾正脸面对他,“于总,您这么这么抬(爱ài)倒是让我受宠若惊,倒是。” 他微微抬眸,轻轻笑了一下,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他想这 个意思于总自然会知道。 既然来了,于总也早就想好了,倒是没有料到商挚寒一上来便这么直白果断地问出这个问题,稍稍愣了一会,他也笑了笑,“我来这边找你,自然是思考过了,但这就是企业之间,不是吗?” 他举起酒杯,看着面前甚是满意的商挚寒,心中不(禁jìn)感慨,不愧是大家称赞的人,既然商父不知道珍惜,那可就不能责怪他了,这个宝物 他可不想错过。 他也冷笑一声,缓缓举起杯子与他相碰,他稍稍抿了一口红酒,但目光却没有从于总的(身shēn)上离开,他可不是一个安心想要一直坐在总经理这个位置上的人,尤其是近几年和商父闹了一下矛盾,自然想要争取商挚寒,他既拥有商家的血脉,又于商父一直不合,这可是正如他的意,所谓敌人敌人就是朋友,有共同的目标,他们合作起来岂不是双赢。 一次碰杯,两个人却怀有不同的心思,但有着共同的目标。 “我这样站在你的旁边,会不会有些耽误了你?” 明明是自己跟在她的(身shēn)后,却说出这种话,苏笙笙心中不(禁jìn)冷哼一声,觉着旁边的这个人还真是令人恶心。 “当然不会他们刚好有事,正巧你可以陪着我。”虽然这么讨厌,但苏笙笙还是强挤出一张笑脸,看他一会还怎么装下去。 “那为我们再一次的相遇干杯。”陈彦一脸坏笑,举起酒杯,又望了一眼苏笙笙手里的。 没想到才这么一点时间便要暴露出自己的本(性xìng),还真是没有乐趣。她轻轻冷哼一声,微微低眼看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稍稍抿了一口,却没有真正喝到红酒。 怕只是一些小伎俩,在酒中下药这种做法,还真是幼稚,苏笙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种雕虫小技怎么可能会难倒她。 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陈彦便以为她饮下了红酒,轻轻笑了一下,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苏总,真是年少有为,替我向苏老爷子问好。”虽然将招人的这种工作交给了那些人事部的人,没想到还要应付别的公司的人。 第四百零四章 自讨苦吃 “多谢夸奖,您的问候我一定带到。”一番无聊的问候之后,苏笙笙不免又与别人碰杯,她尽力让自己不碰到半点红酒。 已经喝了这么多次,但她酒杯中的红酒倒是减少得很是缓慢,但是陈彦却没有半点怀疑,这不(禁jìn)让苏笙笙有些疑惑。 她装作有些喝醉的样子,不停揉着太阳(穴xué),走路也开始慢慢有些摇晃。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看到她这个样子,陈彦的嘴角忍不住地向上扬起,想必是杯口的药物有了作用。 “好。”半睁着眼,苏笙笙倒想看看这个人要做些什么,又悄悄发送了一条短信,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你没什么事吧。”今(日rì)大家都集中在礼堂内参加宴会,外面的人自然就少了些。刚出门陈彦就变本加厉,不仅挽着她的手臂,更是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故意将她往自己的(身shēn)边拉拢着。 为了能够让苏笙笙拿到有药的那杯酒,他不惜在两个杯子上都做了手脚,他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沉起来,但是看到面前的苏笙笙,心中在不停窃喜着。 “没事,我一点都没有喝醉,我怎么可能会喝醉呢。”他的这一个动作还真是让人恶心,苏笙笙假装喝醉,一把将他推开,摇摇晃晃走到一边。 看她这幅样子,陈彦确认她是喝醉没错了,双手还在不断揉搓着,苏笙笙的皮肤可是比罗晓月的好多了。 他轻笑一声,缓缓向苏笙笙的方向走去。在刚才的(情qíng)况看来,苏笙笙对于他的态度并不差,甚至还有一种要被他吸引的感觉,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先发起进攻。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便看见一个她低着头在旁边不停地呕吐着。 “你没事吧,要不我带你回房间休息休息。”陈彦从后面轻轻摸着她的肩膀,等她好了一点之后便直接将她搂入怀里。 “好,我好难受。”那人披散着头发,咳了几声,乖乖躺在陈彦的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哦。”听到她的回答,陈彦不(禁jìn)露出了本色,一脸坏笑,直接 将面前的人抱在怀里,摇摇晃晃地将她抱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真是不知廉耻的两个人。”苏笙笙一直躲在树后,观察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还不忘用手机记录下来。 不过她的头还真的有一些晕乎乎的,靠在树上,她微微闭上眼睛让自己缓一缓。 看来那个陈彦早就知道她不会喝下他端过来的酒,一定是在杯口处做了手脚,心机还真是不少。不过现在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一些晚了,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这次宴会罗晓月自然也会来,为了和那些公司里的高层(套tào)近乎,倒是喝了不少酒,她只不过是帮着她选了一个稍微休息的地方,正好可以成全这一对狗男女。 看完这一场好戏之后,苏笙笙缓缓站直(身shēn)子,她也得回去休息一下,这个样子还怎么可能回到宴会当中。 借着双手的力量,她才慢慢站直(身shēn)子,可嘴唇碰到了很多次杯口,她的双腿瞬时觉着没力,根本支撑不了她。 突然觉得(身shēn)体的重心开始有些不稳,她的(身shēn)体开始朝着地面倒去,可她已经虚弱到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好闭着眼睛,希望在这片森林里不会摔得这么痛。 她紧闭着双眼,早就做好了要倒下的准备,可就在这一瞬间,只觉着有一个人搂住了她的腰,这才让她没有倒下。 她的意识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微微睁着的眼睛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但感到很是熟悉。 这个感觉好熟悉,但应该不是他吧,这时的他应该在和商氏集团的人在交谈。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个感觉却让苏笙笙觉着放心,她缓缓将自己的眼睛闭上,反正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真是一个傻瓜,怎么可以用自己来做(诱yòu)饵。见到虚弱的苏笙笙倒在自己的怀里,商挚寒不(禁jìn)紧皱了眉头。 和于总简单交流一下之后,他便找不到了苏笙笙的(身shēn)影,这不(禁jìn)让他有些担忧,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会是陈彦,以为是孟明诚将她拐到了哪里。 刚好从她的(身shēn)后过来,商挚寒便看见她趴在树边往两 个人的(身shēn)上瞅着,他仔细一看,便发现了是陈彦和罗晓月两人。 看来是这个小孩搞的鬼了。商挚寒看着怀里的人,一脸宠溺地笑着,但还是有些心疼,这种事(情qíng)交给他就可以了,要是她发生了什么该怎么办。 将散落在她前额上的头发轻轻拨去,商挚寒轻轻吻了下去,直接抱着她,打算离开。 “既然亲了我,可就要负责的。”虽然意识有一些模糊,但苏笙笙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个人就是商挚寒。 她环抱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胸xiōng)脯前十分享受着现在的感觉。 听到她的说话,商挚寒顿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你以后由我负责,可不能再跟别人走了。”说起这个,商挚寒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因为今天的事,他可是吃醋吃太多了。 “嗯。”苏笙笙轻轻应了一声,便觉着脑袋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慢慢合上了眼,靠在他的(胸xiōng)脯上睡去了。 “怎么是你!”看着旁边躺着的人,罗晓月大叫一声,拉过(身shēn)上的被子将自己全部盖住,躲到一边的墙角。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陈彦,眉头紧皱着,觉着脑袋很疼,却想不出来半点刚才的事(情qíng)。 被她的叫声吵醒,陈彦不爽地揉了揉头发,怒瞪着她,真是破坏了他的美梦。 “罗晓月!”看到面前的人,他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昨天晚上他明明是搀着苏笙笙去了树林里面,怎么抱回来却变了一个人。 她一脸气愤地看着自己的(身shēn)子,便猜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只手拿着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的(身shēn)体,半起着(身shēn)子,扬起手就要往陈彦的脸上打去。 “你这个混蛋!”还没等这个巴掌落在陈彦的脸上,她的手腕便一下杯抓住。 “我告诉你,这件事既然是你出的办法,那我们两谁也不要怨谁!”陈彦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人狠狠说道。 被甩开的罗晓月重重地倒在(床g)上,她握着自己的手腕,那一块地方都已经被他握得通红。 第四百零五章 大快人心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罗晓月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向他的方向砸去。 “真是倒霉!”陈彦愤愤切了一声,拿起自己的衣服用力一甩便离开了。 整蛊苏笙笙不成,现在更是将自己搭了进去,昨天晚上为了扩展自己的人脉,罗晓月与那几位公司的高管喝了酒,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没想到在森林里遇到了陈彦,就这样迷迷糊糊被他带到了这里。 看着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罗晓月狠狠朝着(床g)上砸了一下,不过她还得赶快离开,要不然被别人看见岂不是更不妙。 “苏笙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想着陈彦没有成功,倒是找到了她,一定是苏笙笙在暗中((操cāo)cāo)作。 “醒了?”她缓缓从楼梯口下来,便听到商挚寒的声音,很是亲切。 “嗯,今天还要……”感觉到脑子清醒了不少,苏笙笙直接走到座位旁边,想起了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qíng)。 “嗯,今天是那批货交货的(日rì)子。”虽然这几天他都没有往苏氏集团去,但他对苏笙笙的行程倒是了如指掌,一直记在心里。 看到她过来,商挚寒默默帮她将椅子拉开,等候着她坐上。 还真是以前那个一直在关心着自己,这一件事(情qíng)不用她说出来,他便全部知晓。 “不过今天我应该不能和你一起去那家公司了,我就在下面等着你。”等她坐下之后,商挚寒才缓缓说出了口。 她刚想要拿起叉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是一脸微笑,她知道昨天商氏集团的那个于总肯定是找他交谈过了,要是这一次他还跟着去,岂不是找人误会,而且她也跟那些人说过,商挚寒并不是苏氏集团的员工,让他跟着也确实不妥。 “没有关系,这个本来就应该我去的,还差这一步,这个项目便能全部完成了,下面也没有什么事(情qíng)。”她又开始动起了叉子,一点点开始吃着饭。 昨天产品都已经送到了对 方的公司,今天他们的检验报告应该也出来了,只要苏笙笙去签一个字,这批货物就正式完成了交接,他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整个项目从一开始的竞标到研发,真的是费了他们不少功夫,今天去签字也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总算是可以让最近劳累的(身shēn)体歇一歇。 “你跟那个于总是怎么说的。”听着刚才商挚寒的语气,他近商氏集团的道路应该是铺设得差不多了。 “于总和那个人一样,都是老狐狸,各自打着算盘,互相算计着。”商挚寒冷笑一声,商父那个样子,属下有想要“造反”的心理也实属正常。 他讨厌于总那样的人,表面说出一出,背后做着一(套tào),但是他更讨厌那个此时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人。既然他们喜欢窝里斗,他为何不去坐收这个渔翁之利呢。 于总对商父有恨意,这个(情qíng)况十分不错,虽然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只要他和于总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又何尝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于总不想着自己坐上这个董事长之位,却要拉着你,这(日rì)后岂不是也会成为他的阻碍。” 虽然这是一件好事,但于总的行为也让苏笙笙开始疑惑起来,他自己上手,岂不是更直接。 说到这里,商挚寒将手中的刀叉放下,眼睛开始直视着前方,“还不是他那个商夫人,一开始就看上了那个人的钱,早早便让他签下了文件,只有商家的孩子,还有她,今后可以享有他的财产,生怕我母亲与她相争,那时候我母亲将我保护得很好,并没有被商家的人发现过,那份文件就有了纰漏。” 一想起那两个人,商挚寒的眼睛里就不免充满了怒火,心中大骂着这一对狼狈为(奸jiān)的人。 “看来这个于总对商家的事(情qíng)还真是多有了解,这种事(情qíng)都会知道。”苏笙笙的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到商氏集团可不是一件小事(情qíng),对于这个于总当然要慎重。 一谈到这个人,商挚寒的嘴角便忍不住地上扬,他拿起刀叉,将面前的培根切一小块, 缓缓放入自己的口中。 “原来还和谢庭韵在担心着来的会是哪一个人,可是看到于总的时候,可是让我放心不少。”他拿起旁边的纸巾,轻轻擦了一下嘴巴,不屑地轻笑一声,“于总可是忌惮那个人的位置好久了,总是在下面蠢蠢(欲yù)动,不是第一天有着想要独霸商氏集团的心思了。” 在此之前他便了解过商氏集团最近几年的(情qíng)况,看看有哪些人可以为自己所用,而于总便是最好的人选。 这个人不(禁jìn)让苏笙笙想起了之前的李毅盛,自从那一次之后,他的位置便是飘忽不定,一直定不下来,像是有人故意阻挠,误导他们,以至于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踪影。 见着她有些走神,商挚寒便知道她在想着些什么事(情qíng),“没有关系,那个人我一定会找到的,不过我最近倒是发现他原本手底下的那些人有些动静,虽然动作不大,但总是不安分。” 最近的事(情qíng)太多,苏笙笙竟然疏忽了对那些人的监督,幸好有商挚寒在旁边为她((操cāo)cāo)心着。 她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擦了擦嘴巴眼睛倒是直直地看着前方,充满了坚定。 今天去签了合同之后,苏氏集团便能够在她的带领下有进一步的发展,到时候再去将那些李毅盛的余党们彻底整治一番,让他们认清一下自己的立场。 和于总一样,李毅盛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最近不知道有没有通过交易,偷偷收购苏氏集团的人和股份。 她的没有微微一皱,这次的项目事关重大,她可是将苏氏集团的大部分的资金都放到了这个项目之中,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缓缓起(身shēn),还没碰到,她的包包便被商挚寒拿走了。 她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立刻消失了,反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qíng),商挚寒总会在她的(身shēn)边。 “走吧。”商挚寒将手臂微微弯起,心中还在意着昨天她挽着孟明诚的事。 看着他这一脸傲(娇jiāo)的样子,苏笙笙便知道了为什么,便顺着他的意思,紧紧挽住他的手臂。 第四百零六章 一点教训 “以后可不准在做出这样的傻事了。”瞄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商挚寒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前一阵子的冷战,她不在(身shēn)边,总让他觉得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 前方的车子开始变得少了起来,商挚寒逐渐将车速减慢,右手轻轻放在她的脑袋上。 从上车开始她便拿着电脑,不断在审视着资料,没有半点停歇,就连他的责怪也只是应了一声。 “怎么了?”正沉静在工作之中的苏笙笙感到了他手心的温度,缓缓抬起头,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看了一眼前面的红灯时间还很长,商挚寒慢慢俯下(身shēn)子,右手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表(情qíng)十分严肃,“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些什么?” 他直直盯着苏笙笙的眼睛,这次让她不(禁jìn)陷了进去,她将电脑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脸妩媚,倒想看看他要怎么反击。 他眼神一顿,瞳孔在那一瞬间变大,随后又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坏笑的样子,用食指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嘴唇,用嘴巴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堵住,不让她有一点说话的机会。 她也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商挚寒带给她的感觉,心中十分希望着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今(日rì)的清晨非常凉爽,微微的清风带着银杏叶朝着他们这边吹来,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半升不升的太阳(娇jiāo)羞地躲在地平线的边缘,生怕它的出现会打扰到这一对小(情qíng)侣,成为了一盏橙黄色的电灯泡。 微风带来的不只是秋(日rì)的凉风,还吹动着上空的云朵在不停地聚集着。 过了一会,商挚寒才松开自己的手,得意的模样看着面前的小人,“下一次不许那样了,你旁边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瞧他这副模样,她可是切(身shēn)领会到了孟明诚为什么会叫他醋坛子了,昨天宴会上的醋一直吃到现在,她嘴角勾起,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嗯了一声。 这个回答他还算满意,正当他打算转过(身shēn)重新开车的时候,一阵铃声便 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还是清晨,再过一会才到上班的时间,不知道是谁这么着急地给他打电话。 他疑惑地扭过头看了苏笙笙一眼,面前的红灯已经跳过,车子也已经启动。 看到他的迟疑,苏笙笙直接半起着(身shēn)子, 正打算将他口袋中的手机拿出来。 看到她的这个动作,一个有些小邪恶的想法立刻浮现在商挚寒的脑海里,他慢慢将车子向路边的方向开去眉毛上挑,立刻踩下了刹车。 “啊!”被这一个刹车吓到,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不知道会不会撞到哪里。 而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松开,一脸坏笑就等着苏笙笙自己撞到自己的怀中。 “你这是在做什么!”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刹车,苏笙笙立刻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要不然以他的车技,前面又没有车,怎么可能会突然停止。 他双手背到(身shēn)后,无辜的眼神看着怀里的人,又摊了摊手,“可是大小姐你撞到了我。” 他又摸了摸刚才被苏笙笙撞到的地方,故作很疼的样子,“被撞得这么疼,大小姐可曾想过要如何补偿我?” 竟然这样捉弄她,她悄悄翻了一个白眼,摇了摇手中的手机,缓缓开口:“于总的,接不接?再这样纠缠下去别人可就要挂电话了。” 刚才拿出来的时候,苏笙笙便注意到了来电提醒,大早晨于总便打电话给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qíng)。 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商挚寒点了点头,于总可是他回商氏集团的一枚重要棋子。 看到他的反应,苏笙笙打算将电话递给他,可他指了指上面的免提功能,选择让于总的声音外放。 “挚寒,今(日rì)可有时间,我想要带你和其他几位股东简单见一下面,让大家了解一下。” 趁着今天是商氏集团开股东大会的时候,各地的股东都会在今天来到这个城市,在早上会议还没有开始之前偷偷安排他们见面,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于总 虽是一个大股东,可商挚寒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必不可少的一枚棋子,是他拿到商父股份的重要人物,用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当然需要让那些人看一下,这样才可以确定一下。 这个于总还是在顾及着他和商父的关系,想利用又有一些忌惮,还真是一个缜密的人。商挚寒轻轻笑了一声,自然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又望向了苏笙笙的方向,今天打算将她送到那家公司楼下,虽不能陪她上去,最起码可以在车子里等候。 见他没有回答,苏笙笙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让他放心。 她的文件只需要一笔便能结束,可商挚寒的这个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支持于总的股东同时聚集在一起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qíng)。 看到了她坚定的眼神,商挚寒轻轻答应了一声,这个机会绝不能错过。 “好,那我接下来让助理将定位发给你,我们之后还有一个会议,为了不让那人起疑心,希望你可以早一点来,我们也可以早点开始。” 得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挂掉电话之后,于总忍不住轻轻笑了几声,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只和他见过一次面便这么信任,敢亲自赴会,是个可雕之木,不过生在了商家,还是那个人的儿子,实在是浪费了。 电话挂掉之后,他的目光又回到了苏笙笙的(身shēn)上,不知道这样突然放了她的鸽子,会不会让她很生气。 他静静地等候着,这样中途有事需要离开,一般的小姑娘都会不屈不饶,虽说刚才她给了肯定的眼神,但多少还会有些抱怨的吧。 只见她拿起旁边的包包,缓缓转(身shēn)就要将那安全带解开,但脸上却没有半点伤心的感觉。 “怎么?难不成你会认为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小姑娘吗?”见到他脸上担忧的表(情qíng),苏笙笙不(禁jìn)笑出了声,在他心中她只是一个任(性xìng)的小姑娘呀。 还没等商挚寒动(身shēn),她自己就将车门打开,直接下去了,“那家公司就在前面,就几步的距离,本来你也只要在这里停的,没什么事。” 第四百零七章 独自一人 看来他是为了不能送她而自责,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苏笙笙用手臂垫着,趴在车窗边,往里面看去,“这是一件好事呀,我签了合同,你得到了于总的肯定,等你事成之后,今天我请客。” 她缓缓站直了(身shēn)子,朝着商挚寒摆了摆手,拎着手里的包就打算离开。 她脸上的笑容让商挚寒放下了顾虑,欣慰地重新握住方向盘,“那你的事(情qíng)办完之后,不要忘了给我发消息,让我来接你。” 这天气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明明早上还有太阳的影子,到了这个时候却消失不见了,云朵也开始慢慢聚集着。 “好。”应了一声之后,苏笙笙便拿着自己的包,轻快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天气似乎有些不好,但事(情qíng)都在按照她预想的道路在进行着,苏氏集团将要在她的努力之下从此踏上国际化的道路,国际市场可以给他们带来许多机会,这是她的愿望,更是苏老爷子的。 看着逐渐变得昏暗的天空,苏笙笙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商挚寒也终于可以实现他的抱负,岂不是很好。 到了公司门口,她又开始变得严肃起来,门外助理早早就在那边等候,见她是走着过来的,十分惊讶,连忙跑上前去。 “苏总,是我办事不周,您不是说会开车来吗?这怎么?” 办事不周,竟然让堂堂苏总走路来签合同,助理瞬间感觉自己的职位不保,怕是要卷铺盖走人了。她努力朝后面看去,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苏笙笙的车子只是停在后面。 “不用担心,最终合同已经准备好了吗?还有他们的检验报告,拿到手了没?” 随意看了一眼旁边的注意,苏笙笙轻声回答让她不要担心。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助理赶快跟在她的(身shēn)后,一起进入那家公司,还不忘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 “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对方公司签名就可以了,质检报告也没有问题。” 她接过来认真看了一下合同,上面和之前的并没有什么出入,十分严谨,虽然只是 最后一个交货的合同,却也是最重要的。 那份质检报告她倒是不但心,这个产品可是她请了这么多位顶尖的科研人员,这么多的高技术员工才完成,无论在质量方面还是在数量方面都不会有半点差错。 “苏总,您来了。”一进到公司,苏笙笙便被面前的詹姆斯拦住。 她将文件递给旁边的助理,微微弓下(身shēn)子,伸出右手和他问好。 他也缓缓伸出右手,不过脸上的表(情qíng)倒是有些不自在。 “詹姆斯先生您好,我这次是来找总负责人的,我们这次的合作也已经顺利完成,还真是多谢你的指导。” 她的双手放在腹前,弯着腰是他表示了感谢,后面的助理见了也赶快跟着弓下腰,是他负责这家公司和苏氏集团的沟通,帮了他们不少忙。 面对她的举动,詹姆斯的手缓缓举起,但还没到半空便放了下来,嘴巴合作刚打开便闭上了。 冲着她微微一笑,半转着(身shēn)子向里面的房间指了指,也微微弓着(身shēn)子离开。 从他的笑容之中,苏笙笙看出了些许牵强,像是有什么失落的事(情qíng)。应该是被上司责怪了吧,或是别的事(情qíng)。不开心的事(情qíng)每个人都会有,苏笙笙也没有在意很多,朝着负责人的办公室走去。 今天这家公司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有很多她上次没有印象的新面孔。不过这都是他们公司自己的事(情qíng),再说苏笙笙也只是来了一次,记得不大清楚也很是有可能的。 不过今天负责人办公室前面,这又不(禁jìn)让旁边的秘书也开始起了疑心,这么重大的一个项目,怎么可能没有人前来迎接。 她微微皱着眉头,伸手拦下了一边正想上前查看的助理,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从一进来开始她就觉着越来越不对劲,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无论是詹姆斯还是那些员工,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顿了一下,深(情qíng)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慢慢朝着负责人的办公室里走去。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着,苏 笙笙强挤出一副职场笑容,但进到办公室后她的笑容开始逐渐凝固。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声音,那些文件被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除了里面没有半个人之外。 进到办公室之后也没有人进来迎接,她和助理也只好先坐在沙发上等候。应该是开会耽误了。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觉,苏笙笙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时间过得飞快,她们已经坐在这里半天了,连午饭都没有去吃,就是害怕错过了什么。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她也尝试过拨打负责人的电话,可一直都没有人接听,到了最后,直接是关机的状态。 一直拨打他的手机也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打了两遍之后,苏笙笙便让助理将手机放在,一直在那边等了很久。 早晨过后的天色便开始(阴yīn)暗起来,等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几点了,她缓缓将手机拿出来,上面显示的竟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这个负责人该不会放我们鸽子吧,这都快要登上十个小时了。”看了一眼手机,助理开始忍不住地抱怨起来,真是不知道这家公司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放苏笙笙的鸽子。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让旁边的助理冷静下来。她开始沉重地观察着四周,旁边的人都已经陆续下班了,却没有人过来通知他们一声。 她的神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这个项目可不能出半点事呀,苏氏集团的所有可都被她压在这个项目之上了,要是此项目沦陷,那对于苏家来说可以算是一场大劫。 “苏总,您看……”助理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可看到苏笙笙那担忧的表(情qíng),也说不出话来。 这家公司的人早就下班了,按照惯常来说,助理也到了该下班的时候,苏笙笙确实不能耽误她。 “给你加三倍的加班费。”知道她的不容易,苏笙笙也需要拿出一点实际的,毕竟她跟了自己这么久。 那助理倒是没有觉着是苏笙笙有半点亏待她,倒是为她觉着不值。 第四百零八章 坏消息 她可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苏笙笙亲自负责这个项目已经是最高的重视,没想到到了最后,这家公司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我知道苏总代我不薄,可是苏总,您是什么(身shēn)份,至于在这边等候这么久。” 她的神色开始暗淡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握着,这个项目当然值得她这么等候,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而且她可是堵上了她手中虽有的筹码。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斜眼往门口的方向看去,有一片微弱的光还在亮着。 她的拳头握得更紧,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每一个动静。 助理也连忙坐下,以为那个负责人终于来了,她赶快将文件拿在手中,明明只要签一个字的事(情qíng)却被搞得这么复杂。她的心中在不停地抱怨着,但对于人终于来到这件事(情qíng)还是十分高兴,至少她们的等候并没有白费。 可旁边苏笙笙的神经倒是没有半点松弛过,且不说外面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负责人,就说这个态度就已经让她很是生气了,竟然让她们等了这么久,也没有一个电话,一名助理前来通知,而且早上她在查看那批货物的(情qíng)况时,发现一点端倪,出了海关之后便没有了半点信息。 她也询问过对方,可得到的回复是为了保证商品的安全,暂时不能对外声张。苏笙笙原本觉着合(情qíng)合理,可是他下午的这个表现让她心中的不安增加了许多。 脚步声开始慢慢靠近着,她们两个也缓缓起(身shēn),见到负责人之后,她一定要好好审问一番。 “这么晚了,你们还在这做什么?” 见到面前这个人,苏笙笙眼中的犀利一下消失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个(身shēn)穿保安服的人慢慢向她们走来,审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们。 “你们这的负责人呢?我们苏总都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这么久了,半天还不见人影。” 竟然是一个保安,助理心中的怒火一下爆发了出来,一脸严肃地问着她。 下午的时候她们也询问过这里的员工,一个个都说不知道,唯一一个给出一 点信息的便是他今天一大早便开了会,其他的人一个都不知道负责人的行踪。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可是高层的事(情qíng),我不过是一个保安。”被她的这个眼神吓到了,保安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开始不自觉地眨吧起来。 “倒是你们,是不是没有预定,在这边等了这么久,就连别的人都走了也没有离开,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图。”这里可是他的地盘,那保安马上壮了壮胆子,一边对她们说着,一边拿起呼叫机,让其他的保安也都上来。 “我是苏氏集团的苏笙笙,今天是来找你们的负责人签合同,之前预约过了,但没有见到他的人,这才在这边等候着。” 大致了解了(情qíng)况,苏笙笙伸出手,让助理往后面退去,她走上前来与这个保安交流。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便想起了之前在电视上见过的,这可是苏氏集团的大小姐,哪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 他赶快半弓着(身shēn)子,十分抱歉的样子,“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竟然没有看见您,不过负责人在哪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一般这种级别的人自然是不敢招惹苏氏集团的人的,他当然也不会对她说谎。 她的双手放在两侧,拳头握得更紧,心中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从进这一家公司开始的事(情qíng)还是发生了。 负责人现在消失不见了,这么大的一笔款项还没有结算。她望了一眼助理手中的那两份文件,紧紧咬着牙。 这样等下去也不会把他等来,这个负责人怕是在躲着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也只好明天再来这边找别的高管。这么大的一家公司,肯定不只是他一个人在搭理。 她狠狠甩了一下手,径直走向门外的方向,纷纷离开。 见她都走了,助理也赶快回去将沙发上的包包拿着,快步跟在她的后面,临走之前还不忘瞪了那个保安一眼。 他这是要跑了吗?就想这样带着我的辛苦这么久做好的产品逃走?我绝对不会(允yǔn)许! 她的眼神坚定地望向前方,清晰的高跟 鞋的声在空((荡dàng)dàng)的走廊中回((荡dàng)dàng)着。 现在她的心里想着的全部都是这件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雨。 “苏总。”见她这么生气的样子,却没有注意到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助理快步赶上去,轻轻拉住她的袖子,“苏总,外面已经下大了,我刚才已经联系司机来接我们了,不然我们就站在这边等候一下吧。” 看她这两眼无神的样子,助理都感觉到有些心疼,她也知道,苏笙笙可是十分在意着这个项目,亲手和商挚寒一块经营,才终于到了今天,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qíng)。 他今天没有接电话,也没有派人和她沟通,那些员工都说他也许是有事在忙,或者是避着这个问题,眼神也在逃避着。 这外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明明是被放了鸽子,而这个负责人肯定也早就跑到别的地方,不知躲到了哪里,想要将这批产品占为己有。 可这是她们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件事(情qíng)继续恶化下去,她一定要赶快将负责人找到。 “不用了,你先在这边等着吧。”转(身shēn)拿过她手中的包包,苏笙笙便打算朝着前面走去,并不在意着前面的大雨。 “苏总。”还没等她的手碰到她的衣角,苏笙笙就已经走到了雨中。 她一步步地朝着前面走着,任凭着大雨打在她的(身shēn)上,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助理也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苏笙笙都不会跟她在那家公司的屋檐下等候着,她也只好跟着苏笙笙一起走着。 看着旁边这个还是一个稚嫩小姑娘模样的人,她都开始心疼起来,她赶快将自己的包包举起来,尽可能为苏笙笙遮挡一些雨水。 这个人竟然拿着这批产品跑了,我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爷爷让苏氏集团进入国际市场的愿望也破灭了,苏氏集团这么大的一笔款项也打了水漂。 她一直在雨中漫不经心地走着,脑海里一直在回((荡dàng)dàng)着这几句话,这件事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插进了她的心里,插得很深,很深。 第四百零九章 我来接你 一滴滴雨水无(情qíng)地打在她的(身shēn)上,她的双手紧握着,雨水便顺着她的拳头向下滴落。 那双曾今靓丽的高跟鞋踩着水,溅起的雨水浸湿了她的裤角。 那是……笙笙!刚和于总分开,商挚寒便赶过来找她了,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的场景。 雨下得有些大,车前的雨刷器在不停地摆动,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商挚寒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影,一直不敢确定她们的(身shēn)份,直到车子又往前方近了一些,他才敢确认。 虽然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但这足以让他辨别出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外面的雨下得很大,苏笙笙不可以再在那边走下去。 想都没想,车子还没来得及熄火,他冲了出去,直直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跑去。 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这个项目的事(情qíng),还有怎么办,她并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跑过来的声音,倒是助理第一个发现。 有人朝着她们跑了过来,助理赶快回头看去,只见商挚寒在雨中以最快的速度奔跑着,她愣了一下,看着自己依旧在举着的双手,又看了看苏笙笙的(身shēn)上,好像没有半点用处。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包包放下,一脸心疼地看着苏笙笙,但她也在欣慰着,还好商挚寒及时赶到。 望着他们两人,她顿时觉着自己是一个多余的,苏笙笙现在最需要的人已经来了。她一边在感叹着商挚寒的真(情qíng)又看着不远处一辆正在往这边开着的车子。 那正是苏氏集团的车子,是她之前打电话叫来的司机,商挚寒也注意到了那辆车子和一直在苏笙笙旁边的人。 在靠近的时候,他逐渐慢下来脚步,点了点头,示意那个助理可以放心将人交给他了。 领会了意思的助理也不敢多滞留一会,立刻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将苏笙笙的包包递到他的手上。 前面的人还在两眼无神地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发生的变化,一滴滴雨水依旧无(情qíng)地拍打在她的脸上,那个负责人依旧是没 有了踪影,她的心中依旧是一股寒凉。 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让她停下了脚步。后面那个人不停给她传递着温暖,让她有些冻得僵硬的(身shēn)体开始慢慢缓过来。 这个感觉很熟悉,她将眼睛紧紧闭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淌。 看着她这一副模样,商挚寒的心里如同刀绞一般,紧紧抱住她寒冷的(身shēn)体不想松开。 秋(日rì)的雨天总是让人瑟瑟发抖,苏笙笙一直走在雨中,还吹着习习微风,(身shēn)子早就开始变僵硬,(身shēn)后传来的这一股温暖让她十分依赖,不想再挪动半步。 他将脑袋抵在苏笙笙的肩膀上,紧紧搂着她,让她暂时缓解一下心(情qíng)。 过了一会商挚寒才见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他便直接抱着她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进公司之前还好好的,没想到一出来便成了这副样子,商挚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怀里的人也不说话,他怒瞪了旁边的大楼一眼,他的人,不容许任何人伤害。 她紧闭的双眼一直没有睁开,只凭感觉便知道她(身shēn)后的人一定是商挚寒,她的双手无力地打在他的脖子上,这里面也有他的很多努力,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将她放到副驾驶上之后,商挚寒便赶快寻找着车子里的毛巾,给她披上。 只见她两只眼睛紧闭着,自从他来也不曾说过一句话,这让商挚寒很是心疼。他紧皱着眉头,拿起披在她肩上毛巾的一角,细心地替她将头发上的雨水一点点擦干。 仔细感受着他的温柔和细心,苏笙笙心中的委屈一时之间全部涌了上来。她明明这么努力,这么用功,这么期待,可是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欺骗,不仅骗走了她的希望,更是将苏氏集团的大部分资金全部骗走。 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敢接受这件事(情qíng),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一睁眼便发现是不过是一场噩梦,从未真实存在过。 一阵酸楚在她的鼻尖上若隐若现,惹得她的眼 泪一直想往下掉,可她一直在控制着自己,她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是公司的领导者,遇到这种事(情qíng),她应该沉着冷静,努力想出解决办法。 可是这一切在商挚寒抱住她之后,一切都控制不住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不用这么强忍着,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我在你的(身shēn)边。”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商挚寒便知道,这个一直要强的人拥有着最后一份倔强,可就像是苏老爷子说的那样,他也希望她坚强,但至少在她的面前不用。 搂着她的脖子,商挚寒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他现在也只是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qíng),但具体是怎么样的,他一点也不清楚。 和于总见过那些股东之后,他便在不远处的餐厅等着他开完会之后的进一步了解。在餐厅等候的时候,他不停地望着手机,但到了晚上还不见苏笙笙的来电,他心中便有些不安,和于总的交谈也是匆匆结束便赶过来找她。 要怎么面对爷爷。此时的苏笙笙缓缓眨动着眼睛,一直在问着自己这个问题,那天苏老爷子知道竞标成功之后期待的表(情qíng)仿佛历历在目,这个画面不停在她的脑海里播放,苏氏集团更是苏老爷子一手建立,这么多年才终于打拼出这个结果。难道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又要让苏氏集团在她的手中再毁掉一次吗。 她紧锁的眉头没有放松过半刻,她一定要想办法将那个负责人找到,不能再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 “挚寒,对不起,再帮我一下,可以吗?”说出这句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知道这一次又要麻烦商挚寒一次,怕是要耽误他回商氏集团的进程了。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商挚寒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她可不会这个样子,他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半点思考便答应了。 “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qíng),只要记住,不要自己一个人扛,还有我在。” 抚着她的头发,商挚寒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她这个样子。 第四百一十章 有我在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将她本来就很小的哭声彻底掩盖下去,发泄了一番之后,苏笙笙的(情qíng)绪也开始慢慢冷静下来,随意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今天回去一定要将那家公司最近的活动走向全部弄清楚,还有这批货的运向,这些都十分重要。” 擦干眼泪之后,她有事那个坚强的苏笙笙,眼神之中充满着坚毅。 端正了(身shēn)子,她就开始拿起一边的电脑,还忙着联系工作人员进行调查,“明天之前,我一定要看到结果,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加班费直接十倍。” 她的语气如此坚决,让对面的员工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这个工作,对于发生了什么却毫不知(情qíng)。 向下布置完工作之后,苏笙笙也开始忙碌起来,她要亲自监视着这一批货物的去向。 看着这样的苏笙笙,他不(禁jìn)有些心疼,但这才是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笙笙,永远都打不倒的苏总。 见她(情qíng)绪开始恢复了正常,不停地在办公,商挚寒也调整好状态,系上安全带朝着苏家开去。 “该死!”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半点那批货物的信息,就连他们自己公司的技术也被对方盗用,手机的定位系统也全部被锁上。 她用劲地敲打着键盘,屏幕上却总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显示不出来。 “啪”的一声,电脑被苏笙笙狠狠观赏,眼见着离苏家越来越近,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样和苏老爷子说起这件事。 她的眼睛直直看向前方,只见保安慢慢将大门打开,车子缓缓驶进,虽然她知道,苏老爷子如此疼(爱ài)她,断然是不会责怪,可是,她害怕的不是苏老爷子的责怪,而是他知道之后,那失望的眼神,还要刻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强挤出笑容告诉她没有事。 这个项目是苏老爷子十分期待的,就在他接到谢老爷子电话的时候,便开始惦记着将苏氏集团推向国际市场,成为国际化的大公司。可是她将这一些都搞砸了。 看到她的眼神有些暗淡, 商挚寒逐渐将速度减慢,把车子停到门口。 “我陪你走进去。”知道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口,商挚寒拉着她的手站在那。 “这件事(情qíng)就先不要告诉爷爷吧,我相信我一定会解决的。”她轻轻握着商挚寒的手,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她可不会让这件事(情qíng)这么早就定下结论,她一定要交给苏老爷子一个令他满意的结果。 “好。”低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心中尽是心疼,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旁边的这个人,她坚强的时候任何人都打不倒她,可是一牵扯到苏老爷子和苏氏集团,只要这两个的其中一个受到伤害,她都会变得十分脆弱,因为对于她来说,这两个便是她的信仰。 毕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苏笙笙还是慢慢将手松开,只是挽着他的手向前走去。 可一到了客厅里,办公室的气氛便与平常不同,苏老爷子今(日rì)并没有悠闲地在那边看报喝茶,倒是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皱得很紧,管家站在旁边,他的表(情qíng)也是十分严肃。 听到他们两人进门的脚步声,苏老爷子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着这两个人。 见他皱着眉头,苏笙笙知道,这次肯定让他失望了,毕竟当初他是这么看重她。 “爷爷,那家外国的企业,他……”她将挽着商挚寒的手慢慢松开。 “你们先坐下,我有事(情qíng)要和你们说。”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苏老爷子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不明白苏老爷子的意思,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坐在了沙发上,等候着他的吩咐。 从他们进来开始,苏老爷子便一直在忙碌着,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文件,眉头也是一直紧锁着。 “爷爷,这是怎么了。”今天她眉头签字成功的消息,除了助理和他们两个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助理平时也很敬业,没有她的容许,她是不会将这件事(情qíng)说出去。 苏老爷子顿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倒是不知道该 不该让她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今天下面的股东有人匿名向我报告,李毅盛那人又开始有了小动作。”思考了一会之后,苏老爷子还是觉着,需要将这件事(情qíng)说出来,毕竟苏笙笙现在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有些事(情qíng)她需要知道,甚至是自己去解决。 “什么?”这是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qíng)已经让她很是心烦了,没想到还有一个麻烦在后面等着。她的拳头微微握着,心中倒是有些后悔,为何当初没有尽全力搜查,将李毅盛的那些人全部清理出去,不留任何余地。 “最近不知道他躲到了哪里,天天在暗中计划着收买下面的小股东,收买不成便利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逼bī)bī)迫。” 慢慢将手中的文件合上,苏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和她说起了这件事。 这个李毅盛可算是苏氏集团的一个老股东了,从苏老爷子开始经营苏氏集团之时他就跟在(身shēn)后,他一直都很仗义,这也让苏老爷子对他在下面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那一次他绑架苏笙笙的事(情qíng)让他再也忍不下去,李毅盛也不再在他的面前装出一副很是顺从的样子,直接将自己的野心说了出来。 苏氏集团和苏笙笙可都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没想到这两个李毅盛都敢打坏念头,好在下面的股东趁早向他打了报告,这也好让提前有些防备。 没想到面前的两个人的脸色比他还难看,一个个板着脸,好像是大难临头了。 他马上轻轻笑了一下,缓解一下客厅之中的气氛,苏老爷子一提到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基业便十分自信。 “你们也不需要这么紧张,虽然那些股东被迫投靠了李毅盛,但是我们苏家也不是他们联合起来便能打败的,无论是以我们的财势,还是从我们的人才方面。”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qíng),而苏老爷子可不是了,几十年江湖中的尔虞我诈,他看过了太多东西,李毅盛这种手段也并不新鲜,不过敢在苏氏集团内动手的,他还是不怕死的第一人。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两面夹击 那几年打拼的成果,再加上有商挚寒和苏笙笙在这,不能说将对方灭尽,但是稳住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位置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此时他面前的这两个人却和他想的不一样。这些股东被拉走了,那么苏家剩下的便只有那些留存下来的家底,可是可是在这两次的新产品研发与制作,苏笙笙可谓是倾尽了苏家在苏氏集团的所有财力,产品也按照要求做得很完美,但是第二方却逃跑了。 她现在手中的筹码并没有苏老爷子想象的这么多,也只剩下前不久赵氏集团打来的款项。 “爷爷,那个……”现在她的心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这个时候告诉苏老爷子,岂不是雪上加霜,让他更加担心。她的双手放在腿上,眼睛有些不自然地向前看去,却不敢直视着苏老爷子的眼睛。 她孩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时,半句话都已经出口,但有一只手立刻将她的手包住。 他轻轻拍了一下苏笙笙的手背,稍稍摇了摇头,“这件事(情qíng)我们一定会重视,提防着李毅盛的人。” 他知道苏笙笙为难,那么这件事不妨晚一些再告诉苏老爷子。 她缓缓闭上了半睁着的嘴巴,用余光朝着商挚寒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觉着他应付商业方面的事(情qíng)比她还是好太多了,不愧是上一世的经商怪才,这种事(情qíng)都能想出应对的法子。 她也轻轻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还真是他选中的人,面对于这种事(情qíng)只是被下了一下,却没有半点慌张,应对事(情qíng)也是十分冷静,这可让苏老爷子安心不少,那个李毅盛还真是让人不省心,野心也是越来越大,还好他有这么得力的助手。 “那好,这件事(情qíng)也早不该是我一个老头子应该担心的事(情qíng)了,便交给你们处理吧。”这件事(情qíng)虽然有些棘手,但还是要给他们两个一些锻炼的机会。 苏老爷子心中有些担忧,还是想要这件事(情qíng)交给他们处理。 见着苏老爷子离开,苏笙笙脸上担忧的神色又浓重了一些,这两件事(情qíng) 刚还碰到一起,还真是让人头疼。她深深呼了一口气,调节着自己的(情qíng)绪。 “你是有什么办法了吗?”刚才商挚寒将她的手轻轻放下,她便知道这个人肯定想到了什么。 “没有。”商挚寒望着前方,淡定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没有?”她皱了皱眉头,但仔细一想,这件事(情qíng)本就不是一件小事,他又怎么可能一瞬间便想到,她慢慢靠在沙发上,不停地揉着太阳(穴xué)让自己放松一下。 “不然,你先去沐浴,休息一下,我在这边再想想。”商挚寒也向沙发的方向靠去,面对这个大问题,他可要思量思量。 刚才回来的时候,他们的(身shēn)上都已经湿透了,只好从后门偷偷进去,偷偷换了一件衣裳,这才没让苏老爷子发现什么异样。 他闭着眼睛跟着苏笙笙一块靠在沙发上,仔细思考一下,这两件事未免太过于巧合,突然给苏家来了一个重击。 “你不觉得……”他的右手反着盖在额头上,看着天花板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qíng)。 “你也觉得有些巧合吗?”还没等商挚寒把话说完,她便知道他们两个人这次是想到了一起。 看了一眼商挚寒,她也将头慢慢扬起,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但依旧想不出来会是谁。 “如果是李毅盛,那也太过于明显了一些。”两个人想到了一,那么这个话题谈论起来也方便多了,不用多说便能知道对方在想着一些什么。 “你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什么都知道。”苏笙笙忍不住笑了一下,旁边这个人真是看到她在雨中站着,随后便想到了签字的事(情qíng)遇到了困难,只是听了一句话,便能知道她的心里在怀疑着什么。 “如果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话,是蛔虫也没有关系。”他歪过头看了一眼苏笙笙,如果能够一直和她在一起保护着她,当蛔虫又有什么不好。 这就话可让她彻底忍不住了,坐直了(身shēn)子开始大笑,过了一会又看了一眼商挚寒。 只见他一只手臂拄在沙发上,扭过头,一 脸温柔地看着她。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看到她被自己逗笑了的样子,商挚寒也是一脸欣慰,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困难一个一个地来,可是只要看到她笑,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怎么?你是说我什么时候不好看吗?”她立刻板起脸,假装生气地看着他。 她的(身shēn)子侧躺着,向着商挚寒的方向靠去,也将手臂拄在沙发上,单手捧着脸颊,一脸妩媚地看着他。 她的(身shēn)子侧躺着,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还真是有些妖娆,让商挚寒看到之后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开始有一点点发烫,“什么时候都好看,不过你笑的时候最好看。”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商挚寒慢慢坐直了(身shēn)子,又将脑袋扭向一边,不再看着她。 “怎么了,害羞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虽是有这么一点妖娆,但也不至于让这个孩子这么害羞,苏笙笙的心中不(禁jìn)摇了摇头,又想到了他们现在是躺在一起。 她轻轻用食指挑逗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也跟着商挚寒坐直了(身shēn)子。 这可是今天让她高兴的唯一一件事了,苏笙笙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她慢慢朝着商挚寒的方向挪去,将脸颊离他很近。 “那你说,我现在还好不好看?”苏笙笙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轻声在他的脸边说道。 他正想回答着问题,条件反(射shè)地朝她的方向转去。 可还没等他转过(身shēn)去,一个嘴唇便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巴。 他的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苏笙笙,只见她双手撑在沙发上,向他的方向倾斜,长发随意披散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稚嫩的皮肤若隐若现。 现在还在客厅里,商挚寒连忙坐直了(身shēn)子,往旁边挪了几下,这要是被那些佣人们看到了,该多么的不好意思。 见他往旁边躲去,苏笙笙觉着没有意思,佯装一副生气的样子,双手交叠放在(胸xiōng)前。 “这次可是你主动亲过来的,我又没有动,你是不想负责吗?” 第四百一十二章 直面较量 “把这一阵公司签约的文件拿过来给我。”昨天还两眼无神地在雨中行走着,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今天苏笙笙便以十分精神的面貌前来上班,完全没有了昨天的样子。 没有理会在旁边愣了一下的助理,苏笙笙直接朝着办公室走去,这件事(情qíng)她需要早点查清楚。 她快步地向前走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转过(身shēn)看着后面跟着的小助理。 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情qíng)需要吩咐,助理也跟着停下了步伐,立刻将手中的本子打开,里面记录着苏笙笙下达的每一个命令。 “昨天不是陪着我淋雨了吗?要是(身shēn)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直接休假,工资照算,不需要这么勉强。” 正打算记录的助理停下了手中的笔,缓缓起(身shēn)看着面前的人,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大的一个老板,竟然还会关心他们这些下属,还真是很难得。 见她没事,苏笙笙转(身shēn)继续往前走,眼睛却一直在手中的那份文件上未曾离开。 果然,最近这几天她和商挚寒一直在忙活那家外国企业的事(情qíng),便将这些小项目交给那些股东们处理,这些人真是安分不下来,这才几天就有了动作。 这些小项目的方案大部分都是和他们的子公司签订,还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苏笙笙轻笑一声随即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过去了这么久,也到了应该开股东大会的时候,不过这一次是苏笙笙一人前来参加。 她的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子,上面的“股东会议室”几个字依旧鲜亮挂在那,可是现在站在这边的已经不是苏老爷子,一直跟在她旁边的商挚寒这一次也不在(身shēn)边。 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又立刻消失,重新变成那个职场上的女强人。 深深呼了一口气,她将要面对的可是这一整屋的老狐狸,一个个老(奸jiān)巨猾,没有一个是不惦记着苏氏集团这一块肥(肉ròu)的。 但她作为一个晚辈,依旧是强挤出一副笑脸,不管那个人是有意或是被迫 投靠了李毅盛,现在她都不能明说半句。 迈着与她这个年龄不符稳健的步伐,丝毫不畏惧着台下投来的目光,每一步都十分坚定,“各位股东,现在可以开始开会了。” 进来时的微微一笑代表着她的礼仪,但是面对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她总是一丝不苟,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她的双腿交叠着,直视着面前的每一位股东,倒想看看他们要说些什么。 原本股东会议室还是议论纷纷,大家明一句暗一句地讨论起这一阵子发生的事(情qíng)。李毅盛确实利用了各种手段,想要他们依附,即使他们认为苏笙笙这个姑娘确实是年少有为,治理起公司来也头头是道,可是姜还是老的辣,面对李毅盛,她还是少了一点手段。 苏氏集团最终会归于谁家,这件事(情qíng)还很难说,大家都知道李毅盛心狠手辣,要是得罪了他,今后的(日rì)子怕是不好过。 会议都已经开始了,但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大家都不自然地翻看着面前的文件,假装很忙的样子。 见到没有人抬头,苏笙笙歪着头,轻轻笑了一声,“各位股东不要拘束,要是有什么事(情qíng)都可以说出来。” 既然苏笙笙都已经这么说了,之前的杨总坐在下面,双手在握着文件,关上之后直直看着她,嘴巴一会开一会闭上。 看来那个李毅盛给的压力并不小,一向喜欢直言,忠于苏老爷子的杨总都是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皱了皱眉头,右手在下面不停地转动着笔。 她微微抬起头,对上杨总的眼睛,向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她是同意了,但杨总还是有些摇摆不定,苏老爷子戴 待他不错,可李毅盛的手段也确实狠辣,他不(禁jìn)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 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咽了咽口水,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苏总,听外面谣传,我们公司这一次和那家外国企业的合作有些问题……” 他不敢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说起话来也有些遮掩,毕竟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 的真假。 他的这句话一出,苏笙笙的眉头又皱得更紧,看来这个李毅盛是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动态,就连这件事(情qíng)一夜之间便让所有的股东都知晓了。 她的左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一点一点的,脑海里飞速转动着。 面前这一桌子的股东的眼睛都往这边看来一个个都在等待着苏笙笙的回复。 简单思考了一下,苏笙笙便立即给出了她的答复,“各位股东不用担心,这家公司对我们的产品很是放心,我并没有得到出了问题的报告,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故意造谣,还请各位不要惊慌。” 听到她的答复,有些人的心中可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有一些人的表(情qíng)十分难看,犀利的眼神看着苏笙笙。 “我们可是听说,你将公司大部分的资金都挪去制造了这批产品,而现在那家公司好像早就跑没影了。” 那人气急败坏地将文件朝着桌子上一拍,双手交叠放在(胸xiōng)前,一脸严肃地质问着她。 这个消息一出,别的股东可都是坐不住了,他们也听说这家公司负责人跑了,却不知苏氏集团大部分的资金竟然都在上面,他们一个个也开始躁动起来。 “笙笙呀,叔叔知道,你非常优秀,叔叔们也十分信任你,可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情qíng)你竟然没有和我们有半点商量。”“对呀,这一下大部分的资金都打了水漂,这里面可不只是苏家的财产,还有我们的呀,我们是这苏氏集团的股东,里面可是有我们的一份呀。” 那个人说完一句话,原本那些站在中立场上的股东也全部向另一边倒去。 这个形势可十分不好,苏笙笙满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看着那个甩文件的人。 “看来姚总对这件事(情qíng)很是熟悉嘛,我都没有收到半点信息,你倒是先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从那边听来的。” 她的眉毛上挑,轻笑一声,看着面前这一个个愤怒的股东,还真是沉不下气来。 “我……”被她这么一问,那人倒是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第四百一十三章 被迫承担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风口之中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和李毅盛的联系,大家可都知道,那次苏笙笙被绑架,苏家和李家早就变成了死对头。 现在的苏氏集团还是苏笙笙当家,他自然不敢太过于张扬。他刚想要说出的话一下憋了回来,怒瞪了她一眼便扭过了(身shēn)子。 见他没有话可说,苏笙笙冷哼一声,大致扫了一眼下面那些股东的表(情qíng),一个个面对着她这一个小丫头竟然不敢抬起头来。 “你们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qíng)的,或是和这个相关的,我倒是有兴趣听听都是将这件事(情qíng)怎么传的。” 她将右腿放下,(身shēn)子往他们的方向挪了挪,仔细听着他们对这件事(情qíng)的看法。 那个姚总都已经这么说了,苏笙笙却没有半点生气,依旧是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们,双手放在桌子上,想要听着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 “关于这个项目产品制作的资金,全部都是从苏家的账户中出去的,各位不用担心,我们苏家应付这种小事还是搓搓有余的。” 看来这件事(情qíng)是有人故意爆出,想要那些人认为苏老爷子下位之后,苏家便变得落魄。现在还不清楚李毅盛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动作,最重要的便是要先稳住这些股东们的心,让他们不要乱想。 说到什么企业利益,大家最关心还是自己的利益罢了,听到他们股份所占的那笔资金并没有问题,这下那些股东可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项目,并且昨天还有人偷偷告诉他们,那个负责人可是没有解下这一批产品的款项。 作为一个在苏氏集团带了一阵子的人,苏笙笙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担心着什么,不过这么一说,所有的债务只好由苏家一家承担,这可是一个重击,她稍稍皱了皱眉头,双手暗暗握紧。 现在办公室里,除了她,其他的估计都被李毅盛要挟过,毕竟于总那样的人李毅盛都敢动歪念头,更别说其他的股东了。 她随意扫了一眼,却发现最旁边的位 置倒是少了一个人。苏氏集团股东会议,就算是家中有再厚的家底也从未有人缺席过,今(日rì)倒是少了一人,让她觉着有些惊讶。 “那个人呢?”随意用下巴指了一下那个座位又瞟了一眼在坐的人。 看到她的眼神,大家都将目光向那个方向看去,可当看到那个座位之后,大家纷纷将目光收回或看向别处,很明显地逃避着这个问题。 那个人的股份前几天的时候便被李毅盛收购了,他自然失去了在这边开会的机会。这件事(情qíng)也是李毅盛威胁他们的一部分,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谁都不敢提起这个人。 看到大家的脸色,苏笙笙立刻明白了什么,她慢慢朝着椅背靠去,微微抬眼看着大家的脸色,有人在逃避,有人则是一脸得意。 能够来这里开会的股东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原以为李毅盛那个老家伙只是收购下面的那几位小股东,没想到动作这么快,直接将会议室中的股东收购了。 剩下的不想摊上这么一个下场,一个个面对苏笙笙的问题都不说话,尽量保持着中立,这样谁也不会得罪。 “好了,这次的会议就开到这吧,你们倒是对公司里的动态十分关心,不过下一次就要确定一下工作的真实(性xìng)了。”借着双手按在扶手上的力气,苏笙笙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这些股东微微一笑,便直接离开了。 快要走到门口之时,她的脚步突然停下,背对着那些股东慢慢说到:“还请各位股东细细将手中的文件看一下,这才是最真实不过的东西。” 用余光向后瞟了一眼,苏笙笙冷哼一声,根本没有在意后面那些股东露出的惊讶表(情qíng),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起。 听她这语气,文件里面应该是有些东西,大家纷纷又将文件拿起,仔细看一遍。 刚才翻开文件的时候心思全部都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关注着她的反应,却没有认真看着这份文件。 文件中罗列得很是仔细,上面又着她放松 了管理,让股东们掌权时签下的文件和证据,上面的金额可不少,还都是他们自己家的子公司。一些胆小的股东脖子上不(禁jìn)冒出了冷汗,他们的为自己的公司圈钱,这件事(情qíng)已经被苏笙笙知道了,刚才她明明还在这里装作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现在想起她的笑脸都被她吓到。 “这……”一个股东指着上面的这一个个证据,他正想要和他们想办法,这次他们可是两边都难抉择。 “慌什么。”那姚总微微抬头,看到这个沉不住气的家伙,不(禁jìn)冷嘲一下。他慢慢翻着手中的文件,一个个证据明晃晃地摆在他们的面前,这件事(情qíng)要是暴露出去,他们今后在商场上确实有些不好做。 “哼。”大致看了一遍之后,他便随意将那份文件扔到桌子上,一脸不屑地望着门口,“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各位董事这是被吓到了?那你们可要想着李毅盛那个家伙了,他可是被这个丫头片子狠毒上几百倍。” 他这话一出,他家都开始冷静了下来,一个个坐在位置上,一脸严肃地想着这件事,这可是关乎着他们自己公司的存亡,哪位都不敢怠慢。 虽说他们为自己公司捞钱被苏笙笙抓个正着,可是李毅盛这个狠角色他们自然也不敢招惹,再三思量,大家纷纷觉着还是抱住自己公司要紧,苏家和李家的争斗便让他们斗去就好。 “倒时我们只要保持着中立,这样两家便都不会为难我们。”按照(情qíng)分上,他们确实不应该这样无动于衷,可是考虑到自家公司的前程还有李毅盛那狠辣的手段,这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地起的。 苏氏集团现在的资金可是全无,再加上没了这些股东的利用,就算他们站在一旁看戏,李毅盛也是稳坐这董事长之位了。 一想到这件事,姚总的嘴巴不(禁jìn)上扬,露出一脸坏笑。 “苏总,您还好吗?”助理见到苏笙笙从办公室中出来,她的心里不(禁jìn)有些疑惑,一般她都是先整理好会议的内容,再最后一个出来。 第四百一十五章 遭遇堵车 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这难受的模样,商挚寒心中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不是告诉过你了嘛,这件事(情qíng)让我来,你为什么还放心不下。” 将她放到沙发上之后,他便单膝跪地,俯下(身shēn)来,将额头贴在苏笙笙的额头上测量着温度,可过了一阵还是滚烫,这让他不(禁jìn)有些担忧。 亲亲抚着她的头发,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正打算起(身shēn)离开。可还没等他站起(身shēn)子,他的手便被抓住了。 “笙笙?”这只手碰到他的一瞬间,商挚寒立刻回过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人,嘴角微微裂开,心中在为她终于醒过来而高兴,刚才她昏迷的样子真是将他吓了一跳,一直在担心着她会出现什么意外。 他满怀期待地转过(身shēn)去,以为一回头便能看到苏笙笙醒过来的样子,可转过(身shēn)之后,他眼中刚刚有的一些光亮立刻暗淡了下去,眉头也跟着紧皱着。 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并没有醒来,只是两根艰难地抓着商挚寒的手,眼睛也迟迟没有睁开。 不能再这个样子下去了,就算一会司机会来,他也需要想办法让给苏笙笙降温,不可以让她这么一直发烧,万一等会更厉害了可不得了。 他缓缓转(身shēn),轻轻将苏笙笙的手好好放到毛毯里还好,又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中尽是温柔。 从昨天开始,她的神经都十分紧张,就算刚才发烧倒下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还在考虑着李毅盛的下一步动作,眉头更是紧锁着,一直没有放松下来。 可就在这时有个人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慢慢拍着她的手背,替她拿来毛毯盖在(身shēn)上,那时她便觉得自己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弛,不再这么紧绷,心中的负担也轻松了不少。 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昏的,就连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了很多,现在她不知道陪伴在(身shēn)边的人是谁,但苏笙笙就想任(性xìng)一次,将这种感觉留在她的(身shēn)边。 “不要走,好不好。”说出这句话,她的心中还在自嘲着:商挚寒现在怎么 可能会在这里,还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愿意,会不会误会呢。这句话刚说出口她便感到,现在的她,原来早就习惯了有他在(身shēn)边的(日rì)子。 他缓缓蹲下(身shēn)子,轻轻抚摸着苏笙笙的脸颊,原本白皙的脸蛋上多了些红色的渲染,这样的她竟然有些可(爱ài),可她这紧锁的眉头也让他十分担心。 “躺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虽然他也想陪着,但现在给她降温是最重要的工作。 这个是商挚寒的声音?眼睛睁不开,但这温柔的声音让她十分熟悉,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阵清风,吹过她的心头,瞬间让她舒服了不少。 她心中那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下,只是因为有商挚寒在她的(身shēn)边。她紧锁着的眉头终于有些松弛,脸上的表(情qíng)也变得自然了一些。 见她轻轻点了点头,商挚寒便知道,这个小丫头在听着他说话,又将她的被子掩了掩,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便在苏笙笙的额头上留下了痕迹。 起(身shēn)之后他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直接走到旁边的医务急救箱,翻找着一切可以降温的东西。 “该死!”真的是越想要找到什么便找不到,明明是最基础的药物,但商挚寒翻来覆去,将箱子里的药物一个个拿出来,可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治疗发烧的东西。 “商总……”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一进来便看见商挚寒愤怒地将所有的药品都扔到地上,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用力甩了一下头发。 助理站在门口,呆愣在那边看着,说话都别吓得支支吾吾,丝毫不敢招惹里面的人。她也不敢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等候着。 想必他是要找一些可以让苏笙笙不这么难受的东西,助理看到依旧躺在那边的人,她想要上前,可是看到商挚寒那严肃的眼神,立刻停住了脚步,直接转(身shēn)跑到别的地方。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了,他马上来到苏笙笙的旁边,连着毛毯一块将她抱起,直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既然找不到药物,当 务之急便是要将她送到医院。 她的脸上依旧在发烫,商挚寒轻轻拍着她也没有了刚才的反应,她又昏睡了过去,已经不能再耽误了。 “商总,冷毛巾。”她刚刚拿着一条毛巾去茶水间用冰块浸湿,还没等到她跑到办公室便看见了他抱着苏笙笙冲着大门跑去,她也连忙赶上,将毛巾递到商挚寒的旁边。 看了她一眼,他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对着旁边的助理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快将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 这边是商业区,离医院还有一些距离,一上车,他便叫司机以最快的速度驾驶。 今天苏笙笙并没有什么外出计划,正在办公室休息的司机接到助理的电话,马不停蹄地从车库中将车子开出来,一看到被抱着的正是苏笙笙,他不(禁jìn)吓了一跳,连忙下车帮着开门,在速度方面自然也不敢怠慢。 刚才的跑动让苏笙笙额上的毛巾有些下滑,坐到了车里商挚寒还是没有将她放下,依旧将她放在腿上,搂在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会发烧的如此严重,看来昨晚在楼梯口分开之后她又在忙碌着,不知道几点才睡下。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将她额头上的毛巾摆正,想起她今天这么早起,急忙出门到公司,怕是昨天根本就没有休息。 他一脸责怪的样子看着苏笙笙,右手缓缓抬起,真想要撑着她睡着的时候好好惩罚她一下,在她额头上弹一下,看她下一次还敢不敢了。 他的手势都已经准备好了,慢慢贴近着苏笙笙的额头,可就在还剩下几厘米的距离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责怪瞬间散去,剩下的只是满脸温柔。 还真是一个倔强的人,你不需要将自己((逼bī)bī)迫到这种地步,一切不都还有我嘛。看着怀里的人,他既是责怪又是心疼,责怪她为什么昨天不好好听他的话,赶快喝完姜汤休息,心疼的便是她什么事(情qíng)都要这样自己亲为,自己忍着,不想给任何人制造麻烦,可是他不一样,他不是别人。 第四百一十四章 苏笙笙生病 今天苏笙笙倒是提前出来了,而且也久久不见股东们出来,这不(禁jìn)让助理有些疑惑。 她的嘴唇有些发白,走起路来也有些摇摇晃晃的,状态十分不好,助理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终于从会议室中出来了,苏笙笙这才松下一口气。在会议室中她的头便有些晕晕的,注意力也经常不够集中,要不是提前出来,她怕是要倒在那些想要看她笑话的那群人面前了。 只觉得浑(身shēn)无力,在助理的搀扶下她还要顺着墙边走路,她强忍着(身shēn)上不舒服的感觉,尽力让自己走得自然一些。 “苏总,您会不会是昨天淋雨,感冒了。”看到苏笙笙这个状态,助理立刻想到了昨天的那场雨,这已经是秋天了,一个小姑娘家的(身shēn)体怎么可以这种折腾。 她努力睁着眼睛,脑袋上确实有些(热rè)(热rè)的,不过她现在怎么可以倒下,这件事(情qíng)还没有解决。 没有回答助理的话,苏笙笙便听到了后面有那些股东出来的脚步声,她赶快站直(身shēn)子,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尽可能稳地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苏总。”助理看到她这个样子,也赶快将搀着她的手放下。面前只是一个小姑娘的人却要背负这么多,就连感冒都不配拥有。助理看在眼里,不(禁jìn)有些心疼,又连忙四处寻找着商挚寒的(身shēn)影,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不在。 “笙笙,我有话要对你说。”故意最后一个出来,等那些股东们都走完之后,杨总才慢慢来到她的(身shēn)后,也是害怕别人议论纷纷。 她(身shēn)体不舒服,步伐自然不快,听到杨总在叫她,苏笙笙立刻停下了脚步,深深呼了一口气,心中告诉着自己再撑一会。 “杨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到他走过来,苏笙笙马上强挤出一脸笑容,即使对杨总她也不能露出半点自己心疲力尽的样子。 用余光看了一下后面,杨总又看了看她的办公室,示意人多眼杂,需要到办公室说。 她也稍稍看了一下周围,杨总这个动作便表示,李毅盛不(禁jìn)将手伸向了那些股 东,就连她公司的人都动了手脚。 她强忍着(身shēn)体上的难受,微微点了点头,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这个样子,他们去办公室里怕不是她这个助理应该听的,助理看到之后,自觉地到了一边。 “杨叔叔,您是有没事事(情qíng)要和我说吗?”虽说杨总现在已经被李毅盛要挟了,可作为苏老爷子以前的助理,他对苏氏集团还是很忠诚的,毕竟这个公司可是在他的见证下一步步建立起来,总会有些感(情qíng)。 “杨叔叔也不是一个(爱ài)拐弯子的人,今天我便要和你说的是李毅盛的事(情qíng)。” 李毅盛的实力现在可是遍布到了苏氏集团的方方面面,杨总在办公室里才有一些松懈,直接和苏笙笙说起了这件事。即使他有把柄在李毅盛的手里,和他合作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可是前来和苏笙笙说这些便是因为和苏老爷子这么多年的交(情qíng)。 “那个老狐狸可是下了狠手,大部分的股东都被他控制了,剩下的便是那些原本就和他狼狈为(奸jiān)的人。”他眼睛不敢直视着苏笙笙,因为他也是这其中一人。 听了他的话,苏笙笙的眉头微皱,这她早就在那文件上看见了,不过她对于杨总这个举动还是很感动。 “我知道苏家现在遇到了困难,那个老狐狸在电话里都和我们说过了,那个负责人跑了,这让苏氏集团有了很大的亏欠,不过不用担心,杨叔叔相信你一定可以克服这个困难的,不过,杨叔叔不能够帮助你了。”一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便变得小了些,觉着受了苏老爷子这么久的恩(情qíng),如今这样实在是违背良心,不过他也是被((逼bī)bī)无奈。 听着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苏笙笙便明白了为什么,杨总这么忠诚于苏老爷子,这次肯定是被李毅盛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一点苏笙笙也能够理解。 “杨叔叔,我懂,没有关系,一定要保护住自己的安全,李毅盛可是一个狠毒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头,苏笙笙也不想让他这么为难,他能够来告诉她已经是很好的了。 他不可以在这边久 留,和苏笙笙说完(情qíng)况之后,杨总也赶快离开,他还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 等到他走了之后,苏笙笙一下瘫在椅子上,脸上又开始发烫,她用手背量了量额头的温度,已经非常烫了。 昨天淋了雨,回去之后她也没有立即休息,又在房间里调查了半天的信息,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再加上凌晨的凉风,她的(身shēn)体终究是扛不住了。 只觉得面前的东西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可是现在她的脑海里还在想着杨总刚才的话。 他们本来便知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跑了,苏氏集团要承担所有的资金,这个时候让那些股东提起,不就是为了使她被迫承担所有了资金,这无疑是让苏家又遭受重重一击。 她的眉头紧锁着,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重,开始缓缓晃动,怕是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的意识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就连桌子上的文件也看不清楚,随后她的(身shēn)体便朝着地上倒去。 “笙笙。”看到她快要倒下,急忙赶过来的商挚寒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接住。 他的眉头紧皱,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脸上这红彤彤的样子,还有她这滚烫的(身shēn)体。 双手将她的(身shēn)子扶正,商挚寒用自己的额头替她量了量温度,“这肯定是发高烧了,额头怎么这么烫。” 她额头上的温度着实将商挚寒吓到了,赶快把她抱到一边的沙发上。 “赶快备车!”助理将他带过来之后还没有走远,便听到了商挚寒的声音。 她赶快转(身shēn)跑了回去,看到面前的这个场景,慌忙地联系了司机。 看着她昏睡过去,商挚寒开始担忧起来,她的(身shēn)体如此滚烫,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 害怕他进苏氏集团会被商家的人看见,有不好的影响,苏笙笙今(日rì)便让他在家搜查那家公司的下场,并没有让他来公司。但接到助理的电话之后,他赶快穿上一(身shēn)便装,急忙开着车向这边赶来,没想到苏笙笙竟然病得这么重。 第四百一十六章 商挚寒被责怪 看着这个车速,他恨不得直接将车子飞到医院,苏笙笙一直在昏迷,发烧这种事(情qíng)一刻都不能多等候。 到了中午,商业中心的道路也开始变得拥挤了起来,司机先生双手握着方向盘,心里也在着急,要是苏笙笙因为他的车速出了问题,那他这个饭碗铁定是保不住了。明明已经是十月份,可他的后颈都不(禁jìn)冒出了冷汗。他冲着前面按着喇叭,可是这条路堵得死死的,让他没有丝毫空间将车子调转方向。 这可怎么办。看苏笙笙这个形势,她怕不只是才发烧一会,她的病(情qíng)越来越重,商挚寒的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该死!”这个路况让他面对苏笙笙的那份温柔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看现在这个(情qíng)况,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皱了皱眉头,他又摸了摸苏笙笙的额头,她的(身shēn)上还是这么烫,脸上的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愈加难受起来。 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车子还在低速向着前面行驶,他也想不了这么多,直接将车门打开,抱着苏笙笙就往人行道的方向跑去。 正在注意着前方的司机被他这个举动吓到,还没来得及反应,商挚寒便从众多的车子中间挤过去,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路边上的人看到他抱着一个像是生病的人冲下来,一个个愣了一下,又赶快拿出手机拨打着急救号码。 可是在这条路上,怕是救护车也会被耽误一阵。径直略过了那些想要伸手帮忙的人,商挚寒要自己抱着她向医院跑去。 抱着怀里的人,他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只是尽全力向前跑去。 “医生,快!”因为那些路人打了电话,那些医生便早早从医院推着车子朝这边跑来。 跑了这么久,商挚寒丝毫没有感觉到劳累,又跟着那些医生继续奔跑着。 当他从助理的电话中得知,苏笙笙开完会之后便有些不正常,走起路来都差点要摔倒,这个消息让他的神经没有一刻是放松的,不敢想象这个笨蛋到底忍了多久。 “都是这么大的 人了,发烧这么久怎么才发现,你这个男朋友也太不尽职了吧。”苏笙笙被送到急救室他就被其中的一个护士拦在门外。 刚刚接待这个病人时,所有的医生都惊讶了一下,怎么发烧得这么严重才来医院。 护士将他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商挚寒停下来之后才感觉有些疲惫,大口喘气,但眼睛还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急救室,时刻关注着里面的(情qíng)况。 知道这个护士是好心,他也没有生气,心中也在责怪着自己为什么早晨不拦住她。 “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病,但是生病时间发现的有点晚,在这边先吊几瓶水,之后就可以拿药回去了。” 刚从里面出来的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翻了一个白眼,有些责怪他的样子。刚才接到市民们的电话,一个个描述的十分夸张,他们也是立刻出动了很多医生,像这种感冒发烧,明明可以早发现早治疗,可偏偏遇到了这样带着病上班的人,作为医生也很是无奈,一点都不(爱ài)惜自己的(身shēn)体。 “可是她之前都昏迷了,怎么会没有事?”虽然知道医生并没有恶意,但是看到苏笙笙昏迷的样子,着实将他吓得不轻。 “明明生病了还拖着,真是不理解你们这些有钱人,不能在意一下自己的(身shēn)体吗,她是因为发烧头晕,再加上太长时间的精神过度紧张,这才晕了过去。”合上手中拿着的病例,他又开始训导起面前的人,语气就像是一个担心的老父亲。 “好,我知道了,真是多谢。”听医生这样说,商挚寒心中的一口气立刻松了下来,望着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他便连忙进去接应着。 没有护士的帮忙,他将苏笙笙一把抱起,直接朝着病房走去。 怀里的人脸色似乎好了不少,商挚寒也安心了,轻手轻脚地走着,生怕打扰到正在熟睡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慢慢将眼睛睁开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感觉到旁边有人,苏笙笙一脸疑惑地将脑袋往那边扭去。 只见商 挚寒就在她的(身shēn)边,一只手还握着输液管,另一只手拄着自己的脑袋竟然就这样睡着了。他的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不稳定地晃动着,一顿一顿的还有些可(爱ài)。 睡了这一觉,苏笙笙觉着舒服多了,侧躺着(身shēn)子看着旁边的这个人,不一会便露出一脸坏笑。 “再不换水,血液可就要倒流了。”她故意附在商挚寒的耳边轻声说着,想着捉弄一下这个陪病人输液还睡着的人。 她正半起着(身shēn)子贴在他的脸庞正想看个好戏。那个人猛然一抬头,看到上面的药水还剩很多,苏笙笙正打算嘲笑着被她调戏的人,却不曾想,一双大手一下将她按倒,让她趴倒在枕头上。 她的脑袋被紧紧按住,一下也不能动弹,还有一个重重的感觉出现在她的后背上。 那个感觉便是来自于商挚寒,他趴在苏笙笙的后背上,让她不得反抗,“看来病好了变这样调皮,还真是要好好调教一下你,看你下次还听不听话。” 被这样压着苏笙笙有些喘不过来气,她只能无奈地趴在枕头上,没想到想要整蛊别人,这下倒是被他反了过来。 “你信不信,我……”看来他在这瓶药水吊完之前都没有起来的迹象,苏笙笙紧咬着牙,很努力才说出了这句话。 “哦?想要制裁我?真是可惜,现在我可不是苏氏集团的人了。”他贴在苏笙笙的耳边,轻声说着,随后还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现在,你可不是苏总的(身shēn)份跟我说话了。” 看着她,他露出一脸坏笑,第一次这样对待苏笙笙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没想到现在的她竟然沦落到被商挚寒按在病(床g)上摆布的境地,虽说是这样,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生气,嘴角反而微微上扬。 蓄积着全部的力量,再加上这张(床g)的帮助,苏笙笙一下将(身shēn)子反了过来,直直面对着商挚寒。 没想到她生病之后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在那一瞬间,商挚寒被她轻轻抬起,随即又落在了她的(身shēn)上.,一切都这么突然,让他反应不过来。 第四百一十七章 尴尬现场 原本他是趴在她的后背,可经过她这么一转(身shēn),商挚寒的位置立刻就变得尴尬很多,他连忙松开了手,坐直(身shēn)子。 果不其然,这一招可是对这个未经世事的他最好的反击,苏笙笙早就料到他是这一副表现,毕竟跟她比起来,他还不过算是一个孩子。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满脸妩媚地看着旁边一本正经坐着的人,眼睛之中尽是调戏的意味。 “怎么?这可跟你刚才咬我耳朵时的样子有些不一样。”她慢慢调整着(身shēn)体,侧卧着看向商挚寒。 她的语气之中充满可挑逗,刚才咬她的耳朵时,商挚寒确实很是得意,可就在她将(身shēn)体转过来时,他立刻就怂了下去,毕竟他刚才趴着的可是她的(胸xiōng)前,这可让他十分害羞。 现在他的眼睛更是不敢直视着苏笙笙,刚才的那一幕还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qíng)。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吊瓶,虽然所剩不多,可是这一点便需要很长时间了。 见他这副模样,苏笙笙不(禁jìn)轻笑一声,可看见他的另一只手,又让她有了些疑惑,“你的另一只手,为什么要握着我的输液管?” 他将头扭过去,一直不敢看着她的眼睛,还故意赌气地说:“天气寒凉,趁着你输液的时候将你的药水加(热rè),以便谋杀,省的过冬。” 听他说完,苏笙笙不(禁jìn)愣了一下,这才知原来他一直握着是为了让药水进入她的(身shēn)体时不要这么凉。 她轻轻一笑,悄悄朝着商挚寒的方向挪去,有用食指挑逗着他的下巴,让他慢慢将脑袋扭回来。 “这么贴心的一个人,刚才怎么忍心那样惩罚我呢?”她的眉毛轻轻挑动,不断将脸朝着他靠近。 “说过了这是谋杀,刚才惩罚你也是因为在医生那边挨了不少骂,到你这来发泄发泄。”商挚寒冷静了一下,也毫不示弱地朝前靠近。 看他朝这边过来,苏笙笙的嘴角微微上扬,直接亲了上去,“那你可是为我焐药水,还替我挨了骂,看来我真是要补偿你了。” 摸了 摸她的头发,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么生龙活虎,商挚寒也就彻底放心了,“那就接受我的惩罚,好好睡觉吧。” 他握住苏笙笙的肩膀,缓缓将她放到在(床g)上,现在她最重要的便是休息,刚才看她在这里睡得(挺tǐng)舒服,便想要让她多休息一下。 “哦?没想到我的挚寒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竟然开始心疼我,不再是将我直接按在枕头上了。” 刚才被这么一摁再加上被压着,苏笙笙确实觉着有些难受,逮到机会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这个直男的哄女朋友的方式,要是他一开始就这样,她也不至于被压得喘不过来气。 她任由商挚寒摆布,可是衣服上的一根小带子可是让她想到了报复的方法。她一把拽住那根带子,直接将他往这边拉过来。 他正在将苏笙笙稳稳地放下去,他的(身shēn)体本来就有些不平衡,现在被她这么一弄,(身shēn)体瞬间失去了重心。 眼看就要直直倒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他立刻反应过来,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shēn)体,这样才没有倒下。 “反应速度还是(挺tǐng)快的嘛,不过不应该用在这个时候。”没想到他动作灵敏,一下便停住了(身shēn)体,没有朝苏笙笙倒下。 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之前他生病的时候像个孩子,现在苏笙笙生病,怎么也变得和他当时一个样子。调整好自己的(身shēn)体之后。 “这么危险,要是我压到你可怎么办,你的手上还吊着水。”刚才这么危险,真是将商挚寒吓一跳,万一他碰到了她手上的针,那么她不就又会受伤。 看了看手上插着的针,苏笙笙一脸小家子气地将它放到一边,“那好,你帮我拔了吧,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前一秒她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耍着脾气,下一刻她便用那妩媚的眼神看着他。 “不行,没有输完之前,不能乱动。”对于苏笙笙生病这件事(情qíng)上,他很是严厉,再怎么胡闹也不能耽误治疗。 他将苏笙笙轻轻放下之后便打算坐回位子上,可她手中依旧紧紧拽着带子不放 开,“既然惩罚我睡觉,那一个人多无聊。” 她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另一只手还拍了拍(床g)上空出来的位置,“躺到这里,我绝对不会乱动你的。”她就像是在挑逗着小孩一样。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都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商挚寒看着她这副样子,只好一脸宠溺地将她手中的带子拿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同样的年龄,每一次他都会被苏笙笙挑逗的脸红心跳。 “那你咬我的耳朵是跟谁学的?”她可不怕商挚寒的这个问题,直接邮问了回去,刚才那件事(情qíng)可以让她调戏好久了。 “我……”被她这样问,商挚寒的脸上也开始变得通红起来,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身shēn)下的小人,忍不住地想要咬一口。 可是面对着苏笙笙,他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装作没有都没有听见,一点点将她的被子掩好。 “好吧,既然我的挚寒害羞了,我也不强迫,那么你刚才问我是从哪里学的,怎么?想要我亲自交吗?现场教学。”她突然凑到商挚寒的旁边,直接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随后又一脸得意地笑着。 “你……”没想到她一直抓着这件事(情qíng)不放手,现在还在调戏着他,商挚寒直接将她按倒在(床g)上,双手撑在两边,尽量不碰到她的手。 “老师教的,我是不是要演示一遍呢?”他可不是这样一个任由苏笙笙调戏的人,所以他便直接反击了。 “那个,这个药水没了,我来处理一下……”刚推开门便看见这一副场景,那个护士站在门口,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房间里进来了别人,这下场面十分尴尬,商挚寒赶紧站直了(身shēn)子,不自然地捂着嘴磕了几声,收拾起旁边苏笙笙的东西,乖乖等候着。 “那个,这是最后一瓶了,我见你的精神状态也不错,回去多多休息便好了。”将她手上的针头取出,护士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容,但是眼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们两个。 第四百一十八章 小争吵 “不是,那个……”看到护士的那个眼神,苏笙笙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好将目光投向旁边站着的那个人。 他装作没事人似的,一脸无辜地将头扭向一边,一点都不顾这边很是尴尬的苏笙笙。 “好了,(情qíng)况差不多,一会路过护士站的时候记得拿药,多休息一下,不要这么劳累。”帮她将针头取下之后,护士简单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走到商挚寒旁边的时候努力抑制住快要上扬的嘴角,看着这两个还是学生模样的人竟然都这么开放了。 “都是因为你,丢死人了。”刚才那护士强忍着笑容的样子全被苏笙笙看在了眼里,心中顿时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幕竟然被她看见了。 她将(身shēn)子往(床g)边挪去,右手搭在商挚寒伸过来的手上,有些小抱怨地责怪着他,但对于他的表现,苏笙笙还是很开心的,还是有些长进。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才撑在她的(身shēn)边时,商挚寒还以为自己都感冒了,耳后根开始发烫,心脏也开始砰砰直跳,她(身shēn)上好像有一股芬芳的香味,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看着她的眼睛,商挚寒像是被施了魔法,动弹不得。 要不是这个护士突然进来,他差点忍不住想要堵上她那个经常挑逗他的嘴巴。 他半弓着(身shēn)子,慢慢将苏笙笙从(床g)上扶下来,但眼睛一直不敢直视着她。 不知道现在他的脑海里在想着什么,只见他微微低着头也不与她说话。她眉毛微微上挑,悄悄踮起脚尖,“难不成还在为刚才的事(情qíng)觉着可惜?” 她一脸坏笑在商挚寒的耳边轻声说着,每一字呼出的(热rè)气都扑在他的颈脖处,还有她说完之后的轻声一笑,惹得他觉着有些不自然。 “好好走你的路,还要去拿药,如果想要被看见第二次的话,我又不是不可以。”见她这副样子还真是不老实,商挚寒直接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身shēn)上,微微低着头与她轻声说话。 “你……”看着他这勾 起的嘴角,苏笙笙心中有些暗自的不爽,她为什么又会被这个人控制住。 悄悄翻了一个白眼,看在刚才他这么细心照顾她的份上,苏笙笙也不打算责怪他,任由他这样搂着她向前走。 司机一直在门外等候,拿好药物之后商挚寒便领着她朝车子的方向走去,想要将她带回苏家休息一会,今天她的状态也实在不可以再工作下去。 “去学校。”刚坐上车,还没等商挚寒开口,她就先对司机说了接下来的行程。 “什么?”他的一只脚刚刚踏进车内连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便听见了苏笙笙的这句话,他顿了一下,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见他们两人还没有决定好,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两人,紧紧握着方向盘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开去,这两个可都是他惹不起的主,他的后颈都不(禁jìn)冒出冷汗,真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总是遇到这么让他伤脑筋的事(情qíng)。 “去学校做什么?”他轻轻把门关上,又朝着司机摆了摆手,让他先停一下,不要乱动。 不知道苏笙笙有什么打算,现在她需要的应该是休息,而不是再去学校,生怕她出现什么问题。 看到他这疑惑的表(情qíng),苏笙笙拉过他的手,将他的手举到他的眼前,一脸认真地说:“你看,这还没到中午,我们完全可以赶得上下午的课,反正我今天的状态不太适合工作。” 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去学校的话确实可以赶得上下午的课,可他又抬头望着苏笙笙的脸,她的脸上还是有些憔悴,如果不让她去学校的话,怕又会担心起公司的事(情qíng),那些事(情qíng)又会让她劳累。 见他还在沉思,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苏笙笙乘机让司机发动车子,她也知道,现在商挚寒肯定是不会让她这么拼命,可她又岂是那种能够闲的下来的人。 “哎……”刚刚还在思考着要不要去学校,下一秒车子便开动了,商挚寒瞪了一眼前排的司机,这要是妥协了,那么她这难得的一次休息时间可就没有了。 虽说只有半天的时间可以让苏笙笙调整一下,但他还是觉着这是一个不错的,她这一阵子这么劳累,如果下一次再让她休息的话,不知道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会同意。 “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多加休息。”他的一声喝令让司机停下了车,他转过头去一脸责怪地看着旁边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得珍惜自己的(身shēn)体。 她的(身shēn)体已经快要透支了,今天更是倒在了办公室里,现在还要去学校,商挚寒断然是不能同意的。 他的那一声喝令让司机不敢动弹,刚刚起步的车子又立刻停了下来,眼睛不停通过后视镜向后看去,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见司机没有听从她的命令,而在商挚寒的指令下停了车,她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是苏总,听我的。” 她双腿交叠着,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司机会听从说的话。 听她这么说,那司机吓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颈部,冒出的冷汗已经一滴滴的,面对这两尊大佛,一个都不敢得罪。 “苏总,商总,你们又何必这样,属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司机,还请两位不要为难。” 他对着后视镜微微弓了弓腰,双手不安地放在方向盘上,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那便停苏总的,去学校。”商挚寒微微一皱眉,看着旁边的那个工作狂确实不是一个会把自己闲着的人,在这一方面谁都撼动不了她的选择。 她假装生气地瞟了旁边的商挚寒一眼,要不是她刚才这么强硬的态度,怕他也不会这样妥协,不过是为难了前面的司机。 他连忙擦着自己的冷汗,趁着他们的主意还没有改变之前赶快出发。 她毕竟是苏氏集团的苏总,在她的下属面前,商挚寒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他扭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如果你执意要去学校的话,一定不能硬撑,如果不舒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他面无表(情qíng)地说着这句话,在这件事(情qíng)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第四百一十九章 去学校 “知道了。”看他这么严肃的样子,苏笙笙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随意点了一下头,刚才在下属面前树立的威信可不能这么快就崩塌了。 可她的每一个表(情qíng)都逃不过商挚寒的眼神,虽然脸上的表(情qíng)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笑意从眼睛里早早的便流露出来了。 这下他才得知自己是中了圈(套tào),本来苏笙笙就不是这种会为难下属的人,今天怎么会突然和一个司机过不去。 原本还在以为是他剥夺了苏笙笙的面子,惹她这样生气。可没想到她竟然是利用了司机,让他没有选择。看了看前面的司机,他不(禁jìn)摇了摇头,还真是苦了他。 “你这次为何一定要去学校?”既然知道她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商挚寒便放下心来,只是不知道她这次去学校是做什么。 “我们也太久没有去学校了,正好我今天的状态并不适合工作,那么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他们这一阵子为公司的事(情qíng)忙得不可开交,去上课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这样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她除掉工作,给自己放假的方式竟然是去上课,这不(禁jìn)让商挚寒有些无奈。 “那我今天便陪着你上课好了。”他也学着苏笙笙,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苏笙笙觉着有些意外,“好不容易去上课,你不去自己班里上课,到我们班做什么?” 她缓缓将头扭过来,看着面前这个认真的人,他好像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当然是因为你带病去学校,我放心不下,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前面还坐着一个司机,商挚寒作为一个男人说出这句话实在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说话的语调也变得小了起来,眼睛也不敢直视着她。 “随便你。”看他这个样子,苏笙笙还上课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心中想着却不敢说出来,还真是一个害羞的小朋友。 听着他们的谈话,好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感觉 ,司机也放心了不少,终于不用面对刚才那种难以抉择的事(情qíng)。 车子里刚刚安静了一会,苏笙笙缓缓闭上眼睛,想要趁着这个时间赶快补一下觉,不然的话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 她右手撑在车窗边,拄着自己的脑袋,昏昏(欲yù)睡的,商挚寒看着她,心中觉着不(禁jìn)觉着有些心疼,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这么要强,可以让自己彻底放松一下。 看她这副睡态,他缓缓抬起手,想要摸一下她的额头,不知道现在她好有没有发烧的症状了。 他一脸温柔地望着苏笙笙,全然忘了前面还有一个司机,眼中只有她一人。 她的呼吸还算匀称,脸上的表(情qíng)比起上午也放松了不少。细细端详着她的脸蛋,她睡着的时候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点看不出来她是那个在职场上的风云人物,也看不出她是那个令他不停脸红的人。 他轻轻一笑一笑,缓缓移动着右手,生怕一个动作惊动了她,断了她的睡意。 他的之间刚刚碰到她额前的头发,还没有触碰到她的额头,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苏笙笙立刻睁开了眼睛。 真是的!不知道是谁现在打来电话,一下将苏笙笙吵醒,他的右手还停留在半空之中。他在心中暗暗抱怨,一脸不(情qíng)愿地拿起旁边的手机。 方才还在抱怨,可当他看到来电提醒之后,他的表(情qíng)又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将右手缓缓收回,又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仔细听着那边人说话。 “听说那个负责人不见了?我这边正巧碰上了有人在销售你们公司前一阵子研发的产品。” 刚刚被睡觉的苏笙笙猛然惊醒,还不知道他伸出手要做什么,一个电话便让他的神(情qíng)变得严肃起来,她也有些好奇,直直看着他接电话的每一个表(情qíng)。 打过电话的便是谢庭韵,他平时没有什么重大事(情qíng)很少来电,这一次他突然打电话过来,商挚寒立刻反应过来是有什么大事大事发生。 “我知道了,马上我们就 到学校了,下面的事(情qíng)我们见面再谈。”这件事(情qíng)十分重大,并不是在电话中就能交流完毕的,必须要当面确认。 没过一会他便挂断了电话,但他脸上的表(情qíng)倒是没有改变,眉头也是微皱眉。苏笙笙立刻断定是谢庭韵发现了什么事(情qíng),不然也不会有人去学校里面谈事(情qíng)。 “怎么了?”他挂断电话之后便沉静了,久久没有说话,这可把一边的苏笙笙等着急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qíng)。 他微微抬眼看着她,心中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情qíng)告诉她。对她来说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可如果她知道之后接下来断然是没有了再休息的时间,又要开始劳累起来了。可如果不告诉她,她可以多休息一会,这件事(情qíng)交给他就可以了。 再三思量了一番,商挚寒最终还是开了口,毕竟这是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如果让她知道,或许就不会担心,至少有一些希望。 “谢庭韵打来的电话,说是得知了那批产品已经在别的地方开始发售。” 说出这句话,商挚寒一直在主意着她的表(情qíng),产品已经发售,那么这件事(情qíng)便难办了很多。 听到这个消息,苏笙笙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一会变轻轻一笑,“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得知了是在哪里发售的吗?” 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甚至将这件事(情qíng)的难度变得更大,可这也恰恰暴露了那个负责人的去向,顺藤摸瓜总比没有半点线索好很多。 “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到了学校再找他商谈,他现在也在调查。”看到她并没有受到打击,商挚寒安心不少,不过这件事(情qíng)也着实棘手。 她微微抬眸看向窗外,这个事(情qíng)必须赶快解决,之前是因为她们的生产速度加快,早早交了货,提前了合作的完成,这才让苏老爷子没有怀疑起这个项目的问题。 不过那些股东都收到了李毅盛的消息,那这件事离苏老爷子得知也就不早了,她必须要赶在他知道之前将这件事(情qíng)解决,这样才不会让他担心。 第四百二十章 孟明诚? “这件事(情qíng)获得的地址是在什么地方?”他们提前和谢庭韵约在了学校前面的咖啡厅见面,还没有到学校他们便赶过来了。 离着他还有一段距离,苏笙笙便忍不住地问了这个问题,她现在恨不得冲到那个负责人在的地方,一拳将他打趴下,狠狠教训他一顿,竟敢在和她合作的时候耍小心思,还真是不耐烦了。 “现在还不得知,这个产品是我一个下属在社交平台上看到了,上面有苏家的标记,这便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那些人的地址都不一样,应该是其他的渠道发售。” 今(日rì)的谢庭韵没有了以往的笑容,他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这个项目毕竟是谢老爷子介绍的,他们谢家自然应该承担一些责任。 来到桌子前,商挚寒立刻帮苏笙笙拉好了椅子,随后自己也赶快坐下。 她直接拿过谢庭韵面前的电脑,亲自监控着那批产品的去向。可除了这个人晒出来的,其他的都很难看到,这不(禁jìn)让她有些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下交易?这个想法立刻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这可是最坏的(情qíng)况,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批产品追查起来可是十分麻烦。 “嗯,刚才我也有这方面的怀疑,只有这个人是个人购买,也只有这一次记录,只是出现了一次便被撤销了,这还是发现的那个下属拿过来给我看的时候的截图。” 看到她这个表(情qíng),谢庭韵便知道她是在想着什么,他也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这个产品的发售是在国外,这也和之前通过海关的事(情qíng)相吻合。苏笙笙的眉头紧锁着,神(情qíng)也变得紧张起来。 “这要是在国外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地下交易,估计是他们发现了这个人的记录,立刻销毁了。”在一边看到电脑上显示的信息时,他的脸色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毕竟在国外,苏氏集团的势力还是不够强大,估计无法将这些产品全部收回。 他们三个人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坐着,一个个都发了 愁,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上次我跟你们说过,孟明诚是从国外刚回来没有多久对吧。”谢庭韵抬头看到了他们这副为难的样子,小声提起了那个人的事(情qíng)。 “是提起过,怎么了?”一听到这个人的消息,商挚寒可不是很高兴,他下意识地朝着苏笙笙的方向挪了挪,看着谢庭韵倒是想知道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所看到的孟家可不是全部的孟家。”谢庭韵双手拄在桌子上,捧着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地和他们说起了这件事。 “哦?”听他这么说,苏笙笙也有些好奇,之前便觉着那个孟明诚不只是一般的富家子弟,要不然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整蛊她。 看到她这么感兴趣的样子,商挚寒心中的醋坛子一下被打翻了,直接往她(身shēn)边靠去,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说说看,那个臭小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 虽然对于那个人的事(情qíng)他十分不屑,但要是与这件事(情qíng)有关,他倒是想要听一听。 “这个孟家刚刚回国,虽然在这边的根基还不是很稳定,但在国际上可是十分有名,也就是那个世界第三大集团的少东家。”面前这两个人的举动谢庭韵已经见怪不怪,丝毫不在意,可提到这个孟家的时候,表(情qíng)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这个集团在国际上赫赫有名,不过他的少东家一直是一个谜,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个平时看起来不干正经事的孟明诚。 听到这个消息,苏笙笙和商挚寒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qíng),不过一会他们又开始皱紧眉头。 “你这意思,是让我们去找那个人帮忙。”虽然很不乐意,但是听他这个语气,商挚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这一辈子最不想求的人便是这个孟明诚了。 一边的苏笙笙也愣了一下,不过既然孟明诚是那家集团的少东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如此的强,那么将这批产品追回来的可能(性xìng)就变得打了很多。 她稍稍低着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件事(情qíng)她 可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可是一件大事。 他也缓缓放下了搂着苏笙笙的手,虽然他很是不(情qíng)愿,可这关系到整个苏氏集团,可不是一件小事,断然不能一下否定这个想法。 她的双腿交叠着,认真思考着这件事(情qíng),既然孟家是那个集团的少东家,苏笙笙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从不提起,而且一直声称自己是小家族的企业。孟家自从回来之后和其他几家公司的交流也十分的少,除了在学校,在商业场上重来没有见过这个企业的(身shēn)影。 这个人她还没有琢磨透,也没有真正了解过,现在突然说是要找他帮忙,这也让苏笙笙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们对于那个孟明诚可能不太熟悉,可是我们谢家之前在国外待过很长一阵子,他虽然这个样子,要是有事相求,他还是会答应的。” 看到了他们两人的表(情qíng),谢庭韵也知道他们之前和孟明诚之间的瓜葛,可这件事(情qíng)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一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没想到竟然要去找那个臭小子帮忙,商挚寒在下面暗暗握紧拳头,责怪着自己没用,还要去寻求他的帮助。 看到了他握紧的拳头,苏笙笙轻轻将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拍了拍,对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用在意。 “没有关系,为了苏氏集团,去找他一次又何妨。” 她的眼睛望向门外,里面充满了坚定,为了苏氏集团这是她第一次求人,可是和她自己比起来,苏氏集团对于她来说更加重要,她也不想要让苏老爷子伤心,这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毕竟那个能够帮助他们的人就在他们的(身shēn)边。 原本还在自责的商挚寒看到了她的这一个举动,他也慢慢将拳头松开,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侧脸,他又不(禁jìn)开始心疼起来,原本还以为让她到学校休息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没想到她这一丁点休息的时间又被这个工作占据了。 她的头发随着清风稍稍摆动着,心里也在不停想着接下来的事(情qíng)。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下定决心 “那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动(身shēn)。”虽说那他们去找孟明诚有些困难,但这也是现如今最好最快的办法。谢庭韵望着他们两的表(情qíng)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与他认识并没有多久,就找他帮助工作上的事(情qíng)好像并不是很妥当,况且他对苏笙笙还是那副样子,商挚寒听了他的话便紧皱着眉头,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两个算是(情qíng)敌,要让他去找孟明诚帮忙,这可是十分困难的。 没有考虑到和孟明诚的关系,她的脑海里都是苏氏集团和苏老爷子的事(情qíng),这个项目是她万万不可以搞砸的。 “现在便出发吧。”没有注意到旁边坐着的那个人的眼神,苏笙笙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会,直接拿着包包起(身shēn),想要趁着他还在学校里面,赶快将这件和他商量一番,今早把这件事(情qíng)解决掉。 因为安安离不开他的原因,孟明诚并不经常在学校,每次上完课也都是直接回家。 听到她都这么说了,商挚寒顿了一下,有立刻回过神来,紧接着她也站了起来 。 “你不随着我们一起去?”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一般这种事(情qíng)谢庭韵也会跟着他们一块去,毕竟他也算是搭桥人,但他们站起来之后久久没有看到他动(身shēn)。 只见他缓缓将电脑拿过来,又认真查看着那一份文件,听到商挚寒的疑问之后也只是抬头轻轻微笑着,“我就不去了吧,不怎么想要见到那个人。” 他的这句话可是让商挚寒愣了一下,虽然他是微笑着说出这句话,可他对待孟明诚的态度还真是让他惊讶,总所周知,谢庭韵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公子,平时就算对待一个下人也是十分和善,为何却对孟明诚如此有偏见。 没有理会他这怀疑的眼神,谢庭韵又重新拿过电脑,又开始了他的搜查,不过脸上微笑却消失不见了,“赶快去吧,不然他下课之后可就见不到人影了。” 这本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qíng),商挚寒也不打算多问什么,看到一边拎着包包的那人着急的眼神,转过(身shēn)去对着他随 意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你会在意吗?”刚才心中一直在想着公司的事(情qíng),苏笙笙这时才问起他的想法。 到现在才想起来我的感受。商挚寒的心中对于这件事(情qíng)自然是有些小介意,但公司的事(情qíng)更为重要,可不是他置气的时候,“只要能够帮到你,我当然不介意,但如果那臭小子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话,我肯定是会让他体验一下救护车的接送服务。” 学校前面的咖啡厅距离教学楼不远,他们便直接走了过去。听到她问出这个问题,商挚寒立刻将她搂在怀里,前半句还是轻声地和她说这话,一提到那个人的名字,他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心中瞬间有一团怒火。 他可不愿意看到苏笙笙这自责的样子,他故意这样讲话也是想要让她放宽心。 十月晚上的微风有些寒凉,苏笙笙被他搂在怀里走着,立刻觉着温暖了不少,她的眼睛微微低垂,又有些在意着刚才谢庭韵的的那句话。 他这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孟明诚有如此的偏见,这样仔细想来。他们也只是在他们去校长室报道的那天见过一面,从此之后,他连他们上学的那栋楼都没有去过。 好像除了那一次,他们两个没有再见过面。这不(禁jìn)又让苏笙笙想起了之前的事(情qíng),她每一次靠近孟明诚时,在他的(身shēn)上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并不是经常感受到的,但印象却是很深刻。 看到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商挚寒有些心疼,本来休息的地点从家里变成了学校,现在更是没有半刻停留的机会。 悄悄将他的外(套tào)打开,商挚寒直接将她包裹在怀里,紧紧跟着她的步伐。 原本还觉着有些凉凉的,突然一阵暖流从(身shēn)后不断向她的(身shēn)上传递着。苏笙笙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心中所有的烦躁一下都消失不见了。 他们好久没有像这个样子,正巧商挚寒今天穿着的是一(套tào)便服,这让他们更有一种普通大学生谈恋(爱ài)的感觉。 “怎么?难道被我迷住了,连步子都不舍得迈开了?”见她抬起头,商挚寒也稍稍将脑袋低下,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他的双手拿着那(套tào)的两边为苏笙笙遮挡着吹过来的风,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坏笑地望着怀里的人。 “这次可是你先勾引的我,但是本姑娘现在还有一些事(情qíng)要办,回去之后才慢慢欣赏公子你的美貌吧。”看他这副样子,苏笙笙的眉毛也上挑着,又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调戏一番之后她便继续往前面走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qíng)需要她处理。 见她又朝着前方走去,商挚寒在原地轻轻笑了一下,随即便快步跟着她走着。 根据他们计算的时间,他们到达苏笙笙门口的时候那些学生也刚刚下课,这样便不会耽误老师和孟明诚上课的时间。 “笙笙,你回来了呀,不过我们都已经下课了。”见到苏笙笙这个时候才来到班里,一个好心的姑娘走到她的旁边小声提醒着。 “除了上课之外,这个班里不还有我在吸引着苏大小姐嘛。”还没等苏笙笙答话,刚下课的孟明诚也走了过来,抢着说出来。 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来便是没有半点遮掩的调戏,那对着苏笙笙挑逗的眉毛更是让人讨厌。商挚寒暗暗握紧拳头,竟然敢在他面前他的女朋友说出这句话,要不是今天有事(情qíng)需要他帮忙,他一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以解心头的不爽。 这个八卦可不是她有能力了解得起的,那个小姑娘慌乱之中瞟了他们三个一眼便赶快离去了。 他这种话可是说多了,苏笙笙没有理会他的调戏,直接朝着教室里走去。 “今天我有事(情qíng)找孟公子,还请孟公子跟我到教室里慢慢谈。”走过他的(身shēn)边时,苏笙笙在他旁边轻声说出了这句话,脸上没有半点表(情qíng)。 毕竟商挚寒还在(身shēn)后,况且她对孟明诚又没有什么兴趣,这样也能够更好地明确他们两个的关系,再者说,这件事(情qíng)本就是一件很严肃的。 第四百二十二章 无理要求 她也不希望有些举动会让商挚寒介意,这样的说话语气是最好不过的了。 说完话之后她便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地方等候着他,依照他的(性xìng)(情qíng)肯定不会就此离开,一定会过来询问这件事(情qíng)。 见她和孟明诚说话是这种语气,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自豪的感觉立刻在商挚寒的心中油然而生,望着教室里站着的人,满眼都是骄傲的样子,不愧是他的女朋友。 随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孟明诚,现在他倒是很愿意和他说话,“劳烦孟公子了,我们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这次他倒是面带微笑地看着孟明诚,还故意将 “我们”这两个字说得重了些,一直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苏笙笙是他的。 刚才她的语气让站在教室门前的孟明诚愣了一下,听着她的语气好像是有什么大事。看了一眼一边的商挚寒,只是不知道在苏笙笙的问题上他便这么(爱ài)吃醋,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他悄悄翻了一个白眼,但是对于苏笙笙刚才说的话,他还是很在意的。 “既然苏小姐这样说,那我岂有不留下的道理,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在教室里约会。”难得见一次这样的商挚寒,他当然想要故意气他一下。 “我可不是和你过来约会的,是有重要的事(情qíng)和你说。”真是在感(情qíng)这一方面上男生都有些幼稚,苏笙笙才不想理会他们两个之间的较量,直接说出了这次的目的。 “听苏大小姐的这个语气是有事(情qíng)想要找我帮忙吗?”他知道平时没有过多的苏笙笙交流,最多的不过只是一些小小的调侃,今(日rì)她如此认真的样子来找他,一定不是一件小事,“可您这语气,没有半点找人帮忙的意思呀。”孟明诚缓缓向她的方向靠去,一脸坏笑的样子,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苏笙笙半点,另一边的人快步走到苏笙笙的旁边,直接将她搂到了怀里,又伸出右手,以一种商业交谈的姿势握住孟明诚的手。 “既然孟公子同意了,那边 坐下聊吧。”他握着孟明诚的那只手稍稍用了一点力气,让他知道知道苏笙笙是谁的人。 他用这么大的力气,脸上却是挂着一幅笑容,好像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一样。 “那好,苏小姐来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qíng)?”狠狠将商挚寒的手甩开,他有些嫌弃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又看了看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才开始听着苏笙笙讲着她的事(情qíng)。 看他答应了下来,苏笙笙的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在旁边搂着她的商挚寒,细细思考了一下才说出口。 “你是得清安集团的少东家吗?”这件事(情qíng)孟明诚重来没有提起过,也算是机密了,苏笙笙再三思量之后才决定直接说出来,心中还在担心着他会不会问起他们为什么会知道,从谢庭韵对他的态度来说,他们不能提起他,这就要他们想另一个理由。 “哦?”听到她这么问,孟明诚也有些惊讶,得清安这个集团的少东家一直是一个迷,外界很少知道,可他随后一想,便能够猜得出来是谁将这件事(情qíng)告知了他们。 “既然苏大小姐都这样说了,那么是有什么事(情qíng)需要问我吗?”一提到这个集团,他便知道这肯定不是他们之间的事(情qíng),应该是苏氏集团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出手。 一谈起工作的事(情qíng)他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很认真,对于这种事(情qíng)他可是重来没有马虎过。 “孟公子猜对了,我确实有一事相求。”看来谢庭韵说得并没有错,这个人真是那个集团的少东家,“我想要借你国际上的人脉用一用。”她缓缓向孟明诚的方向走去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听到她这么一说,孟明诚暗自轻笑了一声,又走上前来,直接对上她的眼睛,“好呀,那报酬呢?帮苏大小姐办事当然应该有些好处吧。” 他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前靠近苏笙笙,商挚寒心中的醋坛子立刻被打翻,直接上前将苏笙笙搂在怀里,“那孟公子你说,想要什么好处。” 他有些愤怒的眼 神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虽然是要来找他帮忙,可是他绝对不会再让他靠近一步。 既然是有事(情qíng)找他帮忙,这次孟明诚倒是毫不在意旁边的商挚寒会不会在意,眼睛直直看着她。 “我们得清安既然是世界前三名的企业,自然是什么都有,不过,我倒是一直没有给安安找到一个舅妈?”他缓缓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眼神之中尽是挑逗。 看到他这幅样子,商挚寒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又让她面朝着自己,不让他有半点机会直视着苏笙笙。 被他这样抱在怀里,苏笙笙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明明过来的时候还和她说着,绝对不会吃醋,没想到一会都坚持不下去。 面对这样的商挚寒,她也只能乖乖听话,直接抱着他的腰,不再向孟明诚看去,反正这件事(情qíng)还有他呢。 见怪不怪,在他面前秀恩(爱ài)孟明诚可是看多了,他盯着商挚寒怀里的人轻轻笑了一下,伸出的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他本来也只是想要调戏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 “安安的舅妈我们也可以帮你介绍,不过她应该高兴的,她除了苏笙笙阿姨,又有了我这个叔叔了。”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对苏笙笙不怀好意,他稍稍低头,轻轻在苏笙笙的头上吻了一下,将怀里的人又搂得更紧了,对于她抱着自己,更是十分的自豪。 “那便算了,安安对于其他的人恐怕也是没有兴趣,随我。”孟明诚随意摆了摆手,随后又将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过(身shēn)便要朝着门外走去。 “我可不敢相信孟公对待工作是这样来判断的。”看到他转过(身shēn)去,商挚寒也慢慢将怀里的人松开,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对他了解的时间并不长,但他敢肯定他对于工作上的事(情qíng)绝对不会如此儿戏,毕竟得清安能够做到世界前三这个地步,他就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都已经快要走到门口了,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孟明诚不(禁jìn)笑了一声,慢慢停下脚步。 第四百二十三章 谈判成功 “我和苏家又何时有过工作上的合作,哪来的工作一谈。”听到这句话孟明诚倒是觉着可笑,他们集团可从未和苏氏集团有过半点交际,不知道这个商挚寒从哪里蹦出来这句话,和外界相传的样子相差甚远。 “孟家虽说在国际上赫赫有名,可是在国内,比起苏氏集团的名声还是差了一点,要是两家能够合作,这可是为你打开国内的市场提供了便利。” 看着他的背影,商挚寒开始慢慢分析着,作为国际前三名的集团在一片地方拥有一番发展自然是很轻松,可国内的市场几十年来差不多都被苏氏集团垄断,苏氏集团能力强,又是这边的老字号,可靠的客户源自然也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终(身shēn)合同,得清安想要进军,怕是需要花费不小的功夫。 他这个回来不仅入了国内的大学,更是将安安也安置在这边,商挚寒便赌一把他的计划,他一定有在国内长期发展的意图。 “呵,就算我们孟家不在国内占据市场,凭据国际市场也可以稳居前三。”听到他的这一番分析,孟明诚缓缓转过(身shēn)来,慢慢走到他的(身shēn)边,一脸不屑地说着。 在他的眼里,苏氏集团不过是一个现在连国际市场都进军不了的企业,那么这国内的市场怕是也不过如此。 “孟公子当真这样想,可是你怎么没有考虑过,为什么苏氏集团连国际市场都没有进入都可以发展到如此地步吗?”从他的语气之中,商挚寒便能看得出他的想法,估计他觉着在众多国家之中,这个市场并没有什么。 但是他绝对不相信,一个将集团发展成世界前三的一个人没有半点野心。 看到了他的表现,孟明诚不(禁jìn)冷哼一声,双手插在口袋里直接转(身shēn)离去,“这件事(情qíng)我可是说了不算,就让我家的那位安安小公主决定吧,要是她同意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反对。” 一切都如他所料,每一个企业家都有自己的野心,他这次回国也是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市场,能够成为世界第一,谁又甘心作为第三。 这个商挚寒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听到了他的分析,孟明诚都不(禁jìn)震惊了一下,还真是一个年少有为的人,未来可期,可是一点都不比那个谢庭韵相差半毫。 他轻轻一笑,用余光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的商挚寒,心中不停感慨着。 “没想到还是(挺tǐng)厉害的,真不愧是我的男朋友。”刚才孟明诚说要让安安拿主意,那就是答应了的意思,他明明知道安安她的关系这么好。 那个人走后,她便看着依旧站在门前的商挚寒,对他很是赞赏。 “那是自然,就算不说你也会说,与其让你和那个臭小子说话,不如我来。”看到她慢慢朝这边走来,商挚寒轻轻搂着她的肩膀,现在已经到了下课的时间,他们也需要回去,还要将关于这件产品的资料整理好发给孟明诚,这样也有助于他的搜查。 “现在倒是会揣摩起我的心思来了。”看着商挚寒,她一脸得意地笑着,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这些事(情qíng)要是商挚寒不提前说出来,她也会这么说。 商业之间只有平等的交易才可以让双方达成协议,这批产品对于苏氏集团来说至关重要,而国内市场也是孟明诚想要得到的,只要她愿意让出一些好处他自然会帮忙。 商业之间的交谈就要用商业上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苏笙笙刚开始没有半点求他办事的意思,腰板一直都是直(挺tǐng)着。 “可要是得清安集团进军了国内市场,苏氏集团。”虽说苏氏集团在全国都是位居前列,可孟家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能够将得清安发展成世界前三,那他的本事一定不会小,也件事(情qíng)也不免让商挚寒皱了皱眉头。 “刚才可是你说的,难道你没有考虑清楚便开出了这种条件?”苏笙笙轻轻一笑,虽然她知道他肯定有过思考,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这要是苏氏集团被得清安搞垮掉了,你可是要负全责的。” 她立刻拿出苏总的姿态,一本正经地和他说着这件事(情qíng),倒要看看他会如何作答。 看她这幅表(情qíng)商挚寒便知道她在想着一些什么,他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只重哦个尽是宠溺。 “我都对你负责了,多一个苏氏集团又何妨?”他知道苏氏集团不是这么轻易打败的,可是得清安的实力不俗,他对于苏氏集团毕竟还没有特别深入的了解,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应付得来。 听到他的回答,苏笙笙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直接抱着他的手臂,“不用担心,像我一样,苏氏集团可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它的根基可是扎实得很,要不然怎么会保持这么多年的第一。” 说完之后她还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对于刚才的话她可是十分满意。 “哦?这么说,你也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了。”商挚寒稍稍转过(身shēn),直接将她搂在怀里,一脸深(情qíng)地望着她的眼睛,“那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有多么的不简单。” “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把握住,要不然我可是会将你的那件事(情qíng)抖落出来。” 他们在那边恩(爱ài)着,全然不知隔壁的教室里还躲藏着一个人,从孟明诚出去之后便静静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罗晓月小姐可不要这样威胁我呀,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听了电话里那人的说话,躲在一边的陈彦很是不爽,要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怎么可能听从这个女人的命令。 “你,不要在我这耍嘴皮子,还是赶快去执行你的计划吧。”电话那边的罗晓月听到他这种语气,恶狠狠说了一声,一脸不屑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上次的计划没有成功,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让苏笙笙逃过去,以前的仇恨加上上一次的,她全部都要报复在她的(身shēn)上。 “哼,苏笙笙,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的生活会是这么平坦,那多无聊呀,不如让我帮你找一点乐子吧。”挂了电话之后她便暗暗握紧自己的拳头,喃喃自语着,脸上的表(情qíng)十分的狰狞,和她在学校的形象可没有半点相像。 第四百二十四章 小插曲 “觉着好些了吗?”见她脸上还有微微红晕,商挚寒不(禁jìn)开始担心起来,上午病得这么重,这么晚了还要处理这么多事(情qíng)。 随意打量了一下四周,在他们谈判的时候,大部分学生早就回到了宿舍,路上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虽说他现在搂着她走路,但夜晚的微风有些寒凉,他害怕苏笙笙又伤风感冒,连忙将自己(身shēn)上的外(套tào)脱下来给她。 轻轻将衣服披在她的(身shēn)上又简单整理一下,他双手抚着苏笙笙的肩膀,缓缓蹲下(身shēn)子,一汪深(情qíng)的双眼直直盯着她的脸颊,仔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哎呀,我的头真的是好晕呀。”微微抬眸便见着商挚寒这么关心她,这让她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她故意将(身shēn)子一软,揉了揉太阳(穴xué),逐渐向他的方向倒去。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是别的玩笑商挚寒肯定会一眼就看得出来,可这是关乎着她,他完全没有考虑这么多,更没有看到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直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现在司机还在外面,他朝着旁边看了一下,连忙将苏笙笙抱起,这个打算抱着她便往门外的方向跑去。 “好了,不逗了。”见他这幅模样,苏笙笙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大声笑了出来,有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在他的耳边亲了一下,“有你在我的(身shēn)边,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她紧紧抱住商挚寒的脖子,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任由着嘴角上扬。 原来没有事。听到她是在戏弄自己,商挚寒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不少,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将怀中的那个人抱得更紧,紧张着的心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下次再开这样的玩笑,我可不会饶了你。”原本担心的神(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对于这种事(情qíng),商挚寒可是开不得半点玩笑,她可是他在乎的人,怎么忍心她有丁点差错。 板着一张脸,他要告诉苏笙笙,这有多么的令他担心。这次他直接将她放到地上,动作也没有 之前的温柔,还没有等她站直(身shēn)子便直接松了手。 将她放下之后,商挚寒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根本就没有看向她的表(情qíng)。 这次她几乎是被扔下去的,两脚还没有站稳便被松开了,而且那人的两只手也没有半点想要搀扶她的意思,冷着一张脸站在一边。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自己的玩笑让他有些不开心了。没想到商挚寒对于她的事(情qíng)竟然如此在意,容不得半点玩笑,就连她自己都不可以。 被放下之后她还踉跄了几步,却没有见着那个双手插在口袋的人有丝毫动容。现在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哄这个男朋友,毕竟在这个哄人的方面,她可是最不擅长了。 堂堂一个苏氏集团大小姐现在为这种事(情qíng)而发难,这场景要是被她那些下属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可现在她确实被难住了,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想到这两个平时在商业上叱咤风云的两个精英,现在对面的这个人没有半点办法。商挚寒故作傲(娇jiāo)地望向她,眼神十分坚决,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好了,商公子便不要生气了,外面寒凉,不如我们回去再说吧,不然我可是要真的又感冒了。”既然是她做错了事(情qíng),苏笙笙也只好慢慢走到他的(身shēn)边,轻轻拉着他衣服上的袋子,装出小女孩的那般(娇jiāo)羞,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微微低头看了看面前的人,她这一副害羞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可(爱ài),不过下一刻他便收回自己上扬的嘴角,依旧是一幅冷酷的样子站她的面前,眼睛也往别处看去。 这种伎俩苏笙笙可是用多了,以前每一次看到她这幅样子,他都会忍不住心软,可是这一次他一定会坚定自己的立场,绝对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不过是个玩笑,她也知道刚才将商挚寒吓到了,可他那张冷脸没有给她机会。 她缓缓松开抓着他带子的那只手,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现在这一招对他已经没有用了。 她的眼神中有些失落,刚才挑逗商挚寒的那副表(情qíng)也消失了。 她转过(身shēn)去,倒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她故意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那边到处都是树木,没有一点灯光和一个人,整条路在这十月份更显得(阴yīn)森森的。 看到这种地方,苏笙笙都不(禁jìn)打了一个冷颤,树木多的地方(阴yīn)气果然有些重,让人觉着有些凉凉的。 不知道她现在又要做什么,嘴上没有说半句话,但商挚寒的眼神早就悄悄跟过去。 还真是一个榆木脑袋,看到她独自离开竟然没有半点追上来的举动,就连一句话都没有问。用余光看向后面的人,苏笙笙不(禁jìn)对他的(情qíng)商再次产生了怀疑,果然还是锻炼的太少,连哄 女朋友的技巧都不会。 又看了看前面的这条路,苏笙笙不(禁jìn)紧了紧(身shēn)上的外(套tào)。原本她就有些感冒,这样一来更觉着寒凉。不过看到后面的人还没有追上来,她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小姑娘,让男朋友过来哄她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她不(禁jìn)翻了一个白眼,直接将(身shēn)上的那件外(套tào)拿开,顺手扔在了旁边的灌木丛上,动作故意很明显,就是为了让后面的那个人看到。 现在都已经是十月份了,这么寒凉的天气,再加上她还有些发烧,见到她这个举动,商挚寒不(禁jìn)紧皱了眉头,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总是拿着自己的(身shēn)体开玩笑。 这可是让他十分生气,看来她依旧不知道刚才他为什么会将她扔在地上。 扔完衣服之后她故意揉搓着自己的肩膀,眼睛一直在看向后面的那个人,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开始往这边走来,她的心中不(禁jìn)感慨着这个孩子总算是开窍了。 背对着他,苏笙笙的嘴角都忍不住地上扬,这应该就是在学校里面谈恋(爱ài)最简单的样子了吧。 看到她这幅样子,商挚寒有些恼火,这要是又让病(情qíng)加重了怎么办,他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到灌木丛边,将衣服拿起来贴心地拍了拍。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一个人 正打算将衣服盖在她的(身shēn)上,谁知他口袋里传出一阵铃声,瞬间让他慢慢伸过去的手顿了一下。 已经用余光看到他快要将衣服帮她披上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电话,将这么一个气氛给破坏了。她一脸不爽地回过头去,到十四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解风(情qíng)。 缓缓从外(套tào)之中将手机拿出来,商挚寒认真地看了一下来电提醒,他不(禁jìn)皱了皱眉头,打来电话的正是孟明诚,可是刚刚才跟他通过电话。 看他这一脸疑惑的样子,苏笙笙便知道了,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qíng),她的表(情qíng)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收起了刚才想要捉弄他的想法,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埋怨,怎么每一次到了关键的时候,总会有什么东西一定会出来破坏。 “有什么事吗?”看了一眼手机,又瞟了一下苏笙笙,见她轻轻点了点头,他便直接接起了电话,只是不知这个人会有什么事(情qíng)。 “不要忘了将那些产品的信息发给我,作为条件,周末的时候过来陪安安玩一天,还要劝着她学说话,这是我的要求。” 回到家之后便和安安玩了一会,终于将她哄睡着了,孟明诚这才有时间关心这件事(情qíng)来。 “好,我会答应你的,真是多谢了你的帮助。”听他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工作,商挚寒又抬头看了一下面前的人,虽然他是帮助了苏氏集团,可是这中间隔了一个苏笙笙,他怎么想着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商公子可不要感谢我,我帮助的是苏氏集团,而且你们劝安安学说话也算是条件了。” 果然,电话那边的那个人还是这么找打,他的这句话可真是让商挚寒十分不爽,他暗暗握紧拳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现在还需要他的帮忙。 “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了你的醋味,现在赶快出来,那个小丫头好不容易睡了,趁机和你说些事(情qíng),我已经在学校里等着了,一会给你发地址,但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过来,不用带上你那个小女朋友了。” 好不容易将 安安哄睡着,他还得在她没有醒来之前赶快回去,便直接约了商挚寒出来谈话。 他稍稍一愣,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不可以带上苏笙笙,这一点可是十分的奇怪,按照以前来说,相比他,孟明诚更想要见到的不是她吗? 简单将目的讲完之后,还没有等商挚寒回复,电话那边的人便直接挂断了,随后发过来的便是一个地址。 “衣服拿着,我有些事(情qíng),去去就回。” 他当然了解前面站着的这个人,商挚寒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谁让这是他必须要宠着的人呢 ,将衣服帮她披上之后,商挚寒便满意地转(身shēn)打算离去。 还真是一个十足的直男,看到面前的苏笙笙没有什么事(情qíng),他便直接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开了,不知道孟明诚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qíng),“司机就在外面,需不需要我让他过来接你。” 刚才在接电话的时候,苏笙笙那认真的眼神让他觉得并没有什么事(情qíng),她的气也应该消了不少,他现在便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嗯?”拿着他递过来的衣服,苏笙笙站在那边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可是现在这个(情qíng)况算是一种怎么回事。 也没有和她说明原因,商挚寒便迈开脚步,朝着地址上的方向开始快步走去,因为下面还配上了一句话:不需要和苏笙笙说,直接过来就行,我的时间很紧,自己安排一下。 望着商挚寒这忙碌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苏笙笙的脑海里不(禁jìn)有一个大大的疑惑,不知道这个人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去做些什么。 刚才明明还在往她这边走来,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随意将衣服搭在她的(身shēn)上,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想着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越来越生气,心中有些不爽,怎么会喜欢上这一个稚嫩的小子,就连哄女朋友都不会。 抬头望了一眼今天的夜空 ,上面一轮黄黄的月亮更是让她心(情qíng)不爽。手中拿着手机,上面的最新一条短信便是商挚寒发过来的。 让我先回去。随意看了一下大致的内容,一个大大的问号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以前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对她隐瞒过办点事(情qíng),今天倒是接了谁的电话,哪个工作上的事(情qíng)可以让她2把苏笙笙扔在这里。 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她现在与其在这边生闷气,不如回去将上午没有做完的工作解决掉,因为她除了是商挚寒的女朋友,更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 “老大,我刚才看了,那个姓商的小子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早就跑到了东门,现在这个小妞可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之前在班级旁边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shēn)影,陈彦便一直跟着,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下手。 夜色已经变得很深,他们躲在不远处的树丛中完美地隐藏了自己,一直没有让他们两人发现,商挚寒一走开便有人过来汇报了(情qíng)况。 他弓下(身shēn)子,又植物遮挡住自己的(身shēn)体,在暗处一直盯着面前的苏笙笙,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右手轻轻摆了一下,示意后面的人可以开始行动了。 虽然没有听到为什么苏笙笙刚才会突然跑过来这一片地方,但这可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好机会。 这可就不能怪我了,苏家大小姐,这可是你自己走过来的。看她慢慢地在前面走着,陈彦不(禁jìn)露出了一脸坏笑,心中在盘算着一会的事(情qíng)。 “老大,是。”看到她一个小姑娘走在那,后面的那几个人又向陈彦确认了一下计划,要是直接将她绑过来岂不是更干净利落。 “是不是傻,这是苏家大小姐,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吗,赶快按照我制定的计划行事,不得有半点失误。” 听到他们这样问,蹲在一边的陈彦不(禁jìn)冒出一团怒火,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靠他们来会不会成功,还真是替他们捏一把汗。 “哎呦,为什么学妹一个人在这边待着呢,你看看,这天都黑了,一个小姑娘多危险呀,还是让我们这些学长送你回吧。” 第四百二十六章 遇到流氓 几个流氓样的人纷纷从树丛之中钻出来,一个个猥琐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眼神之中尽是猥琐,刚才灯光有些暗淡,他们这才看出来,这可是一个没人胚子,脸上还有些红红的,(娇jiāo)艳(欲yù)滴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十分心动呢。 “哟,看这个丫头,长得这么标致,还真是赚到了的感觉。”其中一个人带着被压得很低的帽子,只是露出一个嘴巴,他又胳膊随意碰了一下旁边的人,示意他先上去。 毕竟这是苏家的大小姐,谁都不敢轻易动手,大家用眼神一个个推脱着,没一个敢立刻上前的。 “切!一群胆小鬼,既然拿钱了就要好好办事,这是规矩。”随意扭动了一下脖子,一个带着口罩的人从后面慢慢出来,看着这一群胆小的人,不(禁jìn)朝着他们翻了一个白眼,一个小姑娘至于让他们这么胆怯吗? 她平时走在学校的路上前来搭讪的人便不少,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苏笙笙只是用余光随意向后面看了一眼便没有理会。 平时遇到这种时候商挚寒一定会在她的旁边,直接将这些人打趴在地上。 今天她的(身shēn)体并不是很舒服,再加上刚才商挚寒的表现,心(情qíng)十分的不好,还有一大堆的烦心事需要处理,她才没有时间去和这些小(屁pì)孩玩耍。 “哎呦~”今天他们真正的大哥都来了,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竟然不给他们半点面子,就连头都没有转过来看一下,直接忽视了他们,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这可让本来就是来挑衅的他们很是不爽,现在他们面前的只过是一个小姑娘,竟然这么不给他们面子。 其中的一个人一脸愤怒地圈起袖子,正想冲上去让这个丫头知道一点厉害。 还没等他迈开一步便让旁边那个带着口罩的人拦了下来。 “怎么可以对这么好看的学妹使用暴力呢,我们可是学长,不可以欺负人家。”那人的眼中全是让人恶心的感觉,直直盯着苏笙笙的背影。 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本来心中便有一些烦躁,现在倒好,正巧送来一 堆找打的人。 她缓缓转过(身shēn)去,一脸冷漠地看着面前的人,还真是这个年代的非主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摆着自己认为很酷德尔姿势,轻佻地说出每一句话。 “说吧,是谁,开了多少价?”她苏笙笙的名声在这所学校里可谓是人尽皆知,这几个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是故意找茬的。苏家可不是好惹的,敢来她这边惹事,肯定是收了不少钱财。 她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把利剑,一句话便直指着他们的喉咙,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可他们几个也算是道上有名的人,怎么可以被一个小姑娘的气场吓到退却。那个人对上苏笙笙的眼神之后都不(禁jìn)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又赶快抖了抖肩膀,互相看了一眼,装作没有一丁点被吓到的样子,连忙又站直了(身shēn)子。 “小学妹这是讲的什么话,天色这么黑,我们几个学长也不过是想要送你回去,我们是来保护你的安全的。”虽然刚才有一点被吓到了,但那个戴口罩的人立刻又走上前去,作为这些人的大哥,他当然不能有半点怂的样子。 看到面前的苏笙笙,他的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色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缓缓向她的方向走去。 “哦?那你可知我是谁,就敢这样过来搭讪。”看到这些人,苏笙笙不(禁jìn)心生厌恶,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一脸不屑地看着这些人,全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胆量,竟然这样都没有半点躲闪。他径直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走去,后面的那一帮人也慢慢绕到她的周围,逐渐将她包围住。 随意打量来了一下他们,苏笙笙便知道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可是刚才吹了一点凉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哎呦,看看这寒风都被我们的小学妹吹感冒了。”看到她有些着凉,那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怪不得刚才见她的脸上有些发红,这怕是发烧了吧。 她生病了这件事(情qíng)可是好办多了,他赶快将自己(身shēn)上的外(套tào)脱下,想要直接披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 打了一个喷 嚏之后,她的脑袋开始变得更晕了一下,看来刚才真的是被那微风吹得病(情qíng)又重了些。她缓缓摇了摇头,现在倒是知道为什么那个臭小子一定要过来将外(套tào)拿过来给她披上了。 早就看到了她的(身shēn)上批了一个男士外(套tào),那人正打算直接上手将那件衣服扯下来,可他的手还没有伸到她的旁边便直接被苏笙笙打了下来。 还真是不知道一点轻重,对于他们的挑衅 ,苏笙笙感觉到有些厌烦,现在和他们纠缠下去不过是在浪费她的时间,更甚的是,他竟然还想触碰商挚寒的衣服。这令她十分恼怒,直接用手臂将他抬起的手臂狠狠打下。 “你可看清楚了,我自己有外(套tào),不需要你多事,现在我还有些事(情qíng)要处理,可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边玩下去。”怒瞪了一眼面前这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苏笙笙一脸无趣地转过(身shēn)去,看来也都只是纯属来找事(情qíng)的。 “不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和你的学长说话的,看来我们真的是要教你一些事(情qíng)了,上大学就是需要多加锻炼。”他稍稍一挥手便让旁边的那几个人往这边靠得更近了一些,让苏笙笙不敢再向前半步。 谨慎地看一下周围这些人,苏笙笙便觉得这下还只能被迫陪他们玩一玩了,不过现在她的脑袋有些昏昏的,而那个商挚寒这个时候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望了他们一眼,苏笙笙将手机握在手中,悄悄拨打了最上面的那个电话,正巧是刚刚和她发过短信的商挚寒。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在这所学校里面还没有人敢无缘无故找她的不愉快,简单思考了一下,在这边对她不爽的便只有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转过(身shēn)去看着那个貌似老大的人,眼中的气势丝毫不输给他。 看到她的眼神,那个带着口罩的人都不(禁jìn)震了一下,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看来这一单生意并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第四百二十七章 恶心的人 “劝你们识相一点的还是赶快滚开!”看着面前这一副副丑陋的嘴脸,苏笙笙实在是不想理会,她紧紧抓住(身shēn)上披着的外(套tào),微微抬眸,怒视着那一群围在他们(身shēn)边的人。 她这凶狠的眼神着实让那些人一震,互相看了一眼,又耸了耸肩膀,一脸挑逗的样子看向她。 “哟,苏大小姐火气还真是不小,可我们不过是来和你交一个朋友,不需要如此大动肝火吧。”虽然她的眼神确实犀利,但是现在她不过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小姑娘,就算是大小姐又怎样。带着口罩的那人不屑地看着面前一个小丫头模样的人,稍稍扭动了一下脖子,缓缓向她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 警惕地审视着周围的环境,现在她还真是有些后悔,为何当初会赌气跑到这种地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不过有随意看了一下他们的装扮。一个个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也就只剩下了眼睛和鼻孔。其他地方则用各种东西遮盖了起来。 想必是有备而来,就算是她不来到这个地方,怕也会被别人半道截住,可他们是怎么知道今天她和商挚寒会出现在学校里的呢。 他们两个今天来到这里是突然决定,完全没有计划的,这也就说明了有人在后面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前面的人一直朝着她这边走过来,她也只能慢慢朝后面退去。 可现在她是被包围住了,后面也有一堵人墙在那边阻挡着她的退路。苏笙笙用余光朝(身shēn)后看去,一点点计算着和他们之间的距离。 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那些人将她团团围住,这种有钱还可以欺负苏家大小姐的机会可不多,一个个都兴奋地笑了起来。 被包围的圈子越来越小,苏笙笙听着他们这一阵阵的笑声,逐渐可是觉着脑袋有些晕晕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她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被他们这些聒噪的笑声弄得头晕,还是(身shēn)体又开始不舒服,开始发烧了。她猛然一顿,停下脚步直直看着面前的那个领头人,决 定不再退缩。 在这仅有的一个路灯下,苏笙笙脸上的红晕可谓是更加可(爱ài),让那个领头人都不(禁jìn)动了歪念头: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竟然要便宜了陈彦那个小子,真是可惜喽。 看着她那粉扑扑的小脸蛋,领头人都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 虽然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但苏笙笙还是两脚稍稍分开努力站直(身shēn)子,双手放在(胸xiōng)前交叠着,怒视面前的这个人。 “哎呦,苏大小姐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一些,我们大家交个朋友。”那人对着轻轻挑逗了一下眉毛,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而另一只手则猥琐地朝着她的脸颊旁边伸去。 面前这人可谓是将恶心这两个字演示地淋漓尽致,苏笙笙紧紧皱了一下眉头,瞬间扬起右手便朝他打去。 这一个巴掌还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苏笙笙的手一下就被抓住了。本来男女生力气相差便很多,又因为(身shēn)体有些不舒服,她的右手紧紧被抓住,完全挣脱不得。 原本她这一个巴掌呼过来的时候,旁边围着的那些人可都是屏住了呼吸,但现在的这个局面,他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老大不愧是老大,反应速度就是敏捷。” 抓住她的一只手臂之后那人变得更加苍狂,直接朝着苏笙笙的方向大步走过去,右手还不老实地从她耳边轻轻划过,又摸着她的脸颊。 这个动作可真是将苏笙笙惹怒了,她直接抽出左手想把他推到一边,可还出手便被那个无耻小人直接抓住。 “哎呦,难道你还想偷袭我?这样可不好哦。”现在那人抓住了她的两只手,一脸邪魅地看着他,语气中也尽是调戏的意味。 看到他们的老大将这么一个每人抓在手里,旁边的那些人都开始吹起口哨起哄,一个个说话也是十分轻佻。 “不如当我们的大嫂吧,你看大哥这么厉害,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就对不起了,我可不同意!”在一阵的起哄声音之中,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冷冷地 朝着这边说着。 这个声音明显不是商挚寒的,这可成功将苏笙笙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原以为面前这个人的注意力也会被吸引过去,她好趁机摆脱,可面前的人没有一点动静,这可让苏笙笙有些意外,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的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形状的东西,他站在黑暗处让苏笙笙看不清他的脸,直他慢慢走进,到了那盏路灯底下才能看清他的脸。 她紧皱着眉头,手臂一直不停地用着力气,希望能够挣脱出去,眼睛还朝着那个来的人的方向看去,想要知道他的真面目。 只见来的那个人是她更加讨厌的,苏笙笙心中的期望值一下降到了最低,不再朝着那边看去,一心想要将自己挣脱出来。 看到他的到来,那个面带口罩的人倒是缓缓松了手,轻轻摆了摆头便让后面的那几个人将苏笙笙围住,他朝着陈彦的方向走去。 “你算是哪根葱,竟敢来管我们老大的事(情qíng)!”来的这个人似乎没有让那些人很意外,但他们还是气势汹汹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怎么?想要英雄救美?那就看你的能力够不够了。”那个面带口罩的人随意瞟了陈彦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 ,毫不畏惧地朝着他的肩膀上撞了一下。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也只有陈彦这样的人能够做出这种事(情qíng),苏笙笙冷静地站在那边看着他们的表现,从语气之中便能看出端倪,他们这拙略的演技还真是让苏笙笙看得辣眼睛。 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看着面前这一堆做秀的人,苏笙笙不(禁jìn)冷哼一声,上一次陈彦在她的酒杯上抹药,这件事她也只是让他和罗晓月自讨苦吃,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敢跟她玩这种把戏,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冷眼看着那一堆人在前面一唱一和,苏笙笙不(禁jìn)翻了一个白眼,可她又被几个人团团围住,活动的空间又更加小了,就连迈开脚步都是十分困难的,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逃离这个地方,旁边又没有人,更是呼叫不得。 第四百二十八章 拙劣的演技 现在这边除了这些人和陈彦之外还没有别的人从这里经过,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也越来越暗,有人从这边经过的可能(性xìng)就更加渺茫。 这群人和陈彦明显是同伙的关系,面前的这一幕不过是为了演戏罢了,这件事(情qíng)应该也是罗晓月和陈彦这两人狼狈为(奸jiān)一起策划的,旁边更是一个摄像头都没有,要是她现在大叫一声,吸引来的不是别人,只能是这两个禽兽一般的家伙。 在他们演戏的过程中,苏笙笙警惕地打量了一番这周围的环境,现在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靠着自己的力气,将这些人统统打倒冲出重围,二是等待着商挚寒过来救她。 可她现在只有自己,要是这样冒险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况且现在 她还在发烧,(身shēn)上的力气小的很,就连刚才那个大口罩那人的手她都挣脱不了,更别提还有旁边的这些人了。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前面的那一场戏之中,苏笙笙悄悄将(身shēn)上的外(套tào)又紧了紧,用来遮挡手里的动作。 她的眼睛随着他们一样看向那边,一只手却缓缓从裤子口袋中拿起手机,又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 刚才在通讯录之中她也只是将商挚寒选择了一下,在那人的步步紧((逼bī)bī)之下还没来得及拨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心中一直在想着他到底会不会回家,还是依旧在这学校之中。因为他离开之前便对她说过要让她赶快回家。 现在她只好赌一把,将自己堵在商挚寒的(身shēn)上,她一只手握住手机,偷偷滑动屏幕,趁着他们不注意赶快拨打了电话,害怕被旁边的人发现动静,又将声音调到最小放在口袋里。 “竟敢来管我的事,还真是找死。”刚才没有注意听他们说话,苏笙笙并不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台词,只见那个带着口罩的人恶狠狠地说了一声,便招了招手让旁边的人全部围上来,开始朝着陈彦进攻。 “笙笙,你放心,我绝对会带着你离开的。”他用力地挥动着手中的棍子,一下下朝着那些人 的(身shēn)上倒去,但是打斗之中还是不忘回头对着苏笙笙吼着,生怕她忽略了自己。 而她只是一脸无语地看着面前的人做戏,对于他来拯救她的这个行为没有半点感动,甚至有一些厌恶,她轻声地切了一下,脸上表现的是对他们的十分不屑,心中倒是一直在惦念着电话那边的人到底能不能反应过来,准确地知道她的位置。 在他们打斗的过程当中,苏笙笙尽力朝着那盏灯的下面慢慢挪去,这样才可以让商挚寒第一时间发现她。 “笙笙,你不要害怕。”为了博取苏笙笙的同(情qíng),陈彦故意让那几个人狠狠踢了一下,他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qíng)往她的方向赶去,一路上还在不停地与旁边那些围堵苏笙笙的人做斗争,那些人也是十分配合,只要是被陈彦打过的人都立刻倒在了地上。 还真是下了苦功夫。看着这一场好戏,苏笙笙都不(禁jìn)摇头感慨着,为了故事的真实(性xìng),陈彦还真让那人在他肚子上踹了实实在在的一脚。 要是罗晓月在这,恐怕那丫头早就感到得哭了吧。也不知道这一对狼狈为(奸jiān)的人在策划着什么,现在苏笙笙倒觉着这两个人的智商(挺tǐng)是般配。 面前这个场景就像是武打大片一样,故事有起有伏,看得旁边的那群人都是惊心动魄的。只可惜这些演员的表现实在是过于拙劣,让她不忍直视。 “笙笙,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吓到你。”经过一番打斗,陈彦终于表演结束,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苏笙笙的旁边,过来时还踉跄了几步,差点撞到她的(身shēn)上。 看来还真是辛苦他了,导演了这么一出大戏。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对他冷嘲着,在灯光下都能看得见他流下的汗珠。 刚开始跑过来的时候,陈彦没有站稳,便故意朝着她的(身shēn)上靠去,想要顺势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可苏笙笙早早便发现了他的新机,稍稍往旁边一挪完美地避开了他。 “笙笙,你没事吧,放心,有我在呢。”好不容易来到苏笙笙的旁边,他没有抱住她也趁 机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直接挡在她的前面。 她可是十分厌恶陈彦这个动作,可现在这边到处都是她的人,要是她表现出早早识破了他们的计划,将他们((逼bī)bī)到无路可走,他们或许会重新改变计划,这样苏笙笙便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至少现在他们表面上是对立的,为了继续欺骗苏笙笙,陈彦还是会一直站在保护她的立场。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即使她又千百个厌恶却还要强忍着,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缓缓向陈彦的(身shēn)后躲着。 这场戏在商挚寒来到之前必须继续演下去。刚才的那个小姑娘般(娇jiāo)羞的动作对陈彦做出来,苏笙笙自己都感觉恶心,但她又没有办法,心中只能默念着让商挚寒赶快过来。 看到后面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是选择了依靠他。陈彦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心中窃喜着这种办法很有用,在这种时候,苏笙笙哪是什么苏家大小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被围堵了,而且商挚寒现在还不在她的(身shēn)边,她就只能依靠他陈彦了。 看到自己的计划这么成功,陈彦当然是忍不住地高兴,一只手搂着苏笙笙的肩膀,还在不停思考着一会要编一个什么样的谎话,可以将那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qíng)解释得让她相信。 他左手还拿着那一根棍子,一脸得意地看着对面的那些人,大声叫着:“还有谁敢过来?敢碰苏笙笙的人,我让他一个都不留!” 现在的他可是将自己想象成了一个超级英雄,这句话也不像是对那些人说的,倒像是对苏笙笙显摆着他的成果。 对着前面挑衅完之后,陈彦又悄悄回过头,偷偷看着苏笙笙的表(情qíng)。 看到他偷偷扭头的动作,原本一脸嫌弃的苏笙笙赶快装出一副赞许、佩服外加崇拜的眼神,心中倒是毫无波澜,还觉着这个人有些幼稚,这台词都能想得出来。 看到苏笙笙这个表(情qíng),他更想炫耀,一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将手中的棍子高高举起,直直对着那些人的脑袋。 第四百二十九章 前来拯救苏笙笙 那个带着口罩的领头人见到他这个样子,他的心中暗暗有些不爽,真想一拳上去将他打倒在地,刚才他们明明是按照他说的,出击的时候没有用半点力气,可陈彦倒好,拿着棍子将他的兄弟们朝死里打,只顾着自己的面子,完全不顾他兄弟的(身shēn)体。 看着旁边一个个捂着手臂、肚子和腿的兄弟,一个个倒在地上低声呻吟着,这可没有半点假装的成分,他暗暗握紧拳头,左脚刚刚抬起便听到一个声音。 “我来!”只见后面一个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那盏微黄的灯将他的(身shēn)影投(射shè)在地上,他慢慢将袖子卷起,迈开的每一步都是铿锵有力。 他缓缓将抬起的脚又收回去,望向他走来的方向,倒想看看是谁有如此魄力。 这个声音便是苏笙笙所熟悉的,虽然还没有见到那人的脸,但她可以肯定那便是商挚寒朝着这边走来。 看到商挚寒朝这边走过来了,她想要立刻逃离陈彦的(身shēn)边,一刻都不想在他的旁边多呆。她努力挪动自己的(身shēn)体,正想朝着一边走去,可她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她的肩膀被陈彦 紧紧搂住,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挣脱不了。 不知道他还想要做些什么,苏笙笙的眉头紧皱,抬头看着旁边搂着他的人,眼神之中尽是厌恶,“你想要做什么?” 那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商挚寒的方向,左手中的棍子又握得更紧了一些,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陈彦 微微低着头看她,脸上还挂着一副微笑,“笙笙,你这是做什么,不要乱动,很危险的,我是来救你的。” 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商挚寒,他紧握着手里的棍子,苏笙笙这么一只到嘴的鸭子,他怎么忍心放手呢。 “商挚寒,你也来了,刚好我路过这边,碰见笙笙被他们围住,这才过来救她,还好你及时赶到。”看到面前走过来的人,陈彦的心中不免担心了起来,那几个人是他找的,打起来自然不在话下,可前方这个人他就不敢确定了,毕竟他也是听说过苏笙笙被绑架的 时候,他徒手打到这么多职业保镖。 他忍不住悄悄咽了一下口水,右手搂着苏笙笙的肩膀不舍得放手,但面对着商挚寒还是一张笑脸。 他缓缓将自己的袖子卷好,这样更有利于他的发挥。看着那陈彦搂着他的女朋友,他的脸上面无表(情qíng),却早就开始扭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心中不知道早就将他打倒过多少次了。 路过了那些遮挡地严严实实的人,商挚寒随意瞟了他们一眼,便一脸不屑地直接朝着陈彦走去。 那些被打趴在地上的小罗罗完全没有挑战(性xìng),他直接大步向前走去,现在他想做的只是将苏笙笙从他的怀里抢过来。 他的眼中好像有杀气一样,刚才被随意看了一眼的那些人都不(禁jìn)觉着无法呼吸,(身shēn)后更是不停地有冷气冒出来,让他们觉着刺骨的寒凉,没有一个人敢动,就连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如果刚才真的是你救了我的女朋友的话,那还真是多谢,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看到苏笙笙的脸上有些红晕,他便知道这个小丫头一定又发烧了,这才没有半点力气挣脱,但好在她没有受伤,这便是万幸的。 他故意将“女朋友”这三个字的音量调高,怒瞪着面前的人,又看了看他的手。 他也知道商挚寒和苏笙笙的关系,这要是再不放手,他可就是死路一条,可是现在事(情qíng)都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要让他现在放手的话,他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这毕竟是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成果。 “我说了,让你将手拿开!”虽然还没有过去两分钟,但商挚寒看着他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他左手直接将苏笙笙往他的(身shēn)边拽过来,一只脚十分用力地将陈彦直接踹趴在那边。 他立刻将苏笙笙搂在怀里,环顾着四周,还有谁想要挑战。 “咳。”这是陈彦的腹部第二次受到了重击,被商挚寒这一脚踹的,他直接倒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过了一会靠着棍子才踉跄地站了起来。 “呸。”被这么一踹,他的嘴里泛出一点苦水,随意朝着旁边吐了一口,擦了擦嘴角,他便悄悄看向那边的几个人,对他们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从背后偷袭商挚寒。 可是因为刚才他下手不知轻重,现在那边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会他,一个个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站在一边,还捂着刚才被他打的地方。 “一群叛徒!”陈彦暗暗责怪着他们,可是抬起头来面对商挚寒还是一张笑脸。 “你这是误会了不是,我和苏笙笙是好朋友,刚才不过是为了保护她,你看,这边站着那么多人,我害怕他们会对苏笙笙不利。” 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完全不去理会这个人的狡辩,认真查看着苏笙笙有没有受伤。 “他们没有伤着你吧,脑袋是不是还在晕。”询问了一边之后,他又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简单量一下体温,要是再像今天上午那样,可是不得了了。 “我们之间也是有很多误会不是,可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些想要伤害苏笙笙的人呀。”见到他们两个并没有理会他的话。陈彦只好不停地表明着自己的立场,慢慢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试图和他找来的那些人划清界限。 “我看他们没有想要伤害苏笙笙的念头,倒是你却像那个真正有歹念的人。”看到了陈彦正要一步步朝这边靠近,商挚寒直接一拳上去将他打倒,眼神更是凶狠地看着他。 那天宴会之后的事(情qíng)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之前和罗晓月的事(情qíng),他早早便知道,旁边这个陈彦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一直对苏笙笙图谋不轨,没想到现在更是直接动起了手,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紧紧搂着苏笙笙不放手,这么现在的天气这么寒凉,他可不能让苏笙笙的病(情qíng)更加恶化了。他抓住披在苏笙笙(身shēn)上的外(套tào),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绝对不让半点风透了进去。 他又回头看向这个倒在地上的人,觉着他还真是不要脸,竟敢再次找上来,商挚寒现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第四百三十章 大打出手 “商挚寒你这是做什么!”原本还想去迎合他,可是没想到他会下如此重的手,直接将他打趴在地。 他怒瞪着面前的人,又瞅了瞅他旁边的苏笙笙,装作更加痛苦的样子,缓缓站起(身shēn)子,还不忘踉跄几步。 见他捧着脸,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双手轻轻一触碰到脸颊便发出“嘶”的一声,十分委屈地看着一边的苏笙笙,“笙笙,你可要为我证明,明明 就是我从那边不顾一切冲过来救你,现在却被误会了。” 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òu),他真以为苏笙笙在见到他之后便喜欢上了他,这一次绝对会为他求(情qíng)。苏笙笙不(禁jìn)冷哼一声,站在商挚寒的(身shēn)后没有说半句话。 “笙笙,你怎么会不记得了呢,那一次宴会的时候,还是我递给你了外(套tào),我们还一块碰杯,一块谈笑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面前的苏笙笙像是换了一个人,对他也是十分冷漠,半字不念及之前的事(情qíng),这下陈彦不(禁jìn)慌了神,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见他慢慢挪向苏笙笙的旁边,商挚寒眉头一皱,拳头进去,正想动手之际,瞬间被旁边的人按了下去。 “哼,那天宴会之时还真是多亏你的照顾,要不然我那天我也看不到你和罗晓月的笑话。”她将商挚寒的手拦下,慢步走向陈彦的方向,一提起这两个人她可是十分清醒,上一世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她怎么可能忘记他做的一切。 她的眼神十分犀利,直直盯着陈彦,恨不得一口将他吃掉。陈彦站在她的面前,完全不敢直视此时的她,眼睛虚心地朝四处游离着。 “你这是在说什么?那天也都是误会,是那个罗晓月,是她喝醉了,我不过是扶她回去休息。”面对苏笙笙的审问,在这冷风之中,他的脖子后面都不(禁jìn)冒出汗来,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 他以为那天的苏笙笙只是回去了,没想到全部被她看到了。 “我……”看到苏笙笙的这副样子,陈彦被吓得连连 向后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现在的她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你还真是可笑,以为自己当初和罗晓月的那些事(情qíng)我是不知道的吗?而且你在我杯口抹药的事(情qíng),我都差点忘了追究,还真是多亏了你的提醒。”她双手交叠,一步步向着他的方向紧((逼bī)bī)着,不(禁jìn)无尽的嘲笑,倒想看看这个人会如何狡辩。 现在的形势对于陈彦来说可谓是十分的不利,他一点点向后退去,完全被苏笙笙的气场吓到。 突然想到今天他可是找了人的,他连忙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旁边站着的那一群包裹严实的人,对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只要这些人动手,现在的局势一定会来个大逆转,他们只有两个人,况且苏笙笙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本就没有多大的力气,再加上她今天的(身shēn)体有些不舒服,就算不能将面前的两个人撂倒,但也可以消一消他们的锐气。 再怎么说他也是陈家的少爷,虽比不上他们两个的(身shēn)世,但好歹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就这样任他们摆布。 看到那边的人久久没有动静,陈彦的眼神从原来的求救一下变成了命令,“今天这件事(情qíng)可不是你们能够跑掉的,还不如将他们揍一顿,让他们见识到你们的实力!”见那边的人没有动静,陈彦赶快朝着那边吼着。 看来他已经装不下去了。看了一眼这个几近奔溃的陈彦,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苏笙笙,直接上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还真是厉害,不过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将她拥入怀中,商挚寒一脸宠溺地笑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模样的人,脸上因为发烧红红的,动起怒来倒是毫不逊色。 她这个样子是很可(爱ài),但有他在(身shēn)边,苏笙笙完全不需要这样。 被他这样一拉,她猛地一下扑倒在商挚寒的怀里,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心中倒是在窃喜着,这个时候有他在真好。 依偎在他的(胸xiōng)脯上,苏笙笙的呼吸开 始慢慢平稳下来,心中也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一种担忧,觉着很是安稳。 贴心地将苏笙笙(身shēn)上的外(套tào)细心整理好,大大的衣服将她严实包裹着,一点凉风都透不进去。 将她安顿妥当之后,商挚寒缓缓扭头看向那群人,眼神中看着她时的温柔一下消失不见,变得十分冰冷,甚至还带着一些杀气。 面对着这个场面,那群人呆呆站在一边,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现在无论是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一定会得罪另一边的人,而他们不过是街上的普通小混混,这三个没有一个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老大,怎么办?”这种难题不好定夺,大家将目光纷纷投向了老大,毕竟他可是这个团队之中的智囊,平时处理事(情qíng)也最为稳定。 “磨蹭什么呢?还不赶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彦早就跑到了他们这边,悄悄站在他们队伍中两人的背后,直接用力将他们推到商挚寒的面前。 还真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小人。一到他们那边,陈彦立刻变得硬气了起来,昂首(挺tǐng)(胸xiōng)地站在他们队伍中间,像是他们的老大一样。 看到他这副样子,商挚寒不(禁jìn)在心中嘲笑起来。他轻轻将怀里的苏笙笙放到一边,以免一会打起来会伤到她,又扭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面对这种小罗罗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哎。”正在商挚寒刚想迈开一步的时候,(身shēn)后的人直接抓住了他的一角。 “怎么了?心疼我?”看到她的脸红红的,一只小小的手从袖子中伸出来。 她(身shēn)上披着的是商挚寒的外(套tào),在她的(身shēn)上大出了很多,那只手也只是露出了一半,看起来十分可(爱ài)。商挚寒的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是很少见她这副样子。 “想什么呢,赶快把这些人解决掉。”现在她的(身shēn)体逐渐变得越来越虚弱,浑(身shēn)感觉到没有力气,眼皮也变得沉重。现在外面的温度一点点下降,一定是刚才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又有些发烧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互相残杀 她低着头,脑袋觉着晕乎乎的,听到商挚寒说出的这句话觉得有些无奈。 虽然低着头,但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面对这么多人,没有一点紧张感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有闲心挑逗她。 慢慢松开他的一角,苏笙笙缓缓走到一个雕塑旁边坐下,将脑袋靠在一边休息一下。 看到她的病(情qíng)好像加重了,商挚寒的眉头紧皱着,看了坐在那边的苏笙笙一眼,又看了看前面的那一群人。原本还想好好陪着他们玩玩,让他们知道一下招惹他女人的下场。 “赶快上,不要浪费时间。”随意看了一眼被推上前的那两个人,商挚寒的眼里十分不屑,对付他们两,不过是需要几秒钟的功夫。他双脚慢慢分开,站稳(身shēn)子,朝着他们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一起上来。 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身shēn)上本来就有一些戾气的那群人被他的这个动作彻底惹怒,“你这个臭小子,瞧不起谁呢!” 按照年龄,商挚寒可是比他们小很多,现在竟然还敢这样挑衅他们,他们人手这么多,就不行解决不了一个黄毛小子,“兄弟们,上呀!让他知道知道谁是大哥。” 本来还有一些顾虑,现在不知道是谁带了头,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便直接冲了上去,一个个仗着人多,根本就没有把商挚寒当作一回事。 再是一个厉害的人物,现在不也是自己一个人吗,看你怎么扛得过这些人。 站在他们(身shēn)后看戏的陈彦露出一脸坏笑,这下不用他出手便可以将商挚寒暴打一顿,这可是让他十分痛快。 微微睁眼看到这么多人朝着商挚寒冲去,她的心里没有半点担忧,反而是觉着这样便可以早一点回家了。 对于他的能力,苏笙笙可是见识过的,当初在郊外的那栋别墅里他面对这么多手拿武器的人都是轻松解决,更别说这些小罗罗了。 不再担心那边的事(情qíng)之后,苏笙笙靠在雕塑旁边,觉着脑袋昏沉便慢慢睡着了。 稍微活动了一下 (身shēn)体,商挚寒看着冲过来的人,直接拽着一个人的手臂,借着力气向另一个人的(身shēn)上狠狠踹一脚,让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一直在地上打滚,久久没有站起来。 看到前面冲上去的人一个个被打倒在地,那人握着双拳,(身shēn)上还在不停哆嗦着,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冲。 看到这么一个人,商挚寒直接单手抓住他的胳膊,一下将他摁倒在地上。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商挚寒全然没有注意到(身shēn)后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了陈彦手中的棍子,正蓄积着力气,打算用力打在他的后背上。 “挚寒!”听到打斗声差不多了,苏笙笙开始慢慢睁开眼睛,可面前的这一幕着实将她吓了一跳,她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朝商挚寒喊去,原本平复的心在这一刻又悬了起来。 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身shēn)后还有一个人在往这边靠近,苏笙笙的心一瞬间被揪了起来,她也连忙站了起来,慌乱地打算朝那边跑去。 其实他早就用余光注意到了(身shēn)后的动静,他静静地等候着时机,就在那人将手中的棍子狠狠砸下时,商挚寒一个转(身shēn),用力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 那人的手中的棍子也狠狠砸在了那个被商挚寒摁在地上的人,重重压在那人的(身shēn)上。 还真是大快人心,看到这两个人狼狈地倒在一起,一个个都在那边哀嚎着。 不用一会那些扬言要教训商挚寒的人都被打败,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看到面前的这个场面,先前还有些得意的陈彦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一脸慌张地看着那个魔鬼一样的人慢慢朝着这边走来。 还在为刚才担心的苏笙笙呆站在原地,看到他没有事,心中的那口气都松掉了一大半,,微微踉跄了几步便努力站直(身shēn)子在那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遇到什么危险。 一番打斗之后,商挚寒额前的头发有一些凌乱,遮住了他的眼睛,即使这样,陈彦还是能够感 觉得到他眼中散发的那一股杀气,((逼bī)bī)迫地他说不出话来,也动弹不得。 慢慢朝着陈彦的方向走去,眼睛又瞟了一眼他旁边的那个面带口罩的人,轻轻问了一句:“你要来较量吗?” 他说话的语调虽然不高,但没一个字都充满了威慑力,让那人看到了心头都不(禁jìn)一震,感慨着一个面相如此稚嫩的人怎么会发出这么令人恐惧的声音。 旁边的陈彦一直推着他的胳膊,示意他赶快上,可他的双手依旧插在口袋,纹丝不动地直视着商挚寒的眼睛,随后便直接撤到一边。 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心中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他,不过方才陈彦对待他的兄弟下了如此重的手,现在不妨让他们两人斗上一斗,到时自己在坐收渔翁之利。 瞧了陈彦一眼,他便轻笑一声往旁边走去,刚才他不仁,现在就不要责怪他不义。 “你,你可是拿了我的钱的,你可要想清楚,反正现在也是得罪过他们两个人了。”看到他的离开,陈彦这一下可是彻底慌了,他和商挚寒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再加上刚才的武器也没有了,现在他除了等着挨打,什么事也做不了。 他只好尽力地拉楼那个人,至少还有点胜算。可他的回答让他心灰意冷,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重重的一拳打倒在地。 “没时间听你嗦。”要是苏笙笙没有生病的话,他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陈彦,可她的病(情qíng)越来越重,实在让他放心不下,只要速战速决。 打完之后,商挚寒扭了扭手腕,打了这么多人还真是有些酸痛,“那你呢?”将陈彦解决之后,商挚寒的眼神便看向了旁边那个两手插在口袋里一直不说话的人,这些人当中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了。 “你既然违背江湖道义,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当初可是你摸了苏笙笙的脸和手。” 被打倒的陈彦差点喷出一口血来,看到商挚寒正要对那个人下手,他当然忍不下去,直接将刚才他蹲在灌木丛中看到的所有事(情qíng)都讲了出来。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大快人心 竟然敢动我的人!听到了陈彦的这一番话,商挚寒的心中冒出一团怒火,抬起脚就向他的脑袋扫去。 将他提在地上之后,商挚寒又用脚踩住他的手,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一股杀气,紧咬着牙凶狠狠地开口说到:“说,那只手!” “右手,右手,我看到的是右手。”还没等那个人说话,陈彦赶快站起来说着,看到他挨打,心中也是解恨不少。 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陈彦便立刻闭上了嘴。商挚寒直接踩到他的右手上,一点点地加重力气,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的女人。这种人渣就要给他一点教训。 但这人确是一声都没有叫出来,这让商挚寒觉着十分意外,他缓缓抬起脚,慢慢蹲在他的旁边,“还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处理一下旁边的那个人,我便放你一马。” 他蹲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让人十分畏惧,那带着口罩的人,缓缓爬起来,微微向商挚寒鞠了一个躬,对于他的能力他是十分佩服的,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直接被他提倒在地。 他这一个举动可将陈彦吓得不轻,看到那人朝着这边走来,他慌忙地跑开,毕竟那人的手段他也是清楚的,要不然也不过将他找来。 可他才刚刚跑开几步便觉着(身shēn)后有人拍住了他的肩膀,被吓到全(身shēn)僵硬,陈彦现在都不敢回头,眼睛恐惧地睁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边的事(情qíng)终于解决完了,商挚寒立刻回头寻找苏笙笙的(身shēn)影,只见她直直站在那边,望见他之后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但她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商挚寒现在要做的便是赶快将他带回家喝药再稍作休息。 这边结束之后,商挚寒看到她的脸色苍白,他快步地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可他刚刚走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正想慢下来时,只见到面前的人缓缓倒下。 见到他没事,苏笙笙也放心了不少,对他微微一笑,她便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再也强撑不下去了,(身shēn)体一下失 去了支撑,直接朝着地面倒下,不过她的心中没有半点担心和害怕,因为她知道,那个人现在就在她的(身shēn)边。 见到她倒下,原本还打算减慢速度的商挚寒又加快了脚步,一步迈到她的(身shēn)后,轻轻托住她。 她的脸上似乎比之前还红了些,嘴唇上一片苍白,(身shēn)上更是没有半点力气。商挚寒一脸心疼地看着她,将她(身shēn)上的外(套tào)整理好,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你刚才真厉害。”被他抱在怀里,一股熟悉的气息一直在安慰着苏笙笙,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她的声音十分微弱,一种没有力气的感觉。听到她说话,商挚寒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真是对不起,应该先将你送上车的。” 抱着怀里的人,他的心中是不停地内疚,要是当初没有这么粗心大意,直接将苏笙笙送回车子里,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她的病(情qíng)也不会加重。 他的眼里全是自责,用着最快的速度抱着苏笙笙朝车子的方向跑去,不敢再耽误一点时间。 “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将我丢下。”她用着仅有的一点力气,努力将自己支撑起来,挨着商挚寒的脸边轻声说着。 她的脸还真的有些烫,虽然直视这样挨近了一点,商挚寒都能感觉得到她(身shēn)上散发的那一股(热rè)气,他的眉头不(禁jìn)紧皱了起来,稍稍将额头放得更低了一些,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再也不会了,我怎么会忍心将你扔下。” 他的(身shēn)上似乎有些冰凉,苏笙笙贴在他的(身shēn)上,明显感觉得到他的体温有些低,她微微一震,此时才注意到他的(身shēn)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而外(套tào)却披在她的(身shēn)上。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努力让他们两个之间离得更近一些,“你不冷吗?穿的这么少。” 刚好她的(身shēn)上有些滚烫,她便想要让商挚寒也暖和一些。 “怎么,心疼我?怕我着凉?”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头一脸宠溺地看着怀里这个努力为他取暖 的人,不(禁jìn)想要挑逗一下。 “怎么可能,不过是用你降降温罢了,再说了,傻瓜才不会感冒呢。”没想到现在商挚寒已经会这么调戏她了,她微微一笑一笑,才不会顺了他的意思。 “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ài)。”商挚寒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在职场上拼命的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有些可(爱ài)。 “那是当然。”她一脸得意地笑着,轻轻挑逗他的下巴,脸上的那份妩媚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shēn)上。 “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在打电话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商挚寒觉着她已经离开了,反倒是满世界地寻找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这才是原本的苏笙笙,现在她的脸色好了很多,完全没有了之前病怏怏的样子,商挚寒也将脚步慢了下来,一脸温柔地看着她,“我刚到车子面前便接到了你的电话,想要找到你还不简单,完全不在话下。” 他一脸轻松地说着,和他在接到电话之后那惊慌的(情qíng)况有些不符。商挚寒刚刚来到大门口便接到了苏笙笙的电话,以为她还坐在车子,打电话是为了催促他。 他对着电话那边一遍遍地说着让她朝门口的方向看,他一步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可是电话那边的苏笙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商挚寒觉着越来越不对劲,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一些。 还没等车门打开,他立刻发现了异样,一边拿着电话到处寻找着,他找过了很多地方都不见她的(身shēn)影。他的心中开始逐渐着急起来,不知道那边的人有没有在听他都尽量小声地安慰着她。 寻找了一阵之后他才逐渐放慢脚步,仔细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一举一动。当听到有棍子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一些人的哀嚎,商挚寒一下慌了神,疯狂地奔跑着,满脑子都在担心苏笙笙的事(情qíng)。 “我就这么容易找到吗?那接到电话有没有担心我?”听到他这样说,苏笙笙不(禁jìn)有些失落,但马上一脸挑逗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第四百三十三章 瞎猜想 “当然没有,你这么一个人,谁能伤到你,我都不敢惹耶。”他故意装作很害怕她的样子,连忙将脑袋往回缩了缩。 “你……说什么呢?”听到他这个回答还真是调皮,苏笙笙也趁机在他的(胸xiōng)口前捶了几下,以示对他的小小惩罚。 “咳咳咳。”商挚寒也故作受伤的样子轻咳几声,一副痛苦的表(情qíng)看着怀里的人,“你要是将我打坏了,还有谁来抱着你。” 说完之后他便看到苏笙笙缩在他的怀里轻声笑着,但是咳嗽声也是少不了。这不(禁jìn)让他有些欣慰,自从那件事(情qíng)发生之后,他都好久没有看到她笑得如此开心,不带一丝顾虑。 她的笑声就像是铜铃一般,清脆又悦耳,似乎一下将早秋的风带来,在他的(身shēn)边环绕着,让人十分愉悦。还真是一个孩子,竟然能说出来这种话。这可让心智早就已经是他姐姐的人心里再次((荡dàng)dàng)漾了起来。 她握住嘴巴轻轻一笑,一对眼睛笑弯弯的,像极了一对洁白明亮的月牙。 “不过,那人到底找你什么事(情qíng),为什么如此匆匆忙忙。”眼看快要走到了车子旁边,苏笙笙立刻变了一张脸,十分严肃地质问着商挚寒,不知道他是有什么事(情qíng),可以让他直接将她丢到那边。 “生气了?”他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竟然还没有来得及和她交代清楚便直接离开了,这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qíng)发生。 捎色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商挚寒有些自责,可是临走之时前明明被交代过不能和她说。面对着苏笙笙的问题他可是十分为难,微微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难不成是和别的漂亮小姐姐约会去了。”没想到这次问他问题竟然让他这么为难,这在之前可是没有出现过的。苏笙笙佯装生气的样子,用力搂住他的脖子。 原来不只是他会吃醋,这个平时好强的苏总也会吃醋。想到这商挚寒不(禁jìn)笑了一下,逐渐停下了脚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哈哈哈,你也是太有趣了,难不成孟明诚在你的眼中是一个漂亮的小 姐姐吗?” 看到开始嘲笑着自己,苏笙笙的眉头不(禁jìn)微微一皱,“原来你是和孟明诚约会。” 她说话的语气(阴yīn)阳怪气的,听得商挚寒更觉有些怪怪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要如何回答,看着怀里挑逗着眉毛的苏笙笙,只能是一脸无奈。 “要不然你们两个在一起吧。”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苏笙笙心中竟然有些激动,要是他们两个能够在一起的话,这可比她和商挚寒在一起惊喜多了。 瞧这她这一脸期待的样子,他紧皱着眉头,抿了抿嘴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直接停在那边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 “不知道你这个小脑瓜里天天都在想着些什么,我都和你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再和别人在一起呢。” 她的眼睛看向别处,没想到她只是稍稍开了一个玩笑,商挚寒便这么认真。 看她这副表(情qíng)商挚寒便知道她只是无意的,他突然弯下腰,无限地朝她的方向靠近,“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估计这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了。” 眼见这都快要亲上了他却没有半点想要停止的想法,苏笙笙看了门前的那辆车子一眼,这次反倒是她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她轻轻拍了拍商挚寒的肩膀,示意他将她放下,她已经可以自己走了,见到他迟迟没有松手,她又将眼睛看向了车子的方向。 看来她是在当心着会给下属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商挚寒便赶快将她轻轻放下,心里面还在担忧着她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要不要先去医院?” 刚才她轻声笑的时候都咳嗽了几声,她(身shēn)上的温度还没有下去,虽然有些好转,但脸上还是有一些红红的,这让商挚寒不(禁jìn)有些担心。 “没事,这点小事算什么,我再好奇地问一下,要是我离开,你会不会就可以和孟明诚在一起了?” 他又开始担心起她的病(情qíng)来,为了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苏笙笙故作调皮的模样一边走着还一边轻轻跳了起来,逐渐超过了商挚寒之后还不忘回头调侃 着。 要是让他知道她发烧的症状还是没有完全好,那么他明天一定会让她一整天躺在家里休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她怎么可能会闲在家里。 看到她这么活泼的样子,商挚寒原本还打算开心地笑出来,没想到她还揪着这一句话不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微微上扬的嘴角也慢慢收了回来。 他朝着那司机的方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行离开,又看了看面前的苏笙笙,脸上尽是无奈。 看到他的动作,那司机也不敢有半点怠慢,他们两个可都是小姐少爷的,怎么敢让他们两个人打车,他连忙下了车,赶快拦下一辆车便离开了。 面朝着商挚寒,她根本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依旧是一脸姨母的笑容看着他,刚想要再调侃一些什么,只见面前的人大步向前,左手轻轻搂住她的腰,直接让她贴在(身shēn)上。 方才顾及那边还有一个司机,现在那人已经被他支开了,这次苏笙笙可在也没有借口了。轻轻搂着她的腰,商挚寒的脸上浮现一抹坏笑,右手又捧着她的脑袋。 “怎么?你想试一试吗?”他俯下(身shēn)来,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他可是绝对不过容许苏笙笙说出半点要离开他的话。 “哦?试试就试试,但商少爷在这大门面前和我这么亲近,倒是不怕被别人看见。” 看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便担心起来,要是被别人看见会不会对商挚寒回到商氏集团造成麻烦。看到他衣服上的帽子,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直接将他的帽子戴上,又将上面的绳子攥在手里,用力一拉,直接将他拉到面前。 这样便不会有人认出他来了。苏笙笙正想得意地炫耀着她的聪明,还没等她开口,嘴巴一瞬间便被商挚寒堵住了。 “我可是不会让你有离开我的机会的。”过了一会,商挚寒缓缓松开他的手,摸了摸她依旧有些发红的脸颊,直接将她一把抱起,“外面这么寒凉,不要再着凉了。”抚了抚她柔软的头发,商挚寒抱着她向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第四百三十四章 要个孩子? 原先还有些担心被下属看见了,以后还该怎么建立自己的威信,她躺在商挚寒的怀里轻轻一笑,这些东西便算了吧,反正大家也早就知道。 开了车门之后苏笙笙才发现,原来车子里的司机早就已经离开了,轻轻被放在副驾驶上,她还是有些疑惑,刚刚出来的时候明明还看见了车子里的司机,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人影。 “小蒋呢,刚才还看见他,怎么他不过来开车。” 早已坐在驾驶位上的商挚寒正在帮她系上安全带,听她问出这个问题,刚才的那一抹坏笑又出现在脸上,“怎么,这种事(情qíng)让小蒋看到了难免会有些尴尬吧。” 帮她弄好之后,商挚寒也轻轻将帽子取下,,熟练地做好开车的准备。 “哦,所以刚才你是计划好的。”没想到刚才竟然被这个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人调戏了,但她表面上有些赌气,心中却是窃喜着的。 “对呀,我不仅将你刚才安排地明明白白,就连后天的计划我都给你制定好了。”听到她这个语气,商挚寒的心里不(禁jìn)有些得意,又说起了孟明诚找他的事(情qíng)。 专心开车的过程中他还不忘用余光看看她的反应,她一定会很好奇地问他是什么是吧。 偷看着她的动静,商挚寒都已经想好了一会要怎么样故弄玄虚,吊一吊她的胃口,谁让她刚才那般调戏他。 可是这次他可是算错了,苏笙笙的表(情qíng)似乎变得特别严肃,也没有半点想要问他的意思。 刚才是孟明诚找的他,苏笙笙一下便猜到了是安安的事(情qíng),可是面对这个孩子她的心中一直有些愧疚,要不是那一次和商挚寒冷战的时候,她自己都不会发现,这么久以来她对安安的喜(爱ài)竟然是因为将她当作了上一世自己孩子的替(身shēn),这对于一个只是三岁的孩子而言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qíng)。 安安是如此地喜欢她,她那份天真的笑容一次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这更加重了她的罪恶感,好像她是为了利用她才会去陪她玩。 看她微微低着 头,神(情qíng)严肃,双手微微握成拳头放在腿上,坐下那边一言不发。商挚寒不(禁jìn)开始担心了起来,这也让他想起来之前他心中的疑问。 “不要担心,到时候只要轻松陪她玩耍就行了,孟明诚说过,本来就打算帮助我们的,这次不过是顺便让我们星期天去看一下安安罢了。” 见她这副样子,商挚寒能够隐约感觉到她的自责。她对安安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情qíng)感,既然上一次她都选择不说,这一次他也不再打算提起。 虽然他这么说,但苏笙笙心中的罪恶感还是没有半点消减,她紧紧握着拳头,深深呼一口气,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那个孩子。 “哎,看你这么喜欢孩子,到时候多生几个不就行了。”看她这迟迟放不下的样子,商挚寒赶快缓解一下气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将话题转到了这个上面。 没想到这哄女朋友开心这一方面他的嘴巴还是这么笨拙,什么话题不好,偏偏是这一个。 本来还有些伤心的,苏笙笙的眼眶都湿润了,但听到他这么说,她忍不住,噗呲一下下了出来,马上换了一个心(情qíng)。 虽然这个话题并不是很好,但能看到苏笙笙脸上的笑容重新回来,他也开心了不少。 见他的脸上有些红红的,略带憨憨的样子在那边笑着,苏笙笙更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一番,毕竟还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难免会害羞。 “你别说,安安这么可(爱ài),我还真的想要一个。”她缓缓朝着他的方向靠去,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用余光瞅着他的表现。 只见他的脸颊越发地发红,眼睛还不好意思地偷偷朝这边看着,只是看了一眼便连忙转过头去,生怕被苏笙笙看到他这副样子。 只是无意之间说出的这句话,没想到苏笙笙会这样接话,他双手不自然地紧握着方向盘,只是觉着脸上开始发烫,嘴里说不出半句话。 “不过,安安可是一个混血宝宝,好像混血的宝宝颜值都非常高,看来我也得找一个 外国的男朋友了。”见他这般害羞却没有说话,苏笙笙故作一副可惜的样子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半倚在座位上,眼神挑逗地朝着他看去。 “你……”被她这么一说商挚寒紧皱着眉头,正想要说着什么,但仔细一想便觉得脸上更加发烫,半张开的嘴唇立刻变了一个形状,“那国内的孩子也有很多好看的呀,比如你就很好看。” 不知道他原来想要说着什么,但苏笙笙明显看得出来他临时改变了口型,这才说出这句话来。 “你又没有见过我小时候,又怎么会知道我小时候好看呢?”见他这脸红的样子,苏笙笙当然不会放过调戏他的机会。 她一只手臂拄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捧住脑袋,一脸玩味地看着他,觉着他这害羞的样子甚是可(爱ài)。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从你现在就能看得出来,小时候肯定也是十分可(爱ài)的。” 她双腿交叠着坐在她的旁边,眼神里尽是妩媚,一下下勾引着他的目光。商挚寒故作镇定,重新坐直了(身shēn)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我看你也是十分好看,那你说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会有多可(爱ài)。”苏笙笙轻轻挑逗着眉毛,见到车子慢慢停了下来,她便直接拉着他(身shēn)上的带子,直接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还不足五厘米,商挚寒清晰能够听得到她的呼吸,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心跳,跳动的速度十分得快。他的脸上也开始发烫,满脑子都在回((荡dàng)dàng)着她刚才说的话,要不是他没有觉得(身shēn)体不舒服,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发烧了,脸上如此的烫。 “哦,要跳灯了。”紧紧盯着她的脸,刚才还在调戏她的商挚寒现在说不出半句话来,用余光看到前面的交通灯开始闪烁的时候,他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 从她的(身shēn)边离开之后,商挚寒这才发现刚才那剧烈的心跳是声自己的,他慢慢调整着呼吸,又开始认真地开起车来。 “哎,看来你还是需要多加训练呀,刚才的心跳声大到我都可以听见。” 第四百三十五章 回到苏家 “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呀。”缓缓松开了手中的带子,故作无趣地轻声嘲笑着他。 “咳咳,我还不是害怕你将感冒传给了我,到时候谁来照顾你,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答应慢孟明诚后天再去安安那边。” 看到了她不屑的表(情qíng),商挚寒轻轻咳了一声,刚才自己也真是太紧张了,心跳竟然这么剧烈还真是丢脸。 “好,我知道,要是将你也传染了那可没有人为我跑前跑后的了。”苏笙笙也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偷偷笑着,刚才商挚寒还真是像是一只到了狼窝的小白兔,面对她的摆弄还真是乖巧。 “对了,到了安安那边的时候你可不能提起是为了劝她说话才去的,一点点去引导她,这个孩子可敏感了,一直都很抗拒这件事(情qíng)。” 接到孟明诚的电话时他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大事,可对于工作上的事(情qíng)他只是稍稍提了几句,剩下的全部都是为了安安的事(情qíng)。那个时刻他还真是没有感觉面前的这个人是安安的舅舅,倒像是她的妈妈,对于她的喜好什么的都了解得十分清楚。 “就这些事,那当初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这样岂不是更省事一些,还不用让你再重复一遍。” 一想到这个问题,商挚寒倒是觉着有些无语,“他说要是让你去的话,我肯定也会跟着去,到时候在他面前恩恩(爱ài)(爱ài)的碍眼,还耽误他的时间。” 这个问题快要离开的时候他也问过,这些事(情qíng)和苏笙笙说岂不是更方便,可当他给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商挚寒心里还有些得意,那个臭小子还知道苏笙笙是他的人。 “就这么一点事还值得你瞒着我,说,是不是接了人家的什么好处了,这样替他瞒着,连我都不告诉。” 还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qíng)值得他隐瞒,这样看起来不过是一些小事,苏笙笙假装生气的样子,质问着他为什么。 他眼睛一顿,不敢直视着苏笙笙,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轻轻笑一声便继续开着车,那个工作上面的 是正是他不知道该不该和苏笙笙说的。 她这么一问也只是玩笑,并没有再去注意到商挚寒的表(情qíng),没过一会她便一脸满足地靠在椅子上缓缓睡去,还要养足精神应对那一堆麻烦事。 见她开始慢慢睡去,商挚寒悬着的心也开始慢慢放下,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眼睛之中满是温柔,他这一辈子怎么可能会丢下苏笙笙呢。 刚才孟明诚将他叫去,一开始说的便是让商挚寒跟着他工作的事(情qíng),他十分看重他的才华,便想趁机将他挖过去。 “你会愿意放弃苏笙笙,担任孟家国外的一家公司里的总裁。”他双腿交叠着,表(情qíng)中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刚才他也看到了商挚寒对于商业的敏锐度,仅凭这几句话他便能断定他是一个不可多的好苗子,要是能够争取到他,对于得易安集团的发展可谓是如虎添翼。 “不愿意。”还没等他作出更多的说明和介绍,他便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半点犹豫的样子,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苏笙笙的旁边。 “好。”听到他这么干脆的回答,甚至还没有听他开出的条件,孟明诚也只能一脸可惜地将他放过。 “那我们便来谈一谈苏氏集团那一批货物的事(情qíng),货物我是找到了,但是那人的去向我却无从得知。”他的回答让孟明诚直接放过了想要将他拉拢过来的事(情qíng),又开始谈起了他们交给他的事(情qíng)。 “不愧是孟公子,办事效率就是快。”听到这个消息,商挚寒不(禁jìn)顿了一下,又不(禁jìn)感慨着他的办事能力,真不愧是国际前三名集团的的少东家。 “你不再考虑一下,从我们集团再想要拿下商氏集团,那可是比从苏氏集团来得简单多了。” 知道商挚寒挚之前的计划,谈完这件事(情qíng)之后,孟明诚还是有些不死心,想要再尝试一下。 他微微抬眸看了孟明诚一眼,这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真是一个(诱yòu)人的地方,不过商挚寒对着他轻轻一笑一笑,还是回决了这件事(情qíng)。 坐在车子 里正开着车子的商挚寒回想起这些事(情qíng),心中又不(禁jìn)有些疑惑,现在孟家选择在国内发展市场,那为何不让他担任国内的职务,却要将他调到国外。他那样的人虽然平时有些嘻嘻哈哈,但是对于工作他可是一点都不马虎,肯定不会为了将他调离苏笙笙(身shēn)边才会这么做。 他到底有什么意图呢。商挚寒的心里一直有着这个疑惑,不知不觉中车子都已经开进了苏家大院。 “笙笙回来了,最近是不是(挺tǐng)忙的。”一进到客厅便听到了苏老爷子的声音,今天他似乎十分高兴,还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回来。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却看见了苏笙笙发红的脸颊,心中立刻开始担心了起来,“笙笙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脸上这么红。” 敏锐的苏老爷子一眼便看到了她这没有精神的样子,连忙问道。心中十分担心她。 “哦,没有什么事(情qíng),刚才回来的时候在车子里睡着了,车子里的温度也打得高了一些,脸上这才有些发红。”看到苏老爷子这么着急的样子,她赶快解释道,因为她知道苏老爷子最担心的就是她的(身shēn)体出现什么毛病了,要是和他说了也不过是会给他添麻烦。 “是这样就好。”听到苏笙笙没事,苏老爷子放心了不少,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在这边坐下。 看到苏老爷子有话和他们说,两人赶快做到他的对面,仔细听着他接下来的吩咐。 “最近这段时间那家外国企业的最后验货合同应该签过了吧,对方什么样的反应?”这个项目毕竟是苏老爷子第一个答应接下的,所以对这件事(情qíng)的结果还是十分在意,毕竟这可是关乎着苏氏集团能不能进军国际市场的最后一步。 苏氏集团是苏老爷子白手起家,一路披荆斩棘创立起来的,对于这个公司在乎的程度苏笙笙再清楚不过了,她有些不自然地笑着,眼睛不敢直视着面前的人,她双手紧握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苏老爷子说,毕竟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起这件事(情qíng)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 和安安的约定 “那天晚上还真是多亏了你。”望着窗外,苏笙笙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昨晚苏老爷子这样直接问出来还真是令她愣住。 见苏老爷子那期待的眼神,苏笙笙十分担心,生怕这个消息会令他失落。毕竟从这个项目开始,苏老爷子便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qíng),十分期待这一次的结果。 “这倒是没什么,现在重要的便是尽快将这一批产品找回来。”用余光看了一下正在叹气的苏笙笙,他的眉头也不(禁jìn)皱了起来,现在他还没有说过没有那负责人下场的事(情qíng),怕她知道了更加伤心。 看到面前的这栋房子,苏笙笙顿了一下,赶快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qíng),今天便当作只是来陪她玩,努力忘记那件事(情qíng),这样对安安至少公平一点。 还没有进入院子,便看见那安安手中拿着许多东西早早就在门前等候了。 她的小脸被外面的风吹的红彤彤的,任由旁边的仆人怎么劝阻她都直摇着头,一脸期待地望着那车子慢慢朝这边使来,透过车子的挡风玻璃她就看见了苏笙笙坐在副驾驶位上,温柔地对她招着手。 这个孩子的笑脸还真是有治愈效果,苏笙笙看着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毕竟孩子的世界是这么纯洁的,没有大人之间的那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随意向副驾驶看了一眼,她这一脸高兴的样子,商挚寒也跟着开心起来,看来这一次还真是没有来错,一举三得,既可以让苏笙笙高兴,趁着周末来放松一下,还可以激发安安学说话的兴趣,又可以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qíng)。 见到车子朝着这边驶来,安安抱着怀里的玩具,激动地想要向前跑去,可是可是还没等她迈开半步便被旁边的仆人一把拽住,对她轻轻摇着头,又赶快拿出一张纸条,在上面写着“车子还没有停好,小姐应该乖乖站好,不然很危险。” 看到她快速在纸条上写出这句话递到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qíng)十分严肃。 原本一张笑脸的安安看到她这个样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小脸蛋气鼓鼓的,不屑地对着她冷哼一声,肩膀狠狠一甩,将她的手从她的衣服上甩下。 刚一下车便看到了面前的这个场景,苏笙笙连忙半蹲着(身shēn)子,微微歪着头,瞅了她一眼,又看看旁边的人,用眼神问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在她的印象里,安安可是十分乖巧的,方才那个仆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qíng),才会让这个小丫头这么生气。 一见到面前的人,安安刚才的不愉快全部消失了,张开双手就朝着她的怀里跑去,一双眼睛笑弯弯的,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嘻嘻嘻。”她奋力跑上前,一把搂住苏笙笙的脖子,一脸满意地看着她,激动的小脚还在地上轻轻跺着。 见她朝这边跑来,苏笙笙也张开了双手,准备好了解释她的架势,可还是没有料到她一个小小的姑娘却有这么大的力气,当她扑倒在(身shēn)上时,苏笙笙都不(禁jìn)向后倒了一下,不过看着怀里的人高兴的模样,她倒是没有感觉到被撞上的一点痛疼。 而她不知道的事,就在她重心有些不稳的时候,是有另一个人在她的(身shēn)后。看到她们两快要抱在一起的时候,商挚寒便担心着她的重心会不会不稳。 他表面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直直站着,但是他的眼神和另一只手早就定在了苏笙笙的(身shēn)上,时刻准备着在她有危险的时候马上扶着她。 还好她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并没有向下倒的迹象,商挚寒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故意假装自己是在(身shēn)后衣角,缓缓将手收回。 “哎呀,几(日rì)不见,安安又长大了不少,我都快要抱不动了呢。”看着这么可(爱ài)的小姑娘,她宠溺地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两只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的安安一直“嘻嘻嘻”地笑着,又赶快摇了摇手中的风筝,一脸期待地放在她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种场景,商挚寒竟然有些吃醋,他可是喜欢了苏笙笙好久,而这个小丫头才只是见过几面便可 以这么亲近,他的心里倒是有些酸酸的感觉。 他脸上的表(情qíng)又瞬间僵住了,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她怀里笑得如此开心的小人,不过他又马上想到,这不过是个小姑娘,根本没有必要在意。 他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上前摸了摸安安的软软的头发,又跟旁边的人要来了纸笔,认真地在上面写起字来。 “安安,我们今天不去放风筝,去屋里玩好不好?”写好这几个字之后,商挚寒担心她会失落,特意俯下(身shēn)子,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看到这几个字,安安又看了看手中的风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看到今天她们两个都来陪着她,她就没有没有在意这么多,立刻点了点头。 “没想到还(挺tǐng)会哄小孩,是个好苗子。”看到怀里的人笑得像一朵花儿一样,苏笙笙对着旁边的人挑了一下眉毛,小声夸赞着她。 他当然知道苏笙笙的意思是什么,那天她说过孩子的事(情qíng)。商挚寒立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她怀里还抱着安安。 他马上轻咳了一声,眼睛也立刻从苏笙笙的(身shēn)上挪开,又开始逗起安安来。 今天的安安格外高兴,自从他们下车之后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过。苏笙笙轻轻将她放在地上,牵起她小小的手便朝着屋里走去。 “刚才是发生什么事(情qíng)了吗?”面对着安安,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笑容,可是对旁边的仆人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却是十分严肃。 “方才你们的车子还没有停稳,安安小姐便想冲过去,我不过是拦了一下她。”虽说苏笙笙不是苏家的人,但这仆人也是知道她的(身shēn)份,自然是不敢都半点得罪的,听到她的质问,她连忙弓着腰回答。 这可让她觉着有些疑惑了,安安可不是这种不停教导的人,为什么刚才的反应这么强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站在那里,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看了看手中牵着的人,她倒是完全不在意刚才的事(情qíng),拉着她直直朝着游戏室走去。 第四百三十七章 对安安的疑惑 可她刚才的反应还是让苏笙笙在意,她对着旁边的仆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将纸笔递上来。 都已经到了门前,苏笙笙还是将安安的手轻轻松开,慢慢半蹲着(身shēn)子,开始一笔一画地写着每一个字。 “车子还没有停稳便冲上去是很危险的,安安知道了吗?”这次将纸条递给她时,苏笙笙的脸上的表(情qíng)很多严肃。 安安(身shēn)体上本来就有缺陷,她需要更加注意安全,既然安安唤她一声阿姨,那她就有职责教会她这件事(情qíng),这也是在对她负责。 感觉到牵着她的那只手松开了,安安立刻将她的小脑袋扭过来,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到底是怎么了。 认真看了纸条上面的字,安安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仆人,有些埋怨地瞪了她一眼,面对着苏笙笙又笑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她既然这么快就答应了,这让她觉着有些惊奇,还在疑惑着是不是那仆人做错了什么事(情qíng),可是看到她刚才的那个眼神,她的心中一瞬间顿了一下。 方才那个眼神可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安安会看人的眼神,苏笙笙蹲在那边愣了一下,正想开口责问她为什么会是这种眼神,可还没等她开口便觉着(身shēn)后有人轻轻拍了她一下。 她缓缓回过头去看到那仆人的手在下面悄悄拍了她一下,又对她使了个眼神,让她不要再继续问下去。 这个事(情qíng)也让在旁边站着的商挚寒有些疑惑,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站在门前等候着苏笙笙的人,她对待他们和这些仆人简直是有天壤之别,完全像是两个人。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事(情qíng),察觉到仆人的暗示之后,苏笙笙转过(身shēn)去,摸了摸安安的头,夸赞着她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 见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解决了,安安又赶快牵着她的手,雀跃地跳动着,赶快招呼旁边的仆人将门打开。 房间的锁已经被打开了,可安安马上上前拦着,对着苏笙笙和商挚寒两个人摇了摇头,不让他们现在进来。 她调皮地先躲在房间里面,把门打开小小的一条缝,钻进去之后又赶快将门关上,不留给他们看到房间里面的半点机会。 进去之后她便从里面探出小小的脑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在外面先等一会。 看到她这副样子,苏笙笙便猜得到,这个小机灵鬼一定是在里面准备了什么惊喜,还故弄玄虚。 她不(禁jìn)宠溺地笑了笑,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也很是正常。 不过她离开之后,苏笙笙又看向了旁边的那个仆人,心中对于刚才的事(情qíng)甚是在意,“安安这是为什么,对于你们像是变了一个人?” 瞧了瞧那半掩着的门,苏笙笙的心中不(禁jìn)有些担忧,这个仅仅只有三岁的一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事(情qíng)让她有了两种面孔。 面对于她的提问,那个仆人低着头想了一会,这毕竟关乎安安的(身shēn)世,怎么可以就这样告诉别人,不过这可是孟明诚少爷第一次让人来孟家看安安,况且安安和他们两个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她思考了很久,再三斟酌才缓缓开了口,“苏小姐想必也知道,安安小小姐的父母去世得早,她的(性xìng)子向来也是十分孤僻的,除了孟明诚少爷,安安也只有和你们十分亲近了。” 听到这里,苏笙笙不(禁jìn)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一直在她旁边撒(娇jiāo)的小姑娘在平时竟是这个样子。和安安在一起,她可想象出不出来她在别人面前竟然是这个样子,平时也都是她被这个小姑娘治愈。 她这个惊讶的表(情qíng),像极了那个仆人看到安安在门口的表现时的样子。当时她也在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孟明诚少爷特地批准他们过来与安安一起玩耍,会让安安这么期待,早早地便开始准备了今天的事(情qíng)。 虽然是这个样子,但苏笙笙还是有些不理解她对仆人们的态度,就算是她(性xìng)子孤僻,也不应该这个样子。 她又缓缓抬起头,正想着问出这个问题,还没说出口便被那个仆人猜到了。 这也是我们正发愁的事(情qíng),安安小小姐很讨厌和别人与她交流,更是讨厌学习这千金小姐们的规矩,小人们有事不免对她严了一些,这边让她更加反感了。” 作为她的贴(身shēn)保姆,那个仆人也是十分无奈, 每次她都小心地交代着那些人,让他们小心再小心,可安安的自闭程度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现在就连她这个贴(身shēn)保姆都变得十分厌烦了。 从小就失去父母,而且孟明诚平时的事(情qíng)也很多,自然不能天天陪着她,天天面对这一群无趣的仆人,安安的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吧。苏笙笙将目光看向那个房间,里面是不是传来她摆弄东西的声音,还有她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听得出来,她十分着急但也十分开心,时不时地好会蹦几下。 听到这个仆人的说话,商挚寒便能理解为什么那天孟明诚让他们引导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面对那些平时又没有难点感(情qíng)的人,还一天到晚对她指指点点的人,就算是小小的安安也会有一种想要反抗的心里吧。 他的眼睛向那扇门望了一下,随后又移到苏笙笙的(身shēn)上。果然,她一听到安安的这件事(情qíng),她的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心疼,双手垂在两边微微握着,看着那扇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过了一会,苏笙笙缓过神来,赶快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思想中挣脱出来。听到安安的事(情qíng),她又不(禁jìn)想到了她自己的孩子,那孩子何尝不像是死了爹娘,小小年纪承受的比安安的还有多,她只能看到他双手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处的样子,现在想起来,不知道他那时候的心里是有多么的害怕,多么的抗拒和伤心。 想到这件事(情qíng)她的眼眶不(禁jìn)湿润起来,但她赶快抑制住自己的(情qíng)绪,努力把泪水忍了回去,毕竟安安就是安安,她不会是谁的替(身shēn)。 看到她强忍着的表(情qíng),商挚寒有些心疼,连忙上前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 这时安安正一脸兴奋地打开门,向大家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第四百三十八章 屋里的银河 没想到一开门便看到了这一幕,她稍稍顿了一下,又毫不在意地再次介绍着屋里的东西。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商挚寒将苏笙笙抱在怀里,并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妥,刚才她也是直接扑倒在苏笙笙的怀里,这两件事(情qíng)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区别。 这下可是让他们两人觉着有些尴尬,在一个小孩子的面前做出这个举动似乎有些不妥,商挚寒赶快将自己的手放下,装作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缓缓向屋里走去。 她也不(禁jìn)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她还依偎在商挚寒的怀里,这次可被安安看个正着,不过看到她这么天真无邪的笑容,苏笙笙欣慰了不少,好在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应该不会想这么多。 明明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但在小孩子面前他们便感觉到很是不自在。 刚刚商挚寒搂着她的时候那个仆人便想要提醒,可谁料到就在这时安安开了门,那个仆人的脖子上不(禁jìn)冒出冷汗,要是这个时候安安问起来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抱在一起,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见到她们两个人呆呆站在那,只有商挚寒一个人进来了。安安赶快对苏笙笙招了招手,又从那个仆人的手中拿过纸笔,随后就叫她离开了。 看到安安朝着自己的这边走来,还缓缓拉住了她的手,苏笙笙紧张的心安稳了许多,还好她只是一个孩子。 他是先开始挪动脚步的,为了尊重安安的惊喜,商挚寒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这个小姑娘亲自展示着她的成果。 把苏笙笙也牵过来之后,安安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qíng),向她作品的方向指去。 牵着她手的这个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苏笙笙一脸温柔地看着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没过一会便发出了一句惊叹。 “哇。”展现在她面前的可是一幅巨大的油画,上面的笔触和色彩的运用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岁小姑娘的成果。看到面前的这一幅漂亮的银河,苏笙笙不(禁jìn)感慨一番,就完全比那些小有名气的大师还厉害。 见她的嘴巴长得大大的,安安更加得意了,这可是她精心画了这么久的成果,也是她的得意之作。 “安安是不是很喜欢银河?”看完这幅画,商挚寒也有些惊讶,但他立刻又注意到了旁边的那几幅相对较小的画,上面的几乎也全都是银河,窗户边上还架着一架望远镜,旁边放着一个板凳,一看便知道这是为安安专门准备的。 听他这么一说,苏笙笙也发现这个孩子对于银河可谓是十分的喜欢,就连房间的布置很多也都与天文有关系。 “安安喜欢银河吗?”她拿过安安手中的纸条,认真地写下她的问题。 看到这个问题,安安狠狠地点着头,一时间眼睛里像是发出了一束光芒,赶快结果纸条写下:当然喜欢,那可是爸爸妈妈在的地方。 她的回答这么认真,这么浪漫,苏笙笙看着眼角都不(禁jìn)湿润了起来。原来她一直将自己关起来,比起和那些仆人们交流更愿意呆在这个房间里,是因为这是她父母呆着的地方呀。 她半蹲下(身shēn)子,强忍着眼泪,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她一直忍着,可不能将安安也惹哭了。 安安看着面前这大大的一幅画,满意地笑了笑,这下爸爸妈妈住的地方更加美丽更加大了。 看到她倒是没有什么事(情qíng),苏笙笙也松了一口气,赶快转移着话题,眼睛在搜索着这个房间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她随便一瞅便看见了那几幅被遮掩起来的画。这应该就是她刚才在屋里做的事(情qíng)吧,不过可惜她的(身shēn)高好不够,帘子也只是拉了半截,也许在她的视线里全部都被遮住了吧。 看到这个小细节,原本被感动地想要落泪的苏笙笙一下笑了出来,慢慢起(身shēn)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安安只看到苏笙笙对着她露出坏坏的一笑,便朝着她刚才遮掩的地方走去。 “啊~”逐渐发现了她的目的,安安赶快跑过去,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摆动,不想让她再往前走。 看到她这个样子 ,好像还有些害羞,苏笙笙更像捉弄一下她,故意加快了频率,但是步子却迈得不大,就是在等候安安追上来。 看她们两个你追我赶的,商挚寒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轻轻摇了摇头,在一边小声嘀咕着:这个苏笙笙,还真是一个幼稚鬼。随后脸上又露出了宠溺的一笑,在那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她离那块幕布遮挡的地方越来越近,安安也没有再追赶,一脸不好意思地站在那边,低着头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来,眼睛也不再看向那个方向。 她停下来之后,苏笙笙也慢慢蹲了下来,在她面前轻轻摇动着那块布,似乎在要挟着她自己要打开了。 她站在那边思考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又立刻转过(身shēn)朝着商挚寒的方向跑去,一把抱住他的腿,紧紧闭着眼睛不再往那个方向看去。 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姑娘,在她点了点头之后,苏笙笙也偷偷看了看里面是什么,看到那一堆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便将这块只遮了半截的幕布掀开。 没想到安安突然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商挚寒微微一愣,一脸宠溺地看了看这个和他有着同样遭遇,被苏笙笙“捉弄”过的小人。 幕布被掀开,里面堆着很多安安之前画过的画,这几幅上面的手法还很生疏,一看就知道是她刚开始画画时候的作品,不好意思拿过来给他们看罢了。 她看着这些画不(禁jìn)笑了出来,安安还真是一个小人精,这么害羞。随便拿起其中的一幅画,她一脸坏笑地朝着安安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看到,之前的这些失败品被展示在别人面前,她还真是有些害羞呢,她明明想要苏笙笙只看到她那些成功的作品,好好夸奖她,这才连忙将这些遮起来,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她将脑袋紧紧贴在商挚寒的腿上,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们的反应,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朝后面看了一眼。 只见那苏笙笙双手背在后面,手里不知道是拿了她的哪一幅画朝着这边过来。 第四百三十九章 最得意的 “安安这画的还真是可(爱ài)呢。”苏笙笙将那幅画悄悄背在(身shēn)后,一步步地慢慢走到安安的旁边,半蹲在她的旁边,细细品味着手中的画。 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身shēn)后,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悄悄扭过头去,看到是那一幅画,她赶快转过(身shēn)去,尽量地想要用(身shēn)体遮住。 瞧她那副害羞的样子,苏笙笙直接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一只手紧紧握住她挥舞的双手。“不要不好意思嘛,你看看,这多可(爱ài)。” 一脸宠溺地看着她,这次苏笙笙并没有拿起旁边的纸条,而是缓缓用嘴巴说着,嘴形还故意张开得很大,让她看清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哼。”安安还不懂她在做些什么,只能看见她拿着那幅画,指了指她的那幅画,说话的幅度突然变得很大,企图和她交流。 看这怀里的小(屁pì)孩还(挺tǐng)傲(娇jiāo),苏笙笙的心里不(禁jìn)感慨着,又看了看这幅画,虽然有些潦草,但这也正是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水平,现在再看看之前的画,怕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吧。 回头看到苏笙笙还在欣赏着那幅画,安安直接从她的腿上跳下来,将她手里的画夺回,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强忍着自己的笑意,跑到那块大幕布之前,将其他的几幅画也全部展示出来。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是宝贵的要紧。这个小人精还真是讨人喜欢,苏笙笙的目光也随着她移向了那堆画上。那些看起来都是她反复练习留下来的成果,一幅幅见证了她的画艺从稚嫩逐渐成熟。 “竟然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了,找你来还真是对了。” 本来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打打闹闹的,商挚寒觉着甚是安逸,可这熟悉又令人讨厌的声音一下打破了这片宁静。 看到慢慢走来的孟明诚,他脸上的笑容开始逐渐消失,变得很是正经。他可知道这个臭小子对苏笙笙可是没安好心。 “你倒是放心我们两个,让我们来这里,自己倒是这么久才现(身shēn)。”他一张冷酷的脸望着刚进来 的人,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却真不希望他过来破坏。 看到他们的反应,安安便发现了站在门前的孟明诚,她依旧抱着怀里的那幅画,连忙向他的方向跑去。 “今天的事(情qíng)比较多,耽误了一些,真是辛苦你们照顾安安了。”他习惯(性xìng)地蹲下(身shēn)子,直接将安安抱在怀里。 一看他这熟练的动作,苏笙笙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安安会如此依赖孟明诚。只见他单手抱着安安,另一只手还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安安也十分开心地搂着他的脖子,一脸高兴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接过安安手里的那幅画,孟明诚便朝着那一堆画的方向走去。 看到他往那边走去,而苏笙笙也在那边,商挚寒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朝着她走去,但他迈开的步伐如此大,早就暴露了他的心理。 他迅速赶在孟明诚的前面,直接站到了他和苏笙笙的中间,即使有安安在,他也不会让这个人有半点接触她的机会。 看他这迫不及待地宣誓自己的主权,孟明诚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在商挚寒的旁边说了一句:“小气。” 见他这么说,商挚寒也没有反驳,又悄悄向苏笙笙的方向靠近,将她往旁边挤了挤,让她离孟明诚再远一些。 虽然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一幅高冷的样子,但苏笙笙觉着他的心里倒是没有半点男人的样子,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在那边吃醋。 “这可都是安安从刚开始接触画画的时候画的,一直以来除了我之外可没有给别人看过,你们两个可谓是十分幸运了。” 面前的这快要垒成一堵墙的画作让孟明诚忍不住夸赞着他怀里的小人,这个小姑娘可让他十分自豪。他轻轻刮了一下安安的鼻子代表着对她小小的鼓励。 “这些画作还真是不错,虽然没有她现在画的这么熟练,但很有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浪漫。”一一仔细看着面前的每一幅画,苏笙笙又不(禁jìn)拿起一幅来认真欣赏,这才是安安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对呀,小小年纪就心灵手巧的,不像是某个人,长得这么大了,连自己的(身shēn)体都照顾不好,还让别人赶去接她。”商挚寒也拿起其中的一幅画,装作随意地谈论起这件事(情qíng)。 虽说他一幅调侃的样子,说的话也并没有一名道姓,但苏笙笙一听便知道这明显就是在说她,说她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不如。 看他面无表(情qíng)地说起这件事,苏笙笙脸上也摆出一幅微笑,悄悄伸出手,在他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面子的。 他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说话时眼睛一直落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没有移去,感觉到她的力道用得很大,但他依旧没有说半句话,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坦然地欣赏着面前的话。 直到她的手有些酸痛,这才慢慢松了手,一脸得意地看着他,这种哑巴吃黄莲的感觉也让他尝试一下。 她的手松开之后,商挚寒也只是轻轻笑着,虽然腰间被掐得有些发红,但他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这便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他轻笑一声,缓缓放下拿着的那幅画,又伸出手去够苏笙笙右边的那幅画。 他站在她的左边,想要拿到那幅画必定是要向她的(身shēn)边靠过去。他俯下(身shēn)子,装作够不到的样子一点点向那边挪去。 他的脸逐渐向苏笙笙靠近,她直直站在那边没有移动,慢慢的都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那幅画,可是站直(身shēn)子的时候他更是故意地将脑袋向苏笙笙的脸边靠近,对上她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 真是的,这里可是还有别人,商挚寒就这样明目张胆,一定是肯定我不会反击。看着面前这个狡诈的人,她脸上一副冷漠的样子,心中还有些无奈。 “咳咳,这边还有孩子耶,两位秀恩(爱ài)的可以停止一下了。”面前这个场景真是让孟明诚有些无语,他想要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也不需要这样吧,毕竟这边还有安安在这,她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宝宝,不应该看到这些。 第四百四十章 诱导安安学唇语 听到他轻咳了一声,商挚寒这才慢慢站直了(身shēn)子,举了举手中的那幅画,表示自己不过是简单地那一幅画罢了。 刚才都险些忘了这边还有安安,苏笙笙赶快用双手轻轻将他推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安安的方向。 只见孟明诚将她的眼睛捂得实实的,但却控制不住那孩子上扬的嘴角,一脸期待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如此神秘。 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缓缓松开之后,她便看到苏笙笙和商挚寒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幅画,她赶快轻轻拍了拍孟明诚的肩膀,示意让他将手中的那幅画拿给他们。 看到她这个反应,作为舅舅的孟明诚竟然有些吃醋了,他可是陪着她长大的,而这两个人才和安安认识多久。 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孟明诚还是按照安安的意愿,将手中的画递给了他们两个。 按照道理来说,商挚寒和他的距离最近,但他却倾斜了一下(身shēn)子,略过他直接将东西交到了苏笙笙的手里,递给她之后还不忘挑一下眉毛。 最关键的便是,商挚寒竟然看见了她接过了那幅画,一脸认真地开始欣赏起来。这可让他十分不爽,这可是在他的面前。他的脸直接(阴yīn)了下来,迅速插在他们两个中间,苏笙笙将画接过之后他就把他们两人隔开了,将苏笙笙遮得严严实实,连孟明诚的一个眼神都透不过去。 “我就知道,这可是我第一眼便看到的画,果然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又认真看了一眼手里的画,苏笙笙在心里不(禁jìn)赞叹着自己的厉害之处,一眼便相中了一幅特别的。 “苏大小姐这次可是看对了,这可是安安第一次画的画,她可珍藏了很久,不舍得给别人看的。”说完之后他还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安安的小鼻子,瞧她着一副得意的样子,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安安还真是有天赋,三岁的孩子能够画成这个样子十分不容易了。”见这幅画这么珍贵,苏笙笙看了一会之后便又小心地 将它放在桌子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可是我教的,自然是不错的,怎么?有没有兴趣?我可以教你,手把手哦。”他轻轻将安安放在地上,无视旁边的商挚寒,直接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走去。 现在的他可是十分又防范意识,就在他刚刚挪动了一步,商挚寒便直接挪动了一步,挡在他的面前,让他没有再上前的可能(性xìng)。 “苏大小姐可是十分有画画的天赋的,毕竟你赏画的眼神比选男朋友好多了。”瞟了面前的商挚寒一眼,他歪着脑袋,冲苏笙笙说道。 听到这话,苏笙笙忍不住捂着嘴巴轻轻笑了出来,可她一抬头便看见了商挚寒的那一张冷脸,双手插在口袋里,扭过头来一句话不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那还是算了吧,毕竟我选男朋友的眼光都这么好了,要是我再学了画画,那可是断了那些大家的活路。”看到面前这个人的眼神,苏笙笙也只能强忍着自己的笑意,风趣地回答这个问题。 见他们有说有笑的,在一边看着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安安这下很是着急,一直摇晃着孟明诚的手,让他们也说给自己听。 “安安想要知道吗?”看到这个小人着急的样子,商挚寒的心都不(禁jìn)软了下来,半蹲着(身shēn)子,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和苏笙笙用了一样的办法,只是漫漫张大自己的嘴巴,缓缓说出每一个字,却不曾想要拿起旁边的纸。 “嗯~”即使他都已经蹲下了,但安安还是什么都听不到,她着急地跑到苏笙笙的旁边,用力拽着她手,想要让她拿起纸笔。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可她又听不懂,这可让她急坏了,眼眶里逐渐变得湿润,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看到她这么难受,但蹲在那边的商挚寒也只是看着,随意拿起了旁边的一张纸,在上面快速地写下了一个字又赶快藏了起来,没有给安安半点看的机会。 将写好的纸条塞在口袋里,他又指了指安安 的小手,张大了嘴巴,慢慢做出“手”这个字的嘴形。 紧紧盯着他的嘴巴,安安都快要委屈地哭了出来,在心(情qíng)这么复杂的(情qíng)况下,她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缓缓将自己的手递给他,眼睛里却是十分谨慎,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 握住她递过来的小手,商挚寒也将口袋里那张纸条拿出来,上面写着的正是这个意思。 一点点看着他的嘴形,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纸条,安安高兴地都快要跳了起来,好像自己能够听得懂他们说话了一样,这次竟然没有在纸条的帮助下第一次明白了别人的意思。 见她这么高兴,商挚寒并没有将她抱起来夸奖一番,反而是拉着她的小手,这次没有做一点动作和表(情qíng),张大嘴巴无声地说出每一个字。 看到他的嘴形,这次安安彻底是慌了,不知道他在说着什么,感觉这一次比上一个还要长一点,他也没有半点提示,可把她难坏了,小嘴巴微微嘟起,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可他没有一点想要回答的意思,这可将她急得跑到苏笙笙的(身shēn)边,一把抱住她的腿,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看到这个场景,苏笙笙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shēn)来直接将安安抱在怀里,又拿起旁边的纸条,她在上面写下:这可要让安安自己去发现是什么意思了,你什么时候知道了,我们下一次就什么时候再来找你玩。 将这张纸条递给安安,她的脸上也是十分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有些失落的安安接到这张纸条,又看了看慢慢起(身shēn)的商挚寒,也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毕竟她那个舅舅孟明诚可没有想要帮助她的意思。 “可是笙笙阿姨这就要走来走了吗?”这个上面的另一个意思也被安安看了出来,她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幅不舍的样子,还不容易等到他们有时间来看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虽然安安舍不得他们,可他们两个也在这边陪了她够久的,是时候该让他们回去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晴天霹雳 现在也是时候该回去了,毕竟还有那些繁琐的事(情qíng)等待着他们处理。 “好了,安安乖,等以后你将他们的口型都看懂了之后,我一定还会邀请他们来家里陪你的。” 这次他们来这边,除了要来陪安安玩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qíng)需要跟他们说,孟明诚也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看来他们一定要走了。安安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她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能耽误大人们的事(情qíng),这个规矩她一直都知道,也只好一脸不舍地跟着孟明诚随意招手叫来的仆人离开。 “今天我已经将那些产品运回了国内。”安安一离开之后,孟明诚的神(情qíng)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对待工作上的事(情qíng)他可从未有过马虎。 他也站在那边,虽然这是一个好消息,可接下来的发展也让商挚寒有些发愁,这批产品是找回来了,可那个负责人倒是不见了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这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qíng),还不知道负责人事(情qíng)的苏笙笙不明白他为什么伴着张脸。既然产品找回来了,而且他们还没有在最后的验货合同上签字,这笔产品的所有权也是全部都在他们手中的,这样索要起款项来可是方便多了。 “你在担心什么,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这下看那个臭负责人要怎样解释。”只知道半点真相的苏笙笙可是十分开心,这要这批产品在她的手中,那她便可以让那个不知好歹的负责人吃一点苦头。 “笙笙……”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商挚寒皱了皱眉头,一句话才讲出一点便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什么?”依旧沉浸在这一份喜悦之中的苏笙笙扭过头去看着他,面带微笑地认真听着他想要表达什么。 “那个负责人……”他好不容易思考完毕,正想要对苏笙笙说出实况,可还没等他说完,一个手机的铃声便响起,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了。 “等一会,我先接个电话。”听到产品的消息之后,苏笙笙的嘴角微微勾起,还没有放下 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公司那边已经收到款货物的信息,她满怀期待地拿出了手机。 “小姐,苏老爷子他……”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是苏家大管家的声音,语调还是这个样子。苏笙笙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表(情qíng)也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 “苏老爷子怎么了!?”还没等他说完,苏笙笙便听到那边隐约传来的是救护车的声音,苏笙笙的心一下被揪了起来,一脸紧张地紧盯着手机。 “大小姐,您还是赶快来医院吧,我现在有些忙不开,您赶快过来吧。” 那边的声音十分着急,管家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这下可令苏笙笙更加紧张了。 她还没来得及和商挚寒说出半个字,便直接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心中一直在默默为苏老爷子祈祷着,他可不能有半点事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苏笙笙一直都是一个很沉稳的人,这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商挚寒也没有多问半句,直接拿起苏笙笙的包包快步跟上。 倒是现在只(身shēn)一人留在房间里的孟明诚没有半点疑惑,淡定地望着他们跑去的方向稍稍冷了一秒,随后便像一个没事人的样子走出房间。 “赶快开车到医院。”看到他们出来,那些仆人也赶快将他们的车子从车库中挪出来,立刻将钥匙交给了商挚寒。 没有时间向他解释半句,苏笙笙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了车,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对商挚寒说着目的地。 看她这么着急的样子,他也没有问,马上开着车便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她的双眼紧张地望向前方,恨不得这辆车子可以开得再快点,甚至都有点想要让它飞起来。 看得出来她现在十分焦虑。苏笙笙的十指交叉,紧紧握着放在腿上抵着,又将脑袋放在手上捧着,全(身shēn)更是缩成一团。 过了一会她又紧紧搂着自己的双腿,眼眶中泛着些泪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面。 这还是商挚寒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害怕, 这么着急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受伤的小白兔,蜷成一团,在那边瑟瑟发抖,也不说半句话。 “爷爷,爷爷可千万不能有事。”苏老爷子的年纪大了,一听到管家的那个语气她便紧张地不得了,这一世她最大的希望不就是苏老爷子能够平安无事,可是刚才的那一阵救护车的声音,还有隐约传来的医生的声音。 “快点快点,抢救,抢救,先抢救。”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一次次在她的脑海里回((荡dàng)dàng)着,她可想象不出来苏老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她也不敢想象。 苏老爷子才是那个真正陪了她的人,从小便对她十分照顾,自从用她父母走了之后两个人更是相依为命。他一直都是一个要强的人,平时也都会锻炼(身shēn)体,这次怎么可能说病就病了呢。 她的脑海里一直在不停地乱想着,望着旁边的一排排的大厦,恨不得现在就能见到苏老爷子。 终究他还是老了呀。这次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可是将苏笙笙击败了,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苏老爷子生病这件事(情qíng),上一世他便是这样离开了她,这一世她可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qíng)再次发生。 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苏老爷子在她的心中可是最重要的位置,听到他被送上救护车的消息,她怎么可能不会着急。 看到旁边的苏笙笙微微颤抖着,商挚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想要问她,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又不忍心开口。 她这副模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大事,商挚寒现在能够做到的只是尽可能快的开车,缓解一下苏笙笙心中的担心程度,让她快些见到医院里面的人。 不过她这副样子还真是让商挚寒心疼,他眉头紧皱着,双手紧握方向盘,心中也跟着她一起担心起来。 越想着刚才的事(情qíng),苏笙笙的眼泪就忍不住地掉落下来,一滴滴落下她的双腿上,在裤子上绽开了一朵朵的泪花,这副模样十分可怜。 第四百四十二章 苏老爷子进医院 “小姐。”苏老爷子刚被送到急救室,管家便在医院门口等候,焦急地在门前来回踱步,眼睛一直朝着路上看去,一望到商挚寒的车子连忙赶上前。 远远便瞧见了大管家那担心的模样,这可让苏笙笙的心揪得更紧了些,车子还没有停稳了她就着急想要下车。 “哎。”车子还在行驶当中,见她直接开了门冲出去,商挚寒的心也开始悬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在不停担心着,双手还要尽量控制方向盘,确保车子的稳定(性xìng),这样她受伤的机率才会减少。 “爷爷呢?发生什么了?”从车子上跳下来之后,苏笙笙重心不稳地踉跄了几下,马上调整自己的(身shēn)体跌跌撞撞向管家跑去。 那管家也上前迎接,直接带着苏笙笙朝急救室的方向跑去,不敢有半点怠慢。 车子刚刚停好,商挚寒也连忙下了车,看到医院门前站着的是管家,这下他便知道了是苏老爷子出了事(情qíng),他加快步伐,紧跟着他们的(身shēn)后快步走着。 “那个,和国外那个合作的项目被苏老爷子知道了。”管家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在苏家发生的事(情qíng),说着还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苏老爷子是有多么在意这个项目,他这个时刻陪在他(身shēn)边的管家最清楚了。 “什么!?”她摇摇晃晃地奔跑着,听到这件事(情qíng)她不(禁jìn)呆愣在原地,缓缓抬头望着面前急救室亮着的灯。 原来爷爷是因为知道了我搞砸了这个项目才会被气到病倒,是因为我吗?她停下正在跑动的动作,脑海里全部都是她害了苏老爷子。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为什么还会是这样。她缓缓闭上眼睛,一点点调整着呼吸,可心中不知为何传来的一阵刺痛。 见他们开始跑了起来,商挚寒也加快了步伐,没过一会,他便看到前面跑着的苏笙笙停下了脚步,浑(身shēn)无力地站在那边,呆呆望着急救室不说半句话。 他连忙跑上前,在她的(身shēn)边慢慢停下,“怎么了?”看到她脸上这般愁容,商挚寒的心中满是心 疼。他望向急救室的方向,心中在不停祈祷着,希望不是什么大事。 感觉到了商挚寒来到她的(身shēn)边,轻轻拍抚着她的肩膀,低声在她的耳边一遍遍说着:“一定会没有事的,要相信苏老爷子。” 可这一次她内心的恐惧不是商挚寒能够安抚的,她害怕,害怕苏老爷子会和上一世一样,依旧是她,是她让苏老爷子伤心,然后生病住院,最后便离开了她。如果这和上一世一样,那么她这一世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她的两眼逐渐变得无神,可她没有半点想要哭泣的样子,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呆站在那不做任何反应。 “必要这么难过了,医生不还是没有出来吗?一定会没有事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素手无措,看着旁边不做声响的苏笙笙,他的脑子里想不出一句话来安慰,只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抱着她的时候,商挚寒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浑(身shēn)都在发抖,(身shēn)上也有些冰凉。 “我们去那边坐着吧,一会医生应该就会出来了。”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商挚寒试图可以让她冷静一些。 她依旧没有说话,任由商挚寒推着她朝椅子的方向走去。她的双手垂在两边微微颤抖,嘴唇也都快要被她咬得出血,可是她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 搂着她的肩膀,商挚寒想要带着她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她这一步步地挪动,每一步都像是一根针一样,狠狠刺在商挚寒的(胸xiōng)口。 她像一个行尸走(肉ròu),没有半点灵魂地朝椅子的方向走去。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只有一阵阵的声音在反复回((荡dàng)dàng)。 “嘀嗒,嘀嗒,嘀~”这是苏老爷子被拔输气管的时候,那冰冷的机器将苏笙笙打入冰冷的世界,但那声音还是一直在跟随着她。 她紧皱着眉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回想这个声音,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也控制不了这个声音,她曾无数次想要通过挥舞臂膀将这些声音扫去,可是她抬不起手臂,只能微微颤抖着。 “哈哈哈 ,苏家大小姐?你真是可笑,苏家终究是我的,苏家的大小姐的称号也永远都只是我的。”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两个声音,罗晓月和苏萍将她围住,趾高气昂地嘲讽着她,手中还握着苏老爷子的输气管,像是在耀武扬威,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滚开!”她已经分不清旁边的人是谁了,对着(身shēn)边的商挚寒怒吼道,一下将他推开,自己便靠在墙上,顺着墙壁慢慢下滑,蹲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被她这样推开,商挚寒愣了一下,双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她的眼神有些呆滞,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双手紧紧抱着脑袋,把自己蜷缩在椅子边上的角落里。 “对,对不起。”缓缓抬头,看到自己刚才推开的是商挚寒,她眼眶中又开始泛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急救室门口等候苏老爷子的事(情qíng)对于她来说,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煎熬。 她将脑袋窝在怀里,不想抬起头来,一抬头看到的便是那一对母女丑陋的面容。 她这个表(情qíng)可是将商挚寒吓坏了,他缓缓把手放下,收回刚刚想要迈出去的那只脚,直直站在那边,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苏老爷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进了医院?”看到她这个样子,商挚寒也没有半点办法,最重要的便是要弄清苏老爷子的(情qíng)况,这样才可以更好地联系到知名医生过来治疗。 “今(日rì),那个李毅盛又打电话过来了,问老爷知不知道这批产品的事(情qíng)……” “哎呦,苏老爷子,您可真是能坐得住,苏氏集团都成这样了,你倒是没有半点想要出头的打算。” 电话那边的人手中还转着核桃,一脸(阴yīn)险地瞟向电话的方向,虽说看不到苏老爷子的表(情qíng),但是听到他气愤的语气也是十分令他开心的。 “姓李的?”刚接听电话,那边的人一开口苏老爷子便能猜得到这个人是谁,李毅盛的声音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忘记。 第四百四十三章 真相大白 他可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人,他的每一个语气和每一刻的想法,苏老爷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qíng)?”他将电话随意放在桌子上,悠哉地开始沏茶,心中对于他这个躲躲藏藏的小人十分不屑。 “哟,苏老爷子您不愧是董事长,就连苏氏集团的主人都要改变了,您都没有半点担心,还在那边悠闲地喝茶,怎么?是上好的普洱吧。” 听到他的语气还是这么不可一世,李毅盛不(禁jìn)冷哼一声,听他这语气也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 “哼,口气倒是不小,要是这么无聊的话,还是多多打理你的李家吧,不要成天在这痴心妄想,我可没有兴致陪你在这边闲聊。” 细细品着刚沏好的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qíng),不(禁jìn)轻轻摇着头,还真是一壶好茶。 “苏老爷子您何时变得如此着急,何不如和我聊一聊苏氏集团出现这么一个大空缺,您这个现任董事长的感受吧。”他手里紧紧握着核桃,听到苏老爷子刚说出这句话时他还有些生气,可是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嘴角便忍不住地上扬,倒想瞧着这个商业界的大人物会作何表现。 “你说什么?”听着那边的李毅盛尽说一些无趣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刚想要把手中的杯子放下,他的手才刚刚碰到电话的边缘便听到了他这一句话,他手中的杯子也不(禁jìn)顿了一下,里面泛起小小的涟漪,茶叶也慢慢晃着。 “苏老爷子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那你估计也不知道,正是那个苏氏集团和那个国外的企业合作,生产的那一批产品出了问题,那公司的负责人早就卷铺盖走人了,你们的产品也早在被打走。” 虽说苏老爷子的疑惑声不大,但也被李毅盛听个正着,他的嘴角上扬得更狠,(阴yīn)险两个字更像是写在了他的脸上。 他停止了手中的核桃,(身shēn)子稍稍往前倾,坐直了(身shēn)子等候那边的反应。 那家公司的负责人跑了?可是那天商挚寒他们明明和他说,是因为那个人出 差,这才需要搁置几个星期,但李毅盛又为什么会这样讲。 他紧紧皱着眉头,直接将电话挂断,他知道这个李毅盛最想看到的场面是什么,不过是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可他是谁?他是国内第一大集团,苏氏集团的创始人,这个集团都是由他一手创造,什么大风大浪他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会被这个卑鄙的李毅盛打败。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qíng),深深呼了一口气,又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抿一口。 挂断电话之后,他的心中也有一些疑惑,为什么他每一次问到这个项目的进程时,商挚寒和苏笙笙总是躲躲闪闪,推推拖拖,一直没有给过他准确的答案,也许他从李毅盛的这个电话中知道了真相。 他缓缓将茶杯放下,又拿起旁边的手机,这件事(情qíng)非同小可,他一定要彻底查清楚,到底是李毅盛在作弄他,还是商挚寒和苏笙笙两人故意隐瞒。 他的眉头没有半刻是平坦的,自从接过李毅盛那通电话之后,他便开始紧张着。 “喂,老谢。”他不可能听信李毅盛的一人之言,这个项目是谢老爷子给他介绍的,说是他外国一朋友的项目,他这才没有半点猜疑。 可这谢老爷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过了一会也没有半点回信,这不(禁jìn)让苏老爷子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一些。 “这算是怎么回事!?”由他苏老爷子把关,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qíng)。他将杯子狠狠向桌子上一拍,里面的茶水都晃了出来。 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大管家赶快跑来,曲着(身shēn)子侯在旁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只知道一个电话之后苏老爷子的脸色便变得有些不正常。 “去,备车去谢家。”谢老爷子与他几十年的交(情qíng),他才不相信他会欺骗他。 很快他们便驱车来到了谢家的门前,可是院内根本空无一人,就连大门也是紧关着的。 他站在门前怒瞪着里面的一切,这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院子就像是他此时的心(情qíng),十分悲凉。 “老 爷,老爷。”他原先还是直直地站在那,突然之间便向下倒去,这可把管家吓得立刻上前搀扶。 可是他怀里躺着的已经是昏过去的苏老爷子,叫了救护车之后,他这才紧急打了电话给苏笙笙。 “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qíng)和谢老爷子有很大的关系?”听到了他的阐述,商挚寒也是紧皱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qíng),不敢相信,明明那一天下午谢庭韵还和他们一起坐在咖啡厅,一本正经地商量着这批货物应该怎么拿回来,没想到这全都是他设下来的陷阱。 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那时的谢庭韵还与他一同夜闯李家救苏笙笙,为什么下一秒便将他们往火坑里面推去。 这又不(禁jìn)让他想起了之前在游乐园的事(情qíng),那个绑走苏笙笙的人会不会就是他特地安排的。商挚寒的双手紧握着,手上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见。 可一直缩在旁边的苏笙笙注意到的并不是谢家的事(情qíng),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李毅盛的(身shēn)上。 从管家开始说起这件事(情qíng)的时候他,她微微抬起头,想要仔细将这一切都听清楚,可是当她听到李毅盛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指甲都快要将自己的手掌弄出血印来。 她紧紧咬着牙,微微抬起头看向前方,又是这个李毅盛,她知道,那对丑陋的母女与这人可是一直有合作,这次会不会又是那对母女的计划。 她的眼睛红彤彤的,都快要冒出血丝,像是一团怒火,恨不得立刻将那两个人烧个干净。 “您好,谁是家属?”过了好一会,急救室上面的那个灯牌才慢慢熄灭。 医生刚刚从里面出来,苏笙笙赶紧顺着墙壁起(身shēn),不顾及披散着凌乱的头发,跌跌撞撞地朝他的方向走去,嘴里连连答应着。 “老爷子年纪大了,这次可是十分惊险,老人还在昏迷当中,但这心脏的问题可不能马虎。”见到面前的人跑过来,医生也开始慢慢说起了苏老爷子的(情qíng)况,紧接着后面的护士便将他推出来,正打算换个房间。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用担心,还有我在 “好的,好的。”见到苏老爷子被推出来的那一刻,苏笙笙心中得到了不少的安慰。之前因为常年的过度劳累,苏老爷子的心脏也开始慢慢出现了一点问题,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 这些年她是逐渐在成长,可是苏老爷子也开始慢慢老去了,(身shēn)体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听完医生的简单嘱咐之后,苏笙笙便连忙跟着那些护士去了苏老爷子的病房,剩下的事(情qíng)便交给管家来处理了。 自从病(床g)被推过来的那一刻,苏笙笙的双手便牢牢贴在苏老爷子的病(床g)上,眼睛更是没有从他的(身shēn)上离开半刻。商挚寒也紧紧跟在她的(身shēn)后。 可她的眼里全部都是苏老爷子,完全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行人和物品,好多次都差点直直撞上,还好商挚寒一直跟在他的(身shēn)后,用后背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障碍。 “嘀嘀嘀……”病房里,又是这熟悉的声音,苏笙笙看着躺在病(床g)上的苏老爷子,这与她上一世看到的场景简直是一摸一样,他的鼻子上戴着输气管,旁边的心电图一点点变化着。 可不一样的事,这一次她就坐在苏老爷子的旁边,可是和上一世一样,她什么都做不了。 呆呆望着苏老爷子那被扎了针的手,她的心中一阵阵刺痛,鼻子上也有些酸酸的感觉。 可就在这一刻,商挚寒的一个动作,让她忍到现在的所有坚强全部都被击破了。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还不停拍打着她的肩膀,尽力安慰着她。 他就站在苏笙笙的(身shēn)后,看着躺在病(床g)上的那个待他亲如一家人的苏老爷子,也是没有一点办法,还有他面前坐着的这个女人,只见她脸色发白,(身shēn)体在不停抖动着。他不想要就这样直直站在这,他看见苏笙笙这副样子心中会心疼。 他慢慢上前,直接一把抱住了她,这次无论她还会不会对他大吼,他都不会再松手。 他这个举动触碰到了苏笙笙心中最后一点坚强,原本她一直强忍着眼泪,在 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坚强,苏老爷子老了,她也必须要长大,成长起来才能将这些事(情qíng)全部都处理好,才能让苏老爷子醒来的时候不这么担心。 可是当商挚寒(身shēn)上的气息慢慢朝她靠近的时候,她心中开始慢慢动摇,她好像放下这一份坚强,好想要找个怀抱依靠。 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原本鼻子有些酸楚,现在她的泪水更像是控制不住一样地向下流淌。 她转(身shēn)一下搂住商挚寒的要,窝在他的怀里大声哭泣着,告诉他自己是有多么害怕,多么担心。 看到终于放下自己的伪装,在自己的怀里大声哭泣的苏笙笙,他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不少,这样她的心中也可以舒服不少。 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商挚寒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没有关系的,你又不是一个人,苏老爷子又没有事。” 现在她不再是那个天天挑逗他的那个妩媚的苏笙笙,倒像是一个小孩子,尽(情qíng)地在他的怀里哭泣。 “不用担心,你还有我。”看到她逐渐止住了眼泪,商挚寒将她慢慢扶起来,拿过旁边的一张纸,为她将脸上的眼泪一点点擦干净,“你又不是一个人。” 他的声音十分温柔,每一个字都在安抚着苏笙笙心中的伤疤,她接过纸巾,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净。 看到还躺在那的苏老爷子,她的眼神十分坚定。是呀,这一世她可不只是一个人,还好有一个商挚寒一直伴她左右,她也不是上一世那个傻傻的苏笙笙,她早已经做出了改变,她是绝对不会任由他们欺负苏家的任何一个人,更别说动苏老爷子一根手指,妄想夺走原本属于苏家的一切。 她轻轻抚摸着苏老爷子那被针扎的手,不知不觉他这双原本修长的手现在已经变得苍老。苏老爷子在她小时候曾经和她说过,在他五十多岁之时便将公司交给她的父亲,这样便能认真地陪着他宝贝的孙女一直快乐地玩耍下去,一直无忧无虑的。 可事实却不是这样,他还没来得及步入 五十岁本该有的生活,一场车祸便将这一切全部改变了。她的父母在找苏萍的时候发生车祸,苏老爷子也只好从原本的五十岁又熬到七十多岁,这二十年他忍着所有的悲伤,坐在了早该他儿子坐上的位置,他还需要将苏笙笙一步步调教出来,以便以后继承他的位置,要是不愿意也完全可以给她找一个真正(爱ài)她的小伙子,让她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生活。 可上一世,苏笙笙令他失望了,她找了一个陈彦那样的渣男,由他亲手了结了她最喜(爱ài)的爷爷的(性xìng)命,所以这一世她便要改变这一切,她要学会独当一面,不让苏老爷子再这么((操cāo)cāo)劳和担心,想要帮他分担一点。 她又看了看躺在病(床g)上的人,眼睛中的光亮都不见了,里面尽是失落。要是爷爷知道这两件事(情qíng)她都没有如了他的愿,他一定很失望吧。 她一直在心中自责着:为什么这两件事(情qíng)她一件都没有完成,难道就像是罗晓月和苏萍说的那样,她终究是抵不过命运吗? 他不可以让苏笙笙的心(情qíng)一直这么低落着,现在唯一能够让她打起精神的便是谈起这个项目的最新动态。 “我们需要联系一下谢庭韵吗?这件事(情qíng)既然和他爷爷有关,他也一定会知道一些什么。” “好,赶快打电话。”她顿时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一样,现在可不是她伤心的时候,要是她的效率够快,能够在苏老爷子醒来之前就将这件事(情qíng)解决了,那苏老爷子的病(情qíng)也一定会好不少。 听到他的建议,苏笙笙连忙转过(身shēn)去,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手机,期待着谢庭韵能够从那边将这件事(情qíng)说清楚。 她知道,苏老爷子突然变成这样,绝对不只是因为这个项目造成苏氏集团资金困难的问题,还有一个更大的打击便是谢老爷子的失踪。 苏家与谢家是世交,两个老爷子更是从小一块长大,两人之间的感(情qíng)像是亲兄弟一般,虽说那几年谢老爷子在国外,但每年他都不忘给他寄来新得的茶叶。 第四百四十五章 终于醒来 两人如此深厚的交情,这次谢家老爷子这么对苏氏集团,还搬了家,这看起来明明就是有意而为,这才让苏老爷子受到的打击过大。 “可……谢庭韵毕竟是谢家的人。”本来她有些重新燃起斗志的感觉,可突然想起他们两个的关系,苏笙笙眼睛中的光又开始慢慢暗淡下去。 他可是谢老爷子的亲孙子,这件事情他当然也是知道的,必定不会告诉他们这些外人的。 见到她又有些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去,商挚寒也开始担忧起来,不过他心中还有另一个疑惑,那......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四百四十五章 终于醒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四十六章 我也已经长大 这离苏老爷子被送进医院已经有大半天了,外面一片漆黑,苏笙笙也早就忘了现在是几点钟了,只知道在等苏老爷子醒来的过程可谓是十分的漫长,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爷爷,您饿不饿,我叫一些吃的给你补一补(身shēn)子。”突然想起苏老爷子已经躺在这半天了,只是吸着氧气没有吃半点东西,苏笙笙赶快拿起手机,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门外的管家,她现在是不会离开苏老爷子半步的。 看着她拿起手机,熟练地说出他喜(爱ài)吃的菜名,谨慎吩咐注意事项。苏老爷子嘴角不(禁jìn)地上扬,由心地露出笑容。儿子,你看到了吗?笙笙长大了,已经可以代替你照顾我了。 望着她从自己一醒来便开始忙碌的(身shēn)影,苏老爷子缓缓闭上眼睛,尊重十分欣慰苏笙笙的成长,她可再也不是小时候(爱ài)哭鼻子的小鬼了。 刚对管家吩咐完之后,苏笙笙连忙转过(身shēn)看着苏老爷子,只见他对自己招招手,示意她将自己扶起来。 看到他这样,苏笙笙也很想上前,可又生怕自己力气不足,万一摔着或碰着了她会十分愧疚的。 正在她一脸谨慎地想要托着苏老爷子的后背,可还没等她下手便发现他的(身shēn)体已经在慢慢移动了,一只比她更加宽大有力的手正从后面将苏老爷子托起。 她愣了一下,眼睛却没有从苏老爷子的(身shēn)上挪开,直到他被安全放下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 看到那个帮着她托起苏老爷子的是商挚寒,她也放心了不少。现在苏老爷子在她的心中可是最重要的人,一定要细心保护,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帮苏老爷子坐直了(身shēn)子之后,商挚寒便走到了她的(身shēn)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一切都没有事,让她放心。 “那个外国集团的项目到底怎么样了?”虽然看到苏笙笙这么担心的样子,但苏老爷子还是放心不下那件事,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要隐瞒这么久。 “爷爷,对不起,之前是我们一直没有跟 您说,那天我们去找他签字的时候他便不见了。”果然,这一件事(情qíng)迟早还是要面对的,苏笙笙听到苏老爷子这么问,她也开始自责起来,这件事(情qíng)不告诉他确实是她的过错。 “苏老爷子,这不能怪罪笙笙,是我出的主意,我让她不要跟您说实话,认为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商挚寒才不会忍心看她这副自责的样子,直接将她拉到(身shēn)后,想要替她挡住这一切责怪。 也许是他刚刚才缓过来,苏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现在的表(情qíng)太过于严肃,让商挚寒想要出来保护苏笙笙,不过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他像往常一样,无论什么事(情qíng)都会挡灾她的面前,但是这一次的事(情qíng)不一般,苏笙笙需要自己扛起这个责任。 “放松一点,笙笙可是我的宝贝孙女,我怎么舍得责怪她,要怪也就只能责怪是我审视不周,毕竟这个项目是我引进的。” 苏老爷子轻轻一笑,但是谈及这个项目的时候,他的表(情qíng)便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当初太过于信任谢老爷子了,完全没有考虑到他这几年在国外发生的变化。 “现在我们已经将这批产品找了回来,这下只要到那个负责人所在的公司,拿着之前的合同与他们当面对峙,他们便跑不了了。”现在可不是互相承担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便是这产品的款项问题。 苏氏集团面临着巨大的资金缺口,必须要这笔资金才可以填补得了,不然那个伺机而动的李毅盛不知道又在暗处做些什么动作。 虽然听到这批产品被追回来的消息,但是苏老爷子却没有半点高兴的神色,依旧黑着一张脸,很是沉重地在思考问题。 “这批产品估计是要砸在苏家了。”苏老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看天花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这是为什么?”苏笙笙还不明白,为什么这批产品已经被追回来了还会砸在手里,直接去交给那个集团的最高层去处理,这件事(情qíng)不就了解了嘛 这个集团可不是一个小家,在国际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只要将那份合同摔在哪集团的总负责人面前,她不信他们还能不承认。不过看到苏老爷子这一副表(情qíng),苏笙笙又不(禁jìn)开始发慌,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qíng)才能让他受到如此大的打击。 “那几公司已经被收购了,和我们集团的这笔生意也是最后一笔,现在里面的人也全被换了一遍,想要找到那个人估计是有些麻烦,到时候我们只凭一份合同,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听完这话,苏笙笙的(身shēn)体愣了一下,略有些呆滞地看向前方,眉头皱得甚是很紧。虽说他们手中拿着的可是白纸黑字签的合同,可是按照现如今的这个技术,这种东西完全可以造假,而且对方也没有在验货合同上签字,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推脱了,这品产品还会滞留在他们的手上。 她沿着(床g)边缓缓坐在了椅子上,脑海里在飞速转动着,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可以解决这个危机。 这件事(情qíng)对于苏笙笙来说无疑是一个更大的打击,看到她这副满目愁容的样子,商挚寒也只能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现在他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放心吧爷爷,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我负责的,那我也一定会一定会对它负责到底。”苏笙笙紧紧握了握拳头,又看了看苏老爷子的这个模样,他已慢慢变老,她也需要学着长大。 回过头看了看旁边的苏笙笙,苏老爷子着实觉着她长大了不少,现在已经可以独自挑起大梁了。 “那这次你可要多加小心,李毅盛那个老狐狸倒是一直都对苏氏集团图谋不轨,这次不知道暗地里又在做一些什么小动作。” 他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手背,他既然选了苏笙笙做了苏氏集团执行者,那么这些事(情qíng)让她去面对也是好的,必要的时候他在后面再多加提点便好了。 “苏老您放心,我也一定会帮着苏氏集团共同度过这一个个危机的。”他的眼睛中满是坚定,没有半点迟疑。 第四百四十七章 有我在 他坚定的目光注视在苏笙笙的脸上,心中在暗暗发誓: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一定像现在这样在她的(身shēn)后默默保护着她。 “哈哈,笙笙有你保护着我就放心了不少了。”看到他宝贝孙女后面站着的人,苏老爷子一下放心了不少,她有人在(身shēn)后保护着,这可让他放心不少。 为了缓解现在这个紧张的气氛,苏老爷子故意笑出了声,让旁边的苏笙笙不要这么担心。 “老爷,这是小姐刚才吩咐的。”一进来便听到苏老爷子在那边笑,管家也赶快拿着准备好的东西朝这边走来。 这可是苏笙笙特地吩咐,让管家专门回家让人熬制的补汤,对(身shēn)体特别好,而且也不油腻,非常适合苏老爷子现在的(情qíng)况。 管家这一进来苏老爷子才发觉窗外的天色早已经漆黑一片,就连路上的霓虹灯也没有剩下几个,只有那昏黄的路灯还在亮着。 “这也已经这么晚了,你们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明天还要去处理这件事(情qíng)。”他知道现在让苏笙笙回去休息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苏老爷子这才说了明天便让他们着手这件事。 “好,那我们也不打扰爷爷您休息了,只不过我想要在病房门前安插几个保镖。”上一世她可是在那一对母女(身shēn)上吸取了教训,这一世再怎么说她也不会再给任何人单独接触到苏老爷子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打算,但是苏老爷子看到她这坚定的眼神,想必只有点头答应才会让她心安。 看到他点头答应了,苏笙笙这才打算起(身shēn)离开,回去还要立马想出应对方法。 刚跟着她走到医院的大门前,在里面一直坚强的苏笙笙,一时之间她的(身shēn)子便软了下来,走起路来也是浑(身shēn)无力,跌跌撞撞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商挚寒快步走到她的(身shēn)边,一下搂住了她的肩膀,一脸担忧地望着这个脸色发白的人。 一天之间一个接一个的困难重重地砸在她的(身shēn)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她 除了疲惫没有半点感觉了。 一次次的打击让她早已经麻木了,苏笙笙真是没有对苏老爷子说起那些股东策反的事(情qíng),她将全部的事(情qíng)都揽在自己的(身shēn)上,她累到没有力气回复商挚寒的问题,有气无力地一步步朝着车子的方向挪去。 现在她还不能倒下,她还需要去将这件事(情qíng)解决掉,可是她没有一点办法,整件事(情qíng)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塞在她的脑子里。 她这副模样可着实让商挚寒心疼,他知道最近这几天她真的是背负的太多太多。他紧紧皱着眉头,望着怀里的人满是心疼。 他慢慢蹲下(身shēn)子,直接将苏笙笙一把抱起便往车子的方向走去,“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有我在,怕什么,不用担心。”微微低在头,商挚寒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像是清晨的一束光亮,一点点进入了她乱糟糟的脑袋,顿时让她觉着心里安慰了不少。 她缓缓挪动(身shēn)子,一把抱住商挚寒的脖子,将脑袋躲进他的外(套tào)里面,这样让她感觉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shēn)边。”苏笙笙尽(情qíng)地享受着这一种感觉,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见她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趴在怀里,商挚寒将她搂得更加紧了一些,让她安心地休息一会。 “说什么废话,以前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不也在我的旁边嘛,我们两个还需要多说什么。”随意看了怀里的人,商挚寒便直直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在他最困难,谁都不敢待见他,不敢对他伸出援手的时候,最后这苏笙笙一人给了他所有,给了他的今天,况且他现在的每一次帮忙都是心甘(情qíng)愿的,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因为他的心里早已经放不下她,不忍心看着她再受一点委屈。 “你说说你,天天在(身shēn)后默默帮着我,要是突然有一天你离开了我,那可让我怎么办呀?”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刚才说的一句句话,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窃喜着,她的未来离开了他还真是不行呢。 刚刚走 到车门口便听到了这句话,商挚寒的(身shēn)体不(禁jìn)一顿,脑海里也开始想起了这件事。 察觉到他停了下来,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商挚寒也没有答话,她觉着有些疑惑,悄悄探出脑袋,“怎么了?” 他呆呆愣在门前,听到苏笙笙的疑问,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 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商挚寒将她缓缓放下,自己也赶快来到另一边打算开车。 只是觉着商挚寒刚才的神(情qíng)有些不对,但她也没有太在意,想必他一定在想着那件事(情qíng)的解决方法,这才没有听到她讲的话。 她望着商挚寒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随后也连忙上了车子,有商挚寒陪在她的(身shēn)边,她便可以放心很多了。 “你说谢庭韵那时到底为什么会让我们去找孟明诚?”果然,一听到这件事(情qíng)和谢家有关之后,苏笙笙和他一样对这件事(情qíng)产生了疑问,不知道谢庭韵做这件事(情qíng)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他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响起这件事(情qíng)也是也是紧皱着眉头。虽说他们和谢庭韵接触的时间并不算短了,可对他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也只是知道他是谢老爷子的孙子,这一个(身shēn)份,甚至对于他的秉(性xìng)都不是很清楚。 那人总是微微笑着,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很和谐的样子,表面也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形象,并不知道他的内心真正在想着的是什么。 “现在竟然有些不知他的哪一次笑容是真还是假?”她半倚在椅子上,右手拄在车窗边上,心中一直在思考着谢庭韵的事(情qíng),他到底是敌是友,现在的他们还是一团雾水,也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他到底知不知晓实(情qíng)。 “那你说,孟明诚会有诈吗?”商挚寒的眼神一顿,瞟了一眼她这副发愁的模样,脑海里又蹦出另一个人。 “他……”对于这个人,他们两个人对他的了解比谢庭韵还少,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可这毕竟是谢庭韵推荐的人,这让他们也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好机会 “商总,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可不要浪费掉了。”李毅盛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手中还不停地在转动着核桃。 听到这话,商挚寒父亲也是露出一脸坏笑,坐在沙发上不(禁jìn)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又露出一个(阴yīn)险的笑容,“这还得多亏了李总您的本领,不然怎么会让苏老狐狸到了现如今的地步。” 知道昨(日rì)苏老爷子被气得住进了医院,(情qíng)况还十分紧急,这可让他一大早便合不拢嘴,直直嘲笑着苏氏集团的处境。 自从那次商如素在野营的时候出了事(情qíng),商挚寒父亲便明白,罗晓月(身shēn)后一定藏着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要不然怎么会从苏氏集团策划的活动内部动手,果不其然,顺藤摸瓜他便发现了一直对苏氏集团虎视眈眈的李毅盛,朋友的朋友可就是敌人,相互联系之后他们便发现了对方的利用价值,各取所需便联起手来,打算一起对付苏氏集团。 “那这接下来可就要看您商总的手段了,可不要令我失望呀。” “那是当然,到时候还得多仰仗李总您的帮忙。” “好说,好说,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刚一下楼便见到商挚寒父亲那着电话,不知道在与谁寒暄着,她这个脾气不好的父亲,如今这个样子和别人说话,还真是难得,这可不(禁jìn)让她有些好奇。 “爸,您这是在和谁打电话呀?有什么好事(情qíng),令您这么开心?”见他挂断电话,商如素赶快加快步伐,直接坐在他的旁边,一下搂住他的手臂。 见这个成天给他惹事的商如素没大没小地跑到他的旁边,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训斥她一声,但是今天他的心(情qíng)格外的话,不仅没有责怪她的行为,反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当然是一件能够让商氏集团的发展更好的事(情qíng)。”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商挚寒父亲的脸上不(禁jìn)露出一副(阴yīn)笑,要不是当初有了她在夏令营发生的那件事,他也不会发现这么一个利用得来的人。 “只要能够对爸爸 公司发展有利的事(情qíng)就好,真希望可以早点超过那个苏家,您不知道,在学校里面他们两个可是神气得很。”一说到上次没有让他们两个吃到苦头,商如素就十分的生气,她可是一点都见不得他们两个过得开心的样子。 她一副撒(娇jiāo)的模样依偎在商挚寒父亲的(身shēn)旁,还难得地帮他捏着肩膀献殷(情qíng),十分夸张地诉说着自己受到的委屈。 “我知道了,这次事(情qíng)过后,谁敢再欺负我们商家的人呢。”他轻笑一声,眼睛之中尽是凶狠,是时候要给苏家一点颜色看看了。 “你先整理好这份资料,到时候还有别的文件。”天刚蒙蒙亮,苏笙笙便来到了公司离开处理起这件事(情qíng)来。她可不敢再相信那些人,所有关于这个项目的事(情qíng)全部都是她亲力亲为,不敢有半点疏忽。 “知道了。”这一次苏笙笙雷厉风行地来到公司,那助理一看她的表(情qíng)便知道发生了大事,做起事来自然也不敢怠慢,早早的也赶到公司来帮忙打个下手。 刚走到她的办公室门前,商挚寒便看到她这忙碌的(身shēn)影,昨天凌晨时分回到了苏家,她几乎是没有休息,简单准备一下资料便过来继续工作,看到她这个样子他都不(禁jìn)开始心疼起她的(身shēn)体来。 “咚咚咚。”助理刚刚离开便有一阵敲门声,苏笙笙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次来的是谁,在这个离着上班时间还很远的时候,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这栋大楼里。 “那个资料你就先放在这吧。”原本为了商挚寒未来的道路,她都已经不打算让他再次插手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可是可是这次十分特殊,她也缺少能够完全信任的帮手,不得已的(情qíng)况下这才叫来他帮忙。 她忙到几乎连抬头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轻轻放下资料之后,商挚寒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禁jìn)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她旁边的那一大堆资料,想必今天她又要从清晨忙到半夜了。 早晨的太阳还没有生气,外面还有一层薄薄的雾,就连空气都是十分寒凉的。 看了一眼她(身shēn)上穿着的衣服,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只顾着工作的傻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顾及到自己。 他轻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尽量不打扰到她的工作。缓缓走到她的(身shēn)后之时,商挚寒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tào),从后面轻轻帮她披上。 一直在认真着文件,苏笙笙根本就没有发现他早已悄悄绕到她的(身shēn)后,不过这股温暖的感觉从她的(身shēn)后传来,令她的(身shēn)体顿了一下,停住了手中的笔。 这个熟悉的感觉,她立刻就知道是商挚寒站在她的后面,还没等他将双手从她的肩膀上拿开,苏笙笙直接用左手覆盖在了他的右手上。 “不要光顾着我,自己的手都这么凉。”苏笙笙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但右手还是没有停下,眼睛也紧盯着文件仔细看着。 当她的手覆盖在商挚寒的手上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也是如此的冰凉。但这也很是正常,苏笙笙每一次熬夜工作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当然也都一直陪伴着。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要是暖和了,我不就可以在你的(身shēn)上取暖了嘛。”商挚寒在心中轻轻笑了一声,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被他从(身shēn)后抱住,这次苏笙笙可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放下笔,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一脸无奈又有些宠溺地轻声笑着。 “既然这样,不如一会便跟着我一起签个合同。”揉了揉他的头发,苏笙笙便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qíng)来。 “合同?什么合同?”他将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脸颊一直在她的脖子边不停磨蹭着,十分享受她(身shēn)上的那一种味道。 苏氏集团经历过这件事之后,几乎断了和外面的新合作,一直都是那几个老顾客,这样才有助于苏氏集团在这个时候保底,商挚寒不(禁jìn)疑惑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新顾客,竟然要在这么危难的时候合作。 “就是这个。”她轻轻将他的双手拿开,苏笙笙(身shēn)子朝前倾去,伸手拿过了助理刚刚整理好的文件。 第四百四十九章 剩下的机会 打开这个文件之时,她的心中有些小小的窃喜,却也有些无奈。 缓缓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商挚寒也站直了(身shēn)子,朝她旁边的桌子边走去,直接靠在了上面,开始开始对这份文件认真研究着。 “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和新合作方达成协议。”翻阅了每一页的内容,商挚寒缓缓将它合上,微微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这可是一个他们从来没有合作过的企业,在这种危机时刻,苏氏集团最应该做的不应该是将自己的根基加强,这样才不会让人有机可趁,在者说,这个企业虽说不是很大,但也不小,要是遇到了和那家外国企业一样的(情qíng)况,苏氏集团可只会陷得更深。 不知道她是不是太急于救苏氏集团与水火之中,这才没有考虑过这么多,商挚寒将那家公司和本公司的合作历史,还有那个企业的所有资料都一一摆在她的面前,想要让她再三斟酌一下。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确实不应该这么急于求进,可这也是拯救苏氏集团的一个方法。”看到他这紧皱着的眉头,苏笙笙便知道了他在担心着什么,将他摆过来的东西放到一边,她又将昨晚整理好的资料拿了上来。 “这是前几天那些股东的动向,杨叔叔他们有些被迫,有些则是自愿投靠了李毅盛,一个个都拿那个外国企业的事(情qíng)过来做文章,李毅盛更是威胁他们几个。”一谈起这事,苏笙笙的脸色立刻变得(阴yīn)沉下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中恨不得将李毅盛那个白眼狼揪出来,狠狠地打一顿。 没想到他不在的这几天,苏氏集团的内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看着这些材料,商挚寒也开始发难起来,仔细想一想,现在股东里没有了可以靠得住的人,现在必须要尽全力发展苏家自己家的产业来弥补这个巨大的资金空缺。 “那你这个合同是打算今天就签。”了解过基本的(情qíng)况之后,商挚寒也明白了她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心中也不(禁jìn)想到她那天在公司里晕倒的事(情qíng),原来是 经受了这么多的压力。 看了面前这一堆堆的数据,苏笙笙轻轻叹了一口气,又将那份合同拿到面前来仔细研究。 要是在之前,他们肯定是不屑于理会这种合同的,这才将他一直拖到了现在,没想到如今他们苏氏集团已经沦落到要依靠以前一个看不上眼的项目来拯救。 “嗯,这个项目他们已经拿来了很久了,只不过那一阵子太忙,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他们。”深深叹了一口气,随意将那份合同扔到一边,苏笙笙又开始拿起边上的一份文件开始审阅着。 “没有关系,还有我陪着你。”他明显地能够看得出来她眼中的那种失落,商挚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就算是再难的时候他也一定会在她的(身shēn)边。 “苏总,对方公司的人已经来了,现在正在会议室等候。” 和苏氏集团合作可是那家公司一直在争取的,这次得到了机会,他们自然格外珍惜,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但是听到了可以合作的消息,他们还是连忙派人过来了。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手中刚刚拿过来的文件还没有处理完,另一件事(情qíng)又需要她处理。苏笙笙抓紧时间看完最后一页,匆匆签了字便打算拿起文件离开。 可她一抬头便不见了那份合同的(身shēn)影,虽说刚才只是随便一扔,可桌子的范围并不大,不应该会不见了踪影的。 她紧皱着眉头,眼睛在桌子上一直不停地游离着,希望能够赶快找到。正在她打算弯着腰再认真找一找的时候,一只大大的手搂着她的肩膀,直接将她带走了。 “那个,文件。”虽然时间很紧急,可是这份合同没有找到,这场交谈也进行不下去。 “我说了,不还有我呢。”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商挚寒在她的面前摇了摇那份文件,直接带着她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还好这份文件被他找到了,这下苏笙笙的心中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端正了(身shēn)子,拿出了苏总应该有的状态,进入会议室 的那一刻她便依旧是那个气场强大的苏家大小姐。 早早便听闻苏家大小姐气度不凡,生得一副俊俏模样,在商业场上可是丝毫不比苏老爷子差分毫。 一(身shēn)简单干练的西装,再配上一个清爽的丸子头,看起来十分精明能干,完全让人不敢相信这还只是一个大一的小姑娘。 感受到她的气场,苏笙笙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便站起来迎接,和国内知名的苏氏集团合作可是他们这几年求之不得的事(情qíng),这次他们自然格外珍惜。 看到他们对自己如此尊敬,作为晚辈的苏笙笙也微微弓了弓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虽说这个集团比起苏氏集团来说是相差很多,但他们集团的排名在国内来说也是前十,苏笙笙自然也是不会疏忽的。 “前一阵我一直在考虑两家集团合作的事(情qíng),经过反复思考,我觉着这个计划十分可行,我们两家合作,肯定会创造一个不错的成绩。” “那是,那是。”听到她这么说,那两个作为代表的人自然是十分高兴,连连在一边点头肯定她说的话。 “那这个项目的……”苏笙笙正和他们讨论着这次合作的具体内容,可是正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手机便不停地响了起来。 这可打断了她的说话,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另一个人赶快让他的同伴将手机关静音,可是对方倒是坚持不懈地一直地拨打着他的手机。 “这……”那人看了一眼来电提示,这可是一个他不敢挂断的电话,可他们还在和苏笙笙谈论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一时之间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既然您有事,那您就先出去接电话吧,我和他交谈便可以了。”看到他们两个这么为难的样子,苏笙笙对他们露出一张笑脸,也只能同意他在交谈的过程中先离开了。 还好这次他们来了两个人,那人看了一眼那个将要出去的人,眼神中带着一些埋怨,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第四百五十章 关键一笔 这要是让苏笙笙不高兴了,合同没有签成,回去还一定会被老板教训一顿。 等那人出去之后,剩下的那个便连忙对着苏笙笙和商挚寒露出一副尴尬的微笑,试图让他们不要生气。 “既然这样,那我们便继续说你那个产品的产权问题。”看到刚才那个人的眼神,商挚寒觉着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他们冒着签不了合同的风险去接这个电话。 虽然有些疑惑,但这个合同还在商谈之中1,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每一件事(情qíng)都先确认一遍。 “好,那我们现在便可以开始签合同了。”终于将这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qíng)都打探清楚,他们两个也十分害怕再遇到和上一次一样的事(情qíng),毕竟苏家现在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这种折磨了。 “好。”眼看上面交代的任务就要完成,那个代表也是十分开心,赶快打开旁边的文件,认真确认了一遍没有问题之后,他便拿起边上的笔,轻轻按下。 就要他的鼻尖快要落到那份合同上的时候,那个之前出去接电话的人也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你这是,谈好了?”刚一进来便看见他拿着笔就要在上面签字,那人不(禁jìn)冒出一(身shēn)冷汗,可是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他的话到了嘴边想要喊出来,立刻制止着那人的行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对他使用了一个眼色,让他先不要下笔。 果然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从这个出去开始商挚寒就有些怀疑,可现在正在商谈的过程中,他自然是不能跟着出去听他是在和谁打电话。 他这一个眼神不(禁jìn)让拿着笔的那人有些疑惑,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这都快要成功了,他们马上就要和国内第一位的苏氏集团合作,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让他停下签字的动作。 那个人回来之后一脸抱歉地对着苏笙笙笑了笑,随后便直接坐到了他同伴的旁边,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让他将笔放下。 “苏总,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们公司的电话 打来说,那批芯片的生产有些问题,我们估计是不能准时给你们提供了,为了不耽误你们接下来的进程,我们公司也只能放弃这一次的合作了。” 他们两个的小动作全部都被苏笙笙看到眼里,虽然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些猫腻,但现在也不是和他们撕破脸的时候,毕竟他们没有证据,她也是好点头微笑着,“那还真是可惜,都已经谈得如此融洽了,那我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对方都已经这么明确地说不会签合同了,苏笙笙也只好缓缓起(身shēn),礼貌地送这两个人离开。 “那好,我们下次再合作。”听她这么说,那个之前去接电话的人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阻止了签字,不然他们的老板也一定不会饶过他们。 面带着微笑将这两个人交给助理送走之后,苏笙笙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该死!不知道这次又是谁在后面搞的鬼。”看到那两个人走后,苏笙笙一下坐在椅子上,狠狠地将那份签到一半的合同摔在地上,紧咬着牙怒视着前方。 这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鬼,让苏氏集团这次的合同签不成。一想到不仅要面对这巨大的资金空缺,还要对付那一群老狐狸,苏笙笙心中的怒火一下达到了最高值,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人找出来,狠狠教训他一顿。 这两个人的离开虽然在商挚寒的意料之中,但这也让他十分烦恼,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填补苏氏集团很大的一部分资金缺口的机会,这都已经来到了眼前却又不见了。他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虽说两个人没有谈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qíng)肯定与李毅盛脱不了关系,现在他是最恨不得苏家的权钱两空,到时候他好占据整个苏氏集团。 “苏总。”刚把那两个人送走之后,助理便看到了屋内的场景,一个愤怒地坐在椅子上,地上扔的全都是刚才的合同书,另一个人一脸愁容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事(情qíng)。 这个场景让她更加肯定了刚才的商谈没有一个好结果。 看她站在门前,一副很为难的表(情qíng),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苏笙笙随意摆了摆手便让她上前来。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那助理甚至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可是这件事(情qíng)她在心里思考了很久,觉着还是很有必要说出来的。 “刚才,你们都在商谈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出来打了电话。” 听到她只是为了说这件事,苏笙笙心中原本就有些烦躁,现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要是她下一句话还说不出什么有含量的话,她一定会狠狠责罚她一番。 看到她逐渐生气的表(情qíng),那助理赶快站直了(身shēn)子,一下把刚才没有说出来的事(情qíng)全部都说了出来。 “和那个人打电话的便是他们的老板,他们说这批软件商家已经出了更高的价格将它买下了,他们便放弃了和我们合作的机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些胆怯地偷偷看着商挚寒的表(情qíng)。 众所周知,商挚寒是和商氏集团有关系的,现在他就在自己的旁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是要斟酌一下的。 终于说出了这一句话,而旁边的商挚寒并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这不(禁jìn)让那个助理松了一口气。 听到这个消息,那两个人倒是同时陷入了沉默,没想到现在商氏集团也开始插手了他们的事(情qíng)。 本来苏氏集团就面临着危机,现在商家更是火上浇油,这同时面对着三方面的压迫可让他们十分头疼。 她紧皱着眉头,直直盯着那一堆文件,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子,脑海里不停地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办。 站在一边的商挚寒也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那个死老头现在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商挚寒的父亲可是一个狠角色,现在已经到了和他正面对抗的时候。 “那,苏总。”看到他们两都变得沉静了下来,助理看了看这一堆东西,不知道一会的会议还要不要继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一团糟 看着这边现在一团遭,一会还要与公司的几个重要人物开会。苏笙笙顿了一下便直接出去了,剩下的便留给助理收拾了。 “这次商氏集团铁定是要与我们作对了。”回到办公室之后她便一下坐待了椅子上,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一件事(情qíng)。 本来苏家就面临着危机,这次商氏集团火上浇油的做法,不(禁jìn)让苏笙笙怀疑起他和李毅盛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勾结。 见她一只手拄在桌子上,满脸愁容地望着前方,商挚寒便知道了她是在担心着什么。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尊重也在思考着那个商总到底是在做什么。明明知道李毅盛不是一个好利用的主,一不小心便是玩火**,商挚寒父亲如今倒是为了和苏氏集团做对,不惜与李毅盛联起手来。他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会让自己吃了半点亏,不知道这个臭老头子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他紧皱着眉头,又望了望之前留下来的合同备份,心中很是不解。 “苏总,会议室已经收拾好了。”上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下一场会议马上便要开始了,苏笙笙可是将今天的行程安排地满满当当,片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留给自己。 “好,我这就去。”坐在位子上还没有一会,她起来的时候椅子还是凉的,没有半点余温。 见上一秒还在愤怒之中,她下一秒便要重新收拾收拾心(情qíng),以最饱满的姿态去与那些员工交流,商挚寒看在眼里,心中不(禁jìn)有些心疼,这阵子她真的是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在各个工作之间奔波。 但现在的他依旧没有什么权利,在商氏集团前来抢资源的时候,他也只能呆呆站在那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她一起发愁,却不能给她提供半点有用的帮助。 望着她这疲惫的背影,商挚寒紧紧握了握拳头,痛恨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有用,一点忙也帮不上,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在她的(身shēn)边陪着她。 “苏总好。”一上班便来开 会,刚刚接到通知的时候那些人都多少有些抱怨,因为他们需要熬夜整理这些开会所用的资料,不过在听到那助理与他们说,苏笙笙昨夜几乎是没有睡,彻夜都在思考着这件事(情qíng)。 他们平时在公司里受到的待遇可不低,而且大多数都是苏笙笙亲自提拔上来的,今天的他们更是拿出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地拿出自己整理好的那份文件,正准备让她过目。 见到他们这个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感慨他们的效率还真是快,不过看到那一沓沓的文件,苏笙笙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她深深呼了一口气,不知道今天又会弄到几点。 “苏总今天的工作比较多,你们就将自己手中的文件在上面大致讲一下,我们大致讨论一下,之后再细细规划。”看到这么多文件,商挚寒也开始心疼起她来,为了减少她的工作量,这是最有效率的一个办法。 感觉他这个建议不错,苏笙笙便点了点头,指了指台子,示意他们现在就可以上来讲述了。 让他们自己讲述,这可是这可是省了她不少麻烦,至少不用一个个字地看,然后更改过后再来一遍,直接这样面对面地交流,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得到第一时间的反馈,倒是提高了这个事(情qíng)的效率。 ““好的,我手中的文件便是这几天,苏氏集团和别的公司合作的记录,很明显能够看得出来下降了很多,而且我怀疑是有人在其中故意阻拦,毕竟几个项目都在快要签字成功的时候便流产了。” 听那员工说到这件事,他们不(禁jìn)想起了刚刚发生的这件事,这才知道这种事(情qíng)可不是第一次发生。 这下她的眉头可是皱得更紧了,这商氏集团步步紧((逼bī)bī)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人的意图还真是让她琢磨不透,如果是为了能够得到更好的资源,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要出这么高的价钱。 为了这几个资源他们已经将价格提到了最高,要是再加价那可就没有半点利润可赚。 一向以利益至上商挚寒父亲这次倒是死咬 着苏氏苏氏集团不放,应该还在为之前的那两件事(情qíng)生气。 他们先是抢走了林专家,又让他在那些外国企业面前丢了颜面,如今他是要趁着苏氏集团虚弱之时全部还回来了。 她紧紧咬着牙,心中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将个背后搞鬼的人狠狠揍一顿,趁火打劫,倒也有些像那人的作风。 “他既然这么喜欢抢资源,那我们便让他抢。”她轻轻一笑,脑海里便浮现出一个不错的想法,既能顺着商氏集团的意思,又能在这之中好好整蛊一下他。 听她这么说,大家也都有些好奇,苏笙笙到底是想出了什么样的想法,能够让她开心一笑一笑。 “等过两天之后,你们便可以再拟定一份计划,然后……”她微微抬眸看向前方,既然商氏集团这么喜欢抢,那她就弄一个烂项目,到时候他一定会坐不住,以为是什么大项目,再将价格抬高,最后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哟,都到这种时候,苏大小姐倒是还有闲心在这边说这种玩笑,倒是不如想一想到底怎么样能够弥补苏氏集团这一大笔资金缺口吧。” 刚刚想到一个可以让那个一直抢她资源的人长长记(性xìng)的办法,还没等她说出口,一群不速之客便站在门前,直接打断了他们的会议。 才觉着有些解恨的感觉,这一个声音将这一切全部都搅没了,苏笙笙脸上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冷漠起来。 谁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不是明摆着在说苏笙笙在公司危难之际只顾着这些小小的事(情qíng),完全不顾及大局,就是在大家面前置疑她的工作能力。 听到这盛气凌人的声音,她便猜到了是那些白眼狼股东,又来这边搅合。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您呀。”故意装作很(热rè)(情qíng)的样子连忙起(身shēn)接待,可是当她面朝那群股东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低声说了句,“走狗。” 虽然她刚才的声音很小,却被站在前几排的那几股东听得一清二楚。 第四百五十二章 李毅盛回归 可现在苏氏集团毕竟依旧是苏家在掌管,苏笙笙也是这家公司的执行者,旁边的那几个人也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一个个将头扭到一边。 他们是紧紧依附着李毅盛的那群人,后面的则是被((逼bī)bī)迫而来,自然不会帮着任何一方说话。这可把那几个站在前面的人气得满脸通红。 “我可跟你说,苏氏集团可不只是你们苏家的,我们也是这其中的股东。”他们可都是在这边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够被一个小丫头吓住了。 不过刚才苏笙笙那眼神着实让他们愣了一下,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大的震慑力。为了掩饰着自己的内心,他们轻轻眨了眨眼睛立刻又拿出作为一个股东应该有的样子。 “那也请各位股东记住了,我们苏家依旧是这苏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见他们(挺tǐng)直着腰板,盛气凌人地俯视着她,苏笙笙直接站了起来。 她这一个小姑娘的气势完全不比站在她面前的那几个老江湖差分毫,甚至有很明显的赶超之势。 她这气场咄咄((逼bī)bī)人,让那几个股东都不(禁jìn)悄悄咽了咽口水,眼睛也不敢再直视着她。 见他们的眼睛游离着,一脸紧张地站在她的面前,苏笙笙不(禁jìn)冷笑了一声,就这样的人,也配和他们苏家争夺,李毅盛看人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苏笙笙便回过(身shēn)来坐在椅子上,眼睛随便瞟了一眼久久没有说话的商挚寒。 只见他一脸严肃地站在那边,看着那些进来的股东十分警惕,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事(情qíng)。 “那是自然,苏家当然依旧是苏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可这今后还会不会是,这可就不知道了。” 见到股东们和苏笙笙的暗自较量,顿时之间会议室中没了半点声音,大家也不敢直视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研究着自己的文件,进来的那一群人他们可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唯一能够算是支持苏笙笙的行为,那便是将那些人当作空气一般的存在,不去理会他 们。 见他们不去理会,苏笙笙也在心中窃喜着,真不愧自己挑选出来的人。 不过这传过来的声音十分让她厌恶。这个人的声音十分(阴yīn)险,他一步步往这边走来,同时传过来的便是那核桃被盘的声音。 她正准备微微上扬的嘴角一下收了起来,眼神也开始变得犀利起来。 他一直站在那边往门外看着的便是李毅盛那个人,商挚寒的眉头紧皱,心中一下燃气一团怒火,自从那天绑架了苏笙笙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的面。 此时看着他这张(阴yīn)险的脸,商挚寒紧紧握着拳头,青筋都凸起,恨不得立刻将他打倒在地上,这样才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这毕竟是在公司里,苏笙笙看到了他这细微的动作,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冷静一下。 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商挚寒也没有办法,怒瞪了面前的那个李毅盛一眼,很是不服气地慢慢将手放下。 听到对面李毅盛的叫嚣,她也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答话。她也知道在这期间,李毅盛利用了各种手段,收购了、收买了或是((逼bī)bī)迫,拿到了苏氏集团的不少股份。 虽说之前李家在苏氏集团的势力被他们削弱了不少,可李家经过这几年的发展,自(身shēn)的实力自然是不小,很快便成为了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超过了苏老爷子给苏笙笙的那一份。 现在若是按照股份的排名,苏笙笙甚至比李毅盛低了一点,要不是有苏老爷子的股份在(身shēn)上,这个局面恐怕就不是她能够掌握得了的。 “可现在,这要这苏氏集团还姓苏,那便是我说了算,怎么打理公司,和谁合作,还轮不到李叔叔您来指指点点吧,我可是已经长大了,自己可以拿定主意了。” 借着商挚寒手臂的力量,她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带着微笑,说出来的话确是紧咬着牙,另一只手也是也是紧紧握着。 要是没有他的那一通电话,苏老爷子现在根本不可能心脏出问题, 还躺在医院里。她甚至怀疑这个人和谢老爷子他们之间都有交流,一起谋划着要将苏氏集团扳倒。 苏氏集团占据国内第一名这个称号多年,自然是有不少人嫉妒,一个个都想要占得此位,为了成功相互勾结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她一脸玩味地看着他,苏氏集团既然能够长时间占据第一,那自然是不会害怕这种小风小浪的。 可对面的人也知道苏家资历雄厚,可是那也只是在苏老爷子管理的时候,谁知道苏家会不会在这个小丫头的手中落魄。 对于面前这个小丫头模样的人,李毅盛觉着她不过是仗着苏老爷子罢了,不然今(日rì)这正席上坐着的还不一定是她呢。现在苏老爷子已经被他成功气病,现在需要对付的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在他的眼里可是十分容易的。 “不愧是苏家大小姐,秉(性xìng)就是硬气,和当年苏老爷子有的一拼。”看她这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李毅盛不(禁jìn)一边拍手,一边摇头,心中倒是觉着有些可惜。是个十分难得的人才,不过她偏偏挡了他李毅盛的财路,那便只有一个下场。 “不过你到底会不会有苏老爷子的那份能耐,我还是十分期待的。”他直直朝着苏笙笙的方向一步步走去,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丫头有什么样的能耐,竟然可以得到苏老爷子的如此器重。 看到他往这边走,苏笙笙没有眨半下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对他轻轻一笑,她怎么可能会再次失手,这一世的苏氏集团她一定会保住的,到时候连同苏老爷子住院和她被绑架的事(情qíng)一起算。 看她没有半点畏惧的样子,李毅盛轻轻笑了一声便转(身shēn)离开了。到了面前他便停下了脚步,手里的核桃一直在不停地被盘旋着,“哦,忘了提醒你,我已经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了,估计以后的股东大会我也必须要出席了,苏总。” 他这一声“苏总”叫得十分让人厌恶,说出来也是(阴yīn)阳怪气的,像是在提醒着她现在的(身shēn)份,以后都不会有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 新的计划 他这样**(裸luǒ)的挑衅,苏笙笙也只能轻蔑地看他一眼,双手紧握着,却不能打在他的(身shēn)上。 他走了之后,其他的几位股东也都随着离开,一时之间,会议室里又开始变得安静下来。 “大家刚才也都仔细看了一遍文件,那接下来继续吧。”看到苏笙笙紧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之中尽是愤怒,屋里的人也都偷偷地相互看着,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刚才在和那些人说话时,原本来会议室开会的人都埋头看着文件,商挚寒觉着他们准备已经很是充分,完全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幸亏这个时候商挚寒发话了,那些人一直低着头看昨天晚上整理的文件,脖子都有些酸痛。 听到他说的话,苏笙笙也慢慢转过(身shēn)子,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现在不是和那些人较气的时候,解决问题最重要的还是先将苏家自己的产业发展起来,扩展势力。 “那之前你说的那个计划。”在他们没有进来之前,她曾经想要说出一个计划,可是被他们这样打断了,不过商挚寒还是十分好奇的,到底她会怎么样对付商氏集团现在当家的那个老滑头。 一谈起工作的事(情qíng),苏笙笙便将刚刚在李毅盛(身shēn)上受到的气全部抛之脑后,一脸兴奋地又开始想着刚才的计划。 “我刚才正有意,我们先放出声去,就说我们要和一家公司合作,而且对于对于苏氏集团来说十分重要,然后等鱼儿上钩之后便抬高价格,也让商氏集团的那位吃吃口头。” 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支笔缓缓转动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这个计划可不只是为了报这几次的仇恨,更是为了给商氏集团抛一个烟雾弹,让他再也认不清,到底哪个是苏氏集团真诚想要合作的对象,这样他们以后也不会轻易出手。 这样既可以出了心中的那一口气,又让商氏集团不敢轻举妄动,给了他们休养生息,顺利获得资源,从而更好地发展苏家的势力。 知道她的每一句话都不只是随便说说,过个 嘴瘾,听完她的计划之后,商挚寒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这个苏笙笙整蛊商氏集团的那个人,比他还要更新颖。 “那这个和我们合作的公司,要找谁呢?”现在以为李毅盛和商氏集团的愿意,大部分的公司都不敢再与苏氏集团合作,突然找来一个公司和他们合作的这个想法太过于突然,并不是这么好实施的,而李毅盛步步紧((逼bī)bī),都已经回到了公司来,他们的时间也是十分紧迫。 “不用,随便找一个企业便可以,不用太大,只要说他们手中有我们正好缺少的技术便可以了。”回头望了一下门口的方向,苏笙笙轻轻笑了一声。 她知道那些人在担心着,要是找到的公司不大,会不会引起商氏集团的怀疑,毕竟苏家还没有和小公司合作的(情qíng)况。 不过要是将这个消息放出去的话,到时候商氏集团一定会真的以为那家公司有什么对苏家很重要的资源,那时候他们一定会再次下手。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太阳已经升到天空的正中间。见到到了午饭的时候,这些事(情qíng)也都商量的差不多,苏笙笙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那些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但苏笙笙依旧坐在位子上,只是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又埋头开始工作了起来。 “你不要去吃个午饭,休息一下吗?”原本以为她只是等着下属们都离开之后再出去,但她这副样子却没有半点想要去吃饭的征兆。 从她来到公司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八个多小时了,但苏笙笙依旧坐在椅子上,细细看着手边的那一沓沓文件。 虽说这些内容他们都已经大致复述了一遍,但她还是要自己看过才可以放下心来。 “嗯……等我将这些看完便去吃饭。”随意看了一眼旁边还剩下很多的文件,苏笙笙答了一句便又开始工作起来。 虽然她是这么说的,但这一堆文件哪是一时半会能够处理得完的,等她一个个认真审阅,那岂不是要到傍晚的时候。 他紧紧皱着眉头,这个时期工作固然 重要,但苏笙笙的(身shēn)体也是十分要紧的。看着面前这个工作狂,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让她休息一下。 “我这样对待商氏集团,你会心疼吗?”还没等他想出办法,苏笙笙的一句疑问便传入他的耳朵之中。 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正在想问题的商挚寒一下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面前依旧在审阅着文件的人。 “会介意吗?”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苏笙笙又问了一遍,手中的笔倒是没有停止过。商挚寒毕竟是商家的人,今天这样说他的父亲,她的心中还是在乎他的感受。 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商挚寒轻轻笑了一声,随意坐到了她旁边的桌子上,“要不是你这样让那个死老头子张张记(性xìng),估计我也不会闲下来。” 他微微俯下(身shēn)子,用手指轻轻将苏笙笙的下巴勾起,一脸挑逗地看着她,心中倒是觉着好笑。 他和那个商氏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感(情qíng),如果说有的话,那一定是恨意了。那个人之前那么对待他们母子二人,商挚寒想要找机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这次正好苏笙笙提出了这个建议,他倒是觉着很不错。 “今(日rì)还得多谢苏总呢,也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俯在她的耳边,商挚寒轻声说出这句话。 靠近她的面前时,商挚寒倒是无意之间看到了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从昨天早上开始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神经一直紧绷了两天,没有半刻是放松下来的。 这次他商挚寒看着她的眼神不是以往的温柔哦,反而带着更多的是一种心疼的感觉。她知道这样下去他肯定又要劝她休息。 她挣脱他的手,将头扭到一边又开始工作起来,“那倒是不用,这毕竟也是为了苏氏集团。” 看到她这逃避的眼神,商挚寒便知道劝她去休息已经成为了不可能,他也只好从旁边拿过一个板凳,缓缓在她的(身shēn)边坐下,又将她边上的那几本文件拿过来。想必也只有帮她分担一点,早点将工作做完,她才会去休息一会。 第四百五十四章 是否合作 最近公司的事(情qíng)如此的多,但他们两人也不能误了学业。今(日rì)苏笙笙早早地便起了(床g),去医院看望了苏老爷子之后便又赶往学校。 一大早便这么匆匆忙忙的,这不(禁jìn)让好几天没有认真休息过的苏笙笙感到有些疲惫。她伸了伸懒腰,缓缓扭动了一下脖子,这也算是稍稍休息了一下。 “苏老爷子怎么样了?”看她这副疲劳的样子,孟明诚走到她的旁边直接坐了下来。 他双腿交叠着,右手拄在椅子靠背上,半转着(身shēn)子面朝苏笙笙,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倒是没有了平时玩味的感觉,难得地露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多加休息几(日rì)便可以了。”一谈起苏老爷子,她的眼神一下暗淡了下来,但她还是强挤出笑容,不可以对外界的人说出真实的(情qíng)况,自从谢家的事(情qíng)一出之后,她对外人的警惕(性xìng)提高了许多,对于这个不是很了解的孟明诚,自然会有些防备。 苏老爷子虽说没有什么大事,但他年岁却也高了,早已经不住这般的折腾,尤其是这次心脏出了问题,他的(身shēn)体便一(日rì)不如一(日rì)了,他躺在病(床g)上那有些憔悴的模样令她十分心疼。 “不过,这次的事(情qíng)还真是需要谢谢你,不然那批产品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到了我们的手里。” 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的交(情qíng)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孟明诚根本不用花费这么大的功夫,可不出三天的时间,那批产品便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了苏氏集团的仓库之中。 “这倒是不必,反正你们也帮我让安安对学习说话感了兴趣。”瞧着她这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孟明诚正打算过来挑逗她一番,不过看她这副模样还真是觉着无趣。 “那真是一个不错的事(情qíng),安安学习说话,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才可以保护自己。”看他觉着有些失落,眼睛随意瞟了一眼便打算离开。苏笙笙便觉着这样不大妥当,再怎么说他毕竟帮助了苏氏集团,她对他这般冷漠和防范确实有些不好。 “嗯,安安已经可以简单地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声音,比之前好了很多。”果然,一谈起安安的事(情qíng),苏笙笙便会心软,心中依旧是放心不下这个小丫头。他轻轻笑了一下安安这个丫头还真是比他还有魅力。 听到这个消息,苏笙笙不(禁jìn)有些欣慰,这可以算是这几天以来她听到过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吧。 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睛往窗外的方向瞟了一眼,又想到旁边还坐着孟明诚,又转过头来对他轻轻笑着。 一堆的事(情qíng)已经使她十分劳累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帮助过苏氏集团的份上,她也不会对他这般轻言欢笑,早就不与他说话,自己在这边趴着好好休息一下了。 看她有些不乐意的样子,孟明诚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是想到一件可以让她提起兴趣的一件事,“听说和你们合作的那家外国企业已经被收购了?” 谈起这件事,苏笙笙的眉头皱得更紧。之前她和商挚寒两人也亲自到对方的总公司找过他们,但他们却以公司被收购,而且他们手上拿着的合同没有签字,两家算不上是有真正的合约。 那天去那家企业他们才真正地发现,不只是那个负责人,就连之前负责和他们公司联系的那个詹姆斯也早早地不见了踪影,公司里大部分的人也都被换了个干净,剩下见过苏笙笙的人不过是那个保安,他也只知道那天苏笙笙拿着合同过来,并没有人接待。 如今没有人能够证明两家之间有什么合作,那家公司也对他们不理不睬,这批产品倒是成了苏氏集团的累赘。 “这产品要是再不出手,到时候可是会贬值的。”望着她发愁的一张脸,孟明诚在心中得意一笑,缓缓坐直了(身shēn)子。 虽然他看似是无意提到这件事(情qíng),但这也正是苏笙笙发愁的地方。现在的科技发展得如此之快,消费者的需求又变幻无穷,要是这批产品再在苏家的仓库中呆着,难免会面临贬值的问题。 眼看着其他几家集团的技术慢慢跟了上来, 这品产品还没有正式出售,要是被别人赶超,那他们可就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她的拳头紧握着,微微抬眸看向窗外。话说自从这件事(情qíng)发生之后,谢庭韵倒是再也没有现(身shēn)过,也没有和他们解释过整件事(情qíng)的原因,现在她也不清楚那人说是否参与了谢老爷子的这个计划之中。 还有的便是她旁边坐着的这个人,当初是经过谢庭韵的口中,他们才得知孟明诚的真实(身shēn)份,想必这两个人之前也是有所交际的。 “你和谢庭韵?”虽然得到过他的帮助,但苏笙笙对于他的(身shēn)份还是有些怀疑,不知他是否与谢庭韵有合作,到时候联起手来对付苏氏集团。 见她这一本正经的神(情qíng),孟明诚倒是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身shēn)子朝她的方向慢慢靠近,“怎么?难不成你在怀疑着我是不是和他一样?” 他就这样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之前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shēn)份,不用询问便知道是谢庭韵那个人将他的(身shēn)份报了出来。 “是。”面对着他的靠近和直视,苏笙笙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直直对上他的眼睛,眼神之中十分肯定。 没想到她回答的还真是直白,在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上还真是与她开不得半点玩笑,孟明诚轻轻笑了一声便不打算继续挑逗她,慢慢坐直(身shēn)子的时候还不忘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我可是与他不一样的,至少他不喜欢你这样的美女,但是我喜欢。”装作无意之间勾到她的一缕头发,孟明诚拿在手中慢慢转着。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种凉飕飕的感觉,随后便有一只手突然出现,直接将他拿着苏笙笙头发的那只手直接打掉。 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他便发现一个人正直直地站在他的(身shēn)后,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却插在口袋里。 不用回头便知道那个人肯定是商挚寒,一定是看到他靠着苏笙笙这么近的样子,他那个醋坛子又打翻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两个选择 已经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商挚寒便在对面的那栋楼看到了她依旧坐在位置上,正打算起(身shēn)过来找她的时候,一个令人讨厌的(身shēn)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看到孟明诚朝着她的方向走去,举止动作还十分的轻佻。站在那边看到一切的商挚寒心中一下燃气一团怒火。 原本还想看在他帮助了苏氏集团的份上,这次见到他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的针对,可现在的这一幕出现在他的面前,商挚寒可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他的眼睛里都快要喷出了火来,那只拍着孟明诚肩膀的那只手力气也用得更大了些,看来还是需要给这个人长长记(性xìng)。 虽说商挚寒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手上的青筋都到了突起的地步,可孟明诚面不改色,没有露出半点痛苦的表(情qíng),暗暗在用自己肩膀上的力气与他较量着。 “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qíng),不需要这么介意。”他用力地向上抵抗着,商挚寒也加大了力气,几乎将自己(身shēn)上全部的力量都用到了那只手臂上。 他的力气还真的是不小,孟明诚也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去防抗着,但终究还是抵不过他从上而下的压迫。他的(身shēn)子悄悄往旁边挪动了一下,避开了商挚寒那只用力的手。 挪开了之后,商挚寒也是轻轻一笑看着他,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缓缓将那只手也收了回来,心中却很是得意,他是坐在位子上的,自然是抵不过他的力气。 “孟少爷怕是误会了,我也不过是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虽然听着他们的聊天并没有觉着有什么比对的地方,但在这个气场当中,苏笙笙早就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暗自较量。 看了一眼便发现,苏笙笙坐在里面,而这个孟明诚则是阻碍了他进去的走道,双腿交叠着,将那一点点空隙挡得玩玩全全。 看到商挚寒微微皱着的眉头,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随后眼睛又往别处看去,没有一点给他让位的打算。 坐到里面的可 是他的女朋友,商挚寒怎么可能会容忍他们两个坐的这么近,他的眉头紧皱着。 其实他们两个并算不上是坐在旁边,中间还隔了两个座位,商挚寒不能到中间去,这可让他十分烦恼,还在在意着刚才孟明诚拿着苏笙笙头发的事(情qíng)。 看他这副生气的样子,苏笙笙倒觉着有些无奈,面前这两个人四目相对着,谁都想要退后一步。 “要不然,我离开,你们两个聊。”他们两站在这倒是(挺tǐng)合适,暗自较量却无视了旁边的苏笙笙。 见面前的这个人没有挪动的意思,商挚寒直接走到了他们(身shēn)后的一排,凭借他的大长腿,一步便跨到了他们中间的位置上。 “不用,你要是离开了,谁会在这和这个面瘫说话。”见他从后面直接跨到他们的旁边,一下坐在他和苏笙笙之间,脸上那不屑的表(情qíng)还真是让他觉着有些讨厌。 轻松垮了过来,他立刻坐到了苏笙笙旁边的座位上,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侧着(身shēn)子,故意将孟明诚完全挡住。 他轻轻冷笑一声,无论旁边那个人怎么说,苏笙笙还是在他的怀里。 他这一副得意的样子可是将苏笙笙逗笑了,两个大家面前冷酷男神形象的人,一到了这种时候便成为了两个小孩,幼稚到不行。 她没有说半句话,任由商挚寒搂着她。可心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qíng)。 “那你和谢庭韵的关系是?”见他们一番玩闹之后,苏笙笙又开始询问起了这件事,这可是困扰她很久。好像他们在进学校之前就认识的样子。 这下孟明诚的目光可是被商挚寒挡得死死的,挑逗不了苏笙笙,他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感觉到有些无趣,只能看着旁边的两个人在那边秀恩(爱ài)。 “哦?不信任我,在这做调查?”他将(身shēn)子向后倾去,靠在椅子上,随意回答了一句。 上次说过要是他帮忙将这一批产品找回来之后,苏氏集团自然会与他合作。可苏笙笙对他的认识也只是通过谢庭韵的说法,毕竟得清 安的少东家一直是一个谜,这么久也没有人查得出来,有了那个外国企业的前车之鉴,她的警惕(性xìng)可是提高了不少,对他也没有一点松懈。 “这是当然,苏氏集团要和你们合作,帮你们在国内站稳脚跟,那自然是要了解你们公司的(情qíng)况。”看到苏笙笙微微皱着的眉头,商挚寒便知道了,她这是怕与孟明诚起了矛盾,这可对两家的合作不利。 但商挚寒倒是直接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再怎么说,同一种错误他们不会出现第二次。 还真不愧是一对,回答得都这么犀利,没有半点隐瞒,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孟明诚点点头轻轻笑着。知道那件事(情qíng)全部经过,孟明诚对他们有这样的顾虑没有感到半点意外。 “那小子倒是没有告诉过你们,我们集团和他们在国外时有过一次合作,商谈双方便是我们两个。” 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没有说更多的内容,这不(禁jìn)让苏笙笙有些疑惑,为什么半字不提他们集团的事(情qíng)。 “其他的事(情qíng)你们该知道的便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不会多说。” 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商挚寒也有些意外,缓缓放开搂着苏笙笙的那只手,转过(身shēn)去看着旁边的孟明诚。 只见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qíng),随意回答了苏笙笙的问题之后便拿出了手机。 “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希望和苏氏集团合作,却不拿出诚心,对于这种事(情qíng)也是随便应付,这可让苏笙笙起了疑心,探出(身shēn)去看向他。 “是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看到苏笙笙有些着急的样子,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这件事(情qíng)交给他就可以。 看来是被上一次的事(情qíng)弄的有了些一些(阴yīn)影,对于他们公司的事(情qíng)可谓是格外小心。 他双腿交叠着,随意瞟了一眼略显紧张模样两人,轻轻笑了一声,“你们只管与我合作便好,至于其他的事(情qíng),就不要再多问了。”这可让苏笙笙微微握了握拳头,心中十分发愁。 第四百五十六章 你是我的需要 孟家的实力可不小,现在苏氏集团处于这个困境,还得需要他的帮忙,可他这番话不(禁jìn)让她觉着有些犹豫。上一个项目可就是因为不太了解对方的公司,就连他们即将被收购的消息,他们都不得而知,弄成了现在几面受敌的局面。 她微微皱着眉头,这次她可是需要好好考虑清楚了,再也不能出一些什么差错。 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大难题,在他们面前的不过就是两种选择,那便是拒绝和孟家的合作,可这便让苏氏集团失去了一个绝佳的好机会。第二个便是冒险一试,这集团虽是国际知名,可它的少东家是谁,他们也只是从谢庭韵口中得知过。 他紧紧皱了一下眉头,要么就是一步登天,不然则是跌入谷底。这样两难的抉择可让商挚寒有些发愁,他又转过(身shēn)去,看了看苏笙笙的反应。 “怎么?你们既然都这般不信任我,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对你们全盘托出呢?”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qíng),孟明诚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这样胆小的人竟然还想着自己去对抗那一堆臭老头子吗?” 见他们拿不定主意,久久没有说话,孟明诚便直接起(身shēn)打算离开。 听到他这轻蔑的语气,商挚寒顿时觉着有些恼怒,他将手狠狠按在桌子上,正想着靠着力气站起来回击他。 可还没等他站起(身shēn)来,他一只手便将他的肩膀按了下去。抬头便看到苏笙笙一脸严肃的眼神,他也只好作罢,毕竟苏氏集团的执行者是苏笙笙,这种关乎企业未来发展的大事还需要她定夺。 刚才她一直在低头沉思着,这可是对她的一个大考验,想着那些股东怕是要坐不住了,一个个都在暗地中谋划着,看准时机便打算动手,留给苏笙笙的时间可不多了,这次她必须要拼一把。 “好,我们苏家可没有胆小鬼,既然我们上一次答应过要和你合作,那绝对就不会后悔,那还请孟少爷不要食言便好。” 她直视着孟明诚,眼睛之中尽是坚定。她暗暗握了握拳头,无 论怎么样,苏氏集团也是她一定要保住的,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愿意放手一搏。 被按在了座位上之后,商挚寒便直直看着孟明诚的反应,警惕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qíng),既然苏笙笙作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他也一定会奉陪到底,但他这次绝对不会再留半点机会让孟明诚伤害到苏笙笙。 “那是当然,我孟明诚也不是一个喜欢食言的人,但至于是什么项目,还是等到什么时候有了再说。” 偷偷看了一眼他们两人的模样,孟明诚便转过(身shēn)去打算离开,就在转(身shēn)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一幅得意的表(情qíng)。 “不过,你们现在应该认真考虑的便是你们仓库中那一批产品的事了,手机这种东西,可是经不起存活的。”突然想到这件事(情qíng),他没有回头,一边说着一边对他们摆了摆手。 他们当然是没有看到孟明诚刚才脸上露出的那一抹笑容,更没有看到他出门之后的那一个转(身shēn),脖子上露出来的那一条带着戒指的项链。 “这件事(情qíng)就这样便答应了?”虽然苏笙笙已经给出了答案,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够再确认一遍,不要急于求进,被眼前的这件事(情qíng)蒙蔽了双眼。 那个人走了之后,苏笙笙的目光还停留在他离去的那个方向,心中也在不停地掂量着。 她缓缓坐到椅子上,听到商挚寒的那句话才缓过神来。她顿了一下,目光又回到面前的商挚寒(身shēn)上。 “他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但也是苏氏集团需要的人。”她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心中倒是有些感慨,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要向一个第一面便觉着讨厌的人求助。 看她一直往孟明诚离去的方向瞅去,这可让他有些不高兴,直接搂着她的肩膀,让她朝自己的(身shēn)上倾斜。 原本还在想着一些关于那批产品的事(情qíng),这下被商挚寒这么一弄,心不在焉的她顿时失去了重心,直直朝着他的方向倒去。 “他是苏氏集 团需要的人,难道我就不是了吗?眼睛都快要长到人家(身shēn)上了。”用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商挚寒没有给她留半点逃离的余地。 见他一脸严肃,用经将她按在自己的(胸xiōng)脯前,苏笙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她对着门口想问题的样子,在他眼里便成了对孟明诚的依依不舍。 想到这一点,她不(禁jìn)觉着有些好笑。但看到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她立刻收住了笑容,也放弃了支撑自己的(身shēn)体,直接朝他的(身shēn)上倒去。 “你才不是苏氏集团需要的人,又没有你都是无所谓的。”最近疲劳了这么久,这下看到他这吃醋的可(爱ài)样子,苏笙笙怎么可能会放过。 “你和他不一样,苏氏集团现在没了他不行,但是我没了你不行,因为技术我需要的人呀。” 躺在他的怀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这让苏笙笙都缓缓闭上眼睛,想要趁着现在简单休息一下。 原本听到上一句有些恼怒,正想将她扶起来质问,听到了下一句话商挚寒便愣了一下。看了看躺在怀里的人,她这眼睛下浓重的黑眼圈,昨天晚上一定又没有休息。 见她睡得安详,商挚寒刚才脸上那不爽的表(情qíng)一下便全部消失了,留下来满眼的温柔,盯着苏笙笙的脸蛋,眼睛都不舍得眨动一下。 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商挚寒慢慢俯下(身shēn)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感觉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她的嘴角忍不住地悄悄上扬,双手一下捧住商挚寒即将要离开的脸。 刚才还闭着眼睛在休息,下一刻便睁着一双勾人的眼睛,一脸妩媚地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笑容都溢了出来。 这几(日rì)她的笑容可谓是十分难得,商挚寒也跟着她小声笑了起来,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她刚才的那番话,原来孟明诚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公司的需要,而他是苏笙笙不可缺失的。 看待他这副样子,苏笙笙轻轻笑了一声,双手稍稍用力,让他的脸无限向自己靠近,然后一下吻了上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 看望苏老爷子 最近那些股东步步紧((逼bī)bī),这次苏笙笙来看望苏老爷子,心(情qíng)也有些沉重。推开门便见着他躺坐在(床g)上,眼睛往窗外的方向看去。 “笙笙来了。”察觉到了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苏老爷子的(身shēn)子一顿,慢慢转过(身shēn)来,为了不给她这么大的压力,每次面对着她的时候,他总是笑着一张脸。 她刚踏进病房便看见了苏老爷子的一张笑脸,可苏笙笙知道,被一个几十年来最信任的朋友背叛,此时的他是有多么的难过和失望。 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个小动作逃过了苏老爷子的眼睛,却没有躲得过商挚寒。他一手抓住门把手,替她开着门,注意力却全部都在她的(身shēn)上,他从后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她无论什么事(情qíng)他都会在。 每一次遇到什么麻烦,只要注意到他在(身shēn)边,苏笙笙都觉着安心不少。她也露出浅浅的微笑,慢慢朝着苏老爷子的方向走去。 “爷爷,昨天休息地还好吗,今(日rì)怎么起得如此得早。”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没有多久,本想让苏老爷子多休息一下,想必也是在为最近的事(情qíng)((操cāo)cāo)心吧。 望着面前一下老去了许多的苏老爷子,苏笙笙心中不(禁jìn)感慨万千。在她的眼里,苏老爷子好像永远都是一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形象,一辈子都不会倒下认输,可这一夜之间,他突然老去了很多,一下变成了一个精瘦弱小的七十岁老头,只能躺在病(床g)上,脸上的皱纹也加深了许多。 她的眼睛一下暗淡了下来,脸上再也强挤不出来笑容。随意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便在(床g)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又落在了苏老爷子那只正输液的手。 细细长长的枕头插进他那瘦到都能清晰看得出来血管中,她的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这件事(情qíng)一出,苏老爷子便一下瘦了这么多。她的眼中满是心疼,却还要努力抑制住自己眼眶中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时刻记 住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不在是在苏老爷子跟前撒(娇jiāo)的那个小丫头,她必须要保护他。 看到她这般的反应,商挚寒坐在苏笙笙的旁边,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用余光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有过想要伸牵起她的手,或是说出一句什么话来安慰她,可他的手只伸到一半,那句话也含在嘴里,半天都下定不了主意,那只手在空中停留了半天,最终还是慢慢放下了。 他的目光正从苏笙笙的(身shēn)上慢慢移开,这时倒是注意到了刚刚买来的水果。他从抽屉中拿出水果刀,熟练地开始给苹果削起皮来,“苏老,笙笙看您最近吃饭都没有胃口,特地挑了您平时(爱ài)吃的那几家的水果,我削来您尝尝。” 他知道,要想让旁边的那个人不要这么担心,那么最有用的办法便是让苏老爷子刚快恢复起来。 苏老爷子住院的这几天,胃口一(日rì)不如一(日rì),听管家说,要不是害怕苏笙笙会担心,她来的时候便会吃上几口,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他这个(情qíng)况可是把苏笙笙急坏了,苏老爷子本就喜欢清淡一些的,什么补品也不(爱ài)吃,可这近(日rì)生病,那些东西根本就满足不了他需要的营养。 于是在来医院之前,他们便早早去将那些还没有开门的水果店一个个敲开,为的就是能够买到苏老爷子喜欢的那几种。 听到他这话,苏笙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qíng)一下变得严肃起来,“爷爷,我可是听说了,我不在的时候,您可是一点饭都不吃。” 她一本正经地坐在苏老爷子的面前,他们两个人的(身shēn)份像是互换了一样,苏笙笙倒成为了那个唠叨的大人,对苏老爷子说话像是在责怪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她这正经的表(情qíng)可将苏老爷子逗笑了,他忍不住地想要笑出来,可苏笙笙倒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也悄悄将自己的笑意憋了回去。心中倒是暗暗觉着:当年那个被他训斥的小姑娘都已经长大了 ,不仅可以照顾当年的那个大人,还能教育起他来了。 “莫要听那管家瞎说,我不过是觉着那些东西太油腻,没有胃口罢了,哪有不想吃的意思。”不用想他也知道,一定是那个天天照顾他的管家将这件事(情qíng)告诉了苏笙笙,这才遭到了她的审问。 不过苏老爷子是开心的,他轻轻拍了拍苏笙笙放在(床g)边的手,“你放心,爷爷又不是孩子,当然会懂得照顾自己,倒是你,近(日rì)却没怎么好好休息,我这有管家一人便够了,你们两个不需要每天都来得这么早,完全可以在家中多休息一些时辰。”这几(日rì)他们两个天蒙蒙亮的时候便出现在了医院,苏老爷子都能够清晰地看得出她眼下那浓重的黑眼圈。 近(日rì)他们医院,学校和家里,三处地方来回跑,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回到家之后又是为了那件事忙活到凌晨时分,每(日rì)休息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身shēn)子自然是疲惫不堪。 “我倒是不打紧,要是我知道了您再不吃饭,那我便一(日rì)三餐都来看您,等您吃完才回去。”在苏老爷子和苏氏集团面前,她自己的(身shēn)体根本不值一提,她最在乎的便是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要是这一世他再次因为自己而出了什么问题,那她几生几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瞧见他们两个这样说话,商挚寒的心中也宽慰了不少,这可比两人在一起自责好得太多了。望着他们两,他轻轻笑了笑,很是满足,随后便起(身shēn)将苹果切成了小块。 “你们两个可都不得推脱,你们两人平时都不怎么注意自己的(身shēn)体,现在便一人吃一点水果补充一下吧。” 今早出来地匆忙,苏笙笙一直工作到了天亮,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便往医院赶来,她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qíng)了,商挚寒还真的有些担心她的(身shēn)体会吃不消,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都吃上一点。 自从这件事(情qíng)发生之后,苏笙笙又回到了工作狂的状态,也是很久没有注意自己的(身shēn)体。 第四百五十八章 继任总裁 刚才还在说着苏老爷子,经商挚寒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也许久没有正常吃过饭,每一次也都是仆人将饭端到她的房间里,她便在电脑桌面前匆匆解决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回过头去还不忘瞪了商挚寒一眼,他这么在苏老爷子的面前说出,一定会害得他担心。 可他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平时他怎么劝说让她不要这么匆忙,苏笙笙总会以各种理由推脱,可这次是在苏老爷子的面前,她终究是不会多说什么的。看到了她假装生气的眼神,他倒是稍稍歪了一下头,轻轻笑着,又将手中切好的苹果往她面前递了递。 还真是使得一手好技法。苏笙笙对着他点了点头,露出一副职业的假微笑,缓缓接过他手中的果盘。 “那这些水果我吃一半,爷爷也得吃一半。”最近她的胃口不是怎么好,可要是她吃了之后,苏老爷子也会吃下去的话,苏笙笙倒是十分愿意的。 拿起旁边的两个叉子,苏笙笙盘子中的苹果块分成了两个部分,划在苏老爷子那边的明显比她的要多出很多。 “你这可是有些不公了,要是觉着苹果少了,我可以将那一篮子全部切了。”她这偷偷的小动作可逃不过商挚寒的眼睛,一发现他便赶快说了出来,在苏老爷子面前她总不会耍赖吧。 将她举报了出来之后,商挚寒脸上便露出一副坏笑,这句话可都被苏老爷子听到了,看她还会怎么做。 没想到他的嘴巴这么快,本想趁着苏老爷子没有发现,她赶快将自己那的那一份消灭掉,这下倒是全部被他抖落出来了。苏笙笙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缓缓扭过头看向旁边的人,眼神也开始变得凶狠起来,好像是在对他说着:你完蛋了。 她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叉子,又看了看那桌子上慢慢一篮的水果,紧紧咬着牙,“好呀,那就劳烦你把那些水果全部处理了吧。” 说完之后她的脸上也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这次她为了能够买到正真称苏老爷子心 意的水果,可是买了很多,这满满的一篮子可有商挚寒忙的了。 可她只要愿意好好吃东西,处理完那一篮水果又有什么不妥呢。商挚寒轻笑一声,直接将篮子拿到自己的面前,随意转了一下水果刀便开始了他的工作,“那可要说好了,我弄好的这些你可都要吃掉,不可以浪费食物。” 望着这么一大篮,这次倒是商挚寒笑了出来,他处理完容易,可是全部吃完就有些勉强了。 面前的这两个人还真像是一对的样子,打打闹闹的,让苏老爷子不(禁jìn)想起了他的儿子和儿媳,他们也经常在他的面前小打小闹,那时的他们不过也正是这个年纪。 他的(身shēn)体缓缓向后面倒去,靠在(床g)边上,一脸欣慰地看着这两个人,将苏笙笙交到这个能逗她笑的人,苏老爷子也是放心了不少。 生病住院的这几天他也想了很多,这苏氏集团到底应该怎么办,他这个(身shēn)体怕是不能再像这样折腾几年了,可这一堆烂摊子,他还真是有些担心苏笙笙应付不过来。 “爷爷也不可以偷懒,看挚寒这般欺负我,你也要帮着我全部吃完。”看苏老爷子靠坐在那边,眼神有些发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qíng)。 怕是他又开始担心起工作的事(情qíng),苏笙笙赶快插起一块苹果伸到他的面前,冲着他微笑着。 “哦,好。”刚才还在想着事(情qíng)的苏老爷子,看到苏笙笙递过来的这块水果,他赶快接下,假装没有什么事(情qíng)的样子也对她微笑着。 见他将苹果放进了嘴里,苏笙笙这才满足地插起自己的那一份,故意吃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她可不想让苏老爷子再为了公司的事(情qíng)伤心劳累了。 “笙笙,那个公司里的股东,近(日rì)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虽然他想强忍不问,可这件事(情qíng)还是让苏老爷子十分在意。 虽说苏老爷子现在还躺在病(床g)上,但是他想要了解到苏氏集团最近的动态可谓是易如反掌,那几名股东几(日rì)前到公司的事(情qíng)他也了解了 不少,却不知苏笙笙是如何打算的。 听到他这个问题,病(床g)边上坐着的两个人都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苏笙笙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表(情qíng)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想必这些事(情qíng),苏老爷子都已经了解过了,她也不打算隐瞒,“那(日rì)不仅是几个股东来到了公司里,李毅盛更是凭借了第二大股东的(身shēn)份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叉子,正襟危坐地说到。 没想到这个白眼狼还是没有死心,这么多年一直对苏氏集团虎视眈眈。苏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慢慢将手中的叉子放到一边。 这李毅盛已经成为了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而苏笙笙则变成了第三位的股东,这可对她在公司中十分不利。苏老爷子紧紧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免又开始担忧起来。 他双手合十放在腹前,心中一直在琢磨着这该如何是好,“笙笙,要不然,我将我名下的股份全部转给你,这样你在公司也不需要受到李毅盛的压制。” 那个老狐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当然十分清楚,他的股份比苏笙笙多了一些,必定会在某些地方为难她。现在他躺在病(床g)上什么也做不了,苏笙笙也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苏老爷子对她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爷爷。”听到他的这番话,苏笙笙感到有些惊讶,苏老爷子正因为是第一大股东,这才稳坐在总裁之位上,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不敬,如今他将全部的股份都给了苏笙笙,那也便是将总裁之位传给了她。 缓缓将果盘放在一边,苏笙笙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苏老爷子一辈子是多么要强的人呀,这苏氏集团更是他白手起家,一点点建造起来的,如今便说要放弃了总裁之位。 “你们大可不必这么惊讶,反正苏氏集团不还是在我们苏家的手中嘛,这可比在那个老狐狸手中强多了。”看到他们两这惊讶的模样,苏老爷子轻声笑了一下,倒是觉着没有什么,给了他的苏笙笙,他倒是觉着高兴。 第四百五十九章 你是我的福气 “给了你不正是很好嘛,爷爷已经老了,你看看,这稍微生了一次病,便要在医院呆上好几天。”他对着苏笙笙皱了皱眉头,故作俏皮地摊了摊手。 虽然苏老爷子这句话说的并没有什么错,但苏笙笙还是不愿意看到苏老爷子老去的样子,她轻轻皱了皱眉头,努力憋住想要溢出来的眼泪,拍了拍他的手。 “对,您将公司交给我便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管理好的。”她的眼睛之中充满了坚定,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半点含糊。 她能够明白苏老爷子的意思,也只有成为苏氏集团的真正掌管者,她在苏氏集团才不会被李毅盛压下去,才能够保住苏家在苏氏集团的地位。 “不过我愿意将我奋斗这么多年的成果交给你,可不全是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孙女,还因为呀,你旁边有一个得力的助手,这让我更加放心。” 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苏老爷子便开始逗她笑,但他对于商挚寒的赏识倒是真的,他觉着这个小伙子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完全能够帮助苏笙笙一起处理掉这些烂摊子。 听到他对自己这么高的赞扬,商挚寒不(禁jìn)悄悄笑了起来。苏老爷子可是商业界内的真正能力者,得到他的赞赏,他自然是开心的。 虽然听到了苏老爷子说她是自己的宝贝孙女,苏笙笙十分高兴,可这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商挚寒,这可让她突然觉着有些吃醋。 她故作生气的样子,拿起旁边的叉子,叉上一块最大的苹果便往他的嘴里塞去,“赶快吃,不要浪费,都快要氧化了。” 这苹果明明还很新鲜,但商挚寒自然是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便一脸高兴地上前接下了递过来的苹果,被塞得满满一嘴,根本说不了话,只能对着她得意地笑着。 戏弄完他之后,苏笙笙又立刻变得正经了起来,苏老爷子说的没错,商挚寒缺失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她也完全可以信任得过。 “将这公司交给你们之后,爷爷也算是退休了,只不过你们可不要 嫌弃这个烂摊子。”他靠在墙边微微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心中倒没有那种释然的感觉,反而有些沉重。 是呀,苏老爷子早已经过了该退休的年纪,是她长大地太慢,这才让他坚持了这么久。望着他变得有些消瘦的侧脸,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感慨道。 她的双手放在腿上暗暗握紧,一想起这件事(情qíng)与那个李毅盛有关系,她的心中便燃气了一团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碎尸万段。 见她的双手紧握着,神(情qíng)也开始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商挚寒悄悄将他的手从病(床g)上一下去,轻轻盖在她的手背上。他轻轻拍了几下,满眼之中尽是温柔。 “没有关系,你只要记住,有我陪在你的(身shēn)边就可以了。”赶快咽下最后一口苹果,他便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低声说着。 听他这么说,苏笙笙倒是觉着安慰了不少,还好每一次有困难的时候,他总是能够在(身shēn)边。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一会还要赶到学校去。”对于面前这两个人的小动作,苏老爷子假装没有看见的样子提醒着他们时间快到了,也该动(身shēn)去学校了。 对于苏笙笙交代都差不多了,苏老爷子这便下了“逐客令”让他们早些出发,这样路上也不会这么着急。 听到苏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苏笙笙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将他的手挪开,缓缓站起(身shēn)子就打算离开了。 “中午我还会让管家过来给你送饭,我会挑一些您最(爱ài)吃的,但是如果您没有吃完,那我晚饭时可要过来看着你了。” 看到果盘里只剩下了几块苹果,其他的大部分都被苏老爷子吃掉了,苏笙笙心中这才有些满足,不过对于他吃饭的事(情qíng)还是没有半点放松。 见她还真是有当年自己唠叨她吃药的模样,苏老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便对着她摆摆手,让她放心离开。 她起(身shēn)后,商挚寒也紧随其后,趁着她在和苏老爷子说话的时间,先走到了病房门前,开着门等候着苏笙笙从这边经过。 望着依旧是这么细心的商挚寒,苏老爷子觉着很是欣慰,苏笙笙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是没有看到过苏笙笙动手,一直都是他准备好的。 出了门之后,苏笙笙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苏老爷子露出的笑容便是她支撑这么久,和那些老股东明争暗斗的唯一的东西。 “苏老爷子将他的全部股份都给了你,那下次可不能再教你苏总了。”商挚寒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她在一起的步伐永远都是放慢的。 望着今天苏老爷子和苏笙笙的心(情qíng)都不错,他也不自(禁jìn)地露出笑容。 “那是,还不是托了你的福。”这可让她想起了刚才的事(情qíng),她故作生气地紧咬着牙,用力一把搂住商挚寒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让他不得动弹。 她故意将“你”这个字的声调提高,眉毛上挑,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心中倒是觉着刚才应该往他嘴里塞下整个苹果。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回话,看到苏笙笙这可(爱ài)的小模样,紧紧搂着他的手臂,真是哭笑不得。他放慢了脚步让她跟上,将头扭到一边去,脸上倒是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见他这样,苏笙笙觉着有些无趣,便直接将他的手臂松开,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她的手离开商挚寒十厘米,一把大大的手拽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地将她往自己的(身shēn)边拉去,“怎么?你竟然敢放开你的福气?” 他一把将苏笙笙搂在怀里,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另一只手则搂过她的腰。 这下可变成了她动弹不得了,她轻轻笑了一声,慢慢抬起头来,“那我这算是被福气包裹住了吗?” 听到她的这个问题,商挚寒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直接贴到了自己的(身shēn)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细细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人儿,心中早就乐开了花,“那苏小姐希望一辈子被福气包围吗?” “当然想。”刚回答完这个问题,苏笙笙正打算踮起脚尖亲他一口,可还没等她行动,他的嘴唇便直接堵了上来。 第四百六十章 火药味十足 “苏总。”今(日rì)的股东大会和往(日rì)的可是非常不同,负责布置会议室的助理早早便闻到了一股子的火药味。 今时不同往(日rì),此次来参加股东大会的,除了之前那几个股东之外,还添增了一个她最讨厌的人,那便是李毅盛。 以往的开会之前,那些股东必定会围绕在苏笙笙(身shēn)边,一个个嘘寒问暖的,可如今一个个都跑到了李毅盛的旁边,或者是躲得远远的以求自保。 (身shēn)穿一(套tào)简洁干练的西装,今天的苏笙笙也与往常不同,她可是带着新(身shēn)份来到这里,她也不再是那个苏总,而是一个背负着苏老爷子期望的苏董事长。 随意瞟了一眼那些围在李毅盛旁边叽叽喳喳的股东们,苏笙笙不屑地冷哼一声,心中暗自觉着这些白眼狼还真是凑成了一窝。不去理会那边的人投过来的目光,她径直朝着最上面的位置走去。 看这小丫头片子还能得意及时。注意到了她的到来,李毅盛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副险恶的笑容,手中不停地盘着手里的核桃,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他的眉毛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轻轻一挑,大家便把目光全部转移了过去。只见她直接走到董事长专属的位置旁边,没有打一声招呼便直接坐了下来。 这可让那些股东们有些不解,虽说之前苏笙笙一直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可敬畏着苏老爷子的董事长职位,她可不曾在那个位置半刻,一直都替苏老爷子留着,如今倒是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这到底是意(欲yù)何为。 “笙笙,我们都知道,苏老爷子是你的爷爷,可是你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总经理,怎么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 看到了李毅盛给出的信号,其中一个股东连忙站出来指责着苏笙笙的这个行为,说完之后眼睛还不忘往李毅盛的方向看去,想要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坚定自己的立场。 看到他这么做,李毅盛偷偷在心中乐着,缓缓转动手中的核桃,倒想看看这个苏笙 笙要怎么回答。无论在哪,惦记着最高的位置都会成为众矢之的,她更是直接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这不仅是对苏老爷子的不尊重,更是对那些股东的轻视,在坐的哪一位不比她的资历深厚。 正在整理着手中文件的苏笙笙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言语,在她的眼里,他们不过是想一个个的白痴,在那边傻愣愣地朝着她露出恼怒的表(情qíng)。 见她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眼睛之中表现出的尽是不屑,这可将那些股东惹怒了,他们再怎么说也是长辈,被苏笙笙这个小丫头片子不理不睬,这般羞辱,他的手都被气到微微颤抖,“就算苏老爷子不在,这个位置也不是你应该坐的,这里最大的股东可是在这边站着呢。” 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羞辱,那股东的老脸觉得通红,连忙走到李毅盛的(身shēn)后。 切,只有靠着李毅盛才敢过来和她说话吗?见他躲到李毅盛的(身shēn)后,苏笙笙在心中不(禁jìn)冷哼了一声,有这样的股东可真是丢净了苏氏集团的颜面。 她轻轻摇着头,双手交叠着慢慢抬眼看向面前的这一群老狐狸,“我倒想着知道,你们要怎么将我从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上赶下去。”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不可一世的眼神望着这一群心怀叵测的人,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见她这般犀利的眼神,那几个年过半百的老股东竟然被她这气场吓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大家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不敢再说出半句话。 见他们没有动静,李毅盛在心中也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盘着手中的核桃便慢慢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走去,“笙笙呀,你也是我们这老一辈看着长大的,你从小可是懂事的很,怎么今(日rì)耍起了好孩子的脾气,这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他还只是第二大的股东,苏氏集团依旧在苏家的手中,他也不好明说,假装好意地劝阻着苏笙笙的行为。 还真是老(奸jiān)巨猾,装出一副好人的形象, 在其他人的眼里便成了是她的不懂事了。她微微抬眸瞅了他一眼,眼睛之中充满了不屑,“那您是想要以长辈的(身shēn)份来将我从这位置上拉下去?”她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睛缓缓看向李毅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苏笙笙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杀意,她的(身shēn)上像是有一股寒气一般,直直((逼bī)bī)着他,让他不敢再向前半步。 “笙笙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可都是你的叔叔爷爷辈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对你。”他的(身shēn)体顿了一下,刚刚确实是被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吓到了。他赶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正了正(身shēn)子又开始盘起手中的核桃。 “李叔叔说话真是这般好听,正像是抹了蜜一样。”苏笙笙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借着力气慢慢站了起来,“李叔叔还真是好心,不然我爷爷也不会住进医院吧。”她一步步朝着李毅盛的方向靠近,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双手早已经在下面握成了拳头,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现在就将他一下打倒在地的场景,可今(日rì)还有一件重大的事(情qíng),她不能现在就让这个会议乱了(套tào)。 “什么,苏老爷子住院了?”在场的各位股东大部分都是随着苏老爷子一一点点爬上来的,没有苏老爷子,他们也难有今(日rì)的成就,听到他住院的消息,他们的心中也不(禁jìn)开始自责起来。 自从被李毅盛威胁,站到他的队伍里之后,好多股东都被迫和苏老爷子断了联系,自然也是不知道他此次住院的消息。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开始小声议论着,这苏老爷子对他们有这般的恩(情qíng),他们却这样步步紧((逼bī)bī),甚至要对他最疼(爱ài)的孙女下手。 见他们一个个低下了头,眼睛也开始动摇着,李毅盛不(禁jìn)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苏笙笙会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情qíng)说了出来。 这下大家刚才对苏笙笙不懂事的想法立刻消失,心中都暗暗指责李毅盛的不仁义,也开始担心起来要是还继续与他合作,那自己的下场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 第四百六十一章 新任总裁 他们的心中都不(禁jìn)小声嘀咕着,大家都知道,苏老爷子这些年对李毅盛可不薄,不仅让他一无所有摇(身shēn)一变,创立了李家,更是在苏氏集团多次提拔,在他误入歧途的时候,苏老爷子也是细心劝导,不帮他处理惹的祸事,现在这李毅盛不仅不领(情qíng),更是一步步将苏家((逼bī)bī)入两难的地步。 他们在心中都不(禁jìn)摇着头,可在李毅盛面前还是什么话都不敢说,毕竟他们还有把柄被他牢牢抓在手里,也就只能望着这两家之间的斗争。 虽然他们的心中早就有了逃跑的心,但李毅盛断定,他手中掌握的这些东西足以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听侯他的命令。他轻轻笑了一声,抑制住听到苏老爷子住院之后开心的(情qíng)绪,“笙笙你这样说可就是不对了,我不过是想要提醒苏老爷子注意那家企业的事(情qíng),谁知道他老(情qíng)绪这么激动,一下便被气倒了。” 说完之后,他又将目光落到了他的几个死党的(身shēn)上,对他们使了个眼色。领悟到他的意思,那几个人连忙站出来,帮着他开脱,“就是,李总这也是好心提醒,哪来别的意思,况且这件事(情qíng)李总他又没有参与过,不是你们苏家自己接下来的吗我” 他本来想硬气地说出这句话,可刚开头便看到了苏笙笙那可怕的眼神,他赶快退了回来,半躲在李毅盛的(身shēn)后。 虽然他的底气不怎么样,但只要有一个人开始说出了这句话,其他的人也不(禁jìn)往这个方向思考着,对于李毅盛的看法又有了一些动摇。 虽说那些股东的把柄都在他的手中,但李毅盛要是今后想要接管苏氏集团的话,还是需要这些股东的支撑的,那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以德服人,树立自己的形象。 她不(禁jìn)冷哼一声,双手环抱着放在(胸xiōng)前,倒想看看这个李毅盛为自己安排了一场怎么样的戏份。 她的眼睛悄悄往门外看去,心中一直在盘算着商挚寒到底什么时候会来到。 经他这么一说,那些股东便也觉着有些道理,那他们跟着李毅盛便也没有了这 么多的内疚,一个个心中也安慰了不少,不过倒是没有一个人敢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 见他们的眼睛四处游离着,想必心中还是有些心虚的。她又将目光看向了那个正在盘着核桃的人,眼睛之中满是恨意。 “那李叔叔,这是开会的时间,您站在这,难道是说我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是说,您想要坐到这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身shēn)子刻意往边上侧了一下,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坐上来。她每一句话都直指着李毅盛的行为,让那人手中的核桃越转越快,心里也跟着盘算起来。 望着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座位,李毅盛心中真的动摇了一下,要是趁着现在苏老爷子不在的时间里,将苏笙笙的地位彻底打压下去,那他便可以以第二大股东的(身shēn)份执掌着这个苏氏集团。 这件事(情qíng)他可是策划了好久,多少次都想着有一天要坐上这个位置。他稍稍抬起左脚,正想着要上前迈一步,毕竟这个位置现在就在他的眼前,他触手可得的地方。但他的理智很快拉住了他,让他那刚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 他还真是有这个想法,没这个胆量。看到他悄悄缩回去的脚,苏笙笙不(禁jìn)冷笑了一声,直接转(身shēn),一下便坐在了那位置上,双腿交叠着,一脸挑逗地看着面前的那群人,看谁还敢多说一句话。 “这……”那人看到苏笙笙又坐回了那个位置上,他用手指着那个位置,正想要上前制止着,可还没等他将话说出来,没有注意到从哪边伸来的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指,狠狠向另一个方向掰去。 “停停停。”手指上的一阵痛疼传过来,让他忍不住地叫了出来。他的(身shēn)子慢慢蹲下去,眼睛慢慢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 只见商挚寒一脸冷漠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qíng),一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指,另一只悠闲地插在口袋里。 “这位经理怕是不知道,用手指着别人是非常不礼貌的吧?”见他转过头来,商挚寒的力度又用得更大了一些,一时间他的眼睛里 充满了怒火,他怎么可能会容忍别人对苏笙笙有半点不敬。 他这个眼神可是将那个股东吓到了,他赶快将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李毅盛,可他只是一副悠闲的样子站在一边盘着核桃,丝毫不关心这边的事(情qíng)。 “挚寒,算了,放开吧,想必他也不是有意的。”见到李毅盛对他的死党不管不顾的那副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为这个完全不顾他们死活的人去拼命,这些人还真是有些愚蠢。 见到他过来了,苏笙笙的心理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一个人终于撑到了好戏开场的时候。 “商挚寒,我们现在正在进行苏氏集团的股东开会,你进来做什么?”那个被掰手指的人踉跄了几步,不死心地又往李毅盛的那边走去,心中依旧很是不服气。 这次商挚寒可是让他在这么多的股东面前丢净了颜面,再怎么说他也是苏氏集团的一名老将,如今这般被一个黄毛小子羞辱,他气得满脸都通红,赶快到自己的队伍里寻求保护。 “就是,你又不能算是苏氏集团的股东,平时出席也就算了,今(日rì)可是我们集团内部的事(情qíng),你一个商氏集团的人参与进来做什么!” 他这样对待那个股东,可谓是很明显的有杀鸡儆猴的意思,其他的股东自然是不答应,一个个将矛头又指向了商挚寒的方向。 见他们这样没有了半点经理和老板的样子,一个个像是一个小市民一样,斗不过苏笙笙只能专一些牛角尖。她一只手拄在椅子的扶手上,揉了揉太阳(穴xué),心中倒是在想着,将这个李毅盛处理了之后,这些股东怕也是不能掌再留下来了,毕竟上一次就是没有铲草除根,这才给李毅盛有了重蹈覆辙的机会。 “你这是怎么说?我现在坐在这,就连一个让谁进来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苏笙笙微微抬眸,怒瞪着面前这一群人,心中满是不屑。 见她这个样子,那些人自然不敢与她正面交锋,纷纷向后退了半步,将李毅盛稍稍往前推去。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三天机会 “现在李总才是这栋房子里最高的股东,说话的权利怕是还轮不到你吧。” 还真是一群狐假虎威的人,躲到李毅盛的(身shēn)后就立刻变了一个人,说话也变得硬气了起来,一脸傲(娇jiāo)地说到。 听他说出这句话,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一个个光盯着眼前的事(情qíng),期待着可以坐上这个位置,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她为什么会正大光明地坐在这里。” 瞧她对自己试使了一个眼色,商挚寒便朝着门外的另一个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还有别人?他的这个动作可着实让那些人惊讶,不知道他们又带来了什么样的东西,竟让他们觉着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带着一副眼镜,手中还拿着一个档案袋,你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各位股东好,我是苏老爷子的私人律师,这次我是收到苏老爷子的命令,前来宣布一份决定。”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对会议室里的这个场景,那个律师没有半点退却,十分淡定地走到苏笙笙旁边的位置上,当着大家的面前将手中的文件打开。 刚才商挚寒迟迟没有出现在会议室,就是为了带着律师前去医院里让苏老爷子签下了这份文件。 这自然是苏老爷子的决定,他想必大家一定不会相信,他会将自己努力了一辈子的东西,一下全部都交了出去。虽然苏笙笙是他最宝贝的孙女,但苏老爷子对苏氏集团的(热rè)(爱ài),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见到这个人进来,李毅盛手中盘核桃的动作不(禁jìn)停了下来,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那些股东一个个也是睁大了眼睛,心中倒是有些担心,要是这局势一下改变了,他们应该怎么办。 在律师正在打开文件的过程中,苏笙笙轻轻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商挚寒坐在那个位置上。 望了望那个位置,商挚寒愣了一下,那是她之前的位置,刚才那些股东还在那样说他,现在苏笙笙却让他 在这边坐下来。虽说他不介意那些股东的言论,但苏笙笙这个行为还是让他有些疑惑。 可见她的眼神十分坚定,商挚寒便也慢慢朝着那个位置的方向走去。 大家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那个文件袋上,没有人注意到苏笙笙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她歪着头直直看着李毅盛的方向,暗暗握紧拳头,心中对他充满了恨意,倒是想看看他知道了这件事(情qíng)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qíng)。 “经过我这几(日rì)的审查,苏笙笙完全具备掌管苏氏集团的条件,我认为她是我最好的人选,所以我决定将我手上的股份全部都转让给苏笙笙。以上是苏老爷子亲笔写的,还有他本人的签名,这个文件也已经具备了效应,从今(日rì)早上九点开始便已经生效了,所以根据这个文件,苏笙笙小姐已经超过李毅盛,成为了苏氏集团的最大股东。” 听到律师将这份文件宣读文件,旁边的股东一个个(身shēn)后都开始冒出了冷汗,偷偷望着李毅盛,又看了一眼苏笙笙,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大家互相看了看,心中的想法又有些动摇,刚才他们还这样对苏笙笙讲话,这下局势一下转变了过来,他们现在倒是不知道该站在那一方了。 按照苏笙笙现在掌握的股份,李毅盛在这个房间里完全没有了话语权,什么事还是需要交给她定夺。 “这……”李毅盛悄悄握紧手中的核桃,手上的青筋凸起之后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一个个急于求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在暗地里谋划的事(情qíng),如今看着他们一副惊讶的模样,她的嘴角慢慢上扬,一脸得意地对旁边的商挚寒使了个眼色。还真是多亏了他,不然她也抽不出时间这么快地找到律师又赶到医院里。 这份文件生成的这么快,商挚寒的功劳自然是很大,他也缓缓扭过头去看向她,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毛。 这次他可是被气得满脑子都是空白,李毅盛也听不进去律师的每一句话,但他用余光向(身shēn)后看去,有 些人在惋惜,可还有一些人在那边幸灾乐祸,偷偷乐着。 他紧紧咬了咬牙,用力地将核桃拍在桌子上,强挤出一张笑脸,“那今后我们岂不是不能再称你为苏总了,倒是应该叫苏董事长了。” 没想到苏老爷子真的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手中全部的股份都给了一个小姑娘,李毅盛的心中满是不甘,可是这一次,他失算了。 望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模样,苏笙笙心中倒是觉着有趣,缓缓转动了一下桌子上的笔,一脸不屑地看向他,“李叔叔,您的态度转变的还真是快,一下便称我为苏董事长了,但,这个称号,我可是收下了。” 微微抬眸看到那些股东们惊慌失措的样子,苏笙笙心中的仇恨倒是解了不少,他们(身shēn)上可没有了刚才那咄咄((逼bī)bī)人的样子了。 “那这次会议最重要的事(情qíng)已经宣布完了,那么大家还有别的事(情qíng)吗?如果没有,那么便可以散会了。”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手背,商挚寒便慢慢站了起来,对那些依旧在惊讶的股东说到。 本来脾气暴躁的李毅盛看到他的这副模样,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憋了回去,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qíng)绪,重新将桌子上的核桃拿起来,“哼,现在你作为董事长,那现在苏氏集团的危机自然需要你来解决,不过我们这些小股东可没有时间陪你耗下去,三天的时间对于你这个天才应该是足够了吧。” 现在他对面前的这两个人没有半点办法,只好这样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能让他们一直踩在自己的头上。 “对,我们可不像是苏家,我们都是一些小企业,可陪不了你这样耗下去,最多三天时间,这件事(情qíng)既然是苏家捅出来的,那自然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 听到李毅盛这么说,其他的几个股东也赶紧附和,不能让自己丢了脸面。其他中立的股东见这样对苏笙笙也是好的,至少在这几天李毅盛不会再动什么手脚,他们也就没有说话,直接默认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告一段落 “好,三(日rì)便三(日rì),那李叔叔还有什么事吗?”她一步步朝着李毅盛的方向走去,微微抬眸,轻蔑地看着他这个小人,拳头早已经在下面暗暗握紧,手指也咯吱直响。 现在她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李毅盛和国外项目的那个人有所勾结,一个电话也说明不了什么。苏笙笙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发恨。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不知好歹!瞅着面前的这一群人,苏笙笙也只能在心中骂到,表面上对这些长辈还是需要强挤出微笑。 见他们一个个神起的样子,提出了要求之后更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好像权利一下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没什么,你还是多关心一点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吧,你这也才刚刚上任,我们这些作为长辈的自然要对你指点一下,不要不(爱ài)听,大家也都是为了公司好,毕竟我们也是其中的股东。” 虽说苏笙笙当上了苏氏集团的这件事(情qíng)讲他们吓了一跳,心中着实也在为刚才的言语感到担心,但再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一些老江湖,怎么可以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失了颜面,可又生怕她会在意,这才为刚才的事(情qíng)打上一个“为了你好”的标签,这样也不会太难堪。 听他们说完这些话,苏笙笙不(禁jìn)冷笑了一声,微微弓着(身shēn)子,想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还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那既然没有什么事的话,还请各位先回去吧,这次的会议也就开到这里了。” 她在心里早就对着他们吐了无数次口水,这一个个伪君子真小人的长辈,每一次还真是能够给自己找到一个台阶下。见她虽然说话和动作都没有半点失礼的地方,但她半靠在桌子上和他们说话,明明就是在为刚才的事(情qíng)在意着。 毕竟那句话他们都已经说过了,那些股东也没有再做更多的解释,只能继续跟着李毅盛后面。 其他几个原本保持中立的人,现看到了苏笙笙成为了苏氏集团的总裁,一个个心中又燃起了一点点的小希望,但他们的心中还在 为刚才自己不为苏家说话而感到内疚,再说他们还有把柄在李毅盛的手里,他们看了一眼苏笙笙之后,正想开口说着些什么,可又瞟到旁边那些李毅盛死党的眼神,又马上将半睁着的嘴巴紧紧闭了起来,也只能随着他们离开。 知道这些人还是可以争取的,现在苏氏集团面临着这样的危机,能够得到更多人的支持事再好不过的了,苏笙笙看了看那几个故意走在队伍后面,还依依不舍回头看了她一眼的人,她脸上也露出一副微笑,一只手悄悄在下面摆着,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 他们最后一个人的脚刚踏出了会议室的,苏笙笙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慢慢沿着桌子的方向一点点向椅子移去。 当她看到李毅盛的眼神之时,她便知道,要不是今天的律师和商挚寒来的及时,苏氏集团估计早就改了一个姓。 她慢慢坐在椅子上,瞬时间整个(身shēn)心都变得轻松起来,还好这一世她保住了苏氏集团,这才没有让其他人有机可乘,也没有让苏老爷子失望。 见她这副样子,商挚寒又开始心疼起来,刚才的她表面看着平静,其实心中比谁都还要慌张,恐惧,生怕了李毅盛再使出什么手段。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默默陪在她的(身shēn)边安慰着她,毕竟这些事(情qíng)都已经结束了。 “苏董事长,商总,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那律师看到任务已经结束,便半弓了弓(身shēn)子打算离开。 见坐在椅子上的还望着门口的方向没有说话,商挚寒便对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那律师离开之后,商挚寒便半蹲着(身shēn)子,一把抱住了旁边的人,缓缓向她靠近,轻声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没有关系,还有我一直会陪在你的(身shēn)边。” 他的这句话像是黑夜之中的一束暖阳照入了苏笙笙的心房,她微微一愣,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心中庆幸着还好一切都有他。 “还真是多亏了你,要 不然照他们今天这个架势,怕是要将苏氏集团给吞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轻将脑袋搭在商挚寒的肩膀上,紧紧闭上眼睛,享受着他带来的安全感。 和那些人在较量的时候,苏笙笙无数次抑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时刻提醒着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上一世她没有守住苏氏集团造成的一切的后果,一幕幕呈现在她的面前。 可苏老爷子躺在病(床g)上的那个场景让她有想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的冲动,这件事(情qíng)一个令她冲动,另一个又让她快要失去理(性xìng),苏笙笙无时无刻不在与自己做着斗争,用最后的理(性xìng)压制着自己。 此时靠在商挚寒的肩膀上才让她真正地感觉到了放松,那些人也终于都离开了。不过,她知道,像李毅盛野心这般大的人,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今后估计还会有各种麻烦找上门来。 一想到这,她便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从商挚寒的怀里出来,目光又注意到了那厚厚的一沓文件上。 这批新产品的囤积可是一个大问题,要是不早早出售,后面的就会被当成旧货,价格也会被压得十分低,那可真的是亏得很多。可能就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她眼睛里的光一下暗淡了下去,一件事(情qíng)暂告段落,但还有一堆事(情qíng)需要她处理。 她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望着那一堆文件,还没等她动手,商挚寒已经起(身shēn),慢慢将那些文件全部整理好。 “走吧,陪你去办公室办公。”他一手拿着那沓文件,另一只手伸到苏笙笙的面前。 会议室的环境终究是比不上办公室的,商挚寒也想要让她能够有个更好的办公环境,便将这些文件全部拿在手里。 望着他伸过来的手,苏笙笙稍稍愣了一下,原本她还打算就在这边将这些文件处理完,刚好下一个会议的时候她也不需要跑来跑去的了。 她轻轻将手搭在商挚寒的手上,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她去办公室里办公。 第四百六十四章 还好有你 “在这边处理文件,我要怎么帮你。”见她这副不解的样子,商挚寒轻轻一笑,慢慢俯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到。 这个会议室是一个全玻璃材质的,从外面可以将里面的(情qíng)况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是拉上百叶窗,也会有助理过来收拾东西,要是让别人看见他插手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不免又会有和那些股东们嘴中所说的那种一样的话传出来。 望了一眼这间会议室,苏笙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坏笑地看着面前的人,用力拉着他的手,直接将他拽到了自己的(身shēn)边。 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剩下了几厘米,苏笙笙一副妩媚的样子让他挪不开眼睛。 他紧紧盯着苏笙笙的脸,细细观察着面前这个女人,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仙女人物,上一秒那一脸伤心的样子让他充满了保护(欲yù),这一秒勾人的眼神让他一刻都不舍得离开,只见她那不点而红的嘴唇慢慢动着。 “怎么?是害怕在这边被别人看到了吗?”她的另一只手紧紧环绕在他的脖子上,说话时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扑在他的鼻子上。 觉着脖子处有些痒痒的感觉,商挚寒轻轻扭动了一下,缓缓对上她的眼睛,“怎么会,不然,你可以试试。” 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就连那最后几厘米的距离也被他缩到了最短,他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嘴唇都快要碰到她的鼻子。 见着他这副模样,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慢慢放开自己的手,从他的怀里出来,故作一脸不愿意的样子,“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我可还是一个小姑娘,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怎么能行,以后还怎么见人。” 俏皮地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苏笙笙便从他的怀里出来,转过(身shēn)之后还不忘对他挑一下眉毛。 见她的动作尽是对自己的挑逗,商挚寒那只原本牵着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此时座位上的人早已经离开,可她(身shēn)上的那一股淡淡的清香还迟迟没有散去,一直在他的鼻尖萦绕着,撩拨 着他的每一根心弦。 望着这个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座位,他缓缓将那只手收回,嘴角也慢慢开始上扬,站直(身shēn)子后眼睛又落在了她的(身shēn)上,随后也紧跟着她的(身shēn)后离开了会议室。 “要是你这么在意那些老狐狸的话,以后可怎么做苏家的女婿哟。”苏笙笙从他的手中随意抽出一份文件,边走路边审阅着,有意无意地开始说出这件事。 刚才商挚寒的顾虑,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不过是生怕这些流言蜚语对她这个新上任的总裁不好罢了。 她假装在认真看着文件,眼睛却往旁边那人的脸上看去,你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qíng)的。 看来什么事(情qíng)还真的是瞒不过这个机灵的苏笙笙,他轻轻一笑将离她近的这只手上的文件换到另一只手上,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那看来我还得好好改进一下了,为了能够更好地成为苏家的姑爷。” 原本她还有些享受被商挚寒这样轻轻拍着脑袋的感觉,可看到了面前过来的人,她马上轻咳了一声,示意他将手放下。 看到这一幕,刚好要去苏笙笙办公室,无意间看到这一幕的助理觉着有些尴尬,拿着手里的文件,又看了看他们两个,觉着在这个时候说有些破坏气氛。 那助理表面看着淡定,这种(情qíng)况她在公司里看多了自然要以一副镇定的样子,但实际心里早已经雀跃了,这郎才女貌的一对,正好的年纪还有这甜甜的小动作,看得她少女心泛滥,但还是要抑制住自己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 注意到了她手里拿着的东西,苏笙笙便用下巴指了指,“这是什么?” 紧紧抱着手中的文件,刚才有些想偏了的助理听到他的这句话,赶快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文件递到她的面前,“这是您上次说的,和一家小公司合作的事(情qíng),我已经整理出来了,挑了一家最合适的,正想要去办公室给你。” 她微微弓着腰,双手将这份文件递给苏笙笙,眼睛还在偷偷瞄着他们两个。 见她过来,商挚寒也 慢慢将手插在了口袋里,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看着那份文件。 不愧是苏笙笙的助理,在他们和那些股东纠缠的时候,她就已经跑到那边将公司塞选好了,还拟定了几分合同,这种小项目,只要苏笙笙答应了便可以签字完成了。 随手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旁边的商挚寒,便拿起了那份文件看了起来,“嗯,这家公司虽然不大,但还是不会引起商家的怀疑,就这家吧,接下来你将这个消息放出去就可以了。” 对于这个助理的工作能力,苏笙笙还是很信任的,简单看了一下没有问题之后她便点头答应了。虽说这家公司并不大,但也是一家有名的企业了。 她微微一笑,虽然这次利用了他一下,但商家到时候一定会出更高的价钱,那也算是一种补偿了吧。 她一想象商挚寒父亲露出那一副生气的模样,苏笙笙便觉着可笑,不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想到这她便忍不住地偷偷笑了出来,眼睛还往商挚寒的方向看了一下,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 见她这笑得开心的模样,商挚寒不自(禁jìn)地缓缓抬起手,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见到这个场景,那助理纵然想要再继续看下去,可她又怎么可以在这里当电灯泡,怀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呢。 一向眼力见很好的她,赶快接过苏笙笙手中的文件,赶快鞠了一个躬,努力抑制住上扬的嘴角,赶快离开了这个地方。 “你看看,这样我还怎么要建立起我总裁的威严。”偷偷笑了一会,苏笙笙立刻收起了笑容,一秒变成正经地看着面前的商挚寒。 他也微微笑着,那只手依旧没有收回来,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看了看那助理跑开的方向,一脸傲(娇jiāo)地说到:“这有什么,她看到的还少吗?” 确实,这种事(情qíng)被那个助理看到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就算他们不说,全公司也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这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第四百六十五章 小甜蜜 她轻咳了一声,连忙又装作生气的样子,一脸严肃地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看商挚寒一眼,“那可不行,现如今我的(身shēn)份可不同,总裁终该有个总裁的样子。” 瞧她这(娇jiāo)小的背影,和她嘴中说出的这些话可真是有些不搭。商挚寒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着,不(禁jìn)摇了摇头,她要是没有苏家大小姐这个(身shēn)份约束着,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一个混世小魔王呢。 感慨一番之后,商挚寒也赶快拿着那一沓文件跟上了她的步伐,心中却在偷偷笑着,还真是捡到了一个宝。 回到办公室之后,苏笙笙便立刻进入了状态,一直埋头审阅着文件,还在不停地考察着到底哪家公司可以信任得过,将手中的这一批产品出手。 她像是换了一个人,在工作之中的她像是一个强悍的女王,不可一世,不苟言笑。商挚寒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中倒是有些心疼,但他现在也只能多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来减轻她的负担。 “一个下午,三场会议,十几分文件,这些工作累得苏笙笙一直在埋头工作,都直不起腰来。 “嘶……”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笙笙一抬头便发现外面已经是一片黄昏,满街的霓虹灯都开始闪烁了起来,微黄的路灯也沿街亮了起来。 工作了很久,趁着放文件的时间,她才抽空伸了一个懒腰,轻轻扭动一下(身shēn)体,便觉着脖子后面有些酸痛。 “怎么了?”在旁边茶几上办公的商挚寒听到她的这个叫声,赶快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连忙快步走过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见她这副模样,一定是低着头批阅文件的时间太久了,没什么大事,商挚寒便放心了不少,逐渐放慢了脚步,一脸责怪地看着她,“早就跟你说过,多注意一些休息,看不完的文件就拿到我那边,不还有我可以帮着你吗?” 他像是妈妈在训斥一个小孩子,瞧见她这副表(情qíng)之后便喋喋不休地开始埋怨着她的不懂事,可他还是慢慢移步到她的(身shēn) 后。 担心袖子上的袖口刮伤了她,商挚寒细心地将它取下,轻轻在后面帮她捏着肩。 他这样可更像是一个妈妈了,嘴上在训斥着,心里依旧满是心疼,还放心不下地帮她舒展一下筋骨。 听到他这话,苏笙笙调皮地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目光慢慢地又看向了旁边的茶几上,那上面也是堆满了文件,就连沙发上铺的也满是资料。 “真是的,你自己不也看了这么多文件,也是这么久都没有休息。”享受了一会他的服务之后,苏笙笙便轻轻地将他的手推下,他也做了这么多工作,还要来照顾她,这可让她有些过意不去。 “我怎么能和你一样呢,你是我的女朋友,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批的那些文件又不累,哪有你的这些费事。”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商挚寒双手依旧放在她的肩膀上没有离开,见她桌子上堆成山的文件,又开始替她捏起肩来,“你要是做这么多工作,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悄悄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捶了几下之后,便从旁边顺手拿走了几分文件,“所以,这些工作就交给我吧,你好好休息一会。”拍了拍她的肩膀,商挚寒正打算拿着这些文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可他的手还放在苏笙笙的肩膀上,左脚也还没有迈开半步,一只有些冰凉的手便一把抓住了他,“那你工作这么多,我就不会心疼吗?” 只见苏笙笙将她的手盖在他的手上,另一手又将他手中的文件拿走,随意放到桌子上。 碰到她这有些冰凉的手,商挚寒的(身shēn)子不(禁jìn)一震,等她回过头来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这么憔悴了。 “你这是有没有添衣,这都已经到了十一月份,怎么还穿的这么单薄?” 见他紧皱着眉头,站在那边一脸严肃地质问着她,苏笙笙不(禁jìn)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慢慢地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真的有些冰凉。 “谁说的,我今早才添的衣服,不信? 你可以看看。”见他这副担心的模样,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有些搞笑,慢慢转过(身shēn)来,作出一个要将衣服解掉的姿势。 “不用了。”见她这个样子,商挚寒的脸不(禁jìn)变得红了起来,他一手抓住刚被苏笙笙解掉两颗扣子的衣服,另一手又赶快将自己(身shēn)上的外(套tào)脱掉,直接披在了她的(身shēn)上。 “你不让我脱衣服,自己倒是积极得很。”刚才他脸上变红的一瞬间可是被苏笙笙一眼看到了,他这(娇jiāo)羞的模样,让她忍住不调戏还真是有些不可能呢。 趁着商挚寒帮她披衣服的时候,她悄悄俯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还不忘对他挑逗一下眉毛。 “咳咳,瞎说什么,不是说这样自己以后会没脸见人吗?”听她说出这句话。商挚寒倒是真的有些害羞,赶快将外(套tào)整理好之后便站直了(身shēn)子。 这都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刚才商挚寒更是脱下了一件外(套tào),但此时他的脸倒是比之前更红了一些。这被苏笙笙看到了,自然是没有控制地笑了出来。 “这都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商少爷只穿了一件衬衫,如此单薄,会不会觉着有些冷,要不如,你过来,我们一块。” 对着他,苏笙笙轻轻挑逗了一下眉毛,将衣服打开了半面,对他勾了勾食指。 当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站在一边的商挚寒都已经看愣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站直了(身shēn)子,松了松领带。 “我才不会冷。”被她这么一说,商挚寒故意将头扭到一边,没有再次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也难怪,瞧你这脸上,竟比夏天的时候还要红一些。”瞧他这副模样,苏笙笙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容,缓缓将(身shēn)上的外(套tào)裹紧,有意无意地挑逗着面前这个未经世事的人,心中倒是觉着他还真是单纯。 被她这么一说,商挚寒更觉着不好意思,又将脸朝别的方向扭去,紧紧咬着牙,心中倒是觉着有些不甘心,怎么自己在她的面前,总是像一个孩子一般,脸上动不动就会泛红。 第四百六十六章 去医院 他站在门前,畏畏缩缩地不知道那只脚该不该迈进去,面前的这听到她这挑逗的语气,商挚寒觉着她似乎将自己当成一个孩子般在玩弄。他轻轻拽了拽(身shēn)上的领带,一步步向她的方向走去。 “你是不是要试一试,我到底(热rè)不(热rè)呢?嗯?”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脸坏笑的看向苏笙笙。他座位一个个堂堂男儿,怎么可以天天被她给调戏,他稍稍低头,倒想看看她是作何反应。 见他这副模样,越来越像个孩子,还略带不服气,她在心中轻轻一笑,双腿交叠着,抬眸直视着商挚寒的眼睛,眼睛里也竟是妩媚。 见她一点都没有逃避的意思,正在往她那边走去的商挚寒(身shēn)体一顿,脸上的那一抹坏笑又变得更加明显。 他又加快了脚步,双手从苏笙笙(身shēn)体的两边经过,直直按在了桌子上。 “现在你感觉出来,我到底(热rè)不(热rè)了吗?”他轻轻俯在苏笙笙的耳边,(身shēn)体还在不断地往她的方向靠近,心里的得意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这孩子还真不愧是我亲自教出来的,撩人的这一(套tào)技术还真是不错。望着商挚寒慢慢凑近的脸庞,她不(禁jìn)在心中感慨道。 不过这下看来,当初将他留在苏家的决定很是正确,现在像是白捡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她的眉毛轻轻上挑着,(身shēn)子往椅子后背的方向靠去,右手食指轻挑住他的下巴,“是不怎么冷,不过,看着发红的小脸蛋,像极了十月份成熟了的柿子。” 本来想要调戏苏笙笙一下,没想到现在的局势突然扭转了过来,他倒成为了那个被挑逗的人。 他俯下(身shēn)来,看到她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和一动一动的小嘴,商挚寒都不(禁jìn)呆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长得还真是十分标致,让人挪不开眼睛。 “怎么?眼睛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是有什么想法吗?”见他这副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会愣住的模样,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笑出了声来。 她直接拉着商挚寒的领带,向他的(身shēn)边靠得更加紧了 些,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嘴巴都快要出碰到他的耳朵。 她的嘴唇将商挚寒的耳朵弄得有些痒痒的,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当然有。”说完后他直接扭过头去,用自己的嘴巴将她的嘴巴堵住。 她也没有抗拒,只是轻轻拉着商挚寒的领带,任由他亲在自己的嘴唇上。 “刚才脸上还泛红,现在的倒是不害羞了。”过了一会之后,苏笙笙轻轻推开了他的肩膀,一脸妩媚地抹了抹那已经掉了半截的口红,干脆将它全部都擦掉了。 他也慢慢站直了(身shēn)子,一脸坏笑地((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上沾着的唇印,意犹未尽地对她轻轻笑了一声,“是不是有些意外?” 随意整了整衬衫和领带,商挚寒拿起桌子上的那一沓文件,径直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 处理了一下这已经花掉了的妆容,她慢慢转过(身shēn)来,一只手拄在桌子上,“倒是比之前好多了,可还是需要多练练。” 看到他这便乖巧地回到座位上,又开始工作起来,苏笙笙忍不住想要调戏一番。 见她这样说刚才的事(情qíng),商挚寒避开她的眼睛,不自在地眨了几下眼睛,轻咳了几声,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那堆文件上面,心中倒是在偷偷地想着,到底是什么需要多加锻炼。 瞧他这副害羞的模样,还真是像极了一只小兔子,她倒是像那一匹饿狼,坏的很。苏笙笙偷偷笑了一下,不(禁jìn)摇了摇头,也开始拿起旁边的文件开始细细看着。 “商总,苏氏集团已经换了天了,据说那个苏家大小姐做上了总裁的位置。”最近商氏集团抢了苏家的不少资源,商挚寒父亲这时正在这边悠闲地品着红酒,算是小小地庆祝一下。 没想到这个冲动的下属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下子便坏了他的好心(情qíng)。他皱了皱眉头,怒瞪了刚刚进来的那个人一眼,咽下刚才口中还剩下的半口红酒,“出了什么事(情qíng),这么着急,连话都说不好。” 看着面前这个着急忙慌的人,商挚寒父亲不(禁jìn)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商氏集团 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有一点长进。 刚才正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的他哪听到了这人匆匆忙忙说的话,见他这个样子,心中倒是开始嫌弃起来这个人,没有一点稳重的样子。 “商总,我听说苏笙笙做了苏氏集团的董事长。”那下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端正着(身shēn)子慢慢说到。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商挚寒父亲一下将手中的酒杯拍在桌子上,里面的红酒都((荡dàng)dàng)了出来。 他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来报道的下属,连忙站起(身shēn)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上面轻轻拎起,“你说的是真的。” 他紧咬着牙,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人撕碎了扔到一边。 见他这个样子,那个下属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惧,双手半举着放在一边,想要挣脱出来,可又不敢乱动。 他只好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qíng)还在不停地求饶着,商挚寒父亲的脾(性xìng)他可是知道的,一点也不敢得罪。 “该死!”确认了消息之后,商挚寒父亲一下将他扔到一边,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在沙发边上来回踱步。 这李毅盛昨天说了,今后苏氏集团没有了苏老爷子便是他来当家,现在怎么成了苏笙笙当了董事长。 他狠狠朝茶几上重重地捶了一下,上面的红酒杯更是被直接震得掉落在地上,玻璃渣和红酒洒得满地都是。 这下他的心(情qíng)更不好了,真是什么都不如意,他愤愤朝沙发上踹了一下,解解心中的恨意。 原先李毅盛说他当了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将来肯定会多多将苏家的资源给他,可现在他倒是办事不利,一下便坏了他的计划。 正当商挚寒父亲在这边发怒的时候,门外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shēn)影,他怯怯地往里面偷看了一眼,听着这个动静,实在是不敢冒险进去。 “怎么了,有事快说!”现在的他可是没有半点耐心,看着那个缩头缩脑的人,心中更是气愤,恨不得上去把他揪过来狠狠训一顿。 第四百六十七章 入圈套 “商总……”见他这样更是发火,那人赶快弓着(身shēn)子。 个人现在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吃掉,这可让他十分害怕。 见着另一个和他一样过来汇报的那个人还直直地站在那边,不敢乱动半分。他悄悄咽下了一口口水,鼓足了勇气才迈出那一步,紧闭着双眼,心中在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反正不说的话肯定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说出来博一博运气。 “商总,听说内部人士透露,苏氏集团最近要和一家企业合作,说是有他们正需要的技术。”他一步步挪到商挚寒父亲的面前,离着老远的位置便连忙停了下来,双手紧握着放在前面,心中默念了一百遍“不要发火” “哦?”听到这个消息,商挚寒父亲带式很感兴趣,他慢慢移到沙发的旁边,微微抬眸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看来他没有生气,这可让那个人放心不少,他连忙递上那一份合同,交给他过目。 他接过文件,缓缓坐下,看到要和苏氏集团合作的公司时眉头不(禁jìn)紧皱了一下。这个公司虽是一家比较有名的,但比起苏氏集团来真的是差太多了,他们公司为什么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找了一个这样的企业前来合作,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起不了什么样的作用。 “你说的那个技术,到底是什么样的?”听到苏氏集团有一天还需要和别人合作来获得技术,商挚寒父亲不(禁jìn)冷哼了一声,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才能吸引苏氏的目光。 “这个……我们目前还不知道,只知道是因为苏氏集团好像资金不足,但他们公司刚好研发出来了这个技术,他们正想要用到囤货的那批手机上。” 听完这段话,他慢慢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心中又开始思考着这件事来。苏家现在的确是面临着囤货和资金缺乏的问题,他们这样做也是有可能的。 虽说还不清楚这个技术到底是什么,但他深深知道苏家那批产品对苏家有多么的重要,他可不是可不是那种会 乖乖地站在那边,等候着苏家休养生息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脸坏笑地对着那个下属勾了勾手指,悄悄在他的耳边吩咐了一些事(情qíng)便让他离开了。 “爷爷觉着好些了没?”工作上的事(情qíng)还没有忙完,苏笙笙便想到了医院中的苏老爷子,心中便一直放心不下,连忙让商挚寒开车朝着医院赶来。 看到他正躺在病(床g)上,手里还拿着今天的报纸细细看着,苏笙笙悬着的心一下安稳了不少。 她着急的步伐也逐渐放慢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便拿起旁边的凳子坐在(床g)边。 她可是被上一世的事(情qíng)吓惨了,即使病房门口她已经安排了这么多的保镖,但她的心还是一直都放不下来,总在担心着上一世的事(情qíng)会再次来过。 见她刚才担心自己,这么急急忙忙的样子,苏老爷子轻轻笑了一声,不(禁jìn)摇了摇头,“爷爷其实老了一些,但(身shēn)子骨还算是硬朗,这么担心做什么。” 知道她平时工作上的事(情qíng)都忙不过来,现在更是一天过来看望他两会,苏老爷子也害怕他宝贝孙女的(身shēn)子吃不消,便故意用这种略带责怪的语气说着她。 紧跟着后面赶过来的商挚寒推门看到这幅场景,心中也是安慰了不少。刚才苏笙笙那着急的神态,害得他也以为苏老爷子出了什么事(情qíng),整根神经都在紧张着。 刚才车子还没有听到车库中,苏笙笙便踩着那双高跟鞋向苏老爷子的方向跑去,他在后面看着倒是觉着有些担心,她这么莽撞,别到时候苏老爷子没什么事(情qíng),她倒磕着碰着了。 他停好车子之后也连忙赶过来,看到他们两个都平安无事,商挚寒轻轻将门关上,微微弓着(身shēn)子对苏老爷子打声招呼。 看到他进来,苏老爷子便招了招手,让他也搬着一个凳子到这边坐下。 另一个坐在那边的人倒是没有注意到商挚寒的到来,在这个房间里,她的眼中满是苏老爷子,时刻都在担心着他的(身shēn)体。见到苏老爷 子没什么事,苏笙笙便开始观察起了旁边的器械,想要通过上面看看他的心脏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你这么关心为何不叫医生过来,能看得懂吗?”随意从旁边拿过一个椅子,商挚寒便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见她这副十分认真却一点都看不懂的样子,心中倒是觉着有些可(爱ài)。 “啊?”一直在认真看着仪器上面数据的苏笙笙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她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回头看去,这才知道是商挚寒坐在她的旁边。 “谁说我不懂了,简单一点的我还是能够看得懂的。” 刚才她被吓到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可(爱ài),不过下一秒她便恢复了往(日rì)的样子,悄悄翻了一个白眼看着旁边的人。 苏老爷子还在面前,刚才他这么说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说自己笨吗?这件事(情qíng)她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虽然刚才是真的没有看太懂但依旧不能说出来。 “那不如我去把医生叫过来,你当面问问他不就可以了吗。”刚才苏笙笙那个懵懵的转头,他竟然觉着有些可(爱ài),立刻做出一个要起(身shēn)的姿势,只好她一说好,他便会马上站起来。 “好……”见他这么积极,苏笙笙刚想要开口答应,可还没等她将下面的话说出来,苏老爷子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不用了,这都几点了,还去折磨医生做什么,我的(身shēn)体,我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人,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问我就可以了。”见这天色已晚,苏老爷子便直接将苏笙笙的话打断,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向她证明着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qíng)。 听到了那声“好”了之后,商挚寒都已经半起了(身shēn)子,都快要站起来了,可听到苏老爷子的这句话,他又停下来了动作,回头看了看苏笙笙,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到底要不要去找医生过来给苏老爷子看一看。 回头看了看这脸上带着笑容的苏老爷子,苏笙笙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可她真的是很担心他的(身shēn)体。 第四百六十八章 回家计划 毕竟要是让苏老爷子他自己讲,他断然会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将自己(身shēn)上所有的不舒服全部都掩埋起来。 她稍稍愣了一下,看了看苏老爷子那坚定的眼神,她也扭头对商挚寒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坐下。 得到了不需要去请医生的命令,商挚寒缓缓坐回到位置上,但从刚才她的眼神之中,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担忧。 “好了,现在你们有什么想要问的,那就来问吧,放心,我一定会如实回答。”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二字,苏老爷子便知道,他们这是信任不过他,觉着他会有所隐瞒。 他缓缓将报纸拿到一边,慢慢放开苏笙笙的手,很是严肃地坐在(床g)上。 见他双手放在腹前,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们两人,眼睛里更是充满了认真。 还真是一个老顽童。苏笙笙在心中轻轻笑了一声。不过苏老爷子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这样,这般地宠着她,这似乎是她一个人的特权。 “好,那我认真问,你可要认真答。”细细看了看他手上那被扎了一下又一下的手,她的心中不(禁jìn)心疼起来,毕竟苏老爷子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天天还有在这边受这种罪。 “你今天的心脏好了一些没,有没有哪里难受,心口还疼不疼,输了这几瓶药之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看到苏老爷子这个样子,她的心中就有问不完的问题,((操cāo)cāo)不完的心,生怕哪里惹得他不舒服了。 “哈哈哈,你倒是慢点,一个个问,我哪能一下回答这么多问题,就算我的病好了,我也是一个老头子了,被你这么一问,倒是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个问题了。” 见她这问起问题来便紧张的样子,苏笙笙的眉头都紧皱到了一起。苏老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几声,还不忘刮了刮她的鼻尖。 但她却没有笑,一本严肃的样子看着面前这个一夜之间老了许多的人,苏老爷子对她的宠溺从来没有少过半分,但他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更是被看 得清楚了。 瞧她这副正经的样子,苏老爷子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慢慢坐直了(身shēn)子,想了想下午医生说的话,打算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她。 “爷爷呢,年纪有些大了,这次是心脏出了问题,虽然没什么大事,却好事要在医院多住上几天,观察观察,防范于未然嘛。” 看那苏笙笙一副认真的模样,将苏老爷子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地记刻在心里,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那爷爷还需要在医院呆多久呢?”说起苏老爷子的病况,苏笙笙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每说一句话都十分认真。 “估计我要在这边再多呆一段时间了,这样你们办公的时候也可以安心一点,不需要担心我哪里不舒服了。”听她的语气,苏老爷子也开始认真起来,毕竟住在医院里看病啥的都方便许多,不需要天天往这边跑。 看了看他(身shēn)上绑着的那些检测的仪器,就是因为在医院里她才会有些不放心,总觉着会有人对苏老爷子图谋不轨,在苏笙笙看不到的时候对他下手。 “不如爷爷就和我们一起回家吧,将那赵医生也请回家去,再配几个一起来照顾你。” 本来这个赵医生便是他们从家中带来的,他是苏老爷子的私人医生,这次要不是在外面突发住院,赵医生也不会来到医院一直陪着。 虽说这赵医生是自家的人,但还要再配置一(套tào)器材,再加上多配几个人,苏老爷子总感觉这有些太过于夸张,他又没有什么大事,在医院里休息几天看看(情qíng)况便好,不需要弄的如此兴师动众。 “爷爷,你不用担心麻烦,也不要担心在家里休息会不方便,现在我倒是觉着您回家,我心中才是最安慰的。” 知道苏老爷子思考地缜密,苏笙笙拉起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睛里全都是真诚,比起在家里,医院现在才是她最担心的地方,虽然这边的设施都很全,但她还是害怕会因为自己的保护不周,到时候会害得苏老爷子像上一世一样。 见她都快要用请求的语气了,苏老爷子不(禁jìn)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紧张,这家医院的设施明明这么好。 但看她这个样子,苏老爷子也不忍心拒绝,只好点了点头,“不过,笙笙呀,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呆在这个病房之中呢?” 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苏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十分在意着苏笙笙刚才进来时那副紧张的神(情qíng)到底是因为什么。 听到他问出了这个问题,苏笙笙不(禁jìn)愣了一下,细细看着面前的苏老爷子,又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上一世,就在这同样的房间里,(床g)上躺着同一个人,他的(身shēn)上插着连接着许多仪器检测的线子。 不过那时的她不在这同一个位置,而是虚无缥缈地游((荡dàng)dàng)在半空之中,她眼睁睁地看着面前那个她最喜(爱ài)的人,慢慢被别人拔下了氧气管,他逐渐窒息而死,但他没有做半点挣扎,只是毫无顾念地望着他面前的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可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一个是他的亲女儿,一个是他的外孙女,可就是这两个人让他陷入了绝望,就连最后死去的时候也是不瞑目的。 这个场景一下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永远都忘不掉那时候她奋力在上空中嘶吼,但她却做不了任何事(情qíng),只能这样看着那人在她的面前,如此绝望地死去。 这件事(情qíng)像是一根剧毒的针,狠狠在她的心中刺下,并留下了抹不掉的伤痕和恐惧。所以在这一世,当她看到苏老爷子再次躺在这的时候,她的心中是有多么的恐惧,多么的害怕,这让她在公司的时候一直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都是那一幕幕场景和他瞪大的眼睛。 这一世她可要将苏老爷子好好保护起来,无论事(情qíng)有多么麻烦,她都不想要再将他独自一人留在这个令她充满恐惧的地方。 “我没事,只不过是不大喜欢闻这医院的酒精味,您在家我还可以多多照顾一下你,就不需要这样天天跑来跑去,省下了很多的麻烦。” 第四百六十九章 开始准备 上一秒她的表(情qíng)还很是严肃,但为了不让苏老爷子担心,下一秒笑容便挂在了她的脸上。她轻轻抱着苏老爷子的手臂,故意向他撒(娇jiāo),说是因为自己想要多陪陪他。 她这一番话可让一边坐着不说话的商挚寒有了些疑惑,之前他可是一直都没有听说过她对酒精的反感这么激烈,这一次的态度倒是十分坚决。 但细细想来,她又不是一个(爱ài)耍小(性xìng)子的小姑娘,对于苏老爷子她永远也都是最上心的那个,这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一定也是有她的理由吧,商挚寒微微一愣也没有注意这么多,便打算起(身shēn)开始准备了起来。 看到商挚寒已经开始行动,和旁边的管家开始商量起了关于设备和陪同人员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又看了看苏笙笙一眼,她这副模样让他怎么忍心拒绝。 “那好,我回家去住,这样你们也不需要天天跑到这边来了。”他轻轻抚了抚苏笙笙的头发,这才注意到她最近消瘦了不少。 和管家简单交代一下,商挚寒便见着了他看苏笙笙那一副担忧的神色。 “苏老,您不用担心,您回到家去,我还可以一边照顾笙笙,还能兼顾着您。”知道他是观察到了苏笙笙最近的状态有些差,但为了不让苏老爷子担心,他直接走到苏笙笙的旁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表示着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原本有些心疼孙女的苏老爷子,这看到了她的旁边有商挚寒陪着,心中的担忧也少了许多。 “那好,既然这件事(情qíng)已经确定下来了,那我明天便搬回家去,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便早些回家休息吧。” 听他这么说,苏老爷子慢慢将他即将要抬起的手缓缓放下,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眼睛便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他们下班的时间本来就很晚,经过这么一折腾,月亮都快要悬挂在正当空了。 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这么黑了,这个点也早早超过了苏老爷子平时就寝的时间。她连忙站起(身shēn)子,不放心地赶快看了一眼连着苏老爷子的那些仪器,又看了 看他(身shēn)上的被子都已经掩好,她这才打算离开。 “爷爷也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qíng)一定要第一时间叫医生。”她都已经走到了门前,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临走前不忘叮嘱到。 还真是长大了,说话也开始变得有些唠叨,不过这些话可是深得苏老爷子的欢心,对着她一脸宠溺地摆了摆手便让她早些回去。 她走出了房门之后,苏老爷子还不忘对关门的商挚寒使了个眼色,让他好好照顾着苏笙笙。 注意到了他的嘱托,商挚寒轻轻点了点头,微弓着(身shēn)子便将病房的门关上了。 “是不是和爷爷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刚刚出来的时候她便看到了商挚寒的这个小动作,虽然不明白他这是在和苏老爷子对什么暗号,但他们背着她可让她的好奇心更加强烈。 在医院看到苏老爷子没有事,而且他明天就可以回到家了,出了病房之后,苏笙笙的心(情qíng)也好了不少,走起路来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还蹦蹦跳跳的,走,我领你去吃宵夜去。”瞧她这个步伐,可与之前她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不像是苏家的大小姐,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听到爷爷的病好了许多,开心的一个小姑娘。 “吃夜宵?现在?”刚才挂在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一脸不可知(性xìng)地看着旁边的这个人,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可快到凌晨两点了,这要去哪家去吃外卖,这不是很明显的是在开玩笑嘛。 想到这她忍不住轻声笑了笑,苏笙笙走到他的旁边,随意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这是在开玩笑吗?这个时间吃夜宵,难道你给我做?”挑逗了他一番,苏笙笙还不忘轻轻挑了一下眉毛。 见她向自己(身shēn)边靠近着,觉着他像是在开玩笑,又朝着别的方向走去。 她只是刚刚转(身shēn),还没等她迈开一步,后面的商挚寒便直接搂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只能停留在那边。 “对呀,我做饭给你吃,怎么?不相信吗?”直接将她搂在怀里,商挚 寒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 没想到就这样被他给控制住了,苏笙笙假装生气地嘟了嘟嘴,无奈地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随后也只能乖乖站在那。 “你做饭,那还能吃吗?爷爷明天出院,你到时候再将我毒进去了。” 她还要赶回家处理文件,才没有这个闲工夫跟他在这边耗着。她双手抓住商挚寒搂着她的那只手臂,努力地想要挣脱出来。 “现在我可是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了,还有这么多文件等着我处理。”她用尽所有力气,却发现后面的人根本没有半点松开的迹 毕竟他是一个男生,无论苏笙笙再怎么用力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济于事,当年他可是一人干掉数名保镖人,摁住一个苏笙笙对于他来说,岂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加大了力气将苏笙笙搂在怀里,“我做的好不好吃,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觉着怀里的人一直在挣脱,商挚寒便慢慢放开了手,“这么不喜欢吃吗?” 好不容易打算第一次做饭给她吃,还没等他动手就这样被残忍拒绝了,这可有些让商挚寒觉着有些失落。 “不是,我今天还有这么多的文件,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不得赶快回去处理掉,哪有时间吃饭。” 他这么好心地提出给她做饭的这个建议,就这样给回绝了,苏笙笙挣脱出来之后,细细想了想觉着不大妥当,便连忙解释到。 虽然她对商挚寒的厨艺也十分好奇,但今天的她着实有些忙。 “你天天再这样因为工作而误了吃饭,明早苏老回来了,看你怎么跟他交代,你刚才不还在好奇着我们两个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吗?”看她这是又要扑在工作上忽略吃饭的样子,商挚寒也只好搬出对于她来说最有重量的苏老爷子。 “这是爷爷的意思?”听他这么一说,苏笙笙更好奇刚才他们在病房门口到底在密谋着什么,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她吃饭这种小事。 第四百七十章 帮忙照顾 “对呀,你每一次去看苏老爷子,次次都能让人感觉到你消瘦了不少,他老人家当然心疼,这才让我盯着一点你的饮食。” 天天关顾着关心着苏老爷子的病况,苏笙笙都忽略了他们也在关心着她。苏笙笙看着他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下,随后眼睛之中又闪现出一点失落,原来她一直还是让苏老爷子担心了。 “既然害怕苏老担心,那还不跟我回去吃饭,然后好好睡一觉,那样明天去接苏老爷子出院,他见到你精神饱满的样子,心中肯定也会欣慰不少。”果然,只要他将苏老爷子的意思意思说出来,苏笙笙便一定会注意这件事(情qíng)。 看到她眼睛中刚刚闪过的那个神(情qíng),商挚寒赶快趁机搂着她的肩膀,直接将她往车子方向领去,没有给她半点拒绝的机会。 待他们回到苏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依旧亮着,但里面的大部分仆人早已经歇下了,只留下一个王嫂在那边等候着他们回来。 苏老爷子住院,他们两个平时也比较忙,大部分时间都不呆在家里,那些仆人也都休息了,每天也只留下几个值班的人在一边候着。 “今(日rì)笙笙小姐和挚寒少爷回来得如此晚。”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时都已经是半夜三更了,王嫂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努力睁开看看到底是谁这个点回来。 见到是他们两个,王嫂有些惊讶,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快上前接过他们脱下的外(套tào),“小姐和少爷吃过了没,如果没有我现在就可以帮你们二位准备,工作到这么晚,可需要多补充一下能量。” 平时就见他们两个早出晚归的,苏笙笙更是消瘦了不少,一直看着她长大的王嫂都不(禁jìn)开始心疼了起来,这样熬下去,(身shēn)体可是吃不消的。 “不用了,你退下吧。”将外(套tào)脱下之后,商挚寒便卷起了袖子,慢慢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可是第一次见他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王嫂有些惊讶,顾不得手里还拿着他们两人的外(套tào)就追了上去,“挚寒少爷,您要是想要喝水什 么的,吩咐我来就可以了,这种事(情qíng)不需要你们亲自动手,你们在楼上等候着,我稍后就送过去。” 这让主子做事可是(身shēn)为仆人的一个大忌,王嫂还在担心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连这种事(情qíng)都不让她做了,怕不是要将她赶出去。这可让她有些担心,连忙要抢在他的面前。 “王嫂,不用担心,今(日rì)不用你忙了,就先回去吧。”见她这副着急的模样,苏笙笙倒是觉着有些好笑,连忙招了招手让她回去。 听到她都这么说了,王嫂又看了看那个正在往厨房里走去的人,虽然有满脑子的疑惑,却也不敢问什么,“好,那我这就退下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们说一声我一定会立刻赶到。” 她拿着他们两人的衣服慢慢挂在了衣帽架上,眼睛还是在偷偷看着商挚寒这是要做些什么。 看到王嫂走了之后,苏笙笙脸上倒是露出了一副笑容,她倒是想要看看,这商挚寒做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虽然他刚才在苏笙笙面前信誓旦旦,说得这么好,但这可是他第一次进入厨房做饭,而且还是为了她。 他望着这个偌大的厨房轻轻笑了一声,缓缓将袖子卷了起来,之前看电视,还有那些厨师做饭都十分简单,这里的器械又这么完备,想必这次做饭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 可还没等他站在厨房门前欣赏超过三十秒,他便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厨房里被收拾地干干净净,台子上更是一个锅碗瓢勺都没有放,这可让他犯了难,这可怎么开始第一步,台面上连一个锅都没有。 望着那一层层抽屉,商挚寒不(禁jìn)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要从那边找起才好。 一进到厨房便看到了他犯难的样子,苏笙笙也是毫不留(情qíng)面地笑出了声来,“刚才还在想着一会吃饭会不会耽误我工作的时间,现在看来,刚才还真是瞎((操cāo)cāo)心了,都不知道我将这些文件看完,你的锅能不能找到呢。” 看了一眼之后她便开始哈哈大笑起 来,不给商挚寒留一点面子,调侃完之后她便上楼,打算将文件拿到这边来审阅,到时候还能看看他的笑话。 “你……”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到锅,听到苏笙笙这样说他,他竟然也没有办法回怼过去,刚一转(身shēn)她就已经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了。 等她走了之后,商挚寒又开始犯难起来,望着这么些的抽屉,也只能一个个打开找了。 她都已经上楼将东西拿下来了,此时的商挚寒还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这被她看见了,忍不住又是一顿嘲笑。 但考虑到他也是好心为自己做饭,苏笙笙这次便抑制住了自己的笑意,拿着文件一本正经地向他走去,“怎么样了,锅找到了吗?” 她强忍着自己的笑容,但说出这句话时望着他的背影,还是有些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本来还想向她炫耀来着,可是刚才商挚寒明明听到了她的笑声,可等他回头的时候便见她紧紧闭着嘴巴,十分好奇地探出脑袋。 “哼,我这锅当然是找到了,而且还发现了很多食材。”明明感觉到刚才苏笙笙在嘲笑他,现在他也摆出谱子,一脸很神气地看着她。 “那你今晚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听他这个语气像是要大展(身shēn)手了,苏笙笙想要看看到底有哪些食材,可她的视线却被商挚寒挡得严严实实。 她往左边挪一点,商挚寒便也往左边移一步,双手交叉着放在(胸xiōng)前,不给她有半点看到食材的机会。 “什么东西呀,这么神秘,让我看看都不行。”不过是刚才嘲笑了他一下,这么快便报复起来了,苏笙笙将文件抱在(胸xiōng)前,悄悄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刚才她明明收回来地这么快,这都要计较。 “不给看就不看。”虽然很是好奇,但被他这样遮挡着,苏笙笙打算直接扭头就走。 可她只是刚转过(身shēn),还没有走两步便以最快的速度转过了头来,想要突袭一下那堆食材。 还真是一个时而正经,时而幼稚的家伙。 第四百七十一章 幼稚的家伙 她转(身shēn)之后商挚寒便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心中在默默记着秒数,倒想看看这次她可以忍多久。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有超过三秒钟的时间她便回过头来,想要趁他不备,偷偷看一眼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一回头便被他抓个正着,苏笙笙什么都还没有看到,就被他那双大手推着向饭桌的方向走去。 “你就拿着你的文件到那边办公吧,不要过来打扰我了,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这次苏笙笙没有反抗,只能一脸无奈地任由他推着朝餐桌的方向走去,心中还有一点点这么不服气,“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转过(身shēn)去?” 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问出了这个问题,要是她能够早一点,或者是晚一点的话或许都可以偷看到食材,偏偏就在那一刻。 “我当然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回头,但依照我对你的了解,只要我继续等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的。” 将她推倒餐桌旁边之后,商挚寒又贴心地帮她将椅子拉开,又将她手中的文件和电脑接过,轻轻放在桌子上。 “你就在这等着吧,我一定会在你将这些工作全部都做完之前把饭做好。”看着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开始处理文件之后,商挚寒这才慢慢离开。 他走了两步便猜测苏笙笙一定在椅子上偷偷看着,果不其然,他一转(身shēn)便对上了她的眼睛,直直地往这边看过来,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 “那你能不能猜到我喜欢吃什么?”她一只手拄在桌子上,(身shēn)子朝商挚寒的方向半转过去,还不忘对他挑动一下眉毛,调戏着他。 “我想我会猜到的。”他轻轻对苏笙笙笑了一下,便对着她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太在意这边,好好做着自己的工作。 回到厨房之后,他望着这一堆的食材,心里便发了愁。苏老爷子经常做板栗鸡给苏笙笙吃,那也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这个并不难猜,可是难就难在,他还没有下过厨房,根本不知道这第一步应该怎么办。 看了很久,他打算将做饭用到的必需品全部都搬了上来,各种锅碗瓢盆和调料他全部都磊在一边,深信着一会肯定能够用得到。 东西都搬好了之后,望着这大大小小的各种物件,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用,无奈之下,他偷偷看了一眼,苏笙笙还在位置上认真地审阅着文件,他便走到一个角落里,背对着门的方向开始上网搜了起来。 这上面的做法可真是各式各样的,但他还不知道苏老爷子用的是什么方法,只好随便选了一种,照着上面的方法开始行动了起来。 “鸡(肉ròu),油,板栗,葱姜蒜……”照着上面的方法准备,商挚寒还要用余光看着那个正在工作的人有没有动静,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刚刚在医院下面是她信誓旦旦的他,其实连几口锅都分不清,这不是有损他的颜面嘛。 看着面前这么多种锅,商挚寒可是挑了很久,不知道这哪一种才是适合煮板栗,哪一个应该用来炒鸡(肉ròu)。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厨房里倒是没有发出半点菜刀的声响,这不(禁jìn)让正在审阅文件的苏笙笙觉着有些好奇,毕竟之前苏老爷子处理鸡(肉ròu)的时候都是一个大活,菜板总是被剁得直响。 刚好处理完手中的这一份文件,苏笙笙便想着休息一会,趁机打算去厨房看看他到底弄得怎么样了。 “高压锅、炒锅、煲汤的……”面对这些锅,商挚寒真的觉着很是头疼,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种的种类,每一个的功能还都不一样。 他生气地拍了一下一只离着他最近的那一口锅,谁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shēn),其他的锅也跟着摇摇晃晃起来,有几个更是直接朝着大地的方向滚去。 “哎!”还蹲在一边仔细研究着的商挚寒看到面前这个(情qíng)况,他连忙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应该接哪一个才好。 一进来便看到这么多个锅被堆在台子上,一个个还朝着地上滚去,苏笙笙惊讶地张开了嘴巴,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只见商挚寒用尽全力, 尽可能地能救一个便是一个。一时间好多的锅碗瓢勺一下掉在地上,有几个陶瓷的还碎了。 听到这一阵声音,苏笙笙倒是没有被吓得眨一下眼睛,她直直盯着商挚寒的方向,连忙大喊着:“快走开!” 现在这那还是顾及那些锅的时候,苏笙笙看到他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她的心都被揪了起来,替商挚寒的安全担心着。 顺手将离着自己近的那几个东西救下了之后,商挚寒便赶快抱着他手里的东西跑到一边,这才没有被那些碎渣子刺到。 “多危险呐!”过了一会,一切恢复了平静之后,苏笙笙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那个被抢救了的锅,直接将它放在一边,连忙上下打量着商挚寒的(身shēn)上有没有受伤。 “真是的,遇到这种(情qíng)况还去救什么锅,是它值钱还是你值钱。”一边帮他检查着有没有受伤,苏笙笙另一边还不忘说落着他,对于他刚才的行为她还真是不能够理解。 “可是那个锅正好是我看到的可以煮板栗的。”虽然刚才有些危险,但商挚寒对救下那口锅倒是觉着很满意。 见他没有半点领悟到自己的过失,苏笙笙直接牵着他的手,想要把他拉出厨房,“真是的,我不吃了,吃什么板栗鸡,让你都顾不上自己了。” 虽然苏笙笙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她,可她并不希望他为了这种小事冒险,这种事(情qíng)一定要防止它的再次发生。 “好啦,你看我这不是没有事吗,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看她这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商挚寒在心中偷偷暗喜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 “谁说刚才是在关心你,不过是在心疼家里的这么多东西被砸了,怪可惜的罢了。”不愿瞧着他这一副耍嘴皮的样子,苏笙笙直接将头扭到一边,假装生气地不去理会他。 这时她看到了那个桌子上不仅有乱七八糟的厨具,还放着他的手机,上面正显示的便是板栗鸡的做法,他这根本是不会做,在这边现学呀。” 第四百七十二章 小意外 看到这,苏笙笙嘴角忍不住地微微上扬,这个傻子还真的是,不会做饭就早说,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难自己。明明就不会做菜,为了她还要现学这颇有难度的板栗鸡。 “不会做菜呀,连锅都认不全。”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地笑了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微笑。 “谁说我不会的,只是不大熟练罢了,这些厨具我还都没有用过,不顺手。” 看她这有些瞧不起的样子,商挚寒连忙逃避着她的眼睛,赶快走到一边将扫地机器人打开,以免伤到了她。 “刚才说我傻,你自己不也是,竟然穿了一双拖鞋还敢跑过来。”蹲下(身shēn)子按机器人的按钮时,商挚寒这才发现,刚才她完全没有顾着自己,直直地便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看她的脚踝还露在外面,这可让他不(禁jìn)有些后怕,要是刚才的陶瓷渣子划伤了她,那么他得多心疼呀。 “啊?”被他这么一说,苏笙笙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刚才她还真是忘了自己还穿着拖鞋这件事,当时完全没有顾及这么多,只是在担心着他不要受伤便好了。 刚才她上去拿文件的时候,将衣服一块换了。商挚寒还真是担心着她穿着这双拖鞋,万一在这边磕着碰着了,在被拿着陶瓷渣子伤到。 “站在那边不要动。”将机器打开之后,商挚寒赶快来到了她的(身shēn)边,走过来的时候眼睛还在不停地监视着她,令她不得乱动一步。 听到他这句话,苏笙笙又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东西,悄悄嘟了一下嘴,乖乖站在那边等着他。 “好了,拿上我的手机。”商挚寒跨过那些碎渣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她的(身shēn)边,一把搂住她的腰,眼睛朝后面看了一下,示意她将桌子上的东西拿着。 看到他手机上还在显示的那板栗鸡做法的搜索,苏笙笙便觉着搞笑,但她还是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努力朝那个方向够去。 因为被商挚寒搂住了腰,她便觉着行动有些不方便,挪不开半步 ,只能靠着伸长胳膊。 他也是生怕苏笙笙在拿手机的时候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摔下,所以他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有半点倒下的可能。 “你笑了。”搂着她的腰时,商挚寒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腹部微微颤抖着,这明明是强忍着笑容的反应。 还差一点点,没有时间理会他的话,苏笙笙尽着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用手指将那部手机一点点往这边挪过来。 “哎呀,终于拿到了。”她用手紧紧抓住商挚寒的手臂,尽可能地将另一只手臂向桌子的方向伸去,总算是在最后的一刻把手机拿到了手里。 她做着每一个动作的时候,站在那边的商挚寒倒是将她紧紧抱住,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要不然她才不会耗费这么多的力气。 见她将手机拿到手之后,商挚寒便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双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突然把她抱起来,苏笙笙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脑海里还是有些疑惑。 “废话,当然是带你出去,要不然让你穿着拖鞋在这边乱晃。”随意看了她一眼,商挚寒又瞅了瞅她的拖鞋,轻轻掂了她一下那拖鞋便掉落下来了。 看她这一(身shēn)睡衣装扮,站在这一堆陶瓷渣当中确实有些容易受伤。看了看那双不争气的拖鞋,苏笙笙无奈地笑了笑,这下倒是任由他抱着。 将她抱在怀里之后,商挚寒走路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踩到任何东西,生怕摔着了怀里的人。 他迈开每一步的时候都非常小心,低头仔细确认之后才安心继续。终于在他的一步步慢慢挪的过程中,他总算是将苏笙笙安全放在了椅子上。 “你在这边好好呆着,我没有收拾好之前都不可以乱动。”小心将她放下之后商挚寒便直接转(身shēn)离开了,反正她现在又没有拖鞋,也不会随意乱走动的。 把她安置好了,商挚寒也少了不许多的担忧,看到那一堆碎了的 东西,便卷起袖子将大块的碎渣移开。 原本还在惊讶,这次商挚寒倒是没有唠叨和反复叮嘱,放下她便转(身shēn)离开了,她觉着脚上有些凉嗖嗖的,这才反应过来,她的鞋子早就被他抖掉了。 还真是一个小机灵鬼。为了防止她乱动,商挚寒还真是费劲了心思。她表面略带无语地轻声笑了一下,心中却在偷偷乐着。 “在那闲着没事的话,不如先研究一下板栗鸡的做法吧。”见她一直在看着他,时不时地还不忘嘲笑一下。 把那些大块的陶瓷片整理好之后,商挚寒拍了拍手,又开始调整起扫地机器人来,不放过任何一片小的碎渣。 “你不是会做吗?”听他这话,苏笙笙一边看着手机上面的教程,还不停地在一边调侃着他。“当初在医院的车库,那个说会做饭的人是你耶,又不是我。” 瞧他这一被调戏,脸上的表(情qíng)就不自然的样子,苏笙笙觉着有些好笑,便坐在椅子上一边晃着脚,一边偷笑了起来。 她坐在的是自己家小吧台边上的椅子,她坐上去晃起脚来搓搓有余。她一边在翻查着做法,脑子里想到刚才他那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竟然连锅都认不全。 她一直在悠闲地晃着,直到感觉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她这才逐渐停下来,慢慢抬头。 只见面前站着的那个人板着一张脸,有些哀怨地看着她,她抬头之后便一下将她手上的手机抽走,“可是当时我又没说我会做,现在不是在学吗。” 他轻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她慢慢说出来,“要不然你会做的话,不如你来教我吧。” 他一只手撑在苏笙笙(身shēn)后的桌子上,轻轻挑逗着眉毛,他倒是还没有见过她做饭,这次刚好可以尝一尝。 听到他这个提议,刚才还在嘲笑着他的苏笙笙一下闭上了嘴巴,眼睛也不再直视着他,向四周随意看去,突然想到什么,又赶快(挺tǐng)直腰板,“爷爷是让你照顾我的,不是应该你帮我做饭吗,现在倒是想推给我。” 第四百七十三章 做一顿饭 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快将这个事(情qíng)又推回到了商挚寒的(身shēn)上。 见她的眼神这般游离,商挚寒倒是贴着她更近了,“怎么?堂堂苏家大小姐,苏氏集团董事长,难道还不会这种小事?” 他微微挑逗着眉毛,心中便在猜测着,面前的这个苏笙笙怕是也不会什么厨艺,这才一再推辞。 他这么一猜还真是猜对了,苏笙笙自小聪明伶俐,可就在这种家务活上面一窍不通,她在厨艺这一方面和商挚寒倒是半斤八两。 “咳咳,谁说我不会的,不过是太久没做,忘了具体的做法罢了。”看他这副模样,要是苏笙笙这个时候说出自己根本不会,那还不知道要被他嘲笑成什么样子呢。她的眼睛先是游离着,可是对上商挚寒的目光时立刻充满了坚定。 “那好。”知道面前这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才不会愿意承认自己和他一般,商挚寒轻轻笑了一声,便转过(身shēn)去,蹲下(身shēn)子将她的拖鞋拿了过来。 “现在已经打扫得十分干净了,商某可否亲眼看一下苏笙笙小姐的厨艺。”本知她不会,商挚寒还是微微弓着腰,左手轻轻放在(胸xiōng)前,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紧盯着苏笙笙的每一个表(情qíng),心中却是在偷乐着,不知道这下她会怎样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呢。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便让你见识见识。“看了看他伸出来的手,还有摆在那边的拖鞋,苏笙笙知道这次肯定是逃不过了,干脆硬着头皮。 反正做饭不就是那点事嘛,随便摆弄两下便好。见着平时苏老爷子给她做饭时都如此轻松,苏笙笙便觉着不过是将东西放在锅里翻炒几下,没有这么夸张,以她的能力还是可以轻松搞定的。 缓缓搭上他的手,苏笙笙穿着拖鞋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刚才的那片狼籍已经被商挚寒打扫干净了,就连一个碎渣子都不曾看见。 望着那一堆被摆放整齐的锅碗瓢勺,苏笙笙凭借着自己看过的经验,假装淡定地拿上几个她认识的东西。 虽然她不曾下过厨,但苏老爷子在给她做板栗鸡时,她还是非常喜欢围观的,自然也拿对了大部分的器材,但还是有多拿和漏拿的现象存在。 他就双手交叠着站在一边,默默看着苏笙笙在那里挑挑拣拣,嘴角都忍不住地微微向上扬了起来,“看苏大小姐不是很在行的样子,需不需要我给你打个下手?” 见她忙来忙去还找不到头脑,一会忘了油盐,一会又少了盘碟的,在偌大一个厨房里跑来跑去,十分慌乱的样子。 “不需要,谁说我不在行的,刚才不过是东西太多,拿不下,这来来回回了几趟,再说,这个厨房也太大了一些,平时怎么忙得过来。” 听到商挚寒这么不信任她,她连连摆了摆手,假装镇定地放慢了脚步。 她嘴里面还念念有词地在数着还少了什么东西,手指也在下面一点一点,悄悄帮忙计数。 “很好,东西准备好了,下面就可以开始了,首先,接一点水。” 她在拿东西的时候,眼睛还有意无意地朝着商挚寒的手机上看去,认真校对着东西有没有够。她这个小动作当然被商挚寒看得完完全全,但是为了不打击她,他也只能假装看不见,但下意识地还将手机往她那边挪了挪,以便她看得更清楚些。 刚已准备好东西,苏笙笙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至少她比商挚寒厉害一些,将这些东西都找到了。 对着他挑了一下眉毛,她还不忘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故意移开(身shēn)子让商挚寒看看。 瞧她这副得意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怎么能够想象的出来,刚才她还在那边审阅着关乎整个苏氏集团的文件。 可不能让她这么得意。见她在那边炫耀着,商挚寒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随便应付了一下。 “好啦,不要这么沮丧,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有那份心就好了。”捧着一个碗正打算接一点水的时候,她便看见了商挚寒(身shēn)体靠在墙边,十分认真地看着她。 她用一只手拿着碗,另一只轻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她好像是在安慰着自己,商挚寒便觉着有些搞笑,直接拿走了她手中的碗。 “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突然抢过她的碗,这不(禁jìn)让她有些惊讶,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脸坏坏的笑脸,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苏大小姐怕是不知道自己家厨房的水龙头是在另一边。” 刚才听她说要去接水,但见苏笙笙拿着碗便径直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还顺带调戏了一下他,这不(禁jìn)让他觉着有些好笑,真的是强装作自己很厉害的样子,但东西在哪都不知道。 偷偷往哪那个方向看去,她这才知道水龙头原来是在另一个方向,之前她一直都没有注意过。 “咳,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是过来调戏一下你罢了。” 苏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她进厨房的机会自然也就少了,现在这个刚经过装修的厨房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存在。 这样的事(情qíng)发生还真是有些尴尬,毕竟这可是这可是她的家,她竟然连厨房的水龙头都不知道在哪。 没有理会苏笙笙伸出想要拿碗的手,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朝着水龙头的方向走去了。 一看便知她不是那种会做菜的人,最近因为工作,她连下来吃饭的次数都非常的少,对厨房陌生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便主动开始帮忙,要是放着苏笙笙一个人在这边做,不知道夜宵会不会变成了早饭。 她慢慢收回依旧在半空中停留着的手,望着他的背影,也赶快上前去帮忙。 “不如我们将王嫂叫起来,她做饭可比我们快多了。”瞧了瞧这半天连火的还没有开的炉子,苏笙笙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倒不如有现成的吃着更方便。 “不行,我答应过苏老爷子要好好照顾你,那就必须是我来,不需要去麻烦王嫂了。”他的眼睛十分严肃地看着苏笙笙,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第四百七十四章 互相捉弄 她的话音刚落便被商挚寒一下驳回了,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他便要将这件事(情qíng)做完,这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见他这么强硬的态度,苏笙笙也只是耸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可当商挚寒将那一碗水倒入锅中,她拿着那一堆板栗便愣在了那边,不知道这个是应该什么时候放下去,是现在,还是再等等。 一碗水倒下去之后,另一个难题立刻向他们发出了挑战。两人相视一眼,站在旁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如就现在倒下去吧,煮熟了要紧。”她愣了很久也想不出来,过了一会苏笙笙便下定了决心,反正做饭嘛,熟了是最重要的。 还没等他点头,苏笙笙便一下全部都倒了进去。觉着这个理论没有没有问题,他又拿出了另一口锅,又拿出了一袋鸡(肉ròu)。 两人第一次下厨便要接触这个东西,苏笙笙看到这还没有煮熟的鸡(肉ròu),虽然它早已经被仆人简单处理过,这才放到冰箱里,可它这红通通的样子,还有那个手感,确实让她觉着有些恶心。 他刚将这个东西拿出来,便看到旁边的苏笙笙悄悄向后面退了一步,他的嘴角倒是微微上扬,一个邪恶的想法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你会切(肉ròu)吗?我是第一次做饭不是很会,还是你来吧。”那天在鬼屋里玩得这么高兴的苏笙笙,现在倒是被一块小(肉ròu)吓得不轻。 他故意向旁边移开,将手中的(肉ròu)一下放到她的面前,碰到了她的手。 “啊!”突然有一个东西碰到了她的手,那种感觉凉凉的,软软的,很是恐怖。 她赶快将自己的手抽回,一下拉住商挚寒的衣角,躲在他的(身shēn)后,再也不敢看向那块鸡(肉ròu)。 瞧她这被吓得样子,商挚寒一脸坏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心中偷偷窃喜着。 突然想到刚才商挚寒故意走开,还将鸡(肉ròu)朝她这边丢来,现在她躲在他的(身shēn)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这是在故意耍我?”苏笙笙一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脸严肃地对他质疑 着,“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少。”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这边若无其事的人,想一想她刚才竟然被吓成那个样子,还真是觉着有些丢脸。 “我这是哪有,不过是没有切过(肉ròu),想着你会做饭,这才叫给你的。”看她这个样子是察觉出来了,商挚寒双手摊开,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再说了,刚才可是你大叫一声之后,直接躲在我的(身shēn)后的,我可没有拉着你。” 他轻轻坏笑了一下,又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露出一副宠溺的表(情qíng)。 没想到她苏笙笙刚才竟然被一个小(屁pì)孩给糊弄了,她紧紧咬着嘴唇,气呼呼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不过还好,这时并没有其他人经过,要不然她这淡定女神的形象可就要在刚才毁于一旦了。 她一步步朝着商挚寒的方向走去,眼睛里的害怕一下转变成了挑逗,“你就这么费劲心思地想要我扑在你的怀里吗?” 她慢慢走过去,轻轻撩起他的领带,牢牢抓在手中,用力一拉便让他不自觉地朝这边靠近。 他的双手还是摊开着,被她这么一拉,重心不稳地朝着她的方向踉跄了几步,但他的眼睛没有半点回避,直直盯着她,不移开半点。 “是呀。”商挚寒慢慢半蹲下(身shēn)子,直直对上她的眼睛。正当苏笙笙要朝他的方向更靠近一步时,突然一个声音便打断了。 看到后面的那口锅都已经沸腾了,开水也在不停地往外冒,苏笙笙一下从他的面前跑开,直奔到那口锅的面前。 “好险。”幸亏她即使赶到,掀开了锅盖,这才让那些水没有溢出来,苏笙笙长长呼了一口气,却没有看到另一边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愣在那做什么,还不赶快将鸡(肉ròu)处理了,要不然板栗鸡没有鸡(肉ròu)怎么办。”见他还半蹲在那边,苏笙笙忍不住想要提醒着。回头看到锅里这些都已经被煮开了的板栗,瞬间开心了不少,至少成功了。 听到她这话,商挚寒也只能无奈地慢慢起(身shēn) ,拿起旁边的那块鸡(肉ròu)开始处理。 “哇,这煮的还真是不错。”将板栗放到冷水里之后,苏笙笙便将它们的外壳一个个剥掉。可她做着这个工作的同时,还不忘拿起一个往嘴里面塞去。 看她在那一边弄板栗一边吃着,而他却只能面对这血腥的鸡(肉ròu),商挚寒不(禁jìn)觉着有些不公平,随后便刻意咳了几声。 这才让旁边的苏笙笙注意到这边还有一个正在做事的,她看了看手里的板栗,一口塞了进去,又拿起另一个开始重新剥壳。心中还在不停盘算着,刚才商挚寒那样捉弄她,她怎么可能将手里弄好的东西送到他的嘴里。 紧盯着她手里刚弄好的板栗,心中在想着这个肯定就是要给他的了。 见他一直在那边等着,苏笙笙也手中刚处理好的板栗朝着他的面前伸去,但还故意留了一些距离。 “来,给你。哦?好像你的手刚才碰了鸡(肉ròu),还没有洗,那也就只能我吃了,或者是……” 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苏笙笙便直接将手里的板栗塞到嘴中,刻意露出了一半对着他。 她这个动作可让商挚寒愣了一下,看到她这副挑逗的模样,还不忘对他招了招手挑衅,似乎在问他敢不敢。 见他呆愣着那边久久没有动,苏笙笙轻轻笑了一声便摇了摇头。她正打算将整个板栗都吃到嘴中时,突然一个嘴巴堵了上来,让他不得动弹。 见她这副挑逗的样子,刚才还在抱怨着刚到嘴的苏笙笙就被那一锅水抢走了,现在倒好,她自己直接送上了门来。 他轻轻一笑,一步跨到她的面前,直接用嘴上去和她抢最后一点板栗。 可煮熟了的板栗可是很软的,被他们两个这样一咬,整个板栗一下碎掉了。 看到这么一个(情qíng)况,商挚寒倒是在偷偷乐着,刚才失去的,这次也让这个板栗还了回来。但他没有察觉到的便是,一边的苏笙笙也在偷偷乐着。 这个人还真是好上钩,苏笙笙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小手法,便让这个人主动送上了门来。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失败品 “哎呀,都糊了。”“快快快!拿出来!”他们两个人在厨房做饭,都像打仗似的。鸡(肉ròu)刚一下锅,里面的油便往外边溅,苏笙笙手里举着锅盖,半蹲着(身shēn)子,警惕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他手里还拿着铲子,听着她这一阵喊叫声,商挚寒的耳膜都有些受不了。眼看锅里的鸡(肉ròu)都快要糊掉了,(身shēn)后的人也一直在叫着,可她就是紧紧拽住他的衣角,一边让他赶快行动,但又迟迟不松开自己的手。 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模样,这哪里还有刚才调戏他时的那种感觉,一下子变成为了一个胆小鬼,躲在他的(身shēn)后,却又因为好奇心,时不时地探出头来。 见她这副样子,商挚寒也只能无奈地扭动了一下(身shēn)子,“能不能先把我放开,不然我可没有办法去救那块鸡(肉ròu)呀。” 听到了他的这句话,苏笙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是她紧紧拽住,不让商挚寒前进了。刚才也只是一直慌了神,见那油溅了出来,便有些害怕。再仔细瞅瞅,好像她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怎么美观,还有一些狼狈,这与她平时御姐的可十分不搭。 她故作镇定,装作什么事请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悄悄将锅盖放在一边,松开商挚寒的衣角之后又理了理头发,重新站直了(身shēn)子。 “刚才那不是怕你傻,看到(热rè)油不知道跑,万一伤到了,这才拉着你的。”苏笙笙轻咳了一声,将他往锅的方向推了一下,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寻找一个很好的解释。 她的这番狡辩可惹得商挚寒想要发笑,但见她这么努力维护自己的形象的份上,他也没有说什么,轻轻笑了一下点点头,便转(身shēn)继续与那块鸡(肉ròu)开始了斗争。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笙笙自己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心虚,她的眼睛都没有直视着对面的人。看他又开始继续了,她也探出好奇的脑袋,躲在他的(身shēn)后看着。 “怎么?不是说,不害怕的吗?”见她又在那边偷看,商挚寒便悄悄往旁边移去,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这下可是被他 抓个正着,倒想看看她还有什么狡辩的词。 她双手背在后面,盯着那锅里的东西看得正起劲,没想到下一秒便被抓住了,这可是啪啪打脸,而且速度还这么快,“没事,我就是监督一下,万一做的不好吃怎么办,那我今天的夜宵岂不是没了着落。” 这次她倒是选择直面应对,站在那边光明正大地看了起来,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监工的模样,认真得很。 见她都这么说了,商挚寒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一边看着手机里的((操cāo)cāo)作方法,一步步跟着上面做。 “哎呀,好像还是糊了。”很快一盘菜便出了锅,可这颜色和手机上的相差甚远,简直不像是一个东西,这可让商挚寒有些尴尬。 这菜刚被乘出来,苏笙笙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看,可看到这菜的样子时,她还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这哪是有一点不一样,这黑乎乎的,都看不出来是什么了。” 她拍着商挚寒的肩膀,看到他手里端着的那盘菜,毫不掩饰地大笑了起来,虽说他们是第一次做饭,技术不好,可这盘子里的东西实在是黑乎乎的一团,真是太搞笑了。 这人笑得还真是直接。听到她这爽朗的笑声,商挚寒不(禁jìn)用余光偷偷看了她一下,悄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脸上又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容。无所谓好不好吃了,反正她开心就好。 “那这怎么办,这里面可也有你参与的份,你不需要负责的吗?”他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将那碟黑乎乎的菜直接端在她的面前。 “这……”听他说的也没有错,毕竟这道菜就是给她做的,苏笙笙盯着这碟菜看了好久,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要是就这么倒掉的话,那多浪费,他们也是折腾了这么久才做出来的。可瞧着这碟菜的模样,她还真是没有办法下口。 “诺,这么幸苦做的,你也应该尝一尝吧。”见她这发愁的模样,商挚寒倒是直接递给她了一双筷子,故意捉弄她,让她试试看 她缓缓接过筷子,可等到了碟子边的时候她又犹豫了一下,这黑乎乎的,不知道吃下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该不会有毒吧。 她拿着筷子顿了一下,还是慢慢夹起一块鸡(肉ròu)往嘴巴递去。算了,难吃就难吃吧,大不了吐出来,既然做出来了还是需要尝一尝的。 第一次做的菜虽然有些失败,但苏笙笙还是莫名有些期待它的口感。她微微闭着眼睛,不敢直视这黑黑的一团。可还没等她将那块(肉ròu)夹到嘴里,便有另一张嘴巴从中间截了过去。 “咦?”感觉到有人吃掉了她筷子上的东西,苏笙笙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只见面前这个人从那块鸡(肉ròu)开始进入嘴里的时候表(情qíng)一下便改变了。 他的眉头紧皱着,苏笙笙一看便能够看得出来,这是有多难吃呀,自己做的都开始嫌弃了起来。 只见商挚寒的五官更是夸张地快要拧在一起,吃了一口便连忙跑到垃圾桶旁边吐了出来,又赶快接上一杯水漱漱口。 “好咸,还有点苦。”刚才的那个味觉冲击可是让商挚寒难以接受,他连连喝了好几杯水,这才和她说起那道菜的味道。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双筷子半举在空中,看到他这个反应,先是一愣,心中在想着该不会真的有毒,可他随后的这句话可是将她逗笑了。 见她幸灾乐祸地在一旁噗呲一下便笑了出来,商挚寒故作生气的样子板着一张脸,转(身shēn)拿起其中的一块板栗往她的嘴里塞去,“要不,你来尝尝。” 他一脸坏笑地拿着板栗便朝着苏笙笙的方向慢慢走去,离她近了一些的时候发现她有想要逃跑的打算,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另一只手中的板栗往她的嘴里塞去。 “啊,这么难吃还给我……”见他的手往这边伸来,苏笙笙本能地朝后面后退一步,但她那一步还没有迈出去便被他一把搂在了怀里。 这次她可是抱着“必死”的心态,紧闭着双眼接受着这个考验。 第四百七十六章 怎么可能 她都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准备,等会要怎么样面对这个来自于味蕾的冲击。可就在她所有的心理防备都建设好了的时候,她嘴里的感觉好像没有这么糟糕。 这个板栗明明软软的,面面的,还有一点甜,根本就不难吃嘛。她缓缓将眼睛睁开,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难道是刚才他的演技太好了?连她都没有看出半点破绽。她满意地嚼着嘴里的东西,对他挑了挑眉毛。 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她还真是好奇刚才商挚寒是怎么做出那种反应的,这个明明这么好吃。 见她这副满意的样子,商挚寒悄悄将手掌打开,里面还剩下刚才没有塞进她嘴里的几个板栗,这些根本不是板栗鸡里的,而是没有用完的煮熟的板栗。 “你是不是傻,这么难吃,我怎么可能真的会让你吃呢。”将手中时候两个板栗递给了她之后,商挚寒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想想她刚才被吓着的样子还真是有点搞笑。 “真是的,跟你一块做个饭,心脏病都快要出来了。”一脸哀怨地看着他,苏笙笙还不忘将手中的那两个板栗也剥好。 ““那这可怎么办,答应过苏老照顾你的,第一次做饭便弄成了这个样子。”转过(身shēn)看着这一盘发黑的东西,商挚寒不(禁jìn)有些发愁,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做出一道菜,还成了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下嘴。 “没有关系呀,反正我的工作也快要做完了,不需要补充体力了。”她也凑过去看看他们制造出来的那一道黑暗料理,随手便将其中剥好的板栗塞进他的嘴中。 一切都很是自然,商挚寒稍稍低下头用嘴接过了板栗。两人之间不知什么时候有了默契,一些东西也不需要言语,双方便能知道。 将最后一块吃掉之后,苏笙笙便轻轻拍了拍手,排掉了上面沾着的碎壳,“没有关系,反正我又不饿,这几个板栗便吃饱了。” 瞧了瞧她,商挚寒又回头看了看这碟东西,“不行,明天早上你一大早便 有会议,那时叫你吃饭,你断然是不会腾出半点时间,再说,你都多久没有认真吃过饭了,大部分也都是喝一杯牛(奶nǎi)对付过去,明天苏老爷子就回来了,他要是看到你这副憔悴的模样,不会更担心嘛。”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苏笙笙便也发现自己最近憔悴了不少,明早的会议更是六点便要在公司里召开,他们回家的时候也已经是半夜三更,现在怕也是有四点多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像除了现在,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半点吃饭的时间了。 “那边叫王嫂来好了,这也快一些。”她正想要转(身shēn)离开去找王嫂时,突然便觉着有人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臂。 “嗯?”回头看到商挚寒的那幅模样,她不(禁jìn)觉着疑惑,只见那人不好意思与她直视着,只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不要去,我再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做给你吃。”他的脸别向一边,表(情qíng)也略有些不自然。 他上下打量了这个被她们两人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厨房,像是经历过一场战争一样,要是一会被王嫂看到了,岂不是会觉着他很没用,这多在吓人面前丢脸,毕竟在外面他可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 似乎看看懂了他的意思,苏笙笙轻轻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从他手中接过那一碟菜,“那你去看看吧,我也得去处理文件了。” 没想到这个他是在在意着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一边微微笑着一边摇了摇头,端着那一碟菜朝饭桌的方向走去。 哎,努力了这么久,最终却还要拿一些现成的食物。商挚寒的心中不(禁jìn)有些失落,随后便想起来,刚才在翻箱倒柜的时候,他看到了面包和麦片等,那些东西他还是会做的。 打开烤面包机,他又冲了两杯麦片。 “做的什么,还(挺tǐng)香的。”没过一会厨房里便传出来了一股香味,刚好手中的文件处理完,她便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看吧,刚才的那道菜的难度实在是有些大了,但我的 做饭技术还是可以的。”商挚寒一个个将他做好的食物端出来,有些得意地向她炫耀着。 吐司片、麦片、煎蛋、培根、番茄还有各种果酱,虽然都是一些经过简单烹饪的食物,但种类还算是丰富,尤其是那各种各样,各种口味的果酱,商挚寒怕是将家里所有的口味和品种全部都拿了过来。 “嗯,是不错,比这个黑黑的东西好多了。”将桌子上的文件放到一边,回过头来便看见商挚寒已经将她的食物和餐具摆放好了。 “还请苏小姐用餐。”听到她的赞赏,商挚寒更是觉着高兴,微微弓下了(身shēn)子,学起了管家平时的模样。 她也一本正经地拿起刀叉,切下一片培根细细品着,“嗯,还不错,没有糊掉,味道也刚刚好。”见她吃得高兴,商挚寒也一脸满足地在她的旁边做了下来。瞧着她吃饭的模样,商挚寒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两片吐司,一些番茄、培根和鸡蛋。 “看,这是新出的菜品,三明治,苏小姐要不要尝一口。”像个小孩子一般,拿起两片吐司将这些东西一夹,又用刀子将他们切成两份,商挚寒便做成了一个三明治。 正在认真吃饭的苏笙笙可真是被他这个可(爱ài)的行为打动到了,她微微一笑,认真接过这个现场组合的三明治,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 “真是不错,方便又快捷。”一边吃着这个三明治,还不忘夸赞着他。 可她这个眼神却给人一种看待智障的感觉,商挚寒没有说话,悄悄翻了一个白眼便拿起旁边的文件开始审阅起来。 “你慢慢吃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趁着她吃饭的时间,商挚寒便想着能帮她解决多少问题便是多少,这样也能让她少劳累一些。 “今天晚上跟你在一块待着,工作效率倒是上涨了不少,毕竟厨房里这么刺激,倒是让我一直没有倦意。” 看到这个刚给她做完饭便帮她审阅文件的人,苏笙笙心中觉着十分欣慰,有他在(身shēn)边,心(情qíng)一下好了不少。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不知真相 “要不然,以后我赚钱养家,你负责在家里带娃做饭怎么样。”瞧现在的这幅场景,苏笙笙倒是不(禁jìn)想起了这件事。 她慢慢朝着商挚寒的方向靠近,用手指轻轻挑逗着他的下巴,把他当成一个(娇jiāo)羞的小媳妇。 被她这么一说,商挚寒的脸颊不(禁jìn)慢慢红了起来,但他的表(情qíng)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行,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在她的面前,商挚寒还真是像一个小媳妇一样,想起今后和她的生活不(禁jìn)羞红了脸,不过在这件事(情qíng)上,他还是十分认真的。 “怎么?是害怕我上班累着,心疼了?”瞧他这副模样,苏笙笙便不(禁jìn)想要朝着他的方向靠近,这可要好好调戏一把。 最近她快乐的源泉大部分都是来自于他这里了吧,没当她被困在工作中的时候,商挚寒总会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替她分忧。有他和自己一起面对,困难好像都变得亲活动了起来。 这下商挚寒没有答话,继续扭过头去处理剩下的文件,嘴角倒是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看他在专注地批阅着文件,苏笙笙觉着也是一种享受,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嚼着手中的三明治。 见她靠过来,商挚寒努力抑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强装淡定地用余光看着她,随后又开始了手中的工作,但他细心地将每一个动作都放慢。 原本他以为苏笙笙一直在盯着他看,可是时间慢慢地过去,旁边的人倒是没有说半句话,也没有动一下。觉着有些奇怪,商挚寒便缓缓扭过头去悄悄看着她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他肩膀上的这个人都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拿着吃到一半的三明治,嘴巴上还沾着刚才吃剩下的渣渣。 看到这一幕,商挚寒不(禁jìn)愣了一下,笑要笑但是他又不能乱动,只好这样强忍着。他缓缓将手中的笔放下,两只手慢慢伸到她的背后,轻轻抓住她的肩膀,既不能让她倒下,还不可以惊醒她。 他像是被开了慢动 作一样,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她。毕竟她这样熟睡的时候可是十分难得的,这次她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商挚寒自然不忍心将她叫醒。 将她小心楼在怀里,商挚寒便悄悄将她手中的三明治拿下,轻轻放在碟子中。他缓缓从凳子上下来,微微弓着腰弯着(身shēn)子,直接将苏笙笙一把从椅子上抱起。 他一步步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走得都十分的小心,这离他开会的时候还有一会,商挚寒便打算让她多休息一会,剩下的文件交给他处理便好了。 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沙发上,商挚寒便一脸温柔地盯着她看了一会,揉了揉她的头发,他正打算离开,这又注意到了她嘴角上的那一点吐司屑。 半蹲在沙发旁边,商挚寒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脸上沾着的东西,心中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它弄下来。可他的脑子还没有考虑清楚,他的(身shēn)体便不自觉地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逐渐感受到了她匀称的呼吸,这下他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望着面前这个正熟睡的苏笙笙,他的双手不自然地放在沙发下面紧紧握着,心脏也开始也开始砰砰直跳。 一点点向她的脸边靠近的过程中,商挚寒也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微微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直直看着她。 慢慢的,他的嘴唇碰到了苏笙笙软软的脸上,他轻轻一((舔tiǎn)tiǎn)便将那些吐司渣清理干净了。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每一根头发丝丢在紧张着,虽然之前也亲过,但这次可是他偷亲呀,而且还是趁她睡着的时候。 他可是一直在担心着,要是苏笙笙突然醒了过来,那他一定是一定是十分慌乱的。 还好她没有醒来。见她没有睁眼,商挚寒慢慢起(身shēn),不(禁jìn)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倒是微微上扬,转过(身shēn)去便是一阵偷笑着。 “他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拿起旁边的一条毯子细心地替她盖上,现在正是一天之中最凉的时候,见她在这边睡觉,商挚寒倒是有些担心她会感冒,可是要想要将 她抱到房间里,上楼的声音一定会将她惊醒。 而且这边也是最近的,为了她能够多睡一会,商挚寒将她放在这边也是最好的选择。瞅她这正熟睡的模样,他的心中觉着有些欣慰。 盖好毯子之后他便打算便打算转(身shēn)离开,想到她(身shēn)上穿着的衣服,商挚寒便拿起了手机,给苏老爷子生病时期那个暂代总管家的人打了个电话,“五点多的时候派人给苏小姐那一(套tào)衣服过来,需要上班的那种正装。” 马上他们就要去进行之前的计划,和那个引商氏集团上钩的公司谈合同,为了不让他们怀疑,苏笙笙自然是要正装出场的。 这可是他们精心布下的一步棋,到时候让商氏集团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次吃了亏之后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再去抢夺苏氏集团的资源了。 虽然这只是苏笙笙在会议上突然提出来的,可他们却将这件事(情qíng)认真地进行了下去,挖了一个坑,等着商氏集团往里面跳。 “那你到时候不要忘了叫我,还有会议呢。” 刚挂上电话,商挚寒便听到了后面有声音传了过来,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但他还是转过(身shēn)去验证了一下。 只见那个人依旧侧躺在沙发上安稳地睡着,虽然她闭着眼睛,但仔细一看,商挚寒便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也是笑弯弯的。 “你……你是什么时候醒的?”见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商挚寒不(禁jìn)微微一阵,脸颊立刻红了起来,不知道刚才他亲下去的时候她到底有没有看见。不能确定她到底有没有醒,他说话的声音都是轻轻的。 没有睁开眼睛,单凭着他这支支吾吾的说话声,苏笙笙都能想象出来他那幅害羞的样子。可她强忍着,没有说半句话,也不再动半下。 刚才明明听到是她在说话,而且她微笑的嘴角也早就出卖了她。可自从商挚寒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 第四百七十八章 放诱饵 “所以……你当时到底有没有醒?”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在意了很久,坐在车子里的时候总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趁着对方公司的代表还没有来,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还是问了出来,不过说话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而且说话的音量也不大。 “嗯?什么事(情qíng)?”多亏了有他的帮忙,那些文件也终于都处理完了,现在苏笙笙也只要在这边等着对方公司的人来。 听到他的声音这么低,她便假装没有听清,半转过(身shēn)子,左手拄在桌子上,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 这一双无辜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倒是让商挚寒觉着更加不好意思,连忙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没说什么。” 看她像是不知道,这可让他放心了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多少有一点失落的感觉,竟然希望她那时候是醒着的,脸上的笑容也是真的。 瞧他这一时间开心,却一直低沉的样子,苏笙笙强忍着笑意,朝他跳动了一下眉毛,“你说呢?” 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苏笙笙便直接在他的脸上亲下了一口,“像这个样子?” 亲了他一口之后,她坐直了(身shēn)子,留下商挚寒一人坐在了那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脑子里一时间变成了空白。 “你……”刚说出一个字,剩下的“你怎么知道”便堵在了喉咙中,愣愣地看着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还在回忆早上的事?”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妩媚,直直盯着商挚寒那脸上有些发红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便坐直了(身shēn)子,“刚才助理打电话过来,那人都已经到了楼下。” 为了让商氏集团觉着他们对这次的项目十分看重,他们两人这才早早地在会议室等候着。 一谈起工作的事(情qíng),上一秒还在调戏着商挚寒的她,一下子变得很是正经。 还在想着那件事,看到苏笙笙悄悄翻了一个白眼之后,他也立刻回过了神,轻咳了几 声也坐直了(身shēn)子。 “董事长,商总,胡总已经来了。”没过一会助理领着那个人便来到了这个会议室,见到苏笙笙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她微微点了点头,走出会议室之后刻意没有关上门。 “苏董事长,恭喜恭喜。”这可是这可是胡总和苏氏集团的第一次合作,之前这种事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这次竟然听说,他们公司的新技术被看上了,他别提有多高兴了,一大早晨便来到了这里。 这个技术其实一般,但听说刚好是苏氏集团所需要的,胡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这要是这要是卖给了苏氏集团,那可是比他们自己生产,能够多赚至少三倍的利润。 从这几次商氏集团的表现来看,在现在这栋大楼里怕是隐藏着他的内线,还不是一个小职位的人。 她微微弓着腰,有礼貌地伸出右手,眼睛却偷偷地看着所有可以从外面看进来的方向,她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刚才她没有让助理关门便是为了能够让那个(奸jiān)细看清楚了,到时候才好向商氏集团的人汇报,那人也是他们进行这个环节的重要人物。 “那接下来,我们便聊聊这个项目的相关细节吧。”分别和苏笙笙与他打过招呼后,商挚寒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领着他往位置上走去。 没想到这个竟然在苏氏集团受到这种待遇,胡总可谓是受宠若惊,一般来说,这种小项目都是交给手下的人来处理,苏笙笙最多也只是看看文件,然后在上面签个名字。这次不仅受到了她的亲自接待,礼仪方面更是面面俱到,完全没有小看他们公司的感觉。 他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是他亲自过来商谈,要是他们派出一个下属,那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 “之前便听说过,苏董您有一个得力助手,今(日rì)一见,倒是名副其实。” 刚一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都不(禁jìn)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商挚寒,早就听说他与苏笙笙是两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rì) 一见不(禁jìn)感慨。这两个看起来也只是刚成年的青年人竟然能够将苏氏集团,这么一家大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好。”看到他的招呼,胡总赶快上前,也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虽然他的年龄是比他们长许多,但在商业的地位上,他还是无法与他们相比的。 她微微点了点头,便让商挚寒和胡总坐在了离门外最近的一边。 “这次我们很是赏识贵公司的技术,这也正是我们现在正需要的,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合作。”她从旁边拿出早晨刚刚处理好的文件,直接推到了胡总的对面。 不愧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工作上,胡总完全看不出苏笙笙有半点学生模样,说话做事全然一个董事长的模样,没有半点拖拉。 “这是当然,能够和苏氏集团合作,这可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自然也会十分珍惜这次机会。” 见到她这么快便将文件做好了,胡总向前倾着(身shēn)子,伸手将它拿过来,细细看了一番之后脸上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真不愧是国内第一的集团,效率快,而且给的价位也是十分痛快。慢慢合上文件,他的嘴角便不自(禁jìn)地微微上扬,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捡到一块这么大的宝。 “那如果没有什么别的要求的话,那我们这次就可以签合同了,毕竟我们苏氏集团也是急需这个技术,还请贵公司能够赶快提供,不要耽误了我们接下来的行程。” 在他慢慢看着文件的时候,苏笙笙便看见了那半透明玻璃上映出了一个(身shēn)影,那可绝对不是助理的。 她朝着门外一瞥,轻轻一笑,又对商挚寒使了个眼色,让他将那份合同也拿过来。 看来他们还真是很急,合同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就等着他签名了。看到他们两个这么积极的样子,胡总立刻摆上了架势,缓缓拿起旁边的笔。 他翻开了那份合同又认真瞅了瞅,见到那笔巨款时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兴奋,故作神气,慢慢提笔,犹豫了一下才签了字。 第四百七十九章 达成目标 瞧他这才得到一点小利便沾沾自喜的样子,苏笙笙在心中不(禁jìn)摇了摇头,这个就是他们集团一直做不大的原因了,太过于自傲。 可这次苏笙笙还真是需要利用他,看到他往这边看了一眼,她也以一张笑脸迎上,至少她要让外面的那个人看得出,他们十分在意这个技术。 “好了,那我这就回去准备一下,苏董和商总便在公司里等候着吧。”签完名之后,胡总可没有了刚才来的时候那个样子,一下子变得傲(娇jiāo)了起来,合上笔盖之后,他又看了面前这两个年轻人一眼,瞬间拿出了长辈的姿态,缓缓从位置上站起。 现在他们是签了合同,胡总便奠定苏氏集团是不会毁约的,毕竟技术现在在他们的手中,他的底自然也就足了些。 “好,那还请胡总慢走,我这还有些事,就不亲自去送您了。”看到他这副模样,苏笙笙心中还真是有些生气,看来苏氏集团和他们没有过合作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也正是看中了他们公司的这一点,不然哪个集团敢在苏氏集团这样狂妄。 她微微弓了腰,伸出手来和他道别。可他这次和苏笙笙握手的时候完全不像赶紧来那样,他也不再弯着(身shēn)子。 他看着苏笙笙的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称赞,反而像是在说着:这种技术还是得看我们集团的。 待他离开了会议室之后,商挚寒脸上由原本的严肃,一下子变成了愤怒。他紧紧皱着眉,怒瞪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心中觉着很是不痛快。 “不过是一家小公司,还真是给一点阳光便灿烂,忘了自己的(身shēn)份。”他愤愤地将手中扔在桌子上。 知道他是为刚才胡总对她的态度感觉到不平,苏笙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又转移到了刚才她看见人影的那个方向。 “怎么样了?能不能大致地猜出来是谁?”因为还没有人敢在苏氏集团让苏笙笙收到这种委屈,但知道刚才的事(情qíng)已经过去了,现在商挚寒也只能咽下这口气,瞬间冷静下来,也朝着那个方向 看去。 “没有,但是已经不重要了。”那个方向早已经空无一人,不过苏笙笙却没有觉着半点可惜,毕竟事(情qíng)都成功了,让他现在回去报信也是好的。 为了这次的会议能够成功被那个人听到,苏笙笙刻意将它安排在大家刚来上班的时间,这个时候人流量大,也是最适合那个(奸jiān)细隐藏的时候。 她轻轻一笑,不过很快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因为她总觉着这个(身shēn)影她十分熟悉,应该与她不只是见过一面。 “怎么了?”这只是她脸上一个细微的变化,但这都被商挚寒看在眼里。 “没什么,应该是(身shēn)边出了叛徒,以后要多加小心了。不过这样也好。”她微微抬眸,眼睛又望向了那边,随手将桌子上的那份文件拿走,她的嘴角也悄悄勾起。 如果是她(身shēn)边的人话,那还真是一箭双雕,处理掉了两个问题,而且这样会让商氏集团的人觉着这个消息更加可靠,不会让对方起疑心。 “简单整理一下,下面的工作交给他们处理,我们就可以将爷爷接回来了。” 本来说早上好将苏老爷子接回来的。可这忙着工作,再一抬头看时间,这才发现到了中午。 将文件整理了一下,苏笙笙便拿着包往门外走去,她迟到了这么久,不知道苏老爷子会不会担心。 看她这么着急的样子,商挚寒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拿上外(套tào)和车钥匙便紧随着她的(身shēn)后离开。 那边的管家早早便帮苏老爷子收拾好了东西,可就是不见他们两个人来,不过看到苏老爷子依旧躺在病(床g)上看着报纸,他的心中也没有着急的感觉。 “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竟敢将我们堵在门外。” 一直在那边安静看书的苏老爷子突然被这一阵吵闹声打断了,他紧皱着眉头,心(情qíng)一下就变差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在他的病房前闹事。 “还请二位回去,苏董交代过,谁都不让进,尤其是你。” 见她直接朝着病房门 冲去,门外的两个保安立刻伸手将她们拦了下来,面无表(情qíng)地说到。 “还真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了。”瞧着他们丝毫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意思,苏萍这下被气得脸都红了,硬推着他的手臂,“我岂是你们能够拦的?苏董那是我的亲生父亲,他怎么可能不让我进去。” 她一把将那两个保安的手臂甩到一边,气愤地直直跺着脚,心中很是不服气。 这次苏老爷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qíng),作为他的女儿,苏萍当然要进去看看,趁着这个机会博一博他的同(情qíng),没准就会原谅她们之前做过的事。 “对不起,我们是不会让你们两个人进去的,还请二位回去,而且,现在的苏董已经不是苏老爷子了,是大小姐。”两个保镖见到她们这蛮不讲理的样子,直接用(身shēn)子堵在门前,不再让她们两个靠近一步。 “什么……”听到现在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变成了苏笙笙,苏萍的头上像是闪过一道霹雳。 她被这句话吓得踉跄了几步,好在后面有罗晓月接着她,这才没让她撞在墙上。此时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原本还想乘着这个机会得到一些什么,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苏老爷子将整个苏氏集团全部给了苏笙笙的事。 她惊讶地睁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那两个保镖。她直接上前揪住那两人的衣领,眼神之中尽是愤怒,“你再说一遍,苏家的大小姐是我,是我,苏萍,不是那个破丫头!” 她抓住他们两人的衣领不停地摇晃着。愤怒的眼神像是马上要将他们两个吃掉。她怎么能够接受这最后一点希望都被磨灭了。 之前是听李毅盛说起苏老爷子生病的事,她们两人才想接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没准还能得到些什么。 这下她们什么都没有了。苏氏集团现在所有的股份都在苏笙笙的手里,苏家也在她的手中,那这样一来,她们两个下手便更加不方便了。罗晓月暗暗握紧拳头,满眼之中尽是不甘。 明明她和苏笙笙有着一样的苏家血脉。 第四百八十章 医院闹事 为什么现在苏老爷子将什么都给了她,越想着越愤怒,趁着他们在和苏萍纠缠的时候,她直接上前,一脚踹在了门上。 这间病房可是非常高级的,光凭她这一脚当然不足以踹开,可是她这个举动倒是惊扰到了旁边的医护人员。 “这位小姐,还请你们不要在这边闹事,要不然,我可要让保安将你们请出去了,你们这样可是严重影响了别人休息。” 见有人在这边闹事,值班的护士赶快跑过来查看(情qíng)况。没想到在这间病房前面闹事的竟然是一个小丫头,但她却没有半点心软。 外面的动静越闹越大,苏老爷子清楚地听到了苏萍和罗晓月的声音,他的眉头皱得更加得紧了,紧紧握着手中的报纸,细细听着她们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老爷……”听外面越闹越凶,管家赶快走到病房门口,做好准备出去的动作,只要苏老爷子一下命令,他便会出去将这件事(情qíng)解决。 撇了一眼那扇门,苏老爷子沉思了一会。这两个让人烦心的母女不仅是他,也是苏笙笙要面对的一件麻烦事。 要是他不在这边与这两个人说清楚了,她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追到苏氏集团去,那样岂不是给苏笙笙添堵。 今(日rì)本来说要早上接他,应该时间最近的事(情qíng)太多,拖住了她,这才令她迟迟没有赶来。那工作上的事(情qíng)都已经让她十分烦心了,苏老爷子便觉着这种事(情qíng)他还是在医院里解决好了,不再让她分心。 他的(身shēn)子微微顿了一下,朝着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他出去,等等再说。 得到了苏老爷子的指示,管家微微弓了弓(身shēn)子便回到他的(身shēn)边。 不知道这次这两个母女来这边又是为了什么。想到这里,苏老爷子的眼神不(禁jìn)暗淡了下去。苏萍是他亲生的女儿,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可以为了那一点点钱财,一次次地过来闹事,一次次地伤害他与苏笙笙。 想到这,他的心不(禁jìn)觉着有些微微刺痛的感觉,他毕竟与苏萍这么多年的 父女感(情qíng),罗晓月也是他看着一点点长大的。 感觉到(胸xiōng)口有些沉闷,他的眉头一皱,脸上尽是失望的表(情qíng)。虽然他们之前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但他绝对不会纵容这两个毫无底线的母女再伤害苏笙笙半点。 “老爷……”察觉到他脸上的表(情qíng)有些不对,管家正打算上前查看,可还没等他迈开半步,苏老爷子便伸出来手,轻轻摇着头。 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有些泼妇气息的人,那个护士想不出来,到底是谁给了她们这样的勇气,竟然敢在苏老爷子的门口闹事。 “这件事(情qíng)不需要你管,苏老爷子是我父亲,今(日rì)我就向他讨要一个说法,没有得到结果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她双手插着腰,气势汹汹的直直站在门前,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看到旁边的罗晓月,一把将她拉过来,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还请你不要乱说话,您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将你们赶出去了。”面前不过是两个前来闹事的人。那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一起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 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不让任何人有接触苏老爷子的机会。面对于这样的(情qíng)况,他们自然是有权利先斩后奏。 “我看你们谁敢?我现在只是站在走廊里,也没有再闹事了,我倒想看看你们谁敢对我动手。” 见到两个人高马大,戴着墨镜,一脸严肃的两个人朝着她们走来,苏萍被吓得连连眨了几下眼,马上又站直了(身shēn)子(挺tǐng)直腰板。 “那我说,你们敢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苏萍的(身shēn)后传来,这不(禁jìn)让她打了一个寒战。 顿时间整个走廊像是变成了冰窟,寒气不停地萦绕在她们的(身shēn)边,这可让她们两忍不住地揉了揉肩膀。 刚刚到了苏老爷子所在的楼层,苏笙笙便看到了这两个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人。见到她们两站在苏老爷子病房的门前,她的心中立刻燃气一团怒火。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阵声响,像是她 们进入地狱的钟声,让她们觉着无比可怕。 看到她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罗晓月更是冷静了下来,直直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看着,毫不躲避。 还真是有趣,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苏笙笙紧咬着牙,看到罗晓月之后又轻轻一笑,这个姑娘的胆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微微抬眸看着她,心中倒是在琢磨着等一会要怎么样和她算一算之前的帐。 这次商挚寒都有些震惊他(身shēn)上散发出的寒气,让他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恐怖。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将病房面前的那两个人处理了。 他对着门前的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这两个人弄开,不要扰了苏老爷子休息。 还没等那两个保镖动手,苏笙笙便稍稍举起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既然刚才这两个人都说是苏家的人,那就由我来亲自解决。”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活动活动(身shēn)体,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两个人。之前的事(情qíng)太多,都快要忘记和她们还有旧账没有算了,今(日rì)她们刚好送上门来,她便想着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苏笙笙,我警告你,我才是苏家正经的大小姐,那些东西还轮不到你!”面对着这个小丫头,苏萍怎么可能表现出她的胆怯。她马上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站直了(身shēn)子,直直对上苏笙笙的眼睛。 她的眼睛十分凶狠,但这对苏笙笙丝毫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她的脑海里只有当时她手中拿着苏老爷子的输气管,在那边得意的样子。 她和她们两个人的仇恨可不只是将她们赶出去这么简单,苏笙笙才不会就这样便宜了她们,她可是要让她们一点点偿还。 “可是现在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苏笙笙轻轻笑了一声,慢慢走到苏萍的(身shēn)边,表面一脸和气的对着她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苏萍和她旁边的罗晓月能够听到。两人紧盯着苏笙笙的眼睛,一直努力抑制住自己恐惧的心理。 第四百八十一章 谁敢带头 “那又怎么样,我才是苏家真正的大小姐。”见到苏笙笙这个眼神,苏萍不(禁jìn)一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可是她不能再这样后退下去,这可是这可是她最后的机会,绝对不可以让苏氏集团到了苏笙笙的手中。 她顿了一下,停下后退的脚步,直直对上苏笙笙的眼睛。她在心中一直默念着: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按理来说,她还应该唤我一声姑姑,我又怎么可能会怕她。 见她(挺tǐng)直了腰板,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苏笙笙不屑地轻笑一声,双手在下面暗暗紧握着,“带走。” 轻蔑地看了她们两个人一眼,苏笙笙便转(身shēn)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随意对着后面的保镖勾了勾手指。 在这边和两个泼妇一样的人吵闹,不仅对苏家的名声不好,还影响苏老爷子和那些病人的休息。苏笙笙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嘴角又微微勾起,这还真是两个让人心烦,天天不得消停,时不时地就来找事。不过,今天在这被她遇到了,还真是她们的不幸,刚好今天胡总的那一副嘴脸让她觉着厌恶,她还在愁没有地方发泄。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凭什么动我们。”见这两个(身shēn)材魁梧的保镖直直朝着她们走过来,苏萍一下慌了神,狠狠甩开他们的手,拉着旁边的罗晓月就往苏老爷子的房间跑去。 “站住!”那两个保镖也赶快上前拉住她们,绝对不可以让她们进到苏老爷子的房间。 听到(身shēn)后一阵吵闹声,她回过头,眼睛之中尽是杀气,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教养,在医院的走廊里大呼小叫,哪有一点苏家人的形象。 当她转过(身shēn)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愤怒的表(情qíng)一下变成了惊讶。只见她们两个奋力朝着苏老爷子病房跑去,两人合力重重撞在门上,想要将这扇门撞开。 她睁大了眼睛,赶快迈出步伐上前阻拦,可还没等她迈开半步,那两人便一下将门撞开,直接冲到了房间里。 一直在等着苏笙笙来接他,而且门外还有两个保镖随时守着 ,苏老爷子便没有让管家将门锁上,这样也方便进去。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苏老爷子的眉头皱得越发得紧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心中在担心着苏萍又要怎样为难苏笙笙。 “碰!”的一声巨响,苏老爷子的门一下被她们两人撞开。苏老爷子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狼狈的母女二人,心中不(禁jìn)有些嫌弃。 “你又来这做什么?外面这么大,还不够你作孽吗!”他的眼睛十分犀利,看着面前的苏萍,他的亲生女儿如今变成的一个白眼狼,对自己的亲侄女都不放过。 无非就是为了那一点家产,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见到这母女二人,苏老爷子的心又不(禁jìn)在隐隐作痛。 “老爷子,您这是在说什么,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好不容易见到了苏老爷子,她赶快装作一副哭腔,想着往他那边走去。 见她们破门而入,那管家直接挡在苏老爷子面前,还没等她向前一步,更是直接将她揽下。 看着事(情qíng)不妙,苏笙笙赶快朝着病房跑去,心中不停地在想着:这次可不能出现什么意外了。 上一世的场景好像又开始重新上演,这可让苏笙笙十分慌张,她用着最快的速度,有些跌跌撞撞地跑去。 要是这一世,她们再敢做出什么对苏老爷子不利的事(情qíng),她苏笙笙定将她们碎尸万段。 “爷爷,您没事吧!”见罗晓月还在门边站着,而苏萍却不见了踪迹,她的心一下就被揪了起来,一进门便连忙寻找着苏老爷子的(身shēn)影。 刚才跑这么快,现在又瞬间停了下来,但苏笙笙的(身shēn)体没有半点不适,眼神之中依旧充满着杀气。 原本想要趁着她进来的时候,罗晓月一把拦住她。可她那半举着的手,被苏笙笙这犀利的眼神一瞥,她的(身shēn)子一顿,缓缓放下了双手。 “在这公共场合,大吵大闹的,还有没有一点样子!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死的时候也轮不到你来!”听她这一副 哭腔,苏老爷子便觉着心烦。 他坐在(床g)上,怒瞪了苏萍一眼便狠狠拍了拍(床g)边。由于刚才过于激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忍不住咳了几声。 “爷爷。”见他的(身shēn)体不适,苏笙笙赶快上前,半蹲着(身shēn)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爷爷,您没事吧?” 她的眉头紧皱着,这苏老爷子的心脏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年纪大,之前才犯过病,这又受到了刺激。苏笙笙还真是害怕他再会出现什么意外。 他一直不停地咳嗽着,但还是对苏笙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他哪像是没有事的样子。见苏老爷子咳嗽个不停,还时不时时不时喘不上来气。这可将苏笙笙吓坏了。她赶快赶快招手,让管家请赵医生过来。 “爷爷,您先躺好,等一会医生来了还是做个检查比较好,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等到苏老爷子的呼吸逐渐开始变得平稳,苏笙笙才慢慢将他放下,让他靠在病(床g)上躺着休息。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边,装作一脸无辜的两人。她紧紧咬着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一会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 “这件事(情qíng),你看着办便好,不需要在乎着我,我也早就和她们没有了关系。”苏老爷子慢慢躺下,看到那母女二人便是一脸厌恶。 他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手背,让她不要顾及这么多。毕竟她们两人欠苏笙笙的,可比亏欠他的更多。之前也是一直念在她们两人也是苏老爷子的亲人。她甚至还指望着,万一这一世,她处处提防着,上一世的事(情qíng)不会再次发生。 可现在这个场景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苏萍和罗晓月又出现在了苏老爷子的病房里,来势汹汹,丝毫不在乎他的病(情qíng)。 但这一世不同了,她不再是那个傻里傻气,任由她们欺骗的苏笙笙,现在的她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完全可以保护苏老爷子的人。 “你们两个现在给我出去。”帮苏老爷子将被子掩好,她便一个眼神看向那边的人。 第四百八十二章 拉带出去 她的眼神十分可怕,像是要下一秒就她们吃掉一样。苏萍下意识地朝后面退了几步,一直到碰到罗晓月的手。 “老爷子,我,您可以不待见,可罗晓月也是您的孙女呀,虽然是外孙女,但你可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呀。”碰到她的手,苏萍便一下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朝苏老爷子的方向推去。 再怎么说,罗晓月都是苏老爷子的外孙女,她之前是和苏老爷子解除了关系,可罗晓月并没有呀。 见她们两个人依旧在那边,苏老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咳了几声。 拍了拍他的肩膀,苏笙笙让苏老爷子放心,这件事(情qíng)她自然会有定夺。“你们要是再不离开,我可就要让人把你们赶出去了。” 她一步步朝着她们两个人的方向走去,完全不理会她们刚才的话。她才不管谁是外孙女,谁是女儿,只要是打扰到苏老爷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留。 她带着(身shēn)上凌厉的气息一点点朝这边靠近,苏萍都不(禁jìn)愣了一下。可就如苏老爷子所说,这可是在医院,苏笙笙是断然不希望她们在这边闹事的。 她露出一脸坏笑,一步步向苏笙笙的方向迈进,“那你现在既然作为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自然是不希望苏家的家丑外扬吧。” 听她这么一说,苏笙笙不(禁jìn)冷哼一声,“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qíng)不错,但你们和我们苏家早就不是一家,何来家丑一说,你们现在算是在扰民。” 看到这两个人的那副嘴脸,苏笙笙都觉着恶心,还真是为了能够拿到苏氏集团的股份,不要一点脸面。 “你,苏笙笙,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同样是苏家的人,你凭什么将我们关在门外。”她就是见不惯苏笙笙这一直占上风的样子。罗晓月直接挣脱了苏萍的手,走到苏笙笙的面前与她对视着。 “哦?我将你们拒之门外?你倒是说说,你何时属于过苏家?”瞧她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苏笙笙便觉着好笑,面前的人到底有没有思考过,她在讲 一些什么事(情qíng)。 “你……”被她的这一句话气得,罗晓月只能紧紧咬着牙,没有半点还嘴的余地。她确实是在苏萍与苏老爷子断开关系之后生下来的,从一出生便和苏家在条律上没了半点关系。 见到罗晓月这般气急败坏的样子,苏萍觉着甚是不妥,连忙上前拉住了她,没有让她继续和苏笙笙争吵下去。 吵架这种事(情qíng)让她一个人来就好了,罗晓月现在的主目标,还是在苏老爷子面前当一个乖乖女,要深得他的欢心才行,不能让这种事坏了形象。 “老爷子,虽然我是不孝,没能好好照顾你,但晓月,她也是您的孙女,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她现在也是一个大学生了,你不能不管她呀。” 虽然苏老爷子被苏笙笙的(身shēn)体遮挡住了,但苏萍还是努力探出头去,一直将罗晓月往苏老爷子的方向推去。 可她每次将罗晓月向前推去,都会被苏笙笙一把拦下,不让她靠近半步。 “你……”见她这个样子,苏萍恨不得抬起手来往苏笙笙的脸上打去。可这苏老爷子还在,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晓月无辜?她对笙笙做出的那些事,你是没有长眼睛看吗!?”听到她这样为罗晓月开脱,又拿出以前的伎俩让他心软。 苏老爷子气的直直朝(床g)上砸了几下,“晓月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好姑娘,可就是摊上了你这样一个妈,硬生生把她变成了和你一样的蛇蝎心肠。” 他指着苏萍,双手都被气得微微颤抖,直直摇着头。苏笙笙和罗晓月同样都是他的孙辈,怎么这两个人的差距就是这么的大。 “我……”这下被苏老爷子当面这样说,一时之间苏萍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自圆其说。她有些心虚,眼睛直直朝罗晓月的方向看去,用手在下面不停地将她往前推去,想让她出来说些什么。 可在这个场景,罗晓月看着苏老爷子,慢慢低下了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样为自己开脱,只知道她变成这样 ,一切都不过是拜苏笙笙所赐罢了。 “你,你,你个傻丫头!”见她低着头暗暗发恨着,站在一边却迟迟没有发话。这可让苏萍急死了,她一把甩了罗晓月的手,直接埋怨着她,“这晓月也不过是年轻不懂事,这才做了伤害她妹妹的事(情qíng),不过她也都认真反省过了,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对吧。” 见她没有说话,苏萍只好自己站出来说着,一副讨好的样子,对罗晓月还真是恨铁不成钢。 “年纪轻不懂事?笙笙比她还小一些,早就开始帮我打理苏氏集团了,而你的女儿呢,在公司里捣乱也就算了,还来这边闹事,听说平时在学校里也是不得安宁的。” 说话过于激动,说完之后,苏老爷子不(禁jìn)咳了几下,看着这个罗晓月直直摇头。 见她们一次次惹得苏老爷子生气,苏笙笙便直接对着门外的两个保镖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将这两个人弄走。 “你,苏笙笙……”被后面的人拖走时她们两人不停地扭动(身shēn)体想要挣脱,可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还没等她们喊出话来,直接被保镖堵上了嘴巴。 这下两个聒噪的人离开了这里,病房一下安静了不少。苏笙笙回头看了看躺在病(床g)上的苏老爷子,满脸的担忧。 “不用管我,赵医生一会就来了,我在这边休息一下就好,你还是赶快将那两个人弄走吧。”苏老爷子摇了摇头,对于今天她们两个的表现可谓是失望透顶,现在也只是眼不见心不烦。。 刚好看到赵医生这个时候来到了苏老爷子的面前,苏笙笙这才放心地离开了病房。 “商挚寒,你算是一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掺合我们苏家的事(情qíng)。” 她们一直被拉到医院外面,那两名保镖这才松开了他们的手。 她们来医院打扰苏老爷子这件事,苏笙笙绝对忍不下去,一定要找她们好好算一算账,她们两个被带走的时候,苏笙笙便让商挚寒看着她们,不要让她们乱动,要一直等到她出来为止。 第四百八十三章 不能动她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轻蔑地看着她们两人像是一对泼妇一般,被扔在了医院门口,轻轻一笑,并没有理会这种无聊的话。 被突然松开,她们母女二人不(禁jìn)踉跄了几步,过了一会赶快调整(身shēn)子,在商挚寒面前又摆出架势来。 “不过是一个在苏家吃软饭的小白脸,还敢在这边对我们大吼大叫,还真是苏笙笙养的一条好狗。”现在苏笙笙不在旁边,她们又怎么可能会受这个人的摆布。 见她们刚出来便摆上了架势,商挚寒不屑地冷哼一声,对于她们说的话也是毫不在乎。不用想也知道,她们这样说也不过是想要让他和苏笙笙有所分歧。 他又怎么可能会上这种当。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冷漠地看着她们两个,没有反击便句话。 “哼,走狗就是走狗,抛开别的不说,竟然会为了一个苏笙笙,和自己的老爸做对,也不知道这个苏笙笙到底是有什么本事,将外公和这个人治得服服帖帖。” 见他没有回击,刚才在苏笙笙那边受了不少气,她们当然想要在商挚寒(身shēn)上找回来。 “你再说一遍!说我可以,但是说笙笙的坏话,那可是不行。”这句话可彻底将商挚寒惹恼了,他直接上前,一把抓住罗晓月的脖子,恨不得加重一点力气,将她的脖子拧断。 “你放手,你这是你这是在做什么?一条疯狗!”见他掐住罗晓月的脖子,苏萍赶快上来阻止。 她重重地一下下拍在商挚寒的后背上,可是他却没有半点想要松手的意思。罗晓月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也一直不停地胡乱拍着。 他一般不会对女人动手,可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正在侮辱的是苏笙笙,这是他断然不能忍受的。 旁边的两个保镖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没有人上前去将她们拉开,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自己的上司没有受到威胁,他们便不用出手。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从商挚寒的旁边传来,他赶紧扭过头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只见苏萍脸 上一个鲜明的红手印,她捂着自己的脸,呆愣在一边,一脸不可知(性xìng)地看着面前的苏笙笙。 “是谁给你的勇气动手的。”一出来便听见她们在说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qíng),更是看到了苏萍对商挚寒动了手。 她的眉头紧皱着,大步朝着她的旁边走去,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就往她的脸上挥去。 刚才因为是在医院里,苏笙笙不好动手,在看到她们母女二人时,她早就存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更是一下全部都发泄出来了。 “你这个小丫头,竟然还敢对我动手,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老。”被她打了这一巴掌,苏萍心里自然是不服气,挥去手就要往她的脸上打去。 她的面目狰狞着,蓄足了力气。可还没等她的手落在苏笙笙的脸上,立刻被接了下来。 “我说过了,动谁都可以,苏笙笙,不行!”见到她有想要打苏笙笙的意思,商挚寒立刻转(身shēn),一把接住苏萍的手,重重地将她甩到一边。 他紧咬着牙,恶狠狠地对苏萍说着每一个字。他绝对不会饶过任何一个敢动苏笙笙一根手指的人。 在他去拦住苏萍的时候,罗晓月看准时机,马上挣脱了出去。她快步跑过去,一把抱住被甩开的苏萍,“怎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还想要仗势欺人不成?” 仔细看看现在的形势,马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虽然不敢惹事,但一个个路过这边的时候还是会多看两眼。 这样下去可对苏氏集团的名声没有好处。苏家毕竟是一个大家,这样在大路上打架,确实会让别人看了笑话。 “那么,你的意思是,让我请你到别的地方?”苏笙笙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身shēn)边轻声说出这句话。 就知道她们肯定会拿苏氏集团的名声做文章,要对付这两个狡猾的女人,苏笙笙早有准备。 她轻声说着每一个字,脸上的笑容也让罗晓月觉着十分可怕。她也一点点向后退着,缩在苏萍的(身shēn)后。 之前她就做过很多伤害苏笙笙的 事(情qíng),在学校里更是各种找茬,罗晓月现在倒是十分担心,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 “苏笙笙,我警告你,现在可是在大马路上,你要是不顾及苏氏集团的名声,那大可对我动手试试。” 她跟着苏萍慢慢后退,假装毫不畏惧,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 她现在可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要是她出现了什么丑闻,那必定是对苏氏集团有所影响,罗晓月断定她不会不在乎公司的名誉。 见她这胆小如鼠的样子,和上一世的嚣张跋扈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苏笙笙笑了一声,伸出手来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还真是学聪明了呢,知道用公司的名誉来威胁我,可是,你觉着,要是我没有把握,会将你带到这边来吗?” 她脸上的笑容让罗晓月不(禁jìn)打了个寒战,苏笙笙的手一下下拍在她的脸上,虽然力度不大,但每一次都让她胆战心惊,一动不敢动。 “我觉着,你没有。”罗晓月也轻轻笑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她轻轻一推,便将面前的苏萍推往她的方向。 没有一点点预料,苏萍没有想到罗晓月会将她推出去。一瞬间,她的重心不稳,直接朝着苏笙笙的(身shēn)上倒去。 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些什么,对苏萍很是厌恶的苏笙笙本能反应地将她一把推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罗晓月。 不明白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到躺在地上的苏萍,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突然推倒的苏萍坐在地上,一脸疑惑,只觉着(身shēn)上一阵疼痛。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 “妈,妈,你怎么样了?”罗晓月的嘴角闪过一抹(阴yīn)险的笑容,看到苏萍倒在地上之后,她又连忙上前搀扶。 在外人看来她还真是孝顺,竟然敢直接推开苏笙笙,上前将苏萍一把抱住。眼睛也十分配合地直直往下落。 被这么毫无防备地一推,苏萍的双手撑地,手腕一下便伤到了。她痛苦地抱着手臂,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第四百八十四章 群众的理解 “妈!妈!你怎么样了?”她抱着苏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几乎是在嘶吼着,她想要旁边路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这里,看到她这可怜楚楚的模样。 一阵阵疼痛让苏萍说不出话来,她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她紧皱着眉头,手腕垂在地上颤抖着。 “你这又是想要耍什么花样?”看到她在那边自说自唱的,苏笙笙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罗晓月到底想要做什么。 因为她在这边的哭喊,引得路过医院的人也都纷纷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围在一边看(热rè)闹,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你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刚才看见呀,那个站在那边的那个姑娘,一下将人家推倒了,好像伤得还不清。”““可这个不是那个谁吗,就是那个电视上报道过,很厉害的那个苏氏集团的人,她怎么会在这?”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围着的人也开始慢慢变多,那些刚来,不明真相的人听到那些只言片语,一阵唏嘘瞬间从人群中传出来。 “堂堂苏家大小姐,竟然对自己的姑姑动手。” 他们只是围在旁边,丝毫不敢上前,却在下面小声议论。看到苏笙笙的眼睛往这边看过来,他们立刻又转做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连忙站直了(身shēn)子。 苏氏集团自然是他们招惹不起的,苏笙笙一个眼神便让他们将嘴巴闭上。她的目光又慢慢移到面前这对胡闹的母女(身shēn)上,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 虽然这些人在她的面前不敢再议论些什么,但他们的心中还是对她指指点点,她离开之后,没准还会出些什么事。 看着面前这个哭得不成样子的罗晓月,她在心中都不(禁jìn)感慨道:这个演技,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她的双手交叉着,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她在这边哭喊。现在她已经猜了出来这个人想要做什么,不过是利用自己是弱势群体的(身shēn)份,想要博取这些不知(情qíng)路人的同(情qíng)心,让大家觉 着真正无(情qíng)的是她苏笙笙。 她轻轻笑了一声,直直站在她们的面前,倒想看看这个罗晓月要整些什么事。 “苏笙笙。我妈不过是想要去看望一下爷爷,你不肯也就算了,为何要将她推倒!”她的脸上露出一瞬(阴yīn)险的笑容,随后又紧咬着牙,一边抽搐,一边对着她大吼。 她为的就是让这些过路的人全部都看到现在这个场景,她想要大家认为,她们母女二人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部都是因为苏笙笙的薄(情qíng)寡义,让她们和苏老爷子感(情qíng)变淡。 “可是我之前听过有的说,是这母女二人平时太过分,苏老爷子也是十分讨厌她们……”在一片议论当中,其中也有不少人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qíng)。 她一直在关注着那边人的动静,一听到有了对自己不利的声音时,罗晓月的表(情qíng)立马变了,“大家赶紧帮我把医生叫过来吧,我的妈妈手腕都断了。” 她哭的更加大声了,将刚有一点不利于她的声音盖了下去。大家一愣,有几个人赶快上前帮她将苏萍搀扶进去。 看到她这样的做法,苏笙笙还真是被她震惊到了,还真的是为了污蔑她,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她不屑的地看着她们的背影,也随着随着她们进了医院。现在她要是走开,那可不就是顺了罗晓月的意思,让外面的那一堆人认为她真的是那种薄(情qíng)寡义之人。 懒得和外面那群人解释,苏笙笙还是选择直接与她当面对峙,将这件事(情qíng)弄个明白。 手腕受伤的苏萍被送进了急救室,罗晓月便在门外等候着,看到苏笙笙慢慢朝着这边走来,她装作一脸可怜的样子,赶紧躲在那些将(热rè)心人的(身shēn)后。 “叔叔阿姨,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妈妈现在还在里面,我又不是她的对手。” 缩在他们的(身shēn)后,罗晓月说些话来都带着哭腔,让人听着还真是觉着恶心。 “你这又是在上演什么好戏,我可是什么都没做,难道又要像宴会那样,上 次用自己,现在都已经用自己的母亲开始博取同(情qíng)了吗?” 她轻笑一声,看到她这个演技,比起她之前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消减,甚至还有些增强。苏笙笙的对她的演技还真是有些佩服,到底是怎么样,才可以这样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她用余光看了一下站在罗晓月面前的那两个路人,微微一笑,还没等她开口,那两人便连忙跑开。 刚才的(情qíng)况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不过是帮忙将病人搀扶到医院里,并没有想过再惹上什么麻烦,毕竟苏家也是他们惹不起的。 “哎~”见他们一个个都离开了,罗晓月伸出手,做出最后的挽留,可是那两个人头也没有回,低着头也不敢直视苏笙笙他们的眼睛。 只觉得苏笙笙背后的那三个男人让人觉着十分恐惧,他们加快步伐,赶快离罗晓月远远的。 “哼,不过是用自己的势力将他们吓走,还真是一个粗鲁的人。”见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罗晓月(挺tǐng)直了腰板,一下恢复了她本来的样子。 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笙笙,她还真是和她这个年纪的人不一样,别人都在穿着各种漂亮的裙子,而她(身shēn)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西服,一股商业气息扑面而来,完全没有一个女大学生应该有的样子。 她的双手环抱在(胸xiōng)前,现在没有别人在看着她们,罗晓月也不需要演戏了,趁着医生没有没有出来,对着面前的苏笙笙便是一阵嘲笑,不屑地撇了她一眼。 听她这番话,苏笙笙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shēn)上的衣服,“我确实不能和你一样,天天穿着各种裙子,费劲心思,我当然要穿上一(身shēn)西装,毕竟我还要管理苏氏集团呢。” 对面前这个故意挑事的人,苏笙笙不(禁jìn)冷哼一声,轻轻拍了拍(身shēn)上的西装,故意将“管理苏氏集团”这几个字加重了音量,她就是想要让罗晓月知道,现在苏氏集团是她的,而她罗晓月,这么努力,到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只能在这边丢尽脸面地撒泼。 第四百八十五章 一切都是计谋 “你……”听到她这分明是在炫耀着,罗晓月被气得直直跺着脚,紧紧咬着牙,“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出这句话,苏笙笙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嫉妒,微微抬眸看着她,“对呀,我是没有什么好炫耀的,现在也不过是当了一个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身shēn)边有爷爷和挚寒陪着,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她轻轻一笑,就喜欢看罗晓月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假装不经意的样子哦,说出的全部都是罗晓月的羡慕的事(情qíng)。 “而你呢,你就不同了,你可是有一个被你亲手推倒的母亲,现在还在里面接受治疗呢。” 听她说完这些,罗晓月便紧握着双拳,怒视着面前的人,“你这是在说些什么,我母亲可是被你推倒的,大家在外面可都是看到了,难道你这个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还想要逃避责任不成。” 她努力强挤出微笑,绝对不会让苏笙笙看到她半点嫉妒的样子。现在她要做的便是坚持到底,一口咬定苏萍就是被苏笙笙推倒了。 面前这个人的脸皮还真是不只三尺城墙的厚度,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笙笙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你是不是最近闲在家里,宫斗剧看多了,这种手法也能对自己的母亲下得去手。” 她紧紧咬着牙,直直对上苏笙笙的眼睛,“反正我的母亲是被你推倒的,你承不承认无所谓,重要的是那些人可是觉着这件事(情qíng)是真的呀。”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在苏笙笙的耳边轻声说出这句话。 刚才虽然有人说出了罗晓月之前的种种劣迹,可是没有一个人否认是苏笙笙推倒了苏萍这件事。 她紧握着拳头,刚才离开的那群人也是一个大麻烦,苏笙笙也只能让他们在现场的时候闭嘴,谁知道离开之后他们会说些什么,现在苏家正遇上了危机,这件事(情qíng)闹大了对苏氏集团的声誉也不好。 这个(阴yīn)险狡猾的人还真会利用当时的那一群路人,再加上自己属于弱势群体,现在大家在背后议论时,肯定一致是向罗晓月的那一 方倒去。 当时苏笙笙的(身shēn)后不仅站着商挚寒,更有两个戴着墨镜,(身shēn)材魁梧的保镖,大家在议论的时候不(禁jìn)会添油加醋,将这件事(情qíng)变了一个样子。 这次倒是罗晓月笑了出来,看着面前这个苏笙笙难得的露出了发愁的模样,她的心中很真是有些小得意。 “谁是家属?”不一会苏萍便在护士的搀扶下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痛苦的表(情qíng)。 “妈,妈,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一见到苏萍出来,罗晓月赶快上前迎接,一副孝顺女儿的样子立刻摆了出来,对她更是上下一顿查看,看看哪里还伤着没有。 右手端着受伤的左手,看着面前的罗晓月,苏萍还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站在那边也没有说什么话。 “你母亲的手腕已经骨折了,最近几(日rì)一定要多加休息,记得及时过来让医生再查看一下。”处理好苏萍的事(情qíng)之后,护士正打算将她交给旁边的小护士,让她们跟着去拿药。 可还没等她转(身shēn)迈开一步,罗晓月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护士长姐姐,我们家现在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在家,我平时还要上学,难免会有一些不方便,能不能让她在这边住院,这样我们学校离这边也近,我好来照看。” 扑闪着眼睛,罗晓月抓着护士长的手臂又开始装起可怜来,轻轻摇着她的手,一边边求着。 “这……”按照平常来说,这种手腕骨折,一般人都会选择接回家好生照看着,可听到她这个(情qíng)况,护士长还是心软了,毕竟她这个样子也只不过是一个学生。 “晓月……”现在苏萍越来越看不懂她是在做些什么了,为什么将她推倒好样费尽心思让她住院。她的脸上充满疑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罗晓月拉住了衣角。 怕她坏了计划,罗晓月连忙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往下问下去了。 “妈,你在这边住着我也放心了不少,这样我就可以可以天天过来照顾你了。”罗晓 月一副伤心的样子依偎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觉到她的这些动作,苏萍像是大致明白了什么,也跟着赶快装起可怜来,她用右手摸了摸罗晓月的头,“晓月还真是一个好孩子,都知道心疼起妈妈来了,要不是你在旁边,刚才我怕不是要被苏笙笙弄成什么样子。” 一说起这件事,她的眼泪也开始往下掉,故意想要让旁边的护士长看到。 那护士长当然知道苏笙笙是什么人,看到面前这个场景,她也不敢妄下结论,不过下意识的动作离她远了一些。 “那我接下来便带你们去病房吧。”她可不想招惹这些事(情qíng),打算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事(情qíng)便让她们自己解决好了。 “那好,刚好护士长在这里,那我便趁机给苏老办理出院手续好了。” 不想理会罗晓月自导自演的闹剧,商挚寒只是在苏笙笙的(身shēn)后默默保护着她,只要她不出什么意外便好。 看到商挚寒往护士站的方向走去,罗晓月像是知道了什么震惊的事(情qíng),一瞬间满脑子一片空白,直直盯着他去的方向。 她忘记了还搀扶着苏萍的左手,暗自发恨,便在手上用了点力气,紧咬着牙看着那边的人。 “你这是在做什么?”本来这只手就受伤了,这被她一用力地紧握着,苏萍瞬时感觉到一阵疼痛,她紧皱着眉头,怒瞪着旁边的罗晓月,不知道她这是不是要将她害得更残一些。 “哦,抱歉,抱歉,我是无意的。”被她这样狠狠训斥着,罗晓月这下回过了神,赶快松开搀着她的手,小心地检查着哪里有没有受伤。 “怎么了?”一直在前面走着,并没有理会后面事(情qíng)的小护士听到苏萍痛苦的声音,她连忙回头查看,这才发现她们两人停留在后面,完全没有跟上来。 担心是苏萍的手腕又出了什么问题,小护士赶快跑过来查看她的伤势,她的手腕才刚受伤,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况且还是在医院里。 第四百八十六章 休想得逞 还没走几步,病人的病(情qíng)便复发了,那个小护士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她连忙跑过来,捧着苏萍的手细细看着,“刚才是怎么了,是不是石膏有些不适应,需不需要挑换一下。” 要是石膏的问题,那可得赶快调整,要不让会对之后有着更大的影响。 “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我没有捧稳,不小心让她的手腕震了一下。”见她跑了过来,罗晓月赶快将自己的目光从那边移回来,马上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听她这样讲,苏萍也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应和,“刚才这个绷带有些松了,往下震了一下。” 了解过(情qíng)况之后,小护士赶快半蹲着(身shēn)子,细心地将绑带又重新调整了一下。 趁着她蹲下的功夫,苏萍赶快给了罗晓月一个眼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苏笙笙和商挚寒。 理解了她的意思,罗晓月轻轻点了点头,等到护士慢慢起了(身shēn)子,她便连忙上前扶着苏萍,“你把病房号告诉我们便可以了,我妈妈她手腕受了伤,走快的话容易被震到,一会我搀着她走过去就可以了,就不劳烦护士姐姐了。” 好不容易过来想要见苏老爷子一面,被赶出去之后,罗晓月便想借着苏萍在医院为借口,天天过来,可是刚才听到他们竟然说要带苏老爷子回去。 她可不能让这件事(情qíng)发生,那样不就让苏萍白白摔断了手腕。 护士走开之后,她便直直瞪着苏笙笙,搀着苏萍缓缓向他们的方向走去。 “怎么?你们这一对会演戏的母女,现在是打算趁着我呼出一口气,直接倒在地上,过来碰瓷吗?” 见到她们两个人走过来,苏笙笙轻笑一声,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不(禁jìn)调侃着,不知道这对母女又要为她带来什么表演。 她就直直站在那边等候着,轻轻一笑,眼睛里尽是不屑。 “你不要胡说,明明就是你将我妈妈推倒了,怎么?现在是打算逃跑吗?”现在她可不能就让苏老爷子这样离开了,要不然她之前的所 做的一切事(情qíng)都白费了。 她轻轻搂着苏萍,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苏笙笙,今天就算是从苏老爷子那边得不到什么,她也不可能让她全(身shēn)而退。 “还真是血口喷人,喷上瘾了,说吧,能够让你推倒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想要从我这边得到什么呢?或者是,你觉着,她的这个手腕值什么呢?” 她轻笑一声,看到面前的这个罗晓月有些狗急乱咬人的意思,她慢慢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在气场上,罗晓月早就被她压下去了,她根本就比不上她的那种气魄。她紧紧搂着苏萍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强装着镇定,“你推倒我母亲的这件事,刚才在外面大家可都是看见了的,怕是明天就该有人上门采访,询问你到底问什么将自己的姑姑推倒在医院门口。 她轻轻眨了眨眼睛,虽然在气场和逻辑上,她是不比苏笙笙,可是在(阴yīn)险和狠心这一方面,苏笙笙可比不上她。 她慢慢松开苏萍的手,也开始一步步地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走去,“你说,堂堂董事长,竟然连对自己的姑姑动手,即使我们之前有些什么矛盾,但这次,大家还会这样想吗?” 她轻轻笑着,她知道,在苏笙笙的眼里,除了苏老爷子之外,苏氏集团也是她视为生命的东西了,再加上之前李毅盛和她们说过,公司最近可是遇上了不小的麻烦,现在名誉对于苏氏集团来说可谓是十分重要的。 这次她一定要让苏萍住院,除了想要天天有接近苏老爷子的理由之外,还为了之后那些八卦媒体前来采访,她们自然可以在里面添油加醋,让这件事(情qíng)变得更加精彩一些。 就知道她们这次没有这么简单,罗晓月的手段依旧是这么狠毒,她紧紧皱着眉头,“你到底要做些什么?” 看她是故意来挑事的,苏笙笙说话也是恶狠狠的,这次不打算再放过她。 “瞧你这样说的,我也是苏家的人,自然不会做些伤害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我们也不过是想要见苏老爷子一面,有些误会想要当面说 清罢了。” 果然,罗晓月这次可算是抓住了她的弱点,一说是会对苏氏集团有害的事(情qíng),苏笙笙的神(情qíng)一下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呵,苏家的人?你也配?”没想到面前的人不仅狠毒,想法竟然还这么不要脸,苏笙笙看着她便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想要见爷爷竟然还需要花费这般功夫,还真是让人心疼呢。” 说到这,苏笙笙毫不掩饰地对她嘲笑了起来,面前的人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种要求竟然都敢提出来。 “苏笙笙,我苏萍生是苏家的人,死也是苏家的人,谁都不可以否认!”听到她这样说,苏萍赶快走上前来,直接面对着苏笙笙,说出这句话丝毫没有犹豫。 “你?别说苏家的人了,就连苏家的鬼,那也不配。”听到面前的苏萍说出这句话,苏笙笙的轻笑一声,随后便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 “爷爷早就和你解除了关系,即使她万般不承认,可是也别想再从苏家拿走半点东西。”她才不会和上一世一样犯傻,让这两个人有半点接触到苏氏集团的半点东西。 她紧握着拳头,怒气冲冲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要不是之前她的事(情qíng),她苏萍怎么会被苏老爷子赶出苏家,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紧紧咬着牙,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碎尸万段,“你听好了,苏笙笙,苏家只能有一个苏大小姐,那一定是我,而不是你这个不知好歹,有父母生,没父母养的野丫头!” “啪”她的这句话,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便回((荡dàng)dàng)在空旷的走廊里。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前方,见到面前的苏笙笙并没有动手,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打了她一下。 她用右手捂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可当她看到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时,她一下愣在可那里,久久不敢说话。 只见那个人冷漠地站在一旁,一脸愤怒地看着她,打完的那只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眼睛却是十分的坚定,没有半点犹豫的样子。 第四百八十七章 不知悔改 “还真是不知悔改!”苏老爷子那只打过苏萍的手在两边微微颤抖着,他紧皱眉头望着面前的这个人,心脏便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强忍着疼痛,怒瞪着面前的苏萍,心中万般懊悔,当初就不应该惯着她,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爷爷,你怎么在这?”见到他来到了这边,苏笙笙不(禁jìn)被吓住了,刚才他还被气得不停地咳嗽,现在应该好好躺在病(床g)上休息才对。 她快步朝着苏老爷子的方向走去,从管家的手中将他接过,想要将他搀扶到离苏萍远一点的地方,免得他又会生气。 她盯着头,再三地确认过地上没有什么阻碍的时候,她才缓缓起步。 可还没等她迈开一步,苏老爷子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了,这种事(情qíng)还是交给爷爷吧。” 知道现在苏笙笙是在担心着他的(身shēn)体,苏老爷子慢慢站直了(身shēn)子,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 他紧紧盯着苏萍,眼睛中充满了愤怒,“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笙笙的人!” 见到他,一团怒火便在苏老爷子的心中燃烧。听到她刚才的那句话,他更是生气,当初要不是苏笙笙的父母需要出去她,也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qíng)。 刚跨出半步的苏笙笙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只好慢慢站直(身shēn)子,依旧在他的旁边扶着他。苏老爷子过来之后,她在意的不是那对母女,而是他的(身shēn)体,可不能再出现什么问题。 最近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弱,心脏可再受不了这种刺激,要是症状加重了,那可就不值得了。 “爸,我,我只是……”缓缓抬起头,看见苏老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直直怒瞪着她,苏萍慌乱地转过(身shēn)来,马上开始解释。 因为紧张,她说话的时候都是支支吾吾的,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拉过苏老爷子的手。 现在看到她,苏老爷子便是一脸厌恶,随后将她伸过来的手一把甩开,“叫谁爸呢,我什么时候有过你这样的不孝子!” 自从苏笙笙父母去世之后,在苏老爷子的眼里,有资格叫他爸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可都是让苏笙笙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着了。一只手搀扶着他,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放在他的(身shēn)后,要是有个什么突发(情qíng)况,她可以一下将他保护住。 ““我……”苏老爷子这副严肃的模样令苏萍不(禁jìn)一震,她缓缓收起伸出来的手,低着头说不出话来。对于这个严父,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会有些畏惧,尤其是听到他的喝令时。 “外公,您便绕过妈妈吧,当初的她也是年轻不懂事呀。”见到苏萍在苏老爷子面前并不讨好,罗晓月赶快上前扶住苏萍,又故意将她刚打上石膏的左手稍稍举起。 直直站在她们面前的苏老爷子怎么会看不到这个动作,在他的眼里,这不过是个小伎俩,为的便是让他注意到那只手,然后询问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在心中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他这个外孙女还真是跟着苏萍,尽是学到了一些不正经的东西。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只受伤的手,“这是怎么了,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还没有受伤。” 这次他便依着罗晓月的意思,问出了她想要的那句话,苏老爷子倒想看看她在他的面前会耍一些什么样的小聪明。 “以为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罗晓月故意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这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是刚才母亲一直想要进病房看看您,没想到被妹妹的一个不小心撞到了。” 她才没有这么直接地将刚才的事(情qíng),眼眶里闪烁着泪水,却强忍着,偷偷看了一眼苏笙笙,眼睛里马上变成了害怕,她赶快将目光转移到地上。 她还故意将“不小心”这几个字说得有些(阴yīn)阳怪气,还时不时地偷瞄着苏笙笙,像是因为害怕她,或者是或者是被她((逼bī)bī)迫着说谎似的。 见她这副样子,到了如今的这个时候都没有说实话的打算,苏老爷子轻轻摇了摇头,想必她是完全变成了和苏萍一个样子的人,早就无法挽 回了。 他又看了一下旁边的苏笙笙,只见她(挺tǐng)直着腰板,看到罗晓月说谎时的那个神(情qíng)没有半点变化,眼睛十分坚定。 一边的商挚寒听到她这样污蔑苏笙笙,眉头瞬间开始紧皱着,真想上前教训她一顿。不过苏家的人都在这边,现在以他的(身shēn)份确实有些不好插手。 “挚寒,这件事(情qíng)真的是这样的吗?”察觉到了商挚寒的小动作,苏老爷子便觉着他有什么话要说,趁着这个时候赶快让他站出来说个话。 最近他考虑了很多,商挚寒确实是苏笙笙值得托付的人,可现在这种时候他既然顾及着自己的(身shēn)份,这样放弃了帮苏笙笙说话的机会。 他要让这个人认识到,无论为难苏笙笙的是和苏家有关的人,甚至是他,商挚寒都可以为她站出来说话,出来保护她。 对于苏萍的手腕受伤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自然是不会相信罗晓月的话,毕竟他孙女的为人他还是十分清楚的,这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刚才分明是苏萍故意找茬,罗晓月将她推倒,然后栽赃。”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面前的这一对母女,眼神之中尽是愤怒,他怎么可能会原谅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苏笙笙的人。 听到他这样说,罗晓月一下慌了神,赶快松开了搀扶着苏萍的那只手,从着商挚寒怒吼着:“你这分明是血口喷人,刚才在路上,大家明明都看到了,是苏笙笙先动的手。” 刚才还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这个一下便改了口,直接叫出了名字。 她尽可能地在苏老爷子面前维持着自己那早已经不存在形象,怎么可以一下便被商挚寒破坏了呢。 她这一松手,苏萍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支撑的东西,往下一震便拉动了伤口,疼得她直咬着牙,紧皱着眉头,捧着自己的手,表(情qíng)更是苦不堪言。 看到这一对母女这副滑稽的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甚是搞笑。她又悄悄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苏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不再有你这个女儿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对苏老爷子会让商挚寒站出来,他想要让他商挚寒自己将自己当成苏家的人,不需要有如此多的顾忌。 她的脸上不(禁jìn)流露出了一副欣慰的笑容,又更加紧得搂住了苏老爷子的手臂。他这么喜欢商挚寒,她的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 被这样当面说出来,罗晓月气急败坏地挥起手就要往商挚寒的脸上打去。见她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稍稍一躲,直接避开了她的手。 他可不喜欢与女人动手,况且这个人他看着便心生恶心,才不想与她有任何的接触。 她卯足了劲朝着商挚寒的方向打去,可就这样被他躲开了,罗晓月没有控制住,一下扑倒了旁边的护士台上。 “自不量力。”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子,商挚寒不(禁jìn)冷嘲一声,这个不动一点脑子的人竟然还想要和苏笙笙斗。 “好了,在这边闹,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苏家的大小姐,那你看看你和你的女儿在医院里做的这些光彩的事(情qíng),哪一个是为苏家填光了?” 见着面前的这两个人闹来闹去,没有半点拯救的意思了,苏老爷子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眼睛里充满了失望。 “真的是让人觉着失望,你们也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早就将苏氏集团的股份全部给了笙笙,你们就不要再想着从我的(身shēn)上得到一点东西。” 怒瞪了她们两个一眼,苏老爷子便拍了拍苏笙笙的手背,示意她现在可以带着他回去了,他早就受够了这一场闹剧,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像是小丑一般在众人面前滑稽,实在是丢尽了他的脸面。 其中一个保镖和管家先行起步,赶快走到医院门口将行李全部搬上去,又将车子开过来,等候着他们上车,另一个保镖则走在他们的后面,防止那一对母女又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qíng)。 无论苏萍在后面怎样追赶着苏老爷子的步伐,他都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他心里面早就没有了她这个女儿的地位。 他走得是这么坚决,苏萍看 着他的背影逐渐开始变得绝望,她一下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妈,你赶快起来。”见她这样坐在地上,撞到护士台有些疼痛的罗晓月赶快捂着肚子,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她的眼睛没有像苏萍那样充满泪水,而是无数的怨恨,她恨这个商挚寒和苏笙笙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她的好事。 这次她本来想在苏老爷子生病的时候多来看望,虽不说可以让他接受,至少不会让他这么厌恶,和苏老爷子的关系好了,这样也有助于她在外面行事,不然大家知道她是被赶出来之后,一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苏家家大业大,自然是那些人不敢招惹的,他们事事都避开苏笙笙,将她当成一个瘟神一样,什么人都怕和她接触。 她赶快上前想要将苏萍拉起来,眼睛直直盯着苏笙笙的背影,暗自发誓:一定会让她血债血还,让她也感受一下这种绝望。 “刚才的那些事我一看便知道,这对母女可没按什么好心,今后不要理会她们便是。”走到车门前,苏老爷子在苏笙笙的搀扶下轻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坐到位置上。 将他安置好之后,苏笙笙这才赶快跑到另一扇车门前,还没等她跑到,商挚寒早已经替她打开车门等候着。 她早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shēn)边的生活,苏笙笙对着他轻轻一笑,便连忙上了车子。 “知道了,平时那个罗晓月不来找事,我也没有和她有交际的时候,以后更加不会再去理会她。” 她快速坐到苏老爷子的旁边,时刻关心着他的状态,生怕他因为刚才(情qíng)绪激动,又出了什么事(情qíng)。 等她坐在车子里,苏笙笙这才发现这里面出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东西。她旁边的座位上竟然放着一双拐棍,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苏老爷子有一天会开始拄着拐棍。 她望着那个东西愣了一下,仔细一看应该是在医院期间配置的,难怪他站在苏萍的面前时需要管家搀扶着。 想必他 这样也是不想让苏萍看到他已经老了,(身shēn)体大不如以前的样子,他还需要一个(身shēn)体硬朗的印象,为苏笙笙挡下她们的攻击。 她眼睛里一瞬间暗淡了下去,但她马上又强挤出微笑望着旁边的苏老爷子,既然他不说,她也没有想过询问。 “你也不需要这样,你天天看她们是你的亲人,处处忍让着,这样反而让你受了委屈。” 知道苏笙笙从小便是一个心软的人,苏萍母女一直对她这个样子,她从来也没有下过什么狠手,每次都是小心提醒,处处避让。 听到这苏笙笙不(禁jìn)愣了一下,随后她便一脸笑容地搂着苏老爷子的手臂,“她们才不是我的亲人,要说我的亲人的话,那就只有你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面前这个一时间老去了许多的人让她十分心疼,她之前没有对苏萍她们下手,确实是顾忌着她们和苏老爷子的关系。从上一世她便恨透了这两个人,不过是因为这一世的苏老爷子并不知道什么,要是对她们太狠,他难免会有些心疼。 看到她这难得的撒(娇jiāo)样子,苏老爷子一脸欣慰,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一时之间还真是回到了她小的时候,那时候的她在他的保护下无忧无虑的,要不是有这两个人出来破坏,一切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你呀,可不仅仅有爷爷陪着,挚寒不也是一直陪在你的(身shēn)边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苏笙笙和小时候像是换了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简简单单便会快乐的小姑娘,她开始变得有决心,有判断力,能够好好地照顾自己,还有这个人在她(身shēn)边陪着她,她的变化似乎不是一件坏事。 他用下巴指了指商挚寒的方向,只见那个从上车开始便一直往这边看的人(身shēn)子突然一顿,眼睛有些不自在地游离着,赶快扭过了头去。 没想到正专注地看着苏笙笙在苏老爷子旁边撒(娇jiāo)的样子,这次被他看到到了正着,这可让他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赶快回避着苏老爷子的目光,朝着别的方向看去。 第四百八十九章 十足的默契 他假装丝毫不在意,望着窗外的风景,却用余光一直不停地朝着苏笙笙的方向偷看着。 没想到这竟然是苏老爷子一个小时之内第二次将她和商挚寒绑在一起了,她轻笑了一声,慢慢坐直了(身shēn)子,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他陪着我自然是好,但是是在他不做饭的前提下,不然,您的孙女怕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用的。”难得见到苏老爷子对他们的事(情qíng)这么感兴趣,苏笙笙便打算将那天的事(情qíng)说出来,为的就是逗他一笑。 听他要讲起那次的黑暗料理,商挚寒赶快转过头来,正想要阻止着他,可还没等他的一个字开口说出来。 “还是爷爷做的板栗鸡最好吃了,今后爷爷可要多教教他,不然他做出的那道黑乎乎的菜可真是让人吃不下去。” 说出这句话,苏笙笙还不忘俏皮地对商挚寒眨了一下眼睛,又一脸委屈地看向苏老爷子。 她将这件事(情qíng)全部都讲了出来,没有半点在苏老爷子面前给他留面子的意思。商挚寒缓缓将半睁着的嘴闭上,一脸无奈地看着她,随后脸上浮现的全部都是宠溺。 她这么一说,苏老爷子便能猜到了是什么事(情qíng),一定是没有做饭经验的商挚寒将那一顿饭搞砸了。这下他也肆无忌惮地笑着,觉着这两个人甚是有趣。 见他开心,苏笙笙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要苏老爷子开心便好。 “这道菜,爷爷才不会教挚寒,不同的人对于你来说都是有自己的味道的,不需要一样才是最好吃的,也许他熟练了之后,又会出现另一种味道,你自然会喜欢的。” 前一阵子苏老爷子便吩咐商挚寒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太过于劳累,伤了(身shēn)体。 “对了,这一阵子公司的(情qíng)况怎么样,那些老狐狸还有再刁难你吗?”虽然现在苏笙笙已经有了苏氏集团最多的股份,可那些股东又不是等闲之辈,一个个盯着这个位置一盯便是十几年,没有一个人会愿意这个总裁之位就这样到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一谈起工作的事(情qíng),刚才那种温馨和谐的氛围一下便不见了,整个车子里充满了严肃的氛围。 她紧紧皱了皱眉头,苏老爷子在医院的这几(日rì)可没有放下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可是她又不想苏老爷子为这些事(情qíng)担心。 自从苏老爷子不再管理公司的事(情qíng)之后,那些股东恶毒的嘴脸便一下都显现出来了,一个个像是被关押了很久的饿狼,每个人都恨不得扑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撕下一块(肉ròu)。 “李毅盛回了公司,他的那些死党自然是维护着他,不过,我成为了董事长之后,那些被迫中立的人一下都有了底气,处处暗示着会继续支持苏家。” 知道什么事(情qíng)最终都是逃不过苏老爷子的样子,苏笙笙这便选择直接说了出来,这样他才不会猜疑,可以真正地放心。 那些股东里面苏老爷子的支持者也有很多,毕竟都是跟着他一路打拼过来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是李毅盛那边狼心狗肺,即使他们的公司,甚至是自己的生命被威胁,他们也不会做一些对不起苏家的事(情qíng)。 苏老爷子轻轻点了点头,这种(情qíng)况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有几个人比他更了解这些跟着他几十年的股东的秉(性xìng)了。 “那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他看了一眼苏笙笙,又瞅了瞅旁边的商挚寒,这件事(情qíng)他们想必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他可是非常看好他们两个人,苏老爷子并没有插手的打算,这种事(情qíng)也当是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这样今后公司和可以完全放心地交给他们。 这个问题让苏笙笙沉思了一下,她用右手轻轻摸了摸她的下巴,细细想着今后的对策。 “这次可不仅是那个李毅盛想要和我们苏氏集团做对,还会一个商氏集团在那边虎视眈眈,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和我们抢夺资源。” 听到这个消息,苏老爷子的表(情qíng)一下就变了,他冷漠地望着前方,这次苏家几面夹击,确实是一个难事。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看了看旁边的苏笙笙,“那批产品怎么样了,可不能再继续囤下去了。” 一说到那个外国企业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的内心又开始自责起来,他的心中不停地觉着要是当初不这么信任谢老爷子,一股脑地将这个项目揽下,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qíng)。 “爷爷不需要担心,这一次也是我们彻底认清了哪些人可以为我们所用,哪些人是需要提防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一定会让那些和外国集团合起伙来欺骗苏老爷子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她在下面悄悄握紧了拳头,脑海里又不(禁jìn)闪过了今早看到的那个(身shēn)影,那个体型是她特别熟悉的,只要她回到公司,在那些工作人员的面前转一圈,便能立刻回忆起到底是谁来,到时候在将商氏集团在苏家的(奸jiān)细全部揪出,杀鸡儆猴,让那些股东也长长记(性xìng)。 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了应对之法、苏老爷子也放心了不少,苏氏集团确实通过这一次发现了许多别有用心的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那些产品要是有个好价格的话还是赶紧出手吧,毕竟手机这种东西,一旦时间长久了,那便是没了市场,到时候再砸在手里,会有更大的损失。” 现在他们要做的便是稳住形势,及时止损,将损失降到最低,然后再腾出手来收拾那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股东。 这件事(情qíng)他们也有仔细地想过,既然现在抓不到那个负责人,这批货物也不能光作为物证,全部都压在仓库里,制造这些手机花费很大,可不是苏家能够轻松支撑得起的。 他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商挚寒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苏笙笙做了同一个动作,神(情qíng)也是十分相似。 原本想要抬头看看他有什么想法,但他的这个动作可是被苏笙笙无意间看到了。她轻轻一笑,没想到他们两个呆了这么久,都已经有了一些莫名的默契。 见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一笑,觉着甚是有趣。 第四百九十章 最后的签字 “下午那人便会带着他们的科研人员过来做交接了。”将苏老爷子安置妥当之后,他们紧接着便往公司的方向赶去。 在路上苏笙笙对刚才发生的事依然心有余悸,要不是她觉着不对劲,赶到了医院里,还不知道那一对母女会闹成什么样子。 她长叹了一口气,果然,苏老爷子在家里她才可以真正得放下心来,不在担心她们两再做出伤害苏老爷子的事(情qíng)来。 “今天你对罗晓月的态度还真是让我惊讶,还从来没有见到你这么对待一个女生。” 想起之前商挚寒紧紧抓住罗晓月的脖子,她看到的时候便被震惊到了,他可是不会对女生动手的那种人。 “你说说,你今后会不会这么对我?”故意向他的方向靠近,苏笙笙完全无视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对着商挚寒抛出了一个媚眼。 今天他挡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倒是让她十分满意,而且看到苏老爷子也这么器重他,苏笙笙的心中自然也开始高兴起来,想必是她的眼光没错,挑了一位这样的童养夫。 “会,但方法可能有些不一样。”直接搂住她的脖子,商挚寒稍稍用力便让她往自己的(身shēn)上倒去。 同样是搂住脖子,但商挚寒对待她和罗晓月自然是不同的,他的脸上挂着一副宠溺的笑容,从后面紧紧锁住她的脖子,不让她离开自己,“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碰那个人一下。” 说到罗晓月时,他的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像是闪过一团怒火,但当他将目光又看向苏笙笙时,一下变得平静了下来。 那人做了这么多对不起苏笙笙的事(情qíng),三番五次让那个陈彦过来(骚sāo)扰,这些事(情qíng)商挚寒都还没有来得及和她好好算一算,这一次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 她当然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刚才问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一些玩笑话。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今天她的休息时间真的是太少了,简单地吃了一点之后也只是睡了两个小时。低头看着怀里 的人,商挚寒紧紧抱着她,伸出一只手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看到她近(日rì)有些憔悴的面容,他不(禁jìn)觉着有些心疼。脑海里闪过了罗晓月的那句话,她活得似乎和她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很是不同。 不同于那些人的浓妆艳抹,苏笙笙今早出门充满,也只是简单化了一点妆容,为的便是遮去眼角下的黑眼圈。 知道还有很多事(情qíng)要处理,趴在他(身shēn)上的苏笙笙现在也是不会睡去的,只不过是闭上了眼睛开始思考工作。 “那个商氏集团……”不经意间,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他们两个也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来。 一定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苏笙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两个人相视一笑,她便想起了之前在车子上的事。 “最近真的是和我越来越有默契了,经常和我做同样的动作,难道,这个是夫妻相吗?” 她双手撑在座位上缓缓起(身shēn),还不忘随手勾了一下商挚寒的鼻梁,眼神之中尽是挑逗。 见她这副样子,商挚寒也只能轻轻摇摇头,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心中还在在意着刚才她说的夫妻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瞧他这一脸茫然,苏笙笙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随后便坐直了(身shēn)子,模仿起了他之前的动作,一只手缓缓摸了几下下巴。 看到这,商挚寒才记了起来,这本是他无意间的一个动作,他自己都不曾在意过,也就没有发现自己做了一个苏笙笙平时经常的事(情qíng)。 他噗呲一下便笑了出来,看着旁边的这个人,悄悄地也做了一下刚才的动作,“那你刚才是对这个事(情qíng)有什么想法吗?” 看到她刚才的嘴形,商挚寒便知道刚才一定是和他想到了同样的一件事,两个人的动作这才会莫名的一致。 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个严肃的苏笙笙一下便又回来了,“为了能够让商氏集团更好地插手这件事(情qíng),我已经和助理交代过了,交接地点就选在 一个普通的咖啡厅里。” 望了望车窗外面,离开了苏家之后,苏笙笙便让司机直接将车子开了过去,到时候在那边和助理汇合,这样也可以节约一些时间。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不需要这么着急的,要不是那对母女在那边耽误事(情qíng),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是从公司里面出发。 “商总,李总让我给您带个话,今早他们已经将合同签了,确定是和他们合作了,您这边应该怎么办那就要自己定夺了。”苏氏集团的一个部长办公室里,一个油腻大叔模样的人捧着自己的肚子,双手翘在桌子上,懒散无事地和商挚寒父亲通着电话。 “知道了,下面的事我们自会有决定,还请让李总也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听到那边传来的消息,电话那头的商挚寒父亲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一脸(阴yīn)险地慢慢将电话挂上,眼睛又随处看了一下,毫不掩饰地大笑着。 “真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苏氏集团也在这个位置上呆得够久了,是时候应该换一个人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让旁边看着的人都不寒而栗,紧闭着嘴巴,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缓慢,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得他不高兴。 “过来。”见到面前这个下属胆小的模样,商挚寒父亲不(禁jìn)冷哼一声,对着他招了招手。 刚才他脸上那(阴yīn)险的表(情qíng)依旧还在,他不(禁jìn)到了个冷颤,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过去。他的脚伸出去了一点点,又赶快缩了回来,看到对他笑脸盈盈的商总,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做什么呢,赶快过来!”他的动作这么慢,迟迟不敢上前,原本心(情qíng)还不错的他一下发了火,对他狠狠怒斥着。 这次是他原来的模样,看到他生气的样子,那个下属不(禁jìn)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赶快微弓着腰朝着商挚寒父亲的方向快步走去,不敢有丝毫怠慢,免得惹2他生气。 “交给你一个任务,一定要给我办好了,成功了,升职加薪,失败了,直接,滚蛋!” 第四百九十一章 计划进行中 重重地戳了一几下他的(胸xiōng)脯,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商挚寒父亲还是笑着的,一说到失败的(情qíng)况时,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一个样子,像是要直接将他吃掉一样。 他赶快点了点头,连连回答了好几次,看到商挚寒父亲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的时候,他便赶紧开始联络起来。 “苏总,时间刚好,那个人会在五分钟之后准点过来。” 为了让商氏集团感觉到这次苏氏集团的合作是认真的,苏笙笙特地让司机加速,提前了五分钟到达咖啡厅。 这个咖啡厅可谓是十分普通,完全展现在大众的面前,苏笙笙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这样才可以让那个商氏集团轻易上钩,要不然她还害怕商家没有能力过来抢夺呢。 助理将谈判时所需要的一切文件都在桌子上整齐,只要对方和商家的人一出现,她们便可以开始了这场表演。 “苏总,好久不见。”没过一会,那人便在助理的带领下,拿着一沓文件朝着这边走来,但是脸上明显没有了第一次见到苏笙笙时的那种尊敬,反而还有些傲(娇jiāo)。 “真是让你们久等了。”他简单地打了一声招呼,却没有见到苏笙笙和商挚寒有一个起(身shēn),一个个都坐在位置上,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即使这次苏氏集团确实是需要利用他,但是苏家是他永远都不能藐视的。看到了刚才他那略带轻视的眼神,苏笙笙的眉头一下紧皱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没有半点起(身shēn)的打算。 察觉到了事(情qíng)的发展有些不妙,那个赵总微微弓下腰,赶快补上一张笑脸,迎合到她的面前。 她可以提前过来,让别人看到苏氏集团对这个技术的重视,但她绝对不会放下苏家的面子。 看到他变得规矩些了,苏笙笙点了点头,缓缓起(身shēn),和他握手示好之后,她朝着对面的沙发上瞥了一眼,示意他们坐在那边。 真不愧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原本他还想借着苏家急需这个技术,在她面前耍耍威风,可当 他看到苏笙笙的那个眼神时,他还是不(禁jìn)顿了一下,这份权威是他不可以去触碰的。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我们是来拿技术的,还有你这个技术人员,我们一并收入旗下,这些是最后的交易合同,确认无误之后就可以签字了。” 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苏笙笙又看了看那个技术人员,做戏便要做全(套tào),这样看来也会更加真实,商氏集团会认为苏家是真正想要得到这个公司的全部技术的。 被她的威严震住了,那人一愣,怯生生地拿起桌面上的那份文件,装作很是认真地研究起来。 “经理,我们不是……”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十分老实的技术人员看到他正在研究着文件,他悄悄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声提醒到。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那个经理赶快用他的手臂重重碰了他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闭嘴。 他怒瞪着那个呆板的技术人员,要不是为了能够让苏笙笙看得真切,他才不会带上这个人。瞥了他一眼,他又用余光看向苏笙笙,时刻注意着她有没有什么动静。 只见她拿着电脑,像是很忙,一直在处理自己的事(情qíng),完全没有抬头向这边看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 待他低下头去,苏笙笙才缓缓抬起头,对他微微笑着。刚才他们的那些小动作怎么可能会躲过她的眼睛。 她轻轻一笑,估计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商氏集团已经在下面与他们偷偷有了小动作。 “我大致看了一下,我们集团会比之前多出一倍的价钱,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确保技术上的保障,不能出现半点错误,毕竟这个项目对于我们公司很是重要。”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合上电脑,(身shēn)子往前倾,很是真诚地和他说起这件事。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那个经理翻看文件的手不(禁jìn)停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本来这个技术的市场价 值就没有这么多,苏氏集团第一次开价就让他有些吃惊了。 再说,商氏集团为了拦截,更是抢着购买他们的技术,一下在基础上多加了三千万,现在苏家更是直接翻倍,这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他睁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人,连手上的文件都忘了合上。他紧紧皱了皱眉头,眼睛下意识地偷偷往耳朵的方向看去。 注意到了他神(情qíng)的不自然,苏笙笙很快便注意到了他耳朵上戴着的耳麦。她将电脑递给旁边的商挚寒,双腿交叠着,又随手拿起一张发票。 “我这可是认真的,合不合作,可就在你的这句话了,我又没有多的要求,唯一的便是你们要确保技术,事成之后,剩下的钱自然会全部打倒你们公司的账户上。” “可恶!”在耳麦另一边偷听着的人紧握着拳头,一下愤怒地砸在了桌子上。他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愤怒,没想到一个不怎么样的技术竟然值得苏氏集团花费这么大的价钱。 他紧皱着眉头,对这件事(情qíng)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加码,和苏氏集团死磕下去。 “经理你还是赶快下决定,今(日rì)我约你在这咖啡厅见面,便是为了一会将你们直接带到加工房里,我们这周必须要这批产品出产,时间可是(禁jìn)不起耽误的。” 看来所有的计划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看到她在强忍着自己得意的样子,商挚寒不(禁jìn)偷偷笑了一声。 他马上按照计划,配合地将苏笙笙的包包递给她,然后自己先起(身shēn),装作一副要走的样子。 面对这么巨额的项目款,那个经理也是十分犹豫,他们在私底下早就背叛了苏氏集团,今天前来也是为了先安抚一下苏家,等到收到了商氏集团的全部款项之后,他才会真正和苏家摊牌,毕竟苏家也不是他这么公司能够招惹得起的。 他不(禁jìn)吞咽了一口口水,强装镇定地看着那张发票,其实心里面早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之前商氏集团不足以信任他。 第四百九十二章 大鱼上钩 怕他像背叛苏家那样背叛他们,便要求他带上这个耳麦,让商氏集团全程监控着。 现在他倒是害怕那边的人,要是他收下了这张支票,商氏集团断然也不会轻饶了他,可这么一大笔钱,他难免不会动心。 望了望面前的苏笙笙,他又下意识地朝耳朵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本以为自己是两个大公司争相合作的客户,没想到现在竟然到了这种两难的地步。 看到他半伸出来的手又赶快收回去,苏笙笙轻轻一笑,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他可以放心。 看来商氏集团给出的条件十分优越呀,让面前的这个人纠结成这个样子。此时她的心里倒是觉着有些高兴,这也就表明了他们确实着了她的圈(套tào),现在应该是不知道躲在哪边,十分纠结吧。 看到他伸出手的动作,苏笙笙知道,这次是她赢了,她准确地抛出了比商氏集团更加丰厚的条件,这才让面前的这个人犹豫了。 而耳麦那边的人迟迟没有对他下达命令,想必是在筹划着更好的条件。 还真是便宜了这家公司了。见到那条鱼儿就要上钩,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感慨着,不过这么一个自大的经理和商氏集团的商总撞在一起,她倒想看看到底会是谁扭过了谁。 他伸出的手又马上收回,拿与不拿,这两个选项一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徘徊。 他下定决心,反正耳麦那边的人也迟迟没有传来动静,反正现在的他,不是选择得罪苏家,便是得罪商家,倒不如选择站在金钱旁边,两家公司势均力敌,他好歹还可以占有一样。 他微微闭上眼睛,慢慢伸出手去,一点点向那张支票移动。 “三倍。”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那张支票的那一刻,耳麦里传来了商挚寒父亲的声音。 “三倍?”这个数目可真的将他震惊住了,他连忙收回来了那只手,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还好刚没有碰到,要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放回去 ,这可是三倍,比苏氏集团开出的价钱还多出一倍,这都可以抵上他们公司大半年的业绩了。 他努力隐藏好自己惊讶的表(情qíng),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地对苏笙笙说:“贵公司给出的待遇真的是让我无数次心动,但我们公司还是太小,跟你们公司简直是不能比,再三思考了一下,我们既然收下这笔钱,那我们将要付出的是更好的技术,可按照我们公司的目前状况来看,怕是短时间里难以一下提高这么多,还请原谅,这个合同我怕是不能上面签下最后的字了。” 他做出十分抱歉的样子,一点点向苏笙笙说起早早准备好的说辞,一字不漏地全部背了出来。 还真是巧舌如簧,看来之前就做了不少的准备工作。虽然这已经是被商氏集团第二次抢走了资源,但这次的(情qíng)况和上次的完全不一样,这可是她自己亲手布下的陷阱。 看到这么一大条的鱼上钩了,即使她的心中十分高兴,但苏笙笙依旧要装出一副很是可惜的样子,缓缓起(身shēn),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之前我们也是也是信任你们公司,这才打算与你们合作,这个项目也是十分的紧急,既然你们公司不能确保技术的话,那这个合作终止,我相信对我们都是有好处的。” 两人伸出了手,各自心中都十分满足,一点都不知道,耳麦的另一边,还有一个人紧咬着牙,用力攥紧手中的杯子,一脸愤怒地看着前来报告消息的下属。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他竟然(情qíng)急之下将它用来买了下来,只为了给苏氏集团多添加一个绊脚石。 他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不过,仔细一想,这可是苏氏集团及其需要的技术,这个时候被他抢走了资源,不仅会对苏笙笙造成麻烦,更能阻止苏氏集团的新产品发布,这也是为商氏集团争取了更多的机会。 他努力地往这方面想着,慢慢平复下自己的(情qíng)绪,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随手将接收器往那个下属的(身shēn)上一扔,又开始细细品味起刚得的新茶。 既然能够让苏氏集团的发展得到一些阻碍,把就不在乎这些花出去的钱。他端着杯子,仰天大笑起来,杯子里的茶水都随着他的笑声在不停地颤抖着。 “那这个技术……”既然花费了重金将这个技术抢了过来,那个下属边想听听他下一步的计划,也好做一些准备。 他慢慢坐直(身shēn)子,望着门外的方向不(禁jìn)露出一脸(阴yīn)险的笑容,“这个技术,我们商氏集团当然要用上,生产出来之后还要大加宣传,我要让苏家的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都看看,到底谁才是这个商业届的老大。”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体现了他的野心。他要将苏氏集团打垮,毕竟在他的心中,商氏集团才是真正的龙头老大,苏氏集团那几个老到不行的股东能有什么用,都已经到了要让两个小(屁pì)孩上来掌管公司,也应该早些退出他的舞台,不需要再在上面垂死挣扎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像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苏氏集团也一直在他的手中被他掌控着。 “这个计划还真是完美,那个人也一定是中了圈(套tào),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qíng)是怎么样的,是在那边开怀大笑,还是懊恼不已。” 刚出了咖啡厅,看到那两个人走了之后,苏笙笙便和商挚寒也都上了车,正打算回到苏家,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qíng)。 一想到商挚寒父亲在耳麦那边的样子,苏笙笙便不(禁jìn)觉着可笑,他该不会还真的以为,苏氏集团会落魄到寻求一家小公司的技术作为支援。 苏世苏世集团的研发能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强大的研究团队也一直是苏家的招牌。 看着她坐在副驾驶上毫无忌惮地笑,商挚寒的嘴角也跟着(情qíng)不自(禁jìn)地上扬,“那个死老头子现在应该是在沾沾自喜,他可不是那种能够察觉到自己错误的人。” 一说起这个商氏集团的商总,商挚寒便冷哼一声,他何时承认过自己的错误,就算是现实摆在他的面前,他也会尽力地说服自己。 第四百九十三章 指认奸细 那个活在唯我独尊的世界里的人,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己错了这个事实,就像是他当初抛弃了商挚寒母子二人,后来也是找到各种理由,向别人说着自己并没有错。 他紧握着方向盘,心中对于他父亲的仇恨,这一辈子怕是不会再减少半点。 “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qíng),这个时间也刚刚好。”好像是遗忘了什么,苏笙笙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好好惩治一下那个(奸jiān)细。 离着下班的时间还剩一个小时,这段时间足以让她将这个人揪出来。她缓缓抬眸,目光向车窗外移去,“在我的眼皮底下都敢动手,还真是一个有胆量的人。”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样处罚那个人。那个(身shēn)影既然是她熟悉的,那也就说明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员工,不过就是一个天天在她的跟前乱转的人,竟然还敢有小动作,这还说明了另一点,那便是他背后的人肯定也是不一般。 “还真是有趣,但还不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她的右手臂拄在车窗边上,捧着脑袋,小声地说出这句话。 她的心中暗暗生出一团怒火,她是不会饶过任何一个想要对苏氏集团不利的人的,无论他有多大的势力。 虽然她还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qíng),但商挚寒随便一猜就能想到,是时候去找那个苏氏集团隐藏的(奸jiān)细,好好算一算了。 处理这隐藏的(奸jiān)细可比李毅盛那种人更为重要,要不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在他们的背后默默来一刀,那可是致命的伤害。 他们一下车,公司里的人便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一个个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一只脚刚放下,助理便赶过来迎接,但还没等她说话,手中的文件还没有递给苏笙笙,看到她的一个眼神,连忙退了下去。 在她下车之前,商挚寒便先下了车,贴心地将手放在车框上,防止她磕碰到。 “今天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qíng),这些一会我带 回家处便好了。” 她缓缓抬眸,朝着那一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大家便又赶快将头低得更狠了写。不知懂为什么,今(日rì)苏笙笙的气场十分奇怪,让人不敢亵渎。 在走廊遇到的这几个人并没有她今早看到过的那个(身shēn)影,她记得那是一个有些胖,(身shēn)高又不是特别出众的男士。 她慢慢在走廊中行走着,看到“策划部”这个门牌时,她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 透过玻璃能够大致看到里面的(情qíng)况。只见一个有些胖的人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他的双腿交叠着,懒散地翘在桌子上。 贾平升?她停在了这件办公室的门前,眉头微微皱着,仔细想想,上午看到的那个(身shēn)影确实与她十分相似。 之前还在他们的面前万般示好,表示以后会乖乖忠诚与苏家。果然,江山易改,本(性xìng)难移,现在李毅盛只是有一些动作,董事长之位还是她苏笙笙坐着,这个人便坚持不住,马上又变了。 她不(禁jìn)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也逐渐消了下去,她可是要好好给这个人一些教训了。 见到她和商挚寒同时到了办公室,策划部的人正打算马上起(身shēn),不知道她是有什么吩咐。 他们的双手才刚刚撑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苏笙笙见到便直接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这下他们可是替自己的部长感到有些担心,之前他们部长偷懒就被苏笙笙抓住过一次,那一次可谓是丢尽了脸。今(日rì)他们又再次来到了这,而他们的部长依旧是拿着策划书遮住脸,仰天大睡了起来。 虽然他们和贾平升平时的关系不好,但看到苏笙笙一步步朝着他靠近,每个人的心也都跟着被揪起来,万一部长惹了董事长生气,那他们整个部门岂不是都要跟着遭殃。 座位离着贾平升近的人悄悄看了一眼苏笙笙,又想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将那个人叫醒,可她的一个眼神便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将手收回。 “这部长职位还真是悠闲。”反正这个贾平升在这 苏氏集团呆着的时间也不会多了,看到他这这边无所事事,苏笙笙第一时间也没有叫醒他,只是在他的旁边轻轻说着。 看到这个场景,大家都不(禁jìn)替他捏了一把汗,一个个都在为他感到着急。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的(身shēn)后,那站着的可是李总。”正睡得朦胧之时,贾平升隐约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十分傲(娇jiāo)地说到。 看他的文件还盖在脸上,似乎并没有听出她的声音,苏笙笙轻轻一笑,随手便将那个文件打下。 “是谁呀,这么大个胆子!”都已经说过他是李毅盛的人,竟然还敢对他动手,贾平升一下站了起来,一只手朝着后面用力一甩,十分恼怒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才看见面前站着的竟然是苏笙笙,他的腿立刻软了下来,连忙拿着自己的板凳推到她的面前,“董事长,您请坐。” 大家都知道,苏笙笙和李毅盛并不和,刚才他更是讲了那种话,办公室里的人已经不敢直视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了。 “你这个(日rì)子过得还真是不错,悠哉悠哉,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是没有长记(性xìng)。” 看了一眼他的椅子,苏笙笙嫌弃地拍了拍他的办公桌,好像干净的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她手里随意摆弄着那些文件,先前还是微笑着,可当她的目光移到贾平升的(身shēn)上时,她的神(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她说话的音调不大,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感觉到她隐藏着的杀气。 “董事长,您可不能这么说,刚才不过是说个玩笑话,您这又是何必当真呢。” 反正现在李毅盛也算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而且苏家自从经历过那个国外项目的事件后,势力更是大不如从前。 她更是比不上李毅盛的那种心狠手辣,现在大部分股东也是支持李毅盛,苏笙笙更像是一个光杆司令, 这次她明显地能够看得出,贾平升的态度可没有之前这么诚恳,甚至有些傲慢。 第四百九十四章 杀鸡儆猴 他可不像之前,看到苏笙笙生气的样子便连忙点头哈腰,这次的(身shēn)板倒是(挺tǐng)直,除了刚开始的条件反(射shè)之外没有再表现出半点畏惧她的样子。 他这次的表现也着实反应出了那些之前在李毅盛手底下人的想法,一个个见到他有点起色便连忙换了阵营。 她不(禁jìn)冷哼了一声,今天她还真得要来个杀鸡儆猴,让那些蠢蠢(欲yù)动的人都看一看,到底谁才是这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她装作随意地开始翻阅着他那乱糟糟桌子上的文件,随手拿起一本都不出乎他的意料,昨天的文件,到了今天下班的时候也没有审批完。 “这些要怎么解释呢?我倒是看着你替李毅盛的事(情qíng)忙来忙去。”她拿起其中的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快速接过她扔的文件,拿在手里却是一副笑脸盈盈,没有半点歉意。 这么多人在看着他,贾平升也(挺tǐng)直了腰板,直直站在苏笙笙的面前,没有半点退却。比起这个光杆司令,李毅盛才是真正有实力的人。 他的眼睛随意向四周看去,这次发现了一个(身shēn)影,他马上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今天你倒是来得很早,在会议室徘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缓缓抬眸,在对上贾平升的眼睛时一下停止,直视着他的眼睛,看他还怎样狡辩。 “苏氏集团的事和李总的事都是大事,不过今天李总的事(情qíng)更加紧急一些,我一早便来处理了。” 回答完这个问题,贾平升都不(禁jìn)佩服着自己的智慧,真的是一箭双雕,同时又获得了此时正经过办公室门前的李毅盛的信任。 今(日rì)他只不过是想要过来提醒一下苏笙笙,毕竟她只有一天时间了,要是她还解决不了那批产品的问题,那些股东可就要有意见了。 他的右手中拿着核桃,嘴角微微勾起,手里在不停盘转着。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一副(情qíng)景。 他倒是想看看,苏笙笙在公司是怎么样对待他的线人,而那些人有是怎么样表现的。 他就静静站在办公室的门边,不让任何一个人声音,专注地看着里面人的动静。 看到他的靠山来了,贾平升更是将音调提高,为的就是让外面的那个人能够听得到他在里面的决心。 他这突然强硬的态度让苏笙笙开始在意起来,还没有等她回头,旁边的商挚寒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她的想法手正确的。 她用余光稍稍看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也不错,正好可以让大家看看,李毅盛在现场,他的线人在苏氏集团的命运依旧是她掌握着。 她才是这苏氏集团的的董事长,李毅盛他再有手段,也左右不了她要做的事(情qíng)。 回头看了看那个胖胖的,有些油腻的贾平升,她倒是在好奇着,在这种(情qíng)况下,他到底会作何选择呢。 “可我今早可是看见你早早地趴在会议室门旁,一直在偷听着,这就是李毅盛交给你的紧急任务?” 现在她也不再拐弯抹角,一句话便说出了她的目的,她就想看看,这个平时以拍马(屁pì)为名的贾平升,这次会怎么圆这个话题。 “这……”早上的事(情qíng)已经暴露了,贾平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睛不自然地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他应不应该讲出来。 看到他的眼睛开始往这边看来,李毅盛紧紧皱着眉头,手中的动作和停止了下来,直直对上贾平升的眼睛。 这个时候刚好苏笙笙是背对着门口,贾平升便以为他看不到这一切,而且在这个(情qíng)急之中,他也忽视了她的存在,反而一直用眼神询问着李毅盛。 他这个时候的蠢样子可真是让李毅盛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 他们两个之间也挤眉弄眼这么久了,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久都还没有确定下来到底是投靠谁。 “这个事是李总,他……”他已经背叛过李毅盛一次,这一次也是他求来的机会,才让他有可能重新回到他的手底下工作。 这次 他要豁出去了,他觉着李毅盛作为第二大股东,真正拥有实权的人一定会保住他的位置,况且他们两还有这么一点血缘关系。 还没等他说完,外面的那个人便按耐不住了,他手上盘转着核桃的速度随着脚步一起加快。他直接走进了办公室里,快步走到贾平升的面前,一下挡住他。 “今早我也不过是让他帮我来找一下文件,可没有指使过他偷听,这件事(情qíng),我想董事长,您还是要查清楚的,不然可是会坏了李家和苏家的关系。” 他连忙笑着,现在可不能将他和商氏集团的直接勾结抖落出来,这样可是会坏了之后的计划。 这可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为了讨好这个小丫头露出这种迎合的笑容。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刚才贾平升的那些话还真是让他有些担心。 “哦?你都已经开始用我的人帮你拿资料了?还是,我的人都开始需要帮你拿资料了?”看到他这样急忙冲进来,苏笙笙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勾起,还真是经不起考验,这么快就将自己的担忧暴露了出来。 她缓缓从桌子上下来,慢慢站直了(身shēn)子,左手捧着右手臂的手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李毅盛的旁边徘徊。 听她这句话问的,刚才定是惹了猜疑。在苏笙笙面前,他马上又拿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现在的局势可不是当年,他已经不需要再看着苏家人的眼睛行事了。 他开始强装镇定,慢慢又开始盘起手中的核桃来,另一只手背在(身shēn)后,一副高傲的姿态。 他不去在意着旁边贾平升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他的利用价值,在被苏笙笙看到(身shēn)影的时候早就消失不见了。 他将自己抛之脑后,完全没有替他做打算的意思。贾平升的脑海里一下出现了空白,双手放在两边不(禁jìn)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 现在他可是一颗被牺牲掉了的棋子,现在对于两边来说都是毫无价值,贾平升自己简直不敢相信,上一秒还在得意的他,下一秒将要面临的是这样的(情qíng)况。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主动离职 要是他被苏氏集团赶出去,李毅盛也不再用他,那他在这个行业就等同于被封杀了。 被苏氏集团开除,还是因为这种原因,其他公司为了不招惹是非,定是不会再录用他的。贾平升的头上像是突然闪过一阵晴天霹雳,他呆愣愣地看着李毅盛,希望他不要做的这么绝(情qíng)。 “我也是苏氏集团的股东,让一个小小的部长帮我拿个文件,这可算不上过分,至于你说的那个偷听的事(情qíng),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是指使别人去做。” 用余光撇了一眼旁边的贾平升,他便紧紧皱了一下眉头,原以为再次任用这种被苏笙笙发现过一次的人,不会轻易的引起她的再次注意,没想到,这才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他便弄成了这样。 “你,李叔叔,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您的外甥,不怎么可以……”他们两个的年龄不过相差十几岁,贾平升平时可抹不开面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唤他一声“叔叔”,可这次为了不让自己的前途尽毁,他也只好紧咬着牙,十分不自然地叫了出来。 可他刚说出一半便收到了他一个愤怒的眼神。现在他保住和商氏集团的关系都难,怎么会有心思去顾及这个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外甥。 “哦?原来,李总和贾部长还有这层关系……”看到贾平升这忍不了的样子,苏笙笙在心中不(禁jìn)偷偷笑了一下,这个时候还真是助了她一臂之力。 “那既然贾平升和你是亲戚关系,这就很好理解,他为什么会帮你偷听消息了。”这时一直在旁边辅助她的商挚寒也开了口,直接将这个敏锐的问题抛给了李毅盛,倒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在他又听了这个会议之后,下午这个资源便被商氏集团抢了过去,那我们不得不怀疑贾平升和商家有勾结,那你……” 将这件事(情qíng)说出来了之后,大家的目光全部都往这边聚集着。虽说李毅盛和苏笙笙最近闹不和,但这毕竟是苏氏集团的项目,李毅盛也是苏氏集团的股东,再怎么 样他也不应该帮着别的集团。 这个话题一出,下面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个李毅盛到底安了一个什么心。 面对苏笙笙两人的询问,还有旁边那些人的指指点点,他成为了众矢之的,人们口中的那个叛徒。 “他虽然自称是我的外甥,但我们两人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也不过是我表妹的继子,要说我们的关系,那可就远了。” 为了缓解现在的气氛,李毅盛说完这些之后还对着她尴尬地笑了笑,尽可能摆脱和贾平升的关系。 他努力拉近,想要让他帮帮自己,可他却一把将此时已经(身shēn)处悬崖的他推入谷底。他这么一说,贾平升不(禁jìn)向后退了几步,直接跌倒在了椅子上,现在的他可算是真正的完了。 “那照你这么一说,贾平升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之前也不过是顶着你的名声罢了?”看到面前的这一幕,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有趣,像是在看两只狗在互相撕咬。 她轻轻笑了一声,眼睛没有看着那个大家心中的偷听者,而是面前这个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李毅盛。 在这江湖上混世多年,李毅盛说起谎来可是脸不红心不跳,直直对上她的眼睛,冲她微微一笑,“董事长说的并没有错,那么接下来的事(情qíng)便交给您处理了,就当我和他们一样,作为一个围观者好了。” 他从贾平升和苏笙笙的中间慢慢挪开,退到了和那些员工同样的位置,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贾平升可以随意交给她处理。 用余光看到门外还有一群围观的人,苏笙笙又把目光移到贾平升的(身shēn)上去。这下可是达到了她真正想要的结果,她要让那些在私底下还和那些顽固股东有合作的人看看,就算是第二大股东的李毅盛站在现场,看到将要被他惩罚的是自己的外甥,他也只能退到一边,听从她的安排。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步步慢慢走到贾平升的旁边,“怎么样,这种给别人当走狗却被卖了的感觉,是不是 似曾相识?”苏笙笙在他的(身shēn)边轻声说道,还不忘对着刚好站在她正对面的商挚寒挑逗了一下眉毛。 “你……”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一个黄毛丫头的侮辱,贾平升紧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却不敢说出半个字。 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再救他了,他说得再多也只是会死得越惨,“呵,李毅盛,你要记住今天,一定要记住今天,也千万不要忘了那天的事(情qíng)。” 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贾平升缓缓转过头,朝着李毅盛露出了一一副(阴yīn)险的笑容,用十分(阴yīn)阳怪气的声音和他说到。 疏忽了还有一个重要的把柄掌握在贾平升的手中,听到了他的这番话的时候,李毅盛不(禁jìn)握紧了手中的核桃,每一根神经都跟着紧张着。 但看到苏笙笙朝这边看来时,他又恢复了一副轻松的样子,冲她轻轻笑着,表示自己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让她继续。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还真是沉得住气,贾平升怒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毕竟李毅盛的心狠手辣他也是知道的,要是将他惹急了,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 “好,既然今天早上的事(情qíng)被你看见了,我自然会主动辞掉这个职位,临走之前,我还是想要当面恭喜你当上了董事长,走之前还是祝你能够在这个位置上长久呆下去。” 最后一次恶狠狠地说出这句话,还没等苏笙笙下达命令,贾平升便自己拿着东西走出了办公室,临走之前还不忘怒瞪了李毅盛一眼。 她脸上刚才的笑容开始一点点消失,看向李毅盛的时候又是一脸严肃,“今(日rì)还真是让你看了笑话,但是这都快要到了下班了时间,你现在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她缓缓朝着商挚寒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他平时可不会来这边闲逛,一来便没有什么好事。 “你这就是有些生疏了,我来这当然是为了提醒你,着明天可就到了那天约定的时间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第四百九十六章 正面的较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挑逗地看着面前这个不过是个小丫头模样的苏笙笙。既然贾平升已经离开了苏氏集团,那他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了,至于之后的事,他轻轻动一下手指便能解决。 “现在都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各个部门都可以回去了。”说好了这些文件她需要带回家处理,可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助理迟迟不见苏笙笙的(身shēn)影,正从她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便看到了面前的这幅场景。 只见一群人围在策划部门前,一个个透过玻璃往里面探去。询问了几个人之后她才得知苏笙笙开除了贾平升,现在又在和李毅盛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他们这些不知(情qíng)的人当然不知道那天在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只当作是凑个(热rè)闹。在这件事(情qíng)上苏笙笙可不占上风,而且她知道这批产品现在依旧是搁置在仓库里。 她现在只好赶快将这些人支走,断不能让这些下属知道苏家现在面临的局面,不然一定会引得民心不安。 虽然还想知道后面的发展,毕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李毅盛和新晋董事长之间的较量,大家都不(禁jìn)想要八卦一下。但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这些事(情qíng)确实不应该是他们围观的。 一脸无趣地离开,走了几步他们的眼睛还往办公室里面看去,他们可不想浪费可以知道八卦的每一秒。 看到他们时不时回过头来观看,一直没有说话的商挚寒双手插在口袋里,怒瞪了他们一眼,这下他们连忙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再也没有想要逗留半刻的想法。 他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把剑,目光投过来的时候,直接将他们威胁住,让他们(情qíng)不自(禁jìn)地打了个寒战,赶快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李总,你这是在着急什么,着急替苏家庆祝摆脱了这个危机,还是在等不急想要坐上这个董事长的位置。” 看到苏笙笙的双手在下面紧紧握着,面对着李毅盛还不能露出愤怒的样子,只能面无表(情qíng)的样子。知道她这是在抑制着自己的(情qíng)绪,要 不是因为现在苏氏集团的很多股份在他那,她估计早就将他赶出去了。 这种事(情qíng)只需要他来就可以了。商挚寒向前迈了一大步,直接站在了苏笙笙的旁边,一脸不屑地看着面前的人,面对这种货色,他可不会给他留半点(情qíng)面。 站在她的旁边,商挚寒悄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让她放心,这个问题她来解决就可以了。 还好有他在。当他站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时,她可是安心了不少。虽然上一次苏老爷子让他们将这一批产品出售,不然会砸在手里。可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合适可靠的公司,这里面还有一些李毅盛刻意阻拦的成分在里面。 她微微抬眸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一见他,苏笙笙便想到了在家里休养,已经配上了拐棍的苏老爷子。 她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但心中的那团怒火却一直在燃烧着。终有一天,她会让这个白眼狼李毅盛血债血还。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说了,我作为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自然是有对这件事(情qíng)的知(情qíng)权的。” 他继续盘转着手中的核桃,看着面前这两个年纪轻轻的人,他在心中还真是看不起他们。他吃的盐可都比他们两个吃的米饭还多,在年纪上当他们的爸爸都是搓搓有余,当年他在混社会的时候,这两个人恐怕是还没有出生。 他轻轻笑了一声,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qíng),李毅盛便知道,这件事(情qíng)他们肯定是没有处理好。 看来我最近的努力还真是没有白费。他在心中轻轻点了点头,这一阵子,为了压住苏家的这批产品,他可是动用了不少关系,这才让那些企业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李家与苏家的势力还是相差得有些远,他要是想要一口吞下苏氏集团,那是不大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苏家先一点点击破,到时候再一下动手。 看他那若隐若现,想要强忍着自己的笑意,但无意之间还是流露了出来,这可被苏笙笙看个正着。 她紧紧咬着牙,左脚向前迈 去了一点点,心中有着很强烈的想要将他打趴进医院的冲动。还真是一个狡猾的人,为了得到苏氏集团不择手段。 察觉到了她这小小的动作,商挚寒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坚定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又将她往后面拽了拽,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这个李毅盛想要苏家垮台,然后好得到苏氏集团。他的这个意图已经很是明显了,今天过来也是为了示威,过来嘲笑一番。 这件事(情qíng)不是一个小助理应该插手的事(情qíng),看到其他员工走了之后,她也抱着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待着苏笙笙将这件事(情qíng)解决之后,再来把文件拿给她。 此时诺大的一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但这个气场可绝对比得上一场战争。大家的脑海里都在盘算着自己的事(情qíng),试图想要将对方拉下马。 “既然李总也说自己是苏氏集团的人,那你不是也应该为这个项目思考,为何天天像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们失败的那种人呢?”轻轻放开握着苏笙笙的那只手,商挚寒直直看着李毅盛的眼睛。 被他这么一问,李毅盛心中确实想要霸占苏氏集团,可他的口中可不能这样说着。他轻轻一笑,盘着核桃的那只手刚才顿了一下,现在又马上回过神来。 “这是说的什么玩笑话,你们倒是天天猜测着我会不会对董事长的职位下手,那为了表明我的决心,今(日rì)我便回去,联系一个靠谱的企业,趁早将这批产品接手了。” 他的表面上是这么说的,但他们心中都很明白,要是将这个产品交给他,那与卖了废品又有多少区别。 他肯定会以极低的价格卖给话他有利益相关的公司里,然后倒手一卖,这又是一大笔钱。 还真是打得一副如意算盘,这样不仅在那些股东面前体现了自己的仗义,并不是之前苏笙笙说的那种忘恩负义,这还显得当时的她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了他的君子之腹,是她的不懂事,这才有了误会。 第四百九十七章 再三掂量 对危难中的苏家拔刀相助,更是可以为自己谋得不少利益。还真不愧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狐狸,这种对于他来说两全其美的办法都能被他想出来。 她不(禁jìn)轻轻一笑,现在李毅盛最缺乏的可不是资金,而是怎么样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在商业圈里,声誉及其重要,要是别人知道他是以这种小人的手法坐上此位,坏了他的名声,这以后要在圈内再有所作为可就困难了。 再者说,和苏氏集团有长期合作的大部分都是苏老爷子的老朋友,要是知道李毅盛这样的做法,李毅盛坐上了这个位置之后,他们也和苏氏集团解约了,那他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没有用的躯壳。 就算是为了保住那些合作的公司,让大家觉着他接管苏氏集团是理所应当,现在的他还不饿能和面前的这两个人计较,要是在之前,按照他这个脾气,早就训斥他们一顿了,年纪轻轻说话却咄咄((逼bī)bī)人。 “看来李总也是对这批产品有所打算呀,不过,这件事还真的不需要你费心了,我们早已经有了安排。”看到他的意图这么明显,今天下午来,不仅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更是趁机在这批产品上捞一笔。他还真是一个十足的资本家,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最基本的金钱利益。 她站在商挚寒的(身shēn)后,除了对李毅盛的怨恨之外,她的心中没有再想着其他的什么。因为她知道,在他拦下她时已经想好了对策,苏笙笙对他的能力是十分信任的,自然不会担心出什么差错。 听到他这么说,李毅盛还觉着有些不相信,这一片有能力接下这批产品的公司他早就打好了招呼,他也打探过,这个时期,苏老爷子那几个老伙计也在专心处理别的项目,一时之间还分不下心来帮忙处理这件事(情qíng)。 这一切也是他精心安排的,原本以为已经天衣无缝,苏家这次也没了退路,他们刚才所说着实让他惊讶了一下,她这是真的打算将这些给那些不知名的小企业。 “你们是要将这批产品给哪 家公司?”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容忍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李毅盛停下了手中盘算着的核桃,眉头紧皱着质问着面前的人。 “李总倒是对这件事(情qíng)很感兴趣,不知道是为什么?”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商挚寒不(禁jìn)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qíng)可谓是十分冷漠。 他的(身shēn)上好像是散发出了寒气,李毅盛赶快冷静了下来,下心中狠狠切了一声。这可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我感兴趣,那还不是因为当心你们又上当受骗,再说,这批产品也是用苏氏集团的资金制造的,它要是跌了价钱,那我们这些股东也不是会跟着折了本钱。” 刚才的反应好像是表现的太过于激烈了,李毅盛赶快替自己圆场,毕竟不可以表现得这么明显。 在为自己开脱的同时,还不忘借机提及苏家之前的事(情qíng),往他们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 “那是自然,不需要你的提醒,我们都会提防着像你这样的小人。”这一切的事(情qíng)还不都是他的圈(套tào),看着他那副样子,苏笙笙便觉着十分气愤,她努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但还是忍不住地说出了这句话。 一直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就算是这个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了别的人,他还是这个腔调,时刻担心着她会偷偷录音,对他今后的发展不利。 她站在那边原本打算不做声,但还是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微微抬眸看着他,眼睛中竟然有些杀气。 “这件事(情qíng)你们既然有所打算,那我也就不再多过问了,那就希望,你可以带领着苏家,在这次的危机之中全(身shēn)而退。”看他们两个这毫不退让的架势,李毅盛便知道在这批产品上他是捞不得什么油水了,不过要是他们赌气,将这批产品给了别的企业,那他还真是感觉到可惜。 生怕落下了什么把柄,李毅盛需要赶快脱(身shēn),留在这边也得不到什么,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可以让那些股东更听从于他。 见他走了,苏笙笙心中也算是 松了一口气,可她又痛恨着自己,这个伤害苏老爷子的人就站在面前,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松下,但眼神之中还是显现出一些失落,心中不(禁jìn)有些自责。 “是缓兵之计,还是……”他刚才的语气(胸xiōng)有成竹,这不(禁jìn)都让苏笙笙认为他有了办法。 “确实有些应对的意思,这批产品既不能轻易出手,更不能就这样砸在我们的手上。”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下巴,缓缓朝着桌子的方向走去。 明天就是到了最后的时候,要是再想不出法子,不知道那些股东又会做些什么动作。 他这个犹豫的动作让苏笙笙也皱了皱眉头,现在看来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她倚在桌子边上,习惯(性xìng)地摸了摸下巴。 缓缓走到桌子边,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商挚寒直接上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睛却往别处看着,心里还在想着那件事。 原本比苏笙笙高出很多的他这次坐在桌子上倒是和她差不多。他的左手轻轻揉着苏笙笙柔软的头发,一切都显得这么自然。 原本也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刚开始她还(挺tǐng)享受这种感觉,很多可以给她带来安慰。她已经用右手捧着自己的下巴,稍稍一转头便看见了这个人现在和她相同的高度。 这是将她当成一个小孩子了吗,揉着头发一点点安慰着。这可让她这个董事长觉着有些没有面子,她怎么可以在公司里,被一个下属揉头发。 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妥,苏笙笙连忙想要朝着旁边移动一下,可还没等她的左脚迈开一步,她直接便被旁边的人搂在了怀里。 “又没有别的人,在意什么?”看到她的这个反应,商挚寒努力抑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看着前方,故作一脸冷漠地将她搂在怀里,丝毫没有理会她刚才的做法。 现在公司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刚才趁着她和李毅盛说话的时候,他也早给助理发了短信,让她将文件放到苏笙笙的办公室便可以离开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想出办法 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商挚寒的嘴角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微微上扬,这一切可都被苏笙笙看个正着。 “明天就是要给出结果的时候了,现在我可没有功夫陪着你在这边瞎闹。”看到他这调皮的模样,要是在之前,苏笙笙肯定会挑逗他一会,可现在这批产品的事(情qíng)更为重要,已经耽误不得了。 但她还是挑逗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转(身shēn)便想要将他的双手掰开,毕竟她还有一大堆文件没有处理,再加上这件事。她不知道今天又要忙碌到几时。 她稍稍用力,但商挚寒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纹丝不动,因为被他搂在怀里,苏笙笙发力也有些困难,行不通之后,她索(性xìng)选择两只手一块上。 她紧咬着牙,几乎是用尽了(身shēn)上的所有力气,她还不忘偷看着商挚寒的表(情qíng),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忍这么久。 她这个举动还真是幼稚,商挚寒向左瞥了一眼,努力抑制住想上扬的嘴角,紧紧搂着她也没有松手的打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在这里僵持了一会,最终苏笙笙还是选择放弃,“你还是赶快将我放开,不然今天的文件又没有时间处理了。” 她干脆放弃了抵抗,双手随意搭在两边,冲着他便是一个命令的语气,现在在公司里,她是董事长,对于商挚寒完全有命令的权利。 看她想要用自己的(身shēn)份压制住他,商挚寒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要乱动,我正在想办法,让我再搂一会。” 回头看了一眼她此时的表(情qíng),他可没有半点松手的打算,反而直接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上,眼睛看向别处,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着刚才的问题。 看在他没有捣乱,反而是在帮着她想办法的份上,苏笙笙也就乖乖任由他搂着,不再有半点挣扎,心中倒是在希望着他真的可以想的出来什么可行的办法。 他讲完这句话之后,怀里的人便一下变得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安静地让他搂着,不再想要挣脱出来。 望着她的那一瞬间, 商挚寒的嘴角明显地上扬,但回过头来,想着这件事(情qíng)的解决办法时,他的脸上又是充满了严肃。 虽然这样搂着她并得不到什么灵感,但她在(身shēn)边总让商挚寒有一种特别放心的感觉。不需要她说话,只要让她带在自己的(身shēn)边便好。 看他的模样还真是一本正经,苏笙笙轻轻抬头看了一下他,动作十分的轻,生怕哪一个动作惊扰了他,打断了他的思路。 “这批产品我们可不能将它砸在手里,唯一的办法……”他右手摸了摸下巴,眼睛直视着前方,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他这像是有了什么思路,苏笙笙没有打断他,只是抬着头,十分认真地看着他,眼睛之中充满了期待。 他的脑海里不(禁jìn)想到了今天下午的那件事。他们放长线让商氏集团上钩的那条线,似乎又可以再次利用一遍。 “我想着,我们这次估计是需要商氏集团的帮助了。”办法已经想得差不多了,他便缓缓松开了搂着苏笙笙的那只手,细细想着接下来的事(情qíng)。 “让商氏集团?”听到这个想法,苏笙笙的眉头不(禁jìn)紧皱着,苏家和商氏集团这么久的竞争关系,再加上商挚寒,他这次是怎么想出的这个办法。 “苏家还不需要你来牺牲。”要是为了度过这次危机,商挚寒需要回去求他那个根本没有感(情qíng)的父亲,那么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断然是不会答应了。 她直接将商挚寒从(身shēn)边推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告诉他这件事(情qíng)绝对不可能。 突然被推开的商挚寒愣了一下,他还没有讲完,怎么便遭到了否定。他一脸疑惑地望着面前正在发火的苏笙笙。 仔细想想,她该不会是觉着,为了这次的危机,需要商挚寒到商家去求人。他刚才搂着苏笙笙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没有完全收回去。 想到这他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这个人还真是不舍得他因为苏家的事,出卖自己的半点灵魂。 “笑什么,这件事(情qíng)很严肃,即使我们现在知道 李毅盛和商氏集团有所勾结,两家合起伙来对付苏家,但就算是苏家落败,我也不需要你去做那种不喜欢的事(情qíng)。” 虽然她十分在意苏氏集团和苏老爷子,但她也在意着商挚寒,这三样,她绝对不会容许其中一个受到半点伤害。 她的眼睛十分坚定地看着商挚寒,每一个动作都在对这件事(情qíng)否认着。 “你想多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求那个死老头子。”见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商挚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对那个人的仇恨,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忘记的,就算是他去求孟明诚,都不会对那个人说半个请字。 原本一直在紧张着,听到他的这句话,苏笙笙一下放心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认真听着他讲下去。 “那要怎么样,要求商氏集团过来帮我们呢?”这两个集团的恩怨外面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说内部之间的争斗,要让商氏集团出手,那谈何容易。 “今天商氏集团不是从我们的手中刚刚拿走了那个技术吗,那我们这一次就让他用那个还。” 他这么一说,苏笙笙才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技术的简介,一开始她便让苏家的研究员对这个技术进行了一下研究,无意之间发现了他技术上的漏洞。 正是因为这个漏洞,他们当初才会选择这家公司,想要让商氏集团长长记(性xìng)。 “难不成……”突然之间,她的脑海里也闪过了一个想法。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商挚寒的眼睛,向他求证。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根据她的表(情qíng),还有他们这么久的默契,商挚寒一下便知道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他轻轻点了点头,给了苏笙笙一个肯定的眼神,“既然他这么想要跟我们抢资源,那就利用这次机会,让他摔一个更大的跟头。” 只要商氏集团的产品一发售,那过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发现里面的漏洞,到时候苏笙笙再将他们的产品一推出,这下商氏集团相当于给他们打了一个坚固的台阶。 第四百九十九章 让我来 这刚钓上来的大鱼还在挣扎的时候,在他的不经意间便带着船只向前游动。商氏集团已经抢到这个资源,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个技术便会随着他们的新产品流入市场,当大家都在抱怨时,苏氏集团便将仓库里的那批产品售出。 他们的那批产品可是由多个科研人员精心研发,在科技方面可不是这么好取代的。一想到这,商挚寒的嘴角便不自(禁jìn)地上扬,他微微抬眸看向窗外,他在心中冷哼一声,这个从来都只会夺走别人的东西的人,这次便让他尝一尝苦头。 “啊丘!”他正望着窗外得意着,一下便被这个喷嚏声给打断了。他的(身shēn)子微微顿了一下,缓缓回头便见到是苏笙笙。 最近天气逐渐变凉,苏笙笙也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身shēn)体的抵抗力难免会变差,忙来忙去把自己也弄生病了。 打完一个喷嚏之后便觉着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鼻涕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平时让你多注意休息,你偏偏要这么执拗。” 她轻轻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后便看到了商挚寒递过来的纸巾,“最近事(情qíng)多,也没有办法……” 听到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连忙拿着纸巾开始擤鼻涕,商挚寒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心中也满是心疼,“你这是感冒了,还(挺tǐng)严重,可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看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商挚寒紧紧皱了皱眉头,又伸出来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现在这个季节感冒也很是常见,用他的手感受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温度,商挚寒这才放下心来。还好她并没有发烧,但看她这鼻尖通红的样子,怕是重感冒了。 “今天回去你就歇着,那些文件交给我就行了。”知道她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商挚寒便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最近休息不好,她的(身shēn)体素质也开始也开始慢慢变差,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这些全部都被商挚寒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他可不忍心让她再拖着这一副(身shēn)体,今天晚上审阅文件到深夜。 “啊?”她的脑袋昏昏的,鼻尖也一直觉着痒痒的,她只是说完一个字,便忍不住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看她在自己的(身shēn)边一直停不下来了,原本有些洁癖的商挚寒,这次他也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无奈,脸上又满是心疼地看着她。 他拿着纸巾的那只手一直半举在空中,随时替她准备着。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便感冒了。”这一连串的喷嚏总算是停顿了一下,苏笙笙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一下她的眼皮变得更加沉重了,她微微睁着眼睛又看了看商挚寒,“这么多文件,就算是交给你,那不也是需要一个个地看,也是一样到深夜,没有什么差别的。” 将用完的纸巾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苏笙笙便转(身shēn)打算离开,还不如趁着她现在的意识还算是清醒,赶快将那几份文件处理了。 “我来审阅那些文件,和你来有什么不一样,况且,要是我工作累了,好歹还能坐上你开的车,坐在副驾驶上休息,你也可以给我做板栗鸡吃。” 她一边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还不忘调侃一下那天的板栗鸡。 她都已经重感冒了,现在还有心(情qíng)开这种玩笑,商挚寒双手插在口袋里,紧随在她的(身shēn)后走着,却没有感觉到半点搞笑。 看她这小小的(身shēn)影走在他的面前,边走着(身shēn)体还有些不稳地轻轻摇晃着,他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 “你对这个项目的想法还真是不错,即解了气,又给这批产品找到了出路。”明明感觉到(身shēn)体有些不舒服,脑袋也慢慢变得沉重,但苏笙笙毫不在意,依旧在谈论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 她越是这样,商挚寒便觉着越是心疼,他快步走上前,一把从她的(身shēn)后搂住了她,“对呀,我这么聪明,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傻瓜,连自己生病都不与我说,要自己硬扛着到什么时候。” 那次就因为这样,苏笙笙住进了医院,为了不让上次的事(情qíng)再次发生,他思考了好一会,这才做了决定。 “以后不需 要这样勉强自己,这种事(情qíng)交给我好吗,我还会让你坐在我的副驾驶上,努力学习做板栗鸡给你吃。” 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商挚寒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出这句话。他实在是不希望看到她天天这般劳累的样子,一次次在他的面前倒下。 原本感觉到天气有些寒凉,但被他抱在怀里之后,苏笙笙便感觉到了一股暖暖的感觉从他的(身shēn)上传来,令她十分安心。 她的眼皮有些沉重,但听到他的这番话的时候也不(禁jìn)微微睁了睁眼睛,用余光往后看去,心中还是有些震惊。 她惊讶了一下之后便轻轻一笑,商挚寒便知道她是将这句话当作了一句玩笑话,并没有当真。 但这次的他是认真的,他将苏笙笙搂得更紧,脑袋住在她的肩膀上,看到她的嘴巴微微睁开,还没等她说话,他便抢先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我这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也不希望苏家有两个病人吧,苏老现在在家中静养,我想,就算是管家,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陪伴着他了。” 他这一句话倒是让苏笙笙眼睛中的光亮突然暗淡下去,确实,现在苏老爷子的心脏出了问题,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这个时候作为他最疼(爱ài)的人,苏笙笙当然也想要多在他的(身shēn)边陪陪他。 见她有些犹豫,商挚寒赶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觉着我的商业能力怎么样?” 果然,一提及到苏老爷子,苏笙笙的心便开始动摇了起来,因为他看得出来,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只要和苏老爷子有关,她的脸上便(情qíng)不自(禁jìn)地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qíng)。 与公司同样放心不下的便是苏老爷子的病(情qíng),现在要是商挚寒可以接手她的工作,这也可以让她少担心一点。 “对于你的业务能力,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一说到这她便轻轻一笑,上一世她便见证过商挚寒的能力,他年少有为,带领着商氏集团,创造了非常大的成就,一阵子更是赶超苏氏集团。 要说他的业务能力,那是连苏笙笙都不及的,她又怎么会质疑。 第五百章 公司交给我 “那好,公司的事(情qíng)交给我,以后你便照顾苏老爷子,安安静静地在家,将(身shēn)体养好了再说工作的事(情qíng)。” 这次商挚寒的话不像是询问,更像是要求,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他的语气十分强硬,这一切也都被他决定了,苏笙笙不能再这样继续劳累下去了。 “你,确定?”他这个想法还真是让一直想要陪在苏老爷子(身shēn)边的苏笙笙有些心动,她可不忍心看着苏老爷子一人躺在(床g)上,一脸无趣地望着窗外。 但现在的苏氏集团可谓是可谓是一团糟,苏笙笙还是有一些担心,要不要将公司交给他。 “不需要再犹豫了,你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可同样的重担压在你的(身shēn)上,我也会心疼。”商挚寒慢慢松开搂着她的手,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缓缓转过来。 直视着她的眼睛,这次商挚寒十分坚定他的选择,与其时时担心她的(身shēn)体状况,不如这一切就让他去应对。 “你这句话当真,不会后悔。”看到他这么坚持的样子,苏笙笙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下,毕竟她耽误他回商氏集团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要是由商挚寒接管苏氏集团,那么他回到商家的可能(性xìng)就更加微乎其微。 还不容易才找到于总,这个愿意帮助商挚寒,将现在的商氏集团董事长拉下马,这次他一放弃,而且还跟了苏家,那就算是于总和商总有多么的不和,也都不会再任用他了。 一想到这,苏笙笙不(禁jìn)开始担心起来,苏家和商家毕竟这么多的恩怨,再想让一个帮助苏家的人得到商氏集团,那可就是难上加难。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依旧是下定不了决心。她在乎着苏氏集团的未来,可她也十分在意商挚寒的未来,他的未来应该是在商氏集团散发光彩。 “你……”这一次的决定可是关乎着他的未来,苏笙笙可不敢轻易下定论,也不敢轻易点头答应。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商挚寒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你这是害怕我将你董事长的位置 霸占了去?” 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心,商挚寒慢慢松开他的手,双手插在口袋里,玩笑话似的说出这句话。 他站在苏笙笙的旁边,缓缓将脸朝哪边伸去,对她轻轻挑逗了一下眉毛。 原本这沉重的氛围被他这样一弄,苏笙笙一下便严肃不起来了。瞧他这副模样,她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那怎么可能,你怕是忘了,现在苏家最大的股东可是我,你要拿什么和我竞争呢?”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一句玩笑话,她还是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一脸傲(娇jiāo)地看着他,也对着他轻轻跳动着眉毛。 “可是,你别忘了,苏老爷子可是很器重我呢。”他也故作神气的样子,在她的面前轻轻摇了摇头。 确实,苏老爷子可是不止一次夸赞过他,不仅在苏笙笙的面前,更是在很多的股东,商业大家面前都夸赞过他的能力。 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在她苏笙笙的面前开始炫耀着苏老爷子的宠(爱ài),她没有觉着吃醋,倒是被他的这个行为给逗笑了。 “你当真要接手苏氏集团,这可是一个烂摊子,你就不怕麻烦?”谈笑完之后,苏笙笙一开始考虑起他刚才说的这件事(情qíng)来。 按照天赋来说,她可比不上这个经商奇才,也许现在将苏氏集团交到他的手上,或许可以出现什么转机。 见她又陷入了一阵沉思,商挚寒不(禁jìn)轻轻叹一口气,她这可不是在担心着苏氏集团交到他手中,会真的不再还给他,倒是在担心着他会不会受到那些股东的排挤。 之前那些股东对他的态度,苏笙笙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在她刚当上了董事长时,她便让商挚寒坐在她的(身shēn)边。 “公司交给我,那你便可以放心不少了,我的手段,可一点都不比李毅盛逊色。”知道她一直放心不下,商挚寒便一副轻松的样子,直接走超过了她,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你这句话要是当真的,那今天的这些文件就交给你处理了,刚好我也不需要熬夜了,终 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随着他(身shēn)后走着,苏笙笙还悠闲得伸了一个懒腰,要是他真的可以担起这个担子,也为她省了不少事。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像是经历过深思熟虑的。既然这样,苏笙笙便也答应了下来,反正他不去商氏集团,带在苏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从这个时候起,又有一件事(情qíng)的轨迹发生了变化,这个人还是离她最近的商挚寒和苏老爷子。 笑过之后,苏笙笙的神(情qíng)又变得正经起来,望着他的背影不(禁jìn)感慨着。 在这些事(情qíng)的推动下,一切都往另一个方向发展,和上一世有所不同,那么接下来也要看她的决定了。 她上一世觉着最愧疚的事(情qíng)没有发生,苏老爷子虽然还是受了伤,但并没有让苏萍母女二人再做出那种事,苏氏集团也交给了商挚寒打理。 她不(禁jìn)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这最难的几关都被她熬过来了,之后的事(情qíng)她还有这个人一直陪在她的(身shēn)边。 看着他的背影,苏笙笙开始想起这些事(情qíng)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前面停下了脚步。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故意没有回头看苏笙笙到了哪里,他便直接停下了脚步,(身shēn)后的苏笙笙便一下撞了上来。 “啊,怎么了?”原本想得正入神,被这一撞,苏笙笙赶快反应过来。突然之间撞了一下,她的脑袋还真是有些疼。 她轻轻揉了揉额头,一脸不解地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该不会是后悔了,或者是刚才的真的是玩笑话。 只见他停在那,迟迟没有回头,苏笙笙便有些疑惑,想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让他一个招呼也不打,就这样直接停下脚步,之后便是沉默不语。 “你放心,这次我也只是帮你打理一阵子苏氏集团,股东们的言论我会自己扛着,董事长的职位,我也会一直给你留着。” 他没有转(身shēn),双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眼睛望着前方,眼神之中充满了肯定。 第五百零一章 必须姓苏 “啊?”听他突然这样说,苏笙笙倒是觉着有些惊讶,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和他开玩笑的那句话让他当真,以为她真的会担心商挚寒会夺走她的职位。 她捂着额头的那只手慢慢放下,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心中觉着十分意外,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会跟苏笙笙计较。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意思。”这可是一个大误会,苏笙笙必须将它化解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没有没有半点含糊。 听到她的声音变得这么严肃,商挚寒的(身shēn)子顿了一下,缓缓转过(身shēn)来,“你还真是一个傻瓜呀,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有这种意思,但这和我对你的承诺是两码事。” 回头便看到她有些紧张的表(情qíng),商挚寒不(禁jìn)偷偷笑了一下,连忙又变得十分认真,走进她的(身shēn)边,细细说着每一个字。 明知道他不是这种人,但商挚寒刚才的那个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还真是让她吓了一跳,在这个时候,她可是十分害怕他的离开。 在这个时候,她的(身shēn)边除了苏老爷子便是他了,要是他也离开了,苏笙笙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去依靠谁。 没想到刚才正经地说出这句话,不经意间的语气竟然将她吓着了,看到她这紧张的样子,商挚寒不(禁jìn)心疼起来,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舍得离开她。 “你要是想使用董事长的权利,我当然不反对,反而很支持,这样才能让那些股东闭嘴,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苏氏集团一定要姓苏。” 她的眼睛之中透露着坚定,即使现在她面前站着的是商挚寒,是她除了苏老爷子最信任的人,但上一世她可是吃尽了苦头,再怎么说也不会将苏氏集团全权交给别人。这个教训可是她上一世的亲(身shēn)经历,是陈彦和那一对母女亲自给她的教训。 看到她这么认真,商挚寒也着实有些惊讶。他的双手慢慢拿出来,脸上的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一定会将苏氏集团恢复成以前繁荣,到时候再完美无缺 地交到你的手中。” 这两个人像是在进行着什么神圣的交接仪式,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十分认真和沉重。他一定会帮苏笙笙守护好她苏氏集团,她只要待在家里照顾好苏老爷子便好。 “那么你这样可是什么都得不到,那为什么还要选择这样,这个时候,你要是选择抛弃这边,回到商氏集团,轻轻松松便能得到重用你。” 看着他继续朝前面走去,苏笙笙也不(禁jìn)想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应该是他回到商氏集团最好的时候,以他的智商,回去之后简单给苏家下几个圈(套tào),这可就是立了大功。 “不知道也许是傻了吧,总觉着这边(挺tǐng)好。”在他的眼里,就算现在的苏氏集团受到几面夹击,但这可比那个毫无温(情qíng)的地方好太多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禁jìn)自嘲着,但这毫不掩饰的也是他的真实想法。 “大概是因为苏老爷子对我很好吧。”用余光偷偷看了她一眼,商挚寒便随意说出了这句话。 他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办公桌的旁边走去,静静等候着苏笙笙。 听到他这话。苏笙笙一时间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又微微上扬,走到办公室桌面前开始慢慢整理起来。 没想到他第一个说出来的竟然是苏老爷子,她一边在收拾一些他有可能会用到的文件,一边还时不时地抬头偷偷看着他。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只好强忍着笑容,抑制住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对我的理由是不满意吗?”将她这些小动作看得透透的,商挚寒双手撑在桌子上,眉毛上挑着。 听到他的问题,这次苏笙笙可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嘟着嘴巴,“诺,这个也是没有处理完的,这个,明天上午开会要用,还有这个,之前还剩一些小项目没有处理完……” 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苏笙笙自顾自地收拾起文件来,将本来是她今天晚上需要熬夜加班的文件全部放在他的面前。 看她这个生气的小 模样,商挚寒觉着还真是可(爱ài),将她递过来的文件一本本接在手里,“当然除了苏老爷子,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那个不懂得好好休息的人,总是让人((操cāo)cāo)心。” 他一边轻轻地笑着,也没有抬头便说出了这句话,又看了看手中已经接过了的文件,这才是今天晚上的便累成了一沓,看来,要是他不出手的话,苏笙笙怕是又要熬上一整夜了。 “今天晚上去和苏老爷子说一声就可以了,他一定会同意这件事的,刚好我也可以回去照顾一下他,要是那些股东有什么看不惯的地方,你直接用董事长的名号变可以,还有其他的,也不用我教你了,觉着你比我厉害多了。” 这段时间虽然是苏笙笙在外面处理事(情qíng),但是大部分的方法,点子都是他想出来的,她不过是作为出面的那个人,而商挚寒才是真正想办法的那一个。 她可没有半点生商挚寒的气,脸上尽是严肃,但心中还是在不停地为他((操cāo)cāo)心着。毕竟这几个老狐狸可不是这么好解决的,而且,这个时候商氏集团也盯上了苏家。 看她表面上一脸冷酷,却着实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处处为他考虑着。 “你这董事长的职位才做了这么一会,现在交给我掌权,你会不会有些心疼?”前一阵子才升上来的职位,今天就要将处理所有事(情qíng)的职权交给了商挚寒,不知道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那倒没什么,反正,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我,倒是幸苦你替我打理。”知道没有董事长这个名号,商挚寒做起有些事(情qíng)来会有些不方便,可她心中的那道坎还是过不去,不能接受再将公司交给别人。 看到她眼睛中的光暗淡了下来,商挚寒连忙轻轻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我这不也是兑现当年的承诺,一直忠于你,你遇到了困难,我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 明明知道,(身shēn)为一个不是苏家的人,他管理起苏氏集团来会很麻烦,但商挚寒却毫不在乎,只要能帮助她,让他不要这么劳累便可以了。 第五百零二章 苏老爷子同意 “虽然这件事(情qíng)有些草率,但我也认真地想了一下,挚寒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坐在(床g)边,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和各种仪器连接在一起的苏老爷子,她的眼睛中的光不(禁jìn)暗淡了下来。 轻轻摸了摸他的手,苏笙笙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虽说在医院时他故作坚强,但苏萍那对母女还是将他气得不轻,一回来他的心脏便有些不稳定。 听管家说,在医院的时候苏老爷子的眉头便一直紧皱着,配置拐杖也是考虑到他现在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万一摔倒了那就是一件大事了。 要不是管家,苏老爷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赶快让赵医生过来,又给他做了一个全(身shēn)的检查。 现在她提出让商挚寒接管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听到之后确实有些惊讶,但他又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细细考虑,觉着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挚寒是个难得的人才,年纪轻轻遇到问题也很是成熟稳定,对于那些商业上的事(情qíng)也很多能够应付得来。” 他向商挚寒的方向看去,轻轻点了点头,也算是答应了。之前他的一切作为苏老爷子都是看在眼里的,对他的实力也是非常地肯定,甚至有赶超当年的他之势。 而且他对苏笙笙也是十分上心,那一次她遭遇绑架时,这个人比他这个做爷爷的还很是心急。 静静地坐在一边听着他们两个说话,商挚寒的一脸严肃,面前的这两个对他有恩的人,现在的(身shēn)体状况都不是很好,作为在苏家生活了这么久的人,他也应该是时候做出些什么,尽快帮苏家摆脱现在的(情qíng)况。 “苏老,您放心,我一定会倍加认真地工作,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他的双手放在腿上,端正着(身shēn)体坐在一边,看到苏老爷子点头,他马上说话应和着。 瞧他现在的模样,倒是比开会时还认真几分,苏笙笙偷偷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去又不(禁jìn)悄悄笑了起来。 虽然她尽量抑 制住自己的嘴角,紧咬着嘴巴努力憋笑,但她微微颤抖的(身shēn)体还是引得了苏老爷子的注意。 “你倒是觉着轻松了,将剩下的事(情qíng)全部都交给了挚寒。”苏老爷子微微笑着,却还装作一脸严肃地样子看着旁边偷笑着的人。 ““苏老大可不必责怪笙笙,毕竟这个要求也是我提出的,这样也可以锻炼一下我的能力。”在苏老爷子的面前,商挚寒倒是羞于说出真正的理由,要不是为了苏笙笙,他也不会过来管这种事(情qíng)。 “你瞧瞧,我这什么都还没说,你便开始维护起笙笙来了。”瞧见他这担心的模样,生怕他责怪了苏笙笙,苏老爷子指了指他,不(禁jìn)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见他这么维护苏笙笙,苏老爷子也放心了不少,对于他负责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也就这样答应了。 “听笙笙说,你这次想出了怎么解决那批产品的办法?”这件事(情qíng)对于苏氏集团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那批产品当然不能一直囤在那,要不然像手机这种东西,技术竞争激烈,要是不及时出手,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贬值。 不过在旁边听着他们两个说话,她总觉着苏老爷子是有什么事(情qíng)瞒着她,就连他和商挚寒商量事(情qíng)的时候,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听着他这样说话,商挚寒倒是愣了一下,他用余光偷偷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目光又赶快转移过来,连忙点头答应了一声,“不过,这阵子商氏集团一直在跟我们作对,所以我也打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一说起那个人,他一瞬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眼睛之中有着很重的怨恨。他的双手在下面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发誓:这些年,他和母亲在商家(身shēn)上受到的我去。他一定要让那个冷血无(情qíng)的人全部还回来。 “商氏集团确实一直在和我们作对,至于要怎么样还回去,那就要你自己定夺了。”他的脸上刚才闪过的那一个表(情qíng)一下被苏老爷子看到了,他自然能够猜得出,他的心中到底是在想 着什么。 商家的人对商挚寒母子确实有些过分,要是他想要趁机为难商家的话,苏老爷子断然不会反对。 “不过,那些老股东可不是好处理的,我会事先跟那几个人打个招呼,虽然他们现在被李毅盛那个老狐狸纠缠,但他们至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和我们集团合作的企业,你都可以从笙笙那边了解得到,她也是知道不少事(情qíng),” 对他一点点嘱咐这,苏老爷子也不忘对苏笙笙之前的能力做出了表扬。 见到从刚才开始苏老爷子便一直表扬商挚寒,两个人好像还有什么事(情qíng)瞒着她,交流的时候眼神都是不一样。 即使苏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着,她还是故作生气地嘟了一下嘴巴,可她还是生不起气来,没过一会嘴角便忍不住地上扬。 “这样也(挺tǐng)好的,以后我放了学之后,就会有更多的机会来照顾爷爷了。”看到他那只还在输液的手,苏笙笙觉着有些心疼又满是自责,上一世她没有守护好他,让苏萍母女有了机会,这一世躲过那两个人,但还是出现了一个李毅盛。 比起上一世,苏老爷子的病(情qíng)有些好转,但她希望的不过是苏老爷子能够一直健健康康地陪在她的(身shēn)边。 见她抬头看了一眼输液瓶之后,她的眼神便有些失落,商挚寒眼睛里的光也暗淡了下来。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帮她分担一些,但苏老爷子的病况,他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两个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这样苏老爷子的心(情qíng)愉悦,病(情qíng)也会有些好转。 可这一切也只能减轻一点点她的负担,她最担心的还是苏老爷子。一想到自己这样都帮不了她,商挚寒心中不免也会有些失望。 看他们这个表(情qíng),一个个都在为自己担心着,苏老爷子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xiōng)脯,“你们不要这么无精打采,你看,爷爷都这么精神呢。“ 他用的力气可不小,为的便是展示自己现在恢复得很好,并没有什么问题了。 第五百零三章 露出端倪 可这几拳下去,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刚捶完便咳了起来。 见他右手举起来放在嘴边,咳嗽得这么厉害,连(身shēn)体都在颤抖着,她可被吓坏了,连忙起(身shēn)帮他拍着后背。 “你不需要这样担心我们,你的(身shēn)体还是最重要的。”她的眉头紧皱着,看到苏老爷子这个样子便觉着有些心疼。 过了一会觉着(身shēn)子好了些,苏老爷子便连连摆了摆手,让这两个几乎同时站起来的人不要这么担心。 他又轻咳了几声,缓缓抬头,这才发现这两个根本没有坐下来的意思,苏笙笙更是两手伸着,准备随时可以扶住他。 见他缓缓靠在枕头上,苏笙笙这才放下心来,缓缓坐下,眼睛还一直在苏老爷子的(身shēn)上迟迟没有离去。 “好了,该交代的事(情qíng)我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还是需要你们两个自己谈论。”靠在枕头上,苏老爷子长长呼了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便打算休息了。 他们将文件整理完毕之后就赶了回来,但天色依旧暗了下去,现在苏老爷子更是需要休息的时候,盯着他看了一会,确认了没有什么事之后,她这才缓缓起(身shēn)离开。 看到她起(身shēn),商挚寒也连忙起(身shēn)随在她的(身shēn)后,快走到门前时他又习惯(性xìng)地加快脚步,先将门打开等候着她出去。 “虽然爷爷不让赵医生跟我说,但我明显能够感觉得到,他的(身shēn)体可是大不如从前了。”每次她问赵医生时,他的表(情qíng)都是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地说着苏老爷子和之前一样,没有半点问题,但这些都被他看在眼里。 她慢慢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又将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低头认真看着,难道这一世她还是不能让一切恢复平静,和苏老爷子过上安稳的生活。 原来有些事(情qíng)真的是上天注定,怎么改也改不了,躲得了苏萍母女,但还是出来一个李毅盛。但她还是需要努力,努力将一切的不如意缩减到最少。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便觉着,有人从(身shēn)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了?”不用回头,用余光她就能知道是商挚寒站在她的(身shēn)后,只是他们两个的房间并不在同一个地方,不知道他跟着过来是有什么事(情qíng)。 工作上的事(情qíng),她在公司的时候已经全部交代了,刚才也是与苏老爷子打了招呼,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 可他的眉头还是紧锁着,一脸担忧的表(情qíng),像是放心不下什么。 从苏老爷子的房间走出来之后,商挚寒原本打算回到房间里开始整理那一堆文件,可刚出去他便看到苏笙笙低着头,这让他不得不在意。 “公司的事(情qíng)不需要多担心的,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接下来你只需要陪在苏老的(身shēn)边便好了,其他的事(情qíng)交给我。” 他的右手放在苏笙笙的肩膀上,眼睛之中很是坚定,(胸xiōng)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qíng)的结果。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qíng),联合起爷爷一起瞒着我的。”这才想起来刚才在苏老爷子的房间里觉着他们两个有所隐瞒,他这个样子更是让她起了疑心。 她慢慢转过(身shēn),有些不悦地看着他。现在她倒是觉着,商挚寒和苏老爷子才是真正的爷孙两,她反而像是一个外人了。 没想到当时捡回来的童养夫,现在竟然和自己抢起了苏老爷子,更关键的便是,她感觉有些吃醋。 “嗯……那还真的有,你要听吗?”没想到还能看到苏笙笙吃醋的时候,他轻轻一笑,虽然强忍着,但还是笑出了声来。 “听。”见他竟然在嘲笑着自己,苏笙笙觉着有些没面子,一下将头扭到一边,但对于他们两个之间的谋划还是十分好奇。 她转过(身shēn)去,但眼睛一直偷偷往这边看着,注意到商挚寒看向她的时候,她又连忙将目光收回。 看她双手交叉着放在(胸xiōng)前,一脸傲(娇jiāo)但心口不一的样子。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她在苏老爷子的事(情qíng)上这么在意。 “其实呀,在这之前,苏老爷子就跟我说过。”他也假装一副随意的样子,右手从她的肩膀上放下,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每一个字都故意说得特别慢,一点点吊她的胃口,眼睛也悄悄向她的方向看去。 果然,他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惹得苏笙笙直着急。以为是自己漏掉了什么事(情qíng)没有听到,她的(身shēn)体(情qíng)不自(禁jìn)地朝着他的方向倾去,耳朵也认真听着。 “那就是,苏老早就将你许配给我了。”看着她偷偷靠过来的(身shēn)体,商挚寒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悄悄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双手背在(身shēn)后,面前的苏笙笙不(禁jìn)想要挑逗一番。他说出每个字时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扑在苏笙笙的脖子上。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苏笙笙的(身shēn)子不(禁jìn)一顿。她抿了抿嘴巴,缓缓眨了几下眼睛便站直了(身shēn)子。 “这件事(情qíng)你倒是想想就好,我可是爷爷最宝贝的人,他会不跟我说一声就决定这件事?” 她转过(身shēn),对商挚寒轻轻摇了摇头,还不忘伸出手来挑逗着他,“我知道,但是想要让我娶你,可不要这么心急哦。” 用食指轻轻挑逗着他的下巴,她不(禁jìn)在心中心中感慨道:竟然还想用这种伎俩蒙混过关,跟她比,商挚寒还嫩了些。 原本想要捉弄她,没想到现在倒是反了过来,他真是想笑又笑不出,只能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你还是不要问这件事了,要不然明天可就没有了惊喜。”l “啊?”听到还有什么惊喜,苏笙笙想要知道的**可又高了起来,“到底是什么神秘的事(情qíng),连我都瞒着。” 见他这故弄玄虚的样子,苏笙笙还真是有些好奇,毕竟苏老爷子一般都不会瞒着她,但这次却和商挚寒说了。 “哎,我的童养夫还真是长大了,已经可以在苏家和苏老爷子一起瞒着我了。”故作不理会他,苏笙笙还想要用激将法让他说出来。 可她的(套tào)路被商挚寒看得明明白白,他伸出手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件事(情qíng),你可不要着急,等明天不就会知道了吗?” 他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心中还在那偷偷乐着。 第五百零四章 小惊喜 没想到刚才对他说的话,现在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见他迟迟不肯开口,苏笙笙也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算了,反正我知道这件事(情qíng)也只是在明天,但是,我娶你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一天呢。”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苏笙笙正打算转(身shēn)离开,但转动过程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缓慢。 “对了,今天晚上的文件不要忘了全部处理完,明天还有一个股东大会需要开,你的那个想法也需要整理一下,明天拿去堵住那些老狐狸的嘴。” 见他没有想说的念头,苏笙笙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暂且就这样静候着他的惊喜吧。 ““好,但是这也是我想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情qíng),那就是明天的股东大会,还是由你来召开吧,我会将文件全部都整理好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他回过头来找苏笙笙不仅仅是因为看见了她的失落,更是要将这件事(情qíng)好好和她说说。 “嗯?”今天下去都已经说好了,从今天开始便是他来管理苏氏集团,那这股东大会也应该是他召开,为何突然又说不可以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苏笙笙一下停住了脚步,一脸疑惑地回头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些什么。 “不是说了吗,明天需要给你准备惊喜,会议我是参加不了了,所以,你是董事长,开会也是(挺tǐng)正常的吧。”看到她的模样有些疑惑,但商挚寒还是没有将他明天的计划说出来的打算。 明天苏笙笙本就应该去开股东大会,那是为了将商挚寒的新(身shēn)份重新介绍给那些人,她都出来表态了,那些人之后的为难也会少一些。 可这突然之间,他又说自己去不了了,苏笙笙听着还真是一头雾水,“你明天是有什么安排吗?”平时商挚寒的行程都和她差不多,大多数时间也就是在她的(身shēn)后帮她解决一些难题,但他明(日rì)的安排她倒是一无所知。 “嗯,明天需要出去一下,会发生什么事(情qíng)你倒时候就会知道了。”轻轻点了点头,商挚寒便双手 插在口袋里打算转(身shēn)离开,虽然明天不能帮苏笙笙主持会议,但只要是能帮助她一点,他都会尽全力的。 “那行,你还是将文件拿过来,我们一起审阅。”在整理文件的时候,以为他明天没有什么事(情qíng),不过是和她一起呆在公司里审阅文件,她便从中拿走了一部分,不想让他这么劳累。 这几份文件的相关(性xìng)还是(挺tǐng)大的,需要最后在一起整合一下,怕他今夜一下处理太多会累着,苏笙笙便打算自己审阅一半,剩下的等明天去公司的时候他们两个再核对就好了。 这样办事效率会快一些,两个人都不会太过于劳累,可明天商挚寒不在公司,那这份文件便整理不全,现在也只好两人在一起办公,今晚便将这些文件整理好。 “为什么?你还有工作?”明明看见她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都交给他处理了,没想到她的手中还藏着一些。商挚寒的眉头微微皱着,都让她不需要担心,将所有事(情qíng)都交给他便好了,但这个工作狂还真是一刻都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你把手中的文件交给我吧,我一下全部都处理了。”今天下午明明还在感冒的她,今天晚上又要熬夜处理文件,商挚寒还真是于心不忍便想着把所有的事(情qíng)都揽在自己的(身shēn)上。 “哎,我不是和你一样的想法,怕你累着自己。”见他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苏笙笙便打趣地看着他,说完之后就转(身shēn)朝着房间走去,又指了指楼下,“不要忘了带上文件,一会在客厅里等着我。” 被她这么一说,商挚寒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可仔细一想,随后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是因为害怕苏笙笙累着,伤到了自己的(身shēn)体,那么这样一想,她这样做岂不是也是心疼他的(身shēn)体。 转过(身shēn)去之后,他的嘴角便得意地上扬,心里一直在想着刚才她的那句话。 回到房间后,苏笙笙轻轻关上门,要是之前的话,她大可让商挚寒来到她的房间办公、但看着这一屋子到处都是堆满的 文件,她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 最近不仅仅是在公司里,她一直((操cāo)cāo)心着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私底下她更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每次想到苏老爷子和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便大半夜惊醒,拿出一堆文件细细看着,让自己在工作中得到一些安慰。 拿着背着商挚寒从公司里偷偷拿出来的文件,要是这堆积如山的文件被他看见了,不知道他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虽然将苏氏集团的执行权交给了商挚寒,但她还是放心不下这些事(情qíng),生怕这一世,苏氏集团又在她的手中葬送了。 拿着那一堆文件,苏笙笙便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知道那人生怕她平时工作累着了,但她又何尝不心疼这个为她拼尽所有的人。 “看来你还真是私藏了不少工作,从明天开始可都要全部交上来了。”看到她手中拿着的文件可不止一两本,商挚寒的眉头不(禁jìn)地皱了起来。 还没等她下楼梯,商挚寒早就在沙发上坐着等候她了。可她看见的不只是他面前的那一堆文件,还有他旁边的那个毛毯,还有面前已经冲泡好了的感冒药。 见她的目光聚集在这两个东西上,商挚寒便解释道:“你一定要先喝了这个感冒药才可以继续工作,要不然,我可不想审阅文件到一半,你便撑不下去了。” 看到她缓缓朝着这边走来,商挚寒将那杯药向她的面前推去,推的过程中还不忘将手碰在杯子边上,简单试了一下温度。 “倒还(挺tǐng)贴心,准备得这么周全。”看到他这么贴心,真的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害怕她坐在这边会感冒,就连毛毯都早早地拿了过来。 “那是,要不面面俱到,我还怎么帮你处理这些事(情qíng)。”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商挚寒将桌子上的文件往旁边挪了挪,给这些文件腾出一个位置来。 原本以为只是一两本,没想到她却拿过来了这么多,真是不知道,要不是计划突然有变化,这些文件必须要在今天全部处理完毕,不知道苏笙笙又要忙碌到什么时候。 第五百零五章 最后的期限 “哼,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还没等她进入会议室,股东们一阵阵的议论声便传入了她的耳朵里。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大家还没有看到她拿出解决方案,一个个都认为这次的较量一定是李毅盛赢了,大家也开始肆无忌惮地讨论了起来。 “董事长,这……”听到里面的人议论声越来越大,即使看到苏笙笙都已经到了门口,他们也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打算,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听他们说得这么过分,助理正想立刻走到会议室中,提醒提醒里面的人。可还没等她迈开一步,苏笙笙便伸手拦住了她。 望着里面的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抬眸看着他们,不知道是他们在这边笑得久,还是她在这个位置上呆的时间长。 “不用了。”伸手将她揽下,苏笙笙轻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你说,这毕竟还是年轻呀,哪能跟您老相比。”这次苏家一直拿不出解决方案,苏家经济受损,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苏笙笙自然是需要退位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见这个形式,大家都纷纷围到李毅盛的(身shēn)边,微微弓着(身shēn)子,说着一嘴奉承的话,举止动作都是谄媚。 他右手拿着两个核桃,一脸满足地听着他们说出这些话,但也只是微微笑着,不做任何回答。 “我与苏老爷子的交(情qíng)根本不用说,要是笙笙实在是难以胜任这个职位,我相信由我来顶上,他老人家也没有什么意见。” 他故作一副为苏笙笙没有找到解决办法而伤心的样子,轻轻摇着头,其实心中却是在一边偷乐。 他这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苏笙笙见到便不(禁jìn)觉着有些恶心,他与苏老爷子的交(情qíng)深,说得好听,背后还一直在耍手段。 即使大家都知道李家和苏家关系不好,之前他甚至好绑架过苏笙笙,但现在可是谁有实权,他们便向着谁,一点都不关乎事(情qíng)的真假与否。 “李总说的是,笙笙毕竟还是太年轻,我们这些前辈,自然是要多照料一些。”一群见风使舵的人一个个都到了现在还要给自己带上高尚的帽子。 “那还是有劳你们几位费心了,不过,苏家公司,我自己还是会打理的。”高跟鞋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场令人恶心的谈话。 她强挤出笑容,手中抱着一沓文件,缓缓朝着正中间的位置上走去。礼貌(性xìng)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苏笙笙故意将“苏家的公司”这几个字说得特别响亮,说完之后目光在李毅盛的脸上停留了一刻。 见到李毅盛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突变,眼睛里像是充满了杀气,紧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痛揍一顿。 可现在她还是得对他微微笑着,坐在同一间会议室里开会。 听到她还是这么高傲的语气,那些股东不服气地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在心中冷哼一声,慢慢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都还不知道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说话的语气还是这刻薄。大部分的股东心中都是这样想的,眼睛里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 他们又一副得意的样子看着那些之前没有站队伍,或者是支持着苏笙笙的人。他们高抬起头颅,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选择是有多么的重要。 “今天的股东大会,火药味还是这么强烈,我敬大家都是和我爷爷一起打拼过的人,但现在,我是董事长,那大家今后的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 看着面前这一群都是自己叔叔辈的人,每一个都都是这边有名的人,也和苏老爷子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看在苏老爷子的份上,苏笙笙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听到的一切也都只能忍下去,但她当了董事长,该有的规矩还是需要有的。 “你说,对吗?李总。”她环视着这一群巴不得她马上就退位的人,最后将目光锁在了李毅盛的(身shēn)上。 她这轻轻一笑却将李毅盛震住了,他手上一直在盘转着的核桃停顿了一下,虽然很是想反对,但在这个场合下,他一定要装作大度的 样子。 见他点了点头,苏笙笙也满意地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你们之前万般担心我一个小姑娘会处理不好这种棘手的事(情qíng),但我苏笙笙在此谢谢各位的担心了,在我的团队共同努力下,这批产品已经成功地发了出去。” 她打开文件,认真看着昨天晚上商挚寒整理好的文件,说话的时候眼睛还偷偷看着那一群人的表(情qíng)。 只见他们的脸上有一时之间轻松了一下,像(胸xiōng)中的石头落了地,嘴角不自(禁jìn)地上扬,试图在周围寻找着和自己同一立场的人。 可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就变了。那些之前还在会议室中大声议论苏笙笙的人,此时的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qíng)。 那个原本一直靠在椅子上,悠闲地盘转着核桃的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昨天都快要下班的时候他亲自过来打探,那时候的苏笙笙还没有半点办法,只能躲在商挚寒的后面,怎么现在突然说找到了解决办法。 “你这明明是在说谎,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你们支支吾吾的,根本就不像是有想法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一下便解决好了。”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核桃,怒瞪着面前的人,这个时刻他可是等了很久了,苏笙笙别妄想用这种欺骗的行为蒙混过关。 “怎么?李总这么激动,是在质疑着我的能力,还是说,您根本就不想要苏氏集团摆脱这个危机,现在刚还破坏了你的愿望呢?” 见他这副反应,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轻轻笑着,觉着面前的这个人还真是可笑,在这种时候沉不住一点气。 她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双手环抱着放在(胸xiōng)前,靠在椅背上,悠闲地看着面前这一群人的笑话。紧盯着他的眼睛,她倒想看看李毅盛会为自己想出什么开脱。 她的眼神如此的犀利,但久经江湖的李毅盛是什么人,他可没有半点畏惧,直直对上她的眼睛,没有半点示弱的意思。 第五百零六章 火药味十足 现在的(情qíng)况完全逆转了过来,原本悠闲的是李毅盛,此时的他倒是全神贯注,端正了(身shēn)体,手中盘转着的核桃也一下停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意思,作为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当然是希望苏氏集团越来越好,这样才能保障我们这些股东的利益。” 听到这个消息,李毅盛差点乱了分寸,但现在具体事实是什么样的,他还没有看到具体的成果,并不可以完全相信。 真是惊险,差点就上了她的道。慢慢将刚才前倾的(身shēn)体挪回来,李毅盛一直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他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获得那些股东的信任,还有仁义这个称号,断然是不可以这样冲动。 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qíng)绪,重新拿着那两个核桃开始盘转,说完话之后还不忘看向那些股东,表示自己说的这些可都是从股东们的利益出发,间接的也是为了他们好。 还真是一个油嘴滑舌的老狐狸。看到他的这个表现,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评价着面前这份假惺惺的人,还真是挂着羊头卖狗(肉ròu),打着为大家好的旗号,为自己谋取着利益。 她不(禁jìn)轻笑一声,双腿交叠着仔细看着面前这个人在这边演戏。不过他的演技还是有些拙劣,一在这金钱面前便挪不开了脚步,眼睛里的**都透露了出来。 “李总说的也是,大家毕竟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平时也不需要这样勾心斗角的,多累呀。”拿过一边的文件,苏笙笙便认真地看了起来,完全没有再理会那些还等着开会的人。 见她说完那一句话之后便将他们放在一边不管不顾,那些股东可是十分好奇,到底这件事(情qíng)有没有成功,到底是李毅盛,还是苏家赢了。 大家的眼睛都聚集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可她只是低着头看文件,没有半点回答他们的意思。 “你这是几个意思,只是告诉我们你解决这件事,就完了?为什么不和我们交代一下,这批产品到底去了哪里,收益怎么 样,对苏氏集团未来的发展和方向有什么影响。” 见她迟迟不说话,李毅盛也只是努力沉住气坐在那边,会议室里一片沉寂,终于有一个股东按耐不住了心中的好奇,先行站起来问了这个问题。 他这样一问可是问出了很多人心中的疑惑,大家瞬间都将目光聚齐在她的(身shēn)上,想要仔细听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这可是关乎着苏氏集团的未来,还有他们今后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的重大事(情qíng)。 “各位股东怕是忘了,这批产品早就被我们苏家自己掏钱买了下来,现在发展成什么样,应该和在座的各位没有半点关系吧。” 她慢慢将手中的文件合上,缓缓抬眸看着面前这一群人,心中不(禁jìn)觉着好笑,这些墙头草是在提前试探着风向吗? 看到那些人的(身shēn)子都不(禁jìn)往这边倾斜,只有李毅盛一个人,微微皱着眉头,慢慢转着手中的核桃。眼睛看着面前的桌子,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但目光还是悄悄往她的方向看去,心中对那些迫切知道结果的人很是鄙夷,一个个都想着苏家成功了之后便立刻换站位。 “你这样讲可就是生疏了,这批产品虽然是给了苏家,但我们作为和苏老爷子合作了这么多年,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qíng)。” 听到她那不屑的语气,那些股东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显得并不是这么在意。 “这批产品属于我们苏家,那怎么样处理也全是我们苏家的事(情qíng),我想就没有必要和各位汇报了吧。”看着面前的这群人苏笙笙便觉着恶心,表面上还要对他们微笑着,其实心中早就翻了无数个白眼。 她可真是看不惯这些人。没有继续理会他们,苏笙笙倒是对那些一直坚定地支持着苏家,或者是受到威胁之后努力保持中立的人轻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对他们表示感谢。 她这个示意他们放心的眼神可让那些股东们心中的石头落下了 下来,他们缓缓舒了一口气,但看到她并不想张扬的样子,他们也没有表达此时的感觉,就让那一些追捧者李毅盛的股东在那边干着急。 “够了,这批产品销售出去就好了,怎么样销售都是苏家的事(情qíng),到时候也是他们自负盈亏,就不需要你们在这边((操cāo)cāo)心了。” 原本都是支持李毅盛的股东,现在他们一个个对这批产品的事(情qíng)这么关注,时刻做好了跑票的准备,李毅盛的眉头不(禁jìn)紧紧皱着,看着面前这个场景便觉着真是将他的脸全部都丢尽了。 看到李毅盛坐在位置上,眼睛虽然没有看向这边,但说话的语气很是生气,那些人可是怕极了他的手段,连忙老老实实地做了下来,安安静静看着他到底是怎么样说。 他手中盘转着核桃的手法在听到这个消息和看到这个场景之后全部都乱完了,完全没有了规律,只是随意在那边转着,眼睛怒视着前方也不说半句话。 看他的手法,苏笙笙知道,现在李毅盛已经乱了阵脚,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昨天询问他们两个进度的时候,虽然他们说话时毫不犹豫,但混迹江湖的李毅盛立刻便发现了端倪,断然可以确定着他们那时明明是在说假话,可是为什么又会突然冒出一个公司,可以一下将这么多的产品全部都揽下来。 他不(禁jìn)觉着一些不可思议,这大大小小的集团他可是都上下打点过,有的更是亲自拜访,在他的威((逼bī)bī)利(诱yòu)下,那些大公司看着苏笙笙手中这么好的产品也只能望而却步,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将这些全部揽下。 况且这些产品都是那个公司定制的,卖给其他公司的可能(性xìng)本来就小,可他们又是怎么样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部出手。 望着面前这个信心十足的苏笙笙,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犹豫和担忧,这可让李毅盛感觉到惊讶,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是怎么样在短时间内处理了这件事,到底是哪家公司会有如此大的胆子,不仅和他作对,更是揽下这些。 第五百零七章 商氏集团出事 见他这么吃惊,一脸不可置信又有些不甘心的表(情qíng),苏笙笙的心中便觉着解气,没想到他还有这副模样的时候。 “怎么?看李总这个样子,好像我们苏家解决了一个问题,您很是不满意呀。”她轻轻笑着,将大家的目光一下全部都转移到李毅盛的(身shēn)上。 听到她的这句话,李毅盛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模样的人,紧咬着牙,又将手中的核桃握得很紧,但他现在不得不挤出一张笑脸,“那怎么会,苏家能够摆脱这次的危机,我作为李家的代表,当然要实现献上祝贺。” 现在他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已经经历了这么久了,他当然不会就此放弃,忍得了这一时并算不了什么。 虽然有些打自己的脸,但为了能够得到苏氏集团,他可是能够将这一切都打碎了咽下去。 他这违心的笑容苏笙笙平时才不愿意看着,但今天她觉着特别解气,一本正经地坐在那边,心中却在偷偷乐着。 “丁零零”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充满了火药味,此时一个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个场面。 进入会议室之前,大家按照之前的制度,一个个都已经将手机关机或者是递给了助理,现在在场内唯一一个有资格拿着手机的便是苏笙笙了。 大家的目光一下便聚集在了她的(身shēn)上,那些支持李毅盛的股东趁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qíng),感觉她太过于不正经,就连开股东大会的时候都出现这种错误。不过这一次的不屑他们却表现得小心翼翼,不敢让她有半点察觉。 以前开会的时候,苏笙笙怕打扰会议的进度,都会将手机放在助理的手中,但今(日rì)商挚寒特地提醒她,要将手机带在(身shēn)上,说是有些事(情qíng)需要跟她说。 瞥了眼那些小声议论的股东们,苏笙笙当然知道他们心中在想着些什么,但她毫不理会,直接无视了他们。 “怎么了?”不知道他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到底是什么事(情qíng),还如此的神秘。 “你现在将电视打开, 会有惊喜。”只听见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他旁边的人更是推推攘攘,还有很多按下快门的声音。 有些疑惑,她随手拿起旁边的遥控器,直接将面亲的那台电视打开。 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些什么,大家都谈过头去,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电视。只有李毅盛眼睛直直看着苏笙笙。 他的眉头紧皱着,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又不(禁jìn)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qíng)。 “大家好,今(日rì)我们得到消息,知名企业商氏集团,竟然在私底下偷偷用卑劣的手段,抢夺苏氏集团的资源。”“今天,商氏集团的产品出产,但他的新用户,刚使用不久便发现问题,现在集团还没有出来相关人员给出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打开电视,大家便看到一群记者围堵在商氏集团的门口,即使有大量的保镖阻拦着,但记者源源不断,数量也一直在增加。 “为什么贵公司不给出解释呢,现如今出现了这种舆论,还有新产品的问题,为何都没有一个人出面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里面刚出来一个(身shēn)着西装,像是一个领导一样的人物,那些记者便将他围堵起来,让他寸步难行。 只见那人正是那个他们找到的技术的提供者,他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和商氏集团协商。他用手中的文件尽量遮挡着自己的脸,可刚一出门,那份文件便被记者们掀开。 镜头那边的他露出惊慌失措的面孔,发现被暴露了之后,他连忙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可是一切都晚了。 大家时刻关注着电视里的进展,毕竟商氏集团可不是一家普通的企业,这次出了事(情qíng),可是商业界的一件大新闻。 那些股东们的(身shēn)子都半侧着面向电视,只有李毅盛一个人听着里面那嘈杂的声音,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人,看她这个样子,不知道她接下来是什么样的反应。 看到这个消息,苏笙笙也着实吃了一惊,电话那边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她便知道商挚寒已经离开了那个地 方。 拿到这就是他昨天说的惊喜?可这事什么时候的事(情qíng)?面前的这一切也让苏笙笙一脸疑惑。她的手中还将手机贴在耳边,看着电视已经忘了将它放下。 商氏集团门前的一阵风波之后,便看见有许多的保安从里面走了出来,十分强硬地将那些记者往别处赶去。 “现在商氏集团已经采取了措施,我们不被(允yǔn)许报道这件事(情qíng)了,但接下来我们一定会尽力为大家报道……”那记者站在大门面前,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两个保安赶了出去。 摄像头摇摇晃晃,但那些股东还是专注地看着每一幕,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消息。 看完这一段之后,大家愣了一会,这才慢慢地转过(身shēn)来,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评价这件事(情qíng)。 “这是苏氏集团的股东大会,这时董事长,您放这些是因为什么?”大家都还在刚才的我事(情qíng)中没有缓过神来,但一边依旧慢慢盘转着核桃的李毅盛缓缓开口说了这句话。 画面质量太差,苏笙笙便直接关上了电视,听到李毅盛刚才的问题,她不(禁jìn)觉着甚是好笑。 “我可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接到了一个消息,便打开电视来看看,这也有问题?”现在她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还轮不到李毅盛那个人过来点评。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看来面前这个人现在是坐不住了。见他马上就要露出马脚,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窃喜着,等待着他说出那句话。 “这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是苏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你这样放商氏集团的消息,怕是有些不妥,我也只是简单的说两句,仅此而已。”苏笙笙有心机,但久经江湖的李毅盛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思,他盘着手中的核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毫不在意她对商氏集团的评价。 “没有什么意思就好,我还以为李总您,连苏氏集团的股东大会都想要((操cāo)cāo)控呢。”她虽然面带着笑容说出这句话,但里面的每一个字火药味都是十足的。 第五百零八章 记者围堵 “董事长,您可真会说笑,这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本就与我们没有多大关系,平(日rì)的话也不过是当个笑话,随便看看罢了,您现在倒是在股东大会看起了这个消息。”他缓缓转着手中的核桃,嘴角微微勾起,这一笑充满了不屑与(阴yīn)险。 还真不愧是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年的人,说话滴水不漏,字字不提与商氏集团的关系。”这个消息都让苏笙笙这么吃惊了,想必和商氏集团有勾结的李毅盛会露出一些马脚,看他倒是十分淡定,没有半点吃惊的样子。 她随意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面前这个老狐狸还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在这边和一群狡猾的股东们周旋,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刚才打开的通话还在继续。 那边几乎没了什么声音,但苏笙笙现在是在会议室里,没有任何危险,这也让他毫无顾忌。 将记者引到这边,商挚寒看到计划照常进行,他也松了一口气,可那个真正的主角迟迟不出现,被抓拍到的只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个经理,这不(禁jìn)让他有些失望。 他带着口罩,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工作证,混迹在记者当中。等到那些记者已经将商氏集团围得水泄不通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将帽子压得很低便悄然离去了。 不过这还是和他之前的计划还是有些出入,最重要的那个人迟迟没有露面,可这一切都已经由不得他了。 他躲在拐角处,偷偷望着商氏集团门口的方向,只见数名保镖双手背在(身shēn)后,面无表(情qíng)地站在门前,不让那些记者再靠近半步。 他们也只好举着摄像设备和麦克风站在那边等候,纵使寒风凛凛,但他们绝对要抢到这第一手的新闻。 全市第二的商氏集团今(日rì)出了这样的丑闻,一下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各家的经济报记者都在门前等候,全神贯注地紧盯着公司的方向,等候着那个人从里面出来。 见到前门已经被围堵,商挚寒正想从后门偷偷溜进去,可他刚转(身shēn)的时候便望见 ,后门也早就不那些消息灵通的记者团团围住。 “你是哪家的记者?”他正想往那个方向走去,可还没等他迈开一步便见到面前这个场景,有一个记者看到他,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知道他过来是为了什么,但商挚寒此时绝对不能暴露,不然会给苏氏集团抹黑,让他们以为这是他们耍的花招。 看他过来,商挚寒马上将口罩重新戴好,后把帽子压得更低,双手插在口袋里,想要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从他(身shēn)边走过。 可这个人明明是冲着他来,刚路过他的(身shēn)边时,他直接伸出了手将他拦了下来。 他的眉头紧皱着,缓缓扭过头去,眼睛十分犀利,没有理会他的问题。 这可将那个记者不(禁jìn)打了个寒战,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着(身shēn)边的温度一下下降了好多度,让他瑟瑟发抖。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可怕,他被吓得眨了眨眼睛,连忙将自己的手放下。 “我只不过是想要问问你,你是哪家报社的?”他立刻变得乖巧了起来,说话也没有了刚才的生硬。 明明见着他(身shēn)上挂着的牌子是一家不知名的小报社,没想到气场这么强大,让他这个(身shēn)经百战的人都觉着有些害怕起来。 还以为是悲发现了(身shēn)份,刚才商挚寒不(禁jìn)严肃了一些,不过见他面前挂着的那个工作牌,像是一家大报社的记者。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刚好现在可以利用一下。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商挚寒便有些不耐烦地用眼睛瞟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工作牌,心中倒是在鄙视着面前的这个人莫不是一个瞎子。 虽然看到了他的工作牌,但这家报社是那个记者不曾见过的,一想到这,商挚寒便觉着也不能全都怪他。 这次的事(情qíng)可谓是一个大新闻,各家的报社都有派记者过来,要是用了其他报社的名号到时候撞到一起还麻烦很多,所以他就特地写上了自己随便取的一个名字。 “那你知道,这次的消息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吗? ”即使看了他面前的工作牌,那个记者还是摸不着头脑,自己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听出过这家报社,不过看他刚才的那个表(情qíng),他也不敢再多问一些什么。 他问出了这个问题,商挚寒又怎么可能会说是他向媒体透露了这个消息,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我听说,这次是商氏集团抢了苏氏集团的资源,夺走了原本和苏家合作的伙伴,但在价格上那个伙伴和商氏集团谈不拢,这才闹出来这件事(情qíng)。” 在这个风口上,他当然不能将这件事(情qíng)引到苏氏集团的(身shēn)上,毕竟现在公司还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可没有经历再去处理这些公关舆论。 “您这嗓音?”听他说的有些道理,那记者也连连点着头,这和他听来的消息没有什么区别,但听到他这有些沙哑的嗓音让这个记者有些疑惑。 既然面前这个也是负责采访的记者,他手上又没有拿着摄像设备,声音条件也没有这么好,为什么会被派来这么重要的场合进行采访呢。 为了防止别人将他认出来,商挚寒不仅全副武装,更是早早吞下了药片,让自己的嗓音发生了一点变化。 他轻咳了几声,将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工作牌举到那个记者的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编排”两个字。 也许是为了赶进度吧,编排人员都来到了现场,看到他的工作牌,那个记者也没有疑惑太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次商氏集团出现了问题,外面的人一定一下便会将目光聚焦在一直是他的死对头,苏氏集团的(身shēn)上,认为苏家是记恨商家抢了他们的资源,可现在商挚寒将这个锅甩给了那个提供技术的公司,保持着苏氏集团的形象。 因为看到了那个记者面前的那个工作牌,是一家有名的报社,他们发表的言论自然会让外界觉着可信度高一点,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商挚寒这才停下了脚步,和他说了这么多。 不过现在他还有更有趣的事(情qíng)需要去做。 第五百零九章 混入内部 不能再和面前的这这个记者继续纠缠下去了,他随意摆了摆手,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既然前门和后门都被团团围住了,现在他也只能另找其他的途径潜入进去了。 路过前门的时候,他便见着那些记者还蹲在那边死守着。一双双眼睛直直盯着门的方向,一个个都想要抢到第一手新闻。 “各位记者,现在外面的天气有些寒凉,你们可以进去等着。”在外面等了这么久,里面终于出来了一个人,大家的目光瞬间便被吸引过去了,商挚寒也停下了脚步,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这么说,商总是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了?”那个人的话一出,记者们一下沸腾了起来,一个个拿着话筒就往门前的方向挤去。 好在有一群保镖在门前站着,要不然这个刚被派出来的人一定会被这些蜂拥而至的记者挤到在地上。 “我们商总邀请各位进去等候。”并没有直面回答那些记者的问题,那个工作人员只是让那些保镖让开,让其中的采访人员进来。 “集团内部(禁jìn)止拍照,还请各位摄像记者在外面等候。”虽然嘴上这么客气地说着,但他的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屑,只要将这些负责采访的记者搞定,外面的那些人便不需要理会了。 他这个做法虽然遭到了很多家报社的质疑,但能够进去采访已经是难得的机会,大家也没有管这么多,直接拿着自己的记事本和录音笔便往里面冲。 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刚才还在烦恼着要怎么样才能溜进去,现在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便摆在他的面前,商挚寒轻轻一笑,朝着那一群记者的方向走去,打算跟着一块混进去。 “好了,现在大家要将手中的录音笔,笔记本,本子和其他一切电子产品,包括手机和手表,一块交上来,事后我们会归还。” 刚一进入大厅,那个工作人员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一个样子,几乎是对面前的这些记者喝令着。 “这是为什么? ”“这样让我们怎么进行采访?”他刚说出这句话,所有的记者便觉着有些疑惑,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不解,不让摄像记者跟进来也就算了,现在更是让他们上交所有的记录工具。 见那些记者一个个将自己的东西捂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想要交出来的打算,那个工作人员向后退了一小步,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保镖采取行动。 “你们这根本就不是真正有意让我们进行采访。”“这分明就是在抢我们的东西。”那些保镖一动手,记者们便发出了反抗的声音,可是他们又怎么能抵得过这些专业的保镖,没到一会,他们的东西变全部被收走了。 “你的。”很快那个保镖便到了趁机溜进来的商挚寒面前,举着一个盒子,让他将东西全部都放进去。 见那个人呆着墨镜,用下巴指了指他,商挚寒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后便摊了摊,示意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他这(身shēn)打扮有些奇怪,作为一个采访记者,竟然将自己捂得这么严实,这让那个保镖起了疑心,站在他的面前盯着看了好久。 可面前这个人的眼睛没有半点躲避,倒是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不想是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看他在自己的面前迟迟不离开,商挚寒无奈地瞟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工作牌轻轻挑起,让他仔细看看。 “原来是个编排记者,这家公司也太穷了吧,竟然派这么一个人来。”看到只是一家非常小的私人报社记者,那个保镖对着他不(禁jìn)冷嘲一番,这样的报社竟然还敢来这里报道。 瞧他这副穷酸样,那个保镖便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shēn)离开。 今天需要潜伏到商氏集团的内部,商挚寒便没有带这么多的装备,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保镖给瞧不起,商挚寒看着他的那个眼神,心中还真是有些气愤,但现在他还是需要沉住气,到时候趁机溜到楼上。 他们的装备被收走了,一个个只能围在一起,不知道面前这些保镖接下来要做什么。 趁着刚才那个保镖还在搜查别人的时候,商挚寒早就将自己的手机藏到了袖子里,这个季节的衣服也有些厚,那个保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这可怎么办,现在被困在这边,看商氏集团这个架势,怕是也不打算好好接受采访,将我们骗进来,为的就是不要让我们将这件事(情qíng)继续报道下去。” “大家稍安勿躁,公司内部(禁jìn)止拍照,这是我们的规定,还请大家多多配合,我们这边给大家准备了一些茶水,还请各位在这边慢慢等候。” 那个工作人员一下便让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安静了下来,又吩咐了保镖将刚才准备好的东西拿了过来。 看到这个样子,那些记者自然是不愿意的,一个个嚷嚷着要个公道。可无论他们怎么防抗,那些保镖对他们都是不理睬,直接将准备好的一个个小袋子分发给了他们。 里面装着的可不只是一些吃的和饮料,还有一个十分引人注意的红色袋子。 “大家从早晨便在门口等候了,一定累坏了,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家在这边休息一下。”见到那些记者将袋子打开之后露出的那一副吃惊的表(情qíng),那个工作人员不(禁jìn)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到一边的沙发上休息。 见他们打开了袋子之后一个个在原地愣住了,面面相觑,一脸为难的样子。商挚寒也有些好奇,打开手中的袋子看了一下。 这里面的食物还真是丰富,尤其是那个红包尤其耀眼。他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打开了才发现数量可真是不少,厚厚两沓现金。 还真是胆大,也不怕其中一家报社将这件事(情qíng)报道出去,商氏集团的名声可彻底会被毁掉。 大家相互对视了一下,又偷偷看了看手中的袋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还真是让他们有些心动。 现在被商氏集团控制在手里,那些记者也只能按照他说的,一个个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他们将那个红包紧紧塞在了袋子中。 第五百一十章 进入公司 他们一个个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若无其事地朝那边走去。 那片沙发的后面便是一个小型的楼梯,之前商挚寒潜入商氏集团,想要找那个人讨个公道的时候便是从这边溜进去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楼梯还在不在。 他看了那个工作人员一眼。随着那些记者一起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他故意挤到最里面,靠近那个有楼梯的方向站着。 像是在关押着犯人似的,他们刚一坐下来那些保镖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这可让他们有些不自然。 “你都把我们工作的东西全部都搜走了,现在这样盯着我们看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让我们好好休息的吗?商氏集团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被他们这般对待,终于有一个知名报社的记者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站起来和保镖对视着。 看到一个人站了起来,其他的记者也纷纷起(身shēn),将手中的袋子愤怒地扔到一边,““我们这些做记者的也是有职业((操cāo)cāo)守的,还请贵公司不要这样来羞辱我们的工作!”爆发总在一刻,一时间所有的记者都站了起来,直直向那些保镖((逼bī)bī)近,捍卫着自己作为记者的尊严。 场面一下变得混乱起来,所有保镖和那个工作人员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闹事的记者(身shēn)上,商挚寒随手将袋子扔在一边,趁着这个时机赶快朝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终于躲开了那些保镖的视线,商挚寒成功地进入了商氏集团的内部。跑到楼梯口的时候他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年的通道并没有被封住。 这是公司刚开始建的时候便存在的楼梯,时间太长,又被遮挡住,很少有人知道还有这个通道,从这边上去是再隐蔽不过的了。 随意打量了一下便发现楼梯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这下商挚寒便放心了。 他大步朝着上面走去,现在那个人应该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吧。商挚寒一边爬着楼梯,一边想着现在那个商总应该有的样子和表(情qíng)。 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着去贿赂那些记者,应该是想要压住外面的人对这件事(情qíng)的评价,到时候好东山再起。 他轻轻一笑,那个人还真是不死心,到现在还在为自己以后铺设道路,也不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办。 自从早晨商挚寒看到他进去之后便没见他出来过,公司现在被包围成这个样子,他更是没有机会逃离出去,现在估计还在办公室里发愁。 只要从这边爬到二楼,他便可以乘坐电梯,上去找那个人当面对峙。 这可是他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大局,商挚寒怎么可能会错过亲眼看到他慌乱表(情qíng)的机会,他可是十分期待,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有没有后悔自己当初做过的事(情qíng)。 “这是怎么回事,不行,我要上去找我爸爸。”刚一进电梯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商挚寒赶快按下关门的按键。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电梯还剩一点便关上的时候,商如素在外面一按下按钮,电梯门便被打开了。 “谁呀,这么没有眼力见,没看见我还在外面吗?”本来看到外面的场景,商如素的心里就已经够烦的了,刚才更是差点被关在电梯门外,她怒瞪着里面那个站在一边的人便是一顿臭骂。 没有理会她的话,商挚寒只是低着头,呆在一边也没有看着她。好在刚才上来之前他便将(身shēn)上的牌子扔掉,这才让她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 现在公司遇到这种事(情qíng),商如素也没有心(情qíng)和一个员工吵架,不过看他的气质和按下的楼层便知道他一定是她父亲的助理之类的人。 “你也是我爸爸办公室的?可是我怎么都没有见过你?”虽然他遮挡得这么严实,但商如素却觉着他像一个人,但并不是她在办公室看到的。 紧盯着他的脸看,商如素觉着他越发熟悉,可是一时之间还想不出到底是谁。 看她弓着腰一点点朝着这边走过来,商挚寒也悄悄抬头看了一下她,觉着这个平时不是很聪明的人,这个时候也一定 认不出来他。 “刚从下面升任。”还好他这次变了声音,说出话来才没有让商如素有所怀疑,在见到那个人之前,他是不可以暴露出自己的(身shēn)份的。 “怪不得,竟然连我都不认识。”这个声音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刚才的熟悉感应该是之前来商氏集团玩的时候恰巧见过一面。 见她没了疑心,商挚寒也松了一口气,尽量离着她远一些站在一边。 电梯门一打开,商如素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今天她只不过是趁着周末,过来商氏集团玩一会,可是她刚进来没有多久便发现一群记者围堵在门外,这可将她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她赶快跑到总裁办公室,想要问问她的父亲到底怎么了。 在她走出了电梯之后商挚寒才动(身shēn),为的便是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都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前,他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按照商挚寒父亲之前的脾气,现在他早就在办公室里大骂那些下属了,疯狂地砸东西。可今天的他实属有些反常。 “爸爸,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呀?我一进来便有这么多人堵在门外。”商如素才不管里面的(情qíng)况,打开门便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他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那一堆数据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qíng)。上面清楚地显示,他们用之前抢苏氏集团的技术发售的产品出现了很严重的质量(情qíng)况。各个使用者纷纷抗议,一时之间外面更是挤满了记者。 当初苏氏集团抢着要的技术现在怎么会出现了这种(情qíng)况呢,刚才他也找那个提供技术的公司核对过,他们用自己公司的全部向他保证,绝对没有和苏氏集团有任何联手。 还有一个令他不解的地方,那便是这些记者怎么会这么快得堵到公司门前,难道是早早便知道今天商氏集团要出一件大事(情qíng)。 正在思考着问题的他根本没有理会刚进来的商如素,紧紧盯着面前的数据,一直在思考着对策,下一步他们应该怎么办。 第五百一十一章 进入办公室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见他迟迟没有抬头理会自己,这个从小(娇jiāo)生惯养的商如素哪能忍得了这边冷落,她直接快步走到桌子面前,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看着他。 “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看到面前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他真的是十分生气,冲着她便是大声训斥着。 还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现在他都已经忙成了这个样子,她还过来捣乱,他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瞪着面前的人。 她可是商氏集团唯一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她父亲也是对她宠(爱ài)有加,将她当成小公主一样对待,可这次他竟然这么大声地训斥她。 看到面前这个人生气的样子,商如素被吓得愣了一下,缓缓将手收回来,眼眶里顿时泪汪汪的,鼻尖也开始有些酸楚。 “外面的(情qíng)况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过来汇报。”本来心(情qíng)就有些烦躁,看到面前这个人又这副模样,他狠狠挠了一下头发,直接将桌子上的文件扫到地上。 派那些人下去将外面记者控制住,可是现在却没了一点消息,时间越来越紧迫,他的心(情qíng)也开始逐渐急躁起来。 刚才并没有听见他大发雷霆的声音,还以为他改掉了那个臭毛病,可现在听来,他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个暴躁的商总。 看到他对自己并不理会,商如素也只能被气得跺了跺脚,脸颊气鼓鼓的便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 她的双手环抱着,一脸不高兴地看着面前这个正在发脾气的人,但她现在可不敢再说半句话,生怕将他再惹生气了。 “如素,你来了呀。”从另一个房间里,商夫人听到了办公室的争吵声,害怕商如素再惹出什么事端来,连忙从那边跑过来。 “没听见叫你的吗?还不赶快进去,在这边愣什么!”刚跑到办公室的门口,她便看见了正站在一边等候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便直接略过,赶快过去抱住商如素,可不能让她再说什么话了。 匆忙之间,商夫人没有仔细看着面前这个人,自然也没有认出他便是商挚寒。他缓缓将帽子取下,看着面前这个办公室不(禁jìn)冷笑了一声。 “你可不要再说什么话了,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惹你爸爸生气。”见到坐在沙发上那个人气鼓鼓的样子,商夫人赶快坐到她的(身shēn)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对她小声喝令着。 虽然觉着有些委屈,但他发火的样子商如素也是知道的,轻轻点了点头,她立马变得老实了起来,紧紧闭着嘴巴不敢说半句话。 “外面的那个人在磨蹭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听刚才商夫人的声音,外面明明就有人,但他却站在门外迟迟不进来,这可让他十分恼火。 “商总真是,过去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这么暴躁,一点都没有改变呢。”他戴着口罩,双手插在口袋里,稍稍低着头,一步步悠闲地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见他的眼睛尽是不屑,语气还这么的不尊重他。这可让他十分恼火,“你这是不想在这边干了吗?竟敢这样和我说话。” 他怒瞪着面前的人,看到他的样子时他愤怒的眼神中又带着些疑惑,这个人让他感觉十分陌生,不曾是他见过的。 “你是谁?”仔细看了一会之后,他依旧没有认出来商挚寒的(身shēn)份,但他明显能够感觉得到,面前这个人来者不善。 他的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直直盯着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人,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他闯进商氏集团,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听到他发出这个疑问,商如素便觉着有些好奇,缓缓从商夫人的怀里探出头来,“这不是你办公室里新升任的人吗?刚才我在电梯里还碰见了他。” 见到是刚才的那个人,她还有些疑惑呢,刚才这个人明明说他是董事长办公室的,可为什么她父亲却一点都不认识他。 听到她这样说,商挚寒父亲的眉头更加紧皱了,他缓缓起(身shēn),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不对,我的办公室可是很久都没有升任 新人了。” 他可不放心将自己公司的事(情qíng)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知道,他的办公室里也就是那几个在手下工作了很多年的人,这么久都没有怎么改变过。 他缓缓起(身shēn),沿着桌子边,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看到他这一副担心的样子,看来是被这件事(情qíng)没有少折磨呀。一想到这,商挚寒又看了看现在办公室里这些人的表(情qíng),瞬间觉着心(情qíng)好了不少,也是让他们为自己做出的事(情qíng)付出了代价。 “怎么?商总如此健忘,这才多久没见,这么快便忘了我的模样。”上一次在那个外国企业的竞标上,商挚寒还记得他当时看到自己时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几个月,竟然就认不出他来了。 刚才的变声丸的药效过去,商挚寒的声音一出,这三个人的眼睛便瞪得像个铜陵一样,一个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正在朝着他的方向走去的商总听到了他的声音,顿时愣了一下,缓缓停下了脚步,嘴巴微张着看着面前的人。 他轻轻将口罩摘了下来,一张熟悉的脸一下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看到了他的真面目,确实是商挚寒没有错了,商总立刻停下了上前的脚步,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不知道他现在来这边是想要做什么。 他现在可是苏氏集团的人了,今天的这件事和苏家脱不了关系,他这个时候过来,说不定还有什么(阴yīn)谋。 “你这句话说的,很是莫名其妙呀,我是商家的人,来到这家公司有什么不妥的吗?”瞧他这震惊的样子,商挚寒(身shēn)子朝他的方向稍稍倾斜了一点,在他的(身shēn)边说出这句话。 他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着,这个表(情qíng)他可是期待了很久了。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不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一步步绕到他的(身shēn)后,轻轻摇了摇头,摸了摸那个董事长的办公桌,“当董事长还真是劳累,让你将我的样貌和声音都忘掉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父子对峙 他露出一副很是可惜的样子,随意翻看了一下那被他扔得乱七八糟的文件,“你看看,苏家有什么资源,你便去抢什么,这下可好,葬送了一家这么好的公司,还真是可惜了。” 这就是对他们两家公司最好的报应,一个不遵守最起码的条约,竟然在外面擅自和别家公司合作,另一个则是喜欢抢夺别人资源的商氏集团,两家公司半斤八两,并没有任何一点值得别人的同(情qíng)。 “你这个逆子,这次回来又是要做什么!”一想便知,这件事(情qíng)既然和苏氏集团脱不了关系,那大半商挚寒也有在其中参与。 没想到这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竟然将他弄成了这个样子,商挚寒父亲看到他这得意的模样,心中便是一团怒火。 “郑重说明一下,我是商家的人,但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哪来的逆子一说。”听到他这样说话,商挚寒正在翻阅着文件的那只手一顿,缓缓抬眸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那三个人瞬间便觉着房间里的温度一下下降了很多度,让人觉着有些恐惧。 “你……”被商挚寒的这句话气得,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缓缓抬起手,用食指指着站在办公桌旁边的人。 见他伸出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着,五官都快要扭曲在一起了,商挚寒放下手中的文件直直看着他,缓缓上前,一把攥住他的食指。 “怎么?现在是愤怒还是可惜呢,可惜那个时候怎么没有一下将我掐死,那你现在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他紧咬着牙,一步步朝着他的面前走去,脑海里不断闪现过之前他在商家遭遇的种种。 弱小的他蜷缩在地板上被人用脚狠狠地踢着,但那个时候的他不过是想要拿点钱,只为了给他的母亲治病。 那个趾高气昂的商夫人用高跟鞋踩着他的手指,告诉旁边的商如素,什么叫做野种。而他那个仅仅是有血缘上的联系的父亲看到他被这样对待,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 直接从他的(身shēn)边路过。 他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把利剑,直直指着他的脖子让商总说不出半句话来。 今天的他们倒是都聚在了一起,也没有一个人再瞧不起他了,一个个都蜷缩在一边,或者是一声都不敢说出口。 “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但是,现在你可是来不及了,那个当时被你们踩在脚底下的那个人爬起来了。”看到现在这个场景,他可真是觉着解气。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这句话,缓缓将他的手指向上掰着。此时他就像是一个恶魔,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被这样掰着手指,商总的表(情qíng)越发难看,可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直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觉着很不可思议对吧,当初那个卑微至极的小(屁pì)孩,怎么能会有朝一(日rì)跑到你的办公室里,敢这样跟你说话。”他这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还真是让商挚寒觉着可笑,“这可都是你们的功劳呀,要不是你们这样一次次那样对待我和我的母亲,我怎么会有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还真是需要多感谢你们了。”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商挚寒的眉毛上挑,加大了力气,直接让那人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你这个疯子,你现在在做什么!”看到他像是一个魔鬼,商夫人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冲上来拉住商挚寒的手臂,想要让他松手。 看到这个(情qíng)况,商如素也赶快站了起来,用力拉着商挚寒的另一只手臂。 看到她们两个冲了上来,商挚寒立刻觉着有些厌恶,不耐烦地用力将他们一下全部都甩开,随后还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感觉被她们碰了一下都脏了不少。 “还真是一家人呀。”看到面前的这一幕,商挚寒不(禁jìn)冷笑一声,这三个人组成一家子,倒是没有半点违和的感觉。 被商挚寒突然甩开,商夫人不(禁jìn)向后踉跄了几步,幸好商总的反应快了些,立刻上前扶着她,这才没有让她倒下。 面前这 个场景还真是讽刺,当初他对待商挚寒母亲可完全不是这个态度,还不惜将她赶出家门。 “真是和谐的三口之家,只不过,怕这个场景是维持不长时间了,毕竟你就要在别的地方度过接下来一阵难忘的生活了。” 他拍了拍手,每一下都十分的重。他慢慢朝后面退着,直接靠在了办公桌上,“这夫妻感(情qíng),父女感(情qíng),还真是让人羡慕呀,你们就在这边好好享受一下,仅有的团聚时光吧。” 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每一个微笑都十分(阴yīn)险,吓得商如素连忙跑到商夫人的(身shēn)边紧紧抱着她的手臂,蜷缩在她的(身shēn)后。 在学校里,她可是帮着罗晓月做了不少伤害他和苏笙笙的事(情qíng),更是亲自设计了陷阱害得苏笙笙受伤,她现在可真是害怕,要是面前这个人想了起来,不知道会做一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qíng)。 他的表(情qíng)可是比刚才商总可怕了一百倍,让商如素只能躲在(身shēn)后,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他的话里有话,商总慢慢放开了搂着商夫人的手,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发生了大转变的人。 为什么这是他们难得的相处时光,商总并不明白此时的商挚寒在说些什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计划。 “前一阵子你以各种手段抢夺苏氏集团的资源,我早就上诉,估计这个时候,应该派人过来了吧。”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装饰物品,一边仔细看着,还有意无意地说出这句话。 还真是一个(爱ài)莫钱财的人,整个房间装饰得高端大气,但桌子上还是抱着一个金蟾,这是有多么的渴望钱财。 和这样一个财迷心窍的人有关系,商挚寒都不(禁jìn)替自己感觉到有些惭愧,(身shēn)体里竟然留着一半他的血,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到面前这个人随意摆弄着桌子上的东西,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商总紧紧皱了皱眉头,缓缓向前移动了几步,不知道他刚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谁过来要将他带走。 第五百一十三章 少恶心人了 上下摆弄着,这个金蟾还真是和面前这个人一样,令人觉着恶心的外表,还有那贪婪的嘴脸。 “我不是说了吗?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打电话给你的律师,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已经收到了那个通知书。” 为了这一刻,之前他便找足了证据,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他便将这件事(情qíng)上诉了,他还不想亲自动手,这种事(情qíng)还走流程,用正规的手段来解决。 他的话让商总一下慌了神,之前为了抢夺苏氏集团的资源。他可是用了不少手段,里面可不缺乏威((逼bī)bī)利(诱yòu),还有很多都牵扯到了别的公司。 他不(禁jìn)向后退了几步,又赶快冲到办公桌旁边拿起电话,“律师,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接到通知的律师还正对着那份文件发愣,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此时商总的一个电话更让他觉着有些不知所措。 “商,商总,今早才接到通知,之前的那些事(情qíng)都已经暴露了,抓捕命令就在今天中午。”说着这句话,律师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说话时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刚确认了这个消息,商总也一下就愣住了,惊讶的眼睛盯着前方,顾不及手中的电话掉落,他的右手还半举在空中。 手机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声在办公室中回((荡dàng)dàng),整个房间里没有了刚才的那番嘈杂,所有人都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 虽然他还没有说话,但看到他的表(情qíng),商如素和商夫人便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全然忘记了手中还握着商如素,商夫人愣了一会,心中顿时出现一团怒火。 她狠狠握紧拳头,完全没有看到商如素那狰狞的表(情qíng)。 “苏家,你们……”听到旁边的商挚寒轻轻冷哼一声,商总一下回过了神来,挥起拳头便朝着他的方向打去。 可还没等他的手落在商挚寒的脸上,那人便用那只金蟾抵在他的(胸xiōng)膛前,“我做的这件事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不按规矩的是你们。” 见他朝这边打来,商挚寒 立刻反应过来,金蟾加上他手臂的长度,刚好让商总没有半点接近自己的机会。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那等一会被抓出去的时候,外面还有这么多的记者,可不要将自己的这副模样暴露出来了哦。” 见他冷静了不少,商挚寒这次将那只金蟾慢慢放下,可是将那个东西离开他的(胸xiōng)膛时,还不忘用力地把他朝那边推了一下。 原本以为只是一些舆论公关问题,没想到这一次的事(情qíng)全部被这个商挚寒给揭露了出来,这下商氏集团可是在劫难逃了。 “挚寒,挚寒,我会支付你母亲的医疗费,全部都包在我的(身shēn)上,我会送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要是在平时,他绝对不会开这个口,可现在商氏集团的命运就掌握在商挚寒的手上,这可是他打拼这么多年才有的一些成就,怎么可以就这样一下全部都没有了呢。 这个结果他可不能接受,看到商挚寒还在他的面前,商总赶快强挤出一副笑脸朝着他的方向一点点走去。 真是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会去求一个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那个人还是他亲生儿子,“挚寒,再怎么说,血浓于水,商氏集团可是商家自己的家业,你就这么愿意看到它沦落到这一步?” 他一步步朝着这边挪过来,好像是忘记了自己当初当初是怎么样对待面前的这个人的,这一幕不(禁jìn)让商挚寒觉着有些可笑,“现在不用了,我母亲的治疗费我可以自己承担,我也可以让她接受最好的治疗,这件事(情qíng)就不需要你在这边假((操cāo)cāo)心了。” 他微微抬眸怒视了一下面前这个假惺惺的人,商挚寒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的心里正在想着什么,无非就是让他出去和那些记者说这件事(情qíng)是假的,然后再撤诉,可是他又怎么会同意。 “你好歹也是商家的人,怎么可以见到商氏集团面临这个(情qíng)况却不敢不顾。” 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保住商氏集团和他了,商总这次可真是不惜低下自己一直高傲的头颅,走到 商挚寒旁边轻声说着,希望可以说服他。 “实在不行,我再多给你几家公司,或者我也可以给你一点股份,让你成为商氏集团的股东?”他慢慢来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一点点提高条件,可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心如刀绞,毕竟这也是他一点点打拼出来的,现在还要低声下气送给这个逆子。 他的心中还真是痛恨着,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和商挚寒母亲在一起,又为什么不直接将年幼的他掐死。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这个商挚寒已经不再是那个他可是随意摆弄欺负的小(屁pì)孩,他已经站起来对抗,甚至超越了他。 “不要再拿那些小公司来恶心我了,我也看不上商氏集团这一点股份。”听到他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商挚寒便觉着恶心,还真是将他当成了当年的那个小乞丐,随便用一些东西就可以糊弄过去了。 “你一个苏氏集团的走狗,有什么资格在这边耍大牌!”一直躲在商夫人(身shēn)后的商如素还是第一次见到商总这个样子,她实在是起不过来,简简单单的一个官司,到时候多请几个律师便能搞定了,她可不明白,为什么商总需要这样。 她偷偷从商夫人(身shēn)后探出头来,朝着站在一边的商挚寒大吼着,不知道他仗着苏氏集团,在这里神气什么。 “你说过什么!?”听到她的这句话,商挚寒的眉头立刻紧皱着,将目光直接甩到了商如素的(身shēn)上,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之前还有这么多事(情qíng)没有找她算账,现在倒好,自己跳了出来找死。 他的眼神十分犀利,十分可怕,刚讲完这句话,商如素便看到了他的眼神,吓得赶快又缩回商夫人的(身shēn)后,不敢再冒出头来。 她这句话一出可让商家夫妇紧张得不得了,两人的眼睛一会看看商如素,一会又瞅了瞅商挚寒,心中也一直在悬着。 “我给你一个机会,将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想起之前苏笙笙受伤的事(情qíng)他还没有找她好好算算账呢。 第五百一十四章 不择手段 他的眼神这么犀利,让人害怕,但这再怎么说也是在商氏集团,是他们的地盘,量这个商挚寒也做不出什么事(情qíng)来,况且她还有父母在一边。 她在商夫人的(身shēn)后鼓足了勇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咳了几声便站了出来,“我说,你一个被苏笙笙保养的小白脸,现在倒是仗着苏氏集团过来摆谱子,还真是了不起。”她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故作镇定地站在他的面前,眼睛却不敢直视着他。 胆子还真是够大,看来平时是被这一对夫妇宠坏了。之前在学校里面造谣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敢在他的面前光明正大地说这种话。 他的拳头紧握着,此时真想要教训她一顿,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毕竟是个女生,他也不好下手,只能紧咬着牙。 他还没有动手,但一个清脆的掌声便在办公室中回((荡dàng)dàng)着。他抬头一看,便只见商如素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看面前的人。 刚才他这么费劲心思,就是想要让商挚寒能够放下以前的事(情qíng),心软一些出去将那些记者搞定,可是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商如素,她的两句话便让之前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他打过商如素一巴掌之后双手都在颤抖着,但他没有半点后悔,“胡说什么,这可是你的哥哥。” 说出这句话之后,商总的眼睛还悄悄地往商挚寒的方向看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消气。 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她看到的这一切,这个从来没有动过她一下,天天将她当成小公主宠着的人,现在他竟然会因为自己说了这个私生子几句话,他便一巴掌,实实在在地打在她的脸上。 “你凭什么打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这不过就是一个被苏家包养的小白脸,现在还回商家,来耀武扬威。”她眼眶中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掉,不知道为什么会当着外人的面打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见她这样不长记(性xìng),商总马上抬起手就要又打下去,可还没等他的手落在商如素的(身shēn)上,商夫人便连忙赶 过来,一下挡在她的面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你跟我过来,不要再去惹事了。”商夫人连忙抓住她的肩膀,拉着她便往旁边走去。 现在可不能让商如素再给商总添麻烦了,要不然他真正发起火来,就算是她也保不了这个傻姑娘。 被拉走的时候她的眼眶中的泪水还在打转,一脸委屈地看着商总,对于商挚寒可是十分的不服气。 这个麻烦终于走了,看到商如素被不(情qíng)愿地拉走,商总倒是轻轻松了一口气,但是刚才她那种愚蠢的行为还真是让他十分气愤。 “还请商总不要乱说,我和你们这一家人可没有半点关系。”刚才的这一幕闹剧可真是让人觉着有些可笑,商挚寒不(禁jìn)冷哼一声,面前这个男人和之前还真是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可以对亲(情qíng)这种事(情qíng)不管不顾。 但刚才挨打的是一直处心积虑的商如素,他的心中可没有半点同(情qíng),反而觉着有些可笑和解恨。 “你可不能这么说,你(身shēn)体里流着的,有一半也是我们商家的血呀。”眼见这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要是再不采取一些行动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现在在他的面前有一个可以将这个危机解决的办法,那便是让这个商挚寒出头。 “够了,就因为(身shēn)体里流淌着一半商家的血,每一次我想起来便觉着恶心,我怎么会和你这样唯利是图,忘恩负义,没有半点感(情qíng)的人有关系。” 他在旁边一遍遍地强调着,这可让商挚寒有了反感,他用力将手一甩,脸上写满了对他的厌恶。 一想想这个人在金钱面前那副丑陋的嘴脸,他便对自己(身shēn)上流着的血感到无比的恶心。 “你不要在我面前这么执拗,这里可是商氏集团,你说话最好还是要掂量一下,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原本还想要将这件事(情qíng)化解掉,到时候外面对商氏集团的舆论也会好一点,可是面前这个人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怎么和他说都没有用。 他的表 (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再三地求别人一直不是他的作风,他一点点旁边挪去,拿起旁边的手机便打了电话,“先不要管下面的那一群记者了,先给我派二十个保镖,现在立刻到我的办公室!” 下面那些记者实在闹得太厉害,商总无奈,只好将所有的保镖全部都派了下去,没想到一个更麻烦的还在办公室里。 放下手机之后他便怒瞪着面前这个人,既然软的不行,那他只好强硬了,“原本还以为你会识相一点,撤诉了对我们两家都好,可是呢,现在可由不得你选了。” 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一步步朝着商挚寒的方向走去,只要将他抓起来,他就不行,苏氏集团不会撤销。 “可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至少看见了你刚才那副丑陋的模样,我的心中还是很高兴的。”他轻轻一笑,随手将袖扣解开,看来今天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没过一会,原本宽敞的办公室里便挤满了人,那些保镖看着商挚寒站在那边,又看了看旁边的商夫人和商如素。 他们微微弓着(身shēn)子,进到办公室之后立刻排好了阵型,赶快上前将商挚寒包围住,又赶快护着商夫人和商如素离开。 “刚才我给你路了,可是你不选,现在也只好来个鱼死网破了。”到了现在,商总终于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xìng),他向后稍稍退了一步,招了招手便让那些保镖上前将商挚寒围住。 没想到都到了现在还在垂死挣扎,商挚寒不(禁jìn)冷哼一声,微微蹲下(身shēn)子,两腿稍稍分开,摆出一副打架的姿势。 他刚上来自然是算好时间,做好准备的,不过,没料到的便是商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耻,对付他竟然需要二十个保镖,看来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了。 简单活动了一下(身shēn)体,商挚寒准备就绪之后便瞪了一眼那个躲在保镖(身shēn)后的人,看到他那副畏缩的模样,他还真是觉着有些不屑。 站在那边的人招了招手便让保镖一块上前,他自己倒是退到了门外,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大打出手 不愧是专业的保镖,那些人出手可谓是快准狠,但这个商挚寒也不差,完美地利用了空间狭小的特点,让他们自己人误伤自己人。 出拳、出脚、还没有半个时辰,那些人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办公室里的保镖都被打倒了,商总看着(情qíng)况不妙,他向后面随便招了招手,便让刚才护送商夫人和商如素的保镖也赶快上前去。 他转(身shēn)便想离开,可是面前两个(身shēn)穿制服的人拿出证件,一下便阻挡了他的步伐,“商总,看来,您不只是涉嫌恶意抢夺别家公司的资源,更是有意打架斗殴呀。” 终于将这些人全部都收拾干净了,商挚寒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犀利的眼神直接看着刚进来的那些保镖。 看到里面这个场景,他们还真是着实有些害怕,他们摆好姿势,迟迟不敢上前,那两个人的声音像是救了他们的命一般,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商挚寒也没有再理会他们,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着门外走去。 看来他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就在打斗刚结束的时候,那些逮捕的人也赶了过来。 面前这个场景可真是让商夫人和商如素觉着害怕,她们紧紧抱在一起,不敢上前过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也没有人上前帮商总解围,一个个只想着千万不要逮捕她们便好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没有打人,更没有派人上来。”看到那两个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她们两抱得更加紧了,连忙划清和商总的界限。 “怎么了?这可是你当初抛弃我们母子二人的选择,还真是不错呢,她们对你可真像是你对待我们一样,想放手便放手了。” 那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要逮捕那母女二人的意思,他们上前是为了控制住商总,可是这也让那两个人对商总的真实(情qíng)感暴露了出来。 看到面前的这一幕,商总不(禁jìn)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现在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只好被那两个人带着向前走。 “挚寒,挚寒,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之后,苏笙笙已经没有什么事(情qíng)需要宣布的了,这个会议室里安静地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的手机里传来一阵打斗声。 原本都没有发觉自己的电话并没有挂断,直到这个打斗声传了过来,她才立刻起(身shēn),连忙跑到会议室外面询问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在商氏集团那边,可她也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阵打斗声可让她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他是一个人在商氏集团那边,商家会不会因为他帮助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而对他做出什么事(情qíng)。 这边的事(情qíng)告一段落,商挚寒真想着跟着那些人一起坐电梯下去,可口袋中传过来苏笙笙的声音,立刻让他停下来了脚步。 他对着那两个负责逮捕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下去,他需要接一个重要的电话。 她的声音可谓是十分地着急,恨不得现在就冲过来找到他。商挚寒轻轻笑了一声,连忙将手机从口袋中掏出来,“怎么了?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靠在墙边上,为了不让苏笙笙察觉他刚刚打了一架,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用最平稳的呼吸和她说这话。 “你刚才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打架了吗?有没有受伤?”听到那边传过来商挚寒的声音,她赶快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声对着那边吼叫着。 因为刚才的打斗声十分的大,苏笙笙害怕他那边的环境太吵杂,他会听不见。她紧张地紧握着左手,生怕他遇到了什么危险。 “没有。”听到她这么着急的声音,商挚寒倒有一些得意。刚才和那些保镖斗争,浪费了他不少力气,他沿着墙边慢慢蹲下去,这才发现手臂上还是受了一点伤。 那些人还真的不愧是专业的,再加上刚才的空间有些小,他还是被那些人伤到了。 蹲下的过程当中,他不经意地发出了“嘶”的一声,这可让电话那边的苏笙笙听个正着。 “还说没有,为什么自己一个人闯到商氏集团去,不要命了吗? 是不是受伤了?”不知道他在那边的(情qíng)况怎么样,这边的苏笙笙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着急得直直跺着脚。 听她的声音都有一点颤抖,商挚寒真是觉着有些得意,又有些心疼,“电视还开着吗?” 因为逮捕商总的那些人可能来到会需要一些时间,商挚寒这才让她将会议的时间延长,一直撑到得到他的指令。 “没有,但我现在就跑过去打开。”听到他的声音好像没有什么大事,苏笙笙也放心了不少,赶快站直了(身shēn)子,朝着会议室跑去。 “好。”想必下面的那一群记者准备得差不多了,商挚寒也沿着墙壁慢慢起(身shēn),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你刚才是不是很担心我呀?”听到了电话那边股东们的声音,商挚寒便知道她现在已经到了会议室,现在肯定也只能听着他这样调戏,不敢多说什么。 那些股东一个个都在议论着苏笙笙这一次的行为实在是不妥,不仅对长辈说话没有分寸,而且还中途跑了出去,连一声招呼都不跟他们打。 她一回来之后,那些股东一个个立刻闭上了嘴,纷纷坐直了(身shēn)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我对于长辈的尊敬,那是对值得令我尊敬的人。”撂下了这句话,苏笙笙随意看了他们一眼便打开了电视,不再和他们纠缠着。 “看来成长了不少嘛,没有我在旁边,怼人都已经这么犀利了。”听到那边苏笙笙说话,商挚寒都能想象出她此时的样子,和那些股东们有怨言又不敢说出的表(情qíng)。 他站在电梯里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她也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了。 “好好给我看电视,如果有什么异议的话,我随时可以让你永远滚出这个会议室。” 打开电视,两个(身shēn)穿制服的人站在商总的(身shēn)后,他则是微微低着头,一直没有直视那些镜头。 以为他这是要亲自出面将这件事(情qíng)摆平,李毅盛不(禁jìn)兴奋地将(身shēn)子往前挪了挪,手中盘转着的核桃也慢慢停了下来,紧紧盯着里面的画面。 第五百一十六章 大转折 可是一切都让他失望了,最先开口的并不是商总,反而是他(身shēn)后的那两个(身shēn)穿制服的人。 “经相关证据显示,商氏集团确实有恶意抢夺苏氏集团资源的行为,并对与其合作的公司威((逼bī)bī)利(诱yòu),阻碍双方合作,这不仅扰乱了市场秩序,有垄断市场的行为,更涉及贿赂哦,恐吓等一系列的行为。” 那两个人面相着记者,说出了他们本次前来的原因。商总将头扭到一边,用力一甩便挣脱了那两人的控制,“我又不会跑,不需要你们这样抓着。” 他再怎么说也是商业界有头有脸的,在这么多的媒体面前被这样抓着,他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由于商氏集团的行为恶劣,给苏氏集团和商业界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决定将他带回去再加审问,并将商氏集团交给苏家作为这一阵子的补偿。更加具体的事(情qíng)我们会再向大众宣布,还请各位耐心等待。” 他在那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宣读着对商氏集团的审判,会议室的股东可是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多的事(情qíng)我们不方便在这里多说了,还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们带着商总刚一走开,大家的目光便被一个刚从商氏集团出来的人。 “那个不是商挚寒吗?他怎么会从商氏集团的大楼里出来?”他一出现,那些媒体更像是炸了锅一样,纷纷围在他的面前。 “方便说一下您现在和商氏集团之间的关系吗?您到底是属于商氏还是苏氏的呢?你的立场是什么样子的呢?”几十个话筒一下堵在商挚寒的面前,那个押送商总的人更是被挤得迈不开步子。 “我当然是站在苏氏集团的那一边,立场和出(身shēn)并没有什么关系,关于这件事,大家还是等着听官方告知吧。”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商挚寒看了那个被围困在中间的商总一眼。不(禁jìn)冷哼一声,简单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个消息一被公布在电视上,李毅盛坐在位置上一下被惊呆住了,紧皱着眉头,心中已经开始盘 算着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他的回答可谓让苏笙笙十分高兴,看到他现在没有事,她顿时觉着放心不少。 看着屏幕内的他依旧一脸严肃地站在那边,站在最高的那层台阶上向下看着商总,现在他心中对他母亲的愧疚一定少了不少吧。 每次见到商挚寒母亲的时候,他眼睛之中的光便暗淡了不少,苏笙笙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而愧疚,而现在,他让商家的人全部都付出了代价。 没想到之前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嫌弃他碍事的小(屁pì)孩,如今成为了他需要抬头仰望着的人。 听到他在上面的发言,商总不(禁jìn)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他,心中尽是感慨。 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离开了这个从今之后便不是他的地方。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商氏集团突然被这样处置了,商总还被带走了?”看完这个消息,大家面面相觑,但是并没有一个人知道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大家的目光全部都转向了苏笙笙,既然她每次都这么准时地打来电视,况且商挚寒本来就是她的人,那她一定是知道不少事(情qíng)。 可就算是他们一个个投过来好奇的目光,苏笙笙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只能盯着电视看,但是心中又想起了昨天商挚寒说的,苏老爷子和他给她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又悄悄回过头,将目光聚集在李毅盛的(身shēn)上,“李总看到这个消息为何如此紧张,难道是在担心着什么事(情qíng)吗?” 这一扭头她可是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细节。那边的事(情qíng)也都结束了,苏笙笙双手拄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着托着下巴。 “我哪有紧张什么,不过是刚才听到了商氏集团的部分都交给你们苏家了,我正想向你们表示祝贺呢。”刚才的眼神被苏笙笙看到了,他赶快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打个圆场。 看他的手盘转着核桃的动作加快了不少,苏笙笙轻轻一笑,他这明明是撒谎了 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哦?那还真的是谢谢你了,既然你都说出了这种话,我又怎么好意思不接受呢?”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除了看着面前的李毅盛之外,她还用余光看了一下那几位股东的表现。 “祝贺,祝贺,苏董事长还真是年少有为,真不愧是苏老爷子的孙女,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还要厉害几分。” 看到(情qíng)况有变,那些墙头草便立刻都站在苏笙笙的这一边,现在倒是没有一个人再支持李毅盛了。 “今天令大家吃惊的时候还真是不少呢,等过了中午之后,我会再告诉大家一个更大的消息。”不屑地撇了他们一眼,苏笙笙便起(身shēn)打算离开,随便摆了摆手便示意他们现在可以出去休息一下,过了中午之后,她还要再宣布一件重大的事(情qíng)。 她离开了之后,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沉静,没过几秒钟便炸成一团,都没有顾得上休息,便开始对刚才的事(情qíng)议论着。 “你说,这个丫头到底在后面做了什么动作,怎么一下商氏集团便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不知道,但她的手法还真是狠毒,可以将商氏集团扳倒,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实力。” 商氏集团的实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她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就连他们内部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半点异样,商氏集团就这样被整垮了。 大家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的样子,没有人再去攀附着那个坐在一边紧皱着眉头的李毅盛。 “你到底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去接你?”电视上关于商氏集团的画面一结束,苏笙笙便赶快关上了,简单说了李毅盛几句之后便立刻将会议暂停,出来又继续和商挚寒开始了通话。 “这边的事(情qíng)已经结束了,你要是这么担心我的话,过来接我也可以呀。” 虽然他在镜头前表现得很自然,但他一贯喜欢强忍着,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是知道的,她也只能确定他没有什么大事,但是到底有没有受伤她可就不知道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过来接你 “好,你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不要乱动,我这就去找你。”刚从会议室出来,苏笙笙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她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对着助理的方向摆了摆,示意她赶快备车。 不知道为什么苏笙笙突然从会议室里出来了,而且还行色匆匆的,她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跑到电话旁边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好,我就在这边等你,不需要这么着急。”听她着急忙慌的语气,商挚寒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心中满满的得意,现在倒是换做她来担心他的安危了。 事(情qíng)结束之后那些记者也都回去赶稿子了,各家报社都想抢夺这第一个发布的名号。早晨还在吵吵闹闹的商氏集团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慢慢走下了几层台阶,什么都不管直接坐在了上面。最近可是将他忙坏了,一堆事(情qíng)需要他处理,更是一大早晨便要将消息透露给各家报社,让他们将这件事(情qíng)暴露出去。 他将手机一直贴在耳边,抬头望着这边天空,耳边传来一阵苏笙笙的声音让他十分安心。 商氏集团的这些账他终于在今天和那个老狐狸算了个清楚,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弱小无助还需要求助于商家的人了,他已经可以照顾好他的母亲,可以独当一面了。 “怎么了?不说话,是不是受伤很严重,需不需要直接派个医生过来。”那司机的车子还没有停下,为了节省时间苏笙笙便直接打开门上去了,系好安全带,又将手机重新放在耳边,她迟迟没有听到那边他的声音,只有一点点的风声。 “没什么,不过是想要多听一会你的声音罢了。”刚才望着天空有些发愣,直到那边传过来声音,商挚寒这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坐在外面,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气,还是赶快找一个暖和的地方坐着吧。”听到他那边传过来的风声,苏笙笙便猜到他应该是累坏了,这才在刚才的门口坐了下来。 可是天气一天 比一天寒凉,苏笙笙还真是怕他在外面再感冒了。 “看你这么关心我,我也想要第一时间能够看到你呀。”他刚才只是忍不住地轻轻叫了一声,苏笙笙便这么着急,这可让他觉着有些开心,毕竟在她的心里,他的份量是这么重的。 “想什么呢,昨天晚上才将工作交给你,今天早上就跑路了,你现在是不是要故意感冒,然后又将这个事(情qíng)推回来,是不是反悔想要找借口。”听到那头的人到了现在还在那边耍嘴皮子,苏笙笙直接灭了他嚣张的火焰气。 “嗯……好吧,我这就换个地方,可不是我怕冷,主要是因为不想要耽误工作。”刚才只是想要调戏一下她,没想到被她这样一说,商挚寒倒是想不出话来反击她,四处寻找了一下,他便朝着下面走去。 他直接走到了楼梯的墙边,沿着墙壁慢慢坐了下去。这个位置刚好背着风,商挚寒也觉着暖和了一些。 “那些股东的反应怎么样?”他故意让苏笙笙将电视打开,就是为了让那些人看到这个场景,之前他便觉着李毅盛肯定和商氏集团有什么勾结,不过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他们也不好当面指认,毕竟李家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要是有了证据那么(情qíng)况就会发生大转变,他们便可以一下将他扳倒。 “没有,虽然我看到了他脸上显现出的那种惊讶。但他可是一只老狐狸,马上就为自己打圆场,很巧妙避开了我的问题。”原本她也以为刚才可以让他露出慌乱的马脚,但这个人不愧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很快就将这个问题绕了过去。 她的目光移向车外,虽然今天的天气比前几天是好了不少,太阳也难得地出来营业,可她的心中还是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笼罩住的感觉, “没有关系,终有一天我会让他露出马脚。”听那边的苏笙笙迟迟没有说话,他便知道现在的她估计是有些失落,毕竟还有一个人一直在苏氏集团,他们也不能将他赶出去。 其实那些股东对于 李毅盛之前做的事也是一清二楚,但现在苏氏集团刚经历了这么大的一个危机,实在是抽不出(身shēn)来直接将这个第二大股东灭掉。 “你在哪边,我已经到了商氏集团的门前。”害怕商氏集团余下的人会对商挚寒有所不利,她可是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边与他接应。 “知道了,我已经看到你了。”还没等他回答。苏笙笙便看到了一个靠在墙边的人,她马上认出来,那便是商挚寒了。 他正看着四周有没有什么标志(性xìng)的东西,可还没等他开口,那个人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还真是心有灵犀呢,这么快就找到我了。”见到她来了,商挚寒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不忘挑逗着面前这个着急向他跑过来的人。 只见他靠坐在墙边,一只腿蜷着,另一只腿则直直地伸向前。现在她可没有这个闲工夫和他贫嘴,一见到他之后苏笙笙便连忙上前查看着他的伤势。 她刚跑过来便随手将手机放在一边,蹲在旁边上下打量着他,确定了表面没有受伤之后,苏笙笙又拉了拉他的手臂,“没受伤还在这边坐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和我一起回公司去。” 见他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丝毫没有受伤的感觉,苏笙笙直觉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臂便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可还没等她迈开一步,一阵小小的呻吟声便传入了她的耳朵,吓得她连忙停了下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刚才就是在电话那边听到你不舒服的生意呢,可你不是安然无恙的吗嘛,这次又想搞什么鬼?” 看了看她抓着的手臂,又看了看他正笑得开心的样子,这次她可不会轻易相信了。 “还是赶快跟我回去开会吧,接下来还有好多事(情qíng)需要处理。”见他没有说话,苏笙笙又拉着他的手臂,可是她刚一移动的时候,她又听到了那“嘶”的一声,这次还(挺tǐng)真切,这次她也只好一脸无奈地回头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次又想要耍什么花招。 第五百一十八章 受伤了 “怎么了,手臂又开始疼了是吗?”他这一次可比进步多了,表(情qíng)也十分到位。只见他紧皱了眉头,右手下意识地去扶着左手手肘,整个(身shēn)体也跟着左手的方向慢慢起来。 既然他在这边做这么无聊的游戏,苏笙笙便拿着他的手臂轻轻摇着,“怎么?这是真的受伤了?疼不疼?” 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苏笙笙也装作一副心疼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嗯,有点疼,不过,你要是亲一口就没有事了。”瞧见她这一副关心的样子,商挚寒一脸得意,悄悄脸颊朝着她的方向伸去,微微闭上眼睛,一脸期待。 “疼什么疼,这样就不疼了。”看他这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苏笙笙直接将他的手臂一甩,转(身shēn)便打算离开。 听到他在电话那边的声音,苏笙笙便直接赶了过来,没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坐在这边捉弄她,让她白白担心了好久。 她直接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着那个人在那边装模作样。她一松手之后,商挚寒便传过来一声惨叫。可她还不理会,没准这一次又是在玩弄她,故意让她表现出担心的样子。 “我的手臂真的受伤了,就在刚才和商氏集团的那些保镖打架的时候。”这么一甩更是牵动了他的手臂,商挚寒紧咬着牙,扶着左手手肘,一脸痛苦的模样,丝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感觉。 “真是的,受伤了还这么不让心省心。”虽然嘴上在埋怨着他刚才的行为。但苏笙笙还是微微弓下(身shēn)子,缓缓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虽然她没有扭过头来,但商挚寒还是注意到了,当他说自己真的受伤了的时候,她的(身shēn)子微微顿了一下,心里一定也是也是在担心着吧。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等到苏笙笙将他扶起来的时候,他更是直接将手臂搭在她的(身shēn)上,几乎将全(身shēn)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shēn)上。 “不是只有手臂受伤了吗,你应该可以自己走路的吧。”后面的人突然扑在她的(身shēn)上,苏笙笙可是真真实实感 受到了他的重量,对他这幼稚的做法也只能悄悄翻一个白眼,虽然这次他也是为了苏氏集团才受了伤。 他轻轻一笑,可没有半点想要起(身shēn)的打算,整个人像是长在了她的(身shēn)上,紧紧搂着她不愿意放开。 看来他还是没有什么事(情qíng),伤得也不重,苏笙笙用了些力气也没有将他的手臂拿开。 “那你这是不需要去医院了,看你伤得也不重。”看他的(情qíng)况并不是很严重,苏笙笙便放心了不少,随意说了一下,便打算带他回到公司里,现将那件事(情qíng)处理好了再带他去医院。 “恶毒老板,压榨员工。”没想到过来接他,看到他受伤了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带他去医院,而是先去公司里。 他想要赶快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早就被苏笙笙控制住了。 一感觉到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刚刚想要将他的手臂拿开的两只手马上抓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你……我这又不是要逃跑,只不过是想要将手放下来,这样你也可以轻松一点不是吗?”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商挚寒刚才的小心思一下全部都被她看了出来。但刚才也没有半点想要逃跑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逗她一下,没想到她还当真了。 “怕我累的话,你完全可以站直了(身shēn)子,不要趴在我的(身shēn)上,好好走路。”他这一点点小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从她的(身shēn)上离开,商挚寒轻轻笑了一下,左手乖乖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商总这是怎么了?需要叫救护车吗?”正坐在车子里的司机还在好奇着刚才发生了什么,随后便看见了苏笙笙搀扶着商挚寒,一点点往这边走来。 他赶快解开安全带,连忙跑出来将后门打开,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看到司机这么着急的样子,苏笙笙无奈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又笑着一张脸对司机摆了摆手,示意他并没有什么事。 “赶快站起来自己走。”他们这个样 子让别人看到也不好,况且司机还在这边,苏笙笙轻轻耸了耸肩膀。 可他也只是站直了(身shēn)子,搭在她(身shēn)上的那只手可没有松开的打算。心中还在埋怨着这个司机破坏了他搂着苏笙笙的机会。 “一会还要去会议室里,宣布你为新的苏氏集团的执行者,过了之后便要赶快将你送到医院了。”上车了之后,苏笙笙便卷起他的袖子开始检查他的伤势,发现只是有一点发红,骨头什么的并没有什么事。她也放心了不少,又缓缓将他的袖子放下,她便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还敢说你不是恶毒的老板,都看到下属受伤了,竟然还要让我去工作。”没想到苏笙笙看到他的伤势之后没有半点反应,倒是立刻开始和他说起任务来。 将他的袖子卷下去之后,苏笙笙有些无语地撇了他一眼,重重地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你还好意思和我说这件事,作为一个下属,今天去商氏集团这么重要的事(情qíng),竟然都不和我说,我还是和那些股东们一起知道的。” 说起这件事(情qíng)苏笙笙便觉着有些生气,原本还以为他那天说的惊喜是什么小礼物,没想到是这么重大的事(情qíng)。 “这不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而且昨天晚上我确实跟你说了,可是你却一点都没有理会我。”听到她这么责怪他,商挚寒也觉着有些委屈,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看不出他有半点撒谎的样子。 他这么一说,苏笙笙便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qíng)。她拿着一沓文件正要和他一起处理着,可是她刚喝了那杯感冒药的时候便觉着脑袋有些晕晕的,直接躺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嗯……好了,这件事(情qíng)也不能怨你,你做得很不错,是苏家的一个大功臣。” 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商挚寒当然知道那天晚上她根本没有听见。 昨天她的状态一直不佳,感冒也一直不好,为了让她喝药,商挚寒让她先喝药,先照顾好她的(身shēn)体之后,再来说起让她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qíng)。 第五百一十九章 快速闪躲 但他没有说的便是,他冲泡的那一杯感冒药,虽然药效好,但让人想要睡觉的副作用也就强了一些,这就是他为什么会拿着一个毛毯下来。 知道苏笙笙那时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根本就撑不下去,等她睡着了之后,他便将毛毯盖在了她的(身shēn)上,还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出了今天他要去商氏集团的这件事(情qíng)。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露出一脸得意的微笑,慢慢靠在苏笙笙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qíng)他完成得很好,而且她也是(挺tǐng)高兴的。 “哎……”发现他躺在自己的肩膀上,苏笙笙正想要伸出手来将他弄到一边,可是看到他这么劳累的样子,她刚伸出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顿了一下便缓缓收了回来,没有再去打扰他,任由他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着。 昨天晚上她的文件还没有处理一点,她便不争气地睡着了,醒来之后商挚寒早已经准备完毕,将文件收拾好,拿着外(套tào)准备出门了。 这么多文件,他一个人一定是工作到很晚吧。毕竟那可是她一整天的工作量,为了能够好和他交接,这次需要在一个晚上之内全部完成。 稍稍低头便看见他安静地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紧闭着,眼睫毛更是比一些女生的还要长,在配上他白皙的皮肤,不过他眼下那个黑眼圈倒是更显眼。 估计他从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便没有睡觉吧,现在又要将他带到公司里,这样是不是确实有些残忍,她还真的像是一个恶毒的老板,一直在压榨着他呀。 看到他的睡相,苏笙笙都忍不住地想要伸出手来摸一摸他的脸颊,可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他,一个声音便让她立刻停了下来。 “董事长这样盯着我看,难不成是想要对我这个下属潜规则吗?”感觉到她悄悄转动了(身shēn)子,他微微睁开眼睛便发现苏笙笙一直盯着他。他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嘴角,不让她发现他被惊醒了。他赶快闭上眼睛,刚好没有看到苏笙笙将手指伸了过来。 看到他着藏不住的笑容,苏笙笙立刻变了一张脸, 用手指狠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都已经到了公司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作为一个下属,还在偷懒吗?” 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苏笙笙直接将他推开,又马上坐直了(身shēn)子,用下巴指了指门把手。现在可是他为董事长开门的时候了。 发现到了公司门口,商挚寒有些不(情qíng)愿地离开了她的肩膀,悄悄翻了一个白眼,他都已经受伤了,还不放过他,让他来打开车门。 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这是他(情qíng)愿的呢,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反抗。 他可不会给别的女人开门,要是那个人是苏笙笙的话,就算他的手臂受伤了,他也不会说半句话。 他赶快起(身shēn)将车门打开,提前站在车门前,贴心地用手遮挡着车框,生怕她下来的时候磕着碰着了。 “下次光开门就可以了,毕竟你马上也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了,这要是被那些股东们看见了,岂不是有损你的(身shēn)份。” 她微微弓了弓(身shēn)子,缓缓从车子上下来,回过头又想起商挚寒的动作,突然觉着有些不妥。 “这又有什么关系,就算其实苏氏集团的执行者,可你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一点都不又是(身shēn)份,况且,谁让你是我的女朋友呢。就算你是个清洁工,我帮你开车门都是应该的呀。” 听到他这么说,苏笙笙觉着有些高兴,不过又想起他刚才说她会是一个清洁工,她立刻假装生气。 “怎么?让你当执行者,你却让我当清洁工?”用余光看了他一眼,苏笙笙便立刻加快了脚步,故意离他远了一些。 好像刚才的比方打错了,惹得她有些生气,商挚寒也赶快跟着她加快了步伐,“这怎么可能呢,你永远都会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可就算你变成了清洁工,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女朋友呀。” 他连忙走到她的面前解释着,表示他根本不会有那种想法。 瞧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还真的是有点可(爱ài),苏笙笙向左边瞥了一眼,强忍着笑容,直接弓着手 臂伸了出去。 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商挚寒竟然本能反应地朝着旁边躲闪了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苏笙笙彻底是被他刚才的动作逗笑了,他的潜意识里对她的这个动作这么有防备吗。 看他向左边撤了一下,苏笙笙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过去挽着他的手臂。 眼见着快走到了会议室,苏笙笙也收起了刚才的一张笑脸,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原来只是需要挽着手臂呀。他不(禁jìn)悄悄松了一口气,但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为什么会躲闪,也许是以为她会一拳打过来吧。 不过刚才他的那副模样被苏笙笙看到了,他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明显。 觉着有些好笑,他悄悄低着头笑了一下,快到了会议室之后,他也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 “今天我可是要正式将你这个苏氏集团的(身shēn)份介绍给那些股东,刚才你做的那件事他们也都看到了,再加上有我在你的旁边,那些老头也不会说些什么。” 他毕竟不是苏家的人,而且在这边也没有多少股份,平时也就挂着一个经理的名号,突然让他来接手苏氏集团,那些顽固的老狐狸们一定不会同意。 但今天他的表现堪称完美,一下便帮苏氏集团摆脱了危机,再加上有苏笙笙在他的旁边,量那些股东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没想到这些苏笙笙早已经考虑周全,为他准备好了,刚才还在说她这是在压榨,现在他才明白,这是为了趁(热rè)打铁,让那些股东没有话说。 他轻轻点了点头,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会议室的方向,他一定会让苏氏集团恢复以前的盛状,还要比之前更好。 他微微握紧了拳头,迈出的每一步都十分坚定,因为他有这个信心,一定会让苏氏集团和之前别无二样。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个人,看到今天的她比之前的精神好多了,这就是他最想要得到了,只要苏笙笙不要这么劳累,那么他愿意代替她来完成这些事(情qíng)。 第五百二十章 正式宣布 “好了,现在可以让那些人过来继续开会了。”已经到了中午时间,苏笙笙已经到会议室里便只看见了助理一个人在那边分发文件。 她随意摆了摆手,那些老狐狸还不知道在哪边嚼她的舌根。不过苏笙笙却丝毫不在意,无论他们怎么说,只要她的一句话,他们还是需要老老实实地赶回来。 “是。”正在分发文件的助理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连忙将最后一份放在桌子上,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快跑出去通知那些股东。 “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一下就让商氏集团落入了这种地步,连商总都被带走了。”在苏氏集团谈论苏笙笙的事(情qíng)有些不妥,毕竟到处都是苏家的眼目,会议一结束,那些李毅盛的死党立刻聚在了一起,开始对刚才的事(情qíng)谈论着。 他盘转着核桃,微微抬眸看着正在说话的人,从刚开始到现在,作为这里面拥有股份最多的李毅盛倒是没有说一句话,坐在那边只是静静地听着,脑海里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已经让属下去调查了这件事(情qíng)的原委,可是到了现在,那人还是迟迟没有回信,对于这件事(情qíng),他所知道的信息,和这些股东是一样的。 这给他造成了一个很大的威胁,之前他确实是和商氏集团有所勾结。但这些事(情qíng)他的那些死党们一个都不知道,帮着商家在背后对苏氏集团下手,这不仅损害的是苏家的利益,更是将这些股东们也伤害了一把。 他们作为苏氏集团的股东,公司的利益自然和他们的是相连的,如果苏氏集团受损,那他们的得利也会减少。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手中盘转着核桃的动作也变得慢了起来,再加上他之前绑架过苏笙笙,要是在跟他们说起自己与商家的关系,那他在大家的眼中可就是真的不仁不义了。 “李总,您倒是您倒是也说句话呀。”现在的态势这么紧急,但面前这个李毅盛一言不发,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这都不(禁jìn)让他们开始着 急了起来。 他们之前可是铁定了要站在李毅盛这边,为此得罪了苏笙笙不少次,更是和那些支持苏家的人闹得有些不和,现在苏家的势力又回来了,可面前这个人却没有半点表示,他们一个个都开始担心起来,这之后到底应该怎么办。 想着那些事(情qíng)有些走神,听到他的这个声音,李毅盛手中的核桃顿了一下,之后盘转的速度又开始加快了,“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也不是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毕竟它作为了补偿,现在在苏家的手里了,苏家势力见涨,但他们在苏氏集团的股份还是没有改变。” 即使苏家拿到了商氏集团这一大块肥(肉ròu),但在苏氏集团的股份,他李毅盛还是占到了三成,其他股东加起来是三层,苏家也不过是占到了四层,这样说来,和他的差距并不是很大,况且他的手中还有一些其他股东的把柄,就凭这一点,苏笙笙现在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可这也只是缓兵之计,苏笙笙和商挚寒的能力也是不能小瞧的,之后要怎么办,他还真得好好思考一下。 “李总,那边已经打电话催我们过去了。”他正打算张嘴说着什么,可他的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那边的一个人便先开口说了话。 “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即使看到了他那半张着嘴巴,旁边的那个股东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毕竟现在苏家的势力已经回来了,他们对苏笙笙也不敢有半点怠慢。 他停下了左手中盘转着核桃的动作,右手还半举在空中,可面前那些自称是他死党的人一下全部都跑光了,没有一个人留下来跟他一块走。 “还真是一群贪生怕死的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李毅盛孤(身shēn)一人坐在椅子上,紧握着手中的核桃,不(禁jìn)轻轻冷哼了一声。 她双腿交叠着坐在最中心的位置,更是特意让商挚寒坐在她的(身shēn)边,她倒想看看,这次那些人还会说些什么。 她随意翻阅着面前的文件,即使这些她都没有看过,但她却十 分轻松,毕竟她的旁边有商挚寒,这些也都是他一点点整理出来的,交给他之后,苏笙笙自然轻松了不少。 那些人进来时,每人都不(禁jìn)往最上面的位置看了两眼,但他们的话刚到了嘴边便连忙收了回去,不敢多说什么,连忙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是……?”总有一个人敢提出这样的疑问,但他也只是站在门前的时候惊讶了一下,看了苏笙笙一眼之后便连忙闭嘴,什么话也不敢再说。 走到门前时,李毅盛不(禁jìn)愣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的苏笙笙,不知道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样。 这次商挚寒坐在这个位置上到没有当时苏笙笙刚坐上时的疑问多,大家即使有什么想要问的,却也忍了回去,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疑问,那么我就宣布了,商挚寒会作为苏氏集团今后的执行者,今天的股东大会也由他来召开。” 她刚说完这句话便看到下面那些股东的嘴巴微张,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无论是李毅盛那边的人,还是支持苏家的人都是这种反应,除了那几个苏老爷子提前打过招呼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惊讶的。 “挚寒的能力是我们有目共睹的,让笙笙担任董事长,他出任执行者这个职位,我是非常支持的。”那些股东一个个都愣在那边,这时苏老爷子提前打过招呼的那个人便先开口说了话。 他说完之后那些人也仔细想了想,虽然对这件事(情qíng)有些怀疑,毕竟商挚寒可不是苏家的人,今天更是突然将这执行权交给了他,这让那些人不(禁jìn)觉着有疑惑。 几人相视之后轻轻一笑,随后也都点了点头,他们也是支持苏家的,无论他们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一定都有他自己的考虑。 这些人同意了,可那些支持李毅盛的人可是紧皱了一下眉头,一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了李毅盛,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到底应该怎么办,需不需要答应,还是他另有打算,每一个人都不敢说话。 第五百二十一章 难以抉择 他们全部都在等候着李毅盛的指示,但心中早就想连连答应了,毕竟现在可是苏家的势力强大,可他们的把柄都还在那人的(身shēn)上,他们也不该乱动。 “怎么?大家都在等候着李总的发话吗?”她从桌子上随意拿起一支笔在手中摆弄,又微微抬眸看着那些迟迟不发话的股东。 她的眼睛突然向这边看过来,他们一下收回了正看着李毅盛的目光,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 他缓缓盘转着手中的核桃,直直看着正位上坐着的那两个人,她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哪是给他选择的余地,让他只剩下了一个选项,那就是点头答应。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不(禁jìn)缓缓叹了一口气,当苏笙笙的目光看向这边的时候,他的脸上挤出一副笑容,“这句话怎么说,他们哪是等着我帮他们选择,只不过刚才那几位长辈发表过了意见,接下来也是按照股份排名来罢了。” 他的右手放在扶手上,左手中不停地盘转着手中的核桃,脑海里在快速想着这件事(情qíng)的解决办法。 他这哪有半点谦虚的样子,这是明摆地说出自己在苏氏集团的地位,他是这里的第二大股东,那些人也都要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他这一开口便给苏笙笙来了一个下马威,让她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可她只是轻轻一笑,她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把戏难为住。 “那这次便不按股份的排名来,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她的(身shēn)子稍稍向前,随手将手中的那支笔放回到桌子上,又靠在椅背上,向那些股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还真是如李毅盛所料,除了那些苏老爷子之前打过招呼,虽然在苏氏集团的股份并不多,但论资质,还是论名望都是远远高于李毅盛的人先开了口,其他的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她的十指交叉着放在腹前,缓缓向椅背的方向靠去。不过,她要让那些股东们知道,即使李毅盛是苏氏集团第二大的股东,但是这里的一切还是由她决定,谁 先说话,谁能说话的权利也都是她掌握着。 小小的年纪,但她(身shēn)上那种董事长的气质可是不比苏老爷子相差分毫,她的气势更是直接盖过了李毅盛,让一边的商挚寒看着,心中都觉着有些欣慰。 “嗯……”被她这样问,那些人也不好闭口不说话,可李毅盛就在旁边,这可让他们十分难以拿捏。看了一眼苏笙笙,他们又扭头看了看李毅盛,心中一直拿不定主意。 “既然董事长和各位兄长都没有什么异议,想必大家也都是仔细考虑过的,我自然相信你们的判断能力,要是之后商挚寒的工作能力依旧如此出色,我断然也不会多说一些什么。”看到苏笙笙步步紧((逼bī)bī),为了守住他作为第二大股东,他也一定要在那些人的前面说出这句话。 他这么说了之后,剩下的股东也连忙点头,“商挚寒的能力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要是我们观察一阵,确定了他可以胜任之后,我们当然会同意。” “对呀,这对于苏氏集团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原本有了董事长您,现在又来了一个商挚寒这样的人才领导着苏氏,这当然是要同意的了。” 剩下的那些人连连点头,纷纷表示着自己的观点,还不忘拍着马(屁pì),试图想要让苏笙笙不再在意之前他们的行为。 他们这个样子还真是让苏笙笙觉着可笑,这些谁的实力强,便往哪便倒的人,顿时在她的心中掉价了不少。 苏老爷子打过招呼的那些人可不是一些小人物,很早之前便和苏老爷子一起起家,后来大家都有了自己的集团,在苏家的股份自然也转出去了不少,可他们在商业界的威望可是只比苏老爷子差这么一点,李毅盛当然也需要给他们一个面子。 说完这个违心的话,李毅盛的双手便紧握成拳头,他甚至忘了左手中还拿着核桃。因为用的力气太大,他的手上都被那两个核桃留下了印子。可他倒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心中满是不甘。 明明他这么努力,一利用了这么多手段 ,一步步爬到了第二大股东这个位置,面前这个在背景上连苏笙笙都不如,不过是一个被苏家养着的一个小白脸,刚来几天便坐上了执行者的位置。 看到了他眼睛之中的那种不满,但商挚寒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不屑。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朝着苏笙笙的方向看了一眼,对她点头示意之后便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那份文件。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那今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那我们这就开始这次的股东大会。” 他的手刚碰到那份文件,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什么,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他还是缓缓起(身shēn),朝着那些股东微微鞠了一躬,但他对着的都是苏老爷子之前打过招呼的那些前辈,和之前一直在私底下默默支持苏家的人,完全没有朝着李毅盛他们的方向看去。 简单说完之后他便用右手扶着椅子缓缓坐下,丝毫没有理会李毅盛他们那一张张黑脸。 看到他的表现,苏笙笙倒是得意一笑,还真得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和她一样这么的高傲,还是她,对于那些那些人必定也是一样的态度。 “这次的股东大会的内容我都已经整理好放在了各位的面前,大家可以仔细看看,有什么疑惑的,可以现在就提出来。” 这次他担任执行者的第一天,根据他之前的调查,今天这份文件上可是写着不少东西。 “这……”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qíng),可是这个表(情qíng)的背后却是不同的心(情qíng)。 看到这份文件时,李毅盛左手中盘转着的核桃都不(禁jìn)停了下来,睁大着眼睛一字不漏地开始细细读着,心中还在一直怀疑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苏氏集团下面的几家子公司的运营(情qíng)况,其中不乏有李毅盛通过那些他威((逼bī)bī)利(诱yòu)过来的原本支持苏家的人,让他们在部分的账目或者是合作方上面动了手脚。 那些股东还有把柄在他的手里,看到李毅盛这样做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五百二十二章 让人震惊 只能默默咽下去,可这子公司大部分的利益是和他们直接挂钩的。不仅是他们在苏氏集团的子公司,他们的各家企业也都或多或少地遭受了一点威胁,这次让他们直直发愁,却没有半点解决的办法。 可这份文件上显示,苏家以李家在苏氏集团动手为由,直接将李家放在其他股东公司里,负责((操cāo)cāo)控他们的那些人全部都揪了出来。 “李总,这次我也是恰巧,在处理苏氏集团的事物时,刚好帮你将你们公司里几个图谋不轨的人找了出来。” 他那吃惊的样子可是让商挚寒觉着有些得意,他的(身shēn)子缓缓向李毅盛的方向倾去,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之前苏笙笙便大致看了一眼这份文件,随后、进了会议室之后,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商挚寒为什么会坐在那个位置上,完全没有一个人关注到桌子上的东西。 还真是有趣。这次苏笙笙倒想看看,这个李毅盛会怎样应对。不过商挚寒竟然背着她做了这么多事(情qíng),会议结束之后她可是要好好问一问。 “这倒是多谢了,最近公司不是很太平,我正在发愁这件事呢,还不知道是谁利用了李家的名号,和各位股东产生了这么多的误会,这次可总算是知道清楚了。”现在他的心中恨不得将面前这两个人立刻处死,可他还是得强挤出微笑,((逼bī)bī)迫着自己和他道谢。 这么一来,李毅盛拿捏着那些股东的把柄就没有了,照着现在这个局势,他们一定都会去投奔苏家。 他紧紧咬着牙,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十分的不甘心,他右手紧紧握住扶手,上面都清楚地印下了他的手指印。 “那便好,我还在担心着,这些人是不是李总你特地安排进去的,这么一来被我搅乱了计划呢。”没想到他还真的会隐忍,安插的(奸jiān)细被全部拔了出来,他还在这边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 现在李毅盛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尚且不知道商氏集团到底怎么样了,现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 自己的肚子里咽。 “真不愧是李总,一上来便给大家开了一个这么好的头,尽自己的全力协助着商挚寒的工作。”看到他这有苦不能说的样子,苏笙笙倒是想起了苏老爷子刚被气病的那一段时间,她真的是很想要将面前的这个人打倒在地,可每一次都不得不忍着。现在他也是罪有因得,感受到了她那时的心(情qíng)。 没想到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一上来便帮我们处理好了这困扰他们已久的问题。看着面前的商挚寒,那些被迫和李毅盛站成一派的人都不(禁jìn)在心中感慨着,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他们便可以不再受到李毅盛的威胁,能够大胆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那是自然,作为第二大股东,我当然会配合你们的工作。”虽然这些股东有可能之后不再和他站在一边,但单凭他一个人的实力而言,他依旧是苏氏集团第二大的股东,这个是不可改变的,他便趁着这个机会,宣誓着自己的(身shēn)份。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忘朝着他的那些死党看去,看他们到底会不会也改变了阵营。 只见他们的眼睛四处游离着,目光既没有在苏笙笙的(身shēn)上,也不去看着李毅盛。现在最危险的可就是他们了,他们之前不仅帮李毅盛做了这么多的事(情qíng),一次次难为苏家,还对那些有意支持苏家的人冷嘲(热rè)讽,处处刁难,现在李毅盛的势力不再,苏家也不一定会再次接受他们。 面面相觑,几个人相视一眼,眉头便都开始紧皱着,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拿定主意。他们心中已经不想再追随着李毅盛,毕竟商挚寒的实力他们也是知道的。他们一个个都不敢直视着李毅盛的眼睛,可也没有办法投靠到苏家的阵营中去。 看到他们迟疑了一下,李毅盛便知道他们心中的真实想法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他的眉头紧锁,紧紧咬着牙,怒瞪了他们一眼便什么话也没有说。 “好了,既然大家看完了这份文件,并 且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我接下来还要再和大家说一件事。”随意看了一下在座的几位股东的表(情qíng),一切都如他所料,支持苏家的那些股东坚定了信心,而李毅盛的那些死党,心中也有些动摇。 看到没有人说话,商挚寒便直接将文件下面的那张纸拿了出来,“经过我这几天的审查,和赵氏,于家,还有杨家合作的那些项目,全部都交给李家处理,这样未免会太劳烦李总了,所以经过我的考虑,将这些项目分给叶总、刘总、和吴总,你们三位就辛苦一点,让你们的公司接手,李总忙乎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您休息一下了,不然,我们这不成虐带了吗。” 他努力抑制住微微上扬的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些话对着李毅盛说了出来。 趁着苏家势力弱的那一阵子,李毅盛可是趁机将不少项目全部都揽到了自己的公司里,那些股东虽然觉着有些不平衡,但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忍着。 这次他当着所有股东的面读出了这份决定书,他就是想要让那些依旧不敢从李毅盛(身shēn)边走开的那些股东看看,这个苏氏集团到底是谁说了算,而且要让他们看见,李毅盛的势力正在被他们一点点消弱李家的势力,让他们知道自己真正应该站在哪一边。 果然,听到这个决定之后,紧皱着眉头的不止是李毅盛一人,他的那些死党可是没有一个轻松的,这次他们跟着李毅盛,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好的机会,一个个被其他股东拿走。 他们心中都不(禁jìn)开始有些后悔,这几个项目可都不小,哪个公司拿到了便是可以得到很多利益,况且和苏氏集团合作的也都是一些大企业,接手这些项目必然会得到和那些企业接触的机会。 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就因为他们之前跟着李毅盛,这一切都与他们彻底无缘,他们用余光偷偷看了一下李毅盛,心中都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了,他们要怎么样才可以博得苏家的欢心。 第五百二十三章 终于结束 股东大会终于结束,显然与李毅盛为一派的人脸色并不是很好,结果宣布了之后,那人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知道终于可以不用再受到李家的控制,那些原本便想要支持苏家的人一个个都留了下来,打算为自己之前的行为道歉。 “也是怪我们没有,李毅盛遏制着我们公司的整个经济动脉,但我们却没有一点好法子来应对。” 刚才这个结果也是让他们十分佩服的,虽然他们的资历丰厚,可比起这个年纪轻轻的商挚寒,业务能力上他们远远不及。 “这倒是没有什么,你们是苏氏集团的股东,我们自然要维护你们的权益,让你们没有了后顾之忧,这也是为了苏家。” 听到这些人对自己的赞赏,商挚寒也连忙起(身shēn)与他们握着手。这也算得上他以执行者这个(身shēn)份处理的第一件事(情qíng),能够得到这些人的支持,他当然是高兴的。 “李毅盛那个家伙狡猾得很,手段多,又狠毒,你们做事还是需要还是需要小心一点。”那个老狐狸可不是好对付的,即使他们两个人有别人所不及的智慧,但那些股东还是提醒了一下,毕竟他们自己就在他的手中栽过。 “这些我们自然会注意,还真是多谢各位前辈的担心,你们接下来也只需要将自己手中的项目完成好,也可以趁机扩展一下自己公司的力量。” 这件事(情qíng)过后,因为李毅盛的插手,那些股东的公司或多或少都有点损失,这次将李毅盛手中的项目给他们,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巩固一下自己的势力,(日rì)后作为苏氏集团的羽翼也能丰厚一些。 “第一天上任就做得很不错嘛。”她双腿交叠着坐在椅子上,自从这件事(情qíng)交给商挚寒之后她便没有插嘴过一句话,看到他的表现这么好,她当然要好好地夸赞一下。 等到他将所有的股东全部都送走了之后,苏笙笙这才慢慢开口说了话。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着,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将那些人全 部都送到了门口,商挚寒听到她的这句话,缓缓转过(身shēn)来微微笑着,“那是自然,我说过会帮你将苏氏集团打理好的,一定会做到。”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人,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他这才刚刚上任,当然要和苏氏集团的那些老股东打好关系,尤其是苏老爷子之前打过招呼的那几位,他也不敢轻易怠慢,他们走的时候,他更是一直送到了门口。 这些事(情qíng)都处理完了之后,商挚寒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全(身shēn)放松地坐在椅子上。 因为手臂上还有伤,他也只能用另一只手扶在把手上,慢慢坐下去。为了不让苏笙笙担心,他悄悄地做着每一个动作,脸上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 “刚夸了你一下,你还真的是毫不谦虚。”看到他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一下便得意了起来。他刚才那个样子,苏笙笙还真是忘了他的手臂上还有伤这件事,等他坐下来之后她便一下拍在了他的手臂上。 忘记了他受伤的地方到底是哪只手臂,开玩笑时苏笙笙的力度用大了些。 被她这么一拍,商挚寒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可他也只能忍着,因为看到她那好像完全忘记,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又怎么忍心责怪。 “我怎么就不可以嚣张了,毕竟可是你选出来的。”事(情qíng)结束了之后,他也终于有些轻松地跟着苏笙笙一起靠在椅背上,简单休息一下。 “这件事(情qíng)爷爷也参与了,对不对,那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种事还需要瞒着我,背着我偷偷准备了这么多。” 说起这件事(情qíng)来,苏笙笙赶快假装生气的样子,双手交叠放在(胸xiōng)前,微微眯着眼看着旁边的人。 现在想想,那时苏老爷子说要跟那些股东先打一声招呼,想必这件事(情qíng)他也是提前知道的,也就是说,只有她一个人是被蒙在鼓里,今天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才得知。 看她这装出的气鼓鼓的样子,其实心中对刚才的结果还是 很满意的,这下商挚寒便放心了不少,“你不知道的可不只是这件事(情qíng)。” 他靠在椅背上,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在她的旁边不(禁jìn)炫耀起来。说完之后还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着她,不知道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什么?还有事(情qíng)瞒着她?听到他这得意的语气,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自己成为了一个局外人,什么事(情qíng)都不知道,“什么事?” 她也靠在椅背上,一脸高傲地说出这句话,她才不会去追问商挚寒,即使她的心中非常想要知道。 靠在椅背上之前,她还随手拿过来一本文件粗略翻动着,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份文件刚才她明明是看过了的。稍稍扭头望向她那边,看到她的这个反应,商挚寒也不(禁jìn)觉着有些好笑。 这个口是心非的人,明明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qíng),但还故作不在意,想要让商挚寒自己说出来。 作为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对自己公司的事(情qíng)了解程度还不如他这个执行者,这可让她很下不来台,况且她才是苏老爷子的孙女,但好像旁边这个人比她和苏老爷子的关系还要好。 看到了他往这边扭过头来,苏笙笙也赶快大致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这才发现这份文件已经是刚才会议上宣读的,而且开会之前她便看过了一遍。 她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睛,轻咳了几声便将缓缓起(身shēn)将文件放下,心中还在想着刚才那个人一定是没有察觉。 “不愧是董事长,做事如此严格,一份文件半天之内便审阅了三遍。”虽然她看第一遍的时候商挚寒并没有在场,但当他让那些人打开这份文件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也只有苏笙笙一人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qíng)。他便知道一定是她事先看过了。 刚才那一幕果然是被他看见了,苏笙笙刚将文件放下,正想松一口气,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那是当然,虽然苏氏集团交给你负责了,但作为董事长我当然也是需要多多关心的了,一定要认真仔细。” 第五百二十四章 迟来的汇报 她刚想要将文件放下的手顿了一下,用余光看了一下那个在旁边偷笑的人,眼珠子一转便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也是在说着,她作为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当然要知道集团的一切事(情qíng),包括商挚寒隐瞒着的。 “那便是我的不对了,没有及时向董事长汇报。”商挚寒当然也听出了她的另一层意思,立刻微微弓了一下(身shēn)子,表示着自己的抱歉。 还真是一个小机灵鬼。看到她的精神比起之前也好了许多,商挚寒对着她不(禁jìn)露出了一脸宠溺的微笑,配合着她董事长的(身shēn)份,甘愿成为她的下属。 “不过有我在的话你也不需要当心什么了,尤其是那批产品的事(情qíng)。”他的眉毛轻轻挑逗了一下,得意地看着旁边的苏笙笙,他的心中可以断定,她一定会对这件事(情qíng)十分感兴趣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提那个国外项目的事(情qíng),苏笙笙的注意力一下全部都被吸引了过去。这个将苏老爷子气病的那个国外集团,要是被她抓住了,她一定会让他们偿还回来。 “那个项目怎么了,是不是抓到了那个负责人,现在在哪里?”一听到这个消息她便连忙坐直了(身shēn)子,眼神之中有期待又有一些恨意。 “不需要这么着急,那个主事者不是已经被抓走了吗,这件事(情qíng)就交给他们处理,我们也不方便插手太多。” 看到她这么着急的样子,商挚寒连忙说出话来安慰她,要是再晚一步,估计她都要冲出会议室,直奔着那个人所在的地方教训他一顿了。 “真的?”那人不仅被抓到了,背后的主事者也落了网,这让苏笙笙觉着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当时她追查了这么久,迟迟都没有下落,商挚寒倒是悄无声息地便将这件事(情qíng)解决了。 她的(身shēn)子连忙向商挚寒的方向倾去,想要贴近确认一下,她听到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只见那人轻轻点了点头,看她一副着急的模样还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一点点安慰着她。 自从苏老爷子病 倒了之后,苏笙笙对这件事(情qíng)便十分在意,一有时间便对那个负责人展开调查,可是迟迟没有结果。现在看到她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不少,商挚寒的心中也跟着放松了一下。 “这次我不仅查到了那个负责人,更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qíng),他(身shēn)后的那个主事者,竟然就是一直在我们(身shēn)边的商氏集团。” 说完这句话,苏笙笙不(禁jìn)为这个更加震惊的消息而惊讶。商氏集团就在他们的面前,可苏笙笙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也没有察觉到那个人半点的异样。 “这件事(情qíng)是商氏集团策划的?”她缓缓坐直了(身shēn)子,右手拄在椅子的扶手上用两个手指摸了摸下巴,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之前那个负责人就是他找过来的,为了让我彻底相信,他还不惜用自己的公司自导自演,故意在竞标的前一天弄出和那个外国企业有所勾结的事(情qíng),让我们放松警惕。” 即使已经知道,但现在说着这些话,商挚寒还在心中不(禁jìn)感慨着,那人真的是为了击垮苏家,什么样的事(情qíng)都能做得出来。 他故意将这件个项目放出去,让大家前来竞争,最后也只剩下商氏集团和苏氏集团两家,让苏家一步步进入他的圈(套tào)。 “那照你这么说,那个詹姆斯和负责人都是商家的人假装,故意将我们引入圈(套tào)。”那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qíng)原来都和这个商氏集团有关系,苏笙笙的眉头紧皱着,他们堂堂苏氏,竟然这样被他拿在手中玩弄了如此之久,她还毫无察觉。 她心中的愤怒可谓是达到了极点,要不是商氏集团已经被商挚寒击败,估计这个时候她早就冲到商家,将他们公司闹一个底朝天了。 她紧握着拳头,越想着越生气,左手直接一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将上面放着的笔都震掉了。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地不像话,也没有一个人说这话,只有刚才的那一声巨响,还有圆珠笔掉落在地板上,在下面滚动着的声音。 “商氏集团真的胆大包天,天天想 着和我们争夺第一的位置太久,怕是走火入魔了吧。”她的眼睛怒视着前方,心中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人撕碎。 苏氏集团连续几年都有着第一名的称号,外界也一直传着商氏集团万年老二,一直陪跑的声音,但苏笙笙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为了这种事(情qíng),耗费这么多的时间与精力,甚至想要致苏家与死地。 “这次的事(情qíng)发生之后,他想要再次出山,那怕是不大可能的了。”明明商氏集团是这么好的一家企业,被那个人这么一弄倒成了众矢之的。 他不(禁jìn)缓缓叹了一口气,还是为这个企业觉着有些可惜,要是能够有一个合格的领导人带着他们,他们的成就可不止如此。 商氏集团毕竟是第二大的集团,在实力和技术方面也是很不错的,之前在民众心中的地位也不低,一直也是一个不错的品牌。 “怎么了?觉着可惜。”察觉到他的眼神之中有些失落,苏笙笙便知道他这是为了什么,商氏集团这次遭受打击,着实让人心疼那里面的员工和客户股东。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见商挚寒没有回话,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她倒是在意着,他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抓住商氏集团这些把柄的。 “你和商家的联系,是因为……”看他刚才装模作样,苏笙笙本来都不打算问他,可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终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看她表现得很是随意,但她的期待的眼神早就将她的心思暴露了出来。他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下,“你以为的是什么?”不知道现在她的小脑袋里在想着什么,商挚寒也坐直了(身shēn)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和她说。 “之前呀,我发现了这个负责人和商氏集团有所勾结。”像是在说童话故事似的,他故意放慢了说话的语速,一点点吊着苏笙笙的胃口。 “赶快告诉我,要不然,我立刻将你撤职。”看到他这个幼稚的行为,苏笙笙不(禁jìn)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马上端出一副董事长的架势。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严肃的话题 见她的表(情qíng)开始变得这么严肃,商挚寒也不敢卖关子,赶快坐直(身shēn)子,“就是那天竞标的时候,我去调换商家的优盘,将带有他们和别人有勾结的视频插进去,当时我便看到了还有另一个人,他也在盘边徘徊着,那人可不是商家的人,倒像是那个外国企业的员工,从那时我便开始怀疑起来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苏笙笙倒是觉着那个时候的商总还真是演技炸裂,真的是让她看不出一点破绽,为了能够扳倒苏氏集团,他还真是费劲心思,亲自上阵演好这出戏。 她的眉头紧皱着,右手摸了摸下巴,眼睛也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看着没有移动,心中一直在想着另一件事。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看到她这副走神的样子,都已经忘了此时的商挚寒还在一点点向她叙述着整件事(情qíng)的经过。 轻轻碰了一下苏笙笙的肩膀,他凑近了开始小心提醒着。 “我在听,你继续说。”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苏笙笙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着他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让他不要打断自己的思路。 不知道她在想着些什么,但商挚寒感觉到了一定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qíng)。反正只要她在听着便好。 “还有之前他不让我们调查他们公司的事(情qíng),这样一想觉着更有些蹊跷,后来我便派人专门去调查了一下这个负责人。”讲到这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也突然闪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可一时之间他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关联。 说着话的时候他不(禁jìn)停顿了一下,嘴巴还在微张着,“后来有人发现,他和商氏集团竟然通过外卖人员进行联系,每次点餐时都是送到对方的所在地,而且还会要求店家在上面写些字,或者是画一些东西,以此传递信号。” 生怕使用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会被苏氏集团查到,他们选择了一种最麻烦,但却是最保险的一种方法,商氏集团就这样给那个负责人传递着下一步的动作。 “谢家!”商挚寒在说话的同时脑海里还 在想着其他的事(情qíng),他讲话的声音也是逐渐变小,在突然想去这个人名时他几乎是和苏笙笙一块说了出来。 这个项目当初是谢家和苏老爷子说起,苏家这才为了可以进入国际市场揽了下来。可这件事(情qíng)既然是商氏集团的计划,那么谢家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两人不谋而合,心中的想法出奇的一致,而且是同时说出了这件事(情qíng)。他们同时转头,面对面地看向对方,两个人的眼神中都很是坚定。 看他这个反应,估计商挚寒也是刚想到这一点,并没有开始深入地了解和调查。苏笙笙缓缓转过(身shēn)去,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这两家到底是有什么联系?” 在他们的印象里,谢家和商家根本就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谢家是今年才回来的,之前合作的对象也都是像苏氏集团这样的老伙伴,在商业上和商氏集团更是没有半点交集。 要是非要算起来的话,苏笙笙倒是想到了,之前商如素在食堂里故意找茬时,她看到谢庭韵的之后,眼神立刻就发生了变化,之前在宴会上也是。 原本还以为还以为她只是见到谢庭韵,有些犯花痴罢了,但现在看来,事(情qíng)好像也没有这么简单。 “你说,谢庭韵和商如素……”她只是简单提了一下这个想法,可还没等她将话全部讲出便被商挚寒一下打断了。 “这是不可能的,要是说,商如素为了追求谢庭韵会为他做些什么事(情qíng),这个我完全相信,但是谢庭韵是不可能的。” 那次宴会他走开了之后便看到谢庭韵贴在商如素的耳边说这些什么,那个丫头倒是一脸笑容,但谢庭韵从她的(身shēn)边走过之后,他的脸上露出的那种笑容可不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倒像是一种得意,得意着他将那个傻丫头逗得团团转,那个笑容中还带着一些(阴yīn)险。 但是在远处看到他的表(情qíng)时,商挚寒的眉头就开始紧皱,总觉着刚才那一幕的谢庭韵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这么 肯定?”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商挚寒便这么快驳回了,而且眼神还非常的坚定。 “因为眼神不一样。”他还在细细想着其他方面的事(情qíng),努力找出谢家和商氏集团的联系,只是随意回答了一下苏笙笙的问题,并没有和她说起那次宴会的事(情qíng)。 “什么眼神,什么时候的眼神,在哪里看到的?”这可是找出谢家和商氏集团有联系的一条重要线索,但商挚寒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刚才也是随便应付了她一下,她当然要问清楚,这样才可以从手下一步的调查。 “他看商如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他那个可不是喜欢。”一直在想着接下来的事(情qíng),商挚寒听到她的三连问,他马上回过神来,眼睛中充满了深(情qíng)。 这么正经的事(情qíng),突然之间商挚寒便这个样子,这还真是让她觉着有些不习惯,愣在座位上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qíng),还请商总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她轻轻眨了眨眼睛,随手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一下,让他正经一点,现在重要的彻底将这两家的关系找出来。 “明明就是不一样,你也看到了,我看着你的时候,满眼睛都是你,但谢庭韵就不一样,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心里可是装着别的事(情qíng)。” 被她这么一拍,手臂上瞬间传来一阵疼痛,商挚寒紧皱着眉头,依旧望着她的眼睛,慢慢说出这句话。 “啊,我都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了。”看到他捂着手臂,苏笙笙这才想起来他之前是受伤了的。 她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自责,“我赶快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做个检查。” 刚才讨论事(情qíng),谈论得如此专注,以至于她都忘记商挚寒现在还是带伤上班。现在想起来,她更是懊悔着刚才竟然还拍了他两下。 “看吧,就算我的手臂受伤了,看着你的时候,我的眼中也只会有你一个人,没有别的人和其他杂念。” 第五百二十六章 差点再次受伤 任由她这样拽着商挚寒,但那人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想要起(身shēn)的意思,他另一只手稍稍用力,直接让她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对自己还真是很有信心,不偏不倚让苏笙笙落在了椅子上,要是有一点点用力不均,她都有可能摔在地上。 可事先没有准备,她可是被这个动作吓到了,不敢睁开眼睛,那只拉着商挚寒的手又握得紧了一些,直接扑倒在了他的(身shēn)上。 担心压到他受伤的手臂,苏笙笙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轻轻捏了捏他受伤的地方,“怎么?压到了吗?” 已经顾不得刚才受到了惊吓,她落在椅子上第一的反应便是查看商挚寒的(情qíng)况。 看她满脸担忧,上下打量着那只手臂,商挚寒觉着有些好笑,他强忍着笑意,抑制住想要不停上扬的嘴角,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她轻轻将他的袖子卷起来细细查看,可是上面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可在商氏集团门前的时候,她明明看见他手臂上发红一片,还有些地方甚至冒出了一点血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完全好了。 将他的手臂举起又放下,苏笙笙反复查看着,心中满满的疑惑,刚才他那痛苦的表(情qíng)也不像是假的,这也太过于反常态了吧。 她脸上那不可思议的表(情qíng)可真的是让商挚寒忍不住了,他尽量不笑出声来,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着,将自己的另一只手缓缓举起,“是这只。” 看到他那只手臂有些僵硬地移了过来,苏笙笙这才反应过来,对呀,如果是这只手臂受伤了他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她脸上的担心立刻消失不见了,假装严肃地直接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甩在一边,“我知道,刚才那只是怕把你这只手臂也压坏了,右手受伤了那可就不能工作了。” 她将头扭到一边去,脸上还是很傲(娇jiāo),但她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早就把她出卖了。还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瞧见她这副模样商挚寒像是看到了一个不认错的小孩子,这样的 她竟然有些可(爱ài)。 “你担心这么多做什么,将苏氏集团交给我之后,其他的不需要你((操cāo)cāo)心了。”一边说着这句话,他一边将右手搭在苏笙笙的肩膀上,用了一点力气便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 “真的?那我今后岂不是要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了?”在他的怀里苏笙笙总是十分有安全感。抬头看了看这个已经逐渐长大,可以独当一面的人,苏笙笙伸出手来,轻轻拉了一下他的领带。 当初那个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小男孩,现在都已经可以站出来保护她了。看着他这些年在自己的(身shēn)边逐渐变得成熟,从那个谁都不想理睬,一路成为了备受瞩目,令人夸赞的经商才子。 “那是当然。”缓缓低头便见着了她那吸引人的眸子,让商挚寒看得直直挪不开眼睛。她的眼睛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旦对上就再也移不开。 “盯着看这么久,是有别的想法吗?”和她对视着商挚寒依旧是这副痴(情qíng)的模样,还真是没有半点改变。 她轻轻一笑,“这经商的能力提高不少,但这脸红的毛病倒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他这个养足还真是让苏笙笙忍不住想要挑逗一番。 对着他挑动了一下眉毛,苏笙笙便伸出食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又被她看到了自己脸红的样子,商挚寒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但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她的动作轻的像蜻蜓点水一般,但商挚寒还是被她这一点连忙反应过来,将目光从她的(身shēn)上移去。 “有吗?也许是这会议室里的温度开得太高了。”扶着她的后背让她慢慢坐直(身shēn)子,商挚寒也放松了一口气。 可她却偏偏不合他的意,看他有意将自己推开时,苏笙笙直接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轻轻转一下(身shēn)子,双腿一抬放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刚才人这么多的时候都不觉着(热rè),怎么这个时候感觉(热rè)了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苏笙笙直接跨过椅子坐在了他的(身shēn)上,两条腿搭在椅 子的扶手上。 贴在他的(身shēn)边,苏笙笙说出每一个字呼出的气都扑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觉着脸颊又开始发烫了起来。 看她这样突然过来,商挚寒的右手连忙伸出去,放到她的背后,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便翻了下去,而受伤的左手则垂着,一动也不敢动。 能够明显得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苏笙笙在他的耳边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下,看到他那不自然的表(情qíng),僵硬得不敢乱动一下。 “既然觉着有些(热rè),那是不是需要我帮你将领带解开。”伸出手将他的领带扭动了几下变得有些松弛。 “不需要。”看到她都已经上手了,商挚寒心中不(禁jìn)顿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连忙制止着。 因为右手需要随时准备接住她,商挚寒只能用左手握住她,脑海里竟然一时间忘了手臂上还有伤。 虽然没有伤到关节,但红肿一片,动起来还是疼痛难忍的。一把将她的左手握住,他的手臂没一会便传来了一阵疼痛。 他的眉头紧皱着,为了不让面前的人担心,只是一瞬间便换了一副微笑的样子,“我怎么敢让董事长帮我解领带呢。” “不敢让董事长帮你解领带,倒是敢握着董事长的手。”看到他这个反应,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有些好笑,晃了晃被他紧紧握着的那只手,脸上还有一些得意。 “这不一样,毕竟现在还在会议室里,要是别人从外面看见,那又要有不好听的话传了出来。”之前学校里面他就听说了许多外界对他的议论,虽然那时的他觉着没有关系,那只是在学校,可如今他当上了商氏集团的执行者,这个样子再被别人看去了,不知道又要议论着什么,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来,不仅坏了他的名声,还有最重要的便是苏笙笙的。 “你这是在害怕外人说我,像武则天那样,让自己的男宠掌权?”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理由,苏笙笙觉着无趣,从他的手中抽出来,双手撑在扶手上,借着力气站直了(身shēn)子。 第五百二十七章 快去医院 “不要说这些废话了,还不赶快和我一起去医院。”他的手臂都受伤了,现在还这么不正经,一直在说一些有的没的。她紧皱着眉头,弓着(身shēn)子赶快将他搀起来,拉着他就往门外走去。 刚才他皱眉头的样子虽然只有一瞬间,很快便被他收回了,但这可被苏笙笙看得一清二楚,她立刻就知道一定是他的手臂又疼了起来。 这个人变化的还真的是很快,刚才还在他的怀里挑逗着他,现在就立马摆出来一副董事长的架势,直接拉着他便往门外的方向走去。 随时准备接住她的那只右手还悬在半空中,一下便被苏笙笙紧紧抓住。没想到这个比他的个子小这么多的人力气还(挺tǐng)大,一用力便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给我先备一辆车。”刚一出门便看见了助理拿着一堆文件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苏笙笙立刻叫住了她。 听到她的声音是从会议室里传出来的,那个助理愣了一下,这会议都已经结束这么久了,她竟然还在这边,关键这次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文件,苏笙笙一句话都没有问。 她这个工作狂,就算是有急事,看到这一堆文件还是会忍不住地问一下的。不过这是董事长的事(情qíng),她也没有多问,连忙掏出手机联系司机。 简单和司机交代了几句之后,助理便想要问她一些事(情qíng),可是还没有等她开口,苏笙笙就先说了。 “之后这些文件不需要送到我的办公室里了,直接放到商总的办公室吧。”交代了一下,她便拉着商挚寒准备走,可是一步还没有迈开,又退回了半步,“对了,马上将商总办公室门前经理的牌子,换成总经理的。” 说完这些之后,她和商挚寒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看到那助理抱着一堆文件,有些发愣地站在那边。 总经理原本是苏老爷子给苏笙笙的位置,她成为了董事长之后,总经理的位置上一直也是空着的,所有事(情qíng)她也是亲自解决。不过将这总经理给了商挚寒,这也在(情qíng)理之中,毕 竟他一直帮着苏笙笙做事,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你可是一直都没有放开过我的手,就不怕那个助理看到了……”都已经到了电梯里,苏笙笙还是握着他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怎么?她知道的又不少了,还是你害羞?”看来他还(挺tǐng)在公司里别人的言论,苏笙笙也慢慢将手放开。虽然学校里别人说的话他表面不是很在意,但心中还是在记着的。 看来今后在公司里苏笙笙要和他保持一点距离了,也是为了那些人在背后议论着。 “董事长,现在您已经出发了吗?”前脚才踏出电梯一步,苏笙笙便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刚才在上面不是才碰过面吗,为什么现在就打了电话过来,拿着手机,她也有些疑惑。 “什么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qíng),这么着急。 助理在电话那边有些犹豫,看到刚才苏笙笙这么着急,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她才刚走没有多久她便打电话过去。 可这件事(情qíng)必须要商挚寒或者是苏笙笙其中一个人断定,现在一个人都不在办公室,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这才打了电话。 “这边有一个项目的文件需要您和商总签一下字,还有十五分钟就需要拿过去另一边。” 看了看那边的文件,她的眼睛很是坚定,双手握着手机还是说出了这件事。 “是什么文件这么着急,之前没有准备过吗?”听到那边的声音,苏笙笙刚伸出去的一只脚便收了回来,她刚一转(身shēn)旁边的商挚寒就按下了按钮。 她的助理平时也不是一个马虎的人,平时都会提前做好准备,怎么这一次会有一个这么紧急的文件送过来。苏笙笙还是十分相信她的判断,知道这个项目紧急,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回了头。 “你……”商挚寒的手臂上还有伤,她正想要让司机载他去医院,可是还没等她将这句话说完,电梯便合上了门,开始运转了起来。 “没事,这也是我的工作,再说了,不 是你要我去医院的吗,那你就得陪我一块去。”看到她接到电话时紧皱着眉头,商挚寒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需要处理,而且是非她不可的。 可是现在他已经成为了苏氏集团的执行者,这些事(情qíng)自然是需要他来处理的。看到她脸上担忧的表(情qíng),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耸了耸肩膀。 她的手中还举着电话,突然想起商挚寒来,她立刻转(身shēn),可这个人还是跟她一起上去了。 “我知道了,送到商总办公室就行了,还有,请一个医生过来。”望了一眼商挚寒的手臂,她觉着不可以这么耽误下去了,让助理将文件送到他的办公室也是为了让大家看到他的做事能力。 之前他帮着苏笙笙做工作时都是在她的办公室里,大家也都自然认为是她的功劳,这也是商挚寒之前为了让大家对她的能力持以肯定,特意这样做。 现在苏笙笙要让大家看到他的努力,“我会帮你处理这件事(情qíng),等会医生来了,你还是先将手臂的伤治好再说吧。” 挂上电话之后,她脸上的表(情qíng)就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之前商挚寒对她的照顾,她当然也会全部还回来。 “想要体现我的能力的话,还是让我来。”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一定是刚才他说起怕被别人看见,让苏笙笙有些在意了。 看她刚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商挚寒打住了,“竟然我说过要接手苏氏集团,让你少((操cāo)cāo)心一点,今天早上已经食言了,这件事(情qíng)就让我来处理吧。” 说完这句话电梯的门便打开了,助理抱着文件,早早等候在了门外。 刚经过电梯旁边便看见了这边的动静,为了节省时间,助理就抱着文件,打算一边和他说着大致的(情qíng)况,一边把文件送到他的办公室里。 这一层时只有商挚寒的办公室,董事长的办公室,和助理的工作台,电梯也是专用的,她不用细细想便也知道是他们两个人上来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突然的任务 只是刚才让她找医生这个事(情qíng)她不是很明白,刚才出去的时候两人还好好的,回来也没有看到他们哪一个受伤了。 “这些是怎么回事,还剩十五分钟,那怎么现在才送过来。”刚一开门,苏笙笙便看到这么多的文件,她不(禁jìn)紧皱了一下眉头,到底是哪个部门这么粗心大意,做事(情qíng)这么不上心。 “这些,这些是李总刚才派人送过来了,我想要给您安排时间,便看到了上面的约定时间便是十五分钟之后。”说起这件事,助理不(禁jìn)低下了头,眼睛还在偷偷看着苏笙笙会不会生气,毕竟这么突然的一件事,而且她也听说了,股东大会上她和李毅盛闹得并不是很开心,明争暗斗的。 “是那个人故意的。”因为有助理在旁边,苏笙笙抱怨的时候也只是小声说着。她悄悄握紧了拳头。 那个老狐狸一下被夺走了这么多的项目,现在就来报复起来了,故意将这些文件堆在一起,到了快要截止的时候再甩给商挚寒。 他一定是知道了现在是商挚寒担任执行者,便趁机对他报复起来,让他的能力遭到所有人的怀疑。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大致了解了一下(情qíng)况,现在商挚寒也只能接招了,他不能刚上任第一天便将这么多的项目全部都搞砸了,他可不能辜负苏老爷子和苏笙笙的期望,答应他们的,他一定会办到的。 “其他的都没有了,就这些文件比较麻烦。”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的文件,商挚寒却只用了一只手拿着,明明另一只手是空着的。 “好了,等会那个医生过来,你将医药箱拿过来就可以了,他不需要进来。” 应该是文件太多,商挚寒担心别人会打扰到他。那助理没有再怀疑些什么,只是觉着有些奇怪,点了点头便下楼打算去接应医生了。 “为什么不让医生来。”助理刚一下去,苏笙笙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医生既然都已经来到了公司里,那为什么不让他过来好好看一看他的伤势。 “这么多文件,那人进来,岂不是打 扰,这只是一些小伤,你来帮我包扎不就可以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这可是沉沉的一沓,还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呢。 时间紧迫,苏笙笙一边在担心着他的伤势,一边有又为这些文件感到担心。今天他也帮了苏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qíng),她当然也愿意帮他包扎。 一只手拿着这一沓文件,商挚寒还真的有些撑不住呢,刚到桌子旁边,他便将这些文件放下了。文件砸在桌子上扇起了一个小小的风。 他不(禁jìn)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可是这可是考验他的时候,他不能就此退缩。 他拿起旁边的笔,轻轻一按,一边将文件朝位置那边拿过去,(身shēn)子跟着往椅子的方向挪去,真的是不浪费一点时间。 “不需要这么着急,要是来不及的话,还有我呢。”看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还真是担心他会在那里不小心碰到了手臂,伤(情qíng)再严重了怎么办。 “没事,还好伤的是左手,不耽误我批阅文件的。”和她说着话的同时商挚寒便打开了文件,细细一看,这些还都不是一些简单的小问题呢。 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又长舒了一口气,打算一鼓作气,将这些文件全部处理完毕。 看到他这么认真,苏笙笙也只是拿过一个椅子,安静地坐在一边,仔细看着他批阅文件的样子。 这些事(情qíng)本来应该是那些人拿过来为难她的,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帮她挡下了一切,她才可以这样坐在一边,什么都不用做。 “苏总。”没过一会那助理便拿着一个医药箱来到了商挚寒办公室门前,不过刚打开一条缝就看见他在那边专心看着文件,助理生怕惊扰到他,这才叫了在旁边的苏笙笙。 旁边的人这么安静,苏笙笙也不愿意打扰,听到那助理的声音,她也只是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将东西放在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但看到商挚寒在批阅着文件,她都开始变得小心了一些,她也想要让商挚寒证明一下他真正的实力,让那个李毅盛无话 可说。 助理轻轻地将医药箱放在刚进门的位置,和苏笙笙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又悄悄地离开了,看到作为董事长的苏笙笙都这么小心,她也变得静悄悄起来。 那助理刚离开,苏笙笙便缓缓起(身shēn),打算将医药箱拿过来。可她刚起(身shēn)的动作还是惊扰到了旁边的人。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正在审阅文件的商挚寒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慢慢将左手伸了出去,等待着她拿医药箱过来。 “好,你等我一下。”为了不打扰他工作,苏笙笙都已经这么小心了,可还是被他察觉到了动作。她微弓着(身shēn)子正要起(身shēn),听到他的话是,她的(身shēn)子不(禁jìn)顿了一下。 她赶快站直了(身shēn)子,快步走到门前,连忙将那医药箱拿了进来。 拿到医药箱的时候,她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她苏氏集团堂堂一个董事长,竟然要帮一个总经理包扎,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一定会非常惊讶吧,但是她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商挚寒可是因为她和苏家才受了伤。 “将这些文件处理完毕之后,我还是陪着你去医院再处理一下吧。”看了看这药箱里的东西,苏笙笙犹豫了一下,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些不信任。 “为什么?”正在专心批文件的商挚寒听到她的这句话,不(禁jìn)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嗯……我对自己的包扎技术还不是很自信。”将药箱放在桌子上,苏笙笙还是说起了自己的担忧。 “哦?原本以为我们的董事长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没想到还有事(情qíng)可以将你难住呀。” 这还是商挚寒第一次听到她说自己不自信,这可是让他惊讶了一下,毕竟这么多的事(情qíng)她都可以轻松地应付过来,这个小小的包扎倒是将她难住了。 “那你要是不建议的话,我也无所谓,反正包扎的不是在我的(身shēn)上,是在你的手臂上。” 她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还是根本就用不到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我来包扎 “这……”看到苏笙笙拿出了一堆东西,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他都不(禁jìn)为自己捏一把汗,她真的可以吗? “嗯……不用担心,这种事(情qíng)我应该是能应付得过来的,你就安心地看文件吧。低头看了看这些东西,苏笙笙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不确定,但也只能先尝试一下,之后再将他带到医院里好好包扎一下。 翻找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创可贴、消毒水、医用棉签、纱布、这些应该能够用得到的东西,苏笙笙都一一摆放在桌子边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商挚寒手臂上的伤还不轻,这些东西真的够吗?她右手托着下巴,静静地在一边思考着,完全没有看到旁边那人有些担忧的眼神。 看她这不大熟练的样子,不知道一会包扎的时候会被她整成什么样子。他也在心中偷偷需不需要将医生请到办公室里,早些完工,他也可以快点批阅文件,要是交给苏笙笙的话,不知道她要搞到什么时候。 他刚想开口和她说起这件事,可是他的嘴巴还没有睁开,看到苏笙笙那一副认真的样子,他又怎么忍心打扰呢。 他也只能轻轻一笑,摇了摇头继续工作着,任由旁边的苏笙笙弄成什么样子,他先将这些文件批阅完了都是一样的。 “嗯……还有这个。”看到那个里面装着一些瓶瓶罐罐,苏笙笙便想着:其他人手臂受伤啥的都会发炎,然后发高烧,是不是也需要给他也拿一些药,提前预防一下。 思考了一会,她又到医药箱里翻找了一阵,不一会一大堆瓶瓶罐罐便被她摆在了桌子上,各形各色,不同大小和形状的药丸她几乎都拿了一遍。 喝药的话还差些什么。突然想到还需要一点水,苏笙笙毫不犹豫地一路小跑到了饮水机边上。 听到这急促的脚步声,商挚寒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一抬头便看见她在那边认真地接水,还不忘试了一下温度。 看到这一幕,他的手不(禁jìn)放慢了动作,一脸温柔地 望着她的背影。这个平时喜欢挑逗他,职场上活脱脱一个女强人形象的苏笙笙也是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的。 不过他缓缓转头,桌子边上那一堆药物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脸上的笑容随着目光的转移逐渐消失,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收回了上扬的嘴角,商挚寒一脸疑惑地伸出手去。他又没有生病,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为什么需要吃这么多药。 拿过那些东西,商挚寒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些。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物根本就不是他应该吃的,苏笙笙这是要做些什么。 “不要发愣了,赶快吃药吧,我都已经把水帮你接好了,不烫。”端着满满一杯水,苏笙笙便朝着他的方向走去。看到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有些发愣地看着那些药物,脸上还有一点惊讶。 他还需要将那一沓文件审阅完毕,时间也不多了,既然他现在放下了笔,苏笙笙便催着他赶快将那些都喝下去,等会包扎就只需要他将手臂拿出来就可以了,不会耽误他的时间。 看到她往这边走来,说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商挚寒不(禁jìn)微微张了张嘴巴,看了看这一堆药物,又看了看面前的那个人,眼神一直在和她确定,这是真的让他全部喝下去吗。 “怎么了?还有这么多文件,还在这浪费时间,不赶快将它喝了。”看到他这个表(情qíng),苏笙笙倒觉着有些疑惑,为什么她都说了,他还不行动,一直在那边愣着干嘛。 她轻轻将装得满满的杯子放在商挚寒的面前,她拿起其中一个瓶子就开始数着要给他吃多少粒。 “这个你应该要吃多少呢?”每个人的(身shēn)体比例都不一样,服用的药物剂量也是不一样的,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给别人拿药,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给商挚寒吃多少。 她拿着那瓶药丸都已经快要倒出来了,这才想起来她和商挚寒的剂量应该是不一样的。她缓缓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要给我吃这个?”看到 她手中的瓶子,商挚寒都不(禁jìn)感到害怕起开,指了指她手中的瓶子,他非常肯定地知道她拿错了。 “嗯?这个不行吗?”从一开始商挚寒便一直对他不信任的样子,这让苏笙笙也开始怀疑了起来,她又看了看药瓶上面写着的字,“成人服用剂量……”这明明就是成人可以服用的,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呢。 看来她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商挚寒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苏氏集团董事长也会有这么犯傻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不过想来也是,苏笙笙平时要是吃药的话,也都是那些管家和仆人专门准备好的,分好剂量给她送过来,她又不会有机会去接触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东西应该怎么弄。 “大小姐,麻烦您,可以看一看上面的药品名称,不要光盯着服用人群。”看来在这些事(情qíng)上,苏笙笙还不如他一个男生。 “名字?”听他这么一说,苏笙笙才有些疑惑地缓缓将它原包装的盒子拿了出来,“速效救心丸”几个字在那个箱子上明显地写着。 这次好像是她出现了失误,看了看那个盒子,苏笙笙又望了望坐在一边的那个人,“跟你开个玩笑,我怎么会拿出这种东西给你吃呢,完全就对不上。” 这件事(情qíng)还真是有些尴尬,她赶快又将那几个药盒子也拿了出来一一看了看。感冒药,止咳药,止痛丸,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急救药物。 仔细一看,好像没有一个是和商挚寒的伤势对上去的。“那个医生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将东西提前全部都整理好,把这些没有用的全部拿出去。”找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可以用到的药丸,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有些尴尬,偷偷看了旁边那个人一眼,便将这个黑锅甩给了那个名医生。 虽然知道这个并不怪那个医生,毕竟他们也是突然将他叫出来,他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赶过来已经是不错了,况且他也不知道商挚寒的(情qíng)况是什么,多准备一些药也是他的用心,为一切有可能的状况做准备。 第五百三十章 用心良苦 他准备了这么多也是用心良苦,说出这埋怨医生的话之后,苏笙笙的心里又在不停地道歉,她也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这么尴尬,刚才才那样说。 “我这个只是一些皮外伤,需要上什么药?”看了看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听着苏笙笙刚才这么说,他都有些疑惑。 “就是,手臂受伤了之类的,之后不会发烧什么的吗,现在提前预备一下。”一边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苏笙笙跟他说着自己的想法。 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qíng)。商挚寒看到她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谁说手臂受伤了一定会发烧的,武侠里面的人中箭的场景吗?” 这下他可是没有控制自己,把手中的笔放下便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面前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可(爱ài),突然做出这种事(情qíng)来。 好像确实如此,苏笙笙知道这些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她自己倒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被他这样嘲笑,她的脸色立刻(阴yīn)沉下来,怒瞪了他一下,“还不赶快批阅文件,你要是这样,还不如让医生直接过来,我在这反而会打扰到你。” 愤愤地将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推到一边,苏笙笙直接拉起他的左手便放在桌子上,又拿起了一些纱布和消毒水。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但被他这么说着,苏笙笙还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她还这么正经,一点点挑选。 真的是将她伟岸的董事长形象全部都丢尽了。越想着感到越生气,苏笙笙看着旁边那满满的一杯水,她还打算让他将那些药片全部都吃掉。 像是闹了一场笑话一样。她直接拿起那个杯子,一口气喝了不少。她好不容易接的水,一定不能浪费了。 看到她这一些生气的样子,她刚喝完一大口水,杯子还没来得及放下便被商挚寒拿走了。 他一口气把剩下的全部都喝了下去,这可是苏笙笙特地为他接的,怎么可以浪费呢。 手中的杯子突然被抢走了,苏笙笙还愣住了 几秒,看到是他之后,脸上的笑容也稍稍露出,但当他抬头看着的时候,她便立刻变得正经起来,假装严肃地样子直接将他的手放在桌子上。 感觉到了她的(情qíng)绪,将他的手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毫不客气,一点也没有心疼的感觉。 “既然不需要喝药的话,那你就好好批阅文件吧,剩下的不会再弄错了。”也知道刚才是自己的失误,但她堂堂苏氏集团董事长怎么可能说自己错了,但心中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含含糊糊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看她还是这么心口不一的样子,能够这样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她坐在边上,一点点把他的袖子卷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商挚寒也露出了宠溺的笑容,重新拿起拿起了那支笔。 卷开他的袖子,他手臂上的伤势一下进入了苏笙笙的视野。整个手臂上面都已经变得通红,看得出来是经过了重重的砸打,一些地方还冒出血丝来。 她不(禁jìn)紧紧皱了一下,看到这些,她的心中都感到一些疼痛。刚才这个人还在跟她开着玩笑,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伤势。 她在旁边低声喃语,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很是心疼。 将受伤的地方露出来之后,苏笙笙便轻轻地将他的手臂放下,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看了看面前的这些东西,她决定先做一些最简单的包扎,这样总不会出错了。 用眼睛搜索了一下,苏笙笙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把镊子,夹起一块消毒棉。拿着这个带有酒精的东西靠近商挚寒时,她的眼睛还时不时地朝着他的方向看一下。 酒精碰到他的手臂上一定会非常疼痛,苏笙笙便打算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赶快在他的手臂上擦拭一遍。 “你放下去吧,我不会疼的。”察觉到了她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他,商挚寒手中还在不停地翻阅着文件,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虽然他都这么说了,但这个东西放上去会出现的那种疼痛感苏笙笙是知道的。她拿着消毒棉犹豫了一会。 “可能会有点疼。”长疼不如短痛,为了防止他的手臂乱动,再让镊子碰到了他的伤口。 她慢慢将消毒棉放在他的伤口上,一阵凉凉的感觉从手臂上缓缓传过来。商挚寒一直没有直视着他的伤口,右手还很认真地在批阅着文件,但他的右手很明显地加重了力气,微微紧握着。 虽然她按着他的手臂,当消毒棉碰到他伤口上时,商挚寒的左手臂还是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不要乱动,等一会便好了。”他的这个反应也让苏笙笙不(禁jìn)紧皱着眉头,怀疑着是不是她的力气用的太大了,按压到了他的伤口。 “没有,一点都不疼。”为了不让她担心,商挚寒用力地将自己的手臂按压在桌子上,努力地控制着条件反(射shè)。 一阵阵凉凉的感觉不停地从手臂上传来,他将脑袋稍稍扭到一边,眉头紧皱着,但眼神依旧停留在文件上,签名的力度也变得大了些。 明显地感觉到她这一次的力度比上一次小多了,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认真。 将他手臂上有血丝的地方细细擦拭了一下,苏笙笙便将镊子轻轻放下,把用完的消毒棉扔在一边,连忙拿起旁边的纱布。 为了不耽误他批阅文件的时间,苏笙笙尽快加快了动作,没有半点磨蹭和犹豫。 先将纱布抽出一小段,便将它放在一边,随后又把商挚寒的手臂缓缓抬起,轻轻放在怀里,又伸手去拿那卷纱布。 她的手刚想要伸出去拿纱布,便觉着怀中的那个手臂轻轻动了一下。 虽然商挚寒在忙着批阅着文件,但他还是很积极配合她,自己将手臂缓缓抬起,这样也方便她的包扎。 原本在担心着他自己将手臂抬起会牵动伤口,苏笙笙这才将他的手臂搂在怀里,不让他用一点力气,不过他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事。 “不用这么小心,我的手臂也没有受伤很重,能抬得起来的。”感觉到了她做每一个动作时都小心翼翼的,商挚寒这才说着让她放心一点。 第五百三十一章 像个粽子 看他这手臂上的受伤范围还真是不小,整个手臂都红彤彤的,看来是需要将全部都包上了。他这样自己将手举起来确实也让苏笙笙省心了不少。 她拿着纱布便从手腕的地方开始一点点包扎着。虽然商挚寒说着自己没有事,但她也不敢用大一点力气。 都已经到了最后的一步包扎了,商挚寒也没有在意这么多,专心地看着每一份文件。 他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大致只用了十分钟,商挚寒便将这一堆文件全部都看完了,可以签字的地方他也都审批了,不被(允yǔn)许的他也全部都分离了出来。 刚好这个时候,苏笙笙也差不多将纱布绑好了,只剩下最后一步系上就可以了。 “包扎完毕,看你把文件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打个电话便让助理过来取吧。”将他的伤口处理好之后,苏笙笙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将他的手臂缓缓放回桌子上,她还不(禁jìn)一脸得意地看了一下,满意地将面前这一堆东西一个个收回到医药箱里。 “这个是……”他缓缓将手放下,看到他手臂上被绑成的那个样子时,商挚寒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惊讶。 只见他的手臂被苏笙笙包裹得严严实实,都快要像一个粽子了,显得十分臃肿。 看到那边被拆开的两袋纱布,商挚寒可谓是明白为什么他的手臂会变得如此臃肿。 “你还真的是很用心,竟然绑了这么多层纱布。”他手臂现在的这个样子让商挚寒不(禁jìn)想要笑出来。 他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笑意,无奈地看着那边有些得意,十分满足地在收拾东西的苏笙笙。他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过来拿文件,已经可以给那些人送过去了。”看她刚才这么认真的样子,商挚寒也不想打击她的信心,看了看这个手臂,好像还(挺tǐng)可(爱ài)的。 “你的手臂上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这样给你包多一点,也是为了不让你再磕着碰着,再受伤了。”虽然没有直视着他的眼睛,但苏笙笙感觉到了他的怀 疑和不可置信,这才说着自己是为什么这样做,她可不笨,这种事(情qíng)都不会处理。低头看了看这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原来不是一个意外,反而是一片良苦用心。 “商总。”在助理台那边接到商挚寒的电话,那个助理都不(禁jìn)感慨着,不愧是得到外界肯定的才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工作。 领导命令之后,她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放下手中工作就往他的办公室跑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缓缓停下了脚步,端正了(身shēn)子,微微弓着腰敲了敲门,“商总。” 听到那个助理快进来了,商挚寒又看了看自己这臃肿的手臂,不知道是要放下去还是怎样。 将药箱整理好,她用余光便看到了商挚寒的眼神,他的眼睛望着那被绑成粽子般的手臂,心中还有一些犹豫。 “那你便将这手臂放下去吧,不然让那助理看见你这个样子……”看他在担心着自己的总经理形象,苏笙笙便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大粽子的形象确实和他这严谨的总经理形象有些不符,但这只手臂毕竟是苏笙笙包的,就算是被看见了,他也毫不在意。 “进来。”还没有等苏笙笙将他的手臂搬下去,他便让那个助理进来将这些文件拿走。 “商总,我来拿……”她微弓着(身shēn)子,向屋内的两位问好之后便抬起头说出了任务,可她的话还没有说一半,她就看到了商挚寒那臃肿的手臂。 “您这是?需要我将医生再请过来吗?”之前他们只要了医药箱,那助理便认为只是一件小事,可现在看到商挚寒的手臂包扎成这个样子,看来伤势是十分严重了。 她的脸上带着些惊讶,但作为一个助理,她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医生请过来。 “不用,你将这些文件拿走吧,发给下面的部门让他们处理,还有这些,根本不合格的,下一次就不需要理会了。”用笔点了点桌子上的那被分好的两沓文件,商挚寒让她直接拿走就可以了,完全没有理会她脸上那惊讶 的表(情qíng),也不在乎着那只被包扎严实的手臂。 不过谈到那些根本就不用理会的文件时,商挚寒的眉头不(禁jìn)紧皱了一下。里面不仅有紧急的文件,还有一些根本不合格的项目策划,这都被交了上来,这么一看便知道是李毅盛故意的。 为了给他找麻烦。 李毅盛故意将这些文件混杂在一起,让他审阅文件的速度慢了下来,想要让他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不了工作,这样那些股东对他的能力考查的评价自然也会低了一点,那么他就可以有机可趁,趁机挑刺,让支持苏家的那些股东无话可说。 不过李毅盛还是低估了商挚寒的能力,他审阅这些文件的能力可是在无数个熬夜的过程中锻炼出来的。 “好的,下一次我一定会先塞选。”这次的事(情qíng)实在是太紧急,那助理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一遍,没有发现其中的端倪。 这件事(情qíng)也不能责怪她,毕竟在这么短的一个时间内,商挚寒也只是提前了五分钟完成任务,要是那个助理在浏览一会,估计时间上会安排不过来,他们也就没有这么多时间看文件。 觉着不是她的问题,苏笙笙便对她点了点头,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两沓文件,示意她可以拿走了。 看到商挚寒丝毫不在意他这个被包成了粽子一般的手臂,她便轻轻将他的手臂放回了桌子上。 “怎么?不嫌弃我包的不好,有些臃肿了?”他第一眼看到自己手臂那一刻的眼神被苏笙笙看个正着,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无奈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嫌弃。 原来刚才他的表(情qíng)全部都被这个人察觉到了,商挚寒也只能掩饰尴尬地笑了笑,看到这个粽子般的手臂,他的第一印象确实不是很好,而且还觉着是她的技术不到位。 “怎么会呢,这可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包扎的,我怎么敢嫌弃,而且还这么细心地包扎这么厚,真的是很用心呀。” 为了证明自己很喜欢她的包扎,商挚寒还认真地将手举起来,认真看了看。 第五百三十二章 带你去医院 “行了,忙活了这么久,我带你去医院。”看他这故意一副欣赏的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翻了一个白眼,可转过(身shēn)去又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不用,这样也(挺tǐng)好的。”虽然包扎的手法是粗糙了一点,但只要是她亲手做的,商挚寒全部都喜欢。 没有理会他的话,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哄她开心,他的手臂被包扎的臃肿成那个样子,他行动都变得不方便了起来,怎么可能会舒服,而且她自己都欣赏不来,这个被包裹成粽子形状的手臂哪里好。 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起(身shēn),将交叠着的双腿放下,拿起了一边的包包打算离开。 她站了起来之后,商挚寒右手按在扶手上也打算起(身shēn),可是看到她转过(身shēn)来,微微弓了腰,有想要扶着他的打算,他立刻坐了下去,在那边静静等候着。 其实受伤的不过是左手臂,起(身shēn)是完全不成问题的,但能够让苏笙笙搀扶着他,这个机会可谓是十分难得,他当然要把握住。 见他一只手撑在扶手上,苏笙笙生怕他重心不稳再摔了下去,这才转过(身shēn)来打算将他搀起。 紧紧盯着她,商挚寒将右手举起来,时刻准备着被搀起。如他所愿,他将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上还露出一副非常幸福的样子,今天这手臂受伤也不是一件坏事,既让苏笙笙专程跑过去接他,亲自帮他包扎,还动不动就搀扶着他。 搂着她的肩膀,他慢慢站直了(身shēn)子,一步步随着苏笙笙走去。她头发上飘过来的那一阵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令他很是享受,不舍得放开。 “你是手臂受伤了,又不是腿受伤,可以自己走路的。”他迟迟没有放手,苏笙笙露出一点无奈,缓缓将他的手臂拿开。 为了不影响他的形象,在公司里,他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qíng)几乎人尽皆知,谁都没有说,但大家却早已经默认了,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商挚寒必须要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实力,他坐上这个位置是凭借 着自己的能力。 他也只是闹一闹,苏笙笙这么一说,他自然会乖乖地将手放下,还顺带将她的包包拿在手里。 “你这是做什么?”因为要搀扶商挚寒,所以她便将包包挎在了肩膀上,没想到刚才竟然被他拿走了。 一脸惊讶地看着包包,苏笙笙还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况且她的包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些寻常之物罢了。 “你这是想要帮我拿着包?”看到他带子细心收好,拿到手中之后便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了,丝毫没有在意刚才她那惊讶的表(情qíng)。 之前只要是商挚寒在她的(身shēn)边,她几乎都没有怎么拎过包包,从来都是他帮忙拿着,到了正式场合,或者是出席会议之时她才会拿在手里。 “你的手臂都受伤了,还帮我拿着,那些人看到了,岂不是会说我是狠心老板,压榨员工。”看到他这个动作,苏笙笙不(禁jìn)笑了一下,快步上前伸出手想要将包包拿回来。 现在他的手臂上还有着伤,包扎成这个样子还帮她拎包,不知道别人到时候会不会说她狠心,不过,就算是没有别人在背后议论,她也不忍心让这个已经受伤的人帮她拿东西。 她的手刚碰到那个包包,正想要往回拉过来。她稍稍用力,但那个包包却被商挚寒握得紧紧的,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打算。 “反正我在你的(身shēn)边,怎么可能让你来拎包呢。”就知道她会上前拿,商挚寒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帮她拿包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是他的职责。 “那好,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看他手里拿着包还(挺tǐng)是傲(娇jiāo)的样子,苏笙笙也只能耸了耸肩膀,任由他去。 帮她拿包,帮她挡车框,替她开门,在她(身shēn)边默默保护他,帮她解决难题,这些早已经成为了商挚寒记刻在心里的东西。 “这个……”刚到了医院,那护士看到商挚寒的手臂被包扎成这个样子,她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惊讶,“他的手臂没有什么大事 ,涂抹一点药物,休息一阵子便可以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护士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缓缓将他手臂上那一层层的纱布解开,她这才看到并没有什么大事,心中瞬间觉着放松了不少,但还是有一点想笑。 作为一个专业的护士,她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帮他消毒之后又涂抹了一遍药物,但为了控制住自己,她的眼睛可是一直没有敢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两个人。 一个严肃帅气的小哥哥,手臂上被包得像是个粽子似的,那个护士一看便知道,这一定是他旁边的那个女朋友做的。 从里面出来之后,商挚寒的手臂一下子便消瘦了许多,恢复正常,也不像是一个粽子一样了。 “还是护士的包扎手法娴熟,一下就包好了,还包扎得很不错。”看到商挚寒的手臂并没有什么事(情qíng),她也放心了不少,想想自己刚才包扎的那个成品,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一番。 “哪有,我倒是喜欢你给我包扎的那一个,厚厚的,很暖和,很有安全感,而且你是考虑到了我会磕着碰着。” 她在那边自嘲着,但商挚寒的眼神却十分严肃,没有半点在开玩笑的样子。 “算了吧,你这样方便多了,走,我们去看一看阿姨,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听他的这个点评明明是带有偏向,但苏笙笙的嘴角还是(情qíng)不自(禁jìn)地上扬着,缓缓将他的袖子放下来便朝着商挚寒母亲病房的方向走去。 确实,自从那个外国企业的项目出了事之后,商挚寒都还没有时间去看望一下母亲,现在好不容易空闲出了一点时间,他当然也想要去探望一下。 他也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左手的袖子,尽量让商挚寒母亲看不出半点他受过伤的痕迹,不然她又会在这边白白担心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端正了一下(身shēn)段,每一次去见母亲他都要以最饱满的姿态,这样商挚寒母亲看到他过得很好,也不会做一些多余的担心,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见到商母 “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每一次去见阿姨都是这么的用心。”看到他这么细心地准备,每一个细节都注意到了,生怕让商挚寒母亲看到他最近有半点劳累的样子。 之前也是这个样子,无论他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事(情qíng),但他对母亲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生怕她因为心(情qíng)不好,病(情qíng)再加重了。 整理完毕之后,他便将右手弯着放在腹前,苏笙笙也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随着他一起朝着商挚寒母亲的方向走去。 刚一到她的病房门前,他们便看到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商挚寒加快了一点脚步,不一会便走到了那个医生的面前,“我母亲,她怎么样了?” 这是苏笙笙派来专门负责他母亲治疗的人,刚才看到他从病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听诊器和病例报告,商挚寒的眉头不(禁jìn)紧皱了起来,生怕会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医生一出来那两名保镖便立刻将房门关上了,这也是出于对商挚寒母亲的保护,苏笙笙特意安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商家的人又会跑过来找茬。 “夫人并没有什么事(情qíng)……”刚才在病房里检查了一番,一出来便碰到了这两个人,这可是不常见的,毕竟他们两个平时都这么得忙,趁着这个机会,医生便将商挚寒这一阵子的所有(情qíng)况全部都告诉了他。 看到他们两个一直在聊着病(情qíng),这边有一个商挚寒就足够了,苏笙笙倒想趁着这个时候先进去陪一陪他母亲。 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那扇门,苏笙笙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要先进去了。只见他和医生聊得正专心,对她也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苏笙笙的意图,那两个保镖连忙将房门打开,没一会便关上了。 “阿姨,最近的(身shēn)体怎么样了?”刚一进来便看到商挚寒母亲一个人孤单地坐在病(床g)上,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停地往门外看去,想必是一个人天天在这病房里呆着,有些烦闷吧。 一进来苏笙笙便连忙打着招呼,将她 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多和她聊聊天。 “是笙笙来了呀。”好久都没有听到一个除了医生之外熟悉的声音了,正在看着窗外的商挚寒母亲一下被这个声音吸引住,连忙转过来。 “是我呀阿姨,最近有没有感觉好了一点。”见她看到自己之后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苏笙笙也赶快拿过一个椅子连忙坐在她的旁边。 “快过来坐。”看到苏笙笙朝这边走来,她连忙往边上挪了挪,想要让她自己更近一点,“多亏了你介绍的医生,我都好多了。” 看商挚寒母亲招着手,又拍了拍(床g)边,让她赶快过去,和她刚进来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一下有精神了不少,她也十分欣慰。 “我倒是没有做什么,关键还是这个医生的医术精湛,他可是国际上有名的专家。”见她现在这么有精神,苏笙笙都忍不住想要夸赞一下那个医生了。 她刚一坐过来,商挚寒母亲便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笙笙可真是一个好姑娘,天天这么关心我。”虽然他们不经常亲自来到医院,但苏笙笙这每天一个电话可是从来都没有断过,一直在和医生在交流着她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这些事(情qíng)商挚寒母亲也都是知道的。 “哎,挚寒到哪里去了,这次怎么没有见他和你一块来?”平时在她的面前,这两个人可是天天出入成双的,怎么今天只来了苏笙笙一个人。 她的儿子,她是最了解的,虽然他并没有每天都打电话,但商挚寒母亲知道,他的心中是一直在牵挂着的,只不过这一次只看到了苏笙笙一个人,却没有他的(身shēn)影,这不(禁jìn)让她好奇起来。 “他也来了,这不,刚才正巧遇上了医生,他放心不下,便和医生聊了聊。”她进门之前便看到商挚寒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说是要将这一阵子的资料全部都拿给他看一遍。 “他这个人呀,一说到要来见您,表面上毫无波动,其实心中还是十分在意。” 一想到商挚寒刚才的那个模样,她便觉着有些好笑, 明明这么担心他母亲的(情qíng)况,但是她在说着要来看望时,他的脸上这么严肃。 “哎,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qíng),你和他简单说一下就可以了,还要专门跑到医生办公室里,多麻烦。”知道这个商挚寒是最关心她的人,她对于这个表面上冷酷,但心中却是十分在意的儿子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可她这心中还是乐滋滋的。 “我要是跟他说,倒不如让医生跟他说,让他安心一点。”看到商挚寒在病房前那担忧的样子,她便决定让他自己去了解,医生能够提供更加专业的解释,他了解了之后也会放心一些。 听了苏笙笙的话,商挚寒母亲轻轻点了点头,依照她儿子的那个(性xìng)格,要是不听到医生亲口说出来,他的心中就会一直有一个疙瘩,让他不安心。 “这样也好。”握着她的手,商挚寒的母亲一遍遍摸着,可是她的头慢慢低了下去,眼睛也不再直视着苏笙笙,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她微微抬眸看了看苏笙笙又连忙低下去,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轻轻对她笑着。苏笙笙便觉着她的表(情qíng)有些不自然,眼神之中的那份犹豫也被她察觉到了。 “阿姨,您这是有什么事(情qíng)想要跟我说吗?”看她这(欲yù)言又止的样子,倒不如让她全部都说出来,不要在她的心底压着。 “笙笙呀,你真的是为我们母子两个人做了太多的事(情qíng)。”见她问了出来,商挚寒母亲在心中一用劲,皱了一下眉头便说了出来。 见她没有直接说,用的语气也都是比较委婉的,苏笙笙还真是猜不到她到底想要说一些什么,只能连连摇头,“这都没有什么,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qíng)。“ 这些年,苏笙笙确实是帮了他们不少忙,不仅帮她治病,还让商挚寒又重新上了学,还有了工作。 “阿姨,您是有什么事(情qíng)想要跟我说吗?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qíng)都可以说出来,是您在这个房间里闷了?嫌那两个保镖的保护力度不够?还是医生,护士?”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两人的交谈 知道这不是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苏笙笙便一点点猜着,想要让她直接说出来。 “没有没有,这倒没有,他们对我都特别好,保护也十分到位。”这些人可都是苏笙笙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一个人的专业素质都绝对硬核,在各自的职业生涯中还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商挚寒母亲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这些人照顾到位,苏笙笙这也放心了不少,不过也只是放松了一会,她的心中便又有了另一个担忧,既然不是这些事(情qíng)上的问题,那么就有一些难办了。 “笙笙,我认为你真的是一个小姑娘,我将你一直当女儿,你也一直将我当做母亲,这我很是欣慰,但是有一些事(情qíng),我还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句话憋在嘴里迟迟说不出口,有了一大段的铺垫之后,她才缓缓说着。 她紧紧握着苏笙笙的手没有松开,因为在她的眼里,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她的眼睛中充满了不忍心,话都到了嘴边,心里还在不停地犹豫着,“有关于挚寒的事(情qíng),我想要和你谈一谈。” 思考了很久,这个话题她还是要说出来的,刚好可以趁着商挚寒不在,她们两个之间的交际也不需要顾虑这么多。 听到是这个问题,苏笙笙的神(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这件事(情qíng)她总归是要面对的,只不过有些突然罢了。 虽然是面对对方的家长,但苏笙笙没有和那些普通的小姑娘一样,有半点紧张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她和商挚寒母亲的关系好,更是她觉着她完全能够通过这次的考验,并且毫无畏惧。 看到她这么自信的样子,商挚寒母亲都十分欣赏,不过,这些该说的问题她还是要讲出来。 “你和挚寒的感(情qíng)很好,这件事(情qíng)我知道。”见她准备好了,商挚寒的母亲也开始说出来自己心中的担忧,但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忍心,“可我还是想要让挚寒出去锻炼一下,毕竟,他不可能一辈子都 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收回了拉着苏笙笙的那只手,说话时眼神中有些失落,但语气却是十分坚定的。 听到她这么说,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有些惊讶,“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挚寒出去锻炼呢?他在苏氏集团也可以得到锻炼呀,那里也有很多机会可以让他提升自己的能力。” 不知道为什么商挚寒母亲会这么说,她一脸不解,赶快向她细细解释着,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是苏家大小姐,挚寒和你在苏氏集团工作,别人自然不会为难他,这样也算不上真正的锻炼。”她也知道商挚寒现在是在苏氏集团工作,像那样的大集团,机会肯定不会比商氏集团少,但作为一个母亲,她更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而不是生活在女朋友的保护之下。 这可是她最近这几天一直在想着的事(情qíng),她的治疗是苏笙笙负责的,商挚寒的工作、上学也都是苏家全部都包揽了,她心中总是觉着有些不好受,希望可以看到通过他自己的努力。 听到她这么说,苏笙笙便明白了她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说车这种话。望着商挚寒母亲,她能够理解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想法。 她轻轻笑了一声。慢慢将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手中,一脸温柔地看着她,“我知道阿姨是在担心着什么,是不是之前商家那两个母女来找过你的时候,和你说过了什么,类似于商挚寒吃软饭,被包养的这种话。” 细细想想,苏笙笙便回忆起来,上一次她和商挚寒前来探望时就知道那两个母女来过,可是她们询问商挚寒母亲,她却说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 现在看来,当时她们和商挚寒母亲说了些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看她猜得十分准确,商挚寒母亲也不打算再隐瞒着什么,伸手便将枕头底下压着的那一张照片拿了出来。 接过她缓缓递过来的一张照片,苏笙笙便认真地看了起来。只见那照片上,商挚寒挽着她的手臂。这明 明是一张很正常的照片,但是背后的一些话才是让商挚寒母亲真正在意的。 “商氏集团私生子,得不到承认,竟然跑到苏氏集团去当小白脸,靠着女朋友上位。” 这一句话可真是让苏笙笙觉着有些恼火,她一只手将照片还给商挚寒的母亲,另一只手却在下面紧紧攥着。 这下就可以断定是那两个无聊的商氏母女做的了,这很是符合商如素的手法,断章取义,无中生有,制造看点,恶意造谣。 她紧紧咬着牙,上一次学校里的事(情qíng)都还没来得及和她算账,这又让她看到了她之前做的好事,这下苏笙笙可真的很是生气。 但面对着商挚寒母亲时,她的表(情qíng)立刻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她可不打算将之前在学校里面的事(情qíng)和她说,这样只能增加她不必要的担心。 “我知道,挚寒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而你和我一样,也是绝对不会让他成为这样的人,可这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只要挚寒离开了苏氏集团,换一个地方工作便能解决。” 她也知道,这个照片不过是那个商夫人故意拿过来,想要气一气她。她可是毫不在意商挚寒和苏笙笙离得这么近,可是这几(日rì)细细想来,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qíng)不仅仅是对商挚寒,会让他被贴上小白脸的标签,也或多或少会影响到苏笙笙,毕竟她作为苏氏集团的大小姐,竟然利用自己的职权之便,公然帮助自己的男朋友在苏氏集团工作。这种事(情qíng)越发展,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听到商挚寒母亲((操cāo)cāo)心的事(情qíng)还真是和自己出奇的一样,就在刚才在公司里的时候,她还在思考着这件事(情qíng),没想到两个人想到了一块。 不过一想到商家母女的手段,她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阿姨,您只是知道挚寒在苏氏集团工作,那你可知,为什么他会在里面,又为苏家做了多少贡献。” 那两个母女还真是有趣,商挚寒这么大的成就,这么有才华,她们都敢在商挚寒母亲面前说出这种话。 第五百三十五章 解释误会 面前的这张照片让苏笙笙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缓缓将它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她还轻轻拍了拍商挚寒母亲的手背,安抚着她。 “阿姨,你也知道,挚寒的能力有多强,他断然你不可能是她们所说的那个样子,您也不需要多担心了。” 每个母亲都想要自己的孩子顶天立地,不依靠别人,她知道。商挚寒的母亲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但她也是真正喜欢商挚寒的,自然不会做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qíng)。 “笙笙,这些事(情qíng)阿姨都知道,挚寒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又努力好学,那么同样是工作,为何不让他去别家公司呢,让他抛去你这个光环,自己努力一把,他也可以常回来帮助你的。” 在她的心目中,这两个孩子都很不错,但奈何外面的流言蜚语太多,可不是她们想要控制,便能控制得了的,毕竟嘴巴长在别人的嘴上,就算他们表面不说,但背后还是难免会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她将手缓缓抽出,盖在了苏笙笙的手背上,轻轻抚了抚,“阿姨也知道,你们两个感(情qíng)很不错,可是他离开苏氏集团之后也是可以继续交往,这两件事没有什么冲突。” 说真的,如果因为她今天说的这些话,让这两个孩子之间有了隔膜,商挚寒母亲心中也会过意不去,但外面一直流传着的那些谣言,如果不想办法制止,那更是一个长期的问题。比起这个,她还是对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qíng)更加信任一些。 她也懂得,商挚寒母亲一定是为他们两个人未来的发展好,见她眼睛中的光慢慢暗淡下去,眼神之中还有些许自责,苏笙笙可是于心不忍呀。 “那您这样说,让挚寒退出苏氏集团这件事(情qíng)我可以同意,但是我的爷爷,苏老爷子答应不答应,这个我便不知道了,毕竟挚寒可是他任命的。”听完她的这些话,苏笙笙的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回答着她的问题,没有半点敷衍的感觉。 想到这两次前来看她的 时候,她总是有些闷闷不乐地坐在(床g)上,往窗外的方向看去,现在看来,定是这件事(情qíng)在她的心中一直放不下。她这样认真回答,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她心中也不会这么在意了。 “苏老爷子?”听到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母亲不(禁jìn)觉着有些意外,前一阵子商家母女过来,明明说的是:商挚寒是靠着苏笙笙的关系,这才在苏氏集团有了一席之地,要不然,纵使他的天赋再怎么高,也不可能以上任便是一个经理的职位。 现在看来,定是那两个母女有意诓骗,让她与苏笙笙有所争执,刚好还可以让商挚寒退出苏氏集团。 见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苏笙笙便知道之前那两母女一定是在商挚寒母亲的面前不知道是说了什么话,故意让她产生误会。 “是的,当时我还只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时,商挚寒便被苏老爷子亲自任命为了经理,我可没插手半点,全靠爷爷一个人的定夺,让他来苏氏集团工作,自然也是苏老爷子的意思。” 见她有些疑惑,苏笙笙便觉着,今天必须要将这些事(情qíng)和商挚寒母亲说清楚了,要不然,之后要是那对母女再做出什么事(情qíng),她恐怕还是会相信。 知道苏笙笙和商挚寒的关系很好,刚开始那对母女和她说起这件事(情qíng)的时候,起初她也是不相信的,但细细想想,也确实是有可能的。 她的(身shēn)子不(禁jìn)顿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边一人误会了这么久。听到苏笙笙的话,今天她才知道。 苏老爷子可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这一点她也有所耳闻,要是他没有肯定商挚寒的能力,断然是不会让他坐在这个经理的职位上。 有些惊讶之后,商挚寒母亲原本那失落的眼神慢慢开始消失了,一种得意的神(情qíng)开始一点点表露出来。 “那这……”虽然商挚寒是苏老爷子亲自选拔,但这也堵不上那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子的人的嘴,他们可不会管这么多,捕风捉影的人可是太多了,一 个个都拿商氏集团私生子靠苏氏集团大小姐上位这一件事当做饭后茶余的谈资,对他们两个人的名声或多或少还是又一点影响的。 她的心中也不免有一些疑惑,要是没有这些事(情qíng),让商挚寒留在苏使节团帮助她何尝又不是一件好事,两人之间也有一点照应,不需要她担心这么多。 “挚寒的能力可不只是你想象得这么简单,他真的是很有天赋。”看到她的眼神之中有些犹豫,苏笙笙赶快趁胜追击,往她的(身shēn)边又靠近了一点,直直望着她的眼睛,让她相信自己的话。 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的母亲也不忍心做决定,听到她这么说,她缓缓将头抬起来,开始有了些动摇。 “您可能不知道,在外界看出来,是我以苏氏集团大小姐的(身shēn)份帮助了挚寒,可真正的却是他一直在(身shēn)后默默帮助我,协助我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最近更是很多次他自己出手,我只是负责在家中等候着。” 这种话从她的口中说出,不免会让商挚寒母亲觉着有些刻意,让她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就是为了表明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丝毫没有半点夸张的意思。 事实确实是如此。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qíng),她总认为靠着自己的一己之力能够(挺tǐng)过去,可是一切都不是她那样想的,每一件事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件致命的打击,股东们的背叛,苏家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苏老爷子生病住院,即使她在心中不断地鼓励着自己,但要是没有商挚寒在她的(身shēn)边,她估计也(挺tǐng)不到这个时候。 即使上辈子经历过一遍,但是再来一次又是一遍沉重的打击,苏笙笙的内心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幸好有商挚寒陪着她,陪着她在深夜批阅文件,在她最悲伤,快要(挺tǐng)不住的时候依旧站在她的面前,一句话不说,但永远都会站在她的那一侧。 “阿姨,挚寒真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优秀,像今天早上商氏集团的那件事,我甚至是和那些人一样,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第五百三十六章 不仅如此 拍了拍她的手,苏笙笙努力控制住她的(情qíng)绪,不能让她过于紧张和焦虑。说到这苏笙笙不(禁jìn)小小抱怨了一下,但内心还是为他的成就感到十分的自豪,真不愧是她选中的人。 “不要说他是靠着我这个现任的苏氏集团董事长才有这样的成就了,这件事(情qíng)我可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连半点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轻轻笑了一下,立刻又装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轻轻抚着商挚寒母亲的手,心中还在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qíng)感慨着。 “你说?商氏集团?”听到这个熟悉又让人如此恐惧的名字,商挚寒母亲的(身shēn)体不(禁jìn)顿了一下,紧紧抓住她的手,眼睛直直看着她,想要再确认一下。 看到她这个反应,苏笙笙也觉着有些惊讶,商挚集团出事的事(情qíng)在今天上午开始报道,更是占据了今天一整天的头条,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商总从商氏集团出来的那一段视频更是在各个频道频频转播。商挚寒母亲今(日rì)一整天应该都在病房里,房间中也有一台电视,哪怕她只是打开一下,上面显示的便都是这件事(情qíng)。 这件事(情qíng)现在早已经家喻户晓,成为了大家谈论的(热rè)门话题,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人还不知道。苏笙笙也紧紧握了握她的手,认真地点了一下头上确定她刚才并没有听错。 看她对商氏集团还是这么得敏感,这件事(情qíng)也都已经发生了,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苏笙笙便觉着不如现在就告诉她。 “商氏集团因为利用非法手段夺取苏氏集团的资源,现在他们集团的负责人已经被逮捕了。”知道商挚寒母亲与那个人的恩怨,苏笙笙便特别小心,没有提及到他的名字。 听她说话都开始变得小心了起来,生怕说起商挚寒父亲的名字会让她有些在意。她不(禁jìn)感慨着还真是一个细心的姑娘。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手慢慢收了回来,(身shēn)子缓缓朝(床g)头的地方靠去。 注意到她的动作,苏笙笙连忙起来一点点(身shēn)子,伸出手 挡在她的背后,直到她靠稳了之后,她才将手收回。 “你不需要这么刻意,我和商家也早就没有了关系,只不过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号,还是从商家那一对母女的口中,平时我也很少关注外面的消息。” 她的双手慢慢收回,轻轻放在腹前,不(禁jìn)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些年她可就只t听到了两次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上一次从别人的口中说出,商家的一对母女还是那么得意,那么耀武扬威,这次再一听,那人都已经被抓捕起来。 说的也是,自从和商挚寒父亲分开之后,她便很好关心商业上面的事(情qíng),最近因为刚才的心结,怕是也没有心(情qíng)去看电视,这件事(情qíng)也是苏笙笙疏忽了,想的还不够周全。 当她讲出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母亲的眼神之中有些疑惑之时,她的心中不(禁jìn)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将这件事(情qíng)讲出来,包括是不是由她来将,但看到她那个眼神,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看到她没有别的反应,苏笙笙刚才心中悬着的石头一下放了下来。她在心中也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 “那这件事(情qíng)是由挚寒一首((操cāo)cāo)办的?”先略过和那个人的瓜葛,她知道,商氏集团是一个这么大的集团,可不是轻轻松松便能扳倒的,虽然商挚寒的能力是很大,但这件事(情qíng)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这件事(情qíng)我确实没有插手一点,都是在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我这才和那些人一起知道的,就连这其中的方法,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告诉过我。” 看她没有什么事(情qíng),苏笙笙随手拿过来一个苹果和水果刀,一边说着,一边跟她说着这件事(情qíng)。 看到商挚寒能够有这样的成果,作为他的母亲,她自然是高兴的,心中对刚才担忧的事(情qíng)也放下了不少,“挚寒能够帮助到你们,那自然是好的,我可不希望他在公司里,真的像是一个外面说的那个样子,只要他足够努力,向大家证明自己,我便心安了。”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缓缓抬起了 头,眼睛望着天花板,心中还在想着另一件事(情qíng)。那个商氏集团曾经不可一世的董事长,今(日rì)怎么也不会想象得到,终有一天会败在自己的儿子手中。她轻轻一笑,慢慢闭上了眼睛,很是感慨这几年发生的事(情qíng)。她怎么会不知道商挚寒为了她的病,曾经在商家受到的屈辱,还有那对母女的嘴脸,她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但就是一个这么要面子的商家,竟然被一个之前他们踩在脚底下,看不起的一个人给绊倒。 见她闭上眼睛,眼睫毛微微颤着,眼角处也出现了一点泪滴,苏笙笙连忙想要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下。 正想要帮她将眼角的泪水擦拭掉,一个声音便让她的动作停下,商挚寒的母亲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赶快将眼角的泪水擦去。 “那我现在告诉你迟不迟?”刚一打开门并听见了苏笙笙的声音,他握着门把手在门口站了一会,没有打扰她们两人之间的交流,没有说话,轻轻关上门之后便走了过来。 听到她在抱怨着今天的事(情qíng)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时候,他不(禁jìn)笑了一声,随后便直接朝着这边走来了。 正想要帮商挚寒母亲擦拭去眼角的泪水,被他打断之后,苏笙笙悬在半空中的手便连忙收了回来,又重新拿起苹果和水果刀,听到他刚才的那句话,不(禁jìn)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你倒是现在才想着跟我说,之前对我一点都没有透露。” 她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朝着商挚寒母亲的方向靠去,不理会这个刚进来的人。 想到之前所受的委屈,商挚寒母亲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便流了下来,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她这才想起旁边还坐着苏笙笙,她连忙将眼角的泪水擦去,见他们两人这斗嘴的样子,不(禁jìn)轻轻笑了笑。 看她们两人谈得正融洽,他便随手从旁边拿过来一把椅子坐在苏笙笙的旁边,与她们一起说笑着。 看到今(日rì)母亲的(情qíng)况好了不少,商挚寒也放心,笑的也没有半点遮掩和牵强。 第五百三十七章 互相整蛊 “那个人现在也是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我也是用正当的手段保护了苏氏集团的权利。”想起之前商氏集团的那个人对苏家和他们母子二人做出的那些事(情qíng),商挚寒便觉着生气,只是将他逮捕起来,这都是便宜他了,要是可以,他恨不得当时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但看在这还有一点关系的份上,他便在媒体面前,给他留了一个完整的形象,作为商氏集团的董事长至少让他体面一点。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还将苏笙笙手中的苹果和水果刀拿了过来,开始熟练地削皮。 见他从自己的手中将这些东西拿走,她原来也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但是突然想到商挚寒的手臂上还有伤,她的偷偷皱了一下眉头就想要将东西拿过来。 在他的(身shēn)边,苏笙笙几乎什么事(情qíng)都不需要做,他将苹果拿过去的时候,她觉着十分自然,但考虑到他手臂上的伤,生怕他用力的时候让伤口疼痛了一下,到时候还让他母亲看见了,这不是让她担心吗。 趁着商挚寒母亲的眼睛正看向别处,苏笙笙便抓紧机会想要将苹果拿回来,还用嘴型提醒着他,注意一点手臂的(情qíng)况。 进入到病房之前商挚寒便认真地将手臂上包扎的地方遮掩住,为的便是让他的母亲不要发现,苏笙笙这才小心提醒着。 她缓缓伸出右手,从(床g)底下慢慢移动到苹果的旁边,正想要拿回来,没想到她的手一下被商挚寒抓住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旁边的这个人到底在做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他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商挚寒的母亲,她又赶快凑到他的耳边,“你手臂上还有伤,一会拿不稳苹果,不就被你母亲发现了。” 她正在他的耳边认真地说着话,完全不知商挚寒的母亲已经转过(身shēn)来看着他们两人。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商挚寒母亲一转(身shēn)便看见他们两人靠得很近,像是在讲着什么悄悄话。 刚一转(身shēn)的时候还有一些惊讶,但随后她 的脸上便出现了一种欣慰的笑容。 看了看那个苹果,又看了看商挚寒,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早已经在用眼神交流。 看到母亲转过(身shēn)来,苏笙笙又离自己这么近,商挚寒直接将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伸了出来。 刚才没有抓住那个苹果,苏笙笙便抓住他的手腕提醒着他。感觉到他的动作,她连忙回过头来,这下看到商挚寒的母亲正望着他们两人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点欣慰的笑容。 他将那只手放在他母亲的面前,现在商挚寒母亲的眼里,这两个小青年根本就是在自己面前手牵着手,还在耳边窃窃私语。看到这个场景,她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下,连忙将头转过一边去,怕是自己打扰到他们两个人了。 面前的这一幕可真是有点感慨,商挚寒的母亲露出那种笑容,他更是一脸温柔地看着她,这倒是让她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握着的手松开。 “阿姨,这个,不是……”在职场上的风云人物,毫不怯场的苏笙笙现在在这个时候倒是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现在在商挚寒母亲的心中,她是一个多么主动的女孩子呀。 瞧她这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商挚寒在一边紧紧闭住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可上扬的嘴角和充满笑意的眼角可是一点都隐藏不住。 “不用不用,阿姨都知道。”瞧她这副样子,商挚寒母亲也不(禁jìn)觉着有些好笑,她用手遮住了嘴巴,努力抑制住笑意,与苏笙笙说话正经了一会便又忍不住转过(身shēn)去笑了出来。 看到房间里面这两个人笑成这个样子,苏笙笙的脸颊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便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斜眼看了一下这个在旁边笑得正欢的罪魁祸首,她不(禁jìn)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刚才真不应该提醒他。 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容,商挚寒注意到她投过来的眼神,赶快坐直了(身shēn)子又开始削起苹果来。 “见你们两个人相处得这么好我便放心了,挚寒还是有很多 不好的地方,你多多包涵就好。”在晚辈面前应该端正姿态,商挚寒的母亲笑了几下之后也连忙收了回来。 上一次听到商挚寒对苏笙笙有意,她便觉着有些开心,毕竟苏笙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现在看来她对自家的儿子也有(情qíng)。 再加上刚才苏笙笙那般维护他,一直在为他说着好话,在她的面前不断表扬他。她不(禁jìn)点了点头,对于这一对,她还是很认可的。 一想到刚才商挚寒让她那般羞涩,她便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中却在打着另一个如意算盘。 “阿姨,我跟你说哦,挚寒的这双手呀……”她撇了商挚寒一眼,轻轻笑了一声,故意将最后一个字的音拖得很长,转过(身shēn)去不再理会着他的表(情qíng)。 现在苏笙笙莫不是想要报复他刚才的行为,打算将他手臂受伤的事(情qíng)说出来。 听到她的这句话,商挚寒的眉头紧皱着,连忙上前摁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往下说了,不然他母亲一定会担心的。 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可苏笙笙完全不理会他,也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商挚寒不(禁jìn)开始紧张起来,赶快将手收回去,整理了一下左边的袖子,将有绑带的地方遮挡得严严实实。 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谁让他刚才捉弄自己来着。 “他的这双手呀,不仅会帮我批阅文件,之前还帮我做了一道菜,板栗鸡,不过呀,那黑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让人想吃的**。” 她自然是不会将他手臂受伤的事(情qíng)说出去,害得商挚寒母亲伤心,拖了一会长音之后她便说出了这件事,一边说着,还不忘嘲笑他一下。 听到他的这个事迹,商挚寒母亲也忍不住地偷偷笑了出来。看了一眼商挚寒的样子,她也跟着苏笙笙笑出了声,“但你可是第一个让他下厨的人呢,以前我都没有机会享受过,不过既然都黑成那个样子了,还是不要吃了比较好,要不然到时候没准还会拉肚子,生病可就不好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另类报复 兴许是刚才商挚寒的行为让她觉着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苏笙笙正在报复,这些她坐在病(床g)上却看得真真切切,明白她的意思之后便随她一起开始损起了自己的儿子。 “我……”被这两个人同时围攻,这下商挚寒倒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奈地看了旁边那个人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心中倒是在想着:这今后怕是再不能惹苏笙笙生气了,不然可是会遇到多方谴责。 “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被一块生(肉ròu)吓成那个样子的人是谁。”偷偷瞟了她一眼,商挚寒也不(禁jìn)开始小声调侃着她那天的弱小行为。 他歪过头去,没有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低声喃语,这要是被她听见了,那她不还得和他母亲来一个联合夹击。 他们离得这么近,就算是他再小心说着,还是被那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胆子还真是变大了,已经学会反击了。虽然他只是在一边小声嘀咕着,但还是被苏笙笙听到了。 冲着他微微笑着,但苏笙笙的内心却是那样想着。避开商挚寒母亲的目光,她悄悄将手伸到他腰部的位置,狠狠掐了一下。 她的表面依旧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面对着商挚寒,量他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叫出来。她紧咬着牙,用的力气可不少。 突然腰部的位置传过来一阵疼痛,商挚寒的眉头微微一皱,一抬头便看到了她的那副样子,他立刻收回了痛苦的表(情qíng),若无其事地也冲着她笑着,好像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 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暗自较劲,商挚寒母亲只觉着现在很不错,她有商挚寒陪在(身shēn)边,而商挚寒也有苏笙笙陪着。 “那这样看来,你们两个人结婚之后,恐怕是要找一个好厨子了,天天给你们做饭。” 看到这两个人面对面微笑着,商挚寒母亲不(禁jìn)想得有些远,直接奔到了婚后的话题。 这个话题跳跃得让那两个人有些惊讶,苏笙 笙一愣,缓缓松开了掐着她的那只手。 同样感到惊讶的商挚寒也立刻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连忙端正了(身shēn)子,眼睛也开始有些不自然地四处游离着。 “哎?你们两个难道没有想过这件事吗?请个厨子啥的?”看到他们两个这明显觉着意外的表(情qíng),坐在病(床g)上的商挚寒母亲忍不住想要调侃这一对小(情qíng)侣一番。 “妈,你现在说这个做什么,还太早了。”他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的苏笙笙,脸颊立刻红了起来。他赶快拿起旁边的苹果,将最后一点皮给削掉之后便切成了小块。 他开始埋头做起自己的事(情qíng)来,没有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苏笙笙还停留在那边的手顿了一下又连忙收了回来。 “可以呀,应该多请几个,天天换一换口味。”没想到刚才商挚寒母亲突然说起这个话题,她确实惊讶了一下,但看到旁边的人扭过头去,不自然地拿过旁边的苹果,脸颊两侧还微微发红,她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自己的儿子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却羞得像是一个小姑娘,还没有苏笙笙坦然,她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看来他还是需要多锻炼锻炼呀。 察觉到了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商挚寒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将手中的苹果切成小块之后便装在盘子中往这边拿过来。 “谁有一上来便说婚后生活的。”偷偷看了一眼苏笙笙他觉着更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禁jìn)开始小声埋怨着刚才他母亲提出的那个问题。 “我当然知道,你们现在还都在上学,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先考虑这种事(情qíng),不过是调侃一下,谁知道你的脸会这么红。”瞧他这副样子,商最寒母亲都不(禁jìn)开始调侃着,轻轻摇了摇头,拿起他递过来的叉子,叉起一块苹果便递给了旁边的苏笙笙,还对她使了个眼神,“还不如笙笙坦然。” “没有在厨房那般笨拙,挚寒在工作上面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这次都已经成为了苏氏集团的 执行者,正式开始帮我掌管着公司。”接过那快苹果,苏笙笙也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 听到她们这么说,商挚寒也没有办法,不敢再吐露半点苦水,又拿起一块递给了他母亲之后,他才拿起一块放在嘴里狠狠狠狠嚼着,直直看着这两个人,眼神之中还有一些怨气。 但这样的气氛也是他喜欢的,前几次来到医院的时候他母亲总是一些闷闷不乐的,那阵子他可很是担心,方才问了医生她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得知她的病(情qíng)好转了许多,现在心(情qíng)也不错,他这下就放心了不少。 他一脸严肃,但心中和苹果都是一样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两个人,她们两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一向高冷的他愿意一直被当成笑柄。 “挚寒掌管苏氏?”听到这个消息,商挚寒母亲不(禁jìn)觉着有些惊讶,就算苏老爷子再怎么喜欢他,他和苏笙笙的关系再怎么好,苏家也不应该将苏氏交给他,毕竟他是一个外人, 她对商挚寒的能力是很肯定的,但对这件事(情qíng)她还是有些疑惑。将最后一口苹果咽了下去,她缓缓将手中还剩下半块苹果放回到盘子中。 这可是一件大事(情qíng),是不可以马虎和冲动的,“我知道,你和苏老爷子都非常欣赏挚寒,我很是欣慰,他能够得到你们的肯定,但这件事(情qíng)可不是儿戏,不可以就这样决定了。” 她知道商挚寒的能力确实是在同龄的孩子中很是突出,而且做事也足够冷静,可苏氏集团可不是一家小企业,这是一个比商氏集团还要强大的集团,现在交给他,岂不是有些草率,暂且不论他的年龄,最重要的便是他可不是苏家的人,苏氏集团的那些股东断然不会轻易同意的。 “我倒是觉着,你可以继续坐在这个执行者的位置,到时候再让挚寒帮助你,要是他有什么怨言,不想要做事,她可以告诉我,但让他接管苏氏集团这件事(情qíng)还是有些不妥,你们需不需要再考虑一下,深思熟虑再做定夺也不晚。” 第五百三十九章 就此默认 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不是有些太冲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商挚寒母亲一下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全部都说了出来。 知道她也是担心她们两人太过于年轻,做事情时难免会有一些考虑不周的地方,这才开始变得着急了起来。 见她有些激动,甚至一下坐直了身子,苏笙笙赶快上前扶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不要这么激动。 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又重新缓缓地靠在枕头上,“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能力我不应该怀疑,这种事情你们也应......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三十九章 就此默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章 只有我可以 “原来你都听到了,还以为你和医生聊了很久。”看到他这个神(情qíng),苏笙笙便知道在医院和他母亲说的那些话他全部都已经知晓。 “对呀,就(允yǔn)许你偷听,我就不可以无意中听到了吗?”一说起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倒是不(禁jìn)想起之前他和母亲在说话时苏笙笙明明听到了却不承认,假装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回去还调侃着他,现在他也不过是做了一样的事(情qíng)。 “行,这是当然可以的,只不过,你听到小白脸这几个字难道不会生气吗?竟然可以忍这么久,一直在旁边不出声。” 既然他听到了她们两人的对话,那也就一定听到了关于让商挚寒是否留在苏氏集团的讨论,不过她们说得这么明显,当时那个躲在一边的人竟然可以忍住不出一点动静。 望着外面之间变黑的天色,他又余光看了看旁边的这个人,他轻轻一笑便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为什么要生气,你不是帮我回答了吗?” 他一脸宠溺地笑着,对于当时苏笙笙在病房里的回答他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当时听到这个敏感的话题时他的双拳确实是紧握着的,但听到苏笙笙的回答之后,他紧皱着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那还不是为了给某人一个台阶下,要是你工作不认真的话,我可是要将你这职位撤了去,让你专程在家里做板栗鸡。” 见他刚才的那个动作,竟然敢冒犯她董事长的权威。她故意贴在他的耳边,将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 她这是明显是在提醒着他在病房里脸红的事(情qíng)。商挚寒听过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正想要开口说着什么,那个人便早早地进入了车子里。 调侃他一番之后,苏笙笙轻轻一笑,用余光看了一下他当时的表(情qíng),觉着有些搞笑,没有理会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直接进入了车子。 在远处便看见了这两个人从医院里出来,司机不敢怠慢分毫,连忙下车为他们先将门打开着,又用手遮在车框边上,防止他们磕着碰着。见大小姐一脸 笑容地进了车,他还以为自己工作做得不错,反应速度足够快得到了表扬,可她(身shēn)后的那个商挚寒的眼神却是让他愣住。 好久没有看到苏笙笙的笑容,老板开心他也跟着高兴,可后面的那个商挚寒却让他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商总。” 他强挤出微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商挚寒要用这么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他微微弓着(身shēn)子站在门前,双手放在腹前,等待着他进去。 “下次不需要你来开门了。”这原本是他的职责,因为今天的手臂受伤竟然被这个司机抢先了一步,而且他正想要对苏笙笙反击一下,可是还没有还没有等到他开口,她便直接进去了。 瞪了一眼旁边的司机,现在他可是将全部的错误全部都归于他,谁让他的手这么快。 微微弓下(身shēn)子正想要进去就看见苏笙笙一脸得意的表(情qíng),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司机,还没等他关门,商挚寒便把门拽过来,重重地关上。 看到这个人没有办法,只能和一个司机发火,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有些搞笑。她的左手拄在窗边,捧着脸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还时不时地冲着他笑一下。 见他进来,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又对他勾了勾手指,就算他反抗也没有用,反正迟早是要坐在她的旁边的。 刚才苏笙笙还是好好的,从医院里出来还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可这个商挚寒冷酷的像是个冰窟,一下让他觉着跌入了谷底。他不(禁jìn)打了个冷颤,心中还在想着刚才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情qíng)才对。 上司的心思永远是最难猜的。看了一眼车子里面的两个人,他悄悄耸了一下肩膀。作为一个司机,他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便可以了,其他的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见到苏笙笙那略带挑衅的动作,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可又拿她没有什么办法,现在他母亲都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他现在可真的是对她再也说不得了。 “怎么了?连一个司机都不放过,好好的跟人家置什么气?”看他这敢怒不敢言 的样子,苏笙笙努力让自己忍住,不要笑出声来。 见她双腿交叠着,在车子里倒是装作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在下属面前立刻拿出了董事长的架势。 他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这还真是一个多变的人。瞧她在一边一本正经的样子明知故问。商挚寒的眼睛悄悄转了一下,偷偷笑了一声又连忙严肃起来,“这还不是为了帮你管理一下你的员工,让他今后少犯一点错误。” 听到他的这句话,苏笙笙忍不住笑了一下,正想要讲着他不让司机给她开门,这算是哪门子的管理,明明就是让他犯错。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商挚寒便悄悄来到了她的(身shēn)边,轻声在她的耳边说着:“因为能够为你开门的人只有我一个,唯一一个能够帮你遮挡车框的也只有我一个。” 这个声音让她下意识地回头,刚一转(身shēn)这才发现商挚寒离着她这么得近,说话的时候几乎都要亲在了她的耳朵上。 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苏笙笙这下倒是明白了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刚才她冲司机微微笑了一下,现在商挚寒这个样子,不就是让那个司机看到,宣誓着只有他可以开门。 还真是一个幼稚的想法,看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在心中轻轻摇了摇头,稍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开了,“又不是我在什么地方你便在哪,你要怎么做到每一次都给我开门?” 她轻轻笑了一下,用食指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商挚寒坐在她的右边,因为左手受伤的缘故,他靠近的时候没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很容易便被推开了。 现在还有一个下属在这辆车里,苏笙笙才不会上了他的当,现在她可是一个董事长的形象,自然要维护自己的权威,怎么可能在下属面前做出那种轻浮的行为。 果不其然,正如商挚寒所料,在下属面前,她果然是一副正腔,不会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调戏他。 “那要是我在的话,一定是我来给你开门,要是我不在,那你就自己开。” 第五百四十一章 剩下的危机 “爷爷今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刚一进门,苏笙笙便朝着苏老爷子的房间走去。在医院一起他的时候,她的心中就一直放不下,虽然在门外已经听到管家说他并没有什么事(情qíng),可她还是要亲眼看到才能松下一口气。 一打开门她就直奔着苏老爷子的(床g)边走去,瞧他正躺在(床g)上休息,苏笙笙赶快闭上了嘴巴,悄悄地转过(身shēn)去正打算离开。 看到他难得在这边休息,而不是手捧着报纸在细细研究,这也是难得。既然他都已经歇下了,她也打算回去,不要在这边打扰他的。 “事(情qíng)都处理得怎么样了。”最近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是有一点不好,但他的耳朵还是很灵敏的,她在门口之时苏老爷子便听见了她的脚步声,这么着急,一定是他们两人的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旁边站着的便是苏笙笙。双手用力,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坐直(身shēn)子。 听到他的那句话,苏笙笙有些疑惑,转(身shēn)便看见他那个动作。她连忙伸出双手,快步上前,生怕他再摔着。 她还是这么着急的样子,一听到他有点动静就开始紧张起来,赶快扶着他,将枕头调整好之后才把他慢慢放下。 “挚寒倒是没来?”瞧见今天只有她一人来到这边,苏老爷子不(禁jìn)觉着有些疑惑。这两个孩子什么事(情qíng)都会在一起和他商量,现在倒是只见到一人。 扶着他慢慢靠在枕头上,苏笙笙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可他的第一件事倒是先问起商挚寒来。 “现在我在你的(身shēn)边,你倒是第一个关心起挚寒来,是不是发现来这的不是他,有点失望?”故作生气的样子,苏笙笙还不(禁jìn)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看,。 将他安置好了之后,她便从旁边拿过一个椅子,重重地放在(床g)边以表示着自己的愤怒。 最近忙活起事(情qíng)来,还真的是有点疏忽了苏笙笙的感受,苏老爷子缓缓将(身shēn)上的被子掩好。见她那气鼓鼓的样子,赶快冲她笑着缓解一下尴尬。 “最近因为让挚寒办的事(情qíng)有点多了,今天他也是需要过来这边和我商量一些事(情qíng)的,没见他过来,有点疑惑罢了。” 知道她不是那种喜欢随意制醋的小姑娘,刚才也不过是说一些气话罢了,苏老爷子也假装哄她几句。 果不其然,刚才脸上还醋意浓浓的苏笙笙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立刻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挚寒正是给你去拿材料了,你们两个也真是,有什么事(情qíng)连我都不告诉。”半起着(身shēn)子帮他将被子掩好,在最后苏笙笙还是忍不住地吐槽了一下。 最近他们两个人背着她的行动还真是多,以为昨天说的惊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礼物,没想到,一出来便是商氏集团的董事长被逮捕的消息。 这可是让她吃了一惊。这件事(情qíng)明明是苏家的事(情qíng),但她这个苏家大小姐却是毫不知(情qíng)。 “好了,下一次有什么事(情qíng),我们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刚到门口便听到了她的这句抱怨,商挚寒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一茬还没有翻过去。 “瞧,你的挚寒这不是过来了吗?”听到他的声音,苏笙笙不(禁jìn)意味深长地说出这句话,可双手还在帮苏老爷子倒上一杯水。 看来这个商挚寒刚才也是没有逃过她的审问呀。见到面前的这一幕,苏老爷子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他们两个人的命运还真是有一点相似。 一个曾经的苏氏集团董事长,另一个则是苏氏集团现任的执行者,但面对着面前这一个还是大学生模样的苏笙笙,他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他们事先没有告知,现在更是一句话都还击不回去。 “你那一阵子这么忙,哪有时间((操cāo)cāo)心别的事(情qíng),苏老这才找我过来,为了就是让你多休息一会。”看她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抱怨一下。商挚寒也只好将苏老爷子找到他的原因说了出来。 “受伤了?”见他缓缓朝着这边走来,明明可以用没有 拿着东西的那只左手将椅子拿过来,但他却是先把文件放在一边,这才动了手。 不仅这个动作有点奇怪,苏老爷子看了一眼便发现他的左手有一些不自然,而且明显比右手手臂肿了一些。 他都已经掩藏得很好了,护士包扎得也非常平整,但就是这两只手细微的差距,苏老爷子便直接猜了出来,商挚寒都不(禁jìn)感慨着他还真是宝刀未老。 “哦,去商氏集团的时候,无意之间受了一点轻伤。”听到他的话,商挚寒不(禁jìn)顿了一下,右手还扶着椅背,“没有什么事(情qíng),已经到医院处理过了。”没过一会他便缓过神来,椅子放好之后他又将文件拿了回来。 知道了他的手臂并没有什么事(情qíng),苏老爷子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躺在(床g)上,但对于商业上的事(情qíng)他可是没有停止过关注,尤其是今天早上的新闻。提前便知道了这件事(情qíng)就要发生,他早早便让管家将电视打开。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看完商氏集团最后的结局,苏老爷子也常常舒了一口气。 “证据都好好地保留着吧。”虽然商氏集团的董事长已经被逮捕了,但那是因为他恶意扰乱市场秩序,这才需要对他进行调查审问,而苏老爷子真正想要的,是让他为自己做的那件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这次举报的同时,他们也说了商氏集团利用他人名义开设假公司,钓取苏氏集团钱财,但因为证据不足,最后也就没有了下文。 这件事是他一直在意着的,这口气他可不能这样容忍下去。苏氏集团可是第一大集团,怎么可能会被这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要让那个人知道这样做的代价。 听到这里,苏笙笙便知道他们两个又有什么事(情qíng)瞒着她的。她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双手交叠着放在(胸xiōng)前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人,“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qíng)瞒着我,那么大的事(情qíng)瞒着我,这件事也不打算告诉我?什么证据,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最近正在搜集证据的事(情qíng)。” 第五百四十二章 两个证人 瞧他们两个人天天在她的面前神神秘秘的样子,尽说一些她完全不知道的事(情qíng),好像她是个外人似的。 “没有什么证据,就还是和商氏集团有关的。”看到她那个模样,商挚寒强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慢慢将手中的文件打开。 看他正想要拆开文件,苏笙笙的心中不(禁jìn)点了点头、这才像个样子。可她的表面却没有半点原谅他的意思,直接伸手将他手中的文件抽了过来。 看来这次她真的是生气了,可这明明就是同一件事,只不过刚才在办公室里没有给她讲完便被她拉着去了医院,一直忙活到现在,他也是没有时间和机会说出口。 他拿着文件的双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暂停在撕开文件袋的那个动作。看了看旁边的那个人,他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耸了耸肩膀。 拿过这份文件之后,苏笙笙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正了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开玩笑的样子。 “那个送外卖的人不愿意配合?”苏氏集团和那家外国企业签订的合同,还有商氏集团和那家公司的联系全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上面。 但是最重要的两个人却迟迟不肯出面,一个便是和那个商氏集团串通一气的负责人,不知道躲在了哪里,之前多次寻找他的说辞也都是一口咬定自己和商氏集团之间没有半点关系,只不过大家都是企业家,有一些交集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两个人也只是见过两面,根本就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事(情qíng)。 而那个当初为商挚寒提供信息那个外卖小哥,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信誓旦旦,说是替苏氏集团伸张正义,可现在却是闭口不谈这件事(情qíng),找到之后也只是说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外卖人员,怎么可能会参与到两家大集团中间。 这两个人的冷漠可是给苏氏集团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现在他们只能靠着这一纸合同,还有外卖小哥之前提供的消息,但这一切还不能证明着那个负责人和商挚集团的关系,况且那个公司早已经 不见踪影,虽然那人挂着外国集团的名号,但千寻万寻也只有他一人,就连之前的詹姆斯都早已经消失。 她紧皱着眉头,原本以为将那个人送进监狱,等候开庭,这件事(情qíng)就可以结束了。可现在出来的这两个问题也真是让她头疼。 看完了之后她便将文件随手递给了一边的商挚寒。她的左手在在椅子的扶手上,托着下巴细细想了一下。 “那两个人还是不肯出面吗?”看到苏笙笙的那个表(情qíng),不用看那份文件,苏老爷子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商氏集团虽比不上苏家,但他们也是第二大集团,商氏集团董事长也是一个轨迹多端的人,怕是之前就察觉到了一点端倪,在他们动手之前,他早就将这两个人安排妥当了。 “是的,之前我也派了几个人过去,两个人经常不在家,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冲冲离开,有一次被蹲守到,我们的人还没有说半句话,那个外卖人员拔腿就跑。” 想起这件事(情qíng)他也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尽管他派人全力搜索那两个人的下落,但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帮助他们,每次近在咫尺,只差一步的时候总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将他们带走。 “想必他们一定是被人控制住了,威((逼bī)bī)利(诱yòu),要不就是胆怯商氏集团的权利。”细细想着这件事,苏笙笙便觉着没有这么简单,商氏集团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默默动手。 “现在那个人已经被逮捕了起来,暂时还接收不到外界的消息,明天你们两个亲自去找这两个证人,要是之前那些从中劫持的人还依照着之前的计划行事,那便是那个人之前留下来自保的手段。” 说到这,苏老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双手放在腹前,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些,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可要是他们之前的行事有变,那么商家还有其他人在背后((操cāo)cāo)作着,也有可能不是商家的人。” 那个人作为商氏集团的董事长,他进去了 之后,那些股东一个个可都不会干坐着,一定会采取一些行动。但这件事(情qíng)可是商家的一个大秘密,那个生(性xìng)好疑的人,他怎么会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把柄暴露在那些股东面前。 不只是苏家,每一个集团的股东都对董事长的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商家的自然也是一样,他们集团于总的心思早就被他看透。 董事长落难,那么得益最多的便是那个第二大的股东了,可要是因为这件事,商氏集团彻底垮台,那么那些股东可就是得不偿失,到时候还会让自己有所损失,所以股东们在暗地里帮助那个人的可能(性xìng)是最大的,可他们到底是否知道这件事(情qíng),也只能靠着这两个人明天去查一个清楚了。 最可怕的结果便是第二种,要这人不是商氏集团的人,而是有另一个背景强大的人在背后默默地帮助商家,那么他们苏家就明显地多了一个对手。 苏老爷子的这句话一出,三个人便同时陷入了沉思,虽然商氏集团的董事长进去了,但他们没解决的问题还是那些。 “你们明天就先将别的事(情qíng)先放下,先去将这件事(情qíng)处理了,这两个人可是我们胜诉的关键。”商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也只是被以恶意扰乱市场秩序被带走,但商氏集团完全可以先将他保释出来,对他的伤害也只是轻微的。 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不多了,要是到了开庭的那一天,苏氏集团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商氏集团确实和那个外国企业有所勾结,那么他最终被处罚的也只是以扰乱和威((逼bī)bī)他人的名义。 苏氏集团作为最大的受害者,自然会受到最多的补偿,甚至是商氏集团的一切,但苏老爷子要的并不是这些,他想要让那个外国企业的事(情qíng)也公诸于世,出了心中当初被他们玩弄的那口气。 还有他要查清楚的便是他那个几十年的老友,谢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想法,到现在也不曾出现,更没有一点解释自从出了事(情qíng)之后他便不见了踪影,再也没有见过。 第五百四十三章 另一个难题 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心中便有一口气,他将手握着拳头,轻咳了几声。这可是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心结,为什么一个相交如此多年的老友,会突然从国外回来,给了他重重一击之后便不知所踪。 “知道了爷爷,现在多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qíng),您就不用((操cāo)cāo)心了,好好休息一下,就交给我和挚寒处理吧。”看到他想起这些事(情qíng)便开始有些咳嗽,苏笙笙的心又开始被揪了起来。 她连忙起(身shēn)拍了拍苏老爷子的后背,等他的(情qíng)绪稳定下来之后便扶着他,将他(身shēn)后的枕头放平,让他缓缓躺下去。 “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qíng)就是要好好休息,什么都不需要担心,有我们两个人在呢,我一定会为苏家和您要回一个公道。”看到刚才苏老爷子的样子,苏笙笙便知道,他一定是因为谢老爷子而感到生气,毕竟那可是被他当成最好的朋友的一个人。 上一世虽然没有见过这个谢老爷子一面,但苏笙笙也总是能从苏老爷子的口中听到当年他们两个人一起为自己的事业打拼,两人后来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一个在国内继续发展,另一个走向了国际,去开拓了自己新的市场。 这一世谢老爷子刚回国,他们两人便连忙安排了见面,还不忘送上对方最喜(爱ài)的茶叶。被这样亲如兄弟的朋友背叛,苏老爷子的心中有多么不甘,这种痛苦苏笙笙曾经也也有过相似的体验。 “好,交给你们两个,我放心,不过,这背后的还不知道是谁,你们两一定要多加小心,从现在起可不要再轻易听信别人的话。”看她的眼神十分坚定,苏老爷子放心地点了点头,缓缓躺在了(床g)上。 将他的被子掩好,苏笙笙便不打算再打扰他的休息,转(身shēn)就准备离开了。 看到她起(身shēn),商挚寒也随后站了起来,不过考虑到左手臂上的伤,他还是先将文件放下一边的桌子上,再将椅子拉开,这才跟着她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这次就让我来吧。”刚到门前,苏笙笙便看见 他已经伸出手,正想要和之前一样帮她开门,可还没等他动手,她就先握住了门把手。 看来这个人是忘记了自己手臂上还有伤,右手还拿着文件,根本不方便开门。 刚才他的左手还真是下意识地举了起来,刚到半空中便听到了苏笙笙的这句话,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这才缓缓放下,轻轻点了一下头。 为她开门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这次还是第一次有出了工作人员之外第一个女孩子要帮他开门,商挚寒顿了一下,马上又缓过神来向后退了半步。 “还真的是有(挺tǐng)多事(情qíng)瞒着我,要不是我今天过来找爷爷,恐怕你们又要瞒着我将这两个证人的事(情qíng)处理了。” 虽然她对苏老爷子重用商挚寒这件事(情qíng)没有半点吃醋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点高兴,但当她得知有这么多重要的事(情qíng)是她不知道的时候,她还是想要抱怨一下。 再怎么说她也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可这么大的事(情qíng)她却不知道一点,那样她也就不能替他们两个人分忧了。 现在一个在病(床g)上休息,另一个左手臂还受了伤,而她这个(身shēn)体健康,四肢健全的人却被他们两个人保护着,什么事(情qíng)都不用做,说是生气,不如说苏笙笙是在自责着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些。 “你之前这么忙,我和苏老又怎么忍心让你再((操cāo)cāo)心这件事(情qíng)。” 走在她的(身shēn)边,商挚寒用余光便能看到她眼神中的光暗淡了下来,现在的她不是在责怪谁,而是在自责着。他便赶快说出了原因,表明她也是一直在忙碌着,只不过事(情qíng)不一样罢了。 “还真是多亏了那几天,你一个人挑起了苏氏集团的大梁,这才让我和苏老又时间可以着手这件事(情qíng)的调查,丝毫不用((操cāo)cāo)心公司的事。”他将文件放在左手中拿着,右手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肩膀,一点点安抚着她。 还好文件并不是很重,虽然他的左手不能拿太重的东西,还有大幅度地摆动,但是拿着一份文件这种事(情qíng)他也是 可以的。 “还好意思说,你竟然也跟着爷爷一起瞒着我,明明知道我最担心的就是爷爷的(身shēn)体,你还让他参与进来,要是有什么难事,直接过来找我就好了。”一说到这件事,苏笙笙还真是有些生气,刚才看到苏老爷子动了肝火的样子,她的心都不(禁jìn)跟着揪了起来,她宁愿自己再劳累一点,也不希望苏老爷子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操cāo)cāo)心这么事(情qíng),他现在应该做的便是好好休息。 现在她都在怀疑着,她将苏老爷子从医院接回来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让他这样呆在苏家,每天看到他们两个人忙碌的(身shēn)影,他自然会放心不下。 “我认为这件事(情qíng)让苏老参与进来也是有必要的,毕竟谢老爷子是他的老友,这件事在他的心中可谓是打了一个心结,要是他不能弄清楚,他便(日rì)(日rì)夜夜想着,倒不如让他参与进来,跟着我们一起,明白真相,他也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看到她有些着急的样子,双手紧握向下垂着,商挚寒知道她在担心着苏老爷子参与到这件事(情qíng)(身shēn)体会吃不消。他用右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向她说着自己的想法。 当苏老爷子找到他玩,要和他商量这件事(情qíng)的时候,商挚寒也犹豫了一下,可是再三考虑,还是这样最为稳妥,只要他担下大部分的工作,将每一步都做好,这样苏老爷子便不会这么担心,苏笙笙也不会太劳累。 时间将近,商氏集团背后还有别的动作,这是他没有想到了,不过好在现在苏氏集团的其他股东都还算安分,一个个不敢有别的动作,这也可以让苏笙笙抽出(身shēn)来帮着他一起解决这件事(情qíng)。 “原本我打算将这件事(情qíng)全部都处理好了再和你说的,没想到那个老家伙这么狡猾,还在背后留了一手。” 将她搂在怀里,商挚寒轻轻将脑袋拄在她的头上,一口抱歉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这次是他的办事不利和失算,这才让时间又再次变得紧迫,现在的他们不能再浪费一点时间。 第五百四十四章 几方监视 “既然有两个人,我们那何不如一人去一个地方,我之前和那个外卖员有过联系,然后你就……”时间紧迫,一大早两个人便早早起来打算亲自前去将这件事(情qíng)处理了。 听到她下楼梯的脚步声,商挚寒从沙发上缓缓起(身shēn),一边将手边的文件整理了,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听到他的这句话,苏笙笙下楼的脚步停住了一刻。轻轻一笑她又开始迈开脚步,“看你的那一只手臂去和他们对抗?难不成当自己是杨过了?” 这个分工却是能够提高效率,两边同时进行也可以分散那个人的注意力,让对方乱了阵脚;这样更容易察觉到他的(身shēn)份。 可他手臂上还有伤,行动什么也都十分不方便,就连拿个椅子都需要先将右手中的东西放下,这要是和对方发生了一点争执,那他岂不是处于劣势,这件事可让苏笙笙放心不下。 瞧她这不屑地眼神,明显地是在嘲笑他。商挚寒紧皱了一下眉头,将文件拿在右手中就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苏笙笙也刚好还剩下最后一个台阶,“怎么了?被我激怒了?”她微微弓下(身shēn)子,用食指轻挑着他的下巴,一脸妩媚的样子细细地看着他。 瞧他的右手中拿着文件,量他也不可能反击。调戏完了之后她便打算迈下最后一层台阶。 可她的右脚只是刚刚抬起,还没有落下,一直大手便从她的旁边绕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吓到,苏笙笙的右脚差一点踩空,她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双手下意识地搂在商挚寒的脖子上。 她惊讶地睁大了嘴巴,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正在做些什么,而且她清楚地记得,刚才他的右手上明明拿着一份文件,那么现在他就是在用那只受伤的左手在抱着她。 瞧她刚才那一脸不屑的样子,商挚寒还真是有一点生气,见她一步步朝着楼下走来,他也赶快来到了楼梯口,早有准备 地将文件拿在右手之中。 用左手将她抱起,商挚寒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敢有半点松懈。之前手臂上被那些人重重砸过一下,现在的他还真是有点吃力,可他紧咬着牙,脸上却是一副轻松的表(情qíng)。 稳稳地将她放在地上,他将右手背向(身shēn)后,缓缓举起左手,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怎么样?我的手臂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又不是废了,根本没有什么事(情qíng)。”终于将她安全放下,商挚寒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将她摔着了,那还真是有些尴尬,还好他坚持了下来。 突然这么一发力,左手臂上受伤的地方难免有一些牵动,他努力控制住,不让它有半点颤抖。 “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危险的动作,面前的这个人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是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紧紧皱着眉头,双脚落地之后便连忙松开搂着他脖子的双手。 她赶快上前,对着他的左手上下打量着,这个现在只能拿得起一份文件的手臂,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她的重量。 赶快认真检查了一遍,发现他的手臂没有什么事(情qíng),她不(禁jìn)缓缓抬眸,怒瞪了面前的这个人一眼,“下次我不说了就是,为什么要跟自己的手臂过不去,要是再伤着了怎么办!” 瞧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苏笙笙忍不住抬起手想要重重拍在他的(身shēn)上,可是看了看他的左手臂,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扭头便打算离开,经过他的右手边时还是打了下去。 “你这是不想要上班吗?调戏上司受伤可不算是工伤。”知道他没有什么大事,苏笙笙也放心了不少,但看到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地想要调侃一番。 他的左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目光随着她移动着,看到她的背影,商挚寒不(禁jìn)轻轻一笑,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臂,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去那个负责人的家中,我倒是有一笔帐想要跟他好好算一算。”刚坐上车,苏笙笙便对司机下达了命令。那个和商氏集团勾结的人 ,她可是要好好会一会。 根据之前掌握的信息,那司机得到地址之后,没过一会便来到了那人的家门前。 可这里与之前没什么两样,紧闭着的门,就连窗户也是被关得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门前的东西也没有被动过,看到这些,商挚寒不(禁jìn)紧皱了一下眉头,看来那个人到现在还是没有踪影。 到了房子的周围时,为了不打草惊蛇,车子在离着这边还有一点距离的商挚寒便让司机先停了车,领着苏笙笙便到旁边有他们的人在蹲守的地方。 挽着他的手臂,为了不让旁边的人发现异样,苏笙笙的表(情qíng)故作轻松,跟在他的(身shēn)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小区格外得安静,让人觉着有些不可思议,周围几个人站在路边上交谈,但她一眼便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这么拙劣的演技,也不知道是谁找的人,要是商挚寒派来的,那么她有可能将他一块惩治了。 见到两个戴着帽子,又将头低得很低的两个人出现在这一条路上,一时间旁边扫地的人,两个门卫,还有本不应该在那边交谈的两个快递人员他们的眼神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一个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悄悄向往他们两个的(身shēn)上移去。 “动作小心一点,不要让他们两个发现了,认真观察一下再说。”看到旁边的那两个送快递的人员眼睛直直盯着那两个人看着,假装正在扫地的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一边打扫着已经干净了的地面,一步步朝着他们两个的方向挪去,在(身shēn)边轻声提醒到。 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那么上面交代的任务可就功亏一篑了,毕竟他们已经守候了那个负责人这么久了,这要再坚持几天,等到上面有了指令,他们便可以撤退了,那接下来可是一大笔丰厚的奖励。 可这两个人的演技实在是拙劣,要不是自家亲戚,他才不会将他们呢带出来执行此次的任务,纯属是添乱。 第五百四十五章 演戏开始 要是这两个人让他的计划失败,那他这次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两个大麻烦,怒瞪了他们一眼,那人用扫把在他们的旁边重重拍了一下,让他们赶快将头扭过来。 看到他走了过来,那两个人正想要和他汇报看到了那边有人朝这边走来。可他们的手指还没有指向商挚寒他们的方向,刚到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他的扫把声吓得连忙收了回去,赶快老老实实地站好。 这里本来就是小区,有人在这边来来往往的很是正常。为了不让这个负责人被别人发现,商氏集团的董事长故意给他找了一处房子,因为这边明星居住的居多,防止陌生人进入的设施做得也是非常好,要不是商氏集团的帮忙,让他们以工作者的(身shēn)份混入其中,其他人也很难找到这边。 看到那边走过来的两个人戴着帽子,还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那个男人更是将旁边的楼在怀里,一点脸都不让她楼在外面。 没准又是哪个明星,在谈恋(爱ài),没有公开吧。瞧这两个人的姿态,那个拿着扫把的人便在心中细细琢磨着。这种事(情qíng)在这边可是经常发生,他也就见怪不怪了。 那边几个人的眼神朝这边看过来,商挚寒立刻将旁边的人紧紧搂在怀里,“低下头,跟着我走。” 没有时间和她解释太多,商挚寒只能先让她跟着自己,之后再跟她解释到底是为什么。他故意将帽子压得很低,又故意向旁边观察了一下,像是一个大明星在躲避狗仔似的。 “不知道是哪个大明星又要公布恋(情qíng)了,估计又有一大堆姑娘哭天喊地的。”瞧着他们两个人都进去了,那两个假装送快递的人不(禁jìn)在一起笑声感慨着,最近在这边蹲守,他们可是提前知道了不少大新闻,真是可惜不可以拍照和自由活动,不然他们早就可以靠着当狗仔发家了。 说完之后两人还不(禁jìn)摇了摇头,随后一个重重的拳头便让他们停止了闲聊。 “还不赶快继续盯着,这种事(情qíng)看到的好少?要是这次任务有什 么疏忽的了,我一定找你们算账。” 一想起刚才他们两个人的表现,那个扫地的人就不(禁jìn)开始生气起来,真的是带来了些什么人过来完成这次的任务。 “刚才那些人估计是商氏集团的。”终于走过了那条路,到了楼梯口之后商挚寒便缓缓将他的手松开,又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开始分析起现在的局势。 刚才被商挚寒楼在怀里的时候,她没有别的想法,脑海里竟然在想着的便是幸好这两个人不是他派去的。 “这可不一定,也许是另一个隐藏起来的人,那么我们可就危险了。”刚才突然一下被他楼在怀里,苏笙笙的头发都被他弄的有些凌乱,简单整理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qíng)逐渐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细细想着这件事(情qíng)可没有这么简单。 “不会,要是那个人是刻意隐藏起来的,那么他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护那个被关起来的人,而不是派来这么几个小罗罗。” 观察了一下那几个人的动作,商挚寒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几个一点都不专业的人倒是给了他一点启发。 “那是最好的,不然再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公司或者是指使者,那可又是一个大麻烦。”简单整理了一下,她便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正好是那个负责人所在房间的对面一栋,看起来还是和对面一样的户型,应该是为了可以准确地摸清对方房间的构造,再加上在这边可以很好得观察对面的(情qíng)况。 “位置选得不错。”看到他正往这边走来,打算将那门上的密码锁解开,可苏笙笙这时又突然发现了另一个人。 刚才在路上站着的其中一个保安正在他们房间的不远处徘徊着,眼睛还一直不停地朝这边看过来。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一定是刚才的那几个人发现了异样,这才派了一个人过来查看真实(情qíng)况。 他们一个是苏氏集团的大小姐,一个是商家的人,面前的这些人肯定是认识他们的,现在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 两人的(身shēn)份。 看到面前的商挚寒正微弓着(身shēn)子,打算上前将门打开,她一步跨到他的旁边,将他的头压低,直接把他按在了墙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被她突然抱着缓缓转了一圈之后便直接被推到了墙上,苏笙笙的嘴唇更是直接吻了上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下意识地有些反抗,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任由着她。 用嘴唇将他的嘴巴堵住,为了不让那个人看见商挚寒的脸,她更是将他的头压得更低。用余光偷偷看着门前来回徘徊的那个保安,一定要在确认他离开了之后她才会放开。 感觉刚才经过这条路上的那一对小(情qíng)侣有些不正常,最关键的是他们进入了负责人对面的那一栋房子中,那几个人的神(情qíng)更加紧张了。 一走过来便看到这个场面,那个保安也是有些惊讶,他不(禁jìn)停下了脚步,朝着旁边的另一个同伴打着暗语。 看他的头正朝向那边,苏笙笙便回过头看了一下那个被她按在墙上的人。 只见他闭着眼睛,还很是享受着这个吻,一脸认真又有些害羞的模样还真是让她觉着有些好笑。 “刚才其中一个保安在观察我们,你倒是很享受。”看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下,左手撑在墙壁上,右手还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尖。 感觉到她的嘴唇离开,商挚寒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想到却听到了这句话。他突然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两边立刻红了起来。 因为距离有些远那个保安的另一个同伴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动作,他也只好上前再去比划着,苏笙笙用余光看到了他的离开,这才打算从商挚寒的(身shēn)上缓缓起(身shēn)。 “利用好了就想跑?”看到她的左手稍稍用了一点力气,借着这股力量便想从他的(身shēn)边离开,商挚寒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不顾得那只受伤的左手,直接将她的手抓住,右手直接搂着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身shēn)边搂过来。 第五百四十六章 乖乖配合 稍稍一用力便将毫无防备的她直接楼在了怀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身shēn)上搂过来,“乖乖配合我,你可是将另一个保安也招惹过来了。” 贴在她的耳边细细说着,他的眼睛往两个保安的方向看了一下轻轻一笑便直接将她刚想要说话的嘴唇堵住。 刚看到那两个保安,她便被商挚寒直接按在了(身shēn)上,看到他这个样子,她也毫不客气,直接回击。 “看,我就说吧,现在的年轻人呀,这都到了家门口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对,那个保安碰了碰旁边那个人的肩膀。 “好了,赶快回去吧,哪有保安偷看别人业主的。”看到面前这个场景,那个人也有些惊讶,不过他还记得他们的任务,现在可不能惹起别人的注意。 过了一会便见到那两人缓缓离开了,商挚寒右手偷偷绕到(身shēn)后,开始默默地输入密码。 他轻轻将门打开,又重新搂着苏笙笙的腰,一步步朝着后面退去。 察觉到他的动作,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用余光朝着(身shēn)后看去,可还没等她的头扭过去一点,便被商挚寒直接摆了回来。 “后面可是有两个保安呢,你这么明显地偷看,就不怕他们发现了异样,打草惊蛇?”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商挚寒直接用右手直接将她的头摆了回来,捧着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声之后便继续吻了上去,还一步步朝着(身shēn)后退去。 现在她还不知道后面的(情qíng)况,只好一步步跟着他走到房间里,这样那两个保安终归不会有所怀疑了吧。 缓缓退到房间内,商挚寒顺便用右手将门带上了,一脸得意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你要是不关门,倒是还可以骗我多和你演一会。”听到门关的声音,苏笙笙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从他(身shēn)边慢慢离开,摸了摸已经掉得差不多的口红,又看了看他嘴唇上的颜色。 她的眉毛微挑着,一脸挑逗地看着面前的人,看到他的笑容便知道刚才的事(情qíng)肯定 有鬼,那两个保安一定之前就离开了。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苏笙笙又伸出手帮他将口红擦掉,对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看来刚才的事(情qíng)她都已经知道了,商挚寒便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那得意的样子还没有消失,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演戏就要演一(套tào),有始有终,这样才不会让别人发现端倪。” 刚才他确实是故意的,为了这件事(情qíng)能够真实也是真的,可要说他没有一点私心,那一定是假的,刚才苏笙笙利用了他,他又怎么能吃了亏,一定会要回来。 “怎么?有始有终?只是终止到这一步?”没想到他竟然敢说出这种话,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一笑,这个未经世事,被她强吻一下便会脸红的人,一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将放在他嘴唇上的手指一点点往下滑,直接将他的领扣一颗颗解开,“刚才那可不是终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妩媚,让商挚寒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又挪不开。他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心跳的速度都开始加快了。 “不过我现在可没有时间教你这些,等之后再说吧。”将他衣领上的纽扣解完之后,她便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shēn)离开。 他的心跳速度还停止在刚才的状态,等到她都走得有些距离之后,商挚寒的心跳才开始慢慢平复下来,发烫的脸颊也开始降温。 “嗯,那个负责人就住在对面,平时在这里很好观察他的。”愣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随着她的脚步便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这可是他让人精挑细选,有最好的地理位置方便他们监视,更有一些专业的设备放在这间屋子里,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与商氏集团有所勾结的人准备的。 “设备倒是不错,看起来像是一个狗仔团体似的,专门监视别人的生活。”看到这些装备,苏笙笙都忍不住回头调侃一番。 “这倒是不至于,我们也只是在他的家门口,还有他家门前的必经之路安装了监控,并没有 介入到他的个人生活当中。”这些他都是专门找过人考量的,他们只不是监视了一些属于公共区域的地方,并没有涉及到他人的**权利。 没想到他考虑得还(挺tǐng)周到,这么一说苏笙笙便放心了,她不(禁jìn)点了点头,“没想到你做事这么周密,刚才也没有收一收你那得意过头的表(情qíng)。” 说到这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一笑,又想起了他刚才的模样,在她的面前真是一点谎言都不会撒。 “就算是我掩饰,到时候你也一定会识破的,这有什么意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正在向着她走去的商挚寒不(禁jìn)左脚一顿,停了一下之后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以她的聪明才智,刚才站在路上的那几个人一下便被她识破了,他还需要掩饰什么。 原以为她还会询问自己那些奇怪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要将她的脑袋压低,故意搂着她进来。可是她一句话都没有问,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早就有了答案。 “说的也是,毕竟我的智商太高,你的演技太过于拙劣,脸颊太容易红了。”她半转过头去看着他,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说出了这句话。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留有一些余温。用食指碰了一下之后他又赶快将手收回,要是被那个人看到了,没准又是要被嘲笑一番了。 还不是只对你脸红。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商挚寒便在一边低声喃语着,又偷偷看了一眼苏笙笙,察觉到她往这边走来时,他连忙站直了(身shēn)子,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一本正经地开始检查着周围的设备。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苏笙笙那种姿态和语气时,无论是和她对视了多少次,商挚寒的心跳还是会加速,脸颊也会跟着发烫,一点都控制不了。每一次总想要主动出击,可只要她稍稍一反击,他便立刻会败下阵来。 “话说,我们的人都去了哪里?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你所说的派过来监视的人呀。”没有注意到他刚才的眼神,苏笙笙便开始关心起这件事(情qíng)来。 第五百四十七章 是个狗仔 到了这边这么久,还没有见到苏家的人,她不(禁jìn)觉着有些好奇,这个商挚寒到底将他们藏在了哪里,就连她都没有察觉到。 “看来我的工作做得不错嘛,你都没有发现。”看她这副疑惑的样子可谓是对他的工作最好的肯定了。 轻挑了一下眉毛,没有直白地回答她的问题,两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往四处看着,没有半点想要告诉她的意思。 这只是一点点的夸赞,那人便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模样。她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将那些监控的人隐藏得很完美,可他这副模样可真是让她觉着有些和他的智商不符,让她不(禁jìn)觉着有些幼稚。 “好吧,你要是不怕浪费时间,就让我在这边一点点猜测吧。”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她便开始来回踱步着,时不时摸了摸旁边的设备。 她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还偷偷用眼睛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她jiux不相信他能够沉得住气。 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的没有一刻耽误得起了。那个人在里面呆着的时间也不会久,商氏集团一定会将他先保释出来。 “这可要怎么办,虽说商总之前是做了许多让大家不愉快的事(情qíng),可这毕竟是我们商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竟然被抓了进去。”正如苏笙笙猜测的那样,昨(日rì)商董事长被抓进去的消息立刻传遍了全城,商氏集团的那些股东当然也是知道,但那天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反应了一会便连忙将远在别处的股东全部都召集回来,一大早便开始了对这件事(情qíng)的讨论。 作为商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于总负责今天的大局,包括要不要将那个人保释出来。 刚一进来大家都开始对这件事(情qíng)议论着,商董事长(性xìng)格暴躁,说话做事也很是直率,之前可是得罪了不少股东,在座的各位口头上都在为这件事(情qíng)担忧着,一口一个怎么办,但心中却不是这般想着的。 看到这有些混乱的场面,于总正坐在位置上,看了看旁边 的那董事长的座位一言不发。 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扭过头去看着那人曾经坐着的位置。救与不救,这两个想法在他的心中盘旋了很久。 商氏集团确实是那个人一手创立起来的,但他这个人实在是不适合掌管这个公司。刚开始的几年商氏集团还是很上进,积极进取的,没想到这几年这个董事长却悄然发生了变化,竟然利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这次也更是被苏氏集团抓住了把柄。 一想到这他便忍不住地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商氏集团就这样在他的手中走向了下坡路。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一直在思考着,人他必须是要救的,这毕竟关乎着商氏集团的颜面,可这个人还真的是不再适合这个职位了。 为了商氏集团能够有一个好名声,不要这么狼狈地结束,于总还是动了一些想要拯救那个人的心思,可他又怕那个人出来之后重蹈覆辙,那还不如现在就让他在里面自生自灭好了。 “现在董事长都被抓进去了,你们倒是有闲心在这边谈笑。” 听到这个声音,于总不(禁jìn)一愣。商氏集团被查封了,现在还不能进去,为了这次的会议他特地在外面找到了一个地方,没想到这个商夫人也跟了过来。 只见她脚下踩着高跟鞋,一(身shēn)紫色的绒面长裙,双臂微微曲着,一条黑得发亮的披肩搭在(身shēn)上。她那高傲的眼神依旧没有改变,随意撇了一眼这屋子里的人,径直地便朝着正位上走去。 看到那个位置上没有坐人,商夫人便轻轻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坐了下来。虽说那个于总是商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按照在现在的排位,理应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可这个人平时过于谦虚,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自然也不敢公然坐在这主位上。 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那个位置上,双腿交叠着,便开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摸着自己的披肩。“虽然董事长现在被带走了,但商家的地位毕竟还在这里,在正式文件 还没有出来之前,商氏集团依旧姓商。”缓缓抬头看了面前这些人一眼,边说着边观察他们的表(情qíng)。 这商夫人的位置可不是一个傻白甜就能得到了,在商家的这几年她可是见识过不少,在这些人的面前她一点都没有胆怯的意思,毕竟这些人和商家还是相差甚远的。 “不知今(日rì)商夫人会来,我这就让人再准备一份茶水。”看到她的到来,有些小股东便开始按耐不住自己,连忙起(身shēn),打算亲自忙活起来。 可还没等他开始动手,商夫人便一下叫住了他,“不用了,还是谈一些正事吧,这种献殷(情qíng)的事(情qíng)还是之后再说吧。” 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见识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商夫人当然知道他现在在想着些什么,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些人赶快讨论将商董事长救出来的办法。 半起着(身shēn)子,他还停留在座位上,听到商夫人的这句话,他不(禁jìn)顿了一下,为了缓解气氛尴尬地笑了几声,连连点头。 他的双手还停留在椅子的扶手上,朝着别的股东的方向看了一眼,略有尴尬地缓缓坐下。 双手乖乖地放在桌子上,从此开始他便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皮质的扶手上还留有着他刚才紧握着的手印。 听到商夫人的这句话,那些股东都不(禁jìn)在心中开始小声嘀咕着。虽说她是商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可现在公司的去向还不确定,她的气焰倒是一点都没有下去,依旧是这么的嚣张,真的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了。 “商夫人不需要着急,商氏集团出了这种事(情qíng),我们一定尽全力保住公司。”毕竟他们是商氏集团的股东,公司的生死存亡也直接关乎到他们的利益,在这一点事,他们当然是和商家的人站在一条线上,不过致于那个董事长,这句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你们光说公司的事(情qíng),难道就不顾你们董事长的死活了吗!”听到他们这样说话,商夫人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各位,一下便悟出了其中的意思。 第五百四十八章 商夫人 “商夫人这句话是怎么说的,我们又怎么会弃董事长与不顾,我们也已经派出了人员在尽力抢救,您还是静静等着吧。”看她这沉不住气的样子,一直在一边没有发声的于总便说出了这句话。 那个负责人和外卖人员那边他都有派人去看守着,不过因为之前还不太坚定自己的想法,也就随意派了几个人过去,没有将这件事(情qíng)认真对待。 “你这事(情qíng)安排得这么缜密,真是觉得你的那个对手有点配不上你,浪费了。”这边在房间里徘徊着的苏笙笙还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又对比了一下之前在门前见到的那几个人,真是觉着有些浪费,应该派一个更强大的对手,这样才能配得上商挚寒的计划。 看她在这边转悠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他的计划,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着,“难道你还真的希望我们会碰上一个更强劲的对手呀。”现在他可不急着告诉苏笙笙他的安排,他还在等候着手下在向他报告,到时候她就全部都知道了。 他缓缓走上前去,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拉着苏笙笙便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你这是做什么?”看了一眼这个窗户,苏笙笙不(禁jìn)有些疑惑,这个人一言不发地便带着她过来,到底是要告诉她什么事(情qíng)。可她伸出头去,往窗外望了望,什么东西都没有,更是不见一个人的(身shēn)影。 “你在这边仔细看着便好,这个窗户正对着的便是那个负责人这阵子偷偷外出的们。”将她拉到那边之后,商挚寒便直接将脑袋抵在她的头顶上,让她老老实实地朝着那边看去。 “这么厉害。”没想到商挚寒能够找到一个这么好的位置,正对着那人出入的门,那这对于监视他的行踪可是十分有利的,“那你还说你不是狗仔。”前面是一个大窗户,上面没有半点遮挡物,帘子也是被拉开的,知道是正对着那个人的门时,她赶快半蹲着(身shēn)子趴在窗户边上。 他们现在偷偷趴在这边偷看别人, 和那些蹲在一边,时刻准备着的狗仔有什么区别。一想到这件事,苏笙笙又不(禁jìn)想要调侃一番,“还以为你那一阵子没有什么别的工作,只是帮我处理一下文件,没想到还会天天在这边当狗仔。” 她半蹲着(身shēn)子在自己的面前,嘴里还在说他是狗仔,商挚寒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她缓缓蹲了下去,“看你刚才的反应速度,可是比我更适合当狗仔。” 看她小心翼翼地趴在窗户边上,全神贯注地朝着那扇门的方向看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商挚寒陪着她半蹲着,还要强忍着笑意。 “你也蹲得低一点。”看着这个本来就比她高的商挚寒,蹲下来之后还是比她高出了一头,她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着急,赶快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蹲得再低一点,要不然被那人看见了,岂不是打草惊蛇,“这个是工作好不好,你作为一个狗仔,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好歹蹲得低一点,要不然被那个人看见了,这可怎么办。”一边看着那扇门的(情qíng)况,还要担心着(身shēn)后的人,苏笙笙可真是有些慌乱,忍不住对他吐槽着。 “快快快,你快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苏笙笙的眼睛可从来都没有从那扇门上移开过,察觉到有些动静,她直接揪着(身shēn)后那人的领带,让他蹲下(身shēn)子,不要暴露了自己。 刚才还在开玩笑,一时之间,商挚寒的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眼睛紧盯着那扇门的动静,没有理会那个正在抓着他领带的那个人。 “察觉到动静了吗,给我看紧了。”那扇门原本只是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后来更是直接漏出了一条缝,商挚寒连忙站直了(身shēn)子,掏出了手机便联打通了电话。 “你这是在做什么,赶快蹲下来。”看到他没有半点想要蹲下来的意思,甚至还站直了(身shēn)子,不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苏笙笙赶快轻轻拽了一下他的领带,让他赶快蹲下来。 挂掉电话便在专心看着那边的(情qíng)况,察觉到那个人的动静,商挚寒稍稍弯了一 下腰,用右手直接一下将她抱了起来,“不要闹,这样看得清楚一些。” 将她楼在了怀里,紧紧抱着她,不让她乱动。可他的动作让苏笙笙十分的不解,这样站起来岂不是更引得对面的人的注意。 “这么明目张胆地偷看,你就不怕他跑了?”看到他直直地站在那边,神(情qíng)十分专注,苏笙笙不(禁jìn)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声提醒着。 刚开始她也想要挣脱商挚寒的怀抱,可是他的力气是她反抗不了的,即使只有一只手,苏笙笙还是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搂着,可是心中还是在担心着。 “在这个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镜子前,你在害怕着些什么?”感觉到她有了想要挣脱的意思,商挚寒更是加大了力气,将她搂得更紧了。 随意看了她一眼,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又连忙转(身shēn)观察着那边的(情qíng)况,可不能让那个人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跑了。 什么?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刚才她还小心翼翼地趴在那边,现在这个人却跟她说这面镜子,其实是一面双面镜,那刚才她的行为在他的眼里岂不是像一个傻瓜一样,更可气的便是,这个商挚寒竟然还和她演戏,见她做出这个动作,没有半点想要提醒的意思也就算了,更是和她一起蹲下。 听到这个消息,苏笙笙不(禁jìn)愣了一下,想起还有正事要办,轻咳了一声,赶快站直了(身shēn)子,专注地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了,虽然住在一个这么大的房子里,但那个负责人觉着自己像是被软(禁jìn)了一样没有半点自由,自从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出来之后,他更是连半步都不敢出去,只要他一出门,不知道就会被商氏集团的哪个仇家抓住当成把柄。 缩在门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朝着外面看去,两个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左右看了看旁边有没有人。 这条路上还像以前一样的安静,,没有半个人影,更没有人知道他会从这个方向出来。 第五百四十九章 再次见面 想到这他不(禁jìn)在心中窃喜着,又不敢发出大一点的声响,生怕将别人引了过来。这个侧门可是他自己找人悄悄设计的,为的便是有一天东窗事发,他好逃跑,可他却不曾想,那边早已经有两双眼睛在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这贼溜溜的眼神像是一个猥琐小人,和她之前看到西装革履的那个负责人相差甚远,苏笙笙不(禁jìn)紧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这个真的是那个国外项目的负责人。”他这偷偷摸摸的样子可真是引起了苏笙笙的注意,指了指那个时不时探出头来的人,她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是不是有些意外,但这个可就是那个当初和我们坐在一起谈论商业,签下合同的那个人。”早就猜到了她会是这个表(情qíng),毕竟当他在这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也觉着有些惊讶。 “与其说那个负责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那天倒是应该问问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将这个无家可归,像是一个流浪汉一样的人物变成了一个国外项目的负责人,还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落魄企业的老板,家中遭遇变故,他的公司倒闭,他的家底一夜之间变得一干二净,这个曾经在商业上怀揣着大老板梦想的人竟然沦落成为了街头上的一个流浪汉。 要不是商挚寒招人查过这个人的(身shēn)世,他还真是觉着有些难以置信,商氏集团的那个人怎么会找到这种人来冒充呢。 “怕是看上了他是一个流浪汉的(身shēn)份,好处理,好控制,之前当过老板,对商业上的事(情qíng)也多少了解一点。”听到商挚寒的介绍,她的神(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她紧皱了一下眉头,那个商氏集团的董事长还真是狠毒,竟然能够找到这么一样的人,心思怕也是不纯。 要是没有别的想法,那个商氏集团的董事长完全可以找一个不出名的小老板,或者是一个普通人替代,可偏偏就是一个流浪汉。 听她这么一说,商挚寒觉着很 有道理,他微微握了一下双手,那个人呆在那里面还真是罪有应得。 确认了很多遍外面确实没有人,他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将门缝开得更大一些,先伸出一只脚试探着。 要不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此时的他还真想仰天大笑着,被困在这里这么久,他终于有机会可以逃出去了。 这里的房子是很大,睡觉的时候不会漏雨,也有暖和的被子,不会觉着冷,可在这边他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天都在睡梦中被惊醒,时时刻刻都在紧张着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头上,而且还不知道来取他人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会是商家的人过来杀人灭口,还是被他的仇家绑过去。 他的头发蓬松又凌乱,整张脸也是脏兮兮的,浑(身shēn)散发着酒味,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每一次都靠着酒精催眠自己,睡了一会还是会惊醒。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听说商家和苏家官司打得正火(热rè),他何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赶快跑掉,要是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还有他这么一个人,那两方都不会放过他。 他的嘴角疯狂地上扬着,掂了掂背后背着的那一堆的收拾好的东西,今天他终于就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了。 “您这是要去哪里呀?”他小心翼翼地把门缓缓打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正在他想要将门关上,还没有转(身shēn)一个声音便传了过来。 他瞬间打了一个冷颤,用余光朝后面瞟一眼一动都不敢动。察觉到那两个人来者不善,他赶快又抓住那个把手,想要赶快跑回到屋子里。 可还没等他起步,两只手便立刻抓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一点都动弹不得。 “呵呵,你们这两位仁兄是有何贵干吗?”他强装着镇定,缓缓转过(身shēn)来,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站直了(身shēn)子。 但他的肩膀还是塌着,(身shēn)后的行李一点点往下面滑落。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身shēn)后这一堆行李,他尴尬地笑了笑,直接将那些东西甩到了一边,“锻炼锻炼, 负重训练。” 看着面前这两个戴着墨镜的人,那个负责人就知道他们是不好惹的,现在这条路上没有一个人却给他带来了麻烦,他想要求救都没有办法。 “我们经理找你有点事(情qíng),想要你跟我们走一趟。”看了他一眼,那两个保镖丝毫不理会他的狡辩,两个人抓着他的肩膀,没有半点想要松手的意思。 这个人终于露头了,要不是他今天想要逃走,他们还没有机会就这样轻易将他抓住。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商氏集团的董事长在让他搬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更是在里面装了全(套tào)的系统,只要里面同时出现了两个人的(身shēn)影,那个感应器立刻就会发现,他们就会被暴露在那个人的电脑屏幕上,更是会直接触发里面的报警系统,到时候更是有很多人跑到现场,这也是这个人为什么刚才想要朝里面跑的原因,与其被他们抓住,他还不如选择被商氏集团的人继续软(禁jìn)着,至少他知道是死在了谁的手里,况且他(身shēn)上还有商氏集团这么大的秘密,商家的人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可是我又不认识你们的经理,没有什么好谈的。”他轻轻笑了一下,抓紧机会幻想朝着屋内跑去,现在这个(情qíng)况之下他也只能先拖延着,再趁机跑回到屋子里,到时候再将门全部都关上,让谁的进不来。 可这两个保镖也不是吃醋的,这一点(套tào)路他们早就见过了,紧握着他肩膀的双手没有半刻松懈过,在他挣扎了之后甚至抓得更紧了。 “谁说我们不认识的,我们的负责人。”一个熟悉又让人恐惧的声音从他的(身shēn)后幽幽传来,他甚至都不敢回过头去,全(身shēn)都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可是一切都由不得他,即使他不想转(身shēn),那两个保镖也用力一转,直接让他面对着苏笙笙。 “好久不见,现在倒是说不认识我了,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呀。”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苏笙笙说这每一句话都紧紧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qíng)绪,生怕忍不住会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 第五百五十章 怎么可能会认错 双手交叠着,苏笙笙微微抬眸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要不是看在他现在这副窘迫的样子,她早就上前一拳将他打趴在地上。 这个人轻轻一笑,最平常的问候词,但她的语气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直指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眼神还真是可怕,轻轻一笑却满藏杀气,小小的(身shēn)躯有着十分强大的气场,让他这个这么有经验的人都不(禁jìn)一震。 “您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们可从未见过。”他赶快低下头,眼睛在四处游离着,逃避着苏笙笙的目光,不敢与她直视着。 被软(禁jìn)的太久,这个负责人的头发早已经长长,蓬乱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紧张的手指在悄悄做着小动作。他这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这让苏笙笙更加确定了他的(身shēn)份。 即使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但他的这张脸,苏笙笙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我,我可是前一阵子和你签过合同的苏氏集团的人。”轻轻一笑,苏笙笙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一点点将他((逼bī)bī)得无路可走。 看她一点点((逼bī)bī)近,他也一步步朝着后面退去,用余光看了一下两边的(情qíng)况,那两个保镖寸步不离地站在他的(身shēn)边,他一点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那您一定是弄错了,苏氏集团怎么会和我这样的人签订合同呢。”看到现在的(情qíng)况不妙,他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他赶快将自己蓬乱的头发弄到额前,尽量遮住自己的脸。 这乱乱糟糟的头发紧贴在他的头上,像是好久都没有搭理过,依旧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套tào)西装,领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外(套tào)也是歪七扭八的随意披在(身shēn)上,一面的衬衫也变得松松垮垮的。 这可和她当时见到的那个西装革履,精英模样的那个负责人相差甚远,“我们怎么不可能会和你签定过合同呢,毕竟你是一家外国集团的负责人呢。” 商氏集团将他利用完之后变这样对待他,要只是单 纯的被利用了,苏笙笙还会有些心疼他,可是他明明知道这件事(情qíng)还明知故犯,帮着那个人一起来欺骗他们。 他只不是收了商氏集团的一点钱,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不仅被那几个商家的仇家要挟,选在更是被苏氏集团缠住了。 苏氏集团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毕竟是第一大集团,商氏集团比起他他们来都要逊色一些。被夹在中间的他如同鱼(肉ròu)一般,任由这些人宰割。他不(禁jìn)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当初还不如睡在天桥底下,为何要来贪恋这些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你们怕是认错人了,我可是一个本地人,怎么可能会是外国集团的负责人。”他轻轻笑了一声,眼睛在四处游离着,尽量将头压得很低,让他们看不到他的脸。 “到现在还在装什么呢,你本来就是那个负责人,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发型。”事到如今,这个人还在这边狡辩着,到了现在也不敢承认。商挚寒慢慢上前,用右手搂住苏笙笙的肩膀。 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这件事(情qíng)他会来解决,让她不要担心。微微抬眸,对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搂着苏笙笙便转(身shēn)打算离开。 看他这一副严肃的样子,眼睛稍稍往那个流浪汉模样的人看去,那两个保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在乎那个人的感受,直接上前便从左右抓住他的肩膀,带着他随在商挚寒的(身shēn)后。 “不需要跟他这么多废话,之前我查过了,这个人便是那个当初的负责人,是个混血儿,自然是会讲中文的。”用余光看了那一个人一眼,商挚寒便直接搂着她离开。 即使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经过,但是他们站在外面还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商挚寒也只能将他带回去慢慢审问。 他们在前面走着,尽量装作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他们(身shēn)后还带着两名保镖,还有一个被多方人紧盯着的人,当然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一段路走得还算是放心 ,快走到了拐弯处也没有遇到一个别的人,可他们的戒备心一直都没有放下来,那几个化妆成保安和快递员的人,利用自己现在(身shēn)份的方便,在这边一直转悠着。 哒哒哒。刚到转弯的地方苏笙笙便听见了有脚步的声音,她的表(情qíng)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直接伸出手挡在商挚寒的面前,不让他继续往前去。 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商挚寒一下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对着后面的两个保镖招了招手,让他们立刻带着那个负责人躲起来。 他们被看见了,这倒是不要紧,最重要的便是这个证人可不能让他们发现。 了解了他的指示,那两个保镖紧紧抓着旁边这个人的双臂,直接将他往一个墙角的地方拉去,那个地方刚好可以避开从那边过来人的视线,是一个绝佳的位置。 大家都在往后退着,神(情qíng)也开始变得谨慎,可这个负责人可不是这样想的,他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他的嘴角不(禁jìn)上扬,心中也在一直窃喜着,这可是一个好机会,知道这边肯定还有别人在寻找他,可也有商氏集团派过来保护他的人。 现在的他只能赌一把了,他在心中无数次地祈祷着,希望商氏集团的人一定要赶在其他人的面前,这样才能将他救走,要不然是被商氏集团别的仇家绑架了也无所谓,只要不是苏家的便好。 和商氏集团的合作可真是将苏氏集团坑惨了,这次在他们的手中,还不知道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商氏集团虽然还有别的仇家想要利用他威胁商家,可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他们跟苏氏集团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比较,落在苏家人的手里才是他最惨的下场。 他欣喜若狂,用尽全力想要挣脱这两个人的控制,可在这两个强壮的保镖面前,他的力气简直是九牛一毛,一点用处都没有起到。 他刚想要睁大嘴巴喊出来,可是他的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嘴巴也是微张着,一个重重的敲击,他瞬间觉着有些晕。 第五百五十一章 带回审问 只感觉到了脑袋后面受到了一个重重的打击,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看是谁,浑(身shēn)便没有了力气,直接朝着地上便倒了下去。 将他按在墙边上,那两个保镖便看到了他这微微张着嘴巴的样子,感觉到他要做些什么事(情qíng),两个保镖像视一眼便一块动了手,在他的后脑勺重重的砸了一下。看到将要摔倒的时候,他们两人便赶快上前接住他,不要让他发出一点动静。 “那两个人没了动静也不需要这么紧张吧,也许人家正在做自己的事(情qíng)。”这么冷的天气里,那个扫地的人还这么的不放心,非要让他们过来再查看一遍。 那个扫地的便是他们的领头。在门前看到了那个场景之后,他们便向这个领头汇报了(情qíng)况,可是他们刚说完便遭到了那个人的训斥,说他们为什么不再仔细观察一下,现在这个时期十分重要,还进来了陌生人,他们当然要多加注意着。 双手插在口袋里,被这个鬼天气冻得还直直抖动着肩膀,他们也只能在那个人不在的时候先,小声抱怨一下。 “就是的,他那两个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亲戚,傻不拉几的,刚才还差点坏了我们的事,但他也只是敢说我们两个。”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禁jìn)撇了撇嘴,现在巡逻,他们可是十分不(情qíng)愿的。 他们的声音离着这边越来越近,两人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身shēn)后的(情qíng)况。 他们已经藏了起来,但要是这两个人过来的话,那个人一定会被发现的。 还没有等这个人反应过来,苏笙笙便直接捧着他的脸,稍稍踮起脚尖便亲了上去。 还在往后面看着的商挚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着面前的这个人一下便将他的脸转了过去,紧贴着的便是一个软软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上。 他的双手一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半举在空中,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难道是和刚才一样的(套tào)路,要以这样的方式证明着他们的关系。很快商挚寒便反应了过来,双手缓缓放下,搭在她的腰上。 感觉到了有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苏笙笙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看来领悟的还是(挺tǐng)快的嘛,还没到一秒钟便知道了她要做些什么。 他稍稍降低了一下(身shēn)子,靠在墙上,尽可能地将头低下,紧紧搂着她的腰尽力地配合着。察觉到那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商挚寒便缓缓抬起右手,将她靠近转角处的脸遮上。 “停。”刚到转角处,便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热rè)吻着,第一个发现这一幕的保安立刻伸出了手,不可以让另一个人继续走下去。 毕竟他们现在的(身shēn)份是保安,要是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住户,和这一次的事件没有关系,他们这样贸然过去,当然会惹得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 他们现在可是借用这种(身shēn)份在这边呆着,要是接到业主的举报,那他们便没有办法在这边继续留下去,一定会被上面的人骂的很惨。 在不远处的拐角地,稍稍用余光便看到那两个人悄悄呆在一遍,意犹未尽地在那边看着。 好真是讨人厌。这个办法刚才已经用过了,怕是不能再欺骗他们了。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直接上手将他的纽扣一点点解开。 “这是?”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商挚寒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惊讶,缓缓低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他解释,“不要说话。”随意看了他一眼,苏笙笙又赶快让嘴唇堵住了他将要说的话,把他西装上的纽扣解开了之后,一下把他的衣服扔到一边。 “你……”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商挚寒也皱了一下眉头,直接搂着她的腰,迅速和她换了一个位置,直接将她按在了墙上。 “我去!”看到面前的这一幕,两个保安都不(禁jìn)在旁边小声惊叹着,他们要这样被训斥,人家却又女朋友抱着。 紧紧盯着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保安忍不住地拽紧了旁边那人的手臂。他紧紧咬着牙,在心中不停感慨着。 “滚!”过了一会那两个人还站在那边不走,商挚寒朝着他们的方 向撇了一眼,恶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那两个保安也不敢多说什么,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便赶快离开了。 谁希望这种事(情qíng)被别人看着,听着他的声音便知道是一个不好惹的人,那两个保安赶快站了了(身shēn)子,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连忙跑了回去。 缓缓松开他的手,均匀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看了看面前的人,商挚寒细心地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把脖子上那块红的地方遮住。 看到那两个人都已经走了,苏笙笙也将手松开,用下巴指了指他的衣领,让他自己也注意一点。 随手擦了一下脸上留下的口红印,商挚寒稍稍弯一下腰,直接将放在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简单拍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他便搂着苏笙笙朝着前方走去。 往前面走了几步,确认了前方没有人了之后,商挚寒这才轻咳几声,让后面的那几个保镖赶紧跟上。 搂着她在这条路上淡定地走着,但商挚寒的心跳还没有恢复,速度一直都很快,眼睛也不再直视着旁边的人。 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之后,识相的两个保镖赶快缩回了头,bux再往那边看着,等到了他的暗示之后,他们这才架着这个已经晕倒的人连忙跟上他们的步伐。 “就这么一点小场面,到现在还在紧张呀。”虽然没有抬头看着他的表(情qíng),但商挚寒这努力调整着自己呼吸的声音还是让她察觉到了。 被他楼在怀里一点点朝着前面走着,苏笙笙还是忍不住地捂着嘴巴,轻轻笑了出来。 “没有,只是刚才外(套tào)突然被脱掉,感觉有点冷罢了。”看了看怀里的这个人,用这种语气在瞧不起他,商挚寒怎么可能会承认,连忙将这件事(情qíng)推给了这个天气。 没想到他还在为自己狡辩着,但刚才确实也是苏笙笙将他的衣服脱掉,把他按在了墙壁上,但商挚寒却贴心地用手垫在她的(身shēn)后。努力抑制住她的笑意,她又往旁边更贴近了一些,“怎么样,这样不冷了吧。” 第五百五十二章 二选一 见她几乎是贴在了自己的(身shēn)上,商挚寒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不(禁jìn)顿了一下,随后又紧紧将她楼住,在她的耳边轻声答应。 将那个负责人带到他们的屋子里,商挚寒便对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将面前这个已经昏过去的人弄醒。 那人得到指令之后便直接拿着一桶水,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人的(身shēn)上泼了过去。 这个季节,一大桶凉水泼在(身shēn)上,突然受到了一个这么大的刺激,那个负责人一激灵,不(禁jìn)在座位上打了个冷颤。 被这个感觉吓了一跳,他的眉毛不自(禁jìn)地上扬着,睁大了嘴巴,缓缓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睁眼之前他的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希望是逃过了苏氏集团的魔爪,无论被谁抓住都无所谓,只要不是苏家的人就行。 可他刚睁开了眼睛,面前的这一切便让他失望了。苏笙笙双手交叠着站在他的面前,那个眼神很不得现在就将他撕碎。 被面前的这两个人吓得,他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愣了一会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绳子绑在了椅子后面,现在的他更是一点都动弹不得。 一桶水下去,他那蓬乱的头发直接粘在了他的脸上,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身shēn)上的水一滴滴的在往下掉落。 现在的季节已经让人(禁jìn)不起这一桶寒冷的水了,见他的(身shēn)体忍不住地颤抖着,嘴唇都在哆嗦,让自己的(身shēn)体尽可能地缩在一起。 他做了这么多坏事,帮助商氏集团让苏家蒙受了这么大的损失,还让苏老爷子因此生病,苏笙笙可真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看着他现在的这个模样,她还是有些心软。 对旁边的那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直接扔了一个毛毯过去,盖在他的(身shēn)上,这也是苏笙笙对他最后的仁义了。 他微微抬眸,还在一边颤抖着,眼神之中无不透露出一种恐惧。毛毯盖在他的(身shēn)上时他确实感觉到一瞬间的温暖,可是当他又看到苏笙笙的眼神时,他 一下又像是跌入了冰窟一般。 “你这是在害怕着什么,不是谁不认识我们吗”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qíng),苏笙笙不(禁jìn)觉着有些搞笑,她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缓缓蹲下(身shēn)子眼睛直视着他。 头发上那冰凉的水一点点滴落在他的脸颊上,这让他的(身shēn)子不(禁jìn)一震,再加上面前这个人可怕的眼神,他更是不敢抬起头来。 他将头扭到一边去,完全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地要朝着她的方向看去,看看她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 “跟我们出庭作证,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看到他的这个样子,苏笙笙轻轻挑了一下眉毛,缓缓起(身shēn)走到旁边的沙发边上坐着。 她双腿交叠着,微微抬头一脸傲(娇jiāo)地俯视着面前的这个人,眼神中尽是不屑。竟然有本事和商氏集团做出这种事(情qíng),却没有胆量面对。 她离开了之后他这才缓缓抬头观察着这四周的东西,那个商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他再一抬头便只看见了苏笙笙一个人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微笑中带着一些恨意,很是可怕。 又大致看了一下这间房子,现在他才是真正的吃惊。这个房间的构造简直是一摸一样的,再加上他现在住的那栋房子也没有装修过,只是一些简单的家具,和这里几乎一模一样,要不是他透过旁边的窗户看到了自家门前的那一盆花,他差点就以为这是在他的房间里。 看完面前的这一切,他的瞳孔都在放大。这样看来苏氏集团监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按照他们的做事风格,今天的他怕是逃不出去了。 他不(禁jìn)长长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进退都是死,而且商氏集团已经落魄了,现在他还在苏家的人手里。 见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便没有说话,叹了一口气之后便低下了脑袋,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没用的战俘。 “怎么样,跟着商氏集团做的那些事我们不会追究,但你必须要出庭作证。”看来他的心理防线在这 一刻已经奔溃了,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一笑,这个人搞定之后,外卖人员那边就好搞定多了。 听到她开出的这个条件,那个负责人一瞬间真的心动了一下,但他的头还没有抬起来,下一秒便又低了下去。 他之前做了这么伤害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绕过他。这些资本家都是一样的,到时候他给苏氏集团做完证人之后,苏氏也会和商家一样弃他与不顾,到时候便是直接一下惹上了两个大集团,他这不是将自己的门堵死吗。 他眼睛中的光都已经暗淡了下去,实在是不知道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商氏集团也不是一个可信的企业,当初那个人过来找到他时,他便知道他不过是想要找一个无人问津的流浪汉,到时候后面的事(情qíng)好处理。 当商氏集团利用他的时候就等同于给他上了一个死刑,将他当成一个炮灰,随时可以毁灭,就算苏氏集团没有过来找到他,估计他也会被那个人“毁尸灭迹”,不会让他有在这边再继续生存下去的可能。 “想好了吗?你要是选择商氏集团,那可也是死路一条。”她将双腿缓缓放下,(身shēn)子朝前倾去,双手拄在大腿上,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她可是十分清楚面前这个人的处境的,他要是选择留在商氏集团的那一边,到头来也肯定是死路一条,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危险一直存在自己的(身shēn)边的。所以她这才提出了要保护他的安全,更是说不再追究他对苏氏集团做出的那些事(情qíng)。 他的双手被绑在后面紧紧攥在一起,紧咬着牙,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商氏集团的那个董事长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这件事(情qíng)他当然知道,虽然他穷困潦倒,但他也不至于分不清现在的(情qíng)况。 如果跟着面前的这个人,依靠着苏氏集团,没准他的这条小命好会留着,可是现在的关键便是,他可不可以将自己的生命交给面前的这个人,他还不能确信面前这个苏笙笙说的是不是实话。 第五百五十三章 没有选择 “还在犹豫?可是现在你好像除了选择相信我,没有其他的选项了。”微微抬眸看着面前这个如此狼狈不堪的人,苏笙笙都为他觉着不值得,为何非要惹上这个祸事。 见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这个表(情qíng)让他瞬间觉着心头一阵凉意。 缓缓低下了头,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被丢弃了的丧家之犬,根本就没有半点和她谈判的可能(性xìng),也根本就没有选择。 “好了,如果不想要被那个人出来之后大卸八块,扔在荒郊野外,你就将这份文件签了,到时候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等到事(情qíng)结束了之后,我们会找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给你找一份普通的工作。” 再次出现的商挚寒手中已经拿了一份你定好了的证词,上面写满了这个负责人帮助商氏集团做事的全部过程,包括方法和一些细节。 这些事(情qíng)他早已经找到人调查清楚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抓住这个负责人,他也不愿意作证,这才一直被搁置着。 这份文件已经在这边放了有一段时间了,为的便是等待他招认的这一刻。当这个人被抓捕住的时候,商挚寒便知道这件事(情qíng)要结束了,在一边稍稍看了一会这个人的神(情qíng),他便回到房间中将这份文件拿了过来。 耷拉着脑袋,听到了商挚寒的声音,但他却一直没有抬头。他不(禁jìn)在心中苦笑着:保护我?不让我再次被打扰?当初那个商氏集团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是到最后呢,这无数个让人难以入眠的夜晚,还有那些天天盯着他的人。 大家好像都将当成了一放出去便会咬人的疯狗,商氏集团怕他危机到自己,便将他关在这个狗笼子一样的地方,然后不管他的死活,一个个都只顾着自己只要没有事就可以了。 听到商挚寒的脚步声一点点朝着这边靠近,但他却没有一点动作,他早已经麻木了,任由着(身shēn)后的保镖将绑着他的绳子解开,他的双手自然向地面垂下,他也已经懒得再 去揉一揉那酸痛的手腕。 见他没有了半点反抗的意思,想必是刚才苏笙笙说的话起到了一点作用,他们苏家又不((逼bī)bī)迫他做一些什么坏事,而是让他将自己之前的罪过全部都供认出来,到时候自然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来过。 见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一滴滴水从他前额的头发上落在毛毯上,整个头部被这一桶冷水惊得微微颤抖着。商挚寒便对站在他(身shēn)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绳子解开,又拿过来了一支笔。 “这种骗人的谎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第二次呢。”被冰水浇透,他的头不(禁jìn)在微微颤抖着,紧握着双手,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一些,“我又不是一个傻子。” 他的嘴唇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双臂自然地向地面垂去,像一具丧尸一般缓缓起(身shēn)。近(日rì)的精神有一些恍惚,那个负责人站起来之后还踉跄了一下。 他的嘴角向上疯狂地扬起,被凉水浸湿了的头发随意地贴在他的前额,他透过这湿漉漉的头发缓缓抬眸,看了看面前的商挚寒,又望了望沙发那边坐着的人。 看他的(情qíng)况不对,商挚寒还离着他这么近,那两个保镖相视一眼,便连忙伸出手挡在商挚寒的面前。 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商挚寒没有半点畏惧,可那个负责人的眼神缓缓朝着他(身shēn)后苏笙笙的方向看去,这个是他绝对不容许的。 “你想要做什么?”他的眼神从一脸的无所畏惧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个人从他的旁边过去,给他一点伤害苏笙笙的机会。 他的眼神如此犀利,朝着他这边怒瞪着。那个负责人不(禁jìn)轻轻一笑,摊了摊手,“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 看了看他(身shēn)边的那两个保镖,还有他面前这个眼神坚定的男人,这个人他并不是害怕他刚才的动作,而是在担心着他(身shēn)后的那个人。 还真是不错呢。看到面前的这一幕,那个负责人都不(禁jìn)在心中感慨着。可他什么都没有说,摇 了摇头便缓缓转(身shēn),面朝着那扇漂亮的落地窗。 现场的气氛一下变得凝重了起来,苏笙笙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在对上那个负责人的眼神时,她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因为她的面前站着的是商挚寒。 缓缓起(身shēn)靠在沙发上,苏笙笙的双腿交叠着,一脸淡定地看着这个负责人,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既然前后都是死,那还不如自己了结了,这样至少还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死在了哪里。缓缓呼出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让自己冷静下来,又望了望面前的这个落地窗,如果这边和他住的地方完全一样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三楼。 当目光定在了那个窗户上的时候,他紧紧咬着牙,一鼓作气便朝着那边跑去。 他紧闭着双眼,心中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可他的头还没有碰到玻璃,两只宽大有力的手便一下抓住了他的肩膀。 坐在那个沙发上的人静静地看着他下一步要做些什么,商挚寒则在担心着他会不会向苏笙笙的方向跑去。 他刚才看这两个人的眼神可将这两个保镖吓住了,他们要时刻警惕着那个负责人的动作,又要确保着这两个上司的安全。 看到他拔腿开始跑,还来不及反应,他们便像是本能反应地跟着冲了上去。 这离落地窗的距离十分的短,那个人的速度又非常的快。还好他们两个是专业的保镖,在爆发力这一方面也很好,还没有跑几步便抓住了他。 他紧闭着眼睛,正等着玻璃破碎的那一刻,可是他没有听到破碎的声音,却感觉到了两只手一下抓住了他。 “你这是做什么?只要将名字签下就好了,接下来的事(情qíng)我们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这又是为何要自寻短见。” 见到他这个动作,商挚寒很是不理解,他们苏氏集团的条件已经开了出来,而且毫无疑问,这对他已经足够宽容了,甚至是完全放过了他,那么他现在为什么还要坐出这种行为。 第五百五十四章 达成一致 他们开出的条件足够宽厚,要是真的追究起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qíng)起来,苏氏集团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现在给了他一条生路,他却不要,甚至还想要轻生。 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离着这玻璃真是还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的(身shēn)子还在前倾着,后面的两名保镖用力地抓住他。 他不(禁jìn)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竟然连选择生死的权利都没有。缓缓被这两个保镖转过(身shēn)去,低着头的轻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dàng)dàng)着,是这么的无奈,这么的无助。可下一秒他的笑声便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了一下。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那个负责人的脸颊立刻红了一片。 他的脸被甩到了一边,他的瞳孔一瞬间也跟着变大了。过了一会他才用余光看到一个脚踩着高跟鞋的人站在了他的旁边。 看到他这又要跳楼,又放声大笑的样子,苏笙笙一下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这个人的(身shēn)后,就在那两个保镖将他转过(身shēn)来之后,她便抬起右手,狠狠地禅了他一巴掌。 “想要去死,那就把字签了再去,不要在这边浪费我们的时间。”抓住他的衣领,在他的(身shēn)边轻声说出了这句话之后,苏笙笙便直接一把将他甩到一边,又从商挚寒手中夺过那份文件,重重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耐烦,她可没有时间陪着面前这个人在这边寻短见,谈人生,她现在的事(情qíng)可是有很多,还有一个快递员没有解决,开庭迫在眉睫,他们更是有很多资料需要准备,真不想在她这边再耗费半点时间。 那两个保镖都被她的这个动作吓到了,一个个紧紧抓住那个负责人的肩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朝着她的方向看去。他们知道苏笙笙是一个事业上的女强人,但还从来没有看她打过人。 旁边的商挚寒倒是双手插在口袋里,她这个霸气的样子他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过 了呢。他不(禁jìn)摇头轻轻一笑,这个人遇上了苏笙笙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有够他受的了。 看到商挚寒随意摆动了一下手指,那两个保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将手松开,两人分别站在他的两边,防止着他又做出什么突然的动作。 被这两个人松开了之后,那个负责人便一下瘫在了地上,呆呆地望着那一份文件,又缓缓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赶快在证词上签了字,我们都是根据你之前做的事(情qíng)如实写的,没有一条是污蔑。”双腿交叠着坐在苏笙笙的(身shēn)边,看到那个人的目光朝这边投来,他便缓缓开口说出了这句话,不能让他又惹得他旁边的那一位生气了。 “你要知道,在你选择做了这种事(情qíng)之后,你就应该对他付出责任,不然我断定不会饶过你,你现在可不是想死就能死成的,还要问一下我同意不同意才行。” 微微抬眸看着瘫在地上的八个人依然愣在那边没有做出任何行动,苏笙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低着头开始拿起旁边的电脑,一点点都开始看起了那些还没有看完的资料。 电脑上面写着的是商氏集团通过那些非法手段,从苏氏集团掠夺过去的各种资源,里面的证据确凿,字字符合事实。 她的眉头不(禁jìn)微微皱着,看着这个让苏氏集团蒙受了最大的损失的参与者,她紧咬着牙,恨不得现在由她将这个人处置了。 “现在我们给你开出的这些条件,你如果不接受的话,到时候我们便直接走程序,那时候可就不知道你会被处以什么样的惩罚,还有你出来之后的人(身shēn)安全我们可不会再提供任何保障。” 一边点击着键盘,又随意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既然他不想签字,那他们便将这件事(情qíng)和有关证据直接扔到判决人的面前,到时候自然会有一个结果。 看到刚才这个人软弱的行为,苏笙笙也早就已经选择将他放弃。本来还觉着这个被人利用之后又囚(禁jìn)的人很可 怜,可看到这一切的证据时,她便觉着这个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qíng),甚至还有一点可气。 听到她的话,那个负责人不(禁jìn)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一份甩在地上的文件,上面将他和商氏集团的一切的勾结全部写得清清楚楚,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缓缓挪动了一下(身shēn)子,伸手去够那一支滚到一边的笔,他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拿起。是呀,现在的他还有什么选择呢,就连生死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能够有人保卫他今后的生活,去过一段子平静的生活,都已经这样了,刚才的他还在挑拣一些什么呢。 他的右手忍不住地抖动着,签下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我会帮你们去作证,并不是因为我惧怕你们苏家,或者是害怕商家,所以才过来投靠你们,我连死都已经无所谓了,怎么可能还会在乎这些。” 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他便缓缓起(身shēn),轻轻地将笔合上,看着窗外他那居住可一段时间的房子, 帮商氏集团做事的时候,八个人为了他可以将这场戏演好,他可是在里面享受了一阵子的快活(日rì)子,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不是商氏集团被查封的那一刻起,而是当商总挂掉苏笙笙给他打的电话时,他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的价值。 他不(禁jìn)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的他也应该是得到了一种解放,对他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解脱。 “等到那天开庭的时候,你们自然可以过来找我,不仅仅是这些书面上的,我甚至可以出庭作证,包括我怎样通过你们一直找不到的那个外卖人员和商总联络的,这些我也全部都保留有证据。”看了一眼坐在那边的两个人,他轻轻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膀便要朝着门口走去。 看到他这个样子,苏笙笙也没有制止,低头继续看着那一些文件。 那两个保镖这个时候却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前将他拦住,可是他就要离开了,那两个上司坐在一边,也没有一个人说话,一个个也没有朝这边看来。 第五百五十五章 是否营救 他一只脚都快要迈开一步,那个人一点点走到了门前,再不动手他们可就来不及了。直到看见商挚寒轻轻摇了摇手,他们这才放下心来,双手背在(身shēn)后,没有再理会那个人的动作。 他都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他,逐渐放慢了脚步,他直直站在一边,顿了一下,“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我敢断定,你们一定会比那个人做得更好。”他只是简单地说了这句话,便缓缓朝着楼下走去。 待他的脚步声在这栋房子里消失了之后,苏笙笙才抬起头来,望着那个楼梯口,也许那个人已经想通了吧。 他之前也是一个商人,又不是一个会无理取闹,撒泼打滚的混蛋,对于这种权衡利弊,他自然能够分得清楚。 知道了自己的生死已经不能任由自己了,至少在这种事(情qíng)的选择权还是在他的手上,做了这么多的事(情qíng),他也终于在这一巴掌之下认清了这个现实,自己犯下的错误,哪能是一个轻生便能解决的问题,他需要自己去承担。 走出了这个房子,他又回头看了看,不(禁jìn)摇头感慨着:商总,这下可有你好受的了,这里面的两个年轻人可都不简单呀,这场不正义的比较,我打算,退出了。” 从刚才来到这边的小路回去,他将散落在一边的行李拿了起来,轻轻拍了一下灰层,他没有立刻回到这间房子里,也没有转(身shēn)离开,而是先去旁边的电箱,直接将他这一栋楼的电闸拉下。 这里面的感应系统和监控设备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被困在这边的数天里,他早就将这房间里的一切摸得一清二楚。 迅速地将那些东西全部都拆除了,他瘫坐在一片黑暗里,哈哈大笑起来。一切都像是一个笑话一样,他曾满怀抱负,白手起家,建立了属于他自己的公司,可是财务危机,这个刚开始没多久的企业便倒在了竞争之中,他也随着公司一起落魄,直至成为了一个在街头,令人怜悯的流浪汉。 他毫无尊严,违背良心帮着这个人做一些 不应该做的事(情qíng),只是因为被金钱迷住了双眼,现在竟然在两个孩子(身shēn)上得到了教训,在一个小姑娘的巴掌下明白了自己现在是在做着什么。不过这样也好,他至少可以回到了他以前的生活,虽然很是平淡,但良心无愧便过得安稳。 “各位都是商氏集团的股东,如果商氏出了什么问题,你们的利益自然会跟着受到牵连。” 双腿交叠着,商家都已经成了那个样子,商夫人还这样一副高傲的样子与这些股东们说着话。 现在商家的势力都被控制住了一点,她一个妇人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听到有股东跟她说起今天所有股东到这边开会,她便也赶了过来。 见商夫人这个样子还真是不讨好,说话没有一点语气,知道了自家面临了困境,却是一直放不下面子。本来他们也可以理解,但商家都已经成为那样了,她却还是这种态度,拿出商家来压着他们。 下面的股东都不(禁jìn)在心中偷笑着,这个商总怎么会找到一个这样的夫人,只有强势,却没有半点商业上的意识。 “商夫人,您说的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们不也是在努力寻求着解决办法,怎么可能忍心看到商总受那牢狱之苦呢。” 看到形势不对,生怕商夫人坏了事,那些将全部都堵在了商家的股东赶快站出来,尴尬笑着替她解围。 大家的脸都是紧绷着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人跟着迎合,一个个都低着头,或者是在看向别处,故意装作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qíng),对这件事(情qíng)也不做任何回答。 “你们该不会认为我真的是那种没有半点头脑的阔太吧,依我看来,你们才是那样的股东,一个个都只考虑着和董事长的恩怨。” 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商夫人缓缓将肩膀上的披肩向上提了提,起(身shēn)在他们的(身shēn)后慢慢徘徊着。 双手端着,在他们每个人的(身shēn)后慢慢走着,商夫人不(禁jìn)轻轻一笑,“商家与你们可能真的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这些我和都知道,但是现在还请大家认清楚一件事(情qíng)。” 快要走到于总的(身shēn)后时,她逐渐放慢了脚步,话音一落地,她也刚好站在他的(身shēn)后。右手重重拍在他的椅背上。 “大家可都是商氏集团的股东,今(日rì)商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qíng),今后你们再与别人合作的时候,你们觉着,他们会认为他们当初真的一点都没有插手这件事(情qíng)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而且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但每一个股东听到了都不(禁jìn)一震。 商总这次要是真的被判刑了,商氏集团的名誉肯定不保,那他们这些股东,即使没有参与任何相关的事(情qíng),但是说出去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 这件事(情qíng)或多或少会牵连到他们的名誉和利益,商夫人这样一说,他们都不(禁jìn)开始有了些犹豫。 股东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相得出一点办法,这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在那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于总,现在他是这里面股份最多的,也是实力最雄厚的,接下来要怎么做,他们还想要多听听他的意见。 商夫人站在他的(身shēn)后,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椅背时,于总便知道她要做些什么,她故意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他,((逼bī)bī)着他做出一个决定来,而这个决定,商夫人早已经替他下好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放在扶手上,一脸严肃地看着前方,这可是关乎着商氏集团的未来,到底应该随着那个狂妄自大的商总一起进入牢狱,还是忍受着外界的一切压力,一切又要重新再来。 他的内心一直在纠结着,但表面上却是十分轻松,“对于这件事,我之前就早有打算了,商夫人还是不需要这么((操cāo)cāo)心了,商氏集团有我们在。”撇了一眼旁边的那个位置,现在他也只能说出这种话。 “那于总是早就开始准备了营救商总的计划了?真不愧是商总的得力助手,办事就是稳妥。”听到他的话,商夫人赶快接上一句,让他真正没有话说,只能选择将商总救出。 第五百五十六章 赶去医院 “该死的!那个臭小子!”刚一出来,商董事长便忍不住地大骂起来,狠狠砸了一下车门,愤愤地打开门便直接上车。 见他的眉头紧锁着,双手紧握,手臂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商夫人见状,连忙向他的方向挪去,“老爷,不要这么生气,我们现在还有一点时间,再想想办法。” 此时的她轻的像是一片柳叶,缓缓朝商董事长的(身shēn)上倒去,左手轻轻抚在他的眉毛上,一脸担忧的样子。 看到她这幅妖娆的模样,更是刚一出来便连忙过来讨好,当时他被抓住的时候,她和她最宝贝的闺女,那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躲在一边,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事(情qíng)。 他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看到面前的这个人便觉着厌恶,他用力甩了一下左手,便直接将这个人甩到一边。 被他这么一甩,商夫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动手。没过一会她的脸上便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qíng),眼眶中的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 演戏可是她的强项,要不然当初她怎么会成为了商氏集团的夫人,要不是商氏集团的财产还没有分配,要是真的像暂定的那样,被抵押给了苏家,那么她什么都得不到,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之前没有怎么插手过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她在那些股东面前自然没有威慑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个商董事长保释出来,想办法让商家度过这一次危机,她可不想着大半辈子全部都白忙活了。 “可是我死皮赖脸地求着那些股东,让他们以他们的名义将你保释出来,你倒好,现在就这样子对我。”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汪汪的,说话还有些哽咽,商董事长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无奈。 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他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脸恼怒地望着窗外,心中在悔恨着怎么会找了一个这样的夫人。 因为现在还没有开庭,他通过卑劣手段榨取苏氏集团的判决还没有下来,现在他(身shēn)上也只有扰乱市场秩序的罪名,本来就只 要被关几天,现在有了别人的保释,出来的比之前早了一点罢了。 看到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再生气了,商夫人赶快又朝着他的方向挪去,随意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这一切可都要怪商挚寒那个臭小子,要不是他过来插手,你这么精明的计划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这次她学乖了,没有朝着他的(身shēn)上扑去,而是端正了(身shēn)子坐在一边,煽风点火的同时还不忘用眼睛偷瞄着那个人 的表(情qíng)。 她可是知道这两个父子早就闹僵了,现在见面更是像一对敌人一般。 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商董事长就不(禁jìn)紧握了拳头,那个时候他竟然毫不顾忌一点(情qíng)分,说了这么多他也没有半点动容,还是让那些人将他直接逮捕了,那些记者估计也是他安排的,为的便是让这件事广而告之,让商氏集团的人不好动手。 “那个臭小子!”他紧咬着牙说出了每一个字,现在他更是恨不得冲到商挚寒的(身shēn)边,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对呀,就是他,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你也就不会……”听出了他说话时咬牙切齿的样子,商夫人连忙跟着应和着。 “上一次我见到那个老女人我就知道,那样的人能够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来。”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商夫人赶快将这件事说出来,表面上装作什么意思都没有,眼睛还一直朝他的方向看着,就想要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见过那个女人?”自从把她赶走了之后,商董事长可是好久没有了她的消息,唯一知道的便是商挚寒前来要钱的那几次,不过他从来也没有在意过。 他连忙转过(身shēn)去,双手抓住商夫人的肩膀,眼睛直直盯着她。 “对,上一次我和如素在医院看到过她,她就在……” “掉头去医院。”还没有等她说完,商董事长便直接将她一把推开,心中开始盘算着一会的计划。 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有那个女人,现在那个商挚寒一定是在着急 寻找着他的把柄,那么那个人一定是独自在医院的。 想着想着,他的脸上不(禁jìn)浮现出一副(阴yīn)险的样子,两只手合在一起揉搓着。 看到他的这个模样,一边的商夫人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害怕,她紧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一个被((逼bī)bī)成这样的人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 但她为商挚寒母亲担心也只是一刻,随后她一张笑脸也慢慢出现在她的脸上。 “伯母,明天我们就要和商氏集团开庭了,你一定要多加注意。”在得知商董事长于今天被保释出狱的时候,商挚寒和苏笙笙两人的神(情qíng)立刻紧张了起来,刚将那件事(情qíng)处理完便马不停蹄地朝着这边赶来。 一路上商挚寒的眉头都紧皱着,不知道那个发疯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下了车之后他更是直接跑了过来,一点停歇都没有。 “我没什么事(情qíng),倒是你们,这么着急做什么?”明明是冬天了,但商挚寒的额头上却又一颗颗小小的汗珠,商挚寒母亲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刚才跑来的时候着急了。 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要是刚才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qíng)该怎么办。 知道他两是在为自己担心,但现在她好好地呆在医院里,外面更有两个专业的保镖保护着,她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qíng)。 “没事就好。”他还在平复着刚才因为跑步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但眉头却是一直紧皱着,没有舒缓下来。 “多派几个人,将那个冒充负责人的人保护起来,绝对不能出现什么问题。”看到她没有什么事(情qíng)之后,商挚寒这才打电话给下属。 要是那个人知道了负责人愿意替他们作证,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说服不成也一定不会留他在这个城市里继续呆下去。 “伯母最近还是多加注意一点才好,明天开庭,今天那个人还被保释了,他一定不会好好在家待着,等候着处罚的。” 自从商挚寒猛地一推门进来之后,她的神(情qíng)便有一些紧张,像是一直在担心着商挚寒的安全。 第五百五十七章 不用担心 走到旁边,苏笙笙随手拿了一个椅子便坐到她的(床g)边去,细声细语地安慰她。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那个人会对我不利,由此来要挟挚寒。”她明白着一切,但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的心(情qíng)不(禁jìn)还是有一些低落。 顿了一下之后她又马上整理了一下表(情qíng),强挤出一点笑容,“但你们派这么多人照顾我,我已经很安全了,倒是你们两个,在外面跑来跑去。”说完话之后她便一脸微笑面对着他们,示意自己没有事,不要他们担心。 “这位先生,这边是专人病房,您是不能进的。” 一到医院,商董事长便向护士询问了商挚寒母亲的病房号,刚一知道他便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走来。 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保镖,他不(禁jìn)皱了皱眉头,怒瞪着这两个碍事的家伙,愤怒地冲着他们怒吼到:“也不擦亮自己的狗眼,还不赶快让开!” 这两个人竟然不认识他商氏集团董事长,这可让他更加气愤了,五官都快要拧在了一起。 “老爷。”刚才商董事长走得这么快,商夫人一下都没有来得及跟上。这会才刚刚赶来。 看到他(身shēn)后的这个人,那两个保镖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伸出了双手,直接用(身shēn)体挡在病房门前,“你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进去的,还请你们赶快离开,要不然我们将会采取强制的手段。” 这个人便是苏笙笙提到的,绝对不可以让她和她的女儿进来的商夫人,在她的嘱托之后,这两个保镖回去也赶快找到了她的相关资料,一见到这个跑过来的人,便立刻知道了她就是商夫人,那她旁边的那个自然就是商氏集团的董事长了。 听到外面那吵吵闹闹的声音,两人紧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是谁敢来这里找麻烦。 “伯母,我们先出去一趟,马上就可以回来,您先在这边歇着。”两人相视一眼便一齐起(身shēn),打算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这边闹事。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两个人便出去了,但她的眼神之中有些失落,这个声音,她怎么可能会听不 出来。 缓缓将被子往上面拉了拉,将自己完全裹了进去。这个声音曾经是她最喜欢,最期盼听到的,但现在是她最厌恶,最讨厌的声音。 闭上眼睛,她尽量让自己的脑海里不再出现那个人的(身shēn)影,不再让那天她被狼狈地赶出商家的一幕幕又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一打开门,商挚寒的眉头又皱得更紧了一些,用余光看了一眼躺在(床g)上的母亲,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人。 看到门打开了,商董事长便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冲到屋子里,可还没等他迈出第一步,商挚寒一下就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刻将门狠狠地关上了。 “你来这边做什么?”怒瞪着面前这个人,商挚寒知道他来这边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母亲看到他也只会更加伤心。 用力将门关上,商挚寒就一直紧抓着门把手,用(身shēn)体挡在门口,不给他一点进去的机会。 “你……”被商挚寒这样拒之于门外,商董事长觉着很没有面子,再怎么说他也是他的父亲。 紧咬着牙,用手指着面前的这个人,要不是他来得匆忙,这边还都是商挚寒的人,他早就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你这个逆子!”微微颤抖着的手直直指着堵在门前的人,他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说过了,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又听到了这个词,商挚寒都觉着恶心,恶心在于这个词代表着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他直接挥手,将面前这个疯子一样人的手指狠狠打下,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不屑地看着他,“要是你不希望今天闹出一些什么事(情qíng),对明天的出庭有什么影响的话,你大可在这边继续闹下去。” 现在两家企业的关系正在风口浪尖,现在作为被告的商氏集团的董事长竟然来到医院闹事,这件事(情qíng)传出去会对他很不利。 他紧握着双拳,双臂自然向下垂着,眼睛一直怒瞪着面前的这个人。 “吃里扒外的东西,一个商家的人却天天跑到别人苏家当走狗,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野种。”看到面前这个商挚寒没有半点想要出手的样子,商夫人连忙从商董事长的(身shēn)后探出脑袋来,说出了这句话。 可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落地,一个巴掌便让她闭上了嘴巴,,双手捂着脸一动不敢动。 听到她这么说,苏笙笙可真是忍不下去了,直接将她面前那个商氏集团董事长推开,她直接给了那个不要脸的商夫人一巴掌。 “第一,商挚寒并没有吃过商家的一口粮食,没有喝过一口水,第二,要说是狗的,应该是你这样的人,因为狗仗人势!”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出手了,怒瞪着面前的这个人,不(禁jìn)为商挚寒打抱不平。 “老爷,你看看,你看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个小丫头敢对她动手,她连忙跑到商董事长的(身shēn)边,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不停地摇晃着。 她这一副委屈的样子,就是为了让商董事长为她出了这口气,现在能帮她的也只有他了。 她刚做出这个动作,两个保镖便立刻挡在了商挚寒和苏笙笙的面前,不能让他们的上司受到伤害。 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直直摇着他手臂的那个人,商董事长的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过商挚寒。刚才的事(情qíng)他当然有看到,但现在他的面前还有两个保镖,而且为了明天的开庭,此时的他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原本想着趁商挚寒不在,可以过来找到他的母亲要挟一下,没想到他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刚好这两个人也在这边。 他紧紧咬着牙,心中一直在埋怨着为什么最近几天总是这么倒霉,什么都不顺心。 “让他进来吧,我有些事(情qíng)要跟他说。”外面正在僵持着,病房中传来的一阵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 只听见商挚寒母亲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来,苏笙笙不(禁jìn)愣了一下,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稍稍开了一点门进去。 只要商挚寒守在门外,那个人也不敢乱来,她这才放心地打开门,不知道里面的商挚寒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 第五百五十八章 开庭之前 她缓缓将门关上便开始上下打量起商挚寒母亲来,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qíng)。 只见她躺坐在病(床g)上,看着门外的方向。确认了刚才的声音确实是她发出来的之后,苏笙笙缓缓朝着她的(床g)边走去,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伯母。” “我没事,你让外面的那个人进来吧,我有一些事(情qíng)想要跟他说。”她的表(情qíng)是这么的认真,没有半点犹豫,很是坚定。 知道了她没有事,苏笙笙也放下心来,转(身shēn)便朝着门口走去。 一直在门外守候着的商挚寒感觉到了门后有动静,连忙将门打开一条缝朝里面小心地看着,“怎么了,我妈妈她没什么事吧。” 瞟了一眼在门外站着的那个人,苏笙笙一脸不(情qíng)愿地将门打开,“你进去,你的狗就不需要了。” 轻轻拍了一下商挚寒的手背,安慰着他没有什么事(情qíng),为了保护商挚寒母亲的安全,她便对外面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也跟着进来。 没想到里面的人还让他再进去和她说一句话,现在他只要将那个人说服了,那么这件事(情qíng)就能解决一大半了,毕竟这个商挚寒还是(挺tǐng)听他母亲的话的。 进门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阴yīn)笑,没想到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着。 但很快他便换了一副神(情qíng)的样子,含(情qíng)脉脉地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走去,“你……最近好吗?”看到她躺在病(床g)上,他该是需要先讲一些客(套tào)话,要不然一上来便说和公司有关的事(情qíng),难免有点不合时宜。 “必须要跟我讲这么多,今天将你叫到这边,我只不过是想要对挚寒交代一些事(情qíng)。”自从苏笙笙出去之后,她便将头扭过去,就连看都不想要再看到面前这个人一眼。 听到母亲在叫他,商挚寒马上来到了她的(身shēn)边,还不忘怒瞪了那个人一眼,谁都知道他进来时说的那一句问候是为了什么。 “挚寒,你要记住,你自始自终都不需要觉得对不起商家什么,就像笙笙说的那样,你从来没有拿过, 欠过商家任何东西,自然也不需要在意什么。” 听到外面那个商夫人的话,商挚寒的母亲当然会伤心,她这次就是要当着这两个人的面告诉商挚寒,他做什么都没有对不起商家,只要按照规矩办事就可以了。 “你……”本来还指望着她可以让商挚寒心软呢,没想到她却是这样讲的,商董事长顿时被气得脸都通红,紧握着双拳。 可他什么都还没有做,一个简单的动作,旁边的两名保镖便立刻来到了他的(身shēn)边,不会让他有半点机会伤害到苏家的人,包括商挚寒母子。 “挚寒,你要记住,你姓商,但也仅仅是姓商,和这些商家的人并没有半点关系。” 她猛地一转头,眼睛直视着在那边站着的商董事长,眼神十分坚定。 今(日rì)是开庭的(日rì)子,血缘上本是一对亲父子,如今却要坐在原告与被告的两面。 扭动了一下手腕,经过一天多的修养,伤势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现在想起他的那个眼神,商挚寒不(禁jìn)轻轻一笑,那个时候的他和几年前一样,从来没有顾及过这种事(情qíng),他又何必要在意。 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庄严肃静的大厅,他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将那依旧包扎着的手臂遮掩起来,他不会再在那个人面前露出这种受伤的样子。 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便缓缓抬起左脚,正打算迈出去一步,但还没等他的那只脚落地,他便觉着(身shēn)后有一个人抓住了他的衣袖。 “这次我们两个不需要在原告席上出现,在下面看着就行了,剩下的事(情qíng)我都已经找人交代好了。” 见他那副样子,怎么说还是有一些感慨,苏笙笙便悄悄拉住他的衣袖,希望这样做可以让他放轻松一点。 苏家是有私人律师,专门负责这种案件了,商挚寒大可不必担心,这要在一边安静地观看罢了。怕他的心里会有负担,她才这样安慰着。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事(情qíng),你放心好了。”一回头便看到她那张严肃的 脸上还略带着些担忧的表(情qíng)。商挚寒转过(身shēn)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冲她微笑着,让她放下心来。 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商挚寒便拿着她那抓住他衣袖的手,轻轻拍了一下,直接放到自己的手臂上。他微微弓着手臂,让苏笙笙的手搭在上面。 他早已经将这层关系放下了,他与那个人再耶也没有了关系,从他将他母亲赶出商家的那一刻开始。 此次的时间牵扯到第一大集团和第二家集团的争执,自然是各大媒体的关注点,审判还没有开始,一群记者便拿着自己手中的摄像机,在观众席内来回走动,就是为了可以找到一个最佳的位置。 为了保持这次报道的客观(性xìng),之前被商氏集团软(禁jìn)在公司里的记者都没有前来,换了一批新闻工作者。 他们一入场,自然是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那些支架还没来得及架好的人顾不得将东西整理好,直接扛着摄像机便朝着他们的方向快步走去。 “听说这次商家和苏家闹了很大的矛盾,所以这次是要撕破脸了吗?” “请问,商氏集团会因为这件事(情qíng),从此便被打垮吗?” “苏氏集团是打算一家独大,垄断市场吗?” 前脚刚一踏进门那群记者便蜂拥而至,没到一会便将他们两个人围堵起来。 见到那些人朝这边过来,商挚寒下意识地将手放下,直接将旁边的人楼在了怀里,生怕那些人挤着了她。 没想到自己手臂都受伤了,还这么贴心地注意到每一个细节,也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这一点倒是经过了这么久,一点都没有变的地方呢。 被他搂在怀里,苏笙笙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qíng),毕竟现在是这么严肃的时候,她也只是在心中称赞了她一番。 表面上是没有任何反应,但苏笙笙的心中还是高兴的,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她得让别人觉着,这个动作只不过是人潮拥挤时,下属对上级的一个保护动作,两人并没有别的关系,不然会给别让人创造谣言的机会。 第五百五十九章 审判结束 不过这些记者的问题还真是犀利,没有一点转弯的地方,直接问出了当下各位最关心的问题。 “商氏集团做了不该做的事(情qíng),我们也拿出了证据,他们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之后定会有人判定,”只是回答了这些问题,她便朝他们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便随着商挚寒向前面走去。 这场审判马上就要开始了,庭内的记者一个个赶快拿着相机跑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将之前没有布置好的支架再重新架上,这可是经济领域的一个重大新闻,哪家报社不想要抢到头版头条。 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商挚寒到想要亲眼看看那个人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只见他从右侧被押入被告席内,眼睛有些呆滞地看向前方,任由着旁边的两个押送人员左右他的方向。 昨天商挚寒的母亲已经这么明确地说了,他更是知道当初那个他找来假扮负责人的那人已经在他们面前全部都招了出来,并且愿意前来指认。 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苏家证据确凿,那个暂定的结果怕是要成真的了,此时的他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商氏集团,现在会毁在他的手里,还是因为这个臭小子。 当他的眼睛与商挚寒对上之时,他的双拳紧握着,要不是旁边那两个负责押送的人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他早就将冲上去,朝着他脸上重重地打下一拳。 他的双手被旁边的两个人紧握着,咬牙切齿的样子,还有那恨不得剥了他的皮的眼神,这还哪有当初他那耀武扬威的商氏集团董事长的架势,竟活脱脱的像是一条疯狗。 他双手交叠着,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商董事长的那模样,像他这种到死都不知道悔改的人,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他应有的报应。 苏氏集团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为事实,商氏集团也确实做过这些事(情qíng),只不过这件事发生在商挚寒的(身shēn)上,这才有了这么多的麻烦,不然,一切按照程序,根本就不会有他昨天前去闹医院的那种事(情qíng)。 观众席上坐着的可不只是商挚寒两人和一些记者,还有商氏集团的股东,不过也只是来了几个人物,毕竟现在大家都忙着和这个人撇清关系。 知道反抗无果,商董事长也放弃了挣扎,随着左右两边护着的人一步步朝着被告席走去。 那些股东坐在他(身shēn)后的方向,却离得很远,一个个只不过是来看戏,生怕惹到了什么麻烦,就在今天这个(日rì)子里,他更是没有见到商夫人和商如素的(身shēn)影,估计此时的她们正在家中忙着收拾行李。 他不(禁jìn)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些逃避着他眼神的股东们,他要被逮捕了,这些人不还是跟着受到损失。 这难道就是他的报应吗,当初他忘恩负义,抛妻弃子的报应,还是他不择手段,屡次三番陷害苏家的报应呢?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此时的他站在一个被告的位置上,押送人员从他(身shēn)后关上了栅栏,他将要在这里,被宣判他商业生涯的死刑,这可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东西,商氏集团。 “经多方鉴定,苏氏集团此次提供的证据全部属实,更有证明人当面出庭作证,被告人可有什么异议?” 那人拿着对他的判决书,一脸认真地读出每一个字,见那个被告人一直在沉默,他的辩护律师也只是低下了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那既然被告没有异议,那我宣布此次的审判结束,商氏集团承担苏氏集团在被蒙骗当中所损失的所有财产,共计200亿,审判结束。” 审判一结束,除了商挚寒两人之外,所有的人几乎都傻了眼,这可相当于商氏集团的三分之二的财产,就这样一下全部都赔给了苏家。 那些记者一个个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不知道此时的他们应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们可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钱,也不知道这些对于商氏集团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可被告位置上坐着的那个人眼睛呆滞,双眼无神地看向前方,这已经是他找到了最好的律师,取得的 最好的结果了。 在场的也只有那几个人知道,商氏集团赔上了这些,并没有什么好埋怨的,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这件事(情qíng)的真正(情qíng)况。 审判一结束,那些记者马上便拿着自己的装备冲了上去,要不是现场有人维护着秩序,不知道会混乱成什么样子。 “商董事长,商董事长……”无数个记者跟在他的(身shēn)后,想要让他谈一谈对这件事(情qíng)的看法,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用余光朝那些记者的方向看了一下,最后一个凶狠的眼神定格在他们的(身shēn)上,依旧高傲地冷哼一声。 既然结果出来了,他还能说些什么,跟这些记者说一说自己失败的感受,还是被那个臭小子打败的想法。 他的双手紧握着,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qíng)绪,但他还是商氏集团的董事长,还没有沦落到被几个记者左右的地步。 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可怕,那些记者纷纷闭上了嘴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朝着别处看着,假装刚才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虽说商氏集团这次可谓是遭遇了一个巨大的打击,可即使这样,他的实力还是这个记者们不敢轻易触碰的。 刚才庭上的那个判决本来就惹得他生气,这些记者还这么不合时宜地跑过来询问他问题,他没有这个心(情qíng)。 看到面前的这个场景,商挚寒不(禁jìn)轻轻一笑,这些不都是他自找的吗,根本没有半点值得同(情qíng)的。 “这件事(情qíng)都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还好刚听到结果,他们趁着那些记者还没有散场的时候便先出来了,这才没有遭到围堵。 朝着车库的方向走去,苏笙笙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久,也终于算是有了个结局。 见她轻轻笑着,商挚寒可是很久没有见到过她的笑容了,难得见她这么轻松的模样,他也跟着微微一笑,但很快,脸上又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不要忘了,外患解决了,我们还有一个内忧这个大麻烦需要处理。” 第五百六十章 没有损失 双手插在口袋里,快要走到了车子旁边,但他的脚步却是逐渐地慢了下来,脸上的表(情qíng)也开始变得有些沉重。 他自然是希望苏笙笙可以这么一直保持着这轻松的样子,但这件事(情qíng)他还是需要讲出来,要不然又要埋怨他什么都不与她讨论了。 听到这话,苏笙笙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面无表(情qíng)走到车子边,不用她动手,旁边的那人早已经在那边等候着她,先将车门打开,又用右手遮住车框,生怕她磕着碰着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司机倒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座位上,为了表示恭敬,微微弓了弓腰。 那个一直待在公司里的那个人才是他们现在的一个大麻烦,虽然知道这个人就是李毅盛,但那个狡猾(奸jiān)诈的老狐狸一直在大家面前隐藏着自己,即使他们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他,但拿不出实质(性xìng)的证据,一切都是都没有办法指认。 “不过,这件事(情qíng)既然交给我了,那你便不需要((操cāo)cāo)心了,我来想办法就好。”看到她这担忧的样子,商挚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着她。 这个人,苏笙笙早就想教训他了,只不过这个狡猾的人将之前做过的事(情qíng)都抹得干干净净,不给她们留下一点痕迹。 不愧是混了这么久江湖的人,李毅盛做事也可以说是很细心了,方方面面他都考虑到了。 现在还有和他的恩恩怨怨还没有算清楚,苏笙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睛直直望着前方,心中一直在思考着。 “都告诉过你不要担心这件事了,不还有我呢吗,不然,我坐上这个位置做什么?”见她的眉头紧皱着,商挚寒轻轻用手指抚平,又搂着她的肩膀。 “那你可是又什么好的办法了。”扭头看了看他,见他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苏笙笙也跟着放下心来, 这件事交给他何尝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qíng),通过这件事(情qíng),他便能在那些股东面前站稳脚步,能够展示自己的能力。 “这件事我之前也和苏老商量了一下,觉着要用另 一种方法引蛇出洞。”对付这种老狐狸去,普通的办法肯定是行不通的,这些他之前都考虑过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苏笙笙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委屈的表(情qíng),“果然,你们两个还有事(情qíng)瞒着我。”本以为她已经发现了他们连个之间所有的计划,但是没想到,还有瞒着她的事(情qíng),而且还不小。 一下便甩开了他的手,苏笙笙双手交叠着,微微眯着眼睛,目光故意不朝着他那边看去。 果然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还好他提前说了,要是到了事后,这个人的醋意岂不是更大。 “好啦,我知道,不提前告诉你是我的不对,可我这不也是才想起来。”见她这幅闹别扭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这和她在公司和庭里的(情qíng)况表现完全不一样。 再者说,之前苏笙笙便和他说过,有什么事(情qíng)一定要告知她,让她可以帮上一点忙,不做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可现在就有一件事(情qíng),他到了现在才想起来。 挖出李毅盛的事(情qíng)考虑的时间太久了,这一段时间全部的精力也都放在了商氏集团上,对这件事的关注自然少了一些。等到这件事(情qíng)解决完了之后他才想起来。 她也不过是想要发泄一下,知道他最近忙,可这也不是第一次没有将事(情qíng)告诉她了,苏笙笙这才故意不搭理他。 可他这一副讨好的样子让她一下就破功了,一下子便笑了出来,可她很快就收回了那个笑容,轻咳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情qíng)是我不知道的?”用余光撇了他一眼,苏笙笙一脸严肃的表(情qíng),好像刚才的那个笑容与她毫无关系。 坐在她旁边的商挚寒当然是察觉到了她的那个笑容,他也赶快趁机双手重新搂住她的肩膀,“那我告诉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贴在她的耳边,商挚寒知道她刚才根本就没有生气,但还是要给她一个台阶。 “什么?”明明心里面很是期待,但她表面上很是淡定,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冷哼一 声,余光还不住地朝商挚寒的方向看去。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们的那批产品到底去了哪里吗?”握着她的肩膀,商挚寒缓缓让她转过头来,说话也只是说了一半,为的就是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瞧他这故弄玄虚的样子,满脸都是骄傲的感觉,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立刻就变得正经了起来,“怎么?难不成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都卖完了呀,那倒是一个不错的战绩,值得嘉奖。” 看他这么(胸xiōng)有成竹,苏笙笙便知道他一定是将这件事(情qíng)办成功了,正要跟她炫耀呢。不过那批产品在时间上来说,售卖的时间已经比别家晚了这么久,这么快就全部解决了,倒也算是他的厉害。 因为那个商氏集团的(奸jiān)诈计划,苏家可付出了不少代价,这次全部卖出去也只过是降价之后的处理,也只能收回成本,就连一点利润也得不到,再加上耽误的时间,苏家还是赔了,只不过数额少了一点。 所以猜到这时苏笙笙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只不过在赞叹他的业务能力。 “是不是在担心苏家还是有亏损?”看到她的表(情qíng),还有那不怎么高的兴致,商挚寒便知道,这可不是她最想要的结果,也不是最喜欢的结局。 “那如果,我说苏家在这一次的交易当中并没有半点损失呢?”对着她轻挑了一下眉毛,商挚寒便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怎么可能?”这句话一出,苏笙笙都不(禁jìn)觉着一些惊讶,毕竟这次事件她可是认真地对过财务报表的,就算是他将那些产品全部都卖了出去,苏家还是遭受了亏损。 被这句话惊讶到,苏笙笙猛地一下坐直了(身shēn)子,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一种不可置信的样子。 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商挚寒都不(禁jìn)被吓了一跳,他的(身shēn)子一阵,刚才那一瞬间离她的距离还真是近。 “我们根本就没有生产这么多,怎么不可能呢。”见她这惊讶的样子,商挚寒忍不住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第五百六十一章 被遗忘的事情 “那天我不说有些奇怪吗,然后我回去便与苏老爷子商量了一下,生产的商品少了很多,真正的也就只有三批,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模型。 研发的费用一点不少,但这可大大减少了生产的费用,一下便为整个项目省下了四分之三的资金。 这可是一个数量庞大的项目,生产费用可不少,不过只是模型的话,那还真是少了许多。 有些愣住地看着她,之前在工厂里检查着商品的时候,她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还全都是真机的那几箱。 “那为什么,当时要说这个项目已经耗了苏氏集团的大部分资金,害得我都担心了这么久。” 那时在工厂里,苏老爷子之前的助理确实是这么讲的,不过苏笙笙的疑问还没有说完,她便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了。那人可是苏老爷子之前的心腹,对苏老爷子自然也是忠诚,一定是被嘱托,这才说了那样的话。 “李毅盛的眼线可谓是无处不在,即使在工厂里我们当然也需要防着。” “那来我也一直瞒着。”还没等他说完,苏笙笙便投来一个哀怨的眼神,怪不得那一阵子她天天在那边处理文件,这个人却有时间一直陪着她,一点都不着急。 “可是后来的事(情qíng)你不都知道了?”她这么说出来,商挚寒倒是觉着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以为那时的她应该全部都察觉到了才对,不过,看她现在的表(情qíng),应该是没有。 被他这么一说,苏笙笙不(禁jìn)愣了一下,仔细想想,这批产品出货的时候,她全部都是交给商挚寒管理的,那时的他也递上来了一份文件,不过她这么相信他的能力,自然也是没有查看,直接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难道你都没有看到我递上去的文件吗?苏董事长?”她这一愣,商挚寒便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不过这件事(情qíng)既然是她自己没有看到,那也就不能怪罪在他没有告知的份上了。 “嗯……我当然看了,只不过是一时记不清的了,每天要审阅这么多的文件 。”作为一个上司,她做事怎么可以粗心大意。 不过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忍不住地在游离着,手指也有一些小动作。 “下一次你要是跟我说什么事(情qíng)的话,还是直接口述比较好,毕竟我们两个人天天离得这么近,哪还需要看文件呀。”双手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挑动了一下眉毛。 她脸上的这些妩媚可真是将她刚才的尴尬一下掩饰地看不见了,商挚寒也只能轻轻一笑,双手放在两边,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最后也只能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双手原本放在座位上,现在苏笙笙直接扑在了他的(胸xiōng)脯前,还这挑逗的模样看着他。他的双手稍稍离开了一点座位,想要趁机搂住她,可他的双手也只是停留在那个地方,没有再抬起来一点。 “那你说,你做了这么多的贡献,想要什么座位报酬呢?”用右手的手指轻轻挑逗了一下他的下巴,苏笙笙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上说着这句话。 明明已经到了冬天,不知道是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还真现在的这个氛围,商挚寒不(禁jìn)觉着周围的温度开始一点点升高,耳边的那一片尤为明显。 “我……”他的双手就那样半举着,现在他觉着脸上有些发烫,根本没有办法直视着面前这个妩媚的女人。 他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现在他最想要的东西全部都得到了,他要让商氏集团(身shēn)败名裂,刚才已经解决了,而他最喜欢的人,现在也正在怀里。 “没有什么想要的……”轻轻笑了一声,现在的他感觉到有些满足,可还没等他的一句话说完,一个软软的东西便堵住了他的嘴唇,让他说不出下句话来。 稍稍一用力,苏笙笙便直接将他这个毫无防备的人按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望着他这有些发红的小脸蛋直接亲了下去。 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的双手缓缓放下,缓缓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着这个奖赏。 “怎么?还满意吗?” 双手捧着商挚寒的脸蛋,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个人的脸蛋越来越发烫,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右手的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嘴唇,索(性xìng)将那还剩下来一点的口红全部都擦掉了,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他。 见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满脸通红地坐在一边,双手竟然还有些紧张地抓着下面的座位,苏笙笙还是忍不住地轻轻笑了一下。 他才不能又被她瞧不起,迅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商挚寒马上装出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强装镇定地双腿交叠着,学着刚才她那妩媚的表(情qíng),“这个奖赏一般般,之后还是要多加训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眼睛也有一点不自然。 还真的活脱脱像是一个小(屁pì)孩学着大人说话,商挚寒的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ài),她都不忍心打破了。 他学着苏笙笙之前的表(情qíng),说着她说过的话,用她之前的那一招,这些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好呀,那我之后是找谁练习呢?你?还是别人?”直直对上他的眼睛,苏笙笙一点点朝着他的方向挪去。 见她缓缓伸出手,商挚寒竟然以为她是又要捧着他的脸颊,进行着所谓的训练。他的神(情qíng)都稍稍变得紧张了起来,对上的眼睛,一下便陷了进去。 他一下变得正经了起来,可苏笙笙却需要一直强忍着笑容缓缓抬手将他嘴角边沾着的他的口红轻轻抹去。 “(身shēn)为现在苏氏集团的执行者,这个样子出去可是十分不妥哦。”抹去了他嘴边的口红之后,苏笙笙还不忘轻轻点了一下。 被她这么一说,商挚寒才感觉车子已经停止了行进,往窗外看了一眼,她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苏氏集团的门前。 “嗯,好。”他的目光赶快收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全(身shēn)在这一刻都放松了一些。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便打算先下车,然后帮苏笙笙开门。 不过他刚下车时不(禁jìn)用力握紧了一下拳头,紧紧咬了一下牙。 第五百六十二章 苏老爷子到公司 在她的面前他还是这么的不自然,容易脸红,没有勇气。 他下车之后这轻轻甩头的动作可是让坐在车子里的那个人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地轻声笑了出来。 见他走到车门边,像往常一样先帮她将车门打开,再用右手细心地替她遮挡着车窗,生怕她磕到了。 缓缓抬头,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正想要调戏着他,从她(身shēn)后驶来的那辆车子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个熟悉的车牌号不(禁jìn)让苏笙笙有些惊讶,这是苏老爷子专属的车子,此时的他不应该躺在(床g)上,还在不停地输液,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她那只伸出来正要调戏商挚寒的手慢慢收了回来,转过(身shēn)子,一脸疑惑地看着那个车子的方向。 车子一停,管家便连忙下车,弓着(身shēn)子,伸出手扶着里面那人的手,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不敢出一点差错。 一个拐杖从里面慢慢伸出来,苏笙笙这才确认了里面坐着的正是苏老爷子。她快步走了过去,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竟然可以惊动他,让他亲自来了一趟公司。 “爷爷,不怎么来了。”见他现在下车还有一些颤颤巍巍的,苏笙笙连忙上前搀扶着,脸上满是担忧,有什么事(情qíng)他们来处理就好了,更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 “事(情qíng)都解决了吧。”见到她这紧张的样子,苏老爷子第一句话便问的是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毕竟时间这么短,那些消息还没有流通。 “嗯,都处理好了。”他现在出行都需要用到拐杖了,苏笙笙的眉头一直在紧皱着,生怕他这次出来又会出现什么意外。 她微微弓着腰,弯曲着左手让苏老爷子扶着,又用右手扶着他的后背,生怕他摔着。 “处理完了就好,这苏家的内贼,我是需要亲自出马了。”李毅盛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再仗着苏老爷子担任董事长时都没有对他多家管束,现在在苏笙笙的面前,他更是猖狂,越来越无法无天。 他与商氏 集团的那些勾当苏老爷子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还故意在那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让他这个心脏本来就有些问题的人一下发了病。 而苏老爷子心脏不好这件事(情qíng),李毅盛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和苏家的恩怨越积越深,一直以来都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个老狐狸也在大家面前一直狡辩着,推脱着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这次苏老爷子就好让他知道,苏氏集团是姓苏,而不是姓李。 “内贼?李毅盛?”在一边听着他说了这句话,苏笙笙有些不解,“爷爷这次来是为了惩治李毅盛?这种事(情qíng)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您现在的(身shēn)体不好,还不在家多歇着。” 商氏集团的事(情qíng)搞定,接下来苏笙笙就只需要紧盯着李毅盛那个人就可以了,虽然再找出他和商氏集团之间勾结,背叛苏氏集团的证据有点难,但这也只是一些时间问题,不需要苏老爷子亲自出马。 那个闲不住的李毅盛在看到商氏集团的下场时,他断然也是坐不住的,虽然之前他做事的很多证据都被他以各种手段消灭了,但时间久了,他还是会露出马脚。 “李毅盛那个人可不如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他忌惮着我董事长的位置十多年了,愣是忍到了你继任的时候才动手。” 十年可不短,这十几年他都可以隐忍,掩盖着自己的野心,要想让他重新动手然后再露出马脚,这可又一些困难的。 “那爷爷,你是想要怎么办。”看他这副(胸xiōng)有成竹的样子,想必苏老爷子是有计划了,这才过来解决。 搀扶着苏老爷子,苏笙笙每上一个台阶都十分小心,一步一步地走着,眼睛还不停地注意苏老爷子的状态。 这几天的休息他的精神是好了不少,但脸上还是有一些憔悴的样子,再见到那个人苏老爷子会不会心急,再犯了病。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但苏老爷子做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次的计划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那些股东 是不是全部都到齐了?”今(日rì)是和商氏集团开庭的(日rì)子,那些股东肯定是全部都知道的,今天不可能不来这边。 因为苏氏集团胜券在握,那些人这个时候估计早就在会议室里等候着来拍马(屁pì)了,而那个李毅盛,既然不想现在就在那些股东面前表露自己的(身shēn)份,那么他也一定会跟着来,至少要在表面上做出要始终和苏氏集团站在一起的样子。 缓缓抬头看着这个他曾经奋斗了很久的大楼,苏氏集团可是他这一辈子的鲜血,他怎么可能会纵容那个狡猾的老狐狸在里面为所(欲yù)为。 之前念在李毅盛和他在一起打拼了这么久的份上,他做的那些事(情qíng)苏老爷子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不仅打着苏笙笙的主意,以此来要挟他,没有成功更是在暗地里偷偷和商氏集团联手,势必要让这个他得不到的集团处以死刑。 可他苏老爷子是谁,能够白手起家,创立起苏氏集团,他怎么会治不了这个(阴yīn)险狡诈的人。 那个人的手段是很狠毒,做事也十分谨慎,但他还是错了一件事(情qíng),那便是得罪了苏家。 看了看面前这一栋建筑,苏老爷子不(禁jìn)从心中发出感慨,他一手建起来的苏氏集团他是绝对不会让它有一点损失。 他的眼神是这么坚定不移,看起来苏老爷子对自己的计划很有把握,苏笙笙对他的判断还是很放心的。 “接下来会议室里将会上演一出好戏,你可不要被吓着了。”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笙笙,苏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她的耳边小声提醒着,避免让旁边的人看了去。 “一场戏?”听到他这么说,苏笙笙更加疑惑了,又用余光看了看(身shēn)后的那个人。 他们两个在前面走着,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商挚寒便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步跟在他们的(身shēn)后走着,一点也不敢怠慢,察觉到了苏笙笙的眼神,他不(禁jìn)轻轻笑了笑,右手食指竖起,轻轻点了一下嘴唇,对着她做了一个小声一点,注意保密的动作。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一场戏 对她做完这个手势之后,商挚寒还不忘调皮地对她眨了一下眼睛。苏老爷子讲的这件事(情qíng)他当然是知道的,这才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qíng)。 看到他刚才的那个表(情qíng),苏笙笙一下好像知道了什么,想必(身shēn)后的那个小子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情qíng)。 既然是要演一场戏,那便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一点端倪,苏笙笙回过头,搀扶着苏老爷子继续往台阶上走去,脸上马上挂着了一副笑容,毕竟那些股东是来庆祝他们打赢了与商氏集团的这场官司的。 “董事长,那些股东们已经在……”刚想要打电话给苏笙笙通知一下,这时助理便注意到了正在上楼梯的三个人,她快走过来禀告。可一句话才说了一半她便看到了旁边的苏老爷子,“会议室等候了。” 后半句话的音量都不(禁jìn)降低了,苏老爷子可是很久都没有来到公司了,不知道这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qíng)。她连忙弓着腰向他问好,不敢有一点怠慢。 果真不出他所料,判决书一下来,那些股东们便赶着来拍马(屁pì)。随便看了一眼那个助理,苏老爷子便径直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即使他已经到了这个年龄,但苏老爷子的威慑力还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真如前辈说的那样,那个助理见到他和也不(禁jìn)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睛,等到他离开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他们都已经进了公司,但商挚寒此时还离着他们有一些距离。助理觉着有些奇怪为什么他没有跟上去,偷偷看了一眼他却也没敢问出来。 “将我办公室里的电脑拿到会议室。”她刚想要微弓着(身shēn)子离开,可她刚转(身shēn),(身shēn)后便传来了商挚寒的声音。 “是,商总。”听到他的命令,那个助理哪敢有半点怠慢,连忙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吩咐好了事(情qíng)之后,他也快步走到苏笙笙的(身shēn)后,紧随着他们便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离着那个熟悉的会议室越来越近了,在他待在苏家的期间早就听说了,不只是李 毅盛,还有一些股东是他的死党,可没有在苏氏集团的背后捅刀子。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苏笙笙知道他是在生那些股东的气,害怕他的心脏又受不了,她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不要这么激动。 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笙笙,苏老爷子对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qíng),让她不要担心。 既然他这次来到苏氏集团,那他便是有备而来,一会那些股东会是一副副什么模样,苏老爷子都知道,也都有了准备去面对这么多曾经的朋友,现在的敌人。 不久商挚寒便跟了上来,按下了电梯之后便随着他们一起上去了。 “又去做了什么事(情qíng)?这么神秘?”看到他刚才没有立刻跟上来,而是跟助理不知道说了什么,苏笙笙便知道他又是在谋划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qíng)。 搀扶着苏老爷子,苏笙笙稍稍朝着他的方向倾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到。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苏笙笙便看到了他那一副神秘的样子,一脸笑容,嘴唇却紧闭着。 “这件事(情qíng)可是要保密的,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只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不要太惊讶,太着急。” 她这一副好奇的样子还真是可(爱ài),反正旁边还有苏老爷子,这件事(情qíng)也是苏老爷子交代的,他便故弄玄虚,什么都没有说,但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交代了一下。 “神神秘秘。”这两个人都瞒着她,像是跟她说了,但是又怕别人听了去又没有说完,苏笙笙不(禁jìn)翻了一个白眼,在一边喃喃自语,小声抱怨着。 “知道了吧,现在苏家可是将商氏集团扳倒了,而且还得到了不少的补偿。” “对呀,这下之前苏家亏损的资金可就回来的差不多了,倒是不知道那个李毅盛是怎么想的?”现在苏笙笙还没有来到会议室,大家便在里面开始小心议论起来,一个个都在探讨着当前的形势。 瞟了一眼旁边的那些股东,李毅盛不(禁jìn)冷哼了一声,又怒瞪了之前和他是死党 的那些人,虽然现在没有跟着那些人一起在议论着他,却也是低着脑袋,一句话不说。 他的眼神一朝这边看过来,那些死党们赶快端起旁边的茶细细细细品着,装作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眼睛往别处游离着,就是不敢直视着李毅盛。 他们现在的处境才是真正的难,之前为了表示他们会忠诚于李毅盛,可是将自己公司很多的事(情qíng)都与李家挂钩,现在苏家恢复了势力,他们也想跟着那些股东投奔到苏家下面,那次他们可是真真切切看到了那些股东得到的好处。 自从上一次商挚寒将一些重要的项目从李毅盛的手中夺过来给了那些支持苏家的股东,那些股东便有了和大集团合作的机会和经验,这样对他们自家公司的发展无容置疑有着很大的好处。 看到那些支持苏家的股东(春)风得意的样子,李毅盛的死党们都不(禁jìn)有些羡慕,可畏惧着李毅盛的势力,他们还是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个实力与李家抗衡。 李家的心狠手辣他们都是知道的,背叛他的人可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不是公司倒闭,就是家里变得不和谐,最轻的也是变成一个傀儡公司,一辈子被他掌控在手中。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李毅盛不(禁jìn)暗暗握紧了拳头,紧咬着牙。 同一间会议室里,同样是坐在位置上,但每个人的心中想着都是不一样的东西,大家脸上的表(情qíng)也是有喜有忧,各自有着小算盘。 会议室内议论纷纷,这坚定的高跟鞋声音,踩在地板上没有半点犹豫,干干脆脆。这可吸引了那些股东们的目光,大家纷纷都闭上了嘴,缓缓抬起头来朝着前面看去。 可面前出现的人可让他们吃了一惊,苏笙笙和商挚寒出现在这里很是正常,他们在这里也正是在等候着他们两人,可苏笙笙搀扶着的那个人确实让他们有些惊讶。 苏老爷子今天为什么会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qíng)需要吩咐吗?在这个时刻,大家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这个大大的疑问。 第五百六十四章 令人厌恶的奉承 见到苏老爷子,那些股东还是不忘缓缓起(身shēn),以示对他的尊重。 “董事长。”见到他的第一眼,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起了(身shēn),对着他点了点头。 就连之前一直在这边蛮横的李毅盛也立刻起了(身shēn),停下了手中盘转着核桃的动作,在他的面前他还是表现出当初那一副兄弟的模样。 但他早就偷偷地用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突然之间变了这么多的人,这一次他回来,一下便来了不少。 抑制住心中那邪恶的笑意,李毅盛将头低得更低,表示着他对苏老爷子的最尊重。 看来他的那通电话真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虽然商氏集团这次失败了,但对苏老爷子的打击还真是不少。看到他头上的白发,还有那个拿在手中的拐棍,李毅盛不(禁jìn)在心中偷偷笑着。 现在的他已经走火入魔,到了这一步,他对于得到不得到苏氏集团已经无所谓了,这才和商氏集团联手,要将苏氏集团一下打垮,只要能够让他眼中那个不识货的苏老爷子击倒,得不到的苏氏集团一并毁掉也没有什么事。 苏老头,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错就错在不应该将这苏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给了这个小丫头,他可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等了多久,足足十多年,为了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我不惜运用各种手段,一步步成为了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可是呢,你却将这个位置给了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片子,你这又是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呢。 对他低下了头,但李毅盛的心中还是十分不甘的,即使商氏集团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但他心中那想要坐上这个位置的执念还没有放下。 他这表面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其实心中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么窃喜呢。随便看了一眼这些股东们,苏老爷子的眼睛一下便锁定在了那个李毅盛的(身shēn)上。 与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相处了这么多年,他的心中在想着什么事(情qíng),苏老爷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他的面前,李毅盛不过还是那个一直跟在他(屁pì)股 后面的小跟班,不过后来走了歪路,这才一点点爬了上来。 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苏老爷子径直朝着座位上走去,没有理会那些低着头的股东。 “今(日rì)又不是股东们开会的(日rì)子,你们聚在这边做什么?”上下打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脸上的逢迎被苏老爷子看得一清二楚。 在苏笙笙的搀扶下,苏老爷子又坐回了他原本的位置,随后便对那些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也过来坐下。 其实他却是因为不想要再继续看着那些假惺惺的人站在那边,对他一脸恭维地笑着了,都是一些假的。 等他缓缓坐在了位置上,苏笙笙这才拿过来一个椅子,与他一起坐在正位上,“大家都坐下来吧,今(日rì)是有什么事(情qíng)吗,到的出奇的齐。” 看到这些人的样子,好真是与她一个人在的时候相差好多,没有一个人有一个动作敢冒犯到苏老爷子的权威。 说着这句话,苏笙笙轻笑了一声,她的话里还有另一种意思,毕竟之前苏家在和李家有暗斗的时候,很多股东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好久都没有过来参加过股东大会了。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苏老爷子,李毅盛不(禁jìn)紧紧咬着牙,但看到他那突然之间老去了许多的样子,他的心中又有一点小人得志的感觉。 “这次我们听说了苏家和商氏集团打官司赢了,当然就想要来祝贺一番,这不,刚好大家想的都是一样的,就赶在了一起。”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股东连忙解释到,表明着自己这次的来意,凸显着自己的好意。 她当然知道这些股东们的来意,要不然才不会提前告诉助理,要是他们来了,便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会议室便好了,她可不想要一个个接待,然后看无数遍他们恭维的模样。 那个股东在一边说着,可苏笙笙的眼睛却在停在了李毅盛的(身shēn)上,她问出这个问题,为的便是看到这个人的反应,看看他那恼怒或者是后悔的表(情qíng) “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qíng),但苏兄,你这是怎么了?听说您之前还住院了,怎么还用上了拐杖。” 苏老爷子一进来的时候,大家不仅是因为他的到来而感觉到惊讶,更是看到了他手中拿着的那个拐杖。 他之前住院的事(情qíng)大家都知道,但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小事,很快就出院了,这怎么还用上了拐杖。那些股东们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心里都不(禁jìn)有些疑惑。 “这个?我倒是没什么事,只不过是……”看了看手中的拐杖,苏老爷子正想要回答着他的问题,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开始咳嗽起来。 一边的苏笙笙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忙在后面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紧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的表(情qíng)。但同时她便感觉到了(身shēn)后有个人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的(身shēn)子顿了一下,用余光朝后面看了一下便继续拍着苏老爷子的后背。 “只不过是一些小事。我老了,生病很正常的,大家不需要担心。”等咳嗽稍微好了一些,苏老爷子便对旁边的苏笙笙摆了摆手,继续回答着刚才那些人的问题。 明明都已经咳嗽成这个样子了,他的手中还紧紧握着拐杖,那些股东听了他的回答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心里面都想了起来,他之前放出去自己没事的消息应该也是为了让人不要知道吧。 看到他这变得脆弱的模样,李毅盛的心中不(禁jìn)开始偷偷乐了起来,但脸上还是一副担忧的表(情qíng),“那苏兄没事就好,不过您还是要多注意一下休息,现在有了苏笙笙和商挚寒这两个得力的助手,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么多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担心,说话时他连一直不离手的核桃都放在了桌子上,(身shēn)子朝他的方向倾去,都快要站了起来。 “那(日rì)我与你打了一通电话,正想要通知你一些事(情qíng),随后便听到了你住院的消息,可是将我吓坏了,还以为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qíng),不过看到您现在没事就是最好的。” 第五百六十五章 好戏开演 见到苏老爷子这个样子,他倒是幸灾乐祸地提起那天的事(情qíng)来,一脸充满歉意的样子,但心中却是在暗自偷乐。 这个李毅盛还真是让人觉着有些恶心,不屑地撇了他一眼,这个人的心里想着些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苏老爷子并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忽视了他的奉承。 “竟然今(日rì)大家是过来祝贺苏家赢了这场官司,那我就在这边领下了。”将那个半弓着(身shēn)子的李毅盛晾在一边,苏老爷子便对着旁边的商挚寒使了个眼色,“既然大家今(日rì)都在这里,那我便要在这边正式宣布一些事(情qíng)。” 他一个眼神,商挚寒便单手拿着电脑缓缓朝着大屏幕面前走去,还不忘对着那个尴尬的李毅盛轻轻一笑。 他都这样逢迎,但那个苏老爷子却对他不理睬,直接忽略了。现在的他还半起着(身shēn)子朝着苏老爷子的方向倾去,脸上还挂着一副笑容却不招人理睬。 他顿了一下(身shēn)子,尴尬地笑了笑便缓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们兄弟两人的事(情qíng)之后再说,还是公司的事(情qíng)要紧。” 重新握紧手中的核桃,李毅盛每转一下都十分用力,但脸上还是要强挤出笑容。 “我们与商氏集团之间的纠葛也算是告一段落,下面我要向大家说一下这上半年的总成绩。”将电脑与显示屏连接上,商挚寒便熟练地打开了之前做好的演示文稿,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苏氏集团上半年的每一个项目的得与失。 “哦,瞧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是老了,竟忘了一件这么重要的事(情qíng)。”看到他将文件打开,大家的目光也都往这个方向看来,苏老爷子便挑在这个时候缓缓开了口。 见他说完这话之后起(身shēn),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qíng)要宣布,苏笙笙也连忙搀扶着他,慢慢将他扶到显示屏的正前方。 不知道他们现在是要做些什么,苏笙笙也是一头雾水,还不了解他们的全部计划。 “之前我都是在家中,简单地宣布苏笙笙和商挚寒的(身shēn)份,是不 是因为我没有正式交代过,大家也不将这些当回事,对他们两人还存有一点意见和不相信。” 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苏老爷子还用余光,偷偷看了那些股东们一眼,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不知道他们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 只见有些人的脸色开始(阴yīn)沉着,有些人的眼睛慌乱地看向别处,李毅盛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立刻又是一副笑脸,好像这一切的事(情qíng)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苏兄,您这是怎么说的,我们之前只不过是与苏董事长和商总有了些误会,他们毕竟是商业上的新手,我们座位前辈也不过是提点一下,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些之前背叛过和反对商挚寒担任执行者的人纷纷低下了头,但还是有一个人出来辩解着,开始说他们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这两个年轻人好。 果然,他的这句话一出,剩下的股东相视一眼,全部都跟着附和着,有人给他们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理由,他们自然是要抓住这个机会,澄清自己之前做的事(情qíng)。 他们当初一个个是什么意图苏老爷子怎么会不知道,到了现在还在那边做戏,欺骗着他,但他这苏氏集团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建成的,这种话他还是能够听得出来它其中的真伪。 “这些就不需要你们担心了,识别人的能力还是有的,苏笙笙和商挚寒都是我很看好的人,年纪轻轻就很有潜力,以后会很有发展前途。” 撇了他们一眼,苏老爷子不(禁jìn)轻轻笑了笑,还真是将他当成了一个老到分不清(情qíng)况的人了。他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手背,示意她自己可以走。 有些不放心,但苏笙笙还是缓缓放了手,直到看着他拄着拐杖缓缓站直(身shēn)子的时候她才完全将两只在(身shēn)后保护着他的手放下。 失去了苏笙笙的搀扶,苏老爷子用力握着拐杖,狠狠地向下摁去,以便得到一个稳固的支点。 他们两人的动作全部都被那些股东们看在眼里,苏笙笙这小心翼翼保护的样子 ,还有那苏老爷子有些变得迟缓的动作,这些可一点都不像是演出来。看来那个曾经在商业领域叱咤风云的人也到了需要拄着拐杖和别人搀扶的地步,毕竟是老了呀。 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们都不(禁jìn)感慨着,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点小庆幸,现在他都已经老了,那也就没有精力再去追究之前的事(情qíng)了。 所有人在苏老爷子站在上面时都坐直了(身shēn)子,安安静静地在那边等候着,可有一个声音一下将这个场景打碎。 “他们两个有能力,这个我们都能看得见,但是那个商挚寒是不是居心叵测,这一点我们可就不知道了,对他自然是需要考验一下。” 竟然敢当着商挚寒的面说出这种话,苏笙笙是维护他的,这个所有人都是知道了,而且他还是被苏老爷子亲自任命来到苏氏集团。 大家听到了这句话都觉着很是震惊,嘴巴都不(禁jìn)睁大,这到底是哪个胆大的人,竟敢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来。 这种言论他们平时私底下讨论一下就好了,这下被他这么一说出来,所有人的心都不(禁jìn)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为他捏了一把汗。 只见那个股东一本正经地坐在位置上,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也没有半点胆怯,更没有将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收回的打算。 撇了那些口是心非的小人一眼,他才是真正说出了实话的人。面对站在显示屏面前的那三个人他也是毫不畏惧,食指交叉放在腹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大可不必以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自认为我刚才所说的没有一点不对的,况且你们不也是这么想着的吗?商挚寒他又不是苏家的人,要不是被苏老爷子引荐,他恐怕都不能算是苏氏集团的人,如今这个毫无股份的人竟然坐到了执行者的位置,他不是很有手段吗?” 不屑地看了那些人一眼,他毫不在乎地一点点继续往下说着,没有半点想要停止的意思。 第五百六十六章 直面交锋 他不在乎那些股东的目光,也不畏惧上面那三个人的眼神,一点都不避讳地朝下面说着。 “他是很有能力,这可不假,可他姓商,这也是真事,一个都能对自己家族动手的人,要我们怎么心服口服地随着他,还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也将苏氏集团弄出去,这些都是很难讲的。” 他缓缓转动了一下(身shēn)体,连同椅子一起面向了显示屏的方向,直直对上商挚寒的眼睛。 “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今天不舒服,说了这么多没有的事(情qíng)。”看到台上的三个人脸色逐渐变差,那些股东连忙对离着他近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提醒一下这个一直滔滔不绝的人。 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可他却是完全不领(情qíng),直接一把甩开那人的手,“看你们一个个假惺惺的样子,你们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而且我觉着很对。” 他脸上露出了一副厌恶的表(情qíng),缓缓起(身shēn),径直朝着显示器的方向走去。 这个人还真是不识好歹,好心去提醒他,可他却是这副样子,那人紧紧咬了咬牙,狠狠地将手甩到一边,扶着桌子速度转(身shēn)冲着那个正朝着台上的人吼去:“杨总,你可不要不识好歹,你说的那些我可都没有想过,要说也就说你自己的想法,不要将我们也牵连上去。” 他们之前虽然也说过这种话,但现在毕竟是苏家当家,他们当然要赶快制止,这要是被听到了应该怎么办。 轻轻冷哼一声,那个杨总看到这些虚伪的人,眼神之中尽是不屑。他朝着台上走去,似乎没有半点想要停下来的打算。 “你这句话是怎么说,杨总可不要血口喷人。”翻动着演示文稿的手停了下来,商挚寒将目光缓缓定在了这个正在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的人。 站直(身shēn)子,他的眼神犀利得可怕,一下便让其他的股东不敢再说一句话,“杨总,您这样说可是要讲求证据的。” 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眼睛怒瞪着杨总,又 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笙笙,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商总是年少有为,这个我必须承认,但我可不知道,你一个姓商的人来到苏氏集团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杨总毫不畏惧他那有些可怕的眼神,淡定地与他直视着,“我与苏老爷子二十多年的交(情qíng),说起来比你的年龄还长上几岁,我自然是不会看着苏氏集团毁在你的手上。” 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下面的股东都看得仔仔细细,这个唐总可是说出了他们一直以来想要说,却一直没有人敢直面说出来的话。 这个世界杨总在上面与商挚寒直面交锋,苏老爷子还往其他股东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的眼睛直直地定在杨总和商挚寒的(身shēn)上,看到苏老爷子往这边看来,他们连忙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赶快回避着,向别处看去。 “我也算是这苏氏集团的一位长辈了,有些话他们不敢说,我还是敢讲的,对吧?”面朝着商挚寒讲完上半句话时,杨总一个转(身shēn)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股东,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李毅盛的(身shēn)上。 他慢慢停下了手中盘转着核桃的动作,紧紧攥着,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站在台上的杨总。 这个人可是他死党之一,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人是在统一战线上的,现在他更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虽然这也是说出了他心中的话,但他也是一动不敢动,没有给出一个回应。 不知道他现在上去是要做什么,是被这之前的事(情qíng)打击到了吗?看到杨总这副模样,直直站在台上与那几个人直直对着,李毅盛都不(禁jìn)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倒不是担心着杨总说着这种话被苏老爷子处罚了怎么办,李毅盛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他会不会将他供出来,然后让他也受到牵连。 可他们两家之间的死党关系大家也都是知道的,要是这个时候与他撇清了关系就会显出了他的不仁不义,没有诚信,这以后 在商业方面对他的影响还是(挺tǐng)大的。 在乎着别人对他做法的评价,李毅盛微微皱了皱眉头,也端正了(身shēn)子,“我们作为苏氏集团的股东,确实是有权力与义务关心这件事(情qíng)的,这也是为了苏氏集团能够稳步发展。” 可就在那个杨总将要露出笑脸的时候他又接着说了下去,“但商挚寒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我也都是看到眼里的,之前有些在意,现在却是完全信任的了,我相信杨总也只是没有对商挚寒深入了解罢了,之后你就会发现他真正的能力可不只是我们看到的那样。” 眼珠子一转他便想到了这个最好的措辞,既不会让杨总太过于难堪,保住了他们两家之间的交(情qíng),又立刻站好了自己的立场,不去得罪商挚寒和苏家。 杨总刚想要上扬的嘴角听着他那后半句的话时又收了回来,缓缓转过(身shēn)去,一脸冷漠地看着面前的商挚寒。 真是的,这个杨总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差点把我拖下了水。看到他转过(身shēn)之后,李毅盛也不(禁jìn)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这些圆润的话他还是会说几句的。 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核桃,他又开始看着面前的这一场好戏。眼中也不算是一个小股东,之前他能轻松做得了这么多事(情qíng),有一大部分也是因为有他的帮助。这也是一个觊觎董事长之位已久的人。不过杨总和他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一些,因为他不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人,(性xìng)格直率,而李毅盛就不一样了,他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主要还是因为他能够隐忍,一忍便是十多年。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qíng)况下,他的嘴角不(禁jìn)微微上扬,现在他倒是有些掩藏不住自己心中的那种兴奋,他倒想看看这个杨总能够捅出多大的窟窿来,而苏家和商挚寒又要怎样应对。 “杨总这是什么意思,是对商挚寒有什么意见吗?还是对我们苏家有什么意见?”看到他这么嚣张的样子,还出言不逊,直指着商挚寒,明明就是有所针对,直直对着他们。 第五百六十七章 拿出证据 这可让站在一边的苏笙笙看不下去,她直接上前,站在商挚寒与杨总的中间,怒视着面前这个人。 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况且苏老爷子还在现场,他就已经这么嚣张了,她要是将执行权全部都交给了商挚寒,让他管理这些股东,那他们指不定还会说出一些什么话来,此时她就应该制止这种(情qíng)况的发生,也让其他人看一看。 看到她站到商挚寒的面前为他遮挡着,杨总这下毫不掩饰,直接大声地笑了出来,“你们看看,这么一个靠着苏笙笙罩着的人怎么能够当好苏氏集团的执行者,想必他这之前的所有功绩也是靠着小白脸这个(身shēn)份换回来的,有一个董事长女朋友,一切当然会好办很多。” 看到这两个人,杨总不(禁jìn)哈哈大笑起来,看了看他们,又朝着旁边苏老爷子的方向走去,“苏兄,你这信任苏笙笙,我也能够理解,可是这个商挚寒毕竟是一个外人,笙笙年纪还小,难免会有一点不懂事,这个商挚寒还是需要我们多把把关。” 一脸冷漠地看着他,苏老爷子紧握着拐杖没有为商挚寒说半句话,“杨总这句话是怎么说?商挚寒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吗?还是他有什么地方让你怀疑,你要说出这样的话。”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苏老爷子听出了他的话里有话便追问了下去。 “杨总,我敬您是长辈,你刚才这么说话我才没有说什么,但公是公说,要是你再有什么地方是诬陷商挚寒的,我一定不会像刚才一样置之不理。” 她的双手在下面暗暗紧握着紧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要不是看在他是苏老爷子二十年的交(情qíng)上,她早就怒斥过他了,因为商挚寒是什么样的人,她是最清楚的了。 “好,接下来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苏氏集团的人究竟有多么的虚伪。”微微抬眸怒瞪了一下面前的人,杨总便掠过他们,直接朝着商挚寒的那台电脑的方向走去。 台上的火药味如此浓烈,在座的那些股东眼睛 直直地看着,屏住呼吸,就连眼睛也是很久才眨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重大的事(情qíng)。 见到他往那个方向走去了,苏笙笙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苏老爷子,想到他不能久久站着,便连忙上前将他扶到座位上。 苏老爷子在座位上坐好之后,苏笙笙的眼睛也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杨总,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在苏董事长的保护下,商总可谓是越发的大胆了。”眼睛朝旁边看了一眼正在陪着苏老爷子的苏笙笙,杨总不(禁jìn)轻轻一笑,随后便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优盘。 “你们这次是来恭贺苏家与商氏集团打官司打赢了的,但我不是,我是来提醒苏兄,您和苏董事长要注意商挚寒这个小人的。” 看到他拿出的优盘,商挚寒紧紧皱了皱眉头,神(情qíng)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里面可是我有一次进入到商挚寒的办公室里,正想要和他当面说一些事(情qíng),可刚巧他不在,但我可在他那没有关闭的电脑上发现了一份好玩的文件。”摇了摇手中的优盘,他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缓缓向商挚寒的方向看去,意味深长地说出这句话。 他紧紧握了一下拳头,马上又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左手随便拿过来一把椅子,转了一圈之后便直接坐了上去。 “既然这样,杨总还请讲,我倒是想要看看,我的电脑里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双腿交叠着,一副不经意的眼神看着他,商挚寒根本毫不在意他拿出来的会是一些什么东西。 不过他刚才的皱眉,握拳,还有那不自然的表(情qíng)可是被那些狐狸一般的股东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也开始起了一点小小的疑心。 难道这个商挚寒是自己人?看到他的小动作之后,李毅盛的目光便一直都在他的(身shēn)上,心中开始有了些疑惑。 “那你可是要好好看着了。”看他这一副无谓的样子,杨总轻轻跳动了一下眉毛,随手便将那优盘插了上去。 “哎呀 ,现在看来这份文件已经被你删掉了呢。”看了一眼他电脑的桌面,杨总便发现那份文件早就不见了,“也对,谁会将这么危险的一份文件保存在电脑上这么久呢。” 看到他没有找到,商挚寒的表(情qíng)一瞬间有些放松;对他耸了耸肩膀,“我可不知道杨总你说的那好玩的文件到底在哪里。” 他还没有说话,旁边的苏笙笙看不下去就要上前来,“杨总要是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商挚寒不忠的话,那就请你……” 还没有等她说完,杨总便对她摆了摆手,“要是没什么事(情qíng),苏董事长您也不需要这么紧张,既然商挚寒的电脑里没有了,但是好在当时我将那份文件保存了下来。” 说完话他又看了一眼下面在座的那些股东,“你们也不需要着急,一会便能让你们看到这份有趣的东西。” 看到杨总是在说着他们,那些股东赶快躲闪着眼神,他们要是对这件事(情qíng)表现出了过分的关注,那不就代表着他们和杨总一样,并不信任这个商挚寒吗。他们可招惹不起,不敢与这个杨总一块冒险。 可李毅盛的目光倒是一直定格在显示屏上没有半点挪动,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精彩的事(情qíng)。他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核桃,对这件事(情qíng)他可是十分感兴趣。 “请便。”看着面前这个杨总,商挚寒左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他微微笑着。 他这表面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的左手一移开,有些细心的股东便注意到了扶手上那留下来的印记。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商挚寒没有什么事(情qíng),但苏笙笙还是有些紧张,看这个杨总是有备而来的样子,不知道他又会给苏氏集团制造什么样的麻烦来为难他们两个人。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正在想着这件事(情qíng),但(身shēn)后有一只手轻轻拽了她一下,回头一看便是苏老爷子。 “坐在这边好好看着,听杨总要说些什么。”这次苏老爷子的表(情qíng)有些抱怨。 第五百六十八章 早有准备 他像是在责怪着她刚才挡在商挚寒面前的事(情qíng)。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她站出来保护商挚寒,为他说话这件事(情qíng)苏老爷子应该是不会反对的,今(日rì)不知道怎么了,对她如此的严格,不让她插手这件事(情qíng)。 “苏董事长,你不要着急,我既然敢站上来,那也一定是有了准备,不会平白无故就污蔑商挚寒的。” 看她还没有说完话便被苏老爷子拉着坐下,杨总不(禁jìn)轻轻一笑,手上还在不停地摆弄着商挚寒的电脑。 那上面的进度条一点点地前进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它,从百分之一到全部都加载出来。 刚到了百分百,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集中了过去,两只眼睛看向前方一下都没有眨动。 电脑上的东西一点点加载出来,商挚寒的神(情qíng)也开始逐渐变得紧张起来,但对上杨总的眼睛之后还是对他轻轻一笑,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刚一加载出来,所有人的(身shēn)子都朝着台上的方向倾去,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那份文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杨总缓缓将鼠标移动到那份文件上面,轻轻点了下去,“商总不要这么紧张,放轻松一点。” 只见商挚寒也端正了(身shēn)子,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在台上的((操cāo)cāo)作,不屑地轻笑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任由他在上面摆弄着他的电脑。 看到他的表(情qíng),苏笙笙似乎明白了什么,抑制住上扬的嘴角,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毕竟商挚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还不用这个杨总告诉她。 文件一点点加载出来,上面显示出的便是商氏集团和苏氏集团的盈利(情qíng)况,而且还做了对比。 “商总,您是要要怎么解释这些数据呢?”几幅图便将苏氏集团和商氏集团的(情qíng)况展现得一清二楚,关键是,这几幅图让人能够直观地看出,商氏集团那一阵子盈利的时间,正是苏氏集团一直在亏损的时候。 将这几张图放在显示屏上, 杨总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些股东们的反应,随后又将目光定在了商挚寒的(身shēn)上,与他直视着,想看看他这次到底会怎么说。 “这些数据确实是我电脑里的,但也不过是那一阵子商氏集团抢夺苏氏的资源,我做了一个对比,看一下苏氏的亏损罢了。” 面对杨总这样的质问,商挚寒毫不畏惧,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直视着那两张图。 他这么毫无压力地解释着,那些股东们相互看了一眼,瞬间也失去了兴趣。原本还以为能够看到什么让人震惊的场面,不过也就是商挚寒做的一个数据分析,他作为苏氏集团的执行者,需要了解这些东西并不奇怪。 瞅了瞅这两张图,大家的表(情qíng)都有些失望,一个个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拿起旁边的东西开始看了起来。 我们这么关注,没想到竟然给我们看的只是这些,这个杨总是怎么搞的。看完之后大家的心中都开始抱怨起杨总来,刚才他们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去关注这件事(情qíng),但结果出来却让人很多失望。 他们神(情qíng)这么专注也就是代表着他们对商挚寒的行为很是怀疑,这可是在苏老爷子和苏笙笙面前,看到没有什么,他们当然赶快回过头来,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就说嘛,商总怎么可能会放不下商家,要是这样,苏老爷子又怎么会重用他。”看到没有什么事(情qíng),其中一个股东赶快拍起马(屁pì)来,冲商挚寒尴尬地笑了笑,表示自己的立场。 “杨总,你要是拿这种东西便来怀疑商挚寒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看到他放出来的东西,苏笙笙不(禁jìn)双腿交叠着坐在一边,轻轻一笑。 “苏董事长,不要着急,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些数据而说商挚寒有问题,反而应该表扬一下他的做事认真。”放出这份数据之前,杨总便能想象得到他们的表(情qíng),继续往下翻动着,他的嘴角也开始一点点上扬起来,“大家不如看了接下来东西,再对我拿出来的东西做评价。” 文件一打 开,上面的r内容足以将台下所有股东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上面可不仅仅是商氏集团近期的盈利,还有一个单独的部分,那便是从苏氏集团抢走资源所得到的利益,而且里面还有着让人更不可置信的内容,那便是商挚寒给那些人的介绍信。 上面的黑纸白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商挚寒与那些原本与苏氏集团合作,掌握着苏氏资源的人的聊天记录,字里行间都在暗暗表示着对他们的不敬,似乎有意将他们推给那时正与苏氏集团抢夺资源的商家。 上面的内容一展开在大家的面前,不仅仅是那些股东。就连苏笙笙都惊讶了一下,上面盖有商挚寒拿着的公章,根本不可能造假,也没有人敢用这个东西造假。 她紧紧皱了皱眉头,双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一脸惊讶的表(情qíng)看着面前的商挚寒,缓缓站起了(身shēn)子,“你当真有这么多的事(情qíng)瞒着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十分严肃,知道之前他与苏老爷子有一个演戏的计划,但这件事(情qíng)未免让人有些演不出来。 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现在只要他偷偷的一个动作,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提示,她都会相信这真的是在演戏,可是盯着他这么久,商挚寒也没有直面回应,只见他紧紧咬着牙,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应该是在演戏,不希望暴露出来吧。虽然他没有回答半句,但苏笙笙一直在心里提醒着自己,这也许只是演戏的一部分。 “杨总,虽然这个公章确实是为商挚寒拿着,可这也只是电子版的,为何不说是有人故意栽赃呢?”看到那人一直坐在那边,没有半点想要作答的打算,但苏笙笙在此时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她直接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杨总,眼神之中很是坚定,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按照商挚寒的指示,做出最正常的表现就可以了。 “知道商挚寒担任执行者,你难免会有些不服,但杨总,做事还是要讲求证据的,你可不能光凭这几张图片说话。” 第五百六十九章 三家纠缠 一直在旁边沉默了许久的苏老爷子此时也说了话,他不可能任由着杨总在上面一直这样讲下去。 “确实,这只是一份文件,我拿出来你们可能会不相信,我还没有老,这些事(情qíng)我当然也是知道的,但当你们看到我今天请过来的人时,你们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理直气壮地站在这,指认着商挚寒了。” 看到这份文件,大家都已经很震惊了,这可不是以杨总的能力能够伪造出来的,苏老爷子和苏笙笙是因为和商挚寒的关系,才会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怀疑这份文件的真实(性xìng),但这份文件已经足够让那些股东相信,商挚寒到现在还在与商氏集团有什么勾结。 觉着事(情qíng)变得越来越有意思,李毅盛坐在一边,右手盘转着核桃,一脸玩味的表(情qíng)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这个老杨,竟然还藏了一些商挚寒的把柄,到现在才拿出来,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提前与我分享一下,是想要自己独吞这份功劳吗?看到商挚寒微微皱着的眉头,李毅盛第一想到的便是这件事,这种事(情qíng)怎么可以没有他的参与。 不过换种角度想一下,这样做势必会明目张胆地得罪苏氏集团,倒不如就这样先让他去试试水也是好的。 “哦?杨总倒是说说看,你还有什么证据?”一直坐在没有说话的商挚寒看到了这个证据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缓缓抬眸看着面前的人,眼睛里面尽是愤怒。 “说起来,这个人可还是你们的老朋友呢,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看了面前这个商挚寒一眼,毕竟还是一个刚刚闯((荡dàng)dàng)不久的人,哪能和他相较量。不屑地轻轻一笑,他便对着外面的那个人轻轻招了招手,示意他现在可以进来了。 到了这时大家才发现外面还站着一个人,之前因为太过于关注这件事(情qíng),完全忽视了外面的(情qíng)况,随着他眼睛看向的方向,那些股东现在才发现了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门外的人。 她也跟着杨总的目光回头 看着,可是此时进来的人却让苏笙笙大吃一惊。只见这个人的脸上没有了之前一直挂着的笑容,变得格外的严肃,但还是穿着一(身shēn)白色西装,就算板着个脸也是温文尔雅的形象。 这是谢庭韵回来了?看到那个人一步步走近会议室里,苏笙笙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就是当时和他们一起在学校里的人。 自从国外的那个项目出事了之后,整个谢氏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找不到半点人影,就连谢庭韵也是很久都没有出现在学校里了,他们也是很久没有见到他的(身shēn)影。 不过,此时可不是一个相聚的好时候,苏笙笙脸上从惊讶,变成惊喜,再变成了忧虑,不知道刚才杨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谢庭韵这次回来是要作为人证来指认商挚寒的吗? 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她会回头望向那个同样皱着眉头的商挚寒,他好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看到面前走过来的人,商挚寒不(禁jìn)发出了疑问,双手也慢慢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自然垂向地面,但双手却是紧握着的。 不仅是他们两个,下面的股东们也都有些好奇。谢氏虽说是这几年才回来,但谢老爷子是大家都认识的,都知道他可是与苏老爷子二十多年的交(情qíng),而且谢氏集团可不小,谢庭韵更是年纪轻轻便担任了董事长,大家怎么可能会不认识面前站着的这个人。 他的出现让大家更惊讶的便是,他就是杨总口中说的那个要指证商挚寒的人?这可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因为谢家在国际上的交涉比较多,回到国内之后也没有过多参与国内企业的交易,可谓是十分清高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被杨总请来。而且谢家与苏家这么多年的交(情qíng),现在商挚寒也是能够算得上是半个苏家的人,听说他们更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之前也打过不少交道,这时会来指认商挚寒,这件事还真是稀奇。 看了一眼站在那边有些惊讶的商挚寒,他并没有理会,直接朝着台上的方向走去,面朝着 苏老爷子,“苏老,今(日rì)我便是代表我的爷爷向您来致歉,因为那个外国项目的事(情qíng),让苏家吃了不少苦头。” 看了一眼旁边那有些茫然的苏笙笙他也是一脸冷漠,一点点继续说下去,“我们当初确实是欺骗了苏老爷子您,将一个并不成熟的项目推荐你们去完成,在这里,我替爷爷谢谢您的如此信任,也为我们的行为感到抱歉。” 朝着苏老爷子微微鞠了一躬,这一下他是绝对认真的,他也是真诚地代表着谢氏集团前来道歉。 “事(情qíng)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爷爷也感觉到很愧疚,便派我过来道歉,前一阵子刚好遇见了杨总,我们两个一核实,竟然发现了您所不知道的一个大秘密,那便是关于这个商挚寒。” 原本面朝着苏老爷子,讲到下半句话时他便缓缓转(身shēn),一下将目光定在了商挚寒的(身shēn)上。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帮着杨总说话,苏笙笙站在一边不(禁jìn)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人进来到底是安排,还是另有企图。 谢氏集团曾经做过对不起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随后便凭空消失,这时谢庭韵又突然回来,一下就站在了对方的阵营,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部分。 紧紧盯着他,苏笙笙没有放过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她多么希望这是假的,可旁边商挚寒的表现告诉她,这一切好像都没有这么简单。 只见那人站在原地,紧握着的双手慢慢松开,直直盯着面前的谢庭韵,一句话不说,也不做任何表态,像是在默认。 台上那人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吸引着下面每一个股东的注意,尤其是对这件事(情qíng)最感兴趣,最幸灾乐祸的李毅盛。 他可是曾经在商氏集团见到过这个谢庭韵,当时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并没有说话,没想到今天他也来到了这个现场,看来商挚寒与商氏集团有所勾结的事(情qíng)是真的了。 “官司刚打完,大家也都知道,这个外国集团的项目本来就是商氏集团的圈(套tào)。” 第五百七十章 真假难辨 “当时也是我们谢家,将这个项目引荐给了苏老爷子,那你们都不曾想过,到底是谁在这其中,将我们与这两家的纠缠挂在一起,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看到大家有了确信的表(情qíng),没有理会那边苏笙笙紧皱着眉头的样子,谢庭韵看了一眼苏老爷子之后便继续说了下去,他们与整件事(情qíng)的原委。 “谢庭韵,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在这边血口喷人,大家都知道是你们联合了商氏集团给我们下课全(套tào),那让我怎么不怀疑,你这次是回来,故意挑拨离间的呢?” 看这事态一步步发展下去,苏老爷子和商挚寒只是在一边闭口不谈,任由那人在上面说着,虽然他在关键的时候,谢庭韵提醒他们,让他们找到了孟明诚寻求帮助,可是他之后的消失,让她觉着十分可疑。 “让他继续说下去。”听到这些,苏老爷子不(禁jìn)轻咳了几声,真是被这一桩桩事件气到。 将右手握成拳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左手狠狠摁住拐杖寻找一个支撑点。 听到苏老爷子有些不舒服的声音,苏笙笙赶快转(身shēn)查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直到他的(情qíng)况好了一点之后她才松下一口气,不过她的眉头倒是一直紧皱着的。 他这个咳嗽的声音可不是装的,而且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状况本来就不是很好,他刚才那一下还真是吓到了苏笙笙。 台上的人说完话之后,下面的那群股东不敢大声说话,却也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一个个偷偷看了商挚寒一眼,心中都在怀疑着是他牵起了这条线。 “不用怀疑了,你们猜的没有错,就是这个商挚寒找到了我爷爷,将这个项目介绍给了苏家,至于他自己从中间得到了一些什么,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 那些股东们的眼神谢庭韵可是全部都看在眼里的。离开了台子,他缓缓朝着商挚寒的面前走去,直直站在他的面前,嘴角还忍不住地上扬了一下,“你说对吧,商总?” 虽然只是在他的(身shēn)边轻声说道 ,但这间安静得不得了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甚至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也不眨一下,时刻关注着台上发生的每一幕。 除了商挚寒的表现,大家还关心着的便是苏老爷子和苏笙笙的态度了,毕竟一个是苏老爷子二十多年的好友,一个是苏笙笙最信任的人,两个人竟然联手,差点将苏氏集团搞垮,而他们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情qíng)。 只见他们的神(情qíng)和这些股东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非常惊讶的,但他们的眼神之中少了一些惊讶,多的却是不可置信和担忧。 她刚刚帮苏老爷子拍着后背的手还没有放下,目光已经被谢庭韵那一句话给吸引住了。她眼睛直直盯注视着商挚寒,现在的她已经分不清事(情qíng)的真假了,但她知道的是,旁边的苏老爷子是真的为了这件事(情qíng)动力肝火。 她在担心着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也在担心着这件事(情qíng)的发展,她的心中是多么的希望,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他之前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演戏罢了,可是苏老爷子的反应让她对这件事(情qíng)产生了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在计划之内。 “你说的是没有错,可是我也是帮苏氏集团打赢了这场官司。”看了旁边那苏笙笙担忧的眼神,他是有多么的心疼,但是现在他必须将这件事(情qíng)说出来。 刚才的那个猜测得到了肯定,一时之间下面的股东全部都沸腾了起来,一个个忍不住地开始相互讨论着。 “商挚寒怎么是这样的人,他和苏笙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会为了商氏集团背叛了苏家。” “这也难怪,毕竟人家姓商,又不是姓苏,那边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本家。” “不应该呀,商总从一开始就没有听说过他与商氏集团还有什么勾结,之前他不是还帮着苏笙笙夺走了商家的科研人员。” “这怎么好说,怎么就不可能是商挚寒为了博取信任,这才做了这些事(情qíng),和苏笙笙在一起,要不然他为 什么非要留在苏家不可,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各种对这件事(情qíng)的猜测都在苏笙笙的耳边回((荡dàng)dàng)着,一时之间她都有些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商挚寒,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商挚寒是为了商氏集团,这才进入苏氏,和苏笙笙待在一起”听到这样的言论时,苏笙笙更是不敢相信,可面前那个商挚寒完全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一直在回避着。 “你说,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直接忽略到其他人的声音,苏笙笙的眼睛直直看着商挚寒,此时好像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此时的商挚寒之需要轻轻摇摇头,或是小幅度地摆动一下手,她一定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全然不顾外面那些人的评论,可是他没有。 他低着头,朝着苏笙笙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便直接转过头去不再朝这边看来,也不做任何解释。 他转过头的那一刻,苏笙笙的那个世界像是裂了一个很大的裂缝,现在只需要轻轻一点便会破碎。 就在她紧盯着商挚寒的时候,旁边苏老爷子微微颤抖的双手让她一下回过神来。 看着台上站着的那两个人,苏老爷子的双手都不(禁jìn)微微颤抖着,用力地摁住拐杖,他想要借着这个力气站起来,可是此时的他却发现有些力不从心。 见他有想要站起来的意图,苏笙笙赶快将目光从商挚寒的(身shēn)上收回来,连忙搀扶着苏老爷子生怕他摔着。 可他这被气成这个样子,苏笙笙也是十分担心,“爷爷,要不您先坐下,接下来的交给我处理。” 她的眼神之中流露的不仅仅是对刚才商挚寒的失望,还有着的便是对苏老爷子的担忧,她不可以一时之间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东西。 “不用,一个是我二十多年的老友,一个是我亲自选过来,帮助你治理苏氏集团的商挚寒,现在竟然得知是两个人同时联手,想要将我们苏家置于死地,我又怎么可能不说话。” 第五百七十一章 昏了头脑 眼睛怒视着面前的两人,苏老爷子真是被他们这样的胡闹搞混了头脑,“挚寒,我一直以来都是非常信任你,这才将你拉进苏氏集团,希望你能够在苏氏有所作为,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居心叵测之人,要不是今(日rì)杨总说出来,你倒是想要隐瞒我与笙笙几(日rì)?”他用力地将拐杖狠狠地戳在地上,眼神之中很是失望。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双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只能够依靠手中的拐杖支撑着自己。 “爷爷,不要这么生气,再伤着了(身shēn)体。”苏老爷子的心脏本来就不好,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那个样子也让商挚寒有些心疼,毕竟苏老爷子是真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孙子在对待,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成是外人,可现在却是他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他的(身shēn)子(情qíng)不自(禁jìn)地朝着那边挪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克制住了,现在的他应该是一个冷漠的人,不应该出手。 他的双手放在口袋里,表面上看着一点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但双拳确实紧握着的。 “这件事(情qíng)既然是我做的,我也无话可说,其他的,听着苏老您的吩咐吧。” 看了他一眼,商挚寒便立刻转过头去,他不忍直视的不仅仅是苏老爷子的模样,更是苏笙笙那失望的表(情qíng),但现在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她的面前,就这样无动于衷地看着她。 “挚寒,这些事(情qíng)你都承认?”看了看显示屏上面的那些数据,又望了望谢庭韵,到了现在,她还是不相信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因为面前这个商挚寒说着每一句话,却都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的左手伸出,直直指向显示屏的方向,眼睛看着商挚寒,里面充满了期望,她多么期望那人只是转过头去,然后说出下一句话,这样也好让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在演戏,她也就不会这么担心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因为这一切不过都是演戏罢了。 但那个人没有,商挚寒的眼睛很多真诚,没有半点虚假的感觉直直看着她,“是 ,对不起,我……” 他那坚定的眼神让苏笙笙不忍心再继续听下去,她缓缓将左手挪到他的正前方,对他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算了,我并不想要知道下面的内容了……” 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现在的一切已经让她十分劳累了,她也不想要和他在这边解释这么多了,其他的事(情qíng)还是等到散会之后两人再说吧。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个晴天霹雳般的事(情qíng)就发生在了她的面前,让她立刻停下了还没有说完的话。 只见苏老爷子捂着(胸xiōng)口,脸上的表(情qíng)很是痛苦,这可将苏笙笙吓坏了,她快步走到苏老爷子的面前赶快扶住他。 “爷爷,你没有事吧?”看到苏老爷子紧紧攥着拳头放在(胸xiōng)前,苏笙笙可是吓坏了,再怎么说,他不可以出事呀,她连忙蹲下来,寻找着苏老爷子随(身shēn)带着的药物。 苏老,您没事那?”“苏兄。”看到这个(情qíng)况,一时之间所有的股东立刻起了(身shēn),全部都围在苏老爷子的面前,连忙上前关心着。 “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事(情qíng)不妙,一时之间商挚寒也慌了神,生怕出现什么意外,他立刻跑到会议室门口,吩咐门外的助理。 里面的动静可不小,商挚寒也是这么慌张,助理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赶快拿出手机正要拨打着电话。 可是她的手机刚拿出来,另一个声音便从会议室传了出来,“不需要你在这边假((操cāo)cāo)心,小林,打电话。” 现场有些混乱,但苏笙笙还是一下便听到了他的声音,看了看面前这个表(情qíng)痛苦的人,苏老爷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连忙给苏老爷子服下了药物,苏笙笙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qíng)绪,用余光看了一眼正站在门前的商挚寒,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便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这不是一样的意思吗?只不过是两个人说出来的而已。事态紧急,那助理也顾不上这么多,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 顿了一下,赶快拨通了电话。 这是苏笙笙的声音。此时的他一只手还扶在门框上,左脚已经伸了出来,右脚还在会议室里。依旧保持着刚才奔过来的姿势。 她的声音是这么坚决,这么冷漠。听到她的语气,商挚寒不(禁jìn)紧紧握了一下门框,现在的他也只能站在门前低着头,看到了那个为苏老爷子担心的苏笙笙,但他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这样默默地看着。 “爷爷,你没事吧,小林,赶快!”看了一眼那些虽说是关心苏老爷子,连忙跑过来的股东们,一个个也只是站在那边没有伸出手来,而站在一边的谢庭韵也被她的一个眼神吓得连连退回去,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不知道现在还有谁是可以值得相信的,但她知道,唯一不可能背叛她的那个人就只有她自己了,也只有她可以保护得了苏老爷子。 明明只是一个瘦(肉ròu)的女孩子,但她却顿下(身shēn)去,试图想要将苏老爷子抬起来。 右手从他的后背绕过紧紧搂住他,苏笙笙又将他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就绪之后她又蓄积了全部的力气,想要将苏老爷子扶起来,现在这个(情qíng)况他必须立刻去医院了,不可以再耽误半刻。 他站在门边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此时的他是多么想要伸出手去,可他也只能紧握着双拳,在心中埋怨着自己。 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凭借一己之力便将苏老爷子一下抬起来。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便缓缓将右膝盖着地,左腿用上全部的力气,可是当她就要站起来的那一刻,她还是晃动了一下。 不仅仅是她的心,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在那一刻悬了起来,商挚寒更是忍不住地伸出了双手,可是低头看了看,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 他还是待在原地没有上前一步,虽然眉头紧皱着,但苏笙笙也不会看到,即使看到了,她也不会再相信了。 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往下一顿,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起来,就在此时,一双手伸了过来。 第五百七十二章 不需要 那只手直接握紧了苏老爷子的肩膀,这才让他没有跌下去,苏笙笙也没有摔倒。 用余光看到了这一双手,苏笙笙的心中一瞬间燃气了一点希望。商挚寒?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虽然还与之前一样十分冷漠,可她的心中是多么的希望,这个帮着她扶着苏老爷子的人就是商挚寒,因为他总是能够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无论当时面临着的是什么样的(情qíng)况。 可是,当她抬起头之后,进入视野的那幅脸庞让她失望了,过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商挚寒。 “苏老还是交给我吧。”看到苏笙笙力气不足,苏老爷子还有滑落的迹象,谢庭韵赶快推开人群,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苏老爷子的肩膀,“我们谢家做的错事,就让我来弥补一点。” 看到事态如此紧急而商挚寒又不可以出手,此时也只有谢庭韵连忙跑到苏老爷子的(身shēn)边,直接将他架起,朝着门外走去。 在救护车还没有到来之前,苏笙笙想要尽快将苏老爷子送出去也只能靠着这个办法了。 “还没有来人吗?”刚才就吩咐助理了,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过来帮忙的人影,苏笙笙一下子便恼怒了,冲着门外吼道。 其实时间过去的也不是很久,那些保镖也是以全力朝这边跑来,是因为苏笙笙的心急,这才觉着他们的动作慢了些。 还没等到谢庭韵将苏老爷子抬出去,那些保镖便赶到了会议室里。 “你放下吧,让他们来就可以了。”看了这个正在架着苏老爷子的人一眼,苏笙笙便示意那些保镖接过手去,这个人伤害了苏老爷子两次,她怎么可能会放心地交给他。 她的那个眼神很是坚决,很明显不想要让他插手这件事(情qíng),也许是之前便产生了厌恶感吧。谢庭韵在听了她的话之后愣了一下,现在他的(身shēn)份也确实不适合做这种事(情qíng)。 将苏老爷子安稳地交给了那些保镖之后,他便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商挚寒的旁边,与他一起望着苏笙笙离去的方向。 他一直站在门边没有动弹一下,也不敢直视着苏笙笙的眼睛,他害怕那一下他便狠不下心来,也做不出这种事(情qíng)。 他的眼睛往别处看着。但苏笙笙从他的(身shēn)边经过时,他用余光便看到了她那失望透顶的眼神,看了一眼他之后便赶快跟上那些保镖的步伐。 他实在不忍心,双手紧握着的拳头也慢慢松懈了下来,此时的他是多么想好赶上前去,将她拥在怀里,与她一起前去医院照看苏老爷子。 可是他的脚步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便被那个人看见了。只见她的脸上十分冷漠,也不曾回头看过他一眼。 “你还跟来做什么,反正已经达到了目的。”苏笙笙在经过他的(身shēn)旁时冷冷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凉的针,直直刺在他的心中,让他呼吸不得。 他紧紧握着拳头,缓缓转(身shēn)看着那个人的脸庞,只见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情qíng)绪波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半点波澜。 她的那个表(情qíng)是多么的让他心疼,但此时的他多想要踏出那一步,将这个误会解开,他可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他那只缓缓抬起来的脚又慢慢放下,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不行,不能给她一个拥抱,不能说一句安慰的话。 他呆楞在原地,望着苏笙笙离开的背影,表面上毫不在意,但心中却是一直都是在滴血。 苏老爷子被送到了会议室外面,那些股东自然也是全部都跟着出去,脸上的担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至少他们现在有这个(身shēn)份前去关心。 “不跟去吗?”一时之间会议室里的人全部都到了公司门口,大家都在关心着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一直在旁边安慰着他。 “苏兄,这件事(情qíng)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需要想这么多了,就算商挚寒他不是真心的,有可能会离开苏家,但是你还有苏笙笙呀,她的能力也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 “就是,苏老,你可不能这么生气,到时候再伤着了(身shēn)子。” 面前这个场景 ,唯一一个开心的莫过于那个一直在外面围观,却一直没有缺席的李毅盛了。站在外围,他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核桃,努力抑制住自己那快要表露出来的笑意。 看苏老爷子这个样子,怕是被气得不轻。这本来(身shēn)体就不好,再经过这么一闹,不知道这接下来还能不能下来(床g)了。 他就是一个看笑话的人,没有观察他的表(情qíng),他也就站在一边,好不在乎苏老爷子的(情qíng)况,反倒是觉着他的病(情qíng)越严重越好,最好是再也醒不过来的那种。 “就是,苏总,您现在又何必要这样生气,不过是您和您的孙女同时被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了而已。” 这种场合之下,李毅盛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损苏老爷子的机会,他可是巴不得他出现什么事(情qíng)呢。 “你……”听到他这么说,苏老爷子慢慢抬起头来更是看到他那轻蔑的表(情qíng),苏老爷子这一下还真是被气着了,他之前怎么会和这种人成为了兄弟,还包庇了他这么久,就应该在之前便把他扼杀在商业大道路上,不让他有这边冷嘲(热rè)讽的机会。 他的这副模样将苏老爷子气得不(禁jìn)咳嗽了几声。心口也变得更加疼了起来。 “给我闭嘴!”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这么出言不逊,苏笙笙一下便恼怒了,直接起(身shēn),怒瞪了他一眼,冲着他训斥着。 这个时候苏笙笙可没有了半点小姑娘的模样,眼睛中冒出的那种杀气让苏老爷子都不(禁jìn)觉着有些震惊。 现场的各位被她的这句话吓得连忙闭上了嘴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多做出一个动作。 没有时间在这边教训着李毅盛,救护车赶过来苏笙笙便连忙跟着那些救护人员上了车,要是苏老爷子有一点点意外,她不会放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等到大家都消失在了这个楼层之中,商挚寒这才奋力奔跑着,拼尽全力朝着门外的方向跑去,可是刚看到那些股东们的(身shēn)影之后他又要慢下脚步,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缓缓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第五百七十三章 她的离开 他刚刚到了楼下便见着苏笙笙已经跟着那些救护人员坐上了救护车,看来苏老爷子终于赶上了,商挚寒这才放下心来。 “你这是过来做什么,想看看自己的成功?”跟着那些股东,杨总也早早地便来到了门前,看到苏老爷子进入了救护车里,他也缓缓松了一口气,但见到商挚寒朝着这边走来,他心中的愤怒值一下便上去了。 他的这一声喝令可是将那些股东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一个个朝着商挚寒的方向看去,虽然他们之前也做了对不起苏老爷子的事(情qíng),但在这一刻他们非常的正义,一下便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就是,你这个罪魁祸首,苏氏集团的背叛者,此时过来是为了什么,看我们苏氏的笑话吗!” “对,商家的人不滚回商家,成天在我们公司待着做什么!” 那些人有些明说,有些在背地暗暗议论,但这一切声音都被商挚寒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也不过是轻轻一笑,这些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并没什么值得生气的。这些表面上看着正义的言论,不过是想要将商挚寒的这件事(情qíng)当作一个挡箭牌,替他们遮挡住之前所做的一切对不起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 他们现在要将所有的舆论全部都引到这个商挚寒的(身shēn)上,谁让他证据确凿,而且现在也没有人可以站出来为他遮掩了。 “挚寒,不是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训斥你,可是你也知道,苏笙笙和苏老爷子是多么的器重你,我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那个幕后((操cāo)cāo)纵的人。” 苏老爷子被送走之后,苏笙笙也跟着过去了,现在商挚寒可谓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了,不过就算他们两个还站在这边,照着刚才的(情qíng)景,他们也不会为这个人说半句话了。 他成为了众矢之的,大家在一起议论的对象,这些他都毫不在意,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可是那最小声的一句话却将他彻底激怒。 “没想到,苏笙笙一个这么精明能干的丫头,竟然保养一个小白脸,最终引 狼入室,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股东站在最拐角的地方,和旁边的那个人切切私语着,可就是他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让那个商挚寒听到了。 旁边的那个人听着他说这种话,又看了看商挚寒那个愤怒的眼神,他倒是被吓得一(身shēn)冷汗,站在他的(身shēn)边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偷偷地偷偷地在下面用手臂轻轻地碰他一下,可他像是毫无反应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依旧在那边自顾自地讲着。 “喂,别说了,那个人朝这边看过来了。”一直碰着他的手臂,可是那个人一点也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qíng)况,依旧在那边说着,这可将他急坏了,在商挚寒快走到这边的时候,他连忙躲到一边。 “我跟你说,还有……”他正兴致勃勃地继续讲下去,可一回头便发现刚才在旁边的人现在已经不见了,其他的人也离着他老远。 突然,不知道是谁,一只手从后面直接抓住他的衣领,让他不得动弹。(身shēn)后传过来的那一阵寒气让他知道,他好像是摊上了一件大事。 他只是在最拐角的地方这么小声地说着,怎么就被这个人给发现了呢。 他根本不敢回头直视着那个人的眼睛,就算是背对着他,那个股东也能感觉得到他的可怕之处。 他还没有走远,这些人便开始议论着,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苏笙笙的坏话,这让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你刚才说什么?”微微抬眸怒视着面前的这个人;商挚寒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撕碎。 他紧紧咬着牙说出每一个字,一只手微微用力便将那个人直接拎了起来,虽然不想面对,他还是缓缓转头,“商总,刚才不过是一些玩笑话,玩笑话,您不要当真。” 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他回头看到他那可怕的眼神时,那个股东还是被吓了一跳,语气一下就软了下来向他求饶。 看了一眼手中抓着的这个人,商挚寒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些在议论纷纷的人。直接将 他往那人群中扔去,他便转(身shēn)离开了。 “怎样说我都行,但是,不许冒犯到苏老和苏笙笙。”双手插在口袋里,现在的他只能忍下这口气,但在走之前,他还是以最冷漠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看到他刚才的行为,虽然有些人不服,但他还在这边,他们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什么,一个商家的人竟然在苏氏集体苏氏集体的门前这么蛮横。” “对对,还真将自己当成了苏家的人,现在还在我们的面前狐假虎威。” “装什么神(情qíng),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们现在自然是对商挚寒不服气的,他们依旧在一边小声议论着,表面上(挺tǐng)直了腰板,好像一点都不畏惧这个刚成年不久的黄毛小子,但说话的时候还是注意着,再也没有提起过苏老爷子和苏笙笙的事(情qíng)。 看到他在一片谩骂声中双手插着口袋离去,这些股东中最为高兴的不过是那个李毅盛了。 他运用了这么多手段也只是将苏老爷子气得在病(床g)上待了一两天,这个小子倒好,不懂声响的便将这两个人一网打尽,同时还成功将商氏集团拖下了水,真的是一个可造之材呀。 望着他的背影,李毅盛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核桃,脸上露出一副(阴yīn)险的笑容,这么一个奇才,怎么可以就此浪费了呢。 他的行为现在被杨总指了出来,在苏家一定是待不下去了,而商氏集团也成为了那个样子,他回去,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他轻轻摇了摇头,但嘴角却是在微微上扬着,这么一个奇才,他才舍不得就这样浪费呢。 “杨总,你这就不地道了,有这么好的资源,竟然不懂得和我一起分享,真是不够义气。”苏老爷子已经走远了,看到旁边那个杨总还在装作一副很是关心的样子。李毅盛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耳边轻轻说着这句话。 不过都是一样假惺惺的人,戏演了一遍就可以了,现在已经谢幕了,他也没有再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第五百七十四章 忘了自己 “这句话是从何讲起,我怎么会和你见外呢,只不过这种事(情qíng)不方便传出去。”李毅盛朝着他的方向走去,他又望了望渐行渐远的商挚寒,杨总的脸上不(禁jìn)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两个极其(阴yīn)险的人在这边交谈,那些股东们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开口的。 他们两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仅在苏氏集团的股份多,其心狠手辣的秉(性xìng)可谓是人尽皆知,而且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苏氏集团。 现在这个状况,谢庭韵觉着无趣,轻笑一声,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便从一边离开了。 还真的是一群愚蠢的人,就这样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到了现在还毫不知(情qíng),沉浸在自以为的胜利当中。 “不去看看?”从公司的另一边绕过去,他便看见商挚寒一人背靠在墙上,眼睛望着救护车离去的方向,眼神之中很是忧虑。 从那边过来之后,商挚寒还没有想好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满脑子都是刚才苏笙笙那失望的表(情qíng)。 双手交叠放在(胸xiōng)前,微微低眸,余光瞟了一眼正在朝着这边走来的人,商挚寒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看到谢庭韵过来,他便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回应与苏笙笙的事(情qíng),“你倒是真的赶了过来,还真是及时。” 今天上午谢庭韵还在国外,他们也只是尝试地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这个小子就真的赶了过来。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温文尔雅的直直站在他的面前,就像之前的那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过。 “让我们赶快出国的是你,让我从国外回来的又是你,这次你可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qíng)。”看了他一眼,谢庭韵轻轻笑了一下,随便便跟着他的(身shēn)后离开。 “你要是现在不说,估计你那个小女朋友又要伤心了。”看到刚才苏笙笙的那个样子,谢庭韵都开始为他((操cāo)cāo)心起来,这件事(情qíng)。可真是伤到她了。 说起这件 事(情qíng),商挚寒也只是望着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我,根本不能去呀。” 他和苏家现在处于敌对的状态,要是他现在过去了,那么之前做的一切岂不是全部都没有用了。 可是他现在真的很想要知道苏笙笙的(情qíng)况,看到她那伤心的样子,他多么想要冲过去,一下抱住她,可是他不能。 一想到他便愤怒地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紧紧地咬着牙,“真是麻烦死了!”他恶狠狠地说着每一个字,眼神之中竟然冒出了一点杀气,现在的他真的是有一个想要将李毅盛一下打趴在地上的冲动。 “不过你也放心吧,毕竟还有管家和赵医生都在那边,苏老爷子和苏笙笙都不会出什么事(情qíng)的。” 他这么自责的样子,谢庭韵也想不出来要怎么安慰他,只能在他的(身shēn)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都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那要是没有坚持下去,那岂不是辜负了苏老爷子的期望。” “不过你这么早就发现了端倪,竟然都没有说出来,还真是佩服你的耐心。”从他在搜查那个外国企业的相关信息时,商挚寒就发现了他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在换优盘的时候,不过他竟然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告诉过苏笙笙,这也是让他有些惊讶的。 “还不是看着她那一阵子,为了这个项目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我又怎么忍心打击她的信心,只能在(身shēn)后帮她把关。” 说起这件事(情qíng)来,商挚寒轻轻叹了一口气,稍稍低着头继续往着前方走去,脑海里又想起了那天项目的合同书时她那开心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忍心打扰。 反正他们也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苏氏集团的那个(奸jiān)细抓出来,趁机让她开心一下没有什么不好的。 “想要博得美人笑,可最后却是算少了一步。”看他沉思时露出的那副表(情qíng),谢庭韵便猜得到他在想着的是是什么,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忍心让苏笙笙受到一点伤害,什么事(情qíng)全部都往自己的(身shēn)上揽,生怕她劳累了一点,担心了 半分。 她会伤心这件事(情qíng)商挚寒在之前就有了一点预兆,就在他提出要担任苏氏集团的执行者时,苏笙笙的眼神之中对保留这个董事长的职位十分坚决,因为在她的心中,苏氏集团与苏老爷子一样,都是坚决不可以受到半点伤害的,后面他,商挚寒都不行。 而他则是明明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可他还是不忍心当时就告诉她真相,没想到这一拖便是今天这个局面。 他伤害了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和人,是她这辈子最珍惜的苏老爷子和苏氏集团,这也难怪她会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商挚寒一点都没有责怪当时她不理解自己的那件事(情qíng),反而是在责怪着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快刀斩乱麻,直接告诉她整件事(情qíng)的前因后果和发展方向。可是他就是没有。 现在他真想重重地打自己一拳,(欲yù)擒故纵,但最后却成了弄巧成拙。 “你不用这么想,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这个可以为了她不顾及自己生命的人也一定会自己一人将这一切全部都揽到自己(身shēn)上,顶多也就是到了今天早上,跟她说今天的计划。” 见他紧握着拳头,青筋都明显的凸起,谢庭韵也只好在一边安慰着他,现在的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能够做的也只是帮他演完这场戏罢了。 “算了,无论怎么说,这次都是谢谢你和谢老爷子了,能够这么帮助了,好特意赶回来。” 之前就发现了那个外国企业有些不对劲,商挚寒便赶快与苏老爷子联系,让他与谢老爷子再确认一下,果不其然,那个项目也只是他无意间得来的,是一个外国的朋友介绍的。 谢老爷子和苏家也是二十多年的交(情qíng),他接到这个项目的时候也只是觉着这是一个好机会,没有考虑这么多,被商挚寒这么一说,他也开始小心起来,细细查了一下那家公司的底细。 果不其然,不只是苏家,就连在国际上有这么大知名度的谢家也是没有获得一点有用的信息,这可让他们更加在意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真相如此 这可不是一个小项目,他们在经营的时候自然会小心一点,摸着石头过河,商挚寒每一步都进行得小心翼翼,可就在这其中,他又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qíng)。 那便是谢庭韵曾经与商家有些小的项目合作时,竟然看到了李毅盛正坐在商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等候着,而且那那董事长的助理与他也很是熟悉的样子。 虽然他们回到国内只是短短的几天,谢庭韵也并没有接触过多少国内的人,但是这个李毅盛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谢老爷子和苏氏集团这么多年的关系,李毅盛又在苏氏集团待了十多年,他也曾经听起过,也见过见面,虽然没有说过话,但当那个董事长助理叫他李总的时候,他就更加确认了。 这个李毅盛不仅之前绑架过苏笙笙,现在更是与商氏集团有所勾结,这么一个祸害,苏老爷子和商挚寒当然想要一下便将他除掉。 他们在进行这个计划时便发现了李毅盛偷偷与商氏集团合作,坑害苏家的事(情qíng),他们也就将计就计,顺藤摸瓜,想要一下将这两个最大的麻烦一网打尽,这才联合起了谢家,让他们帮忙上演这么一出戏。 商氏集团能够找到谢家的人,由此来引(诱yòu)苏老爷子上钩,估计也是这个李毅盛一手策划的,这样苏家可就失去了一只左膀右臂。 “谢家与苏家这么多年的交(情qíng),现在还轮不到我们来说。”听到了商挚寒的谢词,谢庭韵连忙摇了摇头,这份友(情qíng)和信任是苏老爷子和谢老爷子之间建立起来的,他们也不过是通过了这个渠道互相帮助了一下,“不过我倒是不建议将苏谢两家的友谊就这样继续下去。” 轻轻笑了一声,说着前半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qíng)还是十分严肃,随后一下便放松了下来,稍稍逗趣一下。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不可能继续住进苏家了。”现在商挚寒是处于和苏家闹僵的状态,这个被称为白眼狼的人再跑到苏家住下,这是有些不妥的。 这场戏已经表演结 束了,商挚寒现在是多么的想要冲到医院去见苏笙笙与苏老爷子,可是他不能,她必须控制住自己,要表现一副无(情qíng)的样子。 他自然也是不能回到苏家的,后面的一切事(情qíng)也都是要全部靠着李毅盛的猜疑,这样才能进行下去,现在他要做的便是在一旁安静等候着,到了时机再一下揭穿这个人虚伪的面孔。 可这个过程还是很漫长的,在这段时间他将会去到哪里,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果然是没有为自己做过半点打算吧。”看到他这个样子,谢庭韵便知道他什么都没有为自己准备,但他却早早地替苏笙笙联系好了回来的车子,以及陪着她照顾苏老爷子的管家。 他能够将苏笙笙照顾地无微不至,但对于他自己却是一点都不曾考虑过。 “真是一个痴(情qíng)的人呀。”他这个样子不(禁jìn)让一边的谢庭韵轻轻摇了摇头,“现在你可是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处可归的流浪汉,一个白眼狼。” 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谢庭韵忍不住地在一边调侃着,没想到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一直在他旁边的苏笙笙,只要她遇到一点事(情qíng),这个人便会奋不顾(身shēn),什么都顾不上了。 “无所谓,只要能够替苏氏集团扫除那个(奸jiān)细,做几次白眼狼又能怎么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很轻松的,但他却不敢回应着另一个,因为他还真的是很在意,在意苏笙笙的看法,不是关乎着他的名声,而是在意着她的心(情qíng)。 “算了,还是我带着你吧,要不然你还真的打算露宿街头?”总不能将他一个人仍在这边,谢庭韵也只好将他带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商挚寒也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下,他还真是将自己忘了呢。不过面前这个人还真是靠谱,不仅与他一起闯入李毅盛的老窝营救苏笙笙,现在更是为了苏家的事(情qíng)专程跑回来。 “你可不能有喜欢上苏笙笙的意图。”紧跟着他的(身shēn)后,商挚寒倒是轻声说出了这一句似乎与现在的 事(情qíng)有些不相符的话。 谢家与苏家的关系这么好,谢庭韵更是帮了苏家不少忙,在营救苏笙笙的事(情qíng)上也十分上心,这还真是让他有些担心起来了呢。 到了这种时候,没想到他的脑海里却是这种事(情qíng),谢庭韵强忍着自己的笑意,用余光看了他一眼,“要是我真的想的话,恐怕我与苏笙笙见到的第一面时,你就没了这个机会。” 谢老爷子与苏老爷子之前可是有意促成这一对的,他第一次去苏家,也是因为谢老爷子提起了这件事(情qíng),强((逼bī)bī)着他去的,可是刚回到家他便拒绝了,因为他知道,苏笙笙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况且他也确实对这种相亲似的相见不感兴趣。 他轻轻一笑,双手插在口袋里便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走吧,现在我们可谓是狼狈为(奸jiān),一对恶人了,现在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现在在那些股东们的眼里他们可是一起联合起来要将苏氏集团整垮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直接站在了车门前,一本正经地面朝着商挚寒,“不过现在可是不一样了,我可是要洗心革面,代表谢家弥补错误的,但你还是那个大恶人,白眼狼呢。” 一想到这一点,他不(禁jìn)想要停下来调侃一下今天他的(身shēn)份。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完,商挚寒便甩给他一个白眼。 “废话少说。”他现在这个形象不还是因为需要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这样李毅盛那个老狐狸才会相信。 谢氏集团毕竟是苏家二十多年的老朋友,由他们家的人来拆穿商挚寒,这是能够让人最信服不过的了,况且谢家也是国际上有名的大家,也不会有几个人不相信谢庭韵说的话。 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回来谢庭韵这么喜欢调侃他,一下便说了这么多,这还真是让商挚寒有些意外。不过这样也(挺tǐng)好的,他心里也能得到一点欣慰的感觉。 “你是要打算到我去哪里?”不知道他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商挚寒也有些好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再次进院 这是之前没有设定的,因为他早就将自己的事(情qíng)抛之脑后了,根本没有想过,不能继续住在苏家之后,他会到什么地方度过这几天。 “不知道,随便看看吧,到了哪便是哪吧。”要不是看他今天的心(情qíng)这么低落,谢庭韵一个男人,怎么会主动提出来陪他兜风,一切不都还是看在两人曾经的交(情qíng)上也算是半个兄弟了吧。 看来他也只是突然之间想起来的,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心不在焉地朝着窗外看去,心中又开始想起苏笙笙来。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苏老爷子被推进了急救室之后,苏笙笙那被揪着的心一直没有放下来过,她在门外不停地踱步,每一根神经都在紧张着。 “老爷子之前就住过一次医院了,心脏本来就不好,这一次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你们这些家属到底是怎么搞的?” 他面前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里面不乏商业界的大佬,但作为一个医生,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身shēn)份,但现在也只是他的病人。 他毫不保留地训斥着面前的苏笙笙,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出这种话了,苏老爷子才被接回家去没有多久,这次又住了院,病(情qíng)还加重了。 他紧皱着眉头,拿着手里的诊断报告,十分生气地看着面前这些人。 “不管怎样,一定要保护苏老爷子的安全,他可不能出现一点问题。” 救护车走了之后,作为苏氏集团的股东,他们一个个当然也是开着车便往这边赶来,无论他们是真正地担心,还是假心假意,在这个场合之下没有一个人敢缺席的。 还真是一副资本家的样子,习惯了用命令的语气和别人说话,就算是面对着面前的一生,那个股东也没有忍住,听着坚决的语气命令着他。 “救人,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这点我们当然会做,不需要你们这些人担心,但我们立下的医嘱也都是为了病人好,为了病人的健康,你们也必须要遵守。” 这里面可是一个大人物,而且 年事已高,当然不只是一个医生在里面治疗,听到这个人的语气,那个医生便觉着有些生气,是绝对不能每次到了病发的时候才想起医生来,平时也要谨记。 “够了,还闲今天不够乱,大家今天都可以回去了,爷爷我自己一个人也能照顾好。”本来心(情qíng)就烦躁,还有些假惺惺的人在旁边说一些那种话,苏笙笙的愤怒值一下到了极点,用余光撇了他们一眼便轻声说道。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却是不小,那些股东甚至能够从她的(身shēn)上感觉到一丝寒气。他们不(禁jìn)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急救室,微微点了一下头便离开了。 “笙笙,要是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一定要记住联系我们。”知道她的心(情qíng)不好,那些股东便赶快离去了,苏老爷子的好友悄悄慢下了脚步,回去轻轻拍了拍苏笙笙的肩膀,小声安慰到。 “知道了,爷爷这边的事(情qíng)我会照顾的,还请给位放心。”对他们微微鞠了一躬,苏笙笙也算是感谢他们特地赶到公司了。 这些股东一个个离去,整个走廊一下便清净了不少。看着急救室的灯牌还在亮着,苏笙笙慢慢朝后退了几步,一下便瘫坐在了椅子上。 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在脑海里努力回想一下今天的事(情qíng),本来是打败商氏集团,应该高兴的一天,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个她最信任的人怎么一下便成了要击垮苏氏集团的幕后((操cāo)cāo)作着。 她想要努力将商挚寒的嫌疑解除掉,让自己想着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在演戏罢了,一切都是在演戏。 不过那些股东的话一遍遍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dàng)dàng),一声声都在说着当初他是为了能够得到苏氏集团,或者是商氏集团,这才选择和她在一起,只不过是利用她报仇罢了。 这一句句话就像是一根根的刺,扎在苏笙笙的心上,碰一下都是痛心的感觉。 “大小姐,您没有什么事(情qíng)吧?”看到这个样子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急忙赶来的管家不(禁jìn)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来查看她的(情qíng)况。 一直在想着事(情qíng),没想到此时管家的声音会出现在这里,苏笙笙缓缓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身shēn)后跟着的便是一直在负责苏老爷子(身shēn)体(情qíng)况的赵医生,看到他来,苏笙笙也松下了一口气。 这边的人都在紧皱着眉头,可拐角处却有一个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在一旁悠闲地盘转着核桃,“听刚才那医生所说,看来这次这个苏老头是凶多吉少了。” 跟着那些股东一起来到医院,但李毅盛却没有随着他们离开,反而是选择留下来在一边看戏,他要自己亲自确认苏老爷子的病(情qíng),他才能放心。 刚才苏笙笙那伤心和愤怒的样子可是再好的演员也表演不出来的,李毅盛看完了这一切,知道了苏老爷子病(情qíng)加重了之后他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是小林叫你来的?”招呼着赵医生赶快进到急救室,苏笙笙便有些好奇管家为什么会来到医院。 当时的(情qíng)况比较紧急,苏笙笙也只是让助理叫了救护车,还没有来得及让她通知管家将赵医生带来。 “不是,是商少爷让我带着赵医生过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管家微微弓着(身shēn)子,站在她的面前。 是那个人呀。听到是他的名字,苏笙笙的心里一时之间燃气了一点希望,难道这些真的只是在演戏,他真的没有背叛苏家? 可是,演戏而已,苏老爷子为什么现在会躺在急救室里,为什么谢庭韵会亲口指认这一切的事(情qíng)都是他做的,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谋划了这些? 刚出来的一点希望,一下便被这些猜疑熄灭,苏笙笙刚想要放松的表(情qíng)一下又严肃了起来。 “知道了,下去吧,接下来的事(情qíng)也都交给你了。”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这些事(情qíng)了,她唯一想着的便是苏老爷子能够从里面毫发无伤地出来,其他的之后再说。 吩咐管家下去将苏老爷子住院的事(情qíng)处理好,苏笙笙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两眼有些无神地望着前方。 第五百七十七章 还好没事 “赵医生,爷爷怎么样了。”整条走廊沉静了许久,见到急救室的灯牌熄灭,苏笙笙立刻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医生,迫不及待地询问苏老爷子的(情qíng)况。 摘下口罩,赵医生看着她不(禁jìn)长长叹了一口气,“大小姐,虽然我在这方面是比较有研究,专门负责苏老爷子的病(情qíng)也有很长的时间了,但是你们不可以拿他老人家的(身shēn)体开玩笑呀。” 苏老爷子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听到他实在公司里被气病的,赵医生的眉头不(禁jìn)皱了起来,苏家虽然有钱有势,可也不能至自己的(身shēn)体与不顾,明明之前受过伤,现在却还要跑到公司里去。 “老爷子的病(情qíng)有些加重,怕是很麻烦,剩下的事(情qíng)你到我的办公室,需要和你细细聊一聊。” 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情qíng)况,赵医生收起了手中记录着苏老爷子病况的记录单,直接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见他的眼神有些犹豫和担忧,这下苏笙笙的心又揪了起来,看了看旁边的管家,赵医生即然都出来了,那也就说明苏老爷子并没有多大的事,或者已经安全了。 “管家,剩下的事(情qíng)就交给你了,我先和赵医生去一趟医院。”还没有等到苏老爷子从急救室中出来,可有管家在旁边候着,她也就安心不少。 吩咐完之后她便随着赵医生的(身shēn)后一起去到办公室。“我爷爷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qíng)?” 走在路上,苏笙笙便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现在她最想要知道的便是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 可她都在医生的(身shēn)边问出来了,她的声音也不算大,可医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翻阅着手中关于苏老爷子的记录。 他没有说话,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的,但苏笙笙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旁边,一下便明白他刚才出来时那副表(情qíng)是为什么了。 她也赶快紧皱着眉头,一副紧张的样子跟在赵医生的(身shēn)后。现在苏老爷子进院了,李毅盛那一伙人肯定不会掉以轻心,没准还派 了人在一边守着,随时想他汇报(情qíng)况。 真是一些丧心病狂的人,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苏老爷子出一点什么事(情qíng),这样来报复他将公司给了苏笙笙这件事。 她紧紧咬着牙,暗暗握紧自己的拳头,要不是他们手中没有太多李毅盛与商氏集团勾结的证据,她早就想要让这个人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等到苏笙笙坐到了位置上,赵医生悄悄向门外看了一眼,确认了没有别人之后,他这才赶快将门关上。 “我爷爷到底怎么样了,病(情qíng)严重吗?”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想必这个赵医生是知道些什么了,至少知道苏老爷子的病况。 “苏老爷子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比之前来说,这次的(情qíng)况确实严重了一些,不过是因为缺少休息。” 大致是为了策划这件事(情qíng)耗费了太多精力,苏老爷子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确实没有刚开始那一阵子好了。 听到这,苏笙笙不(禁jìn)长长松了一口气,知道在公司的时候苏老爷子那个(情qíng)况是假装出来的,她也就放心了不少。 “见你这么担心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像是演出来的。”瞧她这从走廊里便一直紧皱着眉头,听完他说这句话之后才缓缓舒展,赵医生对她的演技可谓是十分佩服。 “嗯……算是吧。”听到他这么夸自己,苏笙笙可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因为苏老爷子这件事(情qíng),在她的眼里是开不得玩笑的,她的那些紧张也没有一点是装出来的,每一个皱眉都是她真正的担心。 “这些也都是那个人策划的?”即然苏老爷子的病(情qíng)是假的,她的脑海里一下便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shēn)影,那便是一直不见人影的商挚寒。 说着这话时,她的眼睛微微低垂着,想着刚才那人的表现她就有些失落,包括苏老爷子住院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只留下她一个人,紧张害怕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的心就像那铁质的椅子一样,冰凉凉的。 “什么?商挚寒少爷?那我这就不知道了,只知道 昨天晚上商少爷找到我,让我今天随时准备好,听候管家的命令,有要求就赶快过来救治苏老爷子。” 想着商挚寒昨天的吩咐,赵医生转了转手中的笔,“其他的事(情qíng)我也不是很清楚,倒是刚才在急救室的时候,是苏老爷子让我摆出一副担忧的表(情qíng),再将他没事的消息偷偷告诉您,不能被别人听到。” 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至于他们真正在策划着些什么,赵医生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好,那我先去看一下爷爷,你就把自己的事(情qíng)做好就行了。”这个赵医生也不知道什么,看来一切的事(情qíng)苏老爷子都是有安排的,苏笙笙对苏老爷子的决定还是十分信任的。 行走在医院的过道里,苏笙笙的脑海之中一直在想着之前的事(情qíng),神(情qíng)也有一些失落。 那个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一点提示都不肯给她,也许是关乎到背叛的事(情qíng),当时的苏笙笙精神太过于紧张,完全没有在意到他的动作。 他的这个背叛真的是让当时的苏笙笙脑子一片空白,那种感觉,与上一世她那个居心叵测的丈夫的背叛十分相像,都让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四肢无力地走着,她已经被这些事(情qíng)折腾待疲惫不堪。望着苏老爷子的病房门,她多么希望自己得到的会是一个让她放心的解决。 “爷爷,怎么样了。”一推开门便见到他坐在病(床g)上,手中还在翻阅着文件。 刚才没有来得及与苏笙笙说完完整的计划,但是苏老爷子也没有想到她的(情qíng)绪会这么激动在他的眼里,她对商挚寒的信任可谓是百分之百,这种事(情qíng)她应该不会真正相信,可刚才她的那个还真的没有半点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还在生商挚寒的气?”见她的(情qíng)绪低落,等到她将门完全关上了之后,苏老爷子才缓缓面朝她开了口。 将手中的文件合上,苏老爷子顿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来,有事(情qíng)要和她聊一聊。 第五百七十八章 知道真相 是也罢,不是也罢,当时商挚寒的那个眼神,和当时那些股东们的(情qíng)况在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随便拿过来一张椅子坐下,苏笙笙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第一时间是去看了一下连接着苏老爷子的仪器。 “还在这边看这些文件,不是说好了都交给我来就可以了吗?”虽然她刚进来苏老爷子便将那份文件收起来了,可这还是被苏笙笙看见了。 那厚厚的一沓文件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苏氏集团的业绩和后续的处理,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口气,这个老顽固还真是一点都不让自己闲下来,都已经坐在病(床g)上了,还不忘关心着苏氏集团的事(情qíng)。 “赵医生都跟我说了,你是没有什么大事,可(身shēn)体不如之前也是确实。”将他被子掩好了之后,苏笙笙便悄悄瞪了他一眼,嘴上在埋怨着他,其实心中还是无比心疼的。 他已经这把年纪了,本来就已经过了享受晚年生活的人了,却还要在这边((操cāo)cāo)劳着,见他的(身shēn)体每况愈下,苏笙笙是真的有些心疼。 “我知道,爷爷这不是闲不下来嘛,忙活了大半辈子了,突然之间没有了事(情qíng)做,总是觉着有些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这苏笙笙已经可以跟自己开一些小玩笑了,脸上的失落感也减少了不少,苏老爷子也放下心来。 赵医生在急救室中的时候,他就着急想要将自己没什么大碍的消息放给苏笙笙,就是怕她在外面着急。 平时与他这么亲近,苏老爷子也可谓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毕竟她那个恶毒的姑姑,早已经不配属于苏家了。知道这次他被送进医院苏笙笙在外面肯定会担心,这才让赵医生出去安慰她,没想到那人竟然也将自己的真实(情qíng)况告诉了她。 他轻轻咳了一声,赶快将话题从自己的(身shēn)上移走,不然这个人又要絮叨起他了。 “好了,我也不说您了,知道您闲不下来,可是这些事(情qíng)还是跟我说一下吧,让我替你分担一点,毕竟我现在也是有一点能力的了。” 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又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qíng)。她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吐槽一下。 最近苏氏集团出了这么多的事,但她一点都不知道,安安稳稳地躲在苏老爷子和商挚寒的保护之下。 又想起了那个人,苏笙笙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刚才她的语气和表(情qíng)是不是太生硬,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在责怪她的不信任。 “还在想着挚寒的事(情qíng),这样看来,你是原谅她了。”看她这副表(情qíng),应该是想起来了之前在公司里对商挚寒的态度。 苏老爷子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生气,反应这么大,这都让他有些意外。 “哪谈得上原谅,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在记恨我,明明就是在帮助苏家找出李毅盛的把柄,我却在公司里那样对他,还说出了那样的话。 现在的她有些自责的样子,苏老爷子看见了也有些愧疚,这件事(情qíng)也是怪他,没有和她说清楚,这样一来是真的吓到她了。 “放心吧,只要你没什么事,挚寒也就没什么关系,我都与他说过了,不过他应该也被你的反应吓着了。” 她稍稍低下头,随手翻阅着苏老爷子刚才看着的文件,听到他这样说,她心中那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翻着文件的那只手顿了一下,眼珠子转动了几下,“这件事(情qíng)也不能怪我,你们之前还一直卖关子,什么都没有跟我说,突然之间他把你气成了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说起刚才的事(情qíng),苏笙笙还真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误会了他。 “不过你也不需要这么担心,这样一下,李毅盛那个老狐狸也会放下心来,真正地相信我被挚寒气病这件事是真的。” 中间出了一些小插曲,但这也正好达到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可以让李毅盛放下警惕,乖乖转进他们的圈(套tào)里。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有这样的好处,但这样的事(情qíng),苏笙笙可不想再多来一次。 “下一次无论是拿谁来做这种事(情qíng),可不能用您自己的(身shēn)体开玩笑了,你明明知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将文件随手放到一边,眼睛直视着面前的苏老爷子,眼睛里还有一些责怪的意思。 “好好好,下次一定提前和你说,还不是挚寒那个小子,一说要告诉你的时候,他总是说你最近忙,有什么事(情qíng)他来做就可以了,他心疼你,你心疼我,到最后倒是成了我的不是。” 端起旁边的水杯,苏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不(禁jìn)小声调侃着,这两个人,总是不能够直觉说出来,还要他在中间说着。 听到他的话,苏笙笙觉着更加愧疚了,想想之前她在批阅着文件的时候,他也总是说出这种话,一切的事(情qíng)都揽在自己的(身shēn)上,现在看来,那一阵子真正在忙着的是商挚寒,而不是他 她。 “知道了,回去给他道歉不就好了。”心中早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但苏笙笙的嘴巴还是这么硬,就连道歉这种事(情qíng)也以这种口气说出来。 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没有人会比苏老爷子更了解她了,看到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化解开来了,苏老爷子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笑容。 “不过,你们两个见面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还要等到那个李毅盛动手,这些事(情qíng)才能算是真正完结了。” 突然想到了现在的局势,苏老爷子赶快提醒着,不能让这件事(情qíng)就此暴露。 帮他拿起杯子,缓缓朝着他的方向递去,苏笙笙不(禁jìn)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又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了,这些事(情qíng)还是能够掂量的。” 用手背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合适,她这才放心地朝着苏老爷子的方向递去。 “我不提醒你这件事?就怕你们两个到时候偷偷见了面,再被李毅盛那个老家伙发现了,你们两个的小(情qíng)绪,岂是我能够预料到的?” 接过递过来的杯子,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苏笙笙,苏老爷子轻轻摇了摇头,他们两个的小心思,他可猜不透。” 第五百七十九章 化解矛盾 被苏老爷子这么说,好像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商挚寒,等不及想要见他似的。 “知道了,我在这边陪着您还不行嘛。”偷偷翻了一个白眼,苏老爷子还真是将她当成了一个不理智的小姑娘,看不清现在的(情qíng)况。 “这倒不用,你们两个还是当面澄清一下吧,不然闹起了矛盾,岂不是我的过错。”看她这一副傲(娇jiāo)的样子,苏老爷子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水,脸上充满了笑意。 “话说回来,你们计划了这么多的事(情qíng),倒是没有一件是告诉我的,好像挚寒才是苏家的人一样。”等他将水喝完了之后,苏笙笙便细心地伸手接过,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外国企业的事(情qíng)你们之前也是知道的吧,不然谢庭韵怎么会突然之间回到了国内,你们之间也一定是串通好的。” 那么这就可见那个杨总也是被苏老爷子拉拢过来的重要演员了,毕竟所有股东当中,他与李毅盛的关系走得最近,也只能让李毅盛放下心来。 想必那个人也是看到李毅盛的势力大不如从前,现在才把握住这个机会,借机讨好苏家。 看来这一切事(情qíng)不用他说,面前的苏笙笙就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苏老爷子轻轻笑了一声,缓缓点了点头,“说的没错,我与谢老头二十多年的交(情qíng),他要是敢做出这样对不起苏家的事(情qíng),我恐怕早就追到了国外,还会在这边坐视不理?” 之前收到苏氏集团被坑骗的消息,苏老爷子确实有些惊讶,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打苏氏集团的主意。 不过当时他在谢家门前被气成那个样子倒是真的,因为他没有想到那个给他打过来电话的人竟然是李毅盛,还说出那种话。 “好了,你也不要在意这些事(情qíng)了,现在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吗,而且因为你的不知(情qíng)可是为这一场大戏添上了浓重的一笔。”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苏老爷子便让她放心,不需要再((操cāo)cāo)心这些事(情qíng)了,“你还是赶快联系那个小子吧,这一阵子忙活着,估计是忘 了给自己安排住所,不知道现在是在哪边流浪呢?” 这个商挚寒他也是了解的,这些天光顾着忙活苏氏集团和苏笙笙的事(情qíng),自己的下一步应该去哪里估计都没有想到。 “知道了。”即然苏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苏笙笙便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之后便起(身shēn)打算离开,“您自己在医院里面也要注意一点。” 那个老狐狸可是和苏萍母女有勾结的,现在苏老爷子住在医院,她倒是担心着会发生和上一次一样的事(情qíng),她们又跑到医院里大闹。 摆了摆手,苏老爷子便让她赶快离开,去找商挚寒将误会说清楚,“我还没有老到这种地步,这些事(情qíng)我还是应付地来的,再说了,门外站着这么多的保镖,她们想进来也是很难的。” 临走之前,苏笙笙还是不放心地对门外的保镖叮嘱了一下,千万不能再让那一对母女过来打扰苏老爷子休息了。 将一切事(情qíng)交代完毕之后,苏笙笙又缓缓拿起手机,上面已经积了一堆商挚寒发过来的消息。 点开之前她还不忘用余光朝着旁边看了一眼,都怪李毅盛那个白眼狼,要不是为了抓住他与商氏集团勾结的证据,他们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处处小心翼翼,就连他们之间的交流也被限制了。 “还在生气吗?我……”“今天的事(情qíng)有一些突然,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苏老爷子没有事吧?”“赵医生赶到了吗?” 一打开,手机里弹出来全部都是他的短信,看到这些,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经地看完这些,表(情qíng)还有些严肃。 现在不知道李毅盛到底派了多少人过来监视她呢,为的便是试探这件事(情qíng)的真假,毕竟他做事谨慎的态度也是被别人称赞的一点,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前,现在她才想起来,自己将所有的保镖和人手全部都留在了医院里,刚才也没有来得及和助理打电话,让她安排车辆。 看到面前没有一辆车,苏笙笙不(禁jìn)有些发愁,刚想要 重新打开手机联系助理时,一辆车子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 “董事长。”看到她一个人出来,早在一边等候的司机赶快上前,直接开到了她的面前。 见到了这个司机,她手中的电话还没有打出去他便过来了,想必也是商挚寒提前准备好的吧,就知道她也不会为自己考虑,一切都留给了苏老爷子。 “嗯。”虽然心中在偷偷乐着,但她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qíng),一脸冷酷。 见到她上车,那司机连忙下来准备帮她开门,可他的车门才刚刚打开,左脚也才踏出去,右脚还在车内,她的一句话便让他停了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看到他正想要下来帮她开门,苏笙笙一下便制止了,因为某个人曾经说过,以后给她开门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工作,要是他不在,那就自己来。 还不知道他现在(身shēn)处什么地方,苏笙笙拿着手机没有发出一个字,心中一直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去找他。 “在哪呢?商挚寒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来我这边吧,他不会跟过来的。” 她的双手放在手机上摆着正要打字的动作,可还没等她编辑好一条信息,有一条短信传了过来。 这个号码倒是有些陌生,打开了之后才发现是谢庭韵发过来的消息,下面还有一个定位,那是谢家名下的一间酒吧,要不是有谢家的邀请或批准,不是上流社会的人是很难进去的,确实是很安全。 可这条短信为什么是他发过来的,而不是那个商挚寒。这件事(情qíng)不(禁jìn)让她觉着有些意外。 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一会,她便发现了商挚寒给她发的短信离现在也有几个小时了,发完最后一句之后到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 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知道他是与谢庭韵在一起,她也放心了不少,至少他是安全的。 他这一阵子与商氏集团打官司惹怒了商家,知道他没有去的地方,苏笙笙还担心了一下,会不会遭到商家的报复,但现在看来,他好像没有什么事。 第五百八十章 在酒吧 “带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的脑海里想着的全部都是苏笙笙的事(情qíng),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被到了一间酒吧门前。 这一处酒吧是他曾经听说过,但是从未进去的。这一间就是谢家名下的那家,能够进去的人相当的少,没有他的容许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看你这个样子,带你过来玩一玩吧,反正你也没有地方可以去。”逐渐减慢车速,谢庭韵看他这才缓过神来,不(禁jìn)轻轻摇了摇头,都已经发愣了这么久,再不带着他过来消遣一下,不知道他有抑郁到什么时候。 “下车吧,你来这边,苏笙笙是不会怪你的,这里可不像外面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看他这个样子,应该还没有背着苏笙笙来过这种地方,“这里也没有苏家和商家的人,大部分都是我国外的合作商和友人,还没有对国内的人开放呢,你就放心吧。” 知道他在担心着会被李毅盛那些那些人监视,谢庭韵早已经将这些事(情qíng)想好了,这才把他带到这边,这里绝对是安全的。 耸了耸肩膀,轻轻叹了一口气,商挚寒也解下安全带,随着他的(身shēn)后朝着酒吧里走去。 不愧是谢家名下的酒吧,所有的配置都是顶级的,欧式的大水晶吊灯,各种名贵的画作,精致的装修,每一处都体现出一种优雅的感觉。 “这可不像是一个酒吧。”双手插在口袋里打量里一下四周,商挚寒便在他的旁边不(禁jìn)发出了一声感慨。没有外面那些酒吧的灯红酒绿,疯疯癫癫,这里的人除了在台上跳舞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十分正经地在一边谈笑风生。 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拿着一杯香槟朝着谢庭韵举了一下杯,他也随手从路过的服务人员手中拿下一杯,微微举起向他示意。 “这是当然,旁边坐着一个可以和你有一个亿项目的人,谁还会想着蹦迪。”稍稍抿了一口,谢庭韵也随手帮他拿了一杯,递给他之后便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在谈论着与商业有关的事(情qíng),况且这里面这么多可以合作的大佬,他们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缓缓接过杯子,商挚寒四处看了看,发现这边的人还都是一副外国人的面孔,很少有亚洲人的脸庞。 “你可是我以自己的名义请过来的第一位客人。”举起手中的香槟,谢庭韵便打算与这个今(日rì)如此伤心的人喝上一杯。 看了一眼手中的香槟,上一次喝酒还是与苏笙笙庆祝项目签约合同的事(情qíng),到现在为止,他可是再也没有喝过了,也是因为太忙,根本没有时间细细品味。 见他转动着杯子,盯着看了好久却没有吃吃动手,谢庭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在想着自己的女朋友,实在放不下,那你就去找她,要是现在的条件不容许你去找她,那不如在这边释放一下也是好的。”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笑容,说着的这些话虽然很简单,却也是最现实的,现在商挚寒肯定是不可能去找她的,刚才与她发了这么多条短信也没有回复,想必是守在急救室里焦急地等待着吧。 举起酒杯,一口喝下了许多,他知道苏老爷子是没有事的,自然也不会担心,但令他最((操cāo)cāo)心的人,他现在却连一句话都不能和她说,也不能见她一面。 即然这样自己难过,担忧,但不如用酒精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qíng)了。 “你接下来是打算怎么办的呢?就一直坐等着李毅盛自己动手,然后暴露?”将手中的香槟放下,谢庭韵一下便坐在了吧台的椅子上,开始询问者他接下来的动作。 要是等着李毅盛动手的话,商挚寒还不知道要等到几时呢,毕竟这个人可是在苏氏集团隐藏了十多年的野心,也是今年才爆发出来。 他也随着谢庭韵走到吧台边,右腿轻轻一抬便直接坐到了椅子上。他的右脚踩在踏板上,左脚随意地耷拉着。 那个家伙虽然有时候脾气会大了一点, 但是在重大的事(情qíng)上他还是足够沉稳,一直追求稳中求进,妄想要将苏氏集团收入囊中,或者是毁掉。 右手握着杯子,左手随意搭着,紧紧握了握拳头,这一切还都是怨这个李毅盛,要不是他,他们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的事(情qíng),今天更是害的他与苏笙笙有了矛盾,现在也是没有时间和机会亲自和她说明缘由。 “当然不能在这边干坐着,但也不能太快有了新动作,那个老家伙的疑心重着呢。” 左手缓缓松开,右手中轻轻转动了一下杯子,这件事(情qíng)还真是值得他考虑,虽然李毅盛到最后一定会出手,但是所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他可等不起。 “少爷,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杨总的人。”此时的谢庭韵正想要说些什么,可他的嘴巴才是微微张开,一下便被过来的服务员打断了。 “杨总派来的人?”听到这个人的来历,商挚寒不免也有些惊讶,杨总早就看李毅盛的(情qíng)况不景气,投奔了苏家,现在他又派人过来做什么。 微微皱了皱眉头,谢庭韵便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人,想必是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有些大意,被李毅盛的人看到了,这才让杨总派人过来监视着。 今天谢庭韵在苏氏集团可是帮着这个杨总说话的,想必这个李毅盛就是看中了这一点,以为他们两个是多么深厚的交(情qíng),要不然堂堂谢家的董事长为何要帮着他做证,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shēn)份,杨总也只好答应了。 虽说表面上挂着的是杨总的名号,但不用猜便知道,这一定是李毅盛派过来的。 看了他一眼,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冲着他旁边的这个商挚寒过来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外的方向,谢庭韵用眼神询问着他到底需不需要将那个人放进来。 以谢家的实力,随便编出一个理由将这个(奸jiān)细支走是完全可以的,只要说他正在忙着工作上的事(情qíng),又或者是因为这里暂时还不接待国内没有合作过的人,外面那个人断然也是不敢硬闯进来的。 第五百八十一章 让他进来 “让他进来吗?”看着旁边的人也犹豫了一下,谢庭韵刚转(身shēn)打算和那个服务员说将那个前来找他的人打发出去。 可还没等他开口,商挚寒缓缓伸出了左手挡在他的面前。低着头认真想了一会,他这才做出了决定,“让他进来吧。” 很明显谢庭韵刚才有别的意思,现在这个人又这样说,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竟然敢伸手阻扰他们董事长的决定,但这是谢家的酒吧,那个服务员自然是面向着谢庭韵,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让他进来吧,必须要特殊接待,并没有多深的交(情qíng)。”看到他有些难以抉择的样子,谢庭韵便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继续工作了。 “为什么知道是李毅盛的人,还放他进来,他不就是为了监视你吗?”重新做回了位置上,谢庭韵还是对他刚才的决定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那个人已经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酒吧里,商挚寒也装作一副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拿起旁边的香槟抿了一口。 看他这个动作,虽然没有语言表达,但谢庭韵也知道是那个人进来了。 缓缓转(身shēn)朝后面微微一笑,这也算是打过招呼了,毕竟他与杨总在李毅盛的观点里也只是帮忙指认的关系,他也不需要对他们家的下属表现出多大的(热rè)(情qíng)。 “即然那个人这么想看,那便让他看着就好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那个老狐狸更加坚定一下自己的判断。” 用余光瞟了一眼那边坐着的那人,商挚寒的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样也好,让那个人坚定了一下自己的判断,这样也可以让他早些动手,让这件事(情qíng)早一点结束。 明白了他的意思,谢庭韵也打算陪着他将这一场戏进行下去,演好自己的角色。 不过现在既然被李毅盛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一起来了酒吧,这也是一个麻烦事,需要及时解决。 在苏氏集团的时候,他们可是势不两立的,现在为 什么会坐在一起喝酒,这个事(情qíng)他们还需要编造一个好理由,欺骗面前这个前来打探(情qíng)报的人。 还真的是如李总说的那样,谢家果然是与商家有勾结的,但之前在公司里的时候,听说这个谢庭韵已经指认商挚寒了,为何现在还坐在这边喝酒。 一边细细品着手中的红酒,那个人的眼睛还不停地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看去,(身shēn)体也(情qíng)不自(禁jìn)地朝着他们那边倾斜着,努力地想要听清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这样他回去才好汇报工作。 “今(日rì)你的演技倒是精湛,在这么多股东面前指认我,当时我还以为你要叛变了呢。” 看到了他那一副有些担忧的样子,商挚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装作什么事(情qíng)都没有的样子,用着正常的音量与他说话。 突然之间谢庭韵还不明白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这倒是不至于呀,毕竟那人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愣了一下,谢庭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旁边的酒杯,缓缓举起向他敬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呢,反正你在苏氏集团做的那些事(情qíng)都已经暴露了,倒不如让我来揭穿,到时候还让他们苏家自己来个内斗,那可是比我们下手快多了。 悄悄松了一口气,好在他反应够快,这才没有让那边坐着的人发现一点端倪。 “你也已经利用完苏家,让他们将商氏集团扳倒了,刚好在他们内部捣乱一下,这样刚好我们也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不是。” 将杯子放到一边,他便缓缓伸出了右手,商挚寒倒是没有与他进行商业(性xìng)的握手,而是将他拉到自己的(身shēn)边,两人肩膀贴了一下,就像是很久的兄弟一般。 “还是你会算计,真的是一点都不浪费这次计划。”看了那边的人一眼,商挚寒便故意开始夸奖起来他,“不过还真是不错,配合得很完美。”第一句话是为了演戏给那个人看,但他的下句话倒是认真的。 也真是多亏他没有预料他们两 人之间的默契,商挚寒上句话刚说出来,他便接了上去,而且正是他想要的那个结果。 轻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庭韵便指向那个人坐着的地方,“听说那人是杨总介绍过来的?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会一会。” 原来他们两个之前都是在利用杨总和苏氏集团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看来这两个只是青年模样的人还真是心狠手辣。 看到他们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那个人不(禁jìn)悄悄咽下了一口口水,他不过是要来监视的。 原本只是看到了商挚寒进来的(身shēn)影,觉着有些可疑便向李毅盛汇报了一下。并不知道此时谢庭韵正和他一起在酒吧里的他按照上面的指示,打着谢庭韵合作伙伴的名号前来,没想到这次撞了一个正着,服务员已经进去禀告,他也来不及逃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没想到现在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两个人是一伙的,杨总也是他们利用的对象,现在也是可以抛弃的那种。 外面的温度这么低,但他不(禁jìn)觉着(身shēn)后开始一点点冒出了冷汗,他的眼睛在游离着,不敢直视着那两个人的眼睛。 在他的眼里,这两个人是相当可怕的,比李毅盛还要擅长算计,这里更是谢家的地盘,他自然是不敢乱做动作的。 拿着手中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双手紧张地合十,眼睛时不时地朝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看一眼。 只见谢庭韵的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微笑,浅浅的却让人倍感压力,猛地喝下最后一口,他连忙起(身shēn),对着两人笑了笑,赶快跑了出去。 见到他这个状态并不是很对劲,店里的保镖眼神立刻变得凶狠了起来,服务员也停下了脚步,只要谢庭韵一发出命令,他们便立刻行动将这个人抓了回来。 “算了,还要留着他回去报信呢。”依旧是面带着微笑看着他仓皇而逃的样子,刚才和商挚寒好不容易演的一场戏,要是没有被他传到李毅盛那个老狐狸的耳朵里,那他们刚才岂不是白费力气。 第五百八十二章 小酌一杯 “不用去追,做好自己的事(情qíng)就可以了。”看着旁边的人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不(禁jìn)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模样,这件事(情qíng)与他的关系最大,他都没有说些什么,谢庭韵自然也不会让那些人去追。 “胆子这么小,还敢过来这边监视我。”那人跑到门前还踉跄了一下,他这个样子十分狼狈,都让这个商挚寒不(禁jìn)轻轻笑了一声,“看来你这酒吧的名声还是没有出去,这种小罗罗都敢进来。” “要不是看在苏家和你这件事(情qíng)上,我怎么可能会让这个人过来,”他这明显是在瞧不起他这间店的威言,谢庭韵忍不住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这一切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要求的。 “好了,也不说了,既然都到了你这边,我不请我喝一喝你们这边的招牌。”本来就是逗他玩的,商挚寒也知道在这件事(情qíng)上,他确实帮忙了不少。 随便找了一个位置,他便直接瘫坐在沙发上了,今天一天从早晨就开始准备。他已经很是劳累了。 现在已经到了夜晚,白天时还有人在这边谈论着商业,到了晚上,这边才有一点真正酒吧的感觉。 不过细细想来也对,白天本来就是上班的时间,到了晚上大家才过起自己的生活来。 将一直在口袋里放着的手机拿出来,从刚开始他一有时间便紧握着,就是害怕会错过了苏笙笙的消息,可是到了现在,手机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到了这个点,赵医生也应该已经按照他的计划,赶到了医院才对,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有没有安心一点。 “行呀,既然商总都这么要求了,我怎么可能不拿出最好的来款待你呢,那倒是显得我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见他又开始注意起了手机,谢庭韵便知道这个人又在担心着苏笙笙和苏老爷子,生怕他们出现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qíng),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这样也太过于未雨绸缪,白白让自己担心了。 “我要是再不拿出来我 这镇店之宝呀,怕是某个人就要因为担心自己的女朋友,郁郁寡欢一整晚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谢庭韵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朝着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简单吩咐了几句之后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这个人,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放心了,不要再看你的手机了,只要那个管家没有打电话过来,这就说明这个计划正在顺利进行着,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苏笙笙,苏老爷子那边也一定会和她说的,你就不要这么担心了。” 他这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谢庭韵还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呢,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能够让他露出这种表(情qíng)的人,也就只有苏笙笙那一个人了吧。 “好了,既然你都将镇店之宝拿了出来,那我也就不扫兴了。”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将手机放到了桌面上,为的便是能够及时看到苏笙笙或者是管家发给他的消息。 看他这个样子,谢庭韵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轻一笑,让那些服务员赶快将东西拿出来。 ““看你这家酒店的生意并不错,为什么没有接待国内顾客的打算呢。”打量了一下这四周的人,完全和上午变了一个样子,之前的西装革履,一本正经地谈论着工作,一下便变成了纯粹在喝酒,谈笑着风声,更有一些表面上看着沉重,一副大老板模样的人在那边唱歌跳舞。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不管做的是工作接待所还是酒吧,这里的人时时都是满着的。这让商挚寒都不(禁jìn)感慨着,毕竟这都还没有接待过几个国内的顾客,来的全部都是国外的合作伙伴,与谢家合作的,光是这座城市里的都已经这么多了。 不愧是当年能够和苏老爷子比肩的谢老爷子创办的企业,能力一点都不输苏氏集团,两家不分上下。 “是呀,最近这几年国内的市场发展得很快,甚至比国际上还有些盼头,很多国外的集团也都想要打进这块市场,有市场就有竞争,但也有合作。”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谢庭韵都不(禁jìn) 感慨着国内市场对这些外国企业的吸引力,光是接待这些人,这间酒吧就足够了。 “这些人已经够多了,而且进来的也都是我们的一些老顾客,大家在谈论商业上面的问题毫不费力。”谢家才回国没有多久,对国内几家企业的了解有些少,自然是不敢轻易同意他们进来,万一看人不慎,引狼入室,不但会破坏了谢家与自己老顾客的(情qíng)谊,更是会坏了这家酒吧的名声,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们被这一层朦胧的感觉给吸引住。 手中捧着那瓶谢庭韵珍藏了很久的红酒,也是这间酒吧的镇店之宝,那个服务员左手微微抬高,右手放低,没走一步都十分谨慎,也充满了仪式感,生怕将手中的东西打碎了,这可是他赔不起的东西。 但正在聊着正高兴的谢庭韵并没有想这么多,依旧偷偷与旁边的人介绍着这边的几位商业大佬。 “这些人你也可以多认识认识,苏家不是想要走向国际嘛,这都是很好的资源,以后你们两个可以常来这边玩一玩。” 谢家与苏家二十多年的交(情qíng),商业资源这一点谢庭韵还是毫无保留的,全部都介绍给了商挚寒。 反正他们两家所主打的产品都不是一样了,两者之间自然也就没有这么浓重的戒备心,这也就是为什么苏老爷子和谢家能够成为二十多年的朋友,而和李家与商家只能成为十多年提防的敌人,除去李家与商家的狡诈之外,商业竞争也存在了很大的一部分。 “可以,之后谢家要是在国内遇到了什么事(情qíng),也大可以来找苏家,我们一定会出手相助。”谢家在国际上有优势,苏家在国内的名声和资源也不小,两者刚好互补,各取所需。 “那行,看来为了我们两家之后的合作,我也需要请你喝杯了。”看到旁边的服务员已经将东西整理好,谢庭韵便示意他满上两杯。 这才注意到那服务员捧上来的酒,真不愧是谢家,出手不是一般的阔绰,不过是两个人小酌一杯。 第五百八十三章 三人酒场 他也只是随口一讲,没想到这个人拿出来的酒便让他有些惊讶,这红酒在那个时期生产的全国可就只有十瓶,那天谢老爷子去苏家的时候他便在苏老爷子的手中看到过一瓶,没想到他这小小的酒吧还有这样的东西。 “你也真是豪爽,第一次过来就拿出这么贵重红酒。”缓缓坐直了身子,商挚寒等着他将那红酒一点点倒出来。 “这有什么,你不要嫌弃这是你之前喝过的就好。”旁边的服务员轻轻擦拭了一下瓶身,又拿起红酒起子插入木塞中,一点点将它拔出。酒杯也都准备好了,谢庭韵便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在他看来这个并没有什么,毕竟她想要拿出一点让商挚寒惊讶的东西,提一提兴致,不过现在这个酒吧里就只有这一瓶,还是他喝过的。 “这倒是不打紧,没有关系,也只是小酌一杯,这已经可以了。”接过他倒好的红酒,商挚寒便小小抿了一口,又看了一眼这来来往往的行人,脑海里又不禁蹦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便是和苏笙笙在一个班的臭小子,孟明诚了。 “你倒是还没有说过,为什么和那个孟明诚认识过。”他们像是认识了很久,对彼此都是知根知底,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说过一句话,就连平时的打招呼也很少。 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商挚寒,他的那只手还没有收回来,听到他的那句话便是一顿,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可是一直挂在脸上,很少见他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问到了一些不该了解的事情。 “如果有什么不能说的话,那倒也无所谓,我对那个臭小子也不想要了解这么多。”见他这个样子怕是有些为难,商挚寒也没有打算问下去。 嘴上这样说着,但他的心中还有下半句。只要他不招惹苏笙笙,他才不在乎他的身份。这次问起来也不过是因为之前答应过他要在国内帮他打开市场,谁让他帮了苏氏集团这么大的一个 忙。 “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两家都是在国际性质的公司,自然联系就会多一点,两家之间有过合作,也少不了竞争,长此以往,了解也就多了一些。”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之后,他便缓缓叹了一口气,想起那个人,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 “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感兴趣,苏笙笙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将话题移到了孟明诚的身上。 “没什么,他帮助苏氏集团找回了那批被运到了国外的产品,我也比较好奇他们家真正的实力。”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做到的,而这个人更是在一天之内将这件事情处理完成,一点都不不需要他的担心。 听完这些,谢庭韵便猜到了他到底在怀疑着什么,这个国际上排得上前三的集团董事长突然出现在这里,拥有这么大的实力,不得不让别人有些怀疑。 “他这个人呀,琢磨不透的,谈一些商业上的事情还好,要是交朋友的话,谨慎一点。”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拿起旁边的红酒小小喝了一口之后才缓缓开口说了话。 看他这副样子,怕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既然这样,商挚寒也没有选择继续问下去,轻轻应了一声便没有再提起。 不过这样看来,谢庭韵和这个孟明诚还真是有什么过节,一在他们面前提到对方,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十分严肃的,互相提防着。 不过是看在欠可他一个人情,只要还回去一次,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虽然这些产品当中有很多都是样品,但还是有一些是真品,况且这里面还包含着他们新开发出来的技术,要是丢掉了,可不是一笔小的损失。 “没想到这一个谢家的董事长,还有一个苏氏集团的商总,也会在别人的背后嚼舌根。”他们正聊的开心,两人都在品酒,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缓缓抬头,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们的面前这么说话。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熟悉的黑色衣服,嘴角微微勾起,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 虽然酒吧的人这么多,但他们两人还是很快便发现了这个孟明诚。不是说这间酒吧很少接待国内顾客吗? 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商挚寒缓缓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微微抬眸看着他。不过想到他是那个集团的董事长,平时和谢家也有过合作,他便觉着不是很意外了。 “你今天怎么会有兴致来到这边。”他不在的时候谈论他,谢庭韵脸上是没有表情的,甚至常挂着的微笑也会消失,但两家毕竟还是有商业上的往来。 见到他走来,谢庭韵也缓缓起身,朝着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他再拿过来一幅酒杯。 “最近公司的烦心事少,早早结束便来到了这边,倒是没有想到会碰到你们两个。”碍于商业上的情面,孟明诚也对他轻轻点了一下头,也就算是和他问好过了。 “刚才不过是聊了几句关于你的事情,没想到你也来到了这边。”招呼着服务员将东西整理好之后,他几乎也是跟着孟明诚一起入座。 双腿交叠着,四处看了一下,总觉着少了一些什么。紧紧盯着面前的人,突然反应过来。 “今天你倒是背着女朋友出来的?”他轻轻一笑,这下发现一直形影不离的两人,今日倒是只来了商挚寒一个,这倒让他有些不习惯了,“不过背着苏笙笙来酒吧玩,你也真是厉害。” 一直以为商挚寒会是一个正经到不行,天天和苏笙笙待在一起的人,现在他一个人坐在这边,而且是在酒吧里,在这种地方遇到他也是有一些惊讶。 “怎么?想吃狗粮了?那就下会吧。”听到他那有些嘲笑的语气,商挚寒也毫不示弱,瞥了他一眼便拿起旁边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我倒是想吃,可你们两个现在的处境,我估计是没有机会了吧。”苏氏集团可是这边最有名的大企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被大家重点关注的对象。 第五百八十四章 暗暗较量 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qíng),一时之间商业界内便传遍了,他知道这件事(情qíng)可一点都不奇怪。轻轻笑了一声,商挚寒才没有在意他的调侃,以他的智商,这件事(情qíng)是个局他肯定也早就猜到了。 “不过,不得不说,你走的这一步确实是一步好棋。”调侃是调侃,但他还是一直都是很欣赏商挚寒的能力的,“当初没有将你(诱yòu)惑到我们公司,现在看来是个大损失呀,应该再开出一点(诱yòu)人的条件的。” 说起这个,孟明诚便想到了之前约他谈论苏氏的事(情qíng),趁机想要挖墙脚,但一下便被这个人拒绝了,他的心中还真是有些不甘不甘呢,损失了一个这么好的人才。 “你可不需要感觉到可惜,他脑海里可全部都是苏笙笙,你哪怕是将公司都给他,他也未免会去。” 刚刚才知道面前这个孟明诚动过挖墙脚的心思,可结果没有让他有一点意外的感觉,毕竟苏笙笙在苏家,这个商挚寒又怎么可能到别的地方去。 本来还是争锋相对的两人,调侃起他来倒是出奇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没有理会他们两人的话语,不过一提及苏笙笙,他的眼睛便忍不住地朝手机上瞄了一眼,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笙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别说是你了,就连我看了也不(禁jìn)会有动心的时候。”见他往手机上看了一眼,想必一定是在想着苏笙笙,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一边说这话,眼睛还不忘朝着商挚寒的方向瞟去,想看看他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qíng)。 他还是想之前一样这么欠打,就连谢庭韵说苏笙笙时都叫的是全名,而刚才他旁边坐着的这个臭小子出口说的便是“笙笙”叫的这么亲密,说出的话也这么轻薄。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哦,他一个带有杀气的目光便看向了孟明诚。他紧紧握着酒杯,强忍着自己的恨意,毕竟这边是谢庭韵的地方,他不能够在这边动手,或者是不能下手太重。 ““还请孟董说话时注意一点,你应该叫的是 苏笙笙,或者是苏董,而不是笙笙。”朝着他微微笑着,但他的每一个字中都透露出一丝杀气。 “在工作上那是自然,不过我们可不只是合作关系。”果然没有错,他这么轻轻一说便将面前这个醋坛子打碎了,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孟明诚倒是觉着有些意思。 “我们还是同学关系呀,一个班的,这样叫没有什么不妥。”轻轻笑了一声他便双手交叠着朝着沙发后背靠去。 没想到谈及工作时这么认真严肃的他,私底下却是如此的轻浮和不正经。这个人在他的面前都已经敢这个样子了,还不知道他和苏笙笙待在一个教室的时候有让她多么烦恼。 又想起了之前他在班里堵着苏笙笙的画面,商挚寒这才想起来,还有很多事(情qíng)没有找他算账呢,今天正好不谈论工作,那他便要趁着苏笙笙不在的时候将这个麻烦解决了。 他的(身shēn)子稍稍朝着孟明诚的方向倾去,眼睛直直瞪着他,握着酒杯的那只手的手臂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再稍稍加一点力气,这个杯子怕是要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要是别的同学都可以,但是你,不行。”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商挚寒的眼里都快要冒出了一团怒火,恨不得狠狠揍面前这个人一顿。 “为什么我不行?”对上他的眼睛,孟明诚没有一点想要退缩的意思,反而是直面迎了上去。嘴角微微勾起,没有一点怕的意思。 本来是好好的一场交谈,两个人在谈论到苏笙笙时,桌面上立刻多了一种火药味,还没有见到过他们这样争锋相对的时候,面前这个场景也不(禁jìn)让谢庭韵有了兴趣。 他没有插半句话,在这件事(情qíng)上也说不了什么话。拿起面前的红酒缓缓摇晃几下,一口一口地细细品着。 “因为她是我的了。”听他讲出这个问题,商挚寒觉着有些可笑。他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可是十分肯定的。 单凭这一件就是面前这个人比不了的。他轻轻挑动 了一下眉毛,缓缓解开了袖口上的纽扣,一脸得意地拿起酒杯,还故意朝着他敬了一杯,这下缓缓喝下。 “以前是,但是以后可不一定了,毕竟她的(身shēn)边可是出现了我。”他的回答让他愣了一下,轻轻笑了几声,用余光看了在那边看戏的谢庭韵一眼,也朝着面前的商挚寒敬了一杯。 这很明显的就是在向他挑衅,不过面对这个孟明诚,他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只当作是听了一个笑话。 这个人还是这么喜欢在一边看(热rè)闹,随意看了他一眼,孟明诚便一下将杯中的红酒全部都喝了下去。 看着他一口气喝完了,好没有将杯子放下的商挚寒怎么可能会示弱,又举起刚要离嘴的高脚杯,他也将这一杯红酒一口全部都喝掉了。 红酒本来就是需要细细品尝的,没想到竟然成为了这两个人暗自较量的工具。谢庭韵看到他们两个不(禁jìn)轻轻摇了一下头,还真是可惜了他的镇店之宝。虽然商挚寒已经喝过了,但这好歹也是少有的,就这样被他们两人浪费了。 看了看他手中的,谢庭韵可没有学着他们,依旧细细品味着。 “你这是要与我比酒量吗?”看到他也跟着一口气干掉,孟明诚一下来了兴致,又拿起旁边的酒瓶到满。 “原本没有这个打算,但现在倒是有这个意思了。”看他又倒了一杯,商挚寒也毫不示弱,直接将他手中的酒瓶拿过来,给自己倒了一点。 没有说一句话,两人几乎是同时将这一杯酒吞下,又同时放下。还没有一下喝过这么多酒,将最后一口咽下,商挚寒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他也拿起酒杯,一杯一杯地喝着。 也许是红酒的原因,一口气喝下了这么多,他的心中才对今天的事(情qíng)有一些淡忘,也不再去一直责怪着自己,心中也好受了一些。 不知道看着他们两个人喝了几杯,不过这瓶红酒既然能够让这两个有心事的人舒服一点,也算是有自己的价值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 喝醉的人 看到他们两人的样子,一直在旁边慢慢品尝着红酒的谢庭韵没有说半句话,也没有一点阻止他们的意思。 “这次是看在谢庭韵的面子上,下一次要是让我看到你对笙笙这么不敬的样子,我可不会饶了你。”工作上的事(情qíng)与这无关,此时的商挚寒才不会管两家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商业上的来往,就算是有,这件事(情qíng)也一定要说清楚。 拿着酒杯,很明显他在微微摇晃着,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shēn)体,让自己保持着平衡,直直指着面圈的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十分坚定,他可不会容许有一个人与他争夺苏笙笙。 “哼,本来今天心中有些烦躁,想要来酒吧里消遣一下,没想到和你喝的还(挺tǐng)高兴。”他只是哼了一声便起(身shēn)打算离开了,他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也应该回去了。 因为安安在家,他可不能在家中喝酒,在才选择出来,没想到一到这边便遇到了他们两个,和这个商挚寒大喝一顿之后瞬间觉着心(情qíng)好多了。 缓缓摇了摇头,右手揉了揉太阳(穴xué),不得不说刚才还真是有些鲁莽,喝酒喝得如此着急,一站起来便有一种晕晕的感觉。 随意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了。 那个人已经离开,再看看旁边的这个人。真是没有见到过他们这样喝酒的。这么好的一瓶酒,不一会便让他们全部都喝完了,恐怕是根本没有品尝到什么味道。 摇了摇头,他便轻轻怕了拍商挚寒的肩膀。那个人都已经走了,但他还在一杯杯地喝着,看来他最近的烦心事可真是不少。 叹了一口气,见他没有反应,谢庭韵也就由着他了,这是在他的酒吧里,还有他在(身shēn)边,又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刚喝了一点的时候他明明都已经不在意今天发生的那件事了,可是越喝越多,他脑海里苏笙笙那失望的眼神就一直挥之不去。 为什么他现在这么不争气,不能够直接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件事(情qíng)摆平, 还需要做这么多事(情qíng),明知道李毅盛在苏氏集团胡作非为,但他却毫无办法,到最后还是得由苏老爷子出手,为什么那个孟明诚会出现在苏笙笙的面前他会有些在意,是不是因为他的无能。 越想越多,他想要像刚开始那样忘掉这些事(情qíng),可是他一杯杯地喝着,这个方法好像已经行不通了。 觉着脑袋有些晕晕的,缓缓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躺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 最近苏家和商家这么多的事(情qíng),也真是难为他了。看到他这个样子,谢庭韵不(禁jìn)叹了一口气,他也不能帮助他们做些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演好这场戏。 将杯子放下,对着旁边的服务员随意招了招手,既然他都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他断然是不可能将他仍在这边的。 正想要叫来几个服务员将这个商挚寒送到附近的酒店里。可他们刚走到这个人的(身shēn)边,那桌子上的手机便响了一声。 从刚开始商挚寒便一直紧盯着这个手机,一定是在等着苏笙笙的消息。不过他醉成这副样子,估计已经没有精力再回短信了。 看了一下四周,现在这个时间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里面也完全没有了本地的企业家,都是一些信任得过的人。确认了里面没有了可能与李毅盛来往的人,谢庭韵也就放下了心来。 摆了摆手让那几个正打算拉起商挚寒的服务员将手放下,思考了一会谢庭韵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既然这个小子对这件事(情qíng)这么放不下,虽然苏老爷子也会对苏笙笙说,但还是让他们见上一面更能化解矛盾。 都已经将他带到了这边了,谢庭韵便打算做好事做到底,再帮一帮这个人。 等那几个服务员离开之后,他便给苏笙笙发了一条短信。刚发完定位旁边便有一个人向他走来。 “谢董,好久不见,没想到真能在这边遇到你。”向他走过来的是一个之前在国外有过很多次合作的老顾客。 见到他的到来谢庭韵也有些意外,毕竟 这个人一直都是待在国外的,没想到这次竟然亲自到了这边来找他。 “斯密斯先生,您好,你怎么会找到这边。”有些惊讶他的到来,谢庭韵的脸上立刻戴了一副笑容,微微弓了弓(身shēn)子,与他握了握右手。 “我们到那边聊。”看了一眼这个正在休息的商挚寒,他也不忍心打扰,指了指那边的作为,谢庭韵便直接领着他去了另一个方向。 “最近我可是有一个大项目要和你商谈,刚好想要亲自来一趟这边看看。”想来这边很久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亲自过来旅游一下,还可以来见见自己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这个人可谓是很高兴随着谢庭韵便朝着别处走去,嘴里还在不停地聊着。 现在商挚寒是在他的这边,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qíng),而且一会苏笙笙过来的话,他又不可能在这边当电灯泡。 派了几个人看着之后谢庭韵便安心地领着他的那个朋友朝着别的方向走去,他们可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笙笙。”觉着脑袋晕乎乎的,(身shēn)上也有些发烫,但他的嘴中还在不停地唤着苏笙笙的名字。但他的眉头却是紧皱着的。 他说出了之前在会议室里没有说出的话,当时的他多么想要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可是他没有。 紧紧抓住沙发,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现在的他连一个正当关心她的理由都没有。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苏氏集团和苏老爷子了,但是今天在她的面前,商挚寒将她视为生命的全部都伤害了。 想想她看到苏老爷子(身shēn)体出现问题时惊慌的眼神,苏氏集团因为他而受到损失时不可置信的表(情qíng),还有他只是帮忙叫一下助理,她便制止,那坚决中又带着些失落的感觉。 现在她一定是对我失望透顶了吧。越想着他便觉着越不舒服。可就在他紧皱着眉头的时候,一只凉凉的手拂在他的额头上,让他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放松了下来。 “笙笙?”不知道旁边站着的是谁,但苏笙笙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人。 第五百八十六章 你是谁? “这个人是谁呀?躺在这边,但是长得还是挺俊俏。”这都已经到了打烊的时间了,但这边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有这么多保镖守候着。 一进来便被面前的这个场景吸引到来,她缓缓走到商挚寒的身边,看到他的脸上红通通的的,“这是生病了吗?还是被囚禁在这?” 缓缓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看了看旁边的几名保镖,“你们就不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怎么会有一个人躺在这?”见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直直地站在那边一动......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八十六章 你是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七章 解开误会 不知道怎么说,有些紧张,他一步步朝着苏笙笙的方向走去,双手不断地在空中比划着,每一个动作都在帮着自己解释没有说完的事情。 “遇到这么清纯的一个小姑娘,要是我,我可就心动了。”不知道他在那边说着些什么,苏笙笙一步步朝后退着,用下巴指了指躲在谢庭韵身后的小姑娘,这么招人喜欢,谁不会心动呀。 “我没有……”他紧紧皱了皱眉头,不再往前面走去,这样苏笙笙也不会再一点点向后退,“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双手做了一个......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八十七章 解开误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八章 谈论计划 虽然谢云已经入了学籍,但今天才是她回来国内的第一天,让她一个人回去有些不放心,要是她出现了什么意外,谢老爷子断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反正你什么都听不懂,在一边玩一会手机。”她这个被谢老爷子保护得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懂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况且她对这方面一点也不感兴趣,谢庭韵便打算让她在这边再等一会,到时候跟她一起回家,也能放心一点。 这边离机场比较近,从谢庭韵的秘书口中知道他在这边,谢云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家......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八十八章 谈论计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不可能 要是商挚寒和谢家有姻亲关系,那么他们两个人联手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两人的眼睛同时落在了那边的谢云身上,脑海里也蹦出了同一个想法。但还没有等苏笙笙开口,另一个人就连忙否决了。 “绝对不行,老爷子将小云保护得这么好,一点都不让她接触到商业上的事情,要是我现在将她推出去,老爷子不会饶了我的。” 那个老狐狸李毅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不仅为人狡猾奸诈,而且心狠手辣,要是被谢老爷子知道了他将谢云暴露在这么一个人的面......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八十九章 不可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章 下一步计划 叱咤风云的商总一下变成了认错的孩子,在旁边小声地说起刚才的经过,乖得像是一个小学生。 这个人接触最多的可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再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早就相信了他只是喝醉了,认错了人,不过他牵着人家小姑娘的手,还往自己的身边拉去,苏笙笙看到了自然会有些生气。 听到他说话的语气觉着有些好笑,她将脑袋扭到一边,尽量不去看着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微笑,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地上扬了一下。 一直用余光偷偷观......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章 下一步计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一章 两人分开 整件事情当中,苏笙笙最担心的就是苏老爷子的心脏问题了,毕竟这是不可控的,他最近的身体情况本来就不好,再出现了什么意外,那这可是她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 看她这个样子是真的着急了,紧皱着眉头,一想起刚才苏老爷子被送到医院的情景,她的表情依旧是担心着的。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肯定书爷爷自己的主意,你也不需要自责,我就是刚才太担心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笙笙尽量平复着心情。 让苏老爷子亲自去公司这件......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一章 两人分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二章 联手拿下 “这是真的?”听到刚从酒吧回来的那个人前来报信,李毅盛睁大了眼睛;手中盘转着核桃的动作也一下听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很快他又朝着旁边坐着的杨总轻轻一笑。之前就知道商挚寒和谢庭韵在学校里有交集,谢庭韵很是欣赏商挚寒的才华,甚至说过,他们公司的标准就是按照他来的。 这么一块宝藏,要是谁看了难免都会心动,一个能给自己公司带来无尽财富的人,哪个管理者会不喜欢呢。 “谢家只是将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直在......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二章 联手拿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三章 一切有我 “这倒不打紧,一切由我来就可以了,到时候,杨兄可就坐等着坐上苏氏集团董事长的职位便好。”嘴角勾起,一张阴险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这次计划杨总坐不坐得上那个位置,他可没有兴趣知道,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苏家同时被他们几家盯上了,定是没有好下场了。 盘转着手中的核桃,右手缓缓端起手边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这个杨总还真是没有脑子,靠着父辈的财产才坐上今天的位置,要不然他李毅盛怎么与他这么愚蠢的人称兄道弟,简......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三章 一切有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四章 电话粥 他没有立即接电话,这一点苏笙笙确实是生气的,不过一切也都是源于对他的担心,但这一切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都消失了。 “下次就自己自觉一点,到了酒店给我打电话。”明明是在担心着他,但嘴上还在对他说教着,这件事情可不能发生第二次了。 看完躺在病床上的苏老爷子,她还要操心着商挚寒的事情,她可真是有些劳累不过来,神经一直都是在紧张的过程中。 “好,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想我。”像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苏笙笙话音刚落他......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四章 电话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五章 十分担心你 那份文件。知道她没什么事情,商挚寒也就放心了不少,重新将旁边的电报那了过来,他又开始翻阅着 “你这几天自己在外面的话要注意安全,需要我派几个人去保护你吗?”商氏集团被他们弄成那个样子,已经是摇摇欲坠,以那个董事长的风格,和他来个鱼死网破这种事情还是能够做得出来的。 “不用担心,你和苏老爷子的安全得到保障就行了,谢庭韵也派了不少人在我这边。”现在是非常时期,什么事情也都是商挚寒出面,他的人身安全自然是需......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五章 十分担心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六章 商家跑路 “爸,我们真的要赔那个苏家这么多钱?”审判结果一出来,商如素便在各家媒体上都看到了这个消息,学校里面的同学更是对这件事情指指点点。 平时在学校里面横行霸道,仗着自己是商氏集团唯一千金的身份,她可没有少欺负过班上的那些同学。现在家道中落,她是断然不可能接受的。 一听到这个消息她便直接从学校里面赶了回来,在客厅里等了很久,她一定要从她父亲的口中确认才行。 刚进屋子便看到那些下人们缩着肩膀,眼睛紧紧盯着地面,......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六章 商家跑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七章 谋出路 这一对妇唱夫随,她倒是成了不懂事的那个,心中还在生着闷气,但好在那个人没有继续责罚她。自己折服委屈的样子可没有惹得他的一点同情,反而有可能会让他更加生气。 愤愤地哼一声,她便随着那两人一同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谁让现在她还是他们的女儿呢,她自然是要听话一些的。 “这件事情过后,你有什么打算吗?”搀扶着他的手臂,待他坐在沙发上之后,商夫人又连忙半起着身子,亲自给他倒上了一杯茶,一边在等着它凉一些,一边轻轻......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七章 谋出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八章 大变样 “挚寒是个不错的孩子,懂事又积极向上,关键是还懂得照顾你。”将杯子递给苏笙笙,他又忍不住地开始说了起来, “我知道。”和苏老爷子说起这种事情,苏笙笙也会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反而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倒是想要将这个话题赶快结束。 “今天周末,没什么事,到圣卡罗咖啡厅旁边。”正低着头想别的东西,突然之间手机传来简讯的声音,这可让她突然觉着要得到解救的感觉。 听到声音她便连忙抬头去寻找手机,拿回......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八章 大变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九章 认错人 伸出左手,微微弯了一下手臂,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快有一个小时了,按照路程再加上她换衣服的时间,现在苏笙笙应该快到了才对。 昨天都已经这么晚了她还在医院里,商挚寒便知道她一定是在担心着苏老爷子的事情,肯定没有时间回家去,而她昨天的装扮早就已经暴露了,这才特意提醒她要换一件衣服。 抬头望了一眼四周却迟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商挚寒不禁有些着急,是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想拿起手机和她确认一下她到底到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五百九十九章 认错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章 假装女友 作为同样坐在一边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商挚寒自然不服气,她刚离开酒吧,他就忍不住地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个苏笙笙竟然动过将他往外送的念头,让他去和别的女生假装男女朋友。 他一点点朝着她的方向靠近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表情也是十分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捧着那一杯咖啡,现在倒是她觉着有些心虚,毕竟那天她确实是动了这个念头。赶快抿了一口咖啡,眼珠子不自然地转动了一下,用手肘抵在他的胸前......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章 假装女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一章 重玩游乐园 这个地方他们都已经来过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次,这让苏笙笙觉着有些疑惑。 见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商挚寒也只是轻咳了一声,并没有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搂着她的肩膀便朝着游乐园的方向继续走去了。 好久没有和她来过游乐园了,上一次好不容易和她来了一次,身边却还带着一个电灯泡,商挚寒自然是不服气的,他想要来的可不只只是游乐园,而是和苏笙笙两个人一起来。 虽然这次还有那些人的监视,但只要苏笙笙不在他们的......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一章 重玩游乐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二章 相互报复 “好了,不要在这边酸了,赶快搞来两张票跟上。”见他不做正经事,反而在一边变成了一个柠檬精,旁边的那个人忍不住地用手肘碰了他一下,让他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个人乖乖听话去买了票之后,这边的这个人又开始拿起相机,将他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拍了下来,这些他都可是要留下来证据,到时候全部交给李毅盛的。 走在他们的身后躲躲藏藏地拍着,殊不知他们的身后还跟了一群人,那便是谢庭韵,和他带来的一波。 上一次苏笙笙就在他们的......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二章 相互报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三章 水晶球 在确认没有掉下来一点之后,苏笙笙才继续往前面走去。 “你不觉着害怕吗?一上一下的。”坐了这么久,前面和后面那些乘客的声音都非常大,就连她都忍不住地叫了出来,但这个商挚寒倒是没有叫出半声,还一直搂着她没有松手。 “感觉到很可怕了。”看了她一眼,商挚寒忍不住地摇了摇头,还故意揉了揉耳朵,偷偷看了她一下,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她喊破了。 刚才她却是是叫得太大声了,还离他这么近,他感觉到震耳是有原因的。但他竟然一......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三章 水晶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四章 来场比赛 “敢和你的小伙伴们比赛吗?想体验一把射击的快乐吗?那还在犹豫什么?赶快过来体验一下。” 还没出这个圆形建筑的门口,苏笙笙便看到了这个醒目的招牌。 这个大大的招牌下还有一个小小的门,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这些话写着的地方。牵着商挚寒的手在这边驻足了一会,好奇地探进头看看,她倒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只见里面黑黑的,站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东西。这可更加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又往前挪了几步,牵着他的那只手也忘记放......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四章 来场比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五章 放你一马 看她这么努力的样子,既然她这么想要赢得这场比赛,他也只好让让她了,不然这次报复不成,她也一定会寻找别的机会。 已经在她的身边待这么久了,商挚寒对于她这个人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他也是提前就知道。他要是赢了这场比赛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倒不如现在乖乖“送死”,不然他可就在不准下一次的惩罚会是什么了。 “各位玩家请注意,现在,游戏开始。”上面灯牌的倒计时终于结束,小火车也开始慢慢发动了起来。 小火车朝着这个像......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五章 放你一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六章 意外的结局 她觉着这里简直是可怕极了,哪里像是一个小孩子们会来往的地方。 左手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右手轻轻将自己的激光枪拿起,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这边装出这种声音过来吓人。 小火车咯哒咯哒的声音在这条像隧道一样的空间里回荡着,正在小火车刚开到一个转弯处的时候,一个身穿着白色长裙,翻了个白眼,头上还带着一个三角形的帽子,看到他们过来,他直接从里面跳了出来,长长的舌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他这几处扮相还是挺有模有样的,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六章 意外的结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七章 流星雨 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将车门打开,然后直接上去。他也有想过直接跳上去,但苏笙笙趴在了他的座位上,他根本没有了位置。 就知道这是他的小把戏,直直盯面前的人,她才没有上当,依旧趴在车门边,身子一下就将两个位置全部都占据了。 “想要用同样的套路吸引我的注意力?我怎么可能会上第二次当。”盯着他的眼睛,苏笙笙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着他,这次她才不会让他上来,一定要让他走回去。 反正这个小火车的速度又不快,完全是他......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七章 流星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八章 原来如此 离开了那些小孩子之后,商挚寒便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咳一声,随后又端起右手让她挽着。 “做什么,没看见那边还有很多小朋友,要感动的话回去再说。”撇了一眼他那弯起来的手臂,苏笙笙忍不住地轻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示意身后还有一群小朋友,两个人太过于亲密不好。 “没有关系,已经走远了。”见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迟迟不肯拿出来,商挚寒便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强硬地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瞧他这一副得意的样子,苏笙笙也只能能轻......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八章 原来如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九章 拿下围巾 要是一会吃糖葫芦,那肯定是要将围巾拿下,这不是给他们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嘛。 看着别的小情侣秀恩爱,也不考虑一下他们自己的情况,他们可是正在被人监视着,自然时时刻刻都要注意。 这倒也是一个问题。刚才光想着糖葫芦的事情,商挚寒倒是将这一点忘记了。随意撇了一眼这个小摊,好在这边还卖了一些小东西。 看到了那一排的眼镜,他一下便有了法子。朝着店内走去,认真地挑选了一下。这里面眼镜的款式还真是多,有酷炫的,还有......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零九章 拿下围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章 你怎么在这 正在感叹着这件事情,可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下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缓缓转过身去,眉头却是紧皱着的,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此时会出现在这边。 “这是谢家名下的游乐园,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招了招手,让他身后带着的那几个人继续跟上那两人,保护着他们的安全,面前的这个人,他怕是要与他好好说说了,不然这个臭小子与商挚寒遇到了,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事呢。 时常跟在谢庭韵身后的人对他是有些熟......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章 你怎么在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一章 过山车 过山车慢慢启动,整个车上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开始期待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过山车真的是像之前那些人说的如此恐怖吗? 带着好奇的心理,紧紧抓住身边的扶手,这一场惊险、刺激又令人期待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刚开始还算是比较平稳,可是随着车子高度的上升,大家的心也都跟着悬了起来。 一阵平稳之后便是一连串的转圈,这是过山车最基本不过的操作,虽然令人尖叫,但大家还没有看到这家游乐园过山车最与众不同的一面。 “啊。......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一章 过山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二章 另有隐情 在他们不远处站着的便是谢庭韵了,他直接暴露了在大家面前,不过他面前还站着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孟明诚。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不知道会不会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虽然孟明诚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坏,也没有什么恩怨,但要是他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突然之间的搭话会不会暴露了她的身份。 她的脚步一点点慢了下来,悄悄地躲在商挚寒的身后,希望不要被孟明诚发现。 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商挚寒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他的眉头也微微皱起。苏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二章 另有隐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三章 进入餐厅 “这款事情不需要与谢云谈起,我自己会和她说的。”右手抓住了餐厅的门把手,还没有将门推开时,谢庭韵的身子便顿了一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 他并不希望谢云知道之间事情,或者是说至少不能让她现在知道。 眉头微微皱了皱,苏笙笙还从来没有见到他如此严肃的表情,语气也完全是在命令着她。这可不像是他平时有的样子。 看来他们之间是有很深厚的矛盾了,既然这是他们两家的私事,谢庭韵也无意让她知道,苏笙笙也不打算追问,轻轻点......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三章 进入餐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四章 两重算计 得到指令之后他便连忙走到这边,微微弓了弓身子,带着歉意对两人笑了笑,随后又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此时的他们正停在商挚寒他们的桌子边,离他们也是非常近的。在这种地方被拦了下来,两个人都不禁觉着有些心虚,生怕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难怪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所有的顾客都陆陆续续地走出了餐厅,原来这边是被人包场了。 知道了这个情况,两个人的心中都不禁想到,还真是有钱人的生活,三个人吃饭却要......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四章 两重算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五章 不愿意 “知道了。”嘟了嘟嘴巴,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缓缓将搂着商挚寒的那只手松开。 刚才在外面也就算了,现在那两个监视的人已经被他支走了,他们也只能听得到声音,这下他们两个人总该可以不用在他的面前这般秀恩爱了吧。 堂堂谢氏集团的董事长,放着企业的事情不去处理,跑到这边给他们两个当保镖也就算了,关键是还要让他跟在身后吃狗粮,这可就有一点过分了。 看到她的手缓缓松开,慢慢坐直了身子,谢庭韵的心里才好受一点。 “不用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五章 不愿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就此分开 “你的反应倒是挺敏捷,一下就能认出那两个人就是跟踪我们的监视者。”一边开着车,商挚寒还不忘表扬一下苏笙笙的反应速度,毕竟这个消息是他和谢庭韵故意放出去的,自然知道这两个人会跟着过来,一早便盯着了。 可旁边的这个人倒是一开始便识别出了那两个人的身份,演起戏来也是不紧不慢,十分认真。 只是稍微地撇了他一眼,苏笙笙不禁轻轻笑了一声,“从咖啡厅便觉着门外的两个人有些可疑,况且,你何时见过两个大男人一起逛游乐园......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一百一十六章 就此分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七章 蓄谋已久 缓缓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现在的他一刻都等不及了,也没有时间让他这样浪费下去了。 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他一个小小的助理哪敢多问,左手捧着桌子上的电脑,另一只手还在忙着打电话,联系司机。 果然,刚才的那个奖赏诱惑力就是大,根本就用不了半个小时,刚到楼下的他便收到了那两个人传来的文件。 “李总,你派出去的那两个人穿回来了……”刚看清发件人,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电脑便直被李毅盛拿走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七章 蓄谋已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八章 引蛇出洞 嘴角轻轻上扬,这一切也不过都是他想要让这个人看到的,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随意耸了耸肩膀,转过身面对着这个人,假装悄悄地将纸巾放回口袋里,“李总这是在说什么,我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躲躲藏藏的。” 看他这么不屑的样子,李毅盛倒是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毛,“哦?”盘转着手中的核桃,正想要直接进入酒吧里,可还没等他迈开一步,酒吧门外的两个保镖便将他拦住了。 “这是谢家的私人酒吧,没有谢家的邀请,外人不可随意进......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一百一十八章 引蛇出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九章 全部都完了 “李总就这么信任我?这都敢和我说。”瞧着他那说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好像对于商挚寒会和他合作这件事情势在必得,完全没有担心过他会将这件事情抖落出去。 “那是当然,毕竟,商总您也是一个聪明人。”一脸傲娇地看着他,这件事情他既然敢说出来,那自然是思考过后的。 缓缓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眼睛看了看面前的电脑,告诉商挚寒他的意图。有这个把柄抓在手里,他不相信这个人会在这个时候将他交出去,那可就是搬起石头......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一十九章 全部都完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章 设计部 公司门口,许多双眼睛盯着门外走来的两人,眼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你看,苏总和商挚寒一起来了。” “是啊,一个长得帅气阳光,一个长得美丽有气质,金童玉女,真的般配的很。” “要是哪天我找到苏总这样的女人就好了。” …… 议论声嘈杂,商挚寒听到,脸上的笑意更浓,偷瞄了一眼苏笙笙,一脸幸福。 反正他是找到这样的女人了。 苏笙笙皱眉,看了眼四周,那些人立马闭住了嘴,不敢再议论下去。 商挚寒暗示耸了耸肩,还好自己没有表现......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章 设计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一章 挑人才 “新人?我比较想听听你们的看法。”苏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 苏笙笙看了眼商挚寒,商挚寒急忙说着,“以前的设计师无非都是坚持一些古老的理念,我们去学校招新一届的新人,他们指不定会有什么新的想法,俗话说,英雄出少年。” 苏老爷子思考了一下,微微颔首道:“说的倒是有理,但不是还有一句姜还是老的辣吗?我不反对你们去找新人撑场面,但所有事情慎重处理,不要将就。” “爷爷你放心,我们会多方面考核的,能入眼的......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一章 挑人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二章 分外眼红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苏笙笙接听电话之后,便靠在商挚寒耳边说着,“你先去看看地皮,这你交给我吧。” “行。”商挚寒当然不会反驳苏笙笙的话,和苏笙笙说了几句,便出门开车离开了。 看着学生会的人又开始嘈杂起来,苏笙笙冷眼扫过四周,“你们在这里埋怨有什么用?要是真的有本领,为什么不会被选上?李强之所以会被选上,那是他的实力,那是他有独特的见解,不像你们一样,墨守成规,永远只能是井底之蛙。” “可为什么我也被淘汰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二章 分外眼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三章 商家搬离 “什么!?那个老家伙已经不见了?”那天在酒吧里与他们交锋之后,苏老爷子便看在个他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多给了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掂量一下。 但这也不过是延后了李毅盛的“死期”,他在背后捣乱的证据全部都被自己全盘托出了,其中最大的罪过便是炸了苏氏集团的火车,毕竟当时还牵扯到人员伤亡。 这件事情已经被大家猜测很久了,苏氏集团也全然不敢相信汽车会突然爆炸,毕竟他们做事一直都是很谨慎的,再加上伤亡人员的家属一直......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三章 商家搬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四章 说出真相 苏老爷子对他的付出可谓是不追求任何回报,权当是在帮助了当初的自己。因为他的看中,李毅盛这才有机会来到了苏氏集团工作。 可是在他的身边,李毅盛没有坚持住当时的初心,而是看重了赚钱带给他的快感,他开始不择手段,逐渐沦为一个可怕的恶魔。 “李某有愧于您当初的教诲,犯下了很多错事,今日特地前来向您道歉。 双手紧紧贴在西装服的裤缝边,身子几乎是弯成了九十度,如今的他已经不期望苏老爷子能够原谅他,但这也算是给他这几......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四章 说出真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五章 去自首 可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这个商挚寒简直是比他强上千倍万倍,不仅仅是在运筹帷幄之中,更是在面对那些,权、钱、利之中。 也许当时他的认知真的是太浅了,竟然以为商挚寒不要商董事长给他的那几个小公司是为了钓上更大的鱼,是他太过于愚昧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便转身,打算真正地离开了,说了这么多,他却没有勇气和苏老爷子说上最后一句话,因为他感觉,是他背负了他这么多年的期望与栽培,做出了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 双手拄着拐......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五章 去自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不会放过 不过,无论是什么地方,这两个曾经伤害了他母亲最狠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想到他的母亲还躺在医院里,面对着自己的儿子都不敢说出实话,不告诉他那天商夫人来到这边对她说了什么,用什么威胁的,就连那个和她有过夫妻情分的人到了她的面前也只是为了让她放过他一马。 这一切都是这么得可笑,商家的夫妇做了那么多伤害他们的事,他又怎么能够这么轻易让他两逃脱。 紧紧握了握双拳,此时商挚寒的心中满是恨意,因为那一对夫妇得罪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六章 不会放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七章 早已安排 他们对外面散出去他们出去的原因是为了谈商业上的事情,要是明目张胆地带了这么多的人跟他们一起去,那一定会引起商家的疑心,他们断然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不过,他们也是不可能两个人去,这样的话危险性太大,他们可不会去冒这个险,就算去冒险也不会挑一个在和苏笙笙在一起的时。他受伤了自然是无所谓,但这个苏笙笙可就不一样了。 “你已经做好安排了?”听到他这么说,苏笙笙不禁觉着有些意外,这个人下来地比她还要晚一些,一看......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七章 早已安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八章 赶快跑路 她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是不懂得经商的,当然,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打算,现在她想着的不过是要讨好商董事长的欢心,要是之前没有给她们留下一些什么,那她和商如素要如何生活下去,她才不想要过成苏萍母女的模样。 “该死,这后半辈子就要毁在那个臭小子的手里了。”怒瞪着前方,感觉他的眼珠子都要掉落了。 这次那个刘总,表面上说着的是因为行程排不开,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才不来。这件事情他们两个在一个星期之前就......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八章 赶快跑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九章 关乎命运 她想要问清楚,这个人现在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对策了,是不是这件事情可以解决了。毕竟这个还关乎到她命运,要是解决不了,那她也会沦落到牢狱之中。 眼神之中带着些慌乱,顾不得自己脚上穿着的还是一双高跟鞋,连忙抓住他的衣角,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这样她也可以放心一些。 回头看了看这个紧追不舍的人,商董事长也是一脸无奈,转过身去将她的手一把打掉,“哎,能有什么对策,还不赶快收拾一下东西,我这就联系司机,赶快走呀。” 现......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二十九章 关乎命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章 走后山 看到两个老板这么坚决地离开了,那个监视者倒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们,那个苏笙笙到底是为什么这样说他,他说的就是没有错,不过看到她刚才那可怕的眼神,怕是他这个小小的职位要不保了。 呆愣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上车之后远去的影子,他们现在也只好继续看守在这,不过他们还要派上大部分的人去保护他们两个人的安全。 听到这个人这么说,苏笙笙直接上了车,让司机将车子开到山上去。商家的人虽然落魄了,可是他们又不傻,自然不会看......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章 走后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一章 守株待兔 是听他开门的声音一直都很大,到了这边的时候却没有了动静,苏笙笙便知道,他一定是在这边发现了什么,赶快跟着他的身后跑来。 看到面前的这个场景,掠过那些文件,苏笙笙直接看到了那已经被清空的首饰柜,还有那玄关和楼梯口处没有一件摆设的情况也让她发现了端倪。 没有他这么激动,苏笙笙相对于他来说稳定了一些,观察得自然也就认真了一些。 看到这个情景,她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大致看了一眼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在这边派几......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一章 守株待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二章 到港口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枪抵在他的肩膀上,用眼睛瞟了一眼枪,又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要是他胆敢有一点不听话,他完全可以将他打伤,然后自己开着这辆车离开。 看到他拿出了一把枪,一边的商夫人也被他的这个举动吓了,尖叫了一声便赶快捂住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赶快躲在车边,不敢再发出一点动静,要是这个人一激动,手中的枪走火了,那她可就是小命不保了。 她都不禁在一边微微颤抖着,这个人有一把手枪的事情就连她都......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二章 到港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三章 当人质 示意商夫人赶快拿着两个箱子跟上,现在他可是要将这个司机当作一个肉盾,直到他安全上船之后再将他放开。 这两个箱子还是有一些重量的,再加上刚才在后山上跑的那一段,现在商夫人的脚腕已经疼痛得不得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好照着那个的吩咐照做。 拿着这两个箱子,踉跄地朝着轮船的方向走去,两只脚一瘸一瘸的。 跟着他们来到了这个港口,商挚寒和苏笙笙两人也赶快下了车,并且吩咐后面的人不要乱动,不需要跟着他们上前,生怕他......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三章 当人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四章 最终落网 强挤出一副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需要这么担心,毕竟现在救下这个司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双手举了起来,缓缓朝着商董事长的方向走去,她再也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因为苏氏集团和别人的过节而丧失了性命。 “好,我过去,但是你一定要将枪放下,不要轻举妄动。”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慢慢挪去,另一边苏笙笙还不断安抚着他的情绪,不能让他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你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了,让那个人往后退。”果然不出他所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四章 最终落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五章 松口气 听到这个声音,商董事长的身子不禁一震,心中带着些恐惧缓缓转过身去,可回头之后,那个人更是将他吓了一跳。 只见那人的手中拿着他最不想要见到的东西,那便是一把手铐,那个曾经在庭上戴过的东西。 “不要过来,现在我的手中可是有人质的,要是你们不在乎她的死活,大可以再往前走几步。”他一下慌了神,赶快搂紧了面前的这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连连朝后退去,虽然他的身后就是商挚寒,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一群比他恐怖万倍......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五章 松口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一起出差 苏笙笙这边刚刚得到了消息隔壁市有一家康泰公司,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她心思微微一动。 她现在完全可以去隔壁市的公司商谈合作,没有必要固守成规,重新活一次,她也就没必要再畏首畏尾。 “帮我订机票,明天一早飞H市的。”苏笙笙拿起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好的,苏总。”助理在另一边立马恭敬的回答,等苏笙笙挂掉电话之后,就立马给她定了飞H市的机票。 苏笙笙觉得冒冒然的去拜访人家总裁会很失礼,又立马让秘......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六章 一起出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七章 赴宴会 商挚寒进门之后就把手里的礼盒放在桌子上,转头看着苏笙笙道:“我当然问了你的助理啊。”他来的时候打电话给苏笙笙的助理,问她住那个房间,然后又知道了苏笙笙今晚的私人晚餐取消了,换成了宴会。 他就知道苏笙笙是被摆了一道,所以他立马就打电话定了一套礼服来,用他的眼光来看这套礼服完全符合苏笙笙。 苏笙笙闻言点了点头,商挚寒来的正是时候,帮她解决了燃眉之急,看着商挚寒的眼神里也蕴着丝丝复杂的情愫。 “就知道他们康泰......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七章 赴宴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八章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既然我们是老同学重逢,那就别吝啬了,一起吃个饭去叙叙旧。” 商挚寒主动提出了这么一个请求,董磊倒也是给面子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苏笙笙很是不情愿的瞪了商挚寒一眼,让董磊先在前面走着,一把把商挚寒给拉到了一边。 “你可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想要速战速决,这一吃饭的话又要到什么时候了?” 苏笙笙埋怨着说着,早知道他做事会这么拖拉的话就不应该让他过来,自己解决倒是可以省很多事。 商挚寒并不觉得这个商业......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八章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九章 小风波 H市,董磊不善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真是有些阴魂不散,“你们今晚来这也是为了合作的事情?”董磊的语气有些对不劲,他目光微微一动。 商挚寒很细致地发现了他的情绪,觉得今晚可能还谈不成合作,他微微一笑,“没想到你就是康泰的总裁,如今很不错啊。” 董磊被商挚寒的话给带跑了,“你也不错啊,如今肯定事业有成,还有美人在怀。”说着,就打趣的看着苏笙笙和商挚寒。 苏笙笙原本在一旁听的好好的,没想到他们的话扯到了自己身上,......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三十九章 小风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章 了解情况 苏笙笙翻开了资料,越看眉头越紧皱,商挚寒看到她这个样子,丝毫不觉得意外。 “我昨天的时候就感觉董磊的情绪不太对,没想到真的被我猜对了。”商挚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苏笙笙合上了资料,沉声道:“没想到你这个同学,竟然身处这么一个境地。” 资料上调查出董磊最近因为被人算计,原本拥有的股权被人稀释了,现在康泰已经不止是他一个做主的了。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要得到那些人的同意才能签了这份合同吗?”苏笙笙说出了自己的......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章 了解情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一章 董夫人的要求 苏笙笙猜想商挚寒应该已经到酒店,打一个电话过来。 “这件事你谈的怎么样?”苏笙笙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问。 商挚寒想到那件事,心情都不是那么好,但还是回答苏笙笙的话。 “情况不太好,他妻子的肾,源刚好是他女儿需要的。” “那不是很好吗?刚好肾,源也找到。”苏笙笙疑惑到,那为什么不愿意跟她签约呢? 商挚寒继续解释:“不好,因为如果他妻子把肾拿出来给他的女儿,他们两个之后可能不会再有孩子。” “但是如果不给的话,他的......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一章 董夫人的要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二章 董磊的绝望 董夫人为得到董磊的公司,准备很久,可以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设计着他。 要董磊爱上他,跟她在一起,也全部都是她一手设计的。 对她来说,只要可以拿到董磊的股份,要她付出什么都可以。 不过董晴的肾出现问题这件事是她真的没有想到的,本来今天这个场面也不会发生的那么快的。 董夫人打算自己生一个孩子,拿着那个孩子威胁他,要是他不给股份,就把孩子带走。 董磊听完妻子的话之后,一直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猜到他可......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二章 董磊的绝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三章 新肾原 商挚寒看到他站起来,也是开心的,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他感觉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他。 商挚寒看着董磊把应该要处理完的工作全部处理完,再把一些等一下需要的文件全部整理好。 再把公司的一些事情全部完成,这个过程也就那么一个多小时。 不得不说,商挚寒看到他处理工作的速度,他就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我想先去医院看一下我的孩子。”董磊把股份转让书,拿在手里面。 商挚寒跟着董磊就一起过去医院,刚好苏笙笙也在医院里面。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三章 新肾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四章 房产落幕 “没有问题!”董磊一口气就直接答应了她,对他来说,只要有一个合格的肾,源,救他的女儿,钱已经不是问题了。 李蓉看到董磊那么爽快,不禁皱眉思考,自己的价格是不是喊的太低了。 苏笙笙懂李蓉是什么想法,自己要死了,凭什么要用自己的肾去救人。 但是自己活着,用自己的肾去救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可以拿到钱。 苏笙笙对这样的人是很无语的,不过这件事也是开心的,这样的话,董磊的女儿就不会死了。 “明天就手术了,钱我先打......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四章 房产落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五章 看望商母 下班时,一辆豪车在路上飞驰,苏笙笙有点痴迷地看着商挚寒,“没想到,你还是挺厉害的嘛。” 正朝着回去的方向开去,还没有半公里的距离,苏笙笙便连忙叫住了司机,“掉头,先去一趟医院。” 突然想起来些什么,望了望旁边的那个商挚寒,轻轻一笑便对司机招了招手,让他换个方向。 听到她的要求有些突然,但那个司机也没有多过问什么,逐渐减缓车速,到了下一个转弯角之后便将车子转了一个方向,继续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去医院做什......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五章 看望商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六章 回去工作 偷偷拉了拉商挚寒的衣袖,示意他赶快坐下,不要站在那边傻愣着了。顾虑到商挚寒的母有可能会觉着探望她会耽误他们的工作,苏笙笙这才特意这么说,为的便是让她少一些心里负担。 “对,今天的工作结束的早一些,刚好看到了外面正在买柚子,样貌不错,顺手买了两颗。” 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商挚寒这才反应过来,缓缓拿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不过看着她的那个样子,还没有落座,商挚寒便又站了起来,“妈,难得我今天的时间比较多,不如我带......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六章 回去工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七章 小惊喜 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他又怎么能忍心破坏这么和谐的画面,既然他们两个聊得投机,那就让她们继续下去吧。 可是这样也未尝有什么不好,他负责处理公司的事情,而苏笙笙则可以在空闲的时间里与他母亲多多沟通交流,让她的心情愉悦一些,对病情的好转也有帮助。 一回到公司他便开始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没有半刻空闲的时间,偶尔的走神也只是想了一下那两个人这个时候会在做些什么。 可是没有想到,原本还是中午,忙碌下来便已......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七章 小惊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八章 难以说出口 喝了那口汤之后,假装不经意地拿起了旁边的纸巾抿了一下嘴巴,马上又露出一副笑脸称赞着。 见他吃得这么高兴,商挚寒的母亲也是一脸的笑容,拿起旁边的汤匙便也想尝一尝。 可还没等她的勺子碰到那碗的边缘,商挚寒立刻夹了一块肉放到她面前的碗中,“这个也是非常好吃的,你先吃一口这个。” 强挤出微笑,还没有等她点头答应,商挚寒便直接将菜放到了她的碗中,又把筷子递给她。 那碗汤的味道说出来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好,但这种事情他怎......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八章 难以说出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九章 小感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的嗓子里,鼻尖也开始变得酸楚起来,但她还是努力将那一口饭咽下去,露出一副微笑看着面前这个温柔至极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已经吃了这么多了,现在的他已经很满足了,可是看着旁边的那碗汤,他的心中不禁又开始有些小忧虑,这个应该怎么办呢。 这碗汤真的不好喝,但是刚才可是他将他母亲的汤一口气喝完了,现在这个碗又放到了他的面前。看着苏笙笙和母亲有说有笑的样子,今天大家的心情都这么好,他也不能破坏......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四十九章 小感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章 太难喝 “我的天哪,这也太难喝了吧。”喝完一杯水,她还是忍不住朝着垃圾桶吐了几口,想要将嘴里面的那股怪味道全部都吐出来。可是这一切都不管用,她不得不伸出手,再去倒了一杯水。 原本就知道这碗汤的味道有可能不那么好,没想到是这般的难喝。对这个味道不仅是有些惊讶,苏笙笙更是有些疑惑。 “我这拿的可是苏家质量最好的一只鸡了,难道是他们采购的时候出了问题,这只鸡是假的?”左手拿着杯子一口口地喝下去,右手中拿着勺子,一脸......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章 太难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一章 重新奖励 而苏笙笙则在一边开始思考了起来。 刚才的那一顿饭便她和商挚寒母亲联合起来,一起对他的奖赏,没想到刚才因为她的那一碗汤,整顿晚餐吃下来,商挚寒都没有一点放松的感觉。 好不容易替他煲了一次汤,没想到还成为了他吃饭时候的累赘,让他不能安心吃饭。 这下苏笙笙倒是有些愧疚,看了看面前的人,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你觉着我是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补偿你呢?”一步步朝着他的面前走去,苏笙笙直觉用食指勾住了他的领带,随后又拿......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一章 重新奖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二章 商业街 两人看了对方半天,谁也没有说话。 “要不……我们换一个方向走吧。”商挚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着看着苏笙笙。 苏笙笙看着他,撇撇嘴说道,“换一个方向啊……也不是不行……”她将自己的头放到了手臂上,又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有些疲惫的看了眼商挚寒,道,“那你觉得,应该换成什么方向去走比较好?” “唔……”商挚寒皱眉想了想,突然一个亮光来了,他看着苏笙笙,苏笙笙也有了一个点子,不想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商业街!......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二章 商业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三章 兄弟么 “小姐,要是没有预约的话,我们不能放您进去的。” 保安虽然将苏笙笙拦在了门外,可说话还是极其客气的。甚至让人有火气,都发不出来。 只是此时站在建设公司门口的苏笙笙,却觉得有些发懵,心里更是暗忖道,难道说建设的安保措施真的这么厉害么,连个大门都进不去。 “两位,我只是去前台,给包总打个电话总可以吧。我这边,有一项急业务,需要和包总洽谈,因此来的比较急切。”苏笙笙想了一下又说道,“拦住我,不让我进你们公司,......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三章 兄弟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四章 评价这么高 听到董磊评价这么高,又有苏老爷子那边的关系,万宝路本来还有些犹豫,现在确是真正放下了心,她微笑着向苏笙笙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苏笙笙伸出手与她回握,又说:“非常感谢您能跟我们公司合作。” 案子谈成,苏笙笙自然也没有一直在这儿坐着打扰人家工作的道理,她拿起桌上的资料。 “就不打扰万总工作了。” 万宝路笑着点头,一旁的董磊站了起来,说:“我送送你。” 两人一路无言,进了电梯苏笙笙才把刚才一直疑惑的事说出来:......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四章 评价这么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五章 谈妥了 “之前我和董晴聊天,觉得,她倒是个人才。” 苏笙笙正吃着水果,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抬眸抬看了看他。 苏笙笙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剥葡萄,慢悠悠的往嘴里送,一双漂亮的水眸转了转。 她认真的想了一下,商挚寒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这件事她还有别的顾虑。 商挚寒看他半晌都没有说话,忍不住伸手把人搂到了怀里。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以我的道行来看,她真的是个不错的人才,如果能够为我们所用的话,会很不错。” 苏笙笙看......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五章 谈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六章 被催婚了 下午一点钟左右,商挚寒终于开车回到家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他对商业街的规划,已经有了大体的规划和布局。 回到家之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苏笙笙,别说,虽然说是不过短短一天,但是,对于他来说,还真是万分想念。 可惜,她在苏笙笙平常喜欢呆的地方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商挚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天天的,也不知道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一点都不贤惠。”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神色上却未曾有半分责备之意。 “阿姨,......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六章 被催婚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七章 收购计划 商家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这么久,那些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面对这个在风中摇曳的商氏集团,商挚寒倒是有另一个想法。 在房间中思考了很久,手中拿着一支笔不停地转动着。现在的商氏集团群龙无首,这可让他有了一些心思。 思考了这么久,他还是打算将这件事情与苏老爷子商量一下。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而另一只手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敲下去,总觉着这件事情有一些突兀。 轻轻叹了口气,刚想要转身离开,可是他的心中还......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七章 收购计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八章 安安出事 见着他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借着双臂的力气支撑起来,随后对他稍稍鞠了一躬之后便转身离开。 苏老爷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都不禁是感慨,这个商挚寒虽然年纪轻轻,但做起事情来成熟稳重,思考全面,更是一点都不输他当年的气势,甚至是有超越的感觉。 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端起旁边的茶水细细品着,看来苏笙笙那个丫头看人的眼光还真是准,苏氏集团交由他打理,苏老爷子也放心不少。 刚从苏老爷子的书房里出来,她便看见......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八章 安安出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九章 不去计较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不会去计较这些。 “谢谢了。”给苏家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之前与商挚寒和苏笙笙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商挚寒一直将他当作是情敌,他还担心着两个人会不会帮他这一次,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么快就赶到了。 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商挚寒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面前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毕竟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做错过什么,而且孟家也曾经对他们提供了这么多的帮助,之前也......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五十九章 不去计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章 将自己灌醉 一杯一杯的酒往嘴里送去,商挚寒正想要伸出来拦着他,这样喝下去身子会坏掉的,可是还没有等他的手碰到酒瓶,那一瓶很快便一滴不剩,变得空空荡荡的。 从喝酒开始他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闷头喝着。摇了摇手中的那瓶酒,发现已经喝完了。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细细地看着里面还有没有了。一脸嫌弃地将酒瓶子放到一边。双手撑在桌子上,借着手臂的力气想要站起来。 微微皱着眉头,他这副颤颤巍巍的样子不禁让商挚寒觉着有些好奇,这到底......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章 将自己灌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一章 放心好了 这何尝又不是一个苦笑,就连这种事情他需要欺骗自己。这可真是可笑。 “后来我不过是发现安安也和她很亲近,也就只让安安和她相处罢了,安安毕竟什么都没有做错。”双手插在口袋中朝着门外走去,既然安安的情绪安稳了不少,他也想要去看一下,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去换一身衣服。 “你现在不这么想了最好,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抱着这一种思想的话,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紧握着拳头,现在他也只是看在安安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次,不过要......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一章 放心好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二章 吃醋吗 见他一言不发,但是每一个动作都是离着她很近,从房间里出来之后便没有离开半步,苏笙笙便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吃醋,你这次来不是因为安安的事情吗?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确实需要照顾。”对于这件事情,商挚寒是真心赞成的,毕竟他也觉着这个小姑娘十分懂事,是一个值得人心疼的孩子,只不过可惜的是,她是孟家的孩子。 说完这些,他又偷偷看了一眼苏笙笙,十分小声地说道:“再说了,你那哪是看了一眼,明明就是一直盯......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二章 吃醋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三章 交代清楚 这开学都有一阵子了,突然插进去一个谢云,前半段时间一定和那些同学没有这么好相处,身为他的亲哥哥,谢苏老爷子对他吩咐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轻轻点了点头,温柔的目光洒在谢云的身上,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怎么可能会容忍她受到半点委屈。 不过这也是一个难题,毕竟那个人也在学校里,让他们不要相遇,这可是要耗费很大的功夫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小云的。”揉了揉这个宝贝妹妹的头发,谢庭韵的眼神之中尽是温......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三章 交代清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四章 前去商量 “那我们接下来就直接去于总的家中好了。”在做出这个计划之前,商挚寒对这个于总自然是有更深入的了解,包括他的家庭住址都已经被他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要与他商量这种事情,他们当然是亲自去拜访最好,这样也显得对他重视一些。 这边的人已经在考虑着收购商氏集团,而另一边的苏萍母女可没有这么淡定。 从酒吧客人的口中得到了商家的夫妇全部被抓,那个李毅盛也去投案自首了,苏萍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 “什么?!”突然从那个......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四章 前去商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五章 商量计策 “我怎么可能会介意呢。”搓着双手,他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一把搂在怀里。 早早地拿起酒杯,现在他已经在期待着那个人过来给他倒酒了。将酒杯拿在手中,他还特意将杯子拿得离自己很近,想要让那个人离她更近一些。 看到面前这个人愚蠢的行为,苏萍可谓是十分的不屑,但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的她也不过是为了生活。 这一切都是苏笙笙将她逼着这个样子的,要是没有那个人,她现在还是苏家的大小姐,没准已经成为了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五章 商量计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六章 商总?嘿嘿 管家恭恭敬敬把沏好的茶给他们倒上,等在一边陪着他们等于总下来,没有多嘴说话,穿着的衣服虽然朴实低调,但是很服服帖帖,看起来很精干。 苏笙笙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个房间,从家具摆件来看,很雅致大气,却不显摆,很是低调的样子。 只是大致扫了一眼,楼梯上便下来了个人,管家恭恭敬敬叫了声:“老爷。”然后便退下了。 苏笙笙抬眼看去,精神健硕的老人腰板硬朗下楼梯,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看起来很和善。 她有点意外,商氏集团第二大......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六章 商总?嘿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七章 答应了 自己犹豫的也就是能否成功收购,以及收购后的分成。 他也知道,一旦收购成功,休整好的苏氏集团将在类似的规模的企业里扶摇直上,利润成倍增长。即使他从大股东变成小股东,那实际利润,也会比现在所拿到的,翻好几个倍不止。 虽说商挚寒基本上除了微微勾唇的商业假笑,基本没什么举动,但是他也在不动声色打量着于总,看出他的挣扎动摇,跟苏笙笙使了个眼色。 忍不住满眼星辰的苏笙笙勉强按下自己的崇敬之情,不紧不慢开口说道。 “您......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七章 答应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八章 稍做决定 于总陷入了沉思,是的,不怕困难,却唯独怕所有股东各怀心思,到时候公司必定成一个空壳。 “于总,权衡利弊下,希望你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商挚寒知道事情还差一个火候,便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于总思考了许久,终究点头,“行,我这节的股份愿意拿出来,但不知道其他股东那里……”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完全不能操控现在的话商氏集团,与其让他落魄下去,还不如交给有能力的人,终究一天,公司能够再次发扬光大,成为之前的商氏......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八章 稍做决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九章 光明磊落 商挚寒何闵笙笙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茶几,两个人都面色都有些凝重。 虽然他们平时无比恩爱,但是遇到非常严肃的事情,还是会严肃的对待和商讨,有时候意见不合,甚至会不顾彼此的情面,互怼。 所说换作平常人有些难以想象,但是,这无疑是思维快速运转,寻找最好答案的好方法。 这一次也不例外。 “虽然我们手上现在掌握着很多他们的黑料,但是实际上我并不想用。” 商挚寒食指慢悠悠的敲着桌面,脑袋里快速运转。 闵笙笙虽......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六十九章 光明磊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章 冤家路窄 “哎,你说我们班今天怎么会多出来了一个人呢?”偷偷往后瞄了瞄,有一个同学一下便注意到了坐在边上一声不吭的人。 知道他们班一直少了一个人,但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女生的出现让他们议论了起来。 “会不会她就是那个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的那个人。”这个学校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来上的,这个人却缺课了这么久。 离他们开学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他们今年的课程都快要上完了,这个时候回来的勇气也真的是很大。 “之前还以为......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章 冤家路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一章 好久不见 不屑地在心中冷哼一声,还没有等谢云的手碰到那个本子,那个同学的话还没有说完,罗晓月便直接转身,将她的本子拿了过来。 “小敏,原来你抄了这个笔记呀,刚好我还没有抄,不如你的先借我看看。”她的脸上带着一副假假的,看似温柔的笑容,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个小敏原本是跟在她的身边,平时与她一起玩耍的人,现在看到她和谢云打招呼,罗晓月的内心顿时燃起一团怒火,恨不得开口大骂她一顿,可是在这个学校里,她当然......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一章 好久不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二章 再次相遇 但谢云却没有半点生她的气,觉着这不过是一件同学之间的捉弄罢了,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 看到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苏笙笙都不禁感慨,还真的不愧是一对兄妹,就连性格都是这么的像。 不过这样也好,这么一个纯净的小姑娘,苏笙笙倒是希望她一直保持着这副样子。 朝着她轻轻笑了一下,苏笙笙倒是觉着她现在的情况很好,总觉着她的身上有着她上一世的那种天真,让她很是怀念,这也是她对这个小姑娘特殊关照的原因。 四个人一起走......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二章 再次相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三章 对不起 是心中觉着有些气愤,不仅仅是因为谢庭韵没有保护好谢云,更是气愤那个伤害她的人。 果然,坐在车子里看到谢云这个样子,谢庭韵便知道接下来他面对谢老爷子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了。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拿了出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脸上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他站在谢老爷子面前许久,也没有想要说出来的意思。望着他这么坚定的眼神,谢老爷子也没有多问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便对着他随便摆了摆手,既然这样,那......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三章 对不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四章 不会坐以待毙 豆大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衣袖上,紧紧将头埋进双臂,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心中倒是一直在责怪着孟明诚那个笨蛋,明明照顾不好安安,还非要从她的身边抱走。 “看来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孟家和谢家确实是有着千万般的关联。” 从上车开始,两人就沉静了许久,用余光撇了一眼正在望着窗外,好像有心事一般的苏笙笙,他这才缓缓开了口,想要打破这片宁静。 右手拄在车窗边上捧着脑袋,刚才的苏笙笙也是在想着这件事情,只不过事情太过于......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四章 不会坐以待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五章 开口说话 一进屋便看到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但孟明诚现在真的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他稍稍蹲下来一点,直接牵着她的手,但是心中却满是愧疚,是他对不起这个孩子。 “今天学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没有看向那边的老师,他的目光一直在安安的身上,随意对那边的老师摆了摆手,便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一把将安安抱上沙发,帮她将刚才跑的有些乱的头发挂在她的耳后,脸上尽量不露出刚才的那副模样,强挤出一副笑脸看着她,不能让这个小机灵有......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五章 开口说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六章 找证人 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苏笙笙和商挚寒埋首在文件堆里。他们已经在这儿折腾一天了。天色渐深,两人却是纹丝不动。 敲门声响起,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商总,苏总。食物已经送到,放在隔壁办公室了,我是给您拿进来,还是您过去?”知道他们在查些机密文件,商挚寒的秘书是千挑万选的,自然清楚什么场合需要避嫌。 他们什么时候订晚餐了?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苏笙笙疑惑的看向旁边的男人,这里是商氏集团,秘书只会听他的差遣,所......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六章 找证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七章 妇人之仁 商家近来发生的事,都被一股脑的怪在苏笙笙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商挚寒迫切想找到始作俑者的原因。无论商家待他如何,他也万万不愿意看到苏笙笙被排挤冤枉。 商氏集团最大的危机就是眼下的产品质量问题。而这个问题再往上追溯就是那场被压下来的爆炸,商挚寒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锐利。商氏集团做到如今的位置有的是人眼红,私下里使绊子的不在少数。但是能整出这么大动静的,倒是头一个。 如今明确知道和那场爆炸有关联的,就是病房......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七章 妇人之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八章 内部的人 离开病房,苏笙笙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脑子里都是刚才和病人妻子说的那些话,还有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刚刚看望伤者以后,她完全可以确定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就是商氏的人处理的,连病人未来的生活都给安置妥当。 那么究竟是谁会这么大费周章,不惜花费这么多钱来堵住这个病人的嘴,还借此将事情怪罪于苏氏? “你觉得有什么人可疑的?”感觉到身旁男人一直盯着她,苏笙笙将思绪拉了回来,想着听听他的看法。 虽然她对商氏也是有些了解,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八章 内部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九章 答应作证 既然那个人都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愿意出来作证商氏集团有很大的问题,那么他们接下来的工作可就简单了许多。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人,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当然是要趁机让商氏集团的那些股东们认识到他的能力。 “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吗?”虽然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但看到他胸有成足的样子,苏笙笙便知道这个人在心中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接过他手中的文件,随便看了一眼便直接签了字,这个商挚寒为了减少她的工作量,早就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七十九章 答应作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章 接受采访 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明白有些黑心厂家真的会对这些没权没势的消费者进行威胁,他报道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情也是不少见。 他身后的记者也根据病房的光亮和空间调整了一下镜头,准备完毕之后便对那个人做了一个好了的手势。 握紧门把手,尽量轻的动作将门打开,生怕惊扰了里面正在休息的病人。 因为这次拍摄的关系,商挚寒在将他转移了医院之后也让他住进了独立的病房,为的就是不会打扰到别人的休息。 轻轻点了点头,示意那个记者里面并......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章 接受采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一章 真是无误 注意到了旁边的这个人望着他们紧紧牵着的手,眼中满是羡慕,商挚寒看到之后不禁轻轻笑了一下,直直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眼神之中也满是温柔。 她的那双手现在正放在身前,商挚寒只要稍稍往那边一点便能够得到。盯了一会,简单地思考了一下。 他也偷偷地伸出手;一点点朝着她方向够去。只见她专心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伸过去的手;他便加快了速度,直接将她的手包裹住。 突然感觉到了旁边的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苏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一章 真是无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二章 转行做明星 苏笙笙回过头望着他,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凤眼里带着浓浓柔情,她心怦怦乱跳起来,这人说谎都不脸红,她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商挚寒又嘱咐了几句,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联系,有困难要说出来,一家三口对两人再三感激,两人这才离开出了医院。 太阳正好照在两人身上,苏笙笙抬头望着天空,心理神情很复杂,为什之前不懂得享受生活,如今要珍惜身边的人。 “你会做饭吗?我饿了” 男人耳朵一红点点头:“去我家!想吃什么随便点。” 苏......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二章 转行做明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三章 自作多情 “苏总、商总,你订做国外定制的礼服已经回来了,你看要在这里直接穿,还是带走。” 店长穿着红色长款旗袍,头发挽起盘子脑后配着玉簪看妩媚妖娆,不过她对商挚寒态度温柔又不过于亲密,不像其她人,一见到商挚寒就走不动路了,苏笙笙才经常在这里买衣服。 她眼珠一转指向一旁店员:“我先去试一下,你也给挚寒配件衣服。” 店员脸上出现惊喜神色压抑着心情,要是能搭上商挚寒,那就真是一飞冲天了,店长多精灵一眼就看出了苏笙笙意思......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三章 自作多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四章 给个名分 苏老爷子也没追究这事,至于这谎话他信没信也无所谓,反正又不较真。 “对了,一会林伯伯带着女儿回来,你可要给我长脸,他从小就拿你跟林静比,那丫头也争气,竟然到国外去念书了,还什么名牌大学毕业,在那谈了个外国男朋友,很有钱,一会你可不许给我丢脸。” 苏老爷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特别重脸面,遇到这种事情,铁定回来找她来救场。 “爷爷,我就觉得这天底下,除了挚寒以外所有的男人都不好,你觉得呢!还是你对他没信心,......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四章 给个名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五章 不出手 “据本人报道,商氏集团之前发售的一批产品有严重的问题,其中一部手机在使用时爆炸,致当事人面部严重烧伤,右手截肢” 没过几天,全市大大小小的报纸,及各家媒体都开始争相报道这件事情,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这次商氏集团在这次事情当中可是躲不掉了,毕竟大家的眼睛全部都看向了这边。 “这应该怎么办?”虽然商董事长被逮捕了,但商氏集团依旧是要继续经营下去的,这么大的一家公司,没有一个股东说想要放弃便能放弃的了的。轻......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五章 不出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六章 买下它 他也有些疑惑,一边接过这份文件,一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可是当他看到了这份文件之后,他也不禁有些惊讶,眉头紧皱着,没想到整件事情比他想象之中的发展要快很多。 只见那张纸上展示出了商氏集团最近的股市价格,从商董事长出事之后便一直处于低迷期,现在这个新闻一报道出来,公司的股票价格直接跌到了历史新低。 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直直望着这张纸,不敢相信着这个波动。 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刘总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六章 买下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七章 完美无缺 紧跟着那个人,只见他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 发现了身后有人在跟着他,将帽子压得更低,用余光朝着后面看了一下,轻轻笑了一声便加快了步伐,到了转角口便直接将那个人甩开了。 还真是小儿科,这么明显的跟踪被他一下就发现了,他可是事先有准备的,应对这种事情还是得心应手的。 不愧是他找来的专业人士。从屏幕的另一边,商挚寒也感觉到了他的身后有人在跟踪,可是他没有半点担忧的样子,反而是一身轻松的双手放在扶手上,......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七章 完美无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八章 股东大会 这家伙真是蹬鼻子上脸,给点好脸色现在就提出,这种无理要求了,不过令她不爽的是,这家伙竟然说自己调料放多了。 她是什么身份,能吃到她做的饭,就已经是天大荣幸,竟然还挑三拣四。 “你是皮痒了,这个要求我不答应,你还是去工作,对了,这件事情,你是打算让他们知道,还是把他们蒙在鼓里?我的意见是不要告诉他们,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跳出来,一个个赶出去后,再公开这件事。” 商挚寒点点头,这事本来就是这么想,果然,世界上......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八章 股东大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九章 摩天轮求婚 “你说的情况,我会考虑,让他们走也不是一分钱不给,可以给他们一笔养老钱。” 话说到这里也就没有意思了,于总只能离开办公室,他现在有把柄握在商挚寒手上,也只能心中任凭他作都可能反抗。 他一工作起来十分投入,直到房门被推开,这才抬头看着门口,苏笙笙手里正提着饭盒,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 “等你等了许久,发现你没过来接,我就知道,你一定在公司加班,肯定没吃饭带了一些饭菜过来,你可别指望,这是我给你做的。” 商挚寒......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八十九章 摩天轮求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章 合作生意 苏老爷子看到这消息笑容更加灿烂了,旧脸脸上皱褶少了许多,管家在一旁看着哈哈笑了起来:“看来小姐和商少爷的婚事,很快就能定下来了,你就等着抱孙子了。” 苏老爷子摸了摸胡须,眼神里带着不满:“那小子速度真是太慢了,老头子都等了这么久,他这才将笙笙给搞定了,真是没用小,要是我当年早就想把生米煮成熟饭了,那还用这么久。” 管家在一旁擦了擦冷汗心里嘀咕,要是商少爷真的做出这种事情,老爷肯定第一时间打断他双腿,当......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章 合作生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一章 遇到人渣 约翰尼撇点点头,拉着林静直接离开办公室,没有再说多余废话,不过心里对着她更加满意了,要是林静能跟她一样公事公办,那更有女人味,他可不喜欢小公主,要自己整天哄着。 直到两人坐进车里,约翰尼还是一副神不守舍,林静直接揪住他耳朵:“那女人有什么好,让你魂都没有了,看你是欠揍了。 看到两个人离开后,苏笙笙没有继续工作,拿起手机给商挚寒发了条消息,把刚刚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很快那边电话就打了回来。 对他有这种反应,......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一章 遇到人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二章 大决定 经过了那一次的收购,现在商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商挚寒,现在他们就要商量一下下面的发展了,毕竟他们不可能用这么大的价钱将商氏集团买下来之后不能就这样砸在手里。 这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以低价将商氏集团买下来。可是现在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那便是商氏集团的管理。他们已经成为了商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自然就拥有了领导权。 敲开了苏老爷子的门,这次的苏笙笙脸上带着的满是严肃,对待这件事情也不敢有半点怠慢......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二章 大决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三章 接管商氏集团 匆忙将自己手中的工作结束,随后便立即过来找他了,想必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需要商量很久的事情,她这才立刻过来了。 在家里休息了这么久,但苏老爷子还真是依旧宝刀未老,一眼便看出了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这么早便将今天一整天的工作提前这么多做完了,为的便是能够和苏老爷子静下心来,不紧不慢,细细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商氏集团已经被我们收购了,但是那家公司也不可以没有人手打理……”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苏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三章 接管商氏集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四章 当面拒绝 对于苏老爷子心中这个问题,她早就已经想过了,对于商挚寒她是百分百放心,也不害怕他得了商氏后,就会背叛自己,毕竟眼睛瞎了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老爷子这么说,她心中也能了然,毕竟这是大事,自己之前没有商量,就已经让商挚寒接手,就已经欺骗了爷爷,要是再不跟他说,等到这事被曝光了,这一次他一定会很生气,她不愿意让两人间产生误会,这才把这事给说了出来。 “爷爷他过去接管商氏集团,你跟我都放心,再说我也不能,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四章 当面拒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五章 再次合作 “商总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是不喜欢我,那就算了,中断两家公司的合作,这个是大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我们住家可不是小公司,任凭商总这么拿捏。” 她双手抱胸一脸傲娇看着商挚寒,如今商氏集团名声不如以前,如果是放在之前,这些话她想都不敢想,更别提说出来。 但是如今她有那个资本,要是周家从商氏集团撤资,商氏集团可能就要面临大危险,这男人凭什么还这么高姿态。 被她喜欢就是给他面子,这男人竟然这么对她说,要她就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五章 再次合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六章 莫名的嫉妒 “商总、司总说了同意这次合作计划,而且他也愿往里面追加三千万。” 这司总就是那个神秘第二大股东,他虽然现在有公司50%股权,可是却没有出面,这秘书就是他在公司的代言人。 平日里面只要有什么事情,都是她出面在公司发言,大家都不知道,司总到底是什么人物长什么样子,说到底他们对这位司总也很感兴趣,派了很多人去查,也查不到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们当然查不到,这人就是商挚寒虚拟出来的一个人物,他们当然根本就找不到......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六章 莫名的嫉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七章 同室而眠 她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跟约翰尼大吵了一架,那男人才没有了耐心:“要是林小姐没事,那就请出去,我们还要工作,不然我可就请保安送你出去了。” 对于这种女人他可没有耐心,林静听了两个人冷嘲热讽,手指握得更紧,冷哼一声:“这事我跟你没完。” 她就像是一阵风,匆忙来了,也匆忙走了,秘书站在门口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苏总刚刚我也拦了,可是拦不住。” 苏笙笙冲她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这事我知道了,以后她来了,直接就让保......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七章 同室而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八章 让他掌管 翌日清晨,苏笙笙就被苏老爷子叫去书房,“你的意思是让商挚寒掌管商氏集团?”听了她的这句话,苏老爷子不禁觉着有一些意外和疑惑。 他是一个不错的助手,要是留在苏笙笙身边的话一定会帮助她很多,苏氏集团的发展也会更加的好,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就这样便宜了商氏集团,苏老爷子的心中还不禁觉着有些可惜呢。 “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正打算去找苏笙笙对接一下工作,可是刚到了苏老爷子的书房门前,商挚寒便听到了这句话。 他紧......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八章 让他掌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九章 我不同意 时间像是定格住了一样,阳光斜射入了房间内打在他们的身上,三个被拉得长长的影子映在茶几上,没有一个人说出一个字,就连商挚寒端着杯子的那双手也像是静止住了,没有了下一个动作。 苏老爷子坐在一边,也在静静地思考着这件事情,刚才苏笙笙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要是商氏集团不在他们的手中做出一点特色的话,那么收购这家公司不就显得多此一举。 见苏笙笙这么坚定的眼神,她应该是思考了许久才会来到这边听一听他的意见。既然他都......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六百九十九章 我不同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章 没得选 可是等看到那个人直直看着他的眼神时,他的声音又变得小了一些。 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件事情,说完之后便双手插在口袋里,轻轻咳了一声,证明自己刚才的话并没有什么错误。 看来她刚才说的话是刺激到他了,让他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好笑,但是他给出的这个答案倒是苏笙笙没有想到的。 惊喜之中又参杂着一些感动,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她也是轻声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将手中的文件递还给了他。 他的心意苏笙笙全部都......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章 没得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一章 撒泼打人 经过上一次,两个人睡在一间屋子后,商挚寒经常找各种理由留守在她屋里,不过他也没有做出格事情,每次留下来,都会很自觉在地上打地 铺。 苏笙笙拒绝了几次,见也没有效果,也就随他去了。 两家公司合作项目正在进行中,一切目前为止都很顺利,国外产生那边也已经签署合约,只能这边资金到位,立马会把东西从国外运输回来。 Ktv包房里面,约翰尼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漂亮美女,美女不停在给他敬酒:“约翰先生多喝点,既然来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一章 撒泼打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二章 再次相亲 如今天色已黑,坐在车里看着路边夜景,四周高楼大厦很漂亮。 “说吧,无缘无故请我吃饭肯定不安好心,有什么目的就说出来,要是我办不到,那么这顿饭,我可就不吃了。” 她把目光从窗外移回来放在商挚寒身上,这男人几天不见,越发觉有魅力了,她都移不来不开眼睛。 还记得小时候,他还是个小屁孩,跟在她屁股后面到处跑,如今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从一个少年变成了跟我一样,她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错了。 “我是......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二章 再次相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三章 改变主意 “怎么?现在想要改变主意的话也是可以的哦。”瞧见他那一副偷偷窃喜的样子,苏笙笙便知道,这个一定又在为她刚才做的决定感到高兴,但是不一定是因为让他管理商氏集团,更是因为她在关心着她。 脸上那副得意的笑容迟迟没有散去,一想到刚才苏笙笙为了他的前程努力向苏老爷子推荐他的时候,他的心中便是一阵暗爽,这个人一直在乎着他,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情绪。 她的眼神妩媚地望着这个人,语气也是十分挑逗,身子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方向......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三章 改变主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四章 达成一致 将两家公司分开管理也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容易形成特色,这样也有助于发展。 “你们在谈论公司的事情,这些我也都不懂,但是我知道,现在你们的事情都比较多,那么就要互相帮助,尤其是你,作为一个男生,自然要多做一些。” 看到自己没有自己没有成为拖油瓶,商挚寒照着自己的意愿做出了选择,这样她便满足了。 走到他的身边,缓缓牵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眼睛又往苏笙笙的方向看了一下,只要他们两个互相帮助,那么她......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四章 达成一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五章 新任董事长 之前那个可以于与他们相匹敌的商氏集团,没有多长之间便一下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一切还得怪那个人,要是他没有做错那么多事情,这个公司也不至于成了这个样子。 今天苏笙笙过来自然不仅仅只是为了陪伴商挚寒这么简单,她过来的主要目的还是要看看商氏集团现在的管理层分布,要是人才紧缺的话,她倒是可以派几个人过来,要不然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跟她说的。 大家都在为刚才的事情感觉到疑惑的时候,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又出现在了走廊里,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五章 新任董事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六章 会上风波 一个古董忍不住打断道:“商总裁,你说的这些大家都知道啊。”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对啊,这不都明摆着的吗?” 虽然接受了商挚寒回来做总裁,可是面对他的能力,他们依旧不怎么放心。 “我觉得吧,这些大家都知道事情没必要再说一遍,对不对?再说一遍,除了浪费时间什么也干不了嘛,咱们现在都这样了,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就是就是,还是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安排吧。” “对对对我赞同,还是先说咱们接下来的安排吧。” 看着他们......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六章 会上风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七章 风平浪静 二人沉默了一番,似乎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话了,苏笙笙似乎看向其他地方,再看了眼眼前的商挚寒,轻笑一声。 “时间不早了。” 听到此处,商挚寒不由得微微动容,看了眼她,好奇着她是否是打算离开,也是有些按耐不住。 “多亏了你的帮助,今天我请客?”他打断了苏笙笙想要离开的想法,微微一笑看向了她,而苏笙笙也愣了一下。 看向商挚寒,她似乎是有些不怎么相信一般地看着他,却只看到了一个很诚恳且肯定的眼神。 她只好点了点头,也是......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七章 风平浪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八章 苏家并购 外面的阳光无情的灼烧着这个城市,干脆利落得穿透大厦的玻璃,炽热的温度让苏萍的语气掺杂了焦灼的。 商氏集团会议厅内,一身素白衣裳的苏萍,正苦口婆心的对着一个男人,不知道在卖弄什么。 “刘总,商氏集团虽然被苏家收购了大部分的股份,但您也是商氏集团的股东!”苏萍这话让对面的刘总面露疑惑,收购的事情他们都有所耳闻,但是股东的地位是无法被撼动的,掌权人是谁,他并不感兴趣。 “苏笙笙和商挚寒收购的手段,并不光明磊落......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八章 苏家并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九章 真正的董事长 下午,会议室内,看到了手中的这份文件,那些股东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了,整个计划拟定的很是详尽,直接抓住了商氏集团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这种直入要塞的行为还真是不得不让那些人都感慨,商氏集团面临危机也有一阵子了,他们一直都只是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将公司维持下去,对于公司再一步的提升发展倒是没有人仔细考虑过。 毕竟生存是大事,而这个商挚寒一来便想到了提高的问题,完全不用顾及能不能经营的问题,真不愧是苏氏集团出来......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零九章 真正的董事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章 让人意外 看着商挚寒的处事能力,她是一点都不担心了,现在也应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不知道没有了商挚寒的在一旁帮助,她一个人能不能够应付得过来呢。轻轻笑了一声,舒展了筋骨便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虽然商挚寒也是苏氏集团的执行者,但是现在两边的工作量都这么的大,要是她不出手的话,那个商挚寒应该忙不过来吧。 舒展了一下筋骨,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便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又要开始今天一整天的忙碌工作了。 “咚咚咚”......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章 让人意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一章 带你回国 呆滞的眼神,刚才的那种恐惧感还在她的心中迟迟没有散去。此时她的大脑里就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爸我妈呢!?”突然反应了过来,为什么是派了一个律师过来接她,而不是他们两个自己来。 看来国内的事情并没有处理好,那么现在她的父母是因为工作繁忙脱不开身,还是因为他们已经被捕了,根本来不了。 “我是董事长在被捕期间得到的过来接您的消息,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里面了。”这件事情对于面前这个从小便是娇生......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一章 带你回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二章 生气离开 被她这么突然的一推,罗晓月重心不稳不禁踉跄了几步,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不断往后面退去,完全来不及看清后面是一个什么东西。 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刚被她丢进了破碎碗渣的垃圾桶就在她的身后。半悬起的右脚一下将它踢倒了。 正在她感到惊讶,还没等她看清那个东西,左脚也跟着失去了中心,整个身体都开始往地面倒下。 “嘶~”刚被她扔到垃圾桶里的那包碎渣散落出来,散布在地面上。罗晓月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右腿直接摔在......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二章 生气离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三章 没有同情 好不容易放假在家里可以多做一些家务,可是这才没过一会,不知道又要去什么地方鬼混。数落了她一番之后,苏萍也不再关心着她的事情,毕竟只要她下午回来给她做饭就行,其他什么的并不重要。 待到大门传来了关上的声音,随手将手中那已经吸完的烟头扔到一边,又从旁边拿过来了一支,在烟盒上磕了一下,熟练地拿起旁边的打火机,随后又开始了一阵的吞云吐雾。 站在商家的大门前,这个曾经属于她的地方已经被查封起来了。看着上面贴着的......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三章 没有同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四章 好好利用 这么长时间在国外呆着,过着如此拮据的生活,经常会想着有了上顿会没下顿,面包什么的也早就吃到想吐,这次逮到了这个好机会,她自然是要点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来弥补一下自己。 看来这个孩子这段时间是受了不少苦,看到她点了这么多东西,刘总也没有说什么,摆摆手便让那服务员下去准备了,这种小钱在他的眼里还是不值一提的。 “你瞅瞅,你这昔日的商氏集团大小姐还真是可怜,想想你那之前的日子,哎。”看了她一眼,刘总故意叹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四章 好好利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五章 觉得丢人 商挚寒父亲双眼通红瞪着商挚寒,从未想过这男人竟然会这般厉害,掌管了他的公司不说,把他送了进来,如今还要把目标放在商如素身上。 他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嘣直响,看着商挚寒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仇人一样,心里的怒火,简直要将他的理智通通给烧个干净,这男人简直就是魔鬼,是他的克星,怎么会是他儿子,早知道他这样,当初在他生下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他。 不过又想到现在处境,他还是压下心中怒火,想要与商挚寒商量,想让这个男人......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五章 觉得丢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六章 找上门来 他经常和别人打交道,当然能够知道罗晓月在想什么,不过脸上也没表现出不开心,他毕竟干律师,当然得有职业操守,先给两个人倒了一杯茶,坐在两人对面,这才将手上文件,推到商如素面前。 “这是你爸爸,在我们公司留下一份遗嘱,当然前提是他要去世,可是现在他坐牢了,这个情况特殊,所以这份遗嘱,现在也能生效,商总给你留了五千万,本来是做你嫁妆,至于公司也给你留了15%的股权,当然这事股东们都不知道。” 商如素睁大嘴巴......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六章 找上门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七章 处处碰瓷 如今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要是现在出面对商挚寒,那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阻碍了所有人利益,大家肯定不会站在他对面,这女人还真是没脑子。 他伸手推开面前的小娇妻,瞪了一眼保姆:“还在这里做什么,就说我不在,去出差了,要问什么时候回来,你就说起码得半个月。” 保姆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刘总这么说,不过她是刘总雇来的保姆,他让做什么保姆自然就会照着做。 商如素满心欢喜在门口等了半天,却等来保姆这样的消息,她心中当然......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七章 处处碰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八章 有脾气的男秘书 唯一让商挚寒略有不爽的,就是他这人长得很帅,虽然知道,苏笙笙根本就不会喜欢上这种男人,可是放这么一个优秀男人在老婆面前晃悠,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怎么放心。 萧山可没有要打苏笙笙注意,他是什么身份,他心中是一清二楚,见两个人来了,直接从桌上拿起了一沓文件,跟在两个人身后,进了办公室。 他把文件直接放在桌上,面无表情看着苏笙笙:“苏总既然来了,那就把这些合同都给签了,这是今天你要完成的事情,下午四点还有个会要......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八章 有脾气的男秘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一十九章 报仇好机会 两个人正甜蜜间,商挚寒口袋里传来短信声音,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冲着苏笙笙露出一个邪魅笑容:“我这边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苏笙笙从沙发上拿起外套穿上,向着门口走去:“当然要去,至于什么事路上再告诉我。” 酒店房间里面,罗晓月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晚餐,商如素出去了整整一天都没回来,她在门口等了好久,没见她人影,实在等不住这才叫了饭,她舔了舔嘴唇。 手里拿着龙虾,这绝对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龙虾......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一十九章 报仇好机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章 被警告了 中年男人见这场景,刚刚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就没有了,直接将商如素推到一旁,伸手清理自己身上污渍,嘴里还骂着:“真他妈倒霉,遇到这么一个醉鬼。” 见商如素倒了身旁男人瞬间就扶住了她,又伸手乘机在她小腿上捏了一把,心里只咂舌这小腿真细皮肤真滑。 剩下人蹲在地上正抢着钱,那有心思管这个女人,有了钱,他们可以找三四个,像商挚如素一样的女人。 约翰尼从包间里面走了出来,他身旁跟着四五个彪形大汉,这是他特地从国外请回......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章 被警告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一章 照葫芦画瓢 商如素对她抱有怀疑态度,这也理所应当,现在她就像惊弓之鸟,面对谁都是一样,他可不信,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好。 约翰尼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和风情,他瞟了一眼商如素笑着。 “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大费心思,就用你这样的女人,我一抓一大把,你可不要想多了,我只是和商挚寒有仇,你难道不想报仇吗?” 这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对她事一清二楚,或许他就是商挚寒的人想要接近她,从......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一章 照葫芦画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二章 商如素进入商氏 这件事情一出,网络上的声音势如浪潮,持有不同观点的人也是各具一辞,正在去商氏集团的路上,商挚寒便看到了这个消息。 果不其然,趁着他还没有到来,会议室里人声鼎沸,一个个都在议论着商如素的事情。 “你说这商氏集团毕竟是人家父亲一手创建的,现在她走投无路,我们也不可能就这样看着,无动于衷吧。” 看到大家都在这边讨论,刘总自然也是闲不住的,赶快混到其中,装作无意间地说起商挚寒父亲的事情,希望能够博取到大家的同情......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二章 商如素进入商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三章 新职位 这个公关部经理实在是有些小了,有点不符合她的身份。 “商董事长,您认为这个职位是不是有些小了呢?”试探性地问出这句话,从他刚才决定的态度来看,这件事情是他之前就想好了的,不知道他这样问会不会和他有什么冲突。 “各位也说了,商如素毕竟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一上来便给她一个特别大的职务的话,我觉着她也会应付不来,不如先给她一个小一点的职务练练手,到时候再看她的工作能力,随后再做打算吧。” 就知道会有些股东嫌弃......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三章 新职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四章 敢告状? 虽然怀里的这个人并不是他喜欢的,但是他又不会吃亏,而且还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是公关部的经理呢,不知道我第一次上班需要带一些什么呢,明天要穿哪一件呢,是要职场型的,还是可爱型的呢?” 还在他的怀里享受着,商如素不知道的是那个人下一秒便将她从怀里推了出去。 “怎么了?”正在一脸憧憬地想象着明天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被他推开了,商如素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很多不解。 “没什么。”有些愤怒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四章 敢告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五章 推辞不去 商如素也不想着工作了,直接将手上文件往地上一摔,站起身来瞪着苏笙笙:“你这女人,今天是过来故意笑话我,是想吵架吗?” 相对于她这副愤怒模样,苏笙笙倒是依旧优雅:“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毕竟你也是挚寒妹妹,可不希望你把公司弄得一团糟。” 商如素双手紧握咬着嘴唇,这就是说她是搅屎棍,把公司弄的不像样,这还不叫做看她笑话。 “怎么我说错了,你知道,你来公司做错多少事情,给公司带来多少损失,还以为......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五章 推辞不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六章 更大目地 一个个找各种理由推辞不去,到最后也只剩下了三四个人,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去吃饭,直接转身离开,不过这次她没有走。 约翰尼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她不能太任性,就算大家不喜欢,也要慢慢的让大家对她改变想法。 既然现在大家这么排斥她,也不能太过求成,还是慢慢来。 大家都针对她那也是应该,毕竟自己空降来了,换个角度想要是自己,那也一定会不开心。 她刚回来一会就想起敲门声,她站起身来打开房门,就看见刘总站在门外。 刘总看到......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六章 更大目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七章 公司流言 接下来这几天,商如素工作上面,倒是没有出错,刘总也没有再来过,这谣传传着就突然间断了,像是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不用想一定是刘总那边的人。 在她努力下跟员工关系有所缓和,大家也没有像之前那么排斥她,不过在她带领下,公关部业绩是连连下降。 之前那个公关部经理,知道自己位置被顶了后很生气,就直接写了辞职报告跳槽了。 一大清早商挚寒就开车去了机场,今天司总回国,他跟商挚寒认识那也是巧合,两个人喜欢在论坛上讨论些......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七章 公司流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八章 花花公子 商挚寒觉得他只是嫉妒,司家家教很严,从小他就被严格管理,在18岁之前,都没有给女孩接触过。 18岁之后,他女朋友那也没有,都是家里人给他安排了,说是什么为了保证身体健康,再没有决定要订婚前不能碰女孩子,所以到如今他也是个处。 两个处男有什么可嘲笑对方,苏笙笙很快就赶了过来,给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苏笙笙知道商挚寒还有个朋友,可是从没有见过面,如今以前倒是觉得,两个人十分不搭。 她看着司总皱眉问道:“你们......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八章 花花公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二十九章 差点被欺负 被她无视,陈彦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也没有必要再装什么。 一路上学生见到她,都向她打着招呼,平日里面整天在电视上出现,要是学生不知道,那怕就都是傻子。 不过她既是大总裁又是学生,所以在学校里面有很高人气,每次考试那都是全校第一,别人想羡慕嫉妒都没有办法。 她直接来到教室,刚好现在还没有上课,大家在教室里面准备着,一见到她来了,连忙从座位上起来围着她直打转。 上了一天课,晚上苏笙笙上了晚自习......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二十九章 差点被欺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章 差点疯了 他一把抱住苏笙笙脸上带着歉意:“真是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在让别人伤害你了。” 苏笙笙身子颤抖着,整个人都不好了,将头埋在商挚寒胸膛上,整个人话都不会说了,陈彦见两个正沉浸在情感中,就想趁机溜走,他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见两个人没有注意到,这才松口气,踏出教室门就往外面跑,结果被人一拳头直接砸在鼻子上,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司白靠在门上,看着教室里面两个人,他脸上神......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章 差点疯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一章 再次被打 秘书听了这句话,眉头都没注意一下,立马从桌上拿起衣服和手机转身走人,这种情况下留在这里,那也只能是炮灰。 况且现在商挚寒最需要就是苏笙笙,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卵用,刚刚坐电梯到了一楼,正好碰见司总。 他这手上提着塑料袋看样子,是要上楼去找商挚寒,秘书连忙将他拦下笑着说:“司总看样子不用上去了,苏总过来了。” 他听了这话直接将手上塑料袋递到他面前:“既然那个女人来了,我就不上去了,这东西反正也买了,我吃过饭......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一章 再次被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二章 到陈家找人 看着这两个人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司总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今后你们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商挚寒他们可不是一群好惹的人。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司澜,司总还是要提醒她,毕竟他这个妹妹对商挚寒的痴迷可不是一点两点。 站在一边呆愣愣地看着,司澜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也没有什么表达,脑海里一片空白,不过这样想起来,商挚寒刚才还是挺帅的吗,这么霸气的一个人。 在房间里不断徘徊,可是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还是不见陈彦的踪迹......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二章 到陈家找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三章 商讨解救 看到了这一个乱象,外面的人在乱叫,陈夫人不禁觉着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便随在陈老爷子的身后朝着沙发的地方走去。 看到大门有了动静,罗晓月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一脸兴奋地望着里面,心里在想着是不是陈彦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才下来给他开门。 轻咳了几声,刚才的那一阵吼叫可真是费了她不少力气,嗓子都有些哑了。 “你怎么这么慢。”一位过来开门的是陈彦,罗晓月还没有看到那个给她开门人的样子便直接说了出来。 可当她看到这不......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三章 商讨解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四章 不可能 估计就是玩腻了这个叫罗晓月的,不知道又跑到哪个女人的家里了。 不屑地看了那个罗晓月一眼,陈老爷子还是挺了解他这个儿子的,成天的不务正业让人担心。 他这么说自己的儿子,陈夫人自然是觉着有些不高兴的,可是她也只是撇了旁边的那个人一眼,马上又开始和罗晓月谈论了起来,现在她可是十分担心着陈彦的事情。 “应该不会吧,我是相信陈彦的,而且我担心的是他之前和商挚寒还有苏笙笙闹过不少矛盾。”看到那边的那个人一点都不担心......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四章 不可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五章 狮子大开口 “我告诉你要是再拦着,不让我们进去,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罗晓月现在有司澜撑腰,她腰杆也硬了起来恢复了之前伶俐,挽起袖子一副要打人模样,对她这么威胁,保安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能在苏氏集团工作,那也是千挑万选。 刚好他学过跆拳道,一般毛贼在他眼前根本就不算什么,还别说这两个娇滴滴女孩,他之所以没有动手,还不是因为如今要是打了人,这个就是大事。 要是这俩人往地上一躺碰瓷,那个就糟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五章 狮子大开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六章 苏老爷子住院 司澜一听这话,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女人说什么三个亿是疯了吧!看到她这么吃惊,苏笙笙脸上出现一抹嘲讽笑容,就知道她会露出这种表情:“怎么,你对商挚寒的爱,也就只有点,三个亿对你身价来说,那就是小钱,还是根本就不够那么爱他,连三个亿都不肯出。” 可能被她这么一怼,她脸上神色由青到白转换着,片刻后,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冲着苏笙笙恶狠狠说着:“不就是三个亿吗?我一能够拿到,你就等着把商挚哥哥让给我......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六章 苏老爷子住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七章 差点救不回来 等到她赶到医院,就发现商挚寒也已经赶来了,他正在跟管家说着什么,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两个人看到她来了,两人停止交谈,她连忙抓住管家胳膊着急询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爷爷怎么会突然间住院,你可不能骗我。” 管家看了一眼商挚寒,询问他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苏笙笙,他觉得这事不能再瞒下去,要是以后老爷子出了任何事情,他和管家都负担不起只能点点头,管家这才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是老爷子不让我告诉你,他现在......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七章 差点救不回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八章 试探口风 苏老爷子见她一开口,就是一番责备,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丫头真是几天不管,你就蹬鼻子上脸,竟然敢管教起爷爷来了。” 只要他能够活下来,也算是骂她打她,苏笙笙也很开心,很快司空带着护士过来检查了一遍。 他笑着说:“老爷子身体状况很好,现在只需要静一静,在这就是等待肾、源。” 一听到他提肾缘,苏笙笙不由得心里叹了一口气,苏家血型是熊猫血,这种血型很稀少,所以肾缘就更加少了。 她已经派秘书去查过了,目前为止根本......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八章 试探口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九章 深夜醉酒 苏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他笑:“你懂我病情,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现在就要告诉你,就要是以后笙笙再找你,你就说我危险性很大不能动手术知道吗?” 司空也只能点点头,反正他只是医生动不动手术,跟他也没有关系。 “老爷子话我记在心中,本来这看病,都是你们一家的事,你若是不愿意看,我也不能强留你在医院。” 司空离开后,苏老爷子又连忙给商挚寒打了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听闻所有事情经过,整个......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三十九章 深夜醉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章 车祸住院 她这么想着嘴上带着笑容,将头趴在商挚寒胸口上,听着他心砰砰乱跳,觉得整个人都要幸福的睡着了。 她撑着身子将头凑了过去,刚要在商挚寒直接脸上落下一吻,那想到,他突然间睁开眼睛,两个人目光相对,司澜的心都要跳出胸口,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刚要开口说话,想要向商挚寒直接表达自己心意。 商挚寒却先开口了:“笙笙别离开我,我好爱你,以后不管什么事情,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这样我就不生气了,我只是心疼你,不......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章 车祸住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一章 去道歉 他最宝贝的孙女竟然出了车祸进了医院,而且是因为和商挚寒发生矛盾,知道了这个消息,坐在病床上的苏老爷子不禁重重的地咳了几声。 他之前这么信任商挚寒,这才将苏笙笙交给他,没想到他竟然和司澜还扯上了关系,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无论怎么说,商挚寒毕竟是和那个司澜在一起,这件事情他肯定是有错的。一想到苏笙笙还躺在医院里他便是一阵心疼。 重重的咳了几声,对着旁边的管家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将手机拿过来,苏老爷子可是要好好......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一章 去道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二章 不清楚 看到他摁住了自己的手,苏笙笙愣了一下又赶快抽了回来,扭过头去不再面对着他,“你这次倒是学机灵了,还找到了爷爷,说吧,这次是过来跟我摊牌的,还是打算解释一下。” 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虽然现在苏笙笙已经不想听任何的解释了,但这次是苏老爷子让他进来的,那她也不能说什么。 要是她不和商挚寒将事情好好说说,那么只会惹得苏老爷子更加担心,那么他的病情再严重了,那可就更不好了。 因为她出车祸住院,......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二章 不清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三章 交代清楚 “司澜,出来,有事和你说。”虽然那个人的声音有一些冰冷,但这可是他第一次给她打电话,毕竟叫她出去。 管他是什么事情,但是司澜还是一脸高兴地出去,难道是他和苏笙笙那个坏女人闹掰了,今天终于想通了。 精心地整理了一下,这次她可是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不然要怎么对得起商挚寒亲自给她打电话呢。 不过想一想上一次的事情还真是可惜,明明都快要成功了,但是那个人嘴里喊着的全部都是苏笙笙,真是让她一点兴致都没有,不......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三章 交代清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四章 提礼上门 秘书知道这件事情后,并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于总,他不知道公司里面,到底谁还能信任,谁不该信任,最保险就是去找商挚寒。 刚好秘书手头上正有几件重要文件,需要商挚寒亲自签收,他只能带着文件到医院找他。 苏笙笙出院了,苏老爷子却没法出去,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在医院养上几个月是出不来。 他本来是要回家,让自己私人医生替他诊治,可是苏笙笙怎么会同意,将他强行留在医院,让司空照看着。 老爷子刚吃了午饭,被管家推着出门去溜......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四章 提礼上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五章 傲娇小公主 苏老爷子生病,还多亏了他哥哥从国外赶回来救人,不然老爷子就真危险了。 她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把门口让开,司澜做的事情,她还记在心里,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抵消了。 司白在屋里转了一圈,对她这品位倒是挺欣赏,自顾自坐在沙发上二郎腿:“我喜欢喝奶茶,麻烦苏总替我倒一杯过来。” 苏笙笙嘴角一抽,这人还真不拿自己当客人,不过她也没有去真给司白倒奶茶,反而冲屋里喊了一句:“挚寒给司白倒杯茶了。” 她说完看向司白脸上出现一......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五章 傲娇小公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六章 怼的没话说 见他这么说,苏笙笙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要是离开了,老爷子的病该怎么办。 “我在国内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帮老爷子把这手术做完后再走。” 司空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再翻旧账,只能先把这事翻了篇,见她不计较不再开口为难。 司家三兄妹同时松了一口气,商挚寒看着这一切,只是轻启红唇吐出了一句:“服务员点单。” 服务员在一旁听着,嘴角都要点开花了,这餐厅本来就很高档,司家兄弟觉得请客,要是去那种一般饭店,那肯定掉线......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六章 怼的没话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七章 墓地偶遇 直到陈彦父亲,一把揪住她衣领,这才反应过来:“叔叔你找我做什么,这事我真不知道。” 陈彦父亲冷着一张脸,他当然知道,罗晓月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也很想知道,陈彦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被发现。 她派人一直守着商挚寒和苏笙笙家附近,就没有看见,陈彦是从哪里出来:“阿彦是在什么地方出现,你告诉我。” 听他这么一问,陈彦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陈彦父亲不把她当成凶手那就行了,她也很奇怪,自从上次陈彦在学校消失后,就没见过,......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七章 墓地偶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八章 中毒了 被她救下,司澜也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感激,反而一双眼睛狠狠盯着她,就像是苏笙笙欠了她三百万。 司白实在看不下去轻轻咳嗽一声,拉了她一把小把:“以后能不能不要有这么重好奇心,刚刚事情还不想丢人,这次跟我一起走。” 司澜一听这话立马挣扎起来:“可家里是让你回去相亲,又没让我回去,再说我还没玩够,你走就走不要拉上我。” 见她这么反感,司白就没有给她反抗机会,直接拉着她就上车了,这次她是想从苏笙笙手把商挚寒抢过来......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八章 中毒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四十九章 威胁试探 所以苏笙笙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研制旅行化妆品,请的都是资深专家,所以很快就研制出成果推向市场,受到很多女性欢迎,今天突然就出现了问题,这里面肯定有人搞鬼,她目光在做所有人身上扫了一眼,化妆品从生产到推销经过程序很多。 可是所有制造生产,都是由苏氏集团内部人员完成,要是出了问题,只可能在内部人员身上,也就是公司里有内鬼。 一个女人连忙站起身来解释着:“苏总这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内出问题的化妆品,我......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四十九章 威胁试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章 吸引力这么弱 被他这么一弄,商挚寒还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说什么,两人出办公室进了电梯,她这才笑着说:“你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回家?” 见她故意这么说,就算商挚寒心中已经猜到,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顺着她话往下说:“我真猜不出来,你心中在想什么,是因为公司内部事情吗?” 苏笙笙盯着他,见他俊俏脸庞上一脸认真疑惑,好像真没有猜到她心中在想什么,但是他眼睛里面带着笑意,都已经出卖他了。 苏笙笙有些不满,就伸手戳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章 吸引力这么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一章 出手果断 面对他这么担心,商挚寒并没有多担忧,反而依旧坐在椅子上神态优雅,打开电脑登上QQ,就听见叮铃铃一阵响声,看样子是邮箱有信息了,那打开邮箱看到里面内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了,你也别着急,既然他们要开会,就开呗!不过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做,先等半个小时再说。” 见他又把目光放在电脑上,秘书就知道,商挚寒这是特地给股东们一个下马威,二话没说退出房间继续工作去了。 会议室里股东们坐在椅子上,一个个不停看着手上......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一章 出手果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二章 差点被砸到 商挚寒只是淡淡撇了他一眼,秘书已经将怀中抱着一沓资料,给每个股东手上发了一份:“大家先不要着急向我发难,先看看刘总跟商经理,所说的新公司到底是什么?在急着说话。” 大家不知道,商挚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都这么说了,所有人要是不看,就是跟他当面作对,迫于他威名众人也只能低下头,将手上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个脸色变得很难看。 “大家也看到了,这新公司主要是做皮货生意,可是......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二章 差点被砸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三章 找到内鬼 这一幕要是被胆小人看到,绝对会直接给吓疯,苏笙笙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110和120,这件事情肯定瞒不住出人命一定会闹,她能做就是查出真凶,替着女员工报仇。 很快小区保安就赶了过来,他们并不害怕,这件事情他们会被怀疑,小区一般都会有监控,他们根本就没有上楼,他们保留监控作为证据,为他们证明清白,很快警方和救护车赶过来把死者给拉走,看着救护车远去。 苏笙笙心头涌起了一股愤怒,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三章 找到内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四章 两件事情的关联 这个事情一出,舆论矛头全部都指向了苏笙笙,要是没有一个确凿的证据,那她可真的就是有口说不清了。 “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这显然是一个污蔑,可是他们现在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微微皱着眉头,商挚寒也开始有些担心起这件事情来,不知道应该到底怎么办,人都已经死了,死人又不可能开口,那他们应该如何是好。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那些股东也是一个个议论纷纷,毕竟这样来说对苏氏集团的名声影响还是很大的。 趁着会议......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四章 两件事情的关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五章 一个难题 这一个万恶资本家的名号一挂,苏笙笙可又是要耗费好大的功夫将这件事情摆平了。 他的这句话一出,苏笙笙都不禁觉着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事情都已经进展到今天的这一步了,看来那边的人也是没有少费事,一定要将她推到舆论的中心去。可是现在他们的处境很是不好,敌在暗,他们在明。 这件事情是在网络上发酵出来的,一时半会还不能够查得出来到底是谁在幕后推使着整件事情的进展。 见她陷入了沉思,商挚寒也开始考虑起这件事情来了。他们......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五章 一个难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六章 都闭嘴 上面那人犀利的眼神扫视了一下下面的那些记者,双手插在口袋里,商挚寒可是清楚得很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想着一些什么事情。 不去理会他们此时的想法,也不去责怪,在没有找到那个人的真正面目之前,商挚寒也是不可以在这些记者面前主动提起这件事情的,要不然在有些有坏念头人手里,不知道会传出来什么样的结果。 证据不足,要是他现在替苏笙笙声明,说这一切的事情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除了会破坏这次的发布会之外,还会让别人误认为这......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六章 都闭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七章 转移注意力 他的这句话不仅让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新产品的上面,二而且还表明了苏氏集团的信誉是和产品的技术一样是非常可靠的,让大家不用担心那个女员工的事情。 看到大家都开始围绕着那个研发人员,不再没事找事,商挚寒便也轻轻一笑,低着头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他还要陪着苏笙笙,将那个幕后的真凶找出来。 不过此次的事情又将之前罗晓月的事情牵扯进来了,这不得不让他有些怀疑,另一个人的身影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便是商......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七章 转移注意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八章 不怀好意的人 表面上看着她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但是在网络上被这么多的人大骂着,“为什么不去死!”这要是谁都会生气吧。 一想到是自己连累到了苏笙笙,还让她遭遇了这么多没有由头的谩骂,商挚寒的心中便不是很好受,可是那些人发表言论是他们控制不了的。 即使他们也派了很多水军将这些言论全部都删除掉,但这毕竟牵扯到最敏感的劳动关系,只要有人稍稍提及了这么一下,便立刻会有人说我这件事情。 删了帖子可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最有用的当然......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八章 不怀好意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五十九章 放他走 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苏笙笙便示意这件事情她自然是有分寸的。 大步地往前走去,苏笙笙没有半点畏惧面前的这个人,毕竟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站在上风,形势不利的是那个记者而不是她。 冷静了一下,端正在他们的面前,打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确实现在是对他十分不利的,毕竟现在依旧是在苏氏集团之中,他还被两个保安控制着,这些人可都是专业的,怎么可能是他一个人便能对抗得了的。 逐渐恢复着呼吸,刚才的争夺还真是让他有些劳累,紧紧搂......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五十九章 放他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六十章 怎么在这里?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这并不是苏氏集团旗下的公司,但是这家咖啡厅倒是离着苏氏集团很近,离他们孟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的。 只是在这边稍作休息,苏笙笙没想到却遇见了这个好久不见的人,甚是觉着奇怪。 只见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边的孟明诚坐在最边上的座位上,倚着窗边,眼神微微向下看去,眸子里充满了不常见的忧愁。 他的眼中可是少了许多刚见面时的那份调皮和不屑,孟明诚变得成熟了不少,也稳重了许多。 在这边见着他着......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六十章 怎么在这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六十一章 就此别过 “代替苏老爷子谢谢你了。”看到孟明诚举起酒杯,苏笙笙也举起自己面前的饮品向他敬了一下,也算是跟他道别过了。 “好了,你们两个也算是好事将近,接下来我和谢云的事情就靠天意吧,看看这老天是怎么安排的。”小小地喝了一口面前的红酒,孟明诚便缓缓起身,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现在他随时就可以离开了。 本来孟明诚就打算在这边等到他飞机航班的时候,要是到了那个时间这两个人还没有到来,那他就要抱着这个遗憾离开了,还好上天也......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六十一章 就此别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六十二章 一切都是注定 甚至是不知道对方的样子,但双方却几乎是在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那个人不喜欢他喝酒,说那样对胃不好,不如天天喝一些茶叶,清肺又健康。 “好的。”空姐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将两盏茶送到这两个人的面前,这位空姐倒也是倒也是对这两个人的默契觉着有些好奇。 捂着嘴巴笑了笑,作为空姐她自然是不可以随意评判,但是面前的这一幕到真是让人觉着有些感兴趣。 大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知道这个人缓缓起身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但是他的身......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六十二章 一切都是注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六十三章 就是你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是不知道我是谁吗?”看到那几个人径直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好像是真的是要将她抬出去,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 看到面前这个场景,商如素自然也是不示弱,紧紧扒在沙发上,不挪动半点位置,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可以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呢。 “商挚寒,你的那个苏家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商氏集团大部分的资金都已经被我们转移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我在这边耍横。” 现在面前的这个人......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六十三章 就是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六十四章 接受惩罚 谁还不知道这些,但是这个时候刘总将这一切讲出来,只不过是为了给外面的那一些员工听着,要让他们知道,他和商如素成立的那个小公司是有原因的,是为了商氏集团之后的发展。 看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自说自话,好像是刘总做的这一切都是忍辱负重,大公无私的感觉,但是商挚寒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心里在盘算着一些什么事情,不过是为自己找了一些借口罢了。 轻轻地笑一声,早就看透了一切的商挚寒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在一边演戏。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六十四章 接受惩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六十五章 该有的结局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眼睛朝着商如素地方向瞟了一眼,刘总示意她现在就可以闭嘴了,不需要她再继续往下面说了,要不然到时候他还要给这个小丫头陪葬呢。 “苏总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怎么会是一个善于造谣之人,我和商如素说的可都是一些真话,哪有半点欺骗。” 嘴里在说着这个话,但是刘总的眼神却是在躲闪着的,一直不敢与她直视,因为他在和商如素说起整件事情的时候确实是掺和了不少假话。 “哦?刘总这可就是谦虚了,您怎么不善于...... 《重生盛宠,你好,大小姐》第七百六十五章 该有的结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