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光年之恋》 一、尘归尘 土归土 楚国北境,深山之中,富丽堂皇的宫门披麻戴孝,在阵阵沉闷鼓声中,渐渐露出通往权力巅峰宝座的黄金大道。 身穿白金锁子甲,头戴白金长翎盔的众将士整齐列队,整座宫殿白绫飞舞,哀嚎遍地。 “庆隆皇帝升天啦”一道夹杂着悲伤却不失稳重的尖锐男声,惊起一片白素鸟。 哀嚎声更盛,从龙椅到门庭,众人泪水已然成溪。 “众皇子,跪……”龙椅正下方,十几个披麻戴孝,气质非凡的皇子哪还有往日的神采,一个个神情悲愤,长跪不起。 “众大臣,跪……”皇子们身后,身穿白色素服,头批白麻的大臣们,也不知是否悲伤,扑通通的赶忙跪在地上,这些宦官奸臣,内心应该是高兴地,这位在位整整100年的明君终于死了,他们的好日子快要来了。 “众将士,跪……”黄金大道两旁的将士们,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这一跪气势如虹,撼天震地。 殿内的宦官奸臣被这声音吓得面目苍白,皇帝走了,但他的禁卫军还在,这群当兵的早就有杀他们之心。 “起座……”四个足足有两米高的赤身大汉,缓缓抬起龙椅,轻步前移,向宫外走去。 高耸入云的皇宫琉璃塔颠,常年云雾缭绕,人迹罕至。 一丝绸缎在背向皇宫的方向飘舞。 “在位百年又如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终究尘归尘土归土,还不如酒,火化之时还能助助兴,哈哈哈哈哈哈。” 一女子,身着青白长绫,腰挎青锋宝剑,仰头猛灌一口青江陈酿,笑的凄凄惨惨兮兮。在这云雾之中,宛如鬼仙降世。 “筱庆隆,此生……再也不见,呵呵呵”凄凄惨惨的笑声伴随女子走后卷起的青烟,飘散天际。 楚国历庆隆100年,在位整整一百年的千秋一帝,在早朝上突然驾崩,一时间整个楚国愁云漫天。 历史都是按照相同的轨迹在运行,国家再强,未立储君,必将大乱。 太子未定,皇帝老子尸身未凉,一场搅动整个盘龙星,涉及十八国的皇位争夺战就已拉开大幕。 人走茶凉,管你是王侯将相平民百姓放在谁身上都一样。 皇帝的去世,对楚国的百姓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位明君在位的一百年,国富民足,边境安稳,整整百万青龙军,俨然已是盘龙星的头号霸主,威震四方。 皇帝驾崩十五年后,庆隆历115年冬,腊月十八,楚国边境青江郡。 “小兔崽子,别跑。”声嘶力竭的嘶吼声伴随着震动的地面引得村民分分侧目。 一肥胖的婆娘,费力的追赶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每跑出一步就引起一次震动,好事的村民在这百无聊赖的冬季,能看上这样一处好戏,不由得在婆娘背后加油鼓劲。 想必是恼羞成怒,胖婆娘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身后的众人大骂:“敢看老娘的笑话,找死吗?” 说完就向人群扑去。 众人嘻嘻哈哈的四散而去,气的胖婆娘双目圆等,口喘粗气,却又无可奈何,悻悻的回到了自家铺面。 “林哥,林哥,这边,这边。”一道细微的声音在柴火垛后传来。 林哥鬼兮兮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一个轱辘滚到柴火垛后,紧接着传来了两人贱兮兮的声音。 “到手了吗,林哥。”一个身穿红衣,头扎朝天辫的小娃娃,操着稚嫩声音满心期待的盯着林哥。 “切,这么不相信你林哥,看这是什么。”林哥张开手,一颗精光闪闪的琉璃球引得娃娃一阵欢笑。 林哥吓得赶紧捂住娃娃的嘴,悄悄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没好气的说道:“小红,小点声,每次都是你,要不是这次那胖婆娘追不上我,咱们又被逮住了” 小红委屈的点点头,抹了抹红润的眼睛算是默认了。 “好了好了,给你”一把将琉璃珠塞到小红手中。 小红破涕为笑,鬼鬼的看的林哥一阵无奈。 “走,回家。”一把抱起调皮的的小红,向着村北的老宅走去。 熙熙攘攘的街道,被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让开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不得阻拦,否则格杀勿论”一个斥候一匹快马从郡口快速进入,停在了府衙门口,趾高气昂的大声呵斥道:“青江郡都统,速速前来接旨。” 衙门内这下彻底炸了锅,都统满腹狐疑,皇帝都死了这谁下的圣旨,难不成新皇登基?一个激灵,携带府内众衙役匆匆忙忙的跪在府衙门前,等着圣旨降临。 “奉天承运,太后诏曰,命你郡三日内征召百人参军,不得延误,钦此。” 等等,太后诏曰?感情那老妖婆子亲政了?唉!女主政,必祸乱啊。 见李晟迟迟无动静,斥候跳下快马,满目鄙夷的来到都统面前:“怎么,太后的旨不接吗?李都统等酒等菜等啥杀头吗?” 这李都统在这青江郡俨然土皇帝般的存在,平日里谁敢如此跟他说话,心中恼怒却又不敢发作,双手高举过头顶,颤颤巍巍接过了圣旨:“李晟接旨,恭送亲使。” 等了半天并未听到快马离开的声音,李晟悄咪咪的抬起头发现亲使竟然还在,吓得重新低下了头。 “哎呀,李大老爷,怎么官越来越大,礼数都忘了吗”亲使阴森森的凑到李晟耳旁来了这么一句。 “礼数?自己的礼数很到位啊,这狗日的亲使来找茬的吗?”抱怨归抱怨,李晟混迹官场多年也不是傻子,赶忙对着身后的文书做了个去拿钱的手势。 片刻,文书提着沉沉的银袋送到亲使面前。 “李大人,为官之道很是精通吗,哈哈哈。”亲使见到钱,一改刚才的嘴脸,搀扶起李晟悄悄地说道:“跟你透透风,这次征兵来的是青龙军的青锋。” “好了,李大人好好准备,三日后自会有人来此领兵”一上马这亲使再次恢复趾高气昂的神态,绝尘而去。 “妈的,老皇帝一死,朝廷这么快就乱套了,区区一个亲使竟敢索要贿赂,要换了以前……”李晟盯着远去的亲使一阵骂骂咧咧。 “老爷,您消消气,这种杂碎犯不着,您可别忘了三天后来的哪位才是大人物”文书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李晟。 青锋是谁,想必整个盘龙星都听说过此人,他来亲自征兵,这是要天下大乱,十五年的暗流涌动也到了该爆发的时候。 李晟怀着忐忑心情,匆匆忙忙的回去起草文书了。 二、山无棱 江水竭 次日。 清河郡放榜处,黑压压的人群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终于征兵了,我家这五个儿子再养下去怕是要把老娘我吃掉咯,几个小兔崽子全滚去当兵吧,我也好过几天清静日子。”衣着光鲜的王大妈边嗑着瓜子边得瑟。 “哟,她王婶就您这家境还养不起五个儿子,怕是来显摆香火的吧,哈哈哈。”旁边的李婶酸溜溜的挤兑着王大妈。 “咋的,你这……”回怼的话还未出口,王大妈哎呦一声“林家的小子,撞我作甚,你……” “行了行了,撞一下又死不了,你什么你。”林家小子头也未回的钻进人群。 被人连怼两次,王大妈气急败坏的在众人嘲笑声中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林家小子,名叫林盛,清河郡林家世子,年方十五,不学无术。 “梆 梆 梆”三声罗响,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乡亲们注意了,百年难遇的大事,青龙军来我郡招兵,三日内务必召集百人,年龄十五以上二十五以下,府衙已贴出告示,有意者可来府衙报名。三日后若不足百人,府衙将带人强征,不得违抗。” 宣读告示的小兵离开后,众人议论纷纷,整个清河郡在这个年龄段的加起来一千个都有,但清河郡靠河吃河,渔业,漕运,养殖家家户户福的流油,谁舍得让自己孩子去受那份洋罪。 林盛摸着下巴,鬼兮兮的看着告示上的征兵二字,心里叽里咕噜盘算着:老爷子整日说我不学无术,这回我倒要让他瞧瞧,我林盛要做一件男人该做的事,当兵。 青河郡最出名的并非河里的营生,而是香飘万里青江酒。 算算日子,还有两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青江酒节,到时全国各地乃至其他十八国都会有人慕名而来,这也正是大赚银子的最佳时节。 加上征兵一事,到时来的人怕是要更多。 青河之上,一艘青舟穿过细雨青烟摇摇晃晃向着清河郡驶来。青舟上,一袭青衫,青锋宝剑,仰头一口青江陈酿,好不痛快。 这女子,竟是皇帝驾崩之日,琉璃塔颠上的仙女。一头秀发遮住半张倾国倾城的脸,剑眉星目,冷冷的的看着清河郡,好似这人间本不该是她所来之地。 “这地方,除了这青江陈酿,无一是处。”收回目光,女子自顾的饮酒作乐。 林盛在府衙门口来来回回整整一个上午,就是不敢接近这报名处,就他那颗不学无术的心,去当兵就是鬼话。 见已是正午,林盛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府衙,去当兵就是他一时气盛,现在却在安慰着自己,家里的老本够自己挥霍几辈子,去受那洋罪作甚,不学无术就不学无术,又能怎样。 回到家中,四处瞧了瞧没见到老爷子的踪影,林盛偷偷的跑到厨房,吩咐下人将饭菜送到他的屋内,便悄悄地跑开了。 青江郡,府衙内。 “林老哥,这当兵可不是开玩笑,不小心会丢掉性命的,公子要是去了嫂子怕是会把我这府衙拆掉的,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郡老爷李晟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一旁的林家老爷,也就是林盛的老爷子,林傲天。 “这个小兔崽子,整日不学无术,日后我跟他娘老了,还指望他养老送终那,让他去锻炼锻炼,不碍事的,我国已接近百年无战事,不会那么容易打仗的。”林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桌子,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李晟见苦劝无果,心中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若是这林家小子真去当兵,肯定是要打仗的,青龙军已经接近五十年未征兵,这次在皇位争夺这个节骨眼上来我这位处边境的青河郡要人,肯定是死伤惨重。 看了眼旁边这位“林老哥”,李晟嘴角轻蔑一笑,劝你你不听,那就去吧,让这小子死在外面,总比我下手好,你的家产早晚都是我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演员。 原本奸诈轻蔑的脸上再次开口时已经是知心好友的慈眉善目:“林老哥,这样吧,只要嫂子同意,我没二话,我可不想公子走后,嫂子带人来拆了我这府衙。” “她敢,她要敢来看我不……”林傲天霸气十足的看了眼李晟,便起身告辞了。 她就敢了,你也不能咋样,全郡出了名的妻管严,还来我这里摆谱,什么玩意儿,李晟觉得这林傲天简直可笑之极。 打发文书将林傲天送走,李晟乔装打扮一番悄悄的离开了府衙后门,不知所踪。 说起整个青江郡的娱乐场所就只有一家独大的红楼,这里是集喝酒,赌博,寻花,问柳的全能之处。 入夜,成排的豪华马车,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成群结队地流连忘返,他们说这里是最多情的地方,但也是最无情的地方,为什么? 有钱就是情圣,没钱就请滚蛋! 红楼后门,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几个纵跳轻轻松松的来到顶层的天字号包间外恭敬的说到:“青衣仙子,青河郡都统李晟求见。” 这人竟是白日乔装打扮的李晟,却不知为何来此。 “进来吧”冷冽的声音听的李晟一阵哆嗦,缓和了好一阵才轻轻的进入房间。 青衣、青剑、青江酒,原来这仙子名叫青衣。 “人找到了吗?” “回仙子,找到了。” “在哪儿?” “青江郡林家世子林盛。” “林盛” 略等片刻,见仙子未在说话,李晟作揖退出房门,轻声远去。 青衣放下手中酒壶,伴着月光,翩然起舞 “我欲与君长相知,轮回千世依旧痴,山无棱、江水竭,乃敢与君绝。”歌声凄凄惨惨,痛彻心扉。 “这一世,你果然姓林。” 三、今生缘 生生缘 月挂苍穹树影高,黄晨吹香红尘筱,林风薄雾小楼边,红烛残相暮雨前 青衣研磨铺宣,龙飞凤舞。 “十五世、十五界、整整一万五千年,当日你无心之诗,还要我等你多少轮回。” 此时月明星稀,青衣起身踏空,朝明月飞去。 第一世,你名月影。 藏月大陆 月氏国皇宫 金银镶嵌的玄门顶端,金丝楠木匾额上龙飞凤舞的题着两个大字“月宫”,殿中宝顶悬着一颗巨大明月珠,熠熠生光。 白玉打底,内嵌金珠的玉径从玄门直通月宫深处,黄金雕龙的宝座上,坐着一位俾睨天下的王者:月氏国国王月鼎天。 “父皇,儿臣非青衣不娶,就算杀头我也无悔。”宝坐下,月氏国储君月影蓬头垢面,长跪不起,全无储君的威严。 “混账,寡人怎会生了你这不思进取的孽种,那青衣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想让她当太子妃,别说是我就是你死去的母后也不会同意。” 原本柔弱无力的太子听到母后二字,心中大怒,也顾不得座上之人威严,猛地站起身来:“母后?你还有脸提我的母后,她是怎么死的你会不知道?我怎会有你这假仁假义的父皇。” 皇帝的尊严,任何人是不容侵犯的,就算是亲生儿子,照杀不误。 咔嚓一声,月鼎天暴怒起身,直接将宝座拍出裂痕,要知道国王的宝座可是藏月大陆最坚硬之物,皇帝的怒火,太可怕! 一掌拍出,直接将月影丹田击碎。 “丹田已碎,你还拿什么去找那个青楼女子,你现在乃一介凡人。” “哼!凡人又如何,你这样的昏君怎会知晓真情二字。”强忍剧痛,月影依旧言辞犀利。 昏君二字似乎直戳这帝皇的痛处,双目滴血般的通红,大手一挥: “来人,将这逆子拖出去斩了”这皇帝果真无情,真的要斩杀亲子。 “求之不得,临走前我也有句话告诉你,绮缁那贱妇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哈哈哈哈哈。”带着凄凉、不舍与不甘,长笑声中月影被黄巾力士拖到斩龙台准备行刑。 这斩龙台,不知沾染了多少皇子公主之血,干枯的血迹倾诉着太多身处荣华富贵却无可奈何的真情。 这世间,唯有真情能让人抛弃荣华,甘心赴死。 这一次终于轮到了月影,多少次他为兄弟姐妹前来送行,看到他们为情抛洒的热血,知道这里早晚会是自己的归宿。 轧龙刀,带着金鸣之声从高处落下,月影惨淡一笑:“永别了,青衣” 乘凤宫内,新晋上位的绮缁皇后,满脸阴邪的哈哈大笑:“这一次,月影也走了,月氏国迟早都是我的,哈哈哈。” 风月无声,有人欢喜有人忧,似乎一切已成定局。 就在刀,斩下之时,皇宫外一片青叶轻轻飘落到轧龙刀上,刀毫无征兆的化成飞灰。 青衫飞舞,青锋出鞘。 “没有我的同意,谁敢杀我夫君。”原本寂静的皇宫顷刻被这充满杀气的女声笼罩,皇宫上下如临大敌。 “青衣,你就算已步入大乘又如何,青楼女子竞想玷污我皇家血脉,荒唐至极。”藏月大陆,血脉为尊,罔你步入大乘,在皇帝眼里就是草民。 “哈哈哈,我看你才是荒唐至极,皇宫内的青楼女子可不止我一位,难不成非要我把绮缁请出来对质吗?” “你……”皇帝自知理亏,并未纠缠,拔剑飞天,刺向这出言不逊的青楼女子,以他大乘后期的实力,杀这女子并不难。 斩龙台上的月影,看着青衣孤傲的背影,心如针扎,我死了会进入轮回去下一世等你,你这是何苦。刚刚步入大乘,根基未稳,此战必死无疑。 天空上,青衣左手撵决,一道青光顺着玉指打入青锋,正面刚上皇帝全力刺来的一剑。 大乘后期,全力一剑,可撼天覆地。 “这一击,你必死无疑” “是吗,我自知不敌,怎会傻到与你硬抗”青衣轻蔑一笑,月鼎天心中迟疑转而狂笑起来:“狂妄,藏月大陆能在我的剑气之下逃生的,都死光了,今日,月神在世也救不了你。” 青衣朱唇微翘,依旧是轻蔑的看着扑面而来的剑气,电光火石。 月鼎天手中的剑轻轻松松的刺透了青衣身体,宛若无物。 “糟糕,这个贱人”月鼎天招式未尽,转身扑向斩龙台,却为时已晚。 真正的青衣早已携月影飞天而去,留下一串轻蔑笑声。 月鼎天刺中的只是青衣的幻影。 “这女子,怎会失传已久的幻影分身,难不成幻月还未死?”月鼎天并未追击,在这藏月大陆,胆敢招惹他的人,最终一个死字收场,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藏月大陆,幻月山庄 “师傅,还请高抬贵手,救救我的夫君,他被那狗皇帝打碎丹田,命不久矣。”琴音流淌的白玉珠帘前,青衣怀抱月影长跪不起。 “傻徒儿,爱上谁不好,这狗皇帝的儿子怕是跟他爹一个德行,满嘴仁义道德,皇家血脉,背地里尽干些龌龊的勾当,不救!”珠帘后一贵妇极其厌烦的驳回了青衣的请求。 “师傅,他跟那狗皇帝不一样,他说过今生今世,十生十世,百生百世只爱我一人。” “呵呵,他说过?他老子当年也说过,半字不差,有其父必有其子,出去!”贵妇似乎是彻底恼怒起来,直接将青衣赶出了房间。 “青衣,不要再哀求师傅了,当年父皇伤她太深,百年积怨,她没杀我已是顾念你师徒情分。”月影越发的虚弱,一句话说完竟有昏睡的意思。 青衣赶忙凝聚真气缓缓导入月影破碎的丹田。 “没用的,丹田已碎,真气如无家可归之人寻天地而去,停下吧青衣。” “不,你我相恋一甲子,你就这样在我眼前消失,我不甘心”眼泪顺着青衣雪白之肌划过红唇落在月影脸庞。 踏上修仙路,整整百年,青衣饱受仙途摧残也未轻弹玉珠,但眼前这男子,就算让她放弃修为换他一命又有何难。 “不要哭,我说过今生今世,十生十世,百生百世只爱你一人,今生情断,咱们来生再见。”月影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牌交于青衣,便再无声息。 玉牌之上,赫然罗列一排小字:月挂苍穹树影高,黄晨吹香红尘道,林风薄雾小楼边,红烛残相暮雨前。二十世,二十界,今生缘,生生缘。 四、前世缘 今难续 青江郡的夜市,同样是远近闻名的。 因为这里是整个楚国唯一不宵禁的地方,其实就是山高皇帝远,李晟大把捞钱的好手段。 街道两边的茶楼、酒馆、赌坊人声鼎沸,十县八郡的年轻人肆意挥霍着青春。 林盛正是其中一员。 “林公子,听我爹说,你家老爷子今儿个可是给你办了件大事。”一头戴花冠,浑身珠光宝气却面若死灰的少年,贼兮兮的挑逗着林盛。 “龟儿子,有屁快放,今晚你要是死在翠花肚皮上,可就没机会说了。”一句话引得另外几个公子哥哈哈大笑,纷纷奚落起这明显是吃青春饭的花冠少年。 “去去去,老子宝刀未老,雄风犹在” “是你老子,还是你啊” “哈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林盛,你莫笑我,你老爹可是去找了李老鬼,要让你去当兵。”此话一出,众人皆凉。 能跟林盛混在一起的,全是些青河郡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家中长辈皆是恨铁不成钢, 林盛的老爹去了,自己的老爷子能不去?一时间人人自危起来。 去当兵!就这些货,不用战死沙场,新兵营就会被打死。 红楼顶端,一座玲珑剔透的的楼阁,雕龙画凤,在云端似仙境,正好将青河郡全貌尽收眼底。青衣独坐栏杆,孤酌美酒,盯着江边赌坊处的纨绔子弟,一阵厌恶。 “月影,你的心已然死寂,前一世你姓筱名庆隆,楚国至尊,你不认我,我不怪你,这一世你若是这富家子弟,我亦心安。”青衣猛灌一口青江陈酿,眼神没落,手中的玉佩在筱林二字之间露出一条浅浅的裂缝。 天道无常,两世一界,显然月影的命运已被更改,这一世本不应该重生于此,难不成…… “不” 青衣凌空跃起,飞身至江边,一袭长裙,娇如桃瓣随风,飘散在公子哥身前。 风,吹起万千青丝,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将这群公子哥痴在当场,花冠少年更是嘴若悬河,飞流直下三千尺。 “你,随我来”玉指一指林盛,转身向着天空飞去,林盛脚下生风不受控制的跟着飞去。 整个江边,来自四县八郡的公子哥们,尽皆跪拜当场,一辈子能见一次传说中的仙女,死而无憾。 月下 云端 青衣冷冷盯着眼前少年,整整压制了一万五千年的修为,结果等到了这样一个无知少年,哪里还有半点月影的影子。 一万五千年,青衣修为已是飞升后期,十五世,十五方世界,如今天道已察觉,那玉佩乃是月影出生时天降的神玉,十五方世界的穿梭也未伤其分毫,今日这裂缝正是天道所为。 若自己再不飞升,遭殃的正是这方世界。 “你叫林盛?” 林盛颤颤巍巍地闭着眼睛,憋了半响才冒出一句:“是……是……是我。” 一句话使出了全身力,林盛已完全湿透。 一丝复杂在青衣眼中闪过,当年那个玉树临风,果敢刚直的月影或许只能梦中相识了。 “林盛,将这枚玉佩收好,今夜我将送你一场造化。” 林盛哪里还有回话的力气,若不是有股气流支撑住他,早已坠下云端。眼前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说要送给自己造化,公子哥的心态一犯,他不想要造化,他想回家找他妈。 可现实是,他说了不算。 “你听好,我名青衣,是你十四世恋人,如今天道阻拦,无法陪你,今夜我将传你第一世所修功法《轮回》,我大限已至,若再不飞升,整个盘龙星皆要与我陪葬。” 玉指一挥,一道飞升期真气没入林盛丹田。 凤凰涅槃,先破后立。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疼席卷林盛全身,毛发、肌肤、血肉、骨骼碎成星星点点,飘散在青衣身前。 她挥剑,按照他想要的月影为他在重塑。 轻挥玉指,穿针引线,以飞升期真气打底,给林盛重新塑身。 一张不属于林盛的脸渐渐出现在青衣面前。 “月影,你……还好吗?” 哈哈哈,不是你始终不会是你,玉手一挥恢复了林盛本来的摸样。 本已被天道察觉的飞升期真气,此刻毫无保留地外泄,直接引出天雷,九天之上已是劫雷遍布,若在迟一分,劫雷降世,盘龙星瞬间会化为乌有。 “做了十三世的凡人,也该醒醒了。”青衣剑眉微蹙,含情脉脉地看着被真气包裹的林盛:“我在仙界等你,你……一定要来。” 拔剑转身,青锋出鞘,直冲九天。 当晚,整个盘龙星被这九天之上劫雷惊醒,一仙女剑舞九天,仅仅十五剑便打退劫雷,飞升仙界,十九国修真者,均是跪服在地,盘龙星禁地上空更是冲出一道金芒,死死盯着仙界入口,直到劫雷散去,方才长叹一声消失于天际。 两千年,自盘龙大帝飞升后,再无成仙者,此女身份一时间被十九国重金求知,却一无所获。 青河郡,林家大院 “老爷,少爷回来了,他……”管家欲言又止,惹得林傲天一阵恼怒,这逆子肯定是又闯祸了。 “叫几个家丁,把这逆子给我绑过来。” “林傲天你敢,今晚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一头带凤凰步摇,髻插金玉双簪,身着画凤长袍的中年贵妇,在后堂闻声而来。 “夫人,你不能在惯着这逆子了,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莫要阻拦。”林傲天虽说惧怕夫人,但儿子再不管教怕是要出大事。 夫人气的美目圆瞪,细腮微红,正要发作。林盛已经进入大堂 “爹、娘,你们莫在争吵,儿子不孝,十五年来,惹事生非,给林家招尽麻烦,实在是愧疚,明日我便去报名参军,为林家正名,往后二老多保重身体,孩儿先去歇息了。” 林傲天与夫人呆在当场,却各有各的心思。 “林傲天,你今日早些时分是不是去过府衙?” “去过。” “儿子去当兵,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当然,唉,夫人你说这小子是受了什么刺激,竟主动去当兵,不过也好,我儿总算成熟了。”林傲天虽说狐疑满腹,但儿子突然间的转变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安慰。 “什么刺激?我看是你在找刺激……”夫人伸出玉手,夹住林傲天耳根,牵狗般的退回了内堂。 五、从军路 踏仙途 “小红,明天哥要去参军了,在家听话,可能……”林盛欲言又止,始终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哥,参军是好事,我听爹爹说过,参军能当大英雄,我喜欢大英雄不喜欢公子哥”鬼鬼的眨了眨眼,惹的林盛一阵欢笑。 “臭丫头,早点睡,明天记得起来给哥送行。”拍了拍小丫头,林盛轻盈关门走出房间。 傻妹妹,可能这一去,就是一生……以后还是莫要出嫁的好,哥最担心的就是你啊! 回到屋内,林盛脱个精光,欣赏完自己这晶莹剔透,宛若新生的身体,床上一躺,回忆起云巅上那得道成仙的女子。 那仙子说我是她十四世恋人,还说要在仙界等我,前十四世的记忆白纸般干干净净,无迹可寻。 她还说做了十三世凡人,这一世也该醒醒了。 不知自己的前十三世是否如同今世一般,不学无术。若真是这样,是该醒醒了,人窝囊一辈子也就算了,但若生生世世轮回皆是一样,怕是小鬼见了每次都要取笑一番。 父亲已双鬓发白,母亲虽说每日雍容华贵,却也逃不过岁月的雕琢,眼角已有鱼尾之纹。自古忠孝两难全,孩儿刚刚董事就要离家远行…… 哎! 她好美,真的好美,为何她破空而去的那一刻,我会撕心裂肺的疼。 等我……仙子……青衣…… 月明星稀,亥时一过,林盛沉沉地睡了。 九天外 仙界 “我名青衣。”剑眉一挑,青衣便不再理会这仙界接引之人。 初来仙界,光是这接引宫,硬是将青衣万年波澜不惊的心,荡起些许涟漪。 苍茫云海,烟涛微缈,巍峨的接引仙宫笼罩在轻纱之中,影影绰绰,若即若离,云海之巅龙飞凤舞,人间哪会如此。 光是这灵气,浓郁到随时都可化成雨滴,仙界修行,胜人间万倍。 但又如何,没有月影,处处皆炼狱。 “青衣,既已飞升仙界,凡间情爱,只会成为牵绊,以你的姿色,在这仙界定会大有作为。” “哼!仙界竟也是如此肮脏之地,青衣定会大有作为,但凭借的是手中青锋。” “一万年来,你是第二个说此话人,莫要步前人后尘就好,拿此玉佩,去仙皇宫面圣吧。”接引之人面如止水,青衣这样的女子,下场只有两个,要么成为众仙玩物,要么……道心一寒,接引之人便不再去想,那个女人是整个仙界的禁忌。 青衣并未去皇宫,而是在这仙界闲逛起来,即便是仙,终究还是女人,初来乍到,总是要满足一下好奇心的。 接引宫后远去百里为一处广袤草原,自虚无坠落的灵雨夹带着暖风追赶着翱翔的仙鹤在青衣身边划出阵阵灵纹。 此处的灵气竟比接引仙宫还要浓郁。 青衣打算找一处洞府,提升修为,地仙修为在仙界如同刚刚凝气的修真者,随时都会有杀身之祸。 草原尽头,一座青峰耸立,那里应该是开辟洞府的好去处。 架起祥云,还未行半米,一道不合时宜的霸道男声在青衣背后响起:“怎么,初来仙界不去面圣,就想学仙王开辟洞府吗?” 青衣回头,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眼前:月鼎天。 “原来是你这贱人,哈哈哈哈”月鼎天长剑出鞘,藏月大陆唯一在他手上逃脱之人,今日便来个了结吧。 万年光阴,这月鼎天已是仙王。 楚国 青河郡 塞外马场 烈日当空,空气静的出奇,马场四周,身穿青龙甲,头戴青龙盔,手持青龙戟的青龙将士气势冲天,将整个马场团团围住,强烈的压迫感让马场中间百名少年在寒冬腊月竟然体会到了盛夏酷暑的闷热,一个个汗流浃背,大气不敢出一声。 林盛混在其中,轻蔑的看着周围的半大少年,有什么了不起,征兵就征兵,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死去的老皇帝复活了。 “阿嚏”没来由的一个喷嚏,整个马场的目光齐齐射向林盛。搞得他好不尴尬,刚才的英雄气瞬间瓦解,在青龙军看死人的目光下,差点跪在当场。 该死的,这个节骨眼上谁背地后的在骂老子,林盛心中恼火,却也无可奈何。 “青龙军副统领青锋将军到……”一斥候快马扬鞭飞奔而来。 主席台上,青龙军万夫长许峰庄严肃穆,发号施令:“整装 列队 恭迎青锋将军。” “杀 杀 杀”众将士青龙戟震地,气震苍穹。 百名少年,被这杀声激荡,不由得昂首挺胸,热血上涌,个个神情庄重。 马场正门,百里之外。 一个年纪十八九的少年,一袭轻甲,面若冰霜,身姿挺拔如山,气势税利似出鞘之剑,横眉下一双璀璨如骄阳的眼眸,射出炙热神光。 身下一匹丈高青狼,四蹄生风,疾驰而来。 好生俊俏!好生威武! 行至马场正门,凌空飞起,利剑般直射主席台。 百名少年被这气势惊的汗毛乍起,双目圆瞪,同样是十八九岁,一个是神,一群如狗! “跪”少年刚落地,千夫长怒吼一声,众将士单膝跪地,声震九霄。 许峰却被少年扶住了:“许叔叔,锋儿年纪尚轻,您要是跪下去,老爷子非打断我的腿,让将士们起来吧,我辈军人怎可学那朝堂之上的官僚做派。” 许峰目露赞赏,大手一挥,将士们整齐划一起身站立。 “锋儿,这位是青河郡都统李晟,特意在次等候差遣。” “副统领大人,请受下官一拜。”这次青锋却并未阻拦,这些山高皇帝远的都统,哪一个不是鱼肉百姓,欺男霸女,对这些人青锋不杀就已是他们天大的造化。 正眼未看一眼,青锋将目光投向了场地中的百名少年。 李晟尴尬一笑,默默站在后方不在出声。 压迫,绝对的压迫,来自灵魂的压迫。 青锋双目微睁,神光内敛。 光是如此,底下的少年们,均是头晕眼花,双腿打颤,陆续的有人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三息之间,底下除了林盛,均已倒地不起。 青锋嘴角微翘,冷冷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六、少年郎 当自强 青锋,楚国青龙军都统青龙之子,十五岁时,单枪匹马,迎战齐国来犯二十万大军,斩敌十万,取齐国天狼军统领赵括之首级,一身白金鎏龙甲滴血未沾,齐楚边境血流成河。 青锋洒血为墨,剑指苍穹,挥剑写下: 先皇升天,青龙军在,犯我楚国,杀! 一时间,十八国皇宫人人自危,纷纷献出珍宝以示友好,齐国有如此杀神,霸主地位实难撼动。 青锋之名,震动四方! 林盛心里一阵悸动,面对这杀神的眼神本就是在强撑,哪还有精力回他的问题。 “大胆小儿,将军问话,你敢不答”许峰虎目圆瞪,就要出手,却被青锋拦下。 “许叔叔,这少年,非比寻常,此事你莫要插手。”青锋迈步,走向林盛。 倒下的少年,早已被拖走,整个马场中央,就剩二人。 青锋向前一步,林盛压迫感便增强一分。 三十步,压迫感早已强到极致。 林盛双眼迷离,却有一股真气环绕周身。 最后一步,青锋气势如虹,直逼林盛面门。 这十八岁的青锋竟是元婴期巅峰! 主席台上,许峰暗暗心惊,小小年纪就以恐怖如斯,这天下迟早是我青龙大哥的,皇子?哼!跳梁小丑罢了! 青锋展露锋芒,必定要有人衬托,毕竟是十八岁的热血少年,有人挑衅,对他是极大的乐趣。 十五岁,竟能抵抗我全部威压,成长起来岂不抢了我盘龙星年轻一代第一人的称呼,我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今日,你便死在此处吧! 青锋竟然出手了,这可吓坏了台上万夫长,就算你位及青龙军副都统。修真者杀凡人,天下大忌。 眼看大错酿成,许峰已无救人之力。 一掌,直拍林盛天灵。 然而,意外就像老皇帝的死一般,突然降临。 一丝浸润酒香的青光,夹带毁天灭地的威压,春风佛面般将青锋化成尘埃,四散而去。 仙界 仙王洞府 青衣眼眸微颤,许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师傅?你……”青衣未想到,来到仙界第二个熟人竟是幻月:“师傅,当年您不是……” “臭丫头,这么盼着师傅死?” “不,徒儿只是兴奋,仙界有师傅,青衣也就心安了。”青衣喝下师傅喂来的药,甜甜一笑。 “当年,为保那月影入轮回,我与狗皇帝在冥界入口战了整整三个春秋,死了我九千九百九十九分身,方才将其拦住,至于你看到的,不过是我一分身罢了。 “师傅,青衣明明记得,最后死的是您的本尊,怎么会……” “青衣,最后死的那个确实是你师傅,不过是我在藏月大陆第一万个分身罢了,我成仙之时,那狗皇帝还只是条玄鱼。” 青衣咯咯一笑,剑眉倒挂,朱唇轻启,眼带春风,这番沉鱼之姿,怕是成仙亿万年的仙皇也会被波动心弦。 “那您还认不认我这徒儿?” “哼!今日若不是我,那月鼎天早已将你击杀,一万五千年,大好光阴你全部浪费在那月影身上,值不值?”言辞犀利,眼中却是万般慈爱。 “值,人间若没了真情,怕早已是炼狱,师傅他会来的。”青衣伏在师傅膝边,嘴角荡漾,沉沉睡去了。 楚国 凤仪殿 “太后,青龙将军之子青锋,死了!”一太监尖声细语唯恐将这楚国实际掌权者惊吓到。 “嗯……死了就死了,这青龙军再发展下去,楚国迟早是它们的,也不知是哪来的好汉拔掉了我老太婆心里的一根硬刺。”青锋的死对于她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她要的是青龙的项上人头。 “回太后,杀人者,青河郡林家世子,林盛!”比起前一个消息,太监最怕的还是这林家世子。 “林盛!”太后闻言,也顾不得已是朽木之躯,猛地站起身来。 “快去禁地,通知无上皇,请他速速回宫,主持朝政。” “是,太后。” 太后轻易莲步至楚国地形图前,盯着青河郡位置,不由得赞叹起无上皇神通广大。 厉害归厉害,毕竟还是个孩子,毫无心机,无上皇这步棋走的精妙,哈哈哈,青龙之子,死了活该。 “仓吉,安排下去,晌食挪至升龙殿,今日我要与先皇好生庆祝。” “是,太后。”仓吉缓步离开,心中碎碎念道:“先皇去世十五年,太后从未进过升龙殿,近日怕是有大事发生啊!” 仓吉刚走,殿外,一身穿金黄冠服,头戴八爪金龙冠顶的阴郁男子高声求见。 “母后,子衿求见。”太后正愁找不到倾诉之人,亲儿子就来了。 子衿,楚国大皇子,皇后唯一亲生子,名正言顺的太子,可惜先皇死的蹊跷突然,当太子之事却变成了笑柄。 “母后,听说了吗,青锋死了。” 太后慈目,气声细语的提点子衿:“皇儿,青锋一死,下一步你做何打算。” “当然是将凶手满门抄斩,稳住青龙,以防其生变。” “混账,就连你这大皇子也如此惧怕青龙,是不是将你们筱家天下拱手送给青龙,还以为他会留你们全尸?不成器的东西!”十八位皇子,平日里就这位大皇子老谋深算,心机满腹,现在看来与剩下那几位一丘之貉罢了,太后怎能不痛心疾首。 “母后,我……” “行了,明日,你祖爷爷就回来了,下去准备准备,想想如何讨他老人家欢心吧,跪安吧,母后累了。” “孩儿告退”子衿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位祖爷爷竟然还活在世上,这次重返朝堂,怕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青龙军 地牢 林盛盯着眼前已经暴怒到无以加附的青龙,满脸委屈:“元帅,您儿子真不是我所杀,您看我这手无缚鸡之力,贵公子乃是仙人,这事换了谁也不相信啊!” 青龙心里最憋屈的也是这一点:当时在场的军士都是亲眼所见,儿子被一道青光所杀,眼前这少年除了身体异常坚韧,体内并无半点灵力,若是就这样杀了他,怕是整个天下都会耻笑:堂堂青龙军一号,因不明其子死因,无辜杀害凡人泄愤。对于及其好面子的青龙,这会比儿子被杀还要难受! “报……”青龙恼怒之际,一斥候前来报信。 “说” “禀报元帅,禁卫军统领,白胜来访” 七、无上现 天下惊 喜欢的仙女姐姐们可否给个收藏,给点红票,谢谢!多多关注哦! ………………………………………………………………………………………………………………………………………………………………………… “白胜,咱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莫非来看老夫笑话不成?”青龙盯着眼前这位风轻云淡,一副书生装扮的禁卫军统领。 “今日来此,两件事,太后命我代表朝廷前来安抚一下龙哥的丧子之痛”这白胜看上去斯斯文文,一开口竟直戳青龙痛楚,哪有如此安抚人丧子之痛的。 青龙本就暴怒,此番更是火上浇油,合体初期的元气疯狂外漏:“白胜,老子早就想宰了你这只会摇尾乞怜的穷酸书生,今日就用你的人头,安抚老夫丧子之痛吧。” “慢!青龙,你我同级,虽说我实力不济,也不是你说杀就杀的,看来太后说的没错,在你青龙心中,这天下已然姓青。”白胜的境界与青锋相当,自然不是青龙的对手。 “青龙,第二件事,无上皇回来了,两日后,在皇家封帝台举行庆典,到时别忘了参加,哼!”告辞之言未说一句,白胜便凌空飞走了。 无上皇!青龙心中大骇,脑中浮现一片血雨腥风。 一千年前的盘龙大战,时任楚国皇帝的青山大帝,以一己之力大败十八国联军,血海浮屠,日月无光,盘龙星天幕被血雾整整笼罩八十年,直到青山大帝厌倦皇位,隐居山林后才渐渐散去。 青山大帝,盘龙大帝后天下第一人!这一次免不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传令兵,传万夫长觐见!”此去青龙不知是否还有归期,当即下令召集万夫长商讨事宜。 “大哥,如此着急,所为何事。”许峰风风火火拉开门帘,后面两个同样火急火燎的万夫长涌进统帅大帐。 “三位贤弟,请坐。”青龙对着这三人并无半点上位者的威严,虎目之中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苍老。 “大哥,贤侄……”大手一挥,青龙打断了许峰的话语。 “与吾儿之死无关,禁卫军白胜刚刚带来消息,青山大帝回来了” “无上皇!”三人同时惊呼,当年那血雨腥风,只手遮天的大帝竟然回来了。 “大哥,青山大帝传说在盘龙禁地坐生死关,距离飞升境界仅仅一步之遥,这种关键之时,怎会现身打理朝纲?”许峰断然不信,皇朝比成仙还要重要。 坐在许峰身边的一个干瘦老叟拍了拍许峰的肩膀,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四,这么大岁数了,长点脑子成不成,大帝出关必是被那飞升仙界的女人惊动,当日那女子走后,在云端坠下一人,你们猜此人是谁?” “谁?”关乎飞升,就连稳如泰山的青龙也不免激动。 “此人正是林盛!”老叟目光闪烁接着说道:“大哥,我看贤侄被杀,多半是大帝借林盛之手所为。” 青龙猛然起身:“老二,此话怎讲?” 这老叟名智劫,青龙军排行第一的万夫长,平日里出谋划策均由此人拿捏。 “大哥,此时在你心里难道从未分析一二?青龙军成立千年,上层建筑也该到了重新修理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惨笑一声,青龙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帅椅之上。 “这哪里是修理,这是在断人根基!”面对强大的青山大帝,丧子之仇,怕是此生无法再报。 军帐内,气氛瞬间凝固,人人自危,上层建筑说的就是他四人。 良久,一直未说话的齐林,开口说道:“大哥,您说这林盛身上会不会藏着某些秘密,以至于,锋儿在下杀手后,被大帝斩杀!” 秘密,关于飞升的秘密,这林盛与那飞升之人定是关系匪浅,说不定林盛身上残留的就有飞升境界的元气。 智劫哈哈一笑:“大帝下的一手好棋啊,怪只怪锋儿太年轻,着了道,我看此行就压着林盛一同前往,咱们只是猜测,至于是不是大帝从中作梗,一探究竟便知。” “好,明日老四压上林盛,随我一同前往京城。” 青龙军 地牢 林盛百无聊奈的打趣着看守,“我说老哥,条件已经很实惠了,此时正直正午,四处无人,放我出去,一万两白银,怎样。” 看守面上虎视眈眈,心里却如万蚁穿行,一万两白银,按他的俸禄,一年不过才十两,整整一千年的俸禄,就他这凝气初期的修为,想要突破筑基根本是不可能的,短短一百年的寿命,还真不如拿着钱跑路。 不得不说,林盛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是炉火纯青,看守的心思被其一眼看穿 “十万两,干不干。” 火上浇油! “哼!黄毛小儿,十万两你当你家开赌坊吗?莫要在说话,否则大刑伺候。” 呵呵一笑,林盛不再理会看守。 “那道青光夹杂着酒香,像极了仙子身上的味道,仙,我要成仙后才能再与她相见。”仅仅一面之缘,仙子容貌一直萦绕在林盛心头,她走的那一刻,前世的记忆虽未醒,但积压了一万五千年的情如山洪爆发,那一刻林盛的心仿若被一万五千支箭瞬间穿心,那种感觉,太美好! 两行清泪在眼角滑落,这一刻,林盛想立刻飞升与她相见,爱一个人,不论前世如何,只需一眼便会爱的无法自拔,这一世,讽刺的一世!前十三世她等月影苏醒用力爱她,这一世她飞升仙界,爱上她的人不再是她等的月影,是林盛。 “我要成仙!一定要成仙!找到她!爱她千年万年!”少年情窦初开,一眼万年。 少年的情爱,盘龙星无人知晓,十八国皇宫内,十八位亲使,同一时间出现在十八位皇帝面前 “奉青山大帝诏曰:命你国国主携王后太子明日辰时参加青山大帝登基大典,不得延误,否则,杀无赦!钦此。” 一时间,整个盘龙星,愁云漫天,好一个杀无赦,这青山大帝登的不是楚国的基,而是整个盘龙星的基。 八、青山临 老祖现 明天开始 一日两章 多谢支持! …………………………………………………………………………………… 楚国 庆隆历115年 冬 腊月二十一 皇家封帝台 辰时 初阳原本金色光辉变得红影弥漫,封帝台上空血雾漫天,一股肃杀笼罩着原本朝气蓬勃的大地。 方圆百丈的封帝台上,东南西北,各有一只苍龙踏绛气、破云雾,龙爪苍劲,奔腾在混沌乾坤之中。 中央,一三丈宝座高与漫天血雾交相呼应,金黄座面雕龙刻凤,宝座四脚均刻着一条青色游龙,自下而上首尾相接。 封帝台方圆十里,禁卫军十步一人,身着金色飞龙甲,头戴金色盘龙盔,手持飞龙裂天枪,庄严肃穆,霸气威武。 盘龙星三大门派清虚、剑宗、花落掌门携众弟子分列云端,男的仙风道骨,神迷莫测;女的媚眼频生,妖娆迷人。 十八国皇帝携皇后太子分列十八处上宾台,个个愁云惨淡,默不作声。 最下方,楚国众臣分列一席之地,青龙就在其中。只是许峰与林盛却未见其人。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人的降临,青山大帝! 楚国太后焦急的等待在众臣前方,辰时已过,大帝依旧未到。 禁卫军包围圈外一百里处的草丛里,许峰冷冷的看着被自己元气锁死的林盛,轻蔑地说到:“小子,不管你跟那飞升之人是何关系,也不管青山大帝如何需要你,你记住,今日我大哥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得陪葬。” 事已至此,哪里还顾得上凡人与修仙者之间的禁忌,青龙一死,青龙军必然易主,他们三个万夫长,好些的话废去一身修为,告老还乡,要不然,死! 辰时已过了大半,天空中的血雾突然浓烈起来,一直绵延至东方,众人沿着雾气看去,地平线处,一道血红色光芒,夹带着破空之声瞬间临近封帝台近空。 “来了,终于来了!”太后兴奋异常,号令众臣起身恭迎大帝,云端三派同样是矗立云端,上宾台的各国皇帝哪敢怠慢,慌慌张张拖家带口的起身迎接。 距离百米处,光芒闪烁,降下速度踱步而来。 男子一袭白袍,身姿飘渺,大目浓眉,面如冠玉,白发如银河,流泻肩头。 “恭迎无上皇归来……拜……”依旧是那尖锐不失稳重的男声高声宣告。 云端修仙者,躬身启礼,微微一拜,青山大手一挥:“众道友,免礼,同道中人何需多礼。” 三位掌门面带笑容,示意身后弟子继续打坐吐纳。 上宾台十八国权贵也是躬身启礼,怎奈青山熟视无睹,直接略过,对着地上跪拜的楚国众臣略一点头,示意平身。 各国权贵很是尴尬,这青山到底是何意,无视吗? 稳稳落在座椅之上,青山双目血红,霸气外露,开门见山的说到:“今日有两件事昭告天下,一,自今日起,盘龙星再无国界之分,统一年号盘龙元年;二,三大宗门广开山门,召集天下所有具备灵根童子。” 此话一出,整个封帝台鸦雀无声,青山太过霸道!直接无视十八国权贵,宣布统一。 “青山,几百年没见,本事不见涨,脸皮倒是胜过城墙了,哼!”平淡的声音自天上传来,直接痛骂青山。 “哈哈哈哈,姐姐此言差矣,这青山的脸皮一千年前就胜过城墙了,现在怕是比之前胜过千倍万倍了。” “哈哈哈哈哈……”长笑声中,原本血雾弥漫的封帝台上空,一朵桃花散发着浓浓香气将四周的血雾全部吸干,阳光再次照下。 两位女子,伴随桃花,从天而降。 “老祖!”吴国国主孙越大喊一声,喜极而泣。老祖降临,今日吴国根基可保! 两位女子闻声,缓缓降落在孙越身旁:“大孙子,不要怕,奶奶我今日在此,吴国就不会灭亡!” “赤炼双娇!”青山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活在世上,看修为似乎隐隐胜于自己,但依旧是大乘期巅峰,并未进入飞升。 “哟!姐姐这小毛蛋竟然还记得咱们,哈哈哈,你还记得他小时候……” 姐姐娇嗔一眼,呵斥道:“妹妹,这么多后辈在此,多少也要给青山些颜面,怎可直呼……”训斥的话还未说完,自己倒是先笑喷了。 在场之人,除了一脸黑线的的青山,就连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禁卫军都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众人只是在心里偷乐,若真笑出声怕是会被恼羞成怒的青山一掌拍死。 青山强压怒火,开口说道:“赤炼双娇,若是在出言不逊休怪老夫无情!” 未等二人说话,虚空之中突兀的响起一道梨花带雨般地娇柔人声:“说起无情,这盘龙星,你青山说第二,谁敢去争第一,一千年前,你为了宏图霸业,刚正之名,亲手害死咱们还在腹中的胎儿,一千年后,你明知我寿元将近,不管不问,你说你是不是无情!今日,有我在此,蜀国可保! 此话一出,蜀国国君刘仁明显是一楞,没想到自己的先祖竟也有在世之人,难不成…… 蜀国国君,高声传音,老祖可是无上皇太后,青瑶。 一道人影,自虚无中出现在刘仁身旁:“这世间也并非全是无情之人,至少后人们还记得有我这位无上皇太后。” 刘仁正要说话,被青瑶制止了。 “两位姐姐,青瑶有礼了。” “青瑶,原来你也在,太好了。”姐姐高兴地说道。 青瑶的降临将青山小毛蛋的故事算是冲淡了,青山缓缓开口:“青瑶,一千年前的恩怨,老夫不愿与你过多纠缠,你的生死与我何干!” 太绝情,青瑶与赤炼双娇均是气的双鬓微红,当场就要发作,如此无情之人,留在世上作何用途? 青山摇了摇头:“莫急,若要动手你们五个一起上吧!” 五个?众人面面相觑,此地莫非还有其他人? 九、青之念 仙之始 今日第一更 一会还有 仙女姐姐们请关注!谢谢! ………………………………………………………… “青山师兄,双娇还有青瑶妹妹,几百年不见,真是想煞我也,哈哈哈哈……”见青山说破,原本隐藏在云端的二人,踏雾而临。 “花落,怎可如此跟可爱的小毛蛋说话,你应该说,蛋兄,最近见长否!”一白须白眉,白衣白发,仙风道骨的老者竟有失身份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下,可真是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笑点,除了楚国之人,其余众人均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婆娑,尤其是有了靠山的孙越和刘仁更是笑得背过气去!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此二人一出,清虚花落两派掌门均是激动起身,率众门人飞抵二人身旁! “清虚第八代掌门清逸率众弟子叩见道济祖师!” “花落第八代圣女花颜率众花魁叩见花落祖师!” 两人相视一笑,示意各自门人起身。 青山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在众人大笑之际突然发难,足踏虚空直冲道济而去。道济大喊一声:“众道友莫慌!我先来试试咱们小毛蛋到底见没见长。” 话是玩笑之话,道济的表情却已是严肃之极,一千年前两人就未分胜负,此战绝不轻松,右手拂尘半画太极,左手长剑凌空飞起剑挑莲花,太极梅花阵瞬间成型,左手掐诀,大喝一声:“去!” 剑阵正面刚上青龙射来的飞龙指,瞬息间,剑阵破碎,指力直冲道济而去。 道济大惊:“千年未见,这青山竟将其绝学中的飞龙指炼制如此境界!” 惊慌之下,道济脚踏莲步,再次画符,“守!”却依旧被指力穿透,转息就要没入道济天灵,这青龙下的竟是死手! 其余四人以及道济门人均是大惊失色,但此时救援已是万万不能! “定”一道清冷之极的女声在四处传来,飞龙指力竟诡异的停在了道济天灵之前一动不动。 天上地下云端,空无一人! 青山再无之前沉稳,大喊一声:“来者何人!” 这言出法随的神通,别人不知,但这几个老妖怪均知,此乃飞升之力! “年华岁月快如风,光阴似箭惹人愁,借问道家何处来,盘龙山顶砍柴人。”这声音天上、地下、云端纷纷充斥,众人寻遍四方也为见其人。 “青山,天下大势我不管,今日我要来带走一人,你们几个现身皆为此人,可谁知仙途悠悠,古来能有几人懂。飞升的秘密此人身上没有,若想探寻,可去九天之上,女仙破空之处,飞升之元仍有残留!” “飞升之元!”在场现身的六位大能,哪还顾得上这天下大势,争先恐后架起长虹,直射九天而去。 三大门派,十八国权贵,楚国众人均是呆在当场。飞升!原来这一场关乎他们命运的登基大典竟是一场闹剧! “林盛!”最先反应过来的正是楚国庆隆太后,身藏秘密之人,别人不知,她却一清二楚,正是林盛。 “青龙,还不快将林盛斩杀,杀子之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太后似乎是一口荤血上头,竟要杀掉林盛,无上皇已找到飞升之元,定不会再插手朝廷之事,眼下能依仗的只有青龙军,林盛即以无用,何不顺水推舟送青龙人情! 杀子之仇虽盛,但那盘龙山顶砍柴人既已要人,若自己贸然出手,定遭不测,青龙心道这太后简直混账之极,无上皇一走,竟要借他人之手杀我,这昏庸朝廷反了又如何! 当即对着远处树丛中,做了一个放人的手势后凌空飞走了!许峰同样也经历了整个过程,见大哥下令,也凌空而起,一同飞向青龙军驻地,他知道,大哥定是要反了这昏庸无能的朝廷! 全程懵逼的林盛,依旧沉浸在神仙打架的场面之中,一股无声却又强烈的呐喊在其心中猛烈爆发:我要成仙,我要成仙!呐喊声中,被一道带着酒香的罡风,吹走了! 盘龙山 顶 一院、一屋、一菩提。 一樵夫,身材消瘦,长发及腰,身着黑衣斗篷,手握弯月镰刀,后背柳编藤筐,于山间小路踏歌而来。 “彷佛兮若云蔽月,飘摇兮若风回雪,远望之,娇若太阳升朝霞……” 林盛被这阵阵优美歌声惊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处于一片花丛之中、菩提树下,花之香,沁人心脾! 周边云雾环绕,烟波飘渺如浪,天,触手可及。 “成仙了?” “成什么仙,修真大道还未踏入,就想成仙,痴心妄想!”这声音竟是那踏歌之人,方才还在山脚,一曲唱罢已到山顶。 林盛慌忙起身,长长作揖:“小子林盛,感谢仙子救命之恩。” “救什么命,你是说这可是这满山灵物,它们确为我所救。” 林盛心中一阵抽搐,感情这盘龙山顶砍柴人竟是一杠精! “小子,莫要在心中诽谤与我,若非青衣姐姐临走前相托,你,凡间蝼蚁罢了!” “青衣,她……”林盛此刻无言,禁不住又想起那日云端之上,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心没来由的抽搐着。 砍柴人藏在黑纱下的精致面庞,不由得浅浅一笑,爱情竟会如此令人心驰神往。 “林盛,往后你就随我修行吧,日子清苦,哪日你若坚持不住,自行下山便可,也好放姐姐一条生路。” “不,仙子,人生已蹉跎十三世,这一世,我要修仙,飞升仙界,迎娶青衣。”林盛眼中的坚定,并无往日公子哥的虚假之意,这种坚定更像是信仰。 藏在黑纱后的双眸竟因林盛一席话多了些许雾气:“日后,你可称我师傅,至于住处,这盘龙山你随意即可。” 林盛点头称是,恭送师傅。 “明日辰时,随我去砍柴。” “遵命” 盘龙山,当年盘龙大帝飞升之地,虽说并未列为禁地,但出于尊敬,此地从未有人叨扰,至于这女子为何出现于此,便不得而知了…… 十、时光逝 凝气成 第二更 请笑纳 ………………………………………… 九天之上,青山、赤炼双娇、青瑶、道济、花落,看着眼前的天道裂缝,均是按兵不动,浓浓的飞升之元,弥漫在裂缝之中。 元气虽多,但若要晋升飞升境界,尽够一人所用。 青山单单开口:“众道友,你我自凝气之始,等的便是得道成仙,今日这飞升之元,老夫当仁不让了。” 话语未落,青山踏起游龙步,速度极快冲入裂缝。 道济、花落闻言哪敢想让,踏起长虹就要追赶,却被青瑶拦住了:“道济师弟,花落妹妹,二位莫慌,天道裂缝乃是仙界与人间的交汇处,就这样贸然进入,下场只有一个,死!” 赤炼双娇闻言附和:“青瑶姐姐说的没错,交汇之处凶险万分,莫要冲动,小毛蛋既然要试水,由他去吧!” 本来严肃紧张的气氛,被这一句小毛蛋惹得众人莞尔一笑,便静下心来等待。 再说青山,本以为身后几人会追赶上来阻拦,没成想,几人竟有说有笑的看着自己,惹得青山狐疑万分,但飞升之元就在眼前,不拿才是可惜。 青山大概也猜到了几人的意思,这连接仙界的裂缝,一个不好就要粉身碎骨,但所谓富贵险中求,正是如此! 手中掐诀,残影连生,一道金黄色的圆盾将青山重重包裹,直冲裂缝而去。 人在天道面前,始终是人,管你是凡人、凝气、筑基、金丹,还是元婴、合体、大乘、飞升,只要你不是仙,想要撼动天道,下场只有……死! 青山再强,也只是连飞升境界都未达到的修仙者,临近裂缝瞬间,一道红色惊雷直接劈向青山。 “劫雷!”底下五人高声惊呼。 就算你再强,未到飞升大圆满,一样望劫兴叹! 青山被劫雷劈中,坠落九天。 盘龙山顶 辰时 “林盛,昨夜睡得可好?” “回师傅,不……不太好,山中蚁虫甚多,我自幼便怕这些东西……”睡眼惺忪的的林盛支支吾吾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废物!七尺汉子竟会怕蚁虫,我看这仙,你莫在修,姐姐说过,若你依旧是浪荡公子的心性,不思悔改,便让我保你一生平安,莫要提修仙之事!” 林盛闻言大惊,慌忙跪下身来:“师傅,林盛知错能改,求师傅再给一次机会!林盛已不再是青河郡林家大少,我能吃苦,吃很多苦,我要修仙,踏入仙界,去找青衣!” 一丝欣慰在眼眸中划过,但口中依旧是言辞犀利:“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若在发现你有类似习性,休怪我无情!”说完,背起藤筐,向山下走去。 林盛赶忙起身,紧赶慢赶的小跑在师傅身后。 “林盛,以后青衣之名莫要再提,你还不配!” “我会配的!” “好,那就好好修炼。” 日上当空,林盛跟随师傅来到一处瀑布前,山路崎岖,没吃早饭的林盛早已是头晕眼花,扑向瀑布大口罐起水来。 “林盛,你知道整座盘龙山哪里的夜没有蚁虫叨扰与你吗?” “哪里?”林盛拍了拍鼓鼓的肚皮,激动的问道 “这里”仙子随手一指瀑布,接着说道:“一个月内,你就在此修行。”说完玉指一挥,林盛被直直推入瀑布之中。 “水之力,一滴尚微,千滴成线,万滴为溪,击血肉之上,无关痛痒,若亿万滴汇聚成瀑,可碎石开山,灵气方是如此,一丝尚微,千丝凝气,姐姐已将你身体改造,修行之路再无阻拦,一个月后,若不到凝气巅峰,这仙不修也罢!” 轰轰水声,将周边环境尽数淹没,但仙子之语依旧清晰落入林盛耳中。 一月之内,凝气巅峰!若是此话传到外界怕是荒天下之大谬! 修仙一途,贵在根基稳健,步步为营,短者甲子光阴,长者百年之久,能达到凝气巅峰已是不易。 一个月,太荒唐! 林盛初涉修仙,以为一个月便是极限,当即盘膝而坐,感受天地元气。 瀑布百里之外,仙子独坐树冠,取出一鎏金葫芦,大口一罐! 这动作像极了青衣,但却少了那份青衣、青锋傲视天地的凌厉之气。 风,吹过山林,轻轻掀起仙子黑纱,一张与青衣一摸一样的脸倾国倾城! “一个月,倘若他真能达到凝气巅峰,时间还略有富足,飞升,哼!仙界哪有人间繁华快活,臭小子,好生修炼,也不罔姐姐对你痴情万年。” 瀑布之中,莫说蚁虫,就算蛇鼠这等肮脏之物也不敢靠近,虽说每日承受巨大痛苦,但这一点倒是让林盛心底舒畅。 十天已过,隐隐约约的有天地之气向林盛汇集,欣喜之余林盛发现,果真如师傅所说,一丝尚微,千丝凝气。 第九百九十九到灵气,没入林盛丹田后,一道灵气旋风自丹田往上,经神阙出中脘分云门神藏聚天突转而通达全身,一百零八处穴位皆有旋风飞舞。 还差一丝! 林盛盘膝凝神,第一千丝强行入体,当日被青衣打入体内之《轮回》自行运转,将第一千丝,加持锻造,穿梭于一百零八道旋风之中。 每经一处,破旋风成轮回盘静卧其中。 十息,一百零八处轮回盘交相呼应,凝气,成! 楚国 社稷宫 “无上皇!您的伤势……”庆隆太后跪伏在大殿之中,轻声关问。 “起来吧,这天道当真威猛,若不是这盘龙大帝玉佩保我一命,还谈什么仙途!” “孙媳,你传令下去,派人邀请清虚祖师道济,花落祖师花落,还有赤炼双娇以及青瑶半月后,盘龙山相见,就说我青山有要事相商。” “还有,发出文令昭告天下,就说青山逆抗天道无果,于九天之上化为尘埃!” 庆隆太后,心思何其缜密,虽猜不透其中之意,但未多问,她知道只要青山在,楚国基业便可长青万世。 青山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当年的恩恩怨怨未经时间冲淡反而愈演愈烈,更没想到的是,这盘龙星竟还有一飞升大能存世。 盘龙山颠砍柴人!哼!想阻我青山仙途,痴心妄想! 十一、续命丹 寿百年 今日第一更 稍后继续 敬请关注 谢谢!! ……………………………………………………………………………… 庆隆历115年,腊月三十 新年 青河郡 林家大院 整个清河郡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但林家大院,除了门厅挂了两只大红灯笼,就再无装饰之物,院内一片愁云暗淡。 “当家的,你说那李晟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林夫人,在厅中来回踱步。 “夫人,你先坐下,盛儿不会有事的,那李晟说得严重,但我今日去了一趟郡外的三清庙一趟。” “三清庙?你去那里干什么!”林夫人杏目圆瞪,面若寒冰,本就心急如焚的他,不由得想起三年前,这死鬼在三清庙后与那丫鬟干的那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 这下,林夫人算是找到了发泄口:“好啊,林傲天,儿子生死未卜,你竟然……” 意识到情况不对,林傲天赶忙解释:“夫人,别误会,哪有你想的那般不堪,今日我去见了三清道长,确认了一件事。” “说” “道长说,修真者杀凡人乃天下大忌,会人人得儿诛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白瞎。” “话虽如此,但这天下有谁敢惹青龙军,哎……”说到这,林夫人梨花带雨伏在案旁,泣不成声。在楚国百姓的世界里,青龙军的强大足以横扫整个盘龙星,若是得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不必如此哀愁。 林傲天也只能从旁安慰,他有心替儿报仇,怎奈一介凡人,无力回天。 子时,青河畔,烟花烂漫齐射,鞭炮隆隆声中,整个青河郡欢笑声中,迎来新年。 闻声,林夫人哭的更盛,往年林盛在家的身影脑海中一遍遍浮现。 林傲天,本还在强撑,见夫人如此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世界上最悲伤之事,莫过于待子孝,而子不在! 下人们在聚集在院中,个个梨花带雨,这少爷虽说顽劣,对他们却是极好的,平日里少不了各种打赏。 众人正不知如何劝解老爷夫人,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 原本出门打点的管家,风风火火的推开大门直冲内厅:“老爷夫人……好消息……少爷来信了。” 愁云漫天的林府,瞬间重焕生机,林傲天接过信在夫人的催促下将信念出: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不孝儿林盛,已踏仙途,于盘龙山随师静修,山中一日,人间桑田,此生怕仙凡两隔,再见之日,遥遥无期,请保重身体,抚养妹成人。 不孝子 林盛 半月后 庆隆历正月十五 盘龙山云端 “青山,世上除了山上之人,就剩咱们几个老骨头了,有话直说吧。”道济一挥拂尘,淡淡开口。 见其余四人并无异议,青山躬身一拜:“道济师弟,赤炼双娇,花落师妹,青瑶……皇后!” 一丝失落,滑落青瑶眼眸,他为何如此绝情! “众位道友,你我已存世千年之久,若不入飞升,怕是要飞散天地,滋养后人了。” “青山,那裂缝中飞升之元,你已亲身尝试,并非我等可接触之物,我们又能如何。”花落不急不慢,缓缓开口。 “花落师妹莫急,今日来此并非我意,而是……”青山指了指下方盘龙山。 众人皆是一惊,同时望向下方。 “来了就下来吧,云端空气稀薄,哪有山中优雅,各位请来山中一叙。” 说罢,众人不受控制的坠落云端。 这种感觉,几千年不曾有了,飞升境界,如此恐怖,他们这些盘龙星顶尖者在其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青山更是骇然,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松动了,此人要杀自己,一指便可! “诸位盘龙星道友,降临寒舍,实属荣幸,小女子有礼了!” 众人见状哪敢怠慢,慌忙行李,这女子头戴面纱,虽看不清容貌,但听其言辞似乎年岁并不大。 “前辈,还不知如何称呼!”青瑶缓升开口,她觉得这女子与那飞升之人气息之上竟有几分相似。 “前辈一词,我倒也受之无愧,单论岁数痴长几位万年而已。” “万年!”道济惊呼一声:“早该飞升仙界,为何……” 道长稍安,此时牵扯太多,听我一一道来:“万年前,我与姐姐就已是飞升大圆满,怎奈姐姐为情所困,强压修为辗转十四方世界,陪伴深爱之人整整十四世,天道不可逆,隐藏只是终究被发现,也不知是仙界哪位大能,强行干涉姐姐深爱之人轮回,迫使姐姐不得不释放全部修为,最终在盘龙星飞升仙界。” “那日飞升之人原来是前辈姐姐,但不知这些与我们何干,前辈今日命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青山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但又不敢发作。 “青山,你果真是最无情之人,如此真切之情在你眼中当真不值一闻吗?”青瑶心中恼怒,穿越几世的爱恋竟也打动不了这青山。 “好,既如此我就直说。第一,林盛此人已是我首徒,各位莫在打他主意,你们想要的他身上的确没有,若诸位答应以后多多帮扶林盛,那这第二件事对几位来说,也可算是机缘了。” “机缘,前辈莫要说笑了,我等到了这番境界,哪还要什么机缘。”青山呵呵一笑,觉得荒唐无比,莫非这活了上万年的女子当自己三岁小孩不成 “青山,我踏入飞升巅峰时,你爷爷还是三岁小孩,你,连条玄鱼都不算!莫要再心中诽谤与我,这机缘你不要也罢!” 青山老脸一红,又不敢发作,只能沉默不语。 “你们几位意下如何?”同是女子,青瑶与赤炼双娇传音少许,开口说道:“若前辈不嫌弃,我们唤你姐姐可好?” “自然极好,这样来说的话你们是同意了!”三人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道济道友”仙子轻声呼唤将神游九天的道济唤回。 “前辈放心,区区小事,我清虚门定当照顾!”道济看似痛快答应,却在神游之时早已权衡利弊。 “好,此事既已说定,三位妹妹还有道济道友,一番薄礼还请笑纳。”四瓶丹药凭空出现在四人手上。 “此丹续命,可添寿百年!”短短一句话,惊得四人大呼感谢,多百年光阴就多了一丝成仙的机会。 百年后,我会在此飞升,届时道友可来观摩! 十二、百世情 劫难渡 第二更! ……………………………………………… 续命丹对于青山来说形同鸡肋,当年获盘龙大帝残缺传承中,有一枚万寿丹,服下有万年寿命。 但最后一句,观摩飞升! 如此机缘,怎能从他青山手上滑走! 身形一顿,青山双手抱拳恭敬说到:“仙子赎罪,青山愿全力帮扶令徒,只求飞升观摩多青山一人!” 如此大的反差,道济众人罕见的未嘲笑与他! 观摩飞升,身临其境为次,飞升之元才是重中之重。 这仙谁不想成! 仙子冷哼一声,玉手一挥,直接将众人送出了盘龙山,青山此人,甚是厌恶。 “众位道友且慢!”并未在乎方才尴尬之事,青山叫住欲驾长虹而去的众人。 “青山,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可你这前后反差,仙子哪里……”道济略带遗憾说到。 “道济师弟,青山并无此意,而是有另外要紧之事,相遇诸位相商,不知可否驾临社稷宫一叙。” 众人犹豫之际,花落娇滴滴的说道:“诸位道友,我听宗内传闻,青山师兄对外宣布已死,他这葫芦里卖的何药,咱们去听听也无妨,再说了,青山的灵茶,小妹依旧流连忘返,呵呵呵” “行吧,我道济也去!” “我们也去”赤炼双娇看了看身边的青瑶,示意她一起。 青瑶并未理会,留下一句:无情之人的无情之邀,不赴也罢!便自顾的飞走了。 青山双目中罕见的闪过一丝失落,架起长虹向着楚国社稷宫一闪而逝。 盘龙山 瀑布 “师傅,一个月时间,弟子以破凝气,进筑基。没让您失望吧!”林盛坐在仙子旁边满心欢喜的炫耀着。 “尚可。” “师傅,在您眼中,达到什么程度才能成为优秀那?”林盛有些惊讶师傅的反应。 “你若能一日凝气圆满,一月筑基巅峰,一年金丹大成,十年修成元婴,甲子步入合体,百年仙途大乘,才算优秀!” “嘶……师傅,您别开玩笑了,哪有这样的人?这一个月,我在修行《轮回》时,隐约浮现了些前世记忆,像我这样一月凝气圆满之人已属天下之大才,您说的这些,绝对是假的!” 仙子并未因林盛胡言恼怒,而是深情低落,满目惆怅:“林盛,你若能记起全部记忆最好,那样就能体会姐姐爱你之苦,向你这般幼稚,还要姐姐在苦海沉沦多久!” 林盛自知失言,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低下头,静静站立。 “罢了,许是我太过心急,太过挂念姐姐,太过恨铁不成钢。今日暂且回山顶小屋,明日带你去另一处修炼之地。”说完脚踩虚空,一步消失无踪。 转身那一刻的背影,将林盛看得痴了,太像了!太像云端之上她转身应劫的身姿。 只是为何,不是身披青衣,手握青锋的…… 甩掉脑中胡乱心思,林盛疾步追赶仙子而去。 月明星稀,盘龙山下盘龙江上,一叶孤舟,自天际而来。 一白发老翁,手捋白须,一柱清茶自虚空落入口中,好生怪异。 “走遍三千三百界,万丈红尘世浮沉,哪还有真情……”一道红光在天际闪过打断老翁自言自语。 盯着九天之上裂缝之处,老翁目带星光,饱含真情。 “这是……”掐指一算,老翁毫无征兆的消失在孤舟之上,再出现是已是裂缝之处。 “这是百世情劫,不对,若真是此劫,这女子是如何飞升?哪怕是一世情劫,也是无人可度,若想破劫,必要斩情,可世间情生于无根,却难消于无形,不可渡,不可渡啊” 孤舟之上,老翁不知何时喝起了酒。 “百世情劫,用情至深,若真想度过此劫,只有一法,幻宗,无限幻身。没想到这小小一界,竟有人会此神功,不简单,不简单哪。”孤舟,渐行渐远。 盘龙峰顶,仙子望着远去的孤舟,有一种怪异之感,似乎这孤舟只有她能感应。 “姐姐,你的情劫已过,那,青衫那……” 楚国 社稷宫 “青山师兄,茶喝的也差不多了,有什么话直说吧。”道济略带厌恶的看着社稷宫中正对他的那副对联。 茗茶一品不问江山社稷 执子之手一叙儿女情长 简直荒唐,皇宫重地怎能出现如此堕落言辞,还儿女情长,这青山本就无情,此言是用来恶心他自己的吗? 道济索性双眼一闭,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好,既然如此,诸位请看。”大手一挥,众人面前出现一副星图。 “这幅星图乃盘龙大帝所留,诸位请看此处。”一指星图其中一点“这便是我盘龙星,至于他物,诸位也应该猜出些许了吧。” 众人均猜出,其余闪烁光点,定是与盘龙星一般,若是如此,这世界的格局怕是要大变! “当年老夫初得此图时,还有一残破书信,只剩只言片语:两千年后,藏月大陆将会来犯。落款之人以模糊不清,但时间正好是盘龙大帝飞升之日。” 众人面面相觑,但却皆有预感,盘龙星,太平日子到头了。 星图若为真,这藏月大陆的怕是会有千千万万,大敌当前唯有统一盘龙,方能有一战之力。 风吹过,卷起盘龙星独有的火枫红叶,看在众人眼里,那还有往日寒秋渐渐,无限寂寥的哀伤! 盘龙大帝遗物,让这哀伤变成了悲伤,任他们自己如何争斗,盘龙星还是盘龙星,但若这藏月大陆真的来犯,盘龙星就是地狱! 几人脑子里同时冒出一词:?盘龙一统! “青山师兄,千年的恩怨在此刻已无意义,封帝当日,被我等打断的话,此刻说来也不算晚,不知几位师姐意下如何”?道济双目坚定,有了些千年来不曾有过的东西。 花落与赤练双娇对视一眼,微点?玉颐,表示赞同。 青山目中也没了往日霸气,生死攸关时刻,露出一丝岁月拾忆之沧桑,缓缓开口说到:“诸位师弟师妹深明大义,青山感激不尽。” “青山,这苍月大陆位于何处,你可知晓?”道济问道。 “不知” “那,仙界何在?”眼睛一直未离星图的花落,突兀的问了这样一句。 众人再次现如深思,此事,细思极恐。 盘龙大帝的遗物,让在座几人完全颠覆了对世界的认知,哪怕以身处大乘巅峰,此刻却显得太过无知。 青山深居一躬:“诸位道友,楚国有些家事还需我处置,暂时无法恢复对外界已死之说。诸位先行回去整顿,一月后,封帝台见,可好?” 众人再次点头,个个神色沉重驾长虹而去。 “青龙,你这内乱不除,定坏我大事!”青山目含杀机,向青龙军方向,消失无影。 十三、灭青龙 下山行 青龙军 营地 “老二,明日一战,你有何见解?”青龙对着诺大的沙盘冷冷开口。 “哈哈哈,大哥,禁卫军的实力你清楚,不过是一群未经战争的新兵蛋,咱们可以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来攻陷皇城,青山大帝逆天道而行化为尘埃,咱们已无所畏惧!”智劫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对啊,大哥,明日我与二哥三哥兵分三路分攻东西南三门,就禁卫军那群渣渣,虽说境界上吓人,但真实情况咱们可是心知肚明的,青龙军上上下下哪一个不是靠生死战斗与苦修换来的境界,打这群靠吃药提上来的简直小菜啊,哈哈哈。”许峰这话其实是压在青龙军全体将士心中的话。 “好,那明日你等主攻,我直接杀入皇宫宰了那老妖婆,大帝啊大帝,你的王朝就随你化为尘埃吧,哈哈哈哈。”青龙的些癫狂让其余三人有些意外,平日里冷静铁血的男人不应该成为这样。 智劫右眼突然砰砰狂跳,心道不妙,青龙若是这般怕明日一战必遭变故,青山虽死,但皇宫中是否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高手也说不定,当下打断了青龙:“大哥,我看此时还需从长计议!” 青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略带血丝的双眼冷冷的看着智劫;“怎么,老二要阻止大哥登上帝位吗?你放心……你们都可以放心,荣华富贵少不了的,谁要阻止我休怪青龙手下无情!” 三人被眼前的青龙彻底震惊了,实在想不通他们的大哥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就算儿子被杀他依旧是冷静的处理,可为何面对唾手可得的帝位竟会如此!他们在大哥眼里的价值已不言而喻。 许峰觉得其实也无所谓,大哥当皇帝与当统帅自己都是为他卖命,没甚两样,但智劫与齐林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此战过后,告老还乡。 “大哥言重了,明日一战定将大哥推上帝位!”智劫心口不一的立表忠心。 “对,明日一战必让大哥称帝!” “好”青龙大手一挥,驱散众人。 午后斜阳夹带漫天火红映透半边天,一道残影划过,卷起层层云浪。 刚刚走出统帅大帐的许峰问了身旁智劫一句:“二哥,今日着黄昏来的似乎有些早,你看。” 智劫顺着许峰手指方向一看,心中大呼糟糕,这哪里是黄昏,这血红色的雾气,整座庞龙星除了大帝谁还会有,其实他一直在怀疑青山死亡的真实性,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怪怎会蠢到硬抗天道,多半有自保手段,这情景正好印证了他的想法。 “是啊,看来老天都迫不及待地推送大哥登帝位啊,哈哈哈。”智劫不动声色地说到。 “是啊,天助大哥,二哥咱们快些准备把”许峰一脸兴奋,却不知死亡即将到来。 智劫匆忙回答一声,身影闪烁,消失在虚空。 确实要准备,准备逃跑,智劫并未返回营房,施展地遁向着死海疯狂逃窜而去。 青龙抚摸着手中金光流转,熠熠生光的龙袍,放声大笑,太多年了,他等了太多年,终于将那该死的青山熬走,怎能不颠狂! 狠狠一挥,龙袍舒展半空,九条金龙仿若在云端落向青龙身上,“明日,着天下就改姓青了,哈哈哈!” 笑声未了,地面猛地一震,将青龙惊醒。 “传令兵。”大呼一声,却未见有人动静,惹得青龙一阵恼怒,推开帐门一看,方圆千里的青龙军驻地,竟已是万丈深渊。 “当年的临江郡孤儿,竟已成长的黄袍加身的境界,老夫是不是改给你送份大礼那?”平静的声音,自四周将青龙围绕,深渊内升起一阵血红雾气。 “青山大帝,你……” “我……以为我真的死了?枉你统帅青龙军,还不如手下万夫长机智,傻傻的做着大帝的美梦,可笑、可悲、可叹……” “皇帝的梦谁都做过,只是……哎!青山大帝,要杀便杀吧,反正吾儿已葬送你手,今日就让整个青龙军为他陪葬吧!” “好”并未废话,虚空一指没入青龙天灵,一代枭雄,剧终! 盘龙山 顶 “林盛,今日起,下山吧,盘龙即将大战,正是你历练之时,战斗中的成长才是正途。”仙子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入菩提树下林盛耳中。 “师傅,您不是说带我去另一处修炼之地,怎么会是战争?况且徒儿修为尚浅,怕是会死在大战之中,您看……是不是……”山中生活虽说清苦,比起战争这里简直就是仙界。 “废物,不经历战斗,就算你修至飞升,一样是废物!”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若死了说明姐姐与凡间再无瓜葛,可安心仙途!若你想见到姐姐,就看你自己了。”仙子冷言冷语,转瞬飞走不再理会林盛。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虽说两人相处不久,仙子也从未对林盛有过赞扬,但总有种说不出温暖,是来自师傅内心深处从未对其展露的关怀。 下山便下山,索性先回家一趟,一月未见甚是想念爹娘与与妹妹,哎!师傅说的斩断凡念方是正道,哪有说的那么简单,林盛心中嘀咕脚下生风,运起引力术升空远去。 新年刚过,大地银装素裹,十辆马车自远处驶向青河郡城门。走近一看,头车上树一大旗,一个霸气的“楚”字迎风招展。 清河郡都统李晟羽冠盛装,立于城门见车队到来,携带守城士兵赶紧出迎。 “青河郡李晟恭迎太后圣驾……”李晟带着激动崇拜之声高声呼喊,惹得众将士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带路”为首的军官回应一声便不再理会。 沿街百姓议论纷纷,太后来这边陲小郡所为何事? 十四、五花马 千金裘 昨晚有事,第二更补上,谢谢大家! ……………………………………………… 前方带路的李晟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捻起肩头一簇雪花,心道这雪下的好啊。其实太后来的目的他也大概才出了一二,肯定是为了林家那纨绔公子林盛,平日里与我这清河郡嚣张跋扈就算了,这下惹了青龙军头把交椅,林家是不保咯。 哎!李晟心中长叹,可惜了林家的财产还有……嘴角一抹淫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林夫人风韵犹存的身姿…… 行至府衙,李晟正欲下马恭迎,只听得身后一声怒吼:“李晟,好大的胆子!太后命你直抵林家大院,来你这府衙作甚,想造反吗?” 起身一看,竟是禁卫军副统领白芷,这人名字听上去柔柔弱弱,实则是一豹头环眼,虎须钢髯黑煞神。 目光一触,险些将李晟吓尿,赶紧唯唯诺诺跪伏在地,心中却已将这名字白净的煞神问候了何止祖宗十八代。 “小人不敢,只是将军先前未明示,所以……” “休要废话,带路,林家大院”说完便翻身上马,不再言语。 赶到林家大院时,林傲天早已等候在外,先前早有斥候来报,引得整座林府惶恐万分,林夫人更是猜测太后来此八成是因为盛儿斩杀青锋之事,他们修真者不敢杀凡人,但凡人来灭你族天道亦不予理会,心思细腻的林夫人接到报信之后,便遣散了全部下人,命人将女儿送至娘家,生怕殃及池鱼。 李晟见林傲天在外等候大吼一声:“林傲天,太后凤驾,还不跪伏,想造反吗?”这厮将方才怒气全部发泄在这昔日至交好友身上,真是好不痛快,小人本性暴露无遗。 林傲天亦是呆立当场,这李晟今日怎会这般嘴脸,哪还有知交好友的慈眉善目,这完全时条乱吠的恶犬。 越是如此越使得林傲天心神不宁,恐怕今日林家要在这青河郡除名了。 这等架势反而是激起了林傲天的一身傲骨,回过神来并未匍匐,依旧是昂首挺胸,目光淡然,反正是死,何须委曲求全,大丈夫活要活的横平竖直,死亦是如此。 林夫人似是感受道夫君的心思,同样柳眉化刃,杏目冷视,直勾勾地盯着恶犬般的李晟。 李晟见状,心中大为恼怒,心道,死到临头竟还惺惺作态,当即命杂役持棍向前,欲将林氏夫妇打翻在地。 “大胆李晟,意欲何为!”又是那黑煞神怒吼同时,飞身将林傲天身前衙役打翻在地。 林傲天心中诧异,嘴上说到:“要杀就杀,何必做这些姿态,没想道林某人一条贱命竟还惊动了太后,直接让他青龙来取便是。哼!” “青龙已被大帝击杀,林傲天,我老婆子今日前来只是想到府上讨碗茶水,这也不行吗?”头车内,慵懒的声音随着门帘掀开,引得众人均是跪伏在地。 “太后万岁……” 见事有转机,林傲天也并非痴傻之人,赶忙携夫人躬身迎接这位楚国至尊。 太后今日并未穿那套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金凤流仙裙,而是简冠便衣,甚接地气。 “太后恕罪,今日我林氏夫妇有不当之处请太后海涵。”林傲天道歉归道歉但全无李晟那般恶心之态。 太后并未回应,而是抓起林夫人玉手,亲切的说了句:“往后咱们姐妹相称如何?”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大感震惊,太后何等人物,位高权重,楚国至尊,竟与一乡野村妇姐妹相称。 尤其是李晟,更是呆立当场,心思流转,若真是如此,怕是自己将除名青江郡了,当即爬行至太后脚下,说到:“林夫人,还不赶快谢恩。” “聒噪!”太后并未理会李晟,拉着林夫人手向内院走去。 林傲天见状,赶忙招呼众人进院内歇息,临了,看了眼依旧跪伏在地的李晟,目光暗淡,欲言又止…… 家中下人已遣散,林傲天只得自己忙前忙后准备茶水吃食,只留夫人与太后在内堂谈话。 “太后,您是说欲杀我儿那青龙已被别人杀死?”林夫人目带惊讶,怎么也想不明白,在民间已被神化的青龙军首领,也会被人杀死,简直不可思议。 “好妹妹,咱们既已是姐妹,我也不做隐瞒,杀死他的是我夫君的爷爷,也就是无上皇他老人家。” 林夫人心中惊讶,死去的皇帝的爷爷,能活这么长时间简直比神仙还要厉害,“太后,请恕民女无礼,有些事还请太后明示。” “唉,好妹妹,别太后长太后短了,以后只许叫哀家姐姐,听到了吗。”太后故作气恼,惹得林夫人心中一暖。 “那好,姐姐,妹妹实在想不明白,姐姐为何自降身价来着边陲认我一民女做姐妹?” “哈哈哈,还不是你生了个有出息儿子。”太后笑得花枝招展,自媚眼中可看出笑得很真实。 “盛儿?” “正是,好了妹妹,先不说这些,林盛侄儿的事咱们稍后再说,走带你去看样东西。”说完起身,林夫人搀扶着太后往门外走去。 “白芷,命人将礼品带入院内。”慵懒的声音惹得白芷一阵兴奋,赶忙高呼:“五花马。千金裘,入院……” 盘龙山 半山 林盛抚摸着身旁冒出新芽的枯树,目光忧伤,她始终感觉师傅与青衣绝不是普通的姐妹关系,似乎有某种说不清、理还乱的渊源。 昨日突破筑基后的首次修炼,前世些许回忆再次涌现,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块大陆,好像是叫藏月大陆…… 甩甩头,站起身,林盛跨步向山下行去。 不管前世如何,今生已有目标,踏上仙途,只为追寻心中所爱,抬头望天,好似青衣在看着自己,林盛心中荡起无限波澜。 来到山脚是已是傍晚时分,盘龙江平静的出奇,一老翁白须白发白眉独坐孤舟,双眼深邃平静,但又异常空洞。 “小娃娃,过河吗?” “谢了,不用。”盘龙江虽宽,以林盛筑基初期修为,轻易便可飞过。 “真的不用?” 林盛心中差异,这老头怎会如此烦人,并未接话,丹田内轮回盘运转,灵气灌输脚底,纵身一跃,便要升空。 哪知,刚刚飞抵老翁上空,一股强大吸力,直接将林盛引致船上。 十五、蒙尘主临 少年无知 今日第一更 一会还有 ………………………………………… “万丈红尘削骨醉,天光云影佳人泪,蒙尘万古情未退,少年不懂愁滋味!”老翁轻捋白须,眼眸带笑,顶住眼前这迷茫少年,轻声吟唱。 “老……人家,方才所歌甚是悲伤,不知……”林盛心中拿捏不准这老翁究竟意欲何为,故而试探问道。 “孩子,你可知世间,情,究竟为何物。” “情?”林盛低语,脑中却是浮现出青衣转身飞升的背影,那一刻,心,那么痛,不由得盯着天空青衣飞升之处喃喃低语:“曾有一位仙子,光是背影就让我无法自拔,情,大概就是淑醒君未醒,君醒淑远行,我们曾有那么多世的相遇,奈何此生仙凡两隔。” “哈哈哈,孩子还想再见到你的仙子吗?”老翁慈声细语,抬手不经意间在林盛头顶划过,一丝青光悄然飘入林盛体内。 林盛却浑然不知,“我此生目标就是要与她相见,青衣我会努力修行,定会飞升仙界。”此时的林盛哪还有半点纨绔之气,目中的坚定,惹得老翁波澜不惊的道心微颤。 “你们会相见的,孩子一定要坚持住,去吧。”话音未落,林盛已出现在盘龙江对岸,老翁早已消失无影。 摇摇头,林盛转身踏空而起,耳畔却再次响起那老翁声音:“孩子,吾名蒙尘,咱们还会再见的,哈哈哈……” 飞行中林盛心中嘀咕,这老翁似乎比那青山大帝还要厉害,看似一切轻描淡写,但就这手眨眼消失无影的功夫当事怕是无人能及。 飞临半空,往日围绕在身边美景,此刻看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日还未上当空,青河郡便已出现在近前,以林盛筑基初期的修为,这点路程不在话下,林盛并未直接飞临家中,而是在青江岸边的树林落地,叫一船家驶向对岸。 师傅曾对林盛说过,踏上修真一途,足够强大之前,一定要保持低调,否则抛尸荒野就莫谈仙途了。 虽说,已出正月,但青河郡的年味依旧饱满,河岸张灯结彩,车水马龙,林盛刚刚上岸,便被红楼中白日放荡的纨绔发觉,一个个打了鸡血般疯狂冲出正门,围绕在林盛身边。 “哟!林哥,您没死那。”依旧是那面若死灰的花冠少年,上下其手将林盛摸得好不自在。 “去去去,这话得问问你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在,你怎么还没死在翠花肚皮之上。”林盛一脚踹开花冠少年。 林盛嘴上玩笑,但眼前这些昔日胡朋,却已是殊途,随便应承两句,便奔家门而去。 众人望着远去的林盛,满腹狐疑,一月未见,林盛身上再无半点纨绔之气,随即再次涌入红楼,不再理会。 青河郡 林家大院 管家跌跌撞撞,推门而入,与正要出门的林傲天撞个满怀。 “管家,你说你,向来稳重,怎的这几日如此毛躁。”林傲天虽说不悦,也并未斥责管家。 “老爷,这事不毛躁不行啊,少爷他……他他……”管家心跳过快导致一时语塞,惹得林傲天更加不悦,“盛儿怎么了,快说。” “老爷,少爷他回来了,就在府外街上闲逛。” “闲逛?这个兔崽子,明明已经修仙,如今竟还是这般纨绔心性,夫人想他想的死去活来,他竟然闲逛,看我不……” 正说话间,林盛已然出现在府门,“爹,您消消气,儿子只是在外给您跟母亲大人买些礼品,并未闲逛。” “盛儿……”未等林傲天说话,林夫人便已从内堂冲出,一月未见如隔千年,母亲思儿心切。 “盛儿,快让娘亲好好瞧瞧,当初我跟你爹还以为你……哎!” “行了行了,盛儿这不是回来了吗,还成了仙人,说那些丧气话作甚,真是的,来盛儿咱们进屋说。”林傲天示意管家安排饭食,带着娘俩进入正堂。 “爹,娘,孩儿此次回家是因为……”林盛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将盘龙星即将来临的剧变告知父母。 若真起大战,虽说修真者不会杀凡人,但这种事情是谁也说不准的,师傅曾说过,盘龙星海域之上还存在着一个大宗派,其中之人均是修行魔道功法,有的甚至专杀凡人,到时大战一起,若这神秘宗派插手,难保不会殃及池鱼。 “哎呀,盛儿怎么修了仙变得怕婆婆妈妈,回家不就是为了看爹娘吗,难不成还要看看谁家的大姑娘吗?”林夫人杏目微瞪,看的林盛哈哈一笑。 “娘,看您说的,我回来不就是为了看你们吗,哪里有大姑娘去看,不过孩儿此次回家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知二老。” 林傲天虽说一介凡人却非夫人心性,之前盛儿在心中曾提到过归来遥遥无期,这不到一个月就出现在家门,必有大事。 “盛儿,有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跟你娘能办到的,就不叫事。”父亲的话惹得林盛心头一暖,差点泪目。 “爹,娘,孩儿此次回来是要带二老搬家!” 仙界 幻月洞府 “师傅,这千幻分身术,徒儿万年前就已将九百九十九具分身练成,为何这最后一具如此难练。”青衣盘膝而坐,身旁一道于其完全相似的幻影忽隐忽现,最后噗的一声化成青雾四散而去。 “不论仙界凡间,凡事都讲究一个极致,苍穹之下九为尊,突破一千具幻身,所渡之劫,比那飞升之劫还要厉害百倍。况且,当初若不是为师帮你抹去情劫,你早已分身碎骨,情劫不破,这一千幻身,不可成”青衣师尊语重心长,心中却暗自笑骂,这情劫谁又曾真的渡过! 青衣师尊,名幻,仙界幻宗宗主,实力仅次于仙皇。 情劫二字,对于幻来说一向是大忌,其自创的无限幻身,无情似有情,修出分身体会红尘冷暖,人间疾苦,爱恨离别,本尊则固守本心,斩情灭心,方能修至终极,终成无限。 幻所活的年岁似乎比仙皇还要长久,之所以实力不如他,正是某道幻身动了真情,让其修为只差一步便可修成无限幻身。 青衣心中的情,怕是同样无法修成这无限幻身…… 十六、往事随风 未雨绸缪 二更奉上 多多支持! …………………………………… 楚国皇城 社稷宫 “青山,内乱已除,我等按时赴约。”道济一挥长袖,与社稷宫外传音。其身后花落,赤炼双娇皆在,甚至青瑶也同时现身。 “诸位师弟师妹,里面请” 社稷宫中,青山紧缩剑眉,紧紧盯着盘龙大帝所遗留星图,见众人来临,并未客套:“诸位,这星图我已钻研数日,大概确定了藏月大陆所在,诸位请看。”青山挥指点向距离盘龙星并非很远的一处相当庞大的大陆,其面积足有百个盘龙之大。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庞大,那其上修真者岂不数以万万计,反观盘龙星,除去那飞升之人妹妹,就他们几个大乘期的老怪,至于合体元婴之流同样少得可怜,若真起冲突,盘龙必亡。 “青山师兄,那日观此图后,奴家心中疑问,那人人向往的仙界与这星图到底有何联系,若仙界不再其中,那是否是凌驾于这空间之上。”花落的媚像惹得身旁的青瑶一阵厌恶,正要出言讽刺,却被青山截断了话头:“花落师妹,你心中之惑,想必诸位均是如此,实不相瞒青山也并未的盘龙大帝的明示,不过据我猜测,花落师妹所说也不无道理。” “哦,无情之人,遇到这媚倒众生的花落姐姐你也会顺旁人之语了,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不无道理。”青瑶玉颊微红,出言讥讽。 青山老脸一红,引得众人莞尔。 “诸位可以如此理解,若是藏月大陆中同样是你我一般修行之人,那他们同样是需要飞升仙界,诸如此类,其余的大陆或星球之上岂不是都要飞升仙界,足以说明,仙界并非单单凌驾于我方世界之上,同样凌驾的是整个星域。” “好了,仙界一事暂且放下,当下重要之事,是如何抵御这藏月大陆的侵略。”道济拂尘一挥,止住了众人。 青山收起星图,邀众人下座,沏上一壶灵茶,开口说道:“诸位,若要抵挡藏月大陆侵略,三件事必须要做!” 环视一周,接着说道:“大大小小修仙门派以道济师弟的清虚为主合并为盘龙一派,大家同修同战,团结一体方是正道,另外,要尽快搜罗天下灵根童子少年填充实力。” “青山师兄,以道济师兄的清虚门为主我花落不反对,你可别忘了,剑宗那群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葬花师妹虽未现身,但她灵火可是在剑宗烧的正旺那。” “什么,葬花还活着,我……我”道济不知为何竟一时语塞,好似与这葬花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尴尬一笑,道济抱拳:“剑宗就交于在下吧,我与葬花也是几百年未见了。”道济眼眸失神,眼眶微红,看在众人眼里说不出的心酸,这世间即使快要成仙,终究逃不过“情”之一字。 “道济,大敌当前,儿女情长之事,放下为好。”青山话未说完,青瑶瞬间粉面生威,柳眉倒竖:“青山,在你心中可曾有半点儿女情长,这世间难不成所有事均比情重要,你……”不知是想起何事,青瑶玉手反转,画出一道神符射向青山。 众人大惊,赶紧拦住青瑶,但神符已出,为时晚矣! 以青山之力,对于这神符完全可以随手化之,但其硬硬的结下了这道神符,喷出一口灵血,看的众人又是一阵诧异,这两个生死冤家真是要到死方休! “青山,你为何不躲,是因心中愧疚不成?我要的是答案,不是这样的结果!”青瑶粉面带煞,心中却是懊悔万分,心爱之人受伤,痛如己出。 “此劫过后,会有答案,你……放心。”青山未在理会青瑶,接着说道:“这第二件事就是十八国的一统,此事还需青瑶太后及赤炼双娇出面解决,三位意下如何?” “自然没问题,区区小事几日方能解决。”赤炼双娇爽快答应,青瑶虽未言语也是轻点玉颚。 “青山,这最后一件怕是不会轻易完成吧!”道济摆动拂尘,盯着青山手中凭空出现的鎏金薄片。 “道济师弟慧眼,这最后一件当真有难度,当日各位所看的残信,被我烧毁之后便化成此物。” “这是”花落接过鎏金薄片将其上文字宣读出来:“盘龙劫,天选子,方可破。” 楚国官道 都城北三十里处 “爹,娘,听二老方才之意,这皇太后我以后要管她叫大姨妈了?”林盛将剥好的山果放入口中,不可思议的看着娘亲,家里什么时候跟皇族扯上了关系。 “怎么,盛儿竟不知此事?那日太后来家中说是盛儿你出息了,是那什么青山大帝命她来此认我做妹妹的。” “青山大帝”林盛双眼微缩,想起那日在封帝台霸气冲天的男子,怎会向自己家示好? “哦,对了,盛儿还有那什么青龙也被青山杀,说是他竟敢挟持与你,其罪当诛。”林夫人伸手抹去儿子嘴角果汁,宠爱的说到。 此话更是让林盛一头雾水,这青山脑子是被仙驴踢坏了,这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盛儿,你方才说青河郡以后会沦为废墟,非要居家搬至京城,我跟你爹打小就在青河郡长大,怪有些舍不得那。”林夫人看了看旁边呼声震天的林傲天,嘟囔着以后该叫林震天得了,眼中流露出一丝回忆之情,看的旁边的林盛喜笑颜开。 “娘,您说也巧了,起先并未知道还有皇家这层关系,之所以之意要您跟爹来京城,主要是这繁华都市都是有高阶修真者把守,倘若真发生灾难,保命是不成问题的。” “说的也是,在那边陲小郡活了大半辈子,我跟你爹就当出来见见世面了,唉,若是能住进皇宫岂不是更安全了。”林夫人一席话,倒是真的勾起了林盛心思,其实皇宫才是最安全之地,既然有这层关系,也未尝不可。 行至皇城关隘,车队被拦,林盛正欲下车攀谈,却突然想起一事:“娘,为何此次回家未见妹妹?” 十七、了却红尘 再见月影 第三更 ……………………………………………… “红儿送至你外婆家中,无须多虑。”关乎小妹,林盛心中亦是宠爱之极。 “娘,在京安定后,定要将妹子接回,毕竟围绕身旁,方能心安。”林夫人闻言甚是感慨,一月未见,盛儿越发的成熟,身上的纨绔之气早已消失无影。 正说话间,只听得马车外一声大吼:“乡野村夫,不知道进京要缴纳银两吗,这般硬闯,老子现在宰了你也无须多虑。” 林盛掀开门帘,见的管家正战战兢兢的被一兵丁大声呵斥。 “乡野村夫?感情你这出生在京城外破庙中的狗杂碎就是皇亲贵族了?” 兵丁被辱,转身正欲还击,却见一面容阴郁,头戴五爪金龙冠男子立于其身后,这是……大皇子。 吓得兵丁瞬间尿流,瘫软在地,一股腥臊顺着微风四散开来,惹得众人一阵厌恶。 “叩见林家姨母、姨丈,子衿来迟令二老受惊,真是罪过……罪过”大皇子径直来到林府马车前叩拜请罪。 林盛跳下车打量着眼前这青年,丹凤眼、高颧骨一簇短眉浮于眼眶,看上去竟如小丑一般。 惹得林盛扑哧一笑说到:“若是小子没猜错,你应是那宫中皇子,小子林盛不知阁下是哪位皇子?” 一听林盛之名,大皇子原本鄙夷的眼神转而谄媚起来,好生戏剧。 “原来是林兄,久仰大名,今日母后特命子衿在此恭迎林家姨母,没想到林兄弟也一同来到了,母后知晓定会大喜,走,咱们进宫吧。” 林盛狐疑的看着眼前这叫做子衿的皇子,这搬家一事,传播的竟这般迅速,看来这皇室在他林家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略一点头,子衿对着车内未露面的林氏夫妇,呼“请”一声,便翻身上马前方带路。 “娘,孩儿觉得这皇家能如此周到,定有大阴谋,咱一平凡人家他们不至于如此。” “盛儿,阴谋到是未必,招揽才是其真正目的,现在坊间流传盘龙十八国即将合并,这皇位争夺正是招揽人才之际,方才那人乃是皇太后亲生,我看这盘龙大权,太后是想交予这这大皇子。”林傲天不知何时苏醒,前前后后分析着坊间流传的天下大事。 林盛扑哧一笑:“爹,您也太抬举这些不成器的皇子了,这天下之大能人辈出,盘龙即将入乱世,他们,能保全性命方是善终了。” 赶到皇宫时,已是夕阳西下,这楚国皇城当真是庞大无比。林盛并未参加皇家的宴会,这种地方充斥着奴才走狗,尔虞我诈,想想便生厌。 整座皇宫分一塔二宫四殿及上千庭院,林盛眼前高耸入云的宝塔正是当日老皇帝驾崩,青衣所在之地。 不知为何,进入皇宫,林盛竟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好似自己曾在此生活百年。尤其是这琉璃宝塔更有种莫名黯然。 脚下生风,直达塔顶,一丝青江酒香慕然传来。 “青衣,是你吗?为何这味道……”深吸一口,有种心伤叫做人走留香。 少年何曾知晓,此处正是前世青衣送别之地,这酒香唯有他能嗅到。 今日见这皇后嘴脸,并非虚情假意,而真真透着一股赤诚,林盛猜想此事或许跟师傅有极大的牵连。 不管如何,只要父母妹子安好,足以安心。 是时候去闯荡盘龙了,林盛决定以第一世月影之名为名闯荡天下,也是一份坚定、也是一份信仰,更多的是心中不灭的爱情之火。那件青衣,那柄青锋,那道转身而去在位回头的倩影。 仙界 仙皇宫 “父皇,据北域月仙王来报,三界的封印之处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仙界太子北晨风跪伏在仙皇脚下,战战兢兢。 “裂缝?”一道空灵声响,找不带根源的飘来。 “是,父皇,月仙王还说这裂缝正逐步扩大,如不出手遏制,不出百年封印便会完全瓦解。”良久,并未回话,北晨风斗胆抬头,发现父皇早已消失无影。 哎!虽说自己贵为仙皇太子,在这仙界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父皇对自己更像是陌生之人,往日听月仙王这些下界飞升之人谈起,凡间亲情爱情亘古万年,经久不衰,奈何这仙界…… 北晨风心中苦闷,却无可奈何。 此次前来本还有另一目的,据月仙王所说,最近新飞升一女子,并未进宫面圣,而是被一女仙王劫走,而且这女子长得是绝顶姿色,惹得北晨风心中猫抓,小腹邪火,特来请命去捉拿那女子…… 可惜,愿望落空了。 仙界 三界封印处 “月鼎天,这裂缝何时出现?”一团飘渺不定的雾气对着脚下匍匐的月鼎天冰冷发问。 “回仙皇,昨日辰时,下官例行检查之时发现,故而赶紧告知太子殿下。” “此地,往后勿要靠近,通知太子,请出三清,来我仙宫议事。” 三清!月鼎天心中惊骇,三清一出,仙界怕是要面临血光之灾! 这三界封印所连接之地,每届驻守此处仙王必知,乃是神界与魔界!流传在仙籍中的亿万年前的三界大战,正是日月无光、山河破碎、血流成河,仙不是仙、神不是神、全都变成嗜杀成性的魔头最后险些被魔界一统三界。 至于最后魔界为何败走,就不得而知了,那时现任仙皇的爷爷估计还是条玄鱼。 同样的这三界封印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如今再度出现裂缝,三界大战将不可避免的再度发生。 乱世对枭雄来说如龙入汪洋,可翻天覆地。但对于普通之人更像是巨大的绞肉机,有进无出,虽说是仙界但处在最底层的地仙天仙与凡人并无二样! 仙界之事,下届凡人更是不得而知。 林盛参杂在城门拥挤人群之中,一兵丁高声宣读:“盘龙告示,清虚、剑宗、花落三宗广开宗门召集天下有灵根者,0到15岁均可,有意者可来我处领取地图,自行前往。” 话音未落,周边人群就已炸锅,这可是仙缘那,平日里谁为曾做过神仙之梦,如今有此机会怎可错过,纷纷向前领取地图准备回家带自己符合年龄的娃娃去仙门一测仙缘。 林盛呵呵一笑,三宗再强,能强过自己师傅,待人群散去,转头将行,却被一道声音叫住! ………………………………………………………………………… 求红票 求支持 求关注 求各种!!!!!!!!!!!!! 十八、青衣青锋 剑宗剑仙 “小伙子,看你年龄未及弱冠,怎得不去试试,若真有灵根,方能一步登天,来,这最后一张地图拿去吧。”方才的兵丁将地图塞给林盛,如释重负般扬长而去。 说是地图,确未详尽,只是将三座宗门的位置标出方便人们寻找。 本有功力法诀在身的的林盛,瞧见这剑宗二字,不由得心思流转,剑!青衣便是使剑,当下自身只有《轮回》功法,并无傍身之技,倒不如去这剑宗试他一试。 打定主意,脚下生风,向着剑宗方向一闪而逝。 剑宗,位于盘龙星盘龙峡谷深处,宗主剑莲,以剑为修,宗门中人自称剑修! 一路疾驰,傍晚时分,林盛现身盘龙峡谷外围,山下一小镇,名曰藏剑,此时已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剑宗广开宗门,引得整个盘龙星的少年童子蜂拥而至。 镇中之人形形色色,有落魄讨口的乞丐,有前簇后拥的纨绔子弟,更有甚者一粉面公子身后竟跟着一支数十人军队。 “让开让开,齐国无夜太子驾到,尔等贱民速速离开”粉面公子前方一贼眉鼠目尖声尖气之人嚣张跋扈,大声叫嚷。 见此状况,寻常百姓自是不愿招惹,纷纷远而避之,但这林子大了,总有些硬骨头的鸟存在。 一书生装扮,手持折扇的公子,目光戏虐,偏偏横在路中,挡住这齐国太子的去处。 “大胆……”贼眉鼠目之人正要呵斥,被这公子一扇子扇到远处山涧,生死不明,无夜见状心生恐惧招呼身后护卫上前防御,谁料回头一看,整支军队竟全数仓皇逃窜,引得街上众人放生大笑,讽刺之声此起彼伏。 “齐国已亡,你还在这里妄称太子,身后这军队怕也是租来的乌合之众!”公子声音细腻,悦耳动听,却更像是一女子。 “大侠饶命,无夜并未招惹与您,只是嚣张跋扈了一些,没必要如此吧!”这无夜不愧太子出身,虽说齐国已亡,但这架势还是摆的端正。 “未招惹与我?钟家上上下下三十余口是不是你所杀,钟家祖传宝剑是不是你所夺?今日交出宝剑我留你全尸。” 钟家余孽!无夜心中大骇,正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日他凭太子之威,夺人宝剑还灭人全家,没成想今日竟遇到钟家未死之人,当真是活不过今日。 “大侠,宝剑并未在我身上,而是赠与了一位朋友,我是真拿不出来……”话还未尽,公子手中折扇就已斩落,“拿不出,就去死吧!” 街上众人均是大惊,这光天化日真有人敢当街杀人!事已至此,众人也只能哀悼者亡国太子一路好走了。 咣当一声,众人眼前一闪,回归身后却发现这太子完好如初,那欲杀人的公子却是嘴角流血,面色苍白。 “区区凝气三层,竞敢伤我方大志好友,活得不耐烦了?你家的家传宝剑破天就在此处,有本事就来取走!”咣当一声方大志身前出现了一柄锈迹斑斑、刃有缺口的破铜烂铁。 众人见状,议论纷纷:“就这还是家传宝剑,我家的菜刀都比其锋利,是不是传承百年也是一柄神器了。” 公子并未理会众人讽刺之言,而是盘算着如何打赢眼前之人,夺回宝剑。 方大志的修为虽说看之不透,但绝对未入筑基,这样一来,自己堵上全部身家方能取胜,甚至杀了他也不为过。 公子心思流转,突然出手,先是三道神符化为冰火金三道利气直逼方大志面门,接着手中出现一团团炽热火球紧跟利气袭向其胸口,最后一柄飞剑出现在虚无打向方大志丹田,上中下三路全部封死,公子掏出腰间长剑杀将而去。 这一切看似凶险,但在方大志眼里却如同儿戏,凝气三层在他凝气圆满眼中简直就是孩童。 双手画符,凭空结印,将袭来之法术、飞剑尽数反弹,加之其暗劲,这法术、飞剑之威更盛。 眼看飞剑临近,公子心中悲乎!难道今日丧命于此! 电光火石,这反弹而来的飞剑、法术却定在其面首,掉落在地。 “阁下凭凝气大圆满之境欺辱一弱女子,真是好不要脸。”林盛将掉落在地的飞剑吸入手中把玩,懒洋洋的说到。 方大志瞳孔收缩,大喝一声:“来者何人,若要管此闲事,纳命来吧!” “你非我敌手,识相的交出宝剑,否则世上再无方大志!”林盛说的到是实话,凝气筑基一步之差相隔万里。 “嚣张”方大志虽看不透其修为,量其也是凝气之境,筑基高手怎会来此凡人之地。凭空拔起地上破剑,足下轻点,直指林盛。 “当”未见林盛任何动作,剑尖竟诡异出现在林盛双指中间。 “这是……”方大志大骇,这剑尖之上威压竟是筑基之灵。 一记手刀,将这方大志斩倒在地,林盛提起长剑交至公子面前。 “自家东西,好生保护,莫在被人抢走。”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斗胆,请公子一叙。”这姑娘到是爽快,对女子之身供认不讳。 街上众人,见已无戏可观,纷纷散去! 林盛跟随这女子行至一酒楼,踏将而入。 剑宗 剑阁 “宗主,那林盛已行至藏剑小镇,今夜是否……”一身姿挺拔形如利剑之女子立于剑宗宗主身侧,轻声说到。 “莫慌,此事老祖自有定夺,你我按部就班即可,莫要节外生枝。” “是” 剑阁正中,一柄巨大剑体之上,悬挂一副女子画像,剑宗宗主踱步徘徊,若此生能达剑仙之境,如那飞升仙子般,十五剑破空,方能无憾! “剑仙之境,何其玄妙,莲儿,你若放不下心中之情,如何做那斩断红尘,冰冷无情的剑仙!” “老祖!”剑莲心中大喜,葬花老祖终于出关。 “老祖,这画中剑仙,你怎知她斩断这无根之情与否!”画中女子,青衣青锋、腰间青葫,倾国倾城之容正是青衣! ……………………………………………………………………………………………… 第四更完成 睡觉!求支持! 十九、剑指苍穹 问仙何处 藏剑小镇 藏剑客栈 “这位大哥,方才替小女解围,感激不尽,这酒敬大哥。”说完一仰玉颈,三两黄酒,一干二净。 “好,够爽快!”林盛不甘示弱,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好”女子赞叹:“大哥还未请教姓名,小女子姓钟单名一个萍字” “夜半古刹惊铜钟,萍水相逢皆为朋”林盛小酌一口开口说道:“钟姑娘之名可是出自大文豪太白之笔。” “大哥好才情,正是出自此诗,来小妹再敬大哥一杯。” “钟姑娘,在下姓月名影,你唤我月哥即可。” “月影!甚是悦耳。”钟萍再饮一杯,好似许久未曾如此痛快!“月哥此次前来是否也是为了进这剑宗山门?” “当然,孤家寡人虽是自由,但想要做那人上人,仙上仙却是万万不能,门派之中无论底蕴、资源、氛围皆是成大器之处,进,怎能不进!”林盛举杯,豪情万丈。 “好,既如此,明日小妹便与大哥同行,进剑宗,成大器!” “好,若非你是女子,我林盛当真敬你是条汉子!” 两人言来语去,直到子时方才各自回房睡下。 次日 原本万里无云的盘龙峡谷上空,辰时就已是乌云密布,给这些要入宗门之人多多少少增添了一丝压迫之感。 藏剑小镇到剑宗山门,独独一条小路,仅容一人独行,上为峭壁,下接悬崖,远望去似条长龙延绵不绝。 这入门的门槛就如此这艰难,可想而知之后考验绝非轻松! 路随窄,却平坦,只是这万丈悬崖卧于身侧,考验的是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 烈日当空,孤鹰盘旋。 若有支撑不住摔下悬崖者,天上孤鹰便会俯冲而下,捉为其食,如此一来更惹得众人心惊胆战,萌生退意。 更可怕的是,想退却无路可退,人群前扑后拥,若想解脱唯有跳崖。 林盛与钟萍走在中部位置,前后不断有心智未熟之少年孩童坠崖,惹得前后阵阵惊呼。这种场面对林胜来说自是小菜一碟。 观其身后钟萍,同样是淡然处之,真不愧被林盛以汉子相称。 剑宗 山门 “师姐,如此残忍之入门试炼,这些孩童有些怕是一辈子也走不出阴影!”剑宗四代弟子丁宁,目色甚忧。 “丁师妹,入剑修一途,大忌为何,你可否知晓!”四代弟子秦倩,盯着眼前号称整个剑宗第一美的丁宁,满目鄙夷妒忌。 “师妹自然知晓,剑修,断情、断念、断红尘!问剑、问心、问苍穹!” “即是如此,何必去怜悯这些凡间的懒蛤蟆,我看未必有一人能登临此处!”这秦倩在门派中是出了名的泼辣尖酸歹毒,遇事睚呲必报!隐约有剑宗第一公敌之美誉! “哟!秦师侄,你当年也是从这群瘌蛤蟆之中脱颖而出,看到你这惺惺作态之资真是令人作呕!” 两人闻声,只见一白衣黑发,目闪星光的美丽女子宛如那月里嫦娥,桃羞杏让。 “苏师叔……”丁宁赶忙拜见。 但这秦倩却是满脸怨毒,略一颔首,不再理会。心中更是波涛汹涌,恨不得将此女啖之而后快。若不是这贱人傍上丹房田师叔得到那筑基丹,现在这位置就是自己的! 秦倩越想越气,索性咒骂一声,升空远去。 “苏师叔,这……”丁宁有些过意不去,这两位师叔一位师姐的铁三角恋情,早已闹得满山风雨。 “无妨,丁师侄莫要学她便是,剑修一途最怕情字加身,我与田师兄干净清朗,否则纵使服用筑基丹,也无法突破。” 莫说剑修,身为修士,谁不是在这情生灭情,越灭越生的路上渐行渐远!丁宁心中感叹,真是红尘万丈,洗不掉这无根之情! 傍晚时分,山路之上只剩下九人仍在坚持,林盛与钟萍在后方悄悄地用真气控制着前方不远处的女童,那女童曾多次坚持不住,都被林盛用引力求拉回。 求仙之路不易,能走到这里甚是不易,能帮一个算一个。 路的尽头,剑宗宗门,形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并无其他装饰,带给这些孩童的冲击实为震撼! 林盛看着这插入云霄未见其高度的巨大山门,震撼不已,月光透过剑尖射向山门前的众人。 加上林盛与钟萍,坚持到最后的共有五人,一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少年,身背四尺青钢,一身虎皮英姿飒爽。 其余二人则是两个未满十岁的孩童,能坚持到此处,不由得令众人赞叹! “好了,几位自首轮脱颖而出,很是不错,下面一一上前来测试灵根,若有剑缘方为最好!”丁宁面带煞气,语气极为冰冷。 这带给五人的第一课就是冰冷无情! 剑缘,如此看来这剑修讲究甚多,以剑证道方为正道,林盛心中嘀咕隐隐记起师傅曾说起过此话,看来这剑修一途成长起来定会碾压同境界高手。 丁宁翠指轻点,示意钟萍先行测试。 测试方式异常简单,将双手压在剑门之上凸起的一把小剑之上便可,玉手翻飞,各捻一诀,钟萍调动体内灵力将双手覆盖剑上。 灵气飞舞,剑体之上隐约出现一丝火红灵光,徘徊片刻后,由剑尖处骤然射出,直冲云霄。 一声剑鸣响彻整个盘龙峡谷。 “这是……”苏师叔惊呼一声,“丁宁,赶紧通知宗主前来,这是……” 林盛万万没有想到,钟萍竟会造成如此惊天之势,看样子并非剑缘如此简单。 果然,丁宁还未起身,天空一道剑芒闪过,直射钟萍。 好强的剑气!! 林盛愤然挺身将钟萍护在身后,准备抵挡袭来剑气。 “臭小子,未进山门,你就犯下大忌,若做剑修,岂可这般多情,这女子生死与你何干!”声音如清风拂柳,吹的人心荡漾,林盛这里却犹如万箭穿心,七窍流血。 众人均是大骇,苏师叔与丁宁同样愣在当场,这声音竟是首次在剑宗听到! 林盛拿过钟萍手中破剑,剑指苍穹,质问道:“多情也好,无情也罢!今生,我偏要做多情剑修,你能奈我何!” ………………………………………………………………………………………………………… 新年第一更。林盛携青衣在此预祝各位仙子,仙途坦荡,命及万年! 二十、缘生缘灭 神剑破天 仙界 仙皇宫 “云山,结界裂缝之事,静观其变方可,不必劳神应付!” “剑尊,若结界崩溃,三界大战避无可避!” “无妨,三界大战是灾难,同样也是契机!”剑尊波澜不惊,对战争竟有些许期盼。 “是啊,云山,我们闭关万年,终有收获,千年前勘破一丝天机!但却不可说……不可说啊……”叹息声中,三清均是摇头:“不可说……” 仙界三清,剑尊、灵尊、道尊! 修为境界深不可测,北云山之前三任仙皇,均是厌倦皇位、闭生死关、钻研天道,欲探知仙界之上可有更高领域。 “总之,云山切记,三界大战会搅乱空间,当务之急,封闭下界飞升通道为上策!仙界可灭但根基不可灭,切记……切记!”剑尊声音飘渺,话音未落三清早已消失无影! 同一时间,仙界三千三百处飞升通道尽数关闭,下界之人却不知他们追求的仙道,竟也如此狼狈! “师傅”青衣双目通红,酥胸起伏“为何关闭下届通道,我与月影岂不是真的仙凡两隔,师傅可有下界之法,这仙界不待也罢!” “青衣,仙界恐有剧变,三界封印已松,百年内三界大战避无可避,关闭下界通道是为保存根基!” “可是,月影……”青衣可不管什么三界大战,她要的是月影。 “放下执念,安心在为师身边修炼,仙凡之恋在他第一世就注定无果,莫要执着,徒生伤悲!” 剑宗 剑阁 “老祖,这女娃竟是真剑体,无得一丝杂质,千载难逢!”剑莲宝贝般的打量着眼前钟萍,兴奋说到。 “这女娃,往后随你闭关,如能修成真剑,宗主之位你便可交出了。” “如此甚好,大好红尘,我早已等的不耐,钟萍好生修炼,我也好解脱!”剑莲终于看到希望,剑阁百年,她早已忘却红尘模样。 “是,弟子定不负老祖、宗主之望,努力修炼!” “莲儿,带萍儿去后山禁地,修不成真剑,莫要出山,去吧!” “是” 林盛盯着三个女人心中大放厥词:将我带来,感情是让我来看戏的? “你,叫什么名字?”葬花轻声开口,盯着眼前着俊俏少年,嘴角一抹怪笑,惹得林盛浑身颤抖。 “回老祖,我名月影!” “月影!好好好,不但人长得俊俏,名字竟也这般悦耳。” “谢老祖夸奖!”林盛心中大骇,这老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他这细皮嫩肉的小哥,惊的林盛一身鸡皮。 “臭小子,莫在心中诽谤,剑宗上上下下美女如云,就你这心性,还修什么仙!” “老祖赎罪,月影不敢了。” “不过,你小小年纪就练至筑基,这天资放眼整个盘龙,怕是无人能及,很好,老祖我今天高兴,你便直接入行三代弟子,这身份玉牌,拿去吧。” 一阵眩晕,再次睁开眼时,林盛回到剑宗山门,苏师叔正满目春风的看着林盛:“月师弟,晋升三代弟子之事,方才已得宗主传音,恭喜咯!呵呵呵……” “谢……师姐,林盛初来乍到,烦请多多帮衬。” “好说,师弟随我来,师姐带你熟悉一番我剑宗山门!” 剑门内是一狭窄山涧,往上直通云雾,两侧山壁散发出阵阵锐利之气,整个空间压抑非常。 苏芸芸看向身后林盛,见其神态自若并无不适,不由得赞叹:“月师弟灵元雄厚,身处山涧竟无半分异常。 林盛哈哈一笑,话心中嘀咕道:这种威压哪比得上盘龙山瀑布之威,不足挂齿。 见林盛未答,苏芸芸娇声说到:“宗门之内除去阳剑堂和丹堂那四五个男人外,可全是女子,师弟这般拘谨,往后怕会被戏耍捉弄。” 听闻此话,林盛不由得小脸一红,煞是可爱,看的苏芸芸是娇笑连连。阳剑堂那几个男人一个个老气横秋,视全宗上下万千女子为无物,眼中只有长剑,甚是无趣。至于那丹房田光,就是个有色心无色胆的渣渣,表面阳光大气,背后那些龌龊勾当定是干的不少。 苏芸芸越想越觉得眼前少年娇羞可爱,弄得剑心一阵颤抖,吓得她赶紧静心凝神,若剑心破了,仙也不要在修。 “月师弟,你可知这峡谷是被何物塑造吗?”苏芸芸收起玩笑心态,冰冷严肃的问道。 “不知”这前前后后的脸色变化,弄得林盛好不自在,小心翼翼地回到。 “你当然不知,这峡谷是当年盘龙大帝手持破天,一剑斩开所致。” “一剑开山”这传说中的盘龙大帝,当真是厉害。等等,手持破天,钟姑娘的家传宝剑好像也叫做破天,这两者……林盛心思流转,张口问道:“师姐所说的破天,可是剑的名字?” “当然,天下谁人不知盘龙大帝所用兵器名为破天,在其飞升之际,替他挡下三道雷劫,坠落世间,至今杳无音讯。” 这句话,让林盛有些确定,钟萍之剑,或许正是大帝神兵。 说话间,山涧已过,映入眼帘之境正是剑宗九峰,九把巨剑剑尖朝下悬于九峰之顶,好生霸气。 山涧之下,万丈深渊,九根巨大铁链如云中之龙,绵延至九剑剑柄。 眼前之境,引得林盛惊呼,好生壮观。 “月师弟,初入宗门,这是必经之路,你可自行选择一峰修炼。” “师姐,方才您说,全宗只有阳剑堂是男儿,我若随意选择,怕是……”林盛自诩是来学剑,可不想踏入女人窝,惹得一身腥臊。 “无妨,宗主特意交代,月师弟道心坚定,情比金坚,若被这满园春色遮了眼,会亲自废了你。”苏芸觉得,宗主分明就是想废了眼前这少年,天下男人有几个情比金坚,何况是个孩子。 “好,既如此,那就劳烦师姐介绍一下这九峰之况,月影再做选择不迟”林盛倒是想看看,满园春色有哪枝能胜得过青衣! 若道心不坚,怎会来此! ……………………………………………………………………………………………… 新年第二更!!! 二十一、莲花湖畔 命剑难寻 “九峰又称九堂,分是绝情、断情、斩情、灭情、忘情、飞剑、锻剑、阳剑以及丹堂。至于阳剑及丹堂本应是你该去之地,但宗主开恩,其他七堂你可任选。” 光是名字听的林盛背脊发凉,这剑宗当真是绝情之地。 “师姐,几处分堂又有和不同?” “飞剑主攻,剑宗在外行侠仗义之剑修均出自飞剑堂,阳剑主守,负责抵御外敌之事,把控剑宗剑阵,丹堂不必多说,宗门上下一应丹药均出自此处。锻剑,则为宗内兵器量产维护之地,至于其他五堂,均是情劫加身,无法自拔之人聚集之地,其目的只有一个,将这无根之情尽数拔出,正德大道,这些人你不要去招惹,她们若杀你,宗主未必拦得住!” “好一个无根之情,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一法容情于剑,斩天道,飞升仙界!”林盛一直不明白,当初青衣飞升是如何避开这情之一劫,若她做到断情,便不会说下那般等待之语。 “月影,既然你说要做多情剑修,师姐到是很期待你能修出此法,打破这冰冷无情的天道!”苏芸芸内心感叹,如真有此法,世间真情莫说千年万年,亘古不灭也并不为过。 “师姐,你所在分堂是哪一处山峰?”林盛猜测眼前这变幻莫测的女人定是出自前五分堂。 “怎么,师弟莫不是垂涎师姐姿色,想来侍寝不成,哈哈哈,好啊那咱们灭情堂见,哈哈哈哈……”长笑声中,苏芸芸踏空而起,轻抚青丝,向着灭情峰飘然而去。 切,劳什子的灭情堂,这飞剑堂才是我该去之地,不经历战斗,快速成长,如何对得起师傅期待。 足下生风,踏上通往飞剑堂之锁链,飘然而去。 锁链看似粗壮平稳,奈何林盛刚刚落脚,一股巨大吸力自下方传来,林盛心中大惊,这深渊吃人不成? 丹田之中,轮回盘反向运转,硬生生地将吸力卸去大半,双手钩住链体,一个“金猴倒挂垂杨柳”翻将上来,稳住身形。 心中疑惑,那苏芸芸与自己同是筑基初期境界,为何她可来去自如。 “月影,深渊下有万剑,入剑宗怎可无剑,下去,选一把命剑!”葬花之声从虚无传来,未等林盛回声,直接将其打下深渊。 楚国 社稷宫 “青山,现天下一统,这登基大典,何时召开?”道济等人再次聚首社稷宫,此时天下一统,十八国合并,清虚、花落将各地小宗派、世家尽数收纳。 “大典就免了,道济师弟,这剑宗……”青山欲言又止,剑宗之人均是绝情断义之修,若非道济与葬花这千年恩怨,怕是很难服从这大一统。 “葬花已答应联盟,剑修本就以除魔卫道,保卫家园为己任!”道济双眼闪光,似乎提到葬花,总会有种莫名情愫。 “如此甚好,诸位师兄妹,青山有一想法还请诸位定夺!” “但说无妨!” “那金箔之上的天选子,我想诸位还没忘记吧。”一指虚空,金箔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花落师妹,你向来聪颖,诡计多端,可能解开这天选之子。” 花落一阵娇嗔:“青山,怪不得青瑶师妹说你是无情之人,怎得如此不会说话,哪有夸人诡计多端,真是讨厌。” 众人莞尔。 花落接着说到:“既然师兄已有妙计,我等也无须多言,直说吧。” “好!诸位,算来这藏月大陆来犯之日尚有百年,三宗虽说一统,但还是各自为政的好,门派底蕴不同,若是硬融,适得其反,诸位觉得,百年内清虚、花落、剑宗、还有朝廷四大模块十年一次大比武可好!” “哈哈哈哈,青山,我道济正有此意,有竞争才有进步,才懂得战争残酷,若盘龙百年一片安详,到藏月来犯之日,怕是瞬息瓦解!” “说的对。”花落、赤炼双娇同时赞同。 一直沉默的青瑶,轻摆玉手,示意众人稍安:“宗门大比虽有争斗,但效果甚微!诸位应知盘龙星上还有两处区域我等从未涉足。” “海域”道济惊呼 “还有深洞!”花落亦是惊呼。 “不错,这两处区域当年就无暇顾及,几百年内你我皆在养精蓄锐更是将这两地淡忘,依我看来,十年一次的大比过后,成绩优异者可由咱们其中两人带领分两地探索,未知之地、未知危险,才是正真的战场!” “好!”青山激动起身:“就依青瑶太后旨意,十年后咱们盘龙校场见!” 剑宗 深渊 深渊甚深,千丈有余。 林盛缓缓落地,出现在一处莲花湖畔,以湖为中心,方圆百里尽皆残剑。 湖畔一半尺残碑,寂冷萧条,与莲花格格不入,碑上有字,林盛近前一看竟是几句残诗。 “断情断心断剑锋,觞情觞神觞人梦……”后半部,似被外力摧毁,已不得而知。 这剑宗处处断情,却禁不住人人多情,好生悲凉。 一地残剑,仅是破铜烂铁,若用这些作为命剑,当真是要命! 青衣的剑林盛印象极深,那三尺青锋,好生精彩! 若寻命剑,必要以青锋为样! 打定主意,林盛体内轮回盘转动,轮回之气四散而去,探寻他之命剑。 剑!傲立天地,不折不挠,纵使残缺,傲气仍存。 对于林盛的气息,大部分残剑并未理会,他们当年的主人哪个不是纵横盘龙的剑修,更有甚者乃是剑仙,只是岁月蹉跎,用剑之人或归于黄土或升入九天,徒留这些利器蚕食风化。 直到傍晚时分,林盛放出的百余道气息,尽数消失无影,并未有命剑出现。 难不成自己没有剑修天分! 不,青衣用剑,我岂能用些旁门左道之兵,今日定要寻得命剑! 自莲花湖畔向东,林盛一步一停,拔出件件残剑。 “不是……不是……不是……”一千步,三千剑,剑剑不是。 “林盛,若寻不得命剑,下山另寻旁宗吧,没有命剑,妄称剑修,何谈大道!” 二十二、十万剑冢 真情难掩 剑宗 后山禁地 “萍儿,你这家传宝剑当真叫做破天?”剑莲盯着这把锈迹斑斑、锋刃卷口残剑,不由得联想起传说中那把破天神剑! “当真!” “你家祖辈可曾传下此剑来历?” “师傅,当年萍儿家逢剧变,父母宗亲尽皆遇害,爷爷临死前名我携带此剑远走高飞,至于其来历……家中从未有人提起!”钟萍眼中似有泪水,晶莹剔透! “剑……可否借为师钻研几日?” “无妨!”钟萍女儿之身,言语之间尽是一派男儿豪爽! 剑莲有些意外钟萍的态度,按说家传之宝不应随意借人,心思流转,婉儿笑道:“萍儿,你这般豪爽做派,甚是难得,你可否知晓剑仙之路除了斩情,还有一重要因素?” 钟萍甚是好奇,入剑宗过后,听闻最多的便是这斩情二字,若说其他因素必定未知:“还请师傅告知!” “斩情是必然,心胸更当宽广,能容世间万物,方能做到心无杂念!只可惜咱们女人家,又有几人能在这万丈红尘包容万物!” “师傅,萍儿可以!” 眼眸一亮,剑莲轻笑:“好,真是好女娃!萍儿,入剑宗成剑修必要寻得命剑,这把破天暂且放一放,你可去九峰深渊下的剑冢寻一把命剑,去吧!” “是!”钟萍转身,轻踏莲步,向深渊疾走而去。 看着钟萍远去背影,剑莲心中甚是欣慰:这女娃处事果断,心胸宽广,又是真剑灵体,将来必成剑仙! 剑冢 莲花湖畔 林盛盯着眼前残碑,陷入深思。 这深渊底部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深渊十万残剑,已被林盛一一试探,结果,无一把是其命剑。 如此结果惹得林盛心灰意冷,徘徊中又回到莲花湖畔残碑之前。 “断情……觞神……难道注定逃不过这情劫”林盛喃喃自语,心中思量道:这残碑诗文也不知是哪位前辈所书,这笔锋更像是出自女子之手,难不成是那老祖? 未及细想,身后一声“月哥”伴随清风飘来。 “钟萍!”林盛转身,颇为开心。“你不在后山修行,怎得也跑到这深渊?” “剑莲师傅命我来剑冢寻命剑,没想到,月哥竟也在此!”钟萍也颇为兴奋,几日未见竟有些想念。 “剑冢!你是说这地方叫剑冢?” “对,剑莲师傅确实是这样说的。” 林盛拉着钟萍来到残碑面前说道:“钟姑娘,你看此碑!” “断情断心断剑锋,觞情觞神觞人梦,又是情,这剑宗到底是藏了多少痴情,真是……”钟萍一时想不出如何形容,但觉这情之一字,煞是伤心劳神。 “月哥,你觉得被削去的后两句该是如何?” 林盛摇头,自诩既无太白之文采,自身又深陷情缘,哪里参的透这绝情之诗! 钟萍同样是摇头,以她这男儿心性亦是不懂! 莲花清幽,迷雾重重,残碑残剑,相顾无言。 钟萍看着眼前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的男子,波澜不惊的心境,无端荡起丝丝涟漪! 从小到大,从养尊处优到颠沛流离,钟萍经历的太多,见过的人亦是形形色色,可眼前这男子却是第一个走入了她的心房! 一股悸动,一阵伤心,一种感动,一番心跳。 她似乎爱上了他! 她不知这情从何处而来,就这样无端端的爱上了他! “月哥,我……”冷峻的俏脸,罕见的冒出一丝红晕,在这迷雾之中看的林盛失了神! 盘龙山上,仙子目露寒光,心中怒斥,这该死的林盛,找死不成!正欲起身,却又满面春风,哈哈一笑。 “钟萍,何事!”方才的一阵心悸,惹得林盛好生愧疚,青衣还在仙界,这情怎能妄动! 殊不知,若是方才林盛心动,此刻已是人头落地。 “没事……”钟萍略显尴尬,强制压抑着即将迸发的感情,赶忙转移了话题:“林哥,你可曾寻到你的命剑?” 呵呵一笑,林盛失落地说道:“剑冢十万剑,剑剑非我命剑。走,我陪你去寻你之命剑。”说完一伸手,抓住钟萍玉手,便要起身。 这一触,本在强压感情的钟萍哪里还压得住,顺势起身未等林盛反应,直接趴在其胸膛,轻声啜泣。 林盛大惊,轻声询问:“钟姑娘,这是为何?” 话虽如此,他的内心又怎会不知为何,他怕,他怕无根之情误了钟萍剑仙大业。 泪水顺着林盛胸襟滴滴滑落,晶莹、炽热。 有风吹过,卷起情泪,飘入莲花湖。 异变!情泪落入刹那,湖水泛洋,搅得剑冢风生水起,许是这情泪犯了大忌! 剑阁之中,后山深处,葬花剑莲同时惊呼:“在剑冢生情,必死无疑!”两人同时化作长虹出现在剑冢上空,细看之下,却发现为时已晚,剑冢上空已被剑气完全封闭,这剑气之强两人望而生叹。 “老祖,千年难遇真剑体,难不成就此消散于天际。”剑莲痛心疾首,早些或晚些命钟萍寻其命剑,也不至遇到林盛这冤家! “静观其变,此事我也是头次遇见。”葬花极是淡定,命剑莲稍安。 “老祖,此话属莲儿愚钝,这剑冢难道不是老祖之物?”剑莲十分疑惑。 “不是,当年正是寻得此处剑冢,发现其部分奥秘,才在此开宗立派,当年之所以立下宗规严谨弟子在剑冢生情,是因为……”葬花目光深邃向着清虚门方向冷冷看去,好似一段不堪回首往事,难以启齿。 “能不能挺过,全屏这两人造化了……走吧莲儿。” “是,老祖。”剑莲满目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莲花湖上,声势浩大,剑冢十万剑被这异象惹得万剑齐鸣,似欢呼雀跃、似满腔仇怨、似相思情断,似万剑在迎接某种即将降临的神明,譬如:神剑! 林盛,催动体内轮回之力化作罡风护住只有凝气三层的钟萍抵挡这扑面而来的疯狂剑气! 湖中本来狂暴无迹之水,在林盛化出罡风的一刻,猛然一顿,一道巨大漩涡骤然出现! ………………………………………… 二更 晚安 好梦 二十三、三问问情 情为何物 漩涡!激起剧变! 剑冢十万剑纷纷颤动,道道灵光自残剑剑体激射而出,炫彩夺目! 残剑似剑魂离身,纷纷化为灰烬,融入深渊浓雾,化作龙息般长云涌入漩涡,整个剑宗风云激荡! 残剑离体灵光自漩涡之上层层围绕,湖上莲花花瓣四散,成一道花雾攀附灵光外围。 三息! 花瓣飞散,灵光暗淡! 一朵五彩灵莲自漩涡中心舒展花蕊,灵光四射,一层层五彩花雾将包裹在罡气中二人完全覆盖。 “月哥,这里是……”周边一片五彩云雾,好生漂亮,惹得钟萍振振惊奇。 “稍安,看这雾气颜色应是方才莲花散发之雾,此处灵气竟如此浓郁,钟……”话未说完,远方突兀出现一道人影,缓步向二人走来。 “呵呵呵呵……朦朦胧胧,卿卿我我,好一对痴情恋人,奴家甚是羡慕、甚是妒忌。”声音是一女子,说话间已悄然出现二人身旁,朦朦胧胧,看不清面目。 “前辈是……”林盛护钟萍于身后,略带忐忑的问道。 “我……我是……我是……”身影一阵凄惨狂笑,反复询问:“我是谁……我是谁……”转而消失无影。 钟萍此刻哪还有男儿心性,林盛方才那一挡,再次将她芳心融化,这诡异身影惹得她往林盛后背微微缩身,女儿姿态,淋漓尽致! 林盛似是感受到钟萍害怕,正欲转头安慰,不料那虚幻身影慕的出现在林盛面前。 美!那稍纵即逝的极美面庞,惹得林盛一阵惊艳。 来来回回数次,这女子好似对二人失去兴趣,最后一次消散再无音讯。 林盛有些慌了神,想要离开此处,估计只有那女子能有方法。 “月哥,你说那残碑上诗句是否是这女子所为?” “是不是,试她一试便知。”示意钟萍在身后躲好,林盛对着虚空高声呼唤:“断情断心断剑锋,觞情觞神觞人梦……” 果然,残诗念完,那道身影再次现身,娇艳欲滴的面庞之上,一双黑瞳,空洞无神,盯着林盛缓缓开口:“一抹尘风敛剑辉,尘缘惘惘世事非,于郎,你……终于肯来见我……哈哈哈,此去经年,早已海枯石烂,今晚你我定要共度良宵,这一刻春宵苦短,奴家等的太久……太久。” 女子腰间一道长绫射出卷起林盛眨眼消失于虚无,徒留钟萍一人惊恐不安。 周边的罡风吹的林盛惶恐不安,他想张口安慰钟萍莫要害怕,却发现钟萍早已消失不见。 “于郎,莫要担忧,待今晚春宵散尽,你自会舍去那凡间女子,万万年之久,竟会有凡间女子在你身旁,你……”原本娇声言语的身影突然语气狰狞:“于郎,在你眼中我竟连凡间女子都不如,你说是不是……你说……” 林盛欲张嘴回答,却被这罡风吹的四散,女子似是气急,反手一掌将林盛打晕过去,在一处虚空五彩莲花旁消失不见。 盘龙山 顶 仙子手中花洒一顿,暗道一声不妙,裙摆飞舞,起身消失于虚空。 剑宗 深渊上方 葬花惊讶的看着眼前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宗门的仙子,若非此女传音,整个剑宗不会有人发现其闯入,剑宗大阵在其面前,如同摆设! “前辈,不知驾临剑宗有何指示?” “这深渊下方是何地?” “前辈,此乃我宗禁地,请恕葬花不便告知”眼前之人修为,葬花看之不透,并且此人及其陌生,自己从未见过,不由得引起葬花警惕之心。 “无妨,林盛此人与我渊源颇深,我不希望他死在你剑宗,若是如此,你这剑宗就在盘龙除名罢了!”仙子冷冷撇下一句,转身消失于虚空。 葬花瞳孔一阵收缩:“这女子,怎会如此霸道,一言不合竟要灭我剑宗,盘龙星什么时候除了这样恨的角色。” 此人与林盛到底是何关系?葬花心思流转,不停琢磨,突然想起数日前那冤家来游说自己时,好像提到过一人,正是这林盛的师傅,莫非…… 葬花二话不说,玉手掐诀,一把红色长剑出现在手,剑花抖动,直冲深渊。 林盛醒来时,发现自己处在一女子闺房,那女子正坐在前方,着了身白袍,柔和亲切再无半点狰狞,女子抱一把古琴,静静看着林盛,双眸也不再空洞,似朗月升空,春水荡漾。 见林盛醒来,轻呼一声:“于郎,奴家万年来思郎成疾,悟出一曲,请于郎静听。 女子指尖灵拔琴弦,一串珠玉之声倾泄而出,宛转动荡,似长江大河,思念源源不断;似潺潺溪流,觞的如泣如诉;又似刮骨剃刀,令人心骨俱冷。 林盛似乎是沦陷了,情不自禁的跪伏到女子身旁,脑中一片旖旎,修什么仙,踏什么道,能与这女子春晓一夜,死也无憾。 身上的衣物已去的七七八八,女子本在抚琴的玉手,不知何时出现在林盛充满阳刚的胸膛之上,口中娇呼:“于郎,可曾想过奴家……” 未等林盛答话,只听得一声娇喝:“剑灵,休得胡来!” 一把青纹四尺长剑,慕然出现在剑灵面前,剑灵凄厉嘶吼,身影扭曲欲摆脱这长剑束缚,最后依旧被扯进剑体。 一女子身着白衣,头戴白冠,竟是书生打扮。 “年轻人,万年来你是第一个闯进这五彩莲域的生人,若我再晚来一分,你便被这剑灵吃的毛发不胜” 林盛一阵后怕,待看清眼前女子容貌更是大惊,她跟她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娇艳欲滴、一个文质彬彬。 “前辈,晚生剑宗林盛,本是来此寻得命剑,没成想……对了,我那女伴可还好?”林盛心中挂念钟萍,问的颇为心急。 “无妨,你那女伴已被你这剑宗老祖救走,至于你,若回答出我三个问题,这把青纹剑便是你之命剑!” “前辈请问!” “你听好,这第一问问红尘,情为何物?第二问问天道,情为何物?第三问问人心,情为何物?你……可知晓?” 二十四、红尘情多 真爱难寻 问天问世问人心,情为何物?林盛缓缓闭目,陷入沉思。 若问这红尘,当真是处处有情,修仙之前,林盛纨绔至极,常常留恋青楼红坊,在那帷帐丝被间挥洒多情! 若问这天道,当真是处处无情,青衣转身飞升之际,天道留给少年的只有阵阵劫雷,欲斩灭其心爱之人,抹杀真情! 若问这人心,当真是…… 人心?林盛心中泛起一阵冷笑,人心,当真是可怕至极,肮脏至极,看似容不下真情,却偏偏又是无根情生之源头,当真是可笑之极。 若真的询问人心,情为何物,它可比红尘更多情,比天道更无情。 但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专情!心无旁骛,专情于一人,红尘多情任他多情,与我何干;天道无情,那又怎样,为真情我可斩灭天道。 女子盯着眼前陷入沉思的少年,眼神失落,连剑灵的美丽都抵挡不住,怎会答出这三问,连他亦是回答不出,一少年…… 呵呵呵呵,女子心中暗自嘲讽,这世间太多的情,又有谁能真正的说出,情为何物,罢了,作为万年来第一个进入五彩莲域的男子,这青纹剑虽不能予你,给些造化也无妨! 一道青光自女子玉指飞出,射向面前的林盛。 “这一缕真元乃凡间极其珍贵之物,它可保你性命三次,出去吧!”女子自言自语,摇头正欲远去。 一股强大的气息猛地自后背袭来,来不及反应,方才射出的真元被尽数打回女子体内,闷哼一声,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 强大!太过强大! 几万年来,还没有人能将她伤成如此。 猛然回首,只见林盛身上被一层朦朦胧胧的灰尘层层环绕,其上传来的气息惊得女子万年如磐石的冰冷脸庞花容失色,这是什么气息,怎会如此强大! 不过两息,林盛缓缓睁开眼睛,周身的灰尘瞬间散尽。 “前辈,我可否作答?” “但说无妨。”女子目色好奇又带几分期待。 “红尘多情,真情难寻,这是其一!” “好!”女子惊呼,这第一问答得甚好。 “天道无情,戮灭万情,这是其二!” “尚可!” “至于这人心……”林盛双目哀伤静静看着眼前惊艳女子。 “说吧。人心为何……” “无根之情生于人心,若问人心,当真是胜于红尘多情,更胜天道无情。唯有专情胜却世间无数!” “哈哈哈哈……好!好!好!说的好,专一之情,当真是胜却世间无数,这把剑拿去吧”女子轻点剑柄,长剑飘舞至林盛面前。 近处细看,这剑当真是极美。青丝做穗,菩提雕龙为柄,剑长四尺三分,剑体青纹纵横如山川似游龙,阵阵寒光溢出剑锋,真乃神剑! “多谢前辈,赠剑之恩无以为报,前辈……”林盛欲言又止,到底不知改如何感谢。 “谢,就不必了,若真想报答这赠剑之恩,带上五色金莲,让本尊也见见这阔别多年的万丈红尘!” “小子遵命。”林盛眼前一闪,再次出现在残碑之处,此时风轻云淡,迷雾散尽,景色甚好。 五色金莲悬浮于林盛胸口,女子声音自内传出:“小子,你可想好,若真要携我出山,这五色金莲将会永生永世藏于体内,无法拔出。” “无妨,前辈请便。”林盛满不在乎的答道。 “哼!莫要以为这金莲对你会有帮助,这东西只不过是个累赘,到它反噬之时,你便会与我般被困于五彩莲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还愿意。” “无妨,晚辈既已承诺与前辈,绝不会出尔反尔,更何况有您这位大美人陪伴永生永世,失了自由,那又何妨!” “好小子,你这番言语到真让本尊刮目相看,现在本尊要知你姓甚名谁,快快告知于我,你引起了本尊丝丝兴趣……哈哈哈。” “小子林盛,既然前辈不嫌弃就请进来吧!”说完拉开衣襟,被青衣改造过的完美身形暴露无疑。 “哈哈哈,记住本尊的名字,往后可是要纠缠你生生世世了。”说完五色金莲化作一道霞光没入林盛胸膛直达心窝。 “吾名,折剑”林盛颇感怪异,为何这些女仙尽是些稀奇名字。 林盛脚下生风,冲天而起,踏上飞剑堂锁链,疾驰而去。 仙界 仙皇宫 “父皇,三千三百通道以尽数关闭,三界封印也只剩最后一丝。” “该来的终究要来,仙界要变天了!”仙皇长声叹气,示意北晨风退下。 “父皇,儿臣斗胆,请父皇恩准一事!”本是站立的北晨风匍匐于地,内心忐忑。 “说” “父皇可知,前几日有一下界飞升女子,并未来仙皇宫报道,而是被幻仙王劫走了,儿臣想代父皇将此女捉回仙宫,听候发落。” “此事……仙界即将巨变,不宜自生干戈,况且幻仙王……罢了此女以后你莫要插手,退下吧。”仙皇言辞冰冷,他的决定北晨风岂敢忤逆,只好退出仙宫! 仙皇太子宫内,北晨风大发脾气,满腹兽火无处发泄,心中更是怒骂:“老不死的,你若活上千万年之久,这仙皇之位哪还有我的份”越想越气,北晨风唤来数十仙娥,在寝宫将一众仙娥折磨的遍体磷生方才罢休。 “皇位是我的,青衣亦是我的,这仙界更是我的,哈哈哈哈……”癫狂中北晨风眩眼前一黑,做他的仙皇大梦去了。 北晨风晕厥过后,一道身影在其寝宫凭空出现,仔细一看,竟是月鼎天。 “傻小子,就你还仙界仙皇,如此幼稚心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竟还想霸占青衣,真是可笑之极,当年在藏月大陆若不是避嫌,这青衣早就是我榻上之玩物,这仙界迟早是我月某人的,青衣同样是我月某人的,哼!”月鼎天摸索着手中留影仙石,心中桀桀怪笑! 这月鼎天,觊觎仙皇皇位不说,竟连其亲儿女伴都想霸占,简直禽兽不如,罄竹难书! ……………………………………………………………… 今日只此一更,明后两日每日三更,请多多支持! 二十五、飞剑堂中 命悬一剑 剑宗 飞剑堂 林盛看着眼前这相貌平凡自称孙师姐的女人,心生厌恶:“师姐,我来飞剑堂是宗主他老人家特批,怕是你没有权利阻我入堂。” “我飞剑堂尽是些斩妖除魔的女侠,你来此是要做众姐妹之玩物不成。”孙师姐神色倨傲,嘲讽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哈哈哈,让我做玩物,我看你先做了我的玩物吧”青纹长剑蓦然出手,直取孙师姐首级。 孙师姐大惊,这小子竞敢对师姐下手,当真需要教训。本位与腰间的精钢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半空,与林盛袭来的一剑激烈碰撞。 这位孙师姐自进入飞剑堂以来,常年在外斩妖除魔,死在青钢剑下的亡魂早已不计其数,在她看来,这林盛初出茅庐的小子竞敢对其下手,真是找死。 青纹精钢相撞,一声剑鸣,精钢犹如活物般剑身诡异横移,绕开青纹直取林盛胸口,林盛虽说境界上不输这位孙师姐,但实战经验上却是天差地别。 这诡异一剑,林盛哪里来得及反应,眼看就要被刺穿胸膛而亡。 咣当一声!精钢在距离林盛胸口仅仅不到半分之地被远处射来的一道灵气击落在地。 孙师姐回过神来见到来人抱拳一拜:“堂主” 来人竟是飞剑堂堂主。 眼前这堂主,生的竟也是平凡普通,甚至还不如孙师姐耐看。 “你叫林盛?” “是,堂主,小子林盛!” “为何要入我飞剑堂?” “因为这里可以斩妖除魔!” “哈哈哈哈,斩妖除魔。”这位堂主不知为何突然发笑,笑声中似乎还带有一些凄凉。“小子,我与你身旁这位孙师姐,在你看来是否觉得意外?” 林盛心思流转,意外?别的还好,就是这长相挺令人意外,不是说世界上凡是女人都要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这剑修,终日与剑为伴,即使相貌一般也都是气质非凡别样魅力!眼前这二位,怎么看都是乡野村妇,哪有什么气质可谈。 “不用猜了,正是如此,你可知晓我而二人相貌为何如此?” “还请堂主明示。”林盛很是好奇,这堂主竟也不避讳此事。 “我飞剑堂职责,除魔卫道不假,但这天下魔道修士千年内早已尽数除去,人间由十八国修士保护,并不需要我等插手,我们真正做的是盘龙海域之上探索传说中的神秘宗派,海上暗灵遍布,狂风海浪拍打脸庞,烈日骄阳炙烤肌肤,你这孙师姐当年本是与那丁宁师侄颜值相当,只可惜……” 至于这女人家痛失美颜之事,林盛并不在意,而是海域、神秘宗派惹起他很大兴趣,师傅曾跟他说过,这海域之上却是有一神秘魔宗,这魔宗也从未与世间崭露头角,以至于世人根本不知此地。 “堂主,孙师姐,方才多有得罪,请恕小子言语轻薄之罪,还请堂主将我招入飞剑堂,我愿与众位师姐同甘共苦。” 孙师姐正要说话,却被堂主拦住了:“也好,我们这些无人爱恋的丑女堆里加一片俊美绿叶倒也是养眼,只是……”话未说完,堂主好似有些什么顾及转而说到:“孙师妹,往后林盛就住你剑室下方,往后任务你们二人一组。”说完消失在虚空。 孙师姐此刻即使无奈又是高兴,一时间心中百味陈杂。 无奈的是海域之上若带一新人比自杀都要死的快,高兴的是这样一枚极品绿叶睡于隔壁,哪日若再次练功坠入阴盛阳虚的地步,再不用去那凡间找那肮脏的公鸭,林盛此人正好。 林盛看着眼前这位面色变幻不定的时而忧郁时而高兴甚是会有淫邪之色出现的孙师姐,一阵恶寒,赶忙开口催促道:“师姐,往后还请多多帮助,师弟定不会托你后退,放心吧。” “那就好!”孙师姐被林盛打断幻想,面色不悦的回到道:“走吧,我带你去你剑室。” 飞剑堂的剑室并未处在山体之上,而是再那把高悬入云的大剑之上,说是剑室不过是剑体之上掏出的一个个大洞。 大洞之内,一个裙摆飞舞,相貌平凡的女剑修,正闭幕盘膝,吸纳天地灵气。 “林盛,你的洞穴位于剑体最低端,剑体越往上灵气越浓郁,我就在你正上方,有事可来寻我。” “师姐,如果我想要上面的洞穴怎么办?” “打败她,洞穴就是你的。”孙师姐面露讥讽,初来乍到连我孙梦都打不过,还妄想往上,简直做梦。 “师姐,这最顶端是不是堂主所在之地?” “是,你若想占领,打败堂主便是,到时不管是洞穴还是堂主位置都是你的。” “师姐,堂主修为如何。” “筑基大圆满。” “师姐……” “够了!”一连串的发问,问的孙梦好生烦躁:“赶紧滚去你洞穴,好生修炼,三日后,你我岁堂主出海。” 盘龙星虽说比不上藏月大陆那般广阔无垠,但也算是异常庞大,海域的面积若真算下来,足以吞下近百块陆地。 清虚、剑宗、花落加上十八帝国的地盘连整块陆地面积的三分之一都未达到,至于青山、道济等一众高手为何不探寻海域,正是因为海域上充斥着残暴的暗灵元,修士吸收过后若不能及时化解,会立即暴毙当场。 纵使修为达到大乘亦是无用,除非进入飞升不再需要天地元气,即可封闭周身血脉,于海域穿梭。 至于剑修为何可以穿梭于海域,正是因为其命剑,可代其承受全部的暗灵元的侵袭,方能无碍,但也不能长期飞行。需借助剑宗独有的巨型飞剑来当作栖身之地。 每年四季,每季初始,飞剑堂便会派出一只巡查队,对海域进行搜查,主要任务是收集暗灵元,收集盘龙海水,最主要的是找寻传说中的神秘宗派的藏身之地。 林盛进飞剑堂正是第二季的尾声,距离第三季出发之日就在三天之后! ……………………………… 第一更 二十六、海域生红日 月下情依依 盘龙历 四月初一 剑宗云巅之上,一把巨大的飞剑,悬浮虚空,飞剑上一群剑修身着黑衣,头带束发黑巾,脚蹬踏海黑莲靴,个个英姿飒爽。 “月影,此行要紧跟孙梦左右,且要完全服从她之命令,她让你做甚,你不得违抗,海域凶险万分,开不得玩笑,况且宗主临行前嘱托,保你性命,否则……”堂主不愿再说下去,警告一番也就算了,若真是说出月影死,剑宗灭之类的话,怕是这飞剑堂一众姐妹会群起二而攻之,杀了月影。 剑修,傲立天地之间,怎会受人威胁,大不了鱼死网破! “月影遵命,定当谨遵孙师姐命令,请堂主放心。”林盛赶忙表态,这海域之上,连青山之类都不敢靠近,这剑宗可定是有独特之法,凡是还是要听命令的好。 日出当空,飞剑堂堂主一声令下,众人出发 飞剑之上除去剑柄三位剑修把持动力方向外,其余众人纷纷盘膝闭目。此去海域路途极其遥远,凭借飞剑速度也要花上三天三夜,好在飞剑剑体散发出保护层使得众人可安心修炼。 一日后,原本安静的飞剑一处竟传来争吵之声。 “孙梦,那小子老娘要定了,如此俊俏的男子,怎么轮的上你这丑妇?” “李玲,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狐狸眼,蒜头鼻令人生呕的丑妇竟想跟我抢男人,找死不成?”这李玲其实也并未有如此不堪,只是鼻尖在一次战斗中被魔道中人暗器所伤,留下永久疤痕,平日里最恨人提及此伤,对于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毁容。 本就邪火攻心的李玲,听闻此话,更是大怒,手中精钢剑瞬间出鞘,直取孙梦面孔,欲将这令人生厌之容颜毁于一旦。 孙梦自是不怕这李玲,两人境界。经验均是相当,立刻抽剑还击:“丑妇,今日便将你鼻骨尽毁,让你生出猪一般面孔,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孙梦抢男人。” 说话间,左手掐诀,一招万剑穿心,破开李玲袭来之招式,直射其鼻骨,这李玲也是战斗经验十足,招式未进,当即一记水蛇绵腰后弯下身躯避开孙梦一招,紧接着李玲之剑竟诡异般的自胯下穿出,射向孙梦面孔。孙梦娇躯凭空后移险险避开。 几招下来,两人均是无可奈何:“孙梦,这男人我是要定了,凡间那些肮脏公鸭老娘早已受够。” 李玲横剑胸前,口中唱决,猛然间剑光大震,一道红光自剑柄蔓延直射孙梦。 贱人,这是要玩真的,孙梦心中大怒,好不容易分到手的绿叶,怎能让眼前这牲口叼去,口中唱决“剑雨无边”手中精钢猛然升空,金光大震,一丝丝冷雨生于虚无,飘向李玲。 这雨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每一滴尽藏孙梦巅峰一击,十万雨点,威力甚大。 刹那间,红光与剑雨相遇,猛然爆炸,直接将二人震晕弹向飞剑边缘,如此冲击足以使二人坠下飞剑,万米高空,即使是筑基境界,同样会摔成肉饼。 本在远处默默看戏,满脸黑线的林盛,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两个女人竟会为了自己打成这副模样。 足下生风,直奔孙梦而去,在其坠下飞剑的一瞬,将其抓住。 那边的李玲也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堂主救下,如同死狗般扔在一旁。 月影本以为这堂主会大发雷霆,大家共处一堂,为了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成何体统。 “堂主,这两位师姐……” “无妨,没死就成,若不是碍于身份,我说不定也会加入这场战斗。”堂主诡异一笑,慢慢的靠近林盛:“怎样,想不想做我飞燕的男人。” “没兴趣”林盛并未理会,而是走到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直到此刻,林盛觉得自己好像是坠入了狼窝,一群饥渴百年的狼。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些女人撕碎,不行,我的努力修炼,打败飞燕堂主,到时候看谁还敢垂涎与我。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一道长虹,卷起跌宕起伏之残云,在这放荡不羁的景色中留下重重一笔。待到飞剑百里处,两女子展露身形,缓缓落在飞剑之上。 “飞燕携飞剑堂一十八名剑修,叩见宗主。” “叩见宗主……” 来人竟是剑莲与钟萍。 钟萍左顾右盼,找寻着一袭黑衣混在人群中的月影。 “月哥,你在哪?”寻找半天未过,钟萍颇为着急,不由得大呼一声。 众人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月影,尴尬一笑,林盛快步来到钟萍面前,喜笑颜开:“钟姑娘,众位师姐与宗主在此,我……嘿嘿” “月影,你去陪萍儿说说话吧,几日未见她甚是担心……哎!”剑莲叹息一声,钟萍这孩子,为何就恋上这林盛,两人注定无果,往后晋升剑仙,怕是难!难!难! 飞剑之下是无边云海,两日后的傍晚,众人已接近海域,原本轻灵的天地元气多多少少多了些海的苦涩。 飞剑剑尖,钟萍抱膝而坐,背上背的依旧是家传的破天,青丝飞扬,剑穗飘舞,映在夕阳余辉之中,好生孤单。 月哥哥,为何不肯接受与我,我不要成什么剑仙,我要跟你在一起,可是…… 哎!女儿家本就是水,纵使钟萍男儿心性却也是女儿之身,每每想到林盛,都是两行情泪,滴落尘埃。 “钟姑娘,你看那边红日。”林盛声音慕然出现在后方,钟萍抹去眼泪,看向远处的红日。 “月哥,那是红月,并非红日!师父说过,海域之上月是红色的” “为何?”林盛轻声询问,盘坐钟萍身边。 “或许是这海域之中有红日般的情,却要葬于深夜!月哥,师傅说,我不必纠缠于你,因为纠缠换来的是更深的伤,伤的过重就成了恨,我不想恨你,可是我真的爱你,月哥……” 林盛也是无奈,自己的前生今世之情尽数给了青衣,他不能也不想爱上别的女人,因为他知道,青衣对他足足跨越了十四世的爱恋。 ………………………… 第二更 晚上还有 二十七、我欲乘风去 奈何风飞舞 “钟萍,我月影并非无情之人,只是有一人占我心中全部,我爱她、想她、寻她,她是我一生之目标。” “她好幸运,我……好羡慕!” 月暗星稀,风月无声,相顾无言,空把春宵对层云。 翌日 清晨 “各位师妹,一刻钟后,抵达海域,按各自分组,做好准备!”飞燕长剑指地,一头青丝无风自动,立于剑尖,好生飒爽。 “月哥,我与师傅同行,你要保重,我也会保重,再见。”钟萍含情脉脉与林盛告别。 “去吧,钟姑娘,有宗主在我就放心,我会保重自己,无需担心。”林盛面带笑意,看着眼前这位深爱自己的姑娘,心中滋味五味陈杂、百转千回。 一刻钟,转瞬而过。 飞剑下降,拨云见海,大、太大、非常大!初见海域将林盛彻底震惊。 “林盛,将元气全数交予命剑,紧闭全身血脉,飞剑防御层即将消失。”孙梦语气急切严肃,双眼死死盯着下方海域。 “扯阵!”随着堂主一声大吼,一股充斥着狂躁的暗灵元,扑面而来。 众人均是御剑飞行,两两成对向四周飞去。 林盛紧跟在孙梦身后,靠意念控制着飞剑,他不知这样的阵仗是要寻找些什么,大海确实美,这种美是陆地之上遇不见之美。 血红色晨阳自海平面缓缓升起,夹杂着红日血光扑面而来的海风,吹的好生痛快!绯红海浪筑起数百米水墙,然后狠狠砸向海面,溅起血花点点,深的好生恐惧! 林盛大气不敢出,这海域,怕是元婴期老怪,掉下去也是个死。 直到血阳当空,二人依旧在飞行,漫无目的,就好似要寻着一处永生永世的找寻下去。 一声鸣叫,让快要失去耐心的林盛重新打起精神,前方的孙梦亦是悬浮半空,示意林盛近前。 孙梦自怀中掏出一道神符,轻轻一捻,一道光幕出现在二人身旁。 “月师弟,前方有梦魇鲸出没,待会一定要谨守心神,莫要胡思乱想,若坠入梦魇鲸梦魇,必死无疑。” “是” 楚国 社稷宫 “青山师兄,青瑶妹妹于五日前突然消失,至今杳无音讯,下落不明,你到是想想办法,万一青瑶妹妹有个三长两短,你……”花落粉面带煞,双眸晶莹剔透,泪珠眼看着往下滚落,好生伤心。 “花落师妹,莫要着急,以青瑶师妹的境界这盘龙星又有几人能伤的了她,况且,青瑶命火烧的正旺,不碍事的。”道济嘴上安慰,心中亦是着急,青瑶突然失联这本就是不可之事,大乘期修真者互相之间都是有心灵感应,花落着急也正是突然失去了青瑶的感应。 “这盘龙星上,除了盘龙山顶那位前辈,若想做到无声无息的斩断青瑶太后与我等感应确实不太可能,诸位,会不会青瑶是进入了海域或者深洞!” 众人闻言,均感有理。 “青山师兄,这海域深洞有必要深究一番了,目前盘龙大一统局势稳定,咱们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道济手捋白须,看向众人。 “好!”众人异口同声。 “诸位,明日前往海域可好。”海域众人百年前曾去过一次,多少还有些了解,至于深洞完全未知,青瑶若真是去探索两处,也会首选海域。 几人均是点头,看来想法不谋而合! 海域 某处 “月影,快醒醒,快……”孙梦急切呼唤林盛,没想到这次竟遇到数头梦魇鲸编织的梦魇之网。 若非孙梦经验十足,又有灵器在身,此次怕也会陷入到梦魇。 一入梦魇,悠悠岁月转头空。 孙梦,拉响手中烟花,于原地等待救援,这林盛怕是废了! “堂主,孙师姐方向传来救援信号,颜色为红。” “红色!”飞燕堂主猛然起身,剑宗信号分四等,白、黄、黑、红!红色不到生死攸关之际绝不会放出! “召集全部筑基圆满剑修,火速前往救援,不得延误”若是孙梦出事倒也罢了,可若是月影,要坏大事! 飞燕掏出传音石,思量半天缓缓说道:“宗主,孙梦月影生死攸关,请火速前往”说完御剑化为一道长虹,激射而去。 外界一切似与林盛再无瓜葛,他睡得安详,梦中出现在了一处大陆:藏月大陆。 “太子殿下驾到……”一声高呼惹得众人纷纷肃静,拱手行礼。 得月醉仙楼,藏月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春红之地,来往的不管是何身份,只要一掷千金,定让你有神仙般舒畅。 “哟哟哟,太子,您可是想煞奴家了,几日未见,奴家茶饭不思,生的毫无情趣,若您再不来,奴家就要去了。”一老鸨,四十出头,浓妆艳抹,却风韵犹存,身姿曼妙,扭动躯体梨花带雨的就要往太子怀中扑去。 周边侍卫,掏出一把金珠塞入老鸨衣领,不忘揩油一把,惹得老女人花枝乱颤,看的周边公子哥个个邪火侵蚀,欲罢不能。 “青衣何在。”太子淡定开口,自打进来未看这老鸨一眼。 闻声这老女人瞬间如坠冰窟,青衣正与那三皇子把酒言欢,这可难住了老鸨,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子,这两边都不敢惹。 “太子,青衣今日例假,已经睡下,不如换个妹妹配太子吟诗作赋,双宿双栖如何。”老鸨心思流转,编出这一套说辞。 “罢了,既是例假,改日再来。”太子转身向门外走去。 众人皆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声,恭送这位高权重之人尽快离开。 偏偏一道声响,不合时宜的打碎了宁静。 “我欲乘风去,奈何风飞舞。好好好,多日未见,青衣妹妹当真让本皇子刮目相看,来今晚就让你试试本皇子的威力看比那窝囊太子月影如何。” 一语惊得众人各怀心思,能在这风流之地,看一段皇子争斗真是好不快哉! 至于老鸨,早已吓晕过去,这次自己是跑不掉了。 月影面若寒冰,周身轮回决气息狂暴四溢,他的女人怎可让旁人染手,即使是皇族宗亲,也要斩杀当场! ……………………………… 第三更 晚安 好梦 二十八、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盘龙山 顶 “曾记否,小楼昨夜又春风,独依栏杆待君梦,门前雨打枫…………”仙子长袖翻飞,舞动红叶纷飞。 “林盛,坠入梦魇当真是好极,好好感受,也不忘姐姐深情,哈哈哈哈”风卷祥云托起仙子身姿消失云端。 林盛 梦魇 “月之,你好大胆本太子的女人也敢妄动,今日定要将你斩杀。”杀音未断,月影手中折扇张开,伴随一道灵气波动,直射月之。 一切轻描淡写,一切风轻云淡。 月氏国三皇子,死! 本抱着看戏心态的众人,均是仓皇四散,他们怕,管你王侯将相,商甲富农,在这藏月大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面前都是随手可碾死的蚂蚁。 但太子绝不会对蚂蚁动手,因为他有一颗菩萨心肠,这个十九岁的年轻太子,第一次杀人,就是自己的弟弟,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让他视为逆鳞、禁脔的女人,他的女人绝不容许别人染指,哪怕你是我的弟弟,照杀不误! “冲冠一怒为红颜,月影,奴家只是与那三皇子把酒言欢,你何必动怒?还杀了你这胞弟。”二楼栏杆处,一女子青衣、青锋,手持酒壶大灌一口,眼神哀怨,好似嗔怪月影搅了她把酒言欢。 “你是我的,只能与我把酒言欢,你的房间只能我一人进之,你的心,你的唇,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不管是谁要动你,下场,死!”月影龙行虎步,飞奔至青衣身旁,扛起娇躯、关上房门,床榻之上,月影血脉喷张,欲将这禁脔据为己有。 青衣咯咯一笑,玉指轻抵月影嘴唇:“影,我是你的,以前是,现在是,生生世世都是,来,方才酒兴刚起,陪青衣多饮几杯可好。” “又有何妨,衣,我是你的,以前是,现在也是,生生世世都是,让这天上明月做你我下酒之菜。” “非也非也,明月岂可做下酒之菜,你名月影,你我共邀明月,三人共饮如何。” “妙哉妙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哈哈哈……” “青衣,我曾与父皇多次提起过你我之婚事,可惜……哎!”月影惋惜摇头。 “嫌我是青楼女子,哼!那绮缁贱人是何身份,他会不清楚?狗皇帝……”月影伸手制止青衣:“衣,那是我父皇,你不可这样说他,他是狗皇帝那我岂不是狗太子了。” “咯咯咯咯咯”青衣一阵娇笑,捶打月影胸口,被月影一把抱进怀中,深深吻下,一吻欲将这天地融化! 月氏国 斩龙台 “没有我的同意,谁敢杀我夫君。”青衣青锋,怒闯月宫救人。 “青衣,你快走,莫要送死,父皇大乘后期……”未等刀下月影说完,一双玉手捂住其嘴,悄无声息,御剑而走。 “青衣,你……” “那是我之分身,一丝元气罢了,不碍事” “何苦救我,我道基已毁,将死之人,救我何用?” “救不了,送你轮回,青衣等你生生世世。”、 盘龙星 楚国 云巅 “我在仙界等你……”青衣十五剑破开雷劫,飞升仙界。 痛,心痛,你等我十四世,怎奈天道无情…… “青衣,等我……” 剑宗飞剑 “宗主,月影若是三日之内无法苏醒,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您看如何。”飞燕把住月影脉象,静观片刻后说到。 “无妨,交予我便是,你们继续任务,一定要多加小心,梦魇鲸本是独居灵兽,此次三五成群,定是人为,看来这海域中人已发现我等行踪,切记如遇强敌,立即撤退!” “是” “月哥,你醒醒啊,萍儿好生担心,我……”钟萍梨花带雨,眼泪婆娑,心爱之人昏迷不醒,太过心痛。 “萍儿,好了,为师带他回宗门疗伤,至于你,好生将你家传破天与这极其珍贵的海晶融合。” “萍儿知道了,师傅咱们快些回去吧。”钟萍心中着急,怕晚上一时,她的月哥就要身亡。 剑莲无奈叹气,女人动了情,脑中乃还容得下他物…… 剑莲离开后不到一刻钟,青山、道济、花落、赤炼双娇一行五人出现在了当下。 “青山师兄,方才剑莲那小丫头就出现在此处。” “没错,没想到剑宗对海域的探索已经到了如此深的地步”青山极目远眺,纵使到了如此境界,也被这海域之广惊得赞叹连连。 “青山师兄,依我所见最好联系葬花,帮我们一起寻找青瑶,这海上暗灵元狂暴至极,就算咱们也消耗不起啊!”道济,面色微红,提起葬花异常兴奋。 “道济师兄,相见人家葬花师姐就直说,何必找些莫须有的理由,咯咯咯!”花落娇笑连连,惹得众人莞尔。 “花落师妹,莫要说笑了,就依道济主意,请葬花师妹来见,咱们与葬花可是整整千年未见了。”青山大手一挥,止住花落说笑,示意道济当下就联系葬花。 道济面色微红,悄咪咪的躲到一旁在怀中掏出一物,竟是一朵情花,手中掐诀就要传音。 几人看到道济竟做出如此姿态,就连平时稳如盘龙的青山也是一阵恶寒,纷纷四处张望,不再理会道济。 “哼!道济,传音就传音,何必做出这扭捏之态,你若有青山师兄一半的霸道豪情,我葬花也不会拒你千年之久,没出息的东西”声音来自葬花,众人均是含笑,对着凭空出现的葬花一一行礼,葬花还礼:“众位师兄师姐,前几日我同样感应到青瑶太后失踪,本想去楚国拜访青山师兄,没想到你们自己先来了。” “葬花师妹,你能来咱们的把握就更大了,剑宗对海域的探索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真是佩服,哈哈哈” “青山师兄说笑了,这海域我剑宗也只是探索了九牛一毛,海之深比上九天更要神秘。” 道济见两人有说有笑,再加上方才葬花夸赞青山之言,心中一阵憋屈:“葬花,我……” “你什么你,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子,莫来烦我。” 众人只笑不语,如此情景好似回到千年之前,初入江湖的他们谈笑风生,勾起众人无限神思。 二十九、一梦十年期 人非人亦人 十年,对凡人来讲沧海桑田,十年之前,十年之后,往日初尝情滋味,奈何今朝酒独醉! 盘龙历 盘龙十年 楚国 社稷宫 “青山,整整十年,青瑶太后依旧杳无音讯,这可如何是好?” “青瑶命火旺盛,至少没有遇难,十年来咱们对海域探索也颇有眉目,如今盘龙第一个十年大比即将拉开帷幕,你们各宗可做好准备。”十年时间,这位昔日霸道无比地青山大帝也是日渐苍老,放下往日恩怨,你争我斗,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依旧是青瑶。 十年时间,他忏悔,他愧疚,他不知所措,青瑶在时他故作无情,如今青瑶不再,这无情还要演给谁看。 “各位,这大比诸项事宜,我已安排妥当,清虚、花落、剑宗以及盘龙皇朝内部各自决出二十名出色门人,于盘龙校场进行大比,决出最强一人。”道济环视众人接着说道:“至于奖励还请给位定夺,我清虚门可拿出清虚灵珠一枚。” “道济,好大的手笔,这清虚灵珠可是当年葬花向你讨要都未曾赠予,哈哈哈”青山揶揄着道济,惹得旁边葬花一阵白眼。 “我花落出顶级双休秘籍一本,还有筑基巅峰花奴一个!” “花落师姐,这怕是不妥吧,若胜出的是我剑宗女子,你这花奴又有何用,我看倒不如清虚门送出一男修来的爽快!” “葬花姐姐,若真是你们剑宗胜出也无妨,我拿花奴换清虚门顶级男修一个如何。” “好,姐姐我可要身材高挑,长相非凡的,到时莫要糊弄姐姐就好!” “那是自然”两人说完均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道济沉默不语,若真是葬花喜欢,清虚门将他自己送出又有何妨。 “我剑宗送出金丹剑魂一只” “我青山代表盘龙帝国送出乾坤镯一只” “青山师兄,这乾坤镯为何物,我等可从未听说。”众人皆是点头,这东西他们从未听说过。 青山微微一笑,说到:“清虚门的清虚灵珠可解天下万毒,花落的双休秘籍可谓天下无双,剑宗的金丹剑魂更是珍贵无比,可为筑基大圆满破镜金丹之时增加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而我这乾坤手镯,所具备功能更是包括诸位所长甚至还要多,这东西乃是盘龙大帝遗物之一,对于大乘境界的我们已无大用,这次就赠与此次大比的佼佼者吧。” “不过是个镯子,还兼众家所长,真不害臊。”花落盯着这美丽非凡的镯子,煞是喜爱。 “各位宗门内的比试你们各自安排,尽快决出前二十,一月后咱们盘龙校场见!” 剑宗 剑阁 林盛依旧在沉睡,十年间仙子也曾来过几趟,看其无碍也就放心,近几年未在来看林盛,好像将这徒弟忘记一般。 “萍儿,十年世间,你已进入筑基,破天剑与海晶融合的怎样了?” “师傅,您看。”钟萍玉手掐诀,一把湛蓝色宝剑,凭空出现,带出一丝碧蓝色波纹,引起阵阵海啸声浪。 “好,很不错,萍儿如今利器在身,这次大比必夺个头魁,几位老祖拿出手的礼物非同凡响,一定要努力。” “徒儿谨记!”说完,钟萍来到依旧在沉睡的林盛身旁,十年了,月哥你何时醒来,但我宁愿你不要醒来,这样就可以天天陪着我,不会再去找那青衣姐姐,这样真的很好。 十年来,林盛在梦魇之中与青衣在不同世界相遇接近百次,可每次分别就会忘记青衣,每次相遇又是陌生之人,他想抓住那件青衫,却始终手足无力,眼睁睁看其溜走,一次次分离,一次次撕心裂肺,一次次相遇,一次次喜笑颜开。 钟萍与林盛,林盛与青衣正是我为君倾万世情,怎奈君恋她样红! 远方有思卿之人,卿于远方艰难前行。 仙界 无极群山 “太子殿下,那女人已进入群山,十方真仙已将其包围,这次是当真跑不掉了。” “哈哈哈哈,臭女人,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今日就在这树林之中将你就地正法”北辰风一脸淫笑,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 地上十年,仙界也仅仅是过了十月,十个月内,北晨风大大小小对青衣展开了数次围捕,尽被其逃走。 这一次请出十方真仙,北晨风誓要将青衣拿下满足兽欲。 十个月的时间,青衣从地仙境界已升至真仙,天赋当真是恐怖。 仙界境界为:地仙、天仙、真仙、金仙、仙尊、仙王、仙皇。现如今在位的仙皇当年也曾是天赋恐怖,自地仙至仙皇仅仅用了万年世间。 要知仙界众生年岁悠久,仅仅是地仙就有数十万年的寿命,一万年不过弹指一挥间,若仙皇知晓青衣天赋,定会废去这不成气候的太子,立青衣为公主。 仙,是无情的,仙界,是靠实力说话的。 无极群山,仙兽聚集,青衣听从师傅之言来此寻着些称心的仙兽,打发无聊时光,不料被这色欲熏心的北晨风再次盯上。 进入森林的一瞬,青衣便已感应到这畜生的行踪,只是没想到这次他招来的竟是十位巅峰境界的真仙,自己初入真仙,这一战必定艰难。 群山中最出名的莫过于幻灵森林,这里古树参天,景色秀丽,存在于此的净是些仙兔、仙狐之类的可爱仙兽,乃是一众仙女经常光顾之地。 青衣蹲下身,召唤其不远处的一只仙兔,兔子乖巧可爱,行动异常敏捷,眨眼间便来到青衣身旁,掏出仙粮,这兔子竟瞬间眼红,一副憨憨的吃相惹得青衣煞是爱恋,正欲将其报入怀中。 异变,突生。 一道仙气,毫不掩饰地将青衣手中仙兔炸成粉末。 咣啷一声,青衣青锋出鞘,剑尖指地,青衫无风自动,青丝飞扬面色温怒:“北晨风,滚出来!” “哈哈哈哈,青衣小娘子,怎得这次直呼相公姓名不叫骂畜生了,是不是寂寞难耐,想要与本太子春晓一场不成,桀桀……” 藏在暗处的十方真仙,均是一阵恶心,堂堂仙皇太子竟会是这样一幅嘴脸,若不是碍于身份,真想上去将其砍死方能泄愤! …………………………………………………… 二更 三十、大梦才初醒 归来仍林盛 无极群山,在这一刻风轻云淡,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弥漫上空,青衣持剑傲立,痛斥北晨风。 “哈哈哈哈,小娘子,这么快就等不急了,前几次让你跑掉,这次定要将你正法,十方真仙,再不出手更待何时!”北晨风一声大吼,十位真仙大圆满高手,出现在青衣四周。 对于这种以多打少的行为他们是不齿的,何况对方还是个初入真仙不久的后辈,更何况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但碍于这仙皇太子的淫威,也是无法,心中只能是祈祷下手之时,这姑娘莫要太多反抗,以至于自己下手太重,将这美丽的花朵划伤。 青衣自知不敌,却并不害怕紧要关头师傅会出手相助,但青衣并不愿意师傅出手,她觉得在藏月大陆的那位师傅的分身更像是正真的师傅,而仙界师傅的本尊对自己过分的溺爱,就连每次出门都要陪在自己身后,生怕自己遇险,在得知仙皇太子多次骚扰自己后,按耐不住火气,于今晨直奔仙皇宫而去,师傅虽说修为只是神王巅峰大圆满,但其真正的实力,在仙界仅次于仙皇,开玩笑,三千三百界不知有师傅的多少分身,虽说下界通道关闭,但分身尽是些元气灵体,可自由穿梭。 仙皇这么多年多师傅礼遇有加,就是怕这些分身!若三千三百界大乱,仙界等于自毁根基。 青衣本想趁师傅不在出门散心抓些仙兽,没想到再次遇到这色胆包天的北晨风。 “青衣仙子,你我同为真仙,也无冤无仇,但碍于仙皇太子淫威,也不得不出手,你可要小心了。”广木真仙越想越是不耻,只好在出手前客套起来。 剩余九位一看,也纷纷效仿,惹得北晨风好生不爽,大骂起来:“你们几个,相死不成,竞敢当面说我之淫威,快快出手,要不然十方真仙又如何,到时令父皇将你们统统重罚!” 十位真仙,心中冷笑,若不是你那仙皇老子,你就是一坨狗屎。 “青衣仙子,注意了!”广木率先发难,手中长剑,仙气大震,一道太极图自剑尖生成射向青衣。” 这厮经也是剑修。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掏出兵器,象模像样的打出道道仙术,看似威力巨大,实则尽是些真仙境界最最基础的法术。 这些真仙将认真与敷衍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 作为天仙境界的北晨风是万万看不出几人出手敷衍,不到真仙他怎知这些仙术净是些基础之术。 青衣看出几人敷衍,心中略有感谢之意,但就算是基础仙术,在这十位真仙大圆满手中发出也容不得大意。 青衣玉指轻弹青锋,噗噗噗噗……十道分身,分别出现在袭来法术之前,轻松破之。 广木及众真仙均是惊讶,就算自己放水,但这真仙初竟的女子化解的也太过轻松。纷纷觉得尴尬万分,心中抱怨这女子就不能配合一些,非要受些皮肉之苦。 第二次攻击,不由得加大力道,众人也懒得折腾,直接凝结出一道捆仙网,扑向青衣,青衣避无可避,硬生生被困在其中。 北晨风见状,一阵怪笑,扑向青衣。 剑宗 剑阁 许是感应到心爱之人危险处境,林盛在沉睡中猛然睁开眼睛,已是深夜,钟萍回寝室打坐修炼,剑阁之中空无一人。 林盛左顾右盼一番,发现此地经非常熟悉,心中泛起嘀咕:“自己明明在海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自己方才做了一断很长很长的梦,可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 林盛却不知,梦魇之中,他与青衣重温了这十四世的生死离别,脑中的记忆封印也薄的只剩一层,就差一物就可将其完全打破,至于这物为何物就不得而知了。 疑惑中,林盛起身,在这大厅中观察起来。 整座大厅极为干净,中央初一把巨剑惹人注目,林盛来到近前一看,大吃一惊,剑上有画,画中人竟是青衣! 林盛纵身跃起,欲将整幅画摘下,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林盛,你与这画中剑仙相识不成。” 回头一看,眼前之人竟是…… “月影拜见葬花老祖。”林盛记起这人正是剑宗老祖葬花。 “好了,不要再以月影自称了,你叫林盛,别人不知,我岂会不知,你与这画中女子到底是何关系?” “老祖,林盛与这为仙子并无任何关系!”他不愿将真相说破,这等仙凡之恋,凡间之人定会嘲笑。 “哦,难道你不好奇我怎知你身份的?” “老祖自有老祖法子,况且林盛用月影之名,也并非掩盖身份,而是为了纪念一段来之不易却又随风而去的感情,请老祖不要见怪!” “哈哈哈,小子,年纪轻轻你懂的什么是情,不过你有这份心那女子也应欣慰了。” “老祖,我记得之前在海域执行任务,怎得突然出现在这里?”林盛实在憋不住疑惑,问了出来。 “你可知你这一觉睡了多久?”葬花并未正面回到,而是反问一句。 “多久?顶多也就十天半月,能有多久?” “傻小子,你整整睡了十年。” “什么,十年!老祖莫要与我开玩笑了,我……”葬花玉手一挥,止住林盛:“十年前海域之上你坠入梦魇鲸编织的梦魇,这不足为奇,你可知老祖最奇怪之事为何?” “林盛愚钝,还请老祖明示!” “是你的修为,一梦十年修为竟已是筑基大圆满,你这一觉,多少人羡慕,多少人嫉妒,若真能如此,谁都想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葬花虽说以到大乘巅峰境界,心中也是嫉妒万分,若自己一觉醒来就能步入飞升之境,岂不快哉! “好了,林盛,既已醒来,快些去看看萍儿吧,十年来她日日来此守护,修为卡在凝气巅峰已经五年之久,若解不开你这心结,怕是此生难筑基!去吧,把你的一切,真实的一切告诉他,也算老祖拜托你了!” 三十一、十年如一日 人比黄花瘦 林盛心中说不出是愧疚还是遗憾,关于感情往往就是如此,你爱的心里或许也爱你,但有一个更胜于你的他爱之人注定你们此生无缘。 钟萍与林盛便是如此,一切还是随缘方好。 剑宗 后山禁地 说是禁地其实是一处古墓,只是此地天地元气浓郁程度远胜于外山,加上环境优美,清净无物,被葬花当成了剑宗禁地,唯有她与每届宗主方可入内。 林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墓碑,上面的字体竟然与那莲花湖畔残碑之上字体一模一样。 问君归期杳无音,残碑断字了余生。 又是如此,林盛心中十分疑惑,这剑宗来此建立宗门之前,此地到底为何处?思索间,一道声音慕然出现在脑海:“小子,此地乃是我与夫君当年隐居之地,莫说此处就连整个盘龙星均是我们的,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跟你说了也无用,快去找你拿痴心的萍儿吧,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正适本尊口味,哈哈哈。” 声音一出,林盛猛然想起自己身体里还住着一个女人,一觉醒来竟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前辈,您见笑了,我昏睡十年,差点将您忘记了。” “无妨,快去吧,本尊等着看戏那。” 古墓后,一条通往竹林深处小路,目光所及不见尽头,挺拔茂密的竹林遮住大半阳光,星星点点洒在小路之上,别有一番情趣。 刚走几步,一阵歌声,自远处传来,煞是哀伤缠绵:“春寒料峭棉被薄,寂寞长冬知忧思,问君何日归故里,朝朝暮暮十年觞……” 声音,来自钟萍,较十年之前,多了些沧桑与病态。 林盛其实是心有不忍的,就算在不喜欢,有这样一位女子苦守十年人影憔悴,内心更多的不是感动,是一种说不出的痛,他不是无情之人而是太过专情,若这一世没有遇见青衣,或许他会与钟萍轰轰烈烈爱到天地消亡。 林盛立于原地良久时分,并未再向前踏出一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与这位姑娘纠缠,他怕他的多情伤了青衣,他怕他的无情伤了钟萍,索性一走了之,也许逃避不去面对在此刻才是极好的。 转身 御剑 林盛化作长虹向飞剑峰飞去,许是惊动了歌唱之人,钟萍自林中疯狂飞出,微薄的元气勉强支撑起脚下的飞剑,她想去追赶,却发现哪还有力气,十年的等待,换来的是修为止步,换来的是道心蒙尘,换来的是转身不语,换来的是人比黄花瘦! 飞剑峰 云端 “恭喜月师弟度此大劫,修为更上层楼。”飞燕面露喜色,既然月影无事,自己这处罚终可免掉了。 “有劳堂主挂念,今日前来是要禀告宗主,林盛须闭关一年,期间任务还请堂主多担待了。”林盛心中早有打算,虽说已进入筑基大圆满,可自己这傍身之技当真是少得可怜,当先先要去剑楼寻一适合自身的武技,能将《轮回》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无妨,师弟去便是了,任务这边无需烦心,去吧。”飞燕倒也是痛快。 “告辞”说完向着剑楼一闪而过。 剑楼位于九峰正中间,其高百丈有余,说是楼其实也是把剑,剑柄为基,剑尖直指天幕,欲将这天刺穿。 林盛缓缓降落在剑楼门前,对着一白衣师姐鞠躬说到:“这位师姐,小子飞剑堂月影,来此挑选武技,还请放行。” 女子头也未抬,冷冷说到:“筑基大圆满只得在二层以下活动,不得越界,否则死!” 未等林盛回话,便被一股大力吸进剑楼。 剑楼内部极其简单,于四周墙壁整齐摆放着各种武技、心法。在一二楼逛了片刻,林盛似乎明白为何不准越二楼之上了,一层为凝气,二层为筑基,至于三层往上估计也是境界相符之时才可进入。 在二楼逛了半响,林盛发现这其中还是功法居多,至于武技仅仅十本,并且都是些基础之物,并无太大用处。 一楼更不用说肯定尽是些更加基础之物,颇感失望,林盛准备出剑楼另寻他法,实在不行就上盘龙山寻找师傅讨要一本。 “小子,莫急!”体内的女人再次说话:“剑楼最强武技并未在顶层,而是在地下。” “前辈,此事莫要与小子开玩笑,来此寻武技已是不易,若还要掘地三尺的话,岂不是会被宗主一掌杀了,我还修什么仙。” “哼!这剑宗剑楼本是我与夫君之物,若非当年突遭变故,我被封印在这莲花之中,也不会就这么便宜了这小丫头。” “依前辈之意,这剑楼之中的武技功法也是前辈之物?”林盛疑惑问道。 “当然,若非这剑楼藏书,这小丫头凭什么建立剑宗!” “晚辈知晓了,还请前辈指点,您所说之武技在何处?”林盛心中满是高兴,盘龙山上有个世间最强的师傅,机缘巧合又遇到这样一位上古高手,真是快哉!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方可!”女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在林盛看来应该不是杀人越货之类,便欣然答应。 “好,此事并不麻烦,几百年前你们剑宗宗主与他那情郎来此幽会时发现五色金莲,两人想强行占据,皆被我以幻术控制,送给他们一场彼此与他人双宿双栖的幻觉,没成想,这小丫头倒是挺住了,选择相信情郎,可那男子却心神崩溃,弃她而去。” “前辈,故事就不要讲了,咱们还是说重点吧。”自从出家远行,林盛看到了太多恩恩怨怨,分分合合,这样的故事他实在不愿再听。 “哼!臭小子,你当我愿意讲给你听,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嘴上说着爱你千年万年,到头来……” “前辈,说正事!” “最后,我见你们宗主可怜,答应他可以在此开宗立派,但前提是不可再莲花湖再有动情之事,现在这条规矩被破,她当时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林盛不想知道这承诺是什么,他猜想这这前辈不过就是让他去见宗主询问此事而已,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何不能在莲花湖畔动情! ……………… 求支持 求推荐 三十二、多情人御无情剑 破天哪及恋月觞 “前辈交代之事,小子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我若贸然寻找葬花老祖说出此事怕是她……”林盛很是犹豫,若凭空提起此事,怕老祖直接将她灭掉,毕竟这种伤疤谁也不愿提起。 “无妨,在你体内这十年,我已将你所学之功法参透大半,到时只要你丹田轮回盘运转,我便可占据你身体一段时间,剩下的交于本尊便是。”林盛不由得惊讶体内这位女子到底是何来头,竟能将其功法猜透,不过转念一想,这活了不知几万年的老妖怪有些特殊本领也说不定,便应承下来。 “武技为一本剑诀,名曰《斩情》,就在一层正中央的地板之下,你去取来便可。”见林盛答应的爽快,女子也未拖延,直接将藏剑谱之处告知。 “前辈,剑谱名曰斩情,是否学会之后要斩灭自身情缘?若真是如此,晚辈不学也罢,不过前辈放心,小子答应之事一定办到。” “放心,虽名斩情,不过是当初夫君不辞而别,我心灰意冷之下创之,你大可放心修习。” 多情之人持无情之剑修斩情之术倒也别有趣味,林盛觉得其实无所谓斩情与否,只要自己对青衣之心坚定,外物绝无法破之。 打定主意,来到中央一块地板之处,体内轮回盘倒转,一股吸力自右手传出,将地板拿将开来。 果然,一本金黄书册静静躺在其中,书面斩情二字透出绝情之意异常刺眼。将书取出藏于怀中,林盛便离开剑楼向着剑阁方向寻宗主而去。 剑宗 后山禁地 “萍儿,莫要伤心,月影并非无情之人,只是心中有挚爱之人,注定与你无缘,他与那……”葬花并未再说下去,说的越多,萍儿就伤的越深。 “老祖,萍儿知错了,往后定会全力修行,不再妄谈感情之事,只是我好生羡慕那人,能的月影哥哥如此深爱,若此生能有一人对我如此,方能无憾了。” “傻丫头,感情之事并非妄谈,只是……算了,你还是好生修炼,这世界无情总比有情多,只有自身强大才是正道。”葬花心中盘算,萍儿于莲花湖畔动情,破了当年的承诺,那位前辈怕是很快就要找上门来,哎!道济,当时若你坚定也不至于此。 对于道济,两人在外界看来不过是道济对其死缠烂打,但真正的动情之人反而是她葬花,只是陈年往事又有谁还能记得一清二楚! 钟萍痴痴地看着手中破天,与海晶融合后经过十年祭炼早已与她心神合一,似乎是感应到主人的哀伤,破天剑身微颤发出阵阵悲鸣。 “剑儿剑儿,你也能感受到我的悲哀吗!感情之事哪能说忘就忘、说淡就淡,不管如何此生只爱月哥哥一人,他这样专情之人世间难寻,我爱他他不爱我又何妨,哈哈哈……”抚摸着冰冷的剑身,钟萍心思流转:“剑儿,往后我不再叫你破天,叫你恋月如何,有你在身边,就仿佛月哥常伴左右。” 破天剑一声欢鸣似是同意钟萍之意。 “好,往后你命恋月”钟萍双眸晶莹,似有泪光环绕。 葬花听闻,长叹一声:“恋月甚好,心中存执念,也未尝不是好事,萍儿,静下心思好生修炼,一月后的盘龙大比莫要辱了剑宗名号” “萍儿遵命。” 自那日青山定下大比之日,各宗们均是展开选拔。 清虚门 试道台 一身穿太极道袍,面容俊朗,手持拂尘的年轻道士抱拳开口道:“还有哪位师弟想上来一试,若是没有今日这天字号令牌在下当仁不让了!”嘴上如此,但其姿态却是异常倨傲,好似清虚门中并无其敌手。 “哼!谢霖枫,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我龙斌来也!”同样是一身太极道袍,剑眉星目的少年,说话间便已出手,一把淡绿色飞剑射向谢霖枫,速度极快却无任何声响。 谢霖枫目露不屑,还手间不忘讽刺这少年:“区区凝气八层,想挑战于我,痴心妄想!”拂尘轻挥,一道无形风刃夹带凝气巅峰威压,直冲飞剑而去。 龙斌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竞敢轻视于我,太过嚣张,左手掐诀,右手画符,飞剑猛然定在半空,随即一道剑鸣过后,再有六把飞剑射出,与之前飞剑,组成剑阵,猛烈射出,直破风刃。 “七星剑阵!”台下众人惊呼,怪不得这龙斌凝气八层就敢挑战凝气九层大圆满的谢师兄,竟是不知何时学会这清虚门绝技。七星剑阵修至小成可破山开石,这山石绝非普通山石,而是清虚峰山体之石,寻常凝气就是连手印都无法留下。至于大成,那是筑基之后才可修成,众人见龙斌熟练程度,怕是早已小成,若是谢师兄无坚韧法宝,只此一招,必败。 这下,有好戏看了。 谢霖枫同样大惊,见此情形,立刻收起轻敌之心,虽说他修拂尘,但对这套剑阵也是如雷贯耳,稍有不慎,轻则残肢断臂,重则,死! 双手法诀变换,谢霖枫在其身前打出道道符箓,闪烁着金光硬抗剑阵,谁料剑阵剑锋所至,符箓道道瓦解,谢霖枫心中大骂,猛然收起拂尘,竟凌空盘膝坐下,惹得众人又是一阵惊呼,要知道虚空停留,那可是筑基期才有的能耐,就算谢师兄距离筑基一步之遥,断不可能如此厉害。 龙斌同样是一愣,转而冷哼:“姓谢的,只要你不入筑基,有什么花样尽管使来,小成七星剑阵岂是你可抵挡”嘲讽间再次发力,将筑基八层的修为展露无遗,一股欢猛烈鸣自七剑发出,好似不饮敌之血,定不痛快! 半空中的谢霖枫,法诀再度变化,一道散发着符文的金色钟罩猛然间出现在其周边,瞬间迎上七星剑阵。 地下众人彻底惊呆,天纹金刚罩对上七星剑阵,清虚门最厉害之矛遇上最坚硬之盾,此战甚是精彩,大有看头! 清虚峰巅,道济看着山下弟子颇感欣慰,仅仅两个凝气期弟子就有如此天赋,此次大比,定让几位老友看看我清虚门无亏三宗统领之称,兴奋间却又一丝腼腆浮现,好似想起某人,情不自禁,看的身旁清虚门主好生尴尬! 三十三、仙凡两隔诸多愁 此去经年无归期 清虚门的天字号令牌之争,依旧是惊险万分,凝气八层的龙斌凭借着七星剑阵与凝气九层的谢霖枫打的不相上下。 反观剑宗与花落却是静的出奇,并未选拔之争,这也让葬花与花落颇感头疼,剑宗不用多说,要么是在斩情,要么是在锻剑,再者就是在炼丹,这盘龙大比就莫名其妙的落在飞剑堂身上,飞剑堂中符合要求筑基之下的剑修也就十九人,加上钟萍正好二十人。 至于花落,一众姑娘更是对这大比不敢兴趣,个个尽是沉浸在双修之中无法自拔,花落无可奈何,只得钦点二十名凝气弟子。 时光白驹过隙,一月时间转眼而过,三宗加上盘龙国嫡系二十名优秀凝气成员整装待发,一场声势浩大的大比武即将拉开序幕。 而此时在一无名山脉洞穴之中,一书生打扮,一袭青衫之男子,正将手中四尺三分青纹剑舞的风生水起,灵气荡漾。 “前辈,你且看此招对也不对?”大喝声中,青纹长剑剑若游龙,力收三分,外放七分,整个人好似天空之云,缥缈不定,直至一招去尽,又似猛虎,遇深渊峰回路转,力道看似刚猛实则细嗅玫瑰,此招又尽,转而如白鹤升天,剑鸣嘹亮。 “好,臭小子,悟性当真可以” 闻言男子大喜:“前辈再看这招” 白鹤升天,招式过半,未等散尽,直接一记青龙盘柱,直窜洞顶而去,然而却在下落之时,剑风突变,似分散之人,左右逢迎,却终不及对方,最后悄然飘落。 “这一招尚可,因为你只对了形,确未领会其中深意。” “前辈,这剑法刚猛不失细腻,粗暴中尽得温柔,难道晚辈理解有误?” “你心中有情,且执着无二,不会懂得!” “斩情,斩情,前辈,晚辈之情绝不容许斩断,入这剑宗之前我便已立誓,今生,我偏要做多情剑修,斩破苍穹!” “好一个多情剑修,你若不斩情如何飞升寻你那至爱之人。”此话男子觉之矛盾之极,却又无法反驳不由暗叹:“青衣,你可还好……” 原来这男子正是一月前离开剑宗来此修习剑法的林盛。 忧思实无奈,是因仙隔凡,空把青纹舞,凄凉无处话。 仙界 无极山脉 话说,青衣被十方真仙围困,仙皇太子几乎得手,但在紧要关头,青衣依靠幻身再度逃脱,那十位真仙,亦是不愿再为难一弱女子,个个不顾仙皇太子威胁纷纷离去。 仙界之大,浩瀚无垠,怕是连仙皇也未可知其方圆,再说,飞升仙界之人那个不曾是一方霸主,心高气傲,更何况十位真仙巅峰围攻一初入真仙之女子竟未得手,更是大感羞愧,管你劳什子得太子不太子,老子们不陪你玩了。 北晨风冷冷看着扬长而去得十方真仙,一阵咬牙切齿,心中开始算计如何让这几人付出不听话的代价。 不远处的云雾之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哼!始终是个不成器得东西,哪日借青衣之手杀了你这废物方是一石二鸟,省的本仙王费事。”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月鼎天,这厮不知到底有何目的,竟时时跟踪在这仙皇太子身旁,估其所谋,绝非易事! 来仙界已尽十月,青衣亦是对这无极山脉熟悉之极,一炷香时间便已出现在一处隐蔽洞府之中,随手一挥,一枚巨石将洞口遮住,与山体衔接天衣无缝。 洞中石桌一张,石椅两把分列两端,桌上石壶一个石杯两盏,壶中有酒香,细细闻来,竟是青江酒香。 “月影,不知你今世之身可否觉醒,如今通道关闭,见面之期哪还有尽头,哎!仙界,哪里有红尘来的痛快,世人真是可悲,个个妄想成仙,可谁又知,成仙易,断情难!不管怎样,影,我会等你,千年,万年,千万年……”青衣举杯独饮,倾诉衷肠。 师傅如今已闭生死管,欲斩断情丝,冲击仙皇境界,为的正是仙界浩劫,可别人不知,青衣怎能不知,身为女人绝不可能如仙皇般无情,一切徒劳罢了。 青衣打算在此闭关,听闻三界封印藕断丝连,神魔两界来袭迫在眉睫,自己这真仙修为仅仅算个高级蝼蚁,遇到仙王仙皇同等境界之类,必死无疑,说不定运气不好被人掳走做那不看入目的肮脏之物。 打定主意,青衣闭目,入了定去。 正所谓:仙凡两隔尽是诸多思念,林盛不知青衣此去经年。 盘龙历 盘龙十年 二月初一 原楚国校场现已更名盘龙校场,青山盘坐与云端,身后站着二十位精气饱满,面色倨傲的年轻修士。 这些人尽是原来楚国精英,至于其他十七国,除了青瑶与赤炼双娇所在两国,其余早已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眼看,辰时已到,天际线处猛然间划出道道长虹,如此远的距离就能感受到剑气纵横,铺天盖地,强大蛮横。青山身后的二十名修士皆是眼神微缩,如此强大其实,盘龙星上非剑宗无人能及。 “哈哈哈哈,葬花妹妹,来的好快!”青山猛然起身,闪烁间消失在虚空,将剑宗众人迎在半空。 “青山师兄,葬花有礼了,百尺之距,还要劳烦师兄出迎,真是费心了。”葬花略一作揖与青山奉承起来。 “好了,葬花师妹何时与那道济一般如此婆妈,随我来吧。”刚欲转身明确听一道银铃般声音响起:“师傅,我等本就是女子何来婆妈之说,还有啊,那道济是何人,怎未曾听您提起过?” 葬花略显尴尬,刚要训斥却被青山打断,盯着眼前这面色忧伤身背宝剑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钟萍,方才听前辈之言好生矛盾,我等女子不做婆妈之事,难不成要男子来做?”葬花闻言训斥道:“青山师兄,萍儿乃是我入室弟子,虽说女儿之身却一副豪爽做派,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青山到是无妨,仔细打量起钟萍,心中却是疑问,这女子身上为何会有一种莫名熟悉之感。 三十四、无名山中潭水深 盘龙校场风波起 无名山脉 林盛一月前来至这无名山脉,察觉此地天地元气竟有一股非常诡异之波动,这日,自洞府中修炼结束,御剑飞出,行至万里高空,仔细观察这无名山脉走势,果然在高处一看却有异处。 无名山脉东北方向邻海,南临吴国,向西无限延伸不见尽头,这诡异之处正是在临近吴国的一处深潭之中。 飞临近处一看,林盛察觉,这深潭竟如人肺一般,吞吐着四周灵气,好生奇怪,降落至深潭周边,青纹出鞘,溅起几滴水花,林盛轻轻捻起,仔细观察起来。 水滴甚是普通,但其中蕴含之灵气却是让林盛大吃一惊,如此浓度比一枚回灵丹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度挑起几滴水珠,同样如此,林盛大喜,这次是遇上宝地了。 但这潭水深度不可测,若是贸然下去,甚是危险,踌躇片刻,林盛单手掐诀,将一道轮回之力打入水珠,丢入湖中勘察起来。 十息过后,原本平静无奇的潭水发生了变化,大概下潜百米后,深潭的面积并未减少而是逐步增大,并且随着下潜愈来愈大,直至又过百米后开始 缩小,最后与百米处见到潭底。 “这水潭样子竟如花瓶一般,甚是奇怪!”林盛自言自语,并且方才探查过程中,这潭中既无鱼虾亦无水草,只是在这潭底铺了厚厚一层青绿色之物,不知是何。 林盛心中嘀咕,既然没有危险,如此浓郁的元气真乃一处修炼宝地,二话不说,扑通一声林盛跳入水中。 但是,他忽略了一点,既然此地灵气如此浓郁,却又无任何灵物守护,这乃是最最诡异之事。 按说此地有如此灵潭,早应被人发现并据为己有,粗略算来,潭水灵气之浓郁,堪比百万亿甚至千万亿的回灵丹。 回灵丹,乃是盘龙星修士基础之物,可回复灵气,可当作货币,只要你有足够的回灵丹便可以在坊市之间黑市之中得到你需要的任何东西,无论是法宝丹药,抑或是俊美炉鼎,又或是功法武技一应俱全。 如此,此潭之价值足以引起宗派国域之间的殊死争斗,再说此潭临近吴国,却时至今日无人察觉甚是奇怪,林盛跃入潭中之后,便不见了踪影,原本清澈见底的水面骤然变化,黑如深渊。 盘龙校场 云端 “葬花妹妹,这女娃子岁不过三十,天资甚是一般,你收她作甚?”青山问的甚是伤人却不知意欲何为。 未等葬花开口,钟萍倒是冷哼一声:“怎得,前辈瞧不起人不是,我……”葬花见状赶紧制止,笑着拉住青山衣袖:“青山师兄,莫跟我这徒儿置气,咱们走吧,相比其他几位也快要到了。”随即瞪了钟萍一眼,向前飞去。 青山见葬花抓住其衣袖,也不好反驳,也随着去了,但对钟萍的那股熟悉之感却愈来愈盛,始终想不起是哪里不对。 钟萍亦是郁闷非常,平日里老祖对自己恩爱有加,怎得今日竟是如此态度,甚是不解却也无法跟随众人向着盘龙校场飞去。 三息,众人落于校场云端,葬花拉着青山于远处攀谈,将这难得的空间交予了年情人。老祖一走剑宗众女哪里还安分,均是眼冒绿光,恨不得将这盘龙帝国清香可人的青年才俊据为己有。可谁之,对面的青年才俊尽皆是看向了钟萍,十年时间因修为的提升以及与恋月之融合,使得钟萍愈发的俊美,在加上眉间不经意露出的丝丝哀伤,更是看的众人失了神态。 “这位师妹,小生盘龙国王安一,未请教师妹闺名,实属唐突,还请恕罪。”说完长长作揖,礼数倒是来的合体合理。 这剑宗的一众姐妹见了当下就埋怨起来:“哟!这位王安一公子,你可知你这一声小师妹,会有何下场?” “小生愚钝,还请诸位姐姐明示,免得折了我盘龙国的体统。”王安一再度作揖,恭敬开口。 这男人是不是表里如一,剑宗众人除了钟萍皆尽一眼看出,这王安一其实就是一愚钝之人,但却自诩聪颖,尽耍些他以为别人不晓却如同傻子般的小聪明。见众位剑宗女子并未答话,却均是眼波流转,神采奕奕的看着自己,这王安一觉得自己表现得机会来了,心思流动,须臾清了清嗓门,大声喝道:“诸位,这大比之时定于下午,此刻既然剑宗姐妹们已到,咱们也不能冷落了客人,对不对!” 盘龙众人甚是尴尬,却又很是无奈,这王安一的为人都是心知肚明,处处显摆,处处耍些小聪明,尽把众人当傻子了。 但是,这家伙的背景却是极深,乃是国兽府内的一条狗,专门侍奉青山大帝自各处寻来的奇珍异兽,因表现出色,被青山赏了仙缘,再加上其天赋不错,境界也已是凝气八层,在众人众当属第一了。 “对对对,王兄不知要如何招待剑宗姐妹那?” “对啊,王兄,眼看下午就要大比,总不能请众位姐姐去聚仙楼胡吃海喝一番吧!”众人七嘴八舌,处处显露处未其马首是瞻,让其拿些注意出来。 王安一故作深沉,缓缓开口:“这样吧,聚仙楼还是要去的,不过也是大比之后的事情了,这样吧诸位师兄可有宝贵之物,寻得有眼缘的姐妹送了也好罢。” 话一说完,却未听到身后有人回应,再看剑宗众女之脸色均是粉面带煞,王安一大呼坏事,还未及转头就闻的莺莺燕燕之声夹带着醉人香气自身后传来。 不用说定是花落宗修士来临,女人最怕的就是比较,前一秒还对人家恭恭敬敬,欲拒还迎,下一刻见到更美之女子便弃之而去,怎能不发怒。 王安一见状大感窘迫,当即转身远遁而走,顷刻便出现在花落姐妹身边,五迷三道不能自已。 剑宗众女似乎也是见惯不怪,良久便不再理会,而是自顾的飞到一处云端,盘膝打坐,钟萍也是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却被一道温暖的声音叫住了:“钟师妹,还请稍等!” 三十五、青山遥叹岁月逝 盘龙后辈皆俊楚 钟萍闻言,转身看去,见一白素轻袍,长发过肩的温文尔雅书生正面色温柔的看着自己。 “这位师兄,叫住小女,所为何事?” “钟师妹,小生盘龙国禁卫军文书少奇,得见师妹容颜,惊为天人,心中爱意情不自禁,还望……”少奇面色绯红,竟有些扭捏之态。 按理说这种直言不讳的告白,换了女子早就横眉冷对,冷哼离开。 但钟萍本是男儿心性,凡事直来直去,见着男子直言不讳,倒也略生好感。 “少奇师兄,倾慕之意,小女在此谢过,但我已意中有人,还请赎罪。” “钟师妹,既如此,实乃小生平生之憾事,可否与师妹成为知己,了有关心,不谈风月。” 钟萍十分差异,眼前这男子倒也干脆,并无半点书生穷酸,思量过后,便答应下来,其实更多的是钟萍知道这种所爱之人钟情与他人之殇,细细想来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书生见钟萍满口答应也是意外,心想这女子竟有男儿般爽快,不由得更加心动,随机将一块传音玉佩交于钟萍:“钟师妹,往后有危难之时,可凭此玉佩与小生联络,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钟萍轻点玉额,转身往剑宗之处飞去,少奇见其缥缈身姿,心中如巨石撞击,甚是疼痛,从头到尾,只是一眼,无根之情便生于其心,好生玄妙。 花落来临过后,清虚门紧随其后,道济见葬花与青山洽谈甚欢,不由得心中哀怨,也不顾身后门人,虚空一点,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 “花,我来了。”道济面色急切,身形未定便匆忙开口。 青山只笑不语,葬花心中高兴嘴上却是埋怨:“看你这熊样,不先见过青山师兄,说什么花,这方圆百里尽是野花,你说的是哪一朵,哼!” 道济甚是尴尬,看了青山一眼,面色绯红,青山见状开口说到:“好了,道济师弟,葬花、花落师妹,人既然到齐,我去通知赤练双娇,你等稍作安排,大比稍后开始。” 众人应允,各自回到宗门所处云端。道济自打来到,心思便都在葬花身上。至于青山所言,根本未入耳中,此刻见葬花转身欲走,便跟随其后向剑宗方向飞去。 清虚门门主见老祖竟跟随剑宗老祖往剑宗方向飞去,大感窘迫,赶忙闪身至道济身旁:“老祖,大比即将开始,还请老祖坐镇。” “去去去,我又不是门主,你主持不了吗,赶紧回去。”道济甚是不耐。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快回去,我与葬花有要事相谈。” 清虚门主甚是尴尬,张了张嘴,未在说话,返回清虚门处。 葬花心中是高兴的,但始终是过不了当年道济舍她而去之梗,冷言道:“怎么,清虚门老祖要入赘我剑宗不成,看上哪位姑娘,我与你们做媒便是。” 一句话,惹得云端之人放声大笑。 尤其是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剑宗姑娘更是火上浇油:“道济师祖,我们可还是黄花大闺女,来嘛来嘛,不嫌弃您老的,人都说男人越老越成熟,但是这熟烂得可还未尝过,怎样过来选一选吧,哈哈哈……” 话是玩笑之话,落在众人耳中也只是一笑罢了,但清虚门众人却是勃然大怒。均是猛然起身,就要动手。 自己宗门老祖被辱,岂能无视,剑宗众人也是拔剑起身,飞燕堂主大声呵斥:“怎么,清虚门想较量一下不成,来啊,老娘的剑早已饥渴难耐。” 葬花见事情闹大,有失体统,示意飞燕稍安:“道济,你我之事待盘龙百年后大劫过后再行了断吧,不要在此处丢人现眼。”说完,不再理会。 道济甚是无奈,同样飞回清虚门处,不再言语。 片刻,青山携赤练双娇出现在教场上空,大手一挥,整个云端瞬间肃静,他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切异常威严:“诸位,自盘龙一统,十载光阴,见盘龙后辈俊楚皆起,甚是欣慰,遥想当年,我与几位老祖皆是雄心壮志,欲得道飞升,成就仙人境,未曾想蹉跎千年,皆尽年华逝去,现如今,盘龙盛世来临,此次大比,就是你们之造化,拔得头筹者,将得到整个盘龙星最好的资源,助你修为攀升,剑破九天,得道成仙。下面由葬花老祖宣布此次规则。” 青山一席话,惹得凝气后辈皆是双目通红,浑身热血翻涌,且不说得道成仙虚无缥缈,单单这盘龙星最好的资源那就是天大的造化。宗门选拔之时,各宗宗主早已大比头筹之奖励告知的一清二楚,那些都是其次,青山所说的最好的资源,那可是整个盘龙不管是三宗还是盘龙国法宝丹药功法武技无限制的供应,修仙本并非条条大路通仙界,而是独木桥上你死我活。 葬花自剑宗飞出,一把长剑自虚空炸现,左手玉指轻掐坚决,长剑凭空而动,在虚空划下道道灵纹,片刻,葬花开口说到:“此乃大比法则,诸位将自身一缕元神放置其中方可,大比规则只有一条,禁止杀戮,大家尽是师兄弟妹,切勿伤了和气。如若违反,下场,死!”葬花环视几位老祖,见并无异议,接着说到:“大比最终胜出的前二十人,将由我剑宗带领,前往海域进行试炼,大比现在开始,参赛者上前来抽取号码牌,抽取一号者与抽取八十号者进行对抗,以此类推,决出第二轮四十人。” 领取号牌期间,底下众人皆是炸了锅。 “谢师兄,海域可是危险至极,不知诸位老祖为何会破天荒的带胜出者去这个地方。”清虚门一小道询问身边师兄。 “诸位老祖苦心岂是你能理解,越危险的地方越是充满机缘,哼!”说话者正是那日与那龙姓道士打的不相上下的谢霖风,此刻面色甚是不快,看样子那日比斗并未尝到甜头。 小道士见师兄面色不悦便不再言语,转过身去与旁人讨论起这神秘海域。 众人沸腾间,却见地平线处,一道长虹疾驰而来。 三十六、盘龙大劫悄然至 珉珉众生混不知 盘龙山 山巅 仙子十年来早已不再砍柴亦不再养花,而是整日独坐云端,独饮青江陈酿,好似忘记了林盛这个徒弟。 十年来亦是整日吟唱一曲:独坐云端饮青江,今朝有酒今朝醉,惘惘红尘多寂寞,也比飞仙亦洒脱,无根情生红尘意,空把青山望欲穿 歌声缥缈不定,在云间回荡。 仙子提壶欲灌青江酒,却被一道突兀声音打断雅兴:“分身始终是分身,你有她的影子,却并不是她,你以为林盛会爱上你这个师傅吗?” “你又何尝不是,莫以为你是她之分身我会唤你一声师傅,呵呵呵呵,真实可笑,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来羞辱旁人那。”仙子大灌一口,便不再理会。 “哼!藏月大陆先锋军即将来临,其中飞升境界就有两人,若不是你,他两人就可将这盘龙星覆灭。” “那又如何,我只保林盛即可,旁人生死与我何干。”仙子依旧饮酒,毫不在乎。 “林盛!你可知他现在所处境地,你……”仙子许是烦躁起来直接打断此人:“修仙一途,最终还是要靠自身,若是他此劫过不去,本尊终会解脱,我也不用困在这盘龙星,可以去三千三百域游历红尘而去,岂不快哉!” 来人似乎有些不悦讥讽道:“若是让青衣知晓你这分身竟也爱上林盛,我看你就要消散于红尘之中了,哼!” “那又何妨,我是她她亦是我,有何分别!好了不要再说无畏之言,此次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并无他事,盘龙大劫,保林盛性命即可!三日后,藏月大陆先锋十人就会来临,你要注意,告辞!”说完消失在虚空。 仙子亦不再理会,自顾喝起酒来。 无名山脉 深潭底 林盛好似做了一场梦,梦到青衣自仙界与人大战,最终惨败,被一仙界身份极高之人带走,不知所踪,林盛于仙界流浪,四处寻找青衣身影,直到梦醒之时方才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呼唤:“月影,永别了……” “不,青衣……”惊呼声中林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依旧处于深潭之中,只是不知为何会沉沉睡去。 湖上骄阳似火,湖底却是冷如冰窖,活动身体稍许,开始观察起这湖底世界,此处灵气竟是浓郁到极致,林盛有种感觉,这湖水其实就是灵气浓缩而成,脚下墨绿色之物也并非苔藓,而是不知名的坚硬之物。伸手一触,一股极寒之力疯狂侵入体内,林盛赶忙运转轮回诀直至二十息后,方才化解。 “这究竟是何物,怎会有如此威力”林盛心中疑问。 “臭小子,你再试它一试,这冰寒之感本尊竟有莫名熟悉之感,快,将手放在其上。”原本沉寂的折剑突然发声。 “前辈,你当真识得此物?”说话间,林盛已经将手再次触及地面,极寒之力再次侵入,林盛刚欲放手,却听折剑惊呼:“臭小子莫要放手,这是……这是,哈哈哈哈,臭小子这是越界灵盘,是神界才有之物,本尊终于得以解脱了。” “前辈,您这是何意,还有这神界又在何处” “臭小子,告诉你也无妨,我本就是神界神君,当时被我那冤家骗至此处,封印在这金莲之内,哼!他不会想到,我会有解脱的一天,哈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言语间,极寒之力已侵入林盛全身,撤回手指,体内轮回诀运转,化解此寒气,折剑也不在意继续说道:“神界,是与仙界并立之界,我神界之下三千三百域修士,飞升之后便入神界。” “前辈,若是如此,那这越界灵盘怎会出现在此处?这又是何人所为?” “莫管这些,小子,你赶紧将这一湖灵水吸入金莲之内,助我施展神功,破出金莲,借此灵盘,回归神界,放心,少不了你之好处。”折剑语气颇急,催促道。 “小子遵命”林盛身形微动,瞬间出现在湖水中央,疯狂吸收起灵水。灵水渗入金莲,但见折剑盘膝坐于虚空,玉指掐诀,口中吟唱晦涩难懂之法咒,引导灵水进入体内,整个金莲瞬间五色光芒大涨,形成五条彩色长鞭抽向折剑,折剑冷哼一声,将吸入之灵水化成一层金光奕奕之水球抵抗攻击。 瞬间交锋,长鞭受阻被水球瞬间吸住,折剑见状娇喝一声,口中法咒变幻,全身金光大盛,将吸入水球的五道长鞭凝结吸入口中。 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而湖中灵水竟已消失十之有三。 “臭小子,展开全力,勿有保留”林盛闻言,体内轮回诀全速运转,直至十息过后,灵水已去大半。 藏月大陆 月氏国 月宫 “皇上,大事不好,越界罗盘处发生异变,盘龙星一侧,灵液正急剧减少,不出十息就要消失殆尽。”一身金甲的月氏国上将不顾阻拦疯狂冲入月宫。 “通知十位月仙,五息之内赶至越界罗盘,计划提前。” “是” 五息过后,十位身穿明月长袍修士,已然出现在越界罗盘之处,二话不说纷纷涌入其中。 越界一次所消耗之灵力甚多,若无盘龙一侧灵液支撑,凭这十人法力,绝难办到。 越界罗盘另一侧,五色金莲内,折剑已将五条长鞭吸收完毕,只剩最后一步便可冲出金莲,此时,罗盘突然震荡,折剑惊呼:“臭小子,有人来了,最多十息,快再加快速度,本尊只差最后一步。” 林盛闻言,也不顾来者何人,体内轮回诀再度发力,吸收速度更胜,一息过后,折剑出现在金莲空间云端一处裂缝,这裂缝正是五条长鞭之根源,此刻长鞭被收,短暂漏出裂缝,折剑周身金光更胜,隐隐化成一道长剑,剑尖直指裂缝。 两息 剑尖没入其中 三息已进入大半,直至第四息,长剑瞬间受阻。折剑大急:“臭小子,助我一臂之力,用你全力助我破开莲壁”、 林盛闻言,青纹剑瞬间出手,体内轮回之力疯狂涌入剑尖,冲着体内金莲狠狠扎去。 三十七、多情之人情义多 此去经年何时见 葬花被眼前少年奋不顾身之举动惊得一颗坚若磐石万古不变的的道心荡起些许涟漪,这少年心中之情当真浓烈,自其修真以来见的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弱肉强食的勾当,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如此帮她。 长剑狠狠刺入,破开林盛胸膛直达心窝处五色金莲,原本危在旦夕的金莲,此刻内外受到夹击,瞬间瓦解,金莲内部,一道十米宽裂缝,猛然出现,折剑见状,化作长虹瞬间冲出金莲,手中还带着五条活蹦乱跳的长鞭。 “哈哈哈哈,也不知过了多少载春秋,我折剑神君终见天日,神界准备迎接我之怒火”身影飘渺,声音悠扬,折剑冲出后已是第九息,再过一息藏月大陆之人就要降临。 “前辈,快些走吧,来人不知是何身份,若是神界中人,怕是……” “无妨,绝不会是神界之人,神界无权踏入仙界星域,小子稍安,本尊刚得脱困,倒要看看谁来触我之眉头。 说话间,一息已过,原本还剩大半的湖水,瞬间被越界罗盘吸收,五道身影,出现在罗盘之上。 “两位长老,很不幸,拜月教五位月仙因此处灵水不足,加之慢了一步,被时空吞噬了。” “无妨,死了就死了,也不知皇上怎么想的,非要派这几人同来,区区金丹修为,来了也是个死,哼”带头的一位身穿九星揽月袍得老者不屑开口。 “月长老,皇帝派这几人跟随,其目的你我心知肚明,如今死了反而爽快,哈哈哈” “姬长老所言甚是,哈哈哈,这盘龙大陆据说并无飞升境界之人,你我足以做一方霸主了,至于百年后的大军……” “哎,月长老放心,这越界罗盘只此一处,到时你我只需……”本来畅谈的两人突兀的停住了话头。均是惊恐得看着眼前这突兀出现的女子。 “你们,只需把命留下即可。”折剑不知何处出现在虚空,要知道到了飞升境界,身旁的元气波动哪怕是极其细微也是逃不过这两人之触感,除非,是仙人。但仙人绝不会出现在人间,成仙之路向来是有去无回。 想到此处,这二位长老均是眼波流转:“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接招。”话音未落,月长老身前凭空出现一道轮回之盘,砸向折剑。 “哦,轮回之力,小子这个人我会慢慢跟他玩,你好生学学这大成轮回。”林盛得轮回决,早已在那十年光阴内被折剑研究大半,此刻见对方同样使出此功法,不由大喜。 折剑目带轻视,见轮盘来至身前,玉手只是轻轻一点,此盘瞬间瓦解。 月长老大惊,这女人竟是直接瓦解其内部元气,若非轮回决大成者,绝不会如此,当下双手变换法诀,一道道轮回之气自九星揽月袍中瞬间激发,于空中融合成一柄长枪直射折剑。 “臭小子,此人功法并未大乘,此番本尊教你如何破你这轮回之力,好生看着。”折剑依旧淡定,这长枪之威力远胜轮回之盘,不过在折剑眼里依旧简单。 天地之间,不管任何法术所依靠之源,皆是天地元气,只是运用之手法大有所异,防御之道无非两种,一种以暴制暴,一种破其本质。 折剑之道便是其二,在他看来以暴制暴不但毫无挑战,皆尽粗鲁之法,而破其本质方是真正之瓦解。 长矛之尖,缓缓停在折剑指尖,寸寸瓦解,月长老见状心中大寒慌忙制止住就欲出手的姬长老:“敢问前辈是何方神圣,怎会我藏月大陆皇室顶尖功法《轮回》”这月长老并不痴傻,此女绝非凡人,恐怕己方五人也不够其玩弄一番。 “呵呵呵,小子,没想到你所修练之功法竟是人家藏月大陆皇室密不外传之神功,来来来,自己解释一下吧。”折剑此话又使得众人一惊,这附近竟还有一人。 刚到盘龙,就遇到如此厉害之人物,藏月五人尽是感叹被那皇帝坑惨了! “前辈,这功法乃是青衣飞升时打入我体内,至于其来源我并不知晓。”林盛自虚空出现,缓缓开口。 “你……”林盛方一出现,这月长老竟感觉浑身不受控制就要膜拜。双腿微微一弯就要跪下,姬长老见状亦是大惊,敢忙扶住月长老,这小子看上去也就筑基巅峰,怎得这月长老竟会如此慌张。 别人不知,但他姓月的自己清楚 这种感觉与修为无关,这是来自血液中对祖先的崇敬,月长老死死盯着眼前林盛,怎么看都是个筑基期的少年,怎么会如此这般。 “你方才说,你是来自藏月大陆?”林盛缓缓开口,此刻有折剑在此,他并不惧怕这几人,虽说均是看不透境界深浅,当方才折剑的两次出手,使得林盛大感心安。 “怎么,你知道此地不成。”姬长老开口反问。 “并不知晓,只是不知在何处听说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不知几位来这盘龙星所为何事。” “哈哈哈,所谓何事,我等……”话未说完,便被月长老一把抓住,传音道:“老姬,莫要激进,这女子修为之高,绝非下届中人,方才对招我观她并未下杀手,你我混迹修真界尽千年,从未遇到如此高手,我看咱们尽量低调,这二人也许并非盘龙星之人,有可能是发现此处越界罗盘另有去处。” 姬长老闻言,呵呵一笑:“前辈,还有这位小哥,我五人喜好在诸界游历,多寻些成仙之机缘,今日刚好来至盘龙,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无妨,你等来自何处去至何方与我何干,只是这越界罗盘对我有大用,今日我便将他取走。”折剑并未等这几人回话,玉手轻挥,一道道金黄之力瞬间笼罩罗盘,三息后,罗盘消失不见。 这二人之言,折剑与林盛都知其是胡说,方才几人来时之言被二人听的一清二楚,到了此刻却成了如此说辞,林盛愣神间,却听到折剑传音:“小子,这身着九星揽月长袍之二人尽是飞升境界,放眼整个盘龙无人是其敌手,我走之前会帮你除掉一人,至于剩下的就看你盘龙星造化了。” 飞升境界?据林盛所知青山大帝众人也仅仅是大乘巅峰,并未进入飞升境界,这二人的到来怕是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 思索间,但听折剑说到:“小子,本尊要走了,你好生保重,至于先前承诺之好处,什么时候你能来神界再说吧。”折剑此刻身无长物,更知这小子体内最少两道护体神源,其中一道更是连自己都要畏惧,自然不需自己再做加持,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倒不如不报。 ………………………… 诸位仙女,请多多留言,多多收藏,谢谢!!!!!! 三十八、酒醉天人共一色 不分朝阳还是夕 折剑目光如炬,略带兴奋盯着越界罗盘,被囚禁了几万年的仇怨,马上得以平复,心中怎能不痛快。 话音刚落,左手化指为剑,直接将那姬长老斩杀,同时右手变化法决,夹带着罗盘瞬间消失。 一切来的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幸好林盛早有打算,在折剑杀人瞬间便已冲出深坑,待月长老四人回过神来,早已不知所踪。 “追”月长老大喝一声,率先追出,他不明白为何那女子突下杀手,但更加不明白的是看其样子一招同时抹杀五人也不在话下,为何偏偏杀了姬长老。 遁出深洞的林盛疯狂向着盘龙教场飞去,他记得今天好像是十年大比的日子,已几位老祖的能力兴许能挡住这飞升境界的老者。 同时,林盛心中大骂,折剑这哪是帮他,分明是惹火上身,开玩笑,不早说飞升境界的两人,就是那三个金丹高手随便一个都能将其抹杀。 无名山脉距离盘龙教场并不算遥远,但以林盛目前境界也要耗费半日,他知道,若是直接前去,不出十息身后之人定能追赶而来将自己杀掉,但若直接去盘龙山路途则更加遥远,思索间,就听闻身后一声暴喝:“小子,纳命来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金鸣之声大震,回头一看一道夹带着轮回之气的飞剑正在身后,不足三米。 情急之下,林盛突然下坠向着陆地极速坠去,月长老目带戏虐,收回飞剑,说到:“你们三人,初来盘龙,就先拿这小子试试手吧,老夫去拜会一下盘龙最强者。”说完消失在原地。 随从来的三人,皆是藏月大陆月氏国皇室宗亲,修为不俗,同是身着五星揽月长袍,但其中一人衣服之色却是金黄,一头黑发随性飘扬,相貌俊美,看其样子应是皇子无疑。 “两位贤弟,这小子也就筑基大圆满,这样吧为兄出一宝,若是你们谁捉到此人,那这件宝贝就是他之物了。”说完手掐剑诀虚空一指,一把蕴涵星光之力的圆月弯刀陡然出现。 “三皇子,好大的手笔,这把宝刀我要定了。”其中一人长啸一声瞬间追出,另一人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追赶林盛而去。 望着远去二人,三皇子目色阴戾暗自想到:“废物始终是废物,你以为安插两名眼线于我月卿身边就能奈我何?哼!你的奴才迟早都是我的,若是此次立下大功,怕是你这储君之位同样也是我的。” 盘龙山 云端 “月麓山,按辈分你称我一声老祖也不为过,看来此次你月氏国那小皇帝准备的真是全面。”仙子于云端饮酒,浑圆碧玉的小腿在空中轻荡。 “哈哈哈,不知我是该称你为青衣还是?”与三人分别的月长老竟然是直奔青衣分身而来,看样子应是知道些隐秘之事。 “青衣吗……”仙子放下手中仙葫,凝望天幕:“我非青衣,吾名青影” “青影,月影,哈哈哈,青衣大仙对我这位月影老祖当真是用情极深那,那么此次……” “不必多说,此次来犯,我定不予援手,再者你那月影老祖转世之身早已于上一世彻底灰飞烟灭,不过我那徒儿你们不得伤害,否则以我压制千年的飞升期修为,只需一指便可将你藏月大陆来犯众人抹杀。” “仙子好大的口气,老夫并非三岁小娃,你我同是飞升境界之人,就算是杀我你一指也未必办到。” “是吗?我看你这千年岁月也是白活了,藏月大陆有一密宗功法,难道你未曾听说。” “你是说……”月麓山面色震惊,眼眸深处一丝恐惧隐藏极深。 “知道就好,条件我再说一遍,一,我徒儿林盛不得伤害,二,盘龙山方圆百里不得踏入,以免扰我清修。否则休怪我无情。” “好,那么老夫告辞了。” 楚国边境高空之中,林盛冷冷盯着身前二人,心中盘算:此二人,虽说是金丹修为,不过感觉上并非强悍不可敌,索性放手一搏,修道十余年连一场生死厮杀也未曾经历,真是笑话。 “你们无需再追,就在此地,动手吧。”林盛战役盎然,冷然开口。 “哈哈哈哈,大哥,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他竟然以筑基之力来挑战金丹,真是荒唐,那把宝刀,兄弟我当真需要,那么……” “无妨,那把宝刀顶多算是中品,就让与兄弟了。” “好,那就多谢大哥了”这人说完,向前一步戏虐的盯着林盛,心中得意道,这天下还真有如此好事。 那被称作大哥之人心中也是冷笑:傻弟弟,如此宝物给你真是暴殄天物,等你杀了这小子也就是你丧命之时 “小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如此勇气之人,不过可惜,你的勇气今日就终结在此吧。”话语之间,手掌之间星光大盛,直接化成一张星网扑向林盛,区区筑基,对于金丹来说,当真是毫不费力。 这星网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不然,在离近林盛不足半米之时,突然星光大震,一股恐怖威压瞬间袭来。林盛也不慌张,体内轮回盘运转,青纹长剑瞬间出现虚空。但见剑花纷飞,斩情剑诀凌厉异常,一招穿云直击星网。 剑尖与星网触及一瞬,一股极强反弹之力令林盛体内元气翻滚,一口真血喷涌而出,见状那人大声嘲笑:“区区蝼蚁也敢于皓月争光,当真找死。”说罢,一指星网,一股更强压力瞬间将林盛压得七窍出血。 他未曾想到,金丹境界竟会如此强大,哪怕自己距离金丹仅仅一步之遥,就会有如此差距,不行,若在这样下去,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自修真以来林盛身上并无任何法宝灵器护体,更何况也无任何实战经验,如此冒失挑战金丹修士实乃大忌。 盘龙山颠 仙子依旧在云端喝酒,至于林盛处境也是早已知晓,但其好似毫不关心一般,依旧悠哉。 “林盛,此次盘龙大劫,虽说有我为你守护,但你若不真正成长,成仙之路就算本尊扶持也未必可行,漫漫红尘路,路上色色人,若不经历狂风暴雨,走一走这泥泞红尘路,即便到达本尊期盼,又有何用,眼下此劫,且看你如何渡过。”说完猛灌一口青江陈酿,唱起新词:酒醉天人共一色,不分朝阳还是夕,一行白素盘云端,似嘲天涯人断肠……” 三十九、初世之缘难再忆 再见旧物难相识 至于仙子期许,林盛未可知,金丹与筑基之间差距,对于此刻林盛看来当真是存在了太多误解。 他未曾想到,仅仅一步之遥差距会如此之大,欲将自身束缚的星网,此刻散发着冰冷星光收缩的之差一丝便可愈合。 这样的情况对林胜来说毫无办法,他的手中只有青纹长剑,别无长物,虽说这青纹长剑乃是折剑这位神君之物,定当威力无比,怎奈限于林盛自身修为,并无太多用途。 至于依旧残留在体内的五色金莲虽说已经恢复原装,但此物对与林盛来说更是形同鸡肋。思索至此,林盛索性放弃抵抗,倒不是他任命,而是这星网在闭合一瞬,竟有种莫名熟悉之感传来,加之方才与深洞之中听闻这几人来自藏月大陆更是有些断断续续之片段自其脑海闪过,虽说模糊不清,但同样熟悉之极。 放出星网那人见林盛竟是直接放弃抵抗,并未开口嘲讽,反倒更加小心翼翼起来,虽说其修为仅仅是金丹,但其混迹修真界亦是有两百年之久,眼下林盛情形无非两种情况,要么是真的无力反抗,要么是留有不为人知的搏命一击。 将林盛束缚之后,此人并未着急收网,而是静静观察三息,发现林盛之气息越来越弱方才放心大胆的收起星网。 本来阴晴不定的脸上更是泛起一股激动神情,三皇子之宝刀好似已是其囊中之物,但这兴奋之色仅仅维持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惊恐、不甘、不可置信的复杂申请所覆盖。 一把长剑连带其金丹瞬间破膛而出。 “大哥,这是为何?我……” “傻弟弟,你以为那把宝刀我不眼红?哼,几百年来,你占尽家族资源,父亲更是对你宠爱无比,你以为我不眼红?可惜啊,你本身就是个废物,若没有家族支撑你哪来的金丹大业,不过看在你叫我哥的份上,放心,哥会留你全尸,哈哈哈” “你……”哥哥似乎并不愿意听其废话,直接掐断其咽喉,收起星网与其金丹长笑声中直奔三皇子而去。 星网之中,林盛好似以断绝气息,看了眼网中猎物,此人笑得更盛,直接一拍星网放入储物袋中,化作长虹消失不见。 这星网的来历颇为神秘,乃是藏月大陆月氏国宰相家传至宝,据说是皇室的一位老祖宗传下,距今已有万年之余。 而这兄弟二人正是宰相亲儿,但却并非一母所生,平日里宰相大人对他这小儿子宠爱至极,却不知为何对他这他儿子毫不关心,这样也就引起了大儿子百般嫉妒,这星网在二人前来充当先锋之时,宰相本意是要交给老大来保护他这弟弟,谁曾想到,最后依旧是莫名其妙的交予了弟弟。 如今这当大哥的将弟弟杀之而后快,将这家传之宝据为己有,此时心中正是畅快无比,再加上邀功心切,不由得速度更快。 待回到方才三人分别之处,却未见三皇子身影,不由得大感郁闷,索性落于地面,盘膝修炼起来。 再说林盛,星网被吸入储物袋之后,因储物袋无法容纳活物,就在林盛仅剩的最后一口气即将消散之际,星网突然不受控制的星光大震。 闪烁须臾,林盛消失不见。 肉身虽说消失不见,但其意识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星空之中,不由得心中惊讶:“原来修士死后,元神依旧是存在的,这点当比凡人强多了,不过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 “你是”一道青灵女声瞬间打断林盛思维。 “你是”林盛同样反问道。 “主人,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星妹啊,也不知多少个年头了,主人,人家对您甚是想念” 林盛听的一头雾水,整片星空只有他自己,至于这女声来源却不得而知。 “道友,莫要再戏耍与我,你我素不相识,我又怎会是你主人,我名林盛,来自盘龙星,未请教道友……” “不!”那女声似乎有些生气大喊一声,却有些娇羞的说到:“主人,奴家绝不会认错,你灵魂上与我相生的法印暴露的一清二楚,绝对不会有错。” 林盛并未再理会这突兀之声音,而是自顾游荡起来,星空并非无边,目力所及之极便可望到边界,但月影星光却是真实,林盛脚下便是一颗毫无生机的灰色土球。 不远处一颗绿意盎然之星,在这冰冷星空中显得异常扎眼,林盛心想着过去看看,瞬间就出现在那星球外围。 “瞬移?”林盛惊讶,大呼一声,瞬移只有到了飞升后期才可施展,但次数亦是有限,只有得道成仙后方能任意施展。 “难不成,自己大难不死,成仙了?”心中惊呼,却听到那女声再度出现:“主人,一万多年未见,怎得傻成如此,这哪里是仙界,这是星网内部空间,难道您忘了,当年这可是您皇爷爷亲手为您打造。” “道友,莫要再装神,若是方便,可否见面一叙。”林盛也并非不耐,而是这种对着空气言语之行为,颇为尴尬。 片刻,在这绿色星球之上,冲出一道长虹,气势凌厉,如长剑破天,直冲林盛而来。 林盛见状,下意识躲开长虹,待稳下身形却见一古灵精怪,一身紫装,剑眉星目之女子,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这位道友,此界到底是何处,还请明示”林盛身鞠一躬,诚恳问道。 这女子并未说话,而是绕着林盛旋转起来,心中甚是惊奇没错啊,却是是主人之元神,可为何不认识自己?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此处乃是星网空间,而本姑娘正是此界器灵,主人想起些什么没有?” 林盛听闻此些话语,不愿再与着姑娘谈此话题,眼下状态,若自己不能出去这空间,就算不死也要在此呆一辈子,若说为了万丈红尘,花花世界林盛倒是无所谓,但父母妹子依旧在外,仙界亦有青衣苦苦等待,他绝不能死在此处。 “道友,在下不知您为何如此坚定认为我是你之主人,或许是我记忆中缺失了某些东西,但眼下,能否请教一下如何出这星网。 四十、前尘往事随风散 徒留悲伤于心间 “主人说笑了,这本就是你之宝物,你若要出去,心念一动便可。”星妹略带笑意,心里却是失落不堪,朝思暮想,情系万年的太子主人,如今竟成这番模样,真是太过伤心。 “心念一动?”林盛不太相信,索性试了一试,结果并无作用,不由疑惑的看向星妹。 “咯咯咯,主人不好意思,您灵魂虽说未变,但其他地方早已没有往日痕迹,这样,主人催动轮回决打入魂中法印与我重新融合一下便可。” 林盛将信将疑,修真者元神甚是重要,到了筑基期,若是肉身毁灭也无大碍,只需元神出窍夺舍他人便可,这素不相识的小姑娘提到元神,林盛不由得警惕起来。 见林盛如此,星妹心中亦是不欢却有些许哀伤,心中想到:一万多年,主人早已不知经历多少轮回,此番怕是只有恢复些许记忆方可重新与自己建立联系,眼下,主人并不相信自己,那就只能如此了。 她记得在这星网空间之中,曾来过一极美女子,就在下方星核之中藏了一丝主人记忆,她并不知那女子是谁,亦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星网空间,这里若非自己或主人允许,是容不得活物存在。 “主人,您跟我来”星妹抓起林盛手臂,一个闪身便出现在星球之上。 星球不算很大,尽是碧波荡漾,或许是因空间只怪,竟无半丝海风,其上飞禽走兽,花草绿植皆尽法术所化。 星妹拉住林盛直冲海底,海水之中尽是奇珍异兽,同样为法术所化,林盛不由得赞叹:“此处也不知何人所为,竟能用法术幻化出如此美景,甚至活物甚是逼真。” “主人,带你吸收那丝记忆,或许就会知晓。”海水看似极深,实则障眼之术而已,片刻二人便出现在另一处空间。 一丝丝浑浊之气,若有若无,飘飘荡荡,整个空间昏暗无比,再转头看是,星妹早已不知所踪。 招呼几声,见星妹并没回答,索性不再理会。 这些浑浊之气,甚是奇怪,竟隐隐透着一股酒香,深嗅一下,林盛心中激动,这酒香正是青衣独有的青江酒混杂着其体香的独特问道,甚是好问。 古人大多睹物思人,而此刻林盛则闻香忆挚爱。 隐约间他又记起那日在云端,青衣之言,转身之时,那动人心扉之身影,还有那破劫飞升之时那轻描淡写的几剑,想着想着,竟有些痴了。 或许是思念,或许是酒香,痴傻中,林盛沉沉睡去。 空间寂静,待林盛睡去,周边夹带着酒香的浑浊雾气,竟丝丝钻入其脑海,直到最后一丝不剩。 之前那十年沉睡,虽说醒来后记忆全无,但总有些旖旎于心头萦绕,再一次沉睡,林盛去再也分不清这虚虚实实的梦幻。 藏月大陆 轮回之地 “影,一定要记得我,一定要。”这声音正是青衣,其怀中月影早已撒手人寰,身后,幻月与月鼎天正在大战。 在月影身体进入轮回后,画面竟切换到了楚国皇宫。 “庆隆皇帝升天了……” “莜庆隆,此生再也不见,哈哈”琉璃塔顶,青衣独酌,甚是悲伤。 林盛愣愣的盯着青衣,却见青衣目光瞬间看向自己:“月影,有些记忆是该到觉醒之时了……” 而宝座上本以死去的庆隆皇帝突然睁开眼睛:“林盛,有些记忆该觉醒了”说完却化作一阵粉尘,被罡风吹的四散而去。 林盛有些不可思议,难不成自己的上一世竟是那死去的老皇帝不成。这并非林盛最疑惑之处。 自从林盛遇到青衣之后,隐隐约约,他感觉到自己的一切仿佛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静下心来,将修炼至今的前前后后串联一边,林盛发现,却是如此。 并且亦是有些许疑惑之处,为何那浑浊之气会透着青江酒香,又为何这星网会在此刻出现在其身旁。 对于前面十四世记忆,林盛可谓丝毫不知,知道的仅仅就是月影这个名字。 一切的一切对其来说皆尽迷题。 梦境中画面均是一闪而过,林盛并未记下多少,直至画面最后定格,正是与先前与梦魇之中月影身为太子斩杀其皇弟的场景。 林盛在这一刻好似突然有了意识,这画面对他来说太过真实,画面一直持续到月影被囚与扎龙台之上,便开始模糊不清。 再次睁开眼时,梦境中之记忆,算是彻底回到林盛脑海。 “没曾想,第一世的自己竟还是太子”林盛深感人生如梦,怕是一世世轮回定要尝尽世间万种方才圆满。 虽说记忆恢复,但林盛依旧觉得,前尘往事毕竟不如眼下真实,青衣与自己纠葛十四世,毕竟在这一世,是自己深深爱上青衣,兴许是对其万年执着的零星回报,只可惜,命运却对二人开了甚大玩笑。 林盛痴痴望着灰蒙蒙空间,那种痛彻心扉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一刻,若青衣在侧,定要缠绵到海枯石烂。 不知过了多久,林盛涣散双眼中渐渐恢复神采,只是口中轻叹:“青衣,等我。” 记忆的恢复,使得林盛对这星网也尽皆知晓,随即心念一动,出现在绿色星球之上,只见那星妹早已等候在外。 这星网来历记忆中并未提到,倒是这星妹,林盛也是颇感心痛,星妹不是别人正是其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当年,其妹名月舞,因与凡间男子似恋被其父月鼎天知晓,将那男子杀害之后,更是将月舞囚禁,怎料他这妹妹也是火爆性格,于其父皇顶了几句,惹得月鼎天大怒,将其拖至扎龙台斩首,幸亏月影及时赶到将其妹元神收入这星网做了器灵,但其记忆却是消散一空。 颇为心痛的看着星妹,林盛缓缓开口:“星妹,往后莫要再唤我主人,称我一声大哥即可。” “好呀,主人大哥都一样,不过方才你记忆波动之时,连带我的记忆也产生些许涟漪。” “那你记起什么?”林盛颇为欣慰,若是妹妹同样恢复记忆,当时极好。 “嘿嘿,什么也没记起……” 四十一、意志金身皆可灭 无根之情永长存 星妹古灵精怪并未回答林盛问题,而是拉起林盛出现在了星网内部虚空,悄悄地说到:“主人,您可还记得当年藏在这星网之内的宝藏?这么多年星妹可是看的死死的,就等着有一天您回来,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 “宝藏?”现在看来,这星网在其第一世中绝对是自己的重要法宝,不然也不会把宝藏藏匿于此。 这星网空间,对于这主仆而人来说当真是来去自由,再远的距离,一个念头足以。 顷刻间,二人出现在一处尽是黄土的星球上空,星妹甚是兴奋,口中念念有词,好似一些咒语法诀之类,林盛并未听懂。 随着时间推移,星球在星妹咒语声中渐渐化成一个储物袋,这储物袋甚是豪华惊艳,金黄色袋体上,一轮明月当空,漫天星河熠熠,似有一股无穷之力藏匿其中。 “这是……”林盛被这储物袋彻底惊到,随即却又释然,堂堂月氏国太子之物,如此也并不为过。 “主人不会连这个也忘记了吧,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日月乾坤袋其中的残月,是举世无双的宝物,当年您为了争夺这宝物,可算是九死一生,方才拿下。” 林盛心中颇为惊讶,如此说来,能藏在这宝物之中的宝藏必定非同小可,不过听这宝物名称是一套才对,不由得开口问道:“星妹,这宝物可否为一对,那么另一只又在何处?” 星妹哈哈一笑,答了一声不晓得,林盛也并未追问。 乾坤袋入手冰凉,一股星光瞬间笼罩林盛全身,这一触碰方才觉得这东西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 定目一看,乾坤袋内之物彻彻底底将林盛惊呆。 “这是,丹药还有这一块块石头又为何物?”盘龙星并不出产灵石,所以林盛并不知晓有此物存在。 丹药是整整一座山的丹药,大小不一,各不相同,以林盛此前阅历肯定是分不清的这些丹药的品阶及用途,不过这些东西以后慢慢研究方可。 至于灵石,则是分为两堆,一堆为粉红之色,其数量更盛丹药山,而另一堆则相对较少,颜色呈墨绿色,形状为圆球状。 灵石与丹药中间则是山一般散乱的功法,这些东西若是林盛修为足够完全可以开宗立派,如此底蕴绝不亚于盘龙星任何门派。 林盛并未过多的研究此些物品,而是被乾坤袋中间一物吸引,竟是一把宝剑,宝剑通体黢黑,毫无光泽,怎么看也是一把钒铁。 不过,能将此物藏在此地,林盛也不会傻到相信第一是的自己将这毫不起眼之物视若珍宝。 伸手一招,宝剑瞬间出现在林盛手中,体内轮回之盘运转,一股真元涌入宝剑。 异象突生,宝剑如金蝉脱壳般,表面龟裂,一道道金光自裂缝中射出,好不耀眼,林盛见状,元气翻倍,直接将这黢黑剑面震碎,一把通体金黄,三尺六寸的细长宝剑映入眼帘。 “这剑……,好生熟悉。”轻轻一舞,金光闪烁。 星妹,亦是开心:“主人,我看你当前修为,不过筑基,怪不得被那金丹修士生擒,这样吧,你就留在此处,将修为尽量提升,然后再出去杀了那些坏蛋。” “不可,如今盘龙形势危机,藏月大陆有一飞升高手已经降临,我若不及时去通报,怕几位老祖会被杀个措手不及。”林盛自从恢复这些许记忆,便对这无情冰冷的藏月大陆没有半点好印象,尤其是月氏国尤其是他那第一世的父皇。这一世不管是父母、妹妹抑或是师傅都是自己最亲近之人,他不想让他们受半点伤害。 “主人莫急,这星网空间内世间流速甚快,外面一息这里面以是一年,主人可放心修练,我看着金丹修士等不到他主人,是不会离开的。” “外面一息,网中一年?”这未免太过夸张“好,既然如此,索性就在此地凝聚金丹也好。” 二话不说,林盛盘膝虚空,体内轮回盘疯狂运转催升到极致。 此时的林盛距离金丹境界仅仅一层纱的距离,若要捅破却并非简单,虽说当日青衣将其身体彻底改造,但这修练瓶颈依旧存在。 以目前林盛的修练速度,已经是惊世骇俗,若真是好无阻力的一路攀升,这仙修着还有什么意思。 若要凝聚金丹,必须将全身元气压缩至丹田之中,不断地打磨,不断地圆润,直至压缩至极致,圆润到极致,将身体之中更深层次杂质派出,使得身体更加坚韧。 修仙不光是修元气,身体亦是重要,试想一下如是皮肉脆弱不堪,随着境界提升体内元气暴增,最后也只能落得个自爆。 “主人,若是您着急的话,乾坤袋中的丹药可以帮上大忙,突破到金丹境界,若是资质好的话一枚破基丹便可。” “若是资质不好那?”林盛问道 “若资质不好可配合其他丹药增加结丹几率,不过主人大可放心,当年您的资质可是举世难寻的,我相信现在可定也不差,您可以先吞噬一颗试试,若是不行我们再另寻他法。” “好”林盛觉得星妹说的颇有道理“星妹,在这些丹药之中帮我取一颗破基丹。” 顷刻间,一枚金黄色丹药出现在林盛身前,二话不说张口一吸,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金色能量瞬间席卷林盛全身。 受到外力冲击,体内轮回之力展开疯狂攻击,但却毫无作用,金色能量疯狂吸收着轮回之力,轮回盘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消散。 林盛浑身颤抖,凭借强大意志力压抑全身散发的痛楚,可以说成就金丹的过程是一次蜕变的过程。 要说林盛的天资当真是极好。 不出片刻,金色能量就已将全身轮回之气全部吸收,开一点点向着丹田之处压缩,压缩的过程到时没有先前痛苦,而是异常舒畅,林盛体表也仅仅是排除了丝丝杂物,并没有很多。 星妹吃惊的看着眼前正在发生蜕变的林盛,开口说道:“主人,您的天资当真是极好,我看这金丹大道当真是畅通无阻了。” 林盛确是觉得这仅仅也是雕虫小技,若是同青衣相比,真的算不上天资极好。 “星妹,若是你见过一日凝气圆满,一月筑基巅峰,一年金丹大成,十年修成元婴,甲子步入合体,百年仙途大乘就不会惊讶我这天资了。”林盛不由得想起当年师傅之话,青衣天资恐万界难寻。 “主人,莫要玩笑,这世间哪有如此变态之人。” “有,总有一天,你会见到。” 说话间,体内金色能量已压缩至拳头大小,出现在丹田入口之处,之前舒畅的感觉消失无影,只剩下金色能量冲击丹田的痛楚。 林盛不再理会星妹,屏气凝神,运转轮回决,操控能量体快速旋转,高速运转中,能量体进一步压缩,直至十息过后以变得非常圆润,在拳头大小的基础上整整缩小一圈,刚好进入丹田之中。 林盛大喜,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要成功,若是这一幕被旁人看倒,怕都是会说一句妖孽! 此刻,距离金丹大业只差一步,就是利用轮回决将这金丹炼化成为己物,为己所用。 时间还是异常充足,若要炼化所花费时间比压缩要多上几十倍不止,若是在外界,更是不容易。 林盛缓缓闭目,开始压缩,向着金丹发起最后冲击。 盘龙校场 青山、道济几位老祖,见远处之长虹均是大惊,这气息甚是强大,甚至超越大乘,难不成…… 几人交换眼神,示意葬花留下主持大比,其余几人均是化作长虹向对方迎去。 飞行中,青山传音:“不知盘龙山仙子驾临,还请恕罪!” 长虹之内,在听到传音过后,慕然发出一声怪笑:“哈哈哈,盘龙星当真是囊中之物,我看你们几位就是最强者无疑了!” 众人闻声均是大惊,纷纷停住身影,将这人未在中央。要说这人声音穿透力之强,就连盘龙校场之人皆尽听的一清二楚。 葬花见事不妙,制止大比,命众人原地待命,化作长虹与青山众人相聚。 “敢问阁下何方高人?”青山方才听这人语气,已猜出七八分,不过还是开口确定。 “小娃娃,盘龙星之人见了飞升高手一句阁下就打发了?真是太没规矩,都给我跪下!”此言一出,近乎言出法随。 一股庞大气场,直接将青山众人压跪在当场。众人心中大怒,这种臣服于人的感觉尽百年未体会,而此时此刻这乃是奇耻大辱。 同是修士,虽说实力不济,但骨气还是有的,众人皆是全身元气暴动,奋力反抗,但这月长老亦是飞升中期,哪怕百八十个大乘修士合力亦是无用,更何况,此处就只是这几人。 “一群蝼蚁也敢于皓月争辉,死!”月长老,大手一挥,那股压强再度提升,青山几人皆尽七窍流血,反抗不得。 而处于盘龙校场众人,远看各派老祖这般受辱,纷纷架起法宝飞剑,冲将过来,青山众人想要阻止明确无奈身体受限,更是无法发声。 几人皆知,人来的越多,此刻便死的越多。 钟萍一马当先,大急之下,瞬间落到葬花身旁:“师傅,这怎么办。”其余众人也是纷纷赶到落在各自老祖身后,欲助一臂之力。 葬花示意钟萍带着门人赶紧离开,她没想到飞升境界竟是如此厉害。 虽说如此,众人心中还是存了最后那一丝希望,毕竟盘龙山颠,还有一位飞升大圆满存在,但其回不回来拯救这群遇难之人,同样是不确定的。 而此刻,却见远处另外一道长虹飞临,临近一看正是月氏国三皇子。 “月长老,这些便是盘龙星一种顶尖高手了吗?”三皇子目带轻蔑戏虐,如看死尸般看着眼前众人。 “不错,三殿下,之前还是高估了此处实力,我看那九十年后的大军就不必来了,将这大乘几人灭杀,这盘龙星就是你我的,当时你一登基,还需要怕你那皇帝老爹吗?”月长老满面平淡,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的确,在实力面前,什么皇子之类也不过渣渣罢了。 说话间,青山却突然动了,也不知用了合法竟然挣脱了这股极强的气场,月长老亦是一惊,没想到自己一个分神,竟挣脱出一个。 “没用的,就算你能反抗一下,最终也还是个死,既如此,老夫就不留情了,去死吧!”说完虚空一指,一柄灵气飞剑直射青山面门。 这飞剑,按理说青山避无可避,但临近其面门之时,却以一道诡异身法避开,月长老轻咦一声,颇为赞叹:“不错,竟能避过老夫一招,既然这样,给你留个全尸罢了!” 话音未落,却见青山竟主动发起攻击,游龙步运起,整个人行踪变幻莫测,等待施展盘龙值得机会,月长老瞳孔一缩,心道这小娃估计也是大气运之人,肯定得到过某些传承。 月长老,收起气场,专心捕捉青山身影,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仅仅一息,月长老伸手一抓,正中青山袭来手指。 恢复自由的众人,见事不妙,纷纷拿出看家本领冲将上去,协助青山与月长老战做一团,再后来元婴以上修士全部加入战团,如此一来,竟出奇得僵持在了一起。 原本开战之前躲到一旁的三皇子,其本身修为亦是金丹巅峰,此刻见其余弟子尽是筑基之流,不由得大喜。 方才见到几位女修生的甚是妩媚漂亮,对于他这位每日无爱不欢的著甚是诱惑,定睛一看,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钟萍身上。 原本心中急切却无能为力得钟萍,好似感受到那股令人生厌得目光,不由得迎了上去,但见那三皇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起样子口水就要流出,下意识得往飞剑堂主身后一躲,不愿理会。 三皇子见状哈哈大笑,瞬间出现在众女身旁,抓起钟萍就要远遁,众人见状刚想出手阻拦,三皇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盘龙校场三百里处 云端 钟萍满眼恐惧盯着眼前这男子,她知道之人要做甚,却奈何钟萍仅仅凝气巅峰,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禽兽扑向自己。 钟萍并未喊叫,而是一行情泪自眼角流出,不管如何,若自己毁了这清白身子怕是此生与月哥哥更加无缘,倒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 钟萍默默闭上眼睛,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玉佩,这东西是葬花所赐,为一枚自爆玉佩,威力尚可,但这东西若是直接攻击三皇子肯定会被其避开,倒不如他扑上来一刻引爆同归于尽。 钟萍脑中,不断浮现与林盛间得一幕一幕,身可以死,意志可灭,但情却生于无根无穷无尽,无生无死! 时间一息息流转,钟萍却未感受到这三皇子的气息,不由得睁开眼一开,眼中光芒大盛! 四十二、男儿傲立苍穹间 岂可自毁青云志 “月哥哥”钟萍见到来人,止不住梨花带雨,清泪两行,在她心中,林盛早已无法磨灭,不管是将破天易名抑或是发下誓言,有些人,有些事,哪又说的那样清楚。 “钟姑娘莫怕,今日有我在此,无人能伤你分毫。”林盛将钟萍拦在身后,冷冷盯着三皇子。 本是兴奋到极点的三皇子,见到来人先是一惊,转而大怒,这人怎会出现于此,细细一看才发觉,这方才被追杀之人竟已是金丹境界。 林盛戏虐地看着眼前这位不知是自己多少代的后人,冷冷开口:“方才你派去的两个饭桶,是没有机会得到你手中宝物了,不如交予在下,留你全尸如何?” 三皇子闻言大怒,从小到大就算父皇也未对自己如此说话,眼前这二人在其眼中不过玩物罢了:“口气不小,本皇子已是金丹后期,虽说未到大圆满但对付你简直如砍瓜切菜,受死吧!” 林盛并未慌张,当下有星网在手他倒是不惧怕眼前之人,星妹的实力已达到金丹巅峰,虽说是器灵,但攻击力却丝毫不弱,只要趁其不备将其收入星网,这小子不死也得刮层皮。 见林盛如此,三皇子心底也是起了一丝犹豫,突然想到,之前派去追他之二人虽说实力与自己差了一分,但也是金丹中期,眼前这人能将二人反杀还顺便将修为提升至金丹,足以说明其实力之恐怖。 但三皇子却依旧是目带轻视,常年的养尊处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者甚至连太子都不放在眼中,何况是眼前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没简直就是一条杂鱼,想到此处,不由得心情大好。 要说这三皇子当真是狂妄至极,竟未用任何兵器,而是赤手空拳向着林盛袭来。 林盛见这拳法亦是非常熟悉,但却记忆不起为何种,见对方袭来,亦是做出迎敌架势,在三皇子拳头袭击至面门时,林盛轻轻松松的就将其反手扣住,用力一带左手顺势出击,直捣黄龙,这一拳可谓是势大力沉,林盛虽说不慌张,但他却不敢如这三皇子般轻敌,毕竟这是高他两个小境界的对手,稍有不慎便会送命。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林盛与钟萍惊掉了下巴,只此一拳便将这金丹巅峰的三皇子打的口吐白沫,跪倒在云端。 不应该,太不应该! 林盛不会相信,就算自己资质尚可,也绝不会如此,但事实却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那三皇子眼中亦是愤怒非常,他也不会想到对方为何会如此强悍。 空气仿佛静止,林盛与钟萍静静等待着对方反应,而三皇子则是心中颤抖,不知为何,方才那一拳虽说势大力沉,可对其造成的伤害并没有多严重,而是对方元气一入体好似有某种桎梏一般,将其体内元气直接冻结无法运转。 同时,这侵入体内之元气,好像自己在什么地方接触过,异常熟悉。如此状况,这位三皇子脑中思维灵转,开口说道:“小子,只要你饶过本皇子性命,我身上所有法宝灵石丹药全部给予你,意下如何。” 林盛不由得有些玩味,说起灵石丹药,他估摸着这天底下也不会有人如他一般私藏之多,令人咋舌,至于法宝,他并不需要,一来他主修剑道,若法宝过多,则会雍杂缠身,而来,光他拥有的两把宝剑,尽皆大有来头,恐怕这皇子身上所说之法宝,也不过如此而已。 “好啊,既如此,将你所提之物尽数奉上吧,若是有私藏,休怪在下无情。”林盛也不愿废话,要知道苍蝇再小也是肉,这意外之财,不要白不要。 当然,三皇子也不是傻子,若是这宝物交出眼前这小子反悔,那真是天下之大冤。 “给你可以,不过你须与本皇子立下天道誓言,方可。” 林盛不解,转身询问钟萍:“钟姑娘,你可知这天道誓言为何物?” 钟萍此刻心情完全放松,莞尔一笑:“月哥哥,这天道誓言,前些日子正好听师父提起,意思是,你们二人约定之之事,须禀明上苍,且同时吟唱咒语,将二人各一滴精血伴随吟唱消散于天地即可。” “就这样……那若其中一方违背誓言会如何?” “会受到天道诅咒,修为停滞甚至倒退,且寿命会大大缩水。” “就这些?” “就这些” 一旁的三皇子有些无语,没好气的说到:“小子,这小妮子说的也不是全对,单说这寿命可不是大大缩水如此简单。” “哦,那皇子倒是同在下一说如何?”如此之事,林盛可不敢马虎大意,与这种常年浸淫在宫斗之中的男子做交易,稍有不慎同样万劫不复。 “说说也无妨,本皇子也不怕你会反悔,别忘了,那位飞升大能月长老可还在此,你听好,这寿命可不光是诅咒你一人,而是诅咒你子子孙孙直至灭绝,在你这一代寿命看不出如何,但汝之子一代,寿命则会减半,至于汝之孙一代,出生便会死亡,说是子子孙孙也不过就三代,你之家族便会彻底消散于天际。” 林盛听闻,不由得吃了一惊,瞳孔一缩觉得这诅咒真是灭绝人性,不过想想也是,若是无深仇大恨谁会立下如此誓言,不过林盛并未想过放其一条生路,侮辱钟姑娘,下场,死! 至于计策,林盛早已想好,若是立下誓言之人是自己,那钟姑娘出手就无大碍了。 不过为了演的逼真一些,林盛还是继续附和:“立下誓言可以,但是皇子同样也要答应我之条件。” “但说无妨。” “皇子要在誓言中加上一条,不准命金丹以上高手来寻仇,包括你自己。” “好,小子,你有条件,我亦有,在我交出物品过后,你身旁这女娃子同样不得出手。”林盛没想到,这三皇子竟算到了这一步,当然此事亦是犹豫不得,不过转念一想,若是他真的逼到决出,索性将他一杀了之,至于这法宝丹药灵石,随他陪葬也是无伤大雅。 打定主意,刚要开口,三皇子好似看透他心思一般:“小子,你若直接将我杀了,那月长老会立马得知,你始终是逃不过的,好好想想,这一命换一命的做法,着实愚蠢!” 林盛此刻倒是毫无办法,若真是如此,就算双方立下这誓言,看着三皇子非善类的性格,早晚有一天会被他算计。 就在林盛与钟萍一筹莫展之时,林盛储物袋中突然传来一阵波动,略一感应竟是星妹。 “主人,你尽管答应他,即使你与这位姐姐无法杀他,但我可以啊。” “不可,你若要动手须将其束缚在星网之内,这样的话等同于我将其杀害。” “主人多虑了,我有一秘法,可飞出星网一息,杀此人,一息足够,到时候人是我杀的,与主人又有何干?”星妹略带兴奋,杀人这种事很久很久以前她没少干过,可自从主人失踪过后她就再未尝过甜头,此次有如此机会,她绝不会放过。 “可有十成把握?”林盛担心的是,若星妹一击无法将此人击杀,后患无穷。 “主人放心,莫说十成,十二成把握也有。”见星妹如此肯定,林盛选择相信与她,不过后路林盛想的很清楚,若是失败,只有去盘龙山,求救师傅她老人家了。 两人说定过后,林盛来至三皇子近前:“皇子,你可将东西放置于虚空,然后你我共同立誓可好。” 事请发展至如此,三皇子也不怕林盛再出任何幺蛾子,爽快答应下来,二人同时逼出一滴精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精血消散于天地之间。 三皇子见此,心中甚欢,但目中却是射出一道冷光,狠狠瞪了林盛一眼说到:“小子,宝物归你,走吧。” 林盛也不拖沓,面带春风,微微一笑,拉起钟萍转身就要离去。 一直紧绷的三皇子直至此刻,方才舒了一口气,若方才对方不顾天道誓言执意要杀了自己,也毫无办法。 这一口气还未舒完,只见一道星光闪过,三皇子愣愣的盯着眼前之物,三息过后,一股恐惧愤怒与不甘自其眼中迸发。 但此刻他以无法在发出任何声响,因为其眼前之物正是其身躯,方才那星光正是脱离本体而出的星妹。 星妹带走的不仅是他的生命,甚至连其元魂一同收进星网。当然这些事情林盛也并未深究,他知道星妹如此做亦是非常稳妥。 肉身毁灭,只要元神不灭他方才所说那飞升境界的月长老便不会察觉其死亡,如此甚好。 “主人,在这星网空间内,这皇子无法与外界沟通,那老贼更是无法得知他在此处,主人大可放心。” “好”林盛传音示意,随后对钟萍说到:“钟姑娘,此地太过危险,我先将你安置于绝对安全之处,再另行他算。” 说完,抓起钟萍像盘龙山方向飞去,以目前金丹期修为,只需片刻便可到达盘龙山,要下形式危急,林盛不由得展开全速。 这一切并未给钟萍思考的时间,直到飞行十息过后,钟萍方才反应过来传音道:“月哥哥,这天下哪还有绝对安全之地,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与师傅同生共死。” “不可,几位老祖拖住那飞升期老怪,就是为了盘龙香火延续,你莫要任性,跟我走。” 钟萍听闻,心中大急直接挣脱林盛手掌,剑眉微蹙,声音冰冷的说到:“月哥哥,这香火哪有那么好留,几位老祖一拜,这盘龙星便是那飞升老怪的天下,倒是后我们又去哪里躲藏?要死我也要与师父死在一起,月哥哥,就此别过,咱们,来世再见。”说完向着来时方向化作一道长虹而去。 钟萍并就是刚烈男儿心性,这点再二人初始之时,林盛便知,此刻望着远去的钟萍,林盛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女子,当真是敢爱敢恨,若换了寻常女子,听说有绝对安全之地再加上身旁有深爱之人相伴,怕是早就将师父宗门忘得一干二净。 可钟萍不会,虽说她深爱林盛,但她也知是福门人对她之疼爱绝不亚于她对林盛之情爱,此生若不能与深爱之人终老,与爱惜自己之人同生共死,也是痛快。 林盛并未犹豫,紧跟钟萍向着盘龙校场赶去。 盘龙校场 此时,三宗门人加上盘龙国修真高手已尽数云集,青山、道济、均是面色苍白,而三个女人则是重伤不醒,被众人团团未在中央。 至于其他门人也皆尽受伤,反观月麓山依旧是风轻云淡,但若仔细观察,其左手小指竟在微微颤抖,正是真元消耗过多之症,虽说并无大碍,若其真元消耗一空在来不及补充,眼前这上万修仙者,分分钟便将其灭杀。 “老贼,凭你一人想称霸盘龙,简直做梦,今日我盘龙星两万余名修士就在此处,看你能奈我盘龙星如何。”青山见三宗及盘龙国修士全数赶来,心中底气大增。就算是蚂蚁,数量多了也可分食大象。 月麓山轻蔑一笑:“青山小儿,本座念你修道千余年,修为得来不易,若你肯做我左膀右臂,莫说这盘龙,整个灵域也不再话下。” 众人并不知灵域为何,目前这种状况也大都没心思去想,青山亦是轻蔑一笑:“男儿傲立苍穹间,应当挥剑诛邪魔,岂可自毁青云志,卑躬屈膝做奴仆,老贼,我就问你两名大乘境界自爆之力,你能否承受?” 未等月麓山说话,青山道济而是似是心有灵犀,瞬间消失在原地,月长老见此心中一惊,大乘修士自爆,莫说他,就算飞升圆满之人亦是抵挡不住。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头一次遇到,二人消失瞬间,其周身便出现一层琉璃金钟罩,此物乃是当年月氏国皇帝所赠,极其坚硬,在无数次战斗中,若非此物月麓山早已灰飞烟灭。 就在所有人屏气凝神之际,一道轻柔女声自虚空响起:“哼!琉璃金钟罩。破之……不难!” 四十三、不知心痛从何起 原是汝心千遍伤 这声音一出,原本隐匿在月麓山身旁准备自爆的二人,同时停下动作,这声音异常熟悉,可仔细一听却又好不相知。 听闻此话,月麓山原本平静的脸上,猛然间闪过一丝惧怕,难不成自己所伤人中有她徒弟,可听这声音却又不像,不由得开口问道:“青影,你说过不会插手此事,如今前来,想反悔不成?” 那女子轻咦一声,转而说到:“反悔与否,待本尊破了你这琉璃金钟罩再说。” 月麓山此刻如临大敌,猛然一个纵身直冲天际,青山道济二人见状以为其要逃跑,紧随其后。 放眼整个盘龙,除了这青影,抛开神秘海域与深洞,月麓山的确有称霸的资本,上升过程中,月麓山突然记起一事,那青影曾说过,只要不伤害其弟子林盛便不会插手此事,难不成,他那弟子混迹在这人群之中,被自己打伤? 但此刻,这些念头已无意义,之所以冲上天际,是因为这里才是他之主场,轮回诀,只有在离苍穹最近之处,方能发挥最大威力,至于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九天之上,月麓山冷冷盯着眼前这头戴面纱之女子,虽说见不到容貌,但那股来自于飞升中期的真元震荡,却令月麓山镇静下来。 此人绝非青影,但这盘龙星上不应还有飞升高手,难不成是海域抑或是深洞?同样的疑问,跟随而来的青山与道济亦是如此。 这女人身上之气势与这老贼竟不相上下,至于盘龙山那位,眼下来看并不会是,但看其背影却又有几分熟悉。 青山与道济传音到:“师弟,你我静观其变,莫要慌张,依我看来这位仙子八成是来相助。” 道济不置可否,点头示意,两人便沉寂下来。 “琉璃金刚罩,本就出自盘龙星,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你手上,真是暴殄天物,拿来吧。”话音刚落,也未见女子有甚动作,金钟罩之上慕然出现一只大手,伴随阵阵海啸之声狠狠抓在钟顶之上。 “哼,狂妄!”月麓山也不敢多说废话,同级别高手较量,稍有不慎便会送命。 金钟罩内,月麓山盘膝而坐,嘴中念出晦涩难懂之法咒,一息过后,双眼猛然开阖,两道金光瞬间打在金钟罩上,原本颤动的金钟罩,再次稳定下来。 女子见状,并不急躁,反而是嘴角微翘,玉手残影连连,不断挥动法诀,那大手似有感应,陡然增大数倍,其力道更是增长十倍不止,此刻钟罩之上猛然出现一道裂缝。 无论是人之道心抑或是物之表层,一旦出现缝隙,在外力干扰之下定会崩溃。 月麓山见状大急,未曾想一个照面这女子当真要破去钟罩,足以见得其实力远超自身。 而此刻,盘龙校场,钟萍与林盛已赶至众人聚集之地。 钟萍蹲于葬花身旁,哽咽啜泣,好不伤心,自入剑宗,葬花给予其关爱与支持,早已抚平钟萍心中之痛,那些年家族被灭,那些年流离失所,那些年点点滴滴,早已随着葬花安抚随风远去。 经历过丧亲之痛,她不愿再次经历,这世上唯一可以靠之人却生死不明的躺在自己怀中,这感觉太过悲伤。 林盛于其身旁不知该如何开口,现在想想钟姑娘经历的悲伤之事简直恒河沙数,林盛不敢也不愿往深处去想,他欠她太多太多,可又能如何,情,若生出,必要坚守。 他跟她看似殊途实则同归。 飞燕立于钟萍身侧,将这可怜的姑娘拥入怀中,葬花生死不明,她们同样无能为力。 林盛望了眼盘龙山方向,最后还是打住了念头,随着记忆恢复,他隐约觉得师父与青衣肯定有某种不明联系,以后钟萍之事还是某要叨扰,他不想师傅知晓他对别的女子有甚多关怀。 钟萍本就可爱娇人,此刻因伤心过度更是没了往日一身男子气概,此刻躲在飞燕怀中更是娇小可爱,惹人怜惜。 林盛不做关心,不代表旁人无动于衷。 但见盘龙国精英修士之中,一白素轻袍,长发过肩的温文尔雅书生面色忧虑快步来至钟萍身旁:“钟姑娘,某要伤心过度,相信葬花老祖并无大碍的。” 钟萍闻言,不由一愣此人竟是先前那说原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的盘龙国修士,至于名字这一时半会钟萍也不曾想起,而是礼貌回应:“这位师兄,多谢关心,小妹……”话未说完,看了眼葬花,钟萍便又成了那泪人。 这人见状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而是转向林盛开口道:“前辈,晚生盘龙国少奇,不知葬花老祖伤势可有缓解之法,钟姑娘如此这般,小生实感心痛异常。” 林盛有些意外,不过对这自称少奇的男子却颇有好感,看其样子也是位敢爱敢恨之主,遇到所爱之人,并不过多掩饰,直接说出方使人感到自然。 不过未等林盛开口,剑宗的姐妹们却如同炸了锅的蚂蚁,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少奇,飞燕安慰钟萍稍许,筑基巅峰气势猛然爆发,长剑出手,横在少奇脖颈之上,冷冷说道:“我老祖她老人家生死不明,你竟跑到阵前来调戏我这这钟萍小师祖,找死不成。” 众女本以为少奇会知难而退,男人都是如此,嘴上说着上刀山下火海,可为你赴汤蹈火死不足惜,可真到了事情上,一个个跑的比谁都快。 令众人惊讶的是,少奇并未退缩,而是高声说到:“这位前辈,小生并未调戏钟姑娘,只是心生爱慕,不能自已,方才见她哭的伤心,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向这位林前辈请教,还请前辈莫要动怒。” 飞燕闻言,回头看了眼一众姐妹,不由得哈哈大笑,顷刻其身后中女子亦是放声大笑起来,飞燕说到:“好一番感天动地的肺腑之言,你若是对钟萍小师祖心生爱意,为何在其被掳走之后,并未前去营救。” 少奇闻言有些不忿:“前辈,你又怎知我未去营救,只不过我赶到后,这位林前辈已经将钟姑娘救下,我本就实力低微,这……” 未等其话说完,林盛打断了二人争执:“飞燕堂主,少奇能以凝气期修为,不顾生命危险冒死去追击金丹大乘的贼人,足见其对钟姑娘用情至深,你可知情至极致,生死方可至之身外。” “月影,虽说你进入结丹,莫以为姐妹们就怕了你,钟姑娘本就命苦之人,最苦之事莫过于遇到你这个毫无感情之混蛋,你自己说,钟姑娘为你付出多少,若你说不出,就让老娘来给你数上一数。你昏迷十年,萍儿没日没夜守护,整整十年,为了你修为停滞不前,你倒好,醒来后,竟然……” 钟萍似乎是不愿揭开这些伤疤,擦干眼泪制止住飞燕说到:“燕姐姐,不管月哥哥如何,他有他的苦衷,我喜欢她爱上他,就当我自讨苦吃罢了,这其中感觉又有多少人懂。”说到这里转身看向少奇,接着说到:“这位师兄,你说对吗?” 少奇闻言,心中真是激动万分,钟姑娘竟会主动与自己说话,真是太紧张,真是太激动。 就在这时,九天之上猛然爆发出一声巨响,众人皆是望去,只见青山、道济二位老祖如断线风筝急速坠向大地,清虚门老祖见状,心中大急,猛地化作一道长虹,将二人接下。 而就在此刻,只听九天之上,神秘女子惊呼一声:“老贼,竟还有帮手。” 四十四、红尘悠悠多少愁 仙路漫漫多寂寞 神秘女子之语,被众人听的一清二楚,帮手?若是寻常修士也就罢了,能让这稳压月麓山一头之人发出惊呼,来人非同小可。 盘龙山巅 青影独坐溪旁,望着水中倒影暗自感叹:“青影啊青影,你是她又不是她,何苦心中要存执念,可是……” 忧伤的轻叹沉思却被一道厌恶尖锐之声打断:“桀桀桀,青衣仙子,还在苦守那不成器的太子不成,我看不如从了老夫来的风流快活。” “你这无根之人竟还未飞升,这条老命怕是时日无多了吧。”青影并未回头,好似知晓来人身份。 “老夫平生最痛恨他人称我无根,有没有你可来一试。”这人面色愤怒,似被戳了脊梁的斗鸡,语气凶狠。 “月丑,太子已在上一世灰飞烟灭,你莫要再来纠缠,我也并非青衣,盘龙星之战与我无关,之前月麓山来此我已警告,第一莫要饶扰我清修,第二,莫要伤我徒弟林盛。你,可清楚。”青衣依旧是观望水中倒影,对这来人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哈哈哈,管你是谁,老夫对这盘龙星毫无兴趣,此次前来专程为你。”月丑原本丑陋无比的脸上竟露出一股急切之色。 “找死”声音未散,青影已不见踪影。 月丑一惊,不由大笑:“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狗奴才,如今已是飞升后期,看老夫今日将你收入胯下。” 说话间,月丑背后猛然如针扎,青影长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期身后,月丑见状冷哼一声,同样消失在原地。 一时间五彩绚丽之法术余波四处可见,但却不见二人身影。 盘龙校场 九天之上 原本大战正酣二人,却被突兀出现的青年男子打断,这男子仙风道骨,手持折扇,一头白发随风飘扬,观其面相颇为不凡。 其身后,竟有百人,皆尽一身素白长袍,长发飞扬,看其场面,似是一派之众。 月麓山见状大惊:“拜月教,你们……” 青年男子双目阴冷,二话不说直接出手,只见其双手变幻,一轮残月出现在月麓山头顶,咔嚓一声直接压下。 月麓山见状大急:“教主不可……”话未说完,残月掠过一片血光笼罩在月麓山头上,将其封在残月之内。 “月长老,我那几个不争气的门人,随你同来,是否已被你杀害?”青年男子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听的人好生舒畅。 “教主,他们是死于越界罗盘动荡之中,绝非小人所为。”月麓山心知这番说辞怕是免不了自己被这拜月教主杀害,在藏月大陆,此人有一外号:屠仙杀神 拜月教,藏月大陆唯一教派,于十万年前异军突起,铲平藏月大陆所有教派,至于为何没有吞并皇室而统一天下,就为不可知之事了,以至于后世传说,当时拜月教教主也许正是月氏国皇帝,不过这些却也无从考证了。 因此一直持续到如今,拜月教与月氏国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至于其教主无名,自担任教主以来,死在其手上的修仙者早已不计其数,其中不乏皇亲贵族,朝廷大臣,甚至连皇子也被其杀害过,至于那些绿林叛军之流更是数不胜数,故被藏月大陆修仙界称作屠仙杀神,足见其恐怖。但其依旧能安然无恙的活在世上,足见与月氏国皇宫之关系更是耐人寻味。 月长老被封印过后,无名面色温和的看向对面头戴面纱的神秘女子,轻声说道:“仙子不以真面目示人,有难言之隐否。” 对面女子轻哼一声:“我之事与在下何干,莫以为飞升后期就可在此猖狂,盘龙星并非你所见之状。” 吾名闻言心中一惊,莫非盘龙星不止那痴情女飞升圆满一人,还有他人,不过转念一想却又释然,戏虐说到:“仙子,莫要哄骗于我,这盘龙星我拜月教早已监视万年,这其中水有多深怕是你们这些土著也未必了解。” 神秘女子嗤笑一声:“水有多深,你未亲自丈量就敢在此大言不惭,实话告诉你,盘龙星上飞升大圆满修士绝不止一人,你若有胆量大可动手,我若伤到一丝一毫,便是你丧命之时。” 无名闻其所言似乎并无夸大之意,以目前状况来看,拜月教加上那月丑,飞升境界就只有其二人,大乘境界长老倒是有十人之多,宗门元婴执事十人,其余弟子以凝气居多,金丹筑基不过二十余人,若真要展开大战,双方同归于尽估计就是最后结果。 此次前来,完全是授意于月氏国皇帝,至于这月麓山众人,其实并未获得皇帝信任,他们充其量就是炮灰。 至于这越界罗盘,也并非一处,无名曾听皇帝陛下无意间说起此次大战并非表面上如此简单,而是牵扯甚广,甚至…… 无名抬头望天,眼中露出一丝畏惧,便不再多想,而是轻声开口:“仙子本是娇艳欲滴之玫瑰,我无名并非辣手摧花之人,若仙子有意可来极北苦寒之地寻我。”说完,大手一挥数百人,连同被封印的月麓山瞬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盘龙山月青影大战的月丑,早已真元透支,被打的遍体鳞伤,其生命倘若青影有意,早已收取。 不过青影并未将事情做绝,毕竟她不是孤家寡人,若将此人杀死,林盛怕是性命朝不保夕。 月丑心中大感后悔,没事来挑衅这姑奶奶作甚,没想到飞升大圆满与飞升后期一步之差,竟是如此实力悬殊。 直到月丑体内最后一丝真元散尽,青影才收起长剑冷冷说到:“奴才始终是奴才,莫要以为修为大涨就可在我面前嚣张,滚吧,告诉与你同来之人我所说两点要求,若有违逆,休怪本尊无情。” 月丑闻言大喜,连声感谢,那副刻在骨子里的奴才像暴露无遗,坠下山林过后,不知所踪。 盘龙校场 原本盛大的十年大比,在此次惨痛失利中草草收场。 青山强撑其重伤身躯,命令众人各自回门派休养生息,并定于一月过后与众位老祖相聚社稷宫共商大事,随后携带众人返回皇宫。 钟萍背起葬花,与众位师姐一同架起飞剑向剑宗赶路,师傅身受重伤,一月之内能否苏醒,众人心中皆是没谱。 林盛站在钟萍身旁,几度欲出言安慰,却又话至嘴边无法出口,他欠她太多太多,可感情这种事却又是剪不断理还乱,有些时候,他恨不得能修出分身,陪伴眼前这可怜的姑娘,其实在林盛心底,若说不爱钟萍,也不尽然,只是他太过专情,青衣还在苦苦等待。 此刻一道突兀声音响起:“钟姑娘,若是累了可交由在下代劳。”原本专心御剑的众人听闻此生皆尽回头看向来源之处,竟是少奇。 飞燕目带温怒,声音冰冷的说到:“你这登徒浪子,老祖洁净之躯岂容你亵渎,你不归国来我剑宗队伍作甚。” 众女也尽是同样表情,唯独钟萍不理不睬,依旧默默御剑飞行,林盛亦是哑口无言,心道这少奇也是痴情之人,怎奈与钟萍却又同时天涯沦落人。 “诸位仙子莫要生气,方才小生是担心钟姑娘本就有伤在身会累及根本所以才口出妄言,小生在此道歉,道歉。”本就心急的少奇此刻在众女如狼似虎般的目光中愈加娇羞,面色潮红,看的众女忍俊不禁。 “罢了,难得有人能如此关心萍儿,不像某些人,简直狼心狗肺,你且跟随我们一路会剑宗吧。”飞燕说话间狠狠看向林盛,众女也随之转移目光,林盛大感窘迫,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低头继续赶路。 剑宗本就距离盘龙校场甚远,此刻众女有皆尽有伤在身,直到日落时分不得不在一处山林安营扎寨。 月上当空,篝火暖暖,众女将葬花围绕在当中,喂其服下些许丹药过后,便静静发愣,钟萍这一路沉默寡言直至此刻依旧是依偎在师尊身旁,眼中含泪,师尊亦是她唯一亲人,她不能再失去她。 林盛并未坐于篝火四周,而是纵身跃起,盘坐与树冠之上,独自仰望星空,天上繁星点点,哪里又是青衣所在。思念如潮将其淹没,他的心有些疼痛,遥不可及之人却让其朝思暮想,而眼前这深爱之人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刻,他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分不清这星空是虚是实,而此刻篝火旁却响起一阵歌声:红尘来来回回多少愁,剪不断理还乱,漫漫仙途悠悠多寂寞,若无情奈长生…… 林盛听的痴了,众女抑或是想起些不堪回首的前尘往事同样听的如痴如醉,钟萍缓缓抬起头,看着林盛所在方向,情泪长流,缓缓开口:“是啊,红尘悠悠多少愁,仙路漫漫多寂寞,真是哀伤,月哥哥,你可知萍儿心痛……” 飞燕见状,长叹一声,正欲出言安慰,却感觉一道极其微弱的元气波动自身后草丛传来,不由得全身元气运转,悄悄摸了过去。 四十五、最终难掩爱汝心 危难之间见真情 众人皆是沉浸在歌声之中,并未在意飞燕去向,直至一声惊呼打破这宁静的夜空,众人方才惊醒。 林盛于树冠高处纵身一跃,寻声而去,由于是山林,声音扩散之后更容易寻找声源,落下过后,只见飞燕长剑遗落在地,人却不见踪影。 林盛暗道一声不妙,正欲寻着痕迹追去,却听篝火旁在此传来惊呼,听声音应是钟萍,林盛不由得大急,能将飞燕这筑基巅峰之人瞬间掳走,来人至少是金丹高手,凭孙梦及钟萍这些凝气弟子又岂能抵挡。 当下金丹之力暴动,瞬间冲回篝火旁边,却见众人眼中失神,似是受到惊吓,再仔细一看,林盛彻底慌了,钟萍不见了。 “孙师姐,你可见钟萍何去?”情急之下,林盛将元灵催升到极致,一声爆喝将孙梦惊醒。 “林盛,萍儿被一道黑色旋风掳走,超东北方向而去,我……”话未说完便被林盛打断:“好了,你设法将诸位是姐妹救醒,我去追那黑雾。”刚欲转身却又接着说道:“赶紧返回师门通知宗主,让她设法营救飞燕堂主,快!” 说完,化作一道长虹向着东北方向追去。 而此刻,钟萍与一团黑雾之中奋力挣扎,却听得一声怪笑传来:“哼,入了老子的手还想逃脱,若是今夜将老子陪舒服了,明日献给教主又是大功一件,哈哈哈。” 钟萍却并未害怕,之前浪迹江湖之时就曾想过,若是江湖险恶,被人强迫之时,大不了一死了之,却不会委屈求全。但此刻,她的心中却是多了一个牵肠挂肚之人,她知道,月哥哥会来救她,一定会。“未在理会这声音,钟萍握紧手中恋月,静静等待。 黑雾见她不再说话怪笑几声,加快了速度。 月下当空,斜照树影,远处群山仿若蛰伏在黑夜中的猛兽,看这山林中发生的一切,林盛心中更是焦急万分,而这一刻甚至连他自己也为想到,钟萍早已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他焦急,他不安,这一刻他渴望变强,能瞬间出现在钟萍身旁,告诉她:“萍儿,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但事实却又是如此残酷,他不是可以瞬息千里的大能,他只是刚刚进入金丹的小子,他恨,非常恨,但他又非常纠结,这份爱到底该如何。 天上点点星光,好似青衣在注视着一切,林盛害怕,如是青衣知晓又会怎样,是心痛是彷徨还是悲伤不能自己。 一切的一切在林盛脑中闪现,焦急,纠结各种负面情绪扑面而来,原本沸腾的元灵此刻仿若不受控制般变得更为狂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林盛瞬间失去意识,坠落云端。 盘龙山颠 青影面无表情,心中却早已五味陈杂,这该死的林盛,果真对那小丫头动了情,这样也好,就让他死在那荒郊野岭罢了。姐姐对你钟情万年,还有自己…… 哎,轻叹一声,青影眼中流露出玄妙神采,此刻有一阵心痛掠过,让她波澜不惊的道心剧烈震荡,又是暗骂一句该死,便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踪。 青影如此,也是必然,她本就是青衣分身,对于本尊所爱亦无不爱之道理,而此刻她的内心波动却是将仙界闭关的青衣惊醒过来。 青衣所在之地,本就罕有人至,加之仙灵为寻常之处数倍,此刻青衣已经是半只脚踏入金仙,如此天赋,甚是恐怖。 “月影,你心动也好,移情也罢,我们之间岂是说断就断。”青衣喃喃低语,仙界本就是无情之处,苦修更是寂寞,青衣已离开林盛颇多时光,而天上一月地下一年,算算日子与其分别已一年之久,青衣诸多思念。 青衣玉手轻挥,青锋剑凭空出现,一阵哀伤剑鸣好似在回应主人。 “青锋,下界通道已闭合,你说我与月影可还有相见之日,我……甚是想念,哎!”轻叹一声,随手将青锋丢在一旁,拿起身旁葫芦猛灌一口,青江酒香依旧,却不见情人依依。 如今仙界,三界封印早已消失,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神界与魔界之人造访,而是在封印上空形成一道黑色层云,就算仙皇视之亦感压抑,随着时间推移,更是逐渐扩散。 这云不仅笼罩着整个仙界上空,更是笼罩在仙界中人心中经久不散。 但也有人是例外,自那次抢夺青衣失算,北晨风便再为出过寝宫,而是整日与仙娥缠绵,但却又始终找不到对青衣之感,心中邪火不但未散,反而愈加爆裂。 “来人,宣月仙王。”北晨风不知有要出何幺蛾,萎靡不振的脸上散发着阵阵坏笑。 盘龙星 无名森林 青影眼神复杂,盯着走火入魔昏迷不醒的林盛一动不动,她内心纠结,到底该不该救这喜新厌旧的畜生。 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黎明曙光将明月赶下当空,才深深叹了一口长气:“罢了,这该死的臭小子,这该死的无根之情。” 说话间,玉手一指,一道夹带着青江酒香的真元瞬间没入林盛体内,几个呼吸后林盛便睁开眼睛,再看青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盛左右一看竟是在这山林之中,方才自己……不对!萍儿。 他也顾不得自己方才到底是如何,直接化作长虹,飞速向着方才方向全速追赶而去。 林盛走后,原本平静的空间渐渐扭曲,却是青影再次出现,原来她并未离去。 “混小子,本尊特意留下酒香,你竟然视而不见,直接去追赶那小狐狸,真是……”似乎是意识到失态,青影冷哼一声:“臭小子,好好活着” 青影再次消失,虚空中却是淡淡留下一句:“真是气死老娘了……” 任青影如何生气,林盛也并不知此处之事,直至黎明散尽,朝阳初生,林盛敏锐发现,天际线处似有一团黑云翻滚,不由得大喜。 应该没错了,定是孙师姐所说黑雾。 途中林盛一直思量,到底是何人所为,直到见到这黑云也有了大致了解,定是那日在云端的拜月教教徒。 至于如何做出此判断,倒也不难,昨夜林盛追赶直至晕厥醒来发现已是黎明时分,怎么也耽误了一个时辰,而此可在此处见到,足以说明拜月教应该是在月挂当空之时能发挥出超越自身的实力,而此时朝阳初生,驱散黑暗,这人速度也该恢复正常了。 大喜之下,林盛直接对星妹传音:“星妹,快些看看有没有增加速度的丹药,越快越好。” 星妹并未回应,而是直接扔出一颗青色丹药,林盛二话不说,直接塞入口中。 瞬间,一股青色飓风在其后背出现,直接将林盛卷入其中,一瞬而逝直冲黑云而去,飓风中林盛大感赞叹,这速度怕是元婴期也未必追赶的上。 果真,一刻钟不到,那团黑云已近在咫尺。 林盛并未减速,而是直接冲向黑云,那黑云之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骤然顿住身形。 黑云散去部分,其中之人正是拜月教众,这人亦是金丹后期,方才被飓风一撞,心中大骇,以为是对方元婴期高手追来,当下一看竟是亦金丹初期的毛头小子,不由得桀桀怪笑:“臭小子,找死不成,大爷今日心情颇好,着急与这姑娘共度良宵,识相的,赶紧滚!” 黑雾中,林盛隐约看倒其中之人正是钟萍,心中怒气瞬间达到顶端,眼神中透着冰冷无情,并未与其废话,直接青纹剑出手,刺向那厮。 “不自量力,金丹初期就是来送死的。”这人见状,瞬间冲出黑雾,手中一柄圆月弯刀迎上青纹。 当啷一声,仅仅一个照面,圆月弯刀瞬间被斩成两半,这人惊呼一声:“真是好剑,它是我的了。” 林盛并未给其更多机会,星网直接出手,将其束缚网中,狠狠一纂,瞬间令这金丹后期高手七窍流血。 而就在这时,远处再度出现一片黑云,其形状比眼前这黑云给是大了十倍不止,网中之人本在恐惧之中,他不明白这星网为何会出现在这小子手中,别人不知,但他拜月教众可是深深知晓此物厉害,这东西专克修习拜月教功法之人。 而此刻见有援兵到来,转而大喜:“臭小子,莫要高兴的太早,我就不行你能抗住数十位金丹修士。 这黑雾在拜月教也并非人人皆有,而是只有达到金丹过后方才被赐予的飞行法宝。远处飞来的黑云至少有十位同门,这家伙怎能不高兴。 林盛见状亦是一惊,十位金丹自己绝非对手,而是直接收了星网,抓起钟萍便向着剑宗方向赶去。 星妹突然传音到:“主人,那黑雾赶快收下,这东西也是件宝贝啊。” 林盛虽说不解,但时间匆忙也是照做,一切妥当过后,再次吞下青色丹药,飓风夹带着二人急速离去。 飞行中,怀中的钟萍似乎是感觉到熟悉的温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之人正是林盛,心中一暖却又是一疼,眼泪如决堤长河,哭的让人心酸。 林盛,察觉到手臂湿润温热,低头一看却见钟萍楚楚可怜,不由得心中一紧,却并未说话。 钟萍心中此刻正痛的无边无际,为何每次都是月哥哥现身为难拯救自己,多想将他忘掉,可他偏偏次次撞入少女心扉。 四十六、冲冠一怒为红颜 血溅五步为钟萍 虽说林盛有丹药加持速度极快,但他还是低估了拜月教的黑雾速度,十几个金丹修士共同操持下,仅仅是不到一个时辰便紧紧咬在林盛身后。 十几个金丹修士,若是没有钟萍,林盛完全可以走脱,但眼下却是不太可能,林盛并未过多去想,直接停住身形,等待着敌方来到。 “月哥哥,你不用管我,多次相救,萍儿无以为报,赶快走吧,记得下辈子,一定要遇见……”好似诀别,钟萍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此刻好似有了解脱,也许这种痛苦相思唯有一死,方能解脱。 “傻萍儿,有我在,谁要伤你,就先从我尸体之上踏过。”林盛面色冷峻,心中打算,近日共同赴死又如何。 此刻,他仿佛忘了苦等他的青衣,忘了盘龙山巅的师傅,此刻他眼中心中只有钟萍。 片刻,黑压压云雾袭来,为首一人素白长袍,面若冠玉,眼中却是透着一股猥琐之色:“好一对苦命鸳鸯,今日我就踏过你的尸体,将这小姑娘收下,哼!” 并未给林盛反应,只见一只大手猛然袭来,这大手通体黝黑却隐含一股星辰之力,遮天蔽日。 林盛并未慌张,情急之下传音于星妹:“星妹,可有办法让钟姑娘藏身于星网之中。” 传音却如同石沉大海,并未回复,林盛也不敢多等,青纹剑瞬间出手,迎上大手,初一交锋,也仅仅是试探。 哐啷一声,剑光火石,双方纷纷收招,林盛这才发现对方这大手并非法术变换,而是一把兵器,看样子具备些能大能小的功能。 “金丹初期的小娃娃,竟能讲金丹后期收服,当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过我这一关可没这么简单。” 林盛并未理会,低喝一声:“聒噪!”青纹剑再出手,直取其面门。 这人似乎被激怒,冷哼一声大手再度袭来,果真这东西迎风见长,一息之间再度遮天蔽日,林盛并未冲其锋芒,而是身体一坠刺向其下盘。 两人缠斗之间,黑雾之中再度冲出二人直冲钟萍而去,莫说钟萍有伤在身,就算其处在巅峰凭借凝气修为又如何抵抗。 即使如此,钟萍亦是恋月出手,横在胸前,若真要被擒住,大不了挥剑自刎,可让月哥哥摆脱自己这累赘。 林盛见状大惊,不顾敌方武器袭来,直接一个转身冲向钟萍,抓向钟萍的二人并未想到,林盛能抽身来救,毫无防备,其中一人直接被刺穿丹田,金丹瞬间被林盛收入星网。 但另一人之手已经抓在钟萍肩膀,而此刻,那只大手猛然拍在林盛后背,林盛瞬间就要失去意识,当下猛咬一口设舌尖,清醒过来。 但其体内五脏均已重伤,金丹之中轮回之气不受控制的四溢而出,林盛并顾不得这些,钟萍还在危险之中,借助大手之力,瞬间出现在另一人身后,直接将其收入星网。 而此刻,星网之内传来星妹声音:“主人,赶紧将你体内轮回灵元打入钟姑娘体内,我将她收入星网。” 闻言,林盛虚空一指,直接将轮回灵元打入钟萍体内,钟萍瞬间消失无影,此刻林盛也顾不得追问星妹为何现在才出手,但若要让他知道星妹方才所想估计会直接暴走。 星妹盯着眼前极度虚弱的钟萍没好气的说到:“哼,臭丫头,我等了主人这么多年,没想到把那青衣熬走又出了你这么个狐狸精,真是……我就不该救你,可是谁让主人心疼你那,哼!” 钟萍并未作出太多反应只是默默说了一句:“你若真想让我死就把我放出去,我也好一了百了不在受这相思之煎熬。” 星妹并未理会,她也就是如此一说,若是真惹怒了主人怕是永世也不会再原见她。 拜月教众人见钟萍凭空消失,而眼前这金丹初期的小子竟然一瞬间就连杀两人,不由得眼冒绿光,这小子身上绝对有重宝。 为首一人大手一挥,直接令众人将林盛团团围住,他不愿在做纠缠,若能将这小子连同那姑娘还有其身上重宝一同献给教主,定会有天大的恩赐。 林盛此刻没了担忧,再度想星妹讨要了几颗丹药,一股脑吞进腹中,趁着拜月教众人未动手之际直接冲出包围,向着盘龙山方向而去,他知道眼下只有师傅才能救自己。 “将此子抓住,人手一块中品灵石”为首之人大喊一声,直接放出诱人条件。 一块中品灵石看似很少,实则在藏月大陆真正流通之物是下品灵石,而这一块中品灵石足足能换千块下品,即使修为至金丹,这些人也未必有如此多的灵石。 众人一听,皆是振奋,这些灵石足以将修为提升至金丹后期甚至大圆满,如何能不心动,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抓住他,拿灵石!” 拜月教众人向着林盛追去。 那为首之人却并未行动,而是拿出一块玉简,简单画出一道阵法后便开始传音:“独孤长老,此地有重大发现,请速来。”说完玉简化作飞灰消散天际。 方才林盛连杀两人后重伤这人就以看出一些不寻常之处,现下细细想来,竟发现这小子体内灵元竟有轮回决气息,此事非同小可。 要知道轮回决的修练只有月氏国皇室宗亲才可,他依稀记得月氏国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万年以前,当时的太子月影在被皇帝斩杀之际,被一青楼女子救走,不知所踪,此次前来盘龙他也是偶然听到好像那太子正是重生此地,他身上据说有破解天道轮回之秘法,至于其他便不得而知。 若真是此人,这样天大功劳往后怕是要平步青云了,教派之内功法丹药当真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再说林盛,被那大手重伤过后,本来濒临破碎的五脏竟在那些不知名丹药药力之下恢复正常,此刻他也来不及惊叹,而是再次吞下一枚青色丹药,将飓风速度催升到极致,向盘龙山赶去。 而其身后的拜月教众人皆是惊叹,此子当真是法宝强悍,这飓风定也是重宝,不由得将体内金丹治理催生到极致,加持到黑雾之上。 十几名金丹高手同时催动,这黑雾速度瞬间超越飓风,十个呼吸便再次将林盛围困在当中。 林盛见状,青纹长剑再度出手,将距离自己最近之人一剑刺穿,其金丹收入星网,旁人一看,并未纠缠直接将自身最强杀招展现。 这其中实力最强的二人已是金丹中期巅峰,半只脚已稳稳踏入后期,其招式更是凌厉,这拜月教似乎并未限定众人所用武器,但颜色却都是漆黑如墨。 二人法宝速度最快,并未给林盛反映之机会,一枪一矛狠狠砸在林盛身上,一口鲜血喷出,林盛并未理会二人,而是佯装逃跑,却又折返而回,再区一金丹初期之人性命,又一颗金丹被收入星网。 那二人见状大怒,大骂林盛狡猾,战斗至此,林盛已收取四人性命,却依旧凶猛如虎,又是一把丹药下肚,再次逃窜。 钟萍于星网之内看着眼前漂浮的四粒金丹,心中荡起波澜,她未曾想到在月哥哥心中她竟是如此重要,这一次她没有流泪,而是担忧中透着一丝欣慰,她知道月哥哥是爱她的。 也许正是哪怕前一万次的心灰意冷在一次如意之后,也会将一颗枯寂的心重新注满活力,钟萍正是如此。 林盛并不会知道此刻钟萍之心态,而是继续奔逃,由于丹药的支撑,林盛虽说未保持全盛状态,也不逞多让。 反观拜月教众人却是灵元消耗过度,在追下去怕是会被林盛一一斩杀,那结丹中期二人并不想放弃,一颗中品灵石足以将其法力提升至金丹圆满,他们已不再年轻,多一丝结婴希望,便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若寿命期限之内元婴不成,迟早会化成一撮黄土,随风飘散。 时间推移,待到月上当空,林盛身后只剩下这二人,林盛心中算计要杀这二人也不难,整整一天的追逐,这二人灵元早已消耗七七八八。 不过也不能硬拼,毕竟差了一个小境界也并非说笑。况且这二人均是苦修百年才有的如此境界,无论是经验与根基绝非林盛可比,修真界的残酷,林盛自知所见并不很多,自己虽说有些小聪明,在这些百岁老人面前简直如蚍蜉撼动大树,绝不可贸然而行。 脑中灵光一闪,林盛心生一计,缓缓停下前进脚步,远远望着身后二人。暗地里却对星妹传音到:“星妹,你可有法在我体内施展你之威力。” 星妹开心一笑说到:“当然,并且绝非一种,一会儿主人被擒住后,我会通过秘法将这二人制服,放心好了。”林盛悄然一笑,便不再言语。 星妹能如此肯定,自己就大可放心了,看了眼星网中闭目盘膝的钟萍,林盛心底闪过一丝异样。 “大哥,这小子看来是逃不动了,咱们赶快下手,如此机会不容错过。”其中一人见状大喜就要冲将上去,却被身旁之人拦住:“且慢,此子心思缜密,看这样子肯定是布下了什么陷阱,一切小心莫中了圈套。” “怕什么,大哥难道忘了,家族秘术?” “秘术,你是说……” 四十七、风吹陈云满天姬 陈酿新曲惹人醉 这二人看来竟是同一家族之人,也不知是何原因加入拜月教,而这家族秘术放到此刻来施展,定是强悍非凡。 此刻场面有些怪异,林盛宛如任人宰割之羔羊,一动不动,而对面两人却是要动用最强招数。 “二弟,这小子如此状态实在太过诡异,一会儿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施展秘术,这招术虽说厉害,可期后遗之症也够你我二人喝上一壶,要用就用在关键时刻,抓住这小子一切损失皆可补回。 说罢,二人朝着林盛缓缓走去,直至接近其身旁亦是未见何不妥,但二人心中却不敢放松,百年修真路,早就使二人性格谨慎异常,不容的任何差错。 僵持片刻,其中一人大喝一声:“动手”待另一人反应过来为时已晚,之间林盛金丹初期修为突然激增至异常恐怖之程度,瞬间将这人拿下,就要抓紧星网之中。 不过,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另外一人突然猛拍自己天灵,一道精血箭矢一般狠狠打向星网中的那人。 这人见状大喜,亦是自拍天灵,同样激射出一股鲜血,两股鲜血相容,一股难言之血腥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仅仅是一息之间,便化作血海将林盛淹没,血海之中林盛奋力反抗却无济于事,甚至连星妹也为在做出任何反应。 一股股暴戾之念狠狠冲击林盛脑海,他的双眼血红,死死盯着眼前飞奔而来,来之不尽的敌人,他分不清这些人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总之他挥舞青纹狠狠劈杀,口中异常残忍却略带兴奋的数着:“一个,两个,三个……” 在这里,他好像是无敌的存在,可以斩杀任何人,星妹与钟萍却是异常焦急的看着入魔的林盛,却又无可奈何。 血海外部,这二人谈笑风生。 “哥哥,没想到咱们血族之禁术竟是如此厉害。” “闭嘴,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提血族二字,连我也不可以,以为你不知道明天站在你面前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 被训斥之人显然有些不满:“哥哥,若是终日隐忍,灭族之恨何时能报?” “哼!你我仅仅金丹境界,你以为那无名会如这小子一般乖乖束手就擒?那可是飞升大能,要灭你我,一指便可。” “可是,我族禁术法力通天,据族志记载,当年就有金丹前辈结成完整血海浮屠,诛杀过飞升大能,咱们又未尝不可。” “傻弟弟,族志也定会有演绎之成分,再说就算是真的,你觉得你我二人能结成完整血海浮屠不成,好了,不要太过激进,按照我的计划一步一步来吧。” 又是争吵片刻,二人便不再说话,而是将血海逐渐收缩成一滴血球收入储物袋中。 盘龙星剧变,仙、神魔三界封印破裂,这一切绝非偶然,定是有幕后主使作祟,此刻盘龙星所处灵域星空之中,一身着红袍,白发白眉老者正急速向着盘龙星赶来,其身后不知为何竟跟随着一道银白色星河。 这人看似速度缓慢,却眨眼之间便是上万光年,而细观其身后银河竟是其白色长发,如此恐怖之大能,赶往盘龙星,却也不知是福是祸。 林盛依旧在血海浮浮沉沉未能自拔。 钟萍依旧在痛哭在呐喊却无济于事。 青影于盘龙山颠独饮青江,再赋新词。 青衣再度闭关。 盘龙星大能皆是受伤沉寂,这一刻没有人来救林盛,没有人…… 青影独坐云端,打着酒嗝,缓缓吟唱:“风吹陈云满天姬,却不敌,陈酿新曲更惹人,我欲成仙光年外,君不知,往往红尘皆随缘……” 一曲唱罢,青影暗淡无光似是低语似是倾诉:“林盛,修真之路,当真是凶险万分,并非师傅绝情,有些路只有自己走过才能舒畅,我爱你但不会救你,本尊亦会是如此,我们的男人必须是强者,经历时间所有艰难险阻的强者。” 说完,酒壶随意一抛,伴着罡风浓云,翩然起舞,直至天边,不见踪影。 ………… 血海之中林盛依旧在杀,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他的脑海已完全被杀意笼罩,若在这样下去,必会变成毫无意识的杀人狂魔,直至精元耗尽,化作这血海中的一员。 “不知长老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罢了,起来说话,你二人说的可是真话?” “千真万确,那小子就在我储物袋中。”说完将一滴血滴取出。 这二人正是擒住林盛之人,此刻赶回来复命,正巧遇到为那带头之人传音而来的长老。 长老细看血滴片刻,脸色猛然大变。 原本和善的脸上,变得异常凶狠:“说,你们与血族有何瓜葛,若不说清,休怪老夫将你二人当作血族之人斩杀于此。” 二人中的弟弟闻言脸色大变,不由得看向身旁,身旁之人倒是脸色平静,示意他稍安勿躁。 “长老,您所说的血族,可是一百年前被教主大人连根拔起的南疆邪魔?” “正是”长老眯缝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说话之人,揣摩其接下来用意。 “那就没错了,长老请看,这血滴正是我兄弟二人取自南疆血族旧址,此物当真是顶级法宝,若是长老喜欢就将其连同其中之物一同献给长老,还请长老恕我二人私闯血族旧址之罪。” 长老似笑非笑,他知这二人绝非如此简单,却并未说破,其实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索要此物:“罢了,血族旧址也并非禁地,你二人有胆量进入并且能获得如此宝物,也是有大智慧大气运之人,既然将此物赠与老夫,老夫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二人,走吧,随我一起面见教主。” 二人闻言均是大喜,在教派之内爬的越高,复仇机会就越大,他们如履薄冰百年,为的就是报仇,但这一次二人似乎真的是大意了。 长老嘴上如此说辞,心中却是冷哼:两个小兔崽子,果真是血族余孽,这血海浮屠,当年大战我怎么会不认识此物。之所以不揭穿你二人,暂且留你们狗日后用大用。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匆匆忙忙抓不住过往点点滴滴。半月时间悄然而过。 盘龙星极北苦寒之地 深洞外围 拜月教大营便安在此处,教主大帐内,血族二人战战兢兢匍匐在地,那长老开口说道:“教主,这二人乃血族余孽无疑,请看此物。”说着便将血海浮屠所化血珠推向无名。 地上匍匐二人均是心中大骂,这该死的老东西竟是如此坑爹。这次怕是要真的交代于此了。索性来个鱼死网破,金丹自爆之威力就算杀不死无名,也能将其重伤。 大哥似乎是看出弟弟心中所想,不由得万分焦急,若二人自爆金丹就算将其重伤又如何,依旧是不能复仇。 这时无名缓缓开口说到:“不错,的确是血海浮屠,这东西是血族禁术所出,非血族中人绝不能施展,你二人可还要狡辩。” 事已至此,弟弟不愿再忍耐这窝囊之气,瞬间激射而出,冲向无名,其速度之快就连在场的大乘长老都为反应过来。 无名冷笑,伸手一抓,直取其天灵,金丹修士竞敢对自己出手,简直搞笑。 弟弟自知必死,在其抓向自己一瞬间,金丹猛然爆炸,威力的确异常强大,但无名却是云淡风轻,直接将这爆炸吞入腹中,毫发无伤。 底下的哥哥见状,彻底呆住,他知道飞升大能非常强悍,却未想到就算自爆金丹也不能伤其分毫,眼下已是绝路,自己唯有自爆才是真正解脱。 无名冷冷盯着此人正欲开口,突然间天地变色,一道银白色闪电直接劈开盘龙罡气,瞬间出现在极北苦寒之地。 这是…… 同一时间,盘龙众人尽是大惊,尤其是几位飞升大能,更是震惊的无以加附,来者实力,超越飞升太多太多。 极北漫天大雪,与此人银白色长发浑然融为一体,细细一看,正是半月前于灵域星空出现之大能。 他来此,目标几位精确,直冲拜月教大营而去。 一阵微风吹进教主大帐,几片雪花出现在无名身前,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一片雪花落到他手臂之时才发觉,那人已不知不觉间出现在大帐中央。 “将你手中血滴给我。”此人声音异常冰冷,只怕这极北之地最深处寒冰也不过如此。 他的实力,除非飞升境界,旁人并看不出强弱,几位大乘期长老见此纷纷怒喝:“什么人赶来此撒野,不知道拜月教……” 话未说完,只听此人一声聒噪,十位长老瞬间灰飞烟灭,无一幸免,无名见状是彻底惧怕了,赶紧将手中血珠推向此人。 这人太过恐怖,十位大乘圆满长老,若自己一战,怕是要耗费巨大代价才可一一杀死,但此人仅仅是一句话,一个眼神,这样的实力难道是仙人不成?众人噤若寒蝉,静静等待。 拿到血珠,也未见其有何动作,这血海浮屠便化作粉尘消散,林盛出现在大帐中央。 这人缓缓说道:“梦儿的气息正是在此,可为何竟是一男子?咦!”细细一看。此人惊咦一声:“越来是中了血海梦魇,罢了暂且救你一命,若问不出梦儿下落,再杀你不迟。” …………………… 明日便是新年,诸位仙子,新年快乐,请多多捧场,谢谢! 四十八、前尘往事抹灭难 青山深知青瑶情 距离盘龙大比已过去半月,半月时间青山道济众人均已恢复无恙,赤炼双娇与葬花也都已苏醒。原本平静的岁月却又再次被打破,那道银白色闪电的到来无人敢去一探虚实,这样实力的存在,大都脾气性格乖张,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众人唯有静观其变。 青山于社稷殿中,长叹一声:“真乃多事之秋啊……”可他又能如何,这一切发生之前除了那神秘海域与深洞,他俨然已是这座星球上的最强者,可如今短短十年,沧海桑田,此刻的他早已放下得道飞升之念,他只求青瑶平安归来,他愿伴她聊度余生,即便舍去全身功力,去红尘走上一回,管他什么仙途大业,与深爱之人常相守方是人生快事。 回首往事,青山不由得老泪纵横,散发着夕阳余辉,好生凄凉,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片,深黄的纸面上散发着岁月的沧桑,若为灵气支撑,片刻便可灰飞烟灭。 纸上有字,娟丽清秀,龙飞凤舞。 青山吾爱:腹中胎儿已逝,汝宏图大业无碍,至此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落款青瑶绝笔。 身旁侍奉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悄然离开,掌权者脆弱一面岂是他们可目睹。 原本就寂静的深宫,众人一走更是毫无生气,青山再也无法压抑,失声痛哭:“我的青瑶,我的孩儿,我有罪,我有罪啊……哈哈哈” 哭声并未传播开来,仅仅在殿内徘徊,一阵微风缓缓吹动朱红色垂帘,一道身影无声无息来到青山面前,竟是那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 玉手悄然伸出,轻轻抚摸再青山头顶,莎下朱唇微翘,颇为欣慰的说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谁?”青山猛然一惊,直接元气外泄出手就是杀招,不料游龙指一出却如石沉大海,一去无回。 青山诧异,定眼一看,竟是那这女子,不由得起身一拜:“前辈大驾光临,请恕青山失态。” “无须多礼,如今大敌当前,你反而萌生退意,怎么,知难而退吗?”女子略带嘲讽的问道。 青山也并不在意:“前辈,知难而退并不至于,只是以目前局势来看,盘龙山毫无胜算,您也知晓今日破空而来的前辈似乎超越了飞升境界,眼下也不知是敌是友” “这些你无需操心,此次前来,并无它意,只是想来告知,青瑶安好。” “真的,前辈此话当真?”原本萎靡不振的青山突然一阵激动:“前辈,还请告知……” 未等说完,女子便制止住了青山:“过多的我不便透露,但我可明确告知于你,青瑶在海域,我此次出山便是来协助你等应对大劫,虽说我海域一向不问世事,但盘龙星乃我海族根基,家园大难当头,我们有责任来守护。” “如此甚好,只是不知何时才能与青瑶相见?我欠她的实在太多。” “此事不急,青瑶正处在突破飞升关键档口,这些你无须担心,只是我曾听青瑶说过天选子一事,不知……” 青山听闻不由得拍了一下额头,他竟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前辈实在是羞愧,不瞒您说,若非您提醒,此事当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无妨,至于天选子是谁,我本不该多说,不过眼下非常时期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知那盘龙山上的青影仙子?” 盘龙山青山岂会不知:“知晓,那位仙子曾经承诺在其飞升之日邀我等护法”哈哈一笑接着说道:“说是护法,实则是天大的恩惠啊。” “知道就好,那你可知其徒弟林盛此人?” “自然知道,当初三派广开山门,此人现如今拜在葬花剑宗,虽说其修炼速度惊人,但也并无其他出色之处,若是说成天选之子,怕是有些牵强吧。“对与林盛青山倒是并不陌生,近些年也略有关注,只是却并未有什么惊天动地之举,所以说略感牵强。 “林盛此人,你们只知其一,至于其身世,若是说出来,你便会相信,此次盘龙大劫很有可能就是因他而起。” 极北苦寒之地 无名愣愣的盯着眼前这长发飘飘的大能,震惊的简直颠覆三观,飞升之上是何境界众人皆知,那是仙,虚无缥缈的仙,眼前此人到底来自何方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血海浮屠,虽说是两名金丹期修士所为,并未完整,但这东西真正厉害的是勾起人心中的杀戮之欲,若要破之就算是飞升大能亦是要耗费数年光阴才可。 当年剿灭血族之战,无名自己就曾陷入其中,若非老教主竭尽全力,此刻他也成为这血海浮屠中的一道血影,永世不得超生。 但眼前这人,仅仅是一指便将林盛解救而出,林生体内血色欲望瞬间被这人吸入体内,消失无影。 恐怖,当真是恐怖!旁人不知,但他无名知道,能将这血海欲望化解的如此轻描淡写,死在其手上的人命至少数十亿。 上亿人口什么概念,整个盘龙星加起来也不足十亿,这就意味着,此人…… 无名不敢多想,这样的人物太过恐怖。 林盛转醒过后,看着眼前这伟岸霸道的人物,深深一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这人并未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林盛,缓缓开口:“说,你将梦儿藏在何方?” 梦儿?林盛彻底懵了,梦儿是谁?难不成是孙梦?自己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孙梦应该叫做梦儿了。 “前辈,您说的梦儿可是孙梦?她在剑宗过的尚好,若是前辈想要见她,小子可以引荐。” “带路。” 二人走后,无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辛亏此人来此目的明确,否则这样一尊大仙在此,就算整个藏月大陆杀来,也仅仅是炮灰罢了。 极北之地距离剑宗路途遥远,就算林盛展开全速也要十日方能到达,飞行一日过后,这冰冷的前辈突然开口:“小子,已经一日之久,为何还未到达,若敢戏弄本帝,我会让整个星球为你陪葬。” 林盛哑口无言,想了想也未敢多说:“前辈,小子已尽了全力飞行,只不过路途太过遥远,所以请前辈恕罪。” “将目标之地通过此玉简划出,我来带你。” 片刻,林盛将玉简交还给他,这人略微一扫,带林盛反应过来之后,已经出现在了剑宗山门。 这……林盛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是瞬移?这人到底是何种修为。 在来到盘龙星过后,此人便没有收敛过气息,而此刻突然出现在剑宗,更是引得众人大惊,青山、道济、葬花、赤炼双娇以及那神秘女子均是以极快速度赶来。 开玩笑,极北之地距离剑宗就算飞升境界全力飞行也要整整十二个时辰,而这人的气息自极北至剑宗仅仅一息不到。 瞬移,这可是传说中仙人才有的功法。如此看来,此人的降临既有危险同样也是天达的机缘。 十息过后,整个盘龙星大部分修士均已来至剑宗山门,青山向前一步深深一拜:“不知上仙降临,还请恕罪,盘龙星盘龙国青山携清虚、花落、剑宗给上仙请安。” 片刻过后不见此人回应,青山不觉有些尴尬,林盛见此高声说道:“孙梦师姐,请上前来。” 众人目光瞬间看向孙梦,虽说此女脸皮颇厚,但如此场合不由得脸色绯红,犹犹豫豫的来到林盛跟前。 那人看了一眼开口说道:“不是” “不是?前辈我所识之人中就只有此人名字中带有梦字,若非此女,请恕晚辈实在无能为力了。”这人并未理会,而是对着盘龙星修士一扫而过,最后遗憾摇头。 青山见状,似乎是明白了大概,将林盛唤至身边,轻声说道:“林师侄,这位前辈来我盘龙星所为何事?” “寻女”林盛并不敢多说,而是示意青山还是亲自问过方好。 青山也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怎能不明白林盛意思,上前几步,开口说道:“上仙,盘龙星现以一统,前辈有何事可来我宫殿一叙。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这人冷冷睥了一眼青山,许久过后才开口说道:“三日之内将所有名字中带有梦字的女子带至此处,上到就是老妇下至新生婴儿皆不可错过,若办的好我赐你等机缘,若办不好,这个星球就为我的梦儿陪葬吧。” 青山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此人打断:“我就在此地等待,三日之后汝等准时来报。” “诺”青山应声,随即传音几位老祖,众人散去。 林盛见状也要同去,却被此人拉住:“小子,你就不要去了,本帝见你甚是投缘,在此陪伴我三日。” “也好”林盛欣然同意,能与如此高盛莫测之人相处,林盛相信对自己的帮助绝对恐怖至极,青山如此高傲之人,能亦上仙相称,足以见得。 “前辈,晚生有一事不明,为何前辈会解救我与血海之中,冒死晚辈与前辈并无瓜葛。” “你身上,有梦儿的气息,并且非常强烈。” …………………………………………………… 新年快乐!!!! 四十九、往事悠悠随风散 悠悠因果皆随缘 林盛在脑海中极力搜索关于梦儿的信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除了孙梦他是真的不再认识名字中带有梦字的女子。 “主人,赶紧让这小姑娘出去吧,再呆下去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星妹的提醒让林盛想起,钟萍还在星网之中。 “前辈,晚辈还有些要事需要……” “哪里也不准去,在此陪伴老夫。” “可是……” 这人冷冷一睥,吓得林盛不敢再说话,心道这人也并非穷凶极恶之徒,让萍儿在此出现也未尝不可,索性传音星妹将钟萍放了出来。 “月哥哥,萍儿担心死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说着说着便梨花带雨般啜泣起来。 “不碍事的,萍儿……”说到这里,林盛似乎觉得这样的称呼太过亲昵,转口说到:“钟姑娘,既然大家都安然无恙,还请速速回归宗门,老祖已经转醒。” “月哥哥,你……”钟萍有些茫然与不知所措好一句钟姑娘,萍儿很难说出口吗,钟萍眼中略带伤心,并未再理会林盛,径直向着宗门内飞去。 林盛也只得轻叹一声,既然钟萍无恙,这份感情还是压下为好,毕竟自己要追寻的太过遥远,实在不宜牵扯太多。 钟萍并未飞出多元,突然被一股大力拽的倒退,不是别人正是上仙,林盛不由得大急:“前辈,有什么事跟我说,还请放过这位姑娘。” 上仙并未理会林盛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钟萍,缓缓开口:“你身上有梦儿的气息……不对,你的神魂,你是……你是梦儿,哈哈哈,为父终于找到你了,走,跟我回家。” 钟萍吓得花容失色,林盛赶忙上前来制止:“前辈,钟姑娘怎会是你之女儿,他的父母早已……”说到这里,林盛觉得这种事情还是钟萍自己说出来的好,不由得向着钟萍使了些眼色。 “我自己的女儿岂会认错,小子这世间有太多玄妙之事,你不明白就不要再纠缠,否则休怪老夫杀无赦。”三个字一出,一股扑天盖的王霸之气狠狠冲向林盛。 单单这气势就将林盛震得口吐鲜血,丹田险些破碎,但眼前场景就算是死他也不可能让这老家伙带走钟萍。 “前辈,我曾对钟姑娘说过,若要伤害她,必须从我尸体上踏过,今日,除非我身亡,否则无人能带走钟萍。”这番话说的当真是真情流露,钟萍奋力挣扎想要挣脱此人来到林盛面前,无奈实力不允许啊。 “月哥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不要再管我,不要为了我犯傻,月哥哥有你这番话萍儿死而无憾,月哥哥,萍儿真的爱你。”钟萍奋力嘶吼,结果倒是出乎所料,这人听闻此话不由得手上一松。 钟萍见状赶紧飞奔到林盛身旁,狠狠撞进其胸怀,久久不肯撒手,林盛双手犹豫片刻,最后依旧是放在钟萍后背,他知道,这一次拥抱,两人之间因果已成,此生便再也断不了干戈。 “你们随我来……”这人大袖一挥卷住二人后,便不知所踪。而此刻整个盘龙星修仙界与民间刮起了已成寻找梦儿的狂风,据说拜一位非常厉害的神仙所赐…… 盘龙国社稷宫 “前辈,我等莫要再管那位上仙之事,先前您所说林盛此人与藏月大陆渊源颇深,究竟是何原因。” “何止是与藏月大陆,与你筱氏一脉更是有极强渊源。” “此话当真?若真是如此当真是应了盘龙大帝那段关于天选子的预言,此事还请前辈细细道来。”青山略带激动,因为照目前形势来看,似乎一切都渐渐有了眉目。 神秘女子故带神秘,并未点破林盛真实身份而是转开了话题:“青山,至于他到底跟你筱氏有何关联,此事还要待你自行查证,眼下最主要之事还是这林盛与那藏月大陆的关系。” 青山也并未反驳,他知道有些事当真是要自己查清楚的好,毕竟他人之言是准确就不得而知了。 “林盛的第一世乃是……” “我徒儿的身世,未经我的允许,你若敢泄露半句,当如此人之下场。”青山与神秘女子纷纷闻声看去,来着竟是青影。 青影随手一抛,一道血光袭向神秘女子,神秘女子下意识接住一看,不由得大惊,竟是一颗人头,仔细一看竟是海族之人。 “哼!你这贱人,当真是找死,连我海族之人都敢杀害,就不怕海王追杀吗?” “海王?哈哈哈,今日我便留你性命滚回去问问你族海王,看他敢不敢来,滚”说完玉手一指一道霸道无比的真元直接射向神秘女子手中头颅,瞬间爆炸,惹得神秘女子一阵反胃,却又不敢反抗,只得灰溜溜的远去。 青山看着眼前不知喜怒的青影,等待对方说话。 “青山,林盛此人的确与藏月大陆渊源非常之深,至于与你筱氏一脉到底是何关联,你仔细看看我,就会有答案。” 青山虽说修道千年,但若让他仔细看一女修之面目,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莫说旁人,就连青瑶他都未仔细瞧过,更何况眼前这女子修为上尚且压他一头,他便更不愿做这等不雅之事。 “这……”青山脸色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青影见状罕见的笑了起来:“让你看,你便看,怎得如此扭捏,真是好笑。” 青山闻言也不再扭捏,直接对上青影眼神,乍一看的确有些眼熟,但绝非因为上一次的盘龙山相见,其实上一次青山也为好意思细看青影。 眼前的青影的确是有些熟悉影子存在,青影见其痴痴看着亦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由得学起青衣面色一冷,眼神中射出冰冷光芒。 “对了,对了,对了。”青山连呼三声,大惊失色:“你是,我孙筱庆隆之情人,你……”青山虽说认出,但心中却是震惊的无以加附,其孙筱庆隆并非修道之人,而是以凡人之躯生生执政了楚国百年,眼前这人他也见过几次,不过当时以为是凡人也并未在意,此刻看来事请绝非如此简单。 “认出我了,既然如此应该知晓林盛到底是何身份了吧。”青影看眼社稷宫中的帝皇宝座,轻易莲步,缓缓坐在其上,青山到也并未在意,这凡间皇位他本就不感兴趣,再就是这青影岂是他敢的罪之人。 青山心中突然冒出一道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想法:“这林盛不会是……”眼中一道神采闪过,当即来到青影身旁。 说到:“仙子,林盛不会是我那皇孙庆隆转世之身吧?” 青影眼中神采奕奕:“这孩子当真是聪明一点就透,不过也只猜对了一小部分。本尊此次前来是事关你盘龙星根基大业之事,你将其他几位全部召集过来,至于盘龙星以后的路我会为尔等指明,当然眼下盘龙大劫也并非无解。” 青山闻言大喜,林盛究竟是谁无所谓,但事关盘龙星根基,他不得不急,当下一道传音法术飞出,瞬间到达各位老祖身旁,一时间众位老祖纷纷赶来。 九天之上,盘龙星天罡外围。 “小子,如你这般金丹修为,老夫一口气便可灭杀千万,你可知为何将你命留到现在。” “小子不知。”林盛死死将钟萍护在身后:“前辈,不管我在你面前如何渺小,但今日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伤钟萍分毫。” “对,今日萍儿也不怕你,大不了与月哥哥共赴黄泉,同入轮回,化蝶双飞反倒落得永生永世,世世相伴。”钟萍死死抓住林盛小臂,虽说颤抖,但依旧是勇敢的说了出来。 这人面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淡淡盯着二人,开口说道:“要做一对苦命鸳鸯,好,老夫今日就成全你二人。”说完张口吐出一道灵气直射二人。 林盛见状,并未退缩,而是直接扑向真气,当真是要为钟萍赴死,钟萍见状,就要追上,结果被林盛一掌拍至百米之外,林盛说过不让钟萍受任何一点伤,就绝对会做到。 钟萍不知所措,她没想到她在月哥哥心中之地位竟会比在她心中要重的太多,一个男人甘愿为你赴死,足以说明一切。 “月哥哥,不要,不要丢下萍儿一人,我……”许是气急,钟萍直接恋月横空就要自刎,那本在看戏的上仙见状大惊,他并非真的要夺二人性命,方才也只是试探。 当下伸手一招,将寻死觅活的二人拉至胸前。 “好了,梦儿,为父并非真的要杀他,仅仅是试探而已,有些事我也改说清楚了,我想关于梦儿的身世你们肯定疑惑不解。”二人闻言均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上仙接着说道:“我乃梦蕴星大帝,独孤雄,至于小女为何会出现于此,真乃天道作祟,十五年前,小女刚刚出生,便被一道天道裂缝带走,老夫辗转多方,终于在此地寻得小女。”说完看向钟萍:“孩子,你并非钟萍,你乃梦蕴星少主独孤无梦。” ………………………………………… 拜年啦!!!!! 五十、 利禄功名皆虚妄 唯有真情永流传 大帝……少主……梦蕴星少主,钟萍此刻脑中嗡嗡作响,这些闻所未闻之事简直太多震撼。 不过若真的让她做出选择,他是绝对会留在林盛身旁,与深爱之人一起,什么功名利禄,权力荣耀,过眼云烟罢了。 “前辈,若真是如此,那萍儿日后定是仙途无量了,萍儿你……”有些事林盛并不能够直接说出,毕竟这是钟萍与这位大帝之事。 “前辈,您说我是您女儿,可有何证据,我钟萍只会与深爱之人一起,若前辈无凭无据非要带我远走,请恕晚辈抵死不从。”钟萍眼神灼灼,目色坚定。 “好,好,好。”独孤雄并未生气,反而是大声叫好:“真不愧是我独孤雄之女,我的好女儿真是极好”独孤雄似乎有些激动,说出的话语无伦次,不由得引得钟萍与林盛微微笑出声音。 原本凝重地气氛随着笑声早已飘散不见。 “要证明,好办,你我皆是修道之人,可知子女神魂之中皆有父亲之独特印记,且看此处”说完将衣袖一捋,手腕之上一朵娇艳欲滴之玫瑰印记栩栩如生。 “好美!”钟萍不由得一声感叹,这玫瑰当真是极美。 “那是自然,这玫瑰是当年你母亲与我转为你研究而出,只可惜……”独孤雄一声轻叹,不由得极目远眺,愣愣的看着远处星辰。 林盛发现,这大帝眼中竟是起了些雾水,神色也是暗淡至极,心道原来此人经也是如此钟情之人,看了眼身旁钟萍,不由得感叹道:“萍儿,其实不用再去验证什么,独孤大帝之神情如此足以说明一切。” 钟萍也并非痴傻之人,亦是感叹道:“是啊,亦是一钟情之人,可是月哥哥,我不会随他远去,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你可知那十年,当真是耗尽了我毕生的思念,我不愿你再离开,我要在你身边永生永世。” 听闻钟萍言语,独孤雄散去眼中雾气,温柔慈祥的看着钟萍说到:“好女儿,你若当真不愿离去,为父就在这盘龙星陪你又如何,这个世界很小,却又很大,你们看看这漫天星辰,以亿万计数,修真者更是亿亿万之多,可能真正挂念之人不过尔尔,就像为父与这小子,对梦儿来说世上仅此而已。” 对于自幼父母双亡,孤独无依的钟萍来说,早已忘记的何为父爱,之前一直将林盛作为依靠,却也并未得到多少温暖,反而是伤的千疮百孔,而此刻这天上突然掉下的便宜父亲,将钟萍的心溅起了丝丝波浪。 他说话好温柔,好慈祥,这种慈祥是钟萍在葬花身上也从未体验到的,毕竟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林盛见钟萍四下无言以对,开口说道:“前辈,眼下盘龙动荡不安,藏月大陆先锋已侵入我盘龙,为保萍儿安慰,还请大帝将她带回梦蕴星。” “不,月哥哥,我不去,我定要伴你左右,没有你,我活着毫无意义,我决不去。” “萍儿,听话,跟随你的父亲走吧,即使你我相隔千里也好过有一日阴阳相隔,永世不得相见。” “不,月哥哥,他说是我父亲,我不相信,你就不怕他欺骗与我。”钟萍依旧是不依不饶,林盛未曾想到,钟萍对待起感情来竟如沦落红尘,他很无奈,他知道他身上背负的太多太多,他心中知晓,青衣较之于钟萍,付出的太多太多,钟萍仅仅是十年茶饭不思人影憔悴,而青衣却是上万年的等待与无奈。 有些事,她必须做出选择。 “前辈,还请将萍儿身上印记唤出,让她彻底认清。” 独孤雄看向林盛之时眼中神色颇为赞赏,此子对小女的爱当真是不简单:“好,梦儿,你来我身旁。” 钟萍有些不满:“我叫钟萍,不叫什么梦儿,哼!”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了独孤雄身旁。 之间独孤雄轻抚钟萍额头,一朵与那印记一模一样的玫瑰出现在钟萍头顶,其上写着一个“梦”字,娟秀清新,看上去似是女子所书。 眼下,所有事情均已成定局,林盛很是开心:“前辈,既然已经确认就清代萍儿走吧,她过的平安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老夫的女儿谁敢让他不平安,哼!后会有期!” “等等!”钟萍急切的说到:“月哥哥,走可以,我只要你一句话,你爱我吗?” 林盛愣愣的看着钟萍,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若说爱,他做不到专一去爱,就也算不得爱,可若说不爱,傻子也不会相信。 “萍儿,随前辈去吧,你放心,等我飞升仙界到达前辈之境界会去看你的,放心,一定会去的。” “飞升仙界,月哥哥你这安慰人的话也不愿说的动听些吗,不过萍儿相信月哥哥,你一定会飞升仙界,会来看我的。” “好”林盛颇感欣慰,其实他自己直到飞升仙界,两人怕是早已相忘于江湖,不过也好,就让时间慢慢冲淡一切吧。 钟萍眼中含泪,在腰间摸出了一把,海蓝色的匕首,来到林盛身前:“月哥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这把匕首我取名恋萍与我手中宝剑恋月是为一对,早就想赠与哥哥,没想到赠出时却要分别。” “哎!萍儿你这又是何苦。”林盛心中有些悲痛,有些人付出的却往往得不到回报,既是分别,林盛也想送钟萍些什么。 储物袋中就只有剑谱与那裂缝之玉,别无他物,莫摸了摸储物袋,林盛有些尴尬,这两样东西是决不能送出的。 至于星网中的东西,钟萍拿去也无用,突然间他想到一物:五色金莲 这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自折剑出来过后,就一直未见这东西有何反应,况且当时听折剑说过,这东西用不好反而会被其吞噬,眼下不如将这东西交由独孤雄看看。 “前辈,晚辈与萍儿临别,身上之物无一可作为纪念,但小子还是有一事相求。” “哦!一事相求”独孤雄颇感惊讶说到:“什么是说罢,我见梦儿与你之感情,帮你一把也好,也算是帮我的梦儿了。” “那就多谢前辈了”林盛大感开心说到:“前辈,您前看我胸口正中之物。” “哦”独孤雄双目凝神看向林盛胸口,片刻轻咦一声说到:“这东西,老夫竟有些眼熟,小子你不会是想将这东西取出体外吧” “正是” “嗯,你且上前来” 林盛闻声来至独孤雄身前,只见其伸出一指,轻轻点在其胸口之上,缓缓闭上眼睛。 林盛与钟萍尽是沉默,钟萍不知晓林盛到底意欲何为,但观其神态似乎是跟自己有关。 片刻,独孤雄缓缓收回手指,淡淡说道:“小子,你且跟我说说,这东西的上一任主人,可否是来自神界。” 林盛一惊却又释然,说到:“前辈明察秋毫,正是神界。” “那就没错了,此物我的确可将他取出,但你要告诉我去除此物意欲何为?” “赠与萍儿,我相信有前辈支持,此物对萍儿定会大有裨益” “说的没错,小子我可告诉你,这东西乃是神界至高无上的宝物,至于其功能不管之前那人有没有与你说过,老夫都要告知于你。” 林盛摸了摸胸口想到:没想到此物竟是神界至宝,若是萍儿能用上那就最好不过了。 “前辈还是将此物先去出赠与萍儿再说不迟。” “好”独孤雄眼中神采更浓:“此物名曰五色金莲,乃神界创始者所持法器,这里面蕴藏着创始者传承以及三界秘密。更多的老夫也并不知晓,小子,这东西如是放到三界可引起一场毁灭三界的浩劫,你真的就能放弃,将他赠与梦儿。” “前辈说的哪里话,个人自由个人机缘,这东西并不适合与我,况且是赠与萍儿又有何不舍,还请前辈取出此物。” “好,你且忍耐片刻。”说完,独孤雄凝气成剑直接钻入林盛心窝,虽说其并无杀意,但来自高出飞升境界的凝气成剑,使得林盛犹如万箭穿心,身体温度瞬间升高,但他并未在意,独孤雄真气长驱直入直取五色金莲,一切很是顺利,在包裹住莲花后,独孤雄猛然一收,一股足以将林盛毁灭的疼痛瞬间传出。 林盛通体血红,距离爆体而亡一步之遥,但其仍在坚持,直至莲花接近皮肤之时,他体内猛然爆发出两道真气,一道青绿之色散发着酒香,另一道则是相当污浊,但污浊之中却又透着一丝清新,两道真气同时出现,但在遇到独孤雄真气之时,那道青绿色真气却是快速褪去,好似独孤雄并非她可招惹。 而那道混沌之气却是将独孤雄死死挡在了林盛体内,独孤雄见此大惊,虽说他本人在林盛体外,但他却仿佛感觉自己被困在其体内,无法自拔。 这一切电光火石,独孤雄未曾想到,在这毫不起眼的星球之上竟会有如此恐怖之人存在,就算是他独孤雄,连蝼蚁都未敢自称。 五十一、待到梦蕴花开日 与君再续今生缘 “此物若你真想取走,答应老夫条件便可”挣扎中,一道苍老声音木然出现在独孤雄脑海。 “你是……”这道声音让独孤雄突然想起他两万年前,梦蕴星上他反抗天道,拒绝成仙濒临死亡时出现的那道声音。 “汝,抗拒天道,本应形神俱灭,奈何人间真情难得,老夫便留你性命,让你成为三界之下最强者……” “汝,谨记,哪日真情幻灭,便是魂飞魄散之时……” “汝,谨记,谨记……”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伤情往事,独孤雄眼角有泪,晶莹剔透,往事一幕幕再次重现。 “雄,此生梦儿无悔,即使不入轮回,即便成为孤魂野鬼,我会常伴你身边,永不离去,雄,不要伤心,不要哭泣将咱们的女儿抚养长大,雄……”独孤雄望着怀中渐渐化作飞灰的女子,仰天长啸:“天道!该死的天道!本帝穷极一生定要逆你,我要捅破这天,我会让梦儿复活,天道……你,等着……”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纵使你求长生,奈何境界限制,成不了仙,天道就要将你当作刍狗草鸡祭祀,人,在天道面前绝对不可能逆反,独孤雄怀中的女人在其为她强行续命千年后最终抗不过天道轮回,就在独孤雄眼前化作飞灰。 他的不敢,他的愤怒,全部化作一股捅破天际的意志,他发誓,他要逆破这苍天,找回心爱之人。 许是其意志令天道惧怕,许是其真情感动上苍,在他最无助之时,这道声音出现了,没错正是现如今在林盛体内所听到声音。 “孩子,几万年过去,你竟然还能记起老夫声音,实属不易啊” “前辈说笑了,独孤雄承蒙恩情,怎敢相忘,哎!只不过两万年过去,依旧是没能挽回梦儿性命。” “天道法则就是如此,老夫能够改变的也仅是部分,如这般生老病死,老夫亦是无能为力,至于你这女儿……”声音到这里便不再言语,独孤雄见状开口说道:“前辈,晚辈今已修行至仙王境界,距离仙皇也仅仅是一步之遥,可在您面前依旧是如同蝼蚁面对大海,深感恐惧。 “我……哈哈哈,你无需多问,你若想对抗天道,让你亡妻复活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按我要求去做,这也只是一时间长短问题,眼下,这小子是我手上一枚重要棋子,你需保护他的周全,这金莲,你拿去便可”说完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盛此刻也恢复了正常,若是再坚持下去,必定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独孤雄并未理会取出的五色金莲,直接将其收入乾坤袋中,颇有深意的看着林盛,一言不发,眼前这小子也并无出奇之处,也不知那老前辈有何目的竟要选他做重要棋子,那老者所言甚是耸人听闻,他并非天道,却可以改变天道规则,这实力怕是三界之中也为可能存在,那么唯一可能此人是超脱三界之外,更甚至凌驾于三界之上,那他就要要做一盘什么样的棋局,对手又会是谁? 独孤雄想的入神,眼神不断变换,当然这些他是想破头皮也不会想通的,林盛看着独孤雄变幻不定的眼神,心中亦是惊疑不定,不由得开口问道:“前辈,这金莲有何不妥之处吗?” “没有,小女我就带走了,额……你且将小女赠于你之匕首接我一用。” 林盛并未迟疑,直接将恋萍送至独孤雄手上,独孤雄轻捻刀锋,感叹道:“没想到梦儿炼器手段倒是不错,但距离入门还是差了些手段,小子你且看好。”之间独孤雄双指并作剑诀,一股真火跃然指尖,也未见其有何动作,海蓝色匕首瞬间便化作一团液体,仔细看来经散发着大海之威能,一股汹涌澎湃之能量激荡澎湃似要冲破外围真火回归自然。 “梦儿,你看,你所用这块海晶以属极品,却仅仅被你炼制出点点威能,你且看为父手段。”独孤雄虚空一指之间三块形状各异的金属凭空出现。 独孤雄边往真火中淬炼便介绍:“这圆形金属乃是我梦蕴星独有的梦金,其坚硬程度堪称三界之下最强,小子便宜你了。”说完将其融进真火,与那深蓝海晶液体瞬间交融。 紧接着,独孤兄说到:“这第二块金属,乃是神界神金,三界之上当属他坚硬,由于是上界之物,我不便多说,至于这第三块,乃是出自仙界,其名千幻,此金可包容万物,且形态万千,这三者加上海晶,足以锻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兵一件。” 整个过程不过一刻钟左右,一把剑柄一般物件出现在林盛眼前:“小子,此物于三界之下,轻易不要展露,除非生死存亡之际,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你且记住剑修若要成仙,须历尽红尘万苦,方能得道,加油吧孩子……” “多谢前辈。”林盛并未多做感谢,转身对钟萍说到:“萍儿,日后好好修练,我在仙界等你” 钟萍泪眼婆娑,张口无言,只是在林盛唇间轻轻掠过,便藏于独孤雄身后不再言语,此时的她也早已想清楚:“修仙的初心便是求长生,纵使爱的海枯石烂天地无光,待到寿元将近,尽是一场空,倒不追随心爱之人,求长生,方能在一起永生永世,这一刻钟萍男儿心性许是恢复过来,她下定决心跟这天上掉下的便宜父亲好生修练,早日成仙。” 林盛与独孤雄相视一笑,未在言语,独孤雄直接带着钟萍消失不见。 林盛望着虚空,望着盘龙之外的万千星球,无限感概,他并不知晓自己是对是错,青衣在仙界等他,而他却又对她人承诺,哎!真是可笑…… 抚摸着手中被改造的恋萍,林盛并不知道此物该如何使用,不过他也从未打算用它,这是念想,即使他身死也绝不会用它。 看了眼脚下天罡,林盛正欲返回,却见远处飘来一张纸条,抓来一看,上书曰:恋月伴我长相思,也愿恋萍伴君侧,待到梦蕴花开日,与君再续今生缘 林盛长叹,若真是如此,甚好 盘龙国 社稷宫 “青山,葬花师妹还在养伤,你这般急切,到底所为何事。”道济颇为着急,甚是不解,现如今能让他真正关心的也就只有葬花了。 “道济师弟,稍安勿躁,且等众位到齐再说。”青山闭目,并未在理会。 直至日上当空,众人才缓缓来迟。 青山也不废话,直接将青影请出,自己则位列下席,将青影让于龙座。 众人见是盘龙山仙子,现是大喜,而后却都意识到,连这位大仙都亲自出山,接下来之事当真是无法估计。 “诸位道友,本尊此次前来,主要为了此次盘龙大劫,若非其中牵扯我徒儿,我也不愿管此闲事,诸位请坐。”青影一让,众人落座。 “仙子,先前我就一直觉得盘龙大劫绝非如此简单,当下仅仅是藏月大陆先锋军我等就已抵挡不住,到时其全军来犯,盘龙上万年根基,怕是就要毁于一旦,我等也再无颜面去见先辈了,哎!”道济一语道破众人心思,都也不再言语,而是示意青影将之后计划明示。 “既如此,咱们就开门见山,藏月大陆前来正是为了我那徒儿林盛,至于为何我不便明示,方才听闻青山道友所言,先前盘龙大帝曾留有遗言说是此界只有天选子可破,此话倒是不假,但其后面之言还请青山道友说出真相,否则你等内部生了嫌隙,不用等旁人来犯,你等怕是早晚会生乱。”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看向青山,赤炼双娇直言不讳:“青山,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事到如今经还有事瞒着我等,难道你忘了……” “好了,两位师妹,前尘往事莫要再提,今日在仙子在场为证,我与众位赔个不是,这事就算翻篇吧,眼下我就将盘龙大帝语言最后一句告知众位” 赤炼双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道济制止:“好了,两位姐姐,以前的事请就算了,小毛蛋就这样性格,不要生气了。” 原本气氛紧张的众人,被道济这句小毛蛋惹得忍俊不禁,青山也罕见地为发脾气,说到:“众位既然高兴,那我就直说了,最后一句是:子出藏月,大劫善终。” 这话对于青山以然很是明了,但众人却未可知,青山接着说道:“这句话还是请仙子明示吧。” 青影扫视众人,缓缓说道:“林盛第一世身,乃是藏月大陆月氏国太子月影!” “什么!”众人皆是惊呼。 道济轻挥拂尘,落于左臂,在震惊中开口:“第一世!仙子他事不论,这世间真的有转世不成。” 青影并未隐瞒而是直接说道:“转世一说世上常有,他其真实与否世人均不可知,至于林盛,甚是连我也不算清楚,我只知道此次藏月大陆来犯,正是要找到林盛,挖出其身上轮回之谜。” 五十二、菩提树下岁月静 长路漫漫无尽头 盘龙山颠 林盛安静的盘坐在菩提树下,静心打坐,师傅许是外出并未在此,刚好林盛可静下心来思索自出山以来的点点滴滴。 父母自盘龙国宫廷定是住的极为安逸,妹妹应该也已被接回父母身边,想来也有十年未与他们见面,十载光阴,父母更加苍老,妹妹也应该出落的亭亭玉立,不管如何,只要他们安好,林盛便无后顾之忧。 “哎!”林盛长叹一声,深感红尘繁杂,就像钟萍,若自己那日没有选择剑宗,或许钟萍早已被那凝气巅峰修士杀死,亦或者沦为玩物,不过以钟萍的性格,她绝对会求死,如此刚烈之人却不会对人摇尾乞怜。 不过这天地间,玩物却又有因果加身,自己是因为青衣才决定成为剑修,也是如此才救下钟萍,而如今自己为再见青衣欲飞升仙界再度重逢,而钟萍又何尝不是,她亦是为了自己那句我在仙界等你而要飞升仙界与自己常相伴,这世上最多的纵使天涯沦落人,又像那盘龙禁卫军中文书少奇,何尝不是深爱着那个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世事无常,这无根之情当真是惹人生欲却又讨人厌恶。 对于师傅,至今他都未知其姓名,师傅好似是有意无意的隐瞒,她叫青衣姐姐,却为何有做自己师傅,现在想想亦是有十年未见,林盛甚是想念,虽说与师傅相处时间不多,但潭水之中瀑布之下,师傅尊尊教导的场面依旧是历历在目。 夕阳的余晖拉长了林盛身影,越拉越远,漫漫无尽头,就像他之思念,无限延长,至仙界,至青衣,他想或许她能够感受到吧。 漫天红云,霞光四射。 在林盛神游之际,一道长虹向着盘龙山急速飞来,林盛甚是欢喜,想必是师傅归来,站起身,将尘土弹尽,他等待着十年后的见面,他在想该如何问候。 时间转瞬而逝,那道长虹临近盘龙山后便显出身形,林盛一看,并非师尊,而是一枚玉简,伸手接过,一股浓浓青江酒香随风飘扬。 将玉简捏碎,阔别已久的声音自虚空传来:“林盛,来盘龙国社稷宫。” 声音正是师尊,之事林盛不解,师傅怎会与青山这帮人扯上关系,细想之下,林盛发现很有可能此次盘龙大劫与自己有莫大关系,否则师傅不可能出世,再说盘龙大劫与她何干。 打定主意,林盛架起长虹向着盘龙社稷宫急速赶去。 社稷宫内,青影命青山将盘龙大帝所遗留下的星盘取出,指了指藏月大陆位置,开口说道:“诸位,藏月与盘龙间隔上亿光年,不说距离遥远,诸位请看,藏月大陆周边与其相距很近的据我所知便由至少三处星球修真资源丰富,并且其上修真者并无飞升大能,他们舍近求远,来着毫不起眼的盘龙星,自目的自然不必多说。” “仙子,若真是如此,我等定会全力守护林盛,但是……”青山欲言又止,面对青影他不敢太过造次,只是眼下青瑶在海域到底如何,他还未可知,先前仙子与那海族神秘女子交锋足以见得这位仙子怕是对海域甚是熟悉,再加上目前占据深洞的藏月大陆拜月教,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林盛,至于盘龙星,青山自知并无多丰盛的修真资源。 总的来说,以目前形势来看,盘龙国加上三宗有更多的选择,至于其中利弊也显而易见,选择拜月教对盘龙星发展最好不过。 青影见状,轻蔑一笑,眼下事情来龙去脉大致清晰,青山心中有算计也是人之常情。环视一周说到:“诸位,我想青山不愿表达之意,诸位大致都明了,的确事关盘龙星修真界前途,做出选择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在此,我可以承诺三件事,第一件便是去海域接回青瑶太后,青山,此事你意下如何那?” 未等青山言语,葬花率先开口:“前辈,青瑶姐姐已失踪数年,海域被我剑宗早已翻的底朝天,整个海域绝无修士,你这样哄骗我们,也太过儿戏吧。”葬花之所以敢如此说,倒不是因为觉得青瑶势单力薄,而是觉得这位仙子将她们当作三岁小孩对待,换了谁也会不快,再说对于剑修,生存法则中最重要一条便是:士可杀不可辱。 剑修,职责就是保家卫国,斩杀邪魔,葬花说完冷冷的看向青山:“青山,你若想投奔那拜月教,先问问我手中长剑。你这千年岁月活到狗身上去了不成。” 道济见状赶忙表忠心:“就是,青山师兄,还请自重,我辈修士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岂可优柔寡断。” “好了,诸位稍安勿躁,我虽非盘龙星人,但我徒儿乃盘龙星修士,诸位若相助,好处定少不了,至于青瑶一事,可问青山,他知道的比我详细。” 众人目光瞬间看向青山,心中越发不满,这家伙一千年前便是如此,心思缜密待人不诚,现在看来更是变本加厉甚至连骨气都要散尽。 青山不恼不怒,缓缓说道:“诸位师弟师妹。青瑶一事并非我有意隐瞒,道济应该知晓,那日我等大败于那人受伤,后来被一神秘女子相助,方能稳住局面。” “青山此话非虚。”道济说到。 “那人正是海域海族,至于青瑶下落是她亲口所说。青瑶乃是我此生致命之处,若仙子真能将她带回,往后全凭仙子拆迁。”众人闻声不再言语,而是静静的看着青影等待下文。 “如此甚好,至于第二个承诺,百年后保证诸位踏入飞升,仙途有望。”青影看向众人变换不定的面色接着说道:“我知道,诸位并不会相信我口头之语,但诸位可知这飞升之元除了飞升大能渡劫余留的另一种获取方法。”青影轻挥玉手,一枚纯净透明的丹药出现在手中。 “这是什么”道济双目圆睁,其余众人也均是如此。 “这是飞升丹,仙子这当真是飞升大能渡劫失败所化的飞升丹。” “没错,正是此物。”青影将丹药缓缓推至青山面前。其余众人就算不知此物,此刻听青山一说也都是大惊。 青山喃喃自语:“此物我在盘龙大帝神丹宝鉴中看到过,这东西乃是飞升大能在渡劫之时,被人杀死后炼化而成的丹药,据说只要一颗,不管你资质如何,大乘境界便可立地突破,不如飞升,踏入巅峰仙途有望。” “青山道友到时见识颇多,没错此物就是如此方能形成。”青影再一挥手,这颗丹药旁边再此出现四颗,分别飞到众人手中,刚好人手一颗。 “诸位,丹药我先赠下,不过其上封印,要等大劫过后方能解除。”青影并不吝啬,畅快说到。 众人望着手中丹药,均是震惊的无法言语,先不说此物之珍贵,就说眼前这位仙子能毫不吝啬的拿出如此之多,足以见得死在其手上的度劫之人绝非少数,众人心中清楚,渡劫中的飞升大能,哪个不是雄霸一方,睥睨天下的霸主,却均是死在仙子手中,足以见得此女当真是厉害之极,自己几人怕是对方一口仙气便会被吹的灰飞烟灭。 “好了,且将丹药收好,至于第三个承诺你等可自行思考,只要我力所能及均可。”青影说完便不再言语。 青影开出的条件,当真是优厚之极,直接抓住众人所需,对于他们来说最致命的莫过于飞升无望,最终尘归尘土归土。 正在此刻,禁卫军统领突然门外宣报:“陛下,宫外有一修士求见,说是受人所邀来此。” 青山似乎是知晓来者何人,恭敬的看了一眼青影过后说到:“快快有请!” 统领闻声,急忙赶至林盛身旁,能让青山大帝如此语气相邀,此子定是非凡,不由得一股特有的奴才之气爆发,惹得林盛好生尴尬。 ……………… 星空之中 钟萍盘坐于独孤雄身后,这才分别一日,就让她思念焚心,紧紧的抱住恋月,眼泪婆娑。 “月哥哥,我一定会成仙,一定会,我要与你长相守。” 独孤雄见状叹息一声,心道也不知那小子对梦儿做过何事,竟让梦儿如此痴迷依恋,不过他却很是欣慰,女儿并非无情之人,而是对感情忠贞专一,如此甚好,这世间真情难寻那。 看着女儿不由得想起被天道夺走的爱妻,独孤雄怒视苍穹,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要捅破这苍穹,将三界之主踩在脚下。 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难,现如今他已是半只脚踏入仙皇,这样的实力放在三界中的任何一界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那神秘人带个他的震惊让他意识到,三界之上肯定还有更高的存在。 父女二人各怀心思,直至一座五彩缤纷的梦幻星球出现在眼前,才回过神来。 钟萍见此惊呼起来:“这就是梦蕴星,当真是漂亮之极,你看那些云雾,真是太美了。”独孤雄只笑不语,带着钟萍瞬间冲入梦蕴星大气,掠过浮云,梦蕴星正式出现在钟萍那个眼前。 美,实在是太美了,无与伦比,无法言喻的美,这样的美当真只有在梦幻之中放能见到。“你说你一个男子,为何要将星球装扮的如此美丽,简直是太过古怪,”钟萍一反常态,竟然调戏其独孤雄来。 独孤雄见状,放声大笑,这才对嘛,这才是女儿该与父亲说话的语气,太久太久,他没有尝到亲情的问道,此刻独孤雄眼中晶莹剔透,若非远处赶来的数到长虹,险些老泪纵横。 钟萍见有人迎来,下意识地躲在了独孤雄身后,独孤雄被钟萍这动作更是惹得父爱爆棚,轻轻抚摸着钟萍头发说到:“不要紧的,他们都是为父手下,以后他们都会听你的。” “真的吗,不过我并不喜欢有人追随,我要努力修练,争取能达到他们还有父……”钟萍欲言又止,眼前这人他最终无法叫出父亲二字。 但独孤雄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心中甚是欢喜:“不碍事不碍事,只要你认我这个父亲,叫不叫无所谓,以后你想要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好不好梦儿。” 钟萍也并非反感梦儿这个名字,而是自己自出生起便叫作萍儿,再有她不愿哪日与月哥哥再相见之时,自己已经改名换姓,他怕月哥哥不再认她。 少女的心思终究是逃不过老爹的眼神,独孤雄笑而不语,慈祥的看着钟萍,眼中满是爱意。 说话间,那几道长虹依然临近,为首一人白眉白须,面若红枣,一身道袍仙风道骨,其余三人均是一身戎装,霸气威武。 “恭迎主人回归。”几人一拜同时说到。 “好了,有什么事回宫中再说”独孤雄轻描淡写,转身对着身后钟萍慈爱的说到:“梦儿,跟爹爹回宫。” 五十三、残阳云海飞鸟掠 不知天地是牢笼 梦蕴星,两万年前本是一片荒芜,当年独孤雄于此地逆抗天道拒绝成仙,最后牵引出那神秘之人为其抹去雷劫,让其成为三界之下唯一超越飞升之人。 经历那场劫难过后,独孤雄爱妻云梦仙逝,化作飞灰,却意外留下腹中还未成型的婴儿,被独孤雄尽全力保护,直至十五年前婴儿降生,却被天道裂缝带走,以至于独孤雄辗转多方最后于盘龙星找到钟萍。 云梦仙逝过后,独孤雄突破飞升进入地仙境界,开始大肆改造梦蕴星,同时招兵买马,组建势力,随着修为提升时光流逝,两万年后的梦蕴星,早已变成仙界之下灵域之中最最耀眼的新星。 此刻,梦蕴星皇宫之内,独孤雄高居宝座,钟萍锦衣凤冠落座其旁,底下群臣朝拜,声势浩大,细细看来厅中大臣足足上万,这番势力就算仙人下凡同样会被震惊。 独孤雄闭目养神,群臣噤声,直至一声钟鸣传进大殿,独孤雄才缓缓睁开眼睛,一道金光照耀的群臣纷纷膜拜:“独孤大帝,神功盖世,一统三界,指日可待……” 独孤雄很是享受,说真的三界之下早已无人是他敌手,下面这上万修士,都曾经是一方霸主,自得知独孤雄的存在纷纷来投。 异常严肃的场面却被一声娇笑打断:“老头子,你这皇家宫廷怎如同那不入流的邪教真是坠了您的名号”钟萍盯着满脸通红的独孤雄越发的笑出声来。 底下众人并不知此女到底是谁,不过在他们眼中站在此处的女子出现过太多太多,如今日这位这般放肆的当场就被独孤雄一掌拍的灰飞烟灭。 而此时地下一修士,上前一步怒斥道:“大胆妖女,竟敢诋毁大帝,当真该死,大帝还请将其交予女才,祭天正法。” 这话一出,地下众人如同炸了锅,要说这站出来说话之人乃是当朝宰相,在投奔梦蕴星之前乃是一邪教教主,方才喊得那称号也是先前他所用,不过这人位列飞升大圆满,在这梦蕴星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里有些过激行为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而此刻众人看向钟萍得眼神都如同看死人一般,这位新晋上位得玩物怕是要凉凉咯。 而此刻站在前排的以为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欲站出来说话,却犹豫片刻不再有动作,这人正是独孤雄返回之时去迎接之人,旁人看不清,他可是知晓,能被大帝称为梦儿的只有两人,云梦与独孤梦。 这宰相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此次怕是要踢到精钢上咯,老者心中暗笑,轻捋胡须看着宰相默不作声。 台上的独孤雄听闻此话就要发作,却被钟萍伸手摁住:“老头子,你看看你这皇朝当真是乌烟瘴气,你倒是跟我说说,此人是谁。” 未等独孤雄说话,宰相怒斥道:“黄毛丫头也配知晓老夫名号?你当这皇宫是何地,竞敢出言侮辱大帝”说着向着独孤雄一抱拳,试探其意思。 其实在独孤雄心中宰相在出言侮辱梦儿之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不过他也想借此机会看看女儿究竟有何心思,若能镇住群臣,自己以后可是要轻松的多了。 见独孤雄不语,那仙风道骨的老者似是猜测出其心思,手执玉简站出身来:“这位小友,此人乃是我朝宰相赤毒真人,修为飞升大圆满,原是天毒教教主,至于那口号便是此人想出。”说完看向独孤雄,见独孤雄眼中赞赏之意心中甚是安心,当即一拜沉默不语。 “杵风老儿,本宰相身世需要你在此废话不成”赤毒真人凶狠一扫,杵风并未理会继续低着头沉默不语。 宝座旁,钟萍站起身来,缓缓来到宰相面前绕其一周说到:“宰相大人,你可知你双眼之中透着一股金光这是为何?” 这赤毒真人也并非狂妄到痴傻,见大帝并未对着女子有何不满,心下亦是一惊,不过心下一想也释然,这女子定是杵风这群老不死的找来设计陷害自己之人。 “老夫眼泛金光乃是大帝在我眼中光辉万丈,你说为何?” “我看是这黄金龙椅在你眼中光辉万丈才是真。” 此话一出,就连独孤雄也是愣在当场,她没想到自己这女儿一眼就看出这宰相的野心,心中大喜,却面色平静如水默不作声。 底下众人对于宰相野心早已知晓,不由得对这位与宰相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心生敬佩,虽说境界地位如蝼蚁但这识人之术到时厉害。 之所以众人知晓宰相野心,却没有人为其悲哀,那是因为除了杵风旁人并不知大帝真实实力,在他们看来无非就是飞升大圆满,随时可得道飞升的那种。其实也怪不得这些人不知,因为这盘龙星全部事宜均是又杵风代管,对于大帝真实情况并不知晓,以至于当年赤毒真人到来与杵风分庭抗礼,整个梦蕴星渐渐开始结党营私,直到现在有些愚钝的修士甚至认为宝座上的大帝,不过一具傀儡罢了。 独孤雄也未曾想到,两万年世间杵风会将梦蕴星发展到如此地步,但杵风的来历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杵风的实力两万年来也一直卡在飞升巅峰大圆满,换了他人若不飞升早已灰飞烟灭。他隐隐觉得此人定与那神秘人有关。 他始终觉得这天地之间就好似那人下的一盘棋,当真是人人皆是棋子却不自知,细思极恐! 梦儿与宰相依旧在辩论之中,他也无心在听,因为今日宰相必须死,他的女儿岂容旁人辱骂…… 盘龙国 社稷宫 林盛对着几位老祖略一施礼,便径直来到师傅跟前,双膝跪地,深深拜下:“师父在上,请恕徒儿十年不见之罪。” “什么罪不罪的,十年时间仅仅金丹中期,有何颜面再叫我师傅,往后你可称我姑姑或者姐姐,就是不要再叫师傅二字。” 青山众人闻言心中一阵唏嘘:“这仙子是故意为难这小子吧,十年时间从凝气修到金丹这是何其妖孽,就连当年的盘龙大帝也相形见绌,可这仙子还嫌慢,当真是不可理喻!” “师傅,请恕徒儿愚钝,若不是那十年间处在昏迷状态,也不至于此。” “哼!都是借口,你这样当真对得起姐姐吗?赶紧起来吧,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傅,我也不愿在做你师傅。” “这又是为何,师傅十年未见为何会如此。”林盛很是不解,他并不知道他这师傅其实是爱上他这黄毛小子,心中苦闷罢了。 若是林盛知晓师傅所想,不知道会有何感想,这世间就像个笼子,笼子里净是些让人沉醉的爱情,所以虽说红尘万丈,但也无人愿意挣脱,爱情就像毒药,当真会上瘾。 青影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色一变冷了下来,接着说道:“林盛,今日呼唤你来,就是为了这盘龙大劫,我想,这藏月大陆为何来犯,你应当猜出了大概吧!” 林盛之前的确有过猜测,自从其觉醒部分记忆,他便觉得这藏月大陆来犯多少跟他有些关联。 “额……自那日记起些许第一世记忆,徒儿的确觉得跟自己多少有些关联,这其中关联还请师傅明示。” “知晓就好,无所谓明不明示,诸位道友,这社稷宫还请借林盛一用,一月时间他会在此修练,还请诸位莫要打扰。” 这社稷宫本就是凡间皇宫,青山也并不在意,仙子将这小子叫来绝非仅仅来此修练,他们也不宜多说。 众人应仙子要求,纷纷飞出宫殿,青山双手结印,将整个宫门封印,转而对仙子说到:“仙子请放心,高徒在此处绝对安全,不必担心。” “那好,一月之后我会带青瑶来此相见,这期间,你等好生体悟飞升丹上散发的飞升真元,为日后踏入飞升打下基础。” 众人一听,纷纷感谢,尤其是青山听说仙子要去解救青瑶,更是大喜,直接跪拜在地,双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青影并未理会,而是转身消失在虚空。 众人围上前来,将青山扶起,道济不由得感叹:“师兄,一千多年的时间,你能醒悟也是极好了,若青瑶知晓定会感动的。” 已尽黄昏,残阳于云海中若隐若现,一行白素鸟,掠过长空,穿梭于被残阳映红的云海,像极了在万丈红尘中挣扎的众生,管你市井小民,凡夫俗子抑或是初踏修仙,才入筑基又或是雄霸一方,睥睨天下,却始终逃不出这天地牢笼,这人间枷锁。 青山、道济、葬花、花落、赤炼双娇,站成一排,纷纷眺望长空,也许他们在羡慕白素鸟的爱情,也许在羡慕太阳永不消失的一生,修道千余年留,回首往来路,走到现如今就只剩他几人,不管是凡间至亲,抑或是昔日好友,都渐渐走散在轮回之中。 这一刻,他们是迷茫的,就算打败藏月大陆,得道成仙,他们又该何去何从,仙界渴望,却又陌生的地方,到了那里是否又要从头开始,过上那朝不保夕的生活。 所以说,很多人宁做鸡首不做凤尾,在至高处呆的久了,再不愿再平凡。 仙界 无极山脉 “青衣,你若敢杀我,就等着我父皇的追杀吧。”北晨风心中大骇,才几日未见,青衣就已达到真仙巅峰。 “追杀便追杀,今日若不杀你,日后在仙界哪还有我安身之地。”说完,青锋出手刺向北晨风头颅。 五十四、仙域双凤比翼飞 不知郎君今何在 虚空中,月鼎天看着即将丧命的北晨风,心底冷笑:“这不争气的东西,还不是被老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青衣是何天赋,岂是你能相比,哈哈,这次当真是一箭双雕了。” 月鼎天的想法倒也没错,青衣将仙皇太子杀死,自己及时赶到将她缉拿归案,倒也是大功一件,不过他最担心的是若仙皇看中了青衣,自己所有计划都要泡汤了。月鼎天眼中绿光闪烁,心潮澎湃,低声自语道:“青衣,本王迟早让你臣服,哼!” 北晨风此时此刻当真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是死亡的恐惧,当初就算自己犯下大错,被仙皇斥责体罚也未如此恐惧过,就算仙界刑法极其残忍,但却不致命,眼下这青衣当真是要至自己于死地啊。 就在此刻,却听到一声沉稳悦耳的女声传来:“青衣,切勿伤他性命,此事交由为师来处理。” 轻易闻声转头一看竟真的是师傅前来,她也没有过多去问,师傅留他性命自有道理:“青衣遵命,不只师傅要如何处罚此人。” 北晨风大难不死,本是心中畅快但见到来人却是吓得在此跪伏在地,仙皇曾多次告诫他,整个仙界唯独这女人是他万万不可招惹的,仙皇并未与他说招惹的后果,但能让仙皇也忌惮之人,仙界难寻。 “太子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幻在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走的,毕竟是仙界太子,对她行如此大礼,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风言风语。 北晨风站起身,缓缓说道:“幻仙王,今日栽倒您手中我也无话可说,父亲曾多次告诫与我不要招惹您老人家,今日只要您留我性命,任何处罚我都愿接受,只是……” 看了眼青衣,北晨风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对于青衣近期他是不敢多想了,青衣也并未理会而是附在师傅耳边轻声细语到:“月傲天也在此处” 幻目光赞赏颇为欣慰的看着青衣,似乎是肯定青衣修为又更上一层楼了。 月鼎天自飞升仙界以来也曾多次找过幻,不过均被她拒绝了,以至于月鼎天并不知晓幻的真实实力,还以为是与自己同时飞升的那个藏月大陆上青衣的师傅,双方均是仙王,月鼎天也不好强闯他人洞府,随时间流逝也就不再理会幻了。 而此刻,月鼎天于暗处亲眼所见堂堂仙界太子竟对着幻跪伏在地,不由得心中恼怒却又带了些耻笑,心道好你个废物,见了女人竟是如此献媚,经还想师傅徒弟通吃不成,老子辛辛苦苦鞍前马后也未见你如此服帖,哼!” 月鼎天的存在,幻早已知晓只是并未点破,而是对着北晨风说到:“太子殿下,若你真愿意听本王一言倒也无妨,你且记住,那月鼎天并非好人,真正想让你死的也正是此人。” “什么,月仙王,这奴才不过一条狗罢了经还想反噬主人,额……还请仙王明示此人为何非要我死不成。” “太子,此地并非畅谈之地,若不嫌弃还请至本王洞府一叙。”幻深深看了眼月鼎天藏身之处,故意提高声调,盛情邀请。 “好,还请仙王引路。”北晨风心中不由得荡起一丝涟漪,仙界进入这最神秘女子洞府之男子,自己当真是头一份啊。 青衣不明白师傅何意,但也并未理会,而是挎住师傅臂膀于北晨风前方带路。 方才的话语,幻也并未可以遮掩,似是故意说给月鼎天的,至于太子的话更是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见三人走远,月鼎天面色极其难看的出现在半空,心中怨气奔腾,挥之不散,口中大骂:“这该死黄毛小儿竟将自己当作狗一般来看待,等着,老子先不杀你,等我拿下仙皇宝座,定让你过上猪狗不如的生活。还有这该死的师徒二人,你们也迟早都是我的。” 眼下他要早做计划了,这幻仙王也不知到底知晓他多少秘密,若是此次全部透露给太子,他的麻烦可就大了,看起样子若非有足够强硬的证据来说明自己有谋害太子之心,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方才这老妖婆子定是发现了自己藏匿在此处,才故意说出的。 月鼎天踌躇片刻,竟沿着三人方向飞去,也不知意欲何为。 幻仙王洞府内 幻邀请北晨风入座,沏上一壶灵茶,也随着入座,青衣则斜靠在墙壁之上,喝着仙葫中的青江陈酿,眼神涣散的云游四海。 这一刻,她想月影了,也不知那具分身将这小子教的如何了,如今下界通道关闭,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 幻浅饮一口灵茶,缓缓说道:“太子,这灵茶对你修为提升大有帮助,可多饮几杯无妨。” 北晨风还是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仙王,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这灵茶稍后再饮不迟。” 幻哈哈一笑:“太子怎得如此谨慎,莫不是怕本王害你,或者在这差中放些催欲之物,太子怕引火烧身不成,哈哈哈哈!” 北晨风没料到这幻仙王竟是如此的……哎!摇了摇头说到:“仙王说笑了,您若要杀我何必费如此周折,不过仙王方才说那提升修为一事,在下到时颇有感触。” “哦!太子但说无妨。”幻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父亲之所以是我为无物,不过就是修为地下不思进取罢了,若是先王真的将我杀了,父亲也会视为无物,实不相瞒,在下年幼之时亦是天赋惊人,就算青衣真仙也不遑多让,但奇怪的是自从将月鼎天这条狗收入麾下,我的修为便停滞不前,毫无进展,今日仙王点播,我方才察觉,这该死的东西,待我回去禀报仙皇,将他杀了出我胸中恶气。” 幻放下手中茶杯,说到:“太子,此事不可鲁莽,三界大战迫在眉睫,仙皇不会为了你而损失一员大将的,这是事实,太子也别不愿听。” 北晨风点点头,示意幻继续说到:“至于你修为停滞不前的原因,本王就可为你破之,三界大战之前你尽快提升修为,大战开始后,要杀这月鼎天岂不是小菜一碟。” “仙王此话当真,我这修为当年父亲也未有办法,不知仙王……” “好说”幻抓起北晨风手腕,示意青衣暂且回避。 这种令修真者修为停滞不前的方法,幻没想到在这仙人身上竟也能起上作用,当年在藏月大陆之时,月鼎天就用此法不知毁了年轻后辈的锦绣前程,当真时邪恶至极。 这方法说起来是简单至极,无非是破坏男子体内阴阳平衡,使得阴盛阳衰,时间久了修为不到退就已是极好。 眼下这北晨风体内阳气早已消耗殆尽,若非仙人体制怕早已灰飞烟灭。 幻不由得感叹,修真者渴望得道成仙,可谁有之成仙过后依旧要臣服于天道,天道本源为阴阳,在人体之内体现的极为透彻,人的诞生本就是阴阳结合所致,不管你是凡夫俗子抑或是诸天神仙,都有自身的规律所在,这规律便是阴阳,若阴阳平衡被破坏,天道便会将你抹杀。只不过成为仙人或许有那么些特权罢了。 月鼎天用的这种损招,乃是收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精血,配合藏月大陆极北之地天下至寒之玄冰炼制成一中无色无味无形的阴药,男子服下后体内阳气会被逐渐吞噬,修为停滞甚至倒退,直至阴气灌体而亡。 北晨风中的正是此物,至于月鼎天为何要对其下如此狠手就不得而知了,并且这东西还有极强的副作用就是每日要采纳女子阴元,更使得体内阴气加重。 幻将这些事请一一同北晨风讲述一遍,听的北晨风是脊骨发凉,心中对着月鼎天的恨更上层楼:“仙王,还请帮助在下将体内阴药取出,日后鞍前马后全凭仙王吩咐。” “太子言重了,救你并非是要你鞍前马后效劳,其中原因不说也罢。”北晨风见其不愿多说也不再言语。 若要引出这阴药女子肯定是不成的,当是仙界至阳之物方可,若说这仙界至阳之物当属仙皇的裂天长枪,但那东西平日里连他自己都舍不得拿出来,而是珍藏在仙气充足之地蕴藏起来,相比更不会为了这不争气的儿子拿出来一用。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想到此处,北晨风眼神暗淡,颇为尴尬,幻轻声一笑说到:“太子莫要灰心,不妨退而求其次,本王这里有一物足以将这阴药引出。” 北晨风闻言大喜,刚忙一拜说到:“今日全凭仙王再造,在下无以为报,日后……” “好了,太子莫要多礼了,待会只需忍耐剧痛,太子能否做到?” “能” “好,那本王开始了” 青衣,见两人迟迟不出来,也没了耐心,出了洞府,飞向一处云端,静静看着广阔无垠的仙界,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剧痛。 远处一对舞动长空的凤凰,像极了爱情! 五十五、白发三千几许长 孤曲落落无人唱 青衣的惆怅,犹如那天边的落日,热烈却又无可奈何地散去,哎!她轻叹一声,这恼人的惆怅,这恼人的思念,这恼人的月影,当真是无可奈何! 那对凤凰,好似感受到这仙界罕有的动情之人,化作两道流星,缓缓落到青衣身旁,凤凰不大,看上去甚至都算不上成年的仙兽,但这二者来历,却是非同凡响。 十万年前的三界大战,四大神兽全部战死,唯独火凤凰留下腹中胎儿,被当时的神秘人救了下来,漫长岁月,二凤相依为命,悠悠岁月中却是有孤独萦绕身旁,但却因是兄妹始终无法相爱,伦理纲常并非人独有,仙兽亦是如此。 也曾有仙界大能试图强行融合二者生命真元,为其繁衍后代,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至于其中原因也不仅是二者同宗所致,后来流传有些人并不想让这无情的仙界诞生生命结晶,那只死去的老凤凰当年也不知与何物种生下这二子,那位大能也曾深究过其中原因,最终不了了之,这仙界自三界大战过后,好像有一只大手死死把住其命脉,不知意欲何为。 青衣尝试性的伸出手去,轻轻抚摸那只雌凤的红羽,旁边的雄凤则是好奇的盯着青衣,眼前这人身上竟有些让他欢喜的气息,不由得用羽毛翅膀轻轻的拍打着青衣。 青衣能感受到,这雄凤翅膀之上传来阵阵热浪,雌凤虽说也是通体火红但体制始终是属阴,然而雄凤则不同,这家伙身上有着仙界真火排名第二的凤凰真火,也曾有人想提炼出来为自己所用,奈何这凤凰连仙皇都要让他三分,那些图谋不轨之人,尽数下场很惨,但也未致命,凤凰一族本质是非常善良的。 阵阵真火热浪侵入青衣体内,暖洋洋异常舒服,青衣也并未在意而是与那只雌凤玩耍,时不时上一颗丹药,惹得雌凤欢呼雀跃。 仙王洞府内,光芒万丈,一颗烈日般的珠子自北晨风头顶徐徐转动,一道道金光自其散发而出,尽数钻入其体内。 北晨风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一道道阴寒之气被金光排挤而出,痛,一股难言的剧痛,这种痛也只有下界之凡人踏上修仙一途时所要经历的锻体淬骨方能发出,北晨风一出生便是仙界之人,其修为虽说亦是自凝气开始,但在遇到月鼎天之前,境界突破之快简直神速。 幻盯着其略带扭曲的脸庞,默不作声,她之所以要帮这仙皇太子,与那仙皇有太多太多的牵连,他可以无情,但她,却做不到绝情! 天际线处,斜阳将尽,雌凤也有了去意,挥挥翅膀与便要与青衣告别,而那只雄凤却是一声不快的鸣叫,好似他并不愿离开青衣,青衣甚是疑惑,伸手拍向雄凤身体,却不料原本温热的翅膀,突然迸发出一股炽热难耐的真火,直冲青衣身体而去,仙皇都要礼让三分的凤凰,青衣又岂可抵挡,瞬间被这真火激晕过去。 雌凤见状大急,不知多少岁月她终于遇见一个与她情投意合的人类,就这样被哥哥杀死了,连忙背起青衣向着凤巢飞去,她不愿她死去,这个人类是整个仙界她唯一的朋友。 雄凤见状,竟露出一丝懊恼与歉意的表情,紧随雌凤身后远去。 两只凤凰,夹带着火红罡风,冲入残阳云海的边际消失不见,而洞府内,北晨风依旧在继续,幻则陷入了回忆之中。 也不知何年何月,幻曾经见到过一位神秘男子,那男子身上并无半点仙力,怎么看都是个凡人,可偏偏在这仙界来去自如,甚至连他移动说话都不会激起任何的波动。 幻遇到他时也正值青春岁月,虽说自仙界修为一路飙升,但始终是为尝试过男欢女爱,这男子英俊伟岸,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无边的魅力,幻沦陷了。 想到这里,她那已不知多少年的老脸上竟透出了阵阵红晕,这情景若是被青衣看见,当真是要取笑一番了。 幻摇了摇头,再次回忆起来。 幻与那男子并未相处很久,单那人却将他的抱负与梦想统统告诉了她,他说他要改变这天地规则,捅破真正的天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说这天地本就是樊笼,能看到的是真实的却也并不真实。他说这世间他早已无敌手,甚是孤独,他想打破这天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这外面的世界是否依旧有这该死的老天存在,或者说另一种法则。 幻其实听不懂他所言,甚是那是幻甚至连其他两界都不知晓,她只知晓仙界下方有三千三百星域,域中生灵皆是向往飞升仙界。 直到最后,这个男人的身份,她也没问,那人也没说,而是留下几句诗歌:白发三千几许长,孤曲落落无人唱,若问天道为何解,怎奈天地一樊笼。 时至今日幻也为明白这其中之意,若说白发,仙界之人根本不可能生出白发,除非刻意为之,不论是人是仙皆想青春永驻,谁又愿意将自己装扮成白发飘飘的老人,更何况白发三千,甚是不解。 至于这孤曲,她也未曾听他唱起,什么天道,什么樊笼,又有谁在意。 至于幻与当今在位的仙皇,两人也并非生死大敌,甚是二人关系甚是亲密,只不过无人知晓罢了。 北晨风,扭曲的脸部渐渐恢复正常,他体内的阴药在昊阳般的珠子照耀下,纷纷落荒而逃,钻出其体内,幻缓缓收起金珠,北晨风也渐渐睁开眼睛。 幻丢给他几颗丹药,也为多加嘱咐,就将其赶出了洞府,只是在最后留了一句话:“青衣之事暂且就罢,否则仙皇也保不了你” 这声音夹带着幻仙王巅峰大圆满的实力冲击而出,使得北晨风瞬间坠入冰窖,他猜测,或许她救自己也正是为了青衣,此番警告,也让其本来纨绔颓废的心紧了一些。 “仙王放心,我记住了。”说完便几个闪现便消失在了云端。北晨风走后,幻走出洞府,此时太阳刚尽,皓月初生,寻了片刻,并未见青衣身影,只是轻叹一声便不再理会。 夜风微凉,蒹葭长长,凤栖山中,青衣渐渐转醒,那两只凤凰也不知去了何处,左手出一片清凉,青衣一看自己竟躺在了一处溪边。 溪水潺潺,却温暖宜人,捧起一口,轻轻一饮,当真是仙气十足,清甜可口,青衣不由得多喝几口,心道:这溪水当真是神奇,其中蕴藏的仙元,比自己到过的仙界任何一处都要充足,若是用着溪水酿制出青江陈酿,当真是极好。 打定主意,掏出储物手镯中的一块极美的白玉净瓶,放置在溪水之中便不再理会,这白玉净瓶看似小巧,但其中却是另有乾坤,足足可装下上万条这样的小溪,瓶子是师傅所赠,青衣一直视若珍宝,她要用这最宝贵之物,酿制出最难忘陈酿,等待最想念之人相见之时再次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环视四周,尽是一片月下美景,远处并无群山,而是一片原野苍茫,青衣斜靠在一处青石,仰头眺望这漫无边际却仅仅一盏孤月的天空。 这月亮也是某位大能因思念人间制造而出,三界当真是万界终点,可若修至仙皇再往前一步又是什么,青衣并不知晓,她也不愿多想,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月影,与爱的人在一起,不管荒凉大漠,或是极寒绝地抑或是如这仙界般美好之地,没有月影,在哪里都是苍凉。 哎!她轻叹,这世间本是多情,可为何人们又要忘情,真实矛盾至极却又可笑之极。 沉默良久,青衣突然想起,之前在师傅洞府外自己被那雄凤真火激的晕厥过去,当时感觉体内宛如一团毁天灭地的巨大火球欲要将自己吞没。 此刻再看体内,致命的火焰早已荡然无存,但青衣奇怪的发现,自己的仙元之中竟然存在了一丝青色气体,这让青衣大感好奇,自己叫做青衣,宝剑叫做青锋,甚至连喝的酒都是青江陈酿,这次当真是极好了,连自己的仙元都要慢慢变成青色。 这一刻,青衣倒是对自己的身世有了好奇,说真的自己在十五岁之前的记忆直到现在依旧是一片空白。 青衣想了些许就不愿在想,自己身上太多秘密,自己却无能为力,至于这青色真气到底为何物,自然也不明白。 回眸前尘往事,此刻历历在目,一万多年,她经历过太多太多,去过太多太多的星域寻找月影没一世的转世之身,不过至今让她不清楚的却是自己为何能穿梭于这无尽星空,其他飞升修士甚至连星球大陆天幕都不敢触碰。 拿出最后一壶青江陈酿,连灌几大口,抿去嘴角残酒,摇晃着未满的酒壶,青衣在想,这壶酒喝完,万丈红尘中再无可回忆之物件,纵使再利用自己飞升时携带的青江水酿出仙酒,也就只有仙的味道,再无红尘味道。 此刻,月上当空,远处一道长虹划破夜空,向着凤栖山而来…… 五十六、蒙尘之主现仙域 却道天地无不同 赤红色火光划破夜空,来的却只有那只雄凤,雌凤却不知所踪,青衣闻声,站起身来,向着雄凤招了招手。 雄凤见到青衣,急切地来到她身边,却并无上午见时那般从容欢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焦急神色,用翅膀拍打着青衣臂膀,示意她坐上其背部。 仙界流传这二凤彼此形影不离,从未分开过一步,但此次雌凤不知所踪,再加上雄凤眼中焦急之色,青衣预料那只雌凤肯定是遇到了危险。 青衣甚是不解,这两只仙兽可是连仙皇都要礼让三分的,何人能让他们遇险当真不可思议,二话不说,青衣翻身上其背部,雄凤一冲飞天,夹带着长虹,瞬间消失在天际。 仙界之大,至今未有仙人能窥其全貌,就算仙皇也不可知,其实如今被仙皇开辟出来的皇城仅仅是仙界沧海一粟,有没有隐士的绝顶高手根本就无法查探。 皇城占地万亿亩之多,其周边则是无极山脉,再往外延伸则是成片的荒漠,至于荒漠那头,自故流传下来就没有人到达过。 自雄凤带走青衣已是半月有余,荒漠尽头,一道断断续续的长虹冲破沙暴出现在边缘的沙滩之上,隐约间能看见是一飞鸟与一女子,一阵海风吹过,吹去二者身上沙尘,正是那只雄凤与青衣。 青衣震惊的看着眼前广阔海域,她没有想到,仙界竟会有海域的存在。 没错,仙界的确是有海域存在,只是距离皇城太过遥远,由于下界飞升之人均是受到接引仙宫接引后去皇城报道,再加上无极山脉之外的沙漠绝非仙力可穿越,以至于这仙界海域至今无人问津。 但是这片海却是没有任何一丝仙灵之气,此地竟与盘龙星海域一般毫无仙气可言,整个海面充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之力,但却在靠近海滩是皆是消失不见。 青衣转头看向雄凤,这半个月的飞行若非青衣丹药支撑,仙界仅存的两只仙兽就要葬送一只了,一路上青衣并未与其交流,雄凤的速度一路颠峰,若真比较起来,仙皇也要望尘莫及,要不然也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处。 “凤,你带我来此是因为你的妹妹吗?”青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她知道如此问当真入白痴一般,可总是要交流的。 正失望之际,轻易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一道孩童的声音:“姐姐是我是我” “谁!”青锋剑瞬间出鞘,青衣高度戒备,能在此地生存的活物,绝非等闲之辈。但环视一周,却未见到任何异样。 雄凤在身后拍了拍青衣,青衣脑海中在此出现那道声音:“姐姐,是我,小凤凰。” “什么,是你”青衣有些诧异,这个从见面开始就全程无交流的凤凰竟然可以传音。 “对,是我” “你会说话?”青衣随口一问,却见雄凤眼神呆滞起来,好像这样的问题他并不理解。青衣见状赶紧说道:“凤,你带我来此究竟何时,你妹妹那?” 雄凤转了转头,眼神中恢复了神采:“姐姐,哪日将你救回家后,妹妹突然失踪,她原本就在我身前,可飞着飞着她就不见了,但我兄妹二人是有感应的,所以就找上姐姐一起来寻了。” 青衣哈哈一笑:“你倒是聪明还知道找帮手” “姐姐是人类,智商可定是要比我们高的,况且我们也只认识姐姐一个人类,所以就找你了。”青衣心道这凤凰当真是聪明,竟能想到此处,不过眼下妹妹到底如何还未可知。 “姐姐,妹妹的气息一直到这里就消失了,你说她会去哪里?” 青衣有很多疑问,那只雌凤的功力比这只雄凤略差,她又是如何穿越如此距离来至此处,至于她来此处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眼下三界动乱将起,若是能在此处安心修炼倒也不是坏事,北晨风也不会在此骚扰,虽说那小子受了师傅恩典,但这人的本性却是不易改变的,说不定贼心不死,等修为提升后再卷土重来,说白了,青衣也并不知道师傅为何会帮那小子。 “哎!这些是是非非又与我何干,我就在此地修练罢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打扰”似是听懂青衣所言,雄凤变得急躁起来,示意青衣赶紧想想办法。 青衣安抚了雄凤,在此看向这广阔无垠的海域,沧海茫茫又如何去寻。 青衣缓缓升空而起,直至升至罡风下层,在此处看向海域,倒也有些不同,整个海岸线并被杂乱无章,而是异常规整,看其形状竟如一把长剑两端无限绵延,至于深海远处一望无际,尽是可毁天灭地的狂暴之力,可奇怪的是海面却是出乎反常的平静,海风呼啸,海面平静,当真是奇怪。 沿着海岸线飞行了个把时辰,却依旧是如此,并无任何变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青衣正欲拉着雄凤回地面休息,却见一轮红日夹带着余光再海天相接之处一闪而过,虽说仅仅一瞬间,但青衣发现那轮残阳与皇城之中所见残阳绝非一颗,也就是说这片仙界大陆绝非一颗太阳。 直到此刻青衣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仙界本就是万域终点,那着太阳又从何而来,难不成跟那皓月一般乃是人力所为。若是如此,这仙界又与那人间有何差别,一切不过是重新走一遍人间罢了。 这世间当真是一处逃不出的牢笼,纵使斩破劫雷,突破天际来到这仙界却更像是一场轮回,只是真元变成了仙元,境界名称不同罢了,哎!这世间当真是一个跳不出的圆圈,青衣心中轻叹,也为在追究那一闪而逝的落日,拉着雄凤于一处平整地面搭起真火,静静感受夜里海风,吹出一股股思念,在一人一凤之间回荡。 一轮明月自海域升起,青衣也晓得此物亦是不同于她所认识那轮明月,青衣缓缓摇头,修道将近两万年来,必这更神秘之事也经历过,这些当真算不得什么,低下头拍了拍雄凤头颅,一人一兽纷纷闭目修炼起来。 而那明月之上却是出现了一道身影,那人白发苍苍,坐着一艘木舟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海岸边的一人一兽。 若是林盛见到此人当真会大吃一惊,此人正是他出山之时遇到的那位老者。 “真是傻孩子,莫说仙界就连这整个蒙尘又何尝不是樊笼,哎!仅剩的这十万年寿命也不知能不能等到计划完成的一天,小姑娘,你可要与你那情郎一同为老夫计划加油啊!能不能拯救蒙尘就看你们二人了。”说完却消失的一干二净,好像他从未出现。 这老者当真是神秘之极,但此刻来看却与幻当年所遇之人颇为相似,不过这些也就无从考证了。 盘龙星 社稷宫 林盛在此闭关已有一年之多,期间青山众人也来过几次,但也并未了看这小子,而是为了等待仙子出现。 距离仙子所说的一个月已经超出太多太多,若非众人劝阻,青山早就冲去海域寻找仙子与青瑶去了,直至昨晚,众人身上,仙子留下的传音玉简均是受到一条消息:明日午时,社稷宫等候。 日上当空,青山众人早早便等待在此处,仙子消息中并未涉及更多,众人不由得议论起来。 “青山师兄,你说仙子此行可否真的将青瑶姐姐带回?”花落有些急切的问道。 “哎!花落师妹莫要着急,青瑶安危你我皆是担心,还有一刻钟便是午时,你我且安心等待。”闻言众人也不再言语,静静等待。 午时刚过,就见一道长虹自远处冲来。 “来了”葬花轻声说到。远远看去,却并非两人,而是三人,几人不明情况也不敢大意,纷纷做好出击准备,若来的是敌人那可就不妙了。 不过临近过后,几人彻底放松下来,来的正是仙子,身边二人却是面目不清,至于有没有青瑶就不得而知了。 青影看上去依旧是从容不迫,缓缓降到社稷宫前,将左手边的一人直接扔给了青山:“青瑶被海域狂暴之灵所伤,青山赶紧为其疗伤。” 青山看这怀中面目全非的青瑶,心中一痛,两行老泪止不住的顺流而下,未答些仙子,便带着青瑶回了寝宫疗伤。 其余几人则是恭敬的一拜:“恭迎仙子归来” “好了,咱们社稷殿中一叙,那小子也该出关了。”说话间青影玉指虚空一点,殿门之上青光一闪,封印便被解除,殿门呼的一声被青影推开。 林盛依旧在打坐之中,待众人看到其境界是不由得大呼:“这是什么妖孽,一年时间就从金丹中期踏入元婴。” 青影轻蔑一笑,许是归来后心情大好,并未打扰林盛,而是邀众人坐下,自乾坤袋中拿出青江陈酿,人手一杯。 “诸位,世界之大,你们未见过之事甚是繁多,就这小子之天赋,在一些修真文明高度发达的星球,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你等也不必惊讶,此次之所以耽搁一年之久,我自海域倒是探听到了一些关于这篇星空的大事。” 道济听青影一说,立即好奇起来,问道:“仙子,我等修道千余年当真如井底之蛙,莫说这星空,就连盘龙星都为尽知,此次还请仙子与我等传授一番,也不枉修道一生啊。” 道济说完,众人纷纷应和,青影微微一笑:“诸位莫急,此子醒来还要一天功夫,说说也无妨。” 众人称谢,便洗耳恭听起来。 五十七、沧海一粟微粒间 天地万物皆囚徒 林盛并未睁开眼睛,继续闭目打坐,他也想听听师傅到底有何发现。 青影大步迈上皇座,扫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诸位,仙界我就不必多说了,诸位修道之梦想便是要飞升仙界,但你们可知,除了仙界,另外两界的存在” “什么!另外两界?”道济与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不敢相信,也从未听说,除去仙界竟还有其他与仙界并立之界,这当真是匪夷所思,若非出自青影之口,他们定会当作狂妄之人的狂妄之言罢了。 葬花示意众人安静,请仙子继续。 青影接着说道:“没错,除去仙界之外还有神魔二界,而我们正好处于仙界下方星域,也就只能飞升仙界。” “仙子,如此说来我等在这方世界岂不是渺小如尘埃,当真是让人感叹那。”道济轻捋胡须,神色沉重。 其他几人亦是如此,千年来原本不可一世的几位盘龙星最强者,先是被藏月大陆来犯之敌狠狠上了一课,现如今又在青影口中得知如此事情,当真是感叹自身渺小,甚是渺小啊。 见几人神色沉重,青影呵呵一笑:“诸位不必悲伤,在这宇宙之间你我莫说是尘埃,就算尘埃的亿万分之一也有所不及啊” “仙子此话怎讲?”葬花开口问道。 “此话怎讲?”哈哈哈,原本高冷的青影突然笑得有一丝苍凉,众人不解也不好打断。笑得幽幽怨怨的青影开口说道:“你们可知我们所处的这片星域,在仙界之下到底有多少,三千三百个,整整三千三百个,你们说若比作尘埃,你我是不是渺小至极。” 一时间众人皆是沉默下来,这是什么概念,这可不是三千三百个如盘龙星一般的修真星球,这可是整整三千三百座星域,而且只是仙界之下,方才仙子所说的另外两界之下又有多少可就不得而知了,忙忙碌碌千百年,只为得道成仙,而如今看来,如此众多星域之中又有多少生灵最后化作黄土随风飘散。毕竟得道成仙这少之又少。 林盛在打坐中亦是感叹,人当真是沧海一粟,三界之下又有如此多的界,那这界到底是何人所为,是谁能有如此大能量将这世界划分,有些事不能深想,当真是细思极恐。 众人沉默片刻,青影接着说道:我知道的也就仅此而已,那日自海域之中寻得青瑶过后,被海域海族围困激斗数日,将海族首领击杀后,海族众人纷纷跪倒在地非要立我为海族新主,原本我并不想参与此事,但重伤昏迷中的青瑶突然在我耳边说到:“姐姐,答应他们。” 青瑶原本羸弱,说完此话便再度昏迷不醒,我想既然青瑶妹妹如此说,答应也无妨,想必这些人中定是隐藏着大秘密。 说到这里青影将方才带回的另一个面目全非之人抓到身前,示意众人纷纷上前来看。 一直为说话的花落此时略带惊异的说到:“仙子,当真是奇怪了,此人身上为何阴阳如此均衡,妹妹多年沉浸双修之术,竟未见过如此之人。”说完略带好奇的将手伸向此人脖颈之处。 众人不解也并未出生而是静静的看这花落,花落出手倒是轻柔还夹带着一丝丝花香,这人虽说昏迷,但闻到这花香竟人舒服的出了一声,脖颈之处竟有吞咽,花落仔细感觉之下发现,此人应当是女子之身,并无喉结。 但为了进一步确认,几番动作下来,将此人浑身上下皆是摸了一个遍,赤炼双娇中的姐姐在旁调侃道:“我说花落妹妹,难不成是对这人妖感兴趣了不成,真是不知害臊。” 花落也为恼怒,却是娇笑一声说到:“仙子姐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乃是当世罕见的女儿身男子魂。” “说的没错,诸位不妨猜猜此人是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倒是与诸位并不陌生”青影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而是来到林盛面前,徘徊踱步。 花落、道济、赤炼双娇与葬花将这人团团围住,均是疑惑非常,如今熟络之人也就只有他几人,若是说千年前之人物也并无几个。 “花落妹妹,你跟大伙梳理梳理,这种半男不女之人还咱们都认识,当真是奇怪至极”葬花说话间将所有熟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发现同时认识他几人的千年来也就两三个,并且都是敌人。 赤炼双娇的妹妹突然说道:“诸位姐姐,你们说此人会不会是五百年前被我等斩杀的那个鲁国大太监,你们还有没有印象?” “不会”葬花倒是想起此人:“你说的此人我倒是印象深刻,当年霍乱鲁国朝纲,鲁国国君不得已求助于我等,才将此人斩杀,但绝不会是此人,那老太监虽说没有了莫些功能,但绝不会是女儿身,这具身体绝对是女儿身不假。” “那还有谁?”道济突然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当年那被我们追杀却不知死活的白面书生,当年我就觉得那家伙绝不是个男人。” “切,道济你真是可以啊,是不是在你眼里这男人长得漂亮了你也可以不放过的,哼!”众人大笑,道济倒也不尴尬接着说到:“诸位难道忘了那家伙是因为什么被我们追杀得了?” “前尘往事谁还记得那么清楚,快说说” “那家伙可是当年有了名的采花大盗。” “才华就更说明他男子之身了。” “不,他当年采的可是男童。”道济如此一说,众人皆是想起,不由得一阵恶寒。 见众人争论半天不见结果,青影有些不耐的说到:“不要再猜了,此人并非是一人而是两人合体而成,我之所以知晓他与你们之关系,是因为当时抓住他时他曾直呼过你几人名称。” “两人合体而成?”葬花突然想起一事,说到:“诸位,你们可否记得当年那对兄妹” “兄妹?你是说……”说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回忆起一千年前,那对欲打破伦理天罡,欲天地之间成亲的兄妹。 一千年前,盘龙星群雄并立,正是十八国纷争之时,当时也是人才辈出,青山、道济、青瑶、赤炼双娇、葬花、花落更是师出同门,走遍整个盘龙星修真界,挑战各地年轻后辈均是无一败绩,一时间名声大噪。 就在几人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之际,却被一对兄妹尽数大败,当时众人正值年轻,皆是气血上涌,也不再估计名声,一拥而上,但结果还是被人打败。 那次战斗之后,这兄妹二人便消失不见,待众人修为大涨再次寻找之时,却是一无所获,寻找数年无果之后,随着时间推移,众人便渐渐忘了这兄妹二人,直至后来众人出现嫌隙,各自为政,那兄妹二人随着时间长河被这世界彻底忘记。 直至五百年前,众人在闭关苦修之际,突然闻听天地间竟处处充斥着锣鼓礼乐之声,整个盘龙星漫天花撒,绚丽无比。 九天之上,那早已消失多年的兄妹二人,经再次出现在这世间,哥哥穿着一身大红直裰婚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如天神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妹妹浓如墨深的乌发全部梳到了头顶,乌云堆雪一般盘成了扬凤发髻,两边插着长长的凤凰六珠长步摇,红色的宝石细密的镶嵌在金丝之上,轻轻地摇摆,碰到少女娇嫩的脸颊,似不忍碰触又快速的移开。流光溢彩的嫁衣,上面的孔雀羽毛仿若是最高超的仙家画师精致描绘的一样,每一根都是鲜艳的色泽。折射在上面的光线,给它们耀出不同的光线,像是披了一件宝石拉丝缝制的衣裳,让人丝毫移不开视线。 众人未曾想到,这兄妹二人竟要逆天道伦理纲常而行,让天地为证,见证其二人忠贞不渝之情。 那一日整个盘龙星之人尽皆看的痴了,整个盘龙星下至凡人女子上至葬花众人皆是被那男子丰神俊朗的容貌惹得心中春潮,波涛汹涌,他太帅了,在天空中简直如骄阳光芒万丈,每个女子在这一刻都希望身边那人是自己。 而整个盘龙星男子则是被那新娘惹得天旋地转,红尘女子花花绿绿,他们却从未见过如此娇艳欲滴却又不失天真烂漫之人。 一丝丝红色劫雷在二人头顶之处延绵数千里,二人只要拜下天地这劫雷将会毫不留情的劈下,将二人化成飞灰。 但二人并不惧怕这劫雷,哥哥看这脚下整个盘龙生灵,轻声说道:“今日这星球生灵足以见证,就算天道不允,你我也要成婚,管什么纲常伦理,天地法则,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女子并未说话,而是满面泪流静静看着的哥哥,两人的手渐渐靠拢,就在触碰的一刹那,劫雷瞬间发动,方圆千里之雷瞬间涌向二人,二人也并未抵抗,仅仅相拥。 …………………………………… 情人节快乐!!! 五十八、天道不容兄妹情 化作同身续前缘 恐怖雷劫瞬间将二人淹没,之间景象盘龙星众人便不得而知了,原本相拥准备赴死的二人,却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瞬间捉走,漫天劫雷失去目标便渐渐散去,待众人再次看清楚天空之时,却见二人尸体依旧紧紧相拥着夹带着原本华丽的嫁衣从天而降,化作一颗凄美的流星,直冲海域而去。 青山众人不由得惋惜,却又莫名伤感,隐隐都带着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谁说不是那,这就是让人讨厌却又无可奈何的天道。 在青影说话声中,几人自回忆中清醒过来,纷纷有些伤感的看这眼前这合体的兄妹二人,若是当年他们不选择如此下场,怕是早已飞升仙界,去做那逍遥快活的神仙去了。 “仙子,这二人我等的确认识,甚至也有些渊源,只是不知他二人为何会变成如此?”花落问道。 “诸位且听我说,这兄妹二人当年坠入海域也不知是为何,竟在海域最深之处砸出了一条时空裂缝,这裂缝也不知通向何处,但其中散发着一种非常怪异的真元,长年累月之下,这二人尸体漫漫融合,最后竟然重新苏醒了。”青影说到。 “仙子,此时当真是奇怪了,时空裂缝这可是古籍之中才存在的莫须有的东西,竟会出现在盘龙星,这不太可能吧。”葬花并不相信,她剑宗在海域早已活动多年,却一直未发现端倪。 “此事,你等定不会知晓,盘龙星茫茫海域在其深达万米之处是有一层结界出现的,这层结界就是当年裂缝生成之后,因其中真元与盘龙星相排斥而成。此事也到不算奇怪。”青影说到。 道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由得开口问道:“那若照仙子之语,那为何在之前的古籍当中从未记录有人探索过海域之谜,裂缝生成之前海域也是禁地啊。” 青影突然呵呵一笑:“道友,这可是你盘龙星之历史,现在道反过来问我,当真是愚蠢之极。” 几位女修亦是欢笑起来,葬花不耐烦地说到:“死鬼,不懂就不要论说,某要惹怒了仙子,有你好看。” 道济甚是尴尬,也不再言语。 青影接着说道:“我与这不男不女之人争斗之前也曾静下心来谈过,他说自他醒来以后,五百年间从这裂缝之中信后传送来了上万修士,吓到凝气金丹上到大乘飞升,络绎不绝,而这些人来的地方也都是五花八门,什么炼魂星,金辉星,水木星等等也是将近上万星球,并且这些人也是互不相识,但传送来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就是被判了流放罪的修真者。” “如此说来,这些人应当是被某些与盘龙星相同的修真文明所流放遗弃之罪犯。”葬花说到。 “应当是如此,这些人来后纷纷庆幸自己之气运,有几个飞升境界之人在见到这合体之中后也曾试图挑战结果均是大败,逐渐地在海域深处便渐渐的形成一股上万人的势力,但由于结界的存在使得这些人出也出不来,会也回不去,只得困住其中,好在海域之下疆域比之大陆要宽阔太多,倒也活得自在。直到现在这些人自称海族,算是定居在盘龙星了” 说来倒也是凑巧,原本固若金汤的结界,在十五年前的天道动荡之中竟出现了一条永久性的裂缝。十年前青瑶正是寻得此处裂缝进入后便杳无音讯,这期间过程青影也并未知晓,所以才与这合体人展开大战将其重伤求出青瑶。 而现如今海域之中的各界流放者也均都已青影当作新王等待她的归去。 “仙子姐姐,如此来看的话,那海域之下众流放者若是尽数穿越裂缝来大陆,那此次我盘龙星格局当真是要彻底改变了。” “此事倒是不怕,你们想想看,裂缝十五年前就已出现,为何等到现在才出来那飞升境界女子,说来也怪,这群人中不管是修练何种功法,何种真元都无法吸收盘龙星真气,当然那女子除外。”青影说到。 “这样甚好,那仙子这双性之人改如何处置那?”道济问道。 就在青影犹豫之际,林盛缓缓睁开眼睛说到:“师傅,切莫召集,倾听弟子一言。” 仙界 海域浅滩 修行中的青衣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依旧在闭目养神的雄凤,这畜生也没了初见时的尊贵骄傲,此刻低沉着的头颅,若非其羽毛阻拦,当真是要埋到沙土之中了。 青衣心疼的拍了拍雄凤翅膀,感受着一股股温暖气流传遍五脏六腑甚是舒畅,不由得将俏脸轻轻靠在了雄凤身体之上。 这温暖像极了月影的怀抱,青衣有些沦陷了,又想起了那些抵死缠绵的夜晚,葬月河畔,夜夜笙歌。 一股温热自青衣体内升起,那股青色气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游走全身,青色气体甚是凉快,一冷一热之间,青衣揣着心痛,流着情泪,啜泣起来:“影,衣好想你。” 雄凤似乎是感受到了青衣悲哀,渐渐醒来,翅膀扇动轻轻安慰着青衣:“姐姐,你莫非也是失去伴侣之人为何会如此伤情,原来你我命运竟如此相同。” 青衣拭去眼角泪水,笑骂道:“谁与你这不正经的雄凤凰命运相同,你要占姐姐便宜不成。” “占便宜?”雄凤似乎是不解:“姐姐什么是占便宜?” 青衣又笑:“罢了罢了,不知道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好词语,不知道也罢!”见青衣不愿多说雄凤又安静下来。 “对了,小凤凰,你与你那妹妹是何时有的人之思想意识”青衣甚是无趣的问道。 “这个我倒是记忆的特别清楚好像是五年前的事情,我与妹妹就模模糊糊的有了意识,但奇怪的是这意识好像并不属于我们两个,因为经常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现在我们脑海之中,后来渐渐与仙兽传承融合后就化为了乌有,但意识却保留了下来。” “哦,若是如此,当真是奇怪至极了,难不成你们这意识是被人强行植入不成?” “这个我们可就真的不知道了。”雄凤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姐姐有了这些意识我跟妹妹借助我仙兽一组的本能就能偷听到你们人类说话了。甚是有趣哈哈” “那倒是极好了,姐姐倒真是羡慕你们,能够长相厮守不离不弃,哪怕是兄妹也好啊。”青衣略带感伤的说到。 “哎!姐姐也不知道妹妹现在何处,你说咱们该怎么办那?”提到妹妹雄凤不由得学起青衣的感伤模样,垂头丧气起来。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姐姐这里丹药尚足,也有些许炼制法宝之材料,眼下还需要借你凤凰真火一用。”青衣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堆就算放眼整个仙界都要引起震动的稀有材料。 “姐姐想要干什么?”雄凤好奇的问道。 “经过昨晚的思索,姐姐想出了唯一一个办法,就是炼制一艘能够阻隔海域狂暴仙元的大船,你我藏身其中出海寻找便是了。”青衣说话间已经将一对杂乱无章的材料分拣的清清楚楚,一共分成了三堆。 “啊!太好了,太好了,姐姐真是太聪明了,说罢,要如何使用我的真火。”雄凤听说能出海寻找妹妹当真是兴奋至极。 “很简单,你看。”青衣自乾坤袋中再次拿出一物,竟是一尊一米高的青铜炉子,其上雕刻着两条贯穿炉壁的红龙,周边则是层层叠叠的流云,炉子四脚分别雕刻着四只一样大小的青龙盘旋,这东西看上去虽然没有威武霸气,但却透出一股灵动,这几条龙就像活得一般。 雄凤看这炉上之物,甚是欢喜:“姐姐这便是传说中与我跟妹妹其名的仙兽龙吧。” “额……也不全是,与你们齐名的是青龙,只有青龙才是真正的神兽,至于炉子上雕刻的这些不过是亚种罢了,算不得神兽,至于具体存在于何方姐姐也不太清楚了。” 雄凤还要说话被青衣制止住了:“好了,小凤凰,不要废话了,赶紧喷出真火,将这炉子升温,剩下的就交给姐姐了。” 小凤凰欢呼一声,一道几位炙热的真火自其口中喷出直接将炉子烧的通红,青衣见状不由得感叹一声:“当真是排名第二的真火,竟然瞬间就将这炉子烧红。” 雄凤闻言正要臭屁几句,被青衣赶紧制止了:“你去周边护法,莫要打扰姐姐。” 海风出来,真火更旺了几分,此时整个炉子已变得通红,青衣不慌不忙地将左手边第一堆材料先放进了炉子之中,静静等待。 说到炼器,不得不说青衣的炼器造诣就算如今在仙界也是数一数二,这炼器与炼丹不管是在修真界还是在仙界都是紧俏的职业。 而青衣这一身炼器本领当然也是传承与幻,在仙界仙器的种类划分极为复杂,分为地、天、真、金、王、皇六种,而没中又分为三个境界分别是初中高级。目前青衣凭借真仙实力就可炼制出金级仙器,当真是天赋满满。 漫漫修行路,众人皆是为了长生,所以像炼器及炼药这等繁杂之事均是弃之不用,再说修真者中剑修偏多,更是用不到什么丹药,所以导致这世间丹药法宝皆是前人所留,当真是珍贵之极。 青衣投入的第一堆材料已尽数融化,运起仙力将已融为液体的材料凭空抓起,开始塑形,随着青衣手势变换,一杆一米左右长度的船帆逐渐显出雏形,待液体渐渐冷却后船帆完全定型,一道耀眼金光四射而出,甚是高大上。 整个过程看似简单,但只有操纵之人才知其中凶险,这不同材料就如同不同修士,若要天衣无缝的融合到一起,必须要经过高温磨练,稍有不慎就会爆炸,这炼制仙器爆炸之威力以目前青衣境界万万抵挡不住。 只有经过上千次万次的练习,将各种材料的习性属性完全摸透,什么时候该用何种温度,都是极度严格的。 青衣自修道之初,便被幻在藏月大陆的分身硬逼着修习炼器炼丹之术,其实当时连幻也未曾想到青衣不仅修练天赋极高就连着炼器炼丹之术也是一点就通,仅仅一月时间就将完全入门,并且随着境界提高这二术也是水涨船高,修道至今青衣光是炼制的丹药与法器早已不计其数。而林盛那星网之中的东西有一大半都是青衣之物。 船帆完成后将此物丢给远处的雄凤,嘱咐其继续文火淬炼其中杂志,让此物品质达到最佳,自己则是将第二堆材料再次丢入炉子之中继续淬炼。 直至黄昏来临,那轮红阳再次一闪而过后,青衣的淬炼也已进入最后一步,此刻三个完完整整闪着金光的物件正静静地悬浮在青衣身前。 这最后一步倒也是简单,只需将三个物件利用一种特殊锁法固定到一起然后加之法阵加持,便可成型,之间青衣玉手连番挥动,几个呼吸之间就将这船帆、船体与船锚融合在一起。 一艘一米见方的小巧帆船出现在一人一兽眼前,雄凤颇为不满的问道:“姐姐,就这么个小东西,莫说我了,就连你也装不进去的。” “小东西,你且看好”青衣催动法术将这帆船抛向空中,这船竟迎着海风逐渐变大,直到最后变成了一艘帆高千米,船长千米宽数百米的巨轮,飘在狂暴的海域仙元中屹立不动。 雄凤当真是被青衣这一手震惊的无以加附,如此巨大的帆船完全可以带着二人穿梭于这片海域。 青衣亦是非常满意的看这眼前这金品帆船,此物若放到拍卖行中怕是会惊动仙王来抢,哈哈一笑,青衣拍了拍雄凤,二人瞬间出现在船舱之内,舱内也甚是舒适,除了控制台外,青衣还特地设计了一块鸟巢般的地方,方便雄凤休息。 倒是雄凤对此处甚是不满:“姐姐你看这样子这是给鸟住的地方,怎能配得上我这尊贵的仙兽血统” 青衣也不愿废话直接说到:“不愿在此处就去加班吹吹海风也是极好。”雄凤闻言不再说话,只能悻悻的窝在其中不开心起来。 青衣摇摇头不再理会,眼下船已造好,剩下的就是寻找了,但海域直达,青衣这千丈的帆船也不过沧海一粟罢了。回头看了眼雄凤,青衣说到:“小家伙,你现在可否能嗅到妹妹的气息了?” 雄凤无奈的摇摇头,却也无可奈何,想要说些什么始终是没有说出口来。 青衣见状也就不再奢求与他了,索性自看这窗外平静如镜的海水发起呆来,而此刻,数万米之外的一处海面,却无端溅起了一丝涟漪。 五十九、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滴血液自天空坠落至海域,将这静如镜面的海面激起层层涟漪,这细微之变化当然也逃不过青衣法眼,虽说相隔万里,但依旧被青衣看的清清楚楚。 血液呈金黄色,看起样子却并非凤凰一族之血,一旁的雄凤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对万里之外发生的一切并不明了,青衣也未做打搅,而是自行驱船驶向那金黄血液落海之处。 还未等青衣行驶百米,天地之间突然仙元暴动,一股水龙卷自血液滴落之处瞬间升腾,直冲天际,这股威能在青衣看来当真是强大到无以加附,原本平静的海面此刻也不再安详,伴随着水龙卷一层层巨浪向着四周扩散而来,青衣见状心中大骇,慌忙将船锚借助仙术驱动狠狠扎像海底。 这海域之深,青衣并不知其究竟,船锚在仙力驱动之下,瞬间达到急速,奈何却始终是敌不过海浪冲击之速度,第一波巨浪在船锚下海三息之后就已经赶到,庆幸的是这波海浪也就仅仅百米左右,打在船体之上也仅仅是摇晃些许,并无大碍。 而此刻随着海浪冲击,青衣明显听到甲板之上传来一阵重物砸击之声,细听之下竟如同鱼虾之类在上奋力挣扎,欲返回大海,如此青衣也并未理会,而是继续通过锁链传输仙力催动船锚下沉。 水龙卷依旧冲击着天空,青衣仔细看过,发现天空之中好似存在着一股极强之力将这水龙卷的一次次冲击皆尽挡住。 随着时间推移,水龙卷渐渐变得更加粗大,原本狂暴的海域仙元此刻好像受到指引一般全部向着水龙卷聚集,使得散发着恐怖威能的水龙卷被层层仙雾缭绕竟多了几丝神秘之感。 至于天上的景象,青衣始终是看不清楚,而这时船锚在第二波更高海浪来临前深深扎进了海底,将帆船牢牢绑在水面。 此时,雄凤也在闭目养神中逐渐醒来,同样被眼前景色震惊的无法言语,传音道:“姐姐,姐姐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突然感应到一股仙兽气息,但却没有妹妹气息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仙兽?”青衣一愣,仙界自十万年前的三界大战后,流传下来的仙兽就只有这两只凤凰,哪里还会有仙兽存在。 “也不全是,他的气息与仙兽是非相似但却又有不同,好像体内真元并非仙元而是一种我仙兽一族记忆中并不存在的真元。” “这倒是奇怪了,小凤凰这家伙的功力可是要超出你太多,你我且在次藏身,莫要被他发现为好。” “好的姐姐。”青衣见小凤凰甚是听话,拍了拍其身上羽毛,一人一兽便静静观察起来。 “小凤凰,在你记忆之中可有仙兽是金黄色血液的?”青衣突然记起方才落下的那滴血液正是金黄之色。 “金黄色?”雄凤沉默片刻,突然兴奋的说到:“姐姐姐姐,我好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青衣见状亦是兴奋:“快说,是什么。” “在我仙兽一族记忆中,只有青龙的九个儿子中麒麟之血呈金黄色,除此之外,世上再无任何物种是如此。” 麒麟,这个物种青衣倒是第一次听说,却不知此物到底为何物,待再问凤凰时,他却也说不出此物更多详情了。 青衣愣愣盯着天空那处暗云,心道此物定是隐藏在在暗云之中,那么这海域中的水龙卷又是何物所为,还有那滴金黄色血液到底是麒麟受伤所致还是故意为之,青衣也猜测出了大概,以这种比肩成年仙兽的物种来说仙界能够伤害他之物却对是凤毛麟角,那他故意将血液滴下是想引何物出来那。 “既然是青龙之子,那对他感兴趣的也就只有其他八子或者小青龙了。”一旁的雄凤悠悠的说到。 如此来说的话,这海域之中极有可能存在着青龙遗腹子,甚至玄武之子也说不准,十万年,谁又知道这从未有人到达的海域到底发生过什么。 原本悠哉的雄凤,在青衣深思之际突然诈尸般的一跃而起,双眼之中万分焦急,青衣见状赶紧询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 “姐姐姐姐,不好了方才在记忆中突然记起一事就是关于这青龙九子。” “什么事,竟如此慌张。”青衣甚是不解。 “青龙生的九子虽说实力强大,但并不被青龙承认,甚至连真正的龙也不被其承认,真正能被成为青龙的只有他的第一个孩子,真正的小青龙。其他孩子其实也并非全无机会,只要将四大仙兽之血全部吸收便可超越青龙,成为传说中的圣兽,方才通过我凤凰一族仙眼看透那层暗云,这后面之物正是麒麟无疑,看起周身颜色似乎是就差我凤族与他本命龙族之血便可踏入圣兽境界。” “那照你的意思是说,凤凰小妹目前还是无恙。”青衣问道。 “应当是如此。”雄凤此时也不再焦急,而是有些兴奋的说到:“姐姐,这海下藏着的很有可能是一条真正的青龙,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帮他,打败那只麒麟。” 青衣思索片刻,突然意识到:“照理说,青龙能够在这海域之中生存,为何你不可,就算你不接触水面,但是这狂暴仙元你也无法接触,当真是奇怪至极了。” “额……”凤凰甚是尴尬,踌躇一会儿才说道:“姐姐,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天生就是父母给的,羡慕也是无用啊。” 青衣咯咯一笑,调侃道:“你这小家伙,与姐姐呆了几天竟也如此调皮了,不过你当真是聪慧至极,智慧方面竟有所增长了。” “那是自然,与姐姐相处这半年,姐姐也与之前不同了。”雄凤傲娇的说道。 “哦,有什么不同,你倒是同姐姐说说。”青衣甚是开心,没想到这雄凤凰竟会如此讨好。 “那日与妹妹初见姐姐,姐姐满面冰冷与惆怅,犹如一座冰山让人望而生畏。” “让人望而生畏,你们还要靠近于我,就不怕自讨苦吃吗?”青衣面带笑容质问道。 “我们又不是人,怕你作甚,再说了姐姐又打不过我们,嘿嘿!”雄凤在青衣脑海之中一阵坏笑,也引得青衣娇笑连连。 一人一兽似乎是忘记了凤凰妹妹下落不明,也似乎是忘了他们自己还身处危险之中,就这样笑着,笑着,直到最后,青衣笑着笑着竟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伏在雄凤身旁失声痛哭起来,这一刻她哪里还是那个冰冷无情的仙子,哪里还有坚强可言,在人前她不敢表露出真正情感,哪怕是师傅她也从未如此。 其实在她心中,人是万万比不上兽真诚的,人群中你的悲伤只会被众人嘲笑,所以你要表现得坚强,表现得冰冷无情,这样那群可恶的人类才会对你毕恭毕敬,唯唯诺诺。 这也许正是人类本质,强者从不会同情弱者,而弱者却又对强者唯唯诺诺。 唯有与兽在一起,才能真正的表现出本性,因为他们始终比人可靠。 雄凤见青衣哭得如此悲伤,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任由其哭泣,不由得他也想起妹妹,同样感伤起来。 两个人的情感,即使相隔千里万里,若是真心相爱定会是有感应。 盘龙星 社稷宫 众人看着苏醒的林盛,皆是面带微笑,唯有青影甚是不悦:“哼!你这混小子越来越不像话,明明早就醒来,却到现在才睁开眼睛。” 林盛正要辩解,却是胸口一阵剧烈疼痛,一口鲜血喷出,差点眩晕过去,几人见状纷纷上前,青影更是着急,运转真元在林盛体内巡视一周后,并未发现有何不妥,这才放下心来,幽幽的说到:“林盛,你与姐姐当真是心意相通,哎!好生修炼吧,莫要辜负了姐姐一片相思之意。” 道济众人听的是云里雾里,林盛似乎也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不由得心中一疼,青衣当年转身而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缓了些许才缓缓说到:“徒儿知道了,定不会辜负青衣之情。” 拭去嘴角鲜血,与众人道了声感谢过后,林盛接着说到:“有一件事情,在下隐藏了很久,此刻也该是说出之时了,况且我一直觉得自己自第一世开始,一直到如今这盘龙星,都被一只恐怖大手操控着,眼下不光是我,怕是这世间所有生灵都是生活在棋盘上的棋子。” “此话怎讲?”道济心中一紧,因为这样的想法,自青龙拿出那张形图过后,便就在心底生根,此刻听林盛一说,更是略有发芽迹象。 “诸位莫急”青影抢先说话,林盛一提此事,她也突然记起十多年前曾看到的那人。也大概知晓了林盛心中所想。 “此事事关重大,待青山青瑶来后,再说不迟,道济,你可去一趟青山寝宫,将二人叫来,青瑶伤势这一时半刻也该恢复了。” “遵命,仙子”道济闻言转身向着青山寝宫而去。 长寿宫中,青瑶缓缓睁开眼睛,对着铜镜观察一番后,放下心来,自己这容颜算是保住了,海域之中的十年,让她经受了太多太多的磨难,虽说阴差阳错之下修为突破至飞升境界,但却是受制于人无法脱身,现在想想能活着回来并且保留了境界,之前种种也算是值得了。 “青瑶,十年了,你可知,你可知我……”青山欲言又止,老脸竟然红了,看的伺候青瑶的几个小丫鬟均是咯咯的笑出声来。 “你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啊。”青瑶心中甚是开心,但脸上却依旧是冰冷无比。 “青瑶太后,大帝对你可是万分思念那,先前还因为仙子的失踪哭鼻子那,咯咯”一个小丫鬟喜笑颜开,惹得周围几人也是如此。 青山甚是尴尬,但也并未生气,而是感激的看了一眼小丫鬟,再看向青瑶时,却见青瑶脸上对着他竟露出了罕见微笑。 “青山,我的生死与你何干,像你这般无情之人也会未旁人流泪,真是不可思议啊。”青瑶嘴上如是说,但心里却是感动,就拿这几个小丫鬟来说,若换了他国国君,他们敢如此说话早就被五马分尸了,由此可见,青山实则是非常仁慈的大帝,不由得对青山哭鼻子之事也就深信了几分。 “青山,此次海域脱险,也不知是哪位前辈出手相救,你快带我去见她一见。”青瑶自床榻之上站起身来,就要出去。 “瑶儿莫急,救你的前辈,你我都认识,正是那盘龙山上的仙子。” “哦!是仙子姐姐,你们是怎么说动她去救我的,如此大的人情,你要我如何偿还。” “此次出手并乃是仙子主动提出,现如今盘龙局势大变,藏月大陆先锋军以然杀到,而先前盘龙大帝遗书中所提到的‘天选子’很大可能就是仙子高徒林盛。” “林盛”青瑶低语一句,便不再深思,而是静静的看着青山,眼前这个男人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脸庞之上留下岁月刻痕,此时再想,前尘往事即使历历在目,也不过是往事罢了,这个男人心中依旧是爱她的,或许也是深爱当年那并未出生的孩儿吧。 青山轻轻将青瑶揽在怀中,青瑶也并未反抗,几个丫鬟见状机灵的纷纷推出寝宫,留下一路银铃般的娇笑。 一切当真是岁月静好,若是世界定格于此刻,还做什么神仙,当真是荒谬! 一阵轻咳,将二人拉回现实。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二位,往后日子还长总不急与一时吧!哈哈哈……”来的正是道济。 “该死的臭道士,专喜欢做这种扰人清梦之事,当心葬花这辈子不再理你。”青瑶甚是恼怒,狠狠的瞪着道济说到。 “青山师兄,仙子有请二位社稷宫中一叙,相比是要制定计划展开反攻了。”道济并未理会青瑶讽刺,冲着青山说到。 “好,走!”说完抓住青瑶玉手,三人往社稷宫中赶去。 盘龙星原楚国都城,现已更名为紫禁城,筱庆隆遗孀,带着几个不成器的皇子正在宫中设宴款待林盛父母还有其妹妹,期间歌舞升平,众人一片喜气洋洋。 现如今,盘龙星凡间众生,青山尽数交给了原楚国太后,并且嘱咐一定要将林盛家人照顾妥当,前几日听宫女说林盛在社稷宫中修练已有一年之久,赶紧将林傲天夫妇还有林盛小妹请来告知此事。 算起来已经十余年未见林盛,林盛父母虽说享受着仙家供奉,驻颜有术,日见年情,但眼神却是苍老非常,朝夕相处的亲儿十年不见,又有谁能受的,更何况凡人生命甲子而已,人生又有几个十年与亲人相伴。 林盛小妹十年间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但其神色却是日渐消沉,十年间,几位皇子将她宠成掌上明珠,但她依旧无法快乐,因为所有的记忆全部停留在了与哥哥分别之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六十、 修道十年转瞬逝 怎奈凡间半生过 社稷宫内,青瑶来到青影身旁,深深作揖感谢仙子救命之恩,此次若是没有仙子,青瑶的命运当真是难测了。 “青瑶妹妹,不必多礼,我本就孤家寡人一个,在心里早就把几位当作是姐妹了,谈不上感谢,这理应是我分内之事。”青影扶起青瑶,抓住其手一同坐在了龙椅之上。 “仙子姐姐,如今青瑶也已踏入飞升境界,只是……”青瑶也并未多说,而是看向底下众人,如今盘龙大劫已拉开序幕,若是青山众人修为停滞不前,怕是会在九十年后的大战中化作飞灰,在飞升高手面前,大乘期高手当真是毫无还手之力,这一点,青山众人当真是深有体会。 青影抚摸着青瑶玉手缓缓说道:“妹妹不必多虑,我已将飞升丹交予众姐妹手上,待大劫过后,便可突破至飞升,在有生之年能一同破除雷劫,得道成仙。” 青瑶神采奕奕,满心欢喜:“如此甚好,当真是谢谢姐姐了,我师兄妹几人当真是遇到恩人了。” “哪有你说的如此严重,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这个混小子,这不争气的东西,哎……” “仙子,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可好。”青山开口说道。 “好,既然如此,林盛,你说说吧。” 林盛站起身向着众人一拜:“诸位前辈,藏月大陆之所以来犯我盘龙星,的确是小子引起的,这其中渊源我也不再做隐瞒,就将自己知晓之事全盘告知。”环视一眼林盛接着说道:“人世间多有轮回之说,但众人均是闻之确未见之,实不相瞒小子我正是经历了十五世轮回才降生在这盘龙星。” “十五世轮回”在座的除了青影与青山皆是震惊不已,若真是如此即使不做那恼人的神仙亦可以长生不老了。 “额……诸位前辈,至于这轮回小子我也是说不清楚,也或许与我修练之发有关,也或许是偶然。”好似看出众人想法,林盛尴尬地说道。 “不过,追这不是终点,关键是小子的第一世乃是藏月大陆月氏国太子月影,此次藏月大陆来犯定与我有关,看来这转世的秘密他们亦是想得到。” 花落娇艳一笑说到:“小老弟,原来还是未位高权重的太子,当真是了不起啊,那如此说来,藏月大陆来者岂不都是你之子孙后代了。”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道济说到:“还当真是如此,若真是这样的话,贫道倒是想起一件事情,记得我在宗门古籍中看到过,说是凡是修仙之人,在见到自己祖辈之时,不管境界高低,只要是修仙者都会受到血脉压迫,以至于战斗力不能完全发挥。就算是飞升巅峰之大能在遇见自己凝气期老祖之时也会受到压制,这种血脉压制也只有得道成仙后才会消失,眼下盘龙星之局,若真如林少侠所说,那咱们岂不是胜算又多了一分。” 青山闻言,看了眼林盛后缓缓说道:“也不尽然,若是来犯之人并非林少侠后人,而是如拜月教一般于其毫无血缘关系之人,一样是无用啊。” “青山师兄说的也对,但有总好过没有,不过如此看来的话,我觉得林少侠倒是应了盘龙大帝语言中的天选子,倘若为真,那盘龙星可就还有希望啊。”葬花轻声开口,众人皆称有道理。 “诸位前辈,还请听小子说完,这只是其一,其实自从得知身世之后,我便一直在想轮回转世若是天道法则,这倒是无可厚非,说不定诸位前辈也都有了不知多少世也才降生在这盘龙星上,但天道使然,肯定不会让转世之人再拥有前世甚至第一世之记忆,对于我恢复记忆,我始终觉得有人在暗中隐晦操纵。” “林少侠,若真是有人操纵,那岂不是说有仙人在作怪,那会不会是那位已得到飞升的仙子那?”道济问道。 “额……应该不是,我觉得另有其人,这人我倒是真的见过一次,在下刚刚出山之时,在盘龙江上遇见过一位老者,那老者身上并无半点法力波动,怎么看都是一凡人,期间说了些奇怪的话,现已有十年之久小子也记不太清楚了,那人离开之时,当真就是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甚至连一点空气波动都为出现就消失了,如此实力,我想诸位应该比小子要了解吧” “如此术法,当真是超出了修真范畴,修真者就算达到飞升境界,使用瞬移之时周边亦是会有很强灵力波动,更何况瞬移也仅仅能移动特定距离,并且要消耗巨大法力,若非生死关头,一般是不会使用的。”青瑶缓缓说道。 “青瑶姐姐说的没错,我等虽未踏入飞升,但也只者瞬移之术之奥妙,若真如林少侠所说,当真是超出修真者范畴了,估计是仙人无疑了。” “应该是了,若真是如此的话,仙人来干涉凡间之事,我等当真是棋子了,只是这盘棋如何下,就不得而知了。”道济感叹一声,众人均是感到,明知是盘中棋子,却依旧是无能为力,任人摆布,也怪不得千万年来,凡人要逆天而行,得道成仙,去寻找那真正的自由。 “诸位前辈。”林盛又是一拜,示意众人安静:“再看眼前这合体之人,同样是有违天道而出现,那么其存在肯定尤其独特意义,只是具体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感叹之际,青影说话了:“不管天道如何,也不管这下棋者是谁,眼下我等要守护盘龙,将来犯藏月大陆杀回老巢,至于林盛是不是天选子,就看其造化了,但如今他修为尚浅,仍需历练,这样吧,咱们就兵分三路来做好准备。” “仙子请讲”青山说到。 “林盛去极北苦寒之地历练,深入敌军内部,打探消息,正好去接触一下深洞,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机缘。你们突破飞升一事如今看来已是迫在眉睫,不能再等到大劫过后了,往后时光就有劳青瑶妹妹,为他们几人护法,早日突破飞升境界,至于我,去海域,看能不能将结界打破,将那数万修真者带出,再怎么说,那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如此甚好,姐姐,你且放心去,不用您说妹妹也会为他们护法,至于林盛,此行当真是万般险阻,如履薄冰啊。” “无妨,他死了也就死了,这世间也算少了一祸害。”林盛甚是尴尬,自从与师父重逢,现是不认自己,非要让叫她姑姑,哎,无奈苦笑一声,林盛对着师傅深深一拜,再与诸位告别后转身就要飞走,却被青山叫住了:“林少侠,看老夫这记性,险些忘了一件重要之事,家父与家母正在后殿晚宴,等候少侠,算算时间,你们一家也有十年未见了吧。” 林盛一愣,暗道一声不孝,当真与父母已十年未见,谢过之后,化作长虹向着晚宴之处飞去。 众人看了也颇为触动,父母之情对于他们来说早就算着时光流逝而消失的干干净净,倒真是越修道,越孤独啊,几人相视一笑,便不再说话。 青影起身与众人告别后向着海域飞去,青瑶同样是雷厉风行的说到:“青山,安排六间相连密室,你们即刻进行闭关,不到飞升就莫要出来。” 后殿晚宴,觥筹交错,几个皇子团团围在林盛妹妹身旁,卖力讨好。太后长子,那阴霾的大皇子说到:“红儿妹妹,来吃些冰果,这东西听神仙们说可是从极北苦寒之地运来,咱们凡人吃一颗能延年益寿那。” “谁要延年益寿,我才多大,你是不是嫌我老,才让我吃着冰凉凉的东西,一边去,哼!”大皇子悻悻一笑,退在了一边,其余几位皇子前仆后继,就是希望能讨的其欢心,而这受了阻的大皇子则是边陪笑,边在心中怒骂:“该死的小蹄子,若不是你那哥哥,本皇子早就把你办了,还轮得到你在此吆五喝六,哎!母后也真是,难不成讨好了这小蹄子皇位就有望了,真是恼人啊!” 一旁,林傲天与太后感叹道:“太后娘娘,您说这生儿有何用,到头来近十年不见,真是不孝啊。” “你个死老头子,与太后娘娘说这些作甚,真是丢人,太后娘娘还请莫怪,我这当家的其实也就嘴上说说,他呀经常想念盛儿想的整晚睡不着觉,这孩子也是,出息了也就顾不上家了。” 林傲天闻言略感窘迫,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被人知晓夜里想儿想的掉眼泪简直太丢人了,不由得大声说到:“你个夫人乱说,那臭小子值得我去想他想的抹眼泪?这不孝子若今日站在我面前,做老子的顶让他好受,哼!” 林傲天夫人正要反驳,却见天空之上一道长虹向着此处降落,太后见状赶紧起身,平日里来这里的仙人有数,也就是那几位与无上皇要好的老祖宗。 众人皆是停下手中活计,纷纷跪拜在地,迎接上仙降临。 来者正是林盛,见众人皆是跪拜在地,不由得一阵别扭之感,赶紧施了一道法术,将众人托起,环视一周,定眼一看,阔别依旧的父母就在眼前。 整个后殿的气氛瞬间宁静了,林盛看着十年未见的父母,早已两鬓斑白,眼泪滑落。林盛重重跪在父母面前:“孩儿不孝,十年未见双亲,还请父亲责罚。” 林傲天,心中满是欢喜,整整想念了十年的孩儿,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面前,任谁都需要时间来反应。 心中激动,但嘴上却是骂道:“该死的逆子,你可知这十年,你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今天老子就打死你这不孝子。”说完就要冲上去殴打,却被林盛母亲大声呵斥:“你这死鬼,今日你要敢动儿子,老娘就废了你,你且试试看。” 林傲天心中不悦,但却依旧是停下了手中动作,说到:“真是慈母多败儿啊,十年不见也就算了,难道等你我归天之时他亦不来见,你也要护着他吗?” “你一大男子,当真是女人眼见,儿子给咱林家争得光难道你看不到吗?没有儿子今日你我怕是早已被那青江郡李晟算计的家破人亡还不自知,哪还有如今锦衣玉食享受仙家供奉的日子,你这死鬼,当真是什么也不知晓。” 林盛见父母争吵也不愿多言,只是静静跪着,他不知该如何劝说,这十年不管他经历过什么,总归是自己不孝。 “好了好了”太后见状,赶紧出来圆场:“林上仙归来是好事,是喜事啊,真是的你们还不赶紧将孩儿扶起,还争吵个什么劲。” “也是也是。”林母抹去眼泪,赶紧将林盛扶起抱紧怀里,大声啜泣:“我的孩儿,真是想煞我也啊”林盛安慰着母亲,扶母亲坐下后,转身对着太后说到:“太后娘娘,这十年当真是感谢照顾之恩了,小子在此谢过。”说完自星网中掏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香气四溢的纯白色丹药,放到太后手中,说到:“娘娘,此丹名曰反婴丹,专为女子所用,凡人服下过后会得到千年寿命,体内任何疾病杂症可尽出,之所以名为反婴,此丹会随着时间推移,将太后容颜逐渐返回至豆蔻年华,并维持千年,还请太后手下,以报答对家父家母照顾之恩。” 不仅是太后,在座的所有宫中女子在听闻此丹功效后,皆是眼冒星光,恨不得以身相许从林盛处讨得一颗,这东西诱惑实在太大太大。 太后回过神来,慌忙跪拜在地:“上仙大恩大德小女子如何受的,哪怕是家父家母照顾上百年也不至于此啊。”也不是太后夸张,只是就连青山大帝也只是每年赐她一颗延年益寿丹,这东西对她来说是直接改变其命运之物,千年寿命,意味着她就算资质再差,也可踏入修仙者行列,去追求那长生的梦了。 林盛赶紧将其扶起,这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鸡肋,实在受不得如此大礼。 众人纷纷落座,林盛则坐在父母中间享受着那年少时的温暖。 说话间,林盛始终觉得旁边一极美女子一直冷冷的盯着他,虽说是凡人,但也感觉毛骨悚然,这女子被众皇子团团围住,看这架子简直比太后还要大,不过林盛也并未在意。 “娘,怎么未见妹妹,当年没有去姥姥家接回吗?”林盛疑惑的问道。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兴奋感伤了,你那妹子怕是要火山爆发了。”林母说完转向那众星捧月的女子说到:“红儿,怎得见了哥哥也不上前来,你不是整天想他想的茶饭不思吗?” “哼,谁想他,十年不见哥哥竟已不认识人家,真是伤心”红儿小嘴一撅,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直接将众皇子看的痴了。 林盛心中亦是咯噔一下,按到自己真是马虎大意,如此这般妹妹怎能高兴,正要出言安慰,却突然发现,妹妹体内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污浊之气。 六十一、月下双影乘风舞 长空漫漫云海沽 凡人食万物生灵以维持生机,虽遍布体内各处混杂不堪,但却在时刻为人体提供能量,但林盛所见其妹体内之浊气,却大有不同,这股浊气不但起不到提供养分之功效,隐隐有种吞噬其妹生机之意,兴许是存量极少,并未引起更多伤害罢了。 林盛虽说踏入修真界仅仅十年有余,但对丹药一道也算有不小造诣,此刻一看立即知晓了这道浊气为何物。 林盛也并未有何动作,而是径直来到妹妹身旁,捏起她那早已变成瓜子般的脸蛋,宠溺的说到:“好啦好啦,十年未见就是这样对哥哥的?” “哼!你也知道十年未见,仅仅十年就连自己亲妹妹都不认识了,你走开,我不认识你。”林盛妹妹,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而是自顾做到席上深深低下头,不再出声,只是两眼中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滴落于酒杯之中,溅起层层波纹。 平日里,围绕在其身边的几位皇子,此时也是不敢出声,这小妮子脾气一上来,那可是要打人的,更何况此时生气更伤心,他们几位看了眼林盛便默不作声,这位大爷他们可是连话都不敢说的,稍有不慎,可是要丧命的。 林盛心中一疼,对着太后说到:“太后,宴席还请继续,不要因此时搅了众位雅兴,妹妹这里我自会处理。” “上仙在此,我等也就放心了”太后回应一句继续拉着林母说起话来,众人亦是各自落座,气氛重新燃起。 林盛对着父亲点点头,示意放心,便来到妹妹身旁:“小妹,还记得小时候的梦想吗?” 林盛妹妹依旧不予理会,伤心的转过头去,只是眼角泪水更多。 “傻妹妹,好了好了,你不记得哥哥可是一直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天上的鸟儿多自在,它们看的月兴许比咱们看的还要大,还要亮,要是咱们能飞上天空看月亮星星多好。小妹,还记得吗。” 见妹妹依旧未理他,林盛尴尬一笑,伸手抹去其眼角泪珠,故作生气的接着说道:“哼!十年未见,哥哥认不出你来,也不能全怪哥哥啊,你看看你当年就是个圆滚滚的小女娃子,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的,怕是亲爹十年不见也认不出啊。” 这句话倒是起了些效果,妹妹总算是开口了:“说这些又有何用,哥哥十年修道难道连妹妹心中想的也猜不准了吗?” 林盛并未说什么,而是直接传音入密:“小妹,切莫任性了,你的心思哥哥怎能不知,有些话一会再说不迟。” 小妹轻点额头,但脸色依旧是冰冷,林盛开口说道:“小妹,今日哥哥便带你做一次飞鸟,咱们去天空看一看飞鸟眼中的月亮,走!”话音未落,林盛抓起小妹手臂,缓缓升空。 小妹一袭红衣,在风中舞动,被哥哥拽着如仙子般,飞向那轮皎洁明月。底下的年轻宫女们心中甚是羡慕,若有朝一日能有人如此对待自己,哪怕是朝花夕拾,昙花一现,足以。 紫禁城的夜景很美,自天空看来更甚之,十里长街纵横,万树银花绽放,亭台楼阁披红挂绿彼此争艳,人不多,大多皇城高官公子成群结队游街,妹妹看的满心欢喜,甚是惊艳,但在林盛眼中不过是人性肮脏污秽的锦绣外衣罢了。 “小妹,切莫留恋人世俗红尘,正真美丽干净的地方在那儿”顺着林盛手指方向,妹妹一看,原本遥远的月,此刻却近在咫尺。 “漂亮吗?”林盛问道。 “漂亮” “不哭了?” “不哭了” 林盛哈哈一笑,捏了捏妹子精致脸蛋,颇为感慨的说到:“小妹,愿意修行吗?” “修行?”对于凡人来说这些东西虽然向往,但实在太过遥远,这种念头在妹妹脑海之中倒是从未出现过。 “当神仙有什么好处吗?”妹妹问道。 “嗯……”被小妹如此一问,林盛倒是有些语塞了,是啊,当神仙有什么好处那。他之所以踏上此路,是前世注定的,他有爱人等待他的重逢,他不可以推出,也不可以松懈,他追寻的看似真实,实际上太过虚无缥缈。 青衣,林盛只见过一次,可就是那一眼,那一次转身,他就知道那就是他修仙的动力,可小妹那,若说追寻哥哥脚步,可凡间还有父母双亲,哎! “小妹,哥哥以后注定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会离开你跟爹爹娘亲很久很久,到那时这个世界上能保护爹爹娘亲的就只有你了。”林盛说到。 小妹一听,眼泪再次上涌,啜泣的说到:“你这大坏蛋,大骗子,原来你早就做好永远离开我跟爹爹娘亲的准备,我不修仙,这样你就能保护我们一辈子了。” “哎!”林盛深深叹气,转而微笑的说到:“好,就听小妹的,我会保护你们一辈子的。”说完拉起小妹向着更高的天空飞去,罡风呼啸,吹打在而人身上却如同微风拂面,甚是舒畅,二人就这样一直飞,一直飞,一路欢声笑语,忘记了时间。 当真是:月下双影乘风舞,长空漫漫云海沽;若要世间情长存,唯有神仙自逍遥。 月下当空,星光黯淡。林盛带着妹妹来至双亲栖身之宫殿。 殿中,灯火通明,自殿门至内堂,竟还有宫廷侍卫把守,寝宫中,有几个丫鬟正侍奉着双亲浴脚。 见林盛到来,林傲天将几个丫鬟支走后,开心的将兄妹二人叫上床榻,林盛坐在母亲身旁,甚是欢喜,十年修道几多生死关头,这种家的温馨当真是奢侈至极。 还记得当年,初上盘龙山,师傅就曾说过,修道之人迟早是要斩断凡尘情缘的,时光悠悠,漫漫求道成仙路上,动不动就是千年万年,至亲之人迟早是要早早归于黄土的,到那时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林盛却并不以为,若无生身父母,哪里还有仙途可谈,抓起母亲双手放在小桌子上,又将父亲妹妹的手一同放上后,林盛开口说道:“爹娘,十年未见,双亲竟以双鬓斑白,略显老态,孩儿当真是不孝啊。” “傻孩子,别张口就不孝顺,爹娘还有你妹妹十年来过的锦衣玉食,甚是舒畅,但我们都知道,儿子现在出息了,不能回家也是正常,不必自责啊孩子。” “是啊,你娘说的没错,咱林家出了仙人当真是光宗耀祖啊。”林傲天附和道。 林盛甚是欣慰,看了眼妹妹开口说道:“母亲,平日里的饮食都是皇家供奉吗?” “是啊,是啊,可不止皇家供奉如此简单,现如今咱们一家享受的可是仙人待遇啊!”林母开心的说到。 “母亲,今日在后殿初见妹妹,发现其体内竟有一丝吞噬生机之浊气,还好日子不长,若是长久下去,妹妹怕是要成了行尸走肉啊。” “什么!”三人同时惊呼,林傲天气愤非常,狠狠说到:“到底是得罪了何人,竟要对红儿下如此狠手?” “父亲莫急,待我先将此物取出。”说完,左手食指一挑,一道灰色浊气自妹妹体内激射而出,直冲林盛扑来。 “竟然是蛊虫。”林盛一惊,真气迸发直接将这蛊虫封印起来,这东西本就少见,乃是南疆巫族之邪术,歹毒异常。 但南疆巫族,早已在上万年前就已销声匿迹,如今更不可能会有人用这邪术,将这蛊虫收好,林盛安慰了些许,几人才回过神来。 “爹娘,妹子,此事切勿声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此时虽小,但其中牵扯太过巨大,现如今盘龙星即将陷入乱世,这皇宫早已不是久留之地,明日一早我便待你们离开。” “盛儿,要离开总是要与太后辞行的,否则太有失礼数。”林母颇为不解,但还是选择相信儿子,不过要离开总要让主人知道的好。 “不必了,娘。”林盛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师傅此次前去海域,不知何时能破开结界回归,而青山几位老祖又在闭关,自己一去极北是生是死也还未知,既然已经有人对妹妹下手,那双亲是迟早跑不了的,这种南疆巫术重现修真界,绝非偶然。 盘龙星,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爹,娘,妹妹,这里是三颗洗髓丹,你们且去浴室服下。”林盛自星网之中拿出三颗香气扑鼻的暗黄色丹药,推至三人面前。 “这是什么丹药?为何要去浴室?”妹妹好奇的问道。 “这东西吃了,能改善人的体质,娘,妹子你们先去,我跟爹爹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不能全家人一起说,非要与你父亲单独来说,真是的。”林母很是不开心,觉得儿子现在竟然跟他老爹亲了,甚是嫉妒。 “好了,你这夫人,快去与女儿服下丹药,男人间的事情,与你们说甚。”林傲天罕见的硬气一回,倒也使得林夫人并未说话,乖乖的于女儿去了浴室。 见母亲于妹妹走后,林盛神识一扫,发现除了大门外的侍卫之外,其他人尽数歇息了,这倒让他感到些许诧异。 “父亲,这十年来,那老太后究竟对您与母亲如何?”林盛问道。 林傲天也猜出了儿子意思,悄声说道:“太后对我与那母亲那真是没得说,她绝不会伤害红儿,再说的这对她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林盛哈哈一笑:“父亲当真是看得清楚啊,的确这种事情对太后来说的确如此,那父亲,平日里与妹妹接触之人都是那些?” 林傲天,轻捋胡须,缓缓说道:“要说接触之人那可真是多了去了,不管是皇亲贵戚抑或是京都大官又或是财主大户家的公子哥们均有来往,不过平日里接触最多的还是这几位皇子,并且这几位皇子都对红儿甚是喜爱,颇有非她不娶之意。” 林盛知晓,这非妹妹不娶,实际上是想攀上他这层关系,众人虽不知自己与青山到底是何关系,但林盛在社稷宫中闭关一年,青山从未进入之事早已传入寻常百姓家,他林盛这地位当真是极高了。 “算了,父亲就不要操心这些了,明日我会带你们前往盘龙山隐居,那里是我师傅地盘,整个盘龙星无人敢闯,往后父亲与母亲可稍加修练,也活上个千万年,岂不快哉!” 林傲天并未对着修道修仙感兴趣,虽说他一介凡人,但这听人话语之术还是精通,在他看来,儿子之所以如此,很有可能此次见面若再分开,怕就是永远了。 “孩子,放心好了,我知道,你让我等修仙亦是想要与我们常相伴,其实也不需千年万年,只要能看你成才我们就欣慰了。”林傲天并未把话挑明,他知道有些话还是憋在肚子里最好,因为只要说出口就已成定局了,人那,总要给自己留些幻想的好。 父子两个亦是心意相通,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林傲天起身至柜前,取出一壶好酒,两盏酒杯。 “孩子,来,陪父亲喝上几杯,也算是预祝咱们一家人长长久久了。”林盛闻言接过酒壶,为父亲倒上一杯,自己也是一满杯,一股青江酒的清香味道扑面而来,这酒当真是带着浓浓乡情。 觥筹交错,举杯换盏,父子二人就这样一直喝到寅时,才见林夫人与小妹自浴室中出来,本就老花眼的林傲天接着酒劲,着实被这二人吓了一跳,母女两个原本就长得像,此刻更是分不出谁是谁了。 林盛将父亲推进浴室,给其服下洗髓丹后,便返回寝宫。 “臭小子,你给我们吃的什么东西,好家伙,整整一个时辰,我与红儿身上不断冒出黑泥,当真是恶心至极,怪不得你小子选在浴室,真是讨厌。” 林盛讪讪一笑,说到:“娘,那您感觉现在身体如何?” “说来也怪了,身体中那些黑泥出来过后,娘竟然感觉回到了十八岁一般,浑身充满活力。”林母开心道。 “好了,娘,妹子,你们过来,有件事我要与你们说。”林盛与床榻坐下,将母亲与妹子唤至跟前。 “娘,这两颗丹药你们也服下,这东西对你们有好处”林盛自星网中再次掏出反婴丹,交给二人。 “咦!哥哥,这东西不是你给那太后的丹药吗?”妹妹惊奇说到。 “正是,这东西效果你们也知晓了,赶快吃下吧。”林盛催促道。 寒风入夜,窗外下起小雨,雨滴打在屋檐上敲击着甚是美妙之音乐,母子三人也停了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雨声,很是温馨,但却有各怀心思。 殊不知,这温馨又能到达几何。 六十二、 修行之路多寂寞 携手共度红尘路 雨直到辰时才渐渐停住,林傲天自从浴室之中洗髓而出,同样是恢复到了年轻时样貌,细细看来,母女二人甚是惊异,林盛与林傲天简直看不出年岁上的差异。 一家四口也未有过多言语,林盛将家中各种杂物尽数丢尽储物袋之中,便推开殿门与家人向着紫禁城大门走去。 清晨,街上并无行人,只有巡夜还未轮换的士兵在返回营房的路上,正好与林盛一家人打了个照面,这队士兵见到林盛身后的林傲天后,慌忙避让到一旁,单膝跪下。 林盛见状,颇为欣慰,看来这是十年太后当真是对双亲照顾周到,要知道在凡人皇城,士兵只有见了元帅与正统皇族才会行跪拜之礼,太后俨然已将自己家人当作了一家人,那么妹妹身上的蛊虫到底又是何人所为,又有何目的那,林盛此刻也不愿多想,这紫禁城在去极北苦寒之地前他还是要来的,不管是谁,感动自己小妹,定要让他粉身碎骨,在林盛心中,家人与青衣便是他的龙之逆鳞,旁人伤之,必死无疑。 把守城门的不再是普通士兵,而是原楚国禁卫军,禁卫军中人人皆是修真者。此时,在城门之上,一白衣书生正看这林盛一家,心中揣度,到底放不放他们出城。 “统领,昨晚上峰安置在林傲天所住宫殿外的玉简传来消息。”一士兵来至白衣书生身旁悄声说道。 “哦!这小子回家一趟难不成有什么发现?”白衣书生惊异一问,平日里这玉简中的东西若是无关紧要,下面人根本不会来报,看来是有了重大发现。 “这个,小人不知,还请统领亲自过目。”说完将一块形状毫无规则的破碎瓦片交到白衣书生手上,之所以如此,是怕完整遇见被人发现,引起不必要麻烦罢了。 白衣书生接过玉简,将其贴在额头之上,仔细分辨起来,期间林盛为其家人改变体质之事他也并未在意,而是在林盛取出蛊虫之时,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光,却又很快的掩饰下去,心中冷笑:“既然发现了,说什么也不能将你再留在世上,哼!” 而此时林盛一家已行至城门之前,白衣书生见状面带笑容飞身而下,来至林盛一家身前。 “林少侠,天色尚早就要出城游玩吗?”白衣书生十分客气的说到。 林盛并不识得此人,更不要说其父母妹妹这些凡人了。林盛定睛一看,发现竟看不透此人修为,即使如此这人少说也是合体期修为了,林盛微微一笑,缓缓开口:“前辈,请恕小子冒昧,还请问……” 白衣书生哈哈一笑,说到:“奥!也怪在下唐突了,本人盘龙国禁卫军统领白胜。一年前听闻我盘龙国来了一位天才少年,得到青山大帝赏识,于社稷宫中闭关一年之久。再次出关之时已步入元婴,自金丹中期仅仅一年就迈入元婴初期,当真是让人嫉妒啊。” “白统领过奖了,你我虽未谋面,但也曾听闻白统领大名,当真是久仰久仰。”林盛话说出口,突然觉得很是别扭,这种毫无意义的客套当真是恶心。 “哈哈哈,好好,没想到我白胜之名小友也曾听说,实在是荣幸之至啊。”白胜满面春风,实则心中暗骂,小兔崽子,天才又有何用,今日暂且放过你,出了紫禁城看谁保的了你。 “如无他事,小子就先告辞了,往后有机会再来拜会白统领。”林盛说完施了一礼,便拉着妹妹往城门外走去,白胜也是虚伪的对着林傲天夫妇一拜便飞回城楼。 稍等片刻,见林盛一家人走远,白胜唤来亲兵,吩咐道:“派一营营长带五十精兵,暗中跟随林盛,随时报告动向,若是有上好机会,杀了便可,但切记,绝不能暴露身份。” 亲兵称是,便几个纵跳消失在城中。 白胜神色阴霾。冷冷盯着林盛一家人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由得感概万千。 如今盘龙星早已是多事之秋,但越是乱世,越是有野心之人才会崛起,白胜自知,虽说自己五年前进入合体初期,但这点战力并未被青山大帝看在眼中,一直将他扔在这紫禁城中,守护这些可恶的凡人。 白胜越想越气,最后冷哼一声,说了一句:“走着看吧,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林盛并不知这白胜到底有何阴谋,但此人他也并未放在心上,等进了盘龙山,林盛再无后顾之忧时,便是他再探紫禁城杀人之时。 紫禁城外百里处,凉亭下,林盛拿出桌椅茶具,与双亲妹子稍作歇息。再往前,出了官道便全是山路了,山上毒虫瘴气甚多,虽说三人已易经洗髓,但却并未修习任何仙法,只是身体比普通凡人强些罢了,这些毒虫瘴气虽说不至于致命,但也甚是麻烦。 “哥,你方才说的你那师傅,能不能让妹妹见见,这女子肯定如天上仙子般靓丽璀璨,我一定要见一见。”小妹很是期待的说到。 “师傅去了海域,这一去也不知何日归来,等她回来后,一定会见你的,放心吧。”林盛心中略带忧伤,师傅这一走,的确不知归期了。哎!这世间为何总有这分分合合,当真是让人心忧。 “海域?”林傲天很是惊奇:“盛儿你是说,咱们这盘龙星上还有大海?” “是啊,爹,不过那地方连我们都不敢轻易靠近,您若想看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倒不是爹想要去看,只是感叹凡人当真是渺小至极,我跟你娘的眼界要不是来到这紫禁城,还以为盘龙星也就青江郡那么大,如今看来当真是沧海一粟了。” “好了爹,等上了山,你就与娘还有妹妹好好修练,倒是也做个长生不老的神仙,不问世事,清净自由,岂不妙哉。”林盛玩笑的说到。 “哥,我才不要不问世事,先前听那几个皇子说,红尘万丈,此生若不陷入其中体会一次,这世间算是白走一遭了。”小妹甚是不悦,正值青春年少,豆蔻年华,让她去过清静日子,当真是不可能的。 红尘,林盛看了眼小妹,并未说话,心中却不免有些感伤,不管是凡人是修真者又或是真正的仙,只要摆脱不了人的思维,就永远会对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充满好奇之心,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林盛微微一笑,看了眼远方山路,缓缓说道:“爹娘,赶路吧,出了这十里官道就要进山了,此去盘龙山甚远,路上之辛苦,还请二老恕儿子不孝之罪了。” “哥,你直接将我三人带到天上飞去你说的地方不就好了,为何非要我们受着皮肉之苦,真是讨厌。”小妹很是不悦,但却被林傲天喝止:“红儿,不得胡闹,你哥自有他只用意,这些年我在京都也听说过不少修真者之事。”林傲天站起身说到:“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记得前些日子,有一修真者来皇宫传达青山大帝旨意,太后设宴款待将我跟你娘也邀请了去,席间那人多喝了几杯,也就与我等多说了些修真者的事情,直到最后爹爹之记住一句话,修真者的世界,弱肉强食,若不经历风雨成长绝无安宁之日。你哥对于我跟你娘来说是晚辈,绝不会说明此行目的,不过爹心里清楚,咱们跟随你哥走上这修真之路,也就踏进了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所以这进山之路,便是你我经历风雨之路,你说对不对,盛儿。” 林盛甚是欣慰,高兴说到:“爹爹当真是聪慧过人,孩儿正是此意,只是不好明说罢了,既然父亲将此事说开,我也就不再隐瞒,其实通往盘龙山的路有很多条,但我选的这一条对于二老来说,是最难的一条,孩儿希望的是父母妹子可以与我一同走向飞升,斩破天劫,共赴仙界,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林母欣慰一笑,满眼欢心,儿子当真是长大了,知道家才是最重要,将家守护好,才能长长久久。 林盛本想将青衣告知二老,但其中情节太过于惊世骇俗便没有开口。 日上当空,微风拂面,官道尽头,一条崎岖山路直通深山,蜿蜒曲折,不见尽头。 林傲天看了眼林盛,心中感概,今日踏上此路,怕真是要与这纷纷乱乱的红尘彻底告别了,虽有不舍,但也无关紧要,甩了甩头,神采奕奕,大步迈上山间小路。 四人走后不久,一身着粗布黑衣,头戴草帽,身背长弓,腰挎短刀的瘦弱男子,出现在山路入口。 “应该是他们没错了。”低语一声,掏出一块玉简,传音道:“落灵山,动手。” 说完,便化作长虹消失在天际。 紫禁城 大皇子寝宫 “主人,林盛一家已出紫禁城,白胜已命人半路截杀。”一妖艳女子,伏在大皇子脚下,莺莺燕燕的说到。 “告诉白胜,林红儿却不可动她半个毫毛,至于其他人,杀无赦!”大皇子眼露贪欲冷冷的说到。 六十三、独坐云端忆往昔 却见长江来去无 盘龙国,紫禁城,凡人城池,虽说有修真者把守城门以保众人安危,但青山曾下过圣旨,严禁修真者与凡人交流,皇亲贵族也不例外,当然太后除外,但几个皇子更是明令禁止与禁卫军交流。 大皇子吩咐过后,便将侍奉的丫鬟太监全部遣走,一个人愣愣的盯着雕龙刻凤的琉璃殿大顶,虽说富丽堂皇,奢华至极,但在其眼中不过囚笼罢了,说来也怪,先皇遗留的几位皇子竟无一人有修道仙缘,青山也曾给予几人名贵丹药,但却如泥牛入海不见踪影,直到后来没了耐心,索性将这几个孙儿全部放弃,安置于凡人皇宫,便不管不问。 但处于盘龙星这样的修真星球,如无法踏足修真者行列,管你是平民百姓亦或是皇亲贵族都会处于整个社会最底层,不管如何,人总是有野心的,更何况这早已无出头之日的大皇子更是如此,他并不甘心于在这皇宫中孤独终老,他想要的到的是整个天下,无奈自身并无仙缘,却也只能整日郁郁不得志。 就在他心灰意冷,打算了此残生之际,却意外发生了转折。 一年前 紫禁城 紫禁城中有一皇家园林,其中奇珍异兽无数,尽是先前各国进贡之物,入夜时分,大皇子酒醉沉沉,独自一人来到这园林之中,坐于一株树下,仰面看着无尽星空,尽是苦笑。 一只白狐,似乎是感觉到大皇子到来,于园林深处匆匆而来,跃入大皇子怀中蜷缩起来。 “阿狸,这世间怕是只有你能真心待我,这纷乱的红尘当真是惹人烦恼,不如你我远走高飞聊度残生罢了”大皇子轻轻抚摸着小狐狸纯白色体毛,喃喃自语。 小狐狸虽说不能说话,但好似能听懂这大皇子话语,眼中神采奕奕,似是很赞同其所言,不由得用娇小的头颅剐蹭着大皇子胸膛,好似在安慰其郁闷之心情。 大皇子甚是欣慰,将怀中小狐狸报的更紧沉沉睡去。 月当正中,长空无云,夜风吹动小狐狸绒毛,此情此景甚是温馨,月光洒在大皇子脸上,往日的阴厉狰狞荡然无存,一股深深疲惫自脸颊之上散发而出,好生凄凉,这哪里还是权倾一方的皇子,不过一落魄书生罢了。 一阵晚风吹过,小狐狸一个激灵,惊恐的看着眼前这悄无声息出现的黑影,蹭的窜出大皇子怀抱,将其拦在身后,小狐狸亦是吸收天地精华多年,也已步入灵兽行列,还是具有一定攻击之力。 “桀桀桀桀”这黑影一阵阴森笑声过后,声音尖锐的说道:“小小白狐,难道你的祖先未对你说过,人妖之恋乃世间最大之禁忌吗?” 白狐依旧是略带恐惧但坚持的守护在大皇子身前。 黑影也不再理会这白狐,直接一道真气打在其身上,白狐一声惨叫被这力道狠狠击向园林深处。 大皇子浑浑噩噩的被这一声惨叫惊醒,黑影则是阴森森的出现在了大皇子面前,直接将其吓得污秽横流。 “哼!堂堂一国皇子,如此怯懦,成何体统,怪不得你那爷爷看不上你,不但是废物,更是个懦夫。” “你……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难道不怕我青山爷爷将你擒杀吗?”大皇子此刻哪里还清醒,直接吓得语无伦次,他似乎忘了,这人能忽视修真者守护出现在这里,岂是等闲之辈。 “哈哈哈,青山?那老小子上次被我打伤侥幸留得一命,今日若敢来,本座定叫他葬身于此。” 大皇子闻言,心态直接崩盘了,也顾不得此人所言之虚实,心道连老祖宗都是手下败将,今日怕真是要命丧于此了。不过此刻,大皇子倒是明悟了,于其苟活在这世上,还不如被此人弄死,摆脱这具皮囊,让灵魂解脱,不再受这红尘磨难。 “哎!若要取我性命,还请动手吧,不过阁下既能伤我爷爷,在下还是请求您杀死我后,放我魂魄自由,这无情红尘总是困不住那无依无靠浮萍般得灵魂,您说对与不对,哈哈哈。” “哦,你有如此想法倒真是省了老夫力气了,既如此,就成全你吧”说完,一掌排向其天灵,倒也没有什么血腥场面,这一掌拍下去,黑影却是消失不见了。 ……………… 大皇子拍了拍有些麻木得脸颊,不愿再回忆此事,生怕将体内之物惊醒,索性披上衣裳到皇家园林找那只白狐去了。 落灵山,地处紫禁城外百里,瘴气毒虫甚多,寻常凡人绝不敢进入此地,能出现在这里的也就只有修真者。 林盛盯着眼前这身着粗布黑衣,头戴草帽,身背长弓,腰挎短刀的瘦弱男子,高度警惕起来,这人修为与林盛相仿,元婴初期,但其真气之盛,绝非林盛可比。 看其样子,怕是在这元婴初期有些年头了。 “阁下,山路狭窄,您请先行。”林盛很是客气,但这人意图还是看得一清二楚,若非亲人在侧,也不必有此废话了。 “哈哈哈,路只有一条,岂可轻易让与旁人,道友竟是如此胆怯之人吗?” “在下陪几位凡间亲人进山采药,并不远节外生枝,道友若无他是还请先行,路已经让开,请吧。”林盛一挥手,将家人闪到一旁,让出路来。 父母妹子三人并不敢说话,静静的站到一旁,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人目光。 “我在此以等待多时,专程为杀你而来。”未等林盛说话,那人就已是杀招出手。 林盛倒也未慌张,轻松避开迎首一击,这人用的竟是短刀,林盛颇为差异,此人这一出手,竟带着一些凡间武者的行伍之气,况且修真界中极少有人用刀,这人的来历倒是引起了林盛极大兴趣。 一击落空,黑衣人反手再度杀来,林盛青纹剑出手,哐啷一声迎上短刀,一道耀眼火花激荡四射。 “你这刀,当真不错,竟能与我这青纹剑硬抗,倒也算是件宝物,今日便交予在下保管吧。”林盛呵呵一笑,挑逗的说到。 “哼!臭小子,死到临头还要贫嘴,今日不但你要死,你身后这三人同样要死。”黑衣人声音也听不出喜怒,只是冷的厉害。 林盛闻言大怒,直接使出斩情剑诀,一时间剑花激荡,扑朔迷离,瞬间刺向黑衣人,这黑衣人战斗经验竟也不差,避开林盛虚幻剑招,直接横刀胸前挡住林盛刺来得真实一剑。 又是咣啷一声,林盛剑招变换,再次杀出,却刺在了虚空之中,那黑衣人竟然消失不见,林盛大呼不好,回头一看,这杂碎竟然出现在了父亲三人面前,就要动手。 林盛直接幻化出空灵手印,一张大手,瞬间出现在黑衣人后背,狠狠抓下,林盛将体内真气瞬间催升到极致,紧随大手赶至三人身前,青纹剑顺势刺向黑衣人胸口。 这一切也就连三分之一息不到,一时间黑衣人腹背受敌,但却并不慌张,冷冷一笑,直接腾空而起,拉过背后长弓,真气做箭,砰砰砰砰,四道夹带着元婴期高手的真气箭矢直射四人而来。 林盛倒是不惧,但这东西对于凡人来说,就是末日。 林盛见状,直接将星网拉出,迎上箭矢,星妹甚是兴奋,直接将这能量吸收而入,林盛大骂道:“你这贼子,竟然连凡人也不放过,就不怕天谴吗?” 黑衣人见林生此招,心中一惊,随即回击:“天谴?臭小子若真能遭天谴,老子早就死了千百八十回了,还有的着你来提醒,哼!” 说完,只见其真气鼓荡,一道比先前四道箭矢合起来还要更粗得箭矢出现在弓上,只听其大喝一声:“灭仙箭” 这道箭矢夹带着惊天动地得毁灭之力瞬间射向四人。 这箭矢之威力,刚刚射出就将三个凡人震晕过去,也幸好三人之前已洗髓易筋,并未伤到性命。 林盛见状,心中已对这黑衣起了必杀之心,直接大袖一挥,卷住三人化作长虹险险避开箭矢,向着盘龙山遁去,事到如今,也莫要提什么历练了,林盛打算将父母妹子安顿好后,在擒住此人问个究竟,他隐隐觉得此人定于对妹子下蛊虫之人有莫大关连。 林盛一走,这人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一个刚刚买入元婴得小子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溜走了,这说出去,在禁卫军中他也就不用再混了。 当下架起一道漆黑色云雾,紧随林盛而去。 以林盛速度,飞抵盘龙山也就是一刻钟之事,盘龙山上自青影走后,寂静无比,林盛直接来到师傅所居住茅屋之处,将三人安置于菩提树下,对星妹传音道:“小妹,拿几颗聚灵丹与我。” “主人,你要这东西作甚,这种垃圾要来何用?”星妹本以为林盛会要些快速提升境界恢复法力之丹药,没成想竟是要聚灵丹。 “这丹药并非我用,而是父亲三人使用,他们已易经洗髓,我想服下这聚灵丹后让他们踏入凝气,也好有自保之力。” “主人,原来如此,不过这聚灵丹就算了,这东西对于凡人来说副作用太大,搞不好就会爆体而亡,这样吧,我这里有三颗仙果,这东西当真是珍贵至极,当年主人踏入修士行列便是吃的此果,以至于后期突飞猛进极少遇到瓶颈,主人还请慎重考虑,这东西估计除了仙界意外,再无第四颗。” “仙果?”林盛甚是惊讶:“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你可还记得?” 星妹思索片刻,也未想起此物来历,只是说到:“主人,这我还真就记不得了,但这东西珍贵至极,你确定要给他们三人使用?” “用,当然用,这些都是我至亲之人,必须用。”林盛斩钉截铁得说到。 这等宝物,不给自己至亲之人使用当真是大不孝。 星妹应了,便不再说话,林盛也是盘膝坐下,愣愣的看这远处云山云海,喃喃自语:“该死的天道,你要世人斩断情缘才可飞升,这亲情爱情我绝不能斩断,往后修真路漫漫,能够陪伴的只有至亲至爱之人。 林盛很是希望能将青衣带给父母看看,看看他们未来儿媳,估计母亲真的会乐疯掉,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媳竟会是仙人,真真正正的仙人。 林盛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看着熟睡的三人甚是欣慰。 “主人,接好。”三颗或红色果子出现在林盛眼前,这果子看上去就决非凡间之物,周身一层淡粉色之气缭绕,仙果的火红与其交相呼应,如梦如幻。 “当真是仙果”二话不说,林盛直接将这三颗果子打入三人体内,一时间三人周身红光大震,渐渐醒来。 “父亲、母亲、妹子,切勿慌张,你们就在此处慢慢吸收体内仙果,我去去就来。”父亲三人虽不明所以,但也悉听尊便,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起来。 林盛见状,心中安定不少,眼神中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冷冷的看了盘龙山外一眼,便化作长虹腾空而起。 盘龙山外,林盛与那黑衣人隔江而望,盘龙江水声大振,溅起层层水雾,二人皆是杀意盎然,通过冰冷水雾向四周扩散。 “今日,这盘龙江便是你葬身之地。”林盛大喝一声,一出手就是最强杀招,星网隐藏在漫天水雾之中,向着黑衣人无声无息快速靠近,林盛则是紧随其后,青纹剑遇水更是剑光大震。 黑衣人冷然一笑,同样是最强杀招出手,这一战本就是必死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没必要再试探虚实。 只见黑衣人面前凭空生出一直面色狰狞之厉鬼,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之魔气迎上林盛袭来之剑。 林盛见状,脑中灵光一闪,及时收住星网,就隐藏在这水雾之中,而是全身真气灌注于青纹剑中,直直刺向,厉鬼头颅。 这东西得威力,林盛并不知晓,但见黑衣人之面色,就知晓这东西肯定是其最强招数了,他是抱着决死之心发起着最强一击。 可想而知,这厉鬼之威力即便林盛承受下来不死也要残废。但眼下已无退路,电光火石之间,青纹剑与厉鬼便碰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得巨响,甚至连水雾都为荡起一丝涟漪,眼前一幕让二人目瞪口呆,那原本毁天灭地得厉鬼竟然被青纹剑吃掉了。 黑衣人心中大骇,哪还有杀人之心,当下架起黑雾就要奔逃而走,林盛见状岂容他逃走,星网瞬间就将其覆盖,被星妹收入网中。 只是在其被收进之前,林盛隐约听到一句:“你,竟然来自神界。” “神界?”林盛突然想起,这把剑原来主任折剑正是神界神君,这人几人认识,林盛突然觉得,此次盘龙大劫,绝非两座修真星球之间得冲突,这场战争怕是有心人埋下的一道导火线,一旦点燃,将一发不可收拾。 收回星网,林盛返回盘龙山,三人依旧在吸收,林盛并未打扰,而是独自一人飞向云端,他记得初入盘龙山时,师傅经常独自一人坐于云端,林盛甚是不解,师傅是否也有心中牵挂之人,只能想念却无法见面之人。 盘龙江蜿蜒曲折,在这云端也看不清全貌,虚虚实实间,只知其来自虚无,却又流向虚无,神秘莫测。 六十四、漫天飞雪遮白川 少年前路迷雾浓 林盛于云端沉思,直至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地平线,他才缓缓起身,向着山顶茅草屋飞去。 差不多一天一夜的功夫,父亲三人也已将这仙果完全吸收,林盛刚刚落在菩提树旁,就见三人推门而出,仔细一看果然周身气质大不相同。 尤其是小妹,甚至这一天一夜功夫直接到了凝气巅峰,林盛不由得啧啧惊叹,同时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更加肯定,以小妹资质,不修仙当真是暴殄天物了。 父亲母亲同样也不弱,均是到达了凝气三层,林盛微微一笑,感慨道:“爹娘,妹子,如今咱们一家均踏上仙途,往后时光漫漫,咱们要永远在一起。” 林盛母亲甚是开心,看了眼林傲天,又满眼慈爱的说到:“盛儿,以前听太后说过,这修仙之人,为求仙路,一个个均是抛家舍业,狠心至极,为娘那时候当真是担心,你这一走此生可能再也见不到面,哎!”叹了口气又对着林傲天说到:“还是咱家盛儿孝顺啊,幸亏没有随你,如今出息了,也替你林家光宗耀祖了,比你这当爹的简直强了千倍万倍。” 林傲天虽说被夫人羞辱,但依旧是满面春风,神采奕奕的说到:“那是,我出息不出息无所谓,咱盛儿出息了,我这脸上照样光芒万丈,如今再去看清江镇的恩恩怨怨,当真是小儿过家家了,盛儿,咱林家出了你这个光宗耀祖的子孙,诸位老祖宗若是知晓定是个个豪情万丈,开玩笑,这可是仙人啊,哈哈哈。”林傲天,放声大笑,惹得夫人侧目。 “爹,娘,妹子如今你们已有安身之处,就在这盘龙山安居吧,师父那里我会与她传音,孩儿还有要事,就此告辞了。”林盛对着父母深深鞠躬,并未多做停留,也未等父亲母亲临别之言说出,林盛便化作长虹消失在天际。 这一去,前路渺茫,归来无期。 盘龙星的极北之地,一般修真之人也不愿靠近,这地方虽说没有海域那样神秘莫测,但深洞正在其中。 拜月教众便是将基地搭建在这深洞周围,之所以深洞之神秘与海域齐名,其恐怖之处也是自上古年代流传下来。 拜月教大帐之内,教主无名坐于大帐正中,温文尔雅的脸庞之上,透出一股不易察觉之怒色,他看着脚下匍匐的月麓山,半响后缓缓开口:“月长老,你也不必害怕,为探寻那深不见底的洞穴,前前后后已损失我十多名弟子,其中元婴期二人,合体期一人,如此下去我岂不成了光杆司令,你可懂我的意思。” “教主,再怎么说我也是皇室宗亲,你如此对待在下是不讲皇帝陛下放在眼里吗?”月麓山面色坚毅,冷冷说道。 “皇帝陛下,我无名自然是时时放在心中,至于你,难道真的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就算皇帝陛下知晓我杀了你,也不会怎样的。”无名依旧是温文尔雅,笑呵呵地说道。 “你……”月麓山并未接着说下去,他自己当然知晓,无名是与皇帝陛下称兄道弟之人,而自己不过一条狗罢了。 “好了,月长老,之前进入深洞之人甚至连大乘期都未达到,本座相信,以你飞升期修为,至少能捡条命回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做决定吧。” 月麓山原本狰狞的脸上,此刻倒也平静下来,心中盘算到:罢了,沦落到如此地步,也只能放手一搏了,眼下这局势,去兴许还有条活路,不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全凭教主安排,我……”月麓山欲言又止,这一去纵使能够活着回来,却依旧是逃不过无名之手,但他也知晓,自己并没有讨价还价之余地。 无名其实早已看穿其心思,随即开口说道:“月长老,我知晓你只顾虑,我无名再次承诺,你若能或者回来,我会放你自由,毕竟大家都是藏月大陆之人,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安心去吧,月长老。” 月麓山心中稍安,但他并不完全相信这无名之言,毕竟修真界的尔虞我诈,残酷无情,他也是整整浸淫两千多年,若真的信了他的话,也算是白活这千年岁月了。 心中冷冷一笑,说了句感谢之言,月麓山起身走出大帐,抬头望了望湛蓝天空,那里便是自由。 深洞距离拜月教大帐不过千里,以月麓山修为眨眼工会便来至其跟前,深洞洞口当真是庞大无比,足足百里见方,月麓山放出一丝神识,窜入深洞,但直到这一丝神识于其断了联系,依旧是为见到深洞底部。 月麓山不禁惊异起来,以他飞升境界神识足以贯穿整个盘龙星还略有富余,但这深洞却诡异的像个无底洞一般,当真是诡异至极。 不过这种事情,他倒是并不震惊,这其中玄机他倒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这深洞洞口八成通向的是另一处空间,这对他来说当真是莫大机会。 之所以如此猜测,也是因他当时穿越越界罗盘来到这盘龙星之时就是经历的时空隧道,方才神识下方之感觉与时空隧洞之感颇为相似。 月麓山哈哈一下,心情大好,就算这深洞不知通往何处,也总比最后屈死再无名手上强,打定主意,月麓山计划起来。 要进这时空隧道,也并不是想进就进的,时空之力神迷莫测,若是毫无防护的进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月麓山庆幸的是,当日穿梭而来,众人用来加固肉身,抵御时空之力所用的金刚蓑衣当下自己的乾坤袋中依旧还有完好无损的两套,这东西也仅仅是一次性之物,但有这两套足以了。 这金刚蓑衣虽说好使,但也颇为麻烦,在穿梭时空之前,会将使用之人浑身真元全部吸收,用来催动,并且依据使用者境界差异,所吸收真元多少,来决定此物使用时间,若是时空穿梭世间过长,而使用者真元不足以支撑到穿梭完毕,同样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点,月麓山倒是放心的,以他之真元足以支撑一个月的世间,眼前这深洞就算再长也不至于消耗一个月的世间来完成,若真是如此他月麓山也只能认命了。 不过所为富贵险中求,这些顾虑已不是考虑之事,当下拿出一套金刚蓑衣,解封后披在身上,这东西瞬间将月麓山捆成了粽子,一道道飞升期真元缓缓流入其中,看这样子没有个把时辰是无法停止的。 月麓山到也不担心被人偷袭,这里本就荒无人烟,拜月教众也不必趁他虚弱之时来杀他,随即安心等待,闭目养神起来。 此刻,极北苦寒之地边缘,林盛缓缓挺住身影,初见冰原带给林盛之震撼并不亚于海域,一望无际的银白色冰川,铺天盖地,苍茫磅礴,漫天飞雪在刺骨狂风中飘摇不定,这里毫无生机,挺拔高耸的冰山如利剑般刺向苍穹,若隐若现中又好似蛰伏的猛兽,守护着这片亘古不变的沧桑大地。 林盛不由得豪情万丈,热血沸腾,他将要在此处展开新的篇章。至于紫禁城中对想要加害妹妹之人,林盛也盘算过其中利弊,眼下父母妹子三人已无后顾之忧,他倒也不担心此事了,那被他擒住之人星妹已经开始审问,事情真相迟早水落石出。 冰原一行,主要以探查深洞而来,心中略作盘算,便向着图上标记的深洞位置疾驰而去,刚飞数理,林盛便明白了此地为何叫做苦寒之地,以他元婴初期修为,寒气竟直接穿过其护体罡气侵入体内,这种冷,险些将其元婴冻僵,吓得林盛飞快地返回先前之地。 说来也怪,这一出来,体内那股子寒气竟悄然飞出,重新融进冰原之中。 林盛有些无助了,他身上并没有抵挡寒气之法宝,随即传音星妹:“小妹,可有能够抵御寒气之丹药,快给我几颗,这冰原中的寒气竟然强大到能冻住元婴,当真是可怕至极。 星妹让林盛稍等,她要好生找找再说,连元婴都能冻住的寒气,这样的丹药更是凤毛麟角。 至此,林盛也大致了解了这极北苦寒之地为何会成为禁地的原因了,元婴期修士贸然进入其中也会瞬间被秒杀,至于合体期修士也好不到哪里去,再说,光是这边缘之处都是如此,越往里去肯定越是恐怖。 不过林盛想不明白的是,拜月教众人又是如何在这极寒之地生存下来的,这群人当真是诡秘至极。 半响过后,星妹将一颗通体火红的丹药扔出星网,说到:“主人,这颗丹药乃是当年您的皇爷爷怎与您的,这东西中蕴含着至刚至阳之火,切记勿要吞噬,只需将其捏碎,此丹便可幻化成一颗中空火球,主人进入其中便可,这东西还记得当年主人说过,是可以烧死飞升期大能的真火所炼制,威力无比。” “那当真是极好了,有了此物这极北苦寒之地,倒也可一探了。” 六十五、漫天火雨情似海 茫茫冰雾殊不知 深洞附近,月麓山依旧在金刚蓑衣的束缚之下无法动弹,漫天飞雪阵阵划过眼眸,原本平静的心竟无端荡起一丝涟漪。 这是直觉,月麓山心神一震,不由得恐惧起来,如此情况下任何一丝不经意变化都会引起意想不到的灾难,可月麓山并不知晓这灾难到底会来源于何处,无名要杀他早就可以,也没必要等到现在,盘龙山众修士更不可能来此,此地若非无名赐予的至刚至阳护心丹就算他是飞升高手,也早已被冻成冰雕。 思来想去,月麓山排除了来自各界威胁,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深洞之中,心中微微一颤,莫不是这无底洞中会有劫难,但眼下这条路是自己必走也是唯一一条生路,月麓山要顶钢牙,暗下决心,管他刀山火海,早晚是死还不如死得其所,打定心思,月麓山不再心悸,再度闭上眼睛,等待着金刚蓑衣完成吸收。 林盛凭借着火球保护,飞快地穿梭在,银装素裹的大地,身后的飞雪寒冰被火球融化之后瞬间又被冻成坚冰,一股股寒气试图钻透火球,将林盛这入侵者冻成渣滓,无奈火球威力太大,寒气亦是无可奈何,但却胜在无穷无尽,好似是感应到此地炙热之物,方圆十里之寒气疯狂向着林盛涌来,起初林盛还甚是担心火球会抵挡不住寒气侵蚀,知道行出百里后,林盛见这火球反而遇见旺盛起来,不由得大感放心。 此刻林盛距离深洞已不足千里,而月麓山也已经行之关键时刻,随着林盛深入,寒气侵蚀的范围越来越广阔,由十里至二十里直到林盛行出三百里后,方圆百里的寒气尽数向着林盛涌来,火天生就是寒气天敌,所以只要是在冰原之上,此处寒气就要将这团火完全熄灭方才罢休。 方圆百里的寒气暴动虽说在这无穷无尽的苦寒之地算不得什么奇观,但其爆发出来的巨大能量早已不是修真者所能承受,林盛依旧是无所畏惧,因为他发现这火球当真是如有意识般,寒气越强他就越强,直至现在原本薄薄一层的真火壁垒,已增长到了一米之厚,林盛不得其解,也不再关心着冰与火的争斗,看了眼地图,发现距离深坑已不足三百里,随即加快速度,瞬间消失在原地,再看是已出现在百里之外。 话说林盛在那一年闭关之中,早在前半年就已达到元婴境界,剩下的半年则是在星网中翻阅功法,学习各类丹药属性,并且修炼成了一套极为厉害的轻功之术,这套轻功名字简单粗暴,就叫做“极”,林盛被其名字所吸引,尝试性的修练了些许时光,没想到真的是捡到宝了,这套功法与轮回决简直是绝配,林盛最后这半年也就将心思全部放在了修练这轻功之上。 这功法分为三重境界,第一重名为起,意思就是说要想跑得快,先学会起步,仅仅一天时间林盛就将这第一重修练的炉火纯青,第二重名为动,意思就是起步之后要如何来调整整个身体姿态运动,这一层上林盛倒是花了大把时间,动,运动,人人皆会,但修真者的运动有大不相同并且五花八门,各自有各自长处,林盛之前并未修习任何轻功,就可借助金丹期真气来将速度提升到极快,他的这种动也只是最基本动态,而此本功法上所说的动则是运用真气控制全身各处肌肉,先将身体调整到最佳前进状态,然后再催动真气瞬间加速。 林盛自修仙以来完全是修炼内功真气,而此轻功颇像世俗之中炼体之人所练功法,林盛并不了解身体上肌肉分布于运动本能,因此足足花了将近三个月才将这第二层功法完全脸熟,有用了半月时间巩固,直到第四个月才将动修至炉火纯青。 至于第三层极,讲的便是真气运用的一些技巧罢了,功法大成后,林盛如今速度足足比先前快了十倍不止。 最后百里距离,林盛减缓速度,缓缓向这深洞靠近,未知地域,未知危险,若是那深洞吸引力极强,林盛再不减速怕是直接被吸入其中,粉身碎骨了。 而此刻,林盛周身火球早已厚度接近十米,方圆千里寒气像其扑来,深洞更是莫名其妙发出一声长鸣,一时间整个冰原所有寒气好似受到召唤一般,疯狂的向着林盛扑来,看样子这些寒气是要来护主了。 林盛倒是不紧张,反而是好奇的观察起身外的真火壁垒起来,这东西直到此刻甚是旺盛,隐约间林盛甚至能感受到一阵阵欢愉之声自火球上传来。 微微一笑,林盛感叹道:“自己当真是命好,这第一世留下来的遗产,简直这一世的自己毫无压力了。” 林盛无事,但却苦了另一边的月麓山,原本还能护体的护心丹,竟然渐渐开始减弱,其上至刚至阳之气逐渐消散。 这一下是彻底吓坏了月麓山,暗道一声这不是人祸,当真是天灾啊,好端端的竟遇到了寒气暴动,护心丹消散之形式严峻,金刚蓑衣依旧在吸收真气之中,月麓山掐指一算,倘若二者速度不变的话,护心丹消散之际也正是金刚蓑衣完成之时,他心中一紧,感叹道,这是天道让我选择此路,虽说修真者皆是逆天而为,但今日便顺应他一次罢了。 然而人算的确不如天算,他没有想到这场灾难的造成者并非天道而是一个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般的元婴期修士,倘若他知道,也不知会使怎样心情了。 寒气聚拢的速度越来越快,林盛周身火球增长速度同样增快,林盛此刻已经出现在深洞边缘,放出一道神识顺着深洞而下,然而他得到的结果,与月麓山亦是相同,直到神识消散也未见其底。 林盛并未经历过空间穿越,虽不知这到底是为何,但他又不敢贸然进入,思索片刻便绕着深洞边缘探查起来,而此刻月麓山位置正好与林盛对立,随着寒气暴动速度加快,月麓山彻彻底底真真正正的害怕了,若是这样下去一刻钟他便会被冻成冰雕,葬身在这盘龙星苦寒之地,但他又不甘心,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藏月大陆才行,而且自己寿命还有千年之久,已自身当前境界,若是活下去定会飞升仙界,做众人仰慕的神仙。 这一刻,他突然迸发出了强烈求胜欲,金刚蓑衣完成吸收最少也得半个时辰,到那时他早已灰飞烟灭,眼下只有加快完成速度,才能活下命来。 月麓山狠狠咬牙,原本就要油尽灯枯的丹田之中,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强飞升真元,瞬间冲进金刚蓑衣,金刚蓑衣得到支援,同样猛地散发出一道金光,速度直超先前数倍,但月麓山脸上却并未有欣喜之色,这一次他最后的底牌也已消耗,此刻就算是来一个凡人亦可将他杀死。 这金刚蓑衣,之所以可抵挡时空扭曲之力,是因为其整个蓑衣就是一空间扭曲之物,能够扰乱时空,欺骗空间隧道中的时空扭曲。 但这东西若是在其他情况下用来防身,当真是嫌命不够长了,修真者专修真元,肉体强度虽说随着境界提升会逐渐坚韧,但也没有什么用,始终是一张皮,可能连凡人武者都赶不上。 月麓山最后一块底牌,就是其年少时奇遇,见到一块不知是何物妖物的内丹,被他吞下后,就藏在这丹田之中,一直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和生机,两千多年来的付出,也早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地步,月麓山本打算将这最后的一份能量留作保命之用,眼下用的正是时候。 但他不知道,方才金刚蓑衣散发出的金光,被火球中的林盛看的完完全全,真真切切。本就漫无目的的林盛,穿戴者已经二十余米厚的火球瞬间就来到刚刚散发出金光之处,定眼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在这生命禁区尽然会有修真者在此修练,林盛突然想到能在此处修练之人若要杀自己当真是随手可为之。 林盛也并未害怕,他有火球护体,星妹说这东西可是连飞升期修士都可烧死的宝贝,并未远走,而是一步步向着此人靠近。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林胜见这人虽说周身金光萦绕,但却察觉不到丝毫生机,待走到跟前后,林盛彻底惊了,这人竟是先前要杀他却被被拜月教教主带走的那穿越而来之人。 林盛知晓那人修为是飞升境界,如今在此处也不知是生是死,林盛又不敢上前,就在旁边静静观察起来。 而金刚蓑衣中,闭目的月麓山,早在林盛王此处赶来之时他就已经察觉,距离远些时他观此人竟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了。 直到这家伙靠近,月麓山原本虚弱到极致的身体,没来由的微微颤抖起来,一股来自灵魂的压迫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直到此刻,他才想起,眼前这小子竟是那日在刚刚穿越来时所见之人,他记得那日他见之时这小子还是小小筑基修士,未曾想一年多时间,这家伙竟以成为了元婴修士,当真是惊人至极,如此天赋简直是世界第一等。 月麓山倒也未怀疑他当日是隐藏修为,这种事是没有必要的,不管他是元婴还是筑基,都是被自己秒杀的蝼蚁罢了。 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哪里还有半点高高在上之感,剩下的全是恐惧,这小子若是看穿自己,今日当真是…… 哎!月麓山心中深深一叹,突然开口说道:“区区元婴修士竟敢来此处打扰本尊清秀,速速退去,否则杀无赦。” 林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谁曾想这一颤,直接引动了整个冰原寒气大暴动。 月麓山愣愣的看着神识中一道道划过鼻尖的寒气,瑟瑟发抖,原本加速吸收的金刚蓑衣,此刻竟有了停下来感觉,这种停止并不意味着吸收完毕,而是速度降到最低,而此刻护心丹最多还可坚持三十息,他随时面临危险。 说来也怪,在他神识中它并不能看到林盛周边的火球,甚至连这种可以烧死他的炙热温度都感觉不到,兴许是这金刚蓑衣扭曲了时空,混淆了其错觉。 林盛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颤抖的一下,让他身边的火球瞬间愤怒,这略带智慧的真火,竟然以为又寒气侵入了自己所保护的主体之中,瞬间疯狂起来,原本不温不火的真火,这一刻彻底爆发,直接膨胀蔓延开来,甚至变换了形体,林盛依旧在其保护之中,外围火球在膨胀中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火凤凰,直冲九霄,一对百丈长的翅膀先是对着苍穹猛然扇出十多颗巨大无比火球,随即火球蔓延开来,一道道火雨狠狠砸向大地。 天上的林盛与地上的月麓山均是彻底惊呆,林盛看到的是漫天火雨,与茫茫寒气上演的冰与火之歌。 只是可怜了这有望飞升,野心爆棚的月麓山,虽说为被火球直接砸中,但却在金刚蓑衣未彻底激发之时,被一热浪,直接吹进了深洞,生死不明。 冰与火,两个极端,彼此相遇,美丽异常,层层水雾升起降下又被冻住,林盛看不清地上情况,自然不知道岳麓山已被吹进深洞。 此刻让他震惊的是这只幻化出来的凤凰,他猜测,这东西绝非凡间之物,定是来自仙界,因为凤凰是仙界仙兽。 漫天火雨,茫茫冰雾,甚是美丽,像极爱情。 六十六、真火凤凰显神威 仙界往事露峥嵘 漫天火雨,依旧在猛烈的冲击着冰封的大地,此事整个冰原寒气暴动,拜月教教众大多猝不及防,被瞬间暴涨的寒气侵入体内,护心丹迅速融化,瞬间被冻成冰雕,无名见状倒也并不慌张,只是将几名大乘境界的长老召集到帐中,施了一道阵法,抵挡住寒气,至于其他弟子们人,就由他们自生自灭吧。 无名的狠心使得几名大乘期长老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在穿越之前刚刚突破到大乘期,要不然现在,外面冻死的门人就有自己一份。 “事出反常,必有妖怪,你等有何看法?”无名来回踱步,缓缓开口,几名长老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下文。 无名见众人也不说话,倒也没有发火,只是静静的说道:“罢了,两你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灾难也不知何时停歇,你们就在我这帐中好生修练,我只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后修为最低者去探寻那无底洞好了。”无名也不再多说,而是自顾坐在宝座之上,闭目养神起来。 众人闻听此言,均是心中大骇,探寻无底洞?这不是要他们命吗,先前去了那么多弟子,都是有去无回,那地方太过诡异,他们也是万万不敢去的,再说他们都是大乘初期,也算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倒也算公平,众人彼此并无半点交流,纷纷闭目打坐起来。 无名神识窥探着坐下众人,心中泛起冷笑“皇兄,你以为我不知晓这拜月教众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哼!我会一点一点将他们全部杀死,然后当年老祖转世之身上宝物秘密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 深洞上空,林盛依旧在火凤凰腹中看这冰与火的争斗,这火凤凰自火球形态至今已经整整维持了十二个时辰,却已经威猛无比,誓要将这冰原融化。 冰雪寒气无穷无尽,却被这火凤凰死死压制,林盛盘算着若是这样持续下去,这冰原迟早会彻底融化,就是不知这火凤凰能持续多久了。 一声声欢快鸣叫自火凤凰最终发出,同时也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在其中,他的本体可是真正的仙兽,在凡间足以秒杀一切,若是本体到这地方来,只需一息便可把这冰原融化。 要说这丹药,林盛一只很好奇,自己第一世的皇爷爷到底是个何等厉害的人物,竟能弄到这等威力无比的丹药。 就这样,火凤凰与冰原的对抗,整整持续了一个月之后,两者都似乎是进入了疲劳期,火凤凰将漫天火雨全部吸收会体内,而冰原寒气竟也罕见的退出了深洞方圆百里之外,林盛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无法与这火凤凰沟通,火凤凰缓缓落到地面,渐渐散去后重新化成一颗丹药落在林盛手中。 林盛见状大惊,失去它的保护,自己瞬间就要毙命,刚要飞窜,却被星妹叫住了:“主人莫慌,你仔细看看脚下土地。” 林盛下意识一看,不由得惊奇起来,自己踩的竟然是土,不由得四处一看,发现这周边哪里还有寒气的影子,虽说依旧寒冷,但却也是可以接受的。 “小妹,这颗丹药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厉害,竟能幻化出神兽来抵抗这种能秒杀元婴的寒气。” 星妹摇了摇头说到:“主人,这个我当真是不知晓了。这东西当年主人扔给我后只说了声是小时候皇爷爷赠与之物,一直留在身边很多年也不知道用途。” “算了,前尘往事记不起便罢了,好好将这东西收好,这东西绝非凡间之物。”林盛嘱咐好,便再次围绕着深洞探查起来。 月麓山的失踪林盛也不以为意,这老家伙估计是被冻死或是被冲击波砸进了深洞,他不可能会逃脱,如此威力巨大的冰原暴动,就算他是飞升大能也难逃一死。 不再理会这老家伙的生死,林盛将目标重新对准了深洞。 这地方,他可不敢贸然进入,林盛突然想到既然那藏月大陆拜月教驻扎在此处,肯定来探寻过深洞,不妨去他们营寨打听一下,以他元婴期的修为,悄悄擒住几个凝气筑基甚是轻松。 打定主意,林盛又看了眼深洞,便飞升到云端,探寻起拜月教营地。 直到飞出百里,重新飞进寒气数里后,林盛才惊讶地发现,周身的寒气,好似畏惧自己一般,竟向着周围逃窜,当下一想便出了结论,这肯定要归功于火凤凰了,这下自己当真可以在这冰原畅通无阻,横行霸道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冰原深处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 仙界 海域 青衣与雄凤依旧是躲在帆船之中,不敢露面,整整一月之久,麒麟依旧是躲藏在黑云之中发动攻击,他似乎在惧怕某些东西,或许它穿越结界来到这仙界定是引动了某些规则,若是他真的露面,怕是直接被抹杀掉也说不准。 海龙卷在这一月里,已经膨胀到数千里大小,但其中操控其之神兽却一直都为露面,青衣与小凤凰不敢轻举妄动,整不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局面一直僵持不下,这水中仙兽似乎是按捺不住性子,发出了一阵似要将天地凿穿的大吼,吼声过后竟说出人言:“麒麟,快将小凤凰还来,我仙界仙兽岂能被你这下等神兽所胁迫。” 天空同样是出来一声巨吼,随即说到:“哼!你这老不死的王八,竞敢管卧龙族后裔,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我争斗一月有余,也分不出胜负,你说这些气话也是毫无意义,想要的我的命,你还差点。” 几句对话被藏匿在远处帆船上的青衣与雄凤听的一清二楚,青衣甚是惊讶,仙兽到了一定级别竟可口吐人言,当真是厉害之极。 雄凤此刻已经是按耐不住,妹妹果然是被这麒麟所擒住,但看其意思似乎还未有什么危险,但让雄凤惊讶的是,海中的这只玄武竟是与他记忆中那只完全一样,这似乎就是十万年前那只,怪不得打的天上麒麟无可奈何,只是雄凤仍旧不明白,玄武对麒麟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两个本就是毫无牵连的物种,即使吞噬了对方,最大的可能就是爆体而亡,如今妹妹亦在其手中,他应该要找的是小青龙才对啊。 雄凤的智慧连他自己都未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虽说有些事情依旧想不明白,但足见其真正成长起来也是相当厉害。 雄凤将心中疑惑全部告知了青衣,青衣哈哈一笑,摸了摸雄凤羽毛,看这其呆萌的样子宠溺的说到:“小凤凰,你想若是这海域之中真的只有仙兽玄武,麒麟还会来此吗?照你记忆中所说,麒麟欲成圣兽,必须要龙凤之精血,眼下他即以擒住妹妹,也就没必要在此处捣乱,你看他始终隐藏在黑雾之中,不敢露出真容,据我猜想不是这仙界有什么惧怕之物,他怕的应该是天道,小青龙肯定就在海域之中,这只老玄武很有可能就在守护者小青龙。” 如此一说,雄凤恍然大悟,连声感谢着青衣,心中也有了些许安定,但如今妹妹在其手中,雄凤总是要想办法救出妹妹的,这一次他倒是为询问青衣,而是在脑中钻研着计划,要说不管是人或者动物只要是思维比较简单的,总会想出一些更大胆的方法。 雄凤,将头在青衣身上蹭了些许,突然间就冲出了帆船,向着玄武方向冲去,青衣见状哪里还顾得上自身安危,紧随其后,一冲而出,她不知道雄凤到底要做何事,但她始终是它最好的朋友,朋友有难,岂有不帮之理。 青衣与雄凤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玄武麒麟,也是一愣,待回过神来,玄武心中狂喜,这是凤凰的气息,这一次他心中彻底安定了,当年凤凰临死之前拖它照顾两只幼凤,然而他寻找多年无果,只是找到了小青龙,才将其隐藏在海域,悉心教导。 一个多月前,老玄武在外出散心之时,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陌生的仙兽气息,仔细辨别之下发现竟是凤凰,但这股气息非常微弱,并且被一股十分强大的陌生气息所遮盖,老玄武当下就冲出海域向着气息遁去。 没成想,那只异兽似乎也嗅到他的气息,也是向他迎来,就这样二者在这海域之上大站起来。 老玄武此刻心情世事非激动的,老凤凰的两个孩子全数找到,小的被那麒麟捉走,这只大的可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 老玄武正要迎出却发现,在这只小凤凰身后竟然会有修士气息,分不清是敌是友,老玄武不由得加快速度瞬间出现在小凤凰身前,将其收入护体罡气范围之内,冷冷的盯着小凤凰身后青衣,恶狠狠的说到:“人类,你最好离开此地,虽说我与你们祖先有过约定,但你若感动凤凰,本尊立刻让你粉身碎骨。” 青衣见状,立刻止住身形,不再往前,也不再说话,此刻她不可以进行辩解,一切还是要小凤凰自己来说。 六十七、人心难测兽心诚 来来往往皆为利 小凤凰向着老玄武恭敬地说到:“前辈,这位是我至交好友,没有她,我也是不可能来到此地,见到前辈您的。” “哦!孩子,人类是最为复杂的动物,不管他们对你多么好心,都不要轻易相信,毕竟他们觊觎的是咱们身上精血。”老玄武语重心长的说到。 青衣见状,缓缓开口:“前辈,我之用心,小凤凰心知肚明,这些老前辈日后查证便是了,但眼下最重要之事还是先救出小凤妹妹,前辈我看您与那云中怪兽斗法已一月有余,眼下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老玄武深深的看了青衣一眼,眼前这女子虽说看不出真正目的为何,但他却并不担心,仅仅是真仙巅峰的小角色,这样的人十万年前的大战,他一口气就可以喷死成千上万。 “若是说办法,我倒是真的没有,不过我看方才小凤凰冲出,似乎你有什么办法吧。”老玄武慈爱的看着小凤凰说到。 “玄武伯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青龙应该就在这海域之中吧。” “你问这作甚?”老玄武眼神警惕的看了青衣一眼,他们仙兽一族如今只剩下青龙,玄武,凤凰,白虎一族至今杳无音讯,小凤凰还未成年,若是被眼前这修士利用,知晓小青龙的存在,当真是危险至极。 “额……”小凤凰似乎是察觉到老玄武的意思,不由得尴尬说到:“伯伯,稍安勿躁,我之所以这么问,是跟天上的麒麟有关。” “哦!麒麟,你这小娃娃也能看出来,当真不简单啊。” “伯伯,你可知这麒麟来这海域的真正目的。” “真正目的?这老家伙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报仇罢了,当年我与你母亲将他打的重伤,但心中却是念及他乃青龙后羿,虽算不得正统,但毕竟也是咱仙兽一脉相传,所以并未对其下杀手。而是将他赶回神界,没想到今日竟真的来寻仇了。” 小凤凰有些奇怪,难道玄武伯伯并不知晓圣兽一事吗?当下开口问到:“伯伯,我觉得这只麒麟来此,寻仇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他的真正目的,是要晋升圣兽。” “圣兽?孩子,这可开不得玩笑,要成为圣兽有三大要素,你可知若要集齐这三大要素,三界及下属星域都将面临浩劫,圣兽是逆天道而生之物,他的出现将会耗尽三界所有寿元,直接将三界带入末世。这种事情当真开不得玩笑的。”老玄武说话时眼神中透露的是一种无法名状的恐惧,似乎圣兽对他们来说就是无法度过的浩劫。 “三大要素?伯伯,您说的是哪三大要素啊?我只知道麒麟要成为圣兽需要的是青龙与凤凰之本命真血。所以方才才询问您小青龙是不是在这海域之中。” “什么?麒麟需要的竟然是青龙凤凰之本命真血。如此说来,这家伙竟然真的是为了小青龙而来。”老玄武恍然大悟,接着说到:“孩子,方才你说的这些正是第一大要素:天命真血,这东西每个仙兽所需要的均不相同,但也毫无规律所寻,只有到了他觉醒之时方能感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被吞噬的其他仙兽也才能在记忆中解封,如此看来这麒麟真的是为了小青龙而来。” “额……”青衣打断了两兽互相交流:“前辈,还是赶紧想办法救回凤凰小妹吧,再迟些怕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了。” 小凤凰到是一下子反应过来,神色紧张起来,老玄武依旧是不满的说到:“人类,我们仙兽一族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小心知道的太多,死无葬身之地。” “老前辈,对于您来说,一口气就能将我喷死,何必总是恶言相向,眼下再想不出办法,小凤凰可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好了,伯伯,姐姐你们不要争论了,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去换回妹妹,你们不知道的是,他要进化成圣兽,用的必须是雄性凤凰与雄性青龙的本命真血,若是真的用了雌性的,他将永坠轮回,其麒麟一脉将被开除仙籍,永世不得翻身。” “还有如此说法,那照你的意思你是要换回你那小妹不成?” “正是,凤凰一脉,以母为尊,只要小妹活着,我凤凰一脉就会传承下去,只可惜我与小妹也不知是母亲与何物所生,亦不知如何传承,但,凡天下生灵皆以母孕育,不管将来如何,小妹在我凤凰一脉就不会凋零,玄武伯伯,这些事您应该是知道的比我清楚吧。” 玄武叹息一声,也不愿多做解释,既然小凤凰愿意如此,它也不愿去违背其意思,随即冲着云层深处大吼一声,嗡嗡的说到:“麒麟,你要成圣兽,我们已无法阻拦,但你手中凤凰乃是母性,你若用其本命真血来做引子的话,这其中的厉害之处,你应当了解,你若不想爆体而亡,就放了小凤凰,让这只雄凤去做你药引可好。” 九天之上,惊雷阵阵,麒麟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到:“哼!要换的话可以,用青龙与这只雄凤一起来换,否则免谈。” “你这贼子,倘若真要如此,那你就不要再做成圣之梦,没有小青龙与这只雄凤,你连门槛都无法踏入,还谈什么圣兽。” 九天云层,麒麟突然间爆发出一阵狂妄大笑,笑声比那惊雷还要吓人,这要是贸然靠近怕只有死路一条,青衣甚是不解这些仙兽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明知用雄凤去换,会直接促成它成圣进度,仙兽毕竟也是兽,虽说战斗力超出人类千百倍不止,但就算是活了十万年之久,他们的思维与智慧还是无法达到正常人类水平。 这两大仙兽看似在谈判,其实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正思索间,就听玄武说到:“麒麟,咱们同为仙兽,按辈分来算我还要叫你一声大哥,再怎么说青龙大哥也是与你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条小青龙也算是你的侄子,你要成为圣兽,我们本不应阻拦,你应该知晓,自天地诞生,我仙兽一族诞生以来,就从未出现过圣兽,但我族可成圣的记忆却是一直在本源记忆中存在,我们何尝不愿看到仙兽成圣的历史性场面,雄凤既然愿意成为你本命真血,你又霸着此凤凰干什么?凤凰一族终归是要留一条血脉在这世间,你说是也不是。” 这样一番话,倒是真的触动了麒麟,按辈分来算的话海里的小青龙的确是其侄子不假,他也知晓兽族自形成后,就一直在人类的霸权之下,夹缝中求生存,能将血脉绵延至今实属不易,它也不愿看到兽族中有任何一脉断掉传承,更不要说这传承若是断在他手上,得到成圣更是不可能了。 “玄武,这一次就先依你,你且让雄凤飞到我法界之内,雌凤凰自然会交换与你。”麒麟倒是真的同意了老玄武的意见。 雄凤闻言,转头与青衣道别过后,也看不出有什么悲伤之色,就化作一道流星直冲九天云层而去,不出片刻另一只凤凰竟真的飞出云层,向着老玄武与青衣飞来。 青衣看这眼前的这种不可思议的交易,不由得有些莫名,这就是兽类,不管是何种兽类,凡间野兽,修真界灵兽以及这仙界仙兽在他们意识中,他们所有兽类都是一家人,就算再天大的利益面前也会以保全血脉为主,若是在人类世界,这坚决是不可能的,人类做不到这样的大爱情怀,自修道至今青衣经历过太多世界,经历过太多人生,她深知人类在天大的利益面前是可以将最亲近之人都能出卖的,这可能就是人与兽之间最根本的差距。 雌凤凰,自九天之上缓缓来到青衣面前,一双凤眼梨花带雨,这陪伴了他上万年的哥哥就这样应为救他而深陷火海,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保住血脉是最重要之事,青衣与老玄武都是安慰她几句,见她略有好转才放下心来。 “麒麟,青龙一脉,如今也只剩下小青龙,你亦不可斩尽杀绝,他日等小青龙有了后人,你再来取他本命真血便可,今日你若是强取,我老龟这一关你休想过得去。” 天空上的麒麟沉默片刻,突然间的一笑过后便消失无影,天空恢复正常,老龟也彻底放下心来,看了眼青衣又宠溺的看了眼小凤凰,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缓缓说到:“罢了,有甚事到我宫殿再叙。”说完凭空突出一个巨大气泡将一人一兽包裹住后,向着海底深处下潜而去。 海底当真是美丽至极,直至玄武穿过一层淤泥般的结界,一座巨大的宫殿出现在青衣眼前,凭青衣这波澜不惊的心境也是被震惊的无法言语,宫殿之大,如高山立于蝼蚁身前,就连庞大无比的玄武亦是小的如同一只普通乌龟。 小凤凰也似乎是忘却了失去哥哥的痛楚,被这壮丽宫殿惊得手舞足蹈。 六十八、惘惘天道困众生 谁言天道不如你 宫殿大门,极其宏伟,但其上并未有文字表明此宫殿名称,玄武将一人一兽带至正殿之中,施了一道避水咒,整座宫殿瞬间变得干爽起来。 小青龙正盘在殿中闭目修练,似是感觉到众人来临,缓缓睁开了眼睛,小青龙当真是极小,体长不过十米,一双大眼好奇的盯着眼前这它从未认识的动物。 “青龙,速速起来,这是咱们仙兽一族凤凰,她与你同辈。”老玄武并没有将青衣介绍,在他看来,青衣依旧是潜意识中的人类分子。 凤凰亦是开心的来到青龙身旁,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家伙身上有一种非常特殊的东西再吸引着她,小青龙亦是如此,同样被凤凰吸引着。 老玄武见状,甚是欢喜,龙凤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由于他们这一代的恩恩怨怨,以至于青龙与凤凰没有结合在一起,甚是可惜,如今这两个小家伙能够在一起的话,那是甚好,甚好! 青衣见老玄武并未把自己介绍给小青龙,也不觉如何,而是开口说道:“前辈,既然小凤凰有了归宿,我也不必在此地久留,还请前辈送我之海面,离开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谢谢!” 老玄武大有深意的看了青衣一眼,心中想到:这人类,定是惧怕了仙兽,不敢再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才会要求我送她回海面之上。 “送你上去可以,但此地发生的事情,倘若被你说出,那该死的仙皇定会来此求见,十万年前的大战,就是仙皇这老东西还得我们四兄妹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要不是为了保住这条小青龙,说什么我也不会逃到海域,早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神仙杀的一个不剩。 但青龙大哥曾叮嘱过我,世间万物,天道释然,各有各的生存规律,不可强行打破,否则天道混乱,大劫必然来临。 也正是如此,之后我便一直为找过你等麻烦,人类,若要回去可以,但我会在你身上打下禁制,你若敢说出半句,便会立刻粉身碎骨,怎么样,还想回去吗?” 青衣自知打不过这只大乌龟,但她也不愿受着禁制束缚,仙界中人甚至师傅他可以不说出此地发生之事,但迟早有一天遇见月影后,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说出去,毕竟情到浓时,身不由己,她可不想刚刚见面就粉身碎骨。 “前辈,除了此法就没有其他方法让你放心了不成?”青衣自知肯定是没有,但凡事也都有商量的余地。 而此刻,小凤凰来到青衣身旁,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然后跑到了玄武身旁用他们自己的语言交流着什么,小凤凰并没有那只雄凤神智清晰,也不会人类语言,有些话她也就只能跟老玄武交流了。 “玄武伯伯,这个姐姐肯定是好人的,你相信我,就放她离去吧,她肯定不会跟别人说这里发生的事情的。”小凤凰很是坚定的说到。 “孩子,你还太小,不知道人类是多么恐怖的生物,他们可能战斗力很弱但是算计的能力绝对是高超至极,十万年前,就是这群该死的人类将我仙兽一族推上风口浪尖,导致我们死伤惨重,而他们人类甚至连十分之一都为损失,孩子你要永远记住,珍爱生命,远离人类!” 小凤凰很是受教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伯伯,我被那只怪兽擒住后,也曾跟我说过人类关系,他说他要成为圣兽同一三界,将人类彻彻底底踩在脚下,伯伯,我看你也是非常仇恨人类,所以你才同意了哥哥的要求,让他帮助那只怪兽成为圣兽,打压人类。” 老玄武眼神变换不定,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让一个小孩子去理解民族大义当真是荒唐无比。索性老玄武也不再说此话题,而是问道:“孩子,你跟哥哥是如何与这仙人认识的?” 小凤凰思索片刻,说到:“再幻月山上。” “幻月山?你说的可是位于皇城与大漠交界处的幻月山”玄武似乎是听到这地名有些激动了。 “正是此处”小凤凰斩钉截铁的说到。 玄武此时更加激动了,转身再看向青衣的眼神中竟多了一丝温柔。 盘龙星 极北冰原 林盛收拾好心情,离开了深洞范围,下一步他要寻找拜月教门人,来打探消息,眼下距离藏月大陆完全来犯也就不到九十年时间,在这期间他要做到的就是疯狂的提升修为境界,再大敌来临之前,走向巅峰。 天地万物,造化使然,不管是林盛还是青衣,都是这天地衍生之物,每个人的人生走向其实都是被天地规则牢牢固定,但世间万物皆想跳出规则,寻得一天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逆天之路,怎奈蹉跎一生,再回首,发现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罢了,天道依旧是天道,牢不可破。 三界结界此刻已完全贯穿,仙皇早已移驾此处,亲自镇守,这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关乎仙界命运的一战,容不得半点疏忽。 而此刻,一白眉白发的老翁正飘忽不定的盯着这已经消失的结界,喃喃自语:“即使结界破裂也同样逃不过天道安排,看来只有我再助力一次,改变规则,哼!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些细微的变化一旦汇聚成川,迟早会将天道震出裂缝。”说完,大手轻轻一抚,一道混沌不堪的气体奔涌而出,直接冲入结界之中,这老者随即消失不见。 他的出现,没有任何人发现,来无影去无踪,不过在其离开后不久,幻仙王突然出现在此处,深深凝望着天空,久久不能自已。 幻仙王的到来,倒是引起了在此驻守的其他仙王的注意,这女子从不跟任何人有瓜葛联系,但也无人敢去招惹,正如青衣初入仙界时,接引仙宫中的大仙说的一般,在仙界女人只能靠寻找靠山才能生存下去,但唯一的例外就是这幻仙王,此女也不知是何来历,就连仙皇也要礼让三分,从不敢轻易招惹。 整个仙界,仙王甚是稀少,算上隐世不出的也就只有九位,说来也怪,仙界仙王数量也从未超过九位,每次也只有那些年岁甚大却又无望突破至仙皇的老仙王坐化之后才能又新仙王的诞生。 九乃天地之极,九位仙王也是天道使然,亦是定数,不过幻仙王的出现倒也算是多多少少违逆了一次天道,一般情况下仙王的寿命也就只有十万年左右,只有突破至仙皇过后才能实现理论上的永生。 至于那几个老家伙之所以抛弃这至高无上的荣耀宝座,亦是因为寿命无穷无尽,也只有逍遥自在来的痛快。 幻仙王驻足片刻,眼神中写尽落寞,喃喃自语道:“多少年头了,我在你心中真是一过客而已吗,来都来了,见上一面又如何,哎!” “幻,这又是何苦,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真的值得如此眷恋吗。”一道温暖至极的声音在幻身后缓缓传来,犹如春风拂面,令人浑身舒畅。 幻并没有回头,也不愿说话,依旧是愣愣的盯着天空,四十五度的仰望天空,她的泪只能为他而流,可她却不愿为他而流,这滴泪他整整忍了不知多少岁月春秋,此刻若真的流出,这辈子也别想在突破至仙皇,这辈子也别想再达到他的高度。 就这样,风月无声,寂寞茶茶,身后人也不知站了多少时光,就在这里静静等待着幻的转身。 “哎!皇上,你这又是何苦,你我本就同是天涯沦落人,都知晓对方心中所想,你说说,你何苦?”幻缓缓转过头,眼神中也没了往日的冰冷无情,而是一种略带苦涩的无奈。 仙皇眼神甚是温柔,款款深情的看这眼前这让他朝思暮想却又得不到的人儿,这般摸样哪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仙皇陛下,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失恋的人儿罢了。 “幻,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为了你我宁可舍弃这皇位,得了天下又如何,你可知你在我心中比天下要重太多太多,今日你若答应,我立即与你远走高飞,什么三界大战,什么仙皇宝座,从此以后均与我无关。” 幻的心中甚是温暖,嘴上却是带着恼怒的说到:“皇上,活了上万年,怎会还如此幼稚,你放手天下,是要弃众生于不顾吗,就算我幻在你心中重千斤那也绝对比不上这三界之下数之不尽生灵。” 仙皇甚是尴尬,这位位高权重睥睨天下的王者,脸上竟映红了一片。 “好了,皇上,记得以后看好你的儿子,他若再招惹我徒儿,休怪我不念旧情,让他在这天地间灰飞烟灭。”说完,也不管仙皇情绪,自顾的缓缓升空,消失在天际。 “风儿?”仙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转身怒吼道:“传令官,给我将那不成器的逆子压来。” 传令官得令后,带着执法队,火速向着太子寝宫赶去,至于其他人则是噤若寒蝉,暗道这不争气的太子,今日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唯独月鼎天,眼神鄙夷的暗自想到,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你父子二人迟早要毁在女人身上。 六十九、仙皇一怒天地怂,雷霆将至时空止 太子寝宫 北辰风并没有如往日般饮酒作乐,糟蹋宫女。他将一众太监丫鬟驱散后,盘膝于床榻之上,静静地思索着方才在幻仙王洞府中的一切。 “月鼎天!”北辰风对此人可谓是恨之入骨,这该死的家伙当真是图谋不小,虽说如此,但北辰风却为想将其野心告知于父皇,这个人他留着还有大用。 说实在话,北辰风并不是那种知恩图报之人,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不择任何手段的去得到。 青衣此女他势在必得,一丝诡异的笑容自其嘴角慢慢放大,如今他想得到的也不至青衣了,甚至连幻他都蠢蠢欲动,一月前的幻仙王洞府之行更是他浮想联翩。 不过北辰风也知晓,此事决不能让父皇知道,若是如此,他定死无葬身之地,坏笑几声,他便不再考虑这些事情,而是看着体内飙升的修为沾沾自喜,他没想到,月鼎天自凡间带来之物竞对仙人也起作用,他打算先将修为提升至仙王,在能够死死压住月鼎天时再挑明此事,到时便可借他之手将那挠人师徒二人统统收入麾下。 此刻。北辰风已然是达到了金仙级别,虽说其修为多年被压制在天仙,但其体内积攒的功底绝非普通天仙可比,再加上其父乃仙皇,种族遗传下来的强大基因也使其天赋更是异于常人。 高兴归高兴,但这身修为一旦暴露出去,坏他大事不说,更要命的是这属于欺君之罪,一旦仙皇大怒降罪,这是要掉脑袋的。 隐藏修为的功法在仙界是十分稀少的,这里是属于强者的世界,没有人愿意忍气吞声的活在此处,再加上飞升而来的都是些雄霸一方的上位者,谁也不会甘居人后的。 北辰风倒是没有为此担心,当年月鼎天刚刚飞升之时为了献媚讨好与他,在给他的众多奇珍异宝之中就有这样一本功法,专门来掩饰自身修为,当时见到此物他还嘲讽月鼎天说什么下界之人当真是活的苟且,竟会有这般猥琐之功法,现如今想到此事,北辰风不觉有些打脸,但却有无可奈何。 当下掏出功法仔细研读起来,这功法乃是一古旧的黄皮书卷,其上并没有名字,翻开一看竟全是些空白纸张,连翻几页才有文字出现,浅浅的一页纸惹的北辰风甚是不悦,嘴上骂道:“这该死的月鼎天,竟然拿这种东西来哄骗与我,当真是下贱。” 说归说,但就这浅浅的一页纸还真就将这隐藏修为之法介绍的一清二楚,也甚是简单,上面说只需按照上面的真气走向运行一个大周天,便会在体内形成一种混沌薄膜,修炼者可随心控制其厚度来显示自身修为。 这东西对于堂堂仙界太子学起来甚是得心应手,不出片刻其体内便出现了一层混沌薄膜,北辰风控制着其厚度将自身修为隐藏在了之前的境界,当下不由得大感放心,心道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就这样顺理成章了。 就在其沾沾自喜之时,只听得殿门外一声爆喝传来:“仙皇圣旨,太子殿下速速来拜。” “圣旨?”北辰风闻言大惊,仙皇圣旨可是千年不出一回,只要不是仙皇震怒或者册封大典,一般是不会动用圣旨的,而此番召唤自己竟动用了圣旨,北辰风可不会傻到认为要册封自己,定是有什么事惹怒了父皇才会如此。 当下心惊胆战的来到殿门外,迎面而来的正是传令官,此人他倒是及其熟悉,并且平日里大点之下关系还算尚可,刚要微笑迎接,却见起身后竟是仙界执法队,当下如坠深渊,心情更是跌至谷底。 “太子殿下,仙皇的圣旨你也知道不到大事从不轻易下出,赶紧跪下接旨。”传令官声音好似太子被判死刑般冷漠。 北辰风双腿早已吓得发软与其说是跪倒在地不如说是瘫倒在地,直觉耳边嗡嗡作响,无法自控。 见北辰风跪下,传令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中却是畅快无比,暗道这无法无天横行霸道的太子也有今天,真是痛快。随机张手一扬。一道泛着金光的法旨蓦然出现在虚空。其上传来仙皇冰冷无情的声音:“罪臣北辰风,速来领罪。” 话语消失,但法旨却是直接没入其体内,直接将其全身经脉封住不得施展任何术法,此举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境界颇高之人奋起反抗所为。 执法队走出两人将北辰风架住,转而众人化作一道长虹,消失在天际,全身经脉被封的北辰风,虽说惊恐之际,但脑中还是思索着自己到底是因何事被父皇如此对待,思来想去还是把目标对准了月鼎天,不由得暗骂,该死的家伙当真是野心不小,这真的是要对北家下手了,心道若真是如此,也不管什么计划不计划了,直接将这月鼎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他相信父皇肯定还是会相信他的,不管他是如何不争气,父亲总不至于相信一下界飞升之人胡言乱语。 即使如此的话,这修为也就可以说的过去了。北辰风自知全身经脉被封,那掩盖修为之术法定也是失效了,不由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当下惊讶起来,原来那层混沌薄膜依旧在体内毫发无损,并没有被仙皇法力镇压。 这种情形不由得引起了北辰风的深思,这看似不起眼的下界不入流的术法竟连仙皇法术都能克制,当真是诡异至极,尤其是这修成后的混沌薄膜简直就不是这仙界应有之物,也有可能不只是仙界甚至三界之中都不一定存在此物。 思索之间,执法队便压着北辰风来之三界封印之处,仙皇立于云端,虚无缥缈,起身后八大仙王正襟危坐,先往身后则是一众仙尊同样是静静站立在云端,这些人眼神中均是幸灾乐祸之色,平日里碍于仙皇威压处处忍让着太子,而今日仙皇能够将他们这些人一同叫来问罪,他们可决不会口下留情的。 待北辰风被压至跟前,执法队众人立于其身后死死地盯着囚徒般的太子,心中亦是畅快无比。 传令官来至仙皇麾下,匍匐在地,轻声说到:“陛下,太子殿下已带到” 良久仙皇依旧是紧闭双眼,众人亦是噤若寒蝉,就连天上罡风也不知何时轻轻散去,空气中静的出奇,北辰风心中越发恐惧,心跳之声在这寂静之中愈加放大。 当真是:仙皇一怒天地怂,雷霆将至时空止 盘龙星 极北冰原 林盛穿梭在冰原之中,寒气依旧是见其而避之,此刻距离那场冰火大战已过去了将近三天,以林盛的速度已经将深洞周边方圆千里寻了个干干净净,却依旧没有寻到拜月教驻扎之地,甚是奇怪。深洞方圆千里已经接近冰原外围,再往外就是正常的盘龙星土地,林盛断定拜月教不可能会出了这冰原,以盘龙国及各派的侦查能力若其未在冰原范围内早就查探出其位置所在,也不至于如现在这般被动。 打定主意,林盛再次耗费了三天时光再次将冰原寻了个,拜月教依旧是毫无踪影,林盛不由得有些丧气起来,第一次被人委以重任却落得如此结果,若是就这样回去当真是颜面扫地,更要命的是这件事会在他道心上留下永不磨灭的裂缝,对其飞升得到有非常深远的影响,在他心中颜面扫地与无法飞升见到青衣当真是微小到极致。 沉默片刻,林盛自觉无趣,便来到星网之中寻找星妹,或许在那被囚禁之人口中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林盛刚一到来,星妹便出现在其身边,似乎是知道他想问些什么,开口说道:“主人还是不要在那人身上费什么口舌了,他也不知道拜月教具体位置何在,不过主人这几天的冰原之行所发生的种种,我到时看出了些门道。” “哦!”林盛暗道星妹倒真是聪慧之极:“快与我说说,你倒是看出了些什么门道。” 星妹一脸骄傲的说到:“主人,你有没有发现,先前与那只凤凰对抗的寒气似乎是受到 某样东西的控制一般,十分有规律的在与凤凰周旋,我仔细观察国每一丝寒气,看他们的样子好似在行军打仗,你说会不会是拜月教从中作梗。” 星妹如此一说使得林盛恍然大悟,若真是如此,自己寻遍冰原也未见拜月教踪影定是他们使了某种障眼法将自己迷惑。 星妹接着说道:“主人,还有一事我也要说明,记得咱们初入冰原时,我曾感知 ,整个冰原绝不止方圆千里,并且这深洞也绝不是整个冰原中心,如此看来,主人定是中了拜月教障眼法无疑。” 林盛思索片刻说道:“小妹,找你所说,拜月教定是在我进入冰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按理说拜月教高手如云,随便出一个元婴境界之上高手就可将我留在此地,又何必费此心思。” 七十、蒙尘之初万物生 大妖祸乱封禁出 林盛与星妹的猜测倒也是没错,之所以找不到拜月教所在的确是有人给他们下了障眼之法,至于拜月教目前状况他们也是不得而知了。 “小妹,你可知这障眼之法该如何破解,若是被困在此地,当真是麻烦至极了。”林盛自知他的时间并不多了,距离藏月大陆来袭已不足百年,若是在此地耽误太多时光,总是会影响其修为进展。 “主人,其实咱们并没有被困在此地,方才你寻到千里边缘,并未发现有何阻挡之物,以我看来,这困住咱们的东西,并未想要将咱们留于此地,而是要咱们知难而退,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两不相干罢了。” “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去的道理,以我猜测,拜月教内部肯定是发生了巨大变故,否则也不会用此法来阻挡。”林盛若有所思的说到。 星妹沉默片刻,心中亦是欢喜,主人方才坚定样子让她隐约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却不是温柔冷静的太子殿下。 “主人,且不管拜月教有何变故,这障眼之法也并非无解,主人且随我来。”说完抓起林盛大手向着星网空间内的一处星球飞去。 片刻,二人降落在那处藏有宝藏的星球之上。 “小妹,你带我来此处,难不成这里有破解之法?”林盛疑惑地问道。 “主人,这障眼之法其实就是一种阵法,当年您可是阵法高手,不过如今还是要从头再来了。”星妹有些惋惜的说到。 “阵法?”林盛甚是好奇,在他印象中盘龙星好像从未有人提及过阵法之流。 “主人稍等”星妹说完一个人飞进藏宝密室,片刻之后,手中拿着一本古色生香的卷轴出现在林盛面前。 “这是?” “主人,这是当年您研究的那卷阵法古籍,你就在此地钻研吧,我相信以主人第一世的功底,短时间就会学会的。况且这里的时间流速极慢,主人大可以安心修炼。” “好”林盛目光坚定。 星妹也不愿过多打扰,静止飞向他出自顾玩耍去了。 林盛摊开手中古卷,三个古朴沧桑的大字首先映入眼帘:禁封道 一股难言的古老沧桑使得林盛如坠荒野,一道道灵气所化丝线在其识海之中穿梭飞舞,结成一道道不规则形状千变万化,无一重复。 林盛仿佛发现新大陆般无比渴望的得到这些千变万化丝线,但同时又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在这些丝线之上散发而出,这种感觉甚是美妙。 只是持续了片刻,林盛便在这幻境之中走出,再次看向封禁道三个大字时,竟有一种阔别多年的思念之情传来,惹的林盛感慨万千。 第二页是是一篇短小精悍的文字映入眼帘。 其上写到: 蒙尘之初,万物成型,有大妖祸乱于世,时始民愚钝,无有仙者,流亡四处,大妖过三界,穿万域,所到之处白骨成川,时光荏苒,流淌万年,一日与天山之巅,一始民顿悟成仙,自创封禁之道,操纵天地灵气,束缚大妖与界河之中,永世不得翻身,至此天下大兴,有修仙者如雨后春笋润泽大地 全文至此处戛然而止,林盛则是思绪万千,那立地成仙之人当真是极天下之大成者,且能自创如此厉害的封禁之法实属不易,不过林盛对于此篇介绍深感疑点重重,这大妖有何而来,那立地成仙的大能为何会出现在天山之上,这天山与界河又在何处,现在是否还存在于世,在这那只大妖是否还被困于界河之中,林盛觉得,此篇定有后续,只是这后续存于何处也就不得而知了。 收拾好思绪,林盛将古卷翻至第三页。 第三页,乃是整卷大纲。 整卷共分三篇,其一阵法,其二封术,其三禁术。 各片之下又分诸多小篇,林林总总不下万篇,着实将林盛震惊的无法言喻,这些东西没有个百年,怕是无人能够全部融会贯通,此刻林盛越加的佩服那位大能,不过疑问也是更重了,天道规则之下,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生出大妖与如此厉害的人间大能,难不成这天道也是被人操控。 抛下心中疑问不去细想,林盛直接翻至阵法篇研读起来,他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彻底将这阵法学会,来破解外界这障眼之法。 阵法也根据难易程度有不同级别,其共分为三大境界,分别是天地人三阵,书上所注,天阵乃封天之阵,需得仙皇境界方可修习,至于地阵也只能是地仙以上才可修习,唯有人阵毫无门槛,就算是凡人利用简单丝线也可办到,至于威力则与修仙者毫无可比。 林盛对于阵法所涉及的境界自觉也是一份意外收获,知晓了仙界的修炼级别,不由得想起青衣。 轻叹一声,缓缓开口:“也不知青衣在仙界到了何等境界,那仙界若是与人间一般等级分明,青衣又会不会有危难在身”随即又转念一想,以青衣恐怖的修炼天赋就算到了仙界也定会大放异彩,安下心来,林盛直接翻开人阵篇仔细研读起来。 开篇直接介绍了阵法之基础:阵灵线,林盛不由得想起放在在幻境中所看到的那些丝线,心道定是此物了。 修炼阵法的第一步便是将杂乱无章的天地灵气凝结成丝线,进而织线成网,来幻化各种阵型。 看似简单,实则在很多欲要修炼阵法之人全部都卡在了这凝聚灵气成丝的第一步上,天地灵气因属性不同,若要强行凝聚在一起,定会引起灵气爆炸,这威力非同小可,若是境界不足定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当然,也曾有人试图将同一属性的天地元气提炼而出均以失败告终,这似乎又是天道作祟,天道不允,即便是仙人亦是无法。 这其中之法则林盛自是不知,但如今挡在林盛面前的障碍是,在这星网中毫无半点灵气可言,该当如何那。 踌躇片刻,林盛突然想到,在藏宝密室之中还有大量的回灵丹药,足以支撑他修成这阵法入门,至于其他丹药他可是视若珍宝,那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个就可引起修真界腥风血雨,他可舍不得用来回复灵气。 打定主意,林盛直接进入密室之中,盘膝坐于回灵丹形成的山顶,轮回之气出体化作大手直接将整个山头丹药全部捏碎,一股庞大元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仔细一看林盛大喜过望,原因是这些丹药之中的元气相当纯净,直接就避免了凝气成线因元气混杂所带来的爆炸之威,操控着这些元气,林盛先是抓取一小片,开始将其压缩成丝线,丝线威力则取决于所压缩元气的密度,依据书上记载,元气密度越大丝线形成的威力就越大,从而织成的网威力就越大,进而形成的阵法威力就越大。 作为初学者,林盛还是小心为上,依据书上记载的初级力度,林盛所抓取的乃是一米见方的元气,在压缩过程中,一股似曾相识地熟悉之感瞬间涌上心头,果真第一世的记忆此刻真的起作用了,不过令林盛更加惊奇的是,初级威力的丝线,在其娴熟的操控中水到渠成的顺利完成了。 一道淡绿色的丝线缓缓飘荡在眼前,林盛欢喜的观察少许,便将这丝线收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玉净瓶中,紧接着林盛快速完成了第二道丝线的凝结,时光流逝直至十个时辰过后,整整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丝线全部完成,林盛打开玉净瓶将这些丝线尽数放出,一时间密室之中尽被丝线充斥。 书上所说,最基础阵网,就是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丝线编织而成,然后初级阵法则是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张阵网组成,由此可见若要形成一道初级阵法那是相当困难之事,若是在外界,想要形成一套完整的初级阵法更是比得到飞升都要困难。 至此林盛也是大致了解到为何盘龙星上无人愿意接触阵之道了,但他依旧疑惑地是,为何藏月大陆会对此术有非常透彻的研究,他们又是如何克服这元气混在的,思索片刻林盛便直接放弃了,这种事情可不是他现在需要操心的。 眼下形成第一道阵网的丝线全部完成,接下来便是编织阵网,编织阵网可是相当复杂,依据书上记载这里面丝线不同的走位,不同的节点,不同的编织形状都会形成不同的阵法效果。 眼下林盛继续破解的便是迷踪阵法,只是他不知道冰原之上的迷踪阵法到底是何种威力,翻至迷踪阵法详解篇。 所谓迷踪之阵就是通过阵网编织来改变天地元气,从而达到迷惑敌人之视线,令其产生幻觉,进而丧失战斗力,这迷踪之阵也分多钟,一种是威力极强同时也十分复杂的可令人沉浸幻觉之中无法自拔,若不及时破解下场只有一个,身死道消。 第二种则是林盛所经历的冰原之上的阵法,单纯是为了隐藏某种东西不被敌人发现而扰乱其视线所用。 七十一、不知真情为是梦 修道心事无人知 迷踪阵法在全部阵法之中虽算不上上层顶尖,但也绝非末流,据书上记载,若是将迷踪阵法发挥到极致,威力之强大简直闻所未闻。 古卷上在介绍迷踪阵法时,还特地将最顶尖的迷踪阵法专门介绍,这顶尖迷踪阵法正是这位人间大能擒住那打要所用,有此案例也不必再多说,足以见得这功法之厉害。 林盛面对着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丝线并未轻举妄动,他的目的并非是学成所有阵法,眼下既然知晓冰原上阵法为何种,就在这迷踪阵法上入手便可。 依照迷踪阵目录,林盛翻至相对应的页码,上面介绍的正是冰原上阵法,仅仅迷惑敌人视野,并未有杀意。 几句简单的文字介绍,下面画的正是阵法全图,凡阵法者必有阵眼,这迷踪之阵阵眼甚是繁杂,一共有九处之多,林盛细细一想,倒也整合极数,天上地下九为尊,看来这阵法也以此为依据。 阵眼的分布亦是暗含运数,九道阵眼有一道是恒定在整个阵法中心起主导作用,同时控制着其他八个阵眼的脉络走向,以此来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维持整个阵法的运转。 八个阵眼,在古卷图上展示的甚是清晰,从正面往下看,八个阵眼正处在整个阵法的中心平面,彼此交相呼应,形成一道非常规则的八边形,将中央阵眼团团围住。 依据书上所展示,这八个阵眼名字各不相同,其发挥的作用亦是不同,其一名曰乾天主天之威严,其二名曰坤地主地之厚重,其三名曰……将整个介绍看完,林盛自觉脑域发涨,昏昏欲睡,先前那股刚刚入手时的熟悉之感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林盛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第一世的天赋是不是在这十四世的穿越之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焦躁之感自脑海之中迸发而出,种种负面情绪喷涌而出,这一刻他想直接将这该死的古卷将这该死的阵法统统抛掷脑后,不管不顾的回到青江郡与那群狐朋狗友玩他个醉生梦死。 就好似着了魔一般,林盛猛地站起身,放肆的拨弄着身下的丹药,就好似将一个个负面情绪全部驱逐一般。直到精疲力尽,方才停歇。 许久林盛才停下无处安放的双手双脚,静静的看这密室中成千上万条的丝线愣愣的发呆,到了此刻他似乎觉得一切仿佛到了一种甚是乏味的瓶颈期,若非心中有青衣在支撑,怕是早已舍弃仙途去做他那无忧无虑的纨绔子弟去了,那样的生活在此刻看来当真是舒适至极,天天有酒有肉有歌姬,在那无尽的温柔乡中就算直接让他成仙他也不愿。 但是他不能够这样,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他愿意的不愿意的大大小小的包袱,盘龙星等待着他去拯救,就是因为自己第一世与那藏月大陆有关就被冠上了天选子的名号,这名号当真是荣耀之际,但所承担的却是常人无法体会的孤独寂寞。当然他也可以拒绝,放下重担逍遥自在,一心去求仙,然而天道之下还有道德。 在道德的制高点,能力越强责任就越大,虽说林盛现如今仅仅是元婴境界,但其成长速度怕是放眼整个盘龙都是无人可及,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跳出道德二字的。 还有父母至亲,现如今也已踏上修真之路,虽说如今不是凡人,但所面临的世界却是更加的冷酷无情,更多的尔虞我诈,若是以后没了他的庇护定会步履维艰,就算有盘龙山为依仗,日后若是失去了他这个儿子,加之师傅迟早也要飞升,盘龙山迟早也是他人之物。 呼……林盛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重新拿起古卷在此投入到阵法之中,再次一看依旧是烦恼之极,无法言语,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在此狂躁而是强迫着自己专注精神继续去看,谁曾想如此这般并未起到静心凝神的作用,反而是愈加的狂躁起来。 种种有的没的负面情绪逐渐放大,焦虑、紧张、愤怒、沮丧、悲伤、抱怨、自责、悔恨、郁闷、堕落瞬间充斥林盛全身所有静脉穴位,尤其是一种莫名的悲伤被无限的放大放大,这一刻他的脑海之中尽是青衣身影,那一刻她怒闯斩龙台将他在扎龙刀下救出,那一刻他因她斩杀胞弟,那一刻她偏偏衣裙如仙子般降临在青江河畔,那一刻青衣转身而去,那一刻青衣持剑破天,在他视线中渐行渐远。 这种悲伤,这种思念如寒夜清风吹的甚是温柔却若刀染冰霜狠狠划过林盛心房,痛,没来由的的痛,痛,痛彻心扉的疼,痛,好似无穷无尽,延绵不绝。 林盛的变化似乎是引起了星妹的注意,也不知何时星妹不知不觉的出现在其身旁,同样是静静的看这林盛,默不作声。 这种情形它也不是第一次见,倒也并未慌张,只是她未曾想到,心魔这种东西一次不够经还要经历第二次。 心魔在这世间并不多见,甚至可以说是阵法之道中迷踪之阵独家一份,修习迷踪之阵之所以会有心魔出现,无非也是因为,欲使他人沉沦幻境,首先自身要先破除幻境,方能得心应手。 这心魔旁人亦是不能相助,全凭中招者自身化解,林盛自修道至今,心中最放不下的始终是青衣,她在等待,他在努力,但往往努力之人压力最大,渴望成功,同时又害怕失败,因为他们只要是失败就会万劫不复。 林盛依旧沉浸在幻境之中,这一次他的部分记忆竟也随之碎裂,第一是的记忆在此重现眼前。 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何方 只知是一处高山之巅,四周彩云萦绕,青衣于此处抚琴,歌声悠扬,甚是悦耳: 云天碧,地叶黄,十年相思两茫茫,青山落日入愁肠,化作相思雨,念悠悠,恨悠悠,方到情郎归时恨才休,不知真情为是梦,修道心事无人知…… 幻境之中,月影却又不知这是哪一次的十年之别,缓缓来到青衣身旁,并未打扰那在古筝上飞舞的一双玉手,月影就这样听着,听着,听的如痴如醉,如梦如幻,青衣也不停歇,就这样一直弹着弹着,直到夕阳落尽群山,天地暗色一片。 夜风微凉,林盛褪去身上道袍轻轻披在青衣肩头,深处左臂将其深深搂在怀中,就这样沉默不语看这无尽星空,漫天星河。 “影,你看那条星河,闪闪发光当真是美丽至极,我们赐它名字可好。”青衣往月影怀里钻了一钻,静悄悄的说到。 “好,你说好自然好。”林盛感受着怀中挚爱甚是欢心,她说好自然是好。 “这条星河绚丽无比,又波澜壮阔,不如咱们叫他银河可好?” “银河?既是绚丽无比为何不叫金河,彩河,却偏偏叫做银河?”月影甚是不解,这银河当真是不太好听。 “我愿意!”青衣撒娇一般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理会月影,自顾的感受那天银河去了。 “好,只要是你愿意的,什么都是好的,那以后咱们就叫他银河。”月影甚是宠溺的拍了拍青衣长发,将她搂的更紧了。 “影,你说那银河中有没有修真者存在。” “没有。” “为何如此坚定。” “因为它是你的,我不会让旁人去侵占,就算有也将他赶出。” “你这坏人,讨厌。”青衣心中一暖,不由得靠的月影更近,抬头时却发现月影的唇已经深深吻下。 银河之下,一吻千年。 时空再次切换,又是不知何年何月何时何地。 “衣,我要出征了,今晚再一窥银河可好。”月影一身行伍,来至青衣身旁。 “影!不要去好吗,我怕……”青衣泪眼婆娑,轻声开口。 月影并未说话,直接抱起青衣向着山巅飞去,银河正在当空,靓丽璀璨。 “衣,若是有一天你我能在这银河之中舞上一曲,当真是美妙至极。”月影环抱着青衣,久久不愿松开,这一去又不知何日是归期。 “那是甚好,若是有一天你我能在这银河共舞一曲,我就嫁给你,千年万年永远在一起。”青衣眼神中爱意爆棚,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月影,心中爱河泛滥成灾。 “好,那……”月影顿了一下,抓起青衣郁郁葱葱的小手指钩住自己小指,看似顽皮却又认真的说到:“拉钩上吊,一辈子不准变。”说完竟真的轻轻勾拉一下,惹得青衣甚是欢喜,嘴上却笑骂道:“坏人,死相!” 月影嘿嘿的傻笑着,也不说话,青衣喃喃自语道:“影,真的若是有一天,咱们能在银河共舞,我一定嫁给你,我要你向我求婚,我要一场盛大华丽却又低调的婚礼,就你我二人,让我做你的新娘,你做我的新郎。” 月影轻轻抚摸着青衣长发,眼中却早已热泪横流,这一战太过艰辛,他不敢再说下去,他不感想象,若是他没有回来,青衣会怎样。 他不能接受失去青衣,也不能接受青衣失去他自己。 七十二、前世今生随风散 唯独真心永不变 长长幻境,如梦如茶,爆裂浓郁却又不失清淡,纷纷扰扰,让人沉醉。 星妹在林盛身外颇为着急,这一睡已过一年,记得上一次主人沉入幻境是一个月时光就破镜而出,然而这一次星妹始终觉得主人似乎是不愿意出这幻境,似乎是在环境中遇到了朝思暮想的青衣姐姐。 “影,你看那银河多么美,你可还记得某年某月某日,你曾许下诺言,要在这银河之中向我求婚,给我一场盛大美丽,只有我二人的婚礼。”青衣拉着月影双手,情意浓浓的开口说道。 “青衣仙子,我已成家室,还请不要再来打搅,我同夫人说过,不管她生老病死,我会陪她走到生命尽头,至于前世记忆若真如你所说,待我觉醒之日,我定会找你履行我的诺言。”这一世的月影乃是堂堂镇国大将军,官居一品,对其修道前结发之妻专一如初,虽说此刻他已踏入修途,但却未觉醒前世记忆。 青衣原本伤心,可闻听此言不由得满心欢喜,不管这一世他爱的是谁,但月影那颗对爱人忠贞如一的真心并未随着转世而磨灭,反而愈加的坚定。 “好,我就在此等你,等你觉醒之日,再来此寻我,一诉衷肠。”青衣也不纠缠,转身向着云端飞去,衣袂飘飘,却掩盖不住一种伤心无处愁。 月影望着青衣远去背影,暗道一声:“当真是痴情女子。”转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随着月影渐渐远去,林盛脑中画面再次跳跃。 残阳如血,淹没在血海中的战场,烽烟四起,悲凉沧桑的荒原之上,各处尽是将士们冰冷坚硬的残躯。 远处,一座死人堆砌的山丘之上,一赤着上身,满身血迹的将军依靠着手中方天画戟让自己坚挺依旧,他不愿倒下,他不能倒下,他告诉自己,他觉醒了,他在等待她的到来,他想起了前世种种,他知道了那个衣袂飘飘的仙子正是他三世恋人,她叫做青衣,他叫做月影。 苍凉荒原,落日熔金,北风萧萧,直至黑夜初临,他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微笑,远处天际一道长虹正飞速赶来,他知道,她来了。 他就这样笑着,笑着知道这笑容僵在他刀削般的脸庞之上,待青衣来至他身旁时,他的躯体虽说依旧挺拔的如同他手中长戟,但他的手已经冰凉刺骨。 一股如刀割般的心痛,划伤青衣,一口真血瞬间喷涌而出,青衣冷冷的看着眼前这挺拔的身躯,此刻哪里还有泪水,青衣就这样愣愣的站着,他看到了他嘴角的微笑,他知道他想起了他的前生今世,她知道他知道了最爱的人是谁,可又能如何,青衣狠狠地对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扇去,一声声清脆掌声穿透荒原,惊得前来食尸的秃鹫四散而去。 青衣悔恨,她悔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到来,若是能早些到来,他就可将他脚下这些修真者瞬间抹杀,他就不会死。 青衣憎恨这该死的天道,第一世,他眼睁睁的看着月影离开,她知道这是命运无力反抗,第二世,月影离开他的情景与此刻又有何分别,同样是战死沙场,同样是他来的太晚,同样是她失去了他。本想在这一世,她跟他能有完美结局,可谁曾想天道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就这样刚刚想起挚爱就撒手人寰。 青衣将月影挺拔不屈的躯体缓缓放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怀中,她想就这样抱着他,直到永久。 而此刻幻境外的星网空间再次过去了整整一年时间,星妹彻底慌了心神,他不知道该如何唤醒林盛,但她又是开心的高兴地,就算主人一辈子走不出幻境她就在此陪伴他一辈子,这样主人就再也不会离开他,就可以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林盛的幻境中有歌声回荡,待他看清楚幻境才发觉场景出现在了一处宫殿之内,一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黄金宝座之上端杯饮酒,宫殿真正有舞姬起舞,歌声出自月影身旁的女子,他知道这是他的小妹,小妹叫做月茹星,平日里甚是喜欢歌唱,月影听的如痴如醉,加上美酒助兴,似乎是忘却了一切烦恼。 待歌声停住,舞姬散去,坐上老者声如洪钟的说道:“今日是我孙月影生辰,老夫要赐他宝物。” 此话一出,座下重皇子皇孙满眼妒忌,这月影也不知为何就是讨得皇帝欢心,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在皇帝眼中不过草芥罢了,众人皆是面满春风鼓掌致意,实则内心之中恨不得将月影杀之而后快。 “影儿,上前来。”皇帝满目慈祥,声调也降了半分。 月影起身,恭敬地来到皇爷爷身旁,跪伏在地。 “影儿平身”不待月影动作,便被老皇帝一道真气缓缓托起:“这你一件宝物便是此网。”说话间大手一挥,一张星光璀璨的网凭空出现在宫殿之中。 “此网乃是老夫年轻之时法器,其威力影儿日后自行了解,我只告诉你,此物可越级杀人,至于具体如何,老夫就不便明说了。” “嘶!”皇帝此话一出,热的座下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越级杀人,这样的法器整个藏月大陆绝对独此一份,不由得妒忌之心更重,但却又无可奈何。 皇帝冷冷的睥了众人一眼,吓得众人赶忙收声,紧接着第二件宝物出现在虚空。 “此物乃是老祖月擎大地所传,其中蕴含凤凰真火,可克世间一切冰寒,影儿且收好。”众人面上不敢出声,实则心中已翻起滔天巨浪。 且不管这宝物威力如何,单单是月擎皇帝所传就已将皇帝心思表明的一清二楚,老皇帝怕是要在飞升之后,跨国众皇子直接将皇位传给皇孙月影,此刻整座大殿之中一股淡淡额杀意渐渐绕上月影。 老皇帝亦是感觉到这股杀意,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此刻却没人注意,太子嘴角已流下血迹,也只有他直到父皇此次是警告,第二次怕是真的要下杀手,方才那股杀意正式他放出。 “第三件宝物,古卷一份。”说完自衣袖之中掏出一份古卷,能被皇帝贴身放置之物,足见其比前两样宝物更加珍贵。 “此卷,名曰封禁道,乃是人族先祖所创,影儿你且收好,往后仔细研读,若能学会其上法术,就算日后飞升仙界也有用武之地。” ……………… 月影寝宫之中,古卷平摊在月影膝上,月影紧闭双眼,同样的场景在第一世上演着,直至一个月后,他才缓缓睁开双眼。 一股精光自其眼中激射而出,一道道灵气丝线瞬间充满整个寝宫,进而丝线成网,灵网成阵,一道威力不俗的防御阵法瞬间笼罩在寝宫外围。 一月前的生辰宴会上,月影同样感受到了来自太子的杀气,他知道皇爷爷已是飞升大圆满,随时可破开天劫,得道飞升,一旦皇爷爷离开就算将皇位传于他,太子绝不会坐以待毙的,炼制成防御阵法,这寝宫就是他最后阵地。 阵法刚刚成型,就听得一声巨响自殿门方向传来,月影一惊,腾空而起直冲殿门飞去,待行至门外,才发现,竟是小妹月茹星。 月茹星满面怒容,恶狠狠的盯着月影,眼看着火山就要爆发,月影赶紧上前将她拽如殿中。 “妹子,莫要生气,方才伤到那里了,赶紧吃颗丹药,恢复一下。”说着自乾坤袋中拿出一粒晶莹剔透的粉红色丹药,递给月茹星。 原本怒火中烧的月茹星一见此丹,瞬间变得开心起来,仔细把玩着手中丹药,不再理会月影,嘴里却叽里咕噜的说到:“哥,莫要以为你给我这美容养颜的丹药我就会原谅你,你……”话未说完,月茹星好似想到什么,脸色在此难看起来:“哥,你说说你,整整一个月时间,每次见你都是对人家不理不睬,没想到刚刚醒来就让妹妹受伤,说吧,你拿什么补偿。” 月影甚是无语,但他却是异常宠爱这小妹,这种宠爱中甚至更多的是溺爱,整个皇族宗亲中,只有他们兄妹二人是真正的一奶同胞,月影可容不得小妹受一点点伤害,由于月影的宠爱,再加上皇帝对月影的宠爱,爱屋及乌,使得月茹星这小公主在这皇宫之内横行无忌,也就是在月影面前才有所收敛。 “好了,补偿的事情稍后再说,小妹正好你今日前来,有些话我还要对你嘱咐一番。”月影拿出手中古卷对着月茹星嘱托起来。 林盛的幻境依旧在持续,在这之后又经历了太多太多月影与青衣之间悲欢离合,一世一世,尽是别离。 光阴如梭,白驹过隙,转眼星网空间时间已走到第十个年头,一日,林胜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转而缓缓睁开眼睛,环视一周,发现星妹竟在他身旁沉沉睡着,林盛慈爱的抚摸了一下星妹长发,喃喃说道:“妹子,往后哥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林盛回忆着幻境中的林林总总,若非幻境已走到尽头,他依旧不愿醒来,他想要知道更多他与青衣之间温暖生活。 其实在先前月影将古卷翻给月茹星观看时他就已经清醒,在幻境之中翻看古卷,再度进入幻境,这种冲突直接就将幻境打破,但林盛依旧是坚持到了整个幻境彻底消失,其实他也不知这幻境到底是因何才消失,还有很多事他依旧不知晓。 转念一想,毕竟是十四世万年之多的记忆哪里有有那么容易全部记起,不过这其中最大的收获,就是林盛知晓了星妹的真实身份。 当年皇爷爷传下遗诏后便引动天劫,欲要得道飞升,只是众人未曾想到,法力雄厚的皇帝,却依旧是倒在了最后一道天劫之下,林盛清晰的记得那道劫雷将皇爷爷瞬间轰的粉碎,连半点念想也为留下。 老皇帝一走,月影真正感受到了人心的冰冷,叱咤藏月大陆几千年的老皇帝,葬礼竟是又月影这皇孙一手操办,至于太子与那些皇子却争先恐后地争夺遗诏去了,月影其实知晓那遗诏之上就简简单单的写着五个字:吾传位月影。 但月影并不想要这皇位,就算真的坐上,就算有那道无人能破的阵法又如何,躲藏在哪里,剩下的依旧是个死。不过月影还是耍了个小聪明,在得知遗诏之后,他就悄悄的告诉父亲月鼎天,皇爷爷传召于自己,但前提是让月鼎天幕后扶持。 原本月影以为皇爷爷死后这些叔叔伯伯们会按兵不动,现将皇爷爷厚葬之后再掀起皇位争夺的腥风血雨,只是他没想到,人走茶凉,只是皇爷爷这碗茶就从未在这些皇子心中热过。 皇位争夺战整整持续了百年之久,这期间月影远走他乡,将这阵法全部融会贯通,原本他想隐居山林再不问世事,直到两道圣旨传来,他才不得不动身。 第一道圣旨,是让他回朝中册封太子,其实单凭这一道圣旨他也是不会回朝的,直到他看道第二道圣旨内容,才让他波澜不惊的心,彻底沸腾,这太子他一定要回去当,并且要杀人! 盛大的太子册封典礼,如期举行,在众人的跪伏下月影缓缓登上太子宝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月茹星并未到场,月影自是知晓她去了哪里,新皇刚刚登基,皇子之间的勾心斗角就已经完全展开,在月影离开的这百年,月茹星也学会了收敛隐藏,她不再任性,只是将心思全部放在了修练之上,她知道这场皇位争夺战笑道最后的定是他的父亲月鼎天,这也得益于哥哥将皇爷爷遗诏事先透露给了父亲,致使父亲占得先机,在皇帝飞升之前就将遗诏拿在了手上,然后密儿不发,与那些叔叔伯伯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在这百年的腥风血雨之中,月茹星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将他的亲兄弟们残忍杀害,在这期间她彻底学会了何为手足相残,何为一将功成万骨枯! 只是她未想到,父亲刚刚登基,兄弟姐妹就已经在重蹈覆辙。 册封太子的典礼在轰隆的礼炮声中结束,月影全程未见一丝笑容,直到最后时刻,才在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笑容, 他即可就要行使太子的权力。 月茹星在扎龙台上闻听月影太子即位的礼炮声后,将最后一丝执着彻底放下,她可以安心的去了,她想信哥哥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她的身旁站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少女,嗲声嗲气的说到:“茹星妹妹,安心的去吧,你那太子哥哥迟早会来陪你的,哈哈哈,还想跟我争这第一公主之位,当真是痴心妄想,我要让那贱人生的全部都死。” 月茹星并未理会,而是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时辰一到,扎龙刀落下,她也就不必在这世间受苦,她可以去做一只小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耳边那少女依旧在聒噪,月茹星缓缓封住耳朵,不再去听,这时候就算与她争论一番又有何用,发昏始终脱不了死的。 也不知何时,几滴冰凉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脸上。 终于解脱了吗?她想睁开眼睛再看一看让她厌恶却又恋恋不舍的地方,睁开眼却瞧见,哥哥正手持染血的长剑,站在自己面前慈爱的看着自己。 月茹星凄惨一笑:“哥,做的好,妹妹先走一步,希望咱们永不再相见” 月茹星见月影嘴唇动了一动,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她的笑更加凄惨,就在其欲转生而去时,却见到方才那还聒噪的少女早已倒在血泊之中,月茹星一惊,突然想起方才自己将耳朵封住,还以为听不到哥哥说话是因为阴阳相隔所致。 当下赶紧解除耳上禁制,才听到哥哥说到:“傻妹妹,有哥哥在谁也不能取你性命。” 月影将月茹星脖子上锁链斩断,将其抱入怀中便向着寝宫飞去,月茹星看这扎龙刀下倒在血泊中的三公主,不由得有些害怕,哥哥如此做若是惹得父皇龙颜震怒,他们两个迟早还是一死。 但哥哥如此不计后果的杀人,她相信哥哥定会有自己的计划,她也就不必太过操心,只是她不知接下来的事情将会为他展现什么叫做最极致的骨肉相残…… 回忆道此处,林盛不愿再去想,毕竟这一世的他接受不了那种冰冷无情,他也不愿再去想,小妹是如何被父亲杀死,他又是如何九死一生将小妹魂魄收入这星网之中。 哎!长叹一声,林盛看了眼依旧在熟睡的小妹,眼角不觉得流下几滴眼泪,能在这一世再重逢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滴眼泪,滑落到星妹脸颊,冰凉的感觉将她惊醒:“主人,你终于醒了。” “小妹以后不要再叫我主人,叫我哥哥,以后你也不再叫星妹,你的名字叫茹星,记住了吗?茹星。”林盛不愿再让她姓月,这个称呼他已经恨之入骨,厌恶到无以加附的地步。 “茹星?”小妹愣愣的想了些许,很是开心的说到:“哥哥,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为何会对我如此称呼。” “小妹,藏月大陆的往事我在这幻境之中的确记起很多,至于那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再知晓,我不想你活得不开心,你记住从此以后,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有一天,另外一个男子将你带走。” “另一个男子?是谁啊?”茹星甚是不解,不过片刻之后却恍然大悟,有些不悦的说到:“哥,往后我那也不会去,那个人也不会出现,我就在你身边等待你跟青衣姐姐再相见。” “青衣,哈哈哈”林盛哈哈一笑,敲打了一下茹星的额头说到:“你这小鬼,好的记忆没有,竟将你哥哥的感情是记得一清二楚,哈哈哈。” 茹星见哥哥嘲笑,也是站起身来要敲打林盛,两人就这样追啊,闹啊,直到茹星略感疲劳后,方才停止。 “对了哥,光顾着打闹了,正是倒是让我忘得一干二净。”茹星抓起林盛手上古卷说到:“哥,你这阵法到底研究的怎样的。” 林盛见状哈哈笑道:“妹子,这阵法之道如今我已经是全部记起,在幻境中我重温了自己第一世修练阵法的全部过程,此刻已熟记胸中了。” “那太好了,哥,即使如此你就赶紧出去,破解了那冰原上迷踪阵法,也好早些完成任务。”茹星催促道。 “好”二话不说,林盛直接飞出星网空间,在此出现在冰原之上。 冰原之上,寒气依旧,虽说在星网中待了十年,这外面不过是十息而已,但就是林盛消失的这十息世间,就让冰原中那双冰冷的眼睛有了些许情绪变化,细看之下竟是一丝好奇,而在这种好奇之中似乎还带了些孩童对未知事物的不解,至于这眼睛究竟是何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盛并不知晓这只眼睛的存在,此刻他再看这冰原,的确发现了不同,这些漂浮在虚空的寒气正是一道道灵气所化,在看着寒气走向脉络,林生断定这定是初级迷踪阵无疑了。 林盛嗤笑一声,对这布阵之人甚是鄙视,这就是初级的不能再初级的迷踪阵啊,要破解他甚是简单,只要找到九处阵眼,逐一破解之,便可万事大吉。 林盛不由得有些手痒,这隐藏了一万多年的技能,也是时候展示一下了,当下一飞冲天,在高处是最好寻找这阵法阵眼。 尤其是这种初级阵法,上不能封顶,下不能入地,对于林盛这位举世无双的宗师来说,当真是简单至极。 待林盛飞上天空之后,才发现要破解此阵当真是不易,顺着寒气脉络走向,他迅速发现了全部阵眼,八个副阵眼倒是好说,可难就难在这中央的主阵眼正是在深洞之上,这让林盛大感无奈,开玩笑破解阵眼本就是一复杂细腻之活,在安全的环境中倒是还好,但若要是在这吃人的深洞上空,还未直面阵眼就会被这深洞拉入其中,生死无解。 这种事情若是换了初学者定是死路一条,但林盛却不是,以他的阵法造诣,若要避开主阵眼破解阵法倒还是有另一种办法的。只是需要太多的辅助之物,来强行改变灵气丝线的走向与阵法自身之力对抗所产生空间扭曲之力,将主阵眼移除原来位置,再借助辅助之物将主阵眼固定在破解阵法之人所需要的特定位置便可。 这件事情难就难在这辅助之物上,林盛记得在第一世时,自己也曾用此方法破结果阵法,不过当时自己手上有一种专门破解阵法的细长金针,用起来甚是顺手,但眼下自己除了青纹剑外就剩那一把在三皇子手上抢来的宝刀,其他的也就没有了,林盛正思索着如何一剑一刀来破解这阵法,却听茹星说到:“哥,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咱们这星网之中可是藏着很多好东西的,你说说,需要什么,说不定都有。” 林盛将他之前所用的细长银针告诉茹星,却是得到了很是失望地结果,那套针并未在这星网之中。 茹星突然说道:“哥,你不必失望,在这星网之中我曾发现过一颗十分巨大的银质星球,你说咱们在它身上提取原料,再炼制一套如何?” “炼器吗?”林盛不由得回忆起在幻境中青衣曾教给自己的炼器之术,实际上那一套银针也正是青衣炼制送于他的。 林盛再次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星网之中,茹星拉着林盛胳膊向着那颗星球飞去,绕来绕去,终于是在星网深处找到了这颗星球,林盛倒也是被这小小的星球震惊了一把,没想道还有这样的存在。 抽出青纹长剑,直接降落在星球之上,就地展开炼器,要练器就要先有真火,以目前林盛的元婴真火还不足以支撑炼器所用。 “哥,要不就用那凤凰真火吧,如此厉害的真火炼制出来银针定是威力无比。” “话虽是如此,但这破解阵法的银针炼制与其他炼器有很大的区别,其他炼器手法时材料越多,真火越强炼制出来的灵器级别就越高,但银针不同,银针需要的时银的纯度,纯度越高,银针效果就越好,至于你说的凤凰真火我怕银一旦遇上会瞬间融化,更谈不上塑形了。” 林胜的话同样是惹得茹星甚是烦恼,不过这丫头终究是鬼点子多,转而眼中精光一闪,说到:“哥,不如将这炼制地点放到冰原之上,凤凰真火与寒气相互对抗,你就借助那丝真火余威来炼制岂不是正好。” “此话有理,不过那寒气似乎是惧怕了真火,万一他们不应战岂不是尴尬,再说了这凤凰真火消耗一丝便少一丝,这等宝贵之物还是要省着运用啊。”林盛颇为心痛的说到。 “也是,要是这凤凰真火无限多,直接将这阵法烧个窟窿就完了,何必如此麻烦。”茹星有些不满足的说到。 “好了,要是无限多,我直接将这拜月教一把火烧了了事,还用得着如此?”林盛说完,将自己的元婴真火释放而出,这种真火在凤凰真火面前当真是狗屁不如,说起真火,修真者只有到了元婴期才会有真火出现,这东西实则就是鸡肋一般,只有到了飞升境界才会达到炼器效果。 林盛再次感觉到即将破解之事到达了瓶颈,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烦躁之感,却未发现茹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这股没来由的烦躁之感压得林盛喘不过气,他飞出星网在冰原上放声大骂:“该死的布阵之人,有种出来一战啊!” 疯狂的发泄使得林盛情绪渐渐平缓,就在其准备打退堂鼓,退出冰原之时,却听到茹星兴奋的声音传来:“哥,眼下还有一办法可行。” “说”林盛亦是兴奋的问道。 “方才我去翻阅了古籍,上面说修真者的真火之所以虚弱不堪这是人类本源所致,所以并没有修练变强之法,若想要让真火增强就只有一条路。” “是什么?”林盛问道。 “就是融合兽火,当然这种方是也是在很多万年之前就失传了,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再研究这真火一图,也算是可惜了。” “好了不要再感慨了,你且说说到底该如何来融合,时间紧迫,越快破解阵法越好。”林盛不愿再废话,早日破开阵法,早日找到拜月教,早日…… “哥,融合兽火甚是危险,更不要说是凤凰真火,这东西可是仙兽,融合不好就会惹火烧身。” “无妨,不管怎样这阵法我定要将他破除,就算惹火烧身又如何,这拜月教已经彻底将我激怒。”林盛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丹药化作真火,他盘坐与其中将夹带着轮回之气的真火逐渐向着凤凰真火靠近。 仙界 海域深处宫殿 玄武对着青衣问道:“人类你与幻月山的幻仙王是何关系。”青衣有些惊奇的答道:“幻仙王正是在下师尊,敢问前辈与尊世相识?” “幻的后人……”玄武围着青衣观察片刻突然放声大笑,幻仙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至于其中渊源你这小辈就不必知晓了。 玄武态度刚有好转,就听小凤凰激动地说道:“出现了,出现了。” “出现什么了?”在场的众人均是好奇,青衣问道。 “母亲的真火传承出现了。” “什么?凤凰妹妹的真火传承。”老玄武险些未控制住自己,凤凰的真火传承竟然再现世间,这说明老凤凰很有可能还活在世上。 “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寻找着传承之人。”老玄武接着说道。 “玄武伯伯,这传承之人并未在仙界而是在一处冰原之上,只是是何方我也并不知晓。”小凤凰有些惋惜的说到,它也很是希望再见到母亲传承,见一见自出生就未曾谋面的母亲。 “冰原?仙界之中并无冰原,那说明此处并未在仙界之中,更不可能在神魔两界,那就说明凤凰真火定是遗落到下界,只是……”老玄武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罢了。既然已出现传承,那接受传承之人迟早会飞升仙界,到时再找他不迟。” “那也只能如此了。”小凤凰很是惋惜的说到。 “前辈,现如今三界大战在即,下界飞升通道已尽数关闭,若到时此人真的修行至飞升,却发现仙界早已将通道关闭,那岂不是见不到这凤凰真火了。” “无妨,你们人类做不到的,老龟我自有办法突破障碍下到凡间,不过是带一人来仙界这还难不倒我老龟。”老玄武骄傲地说道。 青衣笑笑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祈祷那得道传承之人好生修练,也能落得个飞升仙界的好结局。 此刻若是青衣知晓那获得传承之人正是月影时,又会作何感想。 盘龙星 冰原之上 迷踪阵中 林盛被炙热无比的凤凰真火团团围住,他的手指已经完全触碰到凤凰真火之上,奇怪的是,这一触钻入其体内的并非是那股焚天的炙热之气,而是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气,这使得林盛大为奇怪,刚要暗自庆幸不会被烈火焚身后,突然间,钻入体内的那股冰寒之气猛然间变得炙热无比,一尊凤凰就这样出现在了林盛元婴真火之中。 来不及细看,林盛就被这股炙热焚身,全身瞬间被凤凰真火包裹,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什么叫做凤凰涅槃。 阵阵热浪想要将他击晕过去,但他依旧在坚挺,在这烈火中他又想起,那一世他在那人山之上坚挺的身躯,这一世他亦要做到坚韧不屈,只要意志永存,就算凤凰真火亦是对他无可奈何。 烈火依旧在熊熊燃烧,外围的真火抵挡着寒气入侵,其体内真火已经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烧光,这样的疼痛林盛硬是一声不吭,因为他的意志是不屈的。 此刻林盛身体犹如一烧红的铁桶般,靓丽却又刺目,五脏六腑被烧尽,他这躯体在烧到极点后,字腿部逐渐化成灰烬,但他依旧是坚挺顽强,一声不吭,直到真火烧至头颅,林盛的意志依旧是在烈火中绵绵不熄,此刻他早已感觉不到疼痛,此刻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凤凰真火,凤凰真火就是他自己。 而也就在这一刻,凤凰真火传承才刚刚开始。挺过去,凤凰涅槃,挺不过去,灰飞烟灭。 林盛身处危险,随时有可能死亡,他的处境同样被至亲至爱之人感受到。 梦蕴星 桃园 钟萍突然间没来由的一阵头晕,紧接着喷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吓得身旁时候的太监丫鬟刚忙将她送至独孤雄身旁。 看这面色苍白的女儿,独孤雄火冒三丈,在这梦蕴星上竟有人敢对其女儿下手,当真是不想活了。 钟萍自眩晕中逐渐转醒,看这大发雷霆的独孤雄,轻轻抓住其手,缓缓说道:“父亲,我并无大碍,也无人伤害与我。”抬手将身旁众人差遣过后,才接着说道:“父亲,他似乎是出事了,方才那一阵突然觉得心中没来由剧烈一疼,这世间除了父亲就是她是我最最深爱之人,父亲亦是无人敢伤害,也无人能够伤害的了,那么就只能使月哥哥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父亲您带我去看看可好,梦儿始终是放心不下。 独孤雄站起身,并未直接回答女儿要求,而是沉默良久,缓缓说道:“天道之下自有定数,但也有例外,他不会轻易死亡的,因为他是我见过唯一看不透未来之人,这样的人绝不会轻易向这个世界说再见的!” 七十三、真火传承生变化 道尽三界沧桑史 钟萍见父亲如此,也不在执拗,看与不看她都无法去做什么,有些人还是默默放在心坎,记住离别时的模样,那才是最好的。 ………… 凤凰真火依旧在熊熊燃烧,林盛感觉这已经不是真火上的融合,他的身躯已经尽数化作飞灰,如今只剩下两道真气在火中舞动,一道是浑浊不堪的,一道是散发着酒香的青色真气,林盛的意识攀附在这道青色真气之上,此刻他的肉身已经彻底消失,也不存在疼与不疼,这道真气他还是相当熟悉,正是青衣留在其体内为他防身所用,林盛的神识死死的包裹着青气,他不愿它在这真火中被焚尽,倘如他葬于此劫,这青气便是青衣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至于那道浑浊之气,林盛亦是不知来自何处,又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身体之中,此刻他也不愿再去想,而是在青衣真气之上,沉沉睡去。 林盛,再次进入梦境,这一次并非他的前生今世,这一次来自于凤凰。 苍茫大地,碧色连天,远处青山,连绵起伏,这本该在艳阳之下令人心驰神往的美景,却被一道道血气遮住了原本的颜色,大地苍天,红雾蒙蒙。 一道道人影渐渐在红雾中显现,他们个个长相怪异,有双翅飞天手持长剑者挥舞着满是金光的术法,宛若天神;有头生双角手持长棍者击打出黑气阵阵的武技,大开大合;还有一只只仙兽与天空之中翻云吐雾斗得天地变色。 待场面渐渐清晰,一股散发着无尽冤屈不甘的煞气在这大地上挥之不去,林盛被这场面震惊的无以加附,这是哪里他不知晓,他发现,这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好似看不到他一般,径直在他身体中间穿过,一头生双角之怪物,手中长棍突然间向着林盛袭来,速度之快,林盛根本未看到其出手,长棍径直穿过林生身体,只听得一声惨叫,猛然回头一看,发出惨叫之人倒是正常人,不过被这长棍穿透后,这人瞬间就变成干尸,转而化作粉末,随风而散。 林生不由的被这情形惊出一身冷汗,那头生双角之人邪魅一笑,便提起长棍向着另外一人杀去。 兜兜转转半响。林盛倒是将这场战争看出了大概,这些背生双翅,头生双角之人看样子似是同盟,见人就杀,个个杀气滔天,人类如蝼蚁般,被这群怪物驱赶着,抹杀着。 不过还是有厉害的人类强者同样上演着屠杀怪物的场景,就在他不远处,一位头戴凤冠的女子,一双玉手,连续翻飞,其身旁被一层十分芳香的花瓣包裹,在她的法术之下,道道雨滴自天空坠落,砸在怪物身上,只需一丝便可让其飞灰湮灭。 林盛正要离近去看,突然听的头顶一声凤鸣骤然响起,紧接着一阵虎啸龙吟之声散发着震天之威,似是在回应那声凤鸣。 林盛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千丈大小的凤凰,舞动火红双翅,自口中狠狠喷出一股真火,将对面的一只不知为何的猛兽瞬间蒸发,一只老龟沉沉吼了一声,似乎是在感谢凤凰搭救,而这时一条青龙,一只白虎也同时来到老龟身前,四只仙兽齐齐发出震天巨吼,将散落在天上的各类猛兽直接震碎,化作血肉之雨洒向大地。 地面之上,一头生巨角,面色狰狞的百丈巨人,似乎是嗅到了自天空飘下的血腥之气,抬头一看,瞬间大怒:“该死的畜生,竟将我魔族魔兽杀的一个不剩,今日你们就做我魔皇盘中之餐吧。 说完就要冲天而起,杀了这几头仙兽,这是一道剑气突然间就出现在魔皇身前,紧接着一道轻柔声音自其身后传来:“魔皇,何必去为难四位仙兽,再说了,你未必是他们对手。” 魔皇转身一看,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不过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那狰狞的脸上,倒是让来人干呕几声:“没想到魔界至尊,竟是这般丑陋,就你这样的能不能找到皇后都成问题,这样吧,我仙界生的俊美的仙兽遍地都是,不如我送你几只回去做皇后算了,这仗咱们也不用打了,你说岂不是两全齐美。” 这魔皇一听,竟真的愣了一下,俊美的仙兽的确正中其下怀,魔界本就少有女子,他做了十几万年的魔皇,的确还是孤身一人,不是他不想找皇后,实在是质量太差。 这一愣神,被仙皇抓了个正着,继续添油加醋的说到:“怎样,只要你魔界撤军,兄弟我定会每年给你奉上俊美仙兽千只,供你享用,可好。”说完,虚空一指,一只俊美无比的狐狸不知被仙皇自何处变出,出现在魔皇眼前。 这只狐狸的出现,当真是要了魔皇老命,他修行十万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俊美的东西,这比他以往享用过的魔界那些歪瓜裂枣简直强上千倍万倍。 这魔皇伸出那双黑漆漆的大手,轻轻将这只仙狐托在手心之上,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原本丑陋无比很是狰狞的脸颊,竟然渐渐舒展,还出现了一道红晕,他的动作当真是无比轻柔,将这仙狐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看起来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爱恋至极。 仙皇此刻早已被这魔皇的所作所为惊得差点掉了下巴,这是什么,这是初恋的感觉啊!仙皇并未打扰魔皇,他在静静等待,待魔皇完全入迷,就是他斩杀他之时。 林盛也是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仙皇?魔皇?这是仙魔大战吗?其实在林盛看到凤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晓,这里定是在凤凰的记忆之中,至于传承为何会是这段记忆,他就不得而知了。 林盛渐渐离开此处,向着远方飘去,仙皇依旧在煽动着看来智商并不是很高的魔皇,四只仙兽也加入了战场,他们的出现直接导致了局面失衡,那些背生双翅,头生双角的怪物,瞬间死伤无数,这场战斗似乎也是接近尾声。 林盛这旁观者在天空之上静静的看这下方这群生物的生生灭灭,他觉得他们是那样的渺小,这场战斗是那样的毫无意义,身处高层的他,看在眼里的不过是一场蝼蚁之间的争斗罢了。 林盛突然觉得,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天道注视之下,众生皆是蝼蚁,不管是凡人亦或是修道者同样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人类不过是一场做着逆反天道的梦的蝼蚁罢了。 在这凤凰的记忆中,林盛突然觉得,上百万年来,人类发展至今却依旧是逃不过被天道左右的命运,此刻看这些妖魔神仙同样是活在天道之下的蝼蚁罢了。 这世间有多少英雄豪杰曾说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地豪言壮语,可到头来,谁又能真正左右自己的命运,到头来不过一场梦罢了。 又是一声凤鸣响起,林盛低头一看,却见四大仙兽在同时围攻一只不知为何物的兽类,这兽百丈之高,生的龙头牛尾虎背熊腰蛇鳞,浑身冒着金灿灿的神火威风凛凛,与四大仙兽战在一起竟也不落下风。 仙皇与魔皇身旁,此刻也出现了一只背生黄金双翅高百丈的怪物,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魔皇瞬间大怒,与这巨人同时向着仙皇发起了进攻。 原本一边倒的局面,此刻也瞬间瓦解,仙人再次被屠杀,仙皇虽说强大无比,但也被这与其法力相当的另外两大强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再看凤凰这边,随着时间推移,四大仙兽竟也渐渐落入下风,这场战争的结果,也仅仅是时间问题了。 战争在这美丽的荒原之上整整持续了三十个日升日落,林盛不由得惊叹,莫说如此高强度的战争,就算是让自己不眠不休的修炼上一个月,在毫无灵力来源的情况下,怕是早就身亡。 一个月的世间,青龙白虎先后战死,均是被那怪兽一口吞没,如此一来,凤凰与老龟就更不是对手,顶多一刻钟,这二兽同样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再看仙皇,一个月下来,身上衣袍法器早已当然无存,如今正是赤身裸体的进行着最后的抵抗,眼下整个荒原就只剩下三人三兽,至于其他人或者怪物,早已化作血水流淌进了那条还散发着温热的长河,向着远处缓缓流走。 眼看大局已定,三人三兽也是停下了攻击,各自聚拢在战友身边,就这样互相看着,不管是魔皇一边两人一兽还是仙皇一边两兽一人,都是静默于此,相顾无言。 “仙皇,你自尽吧,这点面子我们还是要给你留下的,你的手下再无一兵一卒,而我们神魔二界的儿郎们还有大半在等待来此,你……就不要挣扎了。” “仙皇,神皇说的有理,这一仗你已无任何选择,自尽吧,我们会将你风光厚葬,毕竟你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对手,请吧。”魔皇此刻脸上也不再狰狞,而是略有些伤感的说到,他这也无非也是兔死狐悲罢了,往后他神魔二界同样免不了这样的结局,毕竟谁都想着这世间享受的无敌寂寞的快感。 神皇亦是心照不宣的看了魔皇一眼,彼此沉默,等待着仙皇自尽。 仙皇也是知晓以无其它出路。落寞一笑,双手高举,向着自己天灵拍去,这一拍,一代传奇仙皇就要落幕。 然而很多事情总会出人意料的发生,就在仙皇双掌距离自己天灵仅仅一分之时,一道叹息自虚无出现:“哎!罢了罢了,都散了吧,三界还没轮到你们对自己的命运做主,今日你们六个小家伙谁也不能死去,好了,战争结束了,各自回家吧。” 七十四、前世今生因果定 牵线木偶心不甘 这声音来自于虚无,飘飘扬扬,变幻不定,三人三兽均是高度戒备起来,能在三界顶级强者身旁隐藏如此之久,并且一丝痕迹也未显现,这样恐怖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当真是无比恐怖的。 不过这道声音的出现也算是解开了三位皇者也可以说是解开了困扰三界百万年之久的一个疑问,三界之上可有天道,如今这疑问亦是变成了现实,三位皇者相视一笑,似是知晓其他二人心中所想,纷纷跪倒在地,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跪着等待着这道声音主人的出现。 林盛在云端也是看的起劲,直到此刻他也算是真正了解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到底为何,他也同样在等待着那神秘人的出现,这声音他听在耳中,竟然有种熟悉之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位皇者依旧跪在当场,那声音似乎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直也为在出现,那三只仙兽亦是静静的立在当场同样期待着那道声音的主人出现,林盛甚是疑惑,这三人三兽到底意欲何为。 时光飞逝,也不知过了多少昼夜,弥漫在空气中的血雾早已散去,那天鲜血组成的长河也已经干枯,那三人与三只仙兽依旧在等待,如同六座雕像岿然不动,直至此刻林盛突然想通了这六只生物的执着到底是为何。 这世间,不管是凡人,修真者,亦或是仙人以及这些神魔鬼怪,就算是仙兽只要有了一定的智慧,就想要去解开他们想要知晓的一切迷题,也是只有在这种对未知的探索中才能一步一步的成长进化,直至达到一种无所不知的境界,林盛看这这固执的六只生物,心道:若是换成是我,我也会如此执着的,他们追求千百万年的迷题在那声音出现之时就已经由得答案,但他们满足的并不是答案,他们想要的是对于答案的真正面貌,所以他们如此执着的再次等待,等待那位超脱三界的大能出现,希望他能告诉他们,答案之后究竟是什么。 林盛在这漫长的等待之中,一只回忆着这道声音到底在何处出现过,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会越来越感觉这声音熟悉之感愈来愈强,可偏偏就在马上想起之时被一道无形之力瞬间阻隔,当真是诡异至极。 而林盛不知晓的是,在凤凰的记忆之外,林盛的身体已经开始重铸,一丝丝经络在凤凰真火中渐渐成型并逐渐联系到一起,形成着林盛身躯,能走到凤凰涅槃这一步,说明整个融合过程已经成功了十之有九,剩下的最后一分就要看林盛最后能否再凤凰记忆之中醒来了。 随着身体重铸,青衣的真气早已被真火烧的荡然无存,反而那道浑浊不堪的真气,犹如凤凰克星般,真火连往前凑的勇气都完全没有。 凤凰记忆中,林盛盯着出现在三人三兽眼前的这白须白发白眉,眼神深邃的老人惊得无以加附,此人他见过,正是那日刚刚离开盘龙山,在盘龙江上遇到的老翁,他记得此人叫做蒙尘。 这人的出现,令六只生灵原本的姿态放得更低了,三位皇者直接是五体投地的匍匐在大地之上,三只仙兽亦是如此,这老者看不出羞怒,也未做任何动作,三人三兽已被轻轻的扶起,漂浮在了虚空。 “罢了,这次现身,老夫并非被你们打动,而是仙魔神三界,乃是我界之根本,向你们这个样子闹下去,这一界怕是要直接回归混沌了,还谈什么文明发展,老夫在此告诫你三人,若是日后再有此心,老夫不介意插手三界,好好的给蒙尘洗洗,记住你们都是天道之下的蝼蚁,蝼蚁妄想逆反天道,这样的白日梦就不要做了,在这个世界你们已经是最强者,可以好好享受强大为你们带来的一切,好好的发展各自文明,你们心中所想老夫亦是知晓,不过就是要寻求更高的境界罢了,这样吧,待三界发展到一定极数,老夫自会为你们打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至于能不能等到就看你们造化了。” 老者说完这些,不再理会这几只生灵,而是对着林盛所在方向诡异一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笑容在林盛脑中久久回荡,直至林盛在凤凰记忆中醒来,那老者的笑容才渐渐散去。 此时,林盛隐隐有种感觉,自己经历的所有事情定与这老者有莫大关联,莫些事情发展的细节被这老者死死的控制在手中,林盛在老者离去时那道诡异的笑容之中看出,方才在凤凰的记忆之中,这老家伙定是知晓自己的神识也在其中,似乎这一切均是他想要自己知晓之事。 林盛低头看了眼自己正在成型的身体,再无那种对新鲜事物的以及对自己变强后的兴奋之感,在他眼中,这些不过是被人安排的一切,就算自己不想得道也不是自己能说的算的,这颗凤凰真火凝成的丹药,自他第一世的皇爷爷交予他之后,一切因果就以缠身,他不知这老者为何会找上他这无名小卒,一个是凌驾于三界之上的无敌强者,一个是卑微到尘埃中的柔弱蝼蚁,任谁看都绝对无法染上任何一丝因果,然而这种决不可能发生之事,偏偏就出现在了林盛身上。 林盛对于这种事情亦是无可奈何,他想若真如自己猜测一般,倘若在旁人安排之下自己能与青衣永远永远的在一起,他宁可做这牵线木偶,任人摆布。 但林盛的血性同样告诉他,倘若剧情安排让自己无法与青衣走到一起,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凌驾于三界之上,杀尽任何阻碍在他与青衣之间的人与物。 新的身体在林盛的思索间彻底成型,虽说并不感兴趣,但林盛还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暗道一声,极品。 自己的身体在凤凰真火中重生,通体洁白晶莹,毫无一丝瑕疵,浑身上下都是按照黄金分割来锻造,这样的身体堪称三界之中独一无二。 但其身上最耀眼之处,当属林盛的双眼,一双虎目之中,散发着阵阵热浪,通红的双眼配上被真火打造的刚毅帅气的脸庞,若是女子见了定会身子发软,贴在其上,着双眼太要命。 不过眼睛的变化林盛倒是并不知晓,他的境界也随着重新塑形提升到了元婴巅峰大圆满,一颗火红色的元婴,正散发着阵阵真火盘坐与其丹田之中,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此刻冰原深处那双眼睛十分震惊的看这林盛的涅槃,眼神之中透出了一道道光彩,并非兴奋,而是恐惧,万分的恐惧,林盛的涅槃相当于凤凰的重生,只要他完全掌控凤凰真火,这简单的迷踪之阵当真是无法困住与他。 不过他并不知道,林盛想要通过阵法上的较量来破解这迷踪之阵,轻易他不会动用这凤凰真火,有些事情就是要挑战才有意思,若是一蹴而就反倒索然无味。 林盛在此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那颗巨大的银质星球之上,随手拿起一块质地精纯的银块,林盛依照记忆中青衣炼制银针的手法,控制着真火强度,将这质地精纯的银块再度提纯,不得不说凤凰真火当真是炼器的神火,仅仅十几息的时间,就将这大如磐石的精纯银块再度提纯,此刻银块的体积已变成林盛拳头大小。这样的纯度,已经是达到最佳,再提炼下去不过是损耗浪费罢了。 操控真气,将这拳头大小的至纯银块,切割成大小相等的九分,随手一抛,真气控制着银块悬浮在空中,真火再度出体,在短暂的烧制中,林盛双手已到达幻影般的速度,将这九枚银针瞬间成型。 在虚空中,九枚银针安静的悬浮,既然银针已成,接下来的就是破阵。 要破此阵,说起来也算是容易,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位处深洞上空的主阵眼,而这九根银针的用途,便是改变灵气网络走向,扭曲屏蔽主阵眼的动力来源,进而改变其位置,最后在进行破解,便可万事大吉。 至于剩下的八个副阵眼,林盛确定出其位置后,便一一开始进行破解,阵眼之所以称之为眼,正是依照其形状所命名,所以要破解阵眼就要令阵眼“失明”。 所为“失明”不过就是改变其周边的灵丝编制的脉络,进而解开灵丝所编织而成的灵网,进而达到解开阵眼的目的。 第一道阵眼位于西北处的乾眼,在九道副阵眼中,这一处乃是威力最强之处,破解起来还是要耗费一定精力,不过对于林盛来说,这些亦是难不倒他,只是三息时间,就将这威力最强的副阵眼彻底解除。 阵法的运转依靠的是十大阵眼的联合运转,破坏任何一处都会引起阵法剧变。 但这种变化,仅仅是处于阵法中的被困之人能够法诀,至于外界,只有整个最后的主阵眼被破解后,才会引动天地间聚变,在阵法消除的一瞬间,所有灵网灵丝会瞬间爆炸,将他们所携带灵气归还与天地之间。 此刻,冰原深处的那双眼睛,在极度惊恐之后,变得有些无神了,此刻迟迟不见林盛催动凤凰真火,不由得使它更为紧张起来,现如今他已不是初入暗处的幕后操控者,虽说林盛并不知晓他的存在,但林盛的威压以让它的恐惧自灵魂深处传来。 阵法内部的变化虽说外界无法看清,但作为阵法布控者,这双眼睛的主人还是略微的感应到了些许,阵法内的灵气波动似乎发生了某些规律上的变化,不过它也并未放在心上,凤凰真火之厉害,它是知晓的,这样厉害的真火若要改变真气流向,当真是容易之极。 此刻,阵法之内,林盛已站在第三处副阵眼之处,东北方向的艮眼,这一处虽说并非威力最强之处,但其中的一道灵丝,却让林盛大感头疼起来。 七十五、一筹莫展阵难破 谁料拜月送祝福 这道灵气丝线,在林盛看来,绝对是布阵者设下的一道阴损的机关,不过他也并未感到意外,因为现如今在他的想法中依旧是以为所有的一切均是拜月教所为,林盛并不知道这阵法真正的幕后主使,以及操控阵法者真正的意图。 至于拜月教,在寒气暴动中幸存下来的众人,此刻在拜月教大帐中仅仅只剩下了三人,教主无名甚是冷漠的看这眼前这仅存的二人,嘴角一丝不经意的冷笑,惹得这二人浑身冷颤:“教主,可别忘了你自己的承诺,你说好的给我们一年时间,这才多少时日,你就利用各种借口将我兄弟几人全部残杀,你可别忘了,你所做的一切绝对逃不过皇帝法眼,难道你不怕被皇帝怒火烧成灰烬吗?”其中一人,满腔愤怒,高声谴责着无名,当然这也是他最后的挣扎了,他们均是皇帝陛下的亲信心腹,虽然坊间流传皇帝与这无名平起平坐,互相均是让对方三分,但他依旧相信皇帝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区区拜月教不过是被民间神化了而已。 “皇帝?”无名站起身,面色严肃的说到:“你是说,皇帝会因为你这条杂鱼而杀了我这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拜月教主?蝼蚁,去死吧。” 而这时另外一名大乘期长老突然说到:“教主,切莫动手。” “怎么,你要为他求情?”无名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长剑静静的横在说话之人头顶,想要杀他,不过是十分简单的事情,不过无名还是要看他如何说。 “教主,还请恕属下斗胆一问,教主将我兄弟几人赶尽杀绝是不是为了那位老祖手上秘密。”这人眼神坚定,到也并未畏惧,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搏上一搏。 “事到如今,你们也都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本尊所图正是你们老祖之秘密。”无名收起长剑,退回到宝座之上,静静的等待下文。 “即使如此,那教主所等之人正在着极北苦寒之地。”这人也不知是猜测还是真的有所推断,竟然真的说准了此事。 “你是说,那老祖转世此刻就在这荒原之上?”无名还未坐稳的身躯腾的又重新站起,不觉得望着帐外冰原,呆呆的愣住。 见此状况,说话之人赶紧向着先前那位长老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他配合。 过了好半响,无名才收回目光,静静的说到:“说说你是如何知晓的,若是感蒙骗于我,立刻让你二人飞灰湮灭。” 那人捋了捋胡须,指了指另外一名长老,语气平缓的说到:“教主,你应该知晓,我兄弟二人对阵法一道甚是精通,方才那股冰原寒气的暴动,正是结阵的先兆。” “那又如何?”无名面无表情地问道。 “教主虽说对阵法一道不了解,但肯定也是知晓,阵法一道乃是我藏月大陆独有,其传承,真是这位老祖传下。”说到此处,此人眼珠一转,将一丝紧张压了下去:“阵法一道,行丝走网结阵之手法各不相同,但方才那寒气之走向正是应和了那位老祖之手法,况且在这盘龙星上,本就没有阵法一说,如此说来,能结阵的也就只有那位老祖的转世了。” 说到这里,其身旁的那位长老,不由得在心底为其竖起大拇指,这老兄弟平日里阵法之道甚是高超,没想到这吹牛皮的功力亦是高超至极。那寒气走向不过就是杂乱无章的自然现象罢了,硬是将它说成行丝走网结阵,还什么来自独有之手法,也就只有骗一骗阵法一道的小白了。稳妥起见,再加上方才对方给的眼神暗示,这位长老亦是开口说到:“教主,师兄他说的没错,当年我们随师父研修阵法一道,他老人家就曾说过,天下阵法本是同宗同源,但传承的人多了,也就有了不同的手法,而我们这一脉才是最正宗的,因为我们传承手法直接来自于那位老祖,如今藏月大陆阵修一脉教主也定是知晓,那是人丁稀少,犹如末日黄昏啊,之所以我与师兄这一脉依旧坚挺,就是因为那位老祖的阵法才是正宗。” 这些话说完,心中也算是稍微踏实了些,他原本以为就算无名什么也不懂,也定会刨根问底的核实上数遍才会罢休。 没想到,无名竟然真的信了。 “阵法一道我无名当真是一窍不通,不过既然你们说那人就在这冰原之上,不妨与我去寻找一番,你们两个若能借助阵法帮我寻到那人,饶你们一命也不是难事。”无名说完也不看二人神情,而是在此看向大帐之外,眼神之中多了一丝期带,有些东西期待的久了,在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却会让这些枭雄冷静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一次出现若是抓不住机会,就定不会有下一次了。 两位长老亦是不出意外的对视一眼,计划倒也算是按照他们所设定的在进行着,不过无名这种毫无防备的态度反倒是让二人紧张起来,这倒是真的应了无名先前所说的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怪。” 不过那,现在己会摆在二人面前,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们亦要去闯上一闯:“教主,此事不难,只是不知外界寒气暴动是否已经消散,还有我们的护心丹也所剩无几,还请教主赐下。” 无名也不愿多说,直接将两个护心丹打进二人心脏之中:“暴动已停,现在就启程吧。”说完,直接将大帐撕碎,三人在此暴露在冰原之中。 原本还在算计如计划如何继续之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 林盛小心翼翼的将银针套在这一丝丝线之上,另一边则是迅速的挥动着剩余八根丝线来改变着周边的能量,使得这道丝线逐渐减弱,但却又不能彻底断掉,一旦断掉,主阵眼瞬间崩溃,林盛就算是飞升境界也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这阵法的阴损之处莫过于这条丝线,只有将这条丝线元气浓度降到特定之值才可,但就是这个值让林胜彻底难住了。 诸天万物,九为尊,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下会以九为基数,但是林盛以为拜月教定不会按常理出牌,这样的邪恶教派又怎会以常理度至。 但其实要算出这道丝线的浓度其实也不是不可,只是这其中所消耗精力当真是庞大异常,林盛此刻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当下盘膝坐下,紧闭双眼同时散开神识,将神识化作千百万之多,全部浸润到每一丝灵气丝线之中,依据整体来推算出这道丝线的正确答案。 而此刻,阵法之外,无名此番是真正相信了这两位长老之话,眼前这阵法就算以他这阵法小白都能察觉出异常,此处的寒气排列与其他之处的杂乱无章完全不同。 “教主,此处情况,正在我二人预料之中,先前那寒气暴动正是这阵法引起,看来那位老祖已经是提前动手了。” “对,这阵法脉络走向正是老祖手法,看来教主所寻之人就在这阵法之外,只要将这阵法破解定可擒住此人。”另外一长老亦是添油加醋的说到。 阵法一道的造诣原本与修为其实没有他打的关系,需要的是阵修的精神力,其实这道迷魂阵两位长老早已经看出,亦是知晓真正的阵法实则是在内侧,这布阵之人他们当然也不会知晓,不管如何,这阵法对他们来说当真天赐良机,只要利用此阵困住无名,他们也算是真真正正的把命夺回了自己手中。 二人来到这阵壁前,仔细观察起来,只是片刻便相视一笑,这阵法当真是简单至极,在外面破解很是方便,但二人也同时看出此阵若想要在里面破解那是难上加难,反正一他们目前的阵法早已是绝对无法破解的,但如此却更加让二人放心起来,只要将无名骗至其中,他想要出来,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想要将无名骗至其中,只需在阵壁之上开一块小口便可,无需将整个阵全部破解,那样的话就毫无意义了。 十息过后,其中一人突然大喝:“教主,快快来助我二人一臂之力。”说完对着另外一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其准备好。 无名闻言,直接上前将手臂按向阵壁,就在其手臂接触到阵壁的一瞬间,只见两位长老嘴角皆是泛起一丝冷笑,各自在无名后背狠狠来了一下,直接将其推进这阵法之中,谁料,就在阵法闭合的瞬间,突然一道长虹自其中冲出。 这二人皆是吓得屁滚尿流看都为看一眼就逃命去去了,他们以为无名又出来了。 林盛愣愣的看这远去的二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抱拳以示感谢,其实在这三人来到这阵法前时,林盛就以察觉到,在这几人的言语之中,林盛听了个大概意思,他们是要在外界破解此阵,当下就隐藏在这破解之处附近静静等待,没想到就这样出来了。 林盛看了眼无尽便冰原,感慨一声:“拜月教,没想到我林盛又贵人相助吧。”畅快地大吼一声,林盛升空正要去寻拜月教,却突然想到一事。 方才自己出来之时,进去的那人竟有些面熟。 七十六、天道不仁锁众生 冰原巨兽隐行踪 林盛突然记起,方才在阵内听到这几人谈话,好像是有教主二字,难不成……林盛猛然回头,盯着方才消失的通道,久久不能平静。 前前后后思索了一遍,林盛觉得自己当真是气运之强,无人能及啊。 那教主进入阵法之内多半是为了杀自己,只是不知为何,这其中种种总透着些诡异,不过林盛也并未纠结,既然小命保住了,那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不过,如此一来的话,林盛的冰原之行当真是要落空了,种种计划还未展开就只能直接宣告结束,并且这其中又有太多疑点,他依旧是一丝不知,再加上那深洞处在阵法中央,林盛绝不可能在阵法外破解阵法后再探,那拜月教主身在其中,若是破了这阵法当真是找死。 左右环顾一周,漫天风雪飘扬,散落在林盛身上化作点点冰露顺着衣袂垂落而下,眼下天色已晚,冰雪在落日余晖下,更是现得苍凉寂寥,林盛找了一处平滑地,催动真火,散去冰层,静静坐下,看这这傍晚雪原,甚是孤寂,几分相思,略感伤心。 他想青衣了,也不知青衣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是否向他一样在寂寞的远方思念着远方的恋人,是否像他一样,看这满天繁星,尽是伤心。 冰原的凤夹杂着点点刺骨,吹打着林盛刀削的脸庞,远处一双深邃的眼睛正渐渐向着林盛临近,林盛同样是发现了这双眼睛,但他并未害怕,因为在这双眼睛中他看到了畏惧与恭敬,更多的是友好。 随着眼睛的来临,原本呼啸的狂风渐渐散去,整座荒原变得寂静无声,使得那股寂寥更加放大,使得林盛的寂寞越拉越长。 “兄台,既然来此何不上前一叙”林盛率先开口,同时在乾坤袋中拿出一壶青江酒,砰的一声拔开塞子,一股青江酒独有酒香四散而去。 在那双眼睛处,林盛突然听到一阵瀑布砸向岩石时的水生,不由得大感好奇,但由于距离太远却又看不清楚到底是何物。 倒是那双眼睛在这漆黑的冰原之中,宛如两盏巨大灯笼悬在天际不停的闪烁,林盛也不敢上前,虽说不惧怕但如此巨大的眼睛,足以见得这东西定是巨大到无法形容。 “小子,没想到在这荒凉的星球之上竟然还能见到凤凰真火传承,当真是不容易啊,哈哈。”一阵宛若巨钟的声响突然间在林盛脑海中炸响,惹得林盛体重热血一阵翻涌,好大一会才平复下来。 “不知前辈来自何处,为何在这盘龙星上从未听闻,前辈深夜造访,还请近前一叙,小子这里可是有美酒相伴哦,方才那水流冲击之声,定是前辈口水所致吧。”林盛略带玩笑的说到。 “哈哈哈”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暮然间在这冰原炸响,直接震得大地颤动起来,如此倒是让林盛更加好奇,更是想见一见这东西到底是何物。 “算了吧,小友,这极北苦寒之地的深洞并非你如今可探查,就算是飞升大圆满的修士进入其中亦是粉身碎骨,至于老夫本体,还是不要展露为好,在这可星球隐藏的久了难免会被上面发现,若是贸然现身甚是不划算,这样吧,小友若是将壶中美酒赠与在下,在下也会有厚礼回赠的。 “前辈,个人自有个人难处,既然不愿以真身相见,小子也不敢说甚,这青江酒在下有的是,既然前辈喜欢就将这整瓶赠与好了,前辈请接好。” 说完将一枚玉净瓶向着眼睛方向激射而出,片刻便听那声音略带激动的说到:“好好好!小友果真是大方之人,这小小的玉净瓶中竟藏有大海般的琼浆玉液,当真是极好,哈哈哈。”伴随着笑声,这双眼睛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 林盛也并未在乎这东西说的厚礼,能结交到如此神秘之物可比任何礼物都要厚重了,收拾好心情,林盛化作长虹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冰原中发生的一切,他打算隐瞒下去,至于拜月教的去向,便是进入深洞不知所踪罢了,那只不知为何的生物,林盛心中打算是万万不可说出的,既然人家不愿透露身份,自己更不好去说了,如此一来,这天大的人情迟早有用到的一天。 眼下盘龙星大局已定,师傅她老人家去海域主持大局,陆地上也有诸位老祖镇守,天下安乐。至于这冰原深洞目前来说也无大碍,唯一的隐患就是拜月教剩下的三人,一个是进入阵法之中的拜月教主,对于此人林盛觉得反而比较安全,在他与那二人的交谈中林盛察觉到此人定不会阵法之术,否则也不会被那两人坑害,不过想到此处,林盛心中更加笃定这阵法定是这拜月教所为,不过其目的倒也算是一石二鸟,不过他们并未料到林盛会从中活着出来。 这一切对于林盛来说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其实这一切完全是巧合中带着巧合,无比巧合的将所有事情全部交融在一起。 在林盛远离冰原之后,冰原之上在此恢复了往日的漫天飞雪,寒气肆虐,而此刻就在林盛离开的地方,一条大蛇正盘在此处,深深的嗅了一口地上残留的真火气息,眼神略带追忆的叹息道:“哎!果真是凤凰姐姐的气息,当真是便宜了这小子,不过也好总算是没有失传,也不知现如今仙界是何状况,那只老龟是否还活着,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咯。”说完原被透着追忆的巨大眼睛猛然看向天空,蛇信吞吐,眼神冰冷的的看这上天冷冷的说到:“该死的天道,迟早有一天会有人将你重新改写,哼!”说完,巨大身躯化作一道雪白逐渐与白雪冰山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林盛决定先回去看望一下父母与妹妹,看看他们的进展,唠唠家常,也享受一下家的温暖。 林盛觉得在整个修真界怕是很少有人会在修练途中还会将家庭放在心中重要位置,因为这个世界太残酷,很多人根本无法踏上修途或者说在修途上走的太短,在时间长河中漫漫被至亲之人遗忘,也就根本不会再有人将这些东西看重,而是选择一条忘却红尘,勤奋苦修的道路。 但是这个残酷的世界还是需要温情存在的,亲情爱情友情当真是缺一不可,不管是人还是修士就算是神仙同样也有七情六欲的存在,情这种东西本就生于无根,一旦沾染便挥之不去,林盛始终觉得唯有真情留存,这修道才会变得更有意义。 林盛的这种思想,修真界的每一人都曾有过,但最后是因为惧怕天道惩罚而逐渐放弃,这天道当真是烦人至极。 林盛看了眼苍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道:老子迟早要带着真情斩破你飞升。 盘龙山 菩提树下 林红越加的亭亭玉立,此刻正盘膝而坐,闭目修练,她的境界也在林盛离开的这一个月内突飞猛进,如今已是筑基大圆满,半只脚已踏进结丹。 这几日,林红总是觉得心情烦躁不安,境界的提升再加上整日这种无聊单纯的练功使得她早就厌烦之际,她真得想去修真界看看,也体验体验做神仙的感觉,但却是碍于哥哥始终不敢迈出这盘龙山半步,因为哥哥曾跟他说过:修真界弱肉强食,以她现如今的状态出去一旦惹上硬茬子,下场倒是有很多种,但却无一中是好的。 这几日,父亲母亲一直再深山潭水中修练,也顾不得林红心思,这使得林红心情更加不堪,就连着修练也变得浮躁起来,睁开眼狠狠的瞪了林盛离开时的方向一眼,满心愤恨的说到:“死哥哥,臭哥哥,坏哥哥,就算踏上修途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将我们忘在脑后,真是的,哎!也不知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沉思间,却见一道长虹自天边向着盘龙山而来,林红见状甚是开心,因为哥哥说过这盘龙山只有他与他的师傅才可进入,旁人绝对是不可能进入的。” 果真,在长虹临近后,林红清晰的看到长虹之中正是林盛,不由得甚是开心,此刻她也不愿再装作不开心的样子来让哥哥哄她了,再林盛落地的一瞬间,林红一下子扑在了林盛怀中:“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要出去看一看你说的修真界,在这里快把我闷死了。” 林盛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爹娘人呐?” 林红见哥哥不愿回答,也不再做纠缠,而是拉起林盛大手,向着后山奔去。 “哥,你就答应我吧,带我出去看看,我要再修真界历练一番,我总不能一直托你的后腿吧。”见到父母过后,林红再次撒起娇来。 “好了,红儿,你哥刚刚回来,你如此纠缠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林傲天满脸严肃,一身金丹中期的修为,压得林红大气不敢出一声,只好来到母亲身旁偷偷的抹着眼泪。 林盛见状,哈哈一笑:“好了好了,父亲不必动怒,咱们回草屋去吧,许久不见,孩儿甚是想念二老,爹今晚,咱们饮上千杯如何。” 林傲天呵呵一笑:“兔崽子,敢跟老爹叫板了,不要以为你修为高酒量就厉害,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 林盛母亲也是会心一笑:“好了,老的为老不尊,小的叽叽喳喳,我看你们都是成何体统,走回家,娘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一听说好吃的,林红也不哭了,上前拉着林盛大手,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非要黏糊这林盛带她出去看看。 林盛其实也是想把妹妹带出去,方到剑宗好好历练一番,但却又考虑到,自己一人在外闯荡若是丢了性命,还有妹妹未二老送终,倘若妹妹也出来到时候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林盛拍了拍林红的头,说到:“好,先回家,你若能答应我三个条件,你想要出去我绝不拦你。” 七十七、尔虞我诈红尘中 自有温情在盘龙 林红并未急着答应,以她对林盛的了解,肯定会狠狠的刁难她一番,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暖暖的,哥哥当真是打心底担心她的安危。 “哥,先回家吧,到时候再说这些个要求吧,不过哥哥一定要相信,没有什么是你小妹做不到的,哼!”林红古灵精怪的说到. 林盛摇了摇头,对妹妹慈爱的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在他心里实际上是绝不愿父母与妹妹出去以身犯险的,毕竟现在连他自己前路都还是一片迷茫,他不愿在亲人出事之时自己无能为力,那样的话会给道心蒙尘,修行受阻,遗憾终身的。 风和日丽,暖风拂面,一家人在温馨中向着茅屋走去,阳光拉长了四人身影,在一转角处消失不见。 一道长虹自盘龙星上空掠过,片刻却又折返回来,一男一女逐渐露出身形,竟是独孤雄父女二人。 “爹,真的不愿孩儿去看看月哥哥吗?”独孤无梦略显失落的说到。 “孩子,爹曾经跟你说过,有些人只有在离别的那一刻才是你心中最最思念之人,若是自知无缘,也没必要再去相见,或许再见之时,他已经不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走吧,琅琊天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去晚了宝贝可就全让别人抢走了。” “哦!”独孤无梦似乎对着拍卖会并不感兴趣,但依旧是很听话的来到独孤雄身旁,化作一道长虹远去,她想,或许父亲说的对吧,再见之时或许他已经不再是他。 盘龙山小路上,林盛抬头望了眼天空方才好似有什么牵动了林盛心弦,愣了小会儿,心道:莫不是太思念青衣,哎! 从深潭瀑布到茅屋,路很长,原本以四人速度片刻便可到达,但他们确未飞行,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直到傍晚时分,茅草屋、菩提树才渐渐呈现在眼前,这一路父亲母亲在两个孩子后面走着,虽未言语却均是慈爱的笑着,林红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也不管林盛有没有理他,甚是开心,唯独林盛好像心事重重,一言未发。 温馨的一幕,在林盛看来甚是奢侈,这个世界这个修真界哪里不是弱肉强食,哪里不是勾心斗角,哪里不是尔虞我诈,表面的风平浪静实则是一切最原始欲望的遮羞布罢了,若非大敌当前,盘龙星怕是早就已掀起腥风血雨。 他也想到了青衣,想到了钟萍,想到了情人间的分分合合,不离不弃,修行的路是漫长的但却依旧能看得见尽头,是天才是蠢材修行尽头早就心知肚明。感情之路同样漫长,但却像看不到尽头的无尽星空,这其中星星点点绚丽多彩,但却向一场美妙的梦,梦醒了,一切化为乌有。 林盛不由得记起这一次次的幻境一次次的梦,其实从第一次在海域中被梦魇鲸带入幻境,记起太多太多的前生今世,很多时候林盛宁可自己活在幻境活在梦中,现实很美好却活得很累,梦中同样美好却活得潇洒,就算是梦中与青衣历经轮回,林盛也不会选择现实,毕竟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历尽千辛万苦,也是极好的。 茅草屋内,林母拽着林红去打点晚餐,林盛则与林傲天端坐在树根雕成的小桌旁,饮着青江酒,父子二人相视一笑,林傲天缓缓说到:“盛儿当真是长大了,若是换了以前,这样的美好的处境为父当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林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爹,以前是孩儿不懂事尽惹爹爹和娘生气了,来孩儿敬爹一杯,就算是对以前惹爹跟娘生的气操的心赔不是了。”说完一饮而尽。 林傲天甚是高兴,同样是一饮而尽,回味了下青江酒香,接着说到:“盛儿,我跟你娘一直有个疑问,以前那我们还是凡人的时候,很是想问,不过现在却有些不愿开口了,我们是怕问了会影响你的修行,万一道心蒙尘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林盛哈哈一笑,其实不用说他也大概知晓爹爹心中疑问是何,又喝一杯后才缓缓说到:“爹,一个月的修练,现在也晓得道心蒙尘一说了,孩儿佩服,甚是佩服。” 林傲天没好气的瞪了林盛一眼,有些不快的说到:“你这臭小子,现在竟然开起你爹的玩笑了,真是讨打。” 林盛见状赶忙说到:“好了好了,爹爹不要生气,你跟娘心中的疑问,孩儿大概还是知晓的。” “那好,你倒是跟爹说说,我跟你娘心中所想到底何事。”林傲天说到。 “十几年前,孩儿本是一纨绔子弟,竟闯些祸事惹得爹娘生气,我猜爹跟娘疑惑的肯定是孩儿如何转的性子,走上这修道一途。”林盛笑呵呵的说到。 “不错,当真是父子连心那,我跟你娘的的疑惑当真是被你这臭小子猜对了。”林傲天甚是欣慰的说到。 “爹,这样吧,待娘跟红儿回来,我再细说,此事牵扯太多,正好将此事说出,再有爹跟娘决定红儿以后的路,他若是执意要进入修真界闯荡,此事也就只能又您二老决定了。” 林傲天喝下一口青江陈酿,细细品闻着,也不说话,好似在沉思着什么,林盛同样也沉默下来,不愿打断父亲的沉思。 林傲天虽说如修图不久,但毕竟心思之缜密,城府之深沉远非林盛可比,在儿子的话中,他也是听出了其中所隐藏的太多事,他相信儿子会一字不差的将他所经历的一切全盘说出,但他担心的是夫人跟红儿能不能承受得了盛儿所经历的一切。 “盛儿,有些事还是不要对你母亲跟红儿说了,为父虽说修练时光短暂,但也在你师傅的藏书中了解到修真界的残酷,你在外闯荡,你娘对你甚是牵挂,若是让她知道了这些,怕是整日担惊受怕,活得不安生了。” 林盛点点头,说到:“爹,放心吧,这些孩儿都懂,绝不会让娘担心的。” 正说着,就听外面传来林红声音:“开饭啦,开饭啦。”刚说完就见林红凭空拖着大大小小二十几到菜从屋子外面走来。 “哥,娘就是偏心,做的菜全是你喜欢的,哼我想吃的才一道都没做。”林红满脸幽怨的说到。 林傲天哈哈一笑,打趣的说到:“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爹问你,有什么才是你不喜欢吃的吧。” “额……”林红一时语塞,心中思索片刻,才不好意思的说到:“爹,在您眼中女儿就是饭桶吗,哼……” 林红哼哼唧唧却又接着害羞的说道:“不过爹说到没错,女儿当真是没有不喜欢吃的食物,尤其是娘做的。” “哈哈哈……”林傲天与林盛同时大笑,对于林红是吃货的事实,大家早都心知肚明,这一笑更是惹得林红恼羞成怒,就要发作。 这时却听林母声音传来:“林傲天你这老东西,喝些酒连女儿都敢打趣了,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赶紧去洗手。” 林傲天闻言瞬间没了脾气,灰溜溜的向着不远处的池塘走去。 林盛被这一幕弄得哭笑不得。 “洗手?娘咱都是神仙了,还洗什么手,你真是……” “是什么是,你也去,快点”说完冲着林盛屁股就是一脚,惹得一旁的林红甚是开心,贱兮兮的来到母亲身旁说到:“娘,我就知道您心里还是向着我的,这次当真是未女儿出气了,嘿嘿。” 林母什么也没说,之时白了女儿一眼,便督促到:“赶紧摆放碗筷,少贫嘴。”林红闻言刚忙摆放起来,她不知为何娘今天似乎是有些暴躁。 月明星稀,一家人围绕在桌旁,欢声笑语。 “娘,方才爹爹跟我说了,你们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现在孩儿就将这其中因果告诉您二老,以后也不要为此事瞎猜了。” “等等。”林母突如其来的一句,让三人愣住。 “盛儿,这件事一会儿再说,正好今天你跟红儿在场,有些事你们还要给为娘做主啊。”说着说着,情绪瞬间大变,方才还欢笑的脸上突然间就挂满了泪珠。 林盛此刻是真正的体会到,女人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林红也是脸色瞬间变得凶神恶煞,恶狠狠的对着父亲说到:“爹,你从实招来,到底又怎么惹到我娘了,若不说实话,今晚就在我娘床前跪上一夜再说。” 林傲天吓得一个哆嗦,但心中却是万分疑惑,夫人这到底又抽什么风,自己这几日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啊。 林盛此刻心中当真是万马奔腾,对着父亲假意质问到:“爹,我娘一向开朗乐观,娘现在这个样子,说,您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娘的事。” “你们两个别瞎搅和,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你娘自己说吧。”林傲天甚是不解的说到。 林母摸了一把眼泪,啜泣的说到:“林傲天,今天当着孩子的面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是不是还惦记着山下的狐狸精。” 此话一出,三人脸色立马变得万紫千红,林红儿率先发问:“爹,你说说你,当真是为老不尊啊,当真是荒唐之极,难道您没听说过人妖殊途吗?你竟然背着娘跟一直狐狸……”说到这里林红便脸色绯红的戛然而止,林傲天的行为当真让她不齿。 林红的话瞬间将这紧张的场面变得尴尬至极,三人笑又觉得不妥毕竟这样的事可开不得玩笑,不笑却又发觉此刻身体已经因为憋笑颤抖不已。 林红甚是奇怪的看这三人,却又添油加醋的说到:“爹,我记得上次去山下玩耍,见到的可不止一只狐狸精,你不会……哎呀!”林红哎呀一声便捂住已经红透的脸躲到了桌子底下。 这样一闹,三人更是忍俊不禁,率先受不了的却是原本还在啜泣的林母,此刻放生大笑起来:“你这死丫头,在哪里学的这一套,还人妖殊途,你把你爹当成什么了?” 七十八、红尘世情薄如纸 不知故人几时还 原本严肃的场面,就这样被林红这无知却又可爱的问题搞得活跃起来,林盛同样是捧腹大笑,他也没想到,自己这古灵精怪的妹妹脑子里竟然还积攒着这些东西,人妖殊途都能被她整出来,当真是不简单了。 林傲天此刻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先前夫人提到狐狸精,他倒是知晓是谁,可没曾想到女儿这一席话当真让他变成了饥不择食的畜生。 “红儿,你这臭丫头,哪有这么跟爹说话的,是不是又想受罚了。”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林傲天恶狠狠的吼道。 这样一来,林母率先不干了,原本喜笑颜开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林傲天,谁给你的权力如此训斥女儿的,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家法,你今日是逃不过的。” 一听到家法,林傲天当真是怕了,夫人的夺命十三爪他可不愿承受,慌忙说到:“夫人,既然话说到这里,今日当着孩子的面我就把话说清楚吧,但是你要知道我林傲天对你,对这个家并没有半点不忠。” 三人沉寂下来,静静听林傲天说到:“此事还要追溯到咱们刚刚进京之时。” 紫禁城(当时盘龙还未合并时称作楚国都城) “傲天,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奴家当真是欢喜至极”一道清凉舒心的声音自林傲天背后传来。 回过身一看,林傲天愣在当场,他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也出现在了都城,只是看其衣着打扮竟已是青楼女子。 “额……,魅灵当真是巧了哈,没想到在这京都竟还能相遇,只是你为何会进入青楼,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当初我不是给了你足够下半生衣食无忧的银两吗。” “傲天,这其中曲折若真想知晓,今晚来醉仙楼,我会等你。”魅灵眼含秋波的说到。 “这……”林傲天原本想拒绝,但又怕伤了魅灵的心,毕竟这女子也曾为自己付出了青春,虽说有足够的银两但无名无份的却最是伤人。 “好吧,今晚醉仙楼见。”林傲天心中甚是纠结,一边是和和美美的家庭,一边又是这满心痴情的红颜,他也想做个决断,可是他的良心的确是过意不去的,他误了这姑娘终身,如今人家堕入青楼与他有很大的关系,若不是他夺走这姑娘清白之身,也不至于让人家走到如此地步。 说到此处。林夫人的脸色早已变得凶神恶煞,这一次她当真是生气了,直接将一桌饭菜掀的满地都是,她不愿再往下听,不愿再听这该死的林傲天只言片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向着屋外走去,林盛与林红儿刚想追出,便被林傲天拦下:“不要去追了,你娘没事,估计是去深潭边练功去了。”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去招惹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林红儿同样是气恼的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在木凳上,不再出声。 “红儿,所有的事情都是爹的错,但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只是……”林傲天话还未说完,便被林盛拦下:“爹,不要说了,不管是谁的错,既然大错铸成,也不要再去追究了,这女子后来如何,为何娘说到现在还与您有联系?” “我想要说的正是这件事,谁知你娘她……哎!”深叹一口气,林傲天接着说道:“盛儿,其实这件事与你跟红儿都有关系。” “哼!爹你不要如此大言不惭,难道说你找狐狸精还是为了我跟哥哥好不成。”林红的话被林盛直接打断:“红儿,不得无礼,且听爹爹说完。” 林傲天赞许的看了眼林盛,接着说到:“魅灵前日当真是来过一次,她说前几日在醉仙楼接待了一位京城的公子哥,看其样貌甚是阴险狡诈,魅灵也不敢多言,生怕惹到这种阴险狡诈的公子哥,失了性命,于是好酒好肉的伺候,那公子似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之事,一直饮酒到深夜,在魅灵的小心询问下才说出了一道惊天的秘密。” 林傲天说到这里,捡起地上跌落的酒杯,斟满一杯饮下后接着说到:“魅灵说,这公子哥说自己是原本应是当朝太子,怎料先皇驾崩后,太上皇出关主持朝政,便再未设立太子,作为最有希望获得太子之位的他,坐龙椅、穿龙袍的皇帝梦算是彻底破灭,但他的野心却是愈加的膨胀起来,就在其走投无路之时,一位南疆巫师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他的世界之中。” “南疆巫师?爹你确定是南疆巫师。”林盛突然打断林傲天话语 “怎么,盛儿知道这南疆巫师不成。”林傲天甚是好奇的问道。 “爹,您先接着说,至于这南疆巫师一事稍后再与您解释。” “好,我接着说。魅灵告诉我那皇子说那南疆巫师出现过后,许诺这位皇子,若是他愿意听从他的话,皇位唾手可得。再结识这位巫师后,皇子便开始了一系列的大动作,将整个凡间皇宫搅得是血雨腥风,但表面上却是风平浪静,直至后来,那巫师对他说,挡在他皇图霸业路上的并不是青山,而是林盛,只要除了林盛方可万事大吉。” “爹,那家伙有没有说对红儿也早有非分之想,想借此机会将红儿霸占”林盛再次打断父亲的话问道。 林傲天一愣,说到:“盛儿你是怎么知晓此事的。” 林盛也捡起酒杯,倒满后饮了一大口后说到:“爹,孩儿之所以知晓这件事情,也是当日咱们离京之时,我在红儿身上发现了一种蛊虫,而这种蛊虫也就只有南疆巫师才会,不过他们早已经消失多年,这次出现定与那藏月大陆有关,原本我想在去冰原之前去京城查探此事,但见爹娘妹妹已经安身,也就不愿再去招惹这些不必要的是非,今日爹如此一说,这件事我倒要真的去管上一管了。”林盛说到。 林红听到这些话同样也是来了精神:“哥,这件事你必须带我去,本姑娘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鳖子鳖孙竞敢在我身上下药。” 林盛白了林红并未接她话茬,径直说到:“爹,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红儿身上的蛊虫我已经替她拔出,安然无恙。但是那魅灵姑娘为何会知晓您在这盘龙山,这件事您一定要给娘一个解释,原本想将孩儿的种种经历将给你们听,这一闹当真是无法再说下去了。” “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娘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只是感情这种事情生的虚无缥缈,又让人如痴如醉,很多时候当真是避之不及啊,你看爹这样一把年纪了经也被这情字折磨的如此不堪。”林傲天满是悔恨的说到。 “爹,我发现你们男人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的大猪蹄子,竟然能将出轨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当真是不知羞耻,您说这话我都替您臊得慌!”林红这一次是彻底恼了父亲,原本父亲对爱情忠贞不一的好男人形象,此刻在她心中算是彻底崩塌了。 林盛与林傲天均是被林红这么一说,脸色微红,林盛有些尴尬的说到:“好了,妹子,你去看看娘去了哪里,这么晚了山路崎岖,莫要有什么危险。” 林红也不愿再与这二人共处一室,转身跑了出去。 “爹,您的心情孩儿甚是理解,感情这种事当真是如此,孩儿心中同样是深深的爱着一个远在天边的人,但也曾有另外一个好姑娘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若非外力所阻,孩儿怕是已经做出与父亲同样之事。”林盛为父亲斟满酒杯,敬父亲共同饮下后,便不再说话,父子二人均是愣愣的望着窗外出神,一个眼神游离,不明觉厉。一个神若游丝,仰望星空。感情不管年龄大小都会有伤情之时。 夜空星光点点,朵朵流云自盘龙山上空悄然滑过,林盛互然想起,在梦境中青衣曾吟唱过的一首词曲。 曾有星光伴我共度相思之苦,无奈流云遮望眼,相思更成苦。我问天道情为何物,流星划过,稍纵即逝。 八千里长空飞燕,带走层云暗影绰绰,红尘世情薄如纸,风干泪痕,雨送黄昏走,一行白素惊夜风,吹落寒霜满地,不知故人几时还,哀哉哀哉,悲从心间生! 那时的青衣与此时的林盛是何其相像,然而天道捉弄,有情人难成眷属。 儿子满目哀伤被林傲天看在眼中,林傲天拍了拍林盛肩膀,缓缓说道:“孩子,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还是不要在自寻烦恼了,这次去京都探查,就将红儿带上吧,我跟你娘都老了余生也就图个安稳过活,红儿迟早是要走出这座山面向修真界的,尽早让她接触也是好事,这样吧,明日你们就出发,你娘这边你们不用操心的。” 林盛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便独自一人飞上九霄,感受那股自西南吹来的苍凉悲风。 这一刻的林盛感觉甚是迷茫,前前后后太多的事竟然都渐渐的串联到了一起,往后的路定当是充满荆棘啊! 七十九、林家兄妹返紫禁 南疆巫师现真容 《光年之恋》七十九、林家兄妹返紫禁 南疆巫师现真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八十、孕灵阵中陷危机 仙皇自有柔情时 “臭小子,今日任你花言巧语也休想逃出我这孕灵阵,醉仙楼修真者来了一波又一波,不管是何修为均已葬在我这孕灵阵中,今日你与这小丫头就来祭阵吧。”丑八怪大吼一声,猛然升空,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脸上的脓包瞬间破裂,一股股恶心人的脓液向着四周激射而去。 脓液散落,只觉大地猛然一阵颤抖,有什么东西想要在地下冲出,林盛一惊,瞬息之间再度结成三道防御阵法打在林红与魅灵所在的小楼之上,大战将起,林盛不敢保证,这出来的东...... 《光年之恋》八十、孕灵阵中陷危机 仙皇自有柔情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八十一、红颜一笑百媚生 宁舍江山不负卿 那个女人,温柔善良,心附深情,在这冰冷的几乎令人窒息得仙界,仿若星火般烧透仙皇的心,只是她却在生下北晨风后烟消云散,这也是为何仙皇对北晨风毫无半点父子之情得原因,在她烟消云散后,这仙界再度变得冰冷。 仙皇抬头望天,在下界时他以为仙界就是主宰万物得天道,所以他拼命修练九死一生得飞升到仙界,却发现,仙界同样在天道的笼罩下无法翻身,所以他更加努力的修练,终于在他走向仙皇之位时,他以为可以真正接触到天道,然...... 《光年之恋》八十一、红颜一笑百媚生 宁舍江山不负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八十二、世外桃源凤栖山,世事杂念身后抛 《光年之恋》八十二、世外桃源凤栖山,世事杂念身后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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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独自坐在云端,看这盘龙江水涛涛而过,延绵远方,这黑夜里有点点星光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与大江融为一体,林盛知道,那里是他的故乡青江郡,细细算来自己也算有将近百年没有回到过那个地方,当年的几个纨绔玩伴估计早已化作尘土,那可恶的郡主估计也是下了地狱吧,青江郡唯一留住的林盛觉得也就只有青江酒香了,那个地方也算是他的前一世吧,他这样想到,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光年之恋》九十五、过尽千帆皆不是 斜晖脉脉水悠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九十六、世间真情何处存 不问天道只问心 《光年之恋》九十六、世间真情何处存 不问天道只问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九十七、蜀地苍松插入云 三生石上常伴君 《光年之恋》九十七、蜀地苍松插入云 三生石上常伴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九十八、春花秋月满目春 不知缘分欲何为 林盛刚忙一道真气打出将小姑娘撒出来的甜点接住后,面带笑容的说到:“姑娘,慢点。” 小女孩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哥,你醒了啊,咦!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吗?”林盛点点头算是回应小女孩,随即又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又在何处那,这里是不是梦蕴星那。” 一连串的发问让小姑娘一时语塞,赶紧拉着林盛坐下冲上一杯灵茶后,才说到:“大哥哥,你说的梦蕴星我不知道,我们这里叫做蜀国,我的名字叫做廖秀儿...... 《光年之恋》九十八、春花秋月满目春 不知缘分欲何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九十九、迎面相逢不相知 擦肩而过不识君 《光年之恋》九十九、迎面相逢不相知 擦肩而过不识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百、迎面相逢不相知 擦肩而过不识君 中 《光年之恋》一百、迎面相逢不相知 擦肩而过不识君 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一迎面相逢不相知 擦肩而过不识君 下 林盛赶紧隐匿身形,与秀儿躲在云层中,悄悄观察,他察觉到,这宫殿外围经散发着一阵阵的强大能量波动,这不是修士的真元波动,而是一种能干扰人精神的波动,林盛细下一想,兴许自己就是被这东西干扰了情绪也很有可能,由此可见这些使者口中所谓的大帝,很有可能就是通过这样的手法来控制众人,从而称帝。 林盛并不愿去招惹这些修士,有秀儿在身边,两个人若是暴露,结局会很惨的。 移动行宫缓缓地靠近林盛二人所藏身的云层,不过这些...... 《光年之恋》一零一迎面相逢不相知 擦肩而过不识君 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二、众人合力助林盛 盘龙大阵欲将起 《光年之恋》一零二、众人合力助林盛 盘龙大阵欲将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三、问君几时能相见 梦蕴情花将欲散 钟萍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之人,这个人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好像叫做少奇,对于此人说不上讨厌但也决无好感,钟萍冰冷的看着少奇没好气的说到:“月哥哥将此人带来是为了什么,是想让他来陪伴我不成,月哥哥当真是不会再喜欢我了,竟然拿这么一个东西来搪塞自己,好啊,我会让你好看的。” 钟萍的心境在经历了父亲的欺骗与林盛的绝情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似乎是有些病态一般她急需一个人发泄出所有不好的情绪,她刚好需要,...... 《光年之恋》一零三、问君几时能相见 梦蕴情花将欲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四、寒风吹雪纷飞舞 大蛇长啸破龙劫 《光年之恋》一零四、寒风吹雪纷飞舞 大蛇长啸破龙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五、盘龙山水俊如画 山雨欲来风满楼 《光年之恋》一零五、盘龙山水俊如画 山雨欲来风满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六、不管沧海桑田变 唯愿与君长相守 “哈哈哈,幻仙王别人怕你,我月鼎天倒是敢与你一战,今日我就替陛下教训教训你这疯婆子”话刚说完,只见月鼎天长袖一挥,直接一道法术打到幻面前。 幻并未理会这厮,轻描淡写的化解其攻击后,反手便是一道圆光猛地炸亮,在场之人除了仙皇纷纷眼睛失明,好大一会才缓过神来,再看月鼎天早已是瘫倒在地,整个人失去了气息。 “嘶”大殿之中不只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众人纷纷心中翻江倒海,这是什么修为,一道法术就将位处仙王巅峰的月...... 《光年之恋》一零六、不管沧海桑田变 唯愿与君长相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七、良辰美景奈何天,有情之人多伤情 《光年之恋》一零七、良辰美景奈何天,有情之人多伤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八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上 《光年之恋》一零八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零九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中 青衣甚是疑惑的看着青帝,冥冥之中她有种感觉自己与这位自号青帝之人之间定是有某种关系的存在。 青帝反反复复念叨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渐渐平复那看上去已经通红的脸色,他有些期带的说到:“孩子,将你的一滴心头精血取出给我,倘若你真的是我青帝后人,那这件仙器说什么我也要让你得到传承。” 青衣很是配合的取出一滴心头精血后,交到青帝手上。 青帝小心翼翼的将这滴鲜血悬浮在空中,而后在自己心头同样逼出一滴鲜血,只见他口中...... 《光年之恋》一零九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零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下 《光年之恋》一一零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一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终 《光年之恋》一一一乾坤轩辕灭仙剑 傲立寰宇斩神魔 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二 远赴海域寻青灵 盘龙星上杀机现 那声音哈哈一笑说到:“世人总为情所困,我何尝又不是,怎奈修为至此,越发天道无情,你说我为我之野心,现如今我已站在蒙尘巅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指便可将三界无数生灵戮灭,你说,我还有什么野心,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尝试着改变或者代替天道,将真情散播大地罢了。” 幻闻言,轻蔑一笑:“好一个将真情散播大地,世人在追求真情得同时又何尝没有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你敢说你引动三界大战不是为了窥探更高的境...... 《光年之恋》一一二 远赴海域寻青灵 盘龙星上杀机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三、天道之下皆牢笼 何谈自由身逍遥 《光年之恋》一一三、天道之下皆牢笼 何谈自由身逍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四、盘龙大阵破绽出 拜月教主心难猜 清虚掌门清逸也仅仅是大乘初期的修为,剑莲以大乘巅峰突如其来的全力一剑直接将清逸向上人头砍得飞起,剑莲并未罢休,在其头颅飞起的一刹那身子往前一探,长剑再度刺穿清逸丹田,对于这样的叛徒,死也要让他死得彻彻底底。 修士修炼至大乘期断头也仅仅是如同断臂一般并不致命,只要将头续上过个个把月也就完好如初了,但若要是将丹田刺穿,毁了根基,那也就大势已去,再无生还可能了。 剑莲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幻暗道一声糟糕,此刻...... 《光年之恋》一一四、盘龙大阵破绽出 拜月教主心难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五、风花雪月吹红尘 恶人自有真情在 《光年之恋》一一五、风花雪月吹红尘 恶人自有真情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六 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知 《光年之恋》一一六 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七、海上明月升满空 不见皎光海底深 仙界 无边荒漠 青衣拍了拍座下的小凤凰说到:“好了,今天的行程就到此为止吧,你与青龙好生休息,吃下这几袋药丸,去吧。” 小凤凰与小青龙纷纷点点头衔住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丹药飞到远处去玩耍了,青衣笑了笑,这场面当真是温馨啊,可是自己又何事才能与月影双宿双飞那,她很是思念,却又很是担心,她担心等下界战争结束,若是林盛发觉飞升通道结束又如何来应对,他的心中是否在此刻也是思念着自己,风吹其忧伤飘散,不见其根源。 傍...... 《光年之恋》一一七、海上明月升满空 不见皎光海底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八、烽烟四起盘龙星 域外星空先斗法 《光年之恋》一一八、烽烟四起盘龙星 域外星空先斗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一九、修士斗法威能烈 凡人不过是蝼蚁 《光年之恋》一一九、修士斗法威能烈 凡人不过是蝼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零、若问亲情何处寻 盘龙星上林盛在 林盛也并未询问无名被擒住后是如何脱身的,既然他不主动说出,问出来的也不过是谎言罢了,不过对于无名这边,林盛倒也是真的有了一些防备心里,这家伙看样子定是有某些事在瞒着自己,不过这些也并非重要之事,本就是敌人,虽说签订了天道血书,两个人也绝不可能成为掏心掏肺的朋友的,林盛看了一眼无名说到:“无名教主,依我看这隔音阵若是我二人联手破解起来也并非难事,只是破解之后以我二人之力去对抗那些飞升大圆满修...... 《光年之恋》一二零、若问亲情何处寻 盘龙星上林盛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一、冰火相争震天宇 迎面相逢心难平 《光年之恋》一二一、冰火相争震天宇 迎面相逢心难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二、至亲相认梨花雨 总在黑夜独舔伤 《光年之恋》一二二、至亲相认梨花雨 总在黑夜独舔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三、阵法之争动杀机 天外来客惊公主 《光年之恋》一二三、阵法之争动杀机 天外来客惊公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四、摩柯身死惹众怒 溃败之军何言勇 《光年之恋》一二四、摩柯身死惹众怒 溃败之军何言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五、人外有人强者现 青出于蓝胜于蓝 《光年之恋》一二五、人外有人强者现 青出于蓝胜于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六、拨云见山侧成岭 九天之上悟真谛 《光年之恋》一二六、拨云见山侧成岭 九天之上悟真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七、不知今夕是何年 青丝难遮倾城颜 《光年之恋》一二七、不知今夕是何年 青丝难遮倾城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八、轮回之路难回首 真假是非心自问 《光年之恋》一二八、轮回之路难回首 真假是非心自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二九、古来圣贤皆寂寞 欲往轮回走一遭 《光年之恋》一二九、古来圣贤皆寂寞 欲往轮回走一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零、不知天外是何处 仙皇之上已来临 《光年之恋》一三零、不知天外是何处 仙皇之上已来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一、人非人来仙非仙 红尘不过书中情 《光年之恋》一三一、人非人来仙非仙 红尘不过书中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二、妖祖现身凤栖山 玄武深叹天道强 三角眼青年乃是中星位强者,此刻被小破孩抱住,也是愣了一下,整个脸都绿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挣脱小破孩的束缚。 “老哥,我这义子有些天赋异禀,实力远在我之上,我看……还是尽量满嘴他的要求吧,否则……” 陈楠嘴角带着古怪的味道,看着三角眼青年。 三角眼青年脸色难看,连忙答应道:“吃……吃,来人,快准备吃的。” 一会儿工夫,又上来好多吃的,全部都是珍馐美味,极品灵食。 这些本来是给中午准备的餐点,现在确实完全顾不上了,三角眼青年一边放出神念召唤饕餮二尊者前来,一边赶紧满足小破孩,他被小破孩勒的腿都有断了的感觉,痛苦无比。 无比担心眼前的小孩子一下子跳起来,勒住他的脖子,那样的话,他可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这一次美味佳肴上来,小破孩还没吃,魔奴却是大嘴一张,一道黑雾从他口中喷出,一卷一拉,桌子上的食物全部进入了它的肚子之中。 “我,我要吃,我要吃……”小破孩看到这场景,差点勒死三角眼青年,这时候饕尊者和餮尊者也赶了过来,二人脸色大变,看着小破孩和魔奴,上上下下一打量,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因为这两位祖宗,明显比陈楠的实力要强大太多。 “两位道友既然是陈老弟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不就是吃的吗?管够。”餮尊者不明就里,看到小破孩和魔奴,立刻夸下海口。 等他和三角眼青年神念仔细一交流,脸色瞬息之间也是变了。 无比的难看。 “师弟,我们要向前看,他们两个实力极强,身上肯定有不少好宝物,更何况,我们的天歌迷魂秘法,从未失手,纵然他们实力强大,那也有办法对付,只要他们到时候被我们制住,就能引来更多强者加饕餮会,一旦我们聚集足够强者为我们所用,到时候,把他们献祭给这洞府的主人,恭迎它老人家重生,我们突破天位就唾手可得。” 餮尊者一道神念传入饕尊者脑海之中,他看着小破孩和魔奴十分头疼,但是天歌迷魂秘法,乃是这洞府的上古强者传授给他们,屡试不爽。 只是这洞府主人在上古时期,一次外出身体和神魂被对手击溃,只留下一缕残魂在洞府中的本命法宝之中。 这洞府被他们两个发现之后,成为那上古残魂的左膀右臂,供他驱使,同时从那残魂口中得到修炼功法和一些神通。 一千多年前,那残魂参悟出来重生之法,需要献祭七七四十九个至尊王者,实力越强,他重生之后,能恢复的实力也就越多。 饕餮二尊者这千年来一直都在努力此事,等待那位强者复活,之后重重奖励他们。 只是这千灵山王者圣兽虽然多,但是平素都是独来独往,根本不好骗,千年努力,加上骗来的人族强者,还不够数。 这一次陈楠他们出现,可是给了他们极大的希望。 饕餮二尊者这千年时间,利用天歌迷魂秘法迷乱众强心智,获得无数资源,也是找到了发家致富的法门。 劫道那是下下之道,迷乱人心对他们才是上策,这洞府之中的不少人族,都是被一些朋友引诱过来,然后被他们施展迷魂之术。 “师兄此话有理,不过,这一次陈楠他们一行八个,只怕是不好对付,还是小心点应付,未免夜长梦多,我看我们先对他施展天歌迷魂秘术。” 饕尊者一道神念传入餮尊者识海之中。 两人对视一笑。 “陈老弟,你这义子和兄弟在这里吃东西,我们兄弟二人也给你准备了惊喜,你随我前去一看。” 饕餮二尊者不由分说,拉上陈楠朝着一石室之中走去。 陈楠刚一进入这石室之中,就看到这里有无数的符文闪烁,乃是上古时期的符文禁制,这里还堆着数千的王品灵石,让人一看眼睛都挪不开。 不过,陈楠虚空幻境世界之中的山河下面,藏有无数王品灵石,虽然心动,也只是多看几眼。 饕餮二尊者看到陈楠的目光嘿嘿一笑。 “陈老弟你看着是什么?” 饕尊者拿出一幅图画。 陈楠顺势看去,却是感觉脑海一晕,竟然沉迷了进去。 “幻境?”他脑海之中浮现出来一个词语,耳边传来一种吟唱声,那声音宛若九天歌谣,让人心旷神怡。 陈楠彷佛踏在云雾上面行走,又好像在阳光普照的海滩上。 “诗儿……”陈楠看见一个身影,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个身影又变成了神镜。 神镜目光之中带着哀怨:“陈楠,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不死,你一切都会答应我的么?现在,我要和你在这里天荒地老,好不好?” 那声音好像击锤击打胸口。 心痛的感觉。 陈楠捂住胸口,他朝那里看去,神镜四分五裂。 “大哥,我们一起去杀天人族啊,他们要进攻了。” 突然石凡真手提肋擂鼓翁金锤,出现在远处,咧开大嘴笑看着他,远处无数天人族,正好像潮水一样涌来。 陈楠感觉内心的宁静不断失去,他终于要动,要出手的时候,突然脑海之中一阵刺痛。 一个古朴的声音虚空之中响起:“醒来!” 刹那间,他醒了过来,眼前的幻象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唯有耳边的那天籁之音还是吟唱。 陈楠神念一扫,发现,饕尊者和餮尊者口中正念念有词,好似舌灿莲花一般,他们口中念诵,那一道道音符成了自己听到的天籁之音,让他沉迷。 “老子刚刚居然中招了,这迷魂秘法还真的是牛比。”陈楠心里暗道,心里颇有几分意外。 他这时候,也终于不忍了,神力运转,一脚朝饕尊者踢过去。 那饕尊者本来全部神力都凝聚在口中,被陈楠一脚踢飞,撞在石室内壁上,一口血喷出,一阵惨叫。 餮尊者反应过来,正要出手,陈楠瞬息催动眉心的青铜符文,那符文之中摄出强大力量,一下子把餮尊者摄入光柱之中,拉扯进了虚空幻境世界之中。 陈楠志得意满,朝着饕尊者走过去,那之前和他称兄道弟无所不能的老者,此刻猥琐无比,蜷缩成一团:“道友饶命……饶命!” 一三三、汝不在身边常伴 修仙修来有何用 《光年之恋》一三三、汝不在身边常伴 修仙修来有何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四、岁月浮沉生无趣 故人乘风盘龙现 《光年之恋》一三四、岁月浮沉生无趣 故人乘风盘龙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五、独孤大帝临盘龙 青衣欲杀独孤雄 《光年之恋》一三五、独孤大帝临盘龙 青衣欲杀独孤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六、真亦假来假亦真 是是非非谁人知 《光年之恋》一三六、真亦假来假亦真 是是非非谁人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七、仙界之气处处见 不识藏月真面目 《光年之恋》一三七、仙界之气处处见 不识藏月真面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八、那年残阳枫叶中 自由仙女降人间 《光年之恋》一三八、那年残阳枫叶中 自由仙女降人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一三九、几场梅雨绛荷花 一帘幽梦不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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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萧少没有多说,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刚从刘子玉那里赢来的五千万支票,和手上捧着的玻璃种紫翡翠递了过来,对陆轩说:“陆先生,这些东西都是靠你赢来的,理应归你。” nb陆轩没有接,伸手轻轻推开萧杰的东西,淡淡说:“萧少,既然你凭请我为顾问,挑选原石替萧少盈利是我分内之事,我有什么理由去拿大少的东西呢?” nb“好魄力,能在两三亿面前眉头都不皱一下,陆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萧杰见陆轩不收也没有勉强,而是欣慰的夸赞一声,同时心里对陆轩大有好感了起来。 nb面对萧杰的夸赞,陆轩仍旧是神色淡淡一副不卑不吭的样子,丝毫没有半点骄傲。 nb萧杰将支票重新收回了口袋里,然后面露喜色有些急躁地说:“走,趁着你今天好运,我们再去挑选几块石头,要是还能开出一些高品质的玉石那我们就赚大了。” nb“萧少,这个场子里面已经没什么好石头了,等下次进新货我们在过来吧。”陆轩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淡淡地开口出声说道。 nb听了他的话以后,萧杰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话中的意思,心里微微诧异一下。 nb他猜想,陆轩肯定是在刚才挑选石头,不停的换仓库看,想来已经了解里面大部分原石的情况。 nb经过之前两次挑选灵石,萧杰已经对陆轩深信不疑,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是无比震撼,更加信任了起来。 nb“行,就听陆先生的。”萧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接着语锋一转对陆轩说:“陆先生,我回去以后尽快跟家里人商量好关于投资珠宝公司的事情。到时候我只负责投资,公司的事情就随你折腾,只要能赚到钱就好。” nb现在,萧杰已经非常信任和肯定陆轩的能力,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 nb“你就放心好了萧少。”陆轩笑了笑轻声回应道。 nb“那我就先回去和家人商量,等结果出来,我再让汤玉通知你。”萧杰点了点头说道。 nb随后三个人走出包房,朝停车场走去。 nb萧杰和汤玉二人挥手告别,然后就驾车离开。 nb陆轩也没有多做停留,坐上他的凯迪拉克缓缓驾车回家。 nb第二天,早上九点。 nb刚刚教导完小武基础功的陆轩正准备回房间打坐修炼,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nb陆轩拿起来一看是汤玉打来的,便放到耳边接听:“怎么了汤玉?情况有进展了吗?” nb“嗯,已经落实好了。萧少还想让你抽个时间面谈一下,地点就是上次的茶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通知我一声就好了。”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汤玉有些娇媚的声音。 nb听了汤玉的话以后,陆轩心想这个萧杰办事还真是雷厉风行,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确定下来,这种办事能力和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nb他今天正好没什么事,直接回答:“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nb“行,还是上次那个包间,我们等你过来。”汤玉在电话那头嘱咐道。 nb挂断了电话,陆轩便交代小武自己照顾自己,然后开车离开。 nb半个小时后,他便来到上次越好的那个茶馆,轻车熟路来到萧杰所在的包间。 nb陆轩一进入包间里面,萧杰便朝他招招手,热情地开口说:“陆先生,来来来,坐我这边。” nb陆轩走过来刚坐下,他就取出一个洗过的杯子,亲自提起茶壶往里倒茶,很是客气地说道:这是今年刚刚从西湖采摘的龙井,只要其最嫩的尖叶,经过顶级大师三次翻炒,尝尝看味道如何。” nb“大少,不用客气。”陆轩神色淡淡,轻轻说了一声。但还是拿起茶杯,将茶放嘴旁。 nb茶汤色鲜明,香味很浓,闻一闻就让人心旷神怡。 nb陆轩吹了吹口气,接着放到鼻前嗅了嗅,最后才慢慢吸允进嘴巴里面。一入口,一股浓郁的清香顿时散开,入喉后有些甘甜,但嘴巴和牙齿上还残留着茶叶的清香。 nb“好茶。”陆轩放下杯子,出声赞叹了一句。 nb萧杰提起茶壶又往杯子里舔了杯茶水,接着才缓缓出声说道:“陆先生,投资珠宝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和家里人落实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nb“不知萧少准备拿多少钱出来做投资?”陆轩听了以后不动声色询问了一句。 nb萧杰端起杯子浅浅饮了一口茶,淡淡答:“大概要砸两个亿左右吧!” nb“两个亿?”陆轩听了以后,心头不由一惊,这大家族做生意出手果然不简单。 nb然而,萧杰喝完茶以后,却开口说:“当然,这两个亿只是一次尝试,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好运。若做得好,我再追加投资。” nb“谢萧少的信任。”陆轩摸了摸鼻子,轻轻开口回应道。 nb萧少罢了罢手,说:“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投资而已,公司一切都由你来负责,我只要赚到钱就好。” nb“行!”陆轩也没有多大意见,直接答应了下来。 nb和陆轩交谈了大概后,萧杰扭头望向对面坐着的汤玉,淡淡出声吩咐道:“汤玉,剩下的就由你和陆先生讲解吧!” nb“好的。”汤玉应了一声,随后从身旁的挎包声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陆轩面前,微笑着开口说:“陆先生,这是我刚做好的计划书,包含了新公司场地和原料供应商,销售渠道等都列举了几个,你看看究竟哪个方案比较好。” nb陆轩接过计划方案大概看了看,心里微微诧异了一下。从昨晚傍晚开始口头承诺开公司,到今天早上九点就落实开新公司,和准备好新公司的企划案。这办事效率,绝对的神速。 nb陆轩看了看,挑出自己觉得不错的提议,和汤玉交谈了起来。包括地点,原石进货渠道等。 nb汤玉果然非常有经商的天分,每个方案一看便能辨别略汰,以及用这个计划的优势和资金占用比例等等。 nb就连陆轩都觉得自己在经商方面,差了汤玉几个层次。 nb两人谈论了好一会儿,将整个计划书探讨完了以后,陆轩突然开口对萧杰说:“萧少,我觉得我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能不能调汤玉过来帮我的忙,一起组建新公司?而且经营方面比我更有能力,我相信有了她新公司会飞得更高。” nb“这?”听了陆轩的话以后,萧少微微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爽朗地笑着说:“好,我答应你,希望你和汤玉能给我带来惊喜。” nb“谢谢萧少。”陆轩勾起嘴角微笑着感谢道。有了汤玉这个经营能手,那么他就可以轻松多了。 nb汤玉见萧杰让她过去帮陆轩后眼里微微闪过一丝诧异,紧接开口说:“既然以后我也是管新公司的,那我还有个提议,就是在销售渠道方面最后有个合作方。毕竟我们公司刚成立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渠道,开采出来的玉石没有经过雕刻制作再卖出去,很难把利润最大化。” nb听汤玉这么一说,陆轩突然想到杨奇,便开口提议说:“我有个朋友他家里开了几十家玉石珠宝店,想来很需要玉石这方面的材料,应该是个不错的销售渠道,不知汤玉你觉得如何?” nb“是那个叫杨奇的年轻人吧?昨天在江南会所你和他交流的时候,我有注意到他。他家在宁海开了几十家连锁店,外面城市也有一些,是真正的珠宝大亨,是个非常好的渠道,我建议你找他谈谈试试。”汤玉舔了下红润的嘴唇,缓缓出声说道。 nb见她了解过杨奇,陆轩也不过多解释,直接点头说:“行,那我就打电话叫他过来!” nb于是陆轩拿起手机,给杨奇拨打过去,并把大概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nb杨奇那家伙听到是赚钱的好生意,立马风风火火赶过来,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来到场馆。 nb进入茶馆了以后,陆轩向杨奇介绍了萧少和汤玉,又把他介绍给他们两个人。 nb等几个人寒暄了几句了以后,便坐下来开始谈正事。 nb陆轩也把具体内容告诉了杨奇,并表明了他们的想法,那就是让杨奇也入股。加工以后,玉石利润价值会反涨十几倍,这样就能实现利润最大化。 nb比如一块拳头大的玻璃冰种价值一两个亿,可是经过加工以后,最少都十个亿以上。若是雕刻大师出品,那价值更是往上翻几番。 nb杨奇听了以后,表示他没有任何异议,直接拍拍肥厚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行,那我就投资一个亿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后咱们一起合伙做生意,这样原料和渠道我们都是自己人,就能把利润最大化了!” nb“行,你百分之三十,我和汤玉百分之四十,陆先生能力也百分之三十,就这么定了!”见杨奇这么痛快答应,萧杰也不含糊直接把事情敲定下来。 nb萧杰虽然出钱最多,但分给汤玉后实际占的比例可能就和陆轩他们一样甚至更低,可是他不在乎。 nb萧杰知道,这件事情上最重要的两个人物是陆轩和杨奇,一个负责找能赚大钱的玉石,一个负责渠道,可他就一个甩手掌柜而已能赚这么多也满足了。 nb他相信,投进去的两亿,过不了多久,陆轩就能给他翻好多倍的价值出来。 nb“好了,我还有事你们几个就先聊,下次有空我们再聚。”谈完了事情,萧杰站起身子对他们告别道。 nb众人见他有事,也不挽留。 nb等萧杰离开后,汤玉冲着陆轩很诡异地笑了笑说:“陆轩,看来萧少对你很信任嘛!” nb“怎么说?”陆轩眉头一挑,不解问道。 nb汤玉笑了笑对他说:“我一直都帮萧少做事,从十六岁到现在都快十年了。中间有很多人想挖我,但无论多少次萧少都不同意,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如此相信你。” nb“呵呵。那我下次得好好感谢大少了。”陆轩笑了笑回应道。 nb紧接,三个人又开始聊起关于新公司的事情。 nb让陆轩郁闷的是,原本他只想做个挂名的顾问,但最后却成为总经理。 nb不过陆轩也表示了,原石采购这块他会负责,至于其他方面的人才让汤玉去找,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nb汤玉也不止听到陆轩这么说,点点头答应帮他留意能接手他工作的人才。 nb又谈论了一会后,杨奇说到:“过几年全国的一次原石招标活动就在宁海举行,都是从缅甸运过来的老坑原石,到时候肯定风云聚会吸引各种玉石界名流,到时候后我们也去看看如何?如果运气好挑到几块玻璃种,我们新公司名气就打响了!” nb“行,到时候去看看!”见杨奇这么提议,陆轩想也不想的点头道! nb本??醋钥??? 二一六、满心期待重逢日 盘龙之上再无家 我们的客户端上线了,请您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下载! nb和汤玉他们谈论完新公司的事宜后,陆轩就开车回家。25shu nb珠宝公司的筹办事宜,他都全权交给汤玉和杨奇两个人处理。 nb不用管珠宝公司的事情,接下来好几天陆轩都挺闲的。 nb这天,陆轩正在小公园教小武学习新的招式——踢腿。 nb“腿在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姿势很标准,就练这个姿势五分钟。”陆轩在一旁盯着小武,一边细心严苛的教导着。 nb小武听了他的话后立马调整,以最正确的在姿势出腿着。 nb忽然,这个时候公园内响起一阵嘹亮的叫嚷声,打破了原本静谧的氛围。 nb“就是他们!” nb“给我狠狠的打!” nb陆轩闻声望过去的时候,只见一群二三十人的小混混持着铁棍朝他冲了过来。 nb小混混距离距离只有十来米,陆轩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模样,立马就知道是冲自己来的。 nb“小武,快走!”几乎就在刚见到这群小混混的刹那,陆轩就出声提醒小武道。 nb等小武反应过来发现有危险后,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nb双方距离原本就不是很远,短短十几米的只用一两秒的时间就冲到了跟前。 nb“走不了了!”一见小武反应慢了半拍,陆轩立即分清了场上的形式,不过他脸上一丝慌乱都没有。 nb“兄弟们打,给我狠狠的打。”不知谁带头大喝一声,无数铁棍钢管蜂拥般朝陆轩袭击了过来。 nb“找死!”陆轩面无表情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闭就闪开这密集的攻击。 nb“铛铛铛。”无数铁棍落空碰撞在一起,发出密密麻麻的碰撞声。 nb与此同时陆轩动了,不退反进,挥拳抬脚猛朝最前方的两个小混混打了过去。 nb“砰砰。”两声闷响,两个小混混惨叫一声,身子便控制不住向后倒飞。 nb那群小混混反应过来了以后,立马转移方位,重新拿铁棍朝陆轩砸了过来。 nb陆轩见状丝毫不惧,微微闪开身子,又趁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上去,如法炮制干掉几个。 nb“让你欺负我大哥哥。”小武见到这群人是来欺负师傅的,立即冲上去,对着那些被陆轩打倒在地的小混混们一阵猛打脚踹。 nb“砰砰——”短短十来秒的功夫,就有七八个小混混被打倒在地。 nb这个时候,小混混们也从最初猛然冲锋状态中回过神来发现情况不对劲,不在像之前一样傻乎乎乱冲乱打。 nb其中一个红毛小混混察觉身旁同伴刚才被踹飞,立马出声警告了起来:“大伙都小心,这个家伙是个练家子身手不错。” nb“都散开,围着这家伙打!”不知谁提醒一声,这群小混混立马快速散开,呈围拢姿势进攻和防守,让陆轩再也没有死角可以躲避。 nb“呵!”陆轩勾起嘴角冷笑一声,丝毫不把这些变化放在眼里。 nb他双脚一蹬,像一头猎豹般认准一个猎物就闪电般扑出去。 nb小混混见陆轩扑来,连忙将手中的铁棍砸了过来。 nb见此,陆轩面色古井无波轻轻抬手一接,铁棍就像打进棉花里的一样,丝毫异样都没有。 nb“砰!”抓住铁棍的刹那,陆轩已经一拳将这个小混混击飞,顺势将铁棍抓在他手上。 nb与此同时,两侧的小混混握着铁棍就朝他砸了过来。 nb“叮叮!”拿到铁棍后陆轩轻松抵挡,随后轮着铁棍给他们一人一击,打得他们嗷嗷叫。 nb一棍在手,天下我有,刹那陆轩就犹如猛虎如羊圈。 nb而一旁的小武也打得不亦乐乎,见到那些被陆轩放倒的小混混,立即扑上去对他们拳打脚踢疯狂的暴打。 nb他一边暴打,一边恼怒地说:“叫你们欺负我的大哥哥。” nb小武和陆轩学了这么多功夫,虽然攻击力还比不上大人,但是灵活性几乎没话说。基本遇到硬头的反抗,他就逃跑或者避开他们的攻击。 nb师徒两联手很快就把这群人打得东倒西歪,短短几分钟内原本冲进来的二三十人,只剩下五六个人没有挨过打。 nb虽然他们倒地后很快就爬起来,可是阵型早已经乱了。 nb陆轩打算趁他们大乱的时候尽快解决掉战斗,让小混混们彻底丧失战斗力。 nb却没想刚刚放倒几个,身后就传来一声恼怒的大喝声:“别动,否则我就弄死他!” nb“不好!”一听这个声音陆轩顿时暗叫不妙,回头看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小武,此时已经被两个小混混摁住,然后一个黄毛小混混拿一把小刀架在他脖子上。 nb“大哥哥对不起,他们太狡猾了,趁我不注意两个人从后面把我扑倒。”小武脸色有些愧疚,但面对死亡却丝毫畏惧没有,用力对陆轩嚷了一声,“大哥哥,你快走,别管我了,替我照顾好姐姐。” nb在陆轩身边久了,小武也学会坚强勇敢起来,不再是当初那个遇事就害怕的胆小鬼。 nb“放开他,我可以放你们走。”陆轩停止了攻击,对着那个拿刀抵着小武的黄毛小混混冷冷地说道。 nb黄毛小混混勾起嘴冷笑,“笑话?你当我们傻啊?” nb“本来我们就是冲你来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让我们差点都裁了。不过还好有这个小屁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黄毛小混混说着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些虚惊后怕的样子。 nb陆轩眉头一挑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nb这个时候,那些摔得东倒西歪的小混混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没人再敢像陆轩攻击,而是朝黄毛小混混靠了过来。 nb“不想让他死的话,跟我们去见帮主!”黄毛小混混指了指小武开口说道。 nb“帮主?你们帮主是谁啊?”陆轩皱起眉头,他最近没得罪什么社会帮派啊? nb“少装糊涂,你抓走我们二当家就是和我们义帮过不去,跟我们走吧!”黄毛小混混哼了一声说道。 nb陆轩总算是弄明白了,上次帮苏晴解决的事情,现在义帮把帐算到他头上来了。 nb“带路。”陆轩没有??轮苯永淅浯鹩ο吕矗?⒊錾??娴溃骸安还??忝乔?虮鸲??敫?撩? nb说完,陆轩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寒栗的气息,那是无数次在战场上杀戮一次次从死人堆里活下来积累的杀气。 nb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心头颤了一下,特别是见到陆轩那双如刀子般锋利直摄人心的目光,更是颤得厉害。 nb“哼,想要他命就跟我们走!”黄毛小混混反应过来冷哼一声,但是语气里面却没有之前那么强势了。 nb黄毛和小混混们压着小武转身就走,陆轩没有选择,只能迈步跟了上去,不过表情却一直都很平静。 nb一行人来到马路边,那里停放着三部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将陆轩和小武带上车以后,车子便发动开走。 nb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市郊一处偏僻的修车厂停了下来。 nb下了车,几个人仍旧压着小武,带着陆轩往里走。 nb修车厂内部是个空旷的院子,平时拿来放废旧轮胎之类的东西,而在院子里,有个穿着西装,留着寸头的中年人,正是义帮的三当家——爆虎。 nb“三当家的,我们把人带回来了。”一群小混混进来了以后,立即对爆虎汇报着。 nb爆虎挥挥手示意他们散开,随后小混混就押着小武站到一旁,只留下陆轩一人在中间。 nb“就是你抓走我二哥的?”小弟散开后,爆虎从座位上走开,身上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盯着陆轩冷冷问。 nb陆轩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nb“哼,还挺狂妄的嘛。”见陆轩丝毫不在意他的样子,爆虎心里极其不爽,接着扭了扭脖子活动筋骨说道:“听我手下说你功夫了得,那我就来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nb“呵。”陆轩只是冷笑没有说话。 nb爆虎见陆轩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大怒,加上他二哥被对方害,心里头燃烧的火焰更浓了一分。 nb“去死吧!”爆虎怒喝一声,挥拳就打了过去。 nb他可是当过八年特种兵,还在特种部队服役两年,自持身手了得,一个人打他几十个手下都不成问题,怎么会害怕陆轩这种毛头小子? nb“呵!”陆轩勾嘴一笑,身形微微一闪,在爆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砸在他胸膛上。 nb“砰!”一声闷响传来,爆虎身形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nb被陆轩当着手下来了一拳,爆虎脸色拧了起来,牙齿紧咬很是生气地说道:“哼,还有两下子,不过你以为这就是我全力了吗?” nb话音一落,爆虎更加迅速扑了过来,出拳的力量也比之前更刚猛一下,真如一只猛虎一般。 nb陆轩见状神色丝毫不变,轻松躲过爆虎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出去直中他的胸膛。 nb“砰!”又一声闷响,爆虎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向后倒去,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溢出了嘴角。 nb陆轩的强项就是近战,爆虎跟他近身战斗这不是找死吗?虽然没有用灵力和武技,但是光凭战斗技巧,他都能轻松收拾掉爆虎! nb“小子你惹怒我了!”爆虎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边上的血液,很是生气的说道。 nb随即,又再次扑了过来,他不信自己几年兵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nb“呵,既然我已经得罪你们义帮,我也不怕多得罪一些。”陆轩冷笑一声,不在防守而是转为主动进攻,身子朝爆虎冲了过去。 nb临近,根本不给爆虎半点反抗和抵挡的机会,陆轩直接对他一阵猛攻。 nb砰砰砰—— nb一拳拳打在爆虎的身上,疼得爆虎惨叫连连了起来。 nb但是,爆虎的身子始终在陆轩的控制范围里,连顺势向后倒退都不行。 nb“小子,你在敢动手,我就让他们干掉那个小家伙。”挨了一阵暴打后,爆虎愤怒的威胁道。 nb他说完话以后,那个拿刀的黄毛青年混混,也跟着接腔说道:“对,你要是再敢动手打虎哥,我就干掉这小子。” nb陆轩停止了攻击,然后看着鼻青脸肿的爆虎,冷冷问:“说吧,怎么样才肯放人?” nb“放人?哼,先让老子打爽了再说。”爆虎咬了咬牙很是生气地说道,接着挥拳就朝陆轩打了过来。 nb“啪!”陆轩看也不看就扣住了爆虎的拳头,冷冷问:“怎么样才放人?” nb“放你麻痹,等老子打爽了再说。你要是敢还手,我就让手下要了那小家伙的命。”爆虎鼻青脸肿,双目喷火般的说道。 nb说完,那个黄毛小混混又附和了,“对,你要是敢还手,我就割了这小东西的喉咙。” nb陆轩没有说话,而是松开了爆虎的拳头。 nb“哼,算你识相。”爆虎冷哼一声,挥拳就朝陆轩胸膛打了过来。 nb“砰!”一声闷响,陆轩故意向后倒退了几步。 nb“大哥哥,快走,别管我,替我照顾好姐姐。”见陆轩为了他放弃抵抗任人捶打,小武不由在一旁焦急地大喊了起来。 nb陆轩没有说话,爆虎又给他狠狠打了两拳,令小武看得心都揪了起来,满是愧疚地叫嚷道:“对不起大哥哥,都是我害了你,你快走吧,别理我了!” nb“走啊!” nb“你快走啊!” nb小武喊着喊着,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 nb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么好,给予最好的物质帮助和教武功。再到后面,为了他竟然连命都舍得拿得出来。 nb都怪他,都怪他不好,都怪他连累了师傅!没有更加刻苦学武功,要是在厉害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nb陆轩没有说话,虽然被爆虎暴打得嘴角流了一些血,但是他连痛都没喊一声。 nb这些只是普通的拳头伤害,对陆轩伤害并不算很大,都是皮外伤而已,根本算不了大碍。 nb“我草尼玛的,我让你横,我让你拽,我让你打我!” nb“妈的,连我们义帮的人都敢动,你他妈活腻了?” nb“你刚才打我不是很爽吗?再来啊!” nb爆虎一边暴打,一边叫嚷的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nb爆虎打着打着就累得气喘吁吁停下了攻击,但是陆轩仍旧眉头没有皱一下。 nb“大哥哥,你快走吧!” nb“我求求你快走了!” nb小武在一旁看的呲牙咧嘴,消瘦的脸蛋已经被泪水打湿,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双拳死死握紧青筋暴起,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遍体鳞伤的陆轩,心如刀割般的绞痛。 nb如果可以,他宁愿那个被暴打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师傅。 nb想到这里,小武眼角又不由流下一串湿润的泪珠! nb发本书 二一七、青江畔有青江酒 一日不饮愁断肠 请;“看书神站” 防丢失,点关注 不迷路! nb“呼!”打得气喘吁吁后的爆虎,接过手下递过来的茶水,一连喝了几口后才喘过气来。1 nb爆虎将茶杯递给了手下,接着看了看正在被质押着的小武,淡淡出声开口说:“行了,将他们两个捆绑起来,等帮主回来再定夺处理。” nb“是。”几个手下听了以后,立即找出绳子,过去将陆轩和小武捆绑。 nb就在身子绑到一半的时候,陆轩口袋里面手机响了起来。 nb“拿过来。”一听手机响,爆虎立马吩咐手下将手机拿出来。 nb手下得令,从陆轩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然后小跑过去递给爆虎。 nb爆虎看也不看,就将手机握在手心里面,用力的捏碎。 nb“这回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别指望谁会来救你了。”松开手中手机的碎渣,爆虎冷笑道。 nb与此同时,一处正在装修的珠宝公司里,汤玉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里头嘟嘟的回声,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nb汤玉知道陆轩的为人,就算忙着没法接电话也不会挂断,要么接听说几句他在忙,或者干脆不接,不可能铃声响到一半就中断的。 nb且打了这么久交道,汤玉从来没见过陆轩不接电话,相反每次打电话接的还特别快。 nb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由思索了起来。 nb汤玉拿着手机,再次朝陆轩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只听见这回连彩铃的声音都没有,而是冷冰冰的机械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nb“关机?”汤玉弯弯如月的柳眉轻轻一挑,表情更凝重了一分,隐隐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nb“不行,得亲自去找他一趟。”汤玉收回了手机,立即朝公司门口走了出去。 nb她知道陆轩的住处,到停车场取了车子,立马赶了过去。 nb半个小时后,汤玉抵达了陆轩的住处发现门是锁的,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想来是没人在家。 nb电话关机,家里又没人,她心情隐约有些沉重了起来。 nb汤玉下了楼,路过小公园一个小卖部的时候,听见小卖部门前几个中年大叔的议论,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nb“刚才那群小混混真凶狠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拿着棍棒当众行凶。” nb“是啊,那两个年轻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竟然惹到了这么一群不要命的歹徒。” nb“那两个年轻人我觉得挺好的,天天见他们出来跑步健身练武术,怎么会惹上这种祸端呢?” nb听了小卖部几个人的议论,汤玉隐隐觉得他们所谈论的事情跟陆轩有关,便走过去询问:“打扰了几位,我想了解一下,刚才你们所说的那两个年轻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呢?能和我说一下吗?” nb小卖部听见有人插话,先是抬头将汤玉打量了一番,发现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后,就有个叼着烟的中年人回答说:“是一大一小两个男,小的十二三岁皮肤黑黄。男的二十出头相貌清秀,一头部队标准的短寸,身子骨很健壮腰椎挺拔,穿着一身休闲服装。” nb听了小卖部几个人的描述,汤玉心里几乎确定是陆轩,但确保没搞错,她又多问了几句:“那除此之外,那个大的男青年还还有什么特征没有?” nb“这个啊?”见汤玉在询问,几个人挠挠头思索了起来。 nb半响后,那个抽着烟的中年人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说道:“对了,那个年轻人好像有部凯迪拉克,我上次见他开过。” nb此刻,汤玉已经彻底相信被被抓走的那个人就是陆轩,不然刚才电话也不会被挂断了。 nb心里有底了以后,汤玉又对几个大叔问道:“那大叔,那群混混绑人以后,往哪个方向走了?” nb“这个我们倒不知道了,他们绑了人立即开车逃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往哪开。”抽烟的中年人摇摇头说道。 nb“那他们有什么特征?或者什么车牌号你们记得吗?”汤玉又出声追问道。 nb“不知道。”几个人都摇摇头。 nb“好吧,谢谢几位大叔了。”见他们都记不得了,汤玉努了努嘴叹了口气,对着几位中年人道了谢。随后,转过身子就走离小卖部。 nb既然目击者不能什么线索,汤玉只能发动他们漂移王者自己的力量去调查了。 nb她刚走了几步,后面就有个嘹亮的声音喊住了她:“姑娘,我想起来了,那群小混混中有几个家伙手臂上纹着一个大大‘义’字,当时那几个人穿战士背心我不小心看到的。” nb“义帮么?”一听这声音,汤玉立即皱起眉头喃喃自语了起来。 nb她对宁海市道上的黑帮非常的熟悉,在手臂上纹了一个‘义’字的只有义帮那群人了,故而断定陆轩一定是被义帮给绑走了。 nb确定目标了以后,汤玉回过身子对那个重要线索的大叔道了句谢,就转过身子离开。 nb走了没几步,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少东家萧杰拨打了过去。 nb电话一接通,汤玉就把了解到的大概和猜测,一五一十跟萧杰讲了出来。 nb“什么?陆轩被绑架了?”萧杰听到这个消息后语气十分的震惊,接着很是恼怒的嚷道:“一个小小的义帮也敢动我的人,看来义帮最近日子过得悠哉,连记性都没有了!” nb不等汤玉开口,萧杰立马下达一连串的命令,“汤玉,你现在立马去调集人手,把义帮的场子全给我砸了,给他们长长记性!” nb“是!”汤玉也不废话,立即挂断了电话。旋即拿起手机拨打,对着电话那头下达了一道又一道的命令。 nb做完了这些事情以后,汤玉才彻底放下手机,上了自己的车子,朝漂移王者名下一个飙车俱乐部赶了过去。 nb下午两点,正是太阳酷热的时候。 nb漂移王者名下的某个飙车俱乐部停车场内,聚集了一百来个装扮各异的年轻人,他们都是飙车俱乐部成员。 nb相比以往,他们今天身上很少有人穿着赛车制服,不过相同的是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根一米长的钢管。 nb汤玉站在人群前方,看着一排排整整齐齐严阵以待的人群,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好,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一下这次的行动内容,就是去砸义帮几个大场子,明白了吗?” nb“明白!”众人齐声大喝道。 nb汤玉点点头,随即开口出声说:“好,所有人立刻出发,先把欧迪酒吧给砸了。” nb汤玉说完就转过身子,朝旁边停着的车子走了过去,径直坐进她的车子里面发动车子。 nb其他人见状,也快速赶向他们的车子,将车子发动了起来。 nb一百多个人,一百多台车同时发动,顿时引擎声轰鸣不已,光听那响亮浑厚的轰鸣声,顿时让人沸腾不已。 nb这一百台车中,不是每部车都是改造过后的四轮轿车,绝大部分都是那种改造过的专业摩托赛车。 nb在汤玉打头阵的车子开动以后,其他车子也跟着开动了起来,朝欧迪酒吧行驶了过去。 nb轰轰轰—— nb轰鸣声震耳欲聋,一部部经过改造引擎和排气管的车子行驶在街道上,顿时吸引来无数路人的围观。 nb一百多个人,一百多部车子,共同高速行驶,还发出响彻天地的轰鸣声,这种场面是非常震撼的。 nb且这些车子明显是经过训练的,阵型保持得十分工整,一丝混乱都没有。 nb“嘟嘟嘟!” nb漂移王者出动如此大的阵势,连交警都吓到了,不一会儿后面立马跟上来几部交警车子,鸣着警笛提醒着。 nb轰轰轰—— nb见到后面有警车追赶,漂移王者的车子顿时开得更加快了起来,马达高速运转排气管声音更加宏亮了起来。 nb十几秒钟后,漂移王者的车子便远远甩开那那几辆警车,半分钟不到就把几部警车甩得见不到踪影。 nb警车性能虽好,可是论起速度怎么比得过经过专业改造的赛车呢? nb二十分钟后,一百多辆车子在欧迪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引擎轰鸣声骤然停止。 nb停好车子,不用汤玉吩咐,一群人抓着铁棍就往酒吧里面冲,见到什么都砸什么,场面顿时混乱一片。 nb负责看场子的内保和现场经理见有人进来砸场子原本还想叫喝几声,不过见到进来的人密密麻麻,顿时连吭都不敢吭一声,乖乖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砸东西,浑身发抖一脸紧张,希望自己不被打就好。 nb砰砰砰—— nb当啷当啷—— nb由于现在是白天酒吧内也没有什么人,漂移王者成员们砸起来更加肆无忌惮。不过,他们还是很有原则的只砸东西,不伤人。 nb短短二十分钟不到,一个原本富丽堂皇的酒吧,顿时变得破破烂烂千仓百孔,地上散落着一大堆残缺不全的物品。 nb做完这些事情了以后,汤玉从人群中站出来,目光凌厉的扫过全场,声音冷冷地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经理?” nb“我……我是。”听了汤玉的声音,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目光不敢直视汤玉,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声音怯怯的回答道。 nb汤玉扫了他一眼,便板着脸身上无形散发一种不怒而威的气息冷冷呵斥道:“帮我带句话给义帮的帮主孤狼,让他今晚八点到喜来乐餐厅,明白了吗?” nb“明白,小的明白。”听汤玉这么说,现场经理立马屁颠屁颠的回答。 nb汤玉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身子,挥手对漂移王者的成员们气势十足说道:“我们走!” nb汤玉说完转身就走,其他成员立马跟上去,浑然是大姐大的姿态。 nb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二一八、挥别昨日愁与恨 冲出盘龙踏征途 请;“看书神站” 防丢失,点关注 不迷路! 奔跑的人看到这一幕跑的更快了,他们都知道,那些喊话的人都是曹家的人物,却瞬间被杀,这摆明了来人就是冲着曹家来的,他们这种小人物,连边都沾不上! 短短片刻,整条青楼街,人去楼空,只剩下方恒一个人站在街道上,冷笑不停。wj “这等地方,没必要在留了,统统都给我破!” 轰咔咔! 暴喝一声,方恒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火焰,瞬间就覆盖了整条街道上的建筑物,隆隆的倒塌声不断传出,很快,十九座豪华的楼阁,全都成了废墟! 原本豪华的青楼街,在此刻,彻底消失! “黑暗之门!” 再次低喝,方恒的面前出现了一座漆黑色的门户,强横的吸力从其中散发,大地撕裂,无数的金银财宝,丹药灵石从这些废墟中飞了出来,向着方恒聚集。 楼都给砸了,这些财富宝贝,方恒当然不会留下。 短短片刻,这条街上四周凡是能被方恒感应到的宝贝,全都被方恒拿走。 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玉佩,方恒的笑容浓郁不少,青楼到底是号称销金窟的地方,特别是曹家所办的,极为高档,财富自然不少,只是这一会儿,方恒就收集了一千多块高级灵石了,剩下的丹药灵石数之不尽。 “这还只是利息,早晚,你们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自语了一声,方恒的身体一转,就要离开。 “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以为你是谁?” 咔嚓! 空间破碎,一个老者从破碎的空间中走了出来,强横的气势瞬间就笼罩了方恒的身躯。 “虚武境,二重?” 方恒眉头一挑,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冷,道,“本来以为这利息还算不错,却没想到这么大,竟然还有主动送上门来的。” 轰! 话语之间,方恒的身影就直接冲了出去,瞬间来到了老者的面前,手中的真武剑刹那间劈出,根本就不给老者废话的机会。 “什么!” 老者眼神一变,显然也没想到方恒再见到他的一瞬间就会发动攻击,身体连忙后退,竟躲过去了方恒这一剑,同时手掌光华一闪,一双血红色的拳套出现在了老者的手上璀璨星光。 “杀王拳!” 嗡嗡嗡! 老者暴吼一声,双拳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向着方恒的身体轰击了过来,其中每一拳,都充斥着把人撕裂的威能。 “你也配用拳?” 方恒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蓦然间一收,竟直接插回到了腰间的剑鞘中,同样双手成拳,对着老者的拳头就轰击了过去! “烈火霸王!” 轰咔咔的声音开始传出,方恒的双拳比狂风骤雨还猛,他的拳,如雷霆降世,打碎一切,其中的精气神魄,完全把老者的攻击压制了下去,让老者本来猛烈的攻势,变为了守势! 虚无二重的老者,竟被虚武一重的方恒打的只能防守! “我要打死你!” 冷冷的声音从方恒嘴里吐出,只见他身上的火焰雷光更加暴烈,砰砰砰一阵炸响,老者的眼中露出了痛苦之色,他的双拳,被方恒的拳头轰断了指骨! 很快,就是肩胛骨,膝盖骨,肋骨…… 到最后,老者连防御的架势都已经完全不见,只是来回的震荡,如同暴风之中的树叶,只能飘零。 “给我死!” 轰! 最后一拳轰击到了老者的脑袋上,瞬间,老者的脑袋炸开,红的白的飞溅出去,洒满全场! 死了! 一个虚武二重的老者,就这么被方恒用拳头,活生生的打死了! “哼!” 双拳一收,方恒身上的烈火神雷渐渐消失,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和我用拳头,纯粹就是找死!” 冷冷的声音传出,方恒一脚把这老者的身体给踢飞,身影闪动几下,就直接消失。 楼也砸了,宝贝也抢了,人更是打死了,方恒,已经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嘿嘿,这次还不知道曹家会气成什么样子,不过这都不关我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更重要的还是要放在修炼上。” 脑中想着,方恒的身体闪动几下,直接回到了神武门。 进入心武居八楼的房间,流霞几人却都不在,都修炼去了,只有叶璇儿,媚心儿两个人正在说着话,似乎还谈的很高兴。 当看到方恒一身血气进来的时候,两女的脸色就都变了,媚心儿立刻起身,问道,“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是杀了几个人鬼话书。”方恒淡淡说道,“行了,你们忙你们的。” 话语之间,方恒的脚步就迈出,向着月仙的房间走去。 媚心儿却是身体一闪,挡在了方恒的身前,仁者道,“最近这段时间我也算是了解中央城的情况了,在我看来,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啊。” “哦?看到你倒是个有心人。”方恒笑了一声,他早就知道媚心儿是个信使或泛的人,不会浑浑噩噩的,直接问道,“不过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有时候看起来的处境不妙,只是表面上的。” “别嘴硬了,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棋子。”媚心儿摇摇头,“君子会的萧君子是利用你,神龙会那边不动你也只是暂时腾不开手来,你还得罪了曹家,还有武家,更有何家,这些人,可都不简单……” “行了,这些事情就不必再说了,你直接说你有什么目的吧。”方恒淡淡道,“你不会是还想把我拉进你那个门派里吧。” “这个…自然有这意思,你惹得可都是北方大陆的强大势力,要是在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死的,还不如加入我背后的门派,当然,你的这些朋友也都可以加入……” “没兴趣。”方恒直接摆手,“我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还记得当初我提的条件吗?” “记得。”媚心儿话语一顿,点点头。 “那就好,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方恒一点头,“至于你所说的处境,我还是那句话,你看到的都是表象,这件事情你只需要想一想当初我在奇珍城的遭遇就好了,那种局面我都能毫发无损?何况这一点?” 说完,方恒就迈出脚步,直接前往了月仙的房间,只留下场中有些发呆的媚心儿。 方恒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发,特别是最后那句话,在奇珍城那种几乎必死的局面下,方恒都安然无恙的出来了,看摸样还获得了很多的好处,这点局面,算什么呢?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方恒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心儿姐,别想了。” 就在这时,叶璇儿突然笑了一声,“方大哥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哪怕有的时候他做的事情鲁莽,实际上,他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呢,只是我们这普通人猜不到而已。” 媚心儿身体一震,普通人? “难道不是吗?”似乎是看懂了媚心儿的疑问,叶璇儿笑道,“方大哥对我们来说,就是天上的龙一般,龙的所思所想,哪里是我们能够猜到的呢?” 话语落地,媚心儿的脸色一白,有心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否认。 她自负聪明过人,却在方恒的身上屡屡吃亏,不管她怎么想,方恒总是能超出她的想象。 这种难以捉摸的变化,看起来复杂,实际上却有着方恒自己的一套道理,普通人,哪里能看得懂? “你说得对。” 媚心儿苦笑一声,“或许,他真的就是龙,没人可以猜透他。”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无敌玄医最新章节。”叶璇儿再次一笑,“能猜透龙的,就只有月仙姐姐这种凤一般的人物了。” 话语说到这里,媚心儿的眼中隐晦的划过了一抹失落,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哎。”看着媚心儿的背影,叶璇儿也叹息一声,“方恒大哥那种人物,怎么是我们能够奢望的呢……” 话语幽幽,房间中一片安静。 同一时间,进入月仙房间的方恒并没有听到那两个女人的谈话,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修炼的月仙身上。 太美了,美的让方恒的眼中都划过了一抹痴迷之色。 月仙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跟着他,期间从最开始的相识,到之后的相伴,在到现在的相知,经历了很多次的考验。 这些考验大多数都是危险的事情,好在的是,两人谁都没有背叛过对方,准确的一点来说,是月仙从来没有背叛过方恒,每次方恒危险的时候,都是月仙帮助了他。 “这一年多以来,真是辛苦她了。” 心中暗道一声,方恒的目光坚定起来,“不过从今以后,这些辛苦,我会揽过来。” 人生路途上,少不了朋友的相互扶持,夫妻之路上,更是如此。 单纯的让一方付出,这样太自私,方恒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来了?” 这时,月仙也睁开了双眼,笑着看向了方恒。 “来了。”方恒笑着点头。 “恭喜你,突破了虚武境。”月仙笑着说道,“并且现在的你,我都有些看不透了,这证明你的力量已经快赶上我了。” “呵呵,既然你看不透,那我就让你看。” 方恒笑了一声,手掌震荡,一股赤红色的火焰混合着闪电雷光开始升腾出来。 “好强!” 看到这股力量的瞬间,月仙就惊呼了一声,“而且,还有烈火神雷!这是好东西,哪怕我也是火属性的体质力量,可我根本无法凝聚!你最起码修炼了一种潜能功法!” “你怎么知道?”方恒有些惊讶了,笑道,“这个事我还没告诉你呢。” “你不知道吗?”月仙好奇的看了方恒一眼,“烈火神雷,是只有火属性血脉,修炼了绝顶的火属性功法才能诞生的,你不是火属性血脉,但是你却拥有这种神雷,这证明你修炼的功法等级绝对不会低,最起码是天阶巅峰,并且有无限进步的可能性,否则话神雷不会出现。” “原来如此。”方恒点头,笑道,“不过这个不是重点,我现在来这里,你是知道我想干什么吧。” 听到了这话,月仙的脸色红了起来,低头道,“我知道。” “那还等什么?”方恒哈哈一笑,一下来到了月仙的身边。 二一九、林盛才知井底蛙 盘龙之劫莫敢问 请;“看书神站” 防丢失,点关注 不迷路! 月仙的脸色更红了,却没有排斥,只是沉默。wj 看着羞涩的月仙,方恒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此刻的月仙实在是太美,美的让他有些忍耐不住。 唰! 一把抱住了月仙的身体,方恒的眼神看着月仙,不用多说,月仙也能明白方恒眼中的意思。 “现在…还不行。” 细弱蚊呐的声音传出,方恒的眉头挑了挑。 他看出来了,这不是月仙害羞的拒绝,是真的不行。 手掌依旧没有放开月仙,方恒问道,“为什么不行?” “问题主要在你。”月仙看向方恒,认真的说道,“你的雷火神雷太过暴烈,并且还是刚刚成形,要是与我…力量交融,那么亏损的会是你的力量,毕竟我也是火属性的血脉。” 方恒目光一闪,他知道,烈火神雷是火属性血脉拥有者最喜欢的手段,没有凝聚神雷的火属性血脉拥有者要是见到烈火神雷,那就好像妖兽见到妖核一样,是本能的,会止不住的进行吞噬,这对火焰属性拥有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却不是不可以解决。”方恒道,“我能控制住我的力量的。” “这只是主要的问题,还有一部分问题在我。”月仙解释道,“我…和一般的人不同,体质比较特殊,你也知道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火爆发一次火焰能量暴走的事情,这就是我的体质问题,所以…还要等等。” “嗯。”方恒点头,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放开了月仙。 既然选择了月仙,那就尊重月仙,这是毫无疑问的,哪怕方恒知道自己要是真想,也能和月仙那么做,只是那样就不是方恒喜欢的了。 “那现在我们就各自修炼吧,不过,你可赶不走我,我今天就和你在一起修炼了。” 听到了方恒的话语,月仙笑着点点头,“那就修炼。” 很快,方恒和月仙分别闭上了双眼,沉浸在了修炼的世界中战神记。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天,当第四天到来的时候,月仙的房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方大哥。” 清脆的声音传来,闭目修炼的方恒睁开了眼睛,淡淡道,“是璇儿啊,有什么事情?” “外面来人了,一个叫叶星眸的说要找你。” 门外的叶璇儿回答一句,让房间内的方恒眉毛一挑。 “叶星眸?萧君子的心腹,他来做什么?” 脑中划过了念头,方恒站起身来,示意醒过来的月仙继续修炼,便直接走了出去。 一走出房门,方恒就看到了一个英剧的年轻人正站在叶璇儿的房间中,神态客气,正是叶星眸。 “你怎么来了?”方恒淡淡的说道,“是不是萧会长要找我?” “呵呵,方长老料事如神,正是如此,箫会长特地派我前来,请您去万茶楼品茶。”叶星眸客气的笑道。 “为什么要请我?”方恒淡淡的问道。 “这个,会长大人的事情,我是不太清楚的,不过依我的猜测,应该是和前段时间万宝街的青楼街被毁有关。”叶星眸目光闪烁的说道。 “哦。”方恒点头,心中却是冷笑,他知道,肯定是曹家对君子会施加压力了,要不然萧君子不会轻易找他的。 “实际上这件事情我也好奇是谁做的,竟然这么大的胆。”方恒突然说了句,“不过会长想要找我商议一下,我也一定会为会长解忧。” “呵呵,原来如此。”叶星眸笑了一声,“那咱们现在就走?” “走。”方恒点头,干脆的跟着叶星眸直接离开了。 一边走,方恒心中却是冷笑更浓了。 在看到叶星眸笑容的时候,方恒也明白了,这件事情,萧君子很早就撇开了关系,根本就是不认,同时萧君子知道,他也绝对不会认。 认了就是大罪,方恒岂会那么傻,这种事情连说都不用说,就已经是共识。 “只是萧君子现在却喊我过去了,并且还说要商议这种事情,嘿嘿,我看商议是假,向我讨人情才是真的吧。” 心中暗道一声,方恒知道,萧君子这种人,擅长算计,只要有能捞到好处的事情,哪怕在别人牙缝里他也能想办法抠出来。 “向我要人情?他这么大的人物还要我这点人情,这证明我那爹娘更加不简单了,毕竟上次,就是有一个使刀的高手,把那起源神碑给了我。” “起源神碑明明被萧君子从我手里拿走,那使刀的高手却能把起源神碑给我,这意味着萧君子被那人抢了,能抢萧君子的人,那绝对是高手,那高手又把东西给我,那肯定和我父母有关系,所以与其说是萧君子向我套人情,还不如说是萧君子再对我父母的那些朋友示好!” 短短片刻,方恒就通过完美血脉的计算力,把萧君子的目的计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两下一琢磨,肯定就是这么回事不嫁霸道冷总裁最新章节。 当然,这种事情只能想想,萧君子真正的目的,还是要看萧君子以后的表现。 叶星眸的速度不慢,很快,就带着方恒再次来到了那个万茶楼之中。 直接上了顶楼,叶星眸推开了天字号房间的房门,立刻就出现了欢歌笑语之声,其中的萧君子和箫玲珑坐在上首处,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生面孔。 “方兄来了,快请进来。” 萧君子也在第一时间就观察到了方恒,立刻笑着起身,带着箫玲珑迎了上来。 “劳烦会长大架了。” 方恒也露出了笑容,迎了上去,萧君子立刻摆手,“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弟,就不必客气了。” 话语说着,萧君子就拉着方恒的手,走到了上首处座位上坐下,这时候,场中本来热闹的气氛,也渐渐安静了。 其中有几个生面孔的人,在见到方恒的时候,眼神中都透出了寒意。 “呵呵,方恒,最近这段时间你进步很大啊,看来我北方大陆,很快就要在出现一个绝世天才了。”萧君子好像没有察觉到那几个人的目光,笑着对方恒说了句。 “哪里当得上绝世天才,和会长相比,我还是差远了。”方恒客气了一句。 “哼,你就是方恒?传言里你无法无天,嚣张狂妄,怎么现在这么会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生面孔冷冷的说话了,本来热闹的气氛也在这一句话之下,僵了下来。 “这位是?”方恒好奇的问向了旁边的萧君子。 “曹家的客卿。”不带萧君子回答,一旁的箫玲珑就直接解释。 “哦。”方恒点点头,对着那人一笑,“问别人是谁的时候,最好还是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比较好,毕竟这才是礼数。” 话语传出,那个说话的人当即脸色一沉,方恒这话说得委婉,实际上就是在骂他没有教养,他岂会听不出来? “还有一点。”方恒好像没看到这人的脸色,笑道,“你说我在传闻中嚣张狂妄,无法无天,这本身就不对,你自己都说是传闻了,那传闻,又有多少是真的呢?这可是常识吧。” 这一句话,让那人的脸色更阴沉了,方恒不光骂他没有教养,还骂他不懂常识! “废话少说!” 砰! 一个茶杯摔在了地上,只见另一个生面孔站起身来,冷冷说道,“方恒!前几天我曹家所建立的十九座青楼被毁,这是不是你做的!” “对!”第一个说话的人也接口了,“你要是个男人,就大大方方的承认!” “青楼被毁?”方恒露出了一副意外之色,“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豪门绝恋最新章节。” 听到了这话,这几个生面孔的脸色都难看起来,萧君子等一众神龙会之人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果然,方恒和他们所料,不会承认的。 “你少在那里不承认!” 一人冷冷说道,“你以为当初你不留活口就没人认出是你了吗?” “既然认出了,那你们还问我做什么?”方恒笑着反问,“以你们曹家的办事手段,在掌握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应该是直接对我下手,或者是交由玉上天宗查办了吧。” 那人深色一滞,拳头握紧,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方恒这话说的太直接,明显就是告诉他们没有别的证据,那他就不承认。 “呵呵,几位,我都说了吧,方恒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应该是曹家最近惹错了什么人,所以才会有这个损失。”萧君子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过,这些损失又算什么呢,对曹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所以,还是请几位放宽心。” 一众生面孔都说不出来,萧君子都发话了,在加上他们没证据,他们还能如何? “误会,都是误会啊。” “对,几位,咱们喝茶。” 这时候,其他几个神龙会的老人也是见缝插针,把话题转移了过去,场中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萧君子对着方恒笑道,“这件事情,你可欠我个人情啊。” “呵呵,箫会长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能有今天,其中多亏了箫会长的帮助,这种大恩,我怎么会忘?”方恒笑着回应。 萧君子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都是方恒这态度。 “方恒,看来你最近这段时间不光实力进步的大,说话本领也进步的很大啊。”箫玲珑这时候笑了声,“只是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有些忙,玲珑小姐……” “怎么又叫我小姐。”箫玲珑打断了方恒的话,目光认真的说道,“我们不是说过,以后你就只叫我玲珑吗?” 方恒一愣,却见旁边的萧君子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和那几个老会员聊天去了。 “那好吧,玲珑。”方恒摸了摸鼻子。 “这才对。”箫玲珑一笑,手掌一抓,竟一把拉住了方恒的手,带着方恒站了起来,向着房间之外走去。 “这……” “怎么,不好意思了?”拉着方恒,箫玲珑笑了笑,“当初咱们在暗之大陆,你报我都不知抱了多少次呢。”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带着我要去哪?”方恒问道。 “你别问了,跟着我来就好。”箫玲珑笑道,“我保证,我带你去的地方你会喜欢的。” 二二零、仙界使者降灵域 盘龙分身现踪影 您的看书管家已上线,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领取 nb市郊,一处废弃的厂房内,某个昏暗的角落里,一道身影正在擦拭手中的短刃。1 nb他皮肤焦黄呈健康的小麦色,一双锐利的眼睛大耳有神。脸颊很消瘦有个圆润的下巴,两侧长满浓密的络腮胡,头上带着一顶白色帽子,典型的金三角人特征。 nb他便是杀手残刃,死神雇佣兵二十四名白银杀手之一,极度擅长近战和贴身暗杀。 nb此时,他正在等待当地一些眼线的回复。上级为他安排的眼线非常有能力,之前能找到目标人物陆轩的住处,正是眼线的功劳。 nb很快,接头的人来了。 nb是个瘦高个子长得尖嘴猴腮,一进工厂他便朝着残刃走去。 nb两人窃窃私语一阵,接着瘦高个子给了残刃一张地图,上面画着一个圆圈,正是陆轩藏身的工厂。 nb…… nb买好武器后,陆轩打车回到工厂。 nb进入工厂后,陆轩找到副厂长,让他帮忙找个好手,把短刃上的锈迹清理干净。 nb副厂长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找来一个负责给工厂模具打磨的专业师傅。 nb师傅动作很娴熟,一点点磨掉短刃表皮的锈斑。花了三个多小时,总算是把锈迹斑斑的短刃清理得一干二净。 nb清理干净后,只见短刃乌黑油亮,刃口上十分的锋利,隐约流淌一股淡淡的红色,异常的妖异。 nb光是用眼睛看,都觉得短刃上的刀锋异常刺眼,看久了眼睛都不由得有些疼痛。 nb“好刀!” nb副厂长见短刃泛着光芒很是惊奇,虽然他不懂刀剑,但也觉得这肯定是一把好刀! nb“确实是一把好刀。”陆轩握在手心里仔细打量,忍不住出声赞叹道。 nb他感觉到这把短刃光是用眼睛一看,无形中就产生一股凛然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寒颤。 nb“陆先生,你还有什么需求吗?”见刀子打磨完毕后,副厂长出声对陆轩询问道。 nb“没了,有劳你了。”陆轩摇了摇头,声音淡淡地说道。 nb随后,陆轩又和副厂长寒暄几句才告别离开。 nb等回到住处后,陆轩便迫不及待拿着短刃开始演练轩辕决的弟一式。 nb他动作行云流水,招式千奇百变十分的怪异。 nb“真厉害!”小武在一旁观看陆轩演练的武技,不由看得目瞪口呆,嘴里连连赞叹了起来。 nb不一会,小脸上写满了崇拜。 nb陆轩觉得,用上短刃后轩辕决第一式的攻击力,至少增加了一半。 nb他抬起头看了外面天色一眼,发现已经不早了,便停下修炼,和小武一起去饭堂吃晚饭。 nb夜晚,凉风习习。 nb今晚的月亮不是特别圆,加上天空中乌云密布,几乎将整个月亮给遮掩了起来。如果不是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一丁点月亮的踪影。 nb郊区的道路好多都是没按路灯,加上没有月光照耀,几乎是黑麻麻的一片。夜晚出行极其不方便,只能靠着车灯和手电筒。 nb此刻,漆黑的夜幕中,一部废旧的白色桑塔纳正在黑色中穿梭着。它并没有打开车灯,但速度却是极快,几乎在黑夜中划出一道白色残影,如鬼魅一般。 nb驾驶桑塔纳的司机,是一个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头上戴着一顶白色帽子的男人。 nb而他,正是死神雇佣军二十四名白银杀手之一的残刃! nb哧! nb残刃将车子停靠在马路边上的绿化带上,随后下车朝旁边一家大型工厂的围墙走去 ,纵身一跃就进入了里面。 nb而这家工厂,正是他眼线给情报指明陆轩躲在这里的那一家。 nb进入里面后,残刃并没有着急朝宿舍楼走去,而是从怀里掏夜视望远镜,对着宿舍楼观望了起来。 nb“嗯。”在这一刻,躺在床上休息的陆轩忽然睁开了眼睛。 nb很不凑巧,杀手所处的位置,正好踏入陆轩的感知范围内。 nb看清杀手模样,陆轩不由心头一惊。这个家伙,和那天在楼顶击杀的那个杀手装扮几乎一样,且都有金三角特征。 nb不用想,他也知道这肯定是那个隐藏在暗地里面的杀手残刃了! nb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摸到这里来了! nb“小武,快醒醒。”陆轩抹黑下了床,来到小武身边,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 nb“干嘛?”睡梦中的小武被推醒,声音有些慵懒地说道。 nb“我有点事要出去办,你乖乖待在房间里面别动。把房门反锁起来,等我回来才能打开知道吗?”见小武醒来,陆轩立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很是严肃的对他交代着。 nb“出什么事了?”小武一听陆轩的语气,也察觉事情的严重性,立马从地铺上爬了起来,满是关心的询问道。 nb“没事。”陆轩没有告诉他,只是再次叮嘱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还有不要乱开灯,明白了吗?” nb“明白了。”小武点点头说道。 nb陆轩出来了门,利用感知能力盯着杀手的一举一动,他准备绕到杀手后方,给残刃来个致命一击。 nb陆轩轻手轻脚下了楼,专挑残刃的视线盲点走动,一下子就翻出厂外。 nb杀手没有走动,仍旧待在原地观察着。 nb陆轩抵达围墙下方,现在他和杀手的距离,只有一堵厚厚的围墙了。 nb令陆轩没想到的是,杀手竟然能够察觉到他。在靠近刹那,猛地转过了身子。 nb杀手的速度很快,在转过身子的刹那,双腿猛的一蹬地,整个人就高高跳起越过围墙,手握一把银色的残刃,朝陆轩劈了过来。 nb陆轩见状,立即抬起手中的短刃迎了上去,两把利刃碰撞在了一起。 nb“铛——”的一声脆响。 nb杀手本身实力就不低,和陆轩一样同为淬体五重。加上他由上往下攻击,带出的冲击力更强,一下就把陆轩压制得膝盖微微弯了弯,手臂震得发麻。 nb一击不中,杀手立马向后翻去,然后握着他手中的残刃,朝陆轩再次杀了过来。 nb陆轩不甘示弱,握着短刃迎了过去,和杀手交织在了一起。 nb铛—— nb铛—— nb铛—— nb两人都是近战高手,短短半分钟内两人手中的利刃,已经相互碰撞了不下五十次,发出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nb杀手敢拿手中武器来做自己的代号,果然残刃真的是锋利无比。就连陆轩手中不知名的短刃,也无法伤它半分。 nb双方对碰了这么久,残刃的刀刃丝毫不卷半分,足以见它的坚硬程度也不弱。 nb砰砰砰—— nb除了利刃上的碰撞,两人的拳脚也没闲着,相互攻击抵挡碰撞了起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 nb杀手近战实力和资料描述的一样确实很强,而且出手非常狠辣,专挑人体最脆弱容易得重伤的攻击。 nb陆轩被迫防御,渐渐被杀手控制住节奏逼得节节后退,沦落到以防御为主,几乎没有什么机会主动攻击。 nb陆轩知道,再这样任由杀手把控节奏打下去的话,稍微一不留神就被他重伤了。 nb“既然近战不占上风,看来只能靠它了。”陆轩眉头一挑,决定使出轩辕决的第一式。 nb轩辕决第一式使出来了以后,他身上压力骤然大减,开始由守转攻。 nb轩辕决第一式果然诡异,原本大局在握一脸轻松的杀手,脸上顿时凝重了起来。现在,他时不时就要向后倒退一步。 nb两个人相互交锋中,换成杀手被动防御的次数比较多,但陆轩并没有占太多上风,双方呈势均力敌状态。 nb“哼,还算有些本事,拉姆死在你手上也不算太冤。”在双方打得如火如荼难解难分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专注攻击的杀手突然冷冷说了一句。 nb拉姆,想来就是那个被陆轩杀掉的同伴,不过从他语气上来看十分的冷漠。就像死的不是他的同伴,而是一条狗一样。 nb杀手就是这样,除了自己的生命以外,其他东西都可以漠不关己。 nb陆轩没有说话,在专心致志的应付着每一次攻防,生怕这是敌人故意设下的语言陷阱,骗他开口说话分心而趁机杀了自己。 nb“不过,对于我来说,你还差得远呢!”杀手冷笑一声,很是轻蔑地说道。 nb下一刻,杀手左手一抖,手中很诡异的突然又多了一把短刀,朝陆轩胸膛刺了过来。 nb陆轩瞧见此幕,眉头微微一皱立马快速闪避,躲过这个致命的突然袭击。 nb面对双刀绞杀,加上对方攻势又猛又狠,陆轩不得不避其锋芒,身影连连闪躲,勉强招架着。 nb但是他脑子里却在想,“轩辕决第一式不够用,现在这情况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到第二式。” nb在慌乱中,陆轩有些心神松动,对方确实很强。如果当初小狐说的只有淬体五重,那目前至少已经达到了六重。 nb看着陆轩连连闪退手忙脚乱的抵挡时,杀手满脸狞笑了起来。 nb眼看就要完成任务,他却很傲气的不用随身携带的手枪,继续用短刃攻击。 nb“有了!”千钧一发的刹那,陆轩脑中灵光一闪,嘴角不由挑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nb他记得自己昨天在附近闲逛研究地形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围墙上吊挂着一个密封袋子,里面装的是石灰。是装修工人给围墙批灰的时候,遗留下来的。 nb被压制得节节败退的陆轩,开始有意识的朝那面挂有石灰袋子的墙壁靠近。 nb临近,他扬起短刃对着石灰袋子闪电一割,石灰袋子瞬间被切割成两半,石灰逸散在空气中,周围立即变得白茫茫模糊一片。 nb杀手的视觉上被遮挡,但陆轩的感应力却发挥巨大的作用。他紧握短刃,在一旁伺机而动。 nb就在陆轩绕到对方身后,以为能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候。没想到杀手却转过身子,闭着双眼挡下陆轩的攻击。 nb“咦?”见此,陆轩很诧异,连忙后退。 nb这时,他见到杀手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里无比震撼地说道:“为什么他能够察觉到我的动作?难道他也有异能?” nb发本? 二二一、林盛破空寻古墓 盘龙故人擦肩过 《光年之恋》二二一、林盛破空寻古墓 盘龙故人擦肩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二、仙界使者降仙旨 林盛分身凝练出 《光年之恋》二二二、仙界使者降仙旨 林盛分身凝练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三、分身大成林盛走 灵域大变开初章 《光年之恋》二二三、分身大成林盛走 灵域大变开初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四、百万灵石挥手散 交易星上遇故人 《光年之恋》二二四、百万灵石挥手散 交易星上遇故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五、交易星上阴谋现 十万大山遇险情 《光年之恋》二二五、交易星上阴谋现 十万大山遇险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六、密室周边遇巨兽 林盛激战险身亡 《光年之恋》二二六、密室周边遇巨兽 林盛激战险身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七、十万大山惊众兽 密室之行无功返 《光年之恋》二二七、十万大山惊众兽 密室之行无功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八、王家之女义凛然 林盛忽生恻隐心 《光年之恋》二二八、王家之女义凛然 林盛忽生恻隐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二九、月影出关入月星 林盛忽生收徒念 《光年之恋》二二九、月影出关入月星 林盛忽生收徒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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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清楚此人的面容时,月影心中一惊。 此人竟然与本尊长的一模一样,只是这造型大不相同。 “你是谁?”月影问...... 《光年之恋》二三七、金系峰上六师姐 初识一眼定终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三八、秦蕾真心遭践踏 拔剑怒指大小姐 对于秦蕾的话,月影并未在意,因为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强求就能得来的。 天色渐晚,月影并未在继续拜访其他的师兄,独自来到属于自己的金紫阁后,闭目打坐起来。 现如今月影的修为还处在合体巅峰,但想要在古墓派真正的立足,这点修为绝对是不够看的。 眼下的目标就是尽力提升修为,自己来到古墓派的目的是很明确的, 就是出人头地,接近龙家长女,打探出钟萍的下落。 时光匆匆,月影来到古墓派已经一月有余,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 《光年之恋》二三八、秦蕾真心遭践踏 拔剑怒指大小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三九、初闻霸王江边死 月影心疼秦师姐 “师妹住手,在大小姐面前怎敢造次。”两人剑拔弩张,却听得今一的声音传来。 蕾闻言,停住了手中的剑,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龙媛后说到:“罢了,谁让你是家中大小姐那,若换了旁人,我早就杀你千百遍了!” 放完狠话,秦蕾便谁也不再理会,径直向着一处角落走去,在路过月影身边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月影,你过来,师姐心中烦闷,你我痛饮几杯,师姐有话要说!”说完,便自顾的来到法器边缘,坐了下来。 月影见状并未直接答应,...... 《光年之恋》二三九、初闻霸王江边死 月影心疼秦师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完结章 惘惘尘缘随风散 悠悠因果皆随缘 各位道友,有缘再见! 《光年之恋》完结章 惘惘尘缘随风散 悠悠因果皆随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