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 001 诈尸 “二小姐,这……该不会是死了吧?” “死就死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她怎么死的!” “可……” “没什么可是!回头找几个人把她的尸体处理掉,不要让人怀疑到我头上。” 谢初瑶才刚刚恢复了一些知觉,耳边就传来了这样一段骇人听闻的对话。 她不由得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才敢在法治社会做出这种毁尸灭迹的事,也不知道旁听了这一幕的自己会不会一起被杀人灭口? 不过……她明明是在给人动手术啊,怎么就到命案现场去了! 谢初瑶回想了下,猛地想起来,自己在手术台上操刀时,新来的实习生不知道规矩,手忙脚乱导致了手术室部分仪器故障漏电,而她手里拿着的,很不幸,就是漏电的那一个。 于是乎,她堂堂新时代最年轻的医学博士,就这样……被电死了。 对啊,她死了啊!那怎么还能听到别人说话! 谢初瑶满脑子都写着“震惊”二字,导致原先以龟速复原的知觉顿时如电流般迅速地恢复了。 她猛地睁开眼,入眼,是湛蓝的天。 与此同时,先前的对话声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声尖叫。 “啊啊啊!” “诈、诈尸了啊!” 聒噪。 谢初瑶皱眉,她觉得自己的耳膜受到了重创。 刚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才微微用力,谢初瑶便觉得浑身疼得让人窒息,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不过如此。 她咬牙,却发现口中满是血腥味。 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硬生生在她脑海里撕开了一道口子,呼啸着涌入她的脑中。 她觉得头痛欲裂,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对于身上的伤痛也觉得适应了不少。 谢初瑶皱眉,试着撑起自己的身子。 她的动作僵硬,与电视里演得丧尸无二。 “二、二小姐,这可怎么办!” 一边,被称为“二小姐”的女子已然浑身发起了抖,脸色也煞白煞白的,一扫之前的嚣张气焰。 她哆嗦着开口,“快、快去叫人!” 小丫头一愣,“可是……”这样不就要被人发现,她们谋害大小姐的事了吗? “快去啊!要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们发现她失踪了出来找她,结果就看见她变成这样了!” 谢一语虽然吓得脸色煞白,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她必须将自己与这件事撇清干系。 小丫头飞快地点头,正想拔腿跑去叫人,却听到身后的“尸体”传来一阵讽刺的大笑。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青天白日的,你们要是没做什么缺德的事儿,又怎么会有鬼找上门呢?” 主仆二人齐齐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哪是什么“尸体”,分明就是个活人! “谢初瑶!”谢一语气得牙痒痒,眼底浮现了一抹狠戾。 她手中的鞭子还在滴着血,那是属于谢初瑶的血。 被点了名的谢初瑶一脸无害地耸耸肩,“怎么了,我的好妹妹?把我打得半死不活,见我没死成还想补几鞭子不成?” “你!”谢一语气极,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谢初瑶,只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握着鞭子的手加大了力度。 谢初瑶捕捉到了谢一语手上的动作,轻轻勾唇,“我劝你赶紧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个理由吧,免得到时候连辩解都做不到,输得太难看,毕竟……爹就快回来了,你无法无天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见谢初瑶提起谢将军,谢一语的脸上明显的有了一丝僵硬。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爹总是偏爱谢初瑶这个一无是处、唯唯诺诺、人人可欺的废物,从小到大,不论她多努力多优秀,博得了多少旁人的赞赏,她爹的眼里却始终没有她的影子! 而且现在,谢初瑶这个小贱人居然敢顶撞自己了?还敢威胁自己要去找爹告状?这还是她认识的谢初瑶吗? “不用怀疑,本小姐乃是如假包换的谢初瑶。”只不过此谢初瑶非彼谢初瑶罢了。 谢一语面色逐渐冷了下来,眼中染上了杀意。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送她一程,让她安安静静当个死人吧。死了,总不能再给自己添堵了! “想杀我?”然,谢初瑶一眼便看穿了谢一语心里的想法,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这地方看着像个小树林,树木并不是很密集,所以跑起来还算方便,用来跑追逐战最适合不过了。 以前跟着志愿团队去边疆的落后山村做义诊时,她经常跟着村民走山路,所以在这里跑动难不倒她。 “真是不好意思,姑奶奶我今天暂时不想死,拜拜了您那!” 说完,谢初瑶便一溜烟地跑了。 谢一语见状,连忙让丫鬟去追。 奈何二人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小姐,一个是整天在内院干活的丫鬟,走起这坑坑洼洼时不时还有冒出土的树根挡路的泥土地,谁也比不上谢初瑶。 跑了许久,谢初瑶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她回头看了眼,谢一语和那个丫鬟显然已经被自己甩掉了。 只不过,她也很不幸的在这个小树林里迷路了。 虽说是小树林,和山区的森林没法比,但这树林的面积也不小。 谢初瑶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大树边,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 她休息了会儿,隐约听到附近有溪水的声音。 就在不远处,离得不远。 刚好她口渴了,这个时代的溪水应该是天然无公害的,就这么喝两口也没事。 循着水声走过去,她果然看到了一条溪流。 还挺宽的,谢初瑶想。 她往前走了几步,刚想蹲下身鞠一捧水喝,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到了一个疑似人影的阴影。 她愣了愣,抬头向阴影处看去。 那是一个一身黑衣,还用黑布蒙了面的男人。 至少从身形判断,那应该是个男的。 而且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儿——那个男人应该是受了重伤昏迷了,又或许已经死了。 秉着医者仁心的原则,谢初瑶虽然心里犹豫,但还是走上前,查看起了男人的伤势。 002 好心当做驴肝肺 男人是面朝下趴倒在地上的,背后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被人用利刃划开了皮肉。 谢初瑶看着男人背后的伤口,不由得咋了咂嘴。 这得多疼啊! 不过自己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挨了谢一语这么多鞭子,衣服都烂的差不多了。 谢初瑶不禁摇着头叹了口气,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好好的给人做个手术,结果遇上个倒霉催的实习生把自己给害死了;死就死了吧,还没死透,遇上了狗血的穿越,成了从小没娘的苦命娃。 这具身体里还有死了的谢家大小姐的记忆,从记忆中判断,谢家大小姐是个从小就没了娘,处处被家里的几个姨娘和弟弟妹妹欺负的主儿。好在她还有一个疼她的爹,下人们倒也不敢怎么苛待她,不过由于她这逆来顺受、胆小如鼠的性子加之谢将军常年在外镇守边疆,如今她的那些个庶妹、姨娘越发的变本加厉。 将她鞭打致死的谢一语就是谢家庶出二小姐,也是平时欺负谢大小姐欺负的最厉害、最过分的一个。 谢初瑶一边回忆,一边用溪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手边上也没药材,只好就这么晾着等它自然结痂。 至于边上这个昏迷了的男人,她刚才探了探鼻息,还活着,没死绝。 “也算你幸运,遇上了姑奶奶我,要不然你小命都得玩儿完!”谢初瑶蹲在溪水边,一边叹气,一边认命地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将男人翻了个身。 他的伤口在背部,为了避免伤口感染,谢初瑶还特地将自己裙子内衬干净的一块布撕了下来垫在地上,给他清理过伤口才将人给翻了过来。 男人身上别的地方也有伤,只不过都比较轻,背部的是最严重的一处。 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谢初瑶四处看了看,这鬼地方似乎并没有能够用来止血的东西。 她无奈,总不能自己把外衣脱了撕成布条用吧? 不过…… 谢初瑶的视线重新落回了男人身上。 把他的衣服扒了倒是可以! 罪恶的爪子才刚刚伸向昏迷中的男人,男人原本紧闭的双眼却猛然睁开,整个人翻身而起,反手就将谢初瑶给按到了地上,白净却沾满了血污的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背部的疼痛让男人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懈半分。 谢初瑶被掐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竭尽全力嘶哑的喊道,“我、是、在救你!” 男人闻言,打量了谢初瑶几秒,随后慢慢松开了手。 他的眼神迷离飘忽,看得出来他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再度昏过去。 谢初瑶重获自由,立马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一边,距离男人好几米远。 “你你你、你怎么恩将仇报!我刚给你清理完伤口,你就翻脸不认人,还想掐死我!你怎么那么狠毒啊你!” 谢初瑶倚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捂着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脖子,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控诉着男人的行径。 男人沉默不语,跌坐在地上,看样子又快要昏过去了。 谢初瑶见状,不由得一惊。 “诶诶诶!别、别晕过去!等我给你包扎完伤口再晕,我可扛不动你!” 说完,谢初瑶就后悔了。 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颗治病救人的心呢!明明她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啊!上辈子一对老夫妻哭着求她出手救他们的儿子她也愣是没有丝毫动容,怎么这会儿就不行了呢? 虽然老夫妻的儿子是罪有应得,并且那对老夫妻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也不能没有行动,谢初瑶暗自叹气,认命似的跑回了男人身边。 “把衣服脱了!”她瞪着男人,语气凶巴巴的。 男人眸色渐深,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眼中的寒意不言而喻。 谢初瑶也不怂,依旧瞪圆了眼睛,没好气地道,“难不成要我脱衣服、用我的衣服来给你包扎?” 男人闻言,神色复杂的收回视线,准备动手脱外衣。 结果刚有所动作,他就痛得直皱眉。 谢初瑶见状,不由得冷笑,“刚才不是还挺厉害,啪叽一下就给我按地上,还想掐死我吗?怎么这会儿就不行了?”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谢初瑶翻了个白眼,“停停停,我来吧,大爷您歇着!” 说着,便直接上手了。 “抬手!” 男人照做。 “另一只手。” 他抬了抬另一只手。 最后,谢初瑶凭借自己一口尖利的牙齿,成功将黑色外袍撕成了几块布条。 “让你乱动,伤口裂的更厉害了吧,疼死你!”她哼哼,一边用刚才垫在地上的布料换了个面沾了水重新替男人清理伤口,一边数落着男人的行径。 过了大半天,她才终于把伤口给包扎好了。 “行了,大恩不言谢,我也不用你报恩。你赶紧去找家医馆上药吧,这么重的伤,不上药是好不了的。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才给你止住的血,没让你失血过多而死,你别把自己的小命再给折腾没了啊!这条命是属于本姑奶奶的,你得……” “为什么救我?” 谢初瑶的长篇大论才讲了一半儿,就被打断了。 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懵。 “你是谁?”男人继续问。 谢初瑶缓过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唉,不瞒你说,其实我是行走于江湖间,救人于危难中的神仙。我掐指一算,今天这里会有一个生命垂危之人出现,就立刻赶过来救你了!不过这事儿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要是被人知道的话,我可就麻烦大了!” 说完,谢初瑶眨巴着一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男人。 然而,当她对上男人冰冷的黑瞳时,她又顿时蔫了。 “好吧,我乱说的。”她心虚的咳嗽了一声,“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是我救了你就行了。至于为什么救你……我是医……我是大夫呀,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不过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我迷路了,看在我救了你的份儿上,给我指条路呗!” 男人垂下眸子,闷声道,“等着。” 等着?等什么? “有人来接我们。” 谢初瑶恍然大悟,“原来你也不认识路!” “……”男人沉默。 003 回谢府 “那你的人什么时候来接你啊?” “入了夜。” 谢初瑶一听,立马跳了起来。 “要等到晚上!” 开什么玩笑!现在才中午,难道她要在这里干坐着几个小时吗? 谢初瑶的一惊一乍成功让男人面带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见男人不再搭理自己,谢初瑶无聊地在一边提起了石头。 不过也刚好,她还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是回谢府呢,还是浪迹天涯去?她得趁这段时间好好考虑考虑。 如果回谢府,那么势必要面对谢一语等人的刁难。 她虽然不怕她们,但是她怕麻烦啊! 但要是不回去,那她难不成真的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也太惨了吧! 风餐露宿、衣不蔽体,天为被地为铺的日子她一点儿也不想过。 难,太难了!她做不出选择…… “诶,我问你啊,如果你有一帮子整天来找你麻烦的……家眷,还是特别狠毒的那种,而且家里唯一有可能护着你的人还常年不在家,那你是选择继续留在家里每天和她们周旋,还是潇洒的浪迹天涯去?” 谢初瑶伸脚踢了踢男人的小腿,做出一副虚心下问的好奇宝宝的模样。 男人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后便继续闭目养神。 “快回答我呀!我都快着急死了!” 男人冷笑一声,睁开眼,抬头望向天空。 谢初瑶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她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自己明明是在咨询他关于自己的事,怎么自己还没忧伤上,他先开始忧愁了? 难不成……自己无意当中戳到他的痛处了?他也生活在这样水深火热的家庭里?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还被人追杀来着。 “那个……我不是知道你家也是这个情况,不是故意戳你痛处的啊!你看,咱们有一样的遭遇,也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再加上我还救了你一命,那更是缘分啊!你就给我指条明路?” 谢初瑶自觉自己做错了事,整个人都显得心虚极了,说出口的话也底气全无。 终于,男人收回了视线,定定地看着谢初瑶。 “回去。” 听到了答案,谢初瑶有些丧气地垂下了头,却又听到男人继续道,“只要能活着,就有机会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踩在脚下。” 谢初瑶闻言,诧异地抬头。 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这么忍辱负重的人! “好吧!那我就回去!把她们一个个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男人十分不配合的嗤笑一声,垂下了眸子。 被鄙夷了的谢初瑶感到十分气愤,朝着天翻了个白眼,便也低下了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拨弄着手边的野草,无聊的打发时间。 百无聊赖,谢初瑶无望的看着天边,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盼星星盼月亮”。 好在,夜幕终于降临了。 天一黑,她就听到树林中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吹响了口哨。 没过多久,一排黑衣人便出现在了谢初瑶的面前,出现的动作整齐划一,都是从树上跳下来的。 得,敢情他们是属猴儿的! “爷!” 为首的黑衣人上前,对着男人抱拳行礼。 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看了眼谢初瑶。 “衣服。”他对黑衣人道。 听到命令的擎苍一愣,他家爷不是从来不碰别人穿过的衣服吗?怎么这会儿居然向他讨起衣服来了?难不成他在爷身边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终于换来了爷的青睐? 然,直到男人从他手里接过衣服,然后十分利落地扔给了谢初瑶,擎苍才发现,原来是他想多了。 “送她回城。” 说罢,男人便起身离开。 擎苍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眼谢初瑶,有些疑惑。 “那爷您……” “我回别苑。” 擎苍低下头,“是!” 当擎苍将谢初瑶安全送回家门口,抬头看见“谢府”两个大大的镂金大字时,他愣住了。 这位……难不成就是谢家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废物大小姐? 不是说谢家大小姐奇丑无比、智商堪忧、一无是处吗?怎么眼前这人和传闻对不上号啊? 莫非,这是谢将军在镇守边疆时留下的外室之女,如今回来认祖归宗了? 擎苍在心里微微摇头,这些侯门世家真是乱。 “多谢这位大哥送我回来!”谢初瑶还是十分懂礼貌的,给擎苍弯腰鞠躬,行了个大大的礼。 擎苍一惊,连连摆手。 “这是属下的职责!” 不管对方是谢家大小姐还是谢将军的外室女,他都担不起这样的大礼啊! 谢初瑶微微一笑,冲他挥挥手,转身敲响了谢家大门。 “开门!你家姑奶奶回来了!” “谁人在此喧嚣!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紧闭的大门里立马传来了府兵的呵斥声。 谢初瑶冷笑,“什么地方?这是你姑奶奶家!” “大胆!”府兵又是一声呵斥。 不过,当他打开门看到谢初瑶的那一刻,立即慌了。 还……还真是姑奶奶! 不过也无事,反正这大小姐在府里一点地位也没有,得不得罪都没差。 “大小姐,小的有眼无珠,您快请进。” 谢初瑶冷哼,下一秒,又转头对着送她回来的擎苍和善一笑。 “再见!” 说罢,她便一溜烟儿地进了门。 熟门熟路地避开了路上可能存在的一切风险,谢初瑶顺利地回了自己的小破院子。 虽然院子破了点,但起码还能遮风挡雨。 因为还有个爹管着她,因此府上也没敢短了她的住处和丫鬟,只不过那几个丫鬟也都是势利眼,一个比一个过分。 回到院子,谢初瑶第一件事就是将她们拎出来一个一个训了过去。 足足骂了半个时辰,说得她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几个丫鬟哭得撕心裂肺、瑟瑟发抖,她才停了下来。 “行了行了,赶紧去给我弄点吃得过来,饿死我了!” 一整天没吃饭了,谢初瑶觉得自己即将羽化登仙。 不过,热腾腾的晚饭还没等来,倒是先迎来了谢一语。 “谢初瑶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来者气势汹汹,谢初瑶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就不能让她歇会儿呢?她可真是信了那个男人的邪,居然真的回来了! 004 统一战线 “这是怎么了,我亲爱的二妹?” 谢初瑶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人却不见踪影。 谢一语见谢初瑶居然非但没有出来,反而用阴阳怪调的语气相迎,火气顿时更大了! “好你个谢初瑶,现在都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要是再不好好教训你,我看你都要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是个什么东西?劳烦我的好妹妹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至于把你的话当耳旁风……呵!”谢初瑶轻笑,“区区一个二姨娘房里的庶出,也敢用这种语气和本小姐说话?” “你!”谢一语语塞,脸色气得涨成了猪肝色,“谢初瑶,你疯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去教训她!” 她气愤地踹了两脚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丫鬟,恨不得把她们当成谢初瑶狠狠鞭打一顿。 两个丫鬟被踹得一个踉跄,生怕再挨踹,立马冲进了屋子,想向从前一样将谢初瑶被绑起来一顿毒打。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们二人才刚一进屋子,就被谢初瑶这小破院儿里的几个丫鬟给死死地压制在地,动弹不得。 “啧啧……你们说,我们这算不算以多欺少啊?”谢初瑶悠哉的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 谢一语一看到这场面,瞬间露出了一副要把谢初瑶生吞活剥的凶狠样子。 “谢初瑶你这个贱人!”她咆哮着,“你给我等着!” 喊罢,谢一语便一路跑着离开了。 谢初瑶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小样儿,还想跟她斗? “行了,把这俩丫头给我扔出去,再去把管家请过来。” 据谢初瑶现有的记忆来看,管家虽然往日对自己这个大小姐不冷不热,但怎么着也算是这个府里为数不多不会随大流一同欺压自己的人。 这个管家是个明白人,两边都不得罪,一直做一个旁观者。 丫鬟很快就请来了管家。 管家姓余,从祖上开始就在谢家做事,对谢家忠心耿耿,办事也牢靠,很得谢将军的信任。 一见到管家的身影,谢初瑶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管家微微颔首。 “余伯。” 余管家一听,连忙摆手,“哎呦使不得啊!大小姐,老奴怎么担得起您一声余伯?” 谢初瑶微微一笑,“余伯在这个家的时间比我长多了,又为谢府付出了这么多,怎么会担不起?” 余管家有些微愣,怎么今天的大小姐,给人的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往常别说是找人请他过来了,就是有什么事儿,也不敢差人来找他的。 而且整日闷在院子里,可以一待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他摸不清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边陪着笑一边暗中观察着,“不知大小姐找老奴过来,所为何事?” 谢初瑶眉眼弯弯,对着绿珠使了个眼色,绿珠立马请管家坐下,还给他倒上了热水。 她这没有茶叶,因此只能和热水。 “只是想起来,似乎有些日子没见着余伯了,就请您过来坐坐,说说话。您是现在这个家里唯一护着我的长辈,以前是我不懂事,处处怠慢了您,还望余伯能够原谅我的愚昧。” 余伯听罢,心里一慌。 不过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裂痕。 他干笑了两声,“大小姐言重了。” 谢初瑶轻笑,不置可否。 “不知爹还要多久才能回来,余伯,你说入了秋,爹能回来吗?” “这……老奴不知,不过老爷有家书,都送到了二夫人房里。” 谢初瑶挑眉,家书? “竟全部都是寄给二姨娘的?” 余管家面部的表情僵了僵,“倒也不是,不过这些家书历来都是交由二夫人打理,再经由二夫人分发给其他三位夫人。” 听了余管家的话,谢初瑶不禁冷笑。 她记得,不仅自己没有收到过家书,其他几房的姨娘和庶弟庶妹也都没有收到过。 她爹还是很疼爱自己的这些个子女的,若是寄家书,就算没有写给姨娘们,那庶弟庶妹们总该是有的。 但这些年,在她的记忆中,每次有家书寄回来,庶弟庶妹们都会抱怨,爹的心里永远只有二姨娘和二姐姐。 记忆中对于其他几个姨娘的印象不是很深,交涉的不多,只是那些个庶弟庶妹常常会跟着谢一语一同欺负自己,因此有些印象。 思及此,谢初瑶调转话题。 “余伯,我常年闷在屋子里,都快忘了三姨娘、四姨娘和五姨娘长什么样了。我想着去问候她们,但又怕自己记错了人,好生尴尬。” 余管家闻言,微微皱眉。 “这……这样,老奴给您讲讲几位夫人的喜好。” 谢初瑶赶忙点头。 “三夫人喜爱艳丽的东西,院里常年种着大红大紫的花,首饰衣着也都是挑着鲜艳的买,三小姐和小少爷也随了三夫人的性子,性格开朗爽快。四夫人喜静,偏爱素色的东西,平日里的饮食也很清淡,四小姐体弱多病,常年卧床休息,她的身体一直都是四夫人忧心所在。至于五夫人,五夫人进门最晚,一直也没怀上过孩子,但性格泼辣又懂得在老爷面前服软,因此即便没有子嗣,她也不至于受了欺负。” 听了余管家的一番话,谢初瑶立马就做出了判断。 她要想在谢府立足,想和二姨娘以及谢一语斗下去,就必须要拉拢其他人。三位姨娘中,四姨娘是谢初瑶最有把握拿下的。 原因无他,就因为四夫人有个体弱多病的女儿,而她,别的不太行,唯独医术是一流的。 送走了余管家,谢初瑶也终于吃上了饭。 厨房依旧没有给她准备什么好东西,不过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这些账以后再慢慢算。 “红蔷,我们还剩多少银子可以用?” 红蔷平时负责管月银用度,一下子就报了个数出来。 啧……只有这么点儿钱,还真不好办。 那明天就只能先空手去见四姨娘了。 而回了自己院里的谢一语,一进屋就开始摔东西。 二夫人面色不悦地看着谢一语,心道怎么生了个这么没用的女儿。 “你就是在这闹破天了也于事无补,反倒让那个小贱人看了笑话!明天你跟娘一起去找她,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谢一语听了,情绪渐渐稳定。 她狠狠地咬牙,“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005 四夫人 第二天天一亮,谢初瑶就起床洗漱收拾,连早饭也没顾着吃上几口,就跑去了四夫人的院子里。 邀请人家入伙嘛,必然是得心诚的。 四夫人听到丫鬟通报时,正在给谢云意梳头。 见是谢初瑶来了,她不禁有些诧异,心头隐隐感觉风雨欲来。 放下木梳,四夫人将谢云意交给了丫鬟,自己提着裙摆往外走去。 “是大小姐啊,您怎么来了?” 四夫人是唯一一个对谢初瑶还算恭敬的姨娘,不过双方关系淡的很,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过得安稳,虽然比不得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光鲜亮丽还有五夫人的恃宠而骄,但在这府里从没有得罪过人,生活得也还算舒服。 四小姐谢云意因为身体不好,四夫人也不许她跟着谢一语她们玩闹,因此算是这个府里唯一没有伤害过谢初瑶的庶妹。 谢初瑶对四夫人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年过三十,但脸上却看不到多少岁月留下的痕迹,这在没有什么保养品的古代已是很不容易。加上她面容清秀,不施粉黛,又穿的素净,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谢初瑶对着四夫人福了福身,乖巧道,“四姨娘好,瑶儿来向您问安。” 四夫人见状,连忙上前将谢初瑶扶了起来。 谢初瑶就算再势单力薄再没有地位,那也是嫡长女,是主,她一个做姨娘的,说好听点是四夫人,说难听点就是个仆。 “妾身何德何能,大小姐快快请起。”说罢,又给身后的使唤丫头使了个眼色,“快去看茶,再让小厨房把早点多备一份。” 谢初瑶对于四夫人的态度很满意,她对着四夫人甜美一笑,“四姨娘,四妹妹呢?” “四丫头受了凉,不能见风。” “受了凉?这可怎生得好?四妹妹向来体弱,可有叫郎中?” 四夫人摇了摇头,“只是风寒而已,养两日就好了。” 要是因为一点小风寒就去请郎中,回头二夫人知道了定是逃不掉一通冷嘲热讽。老爷不在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可不行!”谢初瑶闻言,立马作势要去找人请郎中。 四夫人见了,连忙拦下,“不必了不必了,真的没什么大碍。” 谢初瑶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够让她心慌的了,万一要是传到二夫人耳朵里,少不得要给自己脸色看。这要是谢初瑶再去请郎中,将这事儿闹大了,可就不是给脸色看那么简单了。 谢初瑶吃准了四夫人的心理活动,装出一副忧心的样子。 “那要不,让瑶儿来试试吧?瑶儿这些年别的没学会,倒是读了好几本医术,懂了些医术。” 四夫人听了,面露诧异的神色。 “四姨娘可是不信?” 四夫人当然是摇头,领着谢初瑶进了屋。 屋里,谢云意已经收拾好了仪容,正准备在圆桌前坐下等着四夫人回来一起用餐,却突然发现四夫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她愣了愣,用细细软软的声音喊了句“大姐姐”,随后便站着不知所措。 谢云意才五岁出头,性子随了四夫人,有些内向。 谢初瑶见了谢云意的小模样,还有点喜欢。 “四姨娘说你生病了?把手给我,我给你瞧瞧。” 谢云意抬头看了眼四夫人,见四夫人点头,才把手伸了出去。 由此可见,谢初瑶是多没地位,自己这个长姐发话,庶妹却还要问过姨娘之后才搭理自己。 替谢云意把了把脉,谢初瑶心里有了底。 确实是普通的感冒,养两天喝点姜汤就没事了。 但是谢云意的身体底子是真的差,加上二夫人不肯给她花钱,四夫人也没有银子买好的补品,郎中也很少请,所以这身体就一直不见好。 “四姨娘,四妹妹确实是受了凉,每天煮些姜汤喝就行。但是四妹妹这体质实在太弱了,是出生起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吧?” 四夫人惊讶,虽说这件事府上的人都知道,但她没想到谢初瑶居然也会知道。 谢初瑶微微一笑,“我原先也不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不知道关心妹妹,今日一把脉才发现了问题。其实四妹妹的身体只要好好养着,慢慢调理,是可以养好的。” “这是真的?”四夫人愣了愣。 谢初瑶点头,“不过费时费力,没有个两三年,很难有好转。” 听完这话,四夫人又满面愁容了。 谢初瑶知道,她是在担心钱的问题。 请郎中来府上一趟两趟倒还不是问题,但这要是长年累月的请郎中上门,诊金就是一大笔开销,再加上还要买药材,就凭四夫人每月拿到手的月钱,肯定是不够的。 “四姨娘不必忧心,我能替四妹妹诊治,您只需要按照我开的方子找人去买药就行了。” 四夫人闻言,立马面露喜色,“当真?” 谢初瑶郑重地点了点头,“若有半点虚假,天打雷劈。” 四夫人一听,连忙捂住了谢初瑶的嘴。 “呸呸呸,不知轻重,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说完,四夫人又双手合十向天祷告,说得无非是一些“童言无忌”“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之类的。 不过很明显,四夫人已经开始偏向自己了。 谢初瑶给谢云意开完方子,就将方子给了四夫人的亲信丫鬟,还特地嘱咐她,有几味药最好是能带新鲜的,刚挖出来的回来。 才刚在四夫人这吃上几口早饭,谢初瑶就听见绿珠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说是二夫人和二小姐带着人上她们院去了。 “可惜了,不能和四姨娘、四妹妹一同吃完早饭。既然二姨娘找我,那我就只好先回去了,瑶儿告辞。” 谢初瑶起身微微福身,正欲往外走去,四夫人却突然喊住了她。 “要是二夫人为难你,你就让身边的丫鬟来找我,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四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谢初瑶能看得出,她也很为难。 一方面,她承了自己的情,另一方面,她又不敢和二夫人对着干。 这让她里外为难。 不过有这一句话,谢初瑶就已经心里有底了。 四夫人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往自己这边倾斜了,只需一个时机,她就能彻底将四夫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006 麻烦 谢初瑶这前脚刚踏进院子便被二夫人带来的几个丫鬟给强行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她一路被她们拖拽着带到了二夫人的面前。 二夫人跟那二小姐语一语此刻正在她这屋里坐着喝着热水呢,一看见她被绑了进来,便都站了起来,特别是二夫人,绕着她走了一圈,眼晴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半响才说:“怎么?大小姐这是刚从外面野回来呢?” 候在一边的丫鬟绿珠看到如此阵仗赶紧给还在外面干着急的红蔷使了个眼色,红蔷收到了暗示俏俏的退了下去,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注意到她,这才提起裙脚跑了出去。 谢初瑶挣了挣被她们按住的身子,有些惊讶的问:“二姨娘这是怎么了?一来我这院子就将我绑起来了,这是要做什么呢?” “哼,你这个谢初瑶,昨天竟敢一个人跑出去了,你这在外面大半天的到底做了什么!”谢一语带着冷笑询问道。 “我的好妹妹,我在外面做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这嘴上的伤还没好呢?还要我给你看吗?”谢初瑶讽刺的抬头看着她。 “闭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们两个给我掌嘴!”二夫人一见这谢初瑶竟敢顶嘴,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女儿的话哪里轮得到她来反驳。 按着谢初瑶的两个丫鬟对看了一眼,便一起将跪在地上的她提了起来,然后两人你一掌我一掌的对着她刮了下去。 谢初瑶一边猛摇着头想要甩开这两人的巴掌一边叫道:“二姨娘,你这样子动私刑传出去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你,你这在外面的名声不是一向是母慈爱女的吗?就不怕这么传出去坏了你的名声!” “哼,我倒是不知道大小姐何时长了一副灵牙利齿啊!不过,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被打死了,这下人们也不会说一个字的!”二夫人说着,脸上浮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谢初瑶的心里一惊,想不到这对母女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想要自己这条命啊! “你们两个还不快动手!”二小姐谢一语指着那两名丫鬟大声叫着,“给我打,把她的嘴巴给我打烂!” 谢初瑶见这二夫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了,她想也不想的跟那两个抓着自己的丫鬟推搡了起来,再不挣扎难道还真的乖乖的在这里让她们打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丫鬟没有想到她会挣扎,也或许是她发狠了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反正她现在是挣扎了这两丫鬟的手,她一挣脱了钳制便一股脑儿的绕着院子跑了起来,她一边跑一边说:“二姨娘,一语妹妹,你们这样子老针对我有意思吗?” “谢初瑶你给我站住,好啊,你竟敢跑,我看你跑到哪里去!”谢一语一边指挥着两个丫鬟一边跟着她追,“你们两个给我把她堵住了!” 而二夫人一看这状况,也不急,只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一边喝着热水一边说:“语儿,你别跟着瞎闹,让下人们抓她就行了!” 谢一语虽然有些气愤,但碍于自家母亲都开口了,便只得回去坐下来看着逗着丫鬟们满院子来回跑的谢初瑶干着急。 “娘,我怎么感觉这谢初瑶不对劲呀?”谢一语有些疑惑的说着,以前就算是给这谢初瑶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反驳她母亲的话的,现在这个女人既熟悉又陌生。 二夫人眯了眯双眼,看着还在跟那两位丫鬟做法的丫头,然后对候在身边的老奴说:“张妈妈,你过去好好教训教训她!”性情大变又怎样,她有的是法子让她害怕,张妈妈是自己身边的老人,最是懂得法子让人服服贴贴的。 张妈妈得了令便走过去,加入了这两个丫鬟的战队,只是她也不跟谢初语绕圈子,直接就让其中一个将她堵在了墙根处,另一个刚快步跑上前去一下子就将她给抓住了。 这跑了一顿谢初瑶早就气喘吁吁了,她有些倔强的挣了挣想要挣脱那丫鬟的手,却是被迎面走来的张妈妈一下子就扇了上去,这一巴掌打得结实,让她的头都歪到了一边,嘴角还有丝丝血迹流了下来。 这姜还是老的辣啊,这老妇人一来就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大小姐,你这没大没小爱冲撞的性子,今天老奴便来教教大小姐改改这性子吧!”张妈不冷不淡的说着,便对那堵着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便立马上前合着那另一个一起将她死死的压住了。 “张妈妈,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小姐,那我倒要问问你了,这里谁最大?我这大小姐是冲谁撞谁了?要真的说教的话,张妈妈不是更应该教那个嚣张的二小姐吗?”谢初瑶盯着张妈妈说着,心里的怒火被她压制着。 她这真是太背了吧,穿来这个没娘疼的原主身上就算了,还要被这一家子人欺负,最可恶的连一个奴仆也仗着势力欺负她,这一屋子里就她这嫡出的大小姐最尊贵了吧,这老奴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愣是把好的说成坏的了。 张妈妈低眉顺眼的对她行了一礼说:“大小姐,这里您的身份是最尊贵的,可是却是最不懂事的,这一个妇道人家昨日里白天不见人影,到晚上才归家,这说出去只怕要被外人嚼舌根的呢!也是我们二夫人为人和善,为母慈爱才会如此包容你,要是别的家里,这可是要家法伺候的呢!” 谢初瑶冷笑了一声说:“我自己清清白白,昨日里发生什么事情我那好妹妹最是清楚了,她差点把我打死的事怎么不说?” “哎,大小姐,这话是不能乱说的,你这样冤枉二小姐又是一罪呢,这样算起来,大小姐一共犯了两罪,你说我这老奴该罚不该罚?”张妈妈的声音仍是平平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无法驳。 谢初瑶咬了咬牙,死死的盯着她,良久忽然就笑了说:“张妈妈,你果然是个厉害的主啊,只是我这罪定得是不是儿戏了点呢?我说的话就是没有证没据的冤枉人,那么这二小姐说的话就是有证有据的了?说我昨日里没有在家里这谁看见我出去了?二小姐吗?那我的丫鬟还能证明我在院里睡着。” “看房的府兵开门给大小姐的!”张妈妈的声调还是不慌不忙的,那语气惹得谢初语想打她一顿。 007 挑拨 红蔷一路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四夫人的院子,却是在门口被院里的丫鬟给拦住了,着急的说明了来意,那丫鬟便让她等着,自个儿进去通报了。 四夫人正在教谢云意认字,这听到丫鬟来报心头一跳,知道肯定是事情不好了,她忙让丫鬟把人带了进来问话。 “四夫人,你快快救救大小姐吧,二夫人带了二小姐来找大小姐麻烦呢!”红蔷的样子有些着急,以前她们几个丫鬟对大小姐不甚关心在意,只是经过昨天大小姐的一通责骂是真的让她们心里服气了。 这二夫人果真又去找大小姐的麻烦了,她本来对这些事情不多理会的,可是…… 她看了正睁着一双明眸看着她的女儿,心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她刚说过的话也不好自打嘴巴。 “你先回去吧,我先去找个人再过去!”那二夫人现在可是家里主事的,她不好明着帮大小姐惹她不高兴,但是有一个人却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她见红蔷还一脸不放心的愣在那里不动,便沉了脸色说:“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快回去守着大小姐啊,我去去就来了!”说完,她抱起谢云意说,“小意啊,娘带你去外面走走。” 红蔷见状,虽然心里头不解这四夫人为什么还不跟着自己去救大小姐,可这四夫人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回去了,一想到自己没有把人带回去,她这想哭的心都有了,那二夫人现在不知道正在怎样折磨她家大小姐呢。 四夫人抱着谢云意一路朝着西厢房缓缓而去,她现在也是心急的,只是这在路上也不好被人看出什么,步子还是按往日的来。 西厢房这边住的是五夫人,这五夫人平日里也是闲不住的主,这家里上下走动的,也不知道今日里在不在院里呢。 五夫人院里打洒的粗使丫头一看见四夫人便朝她行了个礼叫道:“四夫人!” “小绿,你家夫人在吗?”四夫人拉着谢云意的小手温和的问。 丫头小绿忙应道:“在的,四夫人,谢随小人来!”她家五夫人今儿个一早便起来了,现在正在屋里磕瓜子呢,往日里这个时辰是早就到三夫人院里唠磕去了的,今儿个许是犯了懒正屋里呆着呢。 “五夫人,四夫人来了!”小绿在外面通报道。 “进来吧!”五夫人随手将那些瓜子丢回碟子里,然后站起来松了松筋骨,看见这四夫人抱着小云意进来了,脸上便扯了个笑容。 “哟,四姐姐怎么还把小云意抱来我这里啦,怎么?有事要找我叨磕叨磕?”五夫人说着,上前随手逗了逗小云意。 四夫人忙看着谢云意道:“小意,快叫人!” “五夫人安好!”谢云意的小脸上有一丝胆怯。 “乖,小云意,吃过早点了吗?要没吃我叫下人端点来吃!”五夫人像是对这谢云意甚是喜爱。 谢云意看了四夫人一眼,然后乖巧的回道:“谢谢五夫人,云意吃过了!” 四夫人也是温柔的笑了笑说:“五妹妹不用管这小丫头了,我这找你有点事要磕磕呢!” “姐姐这难得子出院门一次的人也有事来找我磕,这真的是太让我受宠若惊了!”五夫人也不再逗着谢云云了,直接又坐回了位子上,拿了点瓜子磕了起来。 四夫人脸上的笑容慢慢缓了下来,她叹了口气说:“哎,妹妹是不知道,我这有些事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呢,我也是听人讲的,这老爷对我们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书信都有给我寄回来呢?可是我就是有点纳闷啊,你说这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嚼舌根,说是那些书信都被二夫人自个儿给藏着了,竟是一封也不给我们拿出来,我,我这也是来找妹妹问问收到书信没有呢!” “什么!”五夫人一下子像是炸了一下崩起来,怒火一下子腾上了她的脸,“凭什么?凭什么她老二就可以自占那些书信了?该我们的为什么不给我们,难怪我说老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久都不给我回来一封信,原来尽是给这女人给占了去!” “这……这我也是听下人们胡说的,妹妹可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以为妹妹平日里跟二姐姐交往得来,以为二姐姐会把信给你呢,没想到……这,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四夫人说着,很是自怨的叹了口气。 五夫人叉着腰冲着她说:“走,我们去找老二问个清楚,她要是真把书信都藏了,我第一个跟她没完,哼,平日里装得温柔娴慧,骨子里却是个妒妇!” 说完,她自己率先冲出了院子,直奔着二夫人的院子去了。 四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心下轻轻叹了口气,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希望还来得及。 “娘,二夫人不是去了大姐姐的院里吗?”谢云意有些不懂的问着,为什么母亲不直接告诉五夫人呢? 四夫人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说:“小意啊,有些事情你还小,娘这么做自是有娘的道理!” 她如果直接就跟这五夫人说二夫人正在大小姐房里闹事呢,五夫人就算一下子想不到这事情的曲折原由来,等冷静下来肯定也是会知道她这是找她来当挡箭牌的。 五夫人去到二夫人院里逮不到人自是会逼问下人,这五夫人的泼辣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的,那些下人还不一一将二夫人的去向跟她禀了? 有些事情只需点到为止,太过了就有些刻意为之了。 谢云意有些半懂不懂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她一直以一身子骨弱,但是对这院子里的事情还是清楚的,别看她年纪小,她也是知道在这里深宅大院里她娘亲是如何的步步小心为营的。 “走吧,小意,我们外面走走。”四夫人说着,抱着谢云意便出了这五夫人的院门。 外面,大好的晴天,蓝天白云还有阵阵轻风拂过,很是惬意,可是又有几个有会好好的看看这美好的东西呢? 四夫人叹了口气,她也只是个俗人罢了。 008 乱麻 五夫人气冲冲的赶到二夫人院里的时候却是被下人们拦住了,说了二夫人不在,她不相信,偏要往院里去闯,直把这主屋和偏院给翻了个遍才抓了个丫鬟来发问,直到丫鬟吓得哆嗦着告诉她二夫人去大小姐院里了,她也没有多想,一股脑儿的就往那大小姐的院里去了。 再说红蔷回到院里的时候看见自家小姐正被那老婆子左一下耳光右一下耳光的教训着,她吓得是连院边都不敢沾,只敢咬着牙站得远远的干着急,绿珠心急如焚的瞧见了她,想叫她过去,她愣是死命的摇着头,这人没找过来,她本来就心里不爽利,现在还看着大小姐被人打,她的心又是害怕又是懊恼的,更是不敢进院里了。 二夫人横冲直撞的闯进了谢初瑶的院子,其间还将站在院外的红蔷给撞得差点摔倒在地,她一进院门便仰天大骂:“好你个李善雨,仗着老爷不在家便在这里蛮横霸道了是吧?啊,以为这谢家就真的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啊,竟还敢在这里滥用私刑,今日里我就要撕烂你那虚伪的假面具,让大家来看看你这个妒妇有多可恶!” 这一声叫骂惹得张妈妈住了手,也让屋里还在悠闲喝热水的二夫人嗝应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头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在院里像泼妇一样骂街的五夫人,有些不耐的问:“五妹妹这是怎么了?” 她思前顾后的想了一下,还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五夫人,这整个谢家,敢跟她作对的也就只有这个泼辣的女人了。 “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了?老爷差人送回来的书信呢?是不是全被你藏起来了?”五夫人叉着腰指着她骂道:“你别想否认了,这事早就在下人们传开了!” 二夫人一听,那双眼在她带来的这些下人之下转了几下,吓得那几个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脑壳,这二夫人一生起气来是要人命的。 “到底是哪个贱蹄子在这里搬弄是非啊?这什么书信?你们的我是一封也没见着呢!”二夫人倒是推得干干净净的。 “哎哟,我说二姐姐要是真把书信藏起来了就交出来吧,反正这家里现在你是最大,还跟我们计较这一封书信干嘛呢,这说出去不就得了个善妒的名号了嘛!”三夫人的声音由远而近,她一身大红色的衣裳甚是明艳,可是衬在她本来就不白的肌肤上却是显得极土。 跟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女儿谢月绫和儿子谢书赐,他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二夫人这闷在胸口的气又涨了涨。 张妈妈见来人越来越多,就不好再对谢初瑶动手了,她用眼神示意那两个押着人的丫鬟不要松手,自己侧是站在一边低眉顺眼的静静的候着。 谢初瑶用力挣了挣,见这两丫鬟押着自己的力道竟是没有丝毫放松,这脸上被那张妈妈刮出了几道血痕,让她本来就稚嫩的脸颊微微肿了起来。 “哎呀,三妹妹说的是哪里话呀,我要真的是收到书信了哪里敢不交给你们啊,你看,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在这里乱嚼舌根,待我回去好好盘问盘问,定饶不了这些贱蹄子!”现在她只能打死不承认了。 这三夫人一向是站在她这边的,今儿个怎么这风向一下子就转了呢? 四夫人这时也抱着谢云意堪堪的站在了院门外遥遥看着,她的脸上还是一如概往的平淡,就像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好你个李善雨,你今儿个是打算嘴硬到底了是吧?你以为这谢家就你一手通天吗?你也只不过是比我们早进门那么一点,就以为自己是主人了?这谢家的主母永远都不会是你,你也就跟我们一样是个姨娘而已!”五夫人一点也不惧怕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性子泼辣,敢惹她管你是谁旧骂无疑。 二夫人被她骂得脸色很是难看,她一步一步来到五夫人面前瞪着她说:“就算我不是主母,可是这后院的事情老爷都是交给我来管,五妹妹要是有意见,大可去找老爷去!” 这五夫人生着一张不饶人的嘴,偏偏在老爷面前又肯示软,让老爷对她也是有几分宠爱。 “好哇,老爷回来我定不饶你,你说你管后院的事情,这大小姐有什么错事?你这一天到晚的逮着人家就是不放,眼下还把人给打得脸都肿了,你这样滥用私刑老爷知道吗!”五夫人指着谢初瑶叫道,啧啧啧,这个懦弱的大小姐被人欺负到这样了也不敢吱一声,真真是个软柿子。 五夫人一向不喜谢初瑶这种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性子,所以一直跟她也是多有不对付。 二夫人眯了眯双眼,她示意那两个丫鬟放开谢初瑶,然后才说:“五妹妹,这大小姐她做了有违家规的事情,我这样子对她已是从轻处理了,五妹妹今儿个来不会是为了这大小姐的事吧?”难道说这五夫人是选择站这没权没势的大小姐这边吗? “我站什么站,我今儿个就是想问个明白,那些书信你都藏在哪里了?快快拿出来还给我们姐妹!”五夫人叉着腰冲她叫道。 三夫人见状也赶紧出声附和道:“对呀,二姐姐,你看我们都知道了,你就别再这样子了,拿出来了我们也就把你以前藏信的事儿给抹了,行不?” 四夫人只是抱着谢云意像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谢初瑶,见她也是朝着自己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这才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还好这五夫人来得及时,要不然这大小姐今天就不止是伤脸颊了。 “各位夫人,老奴有话要说!”张妈妈很是淡定的朝着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行了个礼,然后见她们都把视线挂在自己身上,这才缓缓的开口说,“老爷这次确实是给各位夫人来回来书信了,只是那信今早上刚交到老奴手里,还没有给二夫人过目呢,本是想着回去了便让二夫人给各位夫人发过去的。这不,也不知道是哪个贱蹄子嘴多,这事儿就传到了各位夫人那里了。 009 奚落 张妈妈的话在几位夫人心里炸开了,五夫人最是明显,她上前抓着张妈妈的手说:“张妈妈,你也真是的,那信到了就立马交出来不是,还要挑日子的吗?” 张妈妈不着痕迹的拿开了手,然后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礼说:“五夫人说得极是,是老奴善作主张了。” 五夫人眼开眼笑的说:“张妈妈,以后这书信呀,该给我们的还得给呀,别老是这样子藏着捏着的,老爷是大家的,也不能你们一家独占了去呀,再说了,这要是传到外面去,说你家二夫人善妒就不好了。” 她的语气轻轻淡淡,但是听在二夫人的耳里却很不是滋味。 二夫人瞪了一眼擅作主张的张妈妈一眼,然后不再理会五夫人的冷嘲热讽,拉着谢一语就走。 谢一语眼见着逮到机会能好好教训这谢初瑶一翻了,哪里肯就这样离开,她挣开二夫人的手叫道:“娘,我不走!” “哟,这二小姐是想赖在大小姐院了吗?这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是摆谁看呀,我说你们两母女就是一个样,专挑软柿子捏!”五夫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这张妈妈说什么今早才来的书信,这话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为自家主子找退路,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三夫人轻笑了一声说:“哎呀,五妹妹,你看你这话说的,还不是因为大小姐犯了家规二夫人才会这样的嘛,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啊!”说着,她又对二夫人和谢一语说,“不过我看这大小姐受的惩罚也不轻了,二姐姐这次便算了吧,事情闹大了传到老爷耳边也不好,不是吗?” 二夫人脸面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心里却是暗骂一句:就你会做老好人! 谢一语看了眼下这情形,心里有火发不出来,狠狠的瞪了谢初瑶一眼。 谢初瑶也不甘示弱的对她摆了个鬼脸,可这脸上还受着伤着,这一翻动作下来,又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既然这书信是在张妈妈那里,那我们便随二姐姐和张妈妈一起去领回来吧!”四夫人的声音柔柔淡淡的,说出来的话甚是好听。 “对呀,二姐姐你看我还有些事情要请教你呢,来来,我们一起走!”三夫人很是狗腿的上前拉了二夫人的手,一副示好的模样。 五夫人冷哼了一声说:“就看人家愿不愿意交出来了。” 二夫人阴恻恻的看了五夫人一眼,然后也回握了一下三夫人的手说:“还是三妹妹好啊,做事不像其他人一样横冲直撞的让人讨厌。” “你!”五夫人气乎乎的指着二夫人,还没开骂呢,人家便伴着三夫人一路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她这闷在肚子里的气出不来,便指着张妈妈骂道:“你这个老东西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再不把书信给我拿出来,我今天定不饶你!” 张妈妈被她骂得脸上变了变色,最后还是朝她行了个礼,便带着两个丫鬟跟上了前面的二夫人。 谢一语见状,知道今天是再难起什么风浪的了,气乎乎的摔了一下脚便跟上去了。 四夫人也是抱着谢云意跟着众人后面一起离开了。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谢月绫见谢初瑶想回屋去,却是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她拦了下来说:“哟,大姐姐这脸上看着好精彩呀,不知道是不是疼得慌?” 说着,她竟还伸出手指去碰那脸颊上的伤痕,惹得谢初瑶一阵抽气。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谢初瑶有些怒的盯着她。 这谢月绫平日里就喜欢跟谢一语欺负她,刚才如此安静,她还以为是奇迹了呢,看来是她想多了。 “我的好姐姐,妹妹这是在关心你呀,哎呀呀,张妈妈这下手还是有些重的呢,大姐姐这脸看来是要毁了呀,这要是变成了丑八怪,你说爹爹还会不会再疼你呢?”谢月绫就是心有不甘,明明这谢初瑶胆小如鼠一无是处,除了脸蛋好看点什么都不会,可是偏偏爹爹就是宠她,真是让她又嫉妒又恨。 “你放心,就算爹爹再不宠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谢月绫,你长得那么丑,你不知道吗?还有个脸在这里吱吱歪歪的!”谢初瑶说完,也不打算再理会她,直接抬脚便进屋了,这伤口得叫绿珠好好处理一下,要不然真的会应了这谢月绫的话。 谢月绫一把扯着她不让她走,脸上的怒意明显的在增长,她大声叫道:“好你个谢初瑶,你说谁丑你说谁丑!”这丑字一字是她心里的痛,谢家四个女儿,就她的相貌最是平庸,平日里出去,别人也是误将她当丫鬟来看待的。 “谁应我就说谁咯,我的好妹妹,你再扯我一下我可是对你不客气了!”谢初瑶说得话轻轻柔柔的,可是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睛却是射出了危险的光。 谢月绫被她看得心里瑟缩了一下,竟就这样收回了手,她嘴上仍是不死心的叫道:“你倒是对我不客气啊,你这个废物还能对我怎么样,我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下次你再这样说话我绝不饶你!” 心底下却有些疑惑,她刚才竟被这谢初瑶的一个眼神给吓到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大姐竟也还有如此硬气的时候? 虽然有着疑惑,可心头还是对她的话却是在意了,刚好她就看见自家弟弟正在墙根处逗蚂蚁玩的谢书赐,这气便不打一处来。 她走上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叫道:“玩,玩,你就知道玩,你妹妹被人欺负了也不懂得来帮忙!” 谢书赐被踢了个踉跄,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看见这院里的丫鬟都在呢他这脸皮便挂不住了,扯着嗓子叫:“人家就没说错啊,你本来就长得丑,而且脾气还特别坏!” 这话一说完他便逃也似的跑了,再呆下去只怕这谢月绫要把他拿去喂狗了。 谢月绫被自己亲哥这样子怼了一顿,脸上的怒火更甚了,她跺了跺脚一边追着一边骂:“谢书赐,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010 伤痛 直到这院里彻底安静下来,谢初瑶才进了里屋,她对着棱镜看了一下脸上的伤痕,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绿珠正端了盆水走了进来,看见她正在看脸上的伤,不禁开口说道:“大小姐,奴婢给你用水洗洗吧,老爷之前留了些金创药下来,我去药库房里给你找一找。” 说着,她便将盆子放在了架子上,扭了条细绢便走上前,她试探性的轻轻在她的伤口上擦了擦,见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便放大了胆子给她擦拭了。 绿珠给她清洗完伤口,刚要出去找药,却被她叫住了、 “绿珠,你先别去找药了,按我这上面的方子给我去药房里买回来就行了。”她没有叫绿珠去药库房里找,毕竟她也是不懂药理的,让她去找她肯定是一脸瞎。 绿珠有些疑惑的拿过方子,她不懂字,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便只能点头应道:“是的,大小姐。” 看见绿珠出去了,谢初瑶才站了起来,她这衣服全是汗渍,还是先换身衣裳吧。 忽然,一道人影瑟瑟缩缩的站在门外,想进来又不敢进的样子让她觉得好奇,走出去一看,原来是红蔷。 红蔷一见自己被她抓了个正着,吓得跪下来不敢说话。 “你这在我门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难道她是那几位姨娘的人? 红蔷一听,忙哆嗦着抬头看着她说:“大上姐,我没有鬼鬼祟祟啊,我我,我只是……”她只是不敢进去。 “你起来吧,我有话问你。”谢初语说完也不管她,直接回屋里坐在椅子上。 红蔷有些不安的站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面前,刚又想要跪下来,却被她按住了。 “你别跪,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如果她没记错,这丫头好像是去找四夫人来帮忙的那一个?这明明是帮她做了事的,怎么反倒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呢? 红蔷咬了咬唇,红着眼眶说:“大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没有及时把四夫人找来才会让那张妈妈打了你的,你这脸上的伤要是好不了可怎么办?大小姐,你要是生气你便打奴婢吧,是奴婢错了。” 如果四夫人来得及时,大小姐的脸就不会受伤了。她的心里现在全是自责。 谢初瑶知道这红蔷是这几个丫鬟当中对她最忠心的,以前她懦弱的时候也是只有她是帮护着自己的,也没少被谢一语打骂责罚。 “你别自责,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来,这链子你拿着。”谢初瑶说着,便从梳妆台的银盒里拿出一条珍珠链子递到她手里。 这一举动却更是吓得她又跪了下去,她连连摇头说:“大小姐,奴婢没做好,奴婢不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是摸不透这大小姐的心思了,如果是要罚她大可以直着来,这样子反倒让她提心吊胆的好不害怕。 谢初瑶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然后将链子塞在她的手里说:“今天的事情你确实是做得很好,四夫人不但来了,还把救兵都给我搬来了,你怎么会是没有做好呢?这链子你就收好吧,只要忠心跟着我没有二心好好做事的,我都不会亏待了你们。” 说完,她见她筹措的样子便又说,“我这身衣裳脏了,你帮我拿一身好看的来换上吧。” “哎,大小姐,奴婢这就伺候你更衣!”红蔷赶紧将链子收好,然后手脚麻利的走到柜子里给她找新的衣物了。 这大小姐感觉不一样了,可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她又说不出来,就是做出来的事情更让人能死心踏地的跟着她了。 红蔷刚刚伺候着谢初瑶换好衣服,绿珠便从外面回来了。 “怎样?药材都买到了吗?”谢初瑶有些不确定的问。这些都是一些生肌活肤和消炎的药材,在现代来说是很常见的,可是在这古代,她还是有点担心买不到。 绿珠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说:“买到了,小姐,你看看是不是这几样?” 说着,她便将药包打开来递到了她的面前来。 这可是她走了好几间药铺才买全的,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药,她觉得这大小姐太奇怪了,不急着敷伤口,倒是叫她去买药了,这要是让那些夫人知道,说不定又要取笑她大小姐痴傻了。 谢初瑶将这药材拿到眼前细细辨认了一下,确定无误之后便将一些草药和另外一种消炎的药物分开来,然后将那消炎的药物交到绿珠的手里吩咐道:“你去将这份药材用煲熬水,两碗水煮成一碗水就可以了,煮好了端过来给我。” “那,那是用明火还是……”绿珠还是要问得详细些,这些药物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 谢初瑶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看来这绿珠做事还是挺心细的,她淡淡的吩咐道:“先用明火,滚开了再用暗火慢慢熬。” “好的,大小姐,奴婢这就去!”得到了确切的得案绿珠便退了下去。 红蔷站在那里有些着急的问:“那大小姐,有没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这刚拿了大小姐的链子,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样闲着啊。 “你去给我找个大点的碗和一根木棍过来吧,木棍不用太长,就这么长就可以了。”说着,谢初瑶比划了一下。 “哎,好的,大小姐,那我去去就来!”红蔷得了事做高兴得咧嘴笑开了。 谢初瑶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不禁感叹,这孩子的心眼真实诚。 她又从窗棱处看了看还候在院里的另外两个粗使丫鬟,心下有些计较了,这院里的那两个丫鬟本来就只是负责这外面的杂事的,她们这样子呆在外面也无可厚非,可是,这忠诚度嘛,还有待考究。 在这古代,忠心的奴仆比什么都重要,她这初来乍到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自己院里的人使了绊子,那她这心还不悔死呀。 红蔷很快便找到了碗和棍子进来,谢初瑶从她手里拿过来,然后将那些草药全放在碗里,再拿了棍子一下一下的盅了下去。 “大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红蔷有些好奇的问,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大小姐这样子,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了这些东西。 “这是自制面膜呀!”谢初瑶话一出口便见她一脸懵的样子,便又笑了笑说,“这药草能生肌活肤的,这样子把它盅碎了敷在脸上,我这伤也就不怕留下痕迹了!” 011 有用吗 “大小姐,这东西真的有用吗?”红蔷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她有点想伸手去碰一下的感觉,又怕被谢初瑶责骂。 谢初瑶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笑了一声问:“想试试吗?” 红蔷忙像捣鼓一样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不用了,大小姐,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她那样子就像怕这大小姐真的拿了这药草往她脸上抹一样。 “哎,你别走啊!”谢初瑶叫住她,“我这还要你帮我抹脸上呢,你快回来!” 这都走到门口了,红蔷只得一步一顿的又走回了她身边。 “来,你把这个药草抹在我这伤痕上就行了。”谢初瑶将那盅好的药草碗递给她,然后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 她自己弄的话怕抹得不均匀,这还是让红蔷给动手吧。 红蔷有些小心翼翼的拿过碗,然后皱着眉头闻了闻,感觉这味道还有点清清凉凉的,不由得没有那么抗拒了,她抬起头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那个……我真动手抹了哈。” 谢初瑶点了点头,然后便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着。 红蔷只得硬着头皮用手将那碗里的药草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她的脸上,这一边涂一边还不望问:“怎么样?大小姐,痛不痛?”也不知道这些草药的药效怎么样,抹上去会不会痛呢?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这个不会痛的,清清凉凉的好舒服,你放心把剩下的都抹我另一边脸上吧。”反正都是对皮肤好的。 “噢……”红蔷应了一声,便将剩下的又抹到了她的另一边脸上。 “好了,你现在先出去吧,我要睡觉了!”谢初瑶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她挥了挥手说道。 红蔷有些不放心的问:“那奴婢要不要过一会再进来看看小姐?” “不用了,你到吃饭时间再叫我吧!”谢初瑶想了想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没有手表没有时钟真的是一大问题,都不知道这具体的时间了。 红蔷走到窗边往外面看了看,便回答道:“现在已经是响午了,该吃午饭了。” “噢,我先睡,睡醒了再吃吧!”说着,她便直接到床塌上躺下了。 红蔷动了动嘴唇,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便退下去了。 家里的后厨也是个是非之地,现在二夫人当家,这些厨娘杂活妈妈们也都是对她们大小姐这院里的态度不好,不按时辰却取食物的话,过了便没得取了。 想到这里,红蔷咬了咬嘴唇,算了,最多等一下找翠红姐姐帮忙弄些吃的。 翠红是后厨里的粗使丫头,平日里跟她走得近,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偷偷的给她们房里留出一点。 只是,自从上次被那些老妈子们抓到了狠狠的惩罚了她后,她便再也不敢帮着她们留吃食了,也不知道这次求她会不会帮忙。 ------- 二夫人领着众位夫人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张妈便将几位夫人的书信拿出来了,五夫人看了一眼只有一封,心里有些不乐意的说:“二姐姐,我说咱都来这院里了,你还占了多少书信没有交出来的都一并交了嘛,这样藏着捏着的有意思吗?” “哎呀,五妹妹,你这真的是冤枉我呀,这真的是第一次收到老爷给各位妹妹的信,你这要子让我上哪儿给你找书信去?”二夫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又拉着三夫人哭诉,“这五妹妹也不知道是听了哪个贱蹄子的话,现在我就算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呀!” 三夫人白了五夫人一眼说:“我说五妹妹,你这样子未免太过份了,二姐姐都说了你还不相信,偏偏去信一个下人的嘴,我看五妹妹也是吃多了闲着的,没事找事!” 虽然三夫人也是不相信只有一封书信的,但是她这人还是懂得见好就收。 四夫人见状,忙将小云意往五夫人怀里凑了凑说:“五妹妹不如帮我抱抱这小丫头吧,也不知道这一天到晚的都吃了些什么,我都快抱不动了!” 再让这五夫人扯下去指不定就把她给扯出来了。 五夫人这才撅了撅嘴,将谢云意抱过来轻轻的逗弄了。 她嫁过来也有些年头了,可是肚子不争气,一个子儿也生不出来,家里就数谢云意最小了,平日里她也是喜欢得紧的。 二夫人看到终于将这磨人精给摆脱了,不禁暗暗吐了口气,她脸上扬起一丝笑容说:“几位妹妹也是少来我房里做,要不今日里便在这里吃过午饭再走吧!咱们也好叨瞌叨瞌。” “好呀,二姐姐,正好我想问问你最近这皮肤都用了些什么呢,不但光彩照人,而且还娇嫩娇嫩的,看得妹妹我都有些心动不已呢!”三夫人一边夸张的说着一边笑。 二夫人最经不起别人这样的奉承了,她脸上乐开了花,嘴里却说:“哪里哪里,三妹妹这说得有点夸张了啊,让我这老脸都红了,其实呀,也没有用什么,就是上次老爷回来给我带了几味上好的药材,说是吃了最是养颜,我也是不懂这些,想着既然带都带回来了,便用了。” 她这话一出,三夫人的笑容淡了,五夫人的脸上直接就蹭火了,她本来逗弄谢云意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捏了一下,直把小家伙痛得哭了。 “哇,娘亲娘亲,好痛……”谢云意一边用手拍着五夫人捏在她脸上的手一边哭喊着。 五夫人这才惊觉过来,她赶紧放开手,满脸愧疚的朝她脸上呼着气说:“哎哟,小云意,五姨娘弄疼你了,来,姨娘来呼呼!” 四夫人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她轻轻淡淡的笑了笑说:“这小家伙就是皮太嫩了,过来吧,娘亲呼呼!”说着,便伸手从五夫人怀里抱了过去。 二夫人轻笑了一声说:“哎哟,五妹妹,我说你这从来没有生过孩子的人还是不要抱孩子的好,这一不小心把人家的心肝儿伤到了就是罪过了。” “你!”五夫人气呼呼的站起来怒瞪着她,胸口全是郁气积压着。 四夫人赶忙拉了拉她的手说:“五妹妹,你别当真,二姐姐开玩笑呢,这小孩子不能太娇气了,多多磕碰才长得壮。” “开玩笑,开玩笑用在别人胸口插箭吗?这饭我不吃了,你们爱呆这里吃就吃,老娘不奉陪!”五夫人说完,甩了甩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二夫人每次都是这样用她的痛处来打击她,真的是太气人了。 012 出头 谢初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太阳落山了,也许是真的累了,她这一觉就睡了两个时辰,从床塌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四下看了看见丫鬟们都不在这里屋里,但扯了嗓子唤道:“红蔷,红蔷……” 可是她叫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红蔷应她一下,便有些疑惑的走出去。 这还没走到门口便看见绿珠小跑着进来,她有些好奇的问:“红蔷呢?” 自己叫了半天没有叫来红蔷,倒是将绿珠给叫来了。 绿珠抹了抹脸上的汗说:“她刚刚去后厨了,说是怕大小姐醒来饿了找不到吃的,便去后厨里看看了。” “噢……”谢初瑶坐到梳妆台前,将脸上的药草一一拿下来,见上面的伤痕已经有些结痂了,便又开口问:“那药熬好了吗?” “熬,熬好了,大小姐现在要喝吗?”绿珠的脸上有些着急,但是在谢初瑶的目光下仍然是故作镇定。 谢初瑶看了她好一会,直到她再也镇不住的跪了下来,这才问:“发生什么事了?” 绿珠的性子比较沉稳,如果不是有事发生,她不会这样子性绪外漏的。 绿珠咬了咬嘴唇说:“大小姐,那个,其实刚才我说了谎……” 谢初瑶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红蔷是去后厨了,不过却是被人抬了回了……”绿珠说着,脸上净是气愤之色,“我们这院里一向不被后厨的人看好,每次都是响午一过便不得再过去添食了,这次红蔷怕大小姐醒来找不到吃的,便去找那跟她要好的后厨粗使翠红来帮忙做一点,可是这刚起火下锅着,便被后厨那几个厨娘给抓了,还不由分说的把红蔷毒打了一顿叫人给扛回院里来了” 说完,绿珠的脸上已经是布满泪珠。 谢初瑶越听小脸越是皱得紧紧的,她对绿珠说:“你别哭了,先帮我把药给端过来吧。” 绿珠一听有些错愕,可是还是听话的抹了抹眼泪去院子里把药端来了。 她本来以为这大小姐是有所改变的,可是刚才她的态度又让她有点摸不透,不知道这大小姐会不会替红蔷讨公道。 不过以大小姐以前的性子来说,讨公道是不可能的了,想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只怨她们自己命苦,跟了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主子。 绿珠端了药拿进里屋,其间谢初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将碗里的药喝光了,然后将碗随手放在梳妆台上,起身看着她道:“走吧,我们去外面转转。” 去外面转转? 绿珠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小姐是要出府吗?二夫人刚刚才罚了大小姐,奴婢看大小姐还是暂时不要再出去了,等过些时日二夫人不再掂记着大小姐了再出去吧!” “不出去,就这家里边转转。”谢初瑶说着,随手拿了件粉色的外裳穿上,然后便大步的走出了里屋。 刚出院子便看到那两个粗使丫头在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看见她出来,连忙噤了声,分开来继续收拾院子。 谢初瑶也不理会她们,她只是看了她们一眼,见她们都有点害怕的低下了头,便又抬脚走出了院子。 绿珠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她这大小姐要去哪里,只得硬着头皮跟着。 “大小姐,前面便是后厨,大小姐是饿了吗?要是饿了我过去拿饭食便可以了,小姐还是先回院里歇着吧。”眼下也是快到晚饭时间了,后厨里最就将各房的饭食都做好了等着她们去领呢。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亲自去!” 绿珠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的跟在她身边,真的来到这后厨了她反倒有点担心她这主子真的是来替红蔷出头的了,要是闹起来,大小姐肯定是讨不到一丁点好的。 后厨里有三位厨娘,首先厨首是个微胖了矮个子,她长得黑黑的,看起来有点其貌不扬,但是那手艺却是京都里数得上名号的,要不然也不会被纳入将军府里来做首厨了。 二厨子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其实为人最是刻薄。 老三是个干杂活的,洗洗菜啊,切切肉啊,这事都是她做的,年纪嘛也就三十来岁,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只是长年在这油烟锅里打滚,也不爱打扮,看起来还是不甚起眼。 “哟,这不是咱家的大小姐吗?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小的后厨来了?”二厨子李小丫一看见谢初瑶便冲她叫道。 谢初瑶看了她一眼,然后微笑着问:“李大娘,不知道刚才我院里的丫鬟是不是来过?” “来过呀,我说你这怎么教下人的?偷东西竟偷到我们后厨来,这里可是整个将军府最重要的地方了,各位姨娘的吃食都是从这里出去的,你说这要是少了根山珍海味的,我们也不好交待啊,你说对不对?”李大娘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瓜子壳丢出去,这不依不偏的正好就泼了谢初瑶一身。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子,这往哪里丢瓜子壳呢!”绿珠气得就想上前去找她理论。 谢初瑶轻轻拉了绿珠一把,这身上被泼了一把瓜子她也不生气,只是细细看了李大娘的脸色,好一会才问:“李大娘,不知道我爹爹什么时候将惩罚的权利交到你们后厨的人手里了?我的丫鬟不懂事想着给我找点吃的填肚子,可是,你说她偷东西就有些过了,不知道你们哪只眼睛看到她偷东西了?” 说完,她用眼神一一扫过这呆在为厨房外面休息的两人,谢大娘还有老三花嫂。 花嫂是全程不吱声,只是偶尔抬眼看她一眼,也是很快的又将目光投向别处了。 “将军是没有将权利交给我们,可是偷了东西就得罚罚,我们是没有看见她偷东西,可是那物证都在锅里呢,那面粉不要钱吗?那油不要钱吗?不是吃饭时间跑来做吃的就是偷!”李大娘的语气很不好的说着,反正她有二夫人撑腰,还怕了这没娘疼的大小姐不成? 013 处理伤口 谢初瑶差点被这李大娘的话气笑了,她强忍住怒火问:“我是谁?” “大,大小姐啊!”李大娘不知道她何故这样问,只得硬着头皮答。 “既然我是这将军府里的大小姐,那么我差下人来弄点吃的都不行吗?看来这个后厨里李大娘才是那个管事的啊!”谢初瑶的声音冷得像冬月里的寒冰,她一步一步上前,趁着李大娘不注意时把上她的手腕说,“李大娘,你这快要病入膏亡的人了,有本事当得了那管事的吗?” 李大娘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她一把挣开她的手叫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八道很快就知道了,不出一日,你便会觉得头脑发晕,身体犯困,再过不了三日,你便只能缠绵床塌,以药继之了。”谢初瑶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声音轻轻淡淡的说着一个人的生死。 李大娘吓得“呸”了一声说:“好你个谢大小姐,你就算是想替自个儿院里的丫鬟出头也不能这样子诅咒我老大娘啊,你这好毒的心啊,将军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女儿,啊,想咒我死啊,你想得美!”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你已是将死之人了,我也不跟你多计较,李大娘,你好自为之!”谢初瑶说完看了看绿珠说,“我们走吧。” 绿珠忙应了声,怔怔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起离开了后厨。 身后,李大娘还在骂骂咧咧的,只有花嫂皱起了眉头看着谢初瑶的背影,心里有了些计较。 “小姐,你说的话是真的吗?那李大娘真的会……”后面那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初瑶故作深沉的说:“真真假假,她那病说重也重,但是也不是不能冶,不过要看是谁冶了。” 这李大娘常年在厨房里作活,本来体质就算是比较胖的人,还经常熬夜劳累,看她那病根,是常年累月积下来的。 有些人胖是胖,却是虚胖,一旦生起病来,那便是重症了。 绿珠似懂非懂的看着谢初瑶,然后又问:“大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至少她是完全看不出来这李大娘要生病的样子,看她虎背熊腰精神抖擞的样子,哪里有半点要生病的呢? 谢初瑶但笑不语,只是问道:“红蔷住在哪里?”她得去看看那丫头伤得怎么样了。 绿珠忙指了指前面一排矮木房说:“就在前面最里面的房子。” 她们住在最破烂的那间大通房里,里面除了床铺便什么也没有了,而且看那地上隔几步便放了个盆子便知道,这屋顶漏水。谢初瑶原来也没有来过这下人的地方,所以这乍一看,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的,毕竟在现在来说,这种条件就算是就贫穷的人住的也比这里好。 红蔷就趴在床上痛苦的闭着双眼,她的嘴里还不时的呻吟出声,看样子是伤得很重了。 “红蔷,大小姐过来看你了。”绿珠赶紧走上前去叫红蔷。 红蔷一听,惊得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却是被谢初瑶给轻轻按住了,她的声音淡淡的说:“别动,就这样躺着吧。” “大小姐,这怎么行,你让奴婢起来给你行礼。”红蔷被她按得起不来,本来这屁股里的伤就很痛,这下子挣扎一下更是痛得她皱起了眉头。 “让你别起来就别起来,都这个样子了还顾着这些虚的东西做什么。”谢初瑶见她说不听,语气便狠厉了些。 红蔷吓得赶紧不敢动了,她唯唯喏喏的说:“那那,大小姐,你请坐吧。”她们这房里除了床什么也没有,只能委屈大小姐坐床上了。 绿珠也是赶紧将旁边的床收拾了一下说:“大小姐,坐这里吧。” 谢初瑶摆了摆手说:“先不急着坐,绿珠,你把她的袭裤给我脱下来看看伤口。” 她这话一出吓得红蔷和绿珠大惊失色,绿珠更是跪下来说:“大小姐,这万万使不得,这本来就是极脏污之处,怎么敢污了小姐的眼睛呢?这点小伤等一下奴婢去找些伤药过来帮她擦一擦就可以了。” 就算大小姐再不得宠也还是将军府里的千金啊,怎能让她替个下人看伤,这要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死吗? “你啰嗦什么,叫你做你照做便是了,什么脏污不脏污的,我们谁没有呢?”谢初瑶说着,见绿珠不为所动,便直接上去动手将红蔷的袭裤给拉了下来。 这一拉直接就惹得红蔷痛得惨叫了一声,脸色都变得苍白苍白的了。 当谢初瑶看见那上面血肉横糊的样子,下意识的咬了咬唇。 难怪这红蔷会叫得这么痛苦,那些出血的皮肉便这样粘着衣服了,她这一拉之下把一些腐肉都给拉了下来。 “大小姐大小姐,你赶紧松手吧,奴婢这伤不要紧的。”红蔷的脸上挂着泪珠,她一手拉着裤子一边说。 “什么不要紧,你这都化脓了,再不处理伤口你这小命就搁这了!”谢初瑶说完,一把将地上的绿珠拉起来说,“你去打盆热水和拿一条纱绢过来。” 绿珠看了看谢初瑶又看了看红蔷那惨不忍堵的伤口,有点左右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快去啊,你是想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吗?”谢初瑶是真的生气了,她拉着一张脸喝斥道。 绿珠被她喝斥得心里一个哆嗦,直接就跑出去打水了。 很快,她便打了盆热水和拿了纱绢进来。 “会有点痛,你忍着点。”谢初瑶说着,便拿了纱绢沾了些水,然后一点一点轻轻的给她擦试那上面的伤口,心里暗骂着这些人下手真的是太重了,这把人打得都快废了。 几乎是在纱绢一拭到红蔷的皮肤上,她便咬着牙痛叫出声:“大小姐,好痛啊……” “忍一忍吧,你这上面的伤口化脓了,再不处理你就会发烧了。”谢初瑶说着,便咬了咬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耳边,红蔷的惨叫声不断,可是她愣是没有丝豪停顿,一点一点的就将那些腐肉和化脓的地方给清理了一遍。 “绿珠,你去按照这之前我给你的方子再买一份药回来,份量要各多加五克”谢初瑶将变血色沾染的纱绢丢回了水盆里,用手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咐吩道。 绿珠领了令便端着血水一般的盆子出去了。 014 重病 绿珠买药回来,又按照之前谢初瑶吩咐的那样,将那些药材都拿去熬水了,然后那些药草拿去盅碎之后便按照她的吩咐一一敷在了红蔷的屁股上。 “大小姐,这药有效吗?”绿珠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家大小姐,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相信。 不过,她细细看了看大小姐脸上的伤痕好像是淡了那么一点,而且另一边的脸颊也光滑了不少。 谢初瑶也不介意她的怀疑,只是轻轻笑了笑说:“你只管敷上去便行了,有没有效明天就知道了。”说着,她又问,“你这药是只抓了一次的量吗?” “没有,奴婢想着说不定后面还会用上,就多抓了两剂。”是她擅作主张了,不知道大小姐会不会罚她。 谢初瑶赞许的点点头说:“不错,是我忘记叫你抓多少剂了,你这样刚好,明早上再给红蔷敷一次吧,剩下的那一剂明晚敷。记得敷之前要先把伤口用热水清理一遍。” “是的,大小姐,奴婢一定会照办的。”绿珠忙点头应道。 “谢谢你,大小姐,这药敷上去没有那么痛了。”红蔷满是感激的回头对她说着,她没有想到这些药草竟然这么有效,这刚敷上去一会,她这屁股上的伤好像没有那么痛了,而且清清凉凉的感觉让她好想睡觉。 “你好好睡一觉吧,明日里也不用回院里帮忙,先把伤养好再说。”谢初瑶说完,便对绿珠说,“那熬的药熬好凉了就端给她喝,你也暂时不用回院里忙活了,有事我会叫其他人做的。” “可是大小姐,现在是晚饭时间,我要去给你拿吃的……”绿珠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不用你去,我自己亲自去。”谢初瑶对她笑了笑,然后离开了这木房子。 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帮着红蔷倒水喝的绿珠,她的心想,跟着她这个被欺负的主子,她们也跟着吃苦了。 缓步来到了后厨,看见各院的丫鬟都过来提了饭食离开,她一个大小姐到这地方来,倒是惹得她们频频回头了。 她也不理会她们的窃窃私语,直接就进了后厨的院子,只见各院的食物都放在长长的木桌子上的食盒里,桌子上放着各院主子的名号。 花嫂站在一边候着,等着各院丫鬟把食物领了再在上面画个图便成了。 丫鬟们都不识字,也就是在那上面画个圈圈以表示是哪位夫人的。 小姐们的便在夫人的旁边再添个圈圈。 谢初瑶来到写了她名字的盒子旁,随手便提起来。 “哟,这不是大小姐吗?怎么自个儿来领吃的了?你那几个丫鬟呢?不会都不听你的话了吧?”李大娘刚好从厨房里出来逮到了她的身影,便极快地朝着她冲过来,出口便讽刺道。 谢初瑶只是客气的看了她一眼,便绕过她走到花嫂面前拿笔画了个圈圈。 “哎,你是不是把别人的也拿走了呀?”李大娘上前扯住她的衣袖子,指着那她名字旁边那空着的位置。 谢初瑶拂开她的手,好笑的说:“敢情李大娘你是个瞎子啊,我这明明只提了一个食盒,哪里还拿了别人的呢?” 这李大娘今天是要跟她死磕到底了。 “我说你拿了你就拿了,你把食盒打开我检查一下!”李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手里的食盒抢过去,一下子便摔在了地上。 花娘看见她如此过份,不由皱着眉头说:“李大娘,适可而止吧!”往日里克扣大小姐的吃食便算了,眼下是正餐,何必还这样闹腾呢。 “你今天也是听到的,这个丫头片子是怎么咒我的,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不起?我呸,在我眼里,她还不如将军府里的一条狗呢!”李大娘越说越气愤,那满口的口水喷得满处都是。 谢初瑶皱着眉头盯着地上的食盒,抬眼阴狠的盯着她说:“给我捡起来!” 李大娘被她这突然外放的狠厉给震了一下,随后却叉着腰叫道:“我就是不捡了,你又拿我怎么样!” 哼,她才不怕呢! “我说,给我捡起来!”谢初瑶的眼神越来越狠,最后她口里喃喃有词,“你年过四十膝下无儿无女,往后也是缠绵病床了结此生,本来我还想着能救你一命,可是李大娘,你日后便是求到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你,你,你说什么!你这个口出狂言的东西,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李大娘气得胸口都觉得闷痛了,她气乎乎的想要上前去打她,却被花嫂拉住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来,大小姐,你拿了食盒便走吧,李大娘年纪大了,你别跟她一般计较。”花嫂从地上捡起食盒塞到她手里劝道。 谢初瑶看了一眼仍要上前作势要打她的李大娘,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李大娘这气不打一处来,她越气胸口越是闷痛,最后她再也忍不住了,抚着脸口便坐在一旁喘粗气。 “李大娘,你没事吧?”花娘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不会真的被大小姐说中了吧? 李大娘长喘了一口气,然后胡乱揉了一下胸口说:“没事没事,老毛病了,就是被那大小姐气得难受,这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牛粪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诅咒我,是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花娘看了眼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的说:“大娘,我看你还是先请个假回去叫郎中来看一下,看你脸色很不好呢!”那大小姐的样子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啊。 李大娘“呸”了一声说:“你这花娘是不是也在找我晦气啊,我这身体强壮得很,我跟你说,每天晚上我还能织布到天亮呢,你就别跟着那大小姐瞎闹了。” 花娘讪笑了一声说:“我这不是看着老大有事回家了这里就你一个人顶着怕你累坏了家子嘛,既然没事那是最好的了。” “我这人最能吃苦的了,这点累算得了什么,我底子好,不碍事,我看这里领得差不多了,你便去把那些钱洗了吧。” 做早饭的菜都是晚上先粗略洗一遍明早上再清洗一遍的。 花娘应了一声,便去后厨忙活了。 李大娘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可是忽然间她感觉到头一阵晕眩,她摇了摇头努力强撑了一下便跟着进去了。 015 重病2 翌日一早,谢初瑶醒来便来到棱镜前看了看自己脸上的伤口,只见昨日里结了痂的伤痕,今早上那些痂便脱落了下来,有些还没有脱落的看着也没那么难看了。 “绿珠……”这名字刚唤出口她便停住了,差点忘记绿珠现在在看着红蔷呢。 她转身刚要去柜里找衣物换上,便看见绿珠极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小姐,奴婢来伺候你更衣。”绿珠说着,便来到柜子前,给她找外裳换上了。 谢初瑶看着她一脸疑惑的问:“你怎么来了?” “红蔷早上的伤好多了,我这看着她没有什么事便回院里忙活了,咱这院里除了奴婢跟红蔷就剩下两个粗使丫头了,她们没有做过这些细活,奴婢怕她们伺候不好。” 谢初瑶缓缓摇了摇头说:“你不用跑来跑去的,我自己就可以的。”她一个有手有脚的人还做不来这些吗?虽说这古代的衣裳是有那么一点难穿,不过这总得习惯不是? “奴婢知道小姐自己也做得来,不过奴婢习惯了伺候小姐,这一闲下来便焦虑得慌,这不,早上一进这院子便舒服塌实了”绿珠边说边从柜里拿出了一件湖水篮的长裙子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然后又问,“大小姐,就穿这裙子吗?” 这湖水篮的料子衬着大小姐的肌肤最是粉嫩好看了。 谢初瑶看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来让绿珠给她慢慢的穿上,然后看了一下棱镜中的人儿,不得不说,这谢初瑶的脸蛋还是极好看的,眉目清秀,肤白个高,这要换作在现在就是个活脱脱的白富美啊。 不过自己在现代的皮囊也不差的,毕竟当年还是校花一枚,只是这谢初瑶是属于那种古典美的,而自己现代的身体则是有些偏向中性美。 “小姐真好看……”绿珠由衷的说赞美着。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绿珠也不赖……”这话她倒没有奉承的意思,绿珠是她这房里丫鬟中长得早好看的,只要稍作打扮,一点也不逊色于她。 绿珠被赞得脸微微红了起来,她忙摇了摇头说:“大小姐真爱说笑。”这话是要传出去只怕要被其他的丫鬟笑话了。 她忽然像记起了什么似的又说,“小姐,今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后厨里闹翻了天了,你知道吗?那李大娘今早上发病了,也不知道怎么会回事,平时那么能干的人竟然突然间晕倒了!”说完,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谢初瑶一眼问,“大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算命的?能给奴婢看看吗?” 这大小姐是越来越奇怪了,不但突然间懂了药理,现在还会算命了,昨儿个刚说了那李大娘今日里会犯病,竟然成真了,真的是太神奇了。 谢初瑶听得皱起了眉头问:“那她现在人呢?” “我也是没见着李大娘的人,是听其他丫鬟说的,说是一犯病便让二夫人差府兵给送回家了,说是给了好些银子让她回去好好冶病的。”绿珠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绑裙子的绸带子。 谢初瑶心下一沉,看来那二夫人是怕这李大娘死在这将军府里了不好交差,就趁着人刚发病便送走了。 本来还想着自己或许能给这李大娘瞧一瞧的,没想到这人都不在府里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命,有些人命该如此吧。 昨日里她也只是瞧她的脸色不对头,想着应该是长年累月劳累积压下来到了快要爆发的样子,刚开始发病应该就是头晕目眩,浑身泛力,有点感染风寒的症状,实则是心脑方面出现了问题。 “大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绿珠见她忽然间就沉思了起来,脸色也不怎么好,便忍不住问道。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走吧,我们去看看红蔷。” 算了,不想了,李大娘会怎样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吧,毕竟这古代名医也甚多,是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 绿珠忙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便跟上去了。 谢初瑶刚出了院门,谢一语刚好带着丫鬟从她院前经过,这下可好,正面撞上了。 “哟,这不是我那没娘教的大姐姐吗?怎么?撞到人了不会道歉啊?”谢一语的语气很是不爽。 谢初瑶看着离自己还有一臂之遥的谢一语,有些好笑的问:“敢情二妹妹这眼睛瞎了身体感官也废了,这不还有这么远呢,怎么就说我撞到你了呢?” “你!”谢一语没有想到这谢初瑶是越来越伶牙利齿了,她气不过的手上一用力,大力的便将她推倒在地上,顺热的还上前去踩了她的裙角几下这才作罢,“怎么,我说撞到了便是撞到了,你又能怎么样!” 谢初瑶这一不小心被她推在地上,屁股摔了个生疼生疼的,她真的是生气了,双手用力撑着站起来指着她骂道:“谢一语,别以为你有你娘撑腰便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绿珠看见她这一身的篮衣服是彻底的脏了,心里也是十分的生气,她一边扶着她有刚刚站稳的身子一边给她拍着衣服上的泥土。 “后悔?哈哈,太好笑了,谢初瑶,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我是从来就不知道!”谢一语捂着嘴笑。 连带的她身边的丫鬟也跟着笑了。 “也对,你本来就是个大字不识的蠢货,肯定是不懂理后悔两字怎么写了。”谢初瑶知道这谢一语自小便不喜欢习字,虽然将军爹爹找了习字先生回来教她们习字,可是她却仗着二夫人得宠,以身体不适为由推了夫子的教学,这几姐妹中,就她没有习过字了。 “走吧,绿珠,我们别跟这眼瞎脑瞎身体不行的人计较了,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这一早上新鲜的空气都被沾污了。”谢初瑶说着,拉了绿珠一把便转身离开了。 绿珠看见气得像青蛙一样鼓着腮帮子的谢一语,偷偷的笑了一下,便跟上了谢初瑶的脚步,主仆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又是一阵欢声笑语传过来。 谢一语气得直跺脚,她抓狂的扯了扯衣服,便气乎乎的朝着跟谢初瑶相反的方向走了。 016 落水 谢书赐是三夫人的儿子,也是这将军府里唯一的男丁,他长得跟将军有几分相似,不过那眉眼里还是有些三夫人的影子的,他平日里最喜欢玩儿了,不过由于昨日里被他姐姐在他母亲三夫人面前告了他一状,他现在就只能暂时被关在家里,当这乖乖的读书郎了。 湖心亭是将军府里看风景最好的地方,他此刻拿着一本三字经在装模作样的一边看着一边皱眉头,那样子就像是在认真的研读书里的内容一样。 半响,他挑了挑眉看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丫鬟一眼,便咐咐道:“咳……本少爷饿了,你们两个快去给我找点吃的来。” 两个丫鬟本来是三夫人安排来看管他的,眼下被他命令着,也不知道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还不快去,要是把本少爷饿坏了,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谢书赐一边说着一边捂了捂肚子叫道,“哎哟,这肚子都饿得疼了。” 这下子,两个丫鬟再也不敢视若无睹了,她们对他匆匆行了一礼,便快速的离开了这湖心亭。 看见人走了,这谢书赐是像放飞的小鸟一样,他把书随手一甩,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来到这湖边看鱼了,这红鲤鱼看着真好看,他都想去抓一条回去房里养着了。 不过他娘肯定是不同意的,每次他要养个什么东西都会被她臭骂一顿。 哎,他好像是看到那谢一语的身影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在生气,不过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呢? 谢书赐正纳闷着呢,忽然身后不知怎么的竟多了一道劲力,他这本来就悬在亭子边的身子便这样被这力道给推了下去。 只听得“扑通”一声落水声,他整个人就跌入了湖水里,这春日里的水并没有多冷,可是耐何他不懂水性啊,他慌张的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叫道:“救命啊,快来人啊,我不会涉水,快来人救我啊!” 可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救他,他越挣扎越慌乱,越慌乱沉得越快,很快的,他便喝了好几口水。 “救……救命……”谢书赐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直到两个丫鬟回来,看见四下无人,再四下找了一遍,看见湖水里好像有人在挣扎,便慌了。 “不好了,不好了,书赐少爷掉水里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两个丫鬟死命的叫喊着求救,心里暗道惨了,她们就离开这一下下少爷便落水了,这下子小命要没了。 过路的丫鬟们听到求救声都跑了过来看热闹,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下水去救人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本来还能挣扎动一下的手这会是直挺挺的沉了下去。 谢初瑶刚好看完了红蔷从木屋那边出来,绿珠说了要去湖边看看鲤鱼,她便带着她过来了。 可是她人还没有走近呢,便听到了丫鬟们的哭喊求救声。 “怎么回事?”谢初瑶急冲冲的赶过来问道。 “少爷,少爷落水了,可是我们没人会涉水,不敢下去救啊!”三夫人房里的丫鬟一边哭着一边说。 这么久了,少爷只怕是没气了,她们是只能跟着陪葬了。 “哭什么哭,都给我闭嘴!”这人还没死呢,哭丧吗? 谢初瑶的声音不大,却是很有魄力,一下子就将那哭泣的丫鬟给震住了。 “你们两个先回去通知三夫人,这人我来救!”谢初瑶说着,便随手将身上湖蓝色外裳给脱了递给绿珠拿着。 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学过游泳的,救个人不是难事。 那些丫鬟看见她的举动一下子炸开了,纷纷窃窃私语,这一个大小姐竟然当众脱衣,这传出去多不雅啊。 “大小姐,你这样不好……”绿珠也是一脸不赞同的将手上的外裳披在她身上。 谢初瑶却是坚定的抓了抓她的手,然后便在她担忧的目光中一跃下了水。 “大小姐,你可要悠着点啊!”绿珠吓得都快要哭了,这大小姐从来就没有见她下过水涉水,这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该怎么办呀? 谢初瑶跳到水里才知道这湖水看起来不深,可是真跳下来还是让她的心里沉了沉。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便整个人沉入了水里,勉强的在水底下睁开双眼,四下寻找着谢书赐的身影,可是找了一会并没有找到。 她不死心,浮出水面大口喘了口气,又长长的吸了口气,便再度潜入了水里。 这下子,她往更深处游去,终于看见了谢书赐的身影,看样子他的小命堪忧啊。 谢初瑶顾不得其他了,她极快的游过去,抓着他的手,顺着水的浮力,一点一点将他拖出了水面。 不过这谢书赐看着削瘦削瘦的,一下水便沉得要命。 终于,她努力的结果没有白废,经过她差点耗尽全身的力气之后,终于将这谢书赐给扯靠了岸。 绿珠见状,忙上前帮忙,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扯了半天愣是没有将谢书赐扯上岸来。 眼见着这些人还在亭子里像看戏一样,她便气得不打一处的咆哮道:“你们是死人吗?不会过来搭把手吗?” 那些本来还想着看戏的丫鬟被她这骂声吓得赶紧哄得一声全往前挤着来帮忙了。 人多力量大,很快便将她们都拉上了亭子里。 “这少爷的脸色好白,是不是要死了?”绿珠一边将手上临时跑回去拿的毯子披到谢初瑶的身上一边担心的问。 谢初瑶皱着眉头还没有发话,人群外便传来了一阵哭喊声:“书赐呀我的好儿子,你怎么了?书赐呀……” 三夫人一身的明艳差点晃瞎了众人的眼睛,她推开了一条路挤进来,一看见自己儿子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生死不知,这哭得更凄惨了。 “你们都退开一些,别围在这里了,让出点口子留点空气进来。”谢初瑶匆匆忙忙的吩咐了一句便又对三夫人说,“三姨娘,你先让开吧,我来看看书赐。” 三夫人却是一脸愤恨的瞪了她一眼叫道:“你懂什么?看什么看,等大夫来……”她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忍不住又哭了起来,看她儿的这种情况,等得大夫来,只怕是命都没有了。 “不想你儿子死的话你就给我让开!”谢初瑶也是急了,说的话语气便重了一些,眼看着这谢天赐再拖下去是必死无疑了,她便顾不得其他,用手推了她一把,然后沉着一张脸给他做心肺复苏了。 017 施救 三夫人被推得坐倒在地上,她有一瞬间的发愣,随手便反应过来扯着她叫道:“你这个女人在做什么,你快给我放手!” 这大小姐究竟是在做什么?她儿子都要死了,怎么这女人还要上去捶两下。 谢初瑶本来按压了一会这谢书赐的胸口见没有反应就有点急了,这会被三夫人这一扯,直接就转头狠厉的盯了她一眼,直盯得这三夫人哆嗦了一下放开了她的手才作罢。 她并没有放弃,继续加大了动作持续的在谢书赐的腹腔处按压着,一下,两下,三下,最后还捏开他的嘴低头下头去做了人工呼吸,然后再按压。 她的这些动作在这些丫鬟中掀起了狂风骇浪,纷纷羞红了脸对她指指点点。 三夫人也是傻眼了,这这大小姐怎么还做出如此狂浪的事情来?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谢初瑶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只是一脸严谨的盯着谢书赐,此刻她的全部心思都在他的身上。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她的努力下,谢书赐猛的张口吐出了一大滩水,便吸着空气咳嗽起来。 “醒了?醒了?”三夫人一见到动静,激动得一把将谢初瑶推开,直接抓着地上的谢书赐叫道,“书赐,书赐,你感觉怎么样?” 现在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大小姐原来是在救他儿子了。 谢书赐悠悠的张开双眼,他乏力的看了看抓着他肩膀的母亲,弱弱的问:“娘,我这是怎么了?”头晕晕的,鼻子还很不舒服。 “哇,真的醒过来了,真神奇!”那些丫鬟们纷纷惊叹道,虽然这大小姐的动作看起来不优且惊天骇人,可是少爷能被救醒真是个奇迹呀。 这时,从外面挤来三两个府兵,他们拉着一个老头往这边赶,一边走一边叫:“快快让开,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可怜那快七旬的老头被他们拉扯得踉踉跄跄的,差点快要背过气来。 “咦,这少爷醒过来了?”其中一个府兵有些惊讶的说。 其他两个府兵见状,便松开了那老大夫的手,这一下子没了拉扯的力道,那老大夫差点没摔得个脚朝天。 “哎,醒了,醒了,那个大夫,你再来给看看,是不是没事了?”三夫人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呢,这笑开的嘴却是快要咧得没边了。 这地上凉,三夫人一边差人将谢书赐抬上了凉亭的长凳上一边对那老大夫说。 老大夫呼呼的喘了几口气,这才上前去替那谢书赐把脉了。 谢初瑶见人都围过去了,便长出了口气对绿珠招了招手说:“走吧,回院里去吧。” 人醒过来了,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哎,大小姐,这……”绿珠还想过去瞧热闹呢,没想到大小姐却要走了。 谢初瑶轻笑着摇了摇头问:“难道你想我得风寒啊?” 绿珠这才想起自家大小姐身上的衣物都还湿着呢,虽然有毯子披着,可这披得久了也是会湿掉的。 她忙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那老大夫给谢书赐把了把脉,然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说:“嗯,这少爷没什么事了,只是这落水了始还是染了些许风寒,三夫人给他做点姜汤喝便行了。” 三夫人有些惊喜的问:“真的没事啦?他,他刚才可是没,没没气了呢。”她刚才哭着趴在谢书赐身上的时候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息的。 “老夫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少爷落水了这腹腔之处肯定会积水的,可是刚才老夫把脉,少爷的脉像很是平稳,都不像是刚刚落了水的人,这不会是有高人先一步救了少爷吧?”老大夫说着,也是一脸的懵。 三夫人这一听,再联想到谢初瑶刚才的举动,便更加确定是她救了自己的儿子了,她这心下一激动,便转身想要向她道谢,可是这湖心亭里哪里还有谢初瑶的影子? 她这心里是既感激又惊讶,从来不知道这大小姐竟然也懂医术?而且还是个医术高手? 不可能吧?也可能是她碰巧的吧! 不过,她终是天赐的救命恩人呢!如此想着,便对老大夫说:“那谢谢大夫了,啊三啊四啊五,你们仨个把赏钱给了大夫再把人带出府去吧。” 三个府兵忙点头称是,带着那老大夫便离开了。 那些个丫鬟们见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便都匆匆忙忙的各自离开了,再呆下去只怕要被这三夫人编排不是了。 三夫人让房里的丫鬟把谢书赐带回去,又吩咐了人给他煮姜汤,这才在石凳上坐了下来,脸色难看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 “你们两个是怎么做事的?让你们看着少爷的,怎么人掉到湖里去了你们都不知道?”三夫人一脸责怪的瞪着这两个丫鬟。 真是没用的东西。 “三夫人,都是奴婢们不好,三少爷说饿了想吃东西,奴婢们便去给他拿吃的了,没想到就离开这么一会,少爷便掉到了湖里,奴婢错了。”其中一个穿了绿裳的丫鬟一边掉眼泪一边磕头。 另一个丫鬟也是哭着一起磕头。 “你们离开的时候可有看见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在?”三夫人也不是蠢笨之人,她不相信自己儿子会自个儿摔下去的,这会不会是有人为之? 两个丫鬟相视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她们是真的没有看见有人在这附近,她们离开的时候可就只有少爷一个人的。 “没用的东西,一件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三夫人怒斥着,站起来冲着其中一个丫鬟便揣了下去。 丫鬟被揣得仰跌在地上也不敢有所怨言,只是一边爬着过去拉着三夫人的脚一边求绕道:“求求三夫人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三夫人开恩吧!” 三夫人这胸中有火,又怎么会轻易饶了她,这又是一脚踢了下去,便拂了拂袖子说:“今儿个我不想见血,便暂时饶了你们这一次,下次再敢这样轻慢做事,小心你们的狗命!” 她的儿子金贵着呢,这将军府里唯一的男丁,这可是以后将军府里的主儿,她还等着母凭子贵的当这后院的主子呢,这些小贱蹄子们一个个的再不悠着点,她便将她们全都卖到窑子里去! 018 谢礼 谢初瑶回到院里换了身衣服便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了,今日里阳光正好着呢,她吩咐了那两个打洒的丫鬟在院子里弄了张躺椅,然后拿了条薄纱绢盖在脸上便打起盹来。 “哎呀,你们给我拿好一点,这是上好的药材还有布料,要是弄脏了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三夫人这人还没来到院里,声音便先到了。 谢初瑶皱了皱眉头,然后冲着里屋叫道:“绿珠,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绿珠那丫头正在给她绣手绢呢,这古代的手工活是种技术工,她这拿惯了手术刀的手还真是做不来,然后跟着学了一下便在绿珠那满是疑惑的眼神来出来晒太阳了。 绿珠是真的觉得奇怪,这大小姐以前别的不说,绣工却是几位小姐中最好的,怎么这突然之间就不会了呢? 她总感觉到现在的大小姐好奇怪,可是具体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绿珠听到喊声,忙应了一声便跑了出来,然后这人刚走到院门口,迎面便撞上了三夫人。 “哎哟,你这丫头走路长不长眼睛呀?这是赶着去投胎呢,疼死我了!”三夫人一边瞪了她一眼一边埋汰。 绿珠赶紧冲她行了个大礼,口上说道:“原来是三夫人,是绿怪不好冲撞了三夫人,还请三夫人息怒,只是大小姐差奴婢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竟是贵客来了!” 一听这丫头还算奉承的话,她的气也便消了一半了,再加了这只是碰了一下手,力道也不算太大,而且她今天是来道谢的,也便不好跟这丫头一般见识了。 她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多加理会绿珠,侧了身子往院里看过去,见那院里的躺椅上正躺着个人,不是那大小姐还有谁,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哎哟,我这身子骨呀都快撞散了,你家大小姐是不在么?” 看到这谢初瑶如此不识大体,她都来到了这院里了,也不懂得出来迎接一下,她这心里很多了几分埋怨,那送礼的好心情便淡了不少。 谢初瑶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三夫人是冲着自个儿院里来的,本来只是想让绿珠出去看看是咋回事的,现在听这三夫人的话感情是看见自己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便一手将脸上的纱绢拿下来,然后站起来拂了拂衣裙问:“三姨娘今儿个怎么得空来我这小院里了?” 这三夫人平日里没少跟着二夫人一起给她难堪,今日里是吹了什么风?竟独个儿往她院里来了?不会是来找茬的吧?不过,她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都拿了些什么东西? 三夫人一见这谢初瑶起来了,赶紧扯了副笑脸迎上去说:“哎哟,原来大小姐在呀,竟是在院里躺着呢,这些下人也不懂得在旁边伺候,要是一个不小心着凉了可怎么是好哟。” 谢初瑶也跟着扯出一抹微笑问:“三姨娘随我进去坐会吧?吃过午饭了吗?我叫下人去端些上来。” “哎,不用了不用了,这刚吃过呢,我这不是有事想要跟你叨磕叨磕嘛,来来,咱回院里说!”三夫人说完,便主动拉着谢初瑶进了那屋里。 谢初瑶看了眼她的手,便不动声色的跟着她进去了。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来找茬的,倒像是来示好的呢,再联想到早上救了那谢书赐的事,她的心里便明白了个七八分了。 三夫人拉都会谢初瑶一起坐了下来,然后便抓着她的手轻轻抚了一下说:“大小姐呀,今早上是幸好有你在呀,你不知道,我儿当时都要没气了,愣是让大小姐你救回来了,这大恩大德,我是没齿难望呀!” “三姨娘说的哪里话,书赐再怎么说也算是我弟弟,这姐姐救弟弟的是本份,是三姨娘言重了。”谢初瑶也很是谦虚的回道。 “不言重不言重,你不知道,书赐呀就是我的命呀,他平日里多是贪玩,今天这事也算是给他一个警告,看他日后还敢不敢胡乱玩闹了。”三夫人唬着脸说完,又对她扯了个笑容说,“这不,为了感谢大小姐的救命之恩呀,我特意命人将房里上好的药材和布料都拿来当谢礼了,希望大小姐不嫌弃才好呀!” 谢初瑶一听上好的药材,脸上有道光不着痕迹的闪过,她摆了摆手说:“三姨娘客气了,这救人是本份,哪里用得着谢礼什么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虽说这好药材让她有些心动,可是救谢书赐本就是她本是医德而救的,这礼拿着总是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了,这三夫人往日里跟自己不对付,指不定哪天变脸了把这些事情抖嗦出来,那就难看了。 三夫人见她竟然拒绝自己的东西,心下一急叫道:“大小姐这是看不上我这房里的东西吗?” “三姨娘说的哪里话,我哪里敢看不上你房里的东西呀!”开玩笑,整个府里就她这院里的东西最是破旧了,虽然爹爹宠爱她,可是她那将军爹爹长年不在家的,主事的都是二夫人,以前见她房里有点好东西都找了名头要了去,她现在院子里最值钱的只怕只有这一张躺椅了。 三夫人见状,便直接命令那些丫鬟将这些物件都放下来,然后说:“既是如此,大小姐便都收下了吧!” 谢初瑶还想要推拒一翻,可是那三夫人却是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看着桌子上这些上好的布料和药材,谢初瑶眉眼沉了沉,终还是将它们交给了绿珠。 “你将这药材拿到隔间的放置间里放着,至于这些布料,你跟红蔷挑一挑,喜欢的就留下做衣服了,其他的便交给那两个粗使丫头吧。”谢初瑶吩咐着。 毕竟都是她房里的丫鬟,有时候也是要顾及一下的。 “这……”绿珠捧着这五匹上等布料,皱着眉头说,“大小姐,这使不得的,这些布料都是上等好料,我们只是丫鬟,穿不得这些丝质的料子,先不说别的,就是平时做杂活也是多有不便的。” 她们不像小姐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们要做活,要整理,这些丝质的料子很容易便会勾住起丝,穿不了几天便会废掉的。 “这样啊……那你便先将它们都放在柜子里吧!”谢初瑶说完便打了个哈欠说,“我睡会哈,你整理一下!”说完,直接便回厢房里了。 019 栽赃 三夫人这礼送出去了,人也轻松了许多,虽说以前总是跟着二夫人一起欺负那大小姐,可是这人啊,还是到关键时刻才知道哪个才是做大事的啊! 这次谢书赐的意外落水真的是吓到她了,要不是谢初瑶,她儿子便命丧湖心亭了。 “三夫人,我家夫人有请!”张妈妈一脸恭敬的朝她行了个礼说道。 三夫人讪笑了一下说:“哎呀,我这刚好有事呢,二姐姐要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看还是下次再过去坐坐吧!”她这刚送了礼去大小姐房里,这示好还没有热屁股呢,怎好再去二夫人房里坐呢? 张妈妈又是拘了一礼道:“三夫人,我家夫人说了,有要事跟三夫人相商,还请三夫人随老奴过去一趟。” 三夫人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叹了口气说:“那走吧!”算了,看来这一下子是不可能摆脱掉二夫人这个包袱的了。 一路随着张妈来到了二夫人的院子,这刚一进院门便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这满屋的丫鬟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而且这一进来张妈妈便直接关了门下了闸,这样的阵仗让她的心隐隐的有些发毛,心想这二夫人不会是想要对自己不利吧? “三夫人,这边请!”张妈妈没有把她带到正厅去,而是直接往二夫人的主卧去了。 三夫人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仍然不动声色的跟着过去,既然来了这里,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了。 这个老二究竟在搞什么鬼? 刚来到主卧便听到里面一阵哭喊求饶声传了出来,她赶紧快走了几步,撩天门口中的帐帘一看,只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哆嗦着身子在磕头。 “哟,二姐姐,这是怎么啦?看这阵仗是要杀人了呀?”三夫人一向好事,见到此情此景便自主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热闹了。 “三妹妹来得正好,今儿个你倒是来给我说说这死丫头该怎么罚才好!”二夫人一脸怒气难平的样子指着地上跪着的丫鬟说道。 三夫人一听来兴趣了,忙问:“究竟咋回事嘛,惹得二姐姐如此大动干戈的。你可别再气了,气坏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嘴上劝着,心里却是暗自高兴的想,这气死她才好呢! “三妹妹你是不知道,这死丫头今早上借了浆洗衣服的由头来偷懒了!”二夫人是越说越气,站起来揣了她一脚又说,“我说你这偷懒就偷懒吧,去了那湖心亭里看鲤鱼,见着书赐被人推进水里了也不会去找人来救……”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我儿书赐是被人给推下水的?”三夫人这一听再也坐不住了,本来她就心里有怀疑,这好好的孩子怎么会自己就掉到水里去了呢?原来真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这样想着,她的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了,正个人处于快要抽风的边缘。 二夫人一见她这样子,忙过去拉了她一把说:“哎哟,三妹妹呀,刚开始我听到的时候也是跟你一样的反应呀,你说书赐那孩子如此讨人喜欢,怎么就有人下得了狠心害他呢?这要不是这丫头遇上了,我真不知道竟还有这种事呢!” 三夫人的脑子里全都是他儿子被人害的画面,她一扒开二夫人的手,然后快步上前一把提起地上的被踢得鼻青脸肿的丫头问:“你说,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害我的赐儿!” 说到最后,这三夫人完全就是咆哮的了。 那丫鬟被她扯着衣襟,正个人吓得直掉眼泪,她哆嗦着身子看了二夫人一眼,拼命的摇着头喊:“三夫人三夫人饶命啊!” “快说!”三夫人的气势全开也是不容小觑的。 二夫人也是在一旁说:“丫头,今天你这是滩上大事了,老实把那人说出来,三夫人还能饶你个不死。” “是,是大小姐,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是大小姐把书赐少爷给推下水的!”那丫鬟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来的。 三夫人一听,怔得手上劲道一松,这丫鬟便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大小姐?不对呀?她救的赐儿,不可能是她吧?”三夫人都听得有点糊涂了,这怎么会是大小姐呢? 二夫人瞥了那丫鬟一眼,丫鬟哆嗦了一下身子便爬上前抓着三夫人的裙角求饶道:“三夫人,奴婢说的是真话呀,就算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造谣生事啊,三夫人,你便饶了奴婢吧!” “好个大小姐呀,这是在跟你耍心机呢!”二夫人见三夫人还在呆呆愣愣的,便大声骂道,“她这是用这计谋拉拢你啊,先是将书赐推下水,再去救人,你承了她的恩,日后让你替她办事你也是不能推脱的!” 三夫人像是醍醐灌顶一样清醒过来,她抓着二夫人叫道:“亏我刚刚还给她送了上好的绸缎和药材当谢礼,原来那女人阴险得很啊!” “三妹妹糊涂呀,怎么如此冒冒然便送礼了呢,你看,现在知道她是凶手,你也拉不下面子找她的错处了不是!”二夫人用手绢拭了拭脸颊叹了口气说。 三夫人怒得咬牙切齿的骂道:“怎么拉不下面子,我这便去找那小人算帐去,敢害我儿,我让她在这将军府里永不得安宁!”她放开了二夫人的手,然后骂骂咧咧的便走了。 二夫人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坐了下来,然后看见送三夫人出去的刘妈回来了,便问:“人走了吗?” “走了,二夫人!”张妈妈长年拉着的脸此刻竟神奇的浮上一个诡异的笑容,“二夫人,这下子三夫人肯定饶不了那大小姐!” 二夫人慢悠悠的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跪在地上嗦嗦发抖的丫鬟,微微皱了下眉头。 “张妈妈……”二夫人把茶盏放下来轻声唤道。 “哎,二夫人请吩咐!”张妈妈又变回了那个耸拉着脸的样子。 二夫人指了指地上的丫鬟说:“带下去吧!” “二夫人,你就饶了奴婢吧,是我手笨打碎了花瓶,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求夫人饶了奴婢吧!”丫鬟不停的磕头求饶着。 “既是如此,那你起来,跟我去那大小姐院里瞧热闹怎么样?”二夫人说着,站了起来对张妈妈说,“张妈妈,你跟她一起来吧。” 丫鬟一听,整个人的脸色吓得苍白苍白的。 020 打脸1 谢初瑶正在午睡呢,这三夫人的大嗓门又将她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抬眼看了半响床顶的圆帐,轻轻唤了声:“绿珠,绿珠……” 绿珠忙从外面小跑着进来了,看她那满头大汗的样子此刻正在经历一场大战。 “大小姐,你醒来了?”绿珠有些气喘吁吁的问。 “这外面是怎么回事?”谢初瑶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问道。 绿珠忙拿了外裳给她穿上,一边忙活一边答:“是三夫人来了,她此刻正在正厅里呆着呢!” “她这礼是还没有送够吗?又来干嘛?”谢初瑶有些疑惑的咕喃着。 绿蔷的脸色有些不好,她想了一下说:“大小姐,奴婢看那三夫人不像是来送礼的,倒像是来找麻烦的。” 看她一来便气冲冲的样子,只怕是有什么事惹得她不高兴了。 谢初瑶摆弄腰带的手顿了顿,她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的,便摇了摇头说:“这女人变脸可真快。” 这话说得好像她自己就不是女人似的,绿珠不禁偷笑了一下,大小姐有时说话真好玩。 谢初瑶摆弄好衣服便往正厅里去了,这人刚一到厅门口,人还没有看清楚呢,便被三夫人的旋风手给扇了记耳光。 “你这歹毒的丫头,竟敢害我赐儿,我跟你没完!”三夫人扇完了耳光还不罢手,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伸手去抓扯她的秀发,这刚刚让绿珠给梳好的头发便被这女人给扯得像个鸡窝一样了。 绿珠先反应过来,她上前推搡着三夫人叫道:“三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快快松手啊,你这是发什么疯来我们院里打人!” 谢初瑶也是一边去掰她的手一边后退,想要逃离她的魔掌。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之下,这三夫人终是寡不敌众落了败,她脸上的神色却是一点也没有缓解下来。 “三姨娘,你这是做什么?这变脸也没有变得你这么快啊,就算你不记着我是你儿子的恩人也不能这样子来我院里话也不说便出手伤人吧?”谢初瑶抚了抚火辣辣的脸颊,心这刚好的伤是又要肿起来了。 三夫人怒极反笑道:“我变脸?谢初瑶,你这个小蹄子还给我在这里装傻是吧?都有人看见是你把我儿书赐推下水的了,你现在是装给谁看!” “什么?”谢初瑶是真的怔呆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她一个救人者现在反倒变成了罪人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乱造谣生事?” 三夫人见她不承认,心里更气了,她指着她骂道:“好啊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是吧?谢初瑶,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骂完,她又想扑上去抓她,幸好她眼明手快的躲了过去。 “三姨娘,你冷静一点,可别听信了有心人的挑拔呀,我要是真想害书赐,我救他干嘛呀?”谢初瑶知道这三夫人肯定是听信了别人的话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蛮横。 三夫人此刻哪里还能冷静的下来,她只想撕烂她这张嘴脸。 谢初瑶一边躲闪她的攻击一边说:“你说有人看见了,那你倒是把那人找过来跟我好好对质呀,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不怕!” 三夫人见她如此肯定的样子,心下也不禁有些迟疑了,她顿了顿身子冷静了下来。 对了,怎么就这么巧谁没有看见就这二夫人院里的丫鬟看见了呢? 这二夫人一向跟谢初瑶不对付,会不会是把自己当箭使了呢? 这样想着,她的脸色便更差了。 “哟,这是怎么回事呀?大小姐这是做过的事情也不敢承认了吗?”二夫人手里拿着纱绢捂了捂嘴笑道,“大小姐这是刚从鸡窝里出来吗?这副样子跟个疯丫头没两样啊!” 谢初瑶沉着冷盯着二夫人问:“二姨娘,是你看见我推谢书赐下水的吗?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把他推下水的!” 这个二夫人真是个实坏实坏的,一逮到机会就想诬蔑她,不对,就算是没有机会她也会创造出机会来诬蔑她。 “噢,这可不是我看见的,是我院里丫鬟看见的呢!”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张妈妈把人带上来,她就知道这谢初瑶不会轻易认罪的,她便把人证给她带上来,看她还怎么狡辩。 那丫鬟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跪在那里,浑身都在打哆嗦,想必这二夫人是使了些手段让她栽赃自己的。 “对,现在人证也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这样的人就得报官府来抓人!”三夫人见到二夫人来了,心底下的疑虑也便被她压了下去。 “好啊,报官府就报官府,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怕!”这事就算是上告到朝廷她也不怕。 三夫人看着她那双大义凛然的样子,心底不禁又开始犯嘀咕了。 二夫人叹了口气说:“哎呀,三妹妹,有事好好说,别动不动便叫官府的,眼下我看就该用家法伺候吧,等老爷回来,再让他拿主意,到时候该不该送官府也不是我们说的算的了。” 三夫人这话嗝在喉咙里,只得噤了声沉了脸瞪着谢初瑶不说话,这家里毕竟主事的不是她,二夫人不让报官她哪里敢动! 谢初瑶冷笑了一声,瞥了二夫人一眼,然后来到那早吓得没了个人样的丫鬟面前,她沉声问道:“是你看见我推谢天赐下水的?” 丫鬟怯怯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说:“是,是的,是你,是你把书赐少爷推下水的。” 只要把这事办成了,二夫人才会饶了她,要不然,她的小命堪忧啊! “那你说,我是怎样把书赐推下水的?”谢初瑶一边蹲了下来一边问,眼神中带着犀利的盯着她。 丫鬟想也没想的说:“就是从书赐少爷背后推的……” 谢初瑶又问:“那你说当时我是穿了什么样的衣裳?手里可有拿着什么?” “穿,穿了湖水蓝的纱裙,拿,拿……”丫鬟的脸色有些慌乱,这拿了什么她哪里知道?这被她逼问得她都快崩溃了。 二夫人一见这丫鬟一副不知如何应对的样子,便轻咳了一声,那丫鬟你立马吓得直缩脑子,抬头瞥了二夫人一眼说,“你的丫鬟拿了饭盒子!”当时是早上,她们肯定是要吃早饭的,这样没错了吧。 021 打脸2 绿珠一听,不等谢初瑶说话便冷笑着说:“你说错了,我可没有提着什么食盒子,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其他房里的丫鬟,当时可是连府兵都看见了呢!” “这,这,我,我……那是我记错了!”丫鬟缩了缩脑袋紧张的说着。 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她又看了二夫人一眼,见她目光深沉的盯着自己,心下更是害怕了。 “哎,我说你究竟看没看楚,你这样子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啊,到时候到了衙门里可是要挨板子的!”三夫人一听也是急了,这丫鬟说话颠三倒四的,让人听着就没有说服力呀。 “三妹妹呀,这丫鬟年纪小,经不起吓,你就别再吓她了,这人一时紧张看错了也是有的嘛,你也先别急!”二夫人说着,又一脸严肃的盯着丫鬟说:“你这丫头也真是的,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把当时的事情想清楚了再说啊,别怕,有我们给你做主呢!” 丫鬟可怜兮兮的抖了一下身子,然后点点头说:“是,二夫人,奴婢知错了。” 谢初瑶看着这二夫人和这丫鬟的一唱一和,便轻笑了一声说:“二姨娘,看来你房里的丫头都怕你呢,你看,这小脸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有红过,就苍白苍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给她行刑了呢!” 不用想也是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得罪这二姨娘了,然后让她来栽赃自己。 二夫人轻笑了一声说:“大小姐说的哪里话,这小丫头不就是因为怕你来着嘛!” “怕我?我有什么可怕的?怕我把她吃了?”谢初瑶说着做了个吃人的动作,然后“哈哈”的笑开了,“二姨娘,你这话真好笑。” 三夫人看了眼二夫人又看了看谢初瑶,然后说:“大小姐,你倒是还有心情玩闹,你害我儿子落水的事情都还没有完呢,今天就让二夫人用家法来伺候你!” 她忽视掉心底的不确定,沉着脸盯着谢初瑶道。 谢初瑶却是看着她说:“那好,既然这丫鬟说是我推的谢书赐,那我们便一起去那湖心亭,让她把她当时站的位置和我推人的方式给一一做给我看一次,如果她能做得出来,我便认罪!” “这可是你说的啊,二姐姐,走,我们一起过去!”三夫人一听她要认罪,这心里便定了定,她上前拉了二夫人说道。 二夫人的眼里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阴沉,她瞥了那早就不知如何是好的丫鬟一眼,暗咬了一口银牙说:“既然都有人证了,何必再去走那一遭,大小姐,你就别再挣扎了,是你做的你便认了吧,我执家法的时候也会手下留情的!” “不能手下留情!二姐姐,我说要告官府你不让,现在还想要手下留情,我儿子的命贵着呢,被人害了不报官就算了,现在你执家法的还想放水呢!”三夫人一听这二夫人的话是立马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二夫人不是早就想把这谢初瑶往死里整了吗?今天怎么还像菩萨一样发慈悲了,敢情她三房的儿子不是金子啊,不如她那二房的女儿重要吗? 这一翻计较下来,脸上的神情便多了几分怨怼。 “三妹妹,我这不是看着大小姐这身子骨弱吗?你是知道那家法是什么的,她这身子骨能熬得了三十大板,还能熬得过那铁棒吗?”二夫人一边慈爱的看着谢初瑶一边对三夫人说,“书赐这不还是她救的呢吗?我也是想着替你还还恩!” “我呸!还恩,我,我现在真想打自己一脸!”三夫人说着,便气乎乎的瞪了谢初瑶一眼。 谢初瑶看着这唱着白脸的二夫人,冷笑了一声说:“怎么?二夫人说这么多是怕了不敢跟我去湖心亭走一遭吗?是怕你这丫鬟露馅?” “我怕什么?这去不去得这丫头说了算,我又不是当事人,我哪里敢帮她做主呀?你要是说得动她,我随你们去看看热闹也是可以的。”二夫人把这些撇得干干净净。 丫鬟听她这样说着,暗暗闭了闭双眼,然后就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之下,忽然就用尽身全的力气撞向了不远处的房柱子,血,一点一点的从她的额头上开了花。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绿珠,她本来是离那丫鬟最近的,却没有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拦住她,她的心又是害怕又是内疚。 谢初瑶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快步走了上去,她皱着眉头伸出手探探了那丫鬟的鼻息,嗯,还有气息,然后便立马吩咐绿珠道:“绿珠,你立即去打一盆水和拿一条纱绢来,然后去库房里找一些止血的膏药。” 绿珠听罢,忙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几乎是在绿珠出去的同时,二夫人便朝一旁的张妈妈使了个眼色,张妈妈便尾随着她的身后出去了。 这丫鬟伤在额头,看着触目惊心,其实并不太严重,只要止住血了便不怕了。 看来她这寻死也不是那么坚定的,要不然,那木柱子那么硬,真的是狠心寻死的,就不会是现在这点伤了。 丫鬟微微睁开双眼,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谢初瑶,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不明白这个大小姐为什么要救自己,只是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她的心里竟有些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了。 三夫人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丫鬟对二夫人说:“你,你房里的丫鬟怎么这么横啊,这这说寻死就寻死,我还指望着她来当人证呢,这死了我找谁说去?” 二夫人微微弯起了双眼,她不理会啰嗦的三夫人,直接走上前去,看到这丫鬟竟是没有死,她的心便沉了下来。 “你这丫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怎么随便寻死呢?这地还是在大小姐这呢,要是你死了指不定大小姐要怨我房里的人不懂规矩了。”二夫人阴阳怪气的说着,心里却是咒骂了一句:贱蹄子,要死也不死透。 那丫鬟害怕的缩了缩,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微微张了张嘴,然后用力咬了下去。 “啊,啊,啊!好痛呀,你我快快放口,我手要被你咬残了!”谢初瑶惊天动地的尖叫出声。 只见她的手正被她紧紧的咬在口里,看样子只怕咬得不轻。 丫鬟吓得赶紧松了口,然后有些怔愣的看着她问:“为什么?”为什么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022 反转1 “你死了谁来证明我的清白?”谢初瑶的语气淡淡,不慌也不忙,那样子就好像在谈论今日里的天气如何一样。 丫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自己明明是来栽赃她的,她竟说自己是要证明她清白的? “看来这丫头是心虚了吧?都寻死来了!”端着水进来的绿珠故意在三夫人面前说着。 张妈妈也随后回到了这正厅里,她不着痕迹的朝二夫人点了点头。 三夫人听着心里一下子没了底,这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所料了,这究竟谢初瑶是不是凶手?她儿书赐究竟是不是她推下去的? 这些一下子在她的脑海里投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二夫人一看这丫鬟要坏事,忙危险的眯了眯双眼说:“看来这丫头是被这大小姐逼急了要寻死呢,哎,难为你在我房里做事一直勤勤谨谨的,没想到今日里要被人逼死了……丫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看你的家人的!”这二夫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让她继续去死。 “二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没死呢,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哭丧?”谢初瑶有些愤怒的瞪着二夫人叫道。 绿珠见大小姐是要发怒了,忙端了水和药一起放在她跟前,然后候在了一边。 二夫人被大小姐的话嗝应得脸色一僵,她立马扯出一个要哭的表情对三夫人说:“你看,我这不是可怜着那丫鬟嘛,现下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她一个杀人凶手还有脸在那里装好人……” 三夫人一听,心头一个激灵便上前拉着谢初瑶的手不让她碰那丫鬟,叫里嚷道:“对,对,你是杀人凶手,你不能碰这丫头,你这不会是要灭口吧?” “对呀,你你这是想把这丫头杀了给自己脱罪吧?天呐,太可怕了……”二夫人说着,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用手绢捂了捂嘴惊叫了一声。 谢初瑶甩开了三夫人的手说:“三姨娘,你别上了别人的当了,这事到现在你还没有看清楚吗?还要陪着她一起唱戏,你这不累吗?”说完,她便不再看她们一眼,用手轻轻扭了扭那纱绢,便轻轻的擦拭着丫鬟额头上的血迹,然后将地上的止血药拿起来,刚一拧开盖子,她的脸色便变了变,她再将那瓶子凑近鼻子里闻了闻,脸色更加难看了。 三夫人被她怼得脸色有些难看,她如此不愿承认自己压在心底的疑问,只是不愿相信她的儿子是自己摔下水的,就算明知道今天这事情有点疑点重重,她也只是将它压下了心头。 二夫人和张妈妈紧张的伸长了脖子盯着她的动作,见她明明是把那药给扭开了,却又皱着眉头给盖上了,这两人下意识的对看了一眼。 “绿珠,你过来!”谢初瑶的脸色有点严峻的叫了一声绿珠。 绿珠一听这大小姐的语气不对劲,忙上前应道:“是,奴婢在。” 谢初瑶一边将纱绢按住丫鬟的伤口一边问:“你这药是从哪里拿来的?” “从药库房里啊!”绿珠有些疑惑的说,难道是这药有问题吗?可是那上面的字明明就是止血药三个字呀! 这府里的丫鬟大多不识字,但是绿珠不同,她在被卖入将军府之前是生在教字夫子家,她小的时候还是学过些字的,后来父亲去世了,后娘才将她卖入了将军府当丫鬟的。 “这药不对!你在回来的途中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谢初瑶严肃的问。 “哎呀,我说大小姐,这药不就是放在药库房里的药吗?有什么不对劲的?你还是快点帮那丫鬟止血吧,看着怪可怜的,那血还在往外冒呢!”二夫人一边啧啧了两声一边催促道。 “对呀,大小姐,这血流多了人命就没了!”张妈妈也是在一旁附和着。 这时候连三夫人都看不下去了说:“大小姐,是不是你自己不认识字呀,我看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的止血药呢!” 三夫人也是懂字的,她指了指那上面的药名,有些怀疑的问,“莫不是真如这二姐姐说的,你是想害这丫鬟?” “是你们吧?”谢初瑶从地上站起来,眼神狠厉的盯着二夫人和张妈妈,“这药是不是你们换的?” “什,什么?你别血口喷人!”二夫人的脸上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她便震定了下来,一脸沉痛的指着她说,“谢初瑶,你自己想害人便别在这里装好人,你是故意拖时间不给那丫头上药的吧?你好狠的心啊!” 躺在地上的丫鬟伸手按住额头上还在不停往外流的鲜血,也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无声的看着这一切。 “大小姐,你快快把药给我,我帮那丫鬟上药,你再拖下去那血都要流干了!”三夫人有些着急的看着那地上越来越多的血一边叫着一边想上前抢药。 “我想起来了,是张妈妈,我回来的时候张妈妈撞了我一把!”苦头沉思的绿珠终于想起来了,当时她的手滑了一下,药就从手里摔出去了,是张妈妈帮着捡回来的,当时她还奇怪这张妈妈今日里这么好心呢,原来都是阴谋。 “贱蹄子,你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张妈妈也是个狠角色,威胁人脸色都不带变一下。 三夫人抢药的手顿了顿,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二夫人一眼,只见她轻咳了一声说:“这些丫头真的是越来越会编排事了,改明儿还是得清一清。” 谢初瑶冷笑了一声说:“是不是编排事看过便知道了!”说完,她将手中的瓶子盖子掀开,然后沉着脸作势要朝着二夫人的方向掷去,吓得那二夫人连连后退。 “你你你要做什么,你别拿着个药瓶子对着我!”二夫人吓得赶紧拉了张妈妈来挡着。 张妈妈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可是还是硬着头皮替自家主子挡着。 “害怕了?”谢初瑶问着,然后双眼犀利的一闪,手中的瓶子便掷了出去,只不过她并没有掷向那二夫人,而是朝着前面空着的地方掷去。 几乎是在瓶子落地的同时一些水状的液体流了出来,那液体一着地便冒出了阵阵青烟,而且地面还滋滋作血。 这一变故,差点没把三夫人给吓傻了。 023 反转2 这,这些是什么?好可怕……”三夫人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幸好刚才没有把它抢过来,要是不小心弄到手上了,那这手是要废掉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这药,太可怕了。 二夫人见那药终于被丢到了别处,这才镇定了下来,她一脸吃惊的样子说:“这,我们将军府里怎么还有这样的药,太吓人了!” 哼,真会装! 谢初瑶冷笑了一声说:“化尸水……”这种闻起来跟现代硫酸味道相似,却比硫酸还要强悍十倍的毒药,今天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了,如此厉害的东西都被她遇到了,看来这二夫人的手段不少啊。 “化化……化尸水!”丫鬟是吓得早就没了个人形,她缩了缩身子不敢置信的抬眼看着二夫人,眼她正死气沉沉的盯着自己,吓得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原来二夫人竟想杀她! 刚才这大小姐说的时候她还心存晓幸,没想到她倒是连化尸水都给自己准备好了,真是太可怕了。 “这,这不可能吧?我们将军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是是,是你看错了吧?”那药物看着可怕,可是与那化尸水挂上勾那就真的是太恐怖了。 三夫人如此说着,心底开始有些惶惶然的了,她不傻,把这些事情前后联想到一起,她便知道这药是谁的了,想通了这些,她也不敢指责这二夫人拿自己当箭使的事了。 “张妈妈,这药是你给换的吧?”谢初瑶一步一步踱到张妈妈面前,眼神深沉的盯着她。 张妈妈一脸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说:“老奴不明白大小姐在说什么!”她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不禁让谢初瑶好奇,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淡定。 “是你,肯定是你,张妈妈,刚才撞我那一下肯定是你把药换了的,亏我还心里挺感激你的,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歹毒之人!”绿珠想清楚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便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张妈妈冷笑了一声说:“你这丫头可别为了给自己摆脱罪名而胡乱说话,我告诉你,想要让我当替死鬼,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 绿珠还想要争辫几句,却是被谢初瑶按住了,她只得讪讪的住了口。 “张妈妈,那你是不承认了?”谢初瑶说着,指着她的手说:“那你将手给我拿出来看看!” 刚才她有注意到那瓶子的外层脱漆了,如果是这张妈妈拿着的,那肯定手上是沾到的。 张妈妈将手背在了身后,一脸阴沉的问:“你做什么?” “刚才我发现那瓶子脱漆了,如果是你拿着的,那你手上肯定也是沾了漆的。你伸出手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张妈妈冷笑了一声说:“我说了 024 留下 绿珠拿了药回来交给两个粗使丫鬟看着熬了,然后她回到屋里看见谢初瑶正在看着那晕迷的丫头发呆,不禁走过去问:“大小姐,这人怎么办?” 看样子那二夫人是不会再把这丫头要回去的了,那么这是要留在她们院里了吗? 谢初瑶也是皱着眉头说:“等她醒来就差人将她送走吧,让她回家去。” 她这话刚刚说完,本来还晕迷着的女孩猛地睁开了双眼,她从床上挣扎着要爬起来叫道:“大小姐,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 谢初瑶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赶紧上前将她按住不让她起来,嘴里有些严厉的说道:“你这丫头是不要命了吗?这额头上的血才刚刚止住了,你这样子乱动要是再磕着碰着了,我可救不了你!” 丫鬟被她说得眼眶红红的,可是还是挣扎着跪在了床上直对着她磕头叫道:“大小姐,小人不能回去,求求你了,家里上下八口子都等着小人每个月的月钱吃饭的,求求大小姐大发慈悲让我留在这院里吧,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谢初瑶一把将她拉起来皱着眉头说:“你快起来,别跪我!”她是真的不想把她留在身边,这二夫人房里的人哪里是她能要的动的?再说了,她虽说是被二夫人逼着栽赃自己的,可是难保以后再做出这种害她之事,为了稳妥起见,她心里一早就想好了要将她送回去的。 “大小姐,求求你了……”丫鬟一边跪着一边哭着磕头,她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同情一把。 绿珠也不禁动了恻忍之心,她看了看谢初瑶,小心翼翼的说:“大小姐,奴婢看着她也挺可怜的,不如就留在我们院里做活吧!”本来她们院里人手也不多,这多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只是,这人是二夫人房里的,要是大小姐把她留下来了,必定会让二夫人心里不痛快。 “大小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丫鬟一见绿珠替她说情,便更加卖加的扯着谢初瑶的衣袖求情了。 可是,谢初瑶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难看了,她不着痕迹的拂开了她扯在手里的衣袖,冷淡的说:“不是我狠心,是我实在要不起你,二夫人对我怎么样你是知道的,要了你必然是跟她作对,你这样子求我是让我去送死啊!” 丫鬟见她说得没有一丝余地,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绝望的微笑,她也不磕头了,歪坐在床上一下子没有了魂儿。 忽然,就在谢初瑶以为她终于想通了的时候,她却是猛地从床上挣扎着下来,然后歪歪邪邪的又朝着木柱子跑去。 绿珠一看情况不秒,忙一把便将她拉住了,“哎, 025 老爹 谢初瑶一早起来这脸还没来得及洗好呢,就被急冲冲跑进来的红蔷给吓了一跳。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红蔷这叫声可谓是中气十足啊,这丫头自从那屁股上的伤好了之后便越发的活跃了,一大早便吵吵闹闹的,没了个规矩。 谢初瑶这刚拿着纱绢的手便被她这叫声吓得抖了一下,然后纱绢便又掉回了脸盆里,溅起几许水花落在了她的衣衫上。 “我一大早的乱叫什么,胡闹!”正在伺候她洗脸的绿珠皱着眉头喝斥了一句,手便自然的拿起了纱绢,然后轻轻的替她洗脸了。 红蔷被绿珠这一喝斥,忙沉了沉气,半响也不敢再说一个字,只是那小脸却是憋得直通红。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丫头如此大惊小怪的?”谢初瑶洗好了脸,然后伸出双手让绿珠服伺着穿衣服。 “哦,是这样的,老爷回来了,而且现在就快回到府里了!”红蔷这憋着的话终于吐出来了,心里畅快极了。 这下子是绿珠急了,她冲着她叫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不说完,这老爷回来了你不早说!” 红蔷撇了撇嘴,小声滴咕道:“不是你不让我说的嘛,这怎么都是我的错呢!” 绿珠瞪了她一眼,然后整副心思都在老爷回来了这件事上。 老爷回来了,得快点帮大小姐梳妆好头发,还有,今天这衣服的颜色不对,得换! 绿珠想着便动手去脱谢初瑶身上淡兰色的衣服,嘴里还念叨道:“这衣服颜色不大好,老爷回来了要讨个吉吉利抻的,奴婢给小姐找件粉色的衣服穿上吧!” 谢初瑶这本来都不太紧张的心倒是被她给弄紧张了,虽说她是有着原主的记忆的,但是就她本人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她那便宜老爹,心里想着不知道她那老爹会不会看出什么来? 如果被她老爹发现自己是假货。那她该怎么办呢? 不过又想,她这身体总是真的吧,算了,不想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她那老爹长年在外,对她女儿也不是太了解吧! “大小姐,你快点坐到梳妆台去吧,奴婢给你好好梳梳头发!”绿珠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轻轻的推到了梳妆台边。 谢初瑶看着她手脚麻利的样子,不禁夸道:“绿珠,你这手真巧!”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已经想好了要给自己绑什么发型了,真是人美手巧啊。 红蔷本来是呆在一边看着的,这下子不禁插嘴道:“那当然了,绿珠姐姐可是一等女使,这些手艺自然是早好的!” 她最佩服的人就是绿珠姐姐了。 “那你也是一等女使呢,也不见你手艺有多巧!”谢初瑶故意取笑道。 红蔷的脸红了 026 虚伪 谢初瑶带着绿珠和红蔷赶到将军府门口的时候便看见这门口外面挤满了人,几个夫人都到了,她们的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望着前方的小道,颇有种望夫石的感觉。 “大姐姐,你终于来了!”谢云意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谢初瑶一看到这个小家伙,心头便喜欢得紧,她也不顾这裙子会不会沾到地上弄脏,直接蹲下来逗着她问:“怎么啦,难道小云意是在等大姐姐吗?” 嗯,这小脸上终于有了丝血色了,看来前几日给四夫人的药方起效果了,这家伙的身体继续调理还是可以强壮些的。 “不是,我是在等爹爹!”谢云意冲她调皮的笑了笑,然后便又一溜烟的钻进了人群里。 谢初瑶站起来,看见四夫人拉着谢云意朝她看了过来,便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四夫人也是温柔一笑,跟她颌了颌首。 忽然,谢云意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从背后一直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她快速转过头去一看,竟是那谢书赐,他一见被她逮了个正着,便慌得低下头快步绕过她的身边钻到了三夫人的身边去一本正经的站好。 谢初瑶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自从这谢书赐被她救回来了之后,见了她不是躲开便是白着脸一副她伤害了他的样子,真是太奇怪了。 “大小姐,奴婢最近听说了一些闲言闲语,是关于你跟书赐少爷的!”红蔷一副八卦的样子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谢初瑶有些疑惑的问:“什么?” 她跟那谢书赐除了湖心亭那一次就再也没有什么接触了,能有什么八卦。 “说是大小姐你思春了,连自家弟弟也不放过,还把书赐少爷给非礼了!”红蔷一边说着一边气愤的握了握拳头说,“她们真的是太过份了,这种事情也能胡说八道,大小姐放心,我已经很认真的警告过她们了!” 噢……看来她终于知道这谢书赐为什么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鬼一样了,敢情是听到了这些闲言闲语,怕自己兽性大发生扑了他吧! 她那是救人好不好,这些古代人真的是…… 谢初瑶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嘴里喃喃道:“红蔷,你做得很好,不过以后再听到这些事情,你就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这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人家爱怎么说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她怕这丫头会跟那些丫鬟起冲突,然的再被打就不好了。 那谢书赐又回头瞥了她一眼,看见她瞪回去,吓得那脸色又是泛白泛白的。 正在这时,突然那条无人行走的小道上出现了一排兵将打扮的男人,他们身穿盔甲,手持长箭,面目不怒自威。 在他们这 027 宫宴1 爹爹,这东西太珍贵了,不如就爹爹留着吧!”谢初瑶很是懂事的说着。反正这东西到最后也是会被那二夫人抢去的,自己还得找借口跟他爹爹说东西去哪里了,不如不要,反正这夜明珠她也没有什么兴趣,还不如三夫人那些珍贵的药材了。 谢南川没有想到她会拒绝自己的礼物,这心里不禁想他女儿这是长大了呀,还知道心疼他这爹爹了。 “瑶儿,快快收好吧,爹特意找回来给你的,你就别再推迟了,要不然爹爹会认为你是看不上爹爹这礼物呢!”谢南川故意沉了沉脸色。 谢初瑶立马将夜明珠从他手里拿了过去,然后恭恭敬敬的朝他作了一辑道:“女儿谢过爹爹了!” 再推迟下去就不好了,毕竟她这老爹刚刚回府,也不好再在这里呆太久,这不是还有着一大班人等着问候的嘛。 拿了礼物她便识趣的退到了一边去。 谢南川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总感觉这次回来他的瑶儿好像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他又说不出来,想了想想不出个头绪,他便作罢了。 “将军,你看,语儿知道你要回来特意给你做了双鞋子呢,你看,这上面的鸳鸯绣得多生动呀!”二夫人一边将谢一语推到了谢南川的面前一边从下人手里拿过一双布鞋子说道。 谢南川本来还漾着笑意的脸微微沉了一下,然后随意的唤来身边的副将拿过二夫人手里的鞋子说:“以后语儿也要多读点书才行呀!” 然后便不再看她一眼,直接走到四夫人面前,伸手逗弄了一下谢云意后说:“我看大家也累了,便先回去歇着吧,今晚上有宫宴,二夫人还有瑶儿便随我一起去吧!” “是,将军!”众人忙应了一声,见他从四夫人手上抱过了谢云意大步回了府,便都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 “看来我这老爹对四夫人还是挺好的,看他对云意宠爱的样子便知道!”谢初瑶一边跟在最末,一边轻声喃喃道。 绿珠却是不认同的摇了摇头说:“大小姐你错了,将军老爹最疼的还是大小姐你呀,你可别因为这事跟老爹生气呀!” “我生什么气,绿珠,你想多了,我只是有所感叹罢了。”谢初瑶轻笑了一声说。 在众位夫人中,她这老爹也算是平分了关心,只是对五夫人好像冷淡了一点,这让她觉得很奇怪,以前他这老爹对五夫人也是宠得紧的,这次回来倒是有些改变呢。 还有谢月绫,他也是没有怎么在意,不过也怪不得他吧,这刚刚回来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顾及得到,反正等他好好歇息了还是会去各房走动的便是了。 回到了院里,绿珠便开始手脚麻利的忙开了,谢 028 宫宴2 谢南天带着二夫人还有谢初瑶和谢一语一起进了宫,当然还有谢书赐和谢月绫,本来呢,是说了只带二夫人和谢初瑶的,可是那二夫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便,竟是让谢一语也跟着来了,而三夫人的手段也不错,连谢书赐和谢月绫也给塞了过来。 谢初瑶不禁偷偷打量了一眼他这看起来一脸严峻的老爹,看来他也是个心软的货啊,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便把这一家子子女都带过来了。 不过他是将军,而且还是正得圣恩的将军,带着几个后辈去参加宫宴见识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看着谢一语那高傲得用鼻孔看人的样子,她这心里就不舒服。 也许是跟谢一语八字不合,反正看到她无论做什么都不顺眼。 坐在软桥里,谢初瑶轻轻撩起桥帘,她的眼里全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一丝摆摊的小玩意便能让她紧紧的盯着看,要不是轿子走了,她还要看好久。 “哎,绿珠,你看那个,那个好好玩呀,那是什么?”谢初瑶一脸兴奋的指着那街上的吞火表演。 绿珠也是饶有兴趣的盯着那表演看,听见谢初瑶问到,便摇了摇头说:“这应该是一种术士的表演吧,我也不是很懂,不过很好看就是了。” “对,对,很好看!”红蔷也是点头附和着。 这主仆三人一路看着新奇的风景,就这样一直进了宫里。 刚刚一下轿便看见一拨子人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谢初瑶跟在谢南天和二夫人身后,而她的旁边就站了个谢一语,她倒也没有什么,只是那谢一语却是一直刮着她,让她的心情都变得不好了。 “哎哟,这不是谢将军吗?”迎面而来的人群中一个身穿黑色绸缎,脸型四方的中年男人对着谢南天恭敬的行了一辑。 谢南天忙回了一辑应道:“顾大人,这也是刚刚到吗?” 原来来人正是尚书顾大人,他的身后带着一众家眷,其中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这不就是刚刚到嘛,这么巧就遇上谢将军了,不如一起过去?” 谢南天忙点了点头,然后眼尖的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有些惊讶的问:“这不是令公子顾郎吗?呀,长得是一表人材啊,我看这是随了父亲啊!” 白衣男子一脸正色的朝着谢南天行了一辑道:“晚辈顾宵炎见过谢将军。” “这小子就只有这一个优点了,你是不知道,这个人啊脾气倔得很,很多事情都不听我的意见了啊!”顾大人虽然吐糟着这顾宵炎,但是那眼里的骄傲却是隐藏不住的。 白衣男子忙垂了首作一副听训的样子,也不跟多说话,只是随在他的身则。 谢初瑶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 029 是他 谢初瑶听着皇帝这像是劝酒的话,不禁微微笑了笑,她抬起头来朝那高位上看了过去,竟在这时看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坐在了皇帝的身侧,她有些好奇的歪着脖子想了一下,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她努力甩了甩头,然后便站了起来,这里的人都在谈论些她不懂的事情,反正她也吃得差不多了,还是出去走走吧,她这微小的人物,离席了也是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吧。 想到这里,她便招来了绿珠和红蔷,偷偷的提起裙子溜开了。 几乎是在她离席的那一刻,谢一语也站了起来,她来到另一席间,跟一个身穿了粉色纱裙的女子聊了起来,不过那眼睛却是不时的盯着谢初瑶离开的方向。 “大小姐,你吃饱了吗?”绿珠有些关心的问,要是没吃饱的话回去了她得张罗些吃的了。 现在将军回来了,府里的人对她们院里也是客气了起来,特别是后厨的那帮人,现在都变成了狗腿子。 只是她知道,这种情况只会持续到将军大人离开的时候。 谢初瑶捂了捂肚子说:“饱了饱了,就是吃得太饱了才会起来走动走动的,你是不知道,刚才那席上的东西太好吃了,我这一没忍住便吃多了。” 这话她倒是没有说假,刚才那些食物做得比她们府里的还要好吃,而且好多东西在现在都没有吃过的,所以她吃得是满嘴流油的。 “那就好,大小姐,我们过去那里看看吧,那里的桃花开得最好了。”绿珠指了指前面的桃花树说道。 谢初瑶忙应了一声,提了裙子便朝着桃树林里去了。 只是,她刚刚走了没几步,便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抚了抚有些吃痛的额头,皱着眉头来喃喃:“这是人的胸膛吗?怎么硬绑绑的?” 那被她撞的人轻轻的笑出了声来,这声音低沉好听,就像那从钢琴里流瑟出来的低音旋律一样动听。 她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来,一双像星子一样的眸子落入了她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这样的男人她认识吗? 她沉默的思考了一下,终于,她用手在他的脸前比划了一下,终于记起来了,这人便是上次在山上遇上的那个受伤的男人。 当时他是绑了黑布的,所以刚才一下子没有认出他来,不过,他是谁?怎么会在这宫里? “五皇子,这夜风凉,还是披上风衣吧!”一个贴身侍女模样的女子拿了件披风过来,却是被他给用手挡住了。 “不用,你下去吧。”商靖承的声音淡淡的。 侍女忙低垂了头,拿着披风便退了下去。 原来他竟是五皇子,想到这里,谢初瑶便朝他行了一辑,然后轻声打 030 陷害 赵家小姐赵心兰长得甚是柔美可人,说是京都第一美人却是有些过了,不过想想这名号也就是那些闲来无事的公子封的罢了。 谢一语不待赵兰心说话,便沉着脸指着谢初瑶说:“你说,刚才你去哪里了?” “我去哪里还要向你这庶出的二小姐汇报吗?”谢初瑶也是毫不客气的回击着。 谢一语气得直哆嗦,她上前去一把拽住她的衣袖骂道:“你这小贱人骂谁庶出呢?你骂谁呢?” 这庶出两个字是她的心头之痛,也是因为她不是嫡出所以父亲才不会看重她,她嫉妒生气这谢初瑶能够将父亲的宠爱全部夺了过,所以从小到大,她算是跟她扛上了。 谢初瑶瞥了一眼抓在袖子上的手,眼神犀利的说:“二小姐,这是在宫里呢,你确定要在这里干架吗?” 说完,便用手大力的扳开了她的手,然后不再理会她们带着绿珠和红蔷便离开。 谢一语这一口气闷在胸口差点没有被气死,她只得跺了跺脚在生闷气。 “你们给我站住!”赵心兰支使身边的丫鬟拦了她们的去路,然后缓步踱到她们面前,脸带冷笑的盯着她说,“谢大小姐好伶俐的嘴巴,只是不知道等会去到皇上面前是不是也会如么伶俐了。” 谢初瑶的脸色沉了沉,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年贵妃的玉佩不见了,我们怀疑是你偷的!”赵心兰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就将问题甩了出来。 谢初瑶的脸色一变,她狠厉的盯着她说:“赵小姐,没凭没据,这些话你可不能乱说!”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都是被人栽赃陷害?来宫里吃趟饭都不得安宁,真真是气死人了。 “没凭没据吗?来人,给我搜身!”赵心兰的气势也是不容小觑的。 她的命令一出,那两个本来只是拦着谢初瑶的丫鬟立马上前将她紧紧的按住,而赵心兰身边的一个年纪稍长点的嬷嬷侧是直接上前去搜身了。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小姐!”绿珠和红蔷哪里能让她们如此放肆,赶紧上前去把那两个丫头推开,可是却被一旁的谢一语给扯住了。 谢一语一手扯一个,将她们紧紧的留在了原地,可是毕竟她一个力量小,还是被红蔷给挣脱开了。 红蔷气乎乎的一鼓脑儿的便冲上前去咬那抓着谢初瑶手臂的丫鬟,丫鬟吃痛松开了手,谢初瑶也赶紧将那嬷嬷给推了一把。 “小姐,找到了!”嬷嬷被推得跌倒在地上,她也不怒,只是立马又爬了起来,然后双手举着一块浑体通透的白玉递到了赵心兰的面前。 谢初瑶不敢相信的瞪着那块玉佩,咬了咬牙叫道:“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没有偷玉佩,这 031 愤怒 你们谁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沉稳严厉,让人听了不怒自威的感觉。 本来是年贵妃不见了玉佩,他便下令叫人去找的,眼下看着宴席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想着去这花园里四下走走,这些大臣们都纷纷随了过来。 只是没有想到,这还没有走几步呢,便遇上了这小姐们争执的事情,看这几个女子穿着都甚华贵,应该就是他这些大臣中的子女吧,在宫中都不安份,他的心中很是不满。 有太监搬了软塌过来,他便同皇后一起坐了上去,那年贵妃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便叹了口气招了招手将她也拉入了自己的左手侧。 皇后的脸上一瞬间就变得不好了,不过她还是大度的扯了个僵硬的笑容,以免失了仪态。 “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赵心兰一听皇上发话了,忙争在了前面说话,“小女是户部尚书赵家的女儿,刚才在席面上的时候听说年贵妃房里不见了东西,小女便想着出来帮忙找找看,是不是落在哪里了,没想到却看见这个谢家的大小姐偷偷的在把玩着什么” 赵心兰说到这里顿了顿,她用向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立即将手中的玉佩双手呈了上来。 “白玉,那是本宫的白玉!皇上,那是你送给本宫的白玉呀……”年贵妃一看见嬷嬷手中的玉佩,眼睛便像见着了光一样亮了起来。 她惊喜的站起来,然后极快的向前拿过嬷嬷手中的玉佩,宝贝的贴在了怀里,眼睛更是含情脉脉的看看皇帝。 皇帝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了看,然后一脸愤怒的指着赵心兰问:“你刚才说是谁在把玩朕爱妃的心爱之物?” 谢初瑶心下一沉,今日里只怕自己是百口莫辨了,她抬眼看了谢将军一眼,他也是紧皱着眉头一脸的难堪和不敢置信。 “就是她,这谢将军家的嫡女谢初瑶,她被我们看见了还抵赖,不肯承认是自己偷了贵妃的玉佩,小女也是情急之下才会跟她纠缠起来的。”赵心兰一脸愤怒的指着谢初瑶。 谢初瑶赶紧朝皇上磕了磕头,一脸正色的说道:“求皇上明察,小女没有偷贵妃的玉佩!” “这都人赃并获了你还想抵赖,谢大小姐,贵妃的东西也是你能妄想的,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赵心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她。 谢初瑶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叫道:“赵心兰,你这个女人少在这里作戏,这玉佩明明是你栽赃到我身上的,现在倒好,颠倒黑白,赵大小姐果然好手段。” “够了,谢将军,这便是你那嫡出的女儿?”皇帝扶着年贵妃坐回了软塌上,一脸愤怒的朝谢南川问道。 谢南川赶紧从人群中来到谢初 032 化解 瑶儿,你别胡闹!”谢南天一听这女儿竟然还自愿领罚的,这心里便急了。 皇帝的眼睛微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招来了身边的太监说道:“你,下去执杖!” “是,皇上!”那太监便招呼了其他两位太监,一起朝着谢初瑶走去。 谢一语看着这事情的发展正朝着她所预期的那样发展着,心里开心得都想大笑出声了,正好这里,赵心兰朝她瞥了一眼,两人便心照不宣的微微勾起了嘴角。 “等一下!”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前方传了过来,很快,一道修长的人影便挡在了谢初瑶的面前。 那几个太监刚想要动手去押谢初瑶着,不想被他给挡住了。 皇帝看着来人,眼神里有着意外的问:“五皇子也是想替这谢大小姐求情的吗?” 他的儿子什么时候跟这将军府里的小姐有交集了? 赵心兰也是没有想到这商靖承会出现,她的眼里 商靖承朝着皇帝作了一辑,然后淡定的说:“回父皇,儿臣不是替谢大小姐求情,只是过来将事实还原。” “哦?将事实还原?什么事实?难道这人赃并获的事还有隐情?”皇帝倒是好奇起来,他挥了挥手让那几名太监退下去。 那些大臣们都开始议论纷纷,而赵心兰和谢一语开始有些紧张了,这个五皇子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赵攀双眼深沉的想了想,然后笑着说:“五皇子难道是知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不妨把事情说出来听听!” 商靖承轻轻笑了笑说:“赵大人说笑了,这事姑娘儿的前因后果我是不知道,不过却是知道这玉佩是何人所偷。” “是谁偷的?”众人开始好奇起来。 就连那皇后和年贵妃都有些好奇的盯着他。 这个五皇子自小母亲去世,寄养在太后跟前,可是太后呢一心专于礼佛,对他肯定就是照顾不周,本来以为他会活不长的,没想到这个小野种的生命力还是挺强的,不但长大成人了,而且还一步步的得了皇帝的器重。 想到这里,皇后的眼神都变得狠厉了,她眯了眯双眼,心里冷笑了一声,只要自己还在一天,这个皇位永远都不会是他的! 商靖承轻轻拍了拍双手,便见擎苍将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孩提了上来,她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看来吓得不轻。 “贵妃娘娘,这个可是你宫里的宫女?”商靖承看着年贵妃问道。 年贵妃细细看了这缩成一团的宫女一眼,有些惊讶的叫道:“这,这是夏雨?” “娘娘,救命啊,娘娘!”名叫夏雨的宫女见贵妃认出了她,忙哭着向她求饶。 年贵妃的脸色一沉,指着商靖承问:“五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宫 033 求情 皇上且慢!”谢南天忽然出声叫道,“皇上,这件事情只所还另有隐情,不如好好彻查清楚吧!” 皇帝看了他一眼,然后指着那早就吓得没了个人形的宫女说道:“谢将军,这事情已经很明显是这宫女一人所为,不知道将军还想要怎么彻查?” “皇上,刚才小女也是提了一个问题,既然是这宫女偷的玉佩,她又是怎么将玉佩放到我女儿身上的呢?难道这玉佩会自己走路不成?”谢南天一副要将事情彻查到底的样子。 赵尚书闻言微微眯了眯双眼,他一副老谋深算的看着他说:“谢将军,你这话便有些不对了,这宫女既然能偷得了玉佩那肯定也是有办法陷害别人的,既然都已经知道她是小偷了,那还不把她就地正法,难道谢将军是与这宫女是旧识不成?” “赵尚书,烦请你说话小心点,本将军一直在外征战哪里来的时间与一宫女相识,要真说到相识,赵尚书与这宫女宫识倒是有可能呢!”谢南天也不慌不忙的回应道。 赵尚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冷哼了一声拂了拂袖不说话。 “好了好了,谢将军和赵尚书的话都在理,朕且问问贵妃,你是想怎样处理这件事呢?”皇帝被他这两名大将弄得有些头疼,每次这两人总是会为了一些事情纠缠,左右都是肉,两个他都不想得罪,所以只能将这事情丢给贵妃了。 年贵妃倚在皇帝怀里娇弱的说:“皇上看着办吧,这事情确实有蹊跷,不过臣妾觉得赵大人的话也不无道理,臣妾都听皇上的。” 只要不再将这人留在她宫里,她怎样都无所谓,反正这玉佩也是找到了。 皇帝皱了皱眉头,看来他这贵妃是又把皮球踢回给他了呀,然后他沉了沉脸放开了年贵妃,侧着身子问身边的皇后道:“那皇后怎么看?” 皇后轻轻抿了抿唇说:“既然人都已经抓到了,便直接杖毙吧,再留着也是个祸害。” 说完,她还特意拭了拭嘴角说,“谢将军所说的事情有所蹊跷不过就是这丫鬟趁着这谢大小姐不注意的时候将这玉佩放在了她身上罢了,既然人都认罪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查的了。” 她的这一翻话又在众臣之间炸了开来,本来以为这皇后是站在谢将军这一边的呢,可是这会怎么又偏帮着赵大人了呢?皇后的心思是没人看得懂呀! 忽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白衣男子来,他长得丰神俊郎,一表人材,谢初瑶看着他竟有些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个男人是真的好看。 商靖承看见她的目光竟落在了那白衣男子身上,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些泛酸,他的脸色忽然就变得冷漠了。 白衣男子正是那 034 道谢 随着帝后的离去,这一园子的人便各自散去了,谢南天看着还有些发呆的谢初瑶,便关心的问:“瑶儿,你怎么了?” 他这女儿自从刚才问了那宫女之后就没有再出声了,不会是被吓着了吧,想到这里,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虽然他长年不在家,但是他这女儿的性子自己是有几分了解的,生性胆小怕事。 要是真的被吓到了,那他就得找这赵家小姐算帐了。 他瞥了一眼跟着赵大人身后的赵心兰,这眼里全是狠色。 谢初瑶这才回过神来,她其实是一直在想这赵心兰与那宫女的关系,这想了半天才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有两种可能,一是那宫女拿了这赵心兰的钱财,所以才会帮她办事,去年贵妃宫里将玉佩偷出来然后给赵心兰,然后她再栽赃自己。二是那宫女本来就是这赵家安插在这年贵妃宫里的暗线,替了这赵心兰办事,却是把自己给搭上了。 不,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宫女其实也是个替死鬼,真相是那赵心兰偷的那贵妃的玉佩。 不过第三条说不通,那宫女是商靖承提来的,他难道是怕那赵心兰事迹败露所以才找个替死鬼,可是他刚才的举动是为她多一点吧。 还有,如果真是是替死鬼,那宫女不会认罪认得那么干脆,看她的样子是在保护那背后的人。 如此看来,第二种可能最接近真相。 如果真的是第二种可能,那事情便不简单了,那赵尚书究竟在这宫里布了多少眼线?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突然这小心脏都有些害怕了。 “爹爹,我们回去吧!”谢初瑶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宫里的事情太复杂,她还是安安静静做她的大小姐吧。 只是她想安静别人却是不想让她安静,谢一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趁着谢南天走在前面的时候上前去踩了她一脚,才愤愤的离开了。 谢初瑶吃痛的捂着脚,痛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瑶儿,你怎么了?”谢南天见她没有跟上来,便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谢初瑶赶紧放开手,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事,爹爹,我们走吧!” 说完,她便对他露齿一笑,又跟上了他的脚步。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忙扯了扯谢南天的衣袖说:“爹爹,你先走吧,我去去就来!” 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提了裙角便跑开了。 “哎,瑶儿啊,你要记得出宫的时辰啊,爹爹在宫门口等你!”谢南天担心的扯着嗓子喊。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有什么事,这一会儿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了。 谢一语也忙对谢南天说道:“爹爹,我也还有点事情,就不跟你们一 035 掌刮 商靖承看她是真的害所的样子,不禁放开了她,然后取笑道:“这多大点事,值得你怕成这样吗?”见她又像只小狼一样瞪着自己,便认真的说道:“你是出不去,难道我这皇子也出不去了吗?真过了门禁时间,找我就可以了。” 谢初瑶嘟了嘟嘴巴喃喃道:“才不找你呢!” “你说什么?”商靖承逼近她问道。 谢初瑶吓得忙后退了一步,这个没站稳,身体便向后倒去,幸好他伸手抱住了她。 谢初瑶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脸,心神竟就这样被吸引住了。 这五皇子长得比那顾之轩还要好看那么几分,只见他的眉毛浓浓黑黑的,眼睛像是狐狸的眼睛一样狭长狭长的,还是她最喜欢的单凤眼。鼻子高挺像鹰,嘴唇薄薄像仰月,还有他的手,修长好看,指甲也是平整干净。 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子与身俱来的王者气势,让人只看一便会心生惧意。 忽尔,他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露出一抹略带了狭促的笑容道:“谢大小姐再不起来就真的要留在这宫里过夜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谢初瑶赶紧站直了身子,然后一个劲的向他道歉,见他不置可否的看着自己,脸一下子便红了,她向他匆匆的行了一礼,然后便逃也似的跑了。 商靖承如星子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良久,才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这谢家的女儿,还真有趣。 谢初瑶跑了好长一段路才停了下来,她频频向后看了几次,见他没有跟上来才重重的喘了口气,然后暗暗的骂道:“谢初瑶,你是不是疯了,竟然被一个男色给迷惑了,这说出去只怕要被笑死了!” 第一次,她看一个男人竟看得小鹿乱撞,这不真是有点不正常了。 她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喃喃的说:“这夜色还真好看,风也很舒服,只是,这人啊不太正常!” “我看是这风将谢大小姐的心头给吹乱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赵心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她明明是脸上带着微笑,可是那双眼睛却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刮。 谢初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只得对她礼貌性的行了个礼,便想饶过她离开。 “怎么,急着出宫呀?”赵心兰的语气很平静,就像真的是在问她一样。 谢初瑶也不愿多搭理她,只是缓步前行。 可是这赵心兰却是不依不挠的拦住了她,然后嘴里带着讥讽的说:“刚才不是跟五皇子聊得很开心吗?这会又急着走了?是不是想要爬上五皇子的床却没能如意呀?” 天知道刚才看见五皇子抱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有多嫉妒! 谢初瑶一脸惊奇的看着她说:“原来你 036 问话 回到谢府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从回到院里的时候开始,绿珠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得谢初瑶都有些纳闷了,也不知道她这个丫鬟是有什么心事。 “绿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谢初瑶见她帮自己更衣,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问出口来。 绿珠有些欲言又止,良久才说:“大小姐,奴婢是在想回来路上的事情。” “哦?回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谢初瑶有些疑惑的问,她怎么不知道这路上发生了什么? 绿珠有些难以启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是奴婢听那二小姐房里的丫鬟们说的,说是咱们大小姐喜欢那五皇子,所以奴婢有些担心罢了。” 谢初瑶有些不可思议的笑了一声,这些个丫鬟还真是多嘴啊,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们误会自己竟是喜欢那商靖承了?只怕又是谢一语那个丫头在乱嚼舌根吧。 “没有的事,她们胡说八道的,有谢一语那女人在,下人们说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惊讶了。”谢初瑶叹了口气说,“她们爱说便任由他们说吧,反正这事儿八辈子打不到一处来。” 虽然那五皇子是个高富帅,可是她也没那个心思啊!如此想着,忽然很奇怪的,心底竟涌上一阵疑问,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吗? 咦……谢初瑶赶紧摇了摇头,不再深想下去。 绿珠这时才松了口气说:“没有就好,大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五皇子可是整个京都女子最向往要嫁的男子,你要是真喜欢他,奴婢只怕你要跟整个京都的女子为敌了。而且……” “而且?”宋安有些不解的抬头看着她。 绿珠叹了口气说:“而且那五皇子自小便没了母亲,跟在太皇跟前长大,可是听说那太皇一心只顾着礼佛,对他是少有管教,那些个皇子公主的都欺负他,所以呀,这坊间都说这五皇子能长这么大都是个奇迹了。” 谢初瑶怔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的身世竟然如此,只怕他的处境并不好过吧,没有母亲倚靠,父亲子女又多,肯定是顾不上他的,哎,难怪他会被人追杀受伤了。 “绿珠,以后那些丫鬟的话你不用理会,我跟那五皇子是不可能的,你不担心。”谢初瑶说完,便又对她说,“你还是先下去歇着吧,晚上让红蔷看夜就行了。” 绿珠应了一下,刚要下去,便听到院门口有婆子的声音在唤,她忙出去一看,原来是二夫人房里的张妈妈。 “大小姐,将军请大小姐到二夫人房里坐坐。”张妈妈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绿珠一听,赶紧进去帮谢初瑶把衣物穿戴整齐。 “走吧,张妈妈!”谢初瑶从屋里出来,看 037 坏事 赵府里灯火通明,赵尚书怒火冲天的坐在正厅的高位上,他虎着一张脸瞪着跪在堂下的赵心兰,一声不吭的瞪着她。 赵家三位夫人早就跟着坐在下排了,她们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了看赵尚书又看了看赵心兰,没有去到宫宴上,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赵心兰的母亲乃是正室,她正时坐在赵尚书的右侧,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的赵心兰,由于自己身体不适,今晚上她没有跟着一起出席宫宴,只是让她这女儿替她去了,可是没有想到这刚回来老爷便招了她们过来,而兰儿却被罚跪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她很是惶恐。 “老爷,兰儿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终于,受不了这窒息的气氛,赵大夫人先开口问了,再这样跟他这人磨下去,她只怕这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赵尚书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指着地上的赵心兰说:“你问她。” 赵大夫人立马看着赵心兰问:“兰儿,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你在宫里胡闹了?” 赵心兰抬起头来,她的脸上带着委屈的泪水看着赵大夫人说:“娘,是女儿错了,女儿也是被那赵家二小姐蒙骗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你,你做出什么事情来了?”赵大夫人捂着心脏问,她害怕问出的结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赵心兰哭了一会才说:“女儿是听那谢家二小姐说,那大小姐仗着自己爹爹回家了。老是欺负她,女儿就想着替她出口气的,没有想到这气没有出到,反而坏了父亲的事,是女儿做错了……” “你呀,你真是糊涂呀,那谢家一向跟我们家不对付,你跟那二小姐往来我也曾说过你不少次,为什么就是不听娘亲的劝呢?”赵大夫人一听,这颗心算是定下来了,还好不算是什么太出格的事,要不然她就算是想弥补也弥补不了。 二夫人一听便说:“大姐呀,你那能叫劝吗?你那叫做纵容吧,咱家里谁不知道大小姐跟那谢二小姐多有往来的呀!”她一向就不喜欢这对母女,眼下能有机会落井下石,她当然不会错过了。 三夫人吹了一下指甲说:“老爷呀,依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如就放我们回去歇息嘛,这大小姐往后不跟那谢二小姐往来不就行了嘛!”她最近可都是听大夫的话要早点睡觉保养皮肤的,眼下都亥时了,再不睡就要晚了。 赵尚书冷哼了一声说:“什么叫做不是大事?这事连皇上都惊动了,你说是不是大事?我说你要栽赃人你就做好一点啊,到最后还搞得我颜面全无,你让你爹爹在那姓谢的面前丢了脸面,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这 038 邀约 今儿个天气很好,谢将军带着几位夫人去踏青去了,谢初瑶不想跟去凑热闹,便窝在了院子里晒太阳。 红蔷站在她的身边给她扇着扇子,然后那嘴巴嘟得都快有一丈远了,她嘟喃着说:“大小姐,将军都派人来叫你了,你还不去,跟着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多好啊,你看人家三小姐和少爷都跟着一起去了,就你还躺在家里发闷。” 她也好想去外面看看呀,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嘛,这整天在府里的她都快闷坏了。 谢初瑶有些惊讶的问:“那谢一语没有跟着去呀?” “谢……二小姐一大早的就不见人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反正奴婢是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不过大小姐,你听话能不能听重点呀,奴婢是说你应该跟着一起出去逛逛的!”红蔷一脸的不满意。 绿珠本来是在一旁晒草药的,这时候看着她那样子不禁取笑道:“红蔷啊,其实是你自己想去吧!” 红蔷赶紧罢了罢手说:“没有没有,绿珠姐姐,我可是没有想去,只是看小姐这一天天的窝在院里怕她闷坏了嘛!”她才不会承认呢! 兰黛这时从门口进来说道:“大小姐,刚才有个小厮递奴婢一封信,说是给大小姐的。” 谢初瑶忙从躺椅上坐起来,拿过她手上的信看了几眼,皱了一下眉头问:“那小厮呢?” 看这信上的落款名字,竟是那赵大小姐,不过那内容却是约她去坐画肪游湖的。 “小厮走了,怎以了大小姐,这是谁的信?”兰黛一脸好奇的问道。 谢初瑶将信又举到面前看了一会才说:“赵大小姐的,说要邀请我去游湖呢!” “哇,游湖呢,太好啦,我好久没有出去看湖了,大小姐,那你快去梳洗一下呀!”红蔷兴奋得就好像邀请的是她一样。 绿珠将药草放到一边,过去扯了一下她的小辫子说道:“你这丫头一天到晚的就想去玩,那也要看看大小姐去不去啊!” “噢……那大小姐,咱们去不去啊?”红蔷眼巴巴的看着谢初瑶,好像如果她不去的话,她便会很难过很难过一样。 谢初瑶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后挥了挥手上的信纸说道:“去呀,有人约我为什么不去呀?绿珠,给我换身好看的衣裙吧!” 绿珠忙应了一声,然后又快步回到屋里,打开柜子从里面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套湖水蓝的长裙比在了她的身上,半响才问:“大小姐,你看这套可以吗?” “嗯,还不错,你再给我绑个好看的发型吧!”谢初瑶走过去让她摆弄起来。 绿珠很是认真的给她梳妆打扮,红蔷还有兰黛也过来帮忙,很快,一身怡人的谢初瑶便出现在棱镜前,她四下看 039 惊吓 谢初瑶有些无聊的坐在一边,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她的双脚晃在画肪边,托着腮帮子喃喃的问:“绿珠,你看这天空是不是太美了?” 美得她都不想看这开得正好的白莲了。 绿珠抬头看了一下说:“大小姐,这天空是美,可是脚下的白连也不差呀,你看,那里有些莲蓬,还有些莲子,都是很好看的呀。” “对呀对呀,大小姐,我们可以采些莲花回去给你洗澡呢!”红蔷开心的叫道。 谢初瑶想了一下说:“不如我们去拾些莲蓬回去吧。”莲蓬里的莲子可以入药,拾些回去晒干也好,以备不时之需。 绿珠一听,微微皱了皱眉头说:“拾莲蓬的话要坐小船进去,咱这画肪太大了只能在这外围捡些莲花,小姐要是想拾的话,等一下船靠岸了我们再去问船家借了小船进去里面拾。” 谢初瑶一听,只能连连点头道:“好啊,那现在我们还是先看看这蓝天白云吧。” “大小姐,你真奇怪,别人都是看的莲花,就你坐在这里看蓝天的,这天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蓝天白云嘛,而且这太阳还刺眼得很。”红蔷有些好奇的坐到她身边来,跟着她一起抬了头,只是那太阳刺得她眼睛直犯疼,便咕喃着开口吐糟了。 谢初瑶轻笑着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肩膀不说话,她们又怎么懂得这片蓝天的珍贵,在到处都是雾霾的现代来说,古代的天空就像是一处净土,没有污染,没有化学工艺,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破坏,所以,她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这里的空气。 “哎,小姐,你看,那里还有鱼呢!”红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她赶紧站起来,拉着绿珠就朝另一边去了,一下子,又剩下谢初瑶一个人坐在这画肪边了。 忽然,就在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身后一道大力直对着她的背后冲来,她吓得想要止住身体,可是却还是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掉了下去。 谢初瑶本来是懂水性的,可恶的是那人推她的时候她正好要起来,这一个没注意好身形吃了好几口水,她只觉得胸口的气都快要没了。 这里离岸太远了,她如果游到岸去,不被淹死也会腿抽筋的。 “啊!有人落水了!”画肪上,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句,其他的小姐们纷纷朝着谢初瑶看过来。 绿珠和红蔷也听到了叫声,她们赶紧过去一看,那在水里不停翻滚的不就是她家大小姐吗? “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样了?”红蔷急得快要哭了。 谢初瑶浮上水面吸了一口气朝她喊道:“快拿条竹浆来,把我拉上去!” 还好她会游泳,要不然准被坑死,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 040 司灏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到她对面看着她问:“怎么会掉水里去的?” 而且看她好像会泅水啊,怎么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还不是被你的疯狂迷妹给推的!”谢初瑶拿毯子擦了擦脸一边瞪着他,见他有些懵的样子,便吐了口气说,“没办法,我自带衰神体质……” 商靖承见她胡说八道的样子,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头,然后站起来说:“既然没事了,那你便回自己的画肪上去吧。” 谢初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嘟着嘴巴对着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刚好他忽然转过头来,一下子,空气中全是尴尬的气氛。 “呃……我这人天生五官好动,有时候会间歇性的做出一些怪动作来,你千万别在意哈……呵呵呵……”说完,她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头发,有些糗的垂下了头。 商靖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勾了起来,他一言不发的走出了船舱。 谢初瑶随意的用毯子擦了擦头发,便直接将毯子披在了身上,她一骨碌的站起来,极快的随着他走了出去。 好嘛,就这一会的功夫这画肪已经靠近了她原先坐的那一艘了,那上面的几个官家小姐早就掩着小心脏红着脸看直了,她们没有想到商靖承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近距离的看着他。 有个柔弱一点的小姐因为太过激动而晕了过去。 谢初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世风日下啊,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果然都是个看脸的世界呀。 不过说真的,这商靖承长得是好看,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如玉公子一样!不对,比如玉公子还多了一抹杀气。 “大小姐,大小姐,你没事吧?”绿珠和红蔷一看见谢初瑶,便扯着嗓子喊道。 刚才真的是太凶险了,还好还好,小姐被人救上来了,而且救她的人还是那五皇子。 想到这里,绿珠不禁多打量了这五皇子几分,果然是一表人材呢,难怪这满城的小姐都为他痴迷。 忽然,商靖承的目光扫了她一下,她的小心脏也开始像小鹿一样狂跳不止了。 谢初瑶刚回应了绿珠一句,不想这一抬头便看见自家丫鬟像花痴一样看着商靖承发呆,她这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差点没有喷出来。 看来这商靖承的杀伤力是百分百啊!不过,她除外。 商靖承并没有理会这些小姐们的眼光,只是沉稳的吩咐了苍擎将谢初瑶送过去。 谢初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这没有搭船桥怎么过去啊,只是,她的疑惑并没有多久,只见苍擎极快的来到她的身边,然后手上一提,便一个纵身飞起,直接便带着她飞跃到了她坐的这艘画肪上。 “啊……”直到站在画肪上了谢初瑶都还 041 维护 司灏哥哥,你也来了!”谢一语一看见司灏便像是看见了牛皮糖一样的粘了上去,她的手紧紧的挽在了他的手臂上,像是怕他溜走了一样。 这个司灏是她爹爹的左臂右膀,每次征战都跟着她爹爹一起冲锋陷阵,而他们以前,好像关系还不错,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司灏应该是对她有意思吧。 反正现在自己对他是没有什么感觉。 这司灏长得也不差,虽然比不上五皇子的丰神俊郎,但是也是一表人才,孔武有力。 “二小姐,你先把手放开吧,这样不好!”司灏一边将谢一语的手扒下来一边说着。 他的表情很淡,至少是没有什么笑容的。 谢一语的表情垮了下来,她撇了撇嘴巴放开了他的手,然后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跟在他的身边。 司灏直接来到了谢初瑶的面前,他的脸上慢慢漾起一抹微笑,让他整个人如沐春风一样,看起来舒服极了。 恩,果然是暖男一个。 “司灏哥哥好!”谢初瑶朝他福了福身子,然后心里暗暗吐了吐舌头,好吧,这个哥哥两个字叫得她都有些头皮发麻了,没办法,谁叫这大小姐以前就是这么叫的呢? 司灏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在看到她湿湿的头发和衣裳时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大手来,轻轻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摆弄了一下,才说:“大小姐,你怎么出来游湖了?”而且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谢初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说:“这赵家小姐约我出来了,不好意思拒绝,司灏哥哥怎么也在这里呢?” 她有些好奇,昨日里便不见他随着爹爹一起回府,也不知道他是到哪里去了。 司灏微笑着从兜里拿出一片绿色的羽毛来,这羽毛翠绿翠绿的很是好看,它被一根红色的绸绳给穿连了起来,然后就这样静静的垂在空气中,看起来像极了那碧绿色的翡翠。 “哇,这羽毛真好看,司灏哥哥,你是要送给我的吗?”谢一语看见这羽毛眼睛都直了,她上前一步想要从他手里夺过来,却是被他极快的闪躲开了。 谢一语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司灏却是没有理会她分毫,直接便将羽毛套在了谢初瑶的脖子上,跟她湖水蓝的衣裳映衬在一起,好看极了。 “大小姐,这是送给你的!”司灏的话不多,可是做的事情却是让人很温暖。 每一次他回来都会给自己带一样礼物,她真的挺感激他的。 “为什么,司灏哥哥,为什么我没有,我也要,我也要!”谢一语生气的大声叫道,她的心里妒忌得要死。 这一下子,这草地上其他一些官家小姐们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住了,特别是赵心兰,本来她是跟别家小姐在 042 喝止 司灏送谢初瑶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刚好遇上了也是刚回来的谢南川等人。 “将军!”司灏赶紧朝谢南川行了个礼。 谢南川看了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是落在了一身狼狈的谢初瑶身上。 “瑶儿这是怎么了?”谢南川关切的问道,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她。 二夫人侧是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说:“肯定是到哪里惹事生非去了吧?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要知道你这样子是丢将军府丢你爹的脸面!” “闭嘴,胡乱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瑶儿这一个就是被人欺负了,你这做母亲的不去关心她反而落井下石,是不是我不在这府里的时候你都是这样对瑶儿的?”谢南川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一下子就把二夫人喝斥得满脸是灰。 三夫人见状赶紧上前去拉了他一下说:“老爷,你别这样嘛,现在还在门口呢,有什么事情咱进去屋里说好不好?” 这三夫人别的不说,这哄男人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她此时的声音娇滴滴的,任是再硬郎的汉子听了那心里也要软下来了。 五夫人也是在一旁跟着说:“老爷啊,你是不知道,这二姐姐平时也是狠厉惯了的,这才会说教大小姐的嘛!”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仔细听下来便是在控诉这二夫人对谢初瑶太过严厉了。 谢将军扫了她们一眼,沉着脸没有说话。 谢初瑶赶紧上前去想要挽上他的手臂,可一看自己有些湿的衣衫,还是改为了拉住他的袖子说道:“爹爹,你别担心,女儿没事的,这今日里大好的心情可不能因为女儿而破坏了。” 说着,她又调皮的对他笑着说,“爹爹,你再拉着个脸这皱纹都跑上来啦!” 谢南川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然后指着她说:“瑶儿啊,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爹爹说,爹爹绝不允许别人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说完,他的目光从他这些姨娘中扫了过去,直把她们看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谢初瑶连连点头道:“爹爹,你就放心吧,我好歹也是您的女儿,哪里有人敢欺负我呀!” 她这话说完,绿珠和红蔷是一脸的不赞同。 谢南川点了点她的眉头,然后便拉着她一起进了府里。 “司灏啊,最近你便跟着大小姐吧,她院里的安全还是由你来负责!”谢南川这心像明镜似的,这小子对他女儿是什么意思他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没有戳破他罢了。 这司灏为人很是敦厚,上阵杀敌也是勇于当前锋,是他不可或缺的得力大将,如果跟瑶儿好了,他倒也是喜见乐闻。 司灏脸上的喜色都快止不住了,他赶紧朝他行了个大礼,嘴里应道:“是,将军,末 043 祖母 自从谢将军回来后,这二夫人倒是安静了不少,也不敢过来找她麻烦了,不过她知道这表面上的平静只是暂时的,等她这个老爹一征,那二夫人肯定又要过来找她麻烦了。 倒是这谢一语这几天不时的到她这院来找存在感,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司灏在这里,所以她那二妹妹才会过来跟她讨热水喝的,不过她也不戳穿她的心事,只是冷眼看着。 绿珠问她为什么不把这这几位姨娘欺负自己的事情跟老爷说,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她的记忆里,以前并不是没有说过,但是每一次都是让那几位姨娘欺负得更回厉害罢了。 后来,她自己就学乖了,不把这些烦心事跟她爹爹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记着,这些欺负过自己的人,总有一天她会让她们双倍还回来的。 “大小姐,今天就穿这一身吧!”绿珠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浅黄色的长裙,看起来有一点素雅。 “老夫人最是喜欢淡雅一点的颜色,大小姐穿这一身老夫人肯定会喜欢的。”红蔷也在旁边说着。 谢初瑶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问:“我祖母是怎样的人?”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丝毫没有这老夫人的印象,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的。 “老夫人我们也没有见过,她从很早的时候便去山上的开元寺里静修了,这次回来也是听说身子不好,回来休息的呢。”绿珠想了片刻才说,她进府才五年,哪里有见过老夫人的脸啊。 红蔷想了想说:“我倒是见过一次,那时候也是将军回来的,然后老夫人回这将军府里住了几天,不过从来就没有出过屋的,有一次我也是从她院里经过才无意中见过她一次,她长得很是慈祥,而且说话也是很温柔的。” “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这丫头说过呢?”绿珠有些好奇的问。 红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这不是忘记了嘛,再加上你们又没有问我我就没说了。” 谢初瑶对她笑了笑,然后任由绿珠给自己换衣服,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兰黛,招了招手叫道:“兰黛你过来,帮着绿珠一起给我梳妆吧。” 总让她闲着好像也不对,这些事情还是让她跟着做吧,不过每次见她也不主动,她便算了。 绿珠在听到她叫兰黛的时候脸色闪了闪,然后便抿了抿唇没说话。 红蔷也是一脸的不开心。 “大小姐,奴婢昨日里伤到手了,可以让红蔷帮忙做吗?”兰黛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她。 谢初瑶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便先回房休息一下吧,不用在这屋里候着。” “谢谢大小姐!”兰黛立马开心的对她福了福身,然后便离开这院子。 044 生病 谢初瑶来到的时候,那接着谢老太太的轿子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她赶紧跟在人群后面,这一不小心由于跑得太及了脚没刹住,一下子撞上了谢书赐的背。 “哪个王……”谢书赐这话还没有骂完,这一转身看见是谢初瑶,吓得他脸色一白,人便开始有些哆嗦了。 “大姐……姐……”谢书赐叫完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的唇,这脑子里又浮现起偷听到的丫鬟们的话,脸色更白了。 谢初瑶没有想到他竟然怕成这样,她摆了摆手赶紧离她远了一些,才见他的身子平静了下来。 “大小姐,这书赐少爷好像很快怕你呢!”绿珠瞄了那谢天赐一眼,低声嘀咕着。 谢初瑶讪笑了一下,没有搭她的话。 红蔷却是抿着嘴笑开了。 “孩儿恭迎母亲回府!”谢南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思念传了过来,只见他对着轿门拱了拱手,一副恭敬的样子。 这时,从轿子里出来一个丫鬟,她脸上的神色有些焦急的说:“老太太晕过去了!” 这话一出,谢南川等人是惊到了,特别是谢南川,他赶紧把那丫鬟拉开,然后撂开轿帘上前查看,待看见自家母亲紧闭着双眼瘫在轿里的时候,他这心里更是担心了。 “母亲,母亲,你醒来……”谢南川上前摇了摇谢老夫人。 老夫人只是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却是没有丝毫醒转的意思,他便急冲冲的将她从轿子里抱了出来,然后叫道:“司灏,请大夫过来!” 他这话是用了内功了,在院内的司灏听到了赶紧一个纵身飞了出来,落在了他面前,待看清楚他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老夫人时,他赶紧应道:“是,将军!” 然后便极快的找了一匹马以闪电之姿去请大在夫了。 谢将军将老夫人快速的抱回了竹轩阁,其他人也是火急火急的跟了过去。 谢初瑶没有看见老夫人,不知道她是犯了什么病,眼下见他这父亲叫人请大夫了便想着先进去看看什么情况,不想却是被二夫人拦住了。 “你是要去做什么,眼下老夫人需要清静,你这个时候别去打搅她!”二夫人不想让这个女人过去装什么孝心,她女儿都还没有进去呢,哪轮得到她这个女人进去! 谢初瑶皱着眉头说:“二姨娘,我是想先进去看看祖母得了什么病。” “得了什么病你能看吗?你就别进去添乱了,虽然你上次的撞运气救了书赐一把,可是这老太太的身体金贵的很,哪里是你能够说看便看的?”三夫人也是一脸刻薄的瞪着她说。 五夫人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全副心思都在看着自己的指甲,那老东西怎么样她可不关心,只要老爷的心在她这里就行 045 病危1 谢将军这话一出,这些姨娘们便极快的走进了竹轩阁,她们都想在他面前有个好家媳的表现,都争抢着走在前头。 这会儿,谢初瑶倒是不急了,既然大夫来诊过了,也醒过来了,那应该是没事了吧。 她这一颗心算是安定了下来,听红蔷说她这祖母的为人应该不差,她还想着以后跟她多多往来呢,可不能让病魔夺走了她。 “大小姐,你没事吧?”绿珠来到她的身边问。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只要祖母醒过来了就好。” 谢一语冷笑了一声说:“哼,在这里装什么孝心,你这没有母亲照拂的孩子,就算是来祖母面前装,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谢初瑶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随着人群一起走进了内间。 老太太倚在床头上,脸上带着一抹疲惫的笑容,她看了她们一眼,然后问道:“二娘子这些年来过得可好?” 二夫人赶紧来到她的身边微笑了一下说:“好,好,儿媳什么都好,老太太这次回来了就不要走了,留在家里大家好有个照应。” 老太太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哎,这身子骨是弱了,也是想着这次便不去了。” 二夫人脸面上扯着虚伪的笑容,心里却是一百万个不情愿,一想着这老夫人在家里,自己的权利肯定是会被瓜分的,她这心里哪能痛快。 “三娘子倒是越长越好看了呢,一点都不显老!”老太太放开了二夫人的手,然后一点也不吝啬夸着三夫人。 二夫人见状便识趣的走到了一边。 三夫人笑得嘴都合不笼了,她快步来到床前,然后拉着老夫人的手说道:“哎呀,老太太呀,你这眼光还是一如概往的好啊,儿媳这每天都保养着呢!” “哎,只是可怜了我那大娘子去得早,看见你们这一个个娇俏可人的样子,我这老太太的心里呀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来了!”老太太说着说着捂着胸口掉着泪。 三夫人这笑容慢慢的便收了回来,她讪笑了一下,然后便从她床边站了起来,退到一边去了。 谢南川忙出声劝道:“娘,茹儿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就别再伤心了,你这身体本来就不好,伤心容易伤身。” 老太太拭了拭眼泪,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一样四下寻找了一遍问道:“我那大孙女呢?可来了?” 谢初瑶一听这老太太叫自己,赶紧上前几步叫道:“祖母,孙女在呢!” 说着,她便朝她扬起了一个十分好看的笑容,看见这个老夫人她便想起了自己在现代早就去世的祖母,心里也是湿润湿润的。 “好,好,长得真俊的小姑娘啊,像你父亲,也像茹儿……”说着,她又是有些激动的 046 病危2 谢初瑶,你知不知道你那献殷勤的样子好恶心?”谢一语来到谢初瑶面前,一伸脚就踩在了她的裙角上,这让她的心里冒起了火。 谢初瑶冷漠的瞪着她说:“谢一语,你最好放开你的脚,要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本来想着姐妹一场她也不想对她太过,可是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专门找自己挑事,就是因为司灏不喜欢她就要来找自己麻烦吗?真是服了她了。 谢一语的脚下又狠狠的踩了几下,然后才把脚收了回去对着她笑说:“你倒是对我不客气啊!” 谢初瑶冷静了一下,暗暗告诉自己别跟她一般见识,老夫人刚刚回来,她可不想再惊动了她。 “语儿,你过来!”二夫人看见谢一语的胡闹,忙大声叫道。 这将军刚刚走远呢,她就去欺负这大小姐了,要是将军知道了肯定又要罚她了。 这孩子,将军在家的时候就安份点啊,怎么老是说不听呢? 她发现越是将军在家的时候她这女儿越是喜欢欺负谢初瑶,难道是想博取将军的关注,可是这样的关注是要挨罚的呀。 谢一语拉着脸抿了抿嘴,然后冷哼了一声便走了。 谢初瑶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她是完全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了。 算了,只要还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便任她耍闹吧,不跟她一般见识。 ------ 翌日一早,谢初瑶还没有起床呢,便听到红蔷慌乱的脚步声,她稍稍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一会,不想却是被人一把给掀开了被子,她皱着眉头看着这罪魁祸首,然后打了个哈欠问道:“红蔷,你干嘛呢?” “大,大小姐,大大事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快不行了!”红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着。 “什么?!”谢初瑶惊得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她急忙拉着她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红蔷被她的样子吓得更是语无伦次了,她摇着头说:“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老夫人,我刚回来,就听到她房里的丫鬟说的,老夫人老夫人快不行了!” 谢初瑶见问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甩开了她的手便想往外冲,却跑到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绿珠。 绿珠也是一副焦虑的样子看着她问:“大小姐,你要去哪里啊?” “祖母,祖母快不行了,我要过去看看。”谢初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一想到自己昨天看到的老人家还精神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呢? 绿珠忙拉了她一把说:“你这还穿着单衣呢,快点过来奴婢给你换衣裳。” 谢初瑶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身狼狈着呢,不但穿着单衣,还没有穿鞋子,她这个样子过去,老夫人 047 辩证 谢初瑶进入到房间里的时候,便感觉到屋内一阵窒闷,她赶紧过去将屋里的窗打开一点,让它通通风,然后便看见了躺在床塌上的谢老夫人,现在的她脸色白如纸,唇色偏紫,一看便是中毒了的迹像。 谢初瑶走过去坐在床沿边,然后伸出手去给她把脉,这刚一搭上她的手腕时,便感觉到脉像乱生,如此凌乱的脉像让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祖母,祖母……”谢初瑶靠近床边轻轻的唤道。可是床上的老人却是紧闭着双眼,对她的呼唤没有丝毫反应,要不是胸口还有点起伏,还真像是死人了。 不过现在的她看起来也跟死人差不多了,也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谢初瑶用手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发现里面的组织很红,而且眼晴有些浮肿。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动手去解老太太身上的衣物。 “大小姐,你,你这是做什么?”站在一边的两名丫鬟看着她的举动有些不解,其中一个更是出声叫道。 谢初瑶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吩咐道:“你们两个将老夫人的衣物给解开一下。” 两个丫鬟面面相视,半响才缓缓的走了过来,然后轻手轻脚的想要帮老太太解衣物,就是,这一动作之下,老太太的身体一阵抽搐,看样子是快不行了。 “大小姐,你便让老太太好好的走吧,这样子惊扰她,走也走不安宁!”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小花衣裳的丫鬟带着哭声说道。 谢初瑶犀利的盯了她一眼,然后说道:“你们快点!” 丫鬟见说不通,只能咬着牙和另一个丫鬟一起极快的将老夫人的外衣还有里衣一起解了开来,谢初瑶忙上前看了看,嗯,身上长了好多红斑! 她的脑海里开始有了初步的结论,然后便让她们将老太太的衣物给穿好。 她看着这两个丫鬟问:“你们是昨日里跟着老太太一起回来的吗?” 白色衣裳的丫鬟忙点头。 “昨夜里老太太有吐过吗?有没有上过茅厕?”谢初瑶看着她们问道。 “老太太昨夜里快要躺下的时候说是胸闷想吐,可是吐了半天都没有吐出来,然后还说肚子不舒服,奴婢以为她只是积食了,去后厨找了点消食的山楂糕给她吃了,吃完了她精神好了一些,然后便躺下了。”白衣丫鬟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奴婢以为她没事的,可是到了半夜里,她便又闹肚子不舒服,奴婢便赶紧扶她起来去茅厕,可是这后半夜是却是三四次了,至天亮的时候,她便不行了。” 谢初瑶严肃的瞪着她说:“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早点通报?” 丫鬟哆嗦了一下,只是哭着不敢再说话了。 谢初瑶心下暗骂了一句, 048 药方 谢初瑶让白衣丫鬟把笔墨拿过来,然后在上面认真的写下了几味中药,便差她去药房拿药了。 “大小姐,老太太的脸色好像好看多了。”另外一个黄衣丫鬟看见老夫人的脸色有所好转,而且呼吸也变得沉稳了一些,不禁开心的叫了出来。 谢初瑶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她问:“昨日里可是你随着老夫人一起坐轿子回来的?” 黄衣丫鬟一听,赶紧点点头说:“是奴婢还有翠菊,我们两个跟在老夫人身边好多年了,这次回来年长的嬷嬷都让老太太遣散了,说是让她们回家养老了,只留了我们几个年轻些的丫头跟着。” 她虽然年纪也不算大,但是自从便跟在老太太身边伺候,也算是个老人了。 “那你们回来的路上可是吃过鱼?”谢初瑶用帕子拭了拭额上的汗问道。 黄衣丫鬟有些惊讶的说道:“大小姐,你真是太神奇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接着,她又说,“昨日里出发的时候老太太没什么胃口,也没吃什么东西,到了半途的时候她便叫肚子饿了,本来是带了一些糕点的,可是老太太不喜欢吃,刚好停着歇息的地方有一条小溪,奴婢便差身边的小厮去溪边抓几条鱼上来了。” 谢初瑶点了点头说:“你们没有把鱼处理干净,而且肯定是没有彻底煮熟,要不然的话不会组胺中毒的。” “什么中毒?”丫鬟没有听清楚,便又问道。 当时是有些赶时间了,草草将鱼清洗了一下便架在火上烤了,她也没有在外面烤过东西吃,见烤得差不多了,怕烤焦就不敢再烤了,只是当时见老太太吃的时候是有咕喃过说是鱼好像不熟,不过她还是把鱼给吃完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你们记得,以后在外面打鱼吃要记得把鱼肚子给清理干净,还有,在野外的鱼有些是有毒素的,别什么东西都拿给老太太吃,你们年轻吃着没事,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的。” “是,大小姐!”丫鬟一听,立马连连点头,这会她倒是听出来了,敢情都是那几条鱼惹的祸,当时她吃完之后就感觉有些晕昏昏的,不过后来随着老太太休息了一会又没事了,没想到竟然是有毒。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后怕,同时,这时里又是内疚极了。 再说那白衣丫鬟翠菊急匆匆的从里屋出来的时候便被谢南川给拦住了。 “你说,老太太怎么样了?”谢南川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他想要再进去看看,又怕惊扰了谢初瑶,这心急如焚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白衣丫鬟赶紧说道:“老太太吐过一会之后脸色好多了,现在呼吸也沉稳了好多,大小姐开了药方,奴婢现在 049 清醒1 谢南川听到这宫里的太医都夸赞自己的女儿,这心里肯定是欢喜的,只是他又有一个疑问,这瑶儿什么时候便懂医了呢?是他离开得太久了吗?连自己女儿真正懂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初瑶忙谦虚的说道:“太医廖赞了,小女只是心忧祖 母,所以有些事情会看得更加透彻些而已。” “哼,还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还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谢一语很是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冷嘲热讽起来。 谢南川用眼神严肃的扫了她一眼,吓得她不敢再出声了。 “那老太太现在是没事了吗?”二夫人赶紧问道。 二夫人这话一出,这屋里的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谢初瑶,等待着她的回答,太医也是看着她不说话。 “刚才我已经让翠菊去拿药了,等她回来把药熬好了再说吧。”说着,她又指着二夫人和三夫人说道,“你们别挤成一堆的,在门口的地方空出一条道,让空气流通。” 二夫人被她指着心有不爽,可是也只得退让到一边去,至于三夫人也只是脸上讪笑了一下,便跟着二夫人一起站到了另一处。 “我说大小姐,老太太身子金贵着呢,你这样随随便便的开药,老太太能喝吗?”五夫人的声音带着怀疑问。 她这话一出,二夫人也跟着说道:“对呀,大小姐呀,你看老太太这好不容易好了些,要是吃了你开的药再变得严重了可怎么是好啊,这药可不能乱吃的呀!” “二姐姐,五妹妹,大小姐不会乱开药的,小云意现在还吃着她给开的调理身体的药呢,你们是不知道,意儿吃了这药,身体可是比以前好多了。”四夫人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很是好听。 只是听在五夫人和二夫人的耳朵里却很不是滋味,敢情这老四是要站在这个小野种那边了。 三夫人轻笑了一声说:“四妹妹啊,你说得好听,你女儿的身体能跟老太太的比不?” 四夫人被她的话堵得无话可说了,她只是微微讪笑了一下,不好再开口了。 谢南川也是轻轻的皱起了眉头,虽然这些夫人们争吵的样子令人心烦,不过也是说了一个事实,瑶儿毕竟不是大夫,这药能不能吃还是个问题呐。 这时,那翠菊小跑着进来,然后手上拿着三包中药,一边擦拭着汗珠一边说:“大小姐,奴婢拿药回来了,”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太医便从她手上拿过一包药,然后看着谢初瑶问:“小女娃,这药能否让老夫瞧瞧?” 谢初瑶忙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有太医过目,他父亲还有各位姨娘们也就不再怀疑她这药有问题了吧。 谢南川也是连连点头说:“那有烦太医帮忙看看吧。”有太医 050 清醒2 谢一语,你好好说话,别老是动手动脚的!”谢初瑶的语气有些不好,她忍耐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二夫人立马站出来盯着她说:“大小姐,什么叫做动手动脚?你这样子乱说话可要小心哦!” 谢初瑶瞪了她一眼不说话,这里是在老太太房里,她不想在这里惊忧了她,只是这二夫人和语一语还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得自己好过。 谢南川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这些夫人们还站在这屋子里,便挥了挥手说:“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瑶儿在就行了。” 二夫人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说道:“老爷呀,妾身就想在这里等着老太太醒过来呢!”到时候老太太醒了看见自己在这里也会对她别眼相待的。 三夫人也是说道:“对呀,老爷,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老太太醒来嘛!”哼,这老二想在这里装孝心,她肯定是不肯落下了。 四夫人抱着谢云意没有说话,眉眼间全是对老太太的担心。 至于五夫人早就在打呵欠了,她不想在这里候着,却又想在将军面前装装孝道,便只能一脸不耐烦的杵在那里了。 谢南川摇了摇头说:“不用了,等母亲醒过来叫你们过来问安吧。” 二夫人见此,只得行了一礼之后拉着谢一语离开了。 其他几位夫人见此,也是向他行了个礼,便跟在二夫人身后离开。 谢南川看着他这些夫人们全走了之后,才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她说:“瑶儿,你过来父亲有话对你说。” 谢初瑶赶紧走过去,看着他问道:“爹爹是有什么话问女儿吗?” 她的心里开始想着该如何跟她这老爹说她会医的事情了,一个处理不好她是不是要被当成妖怪了? 果然,谢南川看着她说:“瑶儿,你是什么时候懂这些医理的?” 谢初瑶摸着脑壳笑了笑说:“爹爹,女儿以前就看过些医书,只是没有在你面前显摆过罢了,而且以前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女儿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谢南川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她的手说:“瑶儿啊,这些年是爹爹忽略你了,爹爹常年征战在外,你在这家里有多艰难爹爹是知道的,你受苦了。” 谢初瑶被他的话说得心里湿润湿润的,不可否认的,以前她的日子确实过得很不容易,而且还被那谢一语给害死了,想到这里,她对谢一语母女便多了几分恨意,她这个人一般不会轻易恨一个人,但是,这谢一语和二夫人屡次找她麻烦,她是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她们了,要不然,她很快便会步这原主的后尘。 “爹爹,女儿知道你喜欢家里和和睦睦的,可是二姨娘和一语妹妹总是喜欢往我院里跑,女儿也是不想 051 传言 老夫人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不明所以的问:“川儿,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看样子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难道是怎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她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对了,她记得昨夜里自己是上了好几趟茅厕,然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便不记得了,好像是晕过去了。 想到这里,她用手捂了捂胸口,这胸口到现在还有些闷闷的呢。 谢初瑶看着她那呆萌的样子,不禁轻笑了一下说:“祖母,没事的,刚刚醒过来胸口有点闷是正常的,只要吃点东西就会慢慢的缓过来的。” “娘,你刚才可是吓死我了,你知道吗?”谢南川一激动,眼眶都红了,他这母亲一上山礼佛便是十多年,他作为一个儿子没有在身边伺候着本来就是不孝了,这刚回一趟家吧,便又病倒了,这让他这心里能好受吗? 老夫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说:“将军不哭哈,娘年纪大了,身体肯定是大不如从前的,你不必太难过。”反正终是有这一天的,她是看得开,只是她这唯一的儿子是她最放不下的。 谢初瑶叫来那黄衣丫鬟,让她去后厨端些松软的粥过来,老太太刚醒来,不宜吃其他的食物,粥最好了,养胃。 黄衣丫鬟下去了,那翠菊却是一把跪在了老夫人面前,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说:“请老太太,将军责罚!” 老夫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示意谢初瑶将她扶起来,然后靠在她身上问道:“你这丫头什么意思,什么责罚?” 翠菊磕了几个响头才说:“老夫人,奴婢也是刚刚得知,原来来夫人会犯病都是奴婢们的错,是奴婢太愚蠢了,不知道那鱼竟是有毒的,还把没有烤熟的鱼给老太太吃了,都是奴婢的错,求老太太责罚吧!” 老夫人这才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哎,你起来吧,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你也是不知道那鱼有毒不是,是我这身老骨头老了,你就别太自责了,快起来吧。” 翠菊仍是跪着不肯起来,她的心里实在是太疚了,老夫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这一次大劫,只怕更是不如从前了。 谢南川瞪了她一眼说:“原来是因为吃了毒鱼啊,我就说娘这身体就算是不好也不可能突然间发病吧,你们这几个丫头真是太大意了,做事情也不谨慎点,你们这样,我还真不敢再让你留在这屋里伺候了。” 翠菊早就哭得不敢出声了,她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擦眼泪。 这时,那黄衣丫鬟刚好就端了些粥进来,一看到如此画面,便匆匆的将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也跟着跪了下来。 老夫人摆了摆手说:“将军别吓她们,那鱼是我 052 进宫 谢初瑶今早上一醒来便觉得眼皮跳得欢,她有些心烦意燥的用手按了按这眼皮,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自从来到这个古代,她这眼皮跳一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今天一起来这眼皮就跳了,这让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现代的时候,她每次眼皮跳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让她都怕了这眼皮跳。 “大小姐,你怎么了?”绿珠看着谢初瑶按着眼皮的样子,不禁出声问道。 谢初瑶从床上站起来,然后来到梳妆台前让绿珠给她梳妆打扮,她有些闷闷的说道:“这眼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跳,跳得我心慌!” 绿珠看了她的眼睛一眼,然后轻笑了一声说:“估计是昨夜里没有睡好吧?大小姐,你现在在京都城里可是出了名了呢!” 谢初瑶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问:“什么出名?” “你还不知道吗?”绿珠看了一眼坐在桌子边吃馒头吃得欢的红蔷,有些怀疑的问:“这次红蔷这丫头没有跟你八卦咱们将军府每天都被那些个公子围堵的事情?” 红蔷将一个馒头往嘴里塞了一下说:“我,我忘记说了。”说着,她很快的把馒头吞了下去,然后一脸八卦的来到她们身边眼睛里带着光的看着绿珠。 谢初瑶看了她们一眼说:“那些公子哥围堵在咱家门口与我何关?” 她也是有好几天没有出去了,最近吃着那司灏摘的果子,感觉味道有些熟悉,而且吃起来还有些化痰的功效,她正想着要不要抓一只小兔子来做个实验呢! 绿珠看她一副完全不上心的样子说:“他们都是为了小姐来的呀!你是不知道,你把垂危的老夫人救醒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都了,现在你都有了一个医术圣手的称号了。” “啊?”谢初瑶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后怔怔的问:“什么时候传开的?我都不知道。” 绿珠还没有说话,红蔷便不甘心只当个倾听者了,她很是八卦的说道:“你肯定是不知道了,现在你都成了那些公子哥们爱慕的对像了,热度仅次于第一美女赵家小姐呢!” 谢初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这些名头有什么用,你这丫头啊,看你这小脸是越来越胖了,快给我说,今天吃了几个馒头?” 她说着顺手捏了捏她圆圆的脸颊。 红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然后比了五根手指头,这一下子连绿珠都有些错愕的张开了嘴巴。 谢初瑶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再吃下去要变成小胖猪了。” 红蔷嘟了嘟嘴巴说:“是你说人家在长身体要吃多点的嘛!” 谢初瑶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然后站起来让绿珠给她穿衣裳。 红蔷这时候又八 053 进宫2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懂医的?”刚刚走出前厅,商靖承便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谢初瑶说道,这个女子总是能给他惊喜,在画肪的时候,他便看出来她是会泅水的,这京都的女子,会泅水的大家闺秀廖廖无几。然后几天不见,她的美名便传遍了京都城,这让他很好奇,这个女子究竟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谢初瑶白了他一眼说:“我会医术很奇怪吗?倒是你,好好一个皇子,怎么做起了这太监的工作?”这宣召什么的不是应该让皇帝身边的太监来的吗?他一个皇子跑来宣她进宫,真是够奇怪的。 “呵呵,倒是伶牙俐齿,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商靖承也不生气,只是见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自己的步伐,不自不觉的放慢了脚步。 谢初瑶终于不像可以走慢一点了,她侧头看了他一眼,恩,懂得照顾她的脚步,倒也是个体贴的人,想到这里,她心里便对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要说救命恩人,我也是救过你的好不好!”谢初瑶提起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商靖承轻笑了一声说:“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两次,这样说来你还是欠我一次,不是吗?” “想不到你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谢初瑶闷着声音心里冷哼了一声,然后脚下便走得快了些,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说,这要怎么还你的救命之恩?” 商靖承走到她身边,忽然起了一抹戏弄之心,他凑到她面前问:“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 谢初瑶没有想到他忽然之间凑得这么近,她后仰了一下说:“你你好好说话!” 她的心突间之间跳得好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商靖承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然便笑开了,他站直了身子问:“吓到了?” “戏弄我很好玩吗?”谢初瑶捂了捂慢慢平复下来的心脏,生气的说道。 商靖承耸了耸肩说:“好玩啊!”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出了将军府。 谢初瑶气得跺了跺脚,这五皇子看起来长得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样子,其实就是个杀千刀的。 想到这里,她决定把刚才的话收回来,这人哪里是体贴,是 轿夫早就等在将军府门口了,谢初瑶出来看到只有一顶大轿和一匹高大的白马,不禁来到五皇子身边说道:“这马儿不错,就是骑的时候小心点,说不定会突然发狂哦!” 感情这五皇子是要骑着马儿耍帅呢,只是这马看起来有点烦燥,要是失控了就好玩了。 商靖承看着她上了轿子,脸上怔愣了片刻,后脚也跟着上去了。 谢初瑶有些惊愕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外面的马问:“你你不是 054 头疼 谢初瑶刚一下马车便被候在一边等待的太监给带走了,而五皇子商靖承却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太监带着谢初瑶来到了天书房,皇帝正在那里不知道写着什么。 “皇上,谢大小姐带来了。”太监很是恭敬的说道。 “臣女谢初瑶见过皇上,皇上万福。”谢初瑶跪了下来叩拜道。 皇帝这才抬起头来,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太监下去,然后才看着谢初瑶问:“你便是那天在宴席间被诬陷偷贵妃玉佩的女娃?” 谢初瑶赶紧回道:“回皇上,是的。” 她的心里却是在滴咕,这皇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专门召她过来问那天晚上的事的吗? 难道是那宫女招了?不可能啊,就算是招了也与她无关了吧?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说:“嗯,听说你会医术?” 谢初瑶低眉顺眼的应道:“略懂一些皮毛。” “那这皮毛敢情厉害,连那垂危的谢老夫人都让你给救回来了。”皇帝的声音有些玩笑的成份。 谢初瑶也不敢大意,只好谦虚的说道:“也只不过上苍可怜承这一片孝心而已。” 皇帝嗤笑了一声说:“朕从来便不信什么上苍之说,这世上之事都是人为而已。” 谢初瑶听他说得倒是有几分惊讶了,这皇帝好像没有她想像中的迂腐啊。 “是,皇上,臣女知道了。”她只得应声附和了。 皇帝从坐上站起来,踱步来到她面前说:“你先起来回话吧。” “谢皇上恩典。”谢初瑶说着,便站了起来,发现这皇帝正站在自己面前,便又堪堪的低下了头。 皇帝打量了她几眼才问:“你说一个人长期头疼是怎么回事?” 谢初瑶谨慎的问:“这头疼是什么时候发作的?发作的时候都是怎样疼的?是皇上头疼吗?” 这些都是要细细辨证的,首先一名合格的医生,便要做到闻问望切,不能因为一个问题而妄下决论。 皇帝摇了摇头说:“不是朕,是皇后!”说完,他又对她说,“走吧,朕带你去皇后那里讨杯茶喝!” 谢初瑶见此,只得跟着他的身后,一起朝皇后的朝阳宫去了。 这一路上皇帝都是问了她一些关于中医方面的事情,她虽说在现代学的是西医,但是在中医方面的颇有建树的,正所谓中西合壁,说的就是她的情况吧。 她小心翼翼的回着皇帝的话,还要适应这种一出行便有十多个宫女太监跟着的土豪出场方式,而且这后面还跟了十来个带刀护卫,这种阵仗是真的不适合她呀。 一路小心谨慎的来到了皇后的朝阳宫里,本来宫女要通传的,却是被皇帝给制止了,他示意身后跟着的人都留在了偏厅外,而他只带了谢 055 医治 这时候,宫女端着热水进来了,谢初瑶首先拭了一下水温,然后感觉不算很烫,这才端到了皇后的面前,然后示意宫女将她的袖子卷起来,再将她的手慢慢的放入了热水里。 “这,这是做什么?”皇后有些不解的问道,虽然不解,但是她还是照做了,只是,这手泡了一会儿,这头好像没那么疼了,竟缓解了一下,她不禁不些惊奇的看着她。 谢初瑶只是对她笑了笑说:“皇后娘娘不用担心,这热水泡手能通筋脉,经脉通了,手部的血管扩张了,那你脑里的血液便会相应的减少,这样做能减轻疼痛。” 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想要能够控制这偏头症,还是得用药物来抑制。 皇后连连点头说:“你这小女娃看着年纪不大,但是懂得还真多,今天真的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啊!” 谢初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说道:“皇后娘娘过奖了。”说完,她又问道,“不知道皇后这宫里有没有薄荷这种草药?” 皇后摇了摇头说:“没有,谢小姐要薄荷有何用?” 皇帝赶紧命那宫女去太医院拿了,这区区薄荷,太医院里有的是。 “薄荷泡水喝可以有效的抑制偏头症,皇后娘娘以后便每天早晚各两次泡来喝吧,每次15克即可。”谢初瑶见那水温应该是差不多凉了,便让人帮她把手擦干净,然后放下袖子。 皇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那不用施针了吗?”她现在感觉头相对来说没那么疼了,不过还是有点刺刺的。 谢初瑶摆了摆手说:“不用施针,不过我要帮你按摩一下头部的经脉,怕惊了皇后的金贵之躯。”这事还是得了令才能做,要不然这冒冒然的上去,怕要被冶个侵犯的罪名了。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然后说:“那你小心点!” 皇后也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靠近自己,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 谢初瑶让她靠在椅背上,然后见她躺着好像不舒服,便让宫女去拿了个棉被子垫在了她的背上,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皇上,这按摩也是一盏茶的时间,你要是无聊可以先坐一边歇一歇。”谢初瑶看这皇帝还像一根棍子一样杵在那里,便出声说道。 皇帝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朕站着就好,顺带的看看你谢大小姐的医术的神奇之处!”他是真的想认真看看的。 谢初瑶不好意思的微笑了一下说:“那敢情好。” 要是在现代,她可以直接就叫他学习了以后好给皇后按按了,只是这个中年男人是皇帝,皇帝是什么人,唯我独尊的高位者,他能跟自己学这个么? 只要想想,她就感觉得不可能。 等皇后躺好了,她微 056 赏赐 谢初瑶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说:“娘娘,为你冶病是臣女的本份,不用赏赐的!” 皇后不依了,握着她的手说:“本宫是见你投缘啊,心里喜欢得紧,你快看看,这是本宫最喜欢的一块翡翠了,来,给你,拿去吧!” 说着,她从那宫女的托盘里拿出一块颜色很翠绿的翡翠递到了她的手里。 谢初瑶有些受宠若惊的跪了下来,然后恭敬的说道:“臣女谢皇后娘娘赏赐!” 这个东西太过贵重了,可是她又不敢再推迟,只得跪下来谢恩了。 “好,好,谢大小姐……哦,不对,日后本宫便唤你瑶儿可好?”她是真心喜欢这个一脸谦虚的小姑娘,明明就是一身本事,却不张狂,嗯,这点很是不错。 谢初瑶赶紧跪了下来说道:“皇后娘娘能如此唤臣女,是臣女的福份!”她是真没想到这皇后娘娘娘对她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她也就是抱着医者的心给她冶病的。 皇后慈祥的笑着将她拉了起来。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太监,谢初瑶认得这是领她去见皇帝的太监。 “皇后娘娘,皇上命奴才带谢大小姐过去问话。”太监很是恭敬的说着,脸上有着讨好的神色。 皇后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李德海,你把她带去吧,要小心侍候着!” 说完,她又拉了拉谢初瑶的手说:“瑶儿便去见皇上回话吧,明日里再过来啊!” 谢初瑶点点头说:“是,皇后娘娘!”她对她微微笑了一下,便随着那李德海公公走了。 一路上,这李公公经常偷偷打量她,像是在怀疑她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皇后娘娘如此对待。谢初瑶只是安静的走自己的路,并没有理会他的打量。 这次,李德海将她带到了议事殿去,她刚一进大殿便被里面的宽广宏伟给震了一下,随即又低垂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果然电视剧上看到的上朝大殿就是没有亲自看见来得壮观啊,这里的摆设和装饰让人的心理不由自主的就产生了一种敬畏感。 皇帝正端坐在宝座上批阅着什么,见到她进来便挥了挥手示意这李公公退下去。 “皇后怎么样了?”皇帝的样子有些疲劳,应该是批了有一阵子的奏折了。 谢初瑶赶紧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的头疾是长久之症,而且这病症暂时还不能根冶,只能用按摩还有吃药来防冶,这个过程的话有点漫长,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好的,希望皇上能有个心理准备。” 皇帝的脸色沉了一下,然后又问:“是不是以后都要吃药?” “也不是这样的,这个要等皇后娘娘吃过药之后看她的身体对这药的吸收程度才能确定,如果效果好的话 057 找碴 谢初瑶就这样住进了宫里,本来她是想着回去让绿珠和红蔷跟过来伺候的,可是到了宫门却被告知要有腰牌才能出去,无奈之下她只能有些郁闷的又回了这翠纶宫里发呆。 “谢小姐,这晚膳要吃什么?有没有小姐特别喜欢吃的呢?”一个宫女有些小心翼翼的低垂着头问。 这绿纶宫里以前是秀女住的地方,后来皇帝觉得这地方离皇后的寝宫太近了,便将每年透秀的秀女要住的地方置到了别处。这里长年没有住人,忽然住了个谢家千金进来,也不知道这女子是什么人的性情,好不好相处,而且听皇后宫里的丫鬟说这女子医术了得,甚得皇后的心呢,她得好好伺候才行。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无所谓,你随便找些可以填肚的东西来就行了。” 她这话刚说完,便见门处走进来一宫女,她来到她的身边,然后恭敬的朝她福了福身子,轻声说道:“谢小姐,皇后娘娘请小姐到朝阳宫一聚。” 好嘛,这下是连饭都不用吃了,不过这皇后叫她过去只怕也是吃晚饭吧。 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微笑对这绿纶宫的宫女说:“你便不用再去拿晚膳过来了,我去皇后宫里蹭饭吃!” 宫女赶紧回应:“是,谢小姐!” 谢初瑶随着这皇后宫里的宫女来到了朝阳宫,其实朝阳宫和这绿纶宫真的很近,都是相邻的,只是这出来还有个大池塘,走过这池塘的拱桥便到了。 一来到这朝阳宫便看见了坐在一起谈笑的帝后两人,还有坐在下首位的商靖承。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人家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自己过来总感觉怪怪的,要是知道这商靖承也在,她便不来了。 “瑶儿,来,过来,来本宫身边坐。”皇后的声音很是亲切的对她招了招手,看那样子是真的很喜欢她。 商靖承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皇帝也是看着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你这丫头早些时候问你话,你还说得没有把握的样子,可是这会朕看皇后是一点事也没有了呀,丫头,有时候别太自谦了哈!”皇帝说完,便笑了起来。 皇后也是带着笑意看着她,然后又指了指商靖承说:“五皇子你这丫头是见过的吧,想想那天晚上还是他帮你解的围呢,看你这副样子莫不是怕生?” 谢初瑶赶紧上前对她拱了拱手说:“臣女不敢,只是看见这五皇子有些意外罢了,皇后,皇上,臣女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忙,便不扰搅了两们的兴致了。” 她想借故离开了,跟皇帝一起吃饭,想想便心里有压力啊。 皇帝见她如此,故意沉了沉脸色说:“莫不是你这丫头看 058 争吵 怪叔叔? 这更过份了,商靖承的眉头皱了皱说:“我就比你大三岁,哪里像叔叔了,你这谢大小姐的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脑子有问题?谢初瑶不干了,她叉着腰指着他叫道:“是你先说我胖的,我哪里胖了,我明明就身体很好好不好,你能说我就不许我说你了吗?哼,你就是怪叔叔了!” 一个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说她胖了,而且她明明就长得刚刚好,不胖不瘦的,是他的眼光有问题,还说她的脑子,真的是要把她气坏了。 商靖承见她生气了,不禁笑了一下说:“呵呵,身材很好,是很好,胖得刚刚好。” 原来她介意别人说她胖啊,忽然之间他就是想要逗她了,看她生气的样子觉得特别有趣。 谢初瑶再也受不了了,她极快的朝他冲了过去,想把他打一顿,谁知道由于力道太猛了,以至于将他整个人都给扑倒在了地上,而她,则是趴在了他的身上,姿态十分不雅的挂在那里。 “你这是要干什么?”商靖承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看着她,看得她的心里像有一根鸡毛在撩一样,痒痒的。 她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才极快的爬了下来,然后坐在草地上说:“谁让你先惹我的,没把你打残算你好了!” “这么凶不怕嫁不出去?”商靖承也顺势坐了起来,看着她的眼里带了些许玩味。 谢初瑶的心里一跳,下意识的瞪着他说:“不用你管,我有青梅竹马的哥哥,这婚事只是时间的问题!” “青梅竹马的哥哥?”商靖承的眼睛闪过一道不明的阴森,可是很快便被他低垂了眼眸掩饰了过去。 谢初瑶看了看夜空,打算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今晚上的月色真好,她是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夜空了,星光点点的,让她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商靖承见她不说话,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繁星密布的天空,忽然指着那上面的星子问:“知道那是个星吗?” 谢初瑶摇了摇头问:“什么星?”她对这些星星一点研究都没有,虽然觉得一闪一闪的很是好看,不过她对它却是没有多少研究的兴趣。 “北斗星。”商靖承说着又指着那星星问:“你看它们像不像一个勺子啊!” “哇,听你这一说还真的有点像呢!”谢初瑶感觉有些神奇的点点头,她又指了指旁边那星星问,“你知道它们都叫什么吗?” 商靖承淡淡的说道:“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 他的话一说完,谢初瑶便有些惊叹的微张了张嘴巴,本来还想着在这里卖弄一下呢,没想到他倒是全都知道啊,果然,跟古人讲星星,会气死人。 她也是以前 059 多嘴 三皇子用手虚扶了谢初瑶一把,脸上带着笑意说:“谢大小姐,明日里要是得空,来本皇子是听风宫坐坐啊!” 谢初瑶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一礼答道:“回三皇子,明日里还要为皇后娘娘诊冶头疾,想必不能过去为三皇子效劳了,臣女请三皇子冶罪。” 她的话一出,惹得三皇子沉下了脸色,他握了握拳头,半响才微微松开来,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说:“既是如此,那便改日有空再过去坐坐吧,本宫很是喜欢医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谢小姐呢!” 谢初瑶微微颌了颌首道:“承蒙三皇子看得起臣女,那改日得空了臣女一定会过去叨搅的。” 三皇子微徽笑了笑,然后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商靖承说道:“五弟倒是闲得很啊,这么晚了还能跟谢大小姐走在一起,不过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像是相识已久呢?” 商靖承脸上神色不变的说道:“谢大在小姐刚才扭了脚,我便想着将她抱着送回去的,没有想到倒是遇到了三皇兄了。” 扭了脚? 这商靖承还真是鬼话连翩,不过这样也好,那些好事的人就算是不相信,也不敢再多嘴乱嚼舌根了。 三皇子脸上露出一抹担心的神色问:“谢大小姐要不要紧?要不,本皇子抱你回去?” 说完,他作势要上去抱她,吓得她赶紧往商靖承的身后躲了躲,然后一脸尴尬的对他说道:“谢谢三皇子的好意,我现在感觉好一点了,自己能走回去的。” 商靖承顺势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吓得她立马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一脸懵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之间怎么又在这些人面前把自己抱了起来。 他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微微对三皇子颌了颌首道:“三皇兄,皇弟这便把谢小姐送回去了!” 说完,便直接抱着她走开了,这后面的太监和丫鬟们一脸羡煞的表情看着他们。 三皇子紧了紧拳头,他阴冷的扫了一眼这些宫女太监们,然后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你,你快放我下来!”谢初瑶看见那三皇子一众人走远了,这才捶了捶商靖承的肩膀叫道。 这样被他抱着走路怪怪的,如果自己真的是扭到脚了那还没有什么,问题是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样被他抱着真的很尴尬,弄得她浑身都不自在了。 “刚才不是你粘在我身上的?怎么这会儿要我放你下来了?”商靖承故意取笑道。 谢初瑶白了他一眼叫道:“刚才还不是因为你吓我才会挂在你身上的,你这人怎么总是捉弄我!” 她发觉跟他相处在一起总是容易被他激怒,老是不知不觉的就会跟他绊嘴,还真是奇怪了。 商靖承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说: 060 夸赞 翌日一早,谢初瑶一夜无眠感觉头有些刺痛刺痛的,她沉沉的赖在床上不愿起来,直到宫女进来唤她,她才恹恹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大小姐,奴婢给你梳流一下。”宫女很是恭敬的候在床边看着她。 谢初瑶看了一眼她,看到这正是昨晚上吓得哭了的宫女,不禁对她有了一些兴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奴婢小名春儿。”她低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谢初瑶微微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便从床上下来了,她皱了皱眉头用手按了一下太阳穴,想借此缓解一下这脑壳的刺痛感。 “大小姐,你不舒服吗?”春儿见她的脸色有些不好,便出声问道。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昨夜里没睡好,头有些沉得罢了。” 春儿点点头,然后拿了手帕给她轻轻的拭了一下脸,又让她把手递给自己帮她把手也擦了擦。 这时,又有一个宫女端了个茶盏一样的东西过来,然后递给她说道:“大小姐,请漱口!” 谢初瑶微微怔了一下,然后随手喝了一口那茶盏里的水,再将水吐到了茶盏里,那宫女见状,便又动手去将她手里的杯子拿走了。 谢初瑶不禁感叹,这些宫女的服务就是要比她家里的丫鬟要细致些呢,虽然绿珠和红蔷已经服伺得很好了,但是跟她们比起来,还是缺了些火候。 春儿给她给她选了一套淡粉色的宫裙递到她面前比划了一下问:“大小姐,你觉得这一身怎么样?” 谢初瑶看了一下对面的棱镜,然后点了点头说:“可以。” 这裙子的颜色是她喜欢的,淡粉色的布料,料子上绣了几朵荷花,穿起来感觉有一种清新的少女风。 穿好了衣物,春儿轻轻拍了一下手,然后对着门口唤到,“绿芽,夏儿,你们进来给大小姐梳扮妆容。” 她的话一出,便立即进来两名看起来年纪还要小一些的宫女,她们朝着她福了福身子,然后便手脚麻利的给她梳起妆来,嗯,这手艺嘛,跟绿珠比起来倒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这两人配合得很好,可以节省好多时间。 而在她梳妆的这会儿,那春儿便下去了,不一会儿便端了些馍馍还有一些杂粮粥和些点心进来。 “大小姐,早点都给你准备好了!”春儿说完,便候在一边看着她。 谢初瑶微微打量了她一眼,发觉她还是有些紧张,不禁说道:“春儿,你过来。” 春儿赶紧走过去看着她问道:“大小姐,请吩咐。” “你不必如此拘谨,我只是过来住十天半月的,你们该怎么还是怎样,没有必要为了我这一个客人而弄得不自在。”谢初瑶拉 061 请安 谢初瑶微笑着刚要说话,便看见一名宫女走了进来,然后朝着皇后福了福身子说道:“皇后娘娘,各宫的娘娘都来请安了。” 皇后一听,微微敛了敛脸色,然后说道:“让她们都进来吧。” “是!”宫女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谢初瑶赶紧从皇后的身边站了起来,她朝她福了福身子说:“既然各宫的娘娘都来了,那臣女便先行退下了。” 虽然皇后待她亲厚,但是这高位毕竟不是她一个将臣之女能坐的,她还是识趣点回避一下,要不然等一下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皇后却是拉着她的手道:“孩子,你不用走,就坐在这里看着!” 这下子她有些为难了,她讪笑了一下说:“皇后娘娘,这样子不好吧,臣女的身份不容许的!” 皇后见她面露难色,便叹了口气说:“那你到下面的椅子上坐着,也都认识一下这些娘娘们,她们之中有的也是长年被头疾所累呢!” 这皇后倒是大方的想把她推销出去,只是她有些不愿意啊,以前在现在看的宫斗剧都知道,这女人一多啊就容易斗起来,然后她这个人最不喜欢的便是争吵了,家里有个二夫人和谢一语就已经够她烦的了,她不想再被牵扯到这些娘娘之间的斗争中来。 不过刚才已经推拒过一次了,这皇后做了让步如果她再不识趣,那么便是博了皇后的面子,也不好。 如此思量了一翻,她终是缓步坐在了左下首位的太师椅上,一脸淡定的看向了门口。 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那她便只能顺其自然了。 很快,十来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便扭着柳叶腰缓步走了进来,这些女人中她唯一有印像的就只有那年贵妃了,不可否认的,这年贵妃是这些女人中长得最好看的,就算撇开容貌来说,那气质也是少有的,难怪皇帝会如此宠爱她。 年贵妃也是看见了坐在太师椅上的谢初瑶,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也是听说了皇上请了这谢大小姐来给皇后看诊头疾的,只是她看疾便看疾吧,这请安的正殿她怎么也能呆着。 一想到这里,她精致的脸上带上了些许不悦。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这些娘娘们都跪了下来,然后朝着皇后作揖问安。 皇后轻轻拂了一下衣袖淡淡的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小安子,看座!” 她的话一出,候在一边的宫女便极快的将两排太师椅都给挪动了下位置。 这朝阳宫本来是挺大了,这一下子坐了这十多来个,也显得有些挤了。 这些嫔妃们一坐下来便一个个的开始打量起谢初瑶来,连宫女拿了吃食来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就三两 062 中毒 谢初瑶微笑的朝年贵妃颌了颌首,然后便敛了敛脸上的笑容,示意她坐在太师椅上,然后她顺势坐到另一边,伸出手来认真的给她把脉。 几乎是手一搭上年贵妃的脉像她便确定了这年贵妃是轻微中毒的症状了,刚刚她一来的时候,她便察觉到她虽然妆容看着精致,人却是没有什么精神头,而且眼底还微微发黑,便猜测她应该是长期睡眠不足而人显疲态了,而为什么会睡眠不足,这得探过脉才知道,眼下她便确诊她为轻微中毒。 想到这里,她又暗暗思忖了一下,这古代最是喜欢用毒来害人了,她这是不是在踩雷啊? “年贵妃最近房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新添的?”虽然知道如果是有心人想害这年贵妃,她这一举动无疑是坏了别人的计,说不定连她也一并恨上了,可是这作为一个医者,她不能看出了问题而不去医冶。 年贵妃被她这一问,细细的想了一翻说道:“应该没有啊,房里添东西我应该是最清楚的……” 这时,候在一旁的宫女来到她的身边,轻轻的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娘娘,您不记得了,前些时日您将御花园里的那株夜来香给移到了寝室来了啊!” 年贵妃这才猛的点着头说:“啊,对对对,就只是添了一盆夜来香。” 谢初瑶这下子总算放心了,还好不是哪位嫔妃送的,要不然她真的是要考虑一下这雷该不该踩呢! 她丝毫没有发现那娴妃在听到她问年贵妃话的时候是微微闪了一下眼神的。 “那贵妃娘娘只需将那株夜来香给移走便行了。”谢初瑶微笑着对年贵妃说道。 她这话一出,其他的嫔妃又都议论了起来,有一个衣着蓝色衣裳的女子站起来说:“谢大小姐,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小姐是否可以为我解惑?” “这是陈嫔。”皇后倒是担起了为她介绍的任务了。 谢初瑶感激的看了皇后一眼,然后才对那陈嫔说:“陈嫔娘娘,你请说。” “那夜来香的香气最是好闻,为什么你要让年妃姐姐将那夜来香给移走呢?难道年妃姐姐的病跟这夜来香有关?”她这一问倒也是把在场的这些嫔妃们的疑问都给问了出来。 就连那年贵妃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她。 “这世上的花草本来就是两面的,有些花看起来好看好闻,但是其实它是带了一定的毒素的,就拿这夜来香来说,白天的话它是没事的,但是一到晚上它就会排出大量的废气,而这种废气在我们人类闻起来却是十分好闻的,但是对我们的身体却是不利,如果它一直种在御花园的话倒也无碍,因为在室外空气流通,就算是有毒素也是让空气给挥发了的,但是问 063 装 你就给本宫装吧!贱人,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鬼把戏,平日里总是装得一副温良纯朴的样子跟本宫装姐妹,到头来给本宫出个鬼主意让我把那夜来香弄到寝宫里扶持,你还好意跟本宫装!”年贵妃气愤的凑近她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 娴妃一听吓得立马当场跪了下来,然后哭丧着脸说道:“年姐姐,你冤枉妹妹了,我也是觉得那夜来香的味道闻起来好闻才会说让你把它放在寝宫里的,姐姐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谋害姐姐呀,年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说完,她拿了纱绢开始拭眼泪。 年贵妃冷哼了一声道:“别在这里给我装可怜,你长年弄那些花花草草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夜来香的习性,哼,今日里要不是遇到这谢大小姐看诊,我还真是着了你的道了!” 娴妃拼拿的摇着头道:“姐姐,你要相信我,虽然我长年玩花弄草的,可是它们的习性什么的我却是没有摸透啊,只是知道这夜来香的香味好闻,觉得跟姐姐的气质好般配,我经常一看到它就会想起姐姐呢,姐姐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妹妹就想着这花跟着姐姐一定会让姐姐喜欢的,哪里知道它晚上会排什么毒气啊,要不是这谢大小姐的话,我,我也是不知道的呀!” 年贵妃见她说得真切,再听她说自己有气质还自带香味,这心里的气一下子便消了不少,她轻咳了一声问:“你真的这样觉得?” 娴妃不知她所问何事,只能仰着头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你真的觉得本宫的身上自带香气吗?”年贵妃一边用纱绢拭了了拭发型一边问道。 娴妃赶紧点头道:“姐姐,你是不知道,每次站在你身边妹妹都自叹不如呢,这要是妹妹能有姐姐这样的体质多好啊,可是我常年跟那些花草打交道,身上却是一点香气都没有,哎,妹妹是有些惭愧的啊!” 年贵妃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往上翘了翘,然后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娴妃道:“好啦好啦,你起来吧,我也是一时钻牛角尖了,也不是真的怀疑你!” 娴妃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了起来,亲昵的拉着年贵妃的手道:“姐姐,在这宫里,我最亲近的人便是姐姐了,我又怎么可能害姐姐呢?日后那些花啊草的我也是要留一下心眼了呢!” “哎,这倒是真的,你回去可要让那谢大小姐好好给你宫里的花花草草看一看,要是哪些带有毒性的就把它扔了,你不知道,本宫这心里一想起那夜来香,现在心里都还有些发悚呢!”年贵妃一手轻轻的捂了捂胸口一边说道。 娴妃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又要哭了,她难过的看着 064 好转 谢初瑶在这皇宫里住了十多天了,这十多天来,她每天早上都要去朝阳宫里给皇后看诊,经过这十多天来的手法冶疗以及药物控制,看后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她的心里也跟着开心了起来,毕竟能有起色,对她的医术是一种肯定。 只是,她对于每天都会遇到商靖承感到有些困扰,只要跟他呆在一起,她的心脏总是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了。 而商靖承总是喜欢逗她,好像惹她生气他才开心一样,这两天她开始寻思着躲他了,再这样下去,她肯定是会被他气得吐血的。 这十多天来,谢南川每天下了早朝都会过去看她,他本来还想把司灏留下来保护她的,幸得在她的坚下才没有让他留下来,要不然她肯定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绿珠和红蔷进宫里来侍伺了,跟那宫里的宫女春儿打成了一片,春儿她们在红蔷的感染下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眼看着皇后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她便想着是时候该回家了,在这宫里好吃好住的是挺好的,就是晚上总是睡不好,这让她很是烦燥。 这天,天才微微亮她便起来了,伸了个懒腰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忽然发现这外面的几株花朵叶儿上挂了些露珠,突然福至心灵,便冲着外面喊道:“绿珠进来!” 本来是在门口打盹的绿珠一听到叫喊声,惊得差点没有磕在地上,她极快的抹了一下口水,然后便快步走了进去。 “大小姐,你醒了?”绿珠缓缓打了个哈欠,这大小姐是一天比一天起得早啊。 谢初瑶点点头说:“现在帮我更衣吧,我要出去走走。” 绿珠应了一声,然后便从柜里拿了一套粉色宫装来到她面前问:“大小姐,穿这件可以吗?” “随便吧。”谢初瑶想了想又说,“绿珠,以后不用每天都问我的意见,你自己觉得好看的就给我拿来穿吧!”对于穿衣打扮她倒不是很挑剔。 绿珠一边给她把衣服穿上一边说;“那怎么能行,大小姐,奴婢的眼光不大好,还是经过大小姐看了我才能安心的给你穿上。” 谢初瑶没办法,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把衣服穿好了,绿珠又想给她梳妆,她赶紧按住她道:“先就这样披着吧,我们出去,哎,给我拿一个小盆子一起出去吧。” 绿珠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不是听话的去拿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小巧的盆子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这刚出了寝室,便看到了红蔷正趴在偏殿的桌子上睡觉,看她那睡得正香的样子,谢初瑶也就没有把她叫起来帮忙了。 春儿刚好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她起来了,忙叫道:“大小姐,你 065 封赏 谢初瑶将那些露珠都放好之后用个盖子盖好,然后让绿珠拿着这露水盆子跟着她一起去了皇后的朝阳宫。 她一来到朝阳宫便先问那候在宫门口的宫女皇后起了没,宫女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呢,皇后肯定是没有起来了。 “你现在就用这盆子里的露珠拿去煮熟然后泡茶给娘娘端上来吧。我便先去前厅里呆着,等皇后起来了再叫我吧!”谢初瑶说完,示意绿珠将那盆子递给那宫女。 宫女拿了盆子,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大小姐,不如我们先出去走走吧,这皇宫里我还没有怎么逛过呢!”绿珠见皇后还没有醒来,便想着去走走,反正闷在正厅里等皇后也是闷闷的,不如出去还精神一点。 谢初瑶连连点头道:“对,对,这早上还是得晨运一下的,绿珠,走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 说完,便拉了绿珠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哎,大小姐,你看那桃林是不是上次我们来吃宴席的时候去过的呀!”绿珠指着前面的那一片桃林叫道。 这早上出来逛逛还真的精神了不少呢。 谢初瑶点头道:“对啊,上次可是黑乎乎的,今天这样看来,这桃花开得倒是不错。嗯,真香。” 说完,她闻着眼睛深深的闻了闻,一副沉醉的样子。 “咦?谢大小姐这么早便起来了吗?”一道惊讶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谢初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回过头来,看见一脸笑意的三皇子,她的脚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十多天来,不但总是能看见商靖承,这三皇子商靖旗也是总能遇到,而且每次看见他都感觉他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盯着自己,让她觉得不舒服极了。 “三皇子万福!”谢初瑶和绿珠一起朝他福了福身子。 三皇子赶紧上前了几步,然后一把将她扶了起来,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手背说道:“哎,瑶儿不用多礼了,叫我靖旗就可以了。” 听他家母妃说这个女子的医术确实甚是了得,而且还为他母妃把那有毒的夜来香都给解决了,他便想着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搜罗到自己的宫里,那真是一差美事了。 谢初瑶不着痕迹的挣开了手,然后脸上带着一抹疏离的笑说道:“这可使不得,三皇子,您是尊贵的皇子,而臣女只是个普通人,还是叫三皇子为好!”她一听他那句瑶儿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三皇子讪笑了一下说:“瑶儿啊,你为了我母妃把病都冶好了,我这也还没有报答你呢,不如这样,今天我便带你出宫去汇仁楼坐坐怎样?那里的醉香鸡可是这京都一绝呢,怎么样?要不要去尝尝?”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道:“很抱歉,三皇子,今日里 066 封赏2 谢初瑶和绿珠在桃林里看了一会桃花,感受着这落花缤纷的感觉,绿珠总是惊叹这花儿太过香,让她都舍不得离开这桃林了。 “绿珠啊,那你就呆在这里好好过夜吧啊,我要去给皇后娘娘看诊了!”谢初瑶站了起来,她伸了伸懒腰故意说道。 绿珠吓得赶紧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左右看了一下说道:“大小姐,你别吓人了,让奴婢在这里过夜,奴婢可是会吓傻的。” 虽然这桃林白天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一到晚上黑乎乎的,她又开始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感觉,身上总感觉凉嗖嗖的。 谢初瑶忽然指了指她身后叫道:“呀,绿珠呀,你身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啊!!大小姐,什么,什么东西?”绿珠吓得直接住了她的衣赏,那身体都在直哆嗦。 谢初瑶从她肩膀上拿下一片桃花瓣,煞有其事的说道:“哎,原来只是一瓣桃花啊!” “大小姐,你吓人!”绿珠这才知道被她耍了,气得那脸都红了。 谢初瑶朝她做了个鬼脸,然后提起裙角跑了,边跑边叫道:“我真没吓你,你身后有东西!” 绿珠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她吓得赶紧追了上去,“哎,大小姐,快快等等我,快快等等我!” 太吓人了,这大小姐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常听说这宫里冤魂最多了,她害怕啊! 谢初瑶和绿珠打打闹闹的来到了皇后的朝阳宫,刚好那些嫔妃们都散了,正鱼贯着走出来,看见她来了,都朝着她打了招呼,有的甚至还想叫她看诊把脉。 谢初瑶都一一婉拒了,她还是早点给皇后娘娘看完诊,然后好去跟皇上告辞吧。 来到了正厅,皇后正坐在高位看,一看见她来屯,脸上都乐开花了,她快步走下来说:“瑶儿啊,你来了!” 这十多天的相处,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谢大小姐啊,正好她自己无所出,一个想法在她的脑子里慢慢的成了形,如果,她是自己的女儿多好啊! “皇后娘娘,今天感觉怎么样呢?”谢初瑶打量了她几眼,见她气血甚好,而且精气头都不错,不禁点了点头道,“看来娘娘昨夜里睡得不错啊!” 皇后微笑着点点头道:“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自从你帮本宫冶头疾以来,本宫是夜夜安睡啊!”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看着皇后道:“早上拿过来的露珠泡茶喝了吗?” “喝了喝了,还让其他姐妹都尝了尝,不得不说,这露珠泡茶还真的别有一翻滋味呢,喝起来比平日里的好喝多了。”皇后拉着她坐到一边道。 谢初瑶微笑着说:“以后您便让宫女们每天辰早去御花园里捡些露珠回来烹茶吧,这样对您的身体有好处的 067 封赏3 皇后一看见她跪下来,那心里也不是滋味了,她来到她的身边把她拉起来,怜惜的说道:“你这丫头,说什么福薄不福薄的,你在本宫心里是最好的,本宫呀,一看见你这心里便喜欢的紧,瑶儿啊,你就别再推迟了!” 谢初瑶面露难色,她实在是不愿卷进这宫里的是是非非里面来啊! “母后,儿臣觉得谢大小姐如果不情愿,还是不要太强求为好,这儿女之情只能随缘,母后既然如此疼爱谢小姐,对她好就是了,这名头不过是个虚的,母后也不必太过在意!”商靖承在这时候说话了,他看见谢初瑶那为难的样子便知道她是不乐意的,他便下意识的替她说话了。 皇后一听,眼神微微黯了黯,然后沉下脸来不说话。 皇帝这时来到她的身边,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说道:“皇后不用伤心难过,就像承儿说的,这子女缘份只能随缘,你疼爱这瑶儿,那我赏她金牌让她日日进宫里来问候便是了,这些名头的东西她都不在意了,你又何必介怀于心呢?” 皇帝的话宽慰了她的心,她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抚了抚谢初瑶的手道:“瑶儿啊,那你回去之后可要记得想我啊,我,我这……”皇后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哽咽了,她是实在有些舍不得让她回去。 谢初瑶赶紧轻轻抱住了她,然后轻笑了一声说:“皇后娘娘,你就别难过了,皇上赐了我腰牌,我便日日进宫里来看你,你看,我还可以从将军府里做些好吃的给你带过来呢!” 皇后一听,破涕一笑,那到了眼眶里的泪终是随着笑意一起掉了下来,看得谢初瑶心里一阵难受,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用手给她拭了拭,然后笑道:“娘娘,你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真好看!” 皇后嗔了她一眼,然后轻骂道:“你这丫头就喜欢胡弄我,我这都一大把年纪了,哪里还有梨花带雨一说呢,老了,都老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娘娘不老,在瑶儿的心里,皇后可是比其他的嫔妃们美得多了,别看她们长得年轻,其实那气质和心态是一点也没有娘娘的好呢!” 她这话可是事实,至少皇后没有像她们一样,总是想着争锋斗研的,虽然跟那些嫔妃们的接触不多,但是从这少有的接触中她还是能感受得出来的,特别是那年贵妃和那娴妃,虽然表面上对人都是笑着的,但是那心里呀,估计都在想着如何算计人。 这也是她不愿被封群主的原因,被皇后认做了女儿,那她只怕会成为这后宫嫔妃们的箭耙呢。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的话很是受用,本宫便随你吧,本宫也是看开了,日后你只要多来看本宫便行了!”皇后看了看她 068 回府 谢初瑶收拾好行当便去朝阳宫里拜谢了皇后,皇后是真的喜欢她,给她赏赐了好多珍贵的字画还有一些珍珠玛瑙之类的东西,让红蔷那个小丫头都乐得合不拢嘴了。 “瑶儿啊,你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本宫啊!”皇后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让谢初瑶的情绪也受到了一些波动。 她很认真的点点头道:“皇后娘娘,我一定会经常来宫里走动的,你不用伤心难过好吗?” 皇后这才拭了拭眼角的泪水,然后点点头微笑着说:“好,好,瑶儿去天书宫里面见圣上吧!” 皇帝知道她如此疼爱瑶儿,也是会给她赏赐的。 谢初瑶忙点了点头,然后给她行了大礼道:“谢谢皇后娘娘的恩典,臣女谢初瑶就此拜别了!” 皇后轻轻扶了一下她的手,把她扶起来道:“傻丫头,不用行如此大礼的,你走吧!” 谢初瑶点点头,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朝阳宫。 “谢大小姐,请随老奴来!”李德海早就候在这朝阳宫的门口了,只等着她出来便引她去天书宫里面圣。 谢初瑶向他点了点头道:“有劳公公了!” 经过这十多天的了解,这李德海也是知道这谢大小姐是皇后跟前的红人了,他忙奉承的笑道:“谢大小姐说哪里话,能为大小姐引路是奴才的福份呢!” 听说这谢大小姐还为皇后冶好了长年的头疾,有这本事难怪能得到皇后和皇上的厚爱了。 谢初瑶随着李德海来到了天书宫,她一进去便看见皇帝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拿着毛笔画着什么,她赶紧跪了下来拱手作辑叫道:“臣女谢初瑶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皇帝一看她行了礼,立马从太师椅上走下来,然后将她拉了起来道:“瑶儿不用行些大礼的,这里没有外人在,不用拘着呢!” 说完,他又朝门口喊道:“李德海,你把朕的出宫腰牌拿过来。” 他的话一出,李德海便手捧着一个盆碟走了进来,只见那盆碟里装着的正是一面闪着金光贵气的腰牌。 皇帝把那腰牌拿过来,然后递给她道:“瑶儿往后拿着腰牌便能进宫里看皇后了,记得要常来看她,她这长年在宫里的,也是没有个说体己话的人,难得跟你投缘,你呀,可别辜负了她的一翻心意。” 谢初瑶把腰牌拿在手里,然后恭敬的应道:“回皇上,臣女一定会时常进宫里来看望皇后娘娘,还有皇上你的!”说完,她调皮的朝他笑了笑。 皇帝也是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儿,他连连点头道:“好,好啊,看来朕这是老来得女了啊!哈哈哈……”皇帝说着爽朗的笑了出来。 谢初瑶也跟着傻笑了一下,然后便对皇帝拱了拱手道:“皇 069 嫉妒 谢南川还没有说话,那谢一语便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人这是进了一趟宫这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住口!”谢南川责怪的回头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如此阴阳怪气,看来你母亲是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当个才德兼备的千金小姐呢!” 谢一语被他说得脸上一僵,她不服气的叫道:“爹爹,你就是这样,从来就是偏爱这个大小姐,在你眼里,我们这些庶出的都不是你女儿一样!” “一语住口,你再胡说八道娘可是要让家法伺候了!”二夫人趁着将军还没有发话之前先吼了出来,果然,她这话一出,谢一语才终于惧怕的噤了声。 谢南川脸上的神色很难看,他还想说谢一语几句,不过却被谢初瑶拉住了袖子。 “爹爹,您别生气了,一语妹妹只是太过激动了,没事的。”谢初瑶好声劝道,然后便示意那些宫女太监们把那些赏赐都先放进了屋里。 经过各位夫人面前时,个个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眼里既有羡慕也有嫉妒。 谢月绫也是灰着一张脸看着这些珍贵的物件从眼前经过,她这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谢初瑶这样的女人也能得到皇帝的赏赐,真的是太气人了。 “李公公啊,谢谢你送瑶儿回来,来,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公公笑纳!”谢南川从兜里拿出一袋碎银塞到了李德海的手里。 李德海讪笑了一声便收下了,他看了看谢初瑶说道:“谢将军啊,你这女儿好啊,皇上皇后喜欢得紧,你呀,往后可是有福罗!” 谢南川赶紧谦虚的说道:“李公公哪里话,这丫头呀就嘴巴甜一点,其他的也都是会一些皮毛,是李公公廖赞了。” 李德海摆了摆手道:“谢将军不用谦虚,老奴别的不在行,这看人呐还是有些准头的,将军这女儿呀,往后有大作用呢!” 谢南川听罢哈哈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李德海道:“承李公公贵言了,哈哈!” 有人如此夸他的女儿,他心里肯定也是极开心的。 “李公公,不忙的话不如进去小坐一会?”谢南川诚意的邀请道。 李德海摆了摆手道:“不了,不了,老奴还要回去向皇上复命呢,谢将军,就此别过吧!”说着,他便招呼了那些宫女太监们说,“你们动作麻利点,把东西放好了咱就回去了哈!” 那些宫女们一听,手脚便放麻利了些,把那些赏赐之物放在了指定的地方之后便又回到了李德海身边候命。 李德海见都放好了,便对谢南川微微福了福身,然后带着这些宫女太监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谢初瑶看了走远的人马,然后回头对着谢将军笑道:“爹爹, 070 阴招1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谢一语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气得将桌子上的茶杯都全部拂落在地,她的胸口因为气愤而激动的起伏着。 二夫人站在那里看着她自个儿在生气,心里也是闷闷的,她看了一眼被她摔烂的茶杯,指着她骂道:“你就只会在这儿跟我横,平日里叫你多学习多学习你不听,大字不识一个不说,连一样能拿得出手的才艺都没有,你有什么本事在这里发脾气?” “那还不是娘你说以后这将军府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吗?我还学什么学,再说了,你是知道我一看见那些书本就犯晕,也不知道是哪个发明的文字,让我看到就不想学了!”谢一语也是发着牢骚。 二夫人是被她气到了,她指着她骂道:“自己没本事那就不要在这里给我甩脾气,你这性子啊,说了你多少遍了叫你不能冲动不能冲动,你偏不听,你爹在那里也有你发话的份?今天要不是我,你准被家法伺候了你!” 谢一语嘟着嘴巴不说话,半响才委屈的说:“娘,我是气不过那个小贱人凭什么能得到皇上的赏赐,你说她有什么好骄傲的?还要让我去挑她那些破烂,哼,我真恨不得一脚踢死她!” “你说话小心点!”二夫人说着,便示意候在房里的丫鬟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退下去,直看到房门被关上了,才一脸责怪的瞪了她一眼。 “娘,这都是在我们院里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些丫鬟都是我们的心腹,你怕什么!”谢一语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二夫人,脸上全是不耐烦的表情。 二夫人上前点了点她的眉心,虎着一张脸说道:“你这个傻丫头,不知道隔墙有耳吗?你这样子乱嚷嚷,要是被哪个有心的小贱婢听了去,然后去将军面前说你一嘴,你这小命就给我交待在你这张嘴上了!” 谢一语这才有些后怕的捂了捂嘴巴,然后看着二夫人道:“娘,我们就这样看着那个女人春风得意吗?” 二夫人轻蔑的笑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 的!” 谢一语好奇的问:“那娘亲是有什么好法子吗?” 二夫人凑到她耳边道:“我从一个江湖术士那里得到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液,只要将它滴在那个贱女人的水里,她便能悄无声息的死去!” 谢一语听得心里一震,随即有些担心的问:“娘,这样会不会被人发现啊?”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被抓去砍头的,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二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难道你要让她一直得到你父亲的宠爱吗?你父亲只关注着她,而你明明就在他跟前他却看也不看一眼,不就是因为她是那个贱人生的吗?”她越想心里越 071 阴招2 红蔷欢快的倒了三杯茶水,然后将一杯递到了谢初瑶的面前道:“大小姐,这杯给你的哈,等你吃完饭了记得尝一尝哦,我可是得了春儿的真传的,你喝完记得给个评价!” 感情这丫头是来求表扬的啊! 谢初瑶点了点头道:“等你家大小姐我吃完这碗饭一定会好好品品我们红蔷的手艺的。” 说完,她夹了点土豆丝又扒了一口饭。 红蔷端着茶杯,然看看着绿珠道:“绿珠姐姐,你先尝尝看,好不好喝?” 说着,她眼带星星的看着她,一副期待的样子让绿珠都看笑了。 “好,好,我先尝尝看!”绿珠说完,便拿着茶水喝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舔了舔嘴巴道:“嗯,这味道很是甘甜,跟春儿的手艺比起来是差不多呢!红蔷啊,你这丫头终于又学会了一项技艺呢!” 绿珠很是替她高兴,以前她们院里没有茶叶,也是因为大小姐本来也不太爱喝这茶叶的味道,不过现在大小姐好像也有点喜欢喝茶水了呢,在宫里春儿泡的茶她总是喝得很尽兴。 红蔷眉开眼笑的说道:“对吧?很好喝是不是,我就知道我这泡茶的手艺是一流的,哈哈,大小姐啊,以后红蔷便专门给你泡茶了!”她的声音里全是骄傲。 她说着,端着杯子就要把那杯里的茶水给喝掉,不想这时绿珠却是痛苦的弯下了腰。 “绿珠姐姐,你怎么了?”红蔷吓得赶紧将那茶杯一放,然后慌手慌脚的上前去扶绿珠。 谢初瑶也是皱着眉头放下了碗筷来到了绿珠身边。 “大小姐,红蔷,我,我肚子好痛……啊……好痛……”绿珠痛苦的揪着肚子喊道,然后她的嘴里竟缓缓的流下了一滴血迹。 这一景像把红蔷给吓坏了,她哭着叫道:“姐姐,绿珠姐姐,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红蔷啊!” 谢初瑶一看这情况不对劲,急匆匆的说道:“红蔷,你现在立马去找我爹爹,把这事跟他禀报了,不对,你先把这茶水给我放起来,不许让任何人碰!” 红蔷本来都要起来出去了,听她说的又折了回来,然后急匆匆的将那茶水给藏了起来,她的手脚有些颤抖的来到她身边,哭丧着脸看着已经昏阙过去的绿珠。 “好了,你现在立马去把我爹叫来!兰黛,兰黛!”谢初瑶说完,见红蔷还在怔在那里不动,赶紧又道,“你快去啊!” 红蔷心慌意乱的说道:“大小姐,你是要叫兰黛进来帮忙的吗?这个时候她都不在院里候着的,你,你,我,我要不要先把绿珠姐姐给扶到床上去啊!” 她的心里又害怕又着急,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谢初瑶沉下了脸色,然后便示意她一起动手 072 愤怒 这时候,司灏急匆匆的拉着一位大夫进来,这大夫便是上次帮老夫人施针的那一个,他一大把年纪了又被急着扯来,差点一口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大夫,你快点过来看看!”谢初瑶上前一把抓住那大夫的手,也不让他喘口气,便把他往床边扯。 老大夫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大,大小姐,你你等等,老老夫先喘口气……” 这句话说完,老大夫便大力的喘起来。 谢初瑶见状赶紧放开他,然后焦急的等在那里。 直到老大夫把气给喘畅了,他才从容的拿出了手帕覆在了绿珠的手腕处,然后认真的给她把脉。 “大夫,怎么样了?”谢初瑶的手都要绞起来了,她的眼里带着一抹期望看着他,希望他能诊出个所以然来。 “这脉像很乱,像是中毒了,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毒素引起来,老夫却是诊不出来!”老大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然后放开手来,他看着谢初瑶道,“这女娃最多只有三个时辰的命了,你们还是要有心理准备!” 说完,他叹了口气摇着头站了起来,然后拱了拱手便要告辞。 三个时辰,那个是六个小时! 谢初瑶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一鼓子怒火冲上心头,她扯着那想要离开的大夫叫道:“你这是要让她等死吗?你不是大夫吗?诊不来不是应该继续诊吗?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 她是真的怒了,这大夫看着上年纪了,可是医德却是不怎样,只一句活不久了便想甩手走人。 “你这大小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老夫就算是诊出来她中了什么毒也赶不紧炼制解药啊,你这不是在为难老夫吗?趁着还有时间给她准备准备身后事吧!”老大夫一把拂开她的手生气的离开了。 司灏第一次看见谢初瑶如此愤怒,他忙出声安慰道:“大小姐,既然大夫都说了冶不好,你就不要再生气了,绿珠也不想看见你这样子的!” 谢南川也是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瑶儿乖,这人事听天命,既然这是她的命,你也不要太强求了,这丫头平日里对你好是真的,只是可惜了。” “不就是一个下人嘛,瞧你那样子好像要杀人一样,瞧了怪可怕的!”二夫人也是一脸不快的看着她。 不就是一个下人嘛…… 下人的命就不是命吗?因为太过愤怒,谢初瑶整张脸都是有些扭曲的,她狠狠的瞪着二夫人,然后一步一步踱到她身边道:“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这毒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到时候,做坏事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平时不想跟她们母子计较是看在大家都在一个家里的份上,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 073 查 谢初瑶听她说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然后她对司灏说道:“司灏哥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大小姐请说!”司灏看着她说道。 “你现在带人去将那个紫芬看起来,最好不要让她出事了!”紫芬是这院里的粗使丫头,平日里跟她也不多说话,只是做事手脚还挺麻利的,就是看起来有点怕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她怕自己,这紫芬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不会无缘无故的投毒的,这其中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那要害她的人见没有把她毒死,肯定不会放过紫芬的。 司灏一听,赶紧点点头道:“那我先去了!”听她这样一说,还真的开始担心起来。 谢初瑶看着司灏离开的身影,心想这事她一定要查出来,如果,万一她解不了毒,能查出这下毒的人便能拿到解药了。 想到这里,她皱着眉头又将手放在了绿珠的脉博上,那上面的脉像实在太乱,让她诊了半天,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来,这茶看起来没有变色,看起来还是毛尖泡出来的样子,而且听绿珠品茶的时候说过这茶香醇好喝,那这毒也是无味的! 想到这里,她的脑子里开始飞快的闪过一些无毒无味的毒药,这能使人昏阙的毒,而且嘴角还流血,这嘴里出血证明这毒的剂量较大,而且是急性的。 她的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转动着,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事情,然后对着红蔷说道:“你去拿一把刀子过来。” “拿,拿刀子做什么?”红蔷现在整个人都是焉的,现在忽然听到这大小姐要刀子,惊得睁大了双眼看着她。 谢初瑶只是沉声说道:“让你去便去,别问了!” 红蔷赶紧跑到院子里的一个小屋里找了一把小刀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递到她的面前道:“大,大小姐,刀子来了。” 谢初瑶赶紧从她手里把刀子拿过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对着绿珠的手腕便割了下去,常年拿手术刀的她避开了大动脉,只是在表层割了一下。 可是,就是这一下,那血也是很快的流了下来。 “大,大小姐,你在做什么,你,你怎么割绿珠姐姐的手啊!”红蔷尖叫出来,她一看见血便有点晕晕的感觉了。可是,她叫完看见那血的颜色时,她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这绿珠手上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她害怕的哆嗦了一下身子,然后后退了一步,紧紧的用手环住了自己。 太可怕了。 谢初瑶从桌子上拿一个盆子过来将那血给装好,然后看到流得差不多了,然后便示意红蔷拿了帕子过去紧紧按住绿珠手上的刀口子止血。 然后,她端着那盆血来到桌子边,又去拿了两个小 074 医治 做好这一切,她先取了两人的血液滴在了一个碗里,看看她的血液能不能融合在一起,如果不能,那这一切都是白做了! 她紧张的看着那两滴血,然后慢慢的,慢慢的那血液竟然完全融合了,她惊喜的端着碗看了关响,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她让红蔷趟在了床的另一边,然后将一条棍子绑在了绿珠床头,将那瓶子倒挂在棍子上,再然后她就找了两根尖锐的银针当针头,找了一下绿珠血管,将针头插了进去,一下子,那血像顺着管子流到了瓶子里再从瓶子里排到了一个大脸盆上。 将绿珠这边给安排好了之后,她又去给红蔷扎了血管,然后用管子从她的血管里直接接上了血液,再把绿珠的另一只手也给扎上了,管子先通过一个她临时做的导入器,再从导入器的管子流入了绿珠的身子里。 忙完这一切,她的额头上已是布满了汗珠,她拭了拭脸上的汗,然后看着红蔷道:“红蔷,你如果觉得累可以先睡一会,好了我会叫你的。” 红蔷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大小姐,我想就这样看着绿珠姐姐!”她得好好看着她,不能让她有丝毫差错。 谢初瑶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然后说道:“你们都会没事的,我保证,一定会把她救活的!” 这句话也是她对自己下的承诺。 红蔷红着眼眶对她笑了笑说:“大小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她感觉得身体越来越疲惫,而且随着血液的流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沉重。 “大小姐,我感觉好累啊!”说着,她打了个哈欠,然后呆呆的看着谢初瑶。 谢初瑶看见她这个样子,心想这样下去红蔷肯定会得低血糖的,她得想想办法。 看来只能先用些糖水来救急了! 想到这里,她便去院子的小屋里拿了些糖,然后用温水泡开了,再端进了寝室里。 她将糖水将进了瓶子里,再倒挂在红蔷这边的床头,然后再用利器把她的另一只手的血管也扎了,再将糖水导入了她的身体里。 谢初瑶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在这古代里的条件有限,她做的这些东西都是临时的,而且如果一旦感染了细菌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她想了想,准备了些盐水,等这血液输得差不多的话,便将这盐水输入绿珠的身体里,至少能起到一定的消炎作用吧!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脑海里有一种大胆的想法袅然而生,她觉得在这古代的医疗条件太有限了,好多病情都只能靠中药来解决,中药是好,但是在这古代里有些草药还是没有被研制出来的,她得想办法好好研究一下西药的合成了,还有这医疗器械什么的也得想办法弄 075 证据1 这一晚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绿珠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而且气息方面也顺畅了,只是还不能醒过来,有点类似于现代的植物人了,不过,谢初瑶是不会放弃救她的。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便吩咐了红蔷好好看住绿珠,而她想要出府去好好寻一下那炼普鲁士蓝的材料。 只是,她这脚还没有踏出院门,司灏便提着一个人迎面走了过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府兵,他们押着另一个人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大小姐!”司灏一看见她便出声叫道。 谢初瑶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人,沉声说道:“走吧,随我一起去我爹爹的院里!” 说着,她想了一下,又回了寝室里拿了那藏好的茶水,眼下绿珠需要人照看,而她院里能做事的就只有红蔷了,兰黛那个人不在,就算在她也是信不过她的。 还剩下另一个粗使丫头白烨却是一大早便开始忙前忙后的,她也就不便再把她叫来帮忙了。 司灏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大小姐,你这是要去找将军主持公道吗?” 他也是知道这下毒一事很是蹊跷,但是这毒的只是一名丫鬟,以将军的性子虽然会查,但是如果牵涉到各房夫人的话,他只怕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谢初瑶摇了摇头道:“我是想让爹爹看看,这个府里的人心有多溃烂。” 为了害她,什么鬼把戏都敢搬出来,她的前身就是被那谢一语给害死的,本来是想着一家人以和为贵,她也不想再多加追究之前的事情,可是这一次,是公然的害到她头上来了。 一路来到谢南川的静心宛,她的表情都是十分的严肃,司灏手里提着的人是紫芬,看她的样子是还在昏迷中,而那两名府兵押着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她甚至不知道这府里还有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而且看她的长相很是平凡,平凡得让人记不住,她不禁心里奇怪,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些路过的丫鬟看见如此阵丈纷纷回了自己的院里,把这些情况都报给了自个的主子,一下了,各房的夫人便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朝着静心宛去。 “爹爹,女儿来给你问安了。”谢初瑶一进正殿,便看见自己的父亲和那二夫人还有谢一语坐在一起吃早点,她父亲虽然不喜欢谢一语,但是对二夫人还是挺好的,这不,如此景像还真是像和睦的一家人。 谢南川看见她来了,很是开心的笑道:“啊,瑶儿来了,快快,过来爹爹这里坐着,吃点早点吧!” 这话一说完,又看见了司灏还有他身后的府兵,便敛了笑意问:“司灏啊,这是怎么回事?你手里提的是何人啊?” 而二 076 证据2 四夫人只是担心的看了谢初瑶一眼,然后顺着三夫人的脚步来到了她的身边,趁着五夫人和三夫人在一旁说话的时候低声问道:“大小姐没事吧?” 谢初瑶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老夫人进来的时候谢南川便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惊讶的问道:“娘,你怎么也来了?” 老夫人只是肃着脸看着他道:“儿子啊,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可一定要彻查清楚啊!” 她今早上一听说这事,这心里啊,焦虑得很,现在将军都还在府里呢,这些人便按慰不住的想要安她的孙女,那如果将军出征了呢?是不是就更无法无天了? 说完,她又来到谢初瑶身边,慈爱的拉着她的手道:“瑶儿啊,你没事吧?” 谢初瑶感受得到她祖母真切的关心,她的心里有些湿润的说道:“祖母,孙女没事的,您老身体不好就不便过来了。” “老婆子我能不过来吗?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哼!”老夫人很是严肃的用眼神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吓得她们连连噤了声。 谢南川命人搬了几张椅子过来,然后等大家都安顿好坐下了,这才看着司灏问道:“司灏,你手上提着的是何人?” 司灏赶将将手上的人放下来,然后拱手回道:“回将军,这是大小姐房里的丫鬟紫芬,昨夜里红蔷便指认出在她烹茶的时候这紫芬曾经进去过,然后还跟她聊了一会天,我们怀疑便是这丫头下的毒。” 说完,司灏便示意府兵将她弄醒,府兵用水泼了她一脸,然后便见她一阵猛吸气,激烈的咳了出来,再然后她好像处于一种极度害怕的环境一样,死命的叫道:“别杀我,别杀我!” 谢南川皱着眉头看着这紫芬的表现,然后大声喝道:“放肆!” 紫芬听到他的喝斥,这才清楚过来,她四下看了看,发现竟然各房夫人都在,而她院里的大小姐此刻正一脸冷漠的盯着她,她的心又“砰砰砰”跳个不停,她极快的爬到了她的跟前,然后用手扯着她的裙角叫道:“大小姐,大小姐,救命啊,大小姐!” “你做了什么好事值得我救你?”谢初瑶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紫芬哭着叫道:“大小姐,奴婢不想害你的,是有人威胁奴婢的,有人威胁奴婢的!” 谢南川一听,眯起了双眼问道:“你快说说,是何人威胁你的?” 紫芬看了一眼谢南川又看了一眼谢初瑶,她哆嗦着放下了手,一脸死灰的说道:“大小姐,对不起,紫芬错了,紫芬拿命来还!” 说完,她便飞快的站起来,想要去撞柱子,可是却没有如了她的愿,司灏一把 077 指证 谢初瑶只是看着她,然后轻轻的替她擦掉眼泪道:“紫芬,你想清楚了,你是要继续这样子包庇那主谋还是指证她,这些全在你的选择,不过,我想要跟你说清楚的是,寻人既然能找人来杀你灭口,那你认为就算你不指证她,她会放过你家人吗?” 紫芬一听,眼里全是惊慌失措,她又看了那二夫人一眼,然后摇着头说道:“不,不会的,她不会杀我家人的!”她家里还有四个兄弟姐妹,还有她母亲,如果她们被杀了,那她也不想苟活了。 谢初瑶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故作镇定的二夫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肯定。 “大敢贱婢,这一切肯定是你自己在搞的鬼吧,一定是你看不惯这大小姐的行径才下毒害她的对不对?”谢一语眼见这个丫鬟好像要松口的意思,赶紧出声喝斥道,如果被她指证自己的母亲就惨了。 紫芬一听,吓得连连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有人指使我做的,不是我!”这次她吓得连自称奴婢都忘了。 “你且把那人给我指出来,司灏,你去,把这个丫鬟的家人保护起来,如果真的有人敢如此泯灭人性的杀人灭口,我一定会上告皇上,将这事彻查到底!”谢南川这次也是真的生气了,他的语气很是坚定,让人听了心底都充满了信心。 司灏立刻领命应允,他走之前有些担心的看了谢初瑶一眼,直到确认就算自己不在,她也能很好的时候,便收回了眼神,一刻也不停的走了。 紫芬一听将军竟叫人去保护她的家人,她的心里一阵感动,她感激的看了谢南川一眼,然后又掉着眼泪道:“谢谢将军的大义!” 谢南川只是严肃的看着她道:“你最好趁我还有耐心的时候把人给供出来,要不然,就算你是个女子,本将军也是会刑法伺候的!” 老夫人也是劝道:“孩子啊,你别怕,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你一时胡涂被人指使着做了坏事,我们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也会从宽处理的。” “呵呵,以妾身看呀,就该严刑伺候,要不然再这样问下去也没有个结果!”五夫人看着尖尖的指甲说道。 谢初瑶轻声劝道:“紫芬,你想想绿珠对你的好吧,平日里你们一起干活,就算你做得有哪里不对的,她也从来不责骂你一顿,就算是我,也从来没有大声的责罚过人我,你觉得你不把人指证出来,你这良心能安吗?” 紫芬终于松动了,她侧着头看了一眼惊慌着脸后退了一步的二夫人,然后伸出手来颤颤巍巍的指着她道:“是,是她指使奴婢的!” 谢南川随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这 078 疯狂 谢初瑶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种喘不过气来感觉将她紧紧的环绕着,她用力的掰着这张妈妈的手,可是却发现自己连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终于,在那两们府兵的努力下,张妈妈终于被扯离了她的身体,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抚着脖子上的疼痛后退了好几步。 “瑶儿,瑶儿,你怎么样了?”谢将军上前一把扶住她,然后担心的看着她问道。 谢初瑶惊魂未定的看着他,然后抚着脖子摇了摇头。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真的太可恶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你这样的人竟然在将军府里过了十多年,太可怕了!”老夫人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害怕的指着她骂道。 她这一辈子哪里见过如此凶险的场面,这本来就有心疾,眼下更是被吓得差点没有背过气来。 四夫人担心的看着谢初瑶,至于谢云意,早就吓得把脸窝在她母亲的怀里的,那小手紧紧的攥着她母亲的衣角。 三夫人和五夫人则是神色各异的看了一眼那张妈妈,然后又看向了二夫人,平日里看这张妈妈低眉顺眼的,想不到今日倒是大开眼界了啊! 二夫人的脸色早就吓得灰白灰白的了,她知道张妈妈是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的,想到这里,她的眼里带了几分悲悯的看着张妈妈,终于,她忍不住了,来到发狂的张妈妈身边跪了下来。 “老太太,老爷,张妈妈也是一时糊涂才会下毒害人的,求老爷看在她这十多年来在妾身身边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她一命吧!”说着,二夫人便猛的磕起了头来。 “你倒还好意思向我求情,你自己养了个什么东西心里没点数吗?刚才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她都敢动手伤瑶儿,你说,要是我饶了她,她再来害我儿怎么办?”谢南川很是严厉的瞪着二夫人,他现在就想把这恶奴乱棍打死! 老太太也是不赞同的看着二夫人道:“哎啊,二娘子啊,你心里想着她的好,你可有想过她的恶?这个人对你可能是忠心不一,尽心尽力,可是对其他人呢?二娘子啊,有些时候也要看人来啊,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同情的!” “对呀,二姐姐,你这样子帮她求情,让我们以为是不是你让这贱奴下毒投害这大小姐的呢,毕竟你平日里跟大小姐就多有不对付!”五夫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二夫人一听,心里一跳,她连连磕头道:“老爷,冤枉啊,妾身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你你可别听五妹妹乱说啊!” “五妹妹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说不定到时候被人给害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这二姐姐房里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张妈妈一个忠仆呢!”三夫 079 材料 这一场审人的剧场终于是落幕了,谢初瑶回到院里的时候,已是响午了,她一进门便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饭菜,然后便是趴在床上睡着了的红蔷。 至于绿珠,还是一样昏迷不醒,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的脸色好了很多,这也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中毒之人。 “大小姐,你回来了。”兰黛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也是从红蔷的嘴里知道了昨晚上的事情,她昨晚上不在这院里候着,大小姐只怕要生气了吧,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赶自己走,这一个早上她都七上八下的。 谢初瑶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也不搭理她,只是坐在了桌子边。 也许是椅子的响动吵醒了红蔷,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然后叫道:“不要,不要喝,绿珠姐姐不要喝!” 叫完这一句,她有些呆呆的四下看了看,直看到床上的绿珠时,她的眼泪又盈了上来,原来刚才是做梦了,她以为自己能把绿珠拦下来不让她喝了那毒酒的,没想到这只是梦,只是梦。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唇,然后擦了擦红肿的眼睛,转过身来便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谢初瑶。 “大小姐,你回来了,怎么样了?”红蔷有些紧张的问道。不知道那主谋有没有查出来,心里也有些好奇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投的毒。 谢初瑶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她缓缓喝了一口汤道:“是张妈妈指使紫芬下的毒。”她没有把自己心里认定的人说出来,是不想惹出无谓的事情来,这一次便算那二夫人运气好了,要是再有下一次,她就算是撕破脸皮也要把她揪出来。 她这话一出,不但红蔷呆住了,连兰黛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对啊,那张妈妈怎么可能指使人下毒呢?大小姐平日里与她又没有过节,她一个做奴才的怎么可能……”红蔷说着说着,那脸色便变了,她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然后便噤了声。 兰黛也是想到了,只是她选择了沉默,毕竟她本来就是五夫人的人,来这里也是实属无奈,她还想着怎样才能回到二夫人身边呢,既然这事被张妈妈替了下来,那二夫人身体便少了个忠心的人,看来,是时候该她表现了。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谢初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她嘴角的笑容,无来由的生出来一阵恶寒,她用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看着兰黛问道:“兰黛,你在我这院里是不是做得不开心啊?” 兰黛赶紧跪了下来,然后磕了磕头道:“大小姐,能在大小姐院里做事是奴婢的福份,奴婢又怎么可能会不开心呢?昨夜里,昨夜里奴婢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便没有在这院里候着,请大小 080 巧遇 宋安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便一刻也不停留的离开的将军府,她让司灏给自己安排了一辆马车便走了,本来司灏想要跟着一起去的,却是被她坚决的拒绝了。 车夫是府里的老人了,一听说她要去采买药材,便直接拉着她朝着药材市场去了。 到了地方,那车夫便把她扶下了车,然后将马车停在了一边,自己则跟在了她的身后伺候着,这也是司灏吩咐的。 谢初瑶看见这个药材市场还是挺大的,就是摆货的人不多,她四下看了看,见到都是些下等的药材,心里便没有了兴趣。 “这不是谢大小姐吗?怎么竟来这药材市场逛了起来?”赵心兰那把尖锐的声音让人一听便很难忘。 谢初瑶抬眼看过去,不禁有些怔愣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站在赵心兰身边的商靖承,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走在一起,还是挺意外的。 她本来是不想搭理赵心兰的,可是看见了商靖承,她便朝他们走了过去,然后看着她问:“赵小姐可有事?” “呵呵,没事没事,只是觉得好巧啊,出来逛也能遇到,五皇子说是不是?”赵心兰拿着扇子掩住了嘴巴,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如果是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谢初瑶还真会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既是这样,那我便不奉陪了,五皇子,赵小姐再见!”谢初瑶说着,便朝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便要走,可是,她没走两步便被人从后面扯住了衣领。 “你快放开!”谢初瑶气呼呼的回头瞪着商靖承,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在外面也一点也不避晦的扯着自己,多难看啊! 商靖承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问:“你来做什么?”他没有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看见她他的心情很好。 谢初瑶有些跳脚的叫道:“你管我做什么,快快放手,要不然我可要喊非礼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太不雅了,她能看到那边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了。 商靖承见此只能放开了她的衣领,然后上前拦了她的去路道:“你还没有说你来这药材市场做什么?” 赵心兰见这两人竟把自己晾在了一边,不禁心里有些生气,她快步上前挽着商靖承的手道:“五皇子,我们是奉了命出来寻找好药材的呢,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了谢小姐吧!”说着,她又对着谢初瑶说,“谢小姐,我们便先走一步了。” 说完,她想把商靖承拉走,却没想到商靖承甩开了她的手,冷漠的看着她道:“既然是奉了命出来的,你便快点去把药材给找好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便不奉陪了!” 商靖承说完,便直接拉了谢初瑶的手离开了。 赵心兰瞪着他们逐渐 081 吵架 谢初瑶在宫外等着商靖承,直到他把金银花拿出来了,她才跟他道了声谢,然后马不停蹄的便赶回了将军府。 让红蔷找了些晒干的野草后,又向后厨要了些火折子,她便直接将自己关在了院里的小屋里。 红蔷有些担心的在门外望了许久,见她没有一丝反应后,便怀着忐忑的心回正殿了。 “红蔷姐姐,大小姐真的能把解药给炼出来吗?”白桦有些担心的看着红蔷问道,绿珠姐姐在床上躺了两天了,也不知道这口气还能吊多久。 红蔷虽然心里也有怀疑,但是却不是愿意相信谢初瑶的,她坚定的看着白桦道:“可以的,我们只要好好的守着绿珠姐姐,把她每天的动静都跟大小姐汇报就行了。” “哼,依我看,这绿珠肯定是救不活了,我看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守着白费心机了,还是趁现在身子还没有烂掉快点扔出去吧,要不然到时候整个院子都要臭了!”兰黛一见这大小姐闭关炼药了,她便开始作妖了。 红蔷生气的上前瞪着她道:“你这个女人在这里乱说什么,绿珠姐姐一定可以醒过来的,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对啊,兰黛姐姐,你不能这样子咒绿珠姐姐呀,她现在脸色挺正常的,大小姐一定可以救醒她的!”白桦也是帮着红蔷说话。 兰黛指着白桦骂道:“你给我闭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就是个低等丫鬟,现在是攀上大小姐了是吧?哼,还把这些打洒的脏活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看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在大小姐面前说我嫌话让她对我有意见的!” 白桦被她骂得缩了缩脑壳,她后退了一步道:“兰黛姐姐,我没有说你坏话啊!” 红蔷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后道:“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点数吗?你以为大小姐不知道你在这院里老是偷懒吗?自己不做好就怪别人,哼,你这样的女人脸皮真厚!” 兰黛怒得上前扯了她一把,然后骂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我也是一样,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来院里当差的,我看你还是回家去当你的大小姐吧,这院里不适合你!”红蔷也不怕她,扬着脖子叫道。 兰黛气疯了,她一把掌甩在她的脸上,然后指着她骂:“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凭什么让我回家?大小姐都没有赶我走,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说着,她一把将红蔷推倒在地上,然后骑在她的身上一顿猛打。 白桦吓得赶紧上去拉那兰黛,想把她从红蔷身上拉起来,可是,任她怎么努力她就像个牛皮糖一样粘在了她身上,那一下一下扯着红蔷的头发,让她的眼泪都出来了。 082 失败 谢初瑶有些颓败的跌坐在地上,她看着眼前这黑乎乎的草木灰,然后再看了一眼被她弄翻在地的牛血,她下意识的咬了咬牙,看来,她确实不是炼药的料啊,这才刚刚开始,她竟然就把材料给打翻了,也幸好这牛血刚好就翻在了那草木灰上,我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提了提精神,她用火折子打起了火,然后在那小灶下点起了火,再然后将那草木灰和着牛血放在了灶上,就这样任由火烧着,可是,烧着烧着,她便发觉不对劲了,阵阵的臭味涌上鼻来,再然后那锅便焦了,可是那牛血却是一点一点的蒸化了,而且最主要的是,那草木灰被她开着的小窗子吹进来的风一吹,拂得她满脸满脸都是,她赶紧用手拂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小屋的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来,等她把气喘顺了,便快步进去把那灶里的火给扑灭了。 看来,这灶是不行啊,还是她的方法不对? 她摸了一把脸,然后沉思着失败的原因。 “大小姐,你出来了?是不是药炼好了?!”红蔷听到响动走出来一看,见自家大小姐出来了,这心情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看着差点被她烧着的小屋,然后郁闷的说道:“没有没有,失败了!” 红蔷心里一阵失望,正好这时谢初瑶转过身来,她一看见像小花猫一样的她,便下意识的笑开了,“大小姐,你,你哈哈,你的脸!” 谢初瑶有些怔愣的看着她,然后听她说自己的脸,赶紧用手去摸了摸,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的手是脏的,这一摸之下更是把这整张脸都弄得脏兮兮的了。 她有些郁闷的瞪了红蔷一眼,然后叫道:“你这丫头你还笑,快点帮我摸干净啊!” 红蔷赶紧止住了笑声,可是她回头看了一眼谢初瑶的脸,还是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可是,当她看到了躺在殿里的绿珠时,那笑便又安静的敛了下来。 红蔷打了盆水过来给谢初瑶洗了一把脸,然后看着她问:“大小姐,那现在怎么办?” 谢初瑶咬了咬牙道:“你放心吧,失败是成功之母,我相信多试几次会成功的!” 幸好她买了够多的牛血,而且那金银花也很多,只要材料足够便不怕。 只是,把这黄晶体炼出来后还有一样东西,她要找一种草药代替现代的化学物品二氧化铁,只有当把那黄晶体放入二氧化铁中才会产生普鲁士蓝。 想到这里,她有些头疼的戳了戳太阳穴,然后对红蔷说道:“红蔷啊,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有炼丹炉之类的吗?” 如果有炼丹炉的话就会事半功倍了。 红蔷细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小姐 083 刁难 朝云一路上也没有跟谢初瑶套近乎,只是默默的把她带到了太医院,然后跟那太医院的太傅说明了皇后的懿旨。 太傅看了一眼谢初瑶,然后面露难色的道:“哎呀,朝云姑姑,你是不知道,最近这院里都在忙着炼药,这丹炉的话只怕是没有了!” 朝云皱了皱眉头道:“太傅,这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旨意,你是要抗旨吗?” 太傅一脸正色的说道:“这姑姑便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吧,皇后娘娘的旨意本太傅不敢不从,但是皇上的旨意本太傅更是要尊从,你说说这是皇上的身体重要还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之女的事情重要?” “你!”朝云被这太傅阴阳怪气的话给气到了,她指着他道:“你们太医院里的丹炉明明就有七八个,怎么可能一下子全用完了,你这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吗?” 这朝云也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对这太傅说话也是很不客气。 谢初瑶见状,赶紧上前说道:“没事的,朝云姑姑,既然太傅说丹炉全用完了,那小女想请问一下,这丹炉什么时候可以把丹药炼完?” 太傅瞥了她一眼道:“这个说不定,有可以一天,有可能两天,有可能三四天!” “那没事,我可以在这里等着!”谢初瑶脸上带着微笑道,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里,她还是要有求人的态度的。 忽然,一道冷冽的男声响了起来,“怎么,这太医院里的丹炉现在是不够用了吗?” 谢初瑶有些惊讶的回头看过去,只见五皇子一身锦衣华服,面色沉沉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太傅。 太傅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五皇子,然后心虚的低下了头道:“五,五皇子,这,这太医院里的丹炉都是为皇上炼药做准备的,这样子借给别人来用,若是皇上突然要用什么药而炼不上,那便是老头子的过错了。” 商靖承好笑的看着他道:“你这个人真是死脑子,这谢大小姐能用你一个丹炉用十天半月?这药炼好了就可以把炉还给你们了,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啊!” “是,是,五皇子教训得是!这位谢大小姐,是老头子太过迂腐了,来来,你跟我进来吧!”太傅的态度有了八十度的转变。 谢初瑶有些意外的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朝他福了福身便跟着太傅进去了。 商靖承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朝云从他的身边经过,他才出声道:“以后多点帮衬她!” 朝云的眼睛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然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 商靖承也没有再停留,随在她的身后走了。 太傅把谢初瑶带到了炼丹房,这里的丹炉都是一个小房间一个小 084 成功 这药草叫什么?”谢初瑶有些好奇的问道,因为这种药草在现代好像是没有的,她在脑海里寻遍了都没有见过。 太傅来到她身边看了看,然后沉思了一下道:“嗯,这个是叫铁秀才,在京都还是少见的,这株也是前两年从江南一带进了一批,眼下也就剩下这一两株了。” 铁秀才?谢初瑶试探的问道;“那,小女需要这株药材来炼药,太傅可以送给小女吗?” “这个……这太医院里的药材都是有数量计着的,谢大小姐要是需要的话,不妨跟皇后娘娘请示一下,因为这个老夫实在是拿不了主意!”太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谢初瑶点点头道:“好,好,那我先把那丹炉里的炼出来再去跟皇后娘娘请示吧,谢谢你了,太傅!” 太傅摆了摆手道:“谢小姐是五皇子看重的人,这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果然是因为商靖承啊,谢初瑶微微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这药材房,快步过去看她的丹炉了。 看见丹炉里的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她有些着急的伸了脖子想要看那丹炉里的东西炼得怎么样了,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看见,现在只得等这火完全灭了再打开看看吧。 又等了一会,丹炉里的火熄灭了,太傅率先走了过来,然后便给她把那炉盖子给掀开,当谢初瑶看见静静躺在那里的黄色晶状体,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太傅拿了火钳子将那黄色晶状体给夹到了一边的小盘子里,然看看着她问:“谢大小姐,这是成了吗?” “对,成了,成了!”谢初瑶激动的叫道,然后,她看着太傅说道:“太傅,这东西便先留在太医院里吧,我先去向皇后娘娘求那铁秀才了!劳烦太傅帮忙看顾一下!” “好,好,你且去吧,我也想好好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太傅的心里是很惊奇的,这个炼出来的东西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谢初瑶告别了太傅,便快步的走出了太医院,然后朝都会朝阳宫去了。 来到朝阳宫里的时候皇帝正好在那里陪着皇后吃点心,看到她进来了,皇帝便笑开了。 “你这丫头终于舍得来看皇后了?她昨日里还在念叨着,说你怎么是不是忘记她了呢!”皇帝说着,看了皇后一眼,皇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初瑶看了一眼皇后,心想这皇后只怕是没有把自己府里的那些事情跟皇帝说,这样正好,想她父亲再怎么说也是个将军,要是皇帝知道他的府里竟然有人大胆到投毒,只怕对她父亲的影响不好。 “回皇上,臣女这两日正忙着其他的事情,就想着得空了进宫里来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呢!”谢初 085 丧事1 这铁秀才是找到了,不过能不能成功便看老太爷的了,她轻轻咬了咬牙,然后便安排一个在太医院里当差的下人把这铁秀才拿去熬了,为了安全起见,她让那人加多点水,然后熬久一点。 而她,则在旁边看着,直到上了灶的时候,她才守在了一边,这一守便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一阵吵杂声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向了那吵杂的人群,原来是一群太医院里的太医在一边争吵不休,她看了看灶上的水还有那么多,便走过去看个究竟。 这一听之下便知道了原来是为了她这谢大小姐到底懂不懂医术而争吵了起来。 “我说她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她哪里懂什么医术啊,依我看她就是碰巧的!”一个看起来有些胖胖的太医说道。 另一个看起来有些瘦的太医道:“哎,你说得差矣,这李太医是见过她的医术的,怎么可能是碰巧的呢?” “这历来就没有女子学医的,她一个女娃哪里会懂医术?我看她就是一个招摇撞编的骗子!”一些人叫了起来。 谢初瑶大声咳了一声道:“其实你们没必要这么争吵不休,我人在这里呢,你们有什么问题即管问!” 这一下子,全场寂静了下来,然后所有人就盯着她一个人看,忽然,络绎不绝的问题便朝她轰了过来。 她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他们问的都是一些中医上的问题,说得好听一点是来切搓医术的,说白了就是在考她。 直到她把最后一个问题给答完了,他们才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她,看来这女娃子是会医术的啊! 而且这道行还挺深的。 “好了诸位,我还在熬药,便不打搅大家做事了,你们若是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可是来找我的,我会一一解答的!”谢初瑶朝他们拱了拱手,然后便又快步的走回了那烘火旁。 现在她的心情舒畅极了,好久没有跟别人这样探讨医术了,虽然是中医,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吃力,还有点淋漓尽至的感觉。 就这一个上午,谢初瑶的大名便在太医院里传遍了。 只是,她只顾着熬她的药,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虚的东西。 眼看着灶上的水越来越少,她也终于聚紧了精神,她将灶火灭了,然后用一个大点的碗把看起来像血一样的药汁舀起来,然后静静的等待那药汁放凉。 旁边有几个好奇心重的太医聚了过来,都在看她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她拿了一把扇子将药汁加快速度放凉,然后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正是那黄色的晶状体。 等到这药汁彻底放凉后,她便紧张的将那黄色晶状体放入了那药汁里,然后 086 丧事2 终于,在红蔷断断续续的叙述中,谢初瑶终于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那二夫人和谢一语今早上来她院里来作妖了,说是闻到了她院里的臭味,硬是说绿珠的身体开始腐烂了,然后让人将她给抬走了。 “太可恶了,这母女两真是贼心不死!”谢初瑶气得直咬牙齿。 红蔷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谢初瑶便看着她道:“你有什么话直说!” “老爷,老爷也是认可了那二夫人的做法的,奴婢见到绿珠姐姐被抬走了,便去找老爷求情,谁知道老爷说这样也是为绿珠姐姐好,还说已经通知姐姐的家人来了,只怕这会已经是在将军府了。”红蔷说着,那泪水就没有停下来过。 谢初瑶的双手攥紧成拳,然后冷冽的说道:“没事的,红蔷,我这便回去把绿珠救回来!”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人已经被那绿珠的家人给抬回去了,只要人还在将军府,那便好办! 这一路上催着车夫快马加鞭,终于在看到将军府的大门时,谢初瑶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下了马车,谢初瑶便率先敲响了府里的大门,府兵来开门看见是她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便让她进去了。 她人还没有走到正殿呢,便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年纪轻轻的便命丧黄泉了,你要记得托梦给娘,是哪个黑心眼的害了你啊!” 谢初瑶听这声音便知道是绿珠的母亲来了,她的心里微微震了一下,对于绿珠的家庭她是所知甚少的,只是知道她家里有一个母亲,还有一个叔叔,父亲去世了,叔叔为人待她们姐妹不好,对她母亲更是没有好脸色,她姐妹五人全被卖到有钱人家里当差事了。 而她的母亲,据说是找了个更夫改嫁了,平日里听她对母亲的描述很少,应该是不大亲近的。 她双手提起裙角,然后快步的走进了正厅。 这一进厅里,便看见了正坐在主位上的谢南川和二夫人,在他们的下首位还坐着三夫人四夫人和五夫人,而她那些姐妹便坐在另一边。 绿珠被摆在地上的凉席上,竟是连木板也不给一张,这些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瑶儿,你回来了?”谢南川看见谢初瑶回来,有些惊讶的样子,他以为他这女儿是经受不了打击进宫去的呢,所以在二夫人提出来要将这绿珠交回她母家的时候,他也没有细想便答应了。 那本来是跪在地上哭的妇人一看见谢初瑶,便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扑了上去,一边捶着她的腰腹一边叫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我女儿一定是被你虐待至死的!” 她才不相信这将 087 欣喜 谢初瑶还没有反应过来,红蔷便首当其冲的跑了过去,她一把抱住刚刚坐起来的绿珠,喜极而泣道:“绿珠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天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要不是有大小姐支撑着,她早就跟着倒下了。 绿珠被她抱得有些错愕,但是还是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后背道:“好了好了,红蔷别哭了啊!” 她的脑子有些糊涂,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感觉身子骨都有些软了。 “啊,我的珠儿啊,你终于醒过来了!”绿珠的母亲一看见她醒了过来,虽然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但是脸上还是装作一副慈爱的样子,她拭了拭眼泪看着她,心想到嘴的钱要飞了。 绿珠看见自家母亲在这里,有些发懵的四下看了看,直到确认这里是将军府时,便开口问道:“娘亲,你怎么过来了?” 虽然跟这个母亲不大亲厚,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娘,平日里也还是会有些挂心的,但是,每次她这母亲给她写信都是问她要银子,久而久之,她这心里对她的感情便淡了许多。 “哎呀,这人既然是醒过来了,那张母你还是跟你家弟弟先回去吧!”谢南川说着便要将人给打发走。 可是,这张家弟弟不肯了,他一副生气的样子叫道:“你们当我们是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啊,既然来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被你们打发走,我这侄女怎么会晕倒的,这事我们还要讨要个说法!” 绿珠看着这有些陌生的叔叔,眼里带着不可思议,难道说她其实不是睡着了,而是晕倒了吗? 想到这里,她眼带疑惑的看向了红蔷。 红蔷当然看出来她的疑惑了,只是眼下这里闲杂人等众多,她给她使了个眼色,想着回到了院里再跟她好好说明白。 谢南川沉默了一下,想着这事情确实是自己管家不严才会出了这种恶事,既然人家问了,那便使些钱财打发了吧。 “你们且跟着管事的去领些抚慰金去吧!”谢南川挥了挥手道。 二夫人看着这张母和那叔子一副穷酸样,不禁冷哼了一声道:“凭什么给他们钱?这人又不是我们害的,而且人也救回来了,凭什么给他们钱!” 本来不想理会这事的谢初瑶这时有些站不住了,她冷眼看了二夫人一眼问道:“你确定这事与你无关吗?要不要我将你那事跟这张母一一说出来啊?” “什么事情?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瞒着我们?”张母也是个人精,听到谢初瑶这样子说,一下子便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二夫人被谢初瑶看得不敢再说话,她灰着一张脸咳了一声,然后用手紧紧拉了谢南川一 088 处理 谢初瑶带着绿珠和红蔷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了正殿,那守在屋里的白桦便跳了起来,她惊喜的叫道:“绿珠姐姐,你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她是太高兴了,以至于差点跳得太猛差点没有摔倒。 绿珠赶紧上前去扶了她一把,然后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白桦赶紧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绿珠姐姐,你醒过来我们就放心了!”说着,她又朝谢初瑶的方向看一眼,然后轻声说道:“大小姐真是妙手回春啊!” “那是当然,白桦,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当时的情形有多紧急,眼看着绿珠就要被那几房的人喊着丢出去了,刚好大小姐就回来了,然后这解药一喂进去,哎哟,你都不知道当时地二夫人的脸色有多难看,就像吃了屎一样……哈哈哈……”红蔷本来是很兴奋的说着笑着,可是笑到最后,当她看到大家一副错愕的表情时,才摸了摸脑壳道,“呵呵,我太开心了,说得有些粗俗了一点!” 谢初瑶见她那样子,不禁噗嗤一笑,然后抚了抚她的头发道:“没事没事,只要出去的时候别这样就行了,要不然这外人肯定会猜测我这大小姐是不是也是这般粗野不已。” 绿珠却是沉默了,她看了看她们,然后才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只记得当时还在喝着茶,可是一下子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隐药间好像肚子好像被绞住一样的疼。 对了,她好像是中毒了! 想到这里,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谢初瑶见她那样子,知道她是想起来了,便安抚的说道:“你别害怕,那人本来是想害我的,只是刚好让你做了替死鬼!” “什么人竟敢如此丧心病狂,竟敢,竟敢下毒害人,太可怕了!”绿珠说着说着,感觉一阵胸闷,她紧紧揪住了衣领,一股子气差点上不来了。 谢初瑶赶紧上前去给她轻轻拍了拍背,然后责怪道:“你刚醒过来不能太激动,你这情绪要调节好,要不然我好不容易救醒了你,你倒被自己气死了!” 绿珠一听,长长的吸了几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来,半响才终于回复了正常。 白桦有些心有余辜的说道:“绿珠姐姐,你别太担心了,那下毒的歹人已经被老爷处理了!” “真的?”绿珠有些不大相信的问道。 红蔷看了谢初瑶一眼,然后喃喃的说道:“白桦说得也没有错,替死鬼都处理了,只是那主谋还隐在暗处呢!” “主某?”绿珠和白桦异口同声的问道。 谢初瑶看了看院门口,然后轻轻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把躲在那里偷听的兰黛抓了个 089 扬名 第二天一早,整个京都城里都流传出了一个传说,那便是谢家大小姐医术高超,妙手回春,连死人都能救活! 只短短半天的时间,这个传说便越传越离奇,那简直就变成了下阎王殿里跟阎王抢人了。 而这个被传说的当事人却是一无所知的坐在躺椅上盖着纱绢打瞌睡。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绿珠惊慌失措的从院外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叫。 谢初瑶被她吓得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她本来就没有深眠,再加上绿珠这叫声实在是太过惊人,没有把她吓得滚下躺椅就算不错的了。 “绿珠,你怎么也学红蔷那个丫头那样啊,没事大呼小叫什么呢!怪吓人的!”谢初瑶责怪道。 绿珠被责怪得只得喘了几口气,缓了缓神才说道:“大小姐,将军府门口来了很多人!” “来了很多人你跟我说做什么?你叫人去通知爹爹啊,是不是他的那些门客啊?”谢初瑶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可是那些人都是来找大小姐的啊!”绿珠也是被她的态度给打败了,感情是她说得不够清楚啊! 谢初瑶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来找我的?” “对啊,那些人都是来找大小姐来求医的!”绿珠一边说一边开心的笑道,“你是不知道,现在这大街小巷啊都在传颂大小姐的事迹,说你妙手回春啊,说你是再世华佗啊,反正,现在门口就排了好长的队伍,都是慕名过来找你看病的!” “啊……我,我又不是大夫,来找我看什么病啊!”谢初瑶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的说道。 虽然她在这里确实是挺无聊的,可是真的要替人看诊,那便要对病人负责任,她虽然坚信自己的医术十分过关,只是这古代有古代的规矩,她暂时还不想去破坏。 不过,能被这么多人看重,她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走吧,我们去瞧瞧!”谢初瑶终于按耐不住虚荣心的作祟,拉着绿珠便走出了院子。 只是,也只是刚刚走出院子便被他那将军老爹给逮回来了。 “爹爹!”谢初瑶坐在正殿的椅子上看着谢南川喊道,“不知道今日里爹爹来女儿的院里有何事?” 谢南川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问:“怎么?没事爹爹便不能来了?” 谢初瑶赶紧说道:“爹,你明知道女儿不是那个意思嘛!” 谢南川轻轻叹了口气道:“瑶儿,爹爹知道你这心里在怨着爹爹呢!” 谢初瑶的心里一跳,她讪笑了一下道:“爹爹说的哪里话,在女儿的心里,爹爹是最好的,怎么会怨爹爹呢?” “你是不是怀疑这次的下毒之事与二夫人有关,然后心里对爹爹没有查清楚心里有怨气 090 义诊 谢南川说的话果然是说到做到,这样过了两天,他便真的让人在那府门外侧边处搭了一个小棚,然后棚里放了一桌长桌子还有椅子,并且对外放话,说是谢家大小姐在府外义诊。 这样一来,那些慕名的百姓还有一些贵家公子便全都挤到将军府这边来了,有的为了一睹这谢家大小姐的芳容,有的则是真的有病要抱着试探的心理过来看的。 谢初瑶一早便让绿珠给她打扮得整整齐齐的,还特意让绿珠给她准备了一条白色的纱绢把脸给蒙上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这个样子果然有几分古代侠女的风范。 “大小姐,你这样子把脸遮起来更加多了几分神秘感,我看外头那些公子哥只怕都要流口水了!”红蔷一脸笑嘻嘻的说道。 绿珠也是微笑看着她,脸上全是满意的神色,有她这一双巧手在,她家小姐哪能不漂亮啊! 谢初瑶嗔了她一眼,然后说道:“红蔷啊,你是不是思春了?” “思……思春是什么意思?”红蔷有些迷惑的看着她,然后一脸的不解。 看来这小丫头果然还小啊,连这个都不懂,绿珠的脸微微红了红,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是称赞你的话!” 红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笑着说:“那大小姐也思春,绿珠也思春,我们大家一起思春!” 这下子尴尬了,绿珠是挖坑自己跳了,她嗔了她一眼,然后红着脸不再说话了,这丫头,再说下去只怕又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了。 谢初瑶轻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抚了一下红蔷的头发道:“傻丫头,这是用来形容女孩子心里开始有喜欢的男孩了,你可不能随便用来称赞别人哦!” “啊,绿珠姐姐,你骗我,大小姐,你看,绿珠姐姐会骗人了!”红蔷有些不依的嘟了嘟嘴巴。 “好了好了,现在时辰不早了,大小姐还要去给外面那些人看诊呢,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绿珠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便出声提醒道。 谢初瑶忙正色了一下,然后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见没有什么问题了,便对绿珠道:“走吧,你们跟我一起出去!” 绿珠和红蔷赶紧应道:“是,大小姐!” 于是,一行三人便出了院门,来到了这将军的门口。 谢初瑶还站在门口时便看见那排得长长的一支队伍,这心里竟有几分成就感的,这些人会来证明他们是相信自己的! 这时,守在门口的府兵大声叫道:“大小姐出来了!” 他这一嗓子,直接就把那些排队的人给全部的挤到了这正门口来了。 “谢大小姐,救命啊,快帮我看看吧!”基中有些人叫道。 091 闹事 赵心兰还没有说话,站在她身旁的谢一语便指着她说道:“当然是过来拆穿你这个假大夫的啊!” 难怪这赵心兰会来呢,原来是被只疯狗带过来的。 谢初瑶没有回谢一语的话,只是微笑的看着赵心兰道:“赵小姐,你如果是要看病的话请后面排队谢谢,如果不是看病的话便请离开吧!” 绿珠和红蔷也是盯着她们,一副她们再不走便要跟她们干架的架势。 “我当然不是来看病的了,我只是带了两名大夫过来,让他们看看你这个装腔作调的假大夫!”赵心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朝身后两个背着药箱的男人招了招手。 这两个男人一个姓冯一个姓刘,都是赵府名下药铺里的大夫。 此刻他们也是一副轻视的样子看着谢初瑶,好像她就是一个骗子一样。 那些在排队的人早就炸开了,一些人听到赵心兰说谢初瑶是骗子,吓得都不知道该不该再等下去了,还有些人侧坚定的相信谢初瑶就是个神医。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大小姐是不是大夫还轮不到你这个女人来这里评判!”红蔷看到这赵心兰的嘴脸就生气。 赵心兰还没有说话呢,那谢一语便上前去指着红蔷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贱婢在这里说话了?主子都还没有开口呢!” 本来刚才谢初瑶不理她她这心里就很生气了,现在这一个下人也敢在这里乱嚷嚷,真是没了天理了。 谢初瑶只是对红蔷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出头,然后自己站起来,走到赵心兰面前,看了一眼好带来的那两名大夫,朗声问道:“不知道赵小姐想怎样拆穿我这个假大夫呢?” 赵心兰轻笑了一声说:“别以为为皇后娘娘诊了一次病就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呀你,不过就是个没娘教的野孩子。” 谢初瑶被她的话说得胸口一阵怒火窜了起来,她冷漠的说道:“既是如此,那赵小姐只管放马过来吧,我谢初瑶从来就不带怕的,也让我看看,你赵大小姐带来的人是不是跟你的嘴巴一样厉害!” 说完,她指了指长长的队伍,盯着赵心兰道:“我们就从这排队看诊的人中挑两人出来,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把人看好,怎么样?” 赵心兰皱着眉头侧看瞟了一眼带来的那两名大夫,见他们点头,便微笑着道:“好啊,既是这样,我们互相为对方指病人!” 谢初瑶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可以啊,那现在开始吧!” 这时,绿珠来到她的身边担心的说道:“大小姐,他们有两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这不是在欺负人吗?太不公平了!” 谢初瑶淡定的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用担心,人多未 092 吊打 谢初瑶这翻话一出,众人哗然,就连那谢一语都开始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妇人。 刘姓大夫这时走了来,示意妇人先将孩子交给谢府府兵来带,然后便上下细细的打量了她几眼。 这一翻察看之下他才惊觉这妇人有古怪,明明上半身看起来很瘦,但是腰肢以下去有点过于肥胖了,在衣物的遮掩下,他也看不出个大概,只得沉声问:“这位大姐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妇人有些难为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这人你们能冶吗?不能冶的话便说一声,若能冶且快点开始!”红蔷不满的叫道。 人家都在开始看了,她家小姐还在一边逗着那小孩儿玩,这真的是要急死她了。 刘姓大夫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头向赵心兰点了点头,他看出端倪了,就先开始吧。 赵心兰见那刘姓大夫是看出来症状了,便扬了扬下巴道:“好啊,开始便开始!从现在开始一盏茶的时间,要是谁能在这时间内把病人的病症诊出来,而且以最快的时间开出药方便算谁赢!” 一盏茶时间,够了!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指着那长桌子道:“你们可以过来坐这里看诊!” 她对门口的府兵招了招手,示意他再搬一张凳子过来。 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谢南川从将军府缓步出来,跟在他身边的是二夫人和三夫人。 “哟,这不是赵家小姐吗?今儿个怎么得空到我这将军府来转转呀?”谢南川笑盈盈的看着赵心兰,但是那笑意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本来只是过来看看他这女儿累不累的,没想到却刚好遇上了这赵家小姐来找碴,他得好好守在这里,要不然瑶儿被欺负了他都不知道!谢初瑶和谢一语起紧低眉顺眼的喊了一声:“爹爹!” 就连那些排队的人都恭敬的喊着将军!一个个的兴致颇高。 赵心兰没想到这谢将军竟然出来撑台子了,她讪笑了一声道:“将军说笑了,小女跟一语交好,那是常来府里走动的呢,只是将军为了社稷常年征战在外不知道罢了。” 谢南川轻笑了一下道:“对对对,一语这丫头啊性子野,赵小姐且多教教她啊!”说着,他随意看了一眼谢一语,眼里警告的意味很明显,“既然赵大小姐带人过来跟我这女儿切蹉医术,那我便来当这个证人吧!” 赵心兰的眸色沉了沉,她看了始终不发一语的谢初瑶,然后点点头笑道:“好啊,相信有谢将军来镇场,这场切跟蹉便公平了!” 谢南川得笑不语,他示意府兵给他搬来凳子,然后稳稳坐在棚子里。 谢初瑶看了她这老爹一眼,心想,有他在, 093 离开1 谢初瑶看着气冲冲离开的赵心兰,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意,一个人有本事才不怕别人来找碴呢! 谢一语狠狠的刮了她一眼,然后追着那赵心兰走了。 谢初瑶没有理会她的恶意,只是来到那两名面红耳赤的大夫面前,指着那妇人问道:“你们可有诊出来这妇人得的是什么病?” 冯姓大夫摇了摇头道:“说来渐愧,我诊了这妇人的脉像内乱外稳,明明是内热之症,但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大像,所以还不敢妄下断论。” 刘姓大夫也说道:“对,我发觉这妇人的下盆有些肥大的不正常,怀疑跟心,肝,肺,肾之病有关,但是这冯大夫偏偏说我看错了,我说要让那妇人把裙子拉上来一点看看,他还说我是变态,你说,我这也是想看清楚这症状才能下定论吧!” 那些旁观的人一听他的话便哗然了,有的说他的想法有碍风化,有的说这也是做大夫的责任,只有看诊过了才能确定病症! 谢初瑶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们怎么就不先去问问这妇人呢?” 这下子,本来还在争吵的两人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他们恍然大悟的摸了摸鼻子,连尴尬的动作都出奇的同步。 谢初瑶不再理会他们,她来到那妇人面前问:“大姐,你这下肢是不是肿了?”她也是从她抱着小孩子的方式还有吃力的表情看出来的。 妇人点了点头道:“大小姐,我这病是老毛病了,前几年便开始感觉到经常胸闷,头晕,有时候甚至不想吃东西,本来我这家里就穷,我便想着只是累着了,没有多加理会,可是谁想到,这两年来,是越来越严重了,经常感觉使不上力来,脚也是慢慢的浮肿了。” 谢初瑶连连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那两个认真听着的大夫问:“你们可有听出什么病症?” 刘姓大夫说:“按这妇人的说法,我觉得我最初的诊断没有错,这妇人就是心,肺,肝之类的疾病。” 说完,他快步来到妇人面前坐下,然后示意她把手伸出来,认真的给她诊脉了,这脉越诊他的脸色越难看。 良久,他才连连摇头道:“哎,你这妇人已是药石无果了,还是趁现在还有些精神头好好托孤吧!” 他这翻话让那妇人吓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自己病得不轻,可是,可是这竟然让她开始托孤了,这是说明这病没得救了吗? “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能死啊,我死了我孩子怎么办?她还那么小……”妇人一边哀求着一边看向了她那被红蔷抱在怀里的女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刘大夫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大姐,不是我不救你,而是你这肝病很严重,就 094 离开2 哎哟,绿珠,你给我轻点,我这肩膀老疼了!”谢初瑶一边轻轻拍了一下绿珠那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一边嘟喃出声。 绿珠责怪的看了她一眼说:“大小姐,你说你义诊嘛是好事,可是你这看得连水都顾不喝的,我还真是没有见过,你这样子把自己累跨了吧!” 谢初瑶笑看着她,然后伸手轻轻撩了一下她的头发道:“好绿珠,你是不知道一个大夫的心情,看到那么多病人在排队就想着要把病人都看完啊,我爹只给我一天的时间看诊,这再看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刚才回来的时候她爹还特意的跟她说什么女孩子不要抛头露面什么的,听得她一阵心塞。 忽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跳了起来,她拍了拍脑壳道:“哎呀,爹爹让我吃完饭去祖母房里的!” 也不知道他爹爹突然间叫她去祖母那里做什么,她每天早上都会去问安的啊! 绿珠见她那一脸疑惑的样子,便出声问道:“那大小姐要换了衣衫再去吗?” 今天在外面辛苦了一天了,大小姐肯定也是出了不少汗的,所以她还是出声问道。 谢初瑶摇了摇头道:“换什么呀,回来再给我放水泡澡好了。” 然后便招来了红蔷带着她直接就出门了。 “哎,大小姐,你的纱绢没有拿!”绿珠赶紧跑了过去。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谢老太太的院里,还在外面呢,便听到里面老太太那笑声传了出来。 谢初瑶一听,嗯,祖母的心情听起来不错。 “祖母啊,瑶儿来看您了!”谢初瑶提了裙角快步走进来,却在看见了坐在老太太身边的谢一语时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个女人也在? 不止是谢一语,还有谢月绫也在。 她看见谢初瑶进来,脸上的神色微微变了变,而且还快速的看了那站在他身边的谢将军一眼。 她这爹爹只要瑶儿在,便没有她们其他人什么事了。 果然,谢老太太还没有说话呢,谢南川便先朗声笑了开来,他有些取笑的道:“为父还以为你是把这事给忘了呢?” 谢初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看了老太太一眼道:“祖母啊,孙女来迟了啊!” “不迟不迟,我家瑶儿能过来看祖母,我这心里高兴着呢!来,过来,坐到祖母身边来!”谢老太太放开了谢一语的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那一点点位置对她笑着道。 谢一语识趣的让开了,脸上的神色却是有些不开心。 好不容易他父亲和祖母终于对她和颜悦色了一些,可是眼下这女人一来,风向又变了。 谢初瑶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坐到了老太太的身边,她顺势给她把了把脉,嗯,脉像沉稳,身体是越来 095 告别 翌日一早,谢初瑶便来到了正厅,她看着那摆在正厅的圆桌上早就做满了人,不禁微微的福了福身子说道:“父亲,女儿来晚了!” “不晚不晚,瑶儿啊,你快入座吧!”谢南川比了比他身旁的位置说道,吃过早饭他便要出征了,眼下能跟妻女们聚在一起是最幸福的时光。 谢初瑶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缓步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这时,谢南川看到人齐了才说:“这一次,我出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眼下我们一家人一起好好吃顿早饭,然后,有些事情我也要交待一下。” 他的话一出,各房夫人们便都停止了寒喧,安静的坐在那里认真的听着。 “二夫人,我不在的时候你把这个家管理得很好,然后这一次我希望你还要像以前一样,把家里打理得井然有条的,这样我在外面也会放心一些。”谢南川看着二夫人说道。 二夫人被夸赞,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脸上仍然喜怒不动于色的说道:“是,将军,妾身一定会把家管好的,将军在外面一定要保重!” 谢南川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但是有些事情不要做理太过了,对于瑶儿院里的伙食,如果后厨那些下人做得不好的你要去管教,还有,以后这书信也不用经你的手传递了,我会让府兵直接把信交到各房的手里!” 二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没有那么简单,每次明着夸她,其实是暗地里说她做得不对。 “是,将军,妾身谨尊将军教晦。”二夫人面无表情的答道,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堵得慌。 谢南川看了三夫人一眼道:“三夫人,你平日里没事多跟四夫人走动,别整天去二夫人院里打搅她,她要管理这么一个家,不容易,且不要让她分心啊!” 三夫人讪笑了一声说:“是,将军,以后妾身会多跟四妹妹走动走动的。” 将军这是要让她远离二夫人亲四夫人啊,这么看来,这次这小四在将军身上恐怕是下了不少功夫吧? 想到这里,她这心里很是不满的盯了四夫人一眼,四夫人无辜躺枪,只得无奈的笑笑。 “我说的话你们不要阴奉阳违,别以为我不在府里便不知道你们平日里都在做什么,我不说,只是不想让你们难堪,还有,四夫人,你的身子骨太弱了,平时没事带意儿多去瑶儿院里坐坐,让她给你好好补补!” “爹爹,你放心,等你回来我一定还你一个白白胖胖的四姨娘!”谢初瑶不等四夫人开口,便笑着对他说道。 四夫人也是轻笑了一声说:“那有劳大小姐了!” “不客气不客气,一家人四姨娘你就别客气了!”谢初瑶说着,便看了二 096 惊讶 司灏把这树上能摘的果子全都摘下来了,他看着谢初瑶那满足的笑容,脸上也跟着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只要她开心,他愿意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谢初瑶看着这两大筐果子,那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她连连点头道:“嗯,不错,不错,司灏哥哥,你也来尝一个吧!” 她随手给了他一个果子,然后自己也拿了一个,一口一个的吃了起来。 她抬起头望着那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投射在大地上,和着丝丝轻风,让她感觉还是挺舒服的,这古代虽然穿的衣服多,但是用在空气好,天气也好,明明是夏日,却没有现代那么热,特别是有风吹过的时候,她感觉真是太凉快了。 忽然,她感觉墙头这边的树梢上站了个人,有些怔愣的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不是那五皇子商靖承吗? 商靖承见她发现了自己,便对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司灏哥哥,你先帮我把这果子搬回院里去吧,我想在这里坐会再回去!”谢初瑶说着,顺便招来一个府兵跟他一起行动。 司灏正在吃果子呢,一听到她的吩咐赶紧把果子三两下吃掉了,然后应了一声便跟那府兵一起将果子搬回院里去了。 谢初瑶看见司灏走远了,便转过身去想把他叫下来,却不想他刚好就这样从墙角上飞跃了下来,那御风而行的样子让她有些看痴了,不禁在心底暗暗赞了句:帅! “你这人大白天的潜进我们将军府来到底有何居心?”这人虽帅,但是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花痴可以,但是不能白痴。 商靖承这次倒没有跟她抬杠,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是想着过来跟你道别的,刚好就看了一出父子离别的戏码,便想着先在你们这将军府里等着了,谁想到你这人竟然就是个吃货,这吃起东西来就没个停了。” 谢初瑶被他说得脸色一红,她脑子里快速的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然后有些怔愣的抬起头问:“你,你要去哪里?”难道他也是要去边关征战吗? 商靖承背着手踱了踱步说:“南方瘟疫爆发,我要去处理疫情!”说着,他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然后有些话还是咽了下去。 “情况怎样?”谢初瑶一听说发生了瘟疫,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比较严重,当时死了好多人,昨日里传回来的消息是还没有控制住疫情,死亡人数在填加。”商靖承的表情有些严肃。 谢初瑶沉默了,这种环境下医疗条件的限制,让本来不是很严重的瘟疫变得严重了,瘟疫的主要可怕之处便是传染,只要有一个人染病,那么跟他接解的人便会很快受到感染,抵抗力不好的便会毙命。 想要控制住疫情的发展 097 相随 司灏却是执意的说道:“不行,大小姐,将军让我要看好你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 谢初瑶有些无耐的耸了耸肩,然后说道:“好,好,好,我不去就是了!”看来还是得偷偷溜出去。 司灏有些不相信的问:“真的?” 谢初瑶赶紧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两筐果子呢?你把它放在哪里了,啊,今晚上我就想开始把它给熬了!” 司灏跟在她身后说:“放在院子里面,然后绿珠说你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了,便给你把那果子给拿去洗了。” 谢初瑶满意的点点头,果然还是绿珠最懂她,明天走之前还是把这膏药给熬制出来吧,把它放在家里让绿珠和红蔷那两个丫头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吃一点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她便从袖口里掏出一张药方递给他道:“司灏哥哥,你去帮我把这上面的药给拾回来吧!” 司灏接过她递过来的药方,然后恭敬的对她行了一辑便离开了。 谢初瑶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老太太房里了。 这件事情,要跟她祖母交待一下。 来到院里的时候便被丫鬟告知老太太正在睡午觉呢,便想着晚些时候再过来,没想到厢房里的老太太早就醒了,他扯着嗓子说道:“瑶儿来了吗?快进来吧!” 谢初瑶一听,赶紧走了进去,然后看见老太太正穿着单衣坐在床沿边,立马过去把她的外褂拿过去,轻轻给她披在了身上。 “祖母,是孙女吵醒了你吗?”谢初瑶抱着老太太的手轻嘟了一下嘴巴道,“对不起啊祖母,是孙女说话声音太大了。” 老太太慈爱的看着她道:“不是你,我这老婆子睡了快半个时辰了,再睡下去,这把老骨头都要睡散架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问道,“只是你这丫头突然过来找祖母什么事呢?” 谢初瑶放开了老太太的手,然后在脑子里思索着该怎么跟她说,半响才认真的看着她说:“祖母,今天五皇子过来跟我辞行,说南方正在闹瘟疫,皇上命他去处理瘟情。” “嗯,这五皇子处事方式甚得皇帝的赏识,近两年在皇帝跟前也算是颇得宠,只是这南方犯疫情,让一个不懂医术的皇子过去,这事只怕还别外有隐情吧?”老太太不愧是老太太,一听便知道了这事情的不简单。 谢初瑶怔了一下,这一层她倒是没有想过,只是一副心思都放在了那瘟情上去了。 “他过来找你辞行啊?看来你们两人关系挺不错呢?”老太太打趣的说道。 谢初瑶脸上微微一红,她拉起老太太的手撒娇道:“我们就是相识一场嘛,而且在宫里的时候他也是帮过我的,所以算是有所交集。” 098 南下 绿珠听到她说要南下的时候,连手上的果子也不洗了,直接跑到她身边来说:“大小姐,我也要跟着去!” “对啊对啊,大小姐,我也要去!”正在啃果子的红蔷也是将手上的果子一甩便跟着跑了过去着急的说道。 谢初瑶看着她们两个,微微摇了摇头说:“不,你们给我去祖母的院子里呆着!” 绿珠一怔,她抓着谢初瑶的手道:“大小姐,你这样没个人在身边侍候着,我不放心!” 红蔷也是一个劲的点头,她想着,就算是自己不能跟着去,至少要把绿珠姐姐带上啊,要不然就大小姐一个人在外面,这吃喝拉撒的也没有个人侍候,这可如何是好? 谢初瑶也是拉紧了她们的手说:“你们听我说,这次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是去解决瘟疫,那瘟疫传染的速度极快,一个不小心便会中招的,你们跟着过去,我担心你们的身体状况反而会分散了心思,你们就乖乖的呆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帮忙做些细活,等我回来再把你俩要回来!” 她会让她们去老太太院里也是怕自己不在她们会被其他房里的丫鬟欺负,还有,那二夫人和谢一语肯定会趁着她不在的时候过来使坏的,她不想让她们呆在这里。 到于白桦,她也跟四夫人打过招呼了,让她跟在四夫人身边做些粗活,只是,那丫头挑水去了,这事情等一下交待给绿珠便是了。 绿珠听她说得情况凶险,那脸色便跟着沉了下来,她低下头来,那眼眶里早就蓄满了泪。 红蔷更是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边哭边说:“大小姐,我不想你去!” 谢初瑶赶紧安慰了她们几句,然后摸了摸肚子说:“哎呀,这肚子都快要饿扁了,绿珠呀,有没有好吃的呀?” 绿珠本来是闷着性子在一边生闷气的,没想到这时候这大小姐又叫她了,她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直接去小屋子里把饭菜给热了一下便端出来了。 谢初瑶一边对她笑了笑一边接过她手里的饭,然后便极快的吃了起来,直到吃饱喝足了,她才捋起衣袖,来到那些清洗过的果子旁边,让绿珠和红蔷过来帮忙,一起将它们分次提入了小屋子里,那里面的大灶刚好可以用来熬药膏。 正巧司灏也把药给拾回来了,他将药将给谢初瑶,然后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需要帮忙的时候再去搭把手。 这一路忙到了半夜才终于将这一大锅的药膏给熬好了,谢初瑶用袖子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然后看见坐在一旁看火的红蔷竟是睡着了,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把她叫起来,让她回偏房去睡了。 谢初瑶将那些药膏用四个大一点的坛子装了起来,然后看 099 行医1 谢初瑶有些郁闷的看着坐在马车里面的商靖承,这跟她所设想的也有点太不一样了吧?她是想着走路的,怎么就一路坐着马车走了呢? “看你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商靖承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谢初瑶嘟了嘟嘴巴找了个借口说:“我没想到会是坐着马车走的,以为可以一路走一路看看风景的呢!” 商靖承认真的看着她说:“你如果想看风景可以撩开车帘看一下,实在是这次的疫情紧急,本来是要骑马去的,只是见你一个女孩子怕你受不了苦,所以改成马车了。” “骑马好啊,这样坐着马车又废时又废力,还不如坐马车来得快一点呢!”谢初瑶眼巴巴的看着他,反正她是不想跟他坐在同一个轿子里,感觉整个人都不正常了,总是会下意识的看他。 “你确定?”商靖承有些惊讶的问,有多少女孩子害怕骑马,她倒好,有马车不坐反倒喜欢骑马了。 谢初瑶赶紧点点头说:“确定确定,我不想再坐这马车了,太闷了!”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说:“那好,你且等等,到了下一个关卡进城去买几匹上等的好马,我们分两拨人走!” 宫里的太医看起来都是弱不禁风的,只怕不愿骑马,他们骑马的先走,然后太医院的人坐马车就行了,留下几个长林军护送他们,然后自己身边带几个。 谢初瑶连连点头,她现在就想着快点到关卡看看呢,也不知道这外面的城镇是不是跟她所在的京都一样。 “爷,前面是风车镇,我们是进镇上去还是直接走官道绕道走?”擎苍跟在马车旁轻声说道。 商靖承撩起了帘子看了一下,然后说:“进镇上去吧,你找个地方落脚歇息一会,然后再跟林海一起去找几匹上好的马来,我们骑马前行。” “是,爷”擎苍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谢初瑶一眼,然后便去找林海商议了。 一队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镇子,让本来平静的小静一下子惊跳起来,有些人看见来了陌生人,纷纷站起来看热闹,有的侧是与己无关的继续着自己的事。 谢初瑶撩起了车帘看着外面有些热闹的街道,她满脸兴奋的四下看了看,感觉这里虽然热闹,但是相比起京都来还是少了些繁华和安定,总感觉这些路过的人要么脸色慌张要么冷漠,看起来少了一点和谐的气氛。 一直来到了一间客栈擎苍才命人停了下来,然后他来到轿子前行了一礼道:“爷,到了落脚的地方了!” 商靖承轻嗯了一声,然后便伸出手来想要拉着谢初瑶下马车,却在想了一下后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沉着脸率先走了下去。 谢初 100 行医2 还有,我,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姐、姐,你能帮我,把我娘叫过来吗?”女孩很是虚弱的说道,她的眼神空洞的看着她,那里面没有一滴眼泪,反而有一种解脱之后的豁达。 谢初瑶转过身去,趁机站起身来,她不着痕迹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走到那女人面前说:“你别再做无为的事了,最后跟她好好说说话吧!” 那女人本来还在跟那小徒牵扯的,听到她这话瞬间怔住了,她发疯似的摇着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女儿不会死的,她,她一定可以好起来的!你骗人!” “你认清现实!别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谢初瑶有些生气的吼道。 她的样子看起来既伤心难生气,这样的她让商靖承看得有些怔愣,从来不知道,她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做到如此地步。 女人冷笑的推了她一下说:“你闭嘴,你算什么?你只是一介女流,别跟我说你懂医术,就算你懂也是个庸医!”她完全忘了刚才她还帮过自己。 谢初瑶咬了咬唇道:“好,既然你不死心,我可以告诉你,你女儿这肚子里一肚子都是水蛭,那些水蛭已经把她的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吃光了,甚至连她的脑子都已经开始被吞食了,她没救了!” 给孩子把脉的时候差点找不到女孩的脉博,如果不是那一丝丝轻微的跳动,她真的会以为那是一个死人。 第一次,她为了一个陌生的小女孩红了眼,如果一开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便好好的救冶,这孩子还是有救的,可是看这情形,只怕是拖了三两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那雌性蚂蟥早就繁衍了大量的后代,一想到这个孩子每日每夜都要承受那被蚂蟥啃食的痛苦,她的眼泪又盈了上来。 “水蛭?不对,不对,之前那大夫说只是得了胃病,没有其他的问题的,你胡说八道,你这女人胡说八道!”女人厉声尖叫道。 “娘亲,娘亲……”女孩虚弱的叫道,“痛,好痛……” 女人一听到自己女儿的叫声,赶紧走过去抱住她道:“别怕,孩子,别怕,娘亲在这里,你放心,娘亲一定会给你把病冶好的!” 女孩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她说:“娘,我想吃糖葫芦……” “不行,李大夫说了要忌甜食,不能吃,等你病好了娘再给你买好不好?”女人疼爱的抚了抚她的脸颊亲了亲。 女孩听话的点了点头,虚弱的靠在墙边吸气。 谢初瑶看着这一幕,握在一起的手紧了紧,她实在不忍心再看这个孩子被折磨下去了,她知道,每时每刻她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想也没想的又要走过去,却被商靖承拉住了手,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101 情愫1 商靖承也是没有想到这场面竟然会如此恐怖,他看着有些水蛭竟然想迟机爬上谢初瑶的腿脚,赶紧出声提醒道:“瑶儿小心!” 这句昵称好像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的,直到话一出口,他才有些惊讶的摸了摸鼻子。 谢初瑶被他这瑶儿喊得心神一阵荡漾,可是很快她便收回心神,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也奇怪,那些水蛭爬至她的鞋面时,便纷纷滩软了下来,然后便再没有水蛭敢往她身上爬了,那些围观的人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感觉这个女孩太神奇了。 这时,更加让人觉得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那孩子的头皮下竟隐隐有些耸动,不一会儿,竟爬出两条比那地上的还要大很多的水蛭,这一下子,有些人受不了纷纷转过身去吐了起来。 而那个孩子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竟没有了一点的血肉,真的是太可怕了。 谢初瑶见再也没有水蛭爬出来之后,便随手从提着的布兜里掏出来一把盐,然后对着那些水蛭撒了下去,只见好运些水蛭倒在了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那些围观的人这才终于敢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纷纷问道:“姑娘,这是么什么神药啊,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啊?” “姑娘,这些水蛭是死了吗?” 谢初瑶淡定的将手中的盐全部撒完,这才将手腕用布随意的绑了一下,商靖承放开了那个完全没有了生气的女人,然后来到她的身边,给她把手腕上的那块布绑好,这才拉着她走出了这水蛭的包围圈。 谢初瑶对那些将她奉作神女的百姓道:“这不是什么神药,只是平时我们吃的盐,你们以后要是下田地干活,要是遇上了水蛭吸附在脚上,记得不要硬扯下来,用盐巴撒在水蛭身上,它便会自动脱落的。” “哇,原来竟是盐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真是女神医啊!”围观的百姓纷纷给她鼓起了掌,然后夸赞道。 这时,那掌柜的走出来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谢初瑶问:“姑娘,这些水蛭不知道姑娘打算如何处理呢?” 他是个药店的掌柜,当然知道水蛭其实是一种名贵药。 谢初瑶看了一眼他有些发光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来到了那跌坐在地的女人面前说:“你别太难过了。”她一向不懂得安慰人,眼下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女人连头也没有抬的喃喃:“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我们家里闹饥荒,我带着她一路来到这里讨生活,在路上的时候她说口渴,我便给她去小溪里捧水喝,我不知道那水里有水蛭,我不知道,我怎么这么蠢,不会好好看一眼。” “就算你认 102 情愫2 谢初瑶有些怔愣的看了他一眼,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看你,这大大咧咧的样子把人家谢大小姐都给吓到了!”另一个长林军取笑了林海一把。 林海讪笑了一下摸了摸头发,然后便看见了商靖承有些冷嗖嗖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在心里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他家爷了。 擎苍看见情种情景,好笑的看了林海一眼,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不说话。 “来,吃点这个鱼肉,挺鲜的。”商靖承用筷子给她夹了一片鱼肉递到她的碗里,看起来好像很美味的样子。 谢初瑶点点头,她用筷子翻动了一下,并没有吃,刚才看见那么多的水蛭,她现在还没有什么食欲,而且还有些反胃。 商靖承见她脸色不好,下意识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我暂时还不饿,你们先吃吧,我坐一会等一下再吃。” 商靖承也不好再问什么了,他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这时,掌柜的端了一盘菜上来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擎苍皱了一下眉头问:“掌柜的,我们没有点这菜啊!”这鱼香茄子闻着好香,只是不是他们点的。 掌柜的微笑着说:“这菜是小店请你们吃的!” 他这话一出,他们这一桌子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实在想不到有这么好的事情,来吃饭还能送菜? “是这样的,刚才这位姑娘的义举我也是看见了的,姑娘不但人长得好看,医术还了得,这一盘菜便当我掌柜的送你们吃了!”掌柜的声音很是爽朗。 店里其他桌的人都朝着他们看了过去,有几桌是当时在看热闹的,听到掌柜的这么说纷纷叫好。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谢谢店家,不过无功不受实禄,我为那孩子做的事情与店家无关,实在不敢硬接了店家的恩情,不如我便给店家诊诊脉,当回馈店家好了!” 商靖承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在他的心里觉得人都是有贪小便宜之心的,这店家能免费送菜,很多人都会欣然接受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倒是有一些气节,不吃白来之食,这一点让他对他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掌柜的一听她要给自己看诊,喜得那脸都笑乐了,他赶紧将手凑了上去说道:“那便谢谢姑娘了,姑娘人真好啊!” 谢初瑶只是微微对他点了点头,便让旁边的商靖承挪了挪位置,然后让那掌柜的坐在了她的旁边,她从随身背着的药箱里拿出来一条纱绢覆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便认真的给他诊脉了。 半响才将手收了回来,然后认真的对他说:“掌柜的,你这身 103 行刺 谢初瑶刚要躺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有些疑惑的问道:“谁呀?”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找她?想到这里,她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四下寻找称手的武器,可是找了半天发现这厢房里连根棍子的毛都没看见。 “是我……睡了吗?”商靖承的声音听起来低低沉沉的甚是好听。 谢初瑶的心里一跳,她稳了稳心神,缓步来到门边把门打开,看见一身紫衣的他带着一阵冷风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谢初瑶有些疑惑的关上门,然后跟着他的脚步走到桌子边问。 商靖承一直藏在怀里的手拿了出来,将一份用纸包着的东西递到她的面前说:“见你晚上没有吃饭,把这个吃了吧!” “什么东西?”谢初瑶一听到吃的才感觉到肚子饿了,她接过那纸包,然后连问边打开来。 当她看见上面那精致的糕点时,眼睛都发光了,她随手拈起一块青团糕极快的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嗯,很好吃呢! “嗯,商靖承,你在哪里买的这青团糕啊?吃起来真香,你不知道,我早喜欢吃这个了!”谢初瑶一边吃得嘴巴鼓鼓的一边问道。 商靖承看着她如此那鼓得圆圆的脸,忽然觉得眼前的她竟多了一抹可爱,他忍不住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皮,笑开了说:“这脸皮再鼓下去可就撑破了!” 谢初瑶初他捏得怔愣了一下,脸瞬间便红了,她像是被烫到似的后退了一步说:“人家吃东西呢,你你捏人家做什么!” 商靖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逾越了,他讪讪的收回手,然后指了指她手上的青团糕问:“真有那么好吃吗?” 谢初瑶连连点头道:“好吃好吃,你不知道,这个好香的,来,你来吃一个!” 商靖承有些抗拒的向后仰了仰却仍没有阻止她递到嘴巴上的手,只得轻皱了一下眉头咬了一口,然后将她的手拿开道:“你吃吧!” “呃,你吃过了还让我吃,快点把你吃的拿走,我才不吃你的口水呢!”说完,谢初瑶赶紧把那青团糕往他手上一丢,然后坐到一边自顾自的吃她的了。 可是由于吃得太急了,她好像被噎住了,她皱着眉头用力拍了一下胸口,可是那堵堵的感觉却是一点都没有消失。 商靖承见她脸色不对劲,手速极快的提起了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递到她嘴边道:“来,快喝点水吧!” 谢初瑶立马就着他的手猛的把水一饮而尽,直到胸口的闷堵渐渐没有那么严重之后,她才猛的松了口气道:“差点就成了世界上第一个被噎死的大夫了!” 商靖承看着她这个样子,眼底始终 104 逃命 谢初瑶眼看着大刀就要落在自己的头上了,她本能的低下头闭上了双眼胡乱的将手上的刀子刺了出去,心里想着,这下子死定了。 可是没有,那刀没有落在她的头上,是商靖承帮她给挡了! “呀啊!”商靖承一手握着那锋利的大刀一边用内力抵御,而他的另一只手侧挥动着软鞭狠厉的扫向了其余的九人。可是即便如此,他的手仍是被那利刃给深深的陷入了皮肉里,血沿着他的手掌极快的滴了下来。 谢初瑶抬头看着滴落在自己头发上的血,心神一颤,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猛的对着那个黑衣人的腰部刺了过去。 黑衣人吃痛,手上的力道便松了下来,可是随即他一个反手便将她给甩飞了出去,可怜她那瘦弱的身体狠狠的甩在破败的桌木上,痛得她差点昏阙过去。 “瑶儿,你怎么样了?”商靖承一把将那黑衣人给掀翻,想要想前去查看一翻,可是却忽略了后面的杀手,只见一把利器猛的朝着他的背部砍了下来。 商靖承咬紧牙关用内力将那人震开,然后拉上谢初瑶便想逃,可是,四处围堵之下,哪里有他逃命的可能? 正在这时,擎苍和林海带着几名长林军从外面闯了进来,他们的身上也带挂了彩,只是看起来伤势不太严重,他们对着那些黑衣人便猛砍,可是很快,更多的黑衣人跟着闯了进来。 “爷,你快带着谢小姐离开!”擎苍一脚踢翻一个黑衣人,然后朝着商靖承吼道。 商靖承咬着牙关将眼前的一拨人用鞭子甩飞了出去之后,便对擎苍叫道:“小心点!”然后,他抱着谢初瑶毫不犹豫的从一旁的窗口跃了出去。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如此便放过了他们,几乎在他的身形一动,那些黑衣人便也分了一拨人马追在他们的后跟跃了出去。 “商靖承,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啊?”谢初瑶有点死不明目的感觉,自己自问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怎么突然间就被人追杀了呢?太匪夷所思了! 商靖承的眼眸沉了沉,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看了她一眼,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来那些上的伤并不轻,但是他抱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谢初瑶看出他已经有些后续无力了,她着急的说道:“你放我下来自己逃命去吧,你别管我了!” 说完,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要下来。 商靖承黑幽幽的眸子扫了她一眼,怔得她一下子便安份了下来,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让她惧怕他。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别动,乖乖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短短的一句话他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一般,等他说完,额头上已是布满了汗渍。 105 破庙 终于,在谢初瑶感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一间破庙,她狂喜的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身体里的力气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一样。 “商靖承,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只要有了遮雨的地方,她就可以好好的帮他冶伤了,她咬了咬牙,使尽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努力的朝着破庙前进。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 她咬牙切齿的拉扯着,就连自己的肩膀和双手早就被好树藤给勒得破了皮出了血,她也毫不自觉。 “瑶,瑶儿……”商靖承悠悠的转醒了过来,他想要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皮被雨水打得睁不开来,只得虚弱的出声唤道。 谢初瑶听见了他的叫声,但是并没有回应他,她怕自己一回应他泄了气,便再也没有力气拉动绳子了,只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他拉进了破庙里。 直到把他搬到一旁的干草上,她才终于瘫倒在他身边,然后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看着有些破烂的庙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活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了筋疲力尽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了。 商靖承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此时的状况并不好,脸色白如薄纸一般,而且那双眼晴猩红得吓人,明明是被雨水洗涮过了,可是他的嘴唇却干裂得出了血。 谢初瑶缓过气来,这才有力气微微撑起了身子,待他看清楚商靖承的样子时,心里一跳,她赶紧凑到他的眼前问:“商靖承,你感觉怎么样?” “不好。”商靖承努力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然后伸手拉了她的手一下才说:“你趁现在那些人没有跟过来快点逃吧,他们迟早会寻到这里来的。”而他现在这种状况根本就护不了她。 谢初瑶摇了摇头,她的眼睛红红的说:“我不走,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把你抛下来的!” 商靖承抿了铭唇,那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让他此刻看起来比死人还要难看。 “你没必要跟我拖在一起……那些人其实是冲着我来的,我不在你身边,他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商靖承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谢初瑶红着眼睛说:“你别再说话了,我帮你看看伤口!你再赶我走试试,我一定不饶你!” 说完,她故作恶狠的瞪了他一眼,开始动手将他稍稍侧翻了一下身子,然后,看见他的紫衣早就跟那伤口粘合在了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谢初瑶倒抽了一口气,她将一直背在肩膀上的药箱拿下来,然后一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商靖承,我先把你整个身子翻过来,然后等我去把火架好了,再给你疗伤!” 她要把那衣服和伤口分开来,而且还要把那上面的腐 106 微妙 这一刻的气氛有些微妙,谢初瑶的心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她本意只是想申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倒是把自己弄得有些尴尬,她稍稍后退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那个,把手伸出来。” 商靖承听话的伸出手递到她面前,黑亮的眸子仍然紧紧的盯着她。 谢初瑶却在看到他那双血肉横祸的手怔住了,他的手很很大,手指修长好看,可是,那左手手掌上那道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看起来比背上的还要恐怖几分。 她的眼睛又红了,她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你是钢铁侠吗?谁让你用手挡刀的?你这人是故意让我难受的对吧?” 嘴里说得再凶狠,那拿着他的手却是温柔得好像捧了世界最易碎的东西一样,因为她的心里实在是怕会弄疼了他,连带的眼里的泪也慌不择路的滚落下来。 商靖承看着她的眼泪就这样滚落在他的手心里,一滴一滴的就像掉进了心里一样,像是被那温度感染了一下,他的胸口竟漾起一抹温柔的光。 “别哭了,这点伤死不了,以前比这更凶险的都过去了。”商靖承说得轻描淡定,然后想抬起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有点力不从心,只得微眯了眸子看着她。 谢初瑶又抬起头来用猩红的眼睛瞪他说:“往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她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心急起来才会用手去挡刀的,可是看见他的伤口,她的心竟难受得紧,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不希望他受伤! 她不知道他以前都经厉了什么,那背上新伤旧伤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很是丑陋,但是更多的是让她觉心疼。 “好!”商靖承看着她哭得像只小花猫一样,心里也是湿润湿润的,此刻他真想摸摸她的发顶给她顺顺毛。 “打不过了记得逃,别死撑!”谢初瑶抹了一把眼泪,开始认真给他清理伤口。 “嗯……”他乖乖的应道。 “以后别随便帮人挡刀子!”她说着语调又变得凶巴巴的了。 “嗯……”不帮别人挡只帮你挡! 谢初瑶见他难得的听话,不禁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却被他眼里的笑意给弄得心里一慌,连带的手上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一些。 “嘶……你这是谋杀吧?”商靖承疼得咬牙切齿的想要把手拿回来。 谢初瑶抓紧了一点说:“别去,这上面的腐肉要清理掉,要不然会发炎的!” 说完,她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赶紧动手给他把伤口处理好。 商靖承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将她那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一揽无疑。 背上的伤上了药开始有了控制,他的脸色也没有 107 暧昧 平时穿着衣物看不出来,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啊,他长得很高,所以给人的感觉有些消瘦,可是当她看见他身上的肌肉时,才发觉自己错了,他一点也不瘦,而且他还有六腹肌! 她看着看着,忽然感觉自己的鼻孔一阵湿润,她用手去擦了擦,却发现竟然流鼻血了,我去!这这这,都是淋雨惹的祸,她一定是感冒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竟然看到流鼻血了! 谢初瑶再也不敢乱看了,她赶紧将他的中衣给搭到了架子上,然后最后盛下的那条裤子,她是打死也不敢再脱了,暗暗在心里念了一遍自创的清心经,这才呆坐在了火堆边拷起火来。 可是,坐下没多久她便听到了一阵呻吟声,只见那商靖承弓成了一条虾的状态将自己环成了一团,嘴里还直喃喃:“冷……冷……” 谢初瑶沉下了脸色,然后抬眼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现在正是晚上,可是外面的雨仍然下个不停,以他这种状况还没有穿衣服,不冷才怪。 她立马站了起来,然后过去拾了些干草搬到了火堆边,再动手去把他给拖过去,这样睡在火堆边上,应该就没有那么冷了吧。 她的手在贴上他的肌肤上时却被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忽然间体温波降了这么多?除了额头上热得吓人,手上的触感像冰块一样,惊得她差点把他给甩开了。 商靖承感受到她的温度,像是终于寻到了温暖的窝一样,一把将她给扯入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就好像害怕这温暖溜走了一样。 谢初瑶吓得赶紧推了他一把,却在听到他的闷哼声时不敢再有所动作,也不知道他一个昏迷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商靖承,你放开我,快放开我!”谢初瑶凑近他的耳边叫道,希望这样能把他叫醒。 只是,他是浑浑噩噩的睁开了有些猩红的眼,可是在看到怀里的她时,那手上的劲头抱得更紧了。 “瑶儿,瑶儿……冷……”商靖承喃喃出声,又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声音里的无助给感染到了,她竟然忘记了再去挣扎,只是窝在他的胸膛上,感觉着他那起伏不定的心律,手竟不知不觉的慢慢的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罢了,她不跟一个病人去计较! 只是,她蹙着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自己的身上的外衣仍然湿辘辘的,这样子被他抱着,贴在自己的身上极度的不舒服,而且他这身上本来就冷得要命,再抱着她这身湿衣,只怕烧得更加严重了。 想到这里,她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在做着天人的交战,最终,她还是尊从了自己的内心! 她见他的手抱松了一 108 雨停 翌日一早,商靖承是被一阵气短的感觉给闷醒过来的,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呼吸不了了,他倏的睁大了双眼,然后目标明确的垂下眼眸看向了那只堵住他鼻孔的白嫩玉手,再顺着她的手看向了被自己紧紧抱住,只着了亵衣,而且还有点衣衫不整的谢初瑶,他竟惊得脑海里一阵空白,也惊得望了呼吸这回事!这事情有点超出他的想像之外了。 他的心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然后缓缓用眼神打量起怀里这个如水一般的女子。 经过一夜的折腾,她的头发有些绫乱,有几缕发丝顺着他的肩膀落在他的心窝处,竟让他觉得心里像被猫的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的眉毛真好看,细如柳叶,而且她的睫毛也很长,浓密得像一把小扇子一样,看得他心里又是一阵异样的悸动涌上来。 她的鼻头小巧挺翘,她的唇红润细腻,让他忍不住想要浅尝一翻,而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只是,他的唇刚刚贴上她的,便看见她的双眸刚好就这样睁了开来,四目相接间,竟像触电一般,两人极快的分了开来。 “你你你,你在做做什么?”谢初瑶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她没有想到这一睁开双眼便是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有印贴在自己唇上有些干裂的唇,她吓得是赶紧就翻了个身子然后极快的坐了起来。 再把地上有些脏污的外衣给拿起来,堪堪挡在了自己身上,这才一脸指控的看着他。 商靖承因为这一大力转身的动作扯得伤口一痛,惹得他闷哼了一声,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 谢初瑶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上前将他扳过来,然后看见他背上的伤口竟然沁出血了,她紧张的责怪道:“你乱动什么,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病号吗?再这样下去这伤口又要重新包扎了,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啊!” 她的语气很凶,可是那话里透出来的担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商靖承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红的脸,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然后黑亮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睨着她。 谢初瑶被他弄得心慌意乱,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想要把手拿开,却是被他紧紧的抓住,就好像抓住了稀世珍宝一样,紧紧的不放手。 谢初瑶嗔了他一眼叫道:“你再不放手我我就让你再也起不来了!” “好!”商靖承仍然执拗的抓着她的手。 谢初瑶有些傻眼的看了他一下,然后焦急的说:“你快放开,我给你看看伤口要不要重新包一下。” “不碍事!”商靖承仍然不为所动。 她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禁就坐在了地上瞪着他说:“那你是想拉到 109 共骑 爷,你没事吧?”擎苍关切的问道。 商靖承淡淡的说:“受了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你呢?有没有哪里受伤?还有其他人怎么样了?” 擎苍赶紧回道:“林海已经另外找了地方安置两位受了伤的长林军,还有那三位太医有一位吓病了,现在正闹着要回去呢?不知道爷……” “离梅方镇还有多远?”商靖承没有直接说要不要送那太医回去,只是淡定的开口问道。 擎苍粗略想了想说:“还要半个月的路程!就算骑马也要八天左右!” “好,你让林海安排两位长林军将那受了惊吓的太医给送回去,还有,这一次,我们的路线算是被泄露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过去!”商靖承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又说,“走水路也不现实,他们肯定也是会想到我们会弃陆路走水路,那我们便反其道而行,继续走官道,只是,我们得换上快马!” 擎苍认真的听着,他抱了抱拳说:“马匹已经准备好了!”昨夜里激战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好不容易才把那些杀手都打跑了,其间自己还挂了彩,幸好伤势不大,然后早夜里雨太大了,他们出来寻了一会没有寻到爷,便直接换了一处隐辟点的地方,然后一大早雨停了便将马匹给买了回来。 商靖承点点头说:“很好,那现在我们便直接上路吧!” 擎苍点了点头,他让一位长林军回去通知林海将马匹牵来,顺带的让他跟林海说安排人送那太医回去。 长林军小将很快便领命离开了。 擎苍看了一眼谢初瑶问:“谢大小姐昨夜没有受伤吧?”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这种事情她还是头一回遇上,能这样子算是不错了。 她看到擎苍的手腕处有一道没有处理的伤口,赶紧说道:“你,你的手受伤了,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她的话刚一出口,便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气压低了几度。 擎苍看了一眼他家爷那快要滴出墨来的黑脸,赶紧讪笑了一声说:“这点小伤不碍事,谢小姐不用太麻烦了。” 他可不想被他家爷的眼神给杀死呢! 谢初瑶严肃的说:“不行,这伤口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你别看你现在没事,要是感染了伤口你可是要发烧的!”说着,她便动手打开药箱拿出一瓶消炎药和刀伤的药来,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的男人脸上那团积压上来的戾气。 商靖承的脸色很不好,他的心里被一团熊熊烈火给燃烧着,原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只把自己当成个病人来看啊,看她对擎苍那关心的样子,他心底的妒火都快要把他烧干了。 擎苍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脑壳,然后一把抓 110 恼怒 谢初瑶发誓,等到了梅方镇,她一定要远离商靖承这个男人,太TMD恐怖了! 她这厢还没有坐稳呢,他竟然就这样驱着马疯狂的跑起来了,差点没把她的魂儿都颤晕了。 “商,商靖承,你,你慢点!”她这一生中第一次骑马,可这骑马的感觉太酸爽了,她发誓往后再有人让她骑马,她一定要避而远之! 商靖承发觉她的状态不对,这才拉了拉僵绳“吁”了一声,稍稍让马儿慢了下来。 他本来是想出一口恶气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的,可是看见她那张有些苍白的侧脸,他的心里又是一阵不忍。 谢初瑶狠狠的侧头剐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你这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你要这样子整我!”她的语气有些酸涩。 这一早上的都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本来她这心情就不大好,被他这一打搅,那心头更是难受得要命。 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他的恩人了吧?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呢?在他的心里她究竟算什么? 商靖承冷峻着一张脸睨了她一眼说:“谢大小姐如果受不了这种程度的马程,那你可以选择回去!” 他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出恶气的成份在,但是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要赶时间,如果她受不了,那还不如趁早送回去算了,也省得自己的心总是被她搅乱。 谢初瑶一听这话,心里膈应得厉害,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挣扎了一下叫道:“好啊,那你倒是让擎苍送我回去啊,再不成你让我一个人走,我不要跟你坐一骑了!” 商靖承一听她说擎苍,那拉着缰绳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然后冷着声音问:“你就是这样当大夫的?” “我怎样当大夫不用你管,你放开手让我下去!”她是真的怒了,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 “你别乱动,摔下去我可救不了你!”商靖承见他竟然不管不顾的挣扎,一手换做揽住她的腰身防止她摔下去,厉声喝道。 谢初瑶被他这一喝心头的委屈更甚了,她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缰绳,一边用力扯着一边用脚猛蹬着马肚子,好嘛,这下子马儿不爽了,只听见“嘶”的一声长吼,身下的马儿发狂的奔跑了起来,而且还是荒不择路的那种。 “啊啊啊!!怎么回事?商靖承,怎么回事?它怎么疯了?”谢初瑶是真的被吓坏了,她只能紧紧的伏低身子,然后揽抱住马脖子,以防自己摔下去,脑壳早就被颠得昏昏沉沉的了。 商靖承也知道马儿发狂了,他一手执绳一边用轻轻的“吁”了几声,希望能让马儿冷静下来,可是,发了狂的马根本就不听使唤,没办法,他只能运了内力,想强行让马停下来, 111 吻 商靖承的眼眸蓄着一缕温柔的光,他的心底那抹被挠着的痒在此刻越发的泛滥了,他轻轻抚了抚她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刘海,那轻柔的劲儿就像她是世界上最易碎的物品一样。 谢初瑶微窘的垂了垂眼眸,不敢直视他此时的样子,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样,那种感觉让她的心里突突的跳着,甚至因为氛围太过暖昧连带的她的小腹处窜起一股酸酸麻麻的犹如电击一般的感觉,她伸出手来撑在他的肩膀上,可是看见他微皱着的眉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而不敢用力推开他,只得喃喃道:“你,你先放开我。” 这样被他抱着感觉太怪异了,心底好像有一种强烈的悸动,让她的脸都变得绯的绯红的。 商靖承用指腹轻轻磨擦了一下她红红的脸颊,眼晴里带着笑意说:“你脸红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早上的郁堵心情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谢初瑶瞪了他一眼,然后不服气的推了推他说:“你太热了,把我都传染了,快点放开我啦!” 哼,她脸红了还不都怪他,这样搂搂抱抱的她能不脸红就怪了,现在倒好,不但不放开她还取笑她,太气人了。 商靖承手劲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他一抱握住她的蜂腰,将她贴身了自己,让她感觉自己身体某处的炽热。 谢初瑶没有想到他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更过份的是他他他,竟然……起了反应? 这一认真让她的脸一下子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红透了,从额头到脖子,没有一处能够幸免。 “你你你快放开我,你这个色魔!”谢初瑶的声音有点大,把躲在一边听墙角的擎苍和林海都听得怔住了。 他家爷什么时候竟然化身为色魔了? “擎大哥,这爷不会在这里办事吧?我们要不要给他们找找遮羞布呀?”林海这傻小子此时终于开始上道了。 不过这建议却又让擎苍傻了眼。 “你不怕爷把你飞回京都你就去找吧,傻子哦!”擎苍摇了摇头,他是有多无聊才会听从这家伙的建议卧在这里听墙角的? 要是被爷知道…… 想到这里,他的心一凛,稍稍侧头朝商靖承的方向看了过去,他好像看见爷的嘴角翘起了一个邪恶的角度……然后下一秒,一记眼刀便朝他们这个方向甩了来。 擎苍吓得赶紧拖着死赖着不走的林海跑得远远的了,再也不听墙角了,爷太可怕了,果然欲求不满的男人是不能惹的! 商靖承用眼刀吓跑了听墙角的两人,他再看向谢初瑶时那周身清冷的气息敛了回去,然后嘴里带着笑意问:“我哪里色你了?” “你你抱着我不放是怎么回事?”谢初瑶可没有被他兜进去,她扬 112 委曲 商靖承拭了拭嘴角上的血渍,沉着一张脸跟在谢初瑶的身后走上了斜坡,有几次看见她回头瞄自己一眼,好像害怕他追上来一样。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哼,他哪里用追上去啊,等下还不是要坐在他的怀里的! “那个,擎苍,我可以坐你这马吗?”谢初瑶一上来便极快的来到擎苍身边,她微微带着笑意想跟擎苍借马。 擎苍看了一眼她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霞,还有那微微肿起来的给唇,特别是上唇那一道淡淡的牙印子,他的眼里露出一抹暖昧的笑说:“谢大小姐,这马都是刚刚好的,给了你我便没马骑了!” 他可不会找死把马让给她呢,想想爷那恐怖的眼神,他还是保命要紧。 林海这时凑过来说:“谢小姐,要不,你来跟我骑同一匹马吧,我这技术好,不会让你摔着的!”估计这大小姐是害怕再摔一次吧,不过看她那红肿的嘴唇,啧啧啧,爷这是把人家小女孩给吃干抹净了吧? 想到这里,他便偷偷的笑了一下。 谢初瑶见他们的眼神不大对劲,又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不大好,脸色又红了红,她想了一下说:“好,那我跟你坐一匹马吧!” 跟林海坐一起都好过跟那个男人坐一骑,她现在一靠近他都能感觉得到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而且,难保他又发疯要咬她!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谢初瑶甚至都还没有碰到那马屁股呢,就被商靖承给提走了,直接一把便将她甩上了另一匹马背上,丝毫没有理会她的乍乍呼呼。 先前的那一匹马掉下去摔了,擎苍便提前让出了自己的马,然后让两个长林军共骑一匹,自己则牵了其中一名其林军的马。 商靖承用眼刀甩了一记林海,坐在马背上声音阴森的说:“擎苍,你跟林海一起,用脚程跟上来,哦,还有牵着马走!” 丢下这句话,他没有再理会他们,带着谢初瑶“驾”的一声,把马飞也似的骑走了。 擎苍一脸怨念的瞪了林海一眼,脑子里开始风中凌知了。 被这傻子害了。 “擎大哥,爷怎么又生气了?”林海一脸委屈的看着擎苍,爷的心思好难懂啊,幸好他平日里跟爷的时间不久,哎,真的是难为擎苍了呀。 擎苍睨了他一眼,然后恶狠狠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呀,爷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人家谢小姐说要借马,你倒好,直接说跟你一起骑马了,你不知道爷那点小心思吗?哎呀,林海呀,活该你娶不到老婆!” 不对,这小子原先挺上道的呀,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子呢? 想到这里,他一脸怀疑的扯了扯林海的脸皮,又戳了戳他的鼻子说:“ 113 落脚 谢初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窝在商靖承的怀里的,她有些懵的揉了揉眼睛,然后想伸个大大的懒腰,却发现自己还在马背上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把手收了回来,然后抚了抚惊跳的心,抬眼看向商靖承。 只是,这一抬眼便看见了他那狭促的眼神,脸不禁又红了红。 心里诽腹道:笑什么笑,你就不会睡觉的么? 这话她不敢说出口,一想到自己刚才咬他的样子,她又有点虚,只得对他讪笑了一下不说话。 “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商靖承的语气带着他都没有擦觉的宠溺。 “哦!”谢初瑶赶紧用袖子试了一下嘴角,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们可以上路了。” 她看见后面跟着的长林军都在等着歇息,便知道是他让大家停下来的,因为她一个人,担耽了全队人的脚程,心里的歉意都泄露在了脸上。 商靖承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在她一脸疑惑的眼神中轻轻用指腹擦了擦她另一边的嘴角,语气淡淡的说:“是这边。” 谢初瑶愣了半响才知道他所指何意,煞时间,她的脸又红了个通透,这个男人一定是上苍派来收拾她的,一定是,太妖孽了,太会撩了,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响个不停,脑子里不停的在叫嚣着好喜欢。 商靖承看着她这副痴痴的样子心里很是满足,他扬了扬眉说:“擎苍,上马吧,跟上来!” 担误了的脚程要加速才行了,要不然走到梅方镇,那镇上的人都要没了。 擎苍一听,心里一阵振奋,爷终于赦免他了,太棒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飞身上马,意气风发的追了上去,那些长林军也都快马加鞭的跟了上去。 “哎,等等我啊,这马,这马速太快了啊!”林海郁闷的叫道,然后飞纵身上马跟了上去,幸好她自小便被师父教着骑马,要不然她肯定要败露了呀。 一路上,沿途的风景很美,只是他们再也没有心情去欣赏,特别是谢初瑶,她的整副心思都挂在了那梅方镇上的病人身上,也不知道现在瘟疫扩散得怎么样了?还有,商靖承要查的贪污案究竟严不严重?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都不好了,肯定是有危险的,就拿那些人肯行刺他就知道,他的到来会给那些人造成什么样的恐慌,都说狗急跳墙,好些人只怕会使阴招。 她有些担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自从再次上路,她便被他固定的坐在他的怀里了,也不管她的抗议。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脸上的线条坚毅好看,像刀削出来的五管让他的脸很有立体感,他不笑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严厉,但是他的嘴角一翘便能像暖 114 疯子1 商靖承和谢初瑶走进客栈的时候,发现这里还是挺大的,而且四处干净整洁,看起来不像是长期没有人住的样子。 他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擎苍叫过来问话道:“你确定这里没人?” “确实啊,爷,怎么了?”擎苍见自家爷那眉头紧锁,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他刚来到这村子里的时候也是感觉有点不对头,明明看起来都还挺整齐的,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一般如果被劫匪打劫过的村庄不可能还保有如此完整的,竟然连一处烧毁的地方都没有,他也四下敲了这些房舍的门,都没有人回应,他还进屋去查看了,屋里都整齐干净,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 他也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可是转念又想,也想这村里的人都一起搬走了吧。 谢初瑶也是四下查看了一翻,这个客栈一楼看起来挺大的,应该是这村里唯一的客栈了,十来张桌子,还有柜台都擦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污垢,这二楼是住的厢房,她还没有上去看过,不过,照擎苍的说法,那里面也是没有人住的吧。 “嗯……”商靖承沉吟了一声说,“你们上楼去查看一下,有什么异样一定要禀报,还有,你们,去厨房里查看一下,注意看四处的动静。” 这里实在有些奇怪,他还是小心为妙,吩咐了两队长林军分开来查看,检查过了虽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但是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长林军令命离开了。 林海这时把擎苍拉到一边说:“哎,爷是不是不相信你呀?”她觉得这里挺不错的,哪里还要派人去查看一翻呐?不会是怀疑这擎苍的能力吧? 擎苍瞥了她一眼说:“小心能驶万年船,你也是,跟我去厨房看看吧。”说着,一手提着林海的衣领走了。 谢初瑶看了商靖承一眼说:“我看这村子里的气氛不对劲,我们要多加小心才行!” 商靖承眼带赞赏的看了她一下,然后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说:“不用太担心,我在你身边。” 言下之意是他会保护她吗?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他受伤的后背,这可是伤员一枚啊,还有能力保护自己么。 忽然,厨房的方向响起一阵尖叫声,惊得谢初瑶倏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商靖承也是一脸严阵以待的样子看了过去。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看看。”商靖承说着,放开了她的手。 “不,我跟你一起去。”他一走,这大厅里就只剩下她跟另外两名大夫了,她哪里还敢呆在这里啊! 那两名太医听到商靖承的话也是赶紧站了起来,他们也是害怕呀。 商靖承见状只得拉着她一起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这人还没靠近厨房呢,便被一道闪电一 115 疯子2 谢初瑶的脸色越来越严峻,她没有直接接触那尸体,只是,看这尸体的样子,让她的脑海里迸发出一个念头,以这毒素的速度来看,他们在这范围内会不会被传染?这尸体竟然还长出了指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增长,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快,你们把这尸休丢出去用火烧掉,快点!”谢初瑶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刚才好像看见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动了一下,动了一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僵尸?不对,现在不是在拍恐怖片,怎么可能会有僵尸,可是这尸体的每一项特征都显示着,它正在生长。 其他人听到她如此恐慌更加害怕了,但是那些长林军却不赞同她的话。 “谢小姐,这是我们的同伴,你怎么可以把他的尸体烧毁呢?我们就算带不走他的尸体也应该让他入土为安啊!”其中一个长林军指着她说道。 谢初瑶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语气很不好的说:“不想他把你吃掉你就把他入土为安吧,到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危险!” 像是为了验证她这句话一样,那尸体的手竟然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商靖承几乎在那只手刚要抓住谢初瑶的时候便把她抱入了怀里,纵身一跃离那尸体远远的。 “快,擎苍,你带人把它丢出去烧了!”商靖承赶紧吩咐道。 “把这个涂一下。”谢初瑶把消毒水给擎苍,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用来防御一下也好。 眼看那尸体就有起来的迹像了,擎苍赶紧招呼了林海,他跟林海一起,还有另外两名长林军极快的把那尸体丢出了门口,然后拿出打火石直接就把尸体给烧了。 在熊熊大火中,那尸体甚至还发出了怪叫声,直把里面的人吓得再也不敢动一下。 其中两名太医吓得尿了裤子。 擎苍和林海把关紧紧的关上,然后回来的时候,谢初瑶又从水囊里倒了些水给他们洗手。 “没用的,逃不了了,死定了,哈哈哈,都得死,我们都得死……”被绑住的男人疯疯颠颠的叫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指着他们。 本来这一行人就被刚才那尸体弄得心惊胆跳的,现在再被他这话一说,连那几个长林军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谢初瑶看着这疯子,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问:“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她得问问这村子里究竟是怎么了?村里的人到哪里去了?还有,杀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动物,还是她心底怀疑的那种东西? 想到这里,她的心底颤了一下,不可能的,那是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现实生活里哪里可能存在? 男人只是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她,手指着她说:“逃不掉 116 逃 二十多个尸人挣扎着涌了进来,商靖承想也没想的一把将谢初瑶抱入了怀里就要逃,她赶紧指着那被绑住的男人说:“商靖承,把他也带走!” 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会没命的。 商靖承的眼睛微眯了一下,也是极快的三两下便一手将那男人扯了起来,一手抱着谢初瑶,一手提着他,暗运了轻功一跃上了二楼。 几乎同时的,擎苍和林海也一人拉着一名大夫跃上了二楼,而那十多名长林军有一个反应慢的,一下子就被那些尸人给淹没了,他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来,便被啃得渣也不剩。 看到如此残忍的场景,谢初瑶心头的恐惧不断的扩散,小脸越来越白,她紧紧的扯着商靖承的衣服,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摔下去被吃了。 “擎苍,带着人逃!”商靖承丢下这一句话,便不再理会他们,抱紧了谢初瑶便提着男人从二楼厢房的窗户上飞了下去。 幸好及时让擎苍关上了窗,要不然,这些东西从窗户进来,四面八方的他们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擎苍和林海一人带着一名大夫,其他长林军跟在身后也极快的随着商靖承的身后逃了。 这些东西太过凶残了,他们打不过只能逃。 直到逃出了客栈商靖承的脚步也不敢停下来,夜风吹得谢初瑶的头发都乱了,但是她没有丝毫要整理的意思,她的样子被对面的疯子男人给吸引了,他的眼神好像有些清明了,而且,在他的脸上竟真切的看到了惧意,跟刚才发疯时的害怕不同,他的表情是分明的,是人在清醒时候害怕时的表情。 “大哥,你说,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过那些东西?”谢初瑶赶紧问道。 趁他现在清醒了问清楚,要是再发病就什么话也问不了了。 疯子看了她一眼,嗦嗦发抖的指着村尾处说:“后山东边可以,这些东西不敢去那里!” 商靖承也听到了,顺着他指的方向,提了提内力,飞也似地朝后山东边奔去。 后山东边与西边不同,这里是一片低谷一样的地势,四处长满了野花野草,在低谷里边,还有间小木屋,木屋后面竟还有几亩农田,这里,好像有人住。 谢初瑶心下刚猜想着,便感到商靖承脚下一闪,他的身形有些歪曲的闪躲了好几下,终于在小屋前将他们放了下来。 谢初瑶这才看见,原来在这山谷的入口处竟然还有陷阱,那里用透明的线做成一个大网,如果一不小心便会被大网网住,也幸得商靖承内力眼力都不错,堪堪躲过了。 那些丝线在夜色之下闪动着银色的光,一不小心便会让人尸首分家。 不过,他身后的长林军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擎苍虽 117 严重 商靖程一行人在这小屋里住了下来,这小屋外面看起来小,其实里面大有乾坤,这里面有好多个房间呢,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能把小木屋打造成这个样子,实属不易。 谢初瑶暗暗打量着他们这些村民,看起来都是为了躲避那些尸人而躲起来的,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去把秦毅安排好后便来把他们的房间也给分派好了。 由于他们这一行人只有谢初瑶一个女的,她一个人一个房间,后来分配下来发现房间不够,她便直接说跟小美住在一起了。 商靖承本来想着让她跟自己住一起的,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她自己倒是提议跟小美住了,这让他这心里猛的堵了一下。 小美也没有异议,反正这房间刚好不够,她一个人住也是住,多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只是小风在听到谢初瑶的提议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那里面的警告意味颇浓,让小美有些忐忑了起来。 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坚持让谢初瑶跟她住一起了,因为她也想问问秦毅大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跟他们在一起的? 眼看着天色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商靖承这一行人本来一路赶路已经筋疲力尽的了,后来又遇上了尸人的事情,这下子更是遇得不行,擎苍见连林海都连连打起呵欠来,便吩咐他们都下去休息,这才跟在商靖承身边待命。 “你也去睡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商靖承坐在木屋门口,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黑幕,淡淡的说道。 擎苍有些担心的说:“爷,夜里露重,你还是早些回去歇下吧,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身体要紧。” 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爷肯定是在想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商靖承点点头站了起来,然后冷峻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 擎苍看了他的背影许久,也缓缓的回房里去了。 寂静的夜里只有虫鸣声,就连小孩子的吵闹声也都停了下来,一切重归于平静。 忽然,一道人影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敲了敲,很快,房门被人打开了,人影身形一闪便走了进去。 “师姐。”小风看见来人,微微的笑开了。 林海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女声,她指着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师父知道你出来了吗?好啊,你这家伙也学人家偷溜出来玩了啊,快回去,这里危险不是你呆的地方!” 林海的声音很严肃,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直看得少年一阵嘴角抽蓄。 “轻影师姐,你确定你要一直用这副模样跟我说话吗?太诡异了。”小风摇头晃脑的叹了叹气。 林海,不,是轻影冷哼了一声说:“我什么样貌你还不是一下子就把我认出来了,我 118 疑点 这么说来这李大夫倒是个好人,这样的人不多了,想不到也是个可怜的。 “小风就是李大夫收的小徒,之前这小风也是从外乡来的,李大夫见他可怜便收他做自己的徒弟了,谢小姐,谢谢你们救了秦大哥。”小美的声音里全是感激。 谢初瑶摆了摆手说:“说什么谢不谢的呢,这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嘛,我们逃了不可能把秦大哥丢下的,不过,你秦大哥是怎么疯的呢?” 小美被她问的紧紧咬了一下嘴唇才说:“半个月前,村里的李寡妇突然不见了,大家都帮忙去寻找,秦大哥也去帮忙找人来着,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晕倒在后山南入口了,当时我们把他救醒了,他便一直这样子痴痴傻傻的,问他话他也不知道。” 说着,她轻轻拭了拭眼泪。 谢初瑶的脸色有些凝重,她忽然听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李寡妇不见了,然后大家去找,秦毅也是去找人了,那么他肯定是在找人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他晕倒的,还有,后山南,这个地方究竟有什么? “你们有进后山南边去看过吗?”谢初瑶问。 小美摇了摇头,脸色又有些煞白的说:“那里长年不见阳光,而且最主要的还长满了野草野树,山上的树木又多又密,有时候人进去了很容易便迷路了。村里的人都没有人敢进去的,从小长辈们就让我们不要靠近那后山的南边,说是有野兽。” 正因为充满了未知的危险,才会更加的让人畏惧。 谢初瑶沉思了一会儿问:“是不是从李寡妇失踪开始那些吃人的东西便出现了?” 如果是这样,那些尸人是哪里来的? 小美摇了摇头说:“不对,一开始是村民的失踪,李寡妇失踪几天后就到村头的于大哥,再到隔壁屋的张大哥,失踪的都是些年青力壮的,除了李寡妇。” 嗯,这么说来,首先是村子里的人失踪了,再然后才出现了吃人的尸人的?那么…… “这些尸人都是村子里的村吗?”谢初瑶下意识的问道,她的眼里的些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这些都是她们所熟悉的人啊,突然间变成了怪物,这对他们来说该是多么难于接受? 小美痛苦的点点头说:“对的,都是村子里的人,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当自己所认识的人突然间变得面目全非的时候,那种痛苦你永远体会不到,你永远体会不到。” 小美说着说着,痛苦的蹲了下来,她的父亲也被尸人咬了,现在也像那些人一样,闻到人的气味就咬,也不管她是谁。 谢初瑶轻轻抚了抚她的背,看着她的眼里带了一抹怜悯。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脑海里有个大胆的猜 119 走不了 商靖承听着她的话,心里一震,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会担心他,是不是,在她的心里,自己也是个特别的存在? 他轻轻的放开了她,然后眉目沉沉的盯着她,那眼神直看得她心里一阵羞涩,他才缓缓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忽然,有人来敲门,谢初瑶赶紧推了他一下,商靖承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控诉。 谢初瑶只是指了指门说:“快去开门呀。”虽然她喜欢他对待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但是,如此情景被人看见终是不好。 商靖承沉了脸色去看见,看见擎苍时,那凌利的眼刀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擎苍也是看出来爷的表情不对劲了,他又看见站在那里的谢初瑶,知道自己八成是坏了爷的大事,赶紧说道:“爷,我先出去了,你们继续!” 还是等他们出来再说吧。 商靖承满意的又把门关上,来到她的身边说:“擎苍让我们继续。” 继续个毛线啊继续,这个人也不害燥,她故作凶狠的瞪了他一眼,提了裙角便跑了出去。 商靖承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哎呀,这唇都没有吻上,擎苍这家伙,嗯,等会罚他溜马。 谢初瑶跟上擎苍问:“其他人都起来了吗?” 擎苍点点头,然后面有难色的说:“今天只怕走不了了!” “怎么回事?”谢初瑶有些惊讶的问。 “我们昨晚上是弃马而逃的,没有马我们根本就走不了。”擎苍说着,脸上有些烦燥。 这时,林海从外面走回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红红的苹果,一看见擎苍赶紧狗腿的走过去说:“擎大哥,这苹果又大又红,给你吃?” 擎苍只是瞥了他一眼,一脸嫌弃的说:“就知道吃,胖死你!” 一大早就吃苹果,对胃好吗?傻子。 林海被他的话说得脸上一闷,一口啃在苹果上不说话了。 谢初瑶看了眼林海说:“早上还是不要空腹吃苹果。” 林海嘿嘿笑了两下说:“谢小姐,我刚吃过馍馍了,这不算空腹。” 他的话一出,擎苍的脸色才缓了一些。 谢初瑶瞥了擎苍一眼,微微的笑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商靖承从房间里出来,他看了一眼微亮的天空说:“擎苍,你和林海等下先出谷去,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况,记得小心一点,不要被那些尸人碰到了。” “白天你们可以放心出去,那些东西不敢出来咬人的,他们都是晚上出来的。”村长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惹得谢初瑶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呀,吓死人了。 商靖承微微颌头说:“既然这样,那我们便离开这里吧,先用脚程离开村子,出了村 120 诡异 谢初瑶抬眼看了一下站在人群中沉思的商靖承,一个决定在心头涌现,她紧了紧双手,究竟是谁如此恐怖,连孩子都不放过? 她四周环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众人,这些人都是村民,他们每个人的脸上表面各异,但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恐惧,只有一个人例外,小风。 他此时悠闲的倚在门边,像是事不关己的事样子微垂着头,表情中似乎还透了一丝不耐烦,这是丢了一个孩子,虽说孩子与他没有关系,但是这多少也该表现出来一丝同情吧?没有,一点也没有。 像是察觉了她的目光一般,小风缓缓的回头朝她看了过去,捕捉到她的眼神时,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抹诡异的笑。 这个笑容让谢初瑶浑身一颤,她的手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她稳了稳心神,微微对他扬起了一抹笑。 这个少年有点不对劲。 这是直觉,也是她观察到的重点,会不会这事情与这个人有关? 小美说他是那李大夫的小徒,那么李大夫被那些吃人的尸人吃掉了,他应该很害怕和愤怒才对的呀,就算这事情过去了,他很好的收敛了情绪,那么今天这孩子的不见,一定也会让他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才对,可是这些情绪在他的身上都感受不到。 村长示意人都散开了,然后安抚了那妇人几句,摇头头走了,经过小风身边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瞥了他一眼,却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给吓得垂下了头。 等到大家都散去了,商靖承才来到那妇人面前问:“大姐,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妇人哭得肝肠寸断的,听到他的问话也没了个反应,还是她身边的丈夫哭丧着脸说:“我们也不知道,这上半夜还是好好的,我们一起睡下的,可是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他突然闹肚子疼,我就让夫人带他去如厕了,回来的时候喝了一点水便让他躺下,可是到今早上一起来人却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呢?我的孩子啊!” 妇人一听到丈夫的哭声,这哭得更加厉害了。 商靖承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皱着眉头走出了房间,孩子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都说那些尸人进不来,那么是何人把孩子掳走了的? 这事情只能是这间屋子里的人所为! 竟然能人不知鬼不觉的把孩子掳走,那一定是孩子很熟悉的人,因为熟悉孩子才会跟他走。 谢初瑶见他出来了,上前去问道:“问出什么来了吗?” 商靖承摇摇头,大步走到了木屋外面,看着外面的野草发呆。 “商靖承,我们还要离开吗?”谢初瑶抓了一下他的衣角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顺着她的手看见了她 121 惊吓 谢初瑶敲开了商靖承的房门,见他看见是自己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漾起一抹笑来,小样,没想到本大小姐也是这么拿得起放得下的吧?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反正现在正事要紧,生气什么的便先丢到一边吧。 “瑶儿,刚才的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是因为……”商靖承把关严严实实的关好了,才拉着她的手说道。 谢初瑶看了一眼坐在桌子边上一脸坏笑的林海和不知该如何安放眼神的擎苍,赶紧一把挣开了手来说:“哎呀,我没有生气,我是来说正经事的。” “我也是要跟你说正经事的,瑶儿,这里不安全,我怀疑掳走孩子的人就在这屋子里。”商靖承面色冷冽的看了一眼被他挣开的手,终于将思绪回到了眼前的事情上。 谢初瑶蹙下了眉头说:“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是这样的,谢小姐,你看啊,那些尸人不是说进来来这谷里吗?那么小孩在房里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就自己突然间跑出去呢?就算是跑出去,平日里被长辈们教训着不准出谷去的,他能自己跑出谷去?那没有跑出去的话就只能是在这谷里了?可是我跟擎苍四处寻找了一下,一点孩子的踪迹都没有。”林海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些瓜子在那里磕,惹得擎苍暗暗鄙视了他一下,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好吃啊! 林海察觉到擎苍的目光,讪笑了一下将手里的瓜子递到他眼前问:“你要不要来一点?” 擎苍一脸傲骄的看着他说:“你就像个娘们!”总是吃吃吃个不停。 林海一听,脸色微变了一下,赶紧将手里的瓜子丢了,然后正了正嗓子说:“擎大哥,我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该不会是被这擎苍发现了吧?总感觉他这两天喜欢找自己的碴,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他了? 擎苍闷哼了一下没搭话。 谢初瑶眼睛含笑的看了他们一眼,有一种腐是腐眼看人基! 商靖承也打量了他们一眼,轻咳了一声说:“所以,综林海所说的,我们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可是我想留在这里,不把这幕后之人揪出来,我不甘心,丢了那么多的孩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放任不管?”谢初瑶不赞同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商靖承看见急眼的样子,心里的闷堵终于松了一些,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说:“乖,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暗着来管,我们先假装离开,然后再偷偷的潜回来,暗地里查看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这里搞事情!” 谢初瑶怔愣了一下,她被他手上温柔的顺毛动作弄得极是舒服,脸上不由得漾起了一抹红晕,她稍稍收回了心神才说:“好 122 端倪 小风,你做什么,快把谢小姐给放了!”轻影跟着他钻进了小道。 她不知道这里原来还隐藏着这么一条通道,她跟擎苍找小孩的时候都没有发现,看来他们太大意了。 “师姐,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否则发生什么事情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小风一个手刀将谢初瑶辟晕了,一脸残酷的盯着她。 轻影生气的指着他骂道:“这便是你说的下山历炼?你快说,那孩子是不是也是你掳走的?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发现自己才离开谷里两个多月,竟然都快不认识这个师弟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总是会对着自己笑,那笑容是纯真的,不像现在这里,满脸的冷酷无情。 小风也不生气,只是微眯了双眼说:“师姐,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这村子里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搞掂的,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连你一起绑!” “小风,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你跟师姐说,师姐会帮你的,你先把谢小姐放了好吗?”轻影的心里很难过。 小风抓着谢初瑶的手紧了紧,他摇了摇头说:“师姐,一切都回不去了,你别再跟过来了!” 说完,他没有再多跟她费话,直接从手里扔出来一个烟雾弹,然后带着谢初瑶一刻也不停的朝着小道里面跑去。 轻影哪里会就这样放过他,她极快的拿袖子捂住了嘴脸,然后在烟雾没有那么浓之后便再次跟了上去。 她离那洞穴越近,心头不好的预感越强烈,她发现自己不能再靠近了,脸上冷冽的拉了下来,然后提升了一点内力,直接便拦住了小风的去路。 “师姐,你真的要跟我做对吗?”小风狠辣的盯着她。 轻影没有说话,只是开始动手去抢人,小风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他极快的将谢初瑶往旁边一带,另一只手直接接轻影的手挡了下来。 “小风,你别再这样下去了,快把人交给我,要是师父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他老人家得有多伤心啊!”轻影苦口婆心的劝到。 小风一听到她提师父,眼里有着一抹惧怕之意,他疯狂的叫道:“你别再给我提师父,师姐,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那么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小风将谢初瑶丢在了一边,手上直接拿也一把长剑,对着她便挥了过去。 他们自小被师父收养,自小习武和医术,小风的武功跟她比起来不分上下,要真的在这里单打独斗,长战下去她只怕体力跟不上而输掉,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然后侧身避过了他的剑,手上极快的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支暗箭,对着他的肩膀甩了下去。 小风没有想到她会对自己下 123 可怕 谢初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房间的床上,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当脑子里逐渐浮现晕倒前的场景时,她倏的一下坐了起来,太过猛烈的动作让她的脖子一阵疼动,她皱着眉头用手抚了一下脖子,感觉那里的骨头都有隐隐作痛,有点像睡歪了脖子的感觉,可是比那要要更严重一些。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她抬头看过去,便见商靖承端着一些吃的进来,一看见她醒过来了,眼里的担忧终于放了下来。 “醒了?”他走过去,看见她怔怔愣愣的样子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初瑶正在想事情呢,下意识的点点头,忽然便被他抓着双肩问:“哪里不舒服了?” 他上下打量着她,眉头蹙了起来。 她赶紧拿下他的手,认真的说:“我没事,只是想问你我们是不是出了村子?” 她看到这房间里的布置不像是在村子里的样子,便紧张的问道。 商靖承见她确实不像是哪里受伤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说:“我们现在在上元镇,离那村子挺远的,你不用担心,那些尸人暂时还不会跑到这镇子上来。” 来到这镇子上的时候他特意让擎苍打探了一下。发觉这里人气旺盛,不像是被那些东西侵袭的样子。 谢初瑶却是担心的说:“我们走了,他们迟早会向外面攻击的,而且,那些尸人是受人控制的,我怕那背后隐藏的人,他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我们不能放任不管。” “这我知道,瑶儿,你放心,等明天天一亮我跟擎苍便回去,暗中观察村子里那些人的举动,不过,从林海的口中中,我们已经知道了那挟持你的人便是小风,看来丢孩子的事情与他脱不了关系。”商靖承说着说着,便沉默了。 这些尸人不处理,对他们齐国是一个祸害,它甚至比瘟疫还要严重得多。 想到那些尸人吃人的样子,他的眉眼里全是冷冽的杀气,这里的事情是一定要解决的。 小风? 对了,就是小风要挟持自己的,他还说要拿自己去喂那些尸人,想到当时的场景,她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太可怕了。 商靖承见她突然间抱着自己在发抖,赶紧握住她的肩头说:“瑶儿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他决定了再也不会轻易放开她的手了。 轻轻将她揽入怀里,他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些,以此来给予她安全感。 谢初瑶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终于镇定了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推开了他说:“我没事了,商靖承,我担心那小风不会坐以待毙!” 对啊,既然都被他们识破了,那他会不会来个狗急跳墙? 正想着呢,外面 124 回去 商靖承将谢初瑶抱了起来,内力施展,以极快之姿逃出了这间客栈,可是出了外面,他才知道,原来这外面的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有一些被吃了的百姓就只盛下一个头颅了,可是那头还会四处乱崩,见到东西就张嘴咬,太可怕了。 谢初瑶窝在商靖承的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这一切看起来荒缪,但是却又是现实发生的,她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怎样炼成的? 她的脑子开始在急速运转,然后抓着商靖承的手说:“我们回去谷里,那里有它们害怕的东西!” 商靖承一听,立马转头对擎苍说:“走,回谷里去,你们两个把人给我召齐了。” 说完,他便飞也似的带着谢初瑶一起又往村子的方向逃去。 既然打草惊蛇了,那么便直接把蛇逮住,来个破釜沉舟。 擎苍和林海一起把人都给召集一起,却发现有一两个长林军受伤了,他只得命其他人把受伤的人一起带走。 那两个太医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要不是被擎苍和林海扶着,早就软瘫下来任那些东西大开胃口了。 谢初瑶窝在商靖承的怀里,她从他的肩窝处看着身后跟来的人马,却在看到那两个受伤的长林军时皱起了眉头,她见那些尸人没有追上来,便让他放自己下来,然后走到擎那两名长林军面前查看伤势。 只看了一眼,她便让人把他们放下来了。 “不要再把人带走了,我们快点离开吧!”看他们那副样子,毒素早已攻心,连嘴唇都变黑了,也是没救了的,趁他们还没有彻底丧失理智快点逃走才是上策。 “谢小姐,你不救他们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把他们放下来,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我是不会任由他们在这里被那些怪物吃掉的!”其中一个长林军激动的叫道,这谢大小姐太没人性了。 谢初瑶怒喝道:“不想死的就快点把他们放下来,你是想要成为他们的口粮吗?快点,他们就要病变了!” 看那慢慢长出来的撩牙和指甲,谢初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商靖承极快的上前把她抱入了怀里,连后命令道:“把人弃了,都跟上来,快点!” 他眼里带着冰霜让人不寒而悚。 说话的长林军也是看见了自己兄弟身上的变化,他吓得赶紧丢下了那名变病的兄弟,吓得逃了似的跑了,再怎么兄弟友好也不能让他把自己给吃了呀,那些怪物他是见识过的,太过怕了。 别一个被咬了的长林军只是脸色有些发白,并没有开始病变,他看见大家要丢下他,害怕的苦苦哀求道:“你们别丢下我,我,我只是被抓了一下手,我没事的,我不会变成那些怪物的!” 125 盛宴 小风睨了她一眼,嘴里阴阳怪气的说:“师姐,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看在你我师门一场,我不跟你多加计较,快点离开这里吧,否则,连你一起杀!” 一想到师姐变成自己的尸人,他的脸上便露出一抹变态的笑。 师姐? 商靖承盯着这个站在他们所有人面前的林海,他所认识的林海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怎么就变成这小风的师姐了?难道眼前之人并不是林海? 想到这里,他抱着谢初瑶的手又紧了紧,这个想法虽然荒缪,但是唯有如此才能说得通。 “原来这便是古代的易容之术,确实厉害!”谢初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既然不是林海,那么只有一个可以,眼前之人是有人易容成林海的样子混入他们的队伍里来了,不过想想这易容术还真的跟现代的整容手术有得一比啊,在一起这么久,连她这个学医的都不知道这人不是林海,看来自己的眼力还是有所欠缺。 虽然觉得擎苍跟林海的相处带着腐里腐气的,但是她也没有怀疑这林海根本就不是本人。 擎苍是真的惊呆了,原来跟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傻子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个小风的师姐?难道他就说嘛,林海怎么就越来越娘了呢?原来不是自己有问题,是这个‘林海’有问题。 不知为什么,知道他不是林海,他的心里竟然喜忧参半,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林海’见身份被拆穿了也不慌,他直接用手往脸上一撕,只见一张人PI面具便拎在了他的手里,同时,他束起的头发也跟着披散了开来,一张清秀的俏脸出现在大家面前,让人看得有些呆了。 特别是擎苍,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小心脏竟然“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好像受了伤的样子,让他下意识的不敢再看她一眼。 “小风,你这个样子如果让师父看见,他老人家该是多么难过啊,小风,你快住手吧!”轻影实在不想再看见他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小风嘴里动了几下,终天还是没有把真相告诉她,他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担心他这个师姐会崩溃,太可笑了。 “既然你不怕死,那么我便成全你!”说完,小风的手上一挥,嘴里不停的低声喃喃,而且这声音越喃越快,越喃越快,听得人都觉得浑身不舒服起来。 商靖承皱着眉头帮谢初瑶捂住了耳朵,然后冷冽的盯着小风,手上的长鞭不由分说的便朝他挥了下去,可是,却被他极快的躲开了。 与此同时,那些尸人全都朝着他们一涌而上,眼看着他们就要成为这些尸人的腹中大餐了,谢初瑶哆嗦着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把朱纱来,朝着那些尸人便 126 千钧一发 商靖承,你别管我了,快逃吧!”谢初瑶跌坐在地上,冲着他扯着嗓子喊道。 他本来是抱着她的,可是围上来的尸人太多了,他一边抵抗尸人的袭击,还要顾着她的安危,手脚施展不开来,她只得在他的怀里想要下来,可是他就是不放手,没办法,她只能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这下子他吃痛一松手,这才让她摔跌在了地上。 她喊完,极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小短腿开始死命的逃,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了,只要不增加商靖承的负担,她能逃多久是多久。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成为那些东西的口粮,这腿脚都有些发颤了,不过她很快便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能怕,不要怕,这个时候不能害怕。 “瑶儿!”商靖承气急败坏的一脚将扑上自己的尸人给踢飞了回去,连带着后面的好几个尸人像是连锁反应一样都被拖连得一起倒了下去。 这些东西没有人的思维,不会躲避,所以对待起来也不是很难,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的身上全是毒素,一不小心被抓住,那毒就沁入血脉了。 他一把这些尸人给打倒之后便极快的飞身去找谢初瑶,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吗?就凭她那双小短腿能跑得过那些尸人?太天真了。 刚好他看见一个尸人就追着谢初瑶而去,他一颗心早就提了起来,内力一提起来,冲着那想要偷袭的尸人便一脚揣了下去,尸人被他揣得整个身体都散架了,只有一个脑袋的嘴巴还在那里一张一合的想要咬人。 谢初瑶回头看了一眼,当她看见这一幕时,后怕的捂了捂胸口,太可怕了,差点就被这尸人给抓住了。 “你这个女人是想死吗?”商靖承来到她的身边,气急败坏的一把将她提了起来,眼观眼鼻观鼻的盯着她,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脑壳。 “我这不是害怕增加你的负担嘛,那么多尸人你还抱着我,你还怎么把他们打死啊?”谢初瑶脸上全是正色,这事情她做得没错。 商靖承真的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装了墨水,怎么有人可以这样子不管不顾的乱来。 “商靖承,小心身后!”谢初瑶忽然心惊胆跳的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只见一个尸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身后,眼看着那爪子就要划上他的背了,她的心在这一刻差点忘记了跳动。 商靖承回身看过去时那爪就已经到了他的鼻头前了,他眼里闪过一抹深沉,知道自己这一次肯定是躲不过了,他甚至看见了死亡的影子,说不恐惧是假的,但是这种恐惧更多的是害怕自己再也无法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恐惧。 心爱的女人? 是谁?她从 127 沉重 擎苍一听,便知道自家爷是不想把这个女人带在身边一起走的,他这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觉得有些赌,他看着商靖承说:“爷,我看她一个女孩……” 这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商靖承一个眼刀把话给逼了回去,他只好有些闷闷的回头瞪了轻影一眼。 轻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败露了,商靖承这么谨慎的人肯定是不会再把自己带在身边的了,她也不难过,只是有些歉意的看着擎苍说:“擎大哥,那你们赶路的时候小心一点,我会慢慢跟上你们的脚程的。” 一想到不能跟着擎苍一起走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舍的。 她转了身就想离开,却被谢初瑶给叫住了。 “等一下,你说你是大夫?”谢初瑶忽然开口问道。 轻影止住了步子,极快的回身点头说:“对的,我从小便学医术,对于什么疑难杂症我都懂的。” 谢小姐这么问是不是表示自己还有可能跟他们一起走? 谢初瑶抬头看着商靖承说:“商靖承,我看我们不如把她留下来吧,她懂医,到时候也能帮着我一起,而且你看我们带来的太医,一个回去了,一个被咬了,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了,你确定我们不把这姑娘留下来吗?” 商靖承听着她的话,又看了一眼那仅剩的一名大夫,他打量了轻影许久才问:“你跟那个小风是同门关系?那你们的师父是何人?” “我师父就是人称赛华佗的圣手丹郎啊,我师父很厉害的,你是不知道,我师父救过很多人的!”轻影一提起自己的师父整个人便鲜活起来,好像在她的眼中,她的师父有多么了不起一样。 “圣手丹郎?人称怪巫师圣手丹郎?”仅剩一名存活着的太医本来还在嗦嗦发抖的,一听到这圣手丹郎的名字,整个人便精神了起来。 那可是江湖上的一个传说啊,传说那圣手丹郎有着赛华佗的本事,而且年轻的时候还是被姑娘们捧为天上月的俊朗公子,他的一身本事无师自通,自幼便熟读医书几数,还曾经为了制药而亲身试毒,只是,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好像还跟宫里某位娘娘传过不好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太医偷偷打量了一眼商靖承,见他也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虚的低了下了头,这也都是些年代久远的烂芝麻之事了,这二十多年来他就像是从江湖中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听过关于他的传闻,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从这个女娃的口中听到了他的名字。 “对,就是他,我的师父是个传奇人物!”轻影一说起自家师父便一脸的崇拜。 那老头子虽然上了年纪,便是一手医术那是真 128 离开 商靖承拉着谢初瑶手紧了紧,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又拉着她朝前走去。 一种好奇心驱使着谢初瑶把心底的恐惧压了下去,两人双手交握处甚至沁出了丝丝汗渍,可是,她却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走到了小道的尽头,商靖承拉着她左转了一下,只一会儿但看见了前面有个小洞口,这山洞里竟然有灯光? 谢初瑶有些疑惑的想着,难道这里面是住了人吗?据她的了解,那些尸人是不喜灯光的,那些尸人不在里面吗? 终于,两人来到了山洞里,一进去,迎面扑来的便是阵阵的腥臭味,她有些恶心的捂着鼻子,然后四下看了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她是再也受不了的走到一旁恶心的吐了出来。 商靖承也看见了洞里的情景,他的眉头皱了皱,也难怪谢初瑶会吐,这里的场景确实有点恶心,就连他这种常年被追杀见惯了尸体的人看见都忍不住涌上一阵不适感。 只见这地面上,墙壁上四处都是鲜血,还在一些断肢残骸丢在地上,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那些尸人吃剩下来的,只是那上些残肢没有了威胁性就是了。 “你们是谁?救救我,快救救我吧!”被绑在壁上的妇人一脸哀求的看着他们。 谢初瑶终于终胃里的酸水给吐了出来,她听到了妇人的求救声,便极快的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然后跟在商靖承身边一起走了过去。 只是,当她看见妇人身上那惨不忍睹的情况时,眼里闪过一抹痛恨的光,究竟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拿一个妇人来喂那些尸人,喂尸人就算了,竟然还不让她死,她的身上都没有一处完好的血肉了,整个人的四肢被咬得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骨,这比凌迟至死还要让人觉得可怕。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的?究竟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谢初瑶感觉自己连话都说得不顺畅了,她的眼里有些湿润,对这个妇人产生了一种同情。 妇人有气无力看看着她,缓慢的开口说道:“我叫李寡妇,是村子里的李寡妇,我的儿子不见了,我要去找我儿子,可是儿子没有找到,我却被人打晕了,我好怕啊好怕啊,那老头子太可怕了,他不让我死,他说我是失败品……啊,我的儿啊,啊啊啊!” 说着说着,妇人竟有些疯狂了,她的眼睛甚至泛起了一阵幽幽的光,在这灯光的映衬下十分吓人。 谢初瑶赶紧上前看了一眼她的手,不好,这人只怕也是开始被毒素入侵心脉了,这应该也是那人丢下她的原因吧,刚才听她说什么失败品,难道这个妇人是那老人的试验品?他拿她去喂尸人,用药 129 青纺镇1 一行不到十人开始上路了,只是,经厉了队友的惨死和被尸人追赶后的后遗症,这一路上,大家都没有再说话。 甚至连轻影都变得沉默了。 他们就像一队败军一样,气氛很是沉重。 “哎,我说你能不能笑一个?”擎苍不想再压抑下去了,他扯了一下轻影的脸皮,有些郁闷的说,“还是林海的时候好看啊,这脸皮子现在都不会笑了。” 轻影被他扯得一怔,她有些郁郁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又不是卖笑的,再说了,人家现在是女孩子,哪有你这样子扯人家脸皮的?” 擎苍摸了摸鼻子说:“谁让你一脸压郁的,这不是逗逗你吗?”难道第一次开逗就失败了?看来他还是适合做个不说话的美男子,至于逗人的事儿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吧。 轻影趁他不注意也动手去扯了一下他的脸皮,咧嘴笑了一下说:“嗯,来而不往非礼也,擎苍啊,你这脸皮子该好好保养保养了,这皮肤糙得啊!” “汉子一个保什么养啊,那是你们娘们的事情!”擎苍一脸骄傲的看了他一眼,颇有一种我是汉子我骄傲的感觉。 轻影跟在他的身边摇了摇头说:“不对啊,汉子也要保养的嘛,我师弟……”一说到小风,她便下意识的住了嘴,他们才刚刚经厉了被小风迫害的事情,自己怎么这个时候说他?这不是在为自己挖坑吗? 果然,擎苍的脸色变了变,不过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只是看了一眼只顾着注意谢初瑶的商靖承,这才缓缓吐了口气,还好爷没有深究,要是爷把这次的事情全归到轻影身上就不女好了。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怔愣,自己这是在担心她吗?担心这个还摸不清真实底细的女人? 擎苍的脸色变了一下,看来他还是跟她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轻影看见擎苍不理会自己了,不禁有些懊恼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她只得扯着个笑脸问:“擎大哥,我们还有多久到梅方镇啊?” 擎苍只是淡淡的说:“快了。” 这话说完便又噤了声,嗯,他要坚持住自己,不要跟她多费话。 轻影看见他这个样子,只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他们从村子里出来,都已经走了两天了,路过上元镇的时候发现镇子上的人经过上次的事情大多都搬走了,只剩下几家人在那里惶惶度日,不过万幸的是,上元镇上的尸人都不见了,也许是被那小风带走了,也许…… 想到无数个未知的可能,谢初瑶的心头便有些压抑,如果这里的尸人再跑到别的镇上的去咬上,那么这个世界便会慢慢的变成一个无人的国度! 她的脑海里又想到 130 青纺镇2 一行人来到了青纺镇的站口,站在两边检查的衙役一看见他们,便不客气的上前喝问道:“干什么的?” 商靖承的双眼里闪过一抹锐光,他微微垂下垂眸没有说话,这些衙役看起来像是盘查什么,该不会是那边的人有动作了吧? 擎苍赶紧开口说:“是这样的,两位爷,我们是来这边探亲戚的,这位是我家少爷和少夫人,少夫人的娘家在这边,我们就过来走走亲戚,没有别的事情的。” 幸好长林军们都作的普通人家的仆人妆扮,要不然还真不好自圆其说了。 衙役对看了一眼,然后让他们上前来,一个一个查手双手还有舌头,见他们都没有问题才让他们通行。 他们刚刚进去便听见身后一阵哭喊声,“两位爷,你们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是邻镇的,我们没处可去了,你们就让我们进来歇歇脚吧,等我们歇过了就走。” “滚,邻镇的都给我滚到别的地方去,你们还想过来祸害我们全镇人都死了才开心是不是?”衙役冲着那妇人便是一阵躯赶,脸上净是恐惧之色,就连赶的时候都不敢近那妇人的身。 妇人将自己身边的孩子往身后带了带,让他免受这衙役的棍棒之苦,她跪下来求饶道:“爷,你们行行好好不好?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这孩子都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就让我们去讨口水喝!” 衙役却是不为所动的吆喝道:“快滚,快滚,去别的地方去,别过来害人!” “跟他们啰嗦什么,我们冲进去,冲进去,他们不是害怕我们把瘟疫传给他们吗?我们就要进去,就要进去让他们都传染上!”身后跟着的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一下子,这关卡便开始乱了套,外面的人拼了命想要进来,而那两个衙役的力量毕竟是单薄的,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敢硬冲,他们又不敢太过贴近这些有可以感染了瘟疫的人,只得拿着棍子胡乱的挥赶,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是被好些个人钻了进来。 这人一钻进来便四处乱跑,这下子想要把人抓住更是不可能的了。 商靖承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微微垂下了头。 看来梅方镇上的人都开始往外搬迁了,那么那镇上还会有人在吗?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自己这次来是要查梅方镇上的贪污案的,如果人都不在,那这事情便变是棘手了。 谢初瑶的眉头也是紧紧的蹙了起来,她拉着商靖承的手说:“小心点,有些人身上还是携带了病毒的,我们快走吧。” 她看到其中有的人脸上手上都是一块一块黑色的,而且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只怕就经是染上了病毒,只不过还没有变得严重而已。 131 挂诊 等擎苍把人都安排住下之后,商靖承才从决定去一趟衙门里看看,他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发现谢初瑶就站在门口等着他。 “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呢?”他看着她,眼里有些责备。 谢初瑶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说:“我跟你一起去。”她也是想到他肯定会去找知府解决问题的了,既是如此,她也得过去帮帮忙,有她这个大夫在,那知府大人肯定会同意他们的建议的,毕竟让那些被感染的人四处游走,还不如把人都集在一起来得安全,既可以把病人跟没有受到感染的人隔开来,又能随时观察那些病人的情况。 商靖承摇摇头说:“你跟着瞎参和什么,快去睡你的觉,我一人却即可。”去衙门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梅方镇上的那些人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他来到了这里,要是在暗处偷袭,他担心她会被误伤。 谢初瑶不依的说:“你就让我跟去嘛,我还想,见识一下这衙门里的知府大人是怎样的呢。”她故意拉着他的手摇了摇,眼里净是小心心。 商靖承被她看得心里一阵柔软,可是态度还是很坚决的说:“你留在这里,擎苍,我们走吧。” 本来躲在暗处看戏的擎苍听到他的叫声,赶紧快步走了出来,然后一脸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表情说:“爷,我来了。” 商靖承轻瞥了他一眼,那眼里的警告意味甚浓,似乎在说,下次再偷听,有他好受的。 擎苍心里哀嚎了一声,然后回头瞪了一眼躲在那里偷笑的轻影,都怪这个家伙,没事拉他过来听什么墙角嘛,这下子被爷抓包了,只怕爷现在一定在心里想想怎么惩罚他了吧。 商靖承没有再理会擎苍心里的小九九,直接快步的下楼离开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谢初瑶有些生气的冲着他的背影吼道,她都已经对着他苦苦哀求了,怎么可以这么忽视她呢,自己可是第一次都别人卖萌啊,没想到这第一次便折在了他的手里。 轻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她来到她的身边说:“谢小姐,既然你想出去,我们何不自己出去看看呢?” 说着,她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像个汉子一样。 谢初瑶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以后叫我初瑶吧,别再叫什么谢小姐了,多生疏啊,你想出去啊?” “对啊,对啊,初瑶小姐,我们去外面看看吧,说不定遇上了病人可以帮着诊冶一翻呢?如果你觉得累的话那就算了。”轻影也不客气的说道。 本来她们做大夫的就是要多走多看的啊,窝在这客栈里算什么,这病人还能送上门来啊,人家又不知道她们是大夫。 谢初瑶想了一下, 132 阻止 婆婆,我们是大夫啊,你不用担心,我们自己心里有数的,婆婆,你过来,我们给你看诊吧!”轻影立马走过去对她说道,难得有个人能来关注一下她们,可不能就这样失掉这个机会呀。 老婆子笑着说:“我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看什么呀,而且你们两个姑娘家家怎么可能懂医术呢?快快回家去吧,别在这里胡闹了。”说着,她抬脚要走。 谢初瑶见她要走,也站了起来走过去问:“婆婆最近是不是没有什么胃口?” 看她的面色有些腊黄,应该是茶饭不思的,但究竟是不是染上病毒了,这个要诊脉之后才能确诊。 老婆子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怎么还没有给自己诊脉呢,就知道她胃口不好的事呢? “是有些不想吃饭,婆子我想着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吧,这才没有胃口的。”人老了,就是个拖累,儿女嫌弃,哎,死了也好。 谢初瑶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精准的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博上,细细断症了之后,这才微笑着放开了她的手说:“婆婆,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可以思虑太多了,平日里多休息,不要多想就好了,还有,这段时间最好是把家里的卫生搞好一点,多点晒太阳,这样子病毒也就不会靠近你的了。” 这老婆子虽然看起来有些瘦弱,其实底子里还是可以的,就是有些许积郁,只要把情绪调整好了,也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还好,第一个看的便没有感染那瘟疫,嗯,这样看来,这病毒在这镇子上暂时还不算太猖狂。 老婆子没有想到这女娃竟然还真的懂医术,她的脸上全是错愕之色,赶紧对着她感激的点点头说:“谢谢姑娘了,老婆子也是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的,只是,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再在这里摆滩的好,那些衙役很快便会过来赶人的。” 谢初瑶的脸色有些凝重,如果就因为之前有招摇撞骗的人在这里摆滩骗人就不许她们在这里看诊,那这也有点太过了吧,至少,她是真的想要帮这些人的啊。 这时,三三两两的人围了过来,他们看着谢初瑶和轻影,有一两个想要上前看诊,又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你们不能担心,我们真的是懂医术的,这次给你们看诊也是不收取大家的费用的,想要看诊的都过来排好队,我们会一一给你们把脉的!”轻影又对着那些犹豫不决的百姓说道。 她的心里这时对谢初瑶又高看了几分,这个大小姐的医术好像比她的还要更胜一筹呢! 围观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终于在这里有人第一个尝试着走近了来排队。 老婆子见人都过来排队了,也就让开了位 133 隔离 谢初瑶一边将消毒水倒在自己手上一边冲着那些还围在这里的百姓叫道:“你们都离这人远一点,他身上感染到病毒了,快点,别再往前凑了!” 这病毒太可怕了,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她刚开始诊脉竟然还察觉不出来,要不是感觉他的脉像深探之下有些奇怪,又结合他脸色不大对劲,她还真不知道,原来这种病毒刚开始染上是不容易被人所察觉的。 只见胖子的脸上隐隐的笼罩着一团黑气,这种黑与皮肤上本来的黑色不同,是那种更深沉的黑,虽然还不甚明显,但是已有隐隐看得出来零星半点。 这种会让皮肤变黑的病竟与她印像中的黑死病有些相似,但是到底是不是黑色病还得有待细细观察才知道。 本来还想上前扯那胖子的百姓被她喊得倒退了好几步,他们纷纷站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向前走了。 甚至连胖子身边的其他三个衙役都退了几步,如果这是真的,他们也是怕被传染上的。 这个世界上再亲的兄弟也比不上命重要。 胖子看了一眼离自己远远的兄弟们,好笑的说:“你们该不会也相信一个女娃说的话吧?你们害怕我啊?这太离谱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感染这病呢?怎么可能呢?我这身体平日里最好了,不可能的!”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慌的,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着,这个女娃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骗你?你还是尽快让我姐姐给你看看吧,要不然你就只能等死了。”轻影虽然看不出来这胖子究竟是不是染上病了,就算是没有吓吓他也开心。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进行隔离!”她还不能够确定这究竟是不是黑死病,就算是黑死病,在这古代的空气环境大不相同的情况下,病毒的严重性也是不同的,她不知道用现代的方法来治究竟管不管用,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先把人隔离开来。 轻影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如果这些染病的人再去跟人接触,那么不用多久整个镇子都是病人了。 “不可能!你这女人是在骗我,是不是见我要抓你了所以才会这样捉弄我?我李四一向身体好,不可能会染病的,你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胖衙役也就是李四,他的心头早就被恐俱紧紧的抓住了,只不过暂时还接受不了事实而已。 谢初瑶也不理会他的指控,只是认真的看着他说:“你相信我,我会很快研制出解药来的,所以,现在你先冷静下来,回家去吧,还有,最好是别再跟家里有接触了,这病毒的传染性极强,你……”剩下的话她有点说不出口了,让他一个人远离大家而居,他肯定是不会答 134 在不在 有,有有的,这前面不远有一条五角村,人都搬走了,那里地方够大,而且还都是空房子。”这五角村的房子造得也是颇有特色,是五间房子在一处,五间房子在一处这样子形成一个大的五角形状的。 所以,如果是将人隔离在那里也是可以防止传染的。 商靖承点点头说:“那好,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你现在立马行动吧。” 说完,他背着双手,极快的走出了这知府的家。 他得回去看看他的瑶儿,也不知道她现在还生不生他的气了,是不是在歇息呢? 只是当他回到客栈的时候,却被那店小二的告知两位姑娘都出去了,这眉头也便随着担心的皱了起来。 现在大街上什么人都有,她怎么就这样出去?看来,他得把这女人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擎苍也是沉了下脸,肯定是轻影那家伙在胡闹的,谢小姐哪里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啊? 一想到那不安份的女人,他的心便开始担忧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一起走出客栈,商靖承有些疑惑的瞥了他一眼,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竟抢了爷的步,他赶紧摸了摸鼻子讪笑了一下,然后极快的退后了一步,让自家爷先去。 擎苍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呢,平时做什么事情可都没有见他如此迫切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脑子想了一圈,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眉眼不禁微笑了起来,看来擎苍也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一想到成家,他的脑海便自动的浮现起谢初瑶的影子,那个女人,如果可以,真想把她娶回去。 等到商靖承找到谢初瑶的时候,看见她正在给人看诊,他的眉头便蹙了下来,不是不让她看诊,只是有必要这么迫切吗?一路赶来也不好好休息休息,这要是身子受不了怎么办?人一旦弱了,病毒便会入侵了。 谢初瑶这刚刚给一村民看完了诊,想着叫下一位时,她的眼前便被一道高大的影子给庶挡住了,她低着头有些不满的叫道:“要看诊的话坐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她现在觉得额头隐隐作痛,想着先把这排队的人都看完好回去歇着呢,这人却挡了自己的视线,让她的语气也有些不好了。 可是,这人影却没有坐下来,仍然固执的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盯着她。 “我说你要是不看病可以……”她抬起头来本来是想要骂人的,可是一看见商靖承那张拉长的脸,她的话便自动的咽了下去。 “起来回去。”商靖承也不多废话,直接简单明了的说明来意。 谢初瑶有些讨好的讪笑了一下说:“等一下嘛,这还有几个人在排队,等我把他们… 135 担忧 这时,店小二端了晚饭进来,看见他们那副样子,眼里闪过一抹暖昧的笑,然后把饭食放下来便离开了。 看来这是一对儿啊,看来感情还真的是好。 谢初瑶听到了声音睁开眼睛轻拉了一下商靖承的手,想要离他放开自己,可是商靖承手是放下来了,只是却坐在了她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哎呀,你做什么呢!”谢初瑶的脸都红了,这男人真是的,最近老是动不动就抱她,让她这小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可是她喜欢他的怀抱,温暖的感觉让她很贪念。 还好那店小三出去了,要不然肯定要被人家笑话的。 商靖承只是静静的把下巴靠在她的肩头上,声音轻轻的说:“瑶儿,别让我担心好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让谢初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只是想着趁早把病人给诊断出来,这样的话对我们也有好处的不是吗?”谢初瑶虽然点头答应了,可是心里还是要为自己稍微辨解一下。 商靖承放开她,把她转了个身子面对着自己说:“瑶儿,你听我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你要是把自 己累跨了可怎么办呢?休息好了做事情才能更加精准有效率啊。” 谢初瑶只好嘟了嘟嘴点头道:“好啦好啦,那等会我吃了饭就好好休息,你也是,今天一来就往外县衙里跑,等会你也得给我好好休息!” 商靖承眉目带笑的看着她说:“好!” 他拉着她来到桌子边,看着这平淡的饭菜,皱头便皱了起来,这吃食也太平淡了吧,就一碟红烧肉,还有一碟青菜,最后一碟青瓜就算了事了,这样子瑶儿能吃得下吗? 谢初瑶看出来他的不悦,忙拉着他的手说:“快坐下来吃吧,现在这个世道能吃得上这些已经不错了,你以为我们还是在京都的时候啊,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能过,这粗茶淡饭的日子也是可以的。” 这一路上啃馍馍还不是一路走过来了,其实吃什么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稍稍看了他一眼,见他紧盯着自己看,便娇嗔了他一眼说:“看什么呢,快吃饭啊!” 说完,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大力的扒了一口饭,这才缓了过来。 他不会发现自己在偷瞄他吧?哎哟,被抓包了真不好意思。 商靖承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翘了起来,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女子能这么想,她一个将军府里的小姐,应该一路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没想到竟然还能吃得了苦,这一路上,他算是对她刮目相看了,连带的一颗心也渐渐的靠了过去。 其 136 娘子 吃过晚饭,谢初瑶本来是想着立马就睡觉的,可是却被他拉着走出去,她的脸上一脸的黑线,是谁说要她吃了饭就睡的?而现在要出去走走的人也是他,男人心啊,还真是善变! 可是,不得不说,走在这夜色下,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了起来,她看着天空上高高悬挂的明月,叹了口气问:“商靖承,你这一辈子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 商靖承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说,你这一辈子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谢初瑶看他不说话,便换了种方式说出来。 商靖承也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眉眼里有着一抹惘然,他怔愣了一会才说:“小时候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让母后能够活过来,如果她没有死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谢初瑶侧过头去看他,见他眼睛里有着神伤,便轻轻的拉过他的手说:“商靖承,你母亲一定会在天上看着你,保护你的,所以,我们往前看好吗?” 她也是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的,也知道他的出生之日便是他母亲的忌日,自小他便被其他皇子排斥和取笑,她也知道,在那样的环境里该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成长为现在的样子,而且,那个吃人的宫里,不是说努力了就能好好成长的,那些躲在暗处的妖魔鬼怪总是会出其不意的便让他身陷险境。 就拿那次刺杀来说,差一点点,她便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如果自己不在他的身边,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起一抹寒颤,握着他的手不禁紧了又紧。 商靖承看着身边的她,感觉到她手里的力量,第一次,在想这些伤心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心里没有像以前那般的痛苦难过,也是第一次,因为有她在身边,他冰冷坚固的心慢慢的软化了下来。 “走吧,回去睡了。”商靖承放开她的手转身往回走,这也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了,消消食就好,呆太久的话这女人又要晚睡了。 谢初瑶看着空荡荡的手,愣了一下才追上他,走到他的面前一边倒退着一边看着他说:“这就回去了啊?要不,我们再四处走走好不好?” 这走着走着,她又想多逛逛了。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不安份,一出来就想着要四处看看,有没有病人需要看诊的。 “你再这样走的话,估计就要摔跤了!”他好心的出直声提醒道。 谢初瑶却是以为他在骗自己,不以为意的超他扮了个鬼脸说:“我就是想这样走了,怎么着,你吓不……”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她便因为后脚跟被某物阻止了步伐而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吓得她连尖叫都忘记了。 商靖承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带 137 去哪 商靖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后缓步来到了床边,他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终于脱了靴子和衣躺在了外面。 谢初瑶的一颗心跳得都快要从嘴里飞出去了,她感觉得到他略带粗重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耳边,也感觉得到他的手就搭到了自己的腰窝处,这种暖昧不明的气氛让她的心头突突的跳,她再也受不住这种磨人的感觉,猛的转过身来,这抬起头来刚想要骂他一句呢,却被他铺天盖地的吻给包围了。 商靖承承认自己是真的被心底的欲望给驱使了,他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身,嘴巴从她的眉眼,鼻子,脸颊落了下去,他怕自己吓到她,所以吻得极轻极轻,可是即便是这样,仍然舒解不了自己心底的那一头在不停叫嚣的猛兽,终于,他再也不想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将那头猛兽彻底的放了出来。 他精准的捕获住了她娇艳的红唇,一贴上她的唇,他便激烈得想把她整个人生吞入腹,紧紧的,紧紧的,不停的在她的唇上厮磨着,吸吮着,一点一点的将她的琼琅玉液吃进自己的嘴里,再满足的吞入腹中,他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的抚上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更加的贴近自己。 这个时候单单是唇上的厮磨也经不能满足他了,在她抑制不住的出声时,他的舌头像蛇一样滑溜进了她的口腔深入,席卷着她每一个贝齿,贪婪的不想错过她每一丝馨香。 谢初瑶是真的被他这来势汹汹的吻给震住了,她只能不停的迎合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逼入了死角的士兵一样,将所有能给的都交了出来。 这个吻让这一室的气息都弥满了荷尔蒙的气味,就算是结束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还久久不曾散去。 商靖承看着她水光艳潋的眼睛,喉头又是一阵滑动,他的欲望在坚挺着,可是,他只能硬生生的把它压抑住,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里就这样要了她,她是他心底最美好的,对她不能随便,他得给她一个盛大的婚宴,给她一个正经的名头,然后才能深深的拥有她。 谢初瑶被他眼里明晃晃的欲望给看得低下了头来,她娇羞的双手绞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她,只是说要对自己负责,可是相对于负责这类的话,她更想听听他的心里是不是有她。 他的心里也是爱她的吧?爱吧?如果不爱的话不可能会对她做这种亲蜜的事情的。 她的心里纠结得要死,可是这个男人却不给个话,让她的心更是忐忑不安了,这一切会不会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商靖承一手抚上她的下巴,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她的皮肤,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睛像黑夜里的星星一 138 坐镇 翌日一早,谢初瑶起来后便去隔壁商靖承的房间敲门了,敲了一会没有人回应,便直接推了门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想来是一夜未归的样子。 刚好轻影也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来,看见了谢初瑶便走过去说:“我刚才去擎苍房里看过了,他们昨夜里没有回来,想来是还在外面忙着呢。” 谢初瑶点点头,心里的担忧从昨夜起便没有停过。 忽然,楼下一阵轰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初瑶赶紧拉了轻影便走下去,一看才知道原来外面来了好几个官爷,说是要找她们的。 “哎,你们来得正好来得正好啊,这几位爷要找你们问话,你们该不会是闹什么事情了吧?可把拖累我们店里啊,我们只是小本买卖,官家人惹不起。”店柜的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看他那副样子恨不得马上赶她们离开一样。 轻影白了他一眼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胆小怕事啊,我们可是良民,能惹什么事情?!” 谢初瑶没有说话,只是上前几步,看着那正候在门口的几个腰间把着刀的衙役问:“请问几位爷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衙役看了她一眼问:“你是不是姓谢?而且还是个大夫?” “对的,正是小女子。”谢初瑶也不带惧怕的,她来这青纺镇上才一天,能惹出什么乱子来,无非就是昨天在挂诊的时候惹恼了几位官爷罢了。 一听她说是,那衙役的态度便变了,脸上带着一抹讨好的笑说:“是这样的,昨日里五皇子交待咱们县老爷,让他唤我们来请姑娘过去五角村坐镇看诊,小的这是来请姑娘过去的。” 他这话一出,那掌柜的开始懵了。 五皇子?难道说远在京城的五皇子来了吗?哇,真的是大事不好了,连五皇子都惊动了,看来这次的瘟疫是来势汹汹了,他是不是也该想想要不要搬走呢?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这开了十多年的客栈,舍不得了,这是他一手开起来的,现在要走怎么可能割舍得下? 轻影一听笑开了,原来是这回事,害得她还提着一颗心准备到必要的时候跟这些人干架的呢。 谢初瑶颦蹙了蹙眉头问:“他人呢?”这事他昨日便安排好的,那么他人现在在哪里? “这个五皇子的行踪我们小的哪里知道啊,就是县老爷也管不着吧,姑娘,你看,要不你现在就跟我们过去吧!”衙役讨好的说道。 谢初瑶点点头说:“你们等一下,我要上去打点好再过去。”得把药箱备上,还有一些换洗的衣物,这一去也不知道要看到多久,只怕得住在那里了。 “那姑娘,这房间你们还留着吗?”掌柜的有些担 139 诊断1 谢初瑶是没有想到这李知县竟然连她的底细都给查了个清楚,心头不禁想,这人的人际网还是挺广的啊。 “李大人,说哪里话,我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哪里受得起你这样的大礼呀,你这不是折煞我吗?”谢初瑶可不想在外面打着将军府大小姐的旗号,要是被她爹爹发现自己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出来乱走,肯定会气疯的吧? 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有点吓人。 李莫深见她不承认自己是谢府大小姐,只得打着哈哈说:“呵呵,谢小姐,是我乱说话了,来来来,过来这边坐下好好吃饭吧!” 既然人家要藏着身份不显摆,那自己便当个胡涂的明白人罢。 谢初瑶微微笑了一下,便和轻影一起坐了过去,她看见这桌上丰盛的早饭,这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谢小姐,来,请用膳吧!”李莫深指着她前面的菜肴说道。 他又看了看她身边的轻影问:“不知道这位是?” “哦,她是圣手丹朗的徒弟,也是过来帮忙处理瘟疫的事情的。”谢初瑶如实的说道。 圣手丹朗?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有物啊,虽然这些年不见踪影,可是关于他的传说从来就没有断过。 这下子,他看轻影的眼神都变了,完全就是一脸的崇拜了。 轻影有些谦虚的笑了笑,然后说:“我师父他老人家归隐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谈他的好!” 看这县老爷这样子大有一副要跟她好好聊聊她师父的种种事迹一样,还是饶了她吧,前两日被那太医纠缠得够慌,现在又说那老头子的话,她会觉得很烦的。 虽然她也很敬佩师父他老人家,但是这说来说去就那么一些事迹,真得不好。 这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等谢初瑶和轻影终于吃饱之后,李莫深这才起身带着她们一起过去五角村了。 “知府大人,你说这临县是什么时候发生瘟疫的?你可有知道?”谢初瑶开始打探这瘟疫的情况了,也不知道这次的疫情是怎样发生的,得找到致命的缘头才能找出解决的方法。 李莫深叹了口气说:“哎,我哪里知道啊,虽说跟那梅方镇相隔不远,但是毕竟是两个镇的事情,我本来跟那梅方镇的知府又不熟,平时也没有往来的,所以究竟事情是什么时候引起的还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大概在半个月前便有第一批从梅方镇上迁移过来的人,他们过来没有几天,我们镇上的人便开始有人陆续发病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让人将发病的人关起来,可是关了不到一天便死了,这样子也不是办法,然后便开始安排人去镇口设关卡了,只要是梅方镇的人过来都不让进,因为那病真的太可怕了,我 140 诊断2 轻影看了她一眼,见到她眼睛里的认真和隐隐的一丝担忧,终于知道其实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淡无波,至少,在这瘟疫面前,她也是会感到无能为力的。 这时,在一边排队的人都赶了上来,他们都在一边议论纷纷,不知道这县衙要搞什么鬼。 谢初瑶对站在面前的大叔说:“这位大叔,你可以坐下来了。” 担心归担心,但是事情既然临到头了,那也是得好好解决才行的,她得抓紧时间把这病给诊出来,究竟是不是黑死病,如果是黑死病的话,这古代的环境里这病情到底严不严重? 大叔的脸色看起来挺正常的,应该暂时来说还没有感染到这病毒,她用一条布巾覆在他的手腕处,然后认真的给他把脉。 嗯,这脉像看起来还算沉稳,不像是感染了病毒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而已,多注意一下应该没事的。 她对他微笑了一下说:“大叔,你可以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后一定要多注意卫生,平时多洗手知道吗?” 大叔一听说可以回去了,立马开心的跳了起来,能回去便证明没有受到感染,他能不开心吗? 他连连道谢的站了起来,可是这刚刚站起来他便觉得胸口有些郁堵,他皱着眉头抚了一下胸口,可是下一秒,他便开始觉得浑身有些发冷了。 谢初瑶见他的样子不大对劲,赶紧让他又坐了下来,这下子她急得连布都忘记放上去了,直接抓了他的手腕便开始诊断起来。 太可怕了,这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里,竟然就被感染上了?而且这一开始的症状就这么严重? 这大叔还在瑟瑟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会热一会冷 的,太难受了,而且还浑身乏力。 前几日他便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总是感觉乏力了,当时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干活累了,没有想到这一下子便发病了吗? “姑娘,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大叔一把抓住她的手,那眼里全是一股子对于死亡的恐惧,因为太害怕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不顺畅了。 “你先别怕,莫急,你们两个把人给我扶到房间里面去。”谢初瑶被他抓得心里也是一震,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尽快把这人给隔离开来,这里排队的还有没有被感染到的,要是再呆在这里,也是不能幸免了。 可是,这人抓着她的手很是用力,那力气大得指甲都快陷入她的皮肤里了。 轻影见状心下一惊,直接上前大力的掰开了他的手,如果让他的指甲抓破初瑶的皮肤,那便增加了感染的机率。 大叔惧怕得哭了,他死赖在桌子前不肯离开,就怕自己一离开就会死掉一样。 141 熬药 怎么样了?”谢初瑶有些焦虑的问,这人眼看就快不行了,其实诊不诊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法救。 轻影皱着眉头站起来,然后对着她摇了摇头说:“没救了。” 她的心里觉得奇怪,想不通这人是怎么回事。眼下这里人太多,也不她说什么,还是等没有的时候再好好跟初瑶说说吧。 谢初瑶蹲了下来,她看着这人还在不停的抽蓄,不像要咽气的样子,便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已是死人的迹像,可是手脚还在抖个不停,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在村子里的那些尸人,这人的症状虽然不像那些尸人那么可怕,但是却跟那尸人有点相似,人早就咽气了,可是还能动,这多少让她有些联想起来。 她又动手捏开了她的嘴巴,看里面的牙齿,还好,没有变长,再看看指甲也没有再生长,她这才轻出了口气,而这个时候,本来还在抽蓄的尸人也停了下来,安安静静的躺尸了。 谢初瑶让那两个衙役把人抬走,还特意吩咐要把这尸体也给焚烧了。 等人给搬走之后,那本来在担心害怕的人又开始缓缓的排起队来,不过经过这事,大家的心里都是惶惶的,有的甚至还哭了起来。 谢初瑶看着他们,下意识的紧握起了拳头,无论怎么样,她一定要把这该死的瘟疫给冶好。 如此忙碌了一个上午,已经诊出来有一半的人被感染了,还有五个是在不确定的因素,有被感染的风险,但是诊脉的症状不明显,把感染的人分开几个房间,而还不确定的人则另外住一起。 两个衙役就在这村子里的灶子做了饭菜拿了过来,谢初瑶便让这些人先去吃饭,然后,她跟轻影则另外回了屋里吃。 “初瑶,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人的症状很奇怪?”轻影一边吃饭一边开口问道。 谢初瑶点点头说:“是的,你诊脉的时候恐怕已经看出来了吧,那人早就咽气了,可是手脚却不能自主的抽动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样看来,她的症状跟那些尸人的有些相似,但是又不似尸人的凶猛离奇。” 轻影一听到她说尸人便想起了自己的师弟,她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说:“对不起,都是我师弟的错,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与你无关,你无需道歉,这一切都是你师弟做的,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尽快研制出这瘟疫的解药来。” 但是,要想配得解药,必须得观察这些人发病时候的症状究竟如何才能配药。 而且,就算配得药出来,也不一定就立马能解的,还要根据不同的程度来完善药方,这是个很大的工程。 轻 142 想念 谢初瑶看着男人又问:“那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梅方镇开始瘟疫四起的吗?” 男人仰头想了一会说:“不知道,只知道当时第一人个人死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在意,只是觉得他死得太过可怕,却不知道这是闹瘟疫了,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出现了那人一样的症状,而且死法都一模一样,我们才始意识到大事不好了,可是那个时候镇上一半的村子都染上了瘟疫。” 说到这里,他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虽然他没依没靠的,但是他所在的村子里的人都很好,每一个人都互相帮忙,他没有想到这病毒一来竟然是如此凶狠,把活活的人命都夺去了,前一天还在说笑的人,第二天就死了,他也是因为太害怕了才会跟着逃到这青纺镇上来的。 谢初瑶见他难过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什么了,安慰他几句便让他离开。 轻影来到她的身边说:“初瑶,我们现在还要去找草药吗?” “要,呃,你吃饱了吗?”谢初瑶回头看了她一眼问。 “吃饱了,我们现在就走吧。”轻影说着便要拉着她离开,她却扯了她一下让她止住了步子。 “等等,我们还没有拿篮筐呢,就这样去等一下你可是要抱着药草回来?”谢初瑶取笑了她一下。 轻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哎呀,我这一下子忘记了嘛,你等等哦,我去把药筐拿过来。” 说完,她极快的回了屋子里,四处寻找了一翻,终于找到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筐子,她轻笑着将一个递给了她,然后自己也背了一个。 谢初瑶拿过筐子便走。 得趁中午这一点时间快去快回,回来还要继续给那些分诊,那些关在屋子里隔离开的病人也是需要好好观察的,突然,她好想自己能再多几双手,这样的话就能忙得过来了。 幸好有轻影在身边帮着自己,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由于对这里一带的地理位置不熟悉,谢初瑶还把一衙役也带过来了,有他带路,也方便了好多,这样一来,找药草的事情便快起来了。 “谢小姐,这边的镇上的大夫经常来的,地势比较平整一点,你和轻影姑娘小心一点啊。”衙役很是小心的在前面提醒着。 谢初瑶点点头,她拉着轻影缓慢的跟在衙役身后,然后一边走还一边看看四周的药草。 她想先找些清热解毒的药草,像金银花啊,连翘还有清心莲这些一般的清热药材。 轻影忽然说道:“初瑶,我们分头找吧,这样的话就会比较快一点。”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放开了她的手,她让衙役先停一停,她们就在这四周找找看,等找过了再走。 衙役 143 打架 谢初瑶和轻影在山上找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把金银花和连翘给找到了,后来回去的时候也在路上找到了一些穿心莲,嗯,先把这些药熬好让大家先喝了预防一下,就算是得病了的也先喝了看能不能把病情给控制住。 “初瑶,我们这些都只是些清热解毒的药材,这能起得到作用吗?”轻影有些担心的问。 谢初瑶点了点头说:“现在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得观察一下病人发病时候的样子才好对症下药。” 轻影轻叹了口气说:“哎,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初瑶啊,你说这瘟疫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呢?怎么可以这么可怕而且还来势汹汹呢?” 会不会真的就是师弟做的? 谢初瑶知道她想什么,她轻轻安抚了她一句说:“别想太多了,我们会把这药给配出来的。” “哎,谢大夫啊,有你这句话也是放心许多了,你不知道,这段日子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我们啊每个人都是惶惶不得终日,总是在担心是不是那瘟疫什么时候就会找上自己。”衙役很是担心害怕的说。 别说他们这些做衙役的有多坚强,其实心里也是会害怕,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怎么可能不担心出事呢?自己出事了那一家子可怎么办呢? 还有也担心家里的人会染上那些病啊! 谢初瑶对他点了点头说:“总会好起来的。” 轻影也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差大哥啊,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们叫我李四就行了。”李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轻影看着他笑了笑说:“你的名字真好叫。”这太容易记了,简单明了。 李四傻笑了一下说:“我刚好在家排第四,就叫李四了。姑娘别见笑,父母都是没见识的人,肯定起的名字就大众化了。” 轻影赶紧说:“我也没有笑话你,只是觉得这样子的名子好记!”说着,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双是对着他傻笑了一下。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村子,一进村就见到有人在打架,那打得场面啊,真的可以说是十分的激烈。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呢?哎,大头你呢?快出来拆架啊!”李四一脸生气的上前便要将人拆开。 “哎,小李啊,你可别上去,那两个人都是有病的,脸上都黑了一大块了,你快点过来吧,别去把那瘟疫给染上了!”大头躲在一边扯着他叫道。 李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别在这里墨迹了,快点放开我,这人再打起来就要没命了。” 说完,他一把挣开大头的手,直接过去把人给拆开了。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打架,把原因给说出来 144 观察 谢初瑶的一句话终于让那些暴动的人都停了下来,他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说:“这还有得救吗?还有药治吗?” 从厨房里跑出来的的轻影见状也跟着说:“可以的,你们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把药给制出来的。” 谢初瑶也是点点头说:“轻影说得没错,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要放弃。” 那些村民又议论起来,渐渐的他们的质疑声也小了下去。 这时,谢初瑶又让他们排好队,开始给他们看诊,村民听了她的话心底又升起了一点希望,他们都顺从的一字排开,等在那里。 如果又是看了两个时辰,才终于把今天候在这村里的村民都诊看完了,这时那些清热解毒的汤药也熬好了,她吩咐两位衙役把药给弄到大锅里抬出来,让这些染病和没有染病的村民都舀来喝。 终于把这些事情都忙完时,天气也渐渐的黑了下来,谢初瑶让那些没有染病的村民回去了,染病的便让他们三两分开来住,她和轻影回了房里歇歇了。 明天还要看诊,只能趁着晚上的时候来观察这些染病的人的情况了。 “轻影,你先歇会吧,我过去看看那些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谢初瑶用袖子拭了拭额头的汗说道。 “初瑶,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一起有什么问题也好讨论。”轻影站起来说着。 虽然她现在觉得很累,但是既然初瑶都不觉得累了,那她也是可以做到的。 谢初瑶看了一眼她略显疲惫的脸说:“你还是先歇着吧,要是累着了就不好了。” “你都不怕累了,我怕什么,而且我还是一个学武之人。”轻影拍了拍胸膛说道。 谢初瑶看到她的动作,不禁好笑的看着她说:“那好吧,我们走吧。” 轻影立马嘻笑了一声上前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出去,边走还边说:“我跟你说,初瑶啊,我觉得这些人的症状虽然有些像那些尸人的症状,但是却又与他们不同,我在想,这会不会只是巧合而已啊,其实与师弟并没有关系?” 谢初瑶沉默了,她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在轻影的心里那小风再怎么坏都还是她的师弟,在她的心里肯定也是不希望这次的瘟疫跟他有关的。 “我想得太美好了对不对?”轻影脸上的笑垮了下来,她有些难过的说:“小时候,我们两个常在一起玩,他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我真的不希望把他想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人,这样会让我觉得之前的生活都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谢初瑶安慰的轻抚了抚她的肩膀说:“你别太悲观了,我们还是先把病人的情况观察了记录下来再说吧。” 轻景也只得点点头说:“好。” 看见她们 145 抗病毒 谢初瑶赶紧上去察看了一翻,这老人还尚有气息,只是晕倒了,她赶紧让李四帮忙把人给扶到床上去,然后用手去掐他的人中,如此反复掐了一会儿,人便悠悠的转醒过来。 “老人家,你感觉怎么样了?”她坐在床沿边,也不怕那瘟疫会传染到自己身上去。 老人抬起发懵的双眼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 说完,他又重重的喘了喘气。 谢初瑶让他伸出手来,然后动手给他诊脉,看他嘴角上的污迹,刚才应该是呕吐过了,她让轻影去倒了盆水,然后拭了手帕给他把嘴角的污物给擦掉,再将手帕丢回水里的时候便让轻影直接将水和手帕一起处理掉。 “你小心点,手别碰上这些水了。”谢初瑶蹙着眉头说。 轻影点点头说:“知道的,初瑶,我的身体好着呢,你不用担心的。” 说着端了水便出去了倒了。 谢初瑶的视线又看向了床上躺着的老人,他已经是强弓之末了,现在还活着也只不过是靠着一口气在支撑着。 “老人家,你先休息吧,还有,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要太激动,这样对病情的发作也会有一点的控制。”谢初瑶说着,站了起来。 他的脉像很乱,而且看他脸上的黑斑越来越严重了,只怕是没有几天好活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升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老人却在这时一把抓住她的衣摆,眼里带着一抹哀求道:“大夫,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虽然他到了这么大的岁数了,但是人在死亡面前都是恐惧的,他害怕自己就这样一个人死掉。 谢初瑶回头看见他眼里的惊惧,也看得出来他眼里的哀求,她的心里很是同情和无奈,只得出声安慰道:“老人家,你放心,我会努力把你们冶好的。” 说完,她便快步走了出去,老人的手扬在空中抓了抓,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老眼里泪下了伤心的泪水。 “哎,这该死的瘟疫啊!”跌坐在地上的青年也是将头窝在了双膝间,心头净是伤心难过。 谢初瑶和轻影走出了房子,她的脑海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看这老人还有之前那些发病之人的状况,跟那黑死病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皮肤发黑,然后身体乏力,还有就是发病时候的症状却不大相同,黑死病的传染速度也是极大的,而且发病的时候也是来势汹汹,在现在社会都还没有研制出有效的治疗方案,而这里的病人发病时候的状况虽也有相似,但是却比黑死病更加可怕,就那人死后手脚还会不停抽蓄的样子便让她记忆犹新。 她得好好研究一下这药方啊,暂时将它当黑死病来冶的话看一下效 146 惊动 夜色很沉,劲风有些疾弛,本是夏季的气候却刮起了阴风,让人不禁觉得有些潇瑟。 夜,很静,就连山间的虫鸣声都仿佛消失不见了一样,整个夜暮下只有被风吹得四处飘散的雾。 空荡荡的大街上忽然闪出一队人马,每个人都身手矫健,而且还蒙着脸,与整个夜色融为一体。 “爷,暗卫都到齐了。”擎苍来到商靖承的身边,在他的耳朵边上细声说道。 商靖承站在窗边,看着无垠的夜色,脸上带上一抹深沉道:“走!” 言罢,他自己率先从窗口跃了下去,擎苍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由商靖承带着,直朝着梅方镇的县衙而去。 此刻他只想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完成好快点回去见他的瑶儿,满心满脑的都是对她的想念。 来到县衙的后院围墙外,一跃进去后,商靖承便跟擎苍他们兵分两路,他让他们先去前厅探消息,而自己则是潜到了后院的书房。 早在行动前他便把这县衙里的地理位置都摸清了,这下子行动起来也是很方便。 至少不会找错地方。 他先是饶过厢房想要窜到隔壁的那书房里,却在经过厢房里听到了里面的对话而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爷,你说现在这瘟情都这么严重了,我们还是赶紧逃走吧!”听这声音应该是这梅方镇县令的夫人。 罗在方罗县令沉了声说:“我也想走,可是上头一天不说话,我一天便得镇在这里啊!” 罗夫人生气的说:“那你是要让我陪你一起死在这里吗?你这个没良心的,这镇上的人死的死,病的病,走的走,你就是无动于衷,你倒是说句话让我和孩子先走啊!” 罗县令无可奈何的说:“你们离开我也不放心啊,上头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怎么能随意让你们离开,这次皇上派那五皇子下来治瘟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啊,一个皇子怎么可能只是过来治瘟疫呢?” 罗夫人有些害怕的问:“那我们怎么办啊,老爷,你说,我们是不是……” 一想到那后果,她就害怕。 罗县令深沉的垂下了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在这时听到外面一阵大喊:“来人啊,走水了,走水了!” 走水了? 这一声叫声让县令吓得赶紧从床上崩了起来,而躲在窗户下的商靖承赶紧躲在了黑暗外,他的眼睛里骈射出一抹幽光,然后咬了咬牙潜入了旁边的书房里,无论如何,得先进去找一找,就这样离开有点不甘心。 可是,他身形刚动便被那那巡夜的守卫看见了,对着他喝道:“什么人?” 商靖承赶紧往相反的方向逃了去,这时,他的耳边也响起了几声鸟鸣 147 缺一味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便带着轻影和李四又上山去采药了,只是,这山了的药草也不多,如此找了半天才找了一些金银花和连翘,连穿心莲也没有找到,不过倒是寻了些黄岑,也算是有所弥补了,昨日的汤药没有什么大的效果,也不知道今天换了这黄岑能不能改善一些,对了,还有太子参,这个只怕要去药店里面看看了,山上没有找到。 “李大哥,这镇上的药房在哪里?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得到药材?”谢初瑶回头看着李四问。 李四皱着眉头说:“谢小姐,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镇上的药房也就两家,我过来这两天也不知道镇上的情况如何,不如我回去给你打探打探?” 谢初瑶点点头说:“要是还开着门做生意,你便给我买些太子参回来吧。”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银子来要递给他,却被他摆着手推却了。 “谢小姐这买药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你出银子呢?我家老爷早就吩咐了,要是需要用到钱的地方直接跟他说就好了,而且他临时还给了我们一些银子以备用,谢小姐且回去等着吧,很快我便能把药材给买回来的。”李四说完,憨厚的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 “嘿,这李大哥为人还是挺不错的,初瑶啊,我们快点回去吧,那些村民只怕都在等着了吧。”轻影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走。 谢初瑶微笑的看了一眼她有些活泼的样子,不禁想着这轻影天生就是个乐天派,再苦难的日子在她面前好像都不是事,她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开心。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其他村子的村民果然都又被两名衙役赶过来了,他们一看见谢初瑶都恭敬的对她们点了点头。 谢初瑶看了一眼这排着长长的队伍,心头不知为何意又涌上一抹烦燥,这一天想不出办法来控制瘟情,便一天不得安宁。 “大夫啊救命啊,那老头,老头死了!”从一个房间里跑出来一惊慌失措的青年,正是昨夜里她们去看的那个房间。 谢初瑶一听,心头有些酸涩,她放开药筐交到衙役的手里便快步朝房子走去。 昨晚上那老头刚发过病没想到今早上便死了,虽然她有心理准备他活不长,但是至少得让自己研制出药来啊,她说过的,会把他们治好的,可是现在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这让她觉得自己特没用。 来到房子,进了内室便看见那老头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看那样子已是咽气有些时候了,她上前用手在他的鼻息下探了探,果然没有气息了,她又想抓起他的手来诊脉,跟过来的轻影立马拉了她一下,眼里带着担心的对她摇了摇头,可是她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 148 抑制 下午的时候,谢初瑶等加了太子参的药一熬好,便又让他们给喝了,特别是安排了衙役把药端到那些染病的人房子里去,看看他们喝下来会不会有点效果。 等他们喝了半个多小时后,她便进了昨晚上那间屋子里看情况了,那老人躺过的床和被褥也一起抬出去烧掉了,现在这内室是有点空荡荡的,那个趴在桌子上的男人还在外面,好像他就是固执的不肯进去与这青年人为伍一样,她看见他放在桌子上的碗已经空了,想必是把药给喝了吧。 内室还有一个青年,此刻正窝在墙角处抱着双膝埋着头,看起来像是十分难过的样子。 谢初瑶先是在外室这男人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像被惊吓到了弹跳起来,直到看见是她们之后,这才安定了下来。 看得出来,他脸上的黑斑越来越多了,脖子下更是差不多正个都黑了,看来这病是越来越重了。 谢初瑶轻皱了眉头让他伸出手来,他却是一点也不理会的瞥过了头不去看她。 “你们走吧,我这自知是治不好的了,也不必再多劳你们费心了。”男人的话里透着一股子悲哀,反正看这样子,他肯定是活不长久了,那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呢,让他安静的等死吧,反正他的妻女都死在了这场瘟疫中,他去跟她们团聚也是好的。 谢初瑶看着他这副没有生气的样子,不禁安抚道:“你先把手拿出来让我诊脉吧,再怎么样也要试过才知道的啊,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的。” “什么希望,我不用你们管,我妻儿都死在这场瘟疫里了,我就算活着也没有什么用,你们不用管我,去给其他人看吧!”说着,他便将头颅枕在双手上,闭目睡去。 “你!”轻影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想上前把他扯起来好好教训一顿,却被谢初瑶轻轻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别去怒。 轻影只得冷哼了一声说:“你这种人也只适合等死了,走吧,初瑶,我们去别的房子看看。” 谢初瑶嗔了她一眼,然后又打量了这男人一会,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只好走入了内室,那里还有一个青年正窝在墙角边呢。 谢初瑶来到他的面前,他听到响声抬起头来,脸上的斑点没有外面的男人多,但是脖子也是黑了一半的,而且他的两边淋巴结看起来有些肿大,这病情只怕不比外面的男人轻。 “你叫什么名字?”谢初瑶搬了一张凳子示意他坐上来,可是他却仍然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小万。”青年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郁郁。 谢初瑶见他不坐,便自己坐在了凳子上说:“小万,把手伸出来,让我给你诊脉好不好 149 冬虫夏草 谢初瑶微微对他笑了笑说:“好!” 终究是个可怜人,就算他当时再怎么恶言相向,她也不会怪他,毕竟在死亡面前没有哪个人是会淡定处之的。 她让他把手拿出来,却在看见他手上也长了一些黑色斑点时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他的疫情比其他人的还要严重呢。 认真的给他把了把脉,她的眉头越收越紧,看着他的眼里不禁带了一股子同情。 他已是病入膏亡了,身体的大部份机能已级出现了感染,现在还活着也就是还提着一口气而已。 男人看见她的眼神,自知自己是没救了,他的脸色却是带了一抹解脱的笑:“也好,这样下去找她们也好,在这世上孤苦伶仃的我也是活够了,这样也好!” “你好好歇下吧。”谢初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他病得太严重了,那些汤药对他没有效果,一点效果都没有! 是不是还缺了什么?究竟是哪里不对? 想到这时,她不禁又蹙下了眉头,一个人起在前头沉思着。 “初瑶,我觉得这药方还是差了点东西。”轻影来到她的身边说道。 谢初瑶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也在想着究竟是还缺了哪味药。” 轻影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脸上的神色也是郁郁的,她叹了口气说:“哎,要是师父在就好了,他知道的挺多的,或许他就能把药方给配出来了。” 谢初瑶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禁取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想擎苍了?” “对啊……呵呵,谁想他啊,他那人就是个大老粗,我老讨厌他了,总是欺负我。”轻影一边讪笑一边抚着头发说道。 谢初瑶点了点她的眉心说:“你就别骗我了,你喜欢他!” “我,我没有!”轻影脸上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下,她嗔了她一眼,然后抚着脸跑开了,“初瑶,你真讨厌!” 就这样被她看穿了心事,真的羞死人了。 谢初瑶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脸上的笑缓缓的敛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还跟在身边看着轻影的背影傻笑的李四说:“李大哥,你先去忙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我想在这里坐会!” 李四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说:“谢小姐,你不用太忧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你灵感一来就马上想到了药方了呢?” 谢初瑶感激的看着他说:“嗯,好的,我知道了!” 李四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他总觉得谢小姐的担子太重了,其实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至于这瘟疫,哎,听天由命吧! 谢初瑶的性子可不会是听天由命的,她坐在屋子外面的椅子上 150 他是谁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只觉得眼前刀光一闪,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那蛇便被人砍成了两半。 她有些惊呆的看着站在面前用剑挑着那蛇肚子的男人,脸上有些意外,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来,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如此,怎么说呢,如此贵气的男人。 他的气质看起来跟商靖承的有些像,不过却又不尽相同,他的眼睛正低垂着,所以看不出来他的眸子究竟如何,但是单从那高挺的鼻梁还有弧度好看的薄唇来说,这男人的长相并不差。 “谢谢你啊!”谢初瑶终于从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向他道谢。 男人这才抬起头看着她,惹得她眼里一阵惊艳,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那双眼皮的桃花眼就像会放电一样,让她看了都不禁赞叹一翻,不过再怎么好看还是没有商靖承好看。 如此想着,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难道这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怎么看到个男的都会拿来跟他比较呀? 男人看了一眼她娇羞的样子,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容貌而害羞,眼里不禁多了一抹鄙夷,哼,女人都是一样,没有哪个女人能在他这副出色的皮馕下还能镇定自若的。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还有,这里怎么走出去?”男人一说话,便让他那所有的美好都打破了,怎么好像有一副命令人的感觉,自己跟他很熟吗? 谢初瑶想到这里,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说:“这里是在青坊镇的山上啊,你自己不知道这是哪里,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真是太奇怪了,莫名其妙的男人。 男人皱了一下眉头说:“你的事情不是你能随便问及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想要离开,可是刚一抬脚却又发现自己这差得要命的方向感,只好又回头看着她说:“你,过来带路,把我带出去。” “你自己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啊,关我什么事,我还有事情要忙呢!”她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完成呢,怎么可能给他带路。 说完,她也不管他的脸色有多阴沉,自顾自的又四下寻找那冬虫夏草了。 男人的脸色难看得快要挤出墨来,他忽然大步上前,抽出银剑挡在了她的面前叫道:“不想死的便来给我带路吧!” 谢初瑶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明晃晃的银剑,吓得脸色白了又白,她回头怒瞪着他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以为你有剑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把我给杀了,否则我是不会给你带路的!” 说着,她后退了两步,然后饶过他的剑便朝前走去。想威胁她,哼,想多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她竟然不怕死? 男人皱着眉头跟了上去问:“你要 151 好奇 谢初瑶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又瞥了一眼背后的药筐,嗯,今天就先暂时这样吧,先回去,要不然天完全黑下来的话,这深山里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呢。 “走吧,我们往回走!”谢初瑶招呼了他一下,便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她的方向感一向不差,刚才被蛇追的时候她是在北边方向跑过来的,那么她只要顺着北边的路一直走就肯定能够出去了。 只是,这想法是好的,只是,她走着走着好像越走越不对劲了,这下子,靖恩开始慌了。 “喂,你这女人到底认不认得路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急得跳脚指着她骂。 谢初瑶本来就有些焦虑,这被骂得心里更是一阵烦燥了,她回头瞪着他叫道:“你可不可以安静一会?”她也想出去啊,可是这天一黑。四处的景像都差不多,最要命的是这里的树木林立太多,她这越走就越觉得害怕。 “还不是你说可以带我出去的,你这个样子我能不着急吗?”靖恩被她吼得心里一阵不爽,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女人,更让他烦燥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要去梅方镇看看那瘟疫的情况的啊,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他想起来了,自己是被人打晕了的,他在梅方镇的客栈里正想出来走走的,却不知道被谁在背后给打了一下,便不省人事了。 他咬牙切齿的想,这个人如果被他找到他就死定了! 如此又走了一会,谢初瑶终于累得跌坐在了地上,她用袖子拭了拭额角的汗渍,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天空,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野兽出没,天呀鲁,太可怕了,还好现在还有个人在身边,不过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咋的啊,脾气不好不说,而且一副自己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你别瞪我了,我还想出去呢,现在这样子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比你还急?”谢初瑶有些无耐的看着他。 靖恩冷哼了一声说:“你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图报,刚才我还救了你呢,现在就开始对我大喝大叫了,要不是我,你刚才就已经死在那蛇口之下了。” “对对对,你是我的恩人,那么恩人,现在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呢?”谢初瑶没有好气的看着他问。 靖恩白了她一眼说:“这里是深山,肯定会有野兽出末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生火吧,把火起了也许那些野兽就不敢来了。” 他若有其事的说道,其实他也没有在深山里过夜的经历,只是觉得生了火最起码就会暖和一些不是吗?这晚上深山里是最冷的,她一个女人家也 152 对症下药 谢初瑶下了山来,她走了一半看见仍跟在自己身后的靖恩,不禁停了下来看着他问:“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你要去哪里呢?” 看在他刚才又救了自己一次的份上,她便对他客气一点吧。 靖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先让我在你那边留宿一晚?” 他带的人都在梅方镇,而这个青坊镇离梅方镇虽然不远,但这大晚上的他却是不想赶路了。 谢初瑶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说:“你还是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这里瘟疫比较严重,要是感染上了就不好了。” 靖恩无所畏惧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怕啊,本来我就是过来看瘟疫的。” 过来看瘟疫的?这男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一般人逃还来不及呢?他过来看瘟疫? 谢初瑶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说道:“那你随我来吧。”既然他不怕,那她便让他在这里宿一夜了,明天早上再让他走人。 靖恩快步跟上来,然后凑到她身边问:“你还是个大夫啊?” 谢初瑶点点头说:“怎么了?不相信女子也懂医?” “没有,只是不知道原来谢大小姐也懂医术?”靖恩终于把她的身份给点了出来。 竟然知道她的身份?那么他们以前肯定是见过了,他说他叫靖恩,跟商靖承的名字有些相似,这位不会也是位皇子吧? 想到这里,她的额头又是一阵黑线,怎么她总是遇到这些皇子呢?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么你也好好说说吧,你究竟是几皇子啊?”三皇子和五皇子她都见过,只盛下四皇子和七皇子了,七皇子的话应该还要年轻一点,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四皇子了。 “小女见过四皇子。”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礼仪上还是得做做样子的。 商靖恩没有想到她这么快便想到了自己是身份,看来这个女人也并不愚蠢嘛。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道谢大小姐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医呢?怎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 噢,看来她进宫去给皇后治头疾的时候他不在宫里,也难怪他不知道了。 只是,他现在来这边是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那贪污案吗?素来便知道其他几个皇子跟商靖承合不来,那这四皇子在这里会不会是来给他使绊子的?想到这里,她对他的态度便不好了。 “我的事情你不知道最好,反正也与你无关!”谢初瑶冷淡的说完,便又指了指隔壁的房子对他说,“你今晚上就在这空房子里住一夜吧,明天早上一早便给我离开!” 说完,她不再理会他,径直朝自己住的房子走去。 “初瑶,初瑶,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轻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 153 染病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先是让轻影把药放在一起熬,然后自己便去了隔壁房子看看昨天那个救自己的男人,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一想到他是四皇子,她的心情都不好了。 来到屋里的时候发现里面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想来这人是走了,她想着这样走了也好,正好她也不想留他太久,毕竟他一个金贵的皇子,而这里瘟疫四起,染上了就不好了。 谢初瑶从屋子里出来,正要去坐诊时,发现今天排队的人中好些个人都是脸色发黑的,她的心头有些郁郁,看来这病毒传染得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轻影看见她出来了便走上前来问道:“那人走了没有?” 谢初瑶点点头说:“走了,只是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想想心里就不安。” 轻影也是沉思了一会才说:“没事的吧,我看他也就是过来凑凑热闹的呢,反正那五皇子现在是去了梅方镇的,想必那里的事情也快要完了吧,这四皇子纵然是过来搅乱的也不怕!” 虽然擎苍没有跟她说他们去做什么,但是她知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比这瘟疫也不相上下,要不然他们不会直接就往那梅方村去了的。 谢初瑶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还是像前两天一样去给村民们看诊,不过看来今天来的人多数都是染了瘟疫的,她的心情很压抑。 一直到汤药熬好了,她才停了下来,直接让人去先吃汤药了,希望这次的药能有效果。 等到村民们把药都喝了之后,她便开始一一给人再细细诊脉了,特别是前两天被关在屋里的那些人,她着重关注了一下,第一个看的便是那个青年了。 青年看见她进来了,脸上漾起一抹笑容说:“谢大夫,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好像好了很多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感觉今天喝下这汤药之后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不像以前那么乏力了,而且出气吸气的也很顺畅,看来这药是真的有效果的。 谢初瑶看见他的脸色好像也没有那么蜡黄了,她的心里也是定了一下,然后示意他坐下来把手伸出来让自己给他诊脉。 直到把手搭上他的脉搏时,她才终于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神色,嗯,脉像好了很多,身体机能也在一点一点的修复了,看来是今天的这药起了作用! 想到这里,她笑着对他说:“你这脉像很好,下午再把这药喝上一付应该就能把这瘟情暂时的控制住了。” 只要这病毒不再向身体的器脏侵略就有机会可以把它清除掉。 真好,这瘟疫终于能有解了。 青年感动的落下了泪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谢谢你,谢大夫,如果不是你,我,我只 154 担心 谢初瑶认真的看着他说:“对不起,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离开的,商靖承,我告诉你,我不怕被你传染,还有,我还要治好你!” 商靖承却是一把将她推开说:“你走开,别过来!” 他的力气大得差点都把她给推倒在地了,还是轻影把她扶了一下才让她堪堪站住了。 “商靖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初瑶有多累,她每天都在为了瘟疫的事情而奔波,可是你呢,你就算是染上瘟疫了也不能这么推她啊,她现在的身体可疲惫了。” 本来被擎苍扶着的商靖承听了轻影的话,他运了运内力让自己能够站住一些,可是这不运气还好,一运内力好像那体内的病毒游走得更快了,他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差一点就要吐了。 “商靖承,你就别再这样犟了,我们快点进屋去吧,那里熬了些药,等熬好了你的病就能好了。”看到他这个样子,谢初瑶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商靖承终于不再抗拒她伸过来的手,只是眼里仍是满满的担心,他怕自己这一身瘟疫真的会传给她,不过听她的意思是她已经把药给配出来了? 谢初瑶和擎苍一起将商靖承扶进了屋里,然后她便吩咐轻影去看看那汤药熬好了没有。 轻影很快便回来了,她摇了摇头说:“还没好,不过快了。”说着,她又有些为难的说道:“初瑶,早上的汤药也没了,所以现在只能等这一锅了。” 谢初瑶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的伸手去给商靖承把脉,半响才说:“商靖承,你这症状是刚刚染上的,怎么这脸就黑了一半了?你是怎样染上瘟疫的?” 商靖承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光,良久才说:“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在一家布衣坊里,我被一具中了瘟疫的尸体给划破了手。” 谢初瑶看了一眼他手上包扎的东西,然后示意擎苍把那上面的东西都给解开来,当她看见那里已经肿得老高时,她眼里全是担心和怜惜之色。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样包着就了事了?尸体本来就属阴,再加上是中了瘟疫的尸体,那更是阴盛得厉害。 她赶紧让轻影去捡了一些柚子叶回来,然后让她去把叶子洗干净,再敷在他的手上,然后用一些布条给绑上了。 “商靖承,这等晚上洗澡的时候拿下来,然后再涂些伤药上去,伤口很快便能好了,只是那瘟疫的话,还得喝了药看看效果怎么样,这最后别再运功了,你越运功那病毒在你的身体里游走得越快。” 商靖承点点头,他看见她想要起来,手便一把抓住了她的,然后轻声问:“刚才有没有伤到你?”他现在才想到刚才自己的力度好像是大了一些, 155 没效果 商靖承只是凝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情,这几天不见,她是真的瘦了,而且看起来人没有什么精神,他不禁有些难过的说:“瑶儿,我不该把你带过来的。” 如果她不是来到这种地方,她现在还是将军府里养尊处忧的大小姐,可是现在呢?她却为了瘟疫而四处奔波,最重要的是她还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谢初瑶耸了耸肩说:“商靖承,当初是我自己要跟着过来的,所以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不爱听。” 商靖承还想说什么,忽然间胸口一阵气滚,喉头发痒,他竟然就这样长咳出来,那样子就像要把心肺都要咳出来了一样。 谢初瑶赶紧给他轻抚着后背,让他能够顺一顺气,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很难受,一直以来他都是最顶天立地的存在,可是在瘟疫面前,他也是变得无比弱小。 商靖承咳完之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他甚至连抓着她的力气都没有,他痛恨自己此刻的软弱,可是却无能为力。 谢初瑶身让他躺好,然后用手去给他把脉,越把脉她的眉头皱得越紧,怎么回事?他的身体里真气四气流窜,虽然想要与那瘟疫相抗衡,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被那病毒一点一点侵食了,她给他喂的汤药不但没有一点效果,而且还有点反噬的样子。 难道习武之人用不得这药?不对,轻影说她从小就是被她师父喂着这冬虫夏草长大的,不可能吃不得,那么最大的一个可能便是还缺了一点什么,他们习武之人的身体强壮,一般不易染上这种瘟疫,可是一旦染上,却是致命的,她一定还忘记了什么! 她细细的看着他身体的情况,从脸上的黑斑到手上的青筋,再到他的脖子,每一处她都没有放过,很快她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商靖承手指甲也开始变黑了,这个在其他染病的人之中是没有的,那是不是说,他的症状更加偏向于那此尸人?既然如此,是不是得用朱砂? 想到这里,她一刻也不停留的出得了里屋,到外厅里把自己的药箱拿进来,当时离开村子的时候,她便又藏了一大把的朱砂,以防不备之需。 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商靖承忽然之间觉得好冷,他的嘴唇都在发抖,嘴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冷,冷,太冷了!” 冷?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觉得冷? 谢初瑶赶紧把药箱放下,先过去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只是她刚刚走过去便被他一把给拉住了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冷过头了还是怎样,这力气一下子变得大了许多,只见他一个拉扯便把她扯跌到了他的身上。 “啊,商靖承,你怎么了,快放开我!”现在她是一 156 压制 谢初瑶来到外面,看到大家都把汤药给喝了,便又让他们过来诊脉,她发现一些病症轻微的人病情都有所缓解了。 “初瑶,今天这药是真的有效果呢,我看他们的瘟情都大好了,真的是太开心了!”轻影来到她的身边,脸上带着一抹轻松的笑。 跟在她身边的擎苍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禁也跟着微笑了一下,可是一想到自家爷那病情,他的笑容又垮了下来。 “谢大小姐,爷的病情怎么样了?我看他好的样子好严得啊,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治好才行呢!”擎苍这次真的有些后怕,他家爷这样子让他感觉到主心骨一下子跨下来了的感觉,要知道爷一直都是所向无敌的存在,什么时候有这么柔弱过? 谢初瑶看见他那担忧的小眼神,不禁安慰道:“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他有事。” 这句话是在对他允诺也是对自己的决心,她爱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被病毒给抢走呢?这不是在跟她闹笑话吗? 轻影一把拍在了擎苍的肩膀上叫道:“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家爷一定会好好的,我看,你现在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她刚才也是问了他们这一次去梅方镇的事情,虽然他没有说全部,不过还是把事情失败了的事实跟她说了。 擎苍微微眯了一下双眼说:“你能不能别像个男人一样,小女人一点不行么?”明明是个女子,动作却如此豪迈,还真把自己当哥们啊? 轻影怔了一下,随即收回了手说:“那我不是想让你开心起来嘛,你这突然间发什么脾气呢!”她的性子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这小女人的事情她哪里懂啊! 擎苍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极快的转身走了。 轻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间觉得心里特委屈,觉得自己一腔子热情喂了狗,她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嘛,怎么就惹到他了呢?这个男人太讨厌了。 “轻影,来,你也来帮忙看一下诊吧!”谢初瑶见她脸色不好,赶紧出声说道。 轻影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然后坐在了她和身边,认真的看诊了。 罢了罢了,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 谢初瑶看着她说:“轻影啊,有时候男人啊,就活该冷一冷他,让他自个儿凉快去,别太一味的贴上前了!” 就像她一样,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她就气得牙痒痒的。 轻影似懂非懂的轻哦了一声,然后趁着她这还还没有什么来看诊的时候问:“那初瑶也是这样对爷的吗?” 谢初瑶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的问了,脸上微红了一下说:“他啊,他那人我一直都在凉着呢!” 反正从这一刻起,她是再也不想 157 诉衷情 商靖承捕捉到擎苍那逃也似的身影,满意的微颌了颌首,嗯,算这家伙识趣,要是把这么好的气氛给打搅了,他肯定不饶他。 谢初瑶正低垂着眼眸呢,所以并没有看见擎苍那仓惶而逃的身影,她现在正在纠结是该推开他呢?还是推开他呢? 可是她推得开么?她感觉自己被他抱着正个心窝子都是热乎乎的了,而且手心还有点要出汗的感觉,这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瑶儿在想什么呢?”商靖承轻轻抚弄了一下她的鬓角,眼里全是疼惜之情。 谢初瑶极快的摇了摇头,然后仰头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红着脸极快的低了下来,她绞着双手问:“我只是在想,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她问这话是不是有些煞风景?可是她觉得他们的关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说他喜欢自己吧,要是他没有向自己表白过,说他不喜欢自己吧,可是他的所做所为又让她有些迷惑,最主要的是他曾经还说过要负责的话。 “瑶儿不喜欢我抱你吗?”商靖承有些担心的问出口,这不会是他的一厢情愿吧? 谢初瑶赶紧抬头看着他说:“不是的,只是觉得这样子好像不好!”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这不是反过来说自己很喜欢吗? 哎哟,羞死人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是红得像那猴子屁股了。 “商靖承,你为什么会抱我?”还有之前吻她也是,那样的吻很突然,让她捉摸不透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商靖承好笑的看着她问:“你说呢?” 他抱她还能是什么理由啊?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体很香吸引了自己吗?肯定是因为他喜欢啊! “我不知道,商靖承,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呢?你爱我吗?如果不爱,请你放开我!”谢初瑶实在做不到这种猜来猜去的事情,她觉得有点心累,自己一腔子喜欢好像在他的面前什么都不是一样。 商靖承怔了一下,爱吗?他是爱她的吧?要不然怎么可能才离开了两天便像想念了她一辈子一样呢?他爱她! 这个认知让他的手抱得更紧了一些,他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低低沉沉的说:“嗯,我爱你,瑶儿,我爱你!” 他的话既肯定又认真,让她的心里跳得越来越快,她有些不敢相信的侧了头看他,却在看到那眼晴里盛满的情意时下意识的将唇贴上了他的。 有他这一句话便够了,他说爱她,那么,她也会让他知道,她也爱他。 谢初瑶完全沉浸在这种氛围中了,她的身体很烫,整个人都有一股子晕乎乎的感觉,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因为缺氧而去的,她下意识的动手去推了推他 158 想得美 那敢情好,那以后我去哪里你也跟着去哪里,最好是共卧一床的那种,好不好?”商靖承也忍不住调侃了一下她。 谢初瑶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在他以为她就这样想的时候她却来了个大转折道:“想得美啊你,还共卧一床,哼,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那是什么?能吃的吗? 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好像她说了什么天文一样,惹得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开了。 商靖承看着她的笑魇,嘴角不由自主的也跟着扬了起来。 谢初瑶笑过之后又认真的看着他说:“商靖承,我是说真的,我这一次想帮你,所以,你不能拒绝我!” 商靖承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之间露出一抹宠溺的表情说:“好,我家瑶儿来帮我!” 谢初瑶开心的揽住他的脖子,然后极快的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说:“嗯,这样才是我的好男人嘛!” 他有些享受的微闭了闭眸说:“嗯,再来一句。” 她又啄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轻轻的在他的耳边低喃道:“我爱你……” 商靖承抱着她腰际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下,然后将她整个人横抱压在身上,眉目沉沉的看着她问:“有多爱?” “很爱很爱!”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及害羞了,把自己心底的话全都吐露了出来。 “嗯,你全部的爱,爷全盘接收了!”商靖承话一说完,便又低头深吻住了她的双唇,让她的身体下意识的轻震了一下,然后手也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商靖承舍不得放开她,他深沉的吻着她,就好像要把她整个生吞下腹一样。 他的YU望紧紧的抵在她的大腿间,在那里昂首挺胸的想要攻城掠地。 忽然,他倏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冷峻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话的转过身去不看她。 谢初瑶正沉浸在他制造的风浪里呢,可是忽然间便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见了,一阵凉风吹过,她猛的睁开了双眼,这才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把自己的扣子都给解开了。 她的脸一热,赶紧挣扎着坐了起来,把裂开的衣裳给拉拢了一下,眼神有些怔忡的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让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漠,她极快的把衣扣子扣好,然后站起来,从他的身后一把抱住他说:“商靖承,其实我不介意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她的思想不像不是那么的死板,什么一定要结婚了才能上床,反正最到自己深爱的,情到深处有些事情自然发生也就发生了。 商靖承好不容易抑制下来的YU火被她这一句话又有了要起来的苗头,他转过身去看着她说:“傻丫头,我介意 159 吃醋 商靖承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抹幽光,他低眸看着她问:“你认识他?” 谢初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寒光,只是点点头说:“对啊,昨天下午我进深山里采药,刚好遇到蛇了,还好他出手相助,要不然肯定得被那蛇给咬了不可。” 想想那场景她就觉得害怕。 “你没事吧?”一听到她说差点被蛇咬了他暂时也顾不上生气了,只是拉着她的手四下察看。 谢初瑶微笑的看了他一眼说:“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所以幸好被那四皇子救了,而且后来我们还遇到了狼群,也是他带着我逃跑的。” 狼群!他带着她逃跑的?这么说他抱了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加不好了,除了担心她之外还有一股子酸味在空气中泛滥。 “他抱着你逃的?”商靖承的声音已经充满了低气压了。 可是这个小女人还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径直的点着头说:“对啊,你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有多可怕,我差点就以为要喂狼了你知道吗?” 可是,他为嘛忽然间没有了声音?她有些怔愣的抬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她现在才感觉到他好像不开心,是她说错什么了吗?她只是在说昨天她的遭遇而已。 商靖承冷哼了一声说:“他竟然敢抱着你!”那语气里的醋味已经很浓重了。 谢初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男人是吃醋了啊,她一脸笑意的问:“怎么?吃醋了?” 商靖承冷着一张脸不说话,醋是什么东西,他一向不喜欢吃的。 谢初瑶见他这个样子,赶紧用手去摇了摇他的手说:“那是在紧急情况之下嘛,难道你舍得看着我被狼吃掉嘛?” 商靖承的脸色这才缓了一下,嗯,相比较下来,他更加不愿看到她成为那狼群里的食物。 “以后离他远一点。”他的声音有了一些暖意,还动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 谢初瑶傻笑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伸出手来抱住了他,嗯,这种感觉真好,她能感受得到这个男人在乎她,也能感觉得到那深深的爱意,她喜欢这种感觉。 商靖承轻轻抚弄了一下她的发顶,低低沉沉的说:“傻瓜。往后要小心一点,一个人不要再往深山里跑了。”嗯,看来他得给她安排一阵暗卫才行,这样子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也能安心一些。 谢初瑶听话的点点头说:“知道啦知道啦,当时也是因为着急着想把这药材给找到嘛。” 商靖承把她拉开了一点,认真的看着她说:“无论什么原因,往后再也不许这么胡闹了,一个人进深山,你知道有多危险吗?这次还有一个四皇子救你,要是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怎么 160 交代 原来是为了这句话而生气吗? 擎苍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我的意思是说,无论你是何种姿态,我都喜欢!” 说完,他放开了她,大步走了出去。 轻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怔忡的发呆。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无论自己何种姿态他都喜欢对吗?她没有听错吧? 一瞬间,她的心底被一股子叫做喜悦的情绪给填满了。 她脚步轻盈的走出来,然后快步追上了跟谢初瑶离开的擎苍,挡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说:“擎大哥,这个送给你!”说着,她从腰间将一个香囊解了下来交到他的手中,这是她自己第一次亲手做的香囊,虽然样子不好看,却是伴了她十多年的东西。 擎苍低头看着她塞到自己手里的香囊,心里暖暖的,他认真的点头看着她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戴的!”虽然这个香囊看起来是那么的女性化,不过他是真的会一直带在身边好好佩戴的。 轻影的脸上一阵羞涩,微微点了点头便快步走了回去,嗯,有他这种话就行了,这算是私订终身了吗? 谢初瑶看着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商靖承,见他正在那里跟一个村民谈着什么,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跟商靖承之间好像还没有什么订情信物呢?嗯,该送他什么呢?看来她得好好想想了。 “走吧,谢小姐!”擎苍将香囊戴好,却发现她在发呆,不禁出声提醒道。 谢初瑶轻噢了一声,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还好那县老爷李莫深在府上,一听到他们来了,便急冲冲的赶了出来。 不过,当得知跟着谢初瑶身边的不是商靖承时,他绷紧的情绪便放松了下来,还好,这来的不是五皇子。 “谢小姐,擎兄弟,不知道今天过来所为何事呢?”这谢小姐不是应该在那村子里给人看病吗?怎么跑到他这府上来了,也不知道她的身上有没有染上那些瘟症,要是染上了来他这府里可怎么是好? 谢初瑶看见他一副害怕的样子,不禁说道:“知府大人不用害怕,我已经研制出解这瘟疫的药,今天来找你就是为的这事的。” 已经配出药来了?这事情怎么没有人回来告诉他一声,害得他刚才那副窝囊的样子出丑。 “那谢小姐不妨进来把这事给细细说说。”李莫深示意他们进屋里坐。 擎苍看见他那副狗腿的样子,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句,真的是个贪生怕死的货,要是谢小姐不说研制出了药,只怕他是不会让他们进去的呢。 谢初瑶倒没有擎苍想得那么多,她只是快步随着他走了进去,待得坐定了才说:“是这样的,我把我药方写下来交给 161 启程 谢初瑶来到李莫深身边,让他借一步说话。 李莫深正在训人呢,看到她过来了,脸色有些不好,不过还是乖乖的跟了过去。 “李知县,我觉得光是让这些衙役去的话是不成的,得再找个大夫一起进去,毕竟那些药草这些衙役都不懂,有个大夫在的话就好办多了。” 她这话一说,李莫深也是连连点头,他沉思了一会说:“我知道这镇子上一家药铺里的掌柜的本时也会进深山去采药,不如我便把他叫来如何?” 谢初瑶点点头说:“只要他懂药材就行了。” 李莫深一脸压抑的说:“可是这些兔崽子不肯去啊,一个个的都怕死,也不知道生的胆子是用来干嘛的。” 谢初瑶没有回应他的话,人本来就会对一些事情产生畏惧感,他们害怕是人之常情,她实在没有理由怪他们。 “你们要想想,采这些药草是用来冶瘟疫的,你们的家人中只怕有人也染上了温疫,难道你们愿意看着他们就在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吗?既然有药能够救他们,为什么不愿去采呢?”谢初瑶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些人里像炸弹一样炸开了。 “你是说,这是冶瘟疫的配方药材?”一个看起来有些消瘦的衙役问道。 谢初瑶一听他这话便知道这李知县没有把话跟人说清楚,她点点说:“对的,我让你们去采的药是能治瘟疫的,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尽心一点,陪着大夫进山去采药。” “那我去,我去!”消瘦的衙役赶紧举手叫道。 其他的衙役也跟着叫了起来,这瘟疫把他们的一些亲人都给夺走了,现在既然知道了有药方能够救人,那他们为何不去? 谢初瑶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脸上微微露出了一抹笑意,她就知道,没有人会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死掉的。 李莫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她的身边,然后安排了三个衙役,让他们候命,而他则是出门去找那药铺里的掌柜了。 担心他说不服那掌柜的,她也跟着过去。 没有想到当那掌柜的听说是能救瘟疫的药方时,赶紧的便答应了下来,然后她便顺势的在这药铺里写下了药方,让他过目。 这掌柜的一看,眼里便露出一抹惊叹,直夸她是个厉害的大夫,然后人便跟着那三个衙役进深山里去了。 他的家人也都被这瘟疫给缠上了,只要是能救,他便不会顾及其他的危险。 把这边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之后,谢初瑶和擎苍便一起回了梅方镇,而这边轻影也把这些村民安顿得差不多了,商靖承正在屋里休息。 谢初瑶推开门时,便看见他正盘着双腿坐在床上打坐,他脸上的黑斑竟神奇的全消失了,看来这瘟 162 娇羞 一行人来到了镇上的客栈,他们原先的客房本来就还没有退,现在回来了再住进去就是了,再说了,这客栈里的生意并不好,所以空房一大把的。 店小二看见他们回来了,脸上堆满了笑容,他还怕他们一去不回了呢,没有想到这人还是回来了,今早上还在担心这银子压得快不够了,是不是该把房子清理出来,现在看见他们都回来了,立马便迎了上去。 “几位客官,现在马上到饭点了,需要小的把饭给端上去吗?”小二很是狗腿的问道。 商靖承点了点头说:“端上来吧,我们再住一晚上,明天一早便会离开。”说着,他示意了擎苍一下。 擎苍立马从怀里拿出一些碎银说:“这里是今晚和明早的房钱,你看看够不够。” 小二一看这满满的一袋,立马叫道:“够了,够了!谢谢两位爷啊,小的这便过去吩咐人把晚饭做好给你们端上去。”说完,便将钱交给掌柜的,而他则快步走进了厨房。 商靖承直接拉着谢初瑶的手上了楼,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路上净是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禁微皱了一下眉头问:“怎么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想着这梅方镇上的瘟疫比这青坊镇的还要严重,我们过去的话我想顺便去看看,把这瘟情控制住,要不然那里的人逃出来,到时候也是会把瘟情传染给其他镇上的人的。” 商靖承点点头说:“我也是在想这个问题,先把这案子的事情解决了,再把瘟情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吧,要不然事情也是会越来越严重的。” 谢初瑶见他跟自己的想法相同,不禁仰头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握着他的手用了用力,便一起上楼去了。 她来到房门口的时候,便想放开他的手,可是不承想他却是紧拉着她,一起进了房间。 谢初瑶只得任由他拉着,然后又看见他把房门关上,便轻笑了一声说:“怎么?现在就想时刻粘在一起了?” 商靖承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说:“瑶儿,这次的事情太过危险,我不放心你。” 他是真的不放心她潜进县衙去的,如果被发现了,她一个手无缚鸡能力的人很容易遇害的。 谢初瑶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轻轻的说道:“不用担心的,轻影会跟我一起伪装进去,有她在身边照应着,我不会出事的。” 轻影的武功也是不赖的,让她跟在身边自己就不怕了。 商靖承点点头说:“对,轻影的武功不错,你要时时刻刻跟在她的身边,切不可以自己妄自行动,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我发觉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跟个老太爷一样多话呢?来, 163 易容术 呃,这个就是说你是我的心上人,差不多是这样!”谢初瑶在脑子里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个比较贴近的词。 “心上人……嗯,这个我喜欢听,瑶儿是我的心上人!”商靖承的脸上一下子便添染了愉悦的色彩。 谢初瑶这才松了口气说:“那你先起来吧,这样子压着我不舒服。”其实相对来说他还是挺重的,一八五的个,再怎么削瘦对她来说也还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他却是把身上的重量全都压了下去,看见她那眉眼里因为沉重而微微蹙了起来,便笑着说:“下次再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就让你感觉一下千斤坠的感觉。” 说完,他才从她的身上起来,然后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谢初瑶有些郁郁的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真可恶,还让她感受到千斤坠的感觉,太可怕了。 商靖承看见她那不好的脸色,便知道自己刚刚的放吓到 她了,他便伸出手来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声音温醇的说:“乖,记得就算说出来也要像刚才那样给我好好解释就行了。” 谢初瑶轻哼了一声说:“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说那些话了!”坏人,她不理他了。 商靖承看着她这可爱的一面,脸上漾满了温柔的说:“乖,瑶儿不气了好不好?” 谢初瑶这才抬起眼来看着他说:“那你以后绝对不能给我来个千斤压好不好?” 商靖承颌了颌首说:“这个可以有。”不过,两个人的事情不就是你压我我压你的嘛。 她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说:“这还差不多!”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商靖承过去开门,原来是店小二把饭端来了,他一看见这位爷也在这房里,便露出一抹暖昧的笑,然后把两人的饭菜给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直到他出去了,商靖承才把门又关上了。 “来,瑶儿,快来吃饭吧。”商靖承坐在桌子前指着饭菜说道。 谢初瑶点点头,来到桌子前看着这些可口的饭菜,感觉自己好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自己去那五角村里开始,每一餐她都是匆匆忙忙的吃了就立马去看诊,有时候甚至连饭都不大想吃,一想到那瘟情还没有控制好,她便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看这桌子上的红烧肉,还有焖豆腐,还有青瓜,最重要的还有她喜欢的猪肘子,她下意识的做了个流口水的动作。 商靖承看见她这可爱的模样,不禁从碟子里夹了块猪肘子递到她的腕里,然后笑着说:“快吃吧,吃完了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的事情可是要费些心力的。 谢初瑶本来是很有食欲的,可是一听到他这句话手便顿了顿说:“是不是你 164 消息 翌日一早,谢初瑶便和轻影一起出发,离开的时候店小二还特意给她们包了几个白嫩嫩的馒头,让她们在路上吃。 谢初瑶感谢之余也是顺势给小二把了把脉,不过这小二的身体挺强壮,便嘱咐他平时多注意卫生我好好休息,便和轻影一起上路了。 这青坊镇离梅方镇不远,因为是邻镇,两人也就没有再雇马车,只是由轻影带着她施了轻功走小路,平来就人迹稀少的小路施了轻功也不怕,而且比平时的大道还要近一些。 来到梅方镇的时候是中午,谢初瑶正想着这个时候是该直接去那县衙里呢?还是先去住店呢? 轻影却是直接带着她到了镇上的客栈了,这赶了半天的路了,轻影只怕也是累得慌,这样子先住店还是可以的。 谢初瑶先是来到那柜台前问那掌柜的有没有客房,那掌柜的便立马叫小二的把她们带到楼上去了,本来现在都是多事之秋,客房多的是,压金也不用她们先付了。 两人要了一个房间,轻影坐在房间里问:“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虽然知道这下一步是要进县衙的,可是这要怎么进去呢?是要伪装吗?她们如果伪装成个外人那还有必要伪装吗?轻影想到这里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我们要先去查探一下,看看那里有没有丫鬟的出来,然后你上去把她们打晕了带到野外去,我们就可以趁机假扮她们了,这样行不行得通?”谢初瑶也是想了一会才终于想到这一个主意的。 轻影赞同的点点头说:“这个可以有,有了伪装的对像,便不容易被拆穿。” 正说着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谢初瑶刚好站在门前,便下意识的拉开了房门,当她看见门外一个人都没有时,不禁怔愣了一下,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是有人敲门的啊? 她一脸疑惑的想要关上门,却在低头的时候看见了门槛上的那张红色纸条。 红色纸条?刚才好像没有的,这突然出现,是不是有人放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她立马把纸条给捡了起来,然后快步将门关上,一脸沉思的捏着纸条坐回了桌子边。 “怎么回事?”轻影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 谢初瑶比了比手里的纸条说:“有人在门口留了这个。” 轻影拿过来一看,上面用毛笔写着,人在十里外的破庙里。 她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这到底是何人所留?什么人在十里外的破庙里?为什么要把纸条留给她们?这些都是问题。 谢初瑶示意她把纸条递给自己,然后又细细看了半响,终于脸上绷着的神色松动了一下说:“我知道这是谁留的了。” “谁?”轻影一脸的好奇。 “商靖承啊,我认 165 伪装 吃过午饭,谢初瑶和轻影便一起去了十里开外的破庙,虽然认出了是商靖承的字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轻影还是护在了她的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这座破庙原来是这梅方镇上唯一一座庙了,本来香火还是挺旺的,只是后来镇上的几条村子都染了瘟疫,人们都出逃后,这庙便开始没落了。 在外面看来,这庙还挺光鲜的,只是一进到里面便能看见四处积了不少的蜘蛛网,还有那供奉台上跳来跳去的老鼠,都可以看得出来没人打理的样子。 谢初瑶从进庙后便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人,她不禁有些疑惑的想着,是不是被骗了,刚好这时候有一只老鼠从供奉台下窜过去,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弄出了些声响,她看过去便发现那台子后面好像有东西。 轻影也看见了,她示意她先站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则过去探个究竟。 谢初瑶只得站在原地等她过去看个究竟,然后等了一会儿,便看见她一脸轻松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谢初瑶有些紧张的问。 轻影拉着她的手走过去,然后指着那被捆绑在一起晕过去的两个丫鬟说:“这手法肯定是擎苍的没错了,这绑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不过我喜欢!” 谢初瑶听到她后面说的话,突然间脑洞大开的想到了他们两人玩的捆绑游戏,然后打了个寒颤,看来自己是真的容易想多啊。 她端下来用手拭了拭两人的鼻息,发现人还活着,她的脸色这才放松了下来,然后对轻影说:“现在有现成的人在这里,我们便在这里进行伪装吧。” 刚好这破庙处在比较荒里的地方,没有什么人会过来,在这里伪装好了再回去镇上,便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了。 轻影点点头,然后她从背着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些道具出来,便开始动手在她的脸上涂涂画画了。 谢初瑶一边安静的端坐在一旁,一边感受着她的手法,再然后便开始有些晕晕欲睡了,果然这种活不是她能干的,她现在都想要睡觉了,本来昨天晚上她就有点失眠,现在坐着也能感受得到那股子睡神的招唤了。 “初瑶初瑶,你醒醒,可以了。”轻影一边轻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叫道。 谢初瑶这才从惊醒过来,她竟然真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那太阳都快要有点要西下的感觉了,她抬头看了看轻影,却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个陌生的女孩子,她的脑子很快的转了一圈,然后侧头看了一下那被绑住的两个丫鬟,嗯,这轻影的手艺还真的是出神入化啊,竟然这么快便把她们两个人都给易容好了,真的很佩服呢! “轻影,我们是不是要把她们安 166 惊险 守卫的还想要再跟她聊些什么,轻影却在这时上前说道:“大哥,老爷要的东西还等着呢,能不能等空闲了再过来跟大哥好好叨磕叨磕?” 另一个守卫见壮取笑道:“老张啊,你就别在这里调戏人家小冬丫头了,你这一大把年纪的都能当人家的爹爹了,我看你就放过人家吧!” 这话让那人的脸色白了白,他狠狠的登了他一眼说:“就你多事!”说完,又看着谢初瑶说,“那小冬姑娘便去忙吧,等空闲了记得来找大哥我聊天哦!” 他就是看这丫头对眼了怎么的,他也就最多比她大个十多岁吧,哪就能当她爹了呢。 谢初瑶见他终于放过自己了,心里暗吐了一口气,然后拉着轻影极快的进了府里去。 这里算是县衙的后门,前门那里是供人鸣冤的大堂,后院便是知府大人的住宿了,而她们进来的便是这后院里开的一个小门。 “你们两个站住!”突然,一道凶恶的女声从后方传来,让刚刚才进得这院子的谢初瑶和轻影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轻影下意识的紧绷住了身体,然后手藏在暗处准备来个先下手为强。 谢初瑶凑近了她身边,手轻轻拉了她的一下,示意她先稳住,看过情况再说。 “你们两个给我转过来。”女声听起来很凶,等谢初瑶和轻影转过去才发现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应该是这县爷的夫人。 只见她一身绫罗绸锻加身,光是头上的珠宝钗环便有十个那么多,看得谢初瑶的头皮都有些发麻,这头上插满这些真的好吗? “你们是不是想造反啊?让你们去买个纸墨也能去个一天的时间,这偷懒偷到你家夫人的头上来了是吧?我看你们是想讨打!”她凶巴巴的指着她们叫道。 谢初瑶见状,赶紧拉着轻影跪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不起夫人,路上出了点状况,我们也是想尽早回来的,可是……” “别给我找借口,来人啊,给我拿腾条来。”这县夫人才不会听她一个下人来说理由呢,她气势迫盛的就想打人。 “哟,这是怎么回事啊?”四皇子从一旁的假山走出来,他本来是不想理会这种闲事的,只是觉得这个县夫人的嗓门实在太大,让他好好的心情都被打搅了,那这闲事他只得管上一管咯。 知县夫人看见是四皇子,本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在这一刻完全没了影踪,她微微低下了头来,小心翼翼的叫道:“四皇子怎么也在这里呢?” “怎么,本皇子就不能在这里吗?”四皇子反问道,本来他是过来看看这瘟疫的情况的,可是现在看来,这瘟疫是越来越严重了,他正想着明日里便起程回去呢,都是三哥 167 夜探1 这罗在方罗县令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长着两撇八字胡,那样子一看便有些狡猾,这让谢初瑶对他的第一印像便很不好。 “你们两个怎么去了这么久?”罗在方正在书房里焦虑的踱步呢,这下子看到她们免不得一阵责骂。 谢初瑶和轻影赶紧将纸墨送到了书桌上,然后低着头退到了一边候着。 罗在方看了一眼那书桌上的纸墨,这才对她俩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然后便走回到书桌前坐下,只是他拿起了狼毫在那纸上犹豫再三,却半天下不了笔。 谢初瑶和轻影对望了一眼,然后轻影还想再呆在这里看一下,可是却被那罗在方用眼神狠狠的盯了一眼,她们只好一起出去了。 “初瑶,我看那书房里不像是藏有东西的地方,如果是我的话,藏在书房里太不安全了,应该会日夜放在身上才对的。”轻影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谢初瑶沉默了,她也不知道那罪证在不在书房里藏着,但是如果真的不在书房呢?难道她们要进他的厢房里面找吗?看来她跟轻影得分头行动,一人探一边,要不然这不知道要找多久,她们得尽快在今天晚上把东西弄到手,要不然多呆一天危险便多一天。 看这书房不像有人看守的样子,难道真的是没有藏在这里?会不会是来个空城计?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她开始猜渡不到这罗在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正在她沉思的时候,轻影用手肘碰了碰她,她侧头看了她一下,她便用眼神示意她朝上看,抬起头来的时候刚好跟一个卧在房顶上的男人对上了眼,这人那眼里含着的寒光像毒蛇一样绞着她,让她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谢初瑶赶紧收回了目光,然后拉着轻影便快步离开这书房门口,太可怕了,这样的目光她是第一次碰到,就好像一个出奇不意自己便会尸首分离一样。 “这书房四处都布满了黑衣人,他们虽然隐藏得好,但是还是被我这双火眼金睛给看穿了。”轻影有些得意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这么多人守在这里,是不是那罪证就是在这里了? 不过也还有一个可能,因为上一次商靖承便是夜探书房的时候惊动了他们的,会不会他们想来个大围堵? 那今夜里她们的行动不就是会有麻烦了吗? 谢初瑶被她这么一说,心底又是一阵紧张,她看到迎面走来一个人,便下意识的握紧了一下轻影的手,示意她先别说话。 一个年长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看了她们一眼说:“夫人让你们两个去花园里打洒,快去吧,迟了可是要捱骂的。” “是!”谢初瑶和轻影异口同声的应道 168 夜探2 吃过晚饭,她们要做的事情便是守夜了,本来这府上连她们在一起也就四个年轻的丫头,还有一些年长的都是些一等的女使,所以在这院里,也就只有她们守夜的份了。 “你们两个记得,夫人今天没有吃多少东西,到了时间一定要提醒夫人吃夜宵知道吗?”其中一个年长的丫鬟把她们叫到跟前训话道。 谢初瑶赶紧恭敬的点点头应道:“是,我们一定会记住的。” 那丫鬟这才满意的让她们过去了。 谢初瑶和轻影一出来,便直接朝厢房那边走了过去,里间有两个丫头在那里侍候着,所以她们只需要站在外围候着,等到夜深了,夫人睡下的时候,才是她们守夜的时间。 “哎,我发觉这有钱人家真是事多,这睡个觉还要人守着,自己能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吩咐下人做呢?难道她自己饿了就不知道,还偏生让人去提醒着?”轻影满肚子怨言的嘀咕着,她自小跟着师父在药谷长大,所以对于这些官家的奴婢生活是一点也不知道的,现在她终于知到做一个下人是多么没有自由了。 谢初瑶对她微笑了一下说:“这便是现实啊,有钱的哪里会嫌事多呢?” 就是她,在将军府里的生活也是被侍候得好好的,有绿珠和红蔷在身边候着,一开始她也是很不习惯的,可是人,一旦安逸惯了便会把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的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开始想念绿珠盘头发的手艺了,出门在外,少了绿珠,她的头发总是打理不好,都是简单的做两个辨子放着,要不然就干脆全盘起来,有一次还被轻影取笑了呢,还好,轻影的手艺也是不错的呢,后来都是轻影给她弄头发了。 轻影吐了口气说:“哎,人怎么就能分出个高低贵贱呢?为什么就不能平等呢?” 谢初瑶听到她这话,不禁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想不到在这里也能听到人说这句话了,平等,这是世人追寻了好几千年的事情,可是即便是在现代,真的要做到人人平等却也是没有的,只是相对的平等而已。 “哎,你们两个丫头又在那里偷懒了?还不快滚进来!”知县夫人气乎乎的对着她们叫道。 谢初瑶赶紧走了进去,却在看见她那快要喷火一样的眼神里瑟缩了一下脖子,嗯,这个女人还真像一头霸王龙。 “那个,我饿了,你,就是你,去给我找点吃的来。”县夫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明显的能感觉到她整个都是焦虑的。 轻影见她指着自己,脸上错愕了一下,可是很快,她便低垂着头出去了,出去前,她给谢初瑶打了个眼色。嗯,她正好可以趁这时间去那书房里探一探。 谢初瑶 169 救她 谢初瑶站在原地呆住了,这这这不是给她留机会吗?这么好的机会天载难逢啊!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便直接奔进了内室,刚才看见那罗知县是拿着东西进来的,那么他会把东西藏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她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有地方能够藏东西的,这里就是一个小内室,墙上看不出有什么暗格之类的,也没有柜子,那罗知县会把东西藏在哪里呢?想想她便头疼,这人的心思哪是那么容易猜度的? 她不死心的用手在那墙上四处寻找,古代人不是最喜欢在墙上弄个暗格什么的吗?一定是她没有找到的缘故,她亲眼看见那罗在方把东西拿进来的,怎么可能没有呢? “快点找到啊,等一下人回来了就不好了。”谢初瑶的心里很是着急,也不知道轻影那边怎么样了,不过现在暂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那便证明还没有把那些人惊动。 谢初瑶找了一个有些丧气的蹲了下来,她累得慌,她都找了半盏茶的时间了,再找不到她便只能出去了,因为估摸着那罗夫人快回来了吧。 她的手无意识的捶了一下地板,可是这一捶却让她整个人都怔住了,地板的回音不对,这回音好像是空心的,不像是实地的感觉。 她的脑壳子转得飞快,嘴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嗯,她终于知道那东西藏在哪里了! 她的心里很是狂喜,然后又用手在那地板上敲了一会,真的是空心的,那些东西就藏在这里面没错了! 可是看这地板的缝合程度,这根本就是扳不开的呀,是不是有什么开关之类的? 想到这里,她便又开始四下察看起来,终于在墙角下面看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这里会不会就是开关呢? 她走过去,想要按下,但是又担心这会是个机关陷井,如此纠结了两秒,她便咬了咬牙用力的按下去了,不管了,先按了再说,就算是机关她也认了。 几乎在她一按下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响声,很快,那地板便打开来,然后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送了上来。 她狂喜的走过去,想也不想的伸手去碰那盒子,可是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那盒子的时候,一阵紫色的雾气便从盒子里喷了出来,虽然她立马捂住了嘴鼻,可是她整个人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子晕眩感,不好,是迷药,这迷药的药效好像有点强大,她这都把嘴鼻给捂上了,可是还是中招了。 她强撑着意志一把将那盒子打开,当她看见里面的东西时,便极快的动手去拿,她刚刚拿到手,这内室四处便响起了一股子轰鸣声,然后便看见房门在她内眼看得见的速度下关上,墙上更是从两边飞出一些箭雨。 她 170 中毒 等到擎苍带着轻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半个时辰了,看到他们那满身污血的样子,这场战斗只怕很是激烈。 “爷,我来了。”擎苍来到商靖承身边,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谢初瑶,有些疑惑的问,“谢小姐怎么了?” 商靖承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从床边站了起来,然后看着轻影说:“你去给她看看,好像是中毒了。” 轻影点点头,她看了一眼嘴唇发黑的谢初瑶,脸上的神色有些严肃,就算是刚刚面对那些黑衣人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紧张过。 她把手直接搭在她的手腕处,然后细细的给她诊了诊脉,诊完脉又用手翻了一下她的眼皮,这才松了口气说:“她只是中了迷药,药量虽大,但是情况不算太糟糕。” “那她的嘴唇为什么会黑呢?”擎苍有些疑惑的问道。 轻影皱了一下眉头说:“应该是这迷药的剂量太重了导致的。” 擎苍这才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开个药方,你去拿药吧。”轻影对商靖承说道。 她这话刚一出口,便被擎苍甩了一个眼神说:“你是傻子吧,药我去拿!” 说完,便直接拉着她的手出去了。 “你怎么回事?又骂我是傻子?”轻影有些不开心的问。 “你没看到爷那一副紧张的样子吗?他都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谢小姐身边呢,你还让他去拿药,再说了,我是他的随从,就应该是我去的呀。”擎苍差点就要给她一个棱角吃了。 轻影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刚才好像使唤了一把皇子去办事呢?他会不会因为而取了自己的小命? 想到这里,她不禁缩了缩脑壳,擎大哥说得对,她就是个傻子。 商靖承坐在床没边上握着谢初瑶的手,看着此刻的她没有了往日的欢言笑语,心头很是难过,第一次,他后悔答应让她潜进县衙了。 他要一直在这里守着她,直到她醒过来为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擎苍终于拿了药回来了,不过他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商靖承也发觉到他的不对劲。 擎苍将手里的药交到一起进来的轻影手上才说:“外面不太平,现在县衙派出大队人手在找我们。”他担心不用多久便会查到这客栈里来的。 “要不你们先走?”轻影出着主意问道。 商靖承看了一眼床上的谢初瑶,坚定的说:“不走。”他的女人都还没有醒过来,他怎么可能走? “爷,我觉得轻影的建议很好,我们走了她们也就安全了。”擎苍有些紧张的说道。 商靖承给了他一个用刀说:“再多说一句罚你回去跑十圈。” 擎苍抿了抿嘴不再说话,那 171 好转 等他们人都出去了,轻影这才从床上翻坐起来,她先是来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发现这些官爷都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 她从床上拿起单衣穿起来,然后拿起藏在里边的药,直接走出了房间,她得去把药给熬好,初瑶中的毒得清一下,要不然留在体内太久了会病变的。 来到后厨的时候,店小二看见是她,脸上赶紧堆满了笑容问:“姑娘,刚才对不起啊,那些官爷也不听劝偏生要往楼上走去。” 轻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没事的,我们也并没有受到影响,是这样的,小二哥,我姐姐生病了,这药能不能在你这里熬一熬?” 生病?一听到这两个字店小二的脸上便染上了一股子惊恐的神色,这不会是染上瘟疫了吧?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小二哥,你放心,我姐姐只是感染了最普通的风寒,不是现下的这些瘟疫,所以你不用害怕,不会染给你的。”轻影见他那避自己如毒蛇的样子,心头不禁有些好笑。 小二哥有些不相信的问:“你带她去看了?可是哪位大夫说的?这要不,姑娘,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真的染了瘟疫我们这店里也不好。” 虽然现在来这店里住宿的人少了,但是吃饭的人还是有那么几个的,要是被染上了,这不得把他们店给拆了? 轻影淡定的说:“小二哥,你放心,我跟我姐姐都是大夫,我们会看诊的,所以我们知道自己的身体怎样,你不用担心,我真的不骗人的,我姐姐就只是风寒!” 她感觉再不好好解释的话这小二只怕会把她们赶出门去了。 小二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最后看见她从怀里掏出了一点银子来,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他接过她手里的银子和药,脸上又堆满了笑容说:“既然你姐姐只是染了风寒,那我这就给她把药熬好,等会我会直接端上去的,姑娘你先走吧。” “不不不,小二哥,这觉得这药还是我看着比较好,毕竟我们当大夫的对这个火候还是比较掌握得到的,小二哥只需要把一个灶子让给我就行了,不用你亲自来的。” 小二看了一下现在也是太晚了,这后厨也没有什么活计,他也就是打扫一下卫生,收拾这后厨才会忙到现在的,既然她不需要自己那正好,他还想早些回去歇着呢。 他对她讪笑了一下说:“那你用完可记得把灶头弄干净哈,要不然明早上掌柜的来看到可是会挨骂的。” 轻影保证似的点头说:“我会的会的,谢谢你啊,小二哥!” 目送着店小二离开,她终于可以轻松的熬药了,这个店小 172 源头 这一晚她们又交谈了许久,越交谈,轻影越觉得,她交得这个姐姐真的是个能让人忍不住喜欢上的女人。 到了第二天一早,谢初瑶喝了药之后她身上的迷药之毒也是被控制住了,她身上乏力的感觉消失了之后便直接起了床,轻影为她把了一下脉,直到确认她身体里的余毒都清了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她的医术没有给自家师父丢脸。 “现在我们怎么办?是要离开这里吗?”轻影一边喝着碗里的稀饭一边问。 谢初瑶啃了一口馒头说:“先不忙着离开,这里的瘟情还没有控制住。” 虽然青坊镇她把药方留下了,但是这梅方镇里的人并不知道啊,就算是知道,有人去青坊镇那边讨要药方了,但是这里边的缘头不清除掉,她便一天不能安心的离开。 其实她的心里有一种猜想,这里的瘟疫缘头应该是在老鼠的身上,现代的黑死病其中有一种便是鼠疫,而自她接触到这里的瘟疫来看,跟黑死病有很大的相似度,所以,她得去查探查探,究竟这病的缘头在哪里,这样的话便需要找人来问话了,得知道是先从哪个村子里流传出来的瘟疫,然后才能深入村子里去找。 轻影一听,忙说道:“那我们先喝点你配的那些药方吧,这边的疫情比那青坊镇上的还要严重许多,我怕你会被染上。” 虽然她体质好不怕,而且小时候又是在药里泡着长大的,只是初瑶的话,她还是会担心的。 谢初瑶想了一会才说:“好,我们先去药房里把所需的药给买上,然后熬多一点,顺便还可以让这店里的人都喝上一点。”如果进深山的话时间上来说有些赶,她们还是去药店里买些为好。 轻影点点头说:“那我去买药。”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时不宜时,得赶紧把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才好离开,她现在便开始想念擎大哥了,也不知道他跟五皇子怎么样了? 等到轻影把药配了回来,然后吩咐店小二去熬,还跟他说这是能治瘟疫的药,他一听便屁颠屁颠的跑去忙活了。 本来的轻影的话他还是有几分不相信的,因为在这里女子当医的几乎没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姑娘是真的懂医术啊,昨天看这跟她一起的姐姐晕迷不醒的,今早上一看便活蹦乱跳的,他再怎么多大的疑虑也都能消除掉了。 等到药都熬好了,店小二还有掌柜的跟谢初瑶她们都坐在一桌喝药,趁着这点时间,她便开始向他打听这梅方镇上的事情了。 “掌柜的,我想问一下,这镇上一开始传出来瘟疫的是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先是从哪个村子里传过来的啊?”谢初瑶喝了一口汤药 173 灭鼠1 既然知道了这缘头是在哪里,那谢初瑶也不会干坐着不动了,她跟轻影一起带着药箱和一些药店里买的药,去了离这镇上最远的山羊村。 她们去的时候还中午不到,等去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太阳快要下山了,也难怪那镇上没有那么容易被染上,这里的缘头离那梅方镇不是挺远的,不过看这隔壁相邻的几条村子早就被一股子黑幕笼罩着,看来也是被传染了的。 “初瑶,我感觉这里怎么有点像来到鬼村的感觉,你有没有觉得一进这村子里阴风阵阵的?”轻影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这种感觉很不好,这里四处太安静了,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而且房子破败不堪,这泥路上还有一点点的血迹,这让她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些尸人,这里会不会也有尸人? 谢初瑶也是紧皱着眉头,看这村子里确实不对劲,她对轻影说:“小心为上。” 轻影点点头,跟在她的身后四下查看,忽然,从旁边的屋舍下窜出来一道像狼一样的身影,对着她们便扑了过去。 这着实把她们吓到了,幸得轻影身后不错,直接拉着谢初瑶极快的闪身避了开去,这才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站定了之后,她们才有空看这四肢着地的东西,怎么说呢?严格的来说,这是个人,只是他现在的状况却又与人有着极大的差别,他的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裳全是乌黑乌黑的一块,不知道是血迹还是其他什么脏东西,反正看在她们的眼里只觉得一阵不舒适。 他的眼睛闪烁着一股子暗蓝色的幽光,就像是饿坏了的狼,他的脸上差不多整个都是黑的了,撑在地上的手更是长着长长的指甲,这副模样不禁让她们想起了那些尸人,不过相比于那些尸人,他更可怕,因为他是有自主意识的人,却又有着野兽的狠恶。 轻影下意识的挡在了谢初瑶的面前,她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想借此来缓冲一下自己此刻的震惊程度。 可是,很快她便知道她错了,只一会儿的工夫,竟然从四面八方窜出十多道人影,他们看起来虽然没有第一个那么恐怖,但是那脸上全黑的样子,确实够吓得的。 “你们是何人?”终于,在这些人里面有一道比较苍老的声音问道。 谢初瑶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一个有着白色头发的老头,不过他的脸也是很多斑点,看起来离大限不远了。 她赶紧回道:“老人家,我们是大夫,过来医治瘟疫的。” 她的声音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了,那些人一个个的面面相视,他们中有些妇人按耐不住了,上前一步问:“你,你真的是大夫吗?你真的是来给我们治病的吗?” 他们 174 灭鼠2 谢初瑶和轻影便在这山羊村住下了,她一住下来便嘱咐这些村民们把家里的卫生都给搞一遍,要把清洁做好,还让他们不要再抓老鼠吃了,最好在家里面做些抓鼠的工具,然后把抓到的老鼠拿去烧掉。 他们这才意识到,也许这老鼠是关键。 她们住在了村长为她们安排的一家空房子里,这间房子里外都收拾得很干净,想这原来的主人应该是个爱整洁的人,只是看着瘟疫四起,吓得搬出去了。 这第一天晚上,村长并没有过来打搅她们,只是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进了山之后再回来给他们看诊就行了。 轻影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桌子边,她双手托腮,看起来像是很是烦恼。 “轻影,你怎么了?”谢初瑶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问道。 轻影这才收回了心神说:“我只是在想,师弟会跟什么人在一起,他把这一个烂滩子甩下来就逃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她好担心他还继续做着这些恶行,她的心里产生一股子念头,是不是该回去药师谷,请师父出山来收拾他一下。 谢初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的,轻影,他如果继续做恶,再让我们遇上了,你亲自来解决他。” 毕竟是她的师弟,一个像亲人一般的存在,让她来结束这一切总是好的。 轻影对她轻轻叹了口气说:“初瑶啊,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啊。” 谢初瑶坐在她的身边说:“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们今晚上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吧,明天还要去山里呢!” “可是,我饿了。”轻影轻抚了一下肚子说道。 她这一说,让谢初瑶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一阵的咕咕乱叫,她站了起来,来到前院看了看,见侧间里放着一些蔬菜,只是没有肉。 不过能有菜就行了,只是这米的话却是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正在她有些烦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村长过来了,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些大米,他一来便将米递到她的手里说:“姑娘,这是我家里的米,你们拿去煮吧,你们煮的时候最好洗多两次,我怕不知道会不会把病传染给你们。” 毕竟他们这几个月以来被镇上的人当错怪物来避着,他们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饭菜都不敢给她们做,怕她们会嫌弃。 谢初瑶有些感激的把米提在手里,然后道谢道:“谢谢村长了,这不怕的,你要不进来坐坐吧。” 村长罢了罢手说:“不了不了,老头子还要回去看看那孙女怎么样了呢,她才十岁啊,这两天也是开始像是生病了。” 谢初瑶一听,便再也静不下来了,她将米往桌子上一搁说:“我跟你 175 灭鼠3 你们怎么都变卦了,不是说好一起吃肉的吗?”李海对着他们怒吼道,本来他有些软化了,可是看到这些人的行为,他又强硬了起来。 他们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其中一个矮子说:“海哥,既然可以活下去,那未来就会有很多肉吃啊,何必这样为了一顿肉而让自己死掉呢?” 这个女大夫手上有药方,只要把药熬了吃就能活下去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要吃肉呢?他是不是傻啊? 李海看着他们那样子,忽然就沉默了,既然他们都想通了,他还要坚持吗?他一个人也不可能与他们这么多人为敌啊!想到这里,他将手上的刀丢在了地上,然后对着谢初瑶说:“姑娘,你一定要把我们救好啊,我,我儿子才那么一点大,我我不想他死!” 说完,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是真的不想死的,只是这世道没有地方能容他们,现在村子里连肉都没得吃,有些人甚至吃老鼠,可是这姑娘说了,老鼠是有问题的,现在连老鼠都不能吃了,他们的日子更回难熬了。 谢初瑶点点头,她还没有说话呢,便看到从远处飞奔而来的轻影,而在她的身后,追着好几个村民,他们手上都拿着刀和工具,好像不把她抓起来势不罢休一样。 “初瑶,快点逃,这些人疯了,他们要抓我们来吃!”轻影实在是太惊惧了,一开始她跟着村长去他家里帮他的孙女看完了诊,本来想回来的,可是才刚出村长家门口便被人堵住了,吓得她赶紧让村长回来把初瑶带走。 李海他们一看那追过来的人,赶紧上前去拦了下来说:“好了好了,你们别冲动,我们先不吃肉了,这姑娘手上有救我们的药方,我们要是把人给杀了,那我们就真的是活不了了。” “李哥,你相信她们啊?两个女娃子懂个屁医术,还不是见我们人多害怕自己造出来的,你让开,我们来把她们给抓起来!”一个高个青年一脸凶狠的举着杀猪刀叫道。 李海赶紧死死的抓着他说:“你先别冲动,是不是真的懂医术让她们给我们瞧瞧不就行了吗?” “李哥啊,这还用瞧吗?单是看我们脸上这该死的黑斑都知道我们是感染了瘟疫的啊,这哪一个看不出来?”另一个瘦点的男人说道。 “你们先不要着急,听我说!”谢初瑶站出来坚定的看着他们说:“虽说你们都染病了,但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这样的话感染这瘟疫的深浅也不同,你们都进来排着队,我一个一个给你们看诊吧,看完诊,明天我会直接让村长把药给熬给你们喝,好不好?” 她的话一出来,那些人便开始面面相视了,最后一个个的都冷 176 灭鼠4 谢初瑶微微皱起了眉头说:“我们走这条路!”说完,她自己带着想要走在前面却被轻影一把拉住了。 “我来开路!”轻影对她微笑了一下说,就算是有危险她一个懂武功的也比她要强一些。 谢初瑶点了点头,便任由她在前面开路了,这条路很难走,路上的野草太多,而且还有些带刺的野草,害得她们发了一点时间才免强走了出来。 等到走了一顿路之后,便看见眼前开阔了好多,看来这后面还是被人修理过的,而且她细细看了看这条路上的痕迹,发现有一些类似于动物一样的脚印,这里会不会有野兽? 想到这里,谢初瑶的心里提紧了一些,她吩咐前面的轻影小心些,还有跟在后面的村长他们,她也让他的尽量跟上来,别掉队了,多人一起总比一个人落单要安全一点。 终于走到这路的尽头时,他们的眼前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露天的养殖场,说是养殖场,不如说是老鼠的天地! 这里竟然全是老鼠,而且一只只的都快有一只猫那么大了,全是毛发乌黑,爪子纤长,一看便是不正常的样子。 而且这地上还有不少的死老鼠,那一股子臭味便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就算是遮了口鼻,那气味还是拼命似的往鼻里钻,让她差点儿就吐了出来。 就算是谢初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惊悚的,她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老鼠,而且感觉到她们的到来,它们好像一点也不怕似的,一只只的只是趴在那里静静的呆着,要不是那一双双眼睛亮得像贼一样,她会以为他们是死了的。 它们不怕光! 这一点与那些尸人有所区别,这么说,这些老鼠如果是最初小风用来试验的,那为什么这老鼠身上的特质他研制不出来呢?难道是实验失败了? 一定是的了,一定是失败了才会离开的,那么说,那些死掉的老鼠也许才是试验的失败品,而现在这些应该是他们离开后吃食了那死老鼠身上的肉而变异的! 也幸好他们离开了,要是他们继续留下来,看到了这些不畏光的老鼠,肯定会更加疯狂的研制不怕光的尸人的。 只是这小风好恶的心,离开了也不怕这些试验品处理掉,让它们在这里将那些病毒传染开来,太可恶了。 “初瑶,我看……”轻影的话刚一出口,便能感觉到那些老鼠一个个的都站了起来,有的甚至像人一样两肢着地,而另外两肢缩在胸口处,它们侧着耳朵倾听,似乎是因为轻影的话而惊扰了他们。 谢初瑶赶紧在她的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然后看着那些本来站起来的老鼠又安静了下来,原来,这些老鼠是看不见的,虽 177 商议 谢初瑶等人一起回了村子,高个儿的身上被老鼠咬到了,只见伤口发黑发紫,看样子身上的疫情是加重了。 村长本来上山之前便叫人熬了药的,这下子药熬好了,便赶紧给高个子灌了下去,只见这药喝下去之后,他的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了,只是还是有点软弱无力。 “村长,让我来!”谢初瑶手里也端了一碗药,只是这药里是加了一些朱砂的,她的表情很是严肃,如果连这药也救不了他,那么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村长退了下去,然后让她上前给他喂药。 谢初瑶一边喂药一边用手抓住了高个的手腕给他把脉,这把着把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果然那些老鼠身上的毒素跟那些尸人的是差不多的,只是尸人身上的要更加严重一些。 把这合着朱砂的药喂了下去,高个儿的神色越发的好了起来,而且看起来手脚也能活动了,再看他身上的伤口,那上面的黑色正在用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慢慢的消散。 高个儿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她说:“谢谢你,大夫!”说着,他的心里又有些羞愧,昨晚上他们还想吃了她,要不是被村长阻拦了,只怕他们是真的没得活路了。 谢初瑶对他点了点头说:“这药你还要再服个三四天才能完全把体内的毒给完全清掉,还有,你们也是一样的,只喝一次是不可能完全清除体内的毒素的,下午我会安排人再去熬两锅,你们一定要把这药喝下去。” 村民们都连连点头称好,这个时候还有谁敢不听她的话啊,这是救他们命的活菩萨啊! 谢初瑶见他们都点头的样子,便暂时把这边的事情给放了下来,她对村长说:“村长,我们要好好商议一下那山上的事情了。” 这个得好好处理,要不然等那些老鼠不怕死的全部跑下来,那这村子里的人便会有生命之忧。 村长点头说:“李海,陈方,你们两个随我们一起过去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刚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山上的事情简单的跟这些村民说了,这下子要找两个骨心干一起把这事情给商议出来。 李海和陈方都应了一声,然后随着他们一起进去。 谢初瑶进去之前,眼光瞥到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二狗子,她沉思了一会,便过去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问:“你喝了药了吗?” 二狗听得懂她说的话,便直接点点头,他看起来只是样子比其他的村民更要难看一点,而且动作还很怪异,其实还是人的思维的。 “你能不能张开嘴来让我看看?”谢初瑶指着他的嘴巴问。 二狗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有些警惕的看着她,然后又将目光递到了站在一边 178 销毁 那如果我们能让它们咬不到呢?”谢初瑶赶紧出声说道:“我们得制作几套能防老鼠啃咬的衣服,还有,我会再制一些能让老鼠避退的药,这样子的话,它们便不会再往我们身上扑了!” 她的声音里全是满满的轻松,只要把这事情解决了,这次的瘟疫才算是真正的结束掉了。 “太好了,姐姐,你的心法就是与从不同,轻影爱死你了!”轻影说着,动手一把抱住了她,这下子把其他几个男人都看得一脸目瞪口呆。 “轻影,你别闹,我们得赶紧把衣服给制做出来!”谢初瑶轻笑着拍了一下她的手,然后见村长他们那错愕的表情,不禁讪笑了一下说:“她这孩子就是这样,爱撒娇。” 轻影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动作太猛浪了,她放开了她,然后对村长他们笑了笑说:“对啊,村长,我平时就喜欢跟姐姐撒撒娇,呵呵!” 他们这才笑开了,村长看着她说:“小姑娘还是挺活泼的啊!” 谢初瑶也是笑了笑说:“就是小孩子心性。村长,我们会先到镇上的布衣坊去看看,找一下有没有什么布料能够防鼠咬的。” “防鼠咬的话,那你们根本就不用去布衣坊,我们每家每户都有那么一件坚硬的斗衣,衣是用那硬布料做的,一般的老鼠啃咬不烂,穿那个就好了。”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又说道:“那我尽快制一些能避鼠的药出来,这样我们进山去便会万无一失了。” 村长也是点点头说:“很好,那我现在便去把人手给召集过来,可是,谢大夫,你要多少人呢?” 谢初瑶想了一下说:“越多越好,反正把壮年和青年都给叫出来就行了,小孩和妇人留在家里。” 村长点点头,人多力量大,这话说得没错的,所以,他得赶紧把人都召集过来,来个灭鼠行动。 等村长他们都出去了,谢初瑶才对轻影说:“我们先上山去采些药回来。”那种可以避鼠的臭草她当时在山脚下便看见到有。 轻影点点头,然后便随着她一起往山上去。 她们把那山脚下的臭草给捡了回来,谢初瑶直接用一个石盅把它们都盅碎,然后再调配一下自己药箱里的药剂,这便制出了一种闻起来不是很臭,但是有点刺鼻的药。 这时候,村长也把人都召集来了,然后他手上还拿了两套衣服递给谢初瑶和轻影说:“这是给两位姑娘穿的,你们把这个穿上吧!” 谢初瑶拿过来,然后交给轻影一套,便随手将药分了一些给村长他们,而她和轻影也进里间换衣服去了。 这斗衣有点像是在田间务农的时候防虫鼠咬的时候穿的,看起来有点大,不过她跟轻影都挺高的,这 179 安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危险,那些老鼠开始四下逃窜,还有的甚至开始地在上刨洞,看样子是想要逃跑。 “点火!”谢初瑶赶紧下令,那些拿着火把的村民便开始把火点在了干柴上,再将那些干柴全丢在了那些老鼠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老鼠的皮毛太多,这火一碰到它们身上便立马烧了起来,而且那速度很是惊人,一下子,整个山洞里便响起了不绝于耳的鼠叫声。 还有些老鼠想要去攻击他们,可是刚刚靠近他们身边,便又怕得全退了下去,应该是惧怕他们身上的药味。 于是,它们便开始努力的朝外面逃窜,可是逃了出去没有两秒又一下子全攻了进来,因为外面也被拦住了,而且好些村民在外面堵着,它们惧怕他们身上的味道,肯定是不敢再逃出去的。 虽然那场景看起来很惊心动魄,可是对于这些毒物,不清理干净的话,到时候受害的只会的人。 很快从对面那边也传来了好些鼠叫声,而且也有一些老鼠朝着她们这边逃来了,可是一感受到这边的情况,又想回去,一下子便觉得走头无路了,开始纷纷刨土挖道。 可是,谢初瑶哪里会让它们有逃出去的机会,她赶紧吩咐着村民们上前,把那些要刨土的老鼠都处理掉,很快,这个山洞里便只剩下阵阵恶臭味了。 谢初瑶看着处理得差不多了,便让人在这里盯着,而她则退了出去,虽然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这样的做法还是很残忍的,她看着心头鼓动得厉害,差一点就狠不下心来了。 “谢大夫,里面的老鼠都处理完了。”一个青年走了出来说道。 谢初瑶点点头,她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想着很快便会下雨了,下了雨,把这些毒素都冲刷掉,还这里一个清明,这是极好的。 “初瑶,你们这边怎么样了?”轻影从洞里走出来,然后看见她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这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谢初瑶对她微笑了一下说:“这边也都处理好了。” “那我们回去吧?”轻影将手中熄灭了的火把丢了出去。 谢初瑶这才点点头,刚想要走,却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往旁边一个小洞山看过去,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 她想着,便抬步朝那边走去,这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具具的尸体堆放在那里,而在那些尸体面前,竟然还有好几只硕大的老鼠正在那里啃食着那些腐肉,阵阵恶臭味扑面而来,那场景看起来很是恶心。 许是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那几只老鼠便想要逃跑,谢初瑶赶紧一把夺过跟上来的青年手中的火把,直接便丢了过去。 其他人也赶紧的 180 离开 这一天晚上下起了很大的雨,好像这雨不把这里的洗刷干净不罢休一样,但是到第二天一早,这雨便停下来了,彼有一种雨过天晴的感觉。 谢初瑶打开房门伸了伸懒腰,她看着这一大早的便是大好的阳光,心底很是舒适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外面的树上正在喳喳叫的小鸟微笑了一下,好久都没有如此放松的感觉了。 “呀,谢大夫起来了?”村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赶紧走出去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门口竟然是排满了人。 “噢,你们先等着,我这便来给你们看诊!”谢初瑶下意识的说道,可是很快她便发觉不对劲了,因为昨天这村里的人都看完了呀。 “谢大夫不用忙活了,我们都看过诊了,会这么一早便过来是因为他们都想来表达自己对你的敬意。”村长脸上的黑斑也消了许多,他现在整个人感觉很是轻松,终于这该死的瘟疫都解决了,那么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谢初瑶有些怔愣的看着他们,只见他们手上都拿了一些东西,有的是青菜,有的是家里的窝窝头,看样子,是见她没有收他们的诊金心里过意不去才会这样子的吧。 “你们不用客气的,为你们看诊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们不用这样子的。”谢初瑶看到他们这样,自己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李海上前一点,直接将手里的布料子递到她的手里说:“吃的东西我不敢做,怕会传染给你,然后这布料是我家里最好的,送给你了,谢大夫,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一家人可能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谢谢!” 他现在是由衷的感谢她,现在儿子的病差不多就好了,而他的要严重一些,但是也是比这前有所减轻。 谢初瑶赶紧将手上的布料又递回到他的手里说:“李海,你不用这样,我真的不需要,你们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但是谢谢你们,你们不用觉得好像亏欠了我什么,真的!” 说着,她朝他们微微露出一笑,村民总是纯朴的,爱恨分明。 李海见她这样子,有些难过的问:“谢大夫,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东西?我知道你们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这些东西肯定入不了你的眼的!”说完,他黯然的低下了头来,不敢再看她一眼。 其他村民也是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忽然一个个的便都低下了头来。 “不是的不是的,李海,还有村民们,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们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最珍贵的,但是我们等会便会离开这里了,这些东西我们拿不走,所以还是谢谢你们啊!”谢初瑶赶紧摆了摆手说道。 “啊?你们要离开了?”村长这时候也是一脸疑惑 181 他来了 谢初瑶和轻影来到镇上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正在四处巡逻的衙役,一看到她们俩从山羊村的方向出来的,便让她们站在原地检查,直到确认她们没有显示出明显的瘟疫的症状时,这才让她们离开了。 轻影护在谢初瑶身边,直到这些人都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些人并没有认出她们来,也对,她们本来之前就是易了容的,想要看破她的易容术不是易事。 她们一起去到了一个药铺,然后将那药方拿出来,让那掌柜的拣药,然后拿着这些草药又去了一趟之前她们住的那个客栈,那掌柜的一看到她们便惊奇的说:“呀,姑娘,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快到楼上去,之前那两位公子来了!” 之前的两位公子?难道是……想到这里,谢初瑶的心头鼓动起来,难道是商靖承吗?他又回来了?不可能吧?他不是该离开这里才对的吗? 想到这里,她提起了裙角极快的朝楼梯跑去,轻影也是一脸开心的跟了上去。 如果商靖承回来了,那么擎苍是不是也跟着来了? 只是,谢初瑶还没有上得楼梯便看见了那道修长的身影,他就那样站在楼梯口上,静静的看着她,那神情,那样子,就好像看一万年都看不够一样。 谢初瑶再也禁不住此刻心底的拗动,她提着裙角飞快的跑了上去,此刻她好像突然间会了微波凌步一样,跑得飞快,让跟在她身后的轻影都有些咋舌了。 她一把扑进了商靖承的怀里,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她觉得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般的想他。 轻影也是上前紧紧拉住了擎苍的手,他们看了身旁这对恩爱的主人一眼,转了转眸子,终于还是退下去了。 而那掌柜的一看这场景有些劲爆,赶紧低下了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刚好那小二的走过来,他刚想抬头看一下,却让这掌柜的一把给按住了脑壳子。 商靖承可不想再让这些人当免费的观众,他身形一闪,便带着怀里的谢初瑶回到了对面的房间里,速度快得连掌柜都差点以为自己刚才看走眼了,这楼梯口根本就没有人? 回到房里,谢初瑶轻轻推开了商靖承,她一脸生气的看着他问:“你这人又回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先离开的吗?”他不知道现在回来有多危险吗? 商靖承却是眸子染笑的看着她说:“不放心你,所以回来了。” 这句不放心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她嗔了他一眼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是有轻影在吗?她的武艺极好,我能有什么危险的,倒是你,那些衙役只怕还在四处寻你们,所以,你怎么又回来了嘛!”越说她便越担心。 182 欢喜 店小二把饭端上来的时候,商靖承正在给谢初瑶揉着背呢,这段时间的瘟疫可是把她给累惨了,感觉浑身哪哪都疼。 他一看到店小二进来便甩了他一道眼风,用眼神示意他把东西放下便不再理他了。 店小二很是小心的将食物都放在了桌子上,他的小心脏现在还在砰砰的跳个不停,怎么这两个房间里的爷都如此可怕啊,单是眼神就让人受不住了,这要是经常对着,只怕他的心脏会因为害怕而停止跳动的。 谢初瑶看见店小二那逃也似的样子,不禁对着商靖承笑了一下说:“你这样会把人给吓坏的。” 商靖承又在她的肩上加重了一些力道说:“谁让他进来不敲门的,哼,让他不敲门。” “可是人家不是端着盘子嘛,你让他哪里空得出来手呀?”谢初瑶倒是站在了店小二那边。 商靖承瞥了她一眼问:“你是觉得我对他太凶了吗?”说着,手下的力道下意识的又加重了一些。 呃,这个男人现在是在威胁她吗?她嘟了嘟嘴动了一下肩膀说:“好啦好啦,不按啦,你都弄疼人家了!” 哼,她不按了总行了吧。 可是商靖承并没有放手,他还是继续给她按着说:“你别动,这肩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 谢初瑶赶紧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天天都有准时睡觉的,不信你可以问轻影啊!”反正轻影是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她不怕他问。 商靖承见她这样子说,便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是继续给她按着肩膀说:“你呀,一看起诊来就像不要命似的,我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精力。” 谢初瑶扬起脸对他笑了笑,然后指着桌上的饭菜问:“大佬 ,我们要不要先吃完饭再继续,我饿了。” 大佬?那是什么鬼? 商靖承又被他的称呼给叫得怔住了,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总有新的词汇跑出来,也不知道她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净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谢初瑶见他不说话只是睨着自己,便知道自己肯定又是什么地方惊到他了,她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发说:“商靖承,我饿了,我要吃饭!” 商靖承这才放开了她,顺带的拉着她的手,把她往桌子上带说:“吃吧,吃完了我们便离开这里吧。” “大白天的离开吗?”那样不是让目标更加明显吗?谢初瑶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商靖承点点头说:“对,等会就离开,日久生变,这晚上的巡视会更加的严谨,所以我们要趁白天这防护的人放松了再离开。” 他们早上便是这样随着人流进来的,白天人都会有一种惯性想法,让为他们不会这样 183 惊险 商靖承和谢初瑶几人化作了两对中年夫妇,看起来很是普通的样子,让那些在街上巡查的衙役并没有多注意,可是来到关卡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查探的人却是多了起来,不仅有衙役,还有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特意在这里拦着他们的一样。 商靖承不禁低下头来看了身边的谢初瑶一眼,她也是抬头跟他的眼神绞在一起,不过很快她便对他微微一笑,然后伸手紧握住他的,眼神里全是无所畏惧。 他们好好的跟着队伍一起等待着盘查,排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小商队,也不知道运的是什么东西,看他们几人的表情似乎有些慌张。 忽然,前面响起一阵打骂声,原来是一个妇人不敢被查包袱,让那黑衣人用鞭子给狠狠的扫到了地上,那凶恶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杀了她一样。 另外一个衙役赶紧上前劝说了一翻,这才放过了那妇人,不过去不让她出镇了,又把她给赶了回去。 这一下子,那排在商靖承他们前面的那一小队人马更是显得惊慌失措了。 终于,检查到他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那小队人便集休发狂一样,纷纷从那推着的马车上抽出明晃晃的利剑,对着那黑衣人和衙役便一通乱砍。 “有刺客,快快抓下!”一个被砍的黑衣人惊叫了一声,然后便看见四面八方的飞出来十来道黑有人,一下子便将那作乱的商队给绑了起来。 商靖承见此情况,握着她的手不禁又紧了紧,刚才那场面他还想着可以趁乱逃出去的呢,没想到这暗处还躲着这么多人啊! 谢初瑶也是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那些本来还在排队的人都乱了,纷纷抱头躲到了一边去,而自始至终,商靖承都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拉着她一起躲开了这纷乱。 等到那些人都被绑起来之后,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才跪下来求饶道:“大爷,大爷,饶命啊,我们就只是走走私盐,我们没有做坏事,大爷,你们放了我们吧!” 私盐?这个词窜入商靖承的耳朵里不禁多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这梅方镇靠山有海的,硬实是盐量够多,不过一般都是公家在走,没想到这几个人原来是走私盐的小贩,这下子被歹住看来也是逃脱不掉的了。 那黑夜人头头脸上一沉,怒指着他叫道:“你大爷的,没事过来凑什么热闹,你们,把他们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这帮人要把他气死的吧,他们要捉的人可能就被惊动了,这下子看来是难以抓到了。 几个黑衣人把这商队的人都拉了下去,那商队老大还在救饶,可是不管他怎么求饶也没有用,坏了他们的 184 义诊1 他们一路运了轻功离开,直到来到了下一个城镇才停了下来,这连夜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眼看着在天大亮的时候终于到了下一个城镇,谢初瑶的心里才终于松了口气,这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感觉这商靖承整个人很是疲倦,毕竟他可是一个刚好没多久的病人,她担心他又会病倒了。 “我们先在这里住下来吧,正好也可以在这镇子上帮这些人看看诊。”商靖承低头看着谢初瑶说道。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见轻影和擎苍都点头附意着,四人便一起走进了这家‘喜来客’客栈。 “几位客官,请问是要吃饭还是住宿呢?”店小二是个胖子,一看到他们便笑着迎了上来。 很是神奇的,那梅方镇上闹瘟疫闹得那么厉害,可是这里却一点事儿都没有,也许是因为没有村民逃到这里来吧。大多往青坊镇上逃了,而青坊镇跟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 “住店!”擎苍赶紧上前说道,然后从腰间掏出一绽银子说,“这是定金,我们可能会住个四五天左右。” 店小二一看这明显就是个有钱的主儿,脸上立马堆满了笑脸,“好好,客官,这边请,这边请!” 他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楼上去,这家客栈人还是挺多的,而且看起来也十分的整洁,这里的店小二应当都挺勤快的。 商靖承他们要了两间房子,两个女孩子住一间,而他们主仆两人住一间,其间他分配房间的时候擎苍一脸的郁闷,那双眼睛贼溜溜的直盯着轻影看,那样子恨不得跟她一起住一间房间,惹得她的脸一阵粉红。 商靖承装作看不到,直接提着他的衣领便回了房间里去了,这个二愣子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样,那眼里赤裸裸爱意就要跳出来了。 谢初瑶也是拉着轻影一起回了房间,然后看着她那一张俏红脸问:“轻影啊,你跟擎苍这是发展到哪一步了呀?”她是真的好奇了。 轻影没有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白,不禁有些傻眼的看着她说:“轻影,没有想到你比我还要不拘小节。” 谢初瑶轻笑了一下说:“这个有什么,我们都是女孩子啊,平时没事探讨一下总是可以的呀。” 轻影这才微低下头来说:“就,就是这样咯。”说着,她的两只手的手指抓得紧紧的做了个亲的动作。 噢,就只是亲亲啊,看来这进展跟他们也是差不多的呢。 “来来来,小轻影,你来给我说说你跟擎苍的事儿嘛。”谢初瑶开始想听他们的故事了,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很变态呀? 轻影没有想到她还有这种小癖好,她赶紧站了起来摇头头说:“初瑶啊,我去外面看看这早点做好了没有,给你拿 185 义诊2 谢初瑶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眉目里带着一股子不解,这个男人怎么又把门给关上了? “商靖承,我要出去看诊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嘛!”谢初瑶轻轻的环上了他的脖子,一脸撒娇的看着他说。 商靖承不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她问:“真的不让我跟着?” “不用不用!”她回答得很干脆,可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整个人呆了一下。 只见他对自己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凑到了她的眼前,极快的刁住了她的嘴巴,轻啃了一下才放开了她。 “现在让不让我跟着了?”他的眼睛里带着一抹痞痞的笑,让她的心也跟着荡漾了起来。 谢初瑶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可是这头还没有停下来呢,嘴巴上便又被他咬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笑。 “真的不让跟?”他又问。 看来这个男人是想要亲到她答应让他跟着为止啊,这样要亲到什么时候啊,只怕等一下她的嘴唇便被咬出牙印来了,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商靖承,你别这样,等一会我就不能见人了。”那样的话还去看什么诊啊,这个人真是的。 商靖承耸了耸肩,又要低头咬下去,却被她用手把嘴巴给挡住了,她有些恼的看着他说:“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那你让不让我跟着?”他的语气也是很强硬。 谢初瑶有些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耐的看着他说:“我也是怕你累着了嘛。” “乖,我不累!”商靖承很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我们一起出去吧!”既然如此,她便不要再纠结了,要不然等一下真的会被他亲得见不得人了。 商靖承这才微笑着放开了她,他的眼里是一抹狡黯的笑意。 他拉着她的手,然后打开了房门,看见候在门外对着他笑的擎苍,他一个眼刀飞过去,惹得擎苍立马收敛了笑意,严禁立正的站在那里,甚至那拉着轻影的手都下意识的往后藏了。 爷的眼神很吓人啊,他能不被吓得逃跑就算不错的了。 商靖承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目光,对着谢初瑶问:“你看,我要不让擎苍自己先赶回京去吧?” 谢初瑶知道他又开始在故意恐吓擎苍了,不禁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说:“你别这样,小擎苍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她这话一出,他的脸色便黑了,小擎苍?被吓出来了?那意思该不会是他想像的那一种吧? 想到这里,他便甩给擎苍一个眼刀说:“你们不用跟着了,边儿玩去吧。”他跟着瑶儿一起去义诊便行了,至于擎苍,他决定了,罚他一路上都用走的。 “哎,我还要跟初瑶一起看诊的啊,你这什么意思呀?”轻影一见商靖承把谢初 186 蛇毒 青年把谢初瑶请进了内室,而商靖承则是在外面大厅里等着,他四下看了看,觉得这青年应当是个勤快的人,虽然家里穷得什么都没有,但是四周整理得还是挺整洁的。 谢初瑶来到内室,看见躺在床上老婆婆 ,她的眉头不禁深锁起来,这人一看便是中毒了,她那嘴唇都黑得发紫了,但是中什么毒还得诊脉看过才能断定。但是,这些大夫是怎么回事?这都诊不出来吗?还是…… 她想到了这青年家里的情况,也许是他给不起医药费吧。 青年拿了一把椅子进来,这是这家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了,他还用袖子擦了擦,然后一脸憨厚的笑说:“大夫,这,你坐这里吧。” 谢初瑶对他微笑了一下说:“没事的,我就坐这床沿边上给老太太看一看。” 青年这才将椅子放了下来,然后自己站在旁边一脸紧张的看着她问:“大夫,这奶奶这是什么病啊?” “应该是中毒了。”谢初瑶说着便拿出一条帕子覆在老婆婆的手上,然后便开始给她诊脉了。 谢初瑶细细诊了一下,发现这老太太体内的脉络很是凌乱,而且还很虚弱,她收回手来,然后细细观察了一下她的嘴唇,再动手翻了一下她的眼皮,这才站起来严肃的看着青年问:“这些天你奶奶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情,你都一一给我说一下。” 青年一听,便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说:“奶奶晕倒前的一天是去了山上的,她说要去砍些干柴回来烧,然后便一个人去了,我说要跟着去的,她不让。然后回来的当天晚上她便说不舒服,东西也吃不下还吐,然后没多久便晕倒了。” 上山了?谢初瑶的眉头紧皱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要把你奶奶的衣服袖子都卷起来检查一遍,如果你觉得这样做会有所冒犯的话……” “不不不,不冒犯,大夫,你给我奶奶看吧,我就先出去等着了。”青年说着,便直接出去了。 谢初瑶这才转过身来,仔细的卷起了老太太的衣袖子细细察看了一翻,却是没有找到伤口,她不死心的又把裤角也卷了起来,小腿和大腿的地方都没有,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她又细细的察看她的双脚,只见她的脚趾头的地方有一个微小的红色的小口子,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察觉不出来,她凑近了那小口子看,只见四周的皮肤都有些发黑和肿胀起来,但是那小口却很神奇的还是红色的,这究竟是何物所致呢? 山上一般就是虫子和蛇类多,看她那脉像不像是虫子咬的,那么便是蛇了,蛇的种类有很多,但是有一种草药却是可以应付多种蛇毒的,那便是草河车,又称作为七叶一枝花,它的 187 药方 谢初瑶和商靖承看到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了,便先回客栈去吃了个午饭,一进客栈的门口便看见了远远走过来的擎苍和轻影,她赶紧过去跟轻影打了个招呼,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去哪里回来。 “我觉得这里的人一点也不好,这喊了一早上了,没有一个人过来看诊不说,还骂我们是骗子,哎,真的是快要被气死了。”轻影一边气呼呼的走过来一边说道。 看来她和擎苍也是去外面义诊了,只是这里的人好像不领情,把他们臭骂了一顿。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别生气了,这我们初来乍到的,人家不相信是正常的呀,你说对不对,要是突然间有一个人过来告诉你他可以不收钱的给你看诊,你心里也是会有疑惑的吧?” “可是他们不用骂人啊,而且还想动手打人,还好我们两个也会武功,要不然就惨了。”她跟擎苍可以说是落谎而逃。 商靖承看了一眼擎苍问:“没事?” 擎苍赶紧向他抱了一拳说:“回爷,没事,只是几个刁民,我们没有跟他们对着干,只是逃出来了。”他知道爷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惹事生非。 商靖承这才点点头,带着走进了客栈,而谢初瑶见他进去了,也赶紧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四个人在一起坐了下来,商靖承让店小二上了四菜一汤,然后便默默的吃了起来,全程只剩下谢初瑶和轻影在说话了。 “我跟你说,今天我去给一个老人家看诊了,她是中毒了,那嘴唇黑得一看就是中毒了,而那伤口是咬在脚趾头上的,四周围的皮肤都变黑了,还肿起来,只是伤口处却是红的,要是你的话,你认为这药方应该怎么开?”谢初瑶趁着这吃饭的时间跟轻影一起探讨这医术方面的问题。 轻影一听,赶紧认真的想了起来,可是想了一会,她便看着她问:“这个蛇毒你有确定是什么蛇吗?”如果不知道是什么蛇咬的,那其他的解蛇毒的药方也只是能起到控制作用而不能根治吧。 谢初瑶摇摇头说:“没有。” “没有的话就只能先按普通毒蛇的毒素来控制了,这个就是先找金银花,还有白花蛇舌草,蝎子来做药方了。”轻影一边想一边说。 “老人现在晕迷不醒,这些就只能是暂时压制毒性的,不能解毒,你这丫头再想想,还有什么可以能让老人醒过来的药?”谢初瑶微笑着问道。 轻影想了半响,却仍然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她对她讪笑了一下说:“姐姐,我想不出来了,你要不就直接说你给这老人用什么药吧?” 谢初瑶笑了笑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草药叫做七叶一枝花的?它对付蛇毒的话还是比较有显著的作 188 死人了 谢初瑶的心一震,真的死人了?那老婆婆被她给治死了?不可能的吧?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她一把冲上去抓着那青年的衣襟问:“你奶奶的尸身呢?” 青年见她竟敢冲上来抓自己的衣襟,不禁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道:“她死都死了,你还要她的尸身做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假扮大夫,害死了我奶奶,你赔我奶奶的命来!”说完,他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差点没有把她推倒在地。 商靖承上前扶了她一下,这才让她稳住了身子。 “几位,你们都随我们回衙门去一趟吧!”其中一个衙役对着他们说道。 轻影怒指着青年还有衙役说道:“凭什么让我们跟你们走,你们这些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我姐姐的医术了得怎么可能治死人的?一定是你这个人栽脏嫁祸的!” 擎苍也是看着商靖承,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便可以冲锋上阵。 他们四个人逃离开这里不是难事,只是,商靖承想着,低头看了谢初瑶一眼,正好她也正在抬头看着自己,见她眼底那一抹倔强,他知道,她是不会逃跑的。 “几位官爷,这样,容我们过去把事情好好查清楚,如果这事真的是因为我们诊断错了而造成的,那我们便随你们回去。”商靖承开口对那几位衙役客气的说道。 虽然这里离那梅方镇够远了,但是能不惹事尽量不要惹事。 带着的官爷冷笑了一声说:“我看你们也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公子,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懂,想不跟我们回去很容易啊,只需要……”说着,那官爷便用手做了个搓钱的动作,这一幕直看得商靖承眯起了双眼。 好啊,原来这些人是明着来跟他们要钱的了,想到这里,他看了那青年一眼,见他的脸上除了一股子悲愤之色还有一抹不难察觉的贪婪,所以说,他是看到他们出手绰阔,所以便想要坑他们一把了吗? 这人心真是太可怕了。 “不,官爷,如果这事情真的与我们有关系,我们会跟你们回去的,我们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证明我们清白的机会而已。”商靖承的话很淡,他都不想看到那带头人的嘴脸了。 那衙役见他不会来事儿,不禁心头怒起,他指着他说:“好你们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再跟你们多说什么了,来人啊,带走!” “我看谁敢动手!”轻影和擎苍直接挡在他们两人面前,一副护主的样子。 谢初瑶走上来一脸平静的看着那青年问:“你奶奶的尸体呢?” 青年被她那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情给弄得心头一震,他大声叫道:“她都死了你还想要做什么?肯定是下葬了啊,你这个女人还想要做 189 敲诈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去拿了药,然后熬给我奶奶喝了,她刚一喝完就断气了,我还能做什么,奶奶啊,可怜孙子没用啊,权没势的不能给你申怨啊!”青年说着说着,便痛哭起来。 那些本来在一边吃饭的人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的,但是看到此景便纷纷站起来对着商靖承他们一顿指责。 “这些人有钱有势了不想啊!”其中一些大姐有些看不下去了,指着他们怒骂道。 “对啊,这害人就要偿命,这人可是要脸的啊!” “你们这些衙役的就是个怕死鬼,一见到是个爷就都不敢动了。” 这里的村民还真是奇特,知道商靖承是个皇子竟然都还敢指着他们骂,看来也都是不怕死的主啊。 “各位大叔大姐,事情不是你们想像那样的,现在容我来给你们说一说这事情的经过!”谢初瑶见那些人对着商靖承指指点点在咒骂,不禁沉了眼眸说,“我们一开始是在街上义诊的,是这位青年他说自己家里的奶奶昏迷不醒想要找我过去给她看看,那我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心态,便过去给他看了,他奶奶中的是蛇毒,于是我便开了内敷和外敷的药,这内敷的药要熬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们离开他家也就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吧,你们说,就这么短时时间内,他怎么可能去药铺买好药回去,再熬了药,然后他奶奶喝完死了,他又立马把人给葬了呢?这不合常理啊,一般人不是先找大夫看一下的吗?就算是不找大夫,那新死的人也得给她买好棺木才能下葬啊,他不是应该先来找我们算帐然后再去下葬他奶奶的吗?这前后顺序是不是颠倒了呢?” 那些本来指责商靖承的村民一听,都不再说话了,一个人的看着青年的眼神都变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人都做了什么? 青年一听这女人分析得头头是道,他的心里更慌了,他还想狡辨道:“我是怕我出来了没有看着尸体会被动物叼走吃了呀,我,我就只有奶奶一个亲人了,我怎么可能害她呢?她是自小最疼我的奶奶啊!”这话一出口,他的心头又是一阵巨拗,再也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谢初瑶看着他那样子,知道他有做戏的成份,而现在更多的只怕是一种内疚和惭愧吧。 “我可以随你过去看看你奶奶的尸体,只要你敢带我们过去,我便会证明你奶奶是怎么死的。”她学医的,尸体什么的是最常见的事情,也知道,唯有尸体才不会骗人。 青年却是坐在那里痛哭不止,他双手掩面,一副不肯起来的样子,不禁又让那些看热闹的人多了几分同情。 “你别哭了,要真的想把他 190 痛苦 青年被衙役带走了,这里也没有戏看了,那些围观的人走的走,吃饭的吃饭,对谢初瑶他们也少了关注,只是那掌柜的过来巴结了一翻,估计是听到了说商靖承是四皇子的原因,连今天的饭钱都不算了,这倒是吃了一顿免费的午餐。 谢初瑶吃完饭便借口累了回房里去休息了,商靖承跟着她上了楼,要进房间的时候却是被她给拦住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说:“商靖承,我想自己静一静。”说完,便当着他的面把他关在了外面。 商靖承哪里会就这样被她关在外面啊,他手上稍一用力,便将那房门给轰的一声给推开了,只见那房门很不堪的掉了一边,惹得那楼下柜台里的掌柜的一脸的懵逼,这四皇子怎么如此暴力啊?那门可是要钱买的。 擎苍一看,便从怀里掏了一绽银子放在柜台上说:“这是修门的钱,顺便的给他们换一间好的房间吧!”说完,他拉着轻影也上楼去了,在经过那房间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在瞥到商靖承那杀气满满的眼神时,他们才极快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谢初瑶冷着一张脸瞪着商靖承问:“你这是要做什么?”他还能再暴力一点吗?这门毁坏了还怎么住? 许是为了回应她这个问题一般,擎苍又从旁边走了出来。 他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低下头说:“爷,我让掌柜的给你们换了一间房,你们现在便搬过隔壁住吧。”这门坏了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不是。 商靖承听罢,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便拉着谢初瑶一起去了隔壁的房间。 “商靖承,你放开我!”她其实就是想静一静,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啊,现在是连她的私人空间都没有了吗?她现在没有心情跟他吵架。 商靖承听话的放开了她,只是那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问:“你又是在做什么?”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这样也不行吗?你怎么这样啊?这个时候我只是想要一会儿自己的空间也不行了吗?”谢初瑶生气的叫道。 她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现在更加的不好了。 商靖承只是看着她说:“瑶儿,你生气难过都可以对着我来,可是,别一个人偷偷的在伤心难过好不好?” 谢初瑶听着他的话,心头的痛苦更甚了,她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他说:“商靖承,今天我杀了两个人!” “你胡说!不说你胡思乱想。”商靖承赶紧喝斥道。 谢初瑶有些伤心的看着他说:“是我害死了他的奶奶,也是我让他陷入了如此的绝境之中,如果不是我给了他那一绽银子,他就不会见钱眼开,也不会鬼迷心窍了。” 商靖承扶着她的肩膀说:“与你无关,你 191 微笑 他们重新规划了路线,逃择了走水路,既然他们会这样一路追过来,那么便是预估到了他们会走陆路,现在他们便开始走水路,让他们无从追起。 一行四人来到了渡口,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谢初瑶的心情也慢慢的变得开朗了起来,不再像在客栈时候的那样伤感了。 他们上了一艘不大不小的渔船,船夫是个四十多岁的打鱼人,而他的夫人正身怀六甲的跟着他一些在这船上抓鱼为生。 他们很热情,一听到他们想要去京城,便告诉他们这条水路通不到京城,想要到京城还得再转一趟船。 谢初瑶谢过船家之后便在船头坐了下来,她看着这河边缓缓流淌的水,脸上不禁带上了一抹笑。 商靖承来到了她的身边,看见她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不禁染上了一抹微笑。 “商靖承,这里的风景真好。”谢初瑶看着他笑,她看到这绿水青山的,心头便下意识的想起了现代时候的环境,那里哪里有这般的风景啊,河水都是被污染的,山头大多被开发了,想要看看绿树都觉得难了。 商靖承微微点了点头说:“这里确实风景不错,我们就一边看风景一边聊聊天?” 谢初瑶看着他笑,指着前面葱郁的山头说:“那里的树好高啊,那是什么树?” “那是铁树吧,那树是长得极高的,而且千年不开花,所以就叫它铁树。”商靖承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然后淡淡的说道。 那船夫的妻子笑看着他俩说:“这位公子懂得真多,我们打鱼的就只知道那是树,至于是什么树却是一点都不懂。” 谢初瑶听到别人夸赞他,比听到夸赞自己还要高兴,她看了商靖承一眼,忽然有些忧郁的说:“哎哟,你长得这么好看,还这般的有才华,要是被别人抢走了可怎么办哦!” “抢不走,我的心里只有你!”商靖承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里全是情意。 那船夫的妻子看到这两人的浓情蜜意,不禁笑开了,果然年轻就是好啊,如此的情意真是羡煞旁人呢,不过,他家的好像也不赖! 这时,渔夫也朝他看了过来,脸上对她扯出一抹笑意,然后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侧着耳朵贴在了她那大大的肚子上,像是在倾听着那肚子里孩子的声音一般。 看到他这个样子,谢初瑶不禁过了过去,然后看着那妇人的肚子问:“你这快要临盘了吧?”这看起来都快九个多月了。 妇人微微点头笑了起来说:“还有一个便要出来了,这孩子平时好动得很,也不知道出来会是怎样的顽皮捣蛋。” 渔夫也是看着谢初瑶说:“我这是五代单传,能生个儿 192 歹人 夜很快便降临了,妇人做了好几个菜和一些鱼汤,这是他们这几个月来吃得最香的一次了。吃过晚饭后,妇人便睡下了,而谢初瑶和轻影侧是在船头那里坐着聊天,渔夫撑着船在那里悠悠的唱着一些山歌,和着一缕微风,感觉还是挺舒适的。 “轻影,这种夜晚吹着微风听着曲儿是不是觉得倍儿爽啊?”谢初瑶看着她笑。 轻影有些怔愣的看着她问:“倍儿爽是什么意思啊?”她发现她这个姐姐总是崩出一些让她不能理解的词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她自创的吗? 谢初遥想了一下说:“倍儿爽嘛,就是很开心,很开心的意思!” “那我们现在就是倍儿爽了!”轻影一副恍然大悟的说道,说着,她将双手反撑在身后,微斜了身子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姐姐,你看,这天上的星星真好看,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在河边看月亮好像特别的圆呢!” 谢初瑶也像她那样,撑在身后将脚悬空在船边,然后看着天上的星星说:“嗯,这样看来是真的很圆呢,要是一路上都能这样看着月亮聊着天多好啊!” “姑娘,你且好好的看风景,我们这走水路的没别的事了,就是这晚上的夜风特别舒服,还有,你们听,这海浪拍打着船身的声音是不是很悦耳啊?”渔夫一边划着船一边说道。 谢初瑶仔细倾听了一会,嗯,真的是呢,这听起来海浪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呢,等一下,海浪,她们不是在河里吗?现在已经出海了? “船家,这是出了大海了吗?”谢初瑶这才四下看了看,只见这两边的河岸是有慢慢阔展的倾向,应该是要离大海不远了。 渔夫微笑着说:“是的,再划不远就是大海了,过了这个大海,还要经过一条长长的银边河,然后便可以到离京城还有四个城镇的黄沙镇了。” 黄沙镇,一听到这个名字,她便想到了现代的黄河,那里到底会是怎样的存在呢? 这时,商靖承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见谢初瑶就那样坐在那船头上悬空着双脚,不禁上前拉她起来说:“你别把脚放在外面,危险。” “这有什么危险的,难道还怕有鲨鱼不成?”谢初瑶好笑的看着他说。 没想到这渔夫听了她的话倒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问:“姑娘是怎么知道这大海里会有沙鱼的?我们每次出海最怕的就是遇到鲨鱼了,你看我们这船是挺大的,其实我们以前也只是一些小鱼船,只是后来出海被鲨鱼撞翻的次数多了,然后便改换成大的船身了,这船身重一点,鲨鱼便不容易撞翻。” 原来是真的有鲨鱼啊,想到这里,她赶紧对还坐在那里的轻影说:“轻影 193 要生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了,那些黑衣人不由分说的便朝着商靖承还有白秋练砍了过去,幸好擎苍和轻影都是懂武的,这样子的话倒是不惧怕这些只懂一些拳脚功夫的海盗。 只是,当谢初瑶看着那被海盗提着的妇人,眉头便皱了起来,她现在被商靖承抱在怀里,也不懂武功,不可能救得了她,可是看她那样子就好像吓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而且那海盗还一边扯着她一边往后退,看样子是想着把她给掳走。 “小青,你们快放开我娘子,快放了她,她还怀着孩子啊,你们这些畜生快放了她!”渔夫看见自己的妻子被扯得连连踉跄了好几步,看那神情好像很痛苦一样,心头不知道有多惧怕了。 “救我,快救我,我肚子痛,我肚子痛!”妇人痛苦的叫着,几乎是在她喊出来的时候,那腿间便涌出一股子水渍,随之而来的是一滩腥红的血。 “我艹,这娘们要生了,太晦气了,这老子的鞋子都是血!”那扯着她的黑衣人怒骂了一句便将她给甩开了,然后举着大刀加入了这场混战中。 要生了?要生了? 谢初瑶一听那话,又看到那妇人的裤子红了一大生,便知道情况不妙了。 “小青,小青,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渔夫吓得赶紧滚了过去,差点被好挥过来的刀子给砍了个正着。 妇人小青早就痛得额头上全是汗了,她抓着他的手,企图能够给自己一些支撑和安慰。 可是,真的好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她感觉生前两个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就好像要把自己活生生撕成两半一样,让她痛得都听不见自己丈夫在说些什么了。 “商靖承,你把我放下来,我要去看看那妇人怎么样了。”谢初瑶对着商靖承叫道,她不能坐视不管,看那样子再不给她接生,可能大人小孩都有危险了,这本来就是提前临产的,不做好助产工作,是会要命的。 虽然她以前从来没有给别人接过生,但是她毕竟是学医的,这些知识也是学过,只是做起来可能要费一些心力了。 商靖承也发现了那妇人的状况,可是眼前这刀疤男纠缠不休,他想把她放下去也不敢放啊,这一放手就要被人给抢走了。 他微眯了一下双眼,本来还想着没必要大开杀戒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从腰间抽出了长鞭,对着那刀疤男席卷而去的同时,鞭子化鞭为剑,一下子便冲着他的心窝处刺了进去。 那刀疤男还高举着大刀想要冲着他砍下去的,可是却被他的刀一下子贯穿了心窝,这让他有点不敢相信,可是任由他再不相信,身体处便来极致的疼痛感和心脏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让他 194 剖腹产1 谢初瑶的脸色都变了,这样子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胎位不正,然后刚才她去查宫口的时候发现她这羊水也有些变污浊了,再不把孩子生下来只怕会有危险,有可能会宫内窒息。 想到这里,她真的是头都大了,这下子该怎么办? “这孩子的胎位不正,就这样生下来的话会很难生!”谢初瑶看着渔夫认真的对他说道。 渔夫本来看见自己妻子那样子,心头就很是慌乱了,现在又听她这么说,那心里是真的提到了嗓子口来。 “这可怎么办啊,姑娘,你救救我妻子吧,你救救她吧。”本来想着还有一个月才生的,这样就算是提前半月的话,到时候他们也就驶出大海了,这样便可以上岸去找稳婆来接生了,谁知道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那些天杀的海盗把她妻儿都给吓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谢初瑶只是一脸沉着的看着他问:“你相信我吗?”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必须要给这个小青动破腹产,而这在古代却是从来没有人做过的,她怕他不相信自己。 同时,这古代的条件下,动手术的话是真的有风险的,她的心里也是提着的。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姑娘,求求你了你快救救我家小青和孩子吧!”渔夫跪了下来给她磕头,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 谢初瑶沉着眸子看了他半响才说:“那你现在起来,立马给我出去,没有我的话不许进来,听见了没有?” 渔夫有些错愕的看了她一眼,随点用力点了点头说:“好好,我听姑娘的,我听姑妨的,只要能救我家妻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说完,便倏的站起来转身走出去,临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不禁有回头看了那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的妻子,双手紧握成拳,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谢初瑶让轻影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她迅速的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子,这是司灏送给她的那一把,她看着这刀子挺锋利的,便把它放在了医药箱里,以备不时之需,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用上。 轻影把门给关上之后来到她的身边问:“姐姐,现在该怎么办?看她的样子好像快没气了,要不要去给她弄点吃的啊?”她现在的心里急得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她也知道急也是没有用的,以她的这半吊子的水平,根本就不知道这该怎么办,再说她也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 谢初瑶只是轻皱了眉头看着她说:“你把房门锁好了,不让任何人进来,还有,等一下无论看到什么事情都不能慌张尖叫,知道吧?” 轻影心头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仍然点点头说:“知道了。 195 剖腹产2 这外面的一层皮肤刨开了,她要避开这肚子里的一些器官来找到子宫,而且子宫的话这刀口也是有计量的,不能随便开,要不然很容易造成大出血。 动手术?这是什么? 小青的眼里全是害怕惊惧,她摇着头想要拒绝,可是却又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为她好,这样是不是孩子就有救了?只要能把孩子取出来,只要孩子能活,她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硬挺着那股子疼痛,不让自己再显得那么懦弱。 “你把这个放嘴里吧,痛的时候可别把自己给咬伤了。”青影将手帕打湿了一点放她咬着。 小青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紧紧的咬住了手帕,现在那肚子里的痛可以说比撕心裂肺更加严重了,她感觉到好像陷入了无休无止的苦难中,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解脱出来。 谢初瑶将那子宫外层轻轻划开的时候,心头也是带着一股子紧张的,这孩子还在里面,这个力道要握控好,不能把孩子伤着了,她是摸索了一翻才找到了一个孩子没有触及到的地方开的口子,但是就怕里面的小家伙爱动,然后又转到这边来了。 不过,在她把口子开到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她便整个人漾起了一抹微笑,这小家伙正在那里抓着脐带四下乱撞呢,只怕他也是想要找一个出口好让自己出去,只是这胎位不正,出口找不着,所以一下子着急了,这也是小青会疼得那么厉害的原因,里面的孩子想出来,可是呢,却找不着出口,这四下乱窜的样子不痛才怪。 “轻影,快去拿条布巾过来!”谢初瑶沉着的叫道。然后动手轻轻的伸进去,想要把小家伙抱起来。 随着她的探入,那里面的羊水一下子全泄了出来,小家伙也许是感受到了这一股子变故,在她一抱住自己的时候,便扯着嗓子嚎叫了起来。 “哇呜呜呜,哇呜呜……”这一阵阵的哭声像雷响一样,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可是却又是那么的让人心安和纯粹。 她看到他这软软糯糯的样子,心底不禁涌上了一鼓子暖意,她先是将他放在了一旁的水盆里,不过她还是用手托着的,只是让他的小腿在那里面,而她便拿着手帕一点一点的给他擦着身上的污血。 这一擦干净,身上便一下子变得白白的了,虽然皮肤还是有点皱乎乎的像个老头子,却是比一出来的时候好看了许多。 轻影拿着布巾等在她的身旁,当她看见那白白胖胖的小子哭得惊天动地的样子,不禁微张了嘴巴,哇,原来这便是婴孩的哭声啊,真的是太好听了。 谢初瑶将孩子放进了轻影的怀里,然后动手将那肚脐上的脐给切断了,在切断 196 恩人 谢初瑶把这一切工作都做好了之后,便将小青的衣物给穿好了,然后看着她倦极睡着了之后,便让轻影在这里候着,而她则是抱着孩子出去了。 当门刚一打开的时候,便看见那渔夫一脸着急的在门口那里踱来踱去的,一看见她出来,便飞快的走上前问:“孩子呢孩子呢?” 谢初瑶将怀里的孩子递到他的面前说:“来,抱抱他吧,是个男孩!” 渔夫一看见这个大胖小子正在呼呼的睡着觉,不禁笑了,笑着笑着,两行泪水又流了下来,他将他轻轻的抱入了怀里,那动作紧张的像是抱了一个易碎的玻璃球,他认真的看着他,良久才说:“他长得就跟小青一模一样,真好看。” 说完,他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问:“小青呢?小青她怎么样了?” 他刚才看她那样子,好像是捱不下去了,她不会是……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又提了起来。 谢初瑶微笑看着他说:“没事的,她只是累得睡着了。” 商靖承来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拉起了她的手说:“辛苦了。”看她那额头上的汗渍便知道,这个女人刚才有多努力。 想着,他便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拭了一下她的额头,将她那些汗渍都给擦掉,然后看着她的眉眼里染上了一抹骄傲,他的女人,就是这么厉害。 谢初瑶抬眼看见了他眼里的光,不禁也对他微笑了一下,恩,能把人救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大人小孩都没有事,这也让她的心里松了口气。 “姑娘啊,你真是我们的恩人啊,我,我这辈子真的是无以为报,不如这样吧,就让这小子叫你一声干娘亲怎么样?”渔夫是觉得这孩子跟这姑娘有缘份,这还差一个月才出来的呢,没想到倒是提前了这么多。 谢初瑶一听,脸上染起一抹惊讶的表情,她看着他怀里的孩子,久久不能说话。 干娘亲吗?她这还没有结婚可以当人家干娘吗?这当干娘可不是说说而已,可是要一直都要有联系的,而且还要时刻关注他。 一想到当她抱着这个小家伙在怀里的时候,那种软软糯糯的样子,她的心头不禁涌上一鼓子暖意,干娘,这好像是个不错的建议。 “呵呵,我也只是觉得孩子跟姑娘有缘份,姑娘若是觉得不好,那就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哈,不过无论怎么样,姑娘都是我家的大恩人!”渔夫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心里不乐意,不禁又把话给收回来了,毕竟看她们这四人的衣着打扮好像挺华贵的,应该是不屑于跟他们这些人多打交道才对的,是他一下子太过高兴,有些得意忘形了。 谢初瑶赶紧对他说道:“大哥,我也觉得这孩子跟我挺 197 采买 这一夜闹腾了这么久也是累了,谢初瑶把孩子抱回了妇人身边,刚好妇人也醒过来了,她看到睡在自己身边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眼睛里涌出一股子泪意,她看着谢初瑶点头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姑娘,真的谢谢你!” 谢初瑶用手轻轻拭了拭她的眼睛,然后轻声说:“没事的,没事的,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会不会很痛?” 现在麻药过去了,肯定会比之前还要痛的,只是不知道这种疼痛到了什么程度,她明天得让渔夫把船靠岸一下,得上去买些止痛的药材,还要一些滋补的,有助于伤口恢复的药材,要帮她把这身体给调理好,要不然以后这身子骨可是会弱得很。 小青微皱了一下眉头说:“是比刚才还要痛,但是却又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现在的肚主要是肚皮上的,其他的就是累。” 谢初瑶点了点头,我后看见这床边那些污血什么的还没有彻底清理干净,便说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把这地板给清理好也要回去休息了,等会我让擎苍去撑船,让渔夫大哥进来陪你。” 小青的眼里一阵感动,她点点头,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谢初瑶起来把那些污血都清理干净后,又把地给清扫了一下,这才端着污水出去了。 她刚才让轻影去休息了,毕竟这都快天亮了,不合一下眼的话到明天只怕要打瞌睡。 商靖承看着她出来了,这才接过她的手上的木盆将水给倒了出去,然后来到她的身边说:“走吧,去歇一会。”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在那里撑船的渔夫说:“等会让擎苍过来替一会吧,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说说话。” 毕竟刚经历了这种惊心动魄的分娩之事,女人的心里还是十分脆弱的,如果这渔夫能在这时候陪在她的身边,那是心灵上最好的安慰。 商靖承点点头说:“走吧,这都快天亮了,折腾了半宿你也不消停一会。”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精力,只要一与这医术方面相关的,她便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头一样,让他看了都暗暗称奇。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我是猫头鹰啊!”说完,她便转身朝房里里去了。 进了房间却没有看见轻影,想必她是跟擎苍在一起吧,那么商靖承不是要住自己这里了吗? 果然,她一回身便看见了商靖承紧跟着自己进来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站在那里看着他把门给关上,不知为啥,总觉得在这船上两人呆在一个房间里怪怪的。 忽然,船身一阵晃动,她有些重心不稳的朝前面摔了去,幸得他极快的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身子,这才让她免于撞上那 198 救人 一行四人在市集上晃悠,谢初瑶先是去药铺里买了些药材,那掌柜的见她一个女娃子,本来想用一些残次品来兑数的,可是却是被她当场抓包了。 “掌柜的,你不能这样子啊,我给的是上等药材的价格,你却给我一些残次品,这样不好吧?这个金银花一看便是晒过头了,而且摘的时候是还被砍磨得伤痕累累,而且这一看就是放了有些年头了,这样子做生意不好吧?”谢初瑶随手把桌子上待包起来的金银花拿起来看着他说,如果说只有这一种药材是这样她倒是可以忍了,可是她要买的十种药材,差不多有半数是这种次品,她就不能忍了。 掌柜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女娃儿眼光竟然这么毒,不禁瞪了她一眼说:“你这姑娘家乱说些什么呢?这哪里是残次品了,这就是上等的药材,你不懂就别乱说,我这里可从来不卖残次品的。” 他干脆就来个死不承认吧,就算她能知道这些药材,但是怎么可能看出个残次上等来呢? 商靖承他们没有跟着进来,只是在外面的小滩上四下逛着。 谢初瑶看他那样子便知道他是欺负自己一个女孩子,以为自己看不懂这些药材。 她冷笑了一声说:“真的是要我指出来你才能死心吗?这个人参,一看就是次货,先不说这人参的根须和形状,单是看这根部变黑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是放了至少有五年了吧,而且长年放在柜子里潮湿的,还不经常拿出来晒,是真的以为没有看得出来吗?” 她这话一出,本来在旁边等着买药材的人都凑了过来,一个个的站在那里指指点点,都开始说这掌柜的是个黑心的了。 “你这小姑娘懂什么东西,快给我滚吧,不买东西就别在这里瞎嚷嚷!”掌柜的恼怒成羞了,他将柜台上的药桌全收了起来,一边把她扫出店门,一边瞪着她叫。 谢初瑶也被他激怒了,她指着他说:“你这么黑心的做生意,迟早会关门大吉的!”第一次,她面对一个陌生人生如此大的气,在药材方面,她是最谨慎的,那些发霉了,坏了的药材很有可能会变成毒药,这可是要人命的东西,这掌柜的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在外面等着的商靖承等人听到动静,也走上前来,他拉着她的手问:“怎么回事?” 掌柜的一看她竟然还有帮手,一下子就怂了,他把声音降低了些说:“姑娘,我这只是小本生意,你就别再捣乱了行吗?” “我不是捣乱,我是在救你,你可知道那些发霉的药材卖出去被人吃了有可以会变成毒药?”谢初瑶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又对着掌柜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姑娘,以后我再也不卖 199 可怜 在这一翻动作中,她脸上的纱巾掉了,谢初瑶终于看见了她的脸,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是极度虚弱的。但是她长得很美,本来五官便是极好看的,再加上皮肤很白,看起来便十分的好看,只是她的另一边脸却是很恶心很可怕,那上面长面了红色的瘤子,看起来触目惊心。这下子,本来还站在那里观看的几个路人也吓得跑了。 她这才惊觉面纱掉了,一脸自卑的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纱巾,然后戴回了脸上,她看了谢初瑶一眼,有些担心的说:“姑娘快走吧,你还是迟快找大夫看看吧,碰了我会得病。” 说完,她皱着眉头柔弱的走回去把地上的衣服给一件一伯的捡起来放进包裹里。 谢初瑶跟上前去看着她说:“我是大夫,我能帮你治病。” 她一看她的脸便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了,这古代的花柳是极其难治的,就算是在现代,也是一种让人恐惧的病毒,但是她想帮她治病,看着她孤立无援的样子,她便觉得她很可怜。 女子有些惊讶的转身看着她,虽然脸上被纱巾遮住了,但是从那眉眼里还是看得出她有些不敢相信,她有些结巴的开口说道:“你,你会是大夫吗?不可以吧,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谢初瑶认真的点点头说:“我是大夫,我知道你身上得的是什么病。”她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就算你是大夫又怎样,就算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又怎样,我看过好几个大夫了,把身上的银子都花光了,可是,这病还是治不好,不但冶不好,而且还越来越严重了。”说着,她捂着嘴轻咳了一声,一缕鲜血便从嘴里带了出来。 谢初瑶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已经到咳血的阶段了吗?刚才看她的样子还以为只是初期,不过现在看来,她的身上应该还有皮疹的。 商靖承来到她的身边,把她拉得离远了一点说:“走吧。” 他的声音不容质疑,这女子的病情看起来已经是极其严重的了,还能站着只不过全靠着一口气在撑着,他不能让她靠得太近,这种病太过可怕了,他怕她会被传染上。 谢初瑶对他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神情说:“商靖承,我想试试救她。”虽然知道这病的传染度很强,但是她不忍心放任着她不滚,这有违她的医德。 医者,本来就是不畏任何疾病的。 商靖承不认同的拉着她说:“不可以。” 他不能冒这个风险,这女子虽然看着可怜,但是要真的给她治的话便有可能要肌肤相触,他担心她。 这时,轻影走上来说:“不如由我来试试吧。”她的身体里本来就是对这些病毒免疫的,所以也不带 200 难治 谢初瑶对她微笑了一下说:“诊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收取你半分钱的,我只是看你一个姑娘家的不容易,想着帮你把病给治好了,只是,你这病要诊过才知道严不严重,要怎么治!” “你,你是说真的吗?真的不收我的诊金?”女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问。 谢初瑶认真的点头说:“我既然能说出来,就不会有半句虚言。” 女子感激的掉下了眼泪来,都说她们青楼女子薄情,其实只是平日里感受太多这人世间的冷暖,麻木了而已。 她想要从床上起来给她跪下,可是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虚软了一样,努力了几次也坐不起来,好只得放弃了。 谢初瑶赶紧把她按住了,她示意她把手伸出来说:“我先帮你看诊吧,那些虚的东西咱们不用客气了。” 女子闻言,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说:“我怕会吓到你。”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怕的,你且伸出来我看看吧。” 她只能把手伸了出去,然后低下了头来不敢看她的表情,因为之前她已经在别的大夫那里受够了那眼神里的恐惧和鄙夷了,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一点让她心生难过的目光。 那只手本来是挺美的,只是从手心到手腕处却是长满了一颗颗的皮疹,看起来确实是很吓人,就连商靖承看了都把目光撇开了,他走到了桌子那头坐下来喝口茶来平复一下内心的起伏。 他倒不是觉得害怕,只是看到那样子头皮有些发麻,有些恶心罢了。 谢初瑶初看之下确实是有些震惊的,可是很快她便镇定下来,从药箱里拿出一条手帕覆在她的手腕处,然后一脸淡定的伸出手来给她诊断。 她这脉像很虚弱,而且病毒的很严重,这看来比她自己猜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她又让她张开嘴来,看了一眼她的口腔,然后便一脸严肃的站起来说:“姑娘,你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得来的?” 女子沉思了一会才抬头看着她说:“我本是怡红楼里的头牌小情,半年前有一天,我接待了一位官人,他看起来穿着很平常,可是出手却是很绰阔,他一来就挑了好几个姑娘,后来便只让我来伺候着了,也是这次之后,我便开始发觉身上有些不对劲了,一开始我也只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慢慢的,身上开始痒起来,而且一抓就起疹子,这种疹子还发硬,我就知道情况开始不妙了,可是我还得生活,还得继续装作没事的样子,我怕妈妈赶我走,所以不敢说自己生病了,就算是她让我接客我也不敢反抗。” 说到这里,她伤心的掉下了眼泪来,如果一开始便好好的医治,那情况是不是会不同? 谢初瑶的脸色很不 201 感激 瑶儿,你看这个草是不是很好看?”商靖承举着手中的链子笑着问。 谢初瑶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她用力的点点头说:“是很好看。”这个四叶草真的挺精致的。 商靖承示意她转过身来,她有些疑惑的照做了,然后他便直接把链子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低下头来看着脖子上的四叶草,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这是第一次他送东西给自己,而且还是这么好看的叶子,她真的好开心,就好像收到了他的订情信物一样。 商靖承帮她戴好后轻轻的转过她的身子来,微笑着问:“喜欢吗?” 谢初瑶赶紧点点头,她想要伸出手去抱抱他,可是又怕自己做出来的举动太过猛浪,便只能克制的对他笑了笑。 他伸出手来拉着她的,一路回了客栈,他偶尔会低头看她一眼,跟她说些话,她也全程回应着。 回到了客栈,她便拿药过去后厨,先是跟小二说明了情况,然后小二十分热情的给她让了地方,让她自己来熬药了。 这药要先武火再到文火,最后小火的火候来熬制一个时辰,等药材完全熬出味来,再将之过滤出来,趁热饮用。 这味药方可以去除体内的脓血,清热解毒,用于治疗花柳之症应该会有好的疗效。 等到药完全熬好之后,她将药汁过滤好端到了楼上去,可是一进房间便看见跪在地上的女子,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商靖承。 “你怎么了?”谢初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问。她是看自己熬药的时间会很长,便让商靖承先上来看看这个女子了,没有想到这一上来便看到这样一个画面,她有些不解。 商靖承只是沉着脸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那女子有些虚弱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她看着谢初瑶说:“姑娘,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只要我能活下来,往后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们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刚才这个女子也是对商靖承跪下来表示感激的吧。 谢初瑶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是大夫,这救治病人的事情本来就是责无旁贷的。” 说着,她将手中的药递到她手里说:“来,你先将这药喝了吧,这个是可以治你身上的毒素的。” 女子点点头接过汤药,一点一点的把药喝完了,才看着她说:“姑娘,谢谢你。我叫云娘,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谢初瑶,我叫谢初瑶,你管我叫初瑶就行了。”她微笑的看着她,拿过她手里的碗说,“你喝了药先休息一会吧,云娘,我给你拿了三剂药,我们有事先离开两天,等过两天再过来看你行吗?” 她还得先回去船上看看那小青怎么样了,那些药材得吩 202 好转 谢初瑶逗弄了一下小宝宝便将他又放回了小青身边,然后走出房间,来到船头对那渔夫说:“大哥,我给嫂子买了一些滋养身体的药,这几天吃饭食记得不要太过油腻了,鱼肉也少吃一点,尽量先吃两天白粥吧,这样对伤口也有好处。” 那渔夫听自己媳妇儿说了昨晚上的凶险场景,还看到了她身上的刀口,现在心里已经是把她当作神医来看待了,他赶紧应道:“好,好,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那药要怎么熬,姑娘也给我说说吧,我怕我一个粗人熬坏了。” 谢初瑶又回到了舱里,从里面把药包拿出来拆开看了一眼,确认那些药材没错之后才说:“这药早上熬半个小时,熬好之后把汁过滤出来喝掉,然后把渣放好,到下午再放清水复煮一遍,也是半个时辰,知道了吗?” 渔夫认真的听完,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说:“好的好的,谢谢你了,姑娘人,你真的是太好了,我,我刚捉了几尾新鲜的鱼,你要不煮来吃吃看?” 谢初瑶一听,露出了一抹笑容说;“好啊,那便煎来当晚餐吧。” 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轻影一听,也是拍着手说道:“好呀好呀,我刚才还买了一些牛肉,晚上的菜好丰盛啊!” 擎苍一脸宠腻的看着她说;“吃多点,这脸都不长肉。”说着,还动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 商靖承见状,把谢初瑶拉到自己身边说:“瑶儿,你也要吃多点,最近都瘦了!” 谢初瑶轻笑了一声说:“好,好,我一定会多吃的。”看来这个男人也一点不想输给自己的属下呐。 “乖……”商靖承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脸上净是一股子宠溺的光。 她拉着他的手,一起坐在船头,看着对面那些山山水水,心头不禁一阵放松,人生如果能一直这样拉着心爱之人的手一起看山水,那日子该是多惬意啊! 渔夫看着他们这两对人儿浓情蜜意的,不禁也咧着嘴笑开了,这些年轻人总是这样,让他看了都觉得满满的爱了。 “姑娘,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渔夫一边忙着收拾渔网一边问。 谢初瑶看着他说:“我们再等两天行吗?我在给一个人治病,得看看她这两天的情况怎么样,到时候再走。” 渔夫赶紧点点头说:“可以,可以,姑娘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正好我家小青可以安稳的休养两天身子。” 谢初瑶对他微微笑了一下说:“大哥对嫂子真好。” “这你身边这位公子对你也好呢,两位看起来就很恩爱,让人羡慕。”渔夫边笑边说,那样子让人觉得挺老实的。 轻影轻咳了一声问:“大哥,那你看我们恩爱吗?” “恩 203 严重了 云娘有些感动的看着她说:“初瑶姑娘,谢谢你,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我银子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吧,你把我身上的病给冶好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再要你的银子呢?” 谢初瑶轻笑了一声说:“只要能把你的病看好就行了,没事的。”说着,她顺势执起她的手来,想要给她疹脉,但是在看见她的手时,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她手上的疹子没有少,反而还变多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药并不能根治? 想到这里,她便不敢冒冒然给她诊脉了,先是放开了她的手,然后对她说道:“我们再回客栈里去吧,我给你再好好的诊诊脉,看看你这情况怎么样了。” 云娘在她放开自己的手的时候神情黯淡了一下,随即微微点了点头说:“好的,初瑶姑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脸上的东西好得差不多了,可是手上的却还是会长,所以心里也是挺忐忑的。” 谢初瑶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消毒水来把手清洗了一遍才说:“我们先过去吧,我要给你诊过脉之后才能确定。” 说完,便带着先走,经过商靖承身边的时候见他想要伸出手来拉她,便避开了一下摇着头说:“还是先别碰我吧。”她不知道这云娘的病怎么样了,刚才自己还拉了她,虽然消毒了,但是也不知道还没有没毒素残留在手上。 商靖承却是不管不顾的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惹得跟在身后的云娘一阵艳羡,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不是她的呢? 谢初瑶见他坚持的样子,也不便多作抗拒,便任由他拉着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拉了一会便又自己挣出来了。 来到客栈的时候,谢初瑶还是要了原来的房间,然后回到房间便让她坐在桌子边开始给她诊治了。 这一诊脉之下,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好奇怪,云娘的体内脉像太过复杂了,好像之前表于像的东西现在沉下去了,但是更多的问题又涌了上来,然后这病症并没有被控制住,反而有种越来越严重的趋向。 她一脸严肃的问:“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这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云娘见她这个样子,不禁也紧张起来,然后她感觉了一下说:“也没有什么问题啊,只是觉得身体有一点点乏累,初瑶姑娘,该不会是这病还没有好吧?”她其实也有点怀疑的,毕竟这手上的疹子不但没好而且还好像又长了一些出来,可是脸上不是都快好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谢初瑶点点头说:“这病情并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是越演越烈了。”说完,她又问道,“我去问一下那小二有没有好好给你熬药。” 这话刚一说 204 挽救 别啊,爷,你别报官啊,他这人虽然手脚不干净是有错,但是他以前一直都是个好孩子,这次也只是因为心急他娘亲的病才会这样的,这位爷千万不能报官啊!”老头子看起来十分着急。 店小二整个人都吓懵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太过了,所以他现在竟然也不敢开口求情了。 谢初瑶现在没有心思去报官,她只是指着他说:“你日后要是再如此,终究有一天你会害死自己的!”说完,她便拉着商靖承往楼上走去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那云娘瘫坐在地上,她一脸害怕的掉着眼泪,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的话。 “云娘,你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吧。”谢初瑶想上前去扶她,却被商靖承一把拉住了。 云娘这才抬起对头来看着她,满颊的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说:“初瑶姑娘,我这病是没得救了对吗?”她还以为有好转了,谁知道原来是药材出了问题,她心里痛恨着那个店小二,可是却又无可耐何,难道她还要去找人家偿命不是?其实也都是个可怜人。 谢初瑶的心里有些堵,她突然想到,在现代里青霉素对这花柳之症甚是有效,如果能够把这青霉素给研制出来的话……可是,要培养出菌群的话是需要时间的,这云娘的病情是在恶化中,只怕等她把青霉素给研制出来,她早已不行了。 云娘见她没有说话,便知道自己是真的没药可救了,她痛苦的大声哭了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自小被家人卖到青楼,本来想着捱过这些日子存了些银两再把自己赎了的,可是现在,却又病了,还是这么可怕的病,我,我该怎么办?” 谢初瑶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怜悯之情,伸出手去将她扶起来说:“你也先别急,我再去给你买些药回来试试,也许会有效果呢?” 商靖承看着她扶住她手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担心,可是知道她这人的脾性,这女人就是不怕死的,那花柳之症甚是可怕,她竟然还敢去碰她,就算她是有那什么消毒水,但是他还是会担心的呀,她有想过他的心情吗? 他脸色微沉的转身走了出去,然后站在走廊上独自生闷气。 谢初瑶不知道他怎么了,可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把这云娘的情绪先安抚好吧,她担心她会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来。 “初瑶姑娘,你,你朋友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你还是不要靠近我了,免得传染给你!”说着,她自卑的挣开了她的手,低下头来不看她。 谢初瑶认真的看着她说:“云娘,你会得这病也是身不由己的,就像你说的,如果能安稳度日谁会去 205 恶心 但是你觉得那云娘是个好东西吗?瑶儿,她也许就是个天生下贱的女人,你又何必为了这样的女人而拖上自己的性命呢?”商靖承还在意着那天的事情。 谢初瑶看着他笑,笑容里有几分怒意,她盯着他说:“商靖承,你凭什么认为人家就是个下贱的女人呢?就只是因为她的出生你就看不起她吗?哪个女人天生就想着做那事的?还不是被逼无耐!”她都差点忘了,他是个皇子,看待这些青楼女子自己就是觉得低下的,那么如果她不是将军府里的小姐,他还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吗? 商靖承却是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说:“瑶儿,你听我说,那云娘真的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有些话他不便说出来,但是他还是从心里认定那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了。 在那种地方度过了二十多年,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单纯的女子啊。 谢初瑶压抑了一下心底的怒气,认真的说:“商靖承,就算她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霸,在我的眼里,都是病人,医者的眼里没有高下贵贱之分,所以,她,我是必须也是一定会的治的。”治不治得好是一个问题,但是看着人得病却不治这不是她的所为。 商靖承见她意已决,不好再多加规劝,只是默默的放开了搭在她肩头上的手,脸上有些无耐,但是那股火气也是消了一些,毕竟这个女人是他所爱着的,就算她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尽办法来满足她,只是,他得想个法子让她看到那云娘的面目。 想到这里,他便对她说道:“那你去买药吧,我先回客栈帮你看看那个女人。” 谢初瑶有些惊讶于他的转变,但是见他不再生气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她点点头说:“那你先回客栈去吧。”至于要不要让他先走的事情,她还是暂时别提了吧,要不然这男人又要跟自己急眼。 商靖承先行离开了,谢初瑶去那药铺里按之前的药方又重新抓了三副药,回去客栈的时候便直接去了后厨了,那个小二看到她十分的尴尬的内疚,所以直接便让出了一个灶位给她,也不敢跟她多搭话。 等谢初瑶弄好这些端着药上楼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了,她轻轻的推开了门,可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的心头涌上了怒火。 只见商靖承坐在桌子边微闭着双眼,而那云娘竟然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竟然还伸出手来抚弄着他的脸,那样子就恨不得让他醒来将她搂入怀里狠狠疼爱一般,只是,她那手上的疹子正在恶心的流着脓。 眼看着那手上的疹子就要碰上他的脸了,谢初瑶再也忍不住,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甩在了地上。 现在她也不在乎那疹子 206 自生自灭 谢初瑶跟商靖承回到了船上,她先是回去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身上穿的用消毒水好好消毒了一翻便拿去洗了,然后才走出了船舱,她坐在船头上,心情很是低落。 商靖承知道她心情不好,便坐在她的身边,他指着河水说:“你看,这里好像有鱼呢,瑶儿,我们一起来钓鱼好不好?”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想钓,没心情。”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样了,她让她在那里自生自灭,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虽然她很可恶,可是这救人不是应该是救到底的吗?她有没有喝自己的配的药?她会怎么样呢? 脑子里全是云娘的影子,她发现自己竟然静不下心来做其他的事情了。 商靖承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叹了口气说:“瑶儿,你别想了,那样的女人便让她自生自灭吧,你没有亏欠她什么,全是她自找的。”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脸说:“你还是先去把身上好好消毒一翻吧,她刚才好像碰了你的脸。” “没碰到。”商靖承认真的说,他会容许她碰自己的脸吗? 谢初瑶看了他一会儿才问:“你该不会是故意让她碰你的吧?”想着他原本还劝说自己离开的,可是后来却主动说要回去客栈,她便想着,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商靖承也不藏着,直接说道:“是的,我是故意的。”见她的脸色变了,他又说,“之前有一次你不是推门进去的时候便看见她跪在地上的吗?那一次她便跟我说想随在我的身边服侍我了。” 谢初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问:“那你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你要是早点说……”早点说又怎么样?她会放弃救她吗? 就算是这次看见如此过份的事情她的心里还是会担心她,哎,看来她这职业病得改一改了。 商靖承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说;“瑶儿,我知道你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但是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再多加挂心,反正你把药给她了,能不能冶好便看她的造化了,我们离开这里了好吗?” 谢初瑶轻“嗯”了一声说道:“商靖承,我以后一定会研制出能够把这病彻底治好的药。” 商靖承微笑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乖,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初瑶,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久呢?”轻影从舱里出来问道,她感觉自己都快要闷出毛病来了,这镇子不大,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逛的,她也没有心情去给人家看诊,便只能在这船上窝着了,虽然能跟擎苍一起卿卿我我的,可是她还是会觉得闷啊。 谢初瑶看着她有些苦恼的样子不禁轻笑了一声说:“我们现在就离开,你去把渔夫大哥叫出来吧。” “那真 207 打斗 气氛好像被凝固了一样,那书生站在岸边盯着商靖承看,良久才冷笑了一声说:“终于抓到你们了!” “抓到了再说吧!”商靖承的声音也是冷冷的,他对擎苍打了个眼色,便见他随手从腰间掏出一支笛子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很快,便从四周窜出来五个身穿黑红相间衣服的人,他们极快的跃到商靖承的面前,一副保驾护航的架势。 站在岸边的公子见此状况一下子便沉下了脸来,想不到这个五皇子竟然还留有暗卫跟在身边保护着,看他们那衣着,只怕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他冷笑一声说:“五皇子,原来你也还留有后手啊,不过,今天就算是如此,我也会让你插翅难飞的。”东西被他偷走了,这人总得扣下来吧,上面发话了,就算是活抓不了死了也无所谓。 商靖承不想跟他废话,只是对擎苍说:“记住,别留活口。”说完,他一手抱着谢初瑶一起进了船舱里,经过擎苍身边的时候顺带的把那渔夫也给提了进去。 渔夫本来就吓得不行,被他这一提着,差点没软得失禁了。 岸上的白衣公子见这五皇子竟然当着他的面悠闲的走了,心底不禁一阵恼怒,他一扬手沉喝一声道:“你们记住了,给我抓活的!”他决定了一定要把这个高傲的五皇子活抓过来,然后好好的折磨至死,那样一定会很痛快。 很快,双方人马便纠缠在一起打斗。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位爷,你们是什么人呀?我我,我这媳妇孩儿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渔夫惊吓过度的瘫坐在地上,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动刀子,这让他怎么能不惊怕呢?他怎么就摊上这事了呢?虽然知道这个人与众不凡,但是这,这动刀子的事情还是不要带上他了吧,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会怕呀。 谢初瑶看到他害怕的样子,赶紧出声安慰道:“渔夫大哥,你先别怕,我们不会让你们有事的,那些人是来闹事的,你相信我们,外面的人会保护好我们的。” 几乎是为了打她的脸一般,在她的话刚一说完,但看见那船舱的布帘被人掀了起来,窜进来四五个黑衣人,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怕。 渔夫反应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躲到商靖承的身后,再然后摸索着一点点的回了房间。 他看见轻影正一脸严肃的站在床前护着自己的妻儿,心里有些感动,可是更多的却还是害怕。 “光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小青紧紧的抱着孩子,她现在还不能起床,只能躺在那里干着急,孩子睡着了,只是不知道等会会有什么状况,她得时刻准备着啊。 渔夫哆嗦着手把孩子 208 逃离 这,这真的好吗? 渔夫跟小青对视了一眼,然后沉默了,这船是他们活口的工具,如果不出海了,那他们便要没收入了,现在正值鱼季,他不跑船的话全家人的生活便没了着落了呀。 想到这里,他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说:“姑娘,我也想让你们送我们回去,可是你不知道,我们一家人一年的用度就等着这一季的鱼了,如果我不跑船了,他们便没得吃的了,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呢。” “大哥,我担心那些人会再找上来,到时候我们不在的话,怕他们会直接拿你们出气,这嫂子和孩子的,我担心呀。”谢初瑶微皱了眉头劝说着,她是真怕,毕竟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个接生的孩子,跟她有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缘份,她不能就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那些黑衣人害了呀。 渔夫一听那些人还会找上来,吓得腿又软了,他惊怕的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小青这个时候反倒比他镇定得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亲眼看见那些黑衣人的原因,她的表现要冷静得多了。 “姑娘,既然这样,便麻烦你们先送我们回家吧,我们的家离这也不远,也就是再过两个城镇便到了。”小青对谢初瑶说道。 “小青,我们就这样回去的话娘是要骂的,我们不能这么回去吧,你这身体也不宜过多走动的。”渔夫还是不愿意离开这船。 就在他说话的档口,忽然感觉到这船身一颠,很快便惊觉这船底下竟然破了。 “不好了,他们用剑把这船底给捅破了!”轻影一脸紧张的走进来说道,原来这些人竟然还没有离开,竟然贼心不死的想要破他们的船。 谢初瑶的眉眼沉了下来,看来这是一定要走陆路的了。 “什么?船,我的船破了?!”渔夫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轻影,几乎是为了回应他的话一般,舱里开始一点点的浸水上来。 渔夫看见此光景,正个人都不好了,他抱着孩子的手抖了几抖,心头悲痛的喊道:“这些杀千刀的啊,这船就是我整副身家了,没有这船我,我们一家都要喝西北风了!” 小青也是难过的想要撑起身子来,幸得谢初瑶按住了她,这才没有起来。 “嫂子,你先躺着,你的伤口还没有恢复,这样子乱动会造成伤口裂开的。”谢初瑶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 商靖承和擎苍这时也从外面走进来,他看着渔夫说:“现在不管那么多了,逃命要紧,你们要是信得过我们便跟我们走吧,再在这里呆下去,等那些人爬到船上来,我们都有麻烦。” 渔夫呆呆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真的 209 心疼 光哥,快逃啊,快逃啊!”好不容易被轻影和那男人扶着逃上了岸的小青回头看见自己丈夫抱着儿子傻愣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她的心头一跳,直接扯着嗓子吼。 渔夫本来就是害怕得要死,这下子更是动弹不得了,他只能瞪大着双眼看着那把砍向自己的大刀,整个人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就在刀子快要落到他的头上的时候,忽然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紧紧的把那刀给握住了,商靖承厉声对他喝道:“还不快跑!”他的手因为握着刀口,正不停的滴着鲜血,许是那血刺激到了渔夫,吓得他大叫了一声,便飞也似的跑到了岸上。 谢初瑶看着商靖承沉着脸将那刀子硬生生的一点一点往上移,最后一个用力,直接将那持刀的人给掀翻了,而他的手掌也被砍得深可见骨。 “你这人不要命了吗?你怎么可以又这样子用手去挡刀呢?你就这么不怕死吗?”谢初瑶一脸心疼的看着他的手,想要从他的怀里下来给他好好包扎一下,可是却被他紧紧的抱着下不来。 “没事,别慌,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商靖承说完,便直接抱着她一跃,飞速上了岸。 那些黑衣人见状,也想要追过来,却被商靖承的人给缠得无瑕分身,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离开。 商靖承看了一眼跟在身边艰难奔跑的渔夫,见他一脸苍白又气喘吁吁的样子,也便顾不得手上的伤,一手将他提了起来,吓得他又是一阵怪叫,把怀里的孩子都给吵醒了。 谢初瑶皱着眉头看着商靖承,这个男人真是的,明明手上便是受了伤的,可是却还是如此提着他离开,这伤口要是感染了,只怕是会发烧的啊。 商靖承给了她一个安定的微笑,然后沉着的运着轻功极速离开。 轻影将小青放在了擎苍买来的马车上,然后让那名手下在前面当马夫,她和擎苍侧和小青一起坐在马车里。 轻影见小青的脸色不好,便让她给躺了下来,而她侧坐在旁边照看着她。 “嫂子人,我没事吧?”轻影也知道她的肚子上的伤口有多深,经过这一翻的动作,只怕她的很不好受的。 小青是疼得连嘴唇都白了,可是她还是对她笑了笑说:“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小青见此,也便没有再说什么了,擎苍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来紧紧的握着她的,两人相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都看见了担心。 商靖承一手抱着谢初瑶,一手提着渔夫,他飞得是极快的,而且走的是小道,只一会儿便将那渡口甩得远远的了。 “商靖承,你放我们下来吧,我先给你包扎一下手上的伤。”谢初瑶见离得远了些了,便对他说道 210 埋伏 擎苍赶紧出去唤那手下暂时把马车停了下来,然后在一边休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会不会有杀手追上来了,这样子下去,就算是逃掉了,这小青也是捱不住的。 “对不起啊,连累你们了,要不你们先走吧,我,我一个妇人,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小青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她拉着轻影的手说道。 轻影有些恼的说:“嫂子,既然我跟初瑶能叫得你一声嫂子,就没有把你当外人看了,你这样子说让我很生气你知道吗?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呢?” 小青听着她的话,心头有些感动,可是更多的是害怕那些追上来。 “你不用担心,我们这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会把人给拖住的,你且好好的顾好自己就行了。”擎苍看着轻影着急的样子,赶紧拉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对着小青说道。 小青这才缓缓的点点头说:“好,我都听你们的。”她现在不听也不行了,她一个身残力弱的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轻影压抑了一下心头的恼火,出声安抚道:“嫂子,我们没关系的,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走!” 小青只得应了声,然后看着她的眼里带着一股子不好意思说:“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拖累了。” 轻影嗔了她一眼说:“嫂子,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我不懂,在我心里只有朋友和亲人,你现在就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一样在保护着,所以你也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小青闻言不禁对她露齿一笑,那脸上好像没有那么苍白了,看来心情对伤痛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擎苍看着轻影,眼底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欣赏,这是他看上的女人,还不错。 直到小青觉得身体好了一些了,他们便再次上路,这本来就是送小青回家的,所以也并不需要跟着商靖承他们的身后走,只要到小青家里汇合就行了。 商靖承他们却是遇上麻烦了,原来他们走的小道,可是敌人却早就在这小道上等着他了,那公子打扮的男人想必是这些黑衣人的头,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人看了觉得很欠扁。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一定会是选人迹稀少的小路逃跑的,现在,五皇子,你是自己乖乖跟我们回去呢?还是不顾这两人的性命跟我们博上一博?哦,不对,是三个人,还有个小娃娃不是吗?”公子的声音说不出狠厉,可是却让听了头皮发麻。 至少那渔夫就是这样子的感觉,或许他是听到了那一句五皇子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提着他的男人竟然会是个皇子,这,这他不会是在做梦吧?他就只是想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而已,并不想遇到这种事情 211 死亡 谢初瑶惊得回头看了一眼商靖承的地方,见他一身是血的站在那里对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她却露出了一抹惊惧的表情喊道:“商靖承,小心背后!” 她的话刚一说出来,商靖承便看也不看的将手上的鞭子往身后一甩,直接就将一黑衣人甩飞了。 谢初瑶这才松了口气,可是围着他们的还有几个黑衣人,她这口气松了一半又提了起来,她四下扫了一眼这些人,然后咬牙切齿的叫道:“你们有本事就过来啊,我不怕你们!” 嘴上说着不怕,其实心里也经开始四下找空隙了,她不能再给商靖承增加负担了,她得带着渔夫大哥逃离这里,她不能再让他分心了,刚才那一下子要是砍下来,他的命就没了。 渔夫瑟瑟发抖的看着这些逐渐朝着他们靠过来的黑衣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将手上的孩子塞给谢初瑶,而他则自己拿过她手上的刀子冲了上去,看样子是要跟这些人拼命。 明明是吓得脚软的人,可是这个时候却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 “渔夫大哥,你做什么!”谢初瑶惊得大叫起来,可是随着她叫声的是一阵刀锋刺入骨肉里的声音,那声音刺激得她懵了一般只得呆呆的睁大了双眼站在那里,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是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渔夫大哥被刀子刺了? 渔夫也是没有想到自己难得鼓起来的难气竟然被这人一刀便刺破了,他痛苦的看着胸口那把刀,嘴里涌出一股子鲜血来,他的手不死心的用力扯着那黑衣人的衣摆,想要以此来减缓一下自己的痛苦,可是很快,他便觉得使不上力气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谢初瑶,视线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无声的动了动嘴唇说:照顾好他。 谢初瑶的胸口堵得慌,像是被无数支剪插在心窝处一般,太难受了,她的眼泪涌上来,却不肯落下,以至于自己憋得差点没有晕阙过去。 那些黑衣人狠厉的将渔夫一脚踢开,然后极快的又举着刀朝她砍了过来,她只能紧紧的将孩子抱入自己的怀里,微弯着腰,企图用自己的背来保护这个孩子,就算是只有片刻也好,她都不想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忽然,她的胳膊被人一把抓住了,商靖承将她护入自己的怀里,脸上溅满了鲜血,有别人的,也有他的,他的表情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就这样持着长鞭盯着那站在那里得意微笑的公子,下一刻,手中的长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击取那公子的命脉。 那些黑衣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孤勇的想要直击他们的老大,这怎么可以呢! 只见他们眉目深沉的全朝他扑了去,而商 212 痛苦 谢初瑶蹲在渔夫的尸体旁边,看着他那满嘴还没有干透的血迹,心头更是难受得要命,她本来是想着好好保护他和孩子的,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到,反倒害得他死掉了。 如果嫂子知道了,该怎么办?她一个刚刚生了孩子的女人,丈夫却死了,这……她无法想像那种情景,也无法去面对,那该会是一双怎样的眼神。 光是想像,她便觉得自己没有底气去告诉她这个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她蹲下来抱得不舒服,她怀里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又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谢初瑶被他这哭声一干扰,眼泪便不停的往下掉,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好窝囊,连个人也保护不好。 商靖承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知道她现在心里难受,所以他并没有去打搅她,只是看着她,眼底里同样带上了一抹悲伤。 这个渔夫是个老实人,可是没有想到是被他们给拖累了。 “商靖承,我们带他走吧,好不好?”谢初瑶抬起头来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首肯。 商靖承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便伸出手来将她拉起来说:“我们得先找个东西来将他装起来,然后我们不能再走这条路了,我们得换大路走。” 而且还得侨装打扮一下。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四下寻找了一翻,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可以装人的,她有些着急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帮忙出个主意。 “要不我们先把他的尸体藏起来,进城去找个推车好不好?”这样子的话就会方便很多,要不然他一个人只有两双手,根本不可能把这渔夫弄回去的,要知道死人的体重是最重的。 谢初瑶只好点点头,然后看着他说:“我们进城的话会不会被抓?”那公子会不会在城里设了埋伏,如果就等着他们回去了呢? 商靖承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颅说:“你这小脑壳能不能先静一静?别想太多了,就算是再被包围了,我也有信心再带着你离开。” 谢初瑶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他说:“那我们现在便回城去吧。” 商靖承点点头,他先是将渔夫的尸体给搬到一处掩蔽的地方,再拉着她的手一起朝城里去了。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那黑衣人,看来他们是追着他去了,没有想到他会走回头路吧。 商靖承先是在镇子上买了一架大的推车,再跟一个农夫买了一些干的稻草,然后铺在了推车上。 他拉着谢初瑶走到一家布衣坊,先是买了一身比较普通的衣服,再拉着她去一处辟静之处,先是动手将她身上的衣物给弄脏一点,再动手在她的脸上抹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惹得她一阵嫌弃的问:“这是什么东西呀?” “不知道了吧,这 213 沉默 商靖承终于带着谢初瑶甩开了那些黑衣人,他们一路上很沉默,几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现在的心理肯定是想静静的。 现在没有了渔夫的带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家应该怎么走,不过谢初瑶当初是听他说过的,过了两个镇子便是了,而现在他们刚好就走过了两个镇子了,他们面前的便是一个靠近海边的村庄。 看着这个村庄,谢初瑶觉得自己的脚步有些凝住了,她觉得走不下去了,可能是心底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青吧,她直接就站在那里,双腿发软的站在那里,要不是有商靖承扶着她,她肯定就摔倒了。 “商靖承,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不去他家了,我害怕。”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觉得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商靖承却是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处拿了下来,然后认真的看着她说:“瑶儿,别怕,我在你身边,你放心吧,小青会理解我们的,毕竟当时的情况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不,商靖承,我特别痛恨我自己,要是我会武功就好了,要是跟你一起走的是轻影,或许渔夫大哥就不会死了,都是我坏了事,都是我!”轻影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此刻孩子正对着她笑,可是她却只能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商靖承坚定的看着她说:“瑶儿,这事与你无关,是我的能力不够,要怪也怪我,你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拉着她便朝那村庄走去。 这刚走到村口便看见了站在那里等着他们的擎苍,看他那样子像是等了他们有一阵子了。 “爷,你们终于来了!”擎苍看着商靖承这一身的血迹,又看见他们身边少了渔夫,便知道他们这一路上是出事了,不过他识趣的没有细问,只是对他们说,“小青嫂子在家里呢,我们过去吧。” 不用想也知道,那渔夫肯定是出事了的,只是,小青这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那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和一个老人的呢,这一家之主没了,只怕这个家也是要垮的了。 谢初瑶一脸恐惧的看着前面那些房子,脚步更是有些不肯前进了,她忽然挣开了商靖承的手,一个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开了。 “瑶儿,你别这样,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现在得过去跟嫂子说这件事,难道你要让她永远被蒙在鼓里吗?”商靖承的声音有些严肃。 谢初瑶抬起泪眼看着他说:“商靖承,我害怕她埋怨我,我没有把大哥保护好。” “你怎么保护他呢?你自己当时自保都有问题,怎么可能保护得了他呢?”商靖承扶着她的 214 温柔以待 谢初瑶一听,赶紧将孩子递到了她的手上,然后又一步一步的回到了商靖承的身边,整个过程她都是低着头的,一点也不敢跟小青来个眼神的接触。 小青看了她一眼,便抱着孩子回去喂奶了,老婆婆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她一脸伤痛的看着他们问:“谁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谢初瑶站在商靖承身边不说话,他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将这一路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老婆婆越听越悲伤,最后竟然号啕大哭起来,就连那房里的小青也跟着哭了起来,想必是听到了他的话,这一听,把家里睡着的两个女娃也给吵醒了,也跟着起来哭,其实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见自己的娘亲哭了,她们也心里惊慌的哭了起来。 谢初瑶的眼泪也是跟着慢慢的滑了下来,她当时要是能多护着渔夫大哥一点,这事情是不是就不一样了?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他是在她的眼前死去的,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的。 老婆婆缓过气来,她看着商靖承问:“他,他有没有留下遗言?” 她的儿子啊,怎么就那么傻呢?杀鸡都怕的人怎么就冲上去跟人家拼命呢?这不是自个儿找死吗?以后她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办啊?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当时的情况太突然了,渔夫大哥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 小青抱着孩子出来,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商靖承问:“你明知道他就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他,都怪你们,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上了我们的船,我们又怎么会遇到这种祸事?”她的眼睛红肿红肿的,想必是极伤心的,诚如她如此大气的女人,在心爱之人死亡的时候也是会心生孽障,也会怨恨别人。 如果说这一切事物都有它自己的缘法,那么她情愿永远都不要遇上他们,她只要她的丈夫好好的活着。 商靖承看见她那个样子,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谢初瑶更是只剩下掉眼泪的份了,她最怕面对这种情况了。 小青见他们不说话,神情也是极冷的说:“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这些人,快离开我家吧!”她没有要他们偿命就算不错的了,现在只想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 不要再给她们带来任何的麻烦。 商靖承也是觉得不能在这里久呆,他拉了一把谢初瑶的手,想要把她拉着离开,可是她只是站在那里抹眼泪,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 自从来到这里,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头都是低着的,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是不走,他以为她会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才对的呢。 轻影上前去安慰的说:“初瑶姐姐,别伤心了,我 215 整理心情 谢初瑶从腰间掏出了一袋银子,她趁着小青不注意的时候塞进了小宝的手里,只待她给小宝换衣的时候能发现吧。 她把小宝还给了小青,然后拉着商靖承的手便要离开,他却示意她等一会,然后自个儿又走向了小青。 商靖承直接将一个大钱袋塞到小青的手里说道:“这里有些银子,希望能帮得上一点忙。” 说完,他不待小青反应过来便走了,走到谢初瑶的身边时,对她温柔一笑,然后拉起她的手,一起离开。 这渔夫死了,她们这一家孤儿寡母的过日子肯定很难,他看到轻影塞钱到那孩子手里的情景,只是那里面的钱财不多,也只能够维持得了她们过一阵子的吧,于是他便把刚才问擎苍要过来的钱银全部给了她们,那里面的银子至少也够她们过好几年了。 小青手上拿着沉甸甸的钱袋,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一下子没有了反应,这是怎么回事,以为用几个臭钱就能把她们打发了吗?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让他们补偿些什么的,可是这一下子倒显得有些难看了。 老婆婆一看到那钱袋,赶紧一把从她的手里夺了过去,打开一看,那嘴巴直接便张得大大的了。 “小青啊,小青啊,你快过来看,快过来看呐!”老婆婆叫道,原本她只是以为这里都是些碎银的,可是打开一看,原来全是大金元,这,这够他们这些普通人过好多年的了,太好了,有了这些大金元,她们便可以衣食无忧了。 小青听到她的叫唤,便回过神来走过去,当她看到那里面的金子时,也是愣了一下,她早便知道这些人不简单,可是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吧?她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大金元。 “还有,还有,刚才我看到那女娃塞了一个钱袋到小宝宝的手里了,你快快打开来看看!”老婆婆一副发财了的神情直叫道。 那姑娘也塞钱了吗? 小青一听,赶紧打开包着小包的小被子,果然看见小宝的手上攥着一个钱袋,虽然看起来没有刚才那钱袋大,但是也是不小的了。 她的心里忽然便觉得忽上忽下的,这,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可是老婆婆哪里会想这么多,她一把将小宝手里的钱袋子拿过来,打开一看,见里面都是些大银子,虽然比不上这大金元,但是对她们这些普通人家来说,也是够活一段时日的了。 “小青啊,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啊?这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啊!”老婆婆笑得牙都合不拢了。 她忽然看见钱袋里好像还有一张纸条,便拿出来递到小青面前问:“你不是识两个字吗?你看看这上面写了啥?” 小青拿过来看了 216 平抚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他们决定不再走水路了,转走陆道,这陆道也不走之前的路线,得饶过一座大山,过了大山便离这京城不远了。 只是,这大山极是难走,而且深山野领的,野生动物极多,只怕他们这一路会遇上那些吃人的动物,不过他们都是练家子,对这些事情倒是能轻松应付,最让人担心的便是谢初瑶了,她一点武力值都没有,得时刻跟在商靖承的身边。 不过,这山路虽然难走,却是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她可以一边走一边采山药了,这样子也是挺不错的。 深山里有好多名贵的药材,这样一来便不用去药铺里买了。 “哇,轻影,你看,那是人参,你看你看!”谢初瑶指着前面一棵长得极好的人参叫道,这种上等人参可是在外面那些山头上找不到的,得进入了深山里才能找到。 轻影也是一脸惊叹的走上前去,她指着人参问:“初瑶姐姐,这算是上品了吧?” “算算算!这是上等药材!”谢初瑶开心的早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轻影迫不及待的就过去想要直接用手把这人参给刨出来,可是却被她给拦住了。 “怎么了?”她有些疑惑的问? 谢初瑶看着人参说道:“不能这样子用手去刨,会把手给弄伤的。” 轻影笑着说:“没事的,我这不是会武功吗?这手怎么可能会受伤的呢?”说着,便又用手去一点一点的刨开了土。 谢初瑶看着她那双手,感觉自己都觉得有些疼了,可是看她的样子好像一点事也没有,擎苍也过去帮着刨土。 不一会儿,他们便合伙把一株人参给刨了出来,看那样子个头还挺大的,是个上等的。 轻影直接把它放进了包袱里,然后看着她说:“初瑶,我先放好了,等回到京城再把它给你。” 谢初瑶微笑着点点头说:“好,你先把它放你那里吧,我们再去看看四周有哪些药草。” 轻影连连点头,她们便一起拉着手又开始四下寻找了。 商靖承跟擎苍跟在她们的身后,看着她们认真的背影,然后都会的笑了,他们喜欢的女子,总是如此让他们移不开目光。 这白天一路上都是在寻找药草,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然而到了晚上,天一黑下来,整个森林里便有一股子阴森的感觉。 商靖承来到谢初瑶身边,伸出手来拉着她,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谢初瑶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好,我不怕。”经历过生死,她现在对死亡感觉没有那么害怕了,有一种一切顺其自然的想法。 擎苍也过去拉着轻影的手,见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禁说道:“你难道不害怕吗?” “我怕 217 诡异 商靖承抱着谢初瑶御风飞了一段路,直到确定身后的狼再也没有跟上来后,便将速度慢了下来,而擎苍和轻影也跟在他们的身后。 “爷,我看那些狼好像训练有素的样子,不像是这深山里的野狼,倒像是被人圈养的。”擎苍来到他的身边皱着眉头说道,刚才跟那些狼博杀在一起的时候他便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些狼好像懂得人一般的进击套路一样,所以才会变得难缠。 商靖承的脸色沉了下来,然后看着他说:“刚才我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叫你们走的,看来,这森林里还有其他人啊!” 轻影有些后怕的说:“你们不知道,刚才看着那些狼,我真的是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了,太可怕了。”她一个会武功的人都被这些狼盯得有些发悚,可想而知,那些东西有多可怕了。 谢初瑶从擎苍的怀里下来,然后看着轻影说:“你没有受伤吧?” 轻影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心头有些慌。” 擎苍听她这么一说,赶紧过来拉住她的手,然后说:“别怕,我在呢!” 轻影这次倒是没有给他白脸,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是真的害怕了。 商靖承看了他们一眼说:“走吧,先出了这片森林再说,这里有些诡异,还是先离开吧。” 说完,他一手拉着谢初瑶便走,可是走了一会,却发现他们好像迷路了,怎么总感觉是在一个地方打圈圈呢? “商靖承,我们不会是迷路了吧?这可怎么办?”谢初瑶拉着他的手问。 商靖承皱着眉头说:“你等一下,我先去做一下标志。”说着,他便叫上擎苍,从地上捡了一些石头,在树枝上划着标记。 标了一会儿,把这周围的树都标记好了,他便再去拉着谢初瑶的手离开。 这一次,他边走边看那树上的标记,直到走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看着擎苍说:“我们迷路了。” 这树上有他们标记的东西,他们还在原地打转转,不用想,这片森林并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擎苍四下看了看,他发觉这里很不对劲,现在到晚上了,天色全暗了下来,他们练武之人对这黑夜半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在这森林里,他们感觉到视觉受到了影响,就算是手有拿了火把也是看得白雾茫茫的。 “我们先休息一会吧,那些狼应该也不会追过来了,先在这里过一夜,天亮了再走。”商靖承说着,便拉着谢初瑶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擎苍和轻影便开始去找一些干树枝过来堆在地上,然后将火堆给点燃了 等到火升起来的时候,商靖承便接着谢初瑶一起坐在了火堆边,然后轻声对她说道:“ 218 被绑 谢初瑶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的身体好困,可是意识却有一点清醒,眼皮却是无论怎样都睁不开来。 她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忽然,她听到身边有人在讲话,隐隐约约的她听到了一些外人,祭祀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的心头隐约感觉到这是很不好的事情。 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睛,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身体却像是不听她使唤一般,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动弹不得。 没有办法,她只得先......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218 被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19 供品 男人看着商靖承问:“你们是这附近的人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还有,你们怎么会在这一带出现呢?”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才说道:“我们是进深山里来采药材的,没有想到走着走着迷了路,正想着休息一晚再走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一醒来便是在这里了。” “这么说你们也是上山来采药才会被抓的……”男人一阵感概,他叹了口气说,“进了这里,想出去便难了。” “我想请问一下这位大哥,这里是哪里啊?我们当时明明是在深山里的,这些人怎么会把我们给抓来了呢?”谢初瑶见这男人一副愁容的样子不禁问道。 男人看着她说:“姑娘,这里就是在深山里,不过却是山的另一边了,这里跟你们采药的山头隔了一条深深的峡谷,所以,我才会说想出去很难了。” 原来是这样吗?这么说他们是一直将他们扛着回到这里来的?他们会是从陕谷走的吗? “大哥,你也是这里的人吗?可是看你跟他们有点不一样呢!”谢初瑶趁机问道。 男人叹了口气说:“我也是像你们一样被抓来的,本来我只是落阳村的村民,我叫大牛。十年前的一天,我娘病了,我只是想上山来采点草药来给我娘熬药的,可是却在深山里迷了路,然后便被抓来了,这一住便是十年。” 商靖承和谢初瑶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同情,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关了十年,这怎么说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男人知道他们同情自己,他露出一抹苦笑说:“其实这里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我还娶了我喜欢的女子,她对我挺好的,只是偶尔的时候会想起我的母亲。”说着,他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女子对她笑了笑,便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微笑。 商靖承看到这个场影,便知道他们是极相爱的,想想这个大牛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那他们为什么抓我们进来呢?我们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啊。”轻影一脸疑惑的问。 大牛的脸上露出一抹同情的看着他们说:“你们被选中了。” “什么意思?选中什么了?”谢初瑶听得心里一紧,赶紧出声问道。 大牛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里每年都会举行一次活人祭祀的活动,而你们便是被当成了祭祀的供品。” 商靖承一听便直接皱起了眉头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活人祭祀吗?” 大牛点点头说:“你们被选中了,是逃不掉的。”他说着,脸上带上一抹恐惧,想起了当年自己的处境,如果不是他的妻子为他说话,当时他也就被当作那些供品给烧了。 谢初瑶也是有些不敢相 220 帮助 响午的时候,大牛过来送饭了,他身边还跟了个小孩子,谢初瑶细细一看便认出来了是那个趴在窗棂上偷看的小男孩,他一副好奇的样子盯着他们瞧,让她也不禁对他充满了好奇。 “这午饭你们好好吃吧,太阳一落山便会开始举行祭祀活动了,你们……哎,好自为之吧。”大牛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为什么要用活人来当供品?”商靖承沉声问道。他知道有些地方是会有这种祭祀的活动,可是一般来说都是用动物尸体来当供品的,这里竟然会想到用人来当供品,真的让人觉得不寒而悚。 大牛沉默了一下,然后四处看了看,见那些本来正处于戒备状态的人都开始放松了精神,这才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说:“是这样的,这里的人会莫名其妙的得病,但是只人把活人来当祭祀供给鬼神之后,便可以安静一些时日,但是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人生病,而且一病起来便是药石无医的那一种。” 谢初瑶一听便觉得有些荒谬,这得病的事情怎么可能跟鬼神有关系呢?这些人长期呆在这部落里,与外面断绝了联系,应该是不会得什么传染病的,会不会是有什么致病体呢? “而且,这里每年的女人很难怀得上小孩子,就算是怀上孩子了生出来也是不正常的,所以,他们都说是被鬼神给诅咒了,要祭祀才能求鬼神给他们孩子还有活路。”大牛说到这里,又看了一下四周,见那些人开始注意到她时人,便赶紧将手上的食物放了下来,然后拉了身旁的孩子便要走。 孩子却是不肯离开,他用手指着谢初瑶问:“爹爹,我可以跟这姐姐玩吗?”看他那样子甚是喜欢她。 大扭对他严肃的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跟爹爹回去。” 孩子有些难过的拉着他的手,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谢初瑶看着他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忽然间觉得这小屁孩看起来好像还挺不错的,至少喜欢她不是吗? “看来这个部落里没有那么简单啊!”商靖承的声音有些严肃,他看了一眼她问,“你怎么看?”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只是沉思着,脑海里想了千万种可能,也许这部落里有什么人在故意下毒害人? “我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我们不如跟那老头子好好谈谈,让他先放了我们,我们去给他们把这生病的事情给解决了?”轻影想也没有想的说道。 擎苍却是摇了摇头说:“如果事情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办了,首先那老头子跟我们沟通不了啊,再者说了,你现在跟他说可以帮他看病他会相信吗?只会以为我们是为了逃命而故意找的借口吧。” 轻影有些气馁的看了他一 221 诊脉 谢初瑶见他这个样子,不禁四下找了找,可是没有,她的药箱不见了,她不禁有些着急的看着他比划了一下,老者不解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便使唤身边的人去给她把药箱拿过来。 等到那人终于把药箱拿给她后,她这才有些着急的把药箱打了开来,见那里面的东西一点也不少,这才松了口气,这里面可还有些药材,要是不见了可不得什么时候才能再去深山里采了。 她从药箱里拿出手帕,然后覆在老者的手上,这才沉着的细细给他把起脉来。 这老者的脉像很平稳,身体是那种很强健的人,而且,平时应该还是挺注意养身的,初诊之下并没有什么病症。 但是,她诊着诊着便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了,这个老者身体里好像隐藏着一种毒素,这种毒好像是在他的体内很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看起来对身体暂时没有什么伤害,要不然他不会看起来如此的健康。 谢初瑶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毒……”说完才想起来他听不懂她的话,不禁有些着急的比划着,可是比划了良久他还是一脸听不懂的样子看着她,她只能有些泄气的比划了一下,让他去把那大牛给找来。 很快,大牛便被人找来了,他看了一眼被松了绑的谢初瑶,有些不敢置信的问老者道:“你怎么把她给放了?” “她是大夫,能治病。”老者的声音很平稳的说。 大牛有些不相信看了她一眼说:“她一个女娃怎么可能是大夫呢,族长,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她给我诊脉了。”老者认真的说道。 大牛这才沉默了,他转身看着谢初瑶问:“你真的是大夫?” 谢初瑶赶紧点头说:“是的,没有错。” “那你给族长诊出什么了没有?”大牛的声音里有些好奇。 谢初瑶点点头说:“嗯,诊出来了,他的身体里有一种积压了多年的毒素,这种毒素暂时对他的健康不造成影响,但是以后就不知道了。” 她还没有诊出来那是种什么毒,所以也不好说以后。 大牛便将她的话转给了族长,族长听了大牛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他连连点头,然后对他身边的那些人说:“放了他们。” “族长,他们是供品,如果把他们都给放了,那今晚的祭祀怎么办?”那些手下都凑过来,争先恐后的叫道。 族长一脸淡定的看着他们说:“她是大夫,这还不够吗?今晚上的祭祀取消。” “什么?取消?村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取消呢?如果鬼神责怪,让我们都受到牵连可怎么办?”一些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 222 传播 大牛将她的话转达给了族长,族长一听,便立马派人去将那些污水给清理了,而且他还让人把周围的卫生都给搞干净。 吩咐好这些,他才带着谢初瑶走进了木屋里,这排木屋是相连的,一整排每个房间都是连在一起的,想必是为了方便照看这些病人而搭建的。 谢初瑶先是大致扫了一眼这病床上的人,只见每个人的几乎都是晕阙的状态,而且有的甚至还显现在出惊跳的举动,她的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外面的那些蚊虫,心底有了几分计较。 “大牛,你先让人把这四周的窗户都打开通风透气,还有,最好每天都要让人过来清理这里的卫生情况。”谢初瑶的话一说完,便朝病床上的人走去。 大牛赶紧将她话对族长说了,族长示意他过去将那些窗户都打开,现在是下午了,可是太阳仍然很大,一打开便照进来,靠近窗户边的人被这太阳一晒,有些痛苦的呻吟了出来。 “大牛,靠近这病窗的窗户不要打开,把远一点照不到床的打开吧,散散气,还有,过一会便要再关上,最好用纱布罩在窗户边,防止外面的那些蚊虫飞进来。”谢初瑶皱着眉头吩咐道。 大牛又赶紧的把窗户给关上,然后叫人去找一些纱布过来,这才又去打开那些离床远一些的窗,再把纱布给固定上去,做完这一切,他便走回了族长身边。 “轻影,你也看看,这是什么病。”谢初瑶示意轻景去隔壁床那里给病人诊脉,也让她来实践一下经验。 轻影闻言,赶紧来到了隔壁床边,看着那晕迷不醒的病人,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谢初瑶先是伸出手来,在那病人的额头处试探了一会,好烫,这都快有39度了吧,在这里也没有个温度计,只能按着自己的体温来衡量,再者看这人的脸色潮红,嘴唇干裂,一看便是发热期,这里也没有个人照看着,可以说是放任他们在这自生自灭了。 她这一次没有拿出手帕,直接就执起病人的手腕给他诊脉,她的眉眼微微眯了起来,诊了一会便点头想,这跟她猜测得差不多,是热毒症,应该就是那由蚊虫传染的乙型流脑病症了。如果是黄热病的话,他们的脸色会发黄,而且严重的话还会呕血,可是这些症状都没有,再结合他们昏迷不醒的症状和诊脉时体内的脉像,可以肯定是乙型流脑病了。 可是她又有些疑惑,乙型流脑的话一般是孩子生病的几率较多,可是这里躺着的全是大人,而且症状比现代看到的那些孩子发病的时候还要严重一些,难道又是因为气候和环境的问题让这病毒也变得更加严重了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又有些不好了,如 223 药方 谢初瑶对他微笑了一下说:“想好了!”说着,她向大牛要了一些纸和笔,便靠在一边的桌子上缓缓的将药方写了下来,一边写还一边计量着药量。 她把药方写好后递给大牛说:“我在这药方上写了床号的,这是第一个病人的药方,他们每个人的病状深浅不一,所以其他人的还得我一个一个诊断下来才能开药方,你可以先派人去把这上面的药给拾回来先。” 大牛将她的意思跟族长说了,族长便点头称好,然后命令一个青年去取药了。 谢初瑶又来到第二张病床边上,然后细细的诊断起来,这个病人轻影之前诊断过,症状也是跟第一张床上的大同小异,不过这个病人要比第一张病床上的人症状更加严重一些,看他那样子只怕是快要不行了,所以他的剂量还要药方需要再调整一下,多加两味药才行。 想到这里,她便直接又去那桌子边上把药方写下来,将给了大牛,大牛看了族长一眼,见他首肯便直接叫人去取药了。 如此一翻诊断下来,谢初瑶足足忙了三个时辰才终于把这些人都给诊断完了,而这个时候早就是华灯初上了。 她有些疲累的抚了一下额头,商靖承赶紧来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来轻轻的揽住了她问:“累了吗?”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商靖承,你也累了吧,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吧。”这话刚一说完才想起他们现在的状况,人家都还没有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呢,难道要回到之前那空地上睡一晚上? 大牛这时从外面走了过来说:“谢大夫,族长给你们安排了晚宴,你们且随我过去吧。” 他的脸上堆着笑容,刚才第一张病床上的病人喝了药之后便有了好转的迹像,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个女人啊,这下子他们知道了原因便再也不会弄什么生人活祭了,这样子大家生活得也不会提心吊胆的了,要知道有时候找不到外头的人,是用他们这族里的人来当供品的。 谢初瑶这才想起他们都还没有吃晚饭呢,她对着大牛点点头,然后拉着商靖承一起随着他过去了,擎苍和轻影紧跟其后。 晚宴设在族长的木屋里,他这屋里看起来很大,而且有偏厅还有主室,所以他们一行人来吃饭还是觉得挺宽敞的,只是那座上除了族长还有其他的人,其中便有那巫医,看他那不友善的眼神,好像把她当作了眼中钉一样,她不禁有些好奇了,这巫医难道是在生气自己砸了他的饭碗吗? “你们终于来了,快快入座吧,辛苦你们了。”族长热情的站起来对着他们笑脸相迎,在座的一些长老们也是面带笑意的站起来看着他们,当然,那巫医除外。 商靖承 224 出事 当然,也跟个人的生活饮食习惯不同而产生不同的病症效果,所以才会有的病人病情较严重,有的病人病情较轻。”她的声音很淡定,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显得慌张。 她的这份从容让族长不禁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女娃有胆识,至少这份淡定从容在她这个年纪来说是不该有的。 巫医冷哼了一声问:“听你这么说,那你可有什么方法来预防那些蚊虫呢?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多的,就是这些虫类最多,你说,难道让我们集体搬离这里吗?” 他的话一出口,便让在座的人起哄了,这生活了几辈子的地方怎么可能说搬就搬的呢? 谢初瑶只是轻笑了一下说:“这个请巫医大人放心,我这里会有防蚊的一些配方,等会就将它交给族长,所以巫医大人请放心吧。” 她的话回得很有礼貌,但是听在他的耳朵里却让他觉得是在讽刺他一般,这让他更加不爽了,盯着她的眼神里净是恶毒。 商靖承见他竟敢用那般眼神盯着他的女人,不禁冷哼了一声问:“巫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有药方给你们还不行吗?那眼睛再盯下去,我可是不客气了。” 他也不避讳什么,直接他的眼神太过了。 族长这才瞪了那巫医一眼说:“巫成,你悠着点,他们可是我们的贵客!” “贵客吗?哼,我看未必!”他的嘴角噙着冷笑低声应道。 族长见他如此,只得讪笑了一声说:“谢大夫别生气,这巫成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就行了。” 大牛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那巫医,知道他的心里对他们有成见,只怕他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忽然,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个人,他有些慌张的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族长一听他如此不懂规矩的大喊大叫,赶紧一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问:“你在这里乱嚷嚷什么,没看见客人在吗?” 那瘦小的青年被族长这一掐,更加的害怕说:“族长,死人了啊,那些喝了药的人全死了,全死了!” 他这话一出,不单止是族长,连那些长老们也都震惊的全站了起来,然后纷纷转头一脸狠戾的盯着谢初瑶,那眼神在说,她是个杀人凶手! 族长也是狠狠的回头剐了谢初瑶他们一眼,然后带着人直将离开了。 谢初瑶的心头涌上一股子不好的念头,这些人的话她听不懂,但是他们那要把她杀了的眼神让她知道,事情不妙啊。 在座的人纷纷跟在族长身后去了,那巫医离开之前对着他们邪笑了一下,做了个杀头的动作便也离开了。 商靖承赶紧一手抓住想要跟着离开的 225 陷害 商靖承也对着他扬起了一抹笑容说:“好!”他相信他的瑶儿会把这事情的始末给找出来的,他相信她。 谢初瑶有些惊讶的看着商靖承,想不到他竟为了她能安心会答应这族长如此过份的条件,不过心底更多的是温暖,因为他相信她,他自始至终都在她的身边支持着她。 她这时也开口说道:“族长,我一定会把他们的死因给找出来的。” 说完,便极快的转身走进了那屋子里,那些本来想要拦住她的人看着她的背影敢怒不敢言,在这里,族长的话便是圣旨,虽然他们想把这些人都杀了来偿命,但是族长一句话他们便不敢妄动。 巫医盯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心虚的表情,不过很快他便又自信满满,他始终不相信这么一个女娃子能懂什么医术,不过是为了自保而编出来的谎言而已。 谢初瑶走进木屋的时候才现现也不是全部都病人都死了,至少第一个当着她的面喝了汤药的人没有死,只是现在虽然醒了过来,但是看起来神志还是有些涣散,而其他床的十来个人全死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惨烈。 商靖承尾随在她的身后跟了进来,他先是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她力量,然后才问:“为什么第一个人会没事?” 这也是她所疑惑的,如果说这些人都是因为吃了她开的药而死的话,那么第一个人也应该难逃这药方的毒手才对,可是却没事,那么为什么其他人会死,而他却是没事呢? 谢初瑶走到第二张病床旁边。她看着床上已经断了气的老人,心里有几分难过,她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口腔,再看了一下他的瞳孔,这人也就刚死掉没有一个时辰,所以体温还是温的,但是那心跳早就停止了,她检查了一下他的手指还有脚指,却发现一个问题,那便是他的手指甲都是黑的。 这分明就是中毒的迹像啊,但是很奇怪,他的嘴唇没有黑,想到这里,她不禁皱着眉头用手在他的嘴唇上擦了一下,果然,她的手上一片鲜红之色,这是有人在故意掩盖罪行吗? 到底是何人投毒? 谢初瑶沉思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去检查后面的那些尸体,这一翻检查下来,无不例外的,他们都是被毒死的,而且死后还是在嘴唇上做了手脚,让人看不出那里的暗黑色,以掩饰死因,可是他却不知道,那些毒气攻心的人,死后手指甲也是会变黑的。 她忽然转身想要出去找族长,却发现他就站在门口紧紧的盯着她,看到她转过身来有些激动的问:“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谢初瑶点点头说:“初步看出来了,但是我还得求族长一件事情。” 族长一听了大牛转述的 226 搞鬼 他这话一出口,那些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其中有妇人指着他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他们投毒了?难怪我就说你怎么会极力阻止那大夫验尸啊,原来是你投的毒!” 巫医的神色有些慌,可是很快便否认道:“开玩笑,你们是不是傻了啊,我当时就在跟族长他们吃饭啊,我怎么可能投毒的呢?你们这些人真的是太离谱了!” 族长见他还嘴硬不肯承认,便一脸严肃的对谢初瑶说:“验尸吧。” 这下子,巫医有些害怕了,他低垂着头想要离开,可是却被那些家属堵在门口,出也出不去,他只得讪笑了一声硬着头皮站在那里发怔。 反正他当时在跟族长他们吃饭,他们是找不到证据来指证他的。 谢初瑶得了族长的话,也是极快的行动起来,她先是从药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然后再拿了一块布料把手包住,她发誓日后一定要造一些医用手套出来,要不然遇到这种要解剖的事情把手弄脏了真的很不好。 她又把纱巾拿出来覆在脸上,这才开始尸检。 她先是一点一点的划开了二号病床尸体的腹部,随着他的切开,里面一点点的溢出来一些脓水,想必是死后肺积水了,也幸好她戴了纱巾,要不然这一肚子的恶臭味出来,她还真的有些难以抵抗。 她用手在那里拔开了一下,然后四在手刚伸进肠道的地方便发现肚子的肠子也是黑乎乎的,就这一下子,她不用再想便肯定是中毒的了,这便是PI霜这毒,这毒很是霸道,可以说是药石无医。 谢初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轻影说:“去药箱里给我把针和线拿过来。”她的手脏了,不能把药箱给弄污了。 轻影赶紧点点头说:“好的,姐姐。”她从药箱里把针和线找出来递给她,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动作。 她将针线接过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刚刚切开的地方又缝了起来,既然找出了元凶,也就没有什么再可看的了。 等到将那尸体给一一缝好之后,她才回过头来,却看见商靖承早就拿着一盆水等在那里了,她对他感激的笑了笑,缓缓的清洗着自己的手和针线。 “大夫,他们究竟是中的什么毒?”族长一脸急切的问道。 大牛也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她,要知道她就只是将那尸体给切开了一会独又缝上了,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谢初瑶将手洗干净后,用布巾察干净了手,又用消毒水消毒了一翻才说:“PI霜,他们中的是PI霜之毒。” PI霜!他们这个部落里没有人会有PI霜,而且他们从不出外面去买东西,吃的用的都是自给自足的,那PI霜是怎么来的? 族长忽然转过头 227 讨伐 族长却是看着他摇了摇头,他现在是惹众怒了,神仙出救不了他。 “凭什么你们要讨伐我?凭什么,就算我不下毒,他们也是会死的啊,他们本来就是病人,也是活不久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是这族里声望最高的巫医啊,你们杀了我往后谁给你们看病!”巫成一想到这里便又开始有持无恐的叫嚣道。 族长却是气笑了,他指着他说:“我们就算是病死痛死也绝不会再容忍你这种残害同族的人,你说得对,他们本来就是生病了,他们或许过不了几天就会死掉,但是你也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们最后生存的希望,你凭什么害了人还敢如此的理直气壮呢?” 巫成被族长说得哑口无言,他扯着嗓子喊道:“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他们只是些外乡人,只要把他们供给鬼神,族里便会相安无事了,可是你却要把他们都留下来,留下来就算了,竟然还听信一个女娃的话,让她给他们看病,你这样不是在打我的脸吗?对,我巫成没本事,治不好他们这些人,可是你这样子落我的面子,你让我往后还怎么在族里混?他们怎么会再相信我?” 他也是被气昏了头了,才会拿他们来出气的。 谢初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问:“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杀了十几条人命,你知不知道,吃了我的药,他们有可能会好起来的,可是你却把他们给杀了,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你嫉妒我的医术,怕族里的人看不起你?” 人心真的是太可怕了,这一路走来,她真的见到了太多让她毁三观的事情。 巫成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垂下头来,紧咬着牙关不肯认输的样子。 而他身边那个少年,也终于明白他师父为什么会让他来害人了,只是想明白之后,他便觉得苦瑟无比,十多条人命,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腥味。 族长再也不想跟他废话了,直接命人将他们两个给绑起来,族里没有了巫医,大不了再培养就是了,但是害族人的人,不能留。 “族长,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没有我的族里会像长满了长虫,吃你们的肉体,啃你们的骨血,你们的日子一定会凄惨无比的。”巫成扯着嗓子大声吼叫道。 可是任凭他再如何吼叫,也只能被人扯着出去了。 而他那个徒弟早就吓得身子瘫软了,只得任人提着离开。 “大夫,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不知道族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在,谢谢。”族长对着谢初瑶恭敬的行了个他们族里的大礼,这才转身对着堵在门口的那些人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心跟你们一样痛,但是既然发生了,那么我们便只能去接受它,你们的家 228 血缘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和轻影一起来便将房子都给收拾好了才出来,一开门便看见了商靖承和擎苍,他们也是刚刚起来的样子。 谢初瑶上前拉住商靖承的手问:“昨夜里睡得好吗?” 商靖承轻“嗯”了一声,他牵着她的手说:“有一个人昨夜里睡得不好,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了吧。” 谢初瑶瞄了一眼擎苍,看他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不禁偷笑了一下说:“轻影啊,昨晚上你睡得香吗?” 轻影看了一眼擎苍那没出息的样子,不禁扯着嗓子应道:“睡得可香了!”说完,也不看他一眼,直接便出去了,这家伙一天到晚的在想什么呀。 擎苍见她竟然不理自己,不禁沉了脸色追了出去,这个小女人昨晚上在他的梦里出现了一夜,现在还不理他,这让他的心里怎么想怎么憋屈。 商靖承轻叹了口气拉着谢初瑶也跟了出去,这擎苍就是个愣头青啊。 他也不想想他自己还不是一样,现在倒是在取笑人家擎苍了。 四人出得屋子,便看见那大牛早就候在外面了,他一看见他们出来,赶紧上前去说:“你们且随我一起去用餐吧,这大早上的想必饿了吧。” 谢初瑶看着他想现在完全就是以交流人员来接待他们了啊,不过这里能跟他们说得上话的也只有他了。 商靖承低头看了谢初瑶一眼,拉着他跟在大牛身后离开。 又来到昨晚上族长那屋子里,他们刚一进屋里便看见族长正在那里摆弄着碗筷,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他们,便微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族长早啊!”谢初瑶站在那里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族长只是用手势示意他们坐下,等他们都落了座之后,便拱手对她说:“大夫,昨天的事情非常感谢,如果不是有你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巫成竟是个如此恶毒自私之人,谢谢你。” 谢初瑶赶紧摆了摆手说:“族长严重了,这事情我也没有帮上多少忙,为了以防你们日后再受到这些蚊虫的叮咬而生病,我会在这里研制一些防蚊水再离开,这病对小孩子犹奇致命,所以你们一定要重视起来。” 族长一听她会帮他们研制药水,脸上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又有些沉重的说:“孩子与我们绝缘了,我们这里已经好多年没有孩子了,你看到没有,整个部落就只有大牛家的孩子,我们这里被鬼神诅咒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他现在已经是枯暮之年了,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部落逐渐走向衰老,甚至灭亡,没有后代,便没有传承,一个部落最可怕的便是没有后代来传承了。 其实,在听到大牛说他们这个部落里生出来的孩 229 制药 谢初瑶看着她说:“对的,血缘关系很关要,这关系到下一代的健康问题。” 轻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看着擎苍说:“还好我们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擎苍也是低头看着她,脸上漾起一抹微笑来,还好,这个女人又理自己了。 族长还是一脸的纠结,这一顿早餐便在纠结的气氛中吃完了,一吃完早饭,谢初瑶便带着轻影去外面找药材了,商靖承和擎苍不放心,也跟在了她们的身后保护着,甚至那族长还给他们派了丙外委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初瑶,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懂啊?”轻影边走边问道。 谢初瑶轻笑了一下说:“哪里有那么神奇啊,如果真的是什么都懂,我早就是世界上最权威的医学家了!” 最权威的医学家?轻影在脑子里细细想了一遍,这才有些疑惑的问:“初瑶,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总是说出我听不懂的词语啊!” 谢初瑶赶紧讪笑了一下说:“我这人有时候大脑会不听使唤,乱说话,你别介意啊,你看,这里就有一些防蚊的药草,来来,我们来把药草捡回去吧。” 她的话刚一说完,便看见商靖承上前去动手帮她把药材给拔了出来,然后放在背上的筐里,又默默的跟在她的身边。 谢初瑶看着他不禁微翘了一下嘴角,这个男人总是如此暖心,让她的心里对他的爱意不断的越来越多。 四人在深山里采了一个多时承的药,直到响午时分才回去了,一回到部落里,谢初瑶便开始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研制防蚊药了,其实防蚊药不难研制,只是这过程会有些繁琐,做是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在屋子里研制了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了她才终于把药给研制出来了,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慌乱的叫喊声,只听见外面一阵吵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想也没想的便推开门走出去,可是人才刚出得门口,便被一人直接给钳住了手腕还有脖子,她心里一惊,从余光中可以看出来,那个挟持住她的人是巫成。 商靖承和擎苍还有族长他们都堵在前面盯着他,特别是商靖承,他那眼睛里的利箭都快要把他给杀了。 谢初瑶有些心惊的说道:“你做什么?”她以为这巫成早就被赶出族里了,可是没有,他还在这里,看来之前是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了,他那身上一鼓子的酸臭味,让她都忍不住想要捂住鼻子不敢大出气。 巫成凶狠的捏着她的脖子叫道:“都怪你这个臭女人,都是你害的我现在被全族人嫌弃,都是你,我要杀了你!” “巫成,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己作的,与人家谢大夫没有关系,你快 230 感谢 商靖承最后还是不放心,让轻影去找了一些可以防止留疤的药给她擦了擦,这才放过了她。 谢初瑶从屋子里拿出制好的药交给了族长,并且告诉他这药是外涂的药,不能吃的,这才和商靖承一起回了他们的屋里。 “商靖承,明天我们便离开这里吧。”谢初瑶靠在他的怀里坐在屋前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 商靖承轻揽着她的肩头,轻声道:“好,我们明天离开。” “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她最近好想念绿珠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还有祖母,她的身体还好吗?旧疾还有没有犯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不远了,再过两个城镇便可以回到京城了,如果你觉得脚程太慢了,我们可以加快一点速度的。”商靖承一副怎样都随她的样子说道。 谢初瑶的目光从天空中转到他的身上,然后轻笑了一声说:“商靖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样子吗?那时候我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喜欢你。” 商靖承也是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他们初遇时的情景说:“当时我爱伤了。” “对了,你是怎么受伤的?是谁要害你吗?”谢初瑶一直对这件事情很好奇,他贵为一国皇子,是什么人竟敢伤害一个皇子?不过后来跟他在一起经历了这些多刺杀之后,她反而觉得,身份越尊贵,想要害他的人便越多。 商靖承看着她说:“想必你也知道我那三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你说,他母亲年贵妃会是个善类吗?这些年,为了她的儿子,她可是对我照顾有加!”后面几个字他特意说得较重了一些。 谢初瑶有些安慰的看着他说:“商靖承,没事的,我们不是挺过来了吗?”说着,她伸出手来轻轻的拥住了他的腰身,然后将脑壳靠在他的胸口处轻轻的蹭了蹭。 商靖承也是紧紧的拥住了她,他看了一下天色说:“回去休息吧,起风了,只怕明天2会下雨。” 谢初瑶从他的怀里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便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说:“走吧,明天就算是下雨我们也要起程。” 商靖承看着她归意已定,便点了点头说:“好,我们明天起程。” 第二天一早,他们早早便起来了,这天上灰沉沉的,看起来还真的像要下雨的样子。 大牛又来他们门口候着了,不过今天他的神色不大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初瑶敏锐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大牛哥,你这么早便来了?” 大牛看着她点了点头说:“谢大夫,我来带你们去吃早饭了。” “其实你不用来的,我们认得族长那里的路。”轻影在旁边开口 231 回程 谢初瑶跟在大牛的身后去了他的屋子里,他的妻子是个挺美的女人,到现在她的耳边都还能响起当初她对自己说的话,永生的秘密,说的也许就是他们族里孩子的问题吧,一个部落没有了孩子哪里还有永生,只有灭亡。 女人叫依娃,她看见他们到来有些惊讶,不过大牛跟她说明情况之后,她的脸上倒是涌上了一丝感激之情。 谢初瑶示意她坐下来,帮她把了一会儿脉便皱起了眉头,她这胎气并不稳,看来身子也是挺弱的。 “依娃,你要注意身体,平时不要太过劳累了,还有你自己要多吃一些滋补身体的食物。”谢初瑶一脸严肃的看着依娃说道。 依娃跟大牛相处了十年了,对于她的话也是听得懂的,闻言她便有些焦虑的问:“是不是孩子不健康?” “不是,孩子的脉像挺好的,只是你自己的身体有些虚弱,有一句话说母体健康胎儿才会健康,所以你自己一定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谢初瑶说着便对大牛说,“等下我会开一些滋补的药方给你,你记得要每天一副这样子熬给她喝,但是这个方子不能长期喝,最多喝半月就要停的,知道了吗?” 大牛闻言赶紧点点头说:“是,是,大夫,你的话我一定会遵从的。” 谢初瑶站了起来说:“其他的没有什么了,是个女孩子,不过前期胎像不稳,一定要多加休息才行。” “知道了,谢谢大夫啊,谢谢你,谢谢你们!”大牛一听说是女孩子,脸上乐开了花,这样子他就能儿女双全了,他的人生总算是圆满了。 依娃也是一脸的温柔,只是在开心之余脸上又添上了一丝愁容,就算他们有孩子又怎么样呢?部落里的没有一个健全的孩子,往后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商靖承看着依娃说道:“想要永生,首先便是要走出去,否则你们部落走向的只能是衰老。” 依娃听他这么说,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却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说:“谢谢你,我会认真考虑的。” 大牛在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依娃只得对他露出一抹微笑,她知道部落里的根本原因在哪里,她的父亲也知道,只是有时候,知道并不代表能够改变,这么多年了,他们过着与外界隔绝的日子,所以,想要走出去,很难。 商靖承拉着谢初瑶走出了屋子,他们又一起去找了族长,族长见他们忙完了,便带着他们朝出口走去。 只是刚刚走了没多远便看见前面站满了人,原来是这部落里的人都来了,他们就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舍的神情看着商靖承他们。 族长对着他们说了些什么 232 痨病 官道一直通往“飞龙镇”,这镇子离京城不远,所以看起来还是挺繁华的,本来谢初瑶的意思是不想进镇的,可是他们手上拿着这一堆东西走着实在是累赘,便想着雇一辆马车把东西运回去。 反正这里离京城不远了,他们可以把脚程缓一缓,最起码的先吃一下午饭再走。 毕竟刚才的一路可是走陕谷,爬绳索的,也是累得慌,虽然谢初瑶没有什么感觉。 他们寻了个客栈坐下来吃饭,等待店小二上菜的空隙,轻影凑到谢初瑶耳边问:“初瑶姐姐,我觉得这里吃饭一定很贵。”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谢初瑶不禁好奇的问道,因为这一路上他们住宿吃饭什么的也不见这丫头说贵,怎么这一坐下来就这么说呢? 轻影一副兴趣勃勃的拉着她的手说:“你看你看嘛,这里坐的每一个人都穿得光鲜亮丽的,一看便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呀,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飞龙镇’还是挺富足的。” “那是当然,我们镇子在这一带可是最富足的,你们是从外乡来的吧,跟你说,我们镇子啊,来了便不想再走了,这里的人都过得很富足。”店小二端着饭菜上来,刚好就听到了轻影的话,不禁搭了她一两句。 毕竟可是临着京城呢,能不富裕吗? 轻影没有想到他会搭话,不禁露出一抹讪笑来,这小二看起来还是挺活跃的嘛。 忽然,门口处一阵哄闹,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其他桌的人也纷纷的起座走出去看。 轻影最是好事,也拉着谢初瑶的手去凑热闹了。商靖承见状,便示意擎苍坐在这里,而他则是跟着去了。 擎苍有些哀怨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为什么就让他来看座嘛,真是的。 等到他们走到客栈门口时,才终于把事情的始末给摸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大叔想进来吃饭,可是却掌柜的给赶出去了,他一边咳嗽一边闹,不肯离开。 谢初瑶看见他那咳得好像要把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人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还顾着出来吃呢?不是应该把病看好吗? “掌柜的啊,你就让我临死前去吃一顿好吃的吧,我这病不会传染的,你便让我进去吃一口我最喜欢吃的酥油饼吧。”大叔看起来十分痛苦的哀求着。 掌柜的却是不为所动,他一边拂了一下袖子一边说:“你快点离开,快点离开,我这里还要做生意的,你这又是咳血又是晕阙的,我不敢让你进来啊!” 就上一次让他进来吃饭,谁知道他吃到中途竟然咳血咳到晕,把临座的人都给吓跑了,他也是要做生意赚钱胡口的呀,这样子怎么成? 大叔赶紧哀求道:“掌柜的, 233 医治 看这大叔的身体应该是属于体质较差的人,他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应该是有多种外在和内在因素造成的,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免疫力底下,容易被传染。 这治肺痨的中草药有桑皮,甘草,阿胶,橘红,天南星,鼠曲草,天冬,五味子,杏仁,厚朴,天花粉,白附子和前胡,这些草药组合在一起可能起到一个很好的治疗作用,当然,在现代的话是以西药为主要治疗,而中药为辅助肝脏,但是这西药她还没有研制得出来,就只能用中药来治疗了,中药,有时候用好了,比西药更有效果。 她在纸上将克数和草药的名字都写了下来,然后将药方递给了大叔说:“你去取药,然后这药你要坚持每天都要熬来喝,不能停药,知道吗?至少要喝到三个月了,三个月后到将军府里来找我,你就跟门房的说找谢家大小姐便成了。” 她这话一出,那大叔拿着药方的手便抖了一抖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遇上的竟然会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啊。 “大,大小姐,我,我我真的还有得救吗?”大叔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谢初瑶认真的点点头说:“你只要听我的话,按时把药吃了,会有好转的,三个月后记得去找我。” 周围的人一下子便哄闹开了,这谢家大小姐的事迹他们也是有听说过的,当初还听说给皇后娘娘治偏头症呢,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有幸能看到她本人,真的是太好了。 “那个,谢大小姐,我,我近日总感觉不舒服,大小姐可否给我诊诊脉?”掌柜的第一个凑到她的身边来,哈着腰身问道。 谢初瑶回了他一个笑脸说:“可以啊。” 掌柜的一听,立马开心的便伸出手来,可是却被她后面的话给震住了,“你让那大叔进来吃个饭。” “这个……”掌柜的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周围站着的客人说,“如果这客人都没意见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打开门做生意的,可不想为了一个客人而得罪所有的客人。 他这话一说出来,那些看热闹的客人纷纷说道:“掌柜的,人家怪可怜的,你就让人家进来吃顿饭啊。” “对呀,人家都求你了,你还不让人家进来那也太狠心了吧。” 掌柜的有些汗颜的擦了擦汗,然后转身对那大叔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你便进来吧,不过你可要挺住啊,别把人又吓跑了。” 大叔高兴的笑了,他猛咳了一阵才说:“谢谢你,掌柜的,谢谢你!” 谢初瑶却在他进来的时候说:“你不能吃辛辣上火的东西,平时吃食最好清淡一点。” “那,那我最爱的酥油饼呢?”大叔整个人都呆了,他发 234 神医 商靖承看到天色已经黑了,便吩咐小二去做了一些吃的,现在那些病人都看完了,吃点饭再走吧。 只是,那店小二刚把菜端上来,又有一对夫妻带着个女孩子找上来了,他们一看见她便跪了下来,妻子一边哭一边磕头道:“神医,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她都病了好多天了,看了大夫也不见好,神医啊,求求你快快救救我家孩子吧!” 谢初瑶刚扒了一口饭,看到这个样子赶紧站起来一把将她们扶了起来问:“怎么回事?孩子怎么了?” 还有,她什么时候竟然得了个神医的称号了?她自己都是懵的,看来是今天这些看诊的人给她封的号。 轻影听见这夫妻俩唤谢初瑶做神医,不禁笑弯了眉眼,嗯,反正在她的心里,初瑶早就是神医了。 等到他们都起来了,轻影赶紧搬了凳子给他们坐下,她顺势逗了一下那女孩子,却发现她的脸色有些黄,而且看起来还没有精神的样子,不禁有些沉下了脸来。 谢初瑶待他们坐定后,便开始问他们一些关于孩子的情况,然后也细细观察了一下孩子的状况,发觉她脸色腊黄不说,而且精神萎蔫,一看便是生病的样子。 “这孩子前些日子说喉咙不舒服,我便去给她找大夫开了些药来吃,可是吃了药没多久,她又说身上痒,我便又带她去看了大夫,可是身不痒了,她又开始咳嗽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总是不见好,我这心里着急得要命,我们白天也是要忙农活的对不对,不能每天都看着她的,大夫都给她找了好几个了,都没有效果,大夫,你快给看看吧。” 谢初瑶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女孩轻声说道:“孩子,你把手伸出来姐姐给你看看好不好?” 小女孩先是有些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见她点头,这才有些迟疑的将手伸了出去。 谢初瑶先是给她诊了一会脉,然后便让她张开嘴巴来检查口腔情况,看到口腔里有些小丘疹后,她便站起来,轻轻的拔了一下她的发顶,再坐下来撩起了她的衣袖和双脚上的裤角,待看清楚都有一些小丘疹后,便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孩子是得了水痘,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了,吃了药会好的。”看她这情况是初发期,之前会有其他那些表现是还处在潜伏期,现在水痘发出来了,得吃药。 水痘?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生水痘,听说那是个致命的病啊,她家孩子可怎么办呢? 谢初瑶又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有少许低烧,问题不大。 她把纸张拿过来,然后在上面把药方细细的写了上去。 “含 235 回府 商靖承见她那撒娇的样子,有点拿她没办法,他轻轻的揉了一下她的发顶说:“你的身体第一,所以,照顾好自己才能帮更多的人看诊啊!” 谢初瑶对他笑了笑,然后拿起一个馍馍凑到他的嘴边说:“来嘛来嘛,咱来吃馍馍嘛!” 商靖承只是看着她说:“喂我!” 他的声音轻轻淡淡的,可是听在她的耳里却让她的耳根子整个的红了,她微垂了一下眸子,轻声说:“那你倒是张嘴啊!” 商靖承微微翘了一下唇嘴,一手执着她的手,缓缓的张开了嘴巴,将那馍馍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谢初瑶这下子连脸也红了,她轻轻挣了一下手却没有挣出来,她不禁抬眸嗔了他一眼说:“你这人吃个早饭还这样,下次你取笑擎苍的时候我可要笑话你的了。” 商靖承将嘴里的馍馍吞下去又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才说:“擎苍是擎苍,与我不同,我爱你难道还不能做这么一点亲密的举动了,这说不过去呀。” 谢初瑶好笑的看着他说:“就你道理多,快点把馍馍吃了吧,我这肚子也饿了呢!”说着,她将手里的馍馍塞到了他的手里,顺势把手给挣开了。 商靖承看了一眼她臊红的脸,不禁勾起嘴角问:“我这样你不是喜欢得紧么?” “谁喜欢得紧了,谁喜欢了,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谢初瑶有些恼怒成羞的瞪了他一眼,一手拿了个馍馍啃起来,故意沉了脸色不看他。 “我喜欢得紧呀,瑶儿脸红的样子真可爱。”说完,伸出手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 谢初瑶有些厌弃的看了一眼他那只沾了一点馍馍碎的手说:“你这样绝对是故意的。” 商靖承爽朗的笑开了,这笑声把刚才的闷堵一下子全都消散开来,果然笑声能治愈所有。 两人用完早饭便一起下了楼,由于今天要赶路,所以谢初瑶也是极快的把堵在门口的人看完了便匆匆离开,再在这里呆下去,只怕他们不用回京了。 认真赶路的话他们的脚程是极快的,因为商靖承也怕带回来的东西日久有变,也是想早些回到京城的,这不停歇的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天亮之时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城门口。 “哇,这里便是京城了啊!”轻影一脸向往的看着这高高的城墙,脸上全是艳羡。 她这还是第一次来京城呢,这还没有进到城里便能感觉得到这里好繁华啊,光是这大街上的吆喝声和热闹的人流声,她便知道,这京城里面是人流鼎盛啊! 谢初瑶看着她那样子,不禁微笑着说:“轻影啊,你就住进我家里去吧,我跟你说,绿珠和红蔷看到你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她这一走便是好几个月的,也 236 闹事1 商靖承和谢初瑶走到分叉口的时候便分开走了,她带着轻影回了将军府,而商靖承则是回宫去了。 门房一看见谢初瑶的身影,便赶紧将门打了开来,一脸恭敬的对她行礼,搞得谢初瑶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另一个门房却是一脸兴奋的朝院里跑了进去,一边跑还一边叫道:“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他这一喊搞得谢初瑶更加狐疑了,她看了对自己行礼的门房一眼问:“这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您现在可以远近有名的神医了,皇上上月才刚来了旨意,说您治好了那梅方镇上的瘟疫,给你封了个御用神医的称号呢!”门房说得一脸激动,看着她的眼里全是小星星。 感情她是无意间收获了一枚小粉丝? 谢初瑶有些尴尬的讪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踏进了将军府,这种被人仰望的感觉她还是不习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初瑶姐姐,你这将军府可真大!”轻影一边看着四周一边感叹道。 谢初瑶只是微笑了一下,只是在看到前面扭着腰枝走过来的几位姨娘们,她的笑脸便敛了起来。 特别是二姨娘那副用鼻孔看人的样子让她觉得特别恶心,倒是没有看见四姨娘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是没有府里还是走不开。 “哟,我们将军府里的神医大小姐终于回来了。”三姨娘一脸的假笑,看起来便很欠揍。 谢初瑶也不理会她话里的刺,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问好说:“三姨娘好,” 三姨娘见状只是娇笑了一声说:“好,我哪有大小姐好呀,哎,这出一趟家门还把个神医名号给弄来了,我们月绫怎么就没有这等好事呢?”说着,一脸的哀怨。 “三姐姐,你这话说得,你家月绫是个什么样子的你这心里没点数吗?她一天到晚的就想着怎么混吃等死吧。”五姨娘一点也不客气的用纱巾掩嘴一笑。 “你,你怎么这样说话的呀,五妹妹,我们月绫有你说得这么不堪吗?她也有好好用功学习的好不好,她的女红就很好的啊,最起码是比二小姐要好吧。”三姨娘一时口快把这话说出来,二姨娘那脸便变了颜色。 察觉自己说错话了,三姨娘赶紧讪笑了一下说:“可是二小姐人长得美呀,以后呀也是嫁到皇孙贵族家里的,就算是不会这些也没关系的。” 二姨娘沉着脸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谢初瑶说:“你回来的正好,你房里的丫头把老太太给气病了,你得回去好好整治一下。” 说着,她便转身再也不看她一眼离开了。 谢初瑶一听老太太病了,心头有些着急,她朝三姨娘和五姨娘福了福身子,便直接往老太太的房里去 237 闹事2 通奸?偷东西? “不可能的,红蔷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来的,祖母,这事情里面一定有猫腻!”谢初瑶听到老太太的话,心里很是伤心难过,但是更多的是对红蔷的信任,那个丫头怎么可能跟人通奸呢?偷东西更是不可能了,她最就多就是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啊! 老太太叹息了一声说:“哎,瑶儿呀,现在家里都是地二姨娘在主事,她说找到了证据,可是我看那男人根本就是被冤枉的啊,不过偷东西一事,她还真的是有人证物证的。” “什么人证,什么物证,祖母,红蔷是在你房里做事的,这么说是你房里丢东西了吗?”她的语气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 她这话一出,老太太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轻影赶紧扯了一下她的手腕,她这才缓了一下口气懊恼的说:“祖母,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事情不简单,红蔷的性子我是最清楚的,怎么可能做这些下作的事情呢?” 老太太也缓了一下脸色说:“我知道你是心疼那孩子,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在不知道,她一开始是在我这房里做事的,可是有一天我被人邀去赏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丫头竟跟一语扛上了,她脾气也直,指着那一语便骂,你也知道这一语毕竟是将军府里的小姐嘛,当时便令人将她责罚了一顿,我回来见她伤着了,便让她休息了几天,只是这伤一好便被二姨娘给借去了,说是房里缺人。” 当时如果她不让她过去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想到这,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内疚的。 “瑶儿啊,是祖母的错,没有把你的人给护周全了。”她也知道那红蔷和绿珠两个丫头最是贴心,瑶儿最就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姐妹一样看选待了,是她老糊涂了,想着丑事不外扬才会同意让二姨娘将人送走的。 谢初瑶红着眼眶问:“那与红蔷通奸的男子是何人?” “是府兵啊福,眼下也被司灏给抓去责罚了,看样子往后是不能在府里的了。”老夫人又是叹了口气。 啊福?她知道红蔷跟啊福之间有来往,可是是很正常的往来,怎么会是通奸呢? “那她是偷了何人的东西?”她的声音很沉,脸上变得面无表情,好像刚才的那些悲伤都一扫而空,可是轻影看到这样的她更是担心,她知道,她是动怒了。 “还有谁,还不是一语啊,说是好几串金珠子还有首饰都不见了,最后是在红蔷房里搜出来的。”一说起这事她的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了,毕竟看当时的情形,那些东西都是从红蔷的房里搜出来的。 谢一语,好样的,她就知道是这这对母女在作妖! “她被送到哪家窑子里 238 闹事3 走,我们去那二姨娘的院子走一遭!”轻影大声说道,她一个外人听了这事都觉得气愤了,更何况是初瑶,那二姨娘她刚才一打眼便看出来不是个好相与的,没有想到心里竟然那么狠毒,一个丫头而已,竟然把人陷害了还卖到窑里去了,太TMD不是人了。 谢初瑶看了一眼快要暴走的轻影,心底暖暖的,她点点头说:“好,我们去二姨娘院里走一遭!” 绿珠看着谢初瑶身边的女孩,眼里带着一股子好奇的问:“大小姐,这是?” “她是我认的妹妹,叫轻影,往后你就把她当朋友吧!”谢初瑶看了一眼轻影说。 绿珠赶紧朝轻影行了个礼说:“轻影小姐,奴婢叫绿珠,往后奴婢会把你当主子一样看待的。”既然是大小姐认的妹妹,那便是她的主子。 轻影一听,赶紧摆了摆手说:“这可使不得,绿珠啊,我这是江湖儿女,你可别把我当主子了,还是把我当朋友吧!”说着,主动的去拉着她的手,对着她微笑。 绿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眸说道:“是,轻影小姐。” “走吧!”谢初瑶轻声说道,率先离去,她得去问那二姨娘,把红蔷卖到哪里去了? 三人来到二姨娘的院子里时,发现那三姨娘也都在院里,她的脸色便更加沉了,这真的是蛇鼠一窝啊,平时四姨娘就跟这二姨娘没什么往来。 “哟,这大小姐怎么又来了呀?是不是过来蹭饭吃的?刚好下人去取饭了,你且在这里等着哈。”三姨娘嘴里说是让她在那里等着,可是却是一点也没有起来的意思,那话里话外便是让她就站在那里等着。 二姨娘的嘴角浮起一抹早就料到的笑容说:“大小姐这刚刚回府的,还是先回院里好好歇一会才好,哦,对了,你院里那丫头手脚不干净还犯贱,我帮你处理掉了,你要是缺人,我可以给你再安排两个丫头过去伺候着的。” 谢初瑶冷笑了一下说:“二姨娘还真是有心了。” “哎,不是我说你,这丫头呀平日里就得好好管束着,你看,你一不在就做出如此伤风败德的事情,竟然与人通奸,这可是将军府,事情传出去,我们将军的颜面放在哪里?”三姨娘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说道。 谢初瑶没有看她,也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看着二夫人开门见山的问:“红蔷你卖到哪里去了?” 三姨娘见她竟然不搭理自己,一下子觉得落了颜面,心头不爽得一把将手上的瓜子丢在了桌子上,冷着脸瞅着她。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都给你处理好了就行了,要是饿了就坐下来等着一起吃个饭,不饿的话就慢走不送了。”二夫人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她 239 接回来 谢初瑶刚要出府的时候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司灏,他一看见她,眼睛里便闪现了愉悦的光。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司灏激动得想要上前抱她,可是一看到她身边还有其他人在,便只得傻笑着抚了抚后脑勺。 轻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谢初瑶,忽然一副惹有所思的样子,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谢初瑶倒是直接上前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放开他才说:“司灏哥哥,我回来了,不过我现在正准备要出去。” “去哪里呢?”司灏刚一问完便想起了什么,他敛了敛笑容说:“是红蔷的事吗?你去看红蔷对吗?” 谢初瑶点头说:“啊福怎么样了?”她知道啊福肯定也是被牵连的。 司灏摇了摇头说:“他没事,只是在校练场里受罚,等过段时间再把他提回来。”那小子太让他失望了,怎么那么大意让人设计了呢? 谢初瑶点点头说:“没事那就好,我便先不跟你多说了,先出去把红蔷接回来。” 司灏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半响终是作罢道:“那你陪你一起去吧。” 那种地方,她去的话对她的名声不好,还是他去比较适合一点。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司灏哥哥,有轻影陪着我没事的,她会武功的。” 司灏这才打量了一下她身边跟着的女孩,见她看起来像是个练家子,也便放下心来说:“那好,你早去早回。” 轻影倒是细细打量着他,见他看过来,便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来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喜欢初瑶,只是初瑶是五皇子的呀。她得把初瑶看好了,不能让这个男人给拐了去。 司灏哪里知道轻影心里的小九九呀,见她不说话,便也扯了一下嘴角离开了。 “初瑶,他是谁呀?”轻影试探的问道。 谢初瑶见她的脸色有些严肃,不禁说:“你是不是想问他是不是喜欢我呀?” 轻影一听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原来你知道呀,这样我总算是不怕你被人给拐跑了。” “敢情你是商靖承的小眼线?”谢初瑶揶揄了她一句。 轻影讪笑了一下说:“哪里啊,只是擎苍不是五皇子的跟班吗?那我肯定也要帮五皇子把你给看牢了的。” 谢初瑶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来,她伸手去想要揉一下她的发顶,却是被她避开了,她不禁说道:“你呀,还是好好操心你家擎苍的事吧,听说这京城里他的仰慕者也是挺多的呢!” 仰慕者?谁? 轻影皱起了眉头,在看到她玩味的眼神时,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跳脚的叫道:“姐姐,你就别再戏弄我了, 240 条件 谢初瑶有些惊讶的看了她许久,半响才将视线转向了那个被架着的女人身上,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红蔷是为了这个女人而决定留下来的。 “你给我老实点滚进去!”打手一把拽住红蔷的头发,脸色狰狞的说道。 “啊,好痛,我会乖乖听话的,你放了映红姐姐吧,别把她赶走,我,我会接客的。”红蔷被拽得头皮一阵吃痛,可是为了那个叫映红的女人,她只得忍气吞声的求绕。 打手见她这样子,得意的放开了手,然后转眼指着她对谢初瑶说:“听到没有?她自己自愿的,你们还不快滚!” 轻影本来是一直在观望的,这个时候听到他如此可恶的样子,不禁上前一把将他的手一扣,眉眼狠戾的盯着他说:“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呀,痛,痛,你你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快放开我!”打手痛得呱呱叫,这里可是醉红楼,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来闹事的。 “轻影,放了他。”谢初瑶看着打手说道,“你们醉红楼管事的在哪里?” 轻影冷冷的盯了这打手一眼,便将他一把给甩开了,差点没有把人他甩在地上。 管事的?要找老鸨吧? 打手冷笑了一声说:“想要找老鸨可没有那么容易,你们还是快滚吧。”打手动了动手腕,心里对红蔷更恨上几分,不由得用眼神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又缩了缩脑壳。 她的性子本来是很直很开朗的,可是被卖到这种地方关着各种用刑,她的性子也变得畏缩了。 特别是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打手们。 谢初瑶看着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惊惧,心底又是一阵难受,以前的红蔷不是这样的。 “轻影,我们走吧。”谢初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对声音说了一句,然后快步离开了。 轻影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的背影,然后指了指那打手,便跟了上去。 绿珠站在那里见她们竟就这样要回去,不禁摇着头说:“大小姐,我不走,我要把红蔷带回去,我不走。” 谢初瑶只是来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轻声说:“我们先离开这里,晚点再来。” 晚点来?绿珠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的胡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连轻影也是一脸的好奇的问:“初瑶,我们回去好运丫头可就要接客的了。” “要接客也是晚上吧,她一个黄花闺女老鸨肯定会趁机拍卖初夜来抬高自己的收入的。”谢初瑶很肯定的说着。 现在红蔷也是不会跟她们回去的,不如等晚上再过来,虽然红蔷只是个将军府里的丫头,但是长得却是有几分姿色的,虽然现在脸上被打伤了,但是好好拾缀一下还是可以卖得个好价钱。 241 打到服气 华灯初上,京城里的夜生活便开始了,醉红楼的门口有三个少年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想进去又好像不敢进去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得觉得奇怪。 “大小姐啊,我们这个样子好吗?”绿珠有些不自在的扯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脸色有些苍白,这女子来逛青楼她还真的是第一次经历呢,虽说她们现在作了男子装扮,可是人家会不会拆穿她们的身份呀? 轻影倒是很开心的拍了拍绿珠的肩膀说:“绿珠妹妹,你且好好的跟着我就行了,我跟你说,这青楼我也不是第一次逛了,里面好玩着呢,来,不怕,我们快进去吧。”说着,她用手拽了一下有些抗拒的绿珠。 谢初瑶看见绿珠害怕的样子,不禁拉着她的手说:“绿珠,不怕的,我们只是进去把红蔷的初夜给买下来,我们不闹事,而且现在我们是男子装扮,那些人是不会认出我们来的。” 绿珠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一下,随即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一般,她拉着谢初瑶的手一起走。 轻影见此情景只得收回了手,然后挠了挠脑壳想,她还是太粗鲁了吧,看来以后要跟初瑶学得温柔一点了,要不然绿珠该怕她了。 院门两边站着的JI女们一看到她们过去,赶紧上前拉扯着她们叫道:“哎哟,哪里来的公子哥呀,太俊了,今晚就让我们姐们一起服侍你们吧!” 谢初瑶被他们扯得有些头晕,赶紧叫道:“停,你们不用扯了,我是来看今晚的挂牌的。” 她的话一出,那些个女子更是扯着她们往里走了,其中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甚至伸出手来抚了一下她的脸颊说:“哎呀,我看公子这细皮嫩肉的喜欢得紧,今晚就让姐姐教你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吧!” 说着,她还朝她眨了一下眼睛,那销魂的样子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个醉红楼分为上下两层,这下面的空间很大,中间搭着一个木台子,四周环还摆了十来张桌子,现在已经差不多坐满上了,还有二楼是房间了。 轻影见她四顾着打量四周的环境,不禁轻咳了一声对其中一个女子问道:“这里晚上不是有挂牌拍卖的活动吗?” “公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呀,我们这里刚好来了个水灵灵的稚儿,她可是长得倾国倾城的呢,公子,来来来,你们先坐下来喝点茶哈,等一下她便上台来了。”老鸨一脸笑意的朝着她们走了过来,看到如此红火的场景,她能不笑吗?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呀。 她用手挥了一下,示意多余的人离开,只留了三个下来陪着她们。 “我说妈妈,你倒是说说那女子什么来历呀, 242 回家吧 你这哪里来的野小子,想要人也要给钱啊,你银子出得高就能把人要了,可是你不能抢人呀对不对?”座下有人叫了起来,一下子,所有的人便跟着起哄了。 “这是我家的丫鬟,我为什么不能要?她是被别人骗来这种地方的,各位爷,我爱我爷丫鬟啊,你们就全成我们吧!”轻影说着,挤下了两滴泪水,那样子就好像真的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公子哥一般。 红蔷却在这时挣开了她的手,一脸惊恐的盯着她说:“不对,我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她现在有点懵,本来她是想着急切的离开这里,可是这人她也不认识啊,这怎么能冒冒然的跟他走呢? 这时候,映红带着打手从楼上下来,她的脸色十分难看的盯着台上的轻影。 老鸨这时从地上爬起来,她极快的来到映红的身边,低下头叫道:“楼主,这里小的会处理的,你且回去吧。” 这点小事她都办不好,以后楼主还怎么信任她呢? 映红瞥了她一眼说:“你先下去吧。”说完,她将视线投向了红蔷。 红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映红,这前看她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怎么现在竟然都好了?而且那老鸨叫她楼主,她竟然是这醉红楼里的楼主吗? 想到自己被编了,她的双手便紧紧的握成了拳。 那些客人一看到这楼主都给惊动来了,便都安静了不来,一副看戏的样子盯着他们。 “映红,这是怎么回事?”红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映红只是轻笑了一声说:“红蔷啊,你就别再挣扎了,留下来吧,我保证只要你留下来,我会让你成为醉红楼的头牌的!”她一步一步从阶梯走上去,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说道。 “可是,你不是跟我一样都是被卖进来的吗?为什么要骗我?”红蔷挣开了她的手,眼眶里红红的,她刚被卖来这醉红楼的时候,便被威胁着接客,她宁死不从,当时她都想着自杀的了,是她给了她温暖,像朋友一样呆在她的身边帮助她,甚至为了帮她被那些打手给打伤了,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全都是装的。 映红微皱了眉头盯着她说:“因为不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死心踏地的留下来啊,我知道你主子不要你了,你再回去也是会被赶出来的,还不如在这醉红楼里安心的跟着我们姐妹一起好好过日子。” “不,我主子没有不要我,我是被别人卖进来的,不是我主子卖的。”红蔷强调道。 谢初瑶这时候从台下走了上来,她看着红蔷说:“红蔷,我来接你了,回家吧!” 红蔷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认得这是她家小姐的声音,原来她并不是不 243 拿去 一万两黄金? 这个女人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吧,她就算是把那些赏赐都卖了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而且这一路上她花的钱也挺多的,这只怕有点难度。 “你这女人是想趁机打劫吧?一万两黄金普通人哪里拿得出来?你这摆明了就是不肯放人!”轻影的声音有些凌利的指着她叫道。 红蔷则是难过的看着谢初瑶,她握紧了一下她的手说:“大小姐,你还是回去吧,这是红蔷的命,红蔷无话呆话,你只要日后记得我就行了。” 说完,她挣开了她的手想要离开她的身边。 谢初瑶却是一把将她拉住了,她盯着那映红问:“可以赊帐吗?” 映红仰头笑了起来,她来到谢初瑶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你不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吗?怎么可能连这区区一万两都拿不出来吗?所以我就说,这年头啊,骗子是真的多!”哼,终于被她拆穿了吧。 谢初瑶有些无奈的瞟了她一眼说:“将军府里的大小姐就一定有很钱吗?费话少说,你且说说能不能赊帐!” “哼,赊帐什么的也敢跟我扯,你要是拿不出钱来就给我滚,别在这里碍着我做生意,红蔷,你给我过来!”映红的脸上带着不屑,她动手想把红蔷给扯过来,却被谢初瑶紧紧的抓着。 这时,围观的人都开始怀疑起来,这人应该就是冒充的吧?将军府里的小姐哪里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来这种地方呢?而且,那大小姐还是一个医术圣手呢! 一下子他们便觉得这戏没有看头了,有的甚至嚷嚷道:“没钱就给老子滚开吧,今晚的重头戏可是挂牌买初夜的,你们这些娘们没事儿别往上面凑!” “对啊,我们呆没有闲工夫看你们在那里闲扯!” 映红一看这些人都失去了耐心,心里不禁也有些急了,她咬牙盯着谢初瑶说:“我再说一遍,把钱拿来人你可以带走,要不然就给老娘滚!” 谢初瑶也是猩红着一双眼睛盯着她,那拉着红蔷的手却是丝毫没有放松。 突然间,醉红楼的门外哄闹开来,阵阵惊叹声传开,惹得台上的几人也不禁将视线投向了门口。 原本赌在门口的人都让出一条路来,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个身穿锦衣的公子,走在前面的那人一张妖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让台上的映红看了都不禁一阵心动。 商靖承怎么来了? 谢初瑶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见他竟然缓步来到了台子下,朝她伸出了手说:“下来吧。” 谢初瑶怔愣了一下说:“我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你怎么来了?” 商靖承看到她一点也不领情的样子,不禁微蹙了眉头说:“你下来,我来解决!” 244 处置 谢初瑶终于把红蔷给带走了,本来以为商靖承过来是找她有事的,可是谁知道他却是独自回了宫,她不禁疑惑这人究竟是怎么寻了来的? 其实商靖承并不是过来找她的,而是刚好路过的时候,看到她们男扮女装的进了这青楼里,当时他的脸都绿了,后来派擎苍去悄悄打探了一下,才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的丫鬟而来的。 得知那女人开口要价一百两黄金的时候,他便直接差人回府里拿钱了。 “爷,现在是回宫里还是……”擎苍有些摸不透自家爷的心思了,爷让他把那些证据都交给了皇上,而他自己则是在皇后的宫里呆了一个下午,也不知道在那里陪着皇后闲聊些什么,他只知道当皇帝看到那上面的内容发火的时候,他开始明白自己爷为什么不自己送证据了。 等他抖着脚从御书房里出来,便看见他家爷站在那里看着他笑,当时他真的想给他一个巴掌了,要是他不是自己爷,他这巴掌肯定就是抡过去的了。 后来他便直接带着自己出来了,出来就出来嘛,却是一直在街上兜圈圈,这真的是把他给弄得懵了。 商靖承见他在发呆,不禁瞥了他一眼说:“注意了,我们被人盯上了!” 擎苍一听,赶紧回过神来,当他四下瞄了一会后,才终于找到了躲在墙角边的两名黑衣人,看来他们是一早便跟在他们的身后了的,他竟大意的到现在才发现。 商靖承悠闲的说道;“没事,你放松点,让他们盯着吧,反正我们就这样转转,他们爱跟着便跟着了。” 擎苍这才后知后觉的问:“爷,你这一路上兜兜转转的该不会就是为了耍他们吧?” 商靖承丢给他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然后直接转身看着他说:“走吧,再逛一会就回宫了。”他那三哥肯定是以为他刚回的城的吧,以为东西还在他的身上,只怕等一会要恶战一场了。 果然他想得没错,就在一条小弄堂里,他们便被两个黑衣人堵住了,想必是看出来他在耍他们了。 “把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黑衣人举着长刀凶狠的盯着他们。 “告诉你家主子,东西不在我身上,让他别再来找我麻烦了,这一路的,真的很烦。”商靖承的语气很轻,听不出喜怒。 黑衣人哪里会听他的话呢,见他不把东西交出来,便直接举着刀砍了过去。 商靖承后退了一步,擎苍便直接上来将那刀给挡下来了,这三哥是不是太小看他了,就派两个黑衣人来行刺? 擎苍三两下便这两个黑衣人给解决了,他拍了拍双手,然后好笑的看着他家爷说:“爷,你看这两个人也太水了吧?我都没有用……” 他的话还没有 245 刁难 这贪污一案终于是以年国公抄家拉下了帷幕,只是,三皇子却没有被皇帝处罚,这让皇后多有不满,要知道这事情三皇子也是有所参与的,只是她一个后宫女眷不便多说什么。 年贵妃得知自己哥哥被抄家后便病了,而且还整日以泪洗面,企求皇帝能看在她的份面上饶了她那哥哥一命,只是皇帝心意已决,见她这个样子反而添堵,便再也不去她房里呆着了。 五皇子下落不明,这让皇帝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被三皇子的人给杀害了。 “皇上,你别担心了,五儿自会保护自己的。”皇后握着皇帝的手安慰道。 皇帝露出了一抹笑意说:“这倒是真的,自小他便能很好的保护自己,小时候皇后不也不喜欢他吗?” 皇后的手抖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叹了口气说:“倒不是不喜欢他,只是自己一直无所出,一看到他便会想到自己的处境,当初也是心里乱得很,便是少了些亲近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皇帝当年钟情他的母亲,还一度想要废了她让那个女人登上后位,后来那女人终于死了,她对她的儿子肯定也是没有好脸色的了。 皇帝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说:“皇后,朕知道这些年你不容易,所以,朕并不怪你。” 皇后对他露齿一笑说:“皇上,只要能呆在皇上身边,我再不容易也是开心的。”说着,便将头倚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商靖承,他一身清爽的样子,倒是不像激战了一晚上的人,看到他,皇帝的脸上终于舒了口气。 皇后微垂了一下眼眸说:“你这孩子终于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父皇可担心你了。” 商靖承对皇后微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对皇帝说:“父皇,儿臣没有赶回来上早朝,是儿臣的不对,先给父皇叩罪了。” 说着,他跪了下来便要行礼,却被皇上一把给拉了起来。 “你别,昨夜里的事情我知道,难为你了孩子。”皇帝的眼里闪动着一些光,但是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一直以来他便知道这个儿子不容易,可是,他却不能对他太过关注,因为,他对他越好,他便越难走。 商靖承站起来看着皇帝微笑着说:“父皇,我没事的,那么一些人哪里伤得了我呢,只是被拖住了走不开而已。”他再怎么说也是号令暗卫营的人,怎么可能就被那些个啊猫啊狗给杀了,废些时间罢了。 皇帝连连点头说:“好,没事就好,你吃过早饭了没有,坐下来一起吃点吧!顺便给朕说说这一路上的事情,听说那瘟疫是将军府里那丫头给治好的,对了,朕得给她一些赏赐才行,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 246 证据 老太太慈爱的看着谢初瑶问:“你这丫头一大早的便差人到院里唤我来二姨娘房里,可是有事呢?”其实她在一进门看见红蔷的时候心里便隐隐有些猜测,只是还是忍不住这样问一句。 谢初瑶只是用手搀扶着她,微笑着说:“祖母,你看我们也从来没有一起来过这二姨娘院里叨嗑叨嗑,孙女呀,见今日里阳光挺好的,便唤了祖母一起过来坐会儿了。” 二夫人听到她这话,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这小贱人说得轻巧,谁不知道她就是过来找茬来了! 老太太看了二姨娘一眼,微笑着坐了过去,然后说道:“我这身子骨的也是弱,前几天总是在床上躺着的,这出来走动走动也是极好,二姨娘可还欢迎我这老婆子?” “老太太说的哪里话,我这巴不得老太太天天来我这院里坐坐呢,呵呵,这大小姐也真是的,把老太太请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下,我好派人去接接。”二夫人脸上堆满了笑。 老太太嘴角含了笑,也不多说什么。 “满儿,你去后厨拿些吃食过来,老太太这没吃早饭呢,拿多点哈!”二夫人赶紧吩咐着身边的丫头。 满儿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这人老了,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我就是过来看看,至于吃食嘛,倒是可以随意的。” “哎哟,老太太,这怎么成?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干坐在这里呀,你且先喝口茶,下人很快便把早点拿过来的。”说着,二夫人随手端起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老太太随手接了过去,眉眼间仍是带了淡淡的笑。 “祖母,今早上把您请过来呢,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主持一下,我怕单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口说无凭,有祖母在这里主持大局我便放心了。”谢初瑶亲昵的拉了一下老太太的手,笑容却没有达到眼底。 老太太轻轻抚了一下她的手背说:“瑶儿啊,有些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咱们没必要再扯着说对不对?”她只想家和万事安,现在将军在外,她一个老婆子的也没有多少心力去管这些乱七八遭的事情,只是瑶儿毕竟是她最疼爱的孙女儿,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二姨娘作出来的,那她也是得好好惩戒一下。 二夫人听了老太太的话,赶紧也附和着说:“大小姐啊,事情我也都跟你说过了,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我也不可能把那丫头给卖了对不对,她一个丫头,我没必要跟她过不去。” 谢初瑶只是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拍了拍手说:“带进来吧。”她昨天晚上回来便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找出这二夫人身边的走狗,当把那兰黛给找出来的时候,她真的想给她来一脚,这人女人果然就是个 247 可恶 红蔷站了出来,她气愤的瞪了二夫人和谢一语一眼,然后才说:“那天晚上我要来是要守夜的,可是二夫人却突然说不用我守夜了,还把我给打发回去了,我一回房里,兰黛便寻了过来,说是啊福大哥找我,啊福大哥是府兵,平日里又是司灏大人的手下,奴婢便想着他可能会有大小姐的消息,便跑花园里去了,可是一到花园里我便被人给打晕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绑到了老太太面前,我当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在二夫人的指控中我才知道,原来我跟啊福大哥是被指通奸了,可是我当时连啊福大哥的面都没有见到,怎么可能会是通奸呢?我们清清白白,平日里甚至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就这样被她们冤枉着说是通奸。” 这会是她一辈子的污名,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虽然这辈子是想呆在大小姐身边不嫁人的,但是这名声传出去对大小姐也是不好,往后也是会被人笑话的。 谢初瑶看见她眼睛含泪的样子,不禁疼惜的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兰黛听到她的指控,本来还想强硬几声的,可是接触到轻影那阴狠的眼神,她便瑟缩了一下说:“我,我也是受了二姨娘指使的……” 二夫人赶紧哭丧着一张脸对老夫人说:“老太太啊,你看这大小姐是要找人来给我泼脏水啊,我哪里敢做这种事情呢,这通奸一罪对女子来说可是一辈子的污名,我与这丫头无怨无仇的怎么可能这么针对她呢?” “对啊,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二姨娘,红蔷只是一个下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去害她的?!”谢初瑶不等老太太说话便将她的话给接了过来。 老太太只是沉着脸没有回应二夫人的话,这事情有人证,要是这二姨娘还在这里死不承认的,她真的很看不惯她的这种做为。 二夫人见老太太不帮腔,不禁哭了起来,她一把抱住谢一语哭道:“一语啊,现在你爹在外面拼命,我们娘俩也就是个没人护着的孤儿寡母了,这些人还真狠啊,胡制乱编的就想把罪名安插在我的头上!” 要不是了解她的为人,只怕还真的就信了她是被冤枉的呢。 谢一语也是会作戏,眼里挤出几滴泪水来,也是哭着与她娘紧紧的抱在一起。 “瑶儿啊,我看这红蔷丫头也被赎回来了,不如这事便这样算了吧,我看二姨娘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们一起去我房里吃吃茶?”老太太见这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怕这二夫人再闹起来的话一发不可收拾,便想着息事宁人,再说了,为了个丫头没有必要把事情给闹大。 谢初瑶却是沉下了脸来,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二夫人 248 道歉 司灏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挣开她的手,将长鞭递回给她说;“收好吧,这老太太还在这里呢,伤着老太太了你可担当不起!” 谢初瑶看着司灏,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她没有想到这司灏会救她。 老太太提着的一口气这才松了下来,她当时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好怕那鞭子就伤到了一语,虽说她们娘俩做的事情让她不能荀同,但是这伤人之事也不能做啊,瑶儿这朋友也真的是太胆大妄为了。 “瑶儿,你差不多就得了,老太太身子不好,可别把她吓到了。”司灏提醒着说。 谢初瑶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说:“只要二姨娘肯跪下来道歉,这事便算了。” 她的态度很坚决,只要二姨娘不道歉,她今天便不走了,司灏能救得了谢一语一回,还能救得了两回吗? 二夫人这才喘了口气,她刚才也是快吓死了,她自己被摔得吐血了都没有那么害怕,她就怕那鞭子会要了她家语儿的命! 她有些畏缩的看了谢初瑶一眼,见她态度坚决,又将目光投向了老太太,希望她能帮着求情。 老太太对谢初瑶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头疼,她沉了声音说道:“瑶儿,不要再闹了,为了一个丫头你还想把这事情给闹大吗?” “对,祖母还真的是提醒我了,这事情我们不妨到皇后面前说说去,反正你们也知道,皇后对于我的事情可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再不成,到御前告一下御状也是可以的!”谢初瑶的态度没有软下来,反而是越来越强硬了,这让轻影暗暗的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对待贱人本来就是用不着太仁慈。 她这话一出,二夫人给吓得浑身一抖,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来到了红蔷的身边,真的就跪下来给她磕了个头,然后掉着眼泪说:“红蔷啊,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她怕,她真的怕,怕这个女人去皇后面前说她一通的罪,那她在京城哪里还有脸面呆啊?她这些年来装也来的慈母样也就被毁了。 红蔷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没有想到这二夫人真的就给她下跪磕头了,她硬生生的后退了几步,不敢受她这个大礼。 “娘,你快站起来,我们不怕她,她要告就让她告去,看谁会相信她,别以为有皇后撑着就可以一手遮天了,谢初瑶,你就是个小贱人!”谢一语极快的上前一把将自家母亲给扯了起来,然后怒瞪着谢初瑶骂。 谢初瑶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脸上漾起了一抹笑意说:“二夫人,你且记得还要在府里贴告示,要不然,这事情还完不了!” 说着,她来到老太太面前,又恭敬的 249 召见 谢初瑶一行人回到院里,便看见李德海带着一个小太监等在她的院门外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这李德海怎么来了,而且还没有人通报她一声? “李公公!”谢初瑶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朝他福了福身子。 李德海看见她回来了,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意说:“谢大小姐,皇上召见,大小姐且随奴才走一趟吧!” 她心里本来正寻思着明天便过去请安的呢,没想到这皇帝的手脚倒是极快。 她点点头说:“好,走吧!”她回头吩咐绿珠和红蔷把屋里都给整理一下会便带着轻影一起随着李德海的身后一起出了将军府。 马车早就府门口候着了,轻影扶着她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一跃而上,直把李德海给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哪里来的女娃儿啊,身手真是了得。 “初瑶,我们去宫里是不是就能看到擎苍了?”轻影试探的问道,她都有一天没看到擎苍了,心里想得紧。 谢初瑶瞥了一眼她满脸的思念,不禁取笑出声:“出息呢?这么一会不见就想念啦?” “你可别取笑我,你给我讲真的,你就不想你家五皇子吗?”轻影一副彼此彼此的神情看着她。 谢初瑶思忖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还真的是不想呢!你说,我是不是有问题?”可是昨晚上不是才见过了吗?他们虽然恋爱了,但是这一天半天不见的也不会特别的想念吧? 轻影哪里相信她呀,只见她动手去挠她说:“你再给我说慌,再说慌,我肯定要把你挠到求饶为止。” 谢初瑶被她挠得“哈哈”直笑,很快便受不住的求饶道:“哎呀,我的好妹妹,哈哈,你你就放过我吧,我哈哈,太痒了。” 轻影看见差不多了,这才饶了她,只是看着她的眼里充满了威胁道:“好了,现在再给我好好说说,你到底有没有想你家五皇子!” “是真的没有,我没有骗你的!”谢初瑶歇了一会终于开口说道,昨天刚分开的那会儿还是挺想念的,后来为了处理这红蔷的事情跟这二姨娘叫板,她还真的没有时间去想他。 轻影叹了口气看着她说:“哎,我突然间有点同情你家五皇子了,好惨一个男的,这心爱的女人分开了一点也不想他!” 谢初瑶看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样子,不禁笑开了,她点了点她的眉心说:“你这丫头在这里乱说什么呢,这不是忙着红蔷的事情嘛,他哪里就变成好惨的男的了?我还不知道他想不想我呢!” “这个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你家五皇子啊,就恨不得天天跟你绑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不想你的呢?”轻影开心的笑开了,最主要的是,她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250 记恨 商靖承带着谢初瑶一起来到了皇后的寝宫,进了内殿却是没有看见皇帝的身影,只有皇后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见谢初瑶的那一刻整个人便笑了开来。 “你这丫头回来了也不进来看看本宫,还得召你才来,哎呀,这么久没见你这小脸蛋儿都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呀?”皇后上前抚了一下她的脸颊,眉目里带着一股子心疼。 别的不说,皇后对她的关心却是真的。 谢初瑶微笑的看着她说:“娘娘说的哪里说,我这天天能吃能睡的还会瘦吗?敢情是您太久没有看到我了,所以才会觉得我瘦了的。” 皇后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桌子边坐下来,然后又差了宫女去拿一些点心上来,这才细细打量了她良久说:“不对,你是瘦了,你这丫头还不承认,来,快点吃些东西吧,这一路上的事情我也听靖儿说了一点,辛苦你了啊!”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的,皇后娘娘,这一路上看了许多的风景,也收获了很多,你看我虽然瘦了,可是健康着呢!” 说着,她轮起手臂来做出一个大力水手的样子,直接便把皇后给逗笑了。 谢初瑶也跟着讪笑了一下,就连她身边的商靖承也是看着她,眉眼间全是笑意。 “来,你这丫头再给我详细说说那梅方镇上的事情,这靖儿也只是说了一半留一半的,你来说说看!” 谢初瑶看了商靖承一眼,见他只是坐在那里好暇以整的喝着茶,便知道这家伙是想让她来满足皇后的好奇心了。 正好这时,李德海从外面进来,对着皇后行了一礼道:“娘娘,皇上请谢大小姐到御书房一见。” 皇后一听,便有些不乐意的看着他说:“不是说赵尚书来了吗?他哪里有空来理我们瑶儿啊!”刚才那皇上可是匆匆忙忙的便离开了她这院里的呢,也不知道那赵尚书是有何事上奏! 李德海脸上堆满了笑意说:“娘娘,皇上亲自下的召,如果没有理会谢大小姐又怎么会召她去呢?”有时候这皇后娘娘闹起脾气来也是得哄着的。 皇后这才叹了口气说:“那好吧,瑶儿啊,你便先过去看看吧,等会记得再过来跟本宫叨嗑叨嗑啊!” 谢初瑶点点头说:“好的,那臣女便先过去了,娘娘且好好歇会吧!” 皇后站起来送她和商靖承到门口才说:“本宫反正也是闲着的,不如随你一道过去坐坐吧!”反正一个人在这宫里也是闲得慌。 商靖承没有说什么,谢初瑶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说话,也便只得讪笑了一下说:“那敢情好!” 皇后便直接拉着她的手一起去了御书房,途中,商靖承以还有公事要 251 死不了 谢初瑶微笑着来到他的身边,然后示意他把手伸出来,这才缓缓的给他诊起脉来,她知道这赵尚书是故意找她难堪的,可是她也不带怕的,直接便过去给他诊脉了。 不过这一顿诊脉下来还真的发现这赵尚书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健康,他的身体里还是带着一些隐疾的,只是有些涉及到房事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说,收回手来便只是向皇帝讨要了纸张来写药方了。 “这谢大小姐可是有诊出来老臣这得的是什么病症?”赵尚书故意问道,他对自己的身体可是十分自信的,一直以来这身子骨就好得很,哪有什么病啊,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出丑而已。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嗯,赵大人这身体还是有些隐疾的,不过我会调配一些药来给你调理身体的,不碍事,死不了。”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你这是在诅咒我父亲吗?”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心兰好像终于逮到机会了一样,指着她便喝斥道。 赵尚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个丫头真的是太不识大体了,这还是在皇上面前呢,就敢说死不死的,还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皇帝见状便出声说道:“这不是好话吗?怎么变成了诅咒了?瑶儿是说赵尚书的身体好着呢!” 赵尚书一听这皇帝竟然都帮着她说话,心里不禁一惊,看来外面盛传这谢初瑶彼得帝后的心是没有错的了,这帝后前后为她说话,好大的面子啊! 赵心兰见皇帝替她说话,这心里更是嫉妒得要命,她微抿了双唇紧握着双手不说话。 皇后见这气氛有些僵,不禁看着谢初瑶说道:“瑶儿啊,你便跟赵尚书好好说说他这个病情吧。” 谢初瑶看了一眼赵尚书,挑了挑眉问:“赵大人真的要听?”她不说出来也是为了他的面子着想,如果他真的要听,她倒是不带怕的。 皇帝一听她这语气,不禁也好奇起来,他看了一眼赵尚书,然后问道:“你这丫头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谢初瑶见皇帝都这么问了,便微笑了一下说:”其实赵尚书这身体骨也算是硬朗的,只是有些肾虚,这男人肾虚嘛对于房事是有亏缺的,想必赵大人平日里也是躲着府里的夫人们的呢!” 皇帝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又想起刚才那赵尚书的话,不禁微微扬了起了嘴角,原来他说的木纳是这个意思啊! 皇后则是微垂了眼眸轻笑了一下,这瑶儿还真是敢说,只怕赵尚书要怒了呢! 果然,赵尚书回过味来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她叫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在这里乱说些什么,还不快给我住嘴!” 谢初瑶也不怕他,只是耸了耸肩说:“这 252 恶言 谢初瑶的话让皇帝微眯了眼睛,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丫头是胡乱编造故意给那赵尚书难堪的呢,看样子这事还是真的了。 他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加询问,只是挥手叫来了李德海,让他叫人把该赏赐的东西都拿了上来。 谢初瑶看着这排了一长排的宫女,还有她们手上端着的东西,这眼睛都有些发光了,这赏赐还真给力。 最后,还有两个小太监抬了个箱子进来,谢初瑶有些疑惑的看着皇帝,他却是笑着说:“那箱子里面的是一万两黄金,你且收好了,这次你为我们大朝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朕一定要召告天下,你是本朝最厉害的神医!”不对,他好像召告过了! 谢初瑶被他夸得有些汗颜,不过看着那箱金子,她的心都在荡漾了,有了这金子,她就可以还商靖承的帐了,真好! 她跪了下来,双手叠拢在一起朝帝后行了个大礼,这才弯腰磕头道:“谢皇上的赏赐!” “起来吧,往后也要多进宫里来陪陪皇后就行了!”皇帝说着又抬头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对他微微的笑了笑。 谢初瑶闻言便站了起来,她对皇帝拱拱手说:“那臣女便先行告退了。” “哎,你那么急干嘛,再去本宫的朝阳宫坐会再回去吧,那些点心你可是都没有吃呢!”皇后对着皇帝福了福身子,然后快步朝她走过去。 谢初瑶看着皇后那热情的劲儿,只得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了这御书房。 皇帝看着她们的背影,脸上有些感概,皇后是真的喜欢这谢丫头啊! 皇后拉着谢初瑶刚出了御书房便看见那赵心兰等在那里,看样子是专门在等她的。 “皇后娘娘吉祥!”赵心兰先是朝皇后行了个宫礼,然后便对着谢初瑶说,“谢大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本宫面前说的?”皇后的声音有些沉,她本来对这赵家父女不感冒,赵心兰在书房里喝斥谢初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呢,她怎么可能任由瑶儿去给她欺负呢? 赵心兰赶紧讪笑了一下说:“皇后娘娘,这是小女与这谢大小姐之间的私事,怕会冲撞了娘娘的贵体。” 皇后见她说的,不禁眯起了双眼问:“哦?这说的到底是多伤风败俗的话才会伤了本宫的贵体呢?” 赵心兰没有想到这皇后竟然不依不挠了,她握了握双拳,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倒是谢初瑶轻抚了一下皇后的手说:“娘娘,您别急,我便去跟这赵小姐说会话吧,您要不先回朝阳宫吧,我等会就来。”她倒也不怕这赵心兰耍什么心眼,这宫里到处都是宫女太监的,还怕她吃了自己不成? 皇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说:“那你自 253 纠结1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离开了御花园,商靖承才刮了刮她的鼻头问道。 谢初瑶偷笑了一下说:“哪里,我没有啊,我就是真的觉得疼,你看看,头皮是不是都出血了?”她是真疼,但也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那赵小姐难过了。 商靖承紧紧抓着她的手说:“有点小破皮,没事的。”他的女人就算再怎么样他也喜欢,再何况是那女人先欺负她的,反击回去很好! 谢初瑶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份了?” “哪里过份了?一点也不过份!”商靖承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 她看着他说:“那赵小姐可是爱慕着你呢,这也没事吗?” 商靖承撇了她一眼说:“有吗?长得太丑了,不喜欢。” 丑,那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好不好,竟然说人家丑,这男人的眼睛还真毒,嘴巴也毒,不过她好喜欢怎么办? 喜欢归喜欢,只是这走着走着她感觉到不对劲了,她拉着他停了下来问:“这不是去朝阳宫的路啊,你是要带我到哪里去?” “怎么?怕我把你给卖了?”商靖承好笑的看着她说,“来到宫里肯定是要去我那里坐坐啊,你这丫头怎么还跑去朝阳宫呢?” “不是,皇后娘娘刚才想带我去朝阳宫里坐坐的,后来被赵小姐给拉到一边去了,我还跟她说了等会会过去的,要是见我久未过去,只怕她会担心。” 商靖承微垂了眼眸说:“你就只想着皇后啊?一点也不想去我那宫里看看?” 每次进宫她都只是在皇后的朝阳宫里,都还没有去过他那地儿呢。 谢初瑶见他的表情不好,便赶紧摇了一下他的手说:“那我先过去皇后那里跟她说一声嘛,要不然她会以为我出什么事的,而且那些赏赐的东西都还在她的宫里放着呢!”谢初瑶说着才想起来那一万两黄金,不禁又说,“皇上赏了我金子,刚好一万两,等会我让人直接送到你宫里去吧?” “谁要你的金子了?我只想你现在随我过去坐会!”商靖承的脸有些臭。 谢初瑶指了指朝阳宫的方向说:“可是,皇后娘娘不是在等着嘛!” 商靖承拉着她朝自己的墨轩宫走去,边走边说:“你怎么那么傻呢?可以差人过去说的呀!” “哦……”谢初瑶这才轻轻应了一声,任由他拉着自己走了。 来到墨轩宫,谢初瑶一进这院子便觉得眼前一亮,这院子好大,而且一进去便能看到满院子的桃花树,还有假山,小桥,池塘。 她惊叹了一声说:“商靖承,你这墨轩宫可真大,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啊!”她边说边走了进去,还顺便跑到了桃花树旁走了圈,这才回 254 纠结2 商靖承侧过头来见她的脸色不对劲,便有些疑惑的问:“瑶儿,你这是怎么了呢?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吗?”他忽然间发现自己真的很不懂这个女人,她的心思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他却是猜不透。 谢初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没有,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府了吧!”说着,便从他的怀里站起来离开。 商靖承想要追过去,但是一想到她的态度,那脚步竟又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桌子上一点也没有动的糕点,手不禁微微的握成了拳,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啊,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谢初瑶离开了墨轩宫便直接去了皇后的朝阳宫,皇后见到她终于过来了,脸上的神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你这丫头光顾着去五皇子那里了,都不过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了呢!”皇后叹了口气说道。 谢初瑶收起满腹的心事,扯出一抹笑意说:“皇后哪里是老人家了?有这么好看的老人家吗?” “你这嘴巴真贫!”皇后嗔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她坐下来说:“你快吃些点心喝口茶吧,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了?跟五皇子闹不愉快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谢初瑶赶紧摇了摇头说:“没有没有,娘娘,五皇子哪里会欺负我呢,只是我自己想着家里的事情而已。” “哦?家里出什么事了?”皇后好奇的问,都知道这将军府里可是有四房姨太太,这三个女人一台戏,恐怕将军府里的戏比起宫里的一点也不逊色呢。 谢初瑶讪笑了一下说:“没有什么,就是一些锁事!嗯,这糕点真好吃。”为了防止皇后再问下去,她随手拈起一块糕点送进了嘴里,吃完一脸的称赞。 皇后看到她这样子,知道她是不想多说自己的家事,她也不勉强,只是笑着说:“丫头啊,要是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本宫说说的,在我的心里可是一直都把你当女儿看待的呢,这是真心的!” 谢初瑶赶紧点点头说:“我知道的,皇后娘娘,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只是这府里的事还不都是一些女人间的杂事儿,没有多大的难处,要是真有难处我第一个就找您哭诉了!” 皇后见她这么说这才点点头说:“那就好,你这丫头可别受了委屈还憋在心里不说出来,那是不行的。”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又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这才问:“娘娘近日的身子觉得如何?” 皇后娘娘点点头说:“近日里身体挺好的,头也不疼了,这都是瑶儿的功劳!” 谢初瑶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这都是皇后娘娘自己的福份,病好了,人便精神了!” 皇后轻轻抚着她的手说:“对 255 生病1 回到府里,发现红蔷和绿珠都不在院子里,不禁有些好奇,她没有多想,便去了老太太的房里。 早上的事情老太太还生着气呢,轻影的话还是留在院里好一点,毕竟早上可是把老太太给吓着了。 来到了老太太房里,却看见红蔷和绿珠红着眼睛跪在了屋外面,她还寻思着这两个丫头去哪里了呢,原来是过来给人下跪了。 谢初瑶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来到红蔷的身边一把将她提了起来,顺手也拉了绿珠一把。 “你们两个丫头在做什么?”她的语气很不好。 红蔷一看见是她回来了,便垂了眸子低声喊道:“大小姐你回来了!” 绿珠也是轻唤了一声大小姐,便噤了声音不再说话。 屋里的老太太没有一丁点声息,这要是搁在之前,听到她的声音老太太肯定是会唤她进去的,可是这一次没有,看来是真的气得不轻。 谢初瑶冲着屋里唤道:“祖母,瑶儿来看您来了,您若是方便,瑶儿便进去啦!” 说完,她便提脚想要进去,却被红蔷扯了一把衣袖子,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毕竟是自己的祖母,难道还能因为生气而吃了她不成? 红蔷和绿珠对视了一眼,只得跟在了她的身后一起进了里屋。 谢初瑶这脚刚一踏入那屋门口呢,一阵瓷器的破碎声便传了过来,甚至一些碎片还溅到了她的脚边,要不是她站得远,只得是伤着了的。 她抬眸看了一眼侧卧在床边不看她的老太太,从她身上的气息可以看出,她是在盛怒中,而候在一旁的婢女早就吓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这老太太的火气也真的是太大了,这都过去了一下午了,气都还没有消,看来自己得好好哄着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绕过了那些碎片快步进过去,在老太太的面前半蹲了下来,当看到那老太太拉长的脸,不禁扯了一个讨好的笑脸问:“哟,我家的祖母这脸上是怎么了呢?看起来都可以挂油瓶了。”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 她哪里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呢,从怀里掏出一个玉镯子执起她的手便套了进去,见她只是回头瞥了手一眼不说话,便惊叹道:“哎呀,我家祖母这双手还真好看,戴这玉镯子实在是太相配了,你不知道,刚才皇帝一说赏赐的时候我便看中了这个玉镯子了,觉得它跟祖母的气质好相似呢!” “真的进宫了?”老太太有些不肯定的问,她还在心里疑惑着呢,这丫头怎么没有过来看自己,原来是去宫里了啊! 谢初瑶赶紧点点头说:“是的呀,这不,刚刚皇后娘娘才肯放人呢,这一回来茶水都还没有喝一口呢,便直冲冲的 256 生病2 谢初瑶在老太太房里吃过晚饭便直奔四姨娘院子去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她一踏进四夫人的院子便看见有人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快步走了过去一看,原来是白桦那丫头。 “白桦,你怎么在这里哭啊?”谢初瑶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丫头哭得眼睛都有些红肿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桦一看到她,便赶紧抹了一把眼睛,然后拉着她的手说:“大小姐,你快进去看看四夫人吧,她生病了,而且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谢初瑶一听,便放开了她的手,然后快步走了进去,一进得内殿便看见卧在床上的四夫人,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憔悴,看见她过来了,脸上的神情有些微讶。 “大小姐怎么过来了?”说着,她便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却被她按住了。 “四姨娘,这是怎么回事?你生病了怎么也不差人给我说一声呢?”谢初瑶的语气有些责怪。 四姨娘轻笑了一声说:“这又不是多严重的病,大夫说了多休息就好了,你也别担心。”说完,便轻咳了一声。 谢初瑶却是嗔了她一眼说:“这还不严重吗?你这满脸的憔悴,脸色苍白得看得我都觉得你快不行了。” “这,这不会吧?我也只是觉得身子骨有些乏,并没有哪里疼痛的感觉啊!”四姨娘不禁有些惊讶的说。 谢初瑶细细的给她把了一下脉便问:“最近有没有人送过你东西?” “有啊,五姨娘最近来过,她还送了我一个荷包呢,我见着挺喜欢的便戴在身上了。”四姨娘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个荷包来,闻着还挺香的。 谢初瑶赶紧从她的手上把荷包一把给夺过去,然后让红蔷给丢了,她一脸正色的说:“你的身体没有多大问题,是那荷苞在作怪,以后别再随便佩戴这些东西了。”那荷包上的香味闻起来好闻,其实却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不思饮食的药物,这五夫人看不出来竟然心思如此恶毒,只怕是见这次父亲对四夫人青睐有加才会心生妒意的。 四夫人的心里一阵后怕,她哪里知道这荷包竟然会有毒啊,幸好大小姐来看她了,要不然自己肯定就是死得不明不白了。 “幸好大小姐医术高明,要不然我不知道还要在这床上躺多久呢!”四夫人一脸的惊吓。 谢初瑶却是沉声说道:“躺床上只是开始,慢慢的你便会产生幻觉,会让人觉得你是个疯子,那东西会要人命。” 她这话说得四夫人心里一个颤抖,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中了别人的奸计。 谢初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没事了,把那荷包丢掉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也别担心。” 257 合谋 一辆轿子缓缓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口,一个女子从桥子里下来,她的脸上蒙了一层布,让人看不出容貌,不过那优雅的举止让过往的人都不禁多看了几分。 赵心兰下了桥子便随着候在门口的丫鬟一起去了谢一语的院子里,刚她二夫人也在,她看见赵心兰到来,脸上挂满了笑。 “心兰见过二夫人。”赵心兰对二夫人行了个正礼,在礼数这一块,她还是会装装样子的。 二夫人赶紧迎过去拉着她的手说:“哎呀,赵小姐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啊,你是我家一语的姐妹,那就像是我的女儿一般的了。” 虽然将军与这赵家有龃龉,但是这一点也不防碍她跟这赵家小姐间的往来啊。 赵心兰看着二夫人这热情的劲儿,心头不禁有些高傲,这将军府又怎么样,还不是对她们赵家人仰首称臣。 谢一语端了些水果放在桌子上说:“来,心兰,吃点东西吧。” 赵心兰对她微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谢一语说:“一语妹妹近日可还好?” 谢一语咬牙切齿的说:“不好,一点也不好,那个贱女人回来了,我的心里便像有一根刺一般,看到她就想弄死她!” 赵心兰嘴角的笑染上了一抹了然的样子,她随手端起桌子上的茶说:“这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让让就过去了,没必要那么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从小到大,她便得父亲的宠爱,现在还在皇上面前出尽风头,连那五皇子也护着她,你不是喜欢那五皇子吗?难道你就不生气?”谢一语有些激动过头了,一下子没有把住嘴,等话一说完,看见她那变了的脸色,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二夫人见状,赶紧打着圆场说:“哎呀,反正那个死丫头都是我们娘俩心头的刺,不把这根刺拔掉我们这心里呀,一天都不舒服。” 赵心兰的脸色这才缓了缓,她喝了一口茶说:“那人是真的让人讨厌。” “对吧,我就说你也肯定会觉得她讨厌的,那女人现在仗着皇帝和皇后宠着,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你不知道,昨天早上她带人打了我跟我母亲一顿,差点没把我给杀了!”谢一语一说起当时的场景便气得更甚了。 赵心兰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问:“哦?竟然还有这回事?” 二夫人叹了口气说:“那丫头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当时一口老血就这么给逼得吐了出来,老腰啊现在还疼得慌呢!”说着,她动手捶了一下背,脸上做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赵心兰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拉着谢一语说:“你倒是把这事的经过给我说说啊,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把你们给伤着了?这府里的下人都不拦着吗?” 258 撞见 傍晚的时候轻影便回来了,不过看她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擎苍家里受了委屈,弄得谢初瑶也不敢问太多。 吃过晚饭,谢初瑶便拉着她到院子里闲嗑了,她先是看了一下她的脸色,见比刚回来的时候好多了便松了口气说:“哇,今晚的夜亮真圆啊,星星也好亮,轻影啊,你说是不是?” 轻影抬头看了一会,然后取笑道:“傻子,这哪里有星星啊,你怕不是为了哄我开心什么事都能编排出来?” “那么你开心了吗?”谢初瑶认真的看着她问。 轻影摇了摇头说:“姐姐,我这心里有些堵,擎苍大哥的父母挺好的,只是我给他母亲看了看诊,发觉她的身体很不好,只怕不用多久就会发病了的。”一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母亲会离他而去,她的心里便难受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还以为是擎苍父母让她难堪了呢,她轻轻的拉过她的手说:“轻影,这人嘛,总是会生老病死的,我们也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别难过了。” “初瑶,她真的人很好的,我看到她那样子,不敢把她的身体状况说出来,我怕她伤心难过,可是,如果不说,我又怕她不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让病情发得更快。”轻影满脸的纠结,那眼眶急得都红了。 谢初瑶理解的说:“我知道,你不说出来是为了她好,但是我觉得这事情你得让擎苍知道。” “我跟他说了,然后他的脸冷了下来,本来他是笑着的,可是一直送我回到府里,他便再也没有笑过了,我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初瑶姐姐,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她靠在她的肩头上,眼泪便落了下来。 在谢初瑶的眼里,轻影一直都是坚强而且开朗的女子,没有想到为了擎苍的事竟然就哭了,这还是第一次,她觉得这个女孩的心比她的还要柔软。 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说:“傻丫头,别难过了,其实你可以为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轻影离开她的怀抱,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谢初瑶对她笑了笑说:“那就是去他家里好好的照顾他的母亲啊,你是大夫,有你的调理,老人家一定会好起来的。” 轻影的眼睛闪过一道光,可是很快那光又灭了,她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我这半调子的医术怎么可能把他娘给治好呢?” 谢初瑶嗔了她一眼说:“你别妄自菲薄,你的医术并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差,再怎么说你还是圣手丹朗的徒弟呢对不对?” 轻影见她说得认真,心里不禁升起了一缕希望,她点点头说:“那我去试一试,明天开始便搬到他家里去照顾老人家了?” 谢初瑶点头说:“好,好好照 259 毒药 四夫人见自己暴露了,吓得连地上的蓝子也顾不上捡了,赶紧转身便想要去向谢初瑶通风报信,只是她这人还没有出得院子便看见二夫人带着丫鬟走了进来,看到她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的问:“四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呢?” 刚好谢一语和赵心兰从房里出来,一看见四夫人便赶紧对着二夫人叫道:“娘,快,快把这四姨娘给抓起来!” 四夫人一听,吓得想要绕过这二夫人逃跑,可是二夫人却是立马命那身边的丫鬟把人给抓了起来。 “语儿,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的?”二夫人一脸的疑惑,她一来便看到这种事情,心底多少有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二夫人,进来再说吧!”赵心兰镇定下来对着二夫人说道。 二夫人见状便直接让人把这四夫人给押进了屋里,她的眉眼有些深沉,心下有了计较。 “二姐姐,你就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只是路过这里的,打搅到二小姐她们了,真的很对不起,还请二小姐和赵小姐见谅。”四夫人的心底又是焦急又是惊怕。 赵心兰听她这么一说,眼里的狠意更甚了,她盯着四夫人问:“你认识我?” “呵呵,赵小姐不是来过府里的吗?”四夫人打着呵呵说道。 赵心兰轻笑了一声,来到她的面前说:“那我更加不能放了你了!” “一语,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该不会是……”二夫人的心提了起来,如果是那样的话,这老四是不能放的,那不放的话要拿这人怎么办?总不能杀人灭口吧?这个词一在她的脑子里出现,心便颤了一下。 谢一语看了四夫人一眼才说:“我们刚才还能说什么呢,娘,这人肯定是把我们的计划都听了去的,不能放她离开!”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一步一步走近这四夫人,只是她的手在颤抖。 二夫人一把将她手上的刀子给夺过来,然后瞪着她说:“不,一语,不能在这里把人杀了,然不然我们两个都逃不了!” “二夫人,二小姐,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四夫人赶紧求饶道。 赵心兰见这母女两狠不下心来,畏首畏脑的,看来自己得下把火了。 “二夫人,一语,你们要是不把她了结了,等她去给那个谢大小姐通风报信,我们谁也跑不了。”赵心兰说着,也不急,只是坐在桌子边喝了一口茶,冷眼看着她们娘俩。 二夫人听她这么一说,心底一较量,便讪笑了一问:“那赵小姐可是有什么妙计?” 四夫人见这赵心兰杀意已决,咬了咬牙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用力撞开了一旁的婢女,想要逃跑,只是 260 死了 四夫人一听,脸上的神情一下子便慌乱起来,她拼命的摇着头说:“不,不,二小姐,那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这样对她!”谢云意还是那么小的孩子,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啊! 二夫人终于将自己整理好了,她缓了口气来到四夫人的面前顺手便甩了她一把掌骂道:“小贱人,竟敢打我,看我饶不了你!”骂完,她还想再甩一巴掌上去,却被赵心兰给抓住了手。 “二夫人,这再打下去肿了,到时候便真的惹人怀疑了!”赵心兰的声音很不好,这个蠢货,明明就是自己说的要把这事情伪装成自杀的,那现在还做这样的蠢事,这不是引人怀疑吗? 二夫人见她眼底里的寒光,惊得缩回了手,讪笑了一声说:“那个,赵小姐,我这不是一时没有忍住脾气嘛!” 赵心兰没有再理会她,只是看着四夫人说:“想想你那女儿吧,如果你乖乖的把这喝下去,那么我们便饶她一命,否则……”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她后面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四夫人痛苦的哭了起来,半响才咬了咬唇说:“我喝,我喝……”为了云意,她只能自己选择喝下这毒药,可是一想到自己母女俩从此阴阳相隔,她的眼泪便再次掉了下来。 赵心兰勾起了嘴角,然后将杯子凑到她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那盯着她的寒光更甚。 架着四夫人的婢女放开了她,然后面无表情的低下了头来,在这府里,装聋作哑才是生存之道。 四夫人哆嗦着双手接过杯子,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她害怕,却也知道自己躲不过,终于,她咬了咬牙,眼睛一闭,仰头一下子便将杯中的毒药给喝光了。 赵心兰看了一眼二夫人说:“现在二夫人便送四夫人回去吧,这里也要清理一下了。” 二夫人看了那木纳的四夫人一眼,便直接命两名婢女上前想要扶着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 四夫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很闷,很沉,还有些疼痛,不过她现在的意识还很清醒,她知道这毒毒暂时还没有发作。 她没有再理会这些人,径直的走出了院子。 二夫人赶紧派了两名丫头尾随着她而去,见她直接就回了自己的院里,这才回去通报了。 赵心兰趁机悄悄的离开了这谢家,再不走的话就要被人发现了。 四夫人的院子离这二夫人的本来也不算远,等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时,那白桦正在做打洒的工作,看见她回来赶紧上前去问道:“四夫人,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四夫人似是这时才清醒过来,她看着她问:“意儿呢?” “小小姐在房里玩儿呢!”白桦对她说道。 四夫人 261 狠毒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小云意转过头来,泪眼蒙蒙的抬头看着老太太和谢初瑶,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大姐姐,你快救救娘亲吧,她她不理云意了,叫她也不应了,大姐姐,娘亲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你帮我把娘亲叫醒好不好?”谢云意跑到谢初瑶的面前,睁着泪眼看着她。现在只想自己的母亲能够醒过来,可是她隐约的知道,她的母亲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一想到这里,她便害怕得慌。 谢初瑶蹲下来,心疼的给她抹了一下眼泪,然后看着她说:“云意乖,别哭了,姐姐先过去看看你母亲好不好?” 谢云意懂事的点点头,她扯着她的手把她往床边带,一点也顾不上那旁边的老太太,老太太也不恼,她看了一眼那床上的四夫人,看那脸色,只怕是断气有一会了。 谢初瑶站在床边,手便哆嗦起来,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只是看着这四夫人惨白的面容,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也涌上了一股害怕,这事情太过突然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人的性命会如此说没就没了。 “大姐姐,你给娘看看吧,看看吧!”谢云意扯着她的手催促着,那眼睛里带着希冀,好像只有她才能救她的母亲一般。 谢初瑶只是木纳的摇了摇头,脸上染上一抹悲怆说:“救不了了。” 谢云意怔住了,她的眼泪“扑扑”的直往下掉,她不相信的摇着头叫道:“不,大姐姐一定是在骗我,大姐姐,你救救娘亲好不好?大姐姐……”她哭倒在床边,那样子好像随时都能晕过去。 老太太赶紧唤了婢女把她给带下去,不能再让她在这里了,再呆下去只怕会伤心过度的晕倒的。 “不,你们别抱我走,我不走,我要守着娘亲,我不走!”谢初瑶拼命的挣扎着不肯离去,可是也只是一会儿,很快她便被抱着离开了。 谢初瑶这才抹了一把眼泪,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夫人的面容,总感觉她的脸上有些浮肿,特别是左脸颊上,那浮肿之处像是一个指印,可是却又不甚明显。 她的眼神微沉,然后站起来看着站在门口哭的白桦说:“白桦,你进来,我有话问你。” 白桦抹了一把眼泪,抖着双脚走进去。 “早上四夫人去过什么地方,发生过什么事情,你给我好好说说。”谢初瑶冷静的问道,她不相信这人会无缘无故的死掉,也不相信她会自杀,因为有小云意在,四夫人就算再想不开也不可能抛下她最爱的孩子自杀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四夫人让奴婢陪着去了花园,我们在花园里散了一会步,四夫人还 262 保护 谢初瑶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刚要说话却是被老太太给打断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老者为大,在这里嚷嚷的算什么,有什么事情出去说!” 二夫人见此赶紧来到老太太身边,委屈的掉着眼泪说:“老太太,你看,我只不过是怀疑这四妹妹是自杀的嘛,大小姐便如此咄咄逼人,我知道她平日里看我不顺眼,可是也不能因为看我不顺眼而什么事情都要针对我啊,对不对?”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说:“你也别哭了,自己的那一点心思谁看不明白呢?你们都随我来大殿外面好好商议一翻这四姨娘的后事吧。” “小何,你去把司灏叫到大殿来,有事要他去做。”老太太对身边的婢女说道。 婢女闻言赶紧应声离开了。 谢初瑶见这老太太这副样子,是想草草把这四夫人的后事给科理了? 她的心头很是沉重,见老太太带着大家都离开了这房间,便回头看了那床上的四夫人,终于是凑到绿珠的耳边低低吩咐了几句,顺便从腰间拿出了腰牌递给她。 绿珠很是沉稳的点点头,拿着腰脾便离开了将军府。 谢初瑶抬步向大殿走去,这刚来到大殿门口便听到五夫人的声音说:“我觉得二姐姐的提议是最好的,这人都死了,也不能放得太久对不对,晦气,还不如早些时候给她风刚光光的安葬了,这样的话对四姐姐来说也是最好的。” “对啊对啊,老太太,我也赞同二姐姐和五妹妹的话,老四嘛,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呢?”三夫人一说完,眼里便闪动了一下泪光,她不禁想到了那四夫人老到府里来的时候,她们当时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只是后来她攀附上了二夫人,与这老四便疏远了,其实这些姐妹中,就数老四的性子最好了,哎,也是个可怜人。 “对啊,这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老太太难道就不觉得疑惑吗?”谢初瑶接着三夫人的话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全是冷意,老太太不想把事情闹大,怕扯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这个她是知道的,但是她绝不认同这样的做法,这个家本来就全是蛆了,却还要拼命的想要掩饰,却不知道这内里早就生疮化脓,再不处理这些蛆,整个家迟早要倒。 老太太的脸皮拉了下来,她不看她说:“前些日子四夫人不是生病了吗?你作为一个大夫也看不出来吗?这就是病死的。”这样一说便顺了吧?自杀,不可能,那四姨娘最是宠爱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不顾这谢云意去死呢? “对对,一定就是病死的,老太太真的是太英明了!” 二夫人一听老太太这么说,便知道她的心里也是不赞同细究这事了,这不 263 问责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因为她不想在这些人的面前掉眼泪,她努力的抑制住它想要往下掉的欲望,可是却发现徒劳无功,只得任由那眼泪儿像珠子一般“扑扑”的掉了下来。 老太太看到她这个样子,心底有些怜惜,可是却觉得不能任由她胡闹下去。 “瑶儿,你跟四夫人交好我知道,你觉得死得不明不白的我也知道,可是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四夫人死了就死了,难道你还想让整个将军府沦为别人的笑话吗?”老太太的声音里有些无奈,这是一个家族的颜面,不能丢。 谢初瑶抬起泪眼,冷哼了一声说:“颜面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您要去包蔽一个杀人犯?” “谁,你说谁是杀人犯,我告诉你死丫头,我那荷包根本就不会死人的,那只是会让她变得虚弱而已,根本就要不了她的命!”五夫人一听到犯人两个字便像受了刺激一般,自个儿便把事情给吐了出来。 老太太看着她的眼里,带上了一股子无奈,这女人真的是蠢到无可救药。 五夫人这才惊觉自己不小心把事情给说了出来,她自打了一下嘴巴,然后跪在老太太面前求饶说:“老太太,我,我错了,因为前些日子将军在家的时候总是往这四姐姐的房里跑,我心生嫉妒才会想让她在床上躺些时日的,老太太,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了四姐姐的命,求老太太明察啊!” 谢初瑶冷哼了一声说:“是,你是没有想过要她的命,要是你却想让她疯,那药物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能够致幻的东西,轻了说是身体虚弱卧床不说,重了说就是产生幻觉整日疯疯颠颠的了。” “你,你胡说,那荷包不可能会让人疯颠的,你胡说!”五夫人指着她怒骂道。 二夫人这时阴笑的来到五夫人的面前说:“五妹妹啊,这事我看你还是认了吧,是你做的逃也逃不掉!” 谢初瑶盯着二夫人那脸上得意的笑,心头的疑惑更甚了,这二夫人的样子就好像找了个替死鬼一样,看来这事情还另有隐情。 而且那五夫人的荷包被她给丢掉了,四夫人不可能是因为荷包而死的,那么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对了,刚才五夫人说,看到二夫人的婢女鬼鬼祟祟的跟在四夫人的身后,这里只怕是有隐情。 老夫人的脸上也是很难看的瞥了五夫人一眼说:“把五夫人押下去,打二十大板子,禁足一月。” “不要啊,老夫人,你请听我说,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荷包我也是听三夫人说的,是她说那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人身子虚弱的,是她!”五夫人狗急跳墙,指着三夫人叫道。 264 疑点 老夫人听到这声音刚开始还有些懵,这一看到来人是彻底的僵掉了,这不是五皇子吗?怎么到她这将军府里来了,而且一来就是怼她,还真的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她赶紧从高位上下来,来到商靖承面前行了个礼说:“五皇子安康,不知五皇子远道而来,老婆子有失礼数,还请五皇子切莫见怪才好!”这五皇子现在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她一个老太婆可不敢得罪了,要不然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三位夫人一看见商靖承早就惊得脚都发软了,她们赶紧来到老太太身老边,徐徐地朝着他行着大礼。 商靖承只是轻嗯了一声便没有再看她了,他来到谢初瑶身边将她扶了起来说:“傻丫头,你明知道就算是你把这双腿跪废了也不可能如愿的,又何必去求呢?” 谢初瑶看见他终于来了,这眼眶又红了起来,她对他扯出了一抹笑意说:“不试过不死心啊!” 商靖承伸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看着老太太问:“老太太是觉得这府里死人了都是小事吗?” 老夫人见他如此问,赶紧正了脸色说:“老婆子不敢,只是这四夫人一看就是病死的,也没有什么他杀的疑虑,所以老婆子我便想着趁那尸体还完好给她安葬了,毕竟这样子放着也是不好的,对不对?” 商靖承冷笑了一声说:“是想着大事化小吧,老太太,有些事情不是说不去查了就不存在,你是老了,可是这心应该还没有老吧?” 说着,他扫了三位姨娘一眼,那眼神冷冽得就像要把她们全给冻伤一般。 二夫人在他的眼神下瑟瑟发抖,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 老太太被他说得脸色有些发沉,看来这五皇子是来者不善呢,她有些惊惧于谢初瑶与这五皇子的关系,看来他们是深交的,也对,不是深交也不会跟着一起去救治瘟疫了。 “五皇子,你不知道,那四妹妹呀一看就是病死的啦,也没有什么好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小蹄子嘴多把你给惊扰着来了,实在是抱歉啊!”二夫人对商靖承讪笑了一下,然后那眼神还恶狠狠的瞥了谢初瑶一眼,不用说,肯定是这死丫头派人去把这五皇子给请来的,难怪她刚才没有看到她身边的绿珠,原来是去通风报信了啊。 商靖承只是瞥了她一眼,甚至都没有回她的话,这让二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再怎么说她也是这府里的二夫人,现在当家管事的,可是这五皇子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她能不变色吗? “老太太,将军名声在外,四夫人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妾室,如今死得不明不白的,不查的话让外面的人怎么去看将军呢?”商靖承也没有用自 265 验尸 谢初瑶将这布料收了起来,然后二话不说的便协助着两名丫头把这四夫人的尸体给搬到地上的担架上去,再一起把担架搬到了偏殿的桌子上,要破腹验尸的话得找个单独的地方。 她先是准备了一翻,最后在脸上蒙了一层纱巾,这才过去偏殿里了。 她让两个丫头出去了,只把绿珠留在了身边,不过看见绿珠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禁出声安慰道:“绿珠别怕,没事的。” 四夫人是新死没多久,这尸体还没有发肿发臭,只是那脸色一看就是死尸脸,让人看了还是觉得挺恐怖的,毕竟人对于死望多少都是会有恐怖的心理的。 绿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倒是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一些。 谢初瑶来到桌子边,她看着四夫人那张死灰的脸,心头有些酸意,前两天她虽然是病着的,但是人至少是活的,可是现在,她却死了,一点预备都没有,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当初她给予了自己帮助,虽然有很多事情都是暗着帮她的,可是这份恩情她一直记着,她的性子淡如菊,她的人更是典雅高贵,不愿与这府里其他夫人相争,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被人害死了。 谢初瑶收拾了一下心头,轻轻的启唇说道:“四姨娘,得罪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死人为大,她开腹验尸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尊重,所以跟她说一下,也算是给自己心里的一种安慰。 她先是检查了一遍她的眼睛,鼻子和口腔,她发现她的眼睛之前看到的那一种黑竟不见了,再打开她的眼睑也没有发现有中毒的迹像,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 她的鼻子就这样看着的话是没有什么疑点,里面得找东西来探才知道有没有发黑,口腔内也没有中毒后的药物残留迹像,她不禁有些挫败,这次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她不死心的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双耳,耳窝内有一点点发黑,但是也不排除是由于死后血夜凝结所造成的,再看她的双手,苍白没有血色,指甲看着也正常,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事情还真的是怪了。 看来只得先破腹来看看里面的器官才能再步断定了。 想到这里,她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用眼神示意绿珠帮她把四夫人的衣物解开,等到绿珠把这一切完成后,她便徐徐地用手术刀将四夫人肚子上的皮肤给划破了。 一下子,积在里面的尸水便涌了出来,幸好之前她便让绿珠在地上给铺了一层厚厚的布这才没有让这地面都染湿了。 绿珠有些后怕的后退了一步,她用手捂住了口鼻,这才止住了想要呕吐的感觉。 虽然这人死的时间不久,但是 266 线索 谢初瑶刚一走出寝宫便看见绿珠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这丫头应该是跑着出去的,看她那气喘吁吁,一口气快要喘不上来的样子,不禁让她先歇一歇,等她缓过气来这才看着她问:“怎么样?” 绿珠重重出了一口气才说:“门房说今天二夫人和二小姐都没有出过府,不过那赵家小姐便是来过,还说昨天也来了,说那赵小姐来和走的时候脸上是蒙着布的,不过他认得那桥子是赵府的。” 蒙着脸来将军府?这是闹哪出?是怕被人认出来吗?哼,真是愚蠢,那府兵怎么可能是没有见过这赵家桥子的呢?这前不是来过吗?还有她那贴身丫头也是个熟脸的啊,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谢初瑶的心头冷冷的充满了寒意,她确定了一件事情,那赵家小姐只怕与这事脱不了干系。 她坚定的走到了大殿,一进殿里便看见商靖承和老夫人都坐在了高位了,而且看起来还相谈甚欢的样子,那男人对老人还是挺尊敬的,只是有些事情有他的原则。 二夫人的样子有些坐立不安,看来是早就想逃离这个大殿了,至于三夫人则是一脸惶恐的样子,看来她是怕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来吧,至于五夫人这时候反倒是放松了下来,看来是知道这一验尸她肯定就能脱罪了。 “那个……老太太,儿媳看这事情也不知道要验到什么时候,儿媳那院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儿媳想先行告退了,请老太太首肯。”二夫人这句句儿媳的都在提醒着自己是这将军府里的二夫人,也是将军最宠爱的妾室,让老太太护着自己。 可是老太太现在哪里有心力去护她啊,她就是想也做不到,现在五皇子就坐在这里,这尊大佛想彻查此事,她一个老太婆哪里能阻止? “二姨娘就这么急着走啊?”谢初瑶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笑着,只是笑意完全达不到眼底,让她看起来有些冷酷,这让二夫人的心里更加没底了。 她讪笑了一声说:“呵呵,大小姐说哪里话,这院子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反正这事情也是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的,我坐在这里也是没我什么事的。”她极力的想要撇清自己与这案子的关系。 谢初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冷笑着盯了她一眼,然后在她心虚地低下头的时候便转头看向了商靖承说:“查出来了,是中毒而死的。” 商靖承的眼里一副了然的样子,他的眼神也是变得冷冽了,自小他在深宫里长大,知道女人的世界有多么可怕,也最是厌恶这种下毒杀人之事。 当年他的母亲便是被人下毒给害死的,虽然那深宫里到处都在传是他的出生害死了自己 267 嘴硬 下人很快就过去把二小姐谢一语给请了过来,这谢一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心里隐约的觉得这事情可能跟四夫人的死有关,只是下人说五皇子在,她也不好推脱了不去。 她一踏进大殿看见自家母亲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不禁暗暗警觉起来,果然是来者不善啊! 二夫人偷偷的给她使了个眼神,想让她借口离开,只是谢一语并没有意会到她的意思,只是当她在给自己提醒要小心应对。 要说这二夫人也是有些天真,五皇子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呢? 谢一语先是对着高位上的商靖承和老夫人行了一个大礼才问:“五皇子吉祥,祖母安康,不知道五皇子找小女过来所为何事?” 商靖承打量了她一眼问:“你便是二小姐谢一语?” “正是小女。”谢一语微垂了眼眸轻声回道。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问:“听说今天你跟那赵家小姐在一起?” 谢一语心下一惊,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说:“没有,祖母,我这几天忙得很哪里有空去招待那赵家小姐呢?” “哦,一语妹妹是在忙着做什么呢?”谢初瑶睨着她问。 谢一语轻蔑的看着她说:“忙什么也与你无关,你这个小贱人!” 商靖承听到她的话,眼神变得狠戾,只是他并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冷笑了一声问:“怎么你们谢家的小姐就是这么尊卑不分的吗?” 说着,他便侧着头看着老太太,那意思明显是让老太太来回答。 老太太讪笑了一下,赶紧责怪的瞪了谢一语一眼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这可是你的姐姐,在五皇子面前休得放肆。” 谢一语还想说什么,这时二夫人掩嘴轻咳了一声,她便闷闷地住了口。 谢初瑶倒是习惯了这个女人言语上的粗鲁,她仍是定定的看着她问:“还请一语妹妹好好说说这几天都在忙着做什么东西。” “还能做什么,肯定是忙着学学绣花,看看书啊,你一个大小姐平日里不就是在做这些吗?”谢一语高傲的扬了扬下巴,脸上全是一股子鄙夷。 谢初瑶好笑的问:“那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二妹妹也会看书了呢?请问都看了些什么书呢?” 谢一语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她一个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女人会看什么书,不过是找来的借口罢了,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偏要打破砂窝问到底,她可不能露了馅。 “这个就没有必要详细说明吧,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呢?凭什么来质问我?你自己又在干什么?可有人证?”她反咬她一口,这个时候就算她再蠢也是知道肯定是与那四夫人之死有关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事 268 撇清 赵心兰本来是派了丫头在谢府门口查探的,可是不一会那丫头便回来报说谢府气氛不对,她正寻思着要不要再让人去打听打听着,没想到这时却又有婢女来报说五皇子的侍卫过来请她去谢府一趟。 一听说要去谢府她的心便开始有些不安了,不过既然是五皇子请她去的,她便没有推脱的理由不去。 细细将自己收拾了一翻,她只是跟下人说如果晚上她没有回来,便让她去禀报自己父亲,让他去谢府救自己。 她来到谢府四夫人院子大殿时看见这整个谢府的人都聚在了这里,她的心更加肯定是出事了,但转念一想只要二夫人母女不把自己供出来,这些人便拿自己没办法。 她抬眸看了谢一语一眼,见她的脸上净是歉意,她的心便淡定了下来,看来这个女人是不会把自己供出来的。 “小女赵心兰见过五皇子,老夫人。五皇子吉祥,老夫人安康。”赵心兰这大家闺秀的样子还是挺落落大方的,让人看了都觉得是个贤慧的女子,只有谢初瑶知道她的真面目有多么狠毒。 商靖承只是轻“嗯”了一声,而老夫人则是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说:“赵家小姐真是大家闺秀啊,长得真是好看,不好意思啊,府里出了一点小事,烦扰到赵小姐了。” 赵心兰赶紧回道:“老夫人说的哪里话,这哪里是烦扰呢,心兰只希望自己能帮得上忙才好。” 谢初瑶看着她那张虚伪的面孔,脸色便微微沉了下来。 “心兰见过三位夫人,这匆忙着过来也有顾得上给三位夫人带点手信,还请夫人们谅解才好。”赵心兰又对着三位夫人作了一辑说道。 二夫人只觉得这一次是自己母女俩连累了这赵家小姐,脸上的笑便有些僵硬了,她摆了摆手道:“赵小姐说的哪里话呢,是我们惊扰了赵小姐才对。” 三夫人也是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一声,至于五夫人则是随意颌了颌首没有回她的话。 “心兰啊,对不起啊,把你拖累了,都是那个……都是大小姐她偏要让五皇子差人去把你给请来的。”谢一语有些不安的看了她一眼,可是很快又低下头来。 赵心兰对她微笑了一下,那一副淡定的样子就好像这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这看得商靖承和老太太不禁也生出一股疑惑来。 谢初瑶看着她问:“赵小姐,请问最近可有来过谢府呢?” 赵心兰仍然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说:“今早上来过。” 听她这么坦白,谢初瑶不禁有些惊讶,她以为这赵心兰会不承认来过谢府的,没有想到她倒是回得干脆。 谢一语听到她这么一说,也是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的脸上仍是 269 揭露 五夫人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她瞪了谢一语一眼,气愤地坐了回去。 二夫人一把拉过谢一语,示意她别再冲动了,再这样下去,她们肯定就会露谄的。 谢一语不服气的看了二夫人一眼,也心知眼下的情况不妙,但是她就是不爽那五夫人欺负她母亲的样子。 “二夫人可知这纱布是在哪里找到的吗?”谢初瑶扬了扬手上的布料看着她问。 二夫人的脸色难看的说:“这个我哪里知道,也许就是在哪里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刮掉了的吧,我还真不明白大小姐为何会拿着一块布料来说事!” “因为这块纱布是在四夫人的怀里找出来的!为什么她会把你的布料藏进自己的怀里?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谢初瑶步步逼近她,双眼盯着她,直把她吓得跌倒在地上这才罢休。 “谢初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娘亲吗?”谢一语站了起来,瞪着谢初瑶问。 谢初瑶冷哼了一声说:“你们母女俩一个也别想脱离干系!谢一语,你自己做过些什么自己清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你也敢做,就不怕四夫人半夜里回来找你报仇吗?” 她的话刚一说完,四周便忽然吹过一阵阴风,直把在做的人都给惊吓到了。 二夫人从哆嗦地从地上站起来,紧紧地抓住谢一语的手,她的脸色早就吓得没有了个人样,不停的喃喃:“是我,是我做的,要找来找我,不关一语的事情,不关她的事!” “娘,你乱说什么!”谢一语见她有些神经兮兮的,不禁急了起来,她知不知道这样子就等于是自己认罪了啊! 二夫人只是缩在她的身后,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这时,擎苍的手上提了两个丫头大步走了进来,他随手将两人扔在了地上,把她们给摔得个号啕大哭,连那拿在手上的包袱也给掉在了地上。 “爷,这两个婢女想要逃走,幸好我去得及时给拦了下来。”擎苍瞪了那两个丫头一眼,吓得她们连哭声都止住了,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害怕得嗦嗦发抖。 二夫人一看到这两个丫头,便直接软倒在了地上,这两个死丫头不是早让她们离开将军府的吗?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还在这里!这是天要灭她啊! 谢一语也开始害怕起来,她死死的拽着自己母亲的手,就怕一松开自己也会承受不住摔下去。 赵心兰有些无耐地瞥了二夫人和谢一语一眼,她以为她们会把人灭口的,怎么还把这人给留着呢?真是愚蠢啊! 商靖承示意擎苍先候到一边,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丫头问:“你们两个为何要逃跑?” “五,五皇子,奴婢不是不是要逃的,是,是家里有事, 270 坦白 是吗?那我们不妨再听听这两个丫头怎么说?”谢初瑶有些不依不饶的盯着她,嘴角含着一抹冷酷的笑意。 “两个下人知道什么,瑶儿啊,她们的话就可信吗?”老夫人这时候帮着二夫人说话了,这事情到这里就够了。 二夫人赶紧点头说道:“对,对,老太太英明,这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其他人无关,求五皇子快快发落吧。” “娘!”谢一语就算再怎么愚钝,这个时候也知道她的母亲是为了她才会把这事情给揽下来的,她的眼睛红红的。 谢初瑶却是看着老太太说:“祖母,既然查就要查个水落石出,祖母可要想好了!”她的声音轻轻淡淡的,但却极具威胁性。 老夫人闻言指着她怒道:“你是真的想这家里鸡犬不宁是不是?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出去一趟就变得无法无天了?”四夫人已经死了,再多追究下去有什么用? “祖母,我只为还四夫人一个公道!”谢初瑶的声音很是坚定! 这时,谢云意从侧边跑出来,她哭得一双眼睛红肿红肿的,一进来便跪趴下来哭着求道:“祖母,祖母,求求你给我娘亲申冤啊,娘亲她被人害了,祖母,祖母,求求你了!”她一个小小的人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甚是可怜。 老太太紧握了一双手,怒斥着身后追过来的丫头道:“你们怎么做事的?快把这孩子带下去!”这一声声的祖母喊得她心疼,作孽啊,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帮哪个才好啊? 丫头闻言赶紧一把将谢云意给抱了出去,可怜的孩子在她的怀里拳打脚踢地哭喊着不肯离开。 谢初瑶的眼眶又红了,她转头看着谢云意被抱走的样子,心头更回坚定。 “这事情本皇子觉得还是要彻查的好,如果老太太是乏了,不妨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就行了。”五皇子微笑着对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只是摆了摆手,微皱了一下眉头说:“继续吧。” 二夫人一见她的态度有了转变,脸色僵了一下,赶紧对她喊道:“老太太,这事情真的是我一个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啊!” 老夫人烦厌的随手从桌子上抄起一个茶盏大力掷到了地上,茶盏落地,贱起无数碎瓦,吓得在场的人再也不敢多动一下,特别是二夫人,立马便噤了声。 谢初瑶冷着一张脸转身盯着两个缩在一边的丫头问:“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一一给五皇子和老夫人说出来吧!” 冬儿和晚儿早就吓得脸无人色了,她们哆嗦着看了一眼二夫人,见她的表情狠毒不已,心下更是害怕。 “大小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二夫人让我们跟着 271 处置1 如此说来,你是承认这事情是你跟你母亲两人一起做的了?”商靖承并没有因为她的愤怒而变了态度,身上的气息仍是阴冷阴冷的。 二夫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着谢一语的手说:“五皇子说哪里话,语儿是因为这丫头乱说话急了才会这样的,这事与她无关,无关的啊。” 谢一语却是丝毫不领她的情,她一把甩开他的手叫道:“娘,你怕什么,这事情就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她难道还要杀了我不成?我再怎么说也还是这将军府里的二小姐,她能拿我怎么样?” “对,她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五皇子却可以!”商靖承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个女人是被愤怒冲晕头了吧。 谢一语傲气的看着他说:“五皇子,这是我们家事,与你一个皇子无关,别以为你是个皇子就可以一手遮天!” “家事?太好笑了,谢二小姐,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天子犯罪与庶民同等,你杀了人,你知道吗?这是要杀头的!”商靖承的声音仍是很平淡,只能感叹这个二小姐的无知。 “杀头?不,不要,五皇子,我女儿只是一时心快,这事情真的与她无关,”二夫人吓得赶紧求饶。 商靖承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看着谢初瑶说:“当凭这个婢女的话不足以定罪,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谢初瑶点点头说:“绿珠,拿上来吧。” 她的话刚一说完,便看见绿珠手上拿了个花篮进来,一看见那花篮,谢一语的眼睛便恐怖地睁得大大的。 这,这花篮她不是让那下人丢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想到这,她狠狠的瞪了冬儿一眼,对,当时就是让冬儿把这花篮给拿走的。 谢初瑶看了一眼谢一语说:“这花篮是在你的房间里找出来的,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花篮,是我院里的,有什么关系吗?”谢一语故作镇定的说道。 “白桦进来吧!”谢初瑶对着门口喊道。 白桦走了进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泪水,先是对着五皇子和老夫人行了个大礼才低眸站在那里、 谢初瑶指着那花篮问:“这个花篮你可认得?” “这是四夫人院里的东西,今天早上她便是拿着这个花篮去花园里采花的!”白桦抬起头来看见那篮子,眼里又流下了泪水。 谢一语苍白着脸后退了一步,可是又极快地镇定下来,她指着白桦说:“你乱说什么,这明明是我院里的东西,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四夫人的了?” 白桦抹了一把泪水,咬牙切齿地盯着她说:“这篮子边边上的红绳是我亲手给四夫人编上去的,我的技法自是最认得,怎么可能是二小姐的东西呢?” 272 处置2 谢一语吓得赶紧拔出短刃将它丢在了地上,看着地上滴下来的血,害怕得躲到了二夫人的身后,她只想杀了那个女人,怎么会伤到了五皇子,这下子她是真的死定了。 二夫人也是满目绝望的盯着她,心想这下子她们母子是没有活路了,伤了皇子的贵体,死都是轻罪。 “来人啊,把这刺杀五皇子的女人给抓起来!”擎苍冷着脸对着门口的官兵叫道。 “是!”立马便走来两名官兵,动作粗鲁地将谢一语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祖母,娘,你们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谢一语一边挣扎一边叫道。 只是老夫人撇开了头去不看她,至于二夫人,哪里还敢再去向商靖承求情啊,她现在只希望这些事情不要牵连到自己的娘家才好。 听说刺杀皇子重了可是要灭九族的! 谢初瑶从商靖承的怀里出来,她紧张的来到他的身后看着还不停流着血的伤口,责怪道:“你这人怎么总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挡刀子呢?你以为你是狸猫吗?” 在场的人听到她这话又倒抽了口气,这大小姐竟敢如此跟五皇子讲话,真是个不怕死的。 而赵心兰最在商靖承用背给谢初瑶挡伤的时候便恨得牙痒痒的了。 商靖承有些疑惑地转身看着她问:“狸猫?” 谢初瑶见他此时关注的竟然是这个,不禁又气又恼说:“快点随我去上药!”说着,便拉着他的手要离开,可是却让他给按住了。 她不解地回头看着他,却见他放开了她的手,来到谢一语面前,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轻蔑地说:“就凭你也敢伤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的女人?!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特别是老夫人,她的嘴巴微微的张开,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初瑶,她这孙女跟五皇子好了? 二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这五皇子会过来帮着这个贱女人打压她们,原来竟然是有一腿的啊。 谢一语害怕地缩了缩,想要挣开他手上的钳制,可是,他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吓晕了过去。 “把她们押到大理寺大牢,择日处斩!”说完,便不再看她们一眼,转身朝着谢初瑶微笑了一下,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带着她一起走出了大殿。f “五皇子饶命啊,五皇子饶命啊!”二夫人跪在地上哭喊着,希望能挽回些什么,可是那人早就走远了。 她不死心地又跪爬到老夫人面前,死死地抱着她的裙角叫道:“老太太,救命啊,救命啊,一语是你的亲孙女,你一定要保她啊!” 老夫人微闭了一下双眼,痛苦的看着她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恶果便由你来尝吧!”本 273 表象 四夫人被毒死一事总算是真相大白了,老夫人自从那天之后便病倒了,谢初瑶去见她,给她看诊她也没有个好脸色,以至于弄得这整个府里的气氛都很沉闷。 四夫人是在二夫人和谢一语处死的第二天下葬的,当时那尸首都有些腐烂了,不过幸好谢初瑶研制了一些防臭的水来洒在殿内,这才让那臭味没有散开来。 四夫人没有家人,有的只是谢云意这么一个丫头,这葬礼也是办得极为简单的。 谢初瑶今天一早又去看老夫人了,她进内殿的时候看见老太太正端了杯茶在喝,瞟见她进来,脸色微变了一下,重重地放下了茶盏便侧了身去不看她。 她也不难过,知道老太太还在为那天的事情在生她的气,她只是来到桌子边轻声问道:“祖母,今天身子感觉怎么样?” 老夫人没有看她,也没有回话,只是冷冷地坐在那里不理她。 谢初瑶便朝她伸出手说:“祖母,你伸手让孙女给你诊脉吧!”她这样子看起来好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了。 老夫人回头有瞪了她一眼,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把手伸出来,她现在的心情很纠结,她也知道谢初瑶这么做没有错,但是一想到谢一语和二夫人被处死了,她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啊,等将军回来她可怎么跟将军交待呢? 谢初瑶见她这样子,微垂了一下眸说:“祖母,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你是心疼二夫人还有一语,可是祖母,我做的事情我不后悔,我也觉得恶人接受惩罚是天经地义,杀人了就得制裁!” 老夫人看着她叹了口气,终于说道:“瑶儿,我只是觉得你做得过了,那二夫人都要一个人担下所有的罪名了,你为什么还要把一语也给扯上去呢?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啊,你就这么狠心看着她被处死啊?” “祖母!”谢初瑶正色地看着她说:“不是我狠心,而是要还四夫人一个公道,对,谢一语是我的妹妹,所以一直以来她对我的伤害我都是埋在心里,念着姐妹情份没有跟多加计较,但是这一次不同,她是真的有份参与杀害四夫人的,做错了事情便要接受处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老夫人被她这一顿说,一下子便不噎住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半响才缓了口气说:“瑶儿,事情既然过去了,那我再多说什么也无益了,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仗着五皇子对你的宠爱而行差走错,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是她最怕的,因为有了权力便会运用自己的权力去得到一些东西,她不希望看到她变成这样。 谢初瑶郑重地看着她说:“祖母你放心,我是不会 274 争权 谢云意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问:“你会不会也像娘亲一样丢下我?”她害怕,这诺大的府里她只剩下大姐姐对她好了,其他人都把她当作空气一样,就算是祖母也不见得有多心疼她。 谢初瑶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再将她放在了床上说:“云意乖,姐姐是不会离开你的,你且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便去姐姐院里一起吃午饭好吗?”她现在伤神过度,得好好休息,要不然肯定会生病的。 “不,大姐姐,你不要走,不要走,你陪着云意一起睡好不好?”谢云意一脸惶恐地抓着她的手,就怕她离自己而去。 谢初瑶赶紧安慰道:“好,好,我不走,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睡觉好不好?” 谢云意点点头,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可是很快她又睁开了眼睛,直看到她还坐在那里时,才又闭上了眼睛。 她轻轻地给她拍着背,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全感,终于,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红蔷大声喊着从外面跑进来,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让谢初瑶皱起了眉头。 谢初瑶被她的喊叫声吵醒了过来,她赶紧一骨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钻进了她的怀里。 “怎么回事?”谢初瑶沉声问道。 红蔷见把这小云意给吵醒了,脸上一阵惭愧,她硬着头皮说道:“三夫人和五夫人闹到老太太院里去了,还把老太太都给气晕了。” 谢初瑶一听,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怒意,这两个人才安静了没有几天,怎么突然之间又闹起来了? 她赶紧站起来,想也不想的就要离开,却被云意紧紧的扯住了袖角。 “大姐姐,别丢下我好吗?”谢云意可怜兮兮地仰起头来看着她。 谢初瑶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弯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这才急冲冲地跑出了内殿。 途中,红蔷想要接过她手中的谢云意来抱,却被她拒绝了,反正这也没有多远,云意也不算重,抱着过去也不累。 这前脚还没有跨进老太太的院子呢,便听到一阵吵闹声传出来,她伫足站在那里听了起来。 “你这个小贱人凭什么想要老太太把管家的事情交给你?这府里不是有管事的吗?你还想当家作主啊!”三夫人指着五夫人叫骂道。 五夫人横了她一眼说:“这府里总得有一个人来管事啊,就管是有管帐的奴才,可是这后院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还不是要人管管吗?要不然缝年过节的不就乱套了吗?” “乱套也不是你来管!”三夫人差点就要甩她两巴掌了,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野心这么大,这二夫人前脚刚被处死没有几天,后脚她便来求老太太把家里的事儿交 275 掌控 谢初瑶站起来盯着她们说:“这管家之事便由祖母来当,五姨娘惹真的心疼祖母,大可在旁边协助便可,何必非要把这权势给争过去呢?” “对对对,大小姐说得真是在理,老五啊,你就帮着老太太一起打理这头家吧,反正家里事也是多,要不成,我来帮着也是行的,至于这当家的权还是让老太太的好。”三夫人立马接过话来说。 五夫人不干了,她指着谢初瑶说:“我是看在你当初为我洗脱害人罪名才会在这里让着你几分,可是你这也不能合着跟三姐一起欺负我啊,这个家我一定要当,要不然,我天天闹!” 老太太这时候缓缓地转醒过来,她睁开双眼便听到了五夫人这话,一下子又气得差点背过气来,她用力地撑着床靠在床头上,指着五夫人狠狠的说道:“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当这头家,你这女人真是太过份了,这事儿都要闹到我头上来了是吧?” 这才安静没几天竟然来给她闹,她能不生气吗? 谢初瑶一看她醒过来,赶紧过去扶住她问:“祖母,你感觉怎么样?”她刚才给她把脉也是气急攻心才会晕过去的,刚才她给她掐了一会人中,这会醒来也是必然。 老夫人缓了口气,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只是被这两个东西给气到了。” 候在一边的丫头赶紧端了一杯温茶过来,让老夫人喝下。 喝完了茶,老夫人的精神头这才好看了一些。 “哎呀,老太太,你这也是上了年纪了的,你就把家交由我来当又能怎样?我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呀!”五夫人有些难过地看着老夫人。 三夫人却侧头瞪了她一眼说:“交由你来当家,哼,是要败家吧,谁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给你外家人送了些什么!” “你,你给我说话小心点,什么叫做给外家人送东西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外家人送东西了?你有证据吗?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五夫人有些心虚,连语气都变得弱了。 老太太不想再听她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沉着脸挥了挥手说:“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可是这五夫人哪肯罢休,她不但不肯走,反而上前了几步说:“老太太,你今天一定要把这当家之权给我交出来,你这都快要入土的人还霸着这权利作什么?” 老太太气得捂着胸口,一口气又提不上来了。 谢初瑶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上前几步来到五夫人面前,怒瞪着她道:“五姨娘,你现在是想要夺权吗?这个家里,就算祖母不当家了也轮不到你,所以别再在这里妄想了,给我快点滚出去吧!” “为什么轮不到我?难道是你吗?你一个要 276 回击 谢初瑶认真的看着他说:“司灏哥哥,你没有对你不满意的,你在我的心里就像大哥哥一样,我希望未来也会是一样。”她这样算是婉转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感觉了吧。 大哥哥?司灏的嘴角噙着一抹苦笑说:“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以前虽然她也是叫着自己司灏哥哥,可是那眉眼里全都是爱意,虽然没有明硬地跟自己表白过心意,但是他就是能感觉得到。 谢初瑶微垂了眸子说:“司灏哥哥,你就当现在的我变了吧。” “瑶儿,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当你的夫君!”司灏一冲动便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这话一说出来,他也是有些震惊,可是很快便又是一阵解脱,这样说白了也好,至少自己曾经争取过。 谢初瑶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跟自己表白,这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思索了良久她才郑重地说:“司灏哥哥,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意,我爱的是别人,对不起!” 说着,她便迈开了步子离开。 “是五皇子吗?你爱的人是五皇子吗?”司灏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让她停下了步伐。 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对,是五皇子,我爱他,” 司灏紧握了双拳问:“是不是因为爱他你才会随他一起去救治瘟疫的?”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是,当时我并没有爱上他,甚至可以说有点讨厌了,只是这一路上,我们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便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司灏看着她说:“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随着去的!” “不,司灏哥哥,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缘份这个东西都是说不准,我对你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是像哥哥一样,就算不是商靖承,也不会是你。”谢初瑶说得很明白,就是不想让他对自己再有什么依恋。 司灏脸色沉了下来,然后极快地转身,跑了开去。 谢初瑶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转头也离开了。 “大小姐,我觉得司灏大哥挺好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红蔷跟在她的身边问。 谢初瑶认真地说:“丫头,有些人只能当哥哥,因为感觉不对。”或许原身对他是男女之情,但是她对他真的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如果因为他好而跟他在一起,那对他才是最大的伤害。 红蔷有些不赞同地说;“可是以前大小姐对他还是挺好的啊,还给他亲手织过围巾呢,而且,以前大小姐看他的眼神也是不一样的,好奇怪!”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谢初瑶对她轻笑了一下说:“你这丫头别胡思乱想了,以 277 巧遇 谢初瑶瞥了一眼偷笑的两个丫头,不禁也是微笑了一下说:“等会忙完事情,我们去醉香楼吃好吃的吧!”听说那里的醉鹅是早出名的。 “哇,太好了,大小姐,我早喜欢吃醉香楼的菜了!”以前大小姐曾经偷偷带她去过一次,她觉得那里的菜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谢初瑶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你去过?” “去过啊,不是大小姐你带我去的吗?”红蔷也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哦,那这么看来是原主带她去的,她赶紧拍了拍脑壳说:“好吧,我这脑壳不记事,那今天我们再去吃一回!” 红蔷和经珠高兴得直点头。 “不过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呢?不去市集逛逛吗?”绿珠有些疑惑地问。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先去看看轻影吧。”有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擎苍的母亲是否好了? “噢,那大小姐是知道那擎大哥家住在哪里吗?”绿珠见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四周转圈圈,不禁出声问道。 “我在想要不要直接去宫里把擎苍找出来让他给带路。”现在她无比怀念现代科技了,只要有一台手机,哪里都可以去得了,不像古代,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红蔷指着前面说道:“那个看起来怎么那么像五皇子啊?” 谢初瑶一听,赶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一看,她的心头便有些不痛快了,果真是商靖承,不过他的身边还伴着一个大美女,也不知道是哪位红颜知己,但是他脸上的笑容让她恨不得上前去将他拉离现场。 红蔷和绿珠看见她的脸色不大好,不禁说道:“大小姐,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 “对啊,大小姐,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前面有吃的,我们去坐下来吃东西吧。” 谢初瑶却是对着迎面而来的两人走了过去,商靖承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上前了几步跟她打招呼问:“瑶儿,你怎么出来了?” 哪知谢初瑶却是没有理会他,只是冲着他身后的擎苍问道:“你家是在哪个方向,给我指一下。”她甚至看也不多看他一眼。 商靖承就这样被她给忽视了,心头有些闷堵,特别还是在这个自己亲近的朋友面前。 他身边的女子看了一眼谢初瑶又看了看商靖承,忽然露出一抹笑容问:“我是夏薇,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呢?” 谢初瑶对她倒是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说:“谢初瑶。”说完,便又看向了擎苍。 擎苍偷偷瞥了一眼商靖承那黑沉沉的脸,下意识的伸手朝着自家方向指了一下说:“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走到一个分叉口的时候右转第一间便是了。” 278 擎母 谢初瑶回头看了一下,见商靖承没有追上来,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她放缓了脚步,捂了一下发烫的双颊想:以后一定要淡定了,不能乱吃飞醋! 绿珠和红蔷对视了一眼,见自家大小姐不说话,也便安静了下来,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终于走到了擎府,绿珠率先上前去敲门,不大一会,便出来一个丫头打量着她们问:“你们的谁?” 绿珠赶紧露出一抹微笑说:“我们是来找轻影小姐的,那是我家大小姐,是轻影小姐的姐姐。” 丫头闻言赶紧打开了门让她们进去,一路领着她们来到了前厅才说:“大小姐请进厅里坐着,奴婢这就去请轻影姑娘过来。” 说完,极快地便离开了。 谢初瑶跨进了大厅里,见这厅里收拾得极是整齐,而且墙上还挂着一些山水画,看来这擎苍的父母也是有情趣的人。 轻影来到前厅的时候看见谢初瑶正站在那里看壁画,不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走进去欢喜地叫道:“初瑶姐姐,你来了!” 谢初瑶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看去,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几天不见这丫头怎么轻瘦了这么多,而且看她脸上的神色很不好,好像很疲累一样,脸上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也不知道在这里经历着什么,她的心里不禁暗暗骂了擎苍几句。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一张都快瘦得没有人形了!”谢初瑶的声音里充满了责怪。 轻影低眸讪笑了一下说:“没什么的,只是最近不怎么想吃东西才会瘦的,你也别担心。” 谢初瑶细细观察她一会才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丫头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 轻影赶紧摇头说:“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有点忧心伯母的身体,其他的真的没什么。”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年约五十旬的男人,他一进来便笑着说:“哎呀,我这从外面一回来便听说这谢大小姐来了,心里欢喜呀,谢大小姐快快请坐呀!” 看那眉眼和一副主人家的姿态,不用猜这人肯定是擎苍的父亲了。 谢初瑶对他行了个礼说:“擎伯伯好。” 擎父赶紧摆了摆手说:“哎呀,大小姐折煞老头子我了,快快入座吧,影丫头啊,你快去厨房吩咐一下,做几个好菜来招待谢大小姐啊!” 轻影赶紧点点头说:“好的,伯父,我这便过去吩咐一声,姐姐,你先坐一会啊!” 说着,便快步走了出去。 谢初瑶见这两人的互动便知道擎父是完全把轻影当自家人看待了,这么看来他对她还是挺好的,而且她看这擎苍的家境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像她将军府那么大富大贵,但 279 真相 怎么样?大小姐,我夫人她是不是没什么大碍啊?”擎父一脸期盼地问。 谢初瑶没有说话,只是对他扯出一皇微笑。 擎母见她不方便说,便没有跟着问,只是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的说:“听轻影,你们一路上经历了很多,而且啊,以姐妹相称,我就想啊,什么时候能见见你的风采,果然这一看就觉得不是一般人啊!” 谢初瑶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站起来说:“轻影那丫头就是爱抬举我,其实我呀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好,不过以姐妹相称这一点是真的,她是个好孩子,对擎苍也是情真意切的。” 擎母赶紧点头说:“是,是,擎苍一带她过来我便打从心眼里喜欢那丫头,苍儿能遇到她是他的福份!” 谢初瑶轻轻握了一下擎母的手,轻声说:“那伯母便好好歇息吧,我先出去了。” 擎母闻言便放开了她的手说:“好,好,那你们先去前厅吃饭吧,空了再过来跟我说说话?” 谢初瑶点点头,回头看了擎父一眼便出去了。 擎父见此便轻声嘱咐擎母好好休息,也随着出去了。 谢初瑶一走出这院子,便看见轻影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一看见她们从里面出来,那张脸便又白了几分。 “姐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轻影讪笑了一声问。 谢初瑶没有说话,只是严肃地盯了她一眼,然后便直接抬脚朝前厅走去。 轻影看出她不高兴,心头有些忐忑,她开始在心里寻思着该怎么跟她解释。 “擎伯伯,我有些事想跟轻影单独聊聊……”谢初瑶在快要走到大厅时转身对擎父说道。 擎父闻言看了轻影一眼,识趣地说:“好,好,那我就先去厨房看着了,你们好好聊哈!”他的心里有些疑惑,这谢大小姐给他家夫人看过病之后脸色就变了,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难道他老伴的病很严重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谢初瑶看见擎父走开了,这才沉下脸来看着轻影问:“你究竟在做什么?” 轻影讪笑了一下说:“姐姐,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在照顾伯母而已。” “那你给我好好说说,这擎伯母的病是怎么回事?一个病入膏亡的人怎么还能把命给续上了?”谢初瑶的语气很冷漠,如果她不好好把这事情给她说了,那她是真的会生气的。 轻影绞了一下手指,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说:“姐姐,你别这样,明明就猜到了何必还要逼我说出来呢?” “是,我猜到了,我该死的怎么可能猜不到,你这家伙竟敢用自己的血来给擎伯母续命,你以为你家是开血库的吗?这身体能吃得消,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人,我为 280 治不好 我愿意,不需要你多管闲事!”轻影的声音全是怒意,擎伯父的身体也不大好,受不了刺激,她担心他听了这些会受不了。 果然,擎父抚着头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倚在门边,他伸手抓着她的手艰难地问:“丫头,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像谢小姐说的那样,是不是?” 轻影见他这个样子,眼里忽然间便涌上了些泪意,她进退两难地看着她,嘴巴张张合合,却是没有勇气说一个是字。 擎父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已是明白,只怕真的就如这大小姐所说的一般,自己夫人是真的快到头了。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拨开了轻影的手,快步来到谢初瑶的面前跪了下来说:“大小姐,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家老伴吧,我这一辈子最不舍得的人就是她了,大小姐,无论多少钱都行,我求求你了,救救她吧!” 谢初瑶看着这个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男人,心头竟有些泛酸,她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擎伯父,这病拖太久了,治不好。” 这擎伯母的病类似于心肌衰歇,本来早期发现的话还是能用中药调理的,可是这病拖得太久不说,这些日子以来吃的药也是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再加上轻影用血给她强行续命,只是让她的心肌损伤得更快,不出半月,她便会逐渐衰亡的。 擎父掩脸痛哭起来,他一个五十好几的人了,哭起来竟像个孩子一般,让人听了不禁觉得心酸难过。 轻影来到他的面前跪了下来,她抹了一把泪水哭道:“对不起,伯父,都是我没有一早把伯母的情况告诉你,对不起!” 擎父摇了摇头,扶着她一起站了起来说:“不,这事不怪你,你不是也为了我好么,只是,我那可怜的老伴啊……”说着说着,他又掉下眼泪来。 谢初瑶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不禁说道:“擎伯父,有些事情勉强不得,我会开个药方来调理伯母的,不过效果怎样就要看她身体的吸收情况了。” “好,好,太好了,谢大小姐,谢谢你啊,谢谢你啊!”擎父赶紧又跪下来朝她磕起头来,只要还能调理,那就行,能拖得一天是一天。 谢初瑶这时拿来了纸墨,直接在纸上写下了药方,然后递给了擎父说:“你让人按这纸上的药方去买药吧。” 擎父赶紧说:“不,不用下人去了,我自己亲自去买药吧,我怕下人会弄错。”说着,又对轻影说道,“丫头,你便在这里陪你姐姐好好说会话吧,厨房里的饭菜好了厨娘会让人端上来的。” 轻影赶紧点点头,擎父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谢初瑶看了轻影一眼,没有说话,轻影见她这个样子,也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 281 心疼 谢初瑶朝着红蔷皱着鼻子笑了笑,也不顾她的取笑,直接说道:“我是吃货我光荣!” 绿珠听到她这话禁不住偷笑起来,这大小姐的脸皮还真厚呢! 四人经过一家布衣坊时,谢初瑶停下了脚步说:“轻影啊,我们进去看看吧。” 轻影点点头说:“好啊,你是要买布料吗?”她在外面往里头看了几眼,觉得有些料子还是挺好看的。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不不,我们去买衣裳!” 说着,便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了进去。 轻影这带的衣服也没有几件,这一路上洗洗换换的大多看起来也旧了,她倒是想买个一两件的,只是身上的银子有限,还是算了吧。 谢初瑶看她就呆在一边看着不动,不禁拉着她的手走过去说:“你得挑一下自己喜欢的衣服啊,来,看看哪件喜欢的试一下好不好?” 轻影赶紧摇头说:“不不不,我这还有衣服穿呢,不用买。” “没事,姐姐送你,快去试试这件,看起来好适合你!”谢初瑶从架子上拿出一套粉色的裙子说道。 轻影有些犹豫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态度坚决,便只好拿了衣物进了后堂里去试了。 “嘿嘿,小姐,你再看看,店里还有其他好看的衣裳,要是喜欢也可以去试一下的。”掌柜的出来对着她哈腰讨好的说道。 谢初瑶微笑着点点头,随手从衣架上拿出一件淡黑白交替的襦裙,上面一朵朵淡蓝色的小花刺绣甚是好看,她不禁有些喜欢地想要去试一下,不想,忽然从身后出来一道劲力将她手上的襦裙给夺了过去。 她沉了脸色侧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黄色纱裙的女子正拿着她刚才看中的那条裙子上下打量。 “老板,这裙子多少钱?我买下了。”黄衣女子直接就将衣服递给掌柜的,连试也不试,看起来不像是来买衣服的,倒像是来撒钱的。 谢初瑶皱着眉头说:“姑娘,咱们是不是得有个先来后到,这裙子是我先看上的,是不是等我试完了不买的情况下你再买会更合适一点呢?” 黄衣女子冷哼了一声说;“你不是还没有买下来吗?还没有买下来就证明这衣服还不是你的,那我就有权利将它给买下来。” 这是什么鬼逻辑,她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 “哟,这不是谢大小姐吗?不是说是办事的吗?怎么是在这里看衣服呀?”赵心兰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随即来到她的身边虚伪地笑道。 谢初瑶轻笑了一下说:“赵小姐这花不是也赏得挺快的吗?” 赵心兰叹了口气说:“哎,本来是还想再看会的,只是这姐妹们不是都想过来逛逛嘛,这不,刚好一来就遇上了,我们还真是 282 教训 谢初瑶给轻影买下了裙子,一开始轻影还推拒着不肯要,后来被她教训了几句这才收下来了。 两人带着红蔷和绿珠在市集上逛了一会,谢初瑶看见一块白玉光泽挺不错的,便买下来了,心里想着等见到商靖承的时候送给他,上次他送了自己项链,这次换她送他礼物了。 直到太阳落山她们才依依不舍地作了告别。 回到府里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司灏,他也看见了她,不过却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便走开了,看来还在为早上的事情而别扭着呢。 谢初瑶也不在意,反正这事情早点说开了也是好的,这样一直不说让他心存希望反而是对他不好。 这一天玩得挺累的,吃过晚饭她便睡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一起床便又看到绿珠皱着眉头走进来说:“大小姐,你去看看吧,三夫人和五夫人又在闹了,这天天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谢初瑶沉了脸色问:“又在祖母房里吗?” “这倒没有,是在五夫人的院里呢,听说是三夫人找过去的,听五夫人院里的丫头说现在还动手打起来了,这再不过去看着,只怕要出人命!”绿珠有些担心起来。 谢初瑶冷哼了一声说:“让她们打,打死了丢出去就是了,这两个人是想要把府里搞得鸡犬不宁才心安吗?” 说是这么说,但是等绿珠给她穿戴洗漱好之后,她还是抬脚走了出去,罢了,现在祖母气不得,要是再把她给惊动过去气坏了,得不偿失。 来到五夫人院里的时候,却看见一干丫头站在那里看热闹,而三夫人和五夫人两个纠打在一起,甚至滚到地上去了,那场面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这是唱的哪出戏啊?”谢初瑶站在院门口大声喝道,这两个女人也不怕难看,府里的下人都在看热闹呢,这传出去可是要丢了将军府的面子。 三夫人被五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听见谢初瑶来了,赶紧扬着双手叫道:“大小姐啊,快快来把这个死女人给我拉走啊,哎哟,你竟然还打我!” 五夫人又扯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疼得哇哇叫。 谢初瑶示意绿珠和红蔷过去把人给架开来,可是绿珠和红蔷还没有近得五夫人的身,便被她给骂跑了。 “五夫人是想要让整个京都都来看咱们将军府的笑话呈?”谢初瑶也不生气,只是冷冷地说道。 五夫人指着她叫:“你倒是让全京城知道啊,我巴不得呢,我告诉你,再不把管家之权交出来,我天天闹,闹得你们一个个都受不了为止!” 她的话刚说完,便见一道身影极快地来到她的面前,直接上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不由分说地甩了出去 283 了解 见到三夫人和五夫人终于消停了,谢初瑶这才暗暗擦了擦汗,应付她们觉得比研究药理要辛苦得多。 “大小姐,你没事吧?”司灏见她这样子,不禁出声问道。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司灏哥哥,谢谢你。” 司灏微抿了一下唇,然后来到她的身边说:“大小姐昨天是我冲动了,希望大小姐不要生气。”他不想因为昨天的事情而让大小姐觉得他是个小气之人。 谢初瑶赶紧说道:“怎么会生气呢?司灏哥哥,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哥哥!” 司灏对她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只是伴在她的身边跟她一起离开。 “对了大小姐,你上次做的那润喉的东西还有吗?最近啊福总是会咳嗽,想带点去给他。”司灏问道。 啊福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被他调到校练场去驻守了,最近可能身体不大好,总是咳。 红蔷一听到啊福的名字,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可是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 谢初瑶看了红蔷一眼,然后对他说:“司灏哥哥,要不这样吧,你带我过去,我给啊福看看?” 司灏点点头说:“这样也好,那小子最近总是茶饭不思的,我甚是担心他,你过去看看也能让我放心一点。” “那我先回去把那润喉膏拿上再过去吧,你在府门口等我。”谢初瑶说道,她没有去过校练场,也不知道是在哪个方向。 司灏应允了一声便离开了。 “大小姐,我随你一起去吧。”红蔷一见司灏离开后,便对她说道。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好啊,那绿珠留在府里吧。” 绿珠微福了福身子说;“是,大小姐。” 三人回到院子里,红蔷先回了内殿去把润喉膏用罐子装了一些,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谢初瑶的影子,不禁四下找了找,发现她跟绿珠正在偏殿那里吃瓜子呢! “大小姐,装好了。”红蔷走过来说道。 谢初瑶将手上还没有瞌完的瓜子放回了桌子上,拍了拍双手走过去说:“走吧!”说完,又回头看了绿珠一眼说,“绿珠啊,你晚些时候过去看看祖母吧,我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说她的情况。” 今早上因为三夫人和五夫人的事情也没有过去看她,不知道精气头好些了没有? 绿珠赶紧应声道:“是,大小姐!” 谢初瑶和红蔷走到将军府门口的时候便看见司灏正背对着她们看着门外,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看什么。她快步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 司灏极快地转过头来看见是她,微笑了一下说:“走吧,大小姐。” “你在看什么呢?”谢初瑶有些疑惑地问。 “没什么,只是赵家小姐过来请你去她府上做客 284 责问 红蔷鼓着一张脸上前,将手上的罐子大力地塞在他的手上,然后瞪了他一眼便又走回了谢初瑶的身边。 啊福被她瞪得有些心虚,赶紧低下了头来,看着手上捧着的罐子,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谢初瑶朝他招了招手说:“来,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来,我给你诊诊脉。” 司灏便指着前面说道:“那里有个休息的大厅,我们过去吧。” “不,不,使不得,我这怎敢麻烦大小姐来给我诊病呢?司灏大哥,你快带大小姐回去吧,我这只是一点小风寒,没事的。”啊福一听说要给他看诊,赶紧摇头说道。 他只是一介士兵,哪里能让大小姐给他看诊啊! “让你去你就去,别像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司灏冲着他叫道。 啊福赶紧僵直了身子对着他行了个礼说:“是,司灏校尉。”说完,赶紧随着谢初瑶和红蔷的身后离开了。 谢初瑶侧头睨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说:“你别那么紧张,我只是给你看个诊,不是要你的命。” 啊福撇了红蔷一眼,讪笑了一下说:“大小姐说笑了,啊福没有紧张,没有紧张。”他没有紧张才怪,这一看到红蔷啊,他便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这丫头好像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怨着他呢,可是当时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怪只怪他的警觉性太低了,没有及时发现有人偷袭他,要不然也不会被人给算计了。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又撇了一下沉着脸不说话的红蔷,也不说破,只是问道:“啊福啊,你家在哪里的?是京都人吗?家里兄弟几人?” 这些事情她得趁早了解啊,要不然以后这两人要谈婚论嫁了这些事情都不清楚可不好。 啊福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些,不禁怔愣了一下,可是很快又回道:“回大小姐,啊福不是京都人,家住扬洲,父母健在,兄弟姐妹共四人,我是最小的。”因为兄弟姐妹多,以前家境还是挺贫苦的,不过现在他们都大了,能给家里补贴些家用,多少也算得上是能活口过日子。 来到了大厅里,谢初瑶示意他坐下来,再让他把袖子撩起,这才给他诊起脉来。 这脉像是外邪入侵,只要喝两副中药就会好的,咳嗽也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引起的。 “红蔷给你的那罐子里的药膏要记得每天早上吃过早饭后喝一小勺子,晚上吃过晚饭再喝一小勺子,坚持喝个三五天,切记要按时喝。”谢初瑶随手拿起纸笔写了一份药方递给红蔷说:“你去给他买药吧。” 红蔷有些不乐意的瞥了啊福一眼说:“我不去,这人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他算帐呢,哪能给他去买药!” 她这心头还气着呢, 285 较量 商靖承勾起嘴角笑了笑说:“好啊,本皇子也想看看将军身边的得力干将是如何的了得!” 谢初瑶有些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说:“商靖承,你是过来打架的吗?” “瑶儿,我们只是比试几招,伤不着你的司灏哥哥的。”商靖承磨了磨牙说。 她见他说得阴阳怪气,心下一跳,这家伙什么意思,难道是吃醋了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说:“商靖承,你别闹,你是过来找我的吗?” 闹?她竟然觉得自己是在胡闹?想到这里,商靖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司灏认真地看着谢初瑶说;“大小姐放心,我们只是正常的切搓一下武艺,不会出什么事的,点到为止对吧,五皇子!” 商靖承撇了脸去不看他,只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一看便知道他是在生气。 谢初瑶有些无耐地看了他们一眼,敢后只得退到了一边。 “五皇子,请吧!”司灏微笑着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商靖承冷笑了一下,轻声说:“本皇子让你一招!”说着,他把双手背在后面,严肃地盯着他。 让?这让司灏的脸色难看起来,心底冷笑了一下,随即说:“既然如此,那五皇子便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双手似鹰爪样,朝着商靖承便抓了过去。 商靖承只是斜着身子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旋身转到他的身后,冷哼着说:“一招已过,你要小心了!” 这话让司灏微微眯起了双眼,看来这坊间的传闻并不虚假,这五皇子的身手确是了得,他能感觉得到他的内功修为是在自己之上的,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有些事情不拼到底又怎么能知道谁输谁羸呢? 他踏着凌步转身冷眼看了他一下,这一次,他把内力给提了上来,掌风冲着他的脸面便辟了过去。 “大,大小姐,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红蔷有些担心地看着打斗的两人。 谢初瑶的脸上沉静地盯着他们,半响才说:“两个无聊的男人而已,我们走吧。”等他们切搓够了就会离开的。 红蔷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那还在过招的两人问:“就这样回去好吗?五皇子好像是来找你的。” 谢初瑶冷哼了一声说:“哼,他那么爱切搓就让他好好跟司灏大哥过几招呗,最好把他海扁一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来这里就阴阳怪气的跟人打架,她可以理解为他是看到司灏哥哥吃醋了,可是他也得给点时间让她给好好解释解释啊,自己会来这里只是为了给啊福看诊而已。 想到啊福,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不禁问:“啊福人呢?” 红蔷也是四 286 吃醋 谢初瑶前脚刚回到将军府,商靖承便追来了,他一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她还有些呆滞的,这人不是跟司灏在切搓武艺吗?怎么这么快便赶来了? 不过很快她便又反应过来了,她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下来慢慢地端起来啜了一口,也不看他,也不打招呼,那样子就好像他是透明的一样。 这下子商靖承不干了,他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说:“你这女人真是太没心没肺了,我跟人在打架,你倒好,自个儿便回来了。” 她睨了他一眼说:“谁让你打架了?我让你去的吗?”他还好意思在这里埋怨她了,一去那里就跟司灏哥哥切搓武艺,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呢! 商靖承一脸阴冷地坐在她的对面,想了想像是不甘心似地又把椅子往她的身边拖了一下,拖一下觉得还离得不够近,他又拉了好几下,直接把膝盖碰到了她的这才作罢。 这举动差点把谢初瑶给逗笑了,不过她还是端着的虎着一张脸,就这样睨着他不说话。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就叫人家哥哥了,而叫我就是连名带姓的?”商靖承的声音里全是怨念,这差别待遇也真的是差太多了。 原来这个男人是为这个在生气,她看着他那张傲娇的脸,不禁露齿笑开了来,害得她还以为他是在气什么呢,这么几天不见,一见面就吃醋,这样真的好吗? “因为他是哥哥啊,你是我心爱的男人啊,难道你也想做我的哥哥,那我以后就叫你靖承哥哥?”谢初瑶捧着他的脸颊笑看着他说。 这突然被她这么捧着,让他的耳根都红了,可是仍然要面不改色地看着她说:“就算是哥哥,也不能这样叫,别人听了会误会!” 谢初瑶放开他的脸颊,有些无耐地拿起一颗葡萄便想放到嘴里吃,却被他一把夺了过来,在她疑惑的眼神中细细地给她剥了皮,这才递到她的嘴边,这被人宠溺的感觉,让她的心很是荡漾。 她把葡萄吃掉,然后歪了歪脑壳问:“那不叫哥哥,要叫什么呢,那就叫司灏?嗯,这样叫感觉也是挺不错的。” 商靖承听着眉头却是皱得死紧,半响他才无耐地摇头说:“罢了,罢了,你还是叫他哥哥吧!” 这样子单叫名字更加让他受不了,感觉从她的嘴里叫出来就是让他心头不爽,也许是因为那司灏看她的眼神太过热切了,让他有了危机感。 谢初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说:“你这纠结的样子真好玩!” “你这个女人还笑,以后离他远一点!”商靖承故意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可是手却自觉地去桌子上拿葡萄剥皮递给她吃,让她的嘴角微微地弯了起来。 287 好友 谢初瑶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突突”乱跳,她就这样看着他,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再看着他的手就这样袭向了自己的衣襟。 “等等,商靖承,你,你是来真的吗?”在他要解自己扣子的那一刻,她紧张得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也知道自己是爱他的,但是真的要把自己交出去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忐忑的,毕竟在现代她也是一个忙着学业研究而没有空闲时间谈恋爱的女生,所以对于初夜来说,两世她都是第一次。 商靖承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禁对她扯出了一抹微笑,手也顺势地放开了她的,他一个翻身跃上了床,睡在了她的旁边,伸出手来轻轻地抱住了她,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说:“傻瓜,我只是想逗逗你,我说过的,我会把最美好的留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他不会如此草率地要了她,虽然他的心里早就要了她无数回了,每次午夜梦回,都是她娇美的样子。 谢初瑶紧绷的身子这才松了下来,她也伸出手来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身,她喃喃道:“商靖承,如果你想要,我是愿意的。”这话一说完,她便彻底地红了脸。 商靖承低下头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朝霞染颊,心头的悸动更甚,他压下蠢蠢欲动的欲望,勾起一抹笑意说:“你是要勾引我吗?” 她咧着嘴对他笑了一下,随即亲上了他的唇,眨巴着眼睛说:“这才是勾引!” 他的眸光慢慢变得深沉起来,手抚上她的背,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对着她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他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鬓发,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现在每天最期盼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谢初瑶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海中抽离出来,人显得有些呆呆的,她极缓地摇了摇头看着他。 商靖承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又在她的唇上叼了一口,这才有些怨念的说;“我每天都在期盼着谢将军能早些好来,这样的话,我就能跟父皇要赐婚了。” 谢初瑶有些羞涩地微垂下了眸子,她喃喃道;“父亲应该快回来了吧。” 他摇了摇头说;“现在还没有传来捷报,应该是赶不回来过年了。” 谢初瑶抬起头来有些失望地就:“真希望他能回来过年。”毕竟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个年头,想跟她的父亲一起度过。 商靖承轻轻抚弄着她的发丝说:“没关系的,只要这次胜了,明年他便可以在家里好好调养身子了。” 谢初瑶微微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呢?难道是因为想我了?”她 288 赴宴 因未知原因,今天搜狗突然无法搜索到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书海阁全拼)找到回家的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医路穿越:妃你莫属 书海阁()”查找最新章节! 商靖承从老夫人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霞满天了,他快步来到了谢初瑶的院子,却发现她不在,不禁思忖她去哪里了。 这时红蔷从偏殿出来,正好看见商靖承站在院里,她赶紧跑过去恭敬地说:“五皇子吉祥。” 商靖承示意她起来才问:“瑶儿呢?” 红蔷低垂着眸子回道:“大小姐正在后院里沐浴呢,请五皇子稍坐片刻。”说着,她朝他福了福身子便朝后院走去了。 商靖承见此,只得在前院的躺椅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翻了一下,却发现全是医书,他一下子便来了兴趣,没有想到这丫头还挺用功的呢。 谢初瑶从后院过来的时候发现商靖承在坐在躺椅上看书,晚霞映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她的心忽然就平静下来了,唇角微微勾起,脑海里有一副画面,他抱着她一起坐在躺椅上看书,晚霞映照,轻风抚脸,那种场景该是多么温馨啊! “大小姐,你这头发还没有擦干呢!”红蔷从后面叫着追上来,却不想惹得她瞪了一眼。 商靖承放下书站起来,转身看着她,见她的发丝微湿的披散在肩头上,一种美人出浴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这副样子,让他想立马把她抱入怀里好好疼爱一翻。 他的喉头滑动了一下,随即微垂了眸子,再抬起来时,眼里的欲望已经被他敛得一干二净,他对她微微笑了一下说;“瑶儿这副样子真好看。” “哪里好看了?”谢初瑶微嘟了一下嘴巴说,“这披头散发的疯婆子样还好看了?” “哪里都好看,我的瑶儿就算是披头散发也是最好看的。”说着,他走过去轻轻执起她的手,轻轻耸动了一下鼻头说,“嗯,真香!” 谢初瑶终于笑开了说:“那我让你也香一香!”说着,伸出手来扑入他的怀里,她这淡淡的雅菊香便扑了他满怀,让他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又被拉扯了出来,他的眸光暗了又暗,特别是在看到她没有系好的中衣里微微露出来的一片大好春光,他便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紧紧的拥住,低下头来深深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绿珠和红蔷赶紧低下了眸子,缓缓地退了下去。 红蔷那家伙还想多看两眼,却是被绿珠给拖着走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商靖承觉得再吻下去便会控制不住化身为狼后赶紧悬崖勒马般地放开了她,看着她像小鹿般湿润的眸子和红肿的双唇,他倒抽了一口气,倏地转身快步离开。 “我在门外等你,你收拾妥当了再出来吧。”这句话他是用牙磨出来的,因为此刻他的欲望让他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而小靖承早就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头。 他得赶紧出去好好平静一下,要不然肯定会控制不住要了她的。 谢初瑶的脸早就红得似天边的晚霞一般无异了,她轻抚了一下脸颊,良久才朝着院门口唤道:“绿珠,红蔷,你们快进来给我收拾一下吧。” 她现在被吻得手软脚软的,心里的春潮早就泛滥了。 绿珠和红蔷回到院里,见到她家小姐满脸春色,不禁相视了一眼,轻笑出声来。 谢楚瑶嗔了一眼红墙和绿珠说:“你们两个丫头够了哦,再这样笑我可要不放过你们。” 这话虽然说得凶巴巴的,却是少了一点气势,红蔷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脸扑扑的脸颊说:“大小姐,原来这就是爱情的颜色啊,真好看。” 绿珠也是说道:“大小姐,奴婢看五皇子对小姐是真心的,小姐可要好好珍惜才行!” 谢初瑶故作生气地指了指她们,随即大步走进了内殿,她边走边说;“红蔷啊,我看啊福这人不错的啊,找个时间我给你上门去说亲好不好?” “大小姐,不带你这样的,现在说着你的事情呢,怎么就扯到我的身上来了呢!”红蔷的脸一红,她嘟着嘴巴埋怨道,这样一来连绿珠姐姐也知道了。 果然,绿珠一听到啊福的事情,便微笑着说:“大小姐是不知道,你外出的那一段日子啊,这啊福往我们院里跑得可勤快了。” 她一边动手给她挑了一身粉红色的宫装,一边撇了一眼红蔷说道。 “绿珠姐姐你也来笑我是不是,人家啊福只是奉了司灏大人的命令过来帮衬我们的罢了,我说,大小姐,司灏大人其实对你是真的好。”红蔷有些感叹地说道。 绿珠也点头说:“司灏大人挺好的。”说完,她暗暗打量了一下谢初瑶的脸色,见她的笑容敛了起来,便赶紧说道:“不过五皇子对大小姐更好呢!” 谢初瑶轻叹了一声说:“别说了,手脚麻利点吧,别让他等急了。”她知道司灏哥哥对她好,只是有些事情勉强不来。 绿珠见状,赶紧加快了速度给她梳理头发,而红蔷也是去偏殿里给她拿要配衬的鞋子了。 等她打扮妥当,夜幕已经微微拉了下来,谢初瑶和商靖承坐在同一轿子里,一下子竟有些相对无言。 商靖承伸出手来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微笑着说:“你紧张吗?” “没有啊,没有紧张。”谢初瑶赶紧摇头说道,平常她也常进宫的,怎么可能会紧张呢,只是想到他的朋友还在等着,就想会不会有点怠慢了。 他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样说:“夏薇人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谢初瑶对他微笑了一下说:“看来这夏薇小姐在你心目中有很高的位置啊!” 他点了点她的鼻头说:“傻丫头,你可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呢,况且她都要嫁人了,我吃啥子醋啊,我只是感叹能有一个女人以朋友的身份在你的心目中占有如此高的地位。” “因为我们都是生死之交,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曾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的,她帮助过我很多!”商靖承认真的看着她说。 谢初瑶微微点点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上说:“真的很庆幸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能够遇到这些真心待你的朋友。” 商靖承轻轻地抚着她的肩头说:“我这一生最庆幸的事情便是遇见你,爱上你!” 谢初瑶仰起头来看着他,眼里全是暖意。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最新章节地址: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全文地址:/106093/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txt下载地址: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手机:/106093/ 为了方便下次,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288 赴宴)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医路穿越:妃你莫属》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289 相谈甚欢 轿子一直来到了商靖承的墨轩宫门口才停下来,商靖承先下了马车再把她给扶了下来,两人并肩一起走了进去。 虽然这是第二次来这商靖承的宫殿,但是在黑夜里看起来却是有一种别样的风采。 进了大厅才看到里面都摆好洒席了,夏薇看到他们进来赶紧站起来走过去说道:“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宫里,原来是去会你的意中人去了,害得我还想着要不要出去寻找一翻呢!” 商靖承睨着她说:“不是把擎苍给你留下来了吗?”他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见擎苍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 “我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把他给打发走了,只怕这会儿是去会心上人去了!”夏微偷笑了一下,随即对谢初瑶说:“谢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见过一面之后,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一次,好跟你说说这个家伙的秘密呢!” “哦?原来他还有秘密呀?”谢初瑶说着,故意甩了他一个眼刀。 商靖承赶紧摆了摆双手说:“哎,瑶儿可千万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我可没有什么秘密,我们过去坐下来好好吃饭吧,这个多嘴的家伙我们还是别管了。”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走向了席位上坐了下来。 夏薇也是叹了口气走过去说:“哎,没有想到啊,你这个家伙现在是有了女人忘了朋友了,就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回去我可得好好跟莫哥告你的状,让他下次过来整冶你!” “哎,薇姐,你可不能这样,我对你可就像对自己的亲姐姐一样了,哪里敢把你给忘了啊,你可千忘别这么想!”商靖承赶紧说道。 谢初瑶微笑着看他们之间的互动,真的是很自然,很亲切,这是把对方当作亲人的那种关系,在这一刻,她在心里暗暗地也把夏薇当作自己的亲人和好朋友了。 夏薇笑着白了他一眼说:“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别再说下去了,谢小姐啊,来,吃饭吧!” 谢初瑶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问:“夏薇姐姐家住哪里呢?往后得空了,我和靖承也去姐姐那里玩玩吧!” 这句夏薇姐姐直接把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几分,商靖承见她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不禁带上了一抹开心的笑,再加上听到她唤自己靖承,那心头更是喜滋滋的。 夏薇见此,也不禁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说:“既然你唤我姐姐,那我也就不客气地唤你一声瑶儿妹妹了,姐姐家住扬洲,你往后得空了一定得去看看姐姐,我和莫哥一定会热情款待的。” 谢初瑶点点头说:“那敢情好,扬洲是个好地方,听说那里风景好人也好呢!姐姐,听靖承说你要成亲了 290 四皇子 夏薇姐姐,你怎么了?”谢初瑶赶紧出声问道。 商靖承也是看着她担心的问:“薇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有了孩子不是应该开心才对的吗?怎么会脸色变得那么难看呢? 夏薇低垂了一下眸子,然后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又如常了,她僵硬地笑了一下说:“没有什么,可能是一下子听到这个喜事,有些太突然了,这回去就要举行婚礼了,有了孩子只怕婚礼得延后了。” 谢初瑶想了一下说:“夏薇姐姐,这回去也就一个半月左右,那个时候应该也还不显肚子,而且胎儿也有三个多月也稳了,婚礼还是趁孩子还没生出来举行的好。” 毕竟这里是古代,对于女人的贞节看得比较重,这也是为什么这夏薇姐姐一听到怀孕了不喜反忧的原因吧,虽然是快要成亲了,但是这还没有过门便怀了孩子,传出去始终是不好的。 嫁过去只怕会被婆家人看轻。 商靖承也同意的点点头说:“薇姐,我觉得瑶儿说得不错,你可以自己想一想。” 夏薇有些应付的应了一声,然后便借故累了离开了。 谢初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不告诉她这个消息的话,她可能还不会如此忐忑,现在知道了 ,只怕心里会担心吧。 商靖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说:“这与你无关,瑶儿,你也是出于好意。” 她微微摇了摇头说:“不,我不应该说出来的,是我忘记了这里是古代……” 这里是古代?这话是什么意思? 商靖承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瑶儿,我怎么发觉你说话有时候总是奇奇怪怪的,你说这里是古代?这是什么意思呢?” 谢初瑶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她赶紧打了个哈哈说:“这个嘛,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一个感慨而已,这个,我吃饱了,我们要不出去走走吧。” 商靖承的眼神微沉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这事情她要说的时候总是会说的,如果她不想说,他就算是再逼她也是不会说的。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出了大厅,这时却看到李德海从外面走过来,一看见她,有些微讶地顿了顿脚步,可是随即又当没事发生一样来到了他们面前。 “谢大小姐安康,五皇子吉祥。五皇子,皇上有请五皇子过去商议事情。”李德海朝着他们行了个宫礼才说道。 商靖承侧头看了谢初瑶一眼,脸色有些犹豫地看着她说:“瑶儿,我先过去一下,你就在宫里坐会好吗?” 谢初瑶赶紧放开了他的手说:“我没事的,我去御花园里走走吧,等你忙完我再回去。” 291 眼红 谢初瑶用力挣开了他的手,瞪着他说:“四皇子,你这话说得太奇怪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与我何关?”说完,她快步转身,招来了候在不远处的夏儿说,“我们走吧。” 夏儿先是对着四皇子福了福身子,随即跟在了她的身边离开。 四皇子哪里能让她如此轻易的离开呢?他快步来到她的面前将她给拦下来说:“哎,你这话说得就不厚道了,把我的心偷走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啊!” 谢初瑶冷眼盯着她说:“四皇子,我感谢你之前救过我,但是对不起,恕我不奉陪了。” 她想要绕过他离开,不想被他一把给抓住了手腕,她怒得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力挣了挣却是一点也挣不开他的束缚。 四皇子趁机凑近她的耳边细细嗅了一下,忽尔露出一抹邪笑说:“瑶儿啊,你真香,你这勾得我都想就在这里要了你!”言毕,他一把抱住了她。 “四皇子请自重,这是五皇子请来的请人,还请四皇子能放开谢小姐!”夏儿沉着脸对他说道。 四皇子只是冷眼瞥了她一下骂道:“这里哪里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快给我滚开!” 夏儿咬了咬唇,心下一阵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谢初瑶整个人冷了下来,她用力挣了挣却是没法挣开他的怀抱,只得用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他猛地怔住了。 “你,你打我?”四皇子怔愣地看着她。 谢初瑶趁他力道放松的当口逃了出来,气得甩了他一个眼导说:“打的就是你,当初看你还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有想到却是如此猥琐,你真的是太恶心了!” “恶心?你被商靖承抱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感觉到恶心?为什么是他不是我?凭什么他能抱你我就不能够了?”商靖恩一把抓住她的手狠声问道。 原来竟被他看到了吗?看来他是嫉妒商靖承吧,这种嫉妒不是因为她,只是因为商靖承。 “四皇子言重了,我跟五皇子之间情投意合,爱人之间抱一下是正常的,但是我不爱四皇子,请四皇子自重!”谢初瑶干脆把话说得简单明了。 商靖恩恨得紧紧地加大了手劲,直把她抓得痛呼出声这才狠厉地说道:“谢初瑶,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要选择跟他在一起,那么这条小命你就要给我小心点了!”说完,用力将她的手甩了开去。 如果当初知道她是商靖承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救她。想想自己对她的情愫竟然一文不值,他的心头又是气愤又是嫉妒。 谢初瑶轻轻揉了一下手腕,然后冷眼看了他一下,带着夏儿离开了。 商靖恩盯着她的背影,心头有一股子不甘心在不停地上窜下跳, 292 闭关 一路上,商靖承的眉头轻蹙,看起来心情并不大好,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在烦忧。 “你怎么了?”谢初瑶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商靖承对她微微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这赵尚书进宫有点频繁了。” “难道今晚上皇上找你是因为赵尚书进宫了?”谢初瑶有些疑惑的问。 他点点头说:“对,听说是赵尚书府里来了位高人,对医术颇有建树,让我空了多去尚书府走动走动。” 高人?医术高人吗? 谢初瑶轻笑的看着他说:“那你可以直接跟皇上说你身边就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女子啊!”说着,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脸上尽是调皮的笑。 商靖承认真的想了想说:“恩,你说得对,看来我要尽快跟父皇提我们两的事情了。”他怕事情会生变,总感觉那赵尚书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说:“我觉得这事情还是得寻个适当的时机跟他说。” 商靖承轻轻点点头说:“好!”他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有她在身边的安详。 “商靖承,我从明天开始就要闭关炼药了。”谢初瑶从他的怀里起来,认真的看着他。 他有些意外的问:“炼什么药?”那他不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看见她了吗? 谢初瑶沉思了一会才说:“我觉得这里的药资太匮乏了,有些病治起来长久不说,而且还容易得病变,所以我想研制一些冶疗效果明显的药,还有,我想研制一些对付尸人的药,我总感觉那小风不会这么容易收手的。” 她得未雨绸缪,要不然,到时候再发生之前那种尸人袭村子杀人的事情,他们这边就会变得手慌脚乱的。 商靖承眉目沉了下来,那些尸人的恐怖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那小风肯定是不会这么容易便罢手,只是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研制着毒药,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之前我让父皇广发公告,每个城镇都有贴了小风的画像,但是都没有人来报说见过他,只怕他要么就是改头换貌了,要么就是躲在深山里没有出来。” 如果是第一个原因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毕竟轻影可是会易容术的,小风是她的师弟,对易容术肯定也是会有所了解的。 谢初瑶轻叹了口气说:“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只得先把这应会的药给制出来。”之前那些朱砂她这里还有许多,可是想办法把它融入到药制中去,有了朱砂,这药便成功了一小半。 商靖承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瑶儿啊,辛苦你了。” 谢初瑶摇摇头说:“不辛苦,商靖承,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都不辛苦!”虽然制 293 研制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先是把府里重要的事情都跟下人们交待了一遍,然后去跟老夫人说明了一下情况,虽然老夫人不赞同她把自己关起来,但是见她态度明确,只能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 三夫人和五夫人一听说她要闭关,心下大喜,以为这下子终于又能闹了,只是没有想到司灏加派了人手轮流着跟在她们身边,害得她们走到哪里都不舒服,向老太太抱怨也没有结果。 谢初瑶让红蔷给自己打下手,然后安排绿珠守着院子,还有给每天给她们送饭菜的工作。 她先是出去了一趟,在药市集上采买了许多需要的中药,还有一些需要合成的物品。器械这古代没有,她只能自己动手去做,简漏一些,能做得了制药的工序便可以。 等到这些准备工作都做好后已经是晚上了,她和红蔷吃过晚饭便开始了研制工作。 她第一个要研制的药物是治疗肺病的中成药,这个药看起来成份简单,但是合成的话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大小姐,这个看起来好复杂啊,我,我怕我会帮倒忙!”红蔷光是看着这些工具就觉得手脚发麻了,她真的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这药给弄坏了。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没事的,我会跟你说步骤,你按我说的来做就行了。” 红蔷忐忑的点点头,她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工具问:“大小姐,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奇怪的东西的?”她总感觉大小姐会的东西好多啊,连这种好没有见过的奇怪东西都能自己动手做出来。 她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脑子里想的啊,你想想自己要做的东西需要什么就能想到了,来,你给我把这份中药给盅碎吧。” 红蔷连连点头,她把药盅给拿过来,认真的盅药,想了一会又问:“大小姐,昨晚上是五皇子送你回来的吧?” 谢初瑶低头捡着药,也不看她便回道:“是啊,怎么了?” “没有,我听门房说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才走的。”红蔷的声音带着感叹,“五皇子对你真好。” 她的手顿了顿,随即又开始挑捡着药草说:“啊福对你也好。” “大小姐,现在是说你的事情,咱就别把我扯上好不好嘛!”红蔷有些不依的说道。 谢初瑶轻笑了一声说:“好好好,不说你了,那你这药得给我快点弄好啊,我等着用。”说着,她走到旁边的小炉子把手上的中药放了进去。 红蔷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却是嘟着说:“大小姐也真是的,老是取笑人家!” 谢初瑶转头看着她说:“哎,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说话呢,你哪里取笑你了?啊福本来对你就是很好好不好,还给你买好吃的,还经常帮你 294 失败 谢初瑶有些气馁地看着炉子里烧成灰烬的东西,她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子挫败过,明明一切顺序都是按照现代的来的,怎么会失败了呢? 红蔷小心翼翼地来到她的身边问:“大小姐,这是不是失败了呀?难道是我的问题吗?”会不会是因为她哪一步没有做好帮了倒忙呢? 她的心里有些紧张的想着该怎么办。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关你的事情,是我没有做好,你先去歇下吧,我再琢磨琢磨。” “不,大小姐,我要跟你一起努力,你都不歇歇我哪里敢歇啊!”红蔷不肯走开。 她皱着眉头说:“我不累,你先去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这得好好想想步骤是不是出了问题。” 红蔷见此,只得咬了咬下唇,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可是眼睛还是巴巴地盯着她看。 谢初瑶先是从放药到炉子里开始重复着步骤,一步一步做下来她终于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原来是她在将中药提炼的时候没有分开来,这个大杂烩混在一起提炼肯定是会有所偏差的。 她再重新来了一遍,先是把一些中药成份的药物放在盅子里盅碎,再放另外一样到炉子里,等到这些步骤都进行了一遍之后,她再把这些中药药汁给提练出来,然后再放进一个炼药炉里,放进一些融合物进去。 她紧张的站在那里看着炉里的融炼,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大小姐,你也过来好好坐一会吧,这都忙了一天了。”红蔷看着她说。 谢初瑶转头见她一副担心的样子,想了想便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来,然后吐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说:“红蔷啊,给我倒杯茶吧。” 红蔷赶紧拿起茶杯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才说:“大小姐,我想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毕竟大小姐这么认真的重复了每一个步骤,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出错了。 她看着那炉子怔怔的说:“希望吧。”如果再失败,她得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些工具出了问题了。 红蔷低下头来没有再说话了,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 谢初瑶仔细看了她一眼问:“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看她这个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应该是跟啊福有关吧。 果然,红蔷转个身子面对着她问:“大小姐,你觉得啊福这个人怎么样?”她是心里忐忑才会问的。 “那你觉得呢?他是个怎样的人?”谢初瑶轻声问道。 红蔷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我又有些担心,怕他只是把我当好朋友而已,再说了,我没有家人,怕他会嫌弃。”她的出身不好,自小父 295 出关 谢初瑶和红蔷出关的时候已是三个月之后了,这一大早的天气很好,这快到年关了,天气也变冷起来,但是有太阳多少也能把一些阴冷给驱赶了一些。 幸好她们搬到小木屋的时候也是带了些厚的衣物的,要不然这一出来得被冷着。 绿珠手里拿了个手暖站在门口,见她出来赶紧将手暖递给她道:“大小姐,你终于出来了。” 红蔷有些不开心地看了她一眼说:“绿珠姐姐就光顾着大小姐吗?一点也不想着红蔷,太伤心了。” 绿珠上前去点了点她的鼻头说:“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呢,来,你最爱吃的果子。”说着,随手递给她两个红红的苹果。 红蔷的脸笑开了,她抱了她一下才欢呼着拿过苹果叫道:“绿珠姐姐,你对我太好了!”说着,随口问道,“大小姐,你要不要吃一个?” 谢初瑶摇摇头说:“绿珠,家里最近都还好吗?”虽然这顿时间绿珠都会送饭过来,但是每次都是让红蔷出去把饭拿进小木屋的,至于家里的情况,她是一点也没有时间过问。 红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半响才蹙着眉头说:“大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三夫人和五夫人还是老样子,虽然司灏大人在旁边压制着,但是偶尔还是能闹上一闹,不过她们倒是不敢再去老太太面前闹了。” “祖母的身体怎样?”谢初瑶坐下来大口灌了一口温开水才问。 绿绿赶紧回道:“大小姐放心,老太太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那最近府里的下人们都没有出什么事情吧?”她要把这些事情都给理一理。 绿珠摇头说:“府里挺平静的,只是前几日,听说有一妇人过来找你,然后守门的以大小姐在闭关为由把她打发走了。” 有人来找她?会是谁?妇人的话她就相交好的就只有一个渔夫嫂子了。 难道是她来找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心的问:“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绿珠见她那样子,心想只怕那人与自家小姐还真是认识的,她赶紧说道:“没有,只是门房说她抱着一个小孩子,然后身边还跟着两个大一点的女孩儿,看她那一种好像是一路讨食过来的。” 一路讨食过来的?还把小孩子都带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初不是给了她好些金钱吗?是用完了吗? 这大冬天的一个妇人带着三个孩子,这能上哪里去? 她的眉目沉了下来说:“绿珠,你去把司灏哥哥请来吧。” 绿珠见此,赶紧福了福身子便跑了出去。 等司灏来了,谢初瑶的心终于安定了一些,她蹙着眉头说:“司灏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司灏见她 296 腊八节 好了,你们两个起来吧。”谢初瑶对她们挥了挥袖子说道,“祖母,既然如此,瑶儿陪你一起去庙里祈福吧。” 老夫人一听,立即眉开眼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好,好,有瑶儿陪着,老婆子我就能安心了。”就算跟上有个什么万一,有她在身边也能踏实点。 那两个奴婢见此,立马站起来,脸上也带了一抹放心的微笑,有大小姐跟着,这一趟也就能安心了。 谢初瑶看了老夫人一眼说:“祖母,你往后得控制一下脾气,不能老发火了,对心脏不好。” “可是这被惹到了火气自然就噌的就上来了,我这老脑壳子也是控制不住的嘛!”老夫人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想她一大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亏她还在庙里呆了好些年,看来啊,这人是越活越回头咯。 谢初瑶安抚的说:“祖母,其实她们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毕竟你之前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可是昏过一次的。” “那还不是因为她们乱抓鱼吃中毒了嘛,我这身体虽然有些老毛病,但是也不是豆腐,去一趟庙里要不了我的命!”老夫人对自己的身体还是知道的。 她轻笑了一下说:“是是是,祖母的身体倍儿棒,那祖母可以记得每天都吃药哦!” “好好好,瑶儿制的药祖母会听话吃的。这明天腊八节,你得穿得喜庆一些,还有这院里的下人呀,也要吩咐她们打扫得干净一点,这样才能的的迎接到好运气的。”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个家一下子少了三个人,还是能感受得出来的。 特别是这种节日里,最是明显。 谢初瑶见她神情不对,便知道她可能是想到了二夫人之事,不禁说道:“祖母,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彻查四夫人的事情不赞同,但是我也是想为四夫人讨个公道,害人的不能留。” 老夫人感叹的抚了一下她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当初那二夫人和一语也是害得你不少,四夫人也是个命薄的,这事过去就过去了,祖母只是心里有些遗憾罢了,本来一家人过节该是多开心热闹,可是你现在看看这个家,二夫人和四夫人走了,这三夫人和五夫人又闹起来了,怎么就不能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呢?” “祖母你放心,她们也就是闹闹,有司灏哥哥在,她们翻不了天的。”谢初瑶对这三夫人和五夫人闹的也是有些心烦。 老夫人缓缓点点头说:“唉,不说了,你吃过早饭了没?留下来跟祖母一起吃吧。”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了,祖母,我就是过来看看,既然你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的,那我就先走了,我过去看看云意。” 那个小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做什 297 住一起 谢云意看着她手里的短刃,心头恐慌害怕,可是手却颤抖着伸了过去,她要为她母亲报仇,都怪她,都怪她,害得她没有了娘,害得她孤伶伶的住在这里,都怪她! 她的眼神变得狠戾,紧紧地抓住刀刃,她想也不想的咬牙便要刺下去,可是那刀子到了她的面前却是停住了,手,不停地颤抖,不停地颤抖,她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忽然,她将手中的刀刃一把丢掉,哭喊着道:“大姐姐,大姐姐,我不想杀你,我不要伤害你,可是我难过害怕,我太害怕了,呜哇哇……” 她顺势大哭着跌坐在地上,那泪水像珍珠一样不停地掉了下来。 谢初瑶顺势上前蹲下来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给予她安全感。 “对不起,意儿,对不起,是姐姐做得不对,是姐姐忽略你了,对不起!”说着,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四夫人走了,只留下了谢云意,她最小的妹妹,她曾经说过要好好护着她的,可是却让她一个人在这院里伤心难过害怕,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谢云意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哭着说:“大姐姐,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丢下我了,娘亲没有了,我只剩下大姐姐一个了。” 娘亲在世的时候,她最喜欢的人除了娘亲便是大姐姐了,她不想连大姐姐也失去,在这个府里,除了娘亲和大姐,没有人真正疼爱她。 谢初瑶用力的点头说:“好,姐姐答应你,再也不丢下你了,意儿,搬到姐姐院里跟姐姐一起住好吗?” 谢云意一听,欢喜的从她怀里起来,睁着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问:“真的吗?大姐姐,你真的要让我住进你的院里吗?你,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谢初瑶疼爱的抚着她的发丝说:“不骗你,姐姐怎么可能骗你?现在我来帮你把衣物收拾一下吧。” 谢云意赶紧点头说:“好,大姐姐,你,你再也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了,你不知道,这三个月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次看到三姐姐过来说你坏话我的心里就讨厌得要死,可是我害怕你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不要我了。” 谢初瑶摇摇头说:“傻孩子,姐姐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是姐姐最爱的妹妹!” 谢云意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她用手抱住了她的脖子,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说:“大姐姐,对不起,刚才对你发脾气了,你要打要骂都好,但是千万别离开我。” 谢初瑶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轻轻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泪迹说:“傻丫头,姐姐怎么可能打你骂你?姐姐爱你都还来不及呢!” 说完,她看了红蔷和绿珠一眼说:“你们两个把意儿的衣物都整理一下吧 298 祈福 第二天一早,吃过腊八粥谢初瑶便带着小云意还有绿珠红蔷一起陪着老夫人到山上的伽罗寺祈福了。 “大姐姐,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寺庙呢,好开心哦!”谢云意兴奋地撩起车窗帘子看着外面,一脸的兴奋。 由于自幼身体不好,她从来没有出去过,就算是后来被大姐姐调理好了身体,但是娘亲也只是偶尔带她出去外面走走,去寺庙还是第一次。 谢初瑶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脑壳说:“往后你想去哪里,姐姐都带你去好不好?” 这么一个小人儿,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疼。 谢云意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笑意的说:“大姐姐,你太好了,云意爱死你了!”说着,她张开双手扑进她的怀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初瑶紧紧地抱住她,心底被她的开心感染了,也笑着说:“姐姐也爱你!” 这一路上,谢云意开心活泼得就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丧母之病暂时在她的脸上消失了,但是心底的伤估计还要很久才能治愈。 不过谢初瑶有信心,只要她真心疼爱她,对她好,她一定会从阴霾中走出来的。 到了伽罗寺山脚下时,由于山路地势太陡峭,轿子不好走,她们便下了轿子,用脚走上去了。 只是这来祈福的人甚多,人流排队就排到了山脚下,老夫人被丫头们扶着,抬头看了一眼山上的队伍,这今天的太阳幸好没有太大,要不然准有人要中暑了,而她光是看着这长长的队伍就觉得累。 “祖母,你没事吧?”谢初瑶见她脸色不对,便拉着谢云意上前问道。 老夫人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只是上年纪了,看到这么多人会有些慌,没事的。” “祖母,你别怕,意儿来给你说说话,一会就上去了。”谢云意拉了拉老夫人的衣角,脸上全是讨好的神色。 她那天太伤心了骂了祖母,她的心里一定会对自己有意见吧?可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祖母当时的举动太让她失望了,不过祖母还是祖母,她也想得到祖母的疼爱,只是可能有点难度。 老夫人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微微弯下腰来伸手想要抱她,吓得丫头们赶紧扶了她一把。 谢云意也是后退了一下说:“祖母,意儿太重了,祖母抱不起的,而且意儿也长大了,不用抱。”祖母这举动可是吓到她了。 谢初瑶也是扶了老夫人一把说:“祖母,还是我来抱,你身体不好,别累到了。”说着,便把谢云意抱了起来。 老夫人一开始见谢云意躲开了心里有些不悦,可是听了她的话之后,脸上倒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来。 “云意啊,祖母想跟你说,祖母不是不疼你,祖母 299 撞到 祈福的程序说繁锁也不繁锁,但是得每一步都要做到虔诚,先是在外面的大香炉里进香,然后才是进去大殿里叩拜祈福,这外面的人很多,全都是带着香油钱来的。 老夫人带着谢初瑶还有谢云意一起拿了香虔诚地对着香炉拜了拜,然后把香插在了炉里,这才一路走进了大殿里。 老夫人跪在蒲团垫上,她双手合十,神情虔诚地看着高高大上的佛祖,嘴里微动,也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不过那眼里流露出来的祈盼,让人动容。 她缓缓地合起了双眼,然后双手伏地朝着佛祖叩拜起来。 谢初瑶也是虔诚地看着佛祖,前世里她不信佛不信一切牛鬼蛇神,但是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她才惊觉,这个世间有什么事情,不是用科学就能解释得了的。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父亲能平安归来,也希望商靖承能一世无灾,平平安安。再有就是云意能快乐的度过一生,轻影跟擎苍能美满的生活在一起,绿珠和红蔷可以无灾无祸,还有,还有,她希望自己跟商靖承能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等到这一切做完,她缓缓地朝着佛祖磕头,用心地去叩拜。 终于叩拜完了,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来到老夫人身边,轻轻地扶起了她。 老夫人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抹涩意说:“希望佛祖能听到我这老太婆的声音,家宅和顺,无争无吵,平安度日啊!”一想到三夫人和五夫人的嘴脸,她的脸上便是一阵担心,这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下来。 谢初瑶安抚地抚了抚她的手说:“祖母放心,佛祖一定会听到您的声音的。” 老夫人轻轻地点点头说:“走吧,我们去后院吃斋饭。”这祈完福后捐了香油钱是可以在庙里吃一顿斋饭的,如果不吃便可以直接回去了,老夫人一心想着保平安,又怎么可能不把这斋饭吃了呢? 谢初瑶扶着她走了两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四下找了找,却是没有找到谢云意的身影,不禁问道:“云意呢?”刚才明明是一起进来的,这会儿是去了哪里呢? 绿珠也不见了。 “红蔷,绿珠和云意呢?她们去哪里了?”谢初瑶赶紧朝红蔷问道,这里人太多,云意一个小孩子走散了就不好了。 红蔷来到她面前说:“刚才云意小姐叩拜完了说想出去走走,绿珠姐姐便带她去了,现在估计是在外面吧。”她也没有跟过去,只是看到她们往门外走了。 谢初瑶伸长脖子朝门外看了看,没有看见她们的身影,便作罢了,想着等会把老夫人带去后院安顿好了再去外面找找。 “不用担心,绿珠做事是个稳妥的,不会出什么事的。”老夫 300 出头 谢初瑶轻轻地拉了一下谢云意,她冲那女子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这里是寺庙,小姐如此在这里宣闹打人不好吧,我家小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小姐,会遭受如此毒手,但是人在做天在看,自己做了阴德事自会有菩萨来收的!”谢初瑶冷眼盯着她说,“再说了,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你算老几?” “你,你,你这个坏女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女子被她气得抓狂,快步上前扬起手想要打她,却被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那速度极快,位置精准,让她吃痛的叫了出来。 “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任由你放肆的地方,对佛祖不敬小心祸从天降!”谢初瑶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女子既恨又怕地盯着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输给这个女人,她咬了咬牙,用力挣开了自己的手,指着她骂:“贱人,我要杀了你!” 赵心兰见此讪笑着上前拉了女子一把说:“于大小姐,这事便算了吧,反正那小孩子不懂事,撞到你不道歉也只能怪她没家教,你就饶了她一回吧!” 原来竟是意儿撞到人了吗? “大姐姐,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才撞到她身上的,我本来好好的在这里看风景呢,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然后就撞上去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谢云意可怜兮兮地看着谢初瑶。 绿珠也说:“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有走动,就站在这里,然后这位小姐站在我们前面,怎么可能自己撞上去呢?”说着,她狠狠地瞪了赵心兰一眼,因为当时谢云意撞到那女人身上的时候,这赵心兰是从后面过来的。 她是最大的嫌疑人。 赵心兰冷笑了一声说:“所以你们这样才会挨打的知道吗?撞到人了就好好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不知道这将军府里是怎么教养的,小姐奴婢一个样。” 绿珠生气地想上去理论几句,被谢初瑶拉了一下,她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那于小姐看了赵心兰一眼,见她出头便压抑了一下脾气缓缓地站到了一边。 “赵小姐,如果是我家小姐撞到人了,那我在这里向这位于小姐道歉,但是,我想问的是,我家丫鬟的嘴角是怎么回事?谁打的?”绿珠嘴角上的血还有红肿的脸颊可是明晃晃地在那里,她们可别想抵赖。 “我打的!”赵心兰低头看了一下手指,表情极其不屑地看了绿珠一眼说:“自己主子撞到人了不懂得赔礼道歉,还在那里指着我乱泼脏水,不打她打谁?” 谢初瑶冷眼盯着她说:“打人了倒是理直气壮的啊,于小姐,我家小妹撞到你了,在这里我替她给她说声抱歉!”说着,她微微 301 打脸 谢初瑶将绿珠和谢云意都推开了一些,自己也是在这人的剑影下步步后退,直到她退到了悬崖边无路可退时,她才咬牙叫道:“赵心兰,你杀了我,我祖母还有父亲不会放过你们赵家的!”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威胁我,赵一,快点给我把她杀了!”赵心兰把手用脸颊上拿开,指着她叫骂。 她的脸要是毁容了,她一定要拿这个女人的尸体来鞭尸! 赵一高举着剑,眼中狠光一闪,极快地便朝着谢初瑶的脖子砍了去,那速度,让她想避也避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盯着那道寒光朝着自己逼近。 忽然,从旁边闪过一道极快的身影,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然后伸出一手紧紧地握住了好长剑,血,便一点一点地滴了下来。 谢初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有想到自己去是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这个怀抱有些熟悉,还有些温暖,她不禁抬起头来朝着看去,是商靖承,他怎么也来了?是来这里祈福的吗? 然后,她的视线从他的脸慢慢地转向了他的手,便看见那鲜血不停地往下流,她的心头一下子便急了。 “不是让你不要再用手挡剑了吗?你怎么老是说不听?”谢初瑶看着他流血的手心疼死了。 商靖承趁机用内力将赵一连人带剑给甩开,这才看了一下手掌上浅浅的一道伤口说:“没事的,刚才用了内力,这伤口不深。” 谢初瑶担心的拉下他的手看,果然像他所说的那样伤口并不深,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她极快地从裙角处撕了一块碎布给他把手掌包起来,这才责怪的说:“下次不许再这样子了。” 商靖承听话的点点头,然后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问:“刚才有没有被伤到?”要不是他来了,她只怕早就成了剑下亡魂了。 想到这里,他狠戾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一脸惊慌地盯着他们看的赵一,阴沉地说:“擎苍,把人给我带下去解决了。”不能在这里动手,怕脏了这地儿。 擎苍赶紧跃到赵一的面前,勾起唇角邪笑了一下,便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饶命啊五皇子,饶命啊,下次小的再也不敢了!”赵一吓得屁股尿流,他如果知道这是五皇子的女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放肆啊! 可是擎苍哪里会理会他的求饶,身形微动便把人提着下了山。 另外两个护卫见自己的老大如此惨景,吓得纷纷后退了好几步,可千万别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来。 至于赵心兰早就恨得牙痒痒的了,只差一点点她就能把这个贱女人给解决了,没有想到这五皇子竟然来了,而且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怎 302 保护 商靖承想要装作没有听见,可是侧头看了一眼谢初瑶有些吃力的样子,不禁皱着眉头说:“自己走,这么大了怎么还要人抱呢?” 谢云意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趴在谢初瑶的怀里伤心地扁着嘴巴不理他,这个哥哥脾气真不好。 谢初瑶见此,不禁嗔了商靖承一眼说:“你别这样,还是小孩子呢,哎哟,我这手累了,你给我抱一会吧。”说着,她故意装作手软的样子把谢云意往他身上放。 这下子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边手慌脚乱地用手去抱谢云意一边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些累。” 商靖承见她的脸上带着一抹调皮的笑,知道她是故意的,脸上不由得沉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云意,一脸的嫌弃,不过一想到她是自己未来的小姨子,便按下了想要把她丢在地上的念头。 谢初瑶看他这个样子,不禁偷偷笑了一下,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问:“你今天也是来祈福的?”她问了刚才赵心兰问的问题。 商靖承点了点头说:“父皇让我陪着母后过来祈福,他忙国事抽不出时间来。” 谢初瑶有些好奇的问:“不过你们过来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这皇家出来祈福的话不是应该要闲人走给轰走的?怎么她就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呢? 只是这个问题等她一来到这寺庙外面时便立马知道了,原来那些平常老百姓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清走了,她们是在这寺庙门口的侧面,离这正门还是有些远的,所以就算是闹出什么动静来她们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她有些惊叹这清场的速度还真有点快。 皇后娘娘正在大殿里叩拜祈福呢,她看起来十分的虔诚,也不知道她是在求菩萨保佑着什么。 商靖承忽然把怀里的谢云意塞到了绿珠的手上,然后不管她那双紧抓着他衣襟的小手,一把将她的手拿了下来,对谢初瑶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便不再理会绿珠和谢云意,将她一把抱入怀里便御风而去了。 绿珠一脸艳羡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两人真是神仙伴侣啊,看得她都想找个人好好在一起了。 啊呸呸呸,佛祖啊,她刚才脑子里想的都不是好的,她一点也不想找个伴,一点也不想,她只想永永远远的呆在大小姐身边好好照顾她。 谢云意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大哥哥带着自己的大姐姐走了,不禁有些难过的扁了扁嘴巴问:“绿珠姐姐,姐姐是不是要被这个好看的大哥哥给拐跑了,以后姐姐是不是会丢下我不要我了?” “小小姐请放心,大小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先带 303 中毒 商靖承和谢初瑶正在恩爱谈情,擎苍这时却一脸着急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不顾自己主子那要杀人的目光,急冲冲的说:“爷,出事了!” 商靖承放开了谢初瑶,微眯了双眼问:“什么事?” “留在寺庙里吃斋饭的人集体中毒了,有几个严重的已经没气了。”擎苍说着,不敢抬头看他,这事情太过突然,他把人给处理了之后回到庙里,本是按爷的意思去守着皇后娘娘的,不想这一去到后院便看到乱成一团的僧人。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些香客吃了斋饭之后全都中毒了,已经派人去请了大夫,但是由于这山上距离京城还是有些距离的,就算是快马加鞭也是要半个时辰的。 “不好,祖母还在那里!”她出来找云意了,自家祖母肯定是吃过斋饭的了,那是不是也中毒了呢?听擎苍的话有几个人已经死了,她祖母年岁已高,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皇后没事,至于老夫人,晕迷了。”擎苍见他们脸上全是担心,赶紧说道,“皇后没有什么胃口,还没有来得及吃上一口便被人把那斋饭给拿走了,至于老夫人,她吃了一些斋饭,此刻正昏迷着。” 谢初瑶再也呆不住了,她紧紧的抓住商靖承的手说:“快,商靖承,快带我回去!” 都怪她出来了,如果她没有出来,说不定就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了,祖母的岁数已大,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商靖承一听说老夫人昏迷了,也很是担心,他立马抱起她,极快地御风而行,朝着伽罗寺而去。 寺庙外面现在除了几个守卫候在那里,那些平民百姓早就被清场了,而能住进后院里的都是些官家家眷,此时后院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谢初瑶没有理会外面咋咋呼呼的宫女和僧人们,而是朝着老夫人的厢房跑去。 由于跑得太快了,迎面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僧人,她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她看了一眼那被她撞了的僧人,还好人没有摔倒,只是他低垂着头也不敢看她,估计是害怕她发脾气责怪他。 由于他低垂着头也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是那戴了僧帽的样子跟这周围的僧人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她来这寺里这么久,看到的僧人们都是光着头的,可是随即又想,这是人家庙里的事情,与她无关。 “对不起……”谢初瑶极快的道了声歉,然后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便跑进了厢房。 忽然,她顿了顿脚步,心头有一股怪异的感觉,好像身后有一道狠毒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她回头看过去,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绿珠在看到她进来后,便整个人松了一 304 赶尸人 小僧带他们来到了一间小屋前便对他们行了个说:“两位施主,这里便是放置那四人尸体的地方,住持中毒了,长老们派人去报了官,现在只能等官府过来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谢初瑶也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个礼说:“谢谢小师父。” “那你们小心点,小僧先下去了。”他得赶紧去召集师兄他们逃啊,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有什么吃人的尸人,那他们哪里还敢在这里送死啊?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是那双脚早就开始打摆子了,吓的呀。 殊不知,这寺庙上下全被商靖承带来的护卫给包围了,想要出去,门都没有。 商靖承看着小僧慌张的跑开了,便拉着谢初瑶问:“你真的确定是那小风所为吗?” “现在是在怀疑中,刚才我去祖母厢房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僧人,但是那僧人戴着僧帽,从头到尾都不敢正视我,我怀疑那便是小风!”她率先踏步进了小屋。 他紧跟在她的身边,面色深沉的说:“你放心,我早就让侍卫们把这寺庙给包围了,他逃不掉。” 谢初瑶持怀疑态度,那小风诡计多端,能这么容易被抓住就好了。 这小屋里光线不好,看起来有些残旧,四下全是蜘蛛网,而且两面的窗户都关得死死的,硬生生地给人一股子阴冷感,明明是大白天的,却让人感觉像是黑夜。 商靖承先是过去把窗户都打开,这才让这小屋里的光线好了一些,也带走了一些腐味。 四具尸体用席子垫着摆放整齐地放在地上,就这样看着与正常的尸体没有什么两样,而且细看他们的手指也并没有并长,只是有些黑,嘴唇也是黑黑的,这就是正常中毒死后的现像。 由于这四人死的时间不长,所以身体还有少许余温,尸斑也还没有长出来。 谢初瑶上前细细察看了一翻,见他们并没有要醒来的迹像,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也许,是她疑心过重?那撞到的僧人并不是小风,体是老夫人体内的毒症又怎么会与那梅方镇的相似呢? 她想不通,不禁蹙起了眉头沉思起来。 商靖承来到她的身边,也是看了这四具尸体并响,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不禁说道:“瑶儿,我看他们与那些尸人有所差别啊!” 谢初瑶也是点点头,她检查完最后一具尸体后便站起来说:“他们中的毒跟祖母的是一样的,但是他们没有像我们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些尸人异变,这一点让我感到疑惑。” 商靖承拉着她的手说:“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吧。” 谢初瑶点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出了小屋。 这时迎面过来了一 305 朱砂 谢初瑶走了没有多久便感到整个人有些忐忑不安,她走走停停,不断地回头看去,虽然已经看不见那小屋子了,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如果那些尸体真的会异变,那些人便会有危险啊! 商靖承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说:“瑶儿,不用担心,大理寺卿一定会把尸体给检查好的,虽然我们猜测是小风做的,但是毕竟那些尸体并没有异变,你就别再担心了。” “商靖承,我的心有些闷,很不好的感觉,我觉得我们还是再回去看看吧,也许是时间未到,那些毒液还没有使尸体异变,如果真的是小风做的,那这些尸体就一定会异变,我的直觉不会错的。”谢初瑶沉着脸说。 商靖承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肩头说:“好,就听你的。” 仵作和衙役进了小屋子,他们看见那四具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尸体,不禁有些感叹,这些人肯定没有想到,本来是过来祈福的,可是却不想丢了性命。 仵作将背着的工具箱放在一边,然后直接来到第一具尸体前,他先是检查了一遍眼睑和口腔,这种黑色的程度一看便是中毒而死的,再检查了一下手指,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便有些惊住了,这尸体的指甲怎么这么长?而且还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疑惑地用手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又盯着看了一会,他便吓想要把这手丢开,可是却不想那手竟动了一下,然后极快的将他一把给抓住了。 “啊,救命啊,诈尸啦!”仵作吓得跌倒在地,可是手仍被那尸体紧紧的抓着,而且最要命的是尸体竟然在这个时候坐了起来! 坐了起来! 坐了起来! 齐刷刷的四具尸体全坐了起来,然后露出一抹诡异的表情盯着他们看。 那些衙役早就吓得跑出了小屋子,只有仵作因为手被那尸体紧紧地抓住而动弹不得。 “大人,救命啊,救命啊!”他也想跑,可是这吓得身体发抖,双腿发软,而且他的手还被抓住了,他可快要被吓破胆了。 大理寺卿在那几个衙役跑出来的时候便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此刻又听到那仵作的叫喊声,惊得他赶紧抽出手里的刀,吩咐着手下随他一起进去看看。 “啊!”一阵惨叫声传出来,吓得那些衙役更加不敢靠近了。 “大,大人,诈尸了,你,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其中一个仵作吓得伸出手来扯了他一把,可是却被他给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仵作的惨叫声传出没有多久,便从小屋里丢出一样东西来,大理寺卿细看一下,吓得脸色都白 306 救醒1 商靖承也看出来这些尸人的进化,他的眉眼又沉了几分,看来这些日子以来小风还在不断的完善那些毒药,他究竟要做什么,是想制造一些杀不死,不怕死,有智慧的怪物吗? 他磨了磨牙朝谢初瑶伸出手说:“让我来!” 谢初瑶赶紧将手里的朱砂放到他的手里,然后期待又紧张的看着他,有一两个尸人想要逃跑了,再不把她们灭掉,真让她们逃出去,这天下就乱了。 商靖承眉目深沉地运了内力一跃而起,他一个旋身,极快地朝着那地上的尸人撒了去。 一击即中,那些朱砂像星花一样沾到了尸人的身上,只一会儿,便一一化作了一团黑乎乎的死水。 看来,就算那小风再怎么制药,这些尸人还是会害怕朱砂,如果有一天,当这些尸人再也不惧怕朱砂的时候,该怎么办? 想到这,她不禁轻抚了一下发悚的心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这个世界就真的要被毁灭了。 商靖承看见这些尸人都化作了尸水之后,这才来到谢初瑶的身边,见她的脸色不好,便说道:“没事了,她们都消失了。” 谢初瑶微微点点头说:“我们去看看那些昏迷不醒的香客吧。” 想抬脚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大腿上挂着一双手,她不禁皱眉,这大理寺卿怎么回事? “谢神医啊,你教我医术吧,求求你教教我医术吧!”他现在可是连面子也顾不上了,如此秒杀怪物的东西他怎么可以不去学呢? 商靖承看着他那双挂在谢初瑶腿上的双,眉目一冷,脚一抬,只一个旋踢便将他给踢飞了出去。 “走吧。”收回腿,他若无其事地拉着她说。 谢初瑶看着远处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大理寺卿,有些担心的问:“可是,他,他没事吧?”这人怎么下脚那么狠,把人都踢飞了。 “死了活该!”敢吃他女人的豆腐,不把他往死里踢算他命大。 说完,手上一带把她带入自己的怀里,一个御风飞行,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可怜的大理寺卿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怎么回事?刚才五皇子踢了他,可是他是做了什么让五皇子如此狠毒的踢他?五皇子真是个变态!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好不容易从地上挣扎起来,可是四下哪里还有神医的影子,再看了一眼那小屋子,他吓得赶紧追了过去,大声叫道:“神医啊,等等我啊!”看来,这是个不怕死的。 商靖承和谢初瑶回到后院,皇后正好从厢房里走出来,她一看见谢初瑶赶紧上前拉着她的手问:“瑶儿啊,你没事吧?” 她的脸上全是关心之意,让她的心里一暖。 谢初瑶摇摇头说:“没事的,皇后娘娘,倒 307 救醒2 瑶儿,怎么样?这刘大娘子能醒过来吗?”皇后有些紧张的问,这些都是朝廷命官的家眷,如果就这样死了,那整个京城都会慌乱的。 如此大规模的中毒事件,肯定是人为的,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谋害官眷? 谢初瑶点点头说:“能醒来,没事的,她的症状比我祖母的还要轻一些,只要服了药就能醒过来的。”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撬开刘大娘子的嘴巴强行给喂了进去。 “你给我娘亲喂了什么,你,你这个女人!”于大小姐一脸惊惧地指着她,颇有一种她谋害了她母亲的感觉。 谢初瑶没有理会她,只是站起来离开了床沿边,反正人她是救了,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 “霜儿,霜儿啊……”床上的妇人缓缓睁开双眼来,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叫着谁的名字。 于大小姐一听,心下又悲又喜,她赶紧扑上去,一把抓住自家母亲的手说:“娘,娘亲,我在这里,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刘大娘子完全清醒过来,她紧紧的抓着自家女儿的手,脸上净是惊慌之色地问:“我,我怎么了?我刚才好像突然觉得好想睡……” 于大小姐赶紧安抚道:“没事的,母亲,你醒过来就没事了……”说着,她回头朝着门外看去,可是哪里还有谢初瑶的影子,她的脸上不禁有些纠结,看来这谢大小姐并不像赵家小姐说得那么坏啊。 谢初瑶轻抚了一下皇后的手说:“娘娘,你便回厢房里休息吧,我这还要把其他的人给救醒呢!”商靖承并没有跟着她们过来,应该是去处理那些衙役的事情了。 毕竟这尸人的事不能扩散,得把他们的嘴给堵住了。 皇后娘娘怕自己跟过去会妨碍到她,便顺着她的话说:“那好,我便先回去歇一会了,瑶儿啊,你忙完了就过去我那里坐会吧,我们好好说说话。” 这孩子都闭关三个月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她肯定是有许多话想要跟她说的。 谢初瑶点点头说:“好,那娘娘,我便先过去了。”正好,她也有些药要交给她。 看着皇后离开后,她便又朝着下一间厢房去了,不想这间厢房正好是那赵府的夫人,也就是赵心兰的母亲,此刻那赵心兰正一脸烦燥地坐在那里。 “你是何人,这里是赵府的家眷,没事别来这边瞎逛!”守在门口的婢女冲着谢初瑶喝斥道,她们都是那赵夫人的奴婢,肯定是没有见过谢初瑶的。 赵心兰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当她看见是谢初瑶时,脸上涌上一鼓不甘,可是很快又对着那两个婢女说:“让她进来。”此刻自己母亲的性命要紧,其他的都不重要 308 目标 谢初瑶一路过去,把这些官家女眷都给救醒后,才回了她祖母的厢房,经过这次的事情,这伽罗寺里的僧人看她的眼光就像看个活菩萨一样,走到哪里都有僧人对她尊敬行礼,甚至有僧人想要跟她学医术,不过都被她碗拒了。 开玩笑,这学医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可不能一直住在这伽罗寺里,而且这次的事情牵扯到的全是朝廷命官的家眷,这伽罗寺想再开下去只怕是难了。 就连这伽罗寺的住持都死了,哪里还有人来主持大局呢? 忽然,她猛地顿住了脚步,那住持的尸首在哪里? “这位师父,请等等!”谢初瑶拉住了从身边经过的一位僧人问道,“请问住持也是中毒死的吗?他的尸首在哪里?” 如果是中毒死的怎么不跟那四个香客的尸体放在一起? 僧人叹了口气说:“两位长老把住持的尸首给安顿好了,说是要等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再进行梵化作法。” 住持一向待他们极好,这忽然就死了,他们的心里很是难受。 安顿好了?安顿在哪里? 谢初瑶的眼里全是惊惧之色,如果是中毒死的,那就是跟那四个香客们中的是一样的毒,只怕住持现在早就成了尸人了。 “瑶儿,你怎么了?老夫人醒过来了,你不进去看看她吗?”商靖承从老夫人的厢房里出来便看见了她站在这院里跟个僧人在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脸色苍白难看。 谢初瑶没有功夫搭他的话,只是用手抓着那僧人的衣袖问:“那们长老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她的脸上全是焦虑之色,连商靖承在她眼前也顾不上看一眼了。 “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让他很不爽,但更多的是被她的这种恐惧的神色给感染到了。 “商靖承,快,我们忘记了那住持了,得快点找到他的尸体,要不然……”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商靖承听见她的话,也是猛然想起,还有个住持的尸首没有看到。 僧人见他们面色有异,也不敢迟疑,赶紧带着他们便朝着两位长老的厢房走去。 一来到那长老的厢房便看见了房间一地的狼籍,而两个长老早就被某种东西给啃食得干干净净了,只有那没有多少血肉的脸上依稀能看得出来曾经是个人。 商靖承和谢初瑶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而那个僧人早就吓得瘫软在地上了,这是怎么回事?长老们都死了? 这事情闹大了! 他吹了口哨把暗卫叫来,然后吩咐他们四下寻找那住持,可是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哪里去了。 没办法,商靖承和谢初瑶合计了一下便开始着手安排后院的那 309 结束 这次尸人学精了,他极快地闪身,躲过了那朱砂的攻击,谢初瑶一阵肉疼,这可是白白浪费了一把朱砂啊,她带回来的本来就不多,现在包里也所剩无几了。 尸人对着他们露出一抹贡恐怖的笑,然后又极快地朝着他们扑将过去。 商靖承哪里会让他得手呢?只见他一个转身跳跃便避开了他的攻击,他从谢初瑶包里抓了一把朱砂,瞄准了目标,运了内力,以迅雷之姿丢到了他的上,这是最后一把朱砂了,如果再投不中,今天便真的是要与这尸人拼得个你死我活了。 尸人又想避开,可是商靖承的手速太快了,只见那些朱砂像仙女散花一样全撒在了他的身上,他那一双本来就恐怖的眼睛此刻瞪得龟裂了,他不甘地仰天嘶吼一声,想要用手把那些朱砂从身上给拨掉,可是他的身体早就随着阵阵烟雾而融化了,不一会儿,地上只剩下一摊污水。 谢初瑶看见这尸人终于被灭掉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从商靖承的怀里出来,看着那一滩黑乎乎的污水,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啊,别杀我,别杀我,怪物啊!”皇后娘娘被暗卫救醒过来,便扯着嗓子害怕的尖叫着。 商靖承拉了谢初瑶走过去,便看见皇后娘娘惊魂未定地紧紧抓着其中一名暗卫的手不放,整个人都有点神经兮兮的。 “母后,没事了,刚才只是一只野兽从山上跑过来了,已经被儿臣给杀了。”商靖承恭敬的说道。 谢初瑶也是上前抓着皇后的手说:“娘娘,不怕不怕啊,那野兽死了,不会再伤害到你了。” 皇后这才定了定神,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所谓的野兽的尸体,她不禁疑惑的问:“野兽呢?”真的是野兽吗?怎么她印像中好像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面目可怕的人。 商靖承回道:“儿臣派人把野兽的尸体给拿走了,怕吓到母后,所以……” 皇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她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轻咳了一声说:“既是如此,我们便早些回宫吧。”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敢呆了,刚才吓得她差点半条命都没有了。 商靖承点头,然后命令暗卫护送皇后回宫。而他则拉着谢初瑶跟在后面。 忽然,谢初瑶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垂了眸子沉默了,就在刚刚,她能感受得到一道充满杀气的眼神在盯着自己,她们现在已经是走到了山道上,哪果真的是有人在后面盯着自己看的话那肯定是在寺庙里的,可是寺庙里的僧人们也都随着他们一起下山了,现在那伽罗寺里可是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刚才那道目光是怎么多疑了吗? 310 平静 进了宫她便直接去了皇后的寝宫,人还没有进去便看见里面进进出出好些宫女,看她们慌张的样子,只怕是皇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她快步上前,拉着一名宫女问道。 宫女见是她,惊喜地抓着她说:“谢大夫,你来得太巧了,皇后娘娘突然间又晕倒了,你快去给她看看吧!”这刚一回来娘娘就倒下了,吓得她们几个手慌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谢初瑶一听赶紧快步踏了进去,见皇后正在雕木大床上昏迷着,她便走了过去,坐地床边给她把脉。 把完脉,她的脸上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惊吓过度,没有什么大碍。 她开了些方子交给宫女去太医院里拿药,便独自坐在床边等皇后醒来。 皇后娘娘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她坐在床边,心里有些安慰,又有些感动的抓住了她的手说:“瑶儿,你来了。” 谢初瑶轻轻地把她扶坐起来,揉声说:“娘娘,你好生休息吧,你这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吃了药就没事了。” 皇后娘娘点点头,她叹了口气说:“那怪兽是真的太可怕了,差一点,差一点它就把本宫杀了,瑶儿啊,这次又亏了你,又亏了你啊!” 谢初瑶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她知道,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会吓坏的,就像她第一次遇到那些尸人一样,如果不是有商靖承在身边,她当时肯定也是会昏死过去的。 皇后见她在身边,终于安定了许多。 等到宫女拿了药回来熬好给她喝下之后便躺下了,可是那手却仍是紧紧地抓着她的不放,就好像怕她会离开自己一样,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谢初瑶只能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陪着她,一步也不敢离开。 直到她醒来,看见自己紧抓着的女孩趴在床边睡着了,这才有些过意不过地放开了她的手,只是她这一放,她便醒了过来。 “皇后娘娘,你醒了。”谢初瑶从床上直起身子,看见皇后的精神好了许多,心便松了下来。 皇后感激地看着她说:“谢谢你啊,瑶儿。”经过这次的事情,她的心里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 谢初瑶摇摇头说:“娘娘,你别说这么客气的话!”说着,她站起来说:“娘娘,你没事我便先回去了。” 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她得回去了。 皇后赶紧抓着她的手说:“不,不要回去,瑶儿,今晚上就住在宫里好吗?就在这里住一个晚上?” 谢初瑶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脸,只得微微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时候的皇后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娘娘欢喜得笑了,她从床上起来说:“来人 311 宫宴 冬天来了。 谢初瑶出关的那一天,冷得她差点没有又缩回小屋里去,外面实在太冷了,就算是绿珠拿了暖手炉给她,还给她披上了厚厚的披风,她还是觉得冷,前世生活在南方,对于这种零下几度的天气实在感受不到,现在终于能够亲身体验一把了。 “大小姐,你终于出来了,你不知道,云意小姐天天念叨着你呢!”绿珠满脸欢喜的看着她说。 谢初瑶还没有回话呢,便看见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内殿跑了出来,她迈着小短腿,一看见她便咧着嘴笑开了。 “大姐姐,大姐姐,你终于出来了!”谢云意飞快地跑过去,一把扑入了她的怀里。 谢初瑶把她抱起来,看着她日渐长肉的小脸,微微地笑了起来说:“小意儿长胖了!” 这次她闭关特意跟她说过的,要不然这个小家伙又要生她的气了。 谢云意指着跟过来的红蔷叫道:“还不是因为你院里这个吃货小姐姐,你看我这肚子都变得圆鼓鼓的了,她还每天买好吃的来引诱我,啊福哥哥也是,每天都给她买好吃的,最可恶的是她吃了还不胖!”小小的脸上全是指控。 红蔷没有想到这个小人儿竟然一见到大小姐就在那里投诉她,这脸一下子便红一阵青一阵的了,这下子大小姐又要揶揄她了。 谢初瑶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挑了挑眉笑了笑,那眼里暗含的暖昧让红蔷的脸更红了。 “大小姐,你别听小意儿胡说,啊福哥哪有天天过来,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我们罢了。”红蔷低下了眸子。 “哎,你说错了,不是看看我们,是看看你!”绿珠赶紧更正道。 这下子,红蔷急了,她跺了跺脚说:“连绿珠姐姐也在取笑我,不理你们了。”说着,她极快地转身回了内殿。 谢初瑶看着她的背影,无耐地摇了摇头。 “大小姐,这快到小年了,前几日宫里送来了帖子,让小姐去参加后天的宫宴。”绿珠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帖子来。 谢初瑶拿过帖子,看着上面的内容,沉思了一下才说:“嗯,让我跟老夫人一起去呢。”本来宫宴请的是大臣和家眷,但是她的父亲还在边境浴战,也不知道战事如何了,只能让她祖母跟她一起去了。 至于那两个夫人,还是罢了,她们跟去也是闹笑话的多。 谢初瑶先是去沐浴了,她这天天窝在小屋里制药,虽说天凉了,但是好几天不洗澡还是脏得慌。 她坐在浴桶里,想着这几天研制的药,嗯,她现在也不怕那些尸人出来害人了,手上有药,就算是被尸人咬了也能救,只是不知道那效果怎样,有空得找只小白鼠来试一下。 “绿珠,你不用在 312 宫宴2 由于小年快到了,第二天老夫人便安排了下人买了需要的东西,谢初瑶早早吃过早饭便过去老夫人房里呆着了。 司灏也是过来老夫人面前问了安,然后在一旁候命,这些日子有他在,三夫人和五夫人也不敢闹事了,安静了不少,只是偶尔还会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一闹,不过老太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便过去了。 “哎呀,老太太,你说,这宫宴为什么就不能带我们去呢?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这将军府里的女主人了吧?为什么大小姐能去,我们两个姨娘不能去?”五夫人也不管司灏站在一边虎视眈眈的,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三夫人也是立马说道:“老太太啊,你这样做不厚道啊,我们是将军的夫人,怎么可以这宫宴不能去的呢?” 老夫人一拍桌子说道:“你们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姨娘,宫里办宴席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姨娘去?”不是她打击她们,也不是她狗眼看人低,事实就是人家皇帝的请帖上根本就没有她们的名字,这让她怎么带她们去呢? “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去的!”五夫人干脆耍起无赖来。 三夫人倒是没有五夫人那么横,只是可怜兮兮地的看着老夫人说:“老太太,你就带我们去吧。我也想去宫里沾沾喜气呢!” 谢初瑶却是直接扬了扬手对司灏说:“司灏哥哥,麻烦你请两位姨娘出去。”看见她们就心烦,老是这样子来烦祖母,就算是没病也会被她们给气出病来的。 “你,你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想去宫里吃个宴席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赶我们出去?”五夫人指着她说道。 “对啊,而且凭什么你能去,我们就不能去了?”三夫人也是一脸的生气。 而且最气人的是她女儿和儿子也不在邀请的名单中,她能不气吗? “因为皇上亲自请了她的啊,帖子都送到她院里去的,你们还要过目一下吗?”老夫人实在气不过,直接了当的说道。 谢初瑶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司灏把人丢出去。 司灏也不负重托,一手一个直接就把她们给扔出了老太太的院子。 “谢初瑶,你这个死女人,别以为将军不在你就可以只手遮天了,我告诉你,你休想爬到老娘的头上来!”三夫人被丢出去也是怒了。 五夫人见她在那里叫嚣,冷哼了一声说:“平时也不见你如此嚣张,眼下终于急了吧?” 三夫人气不过,直接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骂道:“都是你这个女人,老是在这里乱来,让老夫人连我也气上了,看我不打死你!” 五夫人哪里肯轻易被她打,也是动了手脚便跟她纠缠起来。 老夫人 313 奸计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李德海高声宣唱着,本来还有些宣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了下来,众大臣和那些家眷们纷纷跪了下来对着皇后还有贵妃行大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朝臣们恭敬地叩拜着。 “大家都平身吧,今晚是小年夜,合家欢喜的日子,大家也不必拘束,都放开怀来吃喝吧!”皇帝很是欢快的说着。 朝臣们赶紧回应道:“谢皇上!” 等大家都坐下来了,皇帝这才四下看了看问:“四皇子还没有过来吗?”这个老四,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回皇上,四皇子说身子有些不舒适,刚喝了药只怕要等一会才能过来了。”候在身边的李德海回道。 那四皇子也是有些奇怪,他去唤人,也不见他出来,只是在屋里说着随后就来的话,还是他宫里的奴才说他今天身体不好,他才知道的。 皇帝这才点点头说:“既是如此,我们便先开始吧,李德海!” 李德海一听,赶紧拍了拍双手,不一会儿,便看见六个舞姬排着走了进来,风情万种地在场上纷纷起舞,那销魂的舞姿,姣好的面容,让那些大臣们看了都觉得心里痒痒的。 谢初瑶看了商靖承一眼,发现他正认真的看着舞蹈,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就好像是在研究着那些舞步一样,不像其他的大臣们只专注在那些女人的面容和大腿上了,特别是三皇子,那快要流口水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 商靖承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对着她轻轻扯出了一抹笑意来,然后微垂下眸子剥了颗葡萄来吃。 谢初瑶见他那样子,下意识地也随手拿起一颗葡萄来,剥了皮便放入嘴里,嗯,还真甜。 忽然,一名宫女走过来,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谢大小姐,四皇子的身体不舒服,请小姐随奴婢过去给四皇子看看诊吧!”说完,她便直起身子站在那里等着她。 谢初瑶有些惊讶的问:“谁让你来的?” 宫女的眼神闪了闪,随即说道:“是四皇子让奴婢过来请小姐过去的。”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说道:“走吧。”毕竟那人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就算是为了还他一个恩情吧,也不知道他是得了什么病,竟然连这宴席都来不了了。 老夫人见她要离开,忙拉了她一把问:“去哪里呢?”这毕竟是在宫里,她怕她乱走会出事。 谢初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说:“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随着那宫女离开了。 商靖承本来正在看着这舞蹈想事情的,可是一转眼却发后面桌的女子不见了,他 314 陷害 谢初瑶看着她跳脚的样子,不禁笑了,她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你心里的小宝贝!” 小宝贝?那是什么?能吃吗?不过听起来感觉不错。 他紧紧地拥她入怀道:“以后再也不许吃醋,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这堂堂五皇子终于爆了个粗口。 谢初瑶重重地点点头说:“我知道,商靖承,我再也不吃醋了,我们好好的。”她刚才也只是心里有些闷堵而已,并没有到吃醋的地步,只是故意逗一下他的,但是他的剥白很受用。 商靖承放开她,拉起她的手漫步在宫中小道上,看着四周的风景,看着天上的星星,虽然天气稍冷,但是有情人在一起,冷也不自觉。 等到他们终于回到宴席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的气氛很是沉闷,而且皇帝的脸色黑得像墨一般,在场的朝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惊觉一定是出事了。 商靖承紧了紧她的手,随即放开说:“不用怕,没事的。”说着,便率先走了过去。 谢初瑶也是跟在他的身后回到了老夫人的身边落座。 “你到哪里去了?”由于担心,老夫人的语气有些不好,现在出了大事了,这孩子还到处跑,担心死她了。 她赶紧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刚才出去走走了,祖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说着,她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帝后还有贵妃三人。 皇帝的脸上带有一种悲戚感,还有深沉的压抑,而皇后的脸上也是有些惊恐,至于年贵妃,她的表现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看得出来,她有些烦躁不安。 谢初瑶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就是刚才有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皇上的脸色便变了。”老夫人低声说道,她也不敢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看得出,那绝对是件大事。 谢初瑶又抬眼看了皇帝一眼,这时他终于从悲戚中清醒过来,很快便站起来,可是由于太急,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众将士听令,今晚在场的人一个也不能走!”皇帝的声音威严而充满了愤怒,“胆敢在皇宫里杀人,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完,他极快地甩袖离去,皇后也赶紧站起来随着他一起离开。 年贵妃轻瞥了谢初瑶一眼,随即说道:“敢害四皇子,真是活腻了!” 三皇子瞥了商靖承一眼,然后又偷偷看了看谢初瑶,起身便随着自己母妃一起离开。 他得过去看看热闹啊,毕竟这戏得亲眼看着才过瘾不是吗? 商靖承并没有动,只是随手执起了杯盏轻轻啜 315 证据 禁卫军们得令,立马团团的把谢初瑶围了起来,他们手中的大刀晃动着,颇有一种要将她就地解决的狠厉。 商靖承皱起了眉头,禁卫军只听令皇帝,看来,是他父皇下令要把瑶儿抓起来了。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冷地看着三皇子问。 三皇子冷笑了一声说:“这个女人杀死了三皇子,我只是奉命成事,五弟,三哥劝你还是不要做傻事为好!”嘴上说着奉劝的话,但是那心里巴不得商靖承为她出头,这样他才能有理由把他也一并收拾了。 商靖承好笑地看着他说:“三哥,这种没凭没据的事情,还是别乱说的好!” “五弟是要抗旨吗?这是父皇下的命令,没有证据怎么可能绑人呢?”三皇子说着,大手一挥便让人把一脸懵的谢初瑶给绑起来。 老夫人早就被吓傻了,她扯着嗓子喊:“三皇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家瑶儿怎么可能是凶手呢?她一个弱妇女孩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四皇子呢?你可不能冤枉一个好女孩啊!”她是真的急了,以至于踉跄着上前几步伸出手去拉着那三皇子的衣袖,却被他一个甩手,弄得摔倒在地上。 “祖母!”谢初瑶见状急得想上前去扶她,可是她自己却是被绑了手脚,还有无数把长剑怼着她,哪里动弹得了,只得恨恨地盯着三皇子骂,“你这人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一个老人他也能下得了狠手,真是一个恶毒的人! 三皇子冷哼了一声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禁卫把她给拉走。 商靖承把老夫人扶起来,见到谢初瑶被拉走了,便顾不得安抚老夫人了,只得急冲冲地追了上去。 “怎么样?谢大小姐,现在后悔了吧?五弟他根本什么也帮不了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我们带走,当初如果跟了我,说不定现在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三皇子凑到她的耳边邪笑着。 谢初瑶只当是一只死苍蝇在飞,没有理会他。 三皇子见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下更是愤怒,他扬起手想要打她,却又想到现在是要把人带到父皇面前,要是被他看到这女人脸上有伤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把手放了下来,然后动手大力扯着她往前走,直把她扯得跌倒在地这从解了心头之恨。 来到四皇子的宫殿时,皇帝和皇后还有年贵妃都在,甚至还有赵大人和赵心兰也在,四皇子的母妃了也在,她一看见谢初瑶便哭喊着上前一把掌甩在了她的脸上,一边捂着胸口大哭一边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竟敢把我儿子杀了,我要你,我要你以命来偿!” 骂完这话,他伤心过度便昏死了过去。 “ 316 分析 谢初瑶随手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当她看清楚手上的东西时,眼睛一下子便睁大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条绢条,上面写着字,最主要的是落款处写的是她的名字,而且那绢条上写的全是情话,就像是她跟那四皇子偷情已久一般。 她是真的日了狗了,这年头连栽赃陷害都能做得如此全套的,还真是少见。 “请皇上明察,这上面的字不是小女所写,而且,小女从没有用绢条写过任何东西,与四皇子也是只见过一面的交情,请皇上明察!”谢初瑶不卑不吭的说道。 皇上冷笑着问:“哦?你是意思是有人陷害你了?”如此证据之下她还想抵赖! 说完,他又朝她丢出了一样东西,这次是一条绢帕。 看着这条绢帕,她的脸是彻底的黑了,因为这确实是她的东西,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她从地上把绢帕捡起来,然后细细的看了一会,最终还是确认这是她的绢帕。 “皇上,这确实是小女的绢帕,只是小女不知为何它会出现在这里!”说着,她突然间有一种百口难辨的感觉,看来这人是准备得十分充足的了,想要一次便钉死她。 皇帝见她还想要抵赖,气得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叫道:“谢初瑶,别以为朕以前亲近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谋害皇子,这罪名得诸九族!” 诸九族?!太可怕了,别说不是她做的,就算是她做的这动不动就诛九族真的好吗? “皇上,这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连拿刀都不会又怎么会去刺杀四皇子呢?他被刺中哪个位置?你叫人来给我模拟一下,看看我有没有那个能力去刺杀四皇子啊!”她也只是听刚才的三皇子说四皇子是被刺杀的,也没有见到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都还是一脸懵! 皇帝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她不知道四皇子是怎么死的?!这么说,她还真的有可能不是真的杀人凶手。 赵心兰紧了紧双手,然后上前朝着皇帝拱了拱手说:“皇上,臣女觉得既有人证又有物证,这事情肯定就是她做的了,还请皇上下旨!” “对啊,皇上,四皇子死得冤枉啊,得把这杀人凶手给就地正法了,才能墓祭四皇子的冤魂。”赵尚书也是一脸的悲痛,那说得情真意切的样子,就好像与四皇子有多交好似的。 皇帝瞥了这对父女,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他怎么做还不需要别人来指手划脚。 这时,商靖承从门外进来,他拂袖跪下对着皇上行礼叩拜道:“父皇!” 皇帝随意拂了拂袖子,脸上全是思量。 商靖承没有起来,只是又朝他拱了拱手说:“父皇,儿臣能证明谢家小姐是冤枉的!” 317 反转 四皇子就那样安祥地躺在床塌上,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看来,是有人替他安顿好身子的。 只是,他的脸色很可怕,有点狰狞,很是苍白,而且他的嘴唇黑得就算是不懂医术的人一看便知道他是中毒了,看来这四皇子并不是被人刺杀而死的,而是中毒死的啊,难怪皇帝会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便开始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了,原来如此。 商靖承只是瞥了一眼床上的尸体,便转过了头过,这人一向爱与他争抢,没想到就这样死了。 “你,过去给他尸检,看看他究竟中的是什么毒!”说着,皇帝的眼睛不禁有些红了,他这个四儿子,平时看起来嚣张得无法无天,喜欢与靖儿抢功,争宠,可是他却是最没有心机的一个人,只是因为不喜欢他的母妃,平日里对他也是有些疏远了。 谢初瑶点点头,坐到了床沿边,伸出手来便给四皇子进行尸检,她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眼睛,还有鼻孔和口腔,她用银针在他的口里试探了一下,再拿出来时,整银针都黑了。 这毒还真是霸道,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去搭了一下他的脉博,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是没有脉像了的,但是她还是去搭了一下,再检查了一会他的手指甲,还好,不会尸变,这四皇子中的就只是一种霸道的毒。 她站起来看着皇帝说:“皇上,四皇子是中毒身亡,而且中毒时间是在宴会开始之前!” 宴会开始之前? 这话让皇帝的眼神都变了,“不可能,在宴会开始之前朕还派人过来请过他的,李德海来过,他不可能是在之前就死了的。”他的脸上全是不相信的神情。 谢初瑶沉思了一下,然后看着有些变了脸色的李德海问:“李公公,当时可是亲眼看见四皇子的?” 李德海看了皇帝一眼,然后慌张地跪了下来叩头叫道:“皇上,奴才该死,当时过来传话的时候,看见了四皇子的影子映在窗子上,便对他说该去宴会了,可是他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奴才知道这四皇子平日里脾气不好,也不敢过去招惹,便没有进去,只是从他宫里下人的嘴里得知他身体不适,皇上,奴才该死啊!” 也许当时,正是那下毒之人在屋里的啊! 皇帝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他努力克制了一下便拂袖让他起来了,他沉声说:“这事不怪你!” 然后,他又看着谢初瑶问:“能检查得出来是中的什么毒吗?” “可以,但是皇上,小女得给四皇子开腹验尸,看看内脏各器官的受损程度才能确定得出,这四皇子究竟是中的什么毒。”其实对于毒物她心里有所答案,只是她还需要知道一件事,这毒不可能 318 阻拦 何太医冷哼了一声说:“五皇子只怕也是跟这谢大夫一丘之貉!”能把五皇子拉下水最好不过了。 商靖承微眯了双眼问:“何太医可是对本皇子有意见?”说完,气场全开,让那何太医一下子便吓得哆嗦了一下,这五皇子的气势还真是吓人。 皇帝看了商靖承一眼,又看了看何太医,这才说:“你们说这四儿中的是极其霸道之毒,那这毒到底是什么毒?你们可知道?” 何太医和那仵作对视了一下,这才微垂了头说:“回皇了,这个,微臣暂时还没有查出来。”这毒性很是霸道,但是却始终查不出是什么毒。 “PI霜!”谢初瑶淡定的看着皇帝说道。 “砒……PI霜?”皇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问:“你确定?”竟然有人用PI霜来毒害皇子,真的是当他这个皇帝是死的吗? 他的眉头紧皱,面上神色严峻,让何太医和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 “谢大夫,你怎么确定是PI霜的呢?连这何太医和仵作都查不出来,凭你一个女娃就能断定是PI霜?你还说不是你下的毒!”赵尚书一副柯南上身的样子指着她说。 谢初瑶对他勾唇轻笑了一下说:“赵尚书是还想让我再把你那病说一次吗?我可以再帮你诊断一下,看看你最近还有哪方面的隐疾!” “你!你这个女人太嚣张了,谋害皇子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皇上啊,臣敢肯定,一定是这个女人害的死皇子的!”赵尚书指着谢初瑶的鼻子叫道。 三皇子也是一脸愤怒的说:“父皇,不用再查了,儿子也敢肯定这个女人就是凶手!” “皇上,都有物证人证了,您还在犹豫什么?臣妾只想为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啊!”陈嫔哭得像个泪人。 商靖承朝着皇帝叩了一拜道:“父皇,此事真的与瑶儿无关,儿子可以作证,当时四哥出事的时候她正跟儿子在一起,还有那绢帕的事情,肯定也是有人趁着瑶儿不注意从她身上拿走的,父皇,这件事情疑点重重,还请父皇看在儿子的份上,给她一个能为自己申怨的机会!” “皇上,谢初瑶敢以自己的声誉发誓,这件事情真的不是臣女所为,如果皇上不信,且让臣女为四皇子开腹验尸,找出杀人凶手!”谢初瑶一脸正色的说,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间。 皇帝盯着她看了半响又看了看商靖承,终是没有说话,但是那脸色是真的黑得像墨。 “谢大小姐说得好听,什么找出杀人凶手,依我看是想要掩盖自己的罪行吧!开腹验尸,亏你想得出来!”赵心兰冷冷地开口说道。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有机会解剖尸体,绝对不能。 “哼,你这个杀人凶手别在这里装 319 尸检 不,商靖承,你去给皇上说说,让他们在这里一起看着做个见证!”谢初瑶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说道。为了公正,也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巴,还是让他们一起留下来观看的好,免得又在那里说她是想要毁尸灭迹。 商靖承微微皱起了眉头问:“这样会不会对你造成干扰?” 谢初瑶摇摇头说;“不会,这样让皇上看着,我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商靖承点头,便追了出去。 那三皇子本来就还留在殿内的,听见她的话不禁冷笑了起来,他凑到她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她说:“女人,你胆子很大嘛!”说着,他竟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样子像是不把她的下巴捏碎不罢手一般。 谢初瑶用力挣开了他的手,然后很快地退了一步说:“三皇子请自重!” 三皇子见她挣开了自己的手,还离自己远远的,气得他又急步上前想要再度把她控制信,却没想到被人一把给抓住了手腕掀倒在地。 他一个滚爬起来,怒声骂道:“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摔本皇子,是不是找死?” 可是待他看到摔他之人正是自己那五弟时,那张脸上的怒意更甚了,但是却只能死命地压制着,现在这个五弟是父皇身边的红人,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发生冲突。 商靖承只是把谢初瑶拥入怀里冷眼盯着他,不言不语,但是就那样站在那里,便让人不敢直视。 “五弟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为了这个女人而要与我反目成仇吗?”三皇子怒斥道。 “三哥,这是我的女人,请三哥放尊重一点!”商靖承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可是眉眼里的冷厉让三皇子退缩了一下。 三皇子还想要再说什么,眼角的余光却是撇见皇帝带着赵尚书进来了,而于考虑到开腹太过血腥,皇后和赵心兰便留在外面了。 皇帝来到谢初瑶面前,深沉地看着她说:“你确定要朕留在这里吗?” 谢初瑶点点头说:“是,皇上,您能留在这里观看,我才放心!” “开始吧!”皇帝大手一挥,李德海便立即让人把门给关上,而赵尚书一脸忐忑地站在那里看着,然后朝何太医拼命使眼色。 可是何太医却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让他都快急得上火了。 谢初瑶让人先是搬来一张大点的桌子,等桌子搬来后,再让人把床上四皇子的尸体给搬到了桌子上,这才将袖子挽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切医用工具,这才命人将四皇子的衣物给解开。 皇帝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手术刀,眉目有些惊讶,看那刀与平常的刀子又有不同,这个女孩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惊讶的事情,就比如此次的开腹验尸。 何太医也是有些好奇地看 320 牵扯 皇帝黑着脸一副不敢置信的开口问:“你是说四儿一直都被人投毒?”究竟是谁?竟敢做如此害人之事? 谢初瑶点点头说:“是的,皇上。”说着,她把心脏放了回去,然后又指着里面的肝脏说:“就算四皇子这次没有中毒而死,只怕也是离死期不远了,他的肝脏早就开始萎缩了!” 当初他救自己一命,自己还他一个真相,也算是报了他的救命之恩吧,只是心头总有些堵,如果当初在梅方镇的时候能给他把这毒素给诊出来,那么这四皇子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一时间,她又想起了上前自己给商靖承治瘟疫的时候发觉他体内还有另一种毒素的存在,她心里害怕,不知道是何人要害他,也害怕他会像四皇子一样突然就毒发身亡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心烦意乱。 “谢大夫,你说得头头是道,倒是你也不能排除这次的毒不是你下的!”仵作这时出声说道。 这个女人确实有两下子,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的罪给定下了,要不然不好交差啊! 谢初瑶像是看笨蛋一样看了他一眼说:“这下毒之人分明就是知道这四皇子身体里被长期投毒的,而能知道的只有下毒者本人,你说我平时与这四皇子没有往来的,怎么可能会给他下毒呢,他身体里的毒素最少有五年之久,而那个时候我连宫都没有进过!” 她就事论事,一点也不怕他。 仵作一下子没有了声音,尸体是最有力的证据,而且现在皇帝也在这里看着,他也没有办法做手脚,看来这次想要钉死她有点难了。 “可是,那绢帕是怎么回事?”皇帝突然间发问,让仵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来皇帝也并不相信她的啊! 谢初瑶恭敬的说:“回皇上,那绢帕确实是臣女之物,但是臣女前些日子在伽罗寺的时候把绢帕给弄丢了,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捡了,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看来是被有心人给拿来作文章了呢!”她也是刚才才想起来的。 而那天她给赵心兰的母亲看过诊,其中的阴谋诡计她不去深想,但是心里已是知道是何人在害她。 皇帝也不是个蠢货,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有人在栽赃这个孩子呢,只是刚才证据确凿,而且还牵及到他的血脉,心里多少失了些理智,现在再细想,从刚才一开始,他那三儿子还有赵家父女便一直把脏水往她身上泼,看来这件事牵扯的人有些多啊! 想通了这些,他的脸色沉得犹如一滩死水,吓得候在门口的李德海都低垂了头颅,不敢去多看他一眼。 商靖承看着谢初瑶,嘴角隐隐地勾起了一抹笑意,看来他这 321 供出 赵尚书被商靖承这一堵,心头更是慌乱了,他扬了声音说:“谁急了,臣只是觉得既然那宫女一开始就没有说真话,那后面的话也就不可信了,没有必要再去审她!” “对啊,父皇,那死丫头应该处死,竟敢胡乱说话来欺瞒父皇!”三皇子也是十分赞同赵尚书的话。 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说:“什么时候,三皇子跟赵尚书竟如此的意见统一了呢?” 三皇子噎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的神色很不好。 赵尚书见皇帝有所怀疑了,更是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用袖子轻抹了一下额头,心头越发害怕起来。 皇帝盯着他们看了半响,这才挥了挥袖子对李德海说:“你去让你把那宫女给带进来!” 李德海很快便下去了,而且很快便把人带了进来,那宫女吓得浑身颤抖,像是在害怕什么,与一开始的淡定形同两人。 看她的身上衣裳一片血红的样子,还有手脚十指都红肿得让人不忍直视,看来刚才是动过刑了的。 “皇上,奴婢错了,皇上,求您开恩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说着,她猛地朝着地上磕起头来,彼有一种要把自己磕死过去的样子。 皇帝见她这个样子,便沉声说:“你且把事情的真相再说一遍,这一次,如果再敢有一字谎言,杀无赦!” 宫女赶紧说道:“是,是,皇上,奴婢肯定会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的,求皇上饶了奴婢一命吧!” “那你且来说说,今晚上的事情真相如何?”皇帝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宫女瑟瑟发抖地侧过头去看了赵尚书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三皇子和赵心兰,见他们都一脸高深莫测的盯着她,吓得她更是不知道该是如何是好了,她们这些命贱的,怎样做都是错。 谢初瑶看着她说:“你别怕,且把事情都说一遍吧。”她看得出来她的在惧怕着某些人。 宫女略带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刚才可是指证她的人,可是她对自己却是一脸的宽容,这让她充满了内疚。 “皇上,谢大小姐跟四皇子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谢小姐说得对,本来奴婢是过去请她去四皇子宫殿的,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她突然不见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被五皇子给拉走了。”宫女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了出来。 皇帝盯着她说:“继续。” 赵心兰开始害怕了,她怕这个该死的女人会把自己供出来,于是她朝旁边的一个奴婢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奴婢偷偷从怀里掏出一玫暗器就要朝着宫女身上甩去,却还没有来得及行动便被擎苍给一把抓住了手,痛得她惨叫出声。 擎苍顺势将她一甩,便把她给甩 322 不认 皇上啊,臣当时是与四皇子商议年后的水利修补一事的,臣跟三皇子在的时候,四皇子都还是好好的,后果看见宴会差不多了我们便离开了,至于四皇子怎么死的,臣是真的不知道的啊!”赵尚书也是赶紧跪了下来喊冤。 赵心兰也跟着跪下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来个宫女来指证他们? 皇帝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对那宫女说:“你可有证据证明四皇子死的时候他们三个人还在?” “回皇上,四皇子死的时候,三皇子和赵尚书确实不在了,但是,赵家小姐还在,她与四皇子在一起,李德海公公去唤人的时候,四皇子和她就在内殿里,后面李公公离开了,赵家小姐命如意去请谢家小姐过来给四皇子看诊,再后来她便直接离开了,等到奴婢过去看的时候四皇子早已经断气了!”宫女如花认真的说道。 赵心兰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她指着如花骂道:“你这个女人故意泼我脏水,这事情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说,是谁收买了你让你害我的?是不是谢初瑶这个贱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初瑶听到她这么说,冷哼了一声说:“到底是谁在收买人心,自己做的事情别扯到我身上来!”她才不屑于做那种事。 商靖承只是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皇帝看着赵心兰的脸色变得越越沉,特别是在宫女如花拿出那条绣着兰字的手帕时,他的手紧握成拳。 “这条手帕是在四皇子的房间里找到的,当时四皇子死的时候奴婢和如吉是第一批进去的人,房间里当时只有躺在床上没有了气息的四皇子,和这条被他紧拽在手里的手帕,而且,在四皇子的身上还找到了一根发钗,现在还请皇上过目。”如花说着,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根发钗,那发钗一看便是官家女眷才能用得上的。 赵心兰看见那发钗,下意识地往头发上摸了一把,果然没有摸着自己的发钗时,那身体抖得便像落叶一般了。 李德海将证物呈给了皇帝。 “赵心兰,你还有何话要说?”皇帝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击在了赵心兰的心头上,吓得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父亲。 “皇上,皇上,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脏小女的,一定是,怎么可能这么巧就有证物留在那里了呢?如果真的是兰儿杀的人,她肯定会清理现场的啊,怎么可能会留了把柄在那里?而且那手帕,也不可能是兰儿的,她一直都没有用手帕的习惯!”赵尚书为了帮自己女儿脱罪还真的是到了睁眼说瞎话的地步。 皇帝一脸看傻瓜的样子盯着他看了半响才说:“赵尚书,你现在是把朕当傻瓜了吗?你 323 查出 谢初瑶为自己洗脱了冤情,禁卫军们自然是不会再为难她的,商靖承把她们送回了将军府,这才回了宫。 老夫人这一晚上吓得不轻,一回去便整个人虚脱了,状态很不好,谢初瑶便赶紧趁夜调配了一副药,让她服下再睡。 等把这一切都做好,再回自己院里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姐姐,你回来了?”云意听见响动从床上爬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是她,便高兴的叫了出来。 谢初瑶走过去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脑壳问:“怎么就醒了?” “你们都不在,我不敢睡啊,而且这刚换了地儿,睡得不习惯。”虽然大姐姐这房里床塌也是好软,但是睡起来总是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谢初瑶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她,然后和着她一起躺下去说:“快睡吧,都三更天了。”这一天里她可是累得慌,可是真的躺下了,这反而是睡不着了。 这时,绿珠走了进来问:“大小姐,五皇子送了些吃的过来。”说着,她拿出一个食盒,是玉粮居里的糕点,这玉粮居是不打烊的,无论多晚去都有新鲜的糕点吃。 那家伙这么晚了还去给她买吃的,真的让她的心里又感动了一把。 她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此刻正在闹空城计呢,难怪她会睡不着。 谢云意早就从床上滚爬下床上,她走到桌子前着着那满满的食盒里全是糕点,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哇,大姐姐,全是好吃的,我,我想吃。”她好想拿起来吃啊,可是一想到这是大哥哥买给姐姐的,她便不敢随意乱动了。 谢初瑶也从床上起来,对绿珠说:“把红蔷也叫过来吃吧。”说着,便拿起一块糕点凑近云意的嘴边,微笑地看着她。 绿珠闻言便下去叫红蔷了。 谢云意张开嘴巴极快地咬了一口这绿豆糕,哇,真的太好吃了,她囫囵吞枣地急急吞了下去,然后一把拿过她手里的糕点,一下子便把它吃光光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饿了几天呢。 谢初瑶无耐地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颅,然后也随手拿起了块绿豆糕轻咬一口。 这时绿珠和绿红蔷都过来了,红蔷看见那食盒,一下子便化身吃货,匆匆跟她问了声安,便坐下来努力吃糕点了,那样子跟谢云意有得一拼。 “大小姐,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觉得会是谁做的?”绿珠也随手拿起了块水晶糕咬了一口,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谢初瑶只是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不适宜说,虽说这里没有外人在。 “对啊,大小姐,我很好奇你那手帕是怎么会在那宫女手里的?你的随身物品我们都有检查的啊,每次回来我们都有看到绢帕的。 324 威胁 大理寺卿忙了一整夜,等他回到自己的府邸时,天已是蒙蒙亮了,他随意拾掇了一下便想躺下休息,皇帝给了时间他去查案,今天不用去早朝,他的心里美的呀,只是一想到让他头痛的案子,那股子喜悦便又沉了下来。 四皇子的死究竟是何人所为? 坐在床沿边上,他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壳有点沉,可是却睡不着,他便来到桌子前,拿出纸笔,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可是写着写着,他发现一条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他师父,呃,暂时还没有拜得上师。 谢大夫说四皇子身上的毒是长期积累的,昨晚只是用剂过量才会突然暴毙,这么说,有人一直都在四皇子的饮食中投毒!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便紧皱了眉头,会是何人要害皇子? 突然,一阵冷风吹进来,他打了一个哆嗦,抬头看去,这才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打开了。 他站起来想要过去关窗户,却被一把明晃晃的剑给吓住了。 “少,少侠,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他不敢回头,也不知身后是何人,但是看这把长剑便知道身后不会是个好人,这是想要取他性命吗? 身后的声音沉沉的说:“想活命的便放弃查四皇子一案,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人头落地!” 哦,原来是为了案子的事情来威胁他了,想他当大理寺卿四年了,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妥协了,那他便不叫李望了。 “好,好,少侠,我不查了,不查……”说着,他猛地身子一矮,然后回身一记旋腿,直接就踢在了来人的胸膛上,“不查你马特!敢威胁你爷爷我,看我不打死你!” 骂完,他又是一个箭步上前便要将他提起来打,可是这来人在刚开始的失神过后反应过来,后退了一步便执剑与他对打起来。 交缠了两招,来人见制服不了他,怕引来府兵,便虚晃一招,然后一个跃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李望追到窗前,见没了他的踪影,暗咬了咬牙,心想再被他抓到肯定让他跪着求饶,奶奶的,竟敢来威胁他! 气过之后,他冷静下来,才发觉这事的严重性,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他查四皇子的案子,那这个人肯定就是与四皇子的命案有关,看来,那幕后之人还有些势力呢! 可是他李望从来就不怕这些,四皇子平日里是嚣张跋扈,可是罪不至死,现在他被人害死了,这个案子他是一定要查的,而且那人一开始还想陷害李大夫,那可是他想要拜师学艺的人,哪里容得别人在那里栽脏嫁祸! 不睡了!他得赶紧去找证据,他一定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狠狠地盯死他! 想到这里,他赶紧换了 325 收买 谢初瑶安抚好老夫人,陪她一起吃完了早饭,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她这正想出去走走呢,却看见司灏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来正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 “司灏哥哥你怎么了?”谢初瑶给他倒了杯茶问。 司灏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才说:“瑶儿,上次你不是让我去找一个妇人和孩子吗?” 经他这么一说,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又把这事情给忘了,她不禁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司灏的脸色难看的说:“找不到,我派人在皇城里找了个遍了,可是连个影子都没有,而且,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最近城里的叫化越来越少了,我问了路上,都说是不知道。” 流浪汉越来越少了吗?她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你确定吗?”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些什么东西,可是太快,她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又消失不见了,她只好摇了摇头又问,“那可不可以派人在皇城附近的几个城镇找找看?” “这个倒是可以,我只是觉得奇怪,总感觉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也许是我多想了吧,我会再派人去附近城镇找找的,她一个妇人带着孩子应该也不会走得太远。”司灏沉声说道。 谢初瑶有些感激的看着他说:“谢谢你啊,司灏哥哥。” “傻丫头,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说过的话了吗?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啊,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能帮你找人,我很开心。”司灏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连连点头说:“那也是得谢谢你!”她想了想说,“你等等,我给你拿点好东西。”说着,她走进内殿去,拿了一个瓶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司灏好奇的问。 “这是护心丹,受了重伤可以吃一颗,可以护住心脉,就当是谢礼了。”昨夜里忘记给商靖承带一瓶过去了,等会得进一趟宫才行。 护心丹啊,这么好的东西她竟然就当谢礼了,还真是慷慨。 “那我便谢谢大小姐了。”司灏一个武夫,本来也做不来什么客套的事情,他扬了扬手中的瓶子,然后收进了怀里。 谢初瑶责怪地看着他说:“你还说要当一辈子的朋友了,怎么现在还叫我大小姐呢?”她有些不满意啊! 司灏这才后知后觉地摸摸头发说:“哈哈,初瑶,以后我就唤你初瑶吧!”确实,再叫大小姐是有点怪怪的。 她这才扬起了笑脸点点头说:“那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你要去哪里呢?”司灏好奇的问。 “进宫去看看。”把药给商靖承顺便去看看那大理寺卿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一听她说要进宫,他便下意识地认为她是去 326 拜师 商靖承睨了他一眼,危险的意味极浓的说:“刚才的手碰到哪里了?”他没有把他的给砍下来就算不错了,还敢给他吧唧吧唧。 手?对了,刚才他一见到神医太过激动了,所以他的手就抱住了她的双腿了。 难怪这个男人会如此丧心病狂到把他个好友给揣在地上,看来是他太过份了呀。 “谢大夫,对不起啊,刚才太太太激动了,还请谢大夫见怪不怪,见怪不怪哈!”李望一脸讨好的来到谢初瑶的面前,开玩笑,能不讨好吗?他可是要拜师的呢,如果她觉得自己太过猛浪而不收自己为徒可怎么办?肯定得讨好讨好的啊! 谢初瑶见他一脸热切的样子,一时间不禁觉得好笑,不过不是将自己心里话说出来道:“对不起李大人,我暂时没有收徒的意愿!” “谢大夫,你是不是看我刚才太过猛浪了才拒绝我的,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过份了,谢大夫你相信我,我是个严谨的人,我一定会好好跟你学医术的,谢大夫,你就收我为徒吧!”李望差点又要上去抱大腿了,要不是碍于商靖承一直虎视眈眈的地站在那里,他肯定就挂上去了。 谢初瑶看着这个说自己严谨的男人,心底觉得他就是个逗逼,这跟他的形像又太不符合了。 “李大人,你过来找五皇子肯定还有事相商吧,那我便不打搅你们谈事情了,我先出去了。”她还是赶紧逃吧,这男人缠人的功夫有点可怕。 商靖承难得见她主动来找自己一次,哪里肯轻易放她离开,他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对李望冷声道:“李大人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便请先行离开吧!”请也不能打搅他们谈恋爱! 谈恋爱这个词语还是从谢初瑶嘴里说出来的呢,你们要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去查查古书吧,上面也许会有解说。 李望哪里肯走啊,他急急的说:“哪里没有事情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拜师学艺啊!”哼,这个男人想赶他走,他还偏不走了,坏人。 商靖承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阴森森地说:“李大人,你确定要拜师学艺?”那眼里的杀气已经很放出来了,直把李望吓得打了个寒战。 “呵呵,这个拜师学艺的事情也不急,也不急,我还是先回去吧,改日得空了再去谢府好好拜访谢大夫!哈哈。”这人的求生欲是有多高才会忘了自己找过来的正事? 直到他出了墨轩宫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好想是过来找五皇子麻烦的,说好的要跟他一起去查案找证据的呢,可是却该死的爽他的约,现在还把他给赶了出来,越想越气,气得他一个转身又要踏进墨轩宫,却被擎苍给拦下了。 “爷说了李 327 证据1 离开将军府后,李望并没有回家,而是又进宫去了商靖承的墨轩宫里。 他来到的时候商靖承正在品茶,看见他一脸怒意的闯进来,便指了指椅子说:“坐下来喝杯茶吧,这茶是从大理进供的,你且好好品品好不好喝。” 李望一听说有好茶,一张脸早就被吸引过去了,他这人一向没有多少兴趣,这品茶算是一项。 他端起茶杯好好品了一下,一脸满足的放下茶杯说:“好茶,真是好茶啊,入口即化,甘甜香醇,这是上等好茶呀!”说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商靖承人,你休想拿茶来忽悠我!” “好喝吗?”商靖承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好喝的呀,这茶哪里来的?给我带点回去呗!”李望的脸上立马露出一抹垂涎的笑。 商靖承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抬眸看了看候在一旁的擎苍。 擎苍会意,便回内殿里将几盒上等好茶拿了出来,来到李望身边的时候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只能无奈的抿了抿唇,他当时还不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嘛,你看,现在爷又是送茶又是好言相待的,多好。要是早些时候他让他进来了,那后果只怕会是被丢出去。 李望充满控诉的看着商靖承说:“这擎苍刚才欺负我,这个月的俸银你给扣一半!”哼,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他! 擎苍一听,脸上一下子便拉了下来,他有些生气的说民:“爷,我只是尽忠尽职,爷自己看着办!”要是敢扣他月俸,他下次再也不帮他拦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了。 商靖承看了眼李望,再看了眼擎苍,这人竟敢威胁到自己头上来,他的脸色不变,可是声音却是沉了沉说:“擎苍啊,这顿时间你便随李大人一起去查查案子吧!” “爷,我才不跟他一起去查案呢,他他一个好歹不分的人,我跟他处不了。”擎苍很直的说出来。 李望一听也是急急的说:“商靖承,你要是敢把他安在我身边,我们便友尽吧!”哼,一看擎苍这家伙就是个五大三粗之人,哪里有脑子来协助他查案嘛。 商靖承执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说:“你们不是挺相亲相爱的吗?” “谁跟他相亲相爱了,一个武夫!”李望一脸嫌弃的撇了擎苍一眼,然后将茶叶都收入袖里,好像怕别人会抢了他的一样,那珍贵的样子,十分好笑。 擎苍不服的怼道:“武夫怎么了?武夫比你这个大理寺卿有脑子,不服来战啊!”要不是自己,他现在能这么好的坐在这里收茶叶?做梦吧,他倒好,还怪起自己来了。 “来啊,来啊,谁怕谁啊!”他就是看他不爽了!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 328 证据2 李望查案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这才两天不到的时间,便把这四皇子中毒的事情查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看着手里的资料和证据,他的心头便沉了下来,他以为这事最多只是牵扯到那赵尚书父女,没有想到这三皇子还真脱不了关系,看来明天有必要去看看那赵心兰了。 想到这里,他便放下手里的证物,将它放进一个盒子里收起来。 忽然,一阵阴风传进来,他抬眸看去,那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不会吧,又来?这已经是第四批刺杀他的人了,看来那些外戚是真的想杀了他呀。 也对,如果这些证据呈上去,三皇子倒了是其次,后宫的那个女人只怕罪孽更是深重。 他晃了晃脑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赶紧把这人给解决了,明天得去皇帝面前好好讨要一笔安抚费才行,这才两天不到就被人刺杀了四次,特妈的真不是人干的活。 “兄弟,出来吧,别再藏了,再藏我也会把你揪出来的。”李望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都进来了,要刺杀就给个痛快啊,这样躲躲藏藏的是要跟他玩捉迷藏吗?他可没有这么空闲陪他们玩。 躲在暗处的五人本来是想着等他睡着了再动手的,可是没有想到这才刚潜进来便被他发现了,这下子也顾不得躲藏了,执了大刀便跳了出来,将他团团的围住。 其中一个刀疤男用大刀比着他的脖项威胁道:“不想死的就把证据给交出来!”主人只说要拿走证据,至于这人的小命,拿了证据再杀了灭口。 李望看着他一脸的凶光,心头不禁叹道:这年头刺杀人都兴露脸了吗?还真是有持无恐啊! “赵尚书怎么会蠢到派你们这些啊猫啊狗过来啊,太看不起我李望了吧!”说着,他的目光冷凝,身上霸气外露,一个跃身上前便一脚将那个刀疤男给踢飞了出去。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刺杀就刺杀嘛,这么费话做什么,搞得多不敬业啊! 其他四人没有料到这个传言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大理寺卿竟然一出手便将他们的老大踢飞了,惊得他们变了脸色,然后大叫了一声,一起朝着他攻了过去,可是下场却是全被他踢飞了。 倒在地上的五人见不是他的对手,再也不敢过多停留,滚派起来飞也似地逃跑了,这个男人的武力值太高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不逃还留在这里等死吗? 一群辣鸡。 李望拍拍双手吐糟了一声,正想坐下来喝口茶润润喉呢,忽然间一阵杀气传来,他眉目微闪,极快地将手中杯子一丢,然后一个闪身从椅子上后退了出去。 只见一只飞镖插在他的床横上,那力道大得让那床竟然就这样四分五 329 证据3 知道这人是大理寺卿,谢初瑶也赶紧的便拿了医用工具去了偏殿,这人虽说见到她总是缠着她说要学医让她有些郁闷,但是这人品还是不错的,能与商靖承深交的人,不差。 她先是给他把带血的中衣给剪掉,然后在看见他的胸膛上新伤旧伤交错的痕迹时,心头不禁有些涌动,这让她想到了商靖承,虽然没有商靖承的那么触目惊心,但是乍看之下还是有些恐怖的。 看来,这个人也是得罪了不少了吧。 收了心神,她开始给他清理伤口,又唤绿珠去打了盆清水,细细地给他清理伤口上的腐肉。 “大小姐,他不是上前来找你的那个李大人吗?红蔷看着自家小姐给这男人刮腐肉的样子,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来,这得多疼了,也幸好这人是晕过去了,要是醒着,只怕得叫出来了。” 谢初瑶点点头说:“你和绿珠先去外面候着吧。”虽然说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过来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她们去外面守着好。 绿珠和红蔷应了声便出去了,只留下她在那里为李望包扎伤口。 这人的身上中了三剑,而且伤口还挺深的,看来对方是个高手,有一剑深可见骨,还好擎苍及时把人给带过来了,要是再拖下去,必会伤口感染而死的。 她用纱布蘸了蘸消毒水,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只见原来晕过去的人竟大叫了一声扎着着要起来。 “艹,哪个王八蛋竟敢在本官的身上动手脚,不要命了吗?”骂人的同时,那手也跟着一把挥了过去,可怜谢初瑶这没有防备的孩子一下子便被他给扫倒在地。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满是怨气地盯着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的男人,她想好了,无论他如何求她,医术什么的,就当从来没有过吧。 李望看见自己扫在地上的竟是自己最想要拜师的谢大夫,这可把他吓得不轻,他赶紧从床上站起来,可是这一站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吡牙咧齿的又躺了下去。 “谢大夫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啊,你不会生我的气的吧?对不对?”他仰天流泪,谢大夫会不会再也不收他为徒了,他好惨一个男的啊,眼看师父就在眼前了,可是现在却要泡汤了,他也太惨了吧? 谢初瑶从地上起来,放下手,露出肿起来的左颊,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笑说:“不生气啊!”生气算什么?她现在只想杀人了!她的脸疼得她一笑就绷得紧,这个混蛋,往后他要是再敢在将军府门口坐,就让府兵把他丢得远远的。 李望的身体抖了一下,脸色越发的苍白了,惨了惨了,谢大夫的脸肿得好高啊,这要是毁容了商靖承肯定会杀了他的,看来 330 一锅端1 父皇,儿臣查到,这次刺杀大理寺卿的事情除了赵尚书之外,还有年家也参与其中!”商靖承沉声说着,随手奉上了一些文书资料,这下子把年御史给吓住了。 “五皇子什么意思,我年家一向安份守己,怎么可能与刺杀一事有关,五皇子想要泼我年家脏水,也不能如此胡说一通啊!”年御史还算沉得住气,没有像赵尚书那样被吓傻了。 商靖承没有看他,只是鼻眼观心的说:“事实怎样,父皇看过之后自有真相,年御史何必如此惊慌失措呢?” 年御史紧了紧双拳,指着他骂道:“你说什么呢?五皇子出言诬蔑老臣,是何用意?” 皇帝却在这时沉着脸将手上的资料全都甩到了他的面前,力气之大有些甚至砸到了他的脑门上,让他的额头瞬间便肿了起来。 如此变故吓得他赶紧跪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那上面肯定是有他MAI凶杀人的证据,这下子他的身子再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一向对年家宽厚,就算明知道这些年年御史仗着自己亲妹妹是皇妃而嚣张跋扈,欺压良民,但是他都还是睁着眼闭着眼的没有将这些事情给揭出来,可是如今他竟然胆大妄为到想要MAI凶杀人,这就让他沉得阵阵心塞。 年御史赶紧抖着声音求情:“皇上,事情不是皇上想的那样的,实在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三皇子,臣也是怕这大理寺卿会被人收买来陷害三皇子才会迫不得已找人去给他一点教训的,臣是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他的。” 这时,旁边站出来一老臣,他抱拳一跪道:“皇上,年御史为人甚是正直,确是不像那种MAI凶杀人之人,也就像他所说的,只是想要给大理寺卿一个教训罢了,皇上,还请皇上看在年御史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 “对啊,皇上,年御史只是一时糊涂,求皇上饶他一次吧。”又有一老臣跪了下来为这年御史求情。 不一会儿,求情声四起,这朝堂上至少有一半的人都给年御史求情。 这下子,跪在一旁的赵尚书扎心了,想他刚才好歹官职也是比这年御史高了几级,怎么这些人就没有为他求情呢? 太让他心寒了!这些人看中的还不是这年御史背后的年贵妃,虽然他赵家也算是这年家的表亲,但是能跟这国舅爷比吗? 回应这些人的是皇帝摔碎杯盏的声音,好,太好了,这些人都是造反是吗?一个个的都来给这个该死的人求情! “好,你们真是朕的好大臣啊,一个个的都来给这人求情了是吧?如今你们的眼里可还有我这皇帝的存在?只是教训而已?大理寺卿是朕安排着查案 331 一锅端2 不,皇上,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对我用刑啊,我是你的爱妃啊!”年贵妃谎了,她哆嗦着拼命地磕头,可是皇帝看着她的眼神只有失望和疼痛。 他这一生对五儿的生母清妃用情至深,可惜她红颜薄命,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 对皇后,他相敬如宾到后来的怜惜。但是对年贵妃,他是宠爱有加的,那种爱虽然不及清妃,但是一直以来,他都宠她,就算明知道她的外家各种行为不义,他也没有想过去重责,上次贪污之事牵连到年家,也是被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掩了过去,只是处置了依附年家的外戚。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纵容竟换来她的无法无天,毒害皇子,她这是想要让自己身边无儿送终吗?好狠毒的女人! 当初有多宠家,现在就有多失望,他错了,错得离谱,既是如此,那他便清除孽障! 他没有回应年贵妃的话,只是冷着脸看着她被禁卫军拖了下去。 “皇上啊,妹妹她是清白的,皇上,求求你放过她吧,她一个弱女子,哪里经得住这二十大板子啊!你这是要把她活生生地打死啊!”年御史哭天喊地的替自己的妹妹求情。 回应他的是皇帝的一声冷哼,“那她当时要恩儿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竟敢谋害皇子,二十大板是轻的!” 这下子,在场的所有命官都不敢出声,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会祸及到自己,这些在朝廷上打摸爬滚的人早就是个人精了,看皇帝的意思,这次是要不会放过年家的,那他们肯定是不敢再站队了。 年御史突然流下了老泪来,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如果她死了,那年家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皇,皇上,四,四皇子之事是老臣做的,这一切都与妹妹无关,还请皇上饶了她一命吧。”年御史哭得不能自己,看那样子好像是在忏悔。 皇帝还没有说话,李望便冷笑了一声说:“年御史急什么,该是你的罪你想逃也逃不掉,不该是你的,你也不能去顶替是不?” “李大人,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嫉妒我们年家,嫉妒我妹妹受皇上宠家才会如此将事情嫁祸给我们年家的?一定是这样人,你真的是好毒啊!”年御史指着李望大骂,那眼里的泪也望记掉了。 李望冷笑了一声说:“开玩笑,我嫉妒你们年家,你们年家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这皇城里一说起你们年家只怕是嫌恶至极吧,这些年你们年家人都干了些什么事情还需要我一一给你数出来吗?” 想他家世清白,为官清明,哪里会嫉妒一个毒瘤一样的存在,仗着自家妹妹的势吸着百姓们的血,这样的人他看他一眼都怕污 332 一锅端3 可是他想错了,他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竟然被硬生生的气晕了过去。 一下子,朝堂上全乱了,有些大臣吓得直接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有些则是扑将着上去,想要趁机领功。 商靖承是最快来到皇帝身边将他扶住的人,他紧皱着眉头唤道:“父皇,父皇,你醒醒!”半响见他没有反应,便赶紧吩咐李德海帮忙,一起将人扶下去。 临退下之时,他回头眸光暗闪,盯着年贵妃和三皇子,沉声吩咐道:“来人啊,将年贵妃和三皇子以及赵尚书三人先押进天牢关起来,等皇上醒过来再处置。”竟敢把父皇给气得晕倒了,关着他们先是轻的了。 “商靖承,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关我们,你凭什么?皇上,皇上啊,快醒过来啊,这逆子想要杀我呀!”年贵妃疯了一般扯着嗓子嚎,那样子就好像真的有人要杀她一样。 三皇子商靖满也是一脸愤怒的盯着商靖承,“我看谁敢动我一下!”他再怎么说也是三皇子,这些禁卫军敢把他怎么样? 可是他想错了,那些禁卫军听了商靖承的命令之后便极快的上前,一人一边将他架了起来,这三皇子平日里也是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只是此刻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挣不开这些禁卫军的手劲。 “商靖承你给我等着,父皇醒过来一定会第一个要了你的狗命的,敢这样把我关起来,你会后悔的!”三皇子骂骂咧咧的被拖了下去。 年贵妃被拖下去前阴毒地盯了商靖承一眼,那眼神似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早朝就这么散开了,李望摸了摸袖里关于年御史和三皇子如何强夺豪取的证据,罢了,等皇帝醒来再交由他吧,不急在一时。 商靖承把皇帝带回了盘龙宫,他有些担心地看着这个父亲,一直以来其实他的心里对他都是有些怨言的,自小对他的不闻不问到后来他用自己的实力让他对自己关注,这一切都走得小心翼翼,艰难无比,。 小时候的他无比的渴望他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能够抱抱自己,关心自己,可是没有,他就算是远远的看着他,也能变了脸色,快步离开。 后来,他慢慢长大成人,不断建了功绩才终于入了他的眼,只是曾经的伤痛也让他对这个父亲亲近不起来。 但是现在看见本是强势的人却如平常老人般晕倒在床上,他的心里却是既担心又懊恼。 李望能这么快便查到这些证据,他在背后使的力不少,当时只想着将那年一直想杀自己的母子给解决了,可是现在看到自己的父皇被气得晕倒,心底又少还是会有些懊悔,可是如果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擎苍,你去 333 一锅端4 父皇身体里也有毒?”商靖承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可是很快又淡定下来,看来,这件事情得好好查一查了。 谢初瑶见他那样子便问:“你身体里的毒素你知道对吗?”她还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体内有毒的事情,没有想到他自己早就知道了。 商靖承“嗯”了一声说:“有一次擎苍告诉我的。”他知道她担心他,所以知道了也当没有知道一样,既然她不跟自己说,那他便装作不知道。 看来是轻影跟擎苍说的了。 “靖承,我是怕你知道了有心理负担,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研制解药,你放心,我很快便会把解药给制出来的。”不管这毒素如何难搞,她也绝对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商靖承握着她的手说:“你不用太有负担,没事的,这点毒还要不了我的命。”自小,他便被各种人投毒,最就练就了乐观的心态。 谢初瑶点点头,“皇上的病情有些严重,我刚才开的药方里有牵制那毒素的药,只是想要彻底清除还得等我把解药给制出来。” “你说什么?瑶儿,你说皇上,皇上中毒了?”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听到了她的话,脸上全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谢初瑶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赶紧说道:“皇后娘娘,皇上没事的,你别担心!”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皇后的眼泪“扑扑”地掉了下来,她来到床边,看着皇帝那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 谢初瑶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先行告退回家了。 商靖承送她回去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到了将军府时,他才执着她的手,痴痴地看着她,半响把她抱入怀里,紧紧地抱住,一点也不肯松开。 她见状,便伸手回抱住他,然后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背说:“啊承,不用担心的,皇上一定会好起来的。”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就是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很难过。 他的心被她抚触得软软的,那沉甸甸的心情也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我就不进去了,你别忙着配解药就累坏了自己,万事量力而为!”商靖承放开她,轻轻抚着她的发顶宠溺道。 谢初瑶听话的点点头,然后朝他挥了挥手,快步进了将军府。她现在只想快点把那解药给配出来,皇帝的毒拖不得,虽然看起来没有大碍,但是实则由于他的年纪大了,毒素开始侵占他的身体,凶猛无比。 她觉得自己遇上了对手,竟然连对方下的是什么毒都不知道,她觉得有些颓败,不过她不灰心,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制出解药的。 于是,她一头扎进了小木屋里,开始给皇帝 334 友尽· 哪里知道她这才刚刚庆幸了一翻,不过一秒那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谁的大理寺卿竟又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狂喜地叫道:“太好了,师父啊,你是来解救徒儿的吗?”师父的腿抱起来真舒服,他决定了往后得一天抱一回,这可是他的师父啊!? 谢初瑶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个一脸陶醉抱着自己大腿的大理寺卿,脸都黑了,这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跪就跪,说抱就抱啊,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她,好歹空出点时间让她逃啊! 来人啊,谁来把这个神经病给拖走! “那个,大理寺卿,你,你能不能起来说话?”这样每次见面的方式真的太独特了,她承受不起啊,而且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师父了?她哪里答应了? 大理寺卿抬起头来一脸控诉地看着她问:“师父是嫌弃徒儿了吗?师父,是不是徒儿一放开你你就要跑了?师父……”说着,他的脸上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让她看了想海扁他一顿,他现在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武功,要不然他肯定就会死在她的拳头之下的。 “你别乱叫,我什么时候成你师父了?还有,你一个大男人这样抱着我成何体统?”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这声声的指控,狠心地说道。 大理寺卿挤出两滴泪水来,“师父,我就知道你是不承认的了,那天晚上你明明就收了徒儿的呀!” “那天晚上?”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似是来自地狱一般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瞬间,大理寺卿便似抛物状的被人给踢飞了出去。 那线状,看样子得飞出皇城了。 谢初瑶有些尴尬地回头看了一眼商靖承,下意识地拔了拨裙摆说:“刚刚那是哪里来的神经病啊,怎么一见人就抱大腿,呵呵……” 可怜被骂作神经病的大理寺卿正落在了一车隔夜稍水里,浑身臭味地顶着一头污物从水里钻出来,指着皇城的方向大叫:“可恶的商靖承,老子与你绝交,绝交!”竟敢如此踢他,友尽了! 商靖承只是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快步回了内殿。 她赶紧巴巴地跟了上去。 “你,在生气吗?”谢初瑶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他现在身上正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吓得她都不敢直视他了。 商靖承一腔的怒火在看到她像小兔子一般的眼神时,心一下子便软了下来,他敛了敛外放的气势,垂眸看着她说:“以后离李望远点。”就算那是他的挚友,敢碰他的女人,找死! 谢初瑶有些无奈的说:“我也没有去招惹他啊!”她只不过是给皇帝送完药过来看看他,谁能想到会遇上那个大理寺卿嘛,她就纳闷了,那男人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一看 335 处斩 李望见商靖承不说话,也不敢再多问什么了,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走着,这正事办完了,昨天被揣之事又窜进了脑海里。 “商靖承,你昨天为什么踢我?为什么踢我!”他生气得想拿棍子戳他。 商靖承冷冽地扫了他一眼,他不说自己还差点忘了这茬,这家伙现在是想要单挑吗? “不服?来战啊!”也不想想自己抱的是谁的女人,不踢他踢谁? 李望在他那暴虐的眸光中弱了下去,嘤嘤嘤,老大,别这样,这样子会没有朋友的,“我只是想跟师父学医而已,商靖承,你可不可以别把我当成假想敌呀!”他不怕死的凑到他面前委屈地说。 商靖承站住了,他霸气地扫了他一眼,“本皇子的女人怎能收你这个的来当徒弟呢?”说完,他丢下目瞪口呆的李望傲骄地走了。一旦收了他当徒弟,那不是得天天在一起了嘛,他都没有跟她天天一起呢,怎能容许别的男人霸占了她的时间。 他这样的?他这样的是怎样的? 李望心里不服,他气冲冲的来到墨轩宫外,却被擎苍给一把拦了下来,“你让开!”他的语气很不好。 擎苍哪里会让他进去呢,“爷吩咐了,不让你进去骚搅他。”难得可以名正言顺的拦下他,他的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李望气得跳脚的指着他骂:“擎苍你这个阴险的家伙,为什么总是故意跟我作对啊,我哪里得罪你了?哼,我告诉你,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揍到叫爷爷!” 擎苍一听他这话便冷了眸,好哇,上次骂他是武夫,现在又侮辱他爷爷,这笔帐没完没了了!他也不多说,只是伸出脚来,极快地朝他踢了过去。 没有防备的李望大人又以抛物状飞了出去,这次更惨,直接摔到茅房里了。 “擎苍,我跟你没完!”李望扯着嗓子大叫,把树上的鸟儿都给吓得飞跑了。 擎苍收回脚,打了个喷嚏,心想这大理寺卿也太不经揍了,才一脚就给踢飞了,哎,这人是纸糊的吗?就这水平也敢在他面前叫嚣。 “爷,李大人走了。”他没有说是被他给踢走的。 商靖承只是轻哼了一声说:“派人去将军府守着,只要看到李望的身影,立马把人给拖走,不用太温柔!”有探子来报他总是赖在将军府门口不走,这怎么得了,那傻子要是污了他家瑶儿的名声,他绝不饶他。 擎苍出去之后,他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手边的消息,谢将军也快回来了,也该是时候好好准备这婚礼之事了。 第二天一早,皇帝便去上朝了,这是生病以来第一次上朝,他这次上朝就直接下了一道圣旨,处置了年贵妃与三皇子,还有赵家父女,年御史。这些人 336 归来1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谢月绫那个嘴巴到处胡说八道,把自家哥哥迷恋妹妹的谣言传得满京城都是,好些人带着看笑话的样子起哄,原来这神医也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冰清玉洁啊,连自己的哥哥都勾引,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满城的风雨不知道怎么的传到了商靖承的耳朵里,这下子不得了了,他再也顾不得批奏折改文书了,立马吩咐擎苍找出这瑶言的人,把人抓起来,而他自己,更是一刻也不敢停地现身将军府。 见到谢初瑶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有多想她,比之前每一个日夜都想她,此时,她正撑着腮帮子在想事情,也不知道是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他来了也不知道,这不禁让他好奇,可是随即想到了坊间的那些传言,脸色一沉,手便下意识地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这家伙究竟是在想何人? 额头吃痛,让谢初瑶“哎哟”一声回过神来,她一抬头便看见了商靖承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不禁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不会这么巧吧?她刚好在想他,他便出现了?这不会是她产生的幻觉吧? 想到这里,她倏地站起来,伸出双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脸皮,然后往两边扯,嗯,手感不错,可是不会疼啊,原来真的是在做梦吗? “谢初瑶!”被扯了脸皮的五皇子一脸的黑线,隐隐欲发的怒火被他压抑着,让他看起来阴森恐怖。 呃,这是真人啊! 谢初瑶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然后一脸讪笑的摆了摆手说:“那个,那个我以为是在做梦,对不起啊,捏疼了没有?”看着他脸上那两个大大的指印,她有些心虚,他不会生气吧? 商靖承那怒火本来已经频临待发了,但是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头忽然之间便软了下来,她这个样子,他还怎么舍得生她的气呢? 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说:“你这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他的语气充满着无耐。 “我在想你啊!”她下意识地回答,待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便红了。 商靖承阴沉的脸色终于缓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真的是在想我吗?” “就是想你了,怎么样?不行吗?”谢初瑶在他的怀里仰起头来瞪了他一眼,他要是说一个不行,她立马把他的脸给捏肿为止,哼! 他怜爱的抚了一下她的发丝说:“本皇子允许你想,但是只许想我一个!”那语气里满满的占有欲让她的心一揪,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为了外间传言之事来找我的?我跟你说,你别信了那些谣言,都是我三妹在外边乱说的!”她跟那谢书赐连照面 337 归来2 坊间的流言传得快止得也快,那谢月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面证实自己大姐跟哥哥没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一切都只是她因为嫉妒大姐而随口胡说的,这下子,那些坊间的人便都将茅头指向了她,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不学好,乱往人身上泼脏水。 整个京都的风向都变了,都在指责谢家三小姐的人品有问题。 “呜呜呜,娘,你一定要给我出口气,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谢月绫趴在床上,哭得稀里哇啦的,看着好不可怜。 三夫人气得瞪着她说:“让你别胡来,让你别胡来,你就是不听,还出去传你哥的坏话,这下子好了,你这名声是要不得了,往后有哪个人家敢娶你?”她也不小了,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怎么做事情还如此鲁莽? 谢月绫气得叫道:“还不是因为哥哥,总是偏帮着那个小贱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那女人的亲哥呢!”每次一说那女人的坏话,这个哥哥总是帮着她,她也是气不过才会如此的嘛。 三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你也别伤心难过了,听说你爹爹快回来了,等他回来给你好好议一门亲事,既然家里的权管不着,就让你爹给你挑一门好点的亲事,压压那个女人!” “娘,你是脑子坏掉了吗?这世间还有哪户人家能比得过那五皇子呢?现在那五皇子跟那小贱人打得火热,嫁过去是迟早的事情,我哪里还能压得到她?”一想起这个她的难过,那五皇子长得俊美无铸,整个京都未嫁女子都想要爬上他的床,哪怕是想得他一夜恩宠的也在无数,而她也是一直暗恋着那个优秀的男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看不上自己?为什么他就喜欢那个小贱人呢? 都怪自己这张脸长得太平凡了,要是能有那女人一半的美色,那五皇子又怎么会不在意她?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充满了怨恨,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那五皇子说不定还能瞧得上自己,可是现在什么好事都被她给占上了,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三夫人见她那怨恨的样子,不禁提醒道:“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想想那谢一语母女的事情,你不会也想着害死母亲吧?”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心悸害怕。 “娘,你就是个软弱无能的主!”谢月绫生气的骂道。她怎么就投了个这样的母亲,什么都不敢为她去争取,还要自己也学她一样,哼,她才不要活得这么窝囊呢! 三夫人被自己的女儿如此一翻抢白,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她难道不想争不想抢吗?可是现在这个家里明着 338 赐婚1 老爷,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可是想死我了。”五夫人见他没有回应,赶紧上前拉着他的手撒娇,这下子,三夫人也不服输的上前。 “老爷啊,你可是终于回来了,最近五妹妹可是闹腾得很,幸好你回来了,要不然这个家都要被闹散了。”三夫人趁机扯五夫人的不是。 五夫人狠毒地瞪了三夫人一眼,然后说道:“三姐倒是会说人家,自己争权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服输呢!”她心里暗骂,该死贱人,敢在她的面前说是非,看她不怼死她。 谢将军怒扫了她们一眼说:“你们还真是好样的啊,我这才刚回来就吵上了,真不知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会闹腾成什么样子!”真是苦了他母亲还有瑶儿啊! 一想到谢初瑶,他那视线便投在了她的身上,听说当初四夫人死的时候也是她极力排除万难给四夫人讨回公道的,虽然初始的时候因为疼惜着二夫人而心里恼怒她胆大妄为,但是现在想想,这个家也多亏有了她在,要不然早就散了。 “爹爹。”谢初瑶见他看过来,淡淡的朝他喊了一声。 谢将军微颌了颌首,又看了看谢天赐和谢月绫,见他们都恭敬地喊着他,便挥了挥手说:“都进去吧!”这外面太阳挺大的,虽然是冬天,但是这样站着也还是会有些难受。 谢初瑶本来还想着从他手里接过谢云意的,但看到谢云意那紧搂他脖子的样子,也便没有上前去了,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谢将军回来了,这家宴肯定得大摆了,晚餐的时候可畏是满汉全席,只是看着这一桌子油腻的菜食,他却没有多少食欲,早早的便去了书房。 这刚回来,有些事情还得先司灏打听清楚,毕竟这京城里的一切他都得掌握一些才行,要不然明天早朝的时候不小心冲撞到谁就不好了。 问过司灏才知道,原来就在他赶路的这些天里这京城里变天了,那一直跟他对立的赵尚书竟然满门抄斩不说,就连那年家也是被全盘拔起,年家,也是过去式了。 他有些感叹这世事无常,却又觉得老天有眼,那年家一直在京都里为所欲为,虽然他长年不在京中,但是对于他们作恶的事情还是了解几分的,皇帝此举可畏是大快人心呢! 正沉思着,忽然便听见一阵敲门声响起,他抬头看去,看见三夫人手端着碗走进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他的脸色却是沉了下来。 “老爷,妾身给你煮了一碗雪梨糖水,你趁热喝了吧!”她脸带笑意地上前,将手中的糖水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柔声说,“老爷在外征战多时,年体甚是疲累,这雪梨糖水有解乏的功效,老爷快喝吧。” 339 赐婚2 吩咐了红蔷上了茶水,谢初瑶才轻声问:“爹爹,您这么晚了来找瑶儿是有什么事呢?”她实在想不通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这父亲急着过来找她的。 “瑶儿啊,爹爹听说了,最近那五皇子经常往我们将军府里跑,你说,他是不是过来找你的?”谢南川也是直接了当的问。 谢初瑶的脸上微红了一下,随即问:“爹爹是听何人所说?” “这么大的事情你可瞒不了爹爹!”谢南川一副坦白从宽的表情看着她。 她没办法只得有些羞涩地点点头说:“爹爹所知的是事实,商……五皇子确实是来府里找瑶儿的。”差一点她便说漏嘴了,要是当着父亲的面直呼这五皇子的名纬,她父亲肯定会喝斥她不识大体的。 谢南川见她一脸的绯红,心头便有些提了起来问:“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不要啊,女儿啊,那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可不想让她去那里面生活,虽然看起来那皇帝和皇后对她都挺好的,但是如果那五皇子继承了帝位,往后可是要后宫佳丽三千的呀! 谢初瑶可不知道自己父亲心里的心九九,她心想,反正这事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爹,便缓缓地点点头说:“对的,爹爹,我跟五皇子情投意合。” 谢南川的脸色沉了下来,果然,他就知道,以五皇子那妖孽的脸皮,想要勾引他家女儿易如反掌,哎,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不走了,就在家里好好看着这女儿,这下子好吧,事已成定局,看她那一脸娇羞的样子,摆明了就是芳心暗许了的。 “那司灏呢?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跟他在一起的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他了?”对,还有司灏,往日总是能看到他们两个走在一起,为什么就让那五皇子给钻了空子了呢?想不通。 谢初瑶沉默了一会才说:“爹爹,在我的心里,司灏大哥永远都是哥哥,所以父亲,往后就别再提司灏大哥了。”她怕他这父亲会在司灏面前提起来,到时候就尴尬了。 谢南川叹了口气说:“哎,既是如此,那爹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瑶儿,爹爹只是担心你!”他是真的担心她啊! “我知道,爹爹,你放心,他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的!”那个男人说过,今生今生,他的妻子只有她一人,所以,她也会相信他不会纳妃的。 谢南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她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自己说再多也听不进去的,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就不相信,他一个将军府做她的后盾,还会护不了她。 只是,当第二天早朝,他站在金銮殿上看着皇帝赐婚的圣旨时,眼角抽了几抽,虽 340 婚期1 谢初瑶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问:“祖母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祖母和父亲都好像不大乐意让她嫁给五皇子呢?她不禁寻思着,是不是这商靖承的风评不太好,所以这两老才会如此担心的啊?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祖母是想着那深宫大院的会让你受委屈,上次那四皇子的事情着实吓到我了,那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你说,祖母怎么放心让你嫁过去呢?” 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但是她却是不带怕的,就算是身处深宫,她相信,她有医术傍身,还有商靖承护着,而且皇后对她也挺好的,往后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艰难。 “祖母,你放心,孙女爱他,不嫁与他还能嫁谁呢?就算那是龙潭虎穴,孙女也会去闯上一闯的!”有他的爱在,她便不怕。 老夫人又叹了口气说:“既是如此,那祖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你要记得时时刻刻小心警惕,切莫让人钻了空子去害你!” 谢初瑶赶紧点点头说:“孙女谨尊祖母的教晦。不过,现在还有三个月才嫁过去呢,祖母啊,我们是不是担心得有些早呢?”说着,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成功的把老夫人给逗笑了。 老夫人轻抚了一下她的手背说:“既是如此,那明天老婆子便让人来府上教你习一些宫里的礼仪,咱们再怎么说也是这将军府里的大小姐,可不能让人耻笑咱们不懂规矩!” “啊?祖母啊,能不能不学?”她这性子最是不喜欢学那些东西,这是要她的命啊! “不行,你这日后要嫁的可是五皇子,说不定往后还会是坐在高位上的那个人,你怎么可以不学宫中礼仪呢?”这小妮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又笑了。 从老夫人的院子回去,便看见绿珠眼睛红红的样子,她赶紧走过去紧张的问:“怎么了?绿珠,谁欺负你了吗?”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竟敢欺负她的人,她一定会让司灏哥哥狠狠地揍他一顿的。 绿珠赶紧抹了一把眼泪说:“没事没事,大小姐,你回来啦!”说着,她扬起了一个笑脸,好像刚才那红眼掉泪的人不是她一样。 谢初瑶微皱了一下眉头说:“是不是那谢月绫又来闹事了?” “没有,不是她,是奴婢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太疼了才会流眼泪的。”绿珠的眼睛有些慌乱的说,她可不想把这事情闹大,到时候丢脸的是自己。 是她自作多情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才会去妄想着不可能的人。 谢初瑶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脸怜惜的看着她说:“绿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虽然你一直把我当大小姐来伺候,但 341 婚期2 大理寺卿李望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他看,半响才哆嗦着舌头问:“你,你不会全都送给他了吧?”如果他敢说一个是字,他跟他拼命! “是的!”商靖承回答得干脆,却不知道这个答案让李望彻底的疯魔了。 “商靖承,我跟你没完!老子求了你一年了,你一包都不肯送给我,现在竟然全都用来收买你这未来岳父了,你这个见色忘友,见异思迁的家伙!”李望气得差点没有掐上去。 商靖承一脸黑线地盯着他,见色忘友他可以理解,可是见异思迁是什么鬼?这个李望会不会用词啊?要是让他家未来岳父误会了可怎么办? 思到这里,他倏地抬起脚,将人踹飞了出去,只见堂堂的大理寺卿又似抛物状地从窗户里飞了出去,这次他飞到了全是虫子的污水里,吓得他连气都不敢生了,手脚并用地从那里面飞了出来。 心里头恨恨地想,商靖承,好样的,这一脚之仇他一定会报的! 谢将军看着被踹飞的大理寺卿,有些大跌眼镜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传言中有些病弱的五皇子,看来,这个五皇子并不似传言中的那样柔软啊! 这一脚踹得正合他心意,这个女婿就这样认定了! 如果商靖承知道,那昂贵的十二包大红袍都比不上这区区一脚的话,他肯定早就拿擎苍来下手了,嗯,反正未来岳父喜欢的,他都会去做,谁让他想娶人家的女儿呢,不付出点代价可能吗? 谢将军从墨轩宫出来,神清气爽,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这十二包大红袍够他喝几个月了,不对,够他喝一年了,也不对,如此好物他哪里舍得吃呢,肯定得留着珍藏的啊! 谢初瑶看着堵在院门口的谢月绫,脸上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着一帮丫头过来堵她的院子,这是脑子秀逗了吗? “小贱人,你要去哪里?”谢月绫的脸上带着恨意,好像她做了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她有些懵逼地看着她说:“你有病吧?” 谢月绫被她说得脸上更是扭曲,她上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叫道:“都是你,都是你勾引的五皇子,要不是你勾引他,他不会喜欢你的,你这个小贱人!” “神经病!”她大力地甩开她的手,沉声骂了一句便不想理她了,本来想着这个女人还有点脑子,现在看来比谢一语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月绫哪里会就这样算了,她又是快步上前,甩手便想给她一掌,却被她一把挡了下来。 “谢月绫,你要发神经你去别的地方去发,我这里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说着,她阴狠地瞪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便转身离开。 谢月绫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 342 黑市 谢初瑶停了脚步回头说:“反正你这里又没有。”说了又有什么用,看来她还是得上山去找找吧,本来是想着如果在这药市里能找得到便不上山了。 “我这里没有可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啊!”老者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她说。 这下子谢初瑶来了兴趣,“什么地方?” “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看也来我这药采了三天了。”他明明做得很好的啊,每天回去都用水将药根部泡在水里,以防坏掉,而且白天还会时不时的用水洒一下,一般人看了也会以为是刚从山上采下来的,怎么这小姑娘会有如此眼力,就一眼便能看出来他这药不新鲜了? 谢初瑶本来是不想理会他的,可是对他说的那个地方又产生了好奇,所以她便直接蹲下来拿起一株药草对他说:“这里,你看,这根部虽然一眼看上去还是新鲜的,但是细看之下会发现,这里有一小截都变黑了,老爷爷,你这每天都将药材泡在水里,以为这样就能保持新鲜度?那是不可能的。” 老者被她当面戳穿也不气恼,反倒有几分欣赏的说:“看不出来你这女娃还有两手啊,那你知道这是药材叫什么吗?” 谢初瑶但笑不语的看着他,老者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微垂了眸说:“好吧好吧,告诉你了,其实啊,我们这京都城里呀有一个黑市,但那里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最主要的是,黑市里的药材都是最好最新鲜的,你要是想找药材去那里找准能找到!”也是他老糊涂了,这女娃连这药材上等还是劣等都能看得出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材呢。 “黑市?”司灏有些疑惑的说了出来,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有黑市一说,看来他得好好去一趟这黑市了解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老人家,那黑市是什么时候兴起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老者只是撇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哼,这小子一点也不可爱,他凭什么要告诉他。 谢初瑶见状,心里暗笑了一下才问:“老爷爷,那你说一说,那黑市是在哪里呢?怎样才能去那黑市?黑市是什么时候兴起的呢?”说真的,她是对那黑市产生好奇了。 “小姑娘啊,这黑市也就是近两个月兴起的,但是这黑市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像我们这些药贩子,还有一些皇家贵族才能进去,老头子见姑娘你喜欢,来,这个给你。”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铁质羽毛,一脸笑意地放在她的手里。 谢初瑶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羽毛问:“老爷爷,这个难道是进黑市的标志?”这东西看起来还真是神秘。 老者点头说:“只有 343 小风1 擎苍,你是五皇子身边的擎苍吧。是我,我是将军府里的司灏!”他不敢再靠近他,只得站得一米远将话说了出来,他可不想再被人踹了,虽然真正打起来,这个男人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他还有正事要办呢! 擎苍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将军府的司灏大人,脸上有些崩不住的讪笑了一声说:“原来是司灏大人啊,那个,那个,刚才我这脚有些抽筋,不小心踹到你了,对不起啊!” 这个借口好水好不好。 司灏也不跟他一般计较,只是说道:“我是过来找五皇子的,还请擎苍大人带我进去一下。” 找爷?他可没有忘记这人是他家爷的情敌。 “那个,司灏大人有什么事情不妨跟我说说,我会转告给我家爷的。”这要是带他进去跟爷打起来可怎么办,爷现在日理万机的都没有时间锻炼身体,这要是一不小心被揍了,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司灏便将今天的事情一一给说了出来,擎苍的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带着他便进了宫。那个黑市近日里他也是查到一些线索,那里可是不简单,未来主母过去是去找死啊! 商靖承听了司灏的话之后,连公事也顾不得了,他只是冷着脸交代了擎苍一些事情便直接出去了,那急匆匆的样子,看得司灏一脸的怔愣,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爱着瑶儿的,这样,他便再也不用担心那个女孩儿会不幸福了。 谢初瑶带了两名府兵来到了药市场,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天都黑了,竟然会在这么多人呆在这药市场上,不用说,这些人都是要去黑市的,看这些人都是一些富家公子,看样子,那黑市对他们还是很吸引的。 很快,便来了两名黑衣人,他们走路有些僵硬,而且脸上蒙了黑布,让人看不出来面目。他们的手上拿着好些黑布条,一一把这些人的眼睛给蒙上,看到这些人一副轻松的样子,看来他们都是熟人了。 谢初瑶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不知为何,她感觉不到这人的生气,那双眼睛虽然是睁着的,可是却没有焦距,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她在打量他,他低下头来跟她对视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她生出一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是一种凶残的眼神,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把她生撕了吃掉一样。 这种感觉跟之前在村子里遇到那些尸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可是,他们不是尸人,虽然他们眼神空洞,行动僵硬,但是她可以肯定他们都是还活着的。 低下头来掩住心头的恐惧,她开始后悔自己逞英雄了,那黑市是个未知的源头,她就这样一个人过去,虽然带了府兵,但 344 小风2 谢初瑶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高大身影,心头暖暖的,这个男人总是会为她着想。 他们来到了下一个交易场地,这里人很多,比之前面两个场地的人都要多,细看这下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个人KOU交易市场,果然是倒卖人口吗? 她蹙着眉头从人群中钻到前面去,由于商靖承在前面开路,他们挤开人群一点也不费力。 商靖承看着那一排被囚在笼子里的人,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些都是近日里失踪的那些叫化,只是他们现在换上了干净的衣物,看不出来曾经落魄的样子,但是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他们的脸上全都是一个表情,僵硬得如同僵尸一样,但是那眼睛又还会眨眼会动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的心里也开始把这些事情与当初在小村子里遇到的事情对上来了,这一想通之后,他的脸色很是难看,拉着谢初瑶便想离开。 “商靖承,你怎么了?”谢初瑶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呢?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人给倒卖,太可恶了。 商靖承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拖着她往外走。 “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人怎么了?难道是想就这样离开吗?他们不去救那些人真的好吗?她努力挣了挣手腕,却发现挣不开他的擒制,只得随着他的步伐走。 商靖承停下脚步盯着她说:“乖,听话,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如果这里真的跟那小风有关,那么他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事情,看那笼子里的人便知道,他肯定是对那些人做了什么的,他们现在只是势单力薄的两个人,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只有被抓的命。 谢初瑶见他说得严肃,便噤了声没有再说话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更加不想让这个人为难。 他们一起来到了门口,却发现这门被锁死了,而两边守着的黑衣人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们,看那样子还不能离开? “两位小哥,我们要离开了,能不能给我们开开门?”谢初瑶扯着笑脸问。 “来黑市必须等天亮了才能走!”其中一个黑衣人机械式的回道。 不会吧,还有这个规矩?这这这,那个老爷爷为什么没有把这个规矩告诉她呢?想到这里,她的脸色逐渐黑了下来,这里不会是个陷井吧? 商靖承想硬闯,可是看那门像是用开关设计的,不知道开关在哪里的情况下是逃不出去的,他只得握了握拳头,拉着她转身回了大厅。 现在看来,只得先呆在这里再借机行动了。 他们便在这药滩上四下看了看,她发现这里的药材品种还真的多,而且,她需要的几味药都有,只不过这价钱贵得要命,但想到 345 恐怖 谢初瑶红着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那还是个婴孩啊,还是个婴儿,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简直就不是人。 “为什么,哈哈哈,问得好,因为我很无聊啊,不做点什么怎么度日呢?”小风状若轻松的说道,可是看着她的眼里却是充满了玩味。 “你不是人!”谢初瑶大声吼道,她现在手脚被绑住了,想要站起来也无法,只能睁着眼睛恶狠狠地骂道。 小风丝豪没有被她的愤怒影响到心情,他手里拿着一把尖尖的刀子,在她的胸脯上比划着,良久才歪着脖子说:“嗯,这刀口要怎么开才能美观呢?要不用来试药吧!”说着,他放下了刀子,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瓶黑色的药瓶,他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要做什么!”虽然还不知道那瓶子里的是什么药,但是看他那表情,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风笑了,他扬了扬手上的药瓶说:“这个啊,这个可是好东西呢,吃了它,你就能无所畏惧了!”是啊,成了尸人,没有了五感,只有行尸走肉,连死也不会害怕! 谢初瑶冷盯着他说:“哼,你以为凭你这些劣质毒药还想控制我的五感?开玩笑!”她早就制出了能够对抗尸毒的药,又怎么可能会惧怕他,跟他来之前她就吃下了解药。 小风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用手轻轻压在她的嘴唇边说:“所以我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把你引过来啊!”一个能研制出尸毒解药的人,他怎么可能还会留她于世? 她的眼里闪出一抹惊惧,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布的一个局吗?故意把她引来这黑市,好趁机抓住她?那个老者也是他的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大骂了自己一顿,想想她就是个大笨蛋,如此容易便上了别人的当。 小风见她一副了然的样子,便笑开了说:“想到了?没错,那药滩的老人是我找来引你过来的,上次被你破坏了我的大计,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说着,他又捡起了床上的刀子,在她的脖子上比了比,既然她说这毒药与她无效,那么还是先杀了再说吧。 “求求你,别杀她,别杀她!”渔夫嫂子看见他扬起手上的刀子想要杀她,赶紧出声求饶道,“她是个好人,求求你了,别杀她!”她本来是想要过来投靠她的,没有想到来到这里人没见着,反而被这人给抓来这里关了起来,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不停地灌她喝各种药,也不知道那些药是什么,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脑子会空白的一片,有时候又觉得充满了力量,甚至有时候想要杀人,她害怕这样的自己,可 346 混乱 商靖承伸手去扶了轻影一把,他皱着眉头问:“你没事吧?”轻影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怎么也不会一掌便被小风给打到吐血,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轻影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缓缓地摇了摇,心头为自己刚刚猜想到的事情而感到难以至信。 小风轻笑地看了她一眼说:“师姐,你这武功得好好炼一炼了,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变成水豆腐了呢?啧啧啧,我还想着好好跟你切搓一下武艺的呢!” 他的脸上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完全到达不了眼底。 轻影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脸上全是嘲笑之意。 商靖承把怀里的谢初瑶放下来,让她站在轻影的身边说:“你顾好她!”他去会会这小风,刚才他肯定是召唤那些尸人了,只是那些尸人没有过来让他有些疑惑,不过这样最好。 谢初瑶看着他担心的说:“那小心点!”那小风的毒辣她是知道,她担心他不是他的对手。 他只是微微颌了颌首,然后快步过去直接便跟小风对上了。 轻影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她只是低着头纠着衣角,一副怔怔的样子。 谢初瑶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她得把渔夫嫂子给救出来,还有那三个孩子,不过看她们这情况,很棘手。 “嫂子,嫂子!”谢初瑶来到她的身边,见她昏迷了过去,便伸出手去摇了摇她,只是她忽略了她身边的三个孩子。 “初瑶,小心!”几乎在她喊出话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便极快地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扯离了那渔夫嫂子的身边。 她这才看清楚,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两个女孩儿已经站起来了,刚才要是她再晚逃一步,肯定就会被她们给咬住。 谢初瑶看着她们张得大大的嘴巴,还有那双木纳的眼睛,她的心里就觉得好难受,这两个女孩儿原本是多么天真无邪的啊,就因为小风的一己之欲害得她们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别上去,她们会咬人!”轻影说着,指了指她们那嘴巴里尖尖的牙齿,她们已经被小风用毒素把身体都给变异了,现在她们完全就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只是凭着本能的闻着人的气味就想吸血。 她拿开轻影的手说:“我知道,不用担心,我不会过去的。”说着,她又出声唤道,“嫂子,嫂子,你快醒醒,快醒醒!” 可是任凭她如何叫唤,她就是醒不过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人给先救出去?”再放她们在这里,肯定只是死路一条,她们现在虽然是被毒素给控制了大脑神经,但是还不完全变异,她想着把人救出去解 347 圣手 商靖承带着谢初瑶从山洞里一出来,远远的便看见擎苍带着暗卫赶了过来,他的眉目又沉了下来,擎苍……如果知道轻影在里面,只怕会拼死进去救人。 “爷!你们没事吧!”擎苍紧张的问道。他本来是跟着他们的身后来的,可是半道却被人引向了别处去,当他发现自己上后便立即赶过来了,看来还是迟了一步。 “嗯,没事。”他的手紧了紧,没有把轻影的事情说出来,这个时候如果他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谢初瑶看着擎苍,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想告诉他轻影在里面,但更多是却是怕他会被那些尸人吃掉,轻影既然能让小风放了他们,那便证明她在小风心里的重要性,也许是还有利用的价值。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擎苍进去,无疑是送死,所以她犹豫了。也就是这一犹豫,便让商靖承把她给着离开了。 擎苍看了一眼那山洞,招呼着暗卫离开。 商靖承把谢初瑶送回到将军府便一刻也没有停留地离开了,而谢初瑶也是赶紧的回了府里,她得把今晚上的事情跟她父亲说一说,让她有一点防范之心。 之前她父亲是在边境作战,现在回来,那京城里的异动势必要让他知道,毕竟他是一国将军,有责任护卫城民的安全。 “什么!”谢南川一听说她竟然擅自去黑市,气得脸都红了,他指着她喝斥道,“胡闹!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她怎么这性子就变得如此无法无天了?以前不是一直都很胆小怕事的吗?现在倒好,竟敢独自一人去那黑市买药材,看来,是他对她太过松械了。 谢初瑶没有想到自己这话才刚说一半便被他打断了,而且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虽说做好了被骂的心理准备,但是也得让她把这话说完嘛,“爹爹,你先听我说,那黑市里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呢!”说着,她赶紧把自己在里面经历的一切说了出来,还把之前她们去伽罗寺里祈福所发生的事情也都一一说了出来。 谢南川的眉头紧锁,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头,他所担心之事终于发生了,那个人,果真回来报复了吗?早些时候也听司灏说了那些尸人的事情,虽然心有所猜测,但是并没有与那人联想到一起,现在听了那小风亲自承认是圣手丹郎所为,那这事情便不简单! “爹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谢初瑶发现自己说完了好一会了,她父亲还独自沉思中,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给听进去,这让她很是着急。 谢南川这才回过神来,他装作宽慰的安抚着她说:“这事情你不用管了,没事的,爹爹会处理好的,还有,那些尸人也许就是那小风自己为了 348 消失1 谢初瑶将谢云意的手放下来,看了一眼她逐渐缩小的指甲说:“她没事了,你们往后照看小宝的时候小心点,切莫再用手去逗他玩!”她一定会把他身上的毒素给解了的。 渔夫嫂子原本是过来找她的,可是却平白无故的遭此横祸,此时,她的心里痛恨着小风,特别是一想到轻影还在他的手上,她的心便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 “大小姐,小宝他是怎么回事?”绿珠听说谢云意没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想不通看起来那么可爱的小娃娃,怎么会把人咬伤了就中毒了,他的身上难道全是毒素吗? 谢初瑶不想她们担惊受怕,便耸了耸肩说:“他只是不小心中了毒,所以小意儿被他咬了,那毒素也就转移到她的身上去了,你们只要记得照看他的时候小心一点就行了。”说着,便伸手想要把意儿给抱到床上去,绿珠见状赶紧和她一起把意儿放在了床上,不过离小宝远远的,经过刚才的事情,她们可是心里后怕得很。 小宝睁着一双木纳的眼睛看着床帘,忽然扯着嗓子哭了起来,那哭声听着怪渗人的。不似正常娃娃的哭声,倒有些像鬼哭狼嚎的,把绿珠和红蔷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谢初瑶的眉头微皱了起来,不用猜也知道,小宝饿了。 他之前一直都是喝着渔夫嫂子的奶SHUI的,这个时代没有奶粉,她得想办法给他找吃的,但是以他现在这种状况,普通的食物他可能并不大喜欢。 “绿珠,你去后厨后一下还有没有厨娘当值,如果有的话便让她煮一碗稀饭过来,记得吩咐她熬烂一点。”没办法,只能煮些稀饭吃了,明儿个她得好好问一下,哪里才有牛奶,毕竟她来这边这么久了,是从来没有喝过的。 绿珠只是呆愣地坐在地上发呆,她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看来是被小宝这哭声吓得够怆。 “绿珠!”谢初瑶把声音提高了些,她这才身体震了一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 等到出了门才想起自己好像并没有听清楚大小姐说什么,不过依稀好像有稀饭两个字,应该是让她去熬稀饭吧,那小宝的哭声太可怕了,还好出来了,还好出来了。 红蔷也醒过神来,她赶紧来到谢初瑶的面前吱吱唔唔的说:“大,大小姐,我,我去,去帮帮绿珠姐姐。”她实在是不敢再呆下去了,心头怕得都快要跳出来了。 谢初瑶知她害怕,便点头任由她出去了。 她由手把小宝抱起来,有些神奇地,小宝一被她抱起来,便停止了哭声,而且那本来木纳的眼睛里好像还有了一丝光彩,他扬了扬小手,好像想要去碰她的脸一样,那样子就好 349 消失2 谢初瑶从铺子里出来便直接去了宫里,她先是去见了皇后,却见皇后一脸忧愁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娘娘,谢大小姐过来看您了。”侍候的宫女见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反应,不禁凑到她的耳边出声提醒道。 皇后这才反应过来,她对着谢初瑶笑了一下说:“瑶儿啊,你怎么来了?”这笑容很好地掩饰了沉重的心事。 谢初瑶轻轻点头说:“娘娘,我进宫里有点事情,便先过来跟您请安。”皇后对她真的不错,所以她每次进宫都会先来给皇后请安。 皇后上前拉了一下她的手说:“瑶儿啊,你这是进宫里有事吗?”她知道平日里没事儿的时候这女孩儿可是不会进宫的,虽说自己也是挺想她,但是也不好常拉她进宫里来陪自己叨磕,不过她有这份心,每次进宫里都会过来看看她便好了。 谢初瑶调皮的问:“没事就不能进宫里来看看娘娘吗?来,瑶儿来给娘娘把把脉吧!”说着,她伸出手来搭上皇后的脉博,认真地诊起脉来。 皇后看着她,脸上的愁容淡了一些,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有些忐忑不安。 “娘娘近日可是为何事所困扰?”她关心地问。 皇后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半响,终是化作了一抹叹息说:“没事,能有什么事情,我就只是听说了近日里有东西作乱的事情而忧心罢了。” “娘娘放心,会没事的。”看来皇后是知道了一些尸人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她知道多少,所以她也不便说太多,毕竟有些事情说出来,是很吓人的。 “瑶儿,承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这些年以来,我也早就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了,他性子冷,但是为人心地甚是良善,你往后嫁与他我也是很欣慰了。”两个都是好孩子,她自然是欢喜他们在一起的,只是有些事情她没有说出来不代表不存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她终究还是做错了。 谢初瑶没有想到皇后会突然提这茬,她有些羞涩,微垂了头轻轻颌了颌首说:“是,娘娘,我们会好好的。” 皇后看着她,没有再说话,思绪又飘远了,她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还是跟瑶儿一样大的时候,被选进宫来当秀女,虽然她家世清白,但是父亲却是个小小的县令,没有过硬背景的她常受到其他的女子欺负和冷落,当时只有清屏肯与她交好,处处照顾她,可是,可是后来……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微红,过去的种种已经过去,但是罪恶却会永远留在人的心里,像一道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影子,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曾经自己也是那么丑陋。 谢初瑶见皇后的心绪不宁,似是被什么事情所困扰着, 350 轻影 轻影被困住了,她想要离开,却没有想到师父会来得这么快,不但把那些尸人和他们都给转移到了这座阴森的大山里,还将她给关了起来,无论她怎么求情都没有用,她的师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像父亲一样的人了。 “师姐,我来看你了。”小风将牢房的门打开,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和饭菜,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走了进来。 轻影看着他手里的药,脸上闪过一抹嫌恶的表情,她撇开脸问:“你过来做什么。”虽然当时他放了商靖承和初瑶,但是他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她可是永远也不会忘记。 “师姐,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以前你可是最喜欢我的。”想起以前的日子,他的脸上闪过一些迷茫,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以前是以前,你以为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还会原谅你吗?小风,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心只想学医救人的小风了。”而她,也不再是往日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小风生气地说:“这是师父的命令,我能有什么办法?师姐,就算我不去做,他也会逼着我做的,我们师父的手段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他也是被逼无奈,但是现在他却是真的享受这个过程,特别是在训化那些尸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神,让他们这些东西都听命于自己,心理上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轻影咬了咬双唇,没有再去理会他,只是心里充满了悲伤,虽然他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师父,但是,她知道,他是乐在其中。 “来,师姐,你先吃点东西吧,现在都大中午了,你也饿了吧?”小风说着,端起当碗递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看着她。 轻影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可是却没有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碗,只是沉声说:“你去跟师父说说,让他放我出去好不好?” “你还想着出去是吧?师姐,你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好好研究这尸人呢?这天下往后一定会是我们的,师姐,你也看出来这些尸人有多厉害了吧?我快把药方改良好了,到时候,整个晋国就是我们的了。”小风的眼里全是对权利的向往。 轻影失望地看着他说:“小风,收手吧,师父错了,你不要跟着错下去,你以为能永远操控那些尸人?那些终于不是正途,迟早会遭到反噬的啊!就算让你得到了天下又怎样?你快乐吗?你这个样子与那些尸人又有什么差别?” “我快乐啊!师姐,只要能得了这天下,我就很快乐,到时候,师姐来当我的皇后好不好?”小风一脸天真的看着她。 轻影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一脸厌恶的说:“恶心的东西!”她没 351 找不到 皇帝派出大量兵力全城搜查圣手丹郎和小风,只是搜遍了整个京都城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朝廷之上被阴云密布所笼罩着,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让整个京都城里的百姓都惶惶过日,不知所以。 御书房里,商靖承和李望相对了一眼又撇开,心里猜测着皇帝找他们过来的用意,除了大山,京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禁卫军搜了个遍,可是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影子。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他坐在太师椅上,一副不怒而威的样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被一片乌云所笼罩着。 “皇上,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大理寺卿李望硬着头皮问,这五皇子不说话,皇帝不说话,难道三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吗?这也太诡异了吧,而且他的时间可不想浪废在这里呢! 皇帝站了起来,背着双手说:“禁卫首领回报,说是整个京城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圣手丹郎的身影!”说到这个名字,他背在身后的手紧了又紧,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做的,他知道他恨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他会为了报复自己而拿人命来做试验。 李望的脸色也沉了沉说:“皇上,依微臣看,那圣手丹郎还在京城里,还有一个地方我们的人没有进去搜查过!” “你是说大山里吗?那里可是迷雾森林,里面长年被白雾所笼罩,他进去了能活着吗?”就算那圣手丹郎医术再好,可是面对大自然的灾难,还有猛兽,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吧,就不相信他敢真的跑到那深山里去。 “父皇,儿臣也赞同大理寺卿的说法,全城都搜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圣手丹郎的影子,也许他就是躲进大山里了,所以我们才会一无所获。”商靖承抱了抱拳说道。 皇帝微眯了一下双眼说:“既是如此,那你们俩便带人进迷雾森林里搜查,朕把附近的兵力调给你们,随你们支配,要是遇上那圣手丹郎,给朕杀无赦!”他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怎么还能容忍他活着。 可是,他的心头忽尔又想起了那个深爱的女子临死前的请求,她让自己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宽待她的师兄,他紧了紧双手,眉头紧皱了一下又扬起手说,“抓活口。”罢了,抓回来好好烤问一翻,为何要如此对待他的子民。 大理寺卿看了商靖承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地接下了命令,便不再说什么了。 皇帝将虎符交到商靖承的手里,并叮嘱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商靖承拿着虎符直接来到了兵营里排兵点将,调了京城就近兵营的一万兵马,准备向迷雾森林进攻,临出发之前,他去了一趟将军府,见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瑶儿……”商靖承一踏进院子 352 异常1 商靖承觉得不对劲,从一进入这迷雾森林便觉得四周格外的安静,别说是鸟兽了,连一点风都没有,甚至虫子都没有见到一只,他觉得这太反常了。 “爷,这里太安静了,不对劲。”擎苍皱着眉头说道。森林里不应该是鸟叫声和虫声最多的地方吗?可是这里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处处透着一股子阴森的恐怖,特别是那白雾一直缠绕着四周,让他们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 “大家都小心点!”商靖承出声提醒了一句,才沉了脸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许那圣手丹郎就是躲在这里呢!”如果连鸟兽都不见了踪影的话,那么证明这里有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东西,所以,很有可能这里也是那些尸人的据点。 “商靖承,我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我看这里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你就放松一点吧,别绷得太紧了,人啊,神经绷得太紧可是容易累坏的。”李望虽说比平日里要正经得多,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正不经的,惹来擎苍一阵白眼。 商靖承没有回他的话,只是交待那些禁卫军们分开四下搜查,特别要注意一些洞穴之类的。 “哎,商靖承,你说那圣手丹郎的目的何在?弄这些鬼东西出来不会是为了叛变吧?”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遭殃的又是天下的百姓了。 “不知道。”商靖承如实的回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圣手丹郎的目的何在,也不敢往下猜下去,因为那可能就真的像李望说的那样,是为了叛变,民不聊生的日子,他不想看到。 李望见他神情严肃,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不再多嘴了,只是拉着擎苍去往前去搜查。 “五皇子,前面发现有山洞!”一小队人马的首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急急的报道。 商靖承立马挥了挥手说:“留一半的人马继续在这四周查找,剩下的人全跟我过去。”说完,他便带着走了过去。 擎苍和李望紧跟在他的身后。 “哎,听说你女人被那圣手丹郎给抓了?”李望见擎苍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禁出声问道。想想这家伙也真是不够意思,有女人了竟然也没有带给他看看,哼,小气。 擎苍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现在整副心思早就飞到了山洞里去了,不知道轻影在不在里面,她怎么样了?那圣手丹郎和小风有没有虐待她? 他握紧了一下拳头,眼里射出一股子恨意,如果让他逮到那小风,非把他杀了不可。 李望见他如此,也不便再多问什么了,毕竟现在那女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他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还是不要再给他添堵了。 商靖承让一些人守在洞外面,好做了里应外合。 进了山 353 异常2 尸,尸体呢?”李望一脸震惊的看着这空空的棺椁,一脸的不敢相信,这尸体怎么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商靖承四下察看了一翻,发现这洞穴内根本没有其他出口,那么…… 他抬头看了一眼洞顶的口子,太阳光洒下来,很是刺眼,那尸人肯定是从深顶jin来的。 “来人啊,给我绕着这山洞四周给我搜!”他沉声下令,又紧握了拳头,脸色难看到极点,极快地转身来到刚才的洞穴里,一把将那过来求喊的禁卫军给提起来问:“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棺椁里的尸体呢?” 禁卫军本来就吓得半死,现在再被他这一提一吓,差点就尿裤子了,他哭丧着脸说:“五皇子,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就刚才您让我们把棺椁抬走,我们正合伙商议着呢,突然从洞穴上面掉下来两个怪物,他们见到我们的人就抓,而且还把他们全吃掉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不敢再回想那些画面了,他这一辈子从来不曾见过那么可怕的东西。 商靖承把他放下来,见他确实吓得不轻,便放轻了声音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吓得就跑过来求救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他当时吓得三魂没了两,能跑过来求救已是很不错了,他哪里还能知道后面的事情呢,不用想肯定是那洞里的人全都死了,现在他不禁庆幸自己逃得快。 “那棺椁里的尸体呢?”商靖承追问道。 “尸……尸体……不,不,那不是尸体,她会动,她起来了,啊!她会吃人!”禁卫军说着说着,瑟缩着蹲在了地上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颅,那副样子就好像失志一般,有些疯疯颠颠的了。 看来这人被吓疯了。 李望赶紧将他拉了出去,这人再呆在这里只怕会疯得更加厉害,还是先把他拉出去为妙。 擎苍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商靖承,终于还是说道:“那棺椁里的也许是尸人!”他不知道那里面躺着何人,但是按那禁卫军的说法,会吃人的应该就是尸人了。 只是商靖承听了他这话脸色难看得像是家是里死了人一样,他不禁暗暗猜测那究竟是何人。 “不,不会的,她不可能会是尸人!”他只能不停地喃喃来安慰着自己,因为潜意识里他认同了擎苍的说法,如果不是尸人,又怎么会二十多年了还尸身不腐呢? 圣手丹郎!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老头把他的母亲给制成尸人的,太可恶了,为什么不让她入土为安,为什么死了还不放过她? 擎苍看他的脸色不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加上没有找到轻影,他的心里也是一片阴霾,所以说他也没有心情去猜度他家爷的心情了。 354 痛苦 商靖承没有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答案,原来那人竟是自己母亲的师兄吗?但是他不应该带走他母妃的,听那禁卫军的话,当时是看见他母妃自棺椁里起来了的,这么说来,她也被炼制成了尸人?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就该死! 虽然他也想要见见自己从未谋面的母妃,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如果要变成吃人的怪物才能见到她,那么他情愿她入土为安,永远不要醒来。 皇帝见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想伸出手去安抚他,可是手扬到半空却发现自己自么也拍不下去,终是缓缓地将手收了回去,罢了,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一下人静静吧,毕竟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一直以为自己母妃就葬在陵墓里的他,只怕得好好消化这件事情。 “父皇,你当年应该拦下他的,就算是杀了他,也不能允许他把母妃的尸体带走,而且那个还是最爱你的女人!”商靖承冷漠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书房,他这个时候不想面对他。 皇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失神地回想着他的话,当年自己也许是真的做错了吧,只是一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清屏的话,心头又是一阵痛苦,如果他当年真的把那圣手丹郎给杀了,那她就算是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他的吧。 商靖承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出了宫,擎苍跟在他的身后,两个男人在这大半夜的一前一后走在这大街上,惹得街上偶有的行上频频回头观望。 “你不用跟着出来。”商靖承停下脚步回头对擎苍说。 擎苍没有说话,但是也没走,他是他的贴身侍卫,怎么可能不跟在他的身边呢,而且他看得出来,爷今天的情绪都的是很低落,这是好些年不曾看到的了。 商靖承进了一家酒馆,看样子是想进去喝酒的吧,擎苍紧随他身后。 两人刚一走进去便看见李望正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大口大口地吃着肉,一看见他俩,眼睛立马闪过一道金光,他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商靖承的手说:“哎,哎,你来得正好,我这正缺酒友呢,过来陪着我喝几杯。” 商靖承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这个李望还真是阴魂不散。 “放手。”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眼睛睨着他抓在自己袖口上的手,那上面全是油迹,让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这人,一手拿着鸡翅一手竟敢扯他的袖子,真的太脏了。 李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赶紧讪笑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手说:“哎,那个商靖承啊,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可别生气啊,这衣服脏了洗洗就好了,反正你宫里的下人会洗,也用不着你动手,哎,你干嘛!”这人怎么把他的鸡肉都给端走了 355 未雨绸缪 第二天一早,商靖承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的环境不一样,扶着疼痛的脑壳从床上坐起来,他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不禁开始警惕起来。 忽然,紧闭着的房门被人给推开,他极快地纵身来到门前,伸出一手朝着来人抓去,却在看清楚来人时又倏地收回了姿势。 “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谢初瑶好笑地看着他,幸好她够淡定,要不然手上的这些早点可都要被他给吓得全摔地上了。 商靖承的眼神放柔了下来,他接过她手上的托盘问:“我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她才确定这里是将军府,他努力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将军府的,他只记得昨夜里心情不好去喝酒了,还遇到了李望,他们三个一起喝酒的,难道是李望把他给送过来的?也不对,按照李望那比擎苍还差的酒品,只怕要比自己醉得早。 谢初瑶白了他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呢,三个大男人三更半夜的就坐在我这将军府的门口抱成一团的,可把我家府兵小哥给吓坏了。”现在回想起那情景,她还是觉得想笑。 商靖承微顿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抱在一起?三个?李望,擎苍和……我?”他不确定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在看到她十分肯定的,郑重地点点头时,他只觉得自己一世英明全毁了,果然,酒不是个好东西啊! 谢初瑶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指着桌子上的早点说:“先吃些早饭吧,这个是我给你煮的醒酒茶,喝了再吃其他东西。”这人现在肯定是头痛欲裂的吧,看他那一副难受的样子,她不禁有些心疼。 他看着面前的那碗醒酒茶,心头一暖,昨天的所有悲伤情绪在这一刻好像全消失不见了,他紧紧地看着她说:“谢谢你,瑶儿。” 她的脸颊微红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说:“快点喝了这茶吧,要不然凉了不好喝。”她随手拿起一个馒馒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商靖承对她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然后端起碗将那醒酒茶一饮而尽,中间还不带停顿的。不过这茶确实是够苦的,让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茶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苦?”他把碗放下来随口问道。 谢初瑶没有想到他竟然就这样一下子便喝完了,不禁有些瞪大了眼睛,要知道这茶她尝过可是最苦的,想到这里,不禁给了他一个你很棒的眼神,然后说:“这是我自制的醒酒茶啊,很苦对吧?要不要给你拿点糖来?” 商靖承对她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极快地来到她的身边,在她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一把抱住了她,然后深深地在她的唇上印下。 “这便是世上 356 种药草 谢初瑶细细打量了他一下,脸上微微扯出一抹笑意走过去说:“女儿过来看看爹爹的。”说着,便将手中的葡萄放在了桌子上说,“爹,你别整日只顾着练兵,自己的身体也要多保重,这刚从边境回来得多休息的嘛,哪有人像你一刻也停不下来!”她这个将军爹爹就是个闲不住的主。 将军哈哈笑了两声说:“你父亲的身体好得很,哪里需要休息啊,你呀你,别瞎担心。”说着,便让旁边候着的士兵下去叫司灏了,虽说这女儿被许给了皇家,但是这有好吃的也不能不想着他呀,毕竟以前可是一直当儿子一般的人。 司灏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谢初瑶和谢南川在说说笑笑,他本是一身疲累的身心一下子便轻松了不少,他走上前去问:“瑶儿怎么过来了呢?” 谢初瑶对他笑了笑说:“司灏哥哥可是不欢迎我?” 司灏赶紧摆了摆手说:“我哪里敢不欢迎你呀,只是这里毕竟是男儿出入的地方,有时候怕会不知道个分寸冲撞了你。” 她只是笑笑说:“没事的,司灏哥哥,来,吃葡萄吧。”说着,便拿了一串葡萄递给他。 他乐呵呵地接过来,脸上全是实心实意的笑。 谢南川看着这一幕,心里才彻底地放了下来,一直以为这司灏会对皇帝赐婚五皇子一事有芥蒂,没有想到他倒是想得开,而且跟瑶儿的关系也是像兄妹一样,这样子他便真的放心了。 “爹爹,其实我过来找你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征求你的同意的。”谢初瑶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缓缓的说道。 谢南川一脸早知如此的神情看着她问:“你倒是说说什么事。”他就知道这丫头过来找他是有事儿。 谢初瑶讪笑了一下问:“我就是想问问爹爹,咱们将军府后面的那块空地是不是咱家的?”其实她问过福伯,那块地确实是将军府的,会这么问是想再确认一下。 “是咱家的,你问来做什么?”谢南川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起地的事情,他这女儿不是一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吗?而且前段时日就是她在管家,家里有多少地,地在哪里她能不知道吗? 谢初瑶微垂了一下头颅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呢,想用那块地来种些药草,你知道的,现在药铺里的药草都不新鲜,而且有的都是放了好些年的了,而且还特贵,我就想着上山采些需要的药草回来种种,这样也方便我制药,不用老往外面买草药了。” 谢南川听着不停地点头,她这个想法不错,便说道:“可以,你随便用,反正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这样合理利用也是好的。” 她开心的站起来,上前去一把抱住自家父亲亲昵地说 357 又进化了 只是,他们走动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树枝,惹得那些本来还在大口吃肉的尸人都停了下来,然后睁着一双狰狞的眼睛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去。 “商,商靖承,他们,他们发现我们了!”谢初瑶在接触到那些尸人的眼神时,心头有些惊惧,这些东西怎么好像有了一些自己的思想了一般?她,她刚才好像在其中一个尸人的脸上看到了皱眉头的表情? 如果这些尸人真的有了思想,那真的是太可怕了,他们就不单止是尸人那么简单了。 商靖承看着聚过来的尸人,手上一个用力,扯着她后退了好几步,才大声喊道:“快逃!”说完,他见她还有些呆怔在那里反应不过来,便直接上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御了轻功便开逃。 可是那些尸人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们身姿快如闪电般地追了过去,那凶猛如兽般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害怕,只一瞬间便直接将他们给团团地包围住了。 好快! 商靖承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这些鬼东西,他们竟然进化得如此之快,看来那小风和圣手丹郎平时没少改良药方,如果真的任由他们如此发展下去,晋国迟早会亡国。 谢初瑶看着这些尸人,她也从刚开始的惊惧慢慢地镇定下来,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得好好想办法逃离这里,她的腰间还有一包防身用的朱砂,也许他们能靠它逃出去。 商靖承一手抱着谢初瑶,一手将软鞭执在手里,他的脸色狠厉得像是地狱里的使者,面对这些尸人,永远也不能手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没有思绪的傀儡,只是被人操控住的可怕怪物。 十来个尸人将他们团团地围困住了,他手中的长鞭蓄了深厚的内力,旋转了个圈,将长鞭甩出的风刃扫到了每个尸人的身上,只是,面对他如此强劲的攻击,这些尸人们只是稍稍后退了几步而已,竟然一点也没有被打倒,看来,他在他们面前,确实是渺小得可以。 他使了七成内力的攻击,可是击在他们的身上造成的伤害太小了。 谢初瑶见状,咬了咬牙,从腰间掏出了那些朱纱,抓了一把在手上,然后沉声说:“商靖承,再抱着我转一圈!”这样就能将这些朱纱全撒在这些尸人的身上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威胁,那些尸人纷纷后退了一步,可是却没有离开,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手看了半响,然后一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尸吼,全朝着他们跃了上去。 商靖承立马抱着谢初瑶转起了圈来,而她则将手中的朱纱用力地撒在了扑将过来的尸人身上。 只是,预想中的效果并没有出现,这些尸人的身体碰到朱纱的时候还是会冒黑烟,但是也仍仍是碰到 358 中毒 谢初瑶冷哼了一声说:“哼,我与商靖承如何不是你一个糟老头可以左右的!” “女娃子,小心你的措词,不想死的便给我放尊重点!”他堂堂圣手丹郎却被一个女娃子骂做糟老头,这想想便让他生气。 谢初瑶睨了他一眼说:“你也配让我尊重,光是想想你做的事情,便能够让我杀你一百遍了。”他应该庆幸她不会武功,要不然准能让他死在这里。 “哦?我做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跟我说说。”他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你!”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脸皮还真厚,不过她并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只是问道,“既然你说我配不上五皇子,那么你觉得什么人才配得上他呢?”她还真的是好奇。 老人用手抚了一把白胡子说道:“那肯定是我那好徒弟了,这天底下只有她才能配得上他,所以,趁我还不想要你的性命的时候赶紧让你父亲向皇帝退亲,要不然,我让你们整个将军府的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射出来的狠毒让她的心头发悚。 他的徒弟?据她所知,这圣手丹郎有两个徒弟,一个是小风,一个是轻影,小风是男的自是不可能当商靖承的妻子,这么说,他是想让轻影嫁给他? “我说你这圣手丹郎原来还有给人做红娘的喜好啊,可惜了……”谢初瑶的嘴角微翘了翘。 圣手丹郎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呆愣,顺口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跟商靖承好着呢,不需要你这个老头子来充当什么红娘,还有,轻影有自己喜欢的人,别以为你是她的师父就能给她包办婚姻,我告诉你,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不可以乱给她点鸳鸯谱!”她的语气很不好,一想到轻影还在这老变态的手里,她便恨不得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把轻影交出来。 “放肆!她的姻缘只能我来做主,你这个不要命的臭女娃是不是想尝尝我这尸人分食的滋味啊?”圣手丹郎一脸的恶毒,他来到她的身边,盯着她邪笑。 一听到尸人两个字,谢初瑶的身体明显地震了震,可是很快她便又镇定了下来,她不着声色地随手从袖子里将一抹白色粉末藏在指甲里,然后扯出一个讥笑说:“真的是太好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你能控制得了那引动尸人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那些东西迟早我会全给你毁掉的!”说着,扬起手来极快地弹了弹手指,那藏在指甲里的粉末便随着风飘向了圣手丹郎身上。 “哼,乳臭未干的毛丫头也想对我圣手丹郎用毒,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毒素也敢用有我的身上,太自不量力了。 359 伤口 谢初瑶赶紧跑上去,看见被商靖承和李望架着的司灏,紧张的问:“司灏哥哥,你怎么了?” 司灏看起来很不好,脸上一股子黑气,而且指甲正在极快地生长,主要是他的脚从脚踝处开始一直在慢慢地腐烂,如果不尽快处理,肯定脚就废了,他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没事的,大小姐不用担心。” 这哪里是没事啊,这伤口再不处理好,会要了他的命的。 她示意两人把他放下来,然后极快地蹲下来,开始查看伤口,幸好她带了一些药过来,其中就有那种控制尸人毒素的,只是现在那些尸人都进化了,只怕效果不佳。 “他怎么样?”商靖承沉声问。 谢初瑶先是喂司灏吃了一颗药,然后才看着商靖承说:“我先去给他找些止血的伤药,你们在这里等我。”说着,也不等他们说话,便直接跑开了。 商靖承不放心她,赶紧追了上去说:“我陪你一起去。” 她先是看了一眼司灏,他看出来她眼里的担心,便说:“你放心吧,迷雾森林里的尸人全都被消灭掉了,还有,李望的武功不错,就算是真有什么事情暂时也是能保护他的。” 她这才点点头说:“那我们快走吧。”司灏为了救他们而引开了那些尸人,现在他受伤了,她怎么能不心急呢?撇开别的不说,这个人是一直把自己当作妹妹来护着的,她得救他。 两人一起前行,谢初瑶跟他说了要找的药草,两人便开始分头去找了,这深山里别的不多,就是药草特别多,等到他们集合的时候,两人的手里都拿着不少的草药,他把她抱在怀里,御了轻功便回了原地。 谢初瑶先是把药草用手捏碎,商靖承见她做得费力便接过了她手里的药草,暗运了内力将那些药草全捏碎了,那些流下来的药汁滴在司灏的腿上,阵阵黑烟冒出来,惹得他控制不住地撕叫出声,太疼了,他一个习武之人,什么样的痛苦没有经历过,可是如今这种蚀骨之痛却是让他承受不住地叫了出来,可想之知这有多痛。 他的脸色白如纸,唇干而裂,让他看起来像个病入膏亡的人。 等到这药汁挤得差不多了,谢初瑶又拿起另一种药草,细细捏碎,然后和着原先的一起敷在了司灏的腿上。只是那腐烂的面积在些大,包扎起来费了不少时间。 眼看着快到深夜了,他们再也不敢在此地耽搁,由李望背着司灏,商靖承抱着谢初瑶御了轻功便直接下山了,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谢初瑶看了一眼欲走的商靖承,便把司灏交给府兵,然后朝着他追了过去。 “商靖承。”她的声音不大,但是他却是听见了。 他停下脚步 360 开垦 谢初瑶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看见红蔷正在哄着小宝,看她那轻声温柔的样子,很难想像出,这个女孩子平时是如何的大大咧咧。 她来到她的背后轻咳了一声,吓得她跳了一下,急急地转过身来,一看见是她,这才松了口气说:“大小姐,你是想要吓死我吗?”刚才吓得她差点就要把小福给丢了。 谢初瑶从她的怀里接过小宝问:“他怎么了?”看他的脸上还挂着泪意,只怕刚才才哭过吧,这可怜的小家伙,这么小便父母不在了,她每每抱着他的时候便觉得整颗心都跟着疼痛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可是下午开始便老是哭,哄也哄不好,大小姐啊,你说他是不是在担心你啊,你看你看,你一抱他,他便笑。”红蔷有些吃醋地撅了撅嘴巴,哼,小鬼头,还挑人抱,肯定是想着大小姐的怀抱了。 谢初瑶看到她孩子气的样子,不禁失笑的说:“他也喜欢你的呀,你就别吃干醋啦!”说着,她用手去逗了一下小宝,小宝呵呵笑了起来。 现在哪里还有不好的样子,那小脸蛋上满是笑容,而且看着她的眼里全是小星星,可爱极了。 她不禁感概,看来自己跟这孩子还真是有缘吧,只是,想到他的母亲,她这心头便总是放心不下,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自从在那黑市的山洞里一别之后,她每个夜里都会梦到她,梦里她总是在哭,而且还不停地嘱咐她要好好照顾小宝。 每一次,她也是流着眼泪醒过来的。 “小宝乖哈,姐姐回来了。”说完,她轻轻地抱着她四下走动,嘴里哼着一些歌谣。夜深了,他也该睡觉了。 “大小姐,绿珠姐姐说是去等你回来,你看到她了没有?”红蔷见小宝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不禁小声的问道。 谢初瑶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唱着歌谣哄小宝睡,等到小宝睡着了,这才把他放到了床上,跟谢云意躺在一块。 “司灏哥哥受伤了,她在照顾他。”她拉着红蔷出到院子里说道。 红蔷缓缓地点点头,然后问道:“那大小姐要睡了吗?奴婢先侍候大小姐梳洗吧。” “不用你侍候了,你去偏殿歇着吧,我自己就可以。”说着,她转身回了内殿。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老是做梦,梦里圣手丹郎一脸恶毒的对她说:杀无赦! 第二天一早,由于一夜没有睡好,她起来的时候感觉脑壳有些晕晕沉沉的,但是也没有把正事给落下,她先是去那地里看了看,见那上面的杂草都给清理干净了,而且还把土也给松好了,就等着她来等药草即可。 她把昨天采回来的那些小药草拿出来 361 往事 谢初瑶来到书房的时候看见谢南川正一脸沉思地坐在太师椅上,连她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父亲,您找瑶儿过来有事吗?”谢初瑶先是向他行了个礼才问道。 谢南川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问:“听司灏说,昨天你们进迷雾森林里去采药了,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他的脚会受伤?”他的神情甚是严肃。 看来司灏哥哥并没有把迷雾森林里遇到的事情告诉父亲。 “我们当时只是遇上了野兽,司灏哥哥的脚被野兽抓伤了,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了,父亲不用担心。”既然司灏哥哥没有说,那便是有他的顾虑,只怕是不想他担心吧。 谢南川哪里会相信她的说辞,他站了起来,然后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问:“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尸人?”上次他便听她说过尸人的事情,看样子他们是又遇上那些东西了,要不然司灏也不会给他说谎。 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说道:“爹,司灏哥哥的伤我包扎过了的,不会有事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至于那些尸人,他们现在只怕早就逃出京城了吧,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呢!” “瑶儿,跟我说实话,我毕竟还是这晋国的将军,我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说没说谎他还不知道吗? 谢初瑶想了半响才问:“爹,你是不是认识那圣手丹郎?”说完,她带着试探的眼神看着他。 “哎,瑶儿啊,那些阵年往事爹是不想再提的,但是既然你问起来,那我便告诉你吧,圣手丹郎,我,还有皇上,曾经三人交好,那时候皇上还是少年的时候,便与我四处游历江湖,然后结识了圣手丹郎还有他的师妹清屏,当时,他还没有在江湖上扬名,只是叫丹郎,我们四人一起结伴闯荡江湖,很是快乐。”回忆起往事,谢南川的脸上带着一种向往,年少时的种种仿佛昨天一般在眼前一一走过,很是怀念那种少年无畏的日子。 谢初瑶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有如此一段往事,她不禁好奇的问:“那你们应该关系很好才对的呀,怎么就会……”话没说完她便住了口,因为她看见自己父亲那沉下来的脸色便知道自己问到他的痛处了。 谢南川先是叹了口气才说:“一切都是因为爱情。”他背过身去,看着清冷的窗外,心情很是压抑的说,“丹郎一直爱着自己的师妹清屏,可是清屏却一直把他当作亲人来看待。自从遇到我们之后,皇帝与清屏产生了感情,他们在一起了,这事对丹郎的打击很大,我们之间的感情便是从那一刻开始产生裂痕的吧。”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圣手丹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来是因为嫉 362 平静 瑶儿啊,这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且跟爹说说,你在迷雾森林里遇到的事情就行了。”谢南川收拾了一下情绪才说道,这是他的女儿,怎么舍得她去混这趟浑水。 只怕不是她不管就能行的。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点点头,然后把自己在迷雾森林里遇到的事情都一一跟谢南川说了,只除了她被圣手丹郎威胁一事没有说出来,她不想他为了这事而担心。 谢南川听后,神色更加严肃难看,他捶了一下桌子怒道:“他竟然还在继续炼着尸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究竟要做到何时,真的打算将整个晋国都给吞掉吗?” 以前还觉得他可怜,可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把他对他最后的那一些感情都给磨灭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了,要不然太过被动了。”谢初瑶皱着眉头说,这也是她开垦荒地种药草的原因之一,只有药草足,她才能炼药,有了对抗尸毒的药,他们才有与之对抗的能力。 谢南川点头说:“这事就交给爹爹了,你且好好当你的待嫁娘!”她都快要成亲了,确实不能让她太过劳累了,“炼药的话你也不要太过累着了,该休息的时候休息,知道吗?我就不相信我们晋国如此之多的好儿郎,还斗不过一个靠尸体来战斗的人!” 虽然都在说那尸人有多厉害,但是做为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他从来就做不来低头,就算死,他也要死在战场上。 谢初瑶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了头。 “没什么事情了你们下去吧。”他得好好想想对策才行。 她见状便对他行了一礼,然后退了下去。 之后的几日,风平浪静,好像圣手丹郎和那些尸人都从这晋国消失了一般,就在他们回来的第二天,皇帝又派了军队进迷雾森林里去搜查,可是没有,尸人们是彻底地消失不见了。 这天,商靖承带着丰厚的彩礼来了将军府,谢南川和老夫人齐齐正装坐在高位上,看着这位准女婿的到来是越看越喜欢。 “老夫人,谢将军!”商靖承恭敬地给他们行了个正礼,这让两人有点受宠若惊,毕竟这可是五皇子,就算是结为亲家了,那也还是皇子,现在向他们行礼,那可真是要折煞他们了。 谢南川赶紧从高位上下来,上前扶了他一把说:“哎呀,你这孩子行什么礼呢,都是一家人了,往后对瑶儿好点哈!”嗯,这孩子长得还真好看,颇有皇帝当年的风范,难怪瑶儿会喜欢。 老夫人也由丫鬟搀扶着走下来,一脸慈爱地看着他说:“孩子啊,你且坐会儿,瑶儿那丫头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整天不见个人影,已经叫人去请 363 忐忑 谢初瑶不满的说道:“我才不是醋坛子呢,我只是不喜欢她,而且,你都是我的男人了,她还在这里倒追一通的,把我这姐姐置于何地呢?” “我是你的男人了?”商靖承揶揄地看着她,满脸的笑。 她丝毫没有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只是侧着头问:“难道不是吗?”就算还没有睡一起,但是,他的心不就是自己的吗? “是,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商靖承眉目深深地看着她,眼睛里似有星星一般,很是勾人,看得她的心跳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她赶紧轻轻推了他一把,然后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微垂了脸颊说:“那你往后注意点!”天,这个男人真是让她想生扑而上啊,她的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商靖承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凑到她的面前低声问:“那要怎样注意呢?”他问得很认真,但是在她看来却像是在与自己提抗议。 她咬了一下下唇,抬头想要骂他一句,却不想这一抬头刚好就碰到了他那柔软的唇,只是轻轻地一触,但是触动的却是两人的心,他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地深邃,手也下意识地撑上了她背后的墙,一点一点地凑近她。 这,这,这是要壁咚吗? 谢初瑶一时之间竟忘了该如何反应,只是怔怔呆呆地看着他,脸早就红得像天边的彩霞般迷人了。 “大小姐,大小姐!”红蔷咋咋呼呼地从外面跑进来,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呢,便被看到的这一幕给惊呆了,天啊,她是不是撞破了什么好事? 谢初瑶赶紧推了商靖承一把,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肯定要被红蔷给取笑了。 商靖承刚是皱着眉头睨了红蔷一眼,把她吓得差点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那个,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这五皇子的杀伤力好大啊,她只是反应迟钝了一点嘛,看他那神情是想要灭口吗? “你站住,刚才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谢初瑶见她要走,赶紧把她给叫住了,这孩子真是不经吓,就一个眼神而已,这就要退下了吗? 红蔷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商靖承,站在那里不敢说话,这五皇子不发声,她不敢留下来的啊,她还是保住小命要紧的啊! 商靖承看了谢初瑶一眼说:“我先去外殿等你。”看来这丫头的胆子还挺小,不经吓。他缓步走出内殿,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又睨了她一眼,差点又把她给吓得腿软了。 直到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她这才有些虚弱地来到自家大小姐面前,一脸委屈地看着她说:“大小姐,嘤嘤嘤,五皇子怎么那么可怕,他,他那眼光好像杀人一样。 364 婚礼1 绿珠侧了头不去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那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大姐,你看我这歉也道了,我是不是能走了?”谢月绫咬了咬牙说道。心里的怨气在不断地攀升,总有一天,她会把她狠狠地踩在脚底下的。 谢初瑶只是看着她笑,指了指地上的药草问:“这笔帐怎么算呢?”想走?没那么容易。 “我没钱!”谢月绫的怒火也是压不住了,直接便甩了脸叫道。 “没钱啊,好啊,那便去山上给我采回来,给你一天的时间!”谢初瑶盯着她说道。 谢月绫快要气死了,她跺了跺脚拂袖离开,经过商靖承身边的时候忽然便捂了嘴巴哭了起来,想她一心在他的身上,他却帮着这个女人欺负自己,真是太可恶了。 商靖承看也不多看她一眼,谢云意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那跑远的三姐姐,然后不明所以地问:“大哥哥,三姐她为什么看着你哭啊,好像对你有些怨恨一样,你得罪她了吗?” 谢初瑶闻言,也转头看着商靖承,虽然脸上仍然带着微笑,但是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极浓。 “不知道,无关紧要的人。”说着,他便把谢云意放下来,走到谢初瑶的身边看着那几株药草问:“她真的会去山上采吗?”依他看机会极小。 她冷笑了一声说:“不采就赔钱,这可是我们用命换回来的东西。”当时遇上尸人差点把他们的命都搭进去了,那女人竟敢过来坏她的药草,她能如此轻易放过她吗? 商靖承轻轻拥住了她,她挣扎了一下说:“干什么呢,还有人在呢!”在下人面前就算了,这云意也还在啊,她还小,看到这些画面得儿童不宜了吧。 “都走了!”他轻笑了一声凑到她的耳窝处轻声说道,那绿珠倒是比红蔷识趣得多,早早的就把谢云意和红蔷给拉走了。 谢初瑶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这里哪里还有她们的影子啊,早就回院子去了。她的脸微红了一下问:“你是不是对谢月绫……”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用嘴给堵住了,直到她的呼吸困难才放过了她,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你再胡乱说话,我就将你就地正法!”说完,一脸的威胁。 谢初瑶的脸红了又红,她瞥了他一眼说:“那你没去招惹她,她怎么会如此上赶着追着你啊!” 商靖承点了点她的眉头说:“傻丫头,想什么呢?她爱怎样是她的事,我阻止不了,也不在意,我不喜欢她就行了,你也是,乱吃什么飞醋呢!” 她不服的说:“我才没有吃醋呢,我只是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一样,看了让她觉得吃一颗苍蝇一样,难受恶心。 商靖承叹了口气说 365 婚礼2 谢南川看了她一眼,缓步来到谢初瑶身边说:“瑶儿啊,这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看月绫的脸上的确实是手指印,如果不是她打的,那么是怎么来的呢? 谢初瑶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说:“爹,既然她说是我打的,怎么可能连哪只手打的都不知道呢?”她没做过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认,其中哪有什么误会,只不过是这个女人不死心,还想要在她父亲面前找她的错处罢了。 谢月绫赶紧叫道:“当时我都被你打懵了,哪里还记得你是用哪只手打的啊……啊,好痛,你打我!”她话都还没有说完便被她一把掌打在了另一边的脸颊上,这下子,她是真的肿成了个猪头了。 “打的就是你,怎么样?现在记住是哪只手打的了吗?谢月绫,你嫉妒我毁我药圃,打我奴婢,甚至想要诬蔑我,太可笑了!”谢初瑶凑近她的面前阴冷地盯着她,那一瞬间气势大涨,吓得她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幸得三夫人扶住了她才堪堪地站稳了。 “你这个小贱人不但死不悔改,竟然还敢在我们面前打月儿,我,我跟你拼了!”说着,三夫人放开了谢月绫就要冲她扑上去,却被谢南川拦住了,她一脸气愤地瞪着他叫道,“老爷,我的女儿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拦着我不让我给她出气,你这样偏心,你对得起我们母女吗?” “瑶儿,给月绫赔不是。”谢南川的声音沉了沉。 谢初瑶只是扯出一抹笑意看着他说:“爹爹,你不看看两边脸颊上的指印有何不同吗?我打的跟她自己打的能一样吗?指印深浅,力道大小,还有手指的大小都不一样,所以爹爹,我只是想要证明之前那一巴掌并不是我打的而已,并不是想要打她!”虽然她早就想打她很久了,这一巴掌下去,心里挺爽。 谢南川闻言,便转身细细地盯着谢月绫的脸看,这盯得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心惊胆战地不敢看他。 “老爷,你听她废什么话啊,这怎么可能是我家月儿自己打的呢?这上面的指印明明就是这个小贱人打的,老爷,你不能这么偏心的啊!”三夫人一见事情变了样,赶紧一把抓着他的手臂紧张地说。 她这一口一句偏心早就让谢南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了,他拂了一下手挣开了她的,然后指着谢月绫的脸说:“三姨娘,这上面的指印清清楚楚,两边根本就不一样,所以,这边的肯定不是瑶儿打的,月儿啊,你是不是应该把话给父亲好好说清楚啊!” 谢月绫抖了一下,随即说道:“爹,这,这上面的指印是,是,是大姐打的啊,我,我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呢?如果爹爹要袒护她,女 366 婚礼3 谢初瑶老实地点点头,虽然不觉得自己做事不靠谱,但是自家祖母的话,她还是要听的,毕竟老人也是担心自己,“祖母,瑶儿知道了,祖母就不用担心瑶儿了,瑶儿会小心行事,谨言慎行的。”说着,她伸出手来抱了一下老夫人,“祖母,瑶儿不在身边的话,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别往心里去,如果谁要是气你了,你就让司灏哥哥把她们全部通通扔出去,你别生气就行。” 她是真的担心她会被那三夫人和五夫人给气坏,现在父亲还在家里,她们消停了不少,但是说不准什么时候父亲又出去了,家里便只剩下她祖母了。 老夫人的眼里有些湿润,不舍地抚了抚她的发丝说:“好孩子,祖母记住了,不生气,好好的。”这孩子是真的心疼她的。 谢初瑶放开了她,见她滑下来的泪水,不禁用手去轻轻地给她擦拭了一下,调皮地对她吐了吐舌头说:“祖母啊,这人还没嫁过去呢,你就掉珍珠子儿了,这要是嫁过去了可怎么办哟?” 老夫人见她竟然打趣自己,不禁嗔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瑶儿啊,祖母真是舍不得你啊!” “那要不瑶儿不嫁了,一辈子在家里陪着祖母好不好?”她撒娇似地窝在老夫人的怀里,这温暖的怀抱,她不想起来,只想好好地感受着这里的温暖。 她这一整天都窝在老夫人的院里了,陪着她一起吃午饭,给她捶背,甚至给她讲故事,逗得老夫人很是开心。 谢初瑶回到院里的时候已是晚上了,谢云意正在床上捣鼓着什么,一看见她回来,便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木盒子。 “你这丫头怎么了?”一般这个时候她就睡了,今晚上竟然还没有睡,想必是在等她。 “大姐,我今天听红蔷姐姐说了,说是你成亲的话要带嫁妆的,这个,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里面都是一些好看的首饰,姐姐,我把她送给你当嫁妆好不好?”谢云意说着,将手中的木盒子递到她的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谢初瑶被她那样子逗笑了,伸手接过她手上的盒子,却又发现她紧紧地盯着盒子,摆明了就是有些不舍,她不禁想故意逗一逗她,“嗯,那这盒子里面将的是什么首饰呢,我打开来看看可以吗?” “可以的,姐姐,我来帮你打开来吧!”说着,她从她的手里拿过木盒子,一边打开一边说,“姐姐,你看你看,这条项链是不是很好看,我最喜欢了,还有这个,这个发钗,娘亲生前最喜欢我戴了……” 一说起她娘亲,她的脸上便有些惆怅,娘亲在天上还好吗? 谢初瑶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说:“傻丫头 367 被绑 红蔷说着说着,发现自家大小姐不对劲,她怎么全身的都往自己身上凑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忽然,一阵清风刮来,她的鼻子里钻进了一丝酒味,她不禁皱着眉头问:“大,大小姐,你喝酒了吗?”难道是被别人灌酒了吗? 谢初瑶微微晃了晃脑壳说:“没,没事,你先扶着我回房里去吧。”她开始觉得脑子晕晕的了,再在这里呆下去,她得晕倒在这里了。 红蔷赶紧扶着她往院子里去,担心地问:“大,大小姐啊,你喝了多少?怎么办?要不我给你煮些醒酒汤吧!”还好今天白天也没有什么事了。 回到院里的时候,看见绿珠正好从后厨回来,见到这阵仗不禁傻眼了,她赶紧走上前去帮着红蔷扶了一把,紧张地问:“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谢初瑶有点想吐,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现在她只想睡觉,好好的睡一觉。 两人的把她扶在了床上,放她平躺下来红蔷才说:“大小姐,那你好好躺会吧,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你们都退,退下吧,我,歇歇会。”谢初瑶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大小姐,我在这里侍候着吧,你是不是不舒服?想吐吗?”绿珠担心地问道。 谢初瑶微眯着双眼,看着她说:“那你……给我,拿拿条湿毛巾过来吧。”说着,她用手捏了一下眉头,头很疼,感觉整个人像在坐船一样。 绿珠听罢,便赶紧起来去给她拿了条湿毛巾搭在了额头上,她轻抚了一下她的手问:“大小姐,还有什么可以帮你做的吗?”她现在恨不得自己能替她醉过去,这红蔷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看好大小姐呢,她可是从来喝不得酒的呀。 谢初瑶早已是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哪里还听得到绿珠在说什么。 “大小姐,大小姐……”绿珠见她没有回自己的话,便紧张地叫道,只是任由她怎么叫唤她就是一动不动,看来是睡着了。 她只能拿起湿毛巾又去水里过了一遍,重复着覆在她的额头上。 忽然,一个丫头急冲冲地跑进来拉着她说:“绿珠姐姐,李大姐找你呢,现在后厨里忙得一团乱,你怎么还在院里坐着,快点过去帮忙呀!”她可是最怕那李大姐了,一忙起来就乱骂人,她得找个帮手来帮忙才行呀。 绿珠有些为难地看着说:“那个,大小姐喝醉了,我不能过去了,要不你唤别的院里的丫头去帮忙吧,好不好?”她也知道后厨里肯定是很忙的,只是自家小姐喝醉得不省人事了,她得在旁边候着,这万一要是突然醒来要喝水什么的身边没有个人怎么办? 红蔷现在也是在不在院里,去后厨煮醒酒汤去了,只怕还要很久才能 368 嚣张 谢初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这个地方像是个房子,她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很简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茶壶,其他多余的东西都没有,这不禁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记得……她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在床上躺着,吃了点解酒的药,后面的事情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其间好像有人进了她的内殿,然后自己好像被人搬动过,对的,她当时有一点感觉就是好像被人给搬走了,难道…… 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上给绑了五花大绑,然后脚也给绑住了,她的心一沉,看来她是被人给绑架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去将军府里把她给绑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给推开了,她紧紧地盯着门口看着来人,这一看之才不禁有些惊讶,怎么可能是她?! 来人竟是三夫人。 “怎么?大小姐,不认识我了吗?何必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呢?”三夫人坐在了桌子前,顺手倒了一杯茶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谢初瑶略一沉思便想通透了这前思后果,她不禁冷笑了一下说:“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吗?”难怪这段时间里会如此平静了,原来是想来个李代桃僵吗? “呵,你倒是个通透的,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且好好的在这里住上一天,等明天一过,便放你回去。”只要月儿与那五皇子拜了礼入了洞房,木已成舟了便不怕她出来生事了。 谢初瑶冷冷地盯着她说:“你以为你这是在帮她吗?你这是在害她。先不说别的,就说商靖承与她之间的问题,你以为堂堂一个五皇子会如此忍受你们的行为吗?等他发现新娘不是我,月绫便只有死的命!”这个她很有把握,商靖承是何等人,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如此欺瞒。 再说了,只怕那谢月绫连拜堂的那关都过来去,她相信商靖承一定会认出来她是假的。 三夫人被她的说得心里一提,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说:“哼,我就不信他堂堂一个皇子毁了将军府女子的清白能不负责任,我告诉你,你也别拿话来吓我,我可是被吓大的,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大小姐,你便乖乖地留在这里等着吧!” “三姨娘,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这么做毁的不是月绫,而是将军府,我只以为谢月绫的脑子会比一语灵活得多,没有想到也是个没脑的,而而更是可笑,我可是皇上亲自赐下来的婚,你以为当事情败露,五皇子会罢休?皇上会置休?你好好想想吧,到时候将军府会被你害惨的。”谢初瑶冷冽地叫道。 三夫人猛地站起来,她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咬 369 出嫁 哼,你们这两个小贱婢想要做什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前厅哪里是你们这些人可以去的,来人啊,把她们给我关到柴房里去,好好看守着!”三夫人说着,对着那些下人挥了挥手,下人们便动手扯她们。 绿珠急了,挣扎了一会儿叫道:“三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要去前厅找一下老夫人,你干嘛绑我们?”她只觉得这事情不简单,却又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夫人冷笑了一声说:“就是不让你们去找她!快,你们给我把人带下去!”她怎么可以任由她们去找那老婆子坏了她的好事呢?哼,先关起来再说。 那些下人们立即便粗鲁地动手把人给扯着向前走,这时一道略带苍老的声音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随着声音而来的是被众丫头扶着的老夫人。 她今天一身喜气的红色,看起来甚是抢眼,她本来是脸带笑意的,只是看见如此阵仗,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 三夫人一看见老夫人,不禁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老婆子竟然这么快便回来了,她还想着月儿刚刚才被接出去,前厅的事儿只怕还得忙一会呢,怎么这么快便出嫁了吗?她连这女儿出嫁都没有去送上一送,这心里头很不是滋味,都怪这两个死丫头在这里搅乱了。 “祖母,快快救救我们啊,三姨娘她疯了,把我们都给绑起来了!”谢云意小小的个儿被绳子给梆得很是难受,她哭丧着脸看着自家祖母,只想着她能快点解救自己。 老夫人也看到了她的处境,心头大怒地指着三夫人问:“三夫人,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小的孩子你绑她干什么,还有绿珠和红蔷做了什么错事了你要如此对她们?”那小宝在绿珠的怀里哭得很是厉害,听得她这心头一跳一跳的很不安。 三夫人讪笑了一声说:“老夫人,这不是看前厅里客人多嘛,那五皇子过来接亲了,这两个丫头带着小孩子过去终归是不好,要是冲撞了贵人,我怕会怪我们将军府没有礼数呢!” “老夫人,我们只是想去找你说说大小姐的事情的,院里的大小姐好像不对劲,应该是假的,老夫人,你快快随我们过去看看吧!”红蔷扯着嗓子叫道,她现在可是担心得要命,只是绿珠姐姐现在怎么就不说话了呢? 她看了绿珠一眼,见她只是灰着脸神色很不好看。 老夫人有些震惊,可是却不敢相信,她喝斥了一声说:“你这个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瑶儿刚刚还是经我的手送到五皇子手里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说完,她的心里也有些忐忑,刚才她总感觉瑶儿不大对劲,她跟她说话,她也没有个反应,就只是点头和摇头 370 下落 谢南川看见她傻了的样子,不禁怒得又把她甩到了地上,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呢?接亲的人呢?我怎么会晕过去了?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弄晕了,是谁?”谢月绫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大家一脸惊讶地看向一向红衣的她,一下子全都反应不过来了。 “月,月儿,你,你不是出嫁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三夫人这下子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她女儿怎么还在家里呢? 谢南川看着谢月绫的那一身的红衣,很是刺眼,又想了一下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忽然就觉得这事情不简单了,“你快给我把事情一一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老夫人这下子是彻底地晕死了过去,这事情好像越来越大头了。 而绿珠和红蔷两人则是看着谢月绫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她身上的喜服,这女人便是一直坐在院里的大小姐,但是她并没有上花轿,那么,上花轿的是何人?难道是真的大小姐?不可能的,既然这三小姐想要代嫁,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大小姐上花轿! “我,我说,我说……”三夫人这时也发觉这事情好像弄得越来越大了,她吓得瑟缩了一下跌跪下来,朝着谢南川小声说道。 谢月绫看了一眼盯在自己身上的谢南川,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她的心头也是十分害怕,也跟着跪了下来。原本想着,等自己嫁过去了,就算父亲到时候发现了真相要怪罪她,但是木已成舟,他也无法去对五皇妃动用家法不是,只是没有想到,怎么自己好好的在房里待嫁,就被人给弄晕了塞进了床底下呢?这越想越憋屈,等她找出是哪个混蛋做的,她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这事情本来只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着女儿一往情深的份上做的,月儿一直以来都仰慕着五皇子,希望能嫁与他为妻,原本妾身也想请老爷去向皇上求得赐婚的,可是老爷却是不情愿,我是看着月儿这几天总是伤心掉泪,所以就想出了这个桃代李僵的法子,想让月儿替大小姐嫁过去,老爷,求你看在我这做为母亲的心疼女儿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只是太疼她了,眼看着她难得爱上一个人,却无能为力,老爷,你知道吗?每天,我的心头都像有团火在烧一样,很难过,很难过,所以,我才会去救你向皇帝求赐婚的,可是,你一点也看不上我们母女,认为她是庶出的配不上五皇子,老爷,这事情你也有错,要是你一早跟皇上求赐婚,我们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来了。” “这事情还怪我了是吧?你们知不知道,瑶儿跟五皇子本来就是情投意合, 371 拜堂1 谢初瑶撇开脸躲过了他的手,咬牙喝道:“你们要什么,我可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休得放肆!”心头的惧怕越来越甚,她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紧张地一点一点往墙角上缩。 小五一下子跳上了床,好笑地说:“还将军府大小姐啊,啧啧啧,难怪长得如此好看,看来今天还真是捡到宝了,李哥,我先上了啊!”说完,他便再也克制不住满腔的邪火,一把将她抓了出来。 “啊,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她吓得尖叫出声,怀里有迷昏药,可是她的手脚被绑着,根本就拿不到药,拿不到药啊! 不能乱,不能乱,不能害怕,这个时候,她得冷静,她不能被这两个人给污了。 “那,那个小哥,小哥,你,你先放开,我我这手被绑着,这样玩起来也不爽是不是?”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第一件事得让他们对自己放下戒心,然后才能让他们给自己松绑。 小五一听,便真的放开了她,然后看了一眼李哥问:“李哥,你看这绳子确实是碍事,我看,就先把她松开吧。”反正这女人看起来也是个柔弱无力的主,他们两个男人还怕制服不了她吗? 那叫李哥的先是看了她一眼,见她羞涩地给自己抛了个媚眼,魂儿早就被勾得七上八下的了,他赶紧上前解着她身上的绳子叫道:“傻小子真啰嗦,这样绑着肯定不好玩啊,而且这么嫩的一个小姑娘,我们得懂得怜香惜玉不是,小娘子,你,真的太浪了!” 那小五一看,怎能让他抢先呢,便赶紧地也上手去帮忙解绳子说道:“哎,李哥,我们可是说好的啊,这得我先上,我们先来后到!” “什么你先上,这明明就是我先听到的声音,是我先发现的人,哪能是你先上呢?肯定得我先啊!”李哥早就被她迷得丢了魂了,哪里肯让步呢! 谢初瑶见手上的绳子给松开了,她趁着他们只顾着争执的时候,便极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然后一手捂着自己的嘴鼻,一手朝着他们的脸面洒了过去。 “你,你做什么!”小五先是反应过来,可是他的早已把大量的粉尘吸了进去,只一下便倒在了床上。 “臭丫头,你,你给我们洒了什,什……”他的话还没有问完,也跟着倒了下去。 谢初瑶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拍了拍双手,冷哼了一声说:“我让你们两个一起!哼!”想想刚才他们碰在自己身上的手,下意识地一阵恶心,她上前去给了他们一脚,这才解恨。 这时,门外一阵响动,她抬眼看过去,正好看见谢南川带着好几个府兵过来,一看见她便激动得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爹,你 372 拜堂2 胡闹,这人是从将军府里接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不是瑶儿呢?你这孩子就算是想要闹事也不带这样闹的,你若是不想与人成亲你早说,现在这么闹是什么意思?”皇后的声音有些急,她拼命地对着他使眼色,希望他能看到,只是他是看到了,却是对她的眼色不加理采。 商靖承冷了脸,看皇后的样子好像知道什么,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如此糊弄呢?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手上极快地上前挥开了女子头上的红该头,而站在他身边的女子的容颜便暴露在了众人之下。 是她! 商靖承的手扬在半空,看见满脸泪水的轻影,他的心头微讶,随即算是想通了这事情的始末,看来那圣手丹郎囚着轻影,就是为了将她着送到自己身边吧,没有想到这人竟是她,本来想要杀人的心又顿了下来,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候在一旁的擎苍,果然见那小子早就傻了眼,而且眼眶都红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人不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啊,这到底是谁啊?”有大臣认出了这女子不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不禁惊讶出声。 皇帝也看清楚了站在下面的女子竟不是瑶儿,他不禁震惊地站了起来,指着轻影问:“你,你是何人?瑶儿呢?瑶儿在哪里?” 轻影整个人都沉浸在悲伤里,而且她脸上的妆容早就被泪水给糊掉了,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好看,她的身体好像在微微颤抖,又好像在极力反抗着什么,可是她却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也做不了,只能任由别人的操控。 商靖承也看出她的不对劲,他皱着眉头问:“轻影,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心里有猜测,但是问当事人最是清楚不过,只是她并不能如他所愿回答他。 “轻影,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而且还穿了这一身!”擎苍整个人都是崩溃的,他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肩头有些颠狂地叫道。 他担心了她好几个月,想了她好几个月,可是她却在这里,身穿红色嫁衣,站在他的主子身边,要当他当子的新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可是他知道,这并不是梦,是残酷的现实。 轻影想要对他说着什么,可是却只能木纳地看着他,只是那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般,她动不得,说不得,只能站在那里。 忽然,人群中窜出来一个人,飞快地便上前朝着擎苍袭了过去,看那身手极快,是个高手。 擎苍不敢轻敌,反应过来便立马后退了好几步,旋转了一圈才终于躲开了来人的攻击,可是也远离了她的身边。 商靖承紧紧地盯着站在轻影身边的小风,冷声说道:“是你!”他猜 373 僵局 商靖承听罢,好像觉得挺有道理的样子点点头说:“那好,你且过来,好好给我们主持这亲事!”对啊,能解救百姓的事他怎么能如此拒绝呢? 李望嘿嘿地笑了一声说:“好,好,我这就下来,你小子想通了就好,也不枉我辛苦一场当这个主婚人了!”说着,他先是回头盯了皇帝一眼,给了他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后,便缓步从上面下来了。 皇帝被他这一眼给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这人的眼神太过熟悉,可是又觉得这大理寺卿平日里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他晃了晃脑壳,心想,可能是自己害怕得产生了幻觉了。 商靖承看了李望一眼,然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极快地朝他冲了过去,顺势打出了一掌喊道:“擎苍,快去保护皇上!”这李望有异,他敢肯定他是假的。 在皇帝身边的皇后看见李望下去了,刚刚松了口气,却又看见五皇子如此阵仗,吓得又开始哆嗦起来了。 擎苍几乎在他的话一出来的时候,便立马朝着高位上冲了过去,他手执长剑,挡在了帝后身前,沉着脸盯着下面的人。 李望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间对自己发难,虽然反应慢了半拍,却也是极快地躲过了他的攻击,他冷笑了一声说:“果然是她的儿子,眼光就是尖啊,如此精湛的易容术都能被你识破!”说完,他顺手一撕,便将脸上的易容物给扯掉,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皇帝在看到他那张脸后,整个人便呆了,是丹郎,可是他是丹郎吗?他为何苍老了那么多,明明年纪比他还要小个一两岁的,怎么看起来却是像八十多的老翁呢? 商靖承见被他躲过了杀招,也没有再追过去,只是盯着他说:“你是扮得很像,但是有些话却不是他会说的,李望,他如果知道这里站着的不是他的师父,只怕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娶她。”说着,从腰间抽出了软鞭,紧紧地盯着他。 看来,要有一场激战要打了。 原来刚才他用话来试探自己啊,难怪,看来还是他大意了。 小风看着如此场面,便赶紧将轻影扯到了一边,远离了战局,他窝在她的耳边邪声说:“师姐,你看到了?那个男人在皇帝与你之间选择了保护他的主子,所以师姐,他不适合你啊,还是我最爱你!” 轻影的心头因为愤怒早就快到爆发的边缘了,此刻听着他的话,只想狠狠地给他几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她在心底暗暗运着内力,想要将体内的毒给清掉,只是,她努力了半天,也还是手脚僵硬,如同木头人一般任人摆布。 “师姐啊,我劝你还是别动内力的好,你越动内力,那体内的毒素便越加剧,别到时候连解药也救 374 大战1 皇帝却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大声问道:“清妃是不是活过来了?你把她怎么样了?你把她怎么样了?”当年,他就不应该尊守什么承诺,他应该把这个人大切八块的,当初钉了他,便也不会有现在如此多的百姓遭殃了。 “她就算是活过来了,也与你无关,商墨,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她一面!”说着,他只稍稍一用力,便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他的武功一直以来都是在他们几个中最好的。 皇帝老泪横秋地看着他说:“丹郎,你把她藏在哪里了?你把她交出来好不好?”他现在无助得就像一个孩子,只想要回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可是圣手丹郎却是看着他邪笑,没有再回答他的话。 “父皇,你不用心生妄想了,母亲,母亲……”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的母亲被这个人给造成了尸人! 皇帝赶紧来到他的面前问:“她怎么样了?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啊!”对了,上次他说在迷雾森林里遇到了圣手丹郎,当时他还问了他母亲的事情! “你见过她了对不对,她是真的活过来了吗?她活过来了吗?”皇帝扯着他的手问。 “她被那个人炼成了尸人了!”终于,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尸人?是像那种怪物一样的东西?她,她变成尸人了? 皇帝怒得转身上前一把扯住了圣手丹郎的衣襟咬牙切齿地叫道:“为什么,为什么!她都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能让她好好安息呢?如此贱踏她的尸身你很快乐是不是?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杀了!”他是真的怒了,一想到自己最爱的女人变成了那种吃人的东西,他就恨不得把这个人往死里揍! 圣手丹郎却是先他一步给了他一拳,这一拳完全是没有用内力打的,让皇帝的脸上新添了一道血痕。 “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为了能让她起死回生,我研究了二十多年,每一次的试炼都让好心力交卒,可是我不放弃,我一定能救活她的,虽然她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思想,可是我告诉你,很快她就能像我们正常人一样跟我们交流了,她不止是个尸人,她还可以是正常人!” 皇帝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好像他说的话是天方夜潭一般,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死去的人还会再活过来呢?还能有自己的思想呢?就算是活过来也只是与这些尸人一般,都是行尸走肉而已。 商靖承也是冷冷地盯着圣手丹郎说:“我劝你还是快点把母亲交还给我们让她入土为安吧,你知不知道,你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迟早会有报应的!” 报应,他的报应早就来了,从失去她的那一天起,便是 375 大战2 谢初瑶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脸惊恐地看着四周的尸体,然后冲着谢南川叫道:“快,爹,我们快点把司灏哥哥带走,这里危险!”这些尸体等一下只怕都会变成尸人! 谢南川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害怕,但是听她语气极是急促,便赶紧地一把拉起了司灏,马不停蹄地朝着前面的宫殿冲了过去。 一进入宫殿,他们便被眼前的景像给惊住了,这里面的情况并不比外面好多少,甚至更加血腥,那些尸人把那些昏死过去的大臣都提了起来,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粮食。 而商靖承还在极力阻挠着,想要从他们的口腹中把人抢回来,只是,他的做法把那些尸人给激怒了,他们开始将他团团围了起来,想要先解决掉他。 而皇帝与圣手丹郎纠战在一起,明显看得出他有些力不从心,正处于下风,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败下阵来。 擎苍也与小风争斗起来,他的武功比小风要高一些,只是时不时的那小风便会唤尸人过来帮忙,所以他一个人应付着也是有些吃力。 而轻影,她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虽然脸上很是激动和愤恨,但是却动弹不得,看得出来她很是焦急,想要上去帮忙却无能为力。 “爹,把我抱过去轻影身边!”既然他们全都在打斗,她便先把轻影给解救过来先,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被那圣手丹郎给操控住了,她得给她解毒。 谢南川闻言便立马抱着她冲了过去,而司灏一头扎进了商靖承的战局里。 商靖承终于看见了他所担心的女子,见她无碍之后,终于放下了心下,这对付尸人也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 “轻影,轻影!”谢初瑶抓着她的手叫道。 轻影只是动了动眼珠子,可是四肢却是动弹不得,而且她还不能说话,只是一脸激动地看着她。 她先是用手搭在她的脉博上,给她诊脉,越诊她的眉头便皱得越紧,这圣手丹郎还真是狠心,竟给轻影下如此霸道之毒,这毒要是一天内不解开,这人的一身修为算是废了。 她赶紧打开药箱,从里面找了三个瓶子,每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然后一颗一颗塞入她的嘴巴里喂她吃下去,半响才说:“来,你运一下内力看看,能不能挣脱控制!” 轻影在她还吞下药丸的时候便开始暗暗运内力了,感觉到身体里原本的武力开始一点一点回复,而且她的手指开始能动了,还有脑袋也一点点地可以动了。 终于,等到整个身体都能动的时候,她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眼里带着蒙胧的泪意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她看了也不禁觉得心疼。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376 她来了 圣手丹郎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也是被谢南川伤了好几处,不过也都是些小伤,他不在意罢了。他也不再存了戏耍的心态,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现在的情况明显他们这边要占下风,轻影那个死丫头竟敢帮着外人来对付他,看他把她带回去了不狠狠收拾一翻! 于是,他使了狠招直接就把谢南川给打得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再用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而皇帝,本来还想着上前帮忙的皇帝,在用剑刺了他的腰身,却被他反过来面不改色地打踢飞出去之后,便直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圣手丹郎一把将剑从腰间抽出来,也不在意上面的血迹,只是将剑一丢,冲着皇帝飞了过去,提起他跃上了高位上,一脸阴森地盯着下面的人叫道:“住手,再不住手,我便杀了他!”说着,他的手直接掐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他这话一出,本来战在一起的等人都停了下来,甚至连那些尸人也像是听懂了似地纷纷停下来,像个木头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快放了我父皇!”商靖承看着皇帝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沉声喝道。 “放?好啊,那你答应我跟我那徒儿成亲,我便把他给放了!”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子顽固,就好像所有人都只能按照他的计划来行事才行。 轻影咬着唇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她的眼睛里迸射出一股恨意,冲着他喊道:“你凭什么掌控别人的人生,师父,我们是人,不是那些被你操控的东西,我们有思想,有自己的人生,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爱五皇子,我爱的人是擎苍,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一意孤行让你很爽是不是?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往后,我将与你恩断义绝!” 他把她的家人都杀了,他竟然还如此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他有想过她的感受吗?他有把自己当徒弟吗?没有吧,他的心里就只有他自己,包括小风在他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好操控的棋子而已。 圣手丹郎沉着脸盯着她看了良久才说:“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刚才的话而感到愤怒,无所谓,只要你嫁给承儿就行了,你与我恩断义绝也好,老死不相往来也好,无所谓,只要你答应我,嫁给他,永远地陪着他,协助他!” 这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唯一的愿望,而他也终于是要实现了,只是现在好像事情与他想像的有些差距,难道真的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吗? 商靖承冷笑了一声说:“圣手丹郎,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爱我母亲,想要帮她给我最好的,这点我不可置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母亲的意愿是什么呢?她如果在世,绝对不会任由你这样逼着我做我不愿 377 落幕1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清屏的脸上也开始有了变化,她的手极快地朝着皇帝的脖子抓了上去,而且那手指甲正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增长着,很长很尖利,刺入皇帝的脖子里,血一点一滴地流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被血迹给迷了双眼,她竟猛地把皇帝甩了开去,然后扶着脑壳哆嗦起来,脑袋一抽一抽的,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父皇!”“皇上!”商靖承和谢初瑶赶紧朝着皇帝冲了过去,而司灏则一个人与那些尸人对战起来,轻影见此状况,赶紧让擎苍过去帮忙,而她则独战小风! 皇帝痛苦地扶着脖子上的血迹,眼神紧紧地盯着发狂的清屏,泪水流了下来,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想要让她冷静下来,可是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心痛地看着她。 谢初瑶赶紧上前去察看他的伤口,还好,没有伤到大动脉!她拿出药粉撒在皇帝的伤口上,痛得他吼叫出声,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一点皇帝的尊贵仪容,他也只是一个可怜的中年男人罢了。 她又拿出一颗药丸喂他吃下,这才松了口气说:“皇上,她不再是正常人了,你也别太伤心,且好好地在这里歇歇吧!”如果今天她没有过来,那么被尸毒侵染的他也会变成尸人,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一脸痛苦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去的手颤抖着收了回去,眼里的泪没有停过,这一刻他也不在乎什么男人不可流泪的话了,男人不是不会流泪,只是没有到伤心之处罢了。 商靖承看着他这个样子,上前抓住了他的手,给予他一个眼神安慰着他,然后对谢初瑶说:“你且在这里好好地呆着,帮我看好父皇!”说完,便盯着那高位上的两人,眼里全是恨意。 谢初瑶赶紧将药箱里的一小包药粉递给他道:“这个你拿着,保护好自己!”她没有武功帮不上他什么忙,但是至少药粉还是要带上的,要不然等一下那女人发狂了怎么办,那虽然是他的母亲,但是现在也只是个六亲不认的尸人而已。 商靖承拿过她手里的药粉,脸上少有的沉重,他知道,她是给自己护身的,但是面对自己的母亲,他真的能下得了狠手吗?能吗? 想到这里,他又抬头看着那个一直在抓着自己头发在颤抖的女人,看得出来,她是极其痛苦的,一边想要脱离那圣手丹郎的控制,一方面却又被他掌控着,这让她正个人在处在一种狂躁中。 圣手丹郎该死地还在吹着那怪异的曲子,那样子就好像不把她完全制服不罢休一般,这让他是急红了眼,想也不想便扬起软鞭朝他甩了过去,这一鞭差点就要打到他身上的时候,却被他如闪电一般 378 落幕2 清……屏,你,你放了她,她是承儿的媳妇啊,清屏,我知道你能听得到我说话,你就放了瑶儿好不好?”皇帝看见她竟然张开了嘴巴,惊得赶紧出声说道。 清屏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随即竟真的放开了谢初瑶,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圣手丹郎走过去,每走一步,她的表情便狰狞一分。 圣手丹郎看着这样的她,竟吓得步步后退,这明明是他救回来的女人,受他的控制,可是这一刻,他却害怕得不敢面对她,因为他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杀意,她要杀他,她要杀他! 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抹狠色,嘴里开始又吹着那阵跪异的音乐,可是此时的清屏却是好像再也不怕一般,一脸渺视地盯着他,脚步竟是从未停下来。 擎苍来到轻影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轻影侧头看见是他,有些微讶地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却见那些尸人全被阻在了门口外,原来是司灏和他在门口四周撒上了药粉,那些东西倒是不怕死地往着冲,可是当前面的一批都被药粉给融化了之后,其他的便都停在了那里不敢再前进,看来,他们也是会害怕的。 经过他们的一翻厮杀,门外剩下的尸人也只有几十只了,而且有的还是缺手缺脚的,有了药粉的加持,这些东西倒是不能再造成什么威胁。 司灏来到谢南川身边,见他只是暂时昏了过去,便默默地守在了他的身边。 谢初瑶一被放下来之后,便立马来到了商靖承身边,一边检查着他的伤口一边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他的伤口挺深的,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是那剑伤深可见骨,甚是可怖。 商靖承没有说话,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好像怕她会突然间消失了一般,眼眶微微地泛红。 她本来是在忙活着他的伤口的,却发现他没有回自己的话,不禁抬头说道:“很痛是不是,你忍着点,这药……”她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紧紧地拥入了怀里,胸膛处的血沾染了她一身,但是她却是不在意。 “瑶儿,幸好,你没事!”只有此刻紧紧地把她拥在了怀里,他的心才终于又活了过来。 谢初瑶轻轻地抚着他的背,眼眶也是红红地说:“嗯,我没事!”今天本来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却不想喜事变成了惨剧,这个宫殿里堆起来的尸体还有恶臭,会成为她好长时间里的恶梦。 清屏将圣手丹郎逼到了角落里,她的手紧紧地掐上了他的脖子,脸上的恨意越加明显,尖尖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地划过,像是威胁,也像是警告。 这个时候,圣手丹郎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死了也好,死在她的手里,他也算是了了心愿了。 379 安静 整个皇宫里格外地安静,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特别是皇帝,再次经历失去致爱的痛,他一下子就好像老了好几岁,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小风被他们关起来了,择秋后处置。 而商靖承被擎苍扶着回了宫殿,谢初瑶和轻影则是在后殿里看着变疯了的皇后皱起了眉头。 “轻影,你说,皇后娘娘这病还能冶好吗?她好像是得了失心疯!”轻影一脸婉惜地看着皇后,她现在这个样子与小孩子没有什么差别,竟然还把自己的头发放在嘴里吃,想必是之前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才会疯掉的。 谢初瑶看着这个本来尊贵无比的女人,她知道她是过不去良心的那一关才会疯的,特别是刚才清妃出现的那一刻,她看到她一直都在一旁看着她,却又不敢上前去跟她说一句对不起,也许就是因为亲眼目睹了她自己了断,所以才会受不了刺激疯了的吧。 曾经的好姐妹,如今天人永隔,想必她的心里除了愧疚,更多的是伤心和痛苦。 “能治,不过得费些时日才行!”这失心疯的病说难治也难说好治也好治,药物,有时候并不是万难的,这还得她自己想开,世上最难治的便是心病了。 轻影微微沉思了一会说:“初瑶,如果皇后再也好不了了怎么办?”晋国不需要一个疯子做皇后,皇帝会不会把她打入冷宫呢? 想想就觉得有些可怕,冷宫也只是她在话本上看到的地方,真实却是没有见过,但是她却能想像得出来,那里该是多恐怖,多孤单。 一个人孤独终老是最可怕的。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愿不会吧,我会尽力治好她的。”说完,她微蹲下身子对皇后微笑着伸出手道:“娘娘,你还认得我吗?” 皇后呆呆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摇头,又开始玩自己的头发了,整个人好像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 谢初瑶想要拉拉她的手,却被她极快地闪开了,她忙轻声道:“娘娘,不用害怕,我是瑶儿啊,来,我带你回朝阳宫好不好?” “朝阳宫……皇上,皇上来了吗?我要好好打扮,皇上最喜欢我穿粉色衣服了,皇上,呵呵,你来看臣妾啦。”她的语气娇羞得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想来是神志不清楚,把眼前的谢初瑶当成了皇帝了。 谢初瑶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她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发丝说:“嗯,我来看你了,来,我们一起去走走吧!”现在只能暂时顺着她的话题走,要不然,她能在这个地方给她坐上好几天。 皇后立马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点点头,然后任由她拉着自己站起来,她看着她的眼睛里全是光芒,想来 380 安慰 皇后哪里会听她的话啊,一脸痴笑地抓着小强,一边说:“你们看它是不是好可爱啊,我的小红鞋啊,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说着,她还一脸宠溺地看着它,那样子就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把轻影和谢初瑶看得浑身一哆嗦。 “娘娘,你,你先把小红鞋放下来,我们先去吃点好吃的好不好?你的肚子不饿吗?”谢初瑶脸上的笑脸快要僵掉了,她都不敢靠近她,怕她手里的小强忽然就跳到自己身上来了,太可怕了。 皇后一脸委屈地摸了摸肚子说:“饿,好饿,小红鞋,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说着,她便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拿着小强走了。 “初瑶啊,我,我能不能不过去了!”轻影一脸抗拒地步步后退,这皇后也是个神人了,竟然喜欢玩小强,那么恶心的东西,她是怎么做到拿在手里而面不改色的? 谢初瑶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前扯道:“走走走,我们可是姐妹,有难同当的姐妹!”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拿着小强的娘娘,还是不要了吧! “啊,初瑶姐姐,我,我不去了吧!”轻影一副有气无力地样子,任由她扯着自己前行,脸上的神色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终于带着皇后回了朝阳宫,谢初瑶好说歹说才终于把她手里的小强给哄了出来,然后拿着一个盒子装了起来, 这她可不敢丢掉,要是她突然发起疯来又跑出去找怎么办? 把药喂她喝下之后,她便让轻影先在这里候着了,没办法,现在宫里连个宫女都没有,只能等明天安排着招宫女进来,这些事情皇上自然会处理的了,现在她得过去看看商靖承,她知道,经过今天的事情,他的心情肯定很不好受。 谢初瑶来到墨轩宫的时候,正好李望也在,这家伙的头上正包扎着布料,看来是受伤了。 “师父,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今天我这命可是差点交待在这里了,我明明是准备好了要去主婚的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被人从后面把晕了,现在后脑勺都还出血呢,那下手的人太狠啊,我说,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我问他们都不说啊?”李望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样子看着她,脸上净是无辜的神色,一想到睁开眼便看见商靖承那张难看得像是死了娘一样的脸色,他这心情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谢初瑶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商靖承在里面吗?” “在呢,叫他吃晚饭也不吃,一个人窝在寝室里不出来,然后我这不是担心他嘛,都不敢离开了,也没有个人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现在这里连个下人也看不到了。”李望的心里其实隐隐的有了猜测 381 整理 谢初瑶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睡在家里,这心头吓得立马便坐了起来,她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这墨轩宫寝宫里,她抚了一下微疼的脑壳,看了一眼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心头暗想,果然酒这东西会误事,她就没有那酒量。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微微抬眸看过去,却发现是个面生的女孩,她一身宫女的装扮,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长得十分机灵的样子。 “姑娘,你醒了!”女孩一看见她醒了,脸上立马笑开了,她直接转了个身便跑了出去。 “哎,你别跑啊……”这孩子怎么招呼都还没有打一个就跑了,她还想问问她是谁呢?商靖承在哪里?看这外面的天色昏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到底在这里睡了多久? 那绿珠和红墙得有多担心呢?还有轻影,噢,皇后娘娘应该没有出什么乱子吧?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赶紧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难看了,直接便朝门口冲出去,差点没有跟迎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哟,姑娘,你,你没事吧?”刚刚那孩子又端着一盘子饭菜进来了,她看了一眼撒到手上的汤,心想还好没有撒多少,这姑娘应该不会骂她吧? 她偷偷用目光瞟了她一眼,她这才刚刚进宫一天,如果被赶出去就太惨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看着她问:“你是何人?五皇子呢?” “哦,回姑娘,我是昨天刚今天早上刚进宫的宫女,五皇子被皇上召过去了,姑娘,五皇子吩咐过,让你醒来的时候先吃东西,等他回来再说。”说着,把手里的食物往她面前凑了凑。 谢初瑶本想着推却不吃的,却不想肚子在这里咕咕地叫了起来,她有些尴尬地讪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坐回桌子边说:“那就劳烦你把饭菜放上来吧。”既然人家都端过来了,不吃也不她,再说了,这肚子饿着呢,还是先吃了东西才有力气做别的事情。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她扒了一碗饭,然后问道。 宫女一听她竟问自己的名字,赶紧欢喜地答道:“回姑娘,我叫夏菊,今年十五了,姑娘,我跟你说,你长得真好看!”她边说边笑,那双弯弯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谢初瑶看见她如此明眸笑脸,感觉心底的所有烦忧都被驱赶得一干二净,这孩子,笑得无忧无虑的,如此性子,真好。 “你吃了吗?坐下来一起吃点吧!”在她的身上,她好像看到了红蔷的样子,那孩子也是如她这般活泼可爱的呢,只是红蔷毕竟是在将军府里呆久了,虽还保有天性,但是笑容里多少还是多了点忧郁 382 回暖 禁卫军痛得一阵嚎叫,滚爬起来抽出剑就要对上去,却在看见来人是五皇子时傻了眼,他吓得一哆嗦便软在了地上,结巴地喊道:“五,五皇子。”虽然一开始他还不清楚为什么五皇子会踢他,但是在他看清楚那小偷被五皇子抱入怀里之后,便明白了,原来是自己不小心碰了他的逆磷。 宫女此刻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情况,她过来是为了在皇帝面前邀功的,可是为什么这五皇子也在这里,而且看他的样子,那小偷跟他的关系好像还不一般! 她赶紧也跪了下来,抖着身子垂下头不敢看向两人,此刻她恨不得自己能化作一缕轻烟飘走了。 “你怎么来了?”商靖承现在可是没空现会跪着的两人,只是深情地望着自家媳妇儿,那眼神宠溺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谢初瑶对他微笑了一下说:“醒来没有看到你的人,便去皇后的宫里走了一遭,只是皇后没有见着,却是被这人给误会是个小偷,没办法只好随她过来让皇上发落了。” “还叫皇上?往后跟我一起叫父皇!”商靖承先是甩了一个眼刀给那跪着的宫女,然后才轻声道,这声父皇说得她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 至于那宫女,早就觉得乌云盖顶了,惨了,她竟然得罪了未来的五皇子妃,惨了惨了,她死定了,死定了! 谢初瑶嗔了他一眼说:“这婚礼不是被毁了吗?我可还没有跟你拜堂,喊父皇多别扭!”他们可是还没有成为夫妇呢,怎么能喊他父皇呢? “你刚才不是叫了吗?会别扭吗?”商靖承不禁调笑道,在看到她窘迫的神色后又说,“瑶儿,你放心,我会再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的。”虽然说到婚礼的时候还会想起当时的每一幕,但是至少他能努力克制住心底的悲哀情绪了。 谢初瑶看见他强欢笑的样子,不禁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他就算是笑着也还皱着的眉头,喃喃道:“好!”什么时候,他才能像以前那样笑? 商靖承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拉着她边走边说:“父皇的身体不太好,你进去给他看看。”刚才就说了一会儿的话,他便开始咳嗽,看起来好像苍老了好几十岁一样,让他挺担心的。 虽然他的外伤都包扎好了,但是这心里的伤痛,却是致命的,毕竟,母妃一直都是他心头的伤痛,如今好不容易再见,却又再次的天人永隔,这让他的心是经历了大喜大悲,难免会病倒。 谢初瑶随着他的步子走了两步,随即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跪着的宫女和禁卫军,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来人啊,把这宫女赶出宫去,永不录用。至于你,军训处罚。”商 383 逃走 谢初瑶把药熬好端去给皇帝喝了之后,便跟商靖承一起把皇帝扶回了寝室歇休,两人便一起回了墨轩宫。 夏天候在门口看见两人一同回来好是欢喜,她本来想要过去跟谢初瑶好好说话的,却在看见五皇子那不太近人情的脸色之后,止住了心里的躁动。 “五皇子,姑娘,你们回来了!”她恭敬地朝他们行了个宫礼,低垂着头颅的样子很是乖巧。 谢初瑶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对这个丫头还是挺有好感的,人很机灵不说,而且性子跟红蔷的还有点相像,她能想像得到,要是这丫头跟红蔷在一起,那肯定会是一见如故的。 商靖承没有看她,只是摆了摆手说:“你下去吧。” 夏天赶紧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退了下去,她抬起头来看了谢初瑶一见,见她也看着自己,不禁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谢初瑶也对她笑了笑说:“你下去给你家主子端点吃的上来吧。” “不用了,我不饿。”商靖承摆了摆手,然后示意她退下,夏天有些忐忑地看了谢初瑶一眼,那现在到底是要端上来还是不端上来呢? 谢初瑶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挥了挥袖子说:“下去吧。”说完,还对她眨了眨眼睛。 噢,看来还是要把晚饭端上来呢,夏天意会地点点头,然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商靖承端坐在桌子前,见她缓步走来便问:“你可是还没有吃晚饭?”对了,也许她饿了。 谢初瑶点点头说:“对呢,我呀,这肚子饿得都快要贴到后背去了。”说完,她用手摸了摸肚子,眨巴着双眼看着他说。 他一听,立马站起来,来到门边喊:“来人!”只是,却没有看见有人进来。 谢初瑶轻笑着拉了一下他的手说:“你呀,好好的坐着吧,那丫头下去拿饭菜了。”说完,她扬起脸颊对他笑。 商靖承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颅,也对她露出一抹微笑。 “商靖承,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你很难过,我想说的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所以,如果难过了,请不要压抑,好吗?”谢初瑶认真的看着他,脸上漾着水一般的温柔,把他看得痴了。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道:“好。”说完,他的脸上又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眶微红的说,“对不起,瑶儿,这两天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谢初瑶从他的怀里起来,看着他微红的眼眶,伸出手来轻轻地抚了上去说:“别说这样的话,是我对不起你,明知道你难过了,还自己喝得个烂醉,都没有好好的陪着你,你,会不会觉 384 疯了 轻影一副苦大仇深地说:“我怎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那傻子皇后,她哭着闹着要我带她过来这边玩,好不容易玩腻了回去了,却又跟我说她的发钗掉了,要我回来找,我真的真的快要被她折磨得没有半条命了!”所以,想想往后要生娃带娃,她就有些后怕。 谢初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辛苦你了。” 她们一起朝天牢走去,现在那小风不知道逃出宫了没有,得尽快让人封锁城门,否则让他逃离京都后患无穷。来到天牢的时候正好看见商靖承从里面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跟在他身边的擎苍也是一脸的阴郁。 “商靖承,小风逃了。”谢初瑶快步跑到他们面前说道。 商靖承沉声说:“我知道。”天牢里乱成一团,那里的看守都被杀了。 “不是,我是说刚才去给我们通风报信的那人是小风易容的,他现在应该还没有逃离宫里,你快派人去搜啊!”谢初瑶有些着急地抓着他的衣袖。 “什么!”商靖承一听,立马便对身边的禁卫兵说:“你们现在立马给本宫全方位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要把人给我搜出来!” “是!”所有的禁卫兵齐声应道,很快便四面八方地跑开了。 轻影看了一眼擎苍,然后对谢初瑶说:“我先回去看看皇后了。”既然把她安全带到了商靖承的身边,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哎,那个,你不等等我啊,轻影啊!”谢初瑶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可是她却是越走越远了。 擎苍看着她的背影,赶紧朝着商靖承抱了抱拳,然后追了上去。 商靖承只是定定地看着谢初瑶,忽然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喃喃问:“刚才,小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是他大意了,竟然没有把她给带上,只是一听说天牢出事了便急得冲了出去。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有,他应该是没有来得及行动,刚好我们遇上了轻影,他也是怕惹麻烦,然后悄悄溜走了。”其实想想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如果当时不是刚好就遇上了轻影,只怕那个人会在冷宫解决掉她的。 想到这里,她抱着他的手,不禁紧了紧,还好。 商靖承放开她,然后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夹在耳后说:“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虽然里面的尸体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很浓的血腥味儿。 谢初瑶点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了。 擎苍追上了轻影,他拦在了她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有着疼惜还有一些慌乱。 轻影只是微微垂下了头来没有看他,沉声问道:“有事吗?”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是在生她的气吧,当初她回了京城没有去 385 疯了2 自从回到将军府后,谢初瑶算是彻底忙开了,她先是向父亲请示了一翻,然后便开始将家里附近的所有闲置的田地用来种草药了,她甚至有了一些大胆的想法,如果在这古代成功培育能冶病的真菌的话,那对于一些重症病人来说就是一种福音。 而且,小风逃跑了,虽然商靖承出动了大量人马来搜捕他,但是以他那精湛的易容之术,想要找到他不是易事。 谁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重操旧业,如果他再研制尸人的话,那就又是一场灾难了,她得再多研制一些能解尸人病毒的药物。 “大小姐,你这天天窝在这药田里怎么行啊,你看看这太阳晒的,看着都快要中暑了。”绿珠站在药田边一脸着急地看着她,这大小姐最近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不但疯狂种药草,每天还窝在小木屋里一两个时辰,也不知道她在捣鼓着什么。 谢初瑶从田地里站起身子,看见是她,不禁对她笑了笑说:“你怎么来了?小宝睡了吗?”说着,她一边还动手去整理旁边的嫩苗。 “小宝在老夫人那里呢,现在老夫人喜欢小宝喜欢得紧,一大早便差人叫我抱小宝过去了。”不过小宝那小家伙确实招人疼爱,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哪个不喜欢呢? 她点点头说:“好,知道了,这快到中午了,你便先过去看看小宝吧。”还有谢云意在那里,她怕祖母会被吵到。 绿珠闻言有些不依的说:“大小姐,这太阳太毒辣了,你快点回去歇着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行了,你何必亲自过来照料呢?”虽然她对这些药草不太懂,可是这浇浇水,施施肥什么的她还是能做的呀。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呢,旁边的药丛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人,他惊喜地跳起来指着地上的药苗说:“师父,这里的药草实在太珍贵了,你老人家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难道是在深山里吗?” 他这一下子可是把绿珠吓得差点没有跌倒在地,她一副惊吓的用手指着男子,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小姐,这人,这人是谁啊?”看他那黑乎乎的样子,好像是刚从地里滚爬过来的一样。 谢初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没事,这是大理寺卿,你且回去忙你的吧,我过会也就回去了。”今天这田里整理得差不多了,等下吃过午饭她得进宫一趟,好几天没有进宫了,轻影那家伙留在了宫里,也不知道皇后的病情怎么样了,她能不能顾得来。 大理寺卿李望看着绿珠傻笑,那露出的一口洁白的牙齿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绿珠也只得对他讪笑了一下,转念之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大小姐,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帮忙 386 婚事 安抚好了谢南川的情绪,谢初瑶还特意去了一趟老夫人的院子,见她并没有听到什么闲言闲语,这才放心的进宫了。 来到商靖承的宫殿时,夏天刚好从正殿出来,一看见她,便立马开心地迎了上去问:“姑娘,你吃过了没有?奴婢去给你端饭食上来?”说完,她的神情又有些黯然。 谢初瑶看见她那样子,不禁好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不开心?” “不是不是,只是五皇子这两天吃得甚少,基本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就让奴婢把食物端下去了,他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一样,姑娘,你来了就好了,你快劝劝他吧,看着都好像瘦了。”夏天担心的说道。 她沉思了一下说:“好,知道了,你下去吧,啊,对了,你去把饭菜端上来吧。”她是吃过了,但是这里面的人不是没吃吗? 这话刚一说完,她又打了一个饱嗝,惹得夏天看着她偷笑。 她不好意思的也对她笑了笑,然后逃也似地快步跑进了正殿,太糗了,在一个下人面前打嗝,哎,看来往后还是不能吃太饱的呀。 进了正殿,没有看见人,她便往内殿走去,进去的时候却看见商靖承正在沉思,她本想轻手轻脚过去吓一吓他的,没想到这时一个嗝上来,她没有忍住,硬是把沉思中的人给惊扰了。 她有些懊恼地微垂了下头,随即对他扬起笑脸说:“你在想什么呢?” 商靖承见是她来了,不禁也对她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刚刚禁卫军来报,全城搜遍了都没有找到小风的身影,我就在想着,那人究竟能躲哪里去。” “不用担心,一定会抓到他的。”虽然这话是在安慰他的,但是她知道也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小风对她起了杀心,一旦寻着机会,是不会放过她的。 商靖承抱了她一下才说:“好,不担心。”嘴上说着不担心,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丝毫的缓解,就算是对着她笑,也能看得出来那里面的勉强。 谢初瑶拉着他的袖子坐在他的身边说:“还说不担心,这眉头皱得都快成小老头了,我说,商靖承,咱能不能别这么绷着了,不就是一个小风嘛,一定会抓到他的!”说着,她伸出手来捧住他的脸颊,对着他卖萌。 商靖承的心都要被她萌化了,他伸出手来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终于笑颜逐开。 这时,夏天端了饭食上来,恭敬地将食物一一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候在了一边问:“五皇子,姑娘,要给你们盛饭吗?” “你先退下吧。”商靖承扬了扬袖子。 夏天赶紧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谢初瑶随手拿起一个碗,给他盛了碗汤说:“这个是连藕汤啊,猪手连藕汤, 387 商议 谢初瑶去了一趟皇后的朝阳宫,她一进门便看见这宫女进出有十来个人,看起来都是新安排进来的,轻影此时正在旁边指挥着她们分工干活,然后挑了几个长得机灵的做了皇后的贴身宫女。 “你这活儿现在是做得越来越顺了啊,活脱脱就一个嬷嬷的派头了。”她看着她有模有样的样子调侃道。 轻影猛地回首看见是她,微嗔了她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急死了!”她说回家就回家了,这皇后娘娘就指给她来照看了,她这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指挥工作的人,做起来可是万分的困难,要不是看在皇后娘娘实在是可怜,她肯定就收拾包袱离开了。 谢初瑶看见她这委屈的样子,不由得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头说:“轻影啊,你做得很好,我知道,有你在这里我也放心。” “哼,我可不是要你来夸赞的,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再不过来看看,皇后娘娘就要被我治得彻底的废了。”说完,她拉着她的手就往正殿走去,也不再去管那些宫女们了。 “皇后娘娘的情况怎么样了?皇上来过吗?”谢初瑶跟上她的脚步才至于摔跤。 轻影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摇着头叹了口气说:“没有,一次也没有来过,不过我是听说他的身体也不大好,所以他应该是不方便吧,只是,皇后娘娘好可怜啊,她现在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但是一说起皇上,她的眼睛还是会发光的,而且有时候,总是拉着我的手问皇上什么时候来看她,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听到她这么说,谢初瑶也沉默了,她叹了口气说:“哎,看来皇上对她还是有所埋怨的啊!”皇帝的身体是不好,但是她之前给他开过药了,就算没有完会好转,也会比之前好很多,走动还是可以的,至于为什么不来看她,只怕也是为了避免见人思人吧。 毕竟清妃之事,皇后也确实是牵扯在其中,虽然没有直接杀人,但是也算是间接的杀了。 来到内殿的时候看见皇后正在看着桌子上的小强发呆,她的眼睛呆呆的,一看便是在想事情,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不过看到她气血还是不错的样子,她也算是放心了。 谢初瑶看了轻影一眼,她则是凑到她的耳边说:“你是不知道,这皇后娘娘每次一看见这小强就会发呆,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之就是怪怪的,我都不敢叫她。”有一次她把她唤醒之后,她那眼神好可怕,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惊得她再也不敢在她发呆的时候叫她了,虽然这皇后没有武功,但是那气场一点也不输给她这学武之人。 谢初瑶想要上去叫她,却是被 388 矛盾 轻影赶紧点点头说:“那是肯定,我跟你说,我现在都是把她当自己亲人在照看着的,我能不仔细吗?” 谢初瑶对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来到皇帝的龙华宫时,门外去有侍卫守着,她说明了来意,侍卫便让她稍等着,然后进去禀报了。 过了一会,侍卫出来,将她迎了进去。 来到龙华宫正殿的时候,看见商靖承也在,她不禁有些微讶的看着他,看来他们父子俩人有什么事情在商议呢,那自己过来是不是打搅到他们了呢? “皇上吉祥,五皇子安康。”谢初瑶行了个宫礼。 皇帝对她露出一抹笑意说:“瑶儿来了,来来来,过来坐下吧。”说着,他指了指下首的太师椅。 谢初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商靖承,正好他也看向她,便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落座。 “承儿,你过来找父皇可是有事?”这两人可是一前一后的过来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过来找自己是不是为的同样的事情。 商靖承先是看了谢初瑶一眼,随即对着皇帝抱拳说道:“父皇,儿臣过来找您是想跟您商议一下,我跟瑶儿之间的婚事的。” 现在婚事被耽搁了,他得找他好好商议一下,该在何时再重新办婚礼。 谢初瑶微微抬眸看了商靖承一眼,又看了看皇帝,然后又微微垂下了头来,她觉得自己此刻在这里有些尴尬,可是现在再走又不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于是便有些坐立难安的坐在那里默默地不说话。 皇帝微微靠在了椅背上,瞥了一眼谢初瑶,然后问:“那承儿的意思如何?”其实这件事情这几日以来他也有想过,瑶儿是他们皇家的媳妃,肯定是越早娶回来越好的,但是现在有个问题是,选什么时间。 商靖承也是知道皇帝的顾虑,他对他行了一礼说:“父皇,儿臣知道母妃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也知道作为儿子的要为她守孝,所以,儿臣是着问问父皇的意见如何。”按他是想着越快越好的,只是现在不宜办喜事,他就算再想着把她娶回家也得再等等。 皇帝沉吟了一下看向谢初瑶问:“那瑶儿的意见呢?” “全凭皇上来定。”她很是大方得体地说道。 皇帝点了点头说:“这样吧,这件事情明早退朝之后,我会跟你父亲好好商议的,这事情是得好好办办了,就这样搁着也不对。” 商靖承见他如此说,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他行了一礼之后便来到了谢初瑶的身边看着她问:“你怎么过来了?” 谢初瑶对他笑了笑说:“就过来看看皇上的病情怎么样了。”说着,她站起来,来到皇帝的面前问,“皇上这几天感觉好点了没有 389 心结 谢初瑶默默地离开了皇宫,她的心情很不好,回到将军府的时候绿珠叫她她也没有反应,这不禁让这忠心的丫头担心起来。 “大小姐,你怎么了?”绿珠跟着她回到内殿里,担心地问。她的手上还抱着刚刚睡着的小宝,这一说话,小家伙竟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看她,她赶紧噤了声,轻轻地拍了拍他,这才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绿珠暗暗舒了口气,她见自家小姐还是没有理会她,便抱着小宝去了偏殿,先把他交给白桦来照看了,而她则是先去厨房里拿了些吃食上来。 “大小姐,你还没有吃晚饭吧,今天厨娘做了好些你喜欢吃的菜,你快尝尝吧。”现在后厨对她们这房里可是甚好的,知道大小姐喜欢吃鸡肉和青瓜,这隔几天就变着花样做这两样菜。 谢初瑶只是微微看了桌上的菜一眼,摇了摇头说:“我没胃口,端下去吧。”说着,她又托着腮帮子在沉思。 绿珠不明白为何自家小姐进了一趟宫便变了副模样,难道是那五皇子欺负自家小姐吗?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她一脸怒意的问:“大小姐,是不是那五皇子欺负你了?你告诉奴婢,奴婢这就去修理他!”说完,便卷起了袖子,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样子。 谢初瑶抬眼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有些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们只是有些意见不合而已,不劳你去教训人。”她知道这丫头也就说说,给她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进宫里去找商靖承干架的。 她又想到他离开去那冰冷的样子,心头一阵酸涩难过。 “意见不合啊,那是什么意见呢?大小姐可以说说吗?”绿珠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坐在了她的旁边。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是因为皇后的事情,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心里一直都在恨着皇后,我之前只以为他只是对皇后有心结,只需要把这心结打开就行了,可是没有想到,他的恨意会这么大。” 对于五皇子跟皇后的事情,绿珠也是知道一些的,也曾听她说过一些五皇子母妃的事情,现在听她这么说,原来是因为皇后两人闹矛盾了。 “皇后娘娘怎么了?”绿珠不禁问道。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她陷入了自己的的心魔里不可自拔,疯了,心智只有十岁的样子,时好时坏,而且有可能是冶不好了。”皇后这是用她的一生来忏悔啊! 绿珠有些沉默了,想想一代皇后,竟落得如此下场,不禁让人嘘唏。 “大小姐,其实我觉得这个需要时间,慢慢的五皇子也许就不恨了呢,皇后娘娘这么可怜,他应该也会原谅她的吧。”她的声音有些黯淡。 谢初瑶有些难过的说:“不知道,刚 390 红墙 谢初瑶看着他说:“司灏哥哥,其实我觉得绿珠很好,你们之间……”她试探地问。 司灏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随即说:“我跟她之间不可能的,你就别乱拉红线了。”说着,对她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 “哦?不可能吗?为什么不可能?你们两个都是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这话不要说得太满了哦!”她故意打趣道。 “大小姐,我的心里有谁你不是最清楚吗?何必如此把我推出去呢?我说过,我不会横在你跟五皇子之间的,所以,你也别想着胡乱给我牵线好把我打发掉!”司灏的声音有点大,也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绿珠的名字他就觉得很抗拒,明明心里头不是这样想的,可是这话却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了。 谢初瑶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忽然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抹衣角,她极快地侧过身子看去,却只能看见转身跑开的背影,她不禁有些急了,“司灏啊司灏,你真是个木头!”说完,赶紧跟了上去,都怪她,没事提这茬干嘛呢?现在好了吧,自己难过连带着拉着个奴婢来陪,她还真是个好小姐啊! 司灏看着她们的背影,微微握紧了拳头,他很想要追上去,却又发现自己就算是追上去也是毫无作用,只得捂了一下有些泛酸的胸口,转身离开。 罢了,有些情债,他要不了,也还不上,顺其自然吧,她爱伤心难过也与他无关。只是这胸口的疼却是有些泛滥了。 谢初瑶追回到了院子才追上了绿珠,她一把拉住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脸上的泪水,不由得喃喃:“对不起,绿珠,我,我只是想给你们两人牵牵线的,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他不喜欢我对吧?他说得没错,他的心里一直都是爱着你的,他从来就不会多看我一眼,是我自己没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他是如何的高高在上,又怎么可能喜欢上我这种身份的女子呢?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妄想罢了。”绿珠一边抹眼泪一边咬唇说道。 谢初瑶生气的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什么叫做你这种身份的女子?职业不分高贱,人人平等,哪里来的自卑感呢?我告诉你,你真喜欢他就勇敢去追求,他不喜欢你也没有关系。我认识的绿珠是全天下最细心,最手巧,最善良的女孩,她值得拥有最好的。” 绿珠哭着趴在了她的怀里,“大小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明明知道他心里只有你,可是我还是喜欢上了他,大小姐,他不喜欢我,他受伤的时候,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心疼他,可是他却是对我不屑一顾,我觉得自己太卑微了。” 谢初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 391 亲事1 红蔷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问:“真的可以吗?大小姐不是还要制药吗?这样子的话会耽误你的。”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只是一个下人,哪里能让大小姐为了她而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谢初瑶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颅说:“傻丫头,这药什么时候都可以炼,但是这亲事可是不能拖的,就这样说好了吧,明天你便让啊福去跟司灏请假,然后带我们一起去他家看看。” 红蔷还想说什么,绿珠赶紧说道:“还不快谢谢大小姐!” “谢谢大小姐,那,那个,我们要准备些什么吗?”她的心里现在都是乱的,她是实在没有想到大小姐会真的去啊福的家乡,毕竟她刚刚也就那么提一嘴,同时,这心里也是十分感动,大小姐这是把她当亲人看待才会如此。 谢初瑶微微摇了摇头说:“好了好了,没事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呢,快快歇着吧,明天再去找你家啊福哥好好说说。”说完,她又坏笑地看着她。 红蔷红着脸嗔了她一眼,然后行了个大礼便退下去了,离开前,她紧紧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在她挥着袖子赶自己时才又转身离开。 “大小姐,你真的要去吗?”绿珠给她把外衫脱掉看着她问。 她微微点了点头说:“去啊,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怎么?你不赞同?”她侧头看着她。 绿珠赶紧摇头说:“不是不是,只是觉得大小姐跟五皇子刚刚发生了争执,这个时候离开京都,只怕会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正好趁着这时间大家好好冷静冷静,也算是给对方时间吧。”她随手拿了中衣便转身出去,“我去沐浴了,你且随我一起去吧。”这大晚上的,有个伴好一点。 “是,大小姐。”绿珠赶紧帮她拿了些沐浴的香料一起离开了正殿。 谢初瑶看着窗外的月色,心头隐隐有些失落,可是随即又想,罢了,他需要时间,而她,给他时间便是了,不逼他。 第二天一早,红蔷一起来便去了校练场。 谢初瑶起来便去给老夫人请安了,她看到谢云意窝在老夫人怀里,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不禁打趣道:“哟,小云意这是想赖在祖母身上不起来了吗?” 谢云意一看见是她,赶紧从老夫人身上跳下来,然后冲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叫道:“大姐,你来啦!”本来还一脑子的瞌睡虫,这下子是全部跑光光了。 她轻轻地抱了她一下说:“你呀你,让你过来陪着祖母的,可你这哪里是陪呀,你这是祖母陪你吧!”说着,弹了弹她的脑门笑。 谢云意嘟了嘟嘴巴说:“哪里有啊,我每天都有陪着祖母一起吃饭,还跟祖母一起去花园散步,而 392 亲事2 谢云意紧紧地抱着她说:“大姐,我舍不得你呀。”虽然还在掉着眼泪,不过情绪已经是没有刚才来得激动了,看来,她的心里是被她给说服了。 谢初瑶也回抱了一下她说:“姐姐也是舍不得你的呀,不过姐姐答应你,一月之期一到,姐姐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的,好不好?”说着,她伸出手来,“来,我们拉勾!” 谢云意这才破涕为笑,伸出手来跟她的勾在了一起,嘴里喃喃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完,还要盖章确定才肯放过她。 谢初瑶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发顶,微笑地说:“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所以,现在我们再去把早点吃完好不好?”说着,她耸拉着脑壳摸了摸肚子说,“姐姐这肚子都快饿坏了呢。” 谢云意赶紧拉着她的手往回走说:“走吧走吧,我们快过去吧,祖母肯定也在等着我们回去一起吃早点呢!”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是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终于把这个小家伙给哄好了,谢初瑶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在老夫人院里吃了早点之后,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会话,直到丫头来报说将军下朝回来了,她这才去了书房。 这出京之事还是跟她这个老爹报告一下的。 “什么?你要去西杭?还是一个月?”谢南川的脸上有些惊讶。 谢初瑶见他问得如此惊奇不禁暗付:敢情这父亲以为西杭是在京都之内啊,这来回的路程就去了二十来天了,那她再在那里呆几日,一个月的时间不多好不好,而且这路上万一一心血来潮又在哪里逗留一下的,那肯定是不止一个月了。 “爹,红蔷一直在身边尽心尽力的照顾我,现在她要嫁人了,我肯定得好好给她把把关的呀,你说,我能不去吗?”谢初瑶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谢南川微微沉吟了一下说:“今天早上皇上跟我商议你与五皇子的婚事了。” “哦……”谢初瑶听得有些兴趣缺缺,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你不问问我们定的什么时候?”他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怎么感觉她好像对这事情不上心呢?难道是与五皇子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 谢初瑶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垂着头问:“什么时候?”因为她知道肯定不会是近期的,在她的想法中,皇上应该最早也是要半年后才会让他们完婚的吧。 “三个月后。”谢南川轻轻啜了口茶说道。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外了,她不禁问:“这难道是父亲你努力争取的结果?”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他这父亲或许是怕她心里不好受,所以想要早点给她把婚礼给办了吧。 谢南川摇了摇头说:“不,这是皇上提出来的 393 不欢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我肯定是会给她找一个好人家的,只是啊,我本来是想着把我那徒弟介绍给她的,毕竟人家是大理寺卿嘛,而且人还长得不错,也挺有能力的,你觉得怎么样?” “大理寺卿?他喜欢绿珠?”司灏的语气有些不好的问。 她偷笑了一下说:“那是当然,每次他过来的时候可是最喜欢跟绿珠说话的,我就想问问绿珠的意思呢,不过她那人容易害羞,这事得慢慢来。” 司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站起来说:“如此甚好,我这还有事情便先走了,大小姐,明天我会早点过来一起上路的。” 说完,也不待她说什么,快步离开了正殿。 谢初瑶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了一声,“哼,小样,明明就喜欢人家还不肯承人,不好好虐你一把怎么行!”说着,她随手剥开了一条香蕉,笑嘻嘻地正准备咬下时,便看见了冲进来的商靖承。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双眼紧盯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她。 “你怎么来了?”谢初瑶的心有些慌,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咬了一口香蕉问道。 商靖承没有回她的话,只是来到她的面前盯着她问:“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他的怒火已经在频临爆发的状态。 可是她却是没有察觉,仍是不紧不慢的撇开了脸说:“没有。”她能有什么话跟他说,他不是要冷静吗?她现在就是让他冷静啊,过来找她做什么。 她承认她小心眼了,可是她一想到当时他甩倒自己的场景,心头就会很难过,她一难过就不想搭理他了。 商靖承却是一把将她扯了起来,盯着她问:“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是连话也不想跟我说了吗?”那扯着她衣襟的样子有些用力。 谢初瑶生气地说:“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放开我。”这个人是过来找她干架的吗?好,她承认自己没有武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真是要打架的话,她认怂好了吧! “你都要离京了,我还怎么放开你?”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还有隐隐的恐惧。 “离,离京,这个说法是不是……”她想说,他这个说法是不是有些不妥当,但是却被他一把抱起,然后直接甩到床上去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却正个人压了上来,眼睛猩红地盯着她。 谢初瑶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她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大声问:“商靖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快起来!”她很是惊慌,有些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不,啊瑶,你是我的,我不允许我逃走,不允许!”商靖承说完,对着她亲了下去,手也开始去解她的衣补襟,那样子很是急躁,像是迫切地 394 出发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便在绿珠和轻影的陪伴下一起走出了院子,司灏和啊福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红蔷一看见啊福,整个人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般跑了过去,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问:“你怎么就到府里来了呢?不是说好在半路汇合的吗?”没有想到他会一早就过来了,这还真是一个惊喜。 啊福憨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挠了挠脑壳说:“这反正起得早,就过来一起出发了。”说完,他又向谢初瑶抱了抱拳说,“大小姐,谢谢你能去小人的家乡,小人一定会让你尽兴而归的!”他的声音很是诚恳,看得红蔷一脸的小心心,她的啊福哥就是好。 谢初瑶只是轻“嗯”了一声说:“那这一路上你可要照顾好我家红蔷哦!”大有一副将自己亲爱的家人交付到他手里的感觉。 红蔷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啊福也是,他一边傻笑一边说:“是,是,大小姐,我一定会照顾好红蔷妹妹的。” 这句红蔷妹妹让谢初瑶和绿珠不禁对视了一眼,随即露出了一抹了然于心的坏笑。 司灏见他们如此你来我往的,便出声提醒道:“再不走的话,这要日落西山了。”虽然他的话有些夸张,但是再这样呆下去,只怕得再吃了午饭才能走了。 谢初瑶赶紧正了正脸色说:“咳咳,我们现在便出发吧,这一路上司灏哥哥会保护我们的,所以大家可以放开了来游玩哦!”说完,她带头走在了头面。 绿珠偷偷瞥了司灏一眼,却不想与他的眼神对上了,惊得她赶紧垂下了头来,快步跟了上去。 司灏看见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为何,心底竟有点怦然若失的感觉。 一行五人走出将军府,却在门口看见了骑着高马的紫衣男子,他一身简练的装束,看起来像是要远行,众人不禁将视线投向了最前面的那个女人身上。 谢初瑶此刻的表情是有些呆滞的,她傻傻地看着他,无论何时,这个男人都是英俊不凡的,让她的心在看见他的那一秒便又开始为了他而狂跳不已。他在做什么?难道他是过来给自己辞行的吗?可是辞个行有必要如此高调吗?打扮得这么好看,是想要迷死她不偿命吧!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怔怔地问道。 商靖承没有看她,只是朝她伸出手说:“上来吧。”看那表情好像不在意,其实心里忐忑得紧,昨天不欢而散,今天他又厚着脸皮过来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这颗躁动的心,让她自己离京他不放心。 谢初瑶愣愣地看着他,然后指着他的手问:“你不会是要拉我上马吧?”她能理解为他是想跟他们一起上路吗?这太意外了,她既期待又害怕失望。 商靖承 395 客栈 谢初瑶等人便在客栈里落脚了,只是这个客栈看起来生意并不好,店里没有什么生意,只有掌柜的和小二呆坐在那里等生意上门。 一看到他们进来,小二立马两眼发光,赶紧朝着他们走了过去问:“几位客官,请问是要住店还是吃饭呢?”这都好几天没有生意了,看到有人上门,他肯定开心啊! 照理说他们这个客栈是开在镇上最热闹的地方,应当生意很好才对,以前也确实是生意很好,可是自从有人在这里莫名其妙失踪之后,便越来越少人敢上门投宿了,到现在是连个人影都不来。 商靖承看了小二一眼,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微蹙了眉头便把暗卫招过来问:“为何选这里?”这里一看便是好久没有人住了,看着四周都是没有人打理的样子,很脏乱。 暗卫小声说:“这镇上其他两间客栈都住满人了,没有办法只能来这里住了。”他一开始也是看不上这客栈的,可是去其他两间客栈问了一圈,却被告知没房间了,他只能又把人带来这家店了。 商靖承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这有点反常啊,其他两间客栈是满客的状态,而这家客栈却是一个客人都没有,这差距也实在是太大了。 这时候,掌柜的赶紧从柜台里走出来,一脸带笑的说:“几位客官,小店虽然生意不好,但是便宜实惠,还有,小店的房间可都是上好的,而且厨子做的菜也十分可口,客官,你们不妨留下来吧!”他再不出马的话,这送上门的生意就又要溜走了。 谢初瑶见状,便拉了一下商靖承的衣袖子说:“要不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反正也只是一晚上,凑合着就行了。”看这老板和小二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住一晚上而已,没有必要挑剔。 商靖承闻言,便对掌柜的说:“给我们来六间客房,还有,准备些饭菜过来,我们先吃饭。”说完,他便带着人坐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去等着。 暗卫赶紧从怀里掏出钱袋,将一锭金子放在掌柜手里,这下子可把掌柜的乐坏了,他赶紧哈了哈腰说:“好,好,小的立马去吩咐厨子炒菜,你们稍等片刻哈,哎哟,太好了,终于接下一单生意了!”他高兴得差点合不上嘴来,这可是这个月来的第一桩生意了呢,他能不激动吗? 小二也是十分勤快地给他们斟茶倒水,十分殷勤。 六人坐一桌,其他五个护卫坐一桌,啊福一坐下来便开始和店小二套近乎,红蔷偶尔插一两句话,看得出来他们小两口子配合得十分默契。 司灏和商靖承都是默默地啜了口茶,但是那耳朵却是认真的听了一会,见他们都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不没有再细听了。 谢 396 动静 分配好房间后,几人便住下了。 谢初瑶一进了房间便趴在了床上,她要累垮了,本来这一路过来就是挺累的,现在看见床上,那睡意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形像了,反正她在商靖承面前早就没有形像可言了。 商靖承看见她手脚大张地趴在床上,不禁轻笑了一声问:“就这么累?” “肯定累啊,你是不知道,我这身骨头都快要断掉了。”她窝在被子上喃喃。 “哦,刚才不知道是谁说还可以赶路的?”商靖承坐在桌子边看着她调侃道。 这个有必要记性这么好吗?谢初瑶心里暗暗诽腹,然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看着他说:“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这人啊,一吃饱喝足就特别想睡觉,我也不例外呀!” “好好好,那你累了就睡吧。”商靖承见她如此狡辨,不禁失笑摇头。 谢初瑶看着他问:“那你呢?你睡哪里?”这只有一张床,难道他要坐到天亮吗? 商靖承的嘴角微微勾笑,一步一步走向她,凑到她的面前说:“你说呢?”声音好听充满磁性,让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红。 “我怎么知道你,你爱怎样就怎样。”他没事靠这么近干嘛,自己现在可是还在与他冷战中呢,哼,可别想让她如此轻易就原谅他。 “那,我要是睡床上呢?”他仍是轻轻昵喃,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邪魅。 谢初瑶赶紧说道:“那我睡哪里?商靖承,你可不能跟我抢床睡啊!” “不抢,我们一起睡。”说着,他直接动手把她往床里推了推,而自己则是坐在了床上。 “哎,虽然我们是有婚约在身,但是我跟你说,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不会跟你做那些事情的!”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好像要跳出来一样,他不是说过婚前不那个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好紧张怎么办? 商靖承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那些事情是哪些事情?” “就是你现在想的那些事情,我是不会跟你做的!”她很有骨气地瞪着他,这人还在给她装,看他这副一脸贼笑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有想着什么。 “哦?这么说,你是不想跟我同床共枕了?那你的意思是要在椅子上睡吗?”他勾唇问。 谢初瑶瞪大了双眼说:“我,我先睡的床,为什么要让给你,你快快走开,去椅子上凑合着过一夜!”说着,她故意睡出来了一点,想要把他逼下床去。 “这床这么大,为什么我要睡椅子?是你说的不想跟我睡一床,那么也只能委屈你去那里过一夜了。”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那桌子边的椅子。 好啊,看 397 怀疑 商靖承沉默了,没有接话,他知道一直以来母后对她就像对待自己亲女儿一样,很好,所以她才会如此难过吧,就算是他,看见她那个样子,心头也是隐隐作痛。 “你说,这客栈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人失踪呢?”谢初瑶决定暂时不要再去纠结皇后的事情了,毕竟有些事只能顺其自然。 商靖承沉吟了一下说:“这事确实奇怪,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人,那人为什么会失踪呢?”其实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想,只是还不确定不好说出来。 “你说会不会与那小风有关?”毕竟这时间上来说太巧合了,按她的猜测,那小风应该是从天牢里逃出来之后便易容在这客栈里住下了,然后趁着晚上对那些人下手。 但是按理说,现在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他不可能如此草率行事,而且,他受伤了,暂时来说没有心力去练制尸人,所以,这事情她也不敢肯定,只能猜测。 商靖承点点头说:“我一开始也怀疑是他做的,但是后来细想了一下,按理说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该不是研制尸人吧?他应该会暂时避避风头,再去寻找同盟!”要不然,单凭他一个人是做不到的,炼制尸人的事情不容易,得有帮手。 谢初瑶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问:“那你说,会是谁呢?”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失踪,难道是山里的精怪?那为何其他两家客栈没有人失踪呢?这事情很奇怪。 突然,一股阴风从窗外窜了进来,商靖承的耳朵轻动,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一挥手将床帐落了下来,静静地坐在床里等待着来人。 谢初瑶赶紧示意他先把手拿开,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是,脚步声没有听到,她却是先闻到了一股异味,她紧皱着眉头,一手捂住口鼻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先往商靖承的嘴里塞了一颗,然后自己才吃了下去。 商靖承也闻出来了味道,这应该是一种迷药,他用手指做了一翻动作,然后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只静待着来人。 等到这药挥散得差不多之后,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床帐被人撩开,两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床前,看着躺在一起昏迷不醒的两人。 “二哥,这里有两个人,我们一起把他们弄走吗?”看这男人的身形,应该挺重的,虽然他平时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但是要是背个男人还是挺吃力的。 另一个矮小点的男人阴森森的说:“都弄走,你不是想着独占这镇上的客人吗?只要把这家店的名声继续搞跨就行了。” 说完,他动手去搬动谢初瑶,把 398 小青 谢初瑶见他这样子,赶紧将药倒出来几颗递到他面前道:“你中毒了,再不吃药就会变成尸人!” “什么尸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李二一副质问地样子盯着他们,手顺势将她手里的药丸给挥掉了。 商靖承眉目一沉,直接上前提住了他的衣襟,然后点了他的穴道,示意她再把药给他喂下去。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妥协的,你们休想害人,休想害人!”李二大声怒喊。 谢初瑶心里好笑,这害人的不是他吗?把他们抓到这里来的究竟是谁啊,这世道还真是做贼的都喜欢喊抓贼。不过看他对渔夫嫂子好像很好的样子,算了,先救了他再说吧。 把药拿出来,直接捏开他的嘴巴给他灌下去,然后看着他的手臂上的伤慢慢地恢复,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她最不想面对的便是尸人了。 李二有些惊讶地看着完全好了的手臂,他现在甚至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这是什么药,太神奇了,如果不是那手臂上还有着一些腐肉没有完全痊愈,他肯定会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了。 商靖承放开了他,直接把他丢到一边不管他,和谢初瑶一起过去看渔夫嫂子小青了。 小青的状态比刚才好了一些,但是整个人还是有些激动,头颅不停地摇晃着,那双眼睛还是灰蒙蒙一片,看来,她的神志并没有清醒过来。 “嫂子,渔夫嫂子,我是初瑶,你醒过来,你醒过来!”谢初瑶说着,眼泪又盈了上来。她想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好好看看她,却被商靖承给制止了。 “危险。”他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小青在听到她说话的时候明显地震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视线对上了她的,良久才一字一句地问:“初,瑶?”看样子,她的神志是清醒了一些。 谢初瑶喜出望外地看着她说:“对,对,我是初瑶,我是初瑶,嫂子,你终于认出来我了吗?” 可是,她后面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她完全呆住了,“初,瑶。杀无赦!”几乎是在赦字刚说完,她便极快地朝着她飞去,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她。 幸好商靖承的速度只比她的更快一些,他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飞身退了好几步,才堪堪地避开了她的手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杀我?”谢初瑶满脸的不敢相信,这是小青没错啊,为什么她会杀她,刚才她的举动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她是真的想要杀自己。 商靖承没有说话,眉头紧皱着,他随手抽出腰间的软鞭,见小青又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便将软鞭对着她身上一甩,不一会儿,软鞭像是有灵 399 西杭1 我与她是什么关系与你无关,你们这些郐子手!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是你们害了她,都怪我无用,杀个人都用这么久,如果我早点把你们杀了,她就不会死了。”李二哭喊着。 “荒谬!你以为杀了我们给她喝我们的血,她就能活下去,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们,你早就死了。”他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天真的人,以为血就是万能的吗? 李二哭着说:“那我有什么办法,反正我这条命也她救的,我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你且把你们的事情一一说来。”商靖承命令道。 李二在他的注意下,忽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心生惧意,他一向不怕恶人,怎么在这个人面前便自觉的感到胆怯呢? “我与这娘子是在上个月认识的,我是个药铺掌柜的,同时也是个大夫,那天我上山去采药,却是被一群老虎给盯上了,它们追着我跑,眼看我就要被抓住吃掉的时候,这娘子突然出现帮我把那些老虎都给杀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当时的场景太过残暴,但是她救了他一命,所以当他看见她昏倒的时候,便出手将她搬到了附近的山洞里,见她形象异于常人,心里也有害怕,但是还是本着报恩的心态把她藏了起来。 “所以说,之前客栈里失踪的那些人也是你抓的?就为了给她续命?”谢初瑶转过头来盯着他看。 李二怔怔的说:“是,人是我抓的,我只是想要让她活下去,你们不知道,她醒过来的时候很疯狂,要不是我把她绑着,她肯定是要把我给吃了的,我给她果子,她不吃,给她碗菜她不吃,她就张牙舞爪地想要抓我,我就在想,她是不是喜欢吃人,于是,我就去客栈里给她找食物了,果然,她喜欢,她喜欢!”他的声音有些疯狂,看着谢初瑶叫道,“当时我以为她就可以活下去了,可是随后,我去发现她对血的渴望越来越严重了,于是,我只能,只能再去给她抓人……” 谢初瑶走到他的面前,冷着脸说:“你以为你是在救她,其实你是在催化了她加速尸变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一直给她吃人血,她不会这么快就被尸化的!”如果她能熬得到自己来救她,就好了,就好了。 李二没有想到竟是这个样子,他傻眼的问:“我,是我害了她吗?原来竟是我害了她!”他像是受不了刺激一样,浑身微微颤抖,要不是因为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他肯定就跑出去了。 商靖承见他这个样子,赶紧动手去把他身上的穴道给解开,只一瞬间便见他极快地从地上站起来,跑到了小青的尸体前,他满脸泪水地看 400 西杭2 将行囊都整理好之后,他们便直接出发前往西杭了,这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除了偶尔被红蔷和啊福这两个小两口给甜到之外。 不过幸好都是一对一对的,要不然肯定会被一路上的狗粮给撒得撑死。 只是司灏和绿珠这一对,好像并不是那么美好,反正一路上也不见他们有什么互动,大多数都是两个各做各的事,只是同乘一骑,但是却连话也不多的那一种。 虽然绿珠心里喜欢着司灏,可是一想到他对自己无意,再想到自己的出生,便很是严谨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感,对他只是做到恭敬而不失礼。 而司灏,则是完全还没有领会到心里对她的在意,所以对她,最多也就只是点头之交,所以这两人的状态看得谢初瑶是一脸的着急,这一路走来,每次都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独处,可是效果好像并不佳呢。 路上的风景很美,有人欢喜欣赏,有人却是无心于景。 “大小姐,下个镇就是我的老家宁白镇了。”昨天他们就进入了西杭地带,他们是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地域的不同,人情文化的不同,还有这天气的不同,这西杭要比京都更冷一些,现在已是秋天,在京都虽然天气是转凉了,但是这西杭要比京都冷得多,幸好啊福也是在上路之前就提醒过众人的,他们都带了几套能遮风的衣服。 谢初瑶心神不宁的轻“嗯”了一声,然后又歪在商靖承的怀里不作声,她得好好想想,该怎样促进那两人的感情才行。 啊福见她这个样子,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赶紧问道:“大小姐,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先停下来歇歇?”毕竟这里的气候跟京都是有差别的,莫不是着凉了。 谢初瑶赶紧摆了摆手说:“我没事的,继续赶路吧。”再停下来,他们这得走上半个月了,本来预计十天就能到达的脚程,硬是被他们走了十三天,哎,只怪这一路上风景太美,她总是忍不住叫停,然后有时还进镇里住住宿什么的,肯定脚程就慢下来了。 啊福摸了摸脑袋没有说话,坐在他身前的红蔷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啊福哥,大小姐没事,你不用担心。”虽然她不知道大小姐心里想什么,但是她看得出来,自家小姐的身体好着呢。 啊福赶紧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又说:“我觉得她应该是想绿珠的事情了。”大小姐也有跟他提过绿珠的婚事的,他这次回去一定得给她好好寻觅一翻才行。 跟在后面的司灏听他提到了绿珠的名字,脸色微微变了变,低头盯着身前这个女子的脑袋瓜子,心想:大小姐会想绿珠什么事情。随即他想起了在 401 罗母 司灏缓步来到绿珠面前,二话不说地便拉着她的手向前走。 “你做什么,放开我。”她拼命按耐住内心的波澜,用力挣扎着,却是一点用也没有,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呢? 她的心里很是生气,这人走就走了嘛,为什么又要回来,还对自己动粗,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招之则来,招之则去的物件? “司灏大人,我告诉你,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可要喊人了啊!”绿珠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叫道。 司灏却是停下了脚步来,转身看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扯近自己面前,勾唇冷笑说:“你倒是喊啊,把人引来了你不就可以趁机赖上我了吗?” 他,他什么意思?她会赖上他?一下子,她心底充瞒了悲伤,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他觉得自己会如此不择手段地赖上他,在他的心里,自己一直都是卑微的存在,就因为自己喜欢他,他就可以如此看轻她吗? 绿珠冷着脸,趁他不注意时大力甩开了他的手,咬牙说:“司灏大人,对,我是喜欢你,但是那也是过去,现在我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赖上你的,” 说完,她对他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大步离开。 现在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 司灏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脸色深沉地吓人,他拂了一下袖子,快步跟上去抓住她的手,冷冷地说:“既是如此,那你还在倔什么,对我没意思就别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不就是想着自己一个人走让我担心你吗?呵,真好笑,我会担心你吗?你死了我也不会担心。” 他的话像箭一样射在她的心窝上,她突然间生出一股子无力感,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爱意突然间化作了恨意,让她对他的爱一点点的消失。 她没有再反抗,任由他拉着自己,把自己丢上马背上,然后再木纳地坐在那里,任由马儿带着他们朝着宁白镇而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僵,很僵,之前是尴尬,现在是真的冷漠相处了。 两人跟上了谢初瑶他们的队伍,虽然绿珠的脸上带着微笑,但是眼尖的她还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这姑娘好像在憋着泪意一样,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司灏给欺负了? 一路担心着来到了宁白镇,她都没有想通,只是看那两人之间的气氛是真的很僵就是了。 啊福家在宁白镇的湘潭村,离镇上不远,骑着马儿也只需一会就到了。只是他们这一路过来惹来了许多疑惑的目光,毕竟这宁白镇外来人甚少,看到他们这样子一队人马,还真有些好奇,而且最主要他们还都 402 表妹 原来是位大小姐啊,难怪我一看就觉得小姐长得美若天仙,身姿不凡啊,大小姐您能来我这寒舍,真是我这孩子的福气啊!”罗母一听是位小姐,赶紧的又扬开了笑脸,直接上前便想要动手去抓她的手,却是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谢初瑶平平淡淡地回了句:“伯母言重了。”她刚才可是没有露掉她对待自家红蔷的样子,既然她不待见自己的丫鬟,那自己也不必给她好脸色。 罗母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收回手讪笑了一下。 啊福也没有想到这大小姐竟是对自己母亲如此不留情面,脸色也不禁微微沉了下来,可是他一些这大小姐毕竟是将军府里的小姐,看不起他们也是正常的,反正她还会在这里玩几天,到时候让母亲好好招待着,她应该就会对她好一点吧。 “这位是司灏大哥,这位是绿珠姑娘。”啊福又把旁边的两人给罗母介绍了一下,她在谢初瑶那里吃了瘪,这下子倒是不敢太热情了,只是对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 司灏和绿珠也是对她点了点头,当是打呼。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且随着我一起进去吃饭吧,啊,对了,我还没有给你们介绍吧?春花,快过来。”说着,她笑着回头对仍站在一旁的春花招了招手。 春花缓步来到了众人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自从听到啊福说红蔷是他的心上人起,她的脸上便全是难堪和悲伤,他有心上人了,可是那个人却不是她。 “这是我家妹妹的女儿,叫春花。你们是不知道啊,啊福自三年前去参军之后就没有回来过,他那些个兄弟姐妹也是一个个的外出求谋生,这几年这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幸好这孩子心疼我,前年见我生病了便过来服侍我,这一呆就是一年,跟前跟后的在我这里侍候着,是个好孩子。”罗母一边叹息一边说。、 啊福见她无来由的说这些,不禁有些郁闷的说:“娘,这些事我们稍候再说吧。”他也知道这些年没有在她跟前尽孝是不孝,但是现在他带了朋友回来,这人都还没有坐下来呢,就净说这些事情了,他们肯定会不自在的吧,特别是红蔷。 想到这里,他忙转头看了红蔷一眼,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便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红蔷几不可见地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春花看了一眼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轻轻咬了一下唇瓣,脸色有些许苍白。 罗母握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谢初瑶微眯了一下双眼,脸色也很不好看,这啊福究竟在搞什么鬼,看这罗母的阵仗,她摆明了是把那春花认定为了自己的儿媳妇的啊,这啊 403 难堪 谢初瑶状若无意的说:“啊福啊,你家表妹生气了,你不去哄哄?”心里却想着,他要是真敢去哄那女子,她立马便带着绿珠回去。 啊福有些莫名其妙的说:“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生不生气的与我何关?况且,不是有母亲在吗?我们只管好好吃饭就行了。” 说着,他微笑着给红蔷夹了一块牛肉,看着她说:“吃多点。”他心里也隐隐有些察觉母亲的意图了,只是现在不好在他们面前说什么。 红蔷仰头对他笑了笑,然后便又低头吃饭了,她知道大小姐的意思,但是她也相信啊福哥哥,他既然肯带她回家就是要对她负责的,只是,他母亲那里确实是个难题,这突然杀出来的表妹,她该怎么面对呢? “啊福啊,你且说说,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你表妹的事情呢?”绿珠这时开口问道,红蔷是她的好姐妹,刚才大小姐虽然试探了他一翻,但是她还是想听听他对他表法的看法。 啊福缓缓放下了筷子,看着绿珠说:“我没提,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她是我小姨家的女儿,虽然小时候也曾有来往过,但是我跟她真的也接触不深,自从我进军营后更是没有与她有一点联系了,母亲平时写信虽也提上了一嘴说她在家里照顾着,可是我是想着她应当是奉了小姨的吩咐来的,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绿珠冷哼了一声说:“是没有放在心上,还是想着三妻四妾呢?”她的语气有些嘲讽,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 谢初瑶听她这么一说,不禁看了啊福一眼,果然,啊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不禁又看向绿珠,这小妮子今天这火气不小呢,看来她跟司灏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不会这样子的。 红蔷也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赶紧打着圆场道:“绿珠姐姐,啊福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你别再说了。”至少,她是了解他的,以他的品行不可能会像其他人家那样想要三妻四妾的,他曾经说过,别说家里穷娶不起,就是富裕了,他这一生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绿珠却是看着红蔷说:“你别说话,让他来说。” “绿珠姐姐,我可以跟你发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三妻四妾,我爱蔷儿,我这一生只会娶她一人。”啊福斩丁截铁地说道。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要是日后违背,我必不饶你!”绿珠沉声说完,便站了起来,对着座上几上福了福身子说,“我吃饭了,先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吃吧。” “哎,绿珠啊,你这饭都还没有动呢,晚上要是肚子饿怎么办?”谢初瑶赶紧叫住她,这一个个的都不吃饭,这一桌子的菜可就浪废了 404 说开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的!”春花被她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了咬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时,罗母拉了她一把,上前冷冷地看着绿珠说:“这位姑娘,我敬你们来者是客,所以也不跟你们多加计较,如果你再如此口不遮言,那么对不起,请恕罗某人不便招待!” 这言下之意是想要赶她们走吗?看来这人是想把他们都赶走,好将啊福和这表妹的事情定下来。 绿珠冷哼了一声说:“罗伯母,我也敬你是啊福的母亲,所以我们也都是挺敬重你的,只是啊福与红蔷两情相悦,我不管你们订了什么娃娃亲,我只需要你们给我家红蔷一个交待,我们可不是如此好欺负的。”本来是开开心心过来等着他家下聘礼的,谁想到竟然出这么一出。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交待?随随便便就与别人两情相悦,私订终身,想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可是世代家世清白,断是不会让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门的。”罗母很是硬气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啊福是在哪里认识的这个女人,但是看她的穿着也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一直以来就疼春花这孩子,打小也是想着让她来当儿媳妇的,这时候杀出一个程咬金来,她怎么可能接受? 绿珠被她这翻话给气得脸都红了,她指着她半响,大步上前就要动手,却被红蔷给拉住了。 “绿珠姐姐,算了吧,我们回去。”红蔷的眼睛早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硬不肯在这两人面前落泪,只怕现在最就崩溃了。 绿珠看见她那样子,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说:“别怕,大小姐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说完,她狠狠地扫了罗母和春花一眼,拉了红蔷便要离开,却不想被春花拦了去路。 “怎么?说不过就想逃啊?你刚才不是很横吗?你以为你们是谁啊?我与表哥自小便一起长大,你有我了解她吗?你觉得他爱你,其实他只不过是被你这狐媚的外表给暂时迷惑了而已。”春花冷笑着说。 罗母也是来到她的身边,一脸鄙夷地打量着红蔷说:“就是,长得一副不三不四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样勾引的我儿子。”听了春花这话,她现在更加肯定啊福是被她勾引的了。 红蔷的眼睛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她抹了一把泪水指着春花叫道:“你自小与他一起长大,那你知道他最爱吃什么吗?他不喜欢吃什么你不是也不知道吗?连他从来不吃牛肉都不知道,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了解他,可笑。”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知道他不喜欢吃牛肉罢了,我们有婚约在身,到时候成亲了再慢慢 405 转变 春花见如此场景,心里更觉难堪,她捂着脸哭着跑着离开了。 司灏见状,便对啊福示意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了上去,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回去呢?先不说别的,就单是这路上的安全问题,就得送她一程啊。 罗母担心的想要追上去,却是被啊福拉了一把说:“娘,你不用担心的,表妹会没事的,我们现在进去好好说说话好不好?”他还想着让母亲跟红蔷多多接触呢,母亲后不接受红蔷,有一部分原因是春花,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与红蔷没有怎么相处过,所以不了解她,才会如此的。 红蔷偷偷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瞪着她,惊得她赶紧又低下头去了。怎么办?伯母好像是真的很不喜欢她呢。 “你,随我过来。”罗母沉声对她说完,转身回了庭院。 红蔷有些不安地看了啊福一眼,然后在他鼓励的眼神下跟了过去。 谢初瑶担心她会被欺负,赶紧拉了商靖承的手也要跟上去,却是被他给按住了手。 “怎么了?你快点随我过去看看啊,如果她欺负红蔷怎么办?”她的语气又急又气。 商靖承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头说:“你急什么,那罗伯母再凶还能动手打人不成,她就算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至少也会给自己儿子一个面子吧,我们先进去好好坐会吧。”这一翻闹腾,她倒是不觉得累。 谢初瑶摇了摇头:“不,我还是不相信她,啊福啊,我不是说你母亲什么,只是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的话,我还是觉得我们过去瞧一瞧的好。”她是真的担心那丫头会被欺负。 “大小姐,不会的,我母亲不会蛮不讲理动手打人的,你就放心吧。”啊福对她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想到自己母亲在大小姐心里的形像竟然这么不好。 谢初瑶见他如此说,一下子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只得讪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们就进去坐会吧。”说完,拉着商靖承走进去了。 啊福也跟着进了大厅。 绿珠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没有想到这人倒是自告奋勇地去送人家姑娘回家了,看来,他对那春花的印像挺好的吧,原来他喜欢这种外表看起来温顺的女孩呢。 “绿珠,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我们快点进去吧。”谢初瑶回头见她还站在那里发呆,赶紧出声唤道。 “哦,好,大小姐,我这就进来了。”绿珠赶紧应声跟了上去。 再说罗母那边,她把红蔷带到了院子的小花园处,她坐在了石凳上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罗伯母,你有话请直说吧。”红蔷站在那里看着她说,这样一直被她盯着不说话的样子真的好奇怪,就好像自 406 寻死 谢初瑶看出了她的为难,她拉过罗母的手说:“罗伯母,这事其实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这成亲一事不就是得看这当事人愿不愿意嘛,你说要是啊福不乐意,不喜欢,你还真能按住他硬要他跟那春花成亲不成?”虽说这古代尊崇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强求到头来苦的是这当事人。 她的话在罗母的心里投进了一块石头,微微地起了点变化,可是她一想到自己那小妹,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红蔷看她如此纠结的样子,不禁微微拉住了啊福的手,对着他露出了一抹微笑。就算最后,伯母仍然是不同意他们的亲事,她也不会退缩放弃的,今生,除了啊福哥,她谁也不嫁。 啊福也对她微微笑了笑,缓缓地紧了紧她的手,给予她肯定的力量。 谢初瑶也知道毕竟她跟春花的感情很深,一下子很难接受红蔷,她缓缓开口说:“伯母,不如这样吧,我们在这里住些日子,你跟红蔷好好接触接触,我跟你说,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当你媳妇儿倍儿棒!” 罗母被谢初瑶这用词给说得笑了,这倍儿棒还能这么用,不过这大小姐还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呢,而且长得又好看,哎哟哟,真是看得她都不想移开目光了。 “娘,娘……”啊福有些着急地唤道,他娘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呢,这大小姐都跟叫了她两声了,她还在那里望着她发呆,哎呀,他突然觉得好丢脸呀。 “啊?什么?”罗母被啊福叫得拉回了现实,她看着一脸尴尬的大小姐,赶紧讪笑了一下说:“好,好,大小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就好好在这里住下吧,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寒舍太过鄙陋,那就行。” “那打搅了。”谢初瑶说着,对她微微笑了笑。 商靖承却是沉着脸,盯了罗母一眼,那眼神泛着寒光,甚是可怕。 罗母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她怔怔侧头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奇怪了,怎么刚刚那一下子她好像感觉到一股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身上呢?难道是她的感觉错了? “那这样吧,我先去给你们收拾一下房间,今晚上你们就可以直接住下来了。”说完,又笑着看了谢初瑶一眼,这才起身离开。 红蔷赶紧跟了上去叫道:“伯母,我去帮你吧。”正好可以拉近一下她们之间的关系。 罗母先是顿了顿,然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大小姐,我怎么感觉这罗伯母有些奇怪啊?”绿珠靠近谢初瑶的耳边轻声说道。总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太奇怪了。 谢初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哎,没什么,可能是粉丝效应吧!”她没有想到自己这神医 407 揭穿 哎哟,我的好妹妹呀,这是怎么回事呢?春花,春花她没事吧?”罗母一听春花寻死,这整个人都乱了,她快步上前,紧张地拉了一下春花的手,却是发现她一点气都没有,不禁心都慌了。 司灏眉头紧皱了一下,随即说道:“她没事。”这女人还想装死装到什么时候,要不是他刚才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的时候感觉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也以为她是晕死过去了。 “什么没事,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看看,她都一动不动的了,你还说她没事?是不是你在跟上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何夫人急起来像个疯子一样乱叫。 司灏冰冷地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说:“春花姑娘,你要是再不站好,我就要放手了。”语毕,他的手随即松开,眼看着她就要摔倒在地了,何夫人赶紧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这才免了她疼痛一场。 “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人都晕倒了,你竟然还能松手,要是她摔伤了脑袋可怎么办?你还是不是人?”何夫人冲着他破口大骂。 “与我何关?”司灏也是生气了,他说完,来到了红蔷面前说:“两个疯子,别管她们了,我们进去吧。”这对母女为了这门亲事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红蔷对他微笑了一下说;“司灏大哥先进去吧,我没事的。”这是她该面对的事情,所以,她不会做个逃兵。 罗母看见如此场景,心里也拿捏不准了,她有些犹豫地问:“妹妹,要不我们进屋里去好好说说?” “进屋,我们怎么进屋?大姐,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感情也是极好的亲姐妹,这些年来,我们两家也是来往甚好,早些年我们也是说好的,把这两个孩子凑一对,可是今天我这孩子却是哭着回家,这回家还不到一盏茶的时候便出事了,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绝望到寻死?”何夫人说着,眼光直戳戳地盯着红蔷,就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红蔷面无惧色地对视她,正色地说:“何夫人,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且听我好好给你解释解释。”她说着,上前了一步,可是还没有说话呢,却是被她冷声打断了。 “我呸,你是谁,凭你也有资格与我说话?这是我与大姐之间的事情,与你这个外人无关,你休要进来插一腿,什么人啊,一点礼数都没有。”何夫人一脸的嘲讽。 红蔷被她说得心里有些难堪,她微微垂了垂头说:“何夫人,我叫红蔷,是啊福哥未过门的妻子,我不是外人。”按礼说,她应该唤她一声小姨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叫不出来,就算叫了也是自取其辱而已。 “什么?啊福未过门的妻子?大姨,这 408 闹僵 春花本来就白的脸色这下子是更白了,惨白惨白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的身子有些哆嗦了起来,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一般。 “大小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罗母首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赶紧出声提醒道,这女孩子的声誉最是重要,怎可以如此乱说话呢,先不说别的,单是这未婚怀孕就能让她死好几回了。 谢初瑶没有回她的话,表情也是有些严肃的说:“我有没有乱说,春花姑娘自己清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别人喜欢你也就罢了,可是别人对你根本就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你就算是再怎么喜欢也不能强求吧,而且,自己的烂事自己搞清楚了再来,”她看见这春花的表情越来越难堪,越来越难堪,终于也没有再说什么狠话了。 红蔷有些紧张地看着谢初瑶,也不知道大小姐说的话是真是假,此刻是真的既担心是真的,又害怕如果是真的,那大小姐如此指出来,这春花姑娘日后可怎么办? “我看这事情可能是有误会……”她咬了咬牙说出来,却又有些语塞,接下来只剩下一片沉默,这里最没有发言权的是她吧,大小姐是为了她才会如此揭这春花的短的,而她说再多也不能挽回什么。 “住嘴,你给我住嘴,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出现,这事情不会发展成现在这种地步,都怪你,你这个女人怎么不去死?”春花突然哭了出来,指着红蔷叫骂道。 何夫人也是铁青着脸,她先是看了红蔷一眼,然后担心的抓着自家女儿的手问:“花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现在,她这女儿的反应不对劲啊,如果是那女人诬蔑她的,她不会不反驳的,可是,如果真像那女人说的那样,她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究竟是谁的? 越想她越心惊害怕,如果是真的,她女儿还怎么嫁人? 春花哆嗦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地盯了谢初瑶一眼说:“娘,是她乱说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是清楚,怎么可能……”她这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飘来一阵鱼香味,真冲着她的鼻子钻,她有些恶心地皱着眉头,本来强忍着的,可是忍了一下却越发受不了那味道,捂着嘴巴到一边吐了个昏天暗地。 这一反应,直接真实的回应了谢初瑶的话,这下子,连罗母的脸色都变了,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在一边呕吐的她,心头有些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天她总是不吃鱼,而且买菜的时候也不买鱼,之前她还想着可能是她想换口味,没有想到原来竟是……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自己应当是知道怎么回事的,既然知道自己怀孕了还要死皮赖脸地巴着她 409 线索 罗母叹了口气说:“春花这孩子这一年都是在我这里的啊,平时也没见她有怎么出去过,除了采买的时间,她怎么就……”一想到那孩子有可能是被坏人给污了清白,她这心里就很是难受,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这大姨就当得太失败了,竟然连这事都没有察觉出来。 谢初瑶沉吟了一会问:“罗伯母,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异常?”她说春花没有怎么出去过,那证明还是有出去的,采买的时候虽然不长,如果真遇上了歹人,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罗母细细想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异常的啊,平时采买回来也都是高高兴兴的,看不出来什么不同,哎,我怎么就是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最近可有什么人找上门?”商靖承的声音沉沉地响起。 罗母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三月的时候镇上的山子过来窜过门,说是问问啊福什么时候回来,然后还坐了许久才走,后来便隔三差五地会找上门来,有时候我们会闲聊几句,有时候我这要忙着纺织的活计,便让春花招待他了……你,你这话是不是……” 她说着说着,越说越心惊,按这么说,难道是那山子对春花动了歹念?这要是真的,那可不得了,那黄山家可是有人在县衙里当差的,而且还娶了县爷家的千金,这要是真闹起来,只怕自家妹子会吃亏啊。 “那算是有了一条线索了。”谢初瑶侧头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默默地对他弯唇微笑。 商靖承也回予她一个微笑,看了一眼罗母说:“这事情只怕与那小子脱不了干系。”既然找出了嫌疑人,那下一步就好办了。 难怪他一看到那小子就觉得他看啊福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想只怕是在心里暗暗得意吧,把人家表妹给沾污了,能不得意吗? “可是,不可能吧?那黄家那小子年前就成亲了,而且新娘子还是县爷家的千金,他,他不可能会对春花有歹念的吧?”突然,她的心里涌上来一个念头,会不会是春花主动去招惹的那黄家小子?可是也不对啊,春花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是为人还是挺正派的,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招惹一个有妇之夫? 谢初瑶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缓缓地啜了一口茶说:“这事情自会查清楚的。”该是谁做的想逃也逃不掉。 罗母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一脸愁容,她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就算这事真的查清楚了,可能也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绿珠也有些坐立不安地看了一眼外面,现在天色已晚,可是那两人去了有一阵了还没有回来,这人就算是送回家也 410 抢救 谢初瑶看见罗母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对她微笑了一下说:“伯母,你放心,这事情有我们在,不怕的。”有亲戚在宫里当差?怕不是假的吧,宫里以前的老人全死过一批了,现在全是新人,这县爷他不知道吗?他那亲戚只怕也早就入了那尸人的肚子了吧。 商靖承看了众人一眼说:“眼下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歇下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处理。”说着,他直接拉着谢初瑶站起来,带着她缓步离开。 “哎,那个我来给大家安排房间吧,我这家里房间不多,你们两人一个房间吧,这样行不行?”罗母一看见商靖承离开,赶紧追了上去,紧张的问道。现在这谢大小姐可是她重点巴结的对像,要是招待不周她不帮衬着春花的事情可怎么办? 罗母本意是给他们女孩子一个房间,男的住另外两个房间的,可是没有想到那爷拉着谢大小姐就住一间了,现下她只能看着站着面前的司灏大人还有那绿珠姑娘,又看了看红蔷还有啊福,这姑娘都是还没有成亲的,她便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姑娘住一间吧,那个,啊福啊,今晚你便跟司灏住一间房哈,你的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好,娘,你不用担心的,我们自己心里有分寸,就算是住一起也不会越距的。”啊福看着自己母亲那担心的眼睛,不禁出声说道,他这母亲是怕他会跟红蔷住一间吧,要是让她知道这一路上他们都是男女共住的话,她会不会崩溃? 罗母哎哎地讪笑了两声,然后就站在那里盯着他们,好像不亲眼盯着他们进去她不放心一样,啊福没法子,只得看了司灏一眼,进了自己的房间,红蔷和绿珠对她福了福身子,也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哎,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注意,这女子的声誉最是重要的,怎么可以没成亲就住一起呢?而且,这对女孩子多不好啊,想到这里,她不禁朝着第一个房间探了探头,不知道那位爷跟谢大小姐在做什么,这谢大小姐不是与那五皇子订亲了吗?怎么会与一个男人如此同住一屋? 忽然,她的脑子灵光一闪,爷?五皇子?哎哟,她的天啊,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那男人难道是当五皇子?太不可思议了,她这什么木头脑袋啊,到现在才想通! 天啊,她家啊福太了不起了,竟然还能跟五皇子成为好朋友,她就说看那男人气质不错,富贵非凡,原来真的是猜对了! 这下子,她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轻拍了一下手掌,她轻笑着离开了院子。 谢初瑶草草拾掇了一下自己,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那个自进房间以来便坐在桌子前沉思的男 411 醒来 邻居们纷纷让开,但是还是一脸好奇地杵在旁边不在,直到后面跟上来的商靖承对着她们放了几个冷刀,一个个的这才都惊慌失措地逃也似地跑开了。 谢初瑶跟着何夫人来到了屋里,一进春花的闺房便看见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脖子处一片腥红。她赶紧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去拭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没有探到什么起伏,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又执起她的手听脉,良久才终于放下她的手,极快地从商靖承的手里接过医药箱,拿出三根银针,刚想动手时,那何夫人急得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哎,你,你这是做什么?拿针做什么?我,我家春花是不是真死了?”何夫人一看见她这针就怕,要是她家春花没死被她这针扎下去也救不活了吧,这女人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害人的? 谢初瑶沉声喝道:“不想她死就给我放手!”说完,她用力挣开了她的手,然后精准地将银针扎在了春花的颅穴上,又从怀里取出一瓶药丸,倒了一颗喂她吃下,这才站起来默默地擦了擦额间的薄汗,要是再晚上几分钟,这人就真的没得救了,幸好,还尚有一口气在。 “怎么样了?”商靖承牵了一下她的手问。 她轻轻地点点头说:“应该没事了。” “没事了?那,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大小姐,你确定我女儿真的没事了吗?”何夫人一脸的不相信,毕竟刚才她可是拭探过她的鼻息的,那是一点气息也没有了,这会她说没事了,她应该相信她吗? 谢初瑶还没有回她的话,便听到一声虚弱的呼声从床上传来,“娘……” 她立即看过去,便看见春花一脸苍白的睁着眼睛看着她,眼睛里净是空洞和恍惚,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春花啊,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你这个傻孩子!”何夫人一看见她醒过来了,赶紧扑将了过去,抱着她泪水便掉了下来,太好了,她没事,她没事! 谢初瑶看见她醒过来了,这才靠过去,趁着这母女俩抱在一起的时候默默地把她头颅上的银针给取了下来。 何夫人抱着自家女儿哭了一会,终于放开了她,看见她抿着唇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不禁痛心的说:“你这傻孩子,做什么也不能寻短见啊,人活着最大,你跟娘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想说,娘也不逼你,只是你不能再做傻事了,你要是走了,剩下娘一个人可怎么办?怎么办啊!”她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丈夫早死,这么多年她也没有改嫁,一个人把孩子拉扯着长大,虽说这日子过得也就一般般,但是至少也算是平平安安的啊,可是现在这是什么事 412 揪出 谢初瑶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看见她这充满恨意的表情,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确认她是被强迫的她的心里也终于能踏实一些了,一个人的恨意是无法伪装的,她恨着那个沾了她清白的男人,所以她可以肯定她不是装的。 只是,那慢慢升起的一股涩意让她垂下了头,她是真的心疼她。 “三月份的时候,那姓黄的第一次登门,当时我出去采买了,回来的时候看见大姨跟她在说话,便过去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当时也没觉得什么,只是听说是过来打听表哥的近况的,想着他与表哥以前交好,大姨也是把他当作贵客一样对待。可是没想到四月份他又登门了,这次还是来问表哥的情况的,这次我虽心里有点疑惑这人为何会突然如此频繁上门,可是看见大姨与他交谈甚欢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多嘴什么了。”春花说着,眼中的泪又落了下来,她眼下脸色本来就是十分苍白,再一落泪,便有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看他是早就居心不良!那衣冠禽兽,我要去杀了他!”何夫人越听越激动,猛地站起来就要冲出去,却是被春花死死地拉着。 “娘,你别冲动,你别冲动啊!”这就是她不敢把这事情跟她说的原因之一,她们无权无势,就算是把这事跟母亲说了,她肯定是会冲动的找上门去的,可是她一个柔弱妇人又怎么可能打得过黄家那众多的家仆呢?而且现在那人可是县太爷的上门女婿,她们就算是去告状,也是会被当作诬蔑罪给收监的。 “何夫人,你去能把那小子打死吗?要是不能的话便坐下来好好冷静一下吧。”谢初瑶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何夫人心头有气,也顾不得她是在劝自己,扬着声音说:“我就算是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那小子好过的,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说到后面那句的时候,她早就哽咽得不能自己了。 春花也是落泪地说:“娘,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好不好?”她的声音都哭得沙哑了,可是她心头的痛苦却是一点也不见少。 何夫人见她这痛苦的样子,终于稍稍冷静了下来,她又坐了下来,拉着她没有受伤的手说:“好,娘不激动了,娘不激动了。” 谢初瑶只觉得自己心里泛酸,一腔悲伤之意涌上心头,眼泪也跟着盈了上来,她赶紧撇过头去,不再看她们,怕被她们察觉自己的软弱。 春花吸了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又慢慢地说道:“后来,那人隔三岔五地便发上门来,有几次大姨忙着自己的活计,就让我来招待他了,没想到那人一看大姨不在,便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生气地骂 413 重伤 谢初瑶上前轻轻拍了拍罗母的肩头说:“你放心,这事情我们会解决的。还有,春花醒来了,现在何夫人正在照顾她。” 罗母轻轻拭了一下眼角说:“谢谢你,大小姐。”她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了,“那个,我先去做饭了,你们坐一会吧,很快就有饭吃的。” “伯母,我来帮你吧。”红蔷赶紧跟了上去,她经过谢初瑶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然后便低下头去默默地跟着罗母出去。 她相信大小姐,有她和五皇子在,这件事情一定能够解决的。 商靖承示意大家坐下来,然后看了一眼啊福说:“刚你表妹已经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确定是那黄山所为,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啊福一听完他的话,便倏地站了起来说:“还能有什么想法,去把那家伙抓出来打死他!”他们是发小,从小到大,他一直把他当作好朋友,可是他却强迫他表妹!这件事情绝不饶恕。 商靖承冷哼了一声说:“然后呢?” “然后肯定是把那县老爷一家也给揍一顿,让他们补偿春花。”啊福恨不得现在就行动。 “你能不能别老是打啊揍的?虽然我们是在军中,但是也不能做事不用脑子啊,你想想,你把人家儿子都打死了,人家还会赔偿你表妹吗?只怕还反倒把你们给告了吧,这下子你有理也变无理了。”司灏为啊福这智商堪优,这孩子还真是四肢发达啊。 商靖承也是点头说:“司灏说得对,这件事情不能光用武力,这样,你等一下去你小姨家找你表妹和小姨,你们一起去衙门告状去,我们随后就来。”这件事情还得走法律程序。 “对,啊福,咱是文明人,不能动粗,对吧?”谢初瑶说着,仰头对商靖承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惹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啊福有些不大认同的说:“我还是想把他打死!”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如果只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或许他的怒气还不会这么严重,可是不是,那不是陌生人,那是他当兄弟,当朋友的人。 “你放心,他不会好过的。”商靖承说完,嘴角微微勾起,冷冽噙着一抹笑,刚才在路上他便叫人去收拾那家伙了,只要不打死,怎么着都行。 啊福这才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然后有些担心的问:“春花她真的没事了吧?” “没事。”商靖承说着,对他撇了撇头说,“你要是担心现在去看看?顺便可以带上她们一起去衙门?” “我看还是先吃了饭再去吧。”毕竟这一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他也是饿了,五皇子都说人没事,那就是没事。 这时罗母 414 求饶 外面什么事情吵吵闹闹啊?”衙门后院里梁老爷休闲地坐在椅子上,他本来是正打算喝喝茶跟夫人聊聊天的,可是这外面吵闹的声音竟已是传到他这家里来了,不禁有些不爽地皱起了眉头。 梁夫人也是有些莫名地扬了扬脖子,“不知道,不如我们出去看看?” “不去不去,反正也与我无关,不如在家里好好躺着。”说着,他斜了斜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椅子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走,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说完,便立马站了起来,缓步出了院门。 今天一大早就过来闹事的疯婆子可是被他命人丢出去了的,现在死了没有?外面这么吵难道是她的家人找上门来了?如果真是她的家人倒也好办,人死了就给一笔小钱打发了,没死就更好了,连钱都省了。 梁老爷来到门外的时候看见一堆人围在这衙门门口,甚至还有些镇上的百姓也在围观,不禁有些沉了脸色问:“怎么回事?”他眼角的余光四下撇了撇,没有看见之前被丢出去的妇人,想来是死了吧。 “老爷,这女人在这里赖着不肯走,说要击鼓鸣冤!”其中一个衙役一看见县老爷出来了,赶紧上前讨好的说,“老爷你放心,小的现在就把人给撵走。” 说着,他便换了一副面孔对着春花等人恶狠狠动手要打人,却是被县手爷抬手给制止了。 “慢着,你说谁要击鼓鸣冤?”梁老爷微眯着双眼盯着春花看。 春花本来一看见他出来还有些惧意,可是一想到自己那受了重伤的母亲,便又硬朗地挺了挺腰说:“是我!我要鸣冤!”她的声音很是响亮,让他不自觉得盯着她看。 “哦?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冤?你要状告何事?”他自问现在县上无大事,而且就算是有什么事也从来没有人敢过来鸣冤的。 “民女有二冤要告,一要状告县令大人之婿黄山,仗势欺人,强取豪夺,欺凌民女。二告宁白镇县令,贪脏妄法,草菅人命!”春花的声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 只是此话一出,那些围观的百姓都哗然,没有想到这女子如此胆大,竟将她们不敢做的事情都给做了,一时之间,全都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反应,直到第一道掌声响起来时,随后而至的是响彻天边的叫好声。 县老爷没有想到这女子竟敢如此大胆,当着他的面,来他的县衙要告他,这让他既愤怒又好笑,这个女人莫不是过来送死的? “你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那两个衙役脸色变了又变,他们想得没错,这个女人就是来送死的。 “我没有胡说,我有证据,我娘就是被你们打得浑身是伤,生死 415 自首 梁县令被他这一声吓得赶紧连连点头说:“可以可以,五皇子快快请进,快快请进!”他还能说什么,眼前的可是五皇子啊,当年皇帝唯一的儿子了,往后这帝位的继承者,他能得罪吗?想想刚才自己对他的态度,便觉得心惊胆战,这人不会真的是来查他的吧? 商靖承没有着着进去,而是面带微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直看得他额上汗流不止,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啊,差点忘了,去把人带上来吧。”他朝身后站着的司灏说道。 司灏微微点头,转身便过去把啊福带了过来,他正抱着晕迷不醒的何夫人,一看见这县老爷,他的眼神便狠狠地射向了他。 梁县令看见了被啊福抱着的何夫人,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又想起了今早这事的前因后果,整个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有些僵硬着脸皮问:“五,五皇子,那那妇人是怎么回事?”她不会是五皇子什么人吧?可是不会啊,这妇人不就是宁白镇的一村妇吗?怎么会与这五皇子认识? 如此想想,他又镇定了一些,应该只是五皇子正好路过看见了她,才会想着为她出头的。 “这个,就要问问梁县令了!”商靖承说完,冷瞥了他一眼,抬步进了这官府的大门,春花来到啊福的身边,看了一眼仍昏迷不醒的母亲,一脸担心的跟着进去了。 谢初瑶和绿珠也一起跟了进去。 还有一些观众一看见如此阵杖,哪里会放过呢?都一哄而上,挤进了那县衙的门口,只是碍于门口被衙役守着,他们也就只能在门口探着脑壳往里看了。 商靖承被梁县令请到了高位上,他哈着脸讨好的说:“五皇子请坐,五皇子平时可是喝什么茶的呢?大红袍还是铁观音?” “县令大人还有心思喝茶啊!”商靖承的声音冷冷淡淡,一看便知不好惹。 梁县令讪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随着他们进来的众人,然后安排人拿了椅子给他们一一落坐,虽然不知道他们与这五皇子是什么关系,但是跟着进来的,肯定也是认识的,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敢得罪这五皇子啊,就连其他这些人他也是不敢得罪。 严正襟坐地等了半响,可是正主却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这满室的压抑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禁又扯着僵硬的笑脸问:“那个,五皇子,不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五皇子到底想要做什么?说是要审一审?可是审什么?难道是要审他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又哆嗦了一下,立马又闭了嘴,不敢再问了。 “梁县令啊,你说我们要做什么呢?梁县令坐得可舒服?”商靖承淡淡地问道,语气平淡得就好像在 416 问责 哦?这事现在不劳黄公子费心了,你家岳父大人所有的证据我这里都有,你要看看吗?”商靖承说着,随手又丢了一册子到他面前。 黄山这才看清楚那高位上竟还坐着人,而且细看那人还有些脸熟,他下意识的指着他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坐在公堂之上?” 商靖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直盯着他头皮发麻,才一拍桌子喝道:“黄山,你可认罪?” “认罪?认什么罪?我何罪之有?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刁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公然坐在公堂之上,那里可是我岳父的位置!”黄山虽然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但是骂人的气势倒是没有丝毫减弱。 “你,你就少说两句吧……”梁县令瞥了他一眼说道,这死小子说就说嘛,怎么又扯上他的名字?是怕他死得不够快吗? 黄山见自家岳父一脸怂包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此时的状态,心头一突,开始有所警惕地问:“你,你究竟是何人?” “五皇子殿下,小婿一向做事很是稳妥,刚才会出言冒犯可能是被人打懵了,还请五皇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梁县令终于看不下去了,出言帮着他解围,再这样下去这小子肯定会被五皇子盯死的,他女儿还指望着他来照顾着,要是五皇子一个不高兴将他收监了可怎么办? 五,五皇子?这人是五皇子? 黄山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赶紧不停地磕头道:“五皇子饶命,五皇子饶命,小人不是故意骂五皇子的,实在是不知道您是五皇子,还请五皇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这一回!” 商靖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不停磕头的他,也不叫他停下来,就那样看着他表演。 春花看见此时像条狗一样求饶的黄山,突然间有些解气,这个男人,从前仗着自己岳父的势,强迫她,羞辱她,如今终于看到他如此求饶的一面,她能不解气吗? 黄山磕了半天的头没有看到反应,他不禁顿了一下,偷偷地抬头看了一眼商靖承,却见他冷冷地盯着自己,吓得他缩了缩脑壳,这五皇子的杀气太大了,他刚才也是无意间得罪他了,他不会是想要盯死自己吧? 商靖承敲着桌子的手收了回来,他微微扬起了一抹笑脸问:“梁县令,这黄山公子是你家女婿?” “是是是,是下官的女婿,五皇子可是认识小婿?”梁县令一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便赶紧回道。 “见过,不过当时是跟我那朋友一起,啊福,你且过来看看这是你发小吗?”商靖承的声音仍然是轻松的。 啊福? 黄山一听到啊福的名字,立马像是见着了救星似的回头看去,却 417 不嫁 好一个我勾引你,姓黄的,你一个有夫之妇,我究竟是该多瞎才会去勾引你啊?明明就是你借着探问我表哥情况上门,实则趁大姨不在家对我不轨,不但强迫于我,而且还打我,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不是你,你不是人!”春花怒目圆睁,站起来指着他怒骂,现在她早就把自己的名誉丢在了一边,只想让这个恶心的男人付出代价,虽然心有所警,却不曾想这个人能无耻到如此地步,竟然说是她勾引他的,呵呵,太好笑。 黄山被他瞪得心虚,他缩了缩脑壳,然后死咬着牙说:“就你那副样子我还会强上你?拜托你去照照镜子吧,是你见我上门去,寂寞难奈勾引我的,五皇子啊,你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就是个下贱的女人。” 春花笑了,笑得满脸是泪,她猛地用手卷起衣袖,咬牙切齿地叫道:“姓黄的,你倒是看看,我这伤口可是拜你所赐?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这里的伤,我都恨不得拿刀把你给杀了,你这个禽兽!”这伤也有两个多月了,但是每次眼看要好了,都让她给抠得又是血流不止,如此,这伤口也就像好不了了一样,生根一般腐烂,流脓,就如同她的心一般。 谢初瑶默默地看着她的伤口,心头很是难受,她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是承受了这么多,她的心里恐怕早就像这伤口一样,腐烂生疮,可是她却是用力地捂着,不让她的亲人们知道,不让她们担心,因为她知道,以这黄山的身份背影,就算是说了也没有用,可能说出来还会更糟糕。 黄山没有想到这两个月了那伤口还在,他吓得脸色发白地看着她,看着她手上的伤口,那里是当时她不从时,他用手给抓出来的伤,他当时又急又气,抓得力道很大,现在还依稀可以看得出来那伤口的深度。 “黄山公子,你也知道我是神医,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这里有一个秘方,就是只要检验伤口便能知道这伤口是被何人所致,所以,黄公子,你还是否愿意协助我来验一下这伤口呢?”谢初瑶阴森森地看着他,说真的,此刻她真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的嘴脸给撕烂。 黄山整个人颓然地软在了地上,他苍白着脸说:“我,我认罪,是我,是我见她长得好看,起了色心,是我……”他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只是坐在那里咬牙落泪,此刻,他是后悔死了,早知道这个女人如此难缠,他就不会为了一时的欲望而动了她。 这个人终于承认了,谢初瑶暗暗松了口气,其实这古代哪里有什么验伤口之法,就算是有,那也是得以后她慢慢地完善出来,古代这些条件,暂时来说还是不可能的。 商靖承一 418 结束 梁玉儿看了何夫人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再也无法维持脸上那种温婉的微笑,再也无法装作大度有礼,她咬了咬牙,对着她行了个礼,便转身回到了堂中,默默地跪了下去。 商靖承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这梁小姐其实挺可怜的,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是因为她这种温婉处处维护的性子,才会给了这黄山无法无天的机会,如果她稍微泼辣一点,也许这个男人便不会如此胆大妄为了。 他一拍惊堂木,看着梁县令和黄山说:“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五皇子,下官自知自己做的事情天理不容,可是五皇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下官只希望五皇子能放过梁家老小,下官就算是死也冥目了。”梁县令自知自己罪深孽重,不敢再为自己开脱,只救得不株连,他一人死了就死了,可是他还有老婆女儿家仆,要是她们因为自己受了罪,那就是他的过错了。 商靖承微微颌首说:“本宫答应你。” “谢五皇子,谢谢五皇子!”梁县令颤抖着手朝他拜了下去。 而黄山却是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他,半响才不停地喃喃:“五皇子,五皇子,这事情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五皇子,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商靖承却是一脸嘲讽地盯着他,没有说话,这样的人,多跟他说一句都是污了自己。 黄山见他不答理自己,便知道是求情无望了,他赶紧跪爬着过去,在啊福的面前不停地磕着头,痛哭流涕地说道:“啊福啊,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就算是不看在我的份上,也看在我们的情谊上帮我一把啊,你与五皇子是朋友,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啊福冷着脸瞥了他一眼说:“兄弟?呵,在你强迫我表妹的时候,你可有把我当成兄弟?”他紧了紧拳头,差点又揍了上去,这个人要不是看在他们以前的那一点情谊,他早就把他给杀了。 黄山整个人都软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你竟然如此无情,你不记得了以前是谁帮你打架的?你不记得了以前是谁见你可怜吃不上饭给你饭吃的,你不记得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不过是沾污了你表妹,她只是你表妹,你为什么要偏帮她而不帮我呢?” “因为你是个衣冠禽兽啊,你这样的人,就算今天让你逃过了,明天,后天,你照样还是会去祸害别的姑娘,那还不如就今天把你给打倒,这样你就再也无法作威作福了,还有,春花她是我表妹,这再怎么说也要比你这个一点边都沾不上的人要来得亲一些吧?”啊福冷冷地说完,便不 419 认可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谢初瑶侧头看着他,虽然她心里也感觉那春花会把孩子留下,但是却不像他这么肯定,毕竟,一个女孩最注重声誉,那孩子毕竟不是爱情结晶,她心里多少会有隔应吧。 商靖承只是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说:“你要相信,她会是一个好母亲就行了,如果真的想把孩子流掉,她早就这么做了,但是她没有,证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不舍的。” 谢初瑶点点头,赞同他这个说法,完了看着他说:“商靖承,如果有一天,你突然间觉得我不好了,不喜欢了……” “不会不喜欢,你很好,会爱一辈子。”商靖承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像是在对她起誓,又像是在剥白自己的内心。 她心里顿感温暖,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身说:“商靖承,这一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好吗?我们永远都不要吵架,永远都不要爱上别人,好吗?”她经过这次的事情,对感情看透彻了很多,爱,就要深爱。像黄山,她不能说他不爱梁玉儿,只是那爱太过浅薄而已。 商靖承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抚着她的脑壳说:“不,应该说,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好吗?”他的双眼带着笑意看着她,“往后,我都让着你,可好?” “谁要你让了,我有那么凶吗?”她不满地嘟了嘟嘴巴,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个母老虎一样,她上次只是气他把自己甩在地上离开而已,她真的不凶好不好。 商靖承故意睨了她一眼说:“对,你不凶,只是这次差点没有把我吓得没了半条命!” “夸张!那你说,这次是我的错吗?”她仰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不知为何,她就是喜欢看着他。 他侧头想了想说:“你没错,是我错了……” “好嘛,这认错一点诚意也没有,哼,还要想一下,看来你是不认为自己有错的了。”她放开了他,故意转过身去不看他。 他赶紧从身后抱住了她,见她要挣扎,手上的力道不禁紧了紧,“傻丫头,我只是在想,当时自己是什么想法什么感受,其实现在想想,当时是被对皇后的恨意给左右了自己的情绪,瑶儿,对不起,当时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他的声音真情实感,全是歉意。 谢初瑶转过身去抬头看着他说:“好,,我接受你的道歉,那我也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以自己的想法来强迫你,商靖承,是我自私了,我自以为是为你好,却不知你心里头真正的想法,对不起,我错了。”第一次,她终于把这句道歉给说了出来,她爱他,所以想什么事情都会以他为中心地去想,以为自己是在为他好,其实只是在变相的将自己的思 420 相亲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等人起来吃过早点,便直接去了一趟春花家,只是去的时候却是发现早已人去楼空,问了邻居才知道,她们竟是连夜便走了,也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谢初瑶有些沉默地看了一眼这紧闭着的大门,心头有些惆怅,虽然有预感她们会离开,却没有想到是走得这么急,她以为还来得及跟她们说声一路保重的,看来,她们也是不想看到离别的画面吧,罢了,只能在心里祝她们一切平安。 商靖承握了一下她的手说:“不用担心,好人会一生平安的。” “对啊,大小姐,春花的人很好,会有好报的。”红蔷拉着啊福的手,对谢初瑶说道。 啊福也是附和着点点头,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大门,总是有一些遗憾,他这个表哥是不是做得太少了?可是,人际之间,各有缘法,也许一切上天早就冥冥中有所注定,也许他这表妹经过这一劫,往后余生会过得幸福平安呢? 世间之事,又有几人能说得通透? “走吧,我们去找我那几个好友一起去茶楼里坐坐好不好?”啊福说着,悄悄地瞥了一眼绿珠,他可是没有忘记大小姐说过的话,给这绿珠姐姐安排相亲呢,他那几个好友不像黄山,为人甚是老实,其中那个秀才他觉得还是挺不错的呢。 绿珠捕捉到啊福的目光,看了过去,却发现他又将视线给收了回去,她不禁有些疑惑地想,这啊福是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谢初瑶一听啊福的话便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她赶紧应道:“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喝喝茶听听曲儿吧,听说这西杭一带的曲儿甚是好听呢,我们走吧!”说着,她放开了商靖承的手,特意来到绿珠的身边拉着她说,“绿珠啊,我们快走吧。” 绿珠有些懵地任由她拉着自己跑在了最前面,其间她瞥了一眼那司灏大人,却发现他的脸色臭得很,不禁暗想,这个男人又不知道在生什么气,天天就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 商靖承看了司灏一眼,默默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跟了上去。兄弟啊,自求多福吧,反正醋这东西,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 司灏捂下了心头那隐隐的不情愿跟了上去,这大小姐没事去听什么曲儿啊,这茶有什么好喝的呢?还不如早点回京了事。 红蔷看了一眼司灏,也是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人啊,总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真应了那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啊福的好友都是住在宁白镇上,所以去茶楼之前顺便把好友给叫上,一行九人便直奔茶楼而去了。 “啊福哥,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吧?”其中一个穿黑衣服 421 吃醋 绿珠姑娘,你看这里是不是很热闹?”赵泊文指着前面正在表演杂技的人群说道,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让人看起来感觉亲近。 这人的性子应该是挺温和的,最起码会比这司灏大人要温和得多。 绿珠暗暗想着,脸上也带了一抹微笑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正在耍花枪表演,她看着新奇,不禁随着他走了过去,在京城的时候她可是没有看过这耍杂技的呢,其实严格的来说,她其实并没有怎么上街,有时候陪着小姐出去,也都是匆匆而过,都没有好好的在街上玩耍过,这下子难得看到如此新奇的表演,她肯定是看得目不转睛的。 司灏看着她那副被吸引的样子,不禁有些暗忖:这耍杂技的有那么好看吗?还没有自己练武的时候好看。 “绿珠姑娘也喜欢看这杂技吗?”赵泊文很开心能把她给吸引住了,不禁又出声问道。 绿珠点点头说:“挺好看的,谢谢你啊!”看了一会,她便收回了视线对他说,“可是我这还要去帮大小姐买发钗呢,不能久留,我们走吧。”虽然好看,但是她还有事儿在身,没法久留。 赵泊文赶紧说道:“那是小事啊,你只要把大小姐喜欢的款式告诉我就行了,我替你跑一趟,既然你喜欢看,便在这里看吧,我去给你买。”他的脸上有些讨好的看着她笑。 绿珠不好意思的说:“这怎么好麻烦你呢?还是我去吧,等买了再回来看也可以的。”这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替自己做事,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没事没事的,绿珠姑娘,你不用这么见外,一次生两次熟,你把我当朋友就好了,我看谢大小姐应当是出身不凡,而且穿衣装扮喜欢素点的颜色,如果她没有指定要买什么样子的话,那我便自己去给她挑一款吧。”说着,他对她微笑着摆了摆手,极快地离开了。 只给能让她开心,做这点小事又有什么,既然确定了要试试看的,那便好好的把握女孩子的芳心。 别看他是个读书人,其实讨好女孩子这事儿他也是会的,毕竟书中自有黄金屋,虽然没有实践,但是按书上所说的投其所好总没错的。 “哎,你先别走啊,我还没有给钱你呢!”绿珠看着一会就没了影的人,不禁急匆匆地追了两步,可是却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呢,她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这赵公子怎么看起来有点傻傻的呢? 不过他如此明显的讨好,她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这心在别人身上,对于他的心意,也只能装作不知罢了。 “怎么?不追上去?”司灏冷瞥了她一眼问。 绿珠抬头看见他冷冰冰的脸,心头一黯,果然, 422 相通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出身。”司灏的声音低低沉沉,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听得她的心头酥麻酥麻的,这一刻,她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为他而狂欢,她不禁暗暗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想要把那股不安份的燥动给打下来。 “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绿珠有些苦涩地说着,连嘴角的笑意都变得涩涩的,她知道,他喜欢的是大小姐,以他的眼光,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呢? “可是我不讨厌你。”终于,他憋了良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要不是憋着,他只怕会脱口而出说喜欢她,可是自己真的喜欢她吗?他只知道,看见那赵公子对她献殷勤他的心里很不舒服,酸酸的,很难受。而且在看见她对那赵公子笑的时候,这股子酸涩更加明显了。所以他才会在看见那赵公子过来的时候将她拉走,他不想他们在一起,一点都不想。 绿珠有些怔愣地抬头看着他,傻傻地问:“那,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继续喜欢你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朵都微微地红了,她一向沉稳内敛,所以一下子说出如此直白的话,心头是羞得要命的,可是又知道不说出来不行,只能不停地压抑着自己那颗快要羞死的心把这话说出来。 司灏看着她红红的脸颊,红红的耳尖,忽然鬼迷心窍地微微弯下了身子,嘴巴贴上她的耳尖便轻轻地吻了下去,这让她的脸整个“嗡”的一声便红了个透。 她惊得像只兔子一般往后跳了一大步,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看,这个男人刚才做了什么,他,他非礼了她的耳朵?虽然只是轻轻地触,却是够她惊慌的了。他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自己吗?他难道也是喜欢自己的吗? 心头无数个问题在跳跃,不停地问着自己,却是发现找不到答案,只能捂着脸一脸期待又忐忑地看着他。 司灏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也染上了几分脂红,轻咳了一声说:“如果可以,请继续喜欢我吧。”说完,他猛地转身便离开,却由于走得太急差点没有摔倒。 绿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男人说什么,他说请自己继续喜欢他,这么说的话,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吗?是吗?她能这样想吗? 猛地回过神来,惊觉他把自己丢在这镇外一个人走了,不禁急急地追了上去喊道:“哎,司灏大人,你等等我啊,我这不认识路呀!”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的,如果他喜欢自己怎么可能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呢?一定是她产生幻觉了。 正走着,本来不见踪影的人又走了回来,一把将她抱入怀里便快步往镇子里去。 绿珠窝在他的怀里,吸纳着属于他的气 423 梦境中的美男子 而另一方面,谢初瑶却忽然眼前一黑。 待到再度醒来,她分明是陷入了梦境。 看着周围的景象,她心下奇怪,这不是在一个村庄的外面吗?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明明刚才还是在...... 等等,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刚才她在做什么事情,好像之前的很多事情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是被人可以抹去了一般,分明知道自己的确是在梦境当中,但是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衣衫的男人驾车牛车从自己的身边过去,男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又忍不住回过头看叫了她一声,“这位姑娘,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啊,请问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的吗?” 她当然不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了! “我......”谢初瑶张了张嘴巴,可是却发现自己现在又应该怎么解释呢?她迎上男人疑惑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这位大哥,我好像迷路了,刚刚从那边山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脑袋,所以现在有些记不清楚以前的事情了。” 这么一听,那位大哥直接从牛车上面下来小跑着到了谢初瑶的面前,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姑娘,还凑上前去看了看她的额头,“真的啊,都已经青了呢,这样子吧,要不你先跟着我回到村子里面去,有什么事情我们之后再说。” 青了? 谢初瑶看着那位大哥重新上了牛车,她一脸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嘶——好疼啊。 她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脑袋居然真的受伤了,她刚才不过就是随口扯了一个借口说是在山路上面磕到了脑袋,但是她居然真的磕到了? 这可不得了了,谢初瑶心里面想着,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梦像是真的一样呢? 她提着自己的罗裙跟着那位大哥上了牛车,两个人朝着村子里面进去。 村子里面的人也不算太多,谢初瑶一脸新奇的四处看着,一边听着身边的这位大哥跟她讲着一些跟这个村子有关系的事情。 “这个村子啊,虽然说不会排外,可是大家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到外来的人,村中的人啊都很热情的,所以姑娘你不用害怕。” 谢初瑶笑了笑,真是想不到自己的这个梦里面居然还如此丰富多彩,来了一个凭空出现的村子不说,居然还能够出现的这么像是现实。 带着她带到了一片很大的空地,那位大哥介绍着说道,“我姓舒,你就叫我舒大哥就好了,你等等啊,我去给你叫村长出来。” 谢初瑶就这么被安排在这一片空地上面等待着大哥回来,其中来来往往的村中人倒像是看动物一样的看着她, 424 我终于等到你了 谢初瑶正在四周看着屋子里面的摆设,很是整齐干净,一看就是一个注重内在的男人,她随口应道,“啊,没事没事。” 她又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女人,根本就不介意这些好吗? 一阵沉木香靠近身侧,她好像心弦被拨动了一下,猛地转过头,但是却猛地屏住呼吸。 她双眼瞳孔放大,只是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俊脸,此刻好像已经忘记了应该怎么呼吸,这张她刚才还在由衷感叹着的脸庞,现在就距离自己只有一指的距离。 容臻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谢初瑶已经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脸庞,他低低的笑着,“姑娘好像忘记了什么。” “什么?”谢初瑶瞪着一双大眼睛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微微长着嘴唇,感觉自己现在大脑缺氧,好像都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事情了。 此刻自己的整个世界里面好像都是充斥着容臻低低的笑声,“姑娘还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他说话的尾调上扬,倒像是一幅心情极好的样子。 谢初瑶抿了抿嘴唇,突然回过神来,她猛地向后靠了靠,然后双手捂着自己的双颊,“我,我叫谢初瑶,你叫我初瑶就可以了。” “初瑶......”他似乎是在细细的咀嚼品味着这个名字,眼眸渐渐变得深邃,“你们真的很像。” “什么?”谢初瑶猛地回过神来,像什么?她跟谁很像啊? 迎上谢初瑶疑惑无比的视线,容臻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正经,“谢姑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真的很美。” 那双浅褐色的双眸,好像是有着摄人心魂的能力,只是看了一眼,就让谢初瑶整个人沉溺其中,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时间好像就在此刻静默,一切都变得寂静下来。 等到谢初瑶回过神来的时候,容臻已经给自己的额头包扎好了,他将药箱重新放回到柜子里面。 谢初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那一串绳结,红绳用了特别的手法编制,看起来倒是很有新意。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着迷了一半,冷不丁的开口问了一句,“我是不是跟那个人长得很像啊?” 话一出口,她清晰的看见容臻的脊背猛地一僵,而后缓缓转过身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看在自己的眼睛当中变得十分凄凉。 像是经历过了人世间最悲惨薄凉的事情一般,现在正等待着自己的救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谢初瑶紧紧盯着容臻的双眼。 蓦然间,她的脑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一丝丝冰凉传入脑海之中,谢初瑶捂着头,她好像隐约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女孩子,不过是青葱年华,一头黑藻般的长发垂在腰际 425 回程 赵泊文过来的时候直接就跟他们告辞了,其他两个一同来的好友见他要走,虽有些莫名其妙,也都随着他一起离开。 啊福有些意外地想要挽留一翻,可是赵泊文却是坚持着要走,没办法,他只能把人送下了楼,再上来的时候看见谢初瑶等人像是没事人的样子在那里吃吃喝喝的,他不禁摸了摸脑壳走过去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要走呢?” 谢初瑶瞥了绿珠一眼说:“没事没事,我们再坐一会也离开吧,这出来也这么久了。”反正她的目的是达到了,那三个人离不离开关系不大,只是觉得那赵泊文还是挺有眼力见的。 啊福点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绿珠问:“绿珠,你觉得我那朋友怎么样啊?他家里就他一个儿子,性格挺好的。”只是,他这话刚问出来便感觉有一道光射向自己,让他觉得有点冷飕飕的。 “嗯,挺好的。”绿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轻轻应了声,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啊福的意图,想要撮合她与那赵公子,只是她现在整颗心都在司灏大人身上呢,怎么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好不好呢? 啊福没有看出她的敷衍,一听她说挺好的便立马开心的说道:“是吧,我就说他人挺好的,要不明儿个我带你去他家里拜访一下?”这样顺便让泊文父母看一下她,也算是初步完成了他的做媒大计。 绿珠一听,惊得抬起头看着他,一下子忘记了反应,她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为什么他会想要带自己去那赵泊文的家里? 司灏早就撑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再不行动媳妇儿就要被人家给抢走了,他伸出手来,用筷子夹了点小吃放到绿珠的碗里说:“先别说话,好好吃点东西吧。” 这样子,够明显了吧。 绿珠甜甜地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拿着碗一点一点地把碗里的东西吃掉。 啊福有些惊奇自家老大终于懂得给女孩子夹菜了,他不禁惊叹道:“哇,司灏大人,你现在终于是开窍了啊,这样多好,大家欢快地一起相处,别总是冷着个脸,是不是。” 司灏默默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谢初瑶看了一眼啊福,又看了一眼司灏,一副看戏的样子坐在那里,这啊福怕是还看不出来吧,哈哈,只怕等会有人要被气得宣告主权了。 商靖承看见她脸上的坏笑,不禁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壳,这丫头还真爱看热闹。 绿珠吃着东西看了啊福一眼,想要说什么,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红蔷拉了拉啊福的手,凑到他的耳边说:“啊福哥,你少说两句啊!”她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这司灏 426 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路上赶路太过劳累了,这几天谢初瑶竟是生病了,这一病不但急坏了红蔷和绿珠,还把五皇子都急得天天往这将军府里赶,就怕一个没看着,她的病情便加重了。 “我说,你生病了也不能闲着是吗?”商靖承有些不悦地看着她,这丫头明明就病得脸色苍白了,可是她竟然还在弄她那些药,虽说这是她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想把那些东西全部收走,不让她碰。 谢初瑶对他露出了一抹微笑说:“我只是感冒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要不要这么紧张嘛,来,你过来看看我新研制出来的药,这药对付肝病很有效果。”说着,她把他拉到桌子边看。 商靖承敷衍地应了一声,他现在整副心神都在她的身上,担心地蹙了蹙眉头看着她问:“今天的药吃了吗?”哎,这丫头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让他好不担心。 谢初瑶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见他眼带疑惑地看着自己,赶紧解释道:“是这样的,药嘛,我是吃了一点,但是感觉没有必要,所以没有吃完。”其实她是没吃,只不过怕他责骂自己编了个理由出来。 他有些生气的说:“为什么吃了一点又不吃,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吃药能行吗?看看你的脸色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他真想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一顿。 她见他生气了,赶紧撒娇似地拉了拉他的手说:“哎呀,商靖承,人家是大夫,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只是有些头重脚轻不舒服而已,连咳嗽都没……咳咳咳……”她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咳了好几声,好吧,这么快便打自己的脸了,哎哟,真痛。 商靖承一边给她顺气一边说:“让你逞强,你说,药在哪里?” 谢初瑶一脸苦瓜脸地仰起头看着他问:“能不能不喝药?”都怪自己一心想着研制什么专治疑难杂症的药,所以一般的小感冒药她是一点也没有制炼出来,这不,让她喝中药她喝不来啊,太苦了,太难受了。 “不能!”商靖承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她。 她一脸没有活路的样子,瞪了他一眼,嘟着嘴巴坐在那里生闷气。 商靖承坐在了她身边,见她这样子只得轻声哄道:“乖,吃完药给你买糖吃。”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喜欢吃糖……”她说着,转头去看他,却看见他的脸色有些担心难过,不免心头跟着慌乱了一下,然后扬手叫了一声,“好了好了,绿珠,把药给我端上来吧。”她本来是想着不喝的,可是,这人担心她,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担心吧? 绿珠早就候在门口等着了,听到她这话,便急忙走进来,害怕她一个心意不定,又让自己把药给端出去。 商 427 腻歪 谢初瑶来到老夫人院里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在那里哄小宝,而五夫人一个人站在一旁哭泣,一看到她来了,赶紧便过去拉着她的手哭诉。 “大小姐,你说将军现在都多少年岁了,老太太现在竟然还想着给他纳妾,你说,这算是哪门子事啊,这家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老太太这是又想变回以前那种乌烟瘴气的日子吗?”五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老夫人一看见谢初瑶来了,本来沉着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一点,她示意她过来坐下,然后把小宝递给她,说也真是奇怪,小宝只要一到她怀里,立马便会不哭了,而且还对她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谢初瑶不禁用手去逗他,这小家伙身上的毒素已经清除了,现在他就跟普通的小婴儿没有两样,只是他看起来要好看可爱得多。 “你也别觉得我欺负你,可是你看看,现在这家里被你管得成什么样子?你想要掌权,好,我把这当家做主的权让给你了,可是你看看你这一个月来,哪一笔帐是对得上的?还有那些下人现在可是怨声四起,都是因为你对自己院里的下人还有别院下人的不公平对待,你说,我能不找人来给将军管管这个家吗?”老夫人也是一肚子的气要出,本来这当家的权是在她这里的,可是这五夫人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服的将军,便将她这手里的权给夺了去,夺去就夺去吧,反正她现在年纪大了,能有个人来分担这个家里的事情也好,可是她把这事做得一蹋胡涂的,她能不急吗? 五夫人哭着抹了一把眼泪说:“老夫人,我这也是第一次当家做主,您就不能多宽容宽容吗?这老爷要是再娶一个不会管家的回来怎么办?”现在将军也不表个态,她的心里真的很慌啊,平时的强势全都不见了,熬了这些年,终于这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自从那三夫人前些日子被遣送回娘家之后,这家里她便成为了将军的唯一一个女人,她终于不用再为了争风吃醋而生气,终于不用再伪装自己很强势,可是现在老太太却又要帮将军纳妾,她怎么能允许这事情发生呢? 谢初瑶看了一眼五夫人,轻描淡写的说:“既是如此,不如五夫人便将那当家的权交出来,还是继续让祖母管家吧,反正你这也管不了。” 五夫人没有想到她一来就想让自己交权,生气地指着她骂道:“谢初瑶,你几个意思?这当家的权利是老爷交给我的,你凭什么让我交出来!”这可是她向将军磨了许久才把当家的权让给她的,这会儿怎么可能再交回去呢? “那你就听祖母的,让她给父亲物色一个能管家的妻子回来,所以,五姨娘有什么好生 428 成亲 为什么纳妾?这一生有瑶儿一个已足够。”商靖承有些好笑地扫了那五夫人一眼,然后深情地看着谢初瑶说道。 谢初瑶很是感动地看着他,眼神里是越来越坚定,之前他也跟自己说过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人,当时她虽然感动,但是心底还是会有疑虑,但是现在再听这话,她忽然间觉得自己以前的疑虑是真的太多余了,这个男人的话,她选择相信。就算往后,他无法遵守今天的承诺,她也不悔。 五夫人被他说得一下子失了言语,她微微拧了一下双手又讪笑了一下说:“五皇子日后是要当这人上人的,怎么可能没有后宫呢?五皇子真会说笑。”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男人的话的,一个皇帝不纳后宫怎么可能?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商靖承冷哼了一声说:“五夫人的手伸得太长了吧,这事情怎么算也还轮不到您来操心。”他本来对这五夫人就没有好感,说这话的语气更是冷得不行。 五夫人赶紧住了嘴,她的脸色煞白煞白的,有些慌张,不过她很快又镇定下来,讪笑了一下说:“我这不是关心我家大小姐嘛,呵呵,五皇子太言重了。” 谢初瑶微笑地看了她一眼,对她福了福身子说:“谢谢五姨娘的关心,不过这纳不纳妾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用五夫人费心哈。” 老夫人也是沉了脸色说:“老五,你要是觉得不饿就先回去吧,别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煞风景。”这人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呢,还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对瑶儿有怨言,不过这将军如何想的她不知道,自己倒是真想再纳个人回来好制制这女人。 五夫人有些难受地掩住了脸说:“老太太,我这也是一时关心才会问出这样的话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这一早上便过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一粒米呢,就不能在老太太这里蹭蹭饭吗?” 老夫人见她如此说,也不好再打发她走了,只得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你且坐着好好吃饭,别再乱说话了。”五皇子也是看在瑶儿的份上才没有跟她一般计较,这女人问的话没有哪一句是能听的。 谢初瑶看了生闷气的五夫人一眼说:“这纳妾一事父亲不是还没有下决定吗?五姨娘何必如此难过呢,且好好跟着祖母学着管家不是最好?而且,就算是再纳回来一个夫人,五姨娘不还是家里的姐姐吗?何须太过放在心上呢?”罢了,这家里现在人丁不盛,没有必要再与这女人对着干,且好好的开解一翻吧。 五姨娘一听,本来还压郁的心情终于得到了舒缓,她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还是大 428 成亲 为什么纳妾?这一生有瑶儿一个已足够。”商靖承有些好笑地扫了那五夫人一眼,然后深情地看着谢初瑶说道。 谢初瑶很是感动地看着他,眼神里是越来越坚定,之前他也跟自己说过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人,当时她虽然感动,但是心底还是会有疑虑,但是现在再听这话,她忽然间觉得自己以前的疑虑是真的太多余了,这个男人的话,她选择相信。就算往后,他无法遵守今天的承诺,她也不悔。 五夫人被他说得一下子失了言语,她微微拧了一下双手又讪笑了一下说:“五皇子日后是要当这人上人的,怎么可能没有后宫呢?五皇子真会说笑。”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男人的话的,一个皇帝不纳后宫怎么可能?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商靖承冷哼了一声说:“五夫人的手伸得太长了吧,这事情怎么算也还轮不到您来操心。”他本来对这五夫人就没有好感,说这话的语气更是冷得不行。 五夫人赶紧住了嘴,她的脸色煞白煞白的,有些慌张,不过她很快又镇定下来,讪笑了一下说:“我这不是关心我家大小姐嘛,呵呵,五皇子太言重了。” 谢初瑶微笑地看了她一眼,对她福了福身子说:“谢谢五姨娘的关心,不过这纳不纳妾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用五夫人费心哈。” 老夫人也是沉了脸色说:“老五,你要是觉得不饿就先回去吧,别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煞风景。”这人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呢,还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对瑶儿有怨言,不过这将军如何想的她不知道,自己倒是真想再纳个人回来好制制这女人。 五夫人有些难受地掩住了脸说:“老太太,我这也是一时关心才会问出这样的话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这一早上便过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一粒米呢,就不能在老太太这里蹭蹭饭吗?” 老夫人见她如此说,也不好再打发她走了,只得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你且坐着好好吃饭,别再乱说话了。”五皇子也是看在瑶儿的份上才没有跟她一般计较,这女人问的话没有哪一句是能听的。 谢初瑶看了生闷气的五夫人一眼说:“这纳妾一事父亲不是还没有下决定吗?五姨娘何必如此难过呢,且好好跟着祖母学着管家不是最好?而且,就算是再纳回来一个夫人,五姨娘不还是家里的姐姐吗?何须太过放在心上呢?”罢了,这家里现在人丁不盛,没有必要再与这女人对着干,且好好的开解一翻吧。 五姨娘一听,本来还压郁的心情终于得到了舒缓,她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还是大 429 举案 如此既期待又紧张地过了两天,在成亲的前一天夜里,商靖承竟是摸黑的进了她的房间,本来她正睡不着呢,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呢,没有想到看着看着,却发现这开着的窗户好像突然出来一双手,惊得她赶紧从床上跳起来,一手抄起枕头极快地来到了窗外边,然后一脸惊恐地盯着那逐渐进来的人。 她当时心里可是吓得心脏都快要吐出来了,要不是有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她肯定就吓得失声尖叫了,待得那人一钻进来,她立马便拿着枕头给朝着他的脑袋给敲了下去。 这人也是极快地反应过来,他一出来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攻击,再一个旋身来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沉声说道:“瑶儿,是我。” “商,商靖承?”谢初瑶有些不敢相信地叫了出来,然后定睛看了一眼,原来真的是他,她之前的所有害怕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抓着他的手生气地骂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大半夜的爬窗你是不是有病啊?商靖承,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商靖承没有想到她竟然吓成这个样子,虽然现在夜里没有灯光,但是借着窗外的月光呆以看得出来,她的整个脸都是苍白的,而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她在害怕,而且是非常害怕。 “瑶儿,对不起,吓到你了。”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心里充满了自责。他不该来的,不该这样吓她。 谢初瑶紧紧地回抱着他,眼睛里因为害怕而盈上了泪意,“刚才,我以为是小风来杀我了。”其实这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恶梦,她每天夜里都不敢睡得太沉,就怕突然哪一天那小风就寻上门来暗杀她了。她现在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 商靖承轻轻摸着她的脑壳,温柔地安抚道:“瑶儿别怕,我在这里,往后夜里都有我陪着你,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觉。”他会过来,其实说明了也是担心,他这两天心情也是忐忑不安得紧,怕又会像上次一样,好事变丧事,担心她会有危险,所以才会想着过来看看的,只是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如果走正门势必会被下人说闲话,才想着爬窗进来看看她的,没想到却是适得其反,吓到了她。 谢初瑶终于平静了下来,她静静地依在他的怀里,想起刚才自己的语气,不禁有些懊悔的从他怀里起来,抬头看着他说:“刚才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只是当时太害怕了才会口不择言,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你骂得好,骂得对,这事情是我做得不对。”商靖承默默地承认错误,吓到她了就是自己做错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430 齐眉 这是什么?”谢初瑶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表示自己不认识。 李望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说:“这是合欢花啊,天啊,我的师父啊,你不会连这花都不知道吧?亏我还特意买回来送给你当成新婚礼物呢,哎,原来你竟然是不认识。”在他的想像中,师父是无所不能的,师父是什么花花草草都认识的,却没有想到师父也会有不认识的花。 谢初瑶先是汗颜了一会,然后说:“我又不是百科全书,怎么可能什么花都认识,而且花和药草是有区别的好不好。”原来这就是合欢花啊,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只知道这花长期放在屋里会有催情的作用,这人怎么就买这花送给自己呢? “嘿嘿,师父,你知道吗?这花豫喻多子多孙,你看我是不是很懂你啊!”说着,他还朝她挑了挑眉,那坏笑的样子让她的脸一下子便烫了起来,这人是在揶揄她吗? 她轻咳了一声说:“大理寺卿啊,我觉得西郊王员外家的女儿挺不错的,不如我过几天给你们搭搭线?” “王员外?不要了吧,师父,你是真不知道吗?他那女儿长得像猪一样,我才不要呢,我单身多好啊,我情愿做个单身狗啊!”李望不明白这师父为何会突然要给自己做媒。 “呵呵,既是如此,那便留着这盘合欢花陪着你吧,我看你一个人的时候留着做伴也是挺不错的。”说完,便转身走开了些不理他。 师父好像不开心了?难道是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吗?惨了,师父不开心怎么办? “那个,师父,其实这合欢花挺好的,你看我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好几十两银子呢,你可不可以别嫌弃它啊?”当时一看到这花便想到了师父和商靖承那家伙,他一激动便买回来了,现在师父不喜欢难道要扔了它吗? 谢初瑶看了一眼好像挺委屈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说:“好了好了,你就将它先留下来吧,往后你想要研制什么药物呢可以过来,我跟门房还有祖母父亲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拦你的。” 她嫁到宫里,这些东西一时半会也是搬不过去,而且新婚时期她再研制这药就不好了,先让这家伙炼炼手吧。 李望一听,激动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师父啊,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外面一阵吵杂声传来,不一会儿,便看见老太太和身穿红衣的嬷嬷一起过来,她们身后跟了一众婢女。 “瑶儿啊,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吉时快到了,你且随嬷嬷一起出去吧。”老太太没有想到一进来便看见这屋里多了个男人,不禁的微微沉了脸色,这大婚之日,也不懂得 431 洞房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良辰美景,佳偶天成,开枝散叶,福泽四方!”礼宫手拿着一张红布写着的圣旨在那里颁读着,商靖承和谢初瑶双双站在那里,安静地听着。 偶尔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甜蜜的气息。 皇帝来到他们面前,一脸欣慰地看着商靖承,伸出手轻轻扶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又来到谢初瑶面前,声音和蔼地说:“瑶儿啊,往后你就把这宫里当自己家里一样吧,你放心,朕和皇后会把你当作自己女儿一般对待的。” 谢初瑶听得有些怔愣,他在说皇后,这么说的话,他是原谅皇后了吗? 正想着,眼角的余光却看见轻影正拉着皇后从正殿里走出来,皇后今天穿着一身粉红宫装,脸上描了细妆,而且头发也是精心挽了起来,看得出来宫女把她打扮得十分精致。 这些天没有见轻影,她有些胖了,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她低头在皇后的耳边说着什么,皇后听了之后便开心地笑了。 “你是瑶儿吗?长得真好看,听说你们两个要成亲了,真的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好久没有看见别人成亲了呢,嘻嘻,你就是新郎啊,长得真好看!”皇后一脸天真的样子看着他们笑,她是真的觉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 谢初瑶看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吃了药并没有好起来,但是相对于之前来说,算是有所好转了,她伸出手来拉着她的手说:“娘娘,谢谢你。” “谢我?为什么谢我呢?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呀,能让我这么开心。”皇后娘娘笑得一脸天真的说,她转头看了轻影一眼说:“现在我可以去吃点心了吗?我饿了。”她一脸委屈的样子甚是可爱。 轻影点点头说:“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吃点心,那你再等我一下哈,我跟初瑶讲几句话就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很是轻柔,跟以前相比,真的是变了许多,也许是因为真的把皇后当作亲人一样看待了吧。 皇后一开始有些不甚情愿地撇了撇嘴,随即乖巧地走到了一边静静地等着。 谢初瑶看着轻影,脸上带着笑意。 “初瑶,恭喜你,这一天终于到了,祝你们新欢快乐,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她的声音真挚而欢快,是真的替她感到高兴。 谢初瑶拉着她的手说:“谢谢,轻影,谢谢你!”谢谢她能一直把自己当作好朋友,也谢谢她能真心地去侍候皇后,毕竟现在皇后的心性如同孩子,她能如此细心照顾,想必也是挺累的,所以,她真的是由衷的感谢她。 轻影顺势抱了抱她,轻轻地说:“谢什么谢呢,我们是姐妹,哪有说谢的,往后只要好好的,就行了。”说完,她便放开 432 花烛 大小姐,你怎么了?”红蔷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家小姐自个儿在那里傻笑,这人怎么突然间就傻笑起来了?难道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谢初瑶抬头看见她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盯着自己,赶紧轻咳了一声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你拿了什么好吃的进来啊?” 果然,红蔷一下子便被她给转移了注意力,她开心地指着放在桌子上的点心说:“是这个,你看,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蛋黄酥。” 她一听便开心地起来,来到她的身边拿起一个蛋黄酥放嘴里咬了一口,然后一脸满足的说:“嗯,真好吃。”可能是她饿了,感觉吃起来比往日里吃的还要好吃许多。 红蔷见她那满足的笑容,不禁偷笑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被她给看到了,她转身一脸郁闷地看着她问:“你从偷笑什么?这个可是真的好吃啊!” “是是是,是真的好吃,大小姐,吃饱点,晚上才有体力好好休息。”其实她也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进来的时候刘嬷嬷嘱咐她说要让大小姐吃饱点的。 谢初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这晚上休息跟吃多点有什么关系呢?” “不知道啊,就是刘嬷嬷让我跟你说的啊,还说让你好好服侍五皇子……”说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红蔷的脸明显微红了一下,她心里有些泛嘀咕,她好像有点明白嬷嬷的意思了。 谢初瑶整张脸都红了,她用手打了她一下,嗔了一眼她说:“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呢,去去去,把小宝抱过来给我看看,那小家伙今天有没有闹?” “绿珠姐姐在照看着小宝呢,他倒是没什么事,挺乖的,只是四小姐好像有点不舒服,从早上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没有什么精神,吃也吃得不多,好像是生病了。”本来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她还想着不告诉大小姐的,可是大小姐问了她也只能作答。 “病了?她现在在哪里呢?”谢初瑶很是紧张地问道,那小丫头怎么说病就病了呢?今早上也没有怎么看得到她的身影,都不知道她竟然生病了,“你们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不是四小姐不让说的嘛,而且我们也是看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怕你担心啊!”红蔷赶紧说道。 “你去把她带过来吧。”她这还得呆在这房里不能出去,现在只能让红蔷把她带过来看看了。 红蔷应声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把谢云意给带了过来,她那张小脸上一片腊黄,看得出来没有什么精神,她一看到谢初瑶便笑着扑了上去,投入她的怀里撒娇道:“大姐姐,你找我啊?”这刚说完话,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赶紧从她身上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生病了 433 新妇 谢初瑶看到她急急出去差点把自己拌倒的样子不禁咧嘴笑了一下,这丫头终于也能慌一回了,平日里做事都是稳重老成的,今天难得看到她如此模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脸色也是越发地烫了起来,她捂了一下脸颊,掀了被子下床,可是她一站起来便大口地抽了口气,嘶,这丫的怎么这么疼? 她有些怨念地暗暗骂了商靖承一句,都怪那人昨夜里太过疯狂,都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少回,因为最后她是熬不住晕了过去的,所以,后面的次数她是真的不知道。 果然,男人一旦解开禁锢便会像饿狼猛虎一样让人招架不住。 抖着脚一点一点挪到柜子边,拿了衣物穿上之后,便缓缓地自己拿了手帕洗刷一翻。 绿珠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已是装束整齐便对她福了福身子说:“大小姐,刘嬷嬷来了。”她这话刚一说完,便看见刘嬷嬷的身影走了进来,把她刚才的话听了个整。 她眉头轻皱,看了绿珠一眼说:“怎么还唤大小姐?不知道该怎么称号的话且随我去好好教你称呼,这宫里可容不得不懂规矩的人!”这都成亲了,还整日里大小姐的叫,影响多不好。 绿珠赶紧跪了下来,磕头认错道:“刘嬷嬷,奴婢知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这里毕竟是宫里,是她大意了,这么多久下来,这习惯一时半会也是改不了。 “你起来,没事跪什么跪。”谢初瑶可是不吃这一套,她伸了手便直接把绿珠给拉起来了,那刘嬷嬷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只怕也是没有想到这位新皇妃竟然会如此直接了当地打她的脸。 绿珠看了一眼刘嬷嬷,然后对谢初瑶说道:“皇妃,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改口的,刘嬷嬷,奴婢知道错了!”大小姐刚嫁过来,可不能因为她跟这刘嬷嬷闹僵了啊! 刘嬷嬷也是个识时务的人,虽说这五皇妃是刚嫁过来的,但是看得出来五皇子对她极是宠爱,她也不能太过了,既然这绿珠也给她台阶下了,她也便顺着下了。 “往后注意点!”她说完,拂了拂袖子让她起来,然后看着谢初瑶说,“皇妃,现在各位大臣家的女眷都过来看新妇呢,皇妃若是妆扮好了,便随老奴出去吧。” 谢初瑶的脸上没有笑容地点点头,强忍着双腿的不适随她出去,只是那刘嬷嬷走到门口却停了下来,看了绿珠一眼吩咐道:“你去床上把那白绢给取过来给我吧。” “为什么,那东西……你要来做什么?”谢初瑶一听,脸色便变了,她赶紧出声问道,那上面是她落红的痕迹,那种东西为什么要交给她?自己还想着等下回来要把它藏起来的呢! 434 立威 你,你这个女人太狂了吧,还什么医者仁心,我看你就是个黑心肝的,为了抢别人的男人,把人家一家都害了,你就是那种恶心的坏女人!”罗大娘子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她怒骂道。此时她也顾不得这坐着的是堂堂五皇子妃,有可能是未来的一国之后,她现在只想为她那死去的表舅一家申怨。要不是自己公公怕事不肯为她们娘家出头,她也不会窝着这一肚子的火过日子了。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那些女眷脸色都变了又变,这,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傻啊?虽说人家是新妇,但是也是堂堂的五皇子皇啊,怎能如此冲撞呢?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她们是过来拉笼关系,熟络感情的,可不是过来陪她一起送死的。很快,其他人便纷纷站得离她远了一些,她一个人站在那中间看起来一枝独秀,甚是醒目。 “大胆,你这个妇人怎么说话的?来人啊,掌嘴!”刘嬷嬷的脸色变得阴沉而严肃,这可是尊贵的五皇子妃,怎么可以任由一个臣子之媳出口诬蔑? 谢初瑶却是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上前的太监退下,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请问罗大娘子,我是抢了谁的男人?又是把哪一家害了?” 罗大娘子本来就是一气之下脱口而出的话,现在被她如此问得紧紧地咬紧了嘴唇,她左右看了眼两边散开的妇人,知道此时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她的身边,她紧张地握紧了双拳,微微闭了闭双眼,终于咬牙切齿地说:“五皇子妃不是最清楚吗?我表姐与五皇子心意相通,互有好感,可是却被你这女人出来横插一脚,你还说你不是第三者吗?你害了谁的家人你心里没点数吗?我表舅一家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伪造证据,他们一家也不会被皇上下令问斩了!” 当时她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可是病倒了好些天,不单是赵家,还诛连了九族,要不是因为她早已嫁入罗府,只怕也会成为刀下魂。 她的娘家人死的死,发配的发配,难道她就不能喊一声怨吗? 谢初瑶站起来,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虽然现在腿间还在疼痛,她却是努力压抑着不适感,神情严谨地看着她说:“罗大娘子是不是搞错了重点,赵家为什么会被抄家问斩,这件事情不是众所周知的吗?赵尚书贪脏妄法,伙同他人一起谋害皇子,这事情还要我一一给你说个明白吗?罗大娘子是不是也想像你那父亲一样被诛连呢?”她的语气很是平静,但是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却是压迫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罗大娘子也是倒抽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气势竟能如此强大,就这一瞬间自己便被她所辗压了 435 吃醋 其他妇人看见这男主人回来了,一个个的便都找了借口离开,今天本来是过来拉拉家常说说体己话的,可是谁曾想竟是被一颗老鼠屎毁了整锅粥呢! 张大娘子有些懊悔地来到谢初瑶面前,带着歉意地说:“对不起啊,五皇子妃,本来是过来好好说说话的,可是却被我搞砸了,对不起。”她是真的觉得有难过,她如果再忍一忍就好了,不与那罗大娘子逞口舌之争就不会被她像是疯子一样纠缠上了,哎。 谢初瑶对她摇了摇头说:“没事的,这不关你的事,张大娘子便先回去吧,改日再过来咱们好好聚聚。”这张大娘子人还是可以的。 张大娘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身旁的紫衣妇人拉了一把,她这才朝她行了个宫礼离开了。 商靖承看见这些妇人都走了之后,也趁机把身边的几位大臣打发走了,这才缓步跨进了殿内,来到谢初瑶身边坐下,随手执起桌上的茶水啜了一口,放下之后才看着她问:“怎么还吵起来了?” “还不就是因为你那些风流事!”谢初瑶瞥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冷着一张脸让刘嬷嬷扶着回寝室。 商靖承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的背影,见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便关心地上前拉着她的手又问:“你这是不舒服吗?怎么回事?” 她却是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手,却没想到被他紧紧地抓着不松手,她不禁有些厌厌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放开我,我没事。”她这副样子还不都是他害的嘛,这男人现在才想着要来关心自己,当时开心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她的身体吃不吃得消呢?哼! 他见她的神色不好,却又不知道她是为何会如此,感觉她今天的身上有一种生人莫近的感觉,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他放开了她的手,然后示意刘嬷嬷离开,微一弯腰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谢初瑶吃惊地用手拍了一下他的手,大声喊道。 “你这身体不舒服,我抱你进去,你别去。”他的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就只一眼便让她彻底地消停了下来,心头虽然还有些郁堵,但是较刚才已是好了许多。 商靖承把她抱回寝室,将她放在床上坐好才半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问:“你到底怎么了?”谁能想到一个堂堂的五皇子竟然也会有如此屈尊的时候呢?此刻要是那些大臣们看到他的这副样子,只怕会吓掉眼睛吧。 谢初瑶低垂下头来,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淡淡的说:“没事,你先起来吧。” “怎么可能没事?是不是刚才她们欺负你了?你如实说来。”他的声音里暗含着深沉的警告意味。 谢初瑶赶紧 436 爱你 商靖承却是趁机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声音低低沉沉的说:“瑶儿,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瑶儿,往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谢初瑶原本害羞慌乱的心在他的怀里终于安定了下来,她轻微地点点头说:“嗯,好,我不乱想了。”她也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身。 只要他们相爱,这便可以了,往后的日子会怎样,她也无法去预估,所以,珍惜眼前人才是最主要的。 商靖承放开了她,对她微笑了一下才说:“要不要为夫为你上药?”他知道她研制了好些药,止痛的药应该也有的吧,看她这满脸通红的样子,他就想逗她。 她一听,果然就变得慌乱起来,赶紧离他远了一些才说:“不用不用,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哎呀,虽说是成亲了,但是如么隐蔽的地方,怎么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给上药呢?想想她就觉得自己会羞死的。 商靖承伸手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说:“那你好好上药,我先去让人准备午膳了。”这快中午了,看她这副样子肯定是还没有吃东西的。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说道:“知道了,你先出去等我可好?” “好的,我的娘子!”商靖承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便慢吞吞地离开,他还是想帮她上药怎么办? 她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不禁好笑地用袖子捂住了嘴巴偷笑,这人有时候的举动让她觉得很是可爱萌萌哒,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现在这副样子是怎样的勾人。 直到商靖承出去了,谢初瑶才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止疼的药膏,这药膏是可以内服的,所以用在那里也是可以,当她终于涂好药膏之后,才极快地整理好衣物出去,虽然还有一些不适,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 商靖承在门外等着她,一看见她出来,便立马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上好了吗?” 谢初瑶轻“嗯”了一声说:“好多了,没什么大碍。”说完,她还打了个哈欠,就是感觉身体比较绵软无力。 “对不起,昨夜里我太不懂节制了。”嘴里虽然道着歉,但是心里想着,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也不想想他这禁了二十多年肉,一朝得愿所偿,哪能不大吃一顿呢?所以这也不能怪他是不是? 谢初瑶见他道歉,便安抚道:“我没事的,不用担心,这过两天就会好了。”只是走路会有些不舒服罢了。 商靖承轻轻点了点头,拉着她来到了正殿,安排她坐好,这才让宫女去布菜上来。 两人一起腻歪地吃完了午饭,商靖承便出去了,她也没有问他去哪里,只是他一走,她又觉得这墨轩宫里有些太静了,不禁想出去走 437 心事 轻影赶紧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初瑶,我并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皇后,我只是觉得……哎,罢了,也没有什么了,可能是最近有些心态不好吧,我没事的。”她只是有些感概,也许是看见她成亲了,也许是因为最近与擎苍见面的机会少了,所以才会生出这种感觉的。 谢初瑶见她变得紧张的样子,便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想离开,便轻笑了一声说:“好,好,好,你不离开,母后有你照看着我放心,轻影啊,要不明天我们带着母后一起出去走走?......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437 心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38 恶奴 什么?你把她安排去冷宫了?”谢初瑶怒得站了起来,她指着刘嬷嬷骂道,“该死的老婆子,没有我的指示你竟敢乱动我的婢女,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绿珠和红蔷一直都是她亲如姐妹一般的人,怎能容许她随便对待? 刘嬷嬷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之间发这么大火,心头有些害怕,不过很快她又镇定下来,看着她说:“皇妃,老奴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想想,她们是你在将军府时的贴身侍女,她们在将军府时也许还能把你照顾得妥贴,但是这是宫里,贴身宫女的话还是由宫里专门训练过的宫女来比较好,而且红蔷那丫头一看就是个没大没小的,除了会给你添乱子她还能做什么?” 谢初瑶的怒火早就在胸口滚滚燃烧了,她努力压抑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又问:“那我那四妹妹谢云意呢?你把她安排到哪里去了?还有小宝,我怎么一个也见不着了?” 刘嬷嬷一板一眼的回道:“四小姐安排在隔壁院子里啊,至于小宝,老奴觉得皇妃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带小宝,便把他交由奶妈照顾了。” “奶妈?哪个奶妈?她住在哪里?你且把她给我找来,我要看看小宝。”她现在的气已经到了频临发泄的地步了。 刘嬷嬷看了她一眼,见她的表情便知道她现在正在盛怒中,她赶紧低下头来,有些慌乱的说:“奶妈不住在宫里,她……” 她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谢初瑶一脚给踢翻在地,她倒在那里嚎嚎大叫,好像杀猪一样。 “哎哟,皇妃啊,老奴也是为了你好啊,那小宝的存在会惹非议的,你这一个刚成婚的妇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孩子呢,你这不是让人拿把柄吗?老奴也不想你被别人说闲话啊!”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谢初瑶笑了,只是那笑容很冷,一点也达不到眼底,她上前一脚踩在她的胸口,差点没有把她踩得咂了气。 “我告诉你,动他们就是动我,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啊?呵,还老奴,在我的眼里,你屁都不是一个!”她平日里好说话,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脾气,敢动她的人,她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其他的宫女看见刘嬷嬷如此惨状,纷纷低下了头来,不敢再多看一眼。 “皇妃饶命啊,皇妃饶命啊!”刘嬷嬷这个时候才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也并不是那么好欺负和听话的。 谢初瑶把脚拿开,看也不看她一眼地离开了正殿,她一跨出门口便抓了一个宫女问道:“说,你知不知道四小姐在哪里?” 也许是被她的神色吓到了,这宫女的神情有些呆滞,她吓得拼命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初瑶一把将她甩开, 439 惩戒1 五皇子妃,求求你了,饶了老奴吧,饶了老奴吧!”刘嬷嬷一看见谢初瑶回来了,慌慌张张地爬到了她的脚边,好像她要杀她一样。 不过她算是猜对了,此刻谢初瑶的心里第一个念头便是杀了她。 “这是怎么回事?”商靖承的声音平平淡淡,“一回来就看到她鼻青脸肿的跪在这里求情,瑶儿且说说她犯了何事吧。”这人毕竟是父皇安排过来的,有什么事情也总得弄清楚了,要不然瑶儿很容易就被人编排诟病了。 谢初瑶的神色微微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这伤是商靖承让人弄的,没有想到原来不是啊,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这刘嬷嬷自导自演了? 她冷着一张脸一把将那抓着自己裙脚的手给踢开,一步一步来到商靖承的身边坐下来,“我就问你一句,小宝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商靖承的话,而是直接问刘嬷嬷。 “小宝,老奴把她安排给奶妈带了啊,皇妃啊,就算老奴的安排有所不妥,但是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老奴这副老骨头都快要被你打散架了。”刘嬷嬷斜着眼睛盯了五皇子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便越来越大胆了,虽然外面都在传这五皇子十分宠家这谢家大小姐,但是再怎么宠爱也不喜欢宠出个母老虎吧,她现在只需要把这五皇子妃的恶行指出来,肯定他就会对她心生怨恶了,也许,对她的惩戒也就会没那么严重了。 谢初瑶的脸色很冷很冷,而商靖承在她问出小宝的那一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今天事儿也多,所以也没有去注意小宝和云意的去向,没有想到这奴才竟是把人交给奶妈了吗?是哪个奶妈?也难怪瑶儿会如此急眼了。 “是哪个奶妈?住在哪里,你且给我一一如实说来。”谢初瑶的声音在极力控制着怒火。 “就,就是……住在西路巷子里的何奶妈,她不住宫里,不过她为人十分好,皇妃大可放心,她一定会善待小宝的。”看这皇妃的语气不好啊,她的心里又开始打起了鼓。 谢初瑶一拍桌子怒道:“为人十分好?是有多好?啊?你这是把小宝卖了吧?是不是?”她一想到小宝,心头便难受得紧。 “没有没有,皇妃,就算是给老奴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把小宝给卖了啊,皇妃啊,你一定要相信老奴,老奴也是为了你好!”刘嬷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为了我好?什么叫做为了我好?你一个奴才我还需要你为我好吗?”谢初瑶的声音很是冷漠,看她的眼神早就把她杀了好几回了。 商靖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执起茶杯子轻轻啜了口茶,眉眼轻垂的样子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刘嬷嬷开始有些慌了,她 440 惩戒2 谢初瑶皱着眉头上前一把将她推开,然后用力地锤了几下房门,本来就是摇摇欲坠的房门此刻更是看起来不堪一击,可是里面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商靖承正想要上前去把门踹开时,一道杀猪一样的叫声传了过来,“哎,你们要做什么,这是要拆房子吗?快给我住手!” 谢初瑶和商靖承一听到声音立马转头看了过去,只见来人是个妇人,看起来年纪应该不过三十,在看到刘嬷嬷的时候眼神明显的有些慌乱,想跑,却被商靖承有时的给拦住了。 刘嬷嬷赶紧来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哎,我说张家嫂子,你终于是回来了,快,把孩子给我抱过来,快给我抱过来。”看见这人她终于感觉眼前出现了一道希望的光,只有找到那孩子,她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 张家嫂子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垂了头说:“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她几乎是同时的将手往身后背了背,好像在藏什么东西。 她这小动作哪里能躲得过商靖承的眼睛,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藏在身后的手给扯了出来,只见一个厚重的袋子掉在了地上,听那声音有可能里面装的是银子。 商靖承看了眼地上的钱袋子,再看了看她变得紧张害怕的脸,心底有了一丝猜测。 “张家嫂子啊,你不能坑我啊,你把那孩子弄哪里去了,快快还给我啊!”刘嬷嬷也是急了,死拽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张家嫂子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再看她,大声的说:“我真不知道什么孩子,你们是什么人,快给我离开,这里是我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撒野?呵,她还真的要撒给她看了。 谢初瑶上前一步,直接就甩了她的脸颊一把掌,冷漠地问:“孩子在哪里,给你两个选择,说,饶你一命,不说,立马要你命!”她此刻身上的霸气外露,看起来真的让人觉得害怕。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真的怒了,便顺着她的话抽出软颊架在了这张大娘子的脖子上,把这人吓得直接便怂拉地软倒在地上。 “我,我说,我说,我男人,把孩子给……给卖了……”张大娘子吓得索索发抖。 果然!商靖承的神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他手上的剑朝她的脖子逼近了一些问:“卖给何人了?在哪里交易的?你男人现在在哪里?” 至于刘嬷嬷一听这张大嫂子说的话,整个人便吓得差点没晕死过去,惨了惨了,她的小命要没了。想到这里,她第一时间便想要逃跑,可是,商靖承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擎苍,把人给看好了!”他的声音一响,擎苍便不知从哪里出 441 恶心 门房先是瞥了谢初瑶一眼,然后阴阳怪气的说:“这位姑娘你就不懂了,我们员外是个大忙人,哪里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呢?”说完,他还对她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谢初瑶很不喜欢他这种轻挑的行为,她皱着眉头打量了他一眼才说:“这位大哥且好好说话,什么叫做我不懂了?你家大人就算是在忙,也请你进去通报一声,这很难吗?” 门房却是冷哼了一声说:“不好意思,我们员外不待客,还请你们慢走不送!”员外这才刚刚开始,哪能进去打搅他呢,要是他生气了,把自己给痛骂一顿可怎么办? 最可怕的是他生起气来他们可就真的是要遭殃了呢! 谢初瑶咬了咬唇,她后退了一步,看了商靖承一眼,他便朝擎苍使了个眼色,只一眨眼的功夫,那门房便被打得趴在了地上。 “啊,你们做什么,打人了,打人了,快来人啊,有人来闹事的了!”门房倒在地上痛得嚎嚎乱叫,那男人的武功好像好厉害的样子,他的心里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商靖承拉着谢初瑶一起走进了这院子,门房的那一声吼果然把五个高大壮汉给吸引过来了,他们一个个的手里拿着木棍,一副要干架的样子盯着他们。 擎苍二话不说地将那刘嬷嬷往旁边一丢,然后一个人冲上前,只三两招便把这些壮汉给打得倒地痛呼,那刚刚才爬起来的门房一看情况不对劲,想要逃跑,却又是被擎苍一脚给踹飞了。 商靖承随手提起那门房问:“你家员外在哪个房间?” “在,在那,那里……”门房吓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他伸出手指颤灰地指了指前方的小路说,“往这小路一直走就到的了。”还是保命要紧啊,这些太强了,他可惹不起。 商靖承将他往旁边一丢,便又拉着谢初瑶一起朝着前面走去,这王员外家的环境倒是不错,而且这房子面积也挺大的,应该是个有钱人家。 他们一起绕过了一座假山,走过一道拱门后,才终于来到了这个后院的庭院外时,却听到了里面一声声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俩不禁对视了一眼,终于知道那门房为什么不来通报了。 谢初瑶皱着眉头想也没想地便跨进了院子,小宝还在他的手里,她不能就这么离开,就算那人是在做那事又怎样,她也要把他给揪出来好好问清楚了。 商靖承想要拉住她,可是在看到她那冷若寒霜的脸色,他怔了一下,还是随她一起进去了,罢了,就算是场面再辣眼睛他也陪着她。 谢初瑶一进入那院子,首先入目的便是一片竹林,竹林边摆了张软塌,还有一些石凳和一张桌子 442 找到 他现在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可真的是把商靖承给惹怒了,他挪开了脚,一把将他扯了起来,勾起唇角看着他说:“不知道是吧?那好,我不介意帮你想起来!”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很快便从暗处走出来一个暗卫,那暗卫一来便接过他手中的王员外,瞬息间便不见了。 谢初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只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她觉得太压抑了,担心恐惧紧紧地揪着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来。 商靖承伸手握住了她的,然后安抚地看着她说:“你放心,小宝会找回来的。” 谢初瑶微微闭上了双眼,眼角里有泪意滴落。 李望看到此情此景,不敢再多说什么,不过这里的事情他算是大致猜到了一些,看来他们是遇上了人贩子了,哎,这些杀千刀的,把孩子变卖来牟利,真的是杀了也不解恨。 暗卫提着王员外回来的时候他只剩半条命了,他一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只能不停地抽搐着,看来是动了大刑的。 “问出来了,主子,人在西效别庄,不在这里。”暗卫的手段果然了得,就这么一会就把事情给问出来了。 商靖承点头,看了地上的王员外一眼,见谢初瑶急着离开,便对李望说:“这些人交由你来处置了!”说完,便跟上了她的脚步走了。 李望看了看这烂滩子,有些无语的看着走远的两人叫道:“哎,商靖承啊,你这是把我当苦力来使了吧,我还想跟着师父过去看看呢!” 可惜那两人已是走远了。 谢初瑶和商靖承离开了这大院,上了马车便直奔西效别庄去了。 “瑶儿,小宝会找到的。”他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她紧了紧他的手,朝他点了点头说:“我没事的,你放心。”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会这么说的,她现在知道了小宝的下落倒是冷静了许多,她相信小宝一定会没事的。 来到别庄的时候,发现守门的不在,大门开着,商靖承一想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打了响指把暗卫叫出来,让他们把这四周的出口都给围堵了。 这别庄里的人肯定是听到风声了,他得确保他们不能逃走。 拉着谢初瑶一起跑进了别庄里,果然便看见好些奴仆从里面慌乱地跑出来,看见他们进来,吓得又都纷纷往里藏,看起来很是害怕。 他们有的手里牵着孩子,有的怀里抱着孩子,这么看来,这里就是孩子的藏锯地了。 商靖承手一挥,便看见擎苍带着两名暗卫快步上前,将这些人的去路全都堵住了,把他们围困成一团。 有一两个小孩子害怕地哭起来,立马遭到身旁大人的手脚招呼。 “你做什么,快住手!”谢初瑶见到那 443 可怜 你们不用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擎苍见其中已有人吓得想要逃跑,赶紧出声安抚道,这些孩子还这么小,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别说五皇子妃了,就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头一怮。 那些孩子先还有些害怕,可是慢慢地也都平静了许多,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比较瘦小的男孩子看着谢初瑶问:“你们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你们是谁?” 他是真的不敢再心存希望了,被困在这个地方几年了,他的记忆里早就没有了家的印像,也没有了父母的印像,现在在他的记忆里,出现最多的是毒打,是怒骂,是欺凌。 谢初瑶点头看着他说:“对,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说着,她对擎苍点了点头,便见他上前极快的将孩子们身上的束缚给解开了。 孩子们一得到解放,立马开心地朝着她围了上去,有些仰起头看着她,有些则在一边说着悄悄话。 “漂亮姐姐,你真好看,我想回家,你能带我回家吗?”一个有着小酒窝的小男孩一边扯着她的裙角一边问,脏兮兮的小脸上全是渴望。 谢初瑶看见他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心里一下子便柔软了,她蹲下来,用一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说:“好,姐姐带你回家,还有你们也一样,且随姐姐来吧,姐姐会把你们都送回到自己家里的。” “耶,太好了,太好了,大姐姐,我们真的可以回家吗?”孩子们欢呼起来,他们的眼睛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们别被她骗了,也许她也像那个黑心的王员外一样,只是想把我们都关起来,或许又想把我们卖到其他地方去,你们可别轻易相信她!”一直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他们的男孩生气地对着其他孩子大声叫道。 被他这么一说,其他孩子又都冷静下来,他们开始有些不敢相信地后退了两步,垂下头来不再与她互动,看来这孩子在他们之中是老大。 谢初瑶看见他们这个样子,不禁笑了一声说:“你们别怕,我不是什么人贩子,我不会再把你们卖出去,也不会把你们困起来,我只是想把你们带回你们的父母身边。” “你骗人,我们被卖了好几年了,父母早就不记得我们了,你怎么可能还帮我们找得到他们?”冷酷男孩凶狠地盯着她,眼睛里全是不信任。 她闻言便缓步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说:“就凭我是晋国的五皇子妃,就算是要花很多时间,我也会把你送到你父母身边去的!” 她认真的眼神,让他再也无法反驳,只是低垂了头不停地扣着手指,那紧张不安的样子落入了她的眼里,不禁有些疑惑,其他孩子一听说可以找到自己父母,可以回家都很期待, 444 可恨 她不能答应,有第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这个秋红就是个懒坠的人,平日里做事情也拖拖拉拉的,明明她就只是照顾两个太妃,也能如此事情都做不好,她不但要照顾三个嫔妃,而且还要打水还有扫地,自己一天的事情都快忙不过来了,怎么可能再把她的事情给接过来。 “好啊!你不答应是不是?小水子,你过来,帮我好好招呼招呼这个丫头!”秋红朝着门口叫道,那叫小水子的太监赶紧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呵呵,秋红姐姐,这丫头不懂事你就饶她这一回吧,她可是五皇子妃宫里的,要是……”小水子会听她的话不过是因为她平日里会给自己好吃的,还偶尔会给他银子收买他,其实这秋红的脾性很不好,他很是看不惯。 秋红生气地指着他说:“怎么?现在就敢不听我的话了,你快给我好好的打她一顿,要不然,我再也不给你好处,也不去大总管那里给你说好话,看你怕不怕!再说了,那五皇子妃是什么事的人,既然把人赶到这冷宫里来了,就是不会再要回去的啦,你这么怕做什么?” “你胡说八道,大小姐才没有赶我来冷宫,是刘嬷嬷擅作主张的,我家大小姐一点也不知道!”红蔷咬牙切齿的对她吼叫道,她相信不会是大小姐让她过来冷宫里干差事的,一定不是的。 秋红冷笑了一声说:“呵呵,一看你就是个成不了事的,做事肯定不讨你家主子喜欢,都嫁到这宫里了,你还当你家大小姐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如此不懂礼数,难怪会被赶到这里来了。” “你胡说!你这个女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红蔷被她说得心里一急,上前便把她的嘴巴给抓了一把,可怜那秋红一时之间没有注意,愣是没有躲过去,嘴巴上便被抓得红了一片,隐隐地还有血丝冒出来。 “小水子,你是个死人吗?快给我上啊,敢抓我,看我不打死你!”秋红反应过来,气得指着小水子大骂了一句之后,也是朝着红蔷扑了上去。 小水子这下子不知道是应该拆架还是加入战局,只能懵在那里左右为难地看着她们。 “住手!”谢初瑶大声喝道。 正在纠打的两人哪里听得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狠厉,就好像不把对方打趴下来不住手一般。 “来人啊,把这两人给我拆开!”谢初瑶见这两人不理会自己,不禁气了,挥了挥手,便有两个宫女快步上前将两人给拆开。 小水子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便惊得赶紧跪了下来,“五皇子妃吉祥!”这白天还真不能说人,这五皇子妃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还有,她有没有 445 心事 红蔷啊,现在不能随便称呼了,我们得叫她五皇子妃,不能再叫大小姐了,要不然会被人诟病的。”绿珠的声音有些着急,她被那刘嬷嬷说了一通也是明白的,所以当时她并没有生气地便接受了,大小姐毕竟是嫁人了,在这宫里,她就是五皇子妃,怎么可能再用未出阁前的称呼呢?这是对五皇子的不敬,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只怕要找她们的错处做文章。 谢初瑶叹了口气看着绿珠说:“你这丫头就是太谨慎了,一个称呼而已,你们怎么方便怎么叫吧,刘嬷嬷那一套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起,那人已经被关在大理寺了。”想在一起到就是因为她差点让小宝永远地离开自己,她这颗心里便充满了痛恨和害怕。 绿珠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说:“是,大小姐。”好吧,她还是喜欢唤她大小姐,就算她已是嫁人的身份,她还是觉得叫大小姐顺口啊! 红蔷对着她笑了笑说:“绿珠姐姐,我们私下里就叫大小姐嘛,在人多的地方我们就叫五皇子妃嘛,这样可好?”她觉得这样的话就可能免于让人诟病了。 绿珠悄咪咪地给了她一个赞,让她的笑容更回大了。 谢初瑶又交待了几句,便带着谢云意回了墨轩宫。 谢云意一看见小宝,便整个人粘了上去,她抱着小宝说了好一会话,那小家伙也是看着她咕噜咕噜地回应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得懂她的话,这个场景看起来十分有爱,让她的眼睛看着便移不开了。 商靖承很晚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谢云意和小宝早就被她安顿好了,而她也正准备要歇息时,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揽往了腰。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谢初瑶拿下他的手,转过身去看他,却发现他的神情并不好看。 “没事,跟父皇商议一些事情晚了。”商靖承放开了她,缓缓地来到一边更衣。 谢初瑶赶紧上前去,帮着他把衣物一点点解开放好,她的脸又红了,不过此刻他却没有了调侃她的心情,只是缓缓地闭了闭双眼,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样子。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谢初瑶有些疑惑地问道,与他认识这么久,很少在他的脸上看到疲惫的神色,就算是日理万机,他在她的面前也总是显得神采奕奕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商靖承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床沿边上,伸出手示意她过来。 她便顺势走过去,投入了他的怀抱,在他的怀里,仰着头看着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手一点一点攀爬上了他的脸颊,细细抚摸着那上面的皮肤,想要把他的不安和疲倦一点一点给带走。 商前承一把抓住她不安份的手,放在唇边吻 446 心结 没事的,你这药方开得已经是很好了,还有,我这里有抗病毒的药丸,你等会给她吃下吧。”说着,谢初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 她有一个小小的习惯,总会随身带几小瓶药,这样要是急需的时候可以派得上用场。 轻影接过她手里的药丸,有些歉意地看着她说:“对不起啊,初瑶,你看皇后现在这副样子,我也不能跟你一起出宫去玩了,要不然我们下次再约吧?”本来是约好了一起去逛街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作罢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你好好照顾皇后娘娘吧,等改日她身体好些了我们再一起出去,啊,我等下给你买些好吃的好来?”说着,她对她眨了眨眼睛。 轻影笑了笑说:“那敢情好,你记得给我买啊,我这可是好久没有出宫去吃好吃的零嘴了!” “OKOK,你且等着吧!”谢初瑶冲着她笑。 OK?这是什么话?轻影满脸不解地看着她问:“你又说的什么新词汇啊?”她感觉是不是自己的量太少了,有时候她脱口而出的话总是让自己耳目一新。 谢初瑶打了个哈哈笑道:“其实就是好的意思啦,我走啦!”说完,她拉着谢云意朝她摆了摆手离开。 轻影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转头吩咐宫女去抓药了。 “大姐姐,皇后娘娘好像病得好严重的样子啊?”谢云意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问。 红蔷也是点头说:“对啊,大小姐,我看皇后是病得挺重的,大小姐,要不然,我们今天不出去吧,你且好好的去照看她?”那轻影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皇后娘娘呢! 谢初瑶却是摇头说:“我们出去逛逛吧,皇后病得不是很重,且我给她开了方子,还把抗病毒的药给轻影了,她会照顾好她的。”她觉得轻影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把最重要的一味药给忘记呢? 红蔷看了她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地问:“大小姐是不是想让轻影姑娘自己锻炼一下自己的医术啊?” 谢初瑶弹了弹她的脑壳说:“你这丫头倒是动了脑筋。” 谢云意也似懂非懂地看着她们,然后又问:“大姐姐,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要出宫去玩了?”她好想出去玩呢。 “对对对,我们现在就出宫去玩,所以小云意开心吗?”谢初瑶摸了摸她的脑壳问。 谢云意用力地点头笑道:“开心开心啊,大姐姐,我想吃烤鸭,想吃凤梨酥,想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感情这丫头想出去就是为了吃东西啊? 谢初瑶对她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然后看了红蔷一眼说:“你终于有了一个接班人了。” 红蔷不乐意了说:“大 447 回门1 谢初瑶带着红蔷和谢云意一起去外面玩了一个下午,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了,她觉得有些累,一回来便直接回寝宫里歇着了,连晚饭也没有吃,以至于商靖承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悠悠转醒时,看见早已是烛火满室了,她起来时正好看见商靖承坐在桌子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时儿皱起眉头,时儿又舒展开来,好奇得她不禁上前想要看看他究竟是看的什么。 只是,她还没有来到他身边便被他发现了。 “醒来了?”商靖承把手上的文件合起来,对她露出一抹笑容。 谢初瑶轻轻点了点头,来到他的身边坐下问:“你在看什么呢?”她是真的好奇,而且一看到自己过来了就把这文件给藏起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公事,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情他来处理就好。 谢初瑶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没事情瞒着我吗?”她觉得这两天他有些奇怪,总感觉瞒着她什么一样。 他轻轻抱住了她,轻笑了一声说:“你这丫头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哪有什么事情瞒你,只是近日公务有些繁忙,所以会有些累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看什么东西呢?”她嘟了嘟嘴巴问。 “这是公事,你真的要看?”他说着,便随手把那文件拿起来,一脸询问地看着她。 后宫不得参政,这是亘古不变的,她低头想了一下说:“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啊,我肚子饿了,有吃的吗?”她中午的时候在外面吃了好些好吃的,所以回来的时候肚子还不觉得饿,没有想到睡这么一会就开始前胸贴后背了。 商靖承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说:“给你备着呢!”说完,便朝着门外唤道,“来人啊,把膳食拿上来吧。”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宫女端着膳食进来,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才缓步来到了桌子边,将食物放下来,又看了看谢初瑶。 谢初瑶刚好抬头看去,与她打了个照面,见她竟是夏天,不禁有些怔了一下,随即对她微笑了一下,看着她没有说话。 夏天见她看过来,不禁开心地笑了说:“五皇子妃请慢用。”说完,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谢初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商靖承一眼问:“这丫头不是被你丢去后院里洗浆衣物了吗?怎么又调回来了?”昨天还看到夏天在后院呢,这会儿就在这寝宫里干活了,不是他发的话还有谁有这本事把人调回来。 商靖承只是缓声说道:“这丫头不是给你立了一功吗?还有,不是我把她丢去 448 回门2 翌日一早,绿珠和红蔷早早地便来了寝宫里帮她梳妆打扮,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已是快到中午时分了。 商靖承一下早朝直接回了墨轩宫,他先是在正殿里等着,可是等了一会还没有见到人出来,便直接去了寝宫,发现那丫头正趴在桌子上吃零嘴呢,他不禁好笑地过去敲了敲她的脑壳问:“为什么不让人告诉我你整理好了?” “啊,你下朝了啊,我这不是以为你还没有回来嘛,来,吃颗梅子甜一甜。”说着,她将手上的梅子递入了他的嘴里,然后微笑地看着他。 商靖承顺势将她拉起来,嘴里含着梅子说:“走吧,我们再不过去,你父亲只怕要过来找女儿了。”他的语气里全是调侃和玩笑。 “爹爹他才不会那么心急呢!”她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问:“梅子好吃吗?”这可是她昨天特意买的,小云意那家伙最是喜欢吃了。 商靖承点点头说:“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酸酸的。”他不大喜欢吃酸的东西,总觉得那股味儿吃起来对牙齿很不舒服。 她不赞同的说:“梅子本来就是酸的啊,梅子要是甜的就没有那么好吃了,再说了,偶尔酸一酸对身体好!”她胡乱说的话也只能说服她自己了。 他好笑地说:“那你刚才为何要说吃梅子甜一甜呢?”这丫头不会是怕他不吃故意骗他的吧? “我吃起来是甜和啊,就你那嘴巴吃东西太刁了,这一点也不酸好不好。”谢初瑶睨了他一眼又说,“哎呀,走吧走吧,我还真的挺怕我爹爹过来找人的。”说完,她自己便先是笑了出来。 商靖承牵着她手,和她一起走出了寝宫,这时谢云意从正殿里跑了过来,一把抱住谢初瑶的大腿说:“大姐姐,大姐夫,你们终于出来了!”还好他们出来了,要不然自己都要睡着了。 谢初瑶看她一脸郁闷的样子,不禁把她抱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头问:“怎么?很无聊吗?” “对啊,我现在可想回去看看爹爹呢,我已经三天没有看见他了!”谢云意说着,比了比手指,那样子可爱极了。 “好好好,那我们便快点回家去看看爹爹吧!”谢初瑶抚了一下她的发顶,宠腻地抱着她朝大门口走去,商靖承见她抱得吃力,便伸手把谢云意给接了过去,稳稳地抱住了。 “大姐夫,你的怀抱真舒服,而且还好好闻啊!”谢云意紧紧地抱住商靖承的脖子,脸上全是开心的笑意,这一辈子,她最喜欢的就是大姐姐和大姐夫了。 商靖承露出一抹微笑说:“你不觉得这味道熟悉吗?” 谢云意被他问得有些疑惑,然后深深地吸了吸,又朝着自家大姐姐的方向闻了闻, 449 出征1 谢初瑶看见老夫人那疼爱的目光,心头不禁有些湿润,她上前去扶着老夫人,有些责怪的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您别着急,啊!” 老夫人微笑着抚着她的手说:“好,好,不着急,我家瑶儿今天真好看。”那话里话外全都是夸赞,让四周的丫鬟奴仆都忍不住扬嘴微笑。 商靖承缓步过来,先是跟老夫人行了个问安礼,又对着谢南川行了个礼,这才静静地呆在谢初瑶的身边不作言语。 老夫人微笑地看了他一眼说:“哎哟,这五皇子是越来越俊俏了呢,来来来,过来祖母这里好好看看。”说着,便朝他招了招手。 商靖承闻言便微笑了一下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说:“祖母说笑了,这皮囊再好看,也不敌我家瑶儿一个眼神呢!”说着,他还侧头对谢初瑶笑了笑。 谢初瑶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说:“胡说什么呢,也不怕被人笑话。”这男人没事干嘛对自己说彩虹屁嘛,这让人听着多不好意思。 老夫人看了他们一眼,心头很是欢喜,看来他们的感女儿国是真的很好呢,这样就好,和和睦睦的,相敬相爱,长长久久。 谢南川脸上也是带着笑,只是那笑容里染上了一丝愁容,只是在他极力的遮掩下没有人发现罢了。 商靖承看了他一眼,微微对他颌了颌首。 “祖母,爹爹,你们是一点也不想意儿么?”谢云意有些委屈地站在一边,看见这两人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意思,不禁有些难过。 老夫人一看她那表情,便知道这丫头是被他们冷落了所以不开心了,她赶紧上前弯腰抚了抚她的脑壳说:“哎哟,这是哪家小可爱啊,长得真好看呢!来,抬起头来给祖母好好看看可好呀?” 谢云意这才委委屈屈地仰起头来,看着她说:“祖母,你都只顾着看大姐姐了,好几天没有看到祖母了,祖母是一点也不想我呢!” “傻丫头,祖母怎么可能不想你呢?”谢初瑶见老夫人弯着身子怕她的腰不舒服,便蹲下来直接把谢云意给抱了起来,让老夫人可以站直了跟她说话。 “对呀,你这小丫头这脑子里净想些什么呢?祖母这天天都想你呀,想着我家那最小的丫头过得好不好呀,有没有好好吃饭呀,有没有在宫里调皮捣蛋呀?”老夫人说着伸手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脸上全是笑意。 谢云意赶紧说道:“我才没有调皮捣蛋呢,我在宫里可规矩了,你说对吧?姐姐!”她一脸求附和的样子看着自家姐姐。 “对对对,我家意儿可规矩了,意儿最棒棒了!”谢初瑶说着,对她比起了个大拇指。 谢云意听得脸上笑开了花,一脸骄傲地看着老夫人 450 出征2 谢初瑶告别了老夫人,直接便去了她父亲的书房,还没有走近呢,便被守在门边的司灏给拦下了。 “大小姐,五皇子和将军在商议要事,你还是先在外面等等吧!”司灏还是一如既往地唤她大小姐,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还守在这里,不去陪陪绿珠?那丫头这次可是受了重伤,这伤也不知道好清楚了没有,你不去看看真的好吗?”这家伙是个木头吗?这么好的谈恋爱的机会都不要,木木地守在这里做啥? 司灏睨了她一眼说:“她没事了。”刚才才分开的好不好,这大小姐想进去也不用想方设法地把自己弄走吧? 她没好气地说:“那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她是真的想要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将军他们在商议国家大事,你别去搅和,还有,你没事就多陪陪意儿,别老瞎掺和男人们的事情。”司灏皱着眉头说教,他觉得大小姐有时候就是太胡闹了,就比如之前去那梅方镇治瘟疫一样,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一个女孩子这样真的太危险了。 谢初瑶认真的看着他说:“司灏哥哥,我不是去搅和,我是去认真的听他们商议的,还有,为什么男人的事情女人就不能掺和了?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呢?”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他有代沟,无法沟通。 司灏见她的表情有些不好,便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五皇子,但是大小姐,我觉得有时候,有些事情就让男人来顶着吧,要不然你会很累的。”他也是怕她会出危险。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有些郁郁的感觉,可是她也是知道司灏哥哥是为她着想,只是心头总是觉得很闷堵就是了。 这时,书房门从里面拉了开来,商靖承走出来,看见谢初瑶在那里跟司灏说话,便缓步过去问:“你怎么过来了?”他看得出来她好像有些不开心,便瞥了司灏一眼,想要看出个端倪来,可是司灏却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谢初瑶朝他走过去,拉着他的手问:“你们在商议什么?” 这时正好谢南川从里面出来,听到她这么问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问:“怎么,我家瑶儿也如此关心朝廷大事?”他这个女儿还真是爱操心。 “爹爹,女儿关心国家大事怎么了?就不能问问吗?还是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她故意嘟了嘟嘴巴假装生气的样子。 谢南川赶紧打着呵呵说:“哎哟,我的个亲女儿啊,父亲哪里敢瞒你事情呢,你看你这样子,父亲哪敢啊!” 她轻哼了一声,没有回话,只是用眼睛瞥了商靖承一眼,就这个家伙不告诉自己 451 药圃 谢初瑶担心地说:“所以,父亲这次过去,我怕……”她真的很不安,一想起小风和那些尸人她的心头便会不自觉地涌上不安。 商靖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怕的,将军这么多年征战南北,经验丰富,带兵作战很是老道,就算那小风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他面前翻了天。”他对谢南川是挺有信心的。 “主要我是怕那些尸人,小风去了大漠,会不会在那里研制尸人,如果他研制了尸人,那父亲就算再怎么经验丰富也不是他的对手啊!”越想,她就越担心。 “按理来说,他不可能这么快便又炼制好尸人,他就算是得了圣手丹郎的真传,但是炼制尸人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这么快,他不可能炼制出来的。”他踱着步子沉思了一会分析道。 谢初瑶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他说得没错,这时间上来说确实是不大可能,就算那小风再有天赋也不可能这么快把尸人给炼出来,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使毒。 她知道那小风是个使毒高手,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些部落分如此轻易便破了边境的防守。 商靖承拉着她的手说:“瑶儿,我知道你担心父亲,但是有时候关心则乱,我们给点信心他好不好?” 她只得点点头,对他微微扬了个不大的笑说:“好,那我们现在回我院子里坐会吧?”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拉着他的手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去哪里?”商靖承有些意外地问,他们去的方向不是回她的院子。 “带你去看看我的药田啊!”谢初瑶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不知道现在那药圃怎么样了,李望那家伙有没有好好打理呢? 商靖承听罢,任由她拉着自己走了,看见她开心了,他的心也跟着明朗起来。 来到了药田,远远地便看见绿珠和红蔷在田里忙碌着,谢初瑶看见她们这忙碌的样子,不禁微微笑了起来,难怪吃过午饭后就不见了人影呢,原来是过来给她照料这田圃来了。 这药圃里的药长得很好,她成亲之前有交待父亲安排府里的丫鬟过来照看,现在看起来都是茁壮成长着,很好。 “大小姐,你怎么过来了?”红蔷一抬头便看见了他们,开心地走到他们面前叫道。 绿珠听到她的声音,也赶紧抬头看了过来,“五皇子,大小姐。”打了招呼,她又着力于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像红蔷一样过去。 谢初瑶轻轻抚了一下红蔷沾了汗珠的发鬓,又看了看绿珠说:“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风景点呢?这太阳有点晒,还是先回去歇会吧。”她们能想到这药圃她很是开心,只是这太阳挺大了,累着了也不好。 红蔷 452 送别1 商靖承拉着她的手在旁边的小石凳上坐了下来,看着一片片的药圃,感受着微风的轻拂,他觉得此刻竟有一种难得的安静祥和。 “瑶儿,看见那些孩子,我就会想起自己以前,虽说不是被卖的经历,但是其中的艰辛和痛苦没有人知道,当时年纪小却没有父母在身边疼爱,自己一个人去江湖上闯荡,你知道吗?每当我熬不下去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是父皇的脸,虽然他当时并不愿正眼看我,但是,想起他,我便能咬牙坚持下去。”说着,他侧头对她微笑了一下说,“我想,那些孩子也是一样的吧,他们肯定也是极其想念自己的父母的。” 谢初瑶当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紧紧地抱住他说,“商靖承,那些都过去了,往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商靖承拥紧了她,轻轻点头说:“好,往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还有,你往后对我那徒弟能不能别那么严厉呀,他好像挺怕你的。”谢初瑶在他怀里仰着头望着他道。 商靖承好笑地看着她问:“怎么,心疼你那徒弟了?”要是她敢说是,他肯定要把那家伙调走,让他离她远远的。 “也不是心疼,只是觉得他虽然痴迷于药草这块,但是换个角度来想这不是很好吗?指不定哪一定我们晋国又多一个旷世神医呢!”她觉得李望的这份坚持很难得,不想打击他的热情。 商靖承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说:“我知道,只是相比于研制药物,他现在更应该先帮那些孩子找到家,再说我,我平时可是把他当作朋友一样的,哪里有严肃了?” “好好好,你不严肃,是我看错了好嘛,来,不严肃的五皇子笑一个看看。”谢初瑶故意调笑着。 没有想到,他果然听话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脸,差点没把她看呆了,她怔怔地看着他说:“商靖承,你笑起来多好看啊,往后多笑,知道吗?” “好!”他的语气里全是宠腻。 “不不不,不能对别人笑,往后你的甜甜的,好看的笑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不好?”谢初瑶又开始耍赖了。 “好,只对你一个人笑,只宠你一个人,只爱你一个人!”商靖承认真的说道,看着她的眼里全是温柔的星光。 谢初瑶控制不住心头的炽热,猛地凑上前去,极快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飞速地逃离了他的怀抱,一边开怀地笑,一边回头看他。 他看着她耍赖的样子,不但没有生气,目光反而更加绵长了。他站起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问:“怎么?非礼了我就想逃?” “呸,说什么呢,谁非礼你了?”打死她也不承认。 “ 453 送别2 由于谢南川夜里就要出发去边境,所以这顿饭可以说是给他送行的,本来他们新婚回家归宁气氛是很好的,只是这突然的国事侵扰,将军要出征,这晚饭的气氛多少有些悲情。 “来来来,你们别光坐着啊,都开始动筷吃饭吧,再不吃这饭菜可都要凉了。”谢南川看见他们一个个的脸上神色都不太好,不禁出声说道。 在座的所有人都低垂下头来没有接话,就连站在一边侍候的绿珠脸上也是没有失容,她的眼睛甚至还有些红肿,只怕是刚刚哭过了。 红蔷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这气氛不对劲,也就不敢多看了,她瞥了一眼绿珠,见她的神色不好,也不敢多问。 谢初瑶先是第一个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对着谢南川说:“父亲,这一杯瑶儿敬你,祝你旗开得胜,把那些狼崽子都给赶回去。”她说得甚是激昂,以至于谢南川的眼睛里都有些湿润了。 “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儿,这杯酒,我们干了!”说着,他便端着酒杯站起来,向前和她的碰了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谢初瑶也想效仿她父亲一饮而尽,却被商靖承用手给拉住了。 “我来吧。”他站起来,想要从她手里夺过酒杯,却被她给侧身躲过来。 她有些不乐意地看着他说:“你几个意思啊,这是我跟父亲敬的酒,你来凑什么热闹呢?我又不是喝不得,我告诉你,我可是千杯不醉!”说着,她就着酒杯一股脑儿便喝光光了。 商靖承看着她这要强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自己的女人,再怎么样也得宠着,不是吗? 老夫人看见她喝得太猛了,不禁有些担心地说:“瑶儿啊,你悠着点哈,喝那么猛小心呛到!”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喝酒像她一样豪爽的,还真有一种女中豪杰的感觉。 “祖母,没事的,我这不就喝完了嘛!”谢初瑶有些撒娇地看着她说道。 “女孩子家家的,以后少喝点,知道吗?”老夫人不由地出声教训道,女孩子喝酒始终是不好,这在这里面还好说,要是到了外面让人看了只怕会说他们将军府没家教了。 谢初瑶“哦”了一声,然后做了个起誓的动作道:“祖母啊祖母,我也不是经常喝的啊,我发誓,往后少喝点就是了。” 老夫人看见她笑嘻嘻的样子,终是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忍再说她什么。 谢南川微笑地看着她说:“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少喝为好。” “是,父亲,女儿知道了。”谢初瑶说着,对他吐了吐舌头,早先的担忧难过都被她掩了下来,她父亲就要上战场了,她能做的便是好好地给她送行,让他知道,她会永远相信他。 454 消息 边境的情况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也并没有因为谢南川的出兵救援而有所缓和,不知道是何人在京都内散发出要亡国的言论,惹得百姓们人心惶惶,有些甚至都开始卷铺盖走人了。 谢南川到边境的半个月里,不但情况没有好转,而且送回来的消息是却来越糟糕,那些部落像是喝了鸡血一样强悍,而且还擅长用毒,让人防不胜防。 “就没有一个人能出主意了吗?”皇帝生气地将手上的奏折丢在了地上,盯着那些朝廷命官看,这些人,平日里就只知道内斗,真的需要他们出主意的时候却是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这时,有个文官站出来说:“皇上,现在只能暂时等边境的消息了,这京都里的兵力也没有多少,要是再调兵过去,只怕京里的防线会被有心之人攻破。” “陈相所言极是,皇上,依臣等的意见,还是先观望为好,谢将军再怎么说也是带兵好手,而且这一次过去支援也是带了十万大军过去的,他肯定能够把那些恶人都给赶出边境的。”又一年长点的大臣说道。 商靖承站出来说:“父皇,儿臣觉得那部落里的人不大正常,所以怀疑会不会是那小风在旁边兴风点火,给那些人助了把力。” 皇帝也是沉吟了一声说:“其实你之前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有多注意,现在看来,那小风十有八九是在那部落里了,他是丹朗的徒弟,擅长使毒我也是知道,只怕这边境一战会十分恶劣了。” 商靖承听罢,也是沉下了脸来,谢南川带兵是十分有经验的,如果连他都不能把那些人赶出边境,那么,晋国只怕有难了。 下了朝,皇帝将商靖承留了下来,又跟他在书房里密议了一会,这才放他离开。 回到了墨轩宫,看见谢初瑶正在那里插花,不禁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身问:“你在做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几株梅花挺好看的,便剪了回来插上了,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冬天快到了,这梅花也绽放出了它的骄傲。 “好看,瑶儿喜欢的都好看。”商靖承窝在她的肩窝处,有些慵懒地说道。 “你怎么回事?怎么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开心一样?是不是边境有信报回来了?”她插花的手停了停,回过身来看着他。 商靖承点点头,放开了她坐到一边倒了杯水才说:“是有信报回来了,不过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父亲还好吗?边境守住了吗?”她着急地三连问,坐在他的身边紧紧地盯着他看,就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他沉着脸说:“情况不大好,现在那些部落已经攻城第四座城池了,再这么下去,只怕晋国难保!” 455 请命 谢初瑶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幸好轻影眼疾手快,一把把她给抓住了。 “初瑶,你怎么样?没事吧?”轻影一脸担心地问。 就连一直在旁边玩衣角的皇后看见了都忍不住过来看着她,那蹙着眉头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样。 “你怎么了?儿媳妇,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你不开心跟我说说啊,我会哄你开心的。”皇后像个小孩子一样盯着她看。 谢初瑶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事的。”是的,她没事,她现在只是想要立马飞到边境去而已。 “初瑶,你先别担心,也许小风只是在吓唬你,将军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给抓住呢?”轻影出声安慰道。 “不,你不懂,父亲就算是再怎么厉害,可是那小风擅用毒,他要是给父亲下毒怎么办?一想到这里,我就无法平安下来。”谢初瑶太担心了,以至于整个人都是愠的。 轻影轻轻抚了抚她的肩头,还想要安慰几句,可是看见她这样子,想是自己再怎么安慰她也是没用,只能让她自己先冷静一下了。 皇后看了一眼谢初瑶,又看了一眼轻影,然后有些郁闷地问:“儿媳妇你到底怎么了嘛,对我笑一个好不好?”她不喜欢这种沉重的气氛。 谢初瑶稍稍控制了一下情绪,然后对皇后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说:“我真的没事,母后,儿媳先行告退了!”说完,她便踉跄着离开了朝阳宫。 轻影看着她的背影,脸上一阵沉思,终于,她看了眼身旁的皇后,还是叹了口气没有跟上去。 谢初瑶回到墨轩宫,看见自家祖母还坐在那里一脸担忧地等着她,不禁暗暗缓了缓脸上的神色,对她露出一抹微笑说:“祖母,留上来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老夫人只是担心地来到她的面前问:“瑶儿,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父亲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她刚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越想心头越不安。 “没事的,祖母,刚才我只是有些不舒服,现在好多了,父亲只是跟我说,他在边境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有,让我平日里多多去看看你。”她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可是心头却是担心得要死。 老夫人盯着她的脸看,想要从上面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可是却被她成功地糊弄了过去。 “哎呀,祖母呀,你看我干嘛呢,难道我还会骗你吗?我骗你做什么哦,你呀,不要想太多,等会就留下来吃饭,然后我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老夫人还想问什么,却在这时,谢云意从外面跑进来,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大声叫道:“祖母,你来看意儿啦!” “对对对 456 计划 老夫人在墨轩宫里吃过午饭便离开了,谢初瑶安排了宫里的轿子送她回去,然后与商靖承腻歪了一会,直到他去了书房里公务,她便去了皇后的朝阳宫。 去到那里却被告知轻影和皇后不在,她便又折回了宫里,唤来了绿珠和红蔷,本来是想着跟轻影告别的,既然她不在,那便算了,再说了,跟她说了只怕她会阻止她的计划。 她是想通了,明天要偷偷地混进军队里,跟着大队一起去边境,这样商靖承总不能发现她了吧! “大,大小姐,你你说什么?”绿珠一听到她的话,整个人都结巴了,她没有想到大小姐竟然如此大胆,竟想着明天要偷偷地混入军队里跟着五皇子去边境,这如何得了,那边境现在战乱,随时都会要人命的! 红蔷也是吃了一惊,只是她平时脑子就是活络的,而且也是调皮捣蛋惯了,吃惊过后倒是兴奋地一拍双手叫道:“哇,太好了,我也能去吗?大小姐,你带我一起去吧,这样很刺激啊!” “红蔷,你小声点!” “红蔷,你别糊闹!” 被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喝了一句,红蔷有些委屈地憋了憋嘴巴说:“好嘛好嘛,我不说话了,大小姐请我继续,绿珠姐姐,我这怎么就是胡闹了呢?”她后面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声,可是还是被绿珠瞪了一眼。 谢初瑶看了绿珠一眼,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但是这个念头一起,她便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去实行,既然商靖承不肯带自己去,那她就用自己的方法跟着去。 “绿珠,我担心父亲,也担心商靖承,如果不是因为我执着地要去边境,他就不会主动请命去拼命,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确定小风在那里,我更加要去了,既然他擅长用毒,那么我就要好好的跟他比试一翻,究竟谁更胜一筹!”自从看了那封信后,她心头的恐惧被怒火给压了过去,那人竟敢用她父亲的生命来威胁她,她不过去的话不是对不住他么! 绿珠看着她渐渐变得阴冷的眼睛,不禁低垂了眼眸说:“大小姐,你这样做被五皇子知道,他肯定会生气的。”只怕到时候不是生气那么简单。 “所以啊,你们不要告诉他不就行了,我只要混进了队伍里他便发现不了了!”她说着,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说,“以我的易容术,虽说没有到轻影那么出身入化的地步,但是想要轻易认出我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绿珠看见她如此笃定的样子,不忍心打断她的幻想,只是提醒道:“大小姐,边境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不会武功,此举实在是太过危险啊!”她做为她的贴身丫头,不想看着她涉险而不劝阻 457 偷偷 安抚好了谢云意,谢初瑶便回了墨轩宫,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商靖承坐在正殿里,他一手撑着脑壳一手执书,可是眼神却显得有些飘忽,显然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书上,她上前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却发现他没有反应,不禁又用手推了他一把,他这才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商靖承缓了口气看着她,露出一抹微笑。 谢初瑶见他一副恍神的样子,不禁问道:“你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发现了她的计划,可不要啊,如果他发现了肯定会让人守着自己的,到时候想要跟过去就难了。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无事,只是有些乏了。”他确实是有些乏了,是精神上的,刚才边境又回了一报,这信报是随着昨天那封后面回来的,信上只有寥草几个字:谢将军失踪,第四座城池失守。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晋国必将成为那些部落的囊中物。 她细细观察了他一会,有些不相信地说:“商靖承,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是不是关于父亲的?”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他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以她的经验,他会瞒着自己的只有她父亲的事了。 商靖承叹了口气说:“罢了,看来也是瞒不住你的,父亲他……失踪了。”他有些艰难地说道,“所以,傍晚我便会出发前往边境。” 现在得争分夺秒过去,尽最快的速度找到谢将军才行,晚一天他就危险一天。 谢初瑶一听到这话,直接便软倒在地,他惊得赶紧动手去拉了她一把,着急地问:“你没事吧?” “你说,我父亲失踪了?”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全是担心害怕,她父亲失踪了,真的失踪了,怎么办?怎么办? 商靖承把她抱入怀里,轻声说:“不怕的,瑶儿,不怕的,我一定会把父亲找到的,瑶儿,你冷静一点好吗?” “我怎么冷静?商靖承,我冷静不下来,我一想到父亲被那小风抓住了,我就……”她喘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此刻涌上心头的恐惧。 商靖承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直到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地安定下来,他才放开了她,认真的看着她说:“瑶儿,父亲吉人有天相,一定会不出事的,你安心等我回来好吗?” 谢初瑶双眼含泪地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却让他心痛。 这时,擎苍从外面进来,一直来到他的身边才抱拳说:“爷,将士都准备好了,即刻便可以出发。”他虽觉出发得太突然,但是也是知道谢将军失踪的消息的,所以此刻看见自家王妃那样子也能猜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商靖承点点头 458 不妥 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色都变了,是不是脚受不了了?”轻影担心地拉着她的手问道。这第一次走这么久的路,她知道她肯定是很艰难的,就算是她这习武之人,都会觉得有些累,更何况是她。 谢初瑶对她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说:“我真的没事,我们继续走吧。”她可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过这商靖承怎么回事,都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让人停下来休息一会再走,不过转念一想边境的情况,她多少也能猜得到他的心理,现在边境战事吃紧,他也是想争分夺秒尽快赶到吧。 “谢兄弟,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在后面慢慢跟着,看你这脸色都苍白苍白的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倒下啊!”与她们并排而走的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着她说道,这个兄弟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身子骨肯定吃不消如此长途拔涉。 谢初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你,我没事的。”她现在就是在后面第三排了,再落后也歇不了什么,她还是咬咬牙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这已经出了京都的关卡有一会了,他们走在官道了,天色越来越暗,只有月光洒在大地上,也许是月光的缘故,她的脸色看起来特别渗人,连一些没有与她交谈过的士兵都开始往她这边看了,看来是都注意到了她的状况不对劲。 她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只是咬牙前进,不过她总感觉脚好像越来越痛了,痛到最后她后倒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就好像没有了痛觉一般,这种感觉倒是让她觉得舒服了许多。 “初瑶,你要是实在不行,我扶你过去一边休息一会好不好?等你休息好了我再用轻功背你追上来。”轻影实在不忍看她那惨白的脸色,不禁出声提议道。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一点也不觉得痛了呢,轻影,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好不好?我一定可以挺住的,你要相信我,嗯?” “你本来就是个大小姐!”轻影小声咕喃。 谢初瑶瞪了她一眼,不理她又继续赶路,看来今晚上商靖承并不打算停下来休息一会,她只能咬牙前进,她虽觉得肩头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她步伐沉重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她觉得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累了,而且脚也没那么痛了,也许这便是习惯吧,人总得慢慢去习惯一些事情的。 轻影看见她这样子,又看了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队伍,心头又是担心又是生气,那商靖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赶路能争在这一时吗?这大晚上的,就算怎样也得休息一会再走吧。 又如此走了三个时辰,在谢初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前 459 胡闹 初瑶,你醒醒!”轻影先是注了些内力给她,又从她药箱里找了补气的药丸给她吃下,这才在她的身边守着,刚才啊福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只是当时正在给她注内力,所以并没有余力去管他,这会他只怕是去五皇子面前告状了吧,她要不要先把初瑶藏起来呢? 只是她这想法刚刚起来,却看见前方不远处一匹骏马奔驰而来,轻影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只见一阵风尘捎过,眼前便多了一人一骑。 哎,这人来得还真快,她不禁想这马要是能说话,此刻只怕会骂一句艹,这是什么鬼神速度啊! 商靖承高高地坐在骏马上,神情阴冷得如同暴风雨,他一言不发地先是盯了倚在树干旁的女人,然后沉声问:“她怎么会在这里?”虽然此刻她的脸还是脏兮兮的,但是只一眼他便确认了这人便是他那不听话的妻子。 轻影只得如实回答:“初瑶不放心谢将军,所以才想要跟过来的,五皇子,其实她也是担心,请你不要责怪她可好?”光是看他此时的神色便括道这人是有多愤怒。 “把她带回去!”他没有下马,只是执着疆绳的手紧了又紧,盯着她上下查看,却在看见她那双灰色的靴子染上了点点暗红色时,猛然变色。 他极快地从马上下来,然后快步来到她面前,微屈了一脚跪在她身边,认真地观察她脚上的情况,在确定那些是血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动手将她脚上的靴子给脱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磨到了脚上的伤口,她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微微睁开了无神的大眼,当她看见自己身前的是何人时,瞬间便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把脚从他的手里挣了出来,尽量把自己往后缩,心里暗暗祈昐这人能认不出自己来。 商靖承被她的举动给弄得更加火大,他手上一个大力,又把她的脚给扯了过来,咬牙切齿地问:“到这种时候了,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吗?谢初瑶,你是存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她被他的话给弄得浑身一震,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自从确认关系之后,第一次他连名带姓地唤自己的名字,也是第一次,他用如此凶神恶煞的神情跟她说话,她知道,这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她垂下头来,有些委屈,可是更多的难过,自己终究是惹他生气了。 商靖承没有看她,只专注于她的脚上了,那本来是一双hua嫩白皙的脚,可是此刻却是不忍入目,脚底全是血泡,还且两边脚指还被磨得脱了皮,她究竟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这一双脚就废了? 轻影也是惊喘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她的脚竟然伤成了这样,本来她只以为她是累着了,却没 460 温暖 你能好好说话吗?”轻影有些生气地看着他说,她不就是没有跟他说一声便跟了上来嘛,他要不要这么对自己。 擎苍深深地盯了她一眼说:“还要怎么好好说话,我说的是事实啊,你也不是我什么人,反正你做什么事情也不会跟我说,不是吗?” “我哪里做什么事情都不跟你说了,这不是你们走了吗?我原本也是劝初瑶不要跟来的,可是她不听啊,她还以死相逼,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在我面前伤害自己吧?”轻影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她哪里是不跟他说啊,当时他们都出发了,她还能怎么跟他说呢? 他生气地说:“那你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一个大小姐要来你就让她来啊,你跟过来凑什么热闹?你是想让我担心死你才开心是吧?”天知道当他得知她也跟来了之后心头是怎样的担惊害怕,以前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她现在怎么还学不乖,那小风在这里,他那人不是喜欢她吗?上次就是因为他害得自己差点就失去她了。 轻影叹了口气说:“擎苍啊,我知道这里很危险,我也知道我不应该跟过来,可是你想想,如果是商靖承要来,你会不跟着吗?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人去战场吗?你不是也做不到吗?所以,你就别生气了好吗?”她不想看到他生气,也不想因为生气而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擎苍盯着她说:“这不能混为一谈,五皇子是我主子,可是谢大小姐不是你主子,你没有必要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你错了,她是我的姐妹,是我认的唯一一个姐姐,我怎么可能不护着她?”她的语气变得生硬,她不允许他用这样的语气来说谢初瑶,虽然知道他现在是因为她的事情而在生气,但是她就是听不得这些话。 他磨了磨牙齿,怒地问:“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这女人到现在还护着她,真是要气死他了。 轻影好笑地说:“这能相提并论吗?她是我姐妹,你是我男人啊,这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好不好,擎苍,我跟你说,我会好好的,不会让自己受伤,你就别再这副样子了好不好?”她实在不喜欢他生气。 擎苍撇了头去不看她,只是那身上的怒火明显降了一些,她见他这样子,不禁笑着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身说:“好啦好啦,我这跟过来天天能与你相见,这不是很好吗?你要是真担心我,那你到时候可以时刻护着我啊!” 他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她的手,只得冷眼看着她说:“你不是武艺高强吗?能护得了别人哪还用我来护呢!”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易便饶了她。 轻影无奈,只得抓 461 探路 如此又走了一天,越来越接近目的地,也越来越能感受到气氛的不同,他们走的是官道,饶城而过,并没有进城,但是光是走在官道就能感受得到战争所带来的残酷,在路上,他们经常能看到一些带儿女离家的百姓,还有一些房屋被掳掠烧毁的现像,这一路走来,越是临近边境,看到的这些惨景便越来越多。 “商靖承,还有多久到达?”谢初瑶的表情很是严肃,她不想看到这些让人心寒的景像,但是却也知道,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只是看到还是有些难受。 商靖承抱着她的腰说:“还有三个城镇就到了,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先派人过去探探路吧。”说着,他把啊福叫过来,让他去前方探路了。 “爷,我看前方有些混乱,我们要不让全军先停下作休息休息?”擎苍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有一种荒凉的感觉。 轻影也是说道:“五皇子,擎苍说得没错,我们现在还是暂时等啊福回来吧。”感觉前方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才说:“你先让人都稍做休息吧,等啊福回来我们再做计划。” 擎苍领命,便上前让士兵们都停了下来休息,谢初瑶回头看了那些士兵一眼,思量了一下说:“商靖承,我觉得要不要兵分两路走,先让一队人马在城外藏起来,再让一小队人马进城,这样的话也能保存一些兵力。” “不,前方战事吃紧,这个时候保存兵力无用,得先把那些豺狼赶出边境才行。”这城都被攻破了好几座了,现在不是保存兵力的时候,得猛攻,杀那些人个措手不及。 谢初瑶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在带兵方面她不懂,刚才也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他不采纳肯定也是有最好的办法的。 轻影看了她一眼说:“大小姐,你饿吗?我这里还有些干粮,你吃点吧。”她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干饼来递给她。 “不饿,你吃吧。”她这两天没有什么胃口,特别是越接近这大漠风沙越大,她整个人都是不适应的,除了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商靖承轻蹙了眉头看着她,接过了轻影递过来的干粮说:“多少吃一点吧,不吃的话身体会熬不住的。”毕竟这样一直不吃东西也不是办法。 说完,他随手将干粮撕开一点,凑到她的嘴边等她吃。 本来想拒绝的话在看到他贴心的举动之后便咽了下去,张开嘴了把他手上的干粮吃掉。 也幸得他们是背对着那些士兵的,要是被他们看到此情此景,只怕要惊得掉眼睛。 轻影看了他们一眼,微微勾起笑意说:“初瑶,下次你再不吃东西的时候我终于知道该怎么办了。” 462 激战 军医……死了。”司灏的声音沉了下来,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是不要命的行为,可是军医前天便被那些人杀了,夜里突然来袭,主杀三位军医和偷粮草,可想而知,他们是想要让他们后方无医者,这样就算是受了伤也没有帮着治,就算不死也是个残兵,再对付就容易多了。 幸好粮草发现得早,只是被偷了一小部分,要不然,他们死人又丢粮的,这场仗是真的很难打下去。 谢初瑶极快地从药箱里拿出一些消炎的药来,倒在伤口上,看见他因为疼痛而隐隐抽搐的脸,她不禁出声说道:“忍忍就过去了。” 司灏用力地点头,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只要不去注意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商靖承和啊福商议好后,也来到了他们身边,当他看见司灏脚上的伤时,脸色也是沉了沉,这个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啊,伤口都化脓了也不懂得自己先处理一下。 伤口终于没有那么痛了,司灏看着谢初瑶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意说:“谢谢大小姐。”如果不是她,他这条腿很大可能就废了。 “这个给你,每天把它抹在伤口两次,一直抹三天,一定要坚持三天都要抹知道吗?要不然你这伤口会拖很久才能好,而且还会复发的可能。”她现在得庆幸这伤没有伤及骨头,要不然更加麻烦。 司灏接过她手上的药,道了声谢,然后看着商靖承说:“对方人马习惯夜袭,我们好几次都是在夜里被偷袭的,所以没有想到他们今天会来个正面围剿,一下子就把我们的部署给打乱了。”白天他派出了一部分兵力暗中去找将军,这也是为什么今天会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原因。 商靖承点点头,他看见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把谢初瑶给拉了起来,然后看着他问:“可以站起来吗?” 司灏点点头,扶着地想要起来,却在起到半道的时候身子一软,差点又跌下去,幸得他和谢初瑶一起伸手把他扶住了。 “谢谢。”他站稳了身子才轻声道谢。脚上的伤很痛,但是可以用另一只脚受力,走路的话会有影响,但是光站着还是可以的。 “我和啊福商议了一下,决定先安排两万人马在这山上待命,我们再带一万人马过去帮忙,那些家伙就算再怎么强悍也敌不过我们人多吧?”商靖承的声音里透出了一股子戾气。 司灏点点头说:“我赞同,他们一开始是一万人马左右,现在激战了快一个时辰了,双方都消耗了不少人力,之前擎苍带了两万人马过去支援应该就差不多了,我们就再带一万人马过去拱固一下兵力。” 谢初瑶虽然不懂带兵打仗,但是这些还是基本能听 463 情况 还好及时封住了这首领的穴道,让他无法自尽,要不然,还真的是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了。 战场上的销烟终于停了下来,四周还是躺满了尸体,擎苍过去指挥其余士兵将现场清理干净,司灏则是拖着一双行走不便的腿朝着商靖承走去。 轻影和谢初瑶也一起下了马,来到商靖承的面前。 “司少将,你,你没事吧?”一个副将装扮的男人一脸是血地走过来,他看见了商靖承,先是一惊,然后抱拳朝他行了个大礼道,“末将于飞见过五皇子,五皇子吉祥。” 他知道会有援军来,但是没有想到会是五皇子带队过来,他本来想着,就算是皇帝派援兵来也不会这么快来的,而刚才这司少将又不知所踪,他还以为这湘阳关今天就要破了呢,还好还好,终究是守住了。 一场激战下来,他早就有些交疲惫不堪了,可是为了能够确定司灏少将没事,他还得过来看看,而且后面的事情也得善后。 商靖承轻轻点了点头说:“不必多礼。”这于副将为人也甚是忠诚,所以他对他也算是高看几分的。 司灏看了他一眼说:“我没事,于少将先把士兵清点一下,受伤的让他们下去好好休息,等会我会找人过去给他们看伤的。”军医死了,只能去前面的镇子上找大夫了。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说:“不是还有我吗?找什么人?” “我也能给他们治伤呢!”轻影也出声说道,虽然她的医术没有初瑶的好,但是也是不赖的好不好。 司灏瞥了商靖承一眼,见他并没有不悦,便说道:“那好,于副将,你先把她们两个带去给士兵们疗伤吧。”既然五皇子都不说什么了,那他便来安排起了。 谢初瑶看了商靖承一眼,又看了看那被点了穴的首领,然后说道:“商靖承,让人看好他了,我还要拿他来研制他身上的药物。”到底小风是配了哪几种药才会让人的身体强化到如此,而且还能保持理智,这是最可怕的,想想拥有了尸人打不死的能力,还能有自己的想法的,这种人一多起来便会是天下无敌了。 看得出来小风的药还在初期,要是真的炼制成尸人的那种强悍程度,那么他们不用打了,直接可以来个几千人就能把他们这五万多的士兵给杀个遍甲不留。 商靖承点头说:“好,你放心过去吧。”他拎得清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虽说瑶儿是个女子,为男子疗伤有不妥,但是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医者,在医者眼里从来就没有男女之分,这个他是懂的。 而且,那些都是他的兵,怎能眼睁睁看着不救? 谢初瑶和轻影一起随着于副将过去将那些受伤的士兵召集起来 464 商议 是吗?那你看好了,看我是如何杀死你的!”商靖承嘴角冷笑,然后暗暗运了内力,将功力提升到十成,手中利刃刺出的同时正中心脏位置。 “商靖承,等等!”谢初瑶见他竟想杀了他,赶紧急急地喊道,这个人暂时还要留着来研究啊,不能这个时候将他杀了,再等等,再等等! 商靖承听到她的话硬生生在将剑逼停在了,就停在离他心脏一寸之处,他皱着眉头,想要收回剑势,却不想被他猛地用手抓住了剑尖,直直地往自己的心脏上插,这下子,是没救了。 他沉着脸盯着倒在地上的他,看着他那嘴角浮上的诡异笑容,手中的剑竟下意识地松开了,他后退了一步,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这人就这样自己扯着剑尖自杀了? 跟那些集体自杀的士兵一样,看来自己刚才还是不够冷静啊,明明知道他会做什么,却仍是中了他的计,被一句晋狗给激怒了。 谢初瑶快步上前,不慌不忙地从药箱里极快地掏出手套,想要在他消失之前好好检查一下他的内脏情况,可是,她刚刚扯开他的衣带时,他便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消失,一点一点地化为了一滩污水,就连血都是乌黑色的。 她咬了咬牙,有些颓废地脱下了手套,看来还是迟了,这个小风还真是好手段啊,逃不掉就自杀,连研究的机会都不给她,太可恶了。 “瑶儿,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商靖承见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出声道歉,他一向沉得住气,为何这次会如此愤怒呢?哎,他的错。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与你无关,是对方太狡猾了。”就算商靖承不动怒,这人也是会寻着其他法子自杀的,毕竟他连穴道都能自行解开不是吗? “不过幸好,我们还是取了一碗他的血,这样也能好好研究了吧。”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血,至少还有这个。 谢初瑶却是叹了口气说:“这血不能放太久,现在我们这里没有设备来分解血液来做研究,等我做出来,这血早就失效了。”现在唯一的方法只能是靠她的鼻子了。 商靖承没有想到这血还有时效一说,他很是惊讶的问:“那需要什么设备?我去做!”只要他能做得到的做不到的,他都想帮着去做。 她摇了摇头说:“不,你做不了……”现代的那些设备她画不出来,但是奇怪的是她能做得出来,其实做出来也就是个简漏的东西,但是至少还是能行的。 商靖承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眸,没有说话,心头有些内疚。 “没事的,我就不相信他们就不会再来讨找了,只要他们敢来,我们便抓一个是一个,总能找到一个让我们做研究的 465 暗中 那你们有查出什么线索没有?过后你们知道我父亲是怎么失踪的吗?如果是有人悄悄潜进他的帐营,他不可能发现不了的,父亲的武艺也是极高强的,怎么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人绑了呢?”谢初瑶很是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司灏摇了摇头说:“第二天我们发现将军不见了之后,也四处查找过,还把他帐棚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能猜测应该是被人用药迷昏了绑走的。” “现场就什么都没有发现吗?”谢初瑶有些失望地看着他,父亲怎么可能会一点也没有发现被人用药迷晕了呢?他一向警觉性是最高的。 商靖承也是一脸的疑惑,谢将军不可能连有人摸到帐棚里了都还没有察觉到,除非对方是个高手,而且武艺比他还要高强。 司灏摇了摇头说:“没有,现场什么都没有找到,当时我去的时候帐棚里就被其他士兵给翻找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当时早起便去带兵训练了,有时候将军会晚点过去,所以当时他也没有怀疑,可是后面却有士兵过去通报,说将军不见了,他这才急匆匆地过去。、 “最早发现父亲不在帐棚里的士兵是哪个?”谢初瑶坐在那里低头沉思了一会才看着司灏问。 司灏想了想说:“是个哨兵,也是我之前说前一天晚上值夜的哨兵,他的说法是,他下夜之后本来是要回帐里睡觉的,路过将军帐棚的时候发觉帐棚的门帘大开,里面凌乱,可是却没有发现将军的人,他联想起昨夜里的事情,心知事情不好,便让其他士兵去向我通报了。” 谢初瑶用手敲了敲桌子,还没有说话,商靖承便把她的话给说了出来,“把那士兵给找来吧,有事情要问一问他。” 司灏面有难色地摇了摇头说:“那人被杀了,第二天晚上,还是他当值,可是第二天起来,他的尸体挂在了城墙上,当时可是把其他人给惊到了。” 这么看来,又走进了死胡同了吗?那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都死了,还怎么查探呢? “那,去向你通报的士兵呢?也死了吗?”谢初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越来越担心父亲了,由此可以肯定父亲是被小风给绑了去的,就算是不小风绑的也是他给出的主意,最起码他是用药了的,要不然父亲他不可能凭空消失。 “对,也死了,是刚才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的,就刚刚战死了。”司灏叹了口气说道。 谢初瑶沉默了,现在不用再查什么,她基本上已经肯定自己父亲是被绑了的,再说了,这么多天了,要不是被绑了能不回来吗?这小风倒是好手段,连她父亲都栽他手里了,看来,她得小心应对 466 采药 谢初瑶站起来,出了主帐,在军营里走了一圈,这军营扎在城门的十里开外,这里本来是荒地,现在被他们用来扎营当驻站,而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山头,那里应该是有她需要的草药的,小风用的是四十九种药物,而她现在也得同样找四九十种与之相克的药物来应对才行。 她从帐营里拿了个药蒌子便直接朝着山上去了,她得去看看山上都有些什么草药,现在她想不出来的药物,也许上山看到了就能知道了。 这一路走来,有些士兵看见她,也没有说什么,她现在身上还穿着男装,一个个的都把她当作男子来看待,所以也不得道她就是五皇子妃。 “哎,小老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呢?”一道粗邝的声音响起。 谢初瑶回头看过去,是一个长着胡八字胡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左右,留着八字胡,长着一对剑眉,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爽朗,看起来还有些脸熟。 “你是?”她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脸熟,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哎哟,看来是不记得我了,我可是跟你一起来的啊,来的时候我就走在你左边啊!”男人见她不记得自己了,不禁有些失望,这小老弟看来完全没有记起自己啊,“当时我们还说话来着呢,我叫大牛啊!” 谢初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壳说:“啊,对不起啊,我这记性不好。”他一说她才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牛哥,当时她快昏倒的时候还不停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呢! “嘿,终于是想起我来了啊,我说你这是去哪里呢?怎么还背了个背喽啊?”大牛有些好奇地指了指她背上的背喽问。 谢初瑶回头撇了一眼背喽说:“哦,我这想上山去看看有什么药草,摘些回来。” “哇,原来小兄弟你还会医术啊,你想要找什么药草,我们军营里不是有药草吗?为什么还要自己上山去采呢?”他有些疑惑地问。 她一边走一边说:“我这要的药草军营里可能没有,所以就想着去看看,有就采回来,没有就算了。”反正在军营里也是闲着,而且现在正是下午,刚好摘了可以回来吃晚饭。 “可是那山上应该有蛇啊老虎什么的吧,你一个人去就不怕吗?”大牛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你不用担心。”见他还是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禁笑开了说,“我真的不怕,你可以去忙你的了,不用管我的。” 这都快来到山脚下了,难道他还想跟着自己进山去不成? “这样吧,我陪你一起进山去吧,万一真有个老虎什么的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是不是,我看这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还 467 刺探 大牛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疯了一样往前跑,直到回到了营地,看到了人,他这才慢了下来,而她也趁机甩开了他的手,气喘吁吁地看着他道:“大牛啊大牛,你这是要命啊,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商靖承黑着脸冲她走了过来,她心想这人没事怎么老爱黑脸啊,再想到自己上山前好像没有告诉他,一下子便知道他生气黑脸的原因了。 “呃,那个,我是上山去采药了……”她赶紧自个儿将自己的去向说明白,不想让他骂自己。 可是商靖承却是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主动投降而给她一分好脸色,直接扯着她的手便走,她惊得紧紧地看着他,可是,他却是连个眼神也不甩给自己。 回来主帐前,便看见轻影一脸着急地来回走动,那样子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一看见她回来了,脸上的担心和着急这才松了一些,可是随即而来的是一脸的责骂。 “你这家伙到哪里去了啊,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为什么要乱跑,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这人去哪里之前能不能先跟我们说一声?”轻影的声音有点大,也正是因为她的音量大而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和害怕。 商靖承握着她的手一紧,脸上的神色又黑了几分。 “哎,商靖承,你弄疼我了,你能不能先放手?”谢初瑶挣了挣手腕,可是却挣不开来,她不禁有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可是他却还是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也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力道松了一些。 “轻影啊,对不起啊,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草药,所以才会上山去采药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她也是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了,没有及时跟他们说明自己的去向,让他们担心了。 毕竟父亲可是在军营里失踪的,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紧张吧。 轻影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叹了声气,默默地走开了,她知道,五皇子肯定会好好的跟她算帐的,自己还是快点离开吧,只希望五皇子能手下留情一点。 商靖承看见轻影离开后,便直接扯着她进了主帐,把帐帘放了下来,然后将她甩在了床塌上。 “哎,你做什么,你懂不懂温柔啊,你知不知道这样甩人很痛的啊?”谢初瑶被他甩得有点疼,一脸委屈地控诉道。 他冷笑了一声说:“怎么,你也会痛吗?你如果会痛,就不会从来不顾我的死活,自己胡闹了,谢初瑶,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在你的心里,我有位置吗?”如果她是在意他的,就不会忍心看着他为她提心吊胆,为她担心害怕吧?如果她真的在意他,就不会连去哪里也不 468 吃醋 谢初瑶早就跑远了,哪里还有听得到她说的话,她现在只想快点过去告诉商靖承,她听到那两个人说的话,今晚上得让大家警惕起来才行。 来到议事厅的时候发现商靖承不在,她便有些着急地四下寻找起来,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人,不禁有些急了,这时刚好看见擎苍从后面的竹林里出来,她赶紧过去问道:“擎苍,商靖承呢?” 擎苍一看是她,便想也不想地说:“不知道啊,刚才好像是往那个方向去了。”说着,随意朝着左边指了指。 谢初瑶见状,便转身朝左边走去,只走了没有两步便停下了脚步,她又转过身来看着擎苍问:“你在这里做什么?里面是竹林吗?” 她有些好奇这人没事怎么从竹林里出来。 擎苍摸了摸后脑勺说:“啊,没有什么,只是刚好去看看竹子,现在看完了,便出来走走。” 谢初瑶微眯了双眼看着他,半响便饶过他直接朝竹林走去,擎苍赶紧过去说道:“五皇子妃,里面真的没有什么,你还是随属下出去吧。” 她咬了咬嘴唇问:“商靖承是不是在里面?”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擎苍怔了一下,也就是这怔愣的一瞬间便被她直接给冲了过去,他无奈地只能跟上去。 “你们在做什么?”谢初瑶有些错愕地看着那个握着自家男人的手的女人,这女人作军装打扮,看起来像是个少将之类的,可是她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她,所以并不清楚她的身份究竟是何人。 商靖承一看见她,便挣开了那女人的手,沉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他问她怎么过来了?她如果不过来他们是不是要抱在一起了,她的心头之火隐隐地便冒了上来,“她是谁?”现在她只想问清楚这个女人是何人。 军装女子有些尴尬的来到她面前,对着她抱拳道:“在下岳小琴,是这军中的少尉,与五皇子是旧识,五皇子妃不必误会,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清白的,呵,这么着急便来撇清关系吗?她的眼睛又没瞎,当然看得出来是她在用手握着自己丈夫的了。 “看来你倒是认识我啊!”谢初瑶的声音轻轻淡淡,听不出什么喜怒。 岳小琴赶紧说道:“那是当然,五皇子妃的大名谁人不知呢?属下跟五皇子真的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在商议一些事情。” 好像怕她真的会误会一样,她又一遍重申他们的清白。 “小琴,别说了。”商靖承出声提醒道,“瑶儿自是了解。” 谢初瑶瞥了他一眼,露出一抹微笑说:“我当然了解,你们不就是旧识嘛,小琴姑娘,真没有想到你一个女孩子还能来从军,而且还是个少尉, 469 夜袭 谢初瑶吃完饭后便和轻影在军营里四处走动,她看到军营的气氛有些紧张,应当是商靖承跟他们商议过了今晚夜袭的事情,然后做了安排,有紧张才有防护措施,看来今晚上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初瑶,你觉得他们还会偷袭吗?”轻影看了眼四周忙碌着的士并说道。 “不知道,我也有点担心,毕竟被我发现了他们的计划,以你对小风的了解,接下来他会怎么做?还会安排人过来偷袭吗?”谢初瑶看着她问道,对于小风她不了解,所以她现在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 轻影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忽尔低下头来不说话。 “怎么了?你是想说什么?”她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欲言又止呢?难道是有什么话不好对她说的吗? “我觉得他应该还是会进行夜袭,而且,重要的偷袭对像还是你。”终于,她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她一开始还纠结着会不会吓到她,可是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出来让她有个心里预防也好。 谢初瑶的心头还是震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说:“那样最好,我这手上的毒药正好拿出来试试效果如何呢!”她说得轻松,其实心头也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轻影握了一下她的肩头说:“初瑶,不怕的,我和五皇子还有擎苍,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心地研制能够对抗那些士兵的药来。” 她点点头说:“我知道的,药我一定会研制出来的,你也是小心为上,那小风对你可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她相信她能听得懂。 轻影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我滋生别样的情感来,我们以前很好的,去哪里都是一起的,他最喜欢叫我师姐,我也一直把他当弟弟,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有其他情感的,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是很好的姐弟,就算往后师父不在了,我们也能相亲相爱,相互扶持,可是我错了,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曾存在什么相亲相爱,他现在只怕恨不得把我杀了吧。” 谢初瑶安抚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说:“没事的,他那样的人,不往来了也好。” 轻影看了她一眼说:“我没事,我心里清楚,只是会有点感概,有点难过罢了。”她看着远处的山波,看着翠翠绿绿的树林,想起了以前与师父还有小风一起生活的日子,嘴角噙了抹苦色的笑。 “走吧,我们去看看商靖承他们在做什么吧,也许我们能帮得上忙呢!”谢初瑶不想看她一直沉浸在之前的回忆里,便拉着她往议事厅的方向走。 轻影任由她拉着自己,侧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好意,心 470 夜袭2 晚上的时候,夜色正浓,四周的环境特别安静,这边境的夜有点冷,士兵们住在帐棚里,虽然能挡风,但是也是还能感受得出来夜里的寒意,特别是这大漠的夜风一起便卷着风沙袭来,让人的皮肤身体能感受得到那种呼啸而过的寒冷。 “瑶儿,你还好吗?”商靖承一进来便看见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把自己团住的谢初瑶,看她那样子,应该是不适应这大漠的夜吧。 谢初瑶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又把脑壳给缩了回去,她现在不想跟他说话,不想说话,只想好好的窝在被窝里。 “你怎么了?”商靖承有些疑惑地走过去,然后伸手抚了一下她的发丝说,“这里的夜是会比较冷的,习惯了就好,还有,你现在不跟我说话是不是因为小琴?”他也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不痛快。 “哟,这小琴叫得可真亲切,呵呵。”谢初瑶冷眼瞥了他一下,然后又转开了视线不看他,也不与他对视。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对她只是妹妹的感觉,而且还只是幼年时期比较好的妹妹而已,谢初瑶,你别再这么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了好吗?”商靖承有点无奈的说道,声音不禁有些大。 “我阴阳怪气吗?我哪里阴阳怪气了?要不是你对那什么琴的那么亲切,我能阴阳怪气吗?看不出来你还挺信任她的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吃醋了,她真的真的不想这么跟他说话的,只是这满胸口的醋味儿让她克制不住。 商靖承上前和着被子一起抱住她说:“瑶儿,你真的没有必要吃她的醋,我对你的心是怎样的你还不知道吗?”有时候想想他们两个还真是小气得要死,他自己吃一个路人甲的醋,而她呢,就吃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的醋,哎,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谢初瑶任由他抱着,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说:“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吃醋啊,可是一看到那女人眼里明晃晃的爱意我就是控制不住啊,而且,你还那么相信她,我能不吃醋吗?” “好啦好啦,她可是这军中的少将,我不相信她还能相信谁呢?都说用兵不疑,瑶儿,我相信她只是因为她是这军营里的少帅而已。”他很是无奈的说道。 他这话刚一说话,外面便传来一阵响动,他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何人?”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他有些疑惑地放开了谢初瑶,然后快步来到了门帘边,撩起门帘的时候顺势朝两边扫了一眼,却发现什么人也没有,四周空空荡荡的仿佛刚才是他的幻觉。 “怎么了?”谢初瑶来到他的身边皱着眉头问。 刚才的响 471 昏迷 军营里早就混战了,商靖承与那些壮汉缠斗在一起,没有占到什么上风,但是再这么下去,他肯定要支撑不住了,他咬了咬牙,手中软鞭不停地刺出,在那些壮汉中争取杀出重围,把谢初瑶救回来。 只是,那些个壮汉并没有让他如愿,他们一个个的倒下又起来,全然没有给他机会去救人,就算他武艺再高强,再怎么厉害,可是面对这些不死的东西,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终于,在他用尽所有内力奋力一冲时,那些士兵都倒下了,但是迎面而来的却是那个像轻影的女人横扫过来,让他无法招架,就这样被她用利刃给驾在了脖子上。 “嘿,你要是不反抗的话,我就饶了你一命。”女人的声音很娇俏,彼有一种撒娇的意味,要不是知道两人是敌人关系,只怕会以为她真的是在向他撒娇。 商靖承冷眼盯着她说:“要杀要剐随便你,何必多说废话。”这个女人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让他倒胃口。要不是此刻被她用剑挟持着,他肯定就一软鞭给杀过去了。 女人颇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说:“哟,想不到这五皇子还是条汉子呢,不过,我不要你的性命,我只想让你跟我走一趟,怎么样?是要跟我回去呢?还是看着你的女人被我杀死呢?” 说完,她另一只手用剑抵着谢初瑶的胸膛,只要他一个否定的答案,那么她这剑便会刺入她的心窝。 商靖承周身气势外放,沉声道:“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说着,眼角的余光扫向了她手中的剑。 这个女人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初瑶的身份,看来,他们今晚过来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趁乱绑走瑶儿,既是如此,他便顺着他们的计划,去会一会那小风。 “哈哈,想不到五皇子还挺有气势的嘛,我不杀她,也不会杀你,只要你们跟我走,你们就是暂时安全的。”女人他的气势给压得有些心惊,原来一个人的气场能强大到如斯,明明被挟持的人是他,明明自己才是最有说话权的人,却在他的气势下自觉矮了几分。 商靖承看了昏迷不醒的谢初瑶说:“想要拿我们做筹码吗?那得看看你能不能打得过我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一个反手握剑,一边用了十分的功力直接刷过她的剑拍在了她的胸膛上,在将她拍飞的同时一个旋身将谢初瑶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直到她在他的怀里时,他才终于松了口气,无论如何,只要她在身己身边,那就是安全的,他就算是豁出了这条性命也会护她周全。 这时,一身是血的擎苍和轻影赶了过来,他们看见被他抱在怀里的谢初瑶,一脸着急的问:“爷,五皇 472 吵架 我说的事情都是凭我亲眼所看的啊,啊承,我知道,你现在相信他,可是你想想谢将军,我现在严重怀疑就是他勾结了敌军绑了将军的,啊承,我求你了,我真的没有说谎,他这个人不值得相信!”岳小琴有些急的说道。 商靖承缓缓闭了一下双眼,然后睁开眼睛的时候很是坚定的说:“小琴,我知道你现在是担心将军才会胡说八道的,你还是先回去好好歇歇吧,至于司灏,我相信他不会帮着别人去害一个把他当儿子的老人!” 岳小琴急了,她站起来,来到他面前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说:“啊承,你难道就不相信我吗?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你还说过要娶我的?可是你现在却是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了吗?” 他抬眼看着她说:“小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同样也相信司灏的为人,还有,我希望你莫要再提从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年纪小,整个京都就只有你一个人肯跟我玩,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会说娶你的那些话也只是因为年少不更事,还请你莫要再在瑶儿的面前提起。”他真的很怕瑶儿再吃这些莫须有的醋啊! 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人儿一眼,见她还没有醒来的迹像,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要是她醒来了,见到小琴在他的帐中不得又要生气了呢! 岳小琴被他的话伤得胸口疼痛,她紧紧地握着双手咬牙说道:“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哥哥来看待,啊承,你知道吗?嫁给你一直是我的心愿,我一直在军中拼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配得上你,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身边帮你,因为你曾说过,你希望未来的妻子能文能武,而且还是个武艺高强的厉害角色,所以我才会努力学武功,冲在最前线也只是为了能让配得上你而已。” 商靖承有些怔愣地看着她,忽然有些不收直视她的眼睛了,这个女人的感情太过炽热,让他害怕伤害她,但是,他只能狠狠心去杀掉她心里的这份感情,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爱上别的人。 “小琴啊,我跟你说,小时候的话算不数的,我们之间不可能,我现在已经有妻子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五皇子妃只有一个,而你值得更好的,往后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的。”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她听得见。 岳小琴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摇头说:“不要不要,我就只要嫁给你,你说得没错,五皇子妃是只有一个,但是你不会一直都是五皇子,你是晋国唯一的皇子,往后你会登基纳后,也会广纳后宫嫔妃,三宫六院,你不可能只有一人的。” 床上的人儿紧闭着的双眼缓缓地 473 冷战 我什么时候说过心里有她了?”商靖承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他觉得很受伤,自己爱她只想宠她一个人,为什么她却想要把自己推去给另一个人呢?她心里真的有自己吗? 谢初瑶垂着头说:“你不是说你把她当妹妹吗?不是说你们有年少情谊在吗?难道这还不是把她放心里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衣袖口,以此来抑制心头的难过。 商靖承冷笑了一下,没有看她,可是周身的气息阴冷可怕,“谢初瑶,你有心吗?就是因为我把她当妹妹,你就能乱编排这些罪名给我?如果你真的觉得有必要,那你就把她纳进门吧,反正,随你喜欢!” 说完,他大步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抬头看着被风吹起的门帘,边境的夜是那么的冷,有风沙顺着门帘吹了进来,差点迷了她的眼睛,她环抱着自己躺下来,侧着身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那么一瞬间好想回京都,她以为自己不介意的,以为真的可以把现实中的一切都给忽视的,可是在听到岳小琴说的话后,她才明白,现实一直都存在,只是自己刻意地不敢去正视而已。 轻影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就这样窝在床上躺着,也不盖被子,也没有睡着,只是睁着双眼默默地在掉眼泪,她不禁担心地问:“初瑶,你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不说话,只是用手抹了一把眼泪,转了个身不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吗?”轻影坐在她的身边,轻声问道,她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刚才看见五皇子那黑得像墨一样的脸色,她便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谢初瑶只是怔怔地睁着双眼,眼神有些空洞、 “你不知道吧,刚才差一点,你就被那部落里的人给绑走了,是五皇子拼死把你救回来的。”当时她看到他抱着初瑶的样子,心头很是震惊的,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大杀四方的气势和拼死一博的决绝。 “他,没受伤吧?”谢初瑶担心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她,就怕那人为了救自己而受了伤。 轻影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啊,当时他抱着你,我也不知道他受伤了没有,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受伤吧,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了吗?你们两个吵架了?”其实她也不想当什么知心大姐,会问她也不是为了八卦,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好受一些。 谢初瑶又垂下头来,她叹了口气说:“没什么事情,我们能有什么事情,说到底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说完,她示意她坐下来说,“你也别光站着了,坐下来一起说说话吧,这外面的天 474 研制 谢初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而她竟然就这样抱着膝盖倒在床上睡着了,他整夜没有回来,身边是凉的,帐里空空荡荡的,她不知道他一晚上去了哪里,但是知道他肯定还在生自己的气。 她草草洗了一把脸,然后撩开了门帘走出去,太阳早就升得老高了,阳光有些刺眼睛,她看了看帐外的情况,发现士兵们都在正常的巡视着,还有一些正在操练,而她四下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商靖承的身影。 “大小姐,你醒了?”司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谢初瑶转头看过去,看见是他,便对他扬起一抹笑意走过去问:“你也刚起来吗?身上的伤好些了没有?”她想要伸手去碰他的伤口,却被他避开了。 她想了想也许是他想要避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司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小姐,你这虽然是医者,但是我毕竟是男子,你且悠着点,五皇子看到说不定就要误会了呢,我这粗人一个,这伤好得快,就是走路还有些不方便,没事的了。”昨夜里看到他黑脸的样子可恐怖了,而且还在他帐里呆了一宿不走,这让他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害得他睡不好,今天起来都没精神了。 谢初瑶讪笑了一下说:“他能误会什么,我们就是好朋友啊,而且,他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怎么可能还会误会。” “你们怎么了?”司灏有点试探的问, 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们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是不是因为岳小琴那个女人?”司灏说到她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很是严肃。 谢初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问:“你怎么会说到她?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哪里有什么误会,她那女人一看就是想要粘上五皇子啊,只要五皇子出现,她那双眼睛就从来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司灏很是直接的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连你也看出来了。”谢初瑶轻笑了一下说,“看来她表现得还真是明显啊!” “你们真的因为她吵架啊?你等着,我去给你把她揍一顿!”司灏的声音有些激动,他这人从来就是不喜欢的就不理会,可是一旦这人触碰到自己的底线,那他是不介意出手让她清醒清醒的。 谢初瑶赶紧说道:“哎,没有的事,你可别冲动啊,怎么可能是因为她才吵架的,是我跟商靖承之间的事情。” 司灏有点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不再说话,也不便再问什么了,他指了指议事厅的方向说:“你家五皇子在那里呢,不过我可先跟你说一下,那个女人也在,我就是不想看到她才出来的。 475 研制2 轻影把药蒌拿下来,然后递到她面前说:“初瑶,你看,这些药是不是你需要的?”她一早起来便上山去采药了,就是想第一时间她醒来的时候可以赶回来给她研制。 谢初瑶看了一眼药蒌里的药,点头说:“可以,这里的药我都需要,辛苦你了哈。”看见她如此辛苦一个人跑去山上采药,她的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轻影只是笑了笑说:“说什么辛不辛苦的,反正我们都是为了晋国嘛,是不是?而且,你一个人又不会武功,让你上山去采药也不行。”只是这山里的药甚少,她采了这么一早上,把山都走遍了才找了这么一点药草,而且现在是初冬,这大漠本来就不易生长植物,现在山里的药草越来越少,只怕再去采也采不到什么了。 谢初瑶看见她微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禁问:“怎么了?” “这山上的药材越来越少了,现在是初冬,只怕再进山去采也采不到什么了,而且这大漠的城镇里,有山的城镇甚少,就算是有山也是光秃秃的,我担心后面会药物匮乏,打仗的话,没有药资只怕很难。”打仗肯定难免会有士兵受伤,到时候没有药物的加持,只怕会成为大问题。 谢初瑶也沉默了,她其实在昨天进山的时候便有想过这个问题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可是如果药物跟不上的话,只怕会影响作战计划。 “我觉得有必要跟商靖承好好商议一下,这个药物的问题确实是要解决的。”虽然现在军中还有药资,但是这边境的战争是个持久战,难免会有药物用光的时候,到时候再想办法就晚了。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她得早点研制出能对付那些士兵的药,要不然什么都是免谈。 两人一起回了营帐,然后草草吃了些早点,谢初瑶便开始让轻影去帮她找一些做药物研制需要的材料回来,她得简单的做一些工具,要不然无法研制,还有,她虽然把小风的那些药物都弄明白了,但是却独独缺了他身上的那一味药,没有弄到他的蛊毒,她就无法研制出能克制的药。 “初瑶,你在想什么?”轻影找了工具回来,却发现她在发呆,不禁有些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肩头。 谢初瑶回过神来,看见她回来了,便拿过她手上的材料说:“我是在想,小风身上的蛊毒,现在我还没有想到有什么能够克制他身上蛊毒的药物。” 轻影沉思了一会说:“师父那时候也没有跟我说过有药物能够克制蛊毒,所以我也不清楚,不过初瑶,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想出来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得把那蛊毒先弄到手才能好好研制,要不然,这制出来的药物也是个残次品,对那些士兵起 476 深入 商靖承看见岳小琴可怜兮兮的样子,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你没事少往这帐里来,你先退下吧。”他跟瑶儿的事情,不想让她在场。 岳小琴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她上前一步说:“啊承,你别怪五皇子妃,是我不好,你千万千万别怪她啊,我不想让你们夫妻之间有隔阂的。”她用袖子拭了拭眼泪说道。 “我与瑶儿的事情不用你来说,再说了,我们之间能有什么隔阂呢?你还是先去把作战的事情给安排好吧,等下我们就要出发了。”商靖承的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他跟瑶儿的事情哪里是她能多嘴的呢? 谢初瑶没有想到这男人对这岳小琴的态度好像有了些变化,心头不禁有些欢喜,可是一想到他们还在冷战中,心头刚冒上来的欢喜又沉了下去。 岳小琴也是没有想到商靖承竟然会如此语气跟她说话,心头疼痛难堪,她咬了咬牙,掩着面跑了出去。 “你不去追她啊?”谢初瑶瞥了他一眼,调侃道。 “追她?凭什么,你不是在这里吗?我去追她做什么?”商靖承一脸问号的看着她,一下子,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僵了。 她轻笑了一声说:“你就不怕她生气难过了,不给你好好带兵?” “怕什么?不是还有司灏吗?而且,我只在意你一个人的想法,其他人的与我何关?”他看到她笑,心头积压了一天的烦闷终于得到了解脱。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上前去将那些药草给捡起来,这下子又要重新再排一下顺序了,麻烦。 商靖承看见她有些发愁的样子,不禁上前问:“怎么了?” “没有,只是这些药材要重新再排过了,商靖承,跟你说一件事,我觉得我们得派人回去带药物过来,我看这边境四周没有多少山,而且就这个小镇上有座小山,今天轻影去采药的时候看过了,说是上面已经没有多少草药了,我想着这仗得是个持久战,士兵受伤了必须要有药物治疗才行,所以我想着,要不然飞鸽传书回去,让人带药物过来,或许派人回去带也可以。”她把这其中的弊端说了出来,因为再不提前把药材拿过来,只怕后面资源会跟不上。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说:“我修书一封回去,让父皇派人把京都里的药材都给送过来,你说得没错,现在是入冬了,我们这边境本来就没有多少绿色药物,所以得尽快让人把药材给运过来才行。”这军中还有一些,但是如果长久作战的许,受伤的人多了,只怕这点药资也熬不了多久。 谢初瑶点点头,只是光顾着摆好桌子上的药物,没有再多说什么,商靖承见她这样子,不禁上前拥住了她的腰身问 477 离开 谢初瑶追着司灏来到了他的帐中,看见他沉着一张脸在收拾行囊,不禁有些急地上前问道:“司灏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打包回去呗,有这女人在这里一天,我就不想再呆下去了。”司灏将包裹打包好,然后背起来直接走出了帐棚。 “你不能走啊,父亲还没有找到,你不管他了吗?这里不能没有少将啊!”她急得都快哭了,扯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司灏回头看她,眼睛里有些感概,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很无奈。 “司灏大哥,我知道你与那女人打架是为了我,但是我跟你说,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关的人生气的,你就听我一声劝,别走好吗?”她的声音里全是恳求。 司灏拿开她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说:“大小姐,对不起,我必须要离开这里,往后的日子还请你保重,还有,将军……”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住了口,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帐外,然后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了帐棚。 “司少将,你,你真的要走啊?”帐外有个小兵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司灏冷眼看了他一下说:“怎么?你是代表那女人来当说客了吗?” “没有没有,司少将,我们都是站你这一边的,那女人哪里会什么兵嘛,少将,你别走,我们挺你!”小兵一脸挺他到底的样子说道。 “呵,谢了,不过,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左右。”说完,他大步如流星,一转眼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谢初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很是难过,一直以来,司灏都像大哥一样在她的身边,而且他就像个主心骨一样,在军中甚有威望,现在他走了,这谢家军该怎么办? 小兵看了她一眼,悄悄地走开了。 他疾步来到一个帐棚前,轻声唤道:“岳少将……” “进来。”里面的声音极快地回答道。 他撩帐走了进去,看见岳小琴正坐在案前盯着那张作战图看,他低头说道:“少将,司少将离开了。” “真的离开了吗?你亲眼看见他出了军营?”岳小琴有些不相信地问。就为了这一点事情离开,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那司灏她虽然接触得不多,但是对那谢将军最是忠心,眼下谢将军失踪,他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离开吧?本来还想着用计将他杀了,没有想到他竟如此轻易地便主动离开,确实有些意外。 “对,小的是亲眼看着他离开的,你不知道,那谢家大小姐都哭着鼻子求他不要走呢,可是他还是走了,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应该是不会再回来的了。”小兵的脸上有些得意的说道。 岳小琴用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沉了眉眼说:“ 478 大战 商靖承带着前锋一万人前往不夜城,那里是最后一次被部落占领的城镇,镭鼓声响彻云霄,气势宏伟蓬勃,士气十足,他们骑着高马一路来到不夜城,就在紧闭着的城门外扬声击鼓,叫嚣着。 可是城里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丝毫没有要出来迎战的意思,除了墙头的十来个士兵站在那里备战拉弓,主帅也不见出来。 “你们这些野蛮人是不敢出来迎战了吗?紧闭城门是怎么回事呢?莫不是害怕得要弃城而逃了吧?”啊福在前面扬声喊话,他的声音透过内力十分的响亮,整个城外都能听得到他的声音。 那些墙上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才有一个带头的说:“放屁,我们只是不屑与你们对战!” “把你们的主帅叫出来啊,我们好好打一场,天天夜里来偷袭算怎么回事呢?还有,你们不屑与我们对战,那就乖乖等着我们来收拾你们吧!”啊福说完,一扬手说,“兄弟们,给我破城门!”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士兵拿着长长的木桩对着城门用力地攻击,想要把城门给击倒闯进去。 城墙上的士兵哪里会干站着呢,他们手中利剑纷纷对着下面的士兵射了下来,一时之间,箭雨涌落,让在场的士兵们都差点变成了刺猬。 晋国的士兵也不是吃盖的,他们纷纷扬起盾,将那些利箭挡在了外面,商靖承扬了扬手中的软鞭叫道:“来人啊,我们架天梯,爬城墙,赶野蛮狗!” 他的话一说完,又有士兵拿着天梯冒着箭雨靠在了城墙边上,他们不管不顾地往城墙上爬,势要把爬上去,把这些可恶的家伙全赶出去。 小风此刻正在莫雪城里揽着一女子喝酒作乐,他的脸上染上一丝酒意,看来是喝了不少的酒,他盯着怀里的女子看,忽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喃喃叫道:“师姐,你怎么舍得让我难受?师姐,你为什么就偏偏与我作对呢?师姐?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他一句一句,充满感情地呢喃,听得怀里的女子咬牙切齿。 “小风哥哥,你醉了!”女子推了他一把,沉着脸从他的怀里站起来,她的心里又是难受又是生气,这个男人每次一喝醉酒就会把她误当作别的女人,那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他的师姐! 小风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把她扯入怀里,盯着她说:“不,我没醉,你就是师姐,啊雅,你就做我的师姐好吗?往后我都管你叫师姐?我们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小风的语气里全是哀求。 庄雅生气的说:“小风哥哥,我不是你师姐,我不做她的替身,我就是庄雅,我有名字,我不是她,你为什么就不能忘了她,我们在一起几个月 479 地牢 商靖承的眉头紧皱,手上的动作更是快速,他极快地刺出一个剑花,直取小风的命门,眼看就要得逞,却在这时被他一个旋转飞速跃开给躲了开来。 “怎么样?现在还有没有兴趣知道我女人的事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识趣的便快点给我把谢将军交出来!”商靖承背手而立,眼神狠绝地盯着他。 小风冷声说道:“五皇子啊五皇子,想要我交出人来,得看你的本事了!”说罢,他执剑冲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商靖承迎了上去,手中长鞭扫着他的利剑,缠斗在一起,两人的武功都是极强的,特别是商靖承,真的对打起来,内力方面是占上风的。 可是,小风是个用毒高手,他寻着了间隙极快地从怀里掏出一抹药末,朝着商靖承便撒了过去,那药末顺着风向,朝着他粘了过去。 商靖承自知这是毒,也不敢直面硬抗,赶紧侧了身便想要躲避,可是这药粉撒的范围太广,以至于他的身上还是粘上了一些,他反应极快地用手在身上的穴道上点了几下,封住了身上重要的命脉,不让那些药粉顺着血液涌入自己的身体里。 “怎么样?五皇子,这毒药的滋味好不好受?”小风一个跃步来到了他的面前,想要用剑架住他的脖子,却被赶过来的擎苍一个轻挑给甩开了。 “爷,你怎么样了?”擎苍担心地看着商靖承,看样子是中毒了,现在他们的士兵与那些打不死的部落士兵战在一起,他们的兵力弱了很多,这个时候爷又中毒的话,这场战役只怕要以失败告终了。 商靖承摆了摆手,暗暗提了提内力,发现身体里的内力还能自动运行,只是只能运用到五成功力,再提升的话便觉得胸闷气滚。 “岳小琴呢?现在局面如何了?”商靖承沉声问道。 “岳小琴正在带着士兵与这些打不死的家伙打抗,爷,要不我们先退兵?”擎苍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就怕他身上的毒发作。 小风听得他们的话,眉头轻皱地扫了一眼前方的战场,那些打斗在一起的双方人马,看起来,虽然他这边的士兵都吃了药,但是奈不住这晋国的士兵人数人占了优势,再打下去只怕也讨不了好。 “五皇子,你的人也太菜了吧,呵呵,就这样还想占我城池,还真是做梦啊!”小风说完,手上剑势翻滚,又朝着他刺了过去。 擎苍可不是好惹的,虽然商靖承中毒了,但是他的武功比起这小风也不差,再加上上次轻影被他绑走的事情,他的心里对这个可恶的家伙可是一点好心情都没有,眼下打起来就更加卖力了。 小风对擎苍也是毫不留情面,这个男人把他的 480 救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响动,很快便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传进来,她的心这才定了一些,可是在看见过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时,她的眼睛便不敢置信地瞪得大大的,不可能,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地牢里来的,这个地方极其隐避,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这里的,她的脑子动得也是极快的,一下便想到了那个给自己通报的壮汉。 果然,只见那壮汉正在对方对着自己做了个臭脸,看来他心里很得意骗过了自己啊!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戏耍于我!”庄雅生气地指着那个壮汉骂道。 “哎,我哪里有戏耍你啊,分明就是你自己眼拙认不出自己家的人啊,我这只不过是身材魁梧一点叫你一声小主,你就上当了,与我何关?”大牛仍是一脸嘻笑着,他这身材在军中算是十分魅梧的了,晋国男子普遍比较瘦弱,军中的士兵也有壮硕的,但是在少数,而他便是其中之一了。 庄雅怒得脸都变了形,她抽出腰间长剑指着最前面的司灏骂道:“识趣的便给我立马离开这里。”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是过来做什么的,但是她现在不能失了方寸,她得镇定。 “识趣?我们很识趣啊,我们不识趣怎么可能尾随你过来这么久都不干掉你呢?我们太识趣了,你说对吗?”司灏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却是盯着水潭里的谢南川,此刻他都的是杀人的心都有了,那么勇猛的人竟给被他们如此囚在这一方水池中,身体浮肿不说,有些伤口只怕也已溃烂。 庄雅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不禁勾唇笑道:“怎么?心疼你家这位谢将军啊,既是如此,不如我帮你给他解脱吧!”说完,她一个跃身而起,朝着谢南川刺了过去。 司灏哪里会任由她为所欲为呢?他运了内力便冲了过去,一个挑刺便将她给挑飞了出去。 庄雅见他如此勇猛,自知此刻自己一人难以力敌,捂着发疼的胸口后退了几步便想要逃跑,却被大牛给拦住了。 “哎,小主这是要去哪里呢?我们还有话要聊聊呢,不是吗?”大牛拦了她的去路,手上顺势极快地点了她的穴道,冷眼盯着她,竟敢把谢将军给弄成那个鬼样子,要不是为了大着想,他真想杀了这个女人。 司灏飞身上前,跃入潭中想要把谢南川给救出来,却一入潭中才惊觉,这水冰冷刺骨,他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大步来到他面前,着急地唤道:“将军,我来了!” 谢南川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却无法说话,想要对他使眼色,奈何全身被封了穴道动弹不得,他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盯盯地盯着他。 司灏由于太心急于想要将他救出来了,他见他没有说话,只 481 引荐 不夜天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断,虽然那些部落士兵一个个像是杀不死的铁人一般,但是由于晋国的士兵在人数上取胜,所以如此长久坚持下来,也输不了多少,两方展开了拉据战。 现在只能比耐力了,如此比起来的话,输的只怕会是晋国士兵,毕竟这部落里的士兵就像铁人一样,体力也是持久的,只是不知道那药能持久到几时。 商靖承体内的毒素越来越深,要不是他用内力撑着,只怕此时已是动弹不得,但是他不但动了,而且还把这些个士兵给一个个的打趴了下去。 岳小琴在他的身边,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加入战斗中,将扑上来的一个士兵给踢飞之后她才问道:“啊承,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不好。” 其实她自己也是受伤了,但是看到他如此样子,她还是很担心他。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无事,你且专心应战就可。”说完,他又一个利刃上手,直接把冲上来的士兵给砍下了头颅,越打他便越摸出一个道理来,只要把这些个士兵的头颅给砍了,他们便无法再站起来,而脖子也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 岳小琴见状,也只得咬了咬牙继续战斗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小风,看见他与擎苍激战在一起,她暗暗咬下了双唇,再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个法子让商靖承收兵才行。 小风盯了岳小琴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的意味,待看见她收回了视线,这才专注地又对上了擎苍,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真难缠,他还想着用对付那五皇子的手段再对他使一次,可是这人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早早就有了防备,在他的药末还没有撒开时便远远地躲开了,让他找不到机会下手。 商靖承又杀了个士兵之后,忽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响声,他的心头一震,脸上露出一抹大喜的表情,随即冲着岳小琴叫道:“岳少将,退兵,撤!” 看来司灏终于把人给救回来了,这样就好,这样他这边也就可以暂时收兵了。 岳小琴也听到了那声巨响,她原本还有些疑惑为什么晋国军中的信号弹会在这时响起来,但是听见商靖承的那句话后便隐隐觉得,也许,自己有什么事情并不知情。 想到这里,她的心头一沉,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看来这个男人也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信任自己呢! “大家听着,撤!”岳小琴用内力大声说道,战场上全是她的声音在回荡,那些个晋国士兵一听说撤,便赶紧将缠着自己的对手给打飞,趁着空隙全部向来时路跑。 “想逃?没有那么容易!”小风也听到了那信号弹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482 医治 谢初瑶解开商靖承的衣襟时,发现那毒已是攻到了胸口处,她沉着脸责怪道:“你这人中毒了还如此乱来,你是不要命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是专门克制内力的毒,你越是运功,那毒素便攻占得越快,你,你这是……”她说着说着,咬住了唇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这个男人真是胡闹。 商靖承讨好地握住了她的手说道:“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尽一切的办法尽快赶回来了嘛,我这不是有你这位大神医在吗?我才不是乱来呢!” 谢初瑶白了他一眼,然后极快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来,递了一颗给他吃下,然后又去桌子边挑了一些能够解毒的药草,走出帐棚招来了士兵让人去熬药了。 “你现在给我乖乖睡好别动,我给你用针炙把毒给引出来。”说着,她便去医箱里拿银针。 “不是,你不是给我吃了解药吗?怎么还要针炙啊?这个毒这么麻烦的吗?”商靖承有些意外地问道,他还以为这就只是普通的抑制内力的毒药,没有想到这么棘手。 谢初瑶沉声说:“本来这毒是不棘手的,你一中毒了就回来解毒的话肯定是只要吃药就好了,可是现在问题是你中毒了还硬生生地抗着一半的内力与人家打,你这不是越打中毒越深吗?那小风肯定就是算到了你不会立马便退兵的,所以才会给你下的这毒。” 说着,她将他的外衣给脱了下来,见他还在那里傻怔着看着自己,不禁说道:“你倒是起来我给你脱衣服针炙啊!” 商靖承这才反应过来,站了起来将中衣也一并脱掉,露出了精硕的身体,那上面有战争留下来的丰功伟迹,每一道伤口的背后都是一种荣誉。 谢初瑶看着他的背,眼睛里闪过一抹心疼,虽然早已见过,但是每一次见都能让她由衷地感到心疼,这个男人都经厉了些什么啊!她轻轻抚过他背上的每一道伤痕,心头的疼惜让她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他见她许久没动作,不禁侧了头看过去,却见她的眼睛里含着闪闪泪意,他的心一悸,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说:“瑶儿,没事的,不必难过。”这些伤于他而言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现在能保护自己,所以添伤的机会是少了又少。 “往后记得保护好自己知道吗?”谢初瑶假意侧了头去药箱里拿银针,其实银针早就拿在手里了,只是借此来掩掉自己眼里的泪意罢了。 商靖承对她露出了一抹微笑说:“好!”往后他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想着她,所以会更加惜命。 “就知道嘴上应承着,你这身上的毒怎么来的,还好,我看你就是欠鞭策!”谢初瑶说着,故作生气地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背,另一手上 483 相见 商靖承看见她这个样子,轻皱了眉头说:“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这事情有点玄乎,你一个人去不夜城,不但把药给偷到手了,而且还成功地一个人毫发无伤的跑了回来,这怎么说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岳小琴垂下眼帘说:“如果我说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呢?我去到不夜城的时候那小风不在,而且当时那些士兵都忙着修整城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也许是没有预想到我会再回去的吧,我顺利溜进了城里,抓了一个士兵问清楚了那小风的别院,潜进去就把药给找回来了。”她说得很平静,就好像早就想好的说词一般。 “那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是这瓶解药呢?”商靖承把药拿在手里看了看,转了个方向才发现那上面竟然隐隐写了几个字,难道她是凭这句认出来的,这么说,她是识字的? 岳小琴看出他的表情,自嘲的笑了笑说:“商靖承,我虽然年少便进了这军中当兵,但是我也是识过字的,这上面不是写着什么药吗?你若是不信我,直接把我绑起来便好了,也无需问这么多!”说完,她缓缓伸出双手在他面前,示意他把自己绑起来。 商靖承盯着她看了良久才说:“你先出去吧。”他没有证据,不可能因为怀疑而判她死刑,他只能让她离开,“还有,谢谢你的药。” 虽然现在自己不需要,但是不得不说,她为了自己再冒生命危险潜入敌军中,这份心意他是接受的。 岳小琴难过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用你说谢谢,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商靖承,我爱你,哪怕今生今世再也无法成为你的爱侣,我仍然会一直爱着你,直到我死去。”这是她的执念,就算身体被那个混蛋给沾污了,可是她还是深爱着他。 商靖承看着她的眼睛,那伤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见她一个转身极快地离开了,她是个聪明人,自是不会再留下来听那些刺耳的话。 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本来他对她已经有了些许怀疑,现在这疑团更大了,一想到自己自小的玩伴有可能心不在营中,心头有一点难过。 谢初瑶端着晚饭走进来,看见他沉思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的过去问:“你怎么了?”刚才出去他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不见,这眉头便皱起来了呢? 商靖承对她微微露齿一笑说:“能有什么,想你了呗!”他的情话说得十分自然,让她的心甜滋滋的。 将饭菜摆在桌子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起饭来,谢初瑶注意到他放在桌子边的药瓶子,不着痕迹地问道:“这药瓶子好眼生啊,是哪里来的?”她自己制药的 484 勾引 夜里,谢初瑶一个人窝在被窝里看书,她带了几本医书过来,夜里没事便拿出来看看,商靖承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猜想应该是与啊福他们商议作战计划去了吧。 正看书看得入神,忽然听见帘外一阵响动,经过上次的事情,她现在听觉很是敏感,刚一有动静她便从床上直起了身子,眉眼凌利地从腰间抽出了短刃,只待一有异动便紧急自救。 只是,当那门帘被人从外面卷起来时,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司灏! “司灏大哥,你,你回来了?”谢初瑶又惊又喜地一把掀开了被子,极快地从床上跳起来,一个窜步便到了他身前,就怕他突然之间又要离开。 司灏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对对对,我回来了,你不用急,我不会消失不见的。”看来这大小姐还真的是把自己当亲人了呢! 谢初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说:“这不就是因为早上怎么劝你也不肯留下来嘛,现在看到你回来了就好了,司灏大哥,你别走了,军营里需要你,你不知道,今天商靖承带兵打仗都中毒了,我们这边损失了上千的兵力呢,你说要是你在,肯定会好一点吧。” 司灏只是笑笑,拉着她的手说:“走吧,随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把他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在确定他不是别人易容的之后,这才舒了口气。 司灏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你不会以为我是假的吧?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看来大小姐是被上次的事情给吓到了。 谢初瑶听罢,便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了帐棚,在夜色的掩盖下,他带着她静悄悄地,偷偷地离开了营地。 “司灏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你不是回来了吗?难道你要带我回京都?”她真的是有些懵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回来了,倒像是特意偷偷回来带她出去的。 司灏低声说道:“你跟我走就是了,先别说话,出了军营再说!”说完,他拉着她的手便极快地闪过一些哨站,然后极快地离开了军营。 商靖承回到帐棚的时候发现谢初瑶不在,但是却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张留言,看得出来是司灏的字迹,再稍一细想,便知道是他过来带她去见谢南川了。 “啊承,在吗?”岳小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事要找他一样。 商靖承轻皱了眉头说:“进来吧。”这都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呢? 岳小琴撩开门帘,手里端了碗糖水进来,今晚上穿着一身粉色纱裙,与平日里的男性军装不同,看起来多了一抹娇媚。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把视线瞥开了, 485 生气 谢南川生气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京都吗?这里兵荒马乱的,你跑来做什么?”他是又担心又着急,此刻只想把她赶回去。 谢初瑶掉着眼泪说道:“爹,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赶我走吗?你……你是想让女儿寝食难安吗?就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回去呢?”她看着她的父亲,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又说,“把手给我,帮你看看。” 虽然他的下半身盖着被子,但是单看他的脸便知道,他的身体是在浮肿。 谢南川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她那认真的眼神,终是叹了口气,默默地伸出了手,让她给自己把脉。 谢初瑶用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细细地给他把脉,越是把脉心头越是难过,他的体内真气乱窜,有中毒的迹像,那小风竟给他下了软骨散,中了此毒的人就算是身怀绝技,也无法施展分毫,难怪她父亲会被困了这么多天也逃不出来。 还有,他的体内还有炎症,会水肿也是因为炎症得不到治疗,再加上长久泡在水里所至。 她动手将他身上的被子给掀开,然后直接僚起他的衣角,察看了一下双腿的浮肿情况,“爹,你现在还不打算把身上的伤口给我看看吧?”她的语气有些冲,像是要发火的样子。 司灏看着她问:“大小姐,将军的身上还有伤吗?”他当时背他回来的时候他便把自己给打发下去了,再回来才发现他是换了一身衣物,当时也没有仔细察看,他还以为他就只是身体浮肿而已,难道他的身上还受伤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谢南川看,那眼神很深觉,很严厉。 谢南川叹了口气,终是缓缓解开了上衣领口,露出了胸膛的伤口,那上面两个烙印像是刻在了胸口处一般,深可见骨,腐肉四周还散发着缕缕黑气,这伤口看起来便是好了又伤,伤到最后没有得到适当的治疗才会腐烂得这么严重的。 谢初瑶看着他的胸膛,紧咬着双唇,她握紧了双手,愤怒和痛恨一起在心头交炽,小风那个人不死就是个祸患,她一定要亲手了结他,一定要! “我没事的,瑶儿,你不用担心,只需要多休息休息就行了,你别哭了。”谢南川看见她不停的落泪,终是舍不得地说道,他这女儿啊,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状况,估计是被吓到的成份多点吧。 谢初瑶生气的说:“什么叫做没事?都这样了还没事,爹,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身体不是铜头铁臂,也是很脆弱的?”她看到他这不在乎一脸没事的样子就生气,更气的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他,这是她的父亲,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可是她能做的却是微乎其微。 谢南川 486 计划 谢初瑶给谢南川上好药,看着父亲睡下之后,这才让司灏送自己回去。 本来她是想着留在这里照顾他的,可是却被他赶着走,说什么不能让商靖承担心,一定要她回军营去,她没法,只得依了他,反正明天再过来吧。 “谢谢你,司灏哥哥。”谢初瑶和司灏一起走在空旷的草地上,他们一起轻松的走着,像往日在将军府一般,看着天空中高高挂着的月亮,感受着这边境的风尘。 司灏侧头看了她一眼说:“其实这个计划是五皇子提出来的,你应该谢谢他。”轻松地叹了口气说,“他虽然表面上相信岳少琴,其实也有所疑虑,便与我详谈了一翻,然后我们便在她面前作了一场戏,我假装离开,实则是带着部下精英前去救谢将军,这样既能不驳了她的面子,又能把谢将军暗中救出来。” 谢初瑶的心头有些微怔,虽然这个猜想之前就有过,但是当司灏如此真切的说出来时,她是真的有些感动的,想她还为了岳小琴与他生气吃醋,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那个女人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下属而已,现在看来,还是一个不怎么信任的下属。 “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父亲现在只怕还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她对他微微笑了笑,随即又有些担心的问,“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这次我们是趁他们不意时去的,没有与那些铜头铁臂一样的士兵对上,就是那部落里的女人有一条长虫,伤了我们几个兄弟,其他的都还好。”司灏耸耸肩说道。 “长虫?”谢初瑶有些疑惑地问。 “对,就是很长很长的虫子,与蛇差不多,看起来有点恶心,像怪物一样,战斗力还是挺强的,要不是它,我们肯定把那个部落妖女给抓了。”司灏有点遗憾。 谢初瑶看着他说:“人回来就行了,至于人质,我们不需要,我一定会制出让那小风害怕的解药的。”她很是坚定,虽然现在她还没有完全研制出来,但是她相信自己肯定能行的。 司灏对她露出一抹鼓励的微笑,然后看着前方说:“我就不随你一起进去了,你快回去吧。”虽然现在夜深了,但是他送她进去的话还是怕会被人发现,所以还是站在这里看着她进去就行了。 谢初瑶点点头说:“那我走了啊,司灏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说完,她便快步进了营地。 司灏看着她的背影,心头却是有些沉重,今天他们把谢将军救出来了,只怕会刺激到小风那个家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又想其他法子来交战。 谢初瑶还没有回到帐中便被岳小琴给拦住了,她双目赤红地盯着她,像是看仇人一 487 抗议 翌日一早,谢初瑶起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又是空空如也,她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发现身体疲累得不像是自己的,不禁咬了咬牙低骂了一句粗口,这商靖承也太勇猛了些,一晚上的折腾了她好几回,这下可好,这身体都软得不成样子了。 “初瑶,你起来了没有啊?我……”轻影端着早点进来,这话还没有说完一打眼便看见了坐在床边香肩微露的人儿,看见那脖项处的红红点点醒目的樱桃,这还没有说完的话硬是哽在了喉咙里咽了下去,一脸坏笑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直到她不好意思的嗔了她一眼这才作罢。 “你这家伙怎么起这么早?”谢初瑶将滑下香肩松松垮垮的中衣给拉扯好,绑好了带子才从床上下来,又挑了件高领口的外衫穿上。 轻影将早点放在桌子上,跳到她身边抱住了她的肩膀打趣的笑道:“哎,这不早了啊,太阳都晒屁股了,是你起得太晚了,哎,昨夜里折腾得厉害了吧?这领子好像掩不住这一身的爱情气息哦!” “你这家伙乱说什么呢,还是个姑娘家呢,言语间就不能收敛点?”谢初瑶故作生气地骂到,不过那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哟哟哟,脸红啰!我已经够收敛的了,要不你让红蔷那家伙来说,她肯定说得比我还要猛浪你信不信?来来来,不笑你啦,我们去吃早点吧!”轻影说完,轻轻推着她走到了桌子边坐下。 谢初瑶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和她一起坐下来吃早点了。 两人一边有说有笑的把早点吃完,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便听见了啊福的声音,“五皇子妃起了没?” 谢初瑶有些意外的看了轻影一眼然后说:“起了,进来吧啊福。”这啊福怎么会突然过来找她,而且听这声音好像还挺急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福撩帐走了进来,看见轻影也在,不禁对她们颌首示意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轻影也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一早过来找初瑶,难道是军中出了什么事情吗?可是军中的事情不是应该去找商靖承的吗?怎么会直接来找初瑶? “五皇子妃,是这样的,五皇子和擎苍大哥一早便出去探查不夜天的附近的地形走势了,所以这事我只能来找你。”他的脸上既生气又是无奈的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早上那些前罗将军带下来的士兵全都起来抗议,不肯操练,说什么要给岳少将一个说法,无论我如何劝说威逼都不肯听,现在正在闹得正凶呢!” 谢初瑶一听到岳少琴的名字整个人便不好了,她轻皱了眉头问:“讨什么说法?” “是这样的,今早上岳少 488 揭穿 那些跟过来的士兵一听到她这话,便一个个凶狠地盯着谢初瑶,其中有一个甚至还动手去扯了她的一下说:“你听到没有?岳少将让你滚,你就别在这里恶心人了!”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手便被轻影给一把抓住了,她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吓得他哆嗦了一下垂下了头来,这个女人的眼神好吓人,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一样。 谢初瑶看了那士兵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岳小琴说:“你便是这么教部下的?我就算再怎么样也还是军中的军医吧?你受了重伤,我过来看,请问这有什么不妥吗?为什么会觉得我恶心呢?”她没有搬出皇子妃的名头来压人,就是知道一旦她说皇子妃,这女人肯定又要卖惨了,那她就用军医的身份来说话。 “你算哪门子军医啊?我这伤自己会调节,不用你来猫哭耗子假慈悲。”岳小琴可不傻,怎么可能让她碰自己呢?要是被她看出来是假伤不就完蛋了吗? “那么请问岳少将,你伤的是哪里?症状是如何的?”谢初瑶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让自己近身,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岳小琴盯了她一眼说:“伤在哪里你不是知道吗?当时你也在场的啊,怎么,现在装没这回事吗?”她的声有些恨意。 “噢,我当然在场啊,我当时看到就你的脖子被勒了吧?商靖承当时有打你吗?他不就是把你脖子勒了一下吗?而且,昨夜里不是你先动的手吗?你看,我这里还有些红呢,所以岳少将,你能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吗?”她说得笑意盈盈,只是那笑意完全到不了眼底。 她的话刚一说完,那几个士兵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顺着她扳着领口的手,是看见了那道微红的勒痕,但是也看到了别的东西,一两个年纪稍大些的脸色微红了红,低了头不敢作声。 而岳小琴在看到她脖项下的红红点点时,嫉妒得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来了,她咬了咬牙,指着她说:“谢大小姐,你莫含血碰人,我什么时候勒你脖子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不是因为这么多人在,她肯定就打过去了。 “是不是,你过来再掐一次不就行了吗?比对一下是不是你的手指印?”谢初瑶说得轻描淡写的看着她。 “初瑶,不可!”轻影有些着急地说道,这岳小琴如果真的上来试掐的话,只要一用力就能把她掐死,而到时候自己就算是在她身边也不可能及时救得了她。 太危险了。 谢初瑶对她露出一抹稍安勿躁的微笑,然后盯着岳小琴看,“怎样?岳少将要不要来试试呢?”只要她敢来试,她就可以探得到她的脉博,也就能拆穿她了。 “呵,太好 489 调走 下午商靖承回来的时候便听说了早上的事情,他一脸阴沉地想要去找岳小琴,却在路上遇到了她,看她正在帮一个小兵搭起一些防风沙的竖屏,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也没有过去打断也没有帮忙,直到他们忙完之后才朝她走了过去。 “啊承,你回来啦!”岳小琴一看见她,脸上便染上了笑容,好像昨夜里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这心脏倒是挺强大的,他还真有些佩服她,脸皮也够厚,一般女子在昨夜里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应该再难对他笑脸相迎了吧,可是她偏偏像个无事人一样,这不禁让他深思,这岳小琴的确不简单。 他没有给她好脸色,直入主题的问:“早上怎么回事?你受了重伤?是我打你了?”他连续三个问句,让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她微微垂下眼眸说:“啊承,我当时只是太过生气了想要耍一下小性子,没有想到那些士兵们会闹成那样,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不再这样了,对不起。”她老老实实地道歉。 商靖承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说:“对不起?哼,你哪里有对不起,你做得很好啊,你不就是想要把军营给弄得人心不定吗?”语气里全是讽刺。 岳小琴赶紧抓着他的衣袖说道:“不,啊承,我没有这样想过,我是真的因为太过生气了才会一下子犯了糊凃,你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是真的因为生气吗?不,你不是因为生气,岳小琴,你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商靖承直接了当地问了出来。 岳小琴的心头一震,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可是很快便又镇定下来说:“啊承,我能瞒你什么啊,我知道今早上的事情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如果在需的话,我也可以向你的夫人五皇子妃道歉,这样你满意了吗?” “你知不知道,有可能因为你这么一闹,那些士兵会暴动?你造谣生事,军中不需要这样的少将!”商靖承见她不肯说真话,语气也是极硬的说道。 岳小琴一听,不敢置信的盯着他问:“你的意思是要把我赶走吗?商靖承,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是,我因为爱你而做了一些错事,可是我对晋国对军营的心是天地可鉴的,你凭什么赶我走?” “就凭你企图动摇军心,就凭你造谣生事,岳小琴,我不知道你到底意欲何为,但是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你被撤职了。”商靖承的眼睛很深沉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岳小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凭什么撤我的职,我是前任罗将军任命的少将,岂是你说撤职就撤职的?商靖承,你别以为你是五皇子就能用身份来压我 490 入药 谢初瑶投入到制药中去,她先是把药材一点点放入器材里,然后极快地将药物分离过虑,她认真的把每一道程序给做到最好,也想做到最稳妥为止。 她看着药物一点一点被分离开来,再一点一点提纯,每一个程序都认真地盯着,就想要制出最好的解药来,可是一想到还有最后一味药没有想到应对的药材,她这心里便有些烦燥,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应对小风身上的蛊毒。 轻影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她一脸深沉地盯着药器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瑶,你怎么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谢初瑶回过神来,看见是她,不禁对她微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你怎么过来了呢?” “这要吃晚饭啦,我见你家那位还在议事厅里跟擎苍商量着什么,便给你端饭过来了,我们一起吃吧。”轻影说完,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到椅子上。 她有些感激地看着她说:“谢谢你,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呢!”看着餐盘里全是她喜欢吃的菜,一下子胃口大开,轻影还是比较了解她的胃口的。 “哎,谢什么谢啊,好好吃饭吧,不过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刚才是在想什么?”轻影直觉她没有说真话,不禁又问道,反正她现在就是有些好奇了,一向对制药程序最是严谨的初瑶也会有失神的时候。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现在还差最后一样药材,小风体内的蛊毒,我不知道该找什么药才能与之对抗,现在的情况,我得快点把这药给制出来,要不然,战争很难继续下去。” 轻影微垂了下脑壳,想了想才说:“其实,我想说,我的血也许能够对抗小风的蛊毒。”因为她的血有解毒的功效,所以,她猜想,也许那蛊毒也能解。 她这话让谢初瑶的心里震了一下,脑子开始极快地转动起来,她想起了圣手丹郎自小将他们两人收养,既然会给小风种蛊,那肯定也是会有解药的,如果他的解药便是轻影的血,那么便可以理解他为何会自小便把轻影养成一个药人了。 “我可以用你一点血来做试验吗?”谢初瑶一脸期待的问道。 轻影见她问得小心翼翼,不禁笑道:“随便拿去,反正我身强力壮的,不差这么一点血。”就算是后面要她很多的血,她也是可以的。 谢初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能不是一点。”如果后面成功的话,可能会陆续要她的血来制药,这样的话,还是会用到很多的,不过她想,小风也是用血来入药,那含蛊量应不多,所以,到时候她会看情况采血。 她拿了短刀在她的手里比划了一下,想要划下去, 491 危险 商靖承和擎苍骑着高马带着五千士兵气势汹汹地朝着不夜城奔去,由于这次主要是偷袭,所以人数上并不多,但是带上的都是一些精兵,不但武力值能抗,而且更是骑射好手,他们在离不夜城十里左右的地方便开始下了马,全部改为步行,而且全成轻功,轻装上阵,这队人马中轻功都算是极好的,所以也不担心会把敌军惊动。 这次岳小琴没有跟过来,她临时不舒服,被他命令留在军中休息,虽然她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还是在他的威严下留守军营。 而另一队兵马由司灏带领着,他们从另一个方向,从城门外偷偷爬墙上了巡防台,将那上面的士兵一一抹杀之后,便直接摸入了敌军的后备粮仓和药房。 现在最主要的便是粮仓和药房,这两样他们现在虽然还说不上短缺,但是长久以往下去肯定就会后继无力,由于战争,最近的几座城都几乎没人了,战争一起,到处兵荒马乱的,有些山贼也趁机打劫路人良民,好些百姓都害怕得搬走了,不敢再在原地居住。 司灏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便立马伸手示意后面的队伍停下来,等到那些巡逻的士兵离开之后再示意他们随着自己起前进。 整个夜晚黑沉沉的,士兵们都在自己屋里沉睡着,只除了几个巡防的士兵偶尔经过,整座城都是静悄悄的,彼有一种死城的感觉。 司灏轻轻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但是想着此次的任务,便又将心头的不安给按了下来,不管了,来都来了,不可能撤退。 商靖承带着五千士兵刚一摸进城里便察觉到不对了,这城里太静,太静,感觉不到人多的气息,敢情那些士兵都不在?不可能啊,这城里怎么可能没有士兵留守呢? 他皱着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沉声说道:“撤,我们先撤!” “为什么,爷,我看他们肯定都是睡沉了,这巡防的也没有几个,这不正是我们摸进去偷袭的好机会吗?为什么要撤?”擎苍有些疑惑的问,这个时候应当立马冲进各个屋里,把那些睡着的士兵都给杀了吧? 商靖承只是沉着脸说:“情况不对,预防有异,我们先退出城去!”他一进来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这会儿还是先退出去为好。 只是他的话刚一落下,城墙上还忽然亮了起来,一排排的士兵手里举着火把,还有别着利箭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就好像他们是那盘中的美食,等着被一锅端。 小风手持火把站在城墙上,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他指着商靖承笑道:“五皇子啊,没有想到吧, 492 受伤 那些本来还十分勇猛的士兵在听了他这话之后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都怔怔地看着被司灏抓在手里的小主,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是他们部落里的小主,是酋长的心头肉,现在被别人用剑给架着,他们该怎么办?是放下刀子投降还是不管不顾? 他们开始面面相视,都想要从对方眼里看出答案,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头告诉他们该怎么做,特别是看见那些把他们围起来的士兵,一个个的都又想冲上去干架。 “你们可要想好了,这可是你们酋长的女儿,她要是出事了,你们也就遭殃了,你们难道想她死吗?”说着,他手中的剑便又陷入了几分,割破了她的皮肉,血染上了剑刃,看起来触目惊心。 本来还无所谓态度的庄雅见他真的敢对自己下狠手,表情不禁变了,她盯着那些士兵咬牙说道:“不许投降,你们听着,我死了无所谓,你们记得替我报仇就行了。”她这人最讨厌的便是受人威胁,这男人竟敢威胁她的部下,呵,太可恶了。 可是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些士兵原本还挣扎的眼神变得坚定了,他们都纷纷丢下了手中的长剑,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举起了双手。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脑子不正常吗?我让你们拿起剑来把这些人给我杀了,听到没有,不许投降,听到没有?”她恶狠狠地骂道。 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那些士兵便越是害怕的不敢动,他们小主最喜欢说反话了,如果他们这个时候还冲上去,到时候小主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酋长大人会把他们都杀了吧? 司灏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他对大牛说:“大牛,过去把这些都给我绑了。”先绑起来吧,绑了再杀,至于这个女人,肯定是不能放过。 大牛得令,合着另外两个士兵一起过去把人都给绑了起来,十来个部落士兵就这样被捆成了一团。 “我们都投降了,你们也快放了我家小主吧,我家小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酋长绝对会杀了你们的!”其中一个士兵大声说道。 司灏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手中利剑一直架着庄雅,他一边扯着她朝着安全的地方挪了过去,一边说道:“人我是肯定会放的,不过你们确定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说完,他对着大牛使了个眼色,大牛会意,合着另外两名士兵手起刀落,把这些人头全给收割了。 庄雅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可恶,明明听你的话了竟然还把人给杀了,你们晋狗果然是人面兽心,没有一个好东西。” “哦?好像小风也是晋国的,这么说,他在你眼中也不是个好东西,那么 493 气势 谢初瑶没有理会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只是看向朝她走来的轻影,用眼神询问她是否把人都叫来了,轻影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来到岳小琴的身边说:“岳少将,请入列。” “入什么列,我是这军中少将,就算是有什么事也必须得我来点将,哪里轮得到一个皇子妃过来闹事情,这里是军营,不是皇宫后院,请你们看清楚清况好不好?”岳小琴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而在场的那些士兵早就开始小声议论开了,特别是那些在睡觉被叫起来的人,在看到谢初瑶站在点将台上时,脸上全是不可思议还有抗拒的表情,一个个的都对她表示了不满。 谢初瑶瞥了他们一眼,现在也没空理会这些的心里想些什么了,只想尽快带人过去支援。 “各位同僚们,大家稍安匆躁,这么晚把你们叫起来实是情非得已,今晚夜袭的士兵们有危险,所以现在便是要将你们召结起来,一起过去支援!”她非常直接地把话给说清楚,现在也没有时间再慢慢来了。 场下的那些士兵一下子就炸开了,他们本来就是留守军营随时待命的,现在前方士兵有难,他们肯定是要去支援的,但是现在对于这消息是真是假还有些难以下定论,为什么前方出事了,会是这五皇子妃先知情呢?而且也没有发信号弹回来让他们过去支援,是不是她骗人的? “五皇子妃到底知不知道信口开河可是要被处罚的,你一直在军营里,是怎么知道前方士兵有难呢?你现在说要带兵去支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敌方安排过来的奸细,那我们岂不是要全体遭殃了吗?”岳小琴挑了挑眉看着她说道,她一开始还有点担心商靖承,但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绝情,她这心头便把那股子担心给压了下去,罢了,就算他真的出事了,也与她无关,这都是他自找的。 “对呀,你说五皇子他们有危险,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收到消息,而且就算是有危险,他们肯定是会放信号弹的,但是我们这边都没有收到信号弹,那肯定说明夜袭进行得很顺利啊!”有士兵跟着附和道。 “你这话也不对,那万一他们是中了敌军的计,然后被缠得没空闲发信号弹呢?还有,也许是发了我们这边没有注意到呢?”也有的士兵反驳道。 “那按你这么说是相信这个女人了?她只是一个五皇子妃,有什么能力带我们去支援,还厚着脸皮站在点将台了,真是看了我都想骂他了,点将台是她能上的吗?要点将也是我们岳少将上啊,哪里有她什么事。”也有不瞒的开始争论起来。 一下子,整个校练场中心便全是议论声,他们你一句 494 逃 岳小琴盯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恶毒,没有想到还真的有士兵跟了过去,她实在有些绷不住了,想去把那些个士兵给叫回来,可是又想着对方有兵符,只能死死地双手紧握成拳,眼睁睁看着一个一个士兵跟了上去。 “岳少将,你看现在怎么办?”一个矮小士兵来到她面前问道,这些人都跟了上去,那边的战场不知道怎么样了,本来今夜里是要把他们给一网打尽的,原想着等到那边得逞了这边也该行动了,没有想到突然间闹了这一出,这可怎么办? 岳小琴回头扫了那些站在原地纠结的士兵一眼,然后说道:“你先去把这些士兵给解散了,让他们回帐里休息,还有,飞鸽传书一封,让那边多多注意。”现在只能这样了,希望那边能将人快点抓起来。 矮小士兵得令赶紧便过去把这些还呆在场上左右为难纠结的士兵给散了下去,再马不停蹄的去书写密信了,他本就是那部落里的士兵,由于身形矮小,所以长相与部落里的人不同,这也是小风大人会把他安插在岳小琴身边当眼线。 岳小琴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帐里,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谢初瑶带着六千士兵来到了不夜城的外围,她没有立马便带人冲过去,而是停了下来与轻影耳语了一下,最后决定把新研制的这些药粉分开交给士兵们,虽然不多,但是平均分下来,也能分得到五十人左右,分了药粉便跟他们说明这药粉的使用方法,还有要注意的事情,直到把这些都安排妥当了之后,她们才又带着士兵继续前进。 来到不夜城的城门外,还没有进城便能听得到里面的打斗声,听起来甚是激烈,每一声尖叫和撕杀声,都让他们的头皮绷紧和紧张,看这形势,里面的情况并不乐观。 商靖承正与小风纠斗在一起,他的身上多处受伤,看起来状态并不好,脸色有些苍白,而且嘴角边有血的痕迹,看来是受了内伤,再看小风,整个人高大了一倍,虽然身形慢了一些,但是在形势上还是占了上风,毕竟是个狠人,此刻紧咬着他不放,看来是势要把他给打败不可。 擎苍与两个部落士兵对打在一起,情况也不妙,身上伤势颇多,但是他愣是坚挺着,不让自己倒下,他知道,一旦倒下,人便没了,只有咬咬牙,坚持下去。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容不得他放弃。 而其他那些士兵,死的死,伤的伤,这不夜城里躺着的大部份都是晋国的士兵,还活着的也都受了些伤,而且人数也只升一千人左右了,这损失的兵力都过了大半了,如果再没有援军,他们只怕要全军覆没。 495 挟持 小风眉眼带恨地看着他,沉声说道:“师姐,我哪里做错了,他们害了我们的师父,你不为师父报仇就算了,为什么还帮着外人来打压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轻影冷漠地看着他说:“师父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帮着他制炼尸人害人,这些罪过你能洗得清吗?小风,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师父错了,你为什么还要步他的后尘?” “师姐,你从来就没有真心的把我当成家人吧?在你的心里,我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师弟,是,我是帮着师父害人,可是以前我是无法选择,而现在,我是想要为师父报仇,我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你,是你!”他疯狂地用剑指着她,眼睛里全是奋怒和恶毒,既然她无法认同自己,那么便真刀实枪的干一场吧! 他挥舞着利剑极快地便朝着她冲了过去,想要占先机把她给制住,只是轻影也不是吃素的,她嘴角绷得紧紧的,手中长剑对着他便迎了上去。 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对方的剑法和走位方式都是了如指掌,真打起来,两人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小风在用毒方面比她要厉害,如果他对她暗下毒手,那么这场战斗便不再持平。 商靖承拉着谢初瑶躲到一处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然后看着她说:“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跑好吗?躲好了,我去去就回。”他得过去把这些士兵都给收拾了,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可能再退回去了,援兵来了一万,而且还有谢初瑶的药粉加持,这场战役他们的胜算比较大,而这些部落里的士兵只有不到一万人,再加上刚才的战斗所伤,现在剩下的也只有四五千人了。 谢初瑶见他要走,赶紧拉了他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他说:“你带着这个,必要的时候也许能用得上。”有药粉的帮助,他便能轻松一点吧。 “你自己留着防身,乖,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跑。”说完,他温柔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便极快地转身离开,这个地方比较隐蔽,那些士兵应该发现不了。 “你要小心一点。”谢初瑶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拿着药瓶的手握得死紧,她实在是太担心了,现场的战况太过激烈,以至于她整个人,整个身体都是有些颤抖的,她不是害怕自己,而是担心着在外面作战的他们。 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得见外面的情况,轻影与小风缠打在一起,两人气匀力敌,不分上下,一下子很难分出用负来,不过还是看得出来,小风由于长久作战,身体动作上更加的迟缓了,应该是他身上的药效差不到要过了。 擎苍与五名部落士兵 496 坠崖 轻影在小风说话的时候便拦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直直地指着他,只要有她在,他就休想动初瑶。 庄雅本来还想着把谢初瑶带过去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轻影真接便断了她的念头,她见四周的士兵都没有停下来,不禁怒吼道:“五皇子这是不想要自家皇妃的命了吗?还不让他们停下来,是想给她收尸吗?” 商靖承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他冷眼盯着她看了一会,终于抬起手来下令,“晋国的士兵听令,都给我停下来!”这个时候停下来只能任人宰割,但是他们人多,就算是停下,那些部落士兵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的士兵都停了下来,而那些部落士兵也都停在那里,看着自己家的主帅,就等着发号施令,他们本来还想着趁这些士兵不敢乱动的时候偷偷动手杀人,可是才刚有举动便又被这晋国的士兵举起的大刀给逼了回去。 晋国的士兵们想,小样,他们五皇子是让他们停下,可没有说不让他们举起刀子吓唬人啊,敢动他们试试,看看谁的刀更快。 庄雅看到这这战场终于停了下来,她才隐隐松了口气,然后架着谢初瑶一步步朝着城外而去,她记得城外西侧有一个极高的悬崖,哼,把人往那里引就是了,反正只要她把这个女人给丢下去,那五皇子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便射出一股子奸计得逞的光。 “你到底想要怎样?”谢初瑶咬牙切齿地问。这场战争好不容易看起来就快要赢了,可是因为自己,现在他们全部都要受制于人,她的心里不禁恨起自己来,岳小琴说得没错,自己就是个负累。 庄雅凑到她的耳边说:“不怎么样,只是想带你出城啊,你们来了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 谢初瑶咬了咬牙,总感觉她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就单纯的想要让她们退兵,那么她可以直接便用她来威胁商靖承退兵啊,可是她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带着自己往城外挪,城外究竟有什么? 经过小风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好像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一样,忽然,他的身形动了,直接朝着她飞奔了过去。 而几乎在他动的一瞬间,一直盯着他的动向的轻影也是极快地冲了过去,她说过的,她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初瑶,现在初瑶被人挟持了,是她没有保护好她,是她为了把小风好好训一顿而忽略了她,她不能再让小风把她给杀了。 商靖承也极快地追了上去,但是由于离得远了一些,身形上比轻影要慢一点。 在半道她便把小风给拦了下来,看着他那恶毒的眼神,她只能叹了口气说:“小风,真的 497 雨夜 天空中渐渐下起了雨来,轻影与小风的战斗也处于白热化中,那些部落的士兵被晋国士兵压着打,本来在人数人就不占优势,又加上大部分士兵被药粉破了药力,战斗力一下子便弱了下去,只是那小风却愣是不肯认输,仍然顽强的坚持着。 庄雅眼见再这样下去便会全军覆没了,她冒着雨摆脱了擎苍的纠缠,极快地指挥着啊花来到了小风的身边叫道:“小风哥哥,不能再恋战了,我们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虽然他仍然在坚持着,但是她看得出来他早已是力不从心了,而她自己又被那死男人给缠住了,完全空不出手来帮他,现在只能尽快撤退出去。 小风扫了她一眼,然后咬了咬牙道:“你先走,我随后。”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撤退,这个城是他好不容易才攻下的,现在却要被这些人给占了回去,他怎么能甘心呢? 庄雅见他的脸色苍白,摇了摇头说:“不行,小风哥哥,我们一起回去吧,你快上来!”说着,她伸出手来便想拉她上长虫上,可是他却是仍然执着地朝着轻影刺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擎苍也赶到了,他手中的长剑直直地朝着长虫刺了过去,这长虫也是有灵性的,自是灵敏地闪躲开了,可是擎苍下一秒却是又朝着那庄雅攻了过去,本来她只当他是想把她身下的长虫给解决了,没有想到他一跃而上,对着她冲过来,她一时躲避不及,手臂便被刺了个正着。 “啊花,杀了他!”庄雅咬牙切齿的冲着擎苍叫道,她的手臂不停地流着血,被细雨洗刷过更加的疼痛,她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上次被挟持,也只是脖子被划破了点皮而已,但是这一次不同,这手臂上的伤口很大,而且她痛得都挥不了剑了。 擎苍也不怕她,只是勾唇冷笑:“来啊,我倒是怕你不来杀我呢!”说完,他的眉眼沉了又沉,招招杀机,只想取她性命。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爷便不会跟着跳悬崖了,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小风本来还想再纠缠一会的,可是在看到庄雅的情况时,终是难得的大发慈悲了一回,他一个晃招让轻影刺了个空之后便用了内力跃上了长虫上,坐在她的身后,沉声道:“快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这次便先放过他们,等他回去把这药再重新提炼过,再来好好的将这些人全部都杀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盯了一下站在地上一脸冷漠的轻影,这个女人,他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庄雅见他终于上来了,命令长虫躲过了擎苍的杀招,然后冲着地上那些所剩不多的部落士兵吼道:“都给我撤退,撤退!” 那些士兵闻言 498 发现 谢初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是躺在山洞里了,她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商靖承的身影,心头大惊,慌慌张张的便要站起来出去找人,却在还出洞口时便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啊承,你去哪里了?你没事吧?”谢初瑶捂了一下被撞疼的额头,她顾不得其他,连忙抓住他的衣袖问道,看他的脸色很是苍白,而且还有一种病殃殃的感觉,好像气质一下子便变了。 商靖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疑惑的问:“你是何人?我们这是在哪里?”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外面全是荒野,看得他的心都有些凄凉。 谢初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问:“你,你不认识我?”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自己,难道说……想到这里,她极快地来到他的身后,看着他那血迹未干的后脑勺,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记得自己了,看来是掉下来的时候伤到了后脑勺,脑袋受到了强烈的撞激才会如此,看来,他为自己当肉垫子却让自己的后脑勺着了地。 她的心头很是难过,不过很快便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后想要伸手去给他把脉,却是被他给闪开了。 “这位姑娘,我们素不相识,还请姑娘自重!”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是紧紧皱着的,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虽然看起来莫名的熟悉,可是他却是一点也记不得她,但是她的样子却好像他们是十分熟悉的。 谢初瑶压抑了一下心头的难受,然后对他露出一抹微笑说:“你放心,我不做什么,我是大夫,见你后脑勺有伤,想要给你把把脉罢了。”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示意他自己亲自确认一下。 商靖承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动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感觉到那里好像是有些湿湿的,便拿回了手看了一眼,果然是血迹,他便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任由她给自己把脉。 谢初瑶认真的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然后给他把脉。 当她感觉到他体内的脉络时,眼里的悲伤更甚,他的经脉断了不少,虽然没有全部断掉,但是他现在身上的内力所剩无几,与普通人也无异了。 眼眶红红的,她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对他说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现在便出去给你采药回来,你且在这里好好等着我,一定不要乱跑知道吗?” 看外面的样子是停雨了,她现在便出去找找药草,虽然经脉断了这个有点难治,但是只要能有珍贵的药材,她也是有把握把他的经脉重新养起来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定,她一定会把他给治好的,她不能看着他变成普通 499 禁地 商靖承扶着谢初瑶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四下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个天然洞穴,看起来与之前他们呆的那个洞穴有些不同,这里看起来大了许多,而且最主要的是这里明显整洁多了,而且还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些水果,而这桌子后面呢,却是一樽半人半兽的神像,看来,这些水果便是用来供奉这里的神像的。 四壁上挂了些蔓藤和花朵,让这洞穴里闻起来还有些许馨香。 “商靖承,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好像很神秘的样子?”谢初瑶缓过气来,看了看那神像,又看了看四周的蔓藤,有些不解的问道,她倒是一下子忘了这个男人失了忆,这话问出来才想到,他肯定是不会回答自己的吧。 商靖承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喃喃道:“边境部落里的人听说奉蛇尾人身的兽类为神,看来这里便是那些部落供奉的地方。”但是他们是进入了部落的领地了吗?这个地方连是连接到境外的?看来他们刚才的那一翻乱跑是跑到了不该来的地方。 谢初瑶先是有些怔了一些,没有想到他会回答自己,心头有些开心,就算他是不记得了她,但是仍然不反感她,这一点让她的心里很是满足。 “那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危险的地方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谢初瑶说着,忽然耸了耸鼻子,一阵药草味窜进鼻子里,她忙站起来,然后走到洞穴外看了看,刚好一阵风传来,那药味更加浓郁了一些,她终于知道那些野兽为什么不敢追过来了,这洞穴四周全都是那些让野兽闻到便想吐的气味,特别是狼群最惧怕的味道,看来,那些部落里的人怕这些野兽过来破坏这洞穴,便在这四周洒了些草药以防万一,看来也是十分的虔诚的了。 商靖承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的问:“你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不知为何看见她这样子,他竟然觉得很迷人。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闻到了草药的味道,这里四周被人放了些能避野兽的药,所以那些狼才没有追上来的,他们害怕这里的味道。” “哦,难怪。”商靖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看不出来她的鼻子还挺灵的,只靠闻着便能知道是什么药。 谢初瑶微笑了一下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那些狼群应该走了。”说完,她便带着向前走去。 一道长棍朝她飞了过来,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好棍给打到了,幸得商靖承及时将她给扯到了自己身边,这才让她免于受难。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禁地!”一道身影极快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盯着那在谢初瑶身侧 500 恐怖 啊山爸,啊山爸,你快醒醒啊,你怎么样了?”一道惨烈的叫声让谢初瑶和商靖承都极快地回过神来,他们收敛了一下心神,大步朝着部落走去。 “圣女啊,你快快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了。”妇女的声音充满着焦虑和恐惧。 “对啊,圣女,你不是啊孟姑的女儿吗?她死了你不是接手了她的医术了吗?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这没事人一样干站着能做什么?要是不行你直说,我让他们去那人那里求药去。” “不能去,不能去,你们听到没有,这是姑姑最后下达的命令,就算是死也不要向那人臣服,啊干达,你是想死吗?连姑姑的话都不听了吗?”啊衣梦的声音全是指责。 叫啊干达的人却是讽刺的说:“你要是能做事我也不会去求他啊,你看咱们族里现在这种山穷水尽的情况还能这样过下去吗?我们连水都喝不得,你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了。” “谁说水喝不得了,我们不是还有山谷里的水可以喝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会想办法解决水的问题的。”啊衣梦的声音很是着急,其中还有一股子不安感。 “可是族长和长老们都中毒了也不见你能治好,他们天天都要遭受这钻心之痛你忍心看到吗?你倒是给他们治病啊!”啊布达的声音充满了怒意。 “对啊,你倒是给我父亲治病啊,还有我二叔,他们都中毒这么多天了,你就每天给他们吃药,吃药,可是没有一副药管用的,再这么下去,是不是要看着他们都死了你才甘心?” “你虽然是族中圣女,有权下达命令,但是族里年长的人还是有话语权的,你既然治不好人,那么就让啊达玛来下决策!” 这族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闹开了,其中还夹杂着那阵阵惨叫嚎叫声,听起来甚是混乱。 “也许,我能试试治好他们。”谢初瑶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这一声就像是一道惊雷一样让所有人都听见了,甚至那些挡在他们面前的人都一一退让了开来。 啊衣梦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跟着过来,她咬了咬牙说:“你们过来凑什么热闹,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你们快点离开吧!”他们知不知道族里的人最不喜欢的便是晋国的人啊,虽然他们看起来与自己区别不大,但是身上的衣饰一看就是晋国人,这些人要是发狂了要抓他们可怎么办? 果然,她的担心刚起,便看见啊干达一脸愤怒地指着他们大声叫道:“来人啊,这里有两个晋国狗,我们一起把他们杀了,快上啊!” 他的声音刚落,便看见那些个部落里的百 501 医治 啊干达看见了她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禁撇了撇嘴说:“丑死了,还笑。”说完,不再看她,径直站得远远的,那样子就好像自己很酷一样。 谢初瑶看见啊衣梦的神情在这一瞬间变得失落,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说:“相信我,没事的,我一定会把他们身上的毒全解了的。” 啊衣梦对她点点头,但是那眼神仍然是有些不安,虽然这姐姐看起来人不错,而且还是懂医术的,但是族长和长老们的毒看起来好严重,她真的能把他们治好吗?她都治了好几天了,可是效果一点都没有,她都心力交卒了。 谢初瑶见她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直接将挑好的金银花交到了啊干达的手里,然后看着他嘱咐道:“这些草药拿去洗干净,然后放锅里熬,放两大盆的水,熬两小时,先是明火再转文火,两个小时后端出来给他们擦身子。”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啊干达给叫住了。 “你现在要去哪里?不会想这样就跑路吧?我告诉你,他们没有治好你们哪里也不能去!”啊干达的声音很是坚定,充满了威胁。 “啊干达,你这是做什么,初瑶姐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凭什么用这种态度跟她讲话,人家帮我们给族长他们治病,你还这样子说,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啊衣梦的话里全是指责。 “他们本来就是晋国狗,我这样子怎么就白眼狼了?我告诉你,啊衣梦,你休想保住他们,就像我之前说的,她一天不把族长他们治好,我们便一天不放人。”啊干达咬牙切齿地看着啊衣梦。 谢初瑶赶紧拉了啊衣梦一下说:“没事,我没事的。”说完,她转头看着啊干达说:“我只是要去山谷里采药,并不是想要逃跑,你大可放心,不把他们治好我是不会离开的。” 啊干达一听她说要去采药,赶紧将手上的药草丢到了身边一个大汉手里说:“你,去把这些草药洗洗然后熬了,照刚才她说的去做。”说完,见那大汉仍有些发愣,便沉了声音说,“快去啊!” 大汉赶紧拿了草药便离开了。 啊衣梦担心的看着谢初瑶说:“山谷里狼群较多,你一个人去的话我不大放心,我随你一起去吧。”她是真的有些担心她,毕竟一开始他们便是被狼群给追赶着才会逃到禁地去的。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我会小心行事,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啊承嘛!”说着,她便抬头对商靖承笑了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让他跟自己一起去采药。 商靖承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颌了颌首。 啊干达在这时说道:“你放心,我 502 缘由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伙都是坐在一块的,气氛十分的和谐,有的族人吃饱喝足了还趁机唱起了部落里的情歌来,一副轻松自得的样子,十分欢快。 啊衣梦看着各自嗨歌的族人,眼睛又有些泛红,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了,自从姑姑死后,他们这些人的脸上便没有了笑容,有的只是对她的指责和怪罪,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担起了族中的重要决策,也因为如此,总是得不到他们的认可,认为她年纪小没有说服力。 族长和长老们都中毒了,没有人跟她商议事情,姑姑也死了,没有人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就连一起长大的啊干达也是对她充满了责怪,她变得孤独,变得沉默,变得不再有笑容。 谢初瑶看见她忽然红了眼眶,不禁低头轻声问:“你怎么了?”她总觉得这孩子太累了,好像随时会跨掉一样,很想帮她分担一些让她不那么辛苦。 虽然两人认识才一天不到,但是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她对她的感觉都是好的,那就证明这个孩子的心性是纯良的。 啊衣梦先是看了她一眼,随即咬了咬牙说:“我只是有些感触罢了,我们被困在这一方山地五个月了,你不知道,以前我们部落并不在这里扎根,只是为了躲避那个恶毒的人才会逃到这里来的,来了这里,那人还不肯放过我们,还给我们的水给下毒了,我们每天都只能到谷里去找水源,而且每一次都不敢轻易喝水,因为族长他们就是因为水被下毒了才会不幸中毒的,前面有一批已经死了。”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是水源的问题,以为那些死去的人只是误吃了谷里的什么有毒食物,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看见族长喝了水之后中毒,她才知道,原来那恶毒的家伙把这里的水源都下了毒,而且由于他们这条河的水源是流动的,他便派人每隔一段时间悄悄摸过来投毒,真的是太可恶了。 因为与姑姑下了盟约,那人不能过来对他们赶尽杀绝,便暗中使坏,想要将他们毒死。 谢初瑶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恶毒的人?那是谁?”她的心中有一些猜想,会是她想到的那个人吗?如果是,那他真的是为了报复晋国不择手段了。 “对,就是恶毒的人,那人是被罕拉族小主救回来的,听说当时都快死在沙漠里了,却遇到了外出玩耍的庄雅小主,她把那人救了回来,还不顾罕拉族酋长的反对将他留了下来,那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一步步得到了酋长的信任,而且还说服他拉笼其他部落下起攻打晋国,你不知道,我们这些部落向来都是自给自足的,战争什么的我们不喜欢,所以,在那罕拉族酋长上门 503 解毒 谢初瑶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离开心头也是奇怪,这个男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就变得生气了呢?他寻思了一下自己,刚才好像没有什么惹到他吧。唉,自从他失意之后,整个人都好像不对劲。 眼看着他们都离席了,而那些族人们也都吃饱喝足,都在唱唱跳跳的,她一个人也加入不了他们,于是她便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来到一处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阿依梦与阿干达两个站在一起,好像也是在争吵着什么。 她本来想上前劝架的,但是她刚刚要提脚走过去的时候,刚好却看到阿干达一下子把阿衣梦给抱住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嗯,这样也好,最起码两个人愿意尝试着走向对方。只是一想到啊衣梦那圣女的身份,她终究是有点叹息,未来的路只怕是不好走的呢。 谢初瑶转身离开,她缓缓地转向了另一边,一边走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睛里有着一丝落漠,还有一丝担忧,商靖承的脑袋还没有治,他现在还是失忆的状态,虽然这样对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影响,但是长久下去却是不好,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的记忆里没有她的存在。 正想着呢,一抬头便看见了一道站在田野边的身影,他背对着自己,也是仰头看着天上的星空,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但是那背影看起来却是十分的落漠。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缓缓地回过头来,看见是她,脸上微微露出一抹疏离的微笑,这抹笑容让她的心里有些难受,看来他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呢,明明就是最亲密的夫妻关系,可是现在他却是把她当作一个陌生人来看待,现在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星星,没有了她所眷恋的光芒。 她缓步走过去,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没有,就是觉得那里面太吵了,出来透透气,你怎么也出来了?”商靖承的语气平平淡淡,看不出喜怒。 谢初瑶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这是他们这族里的风俗习惯吧,吃饱喝足了就开开嗓,这样也是挺好的,毕竟那族长他们好久没有像今晚这么平静的睡觉了吧,他们能不欢喜的放肆一晚?” 她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就好像是一直觉得没有希望的事情突然就有了转机,是个人都能激动得想要高唱了一曲了。 商靖承点点头说:“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不适应,还有,这外面的空气可好多了。” “这个倒是说得没错,这里的空的气很好,不像军营里,到处风沙飞扬的,我说这里也算是在大漠之内啊,怎么气候倒是不如那外面的恶劣呢?” 这里虽 504 身份 啊衣梦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她嗔了她一眼说:“姐姐乱说什么呢?那家伙那么可恶,整天就只知道骂我,我怎么可能想他,哦,不对,我是想他,我想打死他!” 她故意把声音扬大,好像这样才能掩饰住自己的心虚。 谢初瑶看透不说明的笑了笑,然后又走回了炉子里,坐在木头上说:“嗯,确实那人是挺欠扁的,天天就知道骂你,对你一点都不好,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好好去骂一骂他,把他给骂哭才行。” “呃,那个,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可恶啦,有时候对我还是挺好的,你千万不要去骂他,要是真把他骂哭了我可就完蛋了。”她扁了扁嘴说道,好像要被骂哭的人是她一样。 谢初瑶笑开了说:“好,好,我不骂他便是了,药就要熬好了,你去拿几个碗过来盛药好不好?”她的声音极其温柔,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啊衣梦赶紧去了另一个小间里拿了五个碗,然后放在炉台边上,看着她问:“那现在是可以盛了吗?” “我来吧,我怕你盛不好。”这炉子边太热了,怕她会烫到,她便让她先远离了一些,然后自己动手去盛药。 把这些药都一一盛好之后,她便让啊衣梦拿了个托盘过来将药放了上去,然后便和她一起把药端了过去,看见族长和四位长老身上的药效好像快要过去了,那些痒又开始让他们蠢蠢欲动地对自己的皮肤动起了手来。 谢初瑶便让人将这些药一一给他们喂了下去,这药一下肚,他们便安份了许多。 “初瑶,他们要多久才能清醒过来?我看他们吃了药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啊!”啊衣梦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问,她当然希望姐姐能治好族长他们,但是万一姐姐治不好怎么办?啊干达不会放过他们的。 谢初瑶只是微笑地看了她一眼说:“不用担心,这药效很快便上来了,药效上来了,他们便会醒过来的,而且身上的搔痒会暂时消失,不过不可能一下子便能好起来,这药要喝够五天才能完全起效果,所以,我们要有耐心,好吗?” 啊衣梦听她如此说,便连连点头说:“好,我相信姐姐一定可以的。” 啊干达这时走了进来,看见她一副坚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看着谢初瑶问:“族长他们怎么样了?” 谢初瑶没有看他,只是将药碗都收拾好了之后才说:“刚把药喝了,这药效得半个时辰之后才能完全见效,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守在他们身边,还在,这药不是一次性的,我们得连续给他们喝够五天才能把这毒给解清。”、 啊干达点点头说:“好,你们都出去吧,我在这里守 505 感激 谢初瑶和啊衣梦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来到了屋里,她先是去察看了一下族长的情况,见他虽然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清干净,但是神志已经是恢复过来了,她的心里暗暗舒了口气,虽然一直对自己的医术深信不疑,但是被人期待得太高了,这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忧的,就怕自己会失手,如果治不好他们可怎么办? 那族长是个长得很慈祥的老者,他年约七旬,头发发白,眉须也发白,但是双眼却仍是十分的有神,他看着她,在她给自己把完脉之后,便有些疑惑的问:“这位姑娘是何许人?老头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她身边的啊衣梦便上前一步说:“族长大人,这是我刚结识的朋友,她是晋国的神医,这次多亏了她您和长老们才能清醒过来的。” 晋国神医? 族长一听到晋国两个字,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利的盯着谢初瑶看了半响才问:“姑娘师承何人?难道也是那圣手丹郎的徒弟吗?”想到她可能会是那个恶毒少年的师姐妹,他的心头便是一阵揪紧,她会不会是想借着救他之机来害他们族里的其他人? 谢初瑶见他的神色都变了,便赶紧出声说:“族长大人,我与那圣手丹郎毫无关系,曾经我还围巢过他呢,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与那小风是对立面的,也绝对不会害你们啊布族的族人。”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是让人听了能够信服。 族长虽然松了口气,但是仍有些担心的问:“真的吗?你真的是与那人没有关系?你不会害我们族里的族人吧?如果你真的想害他们,你就冲我来,你就放过他们吧,他们都是一些纯良的好人啊!”说着,他的脸色很是悲戚。 “族长大人,你可以放心,这个姑娘的身份我们都查过的,她绝对不会害我们的,还有,你刚醒过来就不用这么操心着族里的事情了,就歇会好不好?”啊干达看到他这个样子,很是认真的说道,他故意抢在啊衣梦前面证实谢初瑶的身份没问题,因为他知道以族长的性子,对啊衣梦还是不大放心的,毕竟这丫头年纪还小,而且才刚刚接过圣女的位置,很多时候他们都还把她当作小孩子一样在看待。 啊衣梦也赶紧说道:“对呀对呀,族长爷爷,你就别再操心这些事情了,初瑶姐姐是好人,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会害人的,你就放心吧。”她这会叫他爷爷,也是要想利用他们亲昵的关系来撒个娇,只是她越是这样,这族里的人便越是把她当孩子看待,可是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啊干达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 506 离开 连续五天,谢初瑶都准时为族长还有四位长老熬药清毒,五天后,他们身上的毒素终于被彻底清除了,族里的人为了庆祝族长和四位长老完全康复,晚上举行了篙火舞会,一整天,整个啊布族都是欢天喜地喜气洋洋的。 而经过这五天的相处,族长对谢初瑶的偏见也算是彻底的放开了,他了解她的为人,也知道了商靖承和她的身份,当然,啊干达也把他们的计划给族长说了说,族长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却是用行动来回应了,他直接便将手上的权杖交到了他的手里,让他带领族中的壮硕青年汉子与他一起追随商靖承两人。 这几天,最开心的人要数啊衣梦了,她与谢初瑶相处,觉得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在她的身上,她又感受到了姑姑的那种温暖,所以,这五天对她来说,是回到了以前幸福的日子,这也是姑姑离世后她笑容最多的几天。 晚上,篙火舞会的时候,商靖承和谢初瑶坐在一块,他们之间没有说话,但是气氛却是挺好的,最很自然的状态。 啊衣梦从一旁过来,看了看商靖承又看了看谢初瑶,然后来到她的耳边低声笑说:“姐姐,你跟啊承哥哥真配,你们就光坐在这里,我看着就是甜甜的样子了。”不像她与啊干达,总是互相吵闹,好像他很嫌弃自己一样,啊不对,她想那家伙干嘛,他们又没有那种关系,哼,烦死他了。 谢初瑶回头瞥了商靖承一眼,见他眉毛轻挑,便知道他肯定是听到了她的话,便微笑的轻轻抚了一下啊衣梦的脑壳说:“傻丫头,你是这几天看到啊干达甜甜的吧,我们哪里甜了,明明就是很自然的坐在这里好不好。” 商靖承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手不禁紧了紧,不过却是没有说话,仍然面无表情的喝着自己的酒。 在这部落里也没有好喝点的茶,平时喝点开水,但是今晚上难得如此高兴,桌上都备了酒,他便也就小啜几口了。 啊衣梦扁了扁嘴巴说:“我才不想他呢,好啦好啦,我们不要说这些啦,姐姐,我们一起去跳舞了好不好,你还没有跳过篙火舞吧,快过去吧,可有意思了!”说着,她便动手去拉她。 谢初瑶有些盛情难却的被她拉了起来,然后低头看了商靖承一眼问:“你要不要一起?”他一个人坐在这里会不会很无聊呢?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你们去吧。”他有酒就行了,看着他们跳也是不错的。 谢初瑶还想再说几句,却是被啊衣梦一把给拉走了,来到了众人身后,看着那些围着篙火跳舞的男男女女,她的心里很是兴奋,毕竟是第一次跟一个部落里的人一起跳篙火舞,而 507 离开2 今夜的星空太美了,美得让人有点眷恋,谢初瑶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这个男人,再一次把自己刻意到心里面的感觉,这样他很让她很是心动。 “其实我没有对别的人笑,我们只是在说话,我哪里有笑了?”谢初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她微微的低下头来,心里早就像打打起了大鼓一样,怦怦的跳了起来。 商靖承忽然伸出手,扶住他的肩头,一脸迷离的看着他说:“你老是告诉我,我们两个真的是夫妻吗?还是正如你说的什么也不是,只是你编造的故事。” 谢书瑶看着他的眼睛,嘴巴开开合合,一句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知道他现在是喝醉了,问出来的问题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问自己吧,在他的记忆里他不认识自己,在他的心里,她什么都不是。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他有点期待的看着他,希望在他的心里,就算是忘记了自己但是内心深处仍然会是对他有所感觉的,就像他的眼睛一样,他相信那里面是带着感情的,那眼睛里面的感情是不会骗人的。 商靖承怔怔的看着她,忽然再笑了一下说,“我跟你老实说我现在很矛盾,我不认识你,我的脑子里没有一点关于你的记忆,但是我的心里却告诉我,我们之间是认识的,你告诉我,我这种感觉到底是错的还是对的?” 谢初瑶看着他迷茫的眼睛,喃喃说道“听从你的心,跟着你的心走,我觉得记忆虽然不会骗人,但是你内心的感觉也是不会骗人的。”商靖承,我们本来就一直都是夫妻啊,我就是你最爱的女人啊,但是这些我跟你说你也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要我怎么跟你说呢?我就是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宁愿不说。 商靖承看着她有一刻的怔愣,该听从自己的心吗?他突然好想把以前的记忆都给记起来,如果他们真的是夫妻,那曾经肯定是很美好的。 正好这时候阿衣梦从前面过来,也没有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而是一把抓住了谢初瑶的手说:“哎呀,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呢,走啊走啊,我们去跳舞呀,我们一块快点啊,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谢初瑶被她拉了起来,她有些犹豫的看了商靖承一眼,觉得自己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然后他对阿衣梦说:“阿梦啊,你先去吧,我们……我们还有些话要聊聊,等一下我们就过去好不好?” 啊衣梦看了一下商靖承,又看了看谢初瑶,然后就点点头说:“好吧,那你们聊吧,不过姐姐你们到底怎么啦?你们吵架了吗?” 508 秘密 众人在商靖承的带领下很快便离开了部落,这一路上走得还挺顺利的,至少没有遇到野兽什么的来袭击,这也要功归于啊干达对于这路形的熟悉,还有啊依梦这一路上给大家用的防兽粉。 一直出了山谷的底部,他们的路行开始有些陡峭。啊衣梦走的有点慢,她本来身子就有点柔弱,然后年纪又是最小的,所以落后也不奇怪,幸好阿甘达也不是完全不理她,偶尔还会伸手去帮她拉她一把,这也是让阿衣梦觉得很是感激。 他们这一出山谷便是到了阿维沙漠,阿维沙漠呢,其实是一个很是荒野的地方。这里四周充满了风沙,四季都是干燥寒冷,没有绿色的植物,也没有水源,不过幸好这片沙漠不大,走出去就是瓦尔城。 瓦尔城是在不夜城前面,过了瓦尔城就到了不夜城,现在瓦尔城也是被小风给攻占了。 边境里面的部落有六大族群,阿布族算是这六大族群里面最弱的族群,族群里面的族人都是比较安享于现在的生活环境,没有什么野心,其他五大部族就数罕拉族的野心最大。 要不然也就不会被小风说动来进攻晋国了。 剩下的四个部落哈尔那族算是比较兵强力壮的一个族群,但是他们的野心没有罕拉族族长的野心那么强。 还有两个部落族群阿尔维族和乐衣族其实一开始都是处于中立的,但是耐不住小风用手段来逼迫,最后迫于无奈不想族人被他赶尽杀绝,就都屈服于他之下了。 “姐姐,我知道一个秘密。”阿衣梦来到谢初瑶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谢初瑶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问:“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阿衣梦看见阿干达正带着部族里的青年走在最前面,商靖承也是走在前面,整个队伍就她和谢楚瑶最落后了,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于是便轻声地凑到她的耳边说:“是这样的姐姐,我之前有听姑姑说过,那个恶毒的人好像正在炼制什么毒药,而且还是用部族里面那些族长来练的。” 谢初瑶闻言皱着眉头看着她问:“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想知道他在研制什么毒药了。” 看来那个小风又重操旧业想研制尸人了,他现在竟然大胆到用那些族长的生命来炼毒,这个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要是被那些族人知道,他们的族长都成为了傀儡,那都得闹成什么样子,不过既然他有本事骗的那些族长来听他的命令,舍得用自己的身体来炼药,那么他肯定也是有自己的法宝来说服那些族人。 “姐姐你知道?你知道那个恶毒的人是在炼什么毒是吗?所以我就是想提醒你,我们现在来的这个沙漠里面了,我好像之前有听到打探 509 逃亡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再次面对,谢初瑶的心理还是十分震憾的,特别是这些东西近在眼前的时候,她真的感到整颗心都被吓得快要跳出来了。 紧追在啊衣梦身后的怪物身形大概有二尺高,而且还满脸发着绿光,眼睛睁得有铜铃大,瞳孔泛着血红的光,嘴两边被两只大大的獠牙给撑着,手掌的指甲长长尖尖的,还有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残暴的气息。 而他的身后紧跟着四个看起来与他的形像差不多的怪物,看这情形是想要把他们这些人给抓起来好好的饱腹一顿了。 谢初瑶惊得赶紧一把扯过啊衣梦的手,顺着商靖承的速度把她给扯得跑得快了许多,那些东西要是把啊梦给抓到了,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她交给我,你们快逃吧。”啊干达回头看见后面的情况,便赶紧跑了过来,一把将啊衣梦给抱了起来,再转了个方向让她爬到自己的背上,然后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极惊人的速度朝前飞奔着,其他的那些族里的青年也是像啊干达一样四肢着地,模仿动物奔跑时的样子,极快地逃跑。 这下子,很明显落在最后面的便只有商靖承和谢初瑶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对谢初瑶说:“得罪了。”说完,便一把将她抱入了怀里,也加快了速度朝着前面的人追了上去。 谢初瑶先是一怔,随即便伸手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逃跑,这是掉下悬崖以来第一次,他们如此亲密的贴近彼此,明明曾经是最亲密的人,如果想要一个拥抱都觉得是种奢望。 商靖承虽然没有了内力,但是毕竟是练过舞的,身体素质本来就行强,如今跑起来,也是极快的,用风一样的速度来形容也不为过。 那些怪物在后面紧紧地追着,突然间,追在最前面的那个怪物猛地跃了起来,直直地便跃入了他们的队伍中,而且还十分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个正在逃亡的青年。 “啊,救命啊,达哥,救命啊,快救我啊!”青年被抓住了,一对上那怪物的眼睛便吓得惊叫起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似人非人的怪物,而且他看起来好像要把自己吃掉的样子,太可怕了。 啊干达本来背着啊衣梦跑在最前面,却在听到这声惊叫后停了下来,他一回头便看见了极力抵抗,想要从那怪物手里挣脱开来的青年啊友仔。 “啊友仔,你要坚持住 ,我来救你了!”啊干达命令其他人继续逃跑,而他把啊衣meng交到另一个青年的手里说,“保护好她!” “啊干达,你要做什么,我要一起过去。”啊衣梦见他竟然把自己交给别人,心头很是气愤。 “你 510 汇合 商靖承看见她的担心,心头隐隐有些雀跃,不过他表面上却是不做什么反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放心。” 谢初瑶看见他如此冷漠的回应,心里有些低落,但是现在也不想那么多,只想着能快点离开这里,要是以前自己身上还带有药的话还能给他一点药物防身,可是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用言语来给他打气了。 商靖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加入了战局。谢初瑶紧张的盯着战局,心头为他们这边担心,那些怪物都是些可怕的东西,他们被砍了爪子还能重新生长,而且还会吃人,她猜那爪子肯定也是有毒的,一旦他们这边的人被抓破了皮肤,便会中毒。 果然,她的想法刚刚起,便听到了一阵掏心裂肺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听那声音便知道那人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她着急的看了过去,便发现原来是一个晋国的士兵被一个怪物给抓破了手背上的皮肤,现在正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而他的手整只都变黑了,肿得不像话。 最可怕的是他整个人以内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慢慢的变黑,不到一盏茶的时候便看见他的脸都黑了,他甚至自己动手用力的抓自己的皮肤,那样子就好像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啃咬着他一样,很快,他身上的衣物便被他给撕扯得破破烂烂,而他也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嚎叫声,商靖承想要过去看看,却被擎苍给一把扯住了手腕。 “商靖承,小心他们的爪子有毒,不要被抓破了皮肤,他们的毒会顺着血液渗入身体的。还有,中了毒的人你不要去碰,不要碰知道吗?”谢初瑶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到,扯着声音便喊道。 现在不知道那毒会不会通过二度接触而传播,最主要的是她怕那中了毒的人会像以前那些中了尸毒的人一样变成了尸人,那到时候无差别的攻击,商靖承过去的话会有危险的。 只是她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那士兵只是在极快地缩水着,整个人的皮肉一点一点的消失,慢慢的从他的伤口处流出一些血水,再慢慢的皮肉掉了下来,后来直到死便只剩下一层人皮了。 谢初瑶微喘了一口气,她的心里很是恶心,而且还有一种恨意,这小风太可怕了,竟然将那些腐身毒融入到了尸毒里,被抓伤的人直接就死了,他现在不是想要大量的傀儡,他现在只想杀人,而这些怪物便成为他杀人的工具。 她紧握了一下拳头,咬了咬牙,小风,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很惨的! 如此践踏生命,如此没有人性的东西,她也没有必要对他仁慈。 这些族长们可都是站在他这边的,可是他把人都给炼成了傀儡,变成了怪物 511 惊动 小风此刻正在不夜城里坐镇,自从商靖承和谢初瑶从悬崖上掉下去之后,那擎苍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天天像个疯狗一样逮着他不放,也就今天难得没有过来叫嚣,本来他一早上还在时刻备战着的,眼看着这天色越来越晚时,他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这几天,那人都是白天过来叫嚣的,晚上从来没有夜袭过,也许是因为上次夜袭不成损了主将,所以后面的这几天都没有夜里过来。 一想到晋国那最具威胁的两人再也不能站在他面前对他叫嚣时,他的嘴角便微微勾了起来,那个女人终于死了,终于,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研制出他所炼之毒的解药了。 只是,那派下去谷底找寻尸体的士兵却回报没有找到,按理说如果死了,至少也是该有尸体才对的,可转念一想那下面全是野兽什么的,不见了尸体也不奇怪,指不定是被哪头野兽给吃掉了呢! “小风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庄雅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些好吃的甜点放在桌子上,然后来到他的面前微笑着说,“这是我给你做的甜点,你过去尝尝好不好吃吧!”说完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小风看了她一眼说:“我不喜欢吃甜。” “小风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庄雅有些难过的看着他,就怕他生自己的气,他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如果他生自己气再也不理自己该怎么办? 小风摇了摇头,拉过她的手,让她顺势靠入自己的怀里,然后笑着说:“啊雅小主这是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你是族里的小主,而且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生气呢?” “我就怕你气我上次自作主张的带你走,所以……”庄雅有些委屈的低下头来,玩着自己的手,她其实一直很不安,父亲不在族里,她太想父亲了,不知道他炼功炼得怎么样了,她好想过去看看,可是小风哥哥却是不让她去,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风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脑壳说:“想什么呢,你当时也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要不是你,也许我现在可能就被那些人给抓走了,对不对?” 这话他说得动听,但是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让他看起来有些邪魅。 庄雅听他这么说,心头才终于有些着落,可是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是很担心,于是她抬头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问:“小风哥哥,你告诉我,父亲他到底在炼什么功?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这么久没有见到父亲了,她是真的想他也担心他。 小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也盯着她的眼睛说:“啊雅,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想成大事者必须要懂得等待 512 伪装 庄雅后退了几步,含泪地看着他问:“你就不能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告诉我真信吗?父亲到底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小风,你告诉我!” 她急起来,连哥哥两字也不叫了,现在如此场景她也叫不出来那两个字,这个人现在在她的眼里就像个魔鬼一样,她又怎么还能叫他哥哥呢? 小风的脸色变了变,他对她招了招手说:“想知道那就给我过来啊,离得那么远,我怎么跟你说话呢?”她怕他了,这本来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一直以来被她当作崇拜的对像,现在突然间看到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情感,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庄雅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摇了摇头说:“我不过去,你给我好好说,就这样说,我父亲到底怎么了!”她不敢过去,她怕自己过去了会被他杀了。 虽然一直以来,她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像他的心上人,所以都是肆无忌弹的对他表达着自己的爱意,但是就在刚刚,她终于想通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她,如果他爱她,就不会让她的父亲置身于危险当中,也更是想通了,一直以来,他也许就是在利用她而已。 小风的表情变得有些狠厉,他一个纵身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阴森森地盯着她说:“女人,不要违抗我的命令,知道吗?我现在想要弄死你易如反掌,所以,在我还没有对你生出杀心时,最好给我懂事点,要不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手痒的把你给了结了!”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的狠恶,让她的身体像是风中的落叶一般不停地哆嗦。 “你,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庄雅被她的话给逼得泪水都掉了下来,果然,他一点也不爱自己,一点都不爱! 小风勾唇笑了,他低声说道:“要不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你以为我还会留你到现在吗?女人,你想想你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为了你的脸蛋吗?不错,你是有几分像师姐,可是你知道吗?连她我都能下得了狠手,你?呵呵,算个什么东西?”说完,他的手从下巴移到了脖子上,缓缓地收紧手掌的力道,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小风哥哥……我,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这一句话她说得十分艰难,一种频临死亡的感觉让她终于开始求饶了,这个人是疯子,她再也不敢违逆他了,再也不敢了。 小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放开了她,手抚上她的脸说:“这样才乖嘛,你且好好的去歇着吧,下次就别再做这种偷听的事哦,不乖的话我可是会真的生气的!”说完,他的手用力一 513 惊险 众人连夜赶路,路过农庄也不敢过去歇一歇,就怕这一歇就会耽误事情,所以,他们看起来都累得快要倒下了,但是为了尽快回到安全的营地里,没有人敢说一句累,一个个的都在拼尽全力朝着前方跑。 终于,出了瓦尔城他们走上了官道,再走一段路程便到了不夜城了,不夜城里的守卫很严,商靖承他们都有些担心经过那城里的时候会被发现踪迹。 “商靖承,前方便是这不夜天的关卡了,我看那里守卫比较多,而且检查的有些严,我们得小心行事。”谢初瑶盯着前方关卡,有些紧张的拉了拉他的手,那小风肯定还在城里守着,如果他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该怎么办? 商靖承没有回她的话,只是侧头看了啊干达一眼问:“可以绕过不夜城直接到下个城吗?”他现在没有这段记忆,所以也不知道他们扎营的地方叫什么。 啊干达摇了摇头说:“不行,必须要进城才能通到下个城去,通关的大道都给封了,我们只能从城里通达目的地。”他也想绕开这个不夜城,可是没有办法,绕不开只能硬上。 商靖承沉思了一会,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在这片草地休息一下,然后说道:“我们等一会分批进城,啊干达和你们族里的青年分成三组,你看一下怎样分配,分组了过去就要装作不认识,不能对对方的事情多加关注。”说完,他的眼睛扫了一下这些累得说不出话来的部落青年。 啊干达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们好好的分配一下,最好是装扮成亲人,这样子进城的话也就会容易一点。”说完,他便开始对着这些青年分配起来。 擎苍也开始对着自己带过来的士兵进行了分配,有的两人一组,有的五人一组,有的三人一组,反正就不要是大部队一起进去,要不然就是太明显了。 商靖承看了眼谢初瑶说:“你跟我还有啊衣梦一起,我们就装作是一家人,啊衣梦,等下记得叫她嫂子,我是你哥哥,轻影便跟擎苍一队吧。” 说完,他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转了头不敢看向谢初瑶,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这安排有问题呢?可是她说的,遵从自己的内心,他现在内心的想法就是想与她一起,以夫妻的身份一起进城去。 啊衣梦坏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谢初瑶,赶紧点头说:“好咧,我的哥哥,我一定会装得很像的,你放心吧,对吧,嫂子!”这句嫂子她故意叫得特别的甜。 谢初瑶的脸微红了红,嗔了她一眼说:“小丫头片子在乱说什么呢!”说完,偷偷看了商靖承一眼,正好他也看过来,这一下子,眼神便对视在了一起,两人都下意识地立 514 怀疑 商靖承不卑不亢地看着他说:“我们是进城去探亲的,还请这位大哥能够放行。” 守卫被他的气势压得有些停滞了一下,可是很快便说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探的是哪门亲?具体户主叫什么名字?” “哦,他是我哥哥啦,这位就是我嫂子,我是他的妹妹,大哥,你看我们长得这么好看,像坏人吗?求求你就放我们过去好不好嘛,我们探的是王员外家的亲啊,他就住在不夜城的王家村里,大哥,你就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啊衣梦仗着自己年纪小,可谓是把撒娇发挥到极致,她本来就长得好看,如今再一撒娇,别说那守卫,就是其他那些排队的男人看了也忍不住要为她摘星星月亮。 守卫领头被她的笑容给迷得昏昏噩噩的,连连点头道:“好,好,你们快走吧,小美人儿可要记得大哥我的好啊,等出城的时候记得来看看大哥好不好?”这小姑娘长得太水了,虽然年纪小了一点,可是这嘴巴也太甜了,让他的心里乐呵呵的。 啊衣梦天真的眨了眨眼睛说:“好啊好啊,谢谢大哥了,那我们先走了。”说完,啊衣梦便拉着谢初瑶准备进去,可是那关卡才刚打开,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他们走过来,是庄雅! 谢初瑶在看到庄雅的时候紧了紧拳头,想起上次自己差点栽在她的手里,心头便有些不痛快,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恐惧。 而商靖承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她,所以对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察觉到谢初瑶的紧张所以稍稍皱了皱眉头,然后抬头多看了她一眼。 啊衣梦看见庄雅也是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一小步,这个女人她可是认识,虽然说不上青梅竹马,可是以前两族之间还是有往来的,所以很小的时候她们便见过,但是却是无论如何都玩不到一块的那一种。 她现在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把脸给凃黑了,要是被这个女人认出自己来,那他们肯定是走不了的。 “小主,您过来了,您是有什么吩咐吗?”守卫领头的一看见她,便赶紧哈着腰走了过去。 庄雅用眼神扫了商靖承等人一眼,脸色异常的沉重,她握了握双拳,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说:“我要出城,没有什么事情不用禀报将军,知道吗?” 守卫领头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说:“可是将军交待过关于你出城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他,所以,小的……”他哪里敢不禀报啊,那人发现了不把他给乱棍打死才怪,现在谁不知道将军对小主可是在意得紧,就怕她去哪里伤着了磕着了,所以,他可是不敢不报的。 “究竟你是听命于我还是听命于他,你可是我族里的人,不是他的走狗,你给我听 515 回营1 你这个坏人,不要打我娘亲,不要打我娘亲,我要打死你这个坏人!”小女孩一见自己的妈妈被毒打,哭得更加厉害了,她咬着牙哭着用手用力的捶着那小伙,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 小伙子哪里会把她这么一个小人儿放在眼里呢?他怒得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想要将她甩出去,可谁想自己的手腕却是被人给用力的抓住了。他惊得一抬眼,便看见一个貌美的女子一脸怒意地瞪着他,看起来极凶狠。 “放了她!”轻影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是极惧威胁,她实在是太生气了,最看不得这种连小孩子都欺负的人,要不是极力忍着,她肯定就把这人的手给扭断了。 小伙子见她一介女流,很快便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对她骂道:“你是谁啊?本大爷在教训人哪里轮得到你来这里指手划脚?识趣的便给我滚开,要不然,我连你一块打……哎哟,哎哟,好痛啊,臭女人,快给我放手!”他的话刚一说完便被轻影给扭住了手腕,痛得他手上一松便把孩子给放在了地上,疼得他脸都扭曲了。 轻影只是冷笑地说:“不是要连我一块打吗?那你倒是打我啊?你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她咬牙切齿地说完,手上一用力便只听得卡擦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小伙的惨叫声一同响了起来,看样子,手腕是断了。 她用力将他给丢飞了出去,连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只是对着那妇人伸出手道:“这位大姐,那人已经被我收拾了,你起来吧。”这妇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整个人还趴在地上不敢动。 小女孩睁着一双崇拜的眼睛看着她说道:“姐姐,你的武功真厉害,好好看啊,太棒了!”小女孩对着她便是一通夸,此时她早就忘记了先头的害怕和痛苦了,只记住了眼前这个大姐姐美好的笑容。 轻影只是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轻影,我们走吧。”擎苍见她还在那里与这妇人纠缠,便出声提醒道,毕竟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她,不能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干等着,毕竟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 “等等她吧,不用着急。”谢初瑶出声说道。本来她看到的时候便想过去的,却是被商靖承拉住了手腕,想是怕她不会武功过去危险,所以才会拉住她的吧,不过看到轻影极快地便过去解决了,她这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毕竟任谁看到这种情况都会想要出手相助的。 擎苍看了商靖承一眼,见他点点头,便闭了嘴不再叫她了。 轻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在看到谢初瑶那赞许的目光时,她不禁也抿了抿嘴唇拉出了一个弧度。 “娘亲,你怎么还坐在地上呢?快起来 516 回营2 众人的脚程很快,在临近天亮之前便回到了营地,营地的防哨兵在看到有一大批人冲着他们这边过来,十分警惕地鸣起了警笛,一下子,军营里便冲出了不下上千的士兵。 “什么人,什么人,报上名来!”由于这天色还没有大亮,他们一个个的脸上又是黑呼呼的,看起来就像是瓦尔城的那些城民一样,所以,站在最前面的小兵是一脸的紧张,他担心这不会是那小风派来偷袭的吧? 这个时辰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会派人过来偷袭也正常。 “发生什么事了?”岳小琴的声音从人群啊传过来,她极快地走到前面来,只一眼便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商靖承,虽然他的脸上抹了些黑乎乎的东西,但是她对他是何其的熟悉,又怎么可能认不出他来呢?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上前了几步,然后不确定的看着他说道:“啊,啊承?”他怎么会没死呢?而且那个女人还站在他的身旁,他们都没有死,夸自己这几天还在难受,觉得自己做错了,现在看来,她一点也没有做错,他们回来她就要面临被揭穿的可能。 商靖承看着她,觉得有几分熟悉,好像以前应该是见过的,但是在哪里见过又不确定,便只是淡漠的对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谢初瑶盯着岳小琴,眼神有些凌利,看得她禁不住心头有些发毛,可是很快她便镇定了下来,看情形这个女人还没有向五皇子拆穿她,既是如此,她便随机应变,看情况而动,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你们都回去歇下吧,这是五皇子,你们的眼睛都长在了脑门上吗?不懂得认人了吗?都下去吧!”岳小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去。 那些士兵们一听说是五皇子,一个个的便都细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眼,在确认真的是五皇子本人之后,便赶紧逃也似的一哄而散了,特别是刚才冲在最前面质问他们是什么人的士兵,眼下更是逃得飞快,怕再呆下去就要被抓起来问责了。 谢初瑶有些意外,她以为这个女人会趁机将他们当作那些部落士兵给清理了,要知道他们现在这种打扮,初一看就像是瓦尔城里的人,而且晋国的士兵有好些都是没有与商靖承正面接触过的,所以说他不是五皇子也不会有人反驳,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倒是没有那么做,还直接把他们的身份给挑明了,这倒是让她感到意外了。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司灏的声音从前方传出来,他扶着谢南川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还有激动,“你没事吧?你没事的对不对?”说完,他便放开了谢南川的手对着她直直的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她。 商靖承在他抱住谢初瑶的 517 诉说 谢南川看了商靖承一眼,便抬脚朝他走去,谢初瑶和司灏见他这样子,便赶紧地扶住了他,商靖承也是极识趣的先来到了他面前,然后抱拳朝他行了个礼道:“谢将军!” 谢南川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这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事,不过他总感觉他怪怪的,好像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感觉有了距离感,不过想想,他是五皇子,距离感肯定是一直都有的啊,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谢初瑶看了自家父亲一眼,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罢了,还是等一会再跟他说清楚吧,现在在这外面也不好说。 “既然平安回来了,你们便快点进去歇着吧,我看那些孩子可都是一脸倦容了呢,来来来,进军营里来吧。”谢南川也不再多说什么,示意啊干达带着那些士兵回军营里去。 众人陆续进了军营,谢初瑶和司灏扶着谢南川跟在了最后面,商靖承本来走在他们前面的,回头看了谢初瑶一眼,忽然停下脚步来到她的身边说:“我来扶吧。”看见她跟司灏一起扶着她父亲的样子,他这心头便很不爽,特别是时不是的想起他们之前的拥抱,胸膛涌起的阵阵酸涩之意让他很不舒服。 谢初瑶没有想到他会主动过来接手,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让开了位置,让他来扶着自家父亲。 谢南川看着他,眼角微微露出笑意,这女婿看不出来还挺有心的,想想刚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他都能主动过来扶自己了,怎么会有什么距离感呢 司灏看了看商靖承,却是被他瞪了自己一眼,他不禁有些憋屈,可是一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他会瞪自己也是情有可原,他一定是生气自己让初瑶自己带兵去支援了,哎,他现在的心可是悔死了,他再这么一瞪,感觉自己心头的内疚更深了。 两人协力将谢南川扶回了营帐,谢初瑶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进了营帐,把谢南川给安顿好,再给他把了把脉,她带和商靖承一起出来。 谢初瑶知道他肯定是不记得自己的军帐在哪里才会等着自己一起走的,要不然他肯定早就走了。 领着他一起回了营帐,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这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之前她一直没有跟他说明白他们一直是住在同一个军帐里的,这会儿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了想便说道:“我先过去啊衣梦那里看看有什么事情没有,等一会再回来。” 这样说够明白了吧?他应该听懂自己的意思了吧?她说等一会再回来就是在这侧面告诉他,他们是同住的状态。 商靖承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脸上不可抑制 518 疑惑 商靖承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他四下看了看,却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身影,这心头不禁有些失落,她不是说与自己同帐的吗?怎么都没有回来,他是等着等着睡着了的,也是怪自己没有坚持住,也许她是见自己睡着了不好打搅才不回来睡的吗? 脸色有些不悦的起床整理了一下衣物,把外衣给套上,再极熟练的随手拿起洗脸盆想要出去打水,这一tao动作做起来十分的干净利落,就好像是自己曾经做过了无数遍的一样,他拿着脸盆的手不禁顿了顿,微微蹙起了眉头,细细想了想,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这身体倒是挺诚实。 他摇了摇头,拿了脸盆便要出去,却不想刚撩起帐帘便看到站在帐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岳小琴,她看见他出来,立马对他扬起了一个笑容说:“啊承,你起床啦!” 商靖承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你过来做什么?”虽然他的印像里对她有几分熟悉,但是也不大记得关于她的事情,想必也是无关紧要之人。 岳小琴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她难过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来说:“啊承,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你可知道,你失踪的这几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我每天每天的都在想你,不知道你是生是死,只能出去不停的找你,可是都没有找到,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说着,她的眼睛便红了。 商靖承看到她这个样子,莫名其妙的问:“我们很熟吗?” 岳小琴被他这话问得那快掉落的泪水都止住了,她故作惊讶的看着他问:“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所以,你可以走了。”商靖承说完,不打算再理会她,心里下意识的不想跟她多接触。 岳小琴一见他走了,便赶紧跟了上去,着急的问:“啊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把我给忘了呢?我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得极快,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握了起来,她不能退缩,不能退缩。 商靖承因为她这句话而停下了脚步,他侧头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啊承,我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你是真的把我给忘了吗?我等了你十多年了,你记得吗?你在极小的时候便说过要娶我的!”岳小琴在他的威压下终于还是有些颤抖的把真话说了出来,这男人的气势太可怕了,她如此坚定的人在他的盯视之下都会忍不住心慌发抖。 听了她的话他终于松了口气,然后严肃的说:“岳少将往后说话请说清楚一点,什么未过门的妻子,那只不过是年少时候不懂事的戏言,怎么能算得了数呢? 519 酸涩 岳小琴也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心头不禁大喜,她得意的瞥了谢初瑶一眼,然后用力的点点头说:“好,好,啊承是现在要试试吗?我跟你说,我这按摩的手法可以让人放松下来的,你先过去躺下吧。”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这个女人生气忌妒的样子了。 商靖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谢初瑶一眼说:“既然早点吃完了便出去吧。” 谢初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赶自己走,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他怎么可以说变就变呢?变得这么快,让她抓都抓不住头绪,太可恶了。 她有些气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极快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便要离开,却不想被他叫住了。 “哎,把你的这些吃剩的垃圾给清走。”他微蹙了眉头说道。 谢初瑶此刻真想过去给他一个耳光子,她极力的按耐下自己的怒火,然后又转回身去把那些吃剩的食物用托盘给清走,既然他不吃那就拿走吧,管他会不会饿呢! 商靖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果然,她是真的吃醋了呢,看来,她肯定很爱自己。有了这层想法,他的心情忽然间变得好好。 岳小琴被他的笑容给迷住了,她怔怔地伸出手来想要去触摸他的脸颊,却是被他极快地闪开了,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她说:“没什么事情你也离开吧。” “什么?啊承,你不是让我给你按摩吗?”岳小琴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他不是这种态度的,怎么一下子又变了呢?这男人对底是什么心理? 商靖承对她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说:“你觉得你比我妻子厉害吗?她可是神医,要按摩我不会找她吗?哪里轮得到你来呢?”他的声音很是凌利,没有一丝温柔的意味。 岳小琴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这是过活拆桥吗?难道是借自己来气那个女人?想到自己只是他用来玩弄的棋子,她的心头怒火又上来了,只得拼命地吸着气才能让自己镇定下来。 “还不快走,要我请你离开吗?”他的声音很平淡,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自有一股子威严。 “啊承,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你就好好看看我好不好?”她难过的来到他的面前,哀求他认真的看自己一眼,实在不想被他当作一个皮球一样踢走。 商靖承听话的转头看着他,样子十分的认真,就是那样紧紧地盯着她看,直看得她有些尴尬地别开了眼神时,他才说:“看了,跟我夫人相比,差了许多,所以,岳少将,你且收收心回去好好歇着吧,别想着插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虽然看见那个女人为了她吃醋这心里还是挺爽的,但是,他的心里并不 520 吃醋 岳小琴没有想到她会打自己,一时不察脸上便捱了一下,她捂着发烫的脸颊咬牙切齿地盯着她骂道:“你这个女人竟敢打我!” “就是打你了又怎么样?我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别人的丈夫就是最好的吗?像你这种女人永远不配得到爱情!”说完,她将有些微微发麻的手背在了身后,一脸傲意地盯着她,就算她再怎么作妖,自己还是五皇子妃,她能拿她怎么样? “对啊,你这个女人真恶心人,你看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的话怎么比妇女还要难听呢,真是没有家教,我这一个野蛮部族的小孩都快要被你惊呆了,我的天啊,太可怕了。”啊衣梦有点夸张的捂着胸口说道。 岳小琴被她们两人的话给气得一他字也说不出来,她指着谢初瑶看了许久,终于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谢初瑶看着她的背影,默默的垂下了眼帘,刚才她的气很强硬,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商靖承确实是把她留在了帐中,他们做了什么她一无所知,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他们不可能发生什么的,但是内心里还是会不停地想着,不停地想着,心里的难过更甚了。 “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啊承哥哥真的跟她……”后面的话她没有问出来,因为在她的眼里,哥哥姐姐的爱情一向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被那个女人插足呢?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有的事,她乱说的,走吧,我们去找轻影。”说完,她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径直离开,啊衣梦忐忑的跟在她的身后,脸上全是担心的意味,姐姐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啊,看来那女人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了,啊承哥哥怎么回事啊,看他不像是个见异思迁的人啊! 来到轻影帐里的时候却是发现她不在,问了外面巡逻的士兵,才知道她去操场看士兵们操练了,于是两人便一起过去找她。 远远的还没有去到操练场便看见轻影背着手站在那里,从背影看去十分的坚挺和严肃,她的身边站着擎苍,也是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而司灏则在一边演示动作。 当然,还有旁边盯着他们看的商靖承。 看见他,谢初瑶的脚步顿了顿,当下想也没想的便转头要走,却是被啊衣梦拉住了手。 “姐姐,你别走啊,我们一起过去啊!”啊衣梦着急的说道,她当然也有看到啊承哥哥在那里了,这正好可以让他们把误会啊什么的给解开啊,两个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那岳小琴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姐姐好看吧,她相信啊承哥哥一定不会看上那个女人的。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了,不了,我不过去了,我还是回去好好研究 521 密会 商靖承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我爱你,啊瑶!”他的语气坚定不移,他的神情认真而执着。 他叫自己啊瑶,他失忆了,可是他会叫自己的呢称,所以,他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吗?就算是失忆了也不是爱她的,对吗? “不,你一定是在骗我,刚才你明明还跟那岳小琴那么好,还让她给你按摩,你怎么可能爱上我呢?”她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说,怎么可能会爱着她的同时又对别的女人好呢?难道他这失忆还把自己变成了个多情种?想要处处留情? 商靖承无奈的看着她,突然有种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的感觉,他叹了口气说:“我跟她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你离开之后我就把她赶走了!” “那你为什……”这问句还没问完,脑子便想清楚了,她蹙着眉头盯着他说:“你故意的?你故意惹我生气?”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她又想到了那岳小琴与自己闹不快的时间,如果真的是他们在帐里发生了什么的话,不可能这么快便会在路上撞上的,只是,一想到这个男人故意气自己,她的心头又是一阵气愤。 商靖承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既然她都想到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越说越错,还是不说话为好。 谢初瑶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却又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干嘛,放手?不是要气我吗?那你也别留我了,我现在很生气,很生气,恨不得打你一顿才解恨!”谢初瑶挣了挣手腕,却是一点也挣不开来。 商靖承用力把她拉回到自己身边,神情有些尴尬的说:“啊瑶,你别这样,我,我当时也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意我……”这话他说得有些嗑嗑巴巴的,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做错了,而且还是错得离谱,所以她会生气都是自己造成的,她不会再也不理他了吧? 她抬头看着他,认真的说:“商靖承,你是真的爱我吗?你为什么会突然间觉得自己爱我呢?”她就是觉得有些太突然了,一下子有些消化不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听到他的告白很是喜悦。 “这才不是突然间的呢,其实,我一直对你的感觉都是挺好的,我失去的只是我们之间过去那些记忆,但是对你的感觉还是有的,所以,啊瑶,我没有骗你,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也行不行?我往后再也不这样子试探你了。”他说着,微微垂了眸子,看起来有些内疚。 谢初瑶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禁伸出手来抱住了他说“啊承,我不生气了,我……我知道你失忆了,所以有些事情你需要确定,啊承,我爱你,我爱你,这是一直以来不变的事实 522 中毒 如此的夜里,有些人在风花雪月,有些人在暗中勾结,有些人在专注训练,也有的人在揣测和摸索。 谢初瑶有些尴尬地看着径直坐在床沿边看书的商靖承,她拿了本医书也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只是时间总是会过去,夜越来越深了,已是过了就寝的时间。 商靖承放下了兵书,从床上下来,缓步来到她的身边坐下,眼睛闪烁着光看着她问:“你在看什么?” 谢初瑶正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到自己面前,心猛地狂跳了一下,有些惊慌的抬头,只一眼便撞入了他那双闪亮的眸子里,不知为何,心跳声越发地大了起来。 “就,就看看医术啊,就研究一下……”谢初瑶差点就结巴了,她不安的挪了挪身体,其实今晚她还想去跟啊衣梦挤一挤的,只是这家伙一吃完晚饭便把自己给留下来了,也不说话,就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看书,那她见他看书自己也没事做,干坐着挺无聊的,再加上他现在失忆了,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他们之间虽说今天说开了,但是对彼此来说,一起同床共枕还是有些难度的,虽然他还是他,但是不知为何,总是会让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她也说不通是为什么。 商靖承见她紧张的样子,不禁笑了问:“你是怕我吗?” “我会怕你吗?呵呵,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怕你,我哪里会怕你啊!”她不停的反复着这句话,好像在心里给自己一种确定一样。 对,她才不怕他呢,这男人明明就是自己的丈夫啊,她怕什么呢,他们之前可是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呢,有什么好怕的! 商靖承拿下她还紧拽在手里的书,拉着她的手说:“既是不怕,那我们就寝吧,这夜深了,这里的夜可是冷得很,你看你的手都冰了。” 虽然有火炉,但是半夜的风沙是最猛烈的,她就这样坐在这里肯定是冷的。 刚才他其实也是有些犹豫的,可是他想了半天,终于还是行动了,这明明就有床了,他怎么还舍得让她做在那里受凉呢?而且,他也想抱着她一起睡觉。 谢初瑶本来有些退缩的,但是在看见他的眼睛后,所有的退缩和不确定都一一消失不见了,他还是他,他的眸子里有她最熟悉的东西,所以她的心也随着他的目光而慢慢地安定下来。 她微微地点头,随着他的脚步站了起来,来到床边,他放开了她的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跳上床,然后拿了被子盖上躺好,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她的一双眼睛上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看得他的心里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瞬间便觉得胸膛都热了。 他吹熄了灯火,脱了外衫躺在外面,看 523 中毒2 谢初瑶还在睡梦中,便听得帐外一阵慌乱,她惊醒的时候便看见轻影抱着一个人急匆匆地朝着自己走来。她再也没有了睡意,一把掀了棉被起来问:“怎么回事?” “快,快救她,她好像是中毒了,而且情况很严重!”轻影的声音很急,幸好商靖承不在,要不然那个男人肯定会把自己给扔出去的。 谢初瑶赶紧让她把啊衣梦放在床上,连外衫也顾不得穿上,便急着伸手去给啊衣梦把脉,情况真的很严重,再拖下去这孩子只怕要没命了。 只见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没有一丝血色,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双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抓挠着,好像很痒一样,看那样子就好像要把自己给抓得血流不止不罢休,而且,她的双眼都开始翻白眼了,口中还开始吐白沫,这到底是什么毒,像是腐身毒,但是又不像,应该是掺和了其他的毒药。 她的眉头暗暗皱了起来,到底是谁给这么好的孩子下毒?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天才刚刚亮,这人就中毒了! 谢初瑶先从药箱里掏出了银针,用针来给她把身上的穴脉暂时给封住了,要不然这毒会加速得更快,也许是封住穴脉的原因,啊衣梦平静了一些,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嘴里也不吐白沫了,只是那手还是会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自己身上挠。 封穴道只是暂时之举,这穴道不能久封,要不然人便会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死亡,她得趁着这短暂的时间里研制出解药,要不然,啊衣梦必死无疑。 帐帘被人极快地从外面撩了起来,啊干达的双眼带着猩红的盯着床上的人儿问:“怎么回事?她怎么样了?”他刚一起来便被人告知她中毒了,而且是很严重的毒,当时他便整个人都懵了,心揪得紧紧的,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就不在了。 谢初瑶看见他那快要颠狂的眸子,不禁沉着脸说:“你且冷静下来,若是想要救她便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搅我!”她的声音很严厉,让啊干达只能极力的控制住自己心头的所有情绪。 轻影示意他坐下来等,但是他却是摇了摇头,眼巴巴地盯着床上的人儿,看见她那苍白的脸色,他的心都痛得不能自己了,哪还能冷静的坐下来啊! 谢初瑶认真的看着床上的人儿,细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从脸色,到眼睛,再到口腔,各种表现都是中毒了,从脉像来看,这毒十分的霸道,现在已是快要侵占心脉了,啊衣梦最多只有一个时辰可活。 这与那腐身毒不同,腐身毒虽然霸道,但是它会有一个时间的周期,不会直接取人性命,但是啊衣梦中的这毒,却是可以一个时辰之内取人性命,太可怕了,她要 524 解毒1 轻影见她知道,便点点头说:“当年我曾经在师父的实验中见过这种毒,是毒便是师父研究出来的,他曾经在牛的身上实验过,那毒真的是太霸道了,只一沾上,便让那牛一命呜呼了,我是第一个知道啊衣梦中毒的人,当时她整个人都快不行了,我给她输了一点内力,她才好了一些,我看她情况有点像是那枯骨毒,但是又有些不像,因为枯骨毒不会像她这样子浑身搔痒,但是听了你说的话,我便知道一定是小风将两种毒药混合了。” 一说到小风,她的嘴角便抿紧了,一辈子师姐弟,现在要刀锋相向,真的很不好受。 谢初瑶又重新观察起了啊衣梦,对了,轻影说得对,这毒的症状确实像是枯骨毒,只是由于与腐身毒的毒性结合在一起,所以它不会立马便会要人命,有了一个缓冲的时差,但是这两种毒结合在一起,也是最难解的! 她的眉头又开始打结了,小风这个人,如果走正途,那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毒医者,但是现在走了歧途,对她来说,是个强有劲的对手。 谢初瑶先是在脑海里想着这两种毒的药材成份,然后,她的脑海里寻思着每一种药材对应相克的药物,然后,一个药方便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成形了,哼,小风,任你如何费尽心力来下毒,我也能将你的毒给一一化了去! “轻影,你且拿这药方去把这些药材都给我备好拿过来!”她拿了纸笔极快地将那药方写在了纸上交给轻影,然后又去拿了水和手帕过来给啊衣梦檫脸,可能由于身体的毒性发作,她的脸上开始出汗,嘴里念念有词,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她十分的痛苦。 轻影拿了药方便立马跑了出去,由于跑得太急了,差点没有撞到门角,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哪能不急呢,别看她这么平稳的安慰着谢初瑶,其实她的心里可慌了。 “痛,痛,,呜呜,姑姑,痛……”昏迷着的啊衣梦喃喃的出声,她的嘴唇干裂得出了血,声音沙哑难听,她痛苦的想要动动身子,可是却动弹不得,她好想快点解脱,五脏六腑都在痛,好难受。 谢初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停地说道:“不怕,啊梦啊,你忍忍,一会就不痛了哈,一会就不痛了哈,你忍忍啊!”看到她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很是难受,恨不得能替她抵消一些痛苦。 她知道,这毒中拖得越久她越痛苦,可是现在她也没有能够对应的药能让她暂时不那么痛苦,只能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让她能有一些安全感。 啊衣梦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姐姐,姐姐,你杀了我吧,太痛了, 525 解毒2 很快,啊干达便掀帘跑了进来,他第一时间冲到床前盯着啊衣梦看,直确认她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在这里照顾好她,她身上的毒解了,现在不确定什么时候会醒来,醒来的话第一时间给她喝一点水,先不给她吃硬食,可以给她煮些稀饭吃,记住了,记得要照顾好她,还有,她没醒来之前,不要随意搬动她,让她好好躺着,听懂了吗?”谢初瑶出声吩咐道,他现在这副样子比之前好多了,至少看起来镇定了许多。 啊干达不停地点头,见她要出去,又赶紧出声唤住她说:“初瑶姑娘,对不起,刚才我对你说的话很不敬,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太失去她了,所以……”他的神情很不好意思,又有些着急地想要向她解释自己的过错。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你且照顾好她,我先过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了。”说完,她对他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军帐。 啊干达看着她离开后,便缓缓地坐在了床沿边上,看着这个自己在意的女孩,心头的担心恐惧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睡着的样子终于安静了许多,不再像刚中毒的时候那么烦燥不安,而且,她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她的毒终于解了。 谢初瑶出了军帐,便直接朝着训练场走去,远远的便看见司灏低着头站在那里,看不出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训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转移回了各自的军帐吧。 “司灏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唤道。 司灏听见她的声音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说:“大小姐,你出来了,啊衣梦的毒解了吗?”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看来心情很不好。 “啊衣梦没事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他们人呢?不是说好些士兵都中毒了吗?那个轻影呢?那些中毒的士兵都在哪里?”谢初瑶见了他这副神情,不禁有些着急的问。 司灏叹了口气说:“我被赶出来了,他们在前面的大帐棚里,那些中毒的士兵都在那里面,一个个的看起来挺吓人的,而且症状还各不一样,你快去看看吧。”说完,他又垂下了头来。 “你这是怎么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叹什么气呢?他们为什么会赶你出来?我父亲呢?”谢初瑶又发动了新的一轮十万个为什么。 司灏听她问到这里,表情有一瞬间的激动,可是很快便又平静下来说:“因为我跟那个女人打起来了,就是那个叫岳小琴的女人,我严重怀疑此次的事情是她做的,可是却被将军责骂了,说我无乱编造,是 526 解毒3 她的话一出,商靖承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斜眸扫了她一眼,警告的意味极浓。 “岳少将是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把人给治死了呢?”谢初瑶也不生气,本来是不想理会这个女人的,但是突然间,她想把这个女人虚伪的脸皮给撕下来,让她原形毕露。 岳小琴冷笑了一声说:“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既是神医,想必死人也能治活吧,要是只能治疗普通的病情,那还叫什么神医,我看你也是个假神医。” “够了,岳小琴,啊瑶神医的称号是父皇赐的,你要是有什么疑惑不满的,尽可以向父皇提出来,但是休得用言语来侮辱她,她可是我晋国的五皇子妃,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少将能够欺负的。”商靖承厉声喝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什么人都是她能随便侮辱的吗?还真是把自己当条菜啊! 岳小琴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子喝斥自己,她咬了咬唇,感到四周那些士兵投过来讽刺看戏的眼神,她一下子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她垂眸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说:“是,五皇子,是小的失了分寸,失礼了。”说着,她又对着谢初瑶说,“还望五皇子妃不要怪罪才好!” 嘴上说着卑微的话,但是那低垂下来的眸子里闪过的全是恶毒,她的心想,快了,等那人把这些士兵都给毒死了,他们就再也不能这样欺负她了。 “怪罪,怎么可能不怪罪呢?岳少将的所做所为我还不能怪罪了吗?”谢初瑶说着,一步一步走向她,这举动可是把商靖承给看得直担心地盯着她们,就怕那岳小琴突然出手伤了她。 “啊瑶,你在做什么?”商靖承说着,便伸出手来想要拉住她,却被她侧身避了过去,直接站在岳小琴的面前盯着她瞧。 她侧目对他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然后紧紧地盯着岳小琴说:“岳少将可以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吗?”下毒之人肯定会把毒药经过双手投放的,只要让她看看她手上的痕迹,还有气味,她便能知道是不是她了。 岳小琴哪里肯随意把手拿出来啊,她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她问:“你要做什么?”那眼睛里的警惕看得她心里直冷笑,想不到这女人还挺精明的。 “我就想看看岳少将的手究竟有多大,竟敢连皇上的事情都要过问,质疑我这神医的身份,可是在质疑皇上?看来,在你的眼中是丝毫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啊!”谢初瑶的语气变得平淡,她也想到她不可能让自己检查她的手的,只能随机应变,看情况动手。 岳小琴一看她扣下来的帽子有点大,便赶紧说道:“你这个女人乱说什么,我只是在质疑你的能力,我对皇上可是充满着崇拜 527 解毒4 谢初瑶紧紧地盯着他说:“不,我得在这里给他们解毒,你先离开这里,我会没事的,我身上有暂时克制的药,所以,商靖承,你先出去,别让我担心,好吗?” 商靖承看着她,嘴唇动了几下,狠话终是没有说出来,他的心头默默地骂了自己一句怂,便转头离开了,罢了,他还是先出去吧,实在不想看到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带着水光,看得他心也跟着难受。 等到商靖承他们都离开了,谢初瑶看着轻影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也出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她一个人来解,一个一个开解药的方子,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轻影摇头说:“吃过药好多了,我没事,你不用赶我走,我不是商靖承,才不会吃你那一套呢,啧啧啧,五皇子可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呢!”后面一句带了些许玩笑的意味。 谢初瑶嗔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她什么,只是专注于床上中毒的士兵,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条纱巾,给自己与那中毒之人进行了简单的隔离,这样就算是会传染,也没有那么快染上了。 她又从里面拿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吃下,这才开始着手给第三个士兵好好把脉,刚才一开始的时候她也以为第三个中毒人就是中了腐身毒的,但是越把脉她便越怀疑,直到看到他鼻端的一抹血红,虽然很浅,但是这人之前肯定是有流过鼻血的,如果是中了腐身毒,这人不会流鼻血,只会浑身搔痒和发肿,那么究竟是什么毒会让人流鼻血而且还伴有搔痒症呢? 她细细在脑海里寻了一遍,终于有一个毒名出现在脑海里,七步颠狂! 七步颠狂之毒名字由来便在于中毒之人七步之内必会发作,而且中毒之人一开始是处于颠狂的状态的,但是会随着毒素的深入反而镇定下来,慢慢就会直接手脚麻木,僵硬而死。 这七步颠狂之毒具有传染作用,一旦染上便很快会通过接触和唾液而在人群中传播发散,这种毒也是传播得最快的,所以,她得尽快把这毒给解了,要不然在军营里发散开来,不得了。 幸好对于这种毒,她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所以很快便写出了一个药方来递给轻影说:“轻影,你先去把这药方拿去取药吧,这药用三碗半水熬,熬半个时辰就行了,还有,一定要用武火,不用文火,知道吗?”本来这时间就不够,再用文火的话,不但没有什么作用,而且会拖延时间。 轻影拿了药方便出去了,她的身体吃过药之后便好了许多了,现在她得快点把这药给熬好,要是这毒传染开来不得了。 谢初瑶低头看了那士兵一眼,他现在的样子很是平静,她知道那毒已是侵 528 进攻1 商靖承将袖子从她的手里抽出来,淡淡的说:“岳少将往后还是叫我五皇子为好。” 岳小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接了当地拆了自己的台,她咬了咬牙低下头来,将眸中的恨意敛下来,嗓音低落的说:“啊……五皇子,你们夫妻俩人今天是想要逼死我是吧?” “岳少将想多了,我只是在说事实,我们并没有多熟,就算是年少时的情谊,也已经是过去,我们之间,还是分清楚一点为好,不知道岳小将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商靖承的声音仍是淡淡的,他的眼睛看向了谢初瑶,在与她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变得温暖和熙。 岳小琴一抬眼便是看见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她的恨意又加深了一些,紧握了双手,以此来控制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谢初瑶是没有想到商靖承这次会如此直接地与这岳小琴撇清楚关系,她暗暗观察了一下岳小琴的神态,见她虽然在极力掩饰,但是那恨意却是能看得出来,他果然是恨上了他们。 她也没有再去多现会她,只是上前动手探了探那士兵的脉博,还好,还有气,只是这能活的时间又给缩短了一些,只希望轻影能及时把药给熬好吧。 “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便先离开了,五皇子,五皇子妃,属下告辞了。”岳少琴说着,便对着他们抱了抱拳想要离开,可是却被商靖承把门口给挡住了,他脸上带着冷笑看着她说:“这么急着要走去哪里呢?” “啊承,你是怎么了?我难道还不能随意走动了吗?这里不需要我啊,我不想再呆在这里看着你们夫妻两人眉目传情,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的,可是你却还要我站在这里看着你们恩爱的样子,你不觉得太可恶了吗?是,我知道自己刚才太害怕了,所以动作会有些不妥,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人身上的毒可是会传染的啊,我怕啊!”岳小琴终于有些崩溃了,连话也说得不经大脑了。 “哦?岳少将又是怎么知道那毒是会传染的呢?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那是什么毒吧?”谢初瑶的声音很是深沉,看着她的眼睛里全是冷意,终于说露嘴了吧! 岳小琴心下一惊,她赶紧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那毒嘛,肯定是会传染的,我害怕啊!”她这话说得极是心虚,有一种越是解释越是掩饰的样子。 商靖承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是怎么知道会传染的呢?这次士兵们中的毒有好几种,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中的毒是会传染的呢?岳小琴,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很是严厉,让人听了忍不但心惊胆颤。 谢初瑶也紧紧地盯着她,这个女人 529 进攻2 帐外一阵的混乱,好些士兵都在狂叫,号角声响起,所以的声音都纷纷地传进了帐里,而帐里的人也乱了。 岳小琴趁着面前的两人闪神的功夫便执着短刃冲着他们扑将了上去,而地上的矮小男人也趁机从地上极快的爬了起来,想要逃跑出去,而擎苍则是动手一把将他给擒了下来。 “想逃,没有那么容易!”擎苍将他的手一扭,只听得卡擦一声,那男人一阵惨叫响彻整个军营。 而商靖承在岳小琴扑过来的那一瞬间便将谢初瑶给推了出去,然......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529 进攻2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30 混战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时,司灏从前方赶了过来,他一一逼退小风的杀招,嘴角微勾了一下说:“我说,你的对手是我啊,怎么一来就想要缠着我家大小姐和五皇子啊,你这样可不行哦,今天,便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个人吧!” 说着,他手中长剑刺了出去,然后便直接与他纠缠上了,小风没有想到这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本来想着司灏肯定是被他那些部落里的士兵给缠得分不开身来的,没有想到倒是让他给占了个空子,过来支援了。 那些没用的东西,果然没有药物的支持就不行了吗?废物! 他的眉眼里全是狠色,盯着司灏说道:“既然你这个人如此狂妄,那便与我这好东西来斗上一斗吧,至于我,你还没有资格与我动手!”说完,他便又吹起了哨子,不一会儿,便又看见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来便直取司灏的要害。 司灏以前便领略过这些尸人的厉害,这会更是不会轻举妄动了,他将内力全部聚在剑上,专心地对付着这突然杀出来的尸人。 “司灏哥哥小心了,千望别被他给抓破皮肤,这些东西会要人命的。”以前那些尸人是会让中了毒的人尸化,但是这些尸人是直接让人变成干尸,所以,一旦被抓破了皮肤,那她也是无力回天的。 司灏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边闪躲着这些尸人,他的心里在想,这些鬼东西好像比以前的更能打了,而且看它这样子,还是拥有自己思想的,不得不说,这小风还真是青出于蓝。 谢初瑶有些着急地盯着司灏与那尸人的博斗,她怕司灏不是那尸人的对手,现在怎么办,没有对抗的药物,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们注定要输了吗? 商靖承盯着小风,看着他邪笑的样子,握着剑的手不禁紧了又紧,他只恨自己现在没有了内力,在对战方面,自己会是一个弱者。 军营里早就乱了,虽然他们这边的士兵众多,但是,耐不住对方有尸人的干预,虽然只有五个像怪物一样的东西,而且有两个还专门过来讨打他们了,但是那些尸人几乎是一抓到一个士兵便几乎是绝杀了,没有生还的可能,更没有受伤的可能,一抓到便是死亡。 小风悠闲的擦了擦手中的长剑,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你们两个是想要继续站着观站吗?可是我手中的这把长剑告诉我,它不想让你们太过悠闲了呢!”说完,他的眉眼一禀,直接对着他们冲了上去,这次,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能过来解救他们。 只是他又错了,这次还真的是有人挡在了他们前面,那个人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庄雅,她的脸上带着汹涌的愤怒,还 531 死亡 啊福,快躲开啊!”一声巨吼传来,只见一把剑尖极精准地挡在了他的面前,把那尸人的爪子给挡住了,可是下一秒,便看见尸人直接爪子一用力,将那剑尖一握,很快,便看见片片碎片从它的爪子里掉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闷哼声,擎苍被那爪子狠狠地扫向了胸膛,整个人朝地上滚了下去。幸好没有抓破他的衣物,要不然,他现在也就只是个干尸了。 啊福被他的这一声吼叫给惊醒,他这才反应过来,极快地闪躲开来,他的心脏在嘭嘭嘭地跳,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幸好,擎苍大哥出现了,要不是他,自己此刻肯定就与世长辞了。 “你这家伙,快跑了,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擎苍极快地从地上爬起来,见到啊福还傻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喘气,不禁骂了他一句,然后跑向他抓起来他的手就跑,既然打不过就跑啊,还在这里愣着等着被吃掉吗? 啊福被他抓着跑,侧头着急的问:“擎大哥,我们这么跑掉合适吗?那怪物还会杀其他的兄弟的啊,我们得把他干掉吧!”他们这么跑掉不是很窝囊吗? 擎苍瞪了他一眼说:“自身难保的时候还管那么多做什么,选逃开再说啊,喘一喘再打,你再硬上打不过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得找出它们的弱点来,这样才能把他们干掉啊,你以为干掉一个尸人那么容易吗?”他顺手给了一个部落士兵一剑,边逃跑边说,回头看了一眼,果然那东西正在身后追着他们,而且看它那脸上的神情,竟然好像是在取笑他们,气死他了,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啊! “它紧追着我们啊,怎么办?”他回头也看到了,那尸人正在他们的身后追着。 “还能怎么办啊,把它带到山上去,那里不是有老虎吗?让他们好好的对打一翻吧!”所以,他才会拉着他跑出了军营,朝着山上跑的啊! 其他那些士兵看见他们逃跑,有些也开始转移逃跑了,那些部落里的士兵越来越少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这五个尸人,有两个分别与司灏还有轻影打起来了,其他的三个不停的攻击着他们这边的士兵,有些士兵见状都开始跟着擎苍的身后逃跑,可是有几个蠢的没有把距离给拉开,愣是让那尸人一回头给逮了个着,一口一个生吞着下腹了。 这一下子,吓得后面的那些士兵再也不敢跟着他们的身后逃了,一个个的开始选择了别的方向逃跑。 谢初瑶看见这军营里的士兵都开始转移,便跟商靖承说:“我们跟着他们的方向逃去吧。”虽然觉得可惜,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没有研制出可以对抗的药物时,他们只 532 悲戚 有一股力量将她推了开去,她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推她之人是谁,整个身体便倒在了地上,再回头时,却是看见了那个她疼爱的父亲,被两把大刀生生地从背后砍了下去,有一柄甚至直接穿透了他的整个前胸,血沿着那把刀尖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她看得睁大了双眼,看得心口之处撕裂开了一道口子,汹涌的悲戚从胸膛一点一点扩散开来,直至四周百骸,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这一瞬间,她甚至看见天空好像下起了雪,丁零飘落的雪花打在她的心头上,沾上她的脸颊,融化成一滩滩的水珠滑落下来,分不清是水珠还是她的眼泪,汹涌狂潮,止也止不住。 谢南川就那样口吐鲜血地看着她,眉目里甚至还带着她最熟悉的笑,那么的慈祥,那么的温柔,可是她的心却在这一刻被冰给封上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萎了身体倒在地上。 “爹!”终于,她撕心裂肺地尖声大叫出来,她想也不想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朴在了她父亲的身上,把他抱入怀里,看着那仍插在他胸膛上的剑尖,颤抖着手想要去把那剑给拔下来,可是又怕弄痛了他,不敢动,可是看着这样的父亲,她整个人颤抖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该怎么办,她没有了主意,没有其他的意识,整个人,整个人的心里眼里只有她的父亲。 那些士兵哪里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一个个的提着剑便对着她冲了上去,想要将她砍杀于剑下。 这时,啊干达还有啊福极快地上前来,把这些士兵给架了开来,而擎苍早就来到了商靖承的身边,帮他把那两个士兵给砍杀了,他们虽然过来帮忙了,可是随着他们过来的还有那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尸人,眼看着它便要追过来了。 “爷,我们快逃吧,这里不是久呆之地。”擎苍这话刚一说完,便看见了被谢初瑶紧紧抱在怀里的谢南川,他的眉头紧皱,悲伤之色尽显眼底。 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个老将军便被杀了。 “将军,将军,你怎么样了,将军!”啊福伙同擎苍把那些士兵给砍杀了之后,便看见了如此情景,他大步跑到谢初瑶的身旁,看着谢南川那被大刀刺穿胸膛的样子,眼里全是不敢置信,他一向敬佩的将军竟然中了毒手,他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 要是司灏大哥此刻在这里,只怕比他还要难以接受吧,一想到司灏,他的眼睛里便涌上了泪意,司灏大哥一向把将军当作父亲来对待的,如果他知道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默默地在谢初瑶的身旁跪了下去,此刻他只想好好的跪在这里陪着将军和大小姐。 商靖承来到谢初瑶 533 山洞 谢初瑶这一路上都很虚弱,由于太过伤心神,她整个人都是有些浑浑噩噩的,越往深山走,她的身体便越撑不下去了,甚至连呼吸都很不顺畅,她紧紧地抓着商靖承的手,想要在他的身上借由一点力量,可是慢慢的,她便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瑶,啊瑶!”商靖承一看见她整个人都倒下了,心头很是惊惧,幸好他及时抱住了她,要不然她肯定得摔得个头破血流。 啊福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地回头看着他们,有些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再往前走,这一路走来,虽然有看到许多动物,但是具有伤害性的野兽却是没有发现的,只是不知道再往前走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了。 商靖承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头很是疼痛,她突然之间憔悴了许多,他知道是因为谢将军的事情,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她,就像一具失了灵魂的躯体一般,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封闭的吧,在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她的父亲和她,再也容不得第三个人进去了。 他担心她,担心她会就这样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抑郁痛苦,不得解脱。 “啊福,你先把谢将军放下来吧,你到前方去探探路,看看前面有没有什么洞穴之类可以住人的,要是有的话我们便过去暂时住下。”商靖承见啊福这样背着这尸体也不是办法,便出声说道,让他先去找住的地方了。 啊福点头,把尸体放了下来,然后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深深喘了口气,刚想离开又想起了什么看着他说:“可是五皇子,我走了要是有野兽来了怎么办?你们会有危险的。”他在的话至少还有武功护他们周全,可是他不在的话,他们肯定就危险了。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你看我们过来这么久了有遇到什么野兽吗?我猜想这里应该是被人清理过了,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很有可能是啊衣梦。”走了这一路都没有看到猛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里被人下了一种能防止野兽过来的药,再联想之前遇到啊衣梦时的情景,他便猜想应该是她做的,而且这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她,只有一个可能,她提前离开了军营躲起来了,这样很好,至少逃跑了才能保住性命! 啊福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我们这一路上都没看到那些族群动物,原来是这样,那啊衣梦看来也是个厉害角色啊,之前是我小看她了。”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朝他抱了抱拳说,“那我便先去探探路了。”最好是能找到啊衣梦,这样大家汇合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商靖承点头说:“去吧,万事小心。”商靖承轻声 534 山洞2 正在与轻影撕打的尸人突然仰天发出一阵狂啸,它停止了对她的攻击,突然间冲着小风而去,它看起来爆怒而狂燥,它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就朝着小风的背部抓了过去。 轻影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这样极好,她也不去想为什么突然间会这样,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她皱着眉头看了不远处还在与另一个尸人打斗的司灏,想了想,终于还是冲了过去,她不能就这样走了,过去支援一把吧,看那头怪物的状况,小风如今有得受了,暂时应该还不会过来。 小风本来是想着尽快过去把商靖承和谢初瑶两人给解决了的,可是这人还没有走远呢,便感觉到身后一阵阴风卷了过来,他眉眼暗沉,反应也是极快地便转了身躲过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他回身看见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尸人,看见了它眼睛里的挣扎和狂燥,他的神线不禁瞥向了不远处死不瞑目的庄雅,看来这老东西是知道自己如儿死了,现下在发狂呢,捂了捂胸口处跳动不安的子蛊,他的心头也不禁有些燥动起来。 不行,得尽快把它给压下来,要不然,他很快便会挣脱自己的控制的,到时候,那便真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想到这里,他便从腰间掏出一枚短笛,凑到嘴边低沉地吹了起来,在他吹起短笛的时候,尸人便开始痛苦地捂着脑袋蹲了下来,它挥舞着双手想要把那刺耳的乐声给打掉,可是,它却发现慢慢的,自己的手脚又不能控制了,它像是机械一样,缓缓地变得麻木,可是他不想就这样被控制,他的女儿死了,是这个人害死的,他不能就这样被控制住,不能,不能! “啊!”他仰天长啸了几声,然后咬牙吡齿地握紧了双拳,想要与那能控制自己心神的音乐声对抗,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不行了,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有一道声音在不停地叫嚣着,让自己停下来,不要再挣扎了,不要再反抗了。 “雅……”它的嘴里嘶吼出这个名字,可是听起来却含糊不清,有点像是野兽痛苦时的吼叫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要最后一次唤唤自己女儿的名字,可是那个女孩再也听不到了,就在刚刚,他亲眼看见她倒在了血泊里,一动不动地倒在了那里。 而几乎在这尸人痛苦挣扎的时候,另一个与司灏打在一起的尸人竟也开始有些凌乱了,它的动作变得不再具有章法,而且看起来还很是狂燥,这样也让司灏能从中得了个喘息的机会,他有些疑惑地看了前方的小风一眼,难道是因为这笛声的缘故,所以这尸人也变得狂燥了? 轻影在短笛的音乐声响起的时候便皱着眉头停下了 535 死寂 一行四人外加一具尸体一起朝着前方的山洞走去,在路上,啊衣梦说起这一路上她做的事情,原来这里的野兽不会过来攻击他们果然是她用药把这一条路给洒上了,这药对那些野兽来说是极致讨厌的,所以野兽才不会过来攻击他们。 谢初瑶虚弱地看了啊衣梦一眼,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啊梦真棒。” 啊衣梦红着眼睛看着她,看着她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很是难受,她想看到她的笑容,不想看到她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她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姐姐,将军爹爹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为他难过的,你开心起来好不好?”她由衷的说道。 谢初瑶抿了抿唇不说话,她还能开心起来吗?她的父亲是为她而死的,要不是为了给她挡刀,他怎么可能会死,都是她,如果她再强大一些,就不会看着他倒在自己面前而无能为力了。 现在整个军营都被毁了,剩下的士兵不知道还有多少,如果她再不研制出对付尸人的药物来,那么晋国迟早会亡国,可是,她现在整个脑子里都是她父亲死时的身影,她静不下来,一想到他,她的心头便全是悲伤,难受,她不能思考,只想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不再醒来。 啊衣梦见她不说话,还想再说什么来逗她开心,却是在看到商靖承的眼神时,又把话给咽回去了,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陪着她一起走,她知道,有时候,也许默默的陪伴比那些安慰的话还要让人心安。 几人一起来到了山洞,这个山洞很大,能容纳得几百人的那种,看起来便像一个巨大的洞穴,谢初瑶站在这山洞前,看了一会,感受到了这里温润的气息,这个地方与山下还真有些不同,气候倒有些像是晋国那里的一般,很温润,不干燥,这还真是有些神奇。 啊衣梦早就把那些防野兽虫子的药给撕在了洞穴的周围,就连里面的一些角落也给撒上了,而且还在洞里点上了火把,这小家伙果然是在部落里长大的,野外生存的能力比她可是强多了。 “姐姐,你饿了吧,我之前在外面捡了一些蘑菇,可以吃的,我们现在把它们煮了吃好不好?”啊衣梦说着,对她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始终隐着一股子悲伤,虽然她与将军爹爹没有血缘关系,也只是与他相处了一天而已,但是他对自己和蔼温柔的样子,让她始终难忘。 谢初瑶只是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被啊福放在一旁的尸体,看着它慢慢的变了颜色,慢慢的变得干枯,她知道,不能再这样放任它在这里了。 虽然她一直想要把他带回家 536 坚强 商靖承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肝肠寸断的样子,他的心头也很不好受,他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尊敬谢将军的,而且,他的死是晋国的损失。 他沉寂地抱着她,只能给予她安慰,可是,他知道,其实他什么也做不到,这些事情,只能她自己想开。 司灏痛哭了一会,终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只是仍然低低地抽泣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变得没有了生气,不再慈祥,他的心头又是难过又是痛苦,年少时的种种涌上心头,他觉得这一生,没有了他在身旁,自己会有多遗憾。 谢初瑶终于稳定了一下情绪,她挣扎着起来,却还没有站稳又软了下去,商靖承赶紧扶住她,就着她的脚步,扶着她来到了司灏的身边。 “司灏哥哥,你别太伤心了,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样子的。”她的声音沙哑难听,让人听了就觉得心里难受,她明明自己都痛苦得要死,却过来安慰他,其实她只是不想看到他这如自己这般痛苦罢了。 司灏抹了一把眼泪,定定地看着她说:“好,我不哭了,不伤心了,大小姐,你也一样,你也不要再哭了好吗?将军他,他在天之灵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样子的。”说着,他伸出手去紧紧地抓住了她的。 这种时候,他生出一种他们是兄妹的感觉,也许在他的心里,是早就把她当作自己妹妹了吧,而谢将军,就像他父亲一样的人。 谢初瑶掉着眼泪投入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一边抱着他一边哭着说:“司灏哥哥,爹爹是因为我才会死的,都是因为我,如果他不是为了救我,他就不会死,司灏哥哥,你骂我吧,你骂我吧,我就是个害人精。” 商靖承看见这样的她,默默地低下了头来,他其实看到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里应该嫉妒生气的,可是现在这一刻他没有,他的心里只想着,如果这样能让她平静下来,如果这样她的心里能好受一些,那么他没有关系的,他可以就这样看着他们。 司灏也是紧紧地抱住她,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他轻抚着她的背说:“傻丫头,你在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骂你呢?你是大小姐,你是将军最疼爱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舍得骂你呢?”过程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可是他知道,将军这辈子最疼爱的人便是大小姐了,这是他用命换回来的女儿,他又怎么可能去骂她呢? 谢初瑶听到他这么说,心头的酸涩更甚了,她一边哭一边说:“司灏哥哥,是我太没用了,如果我能早点把那些药给制出来,如果我会武功,父亲就不会死了,我太没用了。” “大小姐,你不能这样想,你别 537 勇敢 由于现在是特殊时期,而且是在山上,买不来做白事的物件,只能暂时这样先了,司灏和擎苍商量着,先下山去找到啊干达等人,还有一众士兵,然后让啊福和轻影偷偷到前面的镇子上买一些纸钱回来,好烧给将军上路用。 啊衣梦一听说啊干达不知道在哪里,心头很是着急,她想要跟着擎苍他们下山去找啊干达,却是被商靖承喝住了,她看见他那么严厉的样子,红了眼眶,可是也不敢再强硬着要跟去,只能生气地躲进了山洞里。 擎苍临下山之前,跟商靖承汇报了他们之前的状况。 本来他们三人都在与那尸人激战不休的,可是自从那个庄雅死后,其中一个尸人失控跑了之后,其他两个尸人也失控了,它们不再攻击他们,而是失了章法的乱抓一通,好像失去了主帅的士兵一般,而小风,见到这种情况之后,也不敢再与轻影战下去,便召回了其他的尸人离开。 而且看他离开得急促的样子,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商靖承眉目深沉地想了想问:“你是说那尸人突然间失控了?它往哪个方向逃跑了?”那毕竟是会吃人的东西,如果逃到了镇上,那么那些城民肯定就成了它口中的粮食了。 擎苍摇了摇头说:“没看清楚,当时它逃得太快了,而且我们都在与其他的尸人混战,根本就没有空闲去注意它的动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抱着庄雅的尸体离开的,估计是带回去果腹。” “不,你想错了,那是它的女儿,他如果还有理智的话,应该不可能会把她给吃掉,只是,是什么原因让它突然间有了理智?它应该是一直受小风控制的,既是如此,为什么它会清醒过来呢?”商靖承的声音里有着疑惑。 “是亲情。”谢初瑶不知何时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她的声音里没有感情,只有空洞,“是庄雅的死刺激到它了,一定是这样的,呵,小风,其实他的毒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的!”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见她的眼里虽然灰灰暗暗的,但是能出声说话,证明她还是没有太过封闭自己的,他的心里也便落下了一个石头,同时又心疼她,不禁说道:“你休息一会吧,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 谢初瑶仰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我睡不着。”她是真的睡不着,虽然很累,虽然身体很难受,但是她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现在整个脑子都是如何替自己的父亲报仇,从悲伤中逃离出来,便被仇恨给占据了。 商靖承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然后看着擎苍说:“知道了,可以肯定一点便是,那些尸人失控了,而且那部落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许与 538 隐瞒 谢初瑶依在商靖承的怀里睡着了,也许是太过伤神,她这一觉竟睡到了第二天才醒过来,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商靖承坐在她的身边,眼神担忧地看着她,惹得她有一种自己好像随时会离开人世的感觉。 她不禁对他露出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只是他在看见她的微笑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一句话也不说地看着她。 “啊承,你怎么了?”谢初瑶觉得他的反应有些不对劲,难道是自己睡着的这顿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想到这里,她不禁急急地坐了起来,身体的虚弱让她觉得头晕目眩的,刚坐起来又软软躺了下去。 商靖承看见她这个样子,忙动手去按住她说:“你这身体还虚着呢,就先别起来了,好好躺会,我去装点早饭来吃。”说完,他便要起来,却被她一把给抓住了手腕。 “啊承,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你看见我醒来了会是这副表情,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对不对,昨夜里是不是有野兽来过?或者是谁受伤了?对了,轻影和司灏哥哥他们回来了没有?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谢初瑶着急地看着他问道。 商靖承只是严肃地盯着她说:“先吃了东西再说,自己身体这么虚弱你倒是还有心思担心着别人,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吧!”说完,他拉开她的手站起来去给她盛了碗稀饭。 这时,轻影从外面进来,一看见她醒来了,先是怔了怔,随即对她笑着说:“姐姐,你醒过来了,太好了,你昨天没吃东西就睡着了,快点吃点稀饭吧,这也没有什么可以下饭的菜食,我就给你到下面镇上买了两个馒头回来,你快趁热吃吧!”说着,她来到了她的身边,将手里的馒头递给她。 谢初瑶在看见轻影的那一刻,这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她责怪地瞥了商靖承一眼,见他只是专心地在盛粥,也就没有说他了。 “轻影啊,司灏哥哥他们都回来了吗?还有,啊干达他们找到了没有,我们这边还剩多少士兵呢?”谢初瑶一边接过她手里的馒头一边问道。 刚好商靖承盛好了粥过来递给她,她便一手拿着稀饭一手拿着馒头看着他们,她其实真的很饿了,前胸贴后背的那种饿,只是由于还有事情挂记着,而且这心头的神伤也还没有完全好起来,也没有多少胃口吃东西了。 轻影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说道:“啊干达他们找到了,他现在正带着士兵在山下的军营里重新修整呢,等他们把军营修整好我们便可以下山了,我们这边的损伤也挺严重的,不过士兵还有五万,而且,在落日城里我们之前也还安排了五万士兵在那里安营,所以军力方 539 发现 谢初瑶自嘲地笑了笑说:“轻影啊,你这话说反了吧?就我这副鬼样子,你应该要帮我求你那好师弟让我死得个痛快吧?我哪来的能耐让他不那么痛苦呢?”她现在就等于是个废人啊,没有武功不说,连那些克制尸人的药都制不出来,她有什么能耐去杀人呢? 越想她越心酸,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能,她的心头又是一阵难受,如果她会武功就好了,至少可以用武力来解决自己恨的人。 轻影赶紧摇了摇头说:“不,初瑶,你很厉害,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你的医术可是这世上最好的,所以,如果你们两人真的对起来,小风不一定是你的对手,而且,初瑶,他现在不再是我的师弟了,我会这样跟你说,只是还念着往日的一点情份,我跟他之间,就算你不动手杀他,我也会动手的,他就是了祸害。”说完,她便垂下了眸子,眼睛里全是悲伤。 其实,她有些痛恨自己,如果当年,她能发现自己师父的所作所为,也许就能帮助小风,引导他不要走上邪路的,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她的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以为她师弟也是这世上最好的师弟,可是,结果却是让她难堪。 谢初瑶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手说:“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好吗?”她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对于小风的恨,她只要一想,胸口便发疼,还有父亲的死,她不能想,想想就难受得要死。 轻影点头说:“好,那你要不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打点水来清理一下?”说着,她指了指她的脸颊还有手。昨天她就那样睡着了,身上的衣物都还沾有血迹,现在看来很是脏污。 谢初瑶看了一眼这一身,点了点头说:“好,你去吧。”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怎么这会不见啊衣梦呢?” 轻影要起来的身子顿了顿,然后对她露出一抹微笑说:“她呀,那家伙现在就跟着啊干达身边转悠呢,她哪里闲得住啊,整天就跟着啊干达,你呀,这会肯定见不着她。”幸好她想好了措词,要不然,肯定要露谄了。 谢初瑶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点点头说:“哦,知道了,那么你先去给我打点水来吧。”说完,她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 “哎,你先再躺会吧,这身体还虚弱着呢,等我打水来了你再起来啊!”轻影说着,把她按了回去,然后对她露出一抹微笑,便走了出去。 谢初瑶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蹙起了眉头,刚才她提到啊衣梦的时候,轻影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虽然她说的话很正常,但是那双眼睛一看就有些虚,她甚至不敢看自己,所以,她究竟在隐瞒着什么 540 寻找 谢初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大家都不在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她挣扎着起床,四处看了一眼,透过门口看到外面太阳正烈,脑子里的一时有一瞬间的回笼,她终于想起来了,晕倒之前,商靖承说的话,啊衣梦年不见了。 他的心火燎火燎的急了起来,不能再躺着了他的起来,他要去寻找啊衣梦。他一个女孩子整夜在外面,外面那里全是野兽,他现在的处境到底怎么样?自己完全不知道。 谢初瑶昏昏的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摇一摇,晃晃的,好像随时要摔倒一样,你咬了咬牙,心里想着不行,不能倒下他也坚强,一定可以找到啊衣梦的,他不能让他再这样在外面一个人。 “阿瑶,你怎么起来了?你快点躺下。”商靖承一进来便看到他正在站了起来,眼睛里全是担忧的喝斥道。 谢初瑶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悲伤的神色,“阿承,我一定要出去,我要去找阿衣梦,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可是你现在这样的身体怎么去找他呢?你还没找到他自己就先倒下了,你给我乖乖的躺下来,不要起来了。”看到他这样商靖承整颗心都痛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阿成,你别拦着我好不好?我跟你说今天不去找她,我……”后面的话她怎么样也说不出来了,梗在了喉咙里。整个人看起来又是憔悴又是伤痛。 商靖承看着她,终于还是拗不过他的执着,只能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出去找他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乱走动,一定要待在我的身边好吗?” 谢初瑶知道这是他最后的让步,只能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承我答应你不乱走,我会乖乖的跟在你身边的,只要能找到啊衣梦,怎么样都行。” 商靖承来到她的身边,扶住她。然后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山洞。 许久未见外面的阳光,谢初瑶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感觉太阳是那么的刺眼,同时又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脆弱,她感觉现在的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 这副身体怎么突然间就垮了呢?果然,人经受了悲痛经受了苦难,真的很容易就病倒了。 她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更坚强一些,扶着商靖承的手也稍稍的放松了一些,他觉得自己可以的,他要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出去。 这时候轻影和擎苍走过来,从山下走上来便看到了他们。轻影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问道:“初瑶你怎么起来了,你这现在身体这么虚弱,还是躺着吧,阿衣梦我们会找到的,你不用着急好不好?”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轻影啊,我没事的,我可以的,我不去找过我不放心,那小丫头,现 541 坠落 谢初瑶被他吼的心神巨怕。她的脚步不禁后退,后退再后退,终于,她紧紧地咬了咬牙,猛的转身跑了起来,可是她的身体早就虚弱不已,没跑两步便摔倒在地上,身上本来就脏污不已的衣裳被泥土的沾染更是脏乱。 她用力地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强迫着自己再度逃跑。她跑呀跑跑呀跑,早就失去了方向感,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不能成为商靖承的负担,她不能就在那里让她分散自己的精神,所以她逃跑了。 她早就失去了方向感,由于跑的太急了她摔了好几跤,可是她摔倒了再爬起来,摔倒了再爬起来。虽然她现在整个人累的就想垮掉,累的就想倒在地上了,长睡不起,但是她知道她得逃跑。 终于在她再一次被拌在树根上摔下去的时候,直接整个身体便朝下坠落,坠落再坠落。一直滚啊滚滚啊滚,好像滚到一个深坑里面去了,她的身体失去了重心,失去了可以站稳的力气。 等到终于触及平地的时候。她整个人早就浑浑噩噩的。脑袋很沉,额头不知道撞在了哪里,现在正有温热的液体沁出来。 她感受到了疼痛,伸出手来抚了抚,看到的手上带出来的血迹,她只能咬咬牙强忍住额头上的强烈不适,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这里有点像是一个巨大的坑,就很黑很黑,周围一米之内他甚至看不到东西,本来天就已经暗下来了,现在又在这么黑暗的地方,她整个人又慌又怕,又急又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突然她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索索的响声,像是衣料子发出来的声音,她不禁大声吼道:“谁,谁在那里?是谁?” 由于太紧张了,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响动的地方,突然传出来一阵激动的声音叫道:“姐姐是你吗?姐姐?姐姐是不是你?” 是阿衣梦的声音,是她吗?自己终于找到她了吗?啊,终于找到她了! “阿衣梦是你吗?你在那里吗?”谢初瑶伸出手摸索了过去,想要去拉住她的手,可是四周太过黑暗了,她甚至看不到前方的路,只能用手去摸索。 对面方向也响起了一阵索索的声音,应该是阿衣梦也站了起来,朝自己走过来。 终于她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在谢初瑶终于感受到对方的温度的时候,她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太好了,啊衣梦,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 “姐姐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太害怕了,你不知道这下面黑乎乎的,我什么都看不见,还有野兽的声音在上面孔啊叫的,我喊救命也没有人应没有人来救我,呜呜呜……” 这一天一夜以来,她所承受的害怕彷徨,有压力,通通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542 得救 深夜的大山是恐怖的,不但有很多虫子,还有许多野兽的低吼声,很多动物都趁着夜里出来觅食,而在这夜里人的听觉又是十分的敏感的,所以,在坑里的谢初瑶光是凭着声音就能想像出一场场猎食大战来,所幸这坑里还有那些防野兽的药粉,要不然,她们肯定就只能被生吞入腹了。 坑里一些虫子也都退避开来,不敢凑近她们身旁,想必也是那些药粉的作用。 谢初瑶低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啊衣梦,看着她蹙起来的眉头,看着她紧紧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心头不禁叹了口气,看来昨夜里她是丝毫没睡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入睡了,看她的样子,在梦里,她也是不安的呢。 “姐姐,别离开我,姐姐……”啊衣梦紧紧地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子,嘴里念念有词。她的双眼还紧闭着,想必是做恶梦了。 谢初瑶轻轻地抚着她的肩头说:“姐姐没走,姐姐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啊梦乖,别怕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给了她安抚,她紧蹙着的眉头终于舒缓了开来,但是那手还是依然紧扯着她的袖子不敢松开。 谢初瑶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弯弯的月亮,不禁扬起嗓子轻柔地唱起了歌来:悠悠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那弯弯的小船。 唱着唱着,她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了,这歌还老了,以前还是听着邻居啊姨家里唱的,她当时还想不明白,到底这歌是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啊姨天天开着音响就唱个不停,现在想来,也许她也是在借着歌声回忆着什么人吧。 就像她,看着这轮弯月,想起了离世的父亲,想起了他曾经对自己的好,想起了很多很多他们之间的那种互动,那种亲情往后她再也感受不到了。 她唱完,眼中早已是热泪盈眶,她知道,父亲死了,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把他复活的,但是她就是还不能彻底的走出来,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亲人了。 躺在她怀里的啊衣梦忽然悠悠转醒,她睁着一双水光的眼睛,伸出手来轻轻地给她擦拭了一下眼泪说:“姐姐,你哭了……”看到姐姐哭,她的心里闷闷的也想哭了。 谢初瑶低头看着她,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说:“吵醒你了啊,对不起啊,啊梦再睡一会吧。”说着,她对她扯出一抹微笑。 啊衣梦坐了起来,摇了摇头说:“不睡了,姐姐,我听到你唱歌了,唱得真好听,你能教我唱吗?”她是被歌声给吸引着醒过来的。 谢初瑶微笑着点头说:“好啊,啊梦喜欢姐姐便教你唱,来,我们一句一句学好吗?” 543 怪物 商靖承没有回她的她,因为这个时候,那野兽已经开始冲着他攻过来了,它看起来很是饥饿,而且还很急燥,看来是饿了好几天的了。 擎苍趁机将身上的一点干肉圃拿了出来,那野兽闻到了肉味便停下了对商靖承的攻击,它的爪子紧紧地按抓在地上,眼睛凶狠地盯着擎苍手上的肉圃,终于,在擎苍以为它可能看不上自己这么一点肉时,它猛地一纵而上,冲着他便扑了过去。 “快,我们把它引开!”擎苍几乎在它扑过来的那一刻便转身拔腿就跑,野兽哪里肯放过他,纵身一跃,紧追在他的身后。那些部落里的青年赶紧追了过去。 “擎苍,你给我小心点!”轻影担心的冲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吼叫道。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四周一阵又一阵的野兽吼叫声。 商靖承一刻也不容迟的冲着坑里喊道:“啊瑶,现在可以了,快点抓着绳子上来!”他们这边还有连啊衣梦一起还有六个人,不用吹灰之力便能把她拉上来的。 只要不突发什么状况便可以。 还好,这一切都很顺利,直到谢初瑶爬到了平地都没有发生什么状况,啊衣梦看见她终于上来了,赶紧跑到她的身边投入她的怀里叫道:“姐姐,你终于上来了!” 天知道刚才那野兽扑过来的时候她有多害怕,她第一个念头便是姐姐还在坑里,该怎么办才好。 谢初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商靖承,看见他那双深情的眸子紧紧地投在自己的身上,不禁对他扯出了一抹微笑。 商靖承看见了她的笑容,那心头的担忧在这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他的女人终究是坚强的,虽然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憔悴的,但是相比之前,好像又多了一抹坚刃。 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才终于彻底的放了下来。 轻影也来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肩膀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初瑶,你把啊衣梦给找到了,你好样的!” 谢初瑶听着她的称赞,知道她是为了安抚自己,怕她还像之前那样有自弃的想法,便看着她说:“轻影,我现在想清楚了,我虽然不够强大,但是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我一定会研制出药物来对付那些尸人的。” 轻影看到她这个转变,之前的烦闷终于舒缓了下来,她点头说:“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在她的心里,她的医术就是最好的。 商靖承四下看了看说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不用多久那些野兽肯定都会聚过来的。”他们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那些野兽只怕早就蠢蠢欲动了。 谢初瑶等人相视了一眼,便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山洞的 544 研究1 轻影眼见他那张大嘴巴就要咬到那部落青年的身上了,她咬了咬牙执剑跃了上去,对着他的眼睛便刺了下去,只是那怪物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只见他一个侧身避让便躲开了她的攻击,而手上仍然紧紧地抓着那青年的脖子,把他勒得好像要断气了一样。 可是他却挣扎不开,只能不停地挥舞着手上的利剑,想要将这怪物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给砍下来,只是他这样子更加惹怒了他,怒吼了一声,直接便将长长的尖指甲给戳破了他的皮肤,只见那青年肉眼可见的极速地萎缩了下来,很快,便只剩下一块皮囊了。 啊衣梦怔怔地看着那部落里的青年就这样被他给杀了,心头又是惊恐又是难过,她冲上前去跪在那块皮囊面前,眼里的泪扑扑的便掉了下来,她带着哭腔叫道:“啊南哥哥,啊南哥哥,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这可是从小跟啊干达一起长大的啊南哥哥啊,虽然他跟自己没有多来往,平日里也就是点头打招呼的交情,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也是哥哥一般的存在啊! 站在她面前的怪物突然又发出一阵狂吼,好像很痛苦一样,他不停地扯着头上脏乱长长的头发,然后不停地用脚跺着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一样。 轻影看到他这个样子,急忙上前一把扯过啊衣梦,就怕被他给伤着了。 啊衣梦抬起泪眼挣开了轻影的手,冲着那怪物叫道:“攀达叔叔,你冷静下来啊,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啊,别被它给控制了,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啊!”虽然她恨他把啊南哥哥给杀了,但是她觉得现在不能让他乱,他一乱,一发狂,他们便有危险了。 怪物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又对着空气一阵乱挥,终于,他也许觉得身体到了极限,他缓缓地蹲了下来,可是眼中的红更加的吓人了,血红血红的,像是滚动的岩浆,好不恐怖。 谢初瑶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出声道:“轻影,把啊衣梦给拉远一点,他要发狂了!” 果然,她的话刚说完,便看见他猛地站了起来,仰天长啸了一下,然后直接冲着啊衣梦便抓了过去,幸好轻影的手脚够快,只见她直接扬起手中的长剑,对着怪物便挡了上去,一手将啊衣梦甩到了身后,她也不回头看一眼,毕竟就算是甩倒了总比被杀了的好。 啊衣梦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把他给唤醒的,也以为他并不想自己看到的那么恐怖,想着他肯定还存有人性的,可是现在看来,他是彻底的疯狂了,他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怪物,不再是她的攀达叔叔了。 她捂着嘴巴流着眼 545 研究2 商靖承闻言,极快地将剑抽了回来,幸好他的动作极快,要不然将能坏事情。 轻影咬牙盯着那不停挪动的虫子,担忧报问:“初瑶,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它们了吗?”这两条虫子太恶心了。 谢初瑶看了她一眼说:“你给我一点血吧!”既然轻影的血可以压制小风所下的蛊毒,那么这些蛊虫应该也会惧怕她的血。 “姐姐,我们快逃吧,这个时候要血做什么?”啊衣梦很是害怕的又后退了几步,那两条虫子紧紧地盯住她们,她看了就觉得害怕可怖,还且看那眼珠子还在狡猾地转动呢?天,真是越看越恶心。 “不,你以为被这两条东西盯上了还能逃掉?不可能的只要被它们看中的,它们便会追着你,无论你逃到任何地方都能把你给找到,然后找准机会钻进你的脑袋里,这东西变小的样子你也是见过的,它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你的脑壳里为所欲为!”谢初瑶微眯着双眼,神情极严肃的说道。 啊衣梦吓得缩了缩身子,她实在是太害怕了,一直后退后退,一时没注意,一脚踩在了身后啊干达的脚上,她惊吓得回头一看,去撞入他漆黑的眼眸里。 “别怕,注意一点别让它粘上你就行了。”阿干达看得出来她很害怕,便出声说道。 啊衣梦没想到他还会如此温柔地安慰自己,不禁听话地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啊干达。” 说完,还对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啊干达看到她那甜美的笑容,微微地闪了闪神,然后不自在地垂下头来不敢看她。 再说轻影一听到谢初瑶的话,没有细想便想执剑对手指割下去,可是又想着没有东西盛血,怎么拿? 谢初瑶随手拿出一个成药的小盅给她,然后盯着那条越爬越近的虫子说:“你装好后直接洒它们身上吧,不需要太多,能沾上就行。” 轻影点点头,然是利落地抽出短刃,在手指上极快地划了一下,一手用盅装好,盯着两条虫子靠近,等它们终来来到眼前时,手上用力精准一甩,只见那血液便泼了两条血虫一身。 本来就通红的虫子被血液一沾染,变得更加红亮发光了,只是它们却停下了爬行的动作,在原地扭成一团,扭着扭着,竟然就突然呯的一声爆炸开来了,幸好众人躲得快,要不然身上肯定会溅到不少血肉。 而那些四分五裂的血肉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的消失不见很快,这地上便再也没有了两条虫子的踪迹。 谢初瑶这时终于喘了一口粗气,她看着天边缓缓泛白的天色,眼中需出一抹亮光,天,终于亮了,而这座大山里的危险也暂时能消停一下了。 商靖承看着露出倦意的她, 546 教育 擎苍和轻影两个小情侣在一边疗伤说话,商靖承和谢初瑶则打量着桌子上的怪物沉思,特别是谢初瑶,她看着那怪物,眼睛里全是探索和研究,就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如何转变成尸人的,听啊衣梦的话,他便是那罕拉族酋长攀达,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变强而听信了小风的话,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他咎由自取还是应该同情他。 “啊瑶,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商靖承看了一会,只觉得这怪物在休型上有了改变,不但是普通正常人类的两倍之大,而且手脚也是像怪物的一样,长长的,皮肤皱巴巴的,指甲还很长很坚硬。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等他醒来看看吧,他现在脑子里的蛊虫出来了,想必会想起一些事情来,不过,身上的尸毒也得尽快解了才行,等他醒来好好盘问一下他的情况吧。” 他会变成这样,是小风有药物来改变的,她可以肯定小风是在原来那些尸毒的基础上改良了药物的配方的,要不然这人不可能变得与之前那些尸人有所不同,这简直就是往怪兽方向发展了,以前的尸人可怕,但是也就是行尸走肉一般,在外形的高大上,还是与人类无异的,但是这次的尸人,全都是比他们人类高大了两倍! 商靖承点点头,然后看着她说:“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你肚子肯定也是饿了吧!”昨夜里她肯定是一夜没睡的了,这天已是大亮,先去吃点东西然后让她睡会吧。 谢初瑶却是摇了摇头说:“我不饿,我就坐在这里看着吧,你去吃。”也不知道是不是饿过头了,她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饿,只觉得身体很困乏,想着坐一会就行了,也不知道这怪物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商靖承盯着她看了一会,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了出去,他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怎么劝也不会听的,那便自己去拿点吃的过来吧。 不远处轻影也出去拿吃的了,擎苍的手上有伤,她便让他坐在这里等着她把食物拿过来。 擎苍看了谢初瑶一眼说:“五皇子妃,我可以跟你聊聊吗?”他的语气没有询问的意思,有点肯定她会听自己说话,“我觉得你往后做什么事情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爷的感受?” 谢初瑶有些怔愣地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做了什么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考虑商靖承的感受吗? “擎苍,你有话请直说,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谢初瑶一脸懵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这次爷差点就被那野兽给杀了?”擎苍咬了咬牙说,“你自己没有武功,爷现在也没有能力去保护你了,而这深山里到处危险重重,所以,我拜托你,往后别 547 醒来 谢初瑶给他包扎好伤口后,一抬头便撞入了他深情的眼眸里,她的心失律地跳动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扯着嘴角笑了笑说:“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这样看着自己的样子真的让她很害羞。 商靖承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头说:“有啊,这里有一个小傻瓜。”说完,宠溺地笑了。 谢初瑶看着他的笑脸,不禁也跟着扯着嘴角笑了开来。 忽然,被绑在桌子上的怪物发出了一阵阵响动,手里不停地敲着桌子挣扎着,想要逃脱这束缚,可是任凭他如何扎挣也无法挣开来。 他不禁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低吼声,让四周的野兽听了都纷纷远离了这一片森林。 谢初瑶也是被吓了一跳,可是很快她便镇定下来,然后走到那怪物身边,看着他问:“攀达酋长?”这人现在的意识可清醒了?看他的样子还很狂躁啊! 听到她的话,怪物停止了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们是何人?”他说的话有些大舌头,可能是与长久不说话有关,也可能是被尸毒的毒性侵袭所至。 谢初瑶见他有反应,便激动地抬头与商靖承对视了一眼,随即说道:“我是大夫,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身上中了毒,我想知道你这些日子以来经历了什么,可以跟我们讲讲吗?” 怪物的眼睛变得冷漠了,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冷声说道:“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快把我放了吧。” 虽然他的口齿不清,但是大致还是能听得懂他说的是什么的,商靖承在听到他的话后,便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我们是来救你的,要是不解毒,你活不下去的。” “你是在恐吓我吗?我告诉你,我是从小被吓大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被吓到!”他的眼睛里全是讽刺,其实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只是这两人来路不明,不知道是敌是友,他怎么可能会跟他们说呢? 谢初瑶有些着急的说:“你只要把你这些日子所经历的说出来就行了,我要知道小风对你培育药物的过程,这样才能很好的帮你解毒啊!”她现在得知道,小风究竟把尸毒加入了什么药物,还有投炼的顺序是怎么样的,这样才能更快的让她找出相对应的药物来制药,要不然,光是分析他的血就要耗很多时间,而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现在小风没有带兵过来找他们,不过是因为部落里发生了内哄,要是他把部落里的事情给解决了,那么便会很快的杀过来的,到时候,他们便真的会被杀得片甲不留的。 “你们认识小风,你们究竟是何人,对了,你们一定是晋国狗是不是,就是你们想要侵害我们的家园,就是你们这些财狼想 548 起因 怪物攀达听得啊衣梦如此说,很是激动的说:“什么是我们发起的,你是不知道,那小风都说了,是那晋国皇帝想要占领我们边境,而且,我派出的人去打探都说是真的,说是晋国早就增强了边境的兵力,就为了把我们杀光光!”说着说着,他便激动的又挣扎起来。 啊衣梦赶紧说道:“你先别激动,你先激动,有话好好说啊,你看,我身边这位是晋国的五皇子,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他的话你总能相信了吧,他们晋国真的是没有想过要把我们赶尽杀绝的!”她边说边指了指身边的商靖承。 “攀达酋长,我是晋国的五皇子,就你说的这事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这一开始就是你们部落乱了,聚集在一起进攻我们的城池,皇上才会派兵下来的,以前都是正常的维护边境的秩序。”商靖承皱着眉头看着他说,看来这一切都是那小风在搞鬼啊,他让这攀达酋长相信是晋国要攻打他们部落,然后让他们先下手为强,呵,想不到那人还真是挺高明的。 攀达酋长一脸不敢相信的摇着头说:“不,不会的,我的下属不会骗我的,他去边境打探过了,天,一定是小风,是那家伙策划的这一切,他早就有预谋的!”想通了这一点,他更加恨那个家伙了,那人一点点地博取了他的信任,却又将他们引向了死亡。 谢初瑶看着他这个样子,知道他现在心里对那小风全是恨意,便问道:“你且说说,你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些什么?” 攀达酋长按下了心头的恨意,一边回忆一边说:“我们跟你们晋国的交战迫在眉梢,那小风说他能研制一种药,让人在短时间内可以提升力量,而且还能刀枪不入,当时我便觉得太神奇了,便没有多想,让他把那药给练出来。”说着,他闭了闭双眼,心头很是悔恨,天知道光是试药便让他那部落里的兄弟死了不少。 啊衣梦听到这里,心头也是一阵难过,因为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姑姑,现在看来,酋长也是被小风给骗了的,以前她其实对酋长还有一点恨意,但是现在看到他变成了这副样子,她心头的恨只化为了悲伤,再怎么强大厉害,到头还不是黄梁一梦,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一下子把人的修为提高很多,所以,在酋长听信了小风的话之后,便注定了他的悲哀。 “后来呢?”谢初瑶看着他问道,她想知道他吃了药物之后的反应,她可以肯定,小风给他们吃的和那些部族士兵吃的药是不一样的,那些部落士兵的药物虽然有刀枪不入的功效,但是却不像他们这样的,外形上改变了这么多,而且还有瞬间杀人的能力。 攀达酋长 549 致炼 啊衣梦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悲伤,微微低下了头来,她突然间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告诉他,其实啊雅小主死了,她是被小风杀死的。 可是,她知道,这话说出来,他肯定会疯掉的,那是他早疼爱的女儿啊! 谢初瑶看着攀达说:“你不用担心,我会治好你的!”她侧头看了商靖承一眼问:“你之前让人飞鸽传书回去要药物,现在可有进展?” 商靖承摇了摇头,他哪里还记得有这回事呢?他的记忆可都没了,到底有没有飞鸽传书他都不知道了,所以只能看着她发愣。 擎苍从洞外走进来说:“应该快到了,不过什么时候到还不知道,只是知道在收到爷的飞书时,皇上便派大理寺卿将药物给运送过来了。” 其实他跟轻影并没有走远,所以他们的谈话他还是能听得到的,如今听得她问起这事情,便将话给接了过来,他家爷可是没有了记忆了,所以他便帮他解答一翻。 “李望?”是他的话,她还是有几分期待的,毕竟她这个徒弟做事还挺靠谱的。她看着擎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可是姐姐,那药物如果明天再运不过来,攀达叔叔是不是就没救了?”刚才姐姐不是说攀达叔叔只能活一天了吗? 谢初瑶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壳说:“没事的,我会给他用银针来延迟他的毒性发作时间,这样他就能多熬几天了。”不过,也最多能再熬上两三天,所以李望最好就在这几天就赶来,要不然,这攀达是真的没救了。 啊衣梦惊喜的拉着她的手说:“真的吗?姐姐,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有办法救攀达叔叔的。”她是真的不希望攀达叔叔死掉的呢! 攀达看到她这副样子,心头更是感动得不知所措,忽然,他愧疚地低下头来说:“啊衣梦,对不起,当初你姑姑的事情,是我没有阻止小风才会让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啊衣梦给打断了,她笑了笑说:“攀达叔叔,你说什么呢,我的仇人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小风,你做的错事也已经付出了代价了,所以,你不用跟我道谦。”她这人,从来就是爱恨分明,那小风做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牵连到酋长的身上呢? 攀达感激的看着她说:“谢谢你,啊衣梦。”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一个小姑娘竟然能让他如此感动,啊布族的圣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这心思玲珑剔透,让他这个年长的人都觉得羞愧不如。 商靖承沉声问道:“那现在是让他先在这边吗?还是你需要让他做什么?”他这话问的是谢初瑶,毕竟研制药物也不可能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550 新发现 轻影沉思了一会说:“初瑶,我的血不是可以解那些蛇和蝎子的毒吗?而且我的血对那些蛊虫也有效果,你看,拿我的血来做药引的话是不是就简单多了?”她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谢初瑶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笔拉着她的手说:“不行,你以为你是血库吗?你知不知道要是用你的血做药引的话,那得要多少血啊,你这身体会跨掉的。”她怎么可以看着她因为失血过多而没了生气呢?她一定会想出能与轻影身体里的血有相同效果的药物来的。 轻影看着她,摇了摇头说:“没事的,初瑶,我反正身体挺强悍的,血尽量取,再不济我多吃点鸡肉补补不就回来了嘛!”她说得轻松,可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异常难受,什么时候她竟然需要自己的姐妹用血来制药了? 她坚定的说:“不,轻影,我想先自己努力把这药给制出来,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的!”她实在是不想动用她的血,只要她努力研制,一定会制出来的。 轻影见她坚持,只得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的血会是最后的防备,如果到了时间你仍然没有把药给想出来的话,我的血随时为备着!” 谢初瑶感激地看着她说:“你放心吧,你的血我会一滴也不用的!”这话说得异常的坚定,是给自己打气,也是给她一个安心。 轻影只得微笑着握着她的手说:“好,初瑶,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可以跟我说哦,我一定会揭尽所力来完成的。” 谢初瑶对她眨了眨眼睛说:“现在还真的有事情要去做呢,我们先一起去给我父亲上上香吧?”要不是之前发生了怪物攻击的事情,她一回来便应该过去好好给她父亲上烛香的,可是一直拖到现在,她觉得自己真的挺不孝的,眼下既然想不出来制不了药,那便先过去看看她父亲吧,给他上烛香,让他一路上走好点。 想到这里,她的心头又是一阵难受,一种悲伤之意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流转扩散。 轻影紧了紧她的手,然后说道:“初瑶,别难过了,将军泉下有知一定会保佑我们能够把这场仗给打好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努力把药物给研制出来,不能再这样让悲伤主导了自己。” 谢初瑶点点头,对她抿嘴笑了笑,然后便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吧,这里他眼着了,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那小风眼下正在不夜天里整顿内乱,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对他们这里伸出魔爪,所以,她也不怕会突然出什么事情。 轻影点点头,走到一边拿了一些要做白事的物件, 551 及时雨 两人一起回到洞里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乱了,那攀达怪物不见了,而商靖承和擎苍刚是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们进来,便盯着她们看。 “啊瑶,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商靖承在看见她身影的那一刻才终于舒了口气,她终于回来了,他还以为她不见了,被那怪物给虏走了! 谢初瑶有些着急地皱起眉头指着桌子问:“那攀达呢?他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了?”她的心里一想便是糟了,这下子又要重头开始了吗?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们过来的时候便没有看到他的人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放心吧,我现在便派人出去找!”看来找到人了下次要派几个小兵过来看着,这人一不在就不见了,难道是小风派人过来找人了吗? 说完,他便对擎苍说道:“你去找几个人环着山头四周找找,他应该不会下山去的。” 擎苍点了点头,看了有些蠢蠢欲动的谢初瑶一眼说:“五皇子妃便安心在这里等着吧,外面十分的危险,不适合出去!”说完,拉着轻影便直接出去了。 谢初瑶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看来擎苍是暗地里警告她不要再去惹麻烦了呢,不过也是,她现在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在这里等着吧。 商靖承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啊瑶,别着急,擎苍他们会把人给找到的,你先坐下来歇一会好不好?”商靖承见她一头的汗,不禁用袖子去给她拭了拭,见她抬头朝自己看过来,便对她露出了一抹微笑。 谢初瑶也对她露出了一抹带着歉意的笑说道:“对不起啊,啊承,刚才我太急了,一下子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她刚才竟然连他的关心都没有回应,就想着那攀达不见了,看来她还真的该骂。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说什么傻话呢,我知道你是担心那攀达不见了会耽误制药的进度,我都知道的,所以,你也别说什么对不起了,我们是夫妻,不需要说这些的,知道吗?” 谢初瑶仰起头看着他,甜甜地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点头说:“嗯,好,我知道了。啊承,你知道吗?我刚才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啊,我之前不是一直在培育菌群吗?可是一直都失败,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一块更加适合培育细菌地儿,我相信只要把那细菌给培育出来,我们肯定会胜利的!” 她说着,眼睛里全是亮光,真的太迷人了。 商靖承甚至都听不清她后面所说的话了,只是呆呆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再到她的双唇,他的喉头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别过眼去说道:“那地方是在哪里?” “就在父亲那坟地后面,不 552 躲藏 师父?商靖承皱着眉头,之前的记忆他没有了,所以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于,眼下被这李望调侃,也只是无语地侧过脸去不看他。 李望的笑容垮了下来,他细细打量了一下他,觉得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总感觉与以前好像少了点什么,不由地低头看了自己师父一眼。 谢初瑶对他微笑了一下说:“啊承之前掉下过悬涯,所以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没有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他给治好的。”说完,她来到商靖承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好啦好啦,李望是我新收的徒弟,我们之前可没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哦,你就别一副别人欠你钱的样子了好不好?” 商靖承被她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冷哼了一声说:“我先下军营去看看。”说完,便疾风一般走了。 谢初瑶怔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被自己说得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一个大男人,被她如此当众说他吃醋,多少有些挂不住了吧。 嘴角不禁扬了扬,总感觉失忆后的商靖承多了一股子可爱。 司灏看了一眼走远的商靖承,不禁轻笑了一声说:“五皇子的面子还真薄,哈哈。”他又碰了碰李望说,“你下次可得注意点,我家大小姐可不是你随随便便便能抱的呢!” “哎哟喂,我抱一下我师父怎么了?怎么了嘛,师父,你会介意吗?”李望一脸我很无辜的样子看着谢初瑶。 她轻笑了一声说:“不介意啊,不过,我家夫君会介意,所以李望小徒往后还是对为师还是情止于礼为好!”说完,她便不再理他,过去看攀达了。 李望故作难过的摇了摇头说:“师父啊,你果然更爱五皇子啊,都不爱徒弟我了,你可知道为了看师父一面,我可是亲自请求皇上让我来送这一趟药资的呢,哎呀,太伤心啦!” “好啦好啦,别皮了,过来吧,来看看这个病人!”谢初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李望啊就是爱耍嘴皮子。 他一听,便赶紧收起了那些不正经,大步走了过去,在正事面前,他可是很正经的。 司灏也随着他一起走了过去,他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攀达,却是第一次在这洞里看见攀达,他很好奇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他不再吃人,而且他看起来好温顺,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么残暴。 李望一看见桌子上躺着的怪物,面色便凝重起来,他绕着桌子走了一圈,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看,半响才问:“师父,这到底是尸人还是其他怪物?”虽然与之前遇到的那些尸人有点相似,但是又不相同,而且他现在看起来也一点都不凶恶。 “这便是小风最新研究出来的怪物,是在 553 危险 李望生气地想上前理论一翻,却见他已是快步上前与那岳小琴交上了手,看了几招,他便在心里暗忖,好吧,师父说得没错,要真是对上,他还真不一定是这女人的对手,同时也有点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何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哎,师父,她是谁呀?这么厉害?”他的语气里全是求知欲。 谢初瑶盯着打在一起的两人说:“刘家军的少将,现在知道她厉害了吧?所以李望啊,下次记得听师父的话哈,师父可不会骗你的。”她的徒弟可舍不得派出去让人揍! 李望连连点头说:“还是师父好啊,不过师父,我突然间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了怎么办?她是坏蛋吗?她是不是特别坏特别坏?”他直勾勾地盯着那打斗中的岳小琴看。 哎哟妈呀,这徒弟是不是傻?竟然会这样的女人感兴趣,她又将视线投向那打斗中的岳小琴,心里暗忖,她这徒弟估计是眼光有问题,眼前的岳小琴不但蛮脸脏污的,而且身上的衣物地是褛褴不已,她还真看不出有半点好看的样子,这徒弟是怎么会对她产生兴趣的呢? “你这哥哥也是好奇怪哦,那女人可是个坏女人,极坏极坏的女人,她与那小风勾结在一起出卖了我们军队,你还说对她感兴趣了,哥哥啊,你是不是眼睛有点不好使啊?”啊衣梦在他的身后歪着脑壳质疑道,她严重怀疑这哥哥脑子有问题。 谢初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啊衣梦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她都不忍心打击她这徒弟的心,岳小琴,不是他招惹得起的啊,她严重怀疑这岳小琴与小风之间肯定有故事,所以,她是不希望他与这女人有任何关系的。 可是李望却是回头给了啊衣梦一个响栗说道:“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插什么嘴啊,她哪里坏了,我只觉得她挺可怜的,而且,你不觉得看起来越坏的人心里可能越善良吗?” “哥哥,我严重怀疑你有内涵姐姐,你师父,她看起就是特别善良,所以你的意思是姐姐心里特别坏吗?”啊衣梦咬牙争论道,这下子看你怎么回答。 谢初瑶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被自己逐出师门吧? “你这小孩乱用什么比喻,我说的是那个小琴,哪里说师父了,再乱说话我要打你小屁股了哦!”李望的脸上净是尴尬的说,“师父啊,你可别听信这小家伙说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哈!” 谢初瑶只是认真的看着她说:“李望,希望你能理智些,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别的不说,就说她出卖军营的事情,你认为她的心思能好到哪里去?” 李望听得这心里堵堵的,他知道师父是为他好,可是说的话太 554 军妓 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刻,一道冲力直接按在了谢初瑶的腰部,一把将她拉离了那只手,然后那道劲风一扫,只见岳小琴以飞弛的姿势直线甩飞了出去。 谢初瑶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了一眼,在看见商靖承那冷酷的脸时,她的心头才终于稍稍淡定了下来,他来了,是他救了自己。 李望听到啊衣梦的尖叫声,也从洞里跑了出来,一看见岳小琴被甩飞出去的样子,心头不禁有些难过,他们的对话他在里面也是听到了,虽然隔了有那么点距离,但是他只要有心,总是能听得到的。 “师父,你没事吗?”他先来到谢初瑶的身边问道,眼神却像盯在了那岳小琴身上一样,他想过去扶她起来,可是又怕太过冒昧了,而且师父刚刚才警告过自己了,如果现在过去的话,那师父肯定会生气吧,毕竟刚才那女人是想取师父性命的。 谢初瑶看着他的视线仍然挂在那岳小琴的身上,不禁叹了口气说:“在意就过去把她扶起来吧。”真看不出来这小子是属于一见钟情系的,哎,喜欢谁不好,偏生喜欢一个岳小琴,看来这事情注定是个悲情故事。 李望忙打了个哈哈说:“师父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呢?”他话是这样说,可是那眼神却一刻也离不开那岳小琴,看见她挣扎着起来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商靖承看了李望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问道:“你还好吧?”要不是他刚好上山来看到,她就要被那女人给伤着了,一想到她竟敢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的眼神便化作了利刃盯在岳小琴的身上。 岳小琴一起来便看到了他那像是要把自己杀了的眼神,她的心头又是一阵难过,她的啊承竟然对她下如此狠手,她的心啊,痛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放心吧,没伤着。”说完,她也看向岳小琴,然后说道,“她就交给你处置吧。”毕竟这是军营里的事情,她便把人交给他了。 商靖承盯着岳小琴看了一会,冷声说道:“司灏,把人送到在前方驻守的军营去,毁了她的武功,让她在军营里安抚孤寂的士兵们吧。”既然她那么渴望爱,渴望到不惜想杀他的挚爱,那么他便让她时时刻刻都能被人爱吧。 岳小琴听了他的话,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她痛苦地盯着他问:“商靖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你说什么?”她不相信,她不敢相信,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既然你这么缺爱,那么便留在其他营中做军妓吧,这个处置也不过份不是,反正你喜欢。”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丝的怜惜和情感。 岳小琴听完直接软倒在地上,她的 555 嘲笑 李望拉着岳小琴往深山里走,眼看着越走便越空寂,越走便越清幽,岳小琴便咬牙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指着他骂道:“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混蛋啊?拉我到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喂野兽啊?我告诉你,你想错了,就那些个野兽也能把我吃掉,哈哈,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的眼睛却是四下看了又看,就怕突然之间从哪里窜出野兽来。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明明就很害怕,却要嘴硬的在自己面前逞强,他让自己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笑了笑说:“你还真是想对了,这里的野兽能不能把你吃掉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再不逃跑的话,可能就真的要被拉去做军妓了。” “你在可怜我?你是谁啊,谁要你可怜同情了,我告诉你,我一定也不觉得自己很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没有错!”她的眼睛不停地掉着,然后用袖子直接擦了擦,一点也不在意这样会在自己脸上留下一些灰迹。 李望看见她如此歇欺底理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说:“随你怎么想,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真的被送到军营里去罢了,你随意吧,我走了。”他也许是真的鬼迷心窍了才会如此吧,救下她,让师父和五皇子都对他失望了。 “你别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有本事就把你的名字给我报上来,我从来不用靠别的的施舍过活!”她仰了仰首,一副高傲的样子盯着他。 李望冷笑了一下说:“有这闲功夫问我是谁,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回去讨好你那主子吧,毕竟这里再呆下去,你会死的。”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这样说我,我没有主子,没有主子,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岳小琴激动得声音都变尖了,她见他又要走,便又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望对她的那一种好感和悸动慢慢地被她给拖得没了,他嘲笑的问:“怎么?舍不得我走啊?还是说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呢?还想我好好的慰籍你一翻?或都是我送你去……”他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捱了一把掌。 她怒睁着圆目,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凭什么,他一个不认识的人凭什么出言侮辱她?别以为把自己解救出来她就应该对他感激流涕,就他刚刚那样子,她能让他死一百回! 李望抚了抚疼痛的脸颊,缓缓地吐出了一口血水,想不到这女人下手还真重,这里面的牙齿都快要被她打崩了,“既然岳小姐没什么事了,那我便先走了,对了,不想再被抓回去的话,便有多远滚多远吧。”说完这些话,他便绕过她抬脚离开。 李望啊李望,这可是你自找的,别人可是一 556 培育1 谢初瑶把晚饭给解决后,便趁着天还光亮领着那六个士兵一起去了谷地,正巧要下去的时候轻影和擎苍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轻影跟他说了什么,感觉他这一回来对她的态度好像好了许多。 至少不再是冷着脸对自己的了,也许真的就是轻影给他灌输了什么吧。 有了擎苍和轻影的帮忙,那帐棚很快便搭好了,她看着被用一些纱帐围起来的不算很大,但是空间足够的帐棚时,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样就好,这样就行了,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哎,师父啊,你怎么都不等我便自己忙开来了呢?”李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这一声差点没有把她吓得半死。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正在跟你那心上人在忙活嘛,我哪里敢等你回来呀。”她说完,又抬眼看了看逐渐变黑的天色,挥了挥手说:“今天便到这里吧,你们先回军营去,明天早上再过来把手尾给弄好就行了。”帐棚是大致搭好了,但是有一些手尾还要做,要不然这帐棚不稳固。 那些士兵应了一声便一起结伴走了,擎苍和轻影倒是没走,两人还在一边将那帐棚的棚角给扎紧一些,怕晚上风大的话会被吹开。 李望听了她的话,心情有些低落的说:“什么心上人,人家可能一点也不然望我能救她呢,人家不稀罕。”也许是他的方法不对吧,不过算了,这些心情先放到一边,眼下还是帮助师父把这细菌给培育出来最要紧。 谢初瑶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的看着他说:“不是我说你,岳小琴真的不适合你,希望你能听进去一些,要不然总有一天你会被伤到的。”看在他是自己徒弟的份上,她便再多嘴一句,言尽于此,他听不听便随他吧。 李望讪笑了一下说:“我知道,师父,我懂你说的意思,所以,我也并没有多留恋啊,刚才我还把她给骂了呢,你看我是不是很强悍?”他的表情就像一个想要夸奖的孩子一样。 谢初瑶瞥了一眼他红肿的左颊说道:“看来骂人的代价倒是不小啊。”还说什么没多留恋,就依着他那性子,别人给他一巴掌怎么可能不还回去?呵呵,还跟她嘴硬。 李望看着她干笑的表情,心里有些郁闷的说:“师父啊,你就别再执着于我的事情了,快快,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快快让我来做吧,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帮忙了呢!” 这家伙转移话题倒是挺溜的。 “帮什么忙啊,这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现在给我回洞里面去好好吃饭,然后该干嘛就干嘛吧,别再在这里碍我的眼了。”她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李望可是 557 培育2 商靖承,我跟你说,我会觉得李望好笑,是因为我看到他怕你的样子是真的很搞笑啊,我说你不好看,其实不是真心的,只是当时你也看到了,我正在忙着做事情,然后擎苍和轻影也在,所以才会故意那样说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的心里有谁你不知道吗?你到底在质疑什么?”谢初瑶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伸手拉着他的衣袖摇了摇。 商靖承看着她,有些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不喜欢李望吗?”反正他就是挺吃那李望的醋的,感觉他对她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会不会吃醋。 谢初瑶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我又不是傻,我怎么可能放着你这个有钱又帅的大帅哥不喜欢,去喜欢李望那歪瓜裂枣啊?”徒弟啊徒弟,对不起了,为了安抚夫君那弱小的心灵,师父说你是歪瓜裂枣了,反正你是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在心头默默地念了一遍,幸好她那徒弟不在这里,要不然估计能被她气得吐血。 “他歪瓜裂枣?那你还笑得那么开心?”虽然她说不喜欢李望自己很开心,但是仍然存疑,而且他可不觉得李望歪瓜裂枣呢,虽然长得是没有自己帅。 “好啦好啦,你还在纠结什么呢,你要怎么才肯相信嘛,我怎么发觉你这一失忆好像就变得敏感了呢?往日你可是一点也不把李望放在眼里的呢,怎么?现在李望倒是成了你的头号情敌了?”谢初瑶一头扎入他的怀里,揶揄道。 商靖承轻咳了一声说:“什么情敌,我只是不希望你关注他太多,多看看我不好吗?我才是你夫君嘛,而且,就他那歪瓜裂枣的样子哪里算得上威胁嘛!” 他的话成功的让谢初瑶笑出声来,他怔怔愣愣地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终于怔怔开口说道:“你终于笑了。”原来想让她笑,只要多说那李望的坏话就行了吗?看来李望是真的长在她的笑点上,这下子他总算是放心了。 “好啦好啦,这外面看着挺恐怖的,等会那些野兽出来的话我们就惨了,现在还是快点回山洞去吧,我发誓,我真的对我的小徒弟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是真心把他当作徒弟来看待的,我一点也没有想要乱来的想法!”谢初瑶从他的怀里起来,伸出手来起誓,却是让他一把给拉了下来。 他不赞同地说道:“没事乱起什么誓啊,走吧。”反正他再也不吃那李望的醋了不就行了嘛,干嘛要起誓呢,他可舍不得让她起重誓。 谢初瑶带着笑着看着他,任由他拉着自己回去,脚步轻快地跟着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能看到他为自己吃醋,她是真的真的很开心,这样证明自己在他的心里 558 治好 等到谢初瑶把药物给研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她看着天上火辣辣的太阳,想着那攀达的身体还能坚持好几个时辰,人也便没有太着急,想着先在这里吃了午饭顺便给啊衣梦还有商靖承带些吃的过去。 只是,她人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呢,便被一脸着急的啊衣梦给打断了,只见她身上的衣服有血迹,脑袋甚至磕出血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看她现在这种情形,只怕是出大事了。 “姐姐,不好了,不好了,快快,快到山上去,攀达叔叔发疯了,他疯了!”啊衣梦带着哭腔,一把抓住她的手叫道,她的眼睛里带着泪意,看起来就要哭出来了。 谢安瑶一听说那攀达发疯了整个人都呆了一下,她先是猛地站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她问:“怎么回事?”不可能的啊,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疯呢?银针只要还有他身上便不可能发疯,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呜呜呜,攀达叔叔知道庄雅小主的事情了,他一听说庄雅死了,整个人便狂躁起来,而且他还动手把头上的银针给拔了,说不想活了。”啊衣梦是真的被吓得不轻,那手脚都在发抖。 谢初瑶拉着她一边跑一边问:“那现在情况如何?”天,就知道庄雅会是他的底线,谁那么保不住嘴,把话给说出来了? “现在五皇子和啊干达他们都在那里拦着他,不让他下山去,他说,他说……呜呜呜,他说要下不夜城里查个究竟,还说要找那小风报仇。”啊衣梦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谢初瑶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好了好了,别哭了,会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这小姑娘看来是真的把攀达当亲人了,只是,她得抓紧时间赶回去,要不然,攀达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死亡的,狂暴过后便是心脏的衰死。 啊衣梦张了张嘴,苍白着一张脸终是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脚步,一起跑了山去。 还没有来到洞穴处呢,便看见一幅凌乱的场景,攀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而商靖承和啊干达还有三个青年都是没有武功的,这样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便看见他们一个一个被他随手一抓一丢,很快便丢摔出去,可是他们不死心,摔倒了又爬起来,又死死地拦住他。 幸好这攀达癫狂归癫狂,但是他却是没有对他们下狠手,证明他还是保有一丝理智的,只是细看他那发红的双目,如果他们再拦下去,他肯定就会不管不顾的了。 谢初瑶冲着商靖承他们叫道:“你们不要再拦他了,都给我住手!”他快要下狠手了,再拦下去会没命的。 不用她说,商靖承也是看到了攀达眼里的狠历,他沉了 559 小心 半个时辰之后,谢初瑶终于一脸疲倦地从洞里出来了,她的脸上有些苍白,看来解毒花了她不少心力。 “姐姐,怎么样了?攀达叔叔好了吗?”啊衣梦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的心里很是担心,怕经过这一闹,攀达叔叔就再也救不了了。 谢初瑶对她笑了笑说:“当然好了啦,我出马能不好吗?”毒是基本上清除了,只是还不能让他太过激动,但是他现在这副样子,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便还用银针把他的穴道给封住了,这样会让他保存些体力,等身体里的机能全部恢复了再活动。 “那我可以进去看他了吗?”啊衣梦满心欢喜地看着她,就怕她说不能进去。 谢初瑶轻轻抚了抚她的脑壳说:“当然可以,你现在便进去吧,没事的,他此刻正睡着呢,你小声一点,别打扰到他就行。” 啊衣梦极快地点点头,然后便跑也似地进了山洞里了。 谢初瑶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心里有些安慰,幸好来得及把他的毒给解开了。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看那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样子,颇有几分浪子的气概。 谢初瑶一回头便看见他下山的背影,不禁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子问:“啊承,你要下山吗?”这家伙好喜欢吃醋哦,醋有那么好吃嘛?、 商靖承侧头看了她拉着他衣袖的手,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不太好。 “好嘛好嘛,我当时也看着这情况太过紧急嘛,你说我要是再不出其不意的把他给震住,说不定他就真的下山去了,你想想,他一下山,肯定就活不了了,是不是?我也是为了救人,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她一副讨好地摇了摇他的衣袖子。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下山去走走,你要是想一起去便跟上来,不想的话便放手。”他的语气很淡,听起来就像真的没有生气一样。 谢初瑶嘟了嘟嘴巴说:“你在这里陪着我不好吗?我现在要去山谷那里开始培育细菌了呢,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嘛!”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甚是好听。 商靖承的心悸动了一下,随即想也不想地便应声道:“好,我陪你。”这话一说完,他又有几分懊恼,怎么自己这么经不住呢?不就是温柔了一点嘛,不就是声音好听了一点嘛,他怎么就这么被他一个表情一句话就软了下不来呢? 他想,上辈子他肯定是欠她的,所以这辈子他才会如此爱她。 谢初瑶看到他答应留下来陪自己,不禁咧着嘴巴笑开了,她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然后极快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两口,这才说道:“太好了,啊承,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我好爱你啊!”这是她的心里话 560 质问 小风这几天被部族里的事情给弄得焦头烂耳,他实在想不明白,不就是死了个小主嘛,这些人现在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跟他抗议? 他们到底是吃了什么胆敢如此违逆他,难道就不怕他给他们下毒吗?他们还真的敢啊! “你快点告诉我们,我们的族长到底到哪里去了?你老实告诉我们!”三大部落里的族人都在一起讨伐他,让他把族长们的去处告诉他们。 小风笑了笑说:“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都第三天了,还要继续这么闹下去吗?我不是说过了吗?他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他们现在是正在修炼的时候,容不得别人打搅,所以,我就算是告诉你们了也没用,他们是不会见你们的。” “就算是见不到他们也行,你把他们的住处告诉我们,我们自会想办法让他们见我们的!”其中一个长老对着他说道。 小风咬了咬牙说:“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此讨伐我?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情吗?这各族的事情我不是都打理得好好的吗?现在我们眼看就要胜利了,你们如此内讧,真的好吗?” “因为你把我们的小主给杀了!”其中一个族人咬牙切齿地叫道。 他的话刚一出口,便被对面站着的一排人中首位的黑子怼道:“你怎么知道小主是小风将军杀的呢?你这人别在这里散播谣言哈。”他的脸上全是不耐烦。 小风看了看他,勾着唇角低垂下头来,敛起了眼底的嘲笑。还好,也不是所有人都要跟他作对的,毕竟还有一部分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不是吗? “啊罕尔,你为什么总帮着他说话,你说,是不是他给了你好处,让你如此忠心于他,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应该忠心的人是谁,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之前说话的族人指着黑子啊罕尔叫道。 “太好笑了,我当然知道我应该忠心于谁,这不劳你费心,我看是你忘记了吧,啊卡门,你可还记得酋长离开的时候对我们说的话,他说过族里的事情都让小风将军来处理的,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只听命于他,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但是我告诉你,小主不是小风将军杀的,一定不是!”啊罕尔一副激动的样子说道。 “可是现在酋长他的下落不明,其他几位族长也是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想要大确认酋长的安全,我们这样并没有错!”站在啊卡门这边的矮个子说道。 啊罕尔扬了扬眉说:“那么你们是不是就不顾酋长之前的命令了?你可知道,将军现在可是有权利处置你们的,你们好好想想他为什么会放任你们到现在,都几天了,还在这里吵吵吵,一点也不 561 工具 他怎么样了?”小风的声音低低沉沉,听起来气压很低,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很不悦。 岳小琴又绞了绞双手说:“他,他现在在商靖承和谢初瑶手里,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要帮他解毒,而且他看起来好乖,一点也不像是之前那个恐怖的样子了。”她把自己见到的大致跟他说了一下。 小风的皱头越听皱得越紧,他的手指微微曲了起来紧握成拳,眼里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真的?如果被我发现有一句慌话,我定当让你后悔过来找我!”他的声音恶狠狠的,一点也不留情面。 岳小琴赶紧摆了摆手说:“不,不会骗你,我说的全是真的,小风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我所说的可都是事实啊,而且,我看那谢初瑶好像是在研究什么对付你的药物,你可要小心一点哈。” “你担心我?”小风突然文风不对地问了一句,惹得她怔了一怔。 “不不不,我只是,我只是恨那个女人,我怎么敢担心你呢,我只是怕你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你最好把她给杀了才好呢!”岳小琴紧张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眼前这个人可是连部落里深爱着他的小主都能杀,自己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哪里敢担心他啊,她只是不想他死,如果他死了,那自己便又要独自面对商靖承等人了。 小风却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冷声问道:“怎么?担心我让你觉得为难吗?”他的眼神有些狠色,让她哆索了一下不敢再乱回答了,这人怎么如此可怕,顺着他说也不是,不顺着也不是,她现在真的进退两难了。 “小风,我并没有觉得为难,我只是觉得自己身份低微,哪里敢去担心你的事情啊,我在你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啊,我只是想要你能给我一条活路,这样我就感激不尽了。”他再不放开她,只怕她要脚软了。 小风有些厌恶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终是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然后随手拿起一条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手掌,这才说道:“说说看吧,想要什么?” 岳小琴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低垂碰上头说:“不敢要什么,只求小风将军能收留我,让我在这不夜城里过活。”她现在只想有一个宿脚的地方,哪里还敢向他要什么呢! 而且他这个人性格喜怒无常,她也不敢向他提什么要求,要是哪个不注意惹怒了他,指不定自己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小风有些惊奇的盯着她看,半响才问:“真的什么都不要?”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人不趁机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更多的?这个女人,要不就是心机太深了,要不 562 成功1 由于经常上下山谷,商靖承便命人在这谷道上人工凿开了一个梯,虽然走起来不平稳,但总比没有好多了,她也不用每次都要别人带着下来了,自己就能自由来去,真的很好。 这人才刚来到洞口呢,便听到了啊衣梦的哭声,她心里一惊,便赶紧跑了进去,一看却是看见刚刚醒来的攀达下了桌子,一副要往外走的样子,啊衣梦则紧紧地抱住了他,不许他走。 他的样子改变了许多,身形没有之前那么高大了,脸上也大致像人了一些,还有手上的长指甲也是没有了,露出了正常人的颜色,眼睛也是,不再是血红色的了。 解了毒后,他沉睡了一天一夜,应该是刚才刚刚醒过来。 啊衣梦小小的身子哪里能拦得住他呢,眼睁睁地看着他挣脱了自己的手要走,她哭得更大声了。 正好一回头便看见了站在洞口的谢初瑶,不禁喜得上前拉着她的手说:“姐姐,你快点劝劝攀达叔叔吧,他要去找小风报仇,你快劝劝他吧!” 她心里可急了,可是这人就是不听劝,她也是没有办法。 谢初瑶看着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攀达,微眯了双眼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人果然是一族酋长,身上自带一股子威严,虽然没有商靖承那浑然天成的感觉,但是足以让别人在他的施压下心慌。 但是那个别人可不包括谢初瑶。 “攀达在这里谢过五皇子妃的救命之恩,如这次大难不死,攀达必会涌泉相报!”他言下之意便是必走不可了。 谢初瑶淡淡地说:“你要走,我也不拦你,但是你且说说,你觉得你这一去真的可以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吗?” 攀达咬牙切齿的盯着他说:“这是我死我也要拉那个小风陪葬。” “可是你想过自己的族人吗?你有想过啊衣梦吗?他一直把你当做亲人来看待,但是你现在说走就走,你有想过他心里的感受吗?”谢初瑶的语气很是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有点走心。 攀达听着他的话心里很是难过,他转头看了一眼啊衣梦,他用手捂住了脸,痛苦的说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让我的女儿白白死掉啊,那个小风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的救命恩人。” 眼泪从他的指缝间掉了下来。 谢初瑶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有点难过,毕竟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儿子呢?现在他的女儿被人杀了,他的心情她可以想像得到该有多痛苦。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难过,因为我的父亲也是因为那人而死掉的,所以,我也像你一样巴不得现在就去把他千刀万段,可是,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去杀他,只能白白牺牲掉,所以, 563 成功2 谢初瑶和啊衣梦他们一起吃完了午饭便又上了山,期间那李望一直像个狗尾膏药一样粘着她,听话得叫他往东便不敢往西,她看见他如此姿态,不禁笑开了说:“我真的没有生气,你不必如此。”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怕自己不教他医术啊! 李望撅着嘴巴看着她说:“你骗人,你看你现在都不让我下去帮忙了,还说没有生气,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对吧?师父啊,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吼你的。”他是真的怕啊! 谢初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着他说:“我说了,我没有生气,是真的没有生气,所以,你不用这样跟着我了,我不让你下去帮忙是因为我想让你去把军营里的药材好好分分类啊,我把这谷里的细菌培育出来再好好研制出一些防御的药物啊!” 李望撇了撇嘴说:“那我还想着能去帮你看看谷下的细菌成了没有呢!”他觉得还是跟在师父身边学得东西多点。 “那,好吧,正好商靖承也在,你可以跟他做伴。”谢初瑶说完对他笑了一下。 一听到商靖承的名字,李望的身体便颤抖了一下他赶紧摆了摆手说:“哈,师父,师父,我觉得我还是去帮你分捡药材吧!”说完,他逃也似地跑了,惹得阿衣梦在后面笑得肚子都疼了。 “好啦好啦,别笑了,我们快点走吧!”终于把李望那烦人的家伙给赶跑了。 阿衣梦止住了笑,咧着嘴角上前拉着她的手说:“走吧走吧,我也想去看看那细菌究竟如何了呢!” 谢初瑶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拉着自己跑。 上了山便看见轻影一脸着急地等在那里,她赶紧跑上去问道:“怎么了?” 轻影一看见她,立马拉着她的手便跑,那速度快得把后面的啊衣梦都差点给拽跌了。 “轻影姐姐,你,你慢点,你慢点,我我要摔了,要摔了,你别急哈!”啊衣梦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赶紧出声叫道。 轻影一听,便放缓了速度,然后边走边说道:“初瑶,我,我可能做了坏事了,那细菌好像失败了,长出了别的东西,你去看看吧,哎呀,我只不过是把那覆盖在上面的薄纱给掀开了,想让它们透透气,可是谁想,我这才掀开没一会它们就长了别的东西呢?看起来绿油油的好可怕!”她真的担心自己好心做坏事,早知道她就不动了,都怪她手多。 谢初瑶一听,心底狂跳地问:“你确定是绿色的?你确定?”如果是绿色的那便没错了,她这次研制的细菌就是绿色的!不会是轻影这误打误撞把这细菌给整出来了吧? “对,对啊,初瑶,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快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补救一下 564 努力 商靖承立马安排人手把她画上的工具给做出来,军营里有几个人手艺还是不错的,而且还有攀达这个手工达人在,所以很快便能把这些东西做出来,他们还真的没有想到这攀达的手艺竟然会这么好,看他长得三大五粗的,但是在手工方面真的是很好,这个不禁让谢初瑶和商靖承感叹出声了。 攀达认真的把手头上的工作给结了尾,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谢初瑶说:“五皇子妃,真不好意思,好久不做好像有些生疏了呢,看起来好粗燥,没有以前做的精致了。” 以前他做的手工活哪一个族人不夸上几句,可是现在看到自己手上的东西,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初瑶拿过他手上的工具,感叹地说道:“你这哪里是手艺不好啊,你这做得很好啊,这巧夺天工的手艺真的让我看了佩服不已啊!”她由衷地说道。 商靖承也是夸了一句说:“做得是真的好,跟那画上的毫无差别了,攀达,看不出来你的手已竟能如此出神入化,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攀达被他们夸得不好意思,赶紧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活计,以前年轻的时候经常会做,现在上了年纪了,手也没有以前的巧了。” 谢初瑶笑看着他说:“哎呀,攀达啊,你就别再谦虚了,夸你呢你就好好的受着就行了!嗯,还剩下的两个工具也要麻烦你们了,我先拿这个去试验运作一下看看行不行。”虽然做出来看着还挺不错的,但是没有运作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分解药物,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她先是去了趟军营,看到李望还在那里无精打彩地分捡着药物,不禁上前让他把一些药物带上,然后一起上了山。 “哎,师父,你确定这东西能分解这药物吗?”李望一脸好奇地看着摆在眼前的工具,实在想不通这么一个东西竟能让药物分解,嗯,他还真的想见识见识。 谢初瑶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些比较草药给熬碎了,再拿到火炉上烘干,就成干燥的颗粒状小药粉,再放进工具里,然后手动启动,一边看着它开始运作,一边细看药物的分解情况。 “哇,师父,真的可以耶,这东西太神奇了吧。”他看了一会那些药物的分解情况,然后便碰了碰谢初瑶说:“那个,师父,你让我来转动一下这个东西好不好?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啊!” 谢初瑶见他像个孩子一样的笑容,不禁笑着说:“你行不行啊?”0 “怎么不行了?师父,你不能这样质疑我啊,你让开让开,让我来!”男人哪里可以让人说不行呢?他立马便上头了。 谢初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那你小心点 565 沮丧 攀达他们的手速也是很快的,不一会儿便把那些工具全都给做完了,眼看着太阳下山,夜幕降了下来,谢初瑶便让他们先下去吃饭了,而她自己则带着工具先放到山谷里去。 来到谷里的时候,便看见轻影微微靠在那旁边的树干上睡着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累了一样,她缓缓地朝她走了过去,可是走到一半便顿住了脚步,她惊悚地看着那颗大树上盘旋着的一条巨大蟒蛇,她的心头便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太可怕了,那么大的一条蟒蛇,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就算是以前进山里采药看见的那些蛇在它的面前真的就是小菜一蝶。 它眼看就要顺沿到轻影的头顶上了,谢初瑶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轻影,快,快醒一醒,快醒过来,轻影啊,你头顶上有蟒蛇!” 她的尖叫声不但把轻影给惊醒了,也把那盘踞在树上的蟒蛇给惊到了,它恶狠狠地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一下子加快了速度下来,而且它的尾巴从另一边卷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要把轻影给卷起来。 轻影毕竟是有武艺傍身的,她哪里会让它得逞呢,在她醒过来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威胁,脚下生风一般立马起来便跑,跑了没两步又感觉到旁边一道劲风扫来,她便把内力提了上来,一个纵跳,直接在它的大扫尾来到之前窜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谢初瑶便想跑。 可是她这跑了没两步,便看见了他们辛辛苦苦培育的细菌,脑海里第一个想法便是,不行,她们不能走,不能现在就离开,要是这样离开,那条蟒蛇会毁了帐棚里的东西的。 她把谢初瑶用力的甩了出去,冲着她大声喊道:“初瑶,你先逃!”说完,便抽出长剑,与那恐怖的东西对了上来,她是一个连尸人都敢对战的人,又怎么可能怕了这么区区一条长虫呢? 谢初瑶被她甩得摔倒在地上,她浑身像是被辗压过一般,痛得她吡牙叫了出来,可是她却是还是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她看着与那蟒蛇缠斗在一起的轻影,咬了咬牙终是拖着有些拐的脚步,独自逃跑了,她得去找帮手,把会武功的都找过来,一定不能让轻影出事了。 轻影一边与蟒蛇缠斗一边分神往她的方向看去,看见她拖着步伐离开了,心头终于安定了一些,只要她逃了,她便能专心地对战了。 只是,她这心还没有安下半秒,便在看见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老虎给摄住了,看来那些防兽的药物失效了,这些野兽全都跑来凑热闹了。 她咬了咬牙,先把眼下的蟒蛇收拾了,再去对付那头老虎,只是她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头老虎不见了,她心下一惊,想着上山的谢初 566 开打1 很快,谢初瑶便把那防兽的药物给制了出来,她这次制出来的药比之前啊衣梦的那些还要强上许多,而且防护的时间也要久很多,这样撒在这山洞的周围还有谷地帐棚的周围,那些东西便不敢再过来了。 轻影收拾好自己,便帮她一起把那些药粉给撒在了山洞的四周围,然后又一起来到了山谷里,幸好那帐棚没有被那些野兽给毁了,她们过去的时候看见有几只黑熊在那里找吃的,一看见她们一开始还吡牙咧嘴地想要攻击,可是随着她们的走近,竟也是不敢再上前一步,一个个的耸拉着脑袋极快地逃了。 “初瑶啊,你这药粉还真有效果,我们就只是带在身上,它们都不敢靠近了,真的太棒了,而且这个闻起来挺好闻的,跟之前啊衣梦的那种好像有些不一样呢!”轻影把包裹里的药粉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味道真的还好,之前啊衣梦的那种味道就很浓有些臭味。 谢初瑶微笑地说:“我是在她们那们药粉的原基础上改良了一下药方子,而且还加入了能融和一下药味的药物,所以闻起来就会好闻一些,而且也会比之前的效果好一点。” “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姐,真的太棒棒了!初瑶啊,要是我的医术有你这么好就好了,天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可惜自己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谢初瑶看着她说:“你的武功也很好啊,为什么要羡慕我,我还羡慕你会武功呢,轻影啊,你很好,所以,我们一个会医,一个会武功,我们一起合作肯定是天下无敌了,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让轻影咧嘴笑开了,她拍了拍手说:“对,我们就要天下无敌,反正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便只有这武功了,往后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反正,她现在是认定是初瑶是她的亲人了,她哪也不去,就呆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谢初瑶感动的说:“谢谢你,轻影,一直以来你都像亲妹妹一样保护着我,我真的很感激你!”她和啊衣梦都是她难得的朋友,所以,她会好好珍惜她们的。 轻影只是微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两人一起把这些药粉都给撒好之后,便又钻进了帐棚里,看到那些细菌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发酵得更多更好了,她们都开心地笑了。 谢初瑶上了山让攀达他们把那些工具都搬了过来,李望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好,看起来好像很累一样,她不禁担心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望赶紧摇了摇头说:“没有没有,只是有点困,不碍事的,师父啊,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就把这些东西搬下去,接下来呢?”他还是有些不懂。 谢初瑶盯着他看了一会 567 开打2 谢初瑶和商靖承达成了一种共识,便是他不再打搅她验药,而她则会按时吃饭,两人又在一起腻歪了一会,正好李望和轻影回来了,他便走了,他走的时候还有点不放心,千叮万嘱地让她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 李望坏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临了还不望调侃自家师父两句,而轻影就在旁边看戏,这一晚上,他们忙到了很晚才离开了这帐碰,商靖承安排了一些士兵在这帐棚四周守夜,预防小风他们会突然来袭把这药给毁了,现在做到了第二步,要是毁于一旦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谢初瑶和李望轻影三人便又一起钻进了帐棚里,进行了第三步的合并工作,这第三步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成不成便看这第三步了,所以开始之前谢初瑶也跟外面的人说了,无论什么过来都不让他们进去打搅,就算是商靖承也不让进,不过她昨晚上跟他沟通过了,他应该不会过来了吧,今天他跟司灏和擎苍也有在带兵操练,不打仗的时候,便把军力给操练上去,这样到时候上战场才能一往无前。 谢初瑶看着手下的第三步,对李望说道“李望,等一下,你把这些药物的碎渣先用网过虑一遍,然后交给轻影,轻影,你把过虑过的药粉和那细菌给融合到一起然后再交给我。”她最后一步就是要观察它们的融合程度,再重新提纯。 每一步都是至关重要,所以,每一步的节奏也是要把握好的,她觉得想要成功便是要稳住才行。 李望和轻影一起点头,脸上都是严肃的一表情,他们也都是很重视这一次的实验,成败在此一击。 谢初瑶把他们各人的位置都给安排好了之后,便开始做自己的准备工作了,整个帐棚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慢慢的暗淡了下来,从早上到晚上,一天的时间,他们中间吃了午饭便再也没有休息过,每一个步骤都是繁锁的。 商靖承领着士兵操练了一天,到了晚上休息了却还没有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回来,不禁有些担心地连衣裳也顾不上换了,便直接来到了谷地,当她看到帐棚里还是灯火通明时,便顿住了脚步,有些犹豫着该不该进去,她跟自己商议过的,不能过去打搅她,而且她今天也有好好吃饭,如果他现在进去了,是不是就打搅到她了呢? 他还在踌躇不前时,便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欢呼声,“啊,成功了,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太棒了我们!” 是啊瑶,是她的声音,听到她声音里的欢喜和激动,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撩起帐帘便走了进去。 568 重点 商靖承带着谢初瑶一起上了山,经过刚才的这一役,他们都有一些疲惫,但是又很开心的是那怪物终于还是被消灭了。这么说来,他们研制的药是有效的,而且效果还是很显著。 回到山洞的时候,谢初瑶看到轻影和阿依梦正趴在那里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说悄悄话,反正她就看到她们俩个后脑勺凑在一起了。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说:“那我就先回军营去吧,你跟她们在这里好好过一晚上?或是,我们一起下山?” 反正有轻影在这里他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轻影还会武功而他自己现在是一点武力值都没有呢。不过,他其实挺想跟他一起下山的。 谢初瑶点点头,示意他先走,直到他转身走后便轻手轻脚的朝轻影和啊衣梦走过去。 走近了一看,果然这两个家伙竟然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难怪商靖承跟自己说话她们都没有听到,看来最近她们也是太累了,特别是轻影这几天都跟着自己一起研究那些细菌的事情。 她不忍心叫醒他们,便随手拿起桌子旁边的毯子想给她们搭在身上。 只是他刚刚把毯子拿上手,轻影便一下子惊醒了,她一回头看到她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禁问道:“初瑶,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我还以为你跟五皇子两个人还有……嘿嘿嘿……”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那意思多少想她也明白的,自己拉着李望走出走出来给他们留出空间,不就是想让他们在那里好好腻歪吗? 谢初瑶见她醒过来了而且还说这样的话,不禁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在商议一下事情,你还别说,刚才我们遇到了什么你知道吗?刚才有一只怪物去偷袭我们了。” 轻影一听,立马惊讶地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那你有没有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那怪物怎么会突然间出现,难道小风也过来了吗?不,不对,如果小风也过来的话,他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们。 谢初瑶见她紧张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安抚着说:“没事没事,我没事,你不知道我现在可开心了,刚才我正好给我们研究出来的药物拿去对付了一下那怪物,效果非常好你知道吗?那怪物就在我们眼前,这样慢慢慢慢的融化掉了,而且还变成了一滩纯净的水。” 她的话让轻影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因为她本来就相信她研制出来的药是有效果的,所以听到她这么说,只是开心的说道:“这样极好,我就知道,你研制出来的药肯定是有效果的。” 她们的谈话声把啊衣梦给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站起来看了看 569 找药 谢初瑶和轻影还有攀达一起商议好,明天一早便前往不夜城,去攀达家里找千年人参。 “姐姐,我觉得这事情有点难度,我们还是跟哥哥说说吧,让他给安排一些人手给你一起带过去。”啊衣梦担心地看着她说道。 谢初瑶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说:“没事的,有轻影在,我们可以的,而且,我想轻影的易容术能够帮得到我们顺利进去。”说着,她对轻影笑了笑。 “那是当然,小不点,你要不要来见识一下我的易容术啊?保准让你攀达叔叔都认不出你来!”轻影点了点她的鼻头问道。 啊衣梦耸了耸鼻子说:“我才不要呢,我又不去,你只需要把姐姐打扮得谁也认不出来就行了,还有我这攀达叔叔也交给你了!”说完,她朝她们摆了摆手说,“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们这些姐姐都不困吗?太可怕了!” 她打着哈欠走了。 谢初瑶和轻影相视一笑,对攀达抱拳行了一礼说:“那明天便有劳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相应的银子的。”她得把这话给说清楚,要不然这人又说要送给她了。 攀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说:“那我先进去歇着了,你们也早点歇下吧,明早得早点起来进城。”其实他真的是不好意思要她的银子,可是她都这样说了,自己再推辞好像也不好。 谢初瑶点点头,便和轻影一起离开了,她来到了商靖承的军帐前跟轻影道了别,便钻了进去。 一进来便看见商靖承正挑灯夜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她进去他也没有发现。 “哟,想不到五皇子还挺用功的哈,在看什么呢?给我也看看?”谢初瑶凑到他面前,却发现他连书都拿反了,哪里是在看书啊,肯定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入了神。 商靖承被她突然冒出来的脑袋给吓了一跳,他放下书本拉住她的手把她圈入自己怀里低声问:“事儿都做完了?” “做完了,你怎么还不睡呢?”虽然心里知道他可能是在等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来。 他勾起唇对她坏笑了一下说:“你说呢?这长夜漫漫的,你不回来给我暖被窝我哪里睡得着啊!”说着,便横抱着她站起来,朝床走去。 “这么说我就只是一个暖床工具啊,想不到你竟只是把我当作工具,我也真是太惨了点吧?”她这话刚一说完便被他丢在了床上,“哎,你干嘛呢?我这衣服鞋子都还没有脱呢。” 商靖承听了她的话,不禁坏笑地说:“夫人别担心,为夫会帮你脱的,你且好好的坐在床上等着就行了。”说着,他便开始动手去给她更衣还有脱鞋子。 谢初瑶只能红着一张脸任由他来折腾, 570 进城 一行四人来到了不夜城外的小道旁,正好侧边有一家小破屋,擎苍去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人,便示意他们一起过去了。 轻影给他们找了一处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让他们都坐下来,然后拿了自己带过来的工具,准备给他们一一易容,擎苍是个生脸,那不夜城里的人不认识他,所以她也就只是给他随便收拾了一下,大概与原来的形像有一点差点就行了,至于谢初瑶,她则是把她打扮成了一个中年妇女,而且还是大腹便便的妇女,一看就是一个富家夫人的打扮。 攀达的话,她就下了蛮大一翻工夫的,毕竟是这部落里的人,在不夜城里应该是有不少人都认识他的,所以她就把他打扮得离原来的形像相差的更远,让那些熟悉他的人就算是站在他的面前也不能发现他。 就是攀达就用了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来装扮易容,而她还要给自己也要收拾一翻,所以这一套功夫下来,已经是响午了。 这不夜城里的太阳甚是猛烈,他们从破屋里走出来时,便觉得甚是难受,烈日当空,而且还有风沙,再有就是他们的脸上多少就有些粉墨妆扮,所以被太阳一晒,一出汗,难免会觉得粘粘的,还好这些妆都不会随着汗水而脱落,这不得不称赞轻影的手艺实在是好啊! 轻影和擎苍走在前面,谢初瑶和攀达跟在身后,他们一起来到了不夜城的关卡处,两边的守卫把拦路的大木村桩子拦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个沉声问:“什么人?进城要做什么的?”他的眼睛上下左右打量着他们,那眼神全是探究。 轻影赶紧上前说道:“啊哈,这位大哥,是这样的,我们一家人是进城去走亲戚的,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呢?”她的声音里全是讨好的意味。 那守卫的来到她的面前,又看了眼她身后的谢初瑶和攀达问:“你们是一家人?他们三个是你的谁啊?” “哦,这位是小女的丈夫,而小女身后这两位呢则是大哥和嫂子,这位大哥,还烦请您通容一下哈。”轻影现在的打扮很是普通,就像一个部落里的姑娘一样,而且她还把自己给易容得特别丑,一脸的麻斑,看起来很是难看。 那守卫的有些嫌弃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问:“去走亲戚啊?走的哪家亲戚呢?说出来听听!” “哦,是镇上的啊尔泰家,他是我们的远方亲戚,我们本来也是部落里的人,只是从小就出去外在找活计去了,现在回来了,便想要找他来帮忙帮忙,让我们能在城里安个家。”攀达接着这守卫的话说道。 守卫的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问另一人年长一点的守卫说:“哎,老李头,你认识那个 571 发现 攀达对着擎苍摆了摆手说:“哎,没办法,我也不想的,只是听到那个可怕的事情这心里慌得静不下来了,所以才会这样。”他可是从怪物被救回来的,所以最是害怕那种东西,不但害怕自己会再度变成那些吃人不眨眼的东西,还怕自己会被那些东西吃掉。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说呀,你先冷静下来说说,别太慌了。”轻影见他实在慌得厉害,便上前去按住他的手想要让他给镇定下来,擎苍一个冷眼扫过去,直接把他的手从她的手里扯了出来,然后自己紧紧地握住。 “不怕,有我在,没有能伤害到你。”如果他是害怕死亡,那他就给他一点力量吧,只要自己女人不要动手就行了。 轻影见他那样子,不禁失笑出声,这擎苍真是的,这点事情也能吃醋,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不,不怕,我不怕了,你你放手吧,哎哟,你这手劲可真大。”攀达从他的手里把手抽也出来,然后抚了抚通红的手腕,有些郁闷地说道,这样一搞,他还真的就不抖了。 谢初瑶看着他说:“那你把你刚才遇到的事情给我们说一说,可行?”一定是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吓到他了,要不然他不可能会怕成这样的。 攀达点点头说:“刚才我跟擎苍一起去我那府邸门外,看见有士兵在把守,于是我就上前去打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住进去了,可是,你们知道那守卫的跟我说什么吗?他,他竟然说里面住着吃人的怪物,而且还不是一个,是好多个怪物!”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又抖了起来,想起自己的经历,他就害怕。 擎苍终于知道他怕什么了,原来那里面竟然是住了怪物吗?就是像这攀达一样的尸人,这么看来,那小风最近没有进攻他们原来是在研制那些尸人吗? “什么?他竟然研制了十多个尸人?!而且还让把那些东西放在不夜城里,他是不是疯了?他是想把整个不夜城都变成尸人的世界吗?”轻影咬牙切齿地说道,小风啊小风,为什么还不收手呢? 擎苍见她激动的样子,不禁轻轻地抚上了她的手,然后看着谢初瑶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做?是回军营去好好计划一翻再攻进来吗?”既然知道了那里面有尸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硬闯进去的。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去把人参偷出来。”谢初瑶咬了咬唇说道,她不想就这么回去,先不说别的,就是商靖承的内力没有了这千年人参,是不可能恢复的,既然如此,她怎么可能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去呢?而且,她还带了一些自己研制的药过来,对付那些东西,她可以的。 “不行,你这样太冒险了,你 572 暴怒 商靖承把李望放了下来,然后盯着啊衣梦看说:“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她们到哪里去了,要是有一句假话,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当然,他说到后面这句的时候是扫向李望的,所以,如果啊衣梦有一句假话,李望的小命堪忧啊! 啊衣梦低下头来,有些难过的说:“哥哥,我也不想瞒着你的,可是姐姐不让我说,姐姐她们现在只怕进了不夜城了!” “不夜城,她去不夜城做什么?你给我把话好好说清楚!”商靖承的声音隐隐有种火山暴发的感觉,那女人是不要命了吗?为什么突然要去不夜城,不知道那里现在是那小风的天下吗?她去那里,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那里是什么事情要她一定要去的吗? 啊衣梦看了他一眼,被他那锐利的眼神给盯得有点害怕,她喃喃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去,去玩玩吧,呵呵呵。”她不敢说真话,怕被打,可是不说真话,她还是怕被打,怎么办,姐姐啊,你们快回来呀,再不回来这哥哥可是要把她生刨了啊。 商靖承听她这么一说不禁笑了,他低头盯着她说:“啊梦啊,你这是把哥哥当傻子吗?她要去不夜城玩?要是去玩为什么不叫上我呢?为什么要去不夜城玩呢?她去玩什么?” “哥哥,你,你先别急,你听我好好说好不好,其实我也有劝姐姐不要去的,可是她就是执着要去,我也没办法,哥哥,你放心,轻影姐姐和攀达叔叔跟她一起去的呢,她会没事的。”啊衣梦见他着急的样子,不禁出声说道。 商靖承却沉声说:“你还不打算老实告诉我吗?再不好好说我可是要把你丢到山上喂老虎了。” “不,不要,哥哥,你太可怕了,你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啊?”啊衣梦一听他说要把自己丢到山上喂老虎,吓得赶紧摆了摆手,然后拉着他坐下来说道:“哥哥,你听我说,这不就是昨天姐姐说要把你的内力给续回来吗?然后就说还差了一味药,所以现在就带着攀达叔叔和轻影姐姐一起去不夜城里寻药了。” “差了药?什么药?”原来她竟是为了给他寻药去的不夜城吗?想到这里,他的心头又堵又难受,还有慢慢滋生的感动。 啊衣梦见他的神情没有刚才那么可怕了,这才喃喃的说道:“是,是千年人参,现在这个季节,别说千年人参了,就是其他的药也难以寻找,但是攀达叔叔家里有一株千年人参,所以他们便去他家里找药了。”这事其实有点怪她,要是她不提就好了,姐姐就不会执意要进城了。 商靖承的眼睛微眯了眯,他放开了啊衣梦的手,在帐棚里走动了一会,转身要出去,却被 573 出事 谢初瑶被这四周恐怖的气氛给弄得有点心慌慌的,但是为了能找到千年人参,她也是拼命地按下自己心底不安,跟着攀达走了过去。 攀达领着他们一直在院子里转圈圈,转了几圈下来,擎苍不禁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又走回原地了?你要带我们去哪里?”他觉得这攀达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记不得路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一个地方乱转呢? 攀达紧张的额头都沁出汗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啊,我明明是想要去书房的,而且这路也是通往书房的呀,怎么会走着走着又绕回来了呢?难道这里是被改建过了吗?”他现在真的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谢初瑶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突然间朝着他们压低了声音说道:“快,把鼻子给捂住,这里有迷huan药的味道,不好,我们中招了!”看来他们的行踪被知道了,那小风肯定竟然在这里下了药等着他们扑进来。 果然,她的话刚一说完,便听到了小风的大笑声从前方响起,“哈哈哈,想不到你这女人还有点脑子嘛,怎么样?我这迷huan药还行吗?是不是觉得现在看哪里都是一个样啊?哦,你放心,这种药只会让你们失了方向感,但是呢,不会晕倒的哦!” 擎苍晃了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看到的仍然是同一个场景,甚至连那小风在哪里都看不出来,看来这毒药还真厉害。 谢初瑶从怀里掏出来一瓶药,先自己吃了一颗,然后将瓶子递给了擎苍和轻影还有攀达,让他们也把药吃下。 “你这迷huan药是不错,但是我这解药也是有的,小风啊,你以为你真的天下无敌了吗?”药一吃下去,她的眼前场景便有所变幻了,而且还看清了小风那个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的正前方,看到她盯着自己,他勾了勾唇一下子跃得远了一些,这才站在那里看着她们诡异地笑。 “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会有解药,不过没有关系,接下来才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大礼,你们看看,我给你们准备得可还满意?”说完,他将手放在唇边吹了一下,便看见一个个的院门打开了,黑乎乎的房门口走出来两三个行动木纳的人。 说是为人,不如说是怪物来更正确一点,他们看起来与之前的攀达差不多,都是身形高大,然后脸上的五官全都变了样,指家尖尖黑黑的,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轻影不禁问出声。 而攀达一看见那些怪物,早就吓得发起抖来,他看见了他们,仿佛看见了以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跟他们一样,是个可怕的怪物。 小风只是轻笑了一声说:“这就要问一 574 杀出 商靖承看了谢初瑶一眼,然后又看向攀达说道:“那千年人参在哪里,你带路去找找。”他说得对,现在还在敌人的地盘上,他们确实不宜这样子在这里吵架。 攀达看了看谢初瑶,然后对他说道:“在,在那边呢,你们跟我来。”说完,他便极快地走在前面带路了,他以前是把那千年人参放在了书房里的,现在就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不过再怎么样也得去看看再说,也许那小风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呢? 再说了,他藏得挺好的呢! 攀达带着他们几人朝着书房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而且后面的擎苍和轻影特别小心地在断后,就怕那小风去而复返杀他们个回马枪就不好了。 商靖承和攀达走在前面,而谢初瑶和司灏走在中间,来到书房的时候,攀达先是轻轻地动手推了推门没有推动,他不禁加大了点力气,只听吱刮一声,门开了,里面一阵阴风刮过,惹得他们都不禁地打了一阵寒颤,这四处没有结灯,乌漆嘛黑的,再加上这书房里自带一股阴风,看起来很是吓人。 “你,你确定是在这里面吗?”谢初瑶不禁出声问道,这声音都有些微颤抖了。倒不是说她有多害怕,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遇到这种诡异的氛围肯定就会产生一种害怕的心理。 商靖承听她的声音有异,不禁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没事的,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脏东西。”要是有,肯定也是那种怪物,那怪物他们现在身上还有药,就算是真的有也不怕。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攀达点头说道:“是在这里啊,这是书房,你们不用怕,这里的风水位置就是偏阴暗一点的,再加上是晚上难免会有一种阴风阵阵的感觉,倒是里面没有什么的。”他走在前面能感受得到阴风铺面而来,但是他也有些习惯了,毕竟以前也是这样的。 他快步走进去,然后摸到桌子前找到了一些点蜡烛点上,等到这书房四处亮起来时,他们这才看清楚了这室内的场影,只是当那两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映入他们的眼帘时,全都怔住了。 攀达看到倒在书架房的两具尸体,脸上先是一骇,随即涌上一抹悲痛的表情,他来到他们面前,喃喃道:“啊策,啊略,你们两个也惨糟了那人的毒手啊!”这两个人是他以前的手下,很是忠心耿耿,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下场。 谢初瑶来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这两人肯定是他特别信任的人,要不然他不会如此难过的。 攀达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说:“那个可怕的家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575 重围 果然,这是小风的诡计,故意示弱,让他们进入他设计的包围圈,这样子便能一窝炖了。 谢初瑶被推到了一边,见到司灏为了对上那女尸人便丢下攀达让商靖承一人扶着,她便立马跑了过去,然后扶起他问:“你怎么样了?伤到了哪里?”她是大夫,他受伤了她要赶紧给他处理,不过她现在有些疑惑的是,这个女尸人是怎么会与那些尸人不一样,而且她把攀达伤到了,可是攀达并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死掉,只是受伤了? 攀达的脸色很是苍白,他的额头冒着冷汗,看起来十分难受,他的脖子上慢慢地攀爬起一点一点的黑色,看样子是要向脑袋处蔓延,她惊得赶紧让商靖承把他放到地上躺着,然后拿出银针精准地将那些黑色全封在了脖子以下,她的银针一扎下去,潘达整个人便开始不停地抖起来,那些黑色在他的体内翻涌,好像要寻找出口一样,谢初瑶咬了咬牙对轻影说:“轻影,你过来,给他一点血!”眼下不能给他下那对付尸人的药,要是把那药用在他的身上,他会没命的,只能让轻影先解决掉他身上的蛊了。 没错,他身上的黑色是蛊,想必是那伤口感染的,而也是这个时候,她终于想到了那个女尸人是什么了,是蛊母,跟渔夫嫂子一个性质的东西,不过这个女人好像比渔夫嫂子厉害了许多,现在看起来,司灏对上他有点吃力,他们这边处于一种弱势。 轻影立马走过去,伸出手便在手掌处用短刀划了一下,直接将血滴在了他的嘴巴里还有手臂的伤口处,只见她的血一滴下来,那些血色便涌动得更加激烈了,一个个的从伤口处爬了出去,好像想要逃离他的体内一样。 只是它们都只来得及爬到处口处便一动不动地凝滞了,全都慢慢地化作一滩滩乌水从他的手臂处滴了下来。 等到这些东西被清理得差不多之后,轻影这才止住了手掌上的血,她皱着眉头看见终于平静下来的攀达,不禁问道:“轻影,这样可以吗?我的血真的有效吗?”他怎么还不醒过来?是不是她的血对这些东西失效了,她是真的担心。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他只是暂时晕迷了,等一会便会醒过来的,你放心吧,你身上的血珍贵着呢,怎么可能会没有效果呢?”说着,她对她微微笑了一下。 轻影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有效果,那她就不用太担心了,她又看了那擎苍一眼,然后对商靖承说道:“初瑶便交给你了,我去帮擎苍收拾那头东西。” 商靖承点点头,示意这里有他便行了。 “怎么,你们难道都死了吗?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商靖承,谢初瑶 576 可怕 本来还在嚎哭的攀达在转身的那一刻看到了这一幕,恶心地弯腰呕吐了起来,他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吃人的时候的那些场影,心头更是恶心得紧,他吐得差点连黄胆水都出来了。 谢初瑶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禁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希望可以让他舒服一些。 商靖承示意轻影和擎苍一起过去破门,既然一个人开不了,那就两个人,总是能把这门给破开的,只是不知道外面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但是在这里面被困着照样是危险,那还不如逃出去,这样至少还能有一线生机。 那女尸人暂时是被那头熊的血肉给吸引住了,一旦她把东西吃完之后,下一步要吃的就是他们了。 幸好这门也不是坚不可摧的,经过轻影和擎苍还有司灏三人的努力终于把门给破开了,当那扇门终于给破开的时候,众人一起舒了口气,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只是,那门一开,女尸人便像是猛地惊醒了过来一样,她死死地盯着他们,然后丢下手中的食物,尖叫一声冲着他们扑了过去。 看来这扇门的响声刺激到了她,看她那样子,是不把他们留下来绝不罢休了。 商靖车承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赶紧将谢初瑶和攀达一起往房边推开了去,而他则自己迎了上去,他现在的战斗力与这尸人根本就是没有可比性的,只见她一把将他抓了起来,看也不看地便把他往旁边一丢,直接又朝着谢初瑶抓去,看来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她抓起来。 谢初瑶哪里会乖乖地受拑,她立马爬起来想要逃跑,可是那啊衣玛的速度又怎么是她能够逃得掉的呢?眼看她就要被抓住了,幸好轻影及时赶过来对上了她的爪子。 擎苍和司灏也一起攻了上去,他们三人联手攻击她,让她一下子有些艰难,可是却是并没有退却。 谢初瑶极快地跑到也商靖承的身边,一把扶起他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难道真的摔伤了吗? 商靖承没有说话,站定后便动手去把衣袖子给撩了起来,只见那手臂上面留下了五道爪伤,难怪他的衣袖子破了一点,原来是被抓伤了。 谢初瑶赶紧着急地冲着轻影叫道:“啊影啊,你快过来,快过来。”在喊话的同时,她便极快地掏出了银针插在他手臂的穴位上,只这么一会儿,那些黑色的东西便想要往上爬了,真的太可怕了,不愧是尸母,分分钟能把一个正常人变成尸人,太可怕了。 轻影趁着司灏帮她挡招的时候便极快地逃了身,她沉着脸来到了商靖承面前,二话不说地便咬破了手指,然后将血滴在了他的伤口上,再往他的嘴里滴了些血 577 失踪 岳小琴与商靖承对上了,现在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他还是迎难而上,把所有的危险都替自己心爱的女人给挡下了。 谢初瑶看见他才对了两招便露下败阵的样子,便急道:“商靖承,你小心点,别打了,我们快逃吧。”他根本就不是岳小琴的对手,那个女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武功是真的挺厉害的。 商靖承被攻击得步步后退,可是仍然挡在了谢初瑶的前面,而且还把这岳小琴往另一边引,就是不想让她近到她的身。 “啊瑶,你顾好自己,我没事的,你先带攀达逃吧!”他吃力地挡下了岳小琴的一记杀招,手臂被划伤了,但是他却是一声不吭地继续执着软鞭硬挡。 他越是这个样子,岳小琴便越是嫉妒愤怒,下手也就更加狠历,不一会儿,他的身上便彻底地挂了彩,他咬牙硬挺着,就是不退缩,就是要坚持下去。 岳小琴看到他这个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爱着他,为了他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可是他却是一点也不爱自己,看到如今他们两人对立的样子,她突然好怀念小的时候,她为他出头,给他好吃的,与他做好朋友,可是现在,她竟然会与他为敌,她的剑什么时候竟然刺向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越想,她下手的速度便越慢,心头也越是难受纠结,她不想杀他,不想看到他明明很痛却仍要坚持的样子,她真的不想再打下去了。 “怎么?下不了手啊,小琴啊小琴,看来你的心还在他的身上啊,怎么办呢?如果真的那么爱他,便回到他的身边吧,也许他还能让你在临死这前再好好的抱一抱呢?”小风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响起,她怔愣了一下,随即沉下了脸来。 对,她不能饶了他,他们现在就是对立的,今天自己放了他,那么下一刻他便会要了自己的命,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他们再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回到以前了,在她背叛晋国的那一刻起,她就回不了头了,她只能杀了他,在小风的表前好好的表忠心! 想到这里,她咬紧牙关,下手又开始变得狠绝,商靖承见她招招杀招,只能咬牙步步后退,可是她的剑却是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仍是紧紧地追着他打。 就在这时,擎苍放弃了女尸人那边的对战,来到了他的身边给他把岳小琴的招数一一挡了回去,再不来,他家爷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他是实在没有想到,这岳小琴下手竟然会如此之狠,竟是一点也不念往日情谊下杀招。 “爷,你没事吧?”他趁着空档瞥了自家爷一眼,见他的身上四处挂了彩,脸上便露出一抹担心之色,可是容不得他多问几句, 578 可怕 谢初瑶被小风丢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她缩在墙角旁不敢动,这里实在是太暗了,伸手不见五指,也没有灯什么的,小风把她丢在这里之后便走了,真的是停都不带停一下的就走了,而且这里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哦,不,还有不停吱吱乱叫的老鼠,她实在是有些害怕,便只能环抱着自己缩在墙角不动了。 照理说,现在应该是天亮时分的,可是这个地方却是一点光也照不进来,没有窗户,甚至连天窗都没有,她有点绝望,这里就像是四面都是墙的棺材一样密不透风。 商靖承和轻影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肯定很担心她吧,这一刻,她又一次痛恨自己不会武功,如果会武功就不会这么轻易被这小风抓了去了,想想接下来自己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她的心里是一阵紧缩害怕,那个小风有多疯狂她是知道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这次只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突然,门外一阵响动,她警惕地凝神看去,看到一道人影走了进来,由于太暗了,看不清楚来人的面貌,不会是那个小风来了吧?他会对自己下手吗?她该怎么办?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的心里真的好爽啊,谢初瑶,你也有今天啊!”岳小琴的声音响起,很快地,这空间便亮了起来,只见她的身边的一个侍卫支起了灯火,虽然昏黄,却终于能看得清楚眼前的事物了。 谢初瑶一看见是她,稍稍松了口气说:“你怎么来了?”这个女人暂时应该不会动自己,毕竟自己是小风抓来的,她也不会直接对自己下手,就算再怎么恨自己,也只能把自己打伤吧,只要不死,她都不怕。 “你这表情是在庆幸吗?庆幸来的人不是小风?你放心,他很快就会过来的,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不过,我不想这么这么容易的死掉,所以,在他来之前,我先来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岳小琴说着,邪笑着走向她,那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怕。 谢初瑶咬了咬唇说:“有什么手段你尽管朝我使来啊,我要是说一个怕字我就不姓谢,岳小琴,你真可怜,其实有时候我还真的挺同情你的。”说着,她也笑了起来,那笑意充满了嘲讽。 “贱人!”岳小琴被她的话激得上前几步愤怒地甩了一巴掌到她的脸上,就好像自己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弱者的姿态一样,明明自己才是有武艺傍身的人,可是这个女人凭什么,凭什么三翻五次地在自己面前如此高调,她恨死她了,真的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谢初瑶被她打得头一歪,脸上火辣辣地疼,这个女人还真是用尽了全力了啊,想必现在她的脸上一定是红肿一片了 579 坚持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本事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像便给我逃出来,确实是不错,天啊,我突然间都不想杀你了,要不然你就跟在你身边吧,我们一起研制毒药,这个世界肯定就会是我们的!”小风不知道何时竟然出现在了她的前面,而且看他那轻松自如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担心自己会逃掉,看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只弱小的蝼蚁。 她有些虚脱地软在了沙地上,就这样抬起头看着他,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原地转圈圈,妄想要逃出去,最后却发现,她是逃不掉的。 “怎么?失望了?难过了?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我找到了?谢初瑶啊谢初瑶,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逃掉的呢?你以为我就这样放任你一个人在那里自己离开?怎么可能嘛,你不是说过要跟我好好的大战一场的吗?我们可是还没有开始呢,不是吗?”说完,他一步一步走向她,蹲下来伸手捏住好她的下巴。 这会儿,他才开始好好的打量她,忽然开始理解那商靖承为什么会如此护着这个女人了,不得不说,她长得还真是好看,比他的师姐轻影都还要好看几分,而且这皮肤的手感,啧啧啧,还真别说,挺舒服的。 谢初瑶挣扎了一下,想要把下巴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却是发现自己怎么也挣不开来,她不禁恶狠狠地盯着他说:“你就是个恶毒的,没有心的人,你这种人适合下地狱。”看到他,就会想起自己的父亲被他害死了,她心头的恨意便像是朝水一般将她给淹没。 小风并没有因为她的咒骂而生气,反而哈哈地笑开了,他猛地甩开了她的下巴,淡淡地说道:“骂得真好听,继续骂,不要停,反正我这人对些东西没有多少感觉,你要是喜欢便骂吧,要不然,留着一点等会我们大战的时候再骂也是可以。”说着,手便很暧昧地抚上了她的唇。 谢初瑶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稍稍避开了他的手,这个人太可怕了,光是这样被他碰着她就觉得自己好脏,太恶心了,她不能被他给沾污了,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就这样被他给毁了! 小风见她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不禁勾起嘴角笑了笑说:“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睡过,你家五皇子睡你的时候难道没碰你?五皇子妃啊,今天我们便在这沙漠里好好的玩一玩吧。” “滚!”谢初瑶抓起一把沙子猛地朝他的眼睛丢了过去,他一下子没有防备,眼睛进了不少沙,惹得他疼得闭起了眼睛。 谢初瑶趁着这一点空档,极快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药粉,然后二话不说地朝他扔了过去,再转身手 580 折磨 小风一走,岳小琴便一把将她给提了起来,在她的脸上左右开弓了几下,这才恶狠狠地将她丢在地上,指着她的鼻子说道:“贱人,竟然敢对我用药,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会给你好看!”说完,他又用力地踢了她一脚,这才气乎乎地走了出去。 谢初瑶的脸火辣辣地疼,又被她踢了一脚,现在的腿肯定是肿了的,她摸索着从地上站起来,却觉得脚上一痛,她便又软下了身子坐下来,轻轻揉了揉腿,那人下手还真狠,她现在感觉站起来那脚就是一阵地疼痛。 她靠在墙上,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一点一点地抹在了脸颊上,幸好那小风并没有把她身上的东西给缴走,要不然,这脸只怕就毁了,现在都肿得像个猪头一样了,手一碰就疼。 “哎,吃饭了啊,过来,过来,还在那里做什么,过来拿吃的。”一道男声吆喝着她,让她去门边拿饭。 谢初瑶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也并没有过去,她现在没有心情吃东西,而且也不饿,门外那人见她不过去,气得直接便将那托盘里的东西用力往里面丢了进去,扔得一地都是饭和菜,有些菜甚至还挂到了她的头发上,这让她有些生气,又抬眼盯着他瞪了一眼,那人见她瞪自己,恶狠狠地将门打开,大步进去把她扯起来叫道:“你这个贱人别给我耍花招,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现在只不过是个阶下囚,你就活该被打死,你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谢初瑶被他这莫名的恨意给弄得一怔,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他吧,而且刚才也只是瞪了他一眼,他怎么好像自己杀了他家人一样?看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她真的是有点懵了。 “我认识你吗?”她不禁开口问道,实在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是这部落里的人。 这人看起来年约二十,看身上的服饰应该是罕那拉族的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一个小伙,可是怎么这满身的戾气是怎么回事? “我才不要认识你,你们晋国人都是恶魔,要不是因为你们攻打我们部落,我的哥哥就不用被抓去从军,他就不会死在战场上了,都怪你们这些可恶的晋国人,你去死吧,去死吧!”说完,便一把将她扔在了地上,然后跨在她的身上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原来竟然是因为她是晋国人吗?他的哥哥上战场死了与她何关,这人能不能分清楚一点事儿啊,她痛得皱起了眉头,挣扎着想要把身上的人给弄下来,可是却被他给按住动弹不得,她不由得急了,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惹得他痛呼了一声然后便一把甩开了了她。 “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吧! 581 来了 岳小琴,你快放开我,你这样做小风不会允许的,我受伤了就会生病,生病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我研制不了毒药,所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谢初瑶被强迫按着坐在了地上,双腿被那两人拖拽着往那刑具上放。 她的心里很是害怕,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尝试这种刑,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岳小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然后走到她的面前阴笑着说:“你说如果没有小风的默许我会有那个胆把这东西带来吗?谢初瑶啊谢初瑶,你这双脚,我要了,残废了也是你应得的。”她说完,便又让那两人继续。 谢初瑶不停地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有两个成年男子的力气大?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她因为害怕而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眼睛里全是惊悚的光,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里发毛,真的,当这双脚放到了那刑具上的时候,她真的体会到了心里发毛的感觉,心惊胆颤。 “害怕了吧?害怕就对了,谢初瑶,我要让你变成残废,我要让你一辈子只能爬着走路,你这人生一辈子只能与床塌同眠,你不是嘲笑我说我可怜吗?现在看看我们两个到底是你可怜还是我可怜!”岳小琴狂笑着一声令下,便见那两个侍卫同时拉下了那刑具的开关。 当那锋口处越收越紧的时候,谢初瑶痛得尖叫出声,她不想喊痛的,不想尖叫的,可是真的太疼了,十指连心,就算是脚趾,那也是痛得要死啊,这简直就快要了她的命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麻木,整个人痛得好像连灵魂都要出窍了,她的身体像是落叶一样瑟瑟发抖,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她的脚趾上早就已经血糊一片了。 除了嘴巴在尖叫,手脚在发抖,她什么也做不到,这个时候,没有人来救她,在这个只有一盏昏黄小灯的密室里,没有人能听得到她的尖叫,她挥动着双手爬着地,想要逃离那刑具,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都使不上了,太痛了,太痛了,痛得好像随时都要死掉一样。 她无力地躺在地上,开始运转大脑,想要让自己想想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脚上的疼痛,可是她一想,满脑子便都只有商靖承一个,她好想他,好想好想现在能看到他。 于是,她拼命地想,拼命地想,把他的样子一点一点勾画出来,看着他,喃喃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只有这样,那痛便会离她远一点。 “贱人,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想着他,你去死,去死,你给我死!”岳小琴听着她竟然在喊着商靖承的名字,那眼睛里射出一股恨意,脚便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肚子上,让她承受不住地痛昏了过去。 就这样她还 582 药物 小伙子赶紧点头说道:“好啊好啊,那我现在便去给你找药!”说完,他极快地转身想要跑出去。 谢初瑶及时叫住了他说:“哎,你跑什么跑呀,我还没有把药名给你呢,你怎么知道找什么药呢?”这人还真是憨憨的,看起来有点傻,但是能看得出来是真的善良。 小伙子停住脚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壳,回头看着她说:“那个,你能告诉我药名吗?我,我好像太急了些,呵呵。” 谢初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问:“你真的愿意帮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帮我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她还是想要提醒他,如果被那小风发现,他肯定会没命的。 小伙子怔了一下,低头想了想说:“知道,可是我不能昧着良心看着你这样子受伤不管,你这脚要是废了,往后就真的一辈子活在黑暗里了。”虽然她是个晋国人,但是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而且,她是晋国人是没有得选择的,他觉得不应该因为她是晋国人而仇视她。 谢初瑶有些感激地看着他,然后说了几个药名,见他有些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便问:“你是不是记不住?有纸和笔吗?” 小伙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多记几遍就能记住的,没事的,那我先走了。”说完,他便又转身,认真的在脑子里想着药名。 “哎,你等等。”谢初瑶又喊着他。 “啊?还有什么事情吗?”小伙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她,还以为她又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谢初瑶觉得最起码得知道他的名字,毕竟他帮愿意帮她,虽然不一定能帮她找得到药物,但是他至少是愿意去冒险帮她的。 小伙子一听她这话便露齿笑了说:“我叫维康,你可以叫我小康啊,姑娘,你叫什么?”听到她问自己的名字,他的心里很是开心。 谢初瑶点点头说:“我叫谢初瑶,小康,你小心点,别被发现了,要不然你会很危险的!”她不禁出声提醒道。 维康赶紧点头说:“你放心,谢姑娘,我会小心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那地牢的门响了一下,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来,惹得两人都紧张地对看了一眼。 “哎,小康啊,那女人醒了没有,你怎么没叫我啊?你这小子是不是睡着了?我说……咦,醒了啊?”另一个侍卫兜着手走进来,带进了几许寒意,外面应该是天黑了。 维康憨憨地看着他说:“尼尔大哥,我正准备出去叫你呢,你自己就进来了,呵呵,现在我们是要怎么样?先回去吗?” “回什么回,你不记得那女人说什么了吗?继续给她动刑啊,你以为让你在这里做什么的,就在 583 暗中 司灏带着兵来到了不夜城的城外十里之暗中扎营,他先是进了城里找到了商靖承和擎苍他们。 商靖承的伤口好了许多,他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他身上的穴道被擎苍给解了,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而且明眼看得出来的瘦了,这才一天的时候便如此糟糕,真的是爱情害人啊!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轻影见他们三人都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不禁出声问道,她这一天一夜的都在担心初瑶的安危,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小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擎苍和司灏都把目光投向了商靖承,现在他冷静下来了,那么这些事情便由他来决定,他们都听他的,就算是现在让他们立马带兵过去把那小风的窝给踹了,他们也会灏不犹豫地随他而去。 商靖承沉静地用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几下,然后说道:“轻影,你随司灏一起过去带兵攻城,擎苍,你和我一起偷溜过去,打探啊瑶的消息,她不定会被关在那小风的府邸里,我们得混入那些侍卫里,向他们打听她的下落。” 他们现在首要的事情便是找到啊瑶的下落,但是为了以防那小风发现他们的行踪,得有人分散他的注意力,那么,由司灏和轻影带兵过去最好不过了。 “不,五皇子,我有异议!”轻影皱着眉头打断他的话说,“我觉得由我和擎苍混进去找初瑶的下落更为适合一些,第一,我会易容,第二,你带兵攻进去会让那小风更加的把注意力引到你们这边来,那么我们便有更多的时间来寻找初瑶了,如果由我和司灏去的话,那人生性多疑,肯定会查你的下落,不多时便会发现你混在他的侍卫里的了。” 擎苍也点头赞同说:“爷,我觉得轻影说得在理,你在明处更能引开那小风的注意力。” 司灏也点点头说:“五皇子,我也觉得轻影姑娘说得再理!”而且轻影和擎苍也是十分紧张大小姐的,他们一定会把她找到的,这是不容罢疑的事。 商靖承咬了咬牙说:“可是,我想第一时间确定她没事!”他如果在前线,便不能第一时间看见她了,看不见她,他的心会不安,他会担惊受怕。 “爷,现在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我们都想要一个最稳妥的方式去救她,我们都知道你担心她,可是,如果我们现在一稍差池,她便……”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他知道自家爷懂他后面要说什么。 商靖承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便深沉地闭了闭双眼说:“好,就这么决定吧!你们,一定要把她找到!”他的声音变得无力,他无法想像现在她是什么处境,是不是已经遭了那小风的毒手,每每想到 584 救出1 擎苍和轻影对视了一眼,然后极快地四下看了看,见这院里就他们三人,于是二话不说地把维康的嘴巴给堵住架着他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 维康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开他们的拑制,可是却是被他们制得死死地,然后他只能用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可惜他本来就不是个狠人,那眼神再狠也就那样了。 “我们放开你,你别出声,别叫可不可以?”轻影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维康立马迫不及待地点头,然后等待着他们把自己放了。 轻影和擎苍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把捂在他嘴巴上的手给拿开,可是谁想到,这手才刚拿下来呢,那维康便扯着嗓子大声叫了起来,“救命啊,救……” 此时不叫更待何时啊,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潜进将军府里来,他们死定了,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可是他这喊声还没叫两下便又被擎苍给点了哑穴,他睁着一双不可置信地眼睛盯着他,一副想要杀了他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我们不会害你的,你刚才说的那个谢姑娘,她是不是长得脸蛋小小的,很是漂亮?她的全名叫谢初瑶,是吗?”轻影一见他那样子,便赶紧出声说道,这里不宜久留,他们得赶紧把初瑶的下落给问出来,就刚才观察来看的话,这维康口中的谢姑娘应该是初瑶,而且看他这样子,对初瑶还是有所帮助的。 维康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发不了声音,不禁有些着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们给自己的穴道给解了。 轻影用眼神询问擎苍,看能不能把穴道给先解了再说。 “不能解,万一他再呼救的话,便会把人给引来了,刚才已经有人进来那院里了,说不定他一出声我们就会被发现!”擎苍摇着头说道。 “我们暂时不能解开你的穴道,我问什么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可以吗?你放心,只要我们问到她的下落,会把你给放了的。”轻影认真的说道,他们主要是想要知道初瑶的下落,只要他老实配合,便不会伤害他。 维康有些无奈地点点头,他们说不定是那谢姑娘的朋友,他便暂时看看他们怎么说,如果真的是朋友就太好了,这样谢姑娘就能被救出来了,再也不用受那种刑了。 “你先回答我,那谢姑娘是不是叫谢初瑶?”轻影又开口问道。 维康点点头,他想要说话,又意识到自己发不了声音,只能委屈地看着她作罢。 “她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她的下落吗?”轻影紧张地抓着他的手问道,她实在是太紧张了,以至于抓他的手臂隐隐作痛。 维康皱着眉头看着她 585 救出2 谢初瑶痛得尖叫出声来,她有些癫狂地叫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女人快快住手,啊!”太痛了,她再也受不住这种撕心裂肺的疼了,她的手还要制药的,再这么下去她的手要废了。 岳小琴听到她如此痛苦的呼喊声,心头更加爽了,她“哈哈”地大笑了几声,然后狰狞地笑着说:“放开?怎么可能啊?你这双手,这双脚,我都要把它给废了,还有你这张脸!”说着,她蹲下来,手指划过她的脸,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她。 谢初瑶扭头避开了她的手,苍白着脸瞪着她说:“要杀要剐尽管来吧,我不怕你,我不怕你的!”最后一句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喊了出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把那些痛苦都抛储脑后。 “我不杀你,我只想毁了你,商靖承不是喜欢你这张脸吗?只要把你这张脸给毁了,他就再也不会爱你了吧,就是这张狐狸精一样的脸让他着迷的吧,谢初瑶,只要毁了它,他就再也不会爱你了!”岳小琴说着说着,竟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已经心理变态了,她痛得已经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了,可是她见她如此还是忍不住地说道:“岳小琴啊岳小琴,你的爱太过肤浅了,你以为他爱的就是我的容貌吗?爱一个人,灵魂上的契合更加重要啊,不过我跟你说这些,你是不懂的,你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懂得什么叫做灵魂的契合呢?呵呵呵……” “你笑什么,你嘲笑我,你竟然还敢嘲笑我,啊啊啊!你这个女人,我要杀了你!”对,她是不懂什么叫做灵魂的契合,但是她看懂了她那嘲笑的表情,这个女人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嘲笑自己,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高高在上的嘲笑她? 岳小琴整个人都疯狂了,她的手一把捏上她的脸,手中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她的肌肤里,带出的血液将她的手指给染红了。 “我要毁了你,我要毁了你!”她疯狂地叫嚷着,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比在了她的脸颊上。 谢初瑶现在看起来很是狼狈,也许是痛到麻木了,这个时候她倒是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痛苦挣扎,她就这样盯着她,也不说话,只是那眼神里的不屑越来越明显。 岳小琴被她激得整个人都疯了,她再也受不住她的眼神,她决定要先把这女人的眼睛挖出来,这样她就再也不会用这种不屑和眼光盯着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便狂笑着扬起手,手里的短刀直直地朝着她的眼睛刺去。 谢初瑶迎着她的攻击,在那短刀近在眼前时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她做不到就这样盯着它伤害自己,心头因为害怕而隐隐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千均一 586 冲锋 商靖承骑在高马背上,看着前方照样骑着马儿的小风,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他们一接到轻影他们的信号弹之后,便立马带着兵攻了进来,这在关卡折腾了一会,那小风便带着大队士兵过来了,他看起来脸色也不太好,想必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攻过来吧。 “五皇子是来找你那五皇子妃的吗?”小风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略带不屑地盯着他,心头却是在想着那岳小琴死哪里去了?怎么不在城里? 商靖承也勾起嘴角笑说:“这几天本宫的皇妃在你这里多有打搅了,我这不就是想把她接回去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平平淡淡,可是那眼神却是充满了侵略性地勾着他。 小风轻笑了一声说:“要说接回去倒是不必,你不知道,五皇子妃这几天在我这里可是住好吃好呢,而且我还照顾得挺好的,不得不说,五皇子真是有眼光啊,这五皇子妃皮嫩肉滑的,手感真是太好了,而且那技术也是没话说,这睡一夜真的魂都被勾没了。” “你胡说什么!”司灏第一个吼了出来,这个人在这里诋毁他的大小姐,真的是太可恶了,他知道大小姐的为人,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不可能会委身于他的。 商靖承没有说话,但是那整个人菜发出来的气势足以让这里的人大气都敢喘一下,太过强大在可怕。 小风抑制住了心头的惧意,冷笑了一声说:“这位小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我胡说就是胡说了?你是不是也在羡慕着人家五皇子能够抱得美人吧,你呢,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人投入别人的怀抱了,是不是很嫉妒啊?” “你住嘴吧,你这个恶心的人,看今天我便撕烂你的嘴!”司灏说着,扬了扬手对身后的士兵说道:“冲啊,兄弟们,把这些恶心的人给我都杀了!” 说完,便驾的一声,甩着马鞭朝着小风冲了过去,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也都随着他一起攻过去,商靖也立马策马跟了过去。 小风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们,然后大手一挥,便看见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也都朝着他们冲了过去,而他又在嘴边吹起了一阵诡异的口哨,不一会儿,只见一阵黑色的雾气从前方涌了过来,不一会儿便把这一片给笼罩住了,一下子,整个关卡都变得暗无天日,冷风阵阵,好不吓人。 司灏抬头看了一眼变了的天空,大声吼道:“大家小心,这人要把那些怪物给叫出来了,大家防备!”他的话刚一说完,便看见不下二十来个尸人冲了过来,他们行动飞速,而且走路样子十分地怪异,很木纳,而且身高也是比正常人要高得许多。 “大家拿好手里的药物,一定要精准点投到尸人的身 587 陷阵 擎苍看见他终于逃走了之后,便舒了口气,然后又冲入了战局中,这便当作是还他救五皇子妃的恩情吧,毕竟是带他们去找到五皇子妃的人,就算是部落里的人,也算是个好人了。 这一场战争充满了未知,因为有尸人的加入,让局面变得难以控制。 商靖承他们虽然带了药,但是药并不多,不大多会,那药便用光光了,可是场上的尸人还有十来个,所以,很快,他们这边便处于一种弱势中,好些士兵还有对打两三下便被杀死了。 司灏和小风的战斗倒是有了起色,他开始慢慢地占了上风,再加上擎苍的加入,那小风现在就像一个被他们夹在中间的皮球一样,想杀破阵势有点难。 “你们两个人对付我一个,这有点不太好吧,你们有点脸行不行?”小风咬牙切齿地对他们骂道,这两人个专门一起对付自己,纵然自己是武林高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单是一个小风他就有些忙于应付了,现在又来了个擎苍,他们还真是狠。 擎苍冷笑了一声说:“对付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冶其人之身啊,你不是一直都不要脸的吗?”说完,他下手更狠了,直把他打得步步后退,最后一招甚至让他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司灏趁机一跃而上,举着手中长剑便砍了下来,要不是他滚得快,只怕那剑早就插入了他的身体里。 “现在感觉如何啊?你这个口吐芬芳的家伙,今天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司灏咬牙切齿地叫道,他只要一想起自家将军,那手中的招式便变得越狠。 小风一边滚一边骂道:“去你娘的,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我下狠招了!”说完,他便又吹起了一阵口哨,这阵口哨又与之前的有所不同。 司灏和擎苍面面相视,看来这人是要把那女尸人给唤出来了,既是如此,那便趁那东西还没有过来的时候便将这家伙解决了吧! 想到这里,两人几乎是同步地一跃起而,手中的长剑直直地朝着他的心窝处刺了过去。 眼见那剑便要刺进那小风的胸膛了,突然间从旁边窜出一双细而尖锐的手,一下子便把他们的剑给掀翻了过去,直接把两人也给甩飞了。 司灏和擎苍临空翻了个跟斗,然后借着屋檐稳稳地站在了地上,脸色十分不好的盯着那出现得极快地女尸人。 “怎么?想杀我啊?那得问问我家这位女尸人同不同意了,你们也见识过她的厉害的吧?我就不多说了,啊布玛,把他们都杀了!”说完,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地笑。 啊布玛得到了他的命令,便立马冲着两人而去,别说是两个人了,现在 588 药香1 谢初瑶被轻影带回了军营,她躺在软塌上看着在床前忙前忙后的轻影,不禁拉住她说:“先别忙了,坐会吧,你背我回来挺累的,坐一会等一下再忙活。”她觉得自己总是要让她来为自己做事,心里总是觉得不好。 轻影摇了摇头说:“我不累啊,而且你这伤是不可以等的,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把伤口给清理一下再拿药来敷吧。”虽然看那上面知道她处理过了,但是那里看起来惨不忍睹,而且还有些微微的发肿,得尽快再涂点药,要不然的话会继续恶化的。 说完,她便拿开了她的手,然后出了帐棚。 谢初瑶一个人在这帐里坐着,她伸出手来看了看手掌上的伤势,然后又稍微拉开了一点衣襟,看了看胸口乌青的伤口,微微抿了抿唇,紧了一下双手,那岳小琴下手是真的狠,要不是自己命大,此刻只怕早就成了她的刀下魂了吧。 “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吗?”啊衣梦的声音有些微紧张地问道,她刚才问了轻影姐姐,她说姐姐在里面的,听她说姐姐受了重伤,她不知道那伤有多重,现在整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她怕自己的到来会吵到姐姐休息。 谢初瑶一听到她的声音,便赶紧说道:“在呢,进来吧啊梦。” 啊衣梦听见她的声音还挺正常的,便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极快地撩了帐帘走进去,一看见她躺在床上,不禁奔了过去看着她问:“姐姐,你怎么样了?伤到了哪……”她的话还没有问完呢,那眼睛便看见了她脚上的伤,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没事的,这伤过几天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谢初瑶看见她那变了的脸色,不禁出声说道,这孩子肯定是被她脚上的伤给吓到了吧。 啊衣梦却是砸吧了一下嘴巴,然后眼泪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她哽着声音说:“姐姐,你这脚上的伤太严重了,你肯定好痛吧,姐姐,对不起,啊梦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帮不了姐姐。”她太难过了,要是她会医术就好了,如果姑姑在,肯定可以弄些草药来让姐姐好好敷着的。 谢初瑶轻轻抚了抚她的脑壳说:“想啥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哪里需要你做什么了,你只要好好的坐在这里陪着姐姐就行了,姐姐一看到你便哪里都不痛了!”说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那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她。 啊衣梦见她起来,赶紧伸手去扶她,帮她坐好了这才问道:“姐姐,究竟是哪个恶毒的家伙伤了你的?你告诉我,我……”她本来想说自己去收拾他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菜得不值一提的武力值,便顿了顿说,“我让啊甘达去收拾他!” 谢初瑶见她转换得如此之快, 589 药香2 谢初瑶睁开双眼看着她说:“不,我得亲自去,我要去炼药,我不能休息,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药物,可是对付啊布玛的药我却还没有研制出来,她现在对我们是最大的威胁。”而且她答应了啊衣梦,要制出一种能救人的药,让啊布玛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轻影不赞同的说:“你现在这个状态就是要好好的休息啊,你现在还管什么药不药的,你的脚还要不要了?就算没有你的药,商靖承他们也会胜利的!”她觉得自己不能放由她任意而为。 谢初瑶摇头说:“不,他们没有药的话不可能胜利的,轻影,我说实话,那些尸人有多难对付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的药必须要有,而且,我还答应了啊衣梦,要制出一种能够让啊布玛变回正常人的药!” “那可能吗?初瑶,就是那种能灭掉他们的药我们就花费了那么多天的心血了,你说,你再研制一种能让他们恢复正常的药,这难道也太大了吧。”轻影不是要打击她,而是给她说出一个事实来。 谢初瑶认真的说:“就算是难,我也要研制出来,轻影,其实我觉得我们都错了,一直就想着能研制出来对付尸人,可是想想,是不是把他们从怪物变回普通人会更好呢?” “可是这就是战争啊,如果把他们变回普通人,他们又拿起剑来刺向我们,那不就是得不偿失吗?”轻影还是不赞同地说道。 谢初瑶微微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理解轻影所说的话,也知道她说的话是很现实的问题,他们现在是双方在对战,那肯定是会有一方死伤无数的,她如果只是把他们身上的毒给化解了,变回了正常人,那么,小风还是会用他们进行第二次改造,而且还会让他们直接上战场作战。 轻影见她没有说话,便摇了摇头说:“初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想别的,我们现在只能胜利,不能失败,一旦败了,那么整个晋国便没了。” 谢初瑶轻轻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她扬起头对她微笑,然后伸出手来抱住了她的腰身说,“轻影啊,既是如此,那我就先应对啊布玛制一种能让她恢复正常的药吧,毕竟啊布玛不是别人,她是攀达的爱人啊,如果她死了,那么攀达这一身也就完了。”先是女儿被人害了,现在连自己爱的人也变成了尸人,他现在肯定很不好受吧。 轻影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默默认可了她的话。 突然,帐帘被人撩了起来,只见啊衣梦急冲冲地跑进来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姐姐,攀达不见 590 可能 谢初瑶看着攀达说:“现在,就让我来好好的研制药物吧,你若是不闲累,可以在旁边帮忙。” 攀达一听,立马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不累不累,我可以帮忙的,五皇子妃,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由于太激动了,他整个人都有点结巴。 啊衣梦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笑道:“攀达叔叔,你这个样子太搞笑了,哈哈……”她第一次看见这么既激动又紧张的攀达叔叔,不禁笑出了声来。 攀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壳,之前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终于是冲淡了许多,他咧嘴笑了笑,虽然还有些放不开,但是比起之前好太多了。 “可是,轻影,你现在身体不方便,这样不宜太过劳累吧,你还是回去歇好了再过来好不好?”轻影还是有些担心她脚上的伤。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的,轻影,我这伤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上了药就行,而且我这不是坐着研制的吗?又不用走来走去的,有什么关系。”反正需要什么有他们来帮她,自己只要把这些需要的药材和程序给一一做好就行了。 攀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说:“五皇子妃,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样对你的伤口确实不好,这药迟些炼……也,也是可以的。”其实他的心里急得就像是烧着屁股的猴子一样,但是看这五皇子妃的脚确实是太严重了,这样子强行在这里炼药也不好。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明明是很着急的样子,可是还是要违心地说出一些不在意的话,她不禁摇了摇头说:“没事的,攀达,你这脚不碍事。” 现在她得好好想想药方,这前制出来的药都被商靖承他们拿走了,现在这里一点药都没有,她得让他们按照程序来重新做一些才行,至于她,得针对啊布玛的毒性重新想一种能够让她变回普通人的药,但是这有一定的难度。 “五皇子妃,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吧,我一定会尽力的。”只要她能炼出药来,就算是要他的老命他也二话不说。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将之前那些药炼制的方法还有需要注意的步骤跟他们一一说了,又让轻影把那些士兵给弄醒了,让他们回去军营把需要的药材给拿过来。 等到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她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细菌发呆。 她在想,究竟要怎么样做才能让在这之前那种药方的前提下再提高效果呢?她觉得这药方得加几味药,不然的话效果起不来,而且,有什么药能起到复苏的功效的? 恢复人体的机制,重新变回人类,这好像有一定的难道,但是,她 591 伤心 李望看着自家师父,神情有些委屈,又有些自责,对,其实他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岳小琴本来就是做错了,伤害了师父,可是,心头那抹留恋让他还是很难受,他接受不了自己喜爱的女子被杀死的事实,虽然现在擎苍还没有回来,但是她对上擎苍,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心里难受。”李望把自己心头的话说出来,“我知道她该死,她不应该伤害师父的,可是师父,我心里难受啊,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她就这样死了,你说我能不难受吗?”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仰起头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眼泪不流下来一样。 谢初瑶看见他这个样子,心头的怒意终于是消了一些,她叹了口气说:“罢了,你去歇歇吧,这里有轻影她们就行了。”这个时候,她不想再多说什么让他难受的话了。 李望看着她,张了张嘴巴,终于还是什么话也不说的离开了。 谢初瑶看着他的背影,一抹凉意涌上心头,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心对待的人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伤害自己的人而难过,她从来没有想过,李望对那岳小琴的情意竟然会如此之深。 “姐姐,你别难过了,李望哥哥那家伙也不是故意的,等过两天他心情好点了就会知道自己做错了,姐姐,你就别难过了可以吗?”啊衣梦看见她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不禁安慰道。 谢初瑶轻轻抚了抚她的脑壳说:“没事,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这刚想出药方来了,这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难过呢!” “那姐姐,我来给你敷药吧!”啊衣梦说着,便把那些盅碎了的药又给她铺了一层,有些好奇地问,“姐姐,这药敷上去会不会痛啊?” “不会,这药敷上去可舒服了,不像那维康给的药,那真的是太辛辣了。”她一想起那维康的药,不由自主地耸了耸肩,那种感觉太不好受了。 啊衣梦看见她这搞笑样子,不禁笑开了说:“那人是谁啊?” “嗯,是罕那拉族的人,而且还是个好人,这次也是多亏了他,要不然我这脚可就真的废了。”谢初瑶真切地说道。 啊衣梦点点头,“那以后我要是遇到他了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谢初瑶看见她这懂事的样子,不禁又弹了弹她的鼻子,然后看了一眼还在继续炼药的轻影和攀达。 “初瑶啊,我看这快差不多好了,你要不先在这里歇一会,啊梦,你回军营里拿点吃的过来吧,这天快要变黑了,你家姐姐也该饿了吧!”轻影一边专注手上的动作一边说道。 谢初瑶低头看了眼啊梦,然后说道:“没事的,不用去了,我还不饿,等你 592 及时 不夜城的战斗处于水深火热中,由于药粉用完了,现在的局势是一面倒的,商靖承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他的身上全是伤,疼痛让他想要歇一歇,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司灏也是十分地狼狈,他的身上伤倒是没有,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地疲惫,而且,现在对付那女尸人早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了,他觉得再打下去,肯定是要死在这女人的手上的。 至于擎苍则是与那小风打得难舍难分,不得不说,那小风狠起来也是一个不服输的角色,他的脸上带着一股绝不认输的神色,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血性。 两人打得不分上下,现在就看谁更能持久,谁的体力更加耐抗了。 “怎么?现在还觉得我好欺负吗?竟敢骂我像女人,你这个夺我所爱的家伙,我要杀了你!”小风一边说着,一边大力地将手上的剑冲着他的命脉刺了过去。 擎苍稍稍一侧身便躲了过去,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顺势用剑挑向他的胸膛,想要直接一剑要了他的命,可是这小风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旋身全躲过了他的攻击。 双方又停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对方,都有一种想要让对方死掉的气势。 而下面的士兵们也是打得难分上下,只是多了尸人的加入,晋国这边又没有了药粉的情况下,死伤的人数便明显了起来。 本来商靖承这边是带了一万人马的,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五千不到了。而那些部落士兵仗着有尸人的帮助,倒是死伤没有那么惨重。 “啊承,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要不你先走吧。”司灏看见他的身上伤口净在出血,这地上早就已经血迹斑斑了,可是他却丝毫不停手,还在协助着他一起对付这女尸人。 虽然之前用了药粉把那女尸人的手臂给伤着了,可是也只是一时的,谁也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会厉害到自己恢复伤口,那只本来已经开始腐烂的手臂只消一下便又开始凝结起来,然后极快的完好无决,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深沉的打击。 商靖承抽空喘了口气,见那女尸人又朝着自己抓来,赶紧一个滚身躲了开去,然后摇了摇头说:“不用,逃不是办法,得把这东西给解决了。” 司灏赶紧过去将那女尸人的攻击给接住,然后又缠打在一起,他现在是十分担心这五皇子的状态的,虽然他身上的伤全都是那些士兵的刀剑所伤,但是这血再这么流下去,只怕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阙。 女尸人见久攻不下,她的心里早就开始涌起一股子燥意,她冲着他们大声吼了一声,然后不由分说地仰天长啸,看她那样子,好像要变身了一样,那感 593 败象 啊干达看见过来支援的士兵,心头终于松了口气,他觉得这场仗终于还是能够有胜算了,因为他看见那些过来的士兵的手里都有药粉,看来是五皇子妃她们又重新制出来药了,既然制出来了药粉便证明五皇子妃现在人在军营,而且还是完好安全的。 商靖承也看到了那些士兵手里拿的药,他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就算他的身上得了再多的伤,只要他的女人安全了他的心里便能无所畏惧! “大小姐安全了,看来我们的功夫没有白费!”司灏喃喃出声,然后扯着嗓子叫道:“兄弟们,我们今天一定要把这些怪物都给杀掉,我们要夺回属于我们的城镇,不夜城是我们的!”说着,他便对着那些士兵扬了扬手中的长剑。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那冲着他而来的啊布玛,眼看那尖尖的长指就要插入他的背脊了,幸好商靖承及时的用剑帮他挡了一下,要不然,他现在就得倒下了。 司灏猛地回头,看见那啊布玛一把将商靖承给抓了起来,而且那尖尖的指甲竟然陷入了他的脖子处,天啊,这怎么可以?! 他立马执剑冲了过去,那剑势像要攻破一切一般,不由分说,十分的凌利,逼得那啊布玛步步后退,而且那抓着商靖承的手也不禁放开了,只是他的脖子处早就鲜血淋淋,看起来十分地恐怖。 “啊干达,啊干达!”司灏一把扶住了商靖承,然后扯着嗓子不停地叫,他不能,不能让他就这样变成尸人,这个时候得快点派人把他给送回去,送到大小姐的身边,只有她才能救得了他,只有她才能救他! 啊干达正在与一个士兵缠斗,一听到他的叫声,立马一脚将那士兵给踢了开去,然后极快地冲着他的方向跑过去。 “司灏将军,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也看到了被他扶着的商靖承,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由于太过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那啊布玛的抓子就在他的脖项不到一厘米处。 司灏反应也是极快地一脚踢上了那啊布玛的腰际,只一下子便将她踢飞了,也许是由于太过激动紧张,这一脚他是用尽了所有的内力而至。 “快,把他带回去,一定要尽快带回去,还有擎苍,你再叫上一个人,一起把他们带回军营去!”他们一个中毒,一个中招,问题都十分地严重,这个时候不能再停留在里了,特别是商靖承,再不回去的话,他就要变成尸人了。 他看着他的脖子处开始慢慢升腾起来的黑色条纹,心头很是着急。 啊干达领了命便赶紧将商靖承背了起来,然后朝着擎苍的方向而去,只是这期间有太多的士兵还有尸人朝着他涌了过来,他 594 怒火 谢初瑶看着手中晶盈剔透的药粉,心头有些好奇,不懂为什么加入了轻影的血这制出来的药粉竟然还能是透明色的,她一开始以为会像之前制出来的那些药粉一般粉红带紫的,还真是没有想到这药粉会是如此透明,看起来很好看。 透着阳光看去更是闪闪发光,像是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制出来的其实不是什么药粉,而是一颗一颗钻石,因为太过透明闪烁了。 “哇,姐姐,你制出来的东西真好看,这,这真的是药粉吗?这好像天上的星星啊,看起来好好看!”啊衣梦不禁惊叹地说道。 她实在是太喜欢了,忍不住想要从她的手里拿过来看看,可是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把手给放回去了,神情有些落寞。 “啊梦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拿过来看看,那你来拿啊!”谢初瑶见她这样子,不禁动了动手示意她张开手掌来接住。 啊衣梦赶紧摇摇头说:“不了不了,姐姐,这是用来给啊布玛夫人解毒的药,我要是不小心给弄洒了可就不好了,我一直都是笨手笨脚的,而且还帮不上什么忙,我……”她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谢初瑶赶紧抓过她的手,把那些药粉全放进了她的手掌里,认真的说:“啊梦才不是笨手笨脚的呢,谁说啊梦什么都帮不上的,这些食物不就是啊梦给我们拿下来的吗?你可是我们的后勤呢,轻影啊,你说对不对?” “对啊对啊,啊梦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呢!谁要是敢说啊梦什么都不会,看我不收拾他!”轻影把那些剩余的药渣废物给装好之后,便来到她们的身边说道。 攀达也走过来安慰地摸了摸啊衣梦的头发说:“傻孩子,你很好,你怎么会是笨手笨脚的呢?”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粉,心头感动的说,“要不是你跟五皇子妃提议,这些药粉就不会被研制出来,所以啊梦啊,你是我们的好帮手!” 谢初瑶也用力的点头说:“攀达说得对,要不是有啊梦在旁边提醒,我还真的是制不出来这些药,这些都多亏了啊梦啊!”说着,她给她比了个赞。 啊衣梦被她们夸赞得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她只能低下头来看着那些药粉,转移话题说道:“那个,姐姐制出来的药粉是真的好看!” 攀达也感叹道:“这话倒是不假,我还真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药粉呢,五皇子妃啊,你真的是个神医啊!”他现在是真的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可是一旦研制起药物来,那种专注样子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一样,真的是太厉害了。 谢初瑶嗔了啊衣梦一眼 595 平静 谢初瑶很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一双无神的眼睛盯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看着他的嘴角咧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再任由他一把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整个过程很快,几乎在几秒间完成,她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他给紧紧地掐住了,看那力道是不把她掐断气不罢休一般。 但是很是神奇的,他竟然会避着自己的指甲不伤着她,就好像他还有一丝自己的意识一般,他整个人的瞳孔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是吓人。 “商靖承,你快放开,你快放开,这是你妻子啊,是谢初瑶啊!”李望一边叫唤一边上前去扳他的手,再不放手,他家师父就要被他掐死了,看那眼睛都快要翻白眼了。 轻影见情况不秒,立马来到他的身后,用力地一把劈在了他的后背上,想着把他给劈晕,可是这一掌不但没 有把他给劈晕。还惹得他用另一只手把她也给掐住了,这下子,两个女人都被他给掌控了。 不过,他空出了一只手,谢初瑶脖子上的力道总算是轻了一些,这也让她有了一丝呼吸的机会,而也是这个机会让她可以清醒一下头脑从怀里把银针拿出来,然后一把插在了他脑壳的穴位上。 只见银针一插上,商靖承掐在她们脖子上的手便捶了下来,最后整个人的脑袋便低垂了下来,没有了生气。 “他,他怎么样了?他,好像没有气了!”李望有些担心的用手在他的鼻端处试了试,发觉是真的没有了呼吸,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初瑶动了动脖子,喘了几口气,这才说道:“放心,我封了他的五感,现在那些蛊虫已经控制了他的脑中枢,他现在整个人都尸化了!” “那,现在怎么办?”李望只知道她们在研制药物,但是不知道她们究竟研制出来了没有,这要是没有研制出来五皇子可怎么办?他是整个晋国的希望,如果他死了,那么晋国也就离亡国不远了。 谢初瑶的神情很是平静,可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越是平静的时候,便证明她的心头怒火越甚,看来,那小风是真的触到了她的逆鳞。 “五皇子妃,我,我带了一些药过来,你看需不需要?”攀达刚一来到这帐棚里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看见了犹如死尸一样的商靖承,不禁拿出了怀里的布袋问道。 谢初瑶点点头,接过了他手中的布袋说:“谢谢你,攀达。”她本来想要让人去谷里拿的,既然他带了来,那么便可以直接用他的了。 攀达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退到了一边去,等待着她动作,这样也刚好可以看看,这药究竟有没有效果。 谢初瑶先是倒了一点点药粉在自己的手上,然后 596 醒来 谢初瑶看着眼前的工具,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得好好整理好自己脑海里刚刚想出来的药物,那三春蠢之毒其实严格来说并不多严重,但是它厉害就厉害在能让人的神经中枢彻底瘫痪,不能工作,所以中了此毒的人如果在限定的时间内得不到解药,那么这人就算最后救回来了也是会变成傻子,现在擎苍中的毒已经超过了毒药限制的时间,她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用一种能够再度刺激他的中枢神经活动的药物,让那毒性慢慢被她研制的药物所吸收。 但是,这里不是现代,没有现成的脑科药物,她只能靠自己来研制,可是她一个人一双手想要在半个时辰之内把药给研制出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李望,你留下来帮忙,我一个人的话会赶不及。”说着,她便开始去一边挑药材,由于之前研制那尸毒之药的时候李望就刚好把好些药材拿了过来,而且那些药材里就有她需要用的,她第一次觉得这李望终于帮到了一次忙。 至少这里有现成的药材的话就不用回去拿药材了,走来走去,就算是唤人回去拿也是需要时间的。 李望听到她的话,便赶紧凑过来说:“师父,不用你说我肯定得留下来的,你说我需要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好的!”他现在一想到那擎苍的样子,心里头就难受,好好的一个人现在都昏迷了,而且听那轻影的意思还有可能会变成傻子,他怎么可能不尽心尽力地帮师父的忙呢? 有李望的帮忙,谢初瑶的信心增大了许多,她在那引起药材边挑挑捡捡,然后极快地将需要的药材分好先好的顺序,然后便开始将第一步的药材放进工具里,让李望负责看住那工具活动,而她则开始将第二步的药材给分配好,再将第二步的工具给弄好,这样一套工作下来,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千手观音了。 “师父,我看这里的东西怎么好像下来得很慢啊?”李望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问。 谢初瑶瞟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没事的,就让它慢慢的流下来吧,用不了多少时间,不用担心。”说完,她便又开始着手自己手上的事儿。 李望这才“哦”了一声,盯着那工具看了一会又说:“可是我觉得这样子的话,我们会不会赶不上给擎苍解毒啊?”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啊,那擎苍的毒可是很严重。 谢初瑶点头说:“没事,可以赶得及,你看好它别停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他,专心于手上的工作。 第二步的程序要难一些,所以她得十分专心才行,这些药材全部研制成粉之后,还要用开水冲泡,最后才能入腹吃掉。 第到第二步 597 醒来2 谢初瑶盯着他看了许久,心里虽然有些明白他为何会如此选择,可是看到维康那小可怜一样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劝说道:“其实你不用走的,留下来照看着维康不是更好?” 尼尔却是笑了说:“他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用我来照看,他也是时候学着自己长大了,只是我担心他母亲还在不夜城里,那小风是不会放过她的。”想到这里,他的神色有些担心。 维康听到他说到自己的母亲,也是有些担心的绞了一下手指,他其实这心里从一开始决定要把这擎苍他们送回军营的时候便下定了决定要与部落里的人做一个切割,他不会再回到不夜城里去的了,可是这心里却是始终担心着自己的母亲,这一次,他站在了晋国这边,就如尼尔大哥说的,他不会放过他的母亲的。 “你们放心,那小风得意不了几天了,对付尸人的药初瑶已经炼制了出来,我们会把他赶出不夜城的,啊,不对,应该说,我们会把他给杀了的!”轻影听到他们的话,便插了一嘴说道。 维康看了眼轻影,又看向了谢初瑶问:“可是现在不夜天里的情况很糟糕啊,现在你们晋国的士兵死伤无数,我觉得想要杀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谢初瑶也是担心地皱起了眉头,得确像维康说的那样,想要杀小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大家都静默了,尼尔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拍了拍维康的肩膀说:“好了,小子,你也别太担心了,你母亲吉人自有天相,会有天神保佑的,那我便先走了,你一定要记得好好的,跟在这五皇子妃身边好好的学点东西吧。”刚才他也是见识过了这女人的医术,如果维康能跟在她的身边学到一点,那对他来说将是十分有用的。 维康有些难过的说:“尼尔大哥,你就留下来不好吗?”他不会去想什么有的没的,他只想尼尔大哥能够跟他一起留在这晋国的军营里,而且,一个人浪迹天涯,说得好听,其实流浪真的是太苦了。 尼尔只是抿嘴笑了笑说:“傻小子,说什么呢,我走了,你不用送了,好好的吧。”说完,便对着谢初瑶等人挥了挥手,极快地出了帐棚。 谢初瑶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这人也是条汉子了,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维康是像亲人一样的亲昵,而且为了保护他宁愿得罪了小风,出了不夜城来到这军营里,便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而且他这一来,便再也回不去了,可是战争,他不想再参与,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与自己刀锋相向,所以他才会选择离开,就算外面再怎么乱,他还是可以能够活下去的。 598 杀我 谢初瑶看出他眼睛里的担心和迫不及待,她皱了一下眉头说:“攀达,再稍等一下,我们从长计议一下再过去,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呢?” 攀达却是摇摇头说:“没事的,五皇子妃,我可以的,虽然我的武功比不得擎苍他们厉害了,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应付得了一般的士兵的,而且,现在不夜天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现在就过去支援一下。”他是真的担心。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便看见啊衣梦一脸惊恐地跑了进来,她的身边还跟着啊干达,啊干达的手里扶着一个快要断气的士兵,看他的样子是活不成了。 “怎么回事?”谢初瑶一看到这个阵仗,便急急地站了起来,幸好脚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痛了,要不然她又得栽跟头不成。 商靖承见状,赶紧扶住了她,沉声说道:“小心点。”她脚上的伤还没好,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呢? 谢初瑶只是匆匆点了点头,然后便示意他扶着自己过去。 “五,五皇子,擎,擎护卫,快,快去支,支援,我们撑不下去了。”那士兵这话刚一说完,便彻底地没了呼吸。 看来,这士兵是啊福让他回来报信的,只是这一路上应该也是遇到了袭击才会死亡。 擎苍努力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咬了咬牙就要下床,却是被轻影给按住了,他瞪着她,用眼神示意她放开自己,可是轻影却是对他笑了。 “初瑶,我来带兵过去支援吧!”轻影极快地站了起来,对着谢初瑶喊道。 擎苍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叫道:“你带什么兵,你就给我乖乖地在这军营里呆着。”他现在醒过来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就算身子还有些乏力,但是他还可以回去再杀一场的。 轻影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挣开他的手,直接来到了谢初瑶的面前说:“你放心,我可以的。”她的武功不比擎苍的差,而且,对付小风,她再熟悉不过了,擎苍这才刚刚醒过来,身休机能很多还没能恢复得过来,她不能让他过去。 谢初瑶回头看了一眼咬牙切齿,可是身体却是无力的擎苍一眼,微敛下眼帘想了会儿才说:“好,你把啊干达和攀达带上,再去营里集结五千士兵过去支援吧!”她已经把对付那啊布玛的药给制了出来,而且之前啊福他们也带了对付其他尸人的药,所以她带兵过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也一起过去。”商靖承沉声说道,“轻影,走吧!” 看见他从自己的身旁离开,谢初瑶急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从腰际掏出一瓶药说:“把这药吃下,这个虽然不能让你的内力完全恢复,但是短时间内能把你的力气提升许多。” 599 兴奋 那些部落里的士兵一看见他们这大批人马到来,立马惊得执剑冲了过来,与他们这边的士兵斗在了一起。 商靖承看了啊福一眼,然后问道:“他还能救吗?” “能!我把内力输给他,帮他大概处理好伤口便让啊干达把他带回去,交给初瑶!”轻影一边说一边用手扳断了他胸口的那根长枪,然后看见他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便知道自己把他弄痛了,她咬了咬牙,极快地从自己衣角处撕下了一点布条,一点一点缠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招来啊干达,让他把人给带回去。 啊干达自知情况危急,也没有说什么,接过人便走了。 轻影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咬了咬牙站了起来,小风,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放过他。 商靖承带着那些士兵便朝着啊布玛冲了过去,这东西还真能打,他们这边这么多人都能被她给拦下,真的是太厉害了,而且她的手还能变长,把人给拦下扫倒,然后再对付其他人。 攀达有些着急地看着不停干架的啊布玛,眼睛里净是着急。 “那个轻影姑娘,你想想办法把这些药弄到她的身上啊,她再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是真的担心她会被伤着了。 轻影知道他是紧张,便拿过他手中的药说:“你放心吧,她会没事的。”然后,她大声对着那些冲上前的士兵说道,“你们都退下,我来!” 她一个纵身跃了上去,其他士兵得令便退了下来,退下来的时候转身与那些部落里的士兵斗了起来。 轻影飞身跃在半空中,然后一手抓了一把药粉,顺着风向便朝着她的方向撒了过去,可是这东西也是警觉很,她刚一有动作她便大篇幅地跃开了,不给她近身的机会,而且还避开了风的流向! 攀达见一击不成,不禁急了起来,他想上前去帮忙,却是被一个部落里的士兵给缠上了,他怒地回身瞪了那士兵一眼,士兵有些不敢相信地叫道:“酋长?”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便被他给一剑给刺穿了。 这些家伙都被那小风洗脑了,就算他不杀他,他反应过来也是会杀了自己的,而且,他现在没有时间婆婆妈妈了,他得快点过去把啊布玛变成普通人! 只是,他这一转身,又被三两个部落里的士兵给缠上了,他只得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不停地杀杀杀,他只想快点把这些家伙处理了好过去救他的啊布玛。 商靖承开始与轻影协作起来,他们一前一后,将啊布玛围在了中间,这边商靖承对着她出招的同时,那边轻影便开始朝着她撒药粉,这一次,她再也躲闪不及,身上一瞬间便粘满了药粉。 那些药粉一粘上她的皮肤便瞬 600 逃跑 只见啊布玛的嘴里开始有一团白白的东西冒了出来,它先是探出来了一点,却又好像不大情愿出来,然后又缩了回去,可是不到一会,它又猛地钻了出来,那出来的速度极快,而且是有目的性地朝着商靖承的方向飞了过去,轻影哪里会让它得逞,极快地便飞身上前,一把将商靖承推开,然后将手腕的血猛地甩在它的身上,一下子,它整个雪白的身子都被血给包裹住了,看起来有一种血虫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特别是它那双眼睛闪烁着一种阴冷的光,像是有自己的智慧一样。 只是,在那血包裹住它的身体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它便猛地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再然后,它的身体整个膨胀了起来,眼看着就要爆炸了,它又慢慢地缩了下去,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最后,终于化为了一滴血水消失在天地间。 轻影见这东西终于消失了,她这才抬头看向了啊布玛,她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过来,她的嘴巴仍然大大地张着,好像还有什么没有出来一样,她的手不停地扒拉着喉咙,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给弄出来,那副样子看起来有些渗人。 攀达见她这个样子,不禁急了,看着轻影问:“轻影姑娘,她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她还没有恢复过来?她这是在做什么啊?”他实在是太着急了,想上前去看个究竟,却是被她给抓住了手。 “先别上去,她嘴里还有东西要出来,再等等!”那可是一介尸母,哪里可能只有一条蛊虫,她的身体里不定还有多少东西要钻出来。 这念头刚毕,便又看见好大一条长虫从她的嘴巴里钻了出来,然后滚倒在地上翻腾了两下便不动了,再后面,她的嘴里像好像泄洪一样,猛地从里面窜出来一大堆黑红色的小虫,看起来小小的,像线一样,但是由于数量多了,看着很是恶心。 一堆东西在那里扭动着,不多会便彻底地没了动静。 等这些东西都钻出来之后,啊布玛的双眼一翻,一下子便虚弱地倒地了地上。 攀达立马飞奔过去,一把抱起她,紧张地唤道:“啊布玛,啊布玛,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她昏过去了,她会不会再醒过来? 轻影也立马跑了过去,然后伸出手来给她把了把脉,半响才说:“她没事,现在只是因为太累了才会昏过去的,你把她带回军营吧。” “可是……可是这里……”攀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这还在战斗中,他这就回去好像不好吧,而且,这一次可以说是她们救了啊布玛,他再怎么样也得留下来帮着战斗呀! 轻影却是认真的说:“这里有我们就行了,你快回去吧,让初 601 恩义 轻影追了没多久便追上了小风,她低下头看着一路上的血迹,从这血量来看,他的伤很重,也对,毕竟是伤在了胸膛,如果没有偏移的话,他的心脏应该是受了伤的,他不死也就是有内力护着。 “别逃了,站住吧。”轻影叫住了他,她的声音有些软,看见他这一路拖着血迹还在不停地跑,说是跑,其实只是在拖着身子像跑一样的走着,毕竟是受了重伤,他现在的样子并不好。 小风听了她的话,果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来,对着她惨然一笑问:“师姐,你,真的要杀我吗?”他问得有些悲伤,那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却像哭一样难看。 轻影侧了头不去看他那副样子,只是硬声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知道你这一路以来做的错事有多少吗?你害的人太多了,我不收你,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像是为了响应她的话一样,她的话音一落,天空中便响了几声闷雷,听那雷鸣声又似是那些冤魂在咆哮一样。 小风大笑了起来,他的眼中有泪落下来大声说道:“师姐,那些人,你就是为了那些不相关的人想要杀我吗?我是你师弟,是你师弟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师父面前,我们吃了多少苦,往日的情谊你都不念了吗?就只是因为我杀了那么区区几个普通人?那些人与你毫无相关,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了他们杀我?”他不理解,一点都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师姐的这种圣母行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要不然就是师姐疯了,才会如此对他。 “小风!那些可都是人命啊!那些人都是有家人的,你杀了他们竟然还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他们只是区区的几个普通人?你还有没一点良知?你的心呢?是不是被狗吃了?”轻影气得指着他大声骂道,她其实早就该想到的,他没有心,他是一个没有良知的人。 小风大声吼道:“可是他们与我何关?他们死不死的与我何关,有家人又怎么样?我不可怜吗?我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自小就流落街头,以为被师父捡回来了能过个平安的日子,可是师父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吗?他拿我去炼毒,他教我杀人,他甚至还让我给他看那些怪物,你知道我一开始有多害怕吗?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你在哪里?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跟别人卿卿我我,你一点都不念着我,一点都不会想着我,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他越说越难过,越说眸子里的光便越灰暗。 轻影看到这样的他,只觉得胸口闷堵得不行,他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师父是最大的原因,自小她只知道师父把她当个药人在养着,却不知道师父把他当 602 残局 轻影还没有回到不夜城便看见擎苍一路跌跌撞撞地超着不夜城的方向走去,她刚好走到叉道上,看见他这个样子,便赶紧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叫道:“你在做什么?”这人怎么出来了?他这身子还弱着呢,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擎苍转头一看是她,苍白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他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说道:“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天知道他知道她去追小风了心里有多害怕,他太怕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了,要是她再被小风抓了去,他会疯掉的。 轻影被他抱得怔了一下,随即想通了他为何会如此紧张,不禁微笑了一下抚了抚他的背说道:“没事的,我一点都没伤着,不用担心。” “可是,你怎么就一个人去追那小风了呢?你明知道他的手段有多诡异的,你不应该冲在前面的。”擎苍的语气里全是责怪。 轻影从他的怀里出来,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头说道:“我怕什么呢?他都受了重伤了,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你放心,他再也造不成威胁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想起了小风死去的样子,她的心又是一阵难过。 擎苍细细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说:“走吧,我们回军营去吧,那五皇子妃还挺担心你的。”不用她明说,他便知道小风肯定是凶多吉少了,那么可怕的一个人,终于死了,这对晋国,对那些部落里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吧。 轻影对他微笑了一下,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慢步超着军营走去,有多久了,他们没有像现在这般轻松地走在路上,看着天边微亮的天光,迎着飞舞的风沙,牵着手,一起走。 回到军营的时候,刚好看见谢初瑶从帐里出来,她一看见她,便快步上去,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那小风呢?”她的眼睛里全是对她的担心。 轻影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事的,他……死了。”说完,她抿了抿唇对她笑了笑。 “死了?”谢初瑶的语气有些不相信,那个人那么可怕,就这样死了?“他……你杀死的?”虽然得知他死了的消息心里松了一下,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淡淡的失落,因为她曾经起过誓要亲手杀了那个人的,可是现在他却是死在他人手里。 轻影看见她眼里的不甘心,不禁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初瑶,我们是姐妹,我杀了他,也就等同于你杀了他,都是为将军报仇了。” 谢初瑶点点头,紧紧地抱住了她说:“我知道,我知道的,轻影,其实你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可是我却只想着自己的心情,对不起,轻影,没 603 安顿1 天大亮后,商靖车承便和擎苍一起去了不夜城,由于不夜城里的一场大战,现在一眼望去看见的都是残败的房子,还有一些干沽的血迹,不过那些尸体早就已经处理过了。 司灏正在与啊甘达说些什么,看见他们过来,便迎了上去,对着商靖承抱了抱拳说:“五皇子,这里清理得差不多了,现在那些部落里的百姓都还住在这不夜城里,你看这要怎么安排?” 商靖承点点头说:“现在你让那四个部落里能说得上话的长老或是在族里比较有领导能力的人过来吧。” “那五皇子,你跟擎苍便先去之前小风的府邸吧,我这就去把人带过来。”说着,他便又朝他抱了抱拳,然后快步离开。 擎苍看了看商靖承说:“爷,我觉得要不要把他们都送回部落里算了,这边的战争停了,要是那些原住民回来,到时候会发生争执的,而且他们这里好些住的都是之前那些原住民的家,你说,到时候那些人回来看到自己的家被占了那不得打起来?”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也不可能把人给赶走,先过去吧,看看他们是什么想法,若是他们继续留下来,我们便想个折衷的法子解决问题,就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案挺不错的,只是实施起来会有点麻烦,而且这房子的话,得想办法扩建了。” 擎苍张了张嘴巴,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就跟着他一起过去了。 一进了府邸,商靖承便看见那些士兵在打扫着府院,在院子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迎面走来一个小童,看见他们进来了,脸上闪过一缕慌张,可是很快又镇定下来,极快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便想要离开,却是被商靖承给叫住了。 “你站住,过来。”商靖承见他那吓得脸都发白了的样子,不禁又说道,“只是让你过来回话,不是要杀你。” 小童缓缓地走过去,有些犹豫地看着他们问:“两位大人有什么吩咐吗?”他是真的害怕,手都紧张地紧握住了扫帚,说完话后便又低下了头来。 商靖承打量了他一眼,这个孩子最多才十二三岁吧,看他的打扮应该就是这府邸里的侍童,只是他的脸色有点病态的白,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他们吓到的。 “我想问问你这院子里的管家在哪里?”商靖承的声音不大,只是淡淡地问道,觉得自己要是大声点可能会吓到这小孩,便把声音也放得柔和了些。 小童摇了摇头说:“管家昨天还在府里的,可是今天一早去他房里找人便不在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还有府里的好些侍卫都不在了,现在这府里就只剩下我,还有两个丫头姐姐和厨房里的大娘,便再也 604 安顿2 那六人听到他这样说,纷纷怔了怔,随即面面相视,然后都一至看着他问:“你,你是说真的吗?真的让我们住在这里?”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求没说?你说出来我们只要能做得到的都会去做到,但是前提是不能再让我们上战场了。”其中一人说道,这一次的战争他们死伤太多了,部落里本来人就少,现在人更加少了。 商靖承看到他们如此紧张又带着期待的眼神,不禁微微笑了笑说:“我不会要求你们去什么,要真说有什么要求的话,那便是你们得听从我们这边的安排,我们会出一份制定的和平共处的条约,如果你们觉得可以的话便在上面签字,如果觉得不行,有什么问题也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好好商量。” 他现在是把他们全当作自己晋国的子民来看待,只要他们同意的话,其实在一个地方和平共处还是可以的。 啊罗克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问:“是什么条约,具体需要我们尊守什么?”其实说真的,他本来并不大愿意留在这不夜城里,毕竟曾经是对立的,现在就算他们肯接纳他们,但是那些城民多少都是会有隔阖和仇视的,而他们之中肯定也会有人仇视他们晋国这边的人,所以,他并不大赞同留下,但是,有很大一部份人不想离开,毕竟这里住的确实要比沙漠里好多了,至少不用再承受那些风沙的袭击。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现在还没有确定写下来是什么条约,这个条约约束你们部落的同时也是约束我们晋国百姓的,你可以放心,不会是什么让你们为难的条约。”他现在还没有想出来确切要怎么出这条约,但是他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他们,不会出什么过份的条约。 “哼,你现在说不会,但是谁能保证你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现在我们可是一点也不敢再相信你们晋国的人了,那小风就是个前车之鉴!”那老者一脸气愤地说道,一说起小风他便很生气很生气,如果不是那个人,他们部落也不会死伤无数,现在好多家里都是一副阴霾的样子,就连他也是,自己最爱的孙儿死了,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因为那是战争,死了也就死了,没法去讨公道。 商靖承看着他问:“请问这位老人家怎么称呼?”毕竟这人家的年纪在这里,他还是先问清楚明白一些再说话吧。 “老头子迈马先,我这一生都住在这沙漠里,其实相比对于这不夜城的安逸我更倾向于回沙漠,只是那彼后辈们一个个的都不舍得这里,我这老头子便免强代表着他们过来说说话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全是不情愿的神情,他是真的想回沙漠去的。 商靖承点点头说:“如果迈 605 稳定1 商靖承沉着脸没有说话,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抬脚刚要出去,却是被擎苍给拉住了。 “爷,你还是在这里吧,我跟司灏出去看看情况。”擎苍还是担心他,从刚才那小童进来的时候,他便看出来了那些百姓是有多疯狂。 商靖承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示意他把手放开说:“没事的,我出去看看,他们可能一时之间会难以接受,但是好好说应该可以理解的。” 这其实是他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是他的疏忽,他忘了考虑这些原住民的心理,他们这段时间以来被这些部落里的族人欺压着,心里的不痛快和仇恨肯定是积累了很多的,他应该一开始就先解决这些问题。 擎苍见他如此,便只能放开了他的手,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聚集在门口的人有三十来个,他们一个个的手里提着个篮子,蓝子里都装着一些鸡蛋,不用想,那些肯定就是臭鸡蛋了。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的身上早就被丢了一身的鸡蛋,但是他们还是好言相劝,并没有对他们动粗,只是他们的样子也确实是狼狈,此时见得他们出来了,便赶紧过去对着他行了个礼,其中一个道:“五皇子,这些城民在这里闹事,您还是先回去歇会再出来吧。” 另一个也是着争地说:“五皇子,您先进去吧,这里小的们会解决的。”他就怕这些个恶民会伤了这五皇子啊。 那些本来平静下来的百姓一听到他们的话,一下子又闹开了,其中有人指着商靖承喊道:“就是他,他就是五皇子,就是这个人纵容那些恶毒之人住下来的,都是他干的好事,我们是原住民,我们是晋国的子民,凭什么要让那些外人住进来,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不允许,不允许!” 这人的话一喊完,其他人也跟着叫了起来,大声喊道:“不允许,不允许,土匪滚出去!”他们这些日子被欺压得够苦了,一个个没了话事权不说,走在路上都会被那些士兵问候一翻,他们的亲人好些都被那些部落族人给杀了,他们怎么可以允许那些仇人住下来呢? 商靖承扫了他们一眼,身上的气势散开来,一下子让这场上的氛围有些严厉,那些闹事的百姓感受到他的威压,一个个的都害怕地住了嘴,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便都强硬地镇定下来盯着他。 “诸位父老乡亲,你们好好的听我说,这件事情我们冷静下来好好的商议一下吧,要不你们派代表进来跟我好好说一说你们的想法可以吗?”商靖承的声音很是平静,他觉得有事情就要好好的解决,对这些百姓还是不能用强的。 “商议什么商议,你不是一个人就决定了的事情吗?还 606 稳定2 谢初瑶看着床上的啊福蹙起了眉头,他还在昏迷着,他的伤太重了,要不是有内力护着,他当时只怕就死了,自己虽然救回了他的一条命,可是,他却还醒不过来,她得再弄另外一个药方,现在主要他的心脏受损了,里面有了积水,她得用药把积水给排出来,再用一些护心的药物给他吃下,这样也许就能醒过来了。 “姐姐,这啊福哥哥怎么还不醒过来?他是不是……”啊衣梦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她很是担心地看着她,就怕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啊福哥哥再也醒不来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一直昏迷下去的,啊梦啊,你怎么这么快又起来了?不是说累吗?去,好好睡一觉吧。”这孩子的眼眶都黑乎乎的了,再不好好睡觉只怕要变成熊宝宝了。 啊衣梦撑着脑壳坐在她的身边说:“睡不着了,姐姐,我发觉我最近好像总是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想族长大人了。” “我看你是太想啊干达了吧,你这家伙那点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谢初瑶取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哪有,姐姐,你别污蔑我!我才不想他呢,那家伙有什么好想的,老是欺负我,一点也不好。”啊衣梦说着,脸上忽然有些难过地说,“有些事情,我是想都不敢想,毕竟这一生都不可能的。” 谢初瑶见她突然就难过起来,不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这孩子别难过了,人这一生长着呢,你怎么知道就一生不可能了呢,也许什么时候你们族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就变了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圣女就不能成亲了?圣女就不是人了吗?这太不人道了。” “姐姐,你不能说这话,这要是被天神听到了是会惩罚你的,我们圣女的身体要保持纯净,所以不能成亲,你不知道,以前有些圣女不尊守族规与男子通奸,被抓到了可是要处于火刑的,所以,我知道,就算是海干了,天塌了,这族规都不可能变的。”啊衣梦的眼睛有一刻地失神,她脑子里晃过啊干达的身影,不禁苦笑了一下,罢了,有些事情不可强求,不可强求啊! 谢初瑶看见她这难过的样子,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只能轻轻地把她抱入怀里,然后轻声说:“啊梦啊,没事的,只要我们心中有爱,这份爱就算不能宣泄出口,我们只要相信,它就会一直存在。” 啊衣梦用力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的,姐姐,虽然我经常吐槽那家伙,但是不可否认,我心里是爱他的,只是,我们都知道,这份爱太过沉重,一旦说出来,就会变成彼此的枷锁。” 607 离开1 商靖承见眼前的攀达有些忐忑不安,不禁看了看坐在身旁的谢初瑶,用眼神她这是怎么回事? 谢初瑶却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脸上的神色也是一副淡定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没有发觉攀达的不对劲一样。 “五皇子,我跟着五皇子妃过来是想要跟你们说一下,我们罕那拉族不会留在不夜城里的,你放心,我等一会就去跟那些族人说个明白,他们会听我的。”攀达的神情很是严肃,像是怕他不相信一样,就差举手发誓了。 商靖承摆了摆手说:“可是今天你们族里的人过来说的意思是想要留下来,特别是年经的孩子,他们可能比起沙漠更加喜欢留在这不夜城里吧,你不必担心这里的住行问题,我们定会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的。”他想,这攀达是怕他会为难吧,毕竟今早上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他肯定也是听说了的。 攀达却是摇了摇头说:“不,不,五皇子,你听我说,其实我很感激你的做法,但是我觉得他们住在一个城镇的想法不太可能,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的亲人都死了,这场战争对他们的伤害太大了,无论是部落里的人还是这不夜城里的城民,一时之间都是不可能接受对方的。”他把现实给说了出来。 商靖承听了他们话,眉头轻蹙了一下,随即说道:“你放心,我会解决的。”是,他会解决的,他说过他们能住下来就定不会把他们赶走,这是他的承诺。 攀达把手放在胸前,对他行了个大礼说:“五皇子,五皇子妃,这段日子以来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还有我的妻子啊布玛,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早就不在这人世了,我知道你们心地善良,想要留我们那些族人住下来,但是,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且,沙漠对于我们来说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们这些部落族民的。” 商靖承盯着他看了许久,沉默了,也许他说得对,这一切都是他想得太天真了,毕竟刚刚经历了战争,双方又怎么可能和平相处了,他们不打起来才怪。 谢初瑶放下茶杯说:“攀达,你真的决定要回沙漠吗?你觉得你们族里的那些人真的会听你的吗?我看要不然这样吧,你先回去跟你们族里的那些人商量商量,你最好让他们表决,到底是去是留,如果你们留下来,那么我们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但是如果你们想要离开,我们也绝对不会阻拦。”她说得干脆,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们觉得回去自己原来住的地方更加舒服和开心,那么,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继续留他们在这里呢? 攀达又对着他们行 608 离开2 攀达看着这一张张笑中带泪的脸,他的心头涌上一抹温热,很快他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对他们笑了笑说:“对,我回来了,啊罗克,你这小子过得还好吗?还有迈先生,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吧?”他的声音很是温暖淡定,但是听在这些人的耳朵里,那眼睛却是纷纷落了下来。 太好了,这是活人,是会说话的活人,他们酋长没有死,他们不再是群龙无首的族人了,他们的领头回来了! 迈马先一脸激动地上前拉着他的手,脸上的神情像哭又像是笑,看起来有点难看,不过却不难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为能再看见他而感到高兴。 “你终于回来了,你没死,你活着,你活着!真的是太好了!”迈马先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果老头要是在世,看见酋长还活着,一定比他现在还要开心兴奋吧! 攀达看着他激动的样子,不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没事的,迈先生,果长老呢?他怎么没有在这里?”他刚才便注意到了,这些人里没有果长老,族里的人们都在这里,可是果长老却不在,这么看来他是有什么事情去忙了吗? “果长老,他,他死了……”迈马先痛苦的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他被那个恶毒的小风杀死了!”一说到小风的名字,所有人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副痛恨的表情。 攀达一副震惊的样子,他呆了半响,终于红着脸说:“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让大家受累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啊!”如果当初他不听信他的话,把自己整个族人的命运交到他的手里,那么他们便不会像现在这副光景了,这次的战争,对他们几个部落的打击是沉重的,死伤太多了。 众人都低下了头来,没有再说话,他们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为果长老,也为族里那些牺牲的人。 “你滚,你滚,你说得对,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做的这些决定,我啊爸啊妈就不会死,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害人精,做什么酋长,你就是一个害人精,都是你,连自己的女儿都害死了,你这个没脑子的笨蛋!”宁小子突然一下子冲入人群中,来到攀达的面前,不由分说地便给了他一拳,他吡牙咧嘴地盯着他,那样子就好像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 “你做什么?你这小子是不是得了疯病了,他是我们的酋长,是你的长辈,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果然是个没教养的臭小子,快滚!”迈马先指着他的鼻头骂道,这小子的脾气太大了,指不定哪一天准能闯出祸来。 啊罗克着急地上前想要把攀达扶起来,却是被他拒绝了,他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自 609 离开 把族里的问题处理好后,攀达便去了一趟阾村,哈尔那族的族人住在那里,还有另外两个部族的落脚地他也要过去看看,那几个族长都死了,现在那些族人应该也像他这族里的人一样,群龙无首,乱得很,他往日与其他三族的的族长相处得甚好,过去看看也是应该。 来到阾村的时候,村口的狗在狂叫,想必是对他这个陌生人的不欢迎,也许是听到了狗叫声,好几户人家从家里走出来,看见是他,一个个的都张大了嘴巴,估计都以为他死了吧,不过他们倒是把那狗给赶走了,然后一伙人便围在了他的身旁。 “攀达酋长,你,你没死啊!”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老人有些激动地来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却又想到了什么垂了下来,毕竟这酋长虽然以前与自己族长交好,但是他们这些族人与他还是有一些距离的,他怕自己会冒犯到他。 攀达去了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说:“何伯,我没死,我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很轻柔,他的神情带着淡淡的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过来寒讪的。 何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眼中有泪沁出,他难过地说:“可是为什么你回来了,我们那族长却是再也回不来了?他死了,他死了!”他声音一度哽咽,只因为想到了自己的族长现在已是命归黄泉。 “你这人过来做什么?快点给我们滚,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主意,要不是你硬拉着我们跟你一起,我们族长就不会死,还有我们的那些兄弟就不会死,你是个害人精,你该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有一个中年汉子指着他叫骂道。 “啊尼玛,你闭嘴,别乱说话,这事情与酋长大人无关,你别像条疯狗一样逮着人乱骂。”何伯侧头怒骂了他一句,这小子真是年轻气盛,这嘴巴真的是该给他封起来! “闭什么嘴,何伯,你敢说你不恨他吗?我们族里的人都恨他,我们才不用他假腥腥过来看热闹呢,我们现在好得很,我们有新的族长,我们还是原来那个最厉害的哈尔那族人,你们罕那拉族永远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子也叫骂道。 他的话刚一说话,那围着的十来个人里有五个跟着起哄,剩下的却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是看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他们族人会经历这些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他虽然贵为酋长,但是却让他们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他们哪里会轻易原谅他。 攀达放开了何伯的手,对着众人深深地躹起了躬,他压着沉寂的声音说道:“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在这里,我向你们道 610 告别 啊布玛轻轻回抱住他,轻声说:“我醒了,攀达,我没事,我回来了。”这些日子她就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她每天被别的东西牵制着自己行动,她没有了支配身体的能力,也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她就像一缕孤魂一样缩在了身体的角落里,与那些恶心的虫子共处,看着它们一天一天的不断想要侵食自己的灵魂,她害怕,她反抗,她想逃,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缩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看着外界的一切,恶心,难受,痛苦。 终于有一天,这个梦醒来了,她的灵魂得到了解放,她再也不用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保护自己了,她终于又可能自由的掌控自己的身体了,她开心得就好像重活了一次一般,于是,她冲破了一切的障碍睁开了双眼,醒来的第一时候便看见了外面射进来的阳光,虽然很是刺眼,但是,终于不再是暗无天日的了,她终于可以见到久违的阳光,还有久违的人。 听到她的话,攀达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掉了下来,他紧紧地拥着她说:“啊布玛,你可知道,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还好,还好,你终于醒过来了,啊布玛,我的啊布玛!” 啊布玛听到他如此深情的呼唤,眼眶也是红红的,她也紧了紧抱着他的双手,然后说道:“攀达,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躲过那人的偷袭,对不起,给你带来麻烦了。” 这些年来,她和他一起分开来住,但是他们这间的感情却一点也没有变少,他们还是爱着彼此的,会分开也是因为庄雅的存在,那孩子,自她进门就不喜欢她,处处与她作对,是她心力疲惫了才会提议分开来住的,虽然分开了,但是攀达每隔一两天都会去她家里歇脚,所以,其实他们的感情并没有生疏。 “不,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听信了那小风的话,就不会让他有机可乘地控制了部落里的一切,也不会被他给算计了,都是因为我你才会经受如此的磨难,对不起,啊布玛,对不起。”攀达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他真的不想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这一切都怪他被权利迷昏了眼睛。 啊布玛从他的怀里从来,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看起来多了许多柔弱地感觉,她的嘴唇有些干裂,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不可否认,这布玛夫人是个美人胚子。 “攀达叔叔,攀达叔叔,你怎么样了?啊布玛夫人是不是真的不对劲啊?你在跟谁说话啊?”啊衣梦又担心又紧张地撩开了帘子,便看见了眼前的这温馨的一幕。难道刚才攀达叔叔是在跟啊布玛夫人 611 纠结 啊衣梦被他的话刺得心里难受,她咬了咬唇说:“你想回去就回去,我决定跟着姐姐,若是你觉得回去更开心你便带着兄弟们回去吧,反正族里没了我还会另选圣女,所以,你们爱怎么样都与我无关。”说完,她藏着一肚子怨气跑了。 啊干达转身看了眼她离开的背影,缓缓地低下头来,她想要跟着五皇子妃吗?她想得也真的是太天真了,说什么族里会另选圣女,她难道不知道,只有上一任圣女去世才会选出下一任圣女的吗?她是因为自小在圣姑姑身边长大,情况特殊才会被特别对待,自小就将她当作圣女的候选人来对待。 “啊梦啊,你若是离族而去,会被族长惩罚的,所以,你只能跟着我们回去。”其实留下来也是可以,只不过不能久留,最多也就是个一年半载就得回去。 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追了上去,他觉得自己得把这些事情跟她说清楚,不能任由她小孩子脾气乱来。 啊衣梦直接就去谢初瑶了,她一脸泪水地跑进来,商靖承本来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被她这一下子给弄得怔了一下,随即便看向了坐在床边看书的谢初瑶,想也不想的便站了起来说:“我先出去了。” 看这丫头的样子,只怕是有什么心事要跟自家妻子说呢,他一个男人在这里多少不方便,给她们留点空间吧,反正这时间还早,出去走走吸吸新鲜空气也挺不错的,只是改日得好好说说这丫头了,如此莽撞地便进来了,要是他们正好在亲热可怎么办呢? 谢初瑶把书本放了下来,她看着她抹着眼泪朝自己走过来,不禁扯了扯嘴角问:“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啊梦了啊?”她心里也多少有了猜测,能让这孩子哭的也只有那个啊干达了吧。 啊衣梦快步来到她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说:“姐姐,我太难过了。”说着,那眼泪又掉了下来。 谢初瑶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说:“有什么事情跟姐姐说说吧,别难过了,好不好?” “那个啊干达太气人了,他竟然说跟我毫无关系,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太难过了,我哪里就与他没 有半毛钱关系了?我们明明就是一个族里的,而且我们还一起长大,我还是族里的圣女,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越说她便越难过。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他真的这样说了吗?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才对呀,他不是一直都对你挺上心的吗?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若他生气了?” 啊衣梦这才回想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好像是我先说的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的,是我若他生气了,可是我并不觉得你说得对,他哪里有对我上心, 612 分开 啊衣梦听了啊干达的话,整个人都垮掉了,她没有想到原来还是有时间限制的,她以为出了族里便自由了,其实只不过是短暂的自由而已,她从来就没有逃脱过族里的规则,所以,她偶尔还想着跟啊干达表明的事情就只能证明她是脑子坏掉了,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永远永远,就算是离开了啊布族,也不可能,因为,他们永远逃不开回去的命运。 谢初瑶见她只是难过的低下头来不说话,便知道她心里很难受了,她看着啊干达说:“那么,你的意思是要回族里去吗?” “我听从圣女的安排,如果圣女想跟在五皇子妃身边,那么我也会跟随着圣女一起,也许一年半载后圣女改变主意了要回去,那我便同她一起回去。”他这话十分明显是要与她一起,就算是去留都一起的意思。 啊衣梦抬眼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可是很快又熄灭了,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们是没有结果的,没有未来的事情,她便弃了吧。 “啊干达,你带着兄弟们先回族里吧,我跟着姐姐去一趟晋国,等到我玩累了就回去。”她直接把话给挑明了,让他先走,她觉得不能再跟他一起了,也许分开是对他们最好的,只有这样,自己对他的心意才能被日子给消磨掉。 啊干达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他以为自己说得够清楚的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要赶他走呢?在她的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可有可无的人吧?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极快地站了起来,匆匆对着谢初瑶行了个礼便走了出去,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再呆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他的心意明明就表达得那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赶他走?”谢初瑶有些不赞同她的做法。 “姐姐,我越来越清楚跟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以前我不知道族规,还天真的幻想着,也许自己能把圣女这层身份抛弃掉,与他一起浪迹天涯,可是他刚刚把我心头的幻想给彻底的扑灭了,他清楚的告诉我,我们是不可能的,圣女这个身份会一直跟着我,直到我老死。”这个时候,她反倒没有再掉眼泪了,只是那红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谢初瑶怜爱地看着她说:“可是这样你就会开心吗?你觉得把他赶走了,你们就永远没有交集了吗?待到回族里,你们一样还是会见面,你对他一样还是会生情的。”她其实觉得她挺悲哀的,明明两个人都喜欢着对方,却是不敢靠近,甚至连和平相处都做不到。 “我不管不管了,我真的不想再陷进去了,我,我其实最怕的是他的未来,跟我纠缠在一起,对他 613 离别 啊衣梦赶紧说道:“哪里啊,你们两个我都舍不得,我就是不想跟你们分开,攀达叔叔,你们就在这里多住几天不行吗?那些族人就先回去啊!”她抹了抹眼泪说道。 攀达看见她嘟着嘴巴有点撒娇的样子,不禁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傻丫头,多住几天和现在回去有什么差别呢?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要走,别难过了,我们又不是永远不见了,等你回族里的时候去看看我们啊!” 啊衣梦摇了摇头说:“我可能没有这么快回族里,我要呆在姐姐的身边,我喜欢跟她呆在一起,回去我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她难过地低下头来。 “傻丫头,那啊干达不是陪着你吗?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还有你们族里的族长,他对你也是极好的,这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引狼入室,你姑姑也不会被小风害死了,哎,你要怨我恨我都可以。”攀达说起她姑姑,心里满满的全是愧疚。 啊衣梦赶紧摇了摇头说:“不,这事不怪你,你也是被他蒙骗了才会这样的,现在那人死了,我心里的怨恨也没有了。” 攀达看见她的情况好了许多,便拍了拍她的背说:“那既是如此,我们便回去吧,你在这里对着这片草地哭鼻子,若是被啊干达看见,只怕要取笑你呢!” “他敢,他要是敢取笑我,我一定要给他好看,攀达叔叔,你和啊布玛夫人往后一定要好好的,一路上也要多注意安全,还有,你们要多多想我。”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有点哽咽了,她知道他们已经决定的事情不可能改变,所以她刚才也只是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却也是知道不可能改变他们的决定。 攀达用力地点点头,诚恳地看着她说:“好,我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你也是,无论在哪里都要照顾好自己,还在,多听啊干达的话,他毕竟比你年长,很多事情也是有自己的见解的。” 啊衣梦嘟了嘟嘴巴,低下头来绞了绞手指头,然后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了,我们现在便回去吧,你家啊布玛夫人现在只怕等急了,还有你们罕那拉族的族人也等着你呢!”她认命地拉住他的手,跟他一起回了营地。 谢初瑶和啊布玛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看起来相谈甚欢,这让攀达感到开心,这种和气融融的感觉真好,无论他们是晋国人还是部落里的人,若是都能像她们这样一起聊天说笑,那该多好啊! 啊布玛看见他们回来了,不禁对他们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上前拉着啊衣梦的手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我们回去也不是说不见面了,以前我跟你姑姑可是隔个四五天就见一次面呢,她最喜欢去我那 614 平静 不夜城的原住民一个个都盯着谢初瑶看,他们眼里全是生气和忍隐,她身边的那个女人好厉害,他们不敢过去招惹她,怕又被那个女人给点了穴道,他们可不想再经历刚才的事情了。 “这位,这位姑娘,你你是何人,为何要阻止我们,他们就是一些夷蛮之辈,把我们的兄弟姐妹都杀了,现在竟然还敢站在我们的地盘上,你说,我们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中年大叔看着谢初瑶问道。 “谁又比谁高贵呢?我们晋国不是也有好些都是出身低下的奴仆,为什么他们就要比你们低贱了呢?”谢初瑶的脸色很不好,她不喜欢这些人的自命清高,也不喜欢他们眼中太过执着的恨意。 一个女子走出来说道:“但是他们抢占我们的家园,这种罪过不可抹去,我们不欢迎他们,只是想把他们赶出去而已,你又为何要帮着他们呢?你是不是也与他们是一伙的?看来你也是这些野蛮人中的一员了。”这女子的话很是冷漠,那眼睛里的冷意让人看了都觉得冰冻三尺。 “大胆,休得如此无理,她可是我们晋国的五皇子妃,岂是你区区一个平民女子可以诋毁的!”轻影猛地抽出长剑,明晃晃的剑尖指着她。 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些讶异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嫉妒,她沉了沉气说:“原来是五皇子妃,是小女子失礼了,本以为五皇子那天神似的容貌配上的女子也应该是似天仙一般的,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她的话里带着一丝讽刺。 轻影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这个女人是在嘲笑初瑶的容貌不够美吗?天,她是不是眼睛瞎了?见过轻影的人无不感叹她长得精致好看的,可是这个女人凭什么说她不好看?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女人长得还不及初瑶的万分之一,她是怎么有勇气说出那样的话的?太不可思议了。 谢初瑶倒是没有生气,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的说:“我家夫君看中的当然是我的才华了,不知道这位姑娘尊姓大名呢?”很好,看来又是一个对自家夫君垂涎的女人。 女子倒是不卑不亢地回道:“小女子如意,见过五皇子妃。”心头被她那种淡然的样子给震住了,不得不说,这女人还是挺有气势的。 谢初瑶点点头,然后指着攀达他们问:“你觉得他们杀了我们晋国的兄弟姐妹,所以觉得他们不应该留在这里?” 如意认真的说:“对,他们本来就属于沙漠,这里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晋国人的地盘,他们根本就没有姿格在这里居住,以前他们也只是过来经经商,在酒楼里落落脚,可是现在竟然帮着那小风把我们好些城民都给赶 615 思念 攀达带着部落里的人们离开了不夜城,不单止是带了罕那拉族的族人,还把其他三族的人也一起带走了,虽然他们嘴里说着恨他的话,但是心里还是认同他的话的,这不夜城不属于他们这些部落里的人,强行留在这里,也只是让自己难堪而已,虽然沙漠的日子并没有这不夜城里的日子来得安逸,但是却能自由自在,不受束缚。 那些不夜城里的人们目送他们离开的,好多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愧疚,但是也有好多人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商靖承带着谢初瑶和轻影等人一起进了府邸,其实送走了那些部落里的族人,他的心里并不好受,原本是想着能让他们住下来的,虽然攀达说,他们回沙漠里更加舒心,但是,他私心地认为,在不夜城会比沙漠好许多。 “啊承,你不会也像啊梦那家伙一样要哭哭啼啼了吧?”谢初瑶见他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不禁故意调笑道。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倒是把你男人想得太柔弱了吧,我只是在想,若是攀达他们在不夜城的话,我还可以把他招到军队里去好好练练呢,可惜啊,他这么快便回去了。” “你在我心里倒是不柔弱,只是看到你紧眉的样子心疼你而已。”谢初瑶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肉麻,便又说道,“若是攀达留下来也不会跟你去军队里操练,人家跟啊布玛好不容易能好好的腻歪在一起了,他哪里舍得美好的时光跟你去训练啊!” 商靖承听罢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这么说来平日里你是怨我没间多陪你腻歪在一起了?嗯,要不这两天我就不去操练了吧,天天陪着你如何?”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直看得她心里跳个不停。 谢初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道:“谁要你陪了,哼,我有啊梦还有轻影陪着呢,哪里需要你来陪我腻歪了,咧!”她极快地站起来,朝他吐了个舌头便跑开了,好吧,她承认自己是害羞了。 出了大厅,来到后院的时候正好看见啊衣梦坐在那后院的假山旁看着那泉水在发呆,她不禁缓步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么啦?你攀达叔叔才刚走你便想他了?”这孩子这副样子看起来特别孤独。 啊衣梦看到了她,便对她扯了扯嘴角说道:“没有啊,我才没有想他呢,我只是在想昨天晚上啊干达丢给我的问题,他好像挺想回部落里的,可是,我却不想回去,不知道他现在回去了没有。”一大早起来便不见了他的踪影,也许他带着兄弟们回去了吧,可是一想到连他也走了,她这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谢初瑶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说:“他哪里会 616 配药1 谢初瑶和轻影给不夜城里的原住民看诊,一直到天黑了才回到府邸,由于这里原来是小风的住处,所以他们并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虽然有让人把房间什么的都清理过了,但是住在这里的话还是会让他们想起小风的那些恶行,一想到他的那些恶行,他们就住不下去。 商靖承和擎苍早就在门口等着她们了,看到她们回来了,便都迎了上去,各自拥抱了自己的爱人。 “看你累成这副样子,不是说只看几个村民就回来吗?怎么还看了一个下午了?”商靖承有些心疼地给她抚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刘海,言语里有一些责怪的意味。 谢初瑶靠在他的身上稍稍歇了一会才说:“那些患者都在排队等着看,我总不能看了一半就走人吧,只能把人都看完了再回来了,再说了,那小风做的事情太过阴毒,我是怕他会在那些城民的身上下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过幸好,今天看的这些病人都只是一些伤风感冒,开几剂药喝了就没事的了。” 商靖承拿过她的药箱背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说:“你若是累的话便上来吧,我背你回军营。”说完,还顺势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谢初瑶见他这样子有些搞笑,不禁笑道:“你这什么意思呢,我哪里柔弱到需要你背回去了,我这不是好着嘛,你还是自己好好走路吧,背着我的话我怕你会跨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内涵我是吧?”商靖承听她这么说可不乐意了。 “哟,我家夫君真棒,现在连内涵一词都会用了,真的很不错哦!”谢初瑶一副夸奖地拍了拍手对着他笑。 商靖承不由分说地给了她一个栗子,然后说道:“别打算蒙混过关,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觉得本皇子弱不禁风连你都背不动啊?”他边问边盯着她看,彼有一种她要是敢说是,便要好好的惩罚一翻的样子。 擎苍和轻影站在一旁偷笑,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谢初瑶,擎苍甚至低下头来轻轻地凑到轻影的耳边说:“我猜五皇子妃可能要挨揍了。”他家爷动起粗来可是真狠的呢! 轻影白了他一眼,一把拉着他便走,叹了声说道:“你这人真是没情趣,没见人家正在打情骂俏吗?擎苍啊擎苍,你就是个木头,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榆木脑袋呢?”还挨揍?在她看来,五皇子揍他比较快一点。 谢初瑶见擎苍和轻影都走了,再瞄了一眼四周没人,便有些大胆地用手挽住了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吹了吹气说:“我亲爱的五皇子殿下,我知道你厉害得很,你很棒,你一点也不柔弱,你是男人中的男人……啊……你干什么?” 她这话刚说 617 配药2 商靖承见她突然冷下来的脸色,不禁怔了一下问:“我是说错话了吗?” “没有,你很好,你没有说错话,没什么事情我就去洗澡了。”说完,她便想推开他起来,可是愣是被他给死死地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她不禁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你说,我哪里说错话了,我跟你道歉。”商靖承认真的看着她,稍稍用了些力气压在她的身上,就是不想就这样放她离开,他们曾经说过的,有什么误会一定要解开的。 谢初瑶垂了眼帘说:“你没有错,不用向我道歉,你快起来吧,这压得我不舒服,你这身子也去好好洗洗啊 !”她把声音放柔和了一些。 商靖车承却是固执地摇了摇头说:“不,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不起来,我跟你说,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生气了,可是我想来想去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得罪你的话啊。”他满脸的不解。 谢初瑶咬了咬唇,恶狠狠地瞪着他,半响才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控诉,听得他心里酸疼酸疼的。 他赶紧说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心上呢?我可是最爱你的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点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我真的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那么你就刚刚就不会是一脸的怔愣,我说过的,我定会把你的内力给找回来的,还有你的记忆也是,我一定会把它们都给你找回来的,可是你去一点都不相信我!”谢初瑶说着,生气地用手推了推他。 商靖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没有把你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我不知道那攀达会把药给藏起来了,而且,我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会把那药给你” 那攀达会把药藏起来便足以证明那千年人参对他是有多重要,想必也是想着给啊布玛留着的吧,可是他还是把它交了出来,光是这一点就让他挺感动的。 谢初瑶冷哼了一声说:“总的来说,你根本就是不相信我会给你配药,也不想信我会真的想要治好你是不是?”她是真的生气。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太明白这事情有多难,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太苦恼而已,啊瑶,就算没有了内力,没有了记忆,我也永远都是你的啊承,我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 谢初瑶被他眼睛里的那一抹坚定给看得心里一动,那一鼓怒火一下子便平息了,她顺手揽上了他的脖子,看着他说:“啊承,我说过的事情便一定会做得到,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把你的内力和记忆都给找回来的,好不好?” 618 药浴 谢初瑶把手上捡好的药交给轻影,并给她说明白要怎么制作,然后自己开始自个儿去对付根人参了。 这人参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而且每一个部位都在说明着它的年龄有多长,她先是拿了刀子把人参给切开了三段,然后把两段给用在布条包起来,剩下的一段又用刀子一点一点把外面的一些根须给削下来,再剥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等她把这些步骤给弄好之后,便看到轻影也把手边的药物给制成了一小把粉末儿,她凑过去看了看,便连连点头说:“干得不错啊,轻影!” 轻影被她给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得笑了笑说:“这都是初瑶你指导有方呢!”其实她真的跟在她的身边学会了许多以前不会的东西,虽然自己师父是个医圣,但是对于医术这一方面,她以前是真的一知半解,现在跟在她的身边,终于知道了一些药方的制法,还有一些药的熬法,最重要的她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在摸索如何用银针了。 谢初瑶见她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禁笑了说:“你可别不好意思,欠本来就是在不停的进步啊,这些日子你的医术可是比以前有了飞跃一般的进步呢!”而且在制药方面也更加的细心了。 轻影对她笑了笑说:“谢谢初瑶姐姐,我会努力跟上姐姐的脚步的,我也要像你一样成为一个让人人称赞的名医!”自从这次跟她去不夜城给那些村民看诊之后,这个念头便一直在自己的心头盘旋,她也想要用自己的手来救人,而不是只会执剑杀人。 谢初瑶见她如此,便认真的点点头说:“好,只要你肯学,我一定会用心教你的。”轻影其实在医术方面挺有天赋的,只要能认真学习的话,不出时日便能成为一名好大夫。 轻影感动地点头,拉着她的手说:“谢谢你,初瑶姐姐。”其实他们大夫都不会轻易传授自己的医术给别人的,李望是因为拜她为师了,她才把自己的所学教给他,可是自己并没有拜师,她还是愿意教给自己,她真的是挺感动的。 “好啦好啦,谢什么,我们不是好姐妹嘛,来来来,我们把这些拿回去吧,我还要和着一些药材拿去熬一会,熬成水了再给那家伙服下。”谢初瑶拉着轻影的手便走出去,朝着军营的方向而回。 商靖承那家伙现在应该在泡药澡吧,只要三天,她便会让他恢复成以前的那个他。 回到了军营,谢初瑶便着手熬药了,她把那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千年人参和那制好的药粉一起投入了正在熬煮的药材里,然后开始了慢火煎熬。 等她把药熬好的时候,啊衣梦却来了,她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这丫头又怎么了 619 脱胎 谢初瑶猛的从他的腿上下来,瞪着他问:“你说什么,他给你找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商靖承看他急成这个样子不见笑了笑问:“怎么你吃醋了?” 谢初瑶认真的看着他说:“你再说一遍,他到底给你找了什么来?”她说完心里想着那个家伙真是太胡闹了。 商靖承拉起她的手,安抚的说:“他是给我找来了,但是全给我赶回去了,不用担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的心里只有你啊,面对那些女人我怎么会下得了手呢?” 谢初瑶磨了磨牙说:“这么说他就是真的给你找了,哼,亏我还把他当做自己的徒弟,还什么都交给他,竟然在这里挖我的墙角!好啊,我这就去给他好好的打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商靖承赶紧把她拉回来,点了点她的鼻头说:“你别闹也别生气,他呀,估计也是跟我闹着玩的,我想如果我不把那些女人赶出去他也会给我赶走的。” “才怪,我看他就是故意的,那家伙肯定是见我上次训了他跟岳小琴的事情心里还别扭着呢,肯定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气着我才会给你找那些女人。” 商靖承把她抱入怀里,轻声说:“你别想多了,真的他应该也只是跟我闹着玩的,毕竟他想着泡药浴嘛,多一个人在身边给擦擦身子,这样不是很享受吗?” “哦,那你现在是觉得那样很享受吗?这么说,其实你也是想找那些女人的对吗?只是碍于我在这里不好找啊。” 好吧,现在好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他明明只是想安抚她的呀,商靖承无奈的笑了笑,“你想什么呀?傻丫头,我的心里就只有你,那些女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啊。” 谢初瑶抱紧了一点他的腰,轻声喃喃:“阿承,其实我真的是很担心很担心会有别的女人跟我抢你,特别是经过月小琴的这些事情之后,我觉得自己更加没有安全感了。” 商靖承放开她,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为什么会这样子呢?经过岳小琴的这件事情,我还以为你对我更加放心了呢。” “你就像一只花蝴蝶,我哪里会对你放心嘛?哼!”谢楚瑶故作生气地转过身,抱着胸看他。 商靖承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她转过来看着她说:“好啦,好啦,别生气啦,大不了我帮你把你李望给教训一顿好不好?” “不用,不用那个家伙,我来教训!你先躺下吧,我现在就过去好好的训他一顿,太坏了。”说完谢初瑶便走了出去。 商靖承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叹气,看来李望有罪受了哦,反正这事情是他招来的都由他来承受承担后果。 谢初瑶来到李望的帐篷外面先 620 换骨 连续三天,谢初瑶都在给商靖承制药,而他也连续泡了三天的药浴,到第四天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手脚的经脉好像正在慢慢地恢复着生长,就好像那些原本死去的植物回春一般,一点一点地让他觉自己好像都跟着有了一种全身筋骨重新活络了一样,真的感觉到身子好像一下子就变得轻松了不少。 他有些惊喜地去了山上,试了试自己的内力,可惜结果让他有些失望,他的内力并没有回来,但是,他能感觉到丹田之处好像有一股微弱之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发酵。 “啊承,你怎么在山上啊?”谢初瑶回到帐里发现他不在,只看到了桌子上的空碗,便出去寻了他,可是把军营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人,最后还是问了防哨的士兵才知道他往山上去了。 商靖承收回架势,然后对她微微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想过来确认一下身体的情况,啊瑶,我的身体真的不一样了。” “是不是内力回来了?是不是?”她惊喜地把这话问完,然后又极快地否认了说:“不可能的,你身上的内力不会自己回来的,而且,你这才泡了三天药浴,这才泡了一半的时间呢,你还要再泡三天药浴才行的,而且,这后三天的药浴要边泡边练内功!”谢初瑶认真的说道。 “边泡边练内功,你是说,你把我的经脉给续回来了,然后我再自己练内功充盈丹田里的气对吗?”他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所以,这还得靠他后面再继续努力才行。 谢初瑶点点头说:“对,而且还要在泡药浴的时候练才行。” “好,我知道了。”商靖承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说,“那现在我们下山去吧。”这山上一片颓废,光秃秃的一点绿叶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谢初瑶点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下山,然后她又有些好奇地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回来一脸沉思地咬了咬唇,再然后又侧头去看他。 被她如此反复看了几次,商靖承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他早上可是把脸洗得好好的,而且吃饭也都擦脸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好像并没有恢复记忆啊?你恢复记忆了吗?”她感觉他还是失忆状态的他,以前的记忆他都记起来了吗?如果记起来了的话,不可能是这样子喊她的吧,他以前不都是喊她瑶儿的吗? 商靖承点点头说:“想起来了啊,只是见你没问,我就没有说。”他在喝下第一天的药后便把以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也就没有告诉她。 谢初瑶停下了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问: 621 回程1 又过了三天,商靖承的草药终于泡完了,他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是脱胎换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了草药的原因,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都是一股药味儿,不过那味道还挺好闻的,有点像谢初瑶身上的味道,他还挺喜欢。 他还觉得自己最近的身体比之前真的有所不同,连泡了六天的药浴,他能感觉得到身上的筋骨真的有一点一点的在修复,而且丹田之处的真气也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充盈,他泡药浴的时候炼内力特别有效果,好像那丹田会通过药浴加以快速地吸收他所修炼的真气。 等到六天的药浴泡完之后,他的内力真的就回来了,而且比以前还要更加的深厚,他有时候真的觉得不可思议,原来有些东西想要重新再来是真的可以的,他现在觉得自己的瑶儿不止是个神医了,在他的心里与神仙无异了。 “商靖承,你在想什么?”谢初瑶端着饭菜从外面进来,看见他坐在那里发呆,便把食物放了下来然后走过去问道。 商靖承看见她进来了,便对她微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只是刚刚收到了父皇的来信。”他把桌子上的信折了起来收好,然后站起来过去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桌子上带。 “什么信?难道是催你回去的吗?”毕竟他们战胜的消息肯定早就传回了京都了,会催他们回去也是正常。 商靖承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舀了一点汤喝了一口,点头赞道:“嗯,这味道不错,瑶儿啊,我发觉我们晋国的厨子还是可以的,你看,连军营里这么艰难的地儿都能做出如此美味来,你说是不是太厉害了?” “是是是,是太厉害了,你说你一个皇子,活脱脱一个吃货的样子,口味又挑,人家厨师能不努力做好吗?估计人家要是做得不好,这活计只怕就没得做了。”谢初瑶笑着吐糟道。 既然他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那她便随他,反正回不回去他会有主意的,只是,他们既然打胜战了,这边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要处理,他们回去也是应当,不知道他为何好像有些不高兴,难道是皇上还说了什么? 商靖承揉了揉她的脑壳问:“想什么呢?看你一副呆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入定了呢!”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家了,想祖母还有意儿,不知道他们过来怎么样了,想必红蔷和绿珠也是十分想念那啊福和司灏的吧!”说到啊福,谢初瑶的脸色便有些黯了黯,那啊福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她能用的药都用了,现在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他再也醒不来了,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红蔷交待,所以她现在也很是矛盾,想等啊福醒来再回 622 回程2 又在军营里呆了四天,其间谢初瑶一直在给啊福制药,想要把他给弄醒,可是无奈无论她制了多少次药,他还是不愿醒来,她不禁有些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觉得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治不好他了。 司灏一听说自己要留下来镇守这边境之后,整个人便沉默得厉害,平日里还能说上几句的人,这几天是彻底沉默了,眼见得整个人都有些消沉,只怕心里也是想要回去的吧,毕竟出来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他肯定也是想念自己的绿珠的。 这天吃过晚饭后,谢初瑶便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山坡那里看着这漫天的晚霞,眼睛里有一种叫做寂寞的东西在发酵,她不禁心里一动,缓步走了过去,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大小姐。”司灏听到响动侧头看见是她,便轻声打了个招呼。 谢初瑶轻轻对他点点头,然后微笑了一下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她虽然是这么问,但是也没有奢望能得到他的回应,毕竟这几天他对谁都是一张沉默脸,连李望那么闹腾的人在他面前都调动不了气氛,可想而知他有多低气压了。 “在想绿珠,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如同我一样在想她?”司灏侧过脸也对他微笑了一下说,只是那笑意还是有些牵强。 谢初瑶微噎了一下,然后缓低下头来说:“也许,你可以跟皇上请求一下,跟我们一起回京。”她是在认真的给他建议。 “不用了,既然这是皇上的命令,那么我就只能遵命,再说了,就算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就是看一眼,相处个几天,到头来还不是要离别吗?说真的,我最不喜离别了,以前每一次跟在将军身边,看着几位夫人个个泪眼相送的样子,我就不喜,现在更是不喜了。” 谢初瑶看他故作轻松的样子,心头有些难过,她咬了咬唇说:“我给皇上飞书一封吧,请求他让你先回去,毕竟父亲的尸骨也是要运回去的,你作为他的义子,也是要给他送葬的不是吗?” 司灏的脸色一阵悲恸,他一直都在她说自己在想着绿珠,但是其实他没有把自己心头最难受的事情说出来,那就是不能回去给将军他送葬,不能好好的看着他完好入棺,他真的很想很想送他回去,真的很想。 谢初瑶看见他的脸色又变得更加悲痛的样子,心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他是想要送父亲回京啊! “司灏哥哥,其实父亲知道你的心意的,你不用难过,不用担心,我会把他完好的送回去,然后风风光光的给他送行的,你放心……”谢初瑶说完,眼眶有些湿了,就算是过去了这么久,一说起父亲,她还是会感觉得到心里抽痛抽痛的。 623 回程3 驻守边境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李望倒也没有多委屈,反正他也算是成人之美吧,毕竟他这一个单身狗,在哪里还不是一样,那司灏这几日像是变了个人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既然师父都说要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他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可不满的,而且只需要在这里一两个月嘛,他倒是熬得住,再久那皇帝也不可能放任着不管的。 司灏听说李望愿意替自己暂时驻守边境,心里先是有些不安,后来他找了李望,确定他是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之后,便很是开心的对他表达了感谢之情,终于可以送老将军回京都了。 这件事情他们也飞书一封回去跟皇帝请示了,虽然还没有接到旨意,但是他们相信皇帝也终对不是不近人情之人,所以在把这事情定下来之后,第二天他们便开始安排士兵去把谢南川的尸骨挖出来。 谢初瑶看着被挖开的坟墓,身体难受得有些颤抖,她极力地咬合着牙齿,不让自己哭出来。如果可以,她绝对不想动她父亲的坟墓的,可是她不能把他留在这里,她要把他带回去,带回家乡安葬,这样,他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会心安的吧。 商靖承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样子很不好,脸色苍白不说,身体还不停地颤抖,看起来好像随时要倒下来一样。 “没事的,岳父在九泉之下也会谅解的,我们也是想把他带回去,他不会想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的。”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在她的耳边像轻风一样让她觉得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 谢初瑶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他点了点头,她明白他所说的,她也在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不掉眼泪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很好,谢将军的尸体便被挖了出来,士兵们刚想要把棺木打开,谢初瑶急忙制止了。 “都用布把自己的嘴鼻给遮住了,我们这些旁人便走远一点吧,还有,你们打开之后,都先退远一些,等那些气味儿散了再过去。”这尸体腐烂得久了便会有尸毒,如果不小心一点是会死人的。 那些士兵做好一切工作之后,便又过去动手把棺木打开,这刚一打开,便一阵腐臭味冲了出来,幸好他们都把口鼻给遮住了,要不然不得被这些气味给熏死。 商靖承他们虽然站得远了,但是也还是能够闻得到这些味儿,他先是让那些士兵动手把谢南川的尸骨给搬出来,然后再装进一个白色的大瓷器里,这瓷器看起来光华水润,是上等瓷器。 做完这一切之后,司灏便捧着瓷器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湿润的,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谢初瑶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看着走 624 悲痛 一路上几乎没有停留,就算是饿了也只是吃了一些干粮,他们在争分夺秒地赶着时间,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拖得太久,之前的心血便会化为乌有。 终于来到冬之镇的时候,谢初瑶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冰雪奇缘,这里的镇子光是从外面看便是一个铺满了雪的白色国度,这里看起来就像童话世界的城堡一样,十分的美丽好看。 “哇,怎么晋国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啊?”谢初瑶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叫了出来,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晋国还会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地方,太像童话世界了。 商靖承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的举动,然后背着她走过了关卡,这里的关卡竟然没有人守着,太奇怪了,她不禁看着他问:“为什么会没有守卫呢?而且这里好像行人很少。” “这里平日里的极少人来的,到了冬天就更回少人来了,这里的镇民一到冬天的时候还会转移到别的地方住了个一两个月,等这冬季过了再回来,所以这个时候人是极少的。” 谢初瑶环顾了一下四周,总感觉这里的人氛围不对,好像一个个的都冷冰冰的没有温度一样,虽说这里的天气是冷得有些离谱,但是这些人的氛围是真的有问题。 “冷吗?”商靖承见她没有说话,便担心她是不是冷着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冷,只是觉得这里的人好像有些奇怪罢了。”上路的时候商靖承便给她带了一件极厚的斗篷,到了这冬之镇的外围他便给她穿上了,她现在只是觉得耳朵和手还是冷得有些僵,其他的都还好。 商靖承把她放下来,然后用手捂了一下她的耳朵,把她的斗篷帽子给拉上,至少是把寒意给挡了一些。 谢初瑶对他笑了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一起走,他应该是有内力护着,所以手掌都是温暖的,所以啊,习武之人是真的好,就连冬天都不怕寒冷了。 既然来到了这里,她便不用再担心了,这里的温度至少零下七度左右,就算是包在了包袱里,这里的气候也是极适合那些细菌的。 他们一起来到了镇上,先是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毕竟这一路上净吃干粮,这肚子呀,早就饿得不要不要的了。 “老板,来两碗白碗,三个小菜。”商靖承直接对着那柜台里的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只是冷眼扫了她们一眼,然后懒洋洋的说:“小店没有小菜,客官要不移步别处去?” 商靖承被他的话给噎了一下,他微蹙了眉头又说:“那给我们炒一盘小白菜,一盘鸡肉,一盘清蒸鱼,这些总有了吧。” “有,肯定得有,小白菜十两银子一碟,鸡肉二十两银子一碟,清蒸鱼十五两银子一 625 取雪 谢初瑶有些失望的说:“可是我是真的想帮他们,我觉得他们这样子过得实在是太难了,眼看着这里的镇民如此过活而不作为,我觉得心里不好受。” 商靖承对她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说:“我知道你想帮他们,但是,如果司灏他们等我们等不到的话,只怕会着急,而且岳父的尸骨也等不得。”他也想帮这些人把水源的问题给解决了,可是他知道时间上来说是太急了。 谢初瑶一听到自己父亲的事情,便沉默了,半响才低声说:“好吧,既是如此,我们便取了雪就走吧,这里的事情便由他们自己解决,我们不管了。”这话说完,她心里堵堵的有些难受,便低下头来不再说话了。 商靖承握住了她的手说:“你放心,回去了我会将你刚才的想法禀报父皇,让他派人过来实行的。” 谢初瑶点点头,便不再多加在这事情上废心思了,既然不管了,那她便不想了吧,再想也是无用。 正好这时,掌柜的端着菜和白饭上来了,他笑盈盈地看着他们说:“两位客官,你们来得真的是太巧了,今天的菜啊都是新鲜的呢,你们这一顿啊,吃得可是太值了。”说着,他便把菜一样一样的放了上去。 商靖承看着这炒得如同平常人家的菜食,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说:“嗯,那便谢谢掌柜的了。” “哎,谢什么,你们能光临我的小店我才要谢谢八我们呢,你是不知道,我这店里啊,这几天官人少得我都要抓蚊子了,哎 ,这日子啊,真的是太难了。”掌柜的说着,指了指那些菜说,“你们慢用哈,我这就不叨扰了。” 说完便要离开,却被商靖承叫住了。 “掌柜的这店里不会就只有你和厨子两个人吧?为什么不请一个伙计呢?”商靖承像是拉家常一样的问道。 “哎呀 ,就这光景还请人啊?我都快要关门大吉了,哪里还有余钱请人呢?这大半年了,我都是一个人经营着这家店,这日子啊,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反正现在生意不好,也没有什么说忙不过来的,一天早多也就五趟客人,所以,有时候就会累一些,但是也还好。”掌柜的干脆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跟他拉起家常来。 谢初瑶看了掌柜的一眼,然后试探地问:“这么多年有没有外人来这里取过雪啊?如果要取雪的话去哪里会比较适合一些呢?” “取雪?你们要取雪吗?”这掌柜的一听说到取雪两个字便条件反射地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 商靖承赶紧回道:“不,不是我们,就只是问问,有些好奇。” “这不是我说你们啊,我们这里真的不能随便取雪,你要知道,我们靠的都是什么过活, 626 围堵 我们绝对不会为了几个臭钱而让你们把雪取走的,你们快点把雪给我交出来,快点!”一个青年男子指着他们怒骂道,他最讨厌他们这些有钱人了,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拥有一切。 他的话刚刚说完,便被一个中年汉子给捂住了嘴巴,然后讪笑着对商靖承说:“呵呵,这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你说出十两黄金买这雪对吗?” 他那双小小的眼睛里全是钱的影子。 商靖承的嘴角勾了勾说:“对,我说的,只要你们让我们把这雪带走,这里面的十两黄金便归你们了。” 好几个村民面面相视,那眼睛里早就出卖了他们的想法。 “张中,你个死赌鬼,你要是敢要他的钱,我首先第一个杀了你!”一个少女生气地指着那中年汉子叫道。 那叫张中的冷笑了一声说:“就凭你一个死丫头能杀了我?那你就来杀啊,你有本事你来杀了我啊,别到时候回去跟你那死鬼老爹哭哭啼啼说我欺负你,哼,小丫头不懂事便一边去,这里由我们年长的人做主。” “对啊,玲丫头,你回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顺便把那李子带回去,你们两个小孩也真是的,没事过来凑什么热闹啊!”另一个大约年过五旬的老翁说道。 那玲丫头生气地叫道:“我哪里不懂事了?明明就是你们这些人见钱眼开,我们镇里一直都有镇规,绝对不能让人把我们这镇上的雪给取走,今天是我们几个当值,你们倒好,这当值的第一天你们便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太让人失望了。”她实在是太生气,那上下起伏的胸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好急燥。 谢初瑶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丫头长得还挺好看的,而且看起来人也不错。 “哪条镇规上写着不能买雪啊,那里只是说不许外人来偷雪,但是没有说不能让人家买走啊,这人家都出了黄金了,我们还能再拒绝吗?我们不能太过不近人情啊,说不定人家就真的是有急用呢?我们这也不差这么一点雪吧,每一季浪废的雪源就比这包袱里的多多了。”那张中的声音冷冷的。 玲丫头咬了咬牙,跺着脚红着眼眶说:“你们太可恶了,我一定会禀报镇长的,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说完,他一把拉过被那张中捂着嘴不停挣扎的青年说,“你还捂住他做什么,快快把他给放了,要是让你喘不过气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张中顺着她的手势把那青年给放开了,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说:“好好好,你们小两口就尽管回去好好的向那镇长告状吧,反正你们这些小屁孩的话也是没有人信的,去吧去吧。” 玲丫头 627 留下 黑衣捕快勾唇笑了一下说:“五皇子还是与原来这般丰神俊朗。” 谢初瑶看了眼商靖承,又看了看那黑衣捕快,心想这两人原来是认识的啊,难怪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氛围不对呢,原来是这样。 “哎,你们是自怎么认识的?”她不禁好奇地问道。 商靖承低声说:“他曾经是我的护卫,嫌保护我太过无聊了,求父皇派他去不无聊的地方镇守,父皇便将他派到这冬之镇来当捕快了。”想当年他三天两头的在他父皇的书房鬼嚎,说在宫里就是把他的翅脖给折了,发挥不了作用,然后父皇最后受不了他的纠缠,直接将他派到这冬之镇了。 谢初瑶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叫五常的黑衣捕快,不禁有些好奇这是怎样的人,竟然还能去缠着皇帝给他调职的,勇气可嘉。 五常看了一眼谢初瑶,然后缓步来到两人的面前,对商靖承说道:“之前便听说你要成亲了,这位便是你那五皇子妃吧?” 这人既是猜到她是五皇子妃,也不给她行礼,看来是挺不受礼节束缚的,而且从见面到现在也不见他对商靖承行礼叩拜,难怪他不喜宫中的日子,就他这性子,在京都只怕会被那些大官给参得体无完肤吧。 商靖承也不生气,只是点点头说:“她便是我的皇妃,怎么,在这里这么久,还不懂得怎么行礼吗?”他的语气只是调侃,并不是真的生气。 五常皱了一下眉头,随意对着谢初瑶拱了拱手,然后白了商靖承一眼说:“你现在可是我们镇上的偷雪贼,你还想我给你行大礼吗?你倒是把我们这里的东西给留下啊!” 商靖承扬了扬下巴说:“放什么东西啊,这里的东西怎么就是你们的了,这是我们晋国的啊。”他也不给他好好说话了,一种欠欠的语气说道。 五常冷了脸色说:“这冬之镇的东西便是冬之镇的,你不能随意拿出去,再说了,你也知道这冰拿出去会变了作用,你拿了也没用。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不,我拿这个并不是为了喝水,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是用作其他的用途,你怎么还要在这里纠缠不休呢?你这死脑筋能不能转一下啊,让我们通行吧,我不想跟你干架。”” “我倒是挺想跟你切蹉一下的呢,这么多年,武艺可有进展我倒真是很想知道。”五常的声音有一些期待。 商靖承赶紧摆了摆手说:“别别,我不跟你打,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你那好擎苍还在等着我呢,你也不想让他久等吧?” “他等不等与我何关?虽然他是我的徒弟,但是他的事情现在也与我没有丝毫关系了,你不必拿他来作借口,快把雪留下来吧。”五常睨着他。 628 答应 上官扬看着眼前这个贵为皇子妃的女子,她长得很是精致好看,这世上的女子没有多少能有她如此奥鹏的容颜,她的身上有一种淡定从容的气息,而且整个人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可是,虽然她长得如此好看,给人的感觉还如此的舒服,但是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能给他们冬之镇找到水源呢?先不说别的,就这水源的事情,他可是想了整整五年了,都想不出个究竟出来,她能做什么?自己现在就想着要不要高一个祭天活动,让天神给降降雨了。 “不是,五皇子妃,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找水源的事情太过艰难,你怎么能找得到呢?而且五皇子妃身娇肉贵的,要是到时候在我这里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呢?小的可担当不起。”上官扬一边谄媚地笑着一边说。 谢初瑶仍是淡定的看着他说:“这些都是我要考虑的事情,你且说你的意思,你是怎么选择的,我可以给你保证,五天之内必定会给你找到水源。” “五,五天?”这下子不但上官扬不相信了,连那五常也是一副天方夜潭的样子看着她说,“五皇子妃啊,你这人是不是傻啊?五天的时间?你这想要内涵我家大人吧,他就是想了五年都没有解决的事情,你五天就能解决?这不是笑死人吗?” 他还真的就不相信了。 商靖承撇了他一眼说:“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吧,多什么嘴呢?”这人真是欠揍啊,他的女人他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想是不是应该跟他干一架呢? 五常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不好,便咋吧了一下嘴巴,不再说话了,看在他之前是自己主人的份上,他便不再吐嘲吧。 谢初瑶并没有理会五常的话,她只是看着这上官扬,等待着他的决定。 上官扬也是紧紧地盯着他看,半响才问:“五皇子妃为何会如此笃定五天之内便定会找到水源呢?是不是你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什么?还是五皇子妃有什么常人所不能的技能呢?” “没有。”她简洁的说道,她能有什么常人所不能的技能? “有,我家瑶儿可是神医,神医便是常人所没有的技能,怎么会没有呢?”商靖承可不许自家女人自个儿抵毁自己。 谢初瑶见他如此抢白,不禁轻笑了一声,好吧,这家伙自从来到这冬之镇,整个人好像也活络了许多,啊,不对,应该说是见到这五常之后整个人变得活络多了。 “神医?可是……可是,神医与找水源好像并没有关系的啊?五皇子妃,这不是选不选择的问题了,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上官扬毫不犹豫地打击道。 谢初瑶的脸色有些冷的看着他说:“我说过了,你 629 感激 大恩大德什么的就不用说了,为你治病我也是顺便,只是也没有什么,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谢初瑶说完便坐了下来跟去端起那碗糖水喝了一口。随即放下碗夸到:“嗯,这糖水不错,谢谢啦!” 常氏认真的说:“五皇子妃说的哪里话?如果姑娘真的帮臣妇治好了这多年的顽疾,那臣妇定当铭记在心的,这一辈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了,臣妇知道五皇子妃身份高贵,但是,我这条命往后便是五皇子妃的了,做牛做马只要您一句话。”这病折磨了她这么多年了,如果这五皇子妃真的可以帮她治好,那她真的是感激不尽,这份恩情会念一辈子。 谢初瑶开玩笑似地问:“那么如果我要拿这恩情来换一些积雪呢?”她说完,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上的糖水也不喝了,就这么看着他,等待着她的回答。 常氏一怔,他赶紧跪了下来,然后极快地朝她行了个大礼,语带惶恐地说道:“五皇子妃……这,这冬之镇的事情臣妇作不了主,这事情得由县令大人来决择,而且我们这里的规矩便是不能让外人将这镇子的积雪带出去,还请五皇子妃饶恕。”她是真的作不了主,如果可以,她倒是愿意拿来交换。 谢初瑶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了,你也别紧张,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这药方都给你了,又怎么可能会拿你的病情来交换这一点雪呢?”她见她还跪着,便拂拂手说,“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对你的病不利。” 常氏本来还踌躇着要不要起来,听她这么一说,便缓缓地直起了身子,又对她不好意思的说:“五皇子妃,这,这,要不,这药我还是不要了吧。”她是想着自己无法与她交换条件,要真拿了她的药方,那自己心里总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谢初瑶收起了玩笑的笑意,认真的看着她说:“既然药方给你开好了便是给你了,你若是觉得我这药方治不了你的病,你大可不要,但是若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要把药还给我的话,那我想说,刚才的事情也只是给你开个玩笑,你不必在意。” 常氏心里有些忐忑的问:“真的只是给我开玩笑的吗?”她害怕拿了这药方,回去要捱自家夫君给骂了。 谢初瑶见她还是心有忐忑,不禁端起那糖水看着她笑了笑说:“你不是把诊金给了吗?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喝过糖水了,难得吃上这么好吃的糖水,你就不要再为那么一点事情在这里忐忑不安了,要不要坐下来一起说说话?”她尽量让气氛活络起来。 常氏心头的不安终于消散了不少,她摆了摆手说:“不了不了,臣妇还要去看看老爷那边还需要我去照 630 找寻1 谢初瑶只是微笑的看了那何田田一眼说:“上官县令不必多礼,我也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出来看看,这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这里了,这位姑娘是?”她的回答有礼温良,看起来便是一副知书达礼的样子,这让商靖承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他的瑶儿原来还有这一面啊,他都不知道。 上官扬赶紧回道:“哦,这是微臣的外甥女,今日里过来拜访的,便让她一起上席来听听曲儿了,平日里她也是喜欢看这些表演的。”说完,便朝她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田田啊,快,给五皇子妃行礼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去推了推她。 何田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扭呢了一下,然后有些敷衍地朝她拜了个礼,便不再看她。虽然她心里不舒服,但是不可否认的,这女人长得还真是标圮,她算是知道这五皇子为何会让自己挑逗了一个晚上都不成功了,若是她家里有这么一个如仙女一般的女人,那其他人的撩拔根本就不算什么啊! 谢初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哦,原来是田田姑娘啊,田田姑娘长得还真好看,而且这一身衣服穿得也是别有一翻风味呢!” 那何田田咬了咬唇,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身上有些暴漏的裙子,她本来是想着穿这一身来勾引这五皇子的,没 有想到倒是闹笑话了。 她咬牙匆匆对着上官扬行了个礼,便气呼呼地走了,她再留下来也只是闹笑话而已,这女人刚才的话摆明了就是在嘲笑自己衣衫不整嘛,她就知道这女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善良。 谢初瑶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想,自己只不过是赞了一下她的衣服,怎么她就好像气得要死的样子呢?她的衣服确实很好看啊,只是她觉得不大适合她。 “五皇子妃见笑了,那孩子自小没有母亲,父亲又不管她,整天就知道往我这里跑,所以才会惊忧了五皇子和五皇子妃,她平日里并不这样打扮的,只是今日听说今夜有表演,便想想融合气氛穿得舒爽些,还请五皇子妃不要见怪才好!”上官扬一边给他们叩了个重礼一边说道。 他早就说过那田田了,可是他好说歹说就是不听,还说喜欢穿那衣服,他就觉得太过暴露了,可是她不肯换下来他也没有办法,其实平日里他还是很疼爱她的,主要是她自小母亲去世了,所以他对妹妹的那份疼爱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 谢初瑶这才后知后觉的想通了为何那何田田会气乎乎地离开了,她的脸色有些尴尬的说:“没有没有,我刚才是真的在赞美她的衣服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上官县令你言重了。”好吧,她没有用古代人的思想来思考问题,这在 631 找寻2 谢初瑶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委屈的孩子,不禁摇了摇头,轻抚了一下她的脑壳问:“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我家啊梦了吗?怎么这一见面就是这种表情?” 啊衣梦嘟着嘴巴说:“就是你欺负的,本来都说好一取了雪就走的,可是你呢?我们在那地儿等了你们一天了都见不着人,当时我差点就以为你们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还好有人过来跟我们说你们住下来了,要不然我会担心死的。”她可是一点也没有夸大,她当时是真的担心得想要沿路回去找她,却是被轻影给拦下了。 谢初瑶理解她的担心,便对她带着歉意的笑了笑说:“啊梦啊,这里的情况有些复杂,本来我们是想着取了雪就离开的,只是这里的雪不让外人带出去,我们只能暂时留下来了。”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规矩啊,这里怎么这么奇怪,整个镇子冷得要命,而且你不知道,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那关卡一个人都没有,竟然没有守卫的守着,真的是太奇怪了。”啊衣梦皱着眉头说道。 谢初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这里不需要看守的,你也别想太多了,好好的住下来吧,等我找到水源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水源?什么水源?姐姐,你是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吗?”啊衣梦有些担心的问。 谢初瑶点点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往她身后看了看问:“你轻影姐姐呢?还没有来到吗?” “她跟擎苍哥哥在后面呢,我和司灏大哥还有啊干达在前面,他们两人谈情说爱的,只怕要晚一些才能到吧。”啊衣梦说到这里,不禁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商靖承,然后问道,“姐姐,我在这里会不会防碍你们啊?” 谢初瑶随着她的目光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笑着说:“现在才问啊,早就被你防碍着了,你这丫头,走吧,我们一起出去。” 说完,自个儿带着走出了房间。 “哎,姐姐,去哪里啊?我这早点还没有吃呢,能不能让我先吃了早点再出去呢?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姐姐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给办上的。”啊衣梦说着,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商靖跟在她的后面,听到她这话不禁笑了说:“还真是有事情要你去办呢!” 啊衣梦一听,赶紧转身回头看着他问:“啊承哥哥,什么事情,你说。” “嗯,好好的守在这县衙里,好好的吃早点,好好的等我们回来。”说完,他对她笑了笑,然后越过她追上了谢初瑶。 “哎,不是啊,我是说你们不是出去吗?那我怎么可以呆在这府里呢?我肯定也得跟着过去好好帮帮忙嘛 632 河流 今天的太阳不错,这地上昨夜里还是铺满白白的雪花,可是现在早已是干干净净的了,想必是半夜里便有人起来把那些雪都给收了起来吧。 少了这一地的积雪,大街看起来少了一些清冷,多了一些人味儿,只是这街道叫卖的人还是极少,市场上做买卖的少了,热闹便少了许多。 谢初瑶带着商靖承在大街上转了一圈,然后便又带着他离开了镇上,往那些偏远的村子走,看见有行人走来便抓着人家问这附近是否有河流,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看来这条村子附近都没有河流啊,那么这得少了多少乐趣呀,那些娃便少了一些下水抓鱼的经历了,不过想想,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有河流的话,那么就不会这么多年解决不了水源的问题了,这个镇子只怕河也是极少的,就算是有,现在也应该是干沽的吧。 商靖承看着她的神情慢慢的有些认真了,不禁说道:“瑶儿,我们会找到河流的,所以你也不要觉得灰心,只要找到河流了,把水源引进来了,这水便有了吧。”这是他的猜测。 谢初瑶不禁有些惊奇地看着他说:“原来你知道。” 商靖承耸了耸肩说:“我猜的,但是这想法只怕那上官扬没少想,如果如此轻易便能引得水源过来,那他也就不会几年了还想不通吧。” 谢初瑶点头说:“的确,这是件难事,走吧,我们再四下问问吧,总不至于一个镇子连一条河都没有吧?” 他们又走了几个村子问了一些人,都是说没有见过河流,更不知道这附近有河。 眼看着这太阳越升越高了,响午到了,他们还一无所获,商靖承不禁有些担心这样找下去,他们仍然会找不到,不禁说道:“瑶儿,不如我们直接回府里问那上官扬吧,他总有这镇子的地图的,地图上总会标着有河流的地方,到时候我们拿着地图出来找就方便许多了。”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继续再去别的村子问问吧,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她既然说了自己会找到,便不会去求助于那上官扬的帮助。 商靖承见她倔强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说:“那你现在总得先吃饭吧,这都中午了,肚子只怕早饿了吧?”就早上那么一点早点,哪里能填饱肚子呢,这大中午的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再找吧。 谢初瑶摇头说:“我不饿啊,你先去吃吧,我再去找找。”说完,转身便要走,却是被他给抓住了。 “我不管,不把饭吃了不许走。”商靖承的态度有些强硬,他不能看着她这样子硬撑,脸色一下子便认真了起来。 谢初瑶见他那样子,只能叹了口气 633 诡异 商靖承看着他说:“你只需把我们带到那里就行,至于危不危险,诡不诡异的就是我们的事了,反正你现在是引起我们的好奇心了,再怎么样也得把这路给我们带一带吧?” 掌柜的面有难色的说:“可是我这店还要做生意的呢,你看我这也走不开,你们还是找别人去吧,我还得留在这里顾店,呵呵。”他虚假地笑了笑,想要赶走一些尴尬。 商靖承从怀里掏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说:“就带我们去就可以了,要不了多少时间,带我们去了这银子就归你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是让那掌柜的睁大了眼睛。 做生意的哪个看到银子眼睛不发光的,他搓了搓双手,看着他笑道:“这个,这个怎么好意思呢,呵呵……承蒙爷看得起,那小人便带你们去吧。”有钱便是爷,反正他可以让人看看店,只要把人带过去就行了,他们是死是活也与他无关,既然他们不听劝,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不要命了。 商靖承和谢初瑶草草吃了饭,便让掌柜的带路了。 掌柜的让那里面的厨子出来看店,那厨子一出来便让两人看得有些怔愣,他们没有想到这厨子竟然是那张中,他一看见他们,脸上也是怔了一下,随即便有些避难一样的低下了头来,不敢看多看他们一眼,怕他们会在掌柜的面前揭露了他。 商靖承和谢初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着那掌柜走出了客栈。 “掌柜的,那厨子看着有些脸熟,他是你这店里的伙计吗?”谢初瑶不禁出声问道,因为她有些想不明白,昨天晚上明明他们在店里吃过饭才离开的,然后便直接去取雪了,不可能那张中那么快便赶出来了吧? 不过细想也有可能,毕竟当时他们在店里问了掌柜的关于取雪之事,只怕他是在后厨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然后便带了人追上去的吧。 掌柜的一听到她问张中,便有些疑惑的问:“姑娘认识他吗?他是我那店里的伙计,平日里做事还挺勤快的,怎么?姑娘想打听关于他的事情吗?” 谢初瑶微笑也一下说:“见着眼熟,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那听你这么说应该不是了。” “哎,他叫张中,为人做事是勤快,只是自从他妻子死后啊,就变得好赌了,把家里的家产输得差不多了,家中儿女都差点被卖了,幸好还有一个老母亲看着,要不然啊,那对儿女早就不知道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呀,可怜又可恨,没有什么好说的,贪财。”掌柜的一说起那张中,便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贪财你还放心让他给你看店啊,就不怕他把你店里的钱给偷了?”商靖承状似无意的说道。 掌柜的怔了一下 634 嫂子 商靖承看着她问:“你是不是不相信上官扬?” “不,我只是相信我的直觉,他为何会在那河流处起一堵墙,把这镇民和那条河流给隔绝了,只是单纯的为了防止出事吗?如果是为了防止出事,那就要把这出事的根源给查出来吧?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把那河给封了,这做法有点让我觉得迷惑。”谢初瑶说出自己的想法。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说:“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还是保持中立的度态,对于他的问题,我们先试探一翻吧!” “好啊,反正我现在觉得他是别有所图。”既然心里产生了怀疑,那就不是一句两句可以打消的。 商靖承见她这认真的样子,不禁笑着说:“你这是突然想要改行做捕快了吗?是不是看到了五常觉得做捕快也挺威风的啊?” 谢初瑶给了他一个白眼说:“我才不想要做捕快呢,一身黑的有什么好的,我可不觉得他威风啊,至少长得没你帅。”说完,她的脸直接微微红了一下。 商靖承可是第一次听她如此明目张胆地夸自己,心底不禁美了一下,然后牵着她的手说:“你真如此觉得我帅吗?” “帅啊,蟋蟀的蟀。”谢初瑶说完,对他吐了吐舌头,那顽皮的样子看起来极是可爱。 商靖承握着她的手不禁紧了一下,看着她傻笑,这时,突然从大街上冲出来一个人,直直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在那里叫喊着,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他眼见那人就要撞上他们了,急忙一个旋身一把将谢初瑶抱在怀里,堪堪躲到了一边去。 这时,后面的那几个人也冲了上来,直接把那人给按到了地上,狠狠地打了起来。 “让你跑,让你跑,你这个死傻子,快,把偷的东西交出来。”一个家丁打扮的壮汉一边打那地上的人,一边大声骂道。 这时,路过的行人也都围了过来,都在那里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你们别看了,都走都走,别围在这里看热闹了,等一下把你们误伤了可别怪爷没有提醒你们啊。”其他的几人开始把那些围观的路人给赶走。 这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老妇人,她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那打人的壮汉的脚叫道:“别打了,别打了,我儿子拿了你们什么你们跟我说,我会把它交出来的,求求你们先别打他了,他脑子不好使,你们再打就要死人了。”她一边哀求一边拉着那人,不让他再下狠手。 “快滚开,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给老子打,把这傻子打到怕为止!”那被他缠住的打手见打不着人,气得直接一脚把她给踢开了,那妇人被踢得倒在地上,硬生生的 635 抓起来 五常看着商靖承也是勾嘴笑了笑,然后对着身后的手下扬了扬手轻声喝道:“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他的话一出,那些家丁们一个个的都开始得意地看着商靖承两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可是那些衙役却是来到他们面前,把他们一个个的都给梆了起来,这让他们的脸色变了又变,一个个的都开始求饶起来。 “五常大人啊,你抓错人了吧,我们可是何老爷的家奴啊,你把我们抓起来,何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五常大人,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 “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家丁们全都求饶起来,一开始还有一两个的想要硬气一点,可是当那些衙役拉着他们走的时候,他们便再也硬气不起来了,全都跪在了地上,想要让五常饶过他们。 “你们求我没有用,怪只怪你们得罪人了,你们若不是如此狗胆,我也不屑抓你们。”五常说完,便直接挥手说道,“带走,都给我带走,一个都不留!” 那些家丁一个个的都傻了一样,任由着衙役把他们拖走了,他们想不明白,他们只是想要这五常把那两个爱多管闲事的抓起来,可是他怎么倒是把他们给抓了?说他们得罪了人?他们倒是得罪谁了啊? 商靖承看着那些被他抓走的家丁,看着五常说:“你倒是挺识相。”他还以为这五常会故意就着这几个人的口抓他回去呢。 五常来到他的面前,认真的说:“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前主子不是?就算不算这一层,你可是身份尊贵的五皇子,我只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才敢抓你呢!” “又不是没抓过。”商靖承白了他一眼,拉着谢初瑶便要离开,却被她给拉住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看着那被丢在一边的傻子母子,不禁叹了口气,放开了她的手,他就知道,她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那傻子身上的伤若不处理,只怕会越来越严重。 谢初瑶来到了傻子母子身边,看着那妇人说:“老人家,我是大夫,见你们身上有伤,我来给你们把把脉吧,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她见那妇人只是抱着那傻子在那里痛哭,看样子十分的难过。 老妇人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可是随即又想到她为他们解围的事情,便犹犹豫豫地把手伸了出来。 谢初瑶对她微笑了一下,便开始给她把脉了。 五常看着这一切,不禁动手推了推商靖承问:“哎,你夫人的医术怎么样?” 商靖承睨了他一眼问:“你问来做什么,医术怎么样也与你无关。” “不是,你这孩子怎么变得如此难接近了啊,问你一句话有必要如 636 争吵 商靖承和谢初瑶回到县衙的时候便看见那门口围了一堆的人,他们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都对着衙门里面指指点点的。 他们相视了一眼,加快了步子跑了过去,推开人群过去便看见啊衣梦和何田田在门口互指着对骂。 “我说你这人真是脸皮厚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哪里能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啊衣梦指着何田田的鼻子骂道。 何田田哪里肯轻易被她如此辱骂,也是叉着腰指着她的鼻子骂:“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这里的县太爷是我舅舅,你这哪里来的野女人,快给我滚啊,不要在这里防碍我做事!” 啊衣梦仰天笑了起来,“太好笑了,你说你是这县太爷的外甥女,那我只怕是这县太爷的女儿了,就你这副不要脸的样子还是大家闺秀,可能吗?你别在这里怡笑大方了,没看见这里的百姓都以嘲笑你吗?你看起来就像一个泼妇。” “你!”何田田这么多年哪里被人如此指着鼻头辱骂过,她一下子气便顺不过来了,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谢初瑶赶紧上前把啊衣梦给拉开来,低声喝道:“啊梦,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虽然她贵为皇子妃,但是多少也得顾着一点。 这闹得大了影响不好,整个镇子的百姓都看着呢。 啊衣梦看见是她回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说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个女人太泼辣了,一来就对着这衙役破口大骂,一点也不顾及这里是衙门,姐姐,我这就进去叫人把她给赶走。” 谢初瑶赶紧抓住她说:“不要,这里的事情你不要管,就进去吧,这人确实是那上官扬的外甥女,你先进去。” 啊衣梦张大了嘴巴,有点不敢相信的问:“她,真的是那县令的外甥女啊,不会吧,我看她一点也不像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啊,我,我刚才还以为她是骗我的呢!”她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那眼睛直往何田田的方向瞟了瞟,见她狠狠地盯着自己,便赶紧又挺直了腰板,自己身边的这位可是五皇子妃,怎么可能会怕了她一个小小的县令家外甥女? 何田田看见谢初瑶,本想上前去冷嘲热讽几句,可是在看见商靖承的时候便又止住了脚步,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缓步来到了谢初瑶面前,微微向她恭了恭身子,捏着嗓子道:“五皇子妃妆安。” 啊衣梦刚刚收回来的嘴巴又张了开来,她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前后转换可以如此之大,这真是活生生的变脸技术啊! 谢初瑶也是对她微微笑了笑说:“何小姐,请问何小姐是来看望县令大人的吗?” 何田 637 辩解 司灏听罢,心头细想了一下说:“我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你是觉得这封河的背后或许是另有目的?” “对,整个冬之镇就只有那么一条河,如果这河没有封的话,就算是没有河水流通,下雪的时候那河里的雪结冰再融化的话水源也是十分充足的,会不会是这上官扬为了霸占那条河里的资源而封河呢?还有,那河里经常死人,听说第一个死掉的是村头李家媳妇,而且那杀人的已经自首,但是这之后死人并没有结束,每一年都有人死掉,而且都是死人,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后来死掉的人是何人所为?”谢初瑶把自己心头的疑惑给说了出 来。 司灏边听边点头说:“你说得对,这事情这么看来那上官扬的嫌疑确实是最大,他怎么回事呢?这事情疑点太多了,我们还是得找他问清楚情况,后面死的人他都查了没有,究竟是何人所为有没有把人给抓了?”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这里的事情可能五天是解决不了的了,我们也许会更晚些回去。”她不知道他们这样子拖着行程,皇帝会不会有所不满,毕竟这行程都是有人计着的,哪果迟得太久回去,她也怕府里的祖母等人会担心他们。 司灏看着他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人手也多,这事情只要摸清楚了刚才说的那几个问题,很快也能解决掉的,你不用太过担心,老夫人那里我早就派人先行一步回去报告行踪了,她会知道的。” 谢初瑶听他这么一说,心头的担心也算是落下了,她感激的说:“谢谢你,司灏哥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司灏摇了摇头说:“大小姐,你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对我来说,谢府就像我家一样,我又怎么可能看着老夫人担心而不做些什么呢?” 谢初瑶微笑地点点头,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司灏看了一眼谢初瑶。 谢初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肯定是小梦那丫头来了,她呀,闲不住。” 果然,门一打开,啊衣梦那张可爱的笑脸便露了出来,她往里面看了看,在看到谢初瑶的身影的时候,便极快的走了进去。 “姐姐,你还在这里啊,那上官扬回来了,啊承哥哥让我来叫你去呢!”她就想着姐姐应该还在司灏哥哥的房里没出来,没有想到还真是让她给蒙对了。 谢初瑶对她点了点头说:“好,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上官扬回来了,也是时候问清楚他这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毕竟五天的时间不多,这一天的就过去了一大半了。 司灏也跟着走了出去,谢初瑶见状赶紧把他给按住了说:“司灏哥哥,你要做什么,你 638 嫌疑 商靖承冷笑了一声说:“谁可以作证当时的河水干了?那你倒是说说,为何死人不查凶手,而是把河给封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让坐在他身侧的上官扬吓得立马便站了起来,颤巍巍的来到下堂,朝他跪拜了起来。 “五皇子啊,你且听下官说啊,真的与我无关,这封河也是为了防止再有人死掉啊,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太匪疑所思了,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但是却是真的,我并不是没有查探凶手,我查了,可是却是无论我怎么查都查不到啊,你说五常那么厉害的高手,可是就是找不到这条线的尽头,好几次以为查到线索了,可是到了中途却又断了,最主要的是,那些死掉的妇人都是在这河里死的,与第一起案件不同啊!”上官扬惶恐地跪在那里说道。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如果这五皇子参书回京,皇帝知道了这事指不定会怎么怀疑他呢,到时候他可就得怨死了。 谢初瑶见他面上的害怕不假,而且所说之话也没有什么漏洞,但是这案件怎么就如此诡异呢?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操纵,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那你明天便派人与我们过去把那墙给折了吧。”商靖承云淡风轻的说道。 “拆,拆了?”上官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睛里有着不相信,“不,不行,五皇子,那墙拆不得啊,拆了只怕又要死人了!”不是他危言耸听,而是这事情就是如此诡异啊! “你怕什么?莫不是你真的像我们猜想的那样,那后面的河流里有什么秘密不成?”谢初瑶勾起嘴角冷笑。 “五皇子妃,你可冤枉下官了啊,这都是哪跟哪的事情啊,那河流能有什么秘密呢?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啊,那就是一条死河,一点水也没有的了,我能有什么秘密藏在那里呢?”上官扬苦着一张脸,差点就要急哭了。 谢初瑶他的样子确实是不像装的,便又问道:“那你便把那河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我们好好的说说吧,每一个细节都得说出来,确莫有所隐瞒,知道吗?” “知道,知道,五皇子妃,下官一定会把知道的全说出来的,其实事情的开端得从五年前最后一场大雨说起,那年的雨下得特别大,下了几天几夜,差点把冬之镇都给淹没了,雨停了的第三天,水一点一点的降了下来,有村民去那河里打水,这一开始也没有多加注意,打了水就想回去,可是这转身的时候眼角就刚好那么瞟了一眼,便看见不远处有点不对劲,她细看之下才发觉,那里好像有一件衣服飘着,再细看,便看见了一眼浮在水面上的手,那人吓得个半死,连滚带爬的回去找人来捞尸了。”说到这里,这 639 拆墙 上官扬又叹了口气说:“说来实在忏愧,下官这把年纪了当时也被吓了个半死,经常夜不能寐,当时真的把我吓惨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就是不敢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唉,没面子呀……” 他说着脸上多了一些羞愧的意思。 商靖承微微点点头说:“这种事情任何人遇到多少也会有点害怕,但是对我而言就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了,你说听到女人的哭声?你确定你真的听到了吗?” 阿衣梦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也是看着他问:“对呀,你真的听到了吗?你觉得那声音是什么人发出来的?会是,会是那种东西吗?这也太可怕了。” 谢初瑶和司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那是肯定的呀,我没听到我会胡乱说吗?我都是听到了的,但是真的有女人的声音在哭。人都说一个人运气低的时候就会遇到那种东西,也许我真的是遇上了也说不定,毕竟那条河是真的不干净。”上官扬说着脸色又有点又苍白苍白的,他是真的害怕,一想起当时那种情景,他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 谢初瑶想了想问:“当时就你一个人在场吗?” “对呀对呀,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呀,你是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形那一声声的真的是把我吓到了。”或许别人会认为他作为一个男人,被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吓到,觉得他胆小怕事。但是当时他正经历着亡母的事情,整个人的心神都是极其悲痛的,再遇到这些事情肯定就很容易被惊到了。 “那你去那河边的事情还有谁知道?”谢初瑶又问道。 这事情应该大家都不知道吧,当时我精神恍忽,就想去那河边好好悼念一下我那老母亲,啊,对了,就我那妹夫知道,他本来也要陪我过去的,但是临时有事又回府了,就只有我一个人过去了。”上官扬一边回忆一边说。 “你的妹夫知道啊,想来你的妹夫还真是神通广大,什么事情他都知道啊。”司灏一边笑一边说着,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听起来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味儿。 上官扬在官场这么多年哪里会听不出来他话里面的内涵呢?赶紧笑了一下说:“司灏将军哪里的话啊,我那妹夫会知道完全是因为当时他正好过来看我啊,我一直被失母的悲伤所占据着,吃不好睡不好的,整日无心衙里的事情,这让他也很是担心,所以每日都会过来看我,而且还给我带一些补品过来,你可切莫胡思乱说啊!” 司灏笑了笑说:“上官大人切莫紧张,我也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你家那妹夫为人倒是如何啊?不如给我们说说他吧。” “嗨,他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老好人一个,平 640 审问 何用也不等他让自己起来,只是缓缓地站起身子,又朝他拱了拱手说:“五皇子哪里话,小人在这冬之国住二十多年,早就把晋国当作自己的第个家,所以,丽国也好,晋国也好,都是我喜欢的地方。” “呵呵,何员外倒是好会说话,只是,不知道你住在这冬之镇这么多年,所为何事?是在这里做买卖生意的吗?”商靖承的语气里带试探。这一切如果真的与这个人有关,那么,那封河的原因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何用淡定的笑了笑说:“难道除了在这里做生意就不能是因为别的事情的吗?你也知道我在这里成了家,女儿都十八了,所以,我是在这里定居了,至于如何谋生就不用五皇子费心打探了。” 商靖承也是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探究,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来,然后盯着他问:“今天之事你可知道?” “小人也是刚刚回家听说了,是小女顽劣错怪了那小傻子了,当时看到他一个人摸进了小女的房里,便把他当作小偷处理了,所以才会命令家丁去把人给抓起来,可是,那小傻子一看到人多便吓得逃跑,于是那些家丁便追上了大街,这里的一切是有所误会,小女刚才也跟我说了,是她弄错了,家里并没有丢东西。”何用说着,眼睛里充满了歉意,“就在来这里之前,我也去那傻子这里看过了,向他母亲赔了罪,也给了一些赔偿,小人知道,钱不能解决一切事情,但是既然是小人的家丁把人给打伤的,那小人便会尽力去弥补。” “呵呵,看不出来何员外倒是一个老好人啊!”商靖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说。 “那是当然,五皇子啊,下官早就跟你说过了,他就是一个老好人啊,他对镇上的人都是极好的,平日里一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他都会施舍一些银子给人家。”上官扬听他称赞何用,便赶紧跟着夸道,反正这妹夫在他的心里就是最好的,虽然以前他觉得他是丽国人对他的态度不好,但是这些年,看到他在自家妹子走后并没有再娶妻妾,而是自己一个人把女儿给带大,就是这份情意,他便对他赞扬不已。 谢初瑶看着上官扬那满意的神色,心头冷笑了一下,这上官扬是完全把这个妹夫当作宝啊。虽然眼前的何用一副老实人的样子,但是以她看人的经验来说,这个人城府深得很,像个老狐狸。 两人平日里相处,这上官扬也是被套话而不自知的主。 商靖承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如此好人,应该表彰啊,等回京了本官便向皇上禀报何员外的事迹,皇上定会加赏赐的。” “谢五皇子缪赞,这些都是小人该做的,做人嘛, 641 查看1 哎哟,这位公子什么话,这踢得脚都快肿了怎么可能没有踢中啊,要是没有踢中,我会摔倒吗?你们不是应该讨伐这个人吗?为什么还针对起我来了?”五叔有些生气的指着司灏问道。 司灏见生气也不急,只是上下打量着他说:“那你伤着哪里了?正好这里有个神医,让她给你看看?” “神,神医?呵呵,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神医 ,你真会开玩笑,就算是真的有神医 ,我也不用看了,这伤虽然严重,但是我自己也是会一些草药工夫的,回去自己抹一些药就行了,不知道公子是何方人物啊?”五叔的语气里有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司灏对他笑了笑说:“好说好说,本人正好是这晋国的将军,所以会一些武艺,就刚才看到那何员外好像也没有碰着你,也许是我看走眼了吧,你既然伤着了,那就好好的坐着吧。”说完,他便吩咐了下人取了椅子过来让那五叔坐下来。 五叔一听说他是晋国的将军,整个人一时之间便不好了,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将军大人客气了,其实这伤不碍事,不碍事。何员外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点皮外伤,没有伤着筋骨。 正好下人把椅子拿了进来,司灏便把他往那椅子上一按,仍然笑着看着他说:“坐吧坐吧,这要是传出去可得说我们五皇子不懂得休恤百姓了呢!” 五叔听到他这么说,脸色更加不自然了,他呵呵笑了两声说:“哪里话哪里话,五皇子可是出了名的仁慈爱民啊,就算是给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编排五皇子的不是啊!” 商靖承听见他的话,冷笑了两声做为回应,惊得他朝他看了两眼,然后便缓缓地低下了头。 “五叔对吧?”商靖承淡淡的问道,正好这时,手边的茶没有了,便吩咐了侍女去续茶。 五叔听见他的问话,故作镇定的回道:“回五皇子,小人年小五,现在上了年纪,朋友便唤我为五叔了,其实也就是个称呼。” “看得出来上年纪了,不但长得丑,这人还特别爱说话,果然是老人家。”何用在一旁冷声说道。 “你!有你啥事啊?我说何用,你这样子懂什么叫尊重吗?你不是一向以仁义出名吗?我看你就是一个盗世欺名的主!”五叔还是一脸不屑的脸。 他们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口水战,最终以五叔沉默收场,而商靖承他们全程看着他们吵,也不出声制止,也不说话,就让他们两个在那里自由发挥,估摸着是两人吵得没意思了,便停了下来。 “哟,我说你们两个终于能停下来了,这五皇子还在这里呢,你们吵什么吵!”上官扬见他们终于停了下来,便出声喝斥道。 642 查看2 何用和五叔一直在前面带头走着,他们不时的对看一眼,眼中的神色都有着某种统一念头,正走在大街上,五叔突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上官扬赶紧来到了他的面前问道:“五叔,你这是怎么了?哪里疼吗?”看他这嚎叫的样子,只怕是真的很疼了。 五叔捂着肚子叫道:“疼啊,肚子疼啊,上官大人,快,我,我要如厕,肚子受不住了。”他一边捂肚子一边不停地走来走去,好像很难受 一样。 商靖承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想看他是不是在装病,可是看了一会他还是在不停地嚎叫着,而且脸色还越来越苍白,看着不像是假的。 谢初瑶上前看着说道:“可否伸手让我瞧一瞧?” “瞧,瞧什么,我这是肚子疼,得上厕所啊上厕所,不行了,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我先走了哈。”把这话丢下来,他便飞也似地跑开了,看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五六十岁的老人。 商靖承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便挥了挥手对那带来的衙役说:“你们几个过去看一看。”这人只怕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看他的步子,像是会武功! 五常也不在,也不在道去哪里了,上官扬带过来的衙役有些惶恐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快速地跟了上去。 商靖承见这种情况,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衙役都只听上官扬的,看来对他极是忠心,呵呵,别的不说,上官扬在自家属下面前还真是挺有威望。 何用站在最前面,看着那五叔跑远的身影,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意,这些人,都得死! 谢初瑶看了何用一眼,对商靖承说:“我们今天还是暂时先别去了,明日再过去吧,走,我们回去。”那人笑得那么阴险,一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他们还是先回府为妙。 商靖承却是拍了拍她的手说:“不碍事的,等五叔回来,我们便走吧,今天去明天去也是一样,早点把那墙给拆了也是好的。”他哪里会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的那么一点眼色,只是现在不把鱼引出来,明天还是一样的结果。 谢初瑶担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说:“好,那我们便等那五叔吧。” 只是他们并没有等回来五叔,而是等来了十来个手持长剑的武士,他们长得差不多,身形单薄矮小,一看便知道身段是极其柔软的。 “那五叔就是去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吗?何用啊,你们还真狠,这是打算把我们都留在这里了对吗?”商靖承盯着他的背问道。 何用却是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转身看着他说:“这事与我无关啊,五皇子,你可不能把这罪名安 643 惊奇 谢初瑶先是从上往下的顺序给按了一次,可是却是什么也没有出来,也没有动静,她不禁又从左往右按了一次,这次直接从墙上射出来一阵乱箭,要不是商靖承眼明手快地把她抱着往地上滚了滚,只怕她现在已经被射成黄蜂窝了。 等到这乱箭射了一通之后,商靖承这才将她扶了起来,担心的问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伤着哪里?”刚才他动作是快,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她到底有没有被射中。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 “初瑶,还是让我来按吧,这里有暗器,你不会武功太危险了,我来,要是再有什么东西射出来的话,以我的身手也是能避开来的。”轻影皱着眉头说,“五皇子把她带远一点吧。” 商靖承点头,把谢初瑶带得远远地,这才对轻影说:“可以了,你开始吧。” 谢初瑶则担心的喊道:“你小心点,有危险的话一定要快点避开。”虽然轻影是会武功,可是这里的暗器不知道会有什么,刚才晓幸射过了一关,这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躲过去。 轻影点点头,她看着面前的这三块突出来的砖头,然后脑子里把刚才谢初瑶按过的顺序想了想,便开始动手了,她先是按的右边,再到上面,然后再到下面,按完之后便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墙,警惕地防备着。 可是并没有什么暗器射出来,过了没有几秒,便看见一道深陷在墙里的门徐徐地打了开来,它的声音极轻微,要不是近了,根本就听不到它发出来的声音。 轻影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还是把这门给打开了,要是再打不开来,那何用和五叔都不知道逃到哪跟哪了,只是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状况,他们得小心行事就是了。 谢初瑶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说:“走吧,我们进去看个究竟,那里面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她心里是真的对那墙后面产生了好奇,那两个人究竟有什么秘密在这里面? 商靖承紧了紧她的手,然后拉着她便朝前走去,轻影看了他们一眼,也是极快地跟了上去,她的心里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是他们进去看到的却是一片的宁静,这墙后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条有着少许水源的河,还有河边绿绿的青草,这里静得就像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谢初瑶四下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条河如果不封的话也是一个绝路了,这里的尽头就是河,两边也没有可流通的路或是水源。 “初瑶,我四处去察看察看。”轻影说完,便极快地朝着左边走了过去,她想不明白,这里既然是条死路,那何用两人为何还要把这里封起来,而且看这河里的水源 644 真相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傻丫头,我就问你一句,你爱擎苍吗?” “爱啊,我爱他,为了他我连命都可以舍弃。”轻影赶紧开口说道。因为她没有答应成亲的事情,擎苍也是这样问她,问她到底爱不爱他,她当然爱啊,怎么可能不爱呢?可是爱他,却又害怕成亲,这样是不是很矛盾呢? 谢初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说:“爱一个人便是想要无时无刻都想与他在一起,你可以想像着成亲之后,每天起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每天晚上躺下来看到的也是他,余生都能与他一起,这种感觉只要你觉得是欢喜的,是期待的,那就应该答应他啊,谁都是第一次当人家妻子,第一次当母亲,每一个人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得很好,但是,如果我们连这点去尝试,去经历的勇气都没有,那么,我们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说你喜欢自由,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有他在的地方,每一天都是自由的啊!” 轻影听着她的话,心头忽然有一种赫然开朗的样子,她猛地转身要走,却是被她给拉住了。 “哎,你这是要干嘛啊?”谢初瑶见她突然之间要走,不知道她要干嘛,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几分 ,便着急的问道,“跟你说话你倒是听没听进去啊?怎么这就要走了呢?” 轻影回头对她笑着说:“我这就过去跟擎苍说我愿意,初瑶,谢谢你,谢谢你点醒了我,你说得对,有他在的每一天都是自由的,他要是不在身边,自由又要来何用?” 说完,她挣开了她的手,极快地跑开了,边跑边说,“你自个儿小心点,这里我看过了,十分安全,你在这里呆着等五皇子上来吧!” 谢初瑶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不禁轻轻笑了一下,只要心中有爱,想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一想到自己又能喝喜酒了,她这心头便十分的快乐。 又在河边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看见商靖承缓缓地游了回来,他从水面上一跃而起的时候带起了点点水滴,也带来了一抹冰冷之意。 谢初瑶赶紧上前想要拉过他的手,却是被他给避开了,“冷,你先别碰我,待我用内力把这水烘干。”他现在可以说像个冰人一样,哪里敢让好书碰啊。 谢初瑶收回了手,然后看着商靖承问:“怎么样?” 商靖承点点头说:“下面是有一个洞口,可惜被人从里面用东西给封住了,打不开,而且看样子是封死了,这个地方他们是彻底弃了吧。”不过就算是弃了,他也还得命人在那洞口上再封上几层才上,要不然哪天那两人等风 头一过又想从这洞里过来就不好了。 谢初瑶沉吟了一下,见他浑身还 645 清河 何用和五叔两人已经离开了冬之镇,现在就是要把那条河的出入口给封住,上官扬派了人连夜赶工过去把河里的水给清了,再让人把那出入口给封了起来。 这事做起来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衙役们连夜把河给清干了,在满是泥浆的河底下终于找到了那个出入口,他们看着这个出入口处的与别处不同,污泥上垫了好几块石板,这样他们出入的时候也就方便了许多。 衙役忙活了一整夜终于把河里的水都给清干净了,他们这批人回去休息,又有别一批人过来用石头砖板封洞口,按上官扬的意思便是要把洞口给封死了,不能让人从那里面出来。 这注定不是一个太平的夜晚,这天夜里,守在何府的擎苍和轻影等到了半夜便终于等来了何用,他虽然一身简单装束,而且面貌还特意给做了改变,但是看他那副行头,这一来到府外头便被家丁迎了进来,这人不用猜肯定就是何用了。 擎苍看了轻影一眼,示意她跟上自己,然后一个纵身从高处跃了下来,一路小心翼翼地尾随了过去。 他们两个都是跟踪高手,又在夜晚的掩饰下,左右闪躲一翻便一路极为顺利。 何用推门进了一个厢房,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了一阵争吵声,擎苍和轻影躲在了暗处把窗棱的纱纸给戳开了一个小洞,然后窥探着里面的情况。 “爹,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们在这里生活地好好的,舅舅对我们也是极好,你这样做让他往后怎么做人啊?”何田田又是惊惶又是难过的问道,刚才舅舅差人过来给她报信,说自己的父亲是丽国探子,现在已经逃回丽国去了,她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是什么探子,虽然每个月他总有几天不在家,但是她一直都以为他只是去做买卖而已。 何用按住她的肩膀说:“田田,你先别激动,你听爹爹跟你说,这么多年,爹爹最放不下的便是你了,你随我一起回丽国好不好?”他放不下她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才会回来想要把她带走的,就算五叔痛骂他,责打他,他也不想把自己唯一的女儿留在这里。 何田田拼命地摇着头喊道:“不,我不走,我是晋国人,我不会跟你去丽国的,我不会去的,爹爹,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归顺我们晋国不好吗?丽国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子卖命?” “你不懂,一日为臣终身为臣,我是丽国的臣子,我只能回丽国去,田田,乖,听话,跟爹爹回去,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他的眼睛猩红,就想着快点把这个女儿给带走,再蹭下去,只怕那五皇子便要过来了。 何田田神情激动的一边摇 646 审问 擎苍把何用带回衙门的时候已是半夜,何用苍白着一张脸,任由他拖着自己走,他的脑海里想了不下一千条逃跑的法子,可是却都没有施展出来,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得寻找最佳时机。 商靖承连夜审了何用,来到牢房外看着这个穿着囚服的男人,他不禁微眯了一下双眼,这个人看起来并没有很害怕,也许是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何用。”他喊了一声。 何用抬起头来看着他,借着烛火的光看清楚了他的脸,嘴角便勾了勾笑道:“竟出动了五皇子来审我啊,这 真是我的荣幸。”他的语气里有些自嘲的意味。 商靖承没有理会他话里的嘲意,只是问道:“五叔在哪里?他抛下你一个人回去了?” 何用只是盯着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那眼神里有一丝嘲弄。 “不想回答?看来你的同伴五叔还在这附近徘徊啊,你就不担心他吗?哦,也对,你现在已是阶下囚了,又怎么还有心情再去担心别人呢?”商靖承细细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何用咬了咬牙说:“五叔走了,他早就回丽国了,你是抓不到他的,劝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告诉你什么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们做暗探的都是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的,既然逃不掉,那么便顺其自然,就算最后的结果是地狱,他也会坚定自己,不会让他从自己口中探出一点关于丽国的事情。 商靖承轻笑了一声说:“你想多了,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你说与不说是你的事情,也不归我管,我只需要把你押送回京,大内总有人审你,我只是想要知道,当年为何要杀了那些妇人?” 这一直是他心头最大的疑惑,想不通,既然是想要弄墙作掩护,那为何只是选妇人来杀呢? 何用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那些妇人的死可与我们无关,我们只不过是利用了那些事件来让上官扬来彻墙封河罢了。” “哦?你是想说那些人都不是你们杀的?那你们是何时觉得那条河会是最佳的落脚地点呢?”商靖承的心头 不大相信他的话,如果不是他们杀的人,那么凶手又是何人?不可能五常这些年一点都打探不出来。 “呵呵,五皇子想知道啊?自己去查啊!”何用只是冷笑地看着他,一点也不想再跟他说下去。 商靖承盯着他看了一会,知道他是不会再继续开口的,便冷声说道:“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便不再问了,何用,这里的杀人案真的与你无关吗?因果轮回百应不爽,你以为你做了坏事就能一劳永逸吗?这些年夜里你是不是就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被恶梦折磨的你每夜里梦见那些妇人时是不是会觉得 647 引流 上官扬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半响才问:“可是,五皇子,那,那五年前的案子不是何用和五叔所为吗?为何还要重查?” “我怀疑这件案子里还另有隐情,我也知道这些年查下来你没有查到一点结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从五叔和何用身上下手,也许能顺藤摸瓜查清楚事情的来笼去脉!”商靖承认真的看着他说,“希望你能把犯人给抓到。” 上官扬看着他眼中的信任,心头不禁有些颤抖地问:“五皇子,你明知道何用是我的妹夫,他既然是那丽国的奸细,你为何不曾怀疑我也会与他同同谋合污呢?” 商靖承却是看着他笑了笑说:“这几天的观察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试图拉你下水,而你也是真的对他的身份并不知情,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这些年来,你的声誉不错,虽然这镇子上的百姓搬走的搬走,但是人们对你的印像却是极好的,都说你是个清官。” “下官不敢当不敢当,只是,这些年那件案子一直破不了,也是成为了我心头的结。”上官扬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来,每每想起当年的情景,他便难以解忧,总觉得那一桩桩的案子太过诡异,但是没能把案子给查出来给那些妇人的亲人一个交代,他很是内疚不安。 商靖承勾唇对他笑了一下说:“所以现在我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了啊,你可能尽全力去查,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些诡异的事情只不过是那何用和 五叔用来吓唬你的,就为了让你感到害怕,从而下令封河,这样他们就可以在那里自由地建造自己的地盘了。” 上官扬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可是,究竟凶手是何人?为何要杀那么多人?而且还专门杀妇人?这些事情都让人太过疑惑了。”他不禁把自己心头的疑问说了出来,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一直解释不了的困惑。 商靖承只是盯着他说:“这就需要你去查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商靖承便不再理会他,而是去看了那些施工的衙役。 上官扬思虑了半响才终于来到他的面前对他叩拜了一下说:“五皇子,那下官这就去查案了,只是这里的事情下官就兼顾不上了,要不,让五常过来监工吧?” “不用,你且把五常也带上吧,他武艺高强,要是犯人发狂也是能保护你的。”商靖承说着,摆了摆手说:“去吧去吧,这里我跟瑶儿在就行了,你放心,她说过的,会让这冬之镇拥有水源的,她便会做到。”商靖承说完,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谢初瑶。 她也便对上官扬笑了笑说:“上官大人且忙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上官扬赶紧对他们抱了抱拳说 648 求情 何田田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舅舅,你放了父亲吧,放了他吧好不好,我往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就放过父亲吧?他怎么可能是丽国的探子呢?那五皇子一定是瞎胡说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来就指着我父亲是探子,他根本就是故意针对我父亲啊!”反正她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想着如何才能把自己父亲救出来,再怎么说还是她最亲的人,她不救谁来救? 上官扬却是生气地说:“你求我也没用,他何用是真真实实的丽国探子,这个是我们亲眼所见的,你不必再来求我了,我只是一个芝麻小官,还做不到放一个别国暗探那么大的主。” “可是,可是舅舅啊,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五皇子带回京都吗?一旦带回去了,那父亲便再无生还的可能了,大内各种手段的人都有,要是他们为他问出情报而对父亲用刑,那父亲怎么可能扛得住啊?”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上官扬咬了咬牙,脸上各种情绪涌过,他也想救,他也想帮,可是他无权帮,他也无能为力,而且,一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何用耍得团团转,他的心里便会觉得愤怒难堪。 “何小姐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商靖承和谢初瑶走了过来,看看这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人儿,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声音也是淡淡的。 何田田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便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看起来与那天晚上有所不同,脸上的神色多了一些冷漠,也多了一些疏离。 “五皇子安康。”她恭敬地朝着商靖承行了个礼,然后眼角的余光撇着谢初瑶,匆匆朝着他行了个礼便作罢,那样子看起来颇不情愿,看来还是嫉妒着呢。 谢初瑶也没有不悦,只是微微颌了颌首看着她,眼睛里的怜悯不见了。 商靖承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问:“何小姐何故在这县衙门口哭?”他的问话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一样。 何田田闻言,赶紧跪了下来哭着说:“五皇子,求求你放了我父亲吧,他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是存心要做什么探子的,民女就只有父亲了,还请五皇子大慈大悲放过他吧,求求您了。”说完,她开始不停地朝着他磕头。 可是商靖承却是垂眸睨着她,并不为所动,“何小姐起来吧,这里风大,没事就回去吧。”说完,转身不再理会她。 何田田见这招不起效,赶紧站了起来,冲着他跑了过去叫道:“五皇子,只要你放过我父亲,我愿意做牛做马侍候你,我会奉承你一辈子,会随传随到,什么都听你的安排,五皇子,民女愿意成为 649 挖掘 进了府里,谢初瑶便看着商靖承问:“你真的打算把她许给那个李家大哥啊?”虽说他不是皇帝,但是他的是储君,自然也是拥有着能给别人指婚的权利,但是她不喜欢,就算那何田田如何出言侮辱她,但是她不喜欢这种高高在上,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 商靖承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虽然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她的不开心,便问道:“你的意思?” “商靖承,我不喜欢这种一两句话就能决定别人一生的事情,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那何田田野心大,而且对我也不尊重,这我知道,我的心头也会对她生气恼火,但是就因为这样就把她指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我觉得这真的不好。”谢初瑶认真的说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商靖承看着她,对她的想法感到新奇,他倒是没有因为她话生气,只是觉得她的想法总是与他们不同,“瑶儿不喜欢,那就算了,不过那李家大哥我可是了解的,这几天这镇上的人我也有所调查,那李家大哥虽然是个瘸子,但是为人公道,长得也还挺周正,家里也是做买卖的,与那何田田倒也是门当户对,最主要的是,那人还喜欢何田田,只是碍于自己的残缺没有向她表明心迹。”他这样也不算是为了自己的愤怒而随意给人家指婚吧,如果何 田田嫁入李府,那往后的日子也是安安顺顺的,至少比她现在一个人过要好。 谢初瑶听他这么说,便叹了口气说:“可是那女子对你倒是上心得很啊,她又怎么可能嫁与那李家大哥呢?” “她对我上不上心的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家夫人开不开心。”商靖承说着,凑到她的面前对她笑着说,“现在脸色总算是好看一些了呢,你说你被人家那么骑在头上来骂也不懂得反驳,你是不是傻啊?”话虽如此说,但是眼睛里的暖意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谢初瑶嘟了嘟嘴巴说:“人家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你就动嘴了,人家哪里有机会为自己反驳嘛。”她皱皱巴巴地说完,就不再看他了,心头的思绪早就转到别处去了。 其实刚才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生气到在商靖承说出指婚的那些话的时候她是真心实意地支持的,可是当他们回府,她回头看见跌坐在地上那惊惶失措,绝望透顶的何田田时,她心头的那些怒火全都烟消云散了,她不禁就会想,这样做会不会就毁了这个女人的一生? 商靖承见她有些走神,便轻轻推了推她问:“在想什么?”她不说话的时候,他便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了。 谢初瑶回过神来,抿了抿唇说:“没什么,只是回想了 650 质疑 第二天一早,商靖承和擎苍便调了府里的十来个衙役一起出去了,而谢初瑶则和轻影又去了一次那条河流,她看着河流旁边的大山,再看了看另一边的平原,不禁皱起来眉头,平原她之前看过了,那里的地质很是干旱,没 有一点水源,她想要在那平原里找到水源是不可能的。 现在就是要进这大山里看看了。 这山刚好把那条河流给阻断了,让它不能通往更远的地方,它的面积很大,也不知道山的另一边是何光景,甚至不知道深山里是否有野兽。 她一早就把一些防兽的药给做好了,分别给了一些轻影带上,两人正要上山时,却是被身后的一道声音给喊住了,“哎,你们等等我啊,姐姐,姐姐,你们怎么出来也不叫我,太可恶了。” 本来大家一起吃早饭的,可是吃着吃着她突然肚子疼,便去如厕了,可是没有想到她出来的时候却是不见了其他人,只余下啊甘达在那里吃早点,她又是疑惑又是担心的问清楚了啊干达,这才急急的追了出来。 谢初瑶是没有想到这丫头追上来了,她停下了脚步看着她说:“你怎么来了?我们要进山里去,你还是回去等我们吧,应该中午就能回去了。”她们也只是进去看看,并没有打算过多逗留。 啊衣梦看着她,眼眶红红的说:“姐姐,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负担啊?”去哪里都不带她,就只会让她回去等,就这样,她跟着她还有什么意义呢?她是想跟她一起见识更加广阔的世界的啊,可是她跟着她也只能一个人呆在家里等着她,她不喜欢这样。 谢初瑶看着她红红的眸子,叹了口气说:“你怎么可能会是姐姐的负担呢?姐姐只是不想你遇到危险,而且你一个孩子,很多时候我也没有武功怕会顾不上你,所以,好了……别哭了好吗?” 听她这么一句,啊衣梦才惊觉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抹了一把眼泪,侧了头不看她,紧紧地抿着唇不再 说话,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很难过。 “好了好了,别生气也别难过了,让你跟着了总行了吧,你这丫头,等会上山可别到处乱走,虽然我带了防兽的药,但是怕有些野兽狠起来也不管不顾了,你一定要注意点小心点,知道吗?”谢初瑶实在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出声提醒道。 啊衣梦闻言,脸上立马扬起了笑脸说:“这有何难,姐姐,你不记得了吗?我可是自小在部落里长大的,对于那些大山啊,丛林啊,我比你还要有经验呢,我一定会好好的跟在姐姐身边不乱走的,所以姐姐,可以给我一些防兽的药吗?”只要姐姐答应让她跟着她就很开心,她实在是不想再 651 瀑布 三人歇了一会,感觉身体的能量终于又缓缓地回来了,这才又开始继续上路,啊衣梦喘着粗气,看起来甚是难受。 “啊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谢初瑶察觉她的不对劲,不禁停了下来,担心地问道。看她的脸然有些苍白,而且那气息太过沉重,如果单单只是累的话,不会发出如此响的怆呜的。 啊衣梦也停了下来,她又用力地吸了吸气才说:“我没事,姐姐,我们继续走吧,我可以的。”她可以的,她不会就这样倒下的,她要坚持下去跟姐姐一起找到水源。 谢初瑶看着她,一把抓起她的手,把了把脉才皱起了眉头说:“你生病了,你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且在这里休息等着我们吧。”这孩子还真是爱逞强,刚才给她把脉,应该是出了一身汗吹了风惹风寒了,这种天气出汗最容易出事了。 啊衣梦也是皱着眉头说:“我不要,我要跟你们一起,啊……哈哧……”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打了一个喷嚏,那鼻涕一下子便出来了,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谢初瑶见她这样子,不禁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说:“乖,在这里等姐姐好吗?你刚刚不是说感觉到水源不远了吗?那我们也是很快便能回来的了,你把这药吃了,然后在这里等我们回来。”说着,她从怀里掏出来一颗药丸。 啊衣梦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她手里的药丸,半响才说:“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了,你们快点回来哈,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会害怕的。”这里再怎么说还是深山野邻的,她一个女孩了家家在这种地方难免会害怕。 轻影看见了她眼睛里的惧意,便对谢初瑶说:“我来背她走吧,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也不放心,再说了,这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有野兽出来,她虽然有防兽药,但是就怕有个别兽类会对这药物不敏感,她一个人的也害怕,我们既然一起来的,那便一起走吧。” “可是,你可以吗?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这背着她会不会太累了?”谢初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问,虽然心里头是不放心啊衣梦一个人在这里,但是又想到轻影背着她赶路实在会太累。 啊衣梦听着她们的对话,眼睛一下子便湿润了,她抹了一把眼泪说:“对不起,姐姐,轻影姐姐,都怪我跟着过来拖累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心里充满了内疚,如果她不跟着过来她们现在可以早就找到水源了。 由于爱寒了,这哭得鼻涕泪水一出来,嗓子也便带了几分沙哑。 谢初瑶见状,赶紧抚了一下她的脑壳说:“你说什么拖累呢,是我答应让你一起过来的,所以,你别内疚,那水 652 汇流 谢初瑶看着轻影,坚定的说:“我知道这很困难,可是轻影,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容易的,我们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不可能呢?愚公尚且能移山,我只是想要引流而已,其实比起移山来说容易多了。”说到这里,她眼底里的光又坚定了几分。 “愚公移山?那是什么?姐姐,你能好好跟我说说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个词啊?”啊衣梦不禁歪着脑袋问道,她觉得姐姐好厉害,好多知识都懂。 轻影听了她的话,只是稍稍松了一下紧皱着的眉头,她觉得初瑶说得没错,如果不去尝试,那她们永远不可能知道能不能成功。 谢初瑶看了一眼轻影那松动的神色,便知道她是想通了,便笑着对啊衣梦说:“愚公移山啊,那是一个典故,来来来,待姐姐给你好好说说。”说着,她便来到她的身边,开始给她科普愚公移山的故事。 轻影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不禁微微勾起嘴唇笑开了,困难又怎么样?不可能又怎么样?只要她们努力去做了,就算再困难也有可能会成功的。 于是,她们三人便开始沿着那条瀑布一直走,看着它从一开始的大水流到后来的小狭溪,再到宽阔的河流,她们走了很久好久,也走了好远好远,她们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只知道一路下了山,然后变成了平原,又变成了小丘,再然后变成了有人家的小河。 她们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又饿又累的情况下决定先停下来,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前面不远便有了村庄,而且远远的便闻到了一丝丝饭香味,这对于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的三人来说这味道简直就是在折磨她们的肚子。 “姐,姐姐,我,我饿。”啊衣梦累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又饿又累,但是奇迹般的,她的风寒竟然好像好了,昨夜里,她们沿着这河流走了一夜,然后现在是大早上的,天空中的太阳刚刚升起,幸好她们看到了村庄,要不然她们肯定要饿死了。 她们谁也没有想到这瀑布的尽头竟然会这么长,而且,她们走到天黑的时候本来是想着返程的,可是没走多久便发现她们竟然迷路了,明明是沿着瀑布走的,可是走着走着竟然就变成了平原,没办法,她们便又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这走了一夜的感觉还真是酸爽。 她们三人中,轻影算是状态最好的了,毕竟有内力傍身,她虽然累,但也不至于像她们一样狼狈,她看了前方的村庄一眼,然后对谢初瑶和啊衣梦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情况。” 说完,她便极快地朝着前方跃了过去。 谢初瑶拢了拢被微风吹得有些凌乱 653 冷脸 轻影雇了马车回来,她们三人谢过那刘家大哥和嫂子便往冬之镇赶,她们知道,再不回去的话,商靖承等人会疯的。 “姐姐,我们这次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们现在一定是在找我们吧?”啊衣梦很是不安地说道,早知道她便劝姐姐带了人手再找下去了,现在这样搞得乱糟糟的,她心里很是不安。 谢初瑶拍了拍她的手说:“是,太过火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与他们团聚了,啊梦要是累的话就先睡一会吧。”她的嘴上在安抚着啊衣梦,可是心里却也是忧心忡忡,她不知道现在商靖承他们怎么样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时,他们现在肯定是到处在找她们。 “姐姐,我不困,我只是担心……”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呵欠,这让她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说,“看来是有些困了。” “睡吧,我们坐着马车回去,很快便能到冬之镇的。”谢初瑶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 在外面充当马夫的轻影听到了她们的话,便说道:“你们坐好了,路上可能会有些颠簸,都忍忍哈。”她为了尽快赶回去,不停地鞭打着马背,想要让它加快速度,这样一来,马车势必会颠簸不断的。 谢初瑶应道:“没事,我们可以的,尽快赶回去吧。”她现在心里挺内疚的,如果不是为了陪她一起去查水源,她们就不会如此担心不安了。 冬之镇里,商靖承和司灏他们带着几个县衙里的衙役上了山,他们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那条瀑布前,看着如此刚才美好的风景,此刻他们完全没有了欣赏的心情,倒是那几个衙役傻了眼,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这山上竟然还有这么一条瀑布。 商靖承沿着瀑布边沿的那些脚印一路走了下去,直到来到了山脚下,他才稍稍停住了,半响,眉头一松,转于一个转身往来时的方向回去。 “爷,怎么样了?你可是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擎苍见他转头回去,不禁紧张的问道。这是知道往哪里去找了吗? 商靖承还没有说话,司灏便说道:“她们只怕是出了这冬之镇了,我们现在便从镇上出去,如果她们回来,指不定还能遇上。” “既是如此,我们且在这镇里好好的等她们回来就行了,没必要再出去找啊!”其中一个衙役脱口而口,只是他这话一出来,便被同伴拉到了一边捂住了嘴。 这人是不是傻,这么多天还看不出不这五皇子对那五皇子妃是有多爱吗?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地在这县衙里等自己心爱的女人呢?这小子肯定是还没有心上人吧? 商靖承只是冷冷地撇了一眼说话的那个衙役,并没有对他发难,他现 654 交心 回到县衙的时候已是晚上了,上官扬看到他们都平安回来了,紧绷着的脸上终于松懈了下来,幸好幸好,他们都活着回来了,看来老天爷是听到了他的祈祷了啊! 谢初瑶她们草草吃过了晚饭,便把啊衣梦送回了房间,她给她开了一副药方,让啊干达去抓药了。 啊干达本来是随着那些衙役去挖水井的,所以这连夜的赶工也就没有回得府里,没有想到这下午刚一回来便听说了他们失踪的事情,当时他可是整颗心都快要停止了跳动,他害怕他担忧,幸好没过多久他的圣女终于回来了,虽然人生病了,但是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拿了药方便去抓药,他知道啊衣梦这次会失踪是因为跟着五皇子妃去找水源,可是他并没有一丁点责难她的意思,这是啊衣梦自己选择的,她喜欢跟在她的身边,她真诚的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看待,所以,他也会像对亲人一样的对待她,心里虽然会有些埋怨,但是他并不会因为而责骂她,毕竟,这一次是啊衣梦自己跟着去的。 谢初瑶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啊衣梦,心里既是后悔又是难过,如果不是她坚持要一直找到底,她就不会生病了,她应该及时转头回来的,本来啊衣梦吹了山风出了汗就是感冒了,可是她仍然自顾自地继续发找水源,一点也不为她的身体着想,她想,自己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她从来没有像哪一刻一样如此讨厌自己。 啊衣梦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转醒了,她看见坐在自己床边默默掉泪的姐姐,惊得她昏沉沉的脑袋立马清醒了许多,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她不禁张嘴唤道:“姐姐……” 就连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她不禁无奈的眨了眨眼睛,看来她这次病得不轻。 谢初瑶听到了她的声音,便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抓住她的手问:“啊梦,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的。”啊梦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用力地反握了一下她的手说:“你哭了。” 谢初瑶对她露出了笑容说:“没有,姐姐没有哭,姐姐这不是笑了吗?你就是太累了再加上风寒染体才会病体的,放心,我让啊干达去给你拿药了,吃了药就会好的。” 啊衣梦点点头,她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天色,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说:“姐,姐……夜深了,你,你回去睡觉吧,我没,没事的。”就说了这么两句话,她就有些上气不接上气的感觉。 谢初瑶赶紧让她不要说话道:“你现在身体虚弱得很,先别说话了,好好睡觉吧,姐姐在这里守着你,等啊干达 655 干活1 商靖承紧紧地抱住她,眼睛里全是满满的心疼,他爱她,害怕她会不顾自己的安危,也会害怕她心里其实并没有自己,他会在意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虽然,平日里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谢初瑶也紧紧地回抱着他,自从这一次之后,她再也不会这样子不顾他的感受胡乱作为了,她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想想他,不会再这样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商靖承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把她颊边的泪珠儿给擦掉,对她微微从勾了勾唇说:“下次若是再这样,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不会了不会了,没有下一次了,啊承,我往后做什么都会想想你的,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她似是求饶一般仰着头看他,但是言语间的语气又似在撒娇,这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媚态。 商靖承紧紧地盯着她娇滴的红唇,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去亲了亲,惹得她的脸颊一阵绯红。 “你做什么,快快睡着吧,我累了……”她被他惹得心痒难耐,可是却仍嘴硬地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赶下来。 商靖承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一个人,他又勾唇笑了笑说:“你躺着就好……”说完,那手便缓缓地探向了她的衣襟,给她制造各种无名之火。 “哎,别,别……”谢初瑶红着脸欲拒还迎地推拒了一下,最后只能从了他。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扶着酸软的腰枝起来,看见身旁早已凉透的床,默默地穿戴整齐下床,看见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不禁微微垂了眼帘,昨夜里他们之间第一次体会到了之前没有的满足,这让她觉得之前的每一次好像都是白做了。 “姐姐,你起来了没有?”啊衣梦敲了敲门叫道。 谢初瑶掩了一下弯弯的眼尾,正了正脸色才应道:“起来了,你进来吧。”说完,拿了梳子缓缓地整理着自己的长发。 啊衣梦满脸笑意地走进来,在她的背后一把抱住了她说:“姐姐啊,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这吃了药睡了一晚上身体就好多了,你看看,我是不是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说着,她在她的面前转了个圈圈,让她看看自己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谢初瑶笑看着她开心的脸蛋,不禁说道:“好了好了,别转了,这病刚有起色就如此乱转,等一下昏倒了可别让我扶你起来。” 她这话刚一说完,她果然便一个踉跄歪了一下身子,然后在她的搀扶下又颤巍巍地站住了,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也没少,好像昨天那个没有生气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谢初瑶拉着她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这丫头给我小心一点,可千万别摔着了,今天还要再吃一副药知 656 干活2 最后,啊衣梦只得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们离开了县衙府,她只得坐在大厅里,撑着下巴望着外面干等她们回来,哎,又一个人了,太无聊了呢! 谢初瑶和轻影一起出了府,她们身后还带了十来个家丁,声势浩荡地一起往山上走,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了山上是有瀑布的,现在又听这五皇子妃说带他们去把那水流给引入他们冬之镇来,这让他们欢喜得就像过年了一样,虽然明知这任务十分艰巨,但是他们却丝毫也不怕,因为一想到从此往后再也不用受这种没有水过日子的苦,他们这心里便充满了干劲,这人一有了盼头,做事也就特别起劲了。 但是他们来到了山上,才发现这事情有我艰巨,这是要把整个山头给移了,把整条山道给挖了,才有可能让那水给引入镇子里,这实在是有点太过艰巨了,他们一个个的都耸拉着脑袋想要打退堂鼓了。 “五皇子妃啊,不是小人说什么,这事是不可能完成的啊,你看,先不说这里离我们镇子里那条河有多远了,就说横在河前面的小山我们就无法移走啊,光靠我们几个人根本就无法把这事情完成。”其中一个家丁泄气地看着她说。 谢初瑶认真的看着他们说:“这不用从山上过,这水河可以饶道的,你们看,先从这里挖一条分叉路线,让瀑布分流,然后将那水一路往下流,到了下界,我们再饶过那小山丘从山脚边经过就行了,经过了山丘再过不远就是河道了,到时候水流流入,往后这河水就是可以流动的,这里再也不会出现干旱的情况。” 而平原那边,也还要再开拓一条河流,让流水可以得以汇入别入,离这里最近的镇子虽然有几百里,但是如果在路线上好好规划一下也是可能的。 她今晚回去得找那上官扬拿地图好好看看了,找到一条能够以最短的矩离汇入邻镇的路线。 轻影也是看着他们说:“你们放心,我这探过这里的地形了,水流一定可以汇入河里的,所以,你们如果愿意动手,往后这里就不再是没有水源的镇子了。” 那十个家丁你看我我看你,半响都不说话,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小的家丁唯唯喏喏的来到她们面前说:“五皇子妃,这个工程大浩大了,我们就只有十个人,这得做到猴年马月啊?” “这些年来,你们镇子这样过着开心吗?每天都在担心没水喝的日子难受吗?我来这镇子也有几天了,这几天这里就只下了一次雪,往后可能每一年下雪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到时候你们怎么办呢?对,也许有的人会说,搬走就好了,搬到别的镇子去,也是可以生活的。可是,你们甘心吗?这里是 657 不适 晚上回府里的时候,谢初瑶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酸软酸软的,想着应该是最近太忙所致,所以也不把这事放心上,她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商靖承和上官扬的身影,便招来家丁问道:“五皇子和上官大人还没有回来吗?” 家丁规规矩矩地回道:“没有,五皇子和大人早上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五皇子妃是要等他们回来再吃饭吗?” 谢初瑶看了看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等吃的啊衣梦和轻影,便摆了摆手说:“不用等他们了,我们先吃,他们回来再吃吧。”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啊梦那样子,该是肚子饿极了的。 家丁领命离开了,不一会儿便让人端了些食物过来,有鱼肉,有鸡肉,还有卖相极好的一些青菜和炒杂,虽然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但是端上来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姐姐,不等五皇子他们了吗?”啊衣梦咽了一下口水,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又看了看她。 谢初瑶见她那样子,不禁笑了笑说:“不等了,我们先吃吧,他们回来再吃,擎苍和司灏,你们怎么不坐下来呢?还有啊干达,你们这累了一天了,都过来吃吧。”她看见几个男人竟然还站着,不禁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坐。 司灏看了看擎苍和啊干达,示意他们一起过去坐,啊干达本来想着自己身份低微,不大想过去一起做的,却是被擎苍一把拉着他的手过去了。 要说起身份的问题,他们这些都是臣子下人,也并没有哪个比哪个高贵。 谢初瑶见啊干达那样子,便微笑着说:“啊干达啊,你不用太见外了,这些日子你帮上了许多忙,谢谢你,还有,啊梦像我妹妹,而我则像是我弟弟,所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们一起好好的吃顿饭吧。” 这些日子,他们都是不同时间段回来,所以,一直都没有坐在一起吃过晚饭,这啊干达如此表现也在情理。 啊干达微红了一下脸颊说:“是,五皇子妃说得是,那我便不客气了。”说着,便拿着碗筷对着她笑了笑。 啊衣梦看见他那傻不隆冬的样子,不禁取笑道:“哈哈,啊干达原来也有害羞的时候,看你往日笑我的样子,脸皮也不像这么薄的人啊!” 啊干达白了她一眼,默默的扒着饭菜不说话。好男不与女斗,现在是吃饭时间,暂且不与她一般见识吧。 谢初瑶见啊衣梦得不到他的回应,嘟着嘴巴不大开心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两人就是小孩子脾气。 “初瑶,来,吃点鸡肉和鱼,这鱼看着还挺新鲜的,吃着肉质也鲜美,而且刺也少,来,吃吧。”轻影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吵闹,只是关心的给谢初瑶 658 有喜 这一个消息像是重磅炸弹一样在众人面前炸开了,啊衣梦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谢初瑶那扁平的肚子,然后呐呐地说道:“有,有喜了?要当娘亲了?姐姐,姐姐,我这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吗?”她这话问得极轻,就好像害怕说重了这个场景就会崩裂掉一样。 司灏的脸上也是一阵喜色,太好了,大小姐有了身孕,真的是太好了! 擎苍和啊干达脸上也都漾着喜色,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啊! 谢初瑶看见啊衣梦那震惊的样子,便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说:“是的,姐姐要当娘亲了,啊梦开心吗?” 啊衣梦立马拼命的点头说:“开心开心啊,姐姐,往后我就可以帮你带小宝宝了,还有,还有,我还可以教他学我们部落土话,还可以教她扎辨子,最重要的是,我要教她跳舞,你也是知道的,我最喜欢跳舞了,到时候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她,啊,太好了,姐姐,你太棒了,啊啊啊,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星子,开心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得了糖吃的孩子一样。 谢初瑶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她低头看了看干扁的肚子笑着说:“当然可以了,不过它现在还很小很小,你可能还感受不到她。”她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多了一抹母爱的光辉。 啊衣梦立马把手伸到她的肚子上,隔着衣服轻轻地抚了一下说:“不怕不怕,我只是想让她先感受一下我的气息,熟悉一下我嘛,我要每天都摸她一次,这样到她出世的时候就能记得我了!”她煞有其事的说着,表情很是认真,就好像她说的就会变成现实一样。 谢初瑶看见她孩子气的样子,不禁无奈的摇头笑开了。 轻影也是笑开了,只有啊干达看到她那副样子,表面上不忍直视,但是那双眼睛却是钉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来,这个时候的啊梦真好看,就像一颗闪着光的星子一样,让他的眼睛怎么也移不开来。 “大小姐,往后这冬之镇的事情你不能再插手了,你就在府里好好歇着吧,那引流的事情有我们呢。”司灏立马把以后的计划给说了出来,不但要歇着,他们还不能这么快回京了,都说妇人怀孕前三个月胎儿最是不稳的, 看来这里的河水就算是解决了他们也不能回去了,得等到胎儿稳了一些才能回京,而且路上也不能赶得太急。 啊衣梦听了这话,立马点头赞同道:“对啊对啊,姐姐,你不能再跟着我们去那山上了啊,你不知道你这几天做的事情有多危险,这怀了孩子得好好歇着,不能再干粗活了。” 谢初瑶无奈的说道:“这才多大点事啊,怀了孩子 659 欢喜 一行人一起来到了常氏的厢房外,有侍女在门口守着,一看见他们便恭敬地给他们行了个大礼。 “五皇子,五皇子妃吉祥。”侍女们恭敬地喊道。 商靖承挥了挥手说:“起来吧。”说完,他便想要进去,却是被其中两个侍女给拦在了门外,他微挑了挑眉,看着她们不发一语。 谢初瑶见此情况,便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看着侍女们说:“听说上官夫人生病了,我们过来看看。” “五皇子妃,老爷吩咐了,让我们守着这门外,所以……”侍女有些为难地说道,因为夫人忽然间就病倒了,。老爷怀疑是不是有人下毒,所以便让她们把门给守住了,不让闲杂人进去。 谢初瑶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们说:“你们进去给上官大人禀报一下吧,就说我过来看夫人了。”本来以他们的身份是不需要忍受这等对待的,但是这是里毕竟还是他上官扬的地盘,既然他让人守着,那他们便让侍女进去通报。 侍女赶紧走了进去,然后过了没多会便出来了,她的脸上带着惊慌失措,一出来便直直地跪在了几人面前,唯唯喏喏地说道:“五皇子,五皇子妃,老爷请你们进去,小的,小的该死,不该拦着你们的,求求五皇子五皇子妃饶了小人吧。”天知道她刚才进去禀报的时候被老爷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差一点就要以为老爷要杀了她了,吓得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她这一出来便如此这般,那几个还候在门口的侍女都被她吓得瑟瑟发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刚才拦的是什么人,可能这些天来他们的平易近人让她们一下子忘记了,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五皇子,她们这是哪里来的狗胆竟然拦了五皇子和五皇子妃的去路啊?天,他会不会杀了他们? 如此一想,一个个的便都跪了下来,那眼里有一种叫做绝望的死灰色。 商靖承却是看出没看她们一眼,只是拉着自己皇妃一起走了进去,今日里有喜,不宜见血,便饶了她们一命吧,若是往日,肯定是要惩罚一翻的。 谢初瑶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他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啊衣梦和啊干达走在他们后面,看见他们脉脉含情的样子,不禁偷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却在眼神对上的时候又跄促转开。 来到了常氏的厢房,商靖承和擎苍还有啊干达几个男子便留在了屏风外,而谢初瑶和啊衣梦还有轻影便一起进了内厢房。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啊?夫人这都两天觉得不舒服了,你们都不会跟我说一声啊?到今天都昏倒了,这才让人通知我,你们一个个的是死的吗?”上官扬看着自己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660 成功 谢初瑶被她眼睛里的真挚给打动了,她动手将她扶了起来,轻轻地给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这才说道:“上官夫人,不用如此的,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快快起来吧,我们都是女人,所以,我最是明白你的感受的。” 常氏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可是脸上却是带着欢喜的笑意,多年心愿终于变成了现实,她哪里会不欢喜啊,她现在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她不是下会下蛋的母鸡,她会下蛋的,她这不就是怀上孩子了吗?她只是身体太弱了而已。 想想自己这些年所受到的非议,她的泪水便一下子止不住地掉,终于有一种拔开乌云见明月的感觉。 上官扬也是连连说道:“是是是,五皇子妃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难忘,我真的真的这辈子就这么一点念想了,从来没有想到它会变成现实,五皇子妃,真的太感谢我了,太感谢了!”他就这样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眼睛里全是红红的。 其他一些上了年纪的嬷嬷也是眼睛红红的,都知道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俩有多不容易。 好一会儿,这种既激动又欢喜的气氛才平淡了一些,啊衣梦看着常氏的肚子,又看了看谢初瑶的肚子,再看了看自己的,脸色竟也慢慢地暗了下去。 她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感受到这种初为人母的喜悦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只因为她是啊布族的圣女,圣女是不可以有心上人的,也不可以嫁人的,一辈子只能奉献给神灵。 谢初瑶和上官扬还有常氏又说了一会话,把一些饮食上的细节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都给他们说了一下,这才带着啊衣梦还有轻影一起走出了偏房。 商靖承几人本来正坐在外面喝着茶呢,看见她们出来了,便把茶盏放了下来,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那上官夫人没有在碍吧?”商靖承问道,刚才听到里面传出上官扬的哭声,该不会那夫人真的是被人下毒了吧? “她没事,就是怀了身孕身体弱才会昏倒的,这会儿两人应该正在说着情话呢!”谢初瑶脸上的笑意从知道常氏怀了身孕之后就没有停过。 商靖承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也跟着微笑地拉着她的手说:“如此便好,难怪那上官扬能哭得那么大声,一个大男人的,也真是难为了。” “这叫做喜极而泣,你不知道,他们夫妻俩昐这一天昐了多少个年头了,想想便觉得心酸。”谢初瑶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另一只手便被蹦跳着跑上来的啊衣梦给拉住了。 “姐姐,我说你接下来就不会无聊了,有上官夫人陪着你一起在家里歇着,你们两个可以好好研究一些孩子的事情。”啊衣梦的 661 保胎1 上官扬回到府里的时候便看见了傻站在一旁的何田田,他二话不说的便冲了上去,一个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脸上,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子怒气,好像要把她就地里打死一样,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凶神恶煞的感觉。 何田田被打得脸上一疼,她捂着脸颊,眼里含泪地看着他,直面他的怒火,她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那眼睛里全是悔不当初。 “五皇子妃,我家内子怎么样了?她,她有没有生病危险?”上官扬的眼睛红红的,他的眼中全是躺在床上的常氏那张苍白的脸,好不容易才怀上了孩子,他是真的不想就这样没了,可是如果真的到了危难之时,他只能保大人,这一生,他最爱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妻子了,至于孩子,没有缘份的事情他不强求。 “上官夫人晕倒了,她现在有小产的迹像,所以……”谢初瑶看着床上的常氏,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罢了,无论如何她都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这孩子保住的,正是因为知道他们的不容易,她才会如此的难受。 上官扬上前一步,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妻子,可是脚却又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了床边,“五皇子妃,如果实在不行,求求你给我保住大人,孩子……孩子与我们无缘,我……不强求。”这话刚一说完,他的眼泪便掉了下来,可是又不想让人看见,便转了个身用袖子来掩面。 何田田看到这样的舅舅,心底的愧疚再深了,她上前一步,扯了他的袖子说:“舅舅,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肯定要保孩子啊,这么多年你不就是盼着能有个孩子吗?那女人死了就死了,可是孩子却不一样啊,孩子是根基,有了孩子,上官家的血脉才能传承下去啊,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又被上官扬给扇了一巴掌,她捂着红肿的脸颊,哭着说:“舅舅,为什么又打我,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舅舅,自小到大你最是疼我,为何今天会如此再而三地打我?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害了那女人,可是舅舅,我并不知道她怀孕了啊,要是知道她怀孕了,我绝对不会过来招惹她的。”说这话的时候,她那眼泪就没有断过。 上官扬指着她的鼻子说:“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别再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了,我现在没空看你的表演!”说完,再也不多看她一眼,毕竟还是自己的外甥女,再多惩罚的事情他还是舍不得对她做的,但是现在却是真的不想再看见她。 何田田看着他那张沉痛的脸,咬了咬牙,终是哭着离开了,她现在后悔了,今天就不应该过来,她今天就不应该过来要 662 保胎2 你放心,孩子没事,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痛吗?”谢初瑶见上官扬憋了半天都没有把话给憋出来,便替他回答了,而且还问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 常氏这才把焦距对上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五皇子妃,你确定没有骗我?孩子真的没事吗?”天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劝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上前去抓住她问个清楚明白。 谢初瑶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对,孩子没事,我说的全是真的,你也感觉到自己肚子被扎了针吧,这针便是把你孩子托住的依据,所以,你现在不能乱动,这身上的针暂时还不能拔出来,知道吗?”这针得扎身上一个晚上才行。 常氏立马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舌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五皇子妃,要不是你,这孩子只怕是保不住的了。”自己知自己事,天知道她刚刚流血的时候心对便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孩子要没了。 幸好,有五皇子妃在,幸好,她把孩子给保住了,要是孩子没了,她会活不下去的。 谢初瑶摆了摆手说:“这只是举手之劳,上官夫人不必如此,你呀,要好好的养好身体,我呀还等着跟你一起好好的聊聊孩子的事情呢!”这些日子与她相伴,她对这个看起来身子柔弱,实则内里坚刃的女人有了许多好感,虽然她们的话题并不一定能聊到一块去,但是至少三观还是挺合的,所以对她的好感也是日渐培增。 常氏的眼睛红红的,她觉得能够遇上五皇子妃这样的好心人,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福气。 “五皇子妃,这孩子,若是保下来了,往后一定会让他记住你的恩情的,会让他记一辈子!”上官扬忽然就跪了下来,对着她不停地磕头道谢,这让她既是无奈又有些难受,她太明白他们这些年来的感受了,虽然家里没有老人,但是这些年受到邻里镇民的闲言闲语也不少,虽然没有当面说,但是那些背地里的话却更是致命。 如果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他们肯定是份外珍惜的,只是尽管如此,这上官扬还能在第一时间要求保他夫人,这份感情便能让她动容,纵观前世和现在,有多少男人为了保住孩子而放弃大人的性命,又有多少人把女人不当人看? 所以单是这些,就足够她对这上官扬另眼相看了。 谢初瑶把上官扬扶了起来,然后认真的看着他说:“上官大人,你真的不必如此,这些不是什么大事,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所以上官大人不用这样子,我与你家夫人交好,这些日子以来也多得她的照顾,所以啊,我为她救治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上官扬见她这如之说,知她是不想自己太 663 失望 何田田咬了咬唇看着她,终于还是问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吗?”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轻影先是生气地刮了她一眼说:“你放心,孩子好的很,不过现在这些事情也与你无关,请何小姐立刻离开这里。” “这里是我舅舅的家,我在这里与你何干,你才是那个最应该离开的人!”何田田被她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指着她骂道。 “既然知道这里是你舅舅家,你就应该知道你舅舅的夫人是你的舅妈,而不是说那个女人,你连这一点点的礼仪都没有还有脸面在这里跟我叫嚣?”轻影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讽刺。 何田田被她给说的一下子无话可说,只是恨恨的盯着她。 谢初瑶倒没有像轻影那样子对她放狠话,只是不冷不淡的说:“孩子无事,轻影说得没错,何小姐,请你对上官夫人尊重一些,她毕竟是你的舅妈。” “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舅舅!”何田田咬牙彻齿的说道。 谢初瑶看了他一眼,声音变得冷漠,“何为配?何为不配,在我看来和甜甜小姐更加不配当上官大人的外甥女吧。” “你!你别以为你是五皇子妃,你就可以胡乱说话,就可以胡乱指责我,那你呢,你又怎么样?还不是盗世欺名之人。”何田田眼中的仇恨加上滔天的怒火,差点把她整个人都要燃烧了。 谢初瑶不禁觉得奇怪地看着她问:“盗世欺名?什么意思?”自己虽然说没有什么大作为,但是来到这古代以来,一直都是过得坦坦荡荡。她是真的不明白,何来的盗世欺名一说。 “哈,你不知道是说你是什么神医吗?你若真的是神医,真的那么厉害,那么这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因病而死。”何田田的话充满了嘲讽。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轻影就笑开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世界上的病与初瑶有什么关系吗?她虽然是神医,但她不是神仙啊,天下这么大,她不可能都知道哪一个得病了,而且他们自从一路以来看到每个生病的人都会为他们诊治,每一个诊治的人病情都得到了好转,初瑶把他们都给治愈了。 “何田田小姐,我真的怀疑你脑子有点问题啊。这天下人的病与初瑶有什么关系吗?请你记住他是神医而不是神仙好不好,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能照顾得到。”轻影对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反感。 “可是,可是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屁都不懂一个还说是神医,难道她能看得出来我有没有生病啊?那让她帮我诊一下,如果她能诊出来我有没有病,那我就认同他是神医了。”何田田心想自己根本 664 离开 最后,何田田在自家舅舅的劝说下才离开了,而且还给了她为数不少的银子,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见她如此连生计都成问题,他什么怒火怨气的便都丢一边去了,曾经答应过姐姐要好好对她的话可是永远都不会忘掉。 待到府里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回了厢房好好照看自家夫人了。 谢初瑶这一天都在轻影的照顾下活动着,她觉得商靖承和轻影还是有些小题大作了,至少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自由河动的,虽然有时候身体会有些乏,但是自从没有吃鱼之后,那孕吐便没了,想必是对鱼腥味儿敏感所致,可是那两人却是无论她如何说都不让她一个人在家里,轻影和啊衣梦两人是轮流着陪她,反正就是不能让她落单,这样让她觉得处处都要被人服侍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常氏的胎儿保住了,她又给她开了一个星期的保胎药,见她开始慢慢的脸色有了血色,而且她的肚子也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如此又过了一个月,冬去春来,眼见这春天要来了,可是这冬之镇的天气却是暖不了多少,不过相比以前来说也还是有改变的。 这天,谢初瑶从外面回来便看见商靖承端坐在房间里,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谢初瑶不禁出声问道,听轻影说那河流已经完成了引流的工程,现在收尾工作做得很好,这冬之镇的河水终于是可以流动的了,也且就算是半年不下雨也不怕,这镇上挖了五口井,每一口的水源都是足足的,所以,这镇子里的镇民是眼见的越来越开心了,有些已经搬出去了的听说了这镇子的变化,又都搬了回来。 毕竟是自己扎根的地方,谁舍得在外面漂泊呢? 商靖承听到谢初瑶的话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微笑着看着她说;“你回来了。” 谢初瑶点点头说:“刚就在院子里跟常氏聊了聊天,没去哪儿,你呢?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她是真的想知道,他到底在烦恼什么,之前在边境的时候那一次就是这样,他的表情也是十分不好,就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商靖承看着她,半响才说:“也没什么,就是父皇又来信催我们回去了,我想着这里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我们后天便回去吧。”至于案子的事情,他现在是全权让上官扬来查了,据他报回来的信息来看,犯人很快便会落网。 谢初瑶微眯了双眼盯着他看了许久问:“还有呢?父皇还说了什么?”如果只是叫他们回去,商靖承的表情不应该是如此不快,而且还带了一些抗拒,要知道他一向对皇帝 665 忧心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商靖承便把要离开的事情跟上官扬说了,他先是怔愣了一会,然后有些着急的问:“后天就要离开了吗?可是,可是那案子还没有解决啊,你就这样离开了那案子怎么办呢?” 上官扬实在是太过紧张,人便微微地朝前倾了倾,差点上手扯住他的袖子问个明白了,幸好他还记得眼前这位是五皇子,而自己只是下臣,所以愣是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商靖承看到他那副样子,不禁微凝了凝眉说:“案子的事情便全权交由你来处理了,现在也查到了许多线索,嬚犯也锁定了,你只需让五常去把人给抓回来审问就行了,其他的也不需要我在场,我相信你一定能把事情给办好的。” 上官扬听到他这么说,微微喏了喏嘴巴,半响才垂下眸子不再说话了,他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是掌握了好些线索,五皇子在与不在问题都不大,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就习惯了有他在身边运幄筹谋,他只需要尊从就行了,现在突然间要离开,他发觉自己就感觉好像空了一样,而且他觉得五皇子真的是毫无架子,从来就把他当作一个下臣来看,对他也是极其的尊重,从心理上来说,他是很舍不得他们离开的。 再者,五皇子妃医术了得,有她在这里,夫人的身子也不用担心了,可是他们离开了,夫人的身体就等于少了一层障。 谢初瑶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法一般,她正色地对他说:“上官大人不用担心,夫人的身子我会开几副药给你的,你就按照我上面写的时间来给她熬来喝就行了,只要平日里护养得当,她和胎儿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上官扬这才欢喜地朝她行了个大礼说:“那就真的太谢谢五皇子妃了,你是知道的,这次的事情可是把我吓坏了,要不是有五皇子妃在,那内子只怕……”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都懂。 谢初瑶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这次的事情虽然严重,但是现在她也无大碍了,记得那银针先不要拔出来,等到明天早上我会过去把它拔下来的,今夜里你且好好看顾好她吧。” “哎,是,是,下官一定会好好的看顾好她的,谢谢五皇子妃!”这五皇子妃都发话了,他自是不用再过多担心,虽然心头仍有不舍,但是他也知道他们都是大人物,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小小的冬之镇的,就算再不舍也不能对他们笑笑,说一句一路顺风。 他掩下心头的不舍,倒了一杯酒举了起来,对着商靖承道:“既然五皇子要离开,那下臣便只能祝你们一路顺风了,来,下官敬您一杯,愿您往后在朝堂之上如鱼得水,万事如 666 难受 回了房,轻影见她无事便自己出去了,谢初瑶坐在那里看医书,她觉得这古代人除了看书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消遣了,以前未怀孕的时候还能动动腿动动胳膊的来跳跳舞运动运动,可是现在怀了孩子,除了散散步和看看书,她还真的找不到可以消遣的活动了。 看书也看不进去,正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没有想到房门倒是在这个时候开了,她抬眼看去,却看见端了一个碗进来的商靖承,她微微有些惊讶,却是没有问出话来。 商靖承把冒着热气的面条放在她的面前,轻声说:“这面条刚煮好的,你吃了吧。”说完,又怕她不吃,便说,“里面放了醋的,听说孕妇会喜欢吃酸的东西,所以给你放的醋有点多。”这样她总能吃得下了吧。 谢初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你煮的?”也就只是问一问,这县衙里厨房里有两个厨娘,都是二十四小时轮流着上岗的,自然是不会让他进厨房了。 没有想到商靖承点了点头说:“你尝一尝能不能吃,好些年不煮这些了,把控得有些不准,不好吃的话便倒掉吧,我会让人再重新给你做一碗。” “哎,倒什么倒啊,我吃我吃,难得五皇子给我做吃的,就算是再难吃我也得吃啊!”说着,便拿起筷子夹起面条边吹气边吃,却在吃进嘴里的第一时间便怔住了。 半响,她要吞不吞的把面条极慢的吃了下去,在他期盼的目光中讪笑了一下说:“你是把一整支醋给倒下来了吗?”这面条刚一吃进嘴里她便被这醋给淹没了,醋的味儿太大,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商靖承期待的眼睛微微有些沉了沉,连忙把碗给夺了过来说:“不能吃就倒了吧,我让厨娘再给你做一碗。”想想刚才自己虽然没有把整支醋给倒下来,但是也是倒了一大半的,光是这样闻着他便觉得醋味冲天了,难怪她会吃不下去。 谢初瑶却是从他的手中把碗给夺了回来说:“我又没有说难吃,就是醋味儿太大了,吃起来还是挺好吃的,而且,我现在就喜欢吃酸的,你可别想着把我的面条给倒掉哈!” 说完,她便对他笑眯了双眼,然后又夹了些面条吃下去。 商靖承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有了些成就感,忽然见她咽着了,便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有些责怪的说道:“你慢点吃,这又没有人与你抢食,慢慢吃,可别再噎着了。” 谢初瑶对他笑了笑说:“我喜欢吃啊,所以想快点把它给吃完,这可是五皇子亲手做的面条,我得好好的吃,还要把它给吃光光!”说着,她又吃了一大口。 商靖承微笑地看着她,忽然问道:“真的那么好吃吗? 667 回程 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了,把该嘱咐的话给嘱咐了,商靖承便带着一众人向上官扬告辞了。 上官扬和常氏一起送着他们出了县衙门口,一行人就站在门口那里惜别,表情和言行中都有了许多不舍,特别是那常氏,眼睛里泪水汪汪的,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爱。 谢初瑶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慰的说:“别哭了,等我们什么时候得空了,会再过来叨扰你们的,所以啊,你一定要把身子养好,把胎儿给保好,到时候我可是要带着我的孩儿过来与你家孩儿好好玩耍的呢!” 常氏听得她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抹了一把眼泪说:“没有想到你们说走就走,这走得太急,一下子也没有准备什么好东西给你们上路。”说着,她又招来婢女,从她的手里拿过一个包袱递到她手上说,“这是我让下人准备的一些零嘴和一些水果和干粮,你们在路上可以吃。”其实她还想给她准备再多些好吃好用的东西,可惜时间太赶了,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再一个自己怀了孩子,这胎儿刚刚才稳住,行动上多有不便。 谢初瑶感激地接过包袱,递给身后的啊衣梦拿着,然后看着她说:“谢谢你,这么多,够我们在路上吃的了,难为你大着肚子还要给我们准备这些……” 她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了。 常氏握着她的手,感叹道:“这微不足道啊,要不是时间太紧了,我还想给你们准备更多些东西带回去呢,你可以说是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啊,若不是有你在,我这孩儿只怕是保不住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又涌起一阵泪意。 谢初瑶赶紧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姐姐别说这样的话,我是大夫,救你是应当,也不存在什么恩不恩人之说,这些日子在这里叨扰了这么久,倒是让你们费心了。”她们没有还是你到的是,当初只以为是借道过来取雪保那些细菌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些人倒是因为相处得久了而有了感情,这让她觉得有些意外,但是也觉得是理所当然,毕竟上官扬夫妇都是好人,与他们相处不用费什么心计,所以相处起来自然是比较交心的了。 常氏抿着唇对她笑了笑,任由眼泪滑落了下来,上官扬见她这样子,不禁安抚道:“夫人,别难过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准什么时候这五皇子便带着五皇子妃又过来玩了,我们就开心的送他们离开吧。”眼看这时辰也不早了,自家夫人若是再磨蹭下去耽误了时间,那五皇子指不定会生气。 想到这里,他偷偷瞧了商靖承一眼,却见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之色,这便让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上官扬 668 暗杀 谢初瑶躺在商靖承的怀里,竟然就这样子睡着了,自从怀孕后,她便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觉得困乏,好些时候刚刚醒来又觉得困了,还有就是没有什么胃口,不大想吃东西。 她是被一阵喊杀声吵醒的,猛的一个激灵坐起来,便被身后的男人一把给按回了怀里,他的眼睛微眯,暗藏厉色地说道:“不要慌,好好坐着,我出去看看。” “哎,你小心点,好像很多人。”虽然没有出去看,但是谢初瑶光是从这声音里全能听出来,来人至少有好几百人,或者不止,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想不通现在是什么情况。 商靖承握了一下她的手,只淡淡的说:“无碍,等我回来。”说完,便撩起车帘正想要钻出去,谁知一支利箭就这样横空射了过来,他精准地用手一抓,反手一丢便将利箭倒射了出去,一阵惨叫声响起,射箭者已死。 他一出来便看见了满地的尸体,还有在战斗的擎苍和司灏等人,他们的身上手上都沾了鲜血,这让他们看起来多了些煞气。 “爷,您先回去呆着吧,这里有我们便够了。”擎苍杀了两个想要冲过来的黑衣人,脸上一点也不惊慌,这些刺杀的人武艺并不出众,而且看起来人数也不算多,对于他们来说不多会便能解决。 商靖承看了他一眼,还没有说话,便看见临空飞来一道白色身影,这身影看起来十分的飘逸,虽然来者蒙了脸,但是从外形上一看便能看出来是个女子,她的目标十分的明确,便是这辆马车,更加精准的来说,她的目标是他商靖承。 擎苍下意识地挡在了商靖承的面前,却是被他扬手一挡,沉声说:“保护好瑶儿!”说完,便一个纵身,御了内力迎战上前。 白衣女子看起来武艺不错,光是一个交手便让他微微有些惊讶,这个女人的武艺比轻影还要高上一些,而且她的招式看起来有些奇怪,不大像是晋国高手会使的招式,倒像是……一时之间他也想不通眼前这女子究竟是何方人物,为何会突然选择在这路途中暗杀自己。 但是她带过来的人手看起来并不怎样,最起码武艺来说只能是平平,再打下去,他们这边肯定会稳赢。 “不好,爷,他们想要劫囚!”擎苍这时也顾不得保护谢初瑶了,赶紧的冲到了后面那辆马车前面,紧紧的守在了前面,不让任何一个人把马车里的人给救走。 商靖承一听,眼睛便微微眯了眯,原来是这样,这些人是来救何用的!这么说来,这些人便是丽国人了,呵呵,他早就猜到他们会有这一出,不过不要紧,想要劫走何用,就凭这些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既然知道对方 669 忧虑 商靖承上了马车之后,谢初瑶见他沉着脸不说话,便坐在一边也没有打搅他,半响,觉得这样沉默下去不是办法,她实在是好奇刚才来行刺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便睨着他问:“人都走了?” “嗯,都逃走了。”商靖承微微点了点头回答道,脸色在面对她的时候稍稍缓了缓。 谢初瑶看了他一会才又问:“那些是什么人?” “丽国的暗探,他们是过来救何用的,现在见死伤惨重便逃跑了。”商靖承的声音幽幽淡淡,脑子里却是又想起了刚才那羽姬的话,她说,他们还会再见的,现在开始,他便隐隐担心了。 谢初瑶见他突然间眉头深锁,便拉住他的手问:“何用没有被救走吧?既然人都逃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她总感觉刚才刺杀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商靖承舒开了眉,对她微微笑了一下说:“好,我不担心,我只是在想,这样走的话,只怕要大半个月才能回到京都,这一路上,得辛苦你跟孩子了。”说着,便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肚子,感受到孩子在那里跳动的感觉,他的心又变得暖暖的了。 谢初瑶见他那样子,不禁勾起唇角笑了笑说:“你说什么呢,坐在这马车里,我们哪里会辛苦,你不需要担心这些,我呀,跟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你说是不是呀?小宝宝?” 像是回应她的话一样,肚子里的宝宝又突然踢出了一个小窝窝。 商靖承见到这副光景,不禁也跟着笑开了,他将她抱入怀里,想把刚才的事情与她说一下,但是又怕她会想太多,便又忍住了。 谢初瑶在他的怀里呆了一会,便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问:“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她总感觉心里不安,而且这股子不安在他说了那些刺杀之人是丽国人时又加重了几分,她一直都对自己的第六感深信不疑。 商靖承有些讶然的着她,半响才笑了说:“呀,竟然被你发现了,我饿了,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吃些东西了?就那个包袱里都有什么,也给我吃一点吧。” 谢初瑶被他这话给逗得一笑,这人真是的,为了转移话题还把如此鳖脚的话题给拿出来了,他从来就不是个馋嘴之人,肯定不会眼馋她那一包袱的零嘴,只怕是有些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担心吧,既然如此,那她便不问了。 她缓缓地把包袱拿出来,然后打开,看到里面好些零嘴还有一些时令水果时,心底对常氏的感激不言于表。 “呐,你要吃什么自己拿,不过你确定要吃这些吗?”她就这样打开了包袱看着他,等待着他自己动手去拿,没有料到的时,他对自己笑了笑,果真去拿了个青枣来吃。 670 进京1 轻影没有想到她倒是亲自问起自己来了,这一下子没有防备,心头不禁有些微慌,可是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她故作认真的想了一下说:“照刚才的形势来看,那女子应该是那些暗卫的主子,她看起来权利挺大的,但是具体是何身份我也不知道。” 谢初瑶点点头,又问:“可否把她出现的种种一一给我说一遍?”她心想那女子不简单。 轻影便把刚才那女子出现的情形给她说了一遍,她一边听一边皱着眉头,直到她说完了,她的眉头都没有舒缓开来。 “你是说,她一出现便与商靖承打了起来,而且她还与他交手了百来招?”这么看来那女人的武艺确实甚好,可以说与轻影有得一比了。 啊衣梦刚刚缓过劲儿来,听到这里不禁插嘴道:“她还说了一句话,她说与五皇子还会再见的。”这次她极快的把话给说完了,让轻影只来得及对她翻了个白眼。 她不知道轻影姐姐为啥要堵住她的嘴,可是她总是觉得这些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姐姐有权利知道那女子与啊承哥哥的互动,这样子往后才能做好心理准备来防范啊!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那个女子当时那副样子,那双眼睛恨不得粘在啊承哥哥身上了,那种感觉她不喜欢,虽然那女子长得也好看,但是比起姐姐,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当时轻影姐姐在忙着杀敌,可能没空观察什么,但是她不一样,她一直被啊干达护着,所以也有空去盯着那女子,所以,她发现那女子不是个简单的货色,姐姐一定要知道她的存在,这往后才能做好防备。 还会再见的? 这几个字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谢初瑶的心窝里,她也终于是找到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原因,对了,刚才她也应该是隐约听到的,只是由于隔得太远了,听得不真切,但是还是能知道是个女子的声音,所以她的心才会不安吧。 想通了这些,心里的不安倒是慢慢的缓解了一些,女子,武艺高强,貌美,掌权,这些字眼连起来,她的脑海里便浮现了一个名字。 对于这个世界的情况她也是有所研究的,所以也知道丽国现在掌权的除了国君之外,还有一个便是长公主,传说那个女人掌握丽国暗探命脉,长得美艳动人,是皇帝最亲的姐姐。 没有想到这次救何用倒是让她也出动了,可是这次行刺对他们来说有点儿戏,如果真的是来救人的,就不会只带几百个武艺不精的暗卫,如果不是意在救人呢? 谢初瑶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脑子开始飞快转动,她的思绪又飞回得更早一些,皇帝一路催他们回京的事情,还有皇帝要商靖承纳妾一事, 671 进京2 一行十来人一路向京城的方向奔去,这其间再也没有人过来行刺,也没有出什么差子,由于谢初瑶怀着身孕,这路程不能太赶,便走一段停一段的,这样子倒是让几个女子更多时间地看这天地的风景了。 初春时节,雨季偏多,特别是越往南方便越是细雨绵绵的阴雨天,这倒是让他们的脚程又慢上了许多,待到回到京都百里外时,这已经是快两个月了,这一来,便到了四月末。 近些日子,穿的越来越是清爽,这人便越发的有了精气神,谢初瑶的肚子也是越来越大了,这六个月的身孕,看起来大腹便便的,倒是多了几分憨厚之气。 “姐姐,你这样子看起来真可爱,宝宝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睡觉了?”啊衣梦坐在谢初瑶的身旁,脸上带着笑,这一路上她倒是过得挺快活的,不但有风景可看,还有零嘴可吃,真的是像游玩一样。 谢初瑶露出一抹笑意说:“他呀,现在正在玩呢,应该是在学游泳。” “游泳?”啊衣梦发觉这又是一个新名词,但是大致意思她也能猜得出来,“是游水的意思吗?” “对啊,他呀,此刻肯定是在游水,正从这边游到那边呢!”谢初瑶说着,便把她的手放在了肚皮了,让她感受宝宝的活动。 “哇,太神奇了,可是,姐姐,肚子里有水的吗?宝宝在水里也能生活?”她对这些充满了好奇。 谢初瑶点点头说:“那是肯定的啦,肚子里有羊水的呀,宝宝就是靠着它生活的呢!”看见啊衣梦这副好奇的样子,她的心底便觉得暖暖的,这丫头一路从边境跟着自己到了晋国,她能感受得到她到自己的那份情感,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亲姐姐在对待。 啊衣梦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然后便安静地感受着手底下的感觉,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奇妙。 这时,轻影撩开了车帘进来,对谢初瑶说道:“初瑶,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了,你若是觉得困可以先休息一会。”她的脸上有着喜悦的微笑,毕竟是出去这么久了,再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心里肯定开心。 谢初瑶听她说完,便撩起了帘子往外面看,便看见了一片的草地和原野,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空气,空气中隐约还有淡淡的饭香味,看看天边的晚霞,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了微微笑意,嗯,是该到饭点的时间了。 这些时日多有下雨,从前天开始便隐隐放晴了,今天更是大好阳光的天气,许久未见的晚霞让她觉得心头很是惆帐,终于回来了,有些事情也不得不面对了。 谢初瑶有些失神的样子,让轻影和啊衣梦不禁有些担心,她们发觉越是临近京都,她失神的时 672 进京3 商靖承没有想到这刚一进到京城便被人指姓点名的说要见自己,这可就奇了怪了,往日自己在京城里可从来不与女子打交道,这又是闹的哪出? “五皇子,那女子指名说要见您,就拦在跟中间不肯走,小人怕她有什么冤情想要五皇子帮着申怨,便前来禀报了。”领头士兵的额头上都紧张得沁出了汗,那女子看起来十分凶狠恶煞,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人帮着申怨的。 “哦?这么说来,本宫倒要去看看,究竟是何等冤情需要拦路相求!”商靖承的脸上虽带着笑意,但是那笑未达眼底,这让他的周身散发出一股子阴冷之气,让领头士兵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商靖承骑着高身大马来到最前面,面色平淡地看着站在对面的红衣女子,淡淡的问道:“听闻姑娘要见本宫?”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几下,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寒光,这女子打扮不像普通人家,锦衣华服,皮肤细白,一看便是出身于尊贵人家。 江荷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骑在高马上的俊美男子,她原本便听坊间传闻,说那五皇子长相异常俊美,之前一直都觉得这些坊间传言不可信,想必是这些百姓碍于皇室面子,才会把那五皇子美化的,说不定真人是长得极其丑陋无比,毕竟,越是缺什么便越是要显摆什么。 可是如今看来,眼前这人只会比坊间描述得更加好看许多,作为一个男子,他长得好看的同时并不觉得阴柔,反倒有一些阳刚之气,光是看这一眼,便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这人真的太俊了。 “不知姑娘找本宫何事?”见她只是盯着自己不语,商靖承不禁皱起眉头又问了一句。 江荷的脸先是一红,随即吞吞吐吐地问:“你,你便是商靖承?” “大胆,竟敢直呼五皇子名谓!”领头士兵怒喝道。 江荷这才后知后觉的缓缓跪了下来,然后朝着他磕了个头,这才又直起身子说:“臣女江荷见过五皇子。” “起来吧,直说吧,找本宫何事?”他的奈心快要用完了,若她再不把话说完好离开,他只怕会不客气了。 江荷看了他一眼才说:“无事,臣女早就听闻五皇子长得俊美非凡,如今一看,果然如此,五皇子殿下,您为晋国平定边境,实乃我晋国之英雄啊!”这话一说完,她的脸又不自然的红了红。 本来是想着来告诉天下人,自己不会嫁与这五皇子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五皇子长得如此好看,就算是做妾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她应当相信父亲的,若不是人中龙凤,父亲又怎么会给她定下这门亲事呢? 只怕她以前常年跟着祖母在外游山玩水,极 673 缘由 皇帝的眼里盈着泪水,不停地拍着她的手点头道:“好孩子,只昌难为了活着的人,前几日便听说你家祖母生了重病卧床不起,得空了你便回去看看她吧,毕竟是老了,又痛失爱子,身子肯定是一下子便垮了的。”这些时日他也忙,也没抽得出时间过去看看,但是都有派太医去看诊的,只是老太太那是心病,再多太医去看也难治好啊! 谢初瑶本来不想哭的,可是一说到自家祖母,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掉了下来,看得商靖承可心疼了,他把她抱入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想给予她安慰。 皇帝看见两人如此恩爱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便变得难看了,他紧了紧双手,只能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夫妻俩。 轻影睨了皇帝一下,便朝他抱了抱拳问:“请问皇上,皇后娘娘近来可好?民女想过去看看她。”再呆在这殿里只怕她要窒息了,感受悲伤之意在整个大殿里流淌着,让她快无法呼吸。 皇帝点点头说:“皇后挺好的,近来有些事情也想起来了,宫里的嬷嬷照看得挺好的,你若是想去看她,现在便去吧。” 轻影微微勾起一抹微笑,又对他抱了抱拳说道:“民女告退。” 啊衣梦看了看商靖承和谢初瑶,又看了看皇帝,终于还是极快地跟上了轻影的脚步,她也不想去留在这里,总感觉皇帝的心情不大好,她可不想被误伤。 谢初瑶收拾好了心情,这才缓缓地推开了商靖承,看着皇帝脸带愧色的说道:“父皇,儿媳失礼了,原想着开开心心的,可是一想到父亲和祖母,我这心里便止不住的难受。” 皇帝理解地点点头说:“朕理解的,瑶儿啊,你若是实在担心,现在便先过去看看老夫人吧,也许看到你回来了,她的病也就好了呢!” 正所谓心病心病,因为有了牵挂,有了痛苦,有了忧愁,长年积郁于心,不得开解,久之便有了病。 谢初瑶这才破涕为笑,恭敬地对皇帝行了个大礼,这才说道:“谢谢父皇,儿媳去去就回。”说完,便看了商靖承一眼,缓缓地离开了。 她知道,皇帝不开口让商靖承与她同去,只怕是有事情想要单独与他说吧,朝政上的事情她不能插手,但是她的心里总是忐忑,总感受皇帝要说的事情会与那纳妾一事有关。 皇帝看着谢初瑶离开的背影,这才挥了挥手,让守在书房里的宫女都退了下去,这才认真的看着商靖承。 商靖承也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眼睛里有着一种叫做执着的东西。 “这次边境一战,你名声大噪,这很好,有了功绩,让位之事也就显得名正言顺了。”皇帝的脸色带着 674 争执 姐姐,你别担心,你祖母一定不会怪你的。”啊衣梦看着她越近将军府,脸色便越难看,她这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焦虑,只得出声安慰着她。 谢初瑶对她微微露出一抹笑意,握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太凉了,便又把手拿了开来,不想让自己的心情给影响到啊衣梦,可是啊衣梦却是把她的手抓了过来,然后天真的对着她笑。 这一下笑,便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开朗了一点,只是一点而已,很快,她便又陷入了痛苦的自责中,不可自拔。 回到京都之后,司灏便亲带着骨灰回了将军府,她不清楚祖母看见父亲的骨灰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光是想想那情形,她的心便疼得不能自己,她觉得再想下去她会疯的。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是宫里的老人,他就在车外隔着车帘子恭敬地说道:“五皇子妃,将军府到了。” 可是良久,里面都没有人回应,直到他以为那五皇子妃是不是睡着了之时,便听到一阵略带着无措的声音说道:“知道了。” 谢初瑶在啊衣梦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马车,现在大着肚子,行动都有诸多不便,幸好有她在身边,很多时候都帮了她许多。 站在将军府门前,看着不知道何时挂起的白绫,她的心头又是一阵悲痛,她这次回府并没有带什么下人,就只是一个车夫和啊衣梦,所以,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一般。 门前没有守卫,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望着那刻着牌匾的府邸,她的脑海里想起了第一次在这里迎接谢南川的情景,当时,她只当他的原主的父亲,自己要好好替原主尽孝,好好对他,可是,在后来的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她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前世里没有感受到的父爱,她的心慢慢的真的就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父亲来看待了,她以为这一辈子她都会这样,在他的保护下快快乐乐的成长,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离自己而去,而且这一天还来得这么早。 她缓步走上台阶,看着紧闭的府门,伸出了手来想要敲一敲,可是这手刚一碰上府门便又缩了回来,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啊衣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直接动手帮她敲了下去。 可是门响了半天也没有人应,不知道里面怎么了,照道理来说,府里应该有护卫守着的,就算是守门的不在,里面的人听到响动也应该来开门的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悲痛惶恐便被一股子担忧之意给掩了下去。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头那像猛兽一般的担心,便用力的猛拍了一阵府门,啊衣梦见她着急,也便跟着一起拍了起来 675 打出去1 谢初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泪扑扑地往下掉,自从回程那日开始,她满心都是担忧祖母会怪她,怪她害死了父亲,可是,如今再听到这个老人哀哀戚戚地喊着自己的闺名时,那心头的所有担忧都被痛苦所沾染了,原来祖母不怪她,真的是不怪她。 “祖母,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您别再说话了,好好歇着好吗?”她边哭边喊道,她不想看到祖母这副样子,一点也不想。 老夫人只是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那眼睛里有泪水,有慈爱,更有一种叫做欣慰的东西,她的瑶儿终于是活着回来了,她这副老骨头总算还能看到她。 谢初瑶抿着唇对她扯出一抹笑意,可是那笑容太过悲戚,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啊衣梦见她还跪在地上,怕她的肚子受不了,便上前劝慰道:“姐姐,你先起来吧,先起来,要不然宝宝会难受的。”她伸出手来拉着她的,想要扶她起来。 谢初瑶却是摇了摇头说:“不要,我不想来,啊梦啊,没事的,我就这样跪着就好。”虽然肚子隐隐有些不适,可是她却是不想起来,只好跪在这里给自己的祖母赎罪。 “孩子?”老夫人这才把目光向下移到她的肚子上,然后极力地拉着她,想要把她拉起来,可是她的力气却是一点也没有,如何能把她拉起来呢?“瑶儿啊,你快快起来吧……” 由于太过激动,她光是说这么几句话便觉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祖母,你别说话了,我起来,我这就起来,你别再说话了,好好歇着。”谢初瑶赶紧给她轻轻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然后这才想要站起来,可是由于身体不便,她试了两次还是站不起来。 啊衣梦便赶紧伸出手来扶了她一把,她这才就着她的手起来了。 “姐姐!”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多会儿,便见一道小小的人影直朝她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她的双腿在哭,泪水染湿了她的裙子,让她的心又跟着难受起来。 “小意儿……”谢初瑶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本来想要蹲下来的,可是她还没有动作,啊衣梦却是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于是便作罢,只是拉着谢云意的手紧紧的不想放开。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呜呜,意儿还以为你不要意儿了,呜呜呜……”谢初瑶仰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那眼中的灰暗在看见她的时候便微微亮了起来。 谢初瑶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也是眼睛湿润湿润地看着她。 “哟,原来是我们谢家的大小姐回来了啊,啊,不对,现在是五皇子妃了。五皇子妃莫不是看到老爷死了 676 打出去2 谢初瑶看着他就这样对着自己微笑着走了进来,本来全是冷意的脸上这时也便缓和了下来,漾起了暖暖的笑意,他来了,他这是过来护她的吗? “臣妇叩见五皇子!”三夫人和五夫人一看见这五皇子来了,吓得一个哆嗦便跪了下来,连带着这院子里的奴仆也赶紧跪了一地,她们心想,这五皇子怎么就过来了呢? 特别是三夫人,她本来会如此胆大妄为也只是仗着这谢初瑶一个人回来的,她当时就更加相信那坊间的传言了,五皇子一定是要纳妾了,所以这大小姐失宠了,要不然她大着个肚子,五皇子怎么可能会让她一个人回家呢? 现在看来,只怕自己想错了,五皇子好像对她仍有爱意啊!而且,他还带了好些护卫过来了,这是要做什么?要把她给抓起来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皮都跟着哆嗦了一下,害怕得腰都直不起了,她怕了怕了,看来这次的家产争夺难了。 商靖承并没有急着让他们起来,而是缓步来到了谢初瑶的面前,疼惜地看着她说:“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堂堂一个五皇子妃竟然要遭受一个民妇的质问,他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怒火,从来没有想过她会遭到此等身份上的侮辱,就算那人是这府里的姨娘,但是他此刻仍不想轻易饶了她。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费了些心神,你怎么过来了?父皇交待的事情处理好了吗?”虽然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谈了些什么,但是她心里的直觉不会差,肯定是与纳妾一事有关了。 商靖承的眼神黯了黯,然后握住她的手,勾了勾嘴角说:“处理好了,我就是怕你在这里会遇到什么坏人坏事,没想到还真是遇上了。”说着,那眼神便瞥了那三夫人一眼。 三夫人本是低垂着头在行跪礼的,此刻却是感受到一道杀气笼在自己的上空,这心便一窒,手脚开始冰凉了,这五皇子该不会是对她起了杀意吧? 谢初瑶也跟着瞥了她一眼,然后微笑着说:“不碍事,这家也是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三夫人一听,又是一阵哆嗦,吓得差点没晕死过去。 商靖承这时才挥了挥手说:“都起来吧。” 他的话一起,众人便陆续谢过恩站了起来,只有三夫人起了几次又软了下去,想必是怕得可以,就算是站起来了她也不敢看向商靖承,就怕与他的眼神交流。 商靖承扫了一下三夫人,脸上带着笑意问:“本宫来得晚,刚才三夫人说了什么,可否再重复说一遍呢?”虽然脸上笑着,但是那眼睛里射出来的寒意却是让人觉得可怕。 三夫人纵然是有一千个胆子也是不敢再重复刚才的话的,她努力挤出 677 可怜 五皇子,五皇子,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有话好商量,你别把我们母子赶走,我,我不要其他的,我只要留下来,我儿子再怎么说也还是这家里的男丁,是谢南川唯一的血脉传承,你不能这样把他也给赶走!”三夫人这时候才算是真的害怕了,先别说其他的,就是这五皇子真的要把他们母子赶出去,那她什么也做不了! 商靖承只是看着她笑,嘴里喊道:“来人啊,把这人给我打出去!” 眼看着那些士兵就要上来拖她下去,三夫人激动得跪了下来,一直不停地给商靖承磕头,嘴里叫道:“五皇子啊,求求你了,求求你饶了我们母子一命吧,你这样赶我们走,我们会死的,会活不下去的!” “活不下去?请问你们是没了双手呢?还是没了双腿?为什么出了将军府就活不下去了呢?这些日子以来你们不就是好好的活着吗?三夫人莫要在这里说笑了。”商靖承嘴角带笑,眼睛却是冷得可怕。 谢初瑶也是冷冷地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些可怜,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不值得自己去可怜。 三夫人见商靖承如此冷血,便想也不想地扑到了谢初瑶的脚边,扯着她的裙角叫道:“大小姐,你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母子俩去死啊,我,我再也不争家产了,只求能回到这家里来,你就让我们母子俩住下去吧,我发誓再也不争了!”她是真的害怕再过之前的那种日子。 谢初瑶低头睨着她,眉眼里全是冷意,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不想让她留下来,这种日就只会消停个一两天,一旦被她逮到机会,她又会闹起来的,祖母的身体经不起她这样闹腾。 三夫人见她无动于衷,脸色一下子便惨白惨白的了,她扯着嗓子尖叫道:“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别以为你嫁到了皇家就一世无忧了,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被打入冷宫,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宠爱人的,你不知道吧,他就要纳妾了,他要纳妾了,哈哈哈,到时候你还不是跟我们这些人一样,与别的女人同享一个丈夫,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疯了一样的尖叫,就好像要把这肚子里的怨气一并给叫出来一样。 她的这些话让商靖承沉了脸色,怒吼道:“来人啊,把她给我打出去,快点给我打出去!”他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两名士兵见状便赶紧的一人一边架着那骂骂咧咧的三夫人出去了,这边五夫人见状,便也想跟着溜走,却是被谢初瑶给叫住了, “五姨娘,请你让人把谢天赐请过来。”谢初瑶想着这毕竟还是谢家唯一的男丁了 678 医治 谢初瑶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里全是疼爱之色,她看着老夫人说:“祖母,你不用担心,过几日这病就会好的,还有云意,你也要相信姐姐,姐姐一定会治好祖母的。” 谢云意和老夫人都点了点头,她们相信她,她的医术一直都是这个大陆上最好的。 “老夫人,你要知道,这次可是多亏了姐姐的医术我们才把那小风给打败了的,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他眼看着就要把晋国的城池给一一夺占了,幸好姐姐及时调出了能制衡他的药,要不然我们这一役肯定是要输的了。”啊衣梦眼见气氛太过沉闷了,便出声说道,她可是最相信姐姐的人,做为她的家人们怎么可以质疑姐姐的医术呢? 老夫人这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有些疑惑的问:“瑶儿啊,这位姑娘是?”这孩子看起来比云意大不了多少,但是长得机灵可爱的,长是讨人喜欢。 谢云意也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她的姐姐为姐姐,这让她一开始的心里有些许不舒服,可是很快她又觉得既然是姐姐带回来的人,那便是她要好的朋友,姐姐的朋友她便也喜欢。 谢初瑶看了啊衣梦一眼才说:“这是我在边境认的干妹妹,她是啊布族的圣女,这次是跟着我过来京都里游玩的,来,啊梦,过来见过祖母和小意儿!” 啊衣梦笑嘻嘻地来到老夫人面前说道:“老夫人,我叫啊衣梦,您可以叫我啊梦,还有,我可以叫您祖母吗?”她的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十分期待的样子。 老夫人一下子便被她逗笑了,心一下子就暖了,她拉过她的手说:“好好好,往后就叫我祖母吧,你叫瑶儿姐姐,没理由瞥开我这个祖母不叫的呀,对不对?”也许是心情变好了,这说了这么多话也没有咳嗽了。 谢云意也赶紧凑过去说:“那你得叫我意儿,姐姐都是这么叫的!”既然祖母也喜欢她,那她便更加喜欢她吧。 啊衣梦眼睛都笑弯了,她有些宠溺的看着她,像平时谢初瑶摸她头发一样给她顺着毛说:“好好好,往后就叫你意儿,意儿啊意儿,你长得真好看,姐姐说这家里你长得最好了!” “真的吗?真的吗?姐姐真的夸我长得好看吗?”她边问边看了谢初瑶一眼,却见她只是微笑着不说话,便又看向了啊衣梦。 啊衣梦赶紧说道:“那是肯定的啊,我想我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不对,是好姐妹!”谢云意有些着急的纠正道。 “对对对,是好姐妹,云意妹妹啊,往后你就叫我梦姐姐吧!”啊衣梦说着,又给她顺了顺毛。 老夫人看见两人有爱的互动, 679 试探 谢初瑶痛苦地看着她说:“祖母啊,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没有跟着过去就好了,父亲也不会为了救我死掉。” 老夫人摇了摇头说:“瑶儿啊,祖母一点都没有怪你,他是你的父亲,他不可能不救你,虽然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但是如果换作是我也会救你的,这就是亲情呀,血脉呀!” 谢初瑶早就流着眼泪,泣不成声。虽然从回来到现在心里一直忐忑着,不知道祖母会不会怪她,也一直内疚着。但是现在听到祖母的话,她的心结终于是慢慢的解开了。 原来祖母真的是没怪她,她当时的担心和内疚全然是心里面对父亲去世时痛苦和难以接受吧。 老夫人招来了身边丫环耳语了几句,丫环便出去了。 不一会,商靖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她哭成泪人的样子,不禁来到她的身边,轻轻地牵起了她的手。 谢初瑶侧头看见是她,眼里带着泪珠的眼睛里终于闪出了一点光亮。她紧了紧他的手,微微勾起了一抺笑意。 老夫人看着商靖承进来,她脸上的悲哀敛了敛,神情变得有些严肃,看起来颇有一种威严。 “听说五皇子这是要纳妾?”老夫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漫不经心,但是却不难听出那话里的严厉。 商靖承的表情也是沉了下来,他先是朝着老妇人拱了拱手,认真的看着她说:“不知道祖母是从哪里听到的闲言碎语,但是孙婿很明确的跟你说,纳妾之事实属子虚乌有。” “噢,子虚乌有吗?那为什么这种事情会穿的大街小巷都知道呢?”老夫人一点也是不让步的说道。虽然他是一个皇子,但是在她的心里,永远都是以自己孙女的幸福为前提,如果他真的纳妾,那么无论如何,自己也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商靖承苦笑了一下说:“祖母就算是要定罪也要给我一点时间嘛,我跟瑶儿刚刚回到京都,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要不然待孙婿把这些事情查清楚了,再来回复祖母,可以吗?” 这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只是扯出一抹微笑说:“祖母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我家瑶儿也容不得别人欺负你是知道的。” 谢初瑶坚定的握住商靖承的手,看着老夫人说:“祖母我相信他,这是我们两个必须要面对的事情,所以还请祖母不要怪他。” 老夫人看着她如此维护商靖承的样子,只得叹了口气说:“只要你心里不觉得委屈,那我这个老太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初瑶对他露出一抹甜甜的笑,笑容里带着泪光,她知道祖母是疼她的,她也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里也只 680 醒了1 在老夫人处问明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谢楚瑶就离开了他的住所,这刚一出来院子就看到了商靖承站在院子里等她。 “阿梦他们呢?怎么没看到他们?”谢初瑶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阿衣梦和谢云意便出声问道。 “他们先过去了,好像是去找绿珠他们了。”商靖承看着她微微勾起了嘴角。 谢初瑶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轻轻拉着他的手,看着他说:“刚才祖母严厉了一些,你别跟她老人家计较。”她怕他心里会有负担。 商靖承停下脚步,看着她说:“瑶儿,祖母说得没错,纳妾一事就算是父皇逼迫,我也不会答应的,我永远都不允许别人操控我们的生活!”他只想两个人好好的平淡的相爱下去。 谢初瑶感激的说:“你能这么想我很是感动,但是商靖承,就算是皇上逼迫,我也不会让你纳别人为妾的,你的妻子只能是我,也只能是我一个。” 商靖承听到她这样说,眼睛闪闪亮,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说:“好,我们一起同进退!”他说到做到,这一辈子都不会让第三人走进他们的生活。 谢初瑶笑了笑,便拉着他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一边看着府里的风景一边往她以前住的院子走去,她的院子还保持着以前的完好无损,甚至里面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谢南川早就吩咐过府里的人,不要随意乱动这院子里的东西,而绿珠和红蔷两个丫头本来是在宫里等她回来的,近来是老夫人身体不好,便下起向皇帝告了假回这将军府里来了,加上知道将军过世了,怕老夫人想不开,两人便留在了这府上陪着她,今天本来她们也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的,可是后来被五夫人给遣开了,说是大小姐快回京了,可能会在府上过夜,便让她们去收拾好房间好让她回来的时候住下。 她们没有多想,便一起过去收拾了,没有想到,这只不过是五夫人把他们调开的理由,那三夫人一来找她闹的时候她便想着把人引到老夫人那边去,好让她来给自己主持公道了。 商靖承和谢初瑶一起来到了院子外面,这还没有进去呢,便听到一阵阵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谢初瑶本来要推门的手便停在了那里,缓缓低下头来,她竟是有些踌躇。 商靖承拉着她的手说:“走吧,进去吧,她不会怪你的。”他就算听不出来那哭声是何人的,但是大致也能猜得到,啊福现在还陷在昏迷中,司灏回将军府的时候便把他带回来了,想必是红蔷看到昏迷不醒的啊福所以才会哭得这么悲戚吧。 谢初瑶在他充满鼓励的眼神下走了进去,然后便缓缓地经过了院子来到了正厅 681 醒了2 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红蔷的心情已是平复了许多,她抹了一把眼泪,有些忐忑地看着谢初瑶,现在想想才觉得自己刚才太过了,大小姐会不会生她的气,可是她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不发泄出来她会疯掉的。 谢初瑶刚她转过头去看她,便见她避开了目光,垂下了头来不敢看她。 “红蔷,你不必太过伤心,啊福这种症状也不是不能醒过来,你要多点跟他讲话,也许他什么时候就醒过来了,我会开个药方给你,你每天都熬药给他喝,那药是补身子的,他现在整个人都躺在床上,如果不补补身体,他会日渐消瘦的。”谢初瑶很是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红蔷红着眼睛看着她问:“真的会醒过来吗?大小姐,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还会醒过来,我,我怕……”她怕他就这样子一辈子躺着了。 “会醒过来的,会醒过来的,红蔷啊,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相信啊福舍不得抛下你一个人的!”谢初瑶难过得抱住了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予她安慰。 谢初瑶的话给了红蔷很大的安抚,她不停地点头哽咽着,她也相信啊福一定会醒过来的,他一定舍不得丢下她一个人的。 忽然,站在床前一直看着啊福的谢云意“啊”了一声,众人纷纷转头看着她,谢初瑶放开了红蔷担心地上前问:“小云意,怎么了?” 谢云意张大了嘴巴指着床上说:“刚才,刚才我看到啊福哥哥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头动了一下,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她狂喜地叫道,恨不得让他们所有人都能知道。 谢初瑶还没有反应过来,红蔷便扑到了床前,紧紧地盯着啊福看,可是看了半响也没有再看见他动一下手指头,不禁失望的说:“小云意啊,这个时候别再开玩笑了,姐姐没有心情开玩笑。”说着说着,她的眼睛又红了。 谢云意着急的说道:“不是啊,,刚才我确实是看到了,红蔷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姐姐,你给啊福把把脉啊,我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看到了。”她不会看花眼的,刚才她确实是看见了。 谢初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姐姐去给啊福把脉,小云意先不要着急。” 于是,大人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得到好消息,特别是红蔷,整个人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就怕错过了她任何一个表情。 谢初瑶坐在床上,把手搭在了啊福的手上,然后细细地给他把脉。 “怎么样?姐姐,啊福哥哥是要醒了吧,他是不是要醒了!”谢云意一见她把手拿下来了,便迫不及待地看着她。 红蔷也是紧紧地看着她,握着啊福的手下意识的 第六百八十二章 商议 众人一起来了偏殿,原本以为看见的会是一副伤心的场景,却不想看见了那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却是坐了起来,抱着嚎啕大哭的红蔷,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只是那样抱着她,眼底闪过阵阵泪光。 谢初瑶倏地止住了步伐,就这样站在了门口看着他们,忽然有一种全身放松的感觉,好像一直压在自己肩头上的担子终于可以放了下来。啊福终于醒了,他终于醒过来了! 啊福听到了脚步声,便缓缓地抬起了头来,他看见了众人便轻轻地放开了怀里的红蔷,然后抹了一把眼泪说:“蔷儿乖,别哭了。”由于太久没有说过话了,他的舌头有些卷不过来,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十分的难听,可是就这么一句话,把站在门口的众人给听得眼睛都湿润了。 “好,我不哭了。”红蔷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站起来,看向谢初瑶等人说,“大小姐,你们进来吧,啊福醒了!” 啊福挣扎着要起来见礼,商靖承远远地便摆了摆手说:“不用多礼了,就这样躺着吧。” 商靖承拉着谢初瑶的手带着身后的几人一起走了进去,看见啊福醒了过来,脸上也是宽容了许多。 “啊福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可是把我们大家都给吓坏了呢,还好你醒过来了,要不然红蔷姐姐可是要哭坏身子了。”谢云意小跑着上前,看着啊福说道。以前啊福还没有去边境的时候可是经常帮着他们院子呢,有时候姐姐不在家,他也是帮着阻拦二夫人和三夫人过来寻事,现在想想,他人是真的很好。 啊福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心情,能够再度醒来,他觉得是上天可怜他,终于让他回来了,天知道他一直陷入了一个怪像里,那里面永远只有战争,没有和平,他能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停地经厉着被人刺伤的情景,要不是听到了红蔷撕心裂肺的哭声,他还知道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他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脑壳说:“小云意乖,哥哥醒过来了。” 啊衣梦也走了过去,看着他说:“这次你能醒过来,得多夸了姐姐,要不是她一直不断的给你用药续着身子,你现在只怕早就不在了。”她这话是说给啊福听的,也是说给红蔷听的,谁让她刚才那么激动的说姐姐,她就是想要让他们感恩。 她这话刚一说完,红蔷便跪了下来,她不停地磕着头说:“对不起,大小姐,我不应该质疑你的医术的,是我无知说错话了,大小姐,对不起!”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内疚,现在再一听啊衣梦这么一说这心头的难受便涌起来了。 谢初瑶赶紧 第六百八十三章 猜想 商靖承看见她嘴角勾起的笑,忍不住轻轻拉过了她,贴上了她的嘴角啜了一口,这才耸了耸肩说:“什么刑部尚书之女,我连是哪个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他自己都还有些懵呢。 谢初瑶故作生气地嗔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推了推他说:“你可别给我打呼呼,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京都里的女子可都是你的仰慕者,你应该秀熟悉才对了吧。”她话里也没有吃醋的意思,就是揶揄一样他而已。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便说道:“我的瑶儿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认识她,以前的刑部尚书不是撤了吗?这新上任的尚书我还真不熟悉,我去边境的时候他才上任了没几天,这会回来也没有见过一面,所以啊,我怎么可能还认识他女儿了呢?至于纳妾一事,你放心,我会找父皇说清楚的。” 虽然她没有生气,但是他还是想要跟她好好说清楚。 “好啦好啦,我也没有问你这事,你倒是自个儿解释一通干嘛呢?”谢初瑶微微垂了垂脑袋,嘴角里却是漾起了微笑,虽然自己是没有在意,但是他能如此细说,便证明他是在意自己的感受的。 “那好,我们便再来说说那蛊毒的事情吧。”商靖承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便把话题给转了转说,“既然祖母是在宫里遇到了那丽国的长公主和国师的,那么,父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回想了一下今天皇帝的整个状况,便又沉了脸色说道,“父皇很有可能也是被那丽国的国师给迫了,要不然,父皇一直都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可能突然之间逼着我纳妾的。” 如此一想,他才发现早上看父皇的脸色是有那么一丝苍白。 谢初瑶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说:“你放心,我回宫便给父皇把脉,他如果真的中了蛊毒,我会把他治好的。”对于蛊毒,她虽然说不上有多拿手,但是经过小风这一役,她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再说了,这次祖母身上的蛊毒就是与那小风身上的有些相似,所以治法也是大同小异的。 商靖承点了点头说:“现在我唯一担心的是,这次的事情怎么收尾才能不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虽然丽国在兵力上比晋国差了些,但是我们经过边境这一役,已经是元气大伤,需要些时间来休养兵力,所以,这个时候两个是万不能起冲突的。” 刑部尚书之女好解决,只要坚定不娶对方也不能做什么,最多就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但是这丽国长公主才是最棘手的。 谢初瑶也是点了点头说:“没错,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说是来和亲,其实就是为了引起我们两国之间的 第六百八十四章 说服 五夫人被她的气势给弄得浑身一僵,差点就要打退堂鼓了,可是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板说:“那你倒是好好给我说说啊,凭什么还要让他留在这个家里!” “就凭他还是我们谢家的子孙啊,五夫人莫不是忘了,刚才在祖母那里的时候便说过,族谱上可是还有着天赐的名字呢,五夫人这是还想怎样讲道理?”谢初瑶倒是简单粗爆的把族谱给拿了出来说。 五夫人有些心梗地看着她,咬了咬牙,半天说不上一个字来,她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大家都以为她就会如此离去时,没想到她又开始说了,“就算如此,这个家里也不欢迎他,天知道这些日子他在外面都惹了些什么事回来,大小姐,你若是不把他赶出去,日后出了什么事情可别后悔!” “出事情?出什么事情?难道我这堂堂将军府还怕别人寻上门来闹事不成?家里的护卫都是吃素的吗?”谢初瑶的声音有些大,而且甚是有威势,这让五夫人在她面前便自觉矮了一截。 五夫人的脸色有些灰溜溜的,她生气的指着她,哆嗦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五姨娘,你也别怪我实话实说,我也不偏袒任何一个人,没错,三夫人做的事情是太过份了,但是与天赐无关,他再怎么说还是我父亲唯一的儿子,也是我的弟弟,我不可能看着他流落在外头,他人品不坏,日后就算是掌权,也绝对不会薄待了你们母女俩,若是五姨娘执意要一闹到底的话,我也会奉陪,但是也请你想想,自己有什么资本跟我闹!”谢初瑶微眯着眼睛看着她,那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五夫人彻底地焉了下去,她垂着脑壳有些难过的说:“我总得为我女儿筹谋着什么啊,她还那么小,老爷又不在了,若是那谢天赐有一天把我们母女俩给赶出去了可怎么办?” “你放心,他不会的。”这一点谢初瑶倒是很放心,谢天赐那个人她虽然接触得不多,但是人品还是可以的,只要五夫人不要触碰他的底线,就不会做出这种赶她们母女出门的事情来。 “你说他不会就不会吗?是,他或许不会,但是他母亲呢?你总能控制住他不去看他母亲吧,那老三肯定会让他把我们母女赶走的,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是没活路了。”五夫人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谢初瑶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叹了口气说:“到时候若是他真的把你们母女赶走,便差人到宫里来找我,我会给你主持公道的!”就她觉得,只要祖母还在一天,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 她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到这五夫人掉眼泪,她竟然也就心软了,或许是自己怀了孩子的原因,一听到 第六百八十五章 制药 从五夫人处出之后,谢初瑶便直接去了药田,其间她嘱咐绿珠回宫里去拿从边境带回来的细菌,绿珠走后,她便一直在药田里寻药,当她看见这片长得十分茂盛的药田时,她的心是十分的感叹的,春天了,这到了茁壮长大的时候了。 “姐姐,姐姐,我们来帮你啦!”谢云意和啊衣梦一起跑了过来,她们的脸上全是快乐的笑意,想必从老夫人处玩得挺开心的,也不知道她们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谢初瑶把药草放到了一边,用袖子拭了拭额头处的汗,现在身子重了,动一会就累得慌,而且还特别容易出汗,这汗一出来被风一吹,便觉得凉凉的。 啊衣梦看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还下到药田里去忙活,有些责怪的说:“姐姐,你现在身子重,就不要干这些活了啊,把事情交给婢女来做就好了,再者说了,交给我们也是可以的。” “她们可是不懂这些药草哪些是哪些呀,还有,你认识这些药草吗?”谢初瑶见她是真的担心,不禁想过去捏一捏她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很脏,也便把手给放下来了。 啊衣梦看了她的脏手还有被泥土给沾污的绿色裙子,伸出手来说:“来吧,你先上来,我和啊意儿下去摘就行了,我们不认识你可以指着让我们摘啊!”虽然说她不能把这些药草认全了,但是有些还是知道的。 谢初瑶拿她没有办法,便任由她拉着自己上去了,然后便站在边上指着需要的药草,让她们两个小家伙去摘了。 等到把这些需要的药草都摘回去之后,谢初瑶又草草收拾了一下身子,这才开始在小屋里忙碌起来,这小屋倒是跟以前一样,这里自己制的那些工具都还完好的放在这里,而且看得出来是有人每天都会过来清洁整理。 其实看到这些她有些感动的,她毕竟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就算是父亲说过她的院子还会为她而保留,但是她是没有想到祖母还会安排婢女过来给她收拾卫生,而且这里的东西都没有破坏掉,单是这一点,她就很是感激。 啊衣梦和谢云意本来要进来帮她的,却是被她给赶了出去,虽然知道她们很想帮忙,但是她不想越帮越忙,她们毕竟还是小了点,而且谢云意这会光顾着跟啊衣梦玩儿呢,哪里会用心在做事,便把她们两个留在了院子里,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忙了。 不知道忙了多久,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一样的时候,便看见小锅里的药成型了,她这次做的是泥色的药丸状的药,这样子祖母吃起来也方便,轻影现在不在府里,她就把之前自己制过的接近轻影血液功力的药又重新制了一次,再把最新的药方相结合, 第六百八十六章 解蛊 一众人吃过晚饭,谢初瑶便和老夫人一起去了她的院子,她拿着老夫人递过来的药,细细辨了一下颜色,然后便开始递给她吃了。 老夫人对她是十分信任的,毫不犹豫地便把手里的药丸给吃了,她吃完之后便拉着谢初瑶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微微笑了笑说:“瑶儿啊,幸好你回来了,你知道吗?当时听到你父亲的消息之后,我多怕你也会遭到不测?心里当时是后悔极了没有拦下你,我应该把你拦下来的,不应该让你跟着去的。”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祖母,都怪我,要不是我硬要跟着去,父亲也许就不会死了。” “傻丫头,往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你父亲的死不怪你,祖母说过了,那是他的命数,好了好了,我们别再说这些难受的事情了,我们谈点别的吧,你真的不介意那五皇子纳妾的事情吗?”老夫人不想再说起伤心事,便把事情往商靖承身上扯去了。 谢初瑶摇头说:“祖母,他不会纳妾的,我相信他,你是不知道,他说过的,这一生一世都只会爱我一个人,我也相信他。”她见她还是满脸的不相信,不禁笑了说,“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假话?祖母啊,你不用担心我的。” “祖母能不担心你吗?你看看你,老是为他说话,若不是看见你如此喜爱他,今天我这肯定要把他骂得个狗血淋头了,我家儿女可不容得别人如此欺负啊,他若是不能把这事好好的给解决了,看我不把他们皇家给骂得个狗血淋头!”老夫人很是愤怒。 “哎哟,我的老祖宗啊,你就小点声吧,这骂皇家的话也是能随口说出来的,您是老了,那皇帝不与你一般计较,可是奈不得隔墙有耳,要是被别人拿这事来做文章就不好了。”谢初瑶无奈地拍了拍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扯着嗓子说道:“我一个老婆子,我怕什么,我就是怕他亏待了我家孙女。” “我知道,我知道,祖母最是疼我了,哎呀,其实商靖承对我挺好的,祖母真的不用担心哈!”谢初瑶安抚地说道。 “真的?可是我看他也就那样,他要是敢跟皇帝干上了,我就真的是认同他了。”老夫人说着,便又一边点了点头,“不过看他今天的表现确实还是可以的,那老太婆我便信他一回吧,瑶儿啊,这,你这药吃了怎么感觉肚子好像有团火一样的呢?” 她摸着肚子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又被死死地压制住了一样,在她的肚子里不停地发着烫。 谢初瑶点头说:“嗯,这样就对了,现在把第二颗药吃下去吧。”她说着,便递给了老夫人 第六百八十七章 诉说 谢初瑶给商靖承做了美味的晚饭,两人一起吃完之后,便回了她的院子住下来了,反正厢房都每天都是有人收拾的,床铺被褥之类的都是干净的,所以也不担心有什么不干净的问题。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谢初瑶和商靖承起来后便一起和老夫人吃了早饭,这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宫了。 回宫后,商靖承便又出去了,想必还是去了军营,既然想着会与丽国开战,那么兵力这方面肯定是要抓紧的。 谢初瑶让绿珠给自己收拾了一翻,让宫女去打听了一下,知道皇帝已经下了早朝,现在人正在书房,便朝书房去了。 啊衣梦和谢云意想要跟着,被绿珠给劝说着留了下来,她只是带了两个宫里的宫女一起过去,红蔷还留在将军府里照顾着啊福,绿珠则要留在墨轩宫里看着啊衣梦和谢云意,这两个家伙,一个第一次进宫,一个年纪还小,她就怕她们会惹出事端来,便让绿珠看着了。 轻影留在宫里照顾着皇后,所以她现在应该没空过来自己这边。 来到书房外,先是让守在外面的侍卫进去通报了一声,不多会,侍卫便出来请她进去了。 一推开书房门便听见了几声压抑的咳嗽声,光是听这声音便让谢初瑶皱起了眉头,听起来,皇帝确实是生病了。 “臣媳叩见父皇,父皇安康吉祥。”谢初瑶对皇帝行了个礼,本身想要跪下来的,可是肚子太大了,她只能这样站着行礼了。 皇帝见她如此,便赶紧摆了摆手说:“快快坐下来,不用行礼了,你这身子不便,不用如此俗套,来,坐下吧。” 谢初瑶便又行了个谢礼,这才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瑶儿过来找父皇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皇帝仍然在忙着自己眼前的一幅画,具体画的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从大致轮廓能稍微看出是山水画。 谢初瑶细细看了他一眼才说:“臣媳是听啊承说父皇这身体好像不太好,所以便想着过来给父皇瞧一瞧。” “哦?想不到他倒是观察得挺仔细,不用担心,没事的。”皇帝听她这么说,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笔,认真的看着她问,“除了这事可还有别的事情?”他等着她问自己纳妾之事,只要她问,自己会跟她说清楚明白,这是自己喜欢的孩子,她还没有嫁给啊承的时候,他便把她当作自己女儿看待了,如今成了自己的儿媳,他心里肯定也是极疼她的,都说皇家亲情淡薄,他想,自己可能天生就不一样吧,他从来就不觉得父子亲情淡薄是好事。 以前的他,可能还没有如此大的感触,但是自从他的两个儿子去世后,他便觉得,这世界上最难得的便是 第六百八十八章 反对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还大着个肚子,那么危险的人物,你别去招惹他!”皇帝想也不想的便反对了,虽然知道她医术了得,但是她现在可是个怀了身孕的人,怎么可以去与那样的人物交锋?这要是一不小心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办? 谢初瑶见他不赞同,便试着说服道:“可是父皇,只有与他正面交锋,才能把他的底子给挖出来,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与我们两国开战,这次如果和亲失败,那么,他们便会趁机出兵。到时候,你被他们掌控了,这晋国对他们来说便等于是囊中物了。” 皇帝不赞同的摆了摆手说:“这事坚决不行,瑶儿,你现在大着个肚子,你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是,你是医术了得,可万一那人对你下手怎么办?你能应付得了顾得上你自己,那如果他对你肚子里的胎儿做手脚呢?这可怎么办?”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还站了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 谢初瑶见他如此,便不再多说什么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么再说下去也是没用,皇帝一旦坚持自己的想法意见,别人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动摇他的。 皇帝见她沉默不语,便叹了口气说:“瑶儿,我知道,你也想为父皇做些事情,但是父皇不得不考虑你的身体情况啊,还有,父皇想跟你说,让承儿纳妃之事实属父皇的主意,若是瑶儿心里不痛快可以质问,可以生气,但是请相信,父皇对你的爱还是一如概往,父皇说过把你当作女儿来看往,便永远都是。” 谢初瑶见他说得真切,便点头说道:“我知道的,父皇,我不怪你,只是,我想让你知道的事,我们不会妥协的,丽国长公主商靖承不会纳,刑部尚书之女,商靖承更加不会纳!”她说得不卑不亢,眼睛看着他,一点也不会因为眼前这人是皇帝而有所退缩。 “不纳?”皇帝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干脆地便跟他说不纳妃,那么,她有没有想过,那丽国开战,这两国又要有多少人伤亡了吗? “对,不纳!”谢初瑶认真的看着他,声音响亮毫不犹豫。 皇帝被她的态度给弄得有些气,便一拍桌子说:“放肆,这纳妃这事哪里是你一个正妃说不纳就不纳的?”虽然自己说过把她当女儿一样来疼爱,但是不代表她就可以踩在自己的头上了。 谢初瑶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怒火而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坚定地看着他,眼神并没有退缩。 “瑶儿啊,朕一直以为你是最懂事的,可是现在你为什么会这样子呢?为了晋国,为了晋国的百姓,你就不能忍忍吗?瑶儿啊,如果这次再开战,对晋国来说将是一个毁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不甘 怎么?刑部尚书之女这是不想跪吗?江尚书是吧?好像是刚上任没多久的呢,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谢初瑶慢慢悠悠的说道,眼神也不看她,就只是低头弄着自己的指甲。 江荷一听她提到自己的父亲,心头一阵惊慌,指着她手指哆嗦了一下,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终于,最后她咬了咬嘴唇,只得缓缓地跪了下去,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眼里的恨意十分明显。 “臣女江荷见过五皇子妃,五皇子妃妆安。”江荷咬牙切齿地行礼。 谢初瑶见她这样子,也不让她们起来,只是拉着啊衣梦的手问:“刚才是哪个奴才把你推倒的?” 啊衣梦想也不想地指了指说:“她们都有动手推我,姐姐,她们太可恶了,把我推得这膝盖都破皮了!”现在她都还觉得膝盖疼得很呢! “五皇子妃饶命,五皇子妃饶命啊!”跪着的宫女都慌了,不停地叫喊着求饶。 可是谢初瑶却是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喊,既然做了就得承受后果,她挥了挥手道:“来人啊,把这些宫女都带下去,每人打十个板子!” 她要让她们知道,这个宫里,她还是一个五皇子妃,而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是。 “不要啊,五皇子妃饶了奴婢吧,五皇子妃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推倒这位妹妹的,我们不是故意的!”其中一个宫女一路跪到了谢初瑶的脚边,扯着她的衣角求饶。 啊衣梦看着有些可怜,便抬头看着谢初瑶想要为她们求情,可是却看见她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便只能作罢,这里是皇宫,一切都听姐姐的。 谢初瑶低头睨着脚边的宫女,皱着眉头说:“放开。” “五皇子妃饶命啊,饶了我们吧。”那宫女听了她的话,吓得立马放开了她的衣角,只是不我停地磕头求饶,她害怕得要死,十个板子捱下来,她们得好几天下不来床了。 “来人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这些奴才拖下去打啊!”谢初瑶听她们哭得心烦,便不由得提高了些音量。 “且慢,五皇子妃这是要做什么呢?她们只不过是推了这个丫头一下,你就要让人打她们十个板子,这惩罚未免太重了吧,五皇子妃好大的威严,丝毫不顾这些奴才的死活!”江荷气得从地上站了起来,为这些宫女说话。 谢初瑶冷笑地看着她说:“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她们为什么会推我妹妹?归根结底还不是江小姐的错?我妹妹把你衣服弄脏了,好,她们帮你出气了。那么现在我妹妹被你们推得膝盖出血了,我为我妹妹出气,这倒是公平了吧?” “什么公平,这事本来就是她的不对,是 第六百九十章 面圣 谢初瑶禁不住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把头靠在她的怀里,虽然肚子大得有点防碍着两人的距离,但是她却一点也不见得这个姿势难看或者是难受。 皇后娘娘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咋的了?这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呢?让别人看了得笑话你了。” “娘娘,你终于清醒过来了,你,终于……”谢初瑶从她的怀里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她,那副样子就像一个孩子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样,说真的,皇后娘娘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像母亲一样的存在,毕竟在这个宫里,她对自己是极好的。 皇后娘娘轻轻拉着她的手说;“刚才听轻影说了一些我这段时日的事情,就感觉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我是觉得自己刚刚睡了一觉醒过来了,谁曾想到,原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瑶儿啊,谢谢你的药,若不是有你的药,我现在只怕还在梦里醒不过来了。” 她也清楚自己为何会醒不过来,也知道自己是为了以前做过的事情心生愧疚,不愿接受事实才会缩入自己的安全圈里不肯出来的,现在,她既然醒过来了,那么,便不会再回去,她也是时候学会坚强了。 谢初瑶看着她笑,眼泪便掉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说:“是娘娘自己愿意走出来的,与我的药没有多大的关系,皇后娘娘,是你自己战胜了心魔,你是最棒的!”她说着,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心头又是欣喜又是难受。 皇后握着她的手不说话,只是眼睛也跟着红红的,她知道这些时日她和轻影都为自己付出了许多,她的心里是感动的,还有,她的心里始终有些遗憾,没能清醒地参加她的婚宴。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哭哭唧唧了,现在已是正午,我们不如去吃点东西吧,娘娘也该饿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好不好?”轻影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皇后点点头,示意身旁的贴身宫女把自己扶起来,然后舒了一口气说:“来人啊,给本宫梳妆吧。”她觉得,自己还是先过去见见皇帝,有些事情,该说的便说出来,逃避了这么久也是够了。 谢初瑶和轻影便先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皇后娘娘和宫女们。 “初瑶,我觉得有时候事情真的很神奇,今天之前,我都还在想着,皇后娘娘也许就这样过一辈子了吧,她能如此无忧无虑地,什么也不用想地过完这下半辈子,其实也是一种福气。可是到了今天,她却是突然间就清醒了,真的是很突然,当时我正在能她熬药呢,她便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喊了我的名字。”轻影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谢初瑶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知道她的心情是十 第六百九十一章 冲突 谢初瑶和轻影看着的皇后娘娘,都觉得有些许陌生,她们觉得这次她清醒过来好像是真的看透了许多,而且,从她的话里可以看出来,对于过去,她是真心忏悔的。 皇帝的手紧握成拳,这些年来,他对皇后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只是相比于与清屏的炽热爱情,他们之间更像是日久生情,细水长流的感觉,如今看见她如此说自己,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他不怪她,可是很快又控制住了自己,想想清屏,如果他真的如此轻易便原谅皇后,那么又怎么对得起清屏呢? 皇帝的心里很是矛盾,他感性地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抱入怀里好好说一句没关系,我不怪你,可是理智却在告诉他,这样对不起清屏。 皇后看着他,不知道他心中的煎熬,只是继续说道:“自从她死后,每一天我都活在痛苦的自责中了,特别是看见靖儿,每次我都想要好好的把她的孩子抚养成人,可是每一次看见他,我就会想起清屏,越是想起,心头的自责越甚,到最后逼得我不敢面对他。” 谢初瑶听她提到商靖承,心头便涌起一抹疼惜之情,为商靖承,为皇后,也为皇帝和死去的清妃,有时候,人的一念之差便会改变许多,如果皇后当年不是被自己的私欲所控制,如果她把偷听来的事情告诉了皇帝或者清妃,那么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的。 但是谁又知道了,没有了那一次的毒杀,也许还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也许清妃的死是注定的呢?所有的如果都只是如果而已,谁都知道,世上没有如果。 “皇后啊,你别说了,起来吧,别再跪着了,你刚好,身子骨弱,别又病倒了。”皇帝最终还是舍不得看见她如此受苦的样子,便垂了眸摆了摆手,让她起来。 皇后却是摇头说道:“不,皇上,今天臣妾是来请罪的,罪妇不敢起来。”说完,竟是朝他磕了磕头,再抬起时,额头便红了一片。 皇帝看着她,眼睛猩红,想要起来去把她扶起来,可是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只能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她,久久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轻影见状,便咬了咬牙想要过去求情,手却是被谢初瑶给按住了,她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这是皇帝与皇后两个人的事情,现在不是求不求情的问题,而是皇后想要忏悔的问题。 “你要朕如何?”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在逼自己,逼自己下旨惩罚她。 皇后看了他许久,忽然朝他露出了一抹笑意,眼中的泪光让她看起来有些凄美。 “求皇上恩准,让臣妾余生与青灯长伴,臣妾愿去往那普宁寺带发修行,为死去的清妃祷告祈 第六百九十二章 紧张 夜里,商靖承回来的时候看见谢初瑶还没有入睡,便来到她的面前,把她手中的医书拿下来,带着责备的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医书明天看也行。” 谢初瑶仰头看着他笑了笑说:“我这不是等你回来嘛,你看你,一忙起来就不顾一切了,晚饭吃了没有?”知他是为了晋国的未来在努力炼兵,但是不顾自己的身体如此整日操劳,她可是十分担心的。 商靖承抚了抚她的头发,将她揽入怀里说:“吃过了,在军营里吃的,你是不知道,这时间真的很紧迫,我们现在京都里的兵力不多,而且长年驻守在京,很多士兵都没有多大的斗志,身体没有经过长期的锻炼,等到上战场,只能让人宰割了。” 谢初瑶在他的怀里轻轻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的,啊承,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你夫君的身体可是好得很呢,哪里会吃不消,你不用担心,要不,我们来做一些事情来验证一下为夫的身体?”说着,他对她挑了挑眉。 谢初瑶被他这流里流气的样子给逗笑了,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说:“你少没个正经的,我还有正事要与你商议呢!” “正事?难道我刚才说的就不是正事吗?瑶儿啊,为夫以为为爱做的事是最正的事了,你觉得呢?”商靖承说着,想要把她抱起来,却又顾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不敢乱动,最后只能改为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床榻前。 谢初瑶白了他一眼说:“你少来,我是想跟你说说父皇的事情,他的身体情况……” “怎么样?你今天给他看过了,也是中蛊了吗?是不是与祖母中的蛊是一样的?能解吗?”商靖承还不待她说完便连续丢下了几个问句,可想而知他的心里也是十分担心的。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难解,而且父皇身上中的是两种蛊,其中一种蛊与父皇的身命相连,一旦子蛊死亡,父皇的性命也堪忧。” 商靖承听到她说的话,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来,他紧了紧拳头问:“连你也解不了吗?”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难……” “难就是说有方法可解是吗?你且把方法说出来看看,无论有多难我们一起努力。”这事关皇帝,先不说他这晋国最权贵的一个人,就是抛开了皇帝这层身份,他还是他的父亲,虽然以前他怨恨过他,父子两也有所误解,但是最近两年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好了许多,他不想失去他。 谢初瑶看着他的眼睛,从里面看见了她对于这件事情的紧张和担忧,便轻轻地握了一下他的手,给予他无语的安抚,“方法有两种,第一种就是杀了下蛊之人,母蛊无人下达命令,子蛊便能用药引 第六百九十三章 出游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早就没了踪影,只怕又是去军营炼兵去了,昨夜里一夜温存,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这一早上起来,腰还是有些乏酸,不过幸好肚子没有什么大碍,一想起昨夜里那家伙对自己做的事情,她的脸便又红了。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大小姐起来了吗?” 是绿珠的声音,想必是听到了房里的动静,要进来给她清洗吧。 谢初瑶从床上坐起来,冲着门外说道:“起来了,进来吧。”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绿珠端着洗脸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了几个宫女,把一些早点端了上来,宫女后面的是谢云意和啊衣梦,她们俩个一进来便看着她笑,也不知道在乐呼什么。 谢初遥扬了扬眉问:“你们两个小家伙贼笑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啊衣梦赶紧说道:“没有没有,姐姐,我们哪里敢做坏事啊,我们从昨天到现在可是什么也没做呢,我们只是呆在宫里玩耍,感觉可闷了。” 谢云意也忙接着道:“对呀对呀,姐姐,你看你们回来也有这么几天了,就不想出去走走吗?这段时日京都城里可是有了大变化呢,姐姐,我们今天出去玩好不好呀?”说完,她便用一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她,让人无法忍心拒绝。 谢初瑶看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开了,边笑边摇头说:“好哇,你们两个小鬼头就是想着出去玩嘛,还笑得那么贼,你们想出去老实说出来就是了,还用这样一唱一和的。” “我们只里有一唱一和了,这宫里确实是无聊了些,是不是呀绿珠姐姐?”啊衣梦抬眼看着绿珠,希望能把她拉入她们的营地。 绿珠却是不给面子的说:“不会啊,我觉得这宫里可有意思了,每天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啊梦啊,要不明天开始跟着姐姐我去忙活忙活?” “啊?不要了吧,姐姐,我怕我笨手笨脚的会拖累你呀!”啊衣梦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她以前在族里的时候也没有做过什么重活,洗浆衣服啊,制衣裁布啊,这些事情她哪里做得来,倒是扫扫地,洒洒花的她还能帮得上忙一些,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绿珠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笑容,便动手给她们布菜了,她也只是说说而已,这啊衣梦可是大小姐认作妹妹一样的人,她哪里敢真让她去帮着做下人的活计呀。 谢云意看见啊衣梦吃蟹的样子,不禁偷偷的笑开了,她就知道绿珠姐姐有办法让啊梦姐姐闭嘴的。 谢初瑶拿了包子咬了一口问:“啊梦想去哪里玩呢?” “去哪里就哪里吧,我没有什么意…… 第六百九十四章 羞辱 绿珠惊得立马便放开了手,然后讪笑了一声,尴尬的说道:“对不起,这位小姐,刚才我认错人了,以为你是我家大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她能感受到这位女子那眼中的杀气,所以便不停地道歉。 粉衣女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你家大小姐?是哪位?”听她的语气,颇有一种把她的过错算到她家大小姐头上。 绿珠微白了白脸色说:“这位小姐,刚才碰了你的衣袖子是我鲁莽了,我也向你道歉了,如果小姐还不解气,可以骂我也行,但是这事与我家大小姐毫无关系,就没必要知道我家大小姐是谁了。” 粉衣女子轻哼了一声说:“看不出来倒是挺忠心耿耿的,你以为本小姐的衣袖子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吗?你看,这上面的印子可是你留下的!” 这时,跟在粉衣女子身边的丫鬟便指着绿珠骂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跪下求饶!” 绿珠心头甚是委屈,她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了如此不大度之人,不就是碰了一下她的衣袖子吗?怎么好像偷了她的钱袋子一样,这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她还是缓缓地跪了下来,毕竟这事情错在自己,是自己认错了人指人家的衣袖子给留下了印子,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印子,就是这个女人故意找茬而已。 过往的路人本来就多,见她忽然跪了下来,便都一一停下了脚步围观起来,毕竟人都是爱八卦的,都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小姐,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鲁莽了,把小姐认作自家小姐,还把小姐的衣袖子给弄脏了,在这里给小姐赔罪了。”绿珠直挺挺地跪着,语言间有种不卑不亢的样子。 粉衣女子见她这个样子,倒好像是来了兴趣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是哪家府里的丫头?” 绿珠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说:“我的事情与小姐无关,既然这歉也道过了,那么小姐可以放我过了吧?”说完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哎,你走什么走,我家公……小姐让你离开了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粉衣女子身后的丫鬟又开始叫嚣了,看得出来她应该是贴身丫头之类的,四个丫鬟,就一直是她在那里巴拉巴拉的狗仗人势。 绿珠皱着眉头回头看着那丫鬟,然后又把视线投向那女子,可是她却是在勾着笑意玩弄着自己的涂得寇红的指甲,也没有说让她走或是不让她走,这让她的心头不由自主地便来了气。 “到底是谁不懂规矩了,不就是不小心认错人了,把你家小姐的衣服袖子拉了一下吗我都已经道过歉赔不是了,还要我怎样?”绿珠的语气也变得不好了 第六百九十五章 恶人 谢云意,你给我闭嘴!”谢初瑶沉声喝道。她与这长公主的事情她自会处理,容不得一个小孩在这里插嘴生事。 谢云意第一次听到自家姐姐这么大声喝斥她,这立马便噤了声,眼睛也跟着红了红,啊衣梦便赶紧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别难过。 羽姬放下了藏在袖中的暗器,要是那小孩再多嘴一句,她便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她!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她不要脸的,好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原来这谢家的家教便是如此啊,今天本公主算是领教了,谢家小姐都是嘴脏之人,难怪这谢将军会英年早逝啊,想必是为了给你们承了报应啊!”羽姬缓了缓有些僵硬的脸色,直接就拿死去的谢南川说事。 谢初瑶听她提起自己的父亲,心头的怒火便上来了,她紧了紧拳头,努力地控制心头之火,也是冰冷的说道:“长公主这嘴巴也不见得有多仁慈,往后这承受报应的只怕也会是你自己子子孙孙吧,如此还想嫁入皇家,简直是痴心做梦。” 她现在也丝毫不怕得罪她,这个女人竟然敢拿她的父亲来说事,那就别怪自己反击了。 羽姬紧了紧拳头,她的眼中有着火光,下一秒便看见那黑衣男子扬着剑冲着谢初瑶便劈了过来,轻影的反应也是极快,一个箭步上前,把他的剑招给挡了下来。 黑衣男子一招不中,也不再战,一个收势便退回了羽姬的身边。 轻影护在谢初瑶面前,用剑尖指着前方,颇有一种雷霆之姿。 羽姬盯着轻影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说:“这位姑娘倒是太过紧张了,啊冲只不过是来试一试这五皇子妃的武功而已,看你如此把她护着,莫不是她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未来便不难对付了。 她也查过这五皇子妃的背景,上面都说她是一个不会武功不拿寸铁的女子,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都说她跟着那五皇子南征北战的,如果真的是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毫无损伤的平安归来,但是今天看见了把她护在身后的女子,她倒是有些明白了,看来她的身边是有高手护体呢! 轻影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冷着一张脸举着剑对准她,一旦那黑衣男子啊冲再敢冲上来,她第一个便取他家主子性命! 啊冲的双眼也是紧盯着轻影不放,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挡下自己的招式,看来这晋国高手倒是不少。 谢初瑶握住轻影的手,让她放松下来,然后站前一步说:“长公主倒真是会教手下,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也想取我性命,看来,长公主这次来晋国是打算要与我国开战了?” 羽姬的脸色 第六百九十六章 危险 谢初瑶看了她们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对那个啊冲我也不了解,不过回去我会让商靖承去好好查查他的身份的,既然那长公主说了他是晋国前朝皇室,那么便有极大的可能是的,只是如今呆在那长公主身边,被当作狗一样对待,想想还是挺悲哀的。” 轻影也跟着叹了口气说:“我能感受得到那人的武功挺高的,不是一个甘心做下人的人,但是他为什么会如此听话?是不是也被那国师下蛊了呢?” “看他的眼神炯炯有神,不像是被人下蛊的样子,估计是与那长公主达成了什么协义吧,或许就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的手里。”谢初瑶说到这里,便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别人的事情我们不要再去揣测了,也许人家就是愿意做一条狗呢!” 她不想再谈那个啊冲了,反正今后就是敌对的,了解他再多也只是为了能更好的对付他罢了,现在便只能让商靖承派人去查他的底了。 啊衣梦和轻影都噤了声,谢云意撩起了车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说:“姐姐,我们出城了,这外面的景色真好看,你们快看看。”这一车子人就她的心情没有受到影响,毕竟还小,就算当时不喜那长公主,现在也全然被这外面美好的景色给吸引住了心神。 啊衣梦也凑了过去,看着外面红红绿绿的风景,不禁叫声连连道:“哇哇,姐姐,轻影姐姐,你们快看啊,这外面好大一片草原啊,而且这边的树林还有花,我们要不要就在这里下车去走走呢?” 谢初瑶见她如此兴奋便说道:“那就在这里吧,轻影,你去让车夫把车停一停吧。” 轻影领命便撩了帘子出去跟车夫说了几句,马车很快便靠边停下来了。 谢初瑶等人下了马车,啊衣梦这脚刚一沾地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朝着前方的平原奔了过去,而且脸上还带着铜铃般的笑声说,“哇,太棒啦,这里简直跟我们部落一样,好美啊,姐姐,你看这里的花是不是很好看?” 谢云意也紧跟在啊衣梦的身后,脸上同样带着兴奋和欢喜,她在将军府的这些日子最就被憋坏了,这下子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一玩咯。 谢初瑶看见这两丫头是疯了一样的乱跑,不禁出声提醒道:“你们可别跑远了哈,就在这附近玩吧。” “知道啦,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你们玩吧!”啊衣梦拉着谢云意的手在草原上奔跑着,可快乐了。 绿珠看着这两人像脱了缰的野马一般,不禁笑道:“这啊梦姑娘跟四小姐倒是玩得挺好的。” “那是,她们这年龄也没有差多少,这岁数差不多,玩起来也就多了许多共同的话语了。”轻影也是开朗了许多 第六百九十七章 虚伪 绿珠这才从怔愣中清醒过来,她看着手掌心,喃喃道:“她写了‘国师’两个字,轻影,难道说那人就是丽国国师吗?”说到这里,她整个人又惊呆了,如果那人是国师,那就是说那人会下蛊,大小姐被请过去就危险了。 轻影二话不说地便转身,飞也似地跑到一匹马前一跃而上,就坐在马背上对绿珠叫道:“绿珠,你把这些护卫都叫醒,还有,把啊衣梦和小云意给安全的带回去,知道吗?” 绿珠慑于她的气势,只能木纳的点头,就这样看着她像是风一般骑着马跑了。 “绿珠姐姐,轻影姐姐去哪里,姐姐被人带走了,她是去救姐姐了吗?”啊衣梦着急地抓着轻影的衣袖子叫道,她现在恨不得自己长了双翅膀,能飞到姐姐的身边把她给救回来。 谢云意早就害怕得哭了起来,她亲眼看着自家姐姐被你抓走了,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这里哭鼻子,她心里恨死了自己如此无能。 绿珠也着急啊,可是她一个毫无武功的女人能做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想救人也救不了。她的心现在都是慌的,七上八下好不难受。 她告诉自己不能慌,然后吩咐啊衣梦说:“啊梦,你跟我一起去把那些护卫给叫醒,然后我们先回宫去。”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得快点回去,谁知道还有没有人留着后手,若是再杀出一队人马来把她们给绑了,再拿云意小姐去威胁五皇子,那就太遭了。 “啊意儿,你先别哭了,过来帮姐姐一起把这些护卫弄醒好不好?我们先回宫找人去救大小姐!”绿珠见啊衣梦还在哭,便出声说道。 谢云意听了她的话,抹了一把眼泪,懂事地点点头,然后跟着她一起过去,想要把那些护卫给叫醒,可是却发现,无论怎么叫这些人都没有反应,绿珠吓得伸手去他们的鼻翼下探了探,还好,还有气,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办?绿珠姐姐,这些人都昏迷不醒,什么方法都用了,他们就是醒不过来,这可怎么办啊?”啊衣梦也是急得快要哭起来,她好担心姐姐,那个国师不知道会怎样对付她,想想她的心里就止不住地害怕。 绿珠咬了咬牙,只能让她们一起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亲自驾着马车往京都方向驶去,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这些人的生死她也是顾不上了,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先把这两个小的送回去,要不然,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真的遇上了什么坏人,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谢初瑶随着那些男子一起来到了京都西郊一处比较僻静的庭院外,这一路上,这些男子对她倒是十分恭敬,特别是那领头人,对她是言而不尽 第六百九十八章 交易 丽国国师李墨轩见过五皇子妃,五皇子妃长乐安康。”李墨轩朝着她行了个正经的晋国宫礼,这倒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谢初瑶扯着脸皮子笑了笑说:“李国师不用多礼,这不是被李国师请来做客了嘛,礼数什么的就免了吧,李国师今日里请本宫过来究竟有何事要说,不如现在就直说了吧?” 看见了这个人,她一点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温润如玉,但是她能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相处之人,他对她笑着,但是,她却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一种自我警惕而下意识的身体反应,这个人,让她觉得十分的危险。 李墨轩勾唇笑了笑,他也不急着回她的话,只是缓步来到了主位上坐了下来,然后抬了抬手说:“飞龙,给五皇子妃上茶吧。” 候在一边的飞龙沉着脸又给谢初瑶彻了杯茶,然后又闷着脑子站在一边了,这次他可是再也不敢下蛊了,这个女人像个人精一样,连他下蛊的手法也都看清了,他还下个鬼哦。 谢初瑶看了飞龙那闷闷的样子,终于身上那种寒意消散了不少,果然,有些人就算是对你笑着也能让你觉得遍体生寒,但是有些人,就算他曾经想要下蛊害你,可是面对他,你还是能觉得并没有那么害怕了。 这就是个人的气场吧,只能说这李墨轩的气场真的是太大了,直接将她的气势给压得一点也不剩,与这种人交锋最是头疼了,而且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这人对自己下蛊,她现在真的好想回到宫里去,窝在商靖承的怀里,好好的跟他诉说这位恐怖的丽国国师的种种。 李墨轩见她竟然看着飞龙走神了,不禁大声咳了一声说:“飞龙,你先下去吧。” “可是主子……”飞龙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李墨轩又笑了,只是那笑意让人更觉寒冷,“飞龙是觉得我还敌不过一个孕妇吗?原来在飞龙的眼里,本国师竟然如此之弱啊!” 啊,不不不,主子您您您……”飞龙您了半天也吐不出半个字来,便只能朝他拱了拱手,然后转身离开,他再呆下去,只怕主子要对他下狠手了,虽然自小便伴在他的身边,但是他这性子从来就不会因为他是亲近之人而有所手软,他不爽的时候,就连皇帝也不敢作声。 谢初瑶看着飞龙离开的身影,不禁感叹道:“想不到国师大人对这手下还真是有一套啊!” “五皇子妃过奖了,若是不介意,这茶五皇子妃可以喝了吗?”李墨轩仍然勾着唇笑,他举了举手中的杯朝她示意。 谢初瑶暗暗皱了皱眉头,这个人一直想让自己喝下这杯茶,可是她看这茶里并没有下蛊 第六百九十九章 纠结 谢初瑶看着李墨轩,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着这人莫不是喜欢那个长公主的?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杀掉?想到这里,她便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吧,这人会变态成这样吗?得不到的就杀了? “国师大人对这长公主的想法倒是了如指掌啊,既是如此,国师大人一个人便能把长公主给灭了,又何必强人所难让本宫与你合作呢?” “强人所难?呵呵……原来我提出来的这个提义对五皇子妃来说是强人所难啊,看来外界说得也有错,什么五皇子和五皇子恩爱无比,看来这些都是假像而已啊!”李墨轩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那双明亮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她看,有一种慑人心魂的光差点就让她迷惑了心智。 谢初瑶定了定神,沉着脸看着他问:“国师大人这是要做什么?想要对本宫用美男计吗?可惜了,就这个皮相,说真的,还及不上我家啊承的十分之一,所以,国师大人还请好好坐回去吧。”话虽然这么说,这人站得如此之近,她还是十分紧张的,先不说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魅力确实有惑人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她还要随时提防着他对自己下黑手,她真的是太难了。 “呵呵呵……”李墨轩低低地笑了起来,“真有趣,五皇子妃还是第一个不被我的皮相所惑之人,看到你这样,我还真的是对五皇子越来越好奇了,要不,现在便派人把他请过来如何?” 谢初瑶能感受到他说这话时的杀气,便立马喝道:“你敢!”他若是敢对商靖承下狠手,那么,她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不给人下毒 ,并不代表她不会用毒! 李墨轩睨着她,半响才说:“五皇子妃不如再考虑一下吧,若是你不答应,指不定我就敢了呢!”说着,他转身便要走回主位,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盯着她的肚子看,“这肚子快七个月了吧?挺不容易的。” 谢初瑶听到他这话,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该不会想要对自己的孩子动手吧,想到这里,她的心头便有些颤抖了,孩子是她的底线! 李墨轩坐回主位上,见她的脸色不好,便又笑了笑,端起茶杯啜了口茶才说:“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孩子的,但是你家那位可就不一定了,五皇子妃也不想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父亲吧?” 谢初瑶盯着他,眼神里有一刹那的露出凶光,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稍稍敛了回去,“国师大人倒是会威胁人。” “哎,这话说得就不好听了,我是从来不会强迫别人的,五皇子妃若是不愿意,咱也没啥好说的,只是五皇子妃平日里得让五皇子注意一些,指不定什 第七百章 治蛊 商靖承一路抱着谢初瑶回了墨轩宫,他看着怀里虚弱的她,心头燃起了熊熊火焰,他发誓,一定不会轻易饶了那个李墨轩的,敢对他的女人下狠手,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把她放在了软塌上,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便轻轻地抚了抚她的鬓发问:“瑶儿,你现在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已经让绿珠去找太医了,你不用害怕,会没事的。” 谢初瑶本来快闭上的眼睛又睁了开来,她轻轻抓了一下他的手说:“不,不用叫太医,把,把轻……影叫过来,快……”她害怕时间久了,这蛊虫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她得快点把蛊虫给引出来! 商靖承赶紧出去把轻影叫了进来,然后紧张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坐在了床沿的位置上握着自家女人的手,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初瑶,我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那国师对你下狠手了吗?”轻影看见她这副样子,心头难受得眼睛红红的,她现在只想去把那个国师的脑子给拧下来,天知道这几个时辰她都经历了什么,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自己搬救兵搬得太迟了,她担心他会把初瑶给害了,在看到她的身影时,她高兴得眼睛都掉下来了,可是谁承想到,她会虚弱到如此地步,肯定是那个人对她下了狠手的。 “我被下蛊了,这蛊不是什么难解之蛊,你现在便立马去给我到御厨房里找些碳灰过来,拿碗把灰和着水一起调混了,再加两片罗非叶子,在墨轩宫的后院里有罗非叶子,你,你现在便去……”谢初瑶强憋着一口气把话说完,这刚一说完,便又吐出了一大口气,吓得商承整个人都颤抖了。 鲜血刺痛了轻影的眼睛,她立马便从床沿上站了起来,飞也似地跑了出去,眼睛在她起身的那一刻便成串地掉了下来,原来初瑶竟然是被下蛊了,那人太狠了,对一个孕妇下蛊,天杀的,她一定要杀了那个人! 商靖承坐到了床沿上,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一个大男人眼睛早已是蓄满了泪水,他拿过宫女手中的帕子,轻轻地帮她擦拭着衣襟上的血迹,擦着擦着,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只得抓着她的手抵在了额头上,不敢让她知道自己哭了。 谢初瑶吐出了这么一口气,人竟然反而精神了一些,她反握了一下他的手,却觉得自己好像使不上力了,便只能轻轻喃喃道:“别哭了……啊承,我,我会,没事的。” 商靖承暗暗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点头说:“对,我知道,我的瑶儿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这时,啊衣梦和谢云意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看见躺在床塌上的她,便异口同声的喊道:“姐姐! 第七百零一章 保住 轻影立马把她们拉到一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你们先别哭了,她现在正在与身体里的蛊虫做抗战,我们不能打搅她,知道吗?” 谢云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蛊虫是什么,但是知道她现在不能吵到姐姐,便立马噤了声,就算再想哭也得努力憋住,她不能打搅姐姐,不能。 可是啊衣梦就不同了,她知道蛊虫是什么东西,也知道谢初瑶如今这副身体中了蛊虫会有多严重,她吓得脸色都越发苍白,后退了好几步才睁着一双大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她问:“姐姐,她,她真的中了蛊毒吗?还能解吗?她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孩子……孩子……呜呜……” 她刚一哭出来便又想起轻影说过的不要吵到姐姐,便用手捂住了嘴巴,可是即使这样也阻止不了那哭声流泄出来。 轻影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安抚道:“你放心吧,初瑶一定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战胜身体里的蛊虫的,一定会吧!” 也许是为了回应她这句话,本来依在商靖承怀里的谢初瑶竟是猛地坐直了身子,然后捂着胸口不停地干呕,可是呕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吐出东西来,她咬着牙不停地打着颤,手紧紧地抓着商靖承的手臂,以此来缓解自己身体里的疼痛。 商靖承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那上面最就被抓得血迹斑斑,可是他却是一点也不觉得疼痛,现在,他的心里承受的痛意比肉体上的还要重得多。 “初瑶,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可以战胜它的,一定可以的!”轻影安抚好啊衣梦和谢云意便又不到她的身边,不停地给她打着气,她知道现在不能乱,也不是哭的时候,她要帮助她把身体里的蛊虫给逼出来。 谢初瑶听见了她的话,抬起头来刚想要说话,可是这时,一阵剧大的疼痛让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倒在了商靖承的怀里又是不停地扭动起来。 “啊,太疼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肚子里的怪物却还不肯出来,明明这种蛊最是怕那罗非叶的,为何它还不出来,还要在她的肚子里制造风雨! 轻影看见她这个样子,再也承受不住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闹下去,肚子里的胎儿会承受不住的,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忽然一阵狠厉,直接从腰间取出一把小短刀便往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 血从她的手腕处一点一点滴了下来,很快,整个勤室内便凝漫着一股腥甜的香气,这股香气让谢初瑶本来还在挣扎的身体停止了扭动,她紧紧地盯着她的手腕,下一秒便猛地张开了嘴巴,那嘴巴张开的程度大到可以吞下一个大碗了。 然后,便看见一团红色的, 第七百零二章 仇恨 商靖承看着床上沉沉睡着的谢初瑶,心头的巨石这才松了一些,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吻,他的视线往下,又看着她的肚子喃喃道:“宝宝,你一定要坚强,知道吗?你母亲是一个很棒的人,她一定会是个好母亲的,父亲也会好好的爱你的,所以,孩子,你一定要挺住好吗?” 他说着说着,本是泪干的眼睛又微微红了红,他的第一个孩子,他真的不想他出事,他只想好好地守护他,让他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上。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爷!” 是擎苍的声音。 商靖承将眼里的泪水逆了回去,他长舒了一口气,正了正脸色才说:“进来吧。” 很快,擎苍便推开门进来了,随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司灏,他们看着睡着了的谢初瑶,脸色很是沉重。虽然他们刚到,但是刚才过来的时候遇到了轻影,她把五皇子妃的情况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怎么样?今天那些护士都回来了吗?”商靖承看着擎苍问道。 擎苍摇了摇头说:“没有,全都消失了,连尸体也找不着。” “不可能,绿珠说她们还特意去探过那些护卫的气息,她们离开的时候,那些护卫还活着的,到底是何人把护卫给灭口了?”商靖承的眉眼深沉,他现在得把这些事情理清楚。 今天,谢初瑶她们在大街上遇到了长公主羽姬,然后出了效外被国师给抓了过去,国师的人没有把轻影他们一并抓过去,便说明他并无意杀害初瑶儿,既是如此,他给瑶儿下蛊意不在杀她,只是为了试探,是探试她的能力,也是拭探他会为了她做到哪一步! 这人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呢! 想到这里,商靖承的眼睛里染上一抹厉色,胆敢伤害他的女人,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擎苍沉着脸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呆在一边,爷只是让他去把那些护卫给带回来,可是他去到的时候,那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所以,他也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场甚至连一丝线索也没有,他猜不到究竟会是何人把那些护卫给杀了,意欲何为。 司灏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事情,他只是盯着床上的谢初瑶看,见他们都觉默不语了,便有些心急地问:“她怎么样了?”虽然刚才轻影已经跟他们讲过大小姐会没事,可是看到床上的她一点生气也没有,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蛊虫已经解了,暂时脱离危险。”商靖承的视线也是落在了谢初瑶的身上。 “那孩子呢?有没有事?”司灏看着她的肚子,心里全是担心,要知道中了蛊对身体的损伤是极大的,大小姐又是怀了孩子,那胎儿怎么能承受得住如 第七百零三章 答应 谢初瑶看着她们扑上来的样子,脸上的深沉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微笑,她看着她们跪在床边仰头看着自己,泪眼汪汪的样子,不禁捏了捏她们的脸说:“别哭哈,姐姐这不是好好的嘛,谁要是哭了谁就是爱哭猫。” 啊衣梦闻言,赶紧背过身去抹了一把泪水说:“我才没有哭呢,我不是爱哭猫,我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姐姐醒过来了真好,我真的太开心了。” 谢云意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伏在她的腿上边哭边说:“我是爱哭猫,我是爱哭猫,姐姐,我太难过了,我现在呃呃只想哭,姐姐,对不起,我是呃,呃一只爱哭猫。” 谢初瑶看见她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疼爱,只能抚着她的头发说:“好啦好啦,小意儿不是爱哭猫,小意儿只是太难过了,现在我们不哭了好不好?姐姐这不是没事了吗?” “姐姐真的没事了吗?可是姐姐的脸色好难看,白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意儿还是很担心。”谢云意仰起泪眼看着她的脸,声音带着不确定。 啊衣梦也是接着说道:“对呀对呀,姐姐,你确定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会觉得疼,你要是觉得疼一定要说出来,我看轻影姐姐的医术也是极好的,你说出来她一定会把你治好的。”想想昨天那种解蛊的场景,她的心里便打了个寒颤,昨天那么严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好了呢?会不会还有什么隐患没有看出来呢? 谢初瑶无奈地看着她说:“真的没事了,要不然你给我把把脉吧,这脉博跳得可欢呢,啊梦和意儿真的不用担心!” 啊衣梦和谢云意又把目光投向了轻影,见她笑着点头,这才终于欢喜地抹掉了眼泪说:“真的是太好了,姐姐真的没事了!” “那么现在你们能给我安安心心的出去吃早点了吗?”轻影故作严肃地看着她们。 啊衣梦和谢去意相互看了一眼,半响才说:“可是我们想在这里陪着姐姐呢!” “你姐姐和五皇子还有事情要商量呢,我们等一会再进来好不好?”轻影知道她们时刻想要呆在她的身边,可是她现在刚刚醒来,本就不宜说太多的话,而且刚才五皇子问的事情初瑶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这两个小家伙便进来了,她得把她们带出去,好让问话继续下去。 谢云意还想要继续呆下去,啊衣梦却是拉了她一把,然后对轻影说:“那轻影姐姐也和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你也还饿着个肚子呢!” 轻影好笑地看着这个还记得自己没吃早点的家伙,不禁点了点她的鼻头说:“好好好,我陪你们两个一起出去,这样总行了吧?” “那我们走吧! 第七百零四章 嘲讽 最后谢初瑶还是在商靖承的软硬兼施之下吃了半碗小米粥,她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吃了下去,只能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昨天的场景,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她不吃可以,但是孩子还是要吸取营养的。 商靖承陪着她坐了一会,便让轻影和谢云意她们进来陪她了,毕竟他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做。 谢初瑶在轻影她们的陪伴下在床上休养了三天,直到身体好利索了才敢下床走动。 这三天里,京都城里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三天里,一些丽国在晋国京都的暗探被人给挖了出来,近十五名暗探被一一抓获,这一个举动直接让丽国在晋国的暗线网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天夜里,夜黑风高,夜幕笼罩着大地,没有风,只有闷得让人烦燥的热。 李墨轩倚坐在躺椅上,看着天空中高挂的圆月,他的眼睛微眯,嘴角微微弯下,神情看起来有几分冷冽和落寞。 “主人,夜深了,请回去歇着吧。”飞龙见他还不进去歇息,不禁出声提醒道。 李墨轩只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主人……”飞龙不想看见他这副样子,好像很多心事一样,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主人。 李墨轩只是把中指竖在嘴巴上,“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侧着耳朵听了一会才说:“她来了。”这话一出口,嘴角便微微勾了起来,看得出来,在这一刹那,他的心情变得愉悦了。 “她?”飞龙有些疑惑地喃喃出口,这话刚出,便感到一阵香风掠过,他只觉得脖子一疼,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李墨轩微微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女人,她看起来得匆忙,似是没有精心打扮,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花容月貌,她还是一如概往的好看。 他也不起来,就这样坐在那里倚在躺椅上看着她,甚至还对她露齿笑了。 来人见他笑容刺眼,便冷声说道:“你笑什么笑?李墨轩,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哟,长公主这话说得就有些冤枉了,我做什么了?下臣这一天到晚的就呆在家里了,哪里还能搞什么鬼呢?长公主未免也太看得起下臣了吧?”李墨轩仍然笑着,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些毫的不开心。 来者正是长公主羽姬,她最见不得他的笑容,让她觉得心头发毛的同时还有些慌,可是却又不想在气势上认输,她大步上前,一脚踏在他的躺椅上,一手捏向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碰上他说:“李墨轩,别以为你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我可是对你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啊,大家都是丽国人,你毁我情报网,你这样做究竟目得何在?” 第七百零五章 心痛 李墨轩听了她的话,笑容仍然没有变,笑得十分灿烂好看,只是那放在身侧的手指却是微微卷曲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抹微黯,可是很快也就消逝不见了。 “长公主说得是,下臣自是没有资格喜欢长公主的,不过长公主的眼光好像也并不怎么好呢,晋国的五皇子与下臣比起来,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长公主喜欢做小,那下臣自是无话可说的。”他的眼神微睑,声线平平,看不出喜怒,但是那紧握成拳的手却是能看出他内心其实也并没有平面上的那么平静。 “你!李墨轩,我也不与你多说,今日你毁我根基,他日我定会让你加倍奉还!”羽姬不想再在这件私事上纠缠,便又把话题转回了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上。 李墨轩转身不看她说:“都说了,没有证据的事情长公主还是莫要再讲为好,要不然说出去会惹人笑话的,你就算是参到皇上面前,他也不会相信。” “别以为你有皇帝罩着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李墨轩,你说我没有证据,呵,太好笑了,没有证据我会过来找你吗?”说着,羽姬将手上的东西扔了过去,李墨轩就算没有回头也能稳稳地接住。 他打开了这纸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说:“就凭一张糢糊不清的纸你就想指证我?长公主未免太过可笑了吧?” 羽姬咬了咬唇说:“那上面的便是证据,我的线下暗探临死前留下来的证据,这上面有你的名字,你说,如今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想抵赖不成?”她就知道这人不会如此轻易承认恶行。 李墨轩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他转身看着她说:“就拿着这一张纸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指证我,长公主这是有多讨厌我啊,你说,若是我派人把你的暗探给杀了,我会轻易让他发现是我干的吗?你别傻了,这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啊!”他第一次觉得这长公主挺傻白甜。 羽姬一把将他手上的纸条夺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头骂道:“李墨轩,你太不要脸了,这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承认,那好,我也不与你多说什么,现在我便让人飞鸽传书回去,向皇帝禀明这一切,看看他究竟会不会拿你事问!” “那长公主便尽管去吧,反正我没做过的事情,长公主再怎么威胁我也是不会承认的,长公主惹是没有其他事情了,便离开吧,下官累了,要歇息!”李墨轩的语气明显的有些生气了,他都与她说了这么久了,可是这个女人仍然一昧地认为是自己做的,那么说再多也无用,有的人对你一开始就印像不好了,后面再想如何改观也是不可能的吧。 羽姬有些恼怒地指着他,咬着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第七百零六章 计划1 谢初瑶看了啊衣梦一眼,啊衣梦赶紧说道:“姐姐,你相信我,我有感觉,你肚子里的一定是个男娃儿,姐姐,你就相信我吧!” “好啦好啦,相信你,反正不管他是男是女,姐姐都喜欢!”谢初瑶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拉着谢云意的手说,“姐姐现在要跟初瑶姐姐说些重要的事情,等一会意儿再与弟弟讲话好不好?” 谢云意有些失望地低下头来,半响才说:“好吧,那姐姐,我们便先出去了。”说完,拉着啊衣梦的手一起离开了正殿。 轻影看了谢初瑶一眼,缓缓说道:“初瑶,其实刚才啊梦说的事情都是真的,我知道的也就是那些事儿,这京都城里就那几件事情比较引起大家的注意了。” “那沾污李寡妇的人死了吧,还有,屠夫家死的真的是大儿子吗?”谢初瑶眉目深深地看着她,就等着她把事实说出来。 初瑶见她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叹了口气说:“是的,那两人都死了,最近京都城里死了十来个人,而且都被查出来是丽国暗探,这事情……可能与五皇子有关系。”她干脆把这事情都给说了出来,反正不说完,她也会问完的。 谢初瑶看着她问:“是商靖承承派人杀的?可是不对啊,他怎么这么快便查出来那些丽国暗探的身份,这么多年,他们潜藏在晋国,如果他知道,不可能任由丽国暗网发展的。” “这个轻影就不清楚了,初瑶可以待五皇子回来问问他,也许他会告诉你的。”轻影说着,便又开始吃起包子来,把这些事都说出来,她可是轻松了不少。 谢初瑶看着她如此,便摇了摇头说:“下次有事情记得不要再瞒着我,知道吗?” “可是你这身子刚刚好,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你来操心的啊,我只是不想让你又开始胡思乱想而已,这件事情由五皇子来处理就好了,还有那国师和羽姬的事情,也一并交由五皇子去处理吧,你现在的身子不是一个人,不能再由着你胡来了。”轻影一脸严肃地说道。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我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这次被算计也是意外,轻影啊,你怎么跟商靖承一样都怕我伤着了呢?” “你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吓人,我们差点以为你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当时的情景,我每想一次就难受一次,所以,我就在心里发誓了,再也不会让你经历第二次那种事情。”轻影认真地看着她。 谢初瑶见她这样子,只得噤了声,她知道她也是担心自己,谁让自己没有武功呢,若是有武功也许她就能少担心一些了吧,不过,让她彻底不管这些事情是不现实的,毕竟,对于蛊毒,只有她能解。 轻 第七百零七章 计划2 绿珠摇了摇头,看着谢初瑶,半响才说:“大小姐,刚才去买药的途中,我看见五皇子了。” “哦?看见啊承在京都城里啊,他是在花楼吃酒吗?”想必是这丫头看见商靖承在吃花酒了才会如此生气吧,看那张脸鼓鼓的,就这样看着就能感受得到她有多生气。 绿珠却是摇头说:“不是,他是在酒楼里吃饭……”这话说完,她又看了谢初瑶一眼,想看看她的反应。 谢初瑶却是一脸疑惑地问:“这在酒楼里吃饭不是正常的吗?我们都需要吃饭吧,绿珠啊,你究竟是怎么了,这么生气?” “可是他的身边跟了人,就是那个长公主,你知道吗?他还给那个长公主笑,给她夹菜,太可恶了,他不是爱着大小姐的吗?怎么可以对那个女人笑得那么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她。”绿珠再也憋不住了,大声的把自己看到的情景都说了出来。 谢初瑶怔了一下,半响才扯了扯脸皮笑道:“你这丫头啊,你这是怎么了,那长公主远道而来,他这只是待客之道啊,你生什么气啊!”想必啊承就是在履行他们之前商量过的事情吧。 可是想像着那个场景,她的心里还是会有些闷闷的。 “大小姐,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他可是五皇子耶,那个长公主可是要与他联姻的,他这个时候对她示好,不就是像别人宣誓他对这门亲事很中意吗?”绿珠可就要被她的无所谓给打败了。 谢初瑶看见她如此激动的样子,不禁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说:“好了,绿珠别说了,我相信啊承的,他只是在尽地主之宜而已,你呀,就别生气了我的好姑娘。” 绿珠本来一肚子的气在听了她这些话,多少也有些无处发作了,只能低下头来说:“既然大小姐不在意,那自然是好的,奴婢还有事情要忙,便先行告退了。”她觉得自己这一路回来憋在肚子里的气就像一个笑话,正主都不生气了,自己气什么呢?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谢初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好像连她也气上了。 红蔷看见绿珠下去了,便也朝着谢初瑶行了个礼退了下去,她得去好好劝劝绿珠姐姐,这还亏得是大小姐,若是换了其他的主子,被她这么甩脸子离开,只怕要捱重罚了。 谢初瑶收拾了一下情绪,便将那些工具给摆好,将药材分好类,又命人去太医院里要了几样必需的药草,便开始准备制药了。 忽然,偏殿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轻声说道:“进来吧。” 司灏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在准备制药,便有些好奇地问:“大小姐这是要制蛊毒的解药吗?” 第七百零八章 安抚 最后,轻影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独自去看皇后了,这事情既然正主都没意见,她再生气也没用,只是眼下对商靖承是多少有了责怪。 谢初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她现在的心情也很是憋闷,虽然这些都是之前预想过的,但是真的发生了的时候,心头的不舒服让她感到难受,看来,她并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心胸广阔。 “大小姐,其实轻影姑娘也是为了大小姐好,如果五皇子真的与别的女子在外面厮混,干脆就让轻影姑娘过去好好警告一翻,让他不敢太过放肆。”红蔷担心的看着自家大小姐,有些话她没有说出来,现在将军不在了,将军府这个靠山倒了,那五皇子必定会需要其他的靠山,毕竟往后他登基为皇,需要有大臣的拥护,要不然,就算他登上了宝典也是不稳的。 她虽然没有大小姐她们厉害,性子也没有绿珠来得沉稳,但是有些事情该懂的她都还是懂的。 谢初瑶勉强地对她笑了笑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啊承不会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的,你放心吧。”说完,便转身回了正殿。 谢云意和啊衣梦站起来看着她,她们早就没有了吃东西的欲望,只是担心的看着她。 谢初瑶对她们摆了摆手说:“你俩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现在时间还早着呢,要不你们两个出去玩玩?”她不想看到她们为自己担心的样子。 谢云意上前一步,想留下来,可是啊衣梦却是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子说:“我们出去吧。” “可是姐姐……”谢云意不放心地看着谢初瑶,还是不想离开。 啊衣梦摇了摇头说:“让她静一静,我们在这里只会打搅她。”看得出来,姐姐虽然脸色不大好,但是语气平和,而且头脑清晰,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生气。 谢云意只得缓缓随着啊衣梦一起出去了。 谢初瑶在正殿里坐了一会,觉得心里还是郁郁的,便回了寝室。 和着衣服倚在软塌上,她想看一会医书,可是书拿在手里,人却是一点也看不进去,只得作罢坐了起来,叹了口气摸了摸大大的肚子,轻声说道:“宝宝啊,你说你爸爸是不是真的看上了那个长公主啊?他不会的吧?” “宝宝啊,你听得到妈妈说的话吧?你说,若是爸爸真的看上了那个长公主,我们便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往后妈妈一个人带你啊!”谢初瑶自言自语地对着肚里的胎儿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应她的话,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大力地踢了她一脚,若得她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是不乐意跟着妈妈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爸爸娶了后妈,那个女人可不一定对你好的哦 第七百零九章 召见 谢初瑶浑身的力气一下子便被抽光了一下,她垂着头坐在床上,低低地说:“商靖承,要不然,我们把长公主纳进来吧。”她不想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害得两国开战。 “不可!”商靖承严肃地看着她说:“啊瑶,我说过的话从来就不会推翻,我说过的,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妻子,羽姬我不会娶,江荷更加不会娶,大不了这个皇位不要了,但是你,我不能放手!”他太明白娶了羽姬和江荷代表着什么,这个女人不会再留在他的身边的。 谢初瑶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早就泪光点点,她见他的神情严肃不像平日里时常对自己笑的样子,不觉轻笑了一声,随着这声笑,那眼泪便也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你严肃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你又笑又哭的样子也不见得好看到哪里去。”商靖承终于还是软了声线,来到她的身旁,一边用手给她抹了抹眼泪,一边轻轻拥住她说,“瑶儿,这些事情你便交给我来做吧,与李墨轩合作也并不是只有坏处,至少,他答应我,会帮我把丽国留在晋国的暗网给全部掀掉,而且还会把母蛊给我帮父皇解蛊,所以,瑶儿,我们不如就放宽心一点好吗?” 谢初瑶仰起头看着他问:“那么,他要什么?” 一个人不会只给予不收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只给你好处的,特别是像李墨轩这样的人。 商靖承抬眼看着窗棂,半响才说:“他要羽姬,还要整个丽国!” 谢初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个李墨轩好大的野心,原来他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晋国,而是丽国皇帝的位置! 商靖承见她如此表情,不禁轻笑了一声,动手把她的嘴巴合起来说:“好啦好啦,男人嘛,都是有野心的,哪个男人不想坐在金銮殿上呢?” “可是不行,他,李墨轩那个人太可怕了,他会用蛊,城府还很深沉,如果他当了皇帝,那么下一个破国的便是我们晋国,不能让他坐上那个位置。”谢初瑶的脑子倒是清醒得快,现在丽国的皇帝虽然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但是总的来说对晋国还是有所畏惧的,要不然也不会拖了这么久都不敢下狠心对晋国进兵,如今看来,这丽国皇帝突然间将手伸到晋国来,只怕也是有这李墨轩的一份功劳在。 商靖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眉眼沉沉地盯着窗棂上那只停在那里不愿离开的黑蝶,一抹寒光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谢初瑶见他不说话,便给他分析道:“商靖承,不是我杞人忧天,你看看那李墨轩自从来了京都之后的每一步,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他那个人肯定是从一开始便谋划了这 第七百一十章 拉拢 羽姬看着这一池子的荷花,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袖子,她本来是想进宫里见见皇帝,让他确切一下迎亲日子的,虽说她一个长公主,过来问这些事情有失体面,但是商靖承她是势在必得,就算是失些体面又何妨? 想起昨日里与他一起吃饭的情景,她的嘴角便止不住地上扬,五皇子长得还真是如天神一般好看,比那李墨轩好看了不是一星半点,那人还一直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呵呵,真是笑死人了。 可是,自己为何要想起那个神经病啊! 羽姬赶紧摇了摇头,想把他的身影从自己的脑子里摇走,可是她越是这样,那人的样子便在脑子里越是清晰。 江荷也是有些无聊的托着腮帮子看着池子里的荷花发呆,她不明白这皇帝为何会把她和这个女人放在一起,虽然她一开始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刚才她从那些宫女的尊称中已经知道,这人便是那丽国的长公主羽姬,也是一个与她一起要纳进五皇子宫里的侧妃。 想到身旁这人也是情敌,她的脸色就没有好过,谁也不想与别人分享自己爱的人,她只一眼便看上了商靖承,所以,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这个女人,她得小心为上,毕竟这可是丽国的长公主,在身份上自己可是吃亏的。 “哎,这皇上怎么还没有来呢?”江荷不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 羽姬被她的话给拉回了思绪,便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笑了一声说:“妹妹倒是好心急,不知妹妹如何称呼呢?” 她只听见那些宫女唤她江小姐,也不知道这是哪位江小姐,所以还是问清楚一些比较好。 妹妹?谁是她妹妹啊,不过这女人是自认比自己老吗?这个想法一出来,她的脸色便好了几分。 “自是刑部尚书之女江荷,长公主也不必客气,往后我们确实是要做姐妹的,今日里难得能一起坐着赏花,这也是一种缘分了。”江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羽姬一听到她的名字便微微眯起了眼睛,可是脸上并没有什么难看之色,只是淡淡的说:“既然是姐妹,那姐姐便先敬妹妹一杯了,希望妹妹能如自己心愿,早日嫁入五皇子宫里。” “姐姐也是一样!”江荷说着,便举起酒杯与她的碰了一碰,脸上带着一抹得体的微笑。 “今日妹妹穿得倒是好看。”羽姬上下打量了她一翻才赞叹道,“这绿色纱裙也只有妹妹这般姿色之人才能驾御呢!” “呵呵呵……姐姐谦虚了,姐姐今天这一身粉色纱裙穿得也很是好看啊,把姐姐衬得脸色特别的红润有活力,姐姐这皮肤是吃了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嫩滑呢?”论拍马屁,她江荷可是从来没有输过 第七百一十一章 教训 羽姬只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声音充满了嘲讽的说道:“看来五皇子妃家的狗是疯狗,逮到人就乱啸,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五皇子妃平日里就是这样纵容自己的狗的吗?” “你!”红蔷第一次被人形容成狗,她的脸因为愤怒而燥红,她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烈火,恨不得上前把这个女人给撕了,只是,她刚要动作,便被身旁的绿珠给扯了一把,她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谢初瑶的双手慢慢紧握成拳,冷眼盯着她说:“她不是狗,她是我的贴身婢女。” “那还不是一样,她就是一条狗啊,迫不及待地想要护主呢,可是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真是可笑了。”羽姬边说边低头笑开了,她的笑容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这时,就连江荷也跟着掩嘴笑了起来,那双眼睛还偷偷瞥了眼谢初瑶,既然这长公主主动与这一个下人纠缠,不用她来出头,那她倒是乐于看戏,毕竟这戏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 谢初瑶也笑了,她的笑声让羽姬有些怔愣,不明白自己如此奚落她的婢女,她还能笑得出来。 “那羽姬长公主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的婢女呢?人说打狗看主人,莫不是长公主觉得本宫这个主人在你的眼中就是如此不堪吗?”她的脸上仍带着笑,只是笑意却是一点也到达不了眼底。 羽姬正了正脸色说:“这是哪里话,这打狗看主人是没错,可如果那是条疯狗那就另谈别论了,本公主若是不替你这个主人好好教训一下身边的狗,让她懂点规矩,这以后伤着的只怕也是你这个主人啊!” 谢初瑶见她伶牙俐齿诡辨,心头的气闷又加深了些,不过她表面上仍端着不外泄情绪,只是扬了脸说:“羽姬公主费心了,我的人就不用劳烦公主来教训了,既然两位过来了,那么便请尽情的吃喝赏花吧,这御花园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羽姬见她转移了话题,便不再多加纠缠,只是那眼睛狠毒地盯了红蔷一眼,便缓缓地坐到了石桌边拈了颗葡萄起来吃。 江荷看了她一眼,便也坐了下来,然后又看了看谢初瑶说:“五皇子妃这是要与我们一起赏花吗?” “不赏花过来看你们两个丑女吗?”红蔷又忍不住地喃喃出声,她这声音不大,但是刚好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下子把这两个女人都得罪完了,不得了,江荷的脸色一下子便拉了下业,羽姬也不例外地沉下了脸。 “红蔷,多嘴,这人丑之事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给人留点面子吧!”谢初瑶表面上喝斥,实则也在暗讽她们两人的容貌丑陋,这真是让两人恨得牙齿都差点咬碎了。 要知道,她们两个都是十分注重 第七百一十二章 不哭 谢初瑶的脸上仍然挂着好看的微笑,她轻轻抚了一下肚子,绿珠便担心地在她的身旁问:“大小姐,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只是小家伙有些太活泼,在踢我呢!”谢初瑶抚着肚子侧头对轻影露齿笑了笑,她现在每次感受胎动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来,就好像一种母爱在慢慢的成长,在慢慢地滋润。 羽姬盯了她的肚子看了一眼,然后故作惊讶的问地:“听说五皇子妃前几天生病了,这孩子没受到影响吧?听说生病了吃药对孩子不好,五皇子妃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孩子若是生出来了有个什么毛病的话,那就不好了。” 谢初瑶的眼神变得冷了一些,她的声音也是冷冷地说道:“羽姬公主还真是挺爱八卦的,不过恐怕要让长公主失望了,孩子没事,不但长得很好,而且这踢我的力气还挺强壮的。” 她中蛊的事情并没有对外传开,只是对那些官宦家女眷说是生病了,要在宫里多休养,看来这长公主的眼线还挺多啊。 “呵呵,既是如此,便恭喜五皇子妃了,不过还是要提醒五皇子妃,看好自己的肚子啊,指不定哪一定又病了就不好了。”羽姬的声音不冷不热的,就好像说了一个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听在了谢初瑶的耳朵里,却是一种警告了。 谢初瑶微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应该多加注意,指不定哪天长公主一个不顺心,把本宫这孩子给害了呢,哈哈哈,说笑说笑,长公主不会生气了吧?”她说完便看着羽姬那张阴沉不定的脸笑问。 羽姬也是扯了扯脸皮说:“哪里哪里,只不过觉得五皇子妃这玩笑开得有些过了,五皇子妃这样说可不是把本公主陷入舆论之中嘛,若是哪天五皇子妃真的被人给害得掉了孩子,这不得把罪过都算到本公主的头上了,哎哟,五皇子妃下次说话还得注意些,毕竟是五皇子妃嘛,话可不能乱说的呢!” 谢初瑶含笑看她,不说话。 江荷觉得再如此针锋相对有些没完没了了,便扯着脖子四下看了看说:“这皇上把咱们留在这里赏花,眼看就要日落西山了,他也不过来见上一见,只怕现在是忙着吧,咱们要不要改日再进宫来呢?” 羽姬却是不想这么早离开,她看了谢初瑶一眼说:“咱们不如就留在这宫中吃了晚膳再离开吧,不知道五皇子妃可否留我们吃一顿呢?话说,本公主可是还没有去五皇子的宫殿看上一眼呢,不如五皇子妃给咱们带带路?” “对啊对啊,我也是没有去过五皇子的宫殿呢,五皇子妃不如带我们过去坐坐嘛。”江荷的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说不定过去就能见着五皇子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 不哭 谢初瑶没有吱声,但是心头很不是滋味,她当然知道皇帝所说的是事实,但是,再怎么是事实她的心里还是会难受,可是这个一直把自己当作女儿的人,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或许这就是君主与平民之间最大的差别吧,若是平常人家,断不会如此。 皇帝见她不说话,又叹了口气说:“瑶儿啊,就算承儿纳妾了,他还是最钟意,你也还是他的正妃,所以,纳她们两个进门丝毫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还能把两国之间的关系搞好,承儿也能有刑部尚书这个后台,两边都不会得罪,瑶儿,你说,父皇说得有理吗?” “父皇说的自是在理的,只是儿媳却是有些心寒。”谢初瑶有些木然的说道。 她知道皇帝如今身上中蛊,不想看见两国之间开战,也想让商靖承能有一个可靠的后盾,可是,谁说纳长公主进门了就能平安无事了呢?丽国想进犯,就算是把羽姬纳进来了也不见得会罢手,而且还有一个难搞的李墨轩, 再说刑部尚书,就算是纳了他的女儿,如果他有二心,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皇帝见她的脸色不好看,便站了起来,看着她说:“瑶儿,父皇只是不想看到两国陷入大战中,你是知道的,现在晋国的情况再也经不起一翻折腾了。” “父皇,就算纳了长公主,丽国皇帝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的目的不是和平,而是要挑事端,就算一切都按照着他们的要求来做,他也不可能会改变自己的计划的。”谢初瑶也是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她觉得皇帝有些过于把希望寄于和平了,如果可以,谁不想世界和平,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厢情愿就可以的,别人要打你,有时候并不一定需要理由。 皇帝听她如此说,神情有些微佯地说:“瑶儿,你说的只是假设,但是我说的却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如果你和承儿如此冥顽不灵,那么我所说的都会发生!” 谢初瑶看见他生气了,便也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垂了首,双手握在肚子上,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她的神情有一种失望和难受。 皇帝轻轻握住了她的肩头说:“瑶儿啊,父皇一直都很喜欢你的,也不想过多的责怪你,更不想用权势去压迫你,你要知道,圣旨一出,便是无法再收回来的,这件事情若是啊承再如此抗拒不肯妥协,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他!” 要知道,刑部尚书虽说是新上任不久,但是身边的党派已是成形,一旦商靖承真的拒旨不从,那么,他们一定会闹得京都翻天覆地的。 谢初瑶仍然低着头,没有说话,眼睛里早就是红红的了,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第七百一十四章 朝堂 谢初瑶看着他笑得开心的眉眼,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抚了上去,然后轻轻的在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离开时却是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瑶儿,这里再亲一个吧?”商靖承指了指自己的唇,眼睛里带着戏谑的光。 谢初瑶嗔了他一眼说:“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了啊,亲一下脸颊就好了,还想要亲嘴唇,哼,想得美!”丢下这么一句话,她便对他做了个鬼脸,转身便离开。 商靖承追了上去,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也不说话,就这样侧着头带着笑看着她,配合着她的脚步一起出去。 他们一起出了宫,去了京都大街逛了逛,再回去时便看见擎苍守在墨轩宫门口等着他们,今天没有看见擎苍,本来她还有些奇怪,现在看来,只怕是商靖承把他派去做什么事情了,如今天大黑了才回来。 “爷。”擎苍恭敬地喊了一声,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商靖承看了他一眼,便对谢初瑶说:“瑶儿先回去吃晚膳吧,我与擎苍出去一趟。” “今夜会回来吗?”谢初瑶怕她又像昨夜里那样一去不回。 商靖承疼惜地抚了一下她的脸说;“回来,会回来的,往后再也不会在外面过夜了。”往后就算是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尽最大的能力回到她的身边。 谢初瑶点点头,拉住她的手说:“你要小心点。” 虽然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是看见擎苍,便知道应该是与那些暗网有关系,她担心他会在这个过程中不顾自己的闯在最前头,受伤而不自知。 “嗯,知道的,瑶儿放心,回去吧。”商靖承说完,便转身与擎苍一起离开。 “大小姐,五皇子这是要去哪里?”绿珠领了些宫女把饭菜端上来,刚好与商靖承和擎苍擦肩而过,不禁多嘴地问了一句。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你们把饭菜放下便出去吧,绿珠,红蔷你们两个留下来。” 啊衣梦和谢云意又没有在墨轩宫里,应该就在皇后那边用膳了,她们不在也好,她清静一些,也就有时间思考事情了,还有,她的蛊药还没有制好呢。 谢初瑶坐下来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绿珠和红蔷对看了一眼,便上前问道:“大小姐,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她摇了摇头说:“不是,与饭菜无关,只是心情使然。”虽然跟商靖承出去了一会,心情好多了,但是有些事情一想到,这心里还是会堵堵的,还有,她也要认真的思考,自己如此坚持自己的原则,究竟是对,还是错,如果商靖承因此而背负太多,她真的忍心看着吗? “大小姐,你现在身子重,别想太多了,要不然伤了胎儿就不好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 质疑 皇帝看了眼李冒光,又看了看商靖承,其实他并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处于这种状况下,他的儿子就只剩下他一个了,这些时日以来父子俩之间的矛盾也化解了不少,所以他还是想尽量的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可是自从昨日里听了谢初瑶的那一翻话,他确是被他们夫妻两给气到了,有一种自己的威严被冒犯的感觉,所以今天才会把商靖承也召了来开早朝。 商靖承轻笑了一声说:“李侍郎倒是挺关心本宫的生活的嘛,连本宫的一举一动都知道,可真是用心啊!”如果不是十分关注他的动向的话,是不可能知道他与两位女子有没有往来的。 李冒光的脸色微变了一下,然后一脸正色的说:“五皇子说的哪里话,这些事情在京都城里都传遍了,说是五皇子要抗旨毁约,五皇子去没去看两位姑娘,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刚才下官也只是猜测。”他可不想担了一个监视皇子的罪名。 商靖承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反驳,只是淡定地看着皇帝说:“皇上,儿臣不纳长公主和江小姐,其实是有原因的,不纳长公主,是知道长公主虽说是丽国皇帝送过来和亲的,但是,谁都知道长公主是丽国暗网的掌权者,如果长公主入了我朝皇室,那么丽国暗网在晋国就是无往不利了,还有,她为人十分狡猾好武,身边还有一个懂得用蛊的国师,一旦这两人真正融入了晋国皇室里,那么就真的是后患无穷啊!” 听了他这一翻话,那些大臣全都开始议论起来,有些人开始动摇了,不可否认,商靖臣讲的是事实,那羽姬确实是丽国的暗网掌权人,就算是皇帝把她嫁过来而夺了她的权,但是谁也不保证,她会继续在晋国发展她的暗探网,那么到时候晋国的机密便没有了保障,这确实是一大隐患。 “那五皇子倒是说说,不纳江家小姐又是为何?”李冒光冷着脸问道,这江大小姐虽说平日里性子刁蛮了一点,但是自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以江之眠现在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嫁过去当个正妃也不为过,可是就算是做侧妃,这个人都不肯,这太打江尚书的脸了。 商靖承没有看向李冒光,而是直接向着对面的江尚书抱拳行了个礼,他直起身子的时候才说:“不纳江小姐,实则是因为本宫觉得自己配不上江家大小姐,江家大小姐在京都一向有才女的美名,如此大家闺秀,自然是应该嫁得个如意郎君,两情相悦,共度余生才是对江家小姐最好的结果,可是,本宫给不了,本宫这一生早就许诺,一生一世只会爱瑶儿一个人,其他女子,不但不会纳进宫里来,也不会把自己的心分给她们,所以,江尚书 第七百一十六章 施压 商靖承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雷击般的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做不了,自从他打算抗旨不纳妾的时候便从来不曾奢望过皇帝会站在他这边,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把自己护下,他会承受什么。 如今,他竟然真的要护他,只是这样,整个京都会闹翻天的。 “皇上,请皇上三思啊,这可是天大的事,皇上不能只想着五皇子啊,得想想这天下的百姓啊,一旦起战,天下将乱啊!” “对啊对啊,皇上,丽国长公主不纳进来会出大事的,还请皇上三思啊!” “都说皇上金口一出覆水难收,皇上啊,不能因为五皇子而破了这个规矩啊!皇上想想晋国那些可怜的百姓吧,一旦打起战来,他们只有受死的份了。” 不少朝臣开始乱叫起来,他们无不例外地都变了脸色,不停地谏言,此刻的朝堂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商靖承却在这个时候跪了下来,他深深地朝着皇帝行了个大礼,有些哽咽地道:“臣,请主隆恩!” 皇帝看着他跪地低伏的样子,耳朵里不停吵闹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这群人终于是停了下来,“起来吧,今日到此,退朝吧!” “退朝!”李德海听了他的话,便高声喊了一句,皇帝站了起来,一脸疲意地离开朝堂。 那些朝臣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皇帝离开,有不少大臣开始一脸深沉地议论起来,许多都是担忧打起来的。 “五皇子,你这是何必呢?你现在得了个爱妻专一的美称了,可是整个晋国都会被你给拖累的,你这样是会招全国百姓丢鸡蛋的,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坐在高位上,你不配!”李冒光指着商靖臣的鼻子骂道,现在皇帝走了,他也不怕这么一个五皇子了,如果两国真的打起来,这五皇子指不定就是炮灰一个。 商靖臣从地上徐徐起来,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甩了甩衣袍,转身离开。 “哎,你别走啊,你自己惹的乱子你自己来收拾啊,到时候打起来你可别怂,你就是一个扫把星,摊上你这么一个皇子,真是倒了霉了,看来是天要亡我晋国啊!”又一个大臣在鬼哭神嚎,好像下一秒晋国就要亡国一样。 其他一些大臣都拦住了他,不让他离开,一副要拿他是问的样子。 商靖承冷眼盯着他们,也不动手,就这么盯着他们一步一步向前走,若得他们只得步步后退。 “太可恶了,你别以为你是五皇子我们就怕了你,你这样是会毁了晋国的,皇上只是一时糊涂才会依了你的话,五皇子,你若是真的为晋国好,就把那长公主和江小姐给纳了!”李冒光一边后退一边骂。 第七百一十七章 了解 吃过早点,谢初瑶便去了皇后的朝阳宫,她来到的时候看见皇后正在与轻影聊天,看样子聊得挺开心的,啊衣梦还有谢云意也在旁边坐着,听着她们说话,好笑的时候也跟着傻笑,就是不知道她们能听懂多少。 皇后听见脚步声,便转过头来,看见是她就对她招了招手道:“瑶儿,你来了。” 谢初瑶扯了个笑脸走地去,轻影看见她来了,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来,想必是想起了日前她们之间的争执,其实她早就把那件事情给忘了,可是轻影只怕还在生她的气,毕竟当时自己可是拂了她的一翻好意的。 “姐姐,姐姐,你过来看我们了吗?”啊衣梦和谢云意一看见她来了,便立马跑到她的面前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这两天知她心情不好,她们怕在墨轩宫里会吵到她,便一早便过来皇后这边了。 谢初瑶一手拉着一个,看着她们笑道:“是是是,我来看你们了,怎么样?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刚才轻影姐姐在给皇后娘娘讲一些江湖趣事,可把我们听入迷了,有些故事听起来好笑,有些却是惊险万分,姐姐,你想不想听,我们一起坐下来听轻影姐姐讲故事好不好?”啊衣梦瞧她的心情好像好了许多,便也开心的拉着她坐在了身旁。 轻影这时却站了起来,对皇后行了一礼说:“娘娘,我去看看那些药好了没有。”说完,也不待皇后应承,便直接离开了,好像一刻也不等不得一样。 “哎……”皇后想要叫住她,转头看去却发现她早已走远了,她有些莫名地看了谢初瑶一眼问:“这孩子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谢初瑶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知道轻影是还记着日前的事情,心中别扭不想理会自己,她也不想把这些事情说与皇后听,怕她担心,便只是笑笑不语。 啊衣梦看了看谢初瑶,见她没有把话说破,也就笑着说:“皇后娘娘,这还不是因为轻影姐姐担心你的身体呀,你也知道,这两天你的身体可不怎么好。” “娘娘哪里不舒服吗?”谢初瑶问道,便伸出手来要给她把脉。 皇后摇了摇头说:“哎,人老人,不中用了,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只不过是上了年纪,这天气变化大,而且夜里会下雨,老寒腿也就趁机发作了,没她想的那么严重。” 谢初瑶把了一会脉也点点头说:“是感染了一点风寒,既然轻影给你开药了,我也就不开了。”轻影虽说一些疑难杂症应付不了,一般的小病小痛还是可以解决的。 皇后趁机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心疼地看着她说:“好孩子,我的事情不用担心,现在啊,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和啊承 第七百一十八章 召见 皇后嗔了她一眼说:“我才不要糖呢,又不是三岁孩儿。”说完,便捏着鼻头端着药碗猛地把药灌了下去,只是这药一进去,嘴里便漾满了苦涩的药味儿,终于,皇后再也端不住了,对着轻影伸出手来,“糖。” 好吧,她收回刚才的话,无论年纪多大,不喜欢吃药就是不喜欢吃,这味儿太难闻了。 轻影见她这样子,不禁莞尔,从袖里拿出一颗糖来递到她的手里说:“呐,给。” 皇后接过了糖,迫不及待地把糖纸撕了放进嘴里,直到把糖吃进了嘴里,她才终于把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谢初瑶见此情景,不禁感叹,这些时日,多亏了轻影在皇后的身边,她是真的把她当作亲人在照顾。 “轻影啊,你这孩子刚才讲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要不然坐下来再讲一次?”皇后许是见她刚才突然离开,以为她有什么心事,便想要借此来缓解一下她的心情。 轻影看了眼谢初瑶,又看了眼一脸期待的啊衣梦和谢云意,终于还是坐了下来说:“好,那我重新再讲一次吧。” 于是,她便把她行走江湖听到和看到的一些好笑还有离奇的故意给她们一一讲了出来,就算是谢初瑶,听了一些离奇的故意都免不了连连发出惊叹,她是真的被故事给吸引到了,虽然轻影讲得并不是很生动,但是光是这样,听着就能让她跟着她的情节走了。 直到中午时分,谢初瑶才从皇后的宫殿出来,轻影跟了出来送她,啊衣梦和谢云意吃过午饭便困得在皇后的偏殿里睡着了,那两个家伙现在是把皇后的寝宫当作她们的第二个落脚处。 “早朝的事情我听说了。”轻影跟在谢初瑶的身旁,低头没有看她。 谢初瑶轻“嗯”了一声才说:“你觉得我们做得对吗?” “对啊,我一直都觉得你们坚持下去是对的,而且今日早朝五皇子这样做,把我之前对他的那些怨恨给一一解了,他也许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轻影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谢初瑶看她一眼说:“其实你那日看到的景像不假,他确实是在请长公主吃饭,不过他这样是有目的的,也是我们一开始商量好的,他接近长公主,然后从长公主身上套话,找出李墨轩的母蛊所在,不过现在,计划有变,他的目的也就变了。” “变了?那是变成什么目的了?初瑶啊,你真的不担心五皇子会变心吗?如果他借着假意接近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怎么办?那女人可是长得比你差不了多少,若真是看上了,只怕你也就只能纳他进门了。”虽说今早上五皇子做了轰动整个京都城的事情,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会 第七百一十九章 坚定 皇帝看了眼江之眠,不觉微微勾了勾唇说:“江尚书教出来的千金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言语之间的意便是在说刚才江荷太过出格了,这算是站在了谢初瑶这边,毕竟这还是他家儿媳妇呢,你一个没进门的女人敢说他的儿媳妇丑,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江尚书一听,立马便跪了下来,朝着皇帝抱拳说道:“请皇上息怒,小女一向刁蛮任性,是微臣教女无方,救求皇上能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她。” “爹……”江荷睁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这事情有这么严重吗?她只是说了一句丑而已,又没有骂这个女人,她父亲为什么要跪地替她求饶,还有皇帝也是,这护得也太明显了吧,她这心头很不是滋味。 江之眠只是抬眼瞪了她一眼,便又垂下头去恭敬地行礼。 皇帝挥了挥手说:“起来吧,朕又没说要拿你家千金怎么样,只是朕这才惊觉,之前的圣旨是真的下得有些儿戏了,什么都不了解便匆忙下了圣旨,是朕老糊涂了啊!” 江之眠脸色微沉地站了起来,皇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家女儿登不了大雅入不了他的眼吗?看来今天他把他们召进来是想要打压他们的。 长公主看了还一脸生闷气的江荷,心头冷笑了一声,看来这女人还觉得自己没错呢,现在可是在议事殿上,皇帝正坐在那里呢,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儿媳妇丑,这不是给了皇帝打压他们的理由吗?真是蠢死了。 谢初瑶感觉这气氛又沉重了几分,便看了一眼江之眠,这人是起来了,但是那脸色却是黑得如墨一般,想来是刚才皇帝的话让他难堪了。 “不知父皇召儿媳过来所为何事?”谢初瑶先是恭了恭身子才问道。 皇帝的眼神一一扫过大殿上的等人,半响才说:“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这丽国的长公听闻朕收回了圣旨便带着国师大人一起过来寻朕问个明白了,朕想着既然如此,便把江尚书父女一起召了过来,再让你过来看看,这事情得说清楚了,讲明白了才行。” 谢初瑶稍稍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江尚书点了点头说:“江尚书,长公主,既然皇上把圣旨收回来了,想必你们也明白,我们的心意是如何,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后续事宜?” “哼,有什么好好说的,对,皇上一句话轻轻松松的就下旨了,又一句话轻轻松松的便收回圣旨了,臣女敢问一句,在皇上的心里可有把我们这些大臣的女儿当作人看待,您可知道,您这圣旨一收这坊间会把我说成什么样子?”江荷说着说着,眼睛便红了起来,就是这些时日 第七百二十章 散场 五皇子怎么可以这般侮辱小女,她虽然平日里是有些刁蛮,可是也不似你说的市井泼妇一般,她如今被你拒婚,名声什么的都没有,你竟然还敢如此侮辱她,五皇子这颗心还真是石头做的!”江之眠一听他这话便心知自己女儿没有希望了,这个人不但对自己的女儿没有好感,只怕是连一点想纳她的念头都没有。 江荷此刻早就泪染粉腮了,当时她确是一时冲动才会去拦了那马队,现在想想她当时的样子和动作,确实是没有大家闺秀的风雅,心头既是难过又是后悔,如果当初她没有拦下他的马队就好了,他就不会对自己印像那么坏了,但是如果不拦下他的马队,她也见不到他的真容,就更加不会喜欢上他了。 “五皇子,你当真对我毫无感觉吗?五皇子,自从那日在大街上见了你之后,小女子是日思夜想,脑子里全是五皇子的影子,当我知道成亲的对像是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高兴你知道吗?可是你为什么要拒婚?现在我成了坊间流言的笑柄,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江荷再也顾不得面子,再也顾不得皇帝和其他人还在这里,只想自己的心思全部说与他听。 可是商靖承听了她的话,可是微蹙了眉头,冷眼看着她问:“江小姐,谢谢你的厚爱,可是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在我的心里,你只是一个见过一面的女人,刚才若不是江尚书站在你身旁,只怕我连你的样子都认不得,更不会记起那日曾与你见过一事,所以,江小姐,还请你忘了本宫吧。” “商靖承!你别仗着你是五皇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江之眠气得指着他怒骂,只是这话还没有骂完,便被自己的女儿给拉住了衣袖。 “爹,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江荷哭着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见他还想再骂,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掩着脸哭着跑出了大殿。 江之眠虽然对商靖承恨得牙痒痒的,可是看见自家女儿跑了,也只能咬了咬牙追了上去,他发誓,自此往后,他的敌人就是这个五皇子! 谢初瑶看着这离去的父女,心头叹了口气,看来这江小姐是真的被商靖承伤到了。 皇帝也是忧心忡忡地看着远去的江家父女,往后只怕承儿在朝堂之上更为艰难了。 商靖承看了看长公主,神情有些微妙,不知为何,那握着谢初瑶的手竟是有几分松动。 “皇上,既然五皇子来了,那么本公主也有这个权利问一问五皇子真正的心意了吧?”羽姬说着,眼睛看向了商靖承,却发现他没有看自己,这心里不免有些幽怨。 皇帝看着商靖承说:“承儿今日便把这件事情给一次解决清楚吧,都怪 第七百二十一章 混乱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便带着谢云意还有啊衣梦绿珠等人回了将军府,由于皇后的身体需要人时常看着,轻影便没有跟着过去。 整个京都城都开始谣传五皇子要休妻的话,也不知道是何人传出来的,这件事情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少人都觉得谢家小姐乃是神医,他五皇子要是休妻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也有人传言说是谢家小姐管着五皇子,不让他纳妻,所以五皇子一气之下才会休妻的,于是,许多人为了一探究竟,竟然都纷纷过来将军府这边打探情况了,也不是关心她什么,纯粹只是好奇。 红蔷知道后,便让那些门房把过来打听情况的人给一一轰了回去。 “大小姐,这些人真的是太过份了,怎么这么八卦啊?别人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这一天天的过来问东问西的,真想把这些人的舌头给扒下来!”红蔷又把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赶走之后,便生气地回到了院里。 谢初瑶正在小屋子里制蛊毒的药,听见她的声音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说:“人都是喜欢八卦的,没事,你就让他们过来问吧,问不出什么事情也就会慢慢的散了的。” 红蔷看见她一副认真制药的样子,丝毫没有被外界的事情给打搅,不由得扁了扁嘴巴道:“可是大小姐,你就这样回来了,你知道这京都城里都传成什么样子了吗?而且,还有人看见今天早上五皇子与那长公主一起在逛街,我觉得你是不是与五皇子有什么误会,要不我们先回宫去,把误会给解开吧?” 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了,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人一般,如今看见她受到如此对待,自己的心里实在难过。 谢初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半响才说:“没事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你不忙的话就去歇会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大小姐,你这样子下去,如果真的被休了怎么办?那五皇子摆明了是对丽国长公主有意思,如果他真的把丽国公主给纳回去了,我们……我们还能回宫里吗?”红蔷说着,微微低下了头来,她也不是为自己往后的生计担忧,只是想着自家大小姐往后的处境该怎么办。 谢初瑶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你就别担心了,你家小姐我没事的,他商靖承爱纳谁就纳谁,与我无关。” 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在红蔷的一再纠缠之下,她还是在意了,而且心里的不舒服越来越重,她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出了小屋,罢了,现在的心情实在不适合制药,还是出来透透气吧。 红蔷见自己把大小姐给惹怒了,吓得再也不敢 第七百二十二章 轰动 谢初瑶沉着脸对着老夫人行了个礼,礼毕才认真的说道:“祖母,你曾经不是这样说的,你曾经让啊承好好对我,你曾经为了他要纳妃而生气,可是现在,你让我欣然接受他把其他女子纳进来,瑶儿想不明白,祖母为何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瑶儿啊,不是祖母转变得快,而是有时候人要知道审时度势,现在如果不把那长公主纳进来,丽国就会开战,你忍心看着晋国战败,然后民怨冲天吗?”老夫人听了她的话,也是难过的掩了掩脸,如果不是知道,有些事情的后果是何等的严重,她也不会妥协。 现在的将军府不再是以前,少了谢南川这个一家之主,朝中没有了势力,再也不是五皇子的靠山了,他还能爱着瑶儿,是幸事,可是如果他要纳别人,那也是正常。 谢初瑶微微合上双眼,再睁开来时,眼中清明一片,她坚定说道:“祖母,请原谅我不能认同你的话,你可以说我固执也好,任性也好,但是我不想将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商靖承要妻妾成群,那么我一定不会是其中的一个。” 老夫人有些惨败的笑了笑,她就知道,这个孩子的性子就像她年轻的时候一样,固执,不认输,总是以为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美好,可是有时候,退一步也是另一种成全。 “好了好了,祖母也不再多说你什么了,希望日后你能明白,有些事情不会是尽如你意的。”老夫人叹了口气说,她也不想再给她心里添堵了,只是希望她日后能明白她今天说的这一翻话都是为了她好。 谢初瑶也沉默了一会,然后来到她的身旁坐下说:“祖母,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有些事情我想得明白,也知道自己所愿有可能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话,但是,我还是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好,瑶儿往后也能如此坚定就好了。”老夫人终于也是扬起了一抹微笑,拉着她的手说道。 谢初瑶也对她笑了笑,任由她拉着自己手没有说话。 “祖母,啊承哥哥可喜欢姐姐了,他断不会再纳其他女人进宫的,祖母大可放心,对于啊承哥哥我可是敢打包票,他心里有着姐姐呢!”啊衣梦对着老夫人说道。 谢云意也不甘示弱的说:“对啊对啊,姐夫对姐姐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会纳别人进宫呢,祖母你就放心吧,姐姐没事的。” 老夫人看着这两个孩子七嘴八舌的为商靖承说好话,不禁真心的笑开了,“你们两个小鬼头啊,就如此相信那五皇子啊,看来他在你们心中的倒是形像挺好。” “那是当然,啊承哥哥对我们姐姐好着呢!”啊衣梦赶紧说道。 谢云意也拼命地点头附和 第七百二十三章 打骂 谢初瑶冷眼盯着她,却是不发一言。 红蔷再也受不住长以主咄咄逼人的态度,不禁指着她骂道:“你这个女人好不要脸,五皇子纳你为妃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何故要过来卖弄,你若是识相就快点滚出将军府,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她不允许这个女人如此器张的对自家大小姐说话,再怎么说大小姐还是五皇子妃呢?哪里轮得到这个女人过来指手划脚! 长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便立马有两个婢女过来,一左一右架着红蔷,不由分说地便给她甩耳光,打得她的脸一阵红肿。 谢初瑶怒喝道:“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快给我住手!”太可恶了,无论如何来她这府上动手也太过份了吧! 长公主轻笑了一声,然后对那两个婢女摆了摆手,婢女便立马停了下来,只是架着红蔷站在那里没动。 “姐姐,妹妹这也是给你教训下人,你看看,你身边的狗没有一个听话的,要是如此长久下去,姐姐反被这些恶狗反咬一口的,妹妹也是为姐姐好。” “我呸,你放什么狗屁,你口口声声喝谁姐姐呢?这里有你姐姐吗?你少在这里乱认亲戚了,我告诉你,我家姐姐只有两个妹妹,那就是我和小云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上赶着过来认姐姐!”啊衣梦本来是被绿珠拉在一旁的,这会听了她的话再也受不了的指着她骂。 长公主冷下脸来,又挥了挥手,有两个婢女便又想上前来故伎重施,却是被绿珠和院里的婢女给团团围住了,这里再怎么说还是将军府,比人多吗?那她们输了啊! 两个婢女见她们人多护着,不好上前,便停在那里,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长公主,她只是沉着脸说:“退下吧!”既然如此,她便专打她们的主人了。 谢初瑶见红蔷还被那两个奴婢架着,便指着她们叫道:“你们立马给我放手,要不然,我现在便把府兵找来!” 那两个婢女见她如此威胁,吓得赶紧放开了红蔷,红蔷捂着红肿的脸,红着一双眼睛退到了她的身旁,脸上的疼痛让她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长公主见谢初瑶怒了,不禁故作轻松的说道:“哎呀,姐姐,我也就是过来找你聊聊天嘛,你想想,过个五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是想要与姐姐好好相处,所以才会唐突的过来找姐姐,哎,这都怪我,事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本来是想着给姐姐一个惊喜的,没有想到却是惊忧了姐姐,这是我的不是,妹妹在这里给姐姐赔不是了!” 说着,她欠了欠身子,算是给她赔礼。 谢初瑶的脸色有些僵硬的问:“你刚才说还有五天就是一家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 第七百二十四章 无理 谢初瑶不知道自己在这小屋里呆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丝毫静不下心来制药,她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药材发呆,好像突然间就不会制药了一样。 她想了许多,想起了与商靖承相遇的时光,想起了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也想起了老夫人的话,还有今天羽姬说的话,她的心头七下八下的不得安宁,虽然不停地告诉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一定要冷静下来,可是努力了半天,到头来却是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冷静下来,她的脑子里完全被羽姬的话给占据了,她说自己用休妻来威胁商靖承,虽然她没有这样做,但是想想自己之前在皇帝面前的做法,不就是威胁吗? 突然间,她一路想来,才发觉也许自己是真的太过任性了,也太过以自我为中心了,就像祖母说的那样,她这样做只是让商靖承为了她背负更多,她是不是真的太过自私了,这次商靖承娶长公主也许是有其他目的,但是日后呢?他真的会为了自己放弃后宫佳丽三千吗?哪个男人不爱美色? 如此想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紧,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她以前好像是真的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嫁入皇家一直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突然间,肚子抽痛了一下,她长舒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大得像个球一样的肚子,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肚子说:“宝宝,难道你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吗?” 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话一样,肚子又是一抽,她不禁叹了口气笑了,“好好好,妈妈不想了,这些事情也许永远也想不通吧。” 这时,有人过来敲门,“大小姐,五皇子来了。” 听说他来了,谢初瑶有些微怔了一下,随即强忍住想要推门出去的冲动,沉了声说:“让他在正殿里等着吧,现在没空。” 这话一出,她才惊觉自己竟是有些怨气了。 只是,回应她的却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来人。 商靖承背着天光面对着她,脸色有些深沉,他的眼睛泛着点点红丝,一看便是熬夜了,至于熬的什么夜便只有他知道了。 “在炼药?”商靖承看着她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有些揶揄的问。 谢初瑶本想回答是的,可是在看到自己面前一根药草都没有,而且那些工具也完全是停工的样子,不禁有些微赫的说:“这正准备呢,五皇子没事过来做什么。” 五皇子?她竟然叫自己五皇子? 商靖承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半响说不出话来,直到把心头的微愠给压了下去,才出声说道:“过来看看你。” “那现在看过了,五皇子可以走了。”谢初瑶低下头去不看他。 “ 第七百二十五章 求情 温存过后,谢初瑶窝在商靖承的怀里,她的脸上仍带着温存后的红霞,看起来娇艳欲滴,十分诱人。 商靖承低头看了她一眼,喉间沉吟了一声,便贴着她的鬓角轻轻吻了吻,以此缓解又涌上心头的悸动。 “留下来吃饭吗?”谢初瑶轻声问。现在他还要假意接近长公主,不能留太久,要不然便会被她发现,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争执。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不了,晚上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一下,瑶儿且好生歇会再出去吧。”说完,他便放开了她,缓缓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对自己笑,便也露出一抹微笑离开了。 谢初瑶整理了一下衣物,感觉身体有些乏累,便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想着刚才两人相处的情景,这脸便又微微红了起来。 “大小姐,该吃晚饭了。”绿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谢初瑶应了一声,便缓缓地走了出去,这门一打开,便看见绿珠偷笑的脸,她不禁敲了一下她的脑壳说:“笑什么呢,商靖承过来了你那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大小姐,这可是你回府里以来五皇子第一次过来看你,而且还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才离开,你们两个……”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那眉眼里的轻挑倒是让她的脸又红了一下。 “你这丫头鬼说什么呢,不理你了。”谢初瑶羞得大步离开,不再理会她。 “哎,大小姐,你等等奴婢呀,好了好了,奴婢再也不取笑你了,你别跑呀。”绿珠也想过大小姐面子薄所以没有明着打趣她,没想到这样子还是把她给羞跑了。 谢初瑶吃过晚饭觉得有些累,早早便歇下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她一起来便直接扎进小屋里了,昨天扰乱了一天的心神,被商靖承的一翻安抚终于好了许多,也终于能安下心来好好制药了,她把一些需要的药材挑捡出来,又放进了工具里打算操作一翻。 这一炼起药来便没完没了了,制药本来就程序繁锁,她一个人静下心来倒也能操作得了,只是这练着练着就会忘了时间,等她终于觉得饿的时候,才发现,这太阳早就高高挂了,没有想到自己倒是忙了一个上午。 出了小屋,谢初瑶看见绿珠和红蔷正一脸担心的站在院子里,不时看看小屋子,看见她出来后,便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了?”谢初瑶见她们两人面色有异,不禁出声问道。 红蔷看了绿珠一眼,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说:“大小姐,刚才门房来说江家小姐来了,而且是直接请见老夫人的。” 谢初瑶一听到江荷来了,这脸色便沉了下来,她二话不说地便大步出了院子,朝着 第七百二十六章 乱了 自从商靖承请旨纳长公主为妃之事传出来之后,京都城便开始乱了,先是江尚书上谏,责斥五皇子为人嚣张跋扈,处事不公,请求皇帝下令处罚五皇子,以平息众怒。 皇帝以一己之力驳回了江尚书的谏书,置于一边不处理,这一举动触怒了江尚书,于是便联合江家一派党羽,联名上书,责五皇子之罚,怪皇帝不作为,要皇帝一个说法,江家食客多为上京学子,这一翻联名,京都彻底的乱了。 再有就是丽国皇帝隐隐有出兵进犯的意图,那些边关的守将给回来的消息都是丽国士兵频繁闹事,两边的士兵闹得很僵,大战一触即发。 这日,商靖承约了羽姬见面,大抵将两国之间的关系点明,希望她能够从中做一些调解,可是羽姬却是表示,她不参与国事,出不出兵国主说了算,她无法说服自己的弟弟,也只能静观其变,这让商靖承知道,自己当初猜想得不错,就算是娶了这长公主,两国之间也终要一战。 “长公主是说,就算是本宫娶了你,我们晋国与丽国还是要大战一场了?”商靖承眉目沉沉地看着她。 长公主羽姬坐在她的对面,轻轻啜了口茶才说:“五皇子,虽说我掌控着丽国的暗网,但是出兵你晋国乃是皇帝的主意,我也无能为力,五皇子以为皇帝会听我的吗?我充其量也只是他的姐姐,他若是肯听我的,又怎么会把我送来和亲呢,我在他眼里,也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已。” “长公主真会说笑,若他只是把你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又怎么可能让你你掌握丽国最大的情报暗网,长公主若是觉得这事情无所谓,那就当本宫从来没有说过吧,只是若再这样闹下去,这婚期只怕是有变的。”商靖承勾起嘴角看着她。 一听到他说婚期有变,长公主的脸色便微微变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说:“哎呀,五皇子还真是的,这是皇帝的决定,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但是,做为补偿,我倒是可以把丽国的最大暗网交于给你,你看如何呢?”她实在不想看到他为了两国开战一事烦脑,也不想婚期改期,她喜欢他,时时刻刻都想嫁给他。 商靖承闻言,却是低下头来说:“长公主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 他的话让长公主微怔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了?我,我是哪里说错话了吗?” “长公主说这样的话不就是觉得我会娶你是冲着你那暗网来的吗?对,我是不想看见两国开战,所以想着你与那丽国皇帝是姐弟,便想着你若是能从中调节一下,这两国的关系也许就能缓解许多,但是我跟你说,娶你,绝对不是为了你手上的暗网权利 第七百二十七章 无用 李墨轩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天空上的弯月,微微叹了口气,还有两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飞龙走进来,看见他又不听讲的在院子里躺着也不盖点被子,不禁嘟了嘟嘴巴说:“主人,你这样可不行,每天都躺在这里,要是真的着凉了,那两天后的事情谁来做啊?” “你家主子的身子才没有那么弱呢,瞎说什么。”李墨轩白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投向夜空,半响才又问,“交待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主人,那五皇子这几日没有什么异动,他还是正常的去训练场操练,你说的注意他还有他手下的一举一动,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异样。”飞龙一五一十的回道。 李墨轩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又问,“其他人呢?这几日可有人出城?” “没有没有,你让我关注军营,这几日军营里没有人出城,而且一个个的都还挺正常的,主人,你是担心他们出去搬救兵吗?”飞龙说完,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李墨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有些深沉,似是在思考事情。 “主人,你交待的事情我可是一件都没有落下,那监视将军府的人也说,将军府没有异常,就是江家小姐还有羽姬公主去了一趟,其他的都没有什么了。”飞龙老老实实的汇报,他可不敢有什么差错,要不然主人会放蛇咬他的。 李墨轩点点头,又仰首看着天空中的弯月,微勾了嘴角说:“商靖承,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若是知道,你如此平静,倒是要做何事,若是不知道,那么,两天后,便是晋国亡国的时候了。” “主人,那丽国那边……”飞龙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问。 “没事,飞天还能撑得住。”李墨轩淡淡的说道。 飞龙看了他半响,有些话到了嘴边,终是没有再说出来,主人做的事情,总是对的,他这做属下的,只有追随的份了。 “暗网那边情况如何了?”李墨轩收回了视线,看着他问。 飞龙一听到他问起暗网,有些害怕的垂下了脑壳说:“安插在晋国的眼线被掀了好些,还剩下三个主要的人物,主人,是不是把他们召回?” 李墨轩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侧着耳朵听了一会才说:“阁下喜欢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情,还真不是什么好习惯啊,若是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他这话一出,果然旁边的草丛中一阵耸动,不一会儿,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从里面窜了出来,直跃到他的面前,手中银光闪现,下一刻,但看见一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长公主来就来嘛,何必给李某人送如此大的礼呢!”李墨轩说着,趁她怔愣之时反手一 第七百二十八章 闹事 眼见着这婚期越来越近,有的人也是越来越急了,这批人便是江尚书一党了,他们连日来不停的上谏,不停地在京都大街上游说,见人就讲五皇子的不义之举,一时之间,这京都城的百姓对这五皇子的为人也产生了质疑。 这日,谢初瑶带着绿珠和红蔷去京都城里逛街,想着买些药草回去好继续炼制蛊药,这几天,她也制出了好几种药,一些她认识的蛊毒她都研制了一些解药,还有一些听说过的,她也准备研制一些,但是基于自己没有见过,所以制出的药也不知道能达到几分效果。 “大小姐,现在我们去买什么药草?”红蔷看着这大街上的叫买声,心情却是丝毫提不起兴趣,明天这五皇子就要纳那长公主为妃了,她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着急,可是她自己的心里却是最就浮躁不安了,大小姐和五皇子莫不是真的感情出了问题吧? 可是不会啊,前日这五皇子不是还过来找大小姐的吗?而且看大小姐当时的样子,两人是挺好的,可是她怎么就不着急呢? 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可是却不能问,她怕一问这大小姐就要说她了。 谢初瑶四下看了看,见今天这大街上摆滩的东西挺多的,这样逛起来心情也会开心许多,只是她要去药市买药,所以对这些摆滩的东西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龙舌草啊。”她边走边看。 红蔷有些奇怪的问:“这龙舌草我怎么之前好像没有听过,大小姐,这草药有什么功效?” “这个可以治的症状有好多,可以治咳嗽,也可以治哮喘,还可以治水肿,但是当它与‘莫须根’这味药配合一起研制成药丸,就可以解蛊毒了,而且是一种类似于傀儡蛊的毒。”谢初瑶认真的给她讲解道。 红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道:“大小姐,为什么我们的药田里不种这种龙舌草呢?我看它的功效这么多,要是我们药田里种有,那就太方便了。” “有种啊,只不过是我这次回来的时候种下的,现在还太小了,发挥不了作用,而且太小的药草也不好摘。”谢初瑶看见旁边有一个卖银坠子的小滩,便走过去看看,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买来戴戴。 “大小姐,你看这个坠子好好看,挺配你的。”绿珠在她的身后指着一个小狐狸吊坠,觉得那小狐狸看起来很是可爱,便想着大小姐戴着它一定很好看。 谢初瑶随手把吊坠拿起来,这吊坠火红火红的,看起来甚是好看,她心里也是十分喜欢,便问那小摊贩道:“请问这个吊坠怎么卖?” 摊贩是个小伙子,看见这么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过来买东 第七百二十九章 嫁娶 无事,给她吧,我也不想要了。”谢初瑶说着,便对那小摊贩歉意的微笑了一下,然后想要离开,却是被那江荷带来的打手给拦住了。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吊子也给你们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绿珠一见这状况,便着急地叫了出来。 红蔷也是赶紧护在了谢初瑶面前,就怕这些人突然偷袭。 “江小姐还想怎么样呢?”谢初瑶微蹙了眉头问道,这女人怎么如此没完没了,这段日子她可是听说她父亲一直在找商靖承的麻烦,自己还没有找她不痛快,她倒是先把自己给堵起来了。 江荷邪笑了一下说:“没有做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与这谢大小姐是真的相配!”说着,便将手中的吊坠丢在了地上,再用脚狠狠地踩了几脚,“谢大小姐也只能像这玛瑙一样,任人踩踏了,哦,对了,听说那长公主可是手握暗网的女人,会武功的,若是她嫁入了皇宫,只怕谢大小姐的命也如这玛瑙一般只能任人践踏了。” 谢初瑶的脸色微变了一下,实在想不到她会如此对待那个狐狸吊坠,心头被她的举动给激怒了,她沉着脸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吊坠说道:“把它捡起来。” 江荷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说:“捡起来?哈哈,太好笑了,虽说你还是五皇子妃,但是现在不是在宫里,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告诉你,就算你还没有被休,但是现在你的身份尴尬得像那茅房里的屎一样,恶心!” “你这人还是大家闺秀吗?用的什么形容词啊,太恶心人了,这里最恶心的就是你吧,看你把人家姑娘说得如此难听,你一个女人好好说话不行吗,说什么屎呢,太恶心了。”小摊贩有些受不了地摇了摇头,这还是江家小姐呢,依他看啊,就像那市井泼妇没两样。 他这话刚一说完,本来拦住谢初瑶的打手便纷纷转了向,把他给包围了起来,这让他吓得赶紧住了嘴,低下头来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小摊贩,无权无钱的,还是适时住嘴,不要惹怒这些人。 江荷冷眼扫了小摊贩一眼,直接下令道:“给我掌嘴,该死的贱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不知道我是谁了!” 那些打手一接到她的命令,立马便上前去,有人把那小摊贩给架起来,有人开始左右开弓。 “哎哟,你这个死丫头,哪里像个小姐嘛,太小气了,哎哟,就,就说了一句,哎哟,救命啊,这是要杀人呐!”摊贩扯着声音叫起来,他这一叫,把过路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本来他们这一众人聚在这里,早就有人对他们行注目礼了,现在再经由这小摊贩一叫,那些人便都停了下来,对 第七百三十章 嫁娶2 谢初瑶坐着轿子回了墨轩宫,她一进宫门便看见整个皇宫都结了彩,虽然是晚上,但是这红红的一片喜庆,就算是再怎么黑也还是能看得见。 “大小姐,我看见这些东西就想把它们给撕下来。”红蔷掀了轿帘往外看了看,咬牙说道,她现在看见这些彩灯心里可恨了,一想到明天那个女人就要入主这墨轩宫了,她这心里十分不痛快。 谢初瑶听她愤愤的声音,只是微微笑了笑,脸面上并没有当一回事,但是看见那些彩灯,就如红蔷说的那样,实在是扎眼的很。 “大小姐,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那长公主嫁进来吗?奴婢见你好像一点也不生气。”绿珠不由得问道,就连上次自己看见五皇子与那长公主在一起,跟大小姐说了一样,她看起来还没有自己生气,所以她心头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大小姐并不喜欢五皇子。 可是随后她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大小姐不喜欢五皇子,断是不会处处表现出情深不已的样子,可是她又确实奇怪这大小姐的态度。 “绿珠,其实我哪能不在意不生气呢,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说生气就能改变的,商靖承纳长公主是必需要做的,就算我再一百个不情愿,以我一己之力也不能改变什么,难道让我去跟商靖承闹吗?再者,这亲事能不能成还是个问题呢。”谢初瑶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句,这是商靖承的计划,说多了怕会误事。 绿珠和红蔷都是她的心腹,断是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去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不细说的好。 两人听了她的话,心头有些讶异,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她说这亲事成不成是个问题,是不是代表五皇子另有计划安排?想到这里,她们两人默契地对看了一眼,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皇帝派了两个年长的嬷嬷过来教谢初瑶明天需要做的一些宫中礼仪,其实无外乎就是喝新娘子敬的酒,还有就是给红包说些大吉大利的话,再有就是对长公主进些简单的礼训。 这一路下来,夜已是三更,两个嬷嬷也没有离开,就在她这偏殿睡着,惹得她们主仆三人愣是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多说什么体己话,就连啊衣梦和谢云意两人也是早早的便睡下了,不敢随意宣哗,这墨轩宫里一下子便显得多了几分严肃的感觉。 谢初瑶由绿珠和红蔷服侍着躺下了,她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虽说知道这些都是做做样子的,商靖承不会真的把那女人给纳进来,可是这心头毕竟有事儿,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她干脆也就不睡了,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差点没有把候在一旁的绿珠给吓到了。 这大小姐大着个肚子 第七百三十一章 嫁娶3 于是,一切都在紧密进行着,谢初瑶任由绿珠给自己梳妆打扮,而商靖承,自有两名宫女给他着装,看着他一身红色新郎倌的服饰,谢初瑶只觉得嘴巴有些微苦,就算这一切都只是有目的,但是现在他去接那个女人没错,他们就算拜不了堂,但是光看着他骑着高马带着喜仗过去迎娶她,自己的心便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商靖承见她看着自己一脸沉思的样子,便示意那两个宫女先下去,然后他便穿着一身喜服走到她面前,对她笑道:“怎么?傻了?是不是见着你夫君我穿这衣裳好看?” “好看是好看,却是穿给别人看的,我才不傻呢,只是觉得你穿这一身去接她,心头有些膈应罢了。”谢初瑶倒是实话实说,她现在心里不舒服着呢,也便让他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商靖承听了她的话,便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你放心,不会把她接回来的。” “我信你,只是我还是会不痛快,商靖承,你说,我们为何过得这么累呢?”身处在这宫中,虽然没说像以前书上所写的步步为营,但是却仍然让她觉得压力山大,做为一个皇子的妃子,她的肩头压着的东西过于沉重,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商靖承疼惜的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肩头说:“我的好瑶儿,你放心,这件事情一完结,就可以安定下来了。” 谢初瑶对她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嫁入皇室,哪里会有安定一词呢?还别说以后他要登上大宝做皇帝,以后的压力只会更大,选择题也会更多。 “你是不是不信我啊?都跟你说了,不会真的把她娶回来,也就是走走过场,把她接了之后不会回宫的,那李墨轩会把她带走的。”商靖承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一旦打起仗来,我们晋国只怕会处于劣势。” “就算处于劣势,我相信你也会战胜的,啊承,在我的心里,你便是那战无不胜的英雄,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你。”谢初瑶不想看他泄气,便赶紧说道。 商靖承见她终于知道给自己打气了,便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头说:“好,既然我家瑶儿说了会胜那就一定会胜!” 谢初瑶也终于真心的微笑起来,罢了罢了,这些事情就别再放在心上了,只是就像他说的,两国开战还真的让她不安,如果这一仗真的打起来了,她和商靖承的日子只怕是越来越难过的,毕竟这仗可是因为他们才打起来的,那些大臣们会放过这次机会数落商靖承的罪状吗? “对了,父皇身上的蛊虫李墨轩把母蛊给我了,你看看要不拿去给父皇把那蛊毒给解了吧。”眼看着父皇的病情好转,也不咳嗽了,只怕他的身 第七百三十二章 争执 啊衣梦和谢云意一看见轻影来了,便快步迎了上去,一脸哭诉的说:“还能怎么回事,没有想到他真的要去迎娶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们去拦他他竟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啊衣梦越说越气愤。 “这不是胡闹吗?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想的,竟然会去拦迎亲的喜仗,这要是耽误了时辰,只怕皇上要拿你们两个事问!”轻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啊衣梦这时有些担心的说:“轻影姐姐,这事儿应该不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吧?” 谢云意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轻影,却是没有说话。 轻影摇摇头说:“现在没有传过去,但若是五皇子真被你们拦停了,你们说,这事情可大了,所以啊,五皇子不停下来也是为你们好的。” 听她这么一说,啊衣梦和谢云意的脸上终于不再那么愤怒了,她们有些担心的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便说:“幸好五皇子没有停下来,要不然我们被罚没关系,就怕连累了姐姐就不好了。” 谢初瑶见这两个小家伙终于知道担心了,不禁摇了摇头说:“没事的,现在你们便随轻影去皇后娘娘那里呆会吧,我要去一趟父皇那里。” 轻影一听她说要去找皇帝,便有些疑惑的问:“初瑶要去找皇上?”该不会是要去闹事的吧,虽然她心里对商靖承纳妃一事很是不痛快,但是这些天被擎苍说着说着,这心里多少也能放下些了,虽然仍然会觉得有些不痛快,但是多少也能够平常面对了。 谢初瑶点点头说:“母蛊到手了,现在就去给父皇解蛊毒,他身上的蛊毒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轻影一听,脸色微凛的说:“既是如此,我陪你一起过去,就由红蔷把意儿和啊梦带去皇后娘娘那里吧,我跟你过去,解蛊的时候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有个帮手。” 至少自己是她们这些人中除了皇帝以后唯一一个会武功的。 “姐姐,你就带轻影姐姐一起去吧,我们两个过去皇后娘娘那里就行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啊衣梦一听她说去解蛊,这眉头便皱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蛊毒的严重性,也知道这次皇帝身上的蛊毒十分凶险。 谢初瑶见状,便点了点头说:“既是如此,那便有劳轻影与我一同去吧,红蔷……” 她刚叫了一声还没有说话呢,红蔷便立马说道:“把啊梦小姐和意儿小姐一起送到皇后娘娘那里对吧,我知道的,大小姐,你放心过去解蛊吧。” 说完,便招呼了谢云意和啊衣梦,一手拉着一个带着她们离开了。 谢初瑶见她们离开,也便带着轻影和绿珠一起过去找皇帝了,来到了书房便被告知皇帝现在正在议事大殿 第七百三十三章 解蛊 江尚书,你心里不痛快我理解,但是冲一个女人撤气,你还真是没气量!”轻影才不理会他的大乎小叫,反正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士兵在,那些个大臣一个个比她还弱,她才不怕他们呢,就是皇帝把她拿下问罪她也不怕,大不了离了这皇宫四处云游去,只是擎苍就是个问题了。 谢初瑶怕她再说下去真的会把这江尚书给气得失去理智,便拉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悠着点,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你,你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我可是刑部尚书江之眠,你区区一个下等丫头竟然如此说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江之眠气得吹胡子瞪脸的样子把其他那些大臣看呆了,不过他们却是丝毫不敢上前去帮嘴,这女子看起来是五皇子妃身边的人,虽说他们是站在江尚书这边的,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想得罪这五皇子妃。 轻影本来被谢初瑶拉了一下,便想着自己不能把事情再闹大了,也打算就此不理他了,可是这人说的话她是真的觉得不舒服,便又上前了一把想要再骂他一句,刚好这时绿珠回来了,她一钻进来就大声说:“五皇子妃,皇上召见,皇上召见!” 绿珠一边说一边喘了喘气,再不人给放进去,只怕这江尚书与轻影会打起来,若真打起来,有人受伤了,那这事就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谢初瑶一听,便赶紧拉着轻影挤出一条道出去了,她也是担心轻影的性子真的会跟江尚书动真格。 那些大臣见她们走了,这才拉着江尚书安抚,一边说着轻影不识大体,连带的把谢初瑶也给说了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那声音大到谢初瑶就算走到了议事殿的门口都能听得到。 只是谢初瑶这心里有事,也不想与这些人多计较,便带着轻影和绿珠快步走进了议事大殿,一进去,便看见皇帝抚着额头在沉思,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听见脚步声,皇帝便抬起头来,看见是谢初瑶她们,便淡淡说道:“瑶儿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谢初瑶见他情绪不高,也不再多说废话,只是让绿珠把母蛊放到了桌子上说:“父皇,儿媳是过来给你解蛊的。” 皇帝初一听解蛊,便皱起了眉头说:“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就不用解什么蛊了,还有,它好像被我的身体给压住了,现在不咳也不难受,连饭都吃多了几口,所以,这蛊留着也挺好的。” “不好!”谢初瑶听他这么说,立马严肃地打断了他的话,这皇帝是不是已经被那蛊虫给控制了?以前他可是急着想要解蛊的,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就不想解了? 皇帝见她如此,本就有些苍白的脸上阴沉了几分说:“瑶儿 第七百三十四章 厉害 轻影哪能轻易被抓住,她极快地躲避了一下,便避开了他的袭击,她急中生智,顺势跃到他的面前,一手点在了他的笑穴上,有那么一瞬间,皇帝张了张嘴,虽然很快又合上了,但是这足够让轻影把药弹入他的嘴巴里。 谢初瑶被皇帝掐住了脖子,手不停地扒拉着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扒下来,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会越掐越紧,她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再这样下去,她肯定要窒息了。 轻影一看这架势,立马便不管不顾地上前去拉扯皇帝的手,想要把他的手从谢初瑶的脖子上扯下来,可是却是扯了半天都没有效果,而且皇帝的另一只手不停地攻击她,她只能一边闪躲一边去扒拉,没有想到这蛊虫竟能让皇帝的力道发挥到如此极限,就算自己用尽了全力也不能把它的手给拉下来,看来这东西真的太可怕了。 就在谢初瑶觉得自己快要没气了的时候,便开始觉得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劲松开了一些,她也终于得以喘了口气,再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皇帝放开了她开始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不一会儿,竟然开始整个人扭曲起来,身体不停地扭动,脸色好像很痛苦一样。 轻影长舒了一口气,来到谢初瑶的身旁看着皇帝问:“他这是怎么了?” 谢初瑶用手抚了抚脖子上的勒痕,长喘了一口气才说:“没什么,就是药效发作了而已。” 轻影这才想起刚才谢初瑶给自己的药,这么说来,那是解蛊毒的药,既是如此,皇帝身上的毒一会就能解开了。 只是,事情并有朝着她发展的方向进行,皇帝在地上扭曲了一会儿身体,没想到竟然又站了起来,而且那样子看起来好像承受不住身体里的疼痛,要找东西缓解一样。 谢初瑶见他竟然四下走来走去,还想要出去,便立马对轻影说:“轻影,把你的血给我一点。”果然,这一颗解药少了轻影的血就是少了些功效,现在看皇帝虽然嘴角带血,行动变得缓慢了些之外,那身体里的蛊虫并没有想要出来的意思。 轻影一听,也没有犹豫,而是极快的以指化刀把自己手腕处给割了一道口子,然后见血就要掉在地上了,便问道:“初瑶,这要拿东西盛住吗?” “不用,就这样滴在地上。”轻影的血对这些蛊虫来说可是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和杀伤力的,它能吸引它们,也能毁灭它们,不得不说,那圣手丹郎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果然,轻影手腕上的血滴在地上没有半会,便看见皇帝整个人便僵直了,他的眼珠子一直转啊转,终于看到了地上那一小摊血迹,他几乎是用跃的方式跳到了那滩血前面 第七百三十五章 失踪 皇帝哪里理会新人会不会这么快回来,他只想着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这一身着实狼狈,而且还是被自家儿媳给看着,这多少有失威严,便招了人来,想要回寝宫去好好拾掇一翻,可是这刚要走,却是被外面急急进来的人给冲撞了,他怒瞪了一眼这个冒失的护卫,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护卫立马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才说:“不好了,皇上,迎亲队伍遇袭,新娘子失踪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皇帝大惊,想要上前动手去把那护卫扯起来问个明白,耐何自己刚解了蛊毒,现在身子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尚且要宫女扶着才能行走,又如何能把人给扯起来呢? 这人没扯起来,自己倒是身体一软,又是后退了好几步。 站在身后的谢初瑶和轻影立马上前扶了一下,那扶着他的宫女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初瑶扶着皇帝一脸严肃地问道,难道这便是商靖承所说的计划?把那长公主给劫走? 护卫也站了起来,微垂了头说道:“刚才有护送迎亲队伍的护卫回来禀报,说是迎亲队伍刚才长公主给接上了,却是在半道的时候突然一阵怪风袭来,把迎亲的队伍吹得人翻马仰,而且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几个黑黑衣蒙面人,不由分说的便冲着他们一阵好打,最后还把长公主给劫走了,而且五皇子还受伤了。” 谢初瑶一听说商靖承受伤了,脸色便更加担心了。“五皇子伤在哪里?现在迎亲队伍如何了?” 皇帝也是一脸着急的问:“啊承伤得重不重,现在回来了吗?”那长公主失踪的事先不管,他的儿子要是重伤了可如何是好。 “现在迎亲队伍朝着皇宫回来了,五皇子手臂受了伤,听说不是很严重,但是长公主不见了,这亲事……”护卫后面的话也不敢说出来,新娘子都失踪了,还成什么亲。 皇帝在听见商靖承只是受了轻伤,脸色便缓了缓,可是再一想到那长公主失踪了的事,这心头便再也轻松不起来了,他一脸菜色的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现在这事情只能先等商靖承回来再说了,长公主失踪了,这事情可大了,这人是在晋国失踪的,而且还是在成亲之日,那丽国皇帝肯定是要问责的,看来这场仗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了。 谢初瑶听说商靖承只是受了轻伤,心里淡定了许多,她合着轻影一起把皇帝扶回了寝宫,这才一起回了墨轩宫,轻影见她一路上也没有说话,想着她是担心商靖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这本来好好的喜事,如今随着长公主的失踪而变成灾难了,只怕过不 第七百三十六章 直面 商靖承知道自己若是再不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只怕她真的会一直想一起想,这样子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想了想,他便叹了口气说:“其实长公主是我派人劫走的,李墨轩不是想要她吗?那我就把她藏起来,这样子他就算是想要开战也会有所顾忌。” “可是想要开战的不是丽国皇帝吗?这李墨轩也是皇帝一派的?也对哦,既然能与长公主对着干,肯定是有所依仗的,不过这李墨轩可是不好惹的,啊承,你还是别惹怒了他,这人会种蛊,若他对你下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谢初瑶很是担心的看着他说,虽然自己会解蛊,可是知道的蛊毒也就那么几种,她也不知道如果商靖承真的中了蛊,自己能不能为他解开,她的心里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便开始发抖,她在害怕。 商靖承见她脸色不好,就知道她肯定是担心自己,于是握着她的手说:“瑶儿,不用担心的,我一定会没事的,而且我相信,瑶儿一定能对付得了那个李墨轩,就连子母蛊这么难解的蛊毒我家瑶儿都解开了,所以,瑶儿,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 谢初瑶叹了口气说:“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啊承,我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她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商靖承只是抱着她,眼睛里闪过一抹阴郁,没有再说话。李墨轩这个人确实可怕,可是自己绝对不能让他轻易离开晋国,他不是想要开战吗?那他就让他开不了战! 两人又抱着诉了一下情衷,这时绿珠匆匆从外面进来,一脸慌张的说:“五皇子,大小姐,有一个可怕的男人求见。” 可怕的人?谢初瑶一听便心想,这人是长得有多可怕,看绿珠一副害怕的样子,只怕是长得很丑了。 商靖承阴晴不定地想了想才说:“把他带到书房去吧。” 绿珠赶紧应允了一声便出去了,她得快点把那个人带到书房去,她实在是不敢再面对那个人了,这气场让她觉得手脚都不自在。 “你知道是何人?”谢初瑶见他直接吩咐绿珠把人带到书房,便有些好奇的出声问道。 商靖承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说:“长公主不见了,你说谁会急着来找我呢?” 谢初瑶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问:“李,李墨轩?”这人竟是找到宫里来了,而且一来就直接来见了商靖承,看来他是十分确定是商靖承把人给藏起来了,现在是过来问责了。 商靖承见她既害怕又担心的脸,便用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说:“瑶儿,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就在墨轩宫里好好等我回来吧。”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要跟你一起过去 第七百三十七章 黑暗 长公主羽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她努力睁了睁眼睛,想要辨别一下方位,可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她想要用手摸一摸眼睛是不是被蒙上了,可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捆绑住了,她的心头一沉,开始用力挣了挣,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内力竟然是一点也使不上来。 她记得自己是被迎亲队伍接走的,然后安心的坐在轿子里任由轿夫抬着自己进皇宫,她觉得心情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惶然,但是在看见一身红衣的商靖承时,她便放松了下来,只是脑子里会不时的想起李墨轩,不知道他会不会去观礼。 正当自己糊糊涂涂想着他时,突然间感觉外面一阵骚动,然后轿子就开始不稳了,没过一会,她便闻到一股子怪异的味道,直接就昏了过去,再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身处在黑暗中了。 她不知道究竟是谁会绑架她,也不知道对方用意何在,她只知道现在的心情想杀人。 “有人吗?有没有在啊?”羽姬忍不住大声求救,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何人会把她绑来,心头除了焦急便是因为黑暗所生出来的不安感。 回应她的只有满室的寂静,她的耳边全是自己的回音,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就算是敌人,来应上一声也好,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的心由不安到千峰万壑定,再到木然,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便听见一道门锁被人打开的声音,她依着墙想要站起来看向来人,可是努力了半天还是在地上扭动起不来。 有脚步声进来,还有东西放在地上的声音,她侧着耳朵听了听,应该是盘子之类的,一个人看不见东西的时候,耳朵是最灵敏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羽姬大声问出口。 可是对方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放下了东西便转身离开,羽姬好不容易盼来个人,可不想对方就这样走掉,她又急急地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究竟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丽国的长公主,你若是再不把我放了,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对方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再后面就是落锁的声音了。 羽姬彻底的失望了,看来对方并不想搭理自己,这样很不好,她想要从对方身上寻找突破口是不可能的了,究竟应该怎么办!她闻到一阵米饭的香味,于是顺着方向挪了过去,手脚被绑了她行动不方便,只能一点一点的挪了过去,直到她的脚碰到了一个盘子一样的东西之后,便腑下身子,用嘴试着咬了一下,只是咬这一下更加让她绝望。 这盘子根本就不是用陶瓷做的, 第七百三十八章 戳穿1 李墨轩不知道是不是听了飞龙的话,竟然把视线低了下来,看着眼前的饭菜发呆。 飞龙见状,赶紧上前给他布菜,布好了才说:“主人快点吃吧,这饭菜呀得热了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三天以来,他家主人终于舍得把视线放在别处了,要不然他还真的以为他就打算这样一直坐着等那些暗卫把长公主给带回来呢。 只是依他所见,这长公主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找回来了,这人为何会失踪,只怕自家主人比自己更明白,想来这晋国的五皇子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飞龙啊,我想吃五花肉了。”李墨轩盯着眼前这全是素净的饭菜,不禁喃喃出声,自从学蛊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荤了,蛊虫不喜,他也就开始慢慢介掉了肉食。 飞龙看着主人,心头有些惊讶说:“主人不是不从来不吃荤食的吗?”他自从跟了主人开始,就从来没有见他吃过荤食,这会怎么会突然想吃五花肉了? “你是不知道,小时候,羽姬是最喜欢吃五花肉的,每次在饭桌上,总能看见她吃得满嘴流油,看得我都有了食欲,只是每次,她分给我吃的时候,我都不能吃,现在,我想吃了。”李墨轩拿起了筷子挑了挑盘子里的青菜,声音里带有一丝伤感。 飞龙何时见过自家主子这副样子,心头震惊的同时只能恭敬的说:“那飞龙现在便去买些五花肉回来,主人,你且等会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等等,不用了。”李墨轩叫住了飞龙,再次出声去是让他不用去买了,这下子飞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表情有些犹豫。 他来到李墨轩面前问:“那主人想吃什么,小的现在就去给您煮。” 主人这副样子太少见了,让他开始担心羽姬公主再找不到的话,主人是不是会疯掉? 李墨轩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筷一扔,把桌子上的饭菜一掀,一下子,“呯呯砰砰”一阵大响,碎了一地的瓷瓦片儿。 飞龙立马低了头,候在一旁,再也不敢出声,主人发脾气的样子他是知道的,是会死人的。 李墨轩站了起来,脸色阴森可怕的说:“走吧,再去一趟墨轩宫。”这一次,他决对不会再轻易放过他,就算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与长公主失踪一事有没有关系,但是人是在他迎亲的过程中失踪的,他就要负起这个责任,而不是自己每天这样提心吊胆的担心着。 飞龙一听,便有些担心的说:“可是主人,我们现在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是五皇子把人给绑走了的,我们这样再过去找他他会承认吗?” “你怕了吗?”李墨轩锐利的盯着他。 “不是不是,主人,我只是担心一旦进了宫会对 第七百三十九章 戳穿2 李墨轩在商靖承进来后,整个人反而是放松了,他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才说:“五皇子终于是舍得回来了?看来外界传言五皇子与五皇子妃有多恩爱都是假的吧,要是真的恩爱,怎么会舍得把自己夫人留在家里,而自己去是在外面乱跑呢?” “看来国师还挺关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生活的嘛,不过嘛,这些就不劳国师大人费心了,本宫与瑶儿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过来说三道四。”商靖承来到谢初瑶的身边,先是揽住了她的腰,然后低下头去用眼神示意她有没有事。 谢初瑶对他微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李墨轩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说:“五皇子说得对,这些事情当然不是我能多嘴的,但是,五皇子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呢?” “国师想要什么交待?”商靖承揽着谢初瑶坐了下来,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李墨轩沉声说:“这长公主都失踪几天了,你这边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吗?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吧?你们晋国的探子是怎么做事的?”就只是找个人都找不到,简直就是废物。 商靖承耸了耸肩说:“国师说得好轻松啊,既然你认为我们晋国的探子无能,那你倒是自己来找啊,啊,不对,好像你们丽国的探子暗卫也都出去了,怎么?是不是也没有消息呢?” “你!”李墨轩怒吼了一声,又紧紧地握住了双手,商靖承说得没错,自己派出去的人确实是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连一星半点的线索都没有,这里是在晋国,有好些事情不能展开了做,但是即便是如此,那些手下也都是尽了力的。 “五皇子,我家主人其实也只是担心长公主的情况,你莫生气,这大家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找人才是稳妥。”飞龙见自家主人快要控制不住怒火了,便赶紧出来打圆场,这猜测是一回事,实际闹事又是一回事,这里毕竟是皇宫,真的闹开了只怕不好。 商靖承撇了飞龙一眼,轻笑了一声说:“你这奴才倒是个会说话的,只是李墨轩,我叫你一句国师大人,是尊你丽国,但是若是真想在我这墨轩宫里闹事,还请你三思才好。” 李墨轩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紧了紧拳头,怒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他一直是个隐忍的人,可是现在,为了羽姬,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情绪给操控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五皇子,还请你再给我说一遍当时长公主被劫走的情形。” “还能有什么情形,就是突然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几十个人,把我们乱打了一通,当时我可是奋力向前迎战的,你 第七百四十章 恼怒 李墨轩没有说话,只是扬着脸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商靖承睨着他轻笑了一声说:“没想到这查了许久,倒是真的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你猜猜看我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什么?”飞龙的心脏完全被他给提了起来,这人到底查到了什么,难道真的查到了主人的身份,哦,也对了,他刚才也说了,已经知道了主人的身份,而且主人也都承认了,这么想着,自己好像是问出了无脑的话,脸上不由一热,急忙偷偷看了主人一眼,还好他现在正一副心思在五皇子身上,并没有空理会自己。 商靖承看见飞龙一脸后怕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说:“看来你这个奴才挺怕你的,不过他问得好,羽凰啊羽凰,查你这重身份还真是费了我不少的力气。” “能查到孤,证明你还是颇有些手段,只是,就算你查到了孤的身份又怎样?长公主能放了吗?”羽凰一脸高深莫测地盯着他,这人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对手,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查到他隐藏了这许久的身份,看来这晋国在丽国的暗网该清清了。 “放,当然放,这丽国皇帝所爱的女人,我哪里敢要啊,这不,本来是想着把人带过来还给你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人家不愿意跟着你啊,我这也是好说歹说的劝她了,可是她哪里能听我的呢?你说这可怎么是好?”商靖承一副苦恼的样子。 羽凰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半响才问:“你,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了她?” “告诉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哪能不告诉她呢,只是她一听到你是那丽国皇帝假扮的身份,气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所以啊,羽凰陛下,不是我不把她交给你,而是她自己不肯跟着你啊!”商靖承可没有错过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人只怕是爱惨了那个女人。 虽然想想自己如此利用他对长公主的爱来做手段是挺可耻的,但是有时候,不使些手段是不行的,皇帝不想打仗,自己更是不想打仗,他要尽早大的能力来把晋国给护住,如果必须要使手段才能保护晋国,那么他可以使尽无数手段。 羽凰怒得差点又对他上手上,他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厉声道:“不可能的,羽姬怎么可能不想跟着我呢?小时候她可是最喜欢我的,她总是对着我叫弟弟,弟弟的,怎么可能不喜欢?肯定是你这个人在这里胡编乱造,想要让我发狂是不是?你到底有何目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想羽凰陛下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答应了,那么就算是长公主不愿意,我绑也会绑着她到你面前来。”商靖承也不再是一脸轻松的样子了,他十分郑重的看 第七百四十一章 签议 羽凰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摆了一道,而且这个人还掐住了他的软肋,威胁着他,他怒得想要发狂,怒得想要杀了他,可是他知道,杀了这个人,羽姬更是找不回来了,他第一次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商靖承,你太狠了,真的太狠了。”当初他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人好对付,想他看人无数,竟是会对这个人看走了眼,也怪当被自己给他女人下蛊后,他意然还能过来找自己合作,而且态度十分好,让他觉得这个人也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难对付,现在吃鳖了才知道,是自己大意了,轻敌了。 商靖承敛了脸上的笑容说:“彼此彼此,羽凰陛下说这话的时候请想想我的女人被你下蛊痛苦的生不如死的时候,你有没有手软过,她还是一个怀着孩子的孕妇,怎么了,现在懂得心疼了,谁还没有一个心上人,谁还没有下个肉尖尖呢,羽凰陛下,既然做了坏事就必须承担后果。” 羽凰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也许是被羽姬的失踪给扰乱了心神,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一开始看见时的云淡风轻,优雅好看?现在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略带颓败还有怒火之中。 “主人,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改日再过来。”飞龙见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极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他可不想看着自家主人回去之后被那些老家伙围攻,而且,飞天现在还在宫里呢,若真的签了协议,只怕他首先就顶不住了。 羽凰却是不理会他,只是盯着商靖承,那眼神凶恶得想要把他吃掉,他的心里在抽痛,一想到羽姬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决定而被害死,他就控制不住的疼痛起来。 轻影密切地留意着四周的动向,竟然真的发现角落处爬了几条蛊虫,而且看它们那样子,也像是感染了羽凰的愤怒一样,见她发现了它们,都对她嘶吼了起来。 这一嘶吼就连商靖承和谢初瑶也发现了,他立马把紧了谢初瑶,不让那些蛊虫有机会近她的身,而轻影早就挥着利剑冲了过去,朝着那些蛊虫便是一阵乱砍。 “羽凰陛下不会以为用这些东西来控制我吧?不好意思,只怕你要失望了,我早就下个死命令,对不上口号是永远也不可能把羽姬交出来的,你确认这些东西能把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全都记下来吗?”商靖承一脸深沉地看着他,他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手,所以也是留了后手的,那些蛊虫只能控制人的思维,不能自己思考事情,就像傀儡一样,但是它们却是不知道那些口号,他以为就这样过去提人就可以了吗?想得美。 羽凰还真是没有想到他竟是连这都想到了,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他指着他怒道:“商靖承, 第七百四十二章 签议2 第二天一早,商靖承没有出去,他专门就在宫里等着羽凰国主,如果他再来,他可不想谢初瑶再面对他。 果然,等了没有一个时辰他便来了,脸上的神色不大好看,铁青铁青的,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疲惫,昨夜里应该是没有休息好的。 “羽凰陛下终于来了,来,请坐。”商靖承十分热情的招待他,还让人给他彻了茶,飞龙看着这阵仗,还真有点洪门宴的感觉。 羽凰冷眼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五皇子今日里倒是没有去军营里训兵呢。”这人是特意在宫里等他的吗?看来自己昨天是把他给惊到了。 商靖承耸了耸肩说:“军营里有我们大将军看着就好了,我嘛,当然是留在这里接待你这个贵人了,怎么样?羽凰陛下可有想清楚了?” 羽凰的眼神有些阴晴不定,他沉声说道:“我要先见一见她。” “见她?这怎么可能呢?她都不想见你啊,她一听我说你的事情之后就一直不吭声,而且还不敢跟我过来见你,只怕是不想见你吧,毕竟可是没有谁能接受自己的弟弟喜欢自己的呢,你说是不是?”商靖承眉眼带着笑意看着他,其实他哪里有见过长公主啊,只不过随意拿话胡乱编造骗他。 羽凰可然又被他激怒了,努力控制了半响才说:“五皇子,孤这次过来不是与你闹着玩的,若再不把长公主交出来,明日里我就会让丽国出兵,你们晋国到时候亡国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商靖承无奈的看着他说:“看来羽凰陛下是真的只要江山不要美人啊,你真的想要长公主的命吗?” 羽凰咬紧了牙关,盯着他不说话,现在他听不得长公主这几个字,一听心就抽疼得厉害,他只要一想到她会死,心头便揪得死紧。 “五皇子是真的不打算放了她是吗?就算我签了什么协议,你也会继续拿她来要胁我吧?”这就是他想了一晚上最担心的,他反复问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值吗?可怕的是他觉得值,只要肯把羽姬还给他,就算是让他把丽国拱手让人,他也会毫不犹豫,正是想清楚了这一点,他才会如此痛恨自己。 商靖承见他难受的样子,便正了脸色,十分认真的说:“你错了,羽凰陛下,如果你签了协议,我定是不会再拿这事来要胁你的,而且还会把羽姬给你带过来,到时候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我也会想办法把她给你,我说到做到!” 飞龙看了眼自家主人,其实昨夜里主人几乎整夜没睡,今早上吃了早点就立马进宫了,他知道,在主人的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要不然也不会来这墨轩宫了,长公主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不管的。 “呵呵,五皇子说得 第七百四十三章 反抗 羽姬只觉得自己头晕晕沉沉的,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能视物了,而且眼前再也不是黑乎乎的一片了,她有些惊喜地坐了起来,这一坐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而且她的手脚都被解开了,她现在的心头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起了床,可是这脚刚一沾地却是一软,然后整个人朝着前面扑去。 她以为自己会摔得个狗趴屎,可是没有,有人把她给接住了,她的心一动,缓缓地抬头,看见了一张满是担忧的脸。 是李墨轩,他正满脸深沉地看着自己,那副样子就好像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她的心一慌,急忙从他的怀里站直了身子,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抚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说:“谢谢你。” 羽凰(李墨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就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 羽姬被看得有些恼火,便扬了声音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爽吗?你倒是说话啊,这样一言不发的做什么呢?还有……” 只是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她的嘴便被人给堵住了,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便开始挣扎,只是她怎么挣扎得过一个男人的力气,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会武功的,他的武功一点也不比她的差。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好像慢慢软化了,这人的技术还真是无可挑剔,当是这样被他亲着就会不知不觉的沦陷,她的脑子早就迷糊了,什么也不愿去想,只想依在他怀里继续这个吻。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了时,他才终于放开了她,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嘴角一勾便说:“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讨厌我的嘛。” 她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证明她其实心里也是有他的呢? 羽姬这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怒瞪了他一眼说:“你这个登徒子,对本公主无礼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看我不饶你!”说着,她便举起自己的手想要冲着他的脸颊打过去,可是手举到一半,看到他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自己不说话,也不阻止自己的动作,于是这一掌竟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的了。 “为什么不躲开?”羽姬咬着牙问道,刚刚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被她咬得绯红一片,让他的眼神暗暗地沉了沉。 羽凰只是看着她说:“不躲,你喜欢打,我让你打个够,只要能看着你就行了。”他现在是不想再经厉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了,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天知道一回来看见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时,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动,这些她都不知道,而且从她的表现来看,她也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羽凰这一 第七百四十四章 心声 羽姬姐姐,你别害怕,我不想吓你,可是我是真的爱你,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羽凰见她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不敢再去刺激她,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羽姬看着他,眼中染上了愤怒,指着他骂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欺骗我?你以为换了一张皮过来我就会爱上你吗?你别做梦了,陛下,我是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的。”她羽姬再怎么无能也不可能爱上自己的弟弟啊,可是为什么在知道他是羽凰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会有一种抽痛的感觉,她真的对李墨轩完全没有感觉吗? 她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讨厌李墨轩,讨厌羽凰,答案是含糊不清的,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很喜欢他,也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疏远他,有一次,自己在宫中午睡的时候察觉有人在瞧着自己,睡得十分不稳,等她醒来的时候,便看见羽凰靠在床边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眼神深邃得让日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能梦到,每每惊醒了起来,总是吓得大汗淋璃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乎,她便开始慢慢的疏远他,慢慢的不再与他亲近。 这些年来,她也知道,这羽凰只怕对自己是存了什么不正常的心思,也幸得在宫中自己与他接触不多,先帝把暗网交给自己之后,自己便一直掌握着丽国最大的情报网,所以,羽凰一时之间也不敢太过得罪自己,这些年也才能安然度过,可是现在,他竟然告诉她,为了能接近她,为了能得到她的爱,这人竟是使出如此手段,换皮换身份,好一个国师李墨轩,原来都是假的。 难怪她早就觉得皇帝对这人言听计从,还以为这人会下蛊,肯定是对皇帝使了什么手段的,所以此次来晋国,便是想了联姻之后便怂恿商靖承出兵丽国,将自己的皇弟解救出来,却是没有想到这事情与自己想像的有些出入,她完全是没有想到,这国师与皇帝会是同一个人,都怪自己这些年来与皇帝疏远了,对他的许多习惯都不大熟悉,要不然肯定能够认出来的。 “羽凰陛下,你放过我吧,我们是不可能的。”他做了这么多,如果自己再不知道他想要什么,那她就真的可以回炉重造了。 羽凰阴晴不定地看着她,阴森森地说:“不可能,什么叫做不可能?你可以爱上这晋国的商靖承,为何就不能爱我羽凰,就因为我们是姐弟吗?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你只不过是我父皇捡回来的一个女婴,你不是我姐姐,你不是!” “不可能,羽凰,你少来骗我,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弟弟呢?如果你不是我弟弟,那父皇为何不老实跟我说?你一定是为了骗我才 第七百四十五章 离开 商靖承来到羽凰暂住的别院时,看见他正坐在院子里发呆,不禁调侃道:“哟,羽凰陛下怎么就坐在这里发呆呢?你的女人不需要你照顾啊?我跟你说,这女人啊,得顾好了,要不然她得怨你。” 羽凰看了他一眼,暗暗握了一下拳头,每次看见这五皇子,他总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你来做什么?”飞龙这是怎么了?也不好好守着院子,什么人也放进来,还不来通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商靖承见他那样子,便摆了手说:“哎呀,你也别怪你家奴才,我这不是与你和解了吗,我们之间现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怎么,你就不请我喝一杯茶水吗?” “真请你喝,你敢喝吗?”羽凰阴森森的问道,那声音里带着股邪气,让人听了心悚。 商靖承叹了口气说:“哎,我们这也算是朋友了嘛,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难道你还想对我下蛊虫不成,羽凰陛下,你可知道,这次我是来帮你的忙的。” “帮忙?帮什么忙?”这人有这么好心帮自己吗? 商靖承指了指屋里,正经的说:“你肯定是搞不定你屋里的那个吧,我过来就是帮你把她给搞定的啊!” “滚,谁要你帮忙了,五皇子既然这么闲的话,何不好好陪着你家夫人聊聊天呢,这孩子也快要出来了,还是回去好好陪着她们吧。”羽凰一脸拒绝的说道,让他出现在羽姬面前,那他这就更没有存在感了。 商靖承无奈的挑了挑眉,所以他就说自己夫人多管闲事了嘛,还说什么这羽姬要是知道这是他的弟弟肯定得闹上一闹,还让他过来调解一下,本来自己是拒绝的,他现在可是不想多管这丽国的事情,巴不得他们闹翻了好赶紧回国去呢,总在这晋国让他这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可是耐不住自家夫人的软磨硬逼,硬是给她给逼迫了,灰溜溜的跑了出来,想着反正也出来了,那过来看看也是好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来就看见这皇帝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这大白天的,好像失了魂一样,那一副落魄的样子,他都好像不认识他了。 “哎,我也不想过来帮忙,耐不住我家夫人掂记着你姐弟两,让我过来看看的啊。”商靖承只能如实说了出来,自己可是抗不住瑶儿的磨功。 羽凰有些微讶的看着他说:“你家夫人?那位将军府大小姐,谢初瑶?”不可能吧,自己和羽姬都曾与她发生过争执,而且自己还给她种蛊了,她可能会让商靖承到这来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商靖承沉沉地点了头说:“对啊对啊,这就是我家那位夫人呢,你不是还给她种过蛊吗?这么快就不记得了?”想想自家夫人也 第七百四十六章 离开2 羽姬是被一阵晃动给惊醒的,她坐起来四下看了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是被人送上了马车,有了上一次被绑架的经历,她这心头总是有不好的感觉,便动了动身子,确定自己没有被人点穴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极快地来到了车帘处,轻轻撩起了车帘,却是看见坐在马车上驾车的竟然就是羽凰,这一发现让她有些大跌眼睛,这人怎么回事,雇个马夫也是可以的啊,不是还有飞龙吗?怎么搞得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人一样。 羽凰察觉身后有响动,便勒住了马绳,让马车暂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羽姬说道:“你醒了?” 羽凰没有看他,只是注视着前方问:“现在到哪里了?”她想问他为什么是他来驾车,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的事情她还是少管的好,他爱驾就让他驾了,自己管不着。 羽凰见她不看自己,也没有生气,只是回道:“刚出京都城,我们这一路会走很久,所以你可以进去再歇一会,等到落脚的地方我再叫你。”这路程太远了,不可能一直驾车走,等到了一定的时间还是要找落脚点歇一歇的。 “飞龙呢?”终于,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看见他这个人一身锦衣坐在这车驾前,怎么看怎么别扭,“我说你也是堂堂一国皇帝,怎么就你来驾车了呢?” 羽凰见他这么问,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笑意说:“一国皇帝怎么了,一国皇帝也是可以做车夫的啊,而且为羽姬驾车可是我的荣幸呢!” 羽凰白了他一眼,沉着脸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我们没有必要走一路。”说着,便想要跃下马车去,却是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好的坐着马车呢,你就要跳,跳什么跳,给我坐下来。”羽凰可是不会轻易放手,这女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想与自己共处啊,虽然心里难受,但是更多的是不想让她离开。 羽姬哪里会管他怎么想,她冷哼了一声,用力挣了挣他的手,发现挣不开,便气得直接用了内力向外面冲,这一下子的力气过大,连带着羽凰也被她给带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滚下了马车,本来羽姬是想着他能放手,自己用了内力跃下去也不至于有什么事情,可是这人硬是不放手,而且还用内力与她抗横,后果可想而知,两人是一起摔了下去了。 就这么滚着滚着,羽姬想要动手去推开他,却是被他抱得死紧,这会被这么抱着,内力也施展不开来,她这心里恼怒得很,幸好这滚了没一会便停了下来,然后她便恶狠狠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羽凰骂道:“你做什么,快点从我身上下来!” 羽凰只是盯着她 第七百四十七章 离开3 羽姬听了他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急促地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就算你用着李墨轩的身份与我在一起,可是你不还是羽凰吗?我们还是姐弟啊!”她表示无法接受。 “我都说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不是你的亲弟弟,你是老头子捡回来养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呢?”羽凰又怒了,他无法理解她,自己都说过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还要如此折磨他? 羽姬见他激动得连先帝都说成老头子了,便知道他现在的情绪有多不好,她绞了绞手指,轻声说:“羽凰,也许你说的是事实,可是我们明面上不还是姐弟吗?丽国的百姓会把我们骂惨了的,那些大臣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你犯浑,所以,羽凰啊,你就放了我吧,好不好?” “不放,死也不放。”羽凰死死地看着她,一点也不因为她的服软而松口。他怎么可能放了她呢?只要一想到她离自己而去的样子,他这颗心便痛得不能自己,他怎么可能放了她? 羽姬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她觉得再这么闹下去也没有个结果,两败具伤的下场她不想要,罢了罢了,先回了丽国再说吧,回去了有那些老臣压着他,这事情他也就只能放手了,而且听他跟商靖承说的话,他应该是签应了商靖承什么事情,既是如此,回国之后那些老东西追问起来就够他头疼的了,自己到时候再想办法离开皇宫就行。 想通了这些,她的心情也跟着松了松,于是也不与他置气了,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态度软了许多。 羽凰见她的态度软了一些,便趁机坐了过去,执着她的手说:“羽姬,你别害怕我,也别离开我好不好?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为何长大了你却要远离我呢?” 羽姬挣了挣见挣不开他的手,便作罢了,看了他一眼,幽怨的说:“还不是你让人觉得不安,如此违背伦常的事情,我能不躲着你吗?你想想,若换了你是我,知道自己一直当作弟弟的人对自己有不正常的感情,你还能淡定吗?” “这哪里就是不正常的感情了?我喜欢你是再正常不过了,你且听我说说,我们虽然说是兄妹,但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这个如果你还不相信,那么我们回到丽国之后便立马来验血认亲,如果我们真的是姐弟,那么我再也不缠着你,可以吗?”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羽凰的心里却想,就算验出来是真的姐弟,她也休想逃开自己,她只能是他的。 羽姬见他这副样子,心里难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你且记好你说的,若我们是真的姐弟,你就再也不能缠着我。 第七百四十八章 太子 擎苍听他说了之后,终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便暗暗心惊,这皇帝此举也不行啊,就算那李墨轩不是皇帝,是丽国国师,他这样把人家给杀了,到时候那国主也照样会找借口发兵的,一时之间,他还真拿不准皇帝派人刺杀的原因何在了。 商靖承见他一脸后怕的样子,便轻笑了一声说:“父皇无非是觉得自己的儿媳妇要被人抢走了,想要帮我把人给抢回来罢了,他啊,还真以为我喜欢那个羽姬公主呢,其实啊,有了瑶儿,我哪能再看上其他人呢,这世人,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如此深爱了。” 擎苍见他说得深情,不禁打趣道:“那往后爷是真的就不打算纳后宫了?”就算他不想纳,这朝中的大臣也不肯吧。 商靖承瞪了他一眼说:“那是肯定,你说我这不是为着以后做铺垫吗?有了现在这长公主这事,日后那些大臣就算是想逼着我纳后宫,也得思虑思虑了。” 擎苍听到这里,也不敢再往下问太多了,他执了白子想要落下去时,却发现这盘局早已是胜负已定,自己无论落在哪里都会输,他只能叹了口气,随意把子落到一个角落上,就等着自家爷把自己解决了。 商靖承勾了勾唇角,看了他一眼,便缓缓地落下了一棋,大声道:“将军!哈哈哈,擎苍啊,来来来,我们再来一局。” 擎苍有些无奈的说话:“爷啊,每次下棋都不是您的对手,这样下棋有什么意思啊?” “有意思啊,看到你不服输的表情就特别有意思,哈哈哈。”商靖承把棋盘摆好,用眼神示意他继续,擎苍只能闷着头又开始了。 这时,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人,商靖承看了过去,见是李德海,表情便沉了沉。 “五皇子,皇上有请五皇子到书房一聚。”李德海恭敬地说道。 商靖承随意地将手中的棋子丢进了棋盒里,“擎苍,把这里收拾一下吧。”说完,便随着这李德海一起离开。 擎苍闻言立马把棋局给散了,然后将棋子收好,这才快步跟了上去,皇上找五皇子,难道是为了这丽国国师和长公主离开京都一事? 商靖承随着李德海一起来到了皇帝的书房,看见皇帝正一脸压抑地坐在太师椅上,他一看见商靖承过来了,便立马站了起来,过去拉着他把他往里带,然后挥了挥袖子让李公公退了下去。 “父皇,何事如此着急?”商靖承还是第一次看见皇帝如此着急地拉着自己。 皇帝放开了他的手,沉声说:“承儿,你知不知道,那长公主竟是与那丽国国师一起回国了?”他的语气很是严肃。 商靖承点点头说:“当然知道了,还是儿臣让他们快点离开的 第七百四十九章 繁锁 商靖承也朝她露出一抹笑意说:“嗯,我来看看母后。” 本来与啊衣梦和谢云意一起在看书的皇后,听了他这句话,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他,眼中全是欢喜。 “难得啊承有空过来母后这宫里坐,你们都在这里吃了午饭再回去。”皇后的声音有些微紧张,就怕他会不答应留下来,他都好久没有在她这宫里用膳了,而且,这些日子她每一天都渴望他会来看自己,如今终于看见他来了,这心里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商靖承对她笑道:“好啊,正好我这肚子饿了呢,母后可得让人多准备些饭菜,瑶儿最近吃得可多了。”说着,便来到了谢初遥身旁,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肩头。 轻影暗暗往旁边退了退,好留他们两人能站在一起,却没有想到这一退就踩到了一个人的脚,她回头看去,发现是擎苍,脸上便微微红了一下。 擎苍是直接上手把她给拉走了。 谢初瑶白了商靖承一眼说:“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子,明明就是你吃得最多了,母后,你是不知道,他最近啊,一个人能吃两个人的饭,你说吓人不吓人?” 皇后还没有说话呢,谢云意和啊衣梦纷纷来到商靖承的面前,一个拉着一只手仰头看着他说:“啊承哥哥,姐姐说谎话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啊?” 谢云意没有想到自己难得说一次谎还被两个小丫头给戳穿了,这脸上一红,嗔了两丫头一眼,不再说话了。 皇后见状,便掩着嘴笑了起来,看来这两个丫头是故意的啊,故意让自家姐姐出糗呢! 商靖承见谢初瑶那不好意思的样子,便对谢云意和啊衣梦说:“你家姐姐现在可是肚子里还有一张嘴要吃饭呢,她吃得多也是正常的呀,毕竟小宝宝可是饿不得。” 谢云意一副沉思的样子说:“那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把小宝宝生出来呢,意儿好想与小宝宝好好玩玩呀!” 啊衣梦也是附和着说:“对呀,啊梦也想和小宝宝好好玩玩。”她寻思着在这京都城的日子也不短了,就怕那部落里的长老追过来把自己提回去,最近啊干达总是不进宫里见她,她难得出去军营里找他一趟,他还老是训练的,哎,她这一颗心都吊在他心上了。 商靖承看了谢初瑶一眼,便轻声说:“快了,小宝宝就快出来与你们见面了,你们且好好期待期待吧!” 啊衣梦和谢云意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拉着商靖承来到皇后的身边说:“啊承哥哥,你看你看,刚才皇后娘娘在给我们讲笑话呢,可把我们笑坏了。”啊衣梦指着那书上的图案说道。 商靖承凑过去看了看,嗯,确实是挺好笑的,难怪这两个 第七百五十章 长久 司灏离后军营后便直接进了宫,他找了半天才在御膳房里找到绿珠,原来她正在吩咐那御厨做一些初瑶大小姐喜欢吃的菜呢。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手脚麻利的样子,看着她笑容可掬的样子,她的每一个样子,他都想刻在脑海里,因为,有可能这个丫头不会跟着自己走。 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注目,绿珠回过头来,看见是他,便对他笑了笑说:“你过来了。”虽然中午他才回来看过自己,但是这会看见他,就好像又有好久没见了一样,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最是想要粘在一起。 司灏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过去拉她出来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心事啊?”绿珠见他拉自己出来之后便一直沉默着,便有些奇怪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司灏看了她一眼说:“嗯,确实是有些事情在困扰着我。” “什么事情,你且说给我听听吧,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呢!”绿珠看着他说道。 司灏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说:“绿珠,过几天我就要回边境了,你可以随我一同过去吗?”他实在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在京都。 绿珠被他的话弄得怔了一下,随即便侧过头去,不敢去看他眼中的希冀。 “怎么?你不乐意对吗?”他就知道,这丫头不会想着跟着自己离开的。 绿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是也不是,司灏,我想跟你走,可是大小姐这些年来习惯我我的服侍,其他人只怕不清楚大小姐的喜好,我不想离开她,只想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侍候着她。” 况且,自己就这么跟着他过去算什么呢?没名没份的就跟着他吗?她咬了咬唇,其实自己倒是不介意名份这东西,可是人家始终会说闲话。 “初瑶她再找一个宫女来服侍她就是了,而且有红蔷在她身边侍候着,怎么着也受不了委屈吧,我也知道这些年来你在她的身边习惯了,一下子让你离开可能会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绿珠,我只想日日与你在一起,就算你觉得我自私也好,我也只是想要看着你而已。” 绿珠有些心动,可是更多的是担心,她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司灏,我不能跟你走,大小姐身边需要我,你,你……”后面的话她始终说不出口,让他一个人去边境,这话说出来他肯定会难受的。 司灏上前执着她的手说:“她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宫女侍候着,怎么可能需要你呢,绿珠啊,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好不好?大小姐没有了你,也是可以活得好好的。” 绿珠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想把心中的顾虑说出来,可是这话说出来又好像自己很恨嫁一样,便只能沉着脸默不作 第七百五十一章 缘由 谢初瑶却是挑了眉看着红蔷说:“继续说下去。” “大小姐,就是一些锁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小姐快趁热吃饭吧,别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绿珠强撑了个笑脸说道,其实这心里早就难受得要命,可是她不想让大小姐为了她的事情而烦恼,只得强行欢笑。 红蔷却是不干了,她最见不得绿珠这副样子,生气地瞪着绿珠说道:“你还怕大小姐知道不成,那司灏仗着你喜欢他,硬是想让你就这样无名无份地跟他去边境 ,可是也不想还是你,这女子最是注重名节,怎么可能就这样随着他去呢?他倒是想得真美!” 绿珠无耐地低下了头来,她就知道以红蔷这性子,知道了肯定是藏不住的,只能变了脸色,不再言语。 谢初瑶怔了一下,随即看着绿珠问道:“红蔷说的是什么意思,绿珠,你且给我一一说来。”刚才红蔷是说了去边境吗?司灏想把绿珠带往边境?只是想想,她的心里就觉得满满的不舍,先不说别的,自己穿过来这么久,多亏得身边有这两个丫头照应着,特别是绿珠,但事心细,而且也较稳重,什么事情交给她来办,自己总是放心的,现在突然听说这事,她这心里能舍得吗? 绿珠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都变了,只得咬了咬唇走出来,然后对她说道:“司灏刚才只是提了一提,我并没有打算跟他走,大小姐,我舍不得你,我是不会跟他一起去往边境的。” 这些年来,大小姐对她恩重如山,虽然是下人,但是很多时候她都没有把自己当作下人来对待,就好像好朋友一样,这样的主子,她是前世修来的福份才能遇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的身边,只想着好好在她的身边服侍,可是对于司灏,她心头也是满满的不舍。 矛盾在她的心头撕扯着她,让她难受,这眼睛里便一下子又温润了。 红蔷见她这个样子,也知道自己刚才多嘴了,于是有些忏愧地看了她一眼说:“对不起啊,绿珠姐姐,我只是太气不过了,那司灏凭什么这样对你,他以为你会如他的意吗?” 绿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独个儿抹着眼泪。 谢初瑶心里早就难受得要命了,她只要一想到这个丫头要离开,心里便舍不得,可是现在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丫头与司灏的关系,是不能再这样拖着了,就算是他要把她带走,也得给她一个名头不是,绿珠在她的身边尽心尽力的服侍了这么久,她才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委屈呢。 “好了,别哭了,这事情我来替你解决,等会你就把司灏叫来,我来跟他说。”谢初瑶说完,便执了筷子去夹菜,只是菜是夹了, 第七百五十二章 太子 既然司灏答应了娶绿珠,那这事情也便进行到一半了,司灏没有父母,自小在将军府里长大,所以也没有要回老家的事,所有的事情便由谢初瑶和商靖承为他们操持了,不过,这之前,谢初瑶还想要问清楚绿珠的心意,如果她不想嫁,那么她也是不能硬逼着她嫁的。 晚上的时候,商靖承还没有回来,谢初瑶便把绿珠叫了进来,还是让她坐在了原来司灏坐的位置上,她先是让她品茶,见她有些惶恐的不敢动,便摇了摇头说:“你这丫头倒是害怕我毒你不成?” 绿珠一听,忙惊得站了起来,拼命摇头道:“不是不是,奴婢哪里敢怀疑大小姐的用心呢,大小姐,奴婢只是不知道大小姐找我来做什么,所以才会有些紧张的。” 以前大小姐也会经常找她来说话聊天吃喝什么的,但是每次都是与红蔷一起的,而且每次也不像现在气氛这么沉重,所以她这心头便有些忐忑,不知道如何是好。 谢初瑶轻笑了一下说:“你紧张个啥劲啊,只是想与你好好说会话,你想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以为我还会责骂你不成?”她可是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婢女,自己赏赐她还不及了呢,怎么可能会责骂她呢。 绿珠这才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她问:“大小姐是想要与我说何事呢?”难道是司灏和自己的事情?她等一会得老实跟大小姐就留在大小姐身边,不去边境了,就算会与司灏闹僵了也不去了。 “你与司灏的事情,我既然知道了,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作为呢,我说过的,你的事情我来办,这不,那小子终于想清楚明白了。” “他,他想清楚明白什么?”绿珠想,他就像一头牛一样,哪能是那么容易想清楚明白的,自己生气,他还以为自己是因为不爱他不想跟他去边境而生气的,可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爱他,自己能与他生气吗? 谢初瑶接过她的手轻轻抚了一下说:“他呀,答应迎娶你了,往后你就是将军夫人了。” “什么?”绿珠惊得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谢初瑶,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当什么将军夫人,以前司灏是个上将,自己就已经是高攀,如今他是将军了,自己更是不敢奢求能嫁与他,所以自己当时生气,也只不过是想着自己没名没份,想着他能纳自己为妾,那自己跟着他去也就去了,如今大小姐竟然说是将军夫人?这怎么能行,她的身份不配啊! 谢初瑶见她一副吃惊的样子,便取笑道:“怎么?是太高兴了还是太惊讶了?” “不是,奴婢是不敢想像,大小姐,这,这婚事是万万使不得的,这怎么可以。”绿珠有些急的说道 第七百五十三章 张罗 谢初瑶出去便看见李德海一脸喜气的站在那里,看见她出来了,便快步迎了上去,一开口便笑了说:“哎哟,太子妃呀,太子真的是有功了,我们晋国呀多亏了太子,现在与丽国的战争才能打不起来,太子妃真是有福气!” “李公公过奖了,这些都是太子应该做的,还要劳烦李公公过来一趟,真是有劳了。”说着,谢初瑶便看了绿珠一眼,绿珠便立马从袖中拿了个钱袋递给她。 李德海便让那两名宫女将那手中的太子华服交给了绿珠,然后看着谢初瑶感概道:“哎呀,太子妃是不知道,这些年来,五皇子一直都是为国为民劳心劳力的,老奴在这里恭喜太子妃!” 说着,他便朝她行了个宫礼。 谢初瑶虚扶了一把,然后将手中的钱袋交到他手里说:“李公公,有劳了。” “哎哟,这使不得呀,太子妃这使不得,跑腿这事儿是老奴该做的,不用赏赐的,不用赏赐。”李德海笑得脸都花了,手上还推托着,可是那眼睛却是不时的瞄着那钱袋,既是拿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谢初瑶干脆一把塞到他手里,笑着说:“李公公何必与我客气呢,这是应该的。” 李德海这里叹了口气说:“哎呀,既是如此,那奴才便收下了,太子妃,再次恭喜了。”说完,他不着痕迹地将钱袋放入了袖中,然后又朝谢初瑶行了个礼,便带着宫女离开了。 谢初瑶见他走了,这才转身回了正殿。 “大小姐,这服饰真好看,这些我就先把它们放回寝宫里了。”绿珠捧着那些象征着太子身份的华服,脸上喜气洋洋的,五皇子终于当上太子了,那大小姐以后就是太子妃了,虽然这宫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五皇子当上太子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但是真的当上了,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是真心高兴的。 谢初瑶对她点了点头,思忖着商靖承有没有向皇帝提认绿珠当义妹的事情。 而下了朝的商靖承此刻正在书房里,皇帝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说:“瑶儿身份尊贵,怎么能随意义一个下人当义妹呢?这不是有些掉身份吗?” “父皇是不知道,绿珠虽然只是个下人,但是啊瑶一直对她就像是妹妹一样,主要是现在她与司灏准备着成亲,司灏现在是将军了,就这么嫁过去也就是个妾,瑶儿那么护短的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人当妾呢,所以才会让父皇给下个旨,把这绿珠的身份给提一提,这样她与司灏的亲事情就能顺理成章了。” 皇帝沉思了一下说:“既是如此,那朕便下了这道旨意吧,那绿珠是不是就是经常伴在瑶儿身旁,做事挺细心的那丫头?”他好像有点印像,那丫 第七百五十四章 出嫁 第二天一早,谢初瑶便带着绿珠回了将军府,老太太知道了绿珠的事情,也是满脸的欣慰,绿珠这丫头做事本来就颇得她心,如今得了个将军府小姐的名头,她也乐于看到。 最高兴的就是司灏莫属了,他虽然一直都不介意绿珠的身份,但是想着往后她再也不用做着服侍人的事情,这心里自然的舒坦的。 他跟着绿珠回了一趟娘家,见了她的亲生母亲和姐妹们,虽然她母亲为人很是势利,但是见到绿珠现在是越来越好,不但成了将军府里的小姐,而且还要嫁给当朝的将军,那眼啊,早就笑成了一条线了,她对绿珠也是比以前好了许多,就想着女儿要嫁给将军了,以后她就再也不用住在这贫穷的地方了。 于是,她在绿珠带着司灏回家的第二天,便四处说自己女儿飞黄腾达了,要嫁给将军了,而且现在还是以前老将军的义女。 一下子,她家便被围了个里里外外,一个个邻居就像是观猴一样过来看热闹,司灏倒也不觉得烦闷,只是提醒那些邻里,不要太挤了,还让他们都进门来做客。 这下,邻居们便都一一夸着这何家大娘好有福气,生的女儿好贵气什么的,大街小巷一下子便传遍了他们的爱情故事,若得不少坊间女子向往不已。 司灏倒也大方的这何家大娘买了一家大院子,绿珠那几个弟妹也能上司墅了,这让绿珠既是感动又是忧虑。 “司灏将军,母亲那里我会自己照看的,你不用这样子花钱。”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虽说过不了多久他们便要成亲了,但是心头仍是觉得不安。 司灏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想什么呢,那以后也是我的母亲呀,你不能让我不给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们花钱吧?” 绿珠只得垂了头说:“我母亲为人势利,我怕往后会纠缠于你。”之前她被人投毒的事情,母亲做的那些事情可是让她难受了好久,现在要不是看到要嫁人了,她也不会把司灏带回去见她。 “傻丫头,这可是你的母亲,也相当于是我的母亲,她纠缠便纠缠吧,反正往后我们可是要去边境长驻的,她难道还能追到边境去纠缠不成?再者我自小没有父母,如今终于能有人孝顺了,你就让我满足一下做为人子的孝心吧。”司灏拉着她的手说道。 绿珠知道他自小便是孤儿,现在又听他提起,心中难免怜惜,她紧握着他的手,投入他的怀里轻轻说道:“往后我们会有一个家,我会陪着你一起,一直爱着你,一直一直,直到我们两个都白发苍苍,还爱你。” 司灏有些感动的轻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喃喃说道:“绿珠啊,此生能得到你的爱,是我最大 第七百五十五章 出嫁2 天还没亮的时候,将军府里便忙开了,昨夜里谢初瑶和这两个丫头一起一起彻夜长谈的,基本上就没有睡觉,她这个孕妇被劝着去歇息了,可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便又爬了起来,去了绿珠的厢房,发现她正坐在棱花镜前,任由丫鬟们给她梳妆打扮。 不少丫鬟都与绿珠相熟,而且之前也十分交好,如今见她终于嫁得个如意郎君,一个个的都是由衷的赞美着,还而还有不少的丫头一脸艳羡的想要让绿珠帮着介绍对像,这可是把绿珠那丫头给难住了。 “大小姐,你看,这一个个的,还想让绿珠姐姐给她们介绍对像呢,真是好意思,这脸皮子怎么这么厚呢,哎哟,没眼看。”红蔷见此场景,便小声的说道。 谢初瑶睨了她一眼说:“你这丫头有了啊福肯定就是不急着成亲一事啦,你也不想想,她们也都年纪不小了,现在还没有对像的急急也是应当,只是她们这是把绿珠当做媒的了吧,人家都还没有亲成呢,提什么介绍!” 说着,她便轻咳了一声,那些丫鬟一看见她们进来,便一个个的住了嘴,噤了声,不敢再多加喧哗,这可是让绿珠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这些丫头磨人的功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小姐,你来了。”绿珠习惯性的唤了她一句,说完才想起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便笑着看了她一眼,见她只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也就笑着改口说,“一时忘记了,姐姐,你来了。” 谢初瑶这才满意的笑了,在她的身后站定了才说:“嗯,这样才像话嘛,可是我看你这妆容是不是有些不妥啊,这谁化的妆啊?新娘子的妆容不是应该要明艳些的吗?这么死气沉沉的像什么,你,过来。”说着,她指了候在一旁的丫头说,“把绿珠那眼影给抹淡点,然后腮红抹一些,嘴唇的颜色明艳些,看你们化的一塌糊涂,这么好的脸蛋都让你们糟蹋了。” 那名丫头被点名,立马便来到了绿珠的面前,颤着手给她重新画了妆,这不能怪她们,刚才只顾着聊天了,哪还想着化妆的事情,现在听到大小姐把问题指出来,才知道,她们要是让绿珠小姐就这样子出嫁,只怕会丢了将军府的脸,外面指不定会说她们这些丫头做事情不行呢! 绿珠见那丫头手上发斗,脂红也抹得不均匀,便安抚道:“大小姐也并没有要责怪你们的意思,你先别手抖啊,好好帮着画就是了。” 大小姐不说她还真没有多注意,现在这么一看,还真的是有些惨不忍睹。 那丫头听她这么一说,便有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便又着手给她描妆了。 谢初瑶 第七百五十六章 留下 谢初瑶扶着一身洒气的商靖承,看着他虽然醉得一塌糊涂,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没有淡过,她知道,他也在为司灏和绿珠的婚事而开心着。 “你呀,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酒呀,看你浑身都是酒气的,等一下头疼了可别怪我。”谢初瑶见他就靠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由得嗔了他一眼。 商靖承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话,那一副不想动的样子让谢初瑶有些无耐。 “是不是很不舒服呀?想吐吗?啊承,你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说出来。”谢初瑶见他一直不说话的样子也有些紧张了。 商靖承摇了摇头,只是低声说:“瑶儿,我只是觉得高兴。” “知你高兴,所以你喝酒的时候我也没劝你,可是你说你至于吗?搞得好像自己是新郎倌一样,倒是把我这个夫人给冷落了。”她倒不是真的介意,只是嘴上说上一说。 商靖承一听,便直起了身子看着她说:“瑶儿,我只是觉得终于可以向你父亲交待了,在这个世上,老将军最放心不下的三个人便是老夫人,你和司灏了吧,如今司灏终于成亲了,他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其实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老将军,如果他的能力再强上一些,就不会让他就这样死去了,现在,司灏成亲,他若在天有灵看到,也一定会觉得很是欣慰。 谢初瑶低下头来没有说话,但是眼中已是微微泛红,她低声说:“父亲的死与你无关,你不必如此愧疚。”他虽然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也看得出来,在他的心里,多少会有一些遗憾。 商靖承抱住她,叹了口气说:“我今天是高兴,并不是想要提起你的伤心事,所以瑶儿,别哭好不好,老将军在天上看着司灏能有一个美好的姻缘,也肯定是乐呵呵的,指不定现在正在天上与人欢喜喝酒呢!” “就你瞎说,父亲才不像你呢,总是喜欢喝酒,不过他肯定会向别人吹嘘,看啊,这便是我谢南天的儿子呢,如今不但当上大将军了,还娶了个美貌贤慧的媳妇呢!” 谢初瑶窝在商靖承的怀里,说着说着,他胸前的衣襟便湿了一块。 商靖承放开了她,本想再抚慰一下的,可是这酒气突然上来了,他急急放开了手,转了身便在一颗树旁吐了起来。 谢初瑶这本身满腔的情绪,现在却是被他这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好吧好吧,现在他还是个醉酒之人,自己也不能太过伤心了,还是先把这人扶回去灌些糖水吧。 于是,她便朝身后缓缓跟着的宫女太监招了招手,那些宫女太监便都快步走了上来,一起扶着商靖承便回了墨轩宫,看 第七百五十七章 想念 三日回门的时候,商靖承也带着谢初瑶去了将军府,谢云意和啊衣梦也都跟着一起回去了,大家欢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十分欢喜,就连啊福也暂时从训练营里过来看红蔷了,老太太留了大家一起吃晚饭,这顿饭吃得最是尽兴。 啊衣梦有些闷闷不乐,她不知道啊干达为何不跟着啊福哥哥一起过来,她看着眼前的饭菜,心里却是难受得要命,全都是一双一对的,她虽然与小云意一起也挺开心,可是自己毕竟不是小孩子,再怎么说也都十四了,这个时候看到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她能开心得起来吗? “啊梦啊,你怎么不吃饭?”谢初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这丫头今晚上心情不大好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啊干达没有过来的原因。 啊衣梦对她抿了抿嘴说:“吃啊,哪有不吃饭,姐姐你就别顾着我了,你看,今天的主角可是绿珠姐姐,你们好好说说话,我这吃得可欢呢!”说着,她故意扒了一大口饭说道。 谢初瑶见她这副样子,便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又一边吃饭一边与绿珠还有老太太说话了。 啊衣梦吃着吃着,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她用力拍了几下,便直接离了桌,走了出去。 “姐姐,姐姐,我看啊梦姐姐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她是不是生病了?”小云意想跟着上去,可是又见啊衣梦的神色不好,也不敢跟去打搅她,便只能对着身边的谢初瑶说道。 谢初瑶抬头看了出去,早就不见啊衣梦的身影了,便对商靖承交待了一句,跟了出去。 “你这丫头这是做什么呢?有什么事情跟姐姐说啊,别一个人憋在心里难受。”谢初瑶随手摘了一根小草跟了上去。 啊衣梦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便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说:“姐姐,我想部落里的兄弟姐妹,想长老了。”突然之间,她想回去了,自从来到了这京都城之后,她与啊干达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虽然知道他们两人不可能,也猜测他可能是在避着自己,可是,她的心却是越来越想他,看不到他就特别想见他,是不是回去边境了,他们就能又天天见面了呢? 谢初瑶见她这个样子,便叹了口气问:“你是不是想啊干达了?听啊福说,他本来是要跟着过来的,可是临时守夜的士兵家里有事,他便替人家值夜了,啊梦啊,你别怪他,他现在也是想要努力做点事情出来,让你对他刮目相看而已。” 啊衣梦苦笑了一下说:“姐姐,你说得没错,我是很想他,很想很想,自从来到这京都城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次都是我去看他,他,总是不来看我,只怕他是不想看到我吧。” “你这丫 第七百五十八章 交心 死啊干达,你这个见色眼开的家伙,气死我了,死啊干达,我再也不理你了。”啊衣梦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子一边骂,那双眼睛里早就蓄满了泪水,她难过,她太难过了,那心里就像裂开了一样的难受,她好想哭,可是她又害怕被人看见了丢人,于是就这样憋着憋着,可是憋着更难受,便只能用骂的来泄愤了。 啊干达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她,听见了她的话,有些无奈的来到了她的身边说:“我哪里就见色眼开了?” 啊衣梦坐开了一些,别过头去不看他,那副样子就好像是生人莫近一样。 “好了,啊梦啊,别生气了,我与那素芳并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系。”啊干达叹了口气说道,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了,果然还是被她看到了。 自从有一次救了受伤的李农户,把他送回家之后,他那女儿便以谢恩的名义经常来看他,而且还给常给他做好吃的,他都婉拒过好几次了,可是那女孩却好像说不明白一样,每天照常过来,有时候还借着她父亲的名义把他请去家里吃饭,他无奈便把啊衣梦的事情说了出来,可是她反而更加坚定了。 今天被啊衣梦看到了正好,让那女孩趁早死了心,他本来还想着,若是她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自己只能回边境去了。 啊衣梦生气地转过身来盯着他说:“我想的是哪种关系,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种关系,是不是你心里正好就是对人家是那种念头呢?”这气得那眼泪都逼着回去了。 “我就只是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看待,前些日子我不是救了她父亲吗?她就说要报答我,就会经常请我过去她家里吃饭,我也跟她说清楚明白了的,啊梦啊,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啊干达几近恳求的说道。 啊衣梦轻哼了一声说:“那她是怎么知道我们族里的事情的?你把我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那我不跟她说怎么让她死心呢?我就说我有喜欢的人啊,那人就是我们族里的圣女啊,只是我们圣里的圣女不能成亲,我便只能一直没有成亲了。”啊干达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啊,自己就是这样拒绝她的。 啊衣梦听了他的话,一边心动不已,一边又想着这人是个傻子,便生气的说道:“你傻啊,你说自己为了一个不能成亲的圣女所以才没有成亲,那不是给别人说她还有机会吗?” “那,那我就是把事实跟人家姑娘说了,也不好耽误人家姑娘不是,啊梦啊,你就别生气了。”啊干达认真的看着她说,“我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 “我管你喜欢谁呢,与我无关。”啊衣梦又别过头去不看他。 啊干达有些急的说:“怎么可能无关 第七百五十九章 揪出 谢初瑶和啊衣梦回了将军府,一回去,谢初瑶却是没有看见商靖承,不禁奇怪的找了绿珠来问,可是绿珠却说没有看见他,又问了司灏和小意儿,也都说没有看见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就说她们出去的时候他也跟着出去了。 谢初瑶想了想,该不会是去寻她们了吧,可是自己回来的路上并没有看见他啊,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便只能回了屋里等他了,可是等着等着,自己竟是靠在桌子上打起盹来了。 她是被一阵香味给弄醒的,耸了耸鼻子,一眼开眼睛便看见了桌子上的五彩糕,她的肚子一下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一道轻笑声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商靖承,呆呆的问:“你这是去哪里了?还敢笑,找你老半天都找不到人,我还以为你就丢下我回宫里去了呢。” “这不是见你晚饭没有吃多少,出去给你打了点夜宵回来嘛,而且,你找我什么事情我已经知晓了。”商靖承将那五彩糕推至她面前,点了点下巴说,“快吃吧,吃饱了再说话。” 谢初瑶这会儿倒是真的饿了,她随手拿起一块五彩糕,一边吃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你什么事情?该不会是啊梦跟你说了吧?” “暗卫回来禀报的。”商靖承见她吃得香,不禁伸出手去拿起一块吃了起来,嗯,这味道确实不错。 “暗卫?这暗卫怎么会知道我想说的事情?难道你让人跟踪我们?”谢初瑶一口糕点还没有吞下去,差点没有噎着。 商靖承见她如此不小心,便沉了脸色,过去给她轻轻拍了拍背说:“什么跟踪,这是保护你的安危啊,你不会以为我会放任你们两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这傍晚时候到处乱跑的吧?”自从上次李墨轩下蛊之后,他便开始偷偷在她身边安排了暗卫暗中保护了,怕她会不喜欢,所以一直没说,现在看来,她果真是不喜欢的。 谢初瑶有些不悦的将手中的糕点放下来,喝了一口茶说:“那你安排人暗中保护我你也得跟我说一说吧,就这样被人跟着,这让我多不自在啊!” 她也是知道他这样做也是为自己好,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边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她浑身就不舒服。 商靖承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所以才不敢跟你说的,啊瑶,暗卫只是会在你危险的时候出来保护你,他并不是跟踪你,也不会一直盯着你,所以,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 谢初瑶想了想便说:“那我身边有轻影顾着呢,你也不用派人一直暗中保护我啊!” “好好好,我会吩咐下去,只要轻影在你身边的话,就不用跟着你了。”商靖承拿 第七百六十章 吃饭 这天,素芳又来邀啊干达去家里做客吃饭,啊干达心中郁结不爽,便答应了下来,于是,他到了傍晚时分便直接去了这军营外十里处的李农夫家。 这李农夫当时正在做晚饭呢,一看到他来了,热情得就好像见了许久未回来的儿子一般,脸上那个光啊,真的能叫做血气满满了。 “李大叔,小子又过来叨扰了。”啊干达朝他傻笑了一下说道。 李农夫赶紧擦了擦双手,然后拉着他直往家里带,嘴上乐呵的说道:“哎呀,你可别跟你叔我客气,这天天让素芳过去找你过来吃饭的,你都没空,今天难得有空过来了,你一定要给我吃多点哈!” “李大叔才是客气了呢,我呀,饿起来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你看我这样子像是会拘礼的人吗?”啊干达被他按在了餐桌上坐下,他四下看了看没有看见素芳便问道,“素芳这是不在家吗?” “哦,那孩子啊,知道你晚上会过来吃饭,便出去买酒去了,说是让我们两呀,来个不醉不归,哈哈哈,你是不知道,那孩子早就把你的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了,知道你们部落里的人都喜喝酒,这不,立马便去街上买去了。”李大叔这是满脸的笑容。 啊干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壳说:“李大叔,我这吃酒的习惯早就戒了,跟兄弟们一起现在就光顾着训练了,军营里哪能随便喝酒呀。” “那正好,今天便来好好喝上一嘴,叔跟你说,叔也好些天没有喝酒了,平时被这丫头管得严呀,一滴都不让沾,这不,今晚就沾了你的光了,终于能再尝尝这酒的味道了。”李大叔说着双眼直发光。 啊干达见他这副模样,只好傻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爹,你这是又在说我的坏话了是不是?这啊达哥哥难得上咱家里吃饭,你就不能给我说句好话吗?”素芳手里拿着两坛子酒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有些微汗渍,脸颊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刚跑过一样。 “哎哟,你这丫头可是跑着回来的?就算是急着回来见啊达,你也不用这么急嘛,看这满脸都是汗的,快去擦一擦。”李大叔看见自己女儿这副样子,心头只叹这丫头该不会是想要假戏真做了吧,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拿过了她手里的酒。 素芳先是冲啊干达笑了笑说:“啊达哥,我先去洗梳一翻,你先做会啊,爹,你这饭菜还没有好吧,就光顾着在这里聊天了,快去炒菜啊!”一转头看见他捧着个酒坛子一脸嘴馋的样子,便嗔了他一眼说,“我说,这酒可不是给你喝的哈,你要是偷喝,我准不饶你,哼!” 说完,便极快地跑去梳洗了。 啊干达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微敛 第七百六十一章 醉酒 啊干达终是被李大叔给留了下来,他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见那素芳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吃着吃着气氛总算是正常了。 “啊达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没了,我呀,这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的恩情,如今见你肯过来吃饭,我这心里总算是不像之前那么没有着落了,你是知道的,我一个农夫,什么也不会,会的也就是炒两手好菜了,来,来,你吃多点菜哈,不够大叔我再去炒。”李大叔一脸感慨的说道。 “啊干达赶紧摆了摆手说道:“李大叔,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能吃上你做的菜是我的福气,之前还经常过来唠叨,我总觉得不能这么白吃白喝的呀,可是,这每月的俸禄也不多,一个月下来花销都不够,所以也没有多余的银两给你,哎,再加上最近也是忙着操练,所以呀,也就少来了。”啊干达半真半假的说道。 李大叔立马便说道:“瞧你说的什么话呀,你说我让你上我这来吃几顿饭难道是想要你的银两吗?我李大牛虽然贫穷,但是我也不是这种贪人钱财的小人啊!” 啊干达见他都变了脸色,便赶紧赔着不是道:“对对对,是我糊涂了,李大叔才不是那种小人,这,这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说着,便端起了酒杯,先干为敬了。 李大叔见他这个样子,正中下怀,便又皱着眉头说:“这话说错了,自罚一杯倒是不够,来来来,我们一起,喝一杯,把刚才的话都喝掉,忘了吧,哈!” 说着,他便举起了酒杯,朝他拱了拱手。 素芳心里烦闷也想倒一杯,却是被李大叔把她的手给按下来了,“你这丫头一个女孩子家家学人家喝什么酒啊,吃你的菜去!”说着,暗暗朝她使了个眼色。 这丫头本来酒量就不好,要是喝酒了,等一下谁来盘问这啊干达的话啊! 素芳瞪了他一眼,不悦的放下了酒杯,又见啊干达对自己笑,那心中的烦闷总算是少了一些。 “父亲你也别喝太多了,你这身体可是受不住的,要是喝醉了,今夜里我可让你睡院子里!”她这父亲本来就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她还真担心今晚上没把啊干达干倒了,他自己反倒是先倒下了。 李大叔呵呵笑了几声说:“女儿啊,今天我高兴,你就让我喝点嘛,你看,啊干达这一个人喝起来也是没有什么意思不是!” “啊达哥哥,你就跟我爹喝一杯吧,他呀,天天念叨着想要与你喝酒呢!”素芳见自家父亲那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老头看来今晚不给他喝酒是会闹事的了,“你最近总不来我们这里,原来是为了这银两之事啊,我们这里也就是 第七百六十二章 不走 素芳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是不想就这么离开,她就这样盯着啊干达看,慢慢的竟是被他那微薄的唇给吸引了,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眼神却是变得坚定,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满腔的爱意,缓缓地低下头去,对着他的唇就要亲下去。 眼看着就要亲上了,啊干达却是突然间猛地睁开了双眼,然后一把推开了她,从床上急急地下来,弯着腰趴在床沿边上便猛地吐了起来。 一阵酸臭味飘了出来,素芳微微变了脸色,这也太巧了吧,自己刚要做些什么,这人就吐了,真是老天也不帮她。 啊干达吐过之后,便好了许多,他站起来,看见素芳沉着脸站在旁边,便有些疑惑的问:“素芳,你怎么在这里,我,我这是,这是在哪里呢?” 这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只怕是连自己刚才喝醉了也不知道吧。 素芳只得缓了一下脸色,说:“这里是我的闺房,你刚才喝醉了,我便扶你进来休息一会。” 啊干达一听,便立马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见身上衣物完好,便对她抱了拳说道:“真不好意思,劳烦素芳姑娘了,我这就先回去了。” “啊达哥哥,你喝醉了,就留下来休息吧,我会好好服侍你的。”素芳深情的看着他。 啊干达被她眼中的深情给看得身体一颤,他连连摆手道:“不,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就回去,回去。”看来刚才自己想的没错,这女人果真是对自己不一般啊。 素芳眼中含泪的看着他说:“为什么,啊达哥哥,我一个女孩子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你还要拒绝我,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与啊衣梦一起服侍你呢?你是不是会多看我一眼?” 如果他愿意,她真的不介意与啊衣梦一起服侍他,她只想呆在他的身边。 啊干达严肃的说道:“素芳姑娘,这种话往后不要再提了,我今生今世只会爱啊梦一人,其他女子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素芳被他这话打击得一点脸面都没了,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再也不想与他呆在同一个屋里了。 啊干达叹了口气,抚了一下有些微疼的额头,虽然吃下了解酒药,但是这药的劲头是真的大,现在头便有些轻微的疼痛,看来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了。 出了房间,便看见那李大叔抱着个酒坛子在那里傻笑,看来醉得不轻,啊干达来到他面前,对他行了个礼道:“李大叔,夜深了,我就先告辞了。” “哎,别走哇,一起喝,一起喝,继续……”李大叔醉眼迷离的看着他,嘴上说着一起喝,可是那动作仍是没变,就抱着那酒坛子傻笑了。 啊干达撇嘴笑了一下,然 第七百六十三章 行动 翌日一早,啊衣梦起来便直接去了商靖承的寝宫,这刚来到门口呢,便刚好遇到他和谢初瑶从里面出来,她便嘻笑地看着他,然后把昨晚上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商靖承听了啊衣梦的话,便沉思起来,他看了啊衣梦一眼说:“知道了,你今天就在这里陪着你姐姐吧,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啊衣梦轻“哦”了一声,便来到谢初瑶的身边,看着她说:“姐姐,你这是刚起来吗?吃早点了没有?” “没吃呢,你要跟我一起去吃吗?”谢初瑶见她一副嘴馋的样子,便轻轻笑了一下。 啊衣梦立马便连连点头说:“好啊好啊,姐姐,我这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谢初瑶点了点头,便看向了商靖承,“啊承,你也与我们一起去吃了早饭再出去吧。”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不吃了,你便与啊梦一起去吃饭吧,我且去训练营里把事情给安排好,这事情不能拖,怕拖下去那两人会发现猫腻。” 谢初瑶只得心疼的看着他说:“这早点不吃,胃会不好的,你要不去厨房拿个包子边走边吃也好,这要是饿坏了胃可怎么是好。” 商靖承见她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心疼,心中一动,便叹了口气说:“走吧走吧,我们一走过去吃早点。”罢了,吃个早饭也不耽误时间,这一时半会那两人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察觉到什么。 谢初瑶立马便笑颜逐开,她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啊衣梦一起朝正厅去了。 商靖承在宫里吃过了早点,便匆匆离开了墨轩宫,来到训练营的时候看见啊干达正晨练回来,便招了招手让他一起去了议事帐里。 司灏正在议事帐里看着一些军事图,眉对有些深锁,也不知道是在担忧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转了身看过去,见是商靖承和啊干达,便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太子,你怎么来了?”虽说太子之前是每天都来,但是他以为那丽国的长公主离开之后他会留在宫中好好陪着大小姐的,又看了啊干达一眼,脑子里便有了猜测。 商靖承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到主位上坐下,示意他和啊干达坐了下来,便看着啊干达说:“啊干达,你且把昨晚上的事情给说一遍,那两人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啊干达闻言,便恭敬的点点头,然后把昨晚上在李家吃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然,那素芳对他的一腔情意肯定是略过了的。 司灏听了他的话,便看向了商靖承问:“太子,这么说来,那两人当真是那丽国的暗探,而且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今天晚上他们便会有所行动,所以我们得尽早调派人手暗中 第七百六十四章 抓获 当天夜里,商靖承一直在书房里批奏折,他在等,等那父女俩过来偷兵器图,既然要来,那他就让他们来,墨轩宫里的守卫都给他撤下了,但是司灏带过来的精英还在黑暗中潜伏着。 近日那江尚书倒是安生了不少,也不再上折子诉他的状了,只是在朝上还是会跟他对着干,但是至少是比之前收敛了许多。 商靖承一张张奏折批阅着,把一些重要的折子批好了便放到了一边,让自己明早专交给皇帝上朝的时候能指出来,然后一些不大重要的折子,可以推后一些再送过去。 正当他批得入神时,忽然一阵阴风吹进来,他心头一凛,想着这两人终于是要来了,正想抬头看看时,一阵异味钻入他的鼻子里,他借着低下来的头和执笔的袖口暗掩了口鼻,然后过了没多久便趴在了桌子上。 两道黑影极快地闪入了书房里,一道较矮小的身影先来到商靖承的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退回来说:“父亲,人晕过去了。” 高大的身影点点头,然后对着对面的书架指了指,示意两人分头行动。 “这里可能会有机关,芳儿小心点。”李大牛提醒道,他就怕自己这女儿做事情太过鲁莽,要是不小心触及了机关就不好了,这里毕竟是宫里,他们好不容易混了进来,可不能在交待在了这里。 素芳白了他一眼说:“你自己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我可比你厉害多了,你这身子骨折腾不了就给我好好的站着,我自己来。”她的声音极小,说完,便转身过去书架上找东西了。 趴在桌子上的商靖承不禁暗暗心想,这两人还真把他这里当作菜市场啊,来就来了,还敢在这里聊天,真是胆大妄为啊! 本来还想着,这两人应该会找帮手的,所以他才会让司灏派了兵在暗中潜伏着,谁曾想竟就是两人,他不知道这两人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太小看了他这墨轩宫,竟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两位是想要在我这书房里找什么呢?”商靖承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是那兵器图啊……”素芳一说完,才惊觉不对劲,她猛地一回头,便看见商靖承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一脸阴森地盯着她瞧。 而李大牛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有些颤抖的指着他问:“你,你竟然没事?”不可能,他这迷药效果可是极好的,不可能没事的啊,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随即,他想到了一个细节,刚才他好像一直就低着头在写东西,他大可借机掩住嘴鼻的,是他们大意了才会以为他被放倒了。 李素芳和李大牛立马便走到了一起,一边慢慢的背靠背,形成一个保护圈,一边警惕地 第七百六十五章 用刑 士兵上来将李家父女带了下去,临下去前,又生变故,李大牛突然间发狂,想要杀出重围,只是以他的能力,想杀出去谈何容易,最后也只能不甘心的被压着下去了。 “爷,你说他们会招吗?”擎苍待人被压下去了才问道。 商靖承冷笑了一声说:“哼,他们不招也得招,司灏,你明天便去审他们父女俩吧,这两人是个硬骨头,平常人只怕问不出来东西。” 司灏恭敬的对他行了一礼说:“是,太子,明天属下便会去天牢里审问他们父女俩的,只是,属下觉得,有一个人更加合适。” 商靖承闻言,摆了手说:“暂时先不让他去吧,你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必要时候可以不择手段!”他不介意用刑,毕竟这是审讯必需要用到的。 “是,太子。”司灏又行了个礼便退下了,这夜已深,他再留在这墨轩宫里也不适合,明天再去审讯吧,商靖承不让啊干达来审,想必是自有他的道理。 擎苍看了商靖承一眼,有些想问,但是想了想又把话给咽了下去,他也是知道啊干达与那父女两有牵扯,要是让他来问的话,肯定是事半功倍的,为何爷不让他去审讯呢? “有什么话你便问吧。”商靖承见他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不禁出声说道。 擎苍挠了挠脑壳说:“没有,只是有些奇怪爷为何不让那啊干达去审讯,现在那对父女对他应该是还有些情谊的,再说了,他也是最了解那对父女的人,若是让他去审的话,也许就问出来了。” 商靖承把手边的奏折收了起来,收纳好之后才站起来说:“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啊干达难做,他虽然表态说与那父女俩没有多少情谊,但是,相处了这么久,他也肯定是不忍见他们被用刑的,而且,就算是为了啊衣梦,我也不想他与那女子多有交集,还是看看司灏有没有法子把话给问出来吧,若是实在不行,再让啊干达去。” 擎苍这才明了的点点头,原来爷这是为了啊干达和啊衣梦着想呢! 商靖承回了寝宫,见啊干达和轻影在外面守着,便让他们都下去歇息了,他推门进去,见谢初瑶已就寝,便小心翼翼地脱了外衫,躺在她的身旁,抱着她一起睡觉。 一夜无梦,安静平和。 第二天一早,司灏便带了两名士兵一起去了天牢,坐在提审室的主位上,他一脸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家父女,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两名士兵便上前将这父女俩分别绑在了十字木桩上。 “呵呵,看来你们这晋国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嘛,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你爷爷我动刑了,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将我千刀万刮,我也是不会说的!” 第七百六十六章 审讯 司灏看着李大牛那痛得都快扭曲的脸,冷笑了一声说:“看来你这老头还真是皮糙了,既是如此,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手上的鞭子又是一扬,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嗯……”李老头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这人这一鞭竟是用了内力的,是自己刚刚的话激怒了他吧,这就好,只要不把芳儿给打伤了,就让他来受着吧,反正他年纪大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今天就算是交待在这里了也罢了。 “爹,你别激怒他了,大人,你别打我爹,他年纪大了,而且还有老人病,你就打我吧,打我吧,不要打我爹,我求求你了。”李素芳哭着求情。 司灏收了鞭子,来到李素芳面前,盯着她说:“想我不打你父亲也行,把你们的来路交待出来,是谁指使你们来我们晋国窃取兵器图的?” 在兵器制造方面,晋国一直以来都是比丽国要胜出许多,所以这些年来,屡屡吃胜仗也不是没有依仗的,他们狼子野心竟是想要偷取他们的兵器图来打造兵器来对付他们晋国,真的是太可恶了,这幕后之人,一定要揪出来,要不然,晋丽两国这刚订下来的十年免战条约只怕是要废了。 “大人……我们,我们只是过来偷银子的,什么兵……兵器图,小人,不知……啊……”李素芳话还没有说完,手上便又是一阵吃痛,她扯着嗓子痛叫出声。 司灏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冷漠地盯着她说:“李姑娘到现在还不敢说实话吗?那好,你父亲会因为你而生不如死的!”说完,他手上一挥,便又有士兵走进来,拿起旁边烧得正红的炉铁,缓步朝李大牛走近。 “不要,大人,你不要再伤害我爹爹了,他,他只是一个老人,他会受不住的,大人,我求求你了。”李素芳哀声恳求道。 “芳儿,别求他,爹没,没事的,芳儿,爹……熬得住!”李大牛瞪大了双眼看着那靠自己越来越近的炉铁,他吓得手都发抖了,这是人体的本能,面对危险,身体总是比什么都诚实。 司灏见这两人竟然是油盐不进,也不再是手下留情了,直接让那些士兵对着那李大牛和李素芳用刑,等到他们晕过去后,又用水将两人给泼醒。 “你们到底是说不说,那幕后指使者到底是谁?”司灏真的动怒了,这都问了一个上午了,刑具也用了一半了,这父女两真是嘴太严了。 李大牛现在整个人奄奄一息的,他长喘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大人……就算,就算,你把这些……刑具全都用在……小人身上,小人,小人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早就说了……我们只是过来 第七百六十七章 打动 商靖承想了一下说:“我并不是说你要去骗她什么,你就以朋友的身份去看她,让她把那背后之人说出来,他们父女如果之前有把你放在眼里,那么,也许他们会把实情说出来。” 啊干达点头说:“是,五皇子,只是啊梦那儿还是别让她知道,我怕她会不开心。”虽然自己再也不想与那李家父女过多纠缠,但是现在审问不出来,他既然加入了晋国的军队里,那么,他便有责任去把这件事情做好,他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 商靖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是当然,啊梦那丫头比较敏感,我自是不会让她知道的,这件事情便交给你了。” 啊干达领命下去了。 商靖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背着手走动了几下,然后叹了口气,捏着眉根坐了下来,他知道这样对啊干达来说还是有些勉强了,可是现在那两人的嘴巴撬不出来,也只能走这一步了。 啊干达先是回了军营,换了一身衣裳,便去买了些点心提着进了宫,去那天牢里探监了。 商靖承早就交待下去,让人放他进去,他便提着点心很快的进了天牢里,这天牢与普通的牢房不一样,每一个牢房都置在水中,而那些被关着的犯人每天就只能被沉在水里,戴上锁链无法动弹,至于这李家父女还算好点,至少给他们安排了两个普通点的牢房,没有沉水,但是那地上却是脏污不已,而且不时有老鼠出没。 李大牛和李素芳分开来关着,虽然是相邻的,但是牢房之间隔开了一条小路,他们就算是想要说悄悄话也是不可能的。 啊干达被这天牢的护卫带着来到了李素芳的牢房外,他看见她正抱着自己坐在牢房里,将头窝在双膝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李大牛一看见他来了,便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上的伤口让他呻吟出声,没动两下又坐了下去。 李素芳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见了啊干达就站在牢房外面对着自己笑,她那心头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她将红肿不已的双手背在了身后,站了起来,走向他。 “啊达哥哥……你是来看我们的吗?”李素芳抹了一把眼泪,有些愧疚的看着他。 啊干达将手上的食盒扬了扬说:“给你们带点心来了……说着,他便将食盒下面的一层抽了出来,递给旁边的护卫说,“这位大哥,劳烦你将这盒点心送到隔壁牢房去可以吗?” 说着,顺手从怀里掏了锭银子一起交到了他的手上。 那护卫一看见银子,立马笑开了说:“行,我这就给你拿过去,你就在这里吧。”说完,还顺手帮他把牢房的门给打开了,让他进去。 啊干达感谢地又朝他点了点头,这才看 第七百六十八章 落定 啊干达有些吃惊的看着李大牛,这晋国与丽国的签订协议他怎么会这么快便知道了,那丽国的皇帝肯定是还没有回到国内的,那么他们这么快知道了,肯定是在这宫中有眼线,那么这眼线是何人呢? 是宫女?太监?还是身边的近侍? 想到这里,啊干达的心里便不淡定了,这件事情一定要跟太子好好说说,这宫里的奸细不得不防。 李大牛见啊干达这毫不掩饰的吃惊,便轻笑了一声说:“啊达啊,你不会不知道,这是每个皇宫里都会有的事情吧,无论是丽国还是晋国,肯定会有那么几个暗探潜伏在宫中的各个角落的,所以,你也不必如此惊慌,你家太子肯定早就知道,只是找不到那人是谁而已。” 啊干达也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说:“我并没有惊慌,所以,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问题吧,李大叔,你就算是为了素芳着想,也把那幕后之人说出来吧,这样素芳和你也就不会再受到这刑罚之苦了。” 李大牛苦涩的看了素芳一眼,见她也紧咬了牙关不说话,便叹了口气说:“好,我说,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向那太子求情,让他放了我们父女俩!”就让他来当这个罪人吧! 李素芳摇头叫道:“爹,我不怕受刑的,你别说了,你若是说了,我们便回不了丽国了。”一旦让主人知道他们把他给出卖了,这天下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了。 李大牛只是苦笑了一下说:“芳儿啊,回不了丽国我们就不回去了,但是,如果今天不把这事情说出来,我们便会交待在这晋国了,你还年轻,爹不想你就这样没了。” 素芳听着,眼睛慢慢红了,她摇了摇头,低下头去不说话。 “李大叔,你放心,只要你把那幕后之人说出来,我一定会求太子把你们给放了的。”啊干达严肃地说道。 李大牛点了点头,终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们的主人便是那丽国的摄政王,他是当今皇上的皇叔,自从老皇帝死后,一直让他来辅助小皇帝当政,丽国大部份的暗探都掌控在长公主的手里,但是还有一小部份的暗网是掌握在摄政王的手里,我们听命于他。” “所以说,这次的兵器图就是他让你们来盗取的?”啊干达虽然对那什么摄政王不了解,但是就凭他竟敢妄想盗取晋国的兵器图,便足以让他生出不好的感觉。 李大牛看着他说:“没错,确实是摄政王让我们来盗取兵器图的,啊干达,我知道的便是这么多,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便请你履行承诺,求太子把我们放了。” 啊干达想了想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现在身处狱中为了生存,编 第七百六十九章 时间 太子,啊干达有个不情之请。”啊干达跪在书房里,低下头来不敢看他,他知道一旦自己替那丽国暗探求情,太子肯定会心生怀疑,但是自己说过的承诺肯定是要做到的。 商靖承看着他,沉思了一下问:“可是李家父女的事情?”他心中有所猜测,但是也没有明说。 啊干达对他磕了磕头说:“是,太子,属下想着,那李家父女既然已经把那幕后之人说出来了,太子是否可以放过那父女俩?”说着,他偷偷看了商靖承一眼,见他脸色微沉,便又极快地低下头来。 商靖承站了起来,来到他的面前把他扶了起来,然后看着他说:“啊干达,我知道你与那李家父女交好,但是他们毕竟是丽国的暗探,就算是问出了那幕后之人,也不可能轻易放了他们的。” 啊干达又退后了一小步,对他拱了拱手说:“太子,可是他们父女俩在晋国的期间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虽然偷盗兵器图是有不对,但是请太子看在他们把实情说出来的份上饶了他们。” 商靖承微眯了双眼看着他问:“啊干达,你可知道你为那父女俩求情,我可以治你一个通敌之罪!”看来,这啊干达对那父女俩还是有情份的,也对,毕竟也算是曾经交好过。 啊干达抬眼看着他,表情严肃的说:“太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请太子明白,虽然我只是部落里的人,但是既然入了这晋国的军营,断是不会做那通敌之事,太子让我去审问那李家父女,他们提出来的条件便是让我替他们求情,如今我只是在履行承诺而已。” 商靖承叹了口气说:“既是如此,那你便退下吧,那父女俩我自有安排。”这人放与不放是得好好思量一翻,不过就算是放过他们,也不是现在,丽国现在局势不明,若此时放他们回去,只怕那摄政王又会另生诡计。 啊干达知道自己已是逾越太多,他便只能又朝他行了一礼说:“是,太子。那属下这便退下了。” 说完,转身极快地退了下去。 商靖承朝空气中打了个响指,便见一黑衣暗卫凭空出现,他单膝跪地,朝他行了一礼,等待他的命令。 “你去下达一条命令,让潜在丽国里的暗探密切留意摄政王的动向,还有,把关于他的一切都给我查出来,查仔细点。”商靖承沉声说道。 黑衣暗卫立马应了一声,便又消失不见了。 这丽国的风雨只怕也快要来临了,不过那羽凰也是个人才,应该能够有法子应付吧,这他国的事情,自己还是别多想了,不过,敢潜入他这皇宫里偷兵器图,那丽国的摄政王还真是胆大妄为啊! 这丽国暗探入宫偷图一 第七百七十章 生子1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谢初瑶的肚子也是越来越近临盆了,商靖承又恢复了上朝的正常日子,而绿珠倒是在这宫里住了下来,一个是为了到时候方便帮忙,一是她一个人白天在那将军府里也是寂寞,而且走来走去的也是麻烦,便与司灏商议了一翻,她就暂时在这宫里住下,等到谢初瑶生了孩子过了月子再做打算。 这天,谢初瑶正和啊衣梦还有谢云意这两个小家伙坐一起吃着糕点聊着天呢,不想,这肚子却是突然痛了起来,而且是一阵一阵的抽痛,起先是轻微的痛,她还没有怎么在意,也为是这刚吃着糕点肚子可能有些不适应,可是没过多久,这痛便是一阵胜过一阵,痛得她是蹙起了眉头来。 “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啊衣梦刚吃完一块糕点,正好抬头便看见她蹙眉的样子,不禁有些紧张的问道。难道姐姐这是快要生了吗? 谢初瑶咬了咬唇,强忍着痛说:“可能是要生了,啊梦,你现在立马去把你轻影姐姐请过来,快点。”说着,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可是疼痛让她的腿脚发软,这才站起来便受不住地软下了身子。 谢云意赶紧扶住了她,既紧张又害怕的说:“姐姐,我,我扶你进去。”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状况,这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啊衣梦也是赶紧站了起来,边往外跑边喊:“红蔷姐姐,绿珠姐姐,快来啊,快来啊,姐姐要生了,姐姐要生孩子了!”她太紧张了,明知道这会儿红蔷和绿珠都在御厨房里端饭食,就算她在这里喊得再大声也听不见的,可是她就是紧张得想要大喊大叫。 谢云意扶着谢初瑶回了寝室,让她躺在了床上才站在床边不安地看着她,“姐姐,我,我需要做什么?”她什么也不懂,什么都不会,她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谢初瑶摇了摇头说:“没事的,意儿只需要会在这里就行了,等会,等会你绿珠姐姐和和红蔷姐姐,就,就会来的了。”这话说得极其困难,她这肚子痛得牙齿都有些颤抖了。 自小她就是一个对疼痛比较敏感的人,这会更是痛得她想要大叫了,只是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崩溃叫出来。 谢云意见她这个样子,只能在床沿边上坐下来,抓起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给予她力量,她能看得出来,姐姐这会肯定是很痛的。 不一会儿,绿珠和红蔷便回来了,她们一回来便看见宫里的宫女们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问了才知道,原来是自家大小姐快要生了,她们立马便回了寝宫,看见谢初瑶就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样子。 “大小姐,你怎么样了?”红蔷也是第一次 第七百七十一章 生子2 轻影一听,便立马把内力给撤了,她担心的看着她说:“可是,我怕你再这样痛下去会承受不住。”就刚才那样子,她确实是把自己给吓着了,认识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情绪崩溃的样子。 谢初瑶又大叫了一阵才有气无力的说:“没,没事……我,我可以……我可以坚持住的。” 轻影见她这个样子,担心得眼睛红红的,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可想而知,这生孩子是有多危险,可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关的,如今内力用不上,她也只能在心里替她着急了。 谢云意更是哭了出来,她拉着蔷的手问:“红蔷姐姐,姐姐她会不会有事啊?我好怕……”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里肯定是害怕的,而且谢初瑶现在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担心。 轻影上前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说道:“别怕,小意儿,你姐姐一定可以的,你先到一边坐着,我看看你姐姐好不好?” 谢云意只能点点头,忐忑不安的坐到了桌子边看着,她什么也帮不上,只能看着干着急。 “红蔷,你去御厨房看看那热水准备得怎么样了,带两名宫女过去把热水给拿上来。”轻影又对着红蔷吩咐道。 “哦,哦,好,我这就去。”红蔷从忧心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便带了两名宫女出去了。 轻影来到床末,又检查了一下谢初瑶的子宫情况,快了,现在到了关健的时刻,孩子准备要出来了,她急忙对谢初瑶说道:“初瑶,孩子快要出来了,你再忍忍,先不要用力,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便赶紧去准备了一些干净的布料,还有剪刀和一些针线。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她做起来也是有条不紊的,当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之后,她发现谢初瑶的情况很不好,她好像快没气了。 “初瑶,初瑶,你怎么样了?你醒醒!”轻影顾不上手上还带着血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这个时候她不能睡着,不能睡着,得醒着。 谢初瑶本来觉得好累,她感觉到自己快要有气出没气进了,这会被她拍打着脸颊倒是清醒了一些,她虚弱地看着轻影,想要对她笑,可是那笑容却是半分也扯不出来。 “你们两个,快点拿点温水过来喂太子妃喝下去,还有,毛巾,毛巾拿来给她擦汗!”轻影这心急得都快崩出来了,她指挥着两名宫女做事,自己也没闲着,不时的检查谢初瑶的身体情况,还有就是又喂了一颗延气药丸给她吃,可是这次吃下去的效果不大,看来她确实是痛得筋疲力尽了。 这时,商靖承和啊衣梦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还带了几位老嬷嬷 第七百七十二章 恢复1 生啦生啦,太子妃生了个小王子了!恭喜太子,贺喜太子,母子平安!”陈嬷嬷给孩子洗好了身上的血水和污垢,用干净的衣物包了起来,这才将孩子送到了商靖承的面前。 商靖承看着孩子那有些皱皱的皮肤,和红润的脸颊,心头涌上一阵感动,他伸手将孩子抱了过来,“孩子,我是爹爹,你记得爹爹吗?”说着,他握住他的小手,轻轻摇了摇。 宝宝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忽然对着他笑了,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这个笑容像是太阳,融化了世界所有的初雪。 商靖承瞬间就被暖化了,他低下头来,用额头抵住他的,轻轻喃喃:“我的好孩子,原来你还记得父亲,你记得的!”说完,他又抬起头来,看着他笑。 谢初瑶累得有些泛晕,可是她还是坚挺着,不想让自己就这样晕过去,她还得看看孩子,她和啊承的第一个孩子,是她的心肝宝贝,“啊……承……孩子……”她想看看孩子。 商靖承听到她的呼唤,立马便来到她的床边,把孩子放在她的旁边说:“瑶儿,孩子很好,长得很像你!” “你……又逗我开心……孩子,哪里像我了?”谢初瑶低头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孩子,五官长得都还看不出来什么,哪里就能看得出来了,这人只怕是又逗她开心了吧。 商靖承轻轻抚了一下她汗湿的头发说:“像你,孩子就是像你,好看。” 谢初瑶闻言,只能看着他笑。只是笑容有些虚弱,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病美人的感觉。 轻影来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心里的担忧和紧张终于放了下来,“初瑶,你真厉害,孩子终于平安出来了,你现在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吧。” “谢谢你,轻影……”谢初瑶看着轻影真心道谢,要不是她扎的几针,自己肯定是没有力气把孩子生出来的。 那三位嬷嬷也是一脸后怕的看着轻影,幸好太子把这姑娘给留下来了,要不然刚才那种情况,她们三人纵是再有经验也是无能为力了。 谢初瑶看了三位嬷嬷一眼,想要撑起身子跟她们道谢,却是被商靖承和轻影一起给按了下去。 “你做什么,你现在不能起来,得好好躺着才行。”轻影有些责备的说道,这些初瑶应该都懂的,可是这时候却还是要起来,究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商靖承也是一边给她盖好被子一边说:“你躺着,我来就行了。”他当然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不过是看见三位嬷嬷出力了,给自己接生,应该就是想给她们道个谢吧,不过是三个老宫女,其实她身为皇妃做不做这些都无所谓,但既然她想做,他便替她做。 他 第七百七十三章 恢复2 这太子刚晋封便喜得爱子,皇帝欢喜得下令普天同庆,全国百姓歌舞欢贺十天,大赦天下。 谢初瑶在床上躺了三天,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成猪了,可是心里想起来,身体却是疼得她动一动都难受,她就只能躺在床上,每天看着绿珠和红蔷逗着娃儿玩了,皇帝特意派了陈嬷嬷过来照看她,这陈嬷嬷人还是挺正直的,她看着她也挺投缘,便将她留了下来。 商靖承这几天除了早朝,是哪里不去了,整天就呆在寝宫里,十足十的奶爸形像,不过一家三口倒是过得挺欢乐。 “大小姐,你看,宝宝他在对我笑呢!”红蔷抱着孩子,笑得十分开心。之前带天赐的时候她就很喜欢,现在又带着大小姐的孩子,她更喜欢了,她觉得自己往后跟啊福得生多几个孩子,这样她才能算满足了。 谢初瑶看了孩子一眼,笑着说:“那是宝宝喜欢你呢,红蔷啊,你跟啊福也快点要孩子吧。”这两人也见过父母了,算是订了亲的了,也是该早点要孩子了。 红蔷的脸一红,她摇了摇头说:“我才不这么快要孩子呢,奴婢可是要给大小姐带宝宝的,要是现在要孩子,那还怎么给大小姐带宝宝呀?” “哟,我们红蔷想要孩子了?”绿珠正好进来,听到她这么说便打趣了一句。 红蔷嗔了她一眼说:“绿珠姐姐乱说什么呢,要说要孩子,也该是你先呀,你跟司灏将军可是成了亲的呢,名正言顺的,你催催你家将军吧!” 这下换绿珠脸红了,她娇羞地别过头去不看她,只是对谢初瑶说:“大小姐,宝宝该去洗浴了,我这就带宝宝去,大小姐且好好歇歇吧。”宝宝每天中午都要洗浴才开心,要是迟了一些,他肯定得哭闹。 谢初瑶点点头说:“好,你带他去吧,小心一点。” “是,大小姐。”绿珠说着,便要接过红蔷手里的宝宝。 红蔷却是说道:“绿珠姐姐,我们一起去啊,顺便可以探讨探讨你怀孩子的事情。” “瞧你那小样的,哪个女人不怀孩子,哼,我才不跟你探讨呢,你找你家啊福去!”说完,绿珠便先一步离开了寝室。 红蔷赶紧抱了孩子便追了上去。 谢初瑶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丫头有时候闹起来是真的闹,不过,这能闹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过不了多久,绿珠便会去边境,到时候,她们见面的时间也没有。 轻影这时走了进来,看见她在发呆,便四下看了看,没有看见宝宝的影子,便问:“孩子呢?不会是那两个丫头带去洗浴了吧?” “是呢,现在那两个丫头比我还宝贝他。”谢初瑶对她微笑了一下。 轻影也 第七百七十四章 来信 轻轻和擎苍的误会算是解除了,两人一起去了墨轩宫的书房,商靖承正在批奏折,看见他们进来便入下了手中的笔,看着擎苍问:“什么事?” 擎苍和轻影恭敬的朝他行了个礼,这才说道:“爷,这是丽国寄过来的信。”说着,将手中的信奉了上去。 商靖承眉头一皱,接过信便拆开来看,越看,他的脸色便越是难看。 “爷,这是怎么了?”擎苍看出商靖承的神色不好看,便担心的问道。 商靖承将手中的信放下来,沉声说:“丽国乱了。”这是丽国国君羽凰写给他的信,信中简单说了一下现在丽国的情况,丽国内乱,皇帝的大权被摄政王所掌控,现在,朝中的大臣几乎都是摄政王这一派的,其他忠直为国的老臣被那摄政王杀的杀,设计罢官的罢官,现在朝中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是一封求助信! 但是,抛开其他的不说,这个时候进攻丽国,对他是有利的,他能想到这一点,相信羽凰也想到了,但是他还是给自己写了信求帮助,便是相信他的为人,也或许是他穷图末路,放手一博吧。 他想不明白的是,那羽凰明明就会用蛊,为何不把蛊虫下到那摄政王的身上,这样他不是可以由他掌控了吗?而且,还有一个忧患之处,如果他现在过去丽国,一旦那羽凰所说的是假的,只是为了诱他到丽国生擒他,那么,这对晋国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 “爷,那,你是要派人去丽国吗?”擎苍觉得眼下这种情况,爷应该不会自己亲自去吧,毕竟太子妃刚刚生了孩子,还需要他在身边顾着,他要是离开了晋国,太子妃这边他肯定是放心不下的。 可是,这次他倒是猜错了。 “不,本宫要亲自去。”商靖承背着双手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擎苍说,“你让在丽国的暗探把现在关于丽国的局势给我汇报回来,要详细点!” 擎苍赶紧抱拳应道:“是,爷,属下这就去办。”说完,看了轻影一眼,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去,轻影却是摇了摇头,示意他先走,他便看了商靖承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轻影可是有事?”商靖承见轻影还站在这里,有些意外地问道。 轻影一脸严肃地说:“太子,我觉得你现在去丽国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先不说太子妃现在刚生了孩子,还需要你在身边顾着,就是现在丽国的局势也是不明朗,你没必要去趟这浑水。” 原来是抗议的,看来,她倒是真的挺为瑶儿着想,只是这丽国之行,自己是必定要去的。 “本宫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商靖承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示意她先离开。 轻影咬了咬唇说:“太子 第七百七十五章 情报 谢初瑶难过的任由他抱着,她舍不得他离开自己,特别是这个时候,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她很想让他别去了,留下来,可是理智让自己没有把话说出口。 商靖承放开她,见她的脸上闷闷不乐的,便捏了捏她的脸颊说:“瑶儿啊,我会尽早回来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才没有生气呢,我哪里会生气?你去就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要你在身边。”谢初瑶口硬心软的说道,其实心里难过多吧,生气也有点。 可是具体气什么她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胸口闷闷的,也许是刚生了孩子,这身体还没有调理过来,所以才会觉得闷的吧。 商靖承看着她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说:“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子,我要把你宠得无法无天,所以,你可以随便朝我发脾气,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替我着想,我绝对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谢初瑶嗔了他一眼说:“谁要打你了,我才不打你呢,商靖承,我可不是无理取闹的那种女人好不好?”看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吧。 商靖承轻声说道:“我可从来不觉得你是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我只是觉得心里愧疚,你现在还在休养期间,我却要远走他国,瑶儿,我心里难受。” “难受你就别去啊!”终于,她还是看着他说出了这一句话来,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她便又低下头说,“算了,当我没说,什么时候去?” 商靖承沉声说:“现在还不确定,丽国那边的情况得让暗探把情报送回来才能确定行程,不过估计也就是这两天了。” 谢初瑶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绞着手指在玩,罢了,既然他去就去吧,只是这一路上肯定是危险重重,他一个人去,自己是真的担心,若是这一去伤着了可怎么办? “那你万事小心一点,还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别逞能,有时候该退就退一下,知道吗?”她拉着他的手说道。 商靖承看着她,忽尔笑了,这个丫头,虽然难过,但是更多的是担心他,他的心里真的很感动,他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好,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你和孩子在这里等着我,一定要好好吃饭,孩子闹的话,就让红蔷和绿珠多看着,明天我也会让母后有空的话多来陪陪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我有小云意还有啊衣梦,绿珠和红蔷,还有轻影,我才不无聊呢!我呀过得可有滋味了!”谢初瑶故意笑了几声。 商靖承点了点她的鼻头说:“好好好,我家瑶儿过得最滋润了!” 谢初瑶又看着他笑。 这时,擎苍从外面进来,恭 第七百七十六章 破绽 商靖承和擎苍一起来到了天牢,经过那李家父女的牢房时,看见他们正眼带恨意的盯着他,便停了下来看了李大牛一眼问:“怎么?现在是恨不得杀了本宫吗?” 这李家父女他是会放的,但是什么时候放就不一定了。 李大牛身上的伤好了,看起来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了些,只是身形有些削瘦,也放是在这牢房里吃不饱睡不好的缘故吧。 “哼,你这人出尔反尔,我们都已经把实情说出来了,为何还不放了我们,你堂堂一国太子,也只会坑蒙拐骗罢了,太丢人了!”李大牛说完,还朝他“呸”了一声,一脸的嫌弃。 反正是不指望出去了,得罪就得罪吧,这丽国太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却不是一个守信之人。 商靖承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他的口水,好笑的说:“这位李家大叔,好像本宫记得并没有答应你们什么,何来一个出尔反尔,坑蒙拐骗之说?” “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你让那啊干达过来套我们的话的,还用真心来套路我们,你行啊,太子殿下真是好计谋,李某服了。”李大牛说完,冷哼了一声,转身坐回了地上,不再搭理他。 李素芳倒是犹豫了一会凑了过去问:“太子,啊干达过得好吗?他怎么样了?”自从那天过后,啊干达就再也没有过来看过他们了,她和父亲也慢慢地想明白,他是再也不会来看他们了,可是她的心里一天一天的好想他,总是奢望他能过来看看自己。 商靖承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他过得挺好的,李姑娘还是多担心担心你们自己的事情吧,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要再心生妄想了。” 这李素芳对啊干达倒是一往情深,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清,再者两人身份有别,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李素芳低下头来,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咬了咬牙,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一抬头,商靖承早就走远了。 “哎,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啊,你想知道的我们都说了,你还不把我们放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李大牛扯着嗓子喊道,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寂。 得不到回应,他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女儿啊,看来我们只能在这牢房里过下半身了。” “不会的,爹,你放心,啊干达一定会向太子求情的。”虽然那人不会再来看他们了,但是她想,他一定会替他们求情的,因为在她的心里,他一直都是一个真诚的人,他说到的事情便一定会做到。 李大牛看着自己女儿那双期盼的眼睛,心头重重叹了口气,他这女儿啊,就是死心眼,明知道不可能,可是还是会如此执迷不悔,他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她清醒过来, 第七百七十七章 离别 商靖承吩咐擎苍去备一些路上所需之物,便去了趟皇帝的寝宫,皇帝正在作画,听了李德海的通报,便让他进去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看你家父皇啊?孩子呢?没带过来?”皇帝听见了脚步声,只是稍稍抬头看了一眼,也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画作。 商靖承过去看了一眼,见他画的是一个小孩子,模样儿隐约可以看出是宝宝的样子,不禁指了指那画作说:“父皇这画技真是出神入化,孩子在你的笔下画得真传神。” “是吧?我也这样觉的,你看,这眉毛儿我可是用了心去画的,从早上画到现在了,才才刚画了个大概,看来要到晚上才能完成了。”皇帝得到了自己儿子的认同,这心里是真的舒爽无比,他这人平日没有别的消遣,就是爱作画一翻,如今能听到自己儿子亲口赞扬自己画得好,那他肯定是开心的。 商靖承有些无奈的说:“你说你这有时间作画,倒是没时间给宝宝取个名字了?这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总不能一直叫宝宝吧?”他这父皇这事办得可不咋样。 皇帝放下笔,笑指着他说:“哈哈,哪里用你提醒啊,这名字啊,昨日里我就想好了,就是想着到满月宴的时候亲自赐名的,你倒是比我这爷爷的还要急。” “那当然急,我可是父亲!”那可是他的孩子,他能不急吗?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只是你这过来不会就为了跟我提孩子的名字吧?”皇帝坐了下来,然后示意他也坐在自己对面去。 商靖承坐下来,便有宫女上来听了茶,他执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的说:“父皇,孩儿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情的。” “哦?什么重要的事情?”皇帝也执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听他这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商靖承斟酌了一下言语,缓缓说道:“父皇,孩儿想去丽国一趟。” “什么?你要去丽国?不行,你现在不能去丽国,你应该也是知道现在丽国那里是乱得很,各处农民起义,丽国皇帝虽然无作为,但人家之前在晋国的时候你摆了人家一道,人家能放过你?不行不行,你在宫里好好顾着瑶儿哈,哪里也不去。”皇帝激动得连连摆手。 商靖承见自己父皇那副可爱的样子,不禁轻笑了一声说:“父皇,什么叫我摆了人家一道,那是我们达成的协议,他羽凰也是自愿的,我才没有摆他一道!” “就算你是没有摆他一道,你也不想想现在丽国的局势,一不小心就会被牵扯进去的,到时候你远在他国,父皇想要为你做什么都做不了,你要是被算计了可怎么办?”皇帝只要一想到他去到丽国被人暗杀算计,这心便定不下 第七百七十八章 相印 商靖承站起来,他冲皇帝行了个礼才说:“是,父皇,儿臣会多加小心的!”说完,他又看了皇后一眼说,“儿臣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还请父皇和母后多照看瑶儿。” 皇帝点头,低头看着手上抱着的小孙儿,叹了口气说:“只是这孩子刚出来就要与父亲分别哟……” 皇后担心地看了一眼商靖承,又见皇帝脸色不好,便安抚道:“皇上放心,承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其他嫔妃也纷纷开口安慰皇帝,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焦点倒是全在他的身上了。 谢初瑶看着商靖承,心里难过,但是,他既然决定了,那自己也只能支持他,在心里祈祷他平安归来。 商靖承低头看她。见她就沉默着吃着饭菜,脸色有些难看,便伸手握了一下她的,轻声在她耳边问:“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她确实穿得有些多,会不会真的中暑了? 谢初瑶对他扯了扯嘴角说:“没事,你吃饭吧。” 商靖承知她可能是担心自己,便搂了她一下说:“好啦好啦,为夫会尽快回来的,夫人就别难过了好吗?看你这小脸皱的就像桔子皮一样了。” 谢初瑶嗔了他一眼说:“你现在这话可是在嫌弃你家夫人我?” “我哪敢啊,夫人如此貌美如花,为夫爱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嫌弃啊!”商靖承极快地在她的颊边亲了一下,惹得她立马便闹了个大红脸。 有几个嫔妃瞧见了,掩着脸偷偷笑了起来,惹得谢初瑶更加不好意思了。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吃饭吧,都好好吃饭。”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开开心心给他送行吧,再纠结难过也只是徒留伤悲而已。 众人见皇帝心情转变了些,一个个的也便放开了心情,开心的吃喝了。 谢初瑶觉得胸口有些闷,而且身体坐久了会有些不舒服,便想离开,她见商靖承与司灏正聊得欢,也便没有叫他,让绿珠抱了孩子和自己一起回去了。 回到了寝宫,她这人还没有躺下呢,便看见商靖承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他一脸紧张的问:“瑶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刚与司灏聊了几句再回头发现人不在了,他这颗心呀,便提了起来,想着会不会是回了寝宫,也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谢初瑶倒是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她有些心慌的说:“没,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 商靖承见她这个样子,才终于松了口气,只是脸上又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说:“没事,就是见你突然间不见了,心里紧张,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了。” 谢初瑶这才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感动,她拉着他的手说:“我没事的, 第七百七十九章 遇险 翌日一早,商靖承便带着擎苍还有十来名暗卫精英朝丽国出发了。暗卫隐藏在暗处追随,所以一路上只有商靖承和擎苍在赶路。出了皇城,又走了一天,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而且也好久没有下雨,赶起路来汗粘得有些难受。 “爷,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先找个镇子落脚吧。”擎苍见商靖承这一身已是有些脏乱和粘糊,便出声提议道。他做属下的平日里经常风里来雨里去的,这种情况也早就习惯了的,可是爷不同,虽然以前爷也是经历了许多,但是毕竟还是个太子,这身上太脏了他怕他不习惯。 商靖承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又抹了一把汗才抬头看了看天空,这还不到中午便烈日当空的,这天气热得真的让人受不了,找个地方住宿也好,把这身换一换,丽国还远着呢,也不用太急着赶路了。 “那好,你去前方探探路,看一下还有多久我们才能走到镇子上。”商靖承觉得这天若是再不下雨,今年的收成只怕是会成问题的了。 擎苍应了一声,便快马不停地朝前面奔了去,这本来可以让暗探去,但是他们应该还落在了后面,所以探路之事便让他来了。 商靖承也并没有停下脚程,骑了马放慢了下速度,一边走着一边等擎苍回来禀报。 忽然,他觉得空气中有一股杀气骤现,他的感觉一向很是敏锐,一旦有所感应,应该就是有危险在靠近了。 他勒住了马绳,凝着眉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有何异常,看来来人藏得挺深,按理说他那些暗卫应该在身后不远才对,这些人难道没有发现有东西靠近了吗? 正想着,突然一阵寒意从他的脖项处传来,让他的头皮猛然收紧,下意识的便是侧身一躲,然后回头一看,却是发现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脑子忽然一阵灵光,便想起了丽国皇室的隐术,看来,这来人是丽国的人! 也难怪那些暗卫没有发现什么,来人擅长隐藏身形,哼,看来这摄政王的消息真是灵退啊,自己决定去丽国也就不过是两天之内的事情,他竟然就知道了,看来,他的人是早就渗入了暗探内部了。 这时,又一阵剑气从侧面刺了过来,他冷笑了一声,又是侧身一躲,这次,他躲开的同时还顺手一勾一扣,在空气中抓了几下,再看时,便见一道黑色的身影被他丢在了地上。 黑衣人一见自己的隐术被破了,也不再隐藏身形,而且直接朝他击了过去,只是这人的隐术了得,功夫却不及商靖承的半分之一,他这一攻并没有占得先机,反而在商靖承错身躲过之后摔倒在地。 “看来你们丽国的暗卫也并没有传说 第七百八十章 商队 等到擎苍回来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他一脸凝重地走进来,看见商靖承坐在床上打坐,便恭敬地对他行了一礼道:“爷,属下打听到了。” 商靖承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他问:“你打听到了什么?”他从床上下来,坐在了桌子边,示意他也坐下来,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擎苍也没有不好意思,拉着椅子便坐了下来。这些年来,他跟着商靖承一起走南闯北的,他们的交情早就不是普通的上下属的关系了,他们更多的像兄弟吧,只是爷的身份在那里,平日里他也不敢太造次。 “刚才属下略施小计混进了那商队里面,打听到了他们原来是丽国驻晋国的商队,平日里都是在丽国和晋国之间来回走商,他们是盐商,而且还是皇商,彼受摄政王的重用,这些年来在晋国倒也是过得风生水起。” “等等,皇商,你是说下面的商队是皇商?可是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如果在丽国是皇商,那么在晋国肯定也不会混得太差,他应该知道他们才对的,虽说自己平时对于商队这块没有多大关注。 “哦,他们说了,在晋国他们就只是普通的盐商,平日里就在京都城里住着,每隔个几个月就要走一趟盐到丽国,而且,他们走的都是上好的盐,好像与朝中大臣也有交往。”擎苍没有问出来是哪个大臣。 商靖承点头说:“想要在晋国站稳脚跟,他们肯定是要与朝中大臣打交道的,至于这个打交道的大臣,我也能猜出一二,不是史部就是户部,他们都是与江之眠来往甚密的大臣。” “爷,你是说这事情与江尚书还有联系?”擎苍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也不一定是有联系,但是江之眠也只怕干净不到哪里去,不过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且让他得意些时日吧。”现在的江之眠早就坐稳了尚书之位,这个时候动他肯定会牵一而动全身,那些与他交往甚密的大臣不少,肯定会与他一个鼻孔出气吧。 现在晋国的局势虽然也是风云暗涌的,但是比起丽国还是要平静些。 “爷,我听他们说,这一趟走盐是给摄政王府走的,还听说,那摄政王最近府里要办喜事,他们要赶着把盐及时送达,所以赶路也是匆匆忙忙的。”擎苍把打听来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赶时间还住宿?”商靖承有些好奇的问。 “哦,听说是盐队里有几个女子,为了照顾她们,也是隔个三五天的便要住宿一趟,怕她们累倒了更加拖累了商队的行程。”擎苍倒是把这些都给打听得一清二楚的。 商靖承听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问:“你倒是厉害了,连这些也打听 第七百八十一章 临都1 另一个坐在李为右侧的中年男子说道:“能一起做伴倒是好的,就是怕我们这些做商队的平日里都是出来走江湖的,说话做事怕会冲撞了二位,二位既然是想去丽国看看的,那便去好了,但是与我们商队一起,怕是有些不妥。” 李为好像对这个中年男子有些忌畏,他没了刚才的气焰,只是委屈的扯了扯中年男子的衣袖子说道:“李叔,你就不能说些好的吗?他们既然肯与我交朋友,也知道我是个商队小子,可是他们都不嫌弃,那肯定也不会与我们计较的呀,李叔,我们就与他们一起上路好不好?” 他说得委屈,还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样子看起来有多可怜就多可怜。 看见他这个样子,商靖承和擎苍都暗暗笑了一下,这小子装起可怜来倒是一把好手。 果然,那李叔看见他这个样子,脸上的严肃再也崩不住了,他缓了缓脸色说:“二当家,这一趟路远,本来我们就是极其赶路的,要是带上他们,只怕他们会吃不消啊!” “笑话,李叔,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吧,他们看起来可是比我们商队里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壮呢,只怕我们吃不消了他们也还能挺得住!”李为说着,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是哈哈大笑起来,把那李叔的脸都给笑红了。 “李叔啊,你是不记得你上一趟跑盐的时候了,就是急着赶路把你自己给累晕的……”李为笑着说着,李叔的脸红了一下,动手轻推了他一把。 “去,没大没小的,一起就一起吧,瞧你这小子如此稀罕他们一起作伴,可别路上把人家拖累了才好!”李叔算是彻底不想管这事了。 李为嘻嘻笑了两下说:“李叔,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而且,我们只是走一趟盐,又不是去做什么,你倒是别想得太严重了!”李叔和啊满就是会瞎担心,他这一路上不是好好的吗?虽然是第一次一个人替父亲走盐,但是她一直以来都有跟着商队的,路上会发生什么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李叔干脆闭上了双眼不看他,只是心里暗暗叹气,这招来的两个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啊满更是冷着一张脸,连早点也不吃了,一声不吭的便站了起来走出了客栈。 商靖承看了李为一眼,然后讪笑了一下说:“看来,是我们太过打搅了,如果觉得为难,那么我们就自己上路吧,其实也是我们设想不周,你们毕竟是走盐的,我们跟着确实不妥。” “别别别,不不不,没有不妥,哎呀,刚才李叔都同意了,你就别再推迟了,我也是觉得你们看起来与我挺投缘的,想要结个伴嘛,能出什么事儿,还有,我呀自小便走盐,所以早就身经百战了 第七百八十二章 临都2 商靖承的心一沉,好了,这下是进了这暗探的窝了,他们这李字号的暗探竟然还有不知道他的身份的,看来,他们分工也是挺细的,只怕这队盐商就真的只是负责商队里的事情了。 “那李大牛和李大海是兄弟?”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又问道。 李为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随即还是说道:“不是兄弟,我们就是一个村子的,我们在丽国的时候可是李家村里的,我们那里都姓李,牛叔离我家不远,所以我认识他,他可是一个好人,而且对我特别好,经常给我买好吃的呢,啊,对了,他还有个女儿,叫素芳的,我们也是玩得挺好的。” “哦,你与那素芳是青梅竹马,那你们两家大人没有撮合你俩吗?”商靖承把话题扯到了李素芳的身上,半开玩笑的说道。 李为立马摆着手说:“不不不,我们就是纯粹的友情,你可别想歪啊,我对她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正哥啊,你可别再笑话我了。” “哦,那李素芳我倒是见过一面的,长得还是可以,与你也甚为般配,你若是喜欢呀,倒是用心点追求人家。”商靖承微眯了眼睛说道,不过,现在人在天牢里,你想追也是追不了的了。 李为有些懊恼的说道:“正哥啊,你就饶了我吧,我哪里敢喜欢她呀,我们,我们……”他‘我们’了半天也说不下去,最后只得低了头咬着唇不再说话,那样子倒像是受了委屈。 商靖承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个样子,不禁讪笑了一下说:“呵,是我多事了。”这事好像是自己多嘴了,这人家的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现在知道了李大牛与他们的关系,那到了丽国之后他肯定是不会再跟着他们商队了,这进摄政王府的事情还得另想办法,看来,他们还是先去与羽凰碰面为好。 打定了主意,他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一些。 李为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正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与那素芳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与牛叔他们认识的?”他甚是好奇的托了腮帮子看着他问,“你既然觉得素芳好看,那是不是你对她有意思呢?要不要我给你们撮合啊?” 商靖承用手敲了敲他的脑壳说:“就算刚才我笑你,你也不用这么快就还回来吧,那素芳好看是好看,但是我有妻子了。” “什么?”李为惊叫着站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你,你刚才说什么?” 商靖承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便有些怔怔的说:“我说,我取笑你,你也不用这么快还回来。” “不是,下一句。”李为的眼睛里微微红了起来。 “哦,我有妻子了,而且最近刚添了丁, 第七百八十三章 临都3 商靖承的脸色一僵,这李为是怎么回事,他就算再不济这银子也是有的吧,他这是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落魄书生吗?不会他会把他们留下来是为了同情他们吧? “小为,你这是做什么?我哪里需要你给钱啊?我们虽说不上有多富贵,但是身上是有一些银子的,你把这个收回去吧。”商靖承把他的手合起来,推了回去。 李为难过的说:“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啊正哥,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们,也是真心把你们当作好朋友好兄弟的,既然你们要走,那我总得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吧,我知道你们身上有银子,但这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他有些急的又把手上的荷包推到了他的身上。 商靖承一脸正色的说:“李为,你莫要给我做这些,这银子你给我拿回去,我商正还没有沦落到要别人同情的地步!”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都说了他们不缺钱了,他为何还上赶着给他们钱呢? 李为焦急的看着他,见他又把自己的手推了回来,情急之下直接就将那荷包丢在了他的怀里说:“反正这银子我是不要的了,你爱要不要!”他不就是想借机送他点东西嘛,他倒好,一直拒绝,他这心呀,都快伤心死了。 商靖承看着跑开的李为,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人脑子有问题吧,对,一定是他脑子有问题。低头看了一眼那绣着荷花的荷包,连一个荷包都弄得像个女人的东西,果然,这小子有问题。 他把荷包拿在手里,朝他走了过去,追上去一把将他带到了一处辟静处,认真的看着他问:“李为,你是不是不正常?”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便用不正常来说了。 李为被他拉着手出来,本来心里还挺雀跃的,可是谁曾想,他问的竟然是他不正常? “我哪里不正常了?我就是送你银子了,这就是不正常了吗?”他有些不服气的瞪着他。 商靖承放开了他,沉声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不正常的感情?”这话一问出来,他又觉得自己这样问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可是问都问了,便只能紧紧地盯着他。 李为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安的看着他,“我,我哪里不正常了?”他咬了咬牙,突然正了脸色说,“没错,我是喜欢你,可是这有什么不正常常的,虽然你是成亲了,有孩子了,但是谁说我就不能喜欢你了?” “不是,你我皆是男子,你这就是不正常的啊,再说了,我还成了亲是有妻子的人了,你不应该喜欢我,现在我便与你说明白了,我不喜欢你,我就把你当作小弟弟看待!”虽然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但是这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为好,他 第七百八十四章 临都4 商靖承和擎苍出了茶倌,这还没有走多远呢,便看见迎面走来一个队伍,看队伍里的人都是穿着黑衣,十来个人,一个个的都蒙着脸,露出来的眼睛精光毕露,一看就是狠角色。 他们的目标很是明确,便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商靖承和擎苍对看了一眼,警惕的拉开了架势,做好了随时防备的状态。 黑衣人把他们团团围了起来,那露出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随着一声沙哑的“杀”字响起,他们便举起了长刀,冲着两人杀了过去。 商靖承冷笑了一声,一跃而起,手中长剑随即出销,只一个回合便杀倒了两人,他又一个旋身,回挑,又有一不长眼的想要偷袭他的黑衣人被他一剑给刺中,倒地一命呜呼。 擎苍也不须多让,手中的剑早就沾满了鲜血,这些暗卫看起来气势很足,但是武力值却是不值一提,但是耐不住人多,他们只有两人,如果这些暗卫一波接一波的来,那么他们也是会招架不住的,只希望他们不会采取车轮战。 路上的行人早就尖叫着四散了,本来人迹就少,这么一闹,这大街上直接就静悄悄的了,原来还开着的茶馆,见了这街上的阵仗,吓得店小二立马便回身把门给关紧了,怕会波及到自己。 商靖承和擎苍两人配合,约摸半盏茶的时间便把这些暗卫给解决了,他们对望了一眼,默不出声的离开大街,看来,他们的行踪又被跟上了,他们得想办法脱离对方的眼线才行。 “走小道!”商靖承和擎苍错开的时候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便御了轻功,飞也似的离开了。 擎苍赶紧跟了上去。 出了城,他们直接走在了偏辟的小道上,虽然是山路难走,但是这样一来,他们便能借助这山上的形势来隐匿身形了。 “爷,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把脸给改妆一下?”他之前见轻影用易容术挺厉害的,就是没有学会,要不然把这脸给易容了,那些人便再也跟不上他们了。 商靖承点点头说:“先走着,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农庄,到时候向人家借套衣物,再把脸给弄脏一些应该能掩盖一些痕迹。”毕竟那些丽国的暗卫对他们并不是特别熟悉,他们把这衣服给换了,再把脸给弄脏弄黑一些,也许就认不出来了。 擎苍应了一声,然后极快地跑向前方去探路了,他得找找看有没有农庄。也是他们幸运,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一户人家,此时正炊烟升起,想必是在做饭。 擎苍走了过去,向农家夫妇说明了来意,并把自己编得是落难贵公子一般,再加上他本来就长得俊秀好看,那农妇见他可怜,便直接把他们请进屋里了。 第七百八十五章 发难 守卫的轻蔑的打量了男人一眼,冷哼了一声说:“想做什么,当然是认真盘查啊,你们去的是晋国,不知道晋国与我们丽国是什么关系吗?那可是死对头,你们这个时候过去,就是投敌的,现在竟敢还对我横,呵呵,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你是不知道小爷是谁了!” 说完,他朝身边的守卫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守卫执着长鞭便朝着男人打了过去,男人只是一介商人,又不会拳脚功夫,这翻闪躲不及,便硬生生地捱了他一鞭。 “夫君!”身后的妇人见到自家男人捱了鞭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她快步跑上去,指着那打人的守卫叫道:“你怎么可以打人,我们只是想要出城,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投敌了,你们血口喷人,还打伤我丈夫,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妇人可不是大字不识的文盲,出口便句句慑人,那些等在后面的人听了她的话都纷纷对那打人的守卫指点起来。 打人的守卫见那些人都哄闹起来了,便恼怒成羞的指着他们吼道:“看什么看,再敢多议论一个字,下一个捱打的就是你们!”说完,还特意用鞭子在地上抽打了一下。 那些人本来就是普通百姓,被他这一翻恐吓给吓得再也不敢多言了。 妇人见此,又气又怒,她扶着自己夫君,见他的手背都被打伤了,心疼的问:“生哥,怎么样了?” 男人忍痛摇了摇头,握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这些人是不会跟他们讲道理的。 守卫的看他们夫妻如此恩爱的模样儿,那心里更是撩得痒痒的了,一开始为难他们的守卫笑了一下说:“这投敌的事嘛,可大可小,就看你们识不识趣了。” 何员外本来在自己儿子被打伤的时候就怕得要死,现在听见这守卫如此说,便急急忙忙的求饶道:“官爷,我们就是普通的商人,我们真的是去我姐姐家吃喜酒的,你们一定要明察啊,只要官爷放我们离开了,官爷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答应的!”他有的是钱,他们想要金银珠宝他一定会双手捧上的。 守卫的嘿嘿笑了两声说:“真的什么都会答应?” “是是是,差官,我何员外从来不打诳语。”何员外还以为这守卫是会放自己一马,却不知还有更让他气愤的事情就要发生。 守卫的朝那执鞭的守卫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淫笑着朝那妇人走了过去,在她害怕的目光中将她一把提了过去。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快放开我夫人!”男人吓坏了,这可是他最爱的夫人,这些人为何要抓她,他们想要做什么? “你们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妇人也是吓得尖叫出声,“夫君,救命啊!” 何员 第七百八十六章 眼线 商靖承也是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对他说道:“走,去茶馆。”想打听消息,去茶馆准没错了。 两人一起走进了路口那家茶馆,店面看起来挺大的,而且很是干净,里面坐了十来桌人,只是这人与人之间却是没有多少笑意,话也没有,整个茶馆静悄悄的,有些可怕。 小二的看到他们进来了,便上前去迎客,小心的对他们说道:“客倌,是要喝茶吗?” “对啊,小二的,你们这店里生意不错啊!”擎苍有些意外的说道,这几乎是满座的了。 店小二木然的回头看了一眼店里,然后讪笑了一声,比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进去,商靖承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有些紧张,也没有说什么,和擎苍前后走了进去。 他们一进去,那些客人便朝他们投向了注目礼,一个个的打量着他们,好像他们是什么怪物一样,这下子,擎苍也总算是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劲了。 他讪笑了一下,看了商靖承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表示,也就硬着头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不来,好吧,这些虽然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是他们也确实是渴了,再者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小二哥,你们这店里什么茶最好喝?”擎苍见小二的要走,便拉了他一把问道。 小二的倒是被他问得来了话题,“哦,我们这店里有好多好喝的茶啊,瑶螺春啊,毛尖啊,还有铁观音,最近更是新进了一种茶叶,叫普洱,客官,你们要试一试吗?” 擎苍看了商靖承一眼,见他点头,便笑道:“好啊好啊,就给我们来一壶普洱吧,虽然我们是农家人,但是我们也想尝尝鲜呢!” 小二的见他这样说,一下子便拉近了距离感,他对他们的态度温和了许多,“既是如此,那便请官倌们暂且等一等,小二的马上就来!” 说完,便下去了。 商靖承坐在桌子前玩着杯着,实则暗中打量着这店里的情形,十来店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奇怪的是他们都是一脸愁容,都不交谈,而且有一两桌看起来还好像不是很熟络,坐在一起甚是别扭。 这如果是搭桌倒也是可以的,但是一般店里还有位置也是不会搭桌的啊,这临城的气氛真的是很怪。 “娘,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出来了,我可不可以回家啊?”一个约十岁的女孩一脸苦闷的扯着自家母亲的衣衫说道。 妇人紧张的抬头四下看了看,直到确定安全才小声说道:“敏儿乖,就快到时间了,我们再坐一会就回去好不好?” “不要不要嘛,娘亲,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出来?今日茶馆,明日酒楼的,娘亲,我真的不喜欢这样子,我们又不是木偶人, 第七百八十七章 见面1 何贤带着手下走了,这茶馆里的气氛终于放松了下来,那些百姓一个个哭丧着脸,有的甚至抱在一起哭泣,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末日要来了一般。 商靖承看了擎苍一眼,他立马便对那李无垠行了一礼道:“不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用手给制止了。 李无垠谨慎地走出去看了看,这才又走回了茶馆里对他们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吧。”说完,又大步走了出去。 商靖承和擎苍立马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茶馆,那店小二手里的普洱还没有来得及端上去呢,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捧着的茶,又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地方,神色沉重起来。 商靖承和擎苍随着李无垠来到了一家府邸前,见他上前扣了扣门,这门便从里面打开了,“爷,您回来了。”门房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礼。 李无垠点点头,又对商靖承两人招了招手,然后自己先进了里面。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想要跟上去,却是被擎苍给拉住了。 “爷,这人来路不明,我们确定要跟上去吗?”擎苍担心有诈,这人会不会是那摄政王的手下? 商靖承拍了拍他的手说:“无事,是人是鬼,我们且跟上去便知道了。” 擎苍没法,只能硬着头皮也跟了上去,既然爷选择相信他,那自己也只能追随了。 两人一起走进了这府邸,一进去便看见一大片花海,而且还有一个大大的凉亭,有下人领着他们朝一条走廊走了过去,看样子,这李大人倒是挺会装饰自己的院子的呢! 又走了一会,终于来到了大厅了,商靖承一踏进去便迎面闪来一道银光,他极快地闪了开去,然后顺手把身后的擎苍也拉了一把,虽然他自己也能闪躲过去,但是当时下意识的便出手拉了他。 待得两人站定了才看见朝他们出招的是李无垠,他此刻收了剑势,脸带笑意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也不请他们入座,就这样看着他们。 商靖承冷眼盯着他说:“阁下好功夫,只是不知道阁下把我们带过来就是为了杀人灭口的吗?”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想要他们的性命,那他为何会有如此举动?他究竟是何人? 擎苍则挡在商靖承的面前,戒备地盯着李无垠,怕他又再度下狠手。 李无垠收了剑势,他比了比旁边的位子说:“两位不如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详谈吧。” “我们连你是敌是友都不知道,如何详谈,如果真的想跟我们谈,便把身份给说明白了,若是阁下觉得我们好戏弄,想逗着我们玩儿,那么请恕我们不奉陪!”擎苍冷笑了一声说。 李无垠打量了他一会,见他一副保护主人的姿态 第七百八十八章 见面2 李无垠的话刚说完,便看见门房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冲着他叫道:“爷,外面来了个何大人,说是有事要与您相叙。” 门房的话让擎苍猛地站了起来,冲着商靖承道:“爷,怎么办?”那何贤不会是过来要人的吧? 商靖承摆了摆手说:“先静观其变。” 李无垠也说:“不用太紧张,小成,你让他进来吧。”眼下也只能跟他周旋了。 门房领命下去了。 商靖承对李无垠抱了抱拳说:“拖累李大人了。” “说什么费话,他何贤今天若是敢硬从我手里抢人,我准跟他没完!”他李无垠也不是个软柿子,不可能任由他随便拿捏的。 商靖承只得对他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有所感,也许那何贤就是奉了摄政王的命过来拿人的也说不准,但既然这李无垠说了他能掌得住,那且信他一回。 不多会,何贤便走了进来,他一进来那目光便定在了商靖承和擎苍身上,竟是连招呼也不与李无垠打,便直接朝他们走了过去。 李无垠肯定不会任由他动作,他快步起来,上前挡在了商靖承面前对着何贤笑道:“何大人这是做什么,来我这府里也不打个招呼,难不成你是看上我这亲戚了,不过我丑话可是说在前头哦,我这亲戚不喜欢男人,所以何大人请自重。” “李大人以为我喜欢他?”何贤有些奇怪的看着李无垠,眼里有些许闪烁。 李无垠趁机拉了他的手,直把他往对面的椅子上带,按着他坐了下去才笑着说:“没有最好,何大人难得来我这寒舍做客,怎么着也得坐下来喝杯茶吧。” 何贤看了他一眼,半响才说:“好,那就喝了茶再好好说话。” 李无垠立马便让人上来沏茶,然后坐了回去,对何贤说道:“何大人,你来我这寒舍难道是追着我这两亲戚来的?他们可是又犯了什么事情?” 何贤的中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撇了商靖承和擎苍一眼才说:“倒是没有犯什么事情,只是奉了五皇爷的命令过来请你这两位亲戚过去说说话。” “哇,不会吧,我这两个亲戚亲然还惊动了五皇爷,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何大人,你倒是给我说说,这五皇爷请我这亲戚过去所谓何事?”李无垠有些夸张的笑。 何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五皇爷的事情我这做属下的怎么可能知道,还请李大人让我把人带回去才好。” “好好好,让你带让你带,但是也不用这么匆忙吧,我这亲戚才刚来到,这饭都还没有吃就要与你去见五皇爷了,这要是饿了肚子在五皇爷面前失了礼就不好办了,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先吃饭怎么样?先吃饭,等吃完饭了再让你把人带 第七百八十九章 羽凰 商靖承和擎苍跟着小成一起朝暗道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小成又把他们带到了地面,这没多久的功夫,他们就到了临城大街,他们是从一间布衣坊上来的,那布衣坊的掌柜的看见了小成,恭敬地朝他行了个大礼,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把他往外面迎。 小风回头看了商靖承一眼说:“这条暗道只能通到这里了,出去向东十里便是皇城,你们放心,大人把进宫的腰牌给了我,你们能进去的。” 商靖承点点头说:“既是如此,劳烦了。” 小成赶紧说道:“不不不,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大人吩咐的事情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完成的。”说完,又对他们比了个请的动作。 商靖承和擎苍一起出了这布衣坊,然后小风便带着他们朝皇城走去。 来到皇城门口的时候,守卫的士兵将他们拦了下来,上下打量着他们问:“做什么的?” 小风赶紧哈着腰笑道:“哦,是这样的,小的是礼部尚书李大人家的门房,前些日子听说陛下病了,这便给他寻了个大夫过来看看,李大人今天刚好有事缠身来不了了,便让小的把人给带来了,还请两位爷通融一下。”说完,他把腰牌掏了出来,顺道还塞了一锭银子过去。 守卫的先前还沉着脸,这银子一到手,脸色便好看了许多,他跟对面那守卫的打了个眼色,然后说道:“既是为了陛下的龙体寻的大夫,那便进去吧,不过,你们的时间不多,半个时辰内必须离开。” 说完,两人便一起给他们开了宫门前的拦栅。 “哎,好咧好咧,谢谢两位爷了啊!”小成哈着腰赔着笑脸,一直到进去了,这才把笑容给敛了回去。 商靖承想,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做事倒是十分的稳妥,也难怪李无垠便如此放心的把这差事给了他。 进了宫门,便有太监守在那边,一见小成他们进来,便肃着脸走过去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小成立马便又扬起了笑脸说:“啊,是张公公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小的是礼部尚书李大人家的门房呀,经常给我家大人进宫里来跑腿的呢,这不,前几天我家大人听说陛下得病了,便替他寻了一名大夫过来给他瞧瞧呢!” “礼部尚书?李无垠李大人家的啊,哦,洒家认得你了,上个月还为了你家大人的事情进宫里来过,不过,这大夫可不可靠,陛下的龙体可不是随意什么人都可以诊断的。”张公公阴沉着脸打量着商靖承和擎苍。 小成立马说道:“可靠可靠,这可是我家大人好不容易才寻到的神医,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张公公,你看我家大人也是为了陛下的龙体担忧呀,您就通融 第七百九十章 邀请1 羽凰听了他这话,脸色更加不好了,他看着他问:“你这一路进来,应该是看了许多的吧,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他被困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就算是偶尔到临城走走都全是演戏给他看的,他这心里啊,真的是火燎火撩的,难受得紧。 虽然也有探子回来报消息,但是他现在更想听听他的所见所闻。 商靖承也是踱了几步才说:“这一路走来都是起义的,而且,百姓对你是只有恨了,听说你是把你家长公主给囚禁起来的,怎么到了李大人那里又说被人给抢走了,而且还要成亲了?” 羽凰的眼睛射出一抹恨意说:“这就是我让你过来帮忙的早主要的原因,羽姬是自愿跟那人走的,而且过不了多久便要成亲了,你去找她,跟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我们这一路回来的时候都好好的,可是自从我把她的身世给公布天下之后,她的态度就变了,而且还想要逃离我,没办法我只能将她给囚禁起来,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那人给抢了去。” “那你倒是亲自问他要人啊,你就这样任由他抢了啊?”这可不像他羽凰的性格,他有蛊虫,对付那摄政王真的有这么难吗? 羽凰苦笑了一声说:“去了啊,可是她自己要留在那人身边,而且还答应了要与他儿子成亲,我还能做什么?”说着,他看了他一眼又说,“你一定是想说,我有蛊虫,怎么还会败给那个人,但是商靖承,你是不知道那人的手段有多厉害,他不仅有克制我蛊虫的办法,而且还能制造傀儡,早年就听说他走南闯北的,跟世间的奇人学了不少本事,现在看来,那本事是用在我身上来了。” 他早就想过,他们叔侄俩会有对立的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制造傀儡?这不是小风擅长的东西吗?为什么那摄政王也会?难道他认识小风,是小风教他的,还是那圣手丹郎教的?那师徒俩都死了,可是他们种下的因果还在这个世上造孽! “你说的傀儡你见过吗?长什么样?会吃人吗?”商靖承问出这一窜问题之后才发现自己问得太过直白了些,这羽凰会不会以为他也是对这傀儡感兴趣呢? 羽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说:“那傀儡我倒是没有见过,这都是听探子回来报道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肯定是有这回事的,五叔,他真的是个厉害的角色,所以,我想问你,你还敢继续留下来帮我对付他吗?” “你想什么呢?既然我来了,那便是决定了的,怎么可能会临阵退缩,这从来就不是我商靖承的风格,不就是一个摄政王嘛,你放心,我们会把他打败的。”商靖承这话说得有 第七百九十一章 邀请2 商靖承点点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方便许多了,现在首要的一件事便是先见一见羽姬,然后再想办法搞掂这边关的罗子君将军了。 羽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严肃,便说道:“放心吧,我相信你,商靖承,我们强强联手,那老狐狸也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的!”自从知道他真的来了之后,他便有了一种信心,也多了一份坚定,想要把丽国夺回来的坚定。 商靖承对他笑了笑说:“你倒是看得起我。” “那是当然,你是我朋友,看不起你不是看不起我自己吗?”羽凰也跟着笑说道。 商靖承白了他一眼,现在是朋友,也不想想之前是谁一副要弄死他的样子,若不是自己把他的软胁给找到了,只怕现在两国之间早就开打了吧。 “哎,你别这样看我,当初也不是我想要打仗的,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大动干戈要与你们丽国开战呢,还不是迫于我那五叔的淫威之下嘛,你是不知道,当初我就被他处下压制着,现在倒好,去了你们晋国一趟回来,这所有大权都被他架空了不说,女人还被他抢了去,你说我是不是实惨?”羽凰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的很惨。 商靖承前后想了一翻,认同的点头说:“嗯,确实是挺惨的,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什么女人没有,偏要去招惹自己的姐姐,你会变成今天这样子,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因为那羽1姬,你想想,若你是一名臣子,你所敬仰的皇帝竟然不管道德伦理的把自己姐姐给囚禁了,而且还脑子不清醒的想要让她做皇帝的女人,你说,哪个臣子还会对你尊敬有加啊!只会把你当作昏君吧。” 羽凰沉默了,他知道商靖承所说的都对,可是爱情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能说得清道得明了,他都顾忌着身份过了十多年了,可是最后爱她之心没有变少,倒是越发想要拥有她了,特别是在先皇去世前把她的身份告诉他之后,心头那颗爱的种子便成长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商靖承见他这个样子,也觉得自己只是个外人,这样说他好像有些过份了,便也敛了声不说话。 这时,门外响起了几声敲门声,“陛下,奴才过来问问这大夫诊好病情了没有,这入宫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奴才怕耽搁了对这陈大夫不好,特意过来提醒一下的。”张公公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擎苍防着他突然推门,拉开了架势,如果这门要是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他得立马给挡住,这皇帝还站着呢,不能让人看见他装病。 羽凰立马便跳回了床上,那一翻动作快得商靖承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人便在床上,想必这事情没少做,都熟练得如此麻溜了。 这次 第七百九十二章 邀请3 爷,小心!”擎苍在他的背后叫道。 商靖承双眼微眯,临空一个空翻,借机躲过了刺过来的一把利剑,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看来,这些人今日里是不打算让他离开了。 落地的时候,擎苍极快地来到他的身边,一边警慢地看着四周一边问:“爷,你没事吧?” “无碍,区区暗箭也想伤我,想得倒是挺美。”他故意出言狂妄。 这时,屋内慢慢的竟然亮了起来,随着一阵掌声响起,房里的一切渐渐明朗。 先映入商靖承眼帘的是躺在他脚边的布衣坊掌柜的尸体,地上全是血,难怪刚才他站稳的时候老感觉这地有些滑,还费了点内力才站稳了些。 再看过去,是被两士兵架着的小成,他的脖子两边都有一把锋利的刀,他的脸青肿一片,看来,他刚才也是经历了一场战斗。 至于鼓掌的,便是一身戎装的何贤了,他的脸上带着笑意勾着他,只是那笑意到达不了眼底,看起来多了抹阴森的感觉。 “晋国太子果然好身手啊,我这连环三发都不能把你拿下,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何贤边说边朝他走过去。 商靖承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倒是难为他在李府的时候还要跟他们作戏,看来也只是卖那李无垠一个面子而已,现在不但跟了过来,还把这李无垠安置的眼线都给杀了,这人,果然够狠。 李无垠会不会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便盯着他问:“你把李大人怎么样了?” 何贤在他问起李无垠的时候脸上紧绷了一下,沉声说:“李无垠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太子殿下既然来了丽国,便随本官去见见五皇爷吧。” “哦?五皇爷?哪个五皇爷,还请你明说。”商靖承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他,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何贤也不怒,只是又笑了笑,然后来到他的面前,瞬间便出手冲他攻了过去,商靖承倒也不慢,在他动的时候,他便做了防御的动作,当他的掌风刮到自己面前时,便迎了上去,在两掌相碰之时,一道巨大的能力波动将他们两人罩了起来,这是高手之间的比拼,也是内力的比拼。 擎苍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盯着两人,只是那些士兵却在这时朝他攻了过去,他只能奋力迎上了。 小成被两把剑架着,焦急地看着他们被这些人围攻,一时之间又没有办法助他们脱困,只得紧紧握起了双手,暗中观察架着自己的两个士兵,等待着时机逃离他们的擒制。 商靖承的武功不弱,但是何贤的也不弱,所以,两人的内力便这样绞着了,谁也不想先放手,谁也不想先认输! 擎苍把两个士兵放倒后,借着其他士兵还没 第七百九十三章 摄政王1 商靖承这一路看着景色进来,不觉有些视觉疲劳了,于是微垂了眼帘老实地跟着他们走,只是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他的眼角处一闪而过,他猛地抬头捕让捉过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那假山旁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的又找了一下,可是还是没有,想必她是不想出来看见自己吧。 现在他的心里对羽姬也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人他又不喜欢,背叛的也不是他,他也没必要对她太过憎恨,只是,心里对她会多了一点看法。 毕竟当初见时,对她虽然没有意思,但也觉得她一个女子掌握着丽国的情报网,而且做得还挺不错的,心里对她多少会有些高看。 如今知道他与这摄政王一起对付羽凰,当初那一点高看也就没有了,就算她再不喜欢羽凰,那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没有血缘也是叫了二十多年的弟弟,跟别人一起对付他,难道她就一点都不会难过吗?而且,那人还深爱着她。 “太子殿下倒是对这园子十分喜欢呢?”何贤回头见他四处张望,便来到他的面前说道。 商靖承正眼看了他一眼,便扯了一个假笑说:“哪里哪里,只是觉得这摄政王的宫殿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本来以为这丽国的皇宫已是够富贵的了,没想到这摄政王的宫殿做得比皇宫还要更胜一筹。” 何贤见他如此嘴角扬了扬说:“那是当然,这可是摄政王府,哪里是皇宫可以比拟的。”说完,他便孤傲的又转身走回了前面。 商靖承微眯了一下双眼盯着他的背影,他竟然觉得如此理所当然,看来是丝毫不把皇室放在眼里,这人还真是死忠奴! 没走多久,便看见有一侍女迎了上来,对何贤福了福身子说:“何大人,王爷在书房,且随小的来。”说完,她便带着他们朝着书房走去。 众人一起来到了书房外,侍女先进去通报了,过了片刻便见她快步走了出来,对何贤说:“何大人,王爷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请何大人带着客人去正厅里等候。” 何贤一听之下脸色有些不好,可是也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没多会便又笑了,还看了商靖承一眼,手一挥便把人往客厅带了。 商靖承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是冷落他给他下马威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摄政王也就只会耍这些小手段了。他可是晋国堂堂五皇子,不与他一般见识。 终于来到了客厅,何贤便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直接便坐在主位上了,他朝手下挥了挥手,那些士兵便把商靖承他们按在了座位上,把他们手上的绳子给解了。 反正来到了摄政王府他们是逃不掉的,这里可是到处遍布了眼线和机 第七百九十四章 摄政王2 侍女们听了这话,一个个脸上都染上了恐惧的神色,她们低着头偷偷看了看身旁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求情和反抗。 初时听那李无垠说这人冷血,他还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冷血,简直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呵,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造的孽反噬的。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勾唇笑了笑,反正这些也不是他的人,与他无关,他现在还是个阶下囚呢,何必多管闲事。 何贤对身边的士兵打了个眼色,便见士兵出去找了五人进来,把这正厅的四个侍女给押了出去,那些侍女吓得浑身发抖,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求情。 “怎么样,本大人是不是说到做到,这么些个没用的东西,平时可是最爱嚼舌根的,你是不知道,有几次差点就被她们给害了呢,若不是义父和义兄知我对他们真心,恐怕这世上早就没有了我何贤吧。” 商靖承没有作反应,只是手却是紧紧握成了拳,这人太狠了。 何贤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纠结刚才的事情,只是又坐回了主位上,喝了一口杯才问:“太子殿下确定不喝茶吗?这可是我专门用来接待你的茶,不喝真是可惜了。” 商靖承执起茶杯看了看说:“不喝了,凉了,茶是好茶,只是不大适合我。” 何贤好笑的问:“这都还没有喝呢,何来的不适合呢?太子殿下还真搞笑,你们晋国就是这般的小心谨慎的吧?没意思啊没意思!” 商靖承把茶杯重重一放,“没意思倒是把你们王爷给请出来吧,若是实在没空,我们改日再来访也是可以的。” “太了殿下还真没有耐性,这才半个时辰不到,你就没耐心了?”何贤一副可惜的样子。 商靖承勾唇对他笑了一下说:“倒不是没耐心,只是坐在一起的人没有共同话题,这坐起来便生出了几分闷气,何大人想必也不想对着本宫生闷气吧?” “你!”何贤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挤兑自己,心头隐隐有些怒,可是硬是被他压了下去,他一拍椅把手站了起来说:“好,好,既然太子殿下没心情陪我这小人物聊天,那么我这小人物这便去请义父过来吧。” 商靖承对他比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又静坐下动了。 何贤看了他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坐了许久没有说话的擎苍这才舒了口气问:“爷,我们难道就这样等着吗?要不要逃跑?” “逃什么逃,你逃得掉再说。”小成一脸土色的说道,“这摄政王府里的眼线和机关可是最多的,我们进来了就别想着能沈出去。” 擎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咬了咬牙说:“我就不信今天就交待在这里了!” “淡定, 第七百九十五章 比试 哎,太子殿下倒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你们尽管去比试,这里的东西坏了再装置便好了,难得我们家扬城如此仰慕太子殿下,殿下倒是忍心拒绝?”摄政王扬着脸看着他问。 商靖承沉吟了一下才说:“既是如此,那本宫……” “皇爷,不如让小的与这位扬公子比试吧,小的身为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理应由小的出手比试才对。”擎苍打断了商靖承的话,站起来一脸深沉地盯着摄政王。 “擎苍,坐下。”商靖承沉声喝道。 这扬城一看便武功不低,擎苍虽然武功也不弱,但是不是他的对手。 “爷,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擎苍对商靖承笑了笑。 摄政王对那扬城使了个眼色,便见他不屑的看了擎苍一眼说道:“你一个小小的下人也敢与我比试,你能代表你们太子殿下吗?” 擎苍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说:“你不也是一个下人吗?你都能代表你们家皇爷了,为何我就不能代表我家太子,与你比试,我一人足已,何须我家太子殿下出手!” 他这翻话说得甚是气势,把扬城气得差点跳脚。 摄政王的脸色冷了冷,睨了擎苍一眼说:“既然如此,小扬便与他比试比试吧,看看是他们晋国的武艺厉害还是我们丽国的更胜一筹。” “是,皇爷。”扬城对摄政王抱拳行了一礼,然后从座位上走了出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擎苍,手中长剑出鞘,一道碧绿色的剑光一闪而过,寒意瞬间在整个正厅内蔓延。 光是这利剑出鞘的样子便气势十足,而且他的内力十分的深厚,倾注在剑上更是让人不容忽视。 擎苍知他是故意在他面前现这一手,不过他也不带怕的,于是也抽出了利剑,拉开了作战的架势。 “哎,你们要打可以,但是就如这太子殿下说的,这室内的东西都太珍贵了,而且这正厅空间也太小了些,你们也不好施展拳脚,不如二位到外面去好好比试比试如何?”何贤及时出声说道。 摄政王觉得他言之有理,便点头说道:“对,你们二位还是出去打吧,小扬啊,注意点,别把人打死了,留着条命。” 扬城的脸上闪过一阵喜色,皇爷这意思就是只要不把人打死,重伤还是打残了都是可以的,那么,他就可以大施身手无所畏惧了。 商靖承看了擎苍一眼,也出声道:“擎苍,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人打死的。”说着勾了勾嘴角笑,“只不过是一个下人,想必打死了皇爷也不会心疼对不对?” 刚才那扬城露的那一手确实厉害,若不是他细细瞧了他剑光的持久度,便真的以为他是顶级高手了,他纵然厉害,但是,擎苍对付他也不是没有 第七百九十六章 闹僵 若是不答应呢?摄政王可是要杀了我来泄恨?”商靖承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害怕。 羽无相缓了缓脸色,勾着唇笑道:“太子殿下说笑了,若是殿下不答应,那便只能让殿下留在这府上多呆些时日了,哪天殿下想明白了再离开吧。” 小成听了这摄政王的话, 有些紧张的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咬了咬牙行了一礼说:“皇爷,小的是奉了我家李大人的命带太子殿下回去的,若是太子殿下留在摄政王府里,只怕李大人会担心。” “哎,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怕本皇吃了他不成,等会你且回去好好与你家大人说说,就说这晋国的太子殿下喜欢我这府上的空气环境,想要留下来多住几天,他呀,也就不会担心了。”羽无相看着脸上笑意盈盈的,只是那笑意完全是到不了眼底,这个老狐狸,就喜欢假笑。 小成有些为难的看了商靖承一眼,他想,只怕今天这摄政王是不肯放人了,不过照他的意思是会放自己回去复命,这样也好,让爷知道才能找办法把人救出去。 “皇爷这话说得倒是一点不假,本宫确实挺喜欢这摄政王府的景色的,只可惜啊,可惜,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都把好好的一园景色给淹没了。”商靖承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留下来也好,他本来就想来这摄政王府里一探究竟,而且还没有见到那羽姬,再怎么说他也是不会离开的。 何贤听到他说血腥味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就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喝他的茶了。 羽无相的脸色僵了一下,半响才说:“敢情太子殿下长了个狗鼻子啊,有血腥味吗?本皇倒是一点也没有闻出来,果然,不愧是太子殿下啊,这鼻子就是与众不同。” 沉香听了他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一直没有多话的青衣男人也是跟着笑了一下,倒是何贤一副兴味的看着商靖承,就看他会不会因为摄政王的话而生气。 商靖承笑了笑说:“那是因为摄政王身在其中闻不到吧,也对,自己就是深渊又怎么能看得见深渊呢?” 羽无相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不过脸上仍是僵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这正厅时原气氛便有些僵了,何贤不禁对这商靖承高看了几分,不愧是晋国太子,果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啊,不过他能如此口不泽言只怕也是在挑战义父的底线在哪里吧。 这个太子不简单。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商靖承想着这才一盏茶的时间,难道这么快便打完了?他的心不禁一提,如果速战,擎苍肯定不是那人的对手的了,该不会是…… 他再也没有心思抑制自己的情 第七百九十七章 不安 谢初瑶出月子已有十几天了,自从商靖承去了丽国之后,她就没有一天心安过,每天都在想着他,不知道他到了哪里,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如何了,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为何就没有给自己写一封信回来道个平安,会不会是出了意外? 皇帝和皇后每隔一天便会过来看她,名义上是看她的孩子的,其实都是找她谈心为主。 这日,天下起了微微小雨,红蔷和绿珠抱着孩子去洗浴,她一个人依在寝宫的门口看着外面,心里的忐忑不安更甚,本来孩子满月之后绿珠和司灏是计划着要离开的,可是现在商靖承去了晋国,绿珠怕她一个人会胡思乱想,便决定再过两月,等商靖承回来再走了。 小雨湿沥沥的,其实她很不喜欢这种天气,可是如果不下羽,晋国只怕要闹干旱了吧,看着不停飘洒下来像羽毛一样的雨滴,她的心也像是被雨涮过一般,难受。 忽然,一道人影映入她的眼帘,是司灏,他正撑着青藏色无骨雨伞,缓步朝她走来。 雨水打湿了他长鞋,还有他的衣角,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沉重,而且,整个人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一般。 “司灏哥哥,你今天怎么来了?这下雨就别到外乱跑了,你看,鞋子都湿了。”谢初瑶说着,赶紧上前拉了他一把,把他拉进屋里来,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一双干净的鞋子递给他说:“这鞋子是啊承的,我见你们两的脚差不多,你先换上吧,还有衣服,这衣角都湿了。” 司灏把伞收起来,双眼盯着她看了一会,终是别过脸去默默地把湿鞋子给换了,低头看了一眼衣角,轻声说:“就湿了一点,无碍,元宝呢?” 孩子的小名叫元宝,大名叫商炫恩,是皇帝亲自取的,字欢。孩子满月当天便把名字给起了。 谢初瑶用脸示意了一下说:“被你家夫人和红蔷一起抱去洗浴了,你不会就是来找绿珠的吧?”看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难道是训练营里发生什么事了吗?现在啊福的身体也是全好了,他应该是把军务交一些给啊福了才对的,怎么感觉他还好像很沉重一样? 司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想了一会才说:“明天人就要出发去丽国了。”刚才暗探带着重伤回来,说是太子让他暗中调兵前往丽国相助,问了才知道,暗探这一路是被人追杀着回来的,能活着回来算是不易。 “去丽国?”谢初瑶惊讶的反问了一句,丽国怎么了?啊承,啊承是不是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头便慌张起来,她抓着他的袖子问,“是不是啊承出事了?是不是?” 司灏立马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道:“不是,他没出事,安 第七百九十八章 纸条 商靖承在摄政王府住了一晚上,这一夜平安无事,睡眠也挺好,就是一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背有些疼,便想着这床还是睡得不习惯,虽然乍睡之下挺舒服的,但是睡多了这身体还觉得累。 他和擎苍这一起来,便有侍女端着洗梳的东西进来了,任由她们服侍着簌了口和洗了脸,便又安静地坐在了桌子上吃早餐了,这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比之自己当太子的时候还要细致些,这些侍女服侍的真是太周到了,甚至还问他们需不需要晨起服务,在擎苍细细问明白了晨起服务是什么之后,他们才慌张的说了个不。 原来,这摄政王府里的侍女连主子的需求也要满足吗?真是太悲哀了。 “爷,你说这摄政王是不是太变态了,把下人们都调教成什么样子了,他还真当自己是世界之王了?无所不能了?竟然还设了个晨起服务,我去,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擎苍摇了摇头吐槽道,这府里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侍女当人看嘛。 商靖承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吃着粥,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在宫里有通房丫头,但是他从来就没有用过,还让他母后把那些通房丫头都给送去别的宫殿做事了,如今遇到这种情况,虽然有些惊讶,但也算是明了。 擎苍见他没有说话,又道:“不知道这摄政王还要关我们多少天,爷,你是不知道,昨夜里我虽然睡得香,但今早上起来感觉身体特累,你说,这床是不是有问题啊?” 商靖承的眼睛闪了闪,又喝了一口粥才道:“可能是这一下子睡不习惯吧,擎苍,可能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个几天的,你得慢慢习惯。”这倒是巧了,他们两个都觉得身体累,若不是这床有问题,那么,便是这屋子有问题了。 他虽不懂医,但是娶了个神医妻子,很多时候也会被她平日耳濡目染的。 擎苍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爷,我们真的就不逃出去吗?那李大人只怕很担心我们吧,我们继续留在这里,那摄政王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你,爷,我们想办法逃出去吧。”他怕自己保护不了自家爷。 昨天那一战,差点没要了他的命,可能自己今天会觉得累也与昨天受了伤有关系吧,也幸好昨天一住下来爷便给他运功疗伤了,要不然,今天他起不起得来床还说不定呢。 商靖承看着他笑了一下说:“你倒是这么急着想走啊,擎苍,你昨天也听小成说了,这里到处都是眼线,我们逃不逃得掉是一回事,只怕我们这脚一踏出房门就有可能会变出一只刺猬吧。” 擎苍因为他的话而哆嗦了一下身子,他现在是真的对这摄政王府有了顾忌,浑 第七百九十九章 哭诉 商靖承这会倒是能细细地打量这长公主了,只见多日不见,她变得好憔悴,完全不如当初在晋国时的风姿,而且她的样子好像是受伤了,也不知道是伤在了哪里,严不严重,估计要是那羽凰见了会心疼吧。 “太子殿下……”这句称呼一出口,羽姬的眼中便藏了泪,看着他,便想起了在晋国时的一切,那时只觉得那羽凰太过可恶,一心只想逃离他,现在却心心念念都是他。 果然是掌握暗网的人,竟然是比所有人都先知道他成了太子。 商靖承看他脸色愁苦,便叹了口气道:“先坐下来喝口茶吧。”既然是她,那他便得好好坐下来与她相谈一翻才行,反正在这何贤的房中,那些眼线也会自动离去的,任谁也想不到,这何贤会偏帮着他这个晋国太子吧。 不对,何贤帮的是羽姬。 “你当真如他们所说的,为摄政王所用,想要把羽凰拉下皇位吗?”商靖承给她倒了一杯茶才问道。 羽姬本来要伸手去执杯子的,听了他这话,手便又缓缓地约缩了回来,苦笑地看了他一眼问:“是不是在你的眼中,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你一定觉得我太恶毒吧?”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个外人,怎么觉得不重要,羽凰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况且,你如何品性与我也没有关系,羽姬,我想你是个明白人,怎么也不可能投入那摄政凰的羽下才对。” 羽姬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上面洁白无痕,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皮下的骨肉竟是伤痕累累,她的五叔为了防止她逃跑,把她的内力都给废了,还把她的骨头都差点给打碎,要不是有世子帮着求情,她现在就是个死人了。 可是这些事情,她不想被羽凰知道,他现在已经够艰难的了,她不想他再为了自己不顾一切。 “太子殿下,今日约太子殿下来相见,是想求太子殿下一件事的。”羽姬说着,朝他行了个大礼。 商靖承不语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求太子殿下劝劝羽凰,劝他主动退位吧,他不是五叔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太子殿下,你若是见了他,一定要劝劝他啊!”羽姬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快要哭了一样。 商靖承轻嗤了一声说:“你倒是还记挂着他的生死,不过这种事情,旁人怎么劝,别说我不是你们丽国中人,就算是,劝他放弃皇位,这可能吗?他的性子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甘心主动把皇位拱手让人?” “那,那你就跟他说,五叔想杀他,让他赶紧逃,逃得越远越好。”羽姬有些焦急的扯住了他的袖子求道。 商靖承把 第八百章 夜探1 擎苍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纸条,有些不解地问:“这上面什么意思?小心……”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商靖承一把捂住了嘴巴,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放开自己。 商靖承用眼眼扫了一眼外面,然后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赶紧点了点头。 商靖承这才放开了他,然后把手中的纸条顺势塞进了他的嘴巴里,擎苍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把纸条嚼烂便吞了下去。 擎苍看着他问:“爷,现在我们怎么办?”纸条肯定是羽姬给爷的?她说要小心羽世攀,可是就昨天看到的羽世攀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人啊,为何要小心他?这让他很费解。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才说:“看来,这羽世攀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善,这摄政王府还真是龙潭虎穴呢!” “可不是,这是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危险,我啊,呆在这里的每一刻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擎苍说着,还四下看了看,总感觉这屋里都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一样,也难怪爷刚才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了。 商靖承好笑地看着他说:“你这反应又太过了,屋里没有,好歹你也是战胜了丽国顶级高手的人,怎么如此怕人盯呢?”感觉擎苍是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走,先不说走不走得了,就算是要走,也得先把这摄政王府里给探个清楚才行。 “这次是险胜,那扬城心高气傲的看不起我这对手,轻敌了,再加上你说了他的弱点,我一开始也就没有正面与他发生冲突,也就是后面见他后继无力了,这才一举将之打败的。”擎苍当时心道好险,若真的是硬碰的打,自己肯定不是那人的对手的。 商靖承点点头,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才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如此天气,也就只能困在这屋里闲坐着了。”一闲下来,他这心里更加想念初瑶了,还有他的孩子,也不知道取名字了没有,这一路走来,他并没有写信回去,不是不想,不是不知道他们担心,但是他怕书信在半途就被人换走了,到时候再照着他的笔迹写个什么不好的东西回去,那瑶儿肯定要急的,还不如等来了这丽国寻了时机再写。 想了想,他便来到书桌前,想要拿纸墨出来写封信寄回去,可是他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便扬手对外面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爷,怎么了?”擎苍不知道他怎么了,有些紧张的问道。 擎苍对他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冲着外面叫道:“来人啊,快来人!” 擎苍了解的也帮着叫道:“快来人,我家爷有需要!”虽然不知道爷想要什么,但是见他如此着急的样子,肯定是需要外面的人进 第八百零一章 夜探2 绿衣侍女拿了信并没有立即出府去给他们寄信,而是去了摄政王羽无相的寝宫,询问了守卫的士兵,知道羽无相在书房,便朝书房走了去。 来到书房的时候,绿衣侍女朝着里面行了一礼道:“皇爷,小绿来回话了。” 羽无相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沉稳而平静,“进来吧。” 小绿便推门走了进去,一路低垂着头来到书桌前,恭敬的跪了下来行礼道:“小绿见过皇爷,皇爷吉祥。”说着,还用力磕了磕头,这礼竟是按皇帝的行了。 羽无相脸带笑意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起来吧,东西带来了没有?”还是这小绿会来事儿,每次的礼数都是按照宫里给皇帝的礼数给行了,而且都是在无外人的时候,这孩子做事十分谨慎,让她在那商靖承的屋外监视是最好不过了。 小绿又磕了磕头才站了起来,然后双手将商靖承的书信捧到了羽无相的面前,轻声说:“回皇爷,这便是那太子和他身边侍卫的信。” 羽无相将信拿过来,先是拆开了商靖承的那一封,然后细细看了起来,一直看到他写的说是与自己联手合作时,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大,哈哈,看来这太子算是想通了,这封信看起来都是一些与自己夫人诉相思之苦的信,没有其他别的什么,唯一说到他的情况的也就是刚才自己看过的那一句了,这晋国太子倒是一个识趣的,不过也对,就算是再怎么讲义气,面对现在丽国的情况,就算是个傻子也懂得怎么选。 不过只怕自己要让他失望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与他联手,晋国永远都在人侵略的版图中,敢把他的人抓起来关得密不透风的,他会让他晋国付出代价的,而且,晋国的土地要比丽国的富沃许多,只有把疆土扩张到晋国,他们丽国才真的做到了富绕民主。 “看来是有好消息呢!”小绿暗暗观察了一下羽无相的脸色,见他的脸上笑意不断,便知道那信上有他开心的内容,她对他笑道,“恭喜皇爷,贺喜皇爷。” 羽无相轻‘嗯’了一声才说:“算他识相,那院子里的暗哨便先撤了,既然他想通了,我也要表达一下我的诚意,虽然是表面上的。”他得让他明白,自己对他的事情无所不知,他想逃是不可能的,而且,撤了暗哨,也能让他放松自己,到时候也许便什么都愿意跟他说了,那何用出来也就不远了。 小绿垂眸应道:“是,爷,小的这就把暗哨撤了。” “嗯,暗哨可以撤,但是你还得盯着,小绿啊,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你不是看上清馆里的一个小子吗?本皇这便让人把他带到你院里去。”羽无相把信折了起来说道。 小 第八百零二章 夜探3 正在商靖承思量着该往哪个方向走时,左侧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还伴随着轻微的说话声。 “长公主,您这是要回院子歇息吗?”听起来像是侍女的声音。 “我想在这外面走走,你们散了吧。”羽姬的声音有些软弱无力,听起来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商靖承立马躲在了暗处,观察着走过来的一群人,果然是羽姬,她的神情净是落寞的走在前面,还有五个侍女跟在她的身后提着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 其中一个侍女听了她的话,便出声劝道:“长公主,您还是回院里歇着吧,这大晚上的到处乱走可是不好,皇爷知道了肯定要怪罪了。”她们这些下人的可不想受罚。 羽姬一听到皇爷两个字便像是被抓到了尾巴的猫一般,她转过身来冲着那侍女叫道:“怎么,现在本殿是连这一点权利都没有了吗?五叔这是打囚禁我?还是他羽世攀想我的命?来啊,你们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是不想活了,你们快点动手吧!”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实在有些泼辣,看得那些侍女都一脸惊吓的低下了头来。 “不不不,长公主,小的不是这个意思,长公主既是想要走走,那小的便随长公主一起走走。”侍女看起来恭敬害怕,可是却是一点也不会任由她胡闹,一定要跟在身边候着。 羽姬冷笑了一声,又回了身想要说话,眼尖处却是不经意的扫到了一抹身影,虽然那人一身黑衣,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那人是来找她的,于是张嘴便道:“罢了,回去便回去吧,现在本殿倒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侍女们听了她的话,都低下头来不敢看她, 羽姬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回,眼角处却是一直暗暗注意那抹黑衣人影,果然,虽然他走得很隐密,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跟在自己的身后。 回到寝室后,她便将侍女们都遣散了,借口说自己要睡了,甚至还把屋里的灯都给灭了,侍女们在屋外候了一会,见她熄了灯,便鱼贯离开,这长公自从入住这摄政王府以来,从来就不用她们值夜的,有时候她们夜里不放心在外面候着,会被她生气的打骂,说是她们扰了她的睡眠,后来,皇爷便让她们都不用值夜了。 羽姬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察觉到有人从窗外摸入了房里,她勾了勾唇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出其不意地便与对方打斗起来,想要知道对方是谁,最好的方法便是打一架了。 商靖承这刚摸进来呢,便被迎面而来的拳脚给击得差点儿没有退出去,他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情与她打架,急急用手挡了一下才小声道:“长公主,是我,商靖承。” 第八百零三章 恐怖 羽姬也没有浪费时间,大口喝了一口茶才说道:“刚才我说了,这府里有可怕的东西,有可怕的人,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东西有多可怕,那人有多可怕,商靖承,你以为这府里最可怕的是羽无相吗?那你错了,这府里最可怕的是羽世攀,一个长得丑心更丑的人,他,他……”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受到的耻辱,她的心便又开始颤抖起来,她害怕,这种害怕不是伪装的。 商靖承见她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禁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轻声说道:“不怕了,长公主,不要害怕……”到底是经受了什么她才会如此害怕?想来那羽世攀果然并不如他伪装的那般良善。 “这个府里,一共有二十间如宫殿的院子,还有五座地牢,其中主人和下人一起住了十间,其他院子空着当客院,表面上看来,摄政王府是挺正常的,至少表面上看来。”羽姬说着,又咽了一下口水才说,“但是,最可怕的是地牢,府里的那些暗卫都称地宫,那里有着最可怕的东西,有一次,我尾随着羽世攀去了,看见地宫里关着几百人,不,不对,那些不算是人,他们都是木纳的,没有反应的,只知道吃,而且还是吃生肉,他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他们,他们像是死人但是又不是死人,他们有呼吸的……就像……就像……” “傀儡。”商靖承沉声说道。原来并不是传言,这里真的有傀儡,这样看来,他这一趟是真的进了龙潭虎穴了,几百个傀儡,呵呵,如果是炼成了边境那几只的实力,那么,他只能死路一条了,不,不对,是整个世界都要陷入死亡的恐怖中。 “对对对,他们就是傀儡,太可怕了,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差点就被他们吃掉了,幸好那羽世攀出现把我救了出去,你说奇不奇怪,那些东西竟然就听他的命令,他只是用嘴巴吹了一下口哨,他们便安静下来了,也不抓我了,就只是木纳的吃着自己面前的生肉,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呕……”羽姬一想起自己看到的情形,便整个人犯恶心。 商靖承安抚地给她拍了拍背,半响才说:“看来这次的事情麻烦了,长公主,这种东西我不但见过,还与它们厮杀过两回,第一次的时候,我们晋国皇都就是被这些东西给毁了的,杀了无数的大臣和百姓,而且被它们咬伤的人也会被他们同化,变成傀儡!” 只希望这羽世攀所炼制出来的东西会比小风的弱些,要不然,几百个傀儡,光是想想他便头皮发麻了。 羽姬听了她的话,整个人便呆住了,她早就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如果真如商靖承所说那些东西 第八百零四章 逃1 呸!”羽姬猛地冲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口痰,骂道:“你这个恶心的丑八怪,你不但人丑心更丑,你太恶心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吗?你错了,我羽姬从来就不是服输的主,你知道太子殿下来了又如何,我告诉你,之前的一切我只不过是与你作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我死也是不会嫁与你的!” 她终于不再与他作戏了,冲着他便破口大骂,那凶恶的神情倒是有了几分泼妇的意味。 羽世攀一把将她甩开,然后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了擦脸才冷声说:“我知道,你在晋国便喜欢他,不过,你这女人变心倒是快,后来不是又喜欢上你那弟弟了吗?我恶心?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吧,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你以为你还是贞洁圣女呢?” 他说着,将手中的帕子随手便丢在了地上,然后一步一步走近她。 羽姬被他丢得在床上滚了一圈,她好不容易按住晕沉的脑子坐起来时,却又被他给一把按在了床上。 “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羽世攀,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快住手!”她这会更多的恨意,恐惧的心理倒是少了一些,原来只要你坚定自己,那么恐惧也会离自己远一些。 羽世攀将她的腰带给抽出来,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道:“长公主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杀千刀的,所以,我决定不会再遵守自己的承诺了,既然你人尽可夫,我又何必替你守贞呢?”说着,他的手便探入了她的衣领处。 “不要,快滚,羽世攀,你太恶心了,呕……”羽姬再也压抑不住心头汹涌而上的恶心的感觉,竟是冲着他的脸便喷了出来,今晚上吃的东西可是全在他脸上了。 一股酸臭的味道在整个空间漫延。 羽世攀的脸色可以像是土灰一样,他用力的抹了一把脸,忍受着胸口的恶心,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 羽姬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顾不得整理自己身上的脏污,直冲冲地便拉开了房门逃了出去,她不能再呆在这房里了,再呆下去肯定要贞节不保了,而且,惹怒了那人,她指定是要被折磨一翻的,不管了,她得逃,就算逃不掉,也得先逃了再说。 羽世攀也不急着去追,只是打了个响指,便见一道黑影浮现,他沉声说道:“去,把那女人给我抓回来,带到蛇宫里去!”她得承担惹怒他的后果。 黑影朝他恭敬地行了行礼,便又凭空消失了。 商靖承回到院子里,擎苍还一脸正色地坐在桌子旁,看他的样子,是一直就没敢打瞌睡,一看见他回来,这人便跳了起来。 “爷,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擎苍实在是紧张又好奇,拉了他的袖子便急急问道 第八百零五章 逃2 商靖承和羽姬背靠而站,一副作战的状态,他们看着涌进来的几十个黑衣人,脸色沉重而坚定,没有退缩,没有绝望,有的只是狠,绝对不服输的坚定。 他们的衣襟和脸上都染了血,而且衣襟和头发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他们身上的气势却是不容小视。 “长公主,看来这次我们是要拼死杀出重围了,做好准备了吗?”商靖承盯着围着他们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看来这羽世攀今天是想要把他们了结在这里了。 羽姬也是笑了一声说:“你放心吧,我死也会把你带走去的,商靖承,如果今天我死了,就让羽凰忘了我,记得让他清明时节给我一炷香就行了。” “哎,你这话很矛盾呢,你说让他忘了你,可是却要让他清明给你上香,要说你去跟他说,我才不做这种传话的事情呢!”商靖承的态度十分高傲地瞥了羽世攀一眼,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心里别说多痛快了。 羽姬也是扫了羽世攀一眼,然后说道:“哎呀,我们是什么交情呀,你这点事都不帮着传达一下,还是不是我羽姬看上的男人了?” “我是男人,可是你看不看上与我何关呢,女人,你还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呢!”商靖承忍不住又回了一句。 羽世攀怒得冲他们骂道:“死到临头了还在打情骂俏,好你个羽姬,以前我只当你是冰清玉洁,原来也只不过是个放荡女人,今天我便让你与这野男人到地府去相亲相爱了。” 说完,他手上一个动作,那些黑衣人便朝他们攻了过去。 商靖承本来就只是想拖时间,眼下见他们攻上来,便连连后退了几步,然后用尽全力迎了上去。 羽姬也是反应极快地执剑迎了上去,他们只有两人,而对方足有二十几人,如此,他们的胜算很小,很小,也许就只能交待在这里了,所以,她刚才跟商靖承说的话是认真的,她如果死了,不想让羽凰再记得她。 这次进来的这批黑衣人的武功比之前的要厉害一些,再加上他们人多,不多会儿,商靖承和羽姬便见血了,羽姬的手臂中了一剑,而商靖承刚是腰间见了血迹。 他们边打边退,想要逃出去,可是门却是让人关得死死的,而且他们很难退出去,这些黑衣人把他们团团围住了,他们只要有一点退出去的意图,这些人便把路堵得死死的。 “想逃?哈哈,太子是太看不起我这丽国的暗卫了吧,他们就算是困也要困死你们,今天,就是你们的死忌!”虽然他心里还是挺舍不得羽姬的,可是这个女人太不识趣,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往后 第八百零六章 逃3 怎么?太子殿下不是打算要投诚的吗?这么快便改变主意了?真有你们的,竟然让我这府里的暗卫都出动了都没有把你们抓住!”摄政王羽无相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的脸上看起来平平淡淡的,倒还真不知道是喜是怒。 小成一看见这羽无相,吓得哆嗦了一下躲在了商靖承身后,他虽然有武功,但是与这人一对视在气势上便被压了一头,他这小心脏都哆嗦了起来。 商靖承的脸色变了变,也带上了些笑容说:“这不是你家儿子不欢迎我嘛,我又何必在这里碍他的眼睛呢?”说着,便看了一眼刚刚追到的羽世攀。 羽无相看着羽世攀问:“这是怎么回事?”他这儿子从来有什么事情都不与他商量的,甚至有时候他比自己还要有主意,所以很多时间,这府里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羽世攀勾唇阴笑一下说:“父亲,这三个人的命我要了。” “胡闹,那可是晋国太子,他的命没了对我们没有好处,你这突然又发什么神经?”羽无相十分不赞同的瞪着他,这商靖承再怎么说还是晋国太子,这个时候他死在了丽国,那晋国皇帝怎么可能会罢休,虽然他一直就想将晋国这块肥肉吞了,但是现在得先处理自己国家的事情,那羽凰并没有把兵权全部交出来,如果这个时候晋国再出兵,他们肯定会顾此失彼的。 羽世攀沉声说:“父亲,你怕什么,他晋国再怎么厉害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你别忘了我们有秘密武器,就算是十个晋国也不是我们的对手!”这三个人他是杀定了。 商靖承听到他说的秘密武器,脸色便沉了沉,这个狗东西还真是一点都不隐藏呢,当初觉得小风变态,这人也是一点都不落于后。 羽无相沉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背着手又看着商靖承问:“太子殿下可是真的愿意与我们合作?”如果能和平解决,他还真是不想动用武力。 商靖承摊了摊双手道:“我可从来不说假话,皇爷,只要你儿子答应放我们走,还有不娶羽姬,我便与你合作,这是真的,真的。” 羽无相严肃的问:“你说什么?你还要管我儿子的婚事不成?羽姬是自愿答应嫁与我儿子的,你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有些过份?” “是不是知道她本人说了算,她都跟着我们逃呢,你说她会是自愿的吗?皇爷,这女人的心思啊你是不懂,我也不懂,但是她做出的选择我们也要尊重不是?”商靖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他放松的样子,但是其实他暗中早就与擎苍和羽姬打了个眼色,准备随时逃跑。 小风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聚了过来,这脸上也是焦急万分,他们就算是有了地 第八百零七章 喝斥 司灏觉得这天时真的是不利于行军,特别是他们这种不走大道,只饶小道的伪装式行军,他们没有穿着军装,就着便服,这一路走来虽然没有遇到什么阻难,但是天气成了唯一的难题,这夏日的天气太热了,而且这夜里外面的野蚊子太多,他们有时累极便在野外休整,但是这一晚上却是没有人能睡得着的,蚊子太大咬人太毒了。 “将军,兄弟们好些都被蚊子咬得生病了,我们下次要不要找个客栈投宿呢?”少尉张蒙有些为难的来跟他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这些弟兄肯定撑不到丽国的。 现在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他们不能再生病了。 “不是带了军医吗?让他去给看看,生病的一定要听军医的话,吃药知道吗?”司灏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火堆,他不想投宿,如果投宿的话只会让这脚程越来越慢,太子在丽国生死不知,他们得尽快赶到那里去支援。 张蒙有些支吾的说:“那军医也生病了,昨天就倒下了,现在还需要人服侍着呢。”那军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还发烧了,弟兄们要给他脱衣物擦汗也不让,明明就是生病的人,可是力气却是出奇的大。 “什么?军医也生病了?”司灏有些头大的说,“走,带我去看看吧。”他虽然不会医术,但是至少内力深厚,如果病得太严重了得用内力来提气才行,而且他这里也有一瓶瑶儿治普通感冒的药,先给他用了看行不行。 实在不行只能把人带回去了,他们都走到中途了,万不可因为个人的原因而拖下了脚程。 张蒙立马便带着司灏走了过去,这军医一个人呆在一个小帐蓬里,他们进去的时候一个候着的人也没有,他就躺在用毯子铺就的地上,他们进来也没有一点反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烧晕过去了。 “哎,谢大夫,将军过来看你了。”张蒙对着床喊了一声,可是一点声息也没有,他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了一般。 谢大夫? 司灏的眉头紧皱起来,这人姓谢?像是心有感应一般,他的眼皮便狂跳了起来,他快步来到床边,定眼看着床上的人。 只见这人正紧闭着双眼,眉头深锁的睡着,他的脸黑黑的,还长着小胡子,一看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子,但是司灏对谢初瑶太过熟悉了,就算她此刻把自己化得像个毛头小子,他也能一定便将她认出来。 “该死的,你怎么就跟过来了?”司灏动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气,看样子是睡着了,而且还做梦了,他又用手去擦了擦她额上的汗珠,然后吩咐道,“张蒙,你去打盆热水来,还有,把我帐中的暖炉取过来。” 张蒙有些疑惑的看 第八百零八章 消灭 商靖承这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他所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傀儡,也可以说是尸人,看这望下到边的密密麻麻,也不知道那羽世攀出动了多少傀儡。 他拉着小成的手紧了紧,沉着脸后退了几步,然后手中长剑挡在身前,盯着那些傀儡道:“大家小心点,千万不能让这些东西给咬了!” 现在不知道这些鬼东西究竟是不是与小风炼制的那些一样厉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们今天绝对是只能死在这里了。 小成也是看见了那些傀儡,他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这种像人又不是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看他们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那眼神销售量是要吃人一样可怕。 羽姬则是恐惧地步步后退,这是她第二次见这种东西,可是心里的害怕却是一点也没少,反而更加深入灵魂,她的脑子里想起了这些东西追着她,想要把她吃掉的样子,也想起了他们吃生肉的样子,她有些无法接受现在这种情况,她的头皮在发麻,她的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但是她咬了咬牙,仍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擎苍瞥了她一眼说:“不用害怕,这些东西也就看着厉害,其实不中用。”他这话是在安抚他也是在安慰自己,对的,只要不害怕,就不会败。 那些傀儡可不会去想他们现在在想什么,只是木纳的盯着他们,就好像他们是美味的食物一般。然后一步一步朝他们靠近,有的甚至直接冲着他们跃了过去。 也幸好他们距离还有些远,要不然就这一大跃,肯定是人都被抓到了。 商靖承放开了小成的手,然后执剑冲了上去,对着这些东西便是一阵砍杀,他们的身手看起来比小风炼制的要弱一些,而且反应也没有那么灵敏,他们得加快速度速战速决,把这些东西给一一解决了。 幸好瑶儿把之前研制的药给他带了一些,他现在身上便有两瓶,只是只有两瓶太少了,这些东西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只,他还是先留着,等到必要的时候再用。 小成羽姬和擎苍也拉开了架势与这些东西对打了起来,局面一下子便乱了起来,这些傀儡虽然没有小风炼制的尸人厉害,但是也是不容小视的,现在不知道他们咬人会不会被同化,但是光是看见他们长长的爪子,他们的心便够恶寒的了。 “杀,给我杀,把他们都给我杀光光!”羽世攀冲着那些傀儡大声吼道,现在母蛊在他手上,这些东西都会听他的话的。 商靖承冷眼盯了不远处的羽世攀一眼,然后手中剑光微闪,再看过去时,他竟是整个人朝着羽世攀攻了过去,这个人太烦人了,先把他解决了 第八百零九章 相思1 商靖承一行人终于逃回了李无垠的府邸,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刚好亮了,那李无垠还在没有起床呢,便被下人便的吼叫声给吓醒了,待知道是商靖承他们回来后,便草草穿戴整齐去了客厅。 看见完好无事的众人,他既是感激又是欣慰的,幸好人没事,也幸好人回来了,若不然,陛下肯定会去摄政王府救他们的,一旦陛下去了,这生死便不是他能说的算了的。 “李大人,我们回来了。”小成看见李无垠进来,便朝他行了个大礼,手臂上的伤早就不痛了,而且伤口也在愈合,他觉得这药真的是太神奇了,制这药的人一定是个神医吧。 商靖承和擎苍也站起来朝李无垠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李无垠也冲着商靖承和擎苍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小成的肩膀道:“你小子这次的事情做得不错,等下便去帐房领赏吧!”这次若不是小成提议自己去挖地道潜入摄政王府,只怕他们只能在这府里干着急了。 小成听说有赏,心里高兴,但嘴上仍然说道:“不不不,大人,这是小的应该做的,不用看赏了。”只要李大人认可他的能力就行了,而且看到太子他们平安归来了,他的心很是开心。 李无垠看了他一眼说:“说什么呢,这可是要命的事情,你能顺利的把它完成了,那便是你的能力所得,你现在便下去帐房领赏吧!”说着,又冲着外面的侍女道:“小如,你把小成带过去,就跟帐房的说看赏五十两白银,布匹十匹!” “是,爷!”候在外面的侍女赶紧应道。 小成见此,也就只能跪下行礼道:“小的谢过爷了!”说完,他便起来随着那小如下去领赏了。 李无垠这才看了羽姬一眼,然后对她行了一礼道:“下臣李无垠见过长公主。” 羽姬只是对他点了点头,沙哑着声音道:“李大人不必多礼,你坐下来吧。”她这一晚上她受到的惊吓太多,现在还有些心思恍忽,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真的离开那个地方了吗? 她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然后又再自我安慰,没错,是离开了,是真的离开了那个像牢笼一样的地方,她自由了,可是同时,她又在暗暗担心,担心自己的离开会让那羽世攀对羽凰做出变态的事情。 李无垠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比了个动作道:“长公主也坐下来吧,现在你们能给我说说昨夜里的情况吗?你们与那羽无相起冲突了吗?还是偷偷的逃回来的?” 商靖承看了一眼完全没有说话欲的羽姬,便对擎苍使了个眼色,于是擎苍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一给说了出来,李无垠听得张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第八百一十章 相思2 羽姬被李无垠秘密送入了宫中,他通过秘密通道直接便进入到了宫里羽凰的寝宫,这是他与羽凰之间的秘密通道,这条通道从他的厢房连接到羽凰的寝宫,也是为了方便两人互通消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用的,上次商靖承他们进宫,他是想着对方毕竟是晋国人,这条通道还是不让他们知道为好,如今那条布衣坊的通道已毁,他只能动用这条通道送她回宫了。 倒不是不能明面着送回去,只是怕在路上再出差池,要是出了差池,陛下一定饶不了他。 “李大人原来与我弟弟还有这样的秘密通道啊!”羽姬本来是想要开个玩笑的,只是这话刚一说出来,心里便有些难受,明面了,他们仍然是姐弟,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自己还是会顺口的叫他弟弟。 李无垠看了眼她的脸色,知道她现在心情不佳,便笑了笑说:“长公主有所不知,这通道本来就是方便我与陛下消息互通的,以前只当是方便,如今倒是成为了必不可少的通道了。” “如此隐秘你为何还要带我从这里走呢?”羽姬的声音有些暗淡,自己可是背叛过羽凰的人,虽然当时的情况有些情非得已,她也是为了羽凰才会答应跟五叔走的,可是在明面上,就是自己背叛了羽凰,可是这人仍愿意带自己从这里走,她的心里是有些触动的。 李无垠看着快到尽头的路,认真的说:“因为您是陛下所深爱的人,所以,我也会忠心于你,相信于你,长公主,往后别再让陛下伤心了,这段时间,他真的很想你。” 羽姬仰了仰头才终于把快要落下来的泪水给抑了回去,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说:“谢谢你。”她还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保证不了,如果下次还发生同样的事情,为了羽凰,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李无垠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带她来到出口处说:“长公出请出去吧,这里出去就是陛下的寝宫了,他现在应该是在床上躺着吧。” “他,他怎么了?为何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现在不是该在书房批奏折了吗?随即又想到他现在的权利被架空,奏折都搬到摄政王府去了,她的心里又是暗了暗,难受得紧。 李无垠看着她说:“陛下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这不算是慌言吧,陛下本来就是在装病。 羽姬担忧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踏了出去,就算出去是万劫不复,她也认了,这一辈子,她是栽在羽凰的身上了,那个家伙明明是看了二十年,但是她却好像最近才重新认识他一样。 出了通道,拉开了紧闭着的门,她便看见了这暗室里的瓶瓶罐罐,看来这里是药物存放间了, 第八百一十一章 拉笼1 羽凰看着她,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鬓角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到我的身边,就能让我想通当初你会跟他们离开是为了什么,小姬,往后别再做这样的选择了好吗?我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不需要你的保护,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羽姬感动的点点头说:“好,往后就让你来保护我,啊凰,谢谢你能喜欢我,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任性,爱发脾气的人,谢谢你能容忍我的任性,能包容我,能喜欢我。”这些日子,在摄政王府,每每想到两人过去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便柔软一分,对他的爱意也就更多了一分。 羽凰将她抱入自己怀里,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爱你所以爱你的一切,小姬,我爱了你十年了,你知道吗?”这份爱从小小的芽儿到现在茁壮长大变成巨树,他真的是对她的爱越来越深,越来越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所以这些天来,他才会变得如此颓废,如此削瘦,他太想她了。 羽姬窝在他的怀里,喃喃道:“知道,我知道,所以,啊凰,往后我也会好好爱你,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往后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他的身旁。 羽凰扳直她的身体看着她道:“你说真的吗?”他到现在还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羽姬用力的点点头说:“真的,啊凰,我爱你,我……”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又被他落下来的唇给堵住了,他激动得亲着她,亲得舍不得放开,好想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停在她说爱他的这一刻。 直到她感觉自己可能会因为窒息而死时,他才终于放开了她,然后眉眼温柔地看着她,眼睛里有着水光。 “你怎么还哭了,像个孩子一样。”羽姬忍不住吐嘲道,这家伙是又想把自己弄哭吗?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的。 羽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我才不是孩子呢,我只是太高兴了。” “你现在身体觉得怎么样?刚才我好像见你扯到了哪里,疼吗?”羽姬这才想起他刚才起来的样子,不禁又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了,没事!你给我说说你在摄政王府经历的事情吧。”羽凰觉得不能再腻歪下去,否则自己可能会忍不住办了她。 羽姬沉默了,半响才说:“啊凰,要不然,你退位吧,别再跟他们斗下去了。”她垂着头,不敢看他,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清晰不已,她不想他受到伤害,如果没有看见那些东西,她会支持他坚守自己的皇位,可是,当她看见了那些傀儡之后,她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那么恐怖过,以前知道羽凰会养蛊,可以操控人的心志, 第八百一十二章 拉笼2 商靖承和擎苍小睡了一会,起来的时候才过了响午,他们起来吃了午饭便直接出去了。 李无垠想跟着去,无奈何贤又来了,他一来他就走不了了,虽然知道他也不一定是奉了命令来抓人的,但是既然来了他得陪着,毕竟是客人嘛,再说了,上次自己下药不成反被药,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忘得一清二楚了,现如今这人来了,他也只能假模假样的陪笑了。 “李大人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何贤低头喝了一口茶,敛下了眼睛里的锐光。 李无垠笑了笑说:“难得何大人来我这府里做客,我这心情肯定是不错的啊,难道何大人还想我哭丧个脸来招待你不成?”这人还真是每天都喜欢看他出糗才开心。 何贤将茶杯放下,然后看着他说:“我还以为你会很不欢迎我呢,没有想到李大人的心真大,如此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你是喜欢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李无垠怔了一下,随即一脸惊慌的说:“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我们都是男子啊,你这人说话还真是随意,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可得传得满城风雨了。” “哦,原来上次你吃错药对我做的事情是准备不负责任了啊!”何贤的眼神有些暗淡的看着他说。 “上次?吃错药?我哪里有吃错什么药,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可别乱说啊!”李无垠有些紧张的说道,商靖承明明说那只是迷药啊,就算是自己误吃了,也不可能会对他做什么啊,迷药不就是睡一觉就好了嘛,可是为何他会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呢? 何贤猛地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他,凑到他面前问:“你是真的都不记得了吗?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 “我,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因为他的靠近,李无垠只觉得自己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稀少了,他的心狂跳着,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这个人怎么靠得这么近,他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何贤见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你亲了我,而且还咬了我,还要抱着我一起睡,而且还……” “别说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无垠便大声叫了出来,“不可能,我不可能对你做那种事情的,一定是你编来骗我的,你这人靠这么近做什么,快快坐回去!”他的声音大而严肃,但是细听却能听出其中的颤抖之意。 何贤直起了身子,叹了口气说:“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不肯承认的,罢了罢了,李大人做事从来就是只顾自己开心就好,我还是不与 第八百一十三章 拉笼3 商靖承和擎苍出了李无垠的府邸便直接去效外,有探子带回消息,今天罗将军会带母亲去效外游玩,他们便趁此机会过去会一会这罗将军了。 罗将军以前一直驻守边关,鲜有回国,如今摄政王羽无相为了拉笼他,借着他母亲大寿的由头,将他调回了临都,于是,罗将军前些日子便回了临都陪他的老母亲了,大寿已过,他还没有调回边境,便经常带着自己母亲四下走动看风景,倒是不可多得的孝子了。 “爷,我们确实能看到那罗将军吗?我觉得我们要不要带些暗卫来,指不定我们近不了他的身。”毕竟是将军,肯定会带着自己护卫出行的。 商靖承轻“嗯”了一声,然后看着前方的路说道:“也许,我们可以稍微装扮一下?”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装扮的,只好作罢。 远远的便看见一行人在前方的小桥上看风景,有不少护卫在外围守护着,看样子便是那罗将军和他的老母亲没错了。 “爷,我们就这样过去吗?”擎苍皱着眉头问,如此阵仗,他们能近得了那将军的身才怪。 商靖承只是动了动脖子动动手,放松了一下身体才说:“就这样过去啊,等他们拦下我们再说。”说着,他便真的直直走了过去,一点也没有因为把那些护卫放在眼里。 擎苍有些傻眼地跟了上去,他家爷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如果他被这些护卫给丢出去,一定要让爷给他买药吃! 商靖承才刚靠近外围,便被两名护卫给拦了下来,“做什么的?这里不能再过去了,到别的地方去吧。”护卫的声音有些凌利,充满了威胁感。 擎苍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后笑了一下说:“我家公子觉得那边的风景不错,就想过去看看,不知两位能否通融一下呢?” “去去去,没看到我家爷在那边看风景吗?别在这里胡闹,到别处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护卫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笑脸而给他好脸色看。 擎苍便来气了,指了指他们说:“你们是不是有些过份啊,这里又不是你们家爷的,我家爷为何就不能去了呢?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啊?” “我们先来的,你们就算是要看,也得等我家爷看过了再来,走吧,走吧。”护卫的也不想与他动粗,便出言相劝道。 擎苍看了商靖承一眼,见他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便又生气的说:“不走不走,把你家爷叫过来,这是哪里来的人物,为何就不能让别人看风景了,大家都是来玩的,我们就低一等吗?为何不让我们过去!”他的声音有些大,早就把前边的人给惊动了。 老太太有些担心的看着这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便看 第八百一十四章 深思 商靖承无奈的说道:“现在我说什么你也许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请你相信我说的话,你想得没错,一旦那羽世攀把那些傀儡升级为尸人,那么便真的是人间地狱了,天下的百姓都会被祸害的。所以,还请将军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想好站队,有时候不是你一味的掩着耳朵遮着眼睛事情就不存在的,你们丽国皇帝需要你。” 罗子君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就沉默了,他真的是不愿意相信他所说的这些事情,在他看来,那摄政王就算是真的叛变成功改朝换代了于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他就是一个军人,一辈子都在带兵打仗,他会的也只有带兵打仗,他的想法很简单,摄政王也是皇室中人,他当皇帝也无不可,只要这个国家不被外敌入侵,他便不会去干涉,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晋国太子所说的一样,那么,他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我会考虑的。”罗子君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今天这人来找自己的事情肯定会被那摄政王发现,也许过不了多久便会请他过去了,正好,他趁此机会去一探虚实,虽然危险,但也不失为一个方法。 商靖承盯着他的背影说道:“你别想着亲自去摄政王府里探虚实,还是派探子去吧,那个地方,你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还有,来之前我的人把摄政王的眼线给引开了,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会知道。” 现在他可是自己极力想要拉笼的人,可不能被那羽无相抓去囚起来,所以每一步,他都是走得极小心的,又怎么会让那些眼线跟着他呢? 罗子君顿了顿,终于大步离开。 商靖承看着他回到了老太太身边,扶着老太太离开这桥边,老太太一脸担忧的朝他投去了视线,他便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擎苍来到了商靖承身边,看着罗子君与老太太一起离开,便小声说道:“爷,你说服这罗将军了没有?”怎么他觉得这罗将军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呢? 商靖承只是沉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擎苍看了他一眼,只能跟了上去,看爷的样子,这罗子君应该没有答应吧,看来明天还得继续去堵他呢!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商靖承哪里也没去,也没有暗探回来报那罗子君的去向,难道爷就这样放弃了吗?这可不像爷的行事作风。 他在大厅外候了一会,见他还是坐在那里与李无垠下棋,不禁走进去看着他们问:“你俩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竟然还有心情在下棋,爷,再不把那罗子君拉笼过来,那羽无相父子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人给抓起来了呢,对了,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保护那罗 第八百一十五章 关系 李维看着擎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擎苍大哥,因为要走盐,一路上为了行事方便所以才不得不以男装示人,还请大哥不要生气才好。”说着,她又瞥了一眼商靖承,见他没有反应,心头不禁有些难过。 擎苍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后讪笑了一下说:“呵呵,没什么,反正无论你是少爷还是小姐,我们都是朋友嘛,呵呵。”此刻他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他们离开商队的那一天,爷与这李维在外面谈话,后来他好像哭着回来的事情,难道,爷跟她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不行不行,爷可是有妇之夫,不能再与她有所牵扯才是! “既然大家难得遇上,不如我们便随她上去坐坐?”李无垠看了商靖承一眼提议道,他觉得这太子殿下的反应有些不对劲,而且这李家小姐看商靖承的眼神便很好品,这两人肯定有事。 商靖承冷眼扫了李无垠一下,又看见擎苍那略微尴尬的神情,便对李维说道:“那便请李小姐带路吧。”他坦坦荡荡的,也没必要避着,当初也是当面拒了她的情意的,如今见了也便只当是普通的朋友了,毕竟当初确实是借了他们商队的名头才能顺利来到临国。 李维见他肯跟自己上楼去,这心里便十分的雀跃,她开心的对他们比了个请的动作,见他们走了才跟了上去,她觉得今天能遇上商正,是他们之间的缘份,所以,她要把握这份缘份,让他对自己心生好感。 他说他在晋国已娶子生子,他说他对自己没意思,但是,她觉得这些都不是事,只要她努力,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就算他在晋国成亲生子了又如何,这里是丽国,只要她愿意,他就回不去!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便扬了起来。 众人来到了包厢,里面坐着三人,竟是何贤,李叔还有啊满,他们本来正在说话的,看见房门被拉开,便停了话题抬头看过去,见是他们都怔住了,特别是何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来这包厢里。 商靖承微眯了一下眼睛,侧头瞥了李无垠一眼,果然,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像是随时都想要走掉一样,商靖承便冲着里面的人点了点头说:“真是没有想到,今天竟会在这里遇到何大人,原来你们都是认识的啊!” 他这话说是问句不如说是肯定句,其实他早该想到的,这个商队本来就是属于摄政王门下的,何贤在这里是再正常不过,只是这李维的身份他倒是猜不透,这商队的二当家会与摄政王是什么关系呢? “那是肯定的啊,啊正哥,你是不知道,这位何大人可是我的表哥,你呀,也不用跟他客气,他这人表面人横得他很,可是这心地不坏, 第八百一十六章 尴尬 何贤瞥了他一眼,忽然软了下来,拉着他的袖子说:“你别再说这样的话好不好?一听你说别再来往了,我这心里就难受得紧,就算我们是对立的,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为何就不能常走动呢?” “你是不是傻啊,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的,你就别再浪费时间了。”李无垠抽回自己的衣袖子,有些生他的气,也有些气自己,总是狠不下心来对他。 何贤却是又伸手将他的袖子拉在手里,力气大得将他拉得坐在了石凳上,他瞪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便叹了口气说:“你这是闹哪样,我们快回去吧,与你,没有什么可说的。” “怎么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可是有很多话要与你说,你且好好的坐在这里听我讲!”何贤可不想这么快便让他回去,他还想着与他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呢,每次他都是对自己冷言冷语的,以前还好点,还懂得恭维露个笑脸什么的,自从昨日里说开之后,他倒是连个笑容都不想施舍给自己。 李无垠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的问:“你这一整天就这么无聊吗?不是要到处去巡逻,你就这样坐在这里与我说话,误了事情你义父可不会饶你。” “你是在担心我吗?”何贤眨着星星眼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得服服软,不能太强硬了,这家伙不吃硬的,他就给他来软的,看他还敢不敢再说什么不再相见的话。 李无垠白了他一眼,“谁担心你啊,我是担心临都的百姓会因为你而过得更艰难!”顿了顿他又问,“何贤,你看着这临都里的百姓这副鬼样子,你心里就没有一点难过吗?以前的临都是多美好啊!” 何贤看着他,心头有些触动,他又不是石头,他也是人,就算以前是个孤儿,就算被义父收养后便一直当成没有人性的杀手来培养,但是他还是个人,他看见现在的临都也会觉得闷堵难过,他也不想动手去杀人,有时候他甚至会问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吗?但是,下一刻便会想起义父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回摄政王府的那一天,他不能辜负了义父的栽培。 而且,哥哥还在晋国,听义父说是被晋国皇帝囚禁起来了,他只能帮着义父把皇位得到手,才能出兵把哥哥救回来。 李无垠见他没有说话,便自嘲地笑了笑说:“也对,你素来以冷血狠辣著称,又怎么会难过呢?在你眼里,这些人的生命根本就一文不值吧,何贤,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不同。” 何贤握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然后竟是缓缓地放开了他的袖子,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手太脏了,这样拉着他的衣袖子,怕把他的袖子也给弄脏了。 李无垠垂眸看了一眼 第八百一十七章 冲动 李无垠回来的时候,菜刚好上来,他一进包厢看着满桌子的菜便笑了,“哇,果然跟着李家小姐吃饭就是不同啊,看这一桌子的菜我这肚子都饿了,这些可都是这里的招牌菜啊,你看这个白切鸡,这家店里的白切鸡与别家的不同,是走地鸡,这肉啊,嚼起来极具口感,真的很好吃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拿了筷子便想要去夹菜,却感觉到空气好像有那么一下子的停滞,便讪讪地把筷子拿了回来,看着商靖承问,“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这让他怎么好意思动筷子呢? 商靖承见他这副样子,便好笑的说:“你饿便先吃吧,我见你说得这么起劲,感情是饿了。”这李无垠这个时候还真有点像是美食家的样子,说得头头是道的,把他们几个都说傻了。 李维也是看着李无垠笑了,她动手夹了一块鸡肉放天他的碗里,然后说道:“李大人忙于朝务,肯定是饿了的,来,这鸡肉看起来确实好吃,你便吃吧!” 李无垠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然后拿起筷子指了指菜说:“那你们也吃,吃,呵呵,李叔也吃吧。”这李叔可是摄政王身边的老人,这人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李叔看着李无垠,有礼地笑了笑说:“李大人也请吧,李大人吃多点,这次见你好像比上次瘦了许多呢,可是没有好好吃饭?” “哎,这还不是你家皇爷闹的,把我们这些下面的给累死累活的,一天天事儿多,我们可是要累跨了呢!”李无垠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李叔,然后便夹菜吃饭了。 李叔讪笑了一下,对李无垠说:“李大人说得极是,我家皇爷也是为了丽国的大局着想嘛,李大人何不体谅体谅皇爷,好好辅助他成大业呢?”这话算是说得极明了的了。 李无垠的神情冷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有些无所谓的样子说:“你倒是说得轻巧,你呀你,这些日子光去晋国跑盐去了,丽国的事情你可是很多都不知道的呢!” 李叔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便没有再说话了。 李维见两人刀光剑影的你来我往,现下终于停了下来,便打着圆场道:“李大人吃多点吧,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有好好请你吃过一顿饭呢,你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了,往后我们便多多走动吧。” 说着,带着笑意看了一眼商靖承。 李无垠看了看商靖承又看了看李维,一口菜就差点噎在了喉咙里,这李小姐该不会是真的对这商靖承有意思吧?如果真是那样就有好戏看了,这商靖承会不会被一个女人给勾了去呢? 商靖承只是看了李维一眼,然后低头默默地吃饭了。 李 第八百一十八章 答复 李无垠摇了摇头说:“这事你别提了,太皇太后不会下山的,她向来就不喜欢羽凰,怎么可能会下山来为他说话?你是不知道,她可是摄政王的母妃,你若是把她给请下来了,还能让她站我们这边,那我还真的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商靖承皱起了眉头,看来这是一条死路,他想想还真是不甘心,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中,什么事情都要等待,等待一个契机,等待一个机会。 李无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太子殿下不用担心,般到桥头自然直,眼下我们对这里的情况也掌控不了,只要那羽无相不把我们抓起来,那我们便还是有希望的。” 他是真的担心那羽无相会突然下令把他们都抓了,不过,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因为现在他手上并无兵力,虽然朝中的大臣都倾向于他,但是没有黑虎令牌,他也不能调动兵力! 这也是羽凰能一直活着的原因。 三人各有所思的回了李府,之后便各自回自己房中歇息了,他们并没有再讨论什么,而且就算是现在讨论也讨论不出来什么计划,只能暂时回房歇息了。 如此平静的过了两天,今天便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今天罗子君还不给出个答复来,那商靖承便算输了,这一输的代价颇为惨重,这代表着他们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就算羽凰手中握有黑虎令牌,可是虎符早就被那羽无相给硬搜了去,所以,他也是不能调兵的,眼下,如果不能把罗子君拉为己用,他们只能等晋国那边的援兵到来了。 罗子君作为常胜将军,有调动兵力的权利,但是每次调动的兵力不能超过一万,可就算是一万兵马对他们来说已是极多的了。 摄政王虽然没有得到黑虎令牌,但是他已经把常驻在临都的李将军给拉笼了,临都的兵力已有一万,再加上监示宫中四周的禁卫军,这摄政王已是有一万五的兵力,现在还有远有大漠的常远将军没有回来,也暂时还处于中立的态度,如果摄政王再把罗子君给拉笼了,那么,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围巢。 商靖承不知道羽凰身边还有没有死士,有的话有多少,兵力有多少,这些他都没问,羽凰也没说,但是这些他们是时候该知道了,知己知彼才能战胜! 现在全国各地涌起起义军,那些都是平民织组的,现在看起来不足为惧,怕就是怕他们会壮大,一旦壮大起来,往后便是个大麻烦。 商靖承沉着脸坐在大厅里,看着外面快要落下来的太阳,这一天也总是要过去的,不过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怀着希望。 “太子殿下,现在能把你腰间的这个玉佩给我了吧,我就说那罗子君 第八百一十九章 被抓 罗子君见他这样,有些无奈的说道:“太子殿下怎么如此心急呢?本来还想着先喝了茶再说的呢,你既然如此心急,那我也便实话告诉你,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跟你说,你提出来的建议,我是不看好的。” 是不看好,并不是不答应,那这事情就还有转机,看来,他是有被说动的,只是在担心他们这边不是那羽无相的对手。 商靖承执起茶杯啜了一口茶,这才看着罗子君说道:“难道就因为怕我们会输,你就不作为了?据我了解,这可不像是罗将军的处事风格啊!” 罗子君笑了一下,睨着他说:“想不到太子殿下对我倒是十分了解,没错,正如你说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丽国易主,但是,太子殿下觉得我为什么要站在你们这边。”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丽国易主,无论如何,你也应该站在我们这边才是啊!”商靖承把茶杯放下来,一脸深沉的说道,“现在的丽国,看着就不平静,想必你也是派人去那摄政王府里打探到了什么,要不然你也不可能约了我在这里见面。” 罗子君低头看了一眼手臂,想起自己前夜夜探摄政王府的场景,又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东西,他觉得有生以来第一次,深感恐惧,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是真的不愿意相信,那羽世攀竟然会炼制傀儡,而且看情形那羽无相也是知道的,他们父子俩是想要把这天下的百姓置于何地? “罗将军,罗将军……”商靖承见他陷入了沉思,不禁出声唤道,这罗子君究竟想要如何,看他的态度应该是想要站队的,但是他现在的样子却又好像在吊着他们,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罗子君被他唤回了神来,他有些僵硬地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前夜我去夜探了摄政王府,也见到了你所说的那些东西,我想问的是,那些东西有办法杀死吗?他们好像杀不死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那些东西太可怕了,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浑身起疙瘩。 商靖承的表情一滞,有些凝重的看着他问:“你前夜遇到了它们?他们杀不死?”看来,那羽世攀是真的把那些傀儡提升了,之前他们逃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并不难杀,危险的是他们咬人会同化,看来羽世攀把他们炼得更加厉害了。 “对,他们杀不死,而且咬人还会被同化,就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就一晚,我损失了三百精英士兵,那些东西太可怕了。”而且他还受了伤,不过并不是那些东西抓伤的,也幸好不是被那些东西抓伤了,他想起那些被抓伤的士兵完全变成了傀儡,他这头皮又开始发麻了。 前夜里,他差点便折在那摄 第八百二十章 帮忙1 商靖承并不知道那李维家在哪里,但是当时与她在客栈分别后,他曾让暗卫暗中盯着她,所以暗卫是知道她的去向的。招来了暗卫首领,问了方向,便直接朝着临都的东南方向走去。 擎苍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怕被他发现会赶自己回去,所以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行踪。 商靖承一路来到李府前,看着紧闭的府门,又看了看黑乎乎的墙头,想是现在是大晚上的,这李府的人都睡了呢,他想了想,便直接从墙上跃了上去,只是他这一跃,明明是极为小心的,可还是不小踩到了墙头的断枝,闹出了一点声响。 “谁?”刚好巡逻的两个护院来到这边,其中一个听到声响极擎惕的竖起耳朵叫道。 等了一地没有声响,另一个瘦子听了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便嘲笑道:“老张啊,你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我听着没有声音啊!” 老张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说:“不对,刚才明明听到声音的,而且是从墙那边传来的,会不会是有人混进来了?我过去看看。”他不放心,现在是非常时期,得把府里看好了,现在小姐可是在府中,若是出了意外,那皇爷可不会饶了他们。 想到这里,他便一边擎惕地盯着墙角的黑暗处,一边朝那里走去,墙角边刚好有一棵琵琶树,叶子挺茂盛的,夜里要是躲了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他得格外小心才行。 正在他快要走到树下时,忽然之间从树荫下窜出来一只肥胖的猫,边“喵喵”叫边冲着他抓了过去,吓得他立马后退了几步,这才没有被它给抓伤,原来竟是一只野猫吗? “害,老张,你就是太紧张了,小姐是回来了,我们小心谨慎点是没错,但是你也别老是杯弓蛇影的,有一点声响就以为有人闯了进来,你也不想想我们府里也是大名在外的,小偷就算是瞎了眼睛也不敢闯进来!”瘦子取笑着他,上前去拉了他一把说,“我们还是快点把这一圈给巡完吧,再过一会就要换值了,我可是想平安无事地快点下夜了好回家睡个好觉,你就别再添乱了!” 老张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言地叹了声气,便随着他走了,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吧。 商靖承从树荫下走出来,看着逃远的野猫,他这才缓缓舒了口气,也幸好这猫来得及时,要不然自己肯定是被发现了的,眼下是进来了,但是李维的院子在哪里呢? 他摸索着挑了暗处走,这李府看起来还挺大的,这大厅外的空地种满了樱花树,中间一条小石路,小石路分叉一边是正厅的门口,一边是回廊,回廊过去应该就是厢房了,他放了轻功跃上了屋顶,眼下这些巡逻的 第八百二十一章 帮忙2 既然如此,那我便请你帮我个忙,明天你可以带我进摄政王府吗?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便让皇爷发现我进了府里,所以,还请你帮忙把我带进去了。”商靖承诚恳地看着她说道。 李维低头想了一下才说:“这样你会不会有危险?那要不然我直接向我舅舅要人算了,我就不用去了吧,我表哥那人有点变态,我怕你会遇上他。”以前她还住在摄政王府里的时候,她可是最怕她那变态表哥的。 商靖承摇了摇头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而且这是我答应人家的事,我就要去办妥,你只要把我带进王府就行了,或许,你觉得为难?”他侧头看着她问。 李维立马摆着手说:“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会为难,啊承哥哥,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帮的,我一点都不为难,我心甘情愿,你千望别有心理负担。” 她巴不得他有事情找自己帮忙呢,这样自己就能多多与他接触了。只要接触得久了,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好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他还是太子,所以,她只要多让他发现自己的好,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到时候,就算是要做他的妾,她也是心甘情愿。 商靖承看着她闪着亮光的眼睛,忽然撇开头去,看着桌子上的茶杯说:“那既是如此,我便在这里先谢过你了,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会过来等着你出发的。” 李维见他又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袖子说:“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家,父亲还在晋国,李叔又回自己家里住了,这么大的府里就只有几个护院和侍女,啊承哥哥,你就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商靖承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不着痕迹地把袖子拉了回来,然后一撩衣摆坐了下来说:“那,我便在这里陪你说说话吧,你一个姑娘家,我不便久留,喝完这盏茶我就走。” 李维心里绯腹:刚才来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我一个姑娘家不方便了,现在倒是急着走。 想到这里,她又是一阵郁闷。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问:“你没话说?”怎么自己坐下来了,她倒是就这样托着腮帮子盯着自己看,也不知道她看什么,自己脸上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用手摸了摸脸,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现在在她眼里极像一块上好的牛肉一样,她的眼神太可怕了。 李维听了他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看他看得有些痴迷了,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有些哀怨地说道:“啊承哥哥,你是不知道,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什么朋友,现在好不容易有你和擎苍哥两 第八百二十二章 进府1 还人多有保障,人多送人头吧? 商靖承无奈地瞥了擎苍一眼,然后郑重地说道:“明天你们两都不能去,我一个人去,人多了反而不好,容易被发现,你们就在家里等消息吧,如若我有什么不测,你们便进宫去跟羽凰商量对策!” “不行,爷,你不能去冒险,要去也是我去!”擎苍的脸色十分严肃,第一次,他没有带着笑容看着他! 李无垠也是担忧的说道:“太子殿下,你这样可不行啊,若是你出了事我们该怎么办,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希望呢。”现在陛下被困,他们也只能跟着商靖承行动,如果连他也被手抓了,那么,他们便真的山穷水尽了。 商靖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太过担心,我会小心行事的,实在不行我也会自己找办法逃出来的,擎苍,我不在的日子,你也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 擎苍沉着脸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大步离开了大厅,他的脸色很不好,好像在生气。 李无垠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说:“商靖承,你没必要把自己置于险地,你可是晋国唯一的储君了,如果你出事了,晋国那边会乱的。” 商靖承倾头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所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必担心,这夜深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说完,他转身便离开了大厅。 李无垠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便回大厅的桌子处拿了纸笔写了些字,然后让小成进来把纸给带走了。他觉得这件事情得让陛下知道才行。 商靖承回到厢房的时候发现擎苍没在,便在院外四下找了找,终于在后院的空地上看见了他,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手上拿了一根树枝,不知道在泥地上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也不抬头。 “你这是要跟我闹脾气吗?没事早歇着,别在这里生闷气。”商靖承用脚踢了他的脚踝一下,也没有真的用力,就是随意碰了碰。 擎苍抬头看着他说:“我在想,如果你出事了,晋国该怎么办,太子妃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回去面对皇上。”说着说着,他的眼睛便红了。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盼我一些好,你家爷我可是吉人自有天相,那羽无相想杀我,下辈子吧,我命大得很,所以,你也别在这里气馁,担心什么的,我会平安归来的。”最后一句,商靖承说得有些飘,没有底气,因为这一次,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他们能在李府里这么久不出事,那羽无相没有把他们抓起来,一个是因为羽世攀的傀儡还在提升阶,二就是现在李无垠是羽凰的人,如果他把他们都明着抓起来了,那么就是正面与羽凰宣战,那他就更加不能从他的嘴里套出黑虎令 第八百二十三章 进府2 李维平复了一下心情,便让侍女去府里又带了五个仆人出来,这才让马车缓缓朝着摄政王府而去。 为了怕商靖承一人跟着自己会太过醒目而惹人注意,她特意没有带侍女,而是带了五个男仆人随行,这些都是平日做粗活的,现在跟在她的身边,倒也不显得太过突兀。 商靖承换好了衣物便下了马车,混入了这五个男仆人中,低头跟着马车一起缓步前行。 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摄政王府,守卫的士兵认出了李维的马车,一人便恭敬地上前来问候,一人回去通报了。 等到李维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便看见急冲冲从府里走出来的摄政王羽无相,他的脸上带着欢喜的笑意,在看见了李维的身影之后,那笑意更大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外甥女,得知她回临都都有几天了,可是她却没有来看他,今早上他还在念叨着这小丫头没有心呢,没想到这就来了。 “哈哈哈,看看今天谁来看我了,这不是我那宝贝外甥女嘛,维儿啊,你终于是想起要来看看舅舅了哈。”羽无相大笑着走向她,伸出手来想要抱一抱她,却是被她给躲过去了,羽无相的脸色不禁有些垮了下来。 李维嗔了他一眼说:“舅舅,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说得好像我好久没有来看你了似的,明明上次回临都的时候就来看过了呀,这也没隔多久。”她主动挽上他的手,这才让羽无相的神色又好了一些。 “你呀你,你可记得你上次来看舅舅可是去年的时候了,这都过去快一年了,你说你说,这哪里是没隔多久呀?”羽无相满脸的委屈,拉着她的手便往里走,“今天既然来了,那一定要留下来陪舅舅好好聊聊天才行啊。”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她带的仆人,不禁有些奇怪。 李维点头说:“好好好,今天我会好好留在这里陪你这个老人家聊天的,你满意了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聊的,说来说去还不是问问她父亲怎么样了,她过得怎么样,还有他在临都怎么怎么想她。 羽无相笑了笑,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仆人问:“今个儿是怎么回事?往日不是就带一个侍女来看我的吗?今日倒好,不仅带了七人,有六个还是家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你还说呢,我这一路上可是遇上了好几次的起义,把我都搞得精神紧张了,这不,出门不带几个家仆在身边不安心,我说你跟表哥也真是的,这些事情也不管一管,该派兵出去镇压的就得派啊!”李维有些抱怨的说道。 羽无相的眼神闪了闪,看来这国内的情况维儿还不知道,那他也不必告诉她,“你表哥处理的事情可多了,哪里有空管这些小打小 第八百二十四章 发现 羽无相指了指里面,对其中一侍女问道:“她怎么样了?” “回皇爷,老夫人还是没有用膳……”侍女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说,“而且刚才还听到她咳嗽,可能身子病了。” “什么?老夫人病了?”羽无相有些惊怒的问,“为何没有人来回报我?”这可是要挟罗子君的唯一法宝,她要是重病,自己拿什么去与他谈条件? 侍女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生气,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其中一微胖的侍女道:“奴婢去报的时候刚好遇到世子,世子问起便把这事与他说了,他便让奴婢回来了。皇爷饶命啊!” 羽无相微眯了一下双眼,羽世攀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这老妇女在他这里出了意外,那罗子君肯定是不会投靠他这边的,蠢货,以为炼了一些傀儡就天下无敌了吗?上次不是被那太子灭了不少? “舅舅先别生气了,我们先进去看看那老夫人吧,若是真生病了,便叫大夫过来瞧一瞧就是了。”李维现在恨不得立马进去看看那老夫人是不是真的病了。 羽无相这才轻哼了一声,然后环着李维的肩膀推门走了进去,他敛了敛身上的怒意,轻声说:“维儿啊,你看看就好了,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看着办的。” 李维没有回应他,只是一进来便在大厅四下看了看,这厅里的桌子上还放着饭菜,可以看得出来一点也没有动过的痕迹,而那老人也并没有在这厅里坐着,她有些担心的撇了商靖承一眼,然后朝寝室走去。 羽无相沉着脸跟了上去,他觉得李维对这件事情太过热衷了,这不是个好现像,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不能让她知道这是那罗将军的母亲。 商靖承跟在他们的身后,心里也是担心那老夫人会经受不住这样的事情,毕竟上了年纪了,不吃饭怎么行呢? 李维一走过寝室便听到里面传出有气无力的说话声:“你们走吧,别管我这个老太婆了,无论你们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配合的。” 她说完,便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李维回头刮了羽无相一眼,他被她看得心头一阵发毛,也没有说话,便跟着她一起走了过去。 “老夫人别紧张,我们不是过来要你配合什么事的,只是想要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李维来到床边,看见躺在床上一脸憔悴的老夫人,她的心便难过起来,以前她是知道自己舅舅做了很多坏事,可是毕竟都是没有亲眼看见过,如今看见了他如此对待一个老人,她的心里难受得好像蚂蚁在咬一样。 老夫人祈氏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善意的小姑娘,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的说:“谢谢姑娘的好意了,不过老太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只是你 第八百二十五章 被困1 商靖承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垂了眼帘恭敬地对他行了一辑,这才说道:“想必是皇爷看错人了,小的从未见过皇爷。” 羽无相绕着他转着打量了一圈,然后摇摇头说:“不,我肯定是在哪里见过你,瞧你这身形还有气息都是熟悉的,本皇不可能认错人,维儿,还不打算把这小五的身份如实告知吗?” 李维的心抖了一下,她上前拉了一下羽无相的手说:“哎呀舅舅,你这认人的眼力还真的一如概往啊,这小五之前就一直在我身边侍候着的,可能是哪一次被舅舅见了,这有什么稀奇的?” 羽无相把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严肃地盯着商靖承道:“不,不是的,他以前从未在你身边侍候,小维,你休想再骗你舅舅了。”说着,他猛地上前了一步,动手朝着商靖承的要害袭了过去。 商靖承急急后退了一步,用手护住要害,可谁知,他却突然间变了招式,将手朝他的脸上抓了去。 商靖承来不及击开他的手,只能在胡子掉落的时候稍稍用袖掩了脸面,可是看那羽无相的脸色,只怕刚才便看清了他的样子,于是便也把手放了下来,平静地看着他。 李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急忙上前一步挡在商靖承面前,看着羽无相道:“舅舅,是我把人带进来的,你不能伤害他。” 羽无相冷眼盯着他们,并没有回应李维的话,只是对商靖承说道:“想不到竟是晋国的太子殿下啊,我想过那罗子君会找人过来救人,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你,不过这样也好,上次被你逃掉了,这一次,本皇再也不会让你逃开这摄政王府!” 说完,他上前一把将李维给推开,直接便伸手袭向了商靖承。 商靖承反应极快地闪身躲了过去,然后反手也朝他攻了过去,虽说被认了出来,但是他也是有了心理准备的,他可不会束手就擒。 “哎,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好不好?舅舅,他可是我的人,你不能动他!”李维挑了个空隙钻了过去,挡在了两人中间,张开了双手将商靖承护在了身后。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丫头快给我让开,这人可是晋国太子,你合伙他来骗你舅舅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帐,你现在倒好,为了他宁愿忤逆我!”羽无相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一直宠爱的外甥女会护着外人。 李维难过的说:“舅舅,我知道他是谁,我为什么会与他合伙来护你你不是最清楚吗?你没事把人家一老妇人抓起来做什么,你若少做点坏事,我会这样子吗?” 她实在是忍够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把他做的事情给戳穿,总想着给他留一点面子,毕 第八百二十六章 被困2 羽无相沉着脸盯着他,虽然他也不想他们两人有所纠缠,但是如今听到他这样的话,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闷堵,想他家维儿也是在他的宠爱中长大的,怎么这人就不喜欢呢?像他家维儿这么好的姑娘现如今已是没有了,这晋国太子真是没眼光。 “既是如此,那我便不会再对你留什么情面了,来人啊,把他给我关入地牢!”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舒舒服服地住在客人房里,关进了地牢,他便逃不掉了! “是!”护卫团团围了上去,有两个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商靖承,其他的则是跟在了旁边护着。 商靖承没有反抗,这个时候再反抗也只能是送死,不如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护卫们架着商靖承走去地牢,在路上的时候刚好就遇到了李维和何贤,看见他被护卫架着,李维的心都快崩了,她快步上前,去扒拉那两个护卫的手,生气的骂道:“你们做什么,快放开他,快放开!” 后面的护卫快步上前抓住了李维,一板一眼地说:“小姐,这是皇爷吩咐的,恕小的们不能从命。”这人可是皇爷下令关到地牢的,他们怎么敢放人? 何贤这时也看清楚了这人是商靖承,他有些意外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人刚逃出怎么又来送死呢?这次可没有人再来救他。 商靖承勾了勾唇回他的话,只是看着李维说:“李小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你还是尽快帮我把老夫人给带回罗府吧。”如果这样能换来那罗子君的忠诚,他倒是觉得挺值的。 李维哭丧着脸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放开,“啊承哥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抓起来,我一定会去求舅舅把你放了的。” 何贤皱着眉头看了眼李维,又看了看商靖承,终于还是动手去把她给扯了过来,然后挥了挥手说:“你们把人带走吧。” 护卫们见状,便立马把商靖承带走了。 “啊承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李维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哭喊道。 何贤见她这个样子,便狠心的训道:“你没看见那人眼中没有你吗?你上赶着做什么,有意思吗?这个时候你去求义父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回危险,小维,听表哥的话,这件事情你别管了。” “我怎么别管了?是我把他带进府里来的,我有责任把他带出去,表哥,你也帮我一起去求求舅舅吧,平日里舅舅可是最听你的话的。”李维抹了一把泪水求道。 何贤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义父不会听我们求情的,你省省心吧,就如商靖承所说的,快点把那老太太送回去才是正经,如果你那世子表哥回来,只怕这老太太你也是带不 第八百二十七章 用刑 商靖承被关在黑乎乎的地牢里,这里只有微弱的烛光,能视物的距离也就到眼前的一尺不到,幸好他内力深厚,所以在这样的黑暗中他也是能看清楚的。 这个地牢很大,那些护卫带着他一下到平地后,他便看见了挂满了刑具的大堂,那些刑具上甚至有些还在滴着血,想必是刚对人用过刑不久,这个地方充斥着血腥味,让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护卫们把他带到了一间牢房里关了起来,这牢房里没有床,他一踏进来那牢门便被他们上了锁,也许是他的脚步声惊动了这里面的小东西,不一会儿,便听见‘吱吱吱’的狂叫声响起,每个角落都跑出来一堆老鼠,幸好看那样子与普通老鼠无异,要不然,他又得费些力气来杀老鼠了。 这羽无相平日里看来没少抓人来关起来,这个地方那些墙上都还有一些模糊的血迹,想来是那些被抓的人留下的。 商靖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然后靠在墙边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了谢初瑶那张充满了笑意的脸,每一次,他感觉心力憔悴的时候,便会想起她。 她现在在晋国还好吗?孩子也还好吗? 丽国的事情差不多要到白热化了,全国各地的起义不停,那些起义的队伍不断壮大,有些甚至朝着临都而来,羽无相如果不想事情再发酵下去,那么,便要出兵去镇压,可是他现在手中无兵权,他不可能用自己现有的那一点点兵力派过去,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急地想要拉笼罗子君,现在罗子君手中那一万兵权是他渴望想得到的。 正在他沉思之时,外面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起初他以为是护卫,但是随即便睁开了双眼,眼睛尖锐地盯着外面,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羽世攀,他的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太子殿下怎么又进来了?而且进的是牢房,看来上次被你逃掉了便以为我这摄政王府是纸糊的吧?”羽世攀的声音有些冷。 商靖承没有理会他,只是又缓缓闭上了双眼,连话都不想与他说。 羽世攀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忽视,只是这一次,他的怒火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旺盛,他咬牙切齿的说:“别给我装死,商靖承,你把羽姬从我的身边带走,便会料到有一天,我会将你大切八块!” 商靖承还是一动不动,他说什么任他说,反正就是不理他。 羽世攀紧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对守在外面的护卫说:“你们,把门给我打开!”他要进去手撕了这个家伙! 护卫立马把门给开了,然后一脸恭敬地候在外面。 羽世攀带着一身怒气走了进去,直接冲到商靖承面前一把将他提了起来,生气地说 第八百二十八章 营救1 李维一出了摄政王府便找了个由头自己离开了,让何贤独自将老夫人送回去,何贤大抵知道她要做什么,也没有阻止她,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 李维朝着李府去了,她觉得眼下这种情况只能告知李无垠,让他想办法去救人。商靖承落入羽世攀手里,不被玩残也得被打残了,那个人极其变态,眼下得尽快想办法把人救出来才是紧要。 来到李府,见了门房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门房小成便将她迎了进去,眼下正是傍晚时分,李无垠和擎苍正坐在桌子前,看着满桌子的菜发呆,两人都没有胃口,都在担心着商靖承,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李维进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察觉,还是小成出声把两人的神思给拉了回来,“爷,这位是李维小姐,她有求见。” 反应最快的是擎苍,因为他知道商靖承一早上是去了李府找李维帮忙进摄政王府的,所以,他知道,李维或许能知道自家爷现在怎么样了,同时,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维,你给我说说,爷是不是出事了?”擎苍抓着她的肩膀问道。 李无垠这时也算是反应过来了,站了起来一脸期盼地看着她,希望能从她的口里听到好消息,可是看着李维的神情,他便知道坏事了。 李维难过的看着擎苍说:“是,啊承哥哥出事了,他被舅舅识破了身份,现在正被关在摄政王府的地牢里,擎苍哥,你快点想办法救人啊!”说完,她又看向了李无垠,眼里带着希冀。 擎苍听了她的话,心头沉了下来,他放下了抓着她肩头的手,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怎么办,怎么办,爷真的出事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爷一直都是他的主心骨,现在爷被抓了,他一下子便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他现在想到的便是如何跟太子妃交待,如何跟皇帝和皇后交待,还有轻影,她肯定会怨他没有保护好爷的。 所以,他应该不顾爷的劝阻,一心跟上去才对的啊! 他的心里现在懊恼得要死,他恨死自己了,不懂变通,就是个木头。 李无垠扶了他一把,沉声说:“你先平静下来,我们好好商议一下下面该怎么办,一定要尽快把他救出来!”虽然碍于现在国内的这种情况,羽无相不会杀了他,但是那羽世攀却是个变态的,惹是把人给玩残了,玩废了,那可就不好了。 李维也是着急的说道:“对啊,擎苍哥哥,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现在得想办法把啊承哥哥救出来才是正经,舅舅现在不相信我了,无论我怎么求情他都不肯把他放了,太可恶了。” 李无垠看着她说:“李小姐请回吧,这些事情你就别再管了,我们会 第八百二十九章 营救2 擎苍来到罗府的时候,门房正好换值,他便趁了个空直接便进了府里去,这一家人正好在吃饭呢,有侍女过来看见他眼生,便把他拦了下来。 “你是谁啊?这里不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地方,快点出去。”侍女不认识他,见他脸色有些不好,以为是什么坏人,便急急地喝斥道。 擎苍只得缓了脚步说:“是这样的,我过来找你们将军的,麻烦通报一声,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门房不在。” 侍女上下打量了他许久,有些不相信地问:“你找我家将军做什么?” “这就不是你能问的了,快点去通报吧,我有要紧事。”擎苍的语气又急了起来。 侍女还在犹豫的时候便听到前方有一道珑玲的声音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侍女一听这声音,便立马转过身去,恭敬地朝来人行了个大礼才说:“夫人,这人说是过来找将军的,因为见他面生,我怕是坏人,所以就把他给拦了。” 原来这来人竟是罗子君的夫人陈氏。 陈氏长得一副娇美的样子,声音也是极好听的,一看便是温柔的人,她上下打量了几眼擎苍,便让侍女退下了,“你是何人?” 擎苍对她行了个礼才说:“冒昧来妨实是唐突,但是我有急事需要向将军禀报,还请夫人带我去见将军,小的在此谢过了。” 陈氏见他落落大方的样子倒不像是个坏人,但又见他不肯明说来意,心头有些疑惑,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把他带到了罗子君面前。 罗子君和老夫人正在饭桌上吃饭,陈氏是去厨房吩咐下人煮些定惊的药,老太太这刚回来,想着给她去去惊的,没想这从厨房回大厅的路上便遇上了擎苍。 “将军,这人说有事要找你,你看看是不是认识的人?”陈氏来到桌边,见罗子君的碗正好空了,便拿了碗去给他把饭添上。 罗子君一抬头便看见了擎苍,乍一看之下觉得他有些眼熟,再看了看,这才认出是商靖承身边的贴身侍卫,便肃了脸色站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擎苍看了看脸色有些疲态的老夫人一眼,然后才对罗子君拱了拱手行礼道:“将军,我是为了我家爷而来的。”他没有把话说明白,但是他知道他能听得懂。 罗子君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喝着汤的母亲一眼,然后才应了声问道:“太子殿下怎么了?” 擎苍见他也不避开说话,也便不管了,直接说道:“爷被摄政王给抓起来了,他现在被关进了摄政王府的地牢里,将军,你得帮我们一起把他救出来。” 罗子君有些震惊地看着他问:“你说什么,他,他怎么就被抓起来了,他真的去了摄政王府,可是不对啊,我母亲是那 第八百三十章 闹事 擎苍终于还是没有再前去查探,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查探到更多的事情了,只能先把爷给救出来再说,于是便又回了李府。 李无垠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回来,他也不作多想,只是回了自己的厢房歇下了。 一夜无话,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擎苍便起来了,他一来到大厅便看见李无垠一脸憔悴地坐在大厅里,便打了个招呼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上不在?” 李无垠有些闪烁地低下了头来,喝了口茶才说:“哦,出去会了个朋友,没事。”其实昨晚上是何贤来找他了,他把他带到外面说话,其实说话的内容也没有什么,不外乎是那人劝他别做傻事,想来是怕他急起来会不管不顾的直闯摄政王府救人吧。 “哦。那今天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行动吗?我昨晚已经跟罗将军把事情给说好了,他早上便会派人去大街上闹事,所以,我们得等他那人发信号才能前去摄政王府救人。”擎苍食不知味的吃着桌上的早点,包子还是以往一样的包子,只是吃起来像是吃蜡一般,所以心头有事真的吃什么都不香啊。 李无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的脑子还转不过来,还在想着昨天晚上被何贤抱在怀里的样子,昨天晚上要不是自己逃得快,只怕要被那人强亲了,太可恶了,一想到地种场景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擎苍见他这样,便有些奇怪的问:“李大人,你这是怎么了,要是不舒服的话,你便先下去歇着吧,他们那边行动应该还没有这么快,等到要过去了我再叫你?” 李无垠摇摇头说:“不用了,没事的,我这刚才走神了,你再说一次吧。” “我是在问你,我们还是按照昨天说好的计划来进行吗?”擎苍又出声问了一声,这李无垠的状态有些不好,今天还能不能跟自己一起去救人了? 李无垠应声道:“那是当然,我们按照昨天说的去做,现在便等罗将军那边的信号了吧。” 擎苍点了点头,然后想了一下又说:“不过我们还是得提前去那摄政王府周边探探情况才行。” “不,这样会打草惊蛇的,还是等吧,等那边给信号,这次我们一定得把人救出来,要不然,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第一次救不出来,第二次,便更难救出了。”李无垠的脸色很是严肃。 擎苍也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他点头说道:“对,你说得没错,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成功,要不然,爷只怕要更遭罪了。”他这担心得都一夜睡不着了,若是爷再救不出来他可怎么办是好。 两人又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因为有心事,这棋也没心情下了,点心也没心情吃了,两人就干喝 第八百三十一章 受伤 李无垠的狠话听在羽世攀的耳朵里却是一点也没有威胁的作用,他只是轻笑了几声说:“李大人口气不小啊,只是今天,谁要谁的命还不知道呢?你不是想要救那晋国太子吗?哦,他现在呀,只怕是没有力气出来见你们了。”说着,他便拍了拍手,便见两个士兵架着商靖承从最里处走了出来。 擎苍在看见一身是伤的商靖承时,眼睛里的愤恨都快要喷射出来了,他大声叫道:“爷,爷,你还好吗?”他就知道,这个东西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对爷动刑的。 李无垠也是紧紧地握起了双手,这羽世攀太过份了,把人伤成这个样子,这身上的伤只怕要好一段时间才会好,而且在这里,他绝对不会给他找大夫的,伤口得不到治疗,他会死的。 “羽世攀,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晋国与丽国已经签订了和平条约,你如今把这太子殿下打伤了,晋国皇帝是不会饶了丽国的!”李无垠冲他怒吼道。 羽世攀只是低头抚弄了一下手指,极轻的说:“李大人稍安勿躁啊,这人不是还没有死吗?只要人没死,那晋国皇帝也就没有理由找我们的不是了,这人嘛,闯了不该闯的地方,受了伤也是应该的,就我看,这伤过两天也就好了,李大人何必如此吼我。” 李无垠被他这轻轻淡淡的话给弄得心头一阵闷堵,他咬了咬牙指了指商靖承说:“快把人给我放了!” “放人?呵呵,李大人是不是想得有点天真啊?敢偷摸进我摄政王府,我凭什么要放人?不把他进来的目的弄清楚,我日夜不安啊!”羽世攀仍然是淡淡的说道。 擎苍怒得冲上去吼道:“李无垠,与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打啊!”这人看着就觉得恶心,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再听他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话,还不如动手来得直接,他忍了他很久了,这会恨不得将他扒皮吃肉抽筋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他的剑将那牢门给砍坏了,直直冲入了牢房里,对上了羽世攀,这羽世攀倒也不是个绣花枕头,他的武功很高,甚至比擎苍的还要高上些许。 李无垠见此,便朝擎苍高喊了声:“擎苍,你自己小心啊!”然后转了方向,对向上那架着商靖承的两个士兵,只是,他刚一走近便觉得不对劲了,那被架着的人一直都是披散着头发垂着头的,他也只是从衣服上认出是商靖承的,但是这时走近了才发现不对,这人不是商靖承,是傀儡! 此刻他正抬起头来,一脸邪笑地盯着李无垠,那副样子,就好像他是一块可口的肥肉一般,等着他上去大切八块! 李无垠这冲上去的身形急急地停住了,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后退,便见那两 第八百三十二章 到达 司灏转动了一下头上的草帽,抬头看着这天空上的太阳,走了快二十天了,终于来到了这丽国的临都,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拨起义军,并且与那些起义军起了冲突打了起来,他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把那些起义军都给归纳到军队里来了。 虽然是一路上作便服行走,但是他们这一身的风尘和铁血的样子,让那些路过的人看都不敢看一眼,他们身上有一种让人害怕的气质,那就是军人的气势。 “司灏哥哥,我们到了吗?”谢初瑶骑着马儿来到司灏的身旁,看着前方的关卡问道,这一路走来,她的身体倒是比以前要来得结实了,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红润,与之前生病时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司灏侧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点头说:“嗯,不错,果然教你一些吐纳之法是好的,你虽然现在学武迟了一些,但是这一路上给你学的内功心法倒是让你的身体变得壮实了不少,这得继续练下去啊!” 谢初瑶点头应道:“我会的,现在轻影不在我身边,我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司灏哥哥,你放心,以前轻影教过我一些基本的招式,现在又学会了内功心法,我继续练下去也会小有所成的。”虽然不能与他们这些高手相比,但是至少是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当初在晋国偷偷跟着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告诉轻影,也许现在宫里可能为了她的出走急成一窝蜂了吧,不过自己也是给皇后和轻影她们留了书信的,她们看见了书信也就不会惊慌无措了吧,只是可怜她那儿子才满月就要与自己分开。 想到孩子,她的胸口便又开始觉得胀胀的,这都快二十天了,这nai水还没有完全退回去,每天她都得忍受着胀痛行军,而之前她之所以会病倒,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胀奶所引起的发炎,这一路上没有药材,她也做不了可以回奶的东西吃,所以也就只能每天自己挤一挤,每当这个时候,她就特别想念小元宝,想着他那张可爱的小脸,想着他那软软糯糯的样子,她的眼睛便会忍不住地想要掉眼泪。 司灏见她的情绪一下子便沉下来,不禁叹了口气问:“是不是想小元宝了?你呀你,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跟着我们这样子行军是十分艰苦的,我说派人送你回去,你却是不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 谢初瑶整理了一下情绪,苦笑了一下说:“司灏哥哥,比起孩子,我更担心啊承,现在他在这丽国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一路上走过来,遇到了诸多起义军,我就更加担心他了,司灏哥哥,我们这是到了没有呀?”她真想早日见到他,早日确定他平安无 第八百三十三章 棘手1 李无垠盯着谢初瑶看得呆了,他觉得这女子比他们丽国的第一美女羽姬长公主还要好看几分,难怪当初那商靖承能在羽姬公主面前还能稳得住啊,这要是他有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妻子,他哪里还会看得上其他人啊! 谢初瑶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了头,暗暗用袖子擦了擦脸,这一路上日晒雨淋的,指不定是弄脏了脸也说不定,这倒是失礼了。 “爷,擎苍大哥的伤可拖不得,我们要不现在就过去给他看看吧?”小成见自家爷这副失神的样子,便知道他肯定是被眼前这太子妃的美色给吸引了,也对,他初见之时也是失神了好一会呢。 李无垠这才回过神来,他讪笑了一声说:“太子妃啊,您来得真是时候,走,走,我这就带你一起过去看看那擎苍,你是不知道啊,他那伤口太可怕了,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等会可别被吓着。”虽然刚才那暗卫说她是神医,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谢初瑶带着微笑朝他点了点头说:“有劳李大人了。”这人看起来挺和善的,难怪啊承会在这里住下来。 李无垠赶紧摆了摆手,站起来对她比了个请的动作才说:“哪里哪里,太子妃说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次没有把太子救出来,是我们的失职了,应该我给你说对不起才对。”想这事情本来就与他们晋国无关,但是那商靖承应了承诺而来,为的只是当初与羽凰的交情,现如今,他被那摄政王给关了地牢,这事情再怎么说都是他们不对。 谢初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她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接受商靖承被抓的事实,现如今再听他提起,这心里着实是难受得紧,也便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木然的跟在他的身后,朝着擎苍所居住的院子走去。 一行人来到院子的时候,李无垠便让小成回去看门了,暗卫则在院门口守着,而他则带着谢初瑶一起走了进去,这厢房门刚一打开,便闻到一股子很浓的药味儿参杂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很是难闻。 谢初瑶皱起了眉头,四下看了看,见这房子里的窗户都是关得死死地,而且还下了一层厚厚的窗帘,整个屋子黑乎乎的,唯一的阳光便是从他们刚刚打开的门外射进来的。 这眼睛可视的地方没有看见他,谢初瑶便将视线锁在了床上,只见帘幔垂在了地上,将床里面的场景遮了个严严实实,让她看不清楚这人是不是在里面。 “太子妃,你小心一点,他的状态不太好,而且也不认人。”李无垠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不大敢走过去,怕看见擎 第八百三十四章 棘手2 谢初瑶动手将床幔给扎好,这才坐在了床沿边,看着擎苍沉睡的样子,她的心便飞到了商靖承的身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们都说他被那摄政王给抓了,那么,他还活着吗? 这个想法一冒上来,她便觉得心疼得要命,她无法接受他遇害的事实,所以,她会在心里祈祷,希望他平安无事,她一定会救他出来的。 擎苍现在的样子好了一些,最起码那黑乎乎的唇比之前的淡了许多,而且身上流脓的地方经过包扎也不再流了,但是,他身体里的情况远比表像的要糟糕许多。 他的身体里有几种毒素,以前她遇到的那些尸人身体里也是有几种毒素,而后来每一种她都找到了克制的药物制出了解药,所以才会把那些尸人给灭了,但是如今,这丽国的东西是不是尸人她还不清楚,是以何种状态存在的她也不清楚,但是她唯一知道的是,擎苍身上的毒素与之前的那些尸人的有所不同,虽然有五种是一样的,但是还有两种是不同的,她得把他身上不同的毒素给分解出来才能找出对应的解药! 这就比较棘手了,她又得把自己关起来研制了,但是她所有的工具都在晋国的皇宫里没有带出来,所以,她首先得制作工具才行。 只是这样,擎苍的伤便只得慢慢来了,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真的很难受,若是轻影在,只怕又得担心痛苦一翻了。 她出去院子看了看,见四下都没有侍女在,想来是那李大人怕擎苍发起疯来会把人给抓了吧,她便自己拿了个木盆出去院里装打水了,打了水便端进屋里,拿了纱巾便给擎苍清理脸上和身上的脏物,这样子清理干净了他看起来也会好看些。 做完了这一切,她才坐回了桌子旁,倚着桌子微微打着盹,这段时间赶路,她基本上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而且今天一到就立马赶到这李府里来了,她是真的很累,最主要的是,她这心里头挂着事,根本就是睡不着,也就只能稍稍休息一会了。 李无垠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她倚在桌子上歇息,也不好叫她,便将药放在了桌子上,想要先去看看擎苍的伤口,可这刚一动便见她坐直了身子看着自己。 “哦,李大人抓药回来了。”谢初瑶揉了一下眼睛,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无垠见她的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想必是许久没好好睡觉了,还有,她的神情一看就是刚刚从悲伤中缓过来的,应该是在想商靖承了。 “初瑶你别难过了,我们一定会把啊承救出来的,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便是养足精神,这样便能更好的想好计划把他救出来。”李无垠安慰道。 谢初瑶感激地看着 第八百三十五章 嫉妒 李无垠安排好了谢初瑶的厢房便带着她又回到了大厅,这也到傍晚了,该吃晚饭了,有什么事情等吃了饭再好好商议,看她那样子,这赶路的也应该没有吃过一顿安稳的,刚才他便吩咐了厨房多做了几个菜,这样也算是给她洗洗尘了吧。 侍女们正上着菜,便见小成带着一人走了进来,原来是司灏,他一看见平安无事的谢初瑶,提着的心这才定了下来,虽然刚才暗卫回报说她很好,但是他还是会担心,这里不比晋国,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他更多的是担心会不小心遇到危险。 “司灏大哥你终于来了,怎么样了?弟兄们都安顿好了没有?”谢初瑶一见他,便站了起来,一脸关心地问道,那些士兵可是他们仅有的兵力了,一定要保证他们不被人发现才行。 司灏对她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说:“你放心好了,我做事很稳妥的,而且有这李大人帮忙,那些士兵呀都安顿好了,你不用担心哈。”说着,用手摸了摸她的脑壳。 谢初瑶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李无垠道:“谢谢你了无垠。”他们能在这丽国平安落脚,全都靠他了。 李无垠笑着摆了摆手说:“这是应该的,这是应该的,你们是过来帮我们的嘛,我当然要把那些士兵给安顿好了。再说了,啊承会出事也是因为我们,所以,应该是我要跟你说对不住才是。” 谢初瑶一听到商靖承的名字,脸色便有些不好了,她低下头来,沉默地看着桌子上的饭,神思却是飘远了。 司灏见状,便安抚道:“大小姐,你不用担心,太子殿下会没事的,我们来了一定可以把他救出来的。” 李无垠也连连点头说:“你说得对,他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把他救出来的,现在你最紧要之事便是吃饭了,把肚子填饱了才能干其他的事情不是?” 谢初瑶闻言,也只能依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可是拿着筷子的手却是没有动。 李无垠和司灏对看了一眼,也只能叹了口气瞥开眼去,自己先吃了,他也是真的饿了,昨天到现在就没有吃多少,今晚上再不吃他就要熬不住了,商靖承被抓了他也同样担心,但是这也得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司灏只得给谢初瑶夹了些菜到她的碗里说:“大小姐,快吃吧,再不吃这菜就要凉了。”说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那个擎苍的伤势如何了?” 一听到他问擎苍的情况,谢初瑶的脸色便变了变,她把筷子放下来沉着脸说:“司灏哥哥,这丽国里有尸人!” “什么?尸……尸人?可是那小风不是死了吗?这世上不是只有他和他那师父圣手丹郎会炼尸人吗?怎么这丽 第八百三十六章 情敌 李维上下打量着谢初瑶,脸色隐隐有些沉了下来,刚才李无垠说他们是从晋国过来的贵客,晋国来的那肯定是与商靖承有关系的了,那么他们究竟会是他的什么人呢? 她的手不禁抓紧了一下衣角,这女人让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谢初瑶见她有些紧张,便微微对她笑了一下问:“你是啊承的朋友?你好,我叫谢初瑶,是啊承的妻子。”她的声音温柔好听,听在李维的耳朵里却像是天雷一般,让她的心都被炸得痛了起来。 李维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格外好看的女人,心头的妒意越来越大,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她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将视线瞥向李无垠说:“我今天过来只是想要知道你有没有法子救啊承哥哥,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我还是不用认识了吧,既然李大人没有法子,那我便先回了。” 说完,她倏地站了起来,转身要走时却是被李无垠叫住了。 “哎,李小姐,你不要这样吧,我这不是还没有说话嘛,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法子了呢?这哪里是无关紧要之人啊,这可是人家的正妃,是他最重要的人,你这丫头急着走什么走,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啊!”李无垠知她不想在这里看见谢初瑶犯堵,但是他却是想要把她留下来,这样会让她更加容易接受现实。 谢初瑶听了李维那句啊承哥哥,心里头便起了疙瘩,又见她的脸色不好,而且也没有接自己的话,便知道,这女子应该是对啊承有想法的,既是如此,那她也不必对她太过友好了,但是只要她不主动招惹她,自己也不会与她一般计较。 司灏心里有些无耐,所以说人长得好看就是容易招桃花嘛,这太子的女人缘还真是好啊,走到哪里都能有女人喜欢。 “李大人既然有办法,那便说来听听吧,我这刚从府上过来,饭也是吃过的,那我便坐在这里听你们说个一二。”李维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这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她以前只想着能配上啊承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也许会比自己好看一些,但是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长得如此好看,这可以说得上倾国倾城之姿了。 面对这样的情敌,她如果还能吃得下饭那不是脑子不清醒吗?她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到府里抱着自己的小棉被哭一哭呢,心里难受极了。 李无垠见她这副样子,也就不再坚持让她吃饭了,只是对旁边的位子比了比说:“既然李小姐吃过了,那便到旁边的小厅里等会吧,我们吃好了就过去哈。” 李维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站了起来,快步朝着旁边的小厅走去,这李无垠一定是故意的,他 第八百三十七章 慢病 摄政王羽无相的外甥女突然间病了,而且得的是一种怪病,那羽无相请了全临都所有的大夫都给看过了,可是却连病症都看不出来是什么,听闻这病情诡异得很,把脉的时候是正常的,但是那人就是没有了生气,死活动不了,就只能瘫软在床上,而且,还不能说太久的话,这一说话啊就容易咳嗽,好像得肺痨一般,那些个大夫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得不出结论,也就只能把这归类为绝症了。这不,吃喝拉撒都只能让人侍候着,这可把羽无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得不得了。 按理说,上次李维做了那样等同于是背叛的事情,这羽无相应该是极气她的,可是无奈他就这么一个外甥女,平日里可是连打骂都舍不得,如今她病成这副鬼样子,他哪还能气她啊,这一天天的就只往她府上赶了,就怕那些侍女们饿着了她,侍候得不好了,他可不放心。 “舅舅,你,咳咳咳……你别,别再往我这赶了……咳咳,你正事要紧……”李维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其实她现在也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就是身子动弹不得,也不觉得哪里痛,就是想咳嗽,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所有负累都咳出来一样。 羽无相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本来圆润的脸这两天都变尖了,那眼神呀,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他拉着她的手说:“舅舅不放心你啊,你说你父亲也不在你身边,你母亲又去世得早,舅舅不过来看你怎么行呢?维儿啊,从小到大人,我一直都是舅舅的心头宝啊,你放心,舅舅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舅舅已经出了告示了,只要有人能治好你的病,舅舅定会重金酬谢的!” 李维看着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有些哽咽的说:“舅舅,咳咳……还是你最疼我了,舅舅……我,我是不是会死掉啊?” “呸,说什么胡话呢?舅舅怎么可能让你死掉?你放心,那些个大夫虽然瞧不出来个什么,但是都说这病是个慢性病,不会那么快要人命的,所以维儿啊,你一定不能心灰意冷啊,你要相信舅舅一定会治好你的!”羽无相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都揪成了一团,难受极了。 李维掉着眼泪说:“舅舅……咳咳咳……我想我娘亲了……咳咳,呜呜,爹爹也不在身边……这两天我觉得特别孤独……”越说她那眼泪便掉得越凶,这虽然是计谋,但是这病可不是假的,天知道她这两天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样子有多难受,这种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便越想她并没有多少印像的母亲。 羽无相拉着她的手说:“傻孩子,我怎么会孤独呢?舅舅不是每天都过来看你吗? 第八百三十八章 神医 李维在摄政王府住下的第二天,病情又开始加重了,现在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可把羽无相给急得六神无主,他又把临都的所有大夫都请了过来,可是,那些大夫一个个的还是诊不出什么问题,没有办法,他也只能把人都轰了出去,哭丧着脸抓着李维的手不放了。 “维儿啊,你不能这样子啊,你才多大呀,不能就这样丢下舅舅和你爹不管啊,你说你爹又不在临都,你若是真的出了事我可怎么跟他交待啊,你快好起来吧,快好起来吧!”羽无相难受得就差老泪横秋了。 可是李维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就这样躺着,手指还能动几下,话却是一点也说不了,她也没觉得身体难受,就是沉,还有明明自己嗓子也不疼啊,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突然间就失声了一样,这会儿,她也是真的害怕了,那太子妃给她的药会不会就真的是毒药啊,这都第四天了,怎么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呢?这,这可怎么是好啊,那女人害她! 羽无相可不知道这些,只是一个劲的难受着,他有袖子抹了一把老泪,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昨晚这孩子就没有吃多少饭,今早上更是连一点米汤都吃不下,这小脸啊,是一点肉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门房匆忙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看见羽无相便直接说道:“皇爷,外面来了一个大夫,说是能治维小姐的病。”这些天他们这些下人可都是把皇爷的忧虑都看在眼里,所以现在一听说有人能救维小姐,他们都惊喜得不得了。可是又怕那人是个骗子不好把人往里带,便让人在门口候着他进来通报了。 “什么?人呢?人在哪里,快把人带上来啊!”羽无相这会也不怕来人是不是骗子了,只要这人能治好维儿的病,要他出多少钱都愿意。 门房一听,立马便转身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他再回来的时候身边便带了个人,这人正是一身男装打扮的谢初瑶,此刻她背着药箱,脸上神色淡淡,身上的气质便能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羽无相抬眼便看见了她,远了看觉得这人有些瘦小,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近了看,却是觉得这人长得还真是好看,就算是男儿身,也能用得上倾国倾城来形容,他的眼睛一下子便看得直了。 “皇爷,这便是谢大夫了。”门房的见自家皇爷看着这大夫看得失了神,便出声提醒道,虽说这大夫长得是很好看,但是皇爷这副样子却是有失神份啊。 羽无相这才回过神来,他挥了挥手示意门房退下,这才讪笑了一下站起来说:“谢大夫啊,你说你能把我这外甥女的病给治好是吗?”虽然长得好看,但 第八百三十九章 对付 羽无相送谢初瑶一起回到了她的厢房,人是送到了,可是他却是不想离开,找了借口留下来吃饭了。 谢初瑶不想与他闹僵,便任由他在这里与自己一起用膳了。这其间他一直对自己呵寒问暖的,让她着实有些不耐烦,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吃饭就吃饭,还老盯着自己瞧,看得她都吃不下饭了。 “皇爷,我吃饱了,您慢慢吃。”谢初瑶僵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他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要去旁边的厅里坐着,可这人才刚要走呢,那羽无相便趁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谢初瑶蹙着眉头挣了挣,可是哪里挣得出来,她冷着一张脸盯着他,这眼神倒是让羽无相的心里突突地跳了一下。 这女子的气势倒是挺足的,绝不是一介平民应该有的气质,她究竟是谁? “哎呀,我说谢大夫,这饭都没有见你动几下,怎么这就吃饱了呢?我说你还是再坐下来吃点吧,要不然这半夜里饿肚子就不好了。”羽无相笑看着她,那手却是拉着她的不放,甚至还动手在她的手背上抚了几下,这可让谢初瑶的毛都倒竖了起来。 “还请皇爷自重,小的也只是一介大夫,皇爷何必如此呢?”谢初瑶说着,又动手抽了抽手,可是他却是抓得紧紧的,就好像怕她会逃掉一般。 羽无相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手背说:“哎呀,你虽然是大夫,但是耐何长得好看啊,我这心啊,自从看见你的那一刻起便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我说,谢大夫不如就留下来做我的小妾吧?” 他这话半是试探半是认真的,带着笑意看着她,就看她会不会答应。 谢初瑶恼怒地瞪着他,“皇爷这是把小的当成什么了,小的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也从来不做男人的玩物,皇爷,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这个老色鬼,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想沾污她,明明他们在冬之镇的时候便见过,可是他却是丝毫没有记住自己,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扯着他哪根筋了,竟然对自己起来想法。 羽无相却是笑眯眯的说:“本皇也不让你做玩物啊,你放心,只要你肯从了本皇,那往后你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了,本皇这些年来自从原配去世后便再也没有娶过妻子了,谢大夫啊,你便来当本皇的妻子吧,如何?” 谢初瑶趁他的手劲松了一些时,便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冷漠地看着他说:“看来皇爷是不想你那外甥女好了是吧?既是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了,小的这便离开。”真是异想天开,竟然还想让自己做他的妻子,太好笑了。 说完,她便转了个方向,直直地走了出去。 “哎,你别这么冲动 第八百四十章 地牢 谢初瑶吃完了晚饭,便让下人进来把碗给收了,然后坐在床上看了会书,直到夜幕降临,她才终于放下书本缓步走出了厢房。 这前脚刚踏出厢房呢,便见一个穿着粉衣的侍女走了过来,一脸恭敬的问:“谢大夫,您有什么吩咐吗?” 谢初瑶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哦,没有,就是刚才吃得有些饱,想出去走走,你不用侍候了,退下吧。” “不不不,谢大夫,小的不能退下,小的得在旁边侍候着,这摄政王府里好多机关的,小的怕大夫一不小心被碰着了机关,便让小的带你去走走吧。”侍女着急的说道。 谢初瑶盯着她看了一会才问:“你叫什么名字?”看这女子也就十四五吧,一脸青涩的样子让她想到了红蔷,这样子也长得挺好看的。 侍女急忙低下头又朝她行了一礼才说:“回大夫,小的叫春雨,是这院里的看房丫头,平日里就负责打扫这院子的,现在大夫住进来了,便由小的来侍候大夫了。” 谢初瑶点点头说:“那辛苦你了,我也就在这附近走走,不会走远的,你先退下吧,不用管我。”她说着,见她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便又笑道,“怎么,你这丫头还怕我偷了我家皇爷的东西不成?” “谢大夫言重了,小的哪敢如此想啊,小的只是担心大夫走在这摄政王府里会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东西,这样到时候皇爷责怪下来,小的便是罪该万死了。”她可是知道皇爷对这谢大夫的上心,她哪里敢放她一个人在这府上走啊。 谢初瑶无奈的说道:“哎呀,你怕什么,我都说了不走远的啦,你放心哈,皇爷要是怪罪下来,一律有我担着,你不用担心哈。”说完,她也不再与她多废话了,直接便快步走了出去。 她得趁着这夜色四下多走动,好好认认路,把这摄政王府的每一处都给摸熟了,李维给了她一张这府上的地形图,她也粗略看了看,知道哪里的暗卫多,也知道哪里是地牢,但是今晚,她不会去闯地牢,她一个只懂得些皮毛功夫的女子,去了地牢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先四下看看先,探探情况。 侍女春雨看着她走远了,这才转了身,忐忑的候在了小厅外,一脸的担忧着急,可是又不敢去向那羽无相禀报,这大夫看着人很好,如果皇爷知道她到处乱跑的话,说不定会责骂她,自己还是好好守在院里等她回来吧。 谢初瑶走出了自己住的院子,便朝左边走了过去,她看地形图,这左边便是那些傀儡呆的地方,这里有两个地牢,那些傀儡便被关在了这里,不用猜,这里肯定是有人看守着的,她过去也只过不是去碰碰运 第八百四十一章 救人 谢初瑶紧握了一下拳头,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傻站在这里了,如此机会错过了便再也救不了人了,她得出去救他,地牢里肯定有其他东西出来了,这个时候再不救他,人肯定就要被吃掉了。 她现在虽然没有带着药箱,但是身上也是还有一些迷药和一些毒药的,只要抓紧时机把迷药撒下去,这些人肯定就会被自己药晕的,反正那李维过两天也会自动好起来,自己不用管她也行,这个时候还是啊承要紧。 想到这里,她便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从枫树林旁离开,绕着走到了正道上,她一边走一边状似看风景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的,就这样走入了他们的圈子里。 正回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呢,这一回头便撞上了人,她立马看了过去,一副惊讶的四下看了看,然后来到羽世攀的面前问:“哎呀,我说世子原来在这里呀,我这本来是想出来走走的,可是走着走着迷路了,世子可否给我指指路呢?” 她的话刚一说完,便感觉到身上被一股子视线给摄住了,不用回头她也能知道肯定是商靖承在看她,可是这个时候她不能显露出一点认识他的样子,否则这救人便更难了。 羽世攀的脸色难看地看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地牢,然后对士兵们摇了摇头,便见那些士兵立马又上前将地牢的门给关了上来,这门一关,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胜过一阵的吼叫声,那好像野兽一般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一阵发麻。 谢初瑶一副好奇的样子往那地牢看了看问:“世子,那里面可是有什么动物呀?听着这声音怪渗人的,这如果是可怕的东西还是不要养在家里的好,野兽嘛就应该放归大山的啊!” “野兽?呵呵,谢大夫该不会以为那里面只是一两只野兽吧?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没事别瞎出来逛,要是不小心被伤着了可别怪我了。”羽世攀打量了她许久才走近她问,“莫非,你与这晋国太子是旧识?你该不会是晋国人吧?” “什么太子?晋国太子?在哪里?晋国太子在这里吗?天啊,你是不知道,我听闻那晋国太子长得可好看了,到底哪个是啊,你且指给我看看,我难得也能见见美男子呢!”谢初瑶四下寻找着,最后视线落在了商靖承的身上,“我说世子,这人是谁啊?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可不能残害百姓啊,这人命关天,这人该不会是被那里面的野兽咬伤的吧?天啊,太可怜了。” 谢初瑶说着,啧啧几声摇了摇头,手却是偷偷给商靖承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莫轻举妄动,因为她看他那眼睛的狂热太过明显了,明他下一秒就是叫她的名字与她相认。 羽世攀本来听到她 第八百四十二章 逃生 谢初瑶立马便停了步子,现下这种情况,她就算再急也不能走了,她调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心急才说道:“是这样的,这位是李小姐身边的下人,他刚才过来说李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所以让我过去看看。” 士兵听了她的话,便将视线投向了司灏。 “是,是的,小姐刚才反复咳嗽,咳得很是厉害,皇爷便让小的过来找谢大夫过去看看了。”司灏低垂着头一板一眼的说道。 士兵这才挥了挥手说:“去吧去吧,没什么事的话夜里别到处乱逛!” “是是是,在下知道的,那我们这就过去了。”谢初瑶说完,朝他有礼地点了点头,这才又快步离开。 司灏朝士兵行了个礼,这才快速地跟了上去。 谢初瑶带着司灏来到了枫林的隐蔽处,去是看见商靖承晕倒在了那里,她紧张地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脉博上探了探,还好,只是晕过去了,他的身体伤势太重了,应该是发炎了,身体有些烫,得赶紧把他带出去才行。 司灏立马便上去将他背到了背上,然后看着谢初瑶说:“大小姐,我们这样子出去目标太明显了,只怕一出这枫林就会被发现的,这可怎么逃出去啊?” 谢初瑶咬了咬牙,然后对司灏说:“我去引开那些巡逻的士兵,你把他背出去,我这里有些药,你拿着,必要的时候用药吧。”说着,她便从药箱里拿出了几瓶药,一股脑儿的塞到了他的手上,“这些都是毒药,你小心点别自己沾上了啊!” “大小姐,你把这药全给我你自己不留点防身吗?”司灏担心的扯住了她的衣袖子。 谢初瑶指了指药箱底层说:“你放心,我这里还有一些药,不会有事的,我肯定会留些自己防身用的啊!”说完,她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商靖承,沉着声音说,“司灏哥哥,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要把他带出去!” 司灏用力地点点头说:“我知道的,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太子救出去的。” 正说着呢,便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叫喊声:“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谢初瑶心头一禀,她和司灏对看了一眼,然后极快地走出了枫林,扯着嗓子叫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哎哟,这里有刺客,有刺客啊!”说着,她便跑了起来,边跑还边叫,就是想要把人都吸引到她这边来。 而司灏在她叫出来的时候,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他在军中当将军,可是对一些暗网的隐身处比较了解的,也知道如何能躲过他们,再加上他看过李维画的那个方位图,就更加懂得如何去隐藏身形了。 第八百四十三章 疗伤 司灏一出了地道便背着商靖承,一手拉着谢初瑶想要快点离开,这时,从阴暗处的树林里走出一队士兵,带头的正是李无垠,原来这地道的出口是在效外的小树林外,李无垠一早便安排士兵在这树林里守着了,就等着他们什么时候逃出来他们便可以立马接应住。 李无垠一看见他们便立马迎了上去,见商靖承在司灏的背上晕过去了,担心地问:“太子殿下怎么样了?”这人总算是救出来了,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着了。 司灏摇了摇头说:“晕过去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后面指不定在追着呢!”虽然他把暗道的路给堵了,但是那羽无相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们的,看他那样子,对大小姐好像志在必得。 李无垠又看了眼谢初瑶,见她没有受伤,便点头说:“好,那我们便快点离开这里吧。”说完,他便对那队士兵挥了挥手说:“走吧,我们快点离 开这里。” 说完,他便走在了前面,司灏拉着谢初瑶跟了上去,那些士兵跟在了最后面,一行人趁着夜色快速离开。 李无垠带着他们回了李府,眼下的情况得赶紧给商靖承把身上的伤治好才行,要不然这伤口要是发炎化脓,那肯定是要发烧的,所以,他们一回到府里便将商靖承往谢初瑶住的厢房里带,然后司灏把他放了下来,再退到了一旁,让谢初瑶给他诊治了。 谢初瑶沉着脸给商靖承诊治,把了一会脉然后拿回手,又拭了拭他的额头才转身看着他们说:“你们放心吧,啊承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都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她这里还有些药,刚好可以治他身上的伤的。 李无垠一脸担心的看着床上的商靖承问:“他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吗?可是看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很严重啊,都晕迷不醒了,我觉得我们还在在这里守着他吧。” 他是真的担心,这可是他的盟友,要是出事了可就真的不好了。 谢初瑶还没有说话,司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家大小姐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没有大问题,你瞎担心什么呢?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先回去歇会,明天我们再好好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无垠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商靖承,这时,司灏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人真是的,我们大小姐可是神医,而且他可是我家大小姐的夫君,她做事你放心。” 司灏觉得这李无垠愣头愣脑的,人家夫妻俩的,他们在这里算个什么,虽然商靖承现在晕迷了,可是若是醒来,夫妻俩不得要好好腻歪腻歪一翻的,他们在这里不就是碍眼了么。 李无垠这才恍然大悟地“哦 第八百四十四章 保护 商靖承对她虚弱地笑了一下,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贴了贴才说:“这不是有夫人的巧手嘛,为夫没事的,而且,那羽世攀就是个怂货,你看着我这身上伤口多,但是实际上都不严重,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不发烧呢?对吧?”其实在地牢的时候他就发过烧了,是那羽世攀怕他死在地牢里,便找了大夫给他用药退了烧,所以,他看起来伤势才会没有那么严重的。 只是现在他不想看她担心得哭泣的样子,便出声安抚她了。 谢初瑶嗔了他一眼说:“那人狠毒得要命,怎么可能会怂,他可能也只是怕你死了对我们晋国不好交待,我跟你说,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我可是大夫,你伤势如何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商靖承没有反驳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叹声说:“能活着见你,真好,啊瑶,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在?你是真的吗?你真的来丽国了?” “傻了吧?我不是真的难道还会是假的吗?我可是经过日晒雨淋才来到了这里的呢,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你呀,若是不信可以让我掐你一下!”谢初瑶说着,那手便凑到了他的手边,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手。 “哎哟,夫人这是要谋杀亲夫吗?你家夫君可还是个伤员,你这样合适吗?太疼了,哎哟哟。”商靖承有些夸张的怪叫出来。其实她掐得并不重,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他才会故意这样子的。 谢初瑶见他这样,便有些紧张的捧着他的手吹了吹,担心的问:“很疼吗?对不起啊,我没有控制好力度,啊承,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来到了你的身边。” 商靖承见她一脸内疚的样子,也不再开玩笑了,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说:“没事了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哈,不疼了不疼了,我只是故意跟你开个玩笑。” 谢初瑶闻言打了他一下,有些怒道:“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看来你的伤并没有多重嘛!”说着,便又在他的手上掐了一下,这一下可是真的用了力道的。 商靖承吡着牙,却又不敢发出呼痛声,只能说道:“好了好了,瑶儿啊,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可是最怕她生气的了。 谢初瑶停下来,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说:“傻瓜,我哪里敢真的生你的气,你现在可是伤员,我呀,也就是故意逗逗你的。”说完,她还故意对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商靖承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动手将她往自己身上扯,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他闷哼出声,手上的劲头也就小了些。 谢初瑶趁机起来,看见他的伤口被压得出血了,便有些手慌脚忙地四处找药,边找边道:“你这人怎 第八百四十五章 制药1 谢初瑶想通后,便又回了厢房,正好看见司灏在察看商靖承的伤口,便走了进去,商靖承抬眼看见她,脸上的神色缓了缓,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商靖承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斜着眼睛瞟了瞟商靖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手说:“哈,这夜深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搅了,你们夫妻俩也早些歇下吧,再不睡可就真的要天亮了呢!”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那副样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赶他一样。 谢初瑶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朝着商靖承走了过去,嗔了他一眼说:“我说你这个人是想要干嘛,人家司灏哥哥可还在呢,你倒好,当着他的面招我过来,这人家怎么好意思再呆下去嘛。” “呆不下去才好呢,这都夜深了,他还来咱院里做什么,一点也不知道避嫌,我就是故意让他早点回去歇息的。”商靖承说着,便伸手将她的手给拉了过来。 谢初瑶任由他拉着,低垂着脑壳没看他,默默地沉默着。 商靖承见她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能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一点也不舍得放开,半响,他才叹了口气说:“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是我不好,一时难受便把不好听的话说了出来。” 谢初瑶猛地抬头看着他,摆了摆手说:“不不,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提不相关的人的,你看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我还给你提什么纳妾的事情,是我想得太不周到了,啊承,对不起。”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错在先,这会反而是他先开口道的歉,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 商靖承又握紧了一些她的手,这一次变成了十指紧扣,他摇了摇头说:“不,瑶儿,你永远不需要跟我道歉。” 谢初瑶看着他,眉眼间尽是感动,她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遇上这么一个愿意宠她疼她的男人,这一辈子就算现在立马死去,她也无憾了。 商靖承轻轻地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轻笑了一声问:“怎么?感动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抱抱为夫了?瑶儿啊,我想你,特别是被关在地窂里的时候,我就想你,想咱们的孩子,我就想,我还没有好好跟你道别呢,我还没有给我家孩子取名字呢,我不能死啊,就算死也总得再见见你们。” 谢初瑶听着他的话,默默地趴在了床沿边上,避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住了,声音有些低显地说:“啊承,咱们的孩子有名字了,他小名叫元宝,你喜欢吗?” “元宝啊……元宝好哇,多好听,瑶儿,你到床上来睡会吧,我们躺着说说话哈。”他觉得自己有满腹的 第八百四十六章 制药2 司灏侧头看了眼谢初瑶才说:“你别靠那么近,我怕他会伤到你。”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伤人,但是伤人会同化那是肯定的,所以现在还是站远一些为好。 谢初瑶却是摆了摆手说“不碍事,他不会伤害我们的,我们都是他的朋友,就算他再怎么被同化了,也还是会有一丝熟悉感的。”说完,她便独自缓步上前,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床上的擎苍看。 擎苍却是在她走近的时候,倏地向后退了好远,然后双手抱着头埋在膝盖里,不敢看她,他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在害怕,他在害怕她。 李无垠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刚才不是还一副要伤人的样子吗?怎么这太子妃一靠近他就好像很害怕一样,看来她说得没错,这擎苍刚才的举动应该不是想伤害他们,而是自我防御。 司灏也是没有想到擎苍会是这样的反应,他赶紧上前几步紧紧地看着他说:“擎苍,你不必害怕,我们是你的朋友啊,我啊,我是司灏啊,你不记得我了吗?”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前那般模样,真的是像变了个人一样。 可是,无论他怎么说话,怎么示好,擎苍就是窝在自己的膝盖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初瑶回头看着司灏说:“你先别急,让我来吧。”说着,她便缓缓地蹲下来,试图碰了碰擎苍的手臂,可是却让他大力地挥开了。 “擎苍,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不记得我了吗?我叫谢初瑶,是你的好朋友啊!”谢初瑶说着,便又伸出手去想要拉住他的,这一次,他没有再挥开。 谢初瑶静静地看着他,手仍然拉着他的,也不说话,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给予他时间来适应。 没多久,擎苍便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温色,但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发出来的是类似于野兽般的撕吼声,让人听了怪可怕的。 谢初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没事的,现在你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清掉,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你先安静下来。” 可能是她的声音安抚了他,也可能是她手上的温柔让他感到温暖,他果然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然后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那样子既可怜又安静。 “你现在先躺下睡一觉吧,睡醒了身上的毒就会解的了,放心吧,一切有我们。”谢初瑶对他微微笑了笑,给予他温暖。 擎苍听懂了,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极快地躺了下来,眼睛却仍然盯着她看,那信任的样子确实让人感动,看来他是把她归纳为可以信任的人了。 谢初瑶见他缓缓闭上了双眼,便把手拿了回来,可是这手才刚 第八百四十七章 搜人 谢初瑶取了血,便将血拿回了厢房,跟司灏交待了几句便将自己关在了厢房里,然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分析擎苍的血液了,这血液不像是平常人的鲜红色,而是有些黑红黑红的,可想而知,这毒素有多深。 谢初瑶先是将血液放进了工具里,然后一点一点让它经过过虑,再流到自己准备好的小碗里,这流出来的血液终于是没有那么黑了,她又拿了个小碗将那黑色的杂质给装起来,然后又拿起过虑过过的血液重新放进工具里,再一次重复刚才的程序,如此重复了五次,那些血才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鲜红色。 谢初瑶将那些黑色杂质的小碗一一拿到鼻下闻了闻,皱着眉头去辨认那些毒素是什么药材,如此闻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她终于是得出了结果,眼睛有些闪亮闪亮的,这下子,擎苍身上的毒能够解了。 把那些血全放到一边,然后走出了偏房,看见门口候着两个侍女,想是李无垠怕她需要帮忙指派她们过来的,于是便吩咐道:“你们在这里候着,不要让人进去弄我的那些东西,知道吗?” 侍女听了立马点头应好。 谢初瑶走出了院子,她并没有过去看擎苍,也没有回去自己的厢房,而是独自一人出了李府,走上了大街,她得立马把那些药材给找到才行,擎苍身上的毒拖不得,她现在只是把他身上的毒给压制着了,若是再拖下去,他会彻底异化的。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她才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了,这大街上很是冷清,就算偶尔有一两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的,没有人愿意在街上逗留,这里是摄政王掌控的地方,自己这一上街,那父子俩只怕是立马便能得到消息,她想了想,便来到一处偏辟的墙角边,看了眼有些污黑的泥土,随手沾上了一些,想也不想地便往脸上抹,她可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稍稍修改了一下妆容,她便又朝着大街的买卖市场走去,这丽国的市场在哪里她也不知道,眼见刚好有一妇女经过自己身边,便上前拦了她的路,有礼地朝她行了个礼道:“这位大姐,请问这市场是在哪里啊?” 妇女本来是急着赶路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拦了路,心头有些恼火,便随意给她指了指,又绕过她离开了。 谢初瑶看了看她指着的方向,便道了声谢,可是人家早就走远了,她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这个临都城都快要像个死城一样了,可是那些客栈和饭馆里还有不少人在演着戏,这羽无相还真是好笑,这种事情还以为能瞒得过羽凰,不知道是该笑他天真还是说他傻。 整理了一下思绪,谢初瑶便极快地朝着集市走去,这个集市人不多,但 第八百四十八章 放过 何贤没有应他,径直朝着李府正厅走去,李无垠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他觉得这人真是越来越过份了,如此派人围着自己的府邸,这让他面子往哪里挂? 何贤的身后跟了两个士兵,看那样子是过来找事来了。 来到大厅的时候,那两个士兵便直接候在了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院外来来往往的下人,好像要找什么人一样。 “不是,我说你这样有意思吗?何贤,我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不会与你们狼狈为奸的,还请你速速度开我这府里。”李无垠总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他到底是为了何事而来? 何贤一派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只是挑眉睨着他,半响才说“李大人,你这府里可有一个长得黑黑的女子?哦,她今天应该拿了药材回来的,是不是你这府里的客人啊?” 李无垠的心头一跳,那太子妃不是出去买药材了吗?难道是遇上了这个大魔王?可是不对呀,太子妃长得也不黑,只怕这人认错了人吧! “原来是来我这里找人来了,不好意思啊,何大人,我这里可没有什么黑黑的女子,何大人如果是对那什么女子有兴趣,还是去别处找找吧,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找人招待处。”原来他也是会对女子感兴趣的,呵呵,前几日还表现得有多喜欢自己,可是现在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来找自己麻烦。 何贤看他表情不好,便勾唇笑了笑说:“李大人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我可跟你说明白啊!我要找的女子不是我喜欢的,是为我家义父寻的哈,你可别把我想像在什么三心两意之人,我对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鉴。” 李无垠听了,心头舒适了不少,可是这人说得如此直明让他又有些恼怒,他冷静硬地说:“你爱找谁就找谁,与我何关,我为什么要吃醋,你这人说话也太搞笑了吧,这人不在我府里,何大人还请回吧。” 其实他心里多少有些猜着了他要找的是谁,可是知道了就更不能让他在这里久留了。 “不不不,李大人,你没有搞清楚状况,我的人看见了他进的李府,如果不是在你这里,难道她还会凭空消失不成?“何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李无垠冷笑了一声说:”何大人才是真的没有摘清楚状况吧,你的人说见到了就是见到了吗?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说慌,而且,你的人就一定没看错吗?” “李大人这是坚决不承认了吗?那我如果要搜府呢?”何贤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自己如此温柔地跟他说话,他竟是给自己摆谱,这让他的心一下子便沉了下来。 李无垠撇了脸去不看他,冷声说:“你要搜府,往后我便真的与你恩断义绝,此生再无 第八百四十九章 治好 司灏看着他这眼神心里有些发毛,可是见他也没有什么动作,便定下了心来,这个擎苍真是越来越有野兽的感觉了,那眼神凶残得让他这个将军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谢初瑶倒是没有觉得特别可怕,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就是这样,所以只是怔了一下,然后便对他露出了一抹笑脸说:“你醒过来了,那正好,我把药给制好了,你吃下吧。”说着,她便用眼神示意司灏把药拿过去。 司灏硬着头皮把药塞在了他的手里,然后又走回到了谢初瑶的身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气定神闲的,不露出半分害怕的样子,他可是晋国的将军,怎么可以在他面前显弱? 擎苍拿过药瓶子,又抬头看着谢初瑶,好像是在问这个该怎么吃。 谢初瑶去给他倒了杯开水才说:“这个每天三颗,每一次一颗,吃个两天你身上的毒便能全消了,这个要就着开水吃下去,要不然你这有点难以吞咽。”这次的花丸可是有点大,他要是这么硬吃,只怕会卡喉咙里。 说完,她便给他把开水递了过去。 擎苍打开药瓶子拿出了药,看着这黑乎乎的药丸,他有些抗拒地皱起了眉头,这一拿出来便闻到了一股子难闻的药味儿,他是真的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在看见她期待的眼神时,还是硬着头皮把药丸给吞了下去,他觉得自己不能辜负这太子妃的心意,毕竟她是个好人,也是一个自己心里不抵触的人。 一吞下药膏,他便立马大口喝了口水,这才把嘴里的那股子药味儿给冲淡了。 谢初瑶看着他把药吃下去了,这才放心的说:“吃了药会觉得有些困,你便再睡一会吧,等到晚饭时间我会把饭端过来的。” 擎苍摇了摇头,这几天他并没有什么食欲,只是一看见红色的东西就会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喝血吃生肉的冲动,他也是拼了命地压制着自己才没有扑向这些人。 谢初瑶也跟着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是表示你不饿,但是我得跟你说,这药吃了会慢慢把你身体里的污浊之气给清除掉的,所以,你会感觉到饿,你呀,就先睡一会吧,等会我再过来。” 说完,便转了身对司灏说:“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太子爷的房间里好好商议事情了。” 司灏有些无奈的说:“只是那羽凰现在还被囚在宫中,他若是能来就好了,你就咱家太子都这副样子了,为了他这丽国又是损兵又是折将的,他倒是寻得个机会出来看看啊,你说,他会不会是故意的,其实这丽国的事情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只是引君入瓮,借着我们调兵过来的时候,派人去攻打我们的国家啊?”仔细想想,他便觉得一阵后怕,如果真的是 第八百五十章 共议 谢初瑶借机离开了,这个厢房里便只剩下商靖承,李无垠和司灏三人,李无垠看着谢初瑶走远了,才一脸凝重地说:“太子殿下,羽无相只怕是还盯上你家太子妃了,他只怕不会轻易罢手。”现在他担心,那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动作。 商靖承眉眼沉了沉才说:“我知道,不过我的人,可不是想动就能动的。”那羽无相竟敢觊觎他的女人,呵,看来这场战争是非常有必要的了。 司灏看了李无垠一眼,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这人在这,他的一些怀疑的话都说不出口了,想了想,他便试探的问:“李大人,你们陛下现在在宫里的情况真的有那么严峻吗?” 李无垠瞥了他一眼,肃着脸问:“司灏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怀疑我们吗?正好等会我要进宫一趟,不如将军与我一起前行?”他平生最是受不了别人的怀疑,是,他们现在是依仗着晋国派来的士兵,但是他也不想看见他们质疑的嘴脸,现在丽国的什么情况,他这几天怎么会看不见,如果是不想帮了,那他无话可说。 司灏被他的话噎得心里有些闷堵,他也不说什么,只是轻嗯了声说:“好,那我便随你去一趟。”他还真想去看看了,他们带了这么多兵马来,晋国现在可是群龙无首,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丽国! 商靖承看了看司灏又看了看李无垠,沉着脸说:“现在这种时候我们就不要内讧了,我们把羽凰请出来吧,李大人,就烦请你辛苦一点了。”这种时候,是得跟羽凰商谈才行。 李无垠摇了摇头说:“不行的,太子殿下,陛下一旦不见了,那羽无相肯定会四处抓捕的,这在外面他就不会再有所顾忌了,到时候陛下便只侧 任他宰割!” “他不会发现他出来的,不是还有你在吗?你放心,我家啊瑶的易容术还是可以的,有她在,你可以成功瞒住那些个眼线。”商靖承勾唇笑道,不过他有一事不明白,那羽姬突然间出现在羽凰的寝宫,那羽无相怎么可能不怀疑,他们的秘密通道怎么还能存在呢?那羽无相就没有派人去搜查的吗? 他把这个疑问给说了出来,李无垠却是笑了说:“搜啊,怎么可能不搜查,可是他们是查不到的,那地道平日的时候就看不出来有暗道的,而且,那里是一堵书墙,没有机关,他们就算是找几年也找不到入口。” 商靖承这才点点头说:“那既是如此,李大人这次便好好呆在宫里了,我们与羽凰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做的事情,辛苦李大人了。”说着,对他微微笑了笑。 李无垠叹了口气摆手说:“只要你们真的能把我化得看 第八百五十一章 易容 晚上的时候,谢初瑶趁吃晚饭的时候把自己做好的哨子拿了出来,她还放在嘴边吹了吹,吹出来的音乐还挺好听的,司灏听了连连拍手,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李无垠也是点头称赞道:“太子妃还真是好手艺啊,这吹出来的声音就像是仙乐一般,让人听了心里舒服极了,我说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做的啊?”他觉得这太子妃真的就是全能代表了,什么东西都会做,实在是太厉害了。 谢初瑶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摆了摆手说:“李大人过奖了,这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她其实会的也不多,也就这么几样手艺刚好就赶上了,若是让她跳个舞,她只怕是跳不来的。 李无垠“哎”了一声说:“太子妃谦虚了,就你这手艺啊,在我们丽国当得上是第一才女的称号了。” “呃,这李大人夸得有些过了吧,就我这么点手艺还当什么才女啊,说出去可得笑死人了,你可别再夸了哈,要不然我可得膨胀了。”谢初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司灏却是对李无垠说道:“这次你的眼光倒是不错,我家大小姐在晋国那可还真是第一才女呢,你是不是很羡慕呢?” “羡慕啊,当然羡慕,若是我们丽国有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才女,那我呀,肯定是十分膜拜的。”说着,李无垠便朝着谢初瑶行了个大礼道,“之前是在下有眼无珠了,不知道太子妃原来不但是颗明珠,还是个绝世明珠啊!”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够了,再说下去我得把刚吃进去的饭给吐出来了,我说你们俩至于吗?如此挤兑我。”谢初瑶拿他们两个没办法,只能拱手表示自己认输了。 “哎,这话太子妃可就说错了,我们这可是真心实意的赞美,哪里是挤兑啊,太子妃你好好受着就行了。”李无垠说着,便夹了个大鸡翅到她碗里说,“来,再吃一点吧,这大鸡翅看着挺好吃的,吃饱了等会给我好好易易容哈。” 谢初瑶知道他说的易容之事,又看了眼碗里的大鸡翅说:“就一个大鸡翅就想让我好好易容了啊,你这也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那,要不再加只腿?”李无垠说着,又要从碟里夹个鸡腿,谢初瑶赶紧把他的手给按住了。 “我说你还真的别再夹了,别再夹了, 我说笑的,我这早就吃饱了哪里还吃得下这些啊,这鸡翅鸡腿的啊,还是你吃吧,李大人最近瘦了一些,还得补补。”说着,她便从碗里把鸡翅和碟里的鸡腿一起夹到了李无垠的碗里。 这下子司灏可不干了,他拿了筷子便从李无垠的碗里夹了个鸡翅说道:“大小姐啊,你可不能什么都给他吃,我这两天也瘦了 第八百五十二章 李维 摄政王府里,羽无相正一脸神奇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维,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离奇的事情发生,昨天夜里,他这个外甥女明明都咽气了,可是没过一秒,竟然又活过来了,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好看了,那皮肤水嫩得就好像鸡蛋壳一般,太嫩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维也没有想到那太子妃的药竟然如此有效果,她之前听她说的时候,还以为她只是为了稳住自己而随口胡谄的,谁曾想竟然是真的,她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皮肤,心头尽是欢喜之色。 “维儿啊,这是怎么回事?你昨天夜里不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一脸探究地看着她。 李维想起自己这次毕竟是帮着谢初瑶他们来骗他的,所以并没有把实话说出来,只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说:“我也不知道啊,这睡一觉起来就突然觉得身体好了许多,而且这心情啊格外的好,也许是因为这样吧,这脸色也是好了许多。” 羽无相盯着她的眼睛,这孩子分明没有跟自己说实话,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但是之前的事情得好好与她说一说了,他沉了脸色说:“维儿,你可知错?” “知错?舅舅,我做错了什么啊?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啊,我这病才刚刚好,你就如此数落我,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啊。”李维难过的掩着脸哭了起来,其实没有多少泪水,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羽无相一听到她的哭声便有些头疼,他赶紧出声说道:“哎呀,你别哭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怎么现在倒是变成我的不是了,你明知道我与那晋国太子不对盘,你为何还要三翻两次的搅我的事情?维儿啊,舅舅疼你,纵容你,可不是让你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的啊!” 李维的心头暗暗跳了跳,她哭丧着脸看着他说:“舅舅,外甥女哪里敢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啊,我只是太喜欢啊承哥哥了,我不忍想看到他受折磨,你是知道的,表哥为人太过狠辣了,我怕啊承哥哥在他手上活不了啊!”这会她倒是真的掉了几滴眼泪,现在也不知道商靖承怎么样了,他身上有没有受伤,到底过得好不好,他全都不知道。 羽无相听了她的话,这气反而上来了,他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倒是争点急啊,那人一看就不喜欢你啊,你何苦要如此倒贴人家冷屁股呢?就算你救了他他也不会念叨你的好的,你看看他都被救出去几天了,他有想过你吗?有派人过来看过你吗?没有,他对你一点都不上心!” 李维难过地低下头来,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现在的心情也是很难过的,可是由他亲口说出来,她这心里便又 第八百五十三章 计划 商靖承和谢初瑶等了没多久,司灏便带着擎苍从秘道里出来了,他们一路走得极快,看来是怕被人发现,想要速战速决吧,小风一直等在李无垠的厢房外,一见他们出来,便立马过去把他们往商靖承的厢房引。 “太子殿下,陛下来了。”知道他们夫妻俩在里面,小风识趣地先敲了敲门,在外面通报了一声,要不然他们这样冒然进去,这夫妻俩若是在里面做什么亲密的举动,那就太尴尬了。 商靖承看了一眼怀里的谢初瑶,见她立马便从自己怀里起来,这心头隐隐有些失落,他沉了眉眼道:“请陛下进来吧。” 谢初瑶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候在了床边,想着等会也许可能会用得上她。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便看见走在最前面的是羽凰陛下,而擎苍则跟在他的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羽凰陛下,请谅解我有伤在身,不能起来行礼了。”商靖承苦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裸在外面的的几处伤口,扶着床想要稍稍起来一些,谢初瑶见他如此动作,便皱起了眉头扶住了他。 羽凰见他要起来,立马便上前几步摆了摆手说:“别,别,太子别起来,我这次过来可不是让你伤上加伤的,你且好好躺在床上,若是再乱动,我可就真的罪过了。” 商靖承扯着脸皮笑了笑,没有再接下面的话,只是示意谢初瑶不必紧张,然后见她拿了个枕头让自己靠着,这脸色便又漾上了笑容。 羽凰见他们夫妻情深的样子,脑子里不禁想起了羽姬,这几天与她朝夕相处,他可是对她越发地喜爱了,此生若能一直如此生活在一起,那他就是立马死掉也无憾了。 商靖承看着羽凰,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出声说道:“羽凰陛下,这次找你出来商议事情,便是想知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是应该继续这样牵制着呢?还是有所行动,但是我可说了,我们晋国的士兵都在这里,若是被发现了,到时候情况就会变得复杂了。”他现在是带兵过来帮他,但是如果丽国一切平静,他这些晋国兵便会被当作是无故入境,只怕到时候,两国便真的要大战一场了。 羽凰一脸深沉地看着他,他当然知道再拖下去会是什么境地,这些天他被囚在宫中,那羽无相每隔些时日便会对自己逼问一翻,而这几天,他明显比之前更加急躁了,看来他也是没有了耐心,这会,就算自己不出击,他也不会容忍自己太久。 “既是这样,那我们便开始计划一下,围巢摄政王府的事宜吧,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什么计划没有?”现在那羽无相手上虽然兵力,但是光是那摄政王府便是暗潮汹涌,想 第八百五十四章 识破 羽姬沉着地盯着羽无相,却是半步不让地说:“不让,就算你再怎么无视他,这里也还是皇宫,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烦请皇叔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她的话说不上有多凌利,但是让人听了心生寒意。 那公公偷偷瞥了她一眼,这长公主的气势果然还是不容小视啊,这光是看着就觉得压抑感扑面而来了,不知道这次,皇爷会不会与她翻脸。 羽无相冷笑了一声说:“我不与你计较你便真当自己是公主了,羽姬,识相的便给我让开,若是再如此碍手碍脚,我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这个女人真的越来越烦了,是时候解决掉才行。 羽姬也是冷冷地笑了笑说:“那还真不好意思了,皇叔啊,我这次还真想与你计较上了,今天,你休想进去!”那里面是什么人她可是一清二楚,若是让这人发现了那里面的是李无垠,只怕今天便会引发大战争。 “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啊,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他还不屑与一个小辈动手,反正身后那些士兵会把人处理掉的,他只需要进去好好教训那羽凰便行,这一次,一定要问出东西来,就算问不出来,他也不会轻易便放过他。 跟在羽无相身后的士兵便得令,便立马冲了上去,把羽姬给团团围了起来,而羽无相则趁此机会大步朝着内殿走了进去。 “哎,你别进去,你给我出来,羽无相,你欺人太甚了,今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羽姬是真的生气了,她想要冲过人群过去把他给拦下,可是那些士兵却是像赶不掉的苍蝇一样,她怎么打都打不完,打不死,打不掉! 羽无相冷哼了一声,背着手走进了内殿,然后穿过走廊的时候便看见这内殿竟然没有人守着,便沉了脸问:“陈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内殿如此重要的地方怎么可以不派人来守着呢?” 陈公公吓得立马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回皇爷,当值的人刚好内急,却如厕了,一直都有人守着的。”这确实是他安排得不周了,明天开始得让两人一起守着,可以轮流着如厕。 羽无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只是拂了袖推门走了进去,现在他便不与这些东西一般计较了,还是尽快解决掉里面的人为好。 躲在床上的李无垠听出了羽无相的声音,他躲在床上,透着微薄和床幔看着外面,那羽无相竟然就这样推门进来了,如此大不敬的动作,他气得牙都咬紧了,此刻,他倒是一点也没有为自己担心,只是想着往日自家陛下都是被这人如此对待的,他便气得不行。 羽无相缓步来到了床前,冷哼了一声说:“陛下这是躺下了吗?” 竟然这么早就睡 第八百五十五章 识破 想死?呵呵,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你得逞吗?”羽无相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狠厉地盯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真的以为自己会让她如此轻易便死掉吗?少了她,这场没有销烟的战争便少了胜算。 羽姬这嘴巴被他捏着牙关口,她想要自尽却是一点力都使不上,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与他对视着,那眼睛里的恨意足以让人望之生寒。 羽无相只是盯着她冷笑,却丝毫没有被她的眼神所震慑住,他转头看着李无垠,脸色高傲狂妄。 而李无垠此刻却是十分庆幸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他,而不是真的羽凰,要不然,以羽凰那么喜欢这羽姬的话,只怕真的会把黑虎令牌告诉他,如果真的这样那就惨了。 他冷着一张脸看着他,眼睛一点也没有看向羽姬,“羽无相,你以为就区区一个女人就能威胁到我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就算你把她杀了,我也是不会把黑虎令牌的下落告诉你的,你还是给我死心吧!” 羽无相怔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微眯了双眼盯着他不放,今天这羽凰的反应有点奇怪,不对,他不是一直对这个女人上心吗?当初为了她不惜得罪自己,而且还为了她受了伤,可是今天怎么回事?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个狠手杀了她吗? 想到这里,羽无相朝他的手看过去,心头更是大惊,这人不是羽凰,那皇帝的左手拇指可是长了颗痣的,可是眼前这人那手上干干净净的,而且手指也不似羽凰的那般纤长洁白,这人是假的。 “来人啊,把眼前这个冒充皇帝的人给我抓起来。”羽无相大声冲着外面喊道,他的话音刚落,便看见一队士兵快步走了进来,他们一进来便立马来到李无垠面前,团团把他围了起来。 羽姬看见如此状况,心里暗暗着急,糟了,被这人发现了。 李无垠心头虽然惊讶,但是仍然沉稳地站在那里盯着羽无相看,半响才道:“羽无相,你这是要造反吗?”之前他再如何动作,可也是暗地里的,可是现在,这是明着来抓他了。 羽无相却是冷笑着一把将手中的羽姬甩在了地上,然后来到羽凰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许久才出声说道:“果然是易容术,看来是有高人相助啊,可是再怎么易容,一个人的习惯爱好是模仿不来的,你不是羽凰,你不知道他会为了那个女人做任何事情!” “哦?这就奇怪了,看来羽皇爷是把我看作痴情种了啊,可是你想错了,在国家大事面前,这种事情不是最好取舍的吗?就凭这个你就断定我是假的?”李无垠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羽无相又绕着他走了一圈,终于目光 第八百五十六章 触发 羽无相听了他这句话,反头笑了笑说:“那来呀,我们就来比拼一下,看一下到底是谁更厉害一点,不过我可告诉你了,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李无垠拉开了架势就想要冲上去,没想到还是被羽凰拦住了,他有点恼怒的说:“羽凰陛下,你就是这样不信任我吗?对付这个老头子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现在看到这羽无相的嘴脸就像狠狠的揍他一顿,他刚才在寝室的时候,可是明明确确的感受得到他对羽凰的那种不尊重。 可是现在被拦着他也无奈,只能紧握着拳头,狠狠的盯着羽无相。 “呵呵,现在是不敢动了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来呀,给我把他们全部绑起来。”羽无相冲着门外的那些士兵叫道。 “我看谁敢动!”羽凰怒吼一声,手中执着剑,脸色沉如水,盯着那些士兵们。 再怎么说这些人以前都还是他的手下,现在竟然沦落到被他们如此对待,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他身为皇帝的那种尊严,第一次被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羽无相也沉着脸大喝一声:“有何不敢?你们给我听的,今天只有把他们全都给我绑起来了,重重有赏!”说完,他便一脸讥讽地盯着羽凰,他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吗?现在他也只是一个无权之人罢了。 那些士兵本来对羽凰就没有多少尊敬,刚才会不敢上前也是因为被他突然迸发的气势给慑住了,现在回味过来,听到羽无相说有重赏,一个个的又举着剑冲了上去,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人给抓了。 “羽无相,你不想要黑虎令牌了吗?”羽凰黑眸深深地盯着他,那眸子里的深意让人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他这话一出,李无垠便急了。 他一把抓住羽凰的肩膀道:“陛下,你疯了吗?”他是绝对不赞同陛下把黑虎令牌交出去的,一旦黑虎令牌交了,他们便什么底牌都没有了,到时候拥有了兵权的羽无相怎么可能还会放过他们? 羽凰却是没有理会他,只是沉着眼睛看向羽无相,那眼睛里有一些坚定。 羽无相一开始还担心有诈,但是见李无垠这副样子,心头便又有些大喜地问:“你愿意把它交出来了?”他做梦都想要得到黑虎令牌,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一直都没动他。 “交不交出来就看你怎么做了?让你的人离开,还有,往后不许为难我们。”羽凰沉着脸盯着他看。 羽无相好笑地看着他说:“你这是不是说得太过好笑了,让我的人离开,谁知道他们离开后你会不会把黑虎令牌交给我,到时候我不就是任你们拿捏了吗?” 他才不会这 第八百五十七章 放过 将士兵控制住了的司灏等人便又上前去对付羽无相,这又回到了刚才的局面,只是现在他们没有给羽无相喊停的机会。 一人难敌众手,纵然羽无相武功不弱,可是一对三,只一抬他便被打得倒地不起了,他捂着胸口,嘴角有鲜血滴落下来,看来伤得不轻。 李无垠见他受了伤,趁机上前一把抓住了他,扬手对着他的脸颊便是一拳,他这一拳纯粹就是发泄之前这人对羽凰的不敬,所以打得十分的用力,这一拳下去,羽无相的脸便肿了起来。 “你放开我!”受了重伤的羽无相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狠怒地瞪着他,命令他放开自己。 李无垠没有回他的话,扬起手便又想揍下去,却是被羽凰给握住了。 “别打了,放他走吧。”羽凰低垂着眉眼,示意李无垠放过他。 李无垠挣开了羽凰的手,怒气冲冲的说:“放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得趁机将他给杀了以绝后患啊!这种东西竟敢藐视你,就应该杀了!” “哈哈哈,想杀我?好啊,你倒是杀我看看,羽凰,你还没有忘记自己立过的誓吧?杀我你就得应了你的誓言,不得好死!”羽无相非常猖狂地盯碰着他,眼睛里全是疯狂,他为什么会发如此有持无恐,还不是因为他那懦弱的大哥,最就死了的前朝皇帝,要不是他,自己早就是这丽国的皇帝了,是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偷了去的,到了临死还要装好人,让自己儿子发什么毒誓,以为这样便能得到自己的原谅,哈哈,真是太天真了。 自从他知道自己的皇位被他给偷了之后,他便对他这一脉充满了恨意,对丽国充满了恨意,他一直尊敬的大哥,一直相信他会是对自己最亲的大哥,把属于他的东西抢了,还一副自己身不由己的样子,他真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放了他吧。”羽凰有气无力的看着李无垠,他从来就不是心慈之人,但是老头子最后的遗言他不能不遵,他说过,此生不会动手杀他,这也是他借助外力的原因之一。 李无垠回头猩红着眼睛看着皇帝,手用力将受了重伤的羽无相一丢,他便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再爬起来时,这个寝宫里最就没有了李无垠的身影。 他也不敢再在这里停留,只是捂着疼痛的胸口,顾不上躺了一地受伤的士兵,急急地离开了这寝宫,陈公公也是受了伤,他见这情况发展成这样,哪里还敢再留下来,赶紧也跟了上去。 那些受了伤的士兵见羽无相都离开了,也不敢多呆,就算爬也得爬出去。 司灏看了看羽凰,眉头轻凝,虽然不知道羽无相说的什么誓言,但是,他觉得羽凰并不是婆 第八百五十八章 行动 司灏从李无垠厢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天空中晨光乍现,灰蒙蒙的,让人看不透天空的颜色。 他仰起头来闭起双眼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再睁开时,眼睛里的锐光让人不寒而悚,有些事情,既然羽凰无法做,那便由他们来做,反正他对那羽无相早就看不爽了,这一次,他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走出了院子,正好就看见迎面而来的擎苍,他不禁有些激动,快步迎了上去,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止住了步子沉着脸看着他问:“擎,擎苍,你,你好了没有?” 在没确定他身上的毒完全好之前,他是不敢靠近他的,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又发疯咬人啊,他可是还想留着条命杀羽无相呢! 擎苍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好了,今早上醒过来 ,我便什么都想起来了,身上的毒也完全没有了,你不必害怕,现在我去找爷,你要一起吗?” “好,好,一起,我们一起去找爷吧,太好了,擎苍啊,你不知道,这几天担心死我了,你那副样子我都不敢靠近你……”这话还没有说完,他便住了口,自己这一激动真是什么都说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瞥了他一眼,见他只是笑笑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便暗暗舒了口气。 擎苍看了他一眼,便点点头,走在了前面,他这记忆一回来,便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了,之前自己被那些尸人的毒素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也难怪他们会怕自己。 他们一前一后去了商靖承的厢房,却是被侍女给拦在了外面,他们有些无奈地只能去了前厅,没办法,他家爷还在温柔乡里呢,还是等晚上再过来吧。 这一等便是等到日上三竿,商靖承听了下人们的来报,和谢初瑶一起吃过早点后便去了李府的正厅,而看见的却是擎苍和司灏一起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想来是等得无聊了,竟是聊起了家常,谢初瑶远远地看着他们,便觉得有些梦幻,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手握兵权之人,倒是像那些市井里吃着早点喝聊着家常的普通百姓了。 不过看这样子,擎苍好像怀复得不错,最起码司灏敢靠近他了,想来应该是记忆恢复了,而且他的脸色看起来也挺正常的。 司灏最先看见他们,他赶紧站起来,冲着商靖承便恭敬地喊道:“太子殿下,大小姐,你们来了。” 擎苍听了司灏的话,立马也站了起来,朝他恭敬地行了个礼才道:“爷,太子妃,你们来了!”他的声音无比的恭敬,他对谢初瑶的敬意更是无比真诚,这一次,要不是有她,自己这次肯定是无法再变得正常了,她救了自己一命,他这条命被她救了两次,她是自己的救 第八百五十九章 控制 夜里,商靖承带着谢初瑶还有五名精英暗卫一起出发去往摄政王府,本来他打算是让暗卫全跟着擎苍出去的,却是硬被他分出了五个精英给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李府的防护一直做得很好,本来之前还有摄政王府的人在暗中盯着,自从司灏带着士兵来了之后,那些摄政王府的人便被暗中解决了。 他们几人行色匆匆,夜色将他们融为一体,如果不细看,只怕没有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来到摄政王府的西墙外十里处,擎苍和暗卫们正隐藏在一处荒草丛中,他们的身体被草丛给遮掩住了,不细看看不出来这里有人。 商靖承等人一靠近,便看见有暗卫从草丛中出来,将他们迎了过去。 “爷。”擎苍看见商靖承来了,便朝他恭敬的行礼喊道。在这里守了一个下午了,事情也打探得差不多了。 商靖承轻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问:“摄政王府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示意谢初瑶小心一些,这些山丘有时候会有凹陷,一不小心便会摔倒。 擎苍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她一下,随即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家爷那瞬间变黑的脸色,急急地收回了手中,幸好,幸好,没有没有碰到太子妃,要不然,他觉得自己下一秒这手可能会离开自己的身体。 商靖承也没有看擎苍,只是动手去扶了谢初瑶一下,让她站在比较平稳的地方,这才抬头看向了他。 擎苍立马便严肃地回道:“爷,我们的人在附近打探了一下午,还有两名暗卫潜进了摄政王府,那羽世攀是真的疯了,他昨夜里也真的差点伤到了李维小姐,不过现在人是在府中休养着。” 既然这些都是真的,那就好办了,现在羽世攀疯了,他们便可以趁机把他给收拾了,还有那羽无相,司灏说他昨夜里受了重伤,那么今晚便是这两父子的忌日了。 商靖承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把那些暗卫分了成了三小队,带着他们从不同的三个隐藏方位潜进了摄政王府。 谢初瑶紧跟在商靖承身边,虽然她现在会了一些拳脚功夫,但是一旦遇上高手,她也只能是任人宰割。商靖承来之前便叮嘱过她,一定要紧跟着自己,不能自己行事,而她也知道自己的武力值不高,所以一直都是跟着他身边的。 他们从西墙的一个小墙洞进入了摄政府里面,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小园子,应该是长年没有人修缮,看起来十分的苍凉,这个地儿很偏,谢初瑶在府里的时候是没有来过的,但是她也是看过府里的地形图的,所以她只是稍微观察了一下地形,便知道他们处的位置离地宫有多远了。 商靖承也是只想了一下便知道了方向 第八百六十章 癫狂 正好此时,那疯人抬起头来看向他们,从那乱糟糟的头发缝处可以看见,他一双眼睛混浊不已,一看见谢初瑶,便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眼睛亮了那么一下,加快了速度朝她袭了过去。 幸好商靖承的速度也不慢,他将谢初瑶往身己这边一揽,这才避开了他的冲击,又后退了好几步,这才阴狠地盯着来人,这人的脸终于露了出来,纵然沉稳如商靖承,这时也不禁有些怔愣了,这人竟是羽世攀,而且他的脸一个坑一个坑的看起来十分的吓人,而且那些坑还在不停地变化,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浑浊中还有一丝血光。 这到底还是不是人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商靖承虽然怔愣,但是动作却是不快,见他又要冲上来,立马便抽出软剑来,将谢初瑶放到一边,对着他便刺了过去,这人疯了,到处杀人,现在得把他抓起来才行,只是这样一来,就会把正事给耽误了。 那两个追上来的侍女一看这情况不对,立马便想要离开去通风报信,却是被谢初瑶一把拦住了,她虽然武艺不算高超,但是对侍这两个柔弱的侍女还是可以的。 侍女吓得软倒在地,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纵然是在这摄政王府里,也不是个个都是高手的。 商靖承与羽世攀过了几招,这人的打发就是乱打,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有些混乱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打来毫无章法可言,如此打了二十招,商靖承才把他给拿下,想来这羽世攀的武功是真的高,正常的话,只怕自己都不能在他手底下全身而退。 “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啊,小贱人,你终于来了,快,给小爷我把脸上的伤给治了,快治!”羽世攀虽然被商靖承给控制住了,但是嘴巴却是一点也不放松,他这会说的话倒是不像疯子,只是那恶狠狠的样子,十分的狼性,让人害怕。 商靖承用力地将他按了下去,不让他起来,狠厉地盯着他道:“闭嘴!”这人的嘴巴太不干净了,说的话真难听。 羽世攀却是仰起头来看着他笑,“哈哈哈,你叫我闭嘴,商靖承啊商靖承,你不会忘了之前你在我手底下怎样苦苦求饶的吧?你现在是想要杀了我吗?哦,不对,你也想对我用刑吧?怎么样?身上的伤都好了吗?”他的话带着点揶揄,好像看见他很高兴一样。 商靖承紧了紧身侧的手,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随即便动手点了他的穴道,一把将他丢在了草丛里,这才转身后着谢初瑶说:“我们走吧,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谢初瑶看了眼动弹不得无法开口的羽世攀,转身便将那两个侍女给劈晕了,这才跟着商靖承 第八百六十一章 杀意 羽世攀被人搬回厢房的时候便被解开了穴道,但是身上却是被绳子来了个五花大绑,他冲着门口直嘶吼:“放开我,你们快放了我,再不给我把绳子解了我要你们的命!来人啊!来人啊!” 可是他吼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进来,怒意染上他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无论他怎么吼叫,就是没有一个人进来,他也想通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过来理会自己了,便闭了嘴巴,死死地盯着厢房门口,而身体侧是不停地用力挣扎,想要把绳子给挣脱掉。 自从身体里的旧毒被引发之后,他的内力便弱了许多,武力比之前差了不是一个等次,但是这绳子用力一点还是能挣开的。 忽然,他觉得脑子一阵刺痛,等疼痛过后,胸口处也隐隐有疼痛之意,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知情况不妙,应该是傀儡出事了,父亲自小便在他的身体种了蛊,而这么多年来,他与身体里的蛊王早就融为了一体,而这次,他能如此轻易便能操控那些傀儡也是多亏了身体里的蛊王的作用,而每次下达命令,他除了借助哨子的声音,有时候还要借助身体里蛊王,所以现在身体的这种痛苦的感觉一定是蛊王感应到了什么才会给他发出警示的。 他邪笑了一下,眼睛猩红一片,等到身体的疼痛缓了一些,便用尽了全力去挣扎捆绑自己的绳子,不出片刻,绳子便被他给震断了,他身体里的内力好像又回来了,他觉得此刻身体里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他大喜,看来是身体里的蛊王知道情况不妙,给予他力量,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又变好了,他急急地走到镜子前,就想看看自己的脸是不是变好了,可是这一看,他的手又沉了下去,脸没有变好,还是一坑一坑的,看着甚是吓人,他咬了咬牙,随手将头发拔到了脑后,然后匆匆地走了出去。 现在他的脑子清醒了许多,暴躁和疯颠离他而去,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害他变成如此的女人手撕了,当然,眼下还是先处理那些傀儡的事情,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动他的东西! 他像风一样朝着地牢冲了过去,他觉得没有人能把那些东西怎么样,可是随即脑子里又闪过上次被商靖承毁掉的那几十个傀儡,这心头便又沉了下来,又想到刚才遇到的他们,难道就是他们动了他的傀儡? 谢初瑶的额头沁出了汗渍,这些傀儡竟然在与自己抗争,它们身体里的东西在操控着它们,不听自己的命令,本来她是想着让那些傀儡自相残杀,这样也能省一些药,虽然自己带了一药箱的药过来,但是如果能用最少的药把这些东西全消灭,那是最好的,可是现在,它们竟 第八百六十二章 战争 擎苍冷眼盯着他,忽然笑了,他指着他那坑坑洼洼的脸,厉声说:“就你这张脸,还有勇气出来见人,我是真的佩服你啊,你说得对,我是学不乖,但是最起码我没有一张像你一样恶心的脸,羽世攀啊,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羽丑八怪才对!”他知道他在意自己的容貌,便出言讽刺他,让他难以接受,这样也许他会再度疯起来。 只要他疯了就好办事了,疯了那些傀儡也就控制不了了。 羽世攀果然被他的话给气得脸色发白,他的手都开始颤抖,他缓缓地抚上自己的脸,感受到手掌下面坑坑洼洼的脸,他的心再度崩溃了,他仰头长吼了一声,“不!不是这样的,我不可能会变成丑八怪的,不!” 擎苍听了他的吼叫,有些无语地掏了掏耳朵,好像他自己以前很好看一样,这人啊,对自己还真是有信心。 商靖承趁羽世攀不注意的时候来到了擎苍这边,紧紧地拉着谢初瑶的手,上下打量了她许久,最后目光停留在她洁白的脖子上,现在那里有一道红痕十分明显,是被羽世攀给掐出来的红痕。 他缓缓抬头朝着羽世攀看了过去,那眼神已然看着一个死人,他看着有些崩溃的他,朝擎苍说道:“看好啊瑶!”说完,便执剑朝着他刺了过去,在他看见谢初瑶脖子是的伤时,便再也控制不住想要手韧这人的冲动。 羽世攀虽然有些癫狂,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看见他刺了过来,便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朝那些傀儡叫道:“你们,去把他给的杀了!” 他的话一出,那些傀儡便冲着商靖承而去,那速度好像飞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怖。 商靖承也不迟疑害怕,手上的剑挽了一个剑花便朝着它们刺了过去,可是这些东西太多了,他一下子便被围在了中间,擎苍见这状况哪里还敢围观啊,立马便想要冲上去帮忙,可是又想着谢初瑶没有人看护着,怕那羽世攀对她下黑手,又不敢再上去了。 谢初瑶知他意思,便冲他说道:“你快去帮啊承吧,我可以的,不用管我。”现在啊承一个人被困在那些傀儡中间,虽然他身上有药,但是仍然让人担心。 擎苍看了她一眼,有些迟疑地又瞥向了羽世攀,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便二话不说地对了上去,对,他得先把这个人拿下,只要把他拿下了,那太子妃就不用担心被人拿捏了。 想到这里,他的剑势既狠又快,招招致命。 羽世攀有所备,而且他的武功本来就比擎苍的要高一点,想要躲开只是轻而易举,他嘲笑地盯着他说:“想要杀我啊?那来啊,擎苍啊擎苍,就凭你就想杀我?太嫩了点吧!”这下子 第八百六十三章 恳求 好,何贤,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我要是赢了,就放我们离开!”李无垠的脸上布满了决绝的神情,今日一战,他跟何贤怕也是再没有了可能。 人生若如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可惜的是,一切都回不到初见的时候了。 李无垠剑已出鞘,剑尖直指何贤,四目相对,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温情,更多的是各为其主的无奈与坚毅。 “放马过来吧!”何贤双腿微蹲,一手执剑,另一只手撑着剑,做防守的姿势,等着李无垠的进攻,而李无垠直接上前就一剑砍了下去,许多东西在微妙中发生着改变。 何贤和李无垠很快就进入到了交战中,打得如火如荼,两人都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处于这样的困局,一场剑术之斗,看上去格外的苍凉。 羽世攀在一旁看得激情不已,不时还冲着何贤大声吼道:“何贤,给我打,切不可手下留情,待父亲回来自有奖赏,杀!杀了李无垠!” 傀儡终于被谢初瑶的药给消灭了个干净,现在只要等到司灏带着人马过来把羽世攀给拿下,丽国的事情也就差不多算是圆满解决了,至于丽国恢复元气的事情,就不是她跟商靖承应该管的了。 “阿承,你没事吧?” 趁着羽世攀整个注意力都在何贤和李无垠身上,谢初瑶悄悄的溜到了商靖承的旁边,帮他检查起身上的伤来。 商靖承摇了摇头,但那额头上沁出的薄薄的密汗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身体状况,他不好,至少没有他说得那样好。 谢初瑶的心一瞬间就揪紧了,上前直接扶住了商靖承,眼里写满了担忧,刚才他被傀儡团团围住,虽然剑锋不断的扫过,但免不了还是被傀儡给伤到了,谢初瑶一晃眼,这才看到商靖承后背上还在潺潺沁出鲜血的伤口。 “还说没事,你这后背的伤!”谢初瑶看得眼眶都红了,从袖口撕扯下一块布,又从胸前拿出一瓶药粉,让商靖承曲着背,把药给撒了上去,又用布条帮他包扎好,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羽世攀一个侧眼,就看到何贤这边打得激情万分,而谢初瑶那边就像在过家家似的,还给商靖承包扎起伤口来,而他的手臂血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力气也在跟着一点点的消失,当即就来气了。 “姓谢的,你,过来!”羽世攀用剑尖杵地,身体就靠在剑柄上保持着平衡,那张奇丑无比、坑坑洼洼的脸就对上了谢初瑶。 谢初瑶刚给商靖承包扎好伤口,就听到了羽世攀刺耳的声音,顺着音线看了过去就对上了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似乎有点明白他四处追杀她的原因了,要是她的脸被人毁成了这个样子,她估计也 第八百六十四章 事故 怎么救不回李无垠全成了她一人的过错了,这医者果真不好当,难怪现代有这么多医患事故,凉的都是人心哪。 司灏上前直接就把剑架在了何贤的脖子上,目光如炬,对上何贤阴冷的目光,他可没有忘记刚才何贤那致命的一剑,要不是他反应快,恐怕谢初瑶真就成了何贤的剑下亡魂。 “何贤,你可知李无垠最后为何要收回剑锋?!”谢初瑶上前,毫不避讳何贤淬了毒一般的狠毒目光,直接质问道。 何贤冷哼一声,心里涌起了巨大的痛楚,李无垠的心愿了了,谢初瑶他们活下来了,可是他却再也回不来了。 “无垠是为你们而死的,他真是傻,为了你们这些无情无义之人付出性命!” “不,他是为了你!”谢初瑶当即就反驳一声,目光更加的坚毅,也真是因为这样,她才更敬李无垠是条汉子。 “谢初瑶,我替无垠不值!我呸!”何贤怒喝一声,挣扎着想要扑向谢初瑶,但被司灏给制止了。 “李无垠是不想见你在歧途上越走越远,丽国国难当头,羽无相身为摄政王不作为不说,还豢养傀儡,荼毒百姓,置百姓于不顾,更以蛊虫控制当今羽凰陛下,逆天道而为,何贤,你当真还不懂李无垠的心吗?!” 谢初瑶一字一句都直接说到了何贤的心坎上,她说的这些,他一直都知道,可是羽无相毕竟对他有养育之恩,他又能如何?李无垠正是在用这样的方式,逼他回头是岸。 “无垠…无垠…”何贤终于丢掉了手里的剑,整个人被巨大的悲伤笼罩,失声痛哭。 而商靖承那边也终于拿下了羽世攀,为了防止羽世攀再出什么幺蛾子,商靖承直接挑断了他的脚筋,现在任凭他本事再大,也难以再翻起什么浪了。 “啊…商靖承,你找死!”羽世攀的手臂被看得几近断裂,现在脚筋又被生生挑断,痛得直接在地上打滚,那不可一世的羽世子,终究还是成为了过去式。 “羽世攀,你要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和羽无相,荼毒百姓,终归是会遭报应的!” 商靖承身上也是布满乐大大小小的伤,但面对羽世攀时,依旧是端着凛然的气势,王者之气一出,谁与争锋! “爷,羽世攀该怎么处理?”何贤的人马见何贤和羽世攀先后被俘,也早就丧失了斗志,纷纷缴械投降,这一场豢养傀儡的闹剧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先押下去,等会带回皇宫交给羽凰陛下处置!”商靖承看上去也是狼狈不堪,血肉翻腾的伤口隐隐都能看到森森白骨,这一场战斗,谁都没有讨到好处。 “是!爷,您的伤…”擎苍看着商靖承的伤,眼里满是关切,心中微微有些歉疚,若非他没用,商靖承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无妨,你先把羽世攀带下去!”商靖承脸色发白,嘴唇干裂,看上去还真不像没事的样子,但他既然开口了,擎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指挥着精兵押解那些俘虏一同前往丽国皇宫。 商靖承强撑着走到了谢初瑶的旁边,朝她挤出了一抹淡笑,“瑶儿,我们都还活着,真好…” 谢初瑶正准备回眸一笑,商靖承的身体就朝她倒了过去,那可怖的伤口也露在了谢初瑶的眼前。 “阿承!”谢初瑶双手勉强扶住商靖承,眼里闪过一道莫大的痛意。 第八百六十五章 他醒了 谢初瑶把商靖承靠到她的肩上,手上传来了粘稠的触感,难道?谢初瑶抽出手一看,果然,满手的猩红刺痛了她的心。 脑海里依稀浮现出刚才商靖承那声嘶力竭的一吼,商靖承和擎苍二人夹击羽世攀一人,不应该受这么重的伤,若是非要说,那就只能是她最危急的那一刻,商靖承分心了! 这人真是个大傻瓜,谢初瑶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嘴唇轻启,呢喃道:“真是个大傻瓜!” “大小姐,太子爷他……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太子爷的伤必须要快些治疗!”司灏自然是没听到谢初瑶的那句话,也不知道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只以为她是太过担心,赶紧过去扶住了商靖承。 “嗯,司灏大哥,你背上的伤…”谢初瑶这才想起,刚才司灏为她生生的挡了一下,那一剑也不轻,心里有些担忧。 “无事,太子爷的状况不太好,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商靖承是他们这群人的重心,要是他到了,还在外潜逃的羽无相,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谢初瑶和司灏一路扶着商靖承回到了皇宫,商靖承已经是彻底晕了过去,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嘴唇干裂,看得谢初瑶眼泪大颗大颗的就往下掉。 “娘娘,爷他没事吧?都怪我不好,刚才没有保护好爷!”擎苍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就生生红了眼眶,一个大男人竟浑身散发着酸楚之意。 谢初瑶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商靖承一眼,红唇轻启:“阿承的伤只是看着凶险,又因为失血过多这才晕了过去,没有大碍,何贤呢!” 谢初瑶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还是心疼,商靖承身上的伤口刀刀入骨,特别是后背那一道,要不是偏了半寸,她恐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一提到这个罪魁祸首何贤,谢初瑶就咬紧了牙关。 “何贤已经被关进了地牢,不过……”擎苍回忆起在司灏他们后面被押解着的那个何贤,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谢初瑶回过头,目光如炬,带着些许的疑惑问道:“不过什么?”伴随着一丝细微的不详的预感。 “不过何贤以后恐怕再也构不成威胁了,在李无垠丧命的巨大刺激下,他已经疯了。” 擎苍微微低下头,看上去有些叹惋,而谢初瑶也是轻叹了一口气,呢喃似的自言自语:“倒是白费了李无垠的一番苦心,何贤,终归是废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阿承这边有我,司灏大哥如今也受了伤,你去守着羽凰陛下的来信。”谢初瑶的手轻轻抚过商靖承后背的那道巨大的伤口,即便已经上过药了,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商靖承肌理分明的后背还是留下了一道道伤疤,谢初瑶眼眶 第八百六十六章 深意 谢初瑶说着眼泪就蓄满了眼眶往下掉落,那嗔怪的语气要不是商靖承受了伤,恐怕那小拳头就直接落到他身上去了。 “以后不会了,瑶儿别哭,羽凰陛下和长公主看了多丢人。”商靖承无奈的一抽嘴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初瑶对外就是个冰冷的性子,偏偏在他面前就是各种小女儿家的姿态,有的时候他还真是应付不了,比如现在。 谢初瑶端起一旁的药碗,赌气似的开口:“丢人也比丢命强,来,把药喝了!” 谢初瑶脸上的泪痕都还挂着,这一下就变成了凶巴巴的母老虎,商靖承无奈之下只能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移到了床边,那艰难“爬行”的样子,一下就把谢初瑶给逗笑了。 “好了,你别动,我喂你。”谢初瑶的这么笑意就带着雨后初晴般的美好,商靖承一时就看呆了。 “张嘴!”商靖承动是不动了,可是这药都到嘴边了也不动动,那目光就只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而身后的羽凰和羽姬看了这一幕,也是相互递了个眼神,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既然太子和太子妃不方便,我和姬儿就先回去了,待太子的伤好些了,我们再过来探望太子。” 羽凰朝着谢初瑶轻声说道,那脸上的莫名笑意里明显带着些许暧昧意味,谢初瑶当即就站起身来,脸上闪过一道慌乱。 “羽凰陛下严重了,待阿承喝过药就没事了,羽无相的事情还是早些解决的好。” 谢初瑶故作镇定的解释,反倒是引得羽姬轻笑,忙拉了拉羽凰的衣袖,朝他递了一个眼色。 “既是这样,那本王就等太子用过药,你们大可当我和姬儿是空气,无需顾及我们。” 羽凰后面还特意提醒了一句,那眼神里的意味已经是十分明显,弄得谢初瑶回过头就恶狠狠的瞪了商靖承一眼。 商靖承: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当然商靖承的心理活动是不敢在谢初瑶面前表现出来的,哪有病人在大夫面前虎虎生威的。 在谢初瑶的目光下,商靖承乖乖的就喝干了药碗里苦彻心扉的药,眉头都不自觉的皱起,但碍着羽凰和羽姬,愣是没说半句,好在谢初瑶早有准备,从腰间拿出一张手帕。 “给,吃了就不苦了。”谢初瑶是大夫,这些蜜饯都是她为那些医治过的小孩子准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不用!”商靖承当即就傲娇的别过脸去,这还有外人呢,他怎么可能会落了下乘,而他这别扭的样子也是看得一旁的羽凰和羽姬不自禁的发笑,这太子和太子妃私底下还真是有趣。 谢初瑶差点没被商靖承逗得没绷住,轻咳一声缓解了尴尬。 “羽凰陛下,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是,本宫能帮的自然不会推辞。”商靖承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的羽凰身上,直言不讳道。 羽凰也是一瞬间就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脸色看上去有些凝重,隐隐的还带着些纠结。 “殿下果真是人中龙凤,本王这次过来一是来探望殿下的伤势,二就是有事相求。” 谢初瑶的眼神李倒是闪过一道幽光,对羽凰的来意也猜到了一个大概,帮商靖承盖好后背的被子。 商靖承没有说话,目光幽幽回转,淡淡的看了谢初瑶一眼。 “如今虽然已经抓捕了羽世攀,但近些年来羽无相父子弄得丽国上下乌烟瘴气,如今的丽国再也禁不起战事的摧残了……" 羽姬下意识的就拉了羽凰一把,脸上也挂着跟羽无相同款的难色。 “羽凰陛下的意思是?”商靖承没有说话,谢初瑶先他一步开了口,但眼神里带着的审视意味十分明显。 “太子妃莫急,您和太子是丽国的恩人,本王自然不会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只是希望届时能够修书一封,让殿下在晋国皇帝面前替本王美言几句,丽国和晋国结永世之好!” 国家之间的关系向来将究的就是一个利字,想要结盟,又哪是美言几句这么简单的? “羽凰陛下的意思是……”商靖承已经大概猜到了羽凰的意思,也因此非常震惊,毕竟身为一国的皇帝,这样做无异于把自己推到了百姓的对立面。 “不错,这也是我跟姬儿思虑再三之后做下的决定,我们也无心为难殿下,晋国皇帝那边,丽国成为晋国的附属国,殿下回国也好有个交代。” 这次商靖承他们过来的目的,本身就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羽凰不善心机,但也绝对不傻。 “羽凰陛下…”就冲着羽凰的这番帝王柔情,谢初瑶就由衷的敬佩,但也发自内心的为羽凰难过。 羽凰说得不错,现在的丽国内部忧患,即便是晋国不开战,其他几国也不会轻易放过丽国,这个时候,选择晋国作为靠山,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丽国谋求喘息的机会。 商靖承身为晋国太子,只要他答应帮丽国,丽国就还有生机,能为丽国做到这一步,羽凰也称得上是一个明君了。 “既然羽凰陛下已经想清楚了,本宫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这样一来,丽国上下的民心恐怕难平。” 商靖承一下就想到了关键的地方,羽无相手里的傀儡始终是个隐患,傀儡体内的蛊虫随时可以制成新的傀儡,这也是谢初瑶选择用药粉化掉傀儡的原因。 果不其然,羽无相自从听说羽世攀被捕,也没有闲着,丽都四处传来人口失踪的消息,一时,谢初瑶和商靖承也是脸色大变。 “阿承,看来这次羽无相是已经铁了心要弃丽都的百姓于不顾,现在我们怎么办?” 商靖承的伤在谢初瑶的特效药作用下已经好了不少,现在已经能够勉强下地走动,但还不能动武。 “眼下看这羽无相的动作就是要让傀儡蔓延整个丽都,必须早日抓住羽无相,从源头上控制住傀儡。” “大小姐,太子爷。”就在商靖承和谢初瑶正在议论的时候,司灏进了内殿,朝他们抱拳。 “司灏大哥,可是羽无相有消息了?”傀儡的危害性谢初瑶是最清楚不过的,身为一个医者,她却找不到救治之法,只能采用毁尸灭迹的办法来消除傀儡,这心里也着实不太好受。 司灏摇了摇头,斜挺的剑眉间也是舒展不开的愁绪,“没有,羽无相在暗,我们在明,但根据现在统计的失踪百姓,他的傀儡恐怕又要成军了。” “羽无相这个疯子!”谢初瑶听得当即就低吼了一声,羽无相好歹也是丽国的摄政王爷,竟然这般草菅人命! “之前好不容易才歼灭了羽世攀手里的傀儡,我带来的药粉也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可怎么办!” 羽无相一日不除,傀儡就会越来越多,丽国就会陷入死局,想着,谢初瑶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商靖承倒是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司灏静静的打量着这个冷冰冰的太子爷,心里总是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羽无相已经到了颓势,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们带来的人马还剩多少?”商靖承微微抿唇,嘴角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司灏知道,丽国这也算是有救了。 “上次再摄政王府一战,但损失并不大,除去伤重者,还剩约七千人马。”司灏抱拳颔首,眼神回归清明。 “司灏将军,你这就带着剩余的人马一部分守住所有的粮食商铺,另一部分将搜寻的主力放到郊外的破庙、废旧民舍等少有人去的,禁了羽无相的口粮,再断了他的后路,不出三日,羽无相自会现身!” “对了,通知羽凰陛下,将所有的丽都百姓集中到城外,自带口粮,封锁城门,这也可解了傀儡的后生之源。” 对于商靖承的这一番言论,司灏已经震惊的无法言语,眼神里满是敬佩,这两个法子听起来简单,但却直接断绝了羽无相的所有后路,没有百姓,无法炼制傀儡,没有口粮,他自会现身,妙计呀! “是,太子爷。”司灏再次抱拳颔首,敬佩之意不加掩饰,而后转身离开。 而一旁的谢初瑶倒是没有多大的震惊,对于商靖承,她本来就充满了信心,这世间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看来羽无相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之前还敢放言要抓我给羽世攀报仇,可是有阿承在,羽无相算个什么东西!” 谢初瑶嘟囔道,也收起了刚才脸上的慌乱,重生而来,能遇到商靖承,已是幸运,坚强的后背都是留给别人看的,在商靖承面前她也无需伪装。 “现在知道为夫的厉害了?之前是谁还骂为夫不要命的?”商靖承可没忘记之前在羽凰面前,谢初瑶是怎么怼他的,这下就生了讨点利息的念头,眼里快速的闪过一道精光。 谢初瑶俏皮一笑,还反朝着商靖承吐了吐舌道:“那也的确该说,不管怎样,总该保护好自己!” “可是瑶儿比我更重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失去了瑶儿,为夫一人又如何尽赏盛世繁华!”商靖承的眼里流转着极深的情义,谢初瑶一抬眸就跌进了他温柔的目光中。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最新章节地址: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全文地址:/YiLuYueFeiNiMoShu/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txt下载地址: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手机:/YiLuYueFeiNiMoShu/ 为了方便下次,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八百六十六章 深意)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医路穿越:妃你莫属》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第八百六十七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承…”商靖承的话怎会不让谢初瑶动容,在这个三妻四妾盛行的古代,他还能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光他这份心,就已经承载了极深的情义了。 商靖承将谢初瑶搂进自己的怀里,手搭在她倾泻而下的如绸缎般顺滑的黑发上,捧着她的头,在她得额头轻轻烙下一吻。 “瞧瞧,就这么点好处,为夫的瑶儿就满足了?还真是没出息。”商靖承紧紧的搂着谢初瑶,轻声打趣道。 “太子爷可是要为我虚设后宫,就这份情,自是得领的。”谢初瑶双手撑......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六十七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六十八章 通敌卖国 “哦?羽无相这么沉不住气,看来,丽国的内战就快要结束了。”对于司灏的打扰,商靖承的确有些不悦,但正事面前,不得不说,司灏的能力还是让他很放心的。 “丽国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我们也该早些启程回晋国了,出来这么就,元宝那孩子在宫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起元宝,谢初瑶的脸上就挂满了母亲慈爱的笑容。 “说起来小殿下那机灵鬼的样子还真不知道像大小姐和太子爷谁,现在宫里恐怕都被他搞得天翻地覆了…”一提起元宝,司灏就......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六十八章 通敌卖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六十九章 告老还乡 “总…总督,属下实在是不忍见到陛下把丽国拱手让人哪!”那个躲在人群中的禁卫军耐不过赵无畏的威逼还是站了出来。 这个说法暂时还没有传到赵无畏的耳朵里去,这下听起来倒是新鲜。 “哦?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陛下为了我丽国百姓,一向励精图治,你这是在妖言惑众!” 赵无畏穿着一身铠甲,佩剑杵在地上,单手撑剑,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那禁卫军当即就双腿发软跪在了他的面前。 “总督,属下不敢,只是这传话实在是非虚呀,军中的众......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六十九章 告老还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七十章 众矢之的 “猜的?爷,您不会也早就知道了吧?”擎苍感觉智商已经遭受到了碾压,不过面对商靖承他们,再神奇的事情,他也算是习惯了。 商靖承没有回答,但那丝毫不震惊的表情也已经是暴露了一切。 “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禁卫军那边都已经闹翻了,要是这时候,傀儡出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姑且让我们趁着这次看看羽凰陛下的决心,这样的大事,也需要拿出态度来。”商靖承淡淡的说道,谢初瑶说得没错,这样的局面迟早会来,不过还真是......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七十章 众矢之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七十一章 羽凰的异样 “陛下,您不能如此独断,丽国的前途万不可葬送在您的手里啊!”张正义用尽全力吼道,但羽凰意已决,怎么嘶吼都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陛下…”一旁的赵无畏还是没忍住上前准备为张正义求情,但却收到了羽凰的一个冷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羽凰这突然的霸道让演兵场上的禁卫军完全都不敢再起哄了,有了张正义的前车之鉴,他们就是再有血性,也得收敛起来。 “众禁卫军听令!”羽凰起身,举手投足间尽是杀伐果断的霸气,这......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七十一章 羽凰的异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七十二章 自爆身亡 之前羽无相一手安排的摸黑羽凰的行动,本想着可以借一阵东风,靠舆论把羽凰拉下来,但却没想到羽凰这次如此雷厉风行,直接就封锁住了消息。 计划失败后,羽无相就只好另寻它法,这办法还没想出来,就被司灏的人给发现了。 别说是他的亲信,就是他自己,现在的心里都开始发慌了,羽无相的脾气本就暴虐,这时候就更不管这些了,直接一脚就踢倒了面前的亲信。 “废物,都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学堂这般隐避,司灏的人是怎么发现的......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七十二章 自爆身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七十三章 国宴盛会 “元宝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听你胡言乱语,瑶儿还是别胡思乱想得好。”商靖承想到古灵精怪的元宝,最多也只会配合着谢初瑶表演一番,顿时就有了信心。 谢初瑶冲着商靖承眨了眨眼,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是没有搭理商靖承就走在了前面。 羽无相彻底被灭,羽凰心情大好,在宫中设宴,要宴请商靖承他们,以感谢他们这段时间以来对丽国的帮助。 羽凰更是把羽无相自爆的那一日,写进了丽国的史册,作为节日来每年庆......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七十三章 国宴盛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七十四章 闹掰 司灏也起了玩笑的意思,语气里也是堆满了喜意,倒是擎苍率先发现了商靖承的异样,跟在他身边多年,商靖承就算是微微皱了个眉,他都能看德出来。 “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参加完这丽国的国宴,我们也该启程回晋国了,我就不信你不想绿珠!” 谢初瑶继续打趣道,看着司灏那瞬间就红了的耳根,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些,而擎苍也跟着商靖承沉了下来。 “阿承,我们走吧,再不出发,恐怕会误了国宴的吉时。”谢初瑶回过头就看着商靖承,语气里带着一丝丝淡淡的催促,干脆还过去挽住了他的手。 “爷,您这是……”擎苍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出来,商靖承也是难得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显就带着深意。 “擎苍,今日的国宴你恐怕是去不成了,之前交代你的事情可有完成?”商靖承淡淡的看了擎苍一眼,语气也跟着变得有些淡漠。 擎苍当即就单膝跪下,朝着商靖承恭敬的抱拳颔首。 “回禀爷,这些天一直忙于抓捕羽无相,爷交代的事情一直都还没有去办,爷请恕罪!” “恕罪?擎苍,你这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本宫交代的事情也敢一拖再拖,可是离了晋国,本宫的话就不管用了?!”商靖承的脸直接就黑了,那眼神凌厉得像是要直接把擎苍给射出个洞来,谢初瑶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阿承,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非得要现在去办?擎苍这段时间的确是在忙着抓捕羽无相……” 谢初瑶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商靖承给打断了,那冰冷的目光,甚至于还朝向了谢初瑶。 “住口!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惯着下属的?难怪擎苍现在丝毫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谢初瑶,你最好是认清自己的身份,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阿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初瑶完全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就根煞神一样的人是她那个一向温柔的阿承,眼里写满了震惊。 “听不懂吗?本宫的意思是,你最好不要仗着一个太子妃的身份,就试图插手本宫的事情,你这太子妃之位,本宫可以给你,自然也能给你撤了!” “爷,您不要跟娘娘起争执,都是属下的不是,属下这就去办!”擎苍低着头,语气越发的恭敬,而一旁的司灏则是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好好的啊。 “太子爷,大小姐,你们少说几句,这可是在丽国皇宫,可别让别人看了笑话。”司灏出面调和,却没想到反倒把火给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听见没,你的司灏大哥说不要让别人看了笑话,谢初瑶,你当真是个守节的好女人啊,你可真是我晋国的好太子妃!”商靖承的脸色完全没有半点的缓和,反倒带上了极重的嘲讽之意,谢初瑶当即就怒了。 只见她的目光此刻也变得凌厉起来,直接就对上了商靖承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避让,“商靖承,你嘴巴放干净些,我这太子妃之位,是皇上赐的婚,跟你无关,还有,我跟司灏大哥清清白白,你刚才的话是同时侮辱了我们!” “啪!”谢初瑶的脸色上突然就多了一个红肿的掌印,而罪魁祸首,竟然就是商靖承! “太子爷!”这一巴掌下去,司灏和擎苍顿时就慌了,特别实在看到谢初瑶冰冷目光的那一刻,他们知道,这一次,商靖承是彻底的伤了谢初瑶的心了。 “商靖承,你竟然打我,这一巴掌我谢初瑶永生难忘,好啊!好啊!”谢初瑶捂着脸就跑了出去,那样子看上去是极度的悲伤,而商靖承的脸依然黑着没有半点的变化。 司灏条件反射的就想跟着追上去,却被擎苍给叫住了,“将军,今日的国宴事关重大,您身为最大的功臣务必要出席,娘娘那边我去,务必会把娘娘安全淡淡带回来!” 擎苍拿起了佩剑,挡住了司灏追上去的步伐,又深深的看了商靖承一眼,开口说道:“爷,擎苍跟了您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半分怨言,可是,您不该伤了娘娘的心,她对您的感情,想必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感情?她要是真对本宫有感情,就不会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这样不清不楚得感情,本宫不要也罢!擎苍,既然你如此忠心于她,就给我滚去她那里,本宫可用不得你这种不听话的奴才!” 商靖承的话说得很重,每一句都直接戳在擎苍的心窝上,只见擎苍双膝跪下朝着商靖承就磕了三个头,眸子里明显藏匿着很大的痛意。 “爷的知遇之恩,擎苍无以为报,待寻回娘娘,必定到爷面前领罚,要杀要剐,全凭爷的心情。” 擎苍说完就干净利落的起身,朝着谢初瑶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太子爷!”司灏眼看着擎苍也走了,脸色是白了黑黑了青,看着商靖承那孤傲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 “大将军如若心里还有晋国,就不要跟谢初瑶和擎苍一起胡闹,这国宴,还是同本宫一同去参加得好!”商靖承紧抿着唇,看上去明显心情不好,语气里带着诺大的疏离感。 司灏脚步微动,双拳紧握,到底还是一抚衣袖跟在了商靖承的身后。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尽在羽凰得掌握之中。 “陛下,那晋国太子刚才因为手下跟太子妃起了争执,看上去很是不快,太子妃被他气跑,只有那手下跟了上去。” 羽凰还在摆弄着参加国宴的礼服,派出去监视商靖承他们的人就过来回了信,眼里带着淡淡得不解。 商靖承和谢初瑶的感情有多好,他和羽姬可是亲眼所见,怎么会这么突然的就起了这么严重的争执。 “哦?可有什么异样,晋国太子一向狡诈,还是得小心为上!”羽凰抬起双手,任凭宫女帮他整理礼服,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来人恭敬的抱拳,语气十分的笃定:“回禀陛下,那晋国太子气极还直接扇了太子妃一巴掌,太子妃这才负气出走的,看上去倒不像是在演戏,属下依稀还听见太子说什么太子妃跟那个晋国将军有染,看起来是确有此事。” 来人的话倒是让羽凰的眉头跟着舒展开来,这倒是合理了,再好的感情也容不得第三者的插足,司灏和谢初瑶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 “既然是这样,那大可不必管太子妃如何,一介女流,想来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太子和将军可是都会出席国宴?” 显然羽凰在说这话得时候,已经全然忘记了消除傀儡很大一部分都是倚靠的谢初瑶的药粉,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女流之辈。 “是的,太子让将军估计晋国的颜面,务必出席国宴,现在太子和将军,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来人再次恭敬的应道,羽凰这才彻底的收起了疑心,他的目标就是商靖承和司灏,只要拿下了他们,后面的计划就好实施了。 “阿凰,你好了吗?太子爷他们都到了!”羽姬一进来,羽凰脸上的笑就直接有片刻的凝滞,立即朝着来人使了个眼色,让他先退下了。 “马上就好,这等国宴,我继位以来除了登基那天还是第一次,自然是要重视的。”羽凰的脸上立马就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完全是一副无害的样子。 今天的羽姬穿了一袭深紫色的罗裙,勾勒出了她傲人的好身材,梳着流云发髻显得她整个人的气质格外的高贵。 羽凰一时竟也直接看呆了,四目相对,万千情绪在其中流转,这是属于他们的好日子,羽凰想着,眼里不自觉的就有些迷离。 羽姬想到之前和羽凰在宫里相互扶持得那些日子,心里也是一阵怅然,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阿凰,这一切终于都过去了。”羽姬上前就接替了宫女的工作,替羽凰整理起他穿着的明黄色礼服,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是啊,都过去了。”可是,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当然,这后面的半句话,羽凰并没有说出口,有的事情,他还不能让羽姬知道,羽姬一向心软又重感情,要是被她知道了,他的计划就很难顺利的实施下去。 羽姬挽着羽凰的手一起出席了国宴,在主位上落座,二为了表达对商靖承的敬意,他和司灏的位置就分别被安排在了高台的左右。 “此番能顺利剿灭羽无相及其党羽,多亏了太子和将军的鼎力相助,本王感激不尽,现敬二位一杯!”羽凰率先起身,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羽凰陛下客气了,自从本宫来了丽国,丽国上下一直以礼相待,本宫也是感念陛下的恩德,再者,羽无相逆天而行,本就应当替天行道。”商靖承双手捧住酒杯,一口饮下,也算是回敬了羽凰。 而司灏显然还在生着商靖承的气,看上去情绪并不高。 羽凰想到之前手下过来禀报的消息,倒也没多在意司灏的反应。 第八百七十五章 我相信他 太子爷说得在理,但此番太子爷和将军乃是我丽国的大恩人,这一次,本王当真是无以为报。” 羽凰的脸上布满了喜意,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商靖承一眼,故作疑惑的问道。 “诶,太子妃怎么没跟殿下一同过来,以往她跟殿下总是形影不离的。” 羽凰就像是才发现谢初瑶没来似的,当即就有些疑惑的问道。 商靖承的脸色倒是微微一沉,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周身的气势都跟着变得更冷冽了一些。 “羽凰陛下有所不知,就在刚才,本宫跟瑶儿因为属下办事不力一事大吵了一架,本宫这心里也是来气!” 商靖承说话的时候,脸色看上去还算平静,但话里话外对谢初瑶的不满缺丝毫不加掩饰。 “哦?想必是殿下跟太子妃之间有什么误会,殿下还得跟太子妃好好说说才是,丽国与晋国相距甚远,太子妃远道而来追随殿下,就这份情义都令人为之动容啊!”羽凰就像是真心的在为商靖承和谢初瑶操心似的,这语气里还真是满怀关切之意。 商靖承倒像是没听进去似的,冲着羽凰摇了摇头,还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羽凰陛下有所不知,瑶儿这性子一向跋扈,在晋国也是自在惯了,但陛下也知,皇室中人向来讲究和嫡庶尊卑,丝毫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这又成何体统!” 商靖承说着倒是有越说越来气的感觉,后来干脆直接还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像是对谢初瑶极为不满的样子,看的羽凰的眼里倒是闪过一道精光。 “太子爷,您说话还是注意些,大小姐不顾生死跟来丽国,可不是来听你讲这些无聊的嫡庶尊卑的!” 司灏越听越来气,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那看向商靖承的目光里明显带着火光。 商靖承浑身也冒着冷气,薄唇紧抿,和司灏之间的战火也是一触即发。 “司灏,你别以为你跟谢初瑶之间的那点事本宫当真不知,要不是看在元宝的面上,你当真以为本宫会容忍至此吗!堂堂一国太子妃和大将军纠缠不清,这样的事情,若非本宫实在是忍无可忍,又怎会如此悲痛!” 商靖承当即就对上了司灏的目光,脸上略微带着一些被背叛的伤痛与气恼,而司灏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跟谢初瑶那点事情,误会不是早就解除了吗?这商靖承怎么突然又旧事重提? “太子爷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下官以前的确对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大小姐跟殿下举案齐眉,下官又岂有破坏之理!” 司灏想了想,语气还是稍稍的软了下来,目光也放得柔和了些,在羽凰的打量下,他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理智,丽国皇宫里,这样的私事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但商靖承显然没有就此翻页的意思,眼看着他脸上的怒意已经是完全释放了出来,似乎举手投足之间就有伏尸百万的气势。 “司灏,你终于承认了,你跟谢初瑶果真不简单,难怪她一口一个司灏大哥,还真是不把你当臣子看待,既是如此,本宫要这心不在此的太子妃又有何用!” “太子爷!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大小姐伤心欲绝出走,至今还下落不明,你却在这里纠结质问这些前尘往事,大小姐倒真是看错人了!下官也不该誓死追随你这等不分青红皂白的储君!” 司灏气极,这话也是张口就来,二人就这样直接在宴会上大吵乐起来,羽凰虽然完全没听懂他们争执的点,但司灏跟商靖承闹翻对他自然是有利无害的。 但这种时候,羽凰的态度还是要假意拿出来的,见商靖承和司灏已经是吵得难舍难分,眼看着就油动手的趋势,他这才赶紧出头调了个停。 “殿下,将军,既然都已经是过去得事了,二位还是放宽心不要再争执了,本王设这次国宴一来是为了庆祝,二来就是为了感谢二位的相助,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先休战可好?” 羽凰倒是一副真心实意劝说的样子,当然要先忽略他眼里一闪而逝的那道精光。 “羽凰陛下有所不知,本宫实在是忍无可忍,这次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算了,有的旧账,早就该好好清算了!”商靖承完全是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脸色铁青,不过总算是在羽凰的出面下稍稍好了一点点。 但司灏却明显是一副生起气来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那目光里带着的冷意,就连羽凰都有些脊背发凉。 “太子爷,下官也不想再和你争执,既然你对下关和大小姐如此不满,那要如何处置下官也就是太子爷一句话的事情,既是如此,那就这样吧!” 司灏拍案起身,直接就准备愤然离场,而商靖承的眼里也总算是闪过了一道异样的光芒。 “将军息怒啊……”羽凰陛下眼看着司灏准备离场,当即就跟着急了,朝旁边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走!你们都给本宫走!难不成本宫没了你们还不行了?羽凰陛下,你别拦着他,让他走!” 商靖承说着还刻意看了羽凰一眼,羽凰这才又阻止了侍卫的行动,他的目标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住商靖承,司灏再厉害,只要他手里有了商靖承,他也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殿下,你这又是何苦呢?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有误会澄清便是了,闹成这样闹心闹神哪!” 司灏走后,场上又瞬间恢复了平静,那些个大臣又开始了新一波的饮酒作乐,就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丽国宫门。 “娘娘,您等等属下,娘娘!”擎苍一路追了出来,一直到宫门口才看到了谢初瑶的身影,当即就叫住了她。 “擎苍,你不跟着他,追我干甚!难不成是他让你来抓我回去的?”谢初瑶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话里也带着明显的怒意。 “娘娘误会了,属下只是怕娘娘负气离开,途中遭遇什么意外这才跟了出来,太子爷此时也正在气头上,娘娘切莫为了属下伤了跟爷的和气啊!” 擎苍单膝下跪,抱拳颔首,语气里带着莫名的苍凉,就像是真被商靖承给伤了心似的,而谢初瑶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更难看了。 “刚才的情形你不是没有看到,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扯些往事出来质问于我,我谢初瑶当真在他面前就卑微至此吗?还有你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一直是忠心耿耿、出生入死,不过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能这般辱骂于你,这样的主子有何追随法!” 谢初瑶冷言道,对商靖承的不满已经是到了极点,擎苍心神一敛,情绪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娘娘,殿下兴许只是一时再气头上,娘娘还需朵担待一些才是。” 擎苍低着头,目光却投向了宫门口的守卫那里,见他们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这才和谢初瑶对了一个眼神。 “娘娘,我们回去吧,羽凰陛下设宴,这时离席实在是不给他面子,也落了我们晋国的脸面。” “回去?回去继续看太子爷的脸色吗?本小姐还真就不伺候了,擎苍,你回去告诉他,本小姐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谢初瑶说着就直接准备出宫,但却被守卫给直接拦住了,当即又演了一场戏。 “连你们也跟我做对,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滚开!”谢初瑶只有一点拳脚功夫,但奈何她使得突然,守卫一时不防,还真被她给打了几下,擎苍见时机已到,上去就在拉拉瓤瓤的假意劝说中把守卫给打倒了。 谢初瑶看了擎苍一眼,当即又故作生气的样子,负气离开,而擎苍自然是得跟上去保护她的安全,而宫门口这里的一切,也全都落在了羽凰派来的眼线眼里。 谢初瑶和擎苍出了宫门口就一路走到了闹市,见身后已经没有了跟踪的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终于出来了,刚才真是太险了,擎苍,演技不错嘛!”谢初瑶靠在墙上,看上去有些气喘吁吁的,显然是走得太快累到了。 擎苍的脸上也是带上了笑意,“还是娘娘的演技不赖,属下也就是配合您,不过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爷的意图的?” 擎苍跟在商靖承的身边已经有很多年了,对于他的任何动作都能很快看懂,这个就是俗话说的主仆之间的默契,但商靖承明显就没有告诉过谢初瑶,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打我那一巴掌,我可是不会忘记的,这等以后我可是要收利息的!”谢初瑶似笑非笑的说道,而擎苍却听得云里雾里,这跟那一巴掌有什么关系? “娘娘的意思属下不明白。”擎苍满眼的不接,谢初瑶也就耐心的继续解释道。 “阿承再怎么也不可能打我,况且还是这么点小事,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我相信他。” 第八百七十六章 宫外汇合 擎苍总算是明白了,谢初瑶跟商靖承之间,不用靠任何眼神和目光,他们之间的信任就已经足以打破任何东西。 这样的爱情怎能不令人动容,倒是擎苍,反倒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犹豫而有些难为情。 像是看出了擎苍的异样,谢初瑶冲他淡淡一笑道:“也没有这么玄乎,主要还是阿承今天实在是太过异常,我也是在那一巴掌后彻底看出来的。” “娘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殿下在丽国皇宫会不会遇到危险,真是想不到,这羽凰还真是做得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当初就不该帮他!” 一想到之前他们拼死拼活的斗羽无相,现在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擎苍就一拳头打在了墙上,墙面跟着就凹陷了进去。 “我也没想到羽凰最后还是选择了权欲,不过既然阿承这样做,想必也有他的道理,我们现在就先等着司灏大哥出来汇合。” 谢初瑶得眼里也是闪过一道寒光,看上去对羽凰的作为也是颇为不满,他追逐权欲这不可置否,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对商靖承下手,羽凰这是在找死! “司灏将军?他不是跟着爷区参加国宴了吗?羽凰之心路人皆知,他又怎么会轻易就放司灏将军出来?” 谢初瑶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擎苍的不解,看到谢初瑶嘴角的那一抹邪魅得笑意,擎苍又忍不住继续追问道: “况且刚才司灏将军那意思可不是再配合演戏,属下总觉得他是真的跟也在置气呢。” 擎苍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引起了谢初瑶的不快,时不时就打量谢初瑶一眼。 “不错,司灏大哥的确没看出来阿承的计划,不过阿承的计划本身就是建立在它看不懂的基础之上的。” “啊?您的意思是……”擎苍是越听越糊涂,果然在商靖承喝谢初瑶面前,他就跟个没有智商得傻子似的。 “司灏大哥性子直爽,有利有弊,若是被他看了出来配合演戏极有可能会露出破绽,反倒是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跟阿承大旗争执,效果反倒会更好一些,这也更容易让羽凰相信。” “算起来,司灏大哥应该也是快要出来了,我们去宫门那边等等。” 说着,谢初瑶就用手撑墙站直了身体,头转向丽国皇宫的方向,而擎苍早已经是被商靖承的算计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一环扣一环的,连他们每个人的性格都算进去了,还真不愧是他家智勇双全得太子爷。 “娘娘,等等属下。”擎苍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初瑶就已经走出去大概十米远了,擎苍整理好思绪就赶紧跟了上去。 而司灏出了国宴,一路就来了宫门口,谢初瑶生气必定会出宫,这是他可以肯定的事情,当务之急,他自然是要先去找到谢初瑶的。 司灏到了宫门的时候,那里的守卫已经倒在了地上,嗷嗷打滚。 司灏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谢初瑶的杰作,不仅没有搭理他们,还跟着又一人踢了一脚,在商靖承那里受的气,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 这几脚一踢,司灏的气也总算是出了个大半,但那些守卫就惨了。司灏是何等人物,晋国领军的大将军,随随便便来个丽国都能在路上收伏近万人的存在,他的一脚可比谢初瑶来得实在多了。 刚才还嗷嗷打滚的几个守卫,直接就被一脚给踢晕了过去,丽国的皇宫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司灏给撕出了一道口子。 司灏发泄了一下之后,出了宫门,看着眼前的几条路,一时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找起,平日里的谢初瑶出宫定然会直接去他那里,但盛怒之下的她,他还真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一番纠结之后,司灏还是决定先去一趟住所,把那些剩余的人马囤积起来,商靖承不仁,那他也就不义了,反正现在丽国的内乱已平,他干脆就带着谢初瑶他们先回晋国。 司灏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前面混在人群中的擎苍,赶紧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一个没人的死胡同,这才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谢初瑶。 “大小姐。”司灏一想到刚才再宴会上商靖承的话,心里就来气,看到谢初瑶时,这脸色明显还更加铁青了一些。 “嗯,司灏大哥,你比我预想中还要来得稍微早一些。”其实谢初瑶的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的忍耐力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差一些,因为商靖承必然会想办法逼走司灏,他出来得越早就证明他忍耐力越弱。 “啊?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我会出宫来找你们?”司灏现在脸上的不解比刚才的擎苍更甚,擎苍也算是有了细微的心里平衡。 “不错,这也是阿承早就算好了的事情,司灏大哥还是先别忙着生气。”谢初瑶一回头看到司灏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被气得不轻,隐隐的有一丝无奈,这场戏倒是难为司灏了。 司灏当即就一拳打在了墙上,像是在发泄着内心的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太子爷可还真是威风了,当着羽凰陛下的面非得纠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实在时气不过这才愤然离场!” 谢初瑶看着眼前气得脸色越发铁青的司灏,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些可爱,还噗嗤笑出了声。 “大小姐,你笑什么?”司灏被谢初瑶的样子弄得一脸的疑惑,他可是在为她出头,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时候,就连旁边的擎苍也跟着笑出了声,二人这默契的样子瞬间就弄得司灏更加疑惑了。 “擎苍,你又是在笑什么?难不成你们还想替太子爷辩解,这件事情在我这里可没这么容易过去,我们为他出生入死些,他竟然这般不留情面,说得那都是些什么胡话!” “好了,司灏大哥,你先别急,这次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阿承也是身不由己,你听我慢慢跟你道来!” 谢初瑶眼看着司灏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当即就开口解释道,把她看到的以及她顺着推理的一些前因后果讲给了司灏听,司灏这才恍然大悟,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们的意思是,这事就只有我一个人没看出来,自己生了一场闷气?”司灏身体一僵,看上去明显有些受伤,虽然谢初瑶也不想再在司灏那里补刀,但事实就是事实,她也没办法掩饰。 谢初瑶微微的冲着司灏点了点头,那目光里似乎还带着细微的同情,当然还自顾自的安慰了司灏一把。 “司灏大哥,你也别气,在阿承的安排里,你可是最关键的,要不是你配合得好,你也出不了这丽国皇宫,没有你,我们即使在外面也是无计可施!” 这谢初瑶倒是说得实话,不过司灏显然已经被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样的事实给打击到了,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大将军的威武霸气,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颓废。 “大小姐,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位还是清楚的,不过,殿下如今一个人在宫里,这也太危险了!”听了谢初瑶的解释之后,司灏心里对商靖承才是更加的敬佩,他的布局,说着是让他们出来想办法,其实就是变相的把危险只留给了自己,但也正是这样,他的安危才更加令人担忧。 司灏的话一出,谢初瑶的心里也微微有些感动,她知道司灏这才算是看懂了商靖承的用意,他是在用他一人的安危换了他们所有人的安危。 “司灏大哥,羽凰的用意并不难猜,无非就是想要扣下阿承用来跟晋国交换条件,不过这条路他一旦走了,丽国就会遭到所有国家的唾弃,是一步极险的棋。” “当然凶险背后的巨大利益也正是他如此不管不顾的动力,我们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决不能容忍羽凰为所欲为,这丽国他既然不想要了,那我晋国照单全收便是!” 谢初瑶的眼里写满了坚毅,瘦小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极大的气势,那浑身散发着的光芒跟平日里的商靖承是极其的相像,擎苍和司灏竟然一时就被她的霸气给震慑住了。 “不错,小小的丽国也敢打我们太子爷的主意,他这是找死!娘娘,您拿个主意,属下必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在擎苍心里早就把谢初瑶也当成了主子,她的命令,他自然是会听的,况且还是为了救商靖承出来,现在的擎苍也是在谢初瑶的带领下打满了鸡血。 “不错,大小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之前带过来的人马虽说一直都是在我的带领下,但没有太子爷的吩咐,要让他们公然抵抗羽凰,恐怕是……” 司灏想着那还剩下的几千人马,脸色微变,毕竟现在他们身处丽国,就靠他们三个人,和羽凰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绕来绕去都逃不开他带来的那些人马,利用的好可能还有转机。 第八百七十七章 脱身 这个阿承早就想到了,你看这是什么。”谢初瑶从衣服里摸出了那个象征商靖承身份的玉佩,展现在了司灏他们的面前。 “这是爷的图腾玉佩,没想到爷连这个都给您了,自打我跟在爷身边,这玉佩他就没离过身。”看到这个玉佩,最激动的显然就是擎苍,而他的话也充分显示出了这块玉佩的重要性。 司灏的目光紧紧的黏在那块玉佩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思,“太子爷高见,现在事情就好办多了,大小姐,我们先去军营那边,趁着羽凰那边还没有得手,先下手为强。” 现在的商靖承在司灏眼里,那形象已经高大到了一种境地,谢初瑶都明显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敬佩之意。 “嗯,司灏大哥跟我想得一样,走吧,我们得快些过去,想必阿承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 国宴上。 “太子殿下当真不去找找将军他们?这好好的一场宴会竟弄得这般难堪。”羽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深意,商靖承闻言也只是冷哼一声,冲着羽凰说道。 “本宫之前就是太过纵容他们了,这才使得他们一个个目无尊卑,像这等丢了晋国脸面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商靖承还在配合着羽凰演戏,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急急忙忙的就从后面凑到了羽凰的耳边。 “陛下,东宫门那边被晋国太子妃和将军接连闯关,现在他们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 来报的人正是刚才在宫门就被司灏狠狠踢了一脚的侍卫头子,这个时候都还捂着腹部,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 “什么!你们这些废物!”羽凰当即就脸色大变,要是谢初瑶他们生气在宫里瞎晃荡,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倒是没多在意,但现在,他们已经出了宫,这种主动权又丧失了的感觉让羽凰备受打击。 “陛下,实在是刚才没有您的指令,那太子妃和太子的那个贴身侍卫又起了争执,属下们一时不防,这才让他们轻易得了手,还请陛下恕罪啊!” 羽凰和侍卫头子的互动显然有些过激了,在歌舞升平的大殿里都引起了场上人的注意,当然本就离得近的商靖承自然也是没有错过的。 “羽凰陛下,您这般着急,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商靖承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看着羽凰就直接开口问道,语气里还带着淡淡的关切。 “是啊,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今天的羽姬显然也有些不对劲,之前一直都垂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下倒是抬头插了句话。 羽凰见也瞒不住了,直接就一笑置之,缓缓的开了口:“殿下先不要着急,本王刚刚收到消息,说是太子妃负气直接闯关出了宫,都怪本王养的这些人不中用!” 羽凰一边说着,一边就打量着商靖承的神情,明显就是在试探他的反应,而商靖承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露出破绽。 “负气出宫?羽凰陛下可是听错了?瑶儿虽然性子火爆,但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等事情。” 商靖承刻意表现出对谢初瑶的包庇,毕竟之前他跟她的感情,这宫里谁不是实实在在的都看在眼里,过激反倒会引起羽凰的怀疑。 “是啊陛下,太子妃一向明事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羽姬也帮着商靖承为谢初瑶说了句话,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羽凰见商靖承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当即就笑开了,好在计划还没有败露,语气也跟着缓和了些。 “属下亲眼所见,必定不会出错,还有晋国大将军,也是在太子妃离开之后不就过来的。”侍卫头子生怕羽凰不相信他,赶紧单膝跪下,抱拳颔首,着急忙慌的又解释了一遍。 他这一番话正合商靖承的意,都出宫了,那他们暂时也就都安全了,这下他行事也算是方便了许多。 “你这就带人出宫找找太子妃他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把他们毫发无损的给本王带回来!”羽凰打着为谢初瑶好的幌子,实际上是在下令去抓捕他们,当然商靖承自然不会傻到相信羽凰的表面托词。 “好了好了,各位继续,如今羽无相已经铲除,想必在丽都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殿下也不必担忧。” 商靖承这才微微舒展了眉头,面带谢意的看向了羽凰:“那本宫就先代瑶儿和将军谢过陛下了。” “殿下何须多礼,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姬儿,你说是不是?”羽凰说着,还莫名的就叫了羽姬一声,那话里确实怎么听都感觉带着点深意。 “应该,自然是应该的,殿下尽请宽心,殿下的事就是我们丽国的事。”羽姬倒是真心实意的感谢商靖承一行人的帮助,语气听上去就不带任何虚假的成分。 商靖承猜中了开头,但却没猜中结尾,在国宴上,羽凰并没有对他动手,反倒是一直以礼相待,那体贴的样子让他都差点以为自己的猜想是错觉。 不过国宴之后,羽凰的狐狸尾巴就渐渐的露了出来,直接就派了几十个侍卫把他居住的地方层层围住,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丽国特制的软禁散,内力尽失,想要逃出去,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殿下这两日可还好?丽国的膳食可还合殿下的口味。”商靖承一直等了两日之久,羽凰才终于现身了,而此时的他,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客气,就连笑意中都带着几丝阴险的成分在。 羽凰已经撕破脸,商靖承自然也就没有了再演戏的必要,脸色跟着就沉了下来。 “羽凰陛下这是何意?”商靖承在软垫上坐下,目光凌厉的盯着羽凰,浑身散发着凛然的气势。 “何意?殿下这般足智多谋?难不成还看不出本王的意思?自然是有事相求于殿下。” 羽凰就直接在商靖承的对面落座,那一脸得逞的笑意,看得商靖承眼里不觉的就闪过一道厌恶。 “羽凰陛下这就是求本宫办事的态度?真是笑话!”商靖承冷哼一声,完全没给羽凰面子。 羽凰也不生气,脸上反倒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还悠闲的端起了桌上的龙井轻抿了一口。 “殿下何须跟本王置气,若非万不得已,本王又何必出此下策,丽国先祖打下的江山,怎能在本王手里断送!”羽凰重重的放下茶盏,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本宫原以为陛下是个为丽国百姓谋福的明君,现在看来倒是本宫的眼力出了问题,羽凰陛下在选择这条路时,可有想过本宫和将军他们的旧情。” “还有瑶儿,夜以继日的研制对抗傀儡的药粉,最后就换来了陛下这般对待,倒真是令本宫寒心!” 商靖承这一席话也只是为了测试出羽凰现在的心思,若他只是临时起意,在他一番劝说之下或许还有得挽救的余地,但若不是,那就只能兵刃相见了。 在商靖承的关注夏,羽凰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立马回过神来:“殿下不必装什么圣人,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想没有人会不明白,殿下帮本王,也不过就是打着丽国的主意,既然是各取所需,那本王自然应该以丽国的利益为先,大国结盟,向来讲究的就是一个利字不是么!” 羽凰说得理所应当,完全没有半点愧疚的样子,这也让商靖承眼神微敛,神情却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陛下说得在理,不过君子之交淡如水,有的时候,还是应当暂时避开这个利字的。” “陛下今天既然来了,想必就已经是打好了主意,那就直说便是。”商靖承直接就朝着羽凰抛出了橄榄枝,等待着他的下文。 羽凰则是跟着大笑一声,笑声响彻整个内殿,明显看上去就心情极好。 “和殿下这样的聪明人谈话,倒是省心了,本王只是想让殿下写一封书信送回晋国,保丽国十年平安便是。” 羽凰的眼神微闪,看上去明显也有些紧张,而商靖承的答复,显然也让他完全都高兴不起来。 “不可能!”商靖承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羽凰,那坚定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太子殿下当真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嘛?你可不要忘了现在你的处境,被囚禁在我丽国皇宫,殿下觉得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羽凰的脸色瞬间就大变,阴沉得甚至有些狰狞。 而商靖承就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他一丝一毫的影响,依旧端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薄唇轻启:“陛下这般狮子大开口,难不成还觉得本宫会答应吗?保丽国十年平安,这话也亏得陛下说的出口!” “太子殿下既然不答应,那本王也只好亲自休书一封让晋国皇帝自己定夺,本王可是听说他对你这位储君宝贝得很呢!”羽凰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意味,但商靖承的神情显然并没有什么变化。 第八百七十八章 阴险羽凰 羽凰陛下,本宫念在之前的情义上还是提醒你一句,这封书信抵达晋国之时,必定是丽国灭国之日!”商靖承毫不避讳的就对上了羽凰打量的目光,那坦然的样子,倒是看得羽凰一惊。 “殿下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误导本王,不愧是晋国皇帝亲选的储君,就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就非常人所能及。”羽凰的话里满是讽刺,还刻意做出一副自信不已的样子,但眼神里的心虚也是掩饰不住的。 “本宫言尽于此,陛下信也好,不信也罢。”商靖承的语气并没有半点波澜,自然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但是听在羽凰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羽凰本来打着要挟晋国皇帝的主意,但现在听商靖承的意思,这个想法根本就行不通,一时,羽凰也有些犹豫了。 “殿下不必多说,成与不成,本王还是得先试了再说,殿下既已来了丽国,就好好做客吧!” 羽凰起身,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一甩锦袍就直接离开了,到了门口的时候,又凛然的吩咐了门口的侍卫一声。 “晋国太子诡计多端,你们务必给我好生看着,但切记要以礼相待,不得对太子无礼,衣食照旧!” “是!”侍卫恭敬的抱拳,羽凰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羽凰回到寝宫,刚进内殿就看到了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的羽姬,眼神微敛。 今日的羽姬一改往日的风格,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黑发像绸缎一样,倾泻而下,光看背影就已经美得令人窒息。 “姬儿,你怎么来了?”羽凰愣了一会儿,还是抑制住内心的异样感觉,开口问道。 羽姬缓缓的回过头,脸上果然带着羽凰早就料到的震惊神情,她终归还是不支持自己的。 “阿凰,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太子他们对我们怎样,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若非他们,我们现在都还在羽无相的监视之下,你怎能做出这等过河拆桥的事情!” 羽姬的眼里满是震惊与失望,瘦弱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开始摇摇欲坠。 “姬儿,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好吗?”羽凰上前两步就直接抱住了羽姬,大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头靠在乐自己的肩上。 “阿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全都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你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不是吗!” 羽姬生气的不只是羽凰对商靖承他们下狠手,还有他竟然一直瞒着她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情。 “姬儿,我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你一向心软,又重感情,这样的事情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益处,徒增烦恼罢了,只要丽国度过这次的难关,我们一定很快就能休养生息,恢复国力,到那时,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了!” 羽凰的眼里燃起了熊熊的野心,话里也充斥着逐鹿江山的霸气,羽姬的心却也跟着凉了。 眼前的羽凰,还是以前的那个他吗?现在的他工于心计、野心勃勃,为什么她却感到有一丝害怕。 “阿凰,权力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你可以抛下一切?”羽姬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淡淡的问道,浑身却冰冷的震慑着羽凰的心。 “姬儿,你……待我打下这盛世江山,你就懂我的心意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羽凰还在语重心长的哄着羽姬,但羽姬却早已如同置身寒窖一般,身体的力气也仿佛被抽干。 “好…”到最后,羽姬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羽凰的心里涌上了一股巨大的欣喜,双手撑着羽姬的肩,深情的看向她,可羽姬,却变得像一只提线木偶一般。 羽凰看出了羽姬的变化,也只当她是一时间无法接受,并没有多想,继续在她面前勾勒着他想象中的万里河山、雄图霸业。 从内殿出去,羽凰路过羽姬的贴身宫女旁边,眼神一瞬间就变得冰冷不已,浑身带着煞气,宫女当即就双膝跪下,将头埋在了地上。 “陛下饶命啊,奴婢也不知道公主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宫女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发抖,就像羽凰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羽凰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微微转动拇指上的和田玉扳指,冷声道:“这一次念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本王就先饶了你,若是再犯,就自我了结吧!” 宫女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可眼前哪里还有羽凰的影子,一颗心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但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大小姐,这可怎么办?”司灏他们本以为趁着羽凰还没反应过来可以先跟那几千人马接上头,却没想到到军营的时候,那些人马早就被羽凰的人围在了里面。 现在能够自由行动的还真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这一下,事情就难办了。 “想不到羽凰下手竟如此狠绝,之前倒是我看错他了!”之前的羽凰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走中庸之道的那种,说起来就是有些懦弱,这才会被羽无相压制了这么多年,现在看来,能被羽无相压制多年,羽无相却始终占不到太大便宜的羽凰,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谢初瑶看着眼前被丽国禁卫军团团包围住的军营,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复杂。 “娘娘,这下爷会不会有危险,羽凰这显然已经是死皮脸皮了。”擎苍最担心的还是商靖承的安危,毕竟现在的羽凰谁也不了解,谁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谢初瑶闻言倒是摇了摇头,轻声慢道:“这倒是暂时不用担心,羽凰抓阿承,无非就是为了丽国的安危,既是这样,在父皇拿出主意之前,阿承都是安全的。” “可是现在就凭我们三人之力,如何能撼动整个丽国皇室,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的看着晋国向丽国低头吗?” 一说起这个擎苍就来气,狗咬吕洞宾的事情没想到还真就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倒是不见得,司灏大哥,你觉得如今的丽都,禁卫军和我们得人一战,有多少胜算?”谢初瑶的目光打向下面的军营,话里似乎也带着深意。 司灏凝神一想,顺着谢初瑶的目光就看了过去,“你是说,把我们的人救出来,直接和羽凰的人对上?”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谢初瑶脸上还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嘴角弯弯,但却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灏按耐住内心的震惊,他身为大将军,能打仗当然是一件令他热血沸腾的事情,不过现在的情形,他显然也有一丝犹豫。 “三四成,我们的人武力值不低,但人数却不多,丽都的禁卫军保守估计也还有两万人马,直接和他们对上,即便是讲些策略,胜算也并不大,更何况我们的人现在完全都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谢初瑶点了点头,眉头也跟着微皱,显然司灏的话全都说到了点子上,不过,军营里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却让她眼前一亮。 “赵无畏,看来羽凰果然是早就起了这种心思!”赵无畏突然出现在了军营,这完全就可以证明,从之前赵无畏进宫质问羽凰开始,后面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赵无畏?他不是应该告老还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擎苍一语中的,但眼神里却还带着些许的不解。 反倒是司灏的眼里闪现着熊熊的怒火,“羽凰当真是卑鄙小人,之前我还因为赵无畏告老还乡的事情高看了他一眼,没承想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啊?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擎苍听得云里雾里,瞧瞧瞟了一眼谢初瑶,见她也是一脸的镇定,突然有些无奈,感情在司灏和谢初瑶面前,也还是他最弄不清状况。 “羽凰既然早有准备,那我就偏要让他自乱阵脚,司灏大哥,你想办法安排我跟赵无畏见上一面。”谢初瑶淡淡一笑,嘴角的弧度带着莫名的深意。 司灏点了点头,目光也看向了不远处的赵无畏。 军营。 “参见总督,总督您怎么突然过来了?”副将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之前赵无畏说是要告老还乡都是和羽凰演的一场戏,此时见到赵无畏也是一阵汗颜。 赵无畏倒是没多在意他这些心思,目光看向被围住的司灏的人马,脸上似乎带着些危险的神色。 “这些人还安分吗?有无出来闹事的人?”赵无畏淡淡的问道,饱经沧桑的老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回禀总督,这些人目前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我们在此守住他们也就是为了丽都的安危,总督还请尽管放心!” 知道了羽凰的真实意图,副将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不少,看上去精力充沛,完全不像之前那样耷拉着脑袋了。 “那就好,你再去增派些人马,记住,没有陛下的吩咐,不得对他们动粗!”赵无畏又一次的嘱咐道,副将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了点头,抱拳颔首。 “是!” 第八百七十九章 出狱 “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底下的赵无畏等人并未察觉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谢初瑶他们正在暗中监视着军营的动向。 “等,想来阿承那边也该有消息传出来了…”谢初瑶说着,嘴角勾起了一丝神秘的笑意,看得擎苍满脸的疑惑。 而司灏早就习以为常了,谢初瑶和商靖承之间的默契,不是他们能够看得明白的,索性也就不再纠结了。 “废物!”羽凰派出去的暗卫在丽都搜查了几圈之后并无所获,还是硬着头皮回到了皇宫禀告消息。 “陛下,属下怀疑......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七十九章 出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八十章 蚀骨软筋散 “陛下也不必太过担忧,在丽国的地盘上,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若陛下信得过属下,找出太子妃的事情就交给属下去办,定然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张正义在天牢里关了这些天,早就是跃跃欲试了,想到即将有一番大的作为,就热血沸腾。 “好,本王就等你的好消息!”羽凰本就打的是这个主意,自然完全没有任何纠结的意思,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而谢初瑶那边,也已经在开始着手布局了。 “大小姐,我已经和禁卫军里的自己...... 《医路穿越:妃你莫属》第八百八十章 蚀骨软筋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