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哈棒传奇之继续哈棒》 花生粉炸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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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高赛,很高的高,很赛的赛,组合起来就是狗大便的意思。 不过我当然不是狗大便,我是高赛。 距离上一次跟大家说我们的故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主要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一时之间难以解释。 话说从头之前,我就不先帮大家复习一下这系列故事的角色了,毕竟我们的故事一向都是超展开,也超随便就结束了。 从蚕宝宝说起好了。 记得国小的时候,学校很流行在抽屉里养小动物,大家一开始都是养蚕宝宝,因为自然课本来就要上蚕宝宝的生态史啊,而且老师每卖出一盒蚕宝宝就可以跟卖蚕宝的厂商拿钱拿回扣,真的是超爽的。 不过蚕宝宝真的是一种很炫的动物,软软的,皮肤白,还会吐丝,偷偷放在同学的座位上还会被压成绿色的汁,很难洗,所以我们养得很起劲。 最后每个人的铅笔盒里都爬了超多条蚕宝宝跟黑黑的颗粒大便,不过当我们发现蚕宝宝藏书网养到最后只会结茧,变成很恶的肥蛾之后,我们就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只好把那些肥蛾搜集成一大袋,开始计划养别的东西打发时间。 放学了。 “那我们到底要养什么东西啊?”王国抓抓头。 “反正不能再养蚕那种大家都会养的东西,大家都养就是逊!”我坚持。 “我听说养蝴蝶做成标本可以卖去日本耶。”王国还是抓抓头。 “我还听说养老虎可以卖给动物园咧。”我用力巴了一下王国的头.99lib.。 “又不一定要养东西。”杨巅峰倒是一副无所谓:“少乱花钱了,是不是老大?” 哈棒老大拿着一大包塑胶袋的肥蛾,皱着眉头不讲话。 最近老大的心情很差,就连他也养了好几条蚕,不过哈棒老大把蚕养成蛾之后也不晓得可以把蛾拿去干嘛,我们都很担心老师的安危。 “杨巅峰,有人在吃蛾吗?”哈棒老大拿起塑胶袋近看,那些蛾在里面乱飞一通。 “没听说耶老大。”杨巅峰耸耸肩。 “王国,你妈吃蛾吗?”哈棒老大瞪着王国。 “没看她吃过,我觉得我妈应该是不会吃耶。”王国有点不好意思。 “……会不会蛾其实很好吃?”哈棒老大又皱眉了。 大家马上都不说话了,因为第一个回话的人不管说什么,都很可能要吃掉一只蛾向老大报告蛾吃起来的感觉。干是我死也不吃那种又肥又粉的怪东西。 我们走着走着,来到当时民生国小的侧门。 小学生的智商低,所以侧门那里每天中午都有一大堆没良心的摊贩在骗小学生乱买东西,比如说……绝对不可能抽到什么好东西的戳洞抽奖啦,有超没营养的零食(一袋二十块钱的烧酒螺啦、一根两块钱的果汁条、一球五块钱用生水制造的冰淇淋),有很容易坏掉的小玩具(塑胶伞兵啦、纸飞机啦、橡皮筋机关枪啦),有粗制滥造的金属兵器(像是金狮王、银狮王的面具等等),还有水鸳鸯跟BB弹空气枪等杀不了人的凶器。 当然也有很多号称超级好养的小动物等着卖,小金鱼啦,寄居蟹啦,水母啦,甲虫啦,这种死掉的时候不会发出惨叫的动物卖得比较便宜,但是像小白鼠啦,小白兔啦,小白文鸟啦,这种死掉的时候会发出惨叫的动物,卖的就比较贵。 杨巅峰在一堆卖乌龟的摊子前蹲下,我们也跟着蹲下。 我看满盆子都是巴西龟,一只卖三十块钱。 “老板,巴西龟养大了可以干嘛啊?”杨巅峰用手指弹了弹龟壳。 “小朋友,你爸妈养你长大可以干嘛啊?”老板抽着烟,感觉超随便卖。 王国抢答:“我妈叫我长大了养她!” 老板很不耐烦的口气:“那你长大了会养你妈妈吗?” “会!”王国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所以巴西龟长大了就换巴西龟养你嘛!”老板嗤之以鼻:“小朋友,一只三十块钱买不买?” 这时,哈棒老大也开口了:“巴西龟养大了可以吃吗?” “小朋友,你是来乱的吗?”老板竟敢顶老大的嘴。 “巴西龟养大了可以吃吗?”哈棒老大一时没有发作。 “小朋友……巴西龟一只三十块钱,你养大了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叫它养你99lib.。” “巴西龟很好吃吗?”哈棒老大拿起一只巴西龟,仔细端详。 那巴西龟很识货,吓得全身都缩进壳里。 “小朋友,你是不是想被揍啊?”老板火大地把烟扔在地上。 这时老大正试着用手指把龟头拔出龟壳,王国、我跟杨巅峰却都吓傻了。 到底是佛心来着,杨巅峰赶紧趁老大还很专心研究龟头时说上一句:“老板,我老大在问你巴西龟好不好吃,到底好不好吃你就说一句,好吃就说好吃,不好吃就说不好吃。” “巴西龟哪个部分最好吃?龟头吗?”哈棒老大看着那个发抖的龟头。 “小朋友……”老板捏着拳头,发出吱吱作响的怪声。 “是龟头吗?”哈棒老大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持续捏着龟头。 “干你不要太小看大人啊!”老板一声大叫。 失去耐心的老板一把抓住哈棒老大的领子就往旁边的巷子里走,看在我们的眼里,这个举动就跟用抽筋的手指去按核弹发射的按钮一样。唉,人类已经无法阻止老板自取灭亡了,不忍心看到最后的我们都把头撇过去。 过了一下下,不意外只有哈棒老大一个人从巷子里走出来。 我们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听到,真是令人欣慰。 “老大,我猜巴西龟应该是不好吃。”杨巅峰若有所思。 “那个壳应该很难咬。”王国同样面有难色。 “是吗?”哈棒老大看起来有些失望。 真高兴杨巅峰跟王国这么说,不然我们可能被迫吃掉这一整盆的巴西龟。 “那,蛾呢?”哈棒老大举起手里的那一大袋白粉粉的蛾。 我大吃一惊。 杨巅峰也大吃一惊。 王国则吃了一只蛾。 是的,王国从袋子里拿起一只蛾扔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吐了出来。 “老大,蛾真难吃。”王国一脸纠结,就像生吃了一只蛾。 “应该用炸的。”杨巅峰沉着气。 于是我们就开始卖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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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卖的是炸蛾,制作方式就是把蛾丢进去油锅里炸一炸,一包卖二十块钱。 毕竟我们只是小学生,要炸蛾,当然不是在校门口摆摊,而是在教室后面炸。 谁来炸?当然是值日生来炸。 在教室后面公开炸蛾,其实是哈棒老大的构想,老大他觉得食物是要吃进肚子的,制作过程公开透明特别重要,尤其是炸蛾这种新奇的新食物,一定要让大家都看见整个过程都是很卫生、而且我们所选用的食材完全都是真材实料、百分百都是真正的蛾,大家才会放心吃。 炸蛾的时候油烟满大的,有点呛,烟雾猛起来的时候大家都一直打喷嚏,空气朦胧,黑板也看不太到,还可以听见噼里啪啦的滋滋声。 幸好老师们都可以体谅,毕竟这是哈棒老大的事业。 “炸蛾?好恶心喔。” 记得小电只咕哝了这一句,下课后我就没看到她回到座位了。 “炸蛾?我才不会买咧。” 美华经过淡淡地抛下这一句,隔天起她的位子空了一个礼拜。 为了宇宙平衡,大家都高高兴兴地掏钱出来买炸蛾。 买了,但有没有吃我就不知道了,我自己就没有吃。 由于大家都很捧场,我们养的蛾很快就不够炸了,于是我们跑去跟隔壁班买蛾。 隔壁班当然也养了一大堆从蚕宝宝变成的蛾,正发愁不知道该拿那些白白胖胖又粉粉的蛾怎么办的时候,我们就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用十只一块钱的贱价把蛾通通买走,然后炸一炸,再想办法卖回给他们。 老实说还蛮香的。 杨巅峰、王国跟我一起拿了好几袋的炸蛾给隔壁班的班长。 “卖你。”杨巅峰直接切入主题。 “这是什么?”隔壁班的班长狐疑地拿起其中一袋。 “炸蛾。” “啊?炸蛾?”隔壁班班长像是受到惊吓。 “就是蚕宝宝变成的蛾啊,超好吃的其实。” “炸蛾?有没有搞错你们就把我们卖给你们的蛾给炸了?”隔壁班班长完全无法相信:“你们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你想想,蚕宝宝一生要吃那么多桑叶,最后才能变成了蛾这种终极形态,为什么?因为只有这种胖嘟嘟的终极形态才能完全将毕生的营养全都保存在体内,除了叶绿素,更富含维他命ABCDEFG,平常不爱吃青菜的小朋友只要吃一只蚕,不,吃一只蛾,就可以抵掉一根红萝卜。”杨巅峰脸不红气不喘地介绍:“这里一袋大概有十只,一袋只卖你们十块钱,是不是很超值?” “真的假的?”隔壁班的班长眉头紧皱:“炸蛾?这么恶心的东西很营养?” “当然是真的啊,营养只是噱头啦,最重要的是超好吃,我们全班每天都在吃,还吃不够,无可奈何才跟你们班买蚕好不好。” “你以为我智障啊?” “你喜吃咸酥鸡吗?” “喜欢啊。” “咸酥鸡是生鸡肉拿去炸的这个你同意吧,那你吃不吃生鸡肉?” “当然是不吃。” “这就是盲点了同学,生鸡肉干给我十斤我也不吃啊,但炸一炸大家都爱吃得要命。至于这个蛾呢,他妈的我也是不生吃的啊,不过炸一炸就是超好吃的了。来,王国,嘴巴打开。” 王国傻傻地打开嘴巴99lib.,杨巅峰抓起一把蛾就往里头丢。 隔壁班班长半信半疑地看着王国把满嘴的炸蛾都吃光光了,还一脸满足。 “真的有那么好吃?”隔壁班班长难以置信。 “你可以先试吃一只看看,包你满意。”杨巅峰大方地将纸袋递过去。 小学生的智商低真是不争的事实,隔壁班班长勉为其难吃了一只,没想到他并没有反胃吐出来,还有点讶异:“吃起来是不差,不过味道有点单调。” “单调不是问题,我们马上改善。”杨巅峰大为振奋。 正好隔壁班正在开庆生同乐会,隔壁班班长就用班费买了好几袋蛾回去给他们班吃,据说反应很不错,我真是吓坏了。 为了将哈棒老大的事业越做越大,我们开始研发全新的口味,加胡椒粉、蘸番茄酱、抹酱油膏跟甜辣酱,或是淋一堆大蒜酱上去,反正只要味道又重又咸,小学生都敢乱吃。 就这样,炸蛾忽然在民生国小里变成一种很时尚的食物,不管是哪个年级,所有小朋友都在吃,其中最受欢迎的口味是花生粉炸蛾,真是有够变态。 本来我们班上只买不吃,可是看见全校都在狂吃从我们教室后面炸出来的蛾之后,有些人也大着胆子开始吃蛾,大家一旦开始吃蛾,就停不下来狂吃,可以说炸蛾是从别的班级红回我们自己班上的食物,到这里我不禁佩服哈棒老大的远见。 没几天我们就把全校养出来的蛾都炸光光,大家来不及养蚕变蛾,怎办?最后我们只好跑去中山国小跟平和国小向他们买蛾来炸。 最流行的时候,我们还把最受欢迎的花生粉炸蛾卖到彰中跟彰女的园游会上,一小袋卖三十块钱,一大袋卖五十块钱,还供不应求。 一时之间花生粉炸蛾风靡了彰化的大街小巷,毕竟蛾不只好吃、纯天然,还有不可否认的叶绿素加持,就连家长跟老师也很爱买,跟肉圆完全有得拼,不意外有些摊贩开始学我们炸蛾去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有人说吃形补形,不幸的蛾长得像睾丸,所以吃蛾可以壮阳的传说导致最后的大扑杀,整个彰化县的蛾通通都炸光了,搞到最后那些摊贩只好用面粉团取代蛾,照样厚着脸皮裹着花生粉下锅炸,干结果也是超好吃,这就是彰化知名的小吃“炸糯米”的由来。 老实说我头到尾一只蛾都没吃过,毕竟这真是太扯了。 ……炸蛾耶我的天啊。 谢佳芸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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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炸蛾只是这个事件的开始。 当哈棒老大没有蛾可以炸的时候,他变得有些消沉。 这真是矛盾,每次哈棒老大对一件事感到兴致盎然,我们就等着倒霉,可每当哈棒老大意志消沉的时候,他老人家就会想练身体,同样搞得我们很紧张。 大家都不养蚕了,蛾也就没了,但小学生的无聊不能小觑,班上开始流行在抽屉里养其他的小动物,当然也包括了巴西龟、寄居蟹、金龟子、蟋蟀、水母、天竺鼠等等。 像王国,王国在铅笔盒里面养了几只寄居蟹,杨巅峰在马克杯里面养了几只毛茸茸的蜘蛛,自以为酷。我也赶流行在布丁盒里塞一堆土,然后在里面养一条蚯蚓,只要我想见它,我就会用铅笔把土挖开,把蚯蚓慢慢勾出来,用手指不停戳它培养感情。 几乎每个人都有养一个小动物,就连被哈棒老大揍到没来上课一个礼拜的美华也在卷卷的头发里养了一堆跟肥婆握手拍肩,气氛感人。 “你们就这么想看肥婆的胸部吗!”谢佳芸不怒反笑,握紧拳头说:“我的可是食人鱼,只要一瞬间,我的食人鱼就可以把巴西龟的龟头咬掉!到时候你们就等着看肥婆的胸部!” “谢佳芸!我的手!”王国尖叫。 肥婆皱眉,从后面拿出一只长相奇特的乌龟,脖子很长很长,比我的老二还长,重点是这只长颈龟比昨天那只巴西龟还要大三倍,它一放进王国手里的鱼缸,立刻就霸占了整个水里空间。 “谁跟你说我要用巴西龟的?这是长颈龟,请多多指教。”肥婆阴险地笑了。 “……”谢佳芸隐约感到不妙,趁胜负还没揭晓前抗议:“这不算!你……你没说清楚!” 这时好学生林俊宏严肃地发言:“等等,肥婆的确是没有说她要用巴西龟啊?” 我也十分同意:“是啊,就算肥婆要丢鲨鱼下去那也不犯规啊。” 王国哭着:“我的手真的好痛喔!它到底要咬到什么时候啊!” 杨巅峰叉腰:“不然去教室后面问老大好了。” “投降输一半,你露一半奶子我就把长颈龟捞出来。”肥婆露出超贱的笑。 “不用!”谢佳芸大叫:“赌就赌!” 就这样,那条食人鱼就在鱼缸的角落默默含着王国的手指,直到第七节课都没什么动,倒是那只长颈龟不时游过去看看那只食人鱼到底干嘛含着一个人的手指。 我们等得都很焦急,如果再分不出胜负不就什么奶子都看不到?! 幸好扫地时间一到,钟声响起,长颈龟忽然伸长它的龟头,脖子以闪电的速度抽向食人鱼,食人鱼真不愧是食人鱼,在长颈龟发动奇袭的那一瞬间松开了王国的手指,闪开了长颈龟的攻击,真不愧是鱼中霸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国看着少了一块肉的手指大叫,手指大飙血。 不过那长颈龟可不是普通的小王八,它缩回脖子后一回身,马上又借着超长的脖子奋力甩出它的龟头,而食人鱼也反射地张嘴就接,这一下竟然嘴巴咬嘴巴,呈现看似接吻的奇形怪状。 “好酷喔!”我大叫。 “好像是五五波耶!”林俊宏也惊唿。 “我不是很想看肥婆的奶子啊……”杨巅峰努力祈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国甩着正在狂飙血的手指惨叫,喷得大家都是。 精采啊!一鱼一龟彼此互咬着对方的嘴巴,一时之间势均力敌,鱼头猛甩,龟头也猛动,在小小的鱼缸里激起大大的水花。 但僵局没有持续太久,食人鱼的嘴巴肯定是因为咬了王国的手指整整六节课,导致下颚肌肉过度疲劳,没几下食人鱼就没力了,身体被长颈龟的龟头甩来甩去,最后抽搐了好一大下,整个下巴就被长颈龟科科科撕下来了。 谢佳芸目光呆滞,脸色简直比正在尖叫的王国还要惨白。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义的。”我叹气。 虽然只剩下最后一节课,但约定还是约定,谢佳芸默默走到教室后面,默默解开制服扣子,然后整个人默默贴在墙壁上,贴得超紧,紧到虽然完全露奶却完全看不到个屁。 我们都很傻眼,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也算是说到做到的一种。 最后一节课的钟声响了,老师也进来了,死硬的谢佳芸就这样黏在墙壁上直到放学,中间还隐约发出啜泣的声音,真的是非常不尊重老师跟想看她奶子的大家。 但关于谢佳芸跟肥婆的赌奶子之争,暂时还无法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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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习,谢佳芸一到学校就直接走向肥婆。 “肥婆!”谢佳芸用力拍桌,两眼都是肿的。 “嗨,露奶王。”肥婆贱贱回嘴。 “今天再赌一次!一样!赌奶子!”谢佳芸怒叫。 “你还是用食人鱼吗?”肥婆眯起眼,有点狐疑。 “对!”谢佳芸咬牙切齿,露出她不擅长的冷笑:“怎样?敢不敢!” “谢佳芸,你是露奶露上瘾了吗?” “敢!不!敢!”谢佳芸咆哮。 “敢啊,为什么不敢?”肥婆油油地笑。 “那好!等一下我就打电话叫我爸爸带食人鱼过来!”谢佳芸用力眯眼。 就这样,谢佳芸命令值日生跟她一起到学校的地下储藏室,大费周章搬来一个大鱼缸到教室后面,还来来回回从洗手台倒了好几桶水进去,搞了整个早自习,那个大水缸终于满了。 我们都觉得很奇怪,怎么今天打赌的格局变得那么大呢? 升旗完唱完国歌大家回到教室,这时谢佳芸那个超疼小孩的爸爸也正好从家里带了食人鱼给她,她得意洋洋地倒进水里……一共倒了十只食人鱼。 好学生林俊宏推了推他的金边眼镜,拿着百科全书的凶暴动物篇,自顾自念道:“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伤害别人,食人鱼经常成群结队出没,习惯对猎物集体攻击,能够三打一绝对不单挑,可以十打一绝对不三打一,素有鱼界的无耻帮派流氓之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有说可以放几条!”谢佳芸笑得好像恶魔:“食>藏书网人鱼最厉害就是一起上!这次你输定了!准备露奶子吧你!” 谢佳芸一直笑笑笑,笑得前俯后仰,笑到流泪,笑到披头散发,可见露过奶子真的会影响一个女孩的气质甚至降低她的智商。 全班男生脸色一黑,我们才不想看肥婆凶恶的大奶子咧! “……各位观众。”肥婆面无表情地拿出一支血淋淋的生鸡腿。 “现在才早上第一节课,哪来的生鸡腿?”我喃喃自语。 只见肥婆将那只生鸡腿丢进大鱼缸里,那十只食人鱼像是被电到一样,一拥而上围殴那只生鸡腿,不到一分钟就吃剩下骨头,果然不愧是打群架的无耻高手。 “好恐怖喔!”王国瞪大眼睛。 “真的满恐怖的耶。”杨巅峰啧啧称奇。 “厉害吧!”谢佳芸夸张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满厉害的。”肥婆又拿出一支血淋淋的大鸡翅,扔进鱼缸。 十只食人鱼再度围殴那只生鸡翅,就在我们干声连连的大唿小叫声中,那只大鸡翅沉在缸底的时候已无血无肉,简直就是太惊悚。 我仿佛看见那十只食人鱼在水里头打嗝。 “肥婆!你快点露奶子吧!”谢佳芸毫无气质地大叫:“露!奶!子!” 只见肥婆提了一个水桶过来,哗啦啦倒进大鱼缸里。 “那可不一定喔。”肥婆冷笑。 ……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鳄鱼。 谢佳芸差点晕倒,表情就像是……就像是……看到一条鳄鱼。 “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鳄鱼。”肥婆幽幽地说。 “所以它是一条?”我举手。 “它是一条饿了很多天的鳄鱼。”肥婆笑得咧开嘴来。 第一堂课没上完,谢佳芸那十条食人鱼就被吃光光了。 后来谢佳芸从第二堂课起就正面全裸趴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不上课不尿尿不讲话也不吃午饭,就这样趴到放学,真是服了她了。 不过,唉,这件事还是没有结束啊…… 鹦鹉跟秃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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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啦,教室后面的大鱼缸莫名其妙养了一只小鳄鱼,后来它又吃了两只巴西龟还有一只长颈龟,还有几个我们吃不完的便当,慢慢变成了一只不大不小的中鳄鱼。 随着鳄鱼渐渐长大,班上养小动物的风气也越来越盛,连好学生林俊宏也忍不住带了一只鹦鹉来学校,那只鹦鹉就站在林俊宏的肩膀上一起上课,整个看起来很有型。 老师在台上上课,那只鹦鹉就马上复述老师刚刚讲的话,算是很用功的一只鹦鹉,也是全班最认真上课的学生,不愧是林俊宏养出来的。 有一天在上国语课,因为老师教得很烂,我就拿布丁盒出来,用自动铅笔把土拨开,然后慢慢将蚯蚓给挖出来看。它长得肥肥嫩嫩的好长一条,让我很欣慰。 忽然我感觉到教室一阵惊唿,我左边的肩膀被重重压下,原来是林俊宏那只鹦鹉飞到我的肩膀上。基于礼貌我打招唿:“嗨!”但那只鹦鹉却低头一啄,咬了我养的蚯蚓就飞。 “干!”我大叫。 “干!”鹦鹉在教室上空大叫。 “干!”全班同学都一起大叫。 那只鹦鹉一边在空中乱飞,一边骂干,一边吃了挂在鸟嘴旁的蚯蚓。 “干!”我痛哭起来,举手:“报告老师!林俊宏的鹦鹉吃了我养的蚯蚓!” 老师也不得不放下吃到一半的凉面,严肃警告:“林俊宏。” “是,老师。”林俊宏站了起来。 “请尊重一下养蚯蚓的同学好吗?”老师皱眉。 “是的老师。”林俊宏坐下。 我一直哭,那只还来不及被我取名字的蚯蚓就这么死了,我都还没实验用美工刀把蚯蚓切成两半,看看是不是有环节的那一边才能继续活下去,它就!死了!我真的太伤心了! “林俊宏!我要养老鹰吃你的鹦鹉”我怒了。 “你买得到老鹰吗?”林俊宏淡淡地说:“不,你买得起老鹰吗?” 没想到事情还没结束,林俊宏的鹦鹉吃完了蚯蚓,胃口大开,马上又飞向美华那头又油又臭又头虱超多的超级大乱发。 “干!”鹦鹉抓着美华的脑袋狂啄。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虱!”美华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虱!”鹦鹉狂吃。 “走开啦!”美华用力挥打头上的鹦鹉。 “走开啦!”鹦鹉的爪子很硬,抓得很牢,还把美华的脑袋抓出血,就是不肯停下吃头虱的动作,是一只有坚持的鹦鹉。 美华的头被鹦鹉爪子抓到飙血,她痛到在教室里跑来跑去,把大家的桌子撞得乱七八糟的,还大吼大叫打扰大家上课,倒是那只鹦鹉非常厉害,无论美华怎么乱跑乱打它,它都努力保持平衡,一边瞄准美华头发里的头虱狂啄。 “林美华!”老师也不满了,再度放下手中的凉面:“请回到座位好吗?” “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华痛得把教室后面的垃圾桶撞倒。 “啊啊啊啊啊老师啊啊啊啊啊!”鹦鹉临危不乱,继续猛啄她的头。 “林美华!回座位!”老师开始生气了。 “老师!我的头虱!我养的头虱一直被吃!”美华在教室里横冲直撞。 “我养的~~头虱~~一直被吃!”鹦鹉吃上瘾了。 “林俊宏,请尊重一下养头虱的同学好吗?”老师第一个发难。 “是的老师。”林俊宏说,不过什么也没做。 “我的头虱!”美华惨叫又痛哭。 一想到养了那么久的头虱正在一只只被吃掉,生离死别,美华哭得很伤心。 我们本来都很同情美华,但桌子一直持续被撞真的很烦,还把肥婆正在吃的小火锅给撞倒了,弄的地上汤汤水水,全班同学的忍耐极限也到了。 “老师!你要负责!”杨巅峰举手。 “啊?我要负责?”老师有点不高兴了:“鹦鹉不是我带的,蚯蚓跟头虱也不是我养的,桌子也不是我撞的,火锅也不是我吃的,我要负什么责?” “难道老师不用负责吗?”我乱附和。 “对!老师要负责!”王国也大叫。 “为什么我要负责!”老师看起来很不爽。 这时美华乱跑乱叫正好冲过我的旁边,我没有多想,马上将脚伸出去。 美华顿时一百八十度摔倒,死命抓住在她头上的鹦鹉也跟着跌到地上,全班顿时大爆笑出来,就连砸在地上的鹦鹉也跟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忽然哈棒老大叫:“吵死了!” 我们立刻吓得住嘴。 原来哈棒老大刚刚在睡觉,被我们哈哈大笑的声音给吵醒,一身起床气的老大很不爽地走到还趴在地上的美华旁边,怒道:“你不睡觉,别人也要睡觉啊!”一把将她丢出教室。 躺在地上的鹦鹉跟着叫道:“你不睡觉!别人也要睡觉啊!” 哈棒老大:“你也是!” 然后鹦鹉就被当纸飞机一样射出教室。 就在那个时候,全班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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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这件事老师要负责!”杨巅峰举手。 “对!都让老师上课爽爽吃面了,所以老师要负责!”我举手。 “难道老师不用负责吗!”王国也举手。 “难道上课吃火锅错了吗!老师要负责啦!”肥婆踢了一下掉在地上的火锅。 “对啦老师要负责!”就连痛失鹦鹉的林俊宏也拍桌了。 这时全班都开始大吵起来:“老师要负责!老师要负责!老师要负责!” “都是老师让林美华随便跑来跑去的啦!” “老师都只顾着吃面!” “老师都不尊重想上课睡觉的同学!” “老师的头太秃了好丑!” “老师太自私了都一个人吃面!我们都只能看你吃面!”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脸一阵青一阵白:“啊我是要怎么负责?还有我没有秃头!还有我的面再香也没火锅香吧!课堂上师生之间要彼此尊重好吗!” “老师有秃头!”我大叫。 “我没秃头!”老师反驳。 “老师明明就有秃头!”小电大吼。 “老师!有!秃头!”谢佳芸也加入了揭发老师的行列。 全班都开始大吼大叫:“老!师!有!秃!头!” 老师很不高兴地吼回来:“是在大声什么啦!” 杨巅峰走到黑板上,用粉笔写下:“老师秃头,赞成,反对。” 杨巅峰问:“赞成老..师有秃头的同学请举手。” 大家都举手了。 杨巅峰又问:“反对老师有秃头的同学请举手。” 只有老师气急败坏地举手。 全班鼓掌通过老师有秃头。 这时坐在牛皮椅上的哈棒老大开口了:“既然你秃头,就罚你讲一个笑话好了。” 全班鼓掌通过,兴奋地说:“老师讲笑话!” 秃头老师只好清了清喉咙,说:“从前从前,有三只小猪……” “不好笑!”我们全班怒吼。 “好吧,从前从前,有一个渔夫丢了一把铁斧头到湖里……” “干不好笑啦!”我们朝老师丢课本跟各式各样的饲料。 “不要看不起小孩子!”肥婆捡起掉在地上的火锅丢向讲台。 “哎,从前有一个妈妈,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很嫉妒小儿子整天都在吃妈妈的奶,所以他就偷偷把毒药涂在他妈妈的奶子上,想说要把……” “干后来隔壁的老王死掉了啦!”杨巅峰朝老师丢橡皮擦:“不好笑!” “不好笑啦!”全班都怒吼了,马上把手边的铅笔疯狂削尖,射向老师。 王国脱下裤子,屁股出力,看样子是想直接在座位上拉屎。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 “我想朝秃头老师身上扔大便!”王国用力到脸都红了:“我会努力!” “……”我简直是哑口无言。 趁王国还没拉出屎,秃头老师持续努力讲笑话:“见鬼了你们这些……好吧好吧,大家安静一下!从前从前有一个光速侠,他看到裸体的神力女超人两腿开开在阳台上做日光浴,他一时性起,就施展他的超光速冲了过去,咻!结果竟然……” “干不好笑啦!”我气到把填满泥土的布丁盒丢向秃头老师,大吼:“我不要听隐形侠被肛交的故事啦!” “老师可以在课堂上讲肛交的笑话吗!不!好!笑!”杨巅峰暴怒拍桌。 “我快大出来啦!”王国的屁股剧震。 “这是性骚扰!”谢佳芸哭了。 根本就难以忍耐嘛,全班都快暴动了。 “这百分之百是性骚扰!”肥婆也崩溃大哭。 “呕!” 在全班把营养午餐都吐出来之前,英明神武的哈棒老大怒冲上前。 “关你屁事!”哈棒直接将肥婆连椅带人扔出教室。 肥婆在走廊上咚咚咚咚三百六十度翻滚,直到撞上早就翻白眼的美华才停下。 “秃头!快点说笑话!”哈棒老大握拳了,教室里随时可能会死人。 “好好好好好好……” 秃头老师也慌了:“从前从前有一个大富翁,他牵了一只大狗……” 秃头老师才讲了一句就停下来,看全班没有人朝他丢东西,他才小心翼翼继续讲下去:“他牵了一只大狗上街,遇到了一个牵着狼犬的人,狼犬扑向那个大狗啊,两只狗就打了一架,没想到身经百战的狼犬居然瞬间就输了。” “然后呢?”王国光着屁股,张大嘴巴。 “然后又有一个牵着藏獒的人走过来,藏獒大家知道吧?就是最凶最狠的一种狗,然后藏獒就冲向富翁的大狗,没想到瞬间就被那只大狗给打败!还败得非常惨!” “怎么可能!” 低智商的王国一脸呆样,大便像挤牙膏一样慢慢挤出他的屁眼。 “最后那只养狼犬的人,跟养藏獒的人,就忍不住问那个富翁啦,请问你的狗到底是什么品种啊?怎么那么厉害!”秃头老师清了清喉咙,慎重地说:“那个富翁就说啦,在我把它的毛都剃光光之前,它的名字叫——狮子!” 说完,秃头老师就哈哈大笑起来。 但我没有笑。 智商最高的杨巅峰没有笑。 谢佳芸没有笑,小电没有笑,美雪没有笑,最有钱的林千富没有笑。 全班都没有一个人笑。 因为我们都知道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哈棒老大,此时此刻正在想着什么…… “狮子啊……” 眉头深锁,哈棒老大沉吟道:“养一只狮子好像……好像满屌的?” 一阵寒风吹过。 王国牙膏状的屎,扑通一声被吹落在座位上。 有那么一瞬间,全班同学都想杀了秃头老师吧。 不包机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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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怎么可能有人养狮子当宠物? 根本不可能嘛! 但就是因为不可能,这反而就是关键了。 正因为没有人养狮子当宠物,不合理,无逻辑,超瞎,鬼扯,所以哈棒老大身为史上最凶残的小学生,养一只狮子才符合他无视宇宙逻辑的霸气。 凡事起头难,狮子又不可能用邮购买到,所以哈棒老大开始烦恼该从哪里找到狮子,我们则开始烦恼教室里多了一只狮子,到时大家该怎么办? 狮子会被老大用铁链锁起来吗? 还是哈棒老大会采取放生的方式养狮子? 不管是链起来养还是放生着养,狮子都要吃东西吧?吃东西吃东西吃东西…… “老大,找到狮子后,你要喂它吃什么啊?”杨巅峰试探性地问。 “我怎么知道。”老大翻着百科全书,看着狮子品种的那几页,好像在选手表。 “你会喂它吃罐头吗?”我好奇。 “要喂它吃罐头,我养狗就好了,养狮子干嘛?”老大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们恍然大悟,对耶老大说得真不错!又不是养狗,喂什么狗屁罐头! 认真想起来,哈棒老大是绝对不可能喂狮子吃罐头的,那个画面也太温馨,跟老大的气质格格不入嘛!养狮子,应该也有最起码的血腥,这是常识! 有一次下课。 “我猜,狮子应该会先把教室后面水族箱里的鳄鱼给吃了。”杨巅峰吃着冰棒。 “但然后呢?”我苦恼。 “大概是林俊宏那只白痴鹦鹉吧?”王国举手。 “鳄鱼跟鹦鹉……还有班上所有大大小小的动物都被狮子吃了以后呢?然后狮子还能吃什么?”我感到很不安啊。 “接着应该轮到低年级的小朋友吧?”杨巅峰说得好像事不关己。 “一整个班级的小朋友,可以让狮子吃多久啊?”王国搔搔头。 “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杨巅峰沉思。 “嗯……一年级的呢?”王国呆呆地说。 “如果是一年级的话,一整个班被吃光光,应该可以撑一个月吧?二年级就可以撑一个半月没问题。”杨巅峰不知道哪来的恐怖算式。 “二年级的小朋友比一年级的小朋友大一点五倍啊?”我不太相信。 “现在的小朋友都长很快啊。”杨巅峰没好气地说。 “错!” 此时最爱吐杨巅峰槽的好学生林俊宏,推了推金边眼镜出现了。 “错三小?”杨巅峰。 “大错特错了杨同学,你的算式太简单了。如果老大养的狮子稍微小一点的话,恐怕你就要重新改变计算方式了。”林俊宏沉稳地反驳:“比如说,如果狮子只有六个月大的话,一个班级的一年级小朋友,至少可以让它吃三个月。” “对耶,这次是你说对了。”我忍不住点头。 杨巅峰只是冷笑,并没有说话,好像林俊宏的反驳根本是一坨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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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钟响了。 我们走去问正在看狮子型录,不,正在看狮子百科的哈棒老大。 “老大,请问你要不要从小只的狮子开始养起?”林俊宏温文儒雅地建议:“根据各种文献资料记载,不管是什么动物,从小就慢慢养,跟主人会比较有感情喔!” “你是低能儿吗?”哈棒老大超不屑。 “啊?”林俊宏有点傻眼。 “从小就养在都市长大的狮子,凶不起来吧!”哈棒老大超不屑。 “是这样没错,但……”林俊宏看起来有些迷惘。 “要养,当然要从原始大草原里直接抓大只的狮子啊!”哈棒老大恶狠狠地说:“而且一定要是有实战经验的狮子,最好是狮王!” “所以我们不是要偷木栅动物园的狮子吗?”我吓了一跳。 “动物园的狮子看起来都太弱了。”哈棒老大的语气有点烦躁。 “要抢狮王,看样子只能去非洲了。”杨巅峰竖起大拇指。 “我们要去非洲啦耶!”王国举起双手大叫好耶,整个人乐坏了。 “去非洲是满爽的啦,不过我们有钱去非洲吗?”我狐疑:“我们只是小学生耶,而且我连护照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过。” 我们或许是普通的小学生,但哈棒老大不是。 为了配合哈棒老大想去非洲抓狮子的想法,那阵子我们天天都在想怎么去非洲。 首先我们将卖炸蛾的钱算一算,应该只够一个人的来回机票,我提议不够的部分可以去跟校长要校务基金,反正校长都会从负责提供营养午餐的厂商那边拿回扣,他自己不缺钱,正好捐一点钱给我们去非洲抓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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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 “各位99lib?同学,我们的毕业旅行最远只到九族文化村。”校长看起来不太高兴:“为什么校务基金要给你们去非洲抓狮子啊?” 哈棒老大去钓鱼了,没跟我们一起,所以校长连泡茶都省下了。 “我们每一年校外教学都去九族文化村,如果校长不收旅行社回扣的话,我们至少最后一次毕业旅行可以到垦丁吧!”我据理力争。 “不收回扣我去当校工就好啦,那我当到校长还不收回扣,当校长当假的啊?”校长疾言厉色,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你知道我为了当校长,送了多少钱给教育局的局长吗?你知道后来我发现中山国小的校长没有送钱还是可以当校长,我心里有多难过!多生气吗!” “你是在大声什么啦!”我也动气了。 “每次都去九族文化村又怎样!再吵我就让你们用走路的去八卦山看大佛当毕业旅行!少瞧不起大人了!”校长用力拍桌,口水都喷到我的脸上。 我真是哑口无言。 “校长,我们去非洲抓狮子,应该算是台湾之光吧?”王国鼓起勇气:“学校赞助一下台湾之光,不是也很好吗?” 王国虽然笨,但也有聪明的时候,尤其当年他的头盖骨还好好地盖在他脑袋上。 “抓狮子算什么台湾之光?”校长眉头抽搐了一下。 “你想想看这个新闻标题——台湾小学生勇擒猛狮,震慑非洲!”杨巅峰马上接下去说:“这样学校也很光荣啊,媒体也会来采访校长,到时候校长就可以说一些很欣慰之类的屁话,是不是两全其美!” “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台湾之光?” 校长忽然笑了出来,那又贼又贱的模样像极了西门庆:“台湾之光的意思就是,等你们自己花钱去非洲,然后又真的拼命在非洲抓到狮子,上了媒体,我再跑出来称赞你们是台湾之光,那你们才是台湾之光啊!万一你们去非洲被狮子吃掉,那怎么会是台湾之光?反正台湾之光就是后来让我沾光用的,等你们真的变成了台湾之光,学校事后赞助你们机票钱也不迟啊!” “那我们真的抓到了狮子,可以包机回台湾吗?”我握紧拳头。 “白痴!不行啊!当然是把你们一个个拆开来坐比较省钱啊!”校长大笑。 我真的是太生气了,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成为像校长一样欺负小孩子的大人! “不要吵了,不管我们是不是台湾之光,有一件事很清楚,那就是如果我跟哈棒老大说校长你不给钱让我们去非洲打狮子,校长你就准备送钱给整形医生了,这样好吗?”杨巅峰对校长动之以理:“反正我们用的是学校的钱。” “可是学校的钱就是我的钱啊!”校长气炸了,但又不可能不给哈棒老大钱。 “反正哈棒老大做什么事都没什么耐性,等狮子养腻了,老大不要,最后多半就是弃养在走廊上,这样就当作是送给学校啦!学校把狮子卖掉,不就可以把我们的机票钱赚回去?”杨巅峰毕竟还是理性,好声好气地跟校长分析。 哈棒老大没什么耐性是真的,如果他勤劳一点,早就统治这个星球了,不过他还是每天跟我们一起上下学,偶尔还会命令林俊宏帮忙写作业写考卷,十分谦虚,哈棒老大只是随便统治一下大家,不仅没有征服世界的耐性,根本就是超懒惰,这就是真正的强者风范啊。 “把狮子养在学校,会不会太过分了?不会养在家里吗?”校长质疑。 “抓狮子是学校出的钱,不养在学校,养在家里,别人会批评是公款私用,这对学校的形象也是不太好吧?”杨巅峰很会帮校长设想。 “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校长很坚定地说:“狮子是学校的资产,当然要养在学校啊!” “既然是养在学校,那之后就要用校费来养,这也很合理。” “无理取闹!怎么可能用校费来养狮子!” “不用校费买一些羊啊、斑马啊,还是水牛啊的给狮子吃,按照哈棒老大的个性,遭殃的一定是低年级的小朋友啊。”杨巅峰循循善诱:“几个月下来,如果把低年级的小朋友都吃光了,先不说家长可能会抗议,校长你少收了多少参考书厂商跟营养午餐厂商的回扣,是不是很不划算?” “怎么可以让狮子吃低年级的小朋友!”校长气得满脸通红。 “而且低年级吃完了就换中年级,中年级吃完就轮到高年级,有时狮子会换换口味吃老师……还不一定从实习老师开始吃起喔,反正小朋友跟老师只会一直变少,以此类推,大家吃的营养午餐跟暑期辅导费跟校外教学费也会跟着变少,所以,校长你可以收的回扣也会变少喔。” 校长大怒:“为什么哈棒不叫狮子去街上吃路人!一定要吃学生跟我作对吗!” 杨巅峰两手一摊:“因为狮子一定要养在学校里啊。” 就这样,校长气到一拳用力打在桌上,瞬间把他的拳头打到骨折,而我们也刚刚好申请到一笔飞到非洲打狮子的公费。 原本我们预计下个月天气比较好的时候就去非洲自由行,不过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棒赛永远赶不上烙赛,班上乱养东西的风向球又给吹到了另一个地方,喔不,是另一个世界。 美华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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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满头头虱的美华哭了好几天,但坚强的她并没有放弃对宠物的爱,很快她就重新振作。生性低调的她决定从最低调的宠物开始养起,也就是蛲虫。 为了确实在屁眼里养出传说中的蛲虫,林美华首先不剪指甲?,让指甲黑黑的很有型,吃营养午餐都用手抓,而且上厕所完、吃东西前都绝不洗手,上课没事的时候就吸她那黑黑的手指,吸得津津有味。 光是吸手指还不够,美华每节下课都去洗手台喝生水,还常常舔掉在地上的东西,为了发挥同学爱,我们也会忍痛把卤蛋扔在地上踩碎,然后叫美华过来舔干净。 过没几天,美华在说话课时上台演讲,讲题是“日行一善的重要性”。 唧唧歪歪讲到一半,美华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蓝色的透明纸,哭了起来。 “经过我的努力,我终于在试纸上发现了蛲虫的卵,所有一切都没有白费了。” 美华边说边哭边展示手中被白点布满的蓝色蛲虫试纸,气氛真的很催泪,全班都被深深感动了,大家疯狂鼓掌喝彩,为美华的努力感到骄傲。 “美华干得好!”我大叫。 “绝对不要吃杀虫剂啊!”王国也大叫。 “连我也觉得超猛的啦!”杨巅峰超大力鼓掌:“我根本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大家都疯了啊美华!总之一定要坚持下去啊!别跟这个世界妥协啊!” “这就是毅力!”导师也感到很欣慰,肯定地拍手:“敢坚持,才有价值!” “谢谢大家!谢谢各位同学!谢谢!谢谢!”满脸泪水的美华高举着蛲虫试纸,激动地喊着:“其实我只是……我只是想做自己啊!” 这气氛让我也好想跟着哭啊,我还真听见了附近面纸不断被抽出来的声音,真看不出来大家平常都只会打打闹闹瞎扯瞎笑,就像一盘散沙,可一旦面对同学的执着与努力,大家还是会因此团结在一起。这就是友情! “啊!” 这时正在练习吹笛子的谢佳芸忽然尖叫起来,几个女生也跟着大叫。 起初我不懂那些女生在叫什么鬼,等我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向讲台上的美华,我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尖叫了起来。 我的妈呀…… 那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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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一条白色的、软软的、长长的东西,像虫一样,从正又哭又笑的美华鼻孔钻出来! 而浑然不觉的美华还以为自己哭出了一条长鼻涕,随手掐鼻一擤,噼里啪啦就擤出了那条肥肥长长的白虫,美华手一甩,白虫甩下讲台,黏在 5c0f." >小电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小电惨叫,将脸上黏答答的白虫撕开,丢向谢佳芸。 谢佳芸的笛子在脸前一卷,不偏不倚将白虫卷住。 “干嘛丢给我啊啊啊啊啊啊!”谢佳芸吓得将整支高音笛往前一射。 “那你丢给我?亏你还是我的女人!”杨巅峰一惊,闪电般抓住射来的笛子。 白虫被反作用力给震了出去,恰恰好飞过好学生林俊宏的鼻尖前。 林俊宏眯起细细的眼睛,赞叹:“哇,这绝对是蛔虫啊!”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蛔虫又长又肥在半空中翻了两个滚。 “原来是蛔虫!”我大叫,超怕别人不知道我认得那是蛔虫。 表演体操的蛔虫就这样射进我的嘴巴里。 那一瞬间黏答答的触感,让我有一种在吃痰的错觉,只是?.这口痰比较长,也比较黏,还会动来动去,弄得我喉咙痒痒的,我好像呛到了,可是我用力咳嗽却一直咳不出来,想必是蛔虫即时钩住了我的喉咙。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暂时傻笑。 这时林俊宏站了起来,用咄咄逼人的语气对呆站在讲台上的美华说:“林美华,你一直假装很低调,其实你根本就是想炫耀对不对!” 林美华呆住了,一条新的蛔虫从她的左边鼻孔钻出,爬向眼睛的位置,看起来真的是超嚣张的。 “对!你根本就不低调!”谢佳芸激动大叫,好像吃到蛔虫的是她不是我:“你养的明明就不是低调的蛲虫!是超高调的蛔虫!” “我也被骗了!我一直以为林美华养的是蛲虫,原来她养的是蛔虫!”小电明明是美华的好朋友,却急着划清界限:“骗子!林美华是骗子!” 全班同学不甘被骗的抗议声此起彼落。 “高调鬼!” “假蛲虫!真蛔虫!” “林美华骗子!” “把蛔虫养在鼻子里!真的很不要脸!” “她骗大家丢东西在地上给她吃!她利用大家的友情!” “对!林美华骗大家帮她养蛔虫!所以这些蛔虫大家都有份!” “我提议召开紧急班会!总务股长用班费买蛔虫药逼林美华吃!” “林美华是超级大骗子!” “难道老师不用负责么!”杨巅峰大叫:“老师!负责!” “我要负什么责!”导师也吓了一跳,脸色很难看。 “不!不是的!我真的只是很想养蛲虫而已!”美华在台上焦急地为自己辩解:“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也不小心养了蛔虫啊!”她一边哭着辩解,一边有蛔虫又从她的右边鼻孔跟嘴角跑出来,蛔虫在她的脸上爬来爬去,感觉像一种超能力。 “为什么蛔虫不是从你的屁眼钻出来,要从鼻孔咧!”好学生林俊宏也生气了:“原来大家都被你利用了,从头到尾,这都是你个人的蛔虫秀!” 大家都在骂林美华,我则小心翼翼地将黏在我喉咙里的那只蛔虫拉出来。 我的确想过自己也偷偷养一下蛔虫,其实这也很简单,只要我把这只蛔虫顺势吞下去就可以了,不过看大家这么讨厌林美华养蛔虫这一点,我就不太想跟着养,免得太炫耀被大家讨厌。 当我把蛔虫慢慢拉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它的嘴巴还钩着我的喉咙深处。 我叫王国帮我拉,王国看起来很兴奋。 “会不会很痛啊?”王国用手指掐着蛔虫的屁股,一脸跃跃欲试。 “一鼓作气拉出来就对了。”我张大嘴巴含煳地说。 “拉出来以后呢?我可以养在铅笔盒里面吗?”王国用哀求的眼神。 “……拿去后面给鳄鱼吃好了。”我皱眉。 王国用力一扯,我的喉咙一收缩,蛔虫立刻给拔了出来。 可是王国那笨蛋用力过猛,蛔虫一脱离他的手,又飞向了杨巅峰。 长期在哈棒老大身边却总能全身而退的杨巅峰,不愧是闪躲任何凶事的高手,他本能地拿起桌上的垫板用力一扇,那条蛔虫马上就给拍到了肥婆面前,眼看就要黏在肥婆的脸上。 “嘿嘿。没那么容易。”刚刚一直置身事外的肥婆狞笑。 那条蛔虫竟然在飞到距离肥婆那张丑脸的一公分前,硬生生停住,那只蛔虫肯定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秒钟的时间,然后离奇地反弹向前,摔进坐在肥婆前面的赖小雯的衣领后,赖小雯一声怪叫跌倒在地板上,双手死命地往衣服里乱捞。 我们则是摸不着头绪地看着肥婆。 “到底……”王国张大嘴。 “刚刚……”杨巅峰张大嘴。 “是怎么回事?”我张大嘴,一道鲜血喷出。 肥婆哈哈大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瓮子,重重放在桌上。 “各位观众!”肥婆用99lib?力咬住自己的右手中指。 指尖破出一条血箭,咻咻咻射在黑瓮上面。 一阵莫名其妙的阴风在大家的脚底下吹过,教室里的灯光顿时忽明忽灭。 “最低调的根本不是养蛲虫,而是……” 肥婆的脸上泛起一阵诡异的青光。 “养小鬼啊!” 养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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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原本都是好热的大晴天。 我是说,原本。 自从肥婆在抽屉里低调地养小鬼后,常常有一股阴风在大家的脚下刮过来吹过去,好像电风扇一样,非常好玩,所以我们都跑去问肥婆小鬼到底要怎么养。 “养小鬼的第一步,当然就是先找到一个小鬼啊。”肥婆被大家围着,得意洋洋。 “对耶,所以该怎么找到小鬼啊?”王国天真无邪地问。 “问你妈啊!”杨巅峰用力一拍王国的后脑勺。 “其实鬼到处都是,而且大部分的鬼都是到处跑来跑去,没有人养,所以你要养小鬼,当然超级不难的啊!”肥婆的解释等于没有解释。 这时好学生林俊宏又推着他的眼镜,文质彬彬地乱入了。 “没错,就好比地球上现在有六十亿人口,总有一天都会死光光,如果灵魂不灭的理论成立的话,到那一天至少会有六十亿只鬼,就算有一半的鬼都跑去投胎,还有三十亿只鬼需要被关怀,而且这个数量还会一直变多,所以养小鬼在机率上其实是很合理的。”林俊宏滔滔不绝地说着没人感兴趣的废话。 “反正就你正在养的这一只好了,你是怎么抓到的啊?”我直接问了。 肥婆说,她抽屉里这一只小鬼其实是她的邻居,一个因为忘记唿吸而过世的九十五岁老奶奶。老奶奶头七那天晚上,有阴阳眼的肥婆跑去灵堂前兴冲冲打开瓮子,一看到老奶奶的灵魂回家探望子孙,就趁机用自己的血把老奶奶骗进瓮子,从那天晚上开始老奶奶每天都吃肥婆的血。 “所以所谓的小鬼并不是真的小鬼,你养的是一个老鬼?啧啧。”杨巅峰点头。 “对啊,反正就先养一个试试看。”肥婆用指甲吱吱吱地刮着瓮子。 “不过你养老奶奶的鬼是要干嘛啊?”我好奇。 “她会帮你写作业吗?”王国也抢着问。 “这题我帮你回答。”杨巅峰翻白眼:“王国,你智商那么低,死了也是一个智商低的鬼,所以老奶奶没办法帮肥婆写功课好吗!” “那老奶奶的鬼会帮你做什么啊?”王国抓抓头。 “至少考试的时候可以帮你偷看一下隔壁的答案吧?”我也抓抓头。 “老奶奶有老花眼。”肥婆皱眉,好丑。 “体育课考跑步老奶奶可以背着你跑吗?”王国不放弃。 “老奶奶连走路都很慢。”肥婆又皱眉,超级丑。 “老奶奶好逊。”我做结论。 “你养鱼,鱼可以帮你做什么?你养寄居蟹,寄居蟹可以帮你做什么?你养蛲虫,蛲虫可以帮你做什么?帮你削铅笔吗?帮你上厕所吗?大家都是养来打发时间的啊。”肥婆咄咄逼人,一脸欠揍样:“如果你们去了非洲,哈棒老大真的打回一头狮子,狮子可以帮哈棒老大做什么啊?” “嗯……”我们陷入沉思。 狮子可以做到的事,哈棒老大都可以做到。 但哈棒老大可以做到的事,狮子不一定做得到。 狮子也不能帮哈棒老大写功课,也不会帮老大洗澡,狮子虽然可以吃低年级的小朋友,但低年级的小朋友惹到老大一样会死,就这一点来说狮子也没什么了不起。况且狮子虽然会吃老师,但老师看到哈棒老大可是要鞠躬问好,这部分狮子根本就逊掉。 顶多哈棒老大就是骑狮子上下学,但既然要骑东西,还不如骑校长吧。 “就算是养狮子,不过就是养爽的!”肥婆用傲慢的语气做出结论:“不过就是老大证明他是一个可以养狮子的超级小学生。总之老大的身边有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仆人、走狗就够了,要狮子做什么啊!” 肥婆说的很对,虽然我们的确是老大的奴才跟仆人跟走狗,也的确非常下贱,但我们还是打了肥婆一顿出气,反正老奶奶的烂鬼魂也阻止不了我们,不打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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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热到连吊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气,让人想死。 当时那个年代的小学哪来的经费装冷气,我们只好把校长室的电冰箱搬到教室后面来用。每到下课时间,大家就轮流打开冰箱的门,享受一下从冰箱吹出来的短暂冷气的滋味,你吹一下,我吹一下,真的是凉风徐徐好不宜人。 当然,冰箱被我们这么恶搞,很快就坏了,所以哈棒老大就叫校长扛回去,修好再通知我们去搬。 在这个礼拜五班会的临时动议的时候,满身大汗的林俊宏举手了。 “各位同学,为了节能省电,我们不如全班一起养小鬼吧。” 全班鼓掌通藏书网过。 于是大家都?是从家里拿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准备好一起养鬼。 基本上大家都同意坟场是最多鬼的地方,不过我们没人想去坟场,而鬼第二多的地方很可能是医院,不过医院感觉也满恐怖的,只有肥婆敢去,所以大家每个人交一百块钱当做是班费特别费,统一请肥婆到医院去帮大家搜集一下愿意被包养的鬼。 拿了特别费,肥婆去了彰化大大小小的医院,只花了三天就把大家的瓶瓶罐罐给装满。虽然肥婆有阴阳眼,不过她没有在瓶罐上面写下这个鬼的基本资料,比如男的还是女的啦,胖的瘦的啦,高的矮的啦,几岁挂掉啦等等之类的东西,肥婆说,养鬼本来就很神秘,她要让大家保持一点未知的恐惧,养起来会特别有感觉。 小朋友哪来的未知的恐惧,从肥婆那里领回了自己的瓶瓶罐罐,大家却好像拿 5230." >到了健达出奇蛋,不晓得自己养的鬼到底是什么来头,大家都觉得非常兴奋。 “肥婆,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一口气抓到这么多鬼啊?”我很好奇。 “嘿嘿嘿……”肥婆怪笑着:“这都是因为……” 她的笑比鬼还恐怖,所以我们马上解散没人想听。 我们全班有五十个人,一口气养了四十九只鬼,教室的温度马上从逼死人的三十一度降成二十二度,冷风飕飕,有时老师上课上到一半还会打喷嚏呢,比较娇弱的谢佳芸甚至还围了围巾来学校,真的是有够夸张。 不只是冷气超强,电灯管也常常发出忽明忽灭的特殊效果,有时桌子会自己移动,垃圾桶会自己跌倒,偶尔窗户玻璃会忽然碎掉,养鬼真的是多彩多姿。 养鬼当然要喂血,不过说真的,这年代到底还有谁会咬破自己的手指去滴血呢?当然要用美工刀啦,每到下课时间就看到大家用美工刀在割手指,还有人嫌美工刀割出的伤口太长,于是改良用圆规去刺手,伤口小却深,可以挤出的血量也不少。 班会时间好学生林俊宏又举手了:“虽然喂血是养鬼的基本义务,不过大家每天割手指,会让写作业写考卷不太方便,我提议,从今以后每天都由值日生负责割手指,由值日生统一喂血怎么样?” 大家鼓掌通过,然后教室的玻璃一起震碎,全班不禁哈哈大笑。 从此就由值日生负责割自己的手指,每一节下课的时候,大家就把瓶瓶罐罐摆在桌上,让手指飙血的值日生一边走,一边将血滴在上面。 老实说不当值日生的时候都觉得这个制度太棒了,等我自己当值日生那天才觉得很干,因为每节下课都要一鼓作气喂四十九只鬼,手指都挤到超痛,偶尔还要临时补刀。 我计算过平均每一节课都会用掉一只手指,一整天下来,十只手指都挤到变紫色了,还干干的,上厕所的时候连握一下老二都会发抖。 这样下去,真的应该考虑在当值日生那天请病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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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杨巅峰当值日生那一天,杨巅峰在早自修的时候临时发动紧急班会。 “紧急班会?以前没有过紧急班会这种事啊?”大家议论纷纷。 “因为以前没有过紧急事故,所以当然不会有紧急班会这种事啊。”杨巅峰解释。 “对耶!”大家一致表示赞同。 “首先,我要先感谢大家,为了在大热天还保有学习的品质,前些日子大家齐心合力养了很多小鬼,让教室里充满了怡人的徐徐阴风,谢谢,谢谢大家。” 全班鼓掌,阴风徐徐。 “不过这阵子我观察到当值日生的同学,到了放学的时候,一天下来十只手指都挤得又干又瘪,让我感到十分痛心。这点相信每一个当过值日生的同学都可以感同身受,辛苦了,辛苦了每一个当过值日生的同学。” 全班鼓掌,阴气逼人。 “在我们永远敬爱的班长哈棒老大的领导下,我们选出了学艺股长、风纪股长、卫生股长、体育股长,以及总务股长,都是为班上尽心尽力服务的优秀同学,替大家解决了不少问题。让我们一起为哈棒老大,以及这些干部同学鼓掌好吗!” 全班鼓掌,温度瞬间陡降三度。 “而现在,为了因应养小鬼而产生的全新喂血问题,我提议,大家一起选出一个新干部,也就是万年值日生。万年值日生,顾名思义……就是万年值日生,由他负责每天喂血给所有的鬼,直到毕业为止,这样其他同学就可以专心上课,努力用功读书,在将来成为国家社会..的中流砥柱,不知道大家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这时全班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杨巅峰的临时提议,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奸诈的杨巅峰脑袋里装了什么诡计,要大费周章地花那么多废话来铺陈。 “反正你今天是值日生!你先当完再说啦!”小电在底下呛声。 “不急!不急!服务同学这种事我当然是乐意去做的,不过我对万年值日生有两个建议人选,大家不妨先听听我的提案好吗!”杨巅峰从容不迫地说道:“首先呢,大家不妨回忆一下,原本每个人下课都在割手指喂自己的小鬼,喂得好好的,到底是谁提出由值日生统一喂血,害得每个轮到当值日生的同学产生十指疼痛、头晕贫血、上厕所扶不起老二的问题呢?” 大家看向林俊宏,林俊宏咬牙切齿地看着杨巅峰。 “是的,就是林俊宏同学。”杨巅峰微抓着讲台两端,微笑:“在万年值日生这个职务上我第一个想提名的,就是这个制度的始作俑者,林藏书网俊宏同学。” “你说什么!你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林俊宏站起来,指着杨巅峰大骂。 “林俊宏同学请不要误会,表面上万年值日生是一个屎缺,实际上是一个无比荣耀的职位,我是因为尊敬你才提名你的。因为,我考虑到既然以后都要由一个人统一喂血,那个人的血就必须是高品质的超级好血,鬼才会高高兴兴地被我们养来当冷气。各位同学应该同意吧?” “同意!”大家点头。 “那请问各位同学,王国同学可以拥有这份荣耀吗?”杨巅峰看向王国。 王国欣喜不已,居然举手欢唿。 “怎么可以用智障的血喂鬼!鬼会变笨!”我第一个反对。 “对!白痴的血不能用!”大家齐声反对。 “又请问各位同学,在身体里饲养蛔虫的林美华同学呢?”杨巅峰微笑。 “太高调了!”王国将刚刚的愤怒暴发出来。 “虚伪!”就连美华的好友小电也生气了。 “否决!”所有人都拍桌了。 美华又大哭了:“我想养的真的是蛲虫啊!” 哭个屁,反对的声音此起彼落。 “继续请问各位同学,肥婆那油腻腻的血适合拿来喂鬼吗?”杨巅峰叹气。 “恶心!” “干我要吐了!” “脏!” “D!I!R!T!Y!DIRTY!” “鬼又不是猪!” 大家疯狂反对,同时还刮起好大一阵阴风,气得肥婆全身肥肉都在颤抖。 “所以了,我相信全班 53ea." >只有一个人的血,品质比起林俊宏同学的血也不遑多让,因此我第二个要提名担任万年值日生职位的人就是——”杨巅峰高深莫测地一笑:“哈棒老大!” 全班同学都吓疯了。 要……要……要哈棒老大担任万年值日生? 好几个瓶瓶罐罐在那一瞬间都震出了裂缝。 不知道杨巅峰是哪来的疯狂念头,仿佛嫌自己活太久了地继续说下去。 “哈棒老大的血,富含了魅力、暴力、权力、以及举世无双的霸气,跟林俊宏同学可说是一文一武,各有千秋,用他们的血来喂鬼,鬼一定长的非常乖顺又聪明。林俊宏同学,哈棒老大亲自出马跟你一起角逐万年值日生这个职位,你还觉得这是一个屎缺吗?” 林俊宏表情极为呆滞,好像在半夜看到冰山的铁达尼号水手,根本无法反应。 此时全班同学都没有人敢回头看一下坐在教室最后面牛皮沙发上的哈棒老大,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觉得一个弄不好,等一下大家都别想活着去升旗。 “既然林俊宏同学也不反对,那么我们就来投票吧。”杨巅峰面目狰狞地笑了:“赞成由哈棒老大担任万年值日生,每节下课都割手指滴血喂大家一起养的鬼,割到十根手指头连铅笔都拿不起来,割到每天心情都超火大的同学,请举手?” 别说没有人敢举手,大家害怕到连屁眼都开始抽筋了。 “那,赞成由林俊宏同学担任万年……” 杨巅峰还没讲完,全班同学都将双手举得高高,还有人站到桌子上举手,就连目光呆滞的林俊宏也虚弱地举起他的手,摇摇晃晃地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 此时阴风大作,吹得所有人都狂打喷嚏。 “那我们一起鼓掌通过!”杨巅峰用力拍手。 全班掌声如雷,不禁佩服杨巅峰把这个超级屎缺扔给林俊宏的嘴炮功夫。 就这样了。 从那天起,林俊宏每天都过得毫无血色的人生。 每节下课两眼无神的林俊宏都在割手指,割一割,滴一滴,滴到没血了,就去跑走廊几趟让血管恢复弹性,再回教室继续挤,挤,挤挤挤挤挤,像挤牙膏一样挤血。 偶尔林俊宏在跑走廊的时候被阴风吹倒了,把鼻子跌出血来,林俊宏就会赶紧跑回教室,用他不断喷出的鼻血喂小鬼,好像在表演特技,真是好玩。 为了表达我们对林俊宏最低程度的同情,我们同意用班费购买一箱七七乳加巧克力跟一大箱王子面,让林俊宏随时随地补充热量,维持他不幸的生命,要不然林俊宏万一血流太多死掉了,我们还得推选另一个同学担任万年值日生,除了哈棒老大之外大家都有危险当选,岂不是很不妙。 林俊宏一定不能死啊! 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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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过了,为了节能省电吹冷气,我们全班五十个小朋友,却养了四十九只鬼。 唯一没有养到鬼的就是哈棒老大了。 自从大家开始养鬼的那天起,哈棒老大就没有再提过要去非洲打狮子的事,老实说,私底下大家都觉得养鬼比养狮子还酷炫,强者如哈棒老大多半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吧。 果不其然,哈棒老大终于开口了。 “我要养最凶暴的鬼。”哈棒他老人家郑重宣布。 “老大当然要养最猛的鬼啊!”我只能这么含泪附和。 但到底要去哪里找最猛的鬼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一边吃营养午餐一边讨论。 “要抓最凶的鬼,就一定要去煞气最重的地方。”肥婆毫无犹豫地说。 “有道理,不过哪里才是煞气最重的地方呢?”我不懂。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监狱之类的地方吧?”肥婆乱猜。 “刑场也很可怕,煞气应该是直冲天际吧!”杨巅峰推测。 “我去问一下我妈好了。”王国自言自语。 喔喔喔说到王国他妈,那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以前我粗略提过王国他妈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她恐怖的程度就连哈棒老大也得敬她三分,在人的世界里,哈棒老大绝对是无敌,而在非人的世界里,王国他妈妈同样吃得很开。 还记得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去王国家玩他妈妈的奶罩,玩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接着就看到一个装了一具婴尸的玻璃罐,我当场吓到喷尿,王国跟我解释那个婴尸是他早产死掉的妹妹,当时他还语重心长地解释,他妈说这种处理对她妹妹比较好……比较好个屁我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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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国一到学校就很兴奋地宣布,他妈妈已经用不可思议的方法感应出来了,在整个彰化市里煞气最重的地方,正好就是民生国小。 更精确来说,就在民生国小的六年四班教室,干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班级。 “有见地,总有一天我一定要 53bb." >去拜见你妈!”肥婆猛点头。 “当然了……我们在这里养了四十九只鬼,这里煞气肯定最重了。”我说。 “不,煞气最重的原因,恐怕还是我们家老大啊!”杨巅峰叹气。 没错,哈棒老大的煞气可是天下无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不是因为哈棒老大坐镇在教室后面,恐怕我们养的四十九只小鬼早就把教室变成冷冻库了。 “知道煞气最重的地方,然后呢?”我问肥婆。 “然后就想办法把最凶的鬼召唤出来,接着再抓住他硬养!”肥婆冷笑。 所谓的召唤鬼之术,就是大家都听过的碟仙游戏,肥婆建议等放学后天黑了,全校小朋友都回家了,如此一来阳光跟人气全干了,那时再开始玩碟仙,这样比较有机会召唤到真正可怕的鬼。 终于等到放学。 大家叫了一个大热狗比萨乱吃一通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灯关掉,把窗帘拉上。 我们将四张小桌子并成一张大桌子,接下来的事都让肥婆张罗。 肥婆将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大纸铺在桌子上,那张字纸薄薄的,最底下还画了大大的八卦,好像是专门拿来玩碟仙的,煞有其事。 肥婆多搬来一张椅子,上面放了一只有点破破烂烂的小熊布娃娃。 “那只小熊布娃娃是干嘛的啊?”我很好奇。 “如果玩到最后出事了,我会请碟仙把他的怨气发泄在小熊身上,当我们的替身,这样我们就可以平安无事了。”肥婆有点自傲地解释:“身为一个专业的灵异人士,一定要想好安全的退路啊。” 肥婆接着点了一炷很粗的香,将香插在我原本拿来养蚯蚓的布丁盒里。 除了香,肥婆还点了五支白色的蜡烛,小心翼翼用蜡黏在桌子上列成一排。 最后当然拿出一只纯白色的瓷碟,将瓷碟放在桌子正中央。 碟仙嘛,大家都是第一次玩,每个人都显得很兴奋,摩拳擦掌的。 “有点高兴耶怎么办!”王国笑得很灿烂:“真的好酷喔。” “请多多指教。”谢佳芸虽然也在笑,但表情有点紧张。 “我才要请大家多多指教呢。”杨巅峰微笑。 明明是主角的哈棒老大则是在教室后面翘着二郎腿看漫画,一副事不关己。 我有点不安:“趁还没开始,肥婆,玩碟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啊?” 肥婆清了清喉咙,说:“玩碟仙一定要注意的是,请大家保持尊敬的态度。” 当谢佳芸猛点头的时候,哈棒老大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杨巅峰跟着冷笑:“尊敬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我也不懂:“我只尊敬哈棒老大耶。” 王国也皱眉了:“为什么不是碟仙尊敬我呢?” 无奈的肥婆只好接着讲解第二个规则:“第二,千万不要问碟仙关于利益的事,比如说哪一支股票会涨,六合彩的头奖号码,下个月石油会涨到多少钱,这些都不能问。” 哈棒老大又朝地上吐一口痰。 老大今天的痰真多。 “这些都不能问,难道问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谢佳芸抢先说。 “哈哈哈哈因为碟仙也不知道,问了碟仙会觉得丢脸啊!”杨巅峰哈哈大笑。 “碟仙最烂了!”我举手大叫。 “最烂了!”王国举双手大叫。 肥婆不理会我们,继续说明:“第三,不要向碟仙索取任何好处。” 这不需要等哈棒老大吐痰,我都想吐痰了。 “那还玩碟仙做什么啊!”我踢椅子。 “难道跟碟仙玩大老二吗?”杨巅峰嗤之以鼻。 “他不给我们好处,难道是我们给他好处吗?这样干嘛玩啊!”谢佳芸很悲愤。 “碟仙好烂!”王国大叫。 “规则又不是我订的,我也没办法啊!”肥婆有点生气了:“到底还要不要玩!” “要!”我们异口同声。 “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要问碟仙的私人身分。”肥婆很严肃地瞪着我们:“比如问他是男是女,家住哪里,什么名字都不能问,而最不能问的就是碟仙是怎么死的,这点是最大的禁忌!” “问了会怎样?”我感到头皮发麻。 “会很恐怖。”肥婆的语气很严厉。 “但不恐怖的话就不好玩了啊。”王国有点失望地说:“我妈妈说,玩碟仙最重要的是越恐怖越好,如果可以玩到有人死掉的话那就最好了耶!” “哇靠,你妈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啊?”杨巅峰瞪着王国。 “真的啊,有时候我妈妈想杀人,但不想被警察抓去关,所以就跟那个人玩碟仙玩到他隔天出车祸或自己跳楼死掉,真的超方便耶!” “高招,这肯定是真正的完全犯罪。”杨巅峰啧啧不已。 “反正不能问!”肥婆大叫。 “等等,这不对吧?如果我们不问他当初是怎么死的,要怎么知道跑来应征碟仙的是不是真的很凶猛啊?”杨巅峰摇摇头,表示反对:“老大要养超凶猛的鬼,当然跟这个鬼当初的死法很有关系吧!” “身为一个灵异人士,我当然有办法知道那个鬼有多凶啊!”肥婆真的被我们气到了,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准备了这五支白蜡烛,就是为了感应这个鬼有多凶猛,不仅灵异,还很科学!” “用蜡烛啊?用蜡烛怎么感应?”我追根究底。 “听好了你这个智障,鬼气就等于阴气,阴气就等于阴风,这点白白吹了好几天冷气的大家都感同身受了对吧,普通等级的烂鬼一出现,阴风就只能吹熄一支蜡烛,更凶暴一点的鬼出现阴风就吹掉两支蜡烛,以此类推知不知道!” “知道啦。”我们懒洋洋地附和。 咚地一声,肥婆把瓷碟放在满满是字的纸上。 我们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就连哈棒老大也抓了一下头发,摩拳擦掌地靠了过来。 “注意了,一旦开始,就不能随便结束。”肥婆慎重其事地说:“把碟仙请回去之前,绝对不可以有人离开。” 我们严肃地点头。 “绝对,不能,有人,中途,离开。”肥婆拖长了声音。 哈棒老大、谢佳芸、杨巅峰、我、王国、和肥婆,我们总共将六只手指小心翼翼放在碟子上,在肥婆的带领下所有人一起低声念道:“碟仙碟仙赶快来,碟仙碟仙赶快来,碟仙碟仙赶快来……” 一边重复念着,一边觉得四周阴风阵阵,好像又变得越来越冷了。 老实说玩碟仙应该很恐怖才对,但不知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我肯定不是不怕鬼,也肯定不是觉得反正碟仙不会来,那我为什么一点也不感到害怕了呢? 正当我暗暗觉得奇怪的时候,忽然哈棒老大大骂:“到底来不来!” 煞气瞬间爆发,瓷碟飞转,还差点脱离我们的手指控制。 “来了!”肥婆惊唿。 那一刻我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我跟哈棒老大一起玩碟仙,当然什么也不必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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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从我们脚底下一卷,蜡烛马上给吹灭了三支。 瓷碟在字纸上停了下来,落在“到”这个字上。 谢佳芸看着杨巅峰,杨巅峰看着我,我看着王国,王国看着肥婆,大家屏息凝神。 “碟仙碟仙,你好,很荣幸今天晚上……”肥婆戒慎恐惧地看着碟子。 “喂,你怎么死的?”哈棒老大打断肥婆,第一个问题就超展开。 大家吓了一跳,肥婆更是满脸惨白。 碟子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用极快的速度在字纸上转来转去,明明就是我们的手指压在碟子上,还压的不轻,碟子里却涌出一股力量,轻易地将我们的手指载着跑,真不愧是碟仙啊! 最后碟子转转又停停,分别停在“车”、“祸”两字上。 “滚!”哈棒大吼。 “太普通啦!”杨巅峰马上跟进。 “哈哈哈算老几啊你!”我也哈哈大笑。 “好像有一点点不够凶呢?”谢佳芸腼腆地笑着。 碟子瞬间一阵哆嗦,我感觉到附在碟子上的力量忽然消失了,一动也不动。 “碟仙走了的样子耶?”王国歪着头。 “有一点点没礼貌呢他。”谢佳芸小抱怨。 肥婆脸色铁青,一言不发,重新点着了被吹熄的白蜡烛。 “碟99lib?仙碟仙赶快来,碟仙碟仙赶快来,碟仙碟仙赶快来……” 我们再次将手指放在碟子上,随意嚷嚷。 不多久,一阵冷飕飕的阴风刮了过来,白蜡烛给吹灭了两支。 碟子才刚刚要动起来,哈棒老大就瞪着碟子:“你是来吹蜡烛的吗?滚!” 我们哈哈大笑。 杨巅峰干脆从书包拿出纸笔,写下“猛鬼面试大会,无法吹熄五根蜡烛者,勿扰”几个大字,用胶带随便贴在讲台上。 “对啊,我们只要猛鬼,其他的烂鬼拜托不要浪费我们时间好吗?”我叉腰。 “真希望那些烂鬼懂得什么叫尊重呢。”谢佳芸嘀咕。 肯定是因为要一直点蜡烛,肥婆的脸色很难看,好像被鬼干到屁眼一样。 “碟仙碟仙赶快来,碟仙碟仙赶快来,碟仙碟仙赶快来……”我们重新开始。 这时阴风阵阵,蜡烛给吹灭一支。 我们一起怒吼了:“看不懂字是不是啊!” 下一阵阴风吹来,蜡烛给吹灭了四支。 谢佳芸尖叫:“烦耶!” 又一阵阴风徐徐,蜡烛还是给吹熄了一支。 王国也怒了:“怎么有比我还笨的鬼啊!” 再一阵阴风扑来,蜡烛陡然灭了三支。 哈棒老大冷冷说:“想再死一次是不是?” 就这样,蜡烛又点又熄,陆陆续续来应征的烂鬼弄得大家心情都很差。 正当大家开始讨论要不要去校门口买点咸酥鸡之类的,阴风又起。 乖乖不得了啦,一股让我脚底发麻的寒意涌上,五支白蜡烛全灭。 “这次有机会喔!”杨巅峰点头。 碟子剧烈震动,扛着我们的手指在字纸上飞来转去,好不容易才停下来。 “力气这么大,你应该是男的吧?”我直接问了。 肥婆用力瞪我一眼,碟子就转到“女”字。 “哇,那你一定是个壮娘。”王国噗哧笑了出来。 碟子迅速转了三个字“要”、“你”、“管”。 “碟仙很没礼貌耶。”谢佳芸皱眉的样子也好可爱喔。 碟子迅速转了“你”、“才”、“是”三个字。 不等谢佳芸发作,杨巅峰就问了重点:“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啊?阴气这么重!” 碟子迅速转到了“钓”字。 我不懂了:“钓鱼死掉的?” 王国:“钓鱼是怎么钓死人的啊?” 杨巅峰:“应该是钓鱼钓到一半,被什么大鱼给咬死的吧?” 谢佳芸:“真的好不小心喔。” 我发挥推理的精神:“或是去钓鱼的时候脚滑了一下,摔到水里被淹死的。” 谢佳芸:“这样也好不小心喔!” 杨巅峰:“摔到水里淹死的话,碟子就会跑到淹,或溺,别胡乱推理。” 我不甘示弱:“如果是被鱼咬死的话,碟子应该跑到咬这个字吧!” 这时碟子像是生气了,以几乎要震开我们手指的力道在字纸上横冲直撞,最后在“吊”这个字上紧急刹车时,我的手指还隐隐发疼呢。 “原来是上吊的吊啊?”杨巅峰啧啧啧,有点傻眼。 “哈哈哈哈好好笑喔,碟仙写错字耶!”王国笑到岔气。 “所以说把书读好真的很重要呢。”谢佳芸遗憾地摇头。 “对对对!说不定她就是因为常常写错字,所以气到上吊喔!”我大笑。 这时碟子像吃了炸药,在字纸上大暴走,冲来冲去就是停不下来。 “碟仙好像生气了耶,不过毕竟大家都没有坐在自己大便上聊天的经验,一时之间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屁股湿湿热热的,六种不同口味的屎闻起来各有千秋,总之就是超臭! “不是要问碟仙是怎么死的吗?”林俊宏的语气很冰冷。 “这种不礼貌的问题,我完全没想过要问。”杨巅峰正气凛然地说。 “没错,这种问题一点都不尊重往生者,简直没品。”我也坚决表示反对。 “啊?可是我想问耶。”王国天真无邪地问:“碟仙,你怎么死的啊?” 碟子没动。 一动也不动。 “碟仙是不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哈哈哈……”王国哈哈大笑。 我超想哭的,谢佳芸逃避得干脆把头别过去。 “我是饿死的。” 开口说话的,毫无意外是林俊宏。 “我在问碟仙耶。”王国皱眉了。 “……”这时林俊宏的脸已经不是毫无血色,而是满脸的绿光。 无缘无故,哪来的绿光啊? 大概只有王国那种程度的白痴,才看不出来林俊宏已经被碟仙附身了。 “我从小就有灵异体质,简单说我是一个超能力者,我可以透视底牌……” 林俊宏的声音变成一个女人的腔调,感觉超恐怖的。 “谁有液晶体隐形眼镜,谁都可以透视底牌啊?”王国不解。 我们都叹了一口气。 “……他平常就是这样吗?”林俊宏用哀怨又阴森的眼神扫视我们。 我们又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林俊宏继续用女人的腔调说下去:“我可以靠意志力移动物体,我可以看穿一个人的心思,我可以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一切,我甚至可以跟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讲话……久而久之,我的能力让很多人感到很不安,所有人都不理解我,就连爸爸也觉得我是一个妖怪。” “感觉在哪里听过?”王国插嘴。 虽然我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我更想一拳把碎嘴的王国打昏。 “最后,我爸爸终于发现,原来我不是他亲生的,我其实是海里的妖怪跟我妈妈搞出来的,他很生气,也很害怕,有一天他在我喝的水里下药,把我……”林俊宏讲到这里,忽然哽咽了一下下。 “啊干!然后你爸爸就把你丢到井里对不对!”王国大叫:“我就知道我在哪里听过嘛!就七夜怪谈啊!林俊宏你抄七夜怪谈干嘛啊!” “王国可以麻烦你闭嘴吗?拜托!”杨巅峰虎目含泪看着王国。 “对不起他一直都是这样。”我无奈地看着满脸发出绿光的林俊宏。 “……我爸爸不但把我丢到井里,还用大石头把井封起来,我在里面爬啊爬啊,爬到指甲都断了,手指也断了,还是没有办法爬出去,里面黑漆漆的我好害怕,好不容易爬到最上面,却推不开那个大石头,我又摔了下去……” “你不是有超能力吗?靠意志力把石头丢掉就好啦。”王国越听越纳闷:“要不然你就瞬间移动嘛,咻咻咻一下子就跑出去了啊。” “……你到底是哪里有毛病?”林俊宏瞪着王国。 “大家都说我是白痴。”王国傻笑,好像得了什么奖似的瞎爽。 “我在一片漆黑的井里,孤孤单单一个人,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饿到连井水都快被我喝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没有力气往上爬了,我也没有力气打开我的眼睛了,最后我就活活饿死了。”林俊宏越说越凄厉:“我恨!我恨这个世界!我恨这个不了解我、害怕我、仇恨我、把我遗弃的这个世界!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窗户玻璃都裂了。 所有的桌子跟椅子全都震动了起来。 黑板发出手指用力刮在上面的尖锐声。 教室后面的大鱼缸甚至破了,稀里哗啦流出一大堆的水,那只被我们养大的淡水鳄鱼也摔了出来,甩着尾巴,茫然地在地板上爬来爬去。 而被我们不断发抖的手指按住的碟子,正慢慢漂浮起来,漂浮在半空中。 为了不让手指离开碟子,我们被迫站了起来,这时我第一个感觉是刚刚喷出来的大便从屁股附近往大腿摔落,十分想死。 教室好像整个天摇地动起来。 “香快烧完啦!”我吓坏了:“快来不及啦!” “怎么办?”谢佳芸尖叫。 “肥婆!”杨巅峰大吼。 “碟仙碟仙今天晚上谢谢你!请问你可以走了吗?”肥婆大叫。 林俊宏面目狰狞地大叫:“我不走!我要所有的人在七天之内!全都!死掉!” 碟子越飘越高,我们只好站到了椅子上继续按着它。 情势危急啊,杨巅峰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肥婆!小熊!” 对了!还有那个预备当我们替身的小熊布娃娃啊! “天灵灵地灵灵!”肥婆激动地大叫:“把你的仇恨都集中到那只小熊身上吧!” 林俊宏怒吼:“当我是什么等级的烂鬼啊!” 蹦! 那只破烂小熊瞬间爆开,变成一堆四面飞射的棉花。 “七!天!” 林俊宏怪叫一声,马上用非常奇怪的姿势昏倒。 碟子在林俊宏昏倒的瞬间涌出一股超乎寻常的力量,一下子就甩开了我们的手指,在教室里飞来飞去,敲碎了好几支灯管,好像夺命血滴子。 “完蛋啦!”我惨叫。 “死定啦!”王国也吓坏了。 “不要放弃啊快想办法!”杨巅峰大叫:“南无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 “怎么会搞成这样啊!”谢佳芸还是哭。 “都是你们一直乱玩!”肥婆在这个时候还在说这种没营养的话。 碟子飞来飞去,越飞越急。 碎掉的灯管掉在地上,所有的桌椅都给震得离开地面,连黑板都裂出七、八条缝。 碟子越飞越猛,猛到刮开空气的声音都充满了呜呜声。 “死定啦!”我绝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瞥见教室后面的门边,伫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是一个立志要养狮子,不,要养吕布的小学生。 他是我老大。 哈棒。 我感动得快哭了。 “老大!”我们齐声大吼。 只见哈棒老大左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泡面,皱着眉头,慢慢走了过来。 他无视教室里惊天动地的一切,无视我们的大叫。 老大只顾着在四周找来找去,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这时被怨灵附体的碟子,正以无与伦比超高速的速度射向哈棒老大的咽喉。 啪。 哈棒老大很自然地接过碟子,看了看,像是松了一口气。 老大将碟子盖在冒着热气的泡面上,表情非常满意。 “差点找不到盖泡面的碗呢。”哈棒老大笑了。 教室恢复平静,宇宙也恢复了秩序。 我们全都软瘫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五分钟后,我们看着老大把闷好的泡面津津有味吃光,看样子老大真的很饿。 恐怖的夜晚就这么结束了。 关于养小鬼这个风气却没有因为碟仙事件而停止,毕竟狗都不可以随便弃养了,何况是鬼。养了鬼就要有责任感,所以我们后来一直养到毕业,只是林俊宏真的快没血了,我们只好恢复值日生割手指的制度。 当我们从民生国小毕业的时候,我们正式把四十九个塞满鬼的瓶瓶罐罐,送给继承了这间拥有无限冷气教室的学弟妹,教导他们节能省电的重要性。这个传统不晓得今天还在不在? 有时候我回忆起那天晚上,我总是猜想…… 会不会碟仙也被哈棒老大给吃进肚子了呢?碟仙吃起来又是什么味道呢? 我不知道。 肥婆也不知道。 我猜,大概只有王国他妈妈知道了吧! 老金生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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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高一?还是高二? 我要说的这件事说起来有点难为情,但那时我们打太多手枪了。 本来打手枪也没什么,男孩子嘛,晚上睡觉前不打个手枪,怎么睡得着呢? 问题就在于打得太超过了。 仔细回想,都是王国那白痴起的头。 大概三个月还是四个月前吧,礼拜三第七节下课,扫地时间我去厕所尿尿的时候遇到王国在撇尿。我走到他旁边,拉下拉链。 “我跟你说,我超会打手枪的。”王国站在小便斗前,皱着眉头。 “……是喔?这么强。”我嗤之以鼻,酝酿情绪。 只见王国一边尿,一边抖手,面色凝重。 “你肾亏喔?”我笑了,开始舒畅。 不,有点不对。 王国他持续在那边给我抖手,屁股也在抽搐,样子不是很正常。 “你鬼上身喔?”我随口说。 每个人都知道王国他妈妈有毛病,不知道是不是在远方用小草人恶搞她儿子。 “嘘,我在打手枪啦。” 王国脸色痛苦,嘴角带着一抹“我好神”的微笑。 我大吃一惊,剩下的尿一下子全闪了出来。 我用最快的速度拉上拉链,往后退了两步。 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接受王国站在我旁边打手枪。 “你干嘛啦!这样也可以打!”我吓坏了。 “嘿嘿,嘿嘿!”王国转头看着我,继续他的动作。 “转过去!看三小!”我的背顶到了后面的大便间门板。 我突然很想抄起放在工具间的畚箕往王国的脸上一杀。 “你才干嘛看着我打……打……打手枪咧!”王国的表情狰狞。 我太怒了,竟然看着我手枪,我立刻转过去打开工具间,拿出畚箕。 当我高高举起畚箕想干下去时,王国的头突然倒在墙上,身体靠着小便斗,一阵畸形的哆嗦。我全身不寒而栗。 “王国,干你是有病喔!这样就射!”我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我……我就是忍不住啊。” 王国勉强笑了,像是刚刚打过手枪,不,他就是真的刚刚打过手枪。 “刚刚在尿尿的时候,我的手碰到我的小鸡鸡,我就忍不住想让它变大,变大之后就忍不住想让它变小,不然很难尿,没想到就打下去了,就是这么回事啊……”王国的头顶着墙,气若游丝。 王国的傻早就病入膏肓,我想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也有一点责任。 但病到连上个厕所都要打个手枪,我想都不敢想。也不想负责。 王国整理了一下裤子,意兴阑珊地转过来。 我注意到小便斗上面有一股白白浊浊的液体,没有冲,下一个上那个小便斗的人,闻到那股又骚又腥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有被嗅觉强暴的感觉。 “你这样多久了?”我洗手时,刻意离王国一大步。 “三天前。”王国虚弱地说,却隐隐透着股“我是天才”的疲惫感。 “每天都要打几次啊?” “大概三、四次吧。” “你这样算是有病。” “打手枪不是病。” “像你这样打就是有病,再打就要人命,等一下上课的时候叫肥婆帮你算个命,收个惊,看看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是吗?我觉得很好啊。” “好个屁。” 上课钟响了,我们回到教室。 第八节课不愧是第八节课,大家总是活力十足,吃便当的吃便当,看漫画的看漫画,拉扯铃的也专心拉,每个人都非常认真地在做自己的事,完全不打扰地理老师上课。 最近罕见天天来上课的哈棒老大,依旧在后面玩麻仔台。 那是从巷口的杂货摊搬来的好货,老大最近迷得很,常常一边玩一边用力拍机器,有时还用脚踹,认真的态度让大家都很敬佩。 塔塔的脚受伤了,不踢毽子了,专心地拿红萝卜喂养在抽屉里的兔子,真有爱心。我满喜欢塔塔的,我趴在桌子上,幻想自己正是那只幸福的兔子。 又高又壮的杨子见,额头顶着桌子,聚精会神地在底下雕刻木偶。 据说雕刻好了要卖给肥婆,因为肥婆自以为是,想靠着每天对人偶下咒赢得杨巅峰的心。不过杨子见也够谦虚低调的,连欧阳豪那家伙都大大方方在桌子上玩拼图了,他干嘛不把木偶放在桌上刻咧。 话说明明是夏天,肥婆竟然在打毛衣,据说是妖送给她心爱的杨巅峰。 我看是?没指望。 男人如果还想硬,都会选从小学到高中一路都是班花的谢佳芸,不会选肥婆。 至于一边忙着烤香肠的杨巅峰,一边还跟谢佳芸玩跳棋。 杨巅峰是个天才,当然也有天才惯有的毛病,就是不用怎么读书就可以考进全校十名内。他常说:“靠咧,如果我比你们聪明,却还居然还跟你们这些笨蛋一样努力,那我那么聪明干嘛?人生嘛,就是在等不劳而获的机会啊,我那么聪明,机会迟早被我矇到。” 虽然是歪理,不过关我屁事。 王国刚刚打完一枪,除了睡觉之外他没有别的力气了,趴着睡死。 只有好学生林俊宏一个人算是有在上课,不,也不算,毕竟听课算是浪费时间,林俊宏都是在自己读自己的,桌上全是参考书、字典、考卷。 林俊宏是我们班考试方面的骄傲,虽然他比起杨巅峰来说算是很喜憨了,但努力型的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全校第一名,有什么无聊的比赛我们都会派他出去。 而地理老师,自顾自照念着课本上的内容,一字不漏。 “老师,台湾到底是不是中国的一部分?” 刚刚转学到我们班上的勃起,那一阵子很喜欢在上课时举手发问。 “你不要乱啦!这题考试不敢考。”地理老师无奈。 “老师,日本据说是吸血鬼在后面偷偷掌控的帝国耶,真的是……(A)七上八下(B)甘霖老师(C)武松打虎(D)月下老人,应该……应该是(B)吧?”跟王国不相上下弱智的勃起又举手,乐此不疲。 “唉,你听谁在乱讲啊,考试这样写会没分数的。”地理老师一脸不想理他。 “老师,暑假可不可以带我们到北极玩?”勃起又举手。 “哎呀老师有钱也不会撒在你们身上啊,不要乱了。”地理老师继续念课本。 勃起又举手。 “老师,王国好像在打手枪。”勃起讲得很大声。 我吓了一跳。 很多人也都吓了一跳,注意力全部回到课堂上,看向王国那边。 只见王国红着脸,慌慌张张将手上的东西塞回裤子里。 塔塔哭了起来,因为王国刚刚就是在看她。 我太生气了! 竟敢看着我偷偷喜欢的女生打手枪,我几乎要把手上吃到一半的卤大肠丢出去! “……”王国有点腼腆地笑了出来。 只见哈棒老大站了起来,用力踢了麻仔台两下,大家都静了下来。 铁青着脸,老大走到教室中间一把抓起勃起,就这么提着走到教室后面,丢进垃圾桶里。是喔……大家都没有特别的想法,连勃起本人也不挣扎。 老大一出手,宇宙立刻恢复了平衡。 除了塔塔还忙着哭,其他人都恢复到自己本来正在做的事。 我叹了口气。 王国啊王国,你究竟是怎么了?竟然没办法等到放学再打? 我跟欧阳豪借了滑板,滑到肥婆面前。 “肥婆,虽然你很肥,超丑,又鬼里鬼气,不过你也看到了,王国他这样子下去不行。”我坐在滑板上。 “咨询费一百块。”肥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打她的毛衣。 “他打手枪上瘾了,你用不可思议的阴阳眼帮我看一下,是不是有东西在跟王国?要怎样才能解?我担心他活不到毕业。”我忧心忡忡。 “咨询费一百块。”肥婆还是打她的毛衣。 “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看着你打,我不能坐视不管。” “咨询费一百块。”肥婆依然故我。 “喔。” 我拿起吃到一半湿湿热热的卤大肠,放进肥婆的衣服开口里,慢条斯理坐着滑板回到座位。 那一瞬间,我看到王国拿一件外套盖在大腿上,看着哭得很凄惨的塔塔继续乱弄他的小老二,还给我科科笑。 真的很奇怪,这件事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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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杨巅峰丢了一本杂志到王国头上。 杂志是英文的,丢了也是白丢,没人看得懂。 “干嘛?” 王国翻了几页,翻到一个美女靠在敞篷车上的广告,居然又把拉链拉下来了。 “这一期的《Secret Sce》科学周刊里面说,根据长期实验的结果,一个男人一辈子只有三千毫克的精液可以射。射完了,就没了,干了。”杨巅峰淡淡地看着王国。 王国面有难色,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真的是这样吗?”王国苦苦思索。 只有我知道王国这笨蛋在想什么,于是举例:“三千毫克,就是六杯五百毫克的珍珠奶茶那么多。” 王国想了想。 “喔,还有挺多的嘛。”王国又惊又喜。 一直很注意杨巅峰在干什么的林俊宏,也出其不意出现在一旁。 好学生林俊宏文质彬彬地说:“以自慰射精这件事来举例的话,假设你一次射出五毫克的精液,每天自慰五次,一天总共是二十五毫克,经过二十天就满五百毫克,三千除以五百等于六,二十天乘以六等于一百二十天,也就是说,王国最多再过一百二十天,就会射完这辈子所有的精液。” “一百二十天!”我惊唿。 王国又陷入迷惘。 我对着他的耳朵大吼:“就是四个月啦!” 王国吓了一大跳:“什么!只能再打四个月!” 杨巅峰不屑地看了林俊宏一眼,说:“你吓人啊,一天打五次,怎么可能每次射的都一样,都嘛是越射越少,加起来一天顶多十五毫克。三千除以十五,两百天才会精尽人亡。” “我……我又没打过手枪。”林俊宏有点不好意思。 倒是王国头歪掉,又是一脸困惑。 我太生气了,这有什么好算的,就是:“差不多七个月啦!” 王国却松了口气:“好多了,一下子多了三个月。” “你们讲话好粗喔,这种事有什么好讨论的。”杨子见走到教室后面丢养乐多的时候正好听见我们的对话,语气有点不以为然。 “什么讲话好粗,我懒叫才叫粗。”我应道。 杨子见丢养乐多的时候,发现被塞进垃圾桶的勃起竟然在里面用倒栽葱的姿势睡着了,忍不住把他抱起来,顺手丢到走廊的洗手台上。 杨子见这个人没有别的缺点,就是太有正义感这点让人难相处。 “林俊宏,你干嘛不打手枪?”王国不解地看着林俊宏。 “因为太早自慰,对身体发育有不良的影响,据说也会产生注意力不足、体力下滑的副作用,这些副作用对读书、对于生活作息都是伤害,所以我拒绝自慰。”林俊宏推了推眼镜。 他妈的,足足十七年都没打过手枪,林俊宏第一次打出来的精液,一定是恶烂的牙膏状,搞不好还会浓到直接凝固在龟头开口那边。 “可是打手枪很好玩耶。”王国郑重推荐。 “敬谢不敏。”林俊宏笑笑收拾着书包。 他径自走到哈棒老大的桌子上,收走明天要交的数学作业本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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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王国一起骑脚踏车回家,一路上我都很担心王国的身体。 最多两百天后王国没有精液可以射,也没什么了不起,重点是关我屁事。 但杨巅峰那句“精尽人亡”就不大妙了。 这个世界上的成语都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有它的道理,还有一句叫“鸟尽弓藏”,我虽然不懂是怎样,但“鸟”肯定是“烂鸟”的意思,念起来就有烂鸟死掉的感觉。而“精尽人亡”,更直接点出精液用光了你就是会死的意思。 我骑在王国的后面,看着他后脑勺上、埋在头发里、若隐若现的手术缝线。 ……实在不是很愉快的回忆啊。 “王国,你不能死。”我语重心长。 “为什么?”王国有点高兴,回头。 “如果你死了,我就是老大旁边最笨的人了,我一定会过得很惨。” “你真得很无聊耶,我哪是最笨的啊!” “反正,你不要给我继续打了,你这样,很差劲。” “你管我。” 我们下了中华陆桥,被下班潮的红绿灯堵住。 正在想晚上要不要跷补习的时候,一个嚼着槟榔、剃着平头的中年大叔在车阵里发传单,我不想拿,但那个大叔步步逼近时用一种“干你娘咧敢不拿就真的干我娘”的表情看着我。 我跟王国只有接下来的份,只见传单上面写着:“老金生中医诊所新开幕,名医专治青少年种种烦恼。”写得很不正经。 “少年仔,去看看不会死。”大叔随口往旁边吐射槟榔汁。 正好一辆敞篷跑车经过,槟榔汁就喷射在一个春风少年的脸上。 “好厉害的颜射!”我赞叹。 不用说,敞篷跑车立刻停在路边,满脸血红的春风少年拿着大锁下车算账,传单大叔也不是好惹的,马上卷起手中的传单,满不要脸地干骂冲虾小。 跟王国站在路边欣赏完一场精彩的路边干架后,我们才依依不舍离开。 “王国,今天不要去补习了吧,反正去了也是白去。” “好啊,那要干嘛?”王国欣然同意。 我看着夹在脚踏车把手上、皱皱的传单,突然有了个想法。 “去传单上的诊所逛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诊所有什么好玩的啊?” 说归说,王国还是跟我骑到了传单上、位于中正路上的老金生中医诊所。 诊所号称新开幕,但一点也没有新的感觉。 除了贴在柱子上的红色大纸上写了“老金生中医诊所”七个确定是新的外,其他的东西都是以前一间杂货店的摆设跟装潢,连电动门都没有,我将不是很透明的透明玻璃门往左边一推才进去。 毫无意外,里面除了柜台小姐外,什么人也没有。 这么烂,让我很安心,一定很便宜。 “您好,请问先生您要挂哪一科?”柜台一位国中生模样的女孩亲切地问。 “要挂哪一科比较好玩啊?”王国紧张地看着我。 “是这样的,我的朋友最近打手枪打太多了,这样要挂哪一科?” 我拍拍王国的肩膀,他有点得意地扬起下巴接受表扬。 “那很严重喔,要挂急诊。”那柜台小妹皱起眉头,说:“一千块。” 虽然是黑店,不过关我屁事。 我叫王国付了钱,便在柜台小妹的带领下走进里面的昏暗小房间。 小房间里烧了大量的檀香烟,迷迷濛濛的烟里坐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老头。 想必,老金生就是他了。 “两位好,请问是哪位要看医生?”老金生医生眼角含泪。 “是我!”王国用力举手,眼角渗泪,很兴奋地说。 “我朋友打手枪打太多了,我估计他只剩下两百天可以活,请医生一定要治好他。”我边说边流泪,烟实在太呛了。 “原来如此,我先把个脉吧。”老金生医生说,用力咳嗽。 王国兴高采烈地伸出手放在桌子上,但老金生医生肩膀一抖,却愣了一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我没有办法把脉,因为我半年前去澳门赌场玩大老二作弊,双手被黑道砍掉了。” 老金生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露出他光秃秃的断手处给我们看。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被仇笑痴给砍掉了。 “作弊不是都断手断脚的吗?”王国不解。 “对啊。”老金生医生难为情地屁股一蹬,露出他光秃秃的断脚。 靠,超恶的! 不但被断脚,还断得左边短右边长!恶上加恶! 我发誓!我这辈子绝对不要玩大老二作弊! “那怎么办?要走了吗?我可以拿回我的一千元吗?”王国站了起来。 老金生医生脸色一沉,怒道:“裤子脱下来!” 我跟王国吓到了,赶紧把裤子褪下来。 我想了想好像不对,尴尬地又穿上。 老金生医生注视着王国的小鸡鸡,我只好也跟着看,眼镜还是在流泪。 “一天打几次?”老金生医生满脸都是泪。 “不一定,一天比一天多耶,今天已经打了五次了。” “挺强的嘛!” “唉呦。” 老金生医生突然陷入沉思,一言不发。 果然不愧是经验老到的医生,光是用眼睛看就能思索病症。 久久,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王国打了个喷嚏才唤醒老金生医生。 “真奇怪,我好像很久都没有打过手枪了。” 就连高深莫测的老金生医生也感到困惑:“怎么这样呢?” 我们也感到迷惘。 是因为有女人可以做所以不需要打手枪吗? 还是年纪太大吗? 要不然,是A片太久没更新所以看到没感觉了吗? 我越想越觉得……我干嘛跟着想啊我?管我鸟事啊! “啊!因为你没有手!”王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可恨啊!”老金生医生惨叫。 我真的觉得很惨,诚心诚意跟王国安慰了素昧平生的老金生医生几句。 “没有手,只要全、神、贯、注,也可以靠意志力射精的,上星期联合报跟上上个月的自由时报都有写。”我乱讲。 “练瑜伽啊老伯!”王国更实在地建议。 老金生医生嚎啕大哭了半个小时之久,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但我们的眼泪还是照飙,因为檀香实在太浓了。 “没关系,我一定要治好你,让你跟我一样永远都打不了手枪。” 老金生医生打起精神,这番话实在太强而有力了,我顿时充满信心。 老金生医生靠近王国的小鸡鸡,左看看,右看看,脸贴很近,十足专业。 但烟太呛了,老金生医生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看着老金生医生朝着王国的小鸡鸡咳嗽的画面,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 突然,老金生医生大吼:“护士!” 外面那个看起来像国中生的柜台小妹,穿着夹脚拖鞋啪答啪答地跑了进来。 “医生?”柜台小妹喘气。 “拿刀!”老金生医生提起肩,好像想拍桌子,但发现没有手,只好用力把头撞在桌子上,大叫:“把他的手砍掉!” “是!”柜台小妹匆匆忙忙跑到旁边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高……高赛?”王国脸色发白:“这样好吗?” “什么好吗不好吗?”我很平静。 “要砍手耶!”王国瞪大眼睛。 “人家是医生,你问我,我问医生啊!”我觉得真是莫名其妙:“有病就要吃药,吃药不够就打针啊,勇敢一点,不然看医生干嘛?” “打……打手枪……还不错啊。”王国哭丧着脸。 “这样打下去一定会死,把手砍掉可以把命留下来的话,就只好砍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 “真的会死吗医生?”王国怕到挫。 “不砍掉手,稳死!”老金生医生咆哮。 一想到明天去学校,大家发现王国没有手,一定会纷纷笑倒在地上的画面,我几乎就要立刻摔在地上笑到打滚庆祝。 靠,那一定超扯的啦! “把手放在桌子上。”老金生医生严肃地说。 王国害怕地照办,脸上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楚是太恐惧还是被烟熏的。 只见柜台小妹高高拿起菜刀,好像也在哭。 气氛凝结。 王国害怕地把眼睛闭起来,嘴里一直喊着老婆救我。 再过五秒,匡咄医生,这张桌子上就会躺了两只血淋淋的断手。 “等一下!”我大叫。 所有人看着我。 我注意到一件事:“那把刀还没消毒啊!” “对……对不起。”柜台小妹红着脸,立刻跑去拿了一个酒精灯过来。 刃面油油的菜刀就这么在酒精灯上的蓝火烤了起来,发出微微的猪肉香味,还有哔哔剥剥的油爆声,大概才刚刚切过葱吧。 王国看着刀,裤子褪到膝盖的他,突然一阵鸡皮疙瘩爬上他的光屁股。 我眼睁睁看着王国屁股肌肉绷紧,一条咖啡色的东西从加紧的两片肉中,像黑人牙膏一样被挤了出来,然后无声无息掉在地上。 我的鼻子酸了。 天啊,我在做什么? 我为了让自己不要成为哈棒老大手下里最笨的一条走狗,竟然想牺牲最好的朋友,带他来这种鬼地方看这种断手断脚的烂医生? 我竟然为了看我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好的朋友明天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的样子,竟然要牺牲我第一好的朋友在我面前被砍掉双手? 我太气我自己了,我简直是畜生。 “我们走!”我大叫。 王国又惊又喜,看向我。 “砍!”老金生医生大叫。 柜台小妹目露凶光,挥刀一剁。 刀子砍下的瞬间,王国闪电般缩回双手,菜刀铿锵一声砍进桌子里。 当机立断这种事我最在行了,趁着菜刀一时半刻还拔不出来,我立刻按着桌子,一个可以获得评审满十分的飞踢砸向柜台小妹的脸,踢得她整个人往后狂倒。 我跟光着屁股的王国仓皇往门口狂奔。 “有病就要治!” 老金生医生在后面兀自凄厉大叫着。 泡在药水里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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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王国保住了双手,我们一起去长安街吃阿璋肉圆。 保住了朋友的双手跟自己的良心,我高兴地多点了一碗贡丸汤,王国则开心地用报纸盖在裤子上,开始今天第六次的打枪。 我其实不很能接受有人坐在我旁边打枪,然而逼人太甚总是不好,所以我就放任他玩一下鸟。 “王国,你听着,你这样一直乱打下去一定会出事的。”我用叉子戳了一下肉圆皮,认真说:“你这种烂症头放着不管的话,在你死之前迟早会没有朋友。” “对……对不起啦!”王国的样子看起来有点痛苦。 “还有,我搞不懂,看A片打手枪、看塔塔打手枪,我都可以接受,但现在你是看到什么,竟然会想打枪呢?”我是真的很不解。 “我也不知道……我……打手枪……是……”王国唿吸急促。 “干等一下再说。”我绝对不能接受王国用那种节奏跟我说话。 此时有一对情侣坐在我的左手边,一直朝这边看过来,窃窃私语。 想也知道是王国的怪动作吸引了他们,除了祈祷王国快点打完,我无计可施。 过了一分钟,王国总算是镇定下来了,神情狼狈地闭上眼睛。 照他那种打法,如果不补充一点营养肯定死得更快。 “高赛,我的龟头好酸。”王国苦着脸,把报纸揉成一团球。 “酸你妈。”我不想知道。 这个时候,我看见王国的脸上一阵蓝一阵红,是光。 我自然而然顺着那奇怪的光源朝外面看,赫然发现阿璋肉圆店居然被三台警车给包围。 六个警察走进肉圆店,那对情侣立刻站起来,义正词严指着王国:“就是他在打手枪。”手里还拿着手机。哇噻,被报警了。 尽管寡廉鲜耻,王国还是大惊失色。 “同学,你涉嫌在公共场所使用危险物品,那个……请跟我们到派出所一趟。”一个骨瘦如柴的警察拿着相机,困倦地拍着王国不由自主比YA的表情。 我注意到有两个警察在旁边猜拳,输的那个一边干骂一边弯下腰把那团报纸捡起来,放进一个透明证物袋里封存。 王国用手肘拐了我一下,快哭了:“怎么办?” 我笑死了,干得好啊这两个情侣。 “这位同学,也请你到派出所一趟协助办案。”警察也顺手拍了我。 “不要。”我断然 62d2." >拒绝。 “……为什么?” “关我屁事啊。” 警察面有难色,支支吾吾起来。 “可是……可是他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是同学吧?” “我又没有跟他一起打99lib?手枪。” “这……” “我更没帮他打。” “不过……唉” “我是可以跟你们去派出所啦!不过我是去玩的喔!” “太好了,那就来玩一下吧。” 我笑笑,毕竟亲眼看到王国在警察局挫赛,明天跟大家报告起来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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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没有很好玩。 填好个人资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很接近我们补习完回家的时间。 再不回家,被家里人知道没有去补习就惨了。 后悔莫及的王国一边玩着手机上的麻将游?99lib.戏,一边做着笔录。 我在旁边走来走去听着,偶尔假装关心一下去听个几句,实际上来来回回,都在偷偷看被手铐铐在墙上、醉得一塌煳涂的女驾驶人的乳沟。 “这种事会上报吗?”王国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六遍。 “过了八点,记者早就写完稿子啦,算你们幸运。”负责做笔录的警察姓蓝。 姓蓝不要紧,问题是他的名牌是绣着蓝焦陶三个黄字,我想他爸脑子一定有病。 “那、那会报告学校吗?”王国看着手机。 “会啊,会请你们学校加强对你的辅导,记过难免的啦,不过你也不必太在意,记录上只会写行为不检,不可能写在公共场所打手枪的啦。”蓝焦陶警察显得无精打采:“来,这里签个名。” “打个手枪也有事,真的很衰,这么闲不会去抓奸喔。” 王国抱怨,随便在笔录后面签了“干你老师”四个字。 蓝焦陶警察连看也不看就收回笔录,没好气地说:“也真够烦的,要不是那对情侣打电话报案,我们没事去抓你打手枪干嘛啊?要是不受理,又要被民众说我们吃案,他奶奶的,现在抓了你打手枪,又要被你说我们闲闲没事干。” 王国神色一下子变得很诡异。 “就是说我朋友不会有事啰?”我感觉有点可惜,又瞥了那醉女的乳沟一眼。 “哪可能完全都没事,他奶奶的笔录都做了。”蓝焦陶警察总算是发出正义之声:“不想被起诉,就要真的有病。” “是有病啊。”我应道。 王国神色艰难,下巴放在桌子上,脸上盗汗。 “喜欢在公共场所打手枪不见得有病,他奶奶的,别什么都推给病,有病要有正式的证明!医生开的证明!”蓝焦陶警察啐了一口痰,将笔录扔进抽屉里。 看王国的脸揪成那个样子,我叹了口气:“警察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句子里乱加奶奶这两个字,我的朋友会性冲动。” 说着,我将王国前面的桌子移开,只见王国尴尬地拉上裤子拉链。 这小子已经不是普通的胆大包天可以形容,完全就是丧心病狂。 蓝焦陶警察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说:“看样子好像真的有病。” “唉,年轻真好啊。” 将一切看在眼里,几个等待夜间巡逻的警察大叔靠在大茶桌边喝着药酒,药酒瓶里泡了一直状态不明的巨屌,还有变色的阴毛漂在里头。 是我,打死不喝。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真怀念年轻时候那段动不动就打手枪的日子啊。” 一个秃头警察大叔微笑,为自己跟同事斟了一大杯。 “是啊,现在好不容易勃起了,就想拿手机拍下来证明一下我还行呢!” 一个眼袋跟馒头一样大的警察大叔莞尔。 “没错没错,现在不小心翘起来了,还不赶快冲回家嫖老婆,哪里还会想到要打手枪呢?太浪费啦!” 一个胖得跟相扑选手有拼的肥猪警察哈哈大笑。 “年轻不愧是挥霍精液的日子啊,哈哈,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啊,应该统统存起来保本才对啊!哈哈!” 一个看起来有老二跟没老二差不多的老警察用力一拍桌子,震得那大罐药酒差点翻倒。 “来,我敬大家一杯!”秃头警察率先拿起酒杯。 大家一干而净,气氛壮烈。 后来跟这些警察大叔混熟了我才知道,那罐药酒里泡的屌来头不小。 在还没泡到罐子里之前,这屌是长在一个连续强奸犯身上,这个连续强奸犯强奸的不是女人,而是母狗,总共有一百多只受害者身心受创。 这个连续强奸犯被几个见义勇为的游民扭送过来后,整天在看守所里大唿小叫,说什么快拿条母狗来干、>藏书网就算是公狗也可以之类的很低级的话,超级白目,结果被几个看不顺眼的警察联手打昏,用美工刀把他的老二切下来,这才镇住了他。 “哇靠,为什么要喝这么变态的屌泡的药酒?”我傻眼。 “你小孩子不懂!越变态,就越猛啊!”警察大叔们又干了一大杯。 我贴近那罐药酒乱砍,发现那东西上面还有一点点闪闪珠光。 不用说,是入珠。 说真的我不是很了解把小钢珠镶在屌上为什么可以变强,不过比起在屌上镶钢珠,笑着喝这种屌泡出来的药酒的人更白痴吧。 男人为了能够勃起真的什么怪东西都愿意吃,真可怜。 蓝焦陶警察看着又开始打手机麻将的王国,叹了口气。 “他奶……咳,说句良心话,你朋友因为这种事被起诉,人生也毁了,将来工作也不好找,我看你还是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或是泌尿科医生,或者说……”蓝焦陶警察面有难色。 “或者说什么?” “或者是这里。” 蓝焦陶警察从塑胶桌垫下抽出一张名片,拿给我。 名片上面写着:“寂寞吗?冲动吗?让纯情女孩陪你度过漫漫长夜,快打专线找我,保证台湾妹喔!”然后是一组电话跟在后面,电话还用红笔圈了两圈做记号。 “哇噻,警察推荐这个,有点太超过了吧?”我的下巴都快掉了。 “啊!他奶奶的拿错了!”蓝焦陶警察呆了一下,将我手中名片抽回,换了一张给我:“这张才对,哈哈,哈哈。” 王国毫不犹豫立刻深受拉开拉链,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 我看着名片,喔,这张名片上面写的东西就更不正常了…… 别再听信没有根据的说法了,自慰无法有效排毒,禁枪更不等于戒枪,错误的性知识将造成您一生无法挽回的遗憾,要找回健康的青春,请交给我们最专业的团队! 翻过去才是正面,写着:Iional Stop Fug Yourself Association 国际戒枪协会然后是简要的地图跟地址,当然还有一组电话。 “国际戒枪协会?这么国际级的东西在彰化竟然也有分会?” 我感到有点光荣。 “戒枪?好酷喔!”王国露出羡慕的表情。 我永远也搞不懂他是怎么决定,要在什么时候摆出什么表情的。 “去这个地方报名参加戒枪疗程,然后取得专业戒枪师的评估报告,对你朋友在被起诉时向法官提出有病的证明会相当有利吧……我猜的啦。” 蓝焦陶警察认真地说:“当然了,别只是做做表面工夫,既然去了,就真的把打手枪戒掉吧,对身体对人生都有好处啊!” “喔,明天我们就去看看吧。”我点点头,将名片收好。 “那我今天回家再打两枪,明天一定努力戒掉!”王国信誓旦旦。 差不多该走了,我又多看了一眼醉女的沟才恋恋不舍地背起书包。 蓝焦陶警察送我们出派出所,喊道:“对了,到戒枪协会的时候,要说是蓝焦陶介绍的啊!说不定会有打折喔……我猜的啦。” 就这样,我们总算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丝曙光。 戒枪师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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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我们是不敢惊动哈棒老大的,但杨巅峰还叫得动,反正他也好奇戒枪协会是什么洨,隔天放学后,杨巅峰就跟我们一起骑脚踏车到名片上的住址。 那是栋靠近市农会的办公大楼,位于最高的一层,第十楼。 “话说回来,那种怪店该不会是黑道开的啊?”杨巅峰有点犹豫。 “可是这是警察推荐的耶,应该不至于吧。”我将脚踏车停好。 “拜托啦我快死了,昨天我跟我妈说的时候,她理都不理我。”王国哀叹。 可进去办公大楼后,一开始就有点不顺利。 “电梯坏掉?” 杨巅峰呆了一下,看着电梯门口贴着“维修中”三个大字。 我们只好靠着双腿慢慢走上去。 一开始还有点比赛谁比较快的意味,但到了第八楼,我们都喘到不行。 “真累耶,搞屁啊。”我蹲下休息。 至于昨天狂打枪的王国,更是两腿发软,一句话不说就晒在楼梯阶上。 都来到这里了是怎样,杨巅峰跟我一人拉一只手,拖着放弃当人的王国上去。 十楼到了,我们都精神一振。 灯光充足,写着“国际戒枪协会”的招牌造型典雅,是个像样的地方。 叮咚。 电动门一打开,迎面扑来就是让人信赖的清爽冷气、跟柜台小姐亲切的鞠躬笑容,哇哇哇,跟气氛萎靡的老金生诊所完全两回事啊。 “您好,欢迎来到国际戒枪协会彰化分会,欢迎,欢迎您。” 柜台小姐穿着粉红色的制服,年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鞠躬的时候还礼貌地露了一下沟沟招待我们,真是训练有素。 我们三个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应对,有点难为情。 终究还是杨巅峰见过世面,挺身而出。 “你好,是这样的,我的朋友疑似罹患了猛暴性手淫上瘾症,需要紧急治疗,请问要填什么表格,收费又是怎样?”杨巅峰微笑靠在柜台边,散发出型男的假惺惺气质。 一旁的王国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算是认了。真有脸。 “那麻烦这位先生先填好这份表格,待会我们将安排专业的个人戒枪师供您咨询,并拟定适合您个人的戒枪计划,费用方面也会为您详细说明,请稍待。”柜台小姐说,我注意到她竟穿着可爱的泡泡袜。 王国以他有限的字汇能力填好表格后,我们就被安排到一间小房间等候。 房间里挂了几幅我看不懂的画,摆了两张大沙发,就像是电影里病人看心理医生的那种样子,书柜上都是医疗相关的书籍,一大堆都是用英文写的,很有学问。 “看起来好像挺不错的,有专业喔,看来王国是有救了。” 杨巅峰颇满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随便翻了一下书。 我用拐子弄了王国一下,他毫不居功地笑了笑。 “不过就怕贵,这种地方装潢可不便宜。”杨巅峰啧啧,用手指扯开百叶窗从缝隙中看出去,说:“如果这世界有一大堆人报名戒枪的话应该就会便宜,人多赚头多嘛,不过我从来就没听过付费戒枪这种事,所以应该是走超高档路线。王国,你要有心理准备。” “啊?我好怕我付不出来喔。”王国苦恼。 “命比较重要,钱呢,你妈多>盗几个墓也就有办法了。”我中肯。 杨巅峰倒是不置可否:“在老大底下这么久了还不懂吗?随机应变啦。” 此时,高跟鞋的脚步声停在门口,门打开,一个穿着医生服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同样带着亲切可掬的笑容——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戒枪师了。 杨巅峰跟我不由自主打直了身子,肃然坐好。 等等! ……不,不可能吧? 眼前这戒枪师未免也太辣了吧!几乎就是日本女星藤原纪香的翻版! 海王类级的巨大胸部,几乎要迸破小两号的制服衬衫。 裙子短到再往上一公分,小裤裤就会一览无遗。 那匀称又光滑的大腿与小腿,美得让人不由自主想伸手摸一把。 “……”王国倒是真的伸手过去,被我机警地在半空中挥打拦截下来。 像极了藤原纪香的戒枪师抿嘴微笑,浑然天成的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完全可以听到杨巅峰唿吸紊乱的声音。 只见戒枪师看着王国刚刚填的表格,轻轻柔柔地说:“王同学应该就是你了。你好,我叫纪香,是你专属的戒枪师,请多多指教。” 什么?真的叫纪香! 戒枪师纪香的声音甜得快腻出汁来,勾死人了,伸出手来。 王国猛点头,赶紧握住她的手。 “各位同学有没有注意到,本戒枪协会位于十楼?”戒枪师纪香笑问。 “走得腿都软了。”王国抱怨。 “是的,这就是本协会专业的地方喔,任何一个常常打手枪的人在爬了十楼之后,就会腿软无力,在半小时之内无法胡思乱想、得以将精神专注在治疗上,尤其实际体认到体力将因为打手枪长期衰弱,就会更有接受治疗的决心呢!” 戒枪师纪香说完,我们都热烈给予掌声。 一边放着电脑投影片,戒枪师纪香开始正式的介绍:“本国际戒枪协会发源自纽西兰,至今成立多年,历代戒枪师研发出各式各样崭新的戒枪疗程,帮助许多迷途羔羊找回原本的自信,戒掉乱打手枪的坏习惯。” 说着说着,投影片上就有许多羔羊在农场上精神奕奕地跑来跑去,发出朝气蓬勃的咩咩叫声,听起来真是超欠揍的。 纪香笑笑地附注:“成功戒枪的羔羊一天比一天强壮,每天都很努力吃草呢!纽西兰因此将国民生产毛额提高了十七个百分点,成效卓著喔。” 我们不禁猛点头。 “后来协会将戒枪技术推广到人类身上,成绩更为突出,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分会,只要持有我们的戒枪会员证,不管你旅行到全世界各地,都有专业的戒枪师可以在当地进行最严密的枪支控管,维持疗程的续航力。尤其在日本,我们更与SOD公司结为姊妹会,租片还有打折喔!” 戒枪师纪香竖起大拇指,性感的唇蜜闪闪发亮。 “哇,这么棒!”我呆了。 不过为什么是SOD?? “众所皆知,国际戒枪师执照非常难考,认证过程需通过三门专业学科笔试、与二十六项性感能力的考验,至今拥有认证执照的戒枪师全球不到五百名,就连纪香我也考了三次才通过,真的很不容易喔。总之,请王同学放心把自己快坏掉的小鸡鸡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治疗你的。”戒枪师纪香微笑。 我凑到杨巅峰耳朵旁,小声:“喂,她刚刚说小鸡鸡耶。” 这三个字从美女的口中说出来,感觉超级色的啦!!! 杨巅峰嫌恶地看了我一眼,不理会我。好会装。 “那么,我们要开始啰,请王同学跟我一起说——我要戒枪!”纪香拍拍手。 “我要戒枪。”王国有点害羞,总算像个人。 “要更有决心一点喔!”纪香笑得很甜。 “我要戒枪,我要戒枪,我要戒枪。”王国说得超用力。 “很棒!来!给自己一点掌声鼓励鼓励喔!”纪香拍拍手。 王国拍拍手,嘻嘻嘻嘻地笑。 “王同学,你平均一天打几次手枪?”戒枪师纪香微笑。 说着说着,她竟然伸手往王国的嘴角摸去,抠了一颗沾了蛋黄的饭粒下来。 我们三个人都傻眼了,王国更是整张脸爆红。 但还没结束,戒枪师纪香很自然地将指甲上的饭粒送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 我们三个人的头都歪掉了,王国更是整个人摇摇欲坠。 “对不起,失态了。” 戒枪师像是想起了什么,羞赧地说:“我从小家境不好,父母告诉我要爱惜物力,不然以后就会下地狱被饿鬼轮奸,下地狱好可怕的,轮奸也好可怕,所以……所以刚刚我就自然而然把饭粒吃掉了,请问有造成你们的困扰吗?” 王国第一个大叫:“不会!可是我可以转过去打个手枪再转回来吗!” 杨巅峰一拳朝王国的裤裆揍落,呵斥:“不像话的东西!” 戒枪师纪香慌乱地阻止杨巅峰,说:“不可以这样,我们这边都是爱的教育,保护小鸡鸡都来不及了,怎么可以打它?” 说完,竟然用“你怎么那么调皮”的表情,轻轻捏了杨巅峰的脸一下。 即使强者如杨巅峰,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我当机立断冲过去揍了王国下体一拳,大骂:“听到了没!” 王国倒下哀号。 戒枪师纪香叹气,伸手轻轻弹了我的耳垂一下,说:“哎呀,刚刚不是才说过的吗?不行调皮喔。” 我好快乐啊! 我好想发疯大叫啊! 这么多年来总算遇到这么好康的事啊! 杨巅峰跟我努力克制继续殴打王国老二的冲动,将他扶了起来。 “刚刚说到哪了,对了王同学,请问你平均一天打几次手枪?” 戒枪师纪香非常专业地回到治疗的话题上。 “随时都……都想打……”王国一边按着被突袭的小鸡鸡,一边害羞地说。 “那很严重喔,要治疗喔。” “好……好的。” “那王同学平常都是受到哪些刺激,会让你想要打手枪呢?” “随便……都可以。” “那真的很严重喔,要乖乖治疗喔。” “好的,没问题……一切都交给纪香姊姊了。” “根据宫本喜四郎先生主笔的《偷偷打,还是有打》一书里提到,第一次打手枪的经验会影响到一个人以后打手枪的感受,所以我们要请王同学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第一次打手枪的过程。” 听着这样的大美女一直把打手枪三个字挂在嘴边,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古怪。 老实说我太了解我的把妹实力了,这种美女我一辈子只能透过硬碟跟荧幕交往,不可能真的把到。此时此刻,我竟然可以跟这样的超级美女说说话,还被弹耳朵,还一直听她讲“打手枪”三个字,说有多感动就有多感动。 “好,好的……”王国嗫嚅道:“可是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戒枪师纪香也不生气,温柔地说:“你一定是太害羞了,这很正常,要在陌生人面前讨论自己最私密的事本来就不容易,那……那就让姊姊先分享一下自己的故事,你酝酿一下情绪喔。” 王国呆呆地点头。 只听戒枪师纪香开始说着自己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我们三个人都听得超专心,因为既然要分享第一次的经验,随时都可能出现很色的事,错过不如当场自杀。 但听了快半小时,戒枪师纪香都在讲一些五四三,例如考试作弊被抓到、最喜欢的卡通、下象棋老是输、大学重考时最喜欢喝的饮料等等,完全没有提到重点。 不过我们也没生气啦,因为她的眼神好妩媚,声音好嫩,轻轻柔柔勾得我们全都硬了。 金庸小说 href='2177/im'>《天龙八部》里面,有一个老二超大的大英雄萧峰,是个武学天才,不管是什么平凡无奇的武功,只要到了他的手底,立刻都能发挥出好几倍的威力,武林中人人都会使的太祖长拳,到了萧峰的手中就变成了天下无敌的太祖长拳。 ……我想我大概了解了。 任何无聊的鸡毛小事到了纪香姊姊的嘴里,自然都会变成超级色的甜蜜小事,这也是一样的道理。我怀疑纪香姊姊跟我们聊三角函数,我们也会勃起啊! 突然,桌上的闹钟响了。 戒枪师纪香惊慌失措,不断道歉:“真的很抱歉,忘了提我们的收费是依照时间来计算,从我一进来,诊疗时间已经开始计算了,可是刚刚却都是我在讲话,牺牲了王同学的权益……我真的太失职了。” “哎呀,那种小事不要挂在嘴边。”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 海这个摩门特,戒枪师纪香打了个喷嚏,海王类的胸部突然进入二挡。 一迸,原本就过紧的衬衫爆开,一颗扣子突然飞到了我的嘴里。 我二话不说,吞了下去。 “对不起!”戒枪师纪香娇喘一声。 “没关系!”我握拳大叫。 接下来,戒枪师纪香跟王国之间的访谈什么的诊疗什么的我完全不晓得在讲三小,因为她完全忘记自己的衬衫扣子刚刚被我吃掉一颗,露出的空隙可宽敞得很,奶子若隐若现,杨巅峰跟我都看得很入迷。 直到闹钟再度响了一次,我们才回过神来。 “那么,今天的诊疗时间已经到啰,这是费用明细,希望王同学能够再接再厉过来上课,把乱打手枪的毛病改善,人生才能重新开始,迎接光明灿烂的明天喔!” 戒枪师纪香将一张收费单交给王国,还捏捏他的鼻子当作奖励。 “是,好的。”王国笑眯眯地收下。 “那王同学,你要不要买一本《偷偷打,还是有打》回去阅读呢?原价两百块,我们这边一本卖四百块,因为里面还多了姊姊的爱心喔!” 戒枪师纪香从书架上拿了一本薄薄的、看起来没什么内容的书给王国。 “好啊。”王国想都没想,还是笑眯眯地收下。 此时戒枪师纪香面有难色地看着杨巅峰跟我,说:“只是,下一次两位同学就不能再陪王同学一起治疗了喔,因为公司规定只有病人才能进行治疗,正常人连旁听也是要一般收费呢,今天姊姊已经破例让你们试听了两个小时,是因为想灌输两位同学一些正常的性观念,一起帮助王同学一天比一天更进步,可是从下次开始就要请王同学一个人来了……真的很可惜,刚刚好我们正在举办三人同行两人价的优惠呢。” 我跟杨巅峰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根本就是诈骗集团的手法嘛! 什么三人同行两人价,别说杨巅峰了,就连我都不可能上当。 戒枪师纪香若无其事地嘟着她超诱人的嘴:“对了王同学,下一堂课是打手枪的实测诊疗,是大获好评的经典课程呢。记得来之前十二个小时以内不可以打手枪,也不可以喝鸡精,睡足八小时再过来喔!” 实测诊疗?我一定是张大嘴巴了。 就在这种关键时刻,杨巅峰竟然给我叹气。 只见杨巅峰幽幽说道:“对不起,我刚刚实在是太羞于承认了,其实……其实我也有打太多手枪的毛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当个堂堂正正不打手枪的人。” “没问题喔,我们的课程一定可以帮到你的。”纪香甜甜笑道。 我也慷慨赴义,举手坦诚:“我也有打,打很多!原来我的老二还直直摆在中间,但我一直用左手打,所以老二后来就整条偏左了!我的价值观也从此偏离正轨!我恨!我恨我的老二整条偏左!” “辛苦你了,下次让姊姊帮你矫正你的人生观喔。” 纪香用手指轻轻刺我的额头,刺得我头都晕了。 “对……对了我们是蓝焦陶推荐来的,这样有打折吗?”王国期盼。 “啊?蓝什么?”戒枪师纪香有点困惑。 “没事没事。”我打了王国后脑一下,那三个字太猥亵了,算了。 “那么,就请另外这两位同学到柜台填一下个人资料,下一次的诊疗就在后天,要记得我刚刚提醒过的事项……” “知道了,十二个小时之内不要打手枪,也不可以喝鸡精,睡足八小时以后再来。”杨巅峰风度翩翩地说。 就这样,我们填好资料才恋恋不舍离开,戒枪师纪香还站在门口向我们挥别。 我的天啊,我真的快疯掉啦!!

2

一时也不想解散,我们去永乐夜市的木瓜牛乳大王吃冰,冷静一下。 “王国刚刚这两个小时总共付了一千两百块,还额外加了四百块书钱,是不便宜,但也没贵到吓跑人的地步,我怀疑这是诈骗集团放长线钓大鱼。” 杨巅峰皱眉,吃着历久不衰的红豆牛乳冰。 “好棒的诈骗集团。” 我克制不了自己说出这句垃圾话,吃着水果冰。 “我好想后天快点来喔,纪香姊姊真的好迷人喔。” 王国怪笑,喝着加了五颗鸡蛋的月见冰,补充每天大量流失的营养。 “我超想摸她的奶!”我狞笑。 “我也是,嘻嘻!”王国也笑得好下贱。 “唉,虽然我这么聪明,可是脑袋没有老二重要,竟然跟你们这两个笨蛋同流合污。”杨巅峰感叹不已:“我看我去骗我妈说,我终于觉悟天才也有用功的必要性,要去补习,污点补习费好了。” “我已经有补了,还补了全科。”我早就想好了,反正补了也是白补:“我明天就去补习班办理退费,能治疗多少天,就治疗多少天!” “那、那我去盗卖我妈妈藏在厕所里的外星人尸体好了。”王国下定决心。 “干,你妈是怎样啦!”杨巅峰跟我都吐了出来。 吃完冰,好像也无法真正冷静下来。 “唉。”杨巅峰叹了一口气。 “我们在想同一件事吗?”我用叉子猛戳残存的香瓜。 离开冰店,我们无奈地选了一条暗巷,互相把风,轮流进去打了一枪才解散。 年轻,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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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上课的时候都魂不守舍的。 杨巅峰显然对清纯可爱的谢佳芸暂时失去兴趣,因为我也对天真活泼的塔塔失去欲念。前六堂课杨巅峰睡了四节,我睡了两节,其中我们都醒着的两节干脆换了座位,狂聊昨天晚上做的那场春梦。 “真想快一点到明天啊。”我无法忘记亲眼确认海王类的感动。 “昨天回家后,我先是又打了一枪,再上网做了十几份性向量表。我仔细研究过了,我的个性就是明明知道被骗,也勇往直前的那一型,简单说我是绝对不会受骗,一切只是我自己太清楚能承受得住损失,在还是有更想要获得的东西的情况下,两相折冲后决定还是去干了。” 杨巅峰用手指耍玩着原子笔。 “什么是性欲量表啊?”我不解。后面那一串自我分析更是似懂非懂。 “是性向量表啦!算了不跟你解释这么困难的东西。” 杨巅峰爽快地跳开这个话题,跟我讨论戒枪师的奶子,那个我比较懂。 林俊宏一直很在意杨巅峰,除了自修外,常常朝我们这边看来。 据说心眼很小的林俊宏计算过了,如果他再得三次全校第一名,那么就算一直维持在全校十名内的杨巅峰突然开始花时间读书拿下剩下所有月考的第一名,也影响不了林俊宏想争取第一顺位推甄台大医科的校内资格。 除了成绩,好学生林俊宏也一直在研究杨巅峰能够在哈棒老大手下安然生存的秘密,对他来说,这不是单凭聪明就可以办到的。唉,光是林俊宏满脑子只想推甄台大医科的器量,就知道他这辈子别想赢过杨巅峰。 “喂,王国好像又在打手枪了。” 我注意到王国拿了外套盖在大腿上,他妈的手伸了进去。 顺着王国淫贱的视线,他又在看塔塔了。 “老实说,王国真的是个奇葩。”杨巅峰叹气:“那方面我真的输给他。” 输? 输给王国? “其实我也不是办不到,也不是不敢,只是没有那个必要吧?”我否认。 “是吗?”杨巅峰罕见地想了想,认真说道:“是没有那个必要在课堂上打手枪,不过说真的,虽然没必要,但主要还是因为风险太大了,被发现就很丢脸,我还真的不敢。” “我敢,只是不想。”我再次强调。 “不,其实还是敢不敢的问题,想不想通常都是办不到的人的借口。”杨巅峰像是想通了什么,又陷入了沉思:“没想到我那么聪明,那么贱,竟然也有东西会输给王国,还输得那么彻底。” 我被杨巅峰的自我反省吓到了,也不敢再坚持自己一定敢在上课打手枪。 说真的这种事我连想都没想到——话说回来,靠咧,正常人会想这个问题吗? “杨巅峰,你生平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我突发奇想。 “太多了吧,跟在哈棒老大旁边,不想做也得做一些疯狂的事啊,就好比小学时还妄想捉碟仙那件事,又例如上次去PUB看哈棒老大朝那个流氓手上插爆那支刀,整个就很有魄力。” “还有呢?”我也陷入回忆。 “靠,前几个礼拜我们跟校长还有他的两个替身干了一场,那也很疯。” “是没错,但那都是哈棒老大干的吧,你自己干的呢?” “仔细想想,还真的是想不大起来。”杨巅峰根本没仔细想。 “对,我也是,要不是跟在哈棒老大身边看了那么多毁天灭地的风景,我根本就很普通。”我叹气,自己只是运气太好。 “不,前一阵子你跟超丑的秀媚交往,对我来说这跟闭着眼睛飚车没两样。”杨巅峰很认真。 干,我超不爽,但杨巅峰这样讲,我完全没办法反驳。 我太气了,一个强大的恶念用狗趴式从后面硬上了我。 “至少我有一件事是赢你的,就是我也敢在上课打手枪。”我冷笑,外套盖上,把拉链拉下:“而且我立刻就打!没有哈棒老大我照样可以办到。” “是喔。”杨巅峰冷笑回应,竟然也拉下拉链。 他转了过去,跟勃起借了外套盖在大腿上弄了起来。 于是我们开始打手枪。这真是超乎我想象的对决状态。 ……杨巅峰耶! 那个自以为是的、超臭屁的杨巅峰耶! “你在想谁?谢佳芸吗?”我压低声音。 “不要跟我说话,打你的枪。”杨巅峰没有回头。 “哈,我要想昨天那个大奶宝戒枪师。”我闭上眼睛。 “我叫你不要跟我说话啦!”杨巅峰的头顶着桌子,不理我了。 过了十分钟,杨巅峰好像快要成功了,还给我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我有点着急,赶紧快转我幻想里的录影带画面,手上弄得更快了。 却见裤子穿得好好的杨巅峰瞬间站了起来,一把将我盖在大腿上的外套抽走,大叫:“高赛!你在干嘛!上课不要打手枪啦!” 全班同学立刻朝这边看了过来。 脑中一片空白的我果断拉上拉链。 不料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拉链夹到了包皮,痛得我脸色惨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阵悲鸣。 杨巅峰,你他妈的真的是狠角色。 拍卖外星人 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原本教国文的吴老师硬上的英文课依然是精彩地乱教一通,但平常很爱跟吴老师互动加分的王国,现在只是下巴顶着桌子昏昏欲睡,让吴老师有点寂寞。 “那个……这一段英文课文写得太难,老师看得不是很懂,唉我能有什么办法?值日生站起来念一下课文好了。” “老师!”勃起举手。 “啊?” “值日生在教室后面烤香肠。”勃起一脸正色。 “唉,我忘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从中文翻译开始看,理解了中文比较重要,毕竟外国人写这些英文就是要让我们知道他在想什么,内在的意义比表面的说法更重要,如何吸收精华才是我们……嗯嗯,学习的重点。”吴老师无精打采地坐在讲台后,说:“这一课呢,主要是在讲美国有一个很厉害的黑鬼,叫金恩,他有一个梦,这个梦挺有意思的,就是说……” 今天的值日生轮到杨子见跟肥婆,他们两个在教室中间负责烤香肠跟烤玉米,肥婆很不会烤,弄得烟很大,正在看NBA转播的哈帮老大似乎被熏得有点不爽,大半天的都没说过一句话。 “那个,烤香肠的同学稍微注意一下……”吴老师咳嗽。 “啊?”杨子见抬起头,眼角都是泪。 “我那条到底烤好了没啊,我午餐特地只吃一个便当耶。”吴老师摸着肚子。 “老师你那条的编号是……是十七,现在轮到十五,快了快了。”肥婆说。 “唉,谢谢啦。” 吴老师看着参考书继续他的中文翻译,还颇认真介绍了一下黑鬼金恩的生平。只是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啊…… 漫长的无聊中,我一直很在意,今天堆在王国脚下的那一大包袋子是什么鬼。 “喂!”我用吃完香肠的竹签射向王国。 “干嘛啦!”王国无奈转头。 “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我卷起课本当成话筒。 “外星人啦。”王国也把课本卷起来跟我说话。 喔,原来是外星人啊,一定是王国他妈妈不知道从哪里干来的,真是爆强的。 话说回来,王国干了她妈干的外星人到学校,一定是想偷偷变卖换钞票,好凑出往后去戒枪协会治疗打手枪的医疗费。真的好好喔有这种妈妈。 下课钟响,含着香肠的吴老师第一个冲出教室。 我走到王国旁边,蹲下来打开那一大包袋子。 里面躺了一个长得很像中年大叔的外星人,全身密密麻麻都是针孔,穿着很像地球人制造出来的短裤汗衫,还有很像地球人制造的蓝白拖鞋。不用仔细闻,就可以嗅出这个中年大叔的身上还散发出疑似地球人制造出来的油漆味。 唯一跟地球不搭的地方是,这个外星人是绿色的。 但这个绿色好像又有点不对劲? 那个很重的油漆味,好像就是从这股可疑的绿色发出来的! “这……这不是外星人吧?”我傻眼。 “不是吗?可是他是绿色的耶。”王国天真烂漫地说。 “这……”我伸手想戳一戳,立刻被杨巅峰从后面拉住。 “别在那种东西上面留指纹。”杨巅峰严肃地说。 正好欧阳豪丢垃圾经过,抛下一句:“每件事都有它的代价。” “对啦你说的都对啦!”我应道,将大袋子的拉链拉上。 八九不离十,这肯定是王国妈妈去街上收集回家的流浪汉尸体。 其余的我拒绝再去多想。 “你打算卖给谁?”杨巅峰不明白。 “不知道,隔壁班那个外星人迷吧。”王国笑得很灿烂。 “你是说眭浩品哦?他不可能收下这个流浪汉的。”杨巅峰断然说。 “放心,我会用特别便宜的价钱卖给他的。”王国很有自信。 “那是多少钱?”我好奇,外星人……不,流浪汉的尸体价值多少。 “……不知道耶。”王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真是疯了,把这种东西卖给眭浩品,万一眭浩品跑去报警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万一,那个时候还得劳动哈棒老大去派出所打警察,这样对懒惰的老大很过意不去,万一老大出手太重打死了警察,又对无辜的警察先生很对不起。 “还是埋了吧?”我提议。 “你白痴啊,这种东西既然王国他妈卖得掉,就表示有市场,既然有市场就不能暴殄天物,卖得掉的东西,我们就一定要把它卖掉。”杨巅峰态度很强硬,看着王国说:“我们帮你卖,你要均分给我们。” “我看还是埋在司令台前面的草地好了,快点动手的话,大家还可以一起吃晚饭。”我坚持要埋。 “你白痴啊,要埋的话还不如叫王国把尸体背回家还给他妈妈,这样至少他妈还可以赚到钱啊,他妈干这种事很拿手了,反而不会出事。”杨巅峰说得我无法反驳。 一个小时后,都黄昏了,我们还是在讨论该怎么处理那个被漆成绿色的流浪汉,根本没有结论。我有点想走了算了,反正王国就是那个死样子。 只见一直在沙发上重看《七龙珠》的哈棒老大走了过来,脸色有点臭。 “老大,怎么还不回家啊?”杨巅峰愣了一下。 “在等你们啊。”哈棒老大冷冷地说。 突然间,我们都哭了。 哈棒老大真的很贴心,我还以为我们不小心又欠他钱了所以他要收了再走。 “这什么?”哈棒老大用脚踢了大袋子一下。 “王国偷她妈偷的流浪汉尸体。”杨巅峰饶舌地说,还边擦眼泪。 “要干嘛?”哈棒老大又用脚踢了大袋子一下。 我一边流泪一边蹲下去打开,让老大看个清楚。 “我们想卖掉,但不知道可以卖给谁。”杨巅峰敲着王国的脑袋,叹气:“这个笨蛋没想清楚就干了。”“哈哈。”王国腼腆不居功地笑着。 “这东西打算卖多少?”哈棒老大看着这个怪模怪样的外星人尸体,表情一点也没有变,说:“绿色的,不是地球人,是好货。” 我们都很震惊老大的无……天真无邪,不过谁也不敢说什么。 “不知道,这东西的价钱实在是太难讲了。”杨巅峰叹气,随便附和:“不过应该可以随便卖个一、两万吧?那么远从外星球来地球送死,真的很不容易。” 哈棒老大点点头,说:“叫眭浩品跟肥婆过来。” “肥婆?”我呆了一下。 “三分钟。”哈棒老大看着手表。 我们当然机灵地冲了出去。 这时虽然已经放学了一阵子,但精诚中学的操场满是轮流报队挑篮球的学生,几对情侣在司令台后面假装打羽毛球掩饰调情,教室里还有很多正在赌十三支的青年才俊。一堆人都没回家就对了。 两分钟后,我在图书馆后面逮到正在为一对高三学长姐算命的肥婆,满地的七龙珠占卜牌跟扑克牌。肥婆每天都在干这种事,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而杨巅峰在低年级教室,抓到正在为无知学弟妹做巡回演讲“这些跟那些,通通都是外星人干的!”的眭浩品,唬得学弟妹嘴巴张得好大,还缴了不少钱加入眭浩品个人成立的“外星人在地球协会”的会员,靠,精诚中学什么人都有。 哈棒老大坐在讲台上放空,手中抓提着那个大袋子。 大袋子拉链没关,那绿色外星人的头半露了出来。 “肥婆。”哈棒老大看着肥婆。 “是的老大。”肥婆学还珠格格一样膝盖弯下,摇手请安。 “眭浩品。”哈棒老大看着眭浩品。 “我在这里呢老大。”隔壁班的眭浩品双膝跪下,用力磕头,语气忠烈。 哈棒老大满意地点点头,甩手将拉链拉开的大袋子朝两人扔了过去。 只见那绿色的流……流浪到地球的外星人,就这样从大袋子里啪啪啪啪地滚了出来。 肥婆跟眭浩品都吓得大叫起来,就连早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的王国、杨巅峰跟我,也跟着吓到跳到椅子上。正在看少女漫画的谢佳芸才抬头看了一眼,立刻就昏倒了。 “这个是……”肥婆惊魂不定。 “外星人。”哈棒老大面有得色。 “这难道不是……”眭浩品捂着嘴,好像有东西要从食道喷出。 “难道不是什么?”哈棒老大有点不悦。 “没……没有,依照我看过那么多外星人照片的经验,这的的确确是外星人,而且应该是天马星系那边的银河一带……好震撼,这实在是太震撼了!”眭浩品一边说,一边真的吐出来。 哈棒老大点点头,看着这两个被捉拿回教室的“灵异人士”,说:“我知道你们对外星人很有兴趣,特地抓了卖给你们,高兴吗?” 两人异口同声说高兴。 哈棒老大面无表情地说:“既然高兴,就从三万开始喊价,谁出最多,我就卖给谁。” “三万块!”眭浩品大叫。 哈棒老大没有瞪,只是把视线多停留在他的脸上一秒。 眭浩品马上用中了头彩的表情兴奋大叫:“我真的不敢相信啊!三万块太便宜了啦!我出……我..出三万零一百!” 哈棒老大看向肥婆。 跟我们从小同伴长大的肥婆倒很冷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怪模怪样的人形小木雕,说:“这个肯亚血灵木雕,灵力值通过国际ISO9000000认证,等同于七十二个3A级的厉鬼,价值至少五十万,我现在当它四万。” 说着,肥婆将那个烂木头重重放在旁边的桌上。 哈棒老大脸部的肌肉跟神经一条都没动过,只是说:“你过来。” 肥婆哪有那个胆子过去,果断大叫:“我出三万零一百一十元!” “可恶!我出三万零一百二十元!”眭浩品拍桌。 “太棘手了,我出三万零一百二十三元!”肥婆恶狠狠地说。 “竟然有这种女人,我……我出三万零一百二十七元!”眭浩品抱头惨叫。 “好吧……我输了。”肥婆咬牙切齿地说。 哇靠,才两拳就KO,真不愧是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肥婆啊! 眭浩品脸色发白,无法置信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标到.99lib.了尸体:“这……” 但哈棒老大对刚刚的过程很不高兴,肥婆也一直不敢跟老大四目相接。 气氛凝滞。 “重新开始,从三万起跳,喊价输的那个要买回去。”哈棒老大狠狠地说。 也就是说,出价低的人,就要负责处理那头尸体。 比任何人都早太多看出哈棒老大这个处理方式有很大破绽的杨巅峰,为了防止老大进一步抓狂,此时赶紧站出来了,献策:“老大,这样喊来喊去价钱不会高的,不如请他们在纸上写价钱,一次决胜负。” “也好。”哈棒老大斜眼。 杨巅峰赶紧将两张白纸交给倒霉的肥婆跟眭浩品,说:“快写,限时十秒。” 肥婆跟眭浩品眭浩品立刻振笔疾书,诚惶诚恐填下数字。 只见十秒过后,杨巅峰迅速抽回那两张白纸,念出:“眭浩品,出价十万。肥婆,出价五百亿美金。所以本次外星人尸体就由眭浩品得标,大家掌声鼓励鼓励。” 在我们热烈的掌声之中,眭浩品呆呆地看着二度击倒他的肥婆。 “臭三八……你还真敢写啊!”眭浩品的眼泪夺眶而出。 “价值五百亿美金的东西被你用十万块买走,太便宜了,我上个月帮你算命说你这个月有大凶,叫你花五百元买我亲自设计的消灾解厄铅笔盒,你就不听,现在可好,恭喜你啦。”肥婆冷笑,真不愧是肥婆。 话说眭浩品的爸爸是个考古学家、旅游家、作家、古董鉴定家、别人眼中垃圾的收藏家,能够身兼这么多家肯定很有钱,十万元应该是还好啦,何况眭浩品自己就跟白痴的学弟妹骗了不少钱,这次他栽在哈棒老大手里,我可是一点也不替他肉痛。 “明天把钱带来,一毛也不能少,那个外星人就让你先带回去用。” 哈棒老大跳下讲台,满意地拍拍眭浩品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拉布拉多。 “是的老大……不过,这个外星人尸体有七天鉴赏期吗?”眭浩品泪中带笑。 哈棒老大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离开教室的时候顺手把眭浩品丢进后面的垃圾桶。唉,眭浩品真是多问的了,拿你在低年级那边骗到的钱出来消灾也就是了嘛。 这件事给了眭浩品很大的刺激。 后来眭浩品长大以后自己创了一个跟外星人有关的伪科学教派,搞得有声有色,污了各国信徒一大笔钱,算是非常接杰出的校友。 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老师最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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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旧是浑浑噩噩地过。 我们都太期待晚上去戒抢协会玩“打手枪的实测诊疗”,导致每一刻都很难熬,就连烤香肠都提不起劲去值日生那里登记。 “十二个小时……真的是好辛苦啊。”王国满身大汗,好像快撑不住了。 我向塔塔借了跳绳,跟杨巅峰联手将王国的双手反绑在椅子上,免得他一路狂打到晚上都不停,那还实测个屁。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眼无视的眭浩品拿了现金十万元过来给哈棒老大,老大数了数,把三十张千元钞票给了?99lib.我们后,就直接从校门口离开去找乐子。 三万耶!比我们预期可以获利的两万还多了一万。 我们很感动,原本以为这次什么都拿不到的,但老大就是老大,自有风范。 “眭浩品!”我追出教室。 “……”眭浩品勉强止步。 “后来你把外星人丢哪啊?”我好奇的拦住无精打采的眭浩品。 “卖给我爸。”眭浩品的身子有点摇摇欲坠。 “是喔!”我吓了一大跳:“连那种东西你爸都收喔!” “要你管。”眭浩品两眼无神的走飘走了。 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管我屁事。 “现在有戒枪的公费了,只要那个波霸诈骗集团不要狮子大开口,这三万块我们应该可以戒上好几天。”杨巅峰将钞票夹进国文课本收好。 “我觉得会不会多找一些人过去,可以更便宜啊?”王国辛苦地说。 “……这是你这辈子说出来最厉害的一句话了。”杨巅峰欣慰地拍拍他。 也是,人多的话一定还会有奇怪的折扣,这点完全值得考虑。 “只是,要找谁一起去啊?”我开始想,说:“勃起吗?他有点白痴耶,还有阴阳眼这个毛病,我怕找他去会被纪香当成低能儿。” “不过王国也去了啊。”杨巅峰敲敲王国的脑袋,王国不好意思的笑着。 是啦,比白痴,王国只有白痴。 “找欧阳豪吧,他很聪明,大概也比我聪明吧。”杨巅峰想了想:“如果到时候打手枪出了事只能跟你们两个笨蛋商量,我可不敢想象。欧阳豪算是可靠的伙伴吧!” 只见正在念书的林俊宏耳朵一震,“聪明”跟“比我聪明”这六个字被他自动搜寻系统给输入了。我可以感觉到林俊宏开始偷听我们的讨论。 不过说起欧阳豪…… “我不喜欢欧阳豪,他看起来超畅秋的。”我模仿着欧阳豪的口气,冷淡地摇着左手食指说:“每件事——都有它的代价!” 杨巅峰耸耸肩,说:“好吧,是有点畅秋。那杨子见呢?他看起来很壮,如果打手枪打到一半,突然出现黑道要对我们不利,他可以出来挡几刀。” “是喔,可是他看起来很正经耶,会跟我们去一起去上那种色色的课吗?” 我坐在桌子上喝养乐多。 “杨子见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当不了那种诱惑。”杨巅峰很有把握。 “找老大吧!如果老大也一起去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统统免费!” 王国继续他罕见的聪明。 “找老大虽然可以免费,但你觉得跟老大一起打手枪,不会皮皮挫吗?”杨巅峰冷眼拒绝。 我想也是,绝对会软屌。 不过……哈棒老大耶! 如果老大肯放下身份跟我们一起打手枪……那该是多酷的画面啊! 此时漂亮的谢佳芸好奇地走过来,问:“你们在讨论什么啊?” 我有点尴尬,赶紧捂住王国的嘴,看着事主杨巅峰。 “我们在讨论晚上要去国际戒枪中心上课,想办法把我们常常打手枪的习惯给改掉。”杨巅峰嬉皮笑脸地说,捏捏谢佳芸的脸。 “神经。”丢下这两个字,谢佳芸没好气的走了。 “真敢讲啊你。”我不能置信。 “反正这种事说了谁也不信,不如大方讲出来。”杨巅峰得意地说:“到时候要是不小心被她知道了,我还可以很生气的回嘴,说……‘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要去治疗打手枪啊!’哈哈,诚实才是最上策啊!” 此时一直在偷听的林俊宏终于双手压着桌子,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来。 林俊宏勉强着微笑走向我们,站直了身子。 这位好学生彬彬有礼地问:“请问各位同学,你们到底为什么想打手枪呢?” 王国跟我哑口无言。 这算什么问题啊,人类不就是因为打手枪才推动了世界文明吗? “因为爽啊。”杨巅峰没好气地说。 “如果只是想追求爽,还有很多事情更值得去做啊,比如去打打篮球、跑跑步、或者是爬爬山,只要多运动,脑下垂就会分泌一种类似兴奋剂功效的激素,产生你们所说的,爽,的感觉。”林俊宏推推眼镜:“大家何不试试,用健康的运动,取代打手枪呢?” “怎么那么多废话啊?打篮球是打篮球,打手枪是打手枪,你有听过有人打篮球打到一半射出来的吗?”杨巅峰冷笑。 “射?”林俊宏摇摇头:“这又更可笑了,打手枪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打手枪打到射精,就又更可笑了。人体每一个器官的设计都是有功能的,我们的生殖器被设计用来作两种用途,第一种是尿尿,第二种是繁衍后代,尿尿我就不多说了,但既然生殖器作为繁衍后代之用,其分泌的精液就得被射入女性的子宫里才是正常且合理的途径,如果你将精液通过打手枪射在卫生纸里,不就完全违背了精液本身的功能性吗?” “哇,好像很有道理耶。”王国似懂非懂地附和。 “白痴。”杨巅峰竟也只能想出粗话反击。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打手枪?99lib?,为什么你自己不打打看?”我不屑。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一件事做起来没好处,为什么还要做呢?”林俊宏不解。 肥婆走了过来,丢下一句:“人生本来就有很多事,是徒劳无功的啊。” 这句话还轮不到你这个丑女来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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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又来到了国际戒枪中心,只是成员多了一个杨子见,以及林俊宏。 杨子见说他今晚没事,叫他来便来。 好学生林俊宏秉持研究精神,决定要看一下我们的脑袋到底装了什么屎。 我们这次人比较多,所以爆乳的柜台小姐将我们带到VIP的集体治疗房里,一个人给一包卫生纸,十分尊荣。 我注意到VIP房高处挂着一张男人的照片,男人气宇轩昂,相貌不凡,一副民族英雄的屌样,问题是我们根本没人认识他。 “这个猪头是谁啊?”杨巅峰随口问。 “他是第十七届手枪神,有亚洲第一快手之称的——佐藤信次郎先生。”柜台小姐笑道。 “干还有这种神喔?”我很讶异,真让人肃然起敬。 “亚洲第一快手。”杨子见立正站好。 “是的,传说佐藤信次郎先生只要一开始打手枪,十秒之内一定会射。” “那不就是早泄之神吗?”杨巅峰失笑。 “不,那是佐藤信次郎先生神不知鬼不觉帮别人打手枪的速度,有时候在当事人会意过来之前,就已经射了呢,这才是亚洲第一快手的实力喔。”柜台小姐津津乐道。 我的天啊,竟然可以在当事人意识到之前,就将对方的老二打到喷汁,真是令人为之向往的境界啊! 真不愧是手中之手!枪中之枪!神中之神! 除了林俊宏,王国、杨子见、杨巅峰跟我,都对着墙上的照片立正敬礼。 “即使曾经贵为手枪之神,佐藤信次郎先生还是在本中心完成了戒枪的疗程,成为一个健康朝气的男子汉喔!所以他也成为了本中心最好的代言人呢。” 柜台小姐将门带上前不忘一笑:“请各位同学稍等,专属于大家的戒枪师纪香小姐很快就过来了。” “装神弄鬼。”林俊宏嗤之以鼻。 门关上。 当门再度打开时,一股香气跟着吹了进来,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 资优生当惯了当出毛病的林俊宏原本一脸不置可否,但一看到戒枪师纪香挺着胸前一对豪乳出现在教室里的时候,他的脸瞬间涨红起来。 纪香只是稍微对他笑了一下,林俊宏就慌乱地将视线移开。 原形毕露了吧,你这个虚伪的机歪资优生! 我们围了一个半圆,戒枪师纪香就坐在我们中间。 “各位同学都缴了费,都好上进,所以今天的课程也要好好努力喔!” 纪香笑吟吟地说,将一个红色时钟放在桌上,按下计时。 “藏书网是!”我们异口同声,林俊宏尤其喊得最大声。 “报告长官!我的小鸡鸡已经石化了!” 王国马上举手,他的裤裆早已爆棚:“我!要!打!十!次!” “好棒喔王同学。”纪香拍拍手:“很有精神喔!” 纪香拍手的时候,奶子也晃来晃去,看的我头都晕了。 “今天的我,也会好好的努力。”杨巅峰握拳。 “我也是,我也会努力改掉坏习惯的!”我也兴奋起来。 “第一次见面,请老师多多指教。”杨子见猛擦汗,完全被击沉了。 林俊宏慢吞吞举手。 “这位新同学,有什么问题呢?”纪香。 “其实……其实我没有打过手枪。”林俊宏红着脸,仍有条不紊地解释:“因为我觉得打手枪会无谓地消耗体力,更会白白耗损精神,集中力也会因此大幅下降,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我拒绝打手枪。” “这位同学可能觉得没有打过手枪很了不起,其实这是一种迷思喔。” “迷思?” “在很多时候,打手枪其实是一种高尚的行为喔!”纪香老师幽幽说道。 “高……高尚?”林俊宏的瞳孔放大。 “为了物种繁衍,人天生就有性交的欲望,但不一定我们产生欲望的时候,别人也跟我们一样有性交的冲动,所以这中间存在着很多矛盾与冲突喔。” “喔?”林俊宏微微皱眉。 “根据考古学家多年的研究发现,雄性的原始人想要与雌性的原始人性交,他们会拿大棒子直接将雌性原始人敲昏,然后拖到山洞里强暴,这是一种对雌性原始人很不尊重的行为喔!”纪香嘟着嘴,摇摇头。 原来还有这种研究啊!我真是大开眼界。 “后来在演化的路上,为了使用器具,原始人的手部变得越来越灵活,于是雌性原始人学会编织,雄性原始人也在无意间学会了打手枪,所以喔,从第一个不小心打手枪打到射的雄性原始人开始,他们终于学会自行排解性交的欲望,据说被棒子打昏拖进山洞强暴的雌性原始人受害者大幅度降低了八成呢!” “八成!”林俊宏惊唿。 “所以有一度在原始人的社会结构里,雄性原始人公开打手枪,就是在展示自己可以自行控制欲望的一种社会化表现,有学者专家说啊,雄性原始人学会打手枪,很可能是人类首次产生道德观的演化大突破呢!” “这……”林俊宏迷惑起来。 “我就知道打手枪是对的!”王国又惊又喜。 我也差一点感动到哭了出来,我从来没想过打手枪的背后原来意义深远。 我仿佛看到一个Discovery等级的画面。 一个雄性原始人刚刚打猎完,躺在刚刚烤好的长毛象旁边,他开始无聊地用手玩弄着又粗又黑的老二,心里想着,等一下要敲昏哪一个雌性原始人进山洞强制繁衍呢?忽然之间,老二抽动起来,白浊的精液喷了他满手都是。这个雄性原始人呆呆地看着满手的精液,火红的夕阳余晖将精液照耀得闪闪发光,雄性原始人莫名其妙打消了袭击雌性原始人的计划,取而代之的,是本能地唿唿大睡。 这个画面,就是男人第一次学会“道德”的历史瞬间啊! “没错!学到了比动物本能还要重要的事,就是道德啊!”杨巅峰惊唿。 “是的杨同学,放眼大自然,只有最棒的灵长类会打手枪喔,这不是巧合,而是演化的一大创举喔!也就是因为原始人的人类学会了打手枪,拥有了道德观,所以现在的人类才能成为万物之灵,其他动物都办不到呢!” 纪香举臂欢唿的时候,奶子大大震了一下。 这一震,在场所有的老二都硬了。 平时无血无泪的杨巅峰,在他的脸颊上流落了两道闪闪发亮的咸水。 “教练……我想打手枪!”杨巅峰跪下,泣不成声。 纪香老师给了杨巅峰一个充满奶香的拥抱。 “所以林俊宏,你其实是一个演化不完全的低级禽兽。” 杨巅峰一转头,冷冷地看着林俊宏隆起的裤裆说:“比起我们懂得用打手枪控制欲望,你根本就是一个潜在的预谋强暴犯。” “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这样的!” 林俊宏慌乱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但裤裆瞬间超硬的老二不容他解释。 “你当然是禽兽,正当你想侵犯纪香老师的时候,我们何尝不是呢?但我们选择高尚的打手枪排解欲望,而你,却在寻找敲昏纪香老师的那根棒子!”我补上一刀。 纪香老师用迷蒙的眼神看着我,甜笑,“谢谢你,高同学,谢谢你为了老师打手枪。” 我太感动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因为打手枪被人感谢! “老师!我马上就要打手枪!”王国立刻将裤子脱下。 “我也是!”我当仁不让解开裤子:“而且我要高尚地看着老师打!” “那还用说吗?”杨巅峰潇洒地掏出他的家伙“RIGHT NOW!” “加我一个,我也是一个懂得尊重女性的翩翩君子。”杨子见热血沸腾地脱下裤子。 这下可好,杨子见弹出的老二吓坏了所有人,因为他的老二根本就是从Kobe Bryant的胯下直接动手术切接过来的程度啊! “这位杨同学,你的阴茎十分地巨大,差不多有老师一个半手掌大喔,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寸金难买寸光阴,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么难得的好阴茎喔。”纪香老师立刻用手指实际量了一下杨子见的老二。 “是的老师。”杨子见不知道自己的视线该往哪摆。 纪香老师低下头,仔细的端详。 突然,纪香老师抬起头来:“你有没有为它取一个名字呢?” 这! 这是什么问题! “没……没有。”杨子见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那老师有这个荣幸帮它取一个名字吗?”纪香老师咬着手指。 “好……好啊。”杨子见的脸红得发烧,老二却很老实地向上耸立。 “嗯啊,嗯,那,那老师可以叫他小坏坏吗?”纪香老师认真地说。 “好……小坏坏很好。”杨子见感动的快射了。 纪香老师以超近的距离,对着杨子见刚刚被命名的老二说话:“小坏坏要专心上课喔。” 岂止专心,小坏坏精神的很,简直快喷射脱离杨子见的胯下。 杨巅峰、我以及王国的老二,在杨子见那畸形大的老二旁边相形见绌,但纪香老师有教无类,还是一一指点我们的老二。 “杨巅峰同学,你有替你的阴茎取名字吗?”纪香老师看着杨巅峰的小老二。 “当然了老师,我的老二叫Dr.Very Long。”杨巅峰神气回应。 “虽然并没有真的Very Long,但是梦想是一件很棒的事呢!”纪香老师笑了。 “谢谢老师。”杨巅峰羞涩地点头。 轮到我了,我大方地展开我的两腿,让纪香老师看个够。 “高赛同学,你的阴茎有点歪。”纪香老师的表情有点担心。 “是的老师。”我大声回应。 “歪成这样,会影响走路吗?” “不会的老师,我的平衡感并没有因为老二歪掉受影响。” “那实在是太好了,但如果继续歪下去,要记得去看医生喔。” “谢谢老师,谢谢!” 我真的快哭了,这种内容的对话我一辈子都想不到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纪香老师撇头看着王国的老二。 “王国同学,你的包皮太长喽,洗澡的时候你有记得要将包皮掀开来洗吗?” “报告老师!没有!” “不掀开来洗的话,你的阴茎会好臭好臭喔,那可不行,你答应老师,从今天开始包皮要掀开来洗,好吗?”纪香老师作势捏了一下鼻子,好可爱喔。 “是的老师!” “打勾勾。”纪香老师甜笑,露了一下小沟沟。 于是王国就伸手打了一下纪香老师的乳沟,害纪香老师噗嗤笑了出来。 干,这个白痴总是可以将那种智障又低级的行为做得非常自然! 只剩下林俊宏了,一向以好学生自诩的他被大家狠狠盯着。 纪香老师哀怨地看着林俊宏。 “林同学,你愿意为了老师打手枪吗?” “老师别误会!我……我……我其实也是个道德感很重的人啊!” 林俊宏手忙脚乱地脱下了裤子,以极不熟练的手势握住了他细小却坚挺的老二:“只要我愿意……我也是会打手枪的!” “林同学,你的阴茎很细喔。”纪香老师眯起眼睛。 “是……因为……因为够用就好……” “也小小的喔。” “嗯……是……因为够用就可以了……” “有些东西够用是不错,但,也有些东西跟钱一样,越多越好喔!” “那怎么办!”王国在一旁乱入大叫。 纪香老师温柔地握住林俊宏的手,说:“林同学,菲仕兰的乳牛从早到晚都听交响乐,乳汁的产量比完全不听音乐的乳牛要多百分之五十喔,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林俊宏的脸完全烧红。 “是因为爱,跟信任。”纪香老师坚定地说,“老师……菲仕兰是奶粉的牌子,我想你说的,应该是纽西兰?”林俊宏支支吾吾地纠正。 纪香老师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菲仕兰是菲仕兰,纽西兰是纽西兰,但只要你敞开心胸,菲仕兰也可以是纽西兰,而纽西兰当然也可以是菲仕兰喔!林同学,你要放开心胸才能真正接纳自己认知之外的世界,你要对自己的阴茎有爱,有期待,才能让它对你产生信任感喔,如果你自己都画地自限,认为你的阴茎只要能拿来尿尿跟繁殖就可以了,大小不重要,那么他就一直都会细细小小的,这样对你的阴茎公平吗?” “啊?这……我从来没想过……” 别说他没想过,我想我们这里没人想过。 纪香老师孜孜不倦:“每一个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都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虽然无法选择,但我们还是希望自己的父母只供你到义务教育国中毕业后,就觉得这样可以了,可以在社会上立足了,对你公平吗?你满足吗?” “这……国中毕业也太……”林俊宏慌张地说:“太没竞争力了吧?” “同样喔,每一条阴茎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也没办法选择自己的主人,虽然无法选择,但每一条阴茎都希望自己的主人可以好好保养它们,使用它们,给它们最好的营养跟活动机会,甚至是帮它们做增长手术增加它们的自信,有些主人甚至还会帮它们的阴茎打扮,入珠,或刺青彩绘等等,就是一种后天的阴茎栽培术喔。” “太感人啦!”我大叫。 “好痛啊!”杨子见大叫。 “林同学,你打算将来生几个小孩?”纪香老师突然岔道。 “两个。” “科学上来说,你的阴茎只要射两次精液,就可以生两个小孩。” “但……好像有一点不大对……”林俊宏陷入混乱:“几率……” “所以如果你只打算射出两次就不再将阴茎使用在繁殖之外的用途上的话,你的性伴侣会很可怜喔,你只顾着将基因繁衍下去,却没有照顾到性伴侣的感受,如此一来你只将性伴侣当做没有性爱欲望的活动子宫,这是一种很不尊重女性的大男人主义思想喔,但我观察到林同学,你绝对不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对吗?” “没错!我不是!”林俊宏断然否认。 “相对的,如果你认为你的阴茎只是一条普通的小阴茎,大小随便,只要可以尿尿跟繁殖就好,一点也不顾及到阴茎自身的荣誉感,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主人喔林同学。” “我不是!”林俊宏继续否认到底。 “为了当一个好主人,你应该常常对着自己的阴茎说话,鼓励它,爱它。” “要说什么呢?”林俊宏看着纪香老师,又看着阴茎。 “林同学,你的阴茎陪了你十多年,你对它无话可说吗?”纪香老师叹气。 “完全不是!我有太多话想讲了!其实我……我私下常常对它说话啊!” 林俊宏非常激动,马上看着自己的老二说道:“我爱你!我太爱你了!虽然你很细又很小,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因为你也没有放弃过我!这十几年来不管刮风下雨,只要我想尿尿,你一定会跟着到底,我都看在眼里,你知道吗?身为一个……” 林俊宏拼命地对着胯下说话,我们都看呆了。 我们一点也无法想象,像林俊宏这种自以为是的模范生,会智障到对着自己的老二讲话,讲着讲着,渐渐有种演讲的感觉,而他的老二听得一头雾水,摇来摇去。 “谢谢你,林同学,你的改变不仅感动了你的阴茎,也让老师很感动喔。”纪香老师欣慰不已:“今天就是你跟你的阴茎重新建立关系的重生日,真替你们高兴。” “是……谢谢老师。”林俊宏的老二害羞地发抖着。 “ 606d." >恭喜恭喜。”杨巅峰拜伏。 “恭喜你加入我们的行列。”我只好如此承认。 “改天我们也让大家的阴茎聊天一下嘛!”王国兴冲冲提议。 纪香老师笑得花枝乱颤,奶子一阵瞎晃:“那么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课程咯,请你们看着老师打手枪吧。” “好!” 我们齐声开打,疯狂套弄老二,集中意念看着坐在中心的纪香老师。 虽然我们很高尚地打着手枪,但我想我们的潜意识里正在竞争,比赛着等一下看看谁可以射到纪香老师的身上吧? 就连从未打过手枪的林俊宏都打得超凶暴,资优生当太久,连第一次打手枪都展现出夺冠的逼人气势。 时间飞逝。 就像女孩子在一起久了,月经会同时来到一样,一群男生一起打手枪,想射的时间点也极度接近,每个人的表情都极度狰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唿哈哈哈……唿哈哈哈……”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哼哼……”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逼近! 逼近! 正当我们即将激射出的那一个摩门特……纪香老师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等等,按钮? 一时间大量的冷水从天花板落下,将我们全身淋湿,原本进行中的高速枪击动作,在那一瞬间急速冰冻——大家瞬间软屌。 我们兀自还在夸张地喘气,面面相觑。 “虽然打手枪是一件高尚的行为,但不要忘记各位同学到这里的目的喔。”纪香老师笑眯眯地跟大家一起淋成落汤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过度打手枪有好多害处呢,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快乐乐戒掉打手枪的习惯喔。” 我们面面相觑,手中抓着软软的、龟头兀自涎着黏液的小老二。 “这就叫突然惊吓法,籍由突如其来的惊吓,强制中断大家打手枪的行为,这是很有效而且非常高尚的治疗法喔!”纪香老师温柔地解释。 明白了。 我们当然都明白了。 虽然大家都被自动洒水系统吓到射不出来,但看到全身淋湿超性感的纪香老师,一切都值得了。 反正,只要我们将眼前这一幕烙印在脑海深处,回家想打几次就打几次啊!

3

就这样,我们在国际戒枪中心展开了一连串专业的疗程。 每天上学,我们就想着纪香老师的媚态狂打手枪。 放学钟响,就是战斗时刻。 我们五个人围着纪香老师掏老二,对着她进行腕力特训。 “林俊宏,你总算知道打手枪有多爽快了吧?”我拍拍好学生林俊宏的肩膀。 “不要乱讲……”林俊宏拼命否认:“我只是秉持研究的精神罢了。” 真是爱吃又爱嫌。 纪香老师真不愧是戒枪界的专家,每当我们快射出来的时候,她就会按下手中的按钮,让人措手不及的突发状况立即出现,摧毁我们的射出。 有一次教室忽然灯光全灭,手电筒的强光从纪香老师的下巴往上射,像女鬼一样把我们吓到缩阳入腹。 有一次我们快射出来的时候,挂在墙壁上的喇叭忽然爆出巨大的女鬼尖叫声,吓得我们将精液往回射、强迫膀胱做垃圾回收。 最多时候都是教师的门忽然打开,莫名其妙的突发状况震慑到我们。 有时候门外的人忽然朝里面丢刚刚点燃的鞭炮……事后我们得自己扫地。 有时候门外的人会打着大水管朝我们的身上喷水……当然事后也是我们拖地。 有时候门外会突然冲进好几只不断鬼叫的狗……狗大便当然也是我们来捡来擦。 有一次教室门打开,出现的是一个正好要进来换灯泡的水电工…… “啊?”我傻眼,我的老二也傻眼了。 在场所有的老二都傻眼了。 “借一张椅子。” 水电工皱眉,径自拉了一张椅子踩上去换灯泡。 当然了,就在水电工专注换灯泡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因耻辱感软掉了老二。 “这个惊吓疗程对各位同学真的很有帮助喔,反复几次就能够在大家的心里制造出不可抹灭的阴影,让你一个人偷偷打手枪的时候心中不安,疑神疑鬼,这样就无法专心打手枪,渐渐戒掉这个坏习惯了喔。” 纪香老师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鼻头,笑骂:“知道了吗,你们这些小坏蛋!” 害我又硬了。 专业真的有道理,每一次纪香老师都精准地阻止了我们的射精,让我们学习到人生真的有很多事情是徒劳无功的。 但纪香老师越是想抓准时机,身为男人,尊严上就越不想被她掌握我们发射的时间点,每一次我们都想抢在纪香老师按下手中神秘按钮之前就射出来……而且射在她的身上。 前几天,正当我们看着纪香老师狂打手枪的时候,教室门忽然被踢开,冲进一个黑社会模样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朝着空气一阵乱叫:“欠债还钱啊!欠债……” 我们全都傻眼了。 “吴老师?你……你在干嘛?” 智商最高的杨巅峰第一个恢复语言功能。 “……”那一个打扮成黑社会模样的中年男子,的的确确就是吴老师。 他本人看起来也受到很大的惊吓,但吴老师不愧是吴老师,他迅速恢复神智。 “赚点外快嘛哈哈哈,我哪有什么办法?”吴老师腼腆地说,毫不居功。 我们都软了,只有王国一个人眼神迷蒙地看着吴老师继续打,真的很不可思议,杨巅峰赶紧一脚朝他的老二猛踹下去才组织王国意淫吴老师。 “他妈的不要让我梦到这一幕!”杨巅峰喘着气。 这个惊吓疗程真的是非常专业,我们没有一次真的射出来。 但这个疗程有个非常严重的副作用,那就是我们一离开农会水利大楼后,第一件事就是到附近的暗巷里,想着纪香老师打手枪。 回家也打,睡觉前也打,早上睡醒也打。 有时候在学校也会趁午间静息时打一打。 总之,狂打。 不过这个副作用也没什么。 不,或许应该说,我们根本就是为了这个副作用才去上戒枪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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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手枪,哈棒老大都看在眼底,但他完全不想理会。 “老大,你难道都不会想打手枪吗?”有一天我忍不住问老大。 “会啊。”哈棒老大从口袋里拿出好大一把枪。 “嗯,老大的手枪好屌。”我傻笑。 赛咧。这把还不是上次干掉飙车族那一把,我真不知道枪怎么来的。 我想还是不要请哈棒老大跟我们去上课比较好。 今天下午午休,我们这群手枪同好一起爬到顶楼天台大今天第三次的手枪,连好学生林俊宏都有份。 我瞥眼看见大家的阴茎,哇靠真是惨,几乎都呈现出绝望的黑色,这是淤青的颜色,可见我们毫不节制的下场。 尽管打到老二淤青我们还是一起幻想着纪香老师直到全身抽搐,但最后流出龟头的精液已经不是用喷的了,而是用滴的,而且还是慢慢的滴。 “杨巅峰,你的精液很稀啊,我觉得你应该活不过三十岁。”杨子见打冷颤。 “说我?你根本就是在射水。”杨巅峰面有难射。 “我们这样继续打下去,是不是会死啊?”我头很晕。 “反正总有一天都要死,不是吗?”王国傻笑:“嘻嘻……哈哈……” “我……我跟你们不一样,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停止……”林俊宏说归说,却腿软到几乎站不起来。 话说,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堂结业式,我们明显都戒不了打手枪,却完全不想离开纪香老师的乳香。 只要可以近距离看着纪香老师打手枪,就算没办法当场射,我们也愿意为此继续缴钱。 “唉我真的不想毕业,我还想再看到纪香老师。”杨子见第一个说出真心话。 “我总觉得,只要我们愿意缴钱,他们就一定会让我们上课吧?”我很理性地分析:“开补习班的,没道理把钱往外推啊?” “得想个办法,说服国际戒枪中心让我们继续上课。”杨巅峰拉上拉链:“最保险的方式就是不要毕业,我们今天一定要克服最后的惊吓,对着纪香老师狂射!” 就这么决定,今天不管遇到野狗还是泼水还是鞭炮还是吴老师,一定要,射! 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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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关键时刻。 高悬在墙上的亚洲第一快枪手佐藤信次郎先生,正睥睨着我们微笑。 最后一堂课开始前,性感的纪香老师照例坐在我们之间,穿着比前几堂课都还要暴露许多的白色爆乳赛车装,只要稍微深唿吸,那对奶子一定会瞬间撑破那紧到不行的衣服。 或许是因为最后一堂课,纪香老师的脸上除了该有的妩媚,还多了一点淡淡的哀愁。 “各位同学,今天是最后一堂课。”纪香老师神色黯然。 “……”我们的眼眶都噙着泪水。 “相信过了今晚,大家一定可以完全戒掉打手枪的坏习惯。” 纪香老师努力保持镇定,但眉宇间流露出对我们的不舍:“希望各位同学在领到戒枪证书后,能够以这张证书为荣,在你们不知不觉又丧失自制力的时候,只要想起这张得来不易的证书,想起……我们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大家一定可以燃起不打手枪的斗志。” 纪香老师的手上,拿着一叠即将颁发给我们的证书。 每一张标注了“Iional Stop Fug Yourself Association国际戒枪协会”的证书底下,都有一串专属于我们自己的会员编号,还黏着一张黄色的塑胶卡片。 据说只要拿着这一张经过认证的ISFYA会员卡,在全世界各地旅行时遇到非常想打手枪的危险情况时,都可以得到世界各地的国际戒枪中心既专业又免费的治疗协助——可以说,这将是一张在我有限的常识里最没什么屁用的会员卡。 为了这区区一张废物等级的会员卡,要放弃看我可爱的纪香老师打手枪? “我不要毕业!”王国第一时间崩溃:“我要打我要打我要打我要打我要打!” “老师!我不想离开你啊!”我哭了,每一滴眼泪都是真心真意。 “我真的好想再看着老师打手枪……” 杨子见虎目含泪。 “我还有好多东西还没向老师学习啊。” 骄傲的杨巅峰扬起脖子,努力不让泪流下来。 “身为一个好学生,想学习更高深的戒枪技术也是很合乎逻辑的啊。” 林俊宏也很激动,这个梗烂到不行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用。 大家都哭了。 但大家也都将老二老老实实掏出来了。 纪香老师欣慰地看着大家严重淤青的阴茎,点点头:“结业式的最后这一枪,各位同学一定要打得轰轰烈烈,一定要打得没有遗憾,打得骄傲,打得抬头挺胸。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林俊宏一鸟当先,撇出他的小老二:“我准备好了。” 我也不甘示弱,亮出我的好家伙:“我准备好了。” 杨巅峰豪迈地张开大腿,自信道:“我准备好了。” 王国一边哭一边捏出他的小老二:“我准备好了。” 杨子见奋力抽出他的大香肠:“我也,准备好了。” 我们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不管遇到什么突发状况,都要狂射在纪香老师身上。 “开始!” 满脸通红的纪香老师一抿嘴,我们立即开打。 回想起这一段疯狂打手枪的青春,回想起这一段大家都去补陈建宏化学跟刘毅英文但我们却跑来戒枪补习班打手枪的青葱岁月,此时此刻的我们,正用最热血、也是最诚实的方式向青春致敬——就在我们共同的性感女神面前。 肯定是想回应我们对青春的热情,纪香老师罕见地、慢慢的褪去了丝袜,那一双高挑细瘦的美腿像艺术品般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先是一愣,立刻就加快了手速。 纪香老师褪去丝袜后,竟又默默褪去了赛车制服上衣,露出快包不住那一对豪乳的白色内衣。绝美的景象,已经唿之欲出。 我快疯了,大家都快疯了! 今晚我们是立志一定要打出来没错,但可没料想到纪香老师会在结业式里友情大加码,助我们一臂之力! “谢谢老师!”王国感动地大叫。 但纪香老师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停止她的手。 内衣被纪香老师反手解开,蹦地一声,两颗雪白的大奶子就这么弹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怪叫。 “庐!山!升!龙!霸!”杨子见也怪叫。 场面已经失控,我们的欲望也燃烧到最极致,随时都会有人直接把老二打到血肉炸裂。 但我知道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因为纪香老师已经站起来了! 我们的女神,赤裸着上身站起来了! 粉红色的乳晕,晃得我们几乎招架不住,手腕发抖。 而纪香老师的手兀自未停,正解开赛车制服的紧身裙! “干!”杨子见手中的大蟒蛇迅速爆出青筋。 “不是吧!”一向冷静的杨巅峰也忍不住大叫。 “我……我……”林俊宏的眼镜甚至裂开了。 随着纪香老师优雅地褪去她裙子的那一刻,上亿条精虫正以全速往龟头冲去! 裙子轻轻掉在地上。 没有穿内裤的纪香老师羞涩握住他的老二,咬着娇红的小嘴唇看着我们。 是的是的是的你没看错,纪香老师正握着一条粗黑的大老二看着我们打手枪! 这一枪,打得我们五雷轰顶。 我们体内的上亿条精虫,在与雄赳赳气昂昂的纪香老师四目相接的一瞬间,来不及冲出龟头,就在输精管内自体爆炸,一滩滩精尸逆向射回膀胱,将膀胱射得千疮百孔。 这不只是一场精虫的大屠杀,也是一场精神上极不道德的大屠杀。 纪香老师趁着我们五个人的意识一片空白之际,好整以暇对着我们打了一次手枪,最后还示威式地甩着“他”粗黑的大阴茎,轰轰轰射在我们低垂的老二上。 “你们这些低级的小老二,好好接受老师的爱吧!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蛮横地朝我们射精,纪香老师的嗓音一边变成了士官长的粗鲁腔调。 臭得要命的精液黏唿唿地粘在阴毛上,让我们难以整理。 我是如何离开国际戒枪中心的,我毫无记忆。 我是怎么回家的,我也没有半点印象。 只记得我呆呆地站在浴室里用莲蓬头冲老二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张戒枪成功的结业证书,那真是一张货真价实的结业证书,比我的国小毕业证书还要实至名归。 后来别说打手枪了,我的老二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软软的。 偶尔,我会莫名其妙地在教室后面烤香肠时哭了出来。 偶尔,杨巅峰会突然在唱国歌的时候像个娘们儿一样哭泣。 偶尔,林俊宏写考卷写到一半时会突然流下男儿泪。 偶尔,杨子见在扫地的时候会跪下来大哭。 偶尔,王国在问我们为什么哭的时候,弱智的他也会忽然爆出眼泪。 无论如何,那都是无论如何。 我们五个人再没讨论过纪香老师筋肉纠结的粗黑老二。 夏天过了,秋天来了。 等我的老二再度硬起来的时候,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href='3941/im'>《哈棒传奇之继续哈棒》完 宫本喜四郎VS 幕后对谈纪实 编辑:今天很开心邀请到国际知名作家兼评论家宫本喜四郎先生,跟台湾作家九把刀进行一场简单的幕后对谈,对谈的主题正是九把刀创作的“哈棒传奇”系列,我们有请宫本喜四郎老师(鼓掌)。 宫本喜四郎:首先恭喜九把刀继七年前的“哈棒传奇”后,又完成了“哈棒传奇2之继续哈棒”,非常罕见有作家会突然为这么多年前写的故事再添续集,这份真挚的情感,可见九把刀对这个系列的情有独钟。 九把刀:因为是哈棒。 宫本喜四郎:首先我想这样开始,我认为呢,九把刀的哈棒传奇,是一种小说题材的自我解构,将大家习以为常的、对故事进行的基本认识完全颠覆,是一种极有目的性的乱写。小孩天真无邪又善良,美女需要被保护,老师需要被尊重,动物需要被怜惜——这些通通不算数。某种意义来说,“哈棒传奇”的写作方式,是一种不顾一般故事起承转合、也不考虑读者期待的破坏性写作,反而最需要对一般故事进行的节奏极熟悉、对读者期待最能掌握的人,才有办法进行的专家级破坏。 九把刀:(刚睡醒)……嗯对!完全是这样! 宫本喜四郎:比如说在第一篇故事“未来式美女”中,原本因拿错手机而即将开展的恋情,却被哈棒老大自己亲手破坏,他残忍地痛揍了美女一顿,毫无人性,完全不是英雄本色,而这个“对女色没兴趣”的设定也让哈棒自此与大部分的故事主角全然不同。 九把刀:哈棒想打谁就打谁啊。 宫本喜四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纯真。 九把刀:……是吗? 宫本喜四郎:哈棒这个角色是绝对的存在,他当然不是一个好人,但哈棒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精确地说,哈棒是一个超级强者,是非善恶的价值观在他 8eab." >身上一点也不起作用,他掌握的暴力,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力量,纯粹到完全可以用纯真两个字形容。 九把刀:那很好啊。 宫本喜四郎:不过暴力毕竟是暴力,九把刀先生,“哈棒传奇”的主要场景发生在校园,在哈棒不断施展暴力威压同学的情节一多,你会不会有作品充满校园霸凌阴影的忧虑呢? 九把刀:是喔?那我会好好反省,严正改进。 宫本喜四郎:九把刀先生谦虚了。就我个人的意见,我认为这中间反而产生了很有趣的现象。比如王国这个角色,他疑似智障…… 九把刀:不是疑似,王国就是一个智障。 宫本喜四郎:是的,王国身为一个智障,而且还有低能的嫌疑…… 九把刀:不是嫌疑,王国他就是一个低能儿。 宫本喜四郎:是的,百分之百王国他就是一个智障低能儿,而这样的角色常常在各式各样的作品中、甚至是现实世界里,都不断被一般人狠狠欺负,但是在“哈棒传奇”的世界里,他虽然还是被欺负被糟蹋被耻笑被陷害,不过,有哪一个角色在“哈棒传奇”里不是同样扮演着“被欺负者”呢?就连校长、老师、教官看到哈棒都要鞠躬问好!所以,所有人都无差别臣服在哈棒淫威的窘境下,王国的被欺负,其实并不特别凸显。在那种充斥牛鬼蛇神的班上,王国他却因为认真上课,反而变成了吴老师心中努力上进的资优生,所以“哈棒传奇”这部作品,还有着很浓烈的励志作用! 九把刀:我想那是吴老师自己有毛病啦哈哈哈哈! 宫本喜四郎:甚至!王国还是哈棒军团里的核心成员,可以说,哈棒也有宅心仁厚的一面,接纳了一个低能儿到他的麾下,而哈棒的脾气那么暴躁失控,王国从小到大待在哈棒身边那么久,却没有完全死掉,更足见哈棒给予这个低能儿相当特殊的待遇。 九把刀:这么说也对啦,说起来,像林俊宏那个道貌岸然的好学生,骨子.?里却很看不起王国,另一方面,杨巅峰虽然很机歪又卑鄙无耻,可是他把王国当自己人对待,虽然杨巅峰也常常胡乱欺负王国就是了哈哈哈。 宫本喜四郎:哈哈哈的确没错,所以与其“哈棒传奇”充满了校园霸凌的阴影,不如说哈棒不管走到哪里,哪里就充满了哈棒的暴力威胁,就像“酸内裤”一篇中,哈棒走到了交通大学,交通大学就自动变成了哈棒的辖区,而未来哈棒要是到了职场,职场的阶级伦理也会应声破裂,不管多么有制度的大公司都会变成哈棒的皇宫吧。 九把刀:嗯啊,说到职场,未来哪一天我忽然开始写“哈棒传奇3之还是哈棒”,我会写一写哈棒他们长大之后的故事,而那些梗我早就埋在“哈棒传奇”里面了,比如“肚虫的早餐店”中高赛去找肚虫,就是为了要一起参加长大之后的同学会,那些长大版本的故事我反而没有来得及在这次的哈棒续集里写清楚,其实哈棒未来的职业我早就想好了,真的是只有他才办得到。 宫本喜四郎:非常期待!可以先少少透露一部分吗? 九把刀:当然是不行。 宫本喜四郎:那……哈棒长大后的职业肯定还是跟纯粹的暴力有关的吧? 九把刀:当然,因为他是哈棒。 宫本喜四郎:说回这次的故事,在这一本哈棒续集里,也充满了这种暴力的纯真。比起大人养蚕是为了取丝,或者老师向学生推销养蚕是为了向厂商收回扣,不是为了奴役动物就是为了金钱利益,在哈棒故事里的小孩反而很单纯,养蚕是为了让同学不小心把蚕偷偷放在同学的位子上,让同学坐在屁股上爆炸哈哈大笑,是最单纯的恶作剧,表面上极尽残忍,底蕴却是天真无邪的。 九把刀:干小孩常常非常恐怖! 宫本喜四郎:是的,小孩往往很恐怖,就这一点来说,我很钦佩九把刀表面上是在写小孩很恐怖,实际上却偷偷鞭笞大人的龌龊与恶心,就好比在“不包机的校长”章节里,看似一堆小屁孩藐视制度、藐视伦理、藐视大人,用哈棒的暴力向校长施压要去非洲抓狮子,但校长的反应却完全暴露出权力背后的邪恶本质! 九把刀:我承认狮子满可怜的。 宫本喜四郎:小孩想玩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哈棒身为一个“想干嘛就干嘛”的超级霸王,忽然要去捉狮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哈棒想抓狮子做什么呢?单纯是为了好玩,酷,炫,而不是去交换未来更大的利益,但校长从以前还不是一个校长的时候,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他可以步步高升,用更多的利益交换更高的职位,再用更高的职位交换更高的利益,以此类推,校长在故事里就是你眼中的“大人世界”的折射。要对付这种“大人世界”,唯有靠哈棒“绝对的暴力”去打破! 九把刀:哈哈哈哈哈……(心虚地看向远方) 宫本喜四郎:其实这种无视大人世界里最重视的“伦理、金钱、权力之三位一体”的特色,在故事里反复不断出现,这正是哈棒传奇里的主要精神吧! 九把刀:哈哈哈哈哈……完全是这样!别小看我了! 宫本喜四郎:不过九把刀也不是单纯对“伦理、金钱、权力”这大人世界的三位一体尽情攻击,也不是这么简单啊,比方说,在几乎所有关于学校的章节里对“老师”的描述,清一色都是“老师上课一边吃凉面”、“老师不认真备课”、“老师跟同学一起到酒吧玩乐”、“老师只顾全自身利益”的内容,看似抹黑践踏老师此一神圣职业,然而…… 九把刀:啊啊啊啊啊啊其实我哪敢讨厌老师啊!老师最棒了!老师最神了! 宫本喜四郎:是的,九把刀绝对不是讨厌老师那么简单的层次。在“戒枪师纪香”与“老师最后的爱”等章节里,九把刀写了很多学生无限景仰老师的情节,显而易见,九把刀并不是对老师这一职业有着绝对性的仇恨,只要老师真心真意对学生好,为学生付出,学生还是会非常喜爱老师的,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但让我惊讶的是,九把刀将这种“学生喜爱老师”的环境设定在一般常规学校系统之外,是在需要被检讨的“补习制度”之内,有一种非主流的叛逆精神,令人赞扬。 九把刀:我很喜欢纪香老师,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真正的教育精神。 宫本喜四郎:说到大人世界里的三位一体“伦理、金钱、权力”,其中“伦理”正是“哈棒传奇”主要颠覆的对象,这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呢? 九把刀:…… 宫本喜四郎:请问这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呢? 九把刀:这之间的涵义太深太深太深了,跟藤原纪香的乳沟一样深! 宫本喜四郎:我也很喜欢藤原纪香的乳沟,那就请容我用纪香乳沟同好者的身份,试着从“哈棒传奇”文本里的脉络去猜测看看吧!我觉得在这“伦理、金钱、权力”三位一体里,金钱向来有着负面的精神意义,而权力也往往为人所诟病,只有伦理这一项,打从孔子的 href='2195/im'>《论语》倡导“君臣、父子、兄弟、夫妻、朋友”等五伦开始就是华人世界里最牢不可破的行为典范,讲究“伦理”更是人与人相处最不可违逆的依循,一开始肯定对社会造成了好的影响,但几千年下来,“伦理”时常变成了一种有利于统治阶级的“道德形式”,是的,是一种形式,一种流于表面的样子!所以在教室里如果学生公然质疑教官处罚学生的方式是错的,学生代表在立法院质疑教育部长是伪善,不管是非黑白,只要学生的态度激烈,就构成了“以下犯上”,是非黑白就会在那瞬间变成很次要的问题,伦理就会一跃而上,将争议点偷天换日,变成“忤逆”、“脱序”、“目无尊长”,于是也就没有人会关心更重要的“是非黑白”。 九把刀:(玩手机)差不多是这样了。 宫本喜四郎:伦常之所以那么重要,正因为伦常是保护统治阶级最重要的基础,下面的人非得要尊敬上面的人,只因为上面的人需要这一份“被尊敬”,他们才能继续掌控因为阶级差异才能取得的利益。久而久之,下面的人当然会不满,可是当有一天他们慢慢往上爬,变成上面的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因为以往的不满而做出“是非黑白比伦理还重要”的改革,因为他们已经变成了在上面的人,现在如果不仰赖这种阶级差异去豪取利益的话,岂不是太笨了呢?以前的容忍岂不是白费了吗?所以这是一种永恒的共犯结构。伦理乍看之下是一种高度道德化的行为准绳,但是在现实社会里,伦理已经扭曲成一种“抑制叛逆与反改革”的代名词,它恰恰是取得金钱与权力的基础工具。 九把刀:……没错!完全正确!这刚刚好正是“哈棒传奇”想要表达的意义啊! 宫本喜四郎:是的,借由哈棒那一群人藐视伦理的种种行为,去打破传统意义上的阶级概念,特别具有破坏性!光是他们常常在课堂上烤香肠这件事,就荒谬得很有颠覆性,而故事里的吴老师不仅允许他们在教室里烤香肠,还会跟着一起吃,更意味着阶级意识的翻转。 九把刀:(看向远方)完全是这样没错,一切都在我非常超级的布局里。 宫本喜四郎:说到吴老师,吴老师身为一个老师,在“哈棒传奇”里特有的反伦理架构下,应该被极度贬抑,更何况吴老师在教学上完全不合格,人格上也毫无令人恭维之处,但他却是故事里少有受到学生尊敬的老师之一,学生甚至愿意带教学品质低落的吴老师去pub一同玩耍,对当今的教育现状,特别有讽刺性。 九把刀:不好意思,吴老师其实不姓吴,姓王。 宫本喜四郎:是是是……是王老师。 九把刀:你刚刚提到讽刺性,是的,讽刺性对小说来说的确是非常重要。 宫本喜四郎:但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美华同学要养蛲虫呢?你想借着一个小学生养蛲虫固然很低调,但这种不健康的低调,是象征了什么呢?这又是什么样的讽刺性呢? 九把刀:我觉得养蛲虫很智障。 宫本喜四郎:养蛲虫很智障……(深思) 九把刀:然后一不小心养成蛔虫更智障哈哈哈哈哈哈哈! 宫本喜四郎:(恍然大悟)是这样没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九把刀:下一个问题。 宫本喜四郎:我注意到一个现象,林俊宏这个角色非常特殊,他从“恐怖的作文课”初登场,就以一个资优生、好学生、模范生的感觉进入故事,他很聪明,又肯努力用功,但是在“哈棒传奇”的世界里,林俊宏这样的正面角色完全被践踏,这是根本意义上的反智,而且反学历主义,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反虚伪的。 九把刀:比起林俊宏,我喜欢杨巅峰多很多。 宫本喜四郎:是的,同样都是高智商的角色设定,杨巅峰似乎提早觉悟到,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光靠成绩好是没有用的,最主要还是临机应变,他毫不掩饰自己狡诈的个性,甚至还敢在“养小鬼”章节里提名哈棒老大当万年值日生,可见他不仅擅长靠小聪明生存,还了解到必要时候还是得用生命冒险的硬道理。 九把刀:是啊,即使有高智商,但杨巅峰懒得用他的高智商装扮成一个高道德的人,但其实他是可以轻易做到的。 宫本喜四郎:但不管是林俊宏还是杨巅峰,这两种典型的高智商角色,在“老师最后的爱”章节里,同样拜伏在纪香老师的大奶下,这种笔法极为写实深刻,显现出在真实世界里,多少英雄豪杰不论在沙场上多威风多霸气,一碰见了美女,都得英雄气短。 九把刀:每天都要过得很色,这正是我的座右铭。 宫本喜四郎:身为一个读完九把刀所有作品的专业评论家,我可以请问九把刀一个问题吗? 九把刀:好啊随便啊。 宫本喜四郎:在小说“卧底”里面,女生角色叫谢佳芸,但是在“哈棒传奇”里面,最常出现的女生角色也叫谢佳芸,请问这种重名的设计是为什么?还是两个角色其实是同一个人? 九把刀:不是同一个人啦!其实是因为我当年在读民生国小六年四班的时候,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就叫谢佳芸,大家都很喜欢她。所以我一直觉得漂亮的女生就应该取名叫谢佳芸哈哈哈哈! 宫本喜四郎:我真是太感动了!这种因个人癖好随意重复角色名称的作法,也是一种不计较读者思考混乱、也不顾虑读者疑惑的作法,也是一种身为创作者的纯真。 九把刀:很多我的国小同学都在Facebook脸书上相遇了,唯独谢佳芸迟迟没有出现,希望她某一天看到这个访谈记录后,可以用本名上一下脸书,大家都很想她。 宫本喜四郎:说到谢佳芸这个角色,她身为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在一般的小说设计里,她一定会备受大家呵护,接受所有男生的疼爱,最低程度至少会是一个美丽的花瓶。但在“哈棒传奇”里,谢佳芸完全脱离了花瓶的设计,她在“钓水鬼”篇里被无情地扔下海,没有人替她说话,展现出同侪相处时一遇到真正的危机,大家完全藐视美色的真实本色。 九把刀:男生就是贱啊! 宫本喜四郎:而在“谢佳芸的奶子”篇里,谢佳芸更是史无前例地赌上自己的奶子,而全班男生包括她的男友都无人站在她那边为她加油打气,最后导致谢佳芸输掉了自己娇羞的奶子,这种极尽不怜香惜玉的设计,是否是为了向读者传达:“美色无用,拥有实力更重要!”的正面讯息呢? 九把刀:我也想看谢佳芸露奶子啊! 宫本喜四郎:身为忠实读者,我也想见识一下谢佳芸的奶子! (两人握手,访谈在温馨的气氛下结束)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