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的鬼夫是扶苏》 第一章 梦里嫁给一个鬼 昏沉沉的天空,气氛极其压抑。周围都是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不是,好像是古代的某种服饰。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怪异的笑容,我想要仔细看清楚,他们脸上却又像是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雾,让我看不清也摸不着。 他们像是在说笑着,眼前的路渐渐开阔起来。我徐徐望去,看见的是气势磅礴的建筑,一根笔直巨大的柱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张牙舞爪地像是要挣脱束缚腾翔于天。 眼前呈现出白玉的石阶,我抬头向上缓缓望去,大约有是有百来阶,最后的视线定格在了宫殿上的一人身上。 他站在高处俯视着,我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看清他身上的红袍艳丽血红。 我这是在哪里?我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我身上穿的也是红袍,脚下踩的红鞋,而且身上的衣服明显也是古代的式样。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他们都不像是现代人,甚至不像是活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就听见旁边的女子轻轻地催促道:“夫人,您怎么不走了,公子还在等着您呢。” 夫人?公子?我身上的红袍,还有他身上的红袍,难道我在跟他举行婚礼?我才多大啊就结婚,况且这个人我都没见过。 我想转身离开,却被女子一把拽住,她的手像铁钳一般紧紧抓住我,而且没有半点温度。 “夫人要到哪里去?”她对我说出这句话,可我明明没有看见她张嘴,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周围所有人都朝我望了过来,他们全都脸色惨白,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气氛异常的诡异。 一股寒气从我的脚下升起,这个女子离我不过几公分,我却没有看到她的胸腔有起伏,这分明就不是人。 想到这里我越是害怕,想要逃离却发现根本就挪不动脚,反而身体不受控制往前面的台阶迈去。 我拼命想停下脚步,可身体里像是有另外一个人控制着,我身体僵硬地一步一步踏在石阶上,慢慢的离宫殿上的人越来越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离他几乎只有厘米之隔时脚步停了下来,我也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一个俊俏的男子,一双桃花眼半眯着,薄薄的唇有些泛白,脸上是说不出的冷漠。 他跟周围的东西不一样的是,我能看清楚他的面貌,而且他身上没有那种怪异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但不管是什么,要是惹到了都没有什么好事,所以我还是先跑为妙。 刚才走了那么多台阶,我脚又酸又麻。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关节,没想到能动了! 既然能动了,管你美男女鬼,通通拜拜了! 我一转身就开始跑下台阶,怕周围的东西会来阻拦我,几乎是豁出命来,终于跑完了台阶。 我看了一下后面,幸好没有人追上来。 尽管累得气喘吁吁,但我还是要继续走,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怎么出去?只能漫无目的地到处摸索。 天空中升起一轮满月,月亮挂在天上发着柔和的光线。 突然月亮像是被什么遮住了一样,光线也越来越暗,几乎都快看不见路了。 而且这个皇宫也太大了吧,我走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看到围墙,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啊。 管他呢,先休息休息。 我走到一颗树下,靠着树干席地而坐。环顾着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我从跑出来到现在没有再见到一个人,哪怕是鬼都没有见到影。难道这是一座空城? 一阵冷风吹过来,吹得我心慌。眼看着最后一丝亮光也消失了,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片黑暗。 对了,我的玉佩。我摸了摸脖子,还好,玉佩还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朦朦亮了,我竟然在树下睡了一个晚上。 我摸了摸玉佩,心里稍稍踏实了些,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出去。 我挣扎着起身,脚却发麻了,还没站稳就往旁边倒去。以为会摔得很惨,却落入了一个怀抱中。 “夫人这是要去哪里?”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又是夫人?难不成是……果然我转过头就看见一双冰冷的桃花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连忙从他怀里挣脱,虽然说他长得帅,但谁知道是不是鬼,我浑身紧张,满眼戒备地看着他。 他还是穿得昨天的红袍,依旧是一脸冷漠,见我往后退了几步,竟然又往我靠了过来。 “你别过来!”我大声喊了出来,他竟然真的停了下来,脸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夫人,我们该洞房了。”他继续一步一步逼近我。 我魂都吓掉了,马上掉头就跑,也不知道方向,就一头乱跑,却突然撞到什么东西上。 我一抬头就看见熟悉的桃花眼,他是怎么过来的,我转过头往后跑。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我身后,不管我往那边去,他都会马上拦在我面前。 我几乎可以肯定了,他不是人。 “你要干嘛?”我鼓起所有的勇气看着他的眼睛问出这句话。 他把手背在身后,围着我慢慢踱步,在绕到我身后时,突然打腰横抱起我,不知道往哪里走去。 我一时间吓懵了,这个鬼要带我去哪里,不会真的要洞房吧!我可不要和鬼结婚,妈呀!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在他怀里胡乱挣扎着,可他的力气也太大了,我根本挣不脱。 对啊,他可是鬼我哪是他的对手。不行不行,不能硬来,我想想该怎么办? 我渐渐安分下来,他见我没在挣扎,手里的力气也小了许多,只是嘴角的邪笑依然挂着,看得我心惊胆战。 只有这么做了,我纠结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的手轻轻勾上了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他明显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有反应就说明有希望,我勾着他的脖子,头也往他脸上凑去。他没有躲开,只是任由我。 我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他的脸上了,他还是没有反应。 对,就是现在!我一把扯掉我脖子上的玉佩,往他额头上拍去。 他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玉佩在他的额头上嵌住,几乎是镶进肉里面了,浓浓的黑血从中涌出。 他受了伤放开了我,我连忙跳到一旁去,看着他浑身冒烟,面目狰狞着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般。 看着他异常痛苦,我心里竟然有些于心不忍,我慢慢地试着靠近他,他没有攻击我。 他的眼睛里都发着血光,我明明非常害怕,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揭开了附在他额头的玉佩,他马上安静下来。 黑血流遍了全脸,原本苍白是皮肤现在变得有些发青,眼里的怨气像是一把刀刺向了我。 我咽了咽口水,不可抑制地向后退。我不知道眼前这个被我激怒的鬼会做出什么来,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气,所以我刚刚为什么要救他,我是不是有病啊! 还在心里懊恼着,一团黑影就飘到了我面前。我睁眼一看,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哪里还有什么俊美少年,眼前只有一个腐烂的黑脸,眼珠子粘在烂肉上,嘴巴那里只有一片白骨,还往外冒着黑血。离我只有毫厘,我能闻到了腐烂的臭味,还有吗密密麻麻的白蛆在肉里面蠕动着。 我的妈呀,也太恶心了!我胃里一阵翻滚,还没有吐出来就被他扑倒在地。 他掐着我的脖子,我话都说不出快要断气了。 我手里有东西,对,是玉佩。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不管了,死马当成活马医。 我把玉佩再一次按在了他额头上,接着他一声惨叫,颈上的力度消失,我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第二章 原来不是梦 醒过来时我发现我睡在了床上,咦?这是我家,我回来了?还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我摸向脖子,玉佩不见了!我翻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如果真的是梦,怎么会这么巧我的玉佩不见了。 我穿好鞋子马上下床去找爷爷,大家都还坐在楼下的客厅说说笑笑,我跑到管家面前问他有没有看见爷爷,他摇摇头。 “木籽醒了,快过来要吃饭了。”二姨看见了我,马上笑着招呼我过去。 “二姨,你有没有看见爷爷?”我急忙问她。 “他刚才出去了,怎么了?”二姨见我有些着急,拍了拍我的背问道。 爷爷出去了,我也没来得及回答她就直接出门找人去了。 一出门就有一股子阴风吹过来,我身体一阵哆嗦,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往爷爷的老宅子走去。 虽然是21世纪了,可爷爷依然住着祖上传下来的那座老宅子,说是要守着什么东西,他不肯告诉我,只是很小的时候给了我那块玉佩,说是能防魔驱鬼,让我一直戴着。 今天玉佩不见了,我又做了个不知道是不是梦的梦,只有问爷爷才能知道。 我来到了老宅子,原本就阴森森的老宅今天更是显得恐怖,我咬咬牙推开了大门。 “爷爷,爷爷。”我一边走一边喊着,可许久也没有人应答,整个宅子里只有我一人的声音在飘荡。 黑暗中我看到了一个屋里亮着灯,好像是爷爷卧室,说不定他就在那里,我大步地走了过去。 推开门发现火炉里炭还烧着,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热茶和一本书,应该是刚才还在这里。整个宅子就只有这里亮着灯,不在这里还能是哪里? 我决定还是继续出去找找,太暗了都看不清路,想拿出手机照照,才想起忘记带了,还放在床头。 黑暗中摸索着不知道推到了什么,只听见“嘎啦”一响,好像是门开了。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门,进到屋子里,摸着打开了灯。 因为是老式的黄灯泡,所以开了灯还是暗暗的。灯泡幽幽的黄光,映得屋子有些诡异。 屋子里只有一张老旧的桌子,上面蒙了一层灰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了。墙上挂了一张老照片,我凑近看了看,不是爷爷,这个人我没有见过。 屋子里空空荡荡能看见的就只有这两样东西,不过我记得,我好像很小的时候来过这里一次,但后来爷爷就不允许我再到这里来,今天还阴差阳错进来了。 我总感觉这个屋子有些奇怪,算了,我还是先走吧。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就听到“铛”的一声,吓得我一身冷汗。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响声,明明屋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啊。此时我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一样。 我真的就想马上头都不回地跑出去,可人类的好奇心偏偏不允许我这样做,我还是作死地回过了头。 我慢慢地转过头,闭着眼睛不敢看。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再发生什么动静了,才敢睁开眼。 屋子里还是空空荡荡的,没有多出什么,只是墙上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原来是照片掉了,老照片也不知道放在这里多久了,可能今天只是碰巧掉了下来,我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相框擦了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照片中的人似乎是在盯着我一样。 我打了个冷颤,准备把照片挂回去,却发现墙上有个小洞,大概就只有一个食指大。 怎么会有一个洞,不会能从这里看见那边吧。我心里竟然生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接着好奇心驱使我真的凑过去看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着,要是真的看见什么怎么办?我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鬼故事,说是一个人从钥匙孔里看见了一个血红的眼睛。 我心里一紧,大气都不敢出。 果然,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随手去戳了一下那个洞。 没想到墙突然裂开一个缝,接着慢慢打开,一个密室就出现在我面前。 一打开就有奇怪的味道冲了出来,是一种长年累月腐烂味混合一种特殊的味道,带点臭又有点香, 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这儿还有个密室,家里的长辈也从没跟我提起过,难不成爷爷不让我来这屋就是因为这密室,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进来就闻到了刚刚在门外的那股味道,越来越浓,熏得我头晕。 哇,这也太多书了吧。我看见眼前的屋子大概十几平方大,有一面巨大的书柜立在左侧的墙边,角角落落也是堆满了书,看那些书的样子应该有些历史了。 我走到书柜前随手拿了几本翻到。欸?这是我们家族的族谱,上面有我公公,婆婆,爷爷,二姥爷,姥姥……这是最近的一本吧。 我看见最底下有一本已经破旧不堪,应该是最早的一本。我不知道我们家族有多少年的历史,只是从我一出身便是有很庞大的体系,那些远亲近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全部见完。 趁着这个机会还可以了解一下,我把最底下的一本族谱扯了出来,拍了拍厚厚的灰,轻轻地翻开来。 封面早已发黄,上面的字也无法分辨,只能看出是很久以前的,因为第一本和最近的一本还隔了很厚几叠。 我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些熟悉,木娥,秦扶苏,木兰云,木青年……这几个的名字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还在仔细回想着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时,突然吹过一阵风。 怎么会有风,我这里是密室周围都没有缝隙,按理说风是吹不进来的,那肯定是阴风了,是进来了什么东西。 我长年跟着爷爷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一些,爷爷虽然不是驱鬼师,但总是懂得一些奇门遁术。而且我有非常强烈的直觉,这个屋子除了我还有东西。 密室的灯光非常的暗,我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黑影蹲在我的右手角落处,一动不动的。 我鼓起勇气便黑影走过去,朝他喊到:“你是谁?” 黑影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依然蜷缩在角落。 我大着胆子碰了他一下,没想到真的碰到了,是个实体! 可我手还没缩回来就被他突然起身一把钳住,他抬头看向了我,那双梦中见到的桃花眼活生生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你!”我惊呼出声,真的是梦中的男人。不,不是梦,他是真的出现过,而且还是一只厉鬼。 他满脸笑意地看着我,眼神是说不出的冷冽,淡淡出声道:“娘子,为夫来找你了。” 他的冷笑让我心惊肉跳,我伤害了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现在说不定是要抓我回去。不行,我把他害得那么惨,被他抓到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转身就想跑,眼看就要跑到门边,他却比我先到,高大的身躯抵在我面前,把我唯一的路堵死了。 “你想跑?怎么,怕我?”他步步逼近我,我惊恐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我现在什么防身的都没有,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被他抓到就只有死路一条。 没办法我只能最后一搏,我扯着嗓子开始大喊:“救命!爷爷救我!……救……”还没喊完就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抵在墙上。 他掐着我的脖子用力往上举着,我的脚也渐渐离开了地面,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我感觉我的脖子快被捏断了。 “放……开……我……”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终于在我快要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有人闯了进来。 他迅速放开了我,我被扔在地上,努力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进来是爷爷,他手里拿着黄符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咒语,男鬼的手还没碰到他,就被符咒发出的光给伤到。 男鬼可能觉得自己不是爷爷的对手,化成一缕烟消失了。爷爷没有再追上去,只是走到了身旁扶起了我。 我跟着爷爷回到了他的卧室,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不听他的话跑去屋子,还惹到了厉鬼差点丧命,按照爷爷的脾气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爷爷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到了我手上,眼神扫到了我的脖子上,眼里是藏不住的震惊。 “你的玉佩到哪里去了?”爷爷的语气沉重还带有一丝颤抖。 “丢了。” “丢了?我不是让你今天不要出去,不要到处乱跑吗?这么重要的玉佩你竟然丢了!”爷爷非常生气,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昨天他就跟我千叮呤万嘱咐要我今天不能出门,说是要避开什么。 “我没有出去,我是丢在了梦里……”看到爷爷很生气,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低着头嗫嚅道。 “梦里?”显然他对我的回答无法理解。 “我在梦里遇见了刚才那个鬼,他想杀我,我用玉佩伤了他,才逃了出来。” 沉默许久,最终爷爷叹了叹气,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沧桑与无奈,“哎……罢了罢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过。” 他打开红花油,打算替我揉揉脖子,可刚碰到脖子,我就疼得忍不住哼出了声。上完药后又给了我一瓶药丸,是用一个白玉小瓷瓶装着的,不知道有什么用。 “这是驱邪的,你每天吃一粒。”交代完就往屋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说:“你这几天睡宅子里,不要回别墅了。”说完才真正离开。 现在药都这么高级了,还可以驱邪,厉害了。不过话说回来爷爷好像知道什么,为什么躲不过?难道他知道那个男鬼? 尽管我满腹疑虑还是只能往肚里吞,爷爷既然不愿意告诉我,饶是是怎么问也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我回到了回别墅过完了生日,可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脖子上有些几个黑手印,应该是那个鬼留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看来要一直戴着围巾了。 接着我回老宅子睡觉,不得不说老宅子真的是很阴森啊,几百平米的地方只有爷爷,我和老管家三个人。 不过既然爷爷让我待在这里肯定是能保护我,为了小命我还是得乖乖听话。 第三章 帮他挖个人的心脏 我胆战心惊的在宅子里住了几天,幸好都没再出过什么事,也许那个鬼知道我不好惹自己躲起来。 今天跟同学去补习班,说是高三了要抓紧时间,天气这么冷还要去上课,我也是有些无奈。 课上到一半竟然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这A市起码有二十年没下过雪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防止雪越下越大等下我们不好回去,所以老师就直接下课了。不过我也没带伞,只好把围巾取下来顶在头上冲回去了。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覆盖了整个街道,所见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马路上车都没有几辆更不要说人了,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都没有见到除我以外的第二个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终于在前方两百米远的地方见到了一个人。 天色渐暗,我一个女生还是要和人结伴而行比较安全,想着,我就准备跟着前面的那个人一起走。 可等我再抬头望去的时候哪里还有人的身影,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明明看见了一个人,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内心有些害怕紧张,撵了撵大衣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此时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心里“咯噔”一声,不会真的又遇见鬼了吧! 我记得爷爷说过,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如果被什么东西拍肩膀千万不能回头看,因为你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人还是鬼。 对,我不能回头!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可我同时也听到了背后传来深深浅浅的脚步声,它在跟着我! 我牙齿在打颤,腿脚也开始发软,要不要这么倒霉啊。就在我还在犹豫是回头还是继续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留步。” 是在跟我说话吗?听这个语气不像是鬼,难道是刚才那个人。 我听到声音后心定了下来,毫无防备就扭过头去,然而看清面貌后我又被吓了个半死。 一双鹰要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还带了一个黑色面具,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我咋一看还以为是梦中见过的那个恐怖鬼脸。 “喔,你是人是鬼?”我吓了一跳,话没经过脑子直接问了出来。 他眼睛盯着我的胸还是哪里看着,我连忙用围巾捂住。妈呀,不会是个变态吧。 我恶狠狠地朝他盯回去,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妥收回了目光。 “姑娘是不是最近又遇到什么鬼魂缠身?”他问道。 姑娘,这是哪门子称呼,现在不都是叫美女嘛,难道我不够漂亮? 我在想什么呢,不过他怎么知道我遇到了鬼魂? “关你什么事!”管他是什么人,我还是少惹为妙,说完我就准备走。 可他竟然拉住了我,我惊讶地看着他的手,他又迅速缩了回去。 “姑娘不要误会,我是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递给我,是一块白玉玉佩,色泽饱满雕刻精细是上好的玉石,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干嘛?虽然看起来很值钱,可来路不明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他见我没收,有些急躁接着解释道:“我知道你最近被鬼魂缠身,你我有缘我便把这玉佩送与你,可以保你平安。” 他不由分说地把玉佩塞到我手里,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现在还有这样的好事,无缘无故就捡了块玉佩,看他说的也不像骗人,我就揣到了兜里。 晚上十点多我上床睡觉,老是觉得不踏实。 翻来覆去半小时,还是起床把玉佩拿在了手里,既然他说可以保我平安,拿我就试试。 玉佩拿在手里非常的冰冷,不过手感很好。欸,仔细看看这玉佩里面好像还嵌着细细的血丝。 这是一块血玉,爷爷收藏过几块特别珍贵的血玉,都是墓里的陪葬品,它们有很大部分是血红色。而这块只是玉体内有血丝,不是陪葬品那就是佩戴了很久才养出这么一丝血引,不过他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玉佩送给我,非亲非故难道真的只是有缘? 我把玉佩放在了枕头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竟然又来到了上次梦里的皇宫,还看见那个男鬼,他朝我诡异一笑,接着扑了过来。 “啊!”我尖叫一声醒了过来,浑身都汗湿透了,幸好这一次只是个梦。 我拍了拍心脏,又继续躺了下来,可刚躺下一翻身就碰到一个冰冷的物体。 什么东西?黑暗中我摸索着,然后我摸到了一张脸,真的是脸,有鼻子有耳朵。 我脑袋都要炸了,全身汗毛立起。 现在我床上还躺了一个人…… “啊!”又是一声尖叫,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摔到了地上。 枕头下的玉佩突然发出了幽幽的绿光,借着光我看清了床上的人。 一双桃花眼深不见底,穿着一身红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又是他,这么说刚才也不是梦了,他又来找我了。 我真的怎么也想不通,我到底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被鬼魂缠上了。 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对他说:“大哥,你到底要干嘛啊?” 听了我的话,他长袖一挥又朝着我迈近了一步。 “你干嘛啊?” 不会又要掐死我吧?我连忙往后挪。我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个鬼爷爷了,非要杀了我不可。 “大哥,只要你不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就差给他跪下了。 终于在听到这句话后他脸上有了一点表情,他挑了挑眉,一脸邪笑地问我:“真的?” “真的真的,肯定是真的。”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生怕他不相信。 “你帮我杀个人。”他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话。 “好好……”等等!他刚才说!让我杀个人! 我没听错吧,现在二十一世纪可以随随便便杀人?他也想得太简单了吧。 “不行,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是根红苗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可能去杀人,而且杀人是要坐牢的呀,我可不干。 “你不帮我,我就杀了你。”他像看蝼蚁一般俯视着我,眼里泛着残忍的血光。 我咽了一口口水,眨巴眨巴眼望着他,大脑飞速运转着。 “可是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放我一马。 “你是要我现在杀了你?”他俯下身来盯着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不要……我帮你……我帮你可以吗……”我战战兢兢说出这句话,眼下保住小命要紧。 他听完我的话,嘴角的笑消失,又恢复成冷冰冰的样子。 看他似乎不打算向我下手,我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鼓起勇气问他:“你要我……帮你杀谁?” “不知道。”他没有看我,倒是答得很干脆。 神经病啊!不知道杀谁还要我答应,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吗?我一肚子火却是敢怒不敢言。 枕头下的玉佩还在发着亮光,对了,那个谁不是说可以保我平安的吗?要不我试试。 我悄悄地走到床边,他意识到了我的动作,想过来阻拦我,我迅速抽出玉佩挡在身前,没想到他还真的不动了。 “哎哟,你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怎么不动了,嚣张啊,造作啊!”我拿着玉佩在他身上戳个不停,叫你吓唬我,叫你贱,有本事再弄死我啊! 他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仿佛是被定住了一样。 没想到这个玉佩还真厉害,我玉佩还在那里沾沾自喜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还真以为这个玉佩能镇住我?” 我一回头就撞在了他身上,抬头就看见他戏谑的眼神。 我第一反应竟然是被鬼耍了,玉佩没有用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立马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动,头就一直抵在他的胸膛上。 “这个玉佩上的休止符镇一般的鬼还行,想对付我还差了点。”他幽幽地说道,“我可是厉鬼。” 我听得心一紧,是啊,眼前的可是厉鬼啊,我要怎么办才保住我的小命。心里还在紧张地盘算着如何保命,深沉的声音又从头上传来。 “你这个玉佩从哪里来的?” “一个戴面具的人给我的。”我老老实实回答他。 “走,去找他。” 说完他就往门边走去,我站在原地没动,三更半夜去哪里找。他见我没跟上来又停住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威胁。 “这么晚了去哪里找,要不还是先睡觉明天再找,你看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问他。 没想到他听完后竟然立马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到我床上躺了下来。 卧槽,这是我跟我睡一起?鬼也要睡觉?就算要睡干嘛睡我床上?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鬼。 “你睡这里,我睡哪里?”我真的是十分尴尬的出声。 “你跟我一起睡。”他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我。 虽然他长得是很风流倜傥特别帅,可要我一个女生和一个男鬼睡一起,怎么着我都接受不了,何况我还看见过他的真面目,想到梦里恐怖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恶寒。 我被逼只能睡沙发了,总不可能把他赶下床,我主要是没那个胆子。 我睡在沙发上冻得直发抖,听见房间里没什么动静,大概是他已经睡着了,那我还是去别的屋睡。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最后悄悄看了一眼他,然后非常非常小心地打开门。 “娘子,这是去哪里?”我脚还没跨出去,熟悉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我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就被他突然抱起,然后非常粗鲁地丢到了床上,摔得我肋骨都快断了几根。 然后还没翻过身来就被他从后面搂住,他的下巴抵在我头上,双手很自然地放在我腰间,我刚想推开他就听到他低声喃语,“不要动,就这样睡觉吧。” 声音轻轻的,温柔了许多,跟刚才完全不像一个鬼。 一时间我也心静了下来没有挣扎,只要不杀我,吃点豆腐就算了,然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四章 再见奇怪的面具男 早上起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是鬼应该不能在白天出现吧。 今天依然还在下雪,看这个样子是不能去补习了,那就在家里睡个好觉。昨天睡得可真不好,骨头都快散架了。 吃完午饭我就直接躺到了床上,准备安安静静睡个午觉时,又摸到了一个冰凉的身体,一睁眼果然是他。 “你不是个鬼吗?怎么白天也可以出来晃?”我就纳闷了,不是说鬼白天都不可以出来的吗? “不是说过了嘛,我是厉鬼。”他懒洋洋地回答道。 哎,算了,不跟他说了睡觉要紧,我翻过身把头蒙在枕头下。他把枕头揭开,我盖上。他又掀开,我继续盖上……就这样循环了几次,我瞌睡虫都被赶跑了。 “你干嘛啊?”我有些生气地瞪着他。 “我们要去找送你玉佩的男人。”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他还记得,真的要去找?我还以为他是说着玩儿的,这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怎么找。 “我又不认识他怎么找?”我无奈回答道。 “肯定会找得到。”他说着这句话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去,我衣服都没有穿几件,一出门就瑟瑟发抖,他又回屋给我拿了件羽绒服。 这冰天雪地的要去哪里找,简直是大海捞针啊! 雪都下了得有一尺厚,我走得很吃力,才走了不到几百米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我们去哪里啊?”我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问他。 “去你遇见他的地方。”他站在我旁边一身红袍,长发飘飘,像个神仙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一个鬼长这么帅干嘛,我心里默默腹诽着。 好不容易找到了昨天那个地方,可周围半个人都没有,一人一鬼站在那里等了很久,依然不见有人来。 “还要等多久啊?”我小声地问道。 “再等等。” 这零下几度的我都快冻僵了,搞不好还没等到人我就要冷死在这里了,看他依然仙风道骨没有半点不适,我心里更是不耐烦起来。 “干嘛非要找他。”我别扭地说着。 他不再到处张望,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又浮起了一抹奸笑。 “帮你找到你要杀得人啊。” 我听完这句话身上的冷意都跑了大半,真的要我杀人!他的意思不会是要我杀那个男人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杀他?” “不是他,但他能找到。” 他能找到我要杀得人?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心里还满腹疑惑时,就听见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顺着声音望去果然是昨天的面具男。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大衣,脸上戴着面具,我都怀疑他这身装扮会被警察抓起来。 “他来了。”男鬼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他怎么会知道这就是我遇到的那个人,而且还这么肯定。 “姑娘来了。”面具男仿佛是料定了我还会来这里找他,语气非常的自然。 “你知道我会来?”我怀疑地问他。 “天气太冷我们还是进屋说话。” 他转身走向马路旁的一条小路,我记得这里没有路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我虽然疑惑但也很了上去。 这个小路比鸡肠还要曲折,我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才绕到他家。 眼前是一座小木屋,周围都是树木花草,还有鸟儿叫个不停,A市还有环境这么好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 一进去就感觉暖烘烘的,一看屋子中间烧了一盆炭。他出门都不灭火的吗?还是有意在等我。 我坐到火盆旁,他也挨我站着,面具男拿来一杯热水递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要找得人在哪里?” 我一口水还没喝下去就直接呛到了,我要找的人?他说得是男鬼要我杀得人吗? “在哪里?”我很配合地问出这一句。 “是张氏集团的张郑义的孙女张淮。” 这下我刚才的那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张淮!她可是我高中同学,而且我们两家是世交,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张氏集团是A市有名的财团,还有军方背景,张淮的爷爷好像是哪里的司令,张氏集团在A是算得上是非常有权有势,要我去杀她,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这个张淮跟男鬼有什么关系?面具男又怎么知道我要找得人是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她?” “我能说得就只有这么多,其它的你到时候自然会知道。”他告诉我这个信息后就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有没有搞错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我中午出来的,现在回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吧。 我回到老宅晚饭都没吃就进了屋子,我躺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才开始在脑袋里理清来龙去脉。 男鬼要我杀人,但他不知道杀谁,他说面具男知道。面具男告诉我,我要杀得人是张淮。可问题是面具男说的是不是真的?而且男鬼又为什么要杀他?…… 所有的疑惑在脑袋里炸开来,让我头疼。不行,我要一个个问清楚。 男鬼也坐在沙发上,眉头都皱成一团,面色凝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喂,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 “那你为什么要我杀她?” “那不归你管。” 他说完就准备离开,我连忙叫住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扶苏。”留下两个字后他就在我面前消失了。 扶苏,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对!我在族谱上见过,秦扶苏,名对得上。他不会就是族谱上的那个人吧!如果是,那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还有他怎么会在我家的族谱上出现? 第五章 张家闹鬼 那次离开后我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扶苏了,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倒不如先去张家探探,虽然不打算真杀她,但怎么着也要准备准备以防万一。 来到张家别墅,门口的守卫几乎排了两排,每个人看起来都是极度戒备的样子,这是干什么?搞这么大的阵势。 我给张淮打了个电话,可下来接我的是她们家的保姆。欸,怎么不是张淮下来的,我还疑惑着,一进门就看见她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她面色发红,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这外面这么多人把守,她又这个样子,张家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昨天见鬼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见鬼了?难不成是扶苏来找她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她。 “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了鬼,一醒来身上的衣服就被撕得粉碎,身上还有几条抓痕,可根本就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她带着哭腔回答我,把衣领扯低了让我看,真的有几条深深红痕。 又是在梦里,难不成真的是扶苏?他不准备要我帮他,要自己亲自动手? 我安慰了张淮好一会儿才回家,一回家又见到有人躺在床上,哦,是鬼。 “你去找张淮了?” “嗯。”他翻了个身朝向我。 “你把人家小姑娘衣服扯破干嘛?”我有些不解,难道他还准备像上次对付我一样对张淮,那这个扶苏就真的是个色鬼来的。 “我只是去验证一下她是不是我要找得人。”他满不在乎地回答我。 “那结果了?” “是啊,那个人还真的说对了。”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那你怎么不杀了她?”我怀疑地问道,既然他已经找到自己要杀的人,还打过照面了,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 “我不能杀人,也杀不了人。”他一脸轻松地回答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是鬼魂没有实体,碰不到她的。”我以为是我听错了,默默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明明就能碰到啊。 “那为什么你能碰到我?” 既然碰不到人,那为什么我三番五次差点被他掐死,而且张淮身上的衣服不是被他撕碎的吗? “因为你能看见我,而且你是我娘子。”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伸出手搂了我一下,吓得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所以你现在要想办法帮我杀了她哦。”他用一种特别温柔的语气在我耳边说出这句话,好像要我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蚂蚁一样。 “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我杀她?” 我问出这句话后,他收起了笑脸,眼里染上几分冷漠和恨意,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气场。 “因为杀了她,我才能转世。” 什么鬼,杀了张淮他才能转世?他一个死了上千年的鬼跟张淮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杀不了了?”我胆战心惊地问出这句话,现在二十一世纪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先不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下不了手。单凭她家的背景,就算是能成功杀了她,我也只能是死路一条,她家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那就杀了你啊。”他低下头来看着我,眼里是一闪而过的阴蜇,嘴角又扬起那标志性的冷笑。 我听完心都凉了一截,抬头就看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 “只要她死了你就会投胎然后不再缠着我了吗?”我深呼吸努力地装出镇定的样子。 “你只要把她的心脏挖出来给我,我马上就会去投胎不再缠着你。”他不紧不慢地在我耳边说道。 “你太过分了吧!”我柳眉剔竖地等着他。 开什么玩笑,要我杀她本来就是难于登天,还要我挖她的心脏,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有吗?反正你也要杀她了,挖个心脏有什么难的。”他倒是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杀人是件多么残忍血腥的事。 我冷笑一声,心里暗暗骂自己傻。他可是鬼啊,怎么可能会心慈手软,我要是没有帮他杀掉张淮,恐怕被挖心脏的就是我了。 我没有再和他争辩,只是默默地出门了。最后瞥见他,依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我一出门就有一股冷风吹了过来,让我的心都凉的发疼。他没有跟上来,我也去了别墅。 吃晚饭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我碗里,出声问道:“吃饭的时候别想那么多事。” 我立马扒了一口饭,可是索然无味如同嚼蜡一般,只好把碗放下。 “爷爷,你知道张伯伯家闹鬼吗?”我说完这句话,饭桌上的人都停下来奇怪地看着我。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爷爷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没有太大的反应。 “会不会是……”我不死心继续问道,可刚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木籽,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种事情。”爸爸疾言厉色地呵斥道。 我禁了声没再问下去,饭桌上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他们脸上都有着一种奇怪的神情,我感觉他们好像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今天我没有再睡回老宅子,而是直接上楼回房间。 原本我还想和爷爷商量一下怎么办,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好像是特意隐瞒着什么,要他们帮我也是不可能的了。 我现在被扶苏盯上了,摆脱他的唯一办法就按他说的杀了张淮。 可我下不了手,而且杀了她之后我该怎么办?我家里所有人都会被我连累的。 可我不杀她,我可能真的会死在扶苏手里,那个残忍无情的冤鬼。 真的好烦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正一个人再床上发着牢骚就听到低沉的声音又在房间响起。“你想好怎么杀她了吗?”扶苏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房间,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你别烦我!”我看见他就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朝他喊到,然后用被子裹住头懒得看见他。 过了许久真的没有动静,这么快就走了?我悄悄把头伸出被子,就看见他还坐在沙发上吃得不亦乐乎。 我跑过去把他手里的零食抢了过来,非常生气地瞪着他,竟然敢吃我的零食。 “谁让你吃我零食的!” “你买这么多不就是吃的吗?”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又伸手拆开了一包薯片。 我飞快地从他手里夺了回来,紧紧地护在怀里。 “那是我自己吃的,不是给你的。” “都是夫妻了干嘛这么计较,拿过来……”他站起来想拿我手里的薯片,我往后推了一步躲开了。 “谁跟你是夫妻,你个死鬼。”我生气地吼出这句话,不过听完怎么怪怪的感觉。 “拿过来!” “滚!” 他甩了一下头,一个大步跨行到我面前,然后直接把我打横抱起,然后丢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你不让我吃零食,那为夫就只好吃你了。”他说完就低头咬在我锁骨,我清楚地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我马上就心慌了,想推开他,可根本就无济于事,锁骨上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感觉血流失的很快。 难道是个吸血鬼?不会我等下就会被吸成干尸吧。 我心里又急又怕,可他竟然还伸出舌头在我锁骨舔了一下,就这轻轻的一下,我全身都发麻了。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隐隐约约听到了爷爷的声音,我刚想大喊出来,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然后扶苏的唇离开了我的皮肤,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发着红光。 门被缓缓推开了,身上的重量也同时消失了,我迅速整理衣服,强装镇定地坐好。 “你这地上怎么这么脏!”爷爷走进来看着地上的薯片指责我。 “哦……没事……来爷爷你坐。”我连忙把旁边的座位拍干净,爷爷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我突然想到锁骨上还有伤,连忙用遮住,眼神不自然地瞟着爷爷。 “张家闹鬼的事情我知道了,跟你上次见到的东西没关系,你以后少去那里。”爷爷语重心长地说道。 跟扶苏没有关系?那就是说还有别的鬼。扶苏说过他碰不到人的身体,那这么说来张淮真的不是被他弄伤了。 还有别的东西也想杀了她,我就搞不懂了?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惹到这些厉鬼。 “还有上次遇见的东西应该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你也不要再想着这事儿了。”爷爷深思熟虑地说道。 不会对我做什么,昨天还说要杀了我,今天又吸我的血,爷爷是凭什么认为扶苏不会对我做什么。 “我……” “我……” 我想说最近他一直都在缠着我,可喉咙不知道怎么了,像被一团海绵堵住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 爷爷交代完了后就低头转身离开了,我想叫住他可是发不出声音,想拉住他却又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他走出去。 肯定是扶苏搞得鬼,他不想让我说出他的事。果然,爷爷一关门他就冤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有病啊!”我脱口而出这句话。欸,又可以说话了,手也可以动了。 “你不要想着告诉其他人,我早就给你施法了,你就乖乖地去给我挖心脏。”他拿起桌上的苹果咬起来,满不在乎说道。 我到底是造的什么孽,会遇到这个倒霉鬼。 “这世上除了你,还有别的鬼魂吗?”我想到刚才爷爷的提醒,试探着问道。 “呵,这世上鬼魂多了去了,不过……”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我看他面色凝重急忙追问道。 “不过……像我这么好看的应该只有一个。”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可恶竟然被耍了,我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捶去。没想到他竟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地把我拥进了怀里。 妈的臭流氓,我反手就是一拳。 “别动,你后面有鬼。”他不慌不慢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还信你我就是个傻逼,我心里暗暗地唾骂着,接着不管不顾着转过身去。 一个七窍流血的鬼就站在离我不到半米处,两只眼珠往外翻着,还有鲜血在不停地往外涌出,张牙舞爪地准备扑向我。 我刚想尖叫就听到扶苏在我耳边又轻轻说道:“别叫。”,已经到嘴边的声音硬生生被我吞了回去, 然后我的眼睛就被他用手蒙住了,黑暗中我听到一声怪异的叫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拿开,眼前已经没有了鬼的踪影。 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又听到扶苏说道:“你旁边还有一个。”这次我真的吓破胆儿了,下意识地扑到了他怀里,闭着眼睛不敢再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头顶幽幽传来他无奈的声音:“我骗你的……” 我没有放手,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是在骗我。 “真的没有鬼了……还有,你抱太紧了勒得慌……” 我立马推开他,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幸好是真的没有,我这才缓了口气。 接着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吊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鬼都长这么恐怖吗?”我想起刚才那副画面就一阵恶寒。 “我就不是啊。”他一脸臭美地看着我说道。 “你?我记得我在梦里见过你的真身,比刚才的那个鬼还要恐怖一百倍吧。”我看着眼前面如冠玉,貌似潘安的皮囊,眼前浮现的是梦里那个恐怖的鬼脸。 “你是不是还想再看一次啊?”他一脸不爽地看着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大哥别,你最帅你最帅,可以了吧。”我连忙妥协道,我要是再看一次起码一个星期吃不下饭。 “不过我为什么会招来那个鬼?”我只是去了一趟张家,难不成是在那里惹上的。 “谁知道,可能你特别讨鬼喜欢也说不定。”他耸耸肩给了我这样一个答案。 “被你这个倒霉鬼喜欢我也是三生有幸。”我反唇相讥道。 “我不是倒霉鬼,我是无心鬼。”他突然正色答道。 无心鬼,还有这样一类鬼吗? “哦……所以你才要我帮你挖心!”我恍然大悟道。“不过为什么一定要张淮的心呢?没有心脏可以随便找个凑合一下,小猫小狗都可以啊。而且你都已经是鬼了,再要心又有什么用?” “因为是她挖了我的心,只有再把她的心挖回来,消了我的怨气,我才能投胎转世。”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如冰霜,眼睛里都蒙上一层血光。 他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张淮是怎么跑去挖他心的,难不成她还穿越了。 “你死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大概有很久很久了……” “那你是哪个朝代的?” “秦朝。” 秦朝,扶苏,我好像有点印象。我马上掏出手机,输入了扶苏两个字,出来的内容让我目瞪口呆。 “你是秦始皇赢政的长子嬴扶苏?”我看着百度百科里面的介绍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秦始皇的长子,秦始皇的暴行我在历史书上都看得心惊胆战,简直是令人发指。 他是秦始皇的儿子,不会也继承了他爸的残暴基因吧,真这样我不是每天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还活到现在也是福大命大。 他没有说话,可能是默认了。 我接着往下看,简介说他宽厚仁慈,爱民如子,谦逊待人,这我倒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反正跟他爸还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要不跟他爸一个德行,怎么样都好。 欸?不过这个上面写得是:扶苏为人仁,谓蒙恬曰:“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即自杀。意思是他收到假的诏书后就服毒自杀了,没有写是被人挖心啊。 “这个上面写你是自杀的欸?”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他却看也没看一眼。 “史书可信,时不复也。”他满腹悲凉,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沧桑。 第六章 扶苏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上面写的是假的咯,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坐了下来,拿起一包薯片吃起来,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我在一次微服私访时遇见了一名女子,她叫巴清,那时因为没钱而在街上卖身葬父,我看她可怜便收留下了她带回了宫里。她生得是天人之资,又蕙质兰心,所以没过多久我们便两心相悦。我想要父皇赐婚,但那时候我因为反对他的暴戾,屡次劝谏而惹恼他,后被他派往上郡监督蒙恬修筑长城。”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那个你娶巴清有问过你妻子的意见吗?”我刚才百度的时候看见了“扶苏的妻子”这个标签,但没来得及点进去看,所以有点好奇就直接问出来了? 他顿了顿,饶有深意地看向我,风轻云淡地回答道:“我跟她不过是政治联姻,没有什么感情。” 听到这句话我没来由地有些心痛,古代的女子一生都依附于丈夫,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就是顺着丈夫的喜怒哀乐过活。更不要说是宫里的女子,一生只有一个丈夫,可丈夫却不止她一个妻子。 要忍受着孤独寂寞,独守空闺,要是不受宠更是凄凉,想必扶苏的妻子也是日日夜夜盼着他,从天黑到天亮,却抵不过男人的多情与无情。 想到这里我更是感慨万千,还是社会主义好啊!一夫一妻制还可以离婚,幸好没生在古代,想着我抓了一大把薯片塞到嘴里。 “那你妻子也是蛮可怜的……欸,你别管我继续说。” 扶苏冷眼瞥了我一下,又接着缓缓说了下去。 “我跟她约好只要一回宫就马上娶她做我的夫人,可是我还才到上郡没多久就听到宫里传来消息,说她做了我父皇的人离妃,呵……真是让我始料未及。”他说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伤感。 那倒是蛮可怜的,自己喜欢的女子一不留神就成了自己的母亲也是毁三观。不过我还是不同情他,毕竟比起他来他的夫人更让人心疼。 “随后我心如死灰我不想再回朝廷去,便一心留在上郡同蒙将军一起修长城。可两年后就收到从宫中传来的遗诏,指责我为人不孝、士卒多耗,无寸尺之功、上书直言诽谤等数罪并罚,逼我服毒自杀。我又不是三岁小儿自然不会轻易枉死,本想立马与蒙将军起兵回京,却不想被人拦了下来,来人正是巴清。”他说到这里言语已经有些哽咽,话里是藏不住的苦闷与哀怨。 史书上记录说他随即服毒自杀,我还觉得他是不是傻,什么都不确定就死,没想到他还是有脑子的。 “我们已经有两年未见,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我激动地去迎接她,却不想她直接把匕首插入了我的心脏。那一刻的痛真的是我此生难忘,十八层地狱也没有那么煎熬。我亲眼看着她用匕首把我的胸膛刺开,掏出我的心脏,眼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为什么要杀你?”我不解的出声问道。 “或许是胡亥让她来的吧,知道我不愿意乖乖受死,便让我最爱的女人来杀我。”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悲凉的惨笑,脸色白得恐怖。 “所以你恨她?” “恨之入骨。” “你投不了抬就是因为怨气太重?” “只有亲手杀了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可她已经死了几千年了。” “对,所以我要杀了她的转世。” “她的转世?不会就是……张淮吧……” 扶苏轻轻转过头来,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风轻云淡。 所以我要想摆脱他,就真的只能杀了张淮…… 如果真的只能这样做才能换我一命,那我也只能放手一搏,毕竟谁都没有我自己的命重要。 我不仅要杀了她,还要不被张家发现是我做的,只能想一个万全之策。 “我想到一个天衣无缝的办法,你会帮我吗?”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精神上帮你。” 呵呵,那跟不帮有什么不一样,我在心里翻着白眼。 “好,我第一件需要你帮忙的就是……” “嗯?” “出去,让我睡个好觉!”我指着门口微笑地看着他,这几分钟的我能想出办法就就怪了,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扶苏倒也没有再缠着我,直接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摸摸手中的食品袋,里面的薯片不知不觉也被吃完了。 第七章 杀了张准 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我要是不赶在寒假期间动手,恐怕到了学校更没有希望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天理不容,丧心病狂,但为了我自己只能牺牲张淮了。 张淮对不起,你要是死了以后就去找扶苏算账,都是他搞的幺蛾子,我也是被逼无奈,对不起啊对不起,你可别怪我啊! 不过怎么做得滴水不漏让张家人查不出,这倒是我的头号难题,因为一旦被发现,不只是我的命保不住,整个家族都会跟着我遭殃。 张淮每天出门都有人跟着,在她家更是毫无机会,根本就无从下手。 我这几天日思夜想也没心情去上课,头发都快抓掉完了,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但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僵局,张淮打电话来约我去逛街,反正还没想好怎么杀她,那就挨在她身边等机会。 我穿了一件特别大的羽绒服,因为我在腰上别了一把水果刀,就是那种比较小巧锋利的水果刀刀,不管有没有机会我都要试一试。 这是我第一次计划杀人,心里本来就忐忑。在看见她身后的保镖后,冷汗都冒了一身。 自从张淮六年级被绑架一次后,他家人不管去到哪里都会给她派一个保镖,还是牛高马大的壮汉,一拳就可以打死我的那种,让我心里发虚的很。 一路上保镖都形影不离地跟着我们,买内衣跟着,吃东西跟着,就连试衣服都守在外面,我真的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我得想个办法甩掉他。 走了一个上午腿都麻了,我们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保镖就坐在我们旁边的一个桌,我喝着咖啡心里在绞尽脑汁地盘算着。 “木籽,木籽。” “啊?”我回过神来,就看见张淮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张淮努了努嘴小声抱怨地说道。 “哦,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来的?”我尴尬地笑了笑问道。 “我说等一下我们去干嘛?” 等一下去干嘛?对啊,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要是没事做她就要回去了,那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天。可要干什么才能留住她,并且甩掉保镖呢? 我昂着头努力地想着,无意间望见远处的东西,脑袋立马闪过一个念头,有了! “走!”我抓起羽绒服就把她直接拉走了,然后我们来到了游乐场。 因为是冬天所以来玩的人很少,整个游乐场都冷冷清清,看不见几个人。 不过这正好,人少眼线也少,不容易被人察觉。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张淮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来玩啊。” “这么冷有什么好玩的。” 天气这么冷室外的这些她肯定不喜欢,那就只有玩室内的,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前面就有一个鬼屋。 今天来玩鬼屋的人肯定很少,说不定就我们三个,没有游客避免了我下手的时候被他们发觉;可鬼屋里又很多工作人员,如果我真的得手了,也不至于立马怀疑到我身上;而且鬼屋里面一片漆黑,保镖也不一定能时时刻刻守着她,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最重要的一点是,里面没有监控,既没有物证又没有人证。 我要做的就是不被保镖当场捉住和得手后立马逃出来,其他的就看我的命了。 “我想去玩鬼屋吧。”我表现出非常想去的样子,拉着她的手眼巴巴地望着她。 “不要吧,我怕。”她胆子很小,性格又柔弱,要她去鬼屋却确实很难,不过经不住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和苦苦恳求,最终她还是勉勉强强答应了。 这个鬼屋是A市最恐怖最大的鬼屋,原因是这个以前是一片坟场,后来被建成鬼屋据说真的有游客遇见过鬼。我去过一次,几乎快要吓尿,最后是我朋友背我出来的。 要不是被逼无奈,我是绝对不愿意再进来吓掉半条命。 鬼屋有日式灵堂,贞子客厅,木乃伊实验室,尸袋阵,精神病院,万人坟场,血池等40余个独立的禁区,它们都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有很多不同的岔路,方便我等下甩掉保镖。 不过里面的设施非常恐怖,上一次进去后就已经成为了我一辈子的噩梦,我都担心这次我还能不能走出来。 这一次我需要边走边等待时机,大概要在第二十到三十个房间之间杀了张淮,挖出她的心脏,并且不能被保镖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发现。 在得手后我需要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后面恐怖惊悚的十来个鬼屋,出来后要用最短的时间回的家把心脏交给扶苏,早知道我就要他跟我一起来了,这样我要跑回去风险又大了好几分。 理清头绪后我们三个人进到了鬼屋,张淮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我心里也在打鼓,保镖就跟在我们后面,我得找准时机甩掉他。 鬼屋里面全程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亮光,我打着工作人员给我的小电筒,这个光线暗的看不见一米外的路。 空气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像是尸体的腐烂味。墙上斑驳的血迹和吊在路中间的死尸,耳边还回荡着隐隐约约的哭泣低吟。 我的腿开始忍不住地打颤,张淮的手心也出了好多汗,保镖紧紧地跟在后面,我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在经过无头女尸,天花板掉落的残肢断臂,停尸房突然坐起的腐尸,从腐烂不堪的棺材上踏过,几次被棺材里伸出了白骨拉脚后,我们来到了第一个分岔路口,有两扇门竖立在眼前,第一个机会来了。 “要不我们分开走吧!”空灵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划开,显得格外的恐怖刺耳。 保镖站在身后没有说话,但张淮往我身上靠了靠,声音颤抖着说道:“不要,我怕。” 既然她没有同意我也没有多说,才走到第五个房间我不急。 右边的门上有一个标志,如果推开这扇门就只有一条路要顺着走完40个房间,左边的已经腐烂的木门,我咬咬牙推开了左边的门。借着微光看清了这大概是一个手术室,墙壁被刷得雪白,手术床,手术灯,各种试管仪器都精心摆放着。 手术床上躺了一个穿着病服的病人,床头的心电检测仪还在工作者,屏幕发出幽幽的光还伴随着“滴滴”的响声。 手术头紧挨着出口,几乎把门口挡住了一半,我们要过去就必须经过手术床,而且要摩擦着挤过去。 房间很干净,手术床上躺着的也不知道是人还是模型,盖着白色的被子一动不动。 我吊着嗓子走在前面,经过手术床前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在走到门口,准备挤出去的时候,突然有只手抓住了我的膝盖,我回头一看床上的人正睁着没有瞳孔的白眼看着我,咧嘴一笑鲜血从嘴里涌出,笑声“咯咯”响无比渗人。 “啊!”我没忍住直接尖叫出声,一把推开了床上的人,然后就看见他从床上滚下来,肚子破了一个大口,肠子心肺都从口中一齐喷洒出来,铺了满地,鲜血慢慢流到了我脚边。 然后挣扎着朝我爬过来,脑袋以奇怪的姿势偏在一边,脸上非常狰狞痛苦。 我慌不择路地拉住张淮就往外跑,谁知刚到门边就从头顶掉来一个尸体,我吓得身体僵硬跑不了了。 定眼一看是个模型,不过做得也太吓人,我胆战心惊地回头看了看还在努力往我这边爬的人。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些都只是道具工作人员,没有什么可怕,想明白后我拉着张淮跨过了假尸体,来到了下一个房间。 但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刚才那个人的痛苦太真实,真实的让我都信以为真。 张淮几乎是吓傻了,声都没有出,就一直扯着我的胳膊战战兢兢的。 中间我们穿过了血池,就是一个十平米大的屋子被围了一层严密的栏板,里面是一汪血水。 玫红的血集聚了整个屋子,血水有二十公分左右,汇在了我的小腿上下。 走在血池里根本就不知道底下有什么,总会踩到奇怪的东西,甚至还有什么在血中拽我们的脚,保镖在血池中就不知道被什么拖住了脚,直接摔倒在了池里。 张淮都吓得忍不住尖叫起来,我趁这个机会和她快速地跑出了血池,把保镖甩在了身后,随便进了一个屋子。 现在大概已经过了十个房间,但我们不是走得全程路,所以我不确定后面还有几个房间,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我拿出了腰间的短刀,握在了右手,张淮在我左手边吓得快要崩溃了。她精神极度紧张,我安慰了一下她,试图让她放松警惕。 我们来到的这个房间,正中央摆着两口棺材,都紧紧地盖着。出口的门关着的而且门口放了一张矮桌,上面摆满了水果,喜饼若干盘。两侧烧着长长的白蜡,摇曳的烛火映得房间特别的鲜红艳丽。墙上还贴着大大的喜字,只不过它是用白纸剪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灵堂,而且是冥婚的灵堂,可棺材里面有没有人? 我感觉这里诡异的很,它不像前面的鬼屋都有各种道具声音吓你,这个房间安静的可怕。 我要想从这里过去,要走过两具棺材中间,还要把桌子移开。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棺材里有没有东西会跳出来妨碍我。 我不能直接走过去,因为我要在这里杀了张淮,所以我准备打开棺材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我大着胆子慢慢靠近左边的棺材,张淮紧张地扯了扯我的衣服意识我不要去,我勉强对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靠近。 我马上就碰到了棺材盖,我试着推开它,没想到轻轻一用力棺材盖就移动了,我把它完全推开,发现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块红布铺在棺底。 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如果另外一个棺材还是没有人,我就可以在这里直接杀了张淮,然后把她放在棺材里,这样尸体会慢一些被发现。 我开始慢慢移到另一边,碰到棺材盖后也用力一推但丝毫没有推动它,难不成被封紧了?我再用了全身力气试了一次,依然没有撼动它半点。 我大概能确定这口棺材被封紧了,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都出不来,也就妨碍不到我。 既然这样,那我就可以动手了。 “张淮,你过来帮我推一下,我手好像扭到了。”我转头朝身后的张淮请求道,还抱着手腕脸上做出很痛苦的表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来帮我了。 我站在身后看着她努力地推着棺材盖,慢慢掏出口袋里的水果刀,小心地朝她靠近。 我举起刀来准备捅下去时,她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 “木籽,这个好像打不开。”她的语气有些焦急。 “你再试试。”我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但幸好她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在推。 我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用力地捅了下去。 预想中的感觉没有出现,反而像是捅在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上。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眼前空无一人,刀则捅在了棺材盖上,我下意识松开了刀柄。 接着迅速环顾了一周,却没有发现张淮的身影。 人呢?怎么会消失了? 我疑惑地转过去来,却看见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放大,嘴角挂着一丝从没见过的诡异笑容。 “张淮你……” 我还没有说完,胸口就一阵剧痛。 我不敢相信地低下头,看见明晃晃的水果刀正插中我的心脏。 抬头就看见她残忍地大笑着,眼神是我从没见过的凶狠。 为什么?我话还没说出口就倒了下去。 第八章 我是陆小曼 我不知道来到了哪里,周围都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我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任何人。 “这是哪里?”我说出这句话,却发现根本听不到,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事物都没有,仿佛就是一片虚无。 我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我张嘴说话却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阵亮光从头顶照射下来,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光线慢慢柔和下来,我见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古代女子,长发飘飘,我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她脖子上细细的红痕却格外扎眼。 “你是谁?”我问出这句话来,听到了我自己的声音。 “我是你。”女子的声音虚无缥缈,飘荡在空气中传了很远。 “你是我?那这里是哪里?” “轮回。” “我怎么会来这里,我死了吗?” “你没有死,但坠入了轮回。” “那我怎么出去?” “杀了扶苏。”女子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怨恨。 “杀了扶苏?跟他有什么关系?杀了他我就能回去?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慢慢飘远了。 “喂!你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 “杀了扶苏,杀了他……” 她重复着这句话,随后渐渐消失了,四周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这是哪里?我该怎么办?突然我头一阵剧痛。 “啊!”我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全身都汗湿透了。 我醒了过来,刚才是在做梦吗?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对啊,这不是我家,这是哪里? 头上一盏八灯流珠的大吊灯,床前放着一个别致的梳妆台,门也是用红褐色的檀木做的,还有旁边放置椅子也是用的松木雕成各种精细美丽的镂空图案,整个房间里暗沉沉的,有一种老上海的风味。 我记得我和张淮在鬼屋里,然后我准备杀她,可是她突然消失捅了我一刀。 接着……接着…… 我头好痛,记不起来了。 我怎么来的这里?这是哪里?张淮为什么会杀我?而且我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穿得不是羽绒服,而是纯白的丝质睡衣,一点血迹都没有血迹,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谁救了我带回了家?可我身上没有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我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镜子里映出的确实一个陌生的人脸,这不是!这是谁?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镜子里的脸,镜子里的脸也同样瞪大眼睛望着我。 难道这是我的脸? 我正沉浸在惊恐中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小姐今天起这么早。”进来一个年级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看到我没有任何惊讶,非常自然地进了我的房间,开始折被子。 她叫我小姐?她认识我?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静,妇女有些奇怪又出声道:“小姐怎么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听到嘴巴自己张开,接着发出声音来。 “没事刘妈。” 不是我自己的声音,而且也不是我发出来的,我没有想要回答她,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又怎么会叫她刘妈。 “嗯,小姐要快点洗漱,早饭已经做好了。”她打扫完房间就离开了。 大概是信息量太大,又或者是脑子转不过弯了,我头脑一偏混沌,身体开始自觉地动了起来。 先是编了一个干净清爽的麻花辫,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这个衣服我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电视上,这是民国时期的学生装,上衣是藏青色的褂子,下面是一件黑色的过膝长裙,活脱脱就是电视里出现过的民国女学生样子。 我推开房门准备下楼,一推开门就看见一楼有个巨大的客厅,整个建筑内部富丽堂皇又精美优雅,非常有格局品味。 我走到一楼自觉来到餐桌边坐下,桌上的食物热气腾腾的,一个戴眼镜男人正在看着报纸,一个女人在盛粥。 我很想直接动筷子,可身体不允许我这样做。 “好,吃饭吧。”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说道,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才能动,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在碗里。 “小曼,你不是不喜欢吃鸡蛋吗?”女人出声问道,语气里满是疑惑。 小曼,她叫我小曼?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没有多说,只是随便应付过去了,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千万不能自乱阵脚,也许这也只是一场梦也不一定。 吃完饭后我准备上楼,突然有人叫住了我。 “今天你一定要去学堂,不然就滚出这个家。”说话的人是刚才的那个男人,语气非常不好。 去学堂?现在还有学堂这个称呼,难不成这真是民国?看他这个样子是非要我去不可了,那我也正好看看这到底是哪里。 “好。”我非常干脆地答应了。 他们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这是个什么大事一样。 随后我坐着司机的车来到了所谓的学堂。 一下车就看见大门口的牌匾“圣心学堂”,进去看见宽阔的草坪上有着很多的妙龄少女在打打闹闹,非常青春美好。 走进校园,操场上的女生看见了我一个个都十分欢喜雀跃赶过来。 “小曼,你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想死了。” “小曼,那个徐清风还每天来校门口等你,可真够痴情的。” “追我们小曼的公子少爷都排到法国了,哪轮得到他啊!小曼,你说是不是。” 几个女生围了我周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却一句都没有听懂,只能敷衍完独自去了教室。 我走到门口时刚好还在上课,我象征性地喊了声报告,教室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复杂,就连老师都非常惊讶。 最终还是点点头让我坐下,上课的时候我感觉总有人盯着我,让我感觉非常不爽,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趴在桌子上准备睡一觉。 “陆小曼你怎么还敢来学校。”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厌恶。 我抬头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有些生气地看着我,长得倒是很可爱,但对我敌意似乎很大。 “为什么不敢来?”我歪着脑袋无辜地望着她。 “你别以为你的丑事谁都不知道,我告诉你要是惹恼我了,信不信马上给你捅出去。”她气鼓鼓地看着我,脸上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些红晕显得更可爱了。 “好啊,你去捅啊。”我面不改色地说道,正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丑事。 “你……”你一时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了半天生气地离开了,走之前还白了我一眼。 虽然对我有敌意,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她还很可爱。 最后一堂课下了,我一走出校门口,就看见一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生,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稚气未脱。 “小曼,你下课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一脸紧张,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我没有说话,脑袋里在飞速搜索着这个人,是谁来的,难道是她们说的那个徐清风? 他没有听见我的回答,疑惑地抬起头看我,结果一碰到我的眼神,脸上就如同火烧一般红了一片,又立马低下头去。 这么腼腆的男生还真是可爱,我玩性大发。 “好啊!”我愉快地答应了他,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楞楞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给我开门吗?”我打趣地反问他。 他连忙慌慌张张地拉开车门,上车后又哆哆嗦嗦地握着方向盘,一副紧张地不行的样子。 我看着他烧红的脸,觉得异常可爱。 “徐清风。”我试着叫这个名字。 “嗯……啊……”他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回答了,就说明他真的是徐清风,刚才那几个女学生说他喜欢我,既然这样我刚好可以试试。 “你喜欢我?”我试探到。 他听到这句话更是手抖地厉害,脸上的红晕也加深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手别抖认真开车,既然你喜欢我,那我要考考你是不是真的了解我。” “好。” “我叫什么名字?” “陆小曼。陆地的陆,大小的小,曼丽的曼。” “生日是什么时候?” “1903年9月19日出生于上海市孔家弄。” “我父母的名字。” “伯父是陆定,伯母是吴曼华。” “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嘛!” “那个……因为我……”他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一下子又紧张地结结巴巴起来。 “我开玩笑的。”我勉强地朝他笑了笑。 他咽了一口口水没再说话。 我是陆小曼,我想起来了,民国的时候好像是有个叫陆小曼的,还是什么四大才女。 如果这不是梦的话,那我就是穿越到了民国,而且成为了陆小曼,不过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跟梦里说的一样,我坠入了轮回? 那怎么才能出去,杀了扶苏?但我一天都没有见到他,难道他没有来这个时代。 回到家我借故不舒服为由上楼睡觉,一关上房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一样。 难道是扶苏?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可能死我想多了吧,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梦,搞不好明天醒过来就回到了家里的床上,还是睡觉吧。 我蒙上了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九章 镜子里的我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一个声音渐渐传到我耳边。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还给我。”声音满是怨恨和凄凉。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定眼一看竟然跟我的脸一模一样,不对,是跟陆小曼的脸一样。 她压在我身上让我无法动弹,接着掐着我的脖子,凶神恶煞地盯着我。 我拼命推开她,挣扎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又是做梦!这天天做噩梦,我魂都要吓跑了。 我起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突然镜子发出幽幽的绿光,整个房间顿时变得阴森可怕起来。 我屏住呼吸地看着它,动都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绿光依然散发着,可却再没有任何动静,我鼓起勇气慢慢地移了过去。 试着用手碰了一下光,幸好没有发生什么,我的悬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可这光哪里来的?我往镜子里面望去,只看见我的脸,绿色的光衬得脸色青白,看得我毛骨悚然。 我转过头去准备离开,眼睛却瞥脸镜子里的脸没有动,还是那样直直地望着。 我吓得立马转过头来再看一次,可这一次却没有发现什么,镜子里的影像都跟着我动,没有异常。 难道是我看错了?我盯着镜子自言自语道。 突然镜子里的脸嘴角一抹邪笑,直勾勾地看着我。 “啊!”我吓得跳了好远,摔在了地上。 镜子里的脸依然笑着,直勾勾地看着我,而且越来越近。 我都吓哭了,反应过来就准备往外跑,可脚都吓软了没有力气,站都站不起来。 我只能拼命地往外爬,用尽全力逃离这个房间,可还没有爬到门边就看见一个白影飘在了我面前。 我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脸贴在我面前,我的鼻子都碰到了她的鼻子。 她的眼珠是红色的,从里面还渗出血来,慢慢滴到我眼睛里,瞬间我的眼睛像火烧一般,锥心刺骨的痛。 我捂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黑暗中感受到一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开始无法呼吸,大脑充血,眼珠都快要爆出来的感觉。 我要是死在了这里,还能回去吗?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要是我死在了这里就回不去了怎么办? 我艰难地伸出手,眼睛眯开一条缝,朝着她的眼睛快速地戳了下去。 只听到一声惨叫,脖子上的力度消失了,接着我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这些鬼是不是有病啊,天天就只会掐人喉咙。 我看着她发出怪异的叫声,捂着自己的眼睛非常痛苦的样子。 痛死你活该,你个傻逼玩意儿,无冤无仇的害我,艹你大爷。我心里还在痛快地咒骂她,却不想她又放下手,睁着已经爆裂的眼珠,缓缓地靠近我,脸上无比的狰狞。 突然她把手伸向我,然后手指的指甲开始疯狂地增长着,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跟我的喉咙只差毫米之隔。 要不要这么厉害啊,速度实在太快,我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你傻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预想中的痛感没有袭来。 睁开眼睛就看见穿着一身红袍的扶苏挡在我面前,长长的指甲子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回去。 扶苏退了一步往女鬼身上罩了一层球形的白光,然后就看见她在里面挣扎着,一旦碰到光就会浑身冒烟。 扶苏转过身上看着我,也不打算扶我一把。 “不起来?”他问道。 “我腿软……”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希望他过来扶我。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还是过来了,直接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看着在光里面挣扎的女鬼,我往后缩了缩,扶苏则是走向前去,把白光除了。 女鬼看着眼前的阻碍没有了,又朝着我扑了过来。 “扶苏救我。”我大喊一声飞速地躲在了他身后。 女鬼还想扑过来,却突然定在了扶苏面前,一动不动的。 “没事了。”扶苏对我说道,接着又转过头去朝女鬼说道:“为什么要害她?” 女鬼没有说话,只是用着两只爆裂眼球空洞地望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不由地抓紧了扶苏的衣袖。 “快点说,不然让你灰飞烟灭。”扶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终于在我深情地注视下,女鬼缓缓地开口了。 “这是我的身体,她抢了我的身体。”她的语气满是怨恨。 扶苏疑惑地看向我,我则是一脸懵逼,什么鬼! “你是谁,凭什么说我抢了你的身体?” “我是陆小曼。”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才是真正的陆小曼,难怪要我把身体还给她,不过这又不是我抢的,怎么还? 扶苏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你的身体到时候会还给你,你不要再害她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女鬼冷笑到。 扶苏拿出一根红线递给她。 :“这是一根锁魔线,如果我违约了你可以拿着这根线来找我,此物威力巨大绝不是我可以抗衡的。”扶苏淡淡地说道。 就这样轻易地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女鬼,要是女鬼心有不甘直接杀了他,那我不是惨了。 刚想伸**回来,听见女鬼阴沉沉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用。”然后放出手中的锁魔绳,绳子飞到扶苏身上像活了一般,迅速缠绕起来,一圈又一圈把扶苏从脸到头包围起来。 可扶苏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一下。 看着扶苏马上要被女鬼弄死了,我也只能拼命地朝她撞过去,算了,要死一起死。 鬼没撞到直接撞在了门上,痛得我龇牙咧嘴。 转过头准备救扶苏时,却看见他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身上的绳子已经消失了,而且女鬼也找不到了。 我慌慌张张地跑到他面前,摸了他全身没有发现伤口,幸好没有受伤。 “女鬼呢?” “走了。”扶苏一脸风轻云淡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走了?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会在暗中跟着你吧。”他幸灾乐祸地对我奸笑。 听到这句话我直接吓得钻进了被子里,瑟瑟发抖。 扶苏也自然地躺在了我身旁,准备睡觉。 “你别睡,我有问题要问你。”我说道。 扶苏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见。 “不准睡。”我推了他一下,他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你怎么也来了?” “跟你一样坠入了轮回。” “这么说我是真的来到了民国,成为了陆小曼?” “对。”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回去?” “找到巴清,取出她的心脏给我。” “为什么?这样你可以投胎转世,那我怎么回去?” “我投胎了,你也就能回去了。” “我不信。” “……”扶苏没有说话了,而是翻过身取背对着我。 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再开口,我有些焦急,不会真的睡着了吧。 “喂!怎么不说话了。” “扶苏!” “对不起,我相信你……” 我叫了他好多声他也不理我,道歉也不管用。 “你一个男人也太小心眼了!”我嘟囔着埋怨道。 他突然转过身来,直接把我压在了身下,一双桃花眼深深地盯着我,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我咽了一下口水,眼珠呲溜溜地乱转,内心无比紧张。这个扶苏性情阴晴不定,不知道又是哪句话惹到他了,也不知道又要干嘛? 没想到他直接吻了下来,唇冰凉凉的,让我一时忘记了反抗。他的舌头慢慢撬开我的牙齿,想要进一步攻城略地。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马上推开了他。 “你无耻!”我脸都快要烧起来了,这可是我的初吻,怎么会给一个男鬼,还是被强吻,想到这里我就怒火中烧。 他舔了一下嘴角,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裸地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还有更无耻的,娘子要不要试一下?”他满脸不怀好意地靠近我,我一个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 立刻白皙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五个红指印,伴随着的是他慢慢冷却的表情。 我竟然打了他一巴掌,我竟然打了一个千年厉鬼,他还是秦始皇的儿子。 惨了惨了,他肯定会弄死我的,我捂住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空气都快凝固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了,而扶苏还没有任何动静,我偷偷从指缝中望去,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那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去。 第十章 认识白若水 第二天我依然乖乖去学堂了,陆定感到非常欣慰。 既然我是陆小曼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那我就走一步算一步,直到找到回去的方法为止。 今天有户外课,大概就是骑马射箭之类的,我在现代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运动,所以跃跃欲试。 教我们上户外课的老师很年轻大概二十多的样子,穿着打扮非常有品味,长得也很帅,看得出来班里大部分女孩子对他有好感。 圣心学堂的学生都是名媛来的,一个个在家里都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愿意做这么剧烈的运动,都跑到树下聊天说笑去了。 男老师有些无奈,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我走了过去,对他说道:“我想试试骑马,您能教我吗?” 男老师听到后非常惊讶,随后高兴地牵来一匹马。 他坐在我身后,环抱着我,手里牵着缰绳,策马崩腾。 开始我还蛮开心的,毕竟是第一次骑马。可渐渐我感觉到了异常,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像是故意在吃我豆腐。 我不动声色地按下了他的手,可没过一会儿又抱了上来。 这个男老师看着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空有一副好皮囊,我借故身体不舒服下了马。 我进了厕所洗了一个脸,没想到遇见了上次那个对我敌意的女生。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她正准备开口就先发制人地问道。 “陆小曼你也太高傲了,这么久的同学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我看出她脸上的尴尬。 “是啊,所以你叫什么?” “白若水。” “哦。”说完我直接绕过了她准备出去。 “你站住!”他见我要离开,大声制止道。 我也很听话地停了下来,我倒想知道为什么她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你不要整天想着勾引齐老师!”她像是在呵斥我。 齐老师?难不成是刚才那个男的,对我动手动脚还想吃我豆腐的那个男老师? 这个小丫头这么生气地教训我,不会是喜欢那个男老师吧! “你喜欢他?”我毫不遮掩地问出来。 “你……你别乱讲……”她倒是羞红了脸,急忙否认到。 “那关你什么事。”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也没管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谁知道刚出来就碰见了那个齐老师。 他干笑了两声,出声道:“我以为我上次跟你表白后你就不会理我了。” 什么?这个男老师跟陆小曼表过白!按照他刚才的行为那应该不止告白这么简单,说不定是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才导致陆小曼不愿意来学堂。 “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也不想和他有瓜葛,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没想到他竟然从背后抱住了我,还说着些肉麻不堪的情话,听得我胃里范酸。 这青天白日的这个老师怎么敢在校园里这样做,真的是无耻至极。 白若水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渣,为她默哀三分钟。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离他远远的。 “你就不怕我告诉同学你是这样的衣冠禽兽。”我冷冷地看着他。 “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就算你告诉他们,别人也只会认为是你勾引的我。”他竟然恬不知耻地笑了。 这个陆小曼风评这么差?不对啊,我记得她是校园女王,又是出了名的才女,应该很受人欢迎才是啊,这么听他这么一说,倒像是是陆小曼很烂一样。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我不告诉别人,你也别再来找我了。”我想着快点摆脱他就妥协道。 “那不行,除非你陪我睡一夜。”他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 “你个垃圾,亏得小姑娘还喜欢你,简直就是败类。”我走上前去给了他一巴掌。 他火冒三丈也想冲过来打我,没想到突然钻进一个声音。 “齐老师,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白若水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眼睛红红的,想必是幻想破灭了,没想到自己仰慕的老师竟然是个人渣吧。 “若水!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显有些心虚。 他怕自己刚才的话会被白若水传出去,竟然开始诱导她。 “若水,你不是喜欢老师吗?那这样,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老师就跟你在一起,怎么样?” 白若水就真的低下头考虑起来,不会吧!这样的人渣还考虑。 我忍不住拍了拍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这样的人渣你也要啊?” 她瞪了我一眼,我连忙禁声。 “齐老师,您真的是……”白若水一副非常开心的模样说道。 他还以为自己说服了白若水,眨了眨眼朝我挑衅到。 “老师中的败类!”白若水说完这句话,拉着我直接离开了。 嘿嘿,我就知道,她肯定会帮我。 随后我向校长告发了齐老师骚扰我,白若水为我作证,为了表示感谢,我邀请她来我家做客。 吃过晚饭后她在我的卧室待了一会儿,随后我就送她回家了。 不过今天晚上没有见到扶苏,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我有些懊恼,他要是一直不出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去。 就算按他说的杀了巴清,可这一世的巴清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去了学堂却没有发现白若水的踪影,难不成她被齐老师绑架了? 我问了班主任才知道原来是生病了,昨天回去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课完了我得去看看她。 一到她家就感到一股寒气,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到白若水躺在床上,整个人无比虚弱,脸色青白,医生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觉得可能是撞鬼了。 回到家我问了一下陆父,他说离这几百公里远的一个小村叫“响水村”,有个大师专门治这种撞鬼遇邪。 虽然我不相信真的有普通人能驱鬼,但现在扶苏不出来,我也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开了三个小时才到“响水村”,这个村子倒没有很破烂,就跟正常的村落一样,只是人家有点稀少。 问了几个村民都不知道那个大师在哪里,这里就这么几户人,怎么会不清楚,这就奇怪了。 走了好久,我也走不动了,看见前面有个小木屋便敲了敲门,一个和尚模样的人邀我们进去坐坐。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啊?”和尚出声问道。 “找一个大师,可以驱鬼的大师,你知不知他在哪里?” “是你这个朋友发生了什么?”他指了指靠在我肩膀上已经睡着的白若水。 我点点头。 “他是不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去过哪里?” 去过哪里?只去过我家。对!我家。我家有两个鬼,说不定是她碰到了谁,染上了邪气。 “那您知道怎么解除吗?” 他把手覆在白若水的额头上,嘴里念着什么,就看见一阵黑烟从体内冒出。 他收回手说道:“差不多了,带她回去睡一觉就行了。” 我道完谢准备付他钱,可他却不收,反而还拿出一个戒指送给我。 “谢谢大师,我就不用了。”我推脱着,人家都没有收钱,我怎么好意思再拿他的东西。 “你戴着以后有大用途。”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再拒绝,拿着戒指带着白若水回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仔细研究着这枚戒指,用白银雕成镂空的花纹,点缀上一颗黄豆大小的翠绿色玛瑙,简单又优雅,而且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这么重要的东西却无缘无故送给一个陌生人,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试着戴了一下,没想到刚好能戴上,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真好看啊,我看得都有点痴迷了,可是等我想取下来的时候,却发现戒指像是与手指融为一体了,不管我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我正摘着戒指,扶苏却又出现了。 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鬼影,现在终于肯见我了,我可不能再惹他生气。 “苏苏……”我捏着嗓子撒娇地喊他。 自顾自地躺倒床上,直接忽视掉了我。 “苏苏……欸?”我还准备哄哄他,突然间戒指发出了幽幽的绿光。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翻过身来看着戒指。 “这个戒指哪里来的?”扶苏语气复杂地问道。 “一个和尚送给我的,怎么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戒指,它叫‘寻魂戒’,能用来追踪鬼魂。” “那可以用它来追踪巴清的转世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被追踪人的一滴血,然后把血滴在玛瑙上,这样不管是遇到那个人的鬼魂还是转世,戒指都会有感应。” “什么感应?” “这个不清楚,毕竟我也没有见过,不过看它刚才的反应,应该是遇到其他的鬼魂会发绿光。” 我仔细看了看玛瑙,发现她中间好像有一点暗红。 “扶苏,你看这个是不是已经滴过血了。” 扶苏拿过我的手细细地观察起来,半晌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还可以用吗?” “只能感应到血的主人。” 那就是不能用它感应巴清了,哎,算了。就算还可以用,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巴清的血来。 我长叹一口气,重重地趴在了床上。 “你这几天去干嘛了?不会真的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才消失的吧。” “我找巴清的转世去了。”扶苏淡淡地回答道。 “找到了没有?”我一脸期待地望着他,他无奈地瞥了瞥嘴。 “哎,那怎么办?”这茫茫人海的去哪里找! “巴清的左胸上有一个心形的胎记,右耳廓后有一个绿豆大小的褐痣。” “她的胸上有胎记你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恨她睡过了吧!” 扶苏没有否认。 “你睡了你爸的女人,也就是说睡了你后妈,厉害了!” “滚!” 这一次我们两人睡在一起,我却没有以往的平静了,心脏总是控制不住的撞击着胸腔,似乎想要跳出来。 他跟巴清睡过了就睡过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心里不解地想到。 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脑袋里却总是想着他跟巴清缠绵的情景,我是在吃醋还是在伤心?可我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 我翻来覆去一整晚,怎么样也睡不着,心里都快要烦死了,到底是为什么要想这些狗屁大的事啊!他就算睡遍了他老子的后宫,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啊!能不能不要再想着这个事了。 我都想跪下来求我自己了。 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还没有睡? 接着就感觉被拥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里,他把下巴放在我头顶,紧紧地抱着我。 “乖,睡觉。”就这样轻轻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莫名地安静下来,脑袋也不再胡思乱想,终于沉沉地睡去。 第十一章 有人向你求婚了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扶苏已经不在了,温暖的大床上多少显得有几分空寂,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希望他在我的身边,我似乎有几分期待有他陪着的感觉。 “我在想些什么东西呢?这个人可是一心想着要我杀死张淮的人,不杀了张淮他就会杀我好吗?可是我现在的处境却是民国,我该想办法找出张淮前一世,也就是这一世巴清才行,只有杀了她我才可以回到我的世界去,这个轮回,始终不是属于我的。” 整理了一番思绪,我起床又在房间里面找了一番,还是没有半点儿扶苏的影子。看着手里面的那颗已经取不下来了的戒指,我感觉有些迷茫。 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我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想象过享受处在民国时期,梳妆打扮都是民国时期的生活用品的感受。现在阴差阳错的堕入了轮回,来到了民国,我总感觉一切总有些古怪。 为什么我堕入轮回是来到了民国而不是大清朝?大明朝甚至是扶苏那时候的大秦朝帝国呢?这个问题我想不明白,但是思绪却又不受控制的要我想,坐在梳妆镜前面,我竟然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才将我给拉回了现实。说话的人是刘妈! “小姐,你该下来吃早餐去上学了!” 刘妈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而是语气很温和的开口说道。说实话,这样的生活我并不喜欢,身为二十一世界的新青年,我只有十八岁,我们接受的思想都是自由,平等,爱国之类的。 这种人上人的生活,使唤人的生活并不是我建国之后所提倡的,甚至还是极力反对的。我很想叫刘妈不用这么客气,和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必要低三下气,更不需要每天都给我整理房间,给我准备梳洗的东西。 但是这些我都不能够改变了,因为在刘妈的世界里面,她认为她就是一个仆人,活着的时候是仆人,死了也是,生生世世都改变不了。 答应了刘妈一句,我很快站起身准备下楼去。下意识之间我回过了头看了看镜子里面的我,这是一张我根本就不熟悉的脸,可是我每天却都得爱护着她,坐在镜子前就得看着她。虽然皮囊是陆小曼的,可是灵魂却是我自己。 而我,不是陆小曼,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该回到我的世界去,我要回到我的世界去。 吃了早餐,和父亲,也就是陆定说了一句之后我变上学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在出门上学,给陆定说话的时候陆定都会用一种一样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是再看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吗?” 在心里面暗暗的问了我自己一句,我没有回头,而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但是心里面我却告诉自己以后要多了解陆小曼的过去,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将陆小曼伪装出来。 只有伪装出了最真实的陆小曼,我才能够更好的去找巴清的这一世,杀死她,然后回到我的世界。 “要不叫扶苏去将陆小曼的灵魂找回来,这样可以好好地问一问她以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伪装出她?” “喂,陆小曼,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突然,一个声音从我的背后叫住了我,让我吓了一跳。等我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说话的人原来是白若水,真是虚惊一场。 “我刚才又说什么吗?” 那个大师还真的很厉害,他说的让白若水睡上一觉就好了,没有想到今天白若水就来学校上课了,我本以为白若水还会在家里面休息几天呢! “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但是看着你的嘴巴在嘟哝着!嘻嘻嘻~” 白若水还是一副可爱的模样。似乎她在生气的时候是可爱的,在平时的时候也是可爱的。我甚至发觉她就连昨天生病的时候看上去都是可爱的,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就没有说什么好吗?” 我心里面悄悄的放松了下来,还好她没有听见。突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问陆小曼的灵魂,那现在问一问白若水也可以的呀。 “诶,若水,你觉得对我了解吗?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了吗?” 这种问题在我们这个世纪问闺蜜的时候是很盛行的,通常都是在试探闺蜜到底了不了解你,关不关心你的。虽然我不知道民国的人土风情,当时的青年之间的交集,但是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出来。 “你呀?这样的问题还能考得了我吗?自从你来了圣心学堂我们就认识了的吧?虽然你总是不怎么搭理我,不过我们现在是好姐妹了嘛,九月份就是你十九岁了吧?哈哈哈哈!” 白若水并没有多想,开口就说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翻白眼,一脸骄傲的样子。似乎是因为回答了我这么多的问题而感到自豪。 不过按照白若水的话和之前徐清风的话来联系在一起,那么现在就是一九二二年?一九二二年,这一年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可是历史课本儿上面没有讲到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大事呀? 我在思绪里面整理着,最后还是想不起来这一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了。和白若水直接就往教室走去。 我和白若水来到了教室,班主任老师已经的等在了教室里面。其实这个班主任老师也是我自己觉得的,因为我还不知道民国这时候有没有班主任这一说,但是这里的课程却不多,出了语文、数学、外语之外,似乎没有了其他的课程。 当然,外语并不只是我们时代所特指的英语,而是有好几门,不过我们学的倒是英语。 班上的同学都用一种一样的眼光看着我和白若水,特别是看我的眼神,不知道他们要表达什么,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们现在已经是好姐妹了!” 白若水咧嘴一笑,露出了一颗洁白的牙齿,很可爱的说道。 这话才让我明白了,原来以前的我,不,应该是以前的陆小曼和白若水是合不来的。 “你们两个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话说。” 班主任和严肃的样子,他的话让班上的同学们迅速的收回了在我和白若水身上一样的眼光,纷纷看向了书本。 到了办公室,班主任老师才说起了正事儿,原来是齐老师的事情。他说齐老师已经被学校开出了,并且自说这是一个老师的耻辱,和齐老师做同事也是他的耻辱。 但是最后他还是交代了我和白若水不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如果外界知道了的话,以后这圣心学堂的名声可就是砸了,不会再有学生前来求学。 我想也是,一所学校,出了一个猥琐的老师,这样的一个跨度年代,还有谁家的家长会让自己的女子来求学?不是往狼窝里面送吗? 我和白若水纷纷点头,都保证了下来。 “哟,有人向你求婚了?” 放学的时候,白若水拿起我的手,死死的盯住我手上的戒指,像是在看什么很罕见的东西一样,既可爱又好笑。 “没有啦,这是昨天我送你去找大师给你治疗,临走的时候他送给我的,说是可以帮得了我,我都很奇怪了,本来是不要的,可是人家硬塞给了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一脸无奈,治好给她解释,反正这截止到目前位置出了扶苏给我说的名字叫做寻魂戒,之外我也一无所知。 因为我并不知道这戒指到底还可不可以找到巴清,但是我还是很莫名的相信了那个大师的话,因为他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而且还很轻易的就将白若水身上沾染的黑气去掉了。 “我还以为是徐清风那小子主动了呢,没有想到是一个大师给你表白!” “嘿,你说什么呢?人家可是高人,世外高人,有你这么黑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白了白若水一眼,我有些无语。他们这个年代的人不应该很守旧的吗?就算是开放,那也还没有到这个程度吧?真是奇了怪了! 回到了家里面,吃了饭我说了一句我要去看书了之后便回了房间。陆定还是一脸莫名的看着我,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说,但是见我说要看书,又欲言又止。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没有再见到扶苏,也不知道是他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还是他去寻找巴清了,没有时间搭理我。 但是我似乎平静了下来,我慢慢的发现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喜欢上了这里的风土人情。习惯了民国的生活日常,每天上学读书,放学回家。这和我们时代的社会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我们出在的时期是高度发达的时候,有手机玩儿,有互联网聊天,上学放学可以坐车,我家是私人司机接送我上下学。还可以市场关注世界大事,关注娱乐世界。 第十二章 答应结婚 可是自从到了这里,圈子小了,出了家里面有一部老式电话机外,没有别的。我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有几次好奇,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我的好吗,无语的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还以为里面会传来一句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呢! “小曼,你过来我们有事情要给你商量!” 这一天,我刚刚放学回来,陆定叫住了刚要上楼的我,楼下坐着还有吴曼华,刘妈也在一旁忙碌着。 我很好奇,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陆定第一次叫我聊天,吴曼华也没有找过我说话,就好像我不是她的女儿一样。难道有什么地方做得和陆小曼不一样的,引起了他们一家人的怀疑吗?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我有些心虚的坐了下来,这还是我来到了民国之后叫爸妈位数不多的次数。 “我们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之前是想着你还小,所以没有将这件事情给你说明白,但是现在你已经不小了,俗话说男儿十八而立,你是一个女孩子,你看看别家的女孩子还有几个十九岁了都还是大家闺秀的没有嫁出去的?” 陆定说话的时候有命令性的语气,又有不可奈何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害怕我嫁不出去,还是还有别的事情缠绕着他。 吴曼华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睛红润着。她不想我嫁出去,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她很明白一个女人的身份,像她在我的这个年纪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嫁给陆定了。 “你们这是要我嫁人?他我见过吗?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我这是在民国,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这里这个时候虽然已经的接触到了西方的先进思想,但是却还处于旧社会时期,这里婚姻大事,还延续着封建社会的婚姻大事父母而定。 “我们知道你还在读书,可是读书有嫁人重要吗?再说了嫁了人也可以继续读书的嘛。” 陆定似乎料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看我一脸无奈的眼神,而是狠耐心的解释起来,这样的他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他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问出了这一句话,话吐出口的那一瞬间我立即就后悔了,可是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够吞回去那么简单的问题了,因为陆定和吴曼华的眼神告诉了我,他们很高兴。 “人家叫王赓,军人出身,是一个大家族。我们家和他们家也算是世交吧,他大不了你多少,按照现在的纪元,你是1903年出生的,他是1895年出生的,大你只不过是八九岁,二十七八的年龄。” 说话的时候陆定很激动的样子,越说越有劲儿,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一个有能耐的女婿就那么重要,不需要女儿的同意,不需要征集一下我的意见?不需要考虑一下的终身幸福的问题? “王赓可是清华大学毕业的呀,他先后曾在密西根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留学过,很了不起的一个人,1915年就获得普林斯顿大学文学学士。之后又转入了西点军校进行深造,成绩优秀不说,更是热心帮助其他人,颇得同学们和文学界的赞誉。人家几年前归国了,回国之后就得到国家的重用,曾经供职于陆军部;还成为了巴黎和会中国代表团上校武官,兼外交部外文翻译;1也干过任航空局委员;现在可是陆军上校呢,能看上咱家,是福分!” 陆定就好像是在给我说百科一样介绍着这个叫做王赓的男人,说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放光,吴曼华也一样。 不过我听着也是觉得挺厉害的,一个二十七岁的人,就已经的出国辗转于各大名牌儿大学学习,还上了军校,回过之后就干过了不少重要的事情。 虽然我对这个王赓的人不认识,也没有从历史书上看见过他的名字,更没有在百度上面搜索过他,但是经陆定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王赓挺厉害的。还是一个军人,上校。 可是我自己的人生不能就这样被人决定了呀,何况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在纠结着,我该不该答应下来,这里是民国,不是现在社会,我该不该一意孤行。 “答应他们,我答应了!” 就在我很纠结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陆小曼,是陆小曼的灵魂。 我才恍然大悟下来原来我并不是陆小曼,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而已,肉体是她的,嫁不嫁王赓这个人我不能够做主,只要我找到了巴清,我就会将身体还给陆小曼,这一切。这婚姻大事,应该又陆小曼来做决定。 我看向陆小曼,陆小曼还是那样死死的看着我,很沉寂,只不过没有像之前那样狠心和毒辣了,她对我的恨意似乎少了很多,应该是她默许了之前和扶苏的约定。 我并没有着急着答应陆定和吴曼华,只是说了一句这件事情你们不应该做决定,我需要再想一想之后便跨步进了房间,连给陆定一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 “这都是什么事儿嘛,这里真的不是人应该呆的地方,婚姻大事自己竟然不能做主?” 回到房间,我很不悦的骂咧了一句,这民国根本就不像历史课说的那样,完全没有那么的解放嘛,婚姻大事竟然还是父母做主,真是不公平,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想要自己做主,除非你的地位足够强大,否则你永远只是别人手中的蝼蚁,我不就是吗,我就是我父母手中的一颗棋子,我只不过是用来换取他们的利益的人罢了。” 刚刚做到梳妆镜面前,镜子面前就出现了两个我。不应该是两个陆小曼,看着这一幕,我吓了一跳,当然其中一个是陆小曼的灵魂,一个是她的肉体。而控制她的灵魂的人是我。 想着这一幕,看着镜子里面的两个陆小曼,我不禁觉得有些滑稽。没有想到这个社会竟然不用特效都可以在我的眼前出现这样的一幕,当然了,这一幕,在这里只有我才可以看得见,仅限于人。 “我本以为你门这个年代的人民国风情,也挺好的,而且你后来的成就也不小,可是你在婚姻上面确实一个可怜的人!” 陆小曼,她的个人事迹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说不知道的人并不多,我还以为她在民国的时候是一个浪漫主义者,为了与徐志摩的爱情不惜与前夫离婚呢,受到封建社会的阻碍和打击。 等等,什么?我刚才想到了什么?和徐志摩结婚,与前夫离婚?哦,对了,这就对了,和前夫离婚那他的前夫就是这个叫做王赓的陆军上校,而和徐志摩结婚就是后来的事情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堕入到了轮回就是要从新的过一遍陆小曼的生活? 难道我和王赓结婚了之后还要和他离婚,结识徐志摩,再与徐志摩结婚,见证徐志摩的死?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让人不可置信。 “你在想什么呢?” 陆小曼灵魂的问话将我拉回到了现实来,她疑惑的看着我,想要从我的眼神里面看出我在想什么,只可惜她看到的只是她的眼睛,并没有见到真正的我。 “好吧,既然你都决定了要嫁给王赓,那我答应你。” 或许嫁给了这个王赓之后我才可以更进一步,或许可以通过这个王赓找到巴清的这一世。 我答应了下来,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小曼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这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这么几个月都没有跟在我身边了,这次又突然出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或许她自始至终的跟踪在我的身边,只是没有出现罢了,毕竟我霸占了她的身体,她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回去。 “哎呀,不想了,反正嫁给王赓的是陆小曼,身体也是她的,我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晚上躺在床上,今天陆定的话总是让我挥之不去,虽然身体是陆小曼的,但是灵魂却是我的,我才十八岁呢,就要结婚了,真是不敢想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想着这民国结婚的风俗。 “妈呀!你是人是鬼呀?” 突然转过身,我感觉到并不是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我的旁边还有另一个人。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是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躺着,背影很熟悉。 “你说我是人还是鬼?” 男人还是背对着我,发出阴冷的声音,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阴冷之气瞬间刺入了后脊梁骨。 “扶苏?” “这就被你认出来了?真没意思!” 耸了耸肩,扶苏一脸无奈的表情转过身看着我,随即又咧嘴笑了起来,几颗白暂的牙齿露出,看着诱惑无限,莫名的冲动瞬间就冲上了我的大脑。 “你是觉得吓死人不偿命吧?真是的!” 白了他一眼,我背对着他,现在我都满脑子的事情没有解决呢,他倒好,几个月不来见我了,就好像是瞬间人家蒸发一样。 第十三章 静恬大师,遥指北方 要知道这里只有他才知道我的身份,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他也知道我所处的社会的情况,只有和他聊天,这个几千年的老鬼,我才有话说。 “怎么?你这段时间遇到了烦心事?你爸妈对你不好?” 扶苏一改之前那霸道的范儿,突然从我的后背轻轻的搂着我,很亲昵的问道。 “我要嫁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很没底,内心空空的。就好像感觉到要离开扶苏了,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你已经嫁给我了的好吗?还能嫁给谁呀?” 扶苏将我搂得更紧了,不知道是在表示他对我的亲昵动作,还是害怕失去我。但是我倒是瞬间赶到了一股安全感袭来,无论我走到哪里,涡轮蜗做什么,他都不会离开我一样。 “我的太子爷,你清醒一点儿好吗?这里是民国,民国你知道吗?哦,对了,你是秦朝的呀,不知道民国。但是这不是我的身体你总该知道吧?这身体是陆小曼的,人家愿意嫁给那个王赓,我还能怎么着呀?” 之前的时候我没底,但现在扶苏回来了,我倒是可以和他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寻找巴清这件事情。 “那就嫁过去吧,或许这可以让我们找到巴清,呆在这里找巴清,实在是太难了!” 扶苏的话让我一惊,他竟然和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去了,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 我有些犯起了花痴,但我立即就回过了神。我和他只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或许连交易都算不上,因为自始至终我就是被迫的。 要不是扶苏非得逼着我杀死张淮,将她的心掏出来,我也不会反而被张淮杀掉,堕入了这轮回。 只要找到巴清,将她处理掉之后,我发誓,我不想和一个鬼再有瓜葛,我需要回到我的社会,我要过原本就属于我的生活,我还要继续读书。 二十一世纪,那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和时代。 “你这段时间是去寻找巴清了吧?有没有什么收获呀?” 几个月了,扶苏一直没有来我这里,看来他一定是跑了不少的地方。 “跑了几个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看来还是得你这个戒指可能会有希望。这寻魂戒不是寻常之物,我想那个人将戒指送给你,一定有其中的玄机,而这玄机或许就和我们寻找巴清有关。” 扶苏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我手上的寻魂戒上面,他看着寻魂戒的时候总是用一种深邃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可你不是说的这个寻魂戒里面血丝了,并不能够用来寻找巴清吗?” 这么精致的戒指,我自然是知道那个大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送给我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藏的秘密,如果不是和巴清有关,那就和我自己有关。 “带我去找一找这个人,他或许能够帮我们或许是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巴清。” “你要去找这个大师?好吧!”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也只好答应了扶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妈早就已经将房间里面收拾干净了,楼下的早餐也准备着。随便吃了一点早餐,我和陆定说了一句,边准备出门。 “你都已经要结婚了,还去学校有意义吗?” 陆定看着我,在背后突然问道。 这家伙昨天不好给我说的结婚了也可以继续读书吗?今天怎么突然就来了这句话? 看来陆小曼说得没错,他就是被家里面的人利用的,就是一颗被利用来换取利益的筹码、棋子。 “爸,我虽然答应了你要结婚,但是我还有自己的权利吧,我想出去转一转也不行吗?别忘了这是民国,并不是封建社会,女孩子要足不出户?” 虽然我心里面恨死了陆定,但是我现在是陆小曼,说话我必须得注意自己的分寸。 在陆定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再回头,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我并没有去学校,现在的我再去学校已经没有意义了。扶苏也跟在我的身边,我们准备去找那个大师,问一问他。 再一次来到响水村,我还是寻着之前的路朝着那个大师的家走去,这一次并不像是上次一样背着白若水,所以快了很多,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到了大师的家。 “你来了?” 我正准备上前敲门,们突然打开了。开门的是那个大师,还像是专门在家里等我一样。 “您知道我要过来?而且是今天?” 这个大师果然是高深莫测,他的眼神很神速,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你越是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点儿什么就愈加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好像是大海一样无边无垠。 “只不过是缘而已!” 大师只是说了这一句便侧开了半个身子示意我进去坐。扶苏有紧跟着我走了进去,我不知道大师能不能看得到扶苏。 “缘?” 跨进门的同时,我在心里面暗暗的询问自己,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缘分这个意思吗?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可是具体又是指什么我一时却又想不明白。难道大师都是这么讳莫如深吗?亦或许是在故弄玄虚? 要知道在没有见到扶苏之前我是从来不会相信有鬼神的存在的,我们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可都是无神论者呢,相信社会主义。 可是自从见到了扶苏之后,很多奇怪诡异的事情都在我的身上或者是身边的人身上发生了,与我或多或少的总会有一些关系。 “大师,我还没有请教您的名讳呢?” 大师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好话的装束,不像陆定家。领我进来的这间屋子里面,出了出了几条木质长凳和一张老式木桌意外,没有别的东西。 “真名一个蒙字,法名静恬。都叫我静恬大师。” 静恬大师坐到了我的对面,很平静,只有说话的时候脸部才会随着嘴巴动作而扯动,之后便再无表情。 “静恬大师,我这次来找您是想问一问您给我的这个戒指到底有什么用。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想要回到我的时代,可是有人告诉我我需要找打一个人并且杀了她我才可以回去。您可以帮我?”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静恬大师真的有很高的本领,甚至我不相信我说出的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句话他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要放手一搏。 扶苏找了巴清几个月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这样漫无目的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下去了。 “时候未到,顺应自然,遥指北方!” 静恬大师只给我说出了这三个四字语言。之后就不在开口说话,无论我问他什么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叫我离开便是。 说是如果以后有缘我们还会相见,我本想告诉他我就快嫁人了,能不能相见真的不好说,毕竟这不是我们那个时代,随便一个电话,天南地北只不过一两天的时间。 可是这是在民国,我嫁给了王赓之后我们还真的能够见到吗?但是看静恬大师已经不再开口说话,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我也不好再留着不走,只好道谢之后离开。 “时候未到,顺应自然,遥指北方?喂,你不是秦始皇的长子吗?而且有那么聪明,何况你还经历了两千多年,你知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意思呀?” 从静恬大师家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琢磨这十二个字,可是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此时看着躺在床上一直都不曾说话的扶苏,我倒是觉得他有可能知道也说不定。 “你傻呀,就这十二个字还听不明白?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身为一个新时代的人的?” 扶苏白了我一眼,很不屑的看着我说道。接触到他的眼神,我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藐视。 “我是说遥指北方我们该怎么理解?你聪明还不是被巴清给弄死了?” 我无语的白了复苏一眼,嘴巴里面嘟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突然,扶苏好像是吃了什么药一样,我还没有转身,他就已经闪现到了我的面前,单手将我提起扔到了床上,他掐着我的脖子狠瞪着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面露出了杀意,他想杀死我,我激怒了他, “疼,疼。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我快窒息了!” 我伸手不停的拍打着扶苏,试图将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掰开,可是无论我怎么使劲儿,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 “咳咳咳咳~你还真的想要杀死我呀?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别以为民国就没有法律了呀?”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感觉到快要停止呼吸了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脖子上面一松,我立即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好像怎么呼吸也不满足,这是我对什么的渴望,是求生的本能体现。 “时候未到,顺其自然就是叫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现在我们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至于遥指北方,要么巴清是在北方,我们要去北方才能找到他,要么她从北方而来。” 第十四章 婚前一夜难入眠 扶苏没有理我,又从新躺回到了床上,愣了半晌才开口回答。 “这里是北京,还在北京的北方?那是哪里呢?难道是东北?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呀?” 我缓过了气,却想哭。我们这样得多少年呀?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等到我回去的时候只怕我的尸体都腐败了吧?那时候我没有了尸体,又成了孤魂野鬼了。 “所以不是说了时候未到,顺其自然吗?能不能动动脑子?” 扶苏白了我一眼,起身将我抱到了床上,很不满足的看着我,就好像是怎么看都看不都一样。 注视着他的眼睛,我突然有些着迷,他的眼睛太好看了,桃花眼,就是我喜欢的。 我甚至感觉我认识扶苏一样,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可是无论我怎么回想,却又很模糊,记不起来这双桃花眼在见到扶苏之前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还有静恬大师,他的目光,特别是那种神色我也好想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按照陆定和王家定下来的日子,明天就是我的婚礼了,自从去了响水村找了那个恬静大师之后,回来的这一个多月我基本上都没有做什么事情。 而且扶苏也闲了下来,按照他的话说那就是这个时代本来就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必要去理会那么多,只要静下心来等待巴清的出现就行,一切的不公不平与我俩没有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总是感觉有些紧张,明天就要结婚了呢!” 坐在梳妆镜前面,我总感觉很别扭,手放在腿上感觉不爽,抱于胸前也很是别扭。 “很正常,每一个女孩子结婚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紧张可以理解。” 扶苏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很自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我都有些无语了,他不是一直都说我是他的老婆吗?怎么这时候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他老婆嫁给别的人呀? “哼,你真会安慰人,我还是一个女孩子吧好吗,刚成年,就结婚?真是的,你不是说的我们是夫妻吗?这时候你怎么怂了?” 扶苏有些无语我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一时间尽无言以对。愣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你灵魂才是我的好吗?至于这副躯壳,她是要家人的,我能阻止?” 扶苏的话倒是说得没错,陆小曼始终是要家人的,我到时候离开了她的身体了他需要过回自己的生活,而她的生活就是和王赓一起,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小曼?妈妈进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吴曼华的声音。 “妈,有什么事儿吗?” 我起身去打开了房门,扶苏也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是让我惊讶的却是吴曼华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鬼,那就是陆小曼。 陆小曼看见我有些惊讶的表情,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不要揭穿。我示意,领着吴曼华走进了房间。 我明白陆小曼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女孩子,结婚时最重要的日子,在此之前的时候,一般家庭母亲都会来女儿的房间和女儿说一说女人的那些事儿,和女儿谈谈心。 可是陆小曼现在是一个鬼魂,吴曼华更笨看不见她,而她想要和吴曼华谈心,只能是吴曼华和我说的时候她在一旁看着,有她想要说的话时我替她转达就行。 “我女儿长大了,一转眼就已经的嫁人了,真的是好快呀,就好像是你昨天的时候还是一个孩提呢!” 吴曼华坐到了床上,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眼睛也红润着。我能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看着女儿也成为一个女人的苦楚,却是,辛辛苦苦养了十九年,每天都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身边,这一下子就要到另一个家庭去生活了,就好像是在心头上割肉一样的痛和不舍。 “妈,女儿也很不舍得嫁出去,我也很想在家里面孝敬您和爸爸几年,可是父命难违!” 这话是陆小曼在一旁让我给吴曼华转达的,但是我却在后面加上了“父命难违”四个字,也算是对陆定这种行径,这种封建礼教的一种抗议吧! “小曼,我知道你还在生你爸的气,可是你要理解你爸,你要替我们这个家着想呀。你父亲撑起这个家不容易,现在又是动荡时期,没有个靠山我们只会被那些军阀无穷的欺负你明白吗?” 吴曼华越说越觉得歉疚,也自顾的掩面哭了起来,一旁的陆小曼也是哭泣着去擦拭吴曼华的眼泪,只可惜她再怎么擦也是白搭。 我明白陆小曼的意思,伸手去给吴曼华擦拭着眼泪,这一幕我都有些感动了,说实话自古以来大到皇权的联姻,小到家族的联姻。这样的事情就是在我们二十一世纪都还普遍存在,特别是那些大公司大家族里面。在那些讲究门当户对的门第都有。 可是我还是不能够理解这样的行为,或许这样的事情没有真真正正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有只不过是刚刚跨步成年的女孩子,不能完全的体会罢了。 “妈,我没有恨你和爸爸,我理解你,我理解你们。我十九岁了,是应该为了家里面承担一些责任,我能够理解,我真的能够理解!” 我以为陆小曼的心里面是憎恨的,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真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替陆小曼转达了这句话,我竟然抱着吴曼华痛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我是在替陆小曼哭泣,还是我真的被他们母女俩给感动的。 这一晚,陆小曼和吴曼华说了很多事情,从陆小曼出生到现在,吴曼华几乎都将以前的事情找出来说了一遍。 我听着,从当一个传话筒,当然,除了给陆小曼传话之外,我也会说一两句自己想要说的话。 聊到了深夜,吴曼华也渐渐的有些疲惫了,想着明天就是婚礼,要准备的事情和要做的事情都很多,吴曼华虽然还想继续聊,但是却无奈。也就只好回房间去睡觉了。 倒是他们母女两个这样一聊,我了解到了很多事情,特别是对陆小曼的了解,陆小曼身边的事迹,周围的人物我了解了很多。这样一来就大大的方便了我一陆小曼的身份继续寻找巴清了。 “谢谢你!” 陆小曼并没有跟着吴曼华一起出去,而是留在了房间里面。 “谢我干嘛呀?终归是我对不起你,其实我也不想占用你的身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到这里就在你的身体里面了!” 其实之前我看到陆小曼那憎恨的眼神和痛苦的表情的时候,我有想过要将她的身体还给她。 但我却不知道怎么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而且我出来了之后我该去找谁,没有了别人的身体作为附体,我只会魂飞魄散,就别说我回到我的社会去了。 “如果不是你替我转话,我或许还说不出口刚才的那些话。” 说话的时候陆小曼走到了梳妆镜前坐下来梳理着她头上的秀发,中分,适中挽起,她很漂亮,我都看得有些入迷。 “明天拜堂的时候你会在我身边吗?你是鬼魂,你可以一起拜堂的。” 我虽然控制着陆小曼的身体,但是结婚拜堂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她也在场。 “嗯嗯,我会的!” 说了一句,陆小曼就消失在了梳妆镜前,她就像是化作一股青烟一样消失了。 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我也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第二天起床很早,凌晨五点就醒了,其实是被外面的人忙活吵闹吵醒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醒过来睁开眼睛,扶苏就然睡在我的身边。怎么鬼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呀。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你身边睡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鬼,就是对方长得再怎么的帅气我只怕也支撑不了,这样的生活要是再继续下去,只怕就得精神崩溃了。 “哦,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看你睡着了,所以没有忍心打扰。” 扶苏微眯着眼睛,说话的时候很温暖,声音听着让人浑身**。 “之前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有目标的鬼,自从恬静大师说了那句话之后你就成了一个孤魂野鬼了。” 起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屑的说了一句我推门走了出去,只剩下扶苏一脸怪异的看着我。 “小姐,您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呀?” 刚走出房间,刘妈就上来关心的问道。这几个月在陆家,刘妈对我就好像是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和她说话,出了昨晚上吴曼华和我谈心之外,我们两个的话比和吴曼华的还要多。 可以看出陆小曼以前对刘妈确实很好,就算是人家是仆人,那也是相互的。 “刘妈,我睡不着,所以起来看一看!” 回答刘妈的时候我朝着楼下忙活得人看了过去,当然,我也看到了陆小曼。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竟然还笑着和我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女儿家嫁人的时候都是这个心理!” 刘妈笑着说道,喜滋滋的,好像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青春年少。 第十五章 遇见徐志摩 是呀,每一个女人最幸福的只怕就是青春年少吧,最值得怀念应该就是新婚之夜,新婚前夕的内心坎坷了。 在家里面四处的转悠了一下,刘妈又建议我回到房间来坐着。按照她的话说那就是新婚时的女儿家都应该呆在自己的闺房里面不要出来露面。 他们那个年代还是一辈子几乎都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门呢,当然了,这也是局限于那些大户人家的,像他们这样的底层人,不出门就得饿死。 听了刘妈的话,我才想起了她们是经过大清朝的人,难怪她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从一个封建社会的剥削下转移到了军阀混乱的世代,的确是经历了世事变迁,没有感慨都难。 回到了房间,接下来的就是无穷的无聊时刻了,好在扶苏也在房间里面,我们好歹还有一些话可以说。要不然我非得憋死在这房间里面。 迎亲的队伍中午的时候就大张旗鼓的来了,因为王赓是军队里面的人,结婚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小队伍迎亲,而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出了房门,和王赓一起敬了父母三杯茶和三杯酒,我被王赓一把抱起坐上了民国时期的汽车。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了民国之后坐车,可是滑稽的却是没有想到这个第一次却是因为我结婚。 刘妈也由于陪嫁跟随了我,按照刘妈的话说那就是她想一辈子在身边伺候我、照顾我。 陪嫁还会陪嫁人,这就是民国时期的大家族,他们却没有完全的解放思想,还在被封建礼教无形的束缚着。 到了王家的时候我记不得是多久了,王赓很温柔的朝着我笑了笑了很绅士的伸手将我牵下了车,刘妈在另一旁扶着我。 王赓的客人很多,有搞政治的,有军队里面的,总之他社会各界的朋友们几乎都在。竟然还有一些外国人。 我们一下车,就又人在砰砰砰的拍照,老式的照相机,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之后还会冒起一缕白眼。 婚礼说不上是现代的婚礼,也说不上是古代的婚姻,因为我虽然是穿的婚纱,可却和王赓行的是拜堂之礼。 我都有些无语这样的婚礼,有些不伦不类的,学西方吧,却没有在大教堂前宣誓,沿袭中国的古代婚礼仪式,却没有盖盖头,也不是八抬大轿,音乐都还是大上海类型的。 “大哥,我敬你们新人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之前都是一一敬酒,但是这时候一个人举起酒杯说话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人带着金框老师眼镜儿,浓浓弯弯的美貌,坚挺的鼻梁,西装革履,并不像是现场的很多人一样都穿着长纱。 “谢谢,谢谢,真的没有想到你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 王赓嘴巴笑得合不拢,说话的时候很自豪。 “哦,小曼,这是我的一个好兄弟,叫做章垿,也就是徐志摩。海归人才,刚从英国归国不久。” 这人就是徐志摩?他就是徐志摩?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心里面思绪万千,我竟然能和民国的知名作家,现代版爱情的启迪人徐志摩面对面的喝一杯酒? “小姐很漂亮!” 徐志摩举起酒杯,只说了这几个字便一饮而尽。喝酒时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有一种爱慕的神色。 “谢谢!” 我也举杯喝了下去,他竟然没有祝福我和王赓?这是什么意思,在座的人今天可都是祝福的,难道大诗人就不一样吗?说话都这么含蓄,像是在写诗一样。 我有些好奇,徐志摩这个人,而正在这时,我的手开始轻轻的抖动,那可戒指在抖动。特别是在我的手越接近徐志摩的时候就越抖动得厉害。 难道他是巴清?可巴清不是女的吗?这一世巴清转世成了男人?我心里面暗自吃惊,难道我要杀的人是徐志摩? “志摩,你继续喝着,我去那边表示一下!” 王赓和徐志摩都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跟着王赓走了过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徐志摩。他竟然也在看我,而且眼神还是很深情的那种,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收回了目光。 “我找到了巴清的这一世。” 我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而王赓还在外面继续喝酒,好不容易等到了扶苏出现,我立即拉着他说道。 “你确定你说的人是巴清?” 显然,扶苏也没有想到我会遇到巴清,而且还这么快。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是的,刚才寻魂戒在激烈的抖动,而且我也看了,那人的耳朵背后就有一个褐色的痣。” 寻魂戒的反应让我想起了扶苏给我说的巴清的身体特征,我刚才特意的看了一眼徐志摩的耳朵,他的确有一颗痣就长在耳朵后面,而且还是褐色的。 “看来你说的这人还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巴清,但是我们还不能够完全的辨认出他到底是不是巴清,所以还得完全的确认了之后才能下手。” 扶苏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他也有一些小兴奋,等了几千年了,他终于可以投胎转世了,怎么能够不激动? “你是说要看看他的胸上有没有胎记吗?” 我惊讶的看着扶苏,这是什么逻辑呀?要想看徐志摩的胸前有没有胎记,那除非是和他上床。 难道你直接给他说,徐志摩你能把你的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吗?我想看一看你强大的肌肉。 有没有搞错,这现实吗?人家傻子呢,这么奇怪的要求人家还以为你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呢。而且人家一文人,大诗人,又不是国家运动员,还肌肉? 总之扶苏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确定徐志摩的胸膛上到底有没有胎记,还真的是一件难事儿,可是又不得不确认。 一时之间,我也陷入了抓耳挠腮的地步,要怎么才能够看到他有没有胎记呢?我将目光转移到了扶苏的身上,一脸诡异的看着他。 “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有些怪怪的,不会是想在我的身上打主意吧?我劝你尽早取消这个念头哈,我是不会去看的,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扶苏一脸娇哼,嘟哝着嘴巴率先就拒绝了。秦朝的大公子能够表现出这幅可爱的模样,还真的是很难得。 只可惜我想将这一幕拍下来却不可能,因为我没有照相机。 “你可以的,徐志摩总会洗澡吧,你只需要跟随着他,看他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胸膛上有没有胎记了!” 我突然变换了脸色,很正经的走到了扶苏的守候从后背抱着他。也只有这样做才可能,否则的话是别想确认徐志摩到底是不是巴清的。 “嗯,好吧,就冲你这个拥抱,我会去的,只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儿变态呀?” 扶苏一脸苦涩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随后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也不知道他是去跟踪徐志摩找机会证实这件事情去了,还是出去透气,缓和心情去了。 王赓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他喝得酩酊大醉,还是刘妈将他扶进新房来的,刘妈给他梳洗了一番之后就关门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奇怪的眼神。 看向躺在床上已经人事不省的王赓,我也是挺无语的,竟然还有人在新婚之夜喝成这样的?还想不想和新娘入洞房了? 人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是人生四大快事,可是王赓这家伙却是一个奇葩,竟然喝醉了? 不过他喝醉了也好,我还不想做那些男女之事呢,要不是这是陆小曼的身体,我都快恶心死了。 翻过了身,我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王赓已经不在床上了,后来问刘妈才知道他已经去军部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昨晚上的事情就已经让我意外了,这新婚刚过,就去上班了? 有没有搞错? 遇到这样的奇葩,我也是挺无语的,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影响我寻找巴清,杀死巴清,其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你爱咋咋地,随便! 吃了饭,我又回到了房间。刚到房间就看见了扶苏,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可以看出他是听高兴的。 “怎么样?徐志摩就是巴清的这一世吗?” “是,我昨天一路紧跟着他,到了家里面他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胸膛上的那块印记,和巴清的一模一样,我这辈子永远也网不了,不会认错的。” 扶苏很激动,上前直接将我搂在了怀里。他这样大的反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我也能够理解,而且我也激动,只要杀死了徐志摩,我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一个念头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我这样做会不会改变了历史?要知道徐志摩可是一个大人物呀,我要是去将他杀死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但后来随即一想,不杀他我就回不去,而且我只是堕入了轮回,和改变历史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在这里,我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管那么多干嘛? 第十六章 不到长城非好汉 想通了这些,我也轻松了许多,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接近徐志摩,认识徐志摩,然后在寻找机会将他处理掉,把他的心掏出来给扶苏,然后我回到我的社会,过我自己平常的生活,继续读书上学。 “小曼,我回来了!” 我正准备和扶苏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徐志摩的这件事情呢,可这时候门外传来了王赓的声音。 听王赓的声音挺高兴的样子,而我再回头的时候扶苏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回来了?起床的时候没有看见你,知道你一定是忙去了!” 上前给王赓将外面的军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面,我衣服贤妻娘母的模样。说实话,我内心是挺尴尬的,一个现代少女的心态去照顾一个民国时期的军人,实在是让我觉得很别捏,可是却又不得不做。 “我自己来就行,你一个大家庭的小姐,不要做这些!” 王赓有些尴尬,急忙上前拉着我的手坐到一旁。 “怎么了,我行使一个妻子的职责,给丈夫挂件衣服都不行呀?” 我有些好奇王赓为什么会这样说,所以故做娇羞的想要试探他一下。 “你知道吗?我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见识了很多的东西,说真的,你也应该出国去看一看,特别是欧美国家。他们那里不像我们这里一样,人人都受着欺辱,军阀混战。他们是自由的,丈夫和妻子的权利是平等的,你是一个大家闺秀,嫁到了我王家,我且不说亏不亏待你这个问题,但至少我要给你平等的待遇,我们互相尊重而不是把你当做奴仆一样来看待,你明白吗?” 王赓一脸深情的看着我,似乎在担心我不能理解。 不过说实话,他的话真的让我很感触,我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而且还是一个少年得志,功名利禄皆有的人说出来的。 就是在我们社会,很多有钱人都会自觉的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用俯视的眼光去看别人,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年代的人呢! “谢谢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赓,只能深情的抱着他说一句谢谢。虽然我们没有感情基础,但是他却用很爱我,这一点从他刚才的话已经得到见证。 “哦,对了,今天我去交代了一些事情,过几天我们出去转一转吧,这在欧美国家叫做度蜜月,很盛行的,而且还是新婚夫妇必须做的事情!” 原来王赓大清早的就出去是为了这事儿,看来他不只是一个军队严肃的人,而且还有浪漫和温柔的一面,却是是一个国民好老公。 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娇羞的答应了下来。我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挺美好的,有一个这样爱自己的老公,很难得。 我甚至有些沉入了这种温馨的日子里面,有些不想回到我的生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经不起甜言蜜语的原因。 “我们今天去哪儿呀?” 不知道扶苏昨天是不是听到了我和王赓的谈话,他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找不到他,我也没有办法,所以索性就和王赓出来了,是他安排了度蜜月。 “去长城吧?俗话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没有去过长城呢!第一站是长城,等到将北方逛遍了之后,我们再说!” 王赓拿出了他精心绘制的蜜月目标图,上面全是北方的名胜景区。每一个地方该怎么游玩儿,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一一的勾画了出来,目标图绘制得很精心,计划也很完美。 “咦。这里怎么没有南方的景区呀?南方也有很多好玩儿的吧?” 我家在上海,之前也来过北京,但是没有逛过多少地方,何况还是民国时期的景点呢! “你傻了呀?咱们现在是特别时期,能天南地北的乱走吗?何况我还是特殊身份的人?” 王赓的话才让我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个时候还正是军阀混战的时刻呢。他是军队的人,岂能乱走,就是普通的老百姓,都没有这样的。 “哦,一高兴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做了个鬼脸,我有些尴尬。王赓也不介意,在我的鼻子上划拉了一下,拉着我上了他的汽车朝着长城的方向驶去。 在车子里面,我不经意的回过头,竟然看见扶苏坐在后排。吓得我差点儿叫了出来,还好扶苏反应了过来,急忙阻止了我,我才没有叫出来。 “长城我也有几千年没有去了,我也想去看看,你们不要当我存在就行!” 扶苏摆出一副很无奈的姿势给我解释道。当然了,他的话只有我才能够听见,也只有我才能够看见他。 我明白他的心情,毕竟长城是他亲自监督建造的。按照他的话,他也是被巴清杀死在了长城边上,他这么多年没有回长城,应该是放不下的原因,只不过不知道他今天是为什么,怎么会突然要来看看长城。 突然间,我闪现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有机会的时候我一定要扶苏给我解释一下他是怎么将这个世界奇迹建造的。 然后我一一的记录下来,整理成书籍。将整个秦朝的的未解之谜也一一的问清楚,等我回去了之后就发布出去,那时候必将是震惊世界的著作。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吗?我们那里很盛行说的一句话,而且还是说爬长城的!” 王赓在前面紧拉着我的手,我一边走着,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呀?” 王赓停下了脚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一身汗!” 我撇了撇嘴,说出来的时候顿时大笑不止,以前的时候我就很想来爬长城,只可惜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学业就更加的繁忙了,所以没有时间,现在倒好,还真的累成一身汗了。 “你这话有点儿意思,说得也很有道理,不过打油诗的味道。你怎么会突然说着话呀,而且还是你们那里?我怎么不知道呢?” 王赓的心思果然缜密,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立即就后悔了的,并且在心里面暗暗的祈祷他不要抓住这一点,看来他还是揪住了。 “哦,没什么呀?我有说我们那里吗?那一定是你听错了吧?或许就是我说绕口了!” 我有些无措,立即解释道。看来以后不论是说话做事,我都得小心点才行,否则的话被王赓抓住了蛛丝马迹可就不好了。 刚开始的时候扶苏还更在我们的后面,当然了,我也不在意,就按照他的话说,把他当做是空气就行。 这时候回头去看的时候,竟然没有在看到扶苏的踪影,这家伙又不知道去哪儿了,鬼就是神秘。我撅了噘嘴,心里面暗自说了一句。 “你在看什么呀?” 王赓在我的背后好奇的问了一句,见我东张西望的,而四下出了我们两人之后再没有别人,他也踱步走了过来,一脸茫然。 “哦,没有。” 怕王赓在引起怀疑追问,我脑海里面急速旋转,想出了一个主意问道:“你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吗?” “什么呀?” 王赓这下更加的不明白了,但是听了我的话,还是在他的身上开始翻找。 “就它吧!” 我指着他手上带着的一块怀表,上去准备解开。 “做什么呀?这可是我从美国买回来的,很珍贵,不过家里面还有一块,你要是喜欢,送给你!” 王赓见我的动作,咧嘴笑了起来,也一边大手取下怀表。 “咯,这里是我们第一次来玩儿的地方,我们总得留下点儿什么吧?我将你这块怀表埋在这里,若干年之后我们才回来取!” 我拿出一块随身的丝绸帕子轻轻的包裹了起来选了一个有标志性的地方埋了起来。这东西要是真的我回去的时候能够找到,那也算是一种奇迹和美好的回忆吧。 哪怕到时候它已经被腐蚀不堪,坏了,我都会好好的保存。 “你的思维好奇怪,不过挺好的,我就喜欢你这样!” 王赓突然从后背拥抱了过来,我瞬间感到涌入了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感。不知怎么的,我有些迷恋这样的感觉,迷恋王赓这样抱着我。 就在这长城上面,吹着徐徐而来的秋风,看向一览无际的长城远处,这高山峻林,这世界的奇迹,宏伟的建筑。 我开始迷恋这样的民国,迷恋这个深爱着我的人,或许王赓爱的不是陆小曼,而是我。因为他说的新欢我这样的性格。 亦或许王赓爱的是我和陆小曼的结合体,只有我的性格和陆小曼的容貌结合在一起,这样的陆小曼才是完美无瑕的。 一个月的蜜月时光很快就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整个北京基本上都被我们逛遍了,很开心。和王赓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感觉到很浪漫,独属于民国风情的爱情浪漫。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从那天在长城无故消失之后,扶苏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他是去找徐志摩了,还是一直都呆在长城的。 “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第十七章 再见徐志摩 晚上下班回来,王赓搂着我兴奋的说道。 一个男人,能够让他兴奋的事情在我看来,无非就三件事情,一是在女人的身上狂野的时候,第二件就是事业高升了,最后一件自然是兄弟分开很久之后再见到。 前者,王赓已经兴奋了不止一次了。当然了,我不知道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有没有兴奋过,我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别的女人,反正我不在意,但是至少在我这里,他兴奋过。 所以,这次让他兴奋地,应该是后面两者。 “什么事情呀?看给你高兴得?” 回过身注视着他,有些吐气如兰的问道。他看着我更加的痴迷。 “还记得上次我们婚礼上面敬酒的一个人吗?” “婚礼上面敬酒的人?你那么多的兄弟,那么多的朋友,结婚了之后我也陪你出去了很多次,见过的人也不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大仙哟!” 拉着王赓坐到了老式欧美的沙发上面,我不明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兄弟值得王赓这么激动。 “你听说过他,他叫徐志摩。他明天回来我这里,从哈尔滨过来!特地是来找我的,我们兄弟情深,很难得!” 徐志摩?他住在哈尔滨?我了解的徐志摩不是出生在杭州吗?而且还是贵族?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陆小曼是徐志摩的妻子,而且两人都是二婚,陆小曼离婚和徐志摩结婚,徐志摩的前妻叫做张幼仪。至于陆小曼的前夫是谁我记不起来了。 难道就是这个王赓?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难道我还真的要走一遍他们两人以前的事情?我心里面思绪沉浮,有些混乱起来。 “小曼,小曼?” “小曼?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不答应!”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赓有些不悦,他似乎因为我在他说话的时候走神而觉得我不尊重他。 “哦,我刚才在回想你说的这个徐志摩,婚礼上有他敬酒的影子,带着眼镜儿,挺帅气的是吧?” 我有些歉意的说道,尽力的做出刚才在苦苦回想的样子。 “对,就是他。你的记性可真好,只见过一面就能够想起!” 王赓咧嘴笑了起来,好像在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好兄弟而感到自豪。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一个兄弟,而且还是文人,举世闻名了的文人,新月派的代表诗人,能不自豪吗? “这个徐志摩我们早就听过了,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诗词歌赋闻名国内,我自然是记得啦,刚才是在逗你呢!” 从了解的徐志摩和陆小曼的关系,那我还真的会和王赓离婚。这样倒是方便了我对徐志摩下手,也有了更多的机会。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感觉有些失落落的,心底也升起一缕凉意,有些难过和悲伤,我有些习惯了王赓对我的好,习惯了王赓对我的爱,对我的宠溺。 “怎么又是你?” 一觉醒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白影站在我的面前,她是一个女人,脖子上面还有一道红印,披散着头发在我的面前来回游荡。 她就是我刚刚堕入轮回,来到民国时候看到的那个女鬼,她说的她就是我。 “是我,是我~” 白影发出阴冷的声音,听着让人觉得后脊背发凉,忍不住的打哆嗦。我看了看我身边的王赓,哪里还有王赓的身影,他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怎么又出现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缩在被窝里面紧贴着床沿,死死的盯着这个自称就是我的女鬼,今天她看起来有些反常。 她再看我的时候眼神里面总是透露出一股寒意,好像是我欠了她几百万一样,巴不得一步上前就掐死我。 “我来取你的命,今天你必须死,你必须死!” 尖叫着后了几句,那个白鬼就伸出了长长的猩红爪子朝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 我想要躲避她的爪子,可是怎么躲避也没有用,任凭我怎么推她的手都无济于事,我越推她她就越掐得紧,慢慢的我感到呼吸困难,开始抽搐了。 “啊,不要!” 大吼一声,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白影女鬼已经消失不见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脸惊魂未定的王赓。 “小曼,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刚才你一直在喊不要,不要。而且好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要不是我使劲儿把你的手掰了回来,你自己可把你掐死了?” 王赓紧盯着我的眼睛问话,还不停的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着,看我又没有什么事儿,又问我又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 “没事儿,没事儿。” 我紧紧的抱着王赓,还好她在我的身边,原来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还好是有惊无险。 接下来我也被吓得没有了睡衣,王赓为了陪我,也没有睡觉,一直搂着我陪我聊天,直到快要天亮了的时候我俩才渐渐的相拥入眠。 第二天,按照王赓的话,徐志摩今天要过来,也叫我见一见这个当代的文学奇才,当代大诗人。 王赓说我喜欢写作,正好还可以和徐志摩有话说。 “徐志摩已经到了,我们出去迎接他!” 王赓激动的走进了房间,拉着我就朝外边走。我跟在王赓的后面,心里面却在想要是到时候我和徐志摩结婚了,那王赓知道了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的好兄弟挖了他的墙角,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以后他们两个人该怎么相处,怎么面对?兄弟之间会不会反目成仇?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方便了我对徐志摩下手。 走到门外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才看见一辆黑色的黄包车在黄包车师父费力的拖拉下缓缓而来,车子停在了我们面前,车上坐着的真是徐志摩。 徐志摩还是那副园镜框的眼镜儿带着,中分。只不过一副却穿了几件,出了他手上拿着的那间深色大风衣外还是西装套马夹白衬衣。 这个天气在北京已经有些冷了,何况是哈尔滨那边,可见徐志摩过来的时候哈尔滨的天气是该有多么的寒冷。 “怎么样,哈尔滨够冷的吧?” 家里面的下人上前将徐志摩的行李接了过去,王赓先是和徐志摩握了握手,然后才将手臂打在徐志摩的肩膀上问候。 “冷是冷了点儿,但是可以走路!” 徐志摩说话一直都是这么幽默吗?而且还这么有诗意?这是我听到他的这句回答后的第一个念头。 “这次你过来不只是找我叙叙旧那么简单吧?” 王赓看了一眼下人手里面提着的徐志摩的行李箱,试探性的问道。 那是一个半旧的行李箱,不是我们年代用的皮箱什么的,有木质材料镶嵌,也有不知道是牛皮还是什么动物的皮作为包裹装饰的,总之这样的行李箱在我们的年代早就已经过时了,被形形**的行李箱取代,唯一存在的或许是收藏价值。 “你还是以前那样习惯于观察。是的,这次来北京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去一趟北大。” “讲课!” 见到王赓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还是依旧用眼神逼问着,徐志摩又继续补充了两个字。 “要呆一段时间了?” “是的,一两个月吧!” “那倒是可以经常来我这里,可以过来吃吃饭,喝喝酒,自从各自奔波之后我们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城市住这么长的时间了!” “这就叫做没有不散的宴席。” 两人有时候会聊到事业上的事情,也会说起各自的幼时的趣事儿,还会一起开开玩笑。 而我则是坐在一旁旁听着,我不想插话,有时候做一个聆听者也挺好的,这样可以让我更多的了解徐志摩和王赓的事迹。 特别是徐志摩,王赓我们了不了解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但是徐志摩就不一样了,我们虽然都知道徐志摩,但是并不知道徐志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只知道他是新月派诗人的代表,却不知道他更多的具体事迹;只知道他为了林徽因和张幼仪离婚,却不知打他到底是真的因为不爱张幼仪还是花心没有一个父亲应该有的责任。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更清楚的了解徐志摩,知道他的脾气秉性,性格爱好。然后在接近,最后下手。 “诶,小曼,你也做过来一起聊一聊呀?你看你坐在那里多无趣?” 我正在走神,王赓突然朝着我喊了一句,然后又起身将我拉了过去。 其实我是挺无语王赓的,他和徐志摩两人聊的都是以前的趣事儿,我根本就说不上话,要是这样我都还能够和他们说的话,那我就应该受到怀疑了。 “是呀,陆小姐。你是当代的一个才女,而且还这么漂亮!” 按理说徐志摩至少也得叫我一声嫂子才对,可是这家伙愣是没有叫过。就连我和王赓结婚的那一天他都没有说一句祝福的话,这让我感到很奇怪。 “和志摩你比起来我可就微不足道了,我还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第十八章 我要不要下手 我有些尴尬,按照之前陆小曼的事迹,的确是一个才女了,精通外语,还曾经给北洋**外交总长顾维钧兼职担任外交翻译,那时候她才十七岁,文明了整个北京的社交界。 但是这和徐志摩的大名比起来,还是很微不足道。 “这是谦虚之举吗?不过如果你要是想要在学习知识那倒是可以理解,大小姐现在年龄不过二十,学习室永无止境的!” 徐志摩表情很丰富,我和他聊天的时候也感觉很舒心,而且没有压力,让你完全感觉不到你是在和一个大诗人说话,但事实上他就是大诗人。 王赓看到我们很快就聊得很融洽,心里面也高兴,到了后面的时候竟然整个聊天谈话成了我和徐志摩的二人转,王赓反倒是没有他的什么事儿了。 “我该不该下手?” 晚上的时候是我送徐志摩去房间的,因为王赓已经喝得人事不省了。一边扶着徐志摩,我的心里面一边考虑着。 “如果我现在就将徐志摩杀了的话,我可以立即掏出他的心交给扶苏,然后扶苏去投他的胎转世,我离开轮回,返回到我的世界去。” “不,我不能现在就杀了徐志摩,至少不能在这里杀了他。要是他在这里死了,那么王赓就得替我被罪名了,就算是我逃走了,我回到了我的世界,可是我离开了王赓怎么办?” “徐志摩是当代大诗人,他死在了王赓这里王赓会好过?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连累王赓,找个好的机会再下手吧!” 我在心里面自己询问着自己,将徐志摩扶到了床上,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徐志摩,看着他这张英俊的俏脸,我打消了在这里下手的念头。 “不要走,小眉,我好想你!”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徐志摩突然伸手拉着我的手喊道。小眉这个称呼是陆小曼的别名,没有多少人知道,徐志摩是怎么知道的? 感到有些脸红,我甩开了徐志摩的手慌忙的逃出了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刘妈端着水去房间给徐志摩擦脸。 心里面暗自一惊,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好险,还好刚才没有下手,要不然就被刘妈亲眼撞到了。 也幸好我甩开了徐志摩的手走出了房间,要是这一幕被刘妈看见,我该怎么见王赓?那我以后就别想在这北京,这民国活下去了。 任务,也别想完成,因为我披着的是陆小曼的这身皮,走到哪儿都会因为这种事情被万人唾骂。 回到房间的时候王赓已经的开始扯呼噜了,王赓是从来没有扯过呼噜的,今天去很奇怪。或许是他喝多了的原因吧。我也没有多想,去洗了澡,也躺到了床上。 但是脑海里面却总是浮现出刚才在房间里面徐志摩对我说的那句话,他一直都在想我?难道他一直都偷偷的喜欢着我吗? 这一晚,也不知道是因为王赓的呼噜声让我睡不着所以总是胡思乱想,还是因为徐志摩的那句话却是让我动了心。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渐渐的迷糊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王赓和徐志摩都不在家,问了刘妈才知道王赓是去上班了,至于徐志摩,说是去北大搞讲座去了。 但是徐志摩却托人给了我一张纸条,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就几个字:望有缘结缘。 看了纸条,我吓了一跳,立即将纸条焚毁殆尽,这五个字要是被王赓看到了还得了? 这个徐志摩还真的是有些滥情,这是我看到这四个字之后的冒出的第一句话。不过回想过来,这种事也还只有他一个人敢干,虽然有些不仁不义,但是却有胆量,敢作敢为。 至于敢作敢当这个评价,我不知道现在适不适合他。但是我的心里面却有了注意,那就是不拒绝徐志摩,我也得表现出对他有好感。 这样才可以让我接近他,然后和他结婚,在找机会将他杀掉,掏出他的心。巴清的这一世,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为了我自己能够回去。 但是这件事情我渐渐的明白了,已经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从现在开始计划到事情的慢慢进展最后取得成功,至少要好几年。而这几年我不能只计划做着一件事情。 否则的话不仅枯燥乏味不说,我很有可能得个精神分裂症什么的。这里没有互联网什么的,那我就去学习东西吧。 在这里就将我塑造成一个才女,塑造成一个千年老妖级别的人物,什么都懂,比百度知道的还要多,到时候我再出世,势必一鸣惊人,一飞冲天。 “刘妈,叫人被车,我想去北大看一看!” 北大,民国时期的我还没有去看过。徐志摩既然在那里,我倒不如去看看他演讲的什么,听听这位大诗人的课,以后对我来说至少是飞跃性的进步。 时想一想,我们时代的人,且别说连徐志摩的声音都没有听过,那就更别说是听他上课了。何况还群不都是民国风情的呢。 王赓是军队里面的人,虽然这北洋**不咋地,但是王赓这里的条件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家里面随时都有一辆专车备着。 司机驾驶技术一般,从这里出发到北大,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要知道这个年代是没有堵车这个概念的。 而且北京这边的路段也不差,司机开了一个小时,却是有些不能恭维,但是总比没有好。坐车总比走路强。 这个时候的民国还是全国上下都盛行走路的呢,和劳苦的百姓们相比起来,我是幸福的。 我庆幸我堕入轮回来是在陆小曼的身上,要是在一个普通农家姑娘的身上,就一个生活问题就把我给打垮了,还谈什么找巴清,还杀死她? 到了北大的学校,这里也就姑且称作是老校区吧。这时候的北大并不像我去过的别打那样宏伟豪华,至少校区就小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可这里的风情是我们年代的北大永远也比不上的,有老式未被改动的盛大图书馆,廊道两旁聊天遮掩,虽然这深秋季节柳叶早已落光,但是还是不能改动这里书生意气的气氛,甚至更浓。 有很多人学生在学校里面读书,也有打篮球运动的人,只不过他们穿的不是运动装,篮球鞋,而是白色和黑色的中山装罢了。 甚至还可以见到谈恋爱的,但并不是我们时代的人那样一对儿小情侣搂搂抱抱的,还当中接吻啥的。两人就是那么坐着,聊聊天,说说理想未来,期盼着以后爱情的甜蜜生活,乐此不彼。 这样的场景让我很有感触,这就是民国时期的大学吗?这就是北大?这才是最纯真的校园。 这里的大学都比我们的高中纯真得多,我们才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污得不行了,各种的玩笑不间断的在你我之间来回游荡,也有耍耍小心思的。读书的出了重点班的人,几乎看不到普通班的同学埋头苦读,出了前几名的那几个。 要是你看到有其他的同学认真学习,特别是成绩差的那种,很多人还会嗤之以鼻,甚至骂一句你就装吧,继续作,看你怎么死! 我看着这民国的大学,甚至有些向往。这里的生活让我有些着迷。这里的风情,人情味儿和纯真才是我向往的地方。 我甚至在问我自己我为什么要一直苦苦执着回到我的世界去呢?这里不就很好吗? 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以后再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而且还是女性,这多么的美好? “你动摇了?”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回过神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是扶苏。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甚至有些生气。 “我没有动摇!” 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一句,我迅速的朝前走去,我躲避着扶苏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看他,我怕他看出我在说谎。 “你动摇了证明你还在,不过你切记不要留恋这里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假的,要是你动摇了,到时候就永远也回不去了。” 扶苏紧跟在我的后面,不停的在嘱咐着我,生怕我一个念头不对,到时候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知道了,我有办法对付巴清了,哦,也就是徐志摩。你这段时间时间去哪儿了?怎么没有看见你?” 我们周围没有人,我才敢放心大胆的说话,要不然我的举动一定会吓坏这里的学生。 人家可是国家的人才呢,说不定这里的某一个人就是我们时代的时候已经功成名就了的大人物。 “你准备怎么对付巴清?我去找了一样东西!” 扶苏没有想到我竟然有办法对付巴清了,有些惊讶的他眼神里面也透露出一股质疑。 “对的,他和我老公是很好的兄弟,经常在我家走动。我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除掉他,挖出他的心!” “具体计划是什么?你得保证能够全身而退才行,否则你要是被发现了,被别人杀死在了这里,那就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而且是魂飞魄散!” 第十九章 不能沉浸在民国 扶苏山前一步,拉着我的手很郑重的告诫道。这句话他之前为什么没有给我说?还好那天我在家的时候没有下手,否则还真的后果不堪设想,且不说王赓会不会被牵连的事,就连我自己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也是才知道的,你别怪我!” 扶苏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低怂这头歉意的说道。 “好了,反正也没有出事儿。看来这件事情我还得从长计议了!” 我并没有给扶苏说我的另一个计划是要嫁给徐志摩。这个计划还没有敲定下来,也不怎么成熟,不值得给他说。 可现在要杀掉徐志摩,我发现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困难了许多。 扶苏交代了几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自己走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大讲堂。看着大讲堂,我才想起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要听一听徐志摩讲课。 踏步走进讲堂的时候,整个讲堂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我尽量的放轻了脚步声,可是还是引起了就近很多同学回头。 顿时我有几分尴尬,但是我还是厚着脸皮朝着一旁的空位走去。可是这下就更加的尴尬了,因为现场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位置。 很多的同学看向我的目光有不满,有愤怒。当然,也有的是惊异神态,似乎在欣赏美。 这时候随着听课的同学们的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徐志摩也停下了自己的演讲,甚至有几个治安人员还准备上前清场,但是看到徐志摩微笑着摆了摆手,他们才作罢。 可脸色还是有些难看,恼怒一直阴晴在了他们的脸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 也不知道是徐志摩是认出了我才组织了治安人员让我留下来听课,还是他对待每一个听课的人都一样,但是我还是是感激他的。 至少他没有给我尴尬的局面,丢了人,但至少丢得不大。 “一次在英国的时候,一个同学曾对我问出了,他说都说你们中国博大精深,地大物博。曾经还是天朝之国,可是你为什么会来我们这个岛国留学呀?” 等到我找到了位置坐下之后,徐志摩才缓缓张口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注视着我这边,直到在开口的时候他才好像是意识到了这样并不妥,所以才将目光收了回去。 “我并不是哲学家,也不是政治家,更不是有能力治理国家的人。可是他的这句话无疑是对我们中国的侮辱,处在国外,很多时候别人的一句话都会是带着刺耳的声音的。” “我回答了他,我说我们确实是自大了一些,但那时以前。现在的中国早已不再是封建王朝,我们已经觉醒,以后这样的问题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你。我的意思是我们现代的青年应该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我们不应该自暴自弃,不能放弃自己。” “每一天,我们都得学习,能看一本书就不只看半本书。我的恩师说得好呀‘少年强则国强’论当今之中国的未来,还是属于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的!” 徐志摩说话的时候鞠了一躬,现场立即从鸦雀无声变成震耳欲聋的掌声。 “谢谢,谢谢我们的徐志摩先生的精彩演讲,真的是精彩绝伦!” 说话的是这次演讲的主持人,虽说算不上是精彩绝伦,但是确实说得很不错。当然了,或许是我们社会的时候我们已经听多了他这样的梗。 所以才见怪不怪了,但在这个时代,或许他的这些事迹,才是真正的开创了先列,而我们听到的那些,只不过是后来效仿的罢了。 “你今天的课真的将得很好,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过这样的课,你不愧是当代的大诗人呀!” 会场散了,我一直在门口等待徐志摩将事情忙完了之后出来才一起走。 “是吗?谢谢夸奖!” 徐志摩客气了一句,似乎也觉得这些话他是理所应当的受得起。噘嘴笑了一声,用手扶正了眼镜儿,好像这是他的招牌动作。 亦或许这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 “哦,你还要在这里住多久呀?” “不好说,需要我的话就多留几天,不需要就回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需要你就留几天,谁需要呀?北大需要还是说我呢? 徐志摩这话可真够我琢磨的,诗人都是这样吗?说话总是含含糊糊的,我倒是觉得这是他表述不清,语文有些没有学到位。 “哦,那得看你了,想留下来也挺好的,王赓不也挺希望你留在这边吗?你们两兄弟感情这么好,在这边近,可以多去家里叙叙旧!” 我看了看徐志摩的眼神,他还是一副很坚定的眼神,若无其事。根本就不在意我这边是怎么的表情,似乎他说的那句话与我无关。 难道是我多想了吗?他真的是指的北大? “出去转转吗?” 不经意间,我们两人竟然赚到了被打的校门口,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两人都被许许多多的学生们注视着。 特别是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古怪,有几个甚至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承认我是有些出名,特别是在社交界,可是我没有想到北大的学生竟然都有认识我的。 “不过确实是郎才女貌,徐教授眼光不错!” 一个女神羞涩的说了一句,立即就跑开了,可这话正好被我和徐志摩都给听到了,我当即就脸红透到了脖子根。 这要是被王赓见到了或者是知道了的话,我该怎么面对他?但是徐志摩却表现的啥事儿没有的神色,还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好像是要请我去喝杯茶啥的。 虽说这时候是民国,但是这里不乏浪漫的地方,特别是北京。徐志摩带我来到了一家咖啡厅,而且还是独立的包房。 我脸上的红晕还是没有散去,但是却有些期待。这还是民国时期的咖啡厅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被这里的一切吸引。 总是在见到这边的东西的时候会产生好奇之感,从而忘记了自己该要做的事情。 我无数次都在告诫自己一定不要被这边的人和事物所迷惑,一切的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虚幻的。我要回到自己最真实的世界去。 可是当看着这四处满溢着浪漫的气息,随处可闻得到的淡淡幽香,是淡淡的桂花香,可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桂花。 还有那约隐约现的上海歌曲,无一不展示着这里,就是整个北京城最跟得上时代的地方;在向客人证明,这里就是全国最好的约会地点,是独属于民国谈恋爱的场所。 “我第一次来这里,而且是第一次喝咖啡!” 我本想说我是第一次和民国时期的咖啡,可是突然发现这话要是说出口,徐志摩估计得吓个半死,所以稍微的改动了一下,反正这话说的也没错,就算做是我重生在了民国吧,以陆小曼的身份重生。 “哦?是吗?也难怪,喝咖啡的现象在我们国家现在还不是很盛行,你又是在学校,而且是大家闺秀,也很少出去,可以理解!” 徐志摩的反应让我吃惊,我本以为会被他取笑一番,可是我又对他的认识扭曲了。 似乎是我知道他是巴清的转世,他是我要杀死的人,所以无形之中在内心里面已经的对他有了一种无形的敌意,而且还是很强烈的把他看作是一个十恶不赦得罪人,就是巴清的现代版,是他当初背叛了扶苏,并且杀死了扶苏。 徐志摩说完,微微笑了笑,是笑不露齿的那种微笑。然后又开始叫我怎么优雅的喝咖啡,要现在杯中轻轻地晃一下,然后在拿起杯盖轻拂一下,既像是喝茶时优雅的动作,又和喝茶有着本质的区别,这是两种不同地域的特有文化。 虽然他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还是很认真的听着。他说话很有魅力,不像王赓那样杨刚之劲十足,却又和女孩子的柔柔弱弱相差甚大。 总之,那就是一种让你听得入魔,让你看得失神的语气和说话动作。每一句话都显露出文雅之气,每一个动作都彰显出文人墨士特有的优雅与学识。 “你试一遍看看?” 说完,徐志摩微笑着注视着我示意我照他说的做,不要害羞。他说的这在欧美国家就是家常便饭,这是一个新的时代,女孩子该展示自己特有魅力的世代,而不是中国时期的大家闺秀不出闺房的封建思想。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按照他说的做了一遍,然后才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咖啡。 “好喝!” 我不由的赞叹了一句,确实是好喝,这咖啡的味道是我从来没有喝过的。说实话,我家并不缺钱,家中什么好东西没有,咖啡豆都是特地从国外特制定做运回来的。 可是我还从来没有喝到过这样的咖啡。香而不浓,淡却不是无味,喝下去有一种香味回荡在口中,粉为荡起在咽喉,实难具体描述。 “你学得真快,而且连说很像都是对你的侮辱。给人的感觉就是你本身就什么都会,而不是第一次接触咖啡,喝咖啡!” 第二十章 莫名湖中现黑龙 徐志摩说话的时候一脸惊异的样子,他是真的有些怀疑我不是第一次喝咖啡。可是当他接触到我很肯定的眼神的时候,还是将信将疑的赞叹了一句。 “是吗?我都怕自己有些寒颤人呢!” 我莞尔一笑,有着犹抱琵芭半遮面的神色和动作,更是看得徐志摩目不转睛。 “杀了他?” 突然,我面前出现了扶苏,他面色有些狰狞。杀意四起,他的眼睛都红了,出了眼球是黑色的之外,所有的眼白都瞬间变成了红色,看着很吓人。 我虽然知道徐志摩即听不见扶苏的声音,也看不见他。但是我还是担心他看出我脸色的异样,所以急忙的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尽量不去看扶苏。 “你必须得杀了他,这里都是虚幻的,这里不是你的生活,不属于你。民国?早就已经是历史了,消失不在了,你要杀了徐志摩,你要杀了徐志摩!” “不要~” 我大吼了一声,直接推开包房的门跑了出来,丢下了徐志摩一脸诧异的在房间里面看着我。我一直跑,一直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知道已经受不了,跑不动了,呼吸困难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还了半天才稍微的舒畅了一些,而此时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只是眼前是一个很大的湖泊。 湖水微微荡漾,湖风迎面吹来,顿时心旷神怡,心神荡漾。很舒服,感觉自己瞬间就轻松了很多。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沉重,扶苏的声音也不在耳边回响。 湖面上没有一只船只,湖畔两面的岸上也没有一个游玩的人,连过路的人都没有。一切都很安静,静得出奇,静得可怕。 我四处望去,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我身处的地方除了我站的位置没有变化之外,周围的一切都渐渐的有些模糊不清,湖面由最初有岸变得无边无际。周围也慢慢的起了白雾,无论我怎么走都没有出路。 刚开始的时候可以看见我跑过来的那条路,可是顺着那条路走出去的时候不知不觉之间,又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无论我怎么走,不多久之后就会再次的回到我站的湖边位置,其他的一切都在变化,只有我所站着的这个位置始终没有变。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自己是眼花缭乱了,心绪不定。可是慢慢的我的心里面闪现出了一个念头:我遇到鬼打墙了。 “扶苏,扶苏?是你弄的吗?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扶苏在搞鬼,因为他说过他是千年不化的厉鬼,而且扶苏的身份比较特殊,他是秦始皇的长子。身上带着帝王之气,如果不是胡亥和赵高、李斯等人谋权篡位,他就是秦二世。 他身上的霸气自然不是常人所能够比拟的,就是做了鬼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和他相对抗,这也就是他说的为什么白天他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来的原因。 这样的现象我想应该就是扶苏搞的鬼,否则没有别的解释。 “扶苏,扶苏,你快出来,你去哪儿了?你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吗?怎么不出来呀?你别逗我了行吗?” 慢慢的,出了只能够听到我自己的回音之外不再有任何的回答,回音过后还是出奇的安静。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这就是扶苏搞的鬼,毕竟刚才的时候他叫我杀掉徐志摩我没有出手,这肯定是激怒了他。 他现在要报复我,整一下我也是正常的。但是通过我对扶苏这么久的认识,他不可能这么久了都不回应我的,就算是想要弄死我他也会直接给我说然后下手。 可到了现在他都还没有出手,而且也没有说话,这应该不是扶苏。很有可能就是别人,是想要把我困在这里。 而且我也觉得刚才的事情有些奇怪,我就算是想要不杀徐志摩,我也不会跑出来的,可是我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就好像整个身体不是我的了一样,根本就不容得我考虑,我只听到耳边一声很刺耳的声音,我很难受,然后就不由自主的跑了出来。 “你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你给我出来,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就是鬼也得光明正大的,想害我就出来呀?” 确定了这并不是扶苏搞的鬼,我撞了撞胆子,深呼吸了几下。强撑着声音吼道。 我吼出来之后,还是无穷无尽的回音。可是不多一会儿,就起风了,我面前的云雾也慢慢的消失,湖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见到这一幕,我转身就准备撒丫子开跑,可是回头之后我的背面还是看不到十米开外的地方。 接下来更恐怖的一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湖面慢慢的开始沸腾。其实是湖水开始翻滚。 最初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个的大气泡,到后来直接演变成了旋涡。湖面中央出现了一个几百平米大小的旋涡,湖水上方也是云雾缭绕,天色骤变。 随后一条黑龙从湖水的旋涡处一飞而起,直冲云霄。天空中电闪雷鸣,黑龙不断的在空中遨游。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朕的面前叫嚣?” 突然,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我惊异之中传了过来。 本来就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不已的我又听到了这雷鸣般的声音瞬间就吓得腿脚直打哆嗦,一个趄趔,我再后退中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是什么,什么东西?” 我感觉我快吓尿了,浑身哆嗦,汗水已经不是一滴滴的落下,而是一股股的从面颊流下。 “我是神。” 黑龙在空中不停的遨游徘徊突然有发出那崩腾海啸般的声音对我命令道:“杀死扶苏,让他魂飞魄散,否则你就得死!” 黑龙的声音在空中不断地徘徊,随着声音慢慢消去,回音不在。黑龙也消失在了恐怖的天空之中。 湖水再次呼呼了平静,我的周围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四处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份幽静和夕阳无限好的场景之中,就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这件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因为我衣襟全部湿透了,虽然不是吓尿的,但是却是是流了无数的汗水。 都是给害怕的,紧张的。 回过神来,我使劲儿的呼吸了几下,就好像是一个饿扁了的流浪汉一样在见到美食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就开始大吃大喝,哪怕是被撑死也愿意。 呼吸平缓之后我才慢慢的回想刚才的那一幕,那条黑龙是什么东西?这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龙的存在?不都是传说中的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那条龙明显就不是传说中那样威严和蔼,恐怖倒是真的,而且还是黑色的,不都是金黄色的吗? 看来这条龙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却叫我杀死扶苏?让他魂飞魄散?这家伙和扶苏又是什么关系呀?有什么深仇大恨得让人家魂飞魄散呢?难道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我想不明白这些问题,但是我还记得在我刚刚堕入到轮回,来到民国的时候我记得也有人给我说过这句话,也是叫我杀死扶苏。 而且那女人还自称就是我自己,可那女鬼上次的时候我梦见她时在梦中却是她要杀死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总感觉这些事情里面有着一些联系,但是我又说不清楚。 摇了摇脑袋,我感觉自己浑身酸痛,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晚上王赓并没有回家来,说是这段时间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回家来住。 也不知道他说的很长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但是我总感觉心里面有些空落落的,似乎床上身边少了他的爱抚,少了一个人搂着我睡,有些失落和寂寥。 “你想你的老公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响起,瞬间就吓得我失魂落魄。 “扶苏?我觉得你下次来我房间的时候可以敲一下门,或者是提前告知一声也行。” 我有些不悦,每天都被他这么吓唬一次,我早晚得进精神病院去住着。 “你没有按照我说的话做!” 扶苏突然冷漠了下来,刚才的时候他还面色和蔼,性情温顺,而且我还看见刚刚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红润。 可是就几十秒钟的时间,他突然就冷面看着我,脸上布满了阴霾,很瘆人。 “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的。” 我嘟哝了一句,故意不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你没有按照我说的话做!” 扶苏还是重复这那句话,面色不该,改变的是他的神色,比之前更加的恐怖了。 “你别在我的面前瞎逼逼,老子是女孩子,可不是你的玩物。整天就知道叫我杀这个杀那个的,可是你自己却被人杀了,真不知道你一个大秦的大公子,心胸怎么就这么窄。” 见到复苏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更进一步说道:“我为什么要按照你说的话做?我是你的奴隶吗?别忘了我有我的思想,不要再用你们大秦帝国的那套狗屁律法在我的面前摆谱。” 第二十一章 恬静大师仗义出援手 我有些怒了,直接和他冷面相对,不就是死吗,谁怕谁呀?老子现在到了民国,一切都没有抱怨呢,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容易吗? 可是我刚刚把话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了,我还真的怕扶苏一暴怒,将我给整死在这民国我就真的完蛋了。 我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呢,我还是一个大姑娘,没有嫁人了,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你在骂我大秦?” 扶苏面色变得更加的恐怖难看,比我之前见到的那条黑龙更加的恐怖瘆人。短短的几个字,却带着无穷的质问和斥责。 “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你们大秦已经不复存在了,我只是在提醒你我们的生活不同,你要总是用你以前那副人上人的眼睛去看别人。” 我嘟哝着小嘴,莽着胆子说道。我怕这家伙要是一个生气,就他那大手在我的细嫩的脖颈上面扭一下,我就当场嗝屁了。 几千年的老鬼,可不是盖的。 “以后说话注意你的措辞,虽然大秦已经灭亡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也是我大秦帝国的命运,但是他在历史上的做事和做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以后你若是再敢出言侮辱大秦,我就是不转世也得让你万劫不复。” 扶苏的话让我听了身体不由得一震。是呀,我刚才的话说得确实是太过火了,大秦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和价值不可估量,也没人敢妄言其价值所在。 我可以感觉到刚才扶苏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见识超群,而且很具备威慑力,不容别人反抗的那种。 他的话不只是说叫我以后不要再侮辱大秦,他是再告诉我中国的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容侮辱,每一个朝代都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和国家的文化奠基。 秦朝如此,前面时期的分封制王朝一样,后面的朝代也是一样的。 “扶苏,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话给你道歉,原谅我行吗?” 我想通了这些,给背后的扶苏道歉。 “扶苏?你说话呀?” “扶苏,你不会是那么小气吧?” “扶苏,你真的生气了?对不起嘛!” “不是都说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你就是这么小气,总是生你老婆气的人呀?” “喂,扶苏?扶苏?” 喊了半天,后面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声音,扶苏一句话也没有回应我。 等我回过身的时候,忍不住的大骂了一句:“扶苏,你个混蛋,去了就别再回来了,你休想再爬老娘的床了。” 真是该死,他什么时候走的我竟然不知道。鬼呀鬼,你为啥就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呢? 第二天睡的时间比较长,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第二天还是感觉自己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应该是被那条黑龙吓的。 饭吃了之后我又回去睡了,接连三天我都是在家里面睡觉,刘妈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对来询问我要不要找个医生来瞧一瞧。 我也觉得自己整天浑身是不上劲儿来,也就答应了下来,谁知道后来请来的那个医生却说他也没有办法。 说是我的生命体征啥的都很正常,至于使不上劲儿来也不是感冒啥的,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医生抱歉离开,连出诊费都没有收。 “小姐,外面有一个人说是要见您,和尚模样,却又有些不像。感觉是有什么事儿一样,我也不敢随便把他赶走,所以进来问一问您。” 刘妈奇怪的走了进来,我让刘妈描述一下那个和尚是什么模样的人,经过刘妈的描述,我大概猜到了人家是恬静大师。 不过恬静大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找我有又什么事儿?我有些好奇,但是还是先让刘妈将恬静大师请了进来,有什么疑问见了人自见分晓。 “恬静大师,您来了?” 刘妈将恬静大师领到了客厅,就去备茶了,我有些脸色泛白,睡了几天本来以为会好一些,可是没有想到会越来越难受。 可那天我回来的时候不好好的吗?只不过是有一些虚惊罢了,就算是惊魂未定,也不至于这样吧?出汗的时候收了风寒?但那医生又说没有感冒呀? “你的身体很虚弱!” 恬静大师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好奇和疑问,可是却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说到了我的身上,好像他的回答就是专门前来说我不舒服这事儿的。 “是呀,我睡了几天了,可是也还不见好转,浑身乏力的,请医生来客了,但是医生也说没有病,他治疗不了!” 恬静大师法力高深,从上次救治白若水的时候就一见能耐了,而且还指引了我寻找巴清的事情,我想他应该有办法帮我。 “我这次前来就是帮你化解此次危机,要是我再晚来一刻,你只怕就会魂飞魄散了,也别想在回到你说的那个世界去!” 恬静大师点了点头,示意我不要动。我见罢领会,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恬静大师先是在手上挽了一个法诀,然后才在我的身边朝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 之后又在我的头上比划了几下,好像是符咒什么的东西,随即他的嘴巴里面一阵的念念有词,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他呵斥了一声:“顺”。 随着恬静大师的一句“顺”,字音刚落,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像是有一团气体在乱窜一样。 恬静大师这个时候嘴巴也不停的在念着什么东西,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而我体内的那团闷气也慢慢的开始顺畅了,并不是在乱窜。 “起!” 我刚感觉到舒畅了一些,恬静大师就有呼斥了一声。我只感觉到那团气忽地往上面窜,我刚想喊一声难受,可是嘴巴刚刚张开,那团黑气就好像是一个被关在了监狱里面很久的犯人一样突然有一天看见密不透风的监狱破了一个洞,然后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从我嘴巴里面吐出来的是一团黑气,黑得可怕。比上次恬静大师救治白若水的时候从她头上逼出来的那团黑气大得多,而且也黑得多。 “刘妈,我要水!” 刘妈一直在一旁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听到我的话,她急忙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我。 “大师,这是什么东西呀?看着挺恐怖的!” 我缓过了神,看着恬静大师诧异的问道。心里面还感觉挺恶心的,很难受。 “煞气!” 在我喝水直到现在坐下来说话,那团煞气都一直没有消散而去,一直都在客厅里面徘徊,不停的徘徊。 恬静大师说话的时候手中还是在挽着那个法决,有从手腰间掏出了一块黄布摊在手心,那团黑气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召唤一样,自觉的朝着恬静大师手中的黄布飘了过来,在黄布上面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就很奇怪的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看得我和刘妈都心惊不已,特别是刘妈,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东西一样,难道她知道? “煞气?是什么东西呀?” 我明显的感觉到刘妈知道这煞气是什么东西,因为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不是确切的指代一样东西,但是拥有很强烈的能量,你这次受的杀气是怨念,很强的怨念。轻则让人死去,重则让人魂飞魄散。” 我听后哆嗦了一下,死还不够可怕,竟然还要魂飞魄散,这也太狠毒了吧?还好这次恬静大师前来化解。 恬静大师随后就起身告辞,并且交给了我一张符咒,说是叫我挂在胸前,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取出来,对我有恶意的鬼混就近不得身。 经过几次恬静大师的帮助,我对他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点了点头将那张符咒收了下来。 我心中甚至生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恬静大师不是说着符咒对鬼混有作用吗?那下次要是扶苏再对我发火的话,我拿出来,扶苏是不是就得在我面前服软了呀? 想一想一个大秦帝国的长公子,竟然在我面前听我使唤,心里面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还想问一问恬静大师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可是当我回过神来开口要问的时候恬静大师已经的离开了。 我恨死了自己,怎么在这关键时刻给走神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恬静大师呢。 比如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又为什么要帮助我,连报酬也不索取。再有就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特别是那神色,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小姐,您感觉自己真的好了很多吗?” 刘妈了恬静大师出去没一会儿就走了回来,到了客厅,刘妈试探性的问道。 “嗯,好多了,身体轻盈了许多,也不想之前那样堵闷了。呼吸也顺畅了。”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刘妈应了一句,我想起了刚才刘妈的表亲神态。 “刘妈,您也过来做吧,别太忙了,整个家里面还有别的人在做事,王赓也不会来,我一个人吃饭也吃不了多少。” 我想让刘妈过来问一问她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刘妈听后惊了一下,说是她只是一个下人,怎么敢和主人坐在一起,而且这沙发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坐的。 第二十二章 陆小曼的劫数 我给刘妈说了一番现在都是新民主政策了,不要再拘束于以前的那些旧礼仪,给她解释了好半天平等解放的思想,她才唯唯诺诺的坐了下来。 还是很拘束的样子,很紧张似的,似乎叫她坐在沙发上必要她的命还要惨,她如坐针毡一般不舒服。 不过他们这样的旧思想我也能够理解,一时强求这一点我也明白。 “刘妈,你是不是知道这煞气是什么东西呀?” 刘妈听了我的话,抬头惊讶的看着我,愣了半晌才开口说话。 “小姐,你知道你为什么从小就不是夫人带大的,而是由我来带你吗?” 刘妈说话的时候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事情,但是她说的确实是事实。记得那天陆小曼和吴曼华说话的时候吴曼华提过一句,她从来就没有抱过一下陆小曼,而且还说刘妈随嫁之后叫我要好好的对她。 “你出生的时候家里面突然来了一个人,说是你命中有劫数。一是幼时碰不得父母;二要早嫁,出二十必带来灭顶之灾!” 刘妈说完的时候还想还沉侵在之前的心惊当中。难怪她刚才在听到煞气的时候是那表情。 原来陆小曼还有这样的身上一件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可是那个说话的人是不是在搞恶作剧呢?准不住准不知道。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您不说我都记不得了,刘妈谢谢您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对我不离不弃!” 我上前拉起刘妈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是我来到了民国之后她这么细心的照顾我,对她的感谢吧,是为了陆小曼感谢她吧! 可就在下一秒,我突然联系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堕入轮回挤走了陆小曼的魂魄,占据了她的身体,这是不是就是她的劫数呀? 这个念头出来,我吓了一跳,脸上汗珠接连落下。 “刘妈?那我小时候我爸妈有没有碰过我呀?”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我就是陆小曼的劫数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就已经的有了定数。 “碰过吧,又好像没有吧?这么多年了,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你这么多年都么有出事儿,而且现在也嫁人了,那么这个劫数也就不攻自破了呗,也挺好的。” 刘妈说话的时候送了一口气,又突然说道:“小姐,现在你已经的嫁人了,又得到了今天这位大师的帮助,这辈子至少是平平坦坦的了,就好好的做你的王家夫人,女人嘛,一辈子这样就是最好的生活!” 刘妈的思想我能够理解,在她看来,一个女人就好好的在家里面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就够了,外面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女人去做的,那都是男人们的事儿。 毕竟他们的思想里面还存在旧时代的重男轻女现象,我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了刘妈的话。 但要是在现代社会要有谁这样给我说这番话,虽说我不会给他一大耳刮子,但是我至少会骂他一句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咋不回到古代去呢? 刘妈见我点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去忙活她的事情了,我感觉挺累的,也回到房间准备睡一觉。 这段时间王赓都没有回过家,一只在部队里面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忙些什么,有好几次想要去找他,但是还是突然被我心中冒起的自己的身份给阻止了下来。 总是在告诉自己如果能够不去见他就尽量不要去,能够不见面就不要见面,这个世界始终是与我无关的,不见面是最好的,见也没有什么好见的。 确实也是如此,如果能够不见面的话,那就不见面。免得到时候自己离开的恶时候舍不得离开,好感的伤感,一身遗憾的离开。 我在现实中生活一直以来都是大大咧咧的那种人,很多事情都是不拘小节,特别是难过这个词儿几乎都没有在我的身上看见过。至于伤感的画面这些我更是讨厌得不行,所以我不希望在这个地方留下太多的情感。 可是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就如上次和徐志摩去咖啡厅,否则也不会和扶苏吵架,弄得这么多天了,他都没有来见过我一面。 “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走进房间,梳妆台前就坐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陆小曼。我有些惊异的看着陆小曼,这还是我嫁过来之后第一次见到陆小曼。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陆小曼没有回头,姿势还是那样死死的盯着梳妆镜,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一样,可是镜子里面出了她的鬼混和我之外,没有别的人。 突然,我发现她看得是我,而且眼神里面有一股幽怨憎恨。这样的眼神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她都没有表现出来过这样的神色,今天是怎么了,总感觉她有些反常。 “你想做什么?” 我有些害怕,心里面没底。她这样的眼神我严重的怀疑她会对我下手。 “我想做什么?哼,你竟然问我想要做什么?我倒是很像问你霸占着我的身体你想要做什么呢?你知道吗,你在出卖着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每天都备受着煎熬。” 陆小曼突然站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每走一步就质问一句,没质问一句眼神里面的怨毒和憎恨就多加一分。 “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强烈的召唤我,我以为我可以回到我的身体里面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我高兴、激动、兴奋的跑过来时,你却好好的站在这里,啥事儿没有?” 陆小曼把握逼到了墙角,我退无可退,我严重的怀疑她这就是想要弄死我,只要她少少的伸出一只手,那长长的指甲就会镶嵌进我的脖子,我会死得很难看。 “你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离开?你知道我每天都是怎么样度过的吗?躲在黑暗里面,是一个孤魂野鬼,无家可归。想要和家里人说一句话他们却看不见我,更听不见我的声音。他们还以为我活得好好的呢,以为我在王家活得很幸福呢?” 陆小曼的脸色由最开始的愤怒、憎恨和怨毒变到了现在的狰狞,她张牙舞爪的,说话时指甲刮得墙壁咔咔直响,听得我浑身颤抖。想躲开她的眼神和面孔,可是却发现我退无可退,连转过头的空间都没有。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了你是一个才女,心慈手软,在我们的那个地方你很出名。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堕入了轮回之后竟然是无意间占据了你的身体,这一切都不是我制造的。” 我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低怂着脑袋看着陆小曼。我希望她也可以理解我的难处,明白我的迫不得已。 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对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可是我却不能离开的她的身体,否则就得魂飞魄散。 “哼,那个老和尚是过管闲事,要不是他今天来救你,身体已经是我的了,真是可恶!” 陆小曼说完,眼神的怨毒已经的充斥得让她的眼睛发红,面色发紫。 突然,她举起爪子直接朝着我抓了过来。她这是想要弄死我的节奏,想要将我弄死在这里,然后把我赶出她的身体。 我吓得急忙举起双手试图阻挡她,当我的双手举起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惨叫,撕心裂肺的惨叫。慢慢的,那惨叫声变得小了,变得远了。 是陆小曼离开了,她惨叫着离开了房间。等到再也听不到陆小曼的声音了,听不到她的惨叫声了,我才怯怯的睁开眼睛。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寂,寂静得有些可怕。我感觉这房间都不是我睡的房间了,我很害怕安静。 我伸出手想要看看我到底是怎么讲陆小曼逼走的,才发现原来我的手里面一直都捏着恬静大师给我的那道符咒。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我坐回到了床上,才发现我这时候已经全身湿透了。害怕感冒,我立即去衣橱取出一副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换了下里。 然后又将拿到符咒挂在了胸前,还好有恬静大师的这道符咒,不然刚才的后果还真的是不堪设想。 不过恬静大师的这道符咒还真的很灵验,而且法力还很强,好还刚才的时候我一直都将符咒捏在手中,否则就真的让陆小曼得手了。 现在陆小曼已经的对我产生了敌意了,那之后我是再也不能够相信她了,否则她哪天借着我对她的信任,趁我不注意或者睡觉的时候在我背后插上一刀,那我岂不就是真的该魂飞魄散了? 本着女人对女人的直觉和了解,我一直在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在相信陆小曼的灵魂,她的身体既然被我已经的占据了,那就占据着吧,何况就算是我想要还给他,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我甚至告诉自己,在这里,任何的一个女人都不能信任。就算是男人也与我无关,也不要去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要相信。 第二十三章 欲擒故纵 躺在床上,我有些迷糊,刚才又被陆小曼给吓了一跳,感觉到很疲惫,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扶苏也没有过来过。我整天也很无聊,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真的觉得自己就像刘妈说的那样。 安安分分的过完这一辈子就算了。可这事儿可能吗?我能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就算是要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我也不会在民国过这一辈子,何况还有一个陆小曼始终都在暗处盯着她的着身体呢! “我回来了!” 王赓这次回来还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半年。 说实话,我都想要骂人了,直接想要骂他娘。把老子娶过来度了蜜月这一出去就是半年。 半年呀,我一个人酿在家里面我是真的很无语这种情况,忍受着独守空房的痛苦也就算了,还整天被这个鬼吓一跳,被那个鬼惊一下的。 我有些不爽,看着王赓进来的时候故意板着个脸,一副很不悦的模样。 王赓一进房间就朝我扑了上来,如狼似虎的就像是很久没有开荤了的饿饭流浪汉一样在我身上乱亲乱啃。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女之事了,王赓弄得我很不舒服,感觉很想笑,全身痒痒的。但是却始终都板着个脸。 在我身上亲了半天,王赓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听了下来盯着我,愣了半晌才问道:“小曼,你怎么了?感觉你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生气了?” 王赓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而且做事很细心,也迁就着我。这也是我一直以来觉得他好的原因。 “没什么,就感觉你这一去时间太长了,很久都没有回过家了!” 我突然有些哽咽,这段时间确实是受了不少的委屈。还要给他王家管理上上下下的事情,却是是够烦的,而且还要想着怎么才能回到我自己的社会去。 “对不起,我太鲁莽了!” 王赓坐了起来,脸色有些内疚。 看到王赓这样的表情,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一个男人,又要为了自己的事业,还要撑起一个家庭,更重要的是还是处在这样一个动荡的时期,每天都过着很有丢掉脑袋的生活。 这样生活对他来说确实是要承受的有太多。而我,只不过是呆家在家中罢了,也没有什么危险,最多就是孤独了一些,忍受着女人寂寞的生活,可至少王赓给了我衣食无忧的生活。 是他让我不像外面那些为了讨顿饭吃,连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不像那些为了钱可以打家劫舍的人,这样的生活我还在奢求什么? 至少在这样的一个年代,我们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他的照顾让我为了找到机会杀死巴清,回到自己的时代去创造了机会和条件。 “没有,只是你太长的时间没有回来了,我有些愣神,在惊讶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我依偎进王赓的怀里,有些傲娇的说道。到更像是一个小媳妇儿在新郎的面前撒娇。 “这段时间我是冷落了你,半年来实在是太忙了,完全就没有时间回家。不过现在我升职了。” 王赓搂着我,突然对我说道。他升职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之前不就已经是上校了吗?再升职可就是大校了,或者是将军?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王赓,希望他具体的说一说。 “我现在调任去哈尔滨了。这次回来就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你也陪我去哈尔滨,也避免我们分开!” 王赓说话的时候很兴奋,他这是少年得志的节奏。才二十七八岁的人呀,就又给升职了,都说乱世出英雄,可是正是乱世竞争力才很大,而王赓能够这样平步青云,一直不断的往上爬,我想他的能力自然是没有说的。 “是被调到哈尔滨当警察局的总局长!” 王赓有些兴奋,好像还在这样的喜事当中沉浸着。 我明白他的意思,一个男人,事业能够节节高升,这当然是最好的事情。哪一个男人不想在事业上面有一番作为? 不过去哈尔滨这件事情我就有些为难了,之前如果说徐志摩在哈尔滨的时候我还可以理解,我可以去哈尔滨住下,然后找机会和徐志摩接近,可是现在徐志摩却从那边回到北京这边来了。 我要是再去了哈尔滨,这件事情又得棘手了,那到时候会更加的麻烦,而且要什么时候才能将他杀死,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呀? 去哈尔滨,我有些犹豫了起来,我想起了扶苏,这件事情我还真的不敢擅自做主张,要不然他再发火,我可招架不住,这不一走就是半年了吗,和王赓一样,王赓半年没有回家来,可是扶苏也是半年没有来找过我了。 我甚至有些气扶苏,一点儿胸襟都没有,那次我不就是说了他们大秦帝国几句不好的话吗?他就至于这么不管我了,自己说走就走。 何况我还给他道歉了的,可是这家伙竟然不领情。他到了这个时候了,似乎却不着急去投胎转世了一样,可是我着急呀! “可是我,我想一下行吗?” 我有些作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赓。 “也行,反正不着急着这一两天过去,你好好想一想就行。而且我们去哈尔滨这事儿也还没有给志摩说,这事儿还要请他来吃顿饭,当面告辞才行。” 王赓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表亲,反而还很理解。甚至发现他好像从我们结婚以来就没有在我的面前流露出一丝不高兴的表情。 虽然我们没有住过多久,但是我知道他很爱我,从做事和控制脾气这些举动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处处迁就我。 “嗯,我想一想,志摩你请他吧!” 徐志摩?这家伙虽然我们没有联系什么,但是却有过几次的通信,而且还是他给我写信过来。 经过上次的事情,我感觉见到他就又不好的事情发生,特别是那条黑龙的出现。 而且他虽然是接受了西方的先进教育,但我却感觉他也有一些让人反感的事情。 就拿我和他的关系来说,我已经的是王赓的妻子了,可是这家伙自称是王赓的好兄弟却从来没有叫过我一句嫂子。 他给我写的几封信也是暧昧不清,信封上面还著名为《爱眉小扎》,这《爱眉小扎》我自然是听说过,据说是当年徐志摩给陆小曼写的情书。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堕入了轮回之后徐志摩还真的写了情书给我,名字也正好叫做《爱眉小扎》。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虽然徐志摩的做法我有些不赞同,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每次写过来的信确实是最值得的东西。 每一字每一句我相信他都是细细斟酌之后才写上去的,没一个字符都是写得那么的优雅,而且浪漫气息总是源源不断的从他的信封里面飘荡出来。 在他写过来的信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细细品尝,品尝他的一字一句。之后就感觉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温暖,充斥着爱意。 他的诗就好像是充满了魔幻一样,让人看了着迷;他的情书就是细语流长而又长满了温暖的爱,让人不想从那温柔怒乡里面走出来。 “我要不要和王赓一起去哈尔滨呀?” 扶苏好像和我是心有灵犀,心灵相通一样。我刚刚在想着怎么才能够见到他,不到一会儿,等王赓不在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扶苏,我的心里面有些内疚,同时也感到不自在和尴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感觉到很有安全感。 王赓给人的是理解和包容,迁就的去爱一个人。徐志摩给人的是浪漫温馨,用诗去爱一个人,打动一个人。 可扶苏身上的是踏实、是诚恳、是不离不弃。我总是在看到扶苏的时候心里面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想要和他拉近距离的冲动。就好像我们是似曾相识,现在想见只是想不起了曾经一样。 “巴清现在和你发展怎么样了?” 扶苏冷着面孔,没有问候我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舒不舒心。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怎么说呢,有些微妙。我也没有回复他的信,怕被人发现了,特别是王赓。如果继续这样,我觉得我还想和徐志摩发生点儿什么是很难,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吐了口浊气,语气有些低沉的回答。说话的时候我紧盯着扶苏,想要看看他的表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这家伙的心就好像是石头做的一样,丝毫不领会我的表情和传递过去的神色,连看都没有看我一样,还是冷冷的。 “那就陪他去吧,这样或许会有一项不到的结果!” 扶苏还是没有看我一眼,转过身直接躺在床上,就好像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 “你是说欲擒故纵?” 我上前一步,有些质疑的问道。欲擒故纵,这一招管用吗?而且还是面对一个情场老手,大诗人。 “试一试就知道了,古代打仗就喜欢用这一招,现在的感情问题上也有很多人用这一招不是吗?如果他是真的想要得到你,喜欢你,我相信他会跳进来的!” 第二十四章 想要让我万劫不复 扶苏反手枕着脑袋,很高深的样子。他就好像是一个智者,好像是一个历经世事变迁,一个千年老妖一样。 可是他不就是一个历经了世事变迁的人吗?他有快三千岁的样子了吧?这样的一个老鬼,这样的一个人,你能说他不是一个智者,你能够说他不是一个历经了世事变迁,你能说他不是一个千年老妖吗? 我想哪怕就是一个傻子,要是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几千年,不论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我相信他懂的东西都比我们任何一个活着的人知道的要多,哪怕你整天都在学习,不断地认识和了解新知识,哪怕你是国家公认甚至是全世界公认的知识大师。 “嗯,好吧,那就听你的吧。” 我低沉的应了一句,看了一眼扶苏,他好像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头看着天花板,有些入神。 “你这半年去哪儿了?” “扶苏?我给你说话呢?” “扶苏?” “你傻了?我给你说话呢?” 扶苏一直都看着天花板,眼睛瞪得直直的,连呼吸都没有,胸口也没有起伏。我叫了半天他也没有反应,吓得我有些哆嗦,想要山前却试一试他到底有没有呼吸,但是却有些胆怯。 “扶苏?你想什么呢?” 我还是仗着胆子走到扶苏的前面拍了他一下,他突然偏过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吓得我不禁的后退了两步。 “哦,你刚才说什么呢?” 就这样看着我看了半晌,扶苏才回过神看着我问道。说话的时候他揉了揉眼睛,感觉有些疲惫的样子。 “你刚才干嘛了?怎么叫了你半天你也没有反应呀?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胸口也每个欺负,也看不见你呼吸啥的。” 我还没有见到过死人的情况呢,刚才扶苏的情况还真的是吓得我半死。 “你傻呀?我都已经死了几千年的人了,还怎么死呀?魂飞魄散呀?真是的!” 扶苏一脸鄙视的看着我,似乎那眼神就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看得我浑身发毛,挺不自在的。 “哦,被你那表情给一惊吓,这茬我给忘记了!” 我有些尴尬,又想发笑,可是看着扶苏的表情,我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面暗暗的说道:“木籽呀木籽,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这么蠢的事儿都能在你身上发生?” “你刚才问了我什么?” 扶苏挠着脑袋,扶苏突然问道。这样的扶苏才是我见过的那个扶苏。并不是那么严肃,而且看着竟然还有一些小可爱。 “我是问你这么久的时间去哪儿了?一直都不来看看我,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过来的吗?你就没有想起过来看看我?” 我嘟哝着嘴巴,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这样的表情,我只有在扶苏的面前才会有,这样呢喃的语气,我也只有在扶苏的面前才会尽显出来。 “忙去了,去巡查了一些事情!” 扶苏似乎不想我提起这件事情,突然冷冷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也将脑袋撇到了一边。 “扶苏,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对你说话,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上前抱着扶苏说道。 “我没有生气,傻瓜。我真的是去忙别的事情了,你不要太在意,我没有忘记回来看你,这不你这边一想我,我不就急忙的过来了吗?” 扶苏也搂着我,说话的时候轻言细语。感觉到很温暖。 “我想要你回来你那边感应得到?” 我突然看着扶苏,一脸好奇,这是什么情况? 只要是每次我想起扶苏,并且想要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扶苏就会出现。难道我们之间还真的有心灵感应? 扶苏的话让我想到了这个词:心有灵犀?真的有这样的感应吗?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每次都是心里面感觉你在呼喊我,所以才会过来的。这段时间你也没有叫我,所以我才没有来,这不今天还奇怪你怎么突然回想起我,叫我过来呢!” 复苏也是一脸懵逼,我俩直接被这件事情给搞蒙圈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那边每次过来都是听到了我的呼唤才过来的?真是不可思议! 我很震惊这样的事情,所以准备验证一下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不是真实准确的。 “那你之前的来找我每次都是这样的情况吗?” “当然不是,有几次是我亲自过来的,但是大多数都是听到了你在叫我,所以我才过来的。” “要不我俩做个验证吧?” “什么验证?” “自然是验证你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呀?验证一下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 “怎么验证?” “那还用说,你现在就离开我这里,能走多远走多远,我会在心里面召唤你,如果你那边能够感应到,那就说明这是真的!” “可是你知道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吗?我刚刚才从万里之外的地方赶过来,你现在又叫我能够走多远就走多远,这是欺负人你知道吗?” 扶苏一脸的苦逼模样,哭丧着脸,很不想离开的样子。 “哎呀,我的苏苏,你就去嘛。你不去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 我决定直接给他来温柔肉麻型的大招,我相信像他这样的一个美男加暖男,一定受不了我这样的**感。 “真的太远了,我喘口气儿行吗?” 扶苏看得有些打冷噤,直接倒在床上不敢看我。 “你就放心我以后要是遇到了危险的时候找不到你来帮忙,然后被人欺负?我死了你怎么转世呀?” 软的不行那就软硬皆施,我要层层威逼利诱他! “你快去嘛,这样就打破了我们没有电话通话的局限你知道吗?这可是举世震惊的实验,要是是真的,那我就是名人了,我的学术会震惊世界的!” 我坐在扶苏的面前,看着他一脸事不关己的表亲,我开始给他讲起了大道理。 “好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女人真是啰嗦,你确定你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而不是四十八岁的大妈?” 扶苏无奈,最后只能答应了下来。他一脸疲惫的样子,拖拉着身子,慢慢的朝着门外走去,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已经消失在了真个房间里面。 我坐在梳妆镜前,等了一会儿,又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估计扶苏已经走得很远了,才在心里面暗自念着扶苏你快回来,快来见我! 说完之后我还害怕扶苏听不见,又在心里面故意的命令起来。 “扶苏,你快回来,我命令你十秒钟就出现在我的言情,否则你就永远不要来见我了。” “扶苏你快出现在我的面前,要是你敢不会来,我就让你……” “大小姐,请问你就让我什么呀?让我万劫不复吗?”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吓得我当场瞪大了眼睛,就只差大小便失禁了。 说话的人的声音正是扶苏的,我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才几秒钟呢?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我吓得紧缩着身体,悻悻的看着扶苏,生怕他一嘴就把我给吞了下去。 “哦,我听到你的召唤就立即赶了回来,谁知道回来得这么巧,正好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一步跨到床上俯视着我,扶苏脸色阴冷的看着我。吓得我后脊背发凉,身体也是瑟瑟发抖。 “额,我,我,我也是以为你还没有回来嘛,而且我也不知道这话你到底能不能听见,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够召唤你回来,所以就各种话都说出来试一试咯!” 我胡乱的解释,试图可以将这事儿混过去,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要让扶苏万劫不复什么的,那句话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且还没有说完呢。 “哦,那你说说你的后面一句是想要说什么呀?” 扶苏倒是来劲儿了,他似乎不想就此作罢。翻躺到了一边,他竟然还闲来无事的抠起了指甲。 “没没没,我就是想说你,你,额,我就是想说,额,我就是想说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的话,的话,的话就让你永远也甩不掉我!” 我都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勉强,平时的时候我是觉得自己挺聪明的,要随便找一个借口什么的也不是事儿,可是这时候我都够无语我自己了,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吐了半天也没有突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来。 “哼,这件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我劝你的心思最好是端正一些,特别是对我,你要是想要对我有什么不轨之举,我告诉你,你只会永远停留在这个轮回,回去?那是白日做梦!” 扶苏突然面色一寒,似乎看出了我曾经对他动过的恶念,眼神里面就好像可是看出世间万物一样。 我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就好像是被什么激光扫描了一遍似的,被扫描过的地方被看得清楚透彻,若是你想要隐藏点儿什么,那就是白日做梦,绝不可能。 第二十五章 告别徐志摩,前往哈尔滨 我想起了那天那条黑龙对我说的话,杀死复苏,否则我就万劫不复。 我很无奈,不杀死扶苏,那条黑龙给我说的我就得万劫不复。可是这会儿扶苏又给我说如果我对他有恶念的话,我就会万劫不复,这到底要怎么样嘛? 好像是怎么走,不论是走哪一条路都是万劫不复。 “我上次遇见了一跳黑龙!” 我低沉着声音,这件事情我本着是不想说出来的,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恬静大师也帮我化解了那次危机。 可是在扶苏的面前,我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是忍不住,而且也装不住话,有什么事情都会想着给他说。 反而就好像他是我无话不说的闺蜜一样,或许在我的心里面,扶苏已经是我的老公了,那个无话不说的老公,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承认罢了。 “黑龙?什么黑龙?” 扶苏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扭曲,就好像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让他惊魂未定一般。 “就是一跳黑龙呀,黑色的龙你不明白吗?其实我也不明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龙。而且还是黑色的。” 我在扶苏不可置信的眼神面前来回踱步,也开始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我听到过的龙都是金黄色的,可是这条龙竟然是黑色的,当然了,龙在我们的只是里面也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人见到过,如果你说你见到了,那也不会有人相信” “除非你拿出证据来,这年头证据哪里有那么好找呀?就算是你有照片儿,人家都不会相信你,都会认为是你给P出来的,何况我上次还没能拍到照片儿呢,连手机都没有,” 一口气给扶苏吐了这么多,我都有些不可思议,说的我直喘气儿。自从来到民国,我几乎没有这样说过话,还是读书的时候好呀,说话都是疯疯癫癫的,这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 “你说话能慢点儿吗?” 扶苏一脸黑线的看着我,愣了半晌才突出了几个字。说话的时候还吞了吞口水,好像被我给吓着了似的。 “你没有听明白吗?” 我心里面瞬间就没击碎了,要是再让我说一遍的话我该怎么从新组织语言?这不是要我将吐出来了的口水在吞回去吗? “我听明白了的,只是怕你喘不过气儿来给噎死了!” 扶苏突然咧嘴一笑,他这是早逗我呢?玩儿我?真不可思议这家伙竟然还会给我开玩笑?要知道我们认识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笑一下。 “不过你见到的那条黑龙可不是好东西,还好你没事儿!” 突然,扶苏又变得面色沉重的说道。很踌躇的样子,这脸要不要变得这么快呀? “你是说那条黑龙你也怕他?” 千年老鬼斗黑龙,不,应该是千年老鬼斗恶龙。这倒是比较戏曲性的一幕,并且看点也很高。 “他的能量很大,我们能够避开他就最好是避开他。这里的一切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将巴清杀死就啥事儿没有了,该回哪里去就回哪里去,不与之有任何交集是最好的。” 扶苏回避了我的问题,似乎有什么在隐瞒我一样。 “可是我出事儿了嘛,要不是后来恬静大师出手,来我家帮了我一把,我现在还在?你也别想投胎转世,我魂飞魄散,你就永远做一个孤魂野鬼!” 我娇哼了一句,一边做着很生气的样子,同时又在义愤填膺的同时瞥着眼睛看看扶苏的反应,看看他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他转世投胎的问题。 “什么?你差点儿出了事儿?” 扶苏听了,吓了一跳,立即就站了起来问道,可是随即又说道:“现在不也没事儿了吗?还好你没魂飞魄散,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再去找谁给我杀巴清!” 这话直接听了就让我想骂娘,什么跟什么呀?老娘这是被你给害了才给弄到这民国来的呢? 我这是为谁呀?我这是为谁?我欠你的吗?我心里面一万个不爽,不舒服。但是我还是把这股闷气儿给咽了回去。 扶苏这家伙变换无常,要是我真的在他的面前发飙,我不敢保证他会呆呆的看着我发火,而不对着来。 与其和一个老鬼,而且还是阴晴不定的老鬼作对,我更乐意将这个闷气给吞下去。 “你说我要是真的死了的话,你真的能够找到别的人来帮你吗?” 我突然凑到了扶苏的耳边,咧嘴一笑,有一种赌气却又有些娇气的说道。 扶苏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怎么说呢,说不少是无所谓,但是又不是很在乎。 “你不能死!” 突然,扶苏变得很严肃的对我说了这四个字。我听得一脸懵逼,什么叫我不能死?这是在间接的告诉我我的生死对他很重要吗?是关系到他到底能不能头抬的唯一锁链吗? 如果我真的关系到他的这件大事儿,是唯一能够让他转世,是唯一的锁链的话,那我和他一定会有些什么联系。 可是我们两个相隔几千年,能有哪门子的联系呀? 但不论怎么说,这总是好事儿,至少可以不会再被扶苏欺负,哪怕我惹他生气了,暴怒了,他也不会把我怎么着。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心里面有些欣欣然。或许每个女人的心里面就是这样的吧,总会在一些人的面前表现得得意。 或许这就是爱情什么的,虽然扶苏长得也帅气,在古代还是一个太子级别的人物,换句话说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成真龙了,无论气质还是长相啥的都没的说。 可是和一个鬼谈恋爱,我总感觉挺别扭的。 “你是不是认识那条黑龙呀?” 我突然凑到扶苏的面前,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自从我说了我被那条黑龙找了麻烦之后,他的眼神就总是在打恍惚。说话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很奇怪。 “没有见过你说的这条黑龙,所以不好说!” 我本以为扶苏会直接给我说不认识,或者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啥的。但是他竟然给我说了这句话,倒是挺意外的。 “或许你们还真的见过。好了,这事儿不说了,咱说点儿别的吧,话说在哈尔滨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如果是扶苏和我一起,那无论走哪里我的心里面都有底儿,但是如果是没有他,我到时候遇到了个什么麻烦的还真的不好说。毕竟我能够见到鬼神什么的,这就意味着我比别人多承担了一份危险。 “去不去都行,只要你有什么事儿呼唤我一声不就行了吗?” 扶苏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显就是在骂我是一个智障。 是呀,古话说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我这是智障呀,我和扶苏现在是有心灵感应,只需要想一下,他不就来了吗? 可真是的,我拍了拍脑袋,很无语我自己。 “啊,不行,我不和你说话了,我睡觉了,你自便吧!” 我瞬间就想抓狂了,和这样的人说话,我注定占不了便宜,真是狡猾的老鬼! 我没好气的白了扶苏一眼,没好气的暗自骂了一句。 “你骂我?” 我刚刚准备转身,扶苏突然眯着眼睛问道。 “啊?我没,没有,我是骂我自己!” 我的个娘耶,着心有灵犀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呀?真是吓死我了! 我缩了下脑袋,赶紧钻进了被我里,同时还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我安心一点,不能被扶苏发现我在骂他一样。 “志摩呀,这次我调任去哈尔滨,应该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回来了,没有想到我们两兄弟又得分开在不同的城市工作了!” 王赓紧紧的拉着徐志摩的手,很不想松开。车子就在一旁停着,但是他却不想面对这种分离的痛苦。 我知道王赓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特别是从他对徐志摩的感情就可以知道。但是我更明白一点,那就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我明白,等你去哈尔滨安顿了下来,我就过来看你们两个!” 徐志摩的表情神色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确实也很舍不得,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舍不得王赓,舍不得这兄弟之情,不想承受着兄弟之间的离别之苦,还是他舍不得我? 因为看见徐志摩在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明显在恍惚着,而且还不停的在往我这边儿扫,只是碍于王赓在面前而已。 我甚至都觉得要是王赓不在的话,他敢上前拉着我的手告别,然后再说出一番绵绵细语的告别话。 是充满诗意的那种,因为他的诗很多都是代表着情爱的。 “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我们在哈尔滨也没个熟人,你过来了我们才能谈得上话!” 我觉得我应该表示一下什么,至少要让徐志摩知道我的意思,这样才能让我顺利的完成我的计划。 “你们放心吧,我会过来的。记得要多穿衣服,哈尔滨比北京冷。” 徐志摩又嘱托了我们几句,然后才追王赓赶快上车,要不然到了哈尔滨天就黑了。 离别的话语总是说不完的,不论徐志摩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王赓,亦或许他是我们两个人也舍不得。 第二十六章 受宠若惊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是真的,是深情的,是发自他肺腑的。那就是这些离别话,这些放心不下的嘱托,那一丝丝的牵挂。 我相信这不是任何一个伪装可以达到的,也不是可以演绎出来的,而是只有内心真诚的不舍和刺痛才会表现出来的神情和那不舍的言语。 到了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天色一片白芒,是下了大雪。 但是令我惊讶的是这大冷天的功夫,整个街道上面都挤满了人。而且还是整整齐齐的站成了两排,看得我有些眼花。 “王赓,看来你还真的是名声在外呀,这么多人在这里迎接你呢,可以想象你的影响力!” 我坐在车里面,后面跟着的是另一辆汽车里面坐的是刘妈和王赓家里面的几个下人。 “我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王赓有些谦虚,摆了摆手,还真的有些官家做派的腔调,很自信的样子。 “这或许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为了接受我,所以故意扯出来的排场呢,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他们这样的方式,我习惯于低调。” 王赓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一种忍不住想笑的感觉,不得不说他为人确实是低调作风,但是被他这么一说出来,我倒是感觉他这是在刻意强调一样。 或许我们所处的时代不一样,我们的年代要是你说你自己是一个低调的人,那打死人家人家也不会相信的,低调这事儿,在我的世界观里面不时说出来的。 “我明白!” 我还是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但是脸却憋得通红。 “陆小曼,陆小曼!”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北方才女,陆小曼!”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直接懵逼了,站在路旁的两排人喊得口号并不是我和王赓想象的那样是:“欢迎王局长,热烈欢迎王局长。” 而是喊了欢迎我的口号,我瞬间蒙圈,这是什么情况,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是不是搞错了,今天不应该是王赓的主场吗? 王赓的脸色也有些尴尬,按道理说着应该是他的欢迎仪式才对,但是怎么就成了欢迎我呢? 要知道我再怎么说也只是王赓的老婆而已,而且这次和他一起来哈尔滨说白了也只是客居,什么叫做客居呢? 那就是我是吃我老公王赓的,喝我老公王赓的,穿也是穿我老公王赓的。并不会给哈尔滨的市民们造福,做贡献啥的。 更重要的是我在这边住不高兴了我是随时都准备回北京去的。 “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有些不懂?” 我的脸有些扭曲,不好意思的看着王赓,我突然有些怕他不高兴什么的,要是他发火了,这该怎么办? “这就不奇怪了,你才是名声在外!虽然你是我王赓的老婆,但是你别忘记了你有北方才女之称,这些人站在这里,应该都是知道你才华的人,并且还是喜欢你的!” 王赓的话让我意外,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康概,肚量惊人。这是很难得的男人,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当初他为什么会和王赓离婚呢? 从我来到民国的这段时间,陆小曼身边的人也认识得差不多了,特别是徐志摩。我发现我们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是像被美化了一般,特别是他和陆小曼的爱情故事。 不知怎么的,我虽然觉得他的情话何有魅力,绵绵长诗也很让人着迷,但是他的行事作风却让我有些讨厌。 他背叛了自己的好兄弟,他挖了自己好兄弟的墙角。 综合王赓的话,眼前这和谢喊着口号欢迎我的人,就是陆小曼的粉丝。很难想象在这样的一个年代,这么多的人聚集在此,而且还是大冬天的,确实是难得。 也可以想象当初陆小曼的名声是有多大,要是这样的人在我们所处的互联网时代,那该是多厉害呀? 我心里面不觉的有些遐想,但是又突然一个问题。 王赓不是说的我是北方的才女吗?为什么只是北方的而不是全国的呢?难道南方也还有一个? “哦,搞得我挺尴尬的,今天这事儿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实在是太热情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人都是穿着中山装或者是长纱,男女皆有,都是一副文人墨士的打扮。这也就难怪他们是来欢迎我的了! 到达之后王赓直接就去警局办理就职手续去了,而我站在提前安排好的哈尔滨的家的门口接受哈尔滨记者媒体的采访。 第一次在民国接受采访,其实不论是在民国还是在我们的现代社会,我都是第一次接受采访。 心里面有些紧张,我的表现似乎和一个才女,历经了世事,善于交际的才女陆小曼不符合。 “陆小姐,请问您来到了哈尔滨,是什么时候回北京呢?还是您不准备会北京去了?” “陆小姐,请问你是真的想来哈尔滨还是因为您的丈夫王局长的工作关系,所以您被迫来到哈尔滨?” “陆小姐,请问您来了哈尔滨准备在这边对文学做一些贡献吗?” 王赓在半路的时候就已经的乘坐另一辆车去了警察局,此时家里面没有别的人,刘妈几人也去忙别的事情了,我一个人面对面前很多的民国文人学士,还有这七八个记者的追问,有些手忙交错。 但是这么久以来,对于陆小曼以前的事情我还是了解了一些,特别是他出名是给吴佩孚坐翻译。 这些事情无不说明陆小曼是一个见过了很多大世面,善于交际的人。而我,现在面对这样的场面,要表现出她以前的气质才行。 “回北京的事情是待定的,我并没有计划要回去!” 我知道,这些问题的回答就好像是我们时代娱乐圈一样,大同小异,真真假假。忽悠过去就行。 “至于来哈尔滨这件事情,我虽然和我丈夫王赓是报班婚姻的,但是我们的感情很好,并不是各位想象的那样生活不恰。来哈尔滨之前丈夫王赓是争取了我的同意之后才带我过来的,我很喜欢哈尔滨这边,这边的城市很大,雪景也很美,各位更是很热情,让我受宠若惊,再次先说一声谢谢!” “来到了哈尔滨,受到各位的关爱,只要是哈尔滨的人民需要我,哈尔滨的文学界需要我,我会好不推辞的!” 我觉得这些话都是装逼的话,成熟时做作,但是人家需要的正是我这样的回答,而且媒体记者回去也好写报道。 虽然我觉得这些事情是不现实的,但是我想如果真的是陆小曼在此的话,我的话就是她想要表达的吧。 她一个不过二十岁的人,就已经的名声在外了,实在是神气。我甚至觉得她比王赓还要厉害很多,是新时代文化变迁的代表。 而且还是女性,我也是一个女生,但是我相信在这样的一个年代,一个过渡时期,是存在着性别歧视的。 应付了记者,我回答了这个哈尔滨的新家很快就睡了。没有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报纸上面的内容让我震惊了。 “你的话很有影响力嘛,这是在告诉世界的文人文学史不分界限的!” 我起床下楼来的时候王赓已经拿着报纸在客厅里面读着了,他看我下楼,将手里面的报纸朝我摇了摇,示意我过去。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关心的不是他说报纸的这个问题,而是他回家来的这个问题。怎么回家来睡觉,起床我也不知道? “哦?是吗?” 虽然脑海里面在想着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上前去接过报纸,坐在他的身边看了起来。 “这里的人民真的是太热情了,特别是那些文人,我没有想到我来这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拿起报纸,上面几个版块儿都是在把我来到哈尔滨的事情。我昨天说的话也被特别的刊登在了另一个版块儿上面。 还特别著名为:“北方才女陆小曼来哈尔滨的真情话,这是一个文人对哈尔滨人民、文人的承诺!” 这标题,虽然写得有些长,但是却描述得很贴切。一时之间,我的到来,在整个哈尔滨轰动开来。 似乎是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会识字的小孩儿都知道了我一样。当然了,这个我,只不过是陆小曼而已。 要是真的知道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控制了陆小曼,那还不得轰动整个世界呀? “你很会说话,确实是让人佩服。” 王赓搂着我,很骄傲,似乎有我这样的一个文人老婆,是他的荣幸和骄傲。 “我是说实话,并没有糊弄人民的意思!” “嗯,到这边来实在是委屈你了,离家这么远,不是我想要你承受的!” 王赓突然对我说这话,我倒是有些适应不过来了。这是什么节奏?一个军人,硬汉型的形象男人,还会说软绵绵的情话? “没事儿,我也想来看看这边。你不用内疚!哈尔滨也挺好的。” 第二十七章 扶苏言语我反思成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些像是在敷衍。 “哦,这几天我刚来,局里面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做,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回家,徐志摩那天知道我安顿好了,说是要过来看看。到时候你替我招待吧,你们都是大学士,有话说!” 感觉这就好像是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由注定一样,王赓不在,徐志摩就出现,难道这就是趁虚而入? 给我交代了几句,王赓就离开了家去哈尔滨警察总局了。看着转身的背影,虽然很威武、很端庄,可是我却感觉他很落寞,和凄凉。 要是哪一天我的计划成功,我真的和徐志摩结婚了,那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是好?他又该怎样来处理这段妻子背叛自己,兄弟挖了墙角的风波? 想起这些,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一股内疚之感升起,似乎感觉自己很对不起王赓。 “嘿,你又动情了。不是告诉你了吗?这里的一切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们的事情他们处理,你管那么多干嘛?你的任务就是杀死巴清,然后离开这该死的轮回!” 忽然,在我的念头还没有消失得时候扶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家伙是怎么了?总是跟我最对? “哼!” 我娇哼了一句,不服气的白了扶苏一眼,自己朝着楼上跑去。 扶苏的脸皮很厚,他不在意我的眼神,也跟着走进了房间。 “你不是千年老鬼了吗?应该是什么事情都知道吧?” 我坐在床上,下颚微微翘起,虽然是仰视的看着扶苏,但是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却是用了一种俯视天下万物的神色。 两者说是不协调,可是却又很滑稽。就好像是对以前定义的俯视东西就必须要居高临下做出了抗议和挑战。 是一个不屑于世俗,反抗世俗,反抗不公的正义战士一样。 “是呀,我知道的很多,有什么你就问?” 扶苏有些自豪,在我面前能够得到我的认可他好像觉得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哦,那你拉屎是用左手擦屁股还是用右手擦屁股呀?” 我倒是想要逗一逗这个千年老龟在谈到这些无聊到极点,但是却又很引人发笑的问题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啊?这个问题呀?我是习惯于用左手的!” 扶苏呆了一会儿,有身处左右手在眼前看了半天,好像是在回想自己大解的时候的场景之后才开口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呀!” 听完他说的话,我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就只差笑癫了? “笑什么笑?那你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呀?” 扶苏看到我校,有些尴尬,然后又一脸严肃的看向我问了一句。我明显的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要低了几分,而且还有些颤抖,这家伙肯定是害羞了,而且他的脸还有一些微红。 “哦,我呀?我想你是猜不出来的!” “右手?” “你是左撇子?” 扶苏看着我摇头,然后又改到左手,可是在看到我还是摇头的时候他懵逼了,这世界不用左手也不用右手,那还用什么呀? 难道自己舔干净? “我是用纸!” “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儿,好玩儿,以后我就都鬼玩儿咯!” 在扶苏脸色变成了猪肝色的时候我高兴了,我两只脚丫子在床上不停的空蹬着,不停的拍着手庆祝。 这会总算是我赢了这家伙了,每次和他说话都是吃亏,战胜了一次,心里面有些小小的成就感。 “你自个儿乐吧!” 扶苏不悦的坐到了一边,很生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我保证,要是这个时候他将以前那副面色皮肉已经烂的连眼珠子都快包不住了,快掉下来的容貌给我看了,我立马就会吓哭,也不会觉得他可爱。 “嘻嘻嘻嘻,苏苏,人家就是给你开个玩笑嘛,你看你,还说是人家的男人呢,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度量呀?” 走到扶苏的身旁挤着他坐了下来,我还蹭了蹭他,然后才娇羞的说道。只不过这都是我逗鬼的套路罢了。 “无聊!” 还是没有好奇,扶苏直接要背对着我,可是动屁股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有了空地儿,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脑袋偏过一变,尽力的不想看我。 “其实人家是想要问你知不知道着哈尔滨有没有什么好玩儿嘛,也是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笑话,所以才拿出来捉弄你的,谁知道你自己愿意上套?” “其实我就是想要问一问你哈尔冰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听到我说道玩儿字,扶苏又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就好像是对玩儿字产生了害怕一样。 看来他是真的被我给逗怕了,只要是听到我说会玩他的话,他就会产生一些列的连锁反应。 当然了,并不是男女之事的那种连锁反应。 “这年头的哈尔滨谁知道又是很么好玩儿的呀?雪算是吗?我们的那个年代这里还不是我大秦帝国的国土呢,也不归我们管!” 是呀,虽然扶苏存在了几千年,但是他怎么来过这个地方呀,他们的都城是在咸阳,你要是给他说几千年前的咸阳是什么模样的话或许他还可以给你原木原样的描绘出来,并且带你在那图纸上面遨游一番。 就算是问各朝各代的名人和一些潜在的事情他或许也是知道的,但是就是问他好玩儿的地方他是不知道,我觉得我也是傻了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好吧,不问你了,比叫你死还要难。我自己出去玩一玩吧,要不你也一起?” 说完,我披上大衣便往门外走。扶苏不屑的哼了一声,意思是在抗拒,不想和我一起,可是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的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了。 “这么冷的天气,也只有能够折腾!” 扶苏紧抱着双手,感觉是他冻得不行,浑身哆嗦。 “鬼也会冷?” “你觉得呢?要不我把衣服给你传吧?” 我有些尴尬,这大冷天的,扶苏穿那么少,还真的很可怜。 “穿?怎么穿呀?你们人穿着的衣服我能穿上吗?” 扶苏直接打了个喷嚏,没好气的质问了我一句。 是呀,他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怨气鬼魂,怎么穿我们的衣服呀? “哦,那怎么办呢?” “还用说?去白事店铺给我烧一件过来,要不然这天气我非得冻死不可!” 还能够收到?这东西还能够收到? “喂?你说的不是真的吧?活人给你们死人烧过去的之前衣服之类的还真的可以收到?不会吧?我们那年代虽然也有这样的事情,但是也就当成是一个习俗或者是买个安心之类的罢了,没人会相信死人还真的可以收得到的呢?” 我听得是直接不可思议,扶苏的话直接颠覆了我的世界观,从不相信鬼神的存在,我认识了扶苏之后我相信了,我从一个无神论者,坚定的新青年变了。 现在扶苏的话又让我觉得自己认识的世界是太窄了,这世界,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二次元存在?不会连四维空间都存在吧? 真是太夸张了! “能收到,但是人若是投胎了之后就收不到了。当然了,人们都不希望烧过去的东西能够让死人受到,因为那就意味着他(她)已经成了孤魂野鬼或者是没能够投胎的人!” 扶苏一边流着鼻涕,一边给我解释,有时候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很可怜的样子。是被冷的。 “孤魂野鬼也没有能够投胎又是什么区别呀?不都是没有投胎吗?” 我就无语了,就一个没有投胎的人才会收到不就完了吗?还搞玄乎了。 “区别很大,没能够投胎是有希望投胎或者是正在排队等待的。而孤魂野鬼那,那就意味着永远也不能够投胎,只能不停的在这个世间,这个空间遨游,漫无目的的飘荡!” 扶苏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好像在想着什么一样,在他的话里面,他就是一个孤魂野鬼,是一个漫无目的飘荡了几千年的孤魂野鬼。 我甚至有些开始可怜起他了,生在帝王家,他的命运本来是可以很好的。他本来是可以造福于万民的,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可是他却遭到了不幸。否则,他岂能够一直飘荡于此,知道遇到我? 而我,我突然觉得自己虽然堕入了轮回,但是却等到了更多,我学到了很多,从扶苏那里了解到了很多科学不能解释,人们熟知却又没有证据证实他存在的东西。 我来到民国体验了民国的风情,民国的文学,民国的生活和这个乱世之间百姓的沧桑和民国爱情的浪漫。 这一切都是我几辈子都尝不到和遇不到的事情,我甚至觉得我到底是该有多么的幸运才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我觉得我不凄惨了,我并不抱怨堕入轮回来到民国了,我能不能够回去就顺其自然。 只做我该做的,我想这天地之间或许还真的存在命中注定,或许还真的存在一切皆有苍天决定之类的。 而我和扶苏,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心,慢慢的交织在了一起,这也注定了我们两个,要经历我、世界人民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第二十八章 白若水,我的好姐妹 “你是属于这两者之间是吗?” 我突然从思绪里面回过了神,看着扶苏问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扶苏说话的语气变了。变得连我都有些不认识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我这一瞬间的变化。 对他,对这个眼前英俊的男人,我佩服、我敬仰、我仰视、我依赖,但我又开始顾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对,我就是属于两者之间的,虽然可以投胎转世,但是却并不容易。我找了巴清几千年了,但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的杀掉她。我觉得我更像是一个孤魂野鬼,我排队的时间太长了!” 扶苏突然变得有些凄凉沧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扶苏吗? 又或许是之前我没有看到过他的另一面,而现在,我看到了。 “扶苏,谢谢你选择了我,谢谢你让我成为了帮助你转世投胎的人。我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幸运才有这样的机会,才能够认识你!” 我俩突然沉默了下来,这样的沉默没有人会觉得尴尬,反而还挺喜欢的这样的感觉。 彼此之间心与心交流,两人之间不用多说,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动作,简单的对方就可以意会。 来到了扶苏说的白事店,我给他买了几件冬天的衣服,都是纸做的,还有一些纸钱也少了过去。 当然了,他说要他能够收到得说几句话才行,我不明白要说什么话才能够让他收到。他在附在我耳边轻轻的开口,好像害怕被别人听见一样,但是这里除了我能够看见他,听见他说话,没有人可以。 “敬大秦帝国长公子赢氏赵姓扶苏。” 他就给我讲出了这几个字,叫我给他烧东西的时候念出来就行。我将信将疑,但是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 将纸钱和衣服烧了过去之后我有突然起意,在店铺里面买了一个红纸剪成的吊坠,写了一张字条一起给他烧了过去。 “长公子扶苏,谢谢苍天让我们认识,如果有缘,我期待你投胎之后我们相识,相知!” 扶苏在一旁看着我少了这张纸条,没有说话,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脸色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有些红晕。 从店铺里面出来,扶苏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就好像是一个新结婚的小媳妇儿一样害羞,这样的说法是在民国比较合适。 至于我们的年代,形容少女叫做情窦初开,至于男孩儿,羞涩。就好像是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儿,表白成功了之后不好意思上千去牵人家女孩子的手一样羞涩,纯真的羞涩。 这个世界上只怕没有什么还能够比这样的神情和动作纯真的了。 “你那边什么时候才可以受到呀?” 我想烧东西过去这玩意儿和我们这边寄包裹啥的也应该差不多吧,需要个物流流程什么的。 “很快,一会儿吧!” 扶苏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对劲儿,明显就不像是刚才那样。 难道是我写的那张纸条的原因?或许是吧! “你刚才没有乱走吧?” 突然,扶苏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一样,可是他的眼神明明就在我的眼神上扫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感觉挺好的呀,什么不对的地方都没有?” 在扶苏的面前我转悠了一圈儿,表示什么事儿也没有。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可以表现出我二十一世纪女孩儿的开朗和性格的特殊性。 要是在这里民国人民的面前都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得了精神病的人。 “不,刚才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现在又没有看见了但愿是我眼花,想多了吧!” 扶苏又是甩脑袋擦眼睛的,可还是没有看到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也就此作罢。 之后又是在街上各种的转了一会儿,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白若水?” 我擦了擦眼睛,确定我前面穿着白色大衣,带着围巾的就是白若水。所以离她还有一段距离,我就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果然,那人就是白若水。 白若水听到了我的喊声,也回过头来。寒风中,天空中还飘着雪花。我们两个就这么站在雪地里面静静的看着,我注视着白若水的眼睛,她也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们两个就好像是久违了很久的古人,但是事实也是,我们两个却是是很久没有见面了,从我离开学校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吧?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白若水两人同时朝着对方跑了过去,抱在一起,同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话出口,两人都笑开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我甚至都觉得有些疯狂,很夸张的笑声在集市、这白雪覆盖着的哈尔滨城市里面四散而开。 偶尔有一个路人经过,会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正在狂笑的我俩。就好像是再看两个异类世界的人一样,用精神病来形容我们两个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走,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去,在这里人家会把我们当成傻子的!” 白若水朝我嘟嘴笑了一下,露出了几颗白暂的牙齿。拉着我就往前走,也不知道是去哪里。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白若水还是那么可爱,还是那么惹人喜欢。我就喜欢和她这样的人相处。 “曼曼姐,你有漂亮了!为什么你总是走在我的前面呢?” 白若水找了一家咖啡厅,我们一人点了一杯咖啡,白若水就嘟哝着对我说道。还故作生气的样子。 “我有一只走在你的前面吗?你也很漂亮的好吗?而且,你还很可爱!” 我刮了白若水一下,还别说,这妞儿看起来还真的不错,要是我是一个男孩子,我是绝对不放过这样的美女的,可爱还漂亮的姑娘哪儿找去? “唉,你是怎么到了这哈尔滨的呀?而且还是一个人?我听说你是结婚了呢?可真早!” 白若水询问的时候还一脸的疑惑,好像还真的对我的事情挺感兴趣的。也难怪,八卦不就是女人的特点吗?从古至今,亘古不变! “是呀,一年前我离开学校结婚了,叫做王赓,之前在北京任职,现在调任到哈尔滨来了,是哈尔滨警察总局的局长!” 我也不知道怎么个白若水说这茬儿,嫁人这事儿吧,我是一百个不愿意的,可是人家陆小曼愿意呀,我有毛线的办法? 而且刘妈的话也说的不错,陆家让陆小曼嫁人,那也是为了她好,二十岁之前就得嫁出去嘛。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奇怪和巧合就恰好搞在了陆小曼快结婚的时候给出事儿了。 真是有祸躲不过! “还是局长呢?军人出身?可不得了,应该很有男子气概吧?而且我相信应该很帅气才对,毕竟你也是这么漂亮嘛,而且你的名声这么大,一般人可配不上,真羡慕你!” 白若水说话的时候双手合十抱在胸前,一副神往的样子,好像要是他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人,那就是这辈子少活十岁也值了一样。 白若水本身就很可爱,这时候泛起了花痴更加的可爱,就只差被人收了。我甚至有一个邪恶的想法,她要是躺在了男人的怀里,睡在了男人的床上,那场景又该是如何,真令人遐想! “认识挺不错的,对我也挺好。诶,说说你吧,你这一年都干些啥了?怎么来到哈尔滨了,你知道吗?我刚刚看见你的背影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要不是你转过身来确实是你,我都尴尬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这时候觉得两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了,而且还是像我和白若水这样话特别多,又是这么久没有见面的好姐妹见面。 “我是半年前毕业了嘛,然后就来了哈尔滨这边工作,现在是做一个文员,挺不错的,也没什么事儿,闲着的时候我就会经常来这家咖啡厅。你都不知道我是有多么想你!” 白若水说这话的时候先是一副回想以往事情的神色,然后又是眯着眼睛撅着小嘴。我都不知道她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多,而且还那么可爱。 “其实我想象过和你见面时候的场景,比如说是你牵着一个小孩儿在街上。或者是去了菜市场看见你满脸憔悴的在那里买菜,还给菜商讨价还价。又或许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是我千想万想,万万没有想到我们是在哈尔滨这个地方,是在这白雪照耀了整片大地,是在寒风中,雪花里相遇!” 白若水说这话的时候哭了,眼泪从她的眼角而出,从面颊滑落。 这还只是我看见她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在圣心学堂的时候她果断的反抗了齐老师,骂了齐老师的时候。 很难想象她会为了我哭,这份感情,我并不是当做是以陆小曼的身份来记着的,而是以我木籽的身份记着白若水,我的这个好姐妹。 第二十九章 那家奇怪的店 或许白若水是以喜欢陆小曼的身份,但是以哇哦最初见到白若水和陆小曼的关系,至少是可以看出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好。如果不是我,两人不会走到今天。 和白若水聊了很多,然后我俩才离开咖啡厅。离开的时候她是要拉着我去她那里看看的,但是我想她自己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吧,便没有过去打扰。 “你是谁?” 回到家里,我刚将房间的们关上,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忽地感觉到有一道白影飘过。 白影是我从眼前的梳妆镜里面看到的,从我的身后一闪而过。 我有些颤抖,心里面抓得紧紧的,手也攥得很近,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梳妆镜,我不敢回头去,深怕突然出现一个什么长相恐怖的恶鬼朝我扑过来。 “你看得见我?” 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可是镜子前并没有身影。 这让我更加的害怕起来,头不敢转过去,也不敢低头,因为我隐隐的感觉到刚才的这个声音是从我的脚下面传上来的。 “我看不见你!” 我壮了壮胆子,但是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我还不害怕,从声音里面便可听出。 “那现在呢?” “啊!妈呀!” “你是什么鬼?” 突然,我从梳妆镜里面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留着长长的头发,指甲修长,而且整张脸的白得可怕的一个人鬼模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的整张脸都发白,白得恐怖,白得让人胆寒。让你看一眼就觉得终生难忘,毫无血色的白,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该有的白。 我失声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朝前几步之后急忙的转身警惕的看着她。这东西,就是一个鬼! “我以为你是看不见我的!” 那白鬼倒也不在意我的神色表情,发到无所谓的坐在了一旁,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地方一样,而我,才是一个客人! “你想干什么?怎么来我家了?” 我想将椅子扯过来不让这家伙坐的,但是却不敢。这鬼现在看着还没有发火,应该大发几句她就会离开,但是我不敢保证我对她不礼貌她也还会像现在这样觉得无所谓一般的坐着。 “今天你去了那家店,我觉得你比较特殊,所以跟过来看一看。” 这白鬼说话的时候动作和面部表情都很妖娆,每一个动作都无不勾引着男人们的心神梦魂。 只可惜我不是男人,对这样的动作并不敏感,而且她的脸色那么白,配上这样的动作总是感觉怪怪的,看着让我很不自然。 “你说的是那家白事店?” “就是那家店,什么叫做那家白事店呀?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明明名字就叫做那家店,你们却要叫做那家白事店,无聊吗?有趣吗?” 女鬼突然打断了我的话,我很无语她这是在干嘛,什么意思?怎么还扯上劲儿了?那家店和那家白事店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怎么了?那家白事店有什么问题吗?不会是我寄过去的东西是赝品,我的那朋友没有收到吧?” 我突然想起了我们这边有真货假货,那白事店的也应该有吧?要是真的是这样,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非得把那家店铺给他拆了不可,赚死人的钱也就不说啥了,还坑死人的钱,这就天理不容。 “是那家店,你怎么这么扯呀?我都说了是那家店,那家店。怎么就改不了呢?” 女白鬼有些受不了了,摆了摆手,表情很无奈,额头轻蹙的白了我一眼。看得我顿时一个哆嗦,要是这家伙顿时暴怒,她那长长尖尖的指甲掐向我的脖子,我岂不是瞬间就鲜血滚滚而下? “哦,好吧,那就是你说的那家店,那家店是不是买了赝品货呀?” 这女鬼的执着我也是服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吗?怎么还搞得像是真的很那么回事儿一样。 “什么叫做就是我说的那家店呀?那就是那家店嘛,你无不无聊呀?” 我靠,还叫做我无不无聊?能有你这么较真儿的女鬼吗?真是服了,我都忍不住爆粗口了,人家可是一个乖乖女呢! “是是是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不纠结那家店了行吗?你说说吧,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儿?想喝茶我没空,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没事儿就报了名字赶紧走人,哦,不是,是赶紧走鬼。” 这女鬼我觉得就是一猴子请过来的,真是够无语的了。说话骄里娇气的像个小小姑娘不说,还啥兰花指的比划着在我面前不停比划。 这些我也就不计较了,可是她竟然是这么较真儿的一个女鬼,什么那家店这家店的?搞得我都快晕头转向了。 “人家叫那英红,我才是那家店的主人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呀?这是在不断的颠覆着我的世界观是吗? 一个女鬼还开什么白事店?而且你确定你是那家店的主人?可是那里收钱给我们介绍销售东西的那男的又是谁呀?真是的! 我觉得这女鬼那英红是在拿我开玩笑,什么跟什么嘛,简直是乱套了,我都快脑路混乱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儿,我就是那家店的老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哼!” 那英红倒是不在意我的想法,反而在一旁看起了她的指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鬼可真奇怪,刚才还那么较真儿呢,现在咋就变得一副嘴脸了? “那家店?那英红?哦,你是说白事店的名字就叫做那家店是吧?是以你那英红的姓氏那字提名那家店?” 我突然脑洞一开,看着那英红不可思议的说道。这家店铺的名字起得也太奇怪了,就好像是一排超市竞争生意,每间超市都为了自己的店铺可以吸引来更多的顾客,所以在起店铺名字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可是却突然有一家起了个名字为“超市入口”的超市。 这种事儿也挺奇怪的,我见过听说过很多奇奇怪怪的店铺名字,比如还有什么有家餐馆什么的,但是还就真的没有听说过那家店这样一个奇怪的店铺名字。 “诶,这就对了嘛,我就说你这小姑娘的,怎么这么不灵活呢,这下子不就想通了吗?” 那英红听我这么一说,突然派了一下手掌,很别样的看着我,有欣赏,也有自豪。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给这女鬼颠去倒来的,我还真的忘记了他来我这里是要干什么的,难道是要向我推销她那里的纸钱,花圈?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这生意也算是做绝了! “海,没啥事儿,姐姐不就是看见你挺好的一姑娘嘛,感觉你也是挺可爱的,想和你做个朋友!” 那英红摆了摆手指,兰花指在她的面前是挽得很娴熟。可是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我还真不相信一个鬼会感觉我小姑娘,想要和我做朋友的,也不怕把我给吓死了? “你无聊吗?我不无聊,可不想和一个女鬼做朋友,我倒是想利用有限的时间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你还是回去打理你店铺里面的生意吧!” 我感觉那英红接近我或者是怀着某种目的而来的,毕竟只有我才能够看见鬼魂这东西的。 “海,你这话可就上了姐姐的心了,你这是无情的拒绝呀?而且你不公平,你这是性别歧视吗?为什么我一女鬼就拒绝,而那个男鬼你就不拒绝了?” 那英红抽泣着鼻子,还真的想那么回事儿一样,就只差掉几滴鳄鱼眼泪出来了。 “你说谁是男鬼呢?” 突然,我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微怒的样子。说话的这人正是扶苏,从我看到白若水的时候我就叫他离开了,没有想到这时候他又给回来了? “诶,大哥,您可回来了?奴家可等您好久了呢!” 这是什么情况?我心里面想要骂人的怒火正在不断地膨胀。啥节奏呀? 那英红上前几步,直接忽略了我的存在,走到了扶苏的面前好不羞涩,直接就伸手挽着了扶苏的手臂,脑袋还靠了上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转过身看着扶苏,他此时穿的是我刚刚才给他烧寄过去的衣服和裤子,还有我寄过去的那个吊坠,不知道怎么的,我看着他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入迷。 那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实在是太帅了,而且正好合身,就好像他就是天生的衣架子一样。 “真好看!” 我看得有些入迷,忍不住的开口夸赞道。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扶苏,就好想是在看这个世界顶级的男神一样。一个男神,不管是怎么样都是好看的,扶苏此时在我的心里面就是这样的形象。 是以一个小女子的身份,是以一个崇拜者的身份,是以一个内心悄悄砰动,然后激烈碰撞、情窦初开的女孩儿的身份去看他。 “真的吗?” 扶苏变得很柔情,轻步走到我的面前,他看着我,眼神里面显得很温柔。看得我就只差踮起脚尖朝他吻了上去。 “我还是觉得你冷得打喷嚏比较可爱一些,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是一些家伙喜欢罢了!” 第三十章 偏激的观点 突然,我白了一眼还是死皮赖脸不知死活的那英红,故作生气的说道。 扶苏也好像反应过来了我说的话,立即将那英红扣着他的手给扯了下来,毫不留情的那种扯开的方式。 “嘻嘻!” 我朝着那英红做了一个鬼脸,故意想要激她生气好离开这里。 “哼,我就换他怎么了?我还就不走了呢!” 那英红将脑袋撇过一遍,一副不收人间香火的模样,可是我欠她的吗?干嘛还这副模样呀? “喂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搞得是我欠你的吗?是不是像你这样不能够投胎的女鬼都是这副德性呀?” 其实之前的时候我和那英红聊天我并不是怎么讨厌她、烦她。可是这时候她我看出了这女鬼原来是冲着扶苏来的,而且还对扶苏妩媚弄眼的,我心里面就很不舒服。 她这是在明摆着想我发出挑战嘛,我就没有输过给任何人,何况还是一个女鬼呢! “诶,你还说对了,我们这些没有投胎的女鬼就是这副模样,不过我并不是投胎不了,而是不想去投胎!” 着那英红的乐观和耐打击能力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本以为我的话可以激她、激怒她。要是她再在扶苏的面前发飙,当着扶苏的面想要动手打我啥的那就好了。 因为这样她会在扶苏那里更加的被列入黑名单,而且美好形象被破坏了,那泼妇的外表展露了出来,我就更胜一筹了。 只可惜这家伙好像也是一个千年老鬼一样,我硬是想尽了办法,也没能够逼她先出原型。 亦或者她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无论我怎么着她也不会生气。 “你的那家店不开了?不想营业了?不做生意了?你待在我这里,你考虑过那些去你店里面买东西的人吗?” 感觉这那英红就是一个钢筋铁骨,无论如何也刺穿不透的人。 可是,可是,哼,我今天着暴脾气还就真的给你杠上了。我就不信是你认识扶苏长,还是我认识扶苏久?是你和扶苏结过婚,还是我和扶苏拜过堂? 我这时候甚至觉得我和扶苏拜过堂就是我打败那英红的利器,必杀绝技。 “咯咯咯咯~你这小妹妹还真的挺可爱的,姐姐还真的有些喜欢你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也不会把你这男人怎么样的,我还喜欢着她呢。有本事我们就公平竞争怎么样呀?” 那英红又比划起了她那招牌动作兰花指,诱惑又增添了几分。 “公平竞争?谁和你公平竞争呀?他本来就是我的,我已经不需要竞争了,你是哪儿来的就立刻回哪儿去?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说实话,要是和这个那英红公平竞争啥的,我还真的不敢保证我就能够干赢她。 我可不敢保证他们这两个鬼不会再背着我的时候干点儿什么事儿出来,而且还给我个惊喜啥的,生一个小鬼。 “好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你可别不欢迎我,以后你还很多事儿会求我呢,到时候可别忘记了来那家店找我哟。啊?” 那英红也不介意我的话,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扶苏一个媚眼。 我就不明白了,着那英红为什么总是摆出那么多的妖娆多姿,而且还很诱惑得人欲望四起的动作来呢? 她都不害臊吗?反正我是摆弄不出来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出来。 “喂?你刚才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呀?你是什么意思呀?你刚才就一句话也不说吗?你这是喜欢上了她是吧?” 扶苏一直就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尊谁也请不动的神。话不说一句,气不大喘一声儿,简直就让我抓狂。 “她很不简单!” 扶苏是不是傻了,我等了他半天,问了他那么多个问题,可是他半天才给我说出这句话? 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听到的回答嘛,扶苏这个混蛋,这家伙? “你是说她说的我一定会去找她帮忙吗?” 我虽然在心里面很不舒服扶苏这家伙,但是我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正题。 “这只是一个原因,或许我们还真的回去找她帮忙呢,但是她确实是不简单,因为她不是一个简单的鬼!” “不是一个简单的鬼?什么意思呀?你是说她也和你有上千年了啥的吗?” “至少我是看不出来她到底有多少年了,或许还真的很久了吧!”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扶苏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忧愁,而且他又展现出了让我没有见过的一面,沉稳。我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没有见过的,千面老鬼。 “这都是什么世道呀?千年老鬼就那么多?为啥他们都转世投胎不了呢?我就不明白了哈,挺无语的!” 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在回想今天那英红的那些话。她这个人看似每个动作都很不着调,但是却又好像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特别是她说的那句话,我为什么会去找她呢?我真的会遇到什么麻烦,没有办法之后去求她吗?她真的可以预知未来? 一个个的问题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这个那英红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愿我不会遇到麻烦,去求她吧? “小姐!徐先生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经常去找白若水聊天逛街。没有想到刘妈竟然过来说徐志摩过来了! “哦,好的,刘妈,您先招待着,我这就下来!” 徐志摩说的要过来,这家伙还真的过来了呢!我想起了扶苏说的话,这还真的是欲擒故纵呢,不会是真的管用了吧? “喂,王赓呀?” “哦,小曼?有什么事儿吗?” 我到拿起电话打给了王赓,希望他也可以回来,毕竟徐志摩是以来找他的好兄弟叙旧才过来的。 “徐志摩过来了你知道吗?能请到假出来吗?” 电话那边,王赓好像还挺忙的,这虽然是老式电话,但是却听得异常的清楚,可以听到电话那头王赓好像在翻阅资料什么的。 “哦?是吗?小曼,我这边很忙呢,你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家憋着也难受吧?对不起呀,那徐志摩过来了就让他陪你出去转一转吧,也挺好的,你们两个都是搞文学的额,可以有话说。” “可是,徐志摩是过来……” “小曼,我就不和你说了呀,我这里是挺忙的,那个下面的人又过来找我了处理事情呢,我还真的不和你说了,就叫徐志摩陪你去吧,对不起呀!” 还不等我把话说完,王赓那边就已经的挂了电话了。 我也是挺无语的,虽然是我有自己的目标要针对着徐志摩,可是他王赓自从来到了哈尔滨就没有回家来过一次。 还说是叫我来这边陪他一起住呢,自从过来之后就没有回家来过一次,我挺无语的,这家伙这样还真的是把我向徐志摩那边推呢! “哎,志摩,你过来了?” 我下楼来的时候徐志摩已经坐在楼下喝茶了,一个人静静的那这一张报纸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哦,陆小姐?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听到我的问话,徐志摩站了起。还是那个优雅的动作,还是那样的文雅。 “王赓不在家,他那边也挺忙的,交代了要将你这个好兄弟照顾好呢!”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我感觉和徐志摩生疏了,之前的时候还好一些,毕竟话可以说上一些,但现在感觉挺尴尬的。 我不知道徐志摩有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有,我想要弄死他,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了脑海里面,无论如何,就挥之不去了。 “哦?是吗?没事儿,没关系的!” 徐志摩有些惊异,不知道是明知道王赓不在家还是真的不知道王赓在家,但是表情倒是挺真诚的。 自从知道了他是巴清的转世之后,我对于徐志摩,心地里面就总是搁着一块儿黑暗的地方。 不论是他说什么话,什么样的表情,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装出来的,是不是故意在演戏? 哪怕他是再真诚不过了,我都会认为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就是巴清。感觉这样对他的看法观点已经深深的烙在了心里面,刻进了骨子里。 挥之不去的想法让我感到自己的人性开始出现了扭曲,我这样对徐志摩是不公平的,我这样看待徐志摩,以一种偏执看法的眼光去看徐志摩是不公道的。 我自认为这些都不对,可是却无法阻止这样的恶念在我的心中滋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偏激看法不断的膨胀,膨胀。 “哦,对了,要不我们出去转一转吧?家里面确实是挺无聊,而且你之前不是就在哈尔滨吗?知道好玩儿地方肯定很多,我来了之后几乎都闷在家里面,只差发霉了!” 我的话也得到了徐志摩的一致赞同,在这里,我和他相处会很尴尬,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出一个共同的话题。 而出去了,就好像是我们两个冲破了世俗的牢笼,不再受到禁锢,不在受到任何的约束。 第三十一章 游览香炉山 徐志摩带我始料未及的地方,香炉山。 香炉山,就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哈尔滨境内的旅游名胜景点,很有欢迎的地方,是爬山的好去处。 我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年代,这里也是异常出名的。要知道,在这样一个年代,现在的哈尔滨的那些什么游乐园、冰山大世界还有出名的滑雪场和太阳岛之类的名胜景区都没有,都没有兴建呢,而这香炉山能够在这么早的时间就被人们熟知并选择为旅游的地方,确实是让我始料未及。 “怎么样?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吧?” 走到了香炉山的脚下,徐志摩张开双臂,拥抱蓝天,呼吸着这深冬即将转向春天的变换气息。 他的动作很优雅,向往却不夸张,让人只需要看了一眼就会永生难忘一样! “真的很美!” 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时这里的空气和景色。这里,有着和我们二十一世纪完全不相同的原始景点和天气。 这里的天空是淡蓝色的,又是深蓝、蔚蓝。看着很深渊,让人想要一滩个究竟,想要跳进去的冲动,然而我们却受着地心引力的影响。 说了天空,那我还真的得想要介绍一下这里二十年代的香炉上景色,景色很美,深冬的白雪还没有化完。 点点缀缀的白雪稀疏的覆盖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覆盖着这里的每一座山每一寸土,这不是我们想象出来的画作,而就是大自然本身的鬼斧神工造就的。 “和我想象的香炉山不一样,特别是这深冬的香炉山,比我想象的要美丽、要吸引人更多!” 我也试着想徐志摩那样的动作拥抱这这里,感受着这里的一切。我试图想要感受到这里的土地气息,感受到这民国特有的景点风情。 “是吗?这里给人的感觉确实时时刻刻都在变化。上次我来这里的感觉不一样,现在再来,感觉又有了变化!” 徐志摩显然是因为我吃惊诧异的表情也很高兴,他说得很对,每一个地方,哪怕你是去过千百遍,可是你今天去的时候感受永远不可能和明天去的时候感受一样。 你今天去的时候也永远不会和明年去的时候感受一样,每一次去你都是带着不一样的心情;每一次去你都是带着不一样的期待;每一次你去都是和不一样的人,所以所感受到的也就不一样。 或许这也就是因为香炉山存在了这么多年了还存在着的原因吧,而且还越来越出名。 “这里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和没一块儿石头都是富有着神奇的色彩和传奇的来历的。” 徐志摩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往山上走,一边给我介绍起来。我愣了一下,这家伙竟然这么主动,我可是你的嫂夫人? 但是我并没有将手抽回来,只要是这样,就可以看出这家伙心里面是有我的,那我就有机会了。 我不禁有些佩服起扶苏的话,他为啥就把世事看得那么透那?一切都被他说得那么准,但是他却又没有看清巴清,没有看淡那口咽不下的气,没有看淡那份仇恨。 有时候很多事情就是那么的奇怪,让你觉得即好笑又无奈,扶苏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那你就给我仔细的说一说这香炉山到底有哪些神气的特采,有哪些是有传奇由来的呗?” 我知道香炉山是景点,但是我还真的不知道这香炉山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像徐志摩说的那样神奇? 难不成还和天上的神话故事有关?难不成这里还是神仙下凡,像是女娲补天那样神气吗? 但我的想法当听到了徐志摩说出了这里,介绍了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傻眼了。我要不要猜得那么准呀? 他一边拉着我往上爬,一边给我说起了这里的神奇往事,有什么莽洞曾经就是这里的道人修仙论道的地方,而且还有蟒蛇一起在里面同住修炼。 还有这里的龟石、鹿石的由来,说得就好想他就是这里的导游,就是这篇地区的统治者一样,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那你相信吗?” 突然,我问了徐志摩一句,我想要验证一下他给我说这么多是简简单单的想要给我介绍这里呢?还是他这个在这个时代的新文化的代表人物也是是相信这个世界的离奇事物是存在的。 “你是想听实话呢?还是想听假话?” 突然,徐志摩停下了脚步,他并没有回头,就那么站着问我,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拉着我的那只手紧了许多,他紧张了? 难道我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紧张?我真不明白。 “当然是想要听你的真话呀,否则至于问吗?问了不也是白问吗?” 感觉到徐志摩古古怪怪的,但是我还是问了出来,因为好奇,我想要知道是因为什么让他这样紧张。 “我的身份不允许我信任鬼魂的存在,但是我相信,我没有见到过就不能否决,或许这个世界,不只是我们这一个空间,人死了可能还真的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比如所谓的鬼!” 我的天,徐志摩这翻理论当即就让我吃惊不已。原来他早就已经的看破了这些了。 没有见到的就不能否决他是否存在,这句话说得好呀,说的实在是太好了,很经典。 我曾经也是一个无神论者,怎么说我也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存在什么妖魔鬼怪的,可是自从晕倒了扶苏,见到了那条黑龙,前段时间有见到了那英红,偶尔会出现的陆小曼的鬼魂,我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灵异的东西的。 其实我很想和徐志摩说出这些话的,我很想告诉他鬼魂着东西就真实的存在的,我甚至想告诉他我的真正身份,我是木籽,并不是陆小曼,我只是控制了陆小曼的身体而已。 可是我不敢对他说,我要是真的把这些说了出来,说出我就是来寻找巴清,我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是为了杀死这一世的巴清的转世,而她就是徐志摩。 那他徐志摩只怕会先将我给杀了,也或许会让我杀了。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在幻想罢了,我始终是不能够告诉徐志摩的。 “小曼?” “小曼?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有想什么,没有什么!” “你走神了!” 突然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徐志摩已经连续的叫我好几句了,而且还双手开始摇晃我。 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也很古怪,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但是又在纠结着。 “哦,刚才听你的话,我想起了这里如果真的是有什么神仙存在的话,要是来个邂逅该有多好,所以走神了,对不起!” 胡乱的变了个理由,我也就将这件事情给敷衍了过去。徐志摩倒是没有怀疑,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拉着我继续往上面走。 这次,我们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的爬到了山顶。我是由于刚才想到了那些事情,所以没有开口说话,生怕说漏嘴。 可是徐志摩没有对我说话我就不明白了,他是在想些什么呢?而且自从他给我说了那些鬼神的话,那句没见到过并不代表不存在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话。 反正他的表现和之前那个性格外向,善于交际的大诗人有些不一样。 他有事情。 “向阳寺?这名字好奇怪?这里不是香炉山吗?我觉得应该叫做香山寺比较好听。” 到了山顶的时候,一座寺庙屹立在我们面前,寺庙上面题名为:“向阳寺!”我念了一遍寺庙的名字,有些好奇的说道。也就是随口而说,并不是有意的要给这寺庙改名啥的。 “你从这里看出去是什么方向?” 徐志摩拉着我站在寺庙大门前,背对着大门指着前方问我。 “东方呀!” “那不就对了,早晨出来这里看到的就是太阳升起,所以名为‘向阳寺’,你觉得不好吗?” 徐志摩露齿一笑,继续拉着我往里面走,好像还真的是要给我当一次导游,好好的带领我游览一次香炉山。 “这层含义挺好的,可以上香吗?” “可以呀,走吧,进去上一炷香,这里的香火听盛的呢!” 徐志摩肯定的回答了一句,拉着我就往里面走。寺庙不大,但是香烟袅袅绕经楼,香火却是很盛,而且还有一些人也在跪拜许愿,看来他们比我们来得早。 “你刚才许愿了吗?” 从寺庙出来,徐志摩又带着我去其他的地方,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本以为着香炉山就只有这么大,可是跟着他绕过了寺庙之后,一片盛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没有,我只是虔诚的上柱香,跪拜一下,不许愿!” 我回答了一句,微微的笑了笑,心里面有些小抱怨和质疑,我还能许什么愿望呀? 我许现在就让我回到二十一世纪他能吗?能吗? 第三十二章 徐志摩的告白 “那在这里许一个吧?这里挺灵验的,这块石头叫做龟石!” 徐志摩一直都是拉着我的手的,他指着前面的一块石头,不大不小,但是长得有些奇怪,仔细一看,还真的有些像一直乌龟。但是却不是人工可以雕刻或者是打造的。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许愿石龟石和鹿石里面的龟石?” 我的表情有些古怪,说话的时候眼睛眯着,嘴巴小小撅起,看得徐志摩忍不住仰天长笑了起来。 “对的,你许一个吧,我也许一个,一起!” 说罢,徐志摩松开了我的手,双手紧扣抱在胸前闭着眼睛很认真的许起了愿望。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按照他说的那样很认真的许起了愿望。 “苍天有眼,龟石显灵,如果你还真的存在,那就让我尽早杀掉巴清,除掉徐志摩,早一些回到我的世界去吧!” 我在心里面默默的念着,希望这块石头真的能够管用,希望它真的可以帮我。 “诶,你刚才许的愿望是什么呀?” 继续往前走,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徐志摩问道。 “啊?我可以说吗?” 徐志摩顿了一下,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这个问题,他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可以呀,不然我能问你吗?” “我许的愿望是我希望你可以幸福,跟着我一起幸福!” 我顿时呆住了,我刚才的愿望不断的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我刚才的话不断地在我脑海里面闪现,就好像是每一个字都变成了一道道的闪电一样在击打着我。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为什么会以这样的身份和方式认识呢? “小曼,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好,我知道你并不幸福,你们的婚姻是不公平的,你是被迫的,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你太惨了!” 突然,徐志摩上前一步抱住了我,抱得很紧,就好像是他稍稍的一松手,我就会从他的手臂之中流失一样。 就好像是只要他稍稍的一松手,我就会立即跑了,跑得无影无踪,让他再也追不上,再也见不到。 “小曼,我都听说了,你是从小就受到了诅咒,必须要在二十岁之前结婚嫁人。我明白,其实你并不想结婚的,我知道你结婚以来你是痛苦的。王赓对你不好对吗?” “他每天都在忙于工作让你独守空房对吗?这不是古代制度,这不是三从四德的年代,你不需要为了一份本来就么有希冀,本来就不会幸福的古老式包办婚姻如此守候下去,你还很年轻你知道吗?你需要宝我这急跌幸福!”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徐志摩又继续对我说道。 他是怎么知道陆小曼的这件事情的?这家伙还真的是喜欢上陆小曼了,我心里面暗喜,似乎刚才对徐志摩的愧疚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喜欢的是陆小曼,他又不是爱上了我木籽,我凭什么不能够对他怎么样呀?他许愿是一个陆小曼许的,我为什么不能够杀死他呀? 说白了这里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想要怎么弄死徐志摩就怎么弄死他,纠结一切反受其害,我以后绝对不能把这里的一切当回事儿,吧陆小曼的一切当回事儿,我走了,这里也就一切与我无关了。 “志摩,谢谢你,你知道的,我已经嫁给王赓了!” 我并没有直接拒绝徐志摩,而是按照扶苏给的套路慢慢的放线,我发现用欲擒故纵这一招来对付徐志摩是最管用不过的,只要将这家伙的心牢牢地抓在手心,利用他对陆小曼的感情,我离回去就不远了。 我挣脱了徐志摩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侧身半背对着他,以一种犹抱琵芭半遮面的悠悠倩影展现在他的面前,我相信,这样的动作虽然比不过那英红的那些妖娆动作,但是至少也可以勾到徐志摩的心魂。 果不其然,我的话和动作更加的让徐志摩不能自拔,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眨眼,我心里面窃喜,这就说明成功了一半了。 “小曼,我知道你在顾忌,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我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是真的对你有感情,我爱你,我爱上了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睡不着,我夜难眠你知道吗?小曼,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感情的是吗?至少比王赓要好,要多对吧?” 我直接有大骂徐志摩的冲动,是他说得也不是全部都错,但是我至少觉得他说的这些话太没良心和道德底线了。王赓是谁呀?是他的好兄弟呀? 我甚至都为王赓感到有些悲哀,他一直口口声声的好兄弟,放心的把陆小曼交给了这位好兄弟来照顾,可是徐志摩这家伙却趁虚而入,想要抓着这个机会挖墙脚。 这对王赓来说是悲哀,对于陆小曼来说也是悲哀,但是对于我木籽来说确实好事儿,这样就更加的有利于我实施计划了。 但是我却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当年陆小曼、徐志摩和王赓三人的之间的感情纠纷真的就是这样吗? 他们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的和我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吗?徐志摩真的就是我眼前的这个徐志摩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徐志摩,就真的是太卑鄙,太可恶了。 “你说的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想好,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赓,你让我想一段时间行吗?被这么逼着我,我很难受。” 我既不能够直接拒绝徐志摩也不能够直接了当的就答应了他,计划得实施得然他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更不能够让他起疑心,万一这家伙这是在试探我对王赓忠不忠心什么的呢? 我突然发现女人要是多疑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想象的面面俱到,我明知道徐志摩在历史上是结婚了的,可是还是怀疑徐志摩这是在试探,一切该被怀疑的都得怀疑,都得引起我的之意然后逐一排除才能保证我绝对的安全。 “那,小曼,你是答应我了吗?” 徐志摩听后有些激动,脸色也是说不出来的欢快表情,我都不明白他这是为了什么? 难道一个陆小曼就真的这么值得他背着背叛兄弟,背叛义气的骂名吗? 我不明白这些,我能够理解一个人可以为了爱情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可以为了对方做出任何的事情。 这是爱情的力量,我理解,我也佩服。 可是陆小曼和他这样的算是感情吗?说白了一点,从目前到现在为止,我以陆小曼的生活过到现在,一切都是徐志摩一个人一厢情愿罢了。 这并不是爱情,这还不能算作是爱情,爱情是建立在两个人相爱的基础上的,徐志摩,我感觉他太不理智了。 他的脾气很偏执,甚至到了偏激的地步,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还是不择手段的那种。 “我没有答应你,不过这边的生活确实也是让我挺无聊的,我倒是想要在学习一些东西,不然很无聊不说,我的文化知识也会止步于此。” 陆小曼在这边的文化已经搞高到了让人仰望的地步,可是我就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我自认为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交集都不如她。 如果我想要在民国更好的隐藏下去,要在这里更好的伪装成陆小曼,然后知道我的目标达成,那么我就需要不断地学习。 “学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你的文化知识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你还能够这样谦虚,还想着学习,真是令人佩服!” 徐志摩听了,有些高兴,似乎是觉得只要我学习,那他就会有更多的机会找我了。 “那你想要学什么?英语你知道了吧?国语文化这些你知道的也不少,不知道还有什么只得你去学习的!” 徐志摩似乎很了解陆小曼,在我的面前来回踱步,慢慢的数了起来。 “那就画画吧!” 我知道陆小曼是一个才女,但是实在是想不出来该学什么了。画画是我以前就想学习的,只是家族里面爷爷并不赞成我画画,说学这个没有出息,老死了画作都买不了钱,就阻止了我。 我知道这并不是爷爷真正的理由,他只不过是托词罢了。我们家族根本就不差钱,我就是每天吃了睡,又是睡了吃,那我都够我活几百年几千年了。 爷爷在我小的时候不让我学画画,一定是有别的原因的。就犹如家里面老房子一样,爷爷为什么会一直守候在那里这么多年,拿到暗门后面的密室也不给我说。 这些都是一些未解之谜,需要我一点点的扒开,需要我一点点的去探索,要想让爷爷开口说,很难。 “画画?这个可以,我认识一个人,他可以叫你画画,而且是一个大家,我相信,你要是拜他为师,跟着他学习画画的话,你一定会有所成就!” 徐志摩笑了一笑,觉得我要画画这件事情还真的不是事儿,挺简单的,只要是他托人说了,我过去就可以的。 “你不能画画!” 突然,我眼前闪现出了爷爷的身影,爷爷很生气的看着我,突然爆喝一声,他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 第三十三章 谁欺负你我就和谁势不两立 爷爷怎么在这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使劲儿的甩了甩脑袋,刚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爷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里的除了爷爷刚才站着的那个位置之外,一切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什么也没有改变。但是刚才爷爷站着的那个位置却有两个脚印。 一定是幻觉,不可能的,一定是幻觉! 我在脑海里面不停的否定着刚才出现的那一幕,可是爷爷的话却始终在我的脑海里面不断徘徊着,而且那两个脚印也是实实在在的。 “我们回去吧?这里我感觉听古怪的,有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来,怪难受的!” 我看着徐志摩还一股劲儿兴奋的表情,说了一句便抬步往回走。徐志摩不明所以,他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但还是跟着我的脚步往回走。 “哦,明天我这里也有一个朋友要去见一面,你要不要出来?” 分开的时候,徐志摩看着,眼神里面有期待,他期待我去。 “是谁呀?你的朋友都是厉害人物,我怕去了这个场子给你撑不起丢人!” 我故意咧嘴一笑,有些谦虚的说道。说实话,要真的是去搞什么文学之类的,我还真的有点心虚,毕竟我的脑子里面装的并不是陆小曼真正的文学思想。 “还别说,这次这个人物还确实有些不简单。但是她再怎么不简单也和你差不多,你们两个是齐名的。她是唐瑛,你们两个是南唐北陆之称,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见面,现在我就做个中介人,大家认识一下也行!” 南唐北陆?这个问题我在来哈尔滨之前就听到王赓说过了,记得他当时的话是说我是北方的才女。 这话就说明了南方也还有一个人和陆小曼齐名的。看来还就真的是这个唐瑛。 徐志摩认识的果然都是些牛人,这句话印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有你越厉害,你才能够越厉害。因为你们的圈子都不一样,你处在一个低级圈子,想要往上爬确实是很难。 “好的,那到时候我就去见一见这位大才女吧,不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答应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见一见就好,挺好的。 而且这些人都是在这个时代的牛人,能够见面自然是最好的,多涨一下见识呗! “嗯,好的,我明天过来接你!” 说完,徐志摩就回了酒店! 回到家的时候刘妈已经把饭做好了,是下午饭。更让我惊讶的是白若水也来了,而且还一直在等着我回来吃饭。 “诶,我听说来这边找你们的是大诗人徐志摩?” 吃饭的时候白若水一脸花痴的看着我,很羡慕的样子。脸上带着几分可爱,白若水露出那几颗招牌的雪白牙齿看着我问道。 她今天是休息天,所以过来找我去陪她逛街,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来的时候我刚出去。 但是当初在北京的时候她去我家的时候也见过刘妈,所以也不见外,直接就在家里面坐着等我回来。 “嗯嗯,他和王赓是好兄弟,王赓不在家,警局里面很忙,所以叫我代劳招待徐志摩!” 我吃饭,若无其事的回答了一句。我不能让白若水看出我的心事儿。 “那你给我说一说这个徐志摩是什么样的人呀?长得帅吗?我看过他在报纸上面的照片儿,但是我想要知道一下真人是怎么样的?” 白若水一提起徐志摩,就话多得不能够再多了。这妞子,一定是徐志摩的忠实粉丝,而且还是爱得不行的那种。 这就好像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小女孩儿追星,追那些偶像男团一样。追得一点儿都不理智,只要是你说一句她偶像的坏话,不管是多么好的关系,立即翻脸。 这种事儿我曾经就碰到过,而且还是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自己是不怎么追星的,有那么几个喜欢的,都是很理智的那种。喜欢的事他们的励志故事。 班上的小小同学就很喜欢国内的某个男团偶像,整天是喜欢的死去活来的,上课再看他们的海报,下课在看他们的海报。就连吃饭走路的时候都是再看他们海报。 又一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的手里面还是在拿着小照片儿再看,走路的时候将汤菜破了我一身,我就那么说了一句追星能不能理智一点儿呀,一个个小白脸儿的。 啊哈,我就这么一句话,瞬间就捅到了马蜂窝了。听到小白脸儿这句话她瞬间就不舒服了,看着我脸色巨变。在食堂大骂了我一通不说,还将这事儿给捅到了班主任老师那里去了。 说是我剥夺了她兴趣爱好的权利,还说什么世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钱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这事儿是全食堂的人都看着的,很明显就是她输了理还无理取闹,我认为我可能是说了小白脸儿这句话的确是过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让她那么大的反应吧? 这事儿虽然最后是不了了之,但是我始终都记着,有几次想要去给小小同学说明白,但是人家不理我,也没法。 要不是白若水的反应,我还真的想不起我之前的那些事儿,现在想起来,回忆起来,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但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小白脸。 “喂?你是干嘛了呢?我问你徐志摩的事儿呢?你怎么不回答呀?” 白若水看我端着碗筷也不吃饭,也不说话,就那么愣了半天,嘟哝着小嘴儿嗅了一句。 “哦?我刚才想起别的事儿了,小时候的。徐志摩挺好的一个人,我给你介绍倒不如你去见一面实在!” 现在的徐志摩在我的心里面印象本就不怎么好,当然了,他长得帅气,有文采这些我不能否认,可是为人这一点我不敢苟同。 我怕我给白若水介绍的时候会无意之中将这种负面的情绪和偏见带进去,这样的介绍倒不如不介绍。 “真的吗?我去认识他?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哟!” 白若水听了我的话,激动得就只差站上桌椅了,要不然她的面前摆满了菜肴,我相信以她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意外。 “可是我怎么认识他呀?站在大街上等他出来,让后冲上去说我很喜欢你的诗,特别是再别康桥吗?那样他会被我给吓跑的呢!” 突然,白若水有情绪低落的说道。小嘴嘟哝得有些奇怪,这是她表示情绪低落的另一种嘟嘴方式。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徐志摩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吓跑的,而且还是你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儿呢。明天我们有一场句话,我带你去,她是介绍唐瑛给我认识!” “好耶,曼曼姐,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就只有你对我最好,谢谢你曼曼姐!” 白若水听我说罢,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过来抱着我,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这妞的表情真是太多了,要是在我们的社会,她要能做个网络主播啥的,肯定能活,而且还是大火,那表情包没得说。 “诶,你是说谁?唐瑛?和你齐名的南唐北陆的唐瑛?” 她的反应好像是满了半拍,等到坐回了位置继续吃饭,她才反应过来。 一会儿又是一惊一乍的,要不是我了解她的性格,非得被她给弄笑翻、笑抽在这里。 “对的,就是唐瑛!” 我无奈的点一点头,很肯定的对她说道。 “曼曼姐,我突然有些不想去了!” 这妞又是啥情况呀?我没有说话,但是表情上面充满了疑问。我需要这妹子给我说明白情况,刚才还很激动呢,咋就又不想去了呢? “你想想看呀,你们都是些什么人物呢?一个是海外实至名归的天才诗人,闻名世界了的,两个是国内公认了的大才女。我就是小小女孩儿行吗?我既不能够与你们齐名,也不是很有才的人,要不是在圣心学堂学习了几天,认识了你,我这辈子连你我都只有仰望的份儿呢!” 白若水说话的时候低怂着头,情绪很低落。我明白她的心情,她这是自卑心理在作祟。 其实我也听没有底的,我只是木籽接着陆小曼的身体和名望在这民国混日子罢了,要真叫我搞出个什么诗词出来,还真的很难。 “若水,你这是什么话呢?我们是好姐妹吗?你这样是不把我当姐妹了吗?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保证我们都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之间没有地位差别。你是我的好同学,也永远是我的好姐妹。” “真的?” 白若水听了我的话,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面噙着泪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真的,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如果到时候不论是徐志摩还是唐瑛,他们要是谁看不起你,我就立即走人,管他什么闻名世界的大诗人还是国内公认的才女。我才不管那么多呢,谁要是欺负我的好姐妹,我就和她势不两立!” 第三十四章 古怪的铜镜 “曼曼姐,谢谢你。我是几辈子才能够有你这样的好姐姐呀!” 白若水这会是再也没有忍住,上来抱着我就哭了起来。 “走吧,你不是要我陪你去逛街吗?” 看着白若水眼圈都哭得有些微红小肿了,我的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这难道就是友情最真挚的表现吗? “嗯,好的,我家的镜子昨天被我不小心给摔坏了,你不知道今早起来化妆我是怎么度过的,一块破镜,我看着镜子里面的我都差点儿被吓坏了呢!” 挽着我的手往外边走,白若水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哽咽,她既因为早上的事情想笑,可是刚才的哭泣又让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很让人哭笑不得。 “你就是为了买一块镜子?所以来我家等了我一天?” 我很惊讶这妹子是啥情况,就为了一块镜子,至于在这里等上一天的时间吗?女孩儿心思,真的是不明白,我作为一个女孩儿都不明白了,特别是白若水这样的女孩儿。 “嗯,还有就是想来找你聊一聊呀,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收获,明天可是要去见徐志摩、唐瑛这些大名人哟。我的买一块好点的镜子,把自己打扮漂亮一些。” 还漂亮一些?其实我觉得白若水已经很漂亮了,反正我在现实中我是自愧不如,以木籽的身份的话。 “好好好好~你说了算呗,那你想要买一块什么样的镜子呀?” 一边走着,我和白若水一边聊得不亦乐乎,女孩儿之间总是会有聊不完的话题。 “就这一家吧?这里的镜子很有特色呢,以前就很想来买一块的,可是那时候我家里面有镜子的,所以没有舍得钱买一块!” 走到一家卖古铜镜的店铺面前,白若水看着我咧嘴笑着,就好像她一天到晚都是在泛着花痴一样,自从我说了要带她去见徐志摩之后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两位小姐,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样的镜子?我们这里都是古铜镜!” 店铺里面的老板是一个穿着打扮比较古典的中上年纪男人,留着长胡须,倒是有几分古典气息。 “哦,老板,是我要选一块镜子,要好看一点的!” 白若水跳到老板的面前,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周围各式各样的镜子。这里的镜子还真的全部都是古铜镜,泛黄了的,照着并不是很清晰。我是不怎么喜欢,但是白若水却跳得欢快,看着每一块镜子都很喜欢。 她是拿着这块镜子照一照,说是很好看,又实用,然后又拿着那一块镜子照一照,还是说很好看,很实用。 可是就是没有买一块,或者说她是每一块都想要买下来,恨不得自己就是这里的老板。 我倒是见过买衣服买鞋子的女孩儿看见衣服时每一件都觉得好看,每一双鞋子都想要买下来,可是就没有见过白若水这样特殊的。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我感觉这里面有一种奇怪的笑声,声音是一个女人的,笑得很张狂。 等到我集中注意力去听的时候却又没有声音了。 “真是奇怪!” 看着周围的铜镜,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喂,你说什么呢?有什么好奇怪的呀?” 白若水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不明所以的问道。 “哦,没什么,刚才听到了有女人的笑声。应该是听错了!” 我回应了白若水一句,又仔细的听一听,还想能不能够听到刚才的声音,可是再也没有声音了。 “就这一块吧!” 白若水挑选了半天,终于选出了一块有着凤凰作为花边的圆铜镜。 “小姐你真有眼光,能够在我店铺里面百里挑一挑选出这块镜子出来,看来你们是有缘,我不收钱,送给你了!” 店铺老板的话说不上是幽默,也说不上是很深奥,但是他还真就没有去接白若水递过去的钱。 白若水拿着的镜子是对着我的,站在收银台前,我从镜子里面看见一个穿着古老式服装,也说不上是那个朝代的女子,反正不是民国的。 女人竖着长发,画的是樱花色淡妆。在镜子里面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既没有微微的笑容,也不是死板着脸。很奇怪,就好像是认识我似的。 “请问您是?” 我转过身正准备给镜子里面反射出来的那个女人打招呼,可是等到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傻眼了。 我的话音还噎在喉咙没有吞下去,我被我面前的一幕给看傻眼了。 因为我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古代服装的女人,那个画着樱花色淡妆的女人就好像是化作一缕青烟一样飘散了。 “哦,我的名字叫做秦赵高!” 店铺的老板以为我是问他的名字,也不介意,微微的笑了一下。 “哦!” 我有些尴尬,心里面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难道刚才的那一幕真的是我眼花了?不可能呀?我刚才是反复的确定了那个女人是在看着我我才转过身去打招呼的呢,怎么可能就消失了呢? 难道又是一个鬼?可就算是一个鬼,那也不可能在我转身之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一幕很诡异。 “谢谢了,老板,你人真好!” 推辞了一番,那个秦老板还是不肯收白若水的钱,还说白若水着小姑娘要是再坚持,不认缘的话,那他就不把铜镜卖给白若水了,多少钱也不卖。 离开铜镜店,刚一出门我就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冷风吹过,阴风飘到身上的时候感觉全身都不自在,很不舒服,凉到了后脊梁骨。 白若水手里面的镜子是反抱着的,我下意识的再看了一眼那张铜镜,从镜子里面看到秦老板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们,突然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我吓得回过头去看,可是这时候秦老板却又在那里整理着店铺里面的镜子,根本就没有往我们这边看一眼。 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可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两次眼花吧? 今天这件事情很古怪,我看着白若水拿着镜子还一脸的笑脸,也不好将这件事情给她说了影响他的情绪,也就只好将思绪收回到了心里面。 “曼曼姐,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这块镜子我很喜欢!” 道别的时候白若水还一脸笑意的样子,很可爱,看得出她很喜欢那块镜子。 “谢什么呀?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你可真是的?” 我故作生气的白了白若水一眼,可只要是在她的面前,就算是我再怎么装作是生气,都不像。 “行了啊,不说了,明天记得早一些来我家,我等你,徐志摩要过来接我。” 听到徐志摩是要亲自来接,白若水又高兴得不行了,整个人都救治差点儿给跳起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总是想起今天的那两件古怪的事情,现实那个古代服装女人,然后又是秦老板那个诡异的笑容。 而且他也是太奇怪了一点儿吧?就为了一句有缘,白若水挑中了那块镜子,就不收钱,送给了白若水? 那么多的镜子,白若水挑选那一块都是挑,凭什么就说是很有缘分呢?难道他是要故意找借口送白若水镜子?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古铜镜,怎么说都价格不菲,何况白若水选中的那块镜子也不是普通的镜子,虽然那块镜子没有多么豪华精细的雕刻装饰,但是那两只镶嵌的凤凰代表的意义可不简单呀! 凤凰,古代权利的象征之一,如果是现代的镜子,我也就不多疑了,可是古铜镜,那就必须得多想一下。 “你遇上事儿了?” 突然,那英红的声音响彻在了我的房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呀?吓了我一跳你知道吗?” 我正在思考着事情呢,被那英红这么一吓,我差点儿丢了魂儿。 白了那英红一眼,我很无语的说道:“你的生意不做了?” “做呀,怎么不做了?我那生意也没多大钱,而且不是有人在那里守着的吗?你干嘛瞎着急呀?” 那英红倒是不介意,还是那副腔调,说话的时候也习惯性的比划着兰花指。 “我着急什么呀?是你来我这里找茬好吗?我又没有请你来啥的,你该干嘛干嘛去!” 我突然感觉到之前我是有些怕她了,我干嘛怕她呢?我为什么要怕她呀?她这是一个鬼而已,而且我们无冤无仇,她不能够把握怎么样。 “你确定你不需要我的帮忙?” 那英红转身走到了门口,比划着兰花指切了一句,突然有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 “额,等等,你说吧,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且,我有什么忙要你来帮呢?” 今天的事情要是真的有古怪的话,我还真的不能够搞定,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我就没有搞定过一件我遇到的灵异事情。 要是白若水能够帮我一把,确实是好事儿。而且她只是一个鬼而已,也不需要我回报她什么的吧?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第三十五章 舞厅有白影飘过 那英红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停的在房间里面打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可是看了半天,这房间里面出了人有我之外,没有别的了。 “你是想要我离开扶苏?” 那英红的那眼神儿很明显就是在看扶苏在不在着房间里面,原来这女人,不,是这女鬼是在惦记着我的扶苏呢? “咯咯咯咯,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咯,你明白了就好,有何必说穿呢?” 那英红捂着嘴殷殷的笑了起来,很得意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得意的,扶苏被她抢走了吗?那是不可能的。 “那不可能,扶苏是有大事情的人,不能让他被你给祸害了,哼!”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那些电影里面女鬼总是会寻找强壮的男人采利用阴补阳的方式来协助自己修炼啥的。 难道这女鬼就是看上了扶苏,想要利用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寻找远远不断的能源? 要知道扶苏可是真龙天子级别的人,不出意外他就是天子了,他就是皇帝,是真龙了。 看来我想的还一点儿都不假,这个那英红绝对就是冲着这一点前来的,要不然他会这么纠缠来纠缠去? “哼,那你就等着麻烦来找你呗!” 那英红说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你说的麻烦是什么麻烦呀?” 被那英红这一惊一乍的,我给弄得还真的有些心虚了,而且今天那两次古怪的事情也是把握给吓得不轻,现在都还有后遗症。 特别是秦老板那个诡异的笑容,到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还感到后怕。 “哟,你怕了?害怕就对了,只要你害怕,那就证明你需要我的帮助;只要你心虚,那就证明你会把扶苏让出来的!” 那英红这会自信了,我甚至恨起我自己来了,问什么不好,偏偏问出了这句正中她下怀的话来,真该死。 “你放心,扶苏我是不会让出来的,你爱帮不帮。就算是我死了,我的魂儿还在,到时候也不可能把扶苏给你。哼!” 我这暴脾气,我还就真的给你这女鬼给杠上了咋滴?扶苏,永远不会给你的,哼! 我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和那英红横眉瞪眼儿的,两人就这样一直瞪了好几十秒才将实现转开。 可是我就惨了,直直的看了这么半天,眼睛有些受不了,竟然流眼泪了。但那英红却没事儿,她还是那副姿态,妖娆动人。 “好,我不逗你了,免得你一会儿真的哭鼻子了去扶苏那里告我的黑状,哼!” 那英红说了一句,然后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这会是真的走人了。 “我才不会告状呢?我怕你不成?” 嘟哝了一句,我直接钻进了被窝。 “你能不这么能睡吗?” 我正睡得死呢,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脸上吹气,我还以为是王赓请假回来了呢,也就没有管,可是等我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是白若水。 “你能在早一点吗?”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钟,着人怎么就这么早就过来了呢?要知道这要是不读书的时间,我在家里面不睡到十二点,不睡到爷爷喊得发火,我是不会起床的。 “哈哈哈哈,这不,要见大诗人吗?我得主动一点儿,要不然一会儿是人家等我的话,那显得多没有礼貌多没有诚意呀?而且形象坏了,我就尴尬了呢!” 白若水也躺在了我的身边,一边数落着,一边很向往的样子。 我感觉她出了对徐志摩有仰望、敬仰之情,是徐志摩的铁杆儿粉丝之外,她似乎还喜欢上了徐志摩。 我相信一面也没有见过,只听说过对方,只看过对方的照片儿就喜欢上对方的。 我相信这样的情愫是可以产生的,而且事情发生在白若水的身上还一点儿也不奇怪。很正常的样子。 “你说得也对呀?那好吧,我也起床了,免得他一会儿等我,我是怕唐瑛等我们!” 看白若水大大咧咧的样子,我没有想到这些事情她还真的挺细心的。 起床梳洗完没多久,徐志摩还就真的过来了,十点钟的样子。要不是白若水提前来了,说不定徐志摩过来是叫我起床。 “这位是?” 我以为白若水看见徐志摩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在说自己是怎么知道徐志摩的,看他的每一首诗,么一次演讲,了解他的一切云云。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徐志摩先开口向我问了白若水,而白若水呢,突然变成了一个乖乖女,小鸟依人一般站在我的身边,规规矩矩的,还低拉着头,不时的偷瞄一眼徐志摩,小脸也是红扑扑的。 “哦,志摩,这位是白若水白小姐,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也是圣心学堂时期的同班同学,现在在这边工作。若水说是想要认识一下你,我呢不是听了你说的今天的聚会吗?所以也就带她一起我们去参加,你看行吗?” 介绍了白若水,我试探性的问徐志摩,这事儿还真的不是我能够做主的,毕竟聚会是徐志摩组织的,得先争取他的同意。 “当然没有意见!” “白小姐你好,欢迎你参加!” 我说话的时候徐志摩一直都是面带微笑,很绅士的样子。等到我说完了,他才点点头,然后又对白若水说道。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端庄,温文尔雅的笑容带着很绅士的动作,很迷人。 “谢谢徐先生!谢谢!” 白若水和徐志摩握了握手,她竟然有些口齿不清了。就好像是一个小女粉丝突然见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邂逅,可突然与之见面的时候却手足无措了起来,整个人也反应不过来了。 “怎么办?我好紧张!” 外面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跟在我的身后,白若水一直不断地扯我的衣袖,趁着徐志摩不注意的时候她又给我小声的说道。 “没事儿,说实话吧,我也是挺紧张的,我也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去参加聚会,而且还是见唐瑛!” 白若水以为我这是在安慰她,感激之余也放松了不少。可是我说的确实是实话,这还是我来了民国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聚会,之前虽说王赓也带我去了几次,但是那些都是他的下属或者是来过家里面几次的人,是熟悉了的。 可这一次,聚会的人有多少我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个和陆小曼齐名的唐瑛。准备了什么项目我也不知道,说白了我比白若水还要没底气,我比白若水还要紧张。 聚会的地点是哈尔滨大舞馆,聚会的地址选在了这里,实在是让我觉得有些太突然。 而且踏进去的那一瞬间,我的腿有些发软,因为跳舞这东西我该怎么办? 如果是现在的什么芭蕾和那啥扭啊扭的舞蹈,我还会一些。但是要跳个什么老上海的交际舞,我还真的不会,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跳那个呀? “诶,这不是一会儿要跳舞吧?” 我抖了一下白若水,心里面很没底儿的问道。 “是呀,怎么了?现在聚会的人不都流行这个嘛?聚会唱歌跳舞已经是潮流了呢!” 白若是好像没有看出我的紧张,自顾自的说道。 这话直接就是把我打死在了深渊呀,却是,聚会唱首歌啥的我都理解。毕竟我们都是唱歌去迪吧嗨一下啥的。 可是你叫我来这个老上海的个,跳老上海时期的舞蹈,那交际舞我会吗?还真的是跳呢! “额,好吧,我一会儿能说我不会跳吗?”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被若水,我突然感觉这就是一个坑。 “行呀,不想跳就可以说不会!” 白若水给我使了个颜色,不知道她的眼神儿是要给我说什么,但是我是当真了。 一会儿就真的说我不会跳。 虽然是歌舞厅,而且也挺大的,人流也多。但是我自从进了这舞厅之后就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并不是因为我不会跳舞的原因。 这里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似乎是鬼见多了,这让我只要是身体感觉到不舒服或者呼吸压抑的时候我就会想到鬼那个方面去。 有白影飘过? 我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着歌舞厅里面的场景,突然,一个白影从我的远处忽地飘过。 等我再定睛看过去的时候刚才的那个地方除了一些人在跳着舞之外再也没有什么。 “什么情况?难道这里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我确信我刚才没有看错,就是一个穿着花白裙子,披着长头发的身影飘过,我可以肯定那不是幻觉。 “咯,你们都到了?” 楼上,徐志摩订的是一个大包房,推开包房,徐志摩笑着和里面的人打招呼,是三个人,一个女的,两个男的。 三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女的二十七八的样子,她应该就是徐志摩说的唐瑛,和陆小曼齐名的南唐北陆的唐瑛。 至于另外两个男人,都差不多的的年纪,三十岁上下。都是年轻人。 但是这还不至于我想什么,而是唐瑛的穿着打扮不得不让我引发联想。 因为他穿的就是刚才那个白影穿的花白裙子,而且还是披着头发。 第三十六章 远处有双眼睛盯着我 “小曼,若水,你们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好朋友!” 徐志摩朝着我和白若水招呼了一声,示意我们进去,大方一些,不要拘束。 “这位是刘海栗,当代知名的画家。这位是翁端午,可是致命的推拿师呢!” 徐志摩走到那两个男人的身边,一一的给我介绍了起来。从他的眼神里面我看得出他对这两人都很尊重。 虽然我没有听说过这刘海栗、翁端午啥的,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很出名的人,就坐在那里的气场就可以看出来。 “这位是唐瑛,是和你齐名的南唐北陆的唐瑛,今天你们终于算是见上了一面。” 最后,徐志摩又给我们介绍了唐瑛,只是说了三人的名字,其他的什么也没提。 随后徐志摩又向三人介绍了我和白若水,一一问候之后我们也落座下来。但我还是挺紧张的,因为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大人物,而且还有刚才拿到白影也在我的面前徘徊,搞得我整个人也是心不在焉。 倒是白若水听大方的,她今天也好像是看出了这里的人都是大人物啥的,能够好好表现一番确实是机会,毕竟可以留个好印象吧。 而且在徐志摩的面前,她更是表现得娇羞客人,我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笑。 聚会到了后面,唐瑛提出来大家去跳跳舞,正好是三男三女,分配挺好的。 说到跳舞,我更加的紧张了起来,而且这时候我想要开口拒绝我不会跳,也不想去是不可能了。 就像唐瑛说的那样,这里确实是三男三女,谁要是不去,这个还能够说得过去吗? 我都有些无语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就不多处一个女生出来的呢? 分配人员的时候我说了自己不会跳舞,但是徐志摩却站了出来说不会跳没关系,他可以和我一组,边跳边教。 “怎么样,我昨天说的话你想清楚了吗?” 一边教着我跳舞,徐志摩在我耳边又轻轻的问道。 “什么?” 我知道这家伙是在问喜欢我那个问题,但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白影,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你答应他,答应他了就是前进了一步,机会难得!” 不知什么时候,扶苏竟然站在了我的面前,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呢?真是奇了怪了。 “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徐志摩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毫不犹豫的说道。似乎他就喜欢我这样隐隐诺诺、含含蓄蓄的样子。 “答应他,现在就是收线的时候了,再错过就没有机会了。” 扶苏有些焦急,很难看到他这个样子。 “可是我觉得对不起王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确实,早晚都得答应的,这个事情对于王赓来说本就不是公平的。其实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公平,包括徐志摩。但是那又怎么样?我没有办法,我改变不了这一切。 “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 紧紧的搂着我,徐志摩接连问了我三遍,难道这件事情就那么让他激动吗?可是他没有想到令他激动兴奋的这件事情却是要他命的。 “曼曼姐,我来陪徐志摩跳一会儿吧?” 我正想说话,白若水在一旁拍了我一下。 “嗯,那你来吧,我去歇一下,我有些累了!” 本来以为白若水只是简单的来换个舞伴,可是当我转身离开,就在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白若水看我的那眼神里面带着恨意。 我使劲儿的甩了甩脑袋,这怎么可能,白若水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这不会是真的。 我不断地在脑海里面回想刚才的那一幕,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白若水的那眼神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感觉她的眼神我好想在哪里见到过,对,我却是是见到过。 就在昨天的时候我见到过,在古铜镜店铺里面,白若水买的那块铜镜里面。是那个穿着古代女人服装的眼神。 就是她,没错,一定是她。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 一轮下来,我看着几人,歉意的说了一句,准备离开。 徐志摩还想我再留下来跳一支舞再走,可是看到我的眼神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将挽留的话说出口,点了点头说是送我和白若水回来,但唐瑛几人还在那里,我怎么能让他送? 委婉的拒绝了,又给唐瑛几人道歉,我和白若水离开了舞厅。 刚一走出舞厅,一股阴冷的微风就吹了过来,我看了看我身边的扶苏,没有说话,感觉他的神情也是挺古怪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碍于白若水在我的身边。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舞厅里面,那个白影又出现了,和唐瑛一模一样的白影。 我立即回过头,什么也不说,拉着白若水就往回走,没有再敢往舞厅的方向看一眼,我怕再次看到那个白影,我怕那个白影一直都跟着我。 “曼曼姐,我感觉你今天很古怪!” 快分开的时候,白若水看着我,眼神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奇。 “古怪?为什么这样说呀?” 难道白若水看出了我的心事儿?我在心里面问了自己一边,随即又否决了,白若水不可能看出来的。 “你喜欢徐志摩对吗?” 白若水突然对我问出了这句话,这句话就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不断地响彻在我的脑海里面。 “我看出来了,徐志摩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我会退出的!” “不,我都还没有介入,何来退出只说?我不会介入的!” 突然,白若水又补充了一句,然后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在白若水的声音里面,我听出了低落、低沉,可是在她看我最后一眼的眼神里面,在她转身离开之际,我明显看出来了她有怨恨。 那幽怨的眼神让我感到害怕、让我颤抖,我只是无意之中的看了一眼,就后脊背凉飕飕的,凉到了骨子。 我转身往回走,却总是回想起刚才白若水说的话,她不会介入的。她喜欢徐志摩,她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喜欢上了徐志摩。 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我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在某个深处一直看向我这里,无论我走过多少个弯道,走过多少个巷子,那双眼睛都一直跟着,一直在盯着我。 那并不是白若水的眼睛,而是那个穿着不知道是那个朝代的古代服装的女人的眼睛。 “那间舞厅有问题!” “不,应该是你们聚会里面的那些人里,有人有问题!” 回到房间,扶苏就率先开口对我说道。一路上他就有话要说,这时候他就是一吐为快的那种表情,憋了很久的话了。 “你看出来那家舞厅有问题了?” 早的时候我看见那个白影飘来飘去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没有想到还真的不是我眼睛花了,而是那里确实就是有问题的地方。 “我不是说了吗,是你你们一起聚会的那帮人里面有人有问题!” 扶苏好像是很厌烦一句同样的话重复第二遍,他白了我一眼,但是还是重复了一次。 “你什么态度呢?” 我还心情不好着呢,这是受你哪门子的气呀?但我还是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你是说那个女人?唐瑛?” 我看到的白影虽然脸部看不清楚,可是那一副,那身材和飘着的长发就和唐瑛一模一样。 扶苏的话是说聚会的人里面有人有问题,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唐瑛。 “不好说,我确定不了,真真实实,虚虚假假。或许你看到的也不就一定是真的!” “这是什么话呢?还真真实实、虚虚假假的了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搞哲学了呢,我就不明白了哈!” 无奈的我直接想笑,我笑点很低,扶苏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就想喷他一脸,可是我不敢。 “还有你的那个好姐妹,她也不正常!” 扶苏并没有回应我的嘲讽,似乎是习惯了,又好像是不爱理睬。 “这个问题你也发现了?” 我说话的表情和表现出来的动作就好像是扶苏说的白若水是变好了的好事儿一样,竟然有些小兴奋。 “她确实是喜欢徐志摩,我也明白这件事情我这样做了是对不起她,可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要这么做。这不就是你告诉我的吗,这里是虚幻的,一切都与我们两个无关,我们不要理睬,每次我觉得对不起王赓的时候我都会这样想!” 我以为扶苏说的是这事儿,所以说了一大通话,可是当我停下来等他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他竟然是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盯着我,就好像是在看一个世界奇葩似的。 “你还能在胡扯一点儿吗?真是的,脑子白长了?” 扶苏就只差立马冲到我的面前一巴掌将我扇摔倒在地上,然后在狠狠的踩上几脚了。 他那眼神,很嫌弃我,是嫌弃我的智商。很鄙视的样子让我看了有些哆嗦,控制不住的哆嗦。 第三十七章 插兄弟两刀 “我是说你那姐妹好像是招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是鬼魂啥的!” 扶苏说完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用词有些不恰当,是直接不恰当。因为他就是鬼魂,而且还是前年老鬼,竟然说自己这样的身份是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东西。 “你知道你是不干净的了?” 谁家他刚才的时候一直都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我呀,现在我有机会了,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肯定得好好的嬉笑一番才能够舒坦。 “别胡扯行吗?说正事儿呢!” 这个时候,扶苏表现出了绝对的严肃表情,他想要用这样的话和这种表情来将刚才他说话犯下的口误找个转移话题的借口。 只可惜这对我没有用,我还是在忍不住的笑。笑得让扶苏很无语,甚至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我看得出来,他很想揍我一顿。 “哈哈哈哈,好了,我笑完了,你说正事儿吧,我听着呢!” 我感觉我再继续笑下去的话,不需要扶苏揍我,我自己就给抽过去了。这次是笑得真的很夸张,感觉后脑勺都扯得疼,眼泪也出来了。 其实我是本觉得确实不是很好笑的,可是就是忍不住,笑到了痛点的时候就是想要停下来,也停不下来。 “那好,你笑吧,我说我的,你听着就行。” 无奈之下,扶苏直接不管我的表情,自顾的说了起来。 “你那姐妹招惹到的东西目前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我们有关,但是这一点需要小心谨慎,毕竟她和你关系好,会时常过来找你玩儿,就算是她身上的东西与我们无关,但是我们要是惹到了,那也是麻烦事儿。” “我还是那个观点,在这里,一切与我们无关,巴清才是我们的目标,其他的我不想管,也管不过来。还有就是今天你们聚会的那件古怪事情现在也还是敌我不明的情况,小心一点!” 扶苏不再管我,我才慢慢的停止了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刚才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笑个不停,现在他不管我了,我反而还停了下来。 “那你是说这个白若水也是敌我不明,那个唐瑛也一样?” 扶苏点了点头,表示我说的一样。 “额,那英红呢?她是敌是友呀?你这几天是不是被她勾引过去了?我告诉你有就给我从实招来,我保证不打你!”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特别是想起那英红的时候就会怀疑扶苏是不是真的和她搞上了,心里面就会酸溜溜的。 “你还能够正常一点吗?我虽然还没有看出来她是什么身份,但是她不是我们的敌人,这一点你放心就好!” 扶苏白了我一眼,意思是再告诉我我是那么随便的一个人吗?但是他越是这样的眼神否定,我就更加的怀疑。 感觉自己多疑症都有了。 “是因为你们之间发生了点儿什么事儿,所以你才会那样说的吗?” 我故意给他比划了两个男女之间勾兑的动作,看看扶苏有没有什么反应,能不能够漏出点儿破绽啥的。 可是他除了那副鄙视的眼神和不屑的表情之外,什么信息也没有传递给我。就好像他除了鄙视我,不屑的表情面对我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眼神看我,其他的表情面对我了。 “诶,上次那英红那**在这里的时候我还忘记评论你了,还别说,这衣服你穿着挺不错的,暖和吧?挺好看的,帅气!” 走到扶苏的身边,我给他烧过去的织衣服已经的变成了丝质绸缎的衣服了,我就奇了怪了,明明就是几张纸,怎么会变了呢。 就好像是煤炭变钻石一样。 “谢谢你,要不是你这衣服,我早就冻死在几个月前了!” 几个月的时间,就好像才一转眼一样。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也不知道爷爷、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那边也是不是快初春的季节了呢?爷爷的身体还好吗? 提起时间,我一时间有些感伤了起来,很想回去,希望早一些回到我的世界去,如果能够回去,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生活,学习很多的知识。 “没事儿,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会时常给你寄衣服过来的!” “那还是算了吧,你这话是想要我永不投胎转世吗?真是的!” “不是,不是,你要是转不了世,投不了胎,那我可就惨了呢。我还想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呢,这狗屁民国,连个手机都没有。” “那就老实点儿,听我的话,免得走不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呀?我又不是你的奴隶!” “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想!” “那就老实点儿,听我的话,免得走不了!” “我又不是你奴隶,为啥要听你的话呀?” “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和扶苏一直斗了一晚上的嘴,直到快要天亮了的时候才慢慢的睡去。 “小曼,我说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了?那天你没有回答我呢!” 这几天,徐志摩一直都没有来找过我,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打了电话给我。 “就算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你想过王赓吗?他会答应我们吗?王赓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身份地位不简单不说,他个人也很爱面子,你还是他的好兄弟,这就更加的困难了你知道吗?” 确实如此,我现在要和徐志摩在一起,最大的阻碍就是王赓。这也是之前和扶苏说过的问题。 想要除掉徐志摩,那按照原计划,就得利用他的感情来接近他,和他在一起然后在寻找机会。 可是要在一起何其的容易?要说在我们现代社会吧,我想分手就分手,想要和他离婚就离婚。可是问题在于事情就是没有发生在现代社会,我是处在了民国。 这还是处在封建社会过渡时期,王赓虽然也出过国,接受过西方先进教育和新思想的影响,但是他会不会答应还真难说。 毕竟他的身份和地位那么高,要是这事儿发生了,对他的负面影响还真的是很大的。 “他那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只要你答应了我,我不会让你操心这件事情,我有应付的方案。小曼,说真的,你太苦了,你每天都受着这不公社会的折磨。这不该是你来承受的,王赓让你独守空房,你不能忍受这些。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替你承受一切的痛苦!” 徐志摩电话里面的话就好像是一手绵长的告白诗,确实是很感人。 但是我听着就很别扭,什么叫做独守空房呢?你嫂子独守空房,你这个做兄弟的倒是会着想,趁虚而入了呢! “志摩,我明白你的意思,那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安排吧,那至少我要先离开哈尔滨,要和你在一座城市,和你一起才行!” 虽然心里面我暗自的骂了徐志摩的行径,但是我还是答应了他。我知道这里或许就是这是虚幻的而已,徐志摩并不是这样的人,真正的徐志摩不是这样的人。 可这又和我又和关系,我想要的就是回去,历史上真正的徐志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他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样的也不重要,我只需要按照我的计划进行就行了。 “好,我都听你的。海栗那边我问了,他说的可以教你画画,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为借口,然后你和王赓说,到时候就可以离开哈尔滨会北京来了,因为海栗也是在北京工作。” 徐志摩那边很兴奋激动,确实是,他这个点子很管用,很好。 只要是我到时候给王赓说我想要学习画画,而师父是在北京,而且刘海栗确实也是这个时代的名人画家,王赓是不会不同意的。 这个点子徐志摩抓得很准,抓住了王赓的命脉。王赓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很理解我,我想到时候我给他说我要回北京去学习画画,他不但会答应,而且还会内疚。 我都不得不佩服徐志摩了,但是我同样也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不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而是插了兄弟两刀。 “就听你的吧!” 说了一句,我挂断了电话。我都可以想象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徐志摩那边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兴奋得手舞足蹈那绝对不夸张。 我想去给若水说一句我准备回北京了! 扶苏一直都在我的旁边,他一直在那里看着窗外,就好像我接电话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可是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敌是友我们还不知道,你去找她我怕会有麻烦!” 等了半晌,扶苏才回过头看着我说道。 “我怕我这一走我们就永远也见不到了,你知道的,我这次和徐志摩回了北京,那么就意味着我们的目标快要完成了,杀了他我就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白若水了!” 不知怎么的,我又突然有些伤感起来,我明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离开了就什么也没有了,甚至我觉得这里的所用都是虚幻出来的。 第三十八章 又被鬼耍了 徐志摩也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我就是舍不得,我对这里有了感情,我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这就是最烦的纠结心里,有时候会烦、会讨厌这里,特别是无聊的时候,讨厌这里连手机都没有,电视也看不到。 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这里是最美好的,特别是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看着这里蔚蓝色的天空,欣赏着这里原始的美景的时候,我是由衷的爱着这里的。 我甚至还爱上了这里的交际舞。 要是我离开了,我回去了,那这一切的没好就没有了,我甚至都怀疑我回去了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会记不得,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害怕这里发生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就记不得,我害怕丢失了这一切。 “能不见就是最好的,把她在你心里面最好的印象留着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万一你去见了她,她突然就变了个人呢,她变成了我们的敌人呢?你这样有必要吗?” 扶苏的话让我瞬间沉默了,我无言以对。确实是这样,扶苏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天白若水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幽怨的眼神至今我都还忘不掉。 要是她真的是变了,变成了我们的敌人了,那我该怎么面对,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 不见就不见吧,也未必就是坏事儿!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很失落,但是却答应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眼角水润,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事情果然就和徐志摩预料的一模一样,我打电话给王赓的时候他显示愣了一会儿,随即就是道歉。 说是自从到了哈尔滨,他也因为工作繁忙,忽略了我,让我一个人留在了家中,他对不起我。 至于我说的要回北京学习画画这一点,他没有说的。说是我是搞文学的,想要多学习一些东西是情理之中,他不阻止。 我本以为他是要来送一送我的,还担心到时候该怎么面对他。可是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说了一句我更加想不到的话。 “徐志摩还没有回去吧?那你和他一起回北京,这样我就不用请假来送你了。有徐志摩在,我也挺放心的!” 王赓的这番话让我哭笑不得,也挺心痛的。我是以木籽的身份心痛。 王赓连这一面都不来见我,都不来送我,他是真的将我拱手送人。一个局长的身份了,就算是事儿多,那也不至于还要给谁请个假啥的吧?我真是无语他的这种工作态度,认真到忽略了身边的一切,连老婆都可以不要。 王赓不来送我,高兴的自然是徐志摩。还省了到时候几人见面的时候说那些虚伪的话,少了一番尴尬的场面。 再次回到北京,心情又是不一样的。 刘妈和我一起回来的,我们并没有先回王家,而是直接去了陆家。 到了陆家让我惊讶的是原来陆小曼一直都在陆家的,虽然陆定一家人并看不到陆小曼的鬼魂,但是陆小曼却一直都用这样的方式住在陆家。 我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陆定并没有将房间撤走,我问吴曼华为什么女儿嫁出了,还要吧房间留着。 吴曼华说是我虽然是嫁出去了,但是在他们的心里面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一直都在陆家的,而且我不也还要回来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天下的每一个父母都是这样的吧,女儿虽然嫁出去了,但是却永远存在在他们的心中。 “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回到房间,陆小曼也走了进来,我觉得我从结婚嫁出去之后陆小曼就一直住在这间房间里面。 “我还能去哪儿?我一直不都是孤魂野鬼吗?” 陆小曼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但是却理我有远远的,我坐在一边,她就在另外一个角落,好像很怕我似的。 她是害怕我身上的那道灵符,上次她想要对我动手,可是没有想到我下意识之中将符咒对准了她,结果她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后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一次她应该是受了伤,而且从那惨叫声来看,伤得还不轻,挺严重的样子。 “对不起,上次我不是故意的,是大师给了我灵符,我没有想要对付你,真的很对不起!” 我感觉我和陆小曼之间的仇恨和恩怨是越来越多了,之前她就恨我到了骨子里面,现在只怕是更加的恨我了。 “哼,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你害我这么惨,还给我说对不起,搞得我是一个很不通情达理的人一样,真是的!” 陆小曼翻着白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既充满着恨意,又有不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将你的身体换给你了!” 我占据了她的身体这久,确实是到了还给她的时候了,现在又接近了徐志摩一步,在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可以了。 “你可以还给我了?真的?” 听了我的话,陆小曼像是饿汉听到有肉吃一样。她很激动的朝我走了两步,突然脸色又变了回去,很警惕的看着我。 “你叫来了帮手?” 我以为陆小曼是忌讳我身上的那道灵符,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难道她说的是扶苏?不可能呀,扶苏她是认识的,而且他们之间是有约定的,陆小曼不可能说出这句话来,可是她说的帮手又是谁呢? 我不明所以,一脸懵逼的看着陆小曼,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没有说谎,可我的周围也别有别的人和鬼了呀! “哟,这小鬼还真是的,竟然被你给发现了?真是丢人!” “那英红?怎么是你?” 随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那英红也出现在了一帮。她双手抱胸,两腿交叉着站在那里,很妖娆动人的样子,可是这里就没有一个男人,她的动作再怎么妖娆也是白搭。 “呀?我怎么不是我呀?你的话是说我就不能在这里是吗?可真是的!” 那英红很无语的样子,兰花指比划了一下,好奇的看着我和一旁的陆小曼,她是被我们两个一模一样的容貌给看呆了。 可我不知道她的那个表情是真挚的还是装出来的,按照扶苏说的,她也是一个千年老鬼,我怎么知道她没有看出来我是借了陆小曼的身体。 “你看什么看呀?有那么好看吗?” 那英红这种眼神看得我心底发毛,浑身就好像是被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痒痒的却不知道该挠哪儿好。 哪儿都痒却又哪儿都不痒,心底紧锁着让人难受。 “啊哈,你们两个还一模一样呢,这是双胞胎姐妹来着?” “谁和她是双胞胎姐妹?” “谁和她是双胞胎姐妹?” 那英红的话音未落,我和陆小曼同时白了对方一眼,吐出了同样的话。但是我的语气要弱了一些,陆小曼的语气里面充满了质问和愤怒,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毒。 “这是仇人呐?” 那英红还嫌着我和陆小曼之间的**味儿还不够浓,还不够烈。在我两之间来回踱步着,她的话让我觉得就好像是要将这只差点儿火星子就可以爆炸的**点起来。 “关你什么事儿?” “关你什么事儿?” 我和陆小曼又是同样的话问那英红,好像我们两个现在不是仇人了,而是同仇敌忾的战友。 “你两也别寒颤人了,我还不知道吗?一个被赶出来的,一个是强占着不走!” 那英红一句话说得明明白白,这女鬼原来是早就知道了我和陆小曼之间的事儿,刚才装傻是故意逗我和陆小曼的。 真是可恶,又被鬼给耍了。我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句,没有说话,代表了那英红说得对。 “你有什么办法让她离开我的身体吗?” 突然,陆小曼走到了那英红的面前说道。 这句话可吓坏了我,我和那英红在哈尔滨的时候可就是一直不对付呀,为了扶苏的事儿我没有少给她脸色看,也没有少骂她。 要是这个时候她反转来将矛头指向我,帮助陆小曼,那我岂不是遭殃了? 我丝毫没有怀疑那英红的能力,她能够一直从哈尔滨追着我来到这里,那就证明了她又一般的鬼没有的能力,扶苏的话说得对,这个那英红确实不简单。 如果她帮着陆小曼除了主意,把我给干了出来,那就真的完了,我木籽就永远的留在这民国,做一个本不属于民国却又离开不了这民国的民国女鬼吧! “你想知道怎么将她从你的身体里面赶出去?然后要回你自己的身体,然后自己主宰自己的身体?” 那英红看着我,看了半晌,正当我以为她不会在开口说话,不会开口帮陆小曼的时候,她却开口了。 “是的,你知道办法对吗?” 陆小曼好像看到了希望,点了点头,希望那英红可以帮她出出主意将我赶走。 “我知道办法,我可以帮你,可是你可以给我什么好处,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三十九章 极阴之夜收白影 这两鬼还真的配合上了?那英红为了扶苏将我赶走,陆小曼为了要回身体将我赶出来。 这还真的是互补互助的两个鬼呀,这可怎么办,我的心里面一时之间紧张了起来。 “到时候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烧给你,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将她赶出来的,你帮帮我!” 陆小曼现在是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她是怎么也不会放弃的。 “好,可以。我答应你,你觉得呢?” 兰花指从脸颊上面划拉着,那英红转身问我。 我觉得?我觉得当然是不要这么做,可是你会听我的吗?你会吗? 这个时候我就只差跪在那英红的面前了,就只差求她不要那样做了。 “逗你玩儿的啦,我没有办法,你想要要回她的身体的唯一办法就是等,一直等到她离开,等到她将事情做完,否则你强抢回去也是没有用的。这就是因果,因果也可以说成是缘分,你们两个之间是注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 那英红突然变换了语气,就好像是一个智者在给我和陆小曼普及着知识文化一样,她说的话却是很有道理,很深奥的样子。 因为她没有出主意给陆小曼,所以我觉得她现在每说的一句话都很有道理,很有哲学道理。 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又被她给耍了,女鬼耍女鬼和女人,有必要吗?你以为这是在泡妞呢? 陆小曼听了脸色巨变,她就只差爆粗口骂那英红了,可是她知道自己不是那英红的对手,所以也就将这口闷气给吞了回去。 “哼,你跟过来是干什么呀?还是为了扶苏?我可告诉你呀,这事儿想都别想,你们是不可能的!” 既然那英红不是为了将我赶出陆小曼的身体这件事儿,我就放心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整天都将这事儿挂在嘴边呀?” 那英红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就好像他压根儿就不是因为想要和扶苏高点儿关系的事儿才粘着我的。 可是不是为了扶苏她又是为了什么呢?我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你是说我是小人吗?反正你是说什么都有道理,那不是因为这个,你倒是说个理由出来?” 如果事情真的不是那英红说的因为扶苏,就肯定有事儿,事情也确实有些奇怪,毕竟那英红从哈尔冰跟到了这里,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借口就可以解释的。 她说是为了扶苏或许我会因为他的这句话而脑充血,愤怒一小会儿,但是冷静下来我也会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你身上一直跟着东西,我能不过来吗?” 那英红似乎是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很无语的表情。 “有东西跟着我?什么东西?” 就算是有东西跟着我也不干她那英红的事儿吧?难道这就是她说的我有事情要找她帮忙的原因? 我要找她帮忙的事情就是这事儿。 “还记得你聚会时你看到的那个白影吧?就是她,只不过这还只是她的一个影子而已,原形还不知道在哪里,需要慢慢的寻找和观察,或者是等她出来也行!” 那个白影扶苏也很重视,他的那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到现在我也没有听不明白。 现在那英红说的又是这件事情,难道这事儿还真的有什么猫腻?很难缠? “可是我一个女孩子,什么也不懂,既不懂道术也不是你们那样的老鬼。我能够怎么办呀?而且就算是跟着我,那到了目前不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吗?” 白影可以,那英红也同样的可以,自己好好的开着那家店不搭理,来管我的事儿?难不成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她是潜在的,你还想要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去就得听我的话,把这个飘忽不定的东西给找出来灭了,否则到时候你就算是接近了目标,在下手的时候也不会成功的!” “我是帮你的,扶苏的事情你不必多想。当然了,如果你还一直想呆在这轮回里面,不想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去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那英红说完,有抱起了双手,两腿交叉着合拢靠在墙上,这副模样很像是那些站街的女人,也像穷屌丝。 “那你又什么办法?” 我被那英红说得有些害怕了,就算是那说的话有些过了,就算是白影不是针对着我的,但是我也不想整天不经意间的又被吓一跳。 要不然好不等我离开这轮回,我已经得了精神病了。 “听我说的,今天就可以将它灭了,当然了这不是原形,我可不敢保证把这个灭了之后还会不会出现下一个!” 那英红说了一句,就开始给我将需要准备的东西。当然了,一旁的陆小曼也没有闲着,按照那英红的话说,其实我和陆小曼是一条战线上面的。 她想要早一天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我也想着早一天离开这个身体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 只有帮助我早一天把事情办了,她才能够早一天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所以陆小曼应该帮助我,而不是处处想要和我作对,不要整天处心积虑的想要将我赶出去。 之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那英红说过一句着调的话,也没有觉得她靠谱过,可是当她将这番话说完的时候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我改变了对她那偏激,内心里面就存在着意见的看法。我其实不应该那样敌视她的,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爱情的权利。 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她为了追扶苏,做她应该做的事情,也没有伤害我分毫。就算是鬼,她那英红也应该有自己的权利。 徐志摩也一样,虽然徐志摩的做法不得到认可,但是我理解他,他徐志摩为了自己的爱情,为了追求自己爱情,他是有这个权利的,我的观点,应该公正。 我应该公正的来看待这一切,不论是徐志摩还是那英红,又或者是陆小曼。 “谢谢你!” 晚上的时候,我看着眼那英红,将她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一的摆放在房间里面。 一旁还有陆小曼也一起的,陆小曼现在看我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了,没有了怨恨,没有了那股恨意。 “将窗户拉开,今天可是越远之夜!” 那英红叫我去将窗户拉开,确实是,她不说我都没有注意今天还真的是月圆之夜。 我来了民国之后很多的时间都是闷在房间里面,看日历的习惯早就被跑掉了,什么越远之夜啥的也不关注。 以前圆月的时候还会拉着爷爷一起在院子里面看天上的月亮,看到流星的时候也会许愿。要是遇上了周末,爸爸妈妈还会带我到山上去看。 可是现在,我早就没有看月亮的习惯了。 “极阴之夜,对我的伤害挺大的!” 陆小曼在我拉开窗绵的时候就一直躲在房间里面比较阴暗的角落里,她怯怯的说道,不敢看天上的明月。 “你是小鬼,才几天的道行,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怕越亮是正常的!” 那英红看了一眼陆小曼,一边说道,一边往窗户上面飘。我奇怪的看着她,难道她就不怕月亮吗? “别那么看着我,我和扶苏一样既不怕白天也不怕圆月!” 那英红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 “你有几千年的道行了?” 我好奇的伸出脑袋问了一句,问完之后又急忙的缩回了脑袋,要是她骂我一句,我绝对不会还口,也不会再问。 “好奇害死猫你知道吗?可真是的!” 我就知道那英红是不会告诉我的。 “我快三千年的道行了能给你说吗?” 可是就在我准备转身去忙别的事情的时候那英红突然小声的嘟哝了一句,恰好给我听见了。 快三千年了?和扶苏有一拼呀?难怪扶苏也说的自己也看不透那英红,真是不可思议呀。 我带着好奇,难不成他们两个人都是秦朝的?或许还真有这样的巧合! 我将镜子摆放在了那英红要求的位置,要对着天上的明月,用来泛光照射用的。又用红线牵了一个八卦形模样的图形设置在了窗口。最后一样就是我身上的那道灵符。 “那道白影就在这房间里面,一会儿就会出现,到时候我会赶他,如果她朝你那边来,你就用灵符驱赶,只要把她逼到这个八卦图上她就完了!” 那英红一边给我示范着,也叫我不要紧张,说是只要有这道灵符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到我。 听到这话,我却是放心了不少,也很感谢恬静大师,要不是她给了我这道灵符,我或许早就被那些定了我很久的鬼魂给摆平了。 当然了,这并不是针对陆小曼的。不过这灵符确实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那她什么时候出现呀?” 我看了看呆在极黑角落里的陆小曼,又看着那英红问道。陆小曼出了怕天上的那轮月亮,倒是没有什么,一直就呆在那里没有说话。 “快了,子午一过,就会出现!” 第四十章 化为乌有 这时候也就不过八九点的时间,按照那英红的话,子午时就是十二点。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早着呢,等待是最无聊的时刻,而且还是和两个鬼一起,很无聊,我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叫那英红在十一点的时候叫醒我就行。 “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呀?” 我看见了爷爷,周围的环境有些模糊,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但是爷爷的面孔却清晰可见。 他老人家沧桑了许多,就好像是我离开了他很长的一段时间一样,再次看到他,爷爷又老了。 爷爷和我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微怒的样子,很严肃,但是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因为担心我在这样子的。 “爷爷,我堕入了轮回,去了民国,回北京正准备画画呢。你怎么也来民国了?” 我扑到爷爷的怀里,我很久没有见到爷爷了,我哭了起来,肆无忌惮的哭。只要爷爷在我的身边,我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 “胡闹,画什么画呢?从小不就没有让你画画吗?怎么现在又提起了?” 爷爷的反应让我很意外,听到我说要画画,他的脸更加的严肃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面有不容置疑的肯定和否决。 “为什么呀?人家就喜欢画画,就想画画嘛!” 那天在香炉山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看见的是幻象,以为那不是真的,可是现在爷爷的反应和那天的是一模一样。 爷爷是真的不允许我画画! “不准画画,你不能画画,听到了吗?” 爷爷的声音久久的还在我的脑海里面回想,但是他却突然之间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爷爷,爷爷?为什么?” 我有些心慌,爷爷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难道又是幻象?我四处寻找,大声的喊着爷爷,可是周围的环境却越来越模糊,也听不到爷爷的一句回答。 “喂喂喂~可以醒了,还在睡呢,就不怕一会儿那白影过来了你醒不来?” 突然,那英红那不耐烦的喊声把我给拉回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只是在梦中梦见了爷爷而已,刚才的那一幕只不过一个梦罢了。可能是因为我太想爷爷,太想家人了吧! “哦,刚才梦到爷爷了,对不起,睡得太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我感觉到很伤感,就好像是爷爷真的离开我了,我怎么喊他他也不理我一样,我怎么叫爷爷,爷爷也始终不会再出现。 “没事儿,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可不会做梦!” 那英红的态度也突然变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说话的时候咄咄逼人,不再像之前那样盛气凌人了。 我清醒了一下头脑,等了没一会儿,房间里面惊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英红首先发现了房间里面的奇怪变化,所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们不要说话。 于此同时,房间里面满满的有一团白气在开始聚集。白气在聚集,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在放假里面飘,并不是很多,可是随着时间的延迟,白气不是一缕了。 白气变成了一团,紧接着就好像是一个人头一样的模样开始聚集。 白气聚集确实就是人头,人头全了之后是脖颈、人身、手臂然后是腿,再就是脚掌,全部都是满满的形成的。 这一幕看得我惊魂失色,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是由气而成的人身。 “这是人是鬼?” 我看一旁一直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面色不改变分毫的那英红,小声的问道。就好像是我的声音要是大了一点儿,那这个由白气形成的人身就会瞬间被震动得烟消云散一般。 “既不是人也不是鬼!” 那英红似笑非笑,又好像是有些幸灾乐祸一样。她是在蔑视这个白影。 “现在怎么办呀?” 陆小曼也是看得诧异,在那个角落想要走过来,可是当看到外面的明月的时候她有将跨出来的步子退了回去。 她很清楚窗户那里的八卦形状的红线,那玩意儿虽然是用来对付这个白影的,但是她要是碰到了也一样的是灰飞烟灭。 “再等一等,等她气聚气了之后才动手,现在动手没用!” 说完,那英红又退了回去,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墙面,看她一脸轻松,满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她的那眼神却始终盯着还在不断聚气的那个白影。 我知道,她那只是表面的,她的眼神是最实在的,她也一样的很小心谨慎。 “动手!” 突然,那英红吼了一句就山身到了白影的后面,她的速度很快,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的将白影的退路给阻死了。 我听了也是立即将灵符拿在手心防范着周围,防止白影向旁边逃走。 那英红突然双手护于胸前,就好像是那些武打电视剧里面的人在聚集内力一样。 那英红的双手朝着白影推出,虽然没有我想想的那样有一团什么紫红色之类的内力打出,但是那个白影却真真实实的被她打中了。 白影飘忽不定,而且还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声音很刺耳,听着叫人难受。这应该是他得惨叫声。 我捂着耳朵,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样,就是那个白影发出的嘶嘶声音让我难受导致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影子突然朝着我飘了过来。就在快到了我的面前的时候她的面目竟然可以看清楚了,衣服上面的纹路也是清晰可见。 她竟然变成了唐瑛,没错,就是唐瑛,一模一样的唐瑛。 之前的时候唐瑛穿的就是这套裙子,一模一样的裙子,也是披散着头发。就是我在舞厅看到的那个白影,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唐瑛呢! “怎么是你,唐瑛?” 我急忙的喊了一句,竟然忘记了之前那英红给我说的只要是白影朝着我这边过来,就立即拿出灵符对准她,把她逼到窗户那边去。 “你干什么?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要留情!” 那英红突然怒了,暴怒的她声音就好像是打雷一样,轰鸣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立即就将我拉了回来。 我反应了过来,急忙将灵符对准了她,我想起了扶苏说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看到的并不就一定是真的。 果不其然,当我将灵符对准唐瑛的时候,她瞬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变回了白影,那不是唐瑛,只不过是虚幻而已。 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白影发出的嘶嘶声音更加的大声,更加的刺耳了。但是她却没有敢再朝着我这边过来,整个房间里面,那英红阻挡了所有的退路,边路只有我这边了,可是刚才又被我的灵符击中,白影朝着另一边飘忽而去。 而那一边就是那英红给她设定的思路,偌大的一个八卦形红线正等着她。 “把她逼过去!” 那英红看到白影在距离八卦形红线就不到一米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知道她是意识到了危险,所以不再过去。所以也往前面走一边走的时候她的手掌也同时打出。 每一次出掌,白影都被打退几分。最后,白影始终是受不了那英红的逼迫,她再被那英红最后一掌打中的时候突然间又变成了白若水的模样。 “若水?” 怎么会是白若水?我吓得惊慌失措,立即开口喊了出来。就好像是白若水是真的面临死亡时我难过,我的叫声希望可以救她一样。 可是随着我的叫声,八卦形红线就好像是一道道红外线割人一样,白影被红线割成了一团团的气体,手是手,脚是脚的气体朝着窗外飘去。 就好像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被分尸了一样,一块一块的,只不过是这里的这些手脚却可以飘飞。 到了窗外,天空的月亮突然间发出了一丝丝明亮的细线射在了那些气体肢体上面,紧接着,所有的都化为了乌有。 一切都化为了乌有,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好想是杀了一个人,但是却毁尸灭迹了,连灰尘都没有剩下。 房间里面有恢复了平静,那个刺耳的嘶嘶声,让人听着就难受的声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我将红线收起,将窗绵拉了遮上窗户,陆小曼怯怯的走了出来,刚才的那一幕她看得还心有余悸。 “就这样就被灭了?” 我看像那英红,那英红脸色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模样,冷淡,毫不在乎。 “那你以为呢?这只是抓住了机会,让她还没有真正的成形,真正的变强的时候才搞定的,要不然你想这么轻松就做到?” 那英红说了之后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又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那玩意儿刚成形的时候是最弱的,好弄。要知道抓住敌人的弱点,致命的弱点,明白了吗?” 感觉那英红看着我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不想解释,却又不得不解释! “我明白了,可是她最后显现出来的是原型吗?那真的是白若水吗?” 不知道为什么,当最后那一幕出现的是白若水的时候我心里面很难受,要真的是白若水那该怎么办? 我杀了我在民国最好的朋友,我的姐妹! 第四十一章 神奇画家刘海栗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不过是利用了你的心智,利用了你对这里的人的感情罢了,不用在意!” 那英红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一丝丝的在乎。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白若水本身就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她不在乎。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没有办法改变,只希望那英红说的是真的,白若水没有事儿才好。 “好了,这件事儿我处理了,姐姐先闪人了!” 说完,还不等我说话,那英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和她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在家里面住了两天,虽然也挺无聊的,但是好在有陆小曼的灵魂在,而且我们两个之间的融洽了许多,她也表示她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对我了,等到我哪天离开了就行。 而且还说出了身体这段时间,她以另一种形式存在时学到了很多东西,见到了很多,也知道了许许多多的人情世故。 “很多事情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吾既如此,只希望再回去之后了却所愿!” 这是陆小曼在我离开房间出来的时候给我说的话,感觉那一瞬间她好像是沧桑了很多。 我突然感觉到失落落的,陆小曼本身是一个才女,之前对我有恨意我理解,那时候我倒是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这时候我感觉很失落,她变得凄凉了,而我变得更加的内疚了。 “小曼,海栗也答应了,愿意教授你绘画之技艺!” 徐志摩已经将我学习画画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就连我的拜师事宜都给准备好了,这件事情他确实是想得很周到。 我没有见识过在这边学习时的拜师礼仪,我们社会也会有拜师的时候还遵从老式的拜师礼仪,但是我们都是在学校里面学习,就算是有学习特长的也是报特长班儿,根本就没有这些老旧的礼仪了,所以这一行的规矩我是一窍不通。 “师父!” 我听了徐志摩之前教我的话,按照他说的,刘海栗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面,我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由一旁的翁端午和徐志摩两人作证,我这也就算是拜师成功了。 “画艺,精于手,细于心。从今而起,你随我,传授画艺于你,需用心学习,望不负于我!” 刘海栗喝了一口茶之后就说了这一句话,虽然听得懵懵懂懂的,但是随着徐志摩的一句礼成之后也算是拜师成功了。 徐志摩对着我笑了笑,上前扶起我,可是这时候外面竟然起了一股阴风。 这已经是春天了,我过来的时候天色还比较好,虽然说不上艳阳高照,但是确实是阳光明媚呢,怎么就突然间起了股阴风呢? 我也没有多想,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曼,虽然我们是师徒之名,但是你可不要在我的面前拘束呢,俗话说各行就有众家之长。你是搞文学的,而且早已经知名于全国,是出了名的才女,拜我为师画画我是经过了慎重的考虑的,怕担当不起这个老师的称呼。所以学习画画的时候我们是师生,至于平时嘛,我们就是朋友!” 刘海栗从太师椅上面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普通位置上坐下之后才给我说话。他确实是很谦虚,我知道陆小曼的名声在外,但是我学习画画是我自己的主意,该怎么我还是得怎么的,特别是尊重这个问题。 “海栗你这番话说得在理,陆小姐即使文人,还是豪门小姐,所以你这话我觉得对!” 翁端午笑了几声,也赞同,徐志摩没有说话,指点头,也同意刘海栗的话。 “你今天心情应该很好吧?要不你给画一幅画怎么样?” 徐志摩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种在给人挖坑的感觉,似笑非笑,就是好朋友之间互相各种坑。 “你小子?好,那就画一幅吧,但是今天的画作是送给小曼的,也算是我这个老师的第一件礼物!” 说完,刘海栗让人准备了专门用于画国画的宣纸、笔和墨水等等的必需品。说是文房四宝却又有区别。 由于画作是画来给我的,所以刘海栗决定这幅画就画我,以我为题作画! 我今天穿的是高开叉旗袍,陆小曼的身体我是真觉得很好,条线、躯干的分明很清晰,我都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要是我是男人,这样的美女我一定要娶回家做老婆,何况还是才女呢! 按照刘海栗的话,我站到了他家院子里面的一处假山园林面前,真是初春时节,假山园林有一棵梅树,梅花正开。 我就站在梅花面前摆动作,由刘海栗来筛选最合适的动作。最后他万里挑一,选出了一个以侧身却正面对着他,一手扶着梅枝,一手趋于腰间的动作。 让我的身体表现得自然一点,柔软一些,不要太僵硬之后,我固定那个动作几分钟,刘海栗一直观察,完毕之后就不再需要我摆弄动作,过去看他如何画画就行。 我很惊讶,画画如果是画人的话,模特是要一直就在那里摆着一个动作不动的,刚才刘海栗让我摆着那个动作的时候我还在想他要画多久才行。 可是没有想到他就只需要我站几分钟,他看完了之后就行,难道他已经把所有的关键点都通通看了,并且记了下来? 虽然带着好奇,但是我没有问,我站在一旁看着他话,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把我给画出来的。 果不其然,他一动笔,虽然是大开大合,但是你仔细一看,却又是笔细如针、如线。 这就是他给我说的那句“画画,要精于笔,细于心”吗? 刘海栗是先画人,再配景。 “画画,要知道什么是重点,每一副画作,重点都不一样,重点都是由画家来确定的。今天我们的重点是人,是以小曼为中心画人,每个人画画的顺序都不一样。以人景配合而画,有的是先画人,也有的是先画物,我今天就先画人,下一次再先画物!” 刘海栗看了我一样,示意我要注意听和看,说话的同时他手中的笔也没有停下来,在不停的蘸墨而作。 “今天的画作,你是重点,所以人物需要特别的去刻画,但这并不就是说其他的物,景色就不重要了,一样的重要。一副画作里面只要是画上去了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不重要的,就算是映衬,那么你也要将他映衬的作用最好的画出来。” 刘海栗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徐志摩和翁端午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听着,虽然徐志摩也是搞文学的,是大诗人;翁端午是高推拿的,号称这个时代最好的推拿师,但是我们几人都听得特别认真。 特别是我,今天是我拜师的第一天第一次上课,这第一堂课,且不说能不能挺多,能够学到多少,单说意义就不一样。 而在说话的时候,刘海栗已经的将整个人,也就是陆小曼的人身画完了,整个人身在刘海栗的画笔下面被画得很形象。随着他慢慢的修饰细节,整个面貌和一副上面的颜色,躯干的动作,手上的动作,面部表情和刚才我的动作一模一样。 就好像是从一个模板里面刻画出来的一样,和我们现在的摄影机拍下来的照片儿没有丝毫的区别。 但是神色没有,因为他还没有画眼睛,所有的都像了,都画到一模一样了,但是就是没有神色,整个画像没有眼睛。 我以为刘海栗接下来是描绘眼睛,但是他没有,而是开始取景。 我听说过画龙点睛的道理,一幅画眼睛的神色很重要,而且是重中之重。但是,这画人也是相同的吗? “接下来是取景,一幅画,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要画上去,就比如是人,你站在了那里,你总有一些不好的东西表现了出来,那这些不好的东西就不应该被画上去,当然了,这个得视画家的眼光而定,每一个画家他所处的角度不同,取舍的东西也就不同了。” “我这里取景是不需要将所有的景色都画上去的,就比如这可梅花,我不需要将每一朵梅花,每一个梅树的枝节、枝丫都画上去。而是要选取出最合适的景色画上去。这是我强调的最后一点,其他的就是手艺上的问题,你需要细心看!” 画景色,他是先画梅花再画枝丫、枝节和树干。一副画作,很快就在他的画笔之下呈现了出来,很神奇的画作,人物是人物,梅花是梅花。 景和人很清晰,但是这两者之间又没有分隔开,人和物又是融合在了一起的,甚至比我刚才摆下的动作还要真切,看得让人入神。 景色里面,梅花他只画了上面一部分,然后是一半的假山遮挡着,假山在我的前面,我既像是在闻梅花的飘香,又像是在看着他那边,但是没有眼睛,所以还确定不了画中的我到底是在看人,还是在闻花香。 “还差一点,就是眼睛!” 第四十二章 这里的时间太快 刘海栗看向我们三人说了一句,换了一支画笔给画上的我描绘眼睛。 描绘眼睛,他格外的用心,没一点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一点儿意外扰乱着这幅画作。 却是也是,这一幅画,只要是眼睛描绘完毕了,那整幅画作就可以宣告完毕了,前面这么精心的描绘,所有的努力现在就指望着将眼睛画完了,可不能出一点儿意外。 在我们几人神经紧绷之下,刘海栗总算是将眼睛点了上去。 “完美,真的是完美!” 徐志摩看着画作,忍不住拍掌叫好。确实是,徐志摩说的那样,虽然我没有学习过画画,但是我看过很多的画作,但是刘海栗的这幅画画得让我很喜欢。不论别人绝不觉得好,但是我觉得好。 “师父,谢谢你!” 看着墨水还没有完全干的画作,由衷的喜欢,我有些后悔我不是处在这个年代,要不然我或许真的学到了很多,但是现在也不迟,我一样的可以跟着他学习很多。 画作我却是是很喜欢,只可惜画上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陆小曼。如果是我那该有多好? “这算是你入门我给你的礼物吧,我还从来没有送礼物给过学生,你算是例外!” 刘海栗咧嘴笑着,也挺高兴的。 “海栗,你以前确实是受到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人给了你不公道的言论!” 徐志摩突然说了这句话出来,我不明白这是什么话,刘海栗这么厉害的一个画家,可谓是少年成名,可是那些不公的言论又是什么呀? 我不明白,但是我还是表现得很平常,脸色没有欺负,我知道我需要装成是一个陆小曼,必须要一模一样,不明白的,我都可以之后再去调查,但是在这里不能露出破绽。 “诶,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不就挺好的吗?” 刘海栗摆了摆手,反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翁端午也认同徐志摩的说法,但是看到刘海栗意见不在意了,也就没有再多说。 “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们出去吃饭!” 刘海栗一边洗手,一边看着我们三人说着。我是学生,自然是他这个老师说了算,徐志摩和翁端午也没有意见,我们几人也就出了门去吃老北京的火锅。 火锅在我们的时代很盛行,四处可见,可是在这个年代,火锅很少有人吃。几乎都是上层人士才有那个闲心去吃。 老百姓家里面,很多人连饭都吃不起,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需要钱,劳苦大众们就连吃完白米饭都困难,哪里还有钱和条件吃火锅。 在北方,百姓们平常也就是啃个窝窝头得了,春节时候他们也别妄想着吃顿火锅。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还喝了几杯小酒,我是从来不沾酒的,但是也忍不住喝了两杯。 最后是徐志摩送我回家的。 “你什么时候将我们的事情给王赓说明白呀?”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徐志摩看着我,眼神有着期待,也有真挚。 “是不是老师和翁端午他们都知道这事儿了?” 我忽然见感觉到这件事情就好像是船舱破了一个洞一样,水不停的在往船里面涌进来,怎么堵都堵不住,就算是想要将船修好也不可能了,来不及。 “怎么了?海栗是我的好朋友,翁端午也是,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了,我说我喜欢你,你的生活太苦了,每天都是受着折磨,他们愿意帮我,也赞成我这种反对封建包办婚姻的做法!” 徐志摩觉得我的眼神有些夸张,但是他还是害怕我生气,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他怕我翻脸不认人。 “唉,好吧,既然都知道了,那我还能够怎么样呀?” 我低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样,他这样虽然不是我喜欢的方式,可是至少是提前促进了我回去的时间提前到来。 因为我记得在历史上徐志摩和陆小曼结婚时1926年,就算是拜师也是结婚前一年,这里才多久? 我来民国才一年多,现在的时间才1921,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而且还提前了好几年。 这让我怀疑这里的真实性,特别是发生的这些事情,徐志摩的人物性格等等的都让我怀疑,我怀疑着这里的一切。 最初的时候我也是认为会在这里呆上几年的,可是没有想到才一年的时间,我就已经拜刘海栗为师了,而且这里的拜师竟然是让我离开海尔滨的借口。 按照徐志摩今天说的话,我觉得这就是热恋的情况,要不然怎么会就到了给王赓说明白的时候呢? 这才几天的呢?我才离开哈尔滨没几天,这事情是需要斟酌。 “今天的日历是多少呢?很多天没有看日历了,我给忘记了。” 我感觉这些事情实在是发展太快了,徐志摩不是这里的人吗?那问一问,我要明确的知道这里是什么时候。 “25年8月呀,你这是怎么了?” 徐志摩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的话! 就到了1925年了?而且还是八月份?这是什么情况,天气不还是初春吗?怎么回事八月份呢? 我蒙了,这里到底是什么鬼日历,什么鬼情况呀?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我记着才来一年多呢,怎么就是六年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都是时间在给我开玩笑。 “哦,好吧,你那边看看该怎么办吧,我先回去了!” 我心里面不断地在问着我自己,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是若无其事一样的回答徐志摩的话。 徐志摩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儿,但是也没有多问,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嘱托我要早一些休息之后也就离开了。 “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发生这样耳朵事情,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这里都是假的!” 我回到房间,我直接抓狂了。床上的东西被我给抓的乱七八糟的,我受不了这里的这一切了,怎么就成了1925年了呢? 而且更不可思议的还是八月天,真是见了鬼了,外面明明就是初春的天气,你给我说是八月天气,这是秋天的节奏吗? 我有要杀人的冲动,难道是徐志摩在给我开玩笑?不,不会的,他不可能骗我,他的眼神也不可能骗得了我。 “扶苏,扶苏,你给我出来?你死了哪儿去了?” 我撕心裂肺的吼着,我哭了,我着急得哭了。我这里都过了六年了,那就意味着我现在是二十四岁了,我可还记着我昨天才十八岁的生日呢! 我还没有到二十岁呢,怎么就快要成了大龄剩女了呢?我不甘心,要是这里六年了,那我爷爷是不是老了?我爷爷是不是又多了很多白发,我妈妈呢?我妈妈肯定也长了很多皱纹吧? “扶苏,你个老鬼,你死哪儿去了?妈妈,我想你,你不要老了,老爸,爷爷!” “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会是我堕入轮回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坚持了很久的,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忍住,眼泪从我的脸上哗哗的落了下来,我突然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害怕。 要是这样的时间计算下去,我再过几年就老了,在几年我就死了! “你哭什么呢?怎么这么伤心呀?” 突然间,扶苏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他的语气里面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关心。 他好奇一直大大咧咧,从来没有苦恼过的我今天竟然哭了。他担心能够让我哭的事情肯定不小,他担心我受到伤害。 “你怎么才来?不是都说心灵感应挺准的吗?你为什么才过来,我以为你都不过来了!” 看着扶苏,我更加的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哗啦啦的就哭了起来。 “你个小丫头,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需要……” “对不起,是我太慢了,对不起,别哭了,给我说说一说是什么事儿,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你看看你,再哭眼睛就哭肿了,到时候看你眯着眼睛怎么出去见人,那多丑呀?” 扶苏想要解释,可是看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立刻从解释变成了安慰。 本来还哭得伤心的我突然间被他这么一说,立即抬头看着他,看了几秒钟,我们两人都笑了。 “你好坏,竟然还逗人家笑,不知道人家哭得正伤心的吗?” 我使劲儿的掐了扶苏一下,扶苏虽然被掐得皱眉了,但是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反而还给我挤了个笑容出来。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那你别哭了行吗?你哭着怪难看的呢,还是现在这样要好一些!” 扶苏安慰着我,也将我搂在怀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刚才还在哭得死去活来的在看着他的时候也哭不出来了,想哭也哭不出来,难过的心情一瞬之间烟消云散。 “我才不哭了呢,再哭你就取笑我大姑娘了还像是小孩儿一样哭鼻子了!” 第四十三章 高深莫测 在扶苏的面前,我特别怕自己最丑的一面被他看见,这样的想法在徐志摩面前没有过,在王赓的面前也没有过,只有在扶苏的面前,我才会这样想,不能够让他看见我最难看的一面。 “这才是我喜欢的那个木籽嘛!” 听到木籽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心里面一颤,暖暖的。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有人叫我的名字了,虽然扶苏不是然,但是他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比人喊出来还要好听。 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诱惑力,只要你稍微的听上一次,就会着迷,就会入魔,就会难以自拔,希望再听到这样的声音。 “谁要你喜欢呀?喜欢本姑娘的人多了去了,你先去找个地儿排队吧!” 我心里面很有优越感,发自内心的优越感,我喜欢的人也喜欢着我,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呀! “好好好,排队嘛,这是必须的,我不怕再排上几千年。” 扶苏幽默的说了一句,突然想起正题给忘了,又问道:“你刚才是因为什么哭呀?” “这里的时间快了!” 我发现扶苏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发现吗? “时间快了?这是什么意思,能够说明白一点吗?” 看来扶苏还真的不知道,他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扶苏都不知道,那该怎么办呀? “就是这里比我们那里的时间快了很多,你看这里这个时间是属于什么季节?” “初春呀,怎么了?” 我还以为扶苏会说出八月秋天,可是没有想到他的回答竟然也是和我的一样,他也是认为这是处在初春,那么说我们这里的时间是真的快了。 我的心里面,有些莫名的慌了起来。 “我今天问了徐志摩,他说的这里是八月秋天。我记得我刚堕入轮回的时候白若水曾经说过那时候是1919年,那时候也是八九月的样子,可是我们来了这里才多久?一年多吧?按道理算下来也就1921年春天的样子,可是怎么就成了1925年了呢?徐志摩告诉我的是1925年!” 扶苏听着的时候先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紧接着是脸色大变,变得有些恐怖瘆人。 “我没有想到这里会是这样的!” 愣了半晌,扶苏才说了这几个字,可是这句话我根本就理解不了,什么叫做这里是这样的?还没有想到? “你是什么意思呀?我们是不是鬼打墙啥的了?” 鬼打墙这个词儿是我目前想象来形容这里最合适的一个词儿,所以我想也没有想就说了出来。 可是扶苏接下来的一句话打破了我说的,而且还让我挺尴尬的。 “你傻呀,我就是千年老鬼呢,谁还敢在我的面前玩儿鬼打墙这么低级的游戏呀?我可以鬼死他你信吗?” 我突然见感觉我就是一个智障儿,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我就愣是没有想到,非得让扶苏说了个明白才能反应过来。 “那你觉得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时间快了五六年呢?怎么解释?” 没有了鬼打墙的解释,那我就真的没有别的解释了,除非这里是另一个时空计时! 而且还要一年四季的分别也不能和我们那里一样。 想起这事儿,我还真的觉得有些烦,当初来的时候就没有问过四季是怎么分的,可是这个问题也却是不能问,要不然别人还真的会认为我就是傻了、疯了、癫了。 “或许这里的时间真的就像你说的这样,快了五六年,意思就是这里的一天相当于我以前的纪年的五六天,这是什么样的世界?这个轮回不简单!” 扶苏不明所以,但是轮回这事儿却是他给我说起的,当初是他给我说的我会堕入了轮回,可是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怎么会这样?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嘛?搞得像是看西游记里面的天上一天地上七年的节奏!” 我虽然还是有些着急和害怕,但是好在扶苏在我的身边,至少有了安全感。 “西游记?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句话直接让我想要喷血,这中国四大名著你都不知大噶? “好吧,你是秦朝的人,这是后面朝代的书籍了,不怪你!” 我很想痛骂扶苏一顿,这个世界上,特别还是中国,还有人不知道四大名著的吗?有的站出来我保证不一巴掌拍死他。 可是一想到这西游记是明朝的事儿了,我那里还敢对扶苏动手? “哦,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说的的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事儿给搞清楚才行,不然我怀疑这是很有可能成为你我杀死巴清的最大障碍!” 扶苏的猜想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真的回不去了,那么我岂不是就真的只能够呆在这民国,老死在这个鬼地方了,这可是虚幻的世界呢,真的是不是民国已经被否决了,至少纪年时间就不一样。 这一点就可以充分的证明这里不是真实的。 “找谁?” 问题就在于要找谁才可以将这件事情搞清楚。 “恬静大师?” “恬静大师?” 我和扶苏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恬静大师法力深厚,博大精深,我相信他一定可以解释清楚。 而且他之前屡次的帮我,我的事情我也说过,我给他说了我不属于这里的,他当时的反应并不激烈,就好像知道的一样。 所以找他,才是最有用的。 话不多说,商议之后我和扶苏当即决定第二天就离开了家,去响水村寻找恬静大师。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梳妆打扮,然后和扶苏一起去响水村。从我们这里去响水村,很远的路程,至少要半天才能到。 可是两我们意外的是到了恬静大师的家里面的时候他竟然不在,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最后又问了好几个人,才有一个知道说是早上的时候看到了恬静大师的,但是具体去了哪儿不知道,都说是高人能耐大,神出鬼没的,这恬静大师就是这个样子。 这里的人都受过他不少的恩惠,他救过这里不少的人,但是据那个路人说这里的人平时都是很少和恬静大师交谈的,一是没话说,二是不需要帮忙的时候都没有去找他。 这就好比是需要人家的时候就去找,不需要的时候扔一边。不过恬静大师那样的人,出了他帮别人的,还没有见过他需要别人帮忙的,就算是有需要,这些在这个年代,在这个暴政下面连吃饭都成问题的老百姓们,能帮上什么? “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他了吗?” 这时候我是充分的感觉到没有手机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儿,要是有手机,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了的事儿,何必这么麻烦的跑过来,还不知道人家在不在家,一切全靠运气。 “如果他不回来了呢?” 扶苏也有些为难,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愁眉苦脸的,眼前我们面对的这件难事儿虽然不是迫在眉睫的,但是处理不好就是牵连盛大的。 “我相信他快回来了!” “大师?” 我的话音未落,突然看见远处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的人就是恬静大师,他的身影我再熟悉不过了。 恬静大师的步伐很快,明明我这里和他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我看到他的时候还在远处的小路上,可是才转眼之间,他就走到了只距我们百米的距离。 我被这一幕看得呆愣了,扶苏也是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的看着恬静大师。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扶苏下意识的惊叹了一句,眼神呆愣,一动不动的。我还想回答他一句,但是这时候恬静大师一句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怕自己再和扶苏说话被恬静大师发现。 “大师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才回来,所以还正准备坐下来等您呢!” 我走上前去,先给恬静大师鞠了一躬,然后紧跟着他的步伐。我怕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可是这时候他的脚步却又慢了下来。 就好像是刚才我们看到的他走路那么快的那一幕全部都是虚幻,全部都是假的一样。 “我知道你要过来找我!” 恬静大师点了点头,突然对我说道。 他竟然可以算出来我是要过来找他?这是什么情况?真的是太不可思议。 我可不认为恬静大师是在我的面前故弄玄虚,他确实是太厉害了,从前面的几次事情,我对他已经是深信不疑。 “大师,那您可知道我来找您是什么事儿?” 要是恬静大师还能够算到我是来找他是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更厉害了。这样的人就相当于是一尊神的存在。 “你且进来!” 恬静大师并没有先回答,而是开了门让我进屋去,开门的时候我是先进去的,但是他并没有在我进来之后就立即进来,停顿了一会儿才跨步进来的,就好像是在让别的人进来一样。 而这会儿功夫,扶苏进来了。 难道恬静大师也可以看到扶苏? 第四十四章 我对不起王赓 “画画是我们家的诅咒?” “为什么?” 我还想要问爷爷是因为什么,可是爷爷却消失了。 “还好,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刚才的也只是一个梦。 又做梦了,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是在做梦,而且还是梦见爷爷,每次的事情也是说道画画这件事情。 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和梦里面的那样吗?我有些相信梦里面的真实性,但也怀疑着。 可当初我就是在梦里面遇见扶苏,醒来之后还真的是和梦里面的一模一样。 醒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睡着,总是在回想起梦里面的情景,爷爷发怒的表情,翻来覆去的总是想着爷爷的话,为什么会说是家族的诅咒呢? “啊?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呀?来了也不说一句!” 翻过身,突然看见扶苏躺在我的后面,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硬是吓了我一跳。 “就这样看着挺好的,干嘛要告诉你呢?” “你的这个破理由我是真服了,能不能不带这样玩儿的?我刚刚才被吓醒呢,又被吓一跳,我真是怀疑我经常做梦就是被你这样整天给吓唬,然后得了精神病啥的?” 我白了扶苏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反正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吓唬。 “怎么?做噩梦了?” 扶苏突然温柔了起来,轻轻的从后面搂着我,说话的时候吐气如兰,口气轻轻的从我耳边吹过,让我浑身一颤。 “嗯!” 我轻轻的嗯了一句,没有再说话,静静的享受着扶苏给我带来的温暖、安全感。 慢慢的随着呼吸沉稳了下来,我也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扶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坐在床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么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你什么时候醒的呢?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一边穿着衣服,我一边看着扶苏问道。 还别说,他沉默认真的思考起事情来的时候还挺有魅力的。 曾经听到过一句话:“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很认真的做一件事情。” 那时候是不相信的,但是今天我信了,看到扶苏的时候我是彻底的信了,而且他本身就长得很帅,也不是小鲜肉的类型,这样看起来就更加的帅了。 “你说那个恬静大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怎么就会让我来参悟呢,自己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多好?还说参悟出来了之后去找他,他有东西给我,能有什么东西给我呀?一个人给一个鬼东西,烧过来吗?” 扶苏哭丧着脸,再无语一点儿就可以弄成驴脸了。 “没事儿啊,慢慢想,想通了就去,想不通就不去,毕竟我也不知道你的好朋友有哪些,你的故人又是谁?” “哦,不和你说了,我今天要去学习画画了,昨天就给耽搁了下来,我怕一会儿老师还会骂我呢!” 安慰了一下扶苏,我也起身去刘海栗那里了。 令我意外的时候刘海栗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大骂我一通,还说什么有时间就去,没有关系的。 当然了,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面子,试想一下有哪一个老师是这样对待学生的,说是放纵一点儿也不为过。 我自己知道他出了是因为我的身份之外,还是给徐志摩面子。我不能够恃宠而骄。 否则就是我自己不知趣了,也不配做这个北方才女,也当不起这个称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一直都是按时的去学习画画,扶苏还是在苦苦的参悟着恬静大师的话,一直在想恬静大师到底是什么身份。 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儿,徐志摩去了报社做编辑转稿酬,而且还是同时兼职了几份。翁端午也会自己的推拿馆做生意,当然了他们也会来看看我,找我聊聊天,特别是徐志摩,没固定的一段时间就会过来。 一切都好像回归了平静一样,我似乎忘记了我要做的事情,似乎忘记了自己要杀死巴清。我竟然将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画画上面。 “小曼,我给王赓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徐志摩来看我,突然给我说了这句话,让我听得愣了半晌,怎么会这么快? “你给王赓说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徐志摩,我希望他告诉我这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可是从他的眼神里面,我看不到半点儿他是在逗着我玩儿的意味。 “嗯,那天我和王赓聊过,我把这件事情给王赓说了,我说你是痛苦的,他给不了你生活,你们在一起是痛苦的!” 徐志摩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王赓是什么反应?” 我突然见感觉对不起王赓,我这样做对于他来说是不公平的。而且这话竟然不是我亲自去找他说的。 这对王赓来说,是一种侮辱。 “他表现得很平常,但最后还是叫你回去亲自将这件事情给他说清楚。” 徐志摩有些为难,他不想让我再回去见王赓,可是却又不能够阻止,所以说话的时候扭扭捏捏的,头也是低怂着。 “小曼,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回去见王赓,他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做事也是兢兢业业的,但是这件事情我怕他有什么偏激的想法,要是他想要对你不利,那该怎么办?” 徐志摩见我半天没有说话,又抬头说道。 我看得出来徐志摩是真的担心我,而且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王赓是一个军人,军人的性子烈、刚正,这件事情涉及到王赓的名声等等的问题。而且虽然我这些天都没有管这件事情,将心神用在了画画上面,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的,很多人都在讨论我、徐志摩和王赓我们三个之间的这件事情。 至少刘妈给我提起过这件事情,而且刘妈还嘱托我做事情,一定要想好了,每一个决定都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刘妈的这句话是在说我和徐志摩,她是顾及着我是主她是仆的身份,所以才不敢把话说明白,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去见他,我相信王赓不会是那样的人,他会答应的!” 其实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徐志摩一个人在策划着,包括说的结婚,先和王赓离婚,怎么样才能够得到家人的认可等等的都是徐志摩一个人在策划。 事情并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不能够表现得太积极,否则怕徐志摩起疑心。再有一点就是我是真的觉得对不起王赓,王赓对我是真的很好,可我却将他给果断地跑抛弃了。 “小曼?”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说王赓不会就不会的!” 徐志摩还想要说什么,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就算是徐志摩说得对,分析得有道理,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王赓,至少他一个还会回来的军事人才有着一份胸怀和理性处事能力。 答应了下来,我第二天就启程会哈尔滨,徐志摩说是想要送我会哈尔滨,但是我知道这样的事情要是还和他一起回去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在使劲儿的打王赓的脸了。 这样一来,你要是认为王赓还能够忍住不发火,那你就太自以为是了,起码人家得砍死你。 徐志摩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是不和我回去,但是却拿出了两份纸质合同,说是一点要让王赓把字儿签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协议,可是打开一看,我傻眼了,确实是协议。但是却是离婚协议。 我不得不说徐志摩是真的什么狠招儿都可以下,不论是好兄弟还是谁,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他就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得到手,哪怕是背万世骂名。 “你准备得真是充分!”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也说不上市讽刺徐志摩还是夸奖他。虽然我不赞成他这样的做法,但是我不讨厌他这样做。 因为他这样做只会促进我计划的进行,我造一下杀掉他也不是坏事儿。 接过了离婚协议书的稿子,又拿了徐志摩给安排的一些东西,我再次踏上了会哈尔滨的列车。 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我是很好奇的,我心里面怀着各种忐忑和期待,我想要看看这民国时期的哈尔滨是怎么样的一座大城市。 可是这一次再来,我显得有几分寂寥,而且还很心虚。我生怕王赓会不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字。 要是他大骂我几句,然后签了字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他死活不签字,那我还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而且这样一来我也就寻找机会对徐志摩下手了我需要的是利用和徐志摩结婚了之后的大量接触来寻找机会,然后杀死他。 这次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到了哈尔滨的时候是王赓亲自来接我的。 刚下火车,就看见他站在站台前等着我,他还是站得那么的笔直、昂首挺胸,可是却多了几分沧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之间一股内疚之感袭上脑海,我对不起王赓。 第四十五章 还好只是一个梦 “累了吧?” 王赓伸手将我的行李接了过去,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么的磁性,让人听了就感觉浑身暖暖的,很舒心。 “嗯!” 我轻轻的答应了一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我没有敢看他一眼,紧跟着他的步伐低着头往前走。 一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到了车上,今天是他亲自开车,同样的,他也是一句话不说。 我突然间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一句不是一星半点儿了,而是隔了很多座山,很多条河。 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回到过去的了,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在车上,我们还是一句话没有说,到了家里面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了,吃了饭,我正准备开口说话,想要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签字走人,免得这样的尴尬局面让大家都难受。 可是我正准备开口说话,王赓先说了。 “你今天过来太累了,我们有什么事情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就说,先去洗个澡休息吧,明天再说也行的,别累着。” 他还是那么的关心人,哪怕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哪怕我们两人我觉得已经隔了几座山,但是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关心着我,他还是那么的踢人着想。 我对不起王赓,可是我只能对不起他,否则我怎么回去? 睡觉的时候王赓是和我分房睡的,躺在床上,我的脑海里面总是在想象着他以前对我说的话。 以前他对我的好,对我的种种突然浮现出了我的脑海。我很想要将这些事情都控制住,可是已经不可能了,它就好像是突然挖掘出来的一股泉水一样。 只要是你动了这个念头,无论你做什么事情也控制部会,就是会想起。就想那股泉水一样不断地往上冒,不断地往上冒。 久久的,我才睡了过去,由于坐火车,我很累,睡得也比较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被窝里面,有人在我的身上摸着,那双手在我身上很有力量感,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感觉到很舒服,可是慢慢的,对方的手很用力,有最开始的抚摸变成了揉捏。 “王赓?” 我很难受,我突然将铺盖揭开,原来是王赓钻进了我的被我。王赓看我醒了过来,也没有害怕的表情,反而咧嘴了笑起来。 他的笑容很诡异,笑得很肆无忌惮,不知道为什么,当接触到他的眼神的那一瞬间,我的后脊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我害怕了,我怕他刚才的那个眼神。 “你醒了?我们就做一次好不好?” 看到我很排斥的样子,王赓突然抬起头对我说道,随即又开始在我的身上亲吻。他就好像是一匹很饥渴的野狼一样,他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他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对我是爱抚,而变成了是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王赓,你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放开我!” 我很反感王赓这样对我,我心里面很不舒服,甚至感觉到恶心,可是我有害怕,我害怕我的反应太过激会激怒王赓。 “就一次!” 王赓还是没有抬头看我,依然自顾自的在做他的,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重,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了,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你滚开!”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突然之间大喝了一声,一脚直接将王赓给踢到了床下。突然之间,我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呵斥过。 何况王赓还是我曾经很佩服的一个人,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每一次只要是我说不想的话,他都会依我,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么反常过。 我是真的把他给激怒了,我是真的让他受伤了,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王赓,可是我不能就这样随便了他,否则以后的后果更加的不堪设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就不能和你睡一起了?为了徐志摩?因为他吗?你们之间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没有说什么。我把他当成了好兄弟,我把你当成了好妻子,我一直都是爱着你,可是你呢?可是你们两个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王赓从地上爬起来,这次他没有扑上来,而是站在一旁指着我,他的脸色很难看,接着床头的台灯,我可以看出他的眼睛都红了。 “好兄弟没有做到他好兄弟的事情,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义气,他背叛了我,他是不道义的。好妻子没有做到一个妻子的义务,你也背叛了我。你根本就不懂我,我工作,我是一个男人,我也有我的义务。” “现在是乱世,百姓们需要一个清明的世界,我来到了哈尔滨,这里需要我这个警察局长来维持这里的秩序,他们需要我来保护他们。可是你呢,你觉得我只知道工作,忽略了你。或许吧,我们就是这样,没有共同的语言,也不能够互相理解对方。” 王赓说着的时候开始哭了,他的眼泪一颗颗的从眼角落下,滑向脸颊,从下颚底下。 我被他说得、质问得无言以对。是呀,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里的人民,为了整个哈尔滨的人,他需要给这里一个太平的世界。 而我呢?而徐志摩呢?他把握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兄弟来照顾,可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却挖了他的墙角,他怕他最信任的妻子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叫她出去玩儿,可他最信任的妻子却跟着他的兄弟跑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很好笑,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这一切,就好像还是昨天的美好,今天就变成了这幅凄凉模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对不起你!” 我出了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甚至我觉得我现在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都是糟蹋了这三个字。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理解你,我理解你的选择!” 王赓突然坐到了床上来,语气变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他这话是答应了和我离婚的事情? “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要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突然,他有朝着我凑了过来,他还没有完,他还想来。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已经不爱你了,我来事和你离婚的,而不是来和你上床的!” 我朝着后面退,我很无阻,我撕心裂肺的吼着,我试图推开王赓,阻止他继续朝着我这边过来,可是我突然间觉得我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我根本阻止不了王赓。 我绝望了,我真的是绝望了! “王赓,你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我对不起你,可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流着眼泪,我闭着眼睛绝望的对王赓说最后的一句话。 “你是说梦话呢?还是心虚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不是扶苏的,而是那英红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床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只有那英红站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王赓的影子早就没有了。 “原来我又做梦了!” 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心里面放松了下来,刚才的那一幕真的是让我绝望透顶了。 如果真的是现实的话,我知道,我是反抗不过王赓的。 “你总是会做噩梦!” 那英红似笑非笑,她的语气动作还是以前那样,很妖娆诱惑,兰花指还是没有改变,这一切我都已经的习惯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我才反应过来那英红是怎么来我这里的,我睡之前房间里面可是连个鬼都没有的呢! “嗨,这不是感应到你来了这边嘛,所以过来看看你呀,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危险啥的,没有想到你倒是睡得挺死的!” 那英红比划着那兰花指优柔的朝着我划拉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好像还挺失望的样子,似乎是因为我没有啥事儿而失望。 “你盼望着我出事儿呀?真是的!” 这话我听着总感觉怪怪的,不想理她,我从新倒回到了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那可不是吗?你要是出了点儿事儿,扶苏可就是我的了,我自然是得日盼夜盼啦!” 我靠这还真的是心机够深的,一句话就说中了,这女人是真的狠。 “那你现在可以去找他呀,这大晚上的我又在这里睡觉,你们做点儿什么事儿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不?你们可以尽情的嗨,尽情的激情。” 突然,我感觉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面红耳赤的,刚才梦里面王赓就是想要在我身上找激情呢,那疯狂的劲儿现在我都还害怕,辛亏只是一个梦。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在这里守着你比较好,免得你出了点儿啥事儿的可不好!” 这女鬼是什么意思?为啥就要守着我呢?我就不明白了,难道她还真的是过来保护我的? 我没有说话,心里面有些感动。自从上次那英红帮了我,还给我和陆小曼的鬼魂和解了,我是真心的感谢她的。 第四十六章 白若水的异样 就算是平时的时候说话我会刻意的针对性,但是我并没有恶意,这是因为我们最初的时候认识时她留给我的影响,已经改变不了。 但是她在我的心里面是确确实实的是个好鬼,在别人那里我不知道,但是她屡次的帮我,给我出主意,我就认为她对我好,就是一个好鬼。 “反正吧,这几天你要刻意的留神儿,我这心里面总是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你会出事儿。” 那英红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了我那充满了敌意的眼神,又急忙的解释道:“我先声明一点哈,那就是我这不是盼着你不好,我是真的有这种感觉,要不然我能来这里吗?我能赶过来保护你吗?” “谢谢!” 我收回了目光,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怕我看着她的时候会说不出这句话来。 “别扯那些没有用的客套话,自己多留意就行,当然了,我也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避免你出事儿不是?” 说了这句话,那英红没有再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过去了,我想叫她来床上一起睡,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万一话刚说出来,她就一脸嫌弃的说我一句呢,那该有多尴尬呀? “还是不说吧!” 暗自在心里面说了一句,我又看了一眼那英红才躺会了床上继续睡觉,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感觉她看着很顺眼,并没有那么的逗人恨,而且那妖娆的动作和妩媚的说话语气我竟然还想学一学。 我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起床下楼的时候,保姆已经将早餐做好了,保姆不是刘妈,而是我离开了之后王赓另外在这边请来的。 从起床到下来一直就没有看见王赓的身影,吃着早餐,我问保姆王赓去了哪里,这才知道王赓一早就去警局了。 说是又一点儿临时急事需要处理,处理完了之后就会赶回家来的。 我想要抱怨一句,但是却想起了昨天网上梦里面的那一幕,王赓的那番话。 哈尔滨这里的人民需要一个清明的世界,需要一个能够给与他们安全的保卫者,一个人民的警察。 我将想要吐槽的话又吞了回去,倒是一旁的那英红不屑的撅了噘嘴,很无所谓的样子。 那表情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王赓的。 吃了早餐,我在家里面也无聊,也不知道王赓会什么时候才回来,于是离开了家,这次会北京这么久了,再回到哈尔滨我想去看看白若水怎么样! 而且这也是我一直都担心的问题,上次那英红帮我消灭那团白气的时候最后显现出来的可是白若水的模样。 这段时间只要是我想起白若水的时候就总会想起那天的那团白影消失前的模样,我要去看看白若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才放心得下。 “你要去哪儿?” 我准备出门,那英红就紧跟着我问道。 “我要去找我的一个朋友,如果王赓先回来了,劳烦您给他说一句!” 我转身给正在忙着收东西的保姆说了一句,也算是回答那英红的。那保姆我也没有问她的名字,她听了我的话,急忙点头停止了手里面的工作,等到目送着我出了门之后才又继续收拾。 “你找什么朋友呀?我觉得你最好是不要出来的好,等到你把事情办完了,早一些会北京去!” 那英红试图阻止我,她是害怕我出事儿。 “没事儿的,我来办事儿出去看我的那个朋友也是包括在里面的,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的在那团白影消失之前我看到的是白若水吗?她是我的好姐妹,我想要去找她,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事儿,没事儿我才放心得下。” 我一边走着,一边给那英红解释,听了我的话,那英红沉默了下来,不在阻止。 不知道她是不想阻止,还是觉得阻止了也没有用,所以才不做那无用功。 白若水上班的地方我也去过一次,从这边过去我坐黄包车,没多久就到了。 “若水?” 推开门进去,看到白若水正坐在那里好像是在记录着什么东西,很认真。 “曼曼姐?” 白若水听到了我的声音,也回过了头,当看到我的时候她就好像是一直机灵的松鼠一样,嗖的一下,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的抱着我了。 “曼曼姐,你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紧紧的抱着我,白若水的声音有些抽泣,也娇滴滴的。 “昨天晚上到哈尔滨的,这不今天就过来看你了吗?” 看着白若水撅着小嘴的样子,我忍不住的想要笑,也由心生的升起一股心疼,就好像是母性大发一样。 “还是你对我好!今天我不上班了,陪你出去逛一逛!” 说完,白若水进去和里面办公室里的人说了几句,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竟然还哼着小曲儿。 “说吧,去哪儿,我都陪你!” 其实这句话是我应该说的,可是竟然被白若水给抢先说了出来。 “我想再去香炉山看一看!” 说话的时候我想起了上次和徐志摩去香炉山的场景,也正是那一次,我才和徐志摩发生情愫的,也是那一次徐志摩给我表白的。 我知道,这一次去香炉山,除了是怀恋一下之外,也算是给这里,向哈尔滨这个地方做一次告别。 我这次离开了哈尔滨,就不会再回来了,我杀了徐志摩,就离开这里了,回到了我的世界,这一切都是记忆,成了过去,我想要给这些做一次告别,给这里,这个地方做一次告别。 突然间,有些伤感起来。 “好,你说了算!” 上来挽着我的手,白若水嬉笑着,我有些遗憾,要是在现实里面我都有这么好的一个姐妹,那该有多好,只可惜这里是轮回。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你知道吗?虽然听说这里很出名,可是来了哈尔滨这么多年了,我是第一次来,今天要不是你过来,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来,真是太美了!” 我俩爬到了山顶,我是累的气喘吁吁的,但是白若水就好像是一个精灵一样,丝毫感觉不到累。 反而还张开双臂,拥抱着蓝天,她这是在感受到这大自然的气息,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这个动作,和徐志摩上次的动作一模一样,很熟悉的感觉冲上了头脑。 “我们去上柱香吧,许个愿。你不是说这里有莽洞吗?我们一会去莽洞看看再回去行吗?” 转过身,白若水嬉笑着对我说道,她说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么的可爱,只不过我感觉到她的眼神和以前有一丝丝的不同。 变了,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嗯,上次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去莽洞,这次就陪你去看一看,反正也还早!” 我俩进了寺庙,捐了些香钱,一人上了一炷香,然后才往莽洞那边去。 莽洞,按照徐志摩说的明清时期这里是有许多修仙的人在这里面住着的,虽然见识了鬼魂的存在,也知道了很多灵异的事情,但是人能够升仙这事儿我还是觉得不靠谱的。 我们两个来到莽洞的时候,这里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有什么五光十色的彩石,通透明亮的通洞。而是四处都是潮湿的,不停的还有滴水的滴滴声。 刚到洞口,我就感觉到有一股阴风吹来,吹得我浑身一颤,后脊背发凉,我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但是看着白若水一脸好奇的样子,大有要进去探个究竟的样子,我也不好在这档口打退堂鼓,治好硬着头皮跟着一起往里面走。 而且我回头看了一眼紧跟着我的那英红,心里面也踏实了许多,她在我身边,出不了什么事儿的。 “我感觉这里很阴冷,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越往里面走,我越感觉冷飕飕的,虽然洞里面还有光亮,但是并不是明朗的那种,是灰扑扑的,更加的阴森。 “没事儿的,我们在往里面走一走,再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说不定看见了神仙我们沾点儿仙气儿啥的呢!” 白若水是越走越来了兴趣,说话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她有丝毫的害怕。 这姑娘,平时不都是比我胆儿小的吗?怎么今天的单子这么大了,难道是我离开了这一段时间,我又该对她有新的认识了? 我紧拉着白若水的手跟着往里面走,一个自认为我变怂了的念头浮现了出来。 “你要是真的怕了我们就说一说其他的事儿吧,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 白若水感觉到了我拉着她的手在颤抖,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她又说道。 “说一说你会北京之后都忙些什么呗,徐志摩也回去了吧?你们还在联系吗?” 白若水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尴尬了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可是却不能不说。 “若水,我这次找你也想跟你说这件事情!”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 “我这次会哈尔滨是来和王赓办离婚手续的,我和徐志摩好上了,我们准备结婚!”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了白若水的手一颤,她突然回过头看着我,我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变了。 第四十七章 答应离婚 白若水的眼神突然变得森寒,这样的眼神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接触到白若水的眼神的时候我吓退了半步,我不可置信看着白若是,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特别是在我说了徐志摩之后。 “赶快出去,你有危险!” 突然,我听到了那英红的话,我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拉着白若水往外走,白若水也没有说话,紧跟着我的步伐。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到我的背后始终都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不是白若水该有的,但是却又是从白若水的眼睛里面照射出来的。 “怎么就出来了?还没有走多远呢!” 带着恐惧,终于走出了洞口,这时候我的背后突然想起了半天没有说话的白若水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久久的才转过身去看白若水。这时候的白若水和之前进去的时候没有两样,她有些不满的样子,但是还是那个可爱的表情。 “那里面让我感觉到很压抑,我很不舒服,呼吸都感觉到困难,所以我拉着你跑了出来!” 现在的这个白若水完全不是我刚才见到的那个,完全就判若两人,很难想象刚才的眼神就是从她的身上的。 我甚至有些怀疑刚才的那个人是不是白若水,我质疑着,没有给她说实话,我不能给她说我刚才的看到的。 “什么?你感觉到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呀?曼曼姐,你没事儿吧?哪儿不舒服快给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白若水听了我的话,她吓了一跳,立即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问这问那。一脸着急的样子,这更让我难以相信刚才我看到的那个眼神就是她。 “现在没事儿了,可能是里面的空气不好吧!”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那英红,那英红没有再说现在也还处在危险之中,我也算是放松了不少。 “曼曼姐,你有事儿可一定要和我说呢,还记得上次吗?上次我出事儿也是你带着我去治病的呢,你的这个恩情我可都记着呢!” 往回走的时候白若是又看着我担心的问道,就是害怕我有什么事情一个人死撑,不怕她当做姐妹啥的。 “若水,你不要多想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现在真的没事儿了,你看我不都还能跳吗?” 说话的时候我还在白若水的面前跳了几下,我们两人不禁都笑了起来,她也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回到家的时候王赓也是刚到家,问了我几句去了哪里之后就没有再问,连吃饭的时候都是异常的沉默。 以前吃饭的时候他经常性的给我夹菜,饭桌上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给我夹了些菜过来,见到我也只是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的闷头吃饭,他也好像是觉得给我夹菜已经不合适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夹过菜给我。 晚饭之后他还是没有提起我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这样我们两个又是闷了一晚上,坐了一会儿也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你知道你今天有多么的危险吗?” 我刚刚躺倒床上,那英红就出现在了房间里面,说话的时候她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可以看得出她今天是真的担心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感觉到暖暖的。 自从来到这里的时候总是会有人不断地关心着我,保护着我,最先是扶苏,后面又出现了恬静大师,现在又有了那英红,还有白若水这样的朋友,刘海栗这样的画家老师,这里有了我的一个生活圈子。 “你感觉今天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我好奇的看着那英红,如果她知道的话,那我们可以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也免得随时处于明处这样的被动状态。 “这个我还不知道,但是绝对是你的那个好姐妹身上出来的。” 那英红说话的时候若有所思的样子,既不能肯定,但是却又知道一些。 “白若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若水是我的好姐妹,她怎么可能想要害我呢,我是怎么也不相信的,我不信白若是要害我,除非她现在就提把刀冲着过来砍我!” 我的反应有些激烈,我甚至有些愤怒,白若是我一直都把她当做好姐妹,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是要害我的。 我今天确实是看到了她眼神的变化,甚至变得让我看了一眼就永生难忘,感觉到很害怕。但是我还是觉得就算如此白若水也不会对我不利的。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很多时候你不相信也的相信,比如事情真的发生了的时候。你的那个姐妹确实是挺可爱的,但是今天的事情你以后也要小心着,如果真的是她呢?” 那英红看到我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又继续说道:“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记住,在这里你必须要放着被人,不然你就是别人剁板上面的肉,只能够任人宰割明白吗?” 那英红的话久久的都在我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我又何尝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 可是我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就是不愿意接受将白若水列为敌人的现实。 她是我在这里的唯一一个朋友,一个姐妹,我怎么能够对她下手,连自己的好姐妹也不放过?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总是在想着刚才那英红的话和今天在莽洞的时候白若是的那个眼神。 接下来的几天,他还是会白天的时候去警局里面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回家来,他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样了,一去就是半年多不回来。 而且那还是我的纪年来算的,按照他们这里,徐志摩说的那个话,乘以六倍,那就是三年! 不过回来的王赓几乎也是没有和我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说一句话,饭吃了之后就让我早一些休息,然后就各自回了房间。 我就有些不明白了,这算是冷战吗?可是就算是冷战那也不至于吧,我们现在是只差离婚协议书的人了,还存在冷战这个多余的过程吗? 终于,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王赓今天终于来敲我的房间门了。 房间里面才,出了我之外,还有那英红,她是贴身保护我的。 “小曼!” 门外,是王赓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好像是给紧张的,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像今天这样,就算是结婚洞房那天也没有见过他这么紧张呢! “进来坐!” 我是不紧张,但是就是觉着挺尴尬和内疚的,总是觉着对不起王赓。 王赓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坐了下来,进来之后的他又开始沉默了,坐在椅子上面,本来那是让人坐上去就挺舒服的椅子。 可是我看到王赓自从坐上去之后就感觉到浑身不舒服似的,身体总是在扭动,好像那把椅子很扎人一样。 他先是把手放在大腿上面,很端正的坐着,可是有感觉到手放着很不自在,又把手夹在了腿中间,还是觉得不自在。 “小曼,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这些天我也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我答应你!” 终于,还是王赓先开口说话。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在外面工作,忽略了你的存在,没有在家里面好好的照顾你,这是我的错。我们终归还是没有共同的理想的人,我和徐志摩不一样,我在政治路途上面,徐志摩是搞文学的,你们在一起有更多的话说,有共同的理想和目标,而我们两个没有。” “这么多天来,我想通了,我答应你,我一会儿就在离婚协议上面签字。也免得你后半辈子跟着我受委屈,我相信徐志摩这个好兄弟,你和他一起,他会好好的照顾你,爱你的,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而且也懂得如何去经营爱情!” 王赓说话的时候神情很真挚,没有丝毫的做作和虚情假意,他是真的希望我和徐志摩可以在一起,可以幸福。 他没有抱怨我的意思,言语里面没有一句自责,反而还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没有骂徐志摩挖了他的墙角,反而还祝福我和徐志摩,更是说徐志摩的好话。 我突然之间觉着自己对不起王赓,我突然间觉得我愧对了眼前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我即将与之离婚的丈夫。 “王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给你解释,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 我这句话就好像是没有说一样,我还有资格要求王赓明白我,理解我吗? 或许我因为要回到我的世界去,我这样做是迫不得已,可是我这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不惜伤害了别人,特别是伤害了王赓。 我说出了我的真是目的王赓会原谅我吗?我想他会吃惊,然后觉得我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来,哪里有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纯粹就是在放屁。 所以,我选择不说话,我选择什么也不说、不解释,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第四十八章 我的秘密 “不要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突然,王赓竟然还笑了起来。 我知道他这是难过,这是装出来的,是强颜欢笑,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说,哪怕再怎么忍不住,内心再怎么的痛苦、煎熬,我也不能说出来。 “你带了离婚协议书吧?给我,我回去看了就签,明天我要出趟差,你到时候想要多住几天也行,如果嫌烦了也没关系,我可能就没有时间送你了!” 我转身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了离婚协议书递给了王赓,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的心突然就好像是被千万把刀割着一样,心痛如刀绞。 默默的看着王赓拿着那纸协议书离开房间,我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的滴落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哭,来到民国之后真正意义上的哭,是我木籽的哭,而不是陆小曼。 这样的好男人,我却辜负了他,可是我别无选择。王庚离开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可是他转身离开时的那落寞身影却在我的脑海里面不断的浮现。 我知道他选择不去送我就是怕到时候会更加的舍不得,他怕到时候他自己会反悔。 “你痛心了?” 那英红看着我不停的流眼泪,上前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就好像是认为我是装出来的一样。 “我第一次做对不起一个男人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这么爱我的人!” 我哽咽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总是害人的人。 目标是徐志摩,却还要伤害王赓。 “你以为他爱的人是你么?” 那英红不屑的说了一句,再也没有说话,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直接就睡了过去,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英红说得对,他是爱我吗? 我怎么又傻了呢?人家爱的是陆小曼,不是我木籽好吗?以后我绝对不能够干这种傻事儿了。 我总是把自己的情感带入到这里,总以为自己就是这里的人了,总以为自己就是陆小曼了。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这里不该属于我就是永远也不会有我,我再怎么的执着,这里也不会存在着木籽这个人的。 我还是该回到我自己的身份,早一些完成自己的事情,要是等到了极阴之月,那就真的是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起来,王赓果然是不在家了,不知道他是真的出差了呢,还是借故不来,但是他是说到做到了。 桌子上面放着离婚协议书,他也签了字的。 拿起那几张纸质的协议书,我突然间感觉有千斤重一般,拿在手心不仅仅是重,而且还很烫手。 吃了早餐,我离开了哈尔滨,坐火车返回了北京。 抵达北京的时候,徐志摩在车站接我,当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很幸福,很激动。上前来紧紧的抱着我转了一圈,就只差把握给扔到天上去了。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抱一抱你啦!” 徐志摩竟然在我的脸颊上面亲吻了一下,说话的时候他吐着粗气,他是真的激动了。 “说得以前我们就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以前也没有给你抱过不是吗?” 我白了徐志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嘛,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好办了,只要说服你家人就可以了!” 我似乎搞忘记了这事儿,我和王赓离婚了,但是要想和徐志摩结婚,那还是的争取家人的同意。 虽然陆家和我没有半毛线的关系,也没有亲情可言,但是我现在是以陆小曼的身份,徐志摩这样做事必须的。 我没有回答他,现在的一切事情就由他来安排吧,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不论什么事情,只要不要影响我杀徐志摩就行了。 我的目的,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民国轮回。 要说对不起的人,在这里,我除了王赓之外,没有别人,连王赓我都已经对不起了,再怎么想尽一切办法,我想对于我来说都是云淡风轻了的吧。 刚出火车站,我就感觉到有一股阴风迎面而来。好像这阴风就是专门朝着我准来的一样,亦或者说是这阴风就是等着我的。 我是直接回家,和王赓离婚,他在北京的家我是不能够回去了,我只能够回陆家,送我到了家门口,徐志摩并没有进去坐,而是说他会改天再来。 进到家门口,陆定死板着脸,看着我的时候直接哼了一句,改变了以前对我的态度。就好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一样。 “爸,妈。” 吴曼华也坐在一旁,我去哈尔滨之前他们阻止过我,可是我当时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就坐车去哈尔滨了,现在他们这样肯定是因为我私自就和王赓离婚了这件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陆定缓和了一下表情,我以为他会直接坡口大骂的,但是他没有。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奈。 “是呀,小曼,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呀?那个徐志摩有什么好的呢?不就是一个文人吗?王赓多好的一个人呀?你这样做你对得起王赓吗?以前你和徐志摩搞暧昧我就给你说过了,要离她远一些,可是你现在竟然还离婚了?你这是要和他在一起是吗?” 吴曼华就只差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了,我没有说话。 我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一旁的位置上还坐着陆小曼,我看着她,她向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什么也不要说。 其实就是她不暗示我,我也不敢说,这个时候我还能过说什么呢?我始终是对不起王赓的那个人,而且我总不能够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陆家的人吧? 要是真的说了,那我才就真的是完了呢! “你这是想要将我们陆家至于死地吗?我告诉你,还好人家王赓不计较,今天也打电话吧事情说明白了,在电话里面他反而还给你认错了?人家王赓哪里对不起你?需要给你认错?我真是白养你了。” 陆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犊子一样的眼神。 我突然间意识到我这样做好像毁了陆小曼的整个人生。不论是名声,家族声望还是什么,总之包括陆小曼的一切,我都给她毁了。 “如果离婚协议书还没有签字的话一切都还有可能挽回,可是这个时候你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你也不要再说女儿了!” 吴曼华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很清楚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说那么多骂我的话倒不如别说,好好的相处一段时间,否则她这个女儿又要嫁出去了。 这一切,被吴曼华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曼,今天你也累了吧,那就早一些回房间去休息,你父亲也是气话!” 接着,吴曼华又对我说了一句。 回到房间,陆小曼也走了进来,看着我,她愣了半晌才开口说话。 “我爸妈那么说话也是因为一时生气,你不要太认真了!” 这句话我听了顿时颤了一下,我有什么资格怪罪陆定和吴曼华?甚至我连叫他们爸妈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他们并不知道我不是陆小曼,他们说的是他们的女儿,相对于这些,应该是我给陆小曼说一句对不起才对。 “你知道吗?应该是我对你说出这句话才对,是我木籽对不起你!” 我看着陆小曼,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话,我听着反而是他想开口对我说出对不起,我更加的无地自容,我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 “好好好~我不说对不起了行吧,免得你一会儿又说。那你说说吧,你为什么要离开王庚,怎么要和王庚离婚呢?而且你知道吗,这个徐志摩虽然是一代大诗人,可是我是不怎么相信他的。” 我没有想到陆小曼竟然会对我说出这翻话来,而且她的话更加的让我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把她毁了。 “小曼,很多事情我都没有给你说,今天我就给你好好的说一说心里话,你知道我是哪里的人吗?” 我看着陆小曼,我准备把我所有的事情都给陆小曼说一遍,我准备告诉陆小曼。 “我记得你和那个男人也给我说过你们不是这里的人,你们需要办一些事情然后才能够离开,而且上次那个叫做那英红的女鬼也不是说了吗,我们两个要互帮互助,要是勾心斗角,你走不了,我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体来。但是你是哪里的人我不知道。” 陆小曼闹着脑袋,说话的时候下巴上挑,眼珠在在打转着,我突然见发现她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而且还很漂亮,比白若水还要漂亮很多倍。 “我今天就好好的给你说一说。其实我是未来穿越过来的,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二十一世纪,也就是据此接近一百年。我们那里和你们这里有着天壤之别。” 第四十九章 我曾来过这里 “还有我穿越过来是要杀掉一个人,而那个人我最后确定下来就是徐志摩,在这一式=世他的身份就是徐志摩,所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要和王庚离婚,要和徐志摩在一起,要接近徐志摩了吧?” 听到我说前面的话的时候,陆小曼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听得脸色大变,她竟然身体都开始打颤,冷静了一会儿才平复了下来,这个新闻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轰动了,她需要时间去笑话和理解。 这就好像是颠覆了她的世界观一样,而且还是毫无征兆的就来了。 “这一切简直是太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那你能够说一说你们那里都是什么样的吗?我倒是有些好奇。” 愣了半晌,陆小曼才忽然问道,而且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们那里呀,很发达。现在这个年代还要经历很多的事情才能够达到我们的年代,如二战,世界格局等等的事情!” 这一晚,我几乎都没有睡觉,几乎就给陆小曼说我们的事情了,说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科几,世界闻名的发展,我们二十一世纪女孩儿男孩儿的不同等等,总之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陆小曼听得也很认真,有时候会因为我说的男孩儿在大街上面当着很多人的面给心意的女孩儿表白而感到脸红。 有时候也会听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女总统而感到自豪,当然了,那都是大理想的女人们的事情。我还是愿意做一个小女人,在自己爱人的面前做一个小女人,所以会介绍的重点就几乎说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爱情上面,还有高科技。 慢慢的,我说累了,陆小曼也好像听得累了。因为这个知识量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她一时之间还有很多东西反应不过来。我俩就那样躺在一张床睡找了过去。 这是我们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这么亲密的说话,还躺在了一张床上睡觉,好想的是一个是半人一个是鬼。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待在陆家的,一步也没有出门,在房间里面和陆小曼聊天,她会说她以前的事情,我也会说我在二十一世纪的事情。 我们两个虽然是在不同的时代长大的,说着的也是各自时代的事情,但是却聊得津津有味,而且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代沟。 我们的聊天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时代色彩。 在家里面我呆了很多天,实在是感觉到有些闷,于是准备出去转一转,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但是有个鬼陪着是最好,但当我给陆小曼说了的时候,她也是一脸遗憾,说是不能出去,原因是见不得光。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还只不过是一个很弱的鬼而已,无奈之下,我只好叫扶苏出来陪我。 扶苏现身的时候还是一脸沉重的样子,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但是苦苦的却想不出答案来,所以他才会一脸的愁苦模样。 “喂,我说你至于吗,我一叫你来你就这幅模样,是不愿意就不来,可真是的!” 我故意的嘟哝了一句,想要看看扶苏的是什么反应,倒是一旁的陆小曼给逗乐了。 她现在是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好奇了,而且经过这几天的交流,我们更像是好姐妹。 “有什么事儿就说,我还在思考事情呢,你这就叫我过来了,这么多天不找我,偏偏今天找我,你知道我想了多久了吗?” 扶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眼睛还不忘白我一眼,就好像是我欠他几百万似的。 “我说你不会还在想着恬静大师说的那句话吧?” 我说完的时候扶苏看着我无奈的点了点头,一脸无语的样子。还真的给我说中了。 “我说你还真行,我是真的佩服了哈,一句是你的老朋友就让你给参悟了这么久,我的扶苏大公子,你说你这是执着呢,还是傻呀?” 我是彻底的被扶苏的这股执着劲儿给征服了,试问这天下间还有这样的人和鬼吗?出了扶苏之外。 那恬静大师不过就是那么一句话而已,却让扶苏纠结和思考了这么久。按照这里的时间,也有七八个月了吧?扶苏确实是不得了,我甚至都怀疑他这几千年不会就是想一个问题想过来的吧? 而且还是想了几千年也没有想通的问题。 “你知道吗,我已经几千年没有人给我说过是我的故人了,自从我死后我就没有见到过我的故人,我就没有见到过我的朋友。恬静大师这句话显然是在给我暗示着什么,我需要朋友,我需要再见见我的故人!” 扶苏说话的时候表情很真挚、严肃,眼神很诚恳。我突然间心里一恸。我在心里面问我自己,要是我处在了扶苏的位置我会这样吗? 答案是否定的,我不会这样做,我做不到,我不如扶苏。 我可以为了自己的活命不惜想方设法去想要杀死张淮,而且我们两家还是世交,我和张淮的关系也挺好的,她也是一直都当我是好姐妹。 那天出去玩儿的时候她是很放心我的,可是我却暗藏杀机,为了自己能够活命要杀她。 我突然见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扶苏为了认识一个故人可以昼夜不断的想一个问题,为了找回故人可以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做这么枯燥而伤脑力的事情,他才是真正懂得情谊,知道义气的人。 而我木籽,我感觉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那个该死的人。 “你怎么了?干嘛叫我来了又不说话?说吧,反正我想了这么久也没有想出来,那就慢慢的想,不差这会儿时间!” 扶苏的话把握从思绪里面拉了回来。说话的时候他竟然笑了,不知道是因为我刚才的表情他是逗我笑,还是他真的想要笑。 “哦,我就想出去转一转,所以找你来陪我呗!” 我咧嘴一笑,不再想刚才的事情了,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过去吧。 我木籽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离开这民国,回到我的时代去。那时候我该道歉的道歉,该反思的反思,该赔偿的赔偿。 我相信我在这民国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是白呆的,我学会了很多,很多做人的道理。 以后再有诸如和张淮类似的事情,我发誓,我木籽不会再做,我宁愿死也不会。 “可以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是哪儿没去,正好这次出去转一转也行。不过那陆小姐可就被你扔在家了哈!” 扶苏也是兴奋的说道,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像今天这样,看来他是真的给闷坏了。 而且自从到了这里之后,我们两个几乎每天都在忙活着巴清的事情。 最初是为了搞清楚我们是什么地方,什么时代。然后是为了寻找巴清,再然后就是想方设法的要杀死巴清。 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还从来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这里的一花一草,一山一土。至少我们两个没有一起过。 “我没事儿,你们去就行,我也去不了。” 陆小曼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可是我还真的有些过意不去了。自从我占用了她的身体之后,她好像还没有出过这陆家吧,白天的时候没有出去过。 何况现在外面还是大太阳晒着呢。 “我说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呀?遇到的事情也不少了吧,这点儿事儿都不会处理,去找一把伞来,一会儿陆小姐攥紧雨伞里面,你拿着伞不就带出去了吗?” 扶苏在我的脑袋上敲了几下,一副嫌弃的眼神。我就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总是被弄成是智障的化身,什么时候要是能够也占他的一会便宜,那该多好。 我甚至觉得恬静大师说的那话就是对的,绝对的是对的。他的话才能够让扶苏想这么久,他冥思苦想这么久,就代表着他是痛苦了这么久。 “你还不去找伞是想要我出去把陆家的人都给吓坏吗?” 扶苏的质问声再次响起,吓了我一跳。我嘟哝了一句,治好按照他说的话去找来雨伞。 刚开始的时候陆小曼还有些害怕,深怕这样不行,但是经过扶苏的一番仔细解释和演示,她才算是彻底的相信了。 答应了之后,陆小曼化作了一个青烟,直接钻进了我手中的雨伞里面。 我们出去就是闲逛,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就是胡乱的走,散散心。 “这里我来过!” 下意识的走着,当我抬头看的时候,我们的前面就是我上次和徐志摩去咖啡厅,我突然跑出来的那个湖这里。 这个莫名湖,我就是在这里见到的那条黑龙,我上次就是在这里好像是中了鬼打墙一样,而且那条黑龙还要我杀死扶苏,否则的话他会找我的麻烦。 “你来过这里?什么时候呀?” 扶苏听了我的话,好奇的问道。我的手里面撑打着雨伞,陆小曼就站在我的身边,她也是好奇的看着我。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我见到的那条黑龙吗?我就是在这个湖旁的时候见到他的,当时就是湖中突然起了旋涡,然后电闪雷鸣,黑龙突然间就从湖水的旋涡里面废了出来,在天空不停的盘旋,而且还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叫我要杀了你!” 第五十章 莫名湖的水鬼 我走到上次的位置,指着之前起旋涡的地方,对扶苏和陆小曼说道。 “你确定是这里,是这个湖?” 扶苏在原地转了一圈儿,好像是在看着什么,然后又问我。 “我永生难忘,这里就是上次我来到地方,虽然后来起了大雾,但是我刚来的时候是没有起雾的,而且湖就是这个湖,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我上次是差点儿就交代在这里了,我怎么可能忘记呢,而且我上次还不是做梦,那就是真真切切的发生的事情。 “可是我一点儿也感受不到有你说的那条黑龙的存在。一点儿气息也没有,就是残余的也没有闻到。” 我没有想到扶苏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竟然可以有这一招,虽然他没有问出来,但是我就是听着也觉得激动。 这样的话听着就很神气,令人激动。要知道这可不是在听神话故事呢,而是切切实实的就发生在我的身边的。 “那条黑龙就是在这里出现的,至于你为什么闻不到他的气味儿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他早已经离开了人,也或许是你的法力不到位咯!” 我抿着小嘴取消了扶苏一句,这样的机会我怎么能够放过他,可我的话刚刚说完,我就感觉到一股敌意性的眼神在看着我。 扶苏很生气的样子,但是表现出来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我去洗一下手!” 说了一句,我就朝着湖边走去。 洗完手我还没有来得及起身,突然,就在我正前方的湖水里面出现了一个红眼睛的东西,游动得很快,而且还是朝着我这边游过来的。 “扶苏,你快看,那个东西是不是黑龙?” 我看向复苏,指着刚才还在游动得那个红眼睛的东西。 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那红眼睛的东西却又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快上来!” 我还在寻找着那东西,看看是不是黑龙,突然间听到背后的扶苏大声的喊了一句。 扶苏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丝的恐怖,甚至是紧张,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像今天这样。 我感觉到事情也有些不对,如果真的是那条黑龙的话,我现在这个位置确实是很危险的,脑海里面我什么也没有想,抬腿就准备往回跑。 可是当我抬腿的时候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任凭我使尽了力气,就是抬不起腿,就好像是被人拉着了一样。 我心里面很胆怯,但还是壮着胆子回头去看一下,是好奇心在作祟。 当我一转身的时候,水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很恐怖的东西,眼睛是红色的,脸色泛白,是长期在水里面泡着的那种不正常泛白。 而且除了整个脑袋之外,他的下半身更加额恐怖,上面的肉竟然是腐败了的,一块块的人皮破裂的挂在身上,随着湖水的晃动在水里面飘荡着。 再往下面看去,他竟然没有内脏,五脏六腑什么都没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吃了一样。 这东西的恐怖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恐怖面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啊,这是什么东西呀?” 我愣了半晌才尖叫着吼了一声,拿东西看得我全身发麻,那大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突然,他咧嘴对我笑了起来,我很清楚的看到他连牙齿都没有,口腔里面一团黑气在来回盘旋,看着就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样。 随着他的笑容,他的整张脸竟然慢慢的开裂了。他脸上泛白的肉皮慢慢的开裂,露出了里面的肉,连那些肉也是白色的。就好像他始终都没有一点鲜红的血液一样。 随即,他突然从水里面跳了出来,双手高高的举起来拉我的腿。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刚才无论如何也抬不起的腿竟然可以扯动了,我使劲的向前垮了一步,躲过了他疯狂抓过来的手,那双手上连肉皮都没有,就是森森的指骨上面还夹带着没有落掉的肉,看着就浑身发麻。 “他是水鬼,你赶快上来!” 突然扶苏又朝着我喊了一句,他话音未落,就已经的到了我的面前,他伸出手拉我,可是无奈,他怎么拉我也动不了分毫。 “今天你只能下来,否则我怎么投胎?” 这时候我身后的那个水鬼发出了茵茵的声音,听着那带着寒气的声音,我后脊背发凉。 怎么洗个手还遇见这样的东西了? 现在的局面就是扶苏使劲儿的拉着我,我的手里面撑着雨伞,陆小曼躲在雨伞下面见不得阳光,而我的双腿从刚才挪动了半步之后又不能动了,后面则是那个恐怖的水鬼一会儿又从水里面跳了起来,试图要抓住我往水里面拖。 “好你个水鬼,你是不知道好歹?我奉劝你立马走开,要找就去找别人,要拉垫背的也得识相一点儿,否则我可以让你万劫不复,让你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扶苏突然冷下了脸,他死死的盯着我身后的水鬼,眼神森寒。我可以感觉得到,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的变了,杀气瞬间就四散开来。 “哼,你算什么东西?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一个有些年头的鬼了,可是我是水下鬼,你是干鸭子,在水里面你的怨气还没有我重呢,你能够奈我何?” 我没有想到那水鬼竟然不怕扶苏,反而还和扶苏杠上了。扶苏被那水鬼这么一说,脸色巨变,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我倒是觉得他有些尴尬了。 “那你觉得我能奈你何?”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顺着声音,我看了过去。 “那英红?” 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那英红竟然出现了,她总是神出鬼没的,而且每一次出现都是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上一次去哈尔滨就是,再之前是那个白影,每一次都是他竭尽全力在帮助我,这一次她又来了,而且每一次离开我都没有搞清楚,再想起来的时候却消失在了我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 扶苏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踱步走来的那英红,她还是那个动作,兰花指永远都没有变,步子迈得不大,有一点像电视里面那些唱京剧的青衣女子一样,但是却只在转眼之间,她就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身边了。 “我不来你们岂不是全得淹死在这里了?” 那英红比划了一下兰花指,说话的时候完全忽略了还在拼命的想要将我拉下水的那个水鬼。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还是说你始终都在我的身边的?” 我有些疑惑,我和那英红又没有想喝扶苏那英能够心灵感应啥的,为什么每次她都能够及时出现呢? 按道理说她知道我出事儿的话,从哈尔滨赶过来也得需要点时间吧?难不成还会像是科幻电影里面那样能够空间传送? “这个问题我能不告诉你吗?” 那英红莞尔一笑看我还是一脸好奇的样子,才开口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行吗?等是时候了姐姐会全部告诉你的!” 她这又是在玩儿恬静大师的那套戏法吗?总是在故弄玄虚似的,扶苏可就是被恬静大师的那句话给还得很惨,这不,到了现在不都还在想恬静大师到底是他的什么朋友吗? “我才不会像是扶苏那么傻呢,你不说我也不想,多烧脑的事情呀?”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下把我摆平了再聊天儿呀?不当我这个水鬼的存在了是吗?” 突然,我身后的那个水鬼愤怒的看着我们,眼神更加的红了。他是被我们这种无视给激怒了。 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肉也被崩裂开来,整张脸比之前看上去更加的渗人,露出了森森白骨,脸上的骨头。 “你瞎嚷嚷个啥呀?你个小水鬼,有什么能耐呀?还插嘴?还先把你摆平,我弄死你你信吗?” 那英红突然一个闪身,就从我的面前消失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那个水鬼的面前了。 说话的时候那英红更像是一个泼妇,指着那个水鬼的鼻子就开骂,而且还是一副不屑的眼神,高高的抬起下颚,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那个水鬼。 “我,我~” 那个水鬼直接被那英红的话给说懵了,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可以想象他活着的时候也应该就是一个和人吵架就说不上话来,就哽咽的人。 “我什么我呀?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听到了之后自己识趣点儿滚开,否则我可是真的会下狠手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弄得魂飞魄散?” 那英红还是指着那水鬼的鼻子,咧嘴一笑,就好像是在玩弄那水鬼一样,突然开口说道:“你怕火吗?” 话音未落,那个水鬼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一样,撒丫子的就开跑,瞬间就朝着湖的另一个方向又去,只一会儿功夫,他就不见了踪影。 而这个时候,我的腿上刚才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死死的拉着我的东西也消失了。 我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恢复了自由,只不过当我看我的脚的时候,上面竟然有两个黑印,应该就是刚才的时候被拉着所导致的。 第五十一章 无辜 “你是怎么回事儿呀?就这一句话就给那家伙吓得流尿似的跑的撒丫子的快!” 扶苏看向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水鬼逃离的方向,满脸的诧异,自己刚才还是各种的威胁那水鬼呢,可是人家还给这自己杠上了,丝毫没有给面子。 可是那英红一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轻言细语的,那水鬼就给吓得尿流似的跑了,好像是见到老祖宗似的,成了一鳖孙。 “你可别忘了我是干嘛的,天下百鬼的弱点我都有,他一水鬼,很容易对付的!” 那英红小嘴儿撅着,很自豪的样子。我听得是很羡慕,可是接着她又说话了。 “那小鬼不过就是一普通的水鬼,就算他刚才硬是要和你杠上也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你不了解罢了。水鬼怕火,是打心底的怕,你还没有拿出火来,他只要是一听到火字儿,立即就跑开了。” 那英红果然是法力高深,这就是她说的那样,她是开白事店的,了解天下所有类型的鬼的弱点,对付起来自然容易了很多,抓住对方的弱点,一击制胜。 “原来如此呀?那感情好,我改天给你学一学,免得下次在遇到鬼的时候,特别是恶鬼,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我突然间对于这些灵异的事情更加的感兴趣了,可是就在我的话刚刚落下,湖水上面突然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 就好像是在打响雷一样,很震耳朵,让人感觉到就好像是快要天崩地裂了。 我们全部都朝着湖面看去,整个湖面这时候竟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上次我看见的时候湖上出现了旋涡,巨大的旋涡。 可是这一次,是浪。整个湖水都在翻滚着,就好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面突然起了巨浪一样,可是在湖上这是不会发生的。 在湖面上最多就是起一些波纹,风大的时候才会才会掀起波浪,但也只是微波而已,不肯能像眼前的这一幕一样。 “不好,我们赶快离开。” 那英红刚才还有些小欣欣然的样子,此时看到这一幕,整张脸立即就垮了下来,拉着我就往上面走。 走到了我们最初站着的位置,再看向湖面的时候,那层巨浪已经快翻滚到我们的面前了,而此时天空竟然暗了下来,一片片的乌云汇聚在了一起,遮住了天上的太阳。 整个天空竟然出现了闪电,这一幕和我上次见到的那一幕很想,只是天空之中少了那条黑龙在翱翔。 “这是什么情况?” 扶苏看着天空,那电闪雷鸣的天空,又看着翻滚着扑过来的湖水,呆滞了半天才突然开口问道。 可以看出他以鬼的形式存在了这么多年,也绝对没有见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没有见到过。 从他的眼神里面,我看出了他也慌乱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我们是误入了别人设下的局,这里是另外一个虚幻的空间,已经不是刚才我们所见到的那个阳光明媚,平静如初的湖边了。” 那英红看着天空,又看向翻腾的湖面,此时她倒是还保持着冷静,面色虽然不在像之前那样妖媚诱人了,但是却是转换成了讳莫如深的表情。 “我们该怎么办呀?” 陆小曼有些害怕,她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臂,身体虽然还没有颤抖,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内心此时是很害怕的,几近崩溃了。 “我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一样,死死的看着我,一直盯着!” 这种感觉那天我在出火车站的时候就有过,特别是那一股阴风吹过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人好像是在哪里一直都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可是我四处看了看,又什么也没有发现。 今天这样的感觉有出现了,但是那双眼睛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又感觉不到,感觉是在背后,可是我转过身之后还是感觉到那双眼睛在我的背后。 “在什么地方?能确定么?” 扶苏和那英红同时对我问出了这句话,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警惕的看着四周,但是四周却什么也没有。 天空的乌云,轰隆声还是没有变,湖面上翻滚过来的湖水离我们越来越近,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将我们全部都淹没在里面。 “不知道,总是感觉到在我的后面,我转身他也在变换着位置,始终都是在我的背面。” 我疑惑的说着,那双眼睛只要是一直在我的背面,我就永远的也看不见。 “湖水马上就淹过来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陆小曼担心着说了一句,希望我们可以不要再纠缠这件事情。我从她的眼神里面可以看出她一脸不甘,她不甘心就这样淹没在这里,我看得出她还想活下去,她还等着有一天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希望有一天可以重生。 “没用的,我们走不了,这里已经设下了局,我们是不可能从这里出去的,除非将局破解了,要不是会一直困在这里面。” 那英红摆了摆手,说话的时候我们后面的路刚才还清晰可见,可是就在这一瞬之间,所有的路都没有了。 我们回去的路看不见了,转而是什么也没有,这就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一幕,上次有路,但是很模糊,看不清楚,有雾遮掩着,我冲过去之后总会回到原来的位置,知道那条黑龙消失了,我才能离开。 “那怎么办呀?”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那翻滚着的湖水也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冲到了我们的面前,湖水很高,只需要这一浪,就可以将我们拍打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承认了这一切命运的安排,如果真的要死,我不想在反抗了,因为此时这种情况之下反抗也是无效的。 扶苏和那英红见到我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两个都是吓了一跳,上前一步就要拉着我离开。 但与此同时,翻滚着的湖水竟然停止了下来,湖水慢慢的减了下去,直到与我们的站着的位置齐平了之后才停止。 这一幕是什么情况,我们全部都看得不明所以,全都懵了。不应该是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湖水直接朝着我们淹盖过来吗?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更加的让我们惊异了,整个齐平的湖水并没有就此少下去,就好像是整个湖面涨水了一样,湖水还在涌动着,就好像是要出现什么东西一样? 只是这个时候还在酝酿罢了。可到底会冒出来什么东西呢? “难道是黑龙要出来了?” 上次那条黑龙出现是整个湖面出现了巨大的旋涡,然后黑龙从里面腾空而起,这一次不会也是这样的情况吧? “啊,你们快看!” 突然,陆小曼一声尖叫而起,我们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湖水里面竟然有很多东西从远处飞快的游了过来,而且都是绿色和红色的眼睛看着我们这边。 一双双的红绿点在湖水里面飞快的游动,看着就好像是很多的水蛇一样。但他们比水蛇更加的可怕,他们是水鬼。 “怎么这么多是鬼?” 我被吓退了几步,面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无数的水鬼这个时候已经的冲到了岸边了,一个个发出奇怪的声音,都是红色绿色的眼睛。 脸色泛白,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肚子上面也没有五脏六腑。 无数的水鬼在张牙舞爪的伸出手向我挠去,恨不得一把就把我拉下水去。同时在他们的后面,也是一批批的水鬼在着急游过来。 一个个的水鬼在涌动着,数不清的还在后面排队,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全部都想要将我扯下湖去。 “看我怎么烧死你们?” 那英红愤怒了,她骂咧了一句,挽起袖子就朝着那些水鬼走去,突然间她的手里面喷出了一股大火,这是鬼火。 鬼火在她的手里面喷出,朝着那些涌动着让人看了就浑身发麻的水鬼们的身上烧去。 许许多多的水鬼在接触到鬼火的那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了,被鬼火烧得灰飞烟灭。 但是这些水鬼就好像是无穷无尽的一样,那英红烧完了一批,又会有另外一批不断地涌上来,他们就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完全不顾后果,知道往上冲,可是他们又离不开水,被挤压着,只能任由那英红的鬼火从他们身上烧过,然后立案一股青烟都没有留下。 “那英红,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们被烧得灰飞烟灭可就永远也投胎不了了。” 我突然见觉得那英红这样做很残忍,对于这么多的水鬼太残忍了,被她刚才这么一烧,少说也有上千个水鬼魂飞魄散了,这样可是永远的毁灭了他们。 “哼,他们本身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没有公平性,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鬼在这个莫名湖里面?他们不能够投胎,就只能够拉另外的人下水,做了替死鬼他们才能够离开这里。” 第五十二章 烧水鬼 “你看到了吗?这里何止是上万的水鬼呀?这个湖得继续死多少的人?这个湖里面的水鬼只会越来越多,死的人也只会越来,你觉得下一个被淹死在这里的人就是应该的吗?他们就不是无辜的吗?” “今天我将这些水鬼处理了一些,那么明天这里就会烧死一些人你明白吗?反正他们投胎了就什么也记不得了,那还倒不如不投胎,想要怪我也怪不得,要怪就去怪罪那该死的规定吧?是规定让他们必须要找个替死鬼,是规定要他们必须得寻找垫背的才能够离开,这不是我的错!” 那英红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一眼,手里面的鬼火还在不定的燃烧着,喷出的鬼火每扫过一个地方就会有无数的水鬼消失。 我看到了那英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流泪,她的眼睛从最初的红润到湿润,再到现在的一颗颗的眼泪在往下面低落。 我看出了那英红的无奈,我看出了她内心的疼痛。她不想这么做,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她不想这么做,可是却没有选择。 她说得对,她不这么做,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会死在这湖中,这里只会徒增尸骨,然而准时投胎的水鬼们投胎之后却什么也记不得。 她没有办法改变那该死的规定,但是却可以让这里死更少的人,我觉得她的做法,她的选择是对的,何况她不这样做,下一秒就该是我被这些水鬼拖进去了。 终于,远处没有更多的水鬼游过来了,而岸边的水鬼却在慢慢的减少,那英红手上的鬼火还是那么的大,不停的在燃烧着,一个个的水鬼消失在我的面前,而那英红的眼泪却始终都没有停过。 扶苏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就好像是在看无数的人惨死一样,无数的生命消失在他的面前一样,我看到了扶苏的眼睛在打转,他想要回避这样的场景,可是却无法转过脑袋,就好像是情景再现一样,就好像他曾经见到过这一幕一样。 无数个水鬼在那英红的鬼火之下消失,无数个绝望的眼神消失不见,哪怕那眼神是红色的,哪怕那眼神是绿色的。 但是我看到了她们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绝望,我看出了他们的不愿,可是他们却逃不过那英红的鬼火,亦或者说他们想要逃走。 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一样,就像他们刚才义无反顾的游了过来,他们本不愿过来的,可是自己主宰不了这一切。 “你害得这么多的冤魂灰飞烟灭,万劫不复,现在你总该可以现身了吧?” 随着最后一个水鬼被烧死,那英红看着那幽暗的天空吼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英红没有流泪了。 我不清楚她是狠下了心不哭还是因为她眼泪已经流干了,哭不出来。但我想当她将鬼火对准那无数的水鬼的时候就已经狠下心了吧? 否则她怎么会放走最开始的那个水鬼呢?因为那时候的那英红并不想要让水鬼们灰飞烟灭。 “果然有几分能耐!” 突然,天空中几道闪电划过,随着雷鸣声响彻之后,一个很深厚的声音响彻在了整个空间。 声音很大,就好像是用超高音的扩音器吼出来的一样。在武侠电视剧里面,用一句话形容最恰当,那就是内力深厚。 更让我惊奇的是,这个声音,我好想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很熟悉,似曾相识。可是就是想不出来我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但我很肯定,这声音并不是我期待听到的,并不是我久违的。 “你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 那英红沉着脸色,双拳紧握的看着四周,可是却只听得到轰隆隆的声音,而说话的那家伙却看不到。 “非人非鬼,我是神!”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面咯噔一下,难道还真的有神?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我不相信这个。 有鬼魂的存在我就已经不敢相信了,这事儿就让我缓了很久的。现在又突然冒出个神来,我这世界观颠覆了。 “哼,大言不惭,还神呢,鬼魂不是吹嘘出来的,但是神这玩意儿倒是家的,你这畜生,还不现身?” 可我没有想到那英红忽然噗的一声就小了起来。她不屑的朝着四周看着,突然间手指指出,我只感觉到有一股风从我的耳边擦过。 然后远方的乌云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一道光亮随之照射了进来。 在那光洞中间,有一个人影在半空之中悬着,不,应该是飞着。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定额在半空之中,好像不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一样,他可以飞? 由于亮光照射着我们这边,我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人是什么模样,只是一个影子一样,但是这个影子却让我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他是谁。 “哼,你个女鬼,你几次三番的坏我好事,今天我切不和你算这笔账,日后我定当让你付出代价!” 那个人影又在空中发出了雷鸣般的声音,随着声音的消失,他也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一切有恢复了平静,整个天空又恢复了之前的明朗,阳光明媚,太阳再次照射着大地。 湖水落了下去,湖面再次回归平静,一切都没有了,刚才的险境消失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一切,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我上次就是这样的感觉,模模糊糊,虚虚幻幻之中,一切就过去了。 “这最后一句话可是对你说的?” 扶苏走到了那英红的身边,好奇的看着那英红,他不明白刚才的那家伙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而且好像还和那英红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我倒是希望他是对你说的!” 那英红很无所谓,她咧嘴笑了一下,又恢复了她那妖娆诱人的动作,比划着兰花指,在扶苏的面前划拉了一下。 扶苏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的打了个冷劲,就好像是被抽了一样,浑身酸溜溜的。 “我想应该是前几次我遇到事情都是和这家伙有关吧?那几次都是你帮了我,她是记恨上了你,而且今天也多亏有了你,他会来找你的麻烦的!” 我走到了那英红的旁边,有些担忧的说道。我怕因为我的这些事情连累了那英红。 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一个人了,陆小曼因为我的事情已经很惨了,我的决定回了她的整个人生。 我不知道我离开以后她到时候会接受着外界什么样的评论,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所以我现在是只要觉得我会连累这里的人,我心里面就是排斥的,不论是人还是鬼,我都不想再连累了。 “这事儿你别管,只要你自己小心着就行,他是几次三番的找你的麻烦,目标还是你,至于我,我想他不能够对我怎么样,要不然他今天会怂得跑了?” 我真不敢相信那英红这样一个千年老鬼还会有这么幽默的一面,这就是我们二十一世纪年轻人的性格,很具备特点的性格。 她刚才还在哭呢,刚才还在流泪呢,可是现在就可以说说笑笑了。我很难想象她的内心是经历了些什么事情,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 但我始终都相信一句话:“一个强大的人,一定是经历了非人的过去。” 接下来又和那英红说了几句,快要到家的时候那英红才消失,不知道她是真的离开了,还是以另一种形式跟在我的身边,但是她始终都没有给我说她到底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问扶苏,扶苏也表示不知道。现在我和扶苏一样了,一个恬静大师的身份纠缠着扶苏,现在那英红的身份开始纠缠我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今天这一幕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那个影子,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那个自称自己失神却被那英红取笑的家伙。 突然扶苏的话将我从思绪里面扯了回来。 他说话时候眼睛连眨都没有眨一下,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好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事情一样。 “你在说什么呢?想些什么,这么认真呀?” 我不敢确信扶苏说的是什么事情好奇的看着他问道。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有我想要探寻的秘密。 “今天的那一幕,那英红用鬼火烧那些水鬼的时候,他们那绝望的眼神。他们在乞求,可是却没有办法,就好像是命运的安排一样,他们不可违抗,他们注定要灰飞烟灭,他们注定要永远的消失在那莫名湖中。” 扶苏说话的时候语气沉重,就好像是在回忆过去的是什么一样,他常常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眼角随即流出了眼泪。 “你以前见到过这样的眼神?” 我好奇的问扶苏,他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见到过应该不奇怪,但是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呢? 我没有见到过那种绝望的眼神,而且还是那么多的水鬼绝望,那么多红红绿绿的眼神。 但是我觉得那英红说得对,这些水鬼不灰飞烟灭,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在那里,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在那莫名湖丧生,会有无数个家庭悲伤难过。 第五十三章 徐志摩提亲 “我见到过,而且比今天的更多,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扶苏突然翻过身,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他此时的眼神。既像是需要倾诉一些东西,但是又不想吐露出来,而且还很难过。 就好像是永远也抹不去的过去,永远也忘不掉的伤痛。 “你见到过?而且还比今天的也多?你快说一说,是什么时候呀?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竟然可以杀死那么多的水鬼呀?”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扶苏刚才一直在唉声叹气的,应该就是不想提起这样的事情。 这是他的伤痛,是他痛得忘不掉的过去,可是我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出来,丝毫没有考虑到的感受,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傻,很不会考虑问题。 “那我就给你说一说吧!” 扶苏看着我,愣了半晌,才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我的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悬着的心也得到了稳定。我刚才是真的怕他发火,怕他生气。 “记得那时候我还很小,十五岁!” 扶苏说话的时候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说道。 “那一年是我们秦国和赵国发生战争,是父亲统一六国时为了征服最强的赵国而发生的战争,长平之战。” “我们秦国的军队和赵国的军队在长平僵持了几年,一直都都是互有胜败,双方的统帅都是当时名震天下的名将,我们秦军是白起将军;赵国是当时天下名列前茅的名将廉颇。后来我们用了离间计,迫使赵军换了统帅,那人叫做赵括。” “廉颇走了,我军势如破竹,赵军四十万人马最后因为被困粮食短缺,最后被迫投降。当时军中粮食不多,我秦军养不活那四十万投降的人,而且怕放了他们回去之后再次拿起武器抵抗,最后商议,将赵军投降的四十万军队全部坑杀。” “那时候,我还只不过是十五岁,父亲就让我去了前线,要我亲眼见证那一幕,要我亲眼见证我秦国是怎么征服天下的。十五岁父亲说已经是成年了,我应该为秦国做些什么才是,否则以后不配继承他的位置。” “那一夜,是最黑暗的,赵军在临死之际也没有得到一口水喝,他们那时候呐喊着、乞求着、哭泣着。可是最后还是被无情的推进早就挖好了的土坑,被矛、朔、弓箭无情的射杀,被桐油无情的烧死。” “今天的这一幕和当初的那个场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是情景再现。赵军四十万人,四十万个绝望的眼神,可是最后还是改变不了死的命运。我早在两千多年前改变不了那一幕,救不了那四十万人的生命,给不了他们活路,今天我也是救不了那无数的水鬼。” “当年秦军有自己的苦衷,不得不杀害那么多的赵军,今天那英红也有她的苦衷,不得不烧死那么多的水鬼,甚至让他们灰飞烟灭。可是这一切,我并不能改变,我也改变不了,就好像是早已经注定了的一样,一些东西,是不能够改变的。” 扶苏说了很多,语速不快。他好像是在给我描绘当年长平之战的战争画卷一样,但是这样的画卷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让人听了胆战心惊;让人听了永生难忘,后脊背发凉。 “十五岁?不应该是还是一个小孩儿吗?在我们那里,早一点的也就上高一,有的是初中呢,都还在父母的臂膀下面成长,有的还会撒娇,处在叛逆期,可是你们却被要求单飞了。” 我就是在来民国之前都还是靠着父母呢,出了社会,我还真的怕被骗了,被拐卖了啥的。 可是扶苏,才十五岁,就被送上了战场,就让他看那么恐怖血腥的一幕,几十万人呐,可不是说杀一个两个人那么简单,血流成河是一点儿也不为过。 “每一个时代,都有他的弊端,大秦也有他的弊端,我不否认。四十多万人,我这辈子也忘不掉那一幕,而且其中还有很多的人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大多数不过三十岁。” 扶苏稳定了情绪,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悲痛了,我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是不愿意在想起,还是他把这些说了出来,达到了真正的放下了。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希望你可以放下,很多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既然改变不了,那就顺其自然。曾经的秦国已经不在了,那就别再想那么多,我们的目标是巴清,把他处理了之后你去投胎做人,以后过得好好的不就好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扶苏,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帮他忘记这些,至少让他走出来吧,我只能够说这句话,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不说这事儿了,不过有一点,那就是你和那英红肯定也有什么联系的,那英红好像是认识你,就好像恬静大师和我一样,这个身份我想我们都需要搞清楚。” “说得对,但是这事儿我觉得很烧脑,你看看吧,恬静大师给你说的那句话你都想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想出来。你是个鬼,时间倒是无所谓,可我是人呀,这么做可是很浪费青春的一件事情呢。” “而且,我觉得就是那英红说的那样,时候未到,她不能够提前告诉我。就好像是天机不可泄露一样,所以我倒不如不去想,顺其自然最好,到时候她会告诉我的!嘻嘻嘻~” 那英红的话说的没错,让我能想明白就想,他反正是不会告诉我的。至少现在不会,我可不是扶苏那么较真的人。 “不过,今天那个家伙是针对你的,但是你身上到底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对你下手呢,而且还是三番五次的。他应该是找了你很多次的麻烦了,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和我们对付巴清有关。” 扶苏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如果真的是针对着我们对付巴清这件事情来的的话,那我们就得注意了,杀死徐志摩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被破坏。 第二天,徐志摩来我家了,我没有想到他是来提亲的,而且还请来的名人梁启超,他的师父做说客。 “陆老,这次突然造访,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梁启超说话的时候先是给陆定鞠了一躬,彬彬有礼。他穿着的是长衫,古朴气息三撒,同时文人气息十足。 我很好奇他这样的一个人,他这样一个伟大的文人,他的名声早就已经的名扬四海,他的文学著作被我们传唱,特别是那《少年中国说》,是写得那么的慷慨激昂,是写得那么的荡气回肠,只叫人读上一遍,爱国之心油然而生,爱国的激情瞬间就会被人点燃。 我好奇他是怎么写出来那样的散文,那样的著作的。坐在一旁,我静静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听梁启超和陆定、吴曼华的谈话。 “今天我来是学生所托,学生徐志摩对陆小姐一往情深,而且他们两个又是文学上有交流的人,来此是希望陆老您表个态,愿不愿意成就这桩美事?” 梁启超吐字不快不慢,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做过多的动作,就是那么静静的吐字儿。你只要是朝他看上一眼,就会被吸引过去,那是文学的美,那是他一个文人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唉,梁老师都来了,我还能够说什么,我只希望他们两个以后可以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再闹出矛盾。” 陆定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好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一样,根本就对我失望到底了的眼神。看得出他是不怎么看好我和徐志摩的这段感情的。 但是,事实也是如此,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这一幕我想和当年相差应该不会太大吧。 “徐志摩,你在这里给陆老表个态吧?不然陆老怎么会放心将爱女交给你呢?” 梁启超又转身看向了一旁进来之后除了问了一句好之外的就没有说话的徐志摩,我感觉到梁启超并不是很愿意成就这桩婚事,甚至是不承认的眼神,但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伯父,伯母。我和小曼在一起,希望你们放心,我会一心一意的对小曼,不会让她受得半点儿委屈,不会让她受一点儿苦。” 徐志摩拳头紧紧的捏着,很紧张的样子,最后说出了这翻最实在的话来。 陆定听了,没有说话,吴曼华倒是寒暄了几句。至于梁启超,什么也没有说,连头也没有点一下,但是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容还是着不住他面部的勉强。 “嗯,志摩,那回去之后就准备婚礼吧,陆老您看呢?” “他说了算!” 陆定白了徐志摩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客厅。我能够感觉得到,陆定当时是很生气的,就连转身时看向我的那个眼神也在喷着怒火。 陆小曼的灵魂一直站在一旁,她看见陆定走上了楼去,朝我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是摇了摇头,紧跟着去了陆定的房间,这一幕看得我一脸黑线。 第五十四章 证婚词 徐志摩这样也算是来陆家定亲了,我们两个之间就是这样订婚的。 我们以为他会搞得风风火火的,但是他只是请来了梁启超作为了中介人,这件事情也就搞定了。 结婚日期定在了两个月后,这是徐志摩和吴曼华商定下来的,随即梁启超也就先走了一步,说是留点儿时间给我和徐志摩说话,但是我知道他这是有意的想要避开徐志摩。 难道他还讨厌徐志摩不成?我心里面有些好奇,但是没有问。 “再过两个月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不高兴吗?” 我送徐志摩出门,徐志摩看着我,很兴奋的样子,说话的时候几颗白暂的牙齿露了出来,闪闪发亮。 “高兴呀,但是梁老师好像不太乐意!” 我还是没有忍住,一不小心把这茬儿给说了出来。之间徐志摩现实愣了一下,随后有开口说道:“他本不愿意来的,但是苦于我另一位老师胡适的面子,所以才勉强前来的,也辛苦我这梁老师了。” 徐志摩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眉头轻蹙。只不过只是一瞬之间,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 记得自从认识徐志摩的那一天起,他在我的的面前就没有愁眉苦脸过,总是面带微笑。很和善的样子,他是不想在我展示他烦恼的那一面吗? 我突然间有些腚疼,他为了这份爱情,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了,承受了太多太多。可是他是想要和我在一起,而我却是总想着怎么弄死他。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你回去小心点儿!” 看着来了个黄包车,我给徐志摩拦了下来。回到家里,客厅里面,陆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吴曼华也坐在一旁,好像是专门的等着我。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儿呀?搞得我整个陆家的名声都败坏了,都是你给败坏的。” 陆定直接指着我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露了出来,我感觉到他正憋着一股怒火,就只差一耳刮子给扇到我的脸上了。 “好好的日子不过,我真是没法,这一次你要是再胡来,你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陆定苦着脸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旁的吴曼华连忙止住了他,示意我回房间去。我明白吴曼华的意思,她是害怕我在这里让陆定看了就生气,免得一会儿陆定又骂我。 “小曼,对不起,我把你的名声搞成了这样,而且你们陆家也被我给搞得在外界议论纷纷,你父亲更是上火,你以前在你父亲心中的形象都给毁了。” 回到房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越看着陆小曼,我就越心虚,愧疚之感更烈。 “算了,这事儿也不是你想要这样的,迫不得已而已。我把你当做好姐妹,你以后不要这样说了,我父亲是一时上火,休息一下就好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如果陆小曼骂我一通,或者是狠狠的打我一顿的话,我的心里面或许会好受很多。 可是他这样说我更加的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为什么是占据她的身体而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的身体呢? 我很困惑,很多时候,偏偏就是一个好人,反而没有好的下场。 “谢谢你理解我,小曼,我真的谢谢你。你在我的心里面永远是那个伟大的人。” 一步上前,再也没有忍住,我抱着陆小曼哭了起来,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内心的防护墙就好像瞬间就被洪水冲破了一样,眼泪再也忍不住。 “起初的时候我是很恨你的,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恨你了,这期间出了那英红说的那番话之外,还有就是我学习到了很多。我知道了很多东西,所以我也应该谢谢你,你不要内疚行,不要哭了行吗?我不知道怎么劝人,安慰人。” 陆小曼的话瞬间就给我逗笑了,还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劝人呢。我听到她的话之后明显就舒快了许多,也不再那么难过了。 “还说你不会安慰人呢,你就是最会安慰人、理解人、宽容人的那个人!” 我咧嘴笑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连笑起来都有些不自然。 “可是我担心一点,徐志摩要是不是你找的那个人呢?” 陆小曼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既像是在质疑,又像是在担心。 “不可能,我有这个戒指,戒指可以认出巴清,而且从特征上面也确实证实了徐志摩就是巴清。” 我很肯定的说道。自从第一眼看到徐志摩的时候,我的手就在不停的抖动,之后扶苏也去印证了徐志摩身上的胎记的,怎么可能会错呢? “巴清?” 陆小曼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一会儿说的巴清,一会儿又说徐志摩就是巴清的,她不明白这个巴清到底是谁! “哦,巴清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要杀的人。而她在这一世转世投胎成了徐志摩,所以我说的巴清就是徐志摩。” “你是说那个女人转世投胎之后在这一世是徐志摩?可是这和徐志摩有什么关系?徐志摩是无辜的你明白吗?” 陆小曼眼睛瞪大了,那表情有不敢相信,也有斥责。她似乎不相信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哪一个人不是无辜的呢?徐志摩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你更是无辜的。我必须杀了他才能够回去,只有他死了,把他的心掏出来给扶苏,我才能离开,这是唯一的办法,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听了我的话,陆小曼沉默了,一晚上她都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得到,她和我一样并没有睡着。 她也在回想着我刚才说的话,她也在纠结着。就像今天那英红说的那样,有谁又不是无辜的呢?没有哪一个人是应当的,要怪就怪那该死的规定吧! 结婚这一天,徐志摩并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像是王赓娶我那样大摆筵席。 但是徐志摩也请了一些人,有他的老师胡适、梁启超,还有他的好朋友刘海栗、翁端午和唐瑛等人。 但是他的家人没有来,他的父亲我也没有见到。这件事情我听说了的,原因就是徐志摩的父亲不同意徐志摩这样做,说是徐志摩还有一个发妻在家里面呢,他有孩子的,不能和我在一起,否则他就永远不认徐志摩这个儿子。 但徐志摩为了自己的爱情,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和我结婚,没有理会他父亲的那番狠话。 当然了,王庚也是没有来的,我想这件事情之后他也不会再把徐志摩当兄弟了吧! “我们请证婚人梁启超先生现场做证婚词!” 司仪的嗓门儿很大,他的话音刚落,现场的人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了我和徐志摩的身上,梁启超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面。 他做的端端正正,大气也没有出一口,给人一种很老练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给人证婚。 我和徐志摩两人都跪在了梁启超的面前,徐志摩双手递了一杯茶水上去,梁启超先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门儿才看向我们两个。 “你们两个,首先我是要斥责你们的,为什么呢?因为你们用情不专一。” 梁启超的这第一句话瞬间就把我和徐志摩给听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徐志摩和我都等着听梁启超说出一番祝福的话来,什么百年好合之类的。 可是他这句话让我们听的是云里雾里的,而且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带着斥责的语气,很神气的样子,完全不是祝福一对新人该有的面孔和语气。 现场的人一时之间也炸开了,纷纷议论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这不是说证婚词吗? 我的心里面也有些不爽了,看向了一旁的徐志摩,眼神里面告诉他:“你确定你请来的人是证婚的而不是来找茬儿的?” 这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嘛,那天梁启超在陆家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的,只是以为就像徐志摩说的那样,他只是有些不愿意而已,但是至少得识大体吧? “之前你们能够闹出种种事件,就是你们对各自的丈夫和妻子不专一。这一点是该批评的,我希望你们以后结婚在一起了不要再闹出这样的笑话,损害了几方人的名声。但愿你们这是真的寻找到了各自的真爱,而不是在闹着玩儿!” “老师,你要是再这样说下去学生的面子就真没了,能给点儿面子吗?” 梁启超的话还没有说完,徐志摩突然打断了,他哭丧着脸,希望梁启超能够说出他想象中的那番良言美语,而不是一味的斥责,不是一味地骂我们两个人。 “额,但是,两位新人也是勇敢的,至少敢于站出来的反对封建礼仪,反对封建三从四德的旧思想。敢于向不公平的爱情发出挑战,你们是伟大的,你们是先驱,你们是领军人物。你们是后辈人只得学习的榜样。在此,我祝贺两位新人百年好合,阖家团圆!” 第五十五章 洞房前白若水突然到来 被徐志摩这么一说,梁启超愣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可谓是慷慨激昂,现场的客人听了之后也是齐刷刷的想起了掌声。 但是我感觉到梁启超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面是很不舒服的。他并不像这么说,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他是证婚人呢,证婚词就得这么说才行。 一一的敬了一杯酒,刘妈把握扶回了房间,徐志摩则是在外面和客人们继续喝着酒。 “你今天一定要的手,趁他喝醉了,喝多了的时候把事情解决了,今天就是我们离开这里的日子!” 扶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刘妈刚刚离开房间他就出现在了房间。看着我,扶苏有些激动,而且他还有些兴奋。 “我有些紧张,我怕我杀不了他。” 我从腰间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把小匕首,我悄悄的将匕首放到了床底下,虽然徐志摩还有一会儿才会过来,但是我还是心跳加速,很紧张。 “没事儿,你想一想,如果不杀掉他,我们就无法回去,如果不杀掉他,我投不了胎,转不了世,你也只能够一直留在这民国。” 扶苏走到我的身边,注视着我要我冷静下来,可是我的心跳还是加速,根本就没有办法放松。 这就好像是我上次和张淮一起去游乐场,在鬼屋的时候一样,心情难以描述,内心一直在煎熬着。 “我相信你的,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一会儿一定要一击致命,记着要把他的心掏出来才行,否则我转不了世。” 扶苏严肃的看着我,一边叫我放松下来,一边又在交代着细节,要我怎么下手,匕首要刺徐志摩的哪个位置才能够让他死亡。 我这个时候就只觉得浑身发麻,什么直觉也没有,汗水不停的在低落,紧张得后面扶苏给我说了些什么我都几乎听不清了,只看得到他在和我说话,但是我的真个身体就好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样。 “扶苏,我感觉我做不到!” 看着扶苏,我急得差点儿哭了,之前的时候杀张淮我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呀,怎么今天就是这个样子呢? 我没有想到我等了这么久,按照民国的日期,我在这里等了快六年了,寻找巴清,到计划接近她,再到现在这一刻。 我足足的等了六年,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输在自己的心理素质上面。 “你必须得做到,木籽,你听我说,你不杀了他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你明白吗?我知道你的内心还在纠结着,我知道你在和恶魔较量着,但是你必须要杀了他,你必须要杀了他,你明白吗?” 我以为我说了不敢之后扶苏会立即翻脸不认人,会骂我没出息,连杀个人都不敢,会威胁我。 可是他没有,他表现得一场的温柔,我可以感觉到他不是在循循善诱,他是真的关心我,他是真的在给我缓解压力。 现在的扶苏,在我面前的这个扶苏,和之前不一样了。他和我最初见到的那个扶苏有些不一样了。 那时候我要是说一句不敢,说一个不字,扶苏肯定会立即翻脸不认人的,会立马威胁我的。 扶苏的变化令我吃惊,他对我,确实是变了很多。 我看着他的眼神,他看我的深色和之前也不一样,有担心、有温暖、有害怕也有着急。 这是一种情愫的感觉,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他对我产生了爱,是爱,没错的。 “我会尽力的,我会尽力的!” 我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道。 但是我突然间又有些害怕了,我不想杀死巴清了。我怕我把事情完成之后我就和扶苏分道扬镳了,我不想面对那一刻。 我对扶苏产生了依赖,要是徐志摩死了,扶苏不就得转世投胎了吗,我不就得回到我的二十一世纪了吗? 我舍不得离开扶苏,我希望他可以一直在我的身边,我们两个不离不弃。 “小姐,你看谁来了?” 突然,刘妈推门走了进来,扶苏在刘妈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也立即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随着刘妈推门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白若水?” 我立即站了起来,心里面既激动又高兴。 我没有想到白若水会过来,我没有想到白若水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白若水还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他是我在这里的好姐妹,在即将离开之际我还能够看到她一眼,我心里面真的很高兴,很幸运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看你的表情是不欢迎我来是吗?” 白若水撅着小嘴,还是以前那样可爱。 今天她是绑着马尾,一袭长裙看上去清新靓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看着就很舒服。简单大方,却不失优雅,而且还很漂亮。 “我哪有呀?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过来,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我上前紧紧的抱着白若水,就好像是找到了家一样的感觉。在洞房之际,还能够看见我最亲近的人,实在是很感动,很意外。 “你今天真漂亮,都说新娘子是最漂亮的,我今天赞同了!” 白若水在我的周围转了一圈儿,一边看着我,一边赞叹道。就好像自己就是新娘子一样,她是巴不得自己可以成为新娘子。 “哼,这是真话还是假话呀,感觉挺假的。” 我故意嘟哝了一下,突然间感觉逗一下白若水也挺好的,刚才我还很紧张呢,现在看到白若水,心里面飘忽不定、忽上忽下的心情也稳定了下来。 现在不用再满脑子的都想着杀死巴清,一会儿怎么用匕首刺徐志摩的事情,不用想着要离开扶苏了,不用再想着自己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了,心里面倒是轻松、舒畅了许多。 “当然是真的啦,要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会出现在你这新房里呀?我飞过来的呀?” 白若水突然小脸儿一沉,还真的认真了起来。 就好像是被人怀疑了之后心情很失落,很无助一样。 “我是给你开玩笑的呢,你快过来坐下,你总是那样,说一句玩笑话就那么认真。不过你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这里的呀?”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白若水怎么会突然间就出现了,难道她真的是想要在我的婚礼上来个惊喜? “这不,我不是调工作了吗?今天才从哈尔滨那边赶过来的,东西刚收拾好,正准备去找你玩儿呢,也很久没有见面了嘛,想要找你聊聊天,可是出去才听到外面传说你们结婚的事儿,传得是风风火火呀。” “我当时都吓了一跳你知道吗?等到了证实之后我立即赶了过来,但没有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你们的婚礼证词啥的也没有见到,挺遗憾的。” 白若水说话的时候是说得眉飞色舞的,有刚得到消息时的惊讶,有后面错过了经典时刻的失落。 “对不起呀,我也是想着你在哈尔滨,老远的,所以才没有邀请你过来,你不要怪我!” 我是真的给白若水道歉,这个道歉并不是我口上说的那样因为结婚没有请她来。而是我瞒着她我所有的事情。 可是她却始终认为我结婚是最重要的时刻,在这样的时刻她这个好姐妹是一定要在场的。 我知道白若水很看重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很在意我。可是我却始终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我也不能够告诉她,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了,我一定要沉住气,忍下去。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哎哟喂,我这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呢,你看你说得,还道歉来着,我不是还是赶到了吗?而且,我还给你带来了礼物哟!” 白若水眯着眼睛,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难道她还要送点儿礼金给我不成?这个我还真的不需要,但是她又说的是礼物,那我也没有看到她的手上提着什么礼物袋啥的,她刚才可是两手空空的就进来了呢! “人到了不就是最重要的吗?其她的你不要再在意,空手就行,我们之间早就超越了那些虚拟的礼仪。” 我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白若水到底带来的是什么礼物,哪怕是根本就不需要,也用不上,离开了之后也就只剩下一个回忆,但是我还是充满了好奇心。 “我送这个给你,你看怎么样呀?好看吗,喜欢吗?” 白若水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镯子,古铜色。看着既像是黄金,又像是铜。但是看着好像有了些年头,很古老的样子,而且上面竟然精致的雕刻着两只凤凰,凤凰环绕着整个镯子。 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这镯子上面的凤凰我好想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很熟悉,似曾相识,但是却想不起来。 “这个镯子好熟悉,我是说着上面的雕刻,特别是这两只凤凰,实在是太熟悉了。记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但是却想不起来。” 我拿着镯子,使劲儿的想,可是就是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那个雕刻。 “凤凰熟悉吧?我就知道你的记性好,一看就知道,果不其然。你还记得古铜镜那里吗?这只镯子就是古铜镜的老板那里买的。” 第五十六章 杀了徐志摩 白若水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小嘴是裂开的不行了,很欢喜,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镯子,而且也觉得是送给我结婚的最好礼物。 我拿着这个古铜色的镯子,感觉到沉甸甸的,我不知道该接受还是该拒绝。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她说道那个古铜镜店铺的时候我突然间想起了店铺的老板,那个叫做秦赵高的老板,记得上次在他的店铺的时候他那奇怪的眼神让我现在想起就觉得不寒而栗。 而且我觉得那天我在莫名湖看到的那个身影很想秦赵高,实在是太像了。那天在莫名湖的时候我总是想不起那个身影是谁,熟悉却想不出来,现在要不是白若水说起,我还真的没有怀疑到秦赵高的身上。 可是自从我和白若水去了那个古铜镜店铺之后就总是会发生事情,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先是莫名其妙的总是会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被看得头皮发麻,然后又是那团白影的出现,在舞厅,后来被那英红小妹。 在后来就是在香炉山的莽洞,感觉到白若水的眼睛突然变了,整个人都变了,那英红感觉到的危险,之后就是上一次最危险的莫名湖。 这一切,我感觉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暗中操作一样,但是目的是什么呢?是那个秦赵高在暗中操作吗? “喂,我说咋们的新娘子,你是在愣什么呢?觉得这个礼物不贵重吗?不喜欢谁是吧?” 白若水小嘴翘起,故作生气的样子瞟着我。 但是你看着却不会觉得她是在生气,反而是萌萌的,更加的可爱。 “不是啦,我是真的挺喜欢的,就是觉得你不应该花费,我真的很感动。” 让白若水把镯子给我戴上,我注视着她说道。我是真的很感动,在这个地方,我就她这么一个朋友。 她能够这么不远万里的赶过来参加我的婚礼,而且还送给我礼物,我能不感动吗?但是我想要从她的眼神里面看一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异样,自从上次在莽洞发生的事情之后,那英红就觉得白若是不对劲儿,让我时常都得防着点儿,这一点,我得注意。 “曼曼姐,你真的好幸福,我也想要早一些结婚了!” 白若水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回过头对我说了这句话,听得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我这叫幸福吗? 我仔细的观察了白若水,特别是她的眼睛,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很正常的样子,心里面并没多想。 但是就在她刚刚离开的时候,外面竟然起了一股阴风,风力很大,竟然连房间的们都给吹开了。 房间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全身发凉,这时候扶苏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当我起身去关门的时候,整个外面又什么都没有,我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天上的一幕吓得我退了半步。 竟然在我抬头看上去的那一瞬间天上一个黑影呼啸而过,那个黑影很熟悉,就是上次在莫名湖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影子,就是秦赵高的影子。 我急忙的关了房门,回到床沿上坐下,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那个黑影不会是针对我的吧? “小曼?小曼?” 这时候徐志摩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可以听出他是喝得醉醺醺了,而且走路时候步履沉重。他今天是真的喝得不少。 没有一会儿,徐志摩就推门走了进来,我一直都紧紧的握着拳头,脑海里面全部都是他醉醺醺的朝着我扑过来,我趁这个时候,趁他沉迷的时候瞬间就从床底下抽出匕首,直接插入他的胸膛。 我无数次幻想着这样的场景,今天终于到了,我一定要掏出他的心,掏出他的心,我就能够回去了。 “小曼,小曼,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等今天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徐志摩坐到了我的身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就好像是在看第一眼的情人一样,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得出他是真的爱上了我。 不,确切的说他是真的爱上了陆小曼,而且还是很爱,爱得深沉。 “小曼,你今天真漂亮,你今天是最漂亮的。” 尽管我知道我不是陆小曼,徐志摩也不会知道我是木籽,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回去听他的话。 他的情话就好像是充满了魔力一样,只要你听上了一句,就还想听下一句,会一直想听下去。 徐志摩紧紧的注视着我,慢慢的把握推倒在了床上,他哽咽了下喉咙,朝我凑了过来。 我的另一只手一直就放在床沿上,我随时都保持着最清醒的头脑,在他沉迷的时候一击致命。 “小曼,你紧张了?” 徐志摩突然对我说一句,吓得我浑身冒冷汗。只感觉就要被他给发现了,好在徐志摩说了一句之后又向我吻了过来。 “徐志摩,你去死吧?” 我突然感觉到我的手上疼痛得厉害,钻心里的痛。我立即从床下拿出了匕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翻过身将徐志摩死死的压在了身下,手中的匕首也在这一瞬间狠狠的插向了他的心脏。 我的脑海里面什么也没有想,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将徐志摩杀死。 手里面的匕首一直不停的刺向徐志摩,我只感觉到有许许多多鲜红的血液在不停的往上溅,溅到了我的脸上,溅到了我的衣服上。 徐志摩这时候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口鼻里面不停的在吐鲜血。 “啊~” 徐志摩一口鲜血喷在了我的脸上,吓得我大叫一声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床上的徐志摩,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最里面还在吐鲜血,浑身还在抽搐。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伸出手指着我,徐志摩嘴里面溅着血花,突出了最后的几个字,手落下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也不在抽搐了,房间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床上是一片狼藉,整个床单被徐志摩的鲜血浸透了可以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啊~” 我起身去看看徐志摩是不是炸死,刚刚站起身我又被吓得摔倒了地上。此时的徐志摩眼睛瞪得鼓鼓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我看得出他是在临死前都不甘,临死前都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徐志摩,你别怪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是迫不得已的,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够回去!” 我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床上徐志摩那恐怖的表情,我说话已经开始颤抖,连说话都吐字不清了。 我试图去将徐志摩的眼睛给闭上,可是我的手从他的眼睛上划过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比不上,我总是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出了徐志摩这双瞪得很大的眼睛之外在这个房间里面还有另外一双眼睛。 被徐志摩死死的盯着,我的心里更加的发麻,我甚至有些怪罪起扶苏了,杀个人也就算了,还非得很变态的叫我要将他的心给掏出来,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呀。 “志摩,对不起,我只要你的心就可以了,你再忍一忍,你在忍一忍就好了!” 我再次举起匕首,直接对着徐志摩的心脏位置刨了过去,只要我将他的心掏出来,我就可以离开了,我就可以回家了,我可以回去见我爷爷,见我爸爸妈妈了。 只要将徐志摩的心脏掏出来,我就可以回到我二十一世纪去了,扶苏也可以回去转世投胎了,这一切,都该结束了,这一切,都不会再与我有干系了。 “扶苏,你快出来,我把巴清的心脏掏出来了。” 我狠下心来,直接就把徐志摩的心给挖了出来,拿着那殷红的心脏,被我捅了好几个洞的心脏,我很害怕,但是却有些激动。 “扶苏?” “扶苏?” 等了一会儿,扶苏还是没有出现,他刚才才离开的呢,怎么就不见了呢,以前不都是我一喊他,他就会立即出现的吗? 我又喊了几句,扶苏还是没有出现,我的心里面有些发慌了。 我甚至怀疑要是他一直不出现我该怎么办?我离开不了这里不说,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我就真的是死无葬生之地了,杀了徐志摩,可是得枪决的。 “扶苏?” “扶苏,你给我出来!” 我大吼了一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面又是安静如初,房间没有刚才那一幕的凌乱,没有血迹,床铺是干净的,也没有徐志摩的尸体,我的手里面更没有那颗鲜红的心脏。 “你醒了?刚刚在外面听到你在喊什么,我猜应该是你醒了,所以急忙进来。” 们突然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志摩,他看着我,还是一样的微笑,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温柔。 我很难想象刚才那个怒目圆瞪的人就是他,那个死不瞑目的人就是他,是他徐志摩。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躺在床上的吗?” 第五十七章 又是一个梦 我突然问出了这句话,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眼前的这个徐志摩明显就是活着的,并不是刚才躺在床上的那句死尸。 “我早起看书,没有想到让你起来之后没有看到我,对不起!” 徐志摩抿嘴笑了一下,好像没有多想,倒了杯早茶走到我面前,他没有看出我的异常。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的那一切应该只是一个梦,就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这个梦却是那么的真实,这个梦却那么的活灵活现,刚才的那一幕就跟现实中的一模一样,我真的把徐志摩杀死了,我甚至怀疑我现在才是处于梦中。 “你昨晚上让我听尴尬的!” 我接过茶还没有喝完,徐志摩突然扭捏着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脑袋低怂着,手也不停的搓着,很紧张尴尬的样子。 “你说什么?”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就让他尴尬了呢? 我突然,感觉到脑袋很疼痛,昨晚上让他尴尬,我竟然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衣服刚刚脱完,你就睡了过去,你觉得我能不尴尬吗?” 徐志摩突然抬起头,我看得出他没有说话,而且他的脸竟然红了。我睡了过去?这是什么节奏? 我只感觉到他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的手腕儿很痛,对,就是我的手腕儿很痛。然后就是我拿着匕首刺向他,看来是我在手腕儿感觉到疼痛得时候就昏睡了过去,后面的杀徐志摩的一幕幕都是在做梦? 我并不是睡了过去,我是昏过去的,怎么会突然间就昏了过去呢?怎么会这样,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会这样? 我脑海里面不断地回想着昨晚上的一切,一幕幕,心里面很不可思议。很心烦,很懊恼,怎么会这样。 “小曼,你在想些什么呢?” 见我半天不说话,徐志摩看着我好奇的问道,他想要看穿我的心思,却没有那个能耐。我可以感觉到他很好奇。 “哦,没什么。对不起啊,我昨天是真的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听我说了,徐志摩也没有多想,他点了点头,叫我快去洗漱,一会儿就吃早饭。 “小曼,我有话想要给你说!” 吃饭的时候,徐志摩看着我,眼神怪怪的,我心里一紧,深怕他怀疑我了。像他这样细心的人,我真的害怕被他发现了我的反常。 “怎么了?你说呗,没事儿的。” 我强装镇定,心里面却祈祷着他不没有看穿我才好。我甚至暗中决定,如果他真的是看穿了我,那我会立即找他拼命,我就是一搏,也要掏出他的心脏。 “我现在需要去外面上班了,你知道的,我们的事儿家里面父亲不赞同,以后他是不会再给我提供资金了,我们需要自给自足。我找了几家报社,我写写文章过去,可以有一部分的稿费,应该够我们的生计了。” 徐志摩的话让我心里一酸,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我感觉事情就好像我对王赓一样,我对不起王赓,同样的我也对不起徐志摩。 他们两个人,我注定是要欠他们的。徐志摩为了我,舍弃了太多的东西,为了我,他和家里面闹不和,被人认为是不仁不义的家伙,连自己兄弟的老婆也抢。 他背负了太多太多了,而我呢?我却整天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死他,就在做外就差点儿得手了,我差点儿就亲手杀了这个处处为我着想的男人,大诗人。 “怎么?你不赞同吗?” 徐志摩见到我又是半天不说话,放下了碗筷再次问道。 “没有,我支持你,只是这样一来,你就苦了些了,志摩,你为了我付出了太多的东西了,我对不起你。” 这句对不起,代表不了我对徐志摩的愧疚,但是我希望这样可以平复一下我的心情,哪怕有一天我真的杀了徐志摩,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我到时候少一些难过吧。 “没事儿,我是男人嘛,我不能总靠着家里面,我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了,是该有我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了我受半点儿委屈的。” 当初他追我的时候就总是会说我跟着王赓实在是太苦了,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王赓从来不回家。他爱我,见不得我吃半点儿苦。 这些话我一直记着,现在徐志摩还是以前那样,初衷从来没有变,我感觉得到他对我深深的爱意。 吃完早饭,徐志摩去了报社,我回房间,刚刚关上房门,就看到扶苏坐在床上,不知道他是一直就在房间里面等我,还是刚刚才到的。 “心脏呢?” 扶苏坐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头偏向一边,一只眼睛瞟着我,另一只眼睛没有看我。手也是一样,一只手举着想我要心脏,另一只手杵在大腿上面。 手这个动作我还可以理解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眼睛这个我就不明白了,这是怎么才能够做到一只眼睛瞟着你,而另一只眼睛可以做到不看你一眼呢? “我还想问你昨晚上是去哪儿呢?真是的,那么关键的时刻,你不在?那我怎么下手呀?” 我也没有好气的问了扶苏一句,扶苏被我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说出了一句我根本就回答不上来的话。 “你洞房我能在这里吗?我看着呀?” 这句话就好像是在给说是你需要我给你们摄像吗?我瞬间无语了,我还能够说什么呢?他一句话,就把我卡得死死的。 “可是昨晚上我晕过去了你知道吗?” “什么?你晕过去了?这家伙让你晕过去了?” 我感觉到扶苏在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很不对劲儿,不论是眼神还是表情和语气都不对劲儿。 除了是不可思议、不可置信之外,我感觉到了他还有另一种表达不出来的意味,他肯定是多想了。 “你想些什么呢?一个鬼也那么的不正经,我是说我们都还没有,我就晕过去了,是我当时手疼,就晕过去了,徐志摩还以为我是太累了睡着了呢,今天说这事儿的时候不只是他尴尬,我也尴尬你知道吗?真是的,死鬼!” 我没好气的看着扶苏,扶苏却笑得连腰都直不起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事儿有那么好笑吗?你至于那样吗? “难道不好笑吗?我还以为他真的那么厉害呢,不过你是不是紧张的呀?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刻给晕了过去,好事儿都给你毁了。” 我不明白扶苏说的好事儿是指洞房这件好事儿呢,还是杀徐志摩这件好事儿,反正都是酝酿了很久的事情。 “你就滚吧,想晚一些投胎就继续调侃,真是的!” 我说话的时候举起手就朝着扶苏拍去,可我的手还没有打着他,就被他一把紧紧的抓住。他死死的看着我的手,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熟悉的东西一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放开,真是的,一只手有那么好看吗?捏得我疼。” 我抱怨着将手抽回来,可是复苏的手就好像是一个铁钳子一样死死的夹着我,任凭我怎么使劲儿往回抽,但是就是不能抽动丝毫。 “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抽了半天,我还是扯不动,索性就不管了。愣了半晌,扶苏才指着我的手问道。 我朝着以为他说的是什么,一看才知道他原来指的是我手上的镯子,他刚才看的就是这东西?一直呆愣的看这个镯子?这有什么好看的呀? “昨天白若水来过,大晚上的才赶到,这是他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看着镯子,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我怀疑的是白若水和那个秦赵高,但是这个镯子,应该和他们没有关系吧? “他是怎么会有我们那里的东西的?” 扶苏站了起来,眼睛突然变得深邃,他在思考着。 “你们那里的东西?秦朝吗?” 扶苏刚才的眼神就是在看一样很熟悉的东西一样,那眼神就是久违再次相见的眼神。 “这是我们秦宫里面特有的,皇宫里面后宫的饰物都是这个雕刻,这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几个妃子才能够享用,上面是双凤皎洁。这东西,后世的朝代是没有了的,没有想到这么几千年了,这样的镯子还有。” 扶苏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从他的表情里面我可以看出这东西能够保存到现在,绝对不只是作为首饰那么简单了。 这镯子,肯定还有其他的用途。 “白若水告诉我这个镯子是在哈尔滨的一家古铜镜店铺买到的,那家店铺我也去过,上次是和白若水一起去买古铜镜,当时她挑选了一块铜镜,那个老板说是既然白若水能够在那么多的铜镜里面将那一块挑选出来,那就是与其有缘,直接送给了白若水,当时那块铜镜上面的雕刻也是和这个镯子的一样,两只一模一样的凤凰。” “古铜镜店铺?老板是谁你有问过吗?” “老板叫做秦赵高。” 第五十八章 前世的我 “那一次在店铺里面,我是看到有一个女人穿着古代的服饰看着我。我是接着铜镜的反射看到的,可是我转身回去的时候又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儿。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个女人的名字,店铺的老板以为我是在问他,所以就说了名字。” 扶苏听我说话的时候脸色巨变,越听脸色就变得越难看,就好像是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秦赵高?秦赵高,秦赵高,秦赵高!” 我的话说完之后,扶苏就一直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他的眼睛微眯着,好像在回想着什么事情。 “快把镯子摘下来!” 突然,他指着我手上的镯子对我说道,表情很紧张。我也是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听了他的话,我立即将镯子取了下来。 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我昨晚上昏过去和这个镯子有关。因为在我感觉到手腕儿疼痛的时候就昏了过去。 “我怀疑那个店铺的老板就是赵高!这个奸臣,这个逆贼!” 扶苏说话的时候一脸憎恨,眼神里面充满了仇恨,对赵高充满了仇恨,他恨透了赵高。 “你是说那个叫做秦赵高的古铜镜老板就是赵高?他是赵高?” 我瞬间懵了,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节奏,怎么还就冒出个赵高来了?他不是那个大太监历史上出了名儿,却又是遗臭万年的出名的那个太监赵高吗? “对,就是他。秦赵高,秦赵高,你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吗?那就是秦朝的赵高,他怎么还在?而且没有死?” 扶苏说话的时候心脏急速的跳动着,差点儿没有给背气过去,看着就好像是一个心脏病人突然之间心脏病复发了一样恐怖瘆人。 “这都是几千年了,他赵高应该早就死了吧?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呢,他的坟头都没了,怎么可能还是赵高呢?我觉得不可能,这个叫做秦赵高的名字或许只是你一时间的猜测和多想了吧?” 如果说扶苏是以鬼怪的形式存在了这么几千年,我之前不相信,可现在是信了,但是赵高活这么多年,我是不信的,这不就等于是长生不老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这个世界就真的得颠覆了,长生不老这个理论得让多少科学家们自杀?得让多少的人们从此以后走上追寻长生不老的不归之路呀? 甚至这个时候如果赵高站出来说自己就是秦朝的赵高,是得到了长身不老药之后活到了现在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如果有人信了,那么中国历史就得改变了,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可是扶苏的神情却不是在给我说笑,我此时是脑袋都大了,大得受不了了。 “这件事情我需要去证实一下,如果他真的是赵高,我一定要让他万劫不复,是他害了我大秦,是他回了我秦国。几千年前也是他出的主意害死了我,这笔血债几千年前没有算,那么今天我的算回来。” 扶苏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了怒意,甚至有杀气。他这回是真的怒了,他心中的仇恨,再次被激起。 “那天在莫名湖的时候的那个黑影我感觉也是秦赵高,昨晚上我也看到了那个影子,如果真的是赵高的话,你是他的对手吗?” 这件事情我本不想告诉扶苏的,想着只要找几乎杀掉了徐志摩扶苏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了,我也可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其他的都与我们无关。 可是现在我觉得已经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了,所有一切的诡异事情好像都不是巧合,而是有预谋的一样,每一个事件的发生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 “如果真的像我想象的那样,那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杀巴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的了,因为他是不可能让我杀死巴清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存在就是阻止我。” “不想让你投胎?” “对!” 事情越说越不可思议,好像是很复杂,又好像是不复杂。我是被搞晕了。 如果真的像是扶苏猜测的这样的话,那事情倒是有了一个解释,而且还是很合理的解释。 我之前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看着我是赵高的眼睛,那天在古铜镜店铺的那个古代服饰的女人也不是我的眼睛花了,而是确实出现过,病还是赵高给搞的鬼。 后来的事情全部都有了解释,那个白影,是他的制造的。在香炉山的莽洞的时候也是他在搞鬼,在莫名湖的那些水鬼等等的都都是他召唤的。 昨晚上我看到的也确实就是赵高,而不是虚幻。这一切,全都和赵高联系在了一起。 可是我的心里面没底了,我们是赵高的对手吗?从这一件件事情可以看出他的能耐已经不是我可估计的了,他的实力达到了没边儿的地步。 而且每一次他都没有现出真身,就连那天的那个影子和昨晚上的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身。 扶苏带着疑问去哈尔滨了,房间里面就我一个人,显得有些空寂。 整个房间很安静,就连我自己的心跳我似乎都可以听得到,但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我那双眼睛。 我总是会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不论我怎么转身,去到哪里,那双眼睛都在我的背后看着我,死死的看着。 “诶,徐夫人?你怎么过来了?很久没有来我这里了吧?” 刘海栗这一句徐夫人叫得我浑身不自在,当初我和王赓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叫我王夫人呢? 可以看出他们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在帮着徐志摩,和徐志摩结婚这一切的事情他们都有干系。 “师父,很久没有过来了,我向来学一学。” 在家也是无聊,来刘海栗这里画画或许会让我安稳一些。 而且我想我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里了,如果不来抓紧学几次,就真的没有机会了,突然间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难得。 “嗯,可以,今天你就随便学一学吧,我平时对学员都是要求很严格的,但是你是个列外!” 刘海栗对学院严格这一点我早就听徐志摩给我说过,当初徐志摩将刘海栗介绍给我认识,并且在其中撮合,让我拜其为师的时候就再三的嘱咐过。 说是刘海栗对学员的要求很严格,虽然我已经是有名气了,但是也要注意说话的分寸,该学习时就得好好的学习。 说刘海栗在画廊里面对那些学员们的要求都是很苛刻的。我知道刘海栗好徐志摩的关系不错,大师我也知道徐志摩说得不错,我虽然名气不小,但是那是接着陆小曼的名气,我下药学习点东西,那就得认真一些。 一天的学习下来,虽然很累,但是至少是充实的。而且我很难得有这样的心情静下来去学习,不用去想着杀徐志摩的事儿,不用想着今天扶苏说的赵高的事儿,我轻松了很多。 甚至我宁愿每天都忙碌着,从早上起床就开始忙碌,到了晚上倒在床上直接就呼呼大睡的生活。 这种每天都想着如何去杀死一个人,如何回到我的世界去的生活我已经很累了,我厌倦了,我希望可以早一些结束,如果回去了,我非得在家里面会上半个月不下床不可。 离开了刘海栗的画廊,我直接往家赶,可是却始终都觉得我的身后有东西在跟着我,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又什么东西也没有,但回过身走的时候又感觉到有东西跟着。 “你是什么东西,出来?” 我忍受不了这种被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跟踪着,我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看还是什么也没有。我干脆站在了原地,对那东西喊道,我很确定从刘海栗那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有东西紧跟着我,不会错的。 “咯咯咯咯~真么意思,就这样被你看出来了呢?” 没一会儿,还真的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很熟悉。 随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是一个穿着白色裙子披散着头发的女人飘了出来。不,不对,不是女人,是女鬼。 女鬼我见过,就是我第一次来到民国的时候见到的那个自称是我,而且还要杀死的女鬼。后来也见过她一次,那一次她是想要杀我。 她的脖子上面还是有一道鲜红的印痕,看着很恐怖,她的脸色泛白,眼睛鼓着,就好像是死不瞑目的表情一样,和那天晚上我梦见杀死徐志摩时徐志摩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 “怎么又是你?你想干什么?” 我紧紧的盯着她,手也悄悄地伸进衣服里面去拿起恬静大师给我的那道灵符,只要这女鬼朝我扑过来,我保证让她吃点儿苦头。 “什么叫做怎么又是我呢?我一直都在的好吗?我在等待,我在等待机会,我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张狂,我越听越模糊,她说的机会是什么机会?那一刻又是什么意思?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难道我觉得总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的就是她? 第五十九章 怀疑有否决白若水 我的心里面无数个问题飘过,感觉纠结在我身边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我都已经的理不清楚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是我,但是我又怎么会是她呢?我的思想一直都是我自己主宰着的,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有另一个我出现过,从来没有感觉到有另外一个我在控制我的思想。 “咯咯咯咯~你是不是杀了呀?你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我就是你,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你,所以我们的名字当然也是一样的咯!” 她的笑声在耻笑我,在嘲笑我的智商,在嘲笑我询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有些抓狂了,如果是我,那又为什么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呢?她却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呢,易容术吗?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我木籽就是木籽,永远也不会有第二个我,我是独一无二的。 “我在等待,我在等待一个机会,那个机会是我唯一的机会,不过快了,快到了。哈哈哈哈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阴森森的,语气阴森森竟然连带着空气也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我就感觉身边有无数股阴风吹过,在回头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野。 我还想问她我一直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我是不是她,可是她已经的消失了。 回到家里面,徐志摩没有回来,说是要在报社里面整理稿件,不能回家。家里面没了徐志摩,我感觉到空荡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像走到哪儿都很害怕一样。 以前还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是真的感觉到很害怕,很害怕再次见到鬼怪之类的。都说见怪不怪了,可是我见的鬼怪越多,我就越害怕。 晚上,躺在床上我总是想着今天那个自称是我的鬼的那番话,她的话疑点实在是太多了。这个问题我一直就纠结着,到了现在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不想再想了,可是却控制不住。 脑海里面只要是这个念头冒了出来,就怎么也消失不了。 “姐姐,我可以睡你的床上来吗?” 突然,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响起,吓得我一个机灵。我翻过身看去,竟然还真的有一个小女孩儿站在我的床沿前看着我。 小女孩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梳着长长的辫子,衣服竟然是清廷的服饰,十五六岁的样子,她仰头看着我,一脸乞求的样子。 “你是人是鬼?” 我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一小孩儿到了我的房间里面了呢?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鬼,皮肤白暂细嫩,有血色,很红润的脸蛋。不像是我之前见到过的鬼那样阴森恐怖。 “姐姐,我可以到你的床上来睡会儿吗?我想睡觉!” 小女孩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是乞求着看着我,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人是鬼,死死的盯着他,一脸警惕。 “你是人是鬼?” “姐姐,我可以到你的床上去睡会儿吗?我想睡觉!” 她还是这句话,我是彻底的服了,无论我问什么问题她都是这样回答我,我还能说什么? “好吧,你来睡吧!” 我无语了,直接起身把她抱到了床上,我感觉到她不是鬼,但是她又是怎么来到我这里的呢?莫名其妙。 把床让给她了,我准备去另外的房间睡觉,可是还没有走出门,她又开口说话了。 “姐姐,你可以陪我睡觉吗?我自己害怕,我想要你抱着我睡觉!” 这句话听得我后脊背发凉,突然出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出来,让我给她把床让出来也就算了,可以理解,可是还叫我陪她睡觉? 这是什么节奏,我真怕我陪她睡觉要是睡着了的时候她把我杀了怎么办?或者我一觉醒过来之后并不是现在这个小女孩儿的这个表情,而是一副一场恐怖的面孔或者是让人恶心的面貌呢? 现在我是真的怕了,我能够想到的恐怖画面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我是真的不敢过去陪她睡觉,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嘛? “小妹妹,你是人是鬼呀?” 就算是我要陪她睡觉,那么我也得先问一问她倒是是人是鬼吧?是个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姐姐,你可以陪我睡觉吗?我自己害怕,我想要你抱着我睡觉!” 她为什么总是这一句话呢?怎么就只说这一句话呢?我是无语了,这个问题我从最开始就问了,可是她却总是不回答。 “你告诉我你是人是鬼我再决定陪不陪你睡觉行吗?” 我感觉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怪怪的,就好像是在红灯区给人讲价钱一样。 “我是人,可是我不知道我怎么就来到你这儿了!” 终于算是说了一句有用的话,而且还是我想要听到的。她这句话让我轻松了不少,至少她还是一个人,只要是人,那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何况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姑娘,萌萌可爱的。 我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又摸了摸她那可爱的小脸蛋,感觉确实就是摸一个真实的人一样,完全就不像是我抱扶苏的那种感觉,她确实是一个人。 可是她是怎么来到我这里的呢?她又是谁?怎么会到我这里来?是穿越? 她的服饰让我联想,因为那身衣服就是大清的服饰,而且还是绫罗绸缎,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 我放心了不少,也趟在床上看着这小姑娘,好奇的问了一句:“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来这里的呢?” 她听了我的话,现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咧嘴笑了笑,笑容很可爱。 “我叫和惠,他们都叫我和惠公主,我在皇宫里玩儿呢,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面了。” 她说了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再看我一眼,直接就睡了过去,我轻轻的抱着她,一直在想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和惠公主呀?什么皇宫?怎么感觉像是在说科幻片儿一样,我是越听越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通明了。翻过身我想看看和惠怎么样,可是当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 我的眼前什么东西也没有,连根毛发都没有,更别说和惠了。 “和惠?和惠?你去哪儿了?快出来,姐姐带你去吃饭!” 我急忙翻身起床,以为和惠出了房间了,可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门栓是从里面卡着的,我记得这是昨晚上和惠叫我回来陪她睡觉的时候我亲手将门栓卡上去的。 和惠没有出过这个房间,否则门栓不可能还卡着,可是我找了房间里面所有的角落,就只差翻个底儿朝天了,就是没有看到和惠的半点儿影子,她却是是不在了。 她消失了?难道我昨晚又是做梦?我不觉得我是在做梦,昨晚那一幕确实就是真真切切的,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不可能是我在做梦。 我不敢相信的回想着昨晚上的事情,和惠如果真的出现过,那她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难道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我这里的,而回去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 太诡异了。这一切真的是太诡异了,我不可思议的想象着这一切。越想越心惊胆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徐志摩都是在报社里面上班,总是来往于各地作报告赚取稿费,虽然基本上都是回来的,但是我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 有一次有了下手的机会,可是就在我快要拿出匕首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们床上面白若水竟然悬在空中看着我。 当时她笑眯眯地,虽然看着很可爱,但是却是另一种不一样的神色,当即就吓得我喘大气。 倒是搞得徐志摩越加的兴奋,直到他完事儿我都没有机会下手。那天晚上我一晚上没有睡着,只要是一想到杀死徐志摩,伸手去拿匕首的时候,白若水就会立即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就是那样眯着眼睛,微微的撅起小嘴巴看着我,似笑非笑。却让人看着就觉得胆寒,那一晚上我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小姐,白小姐来找你了,在客厅坐着的!” 刘妈说了一句,又去忙她的事情了。 白若是来找我?又是什么事情?我带着质疑,现在我心里面有些抵触白若水,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我就觉得她总是很可疑。 在他的身上发生了很多很多的怪事儿了,只要是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只要是在我想要对徐志摩下手的时候没有成功,我都会无形的将事情联系到白若水的身上,就好像他是我的阻碍者一样。 “曼曼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刚好出来,白若水就从客厅的椅子上跳了起来,抱着我很亲切,那表情让我看的想笑,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她是我杀徐志摩的最大阻碍者。 我很难想象这些事情和她有关,看她的样子很正常的,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完全就是个没事儿人,而且她怎么会阻碍我呢? 第六十章 和硕和惠公主 那些都是幻想,在看到白若水的时候我所有的怀疑统统的否决了。 “还知道说好久没有见到我了呀?你也不知道过来找我,你知道的我不能乱走!” 这个问题也确实是,自从和徐志摩结婚之后,外面是传了我们很多的事情,有很多的话是骂我,骂徐志摩的,我虽然待在家里面很无聊,但是为了少看别人的白眼儿,几乎没有出去。 除了有些时候会去刘海栗那里学习一下画画。 “哼,管别人的呢,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们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生活,也不需要活在别人的闲言碎语当中。” 白若水哼了一句,确实是那样,我又何必这样要求自己呢?别人的闲言碎语我永远也阻止不了,但是我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态。 “要不我们出去逛一逛?” 见我沉默了,白若是突然凑了过来说道。 她总是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心情再怎么的不好,在看到她的表情之后所有的阴霾都会随之烟消云散。 “又逛?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我是无语她为什么整天都是那么的能够蹦跶,就不嫌累吗?上班还不够累了,还要想着出去玩儿。 他这样的性格确实是挺开朗的,要是换在我们二十一世纪,白若水肯定会有无数的追求者,我甚至替她感到有些可悲和遗憾,为什么就没有出生在我们二十一世纪,而是在这个该死的民国? “哎呀,曼曼姐,你就陪我去呗,行吗?我们今天去北京城,皇宫?怎么样?” 白若水突然奇想的说道,说话的时候既是乞求的眼神,又眨巴着眼睛,小嘴还嘟着,我不是男人,要不然直接把她给推倒了。 “可以进去吗?” 我不知道能不能进去,现在这个年头是正处于特殊时期,北伐战争才刚刚结束,但是却发生了国共内战。 这段时间的报纸上面天天都在刊登着这些事情,而且这时期有没有开放博物馆啥的我也不知道,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呀!” 如果真的可以,那倒是可以去看看,毕竟这个时候的皇宫才是最原始的,是一点儿也没偶变动过,没有维修过的,能见到这样的原始景点倒是挺不错。 要知道我们现在见到的故宫这些游览点可都是建国之后维修过的,很多都不是最初的时候的模样了,现在我能够看到这样的故宫,那当然是最好的。 “好吧,我陪你去看看,反正也没有事情可做。” “耶,曼曼姐,还是你最好了!” 和白若水到了天安门的时候,整个天安门面前的一幕把我们两个惊呆了。 这里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可以随便玩儿,为所欲为的玩儿,肆无忌惮的玩儿。而是这里竟然有军队把守着。 而且还是全副武装的国军,每个人的都是里面都是端着长枪,有的还抱着机关枪,就好像是要打仗似的。 我好奇的看着白若水,那表情很明显,你确定是老游玩儿的而不是来找茬儿的吗? 白若水也是一脸的无奈,凑到我的耳边细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我感觉很不自在,要不我们回去吧?” 在这么多的国军面前你还能够自在的玩耍?要是你能我是佩服你了,但是我相信你玩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因为这个时候正处于国共第二次合作失败的时期,老蒋反革命活动整搞得热火朝天,我是听说很多的共产党人都被抓去枪毙了,而且很多都是知识分子。 你要是能够在这么多的军队面前表现得很欢乐,一点儿也不害怕,我相信肯定会被认为是共产党的。 我朝着天安门的四周看了一下,很多地方都是空荡荡的,并没有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么多的高楼大厦,而且在西侧的人民大会堂也没有修建。记得那是建国后才修的。 “我们去故宫看一看吧,那里是开放了的,好像是叫做故宫博物馆,里面都是一些画像啊啥的,基本上都是大清时期人物的画像。” 白若是凑到了我的耳边,说话的时候眼睛还飘着一旁站得笔直的国军,生怕他们听到一样。 那个国军面不改色,也不看我们一眼,端端正正的,头抬起,平视前方。我很难想象像他们这样的军人,怎么会输掉天下。 不过也不可同日而语,内战时一九四六年开始的,而这才是一九二七年而已。二十年的时间骤变,鬼才知道那时候的国军是有多渣。 “故宫?” 可以进去吗?我记得我们二十一世纪了整个故宫都还没有完全的开放完吧?这年头能进去吗?如果能,我还真的很想全部转一圈。 “是呀,哦,其实就是以前的紫禁城,现在已经把紫禁城更名为故宫了,我就知道你大家闺秀,整天待在家里面没有关注吧?不过也挺奇怪的,紫禁城更名为故宫也好多年了呀,是冯玉祥改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白若水挠着脑袋,很奇怪的样子。我跟在后面想笑,我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了,但是我是知道故宫和紫禁城。 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原来故宫就是紫禁城。而且还是冯玉祥给更名的,冯玉祥不是大军阀吗? 从天安门到故宫,距离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远,而且这一路上竟然全是国军把守着。我和白若水包括来参观的很多人一样,全部都规规矩矩的走着,看看那里,再看看这里。 这种参观很乏味,而且很不自在,试想一下你周围全是抱着枪的军人,哥哥面色严肃,你能够耍得自在吗? 何况这年头我们也没有个摄影机啥的,就是有个手机也可以随随便便的拍拍照片儿。但这一切美好的东西,最原始的景观却只能看一眼,根本就没有东西把它记录下来,我是挺遗憾的。 到了展览馆,白若是很激动、很兴奋,就只差跳起来了。但是看着周围到处都是军人,只好收起了那脾气秉性,做了一回安分的乖乖女,但是我感觉得到她是很不自在的,而且一直都在忍。 展览出来的,全部都是画像,从大清的第一个开创者努尔哈赤开始,一直下来的每一位名人的画像都有。 皇帝的画像从努尔哈赤,顺治一直到刚刚下台的溥仪的画像都有,这是专门的皇帝栏。然后是皇后的画像展览栏,再到嫔妃、摄政王、王爷、公主等等的画像都有,很齐全,每一个专栏都是身份相同的人,不会是在皇帝那一栏地面看到有王爷或者是嫔妃的。 分工很明细,我可以感觉到从这些画像里面,也是暗藏着玄机,至少从这也证明了一个观点,那就是地位。人的贵贱。 他们为什么不把皇帝和公主、王爷等等的混合着展览,而是要细细的分隔开来呢?那就是他们心中都还存在着贵贱的阶级思想。 同一个人的画像不只是一副,能够搜集到的都展览了出来,有的多只五六副。每一个画像下面都有介绍,是介绍人物的生平事迹,简介。 就好像是做的一个大清皇室人物简介百科一样。在这里,你可以找到每一个大清皇室人物的画像,不论是他干过什么事儿,好事儿还是坏事儿这里都有展览。 所有的画像里面,我都看了一遍,但是当看到一个人的她的名字的时候,我呆愣了。 确切的说我是被眼前这一幕和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联想起来给惊讶到的。 “和硕和惠公主,生父:爱新觉罗·胤祥(怡贤亲王),养父雍正皇帝。出生于康熙五十三年(1714)十月初十日,是胤禛弟怡亲王允祥的第四女,母为允祥嫡福晋兆佳氏。初年被雍正抚养宫中,雍正七年(1729)十月十六日下嫁喀尔喀博尔济吉特氏多尔济塞布腾,封和硕和惠公主。雍正九年(1731)十月初三日去世,时年18岁。丈夫为:喀尔喀博尔济吉特氏多尔济塞布腾。儿子::喀尔喀扎萨克多罗郡王博尔济吉特氏桑斋多尔济。” “受封时雍正皇帝册文:鸾书光贲,彰淑范以扬徽;象服宠膺,笃懿亲而衍庆。聿稽茂典,用涣恩纶。咨尔和惠公主,乃和硕怡亲王之女也。银潢毓秀,玉叶分辉。因其聪慧,特垂抚育。佩宫帏之箴训,度协柔嘉;习图史之规型,性成婉顺。宜登显秩,以表令仪。是用封尔为和惠和硕公主,锡之金册。誉传雍肃,荷车服之殊荣;德懋敬勤,修藩垣之内职。受兹锡命,永迓鸿禧。钦哉!” 这是一分二简历,和硕和惠公主的简历。上面的名字什么的太长了,我看得眼睛都花了。 另外的两张画像才是最让我吃惊的,一张是和硕和惠公主成年之后的照片儿,她是十八岁就死了,这张画像看着也是十七、八岁左右,很漂亮。 还有一张画像是她小时候的画像,画像就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儿,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她也是给我说别人都叫她和惠公主。 第六十一章 扶苏,你不能小看女人 可是按这上面的简介说她是下架蒙古人的时候才被封为和惠公主的,可是昨晚上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最多也就是一个十四、五岁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被皇帝册封了的年龄呀? 那她怎么会给我说她叫和惠公主呢? 感觉又是一个谜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且这件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合,我昨天晚上才遇见她,今天就看见她的画像了? 再有就是,这和硕和惠公主不是雍正年间的人吗?1731年就死了的人,都快两百年了,她怎么会还活着呢? 而且还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是我出现了幻想,还是昨晚上始终就是一个梦? 可是一个梦做得这么的真实,梦里面的女孩儿就和这个画像里面的女孩儿一模一样,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看什么呢?” “哟,挺漂亮的呢。我看看是谁呀。嗯,和硕和惠公主,才十八岁就死了呀?可真的是太可惜了呢,一句话形容,天妒美人儿!” 白若水突然冒到了我的身边,说话的时候一会儿是兴奋,一会儿是叹气。好像她还真的很同情和硕和惠公主一样。 “切,你别瞎说,和硕和惠公主已经过世了,能说死人的就别说,何况还是在人家的画像面前呢?” 我白了白若水一眼,示意她还是要口有遮拦,别瞎想着什么就吐什么出来。何况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在我的脑海里面盘旋呢,我是真怕这世界的事情你说了就找到你了。 “不过那时候也挺不幸的,为什么就得联姻呢?你看看她,和硕和惠公主?她挺漂亮的吧?结果呢,皇帝一个联姻,她就下嫁给蒙古人了,才结婚呢,人就没了,而且才十八岁。” 白若水不服气的嘟哝着嘴,我知道她这是实实在在的不满封建制度,并不是一个愤青在吐槽。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处在了帝王家,你还能够该变什么吗?其实处在了封建社会,你还能够改变什么吗?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皇帝一句话,可以让你子子孙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同样的,皇帝一句话,也可以让你的子子孙孙们永世不得翻身。 “联姻有时候也并不是坏事儿,换来了和平不是吗?” 白若水撅了一下嘴巴,没有回答我的话,不知道她是赞同还是不屑,不过有些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至少和惠公主就是。 离开了展览馆,我和白若水又赚了一些地方,这次倒是没有再遇见什么不对和诡异的事情,白若水也没有在象之前那样有诡异的表情和眼神。 “回来了?” 刚推开门,徐志摩就站了起来问道。他在看着报纸,好像是专门等我。 “嗯,和白若水去了故宫!” 我也做到了一旁,看着徐志摩,他好像是有话要对我说。 “小曼,我有话说!” 徐志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至于让他在我的面前妞妞捏捏的,从认识徐志摩的那天起,我还没有见到他这样过。 “嗯?” “我需要去上海发展,你能陪我去吗?” 原来他是顾忌这件事情。 “小曼,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你从小就是在北京长大的,北京才是你的家,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想要你陪我去上海确实是要求有些过。但是我离不开你,我希望你可以陪我去,我需要你在我的身边。” 徐志摩害怕我不答应,进一步的乞求道。 “志摩,我是你的妻子,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去上海我就陪你去上海。” 最初来到民国的时候我就想去上海看一看,想要看一看电视剧里面那么出名的大上海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 而且那时候军阀割据,我想要去也去不成,现在倒是有机会了,怎么能不去? 更重要的是我必须得跟着徐志摩去,否则的话我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可以杀了他。 我得早一些回我的时代去,徐志摩必须得死,而且在去上海的路上,我或许还可以寻找机会下手。 “真的?小曼,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徐志摩听了一个激动,竟然把我了起来,就是力气不够,不能把我仍上天,否则他恨不得把我扔上去再接住。 我突然发现这个时候就是徐志摩最激动的时候,这时候他才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这时候对他下手,无疑就是最佳时刻,可是我看了一下,我突然发现我的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杀不了他,哼,有我在,你别想要杀他!” 突然,我的面前又出现了白若水的画面,而且这一次白若水竟然是开口说话了,眼睛也是狠狠的瞪着我。 白若水这么狠辣的样子我还真的没有见到过,吓得心里一颤,冷汗直接流了出来。 “进怎么了?” 徐志摩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立即把握放了下来问道。 “哦,没有,真的没有什么事儿。” 刚才我真的是被白若水的模样吓得差点儿吼了出来了。还好徐志摩的话让我回过了神。 “对不起,刚才我激动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徐志摩以为我真的是被他抱起的时候吓坏了,放我下来之后急忙的道歉。 “没事儿的,没事儿。” 我摇了摇头,刚才白若水的那一幕还久久的徘徊在我的脑海里面,怎么每一次想要对徐志摩下手的时候他都会出现? 随后,徐志摩又出去说是要办一些事情,让我在家收拾一下东西,回来就离开。 “这么久你去哪儿了?哈尔滨?” 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扶苏故意的咳嗽了两声,我还正想着一会儿收拾好东西就叫他过来的呢,没有想到他倒是先出现了。 “这是要出远门儿?” 见我回头看着他,扶苏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靠着门问道。说话的时候他双手抱胸,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很久不见感觉他像是换了一个造型似的。 “嗯,徐志摩要去上海,我得和他一起去,在路上或许有机会下手。” “这么久了,你一直都没有机会?” 扶苏表情了,变得有些沉重,也有质疑,他好像是在怀疑我,怀疑我是故意不下手的。 “你是怀疑我吗?” 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就问了出去,怀疑我,那就是想要干架的节奏,我正想找个人干一架呢,整天都被白若水吓,我需要发泄,哪怕是鬼,我也不怕。 “你心情不好?可是刚刚还好好的呢,说变就变了?翻书?” 扶苏这个老鬼是什么时候会我们的语言的呀?而且还会黑色幽默?我抬头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 “我时间不得别人怀疑我,我比谁都想回去,比谁都想要早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回过头,我没有理睬扶苏,直接收拾着行李。如果在火车上就把事情搞定了,那么这些行李自然是没有用,但是如果搞不定,那么我就得做长远的打算,所以收拾行李是必须的。 “我去了哈尔滨,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暗中的调查你说的那个秦赵高!” 扶苏话说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好像是在看我的反应。 “怎么样?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赵高吗?” 果不其然,我抬头看着扶苏的时候他笑了,他是猜着我会问他,我不会不理他。 “相貌行为完全不是两千年前的那个人了,我感觉不到一点儿气息,他每天都在店铺里面卖卖铜镜,我什么也没有观察出来。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那就是他的店铺几乎没有生意,他是怎么生存的?那英红的白事店好歹还很红火。” 扶苏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摸不着头脑的。 但确实也是,一个大活人,做生意就是希望生意红火,不论是赚活人的钱还是死人的钱,都希望赚到钱。 可是秦赵高却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生意好不好的问题,甚至还会时不时的来一句是有缘送你一块铜镜。 如果他是人,那么他需要养家糊口吧,就算是一个人,那个古铜镜店铺也养不活他,可是他就为啥从来不担心生计问题呢? 是一个人,都是想要进步的。而无所事事的人,出了是傻子,不思进取之外。那么就是这个人并不是人了。 无欲无求的才不是人,就是出家的僧人都有欲望的,至少他们的心里面是希望自己可以修炼成佛,这就是欲望。 “如果他是赵高,那么他就不会让你看出来,否则他岂不就是太失败了吗?你想一想就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他不想让你识破他,你怎么样也没有办法,除非他是想让你知道。” 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扶苏眼睛都瞪大了,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你是怎么有这翻见识的?你是怎么看出这些的?” 扶苏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说话的时候上前扶着我的肩膀,就好像是一个穷了几辈子的农村大汉突然间见到了块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激动。 “你是小看女人吗?你这种思想观念应该改观一下,难怪你会被巴清杀死?你不能转世投胎这事儿我也怀疑你是心眼儿太小,觉得自己被一个女人杀死了感到窝囊,还连累了我。” 第六十二章 车间有小孩儿的哭声 这一次,徐志摩没有反驳我的话,就好像是被我说准了一样。低怂着头,很尴尬的样子。 “不会还真的被我说中了吧?好吧,这事儿耶不提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说点儿别的吧。其实并不是我不想杀徐志摩,而是杀不了他,因为我每一次想要下手的时候白若水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前的时候是笑着看着我,今天竟然是怒斥我,而且还说我杀不了徐志摩。” 我说完这话的时候扶苏脸色巨变,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的看着我。 “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没有那么简单,这个秦赵高肯定有问题,你说的这个白若水也不是那么简单,她肯定不是和你出去玩那样没事儿。想要知道这些,我想还得从那个秦赵高的身上出手,因为你身上出现诡异的事情就是从去他的古铜镜店铺之后开始的。” 扶苏分析问题的时候还是直击痛点,确实也是他说的那样,我相信我只要是在想要杀扶苏的时候都会出现,这些绝对不是巧合的,而是有什么必发性的。 “这段时间你就在我的身边吧,我有机会就下手,如果到时候白若水真的出现了,你可以帮我,否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杀了徐志摩呀?” 如果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话,我还真的没有办法,我需要扶苏帮我。 这件事情商量好了,扶苏也答应了下来,他现在也不想去调查秦赵高到底是不是赵高了,想要查也查不出来,还不如留在我的身边帮我。 去上海是坐火车,北京到上海,很难想象这个年代北京到上海竟然是通了火车的。 坐火车,我比较讨厌,这年头高大上的都是坐飞机,低档次一点儿都是坐高铁的,毕竟速度快,可是要让我坐个火车熬那么久,确实是有些受不了。 但没得办法,如果不坐火车,那就坐马车吧,或者走路也行。 “这次过去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到,你能坚持吗?” 到了检票口,徐志摩很关心的看着我,心里面暖暖的,但是却总是想着在火车上最好能够知道到机会下手。 “没事儿的,不还有你吗?” 叫我一个人,我还真的有些害怕,但是有徐志摩就不存在了,何况还有扶苏在一旁的。 我看了一眼扶苏,扶苏正在四处张望,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很惊讶的样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可是这里除了拥堵的人群之外,我没有看到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好多人!” 原来扶苏是在看这里的人,是在吃惊这里的人多。 不过他不是见到过人多吗?想当年赵军四十万人被坑杀他可是亲眼见到的,那时候加上秦国的军队,应该快到百万了吧? 我见过人最多的一次那应该是国庆了吧,那一次我是以一个小孩儿的身份和家人一起去参观的,当时是所有人加起来好像是三十万左右。 当时就给我看得眼花缭乱的,人山人海那才叫多,记得当时我还吓得紧紧的抱着爷爷,差点儿给吓哭了。 去现场看国庆大阅兵,是我这辈子永生难忘的事情,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一直记忆犹新。 “小曼,上车了。” 徐志摩购买的是卧铺票,他一张床我一张床,上下铺。床铺没有我想想的那么糟糕,至少是干净的,徐志摩让我睡了上铺,我是倒在床上就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反正我是没事儿干的人,要是有部手机什么的还不无聊,可是这里除了书、报纸之外,其他的什么互联网之类的,那就得再等接近百年吧。 徐志摩看书,他去上海也是搞关于报社之类的工作,还要在什么大学做教授,这个我没有听得太清楚,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生计问题。 其实我是挺心疼徐志摩的,为了我他放弃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可是这一切本就不属于我,我也没有选择。 “小曼,这次车票订得急,事发突然,你连回家去给爸妈道个别的时间都没有,真是对不起。” 我快要睡着了,徐志摩突然开口说道。 其实他不说这话,我还把这茬给搞忘记了。说实话,当时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去陆家看一眼的,也没有想过获取给陆小曼说一句。 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陆小曼,哪怕是回不去,那心里面惦记着也行吧?占据了人家的身体,我却没有履行人家的义务。 或许陆小曼不会介意,可是我自己会介意,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每一件事情,我需要考虑自己的内心感受,需要考量良心。 陆小曼,我始终是对不起你的。 “没事儿,以后有机会回来,再回去多住几天就是了,我相信我爸妈会理解我的。” 我笑了一下,虽然是对徐志摩笑,可是我却是在自嘲自己。自己内心很痛苦,却不得不强颜欢笑,我真的是哭了。 这一次,我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时候,车间里面也走了一个女人进来,女人穿着花色旗袍,高跟鞋,波浪卷。典型的大上海走在前沿女性的打扮,在这个时代这身装扮是最时尚的。 女人进来,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下铺的徐志摩,咧嘴抿笑了一下,转过身放上了一个比较大的行李箱,也躺在了床上。 而且在她进来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阴风吹了进来,这个天气,吹风之后让人感觉到凉快,可是刚才的那股风却让我浑身直打哆嗦。 也不知道她是笑什么,但是她刚才的那个笑容看着很诡异,让人看了就起鸡皮疙瘩。 一直到火车发车,车见里面就再也没有人进来了,整个车间里面,就只有我、徐志摩和刚才进来的那个旗袍女人。 我看了看其他的床位,扶苏竟然躺在了一张空床上睡着了,这家伙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一副不睡白不睡的模样。 就连睡着了都是这样,我突然间发现扶苏好像是睡着的模样就是他没睡着前一秒的那副模样,睡着了之后表情就不会再变化,除非是醒过来。 车间里面,自从那个女人进来之后我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我和徐志摩也没有说话,很寂静,连呼吸带动的心跳声我都可以清晰的听到。 一切都**静了,安静得让人可怕,按道理说就算是再怎么的安静,至少也可以听到外面火车铁轨的喷撞声,可奇怪的就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呜呜呜呜~” “我饿了,我饿了。”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一个小孩儿的声音想起了,听着年纪不大,哭声像是一两岁,可是说话的声音却又像是四五岁。 “呜呜呜呜~” “我饿了,我饿了。” 那小孩儿的哭喊声听了没几秒钟,又哭了起来,说的话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我坐了起来看了看整个车间里面,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孩儿在车间里面哭泣。 难道是刚才我幻听了?可是那个声音就是从这车间里面传出来的,很可怜的一小孩儿。 我看了看下铺的徐志摩,她这时候也睡着了。确实是,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外面一片漆黑,徐志摩忙活了一天,不累才怪,就连扶苏这个千年老鬼不也是睡着了吗? 我在看向那边的旗袍女人,她也是睡着了的。 “呜呜呜呜~” “我饿了,我饿了。” 又想起了这个声音,这回小孩儿的哭声更大了,从刚开始的殷殷哭声变成了一种吼叫似的,就好像是半夜听到猫咪在撕扯着吼叫一样,听得让人胆战心惊。 我下床去外面的车厢看了看,外面的车厢里面简直就是人满为患,站着的,坐着的全部拥堵着。 刚将头探出去就是一股汗臭味儿夹带着各种味道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臭味扑鼻而来,这里是普通车间,坐车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个大汉或者是最底层的农民工啥的。 甚至还有乞丐在车间里面闲逛,要吃的要钱的都有。他们蓬松着头发,一攥攥的头发粘在一起,好像是一两年没有洗头了。 可是他们是怎么上火车来的呢? 忍受不了这个刺激性气味儿,我立刻退回了卧铺车间。而且外面也根本就没有小孩儿,那环境,小孩儿在的话非得给熏死在里面不可。 而且刚才也没有听到小孩儿的哭声。 “呜呜呜呜~” “我饿了,我饿了。” 可是我刚一退回来,就又出现了小孩儿的声音,这次好像是发怒了的声音。语气里面,有愤怒,有不满。 我刚回过头,让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刚才吼叫着的那个小孩儿竟然真的在这个车间里面。 而且是在那个旗袍女人的身边。 小孩儿穿着一个红肚兜,没有鞋子,也没有衣服裤子。肥嘟嘟的,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而是绿色的,整个眼睛都是绿色的,没有眼球和眼白。 他咧嘴笑着看向旗袍女人,几颗漆黑的牙齿露了出来,看着很像是怪胎。 第六十三章 时尚女人养的小鬼 他不是人。 可是这样的鬼我没有见到过。 旗袍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突然从枕头下面抽出了一把小刀。 我心里面顿时咯噔一下,这是什么节奏?是要杀我吗?我吓得急忙朝着徐志摩走去,可是还不等我将徐志摩叫醒,她瞬间举起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腕儿割了下去。 这是什么节奏?我还以为她是要杀我呢,怎么改成是自杀了?是不是中了那个小鬼的什么鬼术了?我准备上去阻止旗袍女人,想要给她止血,可是我还没有动身,那个女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小,但是我却可以很清晰的听见。 “快吃吧,吃了睡觉。” 说罢,旗袍女人流着腥红鲜血的手腕儿伸到了那个小鬼的面前,小鬼这时候也不哭了,咧嘴一笑,一口就朝着旗袍女人的手腕咬了下去。 他是在吸旗袍女人的血,大口大口的吸着。就好像是小婴儿饿了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吸着母亲的母乳一样。 没一会儿,小鬼好像是吃饱了一样,他舔了舔嘴巴,推开了旗袍女人那芊芊玉手,而旗袍女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没有刚才她划开的那道伤口了,伤口自己愈合了? 我被这一幕看得心惊胆战,都是些什么事儿呀,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的眼睛花了? 我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小鬼竟然咧嘴看着我,绿色的眼睛,看着很空洞,漆黑的牙齿给人很恶心的感觉。 我吓得浑身哆嗦,急忙的回过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悄悄的爬到了床上。 我再次探出头的时候,那个小鬼已经不在了,整个车间里面还是那么的安静,旗袍女人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睡着。 徐志摩也一样,睡着了的时候手里面竟然也还抱着一本书。 “如果我现在下手,是不是最好的机会?” 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现在徐志摩睡着了,我要是跳下去一刀捅进他的身体,直接可以当场毙命。 整个车间里面人这么少,很方便我下手。 我越想着怎么下手,就感觉到越紧张,手心也开始出汗,而且我没有看到白若水了。 记得之前的时候我刚刚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白若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且还愤怒的指骂着我。 决定下手,我悄悄的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很微小,提前就准备好了的刀子。刀子很快,只要划过徐志摩的咽喉或者是插入他的心脏,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毙命了。 我甚至想到了退路,到时候可以直接将事情栽赃给旗袍女人,因为也她带刀了的。这样一来,到时候我离开了之后,陆小曼也可以全身而退。 这就是天赐良机呀,捏紧小刀,我准备跃身而下直接用小刀划过徐志摩的咽喉。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可就在我准备翻身跳下去的时候,那个小孩儿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他是笑了。 很欢乐的笑,不知道是在笑我,还是自个儿玩耍的时候笑了。 被他这么突然的一笑,我又退回到了床上躺下,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比我刚才下定决心要杀死扶苏时心跳还要快。 扑通扑通的就好像是快要钻出来了,就好像是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心脏这样急速跳动的压力了一样。 我躺回床上,小孩儿的声音又消失了,整个车间里面又恢复了平静,一切又是之前那样安静,但是却静得有些可怕。 我看了看那个旗袍女人和徐志摩,他们还是熟睡着。 杀扶苏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这次,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我放过了,到时候到了上海,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错过了太多太多的好机会了,从洞房花烛夜那天到现在,我有无数次的机会下手,可是却每一次都被人给搅和了。 白若水的影子搅和得最多,这一次好不容易没有白若水了,也看不见她了,我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 从新平复了心情,调整了心态,我决定再次下手。刚才小孩儿的笑声应该是他自己玩儿高兴了的时候才笑的。 那个小鬼我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新仇旧怨,他是不可能干扰我的事情的。 我轻轻的起身,还是准备一下子跳下去的同时手中的小刀直接划过徐志摩的咽喉或者直接将小刀插入他的心脏。 争取达到他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就一见毙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跳下去,我幻想着徐志摩死在我面前的场景,我幻想着徐志摩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恰好停止呼吸时的情景。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小鬼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之前大声了。 他笑得有些张狂,是在取笑我。 我看了看车间里面,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可是他到底是躲在什么地方呢? 在车间里面扫视着,我注意到了旗袍女人的那个行李箱,那个比别人的行李箱都到了不少的箱子。 紧紧的看着那个行李箱,我竟然看到了那个小鬼就蹲在行李箱里面,我竟然可以透视? 我不可思议的想着这一切,那个小鬼捂着嘴巴在笑,但是这时候却没有呵呵呵呵的声音,他死死的盯着我,绿色的眼睛让我看得发麻。 我摆出了很愤怒的表情看着他,他突然缩了缩身子,朝后面推了推,好像是挺怕我的。见他的表情,我心里面来劲儿了,拿起小刀朝着他挥舞了几下,示意他不要干扰我。不然有他的好果子吃。 那小鬼吓得有些哆嗦,殷殷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是不是在干扰我了。 我哼了一声,嘴巴微微的翘起,下颚仰高,一脸得意的样子,还是小鬼比较容易忽悠。 “徐志摩,你去死吧,哪怕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已经改变不了了。” 心里面暗暗的说了一句,我再次鼓起勇气准备跳下去。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我直接想要骂人了,他又笑了,他怎么又笑了? 我已经抓狂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这小鬼就是成心的想要和我做对。 “他在这里,你下不了少,他会阻止你的。” 突然,扶苏的声音响起了,他不是睡着了的吗?怎么醒了?而且还好像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 “除非他走了或者是死了,他是真那女人养的小鬼,以血养的,精气很重。今天这个好机会算是给这个畜生白白的给糟蹋了。” 扶苏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也充满了愤怒,是对着那个小鬼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动手。 按道理说,扶苏生气应该是收拾一顿那个小鬼才对,但是却一直没有动手,难道他还怕了这个小鬼不成? 小鬼在扶苏说话的时候也是捂着嘴巴笑着,只是没有声音,不时的还会摆出个鬼脸儿出来惹一下扶苏。 但是扶苏却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看得出扶苏很想动手,他连拳头都握紧了,还咔咔直响。 “你为什么不收拾他?这小鬼很可恶。” 我在心里面默念了一句问扶苏,按照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他可以听到我说的话。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看待的那个箱子,这个箱子很复杂,结构特殊不说,还法力高深。我动不了她,只怕动手会反受其害。” 扶苏心里面很不爽,可是却无可奈何。 原来这个小鬼这么的肆无忌惮就是这样呀?怪不得他一直在那里蹲着,因为箱子就是他的避风港。 刚才我他也不是害怕我,我还以为我吓着他了呢,刚才还沾沾自喜的,现在感觉自己的智商是太低了,又被这小鬼给玩儿了。 “真是可恶,那你又什么办法对付他吗?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他?” 我紧握着拳头,拿着不杀徐志摩的代价,我也要让这个小鬼尝一尝我的厉害,谁叫他坏我的好事儿。 徐志摩不死,那就先让这小鬼魂飞魄散吧。把我给逼急了就得让你付出代价。 “办法嘛,当然是有的,呵呵呵呵~” 扶苏说话的时候突然变得得意了起来,他阴险的笑着,看着那个小鬼,那小鬼突然感觉到不好,缩了缩身子,很害怕的样子。 “怎么样,害怕了吧?” 扶苏看着小鬼,就好像是一个黑社会的大哥打劫一个小学生一样的得意,很猖狂的样子。小鬼听了扶苏的话,诺诺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扶苏了。 “你答应我,只要你不干扰我们,只要你不笑了,那我们就不对你怎么样?我们大家福不打扰。怎么样?” 扶苏看向小鬼,我突然间觉得扶苏的心地很善良,要是换做别的人,换做是我,早就将这小鬼给弄死了,还这么好好的给他说话。 小鬼紧紧的看着扶苏,那绿色的眼睛变淡了一些,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好了,你可以下手了。” 第六十四章 如果是巧合,就不会干涉我 扶苏转身看着我,示意我尽快动手,我看得出他也有些激动、兴奋。 面临着可以重生了,谁不激动兴奋呢,我都激动兴奋,这一刀下去,我就可以回去了,这一刀下去,我就可以摆脱这里了,摆脱这一切了。 “别紧张,一刀下去就可以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扶苏看着我握刀的手在颤抖,轻言细语的给我打气。 “嗯!” 我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直接就跃身跳了下去。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刚刚使劲儿准备挑起,小鬼又笑了起来,我突然间就好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瞬间躺会了床上。 我们,又被他玩儿了。 “扶苏,你告诉我方法,我得弄死他,在这样我就得后遗症了,那到时候只要是有这个念头,我就得像之前那样看到白若水,以后白若水不在了,可是这个小鬼的声音出现了。” 我很愤怒,试想一下,你全身心的精力都集中到了一起,要说是别的事儿,突然有个笑声对的你影响或许还不怎么大。 可是这是杀人呀,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你真神经紧绷着呢,一个诡异的笑声,既像是耻笑又像是不关你的事儿的笑。 谁受得了?要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还能够下得去手,我也是佩服人家的心理素质,可是我做不到呀。 “我要是有办法,早就用了,还得这里骗他呀,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这小鬼,真是可恶。” 扶苏苦着脸,原来刚才他说的有办法都是骗那小鬼的,是说得让他害怕。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小鬼其实根本就不怕扶苏。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破解了吗,难道他就是一个金刚铜人鬼?” 这回我是不打算杀徐志摩了,但是我的让这小鬼死掉,不然我心里面不平衡,谁叫他屡屡坏我的事儿呢? 他不懂事儿,刚才已经教他懂事儿了,可是是他自己不好好的把握机会的,这就挂不得我下狠手了。 “办法是有,但是养小鬼这种事情是互补的,他的致命弱点就是那个女人,你把那个女人解决了,那么就没有养他的人了,其实也就是宿体。你刚才也看到了吧,他是和那个女人的鲜血才活下来的,如果那个女人死了,那么他也活不了。” 扶苏指着熟睡的旗袍女人,果不其然,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小鬼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有些狰狞,看来扶苏是真的说到他的弱点了。 “可是这女人是无辜的,我觉得杀了她不太好,我不能够随便杀人,我的目标是徐志摩,杀这个小鬼我还可以接受,但是杀人那就不行了。” 胡乱杀生,这是我做不到的,人家也没有得罪我,我凭什么这样做?小鬼是招惹我了,但是那是小鬼的事儿,我不想让那个旗袍女人也连坐。 “你的话也对,而且这小鬼是她养的,小鬼也会保护她的安全,你想要对她动手还真是件难事儿,或许那英红有办法收拾这个小鬼。” “她的出现不会是干涉我杀徐志摩吧?如果是巧合的话就算了吧!” 如果是巧合,那就放他们一码,我又何必赶紧杀局,杀徐志摩我可以再寻找机会。可是干涉这里的事情我总有些担忧。 “或许是巧合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再找机会吧,到达之前你也别在想着杀他的这事儿了,该吃吃就吃吃,该睡睡就睡睡。” 既然扶苏也这样说了,那就该吃吃时吃吃,该睡睡是睡睡吧。 接下来的几天,出了徐志摩对我的关心和我们偶尔的聊天吃饭之外,我们几乎没有说话。 按道理徐志摩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会找各种话题和我聊天儿的人,可是这次就真的奇了怪了,他竟然很少说话,也不知道他是在焦虑着赚钱的事情还是什么原因。 我不说话自然是因为那个小鬼的原因,旗袍女人倒是没有发现我知道她养小鬼的事情,我们不和她说话,她也没有找我们说话。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那就是无聊。 徐志摩还好,他可以看看书,买张报纸啥的。打发时间倒是很快。 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那种手机控,虽然来了民国这么久,手机也很久没有用了,但是一坐下来我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事儿,在北京的时候会想着画幅画什么的,可是让我看书我是真看不下去,静不下心来,看头条、看娱乐圈还差不多。 旗袍女人也和我差不多,她也没有看书偶尔会哼唱一两句这年代特流行的歌曲,其他的时间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我也是吃了睡睡了吃,大家之间没有交流过一句话。 “啊,终于到了,真是憋死老娘了!” 走下火车站的那一分钟,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感觉浑身很轻松,在火车上憋了半个月还真的不是开玩笑的,那是真的难受。 虽然是每天没干啥,但是就是因为这个没干啥让你给累的。试想一下,什么也不干,就是躺在车上睡觉,而且还是半个月,我是真的累了,很想就此浪荡一个月不睡觉。 之前还决定等到回了二十一世纪之后非得躺在家里面水半个月,可是这一次是真的让我睡怕了,不想睡了。 “哈哈哈哈,你这句话真搞笑,小曼,很少见到你这样说话,很好奇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徐志摩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就好像是听错了一样。他的表情很惊讶,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句话,老娘这个词儿让他惊讶了。 “额,呵呵呵呵,对不起呀,我粗鲁了点儿。” 其实这根本就没什么,在我们社会我每天都会在同学面前说上十遍百遍老娘。那句:“小姑娘自称老娘,大妈们却自称自己是小妹。”这句话说的就是我这类人。见怪不怪了。 可是在徐志摩的观点里面就不一样了,甚至说在整个民国的观点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在上层社会里面。 徐志摩没有想到我会突出这句话,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句比较粗鲁的话。 “哦,没事儿,我倒是觉得你突然间来这么一句话挺幽默的。而且挺可爱,我不是他们那些人一样,我接受得了,特别是新事物,何况还只是一句话呢!” 这句话充分的证明了徐志摩是接受了西方先进思想的人,虽然国内思想还是比较保守和封建,但是处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下,他并没有受到影响,这一点我很佩服他。 毕竟就算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也一样的有思想保守的人,虽然说封建这个词儿已经用不上了,但是很多农村思想观念还是不一样的。 当然了,在我看来农村或许才是最好的,那里才是最纯洁的地方。 “那就好,那就好,我以后会注意自己的言辞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还好徐志摩不介意,要是他出言大骂我一顿,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怎么有点儿冷?” 我们俩刚刚走出车站,一股奇怪的冷风就吹了过来,拆点儿把裙子都掀了起来,风再大一点儿我就曝光了。 搞得我挺尴尬的,徐志摩倒是笑了,只不过是有些无奈。 鬼风吹过,我四处看了看,和我们一个车间的那个女人就在不远处,一眼就认出她了。 她提着那个装着小鬼的大行李箱走得很快,背对着我们。 突然,她回头朝着我鬼魅般的笑了笑。她是怎么知道我在看她的?而且还一个回头就那么准的看着我。 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吓得立即转会了脑袋,不敢再看她一眼,她的目光太吓人了,还有那个诡异的笑容。让人浑身发麻。 “你怎么了?” 徐志摩发现了我的动作,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没没,没什么!” 我急忙的敷衍道,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旗袍女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凭空消失了,还是走得太快,所以已经离开了我的视线。 上海的住所是唐瑛安排的,是一家四合院,挺大的。而且价格也便宜,说是以前的大户人家搬走了,院子就空了下来,就只有一个老太太在那里看守着。 老太太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有人去住的话她也没有那么冷清,给房子添点儿人气,还可以赚点儿租金,很乐意的。 到了四合院儿,唐瑛给那个老太太介绍了我们之后又大家夹带了几句,她也就离开了,说是等我们安定了下来之后再出去聚一聚。 唐瑛不亏是南方的大才女,做事想得很周到,说话动作这些的都是彬彬有礼,很优雅。而且她是上海人,在这里自然是最熟悉的。 他给我们安排的地方,住着也放心。 “少爷,小姐,你们就放心的住着,这里有什么吩咐你们都尽管说,我会照办的。” 老太太叫做王妈,一边给我上着菜一边含笑说话,很和蔼的样子。看着她我想起了刘妈,以前的时候家里面一直都是刘妈照顾我,生活起居都有她,就连去哈尔滨也是她一起的。 第六十五章 上海滩旧址 可是这一次来上海,我没有让刘妈一起,她说什么也要来,说是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仆人,要照顾我一辈子。 刘妈也不年轻了,虽说对我木籽没有很大的恩情,但是也煮了好几年的饭给我吃,照顾了我那么久,我怎么忍心再让她陪我背井离乡的来这里,何况她也有孩子呢。 何况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使唤一个人的想法,我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那种老思想,阶级思想在我这里根本就不存在,使唤刘妈?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我一直都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来看待。 可是我真的好想刘妈,她对我那么好。但我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我只能做出我良心的选择。 “王妈,你不用这样说话的,一起吃饭吧?” 以前的时候在陆家,我从来没有和刘妈同一桌吃过饭,因为他是陆定家的仆人,仆人没有资格。 可是离开了陆家之后我在家都是和刘妈一起吃饭的,以至于离开的时候刘妈还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她做了一辈子的仆人,跟我跟对了人,我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下人看待,和我同桌吃饭这事儿他到死了,有一天入黄土了也不会忘记。” 看着王妈,我的心里面有些触动,就好像是触景生情一样,而且现在我和徐志摩这种状况,已经没有资格摆谱,摆大小姐的姿态了。 “小姐,这怎么可以?我就是一个下人,这是规矩,不行的!” 没有想到王妈听说后就害怕了,连忙的推了几步,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害怕的事情一样,比当初刘妈的反应还要强烈。 “王妈,没事的,小曼说得对,我们在家的时候以前家里面的刘妈也是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徐志摩刚刚短期碗筷,又放下说道。 他什么事情都顺着我,而且他也是接受过西方思想的人,这一点他也赞同,不要分等级,不要分尊贵,吃顿饭,大家一起有说有笑,那该多好。 “那怎么行,那怎么行。不行的!” 王妈退到了门口,很害怕担心的样子,手足无措。 后来又经过我和徐志摩两人的各种劝说,她才怯怯的坐上了餐桌,还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两人,就连吃饭端碗拿筷都不自然不顺当了。 吃着吃着,她竟然哭了起来,还是和当初刘妈一样,都说从来没有见到过像我们这样亲近的人,这辈子就是死了也值了,这件事情她永远也忘记不了。 这些话,我挺感触的,这个时代给了他们太多的不公了,至少人权之间还分着等级制度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切。 晚上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始终都想着今天王妈的那一幕,吃饭的时候哭得是放心放尝的,被感动得哭出来的。 一辈子,能够被一件事情感动得哭,不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亦或者就是被毫不相干的人感动到哭的有几次? 我想王妈这是第一次,刘妈也是。 我很庆幸我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虽然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但是那已经是坚持不了多久了的弊端,随着社会的进步,用不了多久就会消亡殆尽。所有的那些不公,所有的弊端都不会存在,至少我怀抱着这样一份期待。 第二天很早,徐志摩就出去了,起床的时候桌上放着一张小纸条,说是去报社了。 听喜欢这种比较原始浪漫的感觉的,有事儿留个字条。这样的场景,我还是在看上世纪的言情剧里面见到过。 在我们这样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已经没有了,没有写信的事情了,有什么事儿就是一条信息问候或者一个电话。 虽然方便了很多,但是却少了很多浪漫。而我想要的其实是浪漫。或者二十一世纪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幻想,是不切实际的,但是在这里,我可以好好的体会一番。 这将是我永生难忘的。 “王妈,今天我想出去转一转。您知道宝山区怎么走吗?” 我家就住在宝山区,而且我家还有老宅子,那老宅子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如果我去找,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找得到。 “宝山区?这是什么地方呀?我没有听过,小姐,我一辈子都是打长工的,做了一辈子的仆人,字儿都不认识几个,几乎都是足不出户,没有听说过宝山区这个地方呀!” 王妈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歉疚,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有我请教的事情了,可以帮得到我的事情,却不知道,却无能为力一样的内疚。 “哦,没事儿的,那我出去自己转一转就行。” “小姐,小心一点儿,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别不熟悉路。” 看着我出门,刘妈担心的在后面交代了一句。 我倒是无所谓,怎么可能走丢呢,大上海我第一次出去转都没有丢过,何况这里发展根本就没有很多的高楼大厦。 当然了,没有百度地图啥的是最大的弊端,若果真的记不得路那还真的很困难,想要回来的话。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记下了这个地方的地址,而且还专门把扶苏给叫了出来,让他专门为我记路,免得到时候搞丢了就尴尬了。 何况这还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不过扶苏就有些尴尬了,他很不乐意,说是想要睡觉,但是没得办法,我的命令他不得不听,除非他乐意我走丢了。 事实证明他是不希望我迷路。 这年头的大上海却是是很繁华的,人多,而且几乎是全国走在最前沿的大都市了各种霓虹灯等等的都有。 但是和我们今天所见到的上海差别还是很大的,这里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我也没有看到闻名世界的东方明珠。 不过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这里的大上海才是我期待见到的,才是我想要来卡么一看的。 变化挺大的,宝山区我是找不到了,我家的老宅子是找不到了,这么大的上海,我到哪儿找去? 这是我站在这个城市中央的第一个想法,站在这来来往往的人流当中,我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渺小。 最初的时候是想着能够去老宅子看看,或者还可以看到我祖上的人是什么样的,比如我曾祖父小时候是什么的吧,我爷爷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生呢。 可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怎么又是她?” 突然间,我又看到那天那个女人了,她还是穿着那套旗袍,手里面提着那个大行李箱,我看了看,那个小鬼在行李箱里面正睡着。 她走得很快,在行人中攒锁着,又好像是寻找着什么,又像是漫无目的的。 可是奇怪就奇怪于她怎么还在提着行李箱乱逛,按道理不应该是已经到家了什么的吗?难道她走到哪里都是提着行李箱的?那个小鬼只能够在行李箱里面? 这个不可能,因为那天我是亲眼看见那个小鬼出了行李箱喝血的,那一幕我至今难忘。 难道她就没有事情可做,每天就瞎逛? 带着疑惑,我想追上去问她,但是扶苏突然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去。我疑惑着,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为什么他每一次都会消失得那么快,每一次都会在我一转眼之间就离开了呢? 我疑惑的看着扶苏,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他也同样的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摊了摊手,什么也不知道。 就连他也不知道,那么还有谁知道呢?我很疑惑,但是无从问起,那个女人,总是神出鬼没的,感觉她就好像不是人一样。 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走到了上海滩。 这个地方虽然在我们那里已经变化很大了,所有的老海滩工人工作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但是我估摸着位置,这里就是我们现在的闸北。 现在的上海闸北,已经变化太大了,什么都没有了,一点儿上海滩的韵味都没有,当初的上海滩,早就已经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码头上,有很多的搬运工都在扛麻袋,光着膀子。 一些大汉看着我的时候,都纷纷的停下了脚步,眼睛**裸的看着我这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肩膀上还扛着不下于百斤重的麻袋。 就好像是看到了天仙一样,一个个都愣住了,有几个正准备上麻袋的工人停止了手里面的动作,也是呆呆的看着我这边,还一边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只不过我听不大清楚。 “都在说你漂亮呢!” 扶苏走到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就好像是还怕别人听见了一样,可是别人根本就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哪怕他吼得再怎么大声。 我听到他的话,脸瞬间就红了,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任何一个女孩儿被很多的男人**裸的盯着,而且还议论着,恐怕不红脸就是奇葩了。何况这里还是一个个强壮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里面还流露出如饥似渴的神色。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来找人的还是?” 第六十六章 我玩儿次煽情不容易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他头发梳得光鲜亮丽,就好像是擦了一层油一样,有一点儿发哥的模样。 但是就是他的这身儿衣服不太像,穿着马甲式的粗布挂衫,两只臂膀露在了外面,有肌肉轮廓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是常年在外从事体力劳动活儿晒的。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布条裤子,粗布的,一双破了洞的黑色布鞋。和他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弄出这样的一个发型。 “哦,我没事儿,就是想要看一看这里。” 我刚开口说话,他的脸就红了,刚才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是我的脸红,可是我这会儿好了他倒是红透了天。 这可能使所处的时代和环境有关,我们见过的不论是场面还是世面我想都比他多,而他还是和我这样一个女孩子说话,脸红很正常。 见我没事儿,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回去。这个时候他后面的那些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似乎是在因为什么而取笑他什么。 这一下,他又更加的紧张了,在原地愣了半晌,他才回到了一旁坐下,不时的还瞟向我这边。 他是在看我。 “这里有很重的尸气。” 突然,扶苏在我的身边细声说道。 “什么叫做尸气很重?” 扶苏说话的时候面色遍布着阴霾,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烦一样。 “死过很多人,至少在这码头下面就有很多的冤死鬼,很多无家可归的游魂。” 扶苏朝着水里面看着,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一样。我也试探着看了一下,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水还是那般的清澈见底,风平浪静的,没有什么异常。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你说的这事儿准吗?” 看扶苏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逗我玩儿,可是事实也摆在我面前的,我确实没有看见这水里面有鬼怪啥的,上次见到过水鬼,是红眼睛和绿眼睛的,这里明显没有那东西。 “这事儿回去再详细的给你解释,但是我们最好是现在就离开这里,免得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扶苏焦急的看着我,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在担心我,生怕我出事儿,毕竟这段时间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还都是鬼怪之类的,总是发生奇异的事情。 “嗯,我听你的,在这里看也看了,早一点走也行,免得出事儿。”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是就在转身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足足有四五百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的穿着打扮和码头这边的得搬运工人们差不多,有的人的头发甚至更长、更脏,看着就好像是半年没有洗过一次头一样,从事这行职业的人不应该都剃个平头啥的比较方便吗? 但是他们并不是前来做工的,因为这帮人看着都是板着脸,一个个的都恶狠狠的,那眼神用一句话形容比较贴切。 “好像是谁欠你几百万似的,板什么脸?” 而且他们的手里面还提着家伙,有的是提着扁担,有的是拉着棍子,有点儿像是电视剧里面的杂牌儿军,但是四五百人看起来浩浩荡荡的人,那气势就已经的不得了了。 “他们是来打架的,我们快跑吧!” 扶苏突然变了脸色,上前拉着我就准备开跑。 “我说你怕什么呀?你一个鬼,你还怕他们手中的砍刀砍死你呀?可真是的,怎么变得那么怂了呢?” 我不不解的看着扶苏,这是什么节奏呀?鬼还有害怕的?他们都看不见你,你害怕毛线? “哦,对呀,我害怕什么呀?我还真把自己当人了呢,失误了。” 扶苏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很无语的样子。 可是我又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什么叫做还真把自己当人了呢,这是在骂他自己嘛吗? “可是你该跑呀,你不跑一会儿就是你受伤了。” 说了一句,扶苏又什么也不管,还是拉着我往回走。 “兄弟们,有人来找事儿啦,快出来。” 我刚走几步,就听到刚才那个和我说话的中年男子扯着嗓子大声的喊了起来,说话的同时他顺手就从地上捡起了跟扁担,跃跃欲试的样子,看不出他是激动还是强装出来的。 码头上的人听着他的话,也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顺手就从地上拿起了各种竹竿子、扁担、木棍儿啥的作为武器。 码头上的人本来就多,好几百是可以数上来的。两帮人愤怒的目光刚刚纠结在一起,就黑压压的冲了上去。 二话不说,手中的武器就朝着对方的身上招呼了了过去。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硬汉,身体强壮,我真的不敢想象他们那手中的家伙打到了对方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要是招呼在我的身上的话,不用多想,我起码当即昏厥过去。 “还不快走,你瞎看什么呀?” 扶苏转过身来看我还在投足般的看着码头那边正在混战的公认,脸色焦急的说了一句,拉着我就往回走。 我又转身看了看,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大场面,上千人一起打群架而且没有人管。人群的棍子在不停的挥舞着,好像没有感到丝毫的疲倦一样,一声声的哀嚎声传了过来,一个个的搬运工人倒下了。 那个青年男子抬头看了我这边一眼,有投入到了混战当中,不知道他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他的身后有没有人偷袭。 “我说你有什么好怕的呀?他们又不是冲着我来的,而且那时候我们离码头也有几百米的距离吧,看一看也没什么吧,我就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比较好奇。” 甩开了扶苏的手,我有些不满的说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就好像是见到了他的克星一样的害怕。 “我不是害怕,我是害怕伤害到你,好怕,这也算是害怕。” 扶苏见到我很不高兴的样子,着急着往前走得脚步停了下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就好像是对我已经无语到了极致,已经无法了一样。 “我不是都没事儿吗?有什么好怕的?何况你不是秦朝的大公子吗,打仗什么的没有见过呀?这样的小场面对于你来说不就是一个游戏一样的吗?”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看着扶苏说道。心里面确实是暖暖的,随时都有那么一个关心挂念着你的人,不是挺幸福,挺好的吗? “我已经几千年没有上战场了,打仗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扶苏地下了脑袋,说话的时候语气很低落。 我看得出,要是换做是两千多年前,他肯定是一个王者,面对百万将士丝毫不惧,甚至还是他们的指挥者。 只可惜那个时代,那个属于他扶苏的时代早就已经不在了,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任性了。” 我心里面有些愧疚,确实是,以前对于这样的事情我都不怎么理睬,但是今天却突然来了好奇心,竟然还像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码头那边打斗。 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倒下,有的人甚至是再也不会醒来了,我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与担心,我是真的变了吗? “算了吧,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是你要记住我最初的时候给你交代的话。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你我的,这里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事情做完就行,至于其他的,是他们这里的人造成的,我们无法干涉,也最好不要干涉,谁死谁活是他们的事儿。” 扶苏的话很无情却不失道理。我们来到了这里的目标就是巴清,就是这一世的巴清。我们杀了他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在这里再多的感情都是白搭,反而心生感情还会严重的影响到我们。 既然只是一个过客,又何必管那么连存在不都很值得怀疑的世界的一切事物呢? 既然只是一个路人甲,又何必管那么多与自己无关,离开之后就什么都不再存在的事情呢? “扶苏,谢谢你,谢谢你时时刻刻的关心着我;谢谢你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提醒着我;谢谢你在我迷茫的时候在我身边出主意;谢谢你在我孤独落寞的时候没有抛弃我,而是始终都不离不弃的在我身边,谢谢你的不离不弃。”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是活出这番话来,但是我这是发自肺腑的,我真的想要感谢扶苏,谢谢他帮了我这么多。 “喂喂喂~你这是干啥呢?玩儿煽情呢还是玩儿语言贿赂呀?我可告诉你呀,我是不吃这一套的,我是认事儿、认理就不认人,少给我来这套啊?” 扶苏抱着手臂,很清明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大仙一样。 “得意了是吧?” 还不等扶苏反应过来,我的手掌已经打在他的脑袋上面了。 “真是不知好歹,我贿赂你啥呀?我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吗?你个老不死的老鬼,真是的。” 心里面很不舒服,人家发自肺腑的说两句话容易吗?就这么就把我给打回到原形了,真是可恶。 第六十七章 大海被扔进大海 “战争,我恨透了,当年我想要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我想要给天下的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我知道,父皇统一了六国,六国的的贵族们都恨透了父皇,我向往我可以化解所有的仇恨,用安定的生活来化解,只可惜我没有做到,我还没有继位,我就身死他乡。所以我恨透了战争,我恨透了争名夺利,恨透了明争暗斗的生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这样的形式存在了着,我倒是轻松了很多。” 扶苏说话的时候有回想起了他秦朝时候的往事,他心情沉重。秦朝,就是他的痛,是他内心深处的痛,永远也磨灭不掉,永远也忘记不了。 “好了,这事儿我们不说了,你给我说一说今天那个尸气是怎么回事儿吧?” 要是一个人和你聊天,说到了痛处,你却一直揪着不放的追问下去的话,这样的聊天持续不了多久,而且对方还会觉得你就是在不断地揭他的伤疤,我不是那种人。我不希望扶苏整天愁眉苦脸,整天都唉声叹气的,我知道他忘不掉,但是我可以不让他随时想起。 “尸气?其实这事儿我也知道得不多,都是听说的,而且那还是小时候了。” 扶苏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 “据说尸气分为两种,一种是水类,一种是空类。水类的就是今天我们见到的这种,是人死了之后没有下葬,而是被扔到了水里面,这并不是我们见到的水鬼。水鬼是直接被溺死在水里面的,是死于水中。而产生尸气的这一类并不是,他们不是死于水中,而是死于地面上,原因不一,可是死后你不把他下葬而直接扔进了水里面就会产生。” “是因为他们死了之后没有被下葬,所以才会产生尸气,尸气很危险,并不是以鬼魂的形式存在,而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我也说不上来,或许是戾气吧,人一旦站上了,后果很严重,有的是幻觉,有的是意想,不是单一的。” “另一种空类的是指人死在悬空之中,比如吊死的人,死后没有人将其尸体取下入葬,也会产生尸气。我们当时的战争尸体遍地都是,可谓是堆积如山,必须要有效的处理。出了避免是产生瘟疫之外,还有就是让战死的军人有个归宿,不能让他们横尸疆场,这也会产生尸气的。” 扶苏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还很心有余悸的样子,就好像是他并不是道听途说,而是真的遇见过一样。 “真有这么玄乎?不过也是,这个世界上,离奇的事情太多了,没有见过的事情我都不能够否定,这个观点我随时都记着。” 如果扶苏说的真是真的的话,那么那个码头的士气应该就是那些杀人的犯罪分子抛尸的地方。 想来也是,把尸体带到码头之后绑上几块石头,扔下去谁会知道,这是民国时期,而不是当代社会。这样的案子在这年头能有几个人可以破掉,除非你是当场抓住,或者是犯罪者自己供认。 “我没有见到过,但是秦军遇到过,当年是王翦将军带兵,他遇到过一次,当时要不是那个高人出手相助,我军只怕会全军覆灭。总之这些东西我们能够别碰就别碰,遇到就避而远之。” 看来扶苏没有说假话,我暗暗的点头,心里面还真的有些担心起来,要是我沾上了的话那该如何是好,谁来救我? 回到家的时候徐志摩刚好让人带信回家里,他今天又不能回来了。要在报社熬夜写稿子,时间紧迫。 为了赚钱,他挺辛苦,我心里面酸溜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为了我越辛苦,我的心里面就更加的难受,如果可以改变,我真不希望我要杀的人是徐志摩,换一个人也好呀。 “你为什么要走?” 晚饭过后我刚刚睡着,一个声音就在我的房间里面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但是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你是谁?” 我朝着周围看了一下,没有人,可是刚才的声音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不记得我了?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 我的话音刚落,房间里面又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他一下子就问了很多歌问题,最开始的时候是惊讶的询问,到了最后的时候竟然有些暴怒了,很生气的语气。 “你是今天在码头和我说话的那个工人?” 我的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一副容貌,他就是今天在码头的时候坐过来和我说话的那个年轻工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面呢?我警惕的注视着四周,他想要干什么?如果他想要对我做什么该怎么办?徐志摩又不在,扶苏只是一个鬼,根本就动不了他。 “你想起来了?” 话音未落,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就是这个男人的身影。就是他,在码头和我说话的那个工人。 “你是人是鬼?你想干什么?” 我吓得一个机灵,抱着铺盖怯怯的看着他。他刚才没有在我的面前呀,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在仔细的看了看他,他还是我看到的时候的那身装束,只是脸色很白,不正常的白,我再看了看他的身上,手臂也是泛白。就好像是被水浸泡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样。 几天他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不是古铜色的肌肤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不见,就大变样了呢? “你看得见我?” 他这句话否定了我心中他是贵的想法,这句话一出来,我不用在怀疑他是人是鬼了,而且我也不用怕他了。 她是鬼。 可是他怎么就成鬼了呢?我想起了码头打架混战的场景。 没错,他很有可能是在码头的时候被对方的人打死了。我说不上难过还是悲伤,就好像他的死活与我无关一样,事实上也确实是与我无关。 “我可以看见鬼怪的,你怎么就死了?” 我感觉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怪怪的,我是确实关心他,但是问人家怎么就死了是有些奇怪,听着就很奇怪。 “被打死的,我被扔进码头的水里面了。” 他看着自己浑身泛白的身体,好像已经麻木了一样。就好像自己死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悲伤,死不死无所谓一般。 对于生死被他看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知道他是死了的,但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没有控制住跳了起来。好好的一条性命,就这么没了,这民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制度?就真的没有法律制裁吗? “我们那里每天都会死很多的人,我死不奇怪。为了钱,在那里干活,能够活下来的是奇迹。” 他好像是接受了这一切,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没有想要害我的意思,可是来我这里是为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来我这里?是有事情需要我帮忙?” 我问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扶苏才嘱咐我不要管这里耳朵破事儿,就算是天真的塌下来了也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的目标就是巴清,我的目的就回去,这里的人死死活活都不关我事儿。我怎么就问出来了呢? 我真不应该问出来。 “我从小就是孤儿,在码头长大。一无亲二无故,今天看到了你,你是第一个和我讲话的女孩儿,我想来看一看你。” 他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我心里面有些好奇,也没有考虑人鬼殊途的问题,就是觉得有个人喜欢我,心里面有一种欣欣然的感觉。 很得意,很自豪,很舒服。 “不过你能把我的尸体打捞上来把我安葬了吗?那水里面尸体太多了,很臭,我不想烂在那里。”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好像是因为初次几面,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贸然的请求对方帮忙而觉得不好意思。 “你们那里今天死了多少人?为了什么,就值得你们丢掉性命?” 我不能够理解,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呢?命没了,连个家人都没有,直接扔到大海里面,我真的替他感到不值。 “今天死了十几个,很多受伤的人。” 他低下了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几个,我怎么打捞你呀?而且我该去哪里找人呢?你知道吗?我也是第一次来上海,今天去码头完全就是巧合。” 十几具尸体一起打捞出来得费多大的劲我想象不到,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还得花费不少钱。 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打捞上来,谁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具尸体才是他呢? “其他的人都有亲属的,都被家人领回家去安葬了,我无亲无故,安葬要钱,没有人愿意这样做,所以就只有我被扔进了大海。” “对了,我叫大海!” 第六十八章 打捞师赵师傅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突然笑着说道。只不过他全身白得有些可怕,笑起来更让人发凉。 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些酸溜溜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还好好的和我说话呢,还脸红呢,这时候就成了鬼了,这时候就已经死于非命了,这时候就已经的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人的生命,到底有多么的脆弱? 名字叫做大海,死后被扔进大海,这是多么荒唐可笑的一件事情呀! “我帮你吧。” 纠结了一会儿,我还是答应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拒绝大海,他的眼神让我无法拒绝,乞求的眼神。 我不想看到他失望,我可以拒绝,但是当拒绝的话从我的口里说出的时候,我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我说出不答应的话的时候大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心就像是被瞬间撕碎了一样吧。 这里的一切与我无关,可是我却怎么也做不到无视一切,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海的眼睛一亮,就好像是经历了几千年的黑暗,突然间就黎明到来了一样。他很激动,很感激的看着我。 “城东有一个打捞尸体的师父,他的能耐很强,我们那里打捞尸体的活都是他去做的,价钱不高,你去找他他会答应的,就说是打捞我,他也不会收钱。” 大海在这里还是有朋友的,至少那个打捞尸体的师父就是。打捞死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让他打捞大海他还能够不收钱,拿出了是好朋友也没有别的人了。 “你认识他?” 虽然才出来他们应该是好朋友之类的了,但是我还是问了一句,免得自己猜错了啥的。做这一行的,我听说过,有规矩有忌讳,万一人家是因为忌讳才不收钱的呢? “以前码头上的很多死尸都是他打捞出来得,我没有少帮他的忙,慢慢的我们就熟悉了,也经常会去他喝顿酒什么的,算是我最熟悉的一个人。” 大海说这些的时候很怀念,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游荡在这世间,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着,没有人可以看到,最可悲的莫过于此。 “嗯,我答应你。” 我这句话刚刚说完,还想问一问大海还有什么交代的事情没有时,抬头时他已经不见了,消失在了房间里面,他就好像是特地来找我给他打捞尸体的一样。 毕竟谁愿意自己的身体喂鱼,烂在水里呢? 第二天起得比较早,起床的时候徐志摩刚刚回来,他应该是熬夜整理稿子,一晚上没有睡觉整个眼睛周围都是黑色的,黑眼圈下的他看着有几分可爱,但是也显露出他的疲倦。 刘妈早就熬了米粥,喝了一碗米粥,他说了一句就会房间睡了。我答应了大海要去给他大佬尸体,按照他说的那个地址,去找那个打捞尸体的师父。 “请问您是赵师傅吗?” 来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年纪的男人,平头,也是粗布马甲式挂衣。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犀利,就好像是可以洞穿一切,我被他看得透心凉。 “我就是,找我的?” 他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既不是很欢迎的样子,也不是讨厌。不知道他对人本身就是这个样子,还是因为什么。 “嗯,找您打捞一具尸体。” 我本以为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师傅会兴奋,至少是有钱赚了。但是他还是那个表情,不忧不喜,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让他的表情变化一下了。 他的城府很深。 “哪里,是谁?” 他给我让了条路,示意我进去。而他则去准备家伙事儿去了。 “闸北码头,大海!”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了赵师傅的身体明显停顿了一下,他是背对着我的,他就那么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一句话没有说,我甚至都感觉不到他还在呼吸,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继续手中的动作。 他在拿麻绳、拿弯勾、拿竹竿子。 麻绳很粗,有我的大指姆两个合起来粗细,弯勾很锋利,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奇怪的是他手中的那根竹竿子,那根竹竿子使用得有些年头了,滑得反光,甚至都看不出他的竹节了。 “走吧,带我去!” 拿起家伙事儿,赵师傅对我说了一句,和之前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语气变了一些,听不出来是变在了那里,嗓门还是腹部的扯动,不清楚。 我看得出他难过了,但是却无可奈何。 本来我还以为他还有什么水下保护措施之类的,比如潜水服、救生圈等等。可是他就只拿了这三样东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到了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刚才在赵师傅家的时候还是大太阳,可是到了这码头,天色竟然暗了下去,很像西游记里面的那一幕——(天被遮住了)。 码头上一个人也没有,很安静,海风吹着,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很难想象这里就是上海最大的码头,可能是昨天这里才混战的原因,搬运工们都受伤了,所以才没有人来上班。 只怕这里的停工一段时间了。 “真是老天爷眷顾他,烈日之下是不能打捞的,刚才的时候我还想着过来了就等到太阳下去了再大佬,没有想到来了这里竟然没有太阳了。” 赵师傅抬头看着天空,我不怎么相信老天爷之类的话,但是他相信就可以了。不过能够控制天色云变的我倒是见过,在莫名湖的时候有过两次,那条黑龙和遇到水鬼的时候,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秦赵高。 “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位置?” 赵师傅看着我,很显然,不知道具体的抛尸地点他就这么的瞎打捞是不行的,这码头不小,得打捞到什么时候呀? 我走到了昨天我和大海说话的位置,面朝东方直走了一百多米,又右转走了一百多米,指着那片水域对赵师傅说道。 这是大海告诉我的位置,应该是不会错的。 赵师傅走到了我的身旁,朝着水域看了下去,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反正我是什么也看不见,这深不见底的地方,能看见什么东西才怪呢。 “没错,他就是在这里。” 赵师傅突如其来的话把我惊呆了,他怎么能这么肯定的? 赵师傅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疑惑和不解,转过头对我说道:“我可以闻得到他的气味儿。” 这又是什么节奏?怎么还搞出这一套来了?就好像是在看悬疑片儿一样呢。且不说你能不能味道大海的气味吧,就是能够闻得到,但是这都被抛下水一天了,能问出来吗?到处都是腥臭味儿,我除了阴森森的感觉,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够成为一位打捞师父,能够在这一带有点儿名气的原因。” 紧接着,赵师傅又给我解释了这一句。 是呀,如果没有一技之长,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家喻户晓呢?我想了一下,我有些相信他说的这句话了,他或许还真的可以闻到大海的气味。 “我早就叫他离开这个地方,这里不是他能呆的,可是他就是不信,现在酿成了如此祸事,我只能帮他这件事情了,可这是我最不想帮的一件事情。” 说话的时候赵师傅开始拿着那个弯勾试探着,扔下水去不一会儿又会抽上来,不断地重复着,这应该是他开始打捞了。 我走到了一旁坐着等待,打捞尸体本来就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何况还是这个年代,要技术没有技术,要人力没有人力,他赵师傅一个人,我也不确定他能什么时候才打捞上来。 唯一有点儿神奇的就属他说的能够闻到气味这件事情了,可是这也不靠谱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只有他才知道能不能闻到。 这个用科学是解释不了的,我是不能理解。 等了一个多小时,赵师傅都还没有找到大海的尸体,一直不停的用哪个弯勾试探着,扔下水去有捞出来,一直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只不过扔下去的位置在不停的变换。 他就好像是一台不能停止的机器一样,不断地工作,不断的工作。 “赵师傅,能找到吗?” 这句话我憋了很久了,早就想要问了,之前的时候是才开始,我不好问,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我怕他再老不上来。 而且我回去晚了的话徐志摩也势必会追问我去了哪儿,到时候我该怎么交代?总不能说我就这样在外面闲逛了一天吧? “这里的水有点深,可能还得一会儿!” “咦,有了!” 找师傅的话音未落,突然一个机灵,他也有些疲倦了,好像他从事打捞这一行来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样。 “真的?” 我也立即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紧盯着,就好像他大佬的不是尸体,而是在捞一件宝物一样。 “这里的尸体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我的下水去看一看。” 第六十九章 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着,赵师傅开始脱衣服,然后又将那根粗绳绑在了腰间,另一头绑在了一旁的木桩上面,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拿着那个竹竿子跳到水里面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海水里面也没有找师傅的踪影了。 只看到那根滑溜的竹竿子的另一头露在水面,难道赵师傅是用竹竿子来通气的?他在水下利用竹竿子呼吸? 绳子慢慢的在往水下伸,那根竹竿子露出水面的一头也在渐渐地减少,竹竿子应该是通孔了的,我能想到的就是用来潜水通气,否则没有别的用处了。 慢慢的,竹竿子没有再往下面走了,停止在了那个位置,我还以为赵师傅到了水底了,毕竟那根竹竿子也有十几米的长度,可是没一会儿竹竿子直接浮出了水面,而绳索却在不停的往水下面走。 赵师傅还在潜水,他并没有达到水底,我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深了,难怪是抛尸的好地方。 又过了一会儿,绳子没有动静了。但是没有过一分钟,绳子有迅速的往下面走,知道一点儿多余的绳子都没有剩下。 看着这一幕,我吓得冷汗都流了出来,我生怕赵师傅在水下出事儿,这里肯定有不少水鬼等不干净的东西,要是刚才就是他遇到了水鬼,那该怎么办? 岂不是丧命了? “赵师傅?赵师傅?”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见赵师傅上来,我心慌了。他要是死在了下面,责任全赖我,要不是我找他来,他不可能出事儿。 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动静,我有扯着嗓子喊了几句,可还是没有动静。 我的心里越发的慌乱了,这是真怕赵师傅死在了这里,他下水已经十来分钟了,要是让我憋气,不到一分钟肯定就不行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肯定是出事儿了。 “赵师傅,你可真不能出事儿,真的不能出事儿呀,要不然我怎么给你家人交代?” 我吓得有些哆嗦,突然想起赵师傅下水的时候是用粗绳绑在他的腰间的,就算是他出了事儿,我也得把他拉上来才行,或许现在把他拉上来急救好有用。 拿起绳子,我使劲儿的网上拉,可是绳子好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仍凭我怎么拉,都拉不动丝毫,反而我还感觉到绳子在往水里面拉,要不是被固定在了木桩上,我都被扯下水去了。 我心里面更加的慌乱了,要是赵师傅真的出了事儿,这就是在拼命的状态,他肯定是拼着扯动绳子想要上来,可是没有用。 “赵师傅,我对不起你,我该怎么办呀?我该怎么办呀?刚才我就不应该让你下水,可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阻拦。” 我着急得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着,手足无措。现在这里是鸟都没有一只,放眼望去静悄悄的,该找谁来帮忙呀? “啊,呼~差点儿憋死我了!” “赵师傅?您没事儿?” 突然,赵师傅从水里面蹿了出来,他长长的呼出了口气,憋气很久之后重新呼吸新鲜空气,这是对生命的渴望。 “没事儿,咦,你怎么哭了?” 赵师傅看着我,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水里面出来,还是好奇的看着我。 “我刚才以为你出事儿了,所以给急哭的,我拉绳子,也拉不动。可是你刚才不是绑着绳子下去的吗?” 赵师傅上来,绳子根本就没有绑在他的身上,那刚才是谁在扯动绳子?我心里一紧,还真的有水鬼在下面作祟。 “我找到了大海了,绳子是绑在他的身上,一会儿只要拉绳子,就可以把他打捞上来了。” 原来如此,这一切原来赵师傅都是计划好了的,又准备才下水的,我刚才是杞人忧天了。真是鬼见多了整天都会瞎想、多想。 “扯绳子的也是我,我要拉着绳子上来吧?不然很有可能丢掉性命的,这里不干净。” 赵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拉动绳子,这时候绳子在他的手里面很轻巧,是水底下多余的绳索。 慢慢的,他拉动着有些费劲儿了,这才是大海被往上拉的节奏。 刚才赵师傅笑了一下,这还是我们见面这半天一来第一次看见他笑,不知道他是因为找到了大海的尸体高兴得笑,还是因为自己这次下水能够安全的回来而笑。 “下面的尸体就不止一具,有的只剩下白骨了,大海被泡得发白!” 突然,赵师傅给我说了这句话,我吓得哆嗦。我的脑海里面不断地想象着水域下面的场景,按照赵师傅的话想象着,还原着。 “上来了!” 赵师傅说了一句,随即看到一个麻袋捆绑着的尸体被拉了上来,头露在外面,他的眼睛的还睁着,整张脸白的奇怪。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大海,这幅面貌比我昨晚上看到的大海恐怖了很多,昨晚上大海虽然没有面部表情,也是脸色泛白,但是他可以说话。而今天这张面孔却是狰狞,那双眼睛还有些血丝,死死的睁着。 “如果他听我的话离开,岂能够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大海被赵师傅拉到了一旁,看着大海,赵师傅给他闭上了眼睛,有遗憾,却又已经麻木了。 他实在是见证了太多的生死了,见过太多的尸体从这水域里面被拉上来,而且还是他拉上来的。 大海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阴风吹过,很凉,还冒着湿气。 “姑娘,你走吧,大海我会把他下葬的,谢谢你告诉了我他在这里。” 赵师傅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感觉他和恬静大师很相似,那种气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说话的动作,看人像针一样尖锐的眼神。 “嗯!”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大海上来了,我答应他的事情做到了,可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做。 “姑娘,你和大海是怎么认识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呢?” 我以为赵师傅不会询问这件事情了,可是我还没有走两步,他就突然问道。 我转身看着赵师傅,他的眼神很尖锐,就好像是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一样,我撒谎肯定瞒不过他的。 “我昨天来过这里,和他说过几句话,晚上他去找了我,是他的鬼魂去找的我,他请我来找您把他打捞上来。我可以看见鬼怪。” 我的话说完,赵师傅没有回答,他愣愣的蹲在那里,一旁是大海。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在听到我说可以看见鬼怪的时候并没有惊讶,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波澜不惊。就好像只是听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不管他惊不惊讶,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赵师傅能够把大海打捞上来,他的能力很强。我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比如水域下面那么多的凶险,他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的下水。大海已经是个死人了,一无亲二无故的,打捞他真的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吗? 我相信朋友之间的情谊比天高比地阔,但是我也需要赵师傅一个解释。不过这些问题,问了又能怎么样?最后还是放下的好,问多了有些事反而是个麻烦。 俗话说别知道得太多就是这个道理,就如我能看见鬼魂这件事儿,我宁愿不能看见,我更愿意过平平常常的生活。 “姑娘,我们还会见面的!” 在我的身后,赵师傅扯着嗓子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停下了脚步站了几秒钟,离开了码头。 “你回来了?” 刚进屋,徐志摩笑着走了过来。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也没有问我是做什么去了,但是看见我一脸疲倦的样子,他很心疼,又是给我揉肩又是捶背的。 幸福感爆棚,徐志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里,他看着这一幕,脸色很难看。他吃醋了,眼睛死死的等着徐志摩,就像是看一个敌人一样,是情敌。 我小嘴撅起,反而乐了,一个鬼,一个人为了我而擦出了火花,我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扶苏突然又看着我,阴险的笑了笑,手指突然指向了扶苏的手臂,嘴巴动了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哎哟,我的手,我的手!”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徐志摩叫了一声,眉头紧锁着做大了一旁的椅子上面。手臂直捶着不能动弹。 “志摩,你怎么了?” 我赶紧的走了过去,看着徐志摩脸上竟然出汗水了,我突然有些着急了起来,扶苏却在一边笑了。 他很猖狂的笑,笑得弯腰驼背的,就只差在地上滚了。 “我的手臂麻了,动弹不得,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来。” 徐志摩就好像是瞬间中风瘫痪了一样,他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我的时候竟然还挤出了个笑容,本来就已经的很难受了,却还在我的面前强装笑容。 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些难受,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叫过一句苦,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流露出苦色。 第七十章 四合院不干净 “应该是你给我捶背的原因。” 我急忙的给徐志摩揉手臂,一边使眼色给扶苏,叫他不要再捉弄徐志摩了,扶苏仰起脑袋装作没有看见,可是看到我开始有些怒了,他才无奈的摆了摆手,消失在了客厅里面。 “你活动一下,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听了我的话,徐志摩轻轻的试着抬手臂,情况果然是好了许多,之前的时候他是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动弹不得,至少现在可以动弹了。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连懂都动不了,手臂突然就发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徐志摩愁苦着脸,有不解也有担心。 我的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多想,否则的话我该怎么解释?不过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鬼作祟的,而且还和我有关。 “可能是你这两天太累了的原因吧?你每天都这么忙着工作,是该休息休息,还和我捶背,还好你没什么事儿!” 他也点了点头,认同我说的话,确实是自己太累了的原因吧。毕竟刚坐火车过来第二天就起早去报社忙活了,一忙就是一整天,其实身体也是挺累的。 不过扶苏也是可恶,怎么就突然戏弄徐志摩了呢?记得之前的时候他给我说过他是以鬼魂的形式存在,根本就动不了巴清吗? 怎么他今天可以出手了?而且还起了作用?难道是他骗了我?一个个的疑问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但是我知道扶苏是不可能骗我的,但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我需要一个解释的。 “你终于来到我的家乡了呀!” 她怎么又出现了呢?自称是我的那个女鬼。 “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我吓了一跳,她披散着头发,脖颈上面的拿到红线更加的明显了,而且他的面色有些狰狞,眼睛瞪得有些大,可是看我的时候表情却是微微带笑的,感觉这样的眼神配在表情上面和古怪,看得人浑身发麻。 “我一直都在的,你来了我家,我当然的欢迎你了!” 她在我的周围转着,看看我,又看看房间,是很久没有归来的表情,是长期离开之后再次回来的那种熟悉感。 “你家?什么你家?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的心里有些发慌,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呢?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自从我来到民国的那一刻起,自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听得一知半解的,总是听不明白,捉摸不透。 “怎么?你不知道这是我家?那你还来我家干什么呀?” 她突然变了脸色,眼睛瞬间就变红了,血丝布满了她的眼白,很恐怖的看着我,就好像我和她有很大的仇恨一样。 “这里是你的家?你一个鬼你说些什么呢?” 我承认她确实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当时我来到民国的时候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吓呆了,还好我是以陆小曼的身份,要不然我还真的得把自己和她搞混淆了。 “这是我家,这是我家,你难道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你记不起来怎么会回家来呢?你不知道这是我家吗?我告诉过你,我就是你的。” 她说话的时候有些怒了,她生气的样子有些可怕,就好像是我一点儿也不明事理,不懂事一样。她很不想看到我现在这样,显然我令她很不满意,我没有达到她所想要的标准。 “你总说你是我,可是你没有说我又是谁呀?你总是这样说,你到底是这里的什么人,你跟着我又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我做什么呀?” 最烦的就是她这个鬼了,整天都跟在我的身边,也没有表现出对我有利还是有害,时不时的的才冒出来说几句话,而且还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 我有麻烦也没有帮过我,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她不在,不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也不在,总是以一种奇特的身份存在着,目的何在? “好吧,我需要你帮忙!” 终于,她说出了这句话。 又是帮忙,不会又是大海那样的事情吧?不过这样也比她整天跟着我,一会儿又出来吓我一跳强,只要她离开了我,就少了很多事儿了。 “什么忙?” “我要你去了解这所宅子里面的秘密,帮我把这里的事情都搞清楚,我只知道我是这里的,但是我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只有你可以帮我,因为你就是我。” 她说话的时候终于算是有乞求的眼神了,可是她说的我就是她这句话我还是没有听懂,怎么我就是她了呢,我不相信她是一个精神病人,说我就是她这句话一定有原因的。 “这个宅子?这个四合院?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我实在是没有看出有什么秘密,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尽力的。” 我的话刚刚说完,她就消失了,和大海一样。就好像是害怕我反悔一样。我再了看房间里面,房间里面还是什么也没有,她是真的离开了?还是像她说的那样,她一直都是在我的身边的? “呼~怎么又是一个梦?” 我突地醒了过来,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房间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几缕月光从窗户的夹缝里面透射了进来。 徐志摩早已经熟睡了,他的习惯很好,睡觉的时候就是睡觉,姿势都是很端正的,睡着的时候一动不动,躺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子,也没有鼻鼾声,至少不会影响我睡觉。 我偷偷的揭开了铺盖,出了房间。外面明月高挂,就好像是白天一样,这样的夜景在这民国很正常的,但是我很少在半夜还出房间来看,也是挺少见到。 看着天空的明月,整个黑暗的大地都被她照亮了,我不仅想起了我们现在的社会,生活在城市里面,一轮明月你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很多时候都被城市的霓虹灯遮盖住了。 一年到头,你要是想要在高楼大厦下面看到月亮,能看到那就成了奇迹。在上海看月亮都是往外跑才能看到的,是时候坐着船到岛上去,有时候是在水上,或者就是那个独特的小山包。 整个四合院很静,是那种到了深夜的静,这是正常的安静,并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我走到了四合院的中间的空地上,这里是院子。中间有一张石桌,旁边是四个石凳。 坐在石凳上,我享受着这里的静谧,心平气和,可以提高人的思想境界,可以让人的思想得到提升,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思考问题是最好的。 “谁?” 四合院挺好的,应该不会有鬼魂的存在,这个地方一直给我的印象就是干净,是没有那些东西的干净。 “小姐,是我!” 王妈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这声音让我听得却是浑身发冷,后脊背发凉,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王妈?怎么是你?” 我寻着声音看了过去,确实是王妈的身影,她也没有打个灯笼什么的,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让我看着有些害怕,也不敢过去。 我坐在石凳上面,见王妈没有走过来,我也不过去,万一她不是王妈呢? “我刚才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有贼进来了,所以出来看看,没有想到是小姐你?” 王妈走了过来,说话的时候笑了笑。 这是什么情况,哪里来的脚步声,我怎么没有听到呢?难道她说的是我的脚步声?可是我的脚上穿着的是布鞋,走路也很轻,她是怎么听到的? 我很好奇。 “哦,王妈,这里就只有我,没有别的人。” 我的话音未落,就看见王妈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身影,是自称是我的那个女鬼,她低怂着脑袋,头发也披散着,只有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妈。 我当即就吓得惊魂失色,她不会是想要对王妈怎么样吧?我死死的看着她,示意她不要对王妈怎么样,王妈是无辜的,不能让王妈受伤害,半点儿也不行。 “小姐?小姐?” “哦?” “小姐,你看什么呢?刚才叫了你两声,都没有回答,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吓了我一跳!” 王妈惊魂未定的看着我,好像是刚才遇到了什么惊险的事情一样。我看着女鬼慢慢的退了回去,离王妈越来越远了之后才松了口气。 她刚才到底想要干什么?好像是要对王妈下手,又好像不是。 “哦,没什么,我刚才就是在想其他的事情去了,没有注意到,可能是精力集中了吧!” 听了我说的话,王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感觉是神神秘秘的。 “小姐,大晚上的早一点回去睡觉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别遇到了什么才好!” 王妈突然对我说了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刚才的梦,她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我刚才做的梦就是一个真实的提示?并不是虚幻的? “王妈?你为什么这样说呀?难道这院子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第七十一章 试探 我试探性的问王妈?刚才我做了梦,梦到了那个女鬼,她说这里就是她家,说我这是回家来了。叫我帮她把这里以前发生的事情给她调查清楚,刚才她也出现了,难道这是真的? 我说话的时候紧盯着王妈,看看她听到了我的话到底是什么反应。 “小姐你说什么?这里好好的,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呢?我是担心你半夜出来万一这里有贼进来了恰好遇到你会有危险。” 王妈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说话的时候还很担心的样子,眼睛也看着我,神色很认真,完全不是在说谎。 难道我刚才的梦不准确?难道是梦境出现意外了?要知道我做梦都是挺准的,和现实生活也是很相似,梦到了的就一定会发生。 可王妈的话也不像是在忽悠我呀?这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王妈,这里真的挺干净的吗?你没有骗我吧?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白影在这里飘过。” 我想再次试探一下王妈,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些什么事情,特别是这个四合院的,如果真的知道,那就可以为那个女鬼查明事情了。 我更相信我的梦境,我答应了她就不能返回,否则不但是会失了信誉还会惹来麻烦。要说你在一个人的面前失去信誉,那人最多也就骂你两句,可是你若是骗了一个鬼,那后果可就严重了点儿。 “小姐,你还是早一些回去睡觉吧,这大晚上的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了这一句,王妈一溜烟儿的就走了,她的小步子不大,但是频率却很快,没一会功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看来这个院子里面还真的有事儿,刚才我说的有个白影在院子里飘荡是吓着了王妈。 不过我也没有骗王妈,刚才那女鬼确实是在这里的。 “你刚才想对王妈怎么样?” 我又在院子里面转了两圈,确定王妈走了的时候那个她又出现了。这会儿她的脸色有些白,不正常的白。 “没有想对她怎么样,我就是想要吓一下她,想看看她认不认识我,可你不愿意。” 她瞟了我一眼,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也没有办法。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王妈与你无冤无仇,如果你真的是这里的人的话,说不定人家还对你有恩,你这样做要是吓坏了王妈就是恩将仇报,真是可恶。” 我义愤填膺的骂了她,真不知道我怎么就是她了,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是我吗?根本就不是我,做事情根本就不计后果,伤及无辜是我最讨厌的事情,怎么会是我?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免得我连称呼都不知道,总是你你你的说着别扭。” 看着她站在那里愣住了,一动不动的低着头,好像是被我骂得知错了,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了,就像是一个小孩儿在接受大人的批评一样。 “我叫王瑶瑶。” 说出了这个名字,她就消失在了院子了,好像是真的被我给说伤心,说得无地自容了。我心里面暗暗的松了口气。 刚才我对她说出那番话是真的很生气,但是却是壮着胆子说的,我担心一下子激怒了她,她会翻脸不认人,会对我怎么样,以前她也对我动过手的。 不过那次好像是做梦。 回到了房间,徐志摩还是谁的很沉,细声的呼吸声。这段时间他是真的太累了。突然,我心中的杀念浮起。 要是这个时候我对他下手,那不是最好的时机吗?他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我杀了他就走。 我在那些心里面暗念了一句,让扶苏赶快过来。 “又是什么事儿呀?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哦,不是,是还让不让鬼睡觉了?” 扶苏出现在了房间,一脸抱怨的样子,眼睛都还闭着,他是真的在睡觉,我打扰到他了。 我没有说话,指着徐志摩,他看着半天没有动静,才好奇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是指着徐志摩,是准备下手,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表情有些厌烦。 “我不是说过了吗,在他睡着了的时候是不能动手的,因为没用,要不然你不是早就下手了吗?还用等到现在?” 我无语了,什么叫做给我说过他睡着了的时候不能下手呀? “你有说过吗?” “我没有说过吗?” “你没有,我也记不起你说过,要不然我会突然想到趁他睡着的时候下手吗?” “可是你们都这么久了,你也没有想过在他睡着的时候下手呀?这不就是代表我说了,所以你才没有这样做的吗?” 是呀,我怎么会今天才突然想到的呢?不不不,那天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也想过的,趁他睡着的时候我从上铺跳下去直接把他杀死。 “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是想趁着他睡着的时候下手呀,你怎么没有阻止呀,当时?” “那天情况不一样,因为还有别的人。总之他睡着的时候是不能下手的,因为没有用,除非是有另外的人在场,因为那天就是有那个女人在场,所以我没有阻止。” 这都是些什么破规定呀?怎么会这样呢,突然间给我说了这招不行?那我还能怎么下手呀? 我很无语,扶苏也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了,一溜烟儿的就跑了。看着熟睡了的徐志摩,我竟然不能下手,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放过了? 心有不甘,但是无可奈何,我有躺了会去。 这种情况下都不能下手的话,就只有两种情况之下可以了,一是直接硬来;第二就是在他兴奋忘我的时候,可是每一次房事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晕过去了,这该怎么下手? 最初的时候我以为是白若水的那个手镯的原因,可是我已经把那个手镯给取下来了,但还是照样的会晕过去。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徐志摩又像往常一样去报社工作了,我吃早餐的时候王妈也坐在一旁,她回避着我的目光,就好像是昨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 王妈不说话就证明了这里确实是有事儿,要知道王妈之前对我都是挺好的,虽然今天也和往常一样,但是今天她的脸色明显就有些不正常。 “小姐,您有什么事情?” 王妈好像早就猜到了我要问什么,愣了一会儿才发话。 她想要回避,又发现我的目光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她,她根本就回避不了,躲闪不了。 “王妈,我的问题还是昨晚上的,这里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希望您不要隐瞒我!” 王妈早就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了,低沉着脑袋,好像是回想着什么事情,在组织语言。 “小姐,这事儿我还是给你说清楚吧!” 终于,王妈决定说了。我的心里有些激动,我的心里好奇心瞬间生了起来。我好奇这个大院曾经的一切,这里,或者有着令我们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过。 “大院儿的家主姓王,王家大院的人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我这个不相干的老太婆还活着!” 王妈说话的时候哭了,声泪俱下,好像是回想起了很伤心的事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王妈,不是说的这大院的主人搬家离开了吗?怎么会又突然这么说呢?我有些不明白!” 当初唐瑛可是这么给我和徐志摩说的,怎么现在王妈却又是另一番说辞呢?这是什么情情况呀? “那只是另外一番表象罢了,不那么说能有人租这大院儿吗?这年头人住房子都想要图个吉利,要说这大院儿的人全都死绝了,谁还会来住呀?只怕是我老婆子死了都不会有人来。” 原来如此,这样解释就对了,别说这时代他迷信,就是我们二十一世纪也是一样的,一套房子要是你出过事情,想要卖出去是很困难的,价格上也会少很多,试想一下,人家买个新房容易吗,一辈子奋斗下来才攒下的钱,谁会买个不吉利的呢? “那时候还是大清统治呢,上海是海关城市,受尽了欺凌,是海外国家的欺凌。那时候大清落后,各个洋鬼子都往我们这里窜,大清打不过,该赔钱的就赔钱,改割让土地的就割让土地。” “英军在上海租界有着强大的势力,当时王家是大家,有着各种事业,也在和英军合作,这家大院是其中的一家,最小的一家,是我们小姐住在这里的。那一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王家败了,大清事情,败了的家族何止千千万?” “李家、张家、赵家,何止一个大家族破败,不是被洋鬼子迫害的就是大清自己搞下去的。王家能够到最后出了自己有后台之外也是我们的家主有自己的能力。可是我们没有想到王家最后还是败了。” “我是小姐的丫鬟,那一天小姐还在家中呢绣花呢,突然听到来人说老爷死了,整个王家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出了小姐住着的这个大院没有人知道之外,所有的人王家人都死了,死于非命。” 第七十二章 替我说一声谢谢 “听到这个消息,小姐当即就吓晕了过去,这好好的,人怎么就全部都死了呢?小姐有一门亲事,旗人,正白旗的。很有实力,家里面还是王爷府里面做官的。那人和小姐从小就定下了亲事,和小姐见过一面,王家的势力就是他家。” “王家败了,小姐一个人无依无靠,那几天我也是蒙的,还要照顾小姐,我知道小姐比我更加的难过。本来还以为可以去***的未婚郎,投靠他。可是通过打探,才知道原来王家就是那个畜生买的。” “那个畜生可恶,王家和他的父亲关系很好,可是那一年他的父亲死了,他为了自己的地位,把王家告了上去,栽赃陷害,罪名就是王家叛国,与敌国英国相互勾结,九族连坐。整个王家的人被清兵全部杀了,清兵杀不了洋人,可是可以杀自己人呀。” “为了报仇,小姐找来了一个大师,大师说只要小姐愿意献祭自己,就可以帮助他把王家的血海深仇报了。我劝小姐不要这样做,大清的日子长不了,她可以等,可以等到那个畜生失势的那一天在回来报仇,现在先离开这四合院多一阵子。” “那个畜生知道小姐,到时候如果发现小姐没有死,逃过了一劫的话,一定会来抓小姐的。只可惜小姐没有听我的话,他按照大师的话做了。那天,是大师选定的日子,天色阴暗,很热,像是要下雨,可是却没有下雨。” “大师说这样的天气阴气重,小姐化为鬼魂之后怨念可以加深,比正常的死人多几倍。祭台就是大院里面,大师磨好了刀口,小姐那天穿着雪白的衣服,她早就下定了决心,她必死的决心,她是必要把那个畜生杀了,她要为王家报了这血仇。” “大师的刀落下了,小姐的头也滚落在了地上,鲜血从她的脖子上面喷涌而出,整个大院都被撒红了,大师说那是好兆头,证明了小姐的怨念比想象的还要重,报仇也多了几分把握。” “整个大院儿,我扫了很多天,可是那股血腥味儿就是隐隐的还存在着。小姐死了,后来那个畜生疯了,据说他是疯疯癫癫的跑到了英国领事馆去了,后来被英国人打成了筛子,大仇得报了。可是我的小姐却永远的死了。” “过了没几年,大清被推翻了,那些男人们见了辫子,没有了格格王爷的称呼,可是我的小姐却永远也活不过来了。我不想离开小姐,我留在了这所大院儿,我在那边的大堂里面给王家的所有人都立下了灵位,每年都会上香供奉。” “王家对我的恩情我用这辈子来还,小姐对我好,你和她很像,那时候我是小姐的仆人,她也想你一样,我们吃饭的时候是同桌,她从来不嫌弃我,对我很好,小姐死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这一辈子,我都是小姐的仆人,所以我改了姓氏,我说我叫王妈。” “上海这么多年了,变化很大,很多的大院儿都不在了,时代在变,渐渐地也没有人来追溯这大院儿的事情了,所以我说的这大院儿的人搬家了也没有人怀疑。” 王妈说话的时候哭了,哭得很伤心,她不想在回忆起这么久远的事情。 “她叫王瑶瑶吗?” 突然,我看见了王瑶瑶就站在王妈的后面,王瑶瑶也哭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今天看着没有那么恐怖,只不过脖子上的那道红印子还在。她穿的还是那套白色的裙子,这一次是披着马甲,丝质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突然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突然感觉自己说漏了嘴,现在该怎么来圆了这个漏洞呢? “我昨天晚上梦到她了,所以今天才会问您,没有想到这梦还真准。” 还好机灵,这样说应该不会引起王妈的怀疑了吧? “难怪小姐您昨晚上说话很奇怪,原来是这样,看来是小姐托梦给您了。小姐应该是差什么东西了吧,我去集市上的白事店给她买点东西烧过去。” 王妈擦了擦眼睛,起身准备出门。 “王妈,这些年你都会给王瑶瑶烧东西过去吗?” “是呀,每一年都会,小姐活着的时候爱美,她长得漂亮,我给她烧了很多衣服裙子过去,这世道变了,那时候小姐都没有穿过现在的衣服,我也不知道我烧过去的衣服她穿着合不合身,习不习惯,也不知道好看不。不过我相信小姐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说完,王妈笑着出了门,留下了我冷冷的坐在那里,王瑶瑶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王妈出门,她伸了伸手,张嘴喊了一句,好像想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喊出来。 “现在知道曾经在这家大院儿发生的事情了吧?” 我看着失神的王瑶瑶,心里面有些难过,当初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报仇?她完全可以活着,好好的活着等待机会的。 她的仇得到报了,可是没几年大清就被孙伟人推翻了,她的丑还有什么意义吗?迟几年也一样可以报仇,而且还可以活下来。 “我想起了,我想起来了。王妈老了,记得当时我是叫她王姐,可是现在却叫她王妈了。” 王瑶瑶的眼泪不停的滴落,她的心好像是被撕碎了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妈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的王妈了,她始终敌不过时间的摧残,她脸上的皱纹就是时间扫过的证明,她或许是为了你活着?” 我看着王瑶瑶,王妈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不离开这家大院,或许这就是唯一的解释。 “可是她终究会死,她死了,这家大院又该谁来守着呢?这家大院始终会覆灭的,她守不住这里,她终究会死。” 王瑶瑶的这句话突然间点醒了我,难道王妈早就有了打算,她真的是太明智了,很有远见,难道这就是她让我们来住在这里的原因? “王妈想要我们来住在这王家大院,她想要我们来守候着这里,有一天她离开了之后把这里交给我们,由我们来守?” 我看着王瑶瑶,心里面很不可思议,很多的事情好像冥冥之中自由定论了的一样,巧合之下又有了某种联系。 或者这自始至终就不是巧合,而是一切都按照规定的轨道进行着。 “你不属于这里的,你终究会离开,这里,你是守不住的。” 王瑶瑶看着我,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这句话说的没错,看来王妈是看错人了,我终究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她该找谁来守着呢? 二十一世纪的伤害,出了我家的那个大院儿之外,根本就没有了别的大院儿,再也找不出第二所大院出来,王妈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时间,始终会摧毁一切。 “你脖子上的印痕就是当年的伤痕,祭祀的刀就是从那个地方落下的?” 我看着王瑶瑶,我幻想着她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到地上的那一幕,那时候的鲜血到处喷洒着,喷向了整片天空,她用鲜血撒向了天空,覆盖了大地。 “嗯,当年那个畜生还想派人来抓我,听到我已经死了的消息之后才罢手的,只可惜他没有想到我死了却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他最后也没有落得好下场。他没有升官发财,反而死在了英军的枪下,死得比我还惨!” 王瑶瑶说起这话的时候流露出了一丝丝的笑意,好像是自己报了仇,心里面的事情放下了那般轻松。 “你后悔吗?” “我不后悔,我是王家的一份子,有些事情我是需要做的,或者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给他们报仇的。”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有投胎呢?” “我没有投胎?可是你是谁呀?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转世。”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妈会说我和王瑶瑶很像,原来我就是她的转世?可是她已经转世了,为什么还会存在在这里呢?这个问题推理不下去呀?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你好奇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者你是我的转世,而这个时候我是还没有转世过去的吧!” 这句话就明白了,可以说得过去,我确实是她的转世,但是在这一年她是还没有转世投胎成功的。 “不过应该快了,因为这么几十年了一直不能转世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想不起我生前发生的事情了,现在你帮我想起了这些事情,我可以去投胎了,这一次我们是最后的一次见面。” “可是你不想在见一见王妈吗?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王妈说的?” 我有些着急,我想挽留,可是突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投胎转世是大事情,我岂能够阻止?而且我又有什么资格阻止? 王瑶瑶必须得转世,这一点我心里面比谁都明白,要不然就不会有我,可是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舍。 “替我对她说一声谢谢!” 第七十三章 我该怎么把脸还给陆小曼 王瑶瑶对我说了一句,她笑了笑。这是我们来到了民国她在我的面前第一次笑。按照这里的纪年,我们认识了应该快十年了,这是她对我的第一次笑,可是遗憾的是这也是最后一次。 “你真的要离开了?” 我感觉王瑶瑶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可我不希望这是真的,我不希望看到这一切发生。我突然间有些舍不得她。 “是的,我在这里游荡了这么多年,幸亏是等到了你来,是你帮助我想起了这些事情,我也想要留在这里陪你,可是我需要去转世投胎不是吗?” 王瑶瑶的话突然间让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是呀,她投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强行留下呢,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这样做? 到时候我杀了徐志摩不也是得离开的吗? “嗯,你的话我会给你带到的。” 王瑶瑶点了点头,瞬间就消失在了客厅里面,她真的走了,这次是彻底的离开我了。 之前的时候我无数次对她产生了恶感,那时候我是多么的想要甩掉她,可是现在我的心里面很难受,我我希望她可以不走,却无可奈何。 或许,留不住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最值得怀念的吧。 客厅里面回归了平静,之前的时候还可以看见王妈在来回忙活,现在王妈出去了,整个大院儿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了。 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孤独,很孤独。 “她终于走了!” 大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看向刚才王瑶瑶站着的那个位置,就好像王瑶瑶一直都在那里一样。 “你怎么来了?” 我还以为是谁,笑了一跳。 “来看看你,可是她一直都在,只能等她走。” 大海一脸感激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他的大恩人一样,不过也是,我找赵师傅将他的尸体打捞了上来,这个帮也是挺大的。 “你也要去转世投胎了?” 我的心里面突然袭来一个想法,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出现,现在出现了,而且还在这里等待王瑶瑶离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事儿。 “嗯,我也要走了!” 大海低沉着头,很舍不得的样子,他的情绪有些低落,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行,也好,转世投胎了总比在这里漫无目的的飘荡好呀,转世投胎了去到好的世代,在这个乱世,没有个好活法。” 我突然看清了许多东西、看淡了许多东西,好像自己的思想境界一时之间就提升了很多一样。 “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会记着的。” 说了一句,大海也消失在了房间里面了。他的话久久的都孩子啊房间里面回荡,还能记着吗?投胎转世了之后前世的所有事情都会忘记,还能记着吗? 能记得吗? 我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喉咙一天,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想要吐出来。我赶紧拿出丝巾捂在嘴巴,咳嗽了几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雪白的丝巾瞬间就被鲜血让红,我感觉自己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还吐血了呢? 我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 “扶苏,你快出来,我这是怎么了?我是要死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速的跳动,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我的话音刚落,扶苏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着我手中鲜红的丝巾,嘴角还有鲜血,他眼睛都瞪大了。 他上来扶着我的手臂,静静的看着我,他说不出话来。 “我这是怎么了,你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吗?” 我费尽了力气,从未感觉自己连说话都这么费劲儿,就好像是走到了生命的劲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样。 “你这是尸气入体,没有想到我们那天还是走迟了,没有想到你还是中了尸气。” 扶苏的脸沉了下来,很沉重,就好像是我此时是绝症一样。 尸气,难道就真的那么难以治疗,难以克服吗? “我们没有走迟,我后来又去过码头,可能是后来这一次去的时候出的事儿。” 看着扶苏着急的样子,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些难受,很心疼。虽然他平时会和我吵吵闹闹,也会欺负我一下,但是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始终都是他在保护着我,在这个时候,是他最着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扶苏着急的在客厅里面来回踱步,搓着手掌,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那天我去是给人打捞尸体,有一个打捞尸体的师父一起,我离开的时候他所了一句话,是‘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说再见的意思,也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或许他说的就是我会出事儿。” 我突然想起那天找师傅的话,当时他看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就好像我是一个濒临危险的人一样,有同情、又可怜、有不忍。 “打捞师父?或许他真的可以救治你,可是我该怎么办才行呢?我怎么才能把他请来?” 是呀,扶苏是鬼魂,怎么去请赵师傅呀?赵师傅也看不见他呢。 “王妈一会儿就该回来了,让王妈去吧,王妈去请赵师傅。” 我浑身难受,感觉自己的全身都疼痛,痛到了骨头里面,全身上下都使不上一点劲儿来。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快要面临死亡了一样。 “我靠会儿。” 我看在了椅子上面,扶苏坐在一旁,他很焦急,可是却无可奈何。一会儿又站了起来,来回的走着,一会儿又看看门外王妈有没有回来。 “小姐,我给大小姐买了些纸钱回来。” 终于,王妈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门外王妈提着一袋纸钱走了进来,王妈还乐滋着,嘴巴都合不拢了。 “小姐?你怎么了?” 走到了我的面前,王妈看到我的面色憔悴,整张脸发白之余还一颗颗的汗水滴落着,她吓得手中的纸钱都没有拿住,直接就落在了地上。 “小姐,你怎么吐血了?” 看着我手中的丝巾,王妈更是吓得哆嗦了,她颤抖的拿起我手中的丝巾,眼泪都开始打转了。 “王妈,我没事儿。” “还说没事儿,这都在怎么了,我才出去这一会儿,你就这样了?我真是该死,我就不应该出去,小姐,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我去给你请城里面最好的大夫过来。” 王妈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一颗颗的落了下来,她就好像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一样心疼着我。 “王妈,大夫是治疗不了的,你去找赵师傅,就是打捞尸体的那个赵师傅来,他应该可以的。” 我吧赵师傅的地址告诉了王妈,王妈听了大惊打捞尸体的,有没有搞错?她质疑着,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但是见我还是点了点头,她也没有多说,让我坚持着,她就着急的跑了出去。 “这位老妇人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扶苏一直都在一旁看着,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又好奇的看向已经离开了的王妈。 “我对她好,她自然也对我好了,而且她想要我在她百年之后给她守住这个院子。” 扶苏听后没有回答,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半晌之后才说道:“你早晚要离开的,只怕他是看错了人。” 他半天才说话,就好像之前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我现在很难受,别和我说话了行吗?” 扶苏见我这样,点了点头,他很想帮忙,可是能帮什么忙呢?什么也帮不了,他一个鬼,做什么都是虚无的。 “小姐,赵师傅来了,小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耳边才依稀的想起王妈的叫喊声。 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一旁的赵师傅站在王妈的身后,还是那个坚毅的眼神,一眼就可以看穿整个人,透彻力很强。 “小姐,你怎么这样了?” 王刚刚睁开眼睛,就听见王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搞得我莫名其妙的,我不都睁开眼睛了吗?我不都还没有死吗?王妈怎么就好像是哭丧了呢? “王妈,你别哭,我不是还活着吗?赵师傅,你可以救我吗?” 我看着赵师傅,用尽力气问道。 赵师傅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还好我没有猜错,赵师傅果然是可救我的。 这时候王妈去将家里面的镜子搬了过来,我莫名的看着她,还以为是赵师傅需要镜子呢,可是王妈直接将镜子摆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镜子里面的我,我当即就下了一跳,这还是我吗?这还是我吗? 整个面孔怎么也不像是陆小曼的面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睡了这么一会儿,就变了? 直接变了一副模样,我终于知道刚才王妈是为什么哭了,为什么哭得稀里哗啦的了。 我的整张脸都变黑了,面部发紫,眼睛成了黑眼圈儿,就连嘴唇都是紫黑色的,看着很恐怖,比鬼片儿里面的女鬼还要渗人。 这幅面孔,我该怎么给陆小曼交代,我把她的脸弄成了这个样子,我该怎么还给她? 第七十四章 赵师傅高深莫测 人家漂漂亮亮的一张脸,现在给我弄成了这幅模样,陆小曼对我本来就不错,是我的好姐妹,可是我却把自己的好姐妹搞成了这样,我还有谁很么脸面见她? 就算是再好的姐妹,我这样的行为只怕她也承受不了吧,她不翻脸才怪。 我的心理防线瞬间就被击溃了,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啊~怎么会这样?” 我抱着脸,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一旁的扶苏也是睡着了的,被我这么一尖叫,他直接吓得摔倒了地上。 “我该怎么活着?王妈,我该怎么活下去,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下去吗?” 王妈也在哭叫着,她也没有想到我会瞬间就变成了这样,就好像是电影里面的僵尸一样的嘴脸。 这要是跑出了,还真的会吓坏不少人。 “陆小姐,你别激动,我可以治好你的,你的病好了自然也就恢复以前的模样。” 这时候,赵师傅说话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我一个机灵,王妈也是抬头看着他。 这句话就好像是救世主说的一样,很有威慑力,很有说服感。我顿时安静了,就好像是经历了上千万年的黑暗日子,突然见到了一缕阳光一样。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赵师傅,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我突然站了起来拉着赵师傅问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女人的脸比什么都重要,对于脸的问题,超过了生命。” 此时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这张脸虽然不是我的,可是我还要用一段时间呢,而且要是给弄坏了的话,我到时候该怎么交代?陆小曼不千世万世的恨我才怪? 甚至她也会像扶苏很巴清一样的恨我,直接每一世都追杀我,那我才真正的是没好日子过,树立了千万世的敌人呢。 “你中了尸气,尸气之毒性厉害我见识过,你这一次还算是轻松的,我可以帮你。” 赵师傅说话的时候很有自信,我这还算是轻松的?那看样子他是真的有办法了,我心里面暗自松了口气。 我甚至有些犯贱了,我在心里面竟然幻想着那比较严重的是什么情况,会是谁很么样子的?会不会面部直接化脓啥的? “王妈,你去找一些糯米来,糯米生的;千年老墨、墨斗;然后就是香案、纸钱。” 赵师傅说的这些我都听说过,特别是在看林正因的电影里面就经常出现这些,这都是拿出来收归魂的呢,尸气和鬼魂有区别吗? 王妈听了也没有多问,直接就按照赵师傅的话去准备东西了。我好奇的看着赵师傅,他没有解释,就好像高手是不需要解释的一样,不过不需要解释总需要证明吧? “赵师傅,我是因为那天在码头的时候中的尸气吗?” 赵师傅做到了一旁,此时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一个智者一样,很神秘,完全不像那天在码头那样,完全就不是那个下苦力,下水打捞尸体的师父。 “如果你后来没有去过码头的话,那就应该是那次吧!” “可是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呢?” “中了尸气这种情况知道了并不能提前制止,只能够等到有了反应,出现了病情之后才有办法治疗,那天我的话就是想给提个醒,我也不确定你就是真的出现问题了,不过你听有智慧的,竟然可以在第一时间出现状况的时候来找我。” 原来如此,怪不得扶苏那么紧张,我看了扶苏一眼,他一直站在一旁听着,他在学习,他怕如果有一天再次遇到的时候没有办法。 这时候王妈也找来了赵师傅需要的东西,这些东西在这个年头倒是不难找,除了一样,那就是千年老墨,我看着准备的物品里面的墨汁,这真的是千年老墨吗? 香案直接准备在了大厅,我没有在敢多看一样镜子里面的我,我生怕自己被吓晕过去了。 “尸气,是一种比较隐形和那一克服的虚拟性东西,很恶毒。你这一次会成这样,可能是那天你太大意了尸气趁虚而入的,至于具体的时候我想应该是大海被捞上来的时候。” 赵师傅让我坐到了香案前,说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既好像是对我说话,又好像是在祷告一样。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那天的一幕,大海刚刚上来的时候我确实是感觉到一股阴风吹过,凉到了骨子里面的阴风。 赵师傅拿起墨汁倒进了墨斗,在我的周围弹了一个八卦型装的图案,在上面写出了金、木、水、火、土、天、地、死八个字,分别代表了八个门。 随后又在八个门的位置发了一叠钱纸,每一叠钱纸上面放了八颗糯米,旁边又插着三炷点燃的香。我看得有些模模糊糊的,脑子里面就好像是一团浆糊一样,王妈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有说,静静的看着。 之后赵师傅在从香案前取出了燃到了一半的三炷香,他手中挽起一个诀,拿着三炷香在我的头上念念有词。 这一幕很想电视剧里面巫师摆道场,我有些质疑,这真的有用吗?可别到时候没有把我治好反而还给把最佳治疗时间给耗过了。 但是鬼魂这东西是真的村子,我见了这么多了,已经不是那种半信半疑的态度了,尸气这东西惹上了,我怕是这里的医院也束手无策吧,这医疗设备,我还真的有些质疑的。 念了很多之后,赵师傅喊了一声“起”,和上次恬静大师救我,救白若水的话一样,随即我就看见了我的身上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冒出来。 王妈也看得眼睛直直的,扶苏这时候也是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窜动,脸上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浑身的骨头疼痛感在减轻,身上的疼痛感直接消失了。 “小姐,你的脸好了,你的脸恢复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王妈激动的叫道。 说话的同时王妈跑去把一旁的镜子搬了过来,果不其然,我的脸已经恢复过来了。之前我的整张脸都是紫色的,眼圈都黑了,好像国宝一样,嘴唇发紫得可怕。 可是现在又恢复到了我最初的样子,这才是陆小曼的脸。 “这是一道符咒,化为灰烬之后你用白水服下,以后再遇到尸气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了!” 赵师傅将符咒点燃,放到了一旁的碗里面,又冲了水,我按照他的话喝了下去,感觉就好像是整张嘴里面吃了一口泥土一样,很难受,但是为了自己,还是强忍着吞了下去,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随后赵师傅又让我站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八卦图案,他顺手一挥,那个八卦图案硝烟一起,直接消失了。 图案就那么眼睁睁的在我的面前消失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这一幕也太科幻了吧,就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王妈看得差点儿叫了出来,这是毁尸灭迹吗? 什么情况呢? “赵师傅,这是?” 我指着已经消失了的图案好奇的看着赵师傅问道。地上出了香还在,纸钱和那些糯米还在,什么也没有了,那个千年老墨画出来的图案就那么消失了。 千年老墨,那可不是一般的墨汁,画在纸上直接都掉不了,很多写作为了字体不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消失都是用千年老墨汁,可是那个成本也高,一般人是用不起的。 可是就是这样的千年老墨,在赵师傅的挥一挥衣袖之下,直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比涂改液还要管用。 “墨汁吸收了你体内的尸气,一切皆化为乌有。” 原来如此,不过这一幕也是实在是太神奇了,我甚至都想学一学这些东西。。 “赵师傅,你那天都下水了,可是为什么会没有事儿呢?” 我真的有些好奇,那水下他不是说很凶险吗?可是为什么会没有事儿呢? “你看我这样那些小鬼能奈我何吗?” 赵师傅摆了摆手,就好像是站在了巅峰一样,无敌的存在。他离开了,步子不大,可是从客厅到门口,需要穿过院子,他却没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我才想起该给他酬金的时候他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绝世高人一样,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却甘愿做一个打捞尸体的活儿呢? 真是不可思议,难道高手都是这样的吗? 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看来是说得真不错。 王妈开始收拾东西,钱纸和上面的那些糯米按照找师傅的吩咐,全部都要烧掉。 扶苏做了下来,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活动了一下,全身轻松了很多,就好像是大病初愈之后的那种重生感。这次确实也算是大病了,要知道刚才可是脸鲜血都吐出来了呢,脸色也变成了那个恐怖的样子。 “他好像一个人,特别是那个眼神。” 突然,扶苏说了一句。 第七十五章 他很想恬静大师 “你说什么?” 我转身看着扶苏,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很吃惊的面色。 “这个赵师傅很像一个人。” 扶苏看着我,更加确定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像谁?” “恬静大师!” 我的脑海里面不断的闪现着恬静大师的面貌、神情、动作和说话的语气,可是我就是没有觉得赵师傅有哪一点和恬静大师相像,倒是他们的能力都很强是真的。 如果扶苏说的是他们的能力的话,我承认了。 “他的眼神和恬静大师太像了,波澜不惊,很深奥,你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看大海一样,无边无际。只要你多看上一眼就会把你自己给吸引进去。” 眼神? 赵师傅的眼神有什么不一样吗?我脑海里面迅速的闪现着、回忆着。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给我的印象就是眼神的洞察力很强,看东西很准。 可是没有扶苏说的这样呀,没有扶苏说的他的眼神很深邃的感觉呀。 “我还是没有感觉到,你是不是多想了?” 自从恬静大师的事情之后,扶苏的满脑子都是恬静大师到底是他的什么朋友,这个自称是他的故人的身份到底是谁。 要知道他可是就那么坐着回忆,想恬静大师的身份就想过一年的时间,一年的时间呀,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我感觉扶苏有些走火入魔了。 “唉,算了吧!还是以前的观点,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免得纠结着烦,现在好好的不就行了吗?” 扶苏突然又拍了拍大腿,刚才还一脸纠结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很轻松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回来了,小曼!” 徐志摩进来的时候手里面还提这块肉,我真的很难想象他这么一个人,竟然还去了菜市场什么的,真是不可思议,环境改变一个人这句话我是在他的身上见证了。 “你这是?” 扶苏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块肉,就好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肉一样,我也指着徐志摩手里面的猪肉,看上去大概有两三斤的样子,得话两块大洋了吧。 “这不,我们来了这里这么久,还没有开过荤吗?今天表示一下,王妈,就麻烦您了。” 王妈笑着将肉接了过去,看徐志摩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她是乐的。 确实是,在这个年头,普通的人家能够吃个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能吃上大米的那都是地主老财的生活。 那些打长工的人户,一年到头都没有吃上一顿肉,脸肉味儿都没有闻到过,在这个乱世之中,苦日子总是不断的,老百姓们没有想过什么好日子过,只希望明天自己还活着,只盼望明天自己醒来的时候还能够有一口窝窝头啃。 至于吃肉,他们想都不敢想。这年头,能够活着就不容易了。 在东北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老太太,当时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去,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动着。 那时候她给我的回答让我充分的了解到了这民国时期军阀混战给人民带来的惨痛生活是什么样的。 “小姑娘,我有家吗?到处都在打仗,天天打,我们没家了,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你可以先给我口饭吃吗?” 最后一句你可以先给我口饭吃吗,这句话让我听得心里一酸,就好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刺穿了一样。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我每天都待在家中,每天的生活都是无忧无虑的,从来部位自己的生计担心,我能够体会到最底层的人民们生活的苦楚才怪呢! 我给了那个老太太十块大洋,自己默默的离开。只听到身后那位老太太不停的在后面说着我给您磕头了,希望姑娘你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生活,希望你一辈子幸福。 听到徐志摩的话,看着他手中的肉,我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一幕。 我们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多好呀,肉?已经不是很稀罕的食物了,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断地提高,从来不会担心自己第二天就醒不过来,只会烦恼自己怎么还是睡不过去,只会抱怨自己总是不够睡。 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生活水平只会不断地提高,人们只会向往更好的明天。吃穿,或许早就没有人愁了吧。 就算再怎么的差,也不会比这民国差的老百姓们的生活差,至少我们还吃着白米饭。 但是我们害怕了,我们害怕死去,我们害怕了病魔。 “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破费的,有吃的就不错了。” 想起大海他们为了什么,什么也没有为了,却死在了码头,连尸体都被扔进了大海,生活就是这么的充满戏剧性。 “难道你真的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徐志摩好奇的看着我,脸上有质疑,有不可思议。用看一个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瞬间就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绞尽脑汁,怎么也没有想出来,今天我只知道我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大事儿,要不是赵师傅过来,我就只差死于非命了。 “嘻嘻嘻嘻~要不你给我说一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呗?我脑子不好使,而且也没有看日历。” 黄历就房子那个柜子上面,可是这里的纪年我就是模糊状态,能够搞清楚今天是几月几日就是神奇了,还知道毛线的日子? “你可真是笨了呢,今天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四周年!” 徐志摩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指着我的眉头,既像是生气,又像是宠溺。 “嘻嘻嘻嘻~对不起啦,你看看我,自从我们结婚了之后我不都每天在家里面待着吗,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出去交集啥的,文学创作也没有搞了,整天就是一个废人一样,不知道日子这个问题确实是是我的错,你理解我呀!” 我拉着徐志摩的手臂,娇滴滴的吼着,这撒娇的话还是第一次给徐志摩说,感觉都不是我木籽的生活作风了。 “你个笨蛋,真是拿你没法!” 徐志摩一下子就笑了,乐得不行。他受不了我这样的说话方式,似乎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的,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变幻出另外一幅模样来。 但是他们又是接受的,甚至内心里面还有些期待,他们期待自己的女人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小鸟依人一般。 “小曼,对不起。嫁给我之后委屈你了,你在北京的生活富足,是陆家千金大小姐,生活吃穿从来不愁,以前和王庚的生活更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跟了我之后你受苦了,我没有让你过过一天好日子,真的很内疚。” 徐志摩说这番话的时候很真诚的看着我,我可以感觉得到他这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没有一丝作假,没有虚伪。 “看你说得,我是那种拜金女吗?” “拜金女?什么意思?” 徐志摩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面的话就是:“这都是什么情况呀?怎么还有新词儿了呢?” “哦,就是说我不是那种只专注于锦衣玉食生活的人,我跟了你,我不在乎这些。” 我还真的不好给他解释,这都是什么情况呀,这个词儿都理解不了,真是不明白民国人。还大诗人呢,我的心里面有一点点窃喜和优越感。 “哦,你们女人的世界可真是不可思议。” 徐志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晚饭的时候王妈又想要去后厨房自己吃,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徐志摩就叫住了王妈,吓得王妈一个哆嗦,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呢。 “王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吃饭咱们一个桌儿,我们没有等级之观念,我们是同类的人,您这么照顾我和小曼,就是我们的父母。” 徐志摩将王妈拉回到了饭桌上,王妈有些尴尬,好像是在自责自己多想了。 “是呀,王妈您以后可别这样了,我们不都一直吃饭在同桌吗?怎么今天就自己一个人想要去后厨呢?” 我有些奇怪,感觉王妈怪怪的,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这不,我,我,小姐,您可不要多想。我看着今天公子买了肉回来,我在这里坐着不便,我不配。” 听到王妈的话,我的心里面很难受,她对我这么好,今天是她去请的赵师傅,要不是她,等到徐志摩回来我早死了。 “王妈,您以后别这样了行吗?我真的很难受,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自己的亲妈看待,以后吃饭同桌,可别再这样了啊!” 我眼泪在打转,给王妈加了块肉。 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我改变不了这里所有下层人的思想,改变不了他们这种已经深入骨髓的自卑性思想,但是我可以改变我身边的人的思想。 我可以用最平等的眼光去看待我身边的人,去看待王妈,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去对待王妈。 现在社会的保姆不乏尽职尽责的,可是像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还用得着保姆吗?可是王妈对我呢?一直都是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她想把这家四合院,这个大寨子交给我。 第七十六章 聚会再见养小鬼的女人 这是把我当做亲闺女来看待才会这样的吧,今天她看着我生病了她是真的哭了,在这里,谁会为我多流一滴眼泪? 我不对王妈好,还能对谁好? “小姐,谢谢你们。” 王妈哭了,她打转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一颗颗的掉了下来。 今天的这段饭,让我最难忘,并不是和徐志摩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而让我难忘,我和他本身就带着目的性的。 而是和王妈,王妈的表现让我难忘,一辈子也忘不掉。 “哦,昨天忘记了给你说,今天我们有一场聚会,你也得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以为徐志摩又得去上班了,没有想到他给我说了这句话。 在上海聚会?在北京的时候陆小曼的人名声广,认识的朋友也多,经常聚会倒是差不多。 可是这上海我有啥朋友呢?一个不认识,也没有出去,如果非得说朋友的话,赵师傅算是一个,死去的大海算一个,王妈是亲人。 至于徐志摩在上海的朋友,我也不至于去吧? “唐瑛组织的!” 徐志摩看到我质疑,又解释道。 “唐瑛?那我真的要去吗?我觉得没有必要!” 我耸了耸肩,在家里宅着比较好,一天照样过得很快,机会来了还可以把徐志摩干掉,可别出去又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不好了。 到时候只会徒增麻烦。 “你得去,唐瑛是指名点了你的,那语气反倒是我成了陪衬的呢,你不去能行吗?” 徐志摩说这话的时候还故作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逗我玩的,还是真的生唐瑛的气。 “嗯,好吧,你给我选礼服,我都这么久没有出面了,都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去参加合适了。” 徐志摩笑乐了,不过他没有拒绝,羞红这脸去给我选礼服去了。开箱子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因为箱子上面全是灰。 “你这都是什么时候打开过这个箱子的了?可真行!” 徐志摩苦着脸,朝床上慵懒的躺着的我抱怨了一句。 “所以你以后得多带我出去见见世面呀,不然你这老婆在家就不是发霉这么简单了,礼服都快被老鼠给吃光啦!” 唐瑛预定的地方是在上海世纪歌舞厅。在家呆了一个上午,出发的时候几近傍晚了,我和徐志摩赶到的时候这里的灯光照耀着,有彩灯,甚至有一些灯我都叫不上名字来。 都是些老式的东西,我们的世代他们早就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了。不过这里确实是很繁华的地方,上次在哈尔滨的时候我就已经的觉得那里很了不起了,可是这个地方比那里还要好,还要豪华。 “我有些紧张!” 我看着徐志摩,他今天打扮得特别帅,一袭深色礼服,头发输得光鲜亮丽,走路也是腰杆儿挺得笔直。 他很自信的样子。 “有什么紧张的呢?你在国内出了名的时候我还在英国留学呢,那时候的你多厉害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徐志摩咧嘴一笑,不解的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额,好吧,那我就拿出曾经的气势和气场出来吧!” 我变了变声音,搞怪的说道。在徐志摩面前很淡定的样子,其实我的内心是心虚的。陆小曼出名那可是她的本事儿呀,她厉害自然没得说,可是我是木籽呀,怎么才能装出她的神采来呢? 我的心里面很发虚,要是一会儿给丢人了怎么办?这里来的应该都是些大人物吧?可别把徐志摩的面子给他丢了。 “欢迎光临!” 我们进去的时候门口的几个服务员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们的服饰和倒是和我们时代的差不多,都是白色寸衫上面大哥领结,然后一个深色马夹。 无就好像是在展示着他们的服饰和这个地方一样,就是这个时代最前沿,最流行的。 “终于看到你了?” 刚刚走进去,唐瑛就上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很漂亮。中长袖花边旗袍,短高跟。身上不乏名贵的首饰,都是玉镯,银耳环之类的。 更重要的是她还是大长腿,最初在哈尔滨见到她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她很漂亮,那时候在包间里面,而且外面又出现了那个白影影响了我。我根本就没有注意打量唐瑛,今天从新认真的甚是一番,她确实是漂亮到我自己都感觉被吸引了。 “徐大诗人,欢迎你!” 给徐志摩,唐瑛是握手。她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分寸拿捏都很到位,绝对是大家闺秀,修养很高的人。 不过她和徐志摩这个招呼却打得有些令人发笑,既像是在夸奖,又觉得是在嘲笑。反正这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的特点。 我们很多话都会自发的想歪,本来一句很好的话,明明就是夸奖你的,但是我们总会觉得这就是嘲讽。 或许在这里,他们的夸奖就真的是夸奖,很单纯的,没有夹带一点点的杂质在里面。不过可以看出徐志摩和她是很要好的朋友。 这一次聚会,并不是上次那样只是一个小包间儿,而是整个舞厅。 “什么情况,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看着大厅里面很多人都在哼着小曲儿,三三两两的在闲聊着,有的喝着红酒。这里可没有八二年的拉斐,但是这就留到我们的年代,价格可就不得了了。 “我也不太清楚,唐瑛说是上海文人交流会吧,具体我不清楚,第一次参加。” 啥情况?我还以为徐志摩早就把底儿给摸得通透呢!现在他给我说了这句话,我脑袋瞬间大了。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时候,一手久违而熟悉的歌声响起。 我脑海里面瞬间响起一个名字,周璇。这首歌不是周旋唱的吗?怎么在这里有人唱?这首歌出唱的时候明显还要迟几年呀? 要知道这首歌并不是只流行在这民国时期的上海,并不只是流行在这个时代,而是一直在二十一世纪末都很流行的。 这么流行的歌曲,我自然是听过的。 我想起了周璇,这些歌是她的代表作,台上的这个女人难道就是周璇吗? 不可能,这时候她才多大呀,不可能是周璇。我看了上去,台上的歌女头上戴着白纱,画着淡妆,穿的是红色旗袍,红色短高跟鞋。 “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我默默的说了一句,徐志摩看着我,伸手在我的眼前晃悠了几下,好像是以为我眼花了。 “哎呀,我又没有病,我是说台上的那个女人,你没有觉得她很熟悉吗?就是那个歌女!” 我指着让徐志摩看上去,徐志摩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说是没认出来,可能是这里灯光比较暗的原因吧。 “可是我就是觉得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但又想不起来了。” 她还在台上悠然的唱着《夜上海》,伴随着旋律,歌声很好听。多听一句就会着魔,可是我的脑海里面却在回想她到底是谁。 “呀,志摩,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 徐志摩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你没有听我说话吗?” “你刚才就只是问了一句她是谁,之后就没有说话了呀!” 徐志摩像是看一个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的脸色有些担心,是真怕我得了精神病。 “哦,是吗?” 我低头应了一句,还真的是,我没有和他说话呢。 “我是说我想起了她,她就是我们那天来上海,我们一起坐火车的那个女人,我们一个车间。” 我指着台上唱歌的歌女,她就是那个养小鬼的女人,那天要不是那个小鬼干扰我,徐志摩的事儿我早就搞定了,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她。 “什么?你还记着呢?这都多久的事儿了?快一年了吧?” 我靠,徐志摩的这句话差点儿没有把握吓晕过去,怎么回事儿,才来上海几天呢?怎么就快一年了? 我心里惊讶,但是没有说出来,我不敢说出来,深怕徐志摩发现我的不对劲儿。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呢?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大人物们!” 这时候,唐瑛撇着嘴巴走了过来。她看着我和徐志摩,好像是在叫我们不要拘束,这里都是自己人。 她挺大方的,善于交际。认识的大人物也多,可是我和徐志摩在这里几乎没有认识的人。 徐志摩还好,他见识得多,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的心里面还是比较拘束的,有一些排斥这样的场面,多尴尬呀,我又没有他们那么有文采,是凭借着陆小曼的名声。 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就是滥竽充数一样。 把我们拉了过去,唐瑛一一的给我们介绍着现场陆续前来参加聚会的人物,有上海上街的大亨,有文学界的前辈等等。 都是一些不简单的人物,我突然发现,自己在这里是那么的渺小。 我无意间将目光看向了台上的那个女人,我突然间发现她也正好看着我,而且那个眼神是死死的盯着我。 突然,她对我咧嘴一笑。 第七十七章 歌舞厅白若水再现 我吓得立即将实现转移开,这眼神就那么**裸的盯着我呢!特别奇怪的眼神,就好像我们认识一样,然而在车间的时候我们自始至终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也没有正眼看我一眼。 唐瑛给我们介绍了这里的人之后就又去招呼前来的客人了,我和徐志摩做到了一旁,歌舞厅里面灯光比较黑暗。 我突然间闪现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在这里动手杀了徐志摩的话我可以趁乱出去,而且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我看了一眼台上的那个女人,她没有看我这边了而是又在唱别的歌曲。我的心里面有些紧张,突然间想到要杀人,这种心情实在是难以平复。 徐志摩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儿,拿起了一杯红酒小口的抿着,很绅士。 我悄悄的从腰间拿起那把小刀,这把小刀我一直都是随身携带着,就是希望在一些突然的情况下有机会下手,不至于像上次一样突然想下手,可是连武器都没有。 “志摩,我坐到你那边来吧!” 我想趁着与徐志摩换座位的机会下手,心跳突然间加速,扑通扑通的,我的手紧紧的捏着那把小刀,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失手。 “啊?” 徐志摩好奇的看着我,但是也没有多问,直接起身和我互换位置。 我和他擦肩而过,这就是我最好的机会,这就是我的机会。我脑海里面幻想着,下一刻我就该回去了。 歌舞厅里面灯光还在闪耀着,那个歌女的歌声还在响着,悠悠绵延,很好听。可是我的身上却充满了杀气。 “志摩,你不要怪我!” 我的心里面暗自的说了一句,小刀直接准备划过徐志摩的咽喉。 “曼曼姐!” 轰隆一声,我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稚嫩可爱的声音。 “你也过来了?” 我的脑海里面还在想着我是不是又幻听了,可是接下来声音响起了,而且还直接从我的后背抱住了我。 “若水?” 我转过身惊讶的看着白若水,语气,表情无不带着惊讶,我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赶紧将小刀收了回去。 “哈哈哈哈,怎么样,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吧?没有想到会见到我这个好姐妹吧?” 白若水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得意,很逗人喜欢。 可是我这个时候在心里面却是打心底的厌恶,打心底的讨厌。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怎么会突然就出现了呢?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为什么不迟几秒钟出现呢?却刚刚好,掐住了这个时间点,为什么哪儿都有她? “却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怎么来上海了呀?”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强装出什么事情也没有,很诧异的表情看着白若水,就好像是她打扰我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知道你会惊讶,好了,也不抖你了。其实我是陪着我们老板过来的,前两天才到的上海,他是过来谈一笔生意,我是整理文件和合同的秘书。今天不是唐瑛小姐邀请了吗,所以我是陪着过来的。” 白若水说话的时候指向了一边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中年男子,看着很威武的样子,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有些好奇白若水和他的关系,当然了这里的秘书和老板的关系并没有想我见识到的二十一世界的那些个别的那样,他们的关系应该很正常。 “难怪,你每次出现都是神出鬼没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人还是贵,而且呀,你下次出现能给我提前打个招呼吗?别一惊一乍的,我都给你下出病来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白若水一眼,这句话说着像是在开玩笑,但是我是真的有意要这么说的。 她已经有好几次坏了我的事情了,要是在这样下去,我每一次的事情都被她坏掉,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呀? 白若水出现了,虽然是意外,但是很快我就将这件事情放下了,既然发生了,也挽回不来。 但好在她来了我也多了一个聊天的人,徐志摩去了另外一边的参会人员那里聊,我和白若水两个人聊,两人一见面就聊着各种话题,就好像是有说不完的哗一样。 特别是白若水,将着她在北京的各种趣事儿,说着的时候甚至会笑得自己都喘不过气儿来。 后来是舞会,我和徐志摩一组这是必然的,跳舞的时候我可以的看了看我台上,那个歌女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今天她看我的眼神和奇怪,感觉浑身发毛。但是我就有一点钱奇怪了,她的那个大行李箱呢? 那个行李箱是她专门用来装那个小鬼的,今天竟然没有看到那个行李箱,她不是一直都和行李箱寸步不离的吗? 散会的时候白若水是和她的老板一起离开的,是说在上海大酒店有房间,等到这里的事情忙缓过来一些之后就会去四合院儿找我。 我点了点头,嘴里面叫她一定要来,但是心里面是拒绝的,她的出现总是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她到时候出现是不是又打扰到了我计划杀徐志摩的事情呢?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吧,我们早些回去休息,我明天也要去上班!” 徐志摩看了我一眼,现在他的工作更忙了,今天没有去已经是请假了的,明天耽误不得。 “嗯!” 我点了点头,他叫了一辆黄包车朝着王家大院而去。 坐在黄包车上面,我回头看了一眼歌舞厅,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养小鬼的女人出现在了歌舞厅。 她一直看着我,手里面又提着那个大行李箱了。我看向她的时候她朝着我抿嘴一笑,这种很诡异的笑容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我立即回过了头,就感觉有一股阴风从后面吹来,我生怕自己在回过头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她那诡异的笑容,而是很可怕的鬼脸。 感觉自己自从在火车上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是那个表情,笑容也就只有哪一个,很诡异的笑。 她的神色总是很忧伤的样子,特别是眼神,很空洞。就好像她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睡觉的时候徐志摩很快就睡过去了,我总是在想着今天的事情,那个养小鬼的女人那种诡异的笑容,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又是白若是在关键的时刻出现,破坏了我的大事,这一切看似是巧合,又好像是有着必然的联系。 白若水,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破坏了我的事情呢?在北京的时候我们确实是很好的姐妹,现在也是,可是为什么是她来破坏呢? 这一切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感觉突然间很心痛,如果真的是白若水在作祟,我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要杀掉她吗? 在哈尔滨白若水就在哈尔滨,我回了北京,她就突然回了北京,而且还是在我新婚之夜的时候回来见我。 其实那一天才是我最好的机会,可是白若水的出现将我的所有计划给破坏了。后来就是每一次要杀徐志摩的时候她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现在我来了上海,她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出现,我以为自己摆脱了她了,没有想到她也在上海出现了。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可爱,还是那么的正常,可是这一切却又不正常,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呢? 我不想接受白若水会成为我的敌人这个事实,可是事实却就摆在面前,任凭我相处千万个理由来搪塞,可就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曼曼姐,你离开了北京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过,也不会来看看我,我挺想你的!” 白若水推开了大院儿的们,手里面还提着一些礼品盒子,她一边走进来,一边打量着四合院。 她的表情很惊讶,就好像是在看什么富丽堂皇到她不可思议的建筑物一样,那眼神我还是在和她去参观故宫的时候看到过了。 “来就来了,你这是?有必要吗?” 我指着那些礼品盒子,有些尴尬,每一次都是她送我许许多多的礼物,而我还真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白若水。 “嘿,这不是来看你,所以得表示一下吗?不过你这里倒是挺不错的呀,这么大,一个人住着不怕鬼呀?” 白若是突然凑到我的耳边说了这句话,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耳边的。 我突然身体一紧,猛地抬头看着她,我们两个四目相对,就那样互相看着。良久白若水才转移了视线。 “看给你吓得,还真的有鬼呀?我可不相信,因为我没有见到过,你见到过吗?” 白若水饶有兴趣的坐了下来,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还真就想一个小孩儿一样的眼神,那种期待听故事的眼神,而且是鬼故事。 “我说你这妮子在吓想些什么呢?这四合院好好的,大白天的哪里来鬼呀?而且这里挺好的,住着舒畅,你嫉妒了吧?你看看这这里像是有鬼的地方吗?” 第七十八章 翻脸 我试图着转移话题,这里确实是有鬼,可是那都是之前了,至于扶苏经常出现,但我从来没有将扶苏当做是一个鬼,只不过他的身份决定了,我改变不了。 “我看八成有!” 白若水说话的时候总是古里古怪的,让我有些捉摸不透,难道她真的可以看出这四合院里面有问题,之前出现过鬼? “小姑娘瞎说什么呢,再说我都怕得不敢住了。说点儿别的行吗?” 我白了她一眼,这话题要是再聊下去,估计得被看穿。 “好吧,你让说就不说呗,唉!” 她嘟哝了一句,总算是安分的坐了下来。 “那我们来说一说徐志摩吧?” 她又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说话的时候咧嘴小嘴,可是她看我的眼神却很古怪,感觉就好像是一眼就可以将我看穿一样。 “徐志摩?有什么好说的呀?” 我躲闪着她的目光,我是真心有些怀疑,怀疑她已经猜到了我要杀徐志摩。 “哈哈哈哈哈,陆小曼,你也太能装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骗得过别人,偏不了我。你骗了这千千万万的世人,可是你还是没有骗过我白若水的眼睛。” 白若水突然就变脸了,她有些狰狞,说话的时候指着我的鼻子,就好像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若水?若水?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出这话呀?你什么意思?” 我感觉白若是就好像是瞬间抽风了一样,难道她是中了邪?难不成她还真的是鬼上身了? 我的心里面有些发慌,她可不能在我这里出点什么事儿呀,要不然我可交代不清楚,而且我就这么一个好姐妹,要是出了点儿啥事儿,我该怎么办?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无助,我手足无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脸了呢? “陆小曼,你少在我的面前装,你这叫做作你知道吗?你连我这个好姐妹都会骗,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怪不得你会杀徐志摩,他是你的丈夫,可是你竟然想要杀他。” “你要杀徐志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天在歌舞厅要不是我出现,你就得手了!” 我的脑袋开始轰鸣,她怎么知道的?她说话的声音很大,我真怕王妈听到了这事儿,这件事情白若水知道了,那就意味着事情破败,要是传到徐志摩的耳朵里,事情可不得了。 “白若水,你胡说些什么呢?你这叫栽赃陷害你知道吗?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摇晃着白若水,她还是小的那么的张狂,笑得那么的肆无忌惮。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做得是天衣无缝,可是怎么就被白若水知道了呢? 难道从一开始她总是各种巧合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捣乱我的事情这些都不是我所认为的巧合,而是有预谋的? “哈哈哈哈哈,你承认了吧?你终于承认了?我就知道你会承认的,我就等着你承认呢。” 白若水笑了,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加的开心,更加的幸灾乐祸,就好像我的下场她已经预料到了一样,她没有丝毫的怜悯,她看我的眼神之后憎恨,只有嫉妒。 “徐志摩,你听到了吗,她已经承认了,你还不快出来看看你一直苦苦追求,一直认为的好妻子?你不出来看一看?” 白若水将目光看向了大门,我感觉到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果不其然,白若水的话音未落,徐志摩的就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我的眼神现实不可思议,然后变得憎恨,变得厌恶。 我突然看见他的手里面竟然还拿着一把刀,是屠宰市场屠夫们杀猪的刀。 阳光照耀着,那把刀闪闪发光,很刺眼,让我看着有些睁不开眼睛。 “志摩,这都是白若水的圈套,我是她陷害的。你不要相信她,白若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上次生病了是我背着你走了一天的路寻找大师把你治好的,你今天却这样对我?” 我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最后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这一切原来都是白若水掌控着,她一直都是幕后看着我的这一切,我最后只不过成了一个垫脚石。 徐志摩在慢慢的朝我靠近,他紧紧的握着那把杀猪刀,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睛泪珠在打转,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脚已经踏入阎王殿了,下一秒就只等着徐志摩手中的杀猪刀通过来了。 “哼?我这么对你?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救我?我承认那一次确实是你救了我,可是那又怎么样呀?你陆小曼厉害,你有才华,你一直都是那朵鲜花,你很有优越感,在整个北京出名了的人物呀。” “可我呢?我是你的好姐妹,你是可怜我才把我当做你的好姐妹吗?你是想用我来衬托你对不对?你永远都想做那朵光鲜亮丽,人见人爱的鲜花,而我只能够做你的绿叶对不对?” 白若水说话的时候声音开始嘶吼着,她是嫉妒,她已经恨我很到了骨子里面。 “不不不,若水,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做好姐妹的,我没有想过要怎么利用你来衬托我,真的,我只是想一辈子都把你当做好姐妹,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不管我在那里,曾经的北京我有一个好姐妹值得我去牵挂,我真么没有想那么多的!” 徐志摩的在不断地逼近,我吓得开始颤抖了,我在乞求白若水。这一切到现在这种局面,就是白若水在徐志摩的面前煽风点火造成的。 “花言巧语,你这就是在狡辩,你有才华,但是对我没有用了。你嫁给了王赓,多好的日子呀?那是人人都羡慕向往的生活,可是你呢?我喜欢徐志摩,你却故意和我作对,嫁给了王赓都可以离婚来嫁给徐志摩。” “你口口声声说你把我当做了好姐妹,可是你做的事情是一个好姐妹该做的吗?你这样做你对得起你的好姐妹吗?而且你嫁给徐志摩并不是爱他,你是想要杀他,说吧,这一切是谁的指令,是不是王赓?” 白若水指着我,越说越让我发颤。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逗人喜欢,可是今天却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变得不再是那个我的好姐妹白若水了。 她今天就是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她今天就是不会在给我机会,可爱惹人爱只不过是她伪装出来的,只不过是她的表面而已。 我或许对不起她,按照她的话说我抢了她喜欢的徐志摩,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这么做,我为了能够回去。 但是我始终都是把她当做我的好姐妹的,从在圣心学堂她在齐老师的面前为我解围的那一刻起,我就把她当做了我的好姐妹,把她当做了我在民国唯一的好姐妹。 我希望我有一天回去了,离开了民国的时候我在上海的别墅里可以再想起她,可以在我回想起民国的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她,是她那可爱的笑脸,惹人喜欢的性格。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自己在幻想罢了。 我一直就怕我把别人看得很重要,很在乎别人,可是别人却不把我当回事儿的事情发生。 今天这样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它还是来了。我阻止不了。 “若水,我没有听谁的话,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我现在解释什么也没有用了。” 我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我心痛,撕碎了一样的痛。这时候我不在乎徐志摩的感受,我反而更加的在乎这个我一直当做好姐妹的人的感受。 徐志摩对我好,一直都是那么的细心照顾我。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虽然是同床异梦,但是也有夫妻之名、夫妻之实。可是这个时候我不难过,我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因为这一切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我自始至终就是带着目的的,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徐志摩,可是我不会心痛。 而白若水,这就是一场意外,我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她却掺和进来了,或者说自始至终她就在这个局里面,只不过现在才现身罢了。 “看来你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了?没有准备给我解释一下吗?” 徐志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掉了一地,他哽咽着,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一切,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他的手中的杀猪刀还是握得很紧,就好像是怕一会儿拿不紧杀不死我一样。 “解释?我需要什么解释?我还能够给你什么解释?你不是已经全部都听到了吗?你不是已经停了白若水的话了吗?” 这个时候我也没有资格说白若水是煽风点火了,她说得对,我就是想要杀死徐志摩。只不过我没有谁的指示,我只不过是想要回到我自己的时代罢了。 “哼,你还在嘴硬,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王赓指使你做的吗?我告诉你,我杀了你我照样可以取下王赓的人头,你们杀不了我。你们都会死!” 第七十九章 白若水来访 徐志摩说这话的时候变了,他变得有些恐怖,变得嗜血。 “这件事情和王赓没有关系,与任何人无关,你不要连累别人。” 我不想在自己即将死了的时候还连累王赓,我知道王赓却是也很厉害,但是明里哪里躲得过暗枪? 徐志摩想要杀他,按照他的智商计划处暗杀方案,王赓必死无疑。而且徐志摩还可以全身而退,毕竟这个年代的破案手段并不是那么先进。 “你怕了?那你何必当初呢?” 徐志摩咧嘴笑了,他笑得肆无忌惮,手中的杀猪刀也高高的举起,这一刀下来,我必死无疑。 “你知道为什么要选择杀猪刀吗?呵呵呵呵~” 白若水殷殷的笑了起来,又继续说道:“因为杀气重,可以让你永世不得投胎而又不能报仇!” “徐志摩你不能这样,啊~” 紧接着,我就只看到一刀白光闪现。 “小曼,小曼~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模糊之中,我只感觉到有人在喊我,我使劲的睁开眼睛,原来是徐志摩。 房间点着蜡烛,模糊的烛光照耀着徐志摩的脸庞,他一脸着急的看着我,双手还在摇晃着我。 “志摩?” 我的脑海里面迅速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难道刚才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记得自己是还在想着在歌舞厅白若水突然出现的等等的诡异事情,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坐在客厅了,难道刚才还真的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小曼,你刚才做梦了,看你吓的汗水都湿透衣服了,赶快起来换一身,别晾着了!” 徐志摩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既然是个梦,那就不能够让徐志摩看出端倪,要不然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可不能够让一个梦就把我的事情败露了。 再躺下就几乎是没有睡着的,徐志摩安心的睡了过去,也没有多问什么。快天亮的时候我才模模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小姐,您要起床吃点东西吗?喝完粥也行!” 模模糊糊的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是王妈。 我醒来,看了下周围,徐志摩早就不在身边了,只有几缕黄色阳光从门缝里穿透了进来。 我起身去打开了房门,王妈站在门外,手里面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问着就很香。 “王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看了看天空,感觉太阳都是快下山了的节奏,我睡了一天吗? “小姐,都是下半天了,太阳过不了几多时候就得落山了,我怕您饿着,所以给您熬了碗粥给您喝。” 王妈说话的时候很和蔼,她端着米粥进了房间放在了桌上,然后又规规矩矩的推了出去,她平时是从来都不会进我们的房间的。 “王妈,谢谢您,我先去洗漱,然后在喝粥!” 王妈笑着点了点头,又去忙别的事情了。 自从来到了这个四合院,我就没有看见王妈坐下来耍过一天的。这里整个王家大院也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住,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着的。 家里面也不像农村一样要喂头猪,养头牛的。生活问题全部都是徐志摩开支,他的工资现在已经够我们用的了,随便吃。 王妈每天的事情就是给我们煮个饭啥的,衣服我都是习惯了自己洗,徐志摩也是自己洗自己的,都不要我帮忙。 可是王妈每天却又忙不过来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一天除了吃饭的时候会来客厅,几乎都是待在后厨的。 每一次好奇我都是想要去后厨房看看到底王妈每天在忙什么,可是每一次都被王妈推回来了。 说是后厨房脏,我别进去,小姐就得有个小姐的样子,谁说的进后厨房去呢?说是那时候王瑶瑶就是每每都想进后厨房,但是她就是不准,这是规矩,不然不吉利。 每次听到王妈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强行闯入,我怕会惹王妈生气,反正去了后去也没有什么事儿,也就不去了。 不过是真的有些好奇后厨到底有些什么,怎么就脏了,我不也在家会偶尔的给爷爷爸爸妈妈们煮个早餐啥的吗? 家里面的保姆也从来没有阻挠过我呢,反而还会夸奖我有孝心,是个好姑娘。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机会对徐志摩下手,而且他现在是南北两地到处飞,一会儿是北京,一会儿是南京。 他现在应聘了几所大学的教授,每天的工作很忙,回家的时间更少了。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那种和王庚在一起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找机会下手,需要把徐志摩杀死,这样干耗着我实在是耗不起,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慢慢的,我感觉自己有些等不及,心情也很毛躁,好几次直接把扶苏叫了出来,和他大吵之后就睡觉。 扶苏直接就是被搞蒙圈的节奏,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认为我是发神经,没事儿找茬儿,会和我斗嘴,闹上几句。 可是后来的时候索性就不说话了,任凭我怎么骂他,怎么吵,他就是愣愣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有几次甚至就直接睡了过去,搞得我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不过有一点比较好的就是无论我是不是吵架,扶苏都会在我呼叫的时候及时出现,也不抱怨一句。 又一次我突发奇想的问了他一句,说是你明知道我叫你出来是吵架,你也很烦吵架,可是为什么还要出现呀? 他的回答让我很感动,我当时就愣住了。 “可是万一你叫我出来不是吵架呢?万一你有急事儿或者是有危险了呢?我怕你出事儿!” 我当时是真的很感动,要是现实之中真的有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那该多好呀,我此生无憾,只可惜我和扶苏注定没结果。 这和狼来了的故事成了反比,第一次农民会上山去救放羊的小孩儿,第二次也会去,第三次虽然质疑了,但还是去了,可是等到第四次的时候他们不会去了,就算是狼真的来了也没有去。 从这件事情,扶苏对我是真的好。否则的话,他也会像农民一样,出现一两次就干脆不出现了,反正我也不能够把他怎么地。 “小姐,门外有一位小姐来了,说是您的好姐妹,长得挺可爱的,叫做白若水!” 这一天,我也显得无聊,在客厅里面看着书,王妈的话让我一个机灵,白若是还真的来了。 这么久了,按照这里的时间,只怕已经是快一年了吧,她一直都没有过来,我早已为她是回了北京了呢。 我的脑海里面闪现出了那个梦,一直以来我的梦都是挺准的,但愿今天是假的。 “哦?她来了?我却接她!” 我故作高兴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朝大门走去。今天我每说一句话可都得注意,别让白若水给钻了空子,。 “曼曼姐?对不起,上次说的来看你,这么久才来,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我刚走到门口,白若水就扑了上来,她的手里面提着几个礼品盒子,纸质的。和梦境里面的盒子一模一样。 我赶紧看了看外面,看看徐志摩是不是在外面藏着,手里是不是拿着杀猪刀。 “你还好意思说呢?这么久都不来,我都以为你把我忘记了,今天你来了还好,要是不来,下一次我们再见面我非得装作不认识你不可!” 我看了看,外面确实是没有人,我才放心的拉着白若水的往里面走。 “呵呵呵呵,我知道曼曼姐不会这么做的,你最疼我的了!” 白若水咧嘴一笑,跟着我往里走,还一边打量着四合院,这一幕,对我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和梦境里面简直就是丝毫不差。 “曼曼姐,你这里可真大,住了多少人?” 我猛地抬头,连问的话也没有多大的分别,下一句会不会就是问这里有没有鬼什么的话了呢?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呀?吓我一跳你知道吗?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住在这里的人数不过来吗?” 白若水坐了下来,撑着下巴看着我,眼睛眨巴着,挺可爱的。可是这句话总是让我网鬼魂方面想,数不过来,是说这里的鬼魂多得数不过来吗? 她的话是带着这层含义是不是? 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得了多疑症,精神分裂症一样。总是会太在意白若水的每一句话,她每说出一句话来我都会多想,我都会考虑到底是什么含义,暗藏着什么玄机,是不是在给我下套。 这样的聊天实在是太累了,难道是那个梦不准?我这个时候倒是挺希望那个梦一点儿都不准。 太让人难受了。 “若水,喝茶!” 这时候恰好网吗端着茶走了过来,我适时的转移了话题,白若水也没有多想,说了一句:“我还正好有些渴了呢!”随即端起茶就喝了下去。 “这段时间你都忙什么了?” 我现在就是想着最好不要提这个四合院的话题,免得到时候出什么纰漏。 第八十章 这个地方才是最美的画卷 “嗨,你都不知道,自从上次我们在歌舞厅分开之后第二天就会北京了。那可是真的忙了,要不然我能这么久不来看你吗?当时确实是很忙的。” 白若水说这话的时候是手舞足蹈,还一会儿惊讶的表情,一会儿又皱皱眉头,这倒是她一贯的风格。 “那你这次是?” 我好奇的看着白若水,难道这次她是特地跑过来看我的? “哎呀,我这次是被派遣过做事的,所以才赶紧过来看看你咯,要不然我还真的没有机会过来呢!” 白若水咧嘴笑了一下,好像是才出了我要说什么似的。 “哦,好吧,那就多待几天,我这里住得下你!” “我回来了,小曼!” 这时候,徐志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之前还说在南京讲课呢,怎么就出现在家了?难道还真的是有预谋的?我可不怎么相信这个世界巧合这么多,而且都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白若水看到徐志摩的时候笑脸瞬间就红了,是羞的。她是真的喜欢徐志摩,这一点我之前就怀疑了,从今天她的表情看来还真是。 “徐教授!” 白若水和徐志摩握了握手,很自然的坐下,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淡定,还是她真的变沉稳了。 “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呀?” 吃饭的时候,我看着徐志摩问道。 平时吃饭的时候白若水都是很猖狂的那种,狼吞虎咽的。从圣心学堂的时候她就是那样,可是今天出奇的意外,她竟然慢叫细咽的了,也规规矩矩的坐着,眼睛还不是的会瞟一眼徐志摩,偷偷地,生怕我发现了。 “呆的时间会长一些吧,一个星期。这次再回去可能就得时间才能回来了。” 徐志摩好像觉得有些内疚,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应该是白若水在这里所以他不好当面道歉。 “一会儿出去转一转吧?” 突然,白若水打破了这种比较沉闷的气息。之前吃饭的时候都只有我和王妈,也比较随便,没有想到今天这家里好不容易有四个人一起吃饭了,本来是比较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是却搞得大家很沉闷,气氛一点儿都不好。 “去哪儿?” “去哪儿?” 我和徐志摩同时问了这句话。 和徐志摩互相看了一眼,我们两个都忍不住的笑了。我们两个很少有过这样的默契了,特别是这段时间,他几乎都在外面忙活,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这样尴尬。 “一会儿就知道了!” 白若水小脑袋偏过一边,很自信的说道。就好像是她已经主宰了这一切一样,这一切由她来主持,她才是公主。 我和徐志摩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既然白若水这样说了,那就听她的呗。 “若水,你好像对上海还挺熟悉的呢?” 跟着白若水出了王家大院儿,这个地方我都不知道是哪里了,白若水倒是挺熟悉的样子,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很乐呵。 “嗨,熟悉什么呀,我就是听说这边挺好玩儿的,但是我一个人也没有意思,所以拉着你们两个一起咯!” 我瞬间一朵乌云飘过,这都是什么节奏呀,我还以为白若水要给我们当一次导游呢,原来只是差两个玩伴儿而已。 “不过这里倒是挺好的!” 徐志摩微微抬头,看着天空,眼睛微眯着,很欣赏这里的风景。 徐志摩说得确实是不错,这里的风景真的很好,一个港湾,站着这个位置可以看向海洋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洋让人有一种想要一探个究竟的冲动。 吹着徐徐而来的海风,迎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精神倍增。你双手张开迎合着,感觉这里就是你的,你这里就是由你住在,这个天下都是你的了。 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岛,看上去绿绿葱葱的,应该是没有被开发,这种地方,搞旅游是最好的,也不知道这里在二十一世纪是什么位置,地名叫做什么。 上海那么大,我的世界那么小,确实是没有见过这里,或者经过人们不断地改造,这个地方最初的模样早就已经的停留在了民国吧。 “真相永远待在这个地方!” 看着这里的风景,我的心里面有些触动,这里确实是最好的风景,空气也清新。 这样的地方,无疑是最好的环境,只可惜我终归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想来这里就可以常来呀,天天都可以,为什么这么说呀?” 徐志摩好奇的看着我,好像是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只不过是想不到我是会永远的离开民国而已。 “是呀,曼曼姐,你说什么话呢,想来这里随时都可以来呀,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的!” 白若水很可爱,摆了摆身体,小脑袋在我的面前摇晃着,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 “我就是看着这里的风景太美了,突然间有些感慨罢了,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去那边转一转呗!” 生怕自己再多说话,再过多的感慨会引起怀疑,我直接转移了话题。 就是这样,徐志摩也是有些古怪的看着我,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因为在外面,而且白若水又在这里,他硬生生的把话又给吞了回去。 拐过了一个弯,这边就全都是椰子树,红树等等的树木了。是一片树林,也不大。这是海边沙滩上特有的。 这里和刚才的地方比起来的感觉又完全不同,刚才那里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虽然处在的位置不高。 而这里,又不一样了,这里的风景听接地气儿,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来到了一个密林一样,前面是沙滩,后面是红树林,美景画卷绝对是最好的。 只可惜这是民国,要不然肯定会有很多的人在沙滩上玩儿,在海水里游泳,这里绝对是游泳,晒日光浴的圣地。 “咦,还有人来这里呢?” 顺着白若水指过去的地方看过去,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旗袍,挺时尚的,还是波浪卷儿的头发。 她的手里面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就好像是来旅游的一样,只可惜这根本就不符合是民国风情,在这个乱世之中,还有人来旅游吗?有这个心情? 我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她的背影我越看越觉得熟悉,就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 特别是她手中拖着的那个大行李箱,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养小鬼的女人的行李箱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怎么又是她?” 我指着那个女人,在仔细的一看,她就是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养小鬼的女人,怎么又在这里见到她了? “什么又是她?你认识吗?” 徐志摩好奇的看着我,就好像是看怪物一样。满脸的不可思议,今天我确实是让他觉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不论是在四合院吃饭的时候,还是刚才在海港上说的话,亦或许是现在指着那个养小鬼的女人,这些都足以让徐志摩想很久,让他质疑我。 “志摩,你真的记不得她吗?”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徐志摩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呢?为什么就不认识了呢? 就算是再怎么没有过交集,我们在同一个车间,同一个卧铺间里面住了半个月他也应该要记得才对吧? “真不记得,我们和她见过吗?” 徐志摩好奇的看着我,实在是不明所以。 “是呀,曼曼姐,我也没有见过她呢,可是你却说是认识她?” 白若水挠着后脑勺,也想不起来。但是那天在歌舞厅唱歌的也是她呀,白若水也见过,按道理也应该想得起来才对。 “你们两个真的一点儿也记不得了?上海大世纪歌舞厅的聚会的那一次是她在台上唱歌呢!你们两个真不记得了?” 我感觉就好像是我一个人在在意这些事情一样,他们两个不记得或许是因为印象不深刻吧,毕竟每一个人每天都要遇到那么多人,谁会一一记得呢? 徐志摩和白若水都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我还有什么办法,或许在火车上面没有发生那档子事儿,如果我没发现她养小鬼的事情,我也会记不得她吧。 “我想去洗认识一下她!” 看了一眼徐志摩,我准备走过去认认真真的和这个女人认识一番。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这一次也好让徐志摩和白若水清醒的认识一下,免得下一次在遇到的时候他们两个又说没有见到过。 “有必要吗?” 徐志摩问了一句,白若水也点头赞同徐志摩的话。 “不去认识一下,免得下次在遇到你们两个又说没有见到过。” 我摆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转身朝着那个女人走去。 她好像也发现了我们,但是并没有理睬,只是看了我一眼,继续闲逛着她的。 “你好!” 我追了半天,终于算是追上她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还是那个样子,不笑还好,一笑就是很诡异的笑容,我是不敢看她对我笑。 “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们见过这么久以来她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我听过她说话,那一次她是对那个小鬼说的。 第八十一章 周琴 “我在大世纪歌舞厅听过你唱歌,你叫什么名字呀?” “周琴!” 她果然不是周璇,这是我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的第一个念头,感觉自己好像轻松了许多。 她看我沉默了,也没有说话,又拖着她的那个大行李箱继续走,也不管我。就好像我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很高傲的样子,但我确实就是一个陌生人,对于她来说。 “你不记得我了?” 我紧追了上去,难道她也记不起我了?可是她那天在歌舞厅的时候还看着我呢,而且也对我笑了,虽然那个笑容很诡异。 还有就是那天在火车站的时候她也是鬼头看了我的。 “你是谁?”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很不悦的样子,好像是我打扰到她了一样。 “你为什么要养小鬼?” 既然不认识,那我也直接把话吐明得了,反正大家都不认识,也不怕谁得罪谁。 “你怎么知道?” 她猛地回头瞪着我,那种眼神是带着敌意的。就好像是我发现了她绝命的秘密一样。 “我看得见鬼怪,和你养的那个小鬼玩耍过!” 我指了指她手里面拖着的那个大行李箱,里面的那个小鬼还在给我做鬼脸吐舌头。 和他玩耍过只不过是我说得好听一点而已,在周琴的面前表示客气的话,我现在恨不得把她行李箱里面的这个小鬼给拖出来打死、踩死,谁叫他上次坏了我的好事儿。 “你想要怎么样?” 周琴看到我一脸轻松的样子,有些紧张,她害怕了。不过不知道是害怕我什么,我又不能对她的这个小鬼怎么样,我动不了他。 “你养小鬼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目的?害过多少人?” 我准备试探一下周琴,看她的样子好像对于鬼怪这些灵异的事情也不算了解,我可以炸她一下。 “关你什么事儿?” 周琴白了我一眼,很不服气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给我解释的意思。 “看来你还真的是害了不少人是吧?” 我一把就拉住了周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就好像是她欠了我几百万一样,不想让她就此离开。 “我的事情跟你有关吗?我们就不认识吧?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请你放开!” 周琴回过头接连的质问了我几句,还使劲儿的甩了甩手,可我死死的抓住就是不松手,最后无奈,她只能看着我,那眼神里面充满了怒意。 “我……” 被她这么一通的质问,我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哼,总之你用养小鬼的方式去害人就是不对,你害人就是与我有关!”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强词夺理了,这都是些什么情况呢,压根儿就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好吗? 而且对于我来说,在这民国我就是一个过路人,以路人甲的身份在这里呆着,只要不影响我杀徐志摩,其他的事情与我有毛线关系。 但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吧,明知道自己已经不占理了,但是已经惹上事儿了,那就得死磕下去。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这样的,但是此时我就是这样想的,既然已经闹上了,那就得死磕下去,谁怕谁呢? “少给我来这套,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不过是一个借尸还魂,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罢了,我俩各走各的,互不影响,别把我逼急了!” 周琴使劲的甩开了我的手,说话的时候眼神死死的看着我,就好像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一样。 她那表情突然间就变得毒了,我可以感觉到,如果我再一步逼近的话,她一定会对我动手。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此时周琴已经走远了,就好像刚才的事情自始至终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也像是被雷电轰击过一样,瞬间就傻了,她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这个时代,果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满脑子都是不明白,往回走的时候都还是她的那句话,别把她给逼急了。 “喂,你怎么了?怎么瞬间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呀?你们刚才聊些什么呢?” 刚刚走到徐志摩和白若水的面前,白若水就跳到了我的面前问道。很好奇的样子。 “没没,我好想死认错人了!” 刚才的事情我不能提起,这个周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刚才她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接下来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再欣赏这里的风景了,总是会想起周琴说的那番话,她就是一个养小鬼的女人,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个问题一直都缠绕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有些缓不过气来。 “你今天怎么了?刚开始的时候不都挺高兴的吗?怎么后来就一直句话也不说了呢?” 回到家的时候徐福沫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白若水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就分道扬镳了,临走的时候还说过两天再来看我,她得先把这边的事情忙完。 “啊?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 我做到了一旁,勉强的笑了笑,不想让徐志摩看出我有心事儿。 “可是你今天说的话总是有些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烦扰着你呀?” 徐志摩走过来抱着我,很心疼的说道。 “小曼,你别离开我,我真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不知道没有了你,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徐志摩紧紧的搂着我,好像是只要抱着我他才有安全感一样。从他的语气里面,我感觉到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失去我。 “志摩,你说些什么呢?” 我突然间感觉到这种时候就是一个时机,我从腰间悄悄的拿出了那把小匕首,只要从徐志摩的后脑勺下去,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小曼,我是真的害怕,你今天的话让我觉得你怪怪的,以后有什么事情给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行吗?” 这时候徐志摩还在担心的说这话,但是我完全没有听进去,毛脑子的只想着一刀下去就可以将她杀死。 “曼曼姐,我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白若水突然从大门前走了进来,我是正对着大门的,她咧嘴一笑,一蹦一跳的。 我立即收起了小刀,怎么又是这样? “嗯?对不起呀,打扰到你们两个了,正恩爱着呢!” 白若水看着我和徐志摩紧抱着,立即双手捂着眼睛,但是在说话的时候却又在指缝间悄悄的看着。 “你个小丫头,可真是鬼精灵!” 我的心里面这时候是恨透了白若水了,可是还是得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强挤出笑容给白若水说话。 “我是回来拿我的东西的,刚才出门的时候忘记了,本来还想着回来的时候再回来拿的,没有想到刚刚给忘记了,害我又着急着回来,可累死我了!” 白若水走到了她送来的那些礼品盒子面前,从中间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我都不知道那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文件袋,要不是她去翻了出来,没有人看得出来。 “咯,我喝口水就走,改天过来在你这里住上几晚。不打扰你们了。” 白若水倒了一杯水咕隆隆的就喝了下去,临走的时候还给我使了一个眼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叫我抓紧时间和徐志摩办事儿吗?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的快,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只一个转眼就过去了,但是却就只是这一瞬间,我的好事儿就给她败坏掉了。 错过了这一次机会,我又得什么时候了。记得上次是在上海大世纪歌舞厅,那一次也同样是白若水破坏掉的,为什么总是她? 看似一切都只是巧合,只不过是意外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是我却感觉到这件事情和之前我的想法一样,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白若水,难道你真的要我先出掉你吗?” 我在心里面暗自下了一股狠劲儿,她坏了好几次的事情了,我不想相信这就是无意之中的,无意之间一次还可以理解,可是接二连三的总是她,我就得怀疑这其中的事情了。 徐志摩这次回来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要争取在这几天之内把他杀了,一定要在这次把他杀了,否则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而且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志摩,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吗?” 我看着徐志摩,很认真的问道。 “你是说奈何桥,孟婆汤之类的吗?” 徐志摩好像就是正处于热恋的人,好奇的看着我,我不知道我问的是鬼怪,他怎么就回答了奈何桥,孟婆汤了。 “如果真的有奈何桥,孟婆汤的话,那一天我会等你,我不会选择和孟婆汤!” 徐志摩说这句哈的时候很认真,我看不出她有半点儿的虚情假意。 “哼,谁要你不喝的,对我,你不值得!” 我衣服撒娇的表情,娇滴滴的低着头,有一种犹抱琵芭半遮面的感觉。但我的心里面却暖暖的,有一个人为了我这样,这辈子值了。 只可惜我却是带着各种目的,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为了我这样,徐志摩不值得。 第八十二章 每一天都想着杀人 “我是问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你竟然说了这些出来!” 我不想再和徐志摩说这个问题,我怕自己到时候又动情了,影响了自己,到时候下手会心软。 “鬼魂,这个说不好,也没有遇到过,我不相信,但是也说不准,毕竟我们中华存在着各种诡异的传说太多了,虽说是传说,但是有那么一股风吹,才会有草动吧!” 这句话说得很客观,没有见到过的都不能够否定。 对于这个话题,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同学,本来我是觉得她挺好的一个人,大家有些话题上都聊得来,我还把她当做是一个好姐妹。 可是很多时候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她总是很否定,就是一个极端类的人。说什么事情只要是她没有见到过的就不会相信,给她说让其没有见到过的事情就别否定了,可是她总是会保持着那种极端的想法,就是不相信。 和她聊天,我直接有抓狂的感觉,恨透了这样的人,渐渐地,我离她越来越远,不想再和她说一句话,总是一副高姿态的神情,却又没有多厉害。 给她说句话还总是对带着针对性的话。 徐志摩是一个高文化的人,能够这样说话,也确实是难得,没有一竿子就打死。 “你相信一个妻子会对丈夫的生命安全产生威胁吗?” “什么?” 徐志摩奇怪的看着我,好像是不相信我的嘴里面会说出这句话来。 “那得看这个丈夫对她的妻子是谁什么样的,好还是不好,有没有为了她好而倾尽所有,有没有为了她而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 徐志摩转过头没有看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好像在想着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 “曼曼姐,我过来了!” 第二天,正在吃饭的时候白若水推门走了进来,她的手里面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进来的时候还给我挥了挥手。 “你这是?要回北京了?” 我指着白若水手里面的行李箱,如果她是真的要回北京了,对于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儿,那样我在接下来的这几天可以虚招机会对徐志摩下手。 “嗨,谁说我要回北京了呀?我昨天不是给你说了吗,我要来你这里住几天,和你叙叙旧,怎么,你不欢迎我呀?” 白若水吐了吐舌头,圆瞪着眼睛看着我,如果我说不欢迎的话肯定得被这妮子给用眼神秒杀。 “你这是什么跟什么呢?当然欢迎了!” 我走上前去给白若水接下了行李箱,心里面突然间有些烦恼了,这样一来我该怎么对徐志摩下手?这可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呀! “你这是口是心非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还不走啦!” 白若水直接拿起水壶大口大口的就开始喝水,就好像是刚刚才从沙漠里面走出来一样,徐志摩看得都瞪直了眼睛,但是他没有说话,白青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喝点儿,可别喝出病来了。” 我上前将白若水手里面的水壶强拿了下来,她怎么就那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还是你对我好!” 白若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接下来的时间,她几乎都是在我的身边的,形影不离。 至于我和徐志摩,我们两个倒是搞得没有什么话说了,不论是说什么,白若水都可以插上嘴,说上两句。 徐志摩也挺无语的,大概是他这次回来主要就是想要陪我几天的,可是没有想到这半路杀来了一个白若水。 他心里面不舒服,但是看着白若水是我的好姐妹,也不能把人家给硬生生的赶走吧,何况白若水还是把行李箱都搬过来了。 “小曼,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晚上的时候,白若水是说什么也要我陪她一起睡觉,还是一番的给她解释徐志摩回来也就这几天,我得陪他。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想要笑,搞得我就像是什么一样,今天陪陪你,明天又陪陪他。 但终归是将白若水给搞定了,虽然她是满脸的不悦,但终归是把她搞定了。 其实我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和徐志摩一起住,看看有没有机会下手。 “不行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每一次那个的时候我就会晕过去的,醒来都会全身发软,受不了的。” 我苦涩着脸看着徐志摩,男女的生活我是真不想。每一次都还没有开始我就给晕过去了,我是想着徐志摩疯狂的时候需找机会下手,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自己就给晕过去了。 把徐志摩的兴致搞没有了不说,我自己也受不了。 “唉,好吧,那睡觉呗!” 徐志摩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无语的应了一句。翻过身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白若水都是黏在我的身边,白天的时候我在那里她就在哪里,连走厕所都要我一起,我是很无语,难道有什么人偷窥她吗? 可真是的。 我很无语,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这种情况是在我们学校经常发生,女同学都是会拉个闺蜜一起去上厕所的。 我没有想到这一招在这民国竟然早就流行了。 但是事情这样一来,我和徐志摩就更加的没有机会说话了,单独相处出了晚上之外,白天是几乎没有时间的。 徐志摩直接都无语这种情况了,有好几次在吃饭的时候他都拐弯儿的说这件事情了,可是白若水就好像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一样。 该吃饭的时候她吃饭,徐志摩说的拐弯儿的话她直接不理会,就说是自己理解不了,需要徐志摩解释一下,徐志摩索性就不说了。 我也挺无语这种情况的,但是又不好说。根本就判断不出来白若水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听不懂,因为她平时就是这个样子。 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在这种情况下是这个样子也很正常。但是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一样。 我仔细的观察了白若水的表、行为动作,就连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注意到了,很刻意的去注意,可是就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最初的时候我还怀疑她是来破坏我杀徐志摩的计划的,毕竟之前每一次都是有她在捣乱,排除不了她的嫌疑。 可是在这几天的接触下来,我开始排除这种想法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那天我做的那个噩梦也不是完全符合。 “明天一早我就得回南京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徐志摩对我说道。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这么快?” 我突然觉得神经一紧,这就得回去了?那我的什么时候才见得到他呀,那我下次再有机会是什么时候呀? “嗯!” 徐志摩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然后没有说话了,感觉他怪怪的。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能好吗?” 徐志摩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好像不对,有些说得重了,所以又缓过来说道:“明天就离开了,确实是挺烦恼的!” 我感觉他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是另有所指! “你是因为白若水吗?” 想到了这些天他说话的时候对白若水都是暗藏话机的,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这件事情。 “只是觉得事情太能掺和了,好不容易和你呆几天,这些天她又在,确实有些影响心情。但是主要还是舍不得你,感觉又得苦你了。” 徐志摩长叹了口气,没发生已经发生了,现在还能够怎么样,现在把白若水追出去已经没有用了。 “不过你这姐妹是对你真的好,她的性格比较外向,我去了南京你一个人在家还可以和她说说话,她可以帮你解解愁,不至于你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徐志摩想得很周到,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没有那么冲了,淡下来了很多,看来是确实在担心着我。 “没事儿的,我在家不苦,只是苦了你一个人在外面。”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徐志摩,确实是很烦恼。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面宅着,但是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家去呢? 其实这种情况我完全可以直接回北京的,可是这里好像又是我的家了一样,我在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四处飘荡的人,在上海,我或许还更有亲切感。 因为我的家本身就是在上海,在这里,我更有归属感和安全感。 这一晚,我也没有再想着要杀徐志摩的事儿,我感觉自己好像都被杀徐志摩这件事情给驾驭了。 杀了徐志摩回去是我的想法,但是我的初衷并不是杀人,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活着。 可是我感觉自己来了这民国之后没有一天不是在想着该怎么杀人,天天都是想着要杀了徐志摩,特别是和他结婚之后。 每一个夜晚和他躺在床上都是这样想着,那把小刀放在了床下五六年,五六年以来我天天都在想着如何杀死他。 第八十三章 答应帮周琴 可是我想了五六年了,我一样是没有杀得了徐志摩。而我自己却过得无比的累,累得要命。 我每一天都在想着杀死他,可是人家却是每一天都想着该怎么对我好,想着怎么不让我吃苦。 这一份感情,是真挚的,这一份爱是最珍贵的。可是我,我木籽,却没有好好的把握这一段感情,没有好好的珍惜,没有去享受过。 这一晚,我想了很多,想了很多以往和徐志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回想在脑海之中,我没有再动过一丝杀念,突然间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 原来,当我把这些都放下的时候,静静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的时候,我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会尽量的早一点回来!” 第二天,给徐志摩整理衣服的时候,徐志摩看着我,眼神里有不舍,语气有哽咽。 “我期盼着你早一点回来!” 这句话我没有事暗含意思,我不是想着他早些回来再对他下手。我真的很期待他回来的,那时候我们四目相对,我想好好的和他爱一场。 然后,然后再把他杀死。 “好了,我的东西也收拾好了!” 这时候,白若水也收拾了行李走了出来,一脸轻松的样子。可是我和徐志摩却死死的盯着她,特别是我,怎么这么巧? 徐志摩吞了吞口水,先是有些惊讶,转而是愤怒。我急忙的拉了拉他的手,他才深呼吸一口将要骂的话给吞了回去,很不甘心的样子。 “咯,你俩怎么这么看着我呀?舍不得我呀,曼曼姐?” 白若是仰起下颚,走到了我们两人的身边问道。 我的心里面直接想骂人,我不是舍不得你,我是想要打死你。 “不该来的时候来了,不该走的时候却要走。” 徐志摩嘟哝了一句,转身往外走,他是真的给白若水给气得不行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得不行。 哪有这样的人呀,可真是的。我感觉徐志摩一句的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我明显感觉到她是因为白若水是我的好姐妹,要不然他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诶~等等等等,我也一起,我们一起走吧,不过我送不了你去车站!” 白若水急忙的朝徐志摩摇了摇手,从后面赶紧追了上去。就好像是没有看到徐志摩生气了一样,而且还是生她的气。 “怎么是你?” 徐志摩和白若水刚走,周琴就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看着周琴,我心里面有些莫名的紧张,甚至有些怕她,怕她会伤害我。 “我需要你帮我!” 周琴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变得有些紧张,有些焦急。 之前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那一副脸,总是一个表情,就连笑起来都是那么的诡异。 今天的周琴,就好像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周琴,那个养小鬼的女人一样。 “帮你什么?”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手里面还是拖着那个大行李箱,好像她时时刻刻都不能放开一样。 “我能进去再说吗?” 她很紧张的看着我,我不想让她进四合院儿,但是不知怎么的腿贱,竟然不自觉的给她让开了路。 “你一个养小鬼的女人,我有什么能够帮你的?小鬼不就可以帮你了吗?” 我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手里面拖着的那个大行李箱,这里面肯定装着那个小鬼。 其实我对她本来是没有什么敌意的,但是想起那一次小鬼对我的干扰,要不是这该死的小鬼,我根本就不至于现在了还在这民国,徐志摩早就被我杀了。 都是那个小鬼捣的鬼,所以在这无形之间,我也不管周琴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管她是做什么的,总会带着敌意去看她,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只有你能帮我!” 她转过身,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我丝毫看不出她是在给我开玩笑。 “你说吧,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帮你!” 我突然间有些被她的眼神打动了,这种信任,这种寄托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能够有这么一个人相信,我内心里面自发的想要去为她做点什么。 “这里面是许多机密文件,我现在被国民党的特务追查得紧,这些文件关系到成千上万的人的生死,你可以帮我一起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吗?” 她说话的时候指着那个行李箱,那里面不是装着的是那个小鬼吗?怎么还说起机密文件了?而且还是国民党特务都来了,感觉是在拍电视剧的节奏了。 “送到哪里,我怎么帮你?国民党特务为什么要追查你?” 我在脑海里面迅速的捋着她说的这些信息,突然间一个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你是共产党?” 我看着周琴,她面色宠辱不惊,在听到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话,这算是默认了。 “我帮你!” 她是共产党,这个身份就让我没有理由拒绝,我必须得帮,就算是死在这里我都得帮。 我也没有问她是什么文件,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或许就连她都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文件,只知道是很重要的,关系着很多的人生死的文件。 “好,我相信你。现在我们就说一下计划!” 她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她是绝对的相信我。 我把她领到了房间,这件事情比较机密,就连王妈我也得瞒着,要是让人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不但周琴会死,就连我也会死。 “你要帮我做让我把这些文件安全的送出上海,只要是出了上海,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送出上海?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太难吧,这年头也没有个什么安检之类的,除非是遇到有人抽查。 “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看了看那个大行李箱,我很好奇里面装着的到底还是不是小鬼,我使劲儿的看了看,还是看不透那个行李箱,之前可是可以看穿它的。 “水路是不行的,这个查得很严,一旦被发现,我自己都逃不掉。陆路两条,第一是乘坐火车离开上海,这个虽然快,但是危险性也高,万一在火车上被查获或者是下火车的时候被抓到,都逃不掉;最后一条就是直接徒步离开上海。” 周琴分析得很到位,国民党特务可是无孔不入的人,只要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论你是什么人,都会让你的下场很惨。 “前面两条显然是已经被你排除了,那后面的这一条就是你来找我帮忙的原因吗?” 我看着她,但是就算如此,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够帮到忙。 “嗯,你的身份在全国都很高,找你帮忙是我最好的选择,只不过现在可能还不行,我们得等待时机!” 周琴坐了下来,我是有些紧张,可她却好像是什么事儿没有了一样,反而是淡定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她经历过了很多的生生死死吧,她的身份现在已经不用说了,很明显就是我党的地下党人员。 做每一件事情她们出了要保持着格外的警惕还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还要有很大的勇气,这种时刻对于她来说,或许还是绝对的安全呢! “意思是你要住在我家,然后等待你所说的时机到来?” “对的,就是这样。因为你本身就和这里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也不用担心生死,所以有你帮我是最好的,住在你这里也是最好的!” 周琴好像是早就看穿了我一样,我被她的话说得透心凉。感觉自己隐秘了很久的身份,突然之间就被一个之前从来不认识,没有打过交道的人给看了出来,这是何等的可怕。 “你的那个小鬼呢?” 我终于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可下一秒的时候我就后悔问出这句话了,周琴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冷灭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我灰飞烟灭。 “他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我的真正目的就是潜到上海来运送文件出去的,为了我党的地下人员们的生命安全!” 她回了眼神,刚才的警惕之意没有了,好像是给我说了也无妨。我暗自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激怒她,我是真怕她发火。 毕竟她是我党人员,在这种关键时刻我要是刻意冒犯的话,她弄死我我也是不敢还手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除了知道我的身份之外,我的事情你还知道些什么呀?” 我对眼前这个时尚漂亮的女人产生了无穷的好奇,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呢?难道她也懂玄学?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够与你说,不是时候。等该说了我自然会给你说,不过有一点,既然我能够用养小鬼的方式潜入上海,你的事情我自然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绝对相信周琴的这句话,她给我的印象也是深不可测的那种,就像是恬静大师他们一样。 “那你知道国民党的特务组织里面是哪些人在追查你吗?比如他们叫什么名字之类的!” 第八十四章 梦到徐志摩死 “作为一个地下党人员,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那还怎么工作呀?这不是涂害我党同志的性命吗?不过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否则这文件还能在我这里?” 这种隐藏能耐是真大,我不禁佩服周琴。就刚才她说的那番话,就是魄力十足,很强势。 “能告诉我她是谁吗?我也好提前做好准备,万一到时候遇到了,却毫不知情,那可不会坏了事儿?” 我试探性的看着周琴问道。 “不行,这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现在不能让你知道,是时候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晓,但是现在不行。” 周琴很果断,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何况,你知道了反而还对你不好!”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有些好奇,脑海里面在不断的回想她的这句话,什么叫对我不好? 难道这个人我还认识不成?这是我突然间闪现的念头,但随即我又将这个念头给否定了,这怎么可能呢? 还我认识,在这民国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几个人,怎么可能是我认识的? 周琴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再多问,只要能够帮助她就算了。至于她的那个小鬼,我也不想再多问,反正她不是用来对付我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是在家里面住着,为了掩饰她的身份,她自称为是我的丫鬟,跟在我身边是照顾我的。 反正我是没有意见的,最多就是多了一双碗筷罢了。 “扶苏,我感觉最近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一天,趁着周琴回她的房间睡觉了,我急忙的吧扶苏召唤了过来。 “事情发生?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呀?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女人身上的文件吗?” 扶苏指了指外面周琴的房间,有些不屑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突然间感觉到心里紧紧的,感觉自己很不舒服,这种感觉我之前也有过,就是在鬼屋准备杀张淮的时候。” “难不成徐志摩要回来了?这次你有机会杀死他了?” 徐志摩一个机灵,站了起来看着我,很激动。 “谁知道呢?你怎么不说是他杀了我呢?就像是张淮一样!” 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扶苏,这时候我还真的有些不想立即杀徐志摩了,若果他真的回来了,我想再和他呆一段时间,好好的过一段幸福日子之后在下手。 感觉自己这样的想法特别贱,特别的对不起徐志摩,满脑子都是利用徐志摩的想法,最后还想要杀死他,这种做法感觉自己都不是一个人了。 但是,我不想我现在的生活是为了杀人而活着,在民国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哪一天不是费尽心机的想着杀人,可是最后呢? 我最后还不是一样没有杀了徐志摩,我花费了十几年的心机,最后还不是一无所获。 “静等着吧,一切事情你现在着急都没哟用,反而还是徒劳,倒不如好好的静下心来,等待着事情发生的时候随机应变,你放心,到时候有我在你的身边,你出不了事儿的。” 听了扶苏的这句话,我安心了不少,确实是舒服很多,有了很大的安全感。 “小曼,对不起!小曼,对不起!” 我睡得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人在呼唤我,我仔细的听了听,叫我的人竟然是徐志摩。 “小曼,我对不起你!小曼,我对不起你!” 我睁开了眼睛,整个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徐志摩的声音却在不断地回荡。 “志摩?志摩,是你吗?” 我试探着问了两句,有些害怕自己是出现幻听了,又或者是遇到鬼了。 “小曼,对不起,我以后不能够在陪你了,以后我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以后你的生活里面没有我徐志摩了!” 我的话音未落,徐志摩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声音有些凄凉恐怖,听着阴森森的,完全不像是徐志摩平时那样充满阳刚之气。 但是声音里面却又是徐志摩的,这一点我可以很肯定。 “徐志摩,你胡说些什么呢?你出来,你不要吓唬我!” 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很孤独,从未有过的孤独。徐志摩不会是死了吧?要是他死了的话,我可就完了,那我该怎么回去呀?我岂不是要老死在这民国吗? “小曼,以后的日子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不能再陪伴在你的左右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好好的活下去呀!”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徐志摩的声音又很悠长的响彻了起来,很悲伤的声音,充满了不舍,充满了不甘。 “徐志摩?徐志摩?徐志摩?” 我大叫了几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刚才做的是一个梦。 怎么又是一个梦?但是我的心里面却暗自庆幸,好在是一个梦。要是徐志摩真的死了的话,那我还真的没有办法,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特别是想着自己要回去这件事情,那可真的说不好。 “你又做梦了?” 扶苏凑了过来,语气里面充满了磁性,听着很舒心。 记得昨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他是离开了我的房间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又是做什么,不过对于他这种神出鬼没的状况,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梦到徐志摩了,他的声音很凄惨的样子,还说是要我自己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感觉有些奇怪。” 我揉了揉眼睛,又从新躺回到了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徐志摩的话,真的有些担心他出事了。 我摸索着床头想要拿出手机拨打个电话问一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可是摸索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民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手机。 很懊恼自己糊里糊涂的,可是却又无可奈何,这里确实就是没有手机,想要打电话也值得明天去打,这四合院里面也没有电话。 以前在王赓家和陆家的时候他们的条件比较好,家里面都是有一部电话的,老师座机,已经是古董的了。 现在在这里生活本来就不咋地,哪里还能够享受用电话的待遇。 “好好睡觉吧,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扶苏说了一句,也躺到了床上,从后背拥抱着我。我瞬间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心里面放松了不少,很舒心。 很感谢扶苏,每一次最艰难的时候都是他在我的身边来安慰我,给我排忧解难。最需要的时候都是他在,这样的人,我不产生感情都难。 “我得出去一趟,打个电话问一问徐志摩那边怎么样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周琴比我起得还早,这段时间她住在我这里一直都是比我起得早,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早一点起床她会没有起床,没有想到刚出房间就看见她站在院子里面。 她每天也没有做什么事情,也没有看见她做做健身运动,看看书之类的,但是就是起得很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难道是睡不着吗?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周琴问了一句,表情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没有多大的变化,感觉她既不善于用语言来交流,也不善于给个好的表情来表示我们之间其实是挺亲近的。 “没事儿,这里也不远,大冬天的,我去就行了!” 其实上海的冬天根本就不冷,但是我实在是找不出借口了,有了她跟在我的身边,反而还觉得不自在。 要说她的话多一点,活波可爱一点,那还有话说,可是她的职业注定了她必须要这样,话多了,很有可能说漏嘴,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去。 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你就不怕出去了之后被什么特务盯上之类的?” 周琴眨了下眼睛,说话的时候头扬了扬,就好像是看着我害怕了,她会挺高兴的一样。 “怕什么?我又没有做出什么事,他们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周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不在说话。我迅速的洗漱了一番,准备出去打电话问一问徐志摩是否还安好。 再说了,有复苏随叫随到这么一个鬼,我还会怕他国民党的几个小特务不成? 谁要是不识相敢找我的麻烦的话,我保证他的下场会很惨,后果会和严重。 就像当初王瑶瑶收拾她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一样,先把他收拾得疯疯癫癫的在让她死掉,而且是死得很惨的那种死。 “扶苏,你快出来,陪我出去一趟。” 说真的,被周琴这么一吓,我的心里面还真的有些虚,我暗自叫了一声,扶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时我才放心了不少。 “昨天看你没有睡好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早就猜到你今天会叫我了。” 扶苏打了打哈欠,我是听不出他这句话是在抱怨还是什么,但是不是很乐意。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要是外面真的有特务盯上了我的话你还真放心我出去呀?可真没有良心!” 我没好气的说了扶苏一句,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请问您是陆小曼小姐吗?” 第八十五章 徐志摩是真的死了 “我是,怎么了?” 们外站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的是一套中山装,皮鞋。梳着中分,带着一副圆镜框眼镜儿,很有书生气。 不过此时我的脑海里面闪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刚才周琴的话,那就是这人很有可能是国民党的特务。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该怎么应付。我真是恨死周琴了,怎么她说什么就来什么呀? “陆小姐,我是中国航空公司患难事故后事处理负责人王强,我来这里是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希望你节哀顺变。” 听到这句话,我的身体一锵,难道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您的现身徐志摩在前天乘坐中国航天公司的航班济南号背上去参加林徽因小姐在北平协和小礼堂的举行的中国建筑艺术演讲会,在飞机抵达济南南部党家庄一带时飞机出事坠落,两位机长和徐志摩先生不幸患难。” 王强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沉重,只怕这件事情很快就会震惊全国了。 徐志摩是什么人物呀,是这民国的大诗人,他的身份非同小可,他的印象也不可谓不小,他死了不举国震惊才怪。 重要的是他才三十四岁呢,就这么死了。但我很快就缓过来了,现在是1931年冬天了,按照记载他确实是在这个时期乘坐飞机北上出事的。 可是他死了我该怎么办呀?他死了我该怎么回去呀?我还怎么离开这民国呢?我心里面最后的防线瞬间被击溃。 “尸体在哪里?” 我现在是他的妻子,徐志摩死了,后事还得我来处理,哪怕是我要离开这民国,但是这件事情我是逃不掉的。 而且我现在是无路可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尸体已经运回南京,徐家的人已经前去处理了,我们告知您就是来给您说明这一切,并且希望您前去南京中国航空公司将后续事宜处理了。”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请王强来家里做,像是失了魂魄一样往回走。 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样,我必须得去南京了。 “这是死亡证明书!” 王强走了上来,塞了一个文件袋在我的手里,没有再说话,轻轻的退了出去。 回到客厅,我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刷刷刷的就流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抬头看着外面,我想要徐志摩死,可是我没有想要他这么快死,最重要的是不是由我来杀死。 我现在该怎么回去?我看着扶苏,扶苏也低怂着脑袋,什么话也没有说,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像是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王妈看着我,她也哭了,哭着走回了厨房,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自己。 “你告诉我,我先在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现在改怎么办?” 我指着扶苏,他一句话也不说,可是他越不说话我就越生气。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怎么会来到这狗屁地方,搞得我现在进不进退不退的,我现在改怎么回去呀?我该怎么回去呀,我要死在这民国吗?” 我真想一刀捅死扶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把我弄成了现在这样,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的原因。 扶苏还是低怂着头,没有反驳我,好像是默认了我的话,好像是在接受我的质问。 “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这个时候,周琴从后面走了出来,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轻松,完全不在意我的悲痛,我的难过。 “你胡说些什么呢?” 我回头看着周琴,看着她一脸轻松的样子,毫不在意徐志摩的死。我的心里面一时之间怒意四起,我恨不得上去就给她一耳刮子扇过去。 “我说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了,这是我们将文件护送出上海的最好机会。”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周琴什么好了,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想着利用我,竟然还满脑子是她的文件,有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 要知道,我完全可以不帮她,甚至我可以让她被国民党的特务抓取。虽然我不会这么做,打死也不会这么做,可是她对我的态度确实是让我感到心寒。 “你知道我现在是处于什么境地吗?你清楚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亏你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来,没有良心了是吧?” 我感觉自己现在和她说句话都很累,心力交瘁,很烦人。 “我现在是很客观的来分析这个问题,现在这种时刻,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否则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或许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周琴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很认真很认真,我看不出她是有半点儿捉弄我的意思,就是想要抓住这样的机会将文件送出去。 “可是就算送出去了你又能安放在哪里呢?现在是全国内战吧?国共打得正呛,你的文件送出去了送到哪里,你不觉得这个四合院就挺安全的吗?” 她这段时间都是住在这里,从来没有国民党的特务来这里盘查过,那就证明了这王家大院儿是很安全的一个地方,那又为何不把文件就地隐藏在这里呢? “不行的,这里确实是一个庇护所,但是我的文件必须送走。至于最后送去哪里,这不是我该管的,也不是你该问的。我只负责把它送去交给我的下一家,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这一点,倒是和电视剧里面演绎得差不多,为了避免一个人被发现之后牵连出所有的人,传递消息都是每个人负责一个层次的。 “你让我想一想!” 我揉着太阳穴,整个人是彻底的乱了,谁知道这个时候会发生这档子事儿呢,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周琴了。 可是当初我是答应下来了的,不帮就是我食言,而且还是我党的事情,就算是死,我也的帮下去不是吗? “你还在想些什么呢?我等的就是这种出其不意的机会,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上级给我的期限即将到达,如果我到了时候还不能把文件送出去,那么就会被认为是任务失败,你知道这样会引起多大的后果吗?这可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呀!” 这会周琴有些紧张了,她焦急的看着我,从未在我的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以前她都是一副很淡然冷漠的表情,今天却变了。 这件事情却是是足够让她变表情了,甚至整个人的心智都足以给她扰乱。这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性命呀! “我帮你,就按照你说的,趁这次机会帮你,就算是我死我也帮你,反正我现在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我答应了一声,这一次我是真真的下定决心了,哪怕是帮了周琴我会丢掉性命也值得。 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我是待不下去了,徐志摩已死,我的目标消失了,就好像是一个人瞬间失去了动力一样,我再在这里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倒不如早点离开,把身体还给陆小曼。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收拾行李,我们即刻离开上海,我的身份不便,就是你的替身丫鬟。” 说了一句,周琴立即跑回了房间,我本来也想着去收拾一下东西来着,但是想了一会儿,我已经没有必要收拾了。 “你这是?” 过了一会儿,周琴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衣服和王妈他们穿的没多大区别,都是粗布衣服,只不过王妈他们穿的是老年人的,而周琴穿的是中年女性的款式罢了。 还刻意的把她自己弄得有些低调了。不像之前那样是一个时尚潮流的民国女性了。 “我的身份是你的丫鬟,你觉得我能穿成刚才的那副模样吗?出去谁会认为我是你的丫鬟呀?” 她将行李箱往前一方,那眼神没有了最初在沙滩说话时看我的鄙视,语气平缓底下了很多,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知道的人看着还真以为她就是我的丫鬟。 “咦,不是叫你去收拾东西吗?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呀?时间紧迫呢!” 她奇怪的看着我,还以为我又改变了主意,不准备陪送她离开上海了呢! 我就不收拾了,就这么走吧,反正就是几套衣服,拿着还是负担,何况我也要离开这民国了! 我看了眼扶苏,扶苏听了我的话抬头看着我,也没有说话,好像还在自责。 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些内疚,刚才确实是情绪失控了,对扶苏缩了那么重的话,确实是不应该。 周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妈?我要去南京一趟!” 我朝着后厨喊了一句,等了一会儿,王妈才红润着眼睛走了出来。 “小姐,你真的要离开吗?” 王妈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滴,很不舍得看着我问道。 “我要去处理志摩的事情!” 我知道王妈不舍,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第八十六章 我的角色最关键 “那你还会回来吗?小姐,我等你回来,你不回来,这王家大院儿不让别人住!” 听着王妈的这番话,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和王瑶瑶说的那番话。王妈是想要我来给她守这王家大院儿,在她百年之后这王家大院儿不至于被别人占去。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对王瑶瑶的唯一念想,可是这一切我根本就做不到,我不能留在这里。 “王妈,如果有人来,那就让他们住下吧,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这辈子,我会记着您,会记着您对我的好,照顾我这么久!” 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给王妈的,将徐志摩这些年打拼下来的所有积蓄全部给了王妈。 “小姐,这钱我用不着,我一个老婆子还需要什么钱呀,你还是留着在路上用吧,再说了,你以后还需要过日子不是?” 好几百块大洋,王妈直接不要。要是换做是别人,还巴不得你多给一点呢,何况还是这个乱世年代。 可是王妈为了我,她才是真正关心我,爱我的人。 再三劝说下,王妈才算是苦着脸将钱收了下去,离开的时候她竟然看着我的背影给我跪了下去。 我没有回头,我生怕回头去的时候看着王妈我舍不得离开,我怕我会舍不得这王家大院儿。 “我们去做什么车呀?” 我看着周琴,对于运送文件这件事情,我相信她早就有了准备了。至于我,说白了,她就是利用我的身份来帮助她带着文件离开上海。 所以怎么离开这件事情我根本就用不了操心。 “坐火车离开万一被查是最危险的,而且火车上随时都有人才盘查,根本就走不掉。所以我们不能坐火车!” 我是没有头绪,在电视剧里面倒是看过那些地下党同志和特务明争暗斗,但是谁知道那些事情是不是真实的呀,电视剧里面学来的东西用在这种危机场合多半是行不通的。 所以直接就听从周琴的还比较好。 “我们出去之后看看有没有什么马车之类的,先出了上海再说!” 周琴带着我去找了一个黄包车师父,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就好像是深怕被别人听见了一样。 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别的人了。 “万一我们出不去该怎么办呀?” 坐在黄包车里面,我总感觉在什么地方有着一双眼睛盯着我们。死死的盯着,无论我们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掌控着。 “应该不会,如果真的被发现了,这些文件说什么也不能被敌人夺取,就是死我也不能让他们再迫害我们的同志的。” 周琴说话的时候眼神和语气里面都显露出了不可置疑和不可违抗的气势,这是必死的决心,这是对同一战线的同志们的生命的负责。 黄包车按照周琴的话使出上海,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异常。不一会儿就到了之前我和徐志摩白若水来海湾这边游玩的地方了。 我知道周琴的名字就是在这里,她怎么会往这里走呢? “难道你之前就在踩点了?” 我看着周琴,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不打无准备的仗!” 周琴面色冷淡,我惊讶万分,她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所有的事情竟然早就开始计划了,或许最初她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就是她选定了的人。 被选定为帮助她将文件运送出上海的人了。 “你是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起就把我定位你运送文件出上海的人选了吧?” 黄包车师父还在使劲儿的拉着车子,轮子在路上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听着就好像是一手有没得旋律。 我们的谈话他也没有在意,就好像是他的任务出了是拉车之外这个世界就与他无关一样。 “嗯,你是徐志摩的夫人,这个身份太特殊了,不选你我该选谁呢?” 周琴莞尔一笑,这个动作很撩人。只可惜我也是一个女人,否则的话我得爱上她。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更多的问题要问你了,我沉默下来,周琴也没有话说。就好像只要我没有话说她就没有话说一样,亦或者说她的任务就是护送文件的,至于说话这个问题,我不问她就不会回答。 她是不会找话题和我说话的。 “师父,你就在这里停车吧!” 离开了港湾,周琴对着黄包车师父喊了一句,黄包车师父立即停车让我们下来。 “一路小心!” 黄包车师父只对周琴说了这四个字,就转身拉着车回去了,也没有收周琴的钱。 “他也是我们的同志?”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习惯于将自己和地下党的英雄们称呼为一家人了,而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共产党员。 我只是一个共青团员而已。 “是配合我这次行动的!” 周琴微微笑了一下,好像对于我满脸好奇的面容并不搞到奇怪,一切都是她预料之中的一样。 她拉着我往北走,再走一段距离,就得出上海了,而此时这个地方已经比较偏僻了,放眼望去了无人烟,根本就不会有国民党的人物份子出现。 “我们就这样徒步走出上海?” 刚才的奇怪还没有缓过神来呢,我指着眼前茫茫大路,心生怯意了。这路程也是在有些远,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呀? “作为一个共产党人,吃苦耐劳是必须的,难道这点儿苦都吃不了吗?我们每一天都会面对无数危急的情况,随时应对是必须的。所以走这点路算什么呀?” 周琴看着我解释了起来,就好像是在给一个经受了严重剥削的人做思想工作一样。 这种类似的话我听过无数遍,从小学到高中,每一个老师都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但是这一次我听得特别的认真,在教室里面听着的那类似的话我反而觉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而现在这种时刻才是最能够体现你吃苦耐劳的品质,最能够练就一个人的心智。 跟着周琴往前走,她在前面走着,我就在后面紧跟着。刚才我还看着远处的大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到,可这时候我们就已经到了。 周琴的手里面还拖着那个大行李箱,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从来没有叫唤一声,反而是我还几次三番的要求她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走。 当然了,她是拒绝了我的,说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是稍微迟缓了一步都很有可能就被敌人追上,时间就是生命。 我从来没有体会过时间像今天这么重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都很急。为了更多人的生命,她没有叫唤一声,没有说一句累。 这就是周琴身上体现出来的一个共产党人的品质,极其难得的品质,而又是每一个共产党人身上都必备着的品质。 最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还有一些小抱怨,但是慢慢地我被周琴的一举一动征服了,被她的行为给感动了。 我体会不到她对于这次任务的理解,也体会不到她对于身边同志们性命是何等的重视和珍惜,但是她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 或许,我经历得太少了,真的是太少了。 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或许差的就是这一份坚毅和勇敢无畏的精神。 “咕咕咕咕~~~” 到了大马路上,周琴学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我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不多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汽车就从树林里面开了出来。车子停到我俩面前,一个年轻小伙儿从车上下来,和周琴说了两句暗语,周琴就拉着我上了车。 “你们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那为什么还需要我呀?” 坐在车子里面,我好奇的看着周琴。从黄包车师父送人,再到现在的这个人开车来接应,每一步都是稳稳妥妥的,安排得是密不透风,可是周琴叫我来做什么呢? “而且你们是真有钱,这样的车都开得起?” 不是说共产党人都是特别的拮据的吗?主要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比较穷,势力也比较薄弱,现在这个时候毛主席正在井冈山根据地的吧? “这不是处于特殊情况,所以才这样的吗?” 周琴的这句话是回答我说开车来接应的这件事情,过了一会儿她又才开口说道:“我们这次行动确实是计划了很久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或缺。每一位同志的角色都很重要,但是我们都是分工合作,你这一次最为关键,我们能不能出去一会儿还得靠你!” 周琴说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是真想不到我到底关键在哪里,这一切都已经的密不透风了,还怎么需要我啦? 我没有说话了,既然说是我很关键,那就且看看吧,谁知道会不会到了最后我都没有排上用场呢? 最后只不过是免费的坐了一次凯迪拉克而已。 改迪拉克很快就被驾驶到了一座孔桥,这里被设成了一个关卡,有上百个国军士兵全副武装的站在桥的这一头。 四五挺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的重机枪架着,就好像是在截击敌人一样。 第八十七章 陆小曼很出名 桥的另一头也是有上百来号国军看守着,同样是全副武装,戒备森严。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扑通扑通的跳,额头上竟然还冒出了粒粒汗珠。 “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是最为关键的了吧?” 周琴看着前面的士兵,淡淡的说道。她的语气自然,完全没有丝毫的怯意,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她早已预料到了的一样。 一切事情的发生,只不过是按照她提前就规划好了的步骤行走而已。 “他们怎么这么多人呀,而且那长枪扛着,机枪架着,我有些害怕!” 前面就只差拉出几门大口径大炮出来了,地上站着人,卡车上也站着人,我甚至感觉周围的山林里面也有人了。 我都被吓唬得有草木皆兵的想法了,整个人都给吓坏了。 “你不用害怕,一会儿他们问你的时候你就说是徐志摩的夫人,徐志摩在坐飞机背上的时候遇难了,你现在要过去处理后事,记住到时候得淡定一些。如果他们刁难,你就哭,不管用什么理由都行!” 周琴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停的点头,可是谁知道她的这招管不管用呀,国名当特务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各种用刑就不怕你不如实交代,谁知道被他们识破了之后我能坚持几项。 “停车,停车接受检查!” 车子慢慢地靠近,距离百米的时候,前面的国军士兵拿着一把红旗和一把蓝旗示意我们停下。 这一招肯定是害怕我们车子里面是装着**朝着他们冲过去。 车子停下,不一会儿就有五个国军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是军官。 “追查重犯,请你们接受检查!” 走到车前,其中的四个士兵端着步枪对准车子另外的一个人前来敲开车窗喊话。 “长官,我们是前去处理事情的,您看可以让我们通过吗?” 开车的同志探头出去,笑脸说道。说话的时候还从兜里拿钱准备意思一下那个国军士兵。 “少废话,办什么事情的人今天都得检查,下车来!” 那士兵也不去接钱,直接走到了后窗看着我和周琴。整张脸都板着,看着有些可怕。 看他这个样子,我感觉事情确实是有些严重,如果不是盘查周琴的这件事情的,那么他们盘查的这事儿肯定很大;如果是盘查周琴的,那这件事情也很大。 “叫什么?去哪里?做什么?” 我们刚刚下车,那个喊话的士兵退下了,那个军官走了过来问道。 “陆小曼,他们一个是我的丫鬟,另一个雇来的司机。我们去南京国际航空公司,我丈夫徐志摩乘坐起航班出事,我去处理后事!” 说话的时候我的表情已经尽力的做到了悲痛欲绝的状态,声音哽咽着,眼泪在打转,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你就是陆小曼?” 那个军官看着我,在我的周围转着大量,又看了看周琴和司机。最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在报纸上面见过你,你是名人,大名人。徐志摩也是大名人,大诗人。你们都是我们国家的人才,这次徐先生出事我们也知道了的,您节哀,走吧!” 我还以为那个军官会说不认识,但没有想到他却各种的夸奖了起来。 “谢谢您,我丈夫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以后见面定当感谢。 给那个军官鞠了一躬,我们三人转身上车。 “等等!” 突然,背后又传来了那个军官的声音,我吓得身体一颤,难道今天还真的得栽在这里不成? 我倒是不怕死,反正活不活下去都是无所谓了,如果能够活下去,就去北京找恬静大师问一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活不下去那就爱咋地咋地吧。 可是别让周琴他们死在了这里,还有那些文件。 “陆小姐您知道这里过去了之后该怎么走吗?前面是一个三岔路口,左边的一条路是北上的,另一条路是直接通往南方的,只有走南方的那条路才可以通往南京,可别走错了。” 军官的话让我虚惊一场,害得我真的差点儿虚脱了。 “谢谢您!” 这一次,他没有再喊等等了,要是在被他这么吓唬几次,我可就真的得扛不住了。 “命真苦,这么漂亮又有才华的女人,却偏偏守了活寡!” 车子刚刚启动,后面传来了那个军官的感叹声,从后视镜里面可以看到另外的几个士兵也凑了上去和他聊天,应该是聊我。 “这次应该安全了吧?” 过了孔桥,我看着周琴问道。刚才的情况还真的是有惊无险,还好是那个军官认识我,要不然真的给搜查车上的物品的话,只怕已经被查出来了。 “还不好说,现在文件还没有送出去都是不安全的。” 周琴很谨慎的看着汽车所经过的每一个地方,她的腰间撇着一把手枪,这是应对突发情况的。 “我们是往北走还是往南走?” “南!” 周琴的具体计划也没有诶我说过,但是我相信是胸有成竹,对于送文件这个问题,她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要不然今天这一切不会发展得这么顺利。 “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在追查你了吗?” 我总感觉周琴说的这个人我是认识的,但是她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我,现在往南方走,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分道扬镳了,我真想知道对方是谁。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失去了目标,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出了去北京找恬静大师之外,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真的想知道?” 周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更有预感对方就是我认识的人。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等我开口,周琴就又说道。我叹了口气,没有再问,或许不知道还要好一些吧。 “再往前面走就是最重要的关卡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都睡了一大觉了,是那个司机的话将我吵醒。我摇了摇脑袋,外面还是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前面的人就是国民党的特务份子,这一次通过了我们就安全了。” 周琴看着我,示意我这一次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够出现纰漏。我感觉这前面绝对要比之前的关卡危险得多,难过得多。 从他们表情和说话的语气我可以感觉到,车子里面的气氛也很怪异,就好像是立刻就进入了备战状态。 “嗯!” 我轻轻的应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足。车子在往前面走,果然出现了一个关卡,前面是几个路口。 关卡前面站着很多人,武器装备也先进得多,很少有人是端着步枪的,都是人手一柄***,也不知道那些武器的名字是什么。 最前面站着的是四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平头。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他们就是特务份子?” 我看着周琴问道,她没有回答,这算是默认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特务份子,我的心里面更加的紧张了,害怕被他们人了出来。 “砰~” “停车!” 这一次,对方也不给我们摇旗子示意我们停下来,其中一个直接掏出手枪朝天就是一枪,那声音就像是放炮一样,吓得我一个机灵。 司机立即就踩刹车,不敢再前进一步,深怕对方那***来上一梭子我们就全玩完。 “例行检查,查**!” 开枪那家伙走到车前,对着司机嚷嚷道。就好像谁在他的面前都是共产党人,只要是共产党人就该死一样。 我的心里面有一万个不爽,恨不得冲下去就将他干掉,只可以对方人高马大的,我想要弄死他是不可能的,要是冲动行事的话,只会被他一枪击毙。 “这位长官,我们是前往南京去办事情的,希望您通融通融。” 司机咧嘴笑着,就像是笑面虎一样,说话的同时他还拿出了之前没有送出去的那袋大洋给这个凶神恶煞的特务份子。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办事情的,经过这个地方就得查,而且还得严查!” 我以为这家伙也是一个正经的人,没有想到他将钱收了过去之后竟然说出了这番话,还追着我们下车配合他们检查。 这种人是最卑鄙的,收了钱不办事儿不说,反而还得整你。相比之前的那个士兵来说,那人就正直多了。 这个特务份子真是卑鄙无耻,我心中的怒火瞬间就冒了出来,真想上去一巴掌拍死他。 要不是周琴硬拉着我,我就骂娘了。 “是是是,长官公正办事,我们理解,我们支持。” 司机点头哈腰,为了任务他选择了做人前狗,人下人。看着他承受的这些,我的心里面很触动,很难受。 “我们是前往南京去处理事情的,我是陆小曼!” 走下车,对方又走了几个特务份子过来,我极力的控制了语气,生怕自己一个语气不好激怒了对方,到时候整件事情就破败了! “陆小曼?” “陆小曼倒是很出名,徐志摩也很出名,我们都听说过!” 第八十八章 特务 其中一个特务头子在我的身边转悠着,和之前那个士兵的动作差不多,只不过那个眼神不一样。 这家伙的眼神毒辣了很多,就好像一眼就可以将我刺穿了一样。 “不过,就算是名人也不能例外,我们也一样是公事公办,我们也一样得查,我们不能因为您是名人就开后门儿,要是在这样的话,被人上级和记者们知道了岂不是给人落下话柄?” 这家伙这句话一出口只差没有把我给气晕过去,真是可恶。 “长官,我丈夫徐志摩在北上是飞机出了事故,已经患难了,我现在得急忙赶过去处理后事,您看可以让我们早一点过去吗?” 要是现代社会,我非得给眼前这个家伙一耳刮子扇过去把他扇飞不可。 “呀,徐志摩死了?” 那家伙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惊讶的样子,并且没有丝毫的忧伤之色,反而有一些激动和兴奋,很让我讨厌。 “哦,对不起,我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是死人,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那家伙忽然有用一种怪里怪气的语气对我说道,这话更加的听着让我觉得他就是幸灾乐祸。 “我草尼玛!” 我没有忍住,冲上去就给那家伙一巴掌,直接就爆了粗口。很多年没有这样说话了,突然间感觉有些不习惯。 一巴掌给他扇了过去,我的心里面瞬间就爽了很多,舒畅了很多。这家伙是在是太可恶了,老子现在还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谁叫你要往我的枪口上撞? “你干什么?” “想要造反呀?” “信不信我一抢崩了你?” “你敢打我们王组长?” 一时之间,现场混乱了起来,眼见他们的头子被我给扇了耳光,另外的四个家伙纷纷掏出手枪对准我,一个个怒目圆瞪,一句话不对很有可能就会出现流血事件。 不过在他们的表情和眼神里面,我也看出了他们无神的一点,那就是没有听明白我骂他们队长的那句话。 “你是名人又怎么样?你信不信我一抢就可以……” “你有枪又怎么样,我还可以给你一巴掌,我得教训你怎么尊重人,怎么说话!” 还不等那家伙掏出枪,我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周琴和司机都看傻了,他们两个吓得一颤一颤的,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又出手。 这一巴掌,我使足了劲儿,一巴掌就将这个王组长给打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瞬间就是五个手指印冒了出来,腥红的巴掌印看着特别显眼。 “老子一枪崩了你!” 王组长这会怒了,他是彻底的怒了。他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自始至终就是他先激怒的我,是他先不尊重我,惹了我。 而是仗着自己的手下有几个人,身上有两把枪,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随便杀人放火,就可以不把别人当回事儿,不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儿。 “扶苏,你给我出来!” 这时候,我急中生智,立即叫扶苏出来帮我,他是鬼,这帮人奈何不了他,只要他出手,这些人还不被吓得魂飞魄散? “住手!” 扶苏刚刚出现,还没有出手,一个声音从远处响起。声音我很熟悉,这个特务份子王组长的手枪才刚刚对准我,哈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在听到“住手”两个字的时候身体一个哆嗦,瞬间就将手枪收了回去。 他立即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原地,其他的四个特务也同样将手枪收了回去,规规矩矩的站着,他们都很怕这个人。 而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我不敢相信说出这句话的这个人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我的那个好姐妹。 我在心里面否决这,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不是她。 “若水?” 可是我还是失望了,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前方的帐篷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轰隆一声,以前所有白若水的画面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然后再消失,最后锁定在此时白若水的身上。 我失声的喊了出来,但是白若水并没有看向我,她的表情很冷漠,她听到了我的声音,但是却没有回应我,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白若水穿着一套黑色紧身皮衣,帮着马尾,全身看着干净利落,就好像是专门出来办事儿的一样,符合一个特务份子的装束。 我看向一旁的周琴,周琴低下了头,这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周琴不给我说对方是谁了。 她早就知道了对方就是白若水,之所以不给我说就是生怕我听了之后不会相信,怕我反应激烈不利于任务进行。 可这一切,终归是避免不了的,白若水的身份我始终的接受,我始终得知道。她是一个特务已经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了,改变不了。 而且看样子她的身份还不简单,在特务里面还是有地位的那种。 “若水,怎么是你?” 白若水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身边刚才还猖狂得不行的五个特务立刻地下了脑袋,毕恭毕敬的,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这种情况在国民党里面是一家见惯不惯了的。 “啪啪啪啪~” 白若水走到我的身边,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表情很冷漠,眼神看上去有些呆滞,可是当耳刮子扇到那个王组长的脸上的时候显露出了一股狠劲儿。 这种眼神在白若水的身上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就好像是我自始至终就不认识她一样。 “难道她不是白若水?” 我看着周琴悄悄的问了一句,周琴没有说话,我看向扶苏,扶苏是知道白若水的。他摇了摇头,一脸懵逼。 “你们四个自己扇吧!” 她转过身又看向另外的四个特务,那四个家伙连头都没有敢抬一下,眉头不皱的就啪啪啪的开始打脸,那个声音叫一个响亮。 我的心里面瞬间舒畅了很多,刚才还被人家拿着枪盯着脑袋,这个时候那几个家伙就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了。 才一分钟时间不到,剧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叫一个打脸。 “你是不是若水?” 我看着白若水,心情跌宕起伏。我怕她不是白若水,可是她长得就和白若水一模一样,难道还是同卵双胞胎吗? “你们走吧,徐志摩的事情我理解你,希望你节哀顺变!” 她就是白若水,当她说出徐志摩的名字的时候她的眼神恍惚了,她的眼神变了,这个眼神我很熟悉。 就是当初她看徐志摩的时候的那种眼神,对徐志摩是有爱意的那种眼神。这个人就是白若水,就是我认识的白若水。 最初的时候我希望她不是白若水,我接收不了她是国民党的特务这件事情。后来我又希望她是白若水,是我的那个好姐妹,可是现在我知道她却是是白若水了,我又后悔了,我多么希望她不是白若水。 我的心里面很矛盾,我我拒绝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我无法改变,我只能够接受。 “若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这样?” 我拉着白若水,我希望她告诉我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而已,她在这里是有任务要做的,只可惜这一切都是我在幻想罢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走吧!” 白若水不再可爱了,不在是我认识的那个白若水了。她变了,变得我不再认识,变得我不再熟悉。 我想起了当初扶苏对我说的那番话,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叫我不要太认真。可是我没有听他的话,我对徐志摩动了情,没有在最佳的时机杀掉他,导致了现在我变成了这样,徐志摩死了,我成了行尸走肉,漫无目的的行尸。 而白若水呢?一直以来我把她当成了我在这里最好的姐妹,反倒是她三番两次的破坏了我的事情,最后呢?最后她变了,她变成了国民党的特务份子,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狂魔,而这一切该承受的人却是我。 “你真是一个败类,你就是一个畜生,你不配做我陆小曼的姐妹!” 我直接一耳光扇在了白若水的脸上,我胸中堵闷,我愤怒。我受不了这样的背叛。 哪怕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可是这样的选择就是对我的背叛。 “那又如何,你好自为之,下一次遇到,或许就是你的死期!” 白若水突然变了,她的眼睛变得通红,充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我吓得倒退了两步,我从未感到过这样的害怕,对她的害怕。 我感觉得到,她的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下一次我们再相遇,很有可能就是生死敌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敌人。 我很难想象我眼前的这个白若水就是我曾经最好的姐妹,就是曾经在我的面前惹人发笑,很可爱的那个女孩儿。 周琴轻轻的拉了拉我,示意我赶快离开。我反应了过来,车上的文件才是最重要的,一切都比不上文件。 我最后看了一眼白若水,坐回到了车上。我的眼神带着不甘,白若水的眼神露出麻木,我们就这样相错而过。 第八十九章 被白若水杀死 文件成功送达了,周琴离开了,那个年轻司机也走了。这次的事情好像是过眼云烟,但是却又难以忘怀,白若水的事情总是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总是挥之不去。 “你不是说的要去寻找恬静大师吗?” 扶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好像看了我好久,突然开口说话就吓了我一跳,差点儿没有给丢魂儿。 “去吧,那就去看看我现在该怎么办吧,顺便也把身体还给陆小曼!” 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了,整天没有目标,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做了,徐志摩的死也给我带来了最大的伤害,彻底的在我的人生中蒙上了一层阴影蒙上了一层灰。 “你可能还得死一次!” 扶苏低下头,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变得有些低沉,声音很小。 我的脑海里面忽然间响起轰鸣声,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瞬间堕入到了地狱一样。要是真的再死一次,再回到下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轮回,那我该怎么办? 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如果我再死了,那下一个该杀谁呀?” 我再也没有忍住,我哭了,我哭得很伤心。我不想再死,我不想再回到更远的朝代,更落后的朝代去,我只想回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离开了二十一世纪,哪儿都不属于我,哪儿都不是我的。 “对不起,我们没有办法改变,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回答扶苏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 回到北京,先去陆家看了看,陆小曼这些年一直都待在陆家,以前我在的时候还可以带着她出来看看,把她装在雨伞里面出来转一转。 可是我离开了之后也没有人可以看见她,她就只能够呆在家里面,一步都没有离开。 “徐志摩是你杀死的吗?” 在外面刚刚是陆定和吴曼华的安慰,才回到房间,陆小曼就问道。 “不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出了飞机事故,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躺在床上,我感觉自己舒心了好多,已经很久没有人给我说过话了,今天陆定和吴曼华的担心让我感觉到温暖了很多,就好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那我怎么办?” 陆小曼突然间有些担心,是呀,她确实是该担心,如果说我杀死了徐志摩,她还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可是现在徐志摩一句死了,她该怎么回来。 “你放心,身体我会还给你的,尽快还给你!” 我已经欠下陆小曼太多了,多得我还都还不清。 “你放心,今天我就去找恬静大师,他会帮我的,你的身体你很快就可以控制了。” 第二天,我老早就起床了,陆小曼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也没没有说话。 “你这是去哪儿呢?” 刚刚走出门,白若水就站在家门口堵住了我的去路。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硬,就好像是等我很久了一样。 看我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被她通缉的犯人,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就很危险,自己落入到了白若水的圈套之中。 “你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的白若水早就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白若水了,她不再可爱,不再是我的好姐妹,我也没有必要再对她客气。 “我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妹,可是你呢?你却和徐志摩结婚,你不知道我喜欢徐志摩吗?” 白若水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冷淡,眼神里面冒着怒意,她很生气,好像恨不得就吃了我。 “那天徐志摩死了,不是你一个人伤心,我放你走了,可是你利用了我,文件竟然是被你护送出去的,陆小曼,你就不配做我白若水的姐妹!”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白若水突然拿出了一把匕首对准了我,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匕首已经刺到我的身上了。 我的身体里面汩汩鲜血流出,我倒在了地上。我想起了之前扶苏的话,我或许还真的可能会死。 陆小曼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不是不能出来的吗?白天她不是不能出来的吗? “你的身体,我总算是可以还给你了!” 我伸手向陆小曼摇晃了几下,显得很无力。陆小曼摆了摆头,没有说话,忽然间她露出了笑意。 这一次,我感觉自己是真的死了,我是真的要从陆小曼的身体里出来了,陆小曼笑着,朝着我扑了不过,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样。 我想反抗,可是根本没有作用。 我的脑海里面还很多的问题没有解开,白若水是怎么突然间出现在北京的?她为什么会每次都出现在我的身边,我走到哪里她就在哪里。 这个时候扶苏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出来阻止白若水呢?我怎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把匕首就已经朝我刺了过来? 许许多多的问题还没有等我解释,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在民国的事情结束了。 慢慢的,我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沉睡一般 “我该飘向哪里?”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周围什么也没有,既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大地,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虚无的一样,五颜六色,更像是一个时光隧道。 “难道我这是在通往下一个轮回?” 我在飘荡着,就好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一样。 “扶苏,扶苏你听得到吗?” 问了几句都没有人回答我,我喊了几句扶苏,等了一会儿扶苏也是没有出现。 “陆小曼回到她的身体去了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型,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确实就是我自己,并不是之前的陆小曼。 “谁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呀?” 我还在往前面飘荡,但是还是没有人回答我,就好像前方就是一个无底洞,我被吸着往前一样。 我不想再往前,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我使劲儿的地方,我无法抵抗。 “谁能救我呀,谁能拉我一把?” 我突然间一个念头,这里不会是通往死亡之门的吧?我不会是去投胎转世吧?我不想投胎,我还想活下去,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可是我越拼命的喊的时候就会飘得更快,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稍微的加速,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坐上了高铁一样,速度很快。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意识开始模糊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一样,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可是眼前的一切让我眼花缭乱,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和硕和惠?格格?格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喊得名字我好想在哪儿听到过,在哪儿见到过。 “格格,你快醒醒,格格,你快醒醒呀!” 说话的声音有些焦急,很担心的样子。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我使劲儿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就好像醒不过来一样。 可是没一会儿竟然有人在摇我,他们是在喊我,他们是在喊我。 “格格,你总算是醒了!” 我睁开了眼睛,此时我躺在地上,我的眼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梳妆打扮让我很熟悉,和清朝的那些宫廷剧女丫鬟的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情景再现。 “你是在叫我吗?”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我的穿着的衣服竟然也是清朝服饰,而且这个身体竟然也不是我的。 “格格,你怎么倒在这里啦?我才一会儿不在,你就怎么躺在这里了呢?” 说话的时候丫鬟赶紧将我扶了起来,还在我的身上左看看又看看的,生怕我哪里摔坏了,哪里给磕着碰着了。 我成了这里的格格了?我成了这里的格格了?我在原地转了两圈,又打量了我的全身,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这里给我的印象却是就是在清朝。 周围的环境是木制的房子,不,应该是宫殿。就是那木柱子就是我这样的手臂要两三个人才能够合围的。 这个地方难道真的是清朝?难道我我真的来到清朝了?我感觉这个地方是横店,这里好像是在牌电影儿呢。 “我这是做梦吗?” 我看着那个丫鬟,我现在需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自己又在做梦了。 “不是,您刚才只不过是晕过去了,也不知道您是怎么晕过去的,我过来的时候你就在这里了。” 丫鬟还在我的身上揉着捏着,还是很害怕的样子。看她的样子这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一切都是真的。 “扶我会房间去吧!” 我尽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我快崩溃了,怎么就来到清朝了呢?我要回房间去看看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闲的模样是谁! 刚刚转身,就是一股阴风吹过,阴风我已经遇到过无数辞了,可是这样的阴风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转身看了看我的周围,可是却是什么也没有,难道有鬼不成?我心里面怯怯的,整个人都是迷茫的状态,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了点什么事儿才好。 走到一间房间的面前,丫鬟为我推开了们门,房间里面装饰很精致。而且还烦着悠悠的香味儿,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第九十章 堕入清朝 整个房间很大,分为内厅和外厅,内厅其实也就是卧室,是睡觉的地方。而外厅则是招待客人的,外厅的装潢很豪华,我刚进去的时候都惊呆了。 有青花瓷,还有玛瑙装饰的花瓶,有一颗夜明珠放在正中央,好像是这里面最珍贵的宝物了。 我感觉到这里不是房间,好像是珍藏宝物的展览馆了。就这些各种青花瓷,各种珐琅的,要是搁在现代,随随便便就是上亿的价值吧。 “我要镜子!” 我没有时间惊讶这里的一切,我要知道现在的我到底是谁,我这个被丫鬟称之为格格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我到底长什么样子,丑还是美。 丫鬟听了之后就带着我往里面走,里面的装饰更是惊人,全是红色的,感觉像是新房,但是又和新房有很大的区别,里面没有喜字儿,也没有祝福新人的对联。 最后走到了里面,我才发现原来这里面的红色并不是那些丝绸棉布是红色的,也不是房屋柱子是红的。而是被灯光似的东西照射的。 具体的发光源在哪里我还没有找到,但是能够将这里照射的全是红色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我坐到了梳妆镜的前面,当看到镜子里面的我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吃了一惊,整个人浑身无力,直接就摔坐到地上了。 丫鬟害怕了,立即上前将我扶了起来,又是倒水又是询问的,愣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 因为在镜子里面的我我见到过,我在民国的时候见到过,在家里面的时候她还让我给她让床,后来又叫我陪她一起睡,第二天的时候我起床时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和白若水去故宫的时候也见到过她,她就是和硕和惠公主。我竟然变成了和硕和惠? 在故宫的时候看到过和硕和惠的简历,最后是和亲到蒙古族去的,看我现在这个年纪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和硕和惠公主死的时候是十八岁,那么就是说我来这里就是要发生接下来的事情的? 我的脑子里面一团乱麻,很烦恼,这都是什么事儿,怎么就来这里了呢?我怎么就来到清朝,而且还成为和硕和惠了呢? 之前在民国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呢,我还在以陆小曼的身份杀徐志摩呢,我徐志摩才死不久,我都得去问恬静大师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是去问恬静大师的时候刚出家门口就被白若水堵住了,是她杀死了我,是她将我杀死的。 我的脑海里面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这一切怎么发生得这么突然,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一切都是那么的滑稽。 我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事情就结束了,特别是在民国的事情。 难道我现在又得重新开始?我现在又得走之前的思路,寻找巴清在这一世的身份,然后想办法接近她,然后想方设法的去杀死她? 这样的生活难道就是反反复复,永无止境的?我越想心中就越憋着怒火,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不想这样,我厌倦这里了。 “我想睡一会儿,我太累了,这里让我心烦!” 我看着丫鬟,丫鬟听我的话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是并有反对,将我扶到床上之后我就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躺倒床上,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嘛,我该怎么回去嘛,我什么目标都没有了。 “扶苏,你给我出来,扶苏,你死哪儿去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了,可是到目前为止,事实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来到清朝了,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变成和硕和惠公主了。 “扶苏,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扶苏?” 我喊了半天,扶苏还是没有出来,我真是无语了。我和他不是有心有灵犀吗?他怎么就还不出现呢?要是没有他,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道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来到大清朝,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呆在这里? 我等了很久,扶苏还是没有出现,知道我睡过去了,扶苏都没有出来,他好像是真的不出现了,和我之间也没有那种随叫随到的默契了。 “姐姐,我没有想到还可以见到你!”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很熟悉的小女孩儿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原来是和硕和惠,她趴在传遍看着我,嘟着小嘴巴,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好奇。 “和惠?” 我坐了起来,要是之前发生这种事情,我非得吓退到墙角不可,但是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了,我不怎么害怕了。 我现在看到的应该就是和硕和惠的魂魄,就像当初我刚到民国的时候一样,我占据了陆小曼的身体,她出现比我还身体给她。 但是和硕和惠比较可爱,她刚才说话的时候小嘴一直都是笑着的,没有半点儿怒意的样子,好像就是在玩儿。 “你还记得我呢,姐姐,你都不知道,我老久没有看到你了,这里的人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也不陪我玩儿,生怕我摔着磕着什么的,看得很严实,我挺累的!” 和惠说话的时候有些小生气的样子,小嘴嘟着,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 “可我占据了你的身体!” 我地下了头,这件事情我必须得给她说明白,不然的话她要是哪一天生气了,就像当初陆小曼比我将身体还给她一样,那我岂不是躲都躲不掉了。 没事儿的,反正他们也不让我玩儿,整天都叫我要学习这个学习那个的。真的是太累了,我就想玩一下子,还是你对我好,以前的时候你都不管我,还要陪我。 和硕和惠说话的时候有些幽怨的样子,小嘴巴一嘟起来看着就很可爱,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她这么小的一个姑娘,会让她学什么呀? 而且她现在住的条件这么好,要什么有什么,超值钱,一辈子吃喝不愁,死拼什么呢,拼一辈子或许还拼不起这房间里面的一个青花瓷,一辈子或许她也买不起其中的一个珐琅。 “那么你是不怪姐姐了?” 我试探性的问和硕和惠。 “不怪,她们找不到我就不会管我,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反正他们也看不到我,这才是我想要的呢!” 真是一个乖孩子,小孩儿就应该玩儿。听到她的话,我乐了,只要她又这样的心态就够了,至少我不用担心有人来和我强身体,整天跟着一个鬼在我的身边吵吵着要我将身体还给她了。 轻松了很多,至少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和惠,你今天多大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先把和惠的一切都搞清楚,知道她的脾气秉性,知道她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名字是什么。 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更好的伪装出和硕和惠,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在这里生存下去。 现在扶苏也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我想要回去,就得比以前聪明,我不会再手软了,该杀谁我就杀谁,再也不会再向当初那样面对徐志摩的时候手软了。 我要尽早回去,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鬼轮回,我生怕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我爷爷他们都不在了,我回去的时候就连我爸妈都衰老得我不认识了。 “十四岁呢!” 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南妮,我倒是感觉她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那个丫鬟叫做什么名字呀?” “我叫她王姨!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去玩儿去了,这里太闷了,我不想呆在这里。” 说完,还不等我回答,她就消失在房间里面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不是说鬼魂都不能白天出现的吗?当初陆小曼可就是呀,这和硕和惠怎么这么嚣张,可以随便走呢! 按照之前在故宫对和硕和惠的了解,她从小是雍正爷养大的,然后被封为了公主,被和亲嫁到了蒙古。 这么说来,和硕和惠从小是在雍正爷的府里长大的,雍正就是她的养父。那么推理的话现在我住的这里就是皇宫了? 而雍正爷我虽说不是随时都可以见到,但是可以见到对吗?我可以见到皇帝? 想着这些,我的心里面有些激动,我有些小紧张,很好奇皇帝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很威严,随便说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随便站在你的面前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那种气势和威压就可以震慑所有的人。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突然,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扶苏?你知道出现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白了扶苏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只可惜他已经是鬼了,不能再死了。 “我这不是已经尽力赶过来了吗?这一次过来可是真的费尽了力气,差点儿死在了路上。” 扶苏说话的时候还往外面看了看,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追赶他一样。 “有鬼在追你呀?以前不都是秒到的吗?” 第九十一章 万岁爷要来见我 我白了扶苏一眼,他一个鬼有什么好怕的呀,害怕有鬼不成? “我怎么知道你是堕入到这里来了,我到处找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来了这清朝,看来之前我的猜测是准的了,你还真的是又死了一回,来到了这里。” 扶苏也挺无语的,但是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他,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感觉得到他的无奈,他好像无奈我们现在又要从新寻找巴清了。 “那天你为什么不出现来救我,你知道吗,我眼睁睁的被白若水杀死,我一个人来到这里,你知道我有多无助,我有多害怕吗?” 这一次,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强忍了很久的泪水这一次再也没有忍住,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之前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泣了,我以为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会在打到我,没有什么事情会值得我哭了,可是我还是错了,我在扶苏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么脆弱的。 “对不起,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没有想到你会被那个人杀死。那天不是我不出来救你,而是我也被缠住了,被人施法困住了,我是眼睁睁看着你被她杀死的。” 扶苏上来紧紧的抱着我,就好像手一松开就会失去我一样,他也害怕了,他是真的害怕了。 “你是说白若水?” “对,那天我就是被她困住的,原来她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我这么久没有跟着你来到这里也是被她困住了。” 扶苏不可能对我说谎,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真挚,表情很诚恳,绝对是真的。难道白若水一开始就在骗我,而杀徐志摩这件事情她也早就知道了的,可就是装作不知道,然后各种的阻止我。 我还以为我一直都是处于暗中的,可是没有想到我一直都在明处,她白若水才在暗处的,她才是一直都控制着事情进展的人。 “白若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原来我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我从一开始就被她骗了,可是她为什么不早一些杀了我,而是选在徐志摩死后,选在我去找恬静大师呢?” 她有那样的实力,想要杀我随时都可以,扶苏不也被她控制住了吗? “很有可能是因为你帮助那个养小鬼的女人运送文件的原因。”、 这样就可以解释得通了,没有想到我的身边竟然一直都住着一个想要害我的人,我最信任的人最后却成了我致命的武器,最后是她用利刃刺入了我的胸膛的,是我最信任的人。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起民国的事情了,说说吧,我现在是处于什么情况的,我该怎么杀巴清?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该怎么找到巴清才是真的。” 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其过去吧,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的,要是我当初早一些出手,听了扶苏的话,早一些看清那个世界就是与我无关的,根本就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的话,我何其能够又堕入到这个轮回呢? 就算是我来硬的,直接提刀砍死徐志摩的话只怕我都已经得手了,哪来这么多的破事儿呢! “寻找巴清主要还是得看那个寻魂戒,只要有它在,我们寻找巴清就不是事儿,只要接触到了巴清,巴清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就可以找到。” 扶苏说话的时候一脸的轻松,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可是他没有看到我现在是一脸的懵逼。 “喂喂喂~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呀?不是真的吧?” 扶苏看向我,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当他拿起我的手的时候就惊讶了,整张脸瞬间就绿了,很苦涩的看着我。 “喂,我说那个戒指那么重要,你怎么不随身带着呢?现在弄丢了,我们该怎么办呀,哪里去找那个戒指去?” 扶苏有些慌了,我还以为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慌神了呢,这回我看你淡定,我看你装逼,我该乐了。 反正我是不会去找的,你能耐大,你得去给我将戒指找回来。 “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呀,戒指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我看你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你了,你现在这张脸我就得适应一阵子,一个小女孩儿,我以后对你都没有兴趣了,才多大呀,怎么就到小女孩儿的身上了呢?” 扶苏撅了噘嘴,很不乐意的样子,倒是挺能惹人开心的。我是乐了,但是不知道他是真的生气,还是故意这样逗我笑一笑的。 “你觉得我能够怎样将戒指戴在手上呀?你发现了吗?这只手,这个身体就不是我的,我带个屁呀?你有没有脑子呀,我是小,可是我乐意的吗?当初我是陆小曼的时候也没有见你把我怎么样吧?你就一鬼,出了抱一会儿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吗?还没有兴趣了呢,我都没有嫌弃你,你明白吗?” 我直接就差点儿骂娘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话,瞬间就像是机关枪吐子弹一样,说得扶苏脑袋冒圈儿。 “额,我给这茬儿忘了,那怎么办,戒指没有的话我们就找不到巴清,根本就确定不了。” 扶苏直接选择性的将我的话过滤了一些,说话的时候还强装着什么事情也没有似的,就好像是我刚才说的话白说了一样。 “那好吧,你的去找,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你得去找,当初在民国的时候是恬静大师送给我的,现在你去找恬静大师吧,这里也是北京,应该不难找。” “这好像是在民国之前几百年了吧?你确定这年代有他的存在吗?” 扶苏一脸黑线,根本就不相信恬静大师在民国几百年之前也存在。其实我也不信,这年头只怕他的祖爷爷在倒差不多。 “我不管他在不在,你不去找一找怎么知道呀?怎么,叫你出去跑那么一圈儿,熟悉熟悉环境,就那么累吗?如果你有意见,你给我出个主意,让我离开这里,我去找?”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有耍赖的嫌疑。但是我现在这里应该是皇宫,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侍卫之类的,但是我明白想要走出绝对不容易,而且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最好就是不要出去瞎转,先让扶苏探探路是最好的。 “好吧,说不定他是真的存在呢,他的能耐那么大,活个几百岁应该不能问题吧!” 扶苏虽然苦涩着脸,但好歹是答应了下来。最后他有看了看我,想要我收回刚才的话,但是看到我一脸坚决,完全就不像是在给他开玩笑,无奈之下,他离开了房间。 “格格,格格,你快起来,皇上马上就要过来了!” 看着扶苏走了,我刚躺倒床上不就,那个丫鬟就立即走了进来。进来的时候他还一脸着急的样子,好像很害怕,好像皇上这个人就是她的噩梦一样。 “怎么了王姨?” 我假装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揉了揉眼睛,装作是才睡醒的模样。 “万岁爷要过来了,上面传话来说是专程前来看你!” 王姨一边给我说话,一边给我穿衣,有拉着我去梳妆镜前给我梳妆打扮。一系列的动作很娴熟,比我的亲妈照顾我照顾得还要贴切。 特别是她那娴熟的动作,看得我眼睛一愣一愣的,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脑袋上的头发就已经被她梳好盘好了。 那动作是真快,真麻溜。 “王姨,你总是对万岁这么害怕吗?” 我说话的时候极力的注意自己的分寸了,尽量不要被王姨听出我的不同。 “万岁爷是谁呀,那可是九五之尊,这个最尊贵的人,哪个人见了不跪拜,哪个人见了不磕头呀?像我们这些小人物,虽然万岁爷连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但是我们必须得毕恭毕敬的,要不然小命儿就不是我们的了。” 王姨说话的时候表情有害怕也有骄傲,也不知道她是骄傲什么。 不过有一点我感觉到挺悲哀的,那就是她们这种女性,在宫廷里面一辈子,虽然天天都可以见到一些至高的权利掌控者。 但是却做了一辈子的人下人,就连自己的命运都不是自己主宰的,一辈子连说句话都得担惊受怕,这得是多么的悲哀,这得是多么的无奈。 “王姨,你后悔进宫来吗?” 突然间,我想要知道一下她们这些宫廷女性们的心生,想知道她们到底是不是幸福的,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格格,我们这些人的命运是不由自己控制的,我被买到了这里面,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只希望遇到一个好主子,这一辈子不受气不受累,有着主子的眷顾就好。我从小就做了格格的奶娘,把格格养到了这么大,您长大成人了,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没有骂过我一句,。” “有了格格这样的主子就是我这辈子的幸运,所以我还有什么好遗憾和后悔的呢?这辈子,只要能够一直都在格格的身边伺候您,那我就是死了也值。” 第九十二章 狩猎 王姨的手还不断的在我的脸上画着装,在给我盘着的头发上插着这样的玉簪子,插着那样的金簪子。 就好像我的脑袋上面可以插无数的簪子,无论插上多少簪子也不嫌多一样。我不断地回想着王姨刚才的话,他们这些人虽然并不是在这大清朝最底层的人,虽然在这皇宫里面不愁吃穿,但是命运却好不到哪里去,在这里,一辈子都没有自由,只是受苦受累的对象。 我忽然间有些心疼王姨,像她这样的人,这一辈子实在是太苦了。然而,在这大清朝的皇宫之中,比她惨的人又是何其的多,比她的命运不堪的人又何其的多。 王姨的话并不多,我问她的时候她才会说上两句,否则她就静静的做着她的事情。刚才的那番话是她到目前为止说得最多的。 “万岁爷驾到!” “万岁爷驾到!” “万岁爷驾到!” 突然间,外面响起了一个个响声,离我们这里越来越近了。 声音有些尖细,振幅不是很高,就好像是抠着嗓子眼儿喊出来的话一样。 “爷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姨说话的时候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以我想象不到的速度在我的脸上画着妆,这样的情况她之前应该是经常遇到才对,否则的话她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化妆速度,而且精细程度却丝毫不减。 “你觉得皇上的脾气好吗?” 这雍正也就是爱新觉罗*胤禛在历史上可是出了名儿的,特别是当年他们几兄弟为了挣得皇位这件事情知道我们年代都还在广为流传。 虽然评书里面说他也是一代明主,但我也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他是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会不会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呢? 要知道,能够坐上皇位的人,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别说是弄死自己的亲兄弟,就算是弄死自己的亲儿子我都相信他干得出来,因为人家已经做到那个位置去了。 “爷是一位好皇帝,他整天都在处理国事,记得上一次来看小姐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吧,也不知道爷今天是怎么想着来这里的。” 一年多没有来见我这个养女了?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一阵惊讶。但随后就理解了,什么叫做皇帝呀,那大事儿小事儿的都处理不过来呢,整天日理万机就体现在这里。 要知道他后宫的女人只怕都没有去睡呢,就先到我这儿来了,如果是这样,那雍正前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大事儿。 “快快快,我们出去接驾!” 我的脑海里面还没有将思路缕清,王姨已经给我化好妆了,她拉着我就往外走,很着急的样子,估摸着这个时候皇上已经在外面了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刚走到门外,王姨就跪了下去,我连头脑都摸不着,一脸懵逼的就跟着跪了下去,嘴巴张了张,忽然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问好才行,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大清的这一套宫廷规矩。 我只好低着头,身体竟然有些瑟瑟发抖,这是给害怕的,就连皇帝到底在不在,有没有来,我跪着的前面有多少人我都没有看清楚,就那样模模糊糊的就跟着王姨跪了下去。 “我们的格格长大了很多呀!”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随着我的身体被一只充满了力量的手扶起,他的声音比较浑厚,但是并不粗莽。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质,就一句话的声音就足以让我联想到这么多。 我微微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瞟了一眼扶起我的这个男人,他梳着长长的辫子,八字胡须略长,大概有五十岁的样子,属于中上偏老的人了一身黄色的龙袍很吸睛,这衣服可老贵了。 “是呀,爷。记得您上次老看格格的时候老奴也在,当时格格才这么大呢,现在都这么大了,而且格格是真漂亮!” 胤禛的话音未落,这个时候他旁边的一个老太监儿就冒了出来说道。说话的时候那太监一会儿比划着和惠以前的身高,又比划着现在的身高。 他的声音有些尖细,嗲嗲的,分明就是刚才喊“万岁爷驾到!”的那个太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出来的,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这么能喊,只不过他的声音听着很细,让人觉得不怎么舒服。 “当时你在吗?” 胤禛撇过头看向了那个老太监,说话的时候我是听不出那个语气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个太监可听懂了。 “是老奴多嘴了,是老奴多嘴了,该掌嘴,该掌嘴。” 老太监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用手扇自己的耳光,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娘娘腔,好像是快哭了。 我是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都睡一言不合就怎么怎么地,可是他们这里也没有什么一言不合呀。 胤禛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老太监当时在不在场而已,也没有说别的话,怎么还就扇上耳光了呢? “来来来,我们进去说!” 胤禛没有再搭理扇耳光的老太监,拉着我往房间里面走,说话的时候一脸宠溺的看着我。那种眼神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真切的爱意,绝对没有半点虚假。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敢说半句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说错了话,惹得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祖宗生气,要知道刚才那个老太监是怎么扇自己耳光的我都不知道呢,有时候真是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格格进来饮食如何?” 他坐到了主位上去,让我做到他的旁边之后才看着王姨问道。 “格格饮食很好,每天早晚各一碗燕窝汤,中下午各吃两碗饭,各种饮品甜点不计较在其中!” 王姨连忙跪在地上是,说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敢太高半分,就那么低着,好像是她的脑袋上面有万斤重物压着,亦或许是她的后脑勺就有一把利刃,只要一抬头利刃就从后脑勺穿透而过一样。 “嗯,起身吧!” 胤禛摆了摆手,架子很大,王姨急忙谢恩站在了一旁。他不是架子很大,是本身就有那么高的地位,这天下间,还有谁可以敢与他叫板的呢? “格格为什么不开口说话?难道是在生气?你是因为朕这么久没有来看你,所以在生气?” 他好奇的看着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神,心里面没有底,很害怕。眼前这个人可是皇帝呀,我没有哆嗦得腿软就已经是万幸了。 “都是皇阿玛的错,朕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每一天都在忙着国事,不过今天不就过来了吗?朕可没有忘记今天是你的生辰呢,所以特地过来看你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胤禛又开口说话了,他说话的时候笑了,我才怯怯的抬头看他。他笑起来的模样还听慈祥的,不像是我想的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是那种高得不可触摸只能仰视的样子。 按道理说我应该叫他伯伯才对,因为和硕和惠她老爹是这胤禛的兄弟,亲兄弟。我就好奇了,当年事怎么把和硕和惠给弄给这胤禛抚养的呢?都是皇家人物,可不存在养不起的问题。 “谢谢皇阿玛的挂念!” 我怯怯的开口说了几个字,感觉自己害怕的头皮都发麻了,再紧张的话就得抽搐过去了。 “今天朕带你去骑马怎么样?狩猎?今天朕也高兴,难得朕突然兴起!” 我就像这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呀?外面不都快下午了吧?怎么还去狩猎呀?要狩猎不也应该是提前一天就做好准备,第二天早一些就去的吗?这可高不明白了。 不过我也不能够说什么,或许这就是帝王的生活吧,用一个词儿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任性。 反正他是老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时候去狩猎就什么时候去,只要这个命令下来了,那么下面的人也不管你是在干什么,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就得去照办。 而且还得办好,办得不满意小心你小命儿不保。 反正当初在民国的时候学过骑马的,既然要去那就去吧,我是无所谓,就是那拉弓达箭狩猎这玩意儿我只怕没那么大的力气。 “朕要看看格格的马术有没有下降。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马术直接去马场赛马不就得了?还来什么狩猎呀?看着胤禛大笑着走了出去,我心里面暗想道。但还是走了出去,毕竟这可是不可抗拒的事情。 而且出去见识见识也好,有这么一个皇帝在身边,也算是一种享受,至于安全问题,那就是杞人忧天了。 狩猎场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我还以为是去什么深山老林的呢,原来他们皇家老儿的狩猎也不过如此。 下面的人早就将这一切安排好了的,早就选好了一块场地的,当然了也有数目,小山包之类的,但是周围全都围上了,是士兵站着围上的,就是人肉围栏。 事先就已经放了很多小动物,什么兔子、野鸡之类的,大一些的就是鹿子、山羊啥的。不可能给你弄一只东北虎这样的危险动物。 第九十三章 琪熙叫我箭术 否则的话皇帝没有狩到猎,反而给老虎吃了,只怕外面的士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胤禛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 “格格,我们比一场怎么样?” 胤禛先把我扶上了马,然后自己也坐上了那匹棕色的坐骑,他看了看我,然后又看向狩猎场,跃跃欲试的样子。 “怎么比呀?” 和皇帝比赛?听着就有点刺激。当然了,我也没有必要想着让这他啥的,因为在这里我的身份是和硕和惠,而和硕和惠是他胤禛的女儿。 只有父亲让这女儿的,没有女儿还让这老子的。 “我们各自十只箭镞,看谁最后的猎物多。你是女儿身,你用弩,我用弓,怎么样?” 考虑得倒是挺周全的,让我拉弓达箭我也不会呀我,而且拉得动不都还是回事儿呢。不过用弩那就简单多了,就好像是开枪一样,还没有后作用力。 我才不怕会输给你呢!要是能够赢了皇帝,这事儿只怕够我嘚瑟几辈子的了,皇帝都不是我的对手,虽然回了二十一世界去给人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只会认为我是神经病,但是至少我知道,只要我知道那就够了。 “皇阿玛说了算!” 我咧嘴笑了一下,还真像是女儿对父亲的那种依赖。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这句话在我们那里适用在这大清朝也同样的适用。 银针看着我的样子,也乐了,下面一个穿着像是裁判的人手中的旗子摇晃了一下,示意比赛正是开始。 胤禛大喝一声,策马而起,他的那匹坐骑挺不错的,一下子就奔腾出了老远,身后的十来个侍卫也紧接着跟了上去,我也不甘示弱,吼了一声之后战马也同样的奔腾而出,我身后也同样跟着十来个侍卫,这是保护我们的安全的。 战马奔腾,尘土扬起,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不会是上了战场吧?感觉挺真实的,就只差前面是千军万马朝着我们冲杀过来了。 胤禛的狩猎方向和我相反,我他是自中央想动而走,我是自中央向西而走。两队人马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背道而驰,但是却带着相同的目的,那就是击败对方。 “你们可以放箭帮我射杀猎物吗?” 我身后的那十来个侍卫紧跟着我,我转头过去看着其中一个说道,他应该是这对侍卫里面的领头的。 这些人个个长得威武彪悍,伸手肯定不凡,要是他们出手,应该是百发百中,而且我和胤禛比赛,我们两帮对队伍就是助手,这是我在电视上面看到的。 “格格,狩猎只是爷和您的比赛,我们只是负责您的安全,至于其他的,我们不管。这是赛事规矩,爷让您使用弩而不是弓,那对您来说已经是恩赐了。” 那个领头的队长说话的时候没有正眼看我,应该是不敢看,这是规矩。但是要是说话的时候互相不看着对方,在我们年代那可就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我一直看着他,他的脸有些微红,显得有些不自在。不过这家伙倒是长得挺帅的,而且还是那种硬汉烈性的人,我就喜欢这样的硬汉人物。 要是这是拍电影儿的话,我下来非得给他表白不可,只可惜这是真实的大清朝,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幻想而已,眼前这个男人,都得是我的祖宗了。 “那好吧,我自己来!” 就这么说话的档口,我的侧面就有一只小兔子待在那里咀嚼着。好像是在吃着野草。 “嘘~看我怎么把它干掉的!” 我比划了一下,让所有的人都别出声,停在了原地,我在给连弩上箭镞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现场很安静。 我感觉这静得有些奇怪,抬头看我身边的那些侍卫的时候他们几个全都是面面相觑,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额,见谅见谅啊,我的意思是说看我怎么把它射死!” 我咧嘴一笑,在这里,我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了,别老把那些什么干死你,操你妹之类的话说出来了。 有些话他们也听不懂,有些话我说出来会让他们大吃一惊,感觉世界观从此被颠覆一样。 “嗖~” 随着声响,箭镞迅速飞射了出去,我的心里面突然间紧了。就好像是这一箭是决定我生死的一样,就好像是决定我的命运一样。 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我身边的侍卫们的神经也绷紧了,他们全都是死死的看着我手中飞出的箭镞,屏住了呼吸。 “呼~” 随着我大大的出了口气,侍卫们也松了一口气,我轻松了许多,刚才的那股紧张劲儿实在是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不过没有射中,射偏了一点儿。其实也并不是我没有瞄准,而是我的箭镞就快要飞到了的时候那兔子就好像是有鬼在它的身边提醒了一句一样。 不多不少,它恰巧就挪动了一步,就挪动了那么一小步,我的箭镞就没有射中它。否则的话至少可以射中它的屁股或者是后腿。 “唉,握草,怎么回事儿嘛,都搞些什么鬼嘛?就那么一点点儿,动什么动,就那么一点点儿就射中了,你也看到了的对吧?就差那么一点点儿就射中了对吧?” 看着随着箭镞射到地上,那只小兔子被惊吓得逃得无影无踪,我看向那个侍卫队长说道,很不甘心。 “握草?格格,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们旗人没有这种语言呀,是蒙古话吗?” 那个侍卫队长看着我,一脸懵逼,苦涩这脸,好像是绞尽脑汁了,但就是没有想出来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额,没有什么,就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话而已。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挠了挠后脑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刚才都还在提醒自己不要说错话,不要乱说脏话的,可是这才几秒钟呢,就又犯错了。 真想抽自己几耳光,可是我又担心这几耳光抽下去之后自己还是记不住,然后耳光白挨了。 “我叫琪熙,正红旗的。” 他低头说了一句,一脸荣幸,也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问他的名字。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哽塞了一下。 “琪熙?这名字很好听。你不能帮我射杀猎物,我就赢不了皇阿玛,那你最起码叫我怎么才能射准吧?” 我咧嘴笑了笑,像是在向一个高富帅撒娇一样,我承认说他名字很好听这句话并不是真心话,但是至少这个名字并不是很难听。 “教你这可以!” 说完,他也从马背上取下了一把连弩,一边矫正我握弓弩的姿势,一边叫我瞄准。三点一线这些话在电视剧里面不知道是看了多少遍了。 但是在现实之中的时候还是会忘记,根本就想不到要三点一线啥的。 当然了,我更希望他手把手的教我,我的手势哪里不对的他可以直接纠正之类的,但是我看他连教我的时候连正眼都不敢瞧我,何况还来手把手的教我? 只怕这一手把手的教了我之后他回去就没手了,那都还是轻的,要是严重了,只怕小命儿都难保,搞不准胤禛还得给他来个株连九族之类的。 “那里又出现了一直兔子,你再试一试吧!” 这时候,不远处又出现了一只灰色的小兔子,我按照琪熙的话,将箭镞装好之后悄悄的从侧面靠近兔子。 就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我听了下来,生怕自己在靠近会惊动了兔子,它一溜烟儿的跑了我可就浪费了这次机会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的盯住兔子开始瞄准,按照琪熙的话说,猎物也分为动体和静体。面对动体和静体时所采用的方法也不一样。在战场上的时候人一般都是动体的,所以他说只要你连动体都可以射准的话,对于静体的猎物就简单了。 现在的这只兔子算是静体的吧?我采取了气息对我说的射杀静体猎物的方法,现实三点一线的瞄准,屏住了呼吸,一手扶稳了弩体,一手握住弩柄。 吐气,随着我深呼吸的气吐出来,我扣动了扳机,弩中的箭镞就好像是子弹一眼随即就飞了出去。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我感觉整个世界这时候都安静了下来,时间都停止了下来,是为了我而停止的。 “噗~” 随着一声响声,飞出去的箭镞射中了兔子,直接从它的腹部穿透而过,由于这算是近距离,弩箭的威力很大,兔子都被射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没有针扎几下就没一动不动的了,是断气儿了。 “好!” 看着远处的兔子,琪熙看向我喊了一句。他身边的一个侍卫这时候赶紧跑去将兔子捡了起来,也罢那只箭镞收拾在一旁。 好像是取证用的,因为我用了的两只箭镞他们都收了起来。 “谢谢你,走吧,我们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我拍了拍琪熙的肩膀,我有些得意,这回是真的乐了。我的弩筒里面还装着八支箭镞,如果是每一支箭镞都射中一只猎物的话,那我就是九只猎物,胤禛应该赢不了我吧? 第九十四章 有个小鬼找我玩儿 我仔细的看着手中的这个连弩,这玩意儿可真好使,就好像是现代的手枪一样,还可以连发的。一次可以装十支箭镞进去,这种武器只怕在这里年代算是比较先进的了吧。 而且威力也很强,要是有这玩意儿在手,你害怕什么呀?一次就可以干掉十个敌人,而且装箭也不麻烦,无疑是最好最轻便的武器了。 接下来,我又射杀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虽然是没有搞个什么鹿子山羊这种大一点的,但是也算是收获不错。 可谓是信心满满,而且我还有些得意,很得意。 “喂,你看见那只野鸡了吗?” 我的手中弓弩稳稳的端着,我死死的看着前面的一直野鸡,对一旁的琪熙说道。 “看到了呀,怎么了?格格您都瞄了许久了!” 琪熙说话的时候有不解,一脸疑惑。疑惑我之前都是听果断的,就算是第一支箭没有射中也听果断的,可是现在都瞄了好一会儿了,但是却还不发出箭镞。 “那野鸡的不远处一会儿又冒出个小男孩儿,总是指着地上,还对我笑,在干扰我!” 我看了琪熙一眼,这虽然不是荒郊野岭的,但是之前不是已经清场了的吗?怎么会有小孩儿呢? 看着一副牧童的装扮,还挺可爱的,我是真心怕这一箭出去要是没瞄准给把他射死了。这出了人命可不是小事儿,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虽然贵为格格,但还不是天子呢! 要是杀了人,我怕是一样会出事儿,我还没有找到巴清呢,可不想就这样给摊上事儿。 “格格,这里没有小孩儿呀,我们早就已经清场了的,前方没有小孩儿呀!” 琪熙一脸懵逼,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喂,你们看到前方有人吗?小孩儿?有小孩儿?” 琪熙看着我在点头,又向身边的侍卫们问道。 “没有!” 侍卫们的语气一直,纷纷摇头,脸上都是不懂的表情,但是却不敢多说。 “那你明明就有一个小孩儿呀?你们看嘛,他还在指着地上,还对我笑呢!” 怎么就没有呢?这小孩儿看着挺可爱的,我明明就看着他在那里站着,不像是鬼的样子,他不是鬼。 “快去叫万岁爷!我在这里保护公主。” 琪熙小声的对一旁的一个侍卫说了一句,他立即拔出了长刀。同时其他的几个侍卫也立即按照战斗队形将我围在了中间,却都警惕的看着周围。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只看到那个区通报胤禛的侍卫骑着战马啪啪啪的飞奔而去,扬起一阵尘土。 “姐姐,过来陪我玩儿好吗?” 那小男孩儿朝着我笑了笑,竟然开口说话了,还向我招了招手。我想过去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但是我被琪熙带领的侍卫队伍围在了中央,根本就挪动不了半步。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是过去不了了,琪熙是不会让我过去的,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让我离开他认为的安全区域呢? 要是我出了点事情,哪怕是刮了块皮,他们也活不了,这里的侍卫全都会受到牵连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 片刻功夫,胤禛大声的询问声响起,我看了过去,他的身后跟着弓箭手、步兵、骑兵就是数百人。还跟着好几个官员,官阶品级不小的那种。 “禀报万岁爷,格格在狩猎中看到前方有一个小孩儿在向她招手,但是我们却没有见到有小孩儿。末将认为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所以立即派人禀报给万岁爷。” 琪熙说话的语气很足,俨然就是一个军人做派,很强硬的那种,一个硬汉的形象更加深刻的烙在我心底,看得我有些痴迷。 “和惠,你这是怎么了?” 胤禛听后脸色巨变,立即下马走到我的身边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叫和硕和惠的名字,之前都是叫格格的,我还奇怪老子怎么叫女儿格格的呢,这其中或许还真的有什么原因。 “咦,那个小孩儿呢?他跑哪儿去了?刚才还在呢,怎么就不见了?好像是你们过来的时候把他给吓跑了!” 难道真的是鬼?我有些怀疑了,刚才的那一幕发生的太真切了,可是现在那个小孩儿却不见了。 那个小孩儿或许还真的是鬼。 “告诉朕,他刚才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样的小孩儿?” 胤禛盯着我,一脸的担心,生怕我出事儿。 “不太高,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梳着的是两攥小辫子,不是大清的服饰,也不是大清的辫子。很像是一个牧童,刚才还叫我过去陪他玩儿来着呢!” 我领着胤禛往刚才的小男孩儿的那个地方走去,身边的侍卫紧紧的围在我们的外边,后面胤禛带过来的那些士兵也紧跟着,弓箭手全都是弯弓搭箭,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 “咯咯咯~” 突然,那只刚才被我瞄准的野鸡吓得飞了起来,只不过他还没有飞出去就被后面的弓箭手万箭齐发,瞬间就被射得万箭穿心。 野鸡本来就不大,身上**着好几十支箭镞,肉都彻底被射成了肉泥。 “大家别慌,只不过是一只野鸡而已!” 琪熙摆了摆手,后面的士兵才松了一口气。我倒是感觉到他们都有些大惊小怪的了,这有什么呀,就算是看到了鬼我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或许在胤禛看来这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吧,至少他们是带着一些封建思想的。这种事情他们必须得搞清楚。 “就是这里,那个小孩儿刚才就在这里向我招手。” 反正现在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可能了,连皇帝、大臣和军队都引来了,你想要让他们就这样回去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胤禛会怎么办吧? “来人,掘土,我倒要看看这下面有什么东西,掘地三尺也得给朕挖出来。” “是!” 胤禛的话音未落,后面就有人赢了一句,随后便有数十个人拿着东西前来掘土。数十个人,这可不是小事儿,皇上的事儿就算再小也不是小事儿,都是普通老板姓的大事儿。 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数十个人却是是有些多了,着的多大的一下工程才能够动用这么多的劳动力呀? 唉,可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封建社会呀。皇权真是可恶,皇权这是荒谬! 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可是却无可奈何。或许扶苏说得对吧,每一个朝代都推动着社会的进步,都是不可或缺的,我们不能否定他存在的历史意义。 但同样也存在着弊端,这大清朝有时候处理一些事情可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荒谬。 士兵们的能力很强,每一个人都是力量强大,那可是在战场上面提刀砍人的,对于这种简单的苦力活儿他们更是不当回事儿。 很快,就被他们挖出了一个接近两米深,半径接近两米的大坑。 “有东西!” 突然,下面有人喊了一句,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了下去。我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难不成还真的有东西在? 这可有些悬了,真有那么神奇? “是什么东西?” 琪熙问了一句,也准备下去看看情况。 “还不清楚,好像是一块石碑,挺大的。” 挖土的士兵用铁铲刮了刮泥土,然后又汇报道。 胤禛听了面色还是之前的那样,没有丝毫的变动,但是他身后的大臣们却悄悄的开始在议论了,士兵们也窸窸窣窣的在说些什么。 但都是在说是石碑的事情。 “好像是一口棺材!” 下面又传来了声音,这下上面的人又开始轰炸了,那几个大臣在议论着,士兵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只有胤禛的面色不该,我站在他的身边,我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很稳,没有丝毫的慌乱。简直就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 难道这就是九五之尊身上体现出来的?真不愧是天子,难怪他可以从一个老四的身份争夺皇位成功。 “确实是一口棺材,是石棺!” 最后在士兵们的努力下将附在棺材上面的泥土去掉,一口大石棺材呈现了出来,就那个棺材盖子就很大、很厚。 就是一块石棺盖儿我估测就是上千斤的重量。 “抬上来,看看是神是鬼在这里作祟!” 胤禛说了一句,拉着我就转身站到了一旁。下面的人领命,有的人找来绳索,有的人找来木头就准备开干。 就是没有找来起降机,没有人找来吊车。因为这年头没有那玩意儿,对于这大清朝来说,那些东西太遥远了,都是些高科技呢。 “一二一来嘿嚯,一二一来使劲儿呀!” “一二一来拉上来呀,一二一来再使劲儿呀!” 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这个口号,我忍不住的想要笑,这口号也太逗人了吧,要我听着别说使劲儿拉了,自己只怕都笑抽过去吧。 “诶,上来了,上来了!” 终于下于万斤的石棺从深两米多的深坑里面被拉了上来,虽然这种方式比较鲁莽,也没有成分的运用技巧。 第九十五章 恬静大师的前世今生 但是却充分的印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多力量大。这上百来号人,而且还都是精壮的大汉,拉这棺椁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很容易就搞定的。 “把它打开,朕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是什么鬼怪在干扰朕的女儿。” 胤禛指着刚刚被拉了上来的石棺椁,说话的时候有些怒气。但我却感觉心里面暖暖的,很有安全感,这是父亲给女儿的安全感,避风的港湾那种。 从这今天的事情可以看出,胤禛对于和硕和惠这个养女是真的很疼爱,难怪和惠是那么的可爱,有这么一个宠溺自己的父亲,不可爱才怪呢。 “爷,这可使不得呀!” 军事刚刚准备撬开棺椁的盖子,一个大臣就立即上前说道。他的年纪有些大,看着有些老辣,一看就是身份不简单的人。 “是呀,爷。这棺椁来路不明,我们也不知道这里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一有危险的话我们倒是小事儿,可是您和哥哥都是万金之躯,可碎坏不得。” “到时候我们这些大臣也有罪,是罪不可恕” 这时候,两个大臣适时的站了出来说道。我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害怕棺椁里面冒出个怪物出来上着我和胤禛,还是害怕他们自己死在这里了。毕竟万一出了事儿,他们是第一个要站出来保护胤禛和我的,那样最先死的就是他们。 “岳钟琪,你认为呢?” 胤禛没有搭理那几个大臣的话,而是对一旁的一个将军问道。那将军长相魁梧,身材健硕,一看就是驰骋疆场的人。 胤禛这样问他,可以看出他的地位也不小,至少胤禛是很器重他的。 “回万岁爷,臣是这里的保护您和格格安全的人,在这里,臣会竭尽全力护住万岁爷和格格的周全。” 岳钟琪的这句话就打脸了,打了刚才那几个大臣们的脸了,啪啪啪的响。那几个大臣一下子就低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那就打开棺椁!” 胤禛白了那几个大臣一眼,欲言又止,直接指着棺椁命令道。 “万岁爷,要不我们还是亲一个仙人来看看吧?以防万一!” 这时候,最先阻止的那个大臣直接跪了下去劝说道。最初的时候我还怀疑他是在做作,怀疑他是怕死,可是这时候我有些被他行为所打动了。 他是真的怕胤禛出事儿,怕棺椁打开之后出现诡异的事情,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却是也是如此,这棺椁要是打开出了事情,胤禛出了事情的话,这大清江山可怎么办呀?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们这些大臣不想再出现当年九子夺嫡的惨剧。 “田文镜?你?唉,好吧,速去请来大师。” 胤禛指着那个大臣,最后还是妥协了。那老爷爷叫做田文镜,这名字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不过从胤禛的行为来看对他应该挺重视的,虽然对他的这种不顾皇帝意愿而极力阻止的行为有些厌烦,但是人家这是忠言,忠言逆耳嘛。 很快,田文镜派去的人就请来了一个大师,胤禛直接都没有让他行跪拜之礼,就让他赶紧办事儿。 那个大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是我总感觉他很熟悉,特别是他看我的那种眼神,很像是在民国的时候恬静大师的眼神,而且他竟然也和恬静大师长得有几分相像。 事情不会有这么巧吧?我有些不可思议,这这种事情都会发生,这里距离民国可有两三百年呢。恬静大师不可能活这么久的,那这人是他在这一世的人吗? 我在好奇的时候,那个大师已经开始他的工作了,他用的是五行八卦术,也没有给我们说那副石棺到底有没有古怪的事情,一上去就开始办事情,很快,石棺的周围就已经画出了一个五行八卦图,使用墨汁画的。 那种墨汁应该是千年老墨吧?我一直看着大师在那里做事情,画好了图案他又让人摆出了香案,在石棺的各个角落插上了香,放上了纸钱。 然后又让人用一块很大的白布遮在了石棺上面,说是为了避光。 “里面的是千年前的东西,大家勿惊!” 大师走到我们面前,说了一句之后又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有些古怪,就好像是在看一个老熟人似的。 我差点儿就没有忍住喊出了恬静大师,但他又不像是恬静大师,他怎么可能活这么久呢,还真的长生不老了? 大师走了回去,点了三炷香插在了香案前,然后开始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很好奇他到底在默念些什么,使足了劲儿的听,可是却还是听不清楚。 我下意识的走上前去想要听一听,但是被胤禛给拉住了,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是那种不可抗拒的,我点了点头,又退了回来。 眼前的这个皇帝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有人时候你觉得他很亲近,很和蔼,对我也很好,但是有时候他却又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霸气十足,不容人反抗。 “天下万物,聚气归宗,神、魔、鬼见之皆避之,欲不利,皆毁之,急急如律令!” “开棺!” 大师手指捏成了一个法决,这个法决我之前也见过,赵师傅就是用的这种法决。 那些军士听了这句话,立即开棺,抬的抬,推的推,上千斤重的巨大石棺盖子在他们的手中就好像是一块小石块儿一样被抬了起来。 “怎么了?” “是呀,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起风了?” 随着石棺被抬起的时候,整片树林的数目都开始晃动了,所有的数目都在摇晃。这是一股阴风,很大的阴风。 “保护万岁爷和格格!” 岳钟琪拔出佩剑,率先站在我们的前面,所有的军士也瞬间将我们保护在了中间,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就是风也别想吹进来。 大师还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处世不惊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绝世高人。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眼前的这位大师就那么站在那里,这分吹不动他。 终于,风停了,树也静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刚才的阴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家快来看呀,棺椁里面有两个小孩儿!” “是呀,这里面怎么会有小孩儿呢?” “我的天呀,这里面怎么会坐着两个小孩儿呢!” “这里面明明都有白骨了,怎么还有两个小孩儿呢?都不说话!” 阴风刚止,刚才打开棺椁的那些士兵就又开始骚动了,一个个指着棺材里面说着。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只依稀的听到了他们说的一些话,但是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个大师也立即走到了棺椁前,当看到棺椁里面的情景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我隐隐的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好像是搞大了,搞不好很有可能会死人。 “朕也前去看看!” 胤禛说了一句,也准备去棺椁前看个究竟。 “万岁爷,您可不能去,万一出了事儿您让我们这些老臣怎么承担这个责任?” 田文镜立即就挡在了胤禛的面前,直接就跪了下去,另外的两个官员也同时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苦涩,是希望银针不要前去。 “田文镜,你给朕让开,朕走到了今天,前面的哪一天不是在刀山火海里面过来的?今天朕虽然已是天子了,但是朕的胆量还在,朕的勇气还在,哼!” 胤禛直接甩了甩衣袖,不再搭理田文镜几人。我也立即跟了上去,田文镜间自己阻拦无效,只好无奈的摆了摆头,连忙起来挡在胤禛的前面。 到了棺椁前,我看着那些士兵的脸还是惊魂未定,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我和胤禛同时探头看了过去。 看到棺椁中的那一幕场景,我差点儿没有吓晕过去,我立即往胤禛的怀里面钻。还真的把他当做是我的老爹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感觉只要是在他的怀里面就特别的有安全感,他能给我我父亲、我爷爷一样的安全感。 棺椁里面的场景很恐怖,里面是一具已经腐烂得只剩下白骨的尸体,他的身上穿着衣服,只有一个骷髅和手指的枝节可以看到,身上是盖着鲜红的毯子,丝绸织的。 这棺椁应该有些年头了,更恐怖的是在白骨的另外一头,也就是他的叫他那一边角落里面蹲着两个小孩儿。 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两个小孩儿看着都是四五岁的样子,面色还有些红润,根本就不像是死人。 更重要的是那个男孩儿就是我刚才见到的那个男孩儿。 “这棺椁有些年头了吧?怎么会白骨头已经腐烂了,而还有两个小孩儿呢?还没有腐烂?” 田文镜看着棺椁里面左探探右探探的,这回他不怕了,反而是好奇,很重的好奇心。 现场也为了很多的人,都是在看着棺椁里面的这一幕,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一幕。 “大师,这是什么?” 第九十六章 寻魂戒 胤禛指着棺椁里面的两个小孩儿,不解的问道。 “回皇上,这是两个陪葬的童男童女!” 那大师走了过来,低着头对胤禛说道。我们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特别是我,怎么还有陪葬人的? 我的疑问是有一个年限的,秦朝之前陪葬人这件事儿我是知道的,听我爷爷说起过,但是这之后就不再有人用人来陪葬了呢。 而我们眼前这副棺椁很明显不是秦朝之前的,要不然只怕连骨头渣子都给烂没有了,哪里还有两个没有腐烂的小孩儿呢? “大师,你能说明白一些吗?” 田文镜也是一脸懵逼,不过人是天文镜找来的,他必须要搞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棺椁是我们大清之前的了,从两个陪葬的童男童女就可以看出来,至于这个人的身份我们不好确定。这种陪葬的方法是极其残忍的,给小孩儿一直没有腐烂是从他的头上浇筑了水银。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小孩儿还一直保存得这么完好,那是因为在灌水银的时候小孩儿是活的。” “只有活人的血液是流通的,水银顺着血液流通到身体的各个位置,然后再在他们的外表也涂上水银,所以才有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两个小孩儿,他们是一对童男童女被用来陪葬的。” 我听得浑身发麻,整个人都在哆嗦,这不是用人来制作标本吗?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呀,为什么时候会是这样的,这两个小孩儿才多大呢,命运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终结了他们的一生。 人死之后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无辜的牺牲呢?这些鲜活的生命呀,那是人,而不是畜生。 人性,或许本来就是万恶的吧! “大师,现在该当如何?” 胤禛指着石棺里面的那两个童男童女问道。他的表情有些死沉死沉的,显然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他的心情。 “童男童女就厚葬吧,至于这石棺里面的逝者,也同样的取其尸骨厚葬,然后在做一场法事就没事儿了,因为是我们惊扰了他。” 大师说完,胤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田文镜明白,立即就去吩咐下面的人按照大师的话做。 “格格,这处棺椁是您发现的,我这里有一枚寻魂戒,可以帮助格格。” 我的脑海里面还在蒙圈儿,憎恨着用人来做陪葬品的制度。这时候大师走了过来,拿出了一枚戒指递给我。 看到戒指的时候我整个人震惊了,因为这枚戒指正是我的那枚寻魂戒。这怎么会在大师这里,到底是什么回事儿呢? 记得当初也是恬静大师在我送白若水去看病的时候送给我的这枚戒指,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已经安排好了的? “还没有请问大师的名字?” 我双手接过了戒指,这个大师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呢? “我道号恬静!” 恬静?难道他真的就是恬静大师?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使劲儿的摇头,在心里面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可能他就是那个恬静大师,或许他们只不过是号名起得一样罢了。 “诶,大师?” “咦,刚才那位大师呢?”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是没有看见人了。 “回禀格格,大师已经离开了!” 其中的一个士兵低头回答了一句。 他怎么就走了?走得这么快,我向四周看了看,已经不见他的踪影,好像羽化而升仙了一般。 “和惠,和朕回宫吧,这里他们会处理的。” 胤禛走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我回去,现场的人还在按照恬静大师的话将那两个小孩儿和那个墓主分开而葬。 “谢谢你!” 刚刚做到娇子里面,一个声音响起,声音就是那个小男孩儿的。 我回头去看的时候那个小孩儿的尸体正好被人用黄布包裹着放进给他准备的棺材里面,但是那个小孩儿却不在,不知道他在哪里和我说话。 回到宫里,我拿出了那枚寻魂戒,戒指确实是和我在民国的时候带着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就是同一枚戒指,可是我就奇了怪了,他为什么会给这么戒指给我呢? 难道他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他知道我是来寻找巴清的这一世的?可是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似的,那个眼神看我的时候没有一点儿的熟悉感。 “格格,您早些睡觉吧,今天您累了!” 卸了妆,吃了饭,王姨照顾得无微不至,关心的嘱托了一句,王姨退出了房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门刚刚被王姨关上,扶苏就出现在了房间里面。说话的时候他一脸的轻松,好像完成了一间很大的事情一样。 可是寻找戒指这件事情根本就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是恬静大师亲手送过来的。 “你知道吗,那个大师也说他的名字叫做恬静大师!” “你说什么?” 扶苏差点儿没有站稳,整个人都慌了神,好像是听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你没有开玩笑的吧你?怎么可能?难不成还真被你说中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扶苏要是再戴上一副眼镜儿的话,就更好笑了。戏份给得足,他演绎得也很到位。 遗憾的就是他是一个鬼。 “我问他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刚开始的时候我看着他姐觉得他和恬静大师极其相像,那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呢,可是我问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他就是恬静大师。” 扶苏在质疑我的话,这一点我不怪他。到目前为止我自己都在质疑呢,我质疑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可是事实上就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因为我手中的寻魂戒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他还真的是长生不老的人呀,这也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简直不可思议。” 扶苏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表情,很严肃。 其实这岂止是不可思议这么简单,要是这件事情公布世界的话,那会震惊世界的,人类直接惊讶。 而且恬静大师也会成为人们的观赏物,每天人们吃多了没事儿干的时候就会去看看他,看看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长生不老人。 “可是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从他对我说话的眼神我可以看出他是不认识我的。但是我们在民国的时候就认识了的呀,早就认识了的嘛!” “你傻呀,你说是民国在前还是这大清朝在前呀?可真够笨的。” 扶苏用手指指着我的额头,那语气就好像是一个老师在骂自己特别笨的学生一样,有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我明白了,我们好像是倒退着走的,特别是轮回里面。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在民国的时候的事情只不过是后面的了,现在他是不认识我们的,但是我们知道他?” 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特别是发展成这样的剧情的时候,今天我整个人就已经懵逼了,现在又是这样的事情,再加上扶苏这么一给我分析,就觉得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所以他才不认识我们,否则你又有更好的解释吗?” 扶苏在房间里面转悠着,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 “可是今天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呢?” 可是还不等我说话,扶苏突然转身对我说道。 “今天的事情?” 几天的事情多了去了,谁知道他扶苏说的是什么事情呀! “棺椁的事情,按理说能够用上那么大的棺椁,而且还能够用童男童女去陪葬的人身份就不一般,墓穴也应该是很大的才对,可是今天挖出来的明显就是葬在一个坑里面的,墓葬墓葬,今天的就是一坟堆。” 是呀,扶苏说得太多了,按照那人的身份墓葬应该是很豪华的才对,可是今天挖出来的却只是一副石头棺椁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这个道理就是看过几集考古纪录片儿的人都知道。 “你是说这其中还有问题?” 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事儿但愿已经过去了吧! 扶苏的话让我觉得好像是还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一样,可是到目前为止,还能够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呢? “还有一点,那就是这皇宫里面有些不简单,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点。” 扶苏也没有给到底怎么不简单,也没有给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有必要让我做事要小心谨慎,他直接就消失在房间里面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是在房间里面的,哪儿都没有出去。现在我的手里面有了那枚寻魂戒,就只需要等待巴清在这一世的身份出现了。 当然了,虽然没有出去,但是我在院子里面还是在练习箭术的,拉弓我是拉不动的,但是我找来了弩,每天就练习弩的射击,按照琪熙教受给我的那些关键步骤进行练习。 还别说,琪熙的那些话可谓是经典,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表现得不错,所以才会对射箭有兴趣,现在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我就更加的厉害了。 第九十七章 找茬 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沾沾自喜,有句话说一个厉害的弓箭手就相当于在现代的得狙击手,可以杀人于百米之外,这时候我是深有体会,虽然没有杀过人。 “格格,你现在可是厉害了,每一箭都是正中红心。” 王姨看着我的时候那是两眼放光呀,对于射箭这个问题她无时无刻不在夸赞我。但当我叫她也来学一下的时候她又说还是算了,说是学了也没有用,女人学那玩意儿干嘛。 我也不好说什么,人家的思想就是这样被禁锢了,我能改变多少?语气强求人家改变,倒不如别去管,免得到时候得不偿失,反而还让她在这危机无处不在的里面活不下去。 “我确实是喜欢,不过现在感觉也没有什么好联系的了,射的都是死靶,很想再和皇阿玛再出去狩猎一场,嘻嘻嘻~” 我是真怀恋上次的狩猎,要不是棺材的事情,那次事情是还没有完的,我们至少回决出高下来吧。 回来的这一段时间也是经常幻想要是没有棺材的那档子事儿,我和胤禛到底谁会赢。可没有想到那天仓忙的撤回来之后就没有再见到胤禛一面,在路上的时候连句话都没有说上。 “万岁爷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呀,还不是每天都要处理国事,忙不过来的。” 确实是,据说雍正是累死在皇位上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拼。或许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吧。 坐在了那个位置,虽然是权力至高无上的位置,但是却也有很多的无奈,你一个皇上,要是每天都只想着吃喝玩乐,荒淫度日的话,就会败国,只会留下骂名。 可是要是好好的整理国事的话,那得多无聊,直接回累死在那个宝座上面,确实是取舍难分。 突然间想到了一句话:欲戴启冠,必承其重。 这句话说得是真的很对呀,充分的形容了每一个人心中每一份欲望该要承担的东西。 “格格?格格?” “啊?王姨?” 看着王姨好奇的盯着我,我向四周看了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格格,我叫你半天了!” “哦,刚才走神了,对不起呀王姨。要不你带我出去转一转吧?” “格格要去哪里呢?” “就算随便转一转吧,您带路就行!” 我哪儿知道去哪里呀,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说错了话。 “那还去您最喜欢的后花园?” “好吧!” 我倒是想要看看和硕和惠最喜欢的后花园到底有多美,那小姑娘最贪玩儿,谁知道她喜欢的地方是不是我喜欢的呢! 王姨应了一声,便带着我去后花园走。 “哦,格格,您可选得真是时候,这段时间正好是桃子熟了的时候吧,您最喜欢吃桃子了,后花园全是桃树呢!” 跟在王姨的后面,王姨一边给我讲着,还有些向往的样子。从她的话里面,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和硕和惠的事情。 虽然都是一些生活中的小事儿,比如和硕和惠爱去哪里玩儿,喜欢吃什么水果,什么饭食之类的。 但是这更加的利于我扮演和硕和惠的这个角色了,我感觉这事儿就好像是拍戏一样,要想演绎出更好的作品,那就先要对人物有所了解,甚至是做到知根知底,就好像是你闺蜜一样。 感觉自己要是回去都可进攻演艺圈了,这一趟下来,随便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儿不是问。 “格格,您快看,桃子还真的熟了呢,一个个的看着多水灵呀!” 后花园过然名不虚传,我朝着王姨指着的方向看去,前面却是是有很多桃树,一个个的大桃子就犹如西游记里面的仙桃,确实是很馋人。 而且我喜欢吃的水果里面也有桃子这一类。 整个园子很大,反正我这个位置一眼看去是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园子里面出了桃树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水果树,但更多的是花。 这里好像是一年四季都有花在盛开,这个季节盛开的花不算是太多,在这里面也有很多类。 我并不是很爱花的人,所以对花的种类并不了解,但是这其中有几类我还是可以叫上名字来的。 列如玫瑰花和紫薇。这两种花玫瑰花是我在生活中最常见的,就是傻子都知道。紫薇就别说了,这种别称为痒痒树的树木在学校里面最常见,我不知道其他的学校里面有没有,但是我们学校最多的就是紫薇树和桂花树。 其他的我几乎叫不上名字来,有时候感觉自己的知识量是挺小的,以后有了机会非得好好的认识一下花不可,看着这后花园里面各类花种盛开,自己都很喜欢,但是却交不上名字,可真悲哀。 “格格,我摘几个回去,摘多了您也吃不完!” 我点了点头,王姨便开始摘桃子,都是按照好看又大个儿的摘取。 “哟,这可不是和惠吗?” “那可不是,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就对她那么宠溺,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正在盯着眼前的玫瑰花看,那玫瑰花确实是太美了,比花店里面的要美得多。可是这时候两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确切地说是两个女人的声音,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娇滴滴的,而且语气之中还带着嫉妒。我转身看过去,是两个女孩儿。 一个看上去要大一些,二十岁的样子,但是另一个就要小一些了,和和惠的年纪差不多。两个人的身后也同样的跟着一个婢女,他们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参见淑慎格格!” “参见端柔格格!” 他们两个经过王姨的身边,王姨立即行礼。听到这两句格格,我明白了,原来他们的地位都和我一样呢,怪不得刚才可以那样说话。 “和惠,你都不知道叫人了吗?” 走到我的面前,那个大一些的女孩儿看着我问道。语气里面充满了质问,看我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恶毒,很像那种闺中怨妇嫉妒别人的眼神。 我极力的想了想,在想刚才王姨是怎么称呼他们的,只记得他们是格格,但是名字想不起来了。 “姐姐好!” 最后无奈,我只能这样了,实在是想不起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了。 “哼,真是没教养,连句话都不会说,哪个没规矩的人教出来的?” 她白了我一眼,另外一个和和惠差不多一样大的女孩儿也是仰起脑袋,很自以为是的样子。 “淑慎格格,不准你这样说我们格格!” 王姨走了过来,虽然这句话是在反对淑慎,但是却还是低下了脑袋,气势就已经没了。 “你个贱奴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真是可恶,来呀掌嘴一十。”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淑慎身后的那个奴婢上前拉着王姨就开始大巴掌了,一巴掌打下去很响亮,王姨的脸瞬间就出现了个五指印。 “给我滚开!” 我直接急了,也是上前揪住那个丫鬟就是一巴掌,我使劲儿完全没有丝毫的留情,这一巴掌比她扇王姨的那一巴掌要重多了,她直接就被扇退了几步,她没有站稳,一个趄趔直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地上恰好就很多的鹅卵石,这一跤我敢肯定她摔得很惨,从她那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而且她被我打中的那半边脸瞬间就变成血紫色的了。 我还从来没有打过人,没有和别人打过架,没有想到第一次打人就这么的爽,心情顿时舒畅。 更惨的是那奴婢根本就不敢站起来还手,愣了半天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能够低着头退到淑慎的后面。 “和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的奴婢?” 可是淑慎得理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她气得脸都有些扭曲了,看我的眼神也更加的憎恨,就只差冲上来打我了。 但我也不怕她,只要这个时候她敢冲上来,我保证我可以弄废她,反正大家都是格格,打架就打架吧,谁怕谁呢? “你的奴婢我怎么就不敢打了?谁让她打我的奴婢的?你让她打她就可以打呀?你淑慎算个什么东西?我的人就算是要打也轮不到你,都是我回去自己处理,我也没有出钱请你给我教训人,你狗拿耗子多管那闲事儿干嘛呀?” 开骂?哼,老娘还真不怕你,骂人是吧,谁怕谁呀?老娘就不信我一个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还骂不过你这老土鳖、老古董。 小心我嘛些词儿出来你连听都听不懂,到时候被我骂了还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哼,和惠,你记住你的话,我们这件事情没完,你就等着皇后传旨吧!” 淑慎是真的懵逼了,被我这么说了一通,她直接词穷,根本就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我了,心里面憋着一肚子的气儿,很想和我骂个天昏地暗,但是最后却只能够将皇后搬了出来。 “皇后也是讲道理的人,就算是皇后来,她也是凭道理处事的,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怎么着!” 第九十八章 后花园冲突 我也不知道这个皇后是什么情况,狠话自然是不敢放,至少不敢说出对她不尊重的话,否则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我了。 而且按照这身份,皇后是胤禛的老婆,那我们几个都是养女,大家都差不多,谁怕谁呀! “你就等着吧,哼!” “端柔,我们走!” 淑慎指着我骂了一句,转身急匆匆的就走了。 “哼!” 那个叫做端柔的小女孩儿一直就没有说话,我以为这时候她会说出什么狠话来,没有想到她撅了撅小嘴,最后只哼了一声便快步的跟着淑慎回去了。 “可真是晦气,大好的天气被你们给搅合了!” 我从地上将桃子一个个的捡了起来,王姨这时候也是苦的泪流满面。 说实话,我的心里面是挺内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呀,王姨就这么白白的挨了一巴掌,最后还只能够闷着,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那个淑慎的丫鬟也是一样,被我狠狠的打了那么一巴掌,还摔得不轻,可是最后也同样的不敢说一句话,就因为他们都同样的是婢女,身份地下,就不敢反抗。 要是在现代社会,谁敢打你,只怕你拼了命也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拼了命也要将这一巴掌给扇回去吧! 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呀! “格格,对不起,奴婢今天让您这样,还给您惹来了麻烦!” 我扶着王姨走,刚刚回到房间,王姨就跪倒了地上,她还在哭泣,说话的时候也还在哽咽。 我连忙将桃子放在桌上将王姨扶了起来。 “王姨,您快起来,你这都是做些什么呀,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就磕头的呀,你这样我可受不起,以后不准给我下跪了,我不需要你这样!” 我有些急了,很心疼王姨,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格格~” 王姨语塞了,直接抱着我哭了起来。我也没有说话,我非常能够体会王姨的心情。她确实是不容易,今天就因为那么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挨了一巴掌,要不是我及时的阻拦,只怕十巴掌会一下不少的扇在她的脸上。 不过王姨或许又是幸运的,至少可以说在这个时代算是幸运的,刚才被我扇的那个丫鬟还不知道该向谁哭去呢,至少可以肯定淑慎是不会让她抱着哭泣的。 “王姨,今天真是委屈您了。” 等到王姨不哭了,我才慢慢的安慰道。 其实今天她完全没有必要说话的,可以一直就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可是她为了我。没有想到淑慎是过来找茬儿的,竟然打了她。 “不,奴婢不委屈,奴婢有格格这样的主子,奴婢一点儿都不委屈。” 突然,王姨笑了,她的笑容里面充满了幸福感,充满了满足感。 “我给您敷药!” 女人,脸不能说是最重要的,但是是很重要的。王姨的脸上那五个手指印让人看着确实是很心疼。 我拿来了药,一边给王姨擦药的时候一边打量着她。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王姨挺漂亮的,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王姨。 她的皮肤挺好的,长得也漂亮,特别是那精致的无关,要是换做是现代,她要是走娱乐圈,就靠这张脸就可以混开整个娱乐圈。 “王姨您可真漂亮!” 我没有忍住,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我的话,王姨现实楞了一下,随后又微微的笑了笑,她默认了。每一个女人都女人都希望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至少在内心里面是有那么几分自恋的。 七个小矮人和公主的故事里面就很形象的反应了这件事情,那个王后不就整天都对着魔镜问自己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嘛! “格格,今天您打了淑慎格格的丫鬟,她不可能就此了事的,她不会善罢甘休!” 突然,王姨转身看着我说道。她一脸的担忧,好像是挺害怕这个淑慎的,可她就一女人,有啥好怕的呀? 难道还真的是玩儿心计?难不成我在这里还要演绎一场后宫女人心计的明争暗斗戏不成? “不会善罢甘休又如何呀?反正我是不怕她的,没什么,王姨您别担心!” 我才不怕呢,有什么呀。我倒是有些担心她,至少从智商上面我不会怕她,我的见识远远高于她,我分分钟就可以把她给灭了。 还望她不要咄咄逼人,不要再给我玩儿阴的,否则我可以让她后面这辈子神魂颠倒,一辈子疯疯癫癫的度过。 “传皇后口谕!” 我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对于这种语气,我已经熟悉了,太监儿的声音。 我扶着王姨走出了房间,三个太监正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两个穿的服饰一样,是站在后面的,两外一个穿戴得明显就要好一些,他的官阶应该要高许多。 “传皇后口谕!” 那个太监眼神里就好像没有东西一样,看着我和王姨出来,也没有看我们,还是重复着刚才的话。 那眼神,就好像是没有神色一眼,表情淡漠。 我等着他说下面的话,王姨赶紧拉着我跪在了地上,这时我才想起原来这个步骤还没有走,难怪那太监不说下面的话。 “皇后谕旨,和惠格格带上丫鬟去处理后花园纠纷一案,钦此!” 太监说完之后等着我和王姨磕了一个头之后才转身离开。 这规矩可是真多,条条款款的很心烦,不过没有办法,我是改变不了。 “格格,这次是真不小,是我连累了你!” 王姨拉着我,又是道歉又是哭泣。这回她是真着急了。 “王姨你别怕,有我呢,你放心,只要我和惠在,就不会让你吃苦,不会让你吃亏。” 我也想好了,如果一会儿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要替王姨挡下来。我是格格,他们就算是要动我也得看胤禛的面子,毕竟胤禛很宠溺我这件事情从今天淑慎找事儿就可以看出来他门都知道的。 但是王姨就不一样了,王姨只不过是一个底层的婢女,地位低得不能再低的那种,他们可以杀死一千个王姨一万个王姨都不用眨眼。 而且事情本身就是我们站在有理的这一方,绝对的有理,我还怕淑慎不成? 皇后的寝宫在什么地方我是不知道的,我让王姨走在前面。他带路,东走西走,左拐又是右拐的,总算是到了地方。原来这就是故宫。 我只知道大清的皇上是住在紫禁城的,不知道皇后也在这里。当然了,雍正是出了名的怕热,据说他是经常住在圆明园。 走进大堂,主位上面坐着两个女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哪一个才是皇后,但是看那身份都是差不多的人物。 下面早已经有四个太监和五六个宫女站着,另外的一边做着淑慎和端柔,后面也是两个宫女,但淑慎的后面的宫女已经换人了,不是刚才被我打的了。 我有些好奇,看向王姨,王姨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参见皇后,参见熹妃!” 跪在地上,我听到王姨向堂上的那两个女人行礼时这样说,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所以不敢说话,只是跪着。 “都起来吧!” 左边的那个女人抬了抬手,我和王姨站了起来,我坐了下来,王姨则站在我的身后。 从他们坐的位次来看,右边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皇后,左边的就是熹妃了,古代人都是尊崇长幼有序,右为长。 皇后和熹妃两人看着我,然后又互相看了看,相互点了点头,熹妃开始说话了。 “今天后花园一事谁先来说?” 感觉熹妃的眼神很锐利,一眼就好像可以将我看个透心凉似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淑慎的,这件事情谁对射错她的心里面有没有主。 “呜呜呜呜~” 我看了一眼淑慎,她朝我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的样子,这算是示威的吧?可是还没有等我眼神反击回去,她就哗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整个人瞬间就懵逼了,见过会演戏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能演的,那脸是说变就变,那眼泪是说流就流。 她是哭得放心放肠的,伤心到了极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死爹死妈死丈夫了呢。 “请皇后和熹妃为我做主呀,今天我和端柔妹妹去后花园戏玩儿,遇到了和惠妹妹也在那里。本想我们姐妹也很久没有见面了,算是一起聊个欢心,谁知道我和端柔妹妹过去搭话的时候和惠妹妹竟然不搭理我们。” 淑慎说话的时候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泣着,说得那叫一个伤心。可是有这么回事儿嘛?我整个人更加的懵逼了,这都是什么节奏呢? 明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简直就是在胡扯,也太能扯了。 我想站出去说话,她又抢先说道:“见和惠妹妹不说话,我以为是和惠妹妹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所以上前去问和惠妹妹怎么了,谁知道她直接推了我一把,我的丫鬟小玉为了扶我她自己给摔倒在地上了,后花园是玉石铺成的小道,小玉摔倒地上那还能叫好?可怜的小玉呀,跟了我这么多年,就那样丧命了,老天真是不公,害去了我家小玉的性命!” 第九十九章 淑慎恶耍连环计 “呜呜呜呜呜~” 我去,这都是什么情况呀?怎么就说到死人了呢?那个叫做小玉的丫鬟只不过是挨了我一巴掌而已,虽说也摔倒在地上了,但是根本就没啥事儿,哪儿死了? 何况这淑慎就是在胡扯,在瞎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根本就没有的事儿,什么叫做她来向我问好我反倒不搭理他们呀? 明明就是他们在哪里风言冷语的说我,反而还说我没有教养,率先让人打王姨的,要不然哪里会有我打人的那一出? 但是目前为止那个小玉是真的死了吗?她没有在这里,这件事情还真的有蹊跷。 “可恨老天爷,但是和惠妹妹也有责任,她不退我小玉就不会去救我,小玉不救我她就不会替我摔倒在地上,小玉也就不会死。是小玉替我死了,是她用性命换了我的性命,所以我得为她讨回个公道,还请皇后和熹妃为我做主。” 握草,这都是什么情况呀,她推理得是头头是道,没有丝毫的破绽,理由全被她站了,我瞬间就成了杀人犯了。 我整个人一脸懵逼了,这后宫的女人是真不简单呀,不论是皇帝的老婆之间明争暗斗还是公主格格们的相互争宠,亦或是小到宫女太监之间的恩怨,都是很复杂的。 今天的这件事情我深有体会,每一步只要是你一个不小心,就会因此丧命。 可是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人惊讶不已。四个太监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尸体盖着白布,我都想象得到就是那个丫鬟小玉了。 尸体刚刚放到地上,我就急忙的走到前去解开白布,揭开白布是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幕让我吓退了好几步。 真的是小玉的尸体,而且小玉死得很惨,她的脑袋上面有一个很大的伤口,满脸都是鲜血,就连眼睛都没有闭上,面目狰狞,这是死不瞑目。 事情怎么会这样,小玉怎么就死了?我的脑海里面此时一片空白,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 “赶快遮上!” 皇后捂着鼻子,下面的太监听到之后立即上前去将尸体遮上,很规矩的将尸体抬了下去。 “和惠,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熹妃好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对,语气缓和了很多,并没有很针对性的看着我,皇后的面色也很和蔼,看得出他们两个人相处应该很融洽,而且脾气都是很好的那种人。 “我没有杀人!” 这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没有杀人! “你说出证据!虽然我们也不会完全相信淑慎的一面之词,但是你也得拿出证据来才行。” 熹妃试图为我辩解,但是现在是死人尸体都抬上来了,要有充分的证据才行。 “我确实是打了小玉一巴掌,但是我没有杀人,我们拌了几句嘴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看吧,皇后熹妃,她都承认了,小玉就是被她打死的,可怜的小玉呀,真是可怜!” 我的话音未落,淑慎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说话的时候她恶狠狠的样子,是真相看到我很惨的样子。 “和惠,你说你没有杀人那你有什么证据,淑慎,你说是和惠杀了你的丫鬟,那你又有什么证据吗?” 皇后开口说话了,这句话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刚才被小玉的死给弄闷了。淑慎是真狠,竟然先给我来了唇枪舌战之后又来了心理战术。 要不是皇后的这一句话,我还愣神了呢,只怕最后被判罪都还是一脸懵逼的不知道反抗。 “我的丫鬟当时在场的,她可以证明我没有杀人。” 现在只有王姨愿意帮我作证,可是我知道王姨给我作证也是没有用的,王姨是我的丫鬟,为了避嫌,她的证词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因为别人不会相信我的丫鬟不会帮着我说话,除非王姨说人也是我杀的,那样还有别人相信。 “丫鬟作证不算数,特别是自己的丫鬟!” 果不其然,熹妃第一句就否定了。我就知道吧,现在改怎么办呀,真是可恶。 “端柔妹妹和她的丫鬟当时就在现场,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我就知道淑慎会来这一招,可是我却无可奈何,谁叫他们两个是一伙的呢? 真是悲哀,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明明是站着绝对的理由的,可是没有想到才几句话的时间,自己就陷入了绝境了,反而成了杀人犯。 “端柔,你说说是不是?” 端柔坐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这时候皇后问话她才赶紧走到了中间。 “端柔妹妹,你可要实话实说呀,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不要偏向于任何一方!” 淑慎看着端柔,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再给端柔眨着。听着好像是很正义的一句话,可是却是暗藏玄机,这明明就是一句反语嘛,言外之意就是端柔妹妹,你可要帮姐姐一把,这会能不能扳倒和惠就看你的了。 我都恨不得走过去就给淑慎打上一家,打不赢也得挖她几块皮下来,非得让她毁容不可,要是可以我真想掏出她的心看看是黑的不是。 真是恶毒到了我能够理解的范围之外,超出了我想象中的恶毒和狠辣。 端柔愣在原地,眼神有些恍惚,一会儿又看看我,一会儿又看着淑慎,她在纠结,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这个时候我是真的捏了一把汗,要是她说小玉不是我杀的,这件事情就会不攻自破,淑慎立马就会翻船。可是同样的,要是她说小玉是我杀的,那么我的情况就会变得越来越惨。 “是她把小玉大摔倒在了地上!” 端柔说了一句实话,她没有撒谎,但是这句话却足以害死我。这都是什么节奏呀,这句话不就是说小玉就是被我打死的吗? “禀报皇后熹妃,按照吩咐,我们去了后花园,那里血迹斑斑,特别是一块石头上面的鲜血最多。”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的话彻底的将我的心击碎了。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击碎了,这就是一场阴谋,就是淑慎的阴谋,是淑慎早就计划好了的。 难怪之前她可以那么嚣张的说话,原来这一切她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从小玉被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就开始在筹划了,小玉的死也是必然的了。 可是这到底为什么?就为了那么一句话,她就不惜杀人来栽赃陷害吗?她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呀? “和惠,现在都是指向你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和熹妃这回事认定人就是我杀的了,熹妃看向我一脸的无奈,就算是想要帮我,也没有办法了。 陷入了淑慎的连环计,真是没谁了。她的心思很缜密,环环相扣,没有丝毫的破绽,每一步都是她精心策划好了的,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善于耍心计。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是淑慎先挑的事儿,让小玉打了我的丫鬟,我上前将小玉拆开,并且打了她一巴掌,因为我的人要打也是我打,她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打我的人呀?随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后花园,小玉也没有什么事的,当时还起来跟着离开了的,并没有死!” 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就是说这些也是多余的了,淑慎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是还想着最后这些话可以帮我一把,但愿不要被当场处死才好,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和惠? “姐姐,他们两个是各执一词,事情还真的是真假难辨呀!” 熹妃为难了,如果说我直接闷着不说话了,她很有可能就直接判我是杀人犯,但是现在我又这么说了,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一旁的皇后问道。 “但是和惠只有一面之词,淑慎是有证人的,而且后花园也确实有血迹不是吗?” 皇后也犯难的说道。 我看着淑慎,她一脸得意的表情,很得意。她是真心,竟然将现场伪造得那么逼真,究竟要怎么才能拆穿她的阴谋呢? “你们两人之间必有一人在说谎话,如果现在如实招来,我们可以不予以追究,这件事情也就可以小事化了。但是如果谁一直死扛,到时候查了下来,后果很严重,一定会严惩不贷。” 熹妃没法了,只好这样说道。这一招叫做心理战,我是没有说谎,自然是扛得住,也不是死扛,但是就得看淑慎能不能扛得住,就得看淑慎到底要不要说真话。 “和惠,给你一次机会,说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皇后看向我,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施压,看看我们哪个人在说谎话,哪个人才是这其中的做怪者。 “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变点儿虚假!” 就算是再怎么变脸,我说的也是实话,我怕什么。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样,我也算是看明白一些了。我和淑慎都是格格,我们两个都是胤禛的养女,身份相同,他们后宫的统治者也不想把我们怎么样,毕竟都是王爷的女儿。 要是这件事情换做是宫女之间的争斗,只怕早就各打五十大板了,不两个人一起处死都是轻的。 第一百章 可怜的小玉 “淑慎,你说这件事情你有没有说谎话?” 皇后审视了我一会儿,又将目光转移到淑慎的身上。她死死的盯着淑慎,好像是看穿了一切,所有的真理都掌握在她的手上一样。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就是事实!” 淑慎纠结了一会儿,我以为她会说出实话,可是最后她还是死撑着说出了这句话。 我也很清楚,她要是说出了这句话,最后就真的是没有机会了,她没有了回头路,准备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感觉她给我挖的坑其实就是在给她自己挖坟墓,是在干自掘坟墓的事情。 “好,既然如此,你们全切回去,这件事情我们会进行调查,要是查了出来,你们后果自负!” 这就完事儿了?结局基本是猜准了的,要是皇后和熹妃想要我们两个死,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上堂来的时候各自一百板子就弄死你了。 很明显他们是知道了这其中的玄机,而又不能处理,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一场小闹剧,但是我也很清楚,淑慎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了收拾我,她连自己的丫鬟都可以下得去手,都可以弄死,只怕不会就此罢手的。 淑慎看着我哼了一声,是不满意这样的裁决,但是又没有办法,皇后已经下命令了,谁要是还敢多嘴,那么就怪不得别人了,死也是你自找的。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没有亏什么,王姨好好的,我也没有想淑慎那样耍心机功亏一篑,反而还认清了淑慎是什么样的人,倒是赚了。 只可惜了那个丫鬟小玉,白白的搭上了一条性命,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局。 无果而终! 以后最重要的就是要防住淑慎,这个女人的心机很深,真怕哪一天自己一个不小心又给她机会了。 “格格,今天真是有惊无险!” 回到住处,王姨才算是送了一口气。我很少看到她笑,但是今天她笑了,王姨是真的笑了。 “是皇后和熹妃不愿意深究,否则淑慎绝对没有好下场!” 这件事情总体说来还算是皇后和熹妃懂道理,脾气也好,要是他们只听淑慎的一面之词的话,那我下场今天还真不好说。 “格格您今天也累了,您可早一些休息,今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王姨说了一句,将我扶到了床边,然后自个儿就出去了。 “你今天可真够险的!” 王姨刚刚离开,扶苏就出现了,指着我的鼻子,他好像有些责备我的意思。 “你这是什么表情呀?对我不满意?” 我不乐意了,什么情况呀,谁招惹他了? “今天的事情不小,人家是不会算完的。” 扶苏双手抱胸,很神气的样子,好像还真的怕那淑慎了呢! “随便,我才不怕他们呢!” 哼,今天你没有帮我也就算了,这时候还说风凉话,我很不舒服,直接躺在床上,不想再搭理扶苏。 “哼,好不高兴呢,今天真不该帮你!” 我去,扶苏这是什么话?他哪里帮我了?帮个毛线呀?从出事儿到去皇后那里就没有看见他半点儿踪影,他怎么就帮我了? “继续吹,你就自个儿吹着吧,还帮我?自始至终就没有看到你出现,还帮我呢?帮你个大头鬼?” “哟哟哟哟~你说什么?我没有帮你?你是眼瞎是吧?我没有帮你那皇后和熹妃怎么会让你离开呀?你以为这后宫真的那么简单呀?要不然那个格格会搞出这出?” 扶苏看我的那种眼神就是在看一个智障似的,我还想反驳,可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确实是说得有几分道理呀,要是淑慎没有把握弄翻我,怎么会弄出这一番呀?要知道可是献出了一条性命的呢!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真是好心没好报,还挺神气的呢!” 扶苏撅了噘嘴,一脸得意,分明是他这才叫做神气,我那哪里算的上神气呀! “不和你说了,我想睡觉了!” 这次就暂且是我输理了吧,反正说下去也只有自己吃亏的,那就不说了最好,免得扶苏又抓着我不放。 “还我命来!” 感觉自己才刚刚睡着,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声音里面充满了怨毒、憎恨,就好像和我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还我命来!” 我还以自己是耳鸣了呢,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这声音分明就是在我的床前传过来的,实实在在的。 “怎么是你?” 我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我的面前站着的是那个丫鬟小玉。此时她并不像今天我看到她的尸体时那样满脸是血,面目狰狞,而且脑袋上面还有一道很大的伤口。 “我是来索命的,我来要你偿命!” 小玉突然间变得有些可怕,整张脸都绿了,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毒。她很恨我,就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你是怎么死的?” 我突然间想要问一问,她的死反正不是我干的,肯定是淑慎杀了她为了陷害我的。 “你还有脸问我是怎么死的?我不就是被你害死的么?我要你偿命!” 小玉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的憎恨了,她的情绪也很激动,只要是一句话不对,她肯定就会对我动手。 “我只是打了你一巴掌,我并没有杀你,你要是不打王姨我也不会打你的,我又不是残暴、嗜血如命的人!” 思索了一下,我准备用迂回政策,现在小玉正在气头上呢,我要是还不好好的安慰她,反而激怒了她的话,别说套出她是怎么死的,就连我自己只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像她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怨念很深了,再对我产生恨意的话,就得成厉鬼了,厉鬼是很难对付的鬼。 我可不想招惹这东西,就好像扶苏这样,死了之后一口气咽不下去就得生生世世找巴清的麻烦。 “我知道你也很委屈,在这里面尽了苦头,整天都被人欺负。我也不希望你是过这样的生活,我也很想帮你的,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帮你,你就死了。真是对不起呀!” 这些话我纯属就是乱编,反正在这宫廷里面,有几个婢女,有几个太监的生活是好的?大体上这么一说或许还真的被我说中,然后减轻她对我的仇恨。 “你真的是想过帮我的?” 果不其然,我的话刚刚说完,小玉就看着我问道,眼神里面随即是好奇,而不再是之前的毒辣,怨毒。 “当然了,我是说真的呢。我和惠的为人想必你早就听说过吧?你们听过我打骂丫鬟的事情吗?” 看着小玉摇了摇头,我来劲儿了,这就是我的机会。 “王姨是我的丫鬟吧?可是我有叫过她的名字吗?我叫她王姨吧?我待她就好像是我自己的轻额娘一样吧?我什么时候对过我的丫鬟大打出手呀?我是真的想过要帮你,可惜的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你就出事儿了!” 鬼都是这么好骗的吧?当然了,我说骗她是说我没有想过要帮她,至于对王姨好这些话,我是实话实说,和惠对王姨好,我也对王姨好,这一点是事实。 “只可惜我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一个好主子!” 小玉听得连忙点头,突然有低沉着说道,情绪很低落,很伤心。 “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吧?有没有我能够帮你的?” 她是可怜的,其实我对她没有敌意,我真的没有想象过要伤害她,如果现在能够帮她的忙,我是真的会帮的。 “被格格打死的!” 果不其然,我早就猜到了是这样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要亲耳听到小玉说出来罢了,或许是她这样说了我才不会再去设想她是怎么死的。 “小姐怪我没有用,说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被你这么一个小孩儿给扇在地上了,所以就打我,她一巴掌就打到了我的脸上,我没有站稳,撞到了一旁的台阶上,当场毙命!” 小玉真是可怜,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但是应该对淑慎也有恨意吧,只不过不知道她有没有去找淑慎的麻烦。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 我需要给小玉说一句对不起,这件事情的起因终归还是我,也是我间接导致的,虽然不是我杀了小玉,但是从良心上我对不起她,良心上我也是从犯。 “我想报复她,可是她也是一个很毒辣的人,而且我活着的时候她是我的主子,活着的时候对付不了她,死了我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小玉满脸遗憾,确实是会遗憾,一个人杀了你,你做鬼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不遗憾,不憎恨都不正常。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想要在我的身上出一口恶气?” 该恨的人就只有我和淑慎,她对付不了淑慎,来找我的麻烦也是正常的。 “我想杀你的,可是杀了你又能如何,我始终还是活不过来了,我们这些人,注定了是贱命一条,我选择认命。” 第一百零一章 答应帮助小玉 突然间,我心里面酸涩不已,小玉实在是太可怜了,可是不认命又能如何,她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改变不了这里的一切。 “只可惜你没有生活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大好时代下,那里,我们的命运不需要别人主宰,我们可以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们可以活得很好,不用听谁的使唤,也没有谁是谁的丫鬟,谁是谁的主子。那个地方比这里强上千万倍,那里有绝对的公平,希望你投胎的时候可以去那里!” 在民国就已经让我觉得那里很不公平了,军阀之间的常年战乱让老百姓们连口热饭,饱饭都吃不上。可是这里,这个大清王朝,也同样的是充满了剥削、充满了奴隶、充满了不公。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小玉很向往我说的那里,但是又好像很迷茫,愣了一会儿才开口对我说道。 “你可以帮我带回到我的家里去吗?把我安葬在我家,我家的后面是一座山丘,我小的时候每天都会去那山丘上面玩儿,玩累了就会坐着歇会儿,看看日落。我想以后都在那里看日出日落。” 这算是小玉死后最后的愿望了吧,她真的放下了,放下了心中的仇恨,她想要落叶归根。 也只有我能够帮她了,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看见她,除了我之外。所以我不帮她,她这个愿望就完成不了,她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从她的眼神里面我可以看出她等待着我答应她,如果我不答应她,她肯定会失望透顶的。 “我怎么才能得到你的尸体?” “后宫有两口井,深不见底的井,一口井是太监死了之后堆放他们的,而另一口井则是宫女死后堆放的。我的尸体会被火花装在坛子里面放进井里面,你只要去把我的骨灰拿出来就行了。” 这个故事一点儿都不好玩儿,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那这样一说,井里面不知道都有多少骨灰了,那里面肯定是阴森恐怖,谁知道进去之后还能不能出得来呀,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鬼呀! 我是真心的怕了,听着就让人觉得后脊背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挺害怕的!” 我怂着脑袋,怯怯的看着小玉,说这话的时候是真怕她翻脸。 “那里确实是挺恐怖的,可是只有你能够帮我了,你不帮我我就没有办法回到家里去,你会帮我的对吗?求求你了!” 说着,小玉直接给我跪下了,事情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本以为她会翻脸不认人,直接对我动粗的。 “你快起来,你快起来,我从来不要求别人给我下跪的,王姨从来都没有给我跪过,你也不用。” 我赶紧的将小玉扶了起来,让别人给我下跪,我还真的有些受不了,这是搞什么呢,资本主义吗? “那你是愿意帮我了吗?” 我靠,原来这就是一个套。忘记了电视里面都是这样演绎得了,要是有人求你,你一去将人家扶起来,那可就算是答应了她,这是行规。 我算是把这茬儿给搞忘记了,真是一着急就犯糊涂,脑子就不好使,这回算是把自己给坑进去了,而且这次的坑还不小。 “我是真的很害怕,可是我总不能拒绝你吧!” 既然躲不过去了,那就欣然接受吧,虽然我的心里面很不舒服,也不乐意帮这个忙,但是我还是装成一副大义炳然的样子说道。 毛主席说得好呀,我们现在的年轻人,就应该向雷锋同志学习,学习他乐于助人不求回报的革命主义精神。 我也很想像雷锋同志一样全身都是奉献精神,可是我怕死呀,那枯井能简单吗?放骨灰的,谁知道里面到底有多么的凶险呀。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格格,谢谢你!” 虽然话不多,但是这几个字却可以充分的表示小玉的谢意了,那份沉重,那份最真实的感谢。 “别先急着谢我,先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再谢也不迟。” 我摆了摆手,还真有一副首长的样子,感觉心里面升起一股自豪感,不帮她我心里面确实是过意不去,帮了,心里面舒服,前面的艰难万险都忘记了。 “我家是出了皇宫之后一直向东走,那片区域没有山丘,你去看到第一个山丘就是了。” 说了这一句,小玉转身准备离开。 “格格,你真是个好人,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投胎到你说的那个地方去的。” 又转身对我说了这么一句,小玉离开了。 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去找淑慎的麻烦,会不会等待机会收拾淑慎,对于我这里,她没有了恨意了。 第二天起得比较早,准备去枯井把小玉的骨灰拿出来。王姨好像是没有睡觉一样,我起得多早她都比我起得早,只要我从床上下来,她就会端着水进来,就好像是监控着我这里的一举一动似的。 洗完脸,我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梳妆镜前,王姨像往常一样给我梳妆打扮,先是头发,将头发盘好之后就给我插翡翠琉璃簪,耀眼珍珠环等等。 各种装饰品绝对都是价值连城的,我穿戴着这些珠宝首饰,突然间觉得亚历山大,就感觉自己全身是宝,要是弄丢了一样,那怎么赔得起呀? “王姨,你说你整天给我佩戴这么多的首饰,又是簪子又是耳环的,手上都得套上几个玉镯,就不怕我弄坏了一个,弄丢了一个什么的赔不起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地,竟然二逼似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问出来之后瞬间就懵逼了,这又不是租的,还怕什么赔不赔呀? “格格您可真会说笑,这些首饰都是万岁爷和皇后他们送给您的,有一些还是怡亲王送的,都是您自己的,怕什么弄不弄丢,搞不搞坏呀?” 王姨笑了,当然不是笑我是白痴,在她的眼里,我现在还是一个小女孩儿呢,她疼我也像是心疼她自己的女儿一样,只不过她不敢说出来罢了。 “王姨,我想送一些给您!” 对于我来说,这些东西都是虚的,在这大清王朝是虚的,因为带不走,我到时候找到了巴清,杀死了她之后回去的是我的魂魄,又不是我的整个身体穿越到大清来了,所以这些东西再怎么宝贵,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无是处。 “格格,您开什么玩笑呢,这可使不得。” “怎么了?王姨,您是觉得我再给您说笑吗?” 我以为王姨是在给我客套,也不相信我是真的会送她这些首饰。 “王姨,我是真的想要送一些首饰给您呢,没有说笑!” 我看着王姨,很重视的问道。 “格格您是想要奴婢死吗?奴婢哪点照顾得不周还请格格指明,给奴婢一次改过的机会。” 我还嬉笑着脸呢,王姨突然就跪在了地上,看着我她脸都急红了,脸上也是汗珠一颗颗的滴落,就好像真的是面对死神一样。 “王姨,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就是真的想要送一些礼物给你,你怎么还跪在地上了,我不是说过吗,我不需要别人的跪拜,不要你跪拜吗?” 我有些尴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怎么一句话就让王姨的反应这么大? 我感觉这其中肯定有玄机,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 “格格您难道忘记了这皇宫之中的规矩了吗?” 我将王姨扶了起来,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脸上还在流着汗珠。 “规矩?我记不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是真不知道什么规矩,一脸的茫然。 “宫中的制度这么严格,首饰的用法也分身份的,皇后的首饰上面都会雕刻有四至凤凰,象征着四洲天下都属***的。贵妃们的首饰也各不相同,您格格的身份,用的首饰也不一样,格格从小就和善、无忧,很讨人喜欢,所以万岁爷很喜欢您,因此您的首饰也和别的人不一样,上面是一直喜鹊。” “我们这些普通的宫女用的首饰就比较普通了,但都是宫中之物,不得擅自据为己有,出宫的那一天都得上交,否则会被顶嘴的,严重了要杀头呢。刚刚格格的话吓坏了奴婢,你的身份尊贵,我们怎能用您的首饰,被发现了可是得杀头的。” 王姨的话算是给我上了一堂课,给我普及了这大清朝宫廷之中的一些制度。听着她的话,我也拿起眼前的首饰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果不其然,每一个首饰上面都有一只很小的喜鹊,不论是手镯、耳环还是簪子都有。就好像是一个独有的品牌特征。 我还以为这些东西都可以带走的呢,特别是他们这些宫女。当然了,我就不一样了,王姨不也是说了嘛,这些首饰都是胤禛和皇后送的。还有那个怡亲王,也就是和硕和惠的亲生老爹。 所以我眼前的这些首饰是想要怎么用就怎么用,但是王姨他们不能用,就因为一个身份问题就足以打死。 不过这样的制度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首饰不会丢,要是谁偷去了很容易就可以查出来,相比这个制度在制定的时候也起着这样的一个作用吧,并不只是单单的指着特有的人的首饰那么简单。 第一百零二章 一个脸掉皮的鬼 “哦,王姨,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给忘记了,对不起呀,我不是有意要吓唬你的!” 解释清楚了,我也算是学到了一些知识,以后回去都可以和身边的人吹一吹,当然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 “王姨,你将来也会出宫吗?” 这宫中,肯定是不可能一直都让宫女们待在里面的,宫女又不是永动机,也会衰老的,特别是到了三四十岁他们就渐渐的老了,到时候谁还会要他们呀,他们也得嫁人不是? “会的,格格出阁的那一天我就可以在您随嫁的队伍里面出宫了。” 说到这事儿,王姨乐了,听高兴的样子,她是很期待可以离开皇宫的那一天,期待着离开这个牢笼。 这个朝代倒不像是我们现代那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这里也没有个手机互联网之类的,不想坐牢那样出去之后适应不了社会的巨大变化。 在这里,就算是在皇宫里面呆上三十年四十年,外面也没有多大的变化,无非就是那一批年轻的人老了,曾经的老人死了,现在的小孩儿你不认识了罢了。 “王姨,你说些什么呢,我还小着呢!” 一提到结婚,我有些羞涩了,就好像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青春萌动的少女一样。 虽然我没有结过婚,但是我却早已经体会了结婚时什么样的心情了,我没有以我木籽的身份结婚,但是却以别人的身份结了两次婚了。 但是一提到结婚,我还是会萌发出一些小羞涩,内心还是会激动,就是少女内心最纯洁的羞涩,甚至有一些向往。 “格格您不小了,你难道不想我早一些出宫去呀?” 王姨撇了撇嘴吧,故作生气的看着我。这句话还真的把我问到了,我能怎么回答呢?如果说结婚可以找到巴清的话,我立即就结婚都可以,但是我现在的目标是巴清。 “我就想王姨你在我的身边呆一段时间,你走了我们或许就一辈子都见不到了,以后只能靠回忆才想起你,甚至连你长什么样子都是模糊的。” 这句话听着有些伤感,算是侧面的回答王姨的话,但是我说的是事实,甚至连以后会不会再想起王姨我都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离开之后真的不会再见。这世界,虽然不大,都是同在中国,但是这是大清朝,再见一面是何其的难,要是真见上了,我会怀疑这事情是不是又什么猫腻。 因为白若水的事情在我的心里面已经有了很深的阴影,我不会再相信巧合有那么多。 “王姨,我今天想去枯井!” “格格您说说什么?枯井?” 王姨惊异的看着我,就好像是听错了一般。 “是的,我想去枯井!” 我点了点头,很坑定的回答道,答应了小玉的事情,我必须要做到,否则的话我怎么对得起她对我的信任和期望,我也做不到食言这种行为。 “格格,枯井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去的呀,那里相当于是禁地呢!” 王姨探了探脑袋,就好像说道枯井就是她的恶魔一样,其实又有什么好怕的呀? “我要去枯井办点事情,这是我答应了人家的,非去不可!” 小玉怎么没有告诉我枯井是禁地这回事儿呀?看来这个坑还真不小。确实是,如果我知道了,我就不会答应了,她不告诉我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但是目前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不是吗? “格格您知道枯井是什么地方吗?” 王姨又试探的问了我一句,好像不相信刚才的话是从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一样。 “知道呀,所以我才得去枯井嘛,要不然呢!” 我装出一脸轻松的看着王姨,但是心里面却很没有底,到底要怎么才能够接近枯井,如何取出小玉的骨灰,到时候又该怎么才能将骨灰带出宫去,这些问题我都没有想过。 但是目前为止就是先要将小玉的骨灰弄出来不是么?没有她的骨灰在手,就算是再多的计划,再完美的机会都是白搭。 就好像是你要买一辆车一样,除了有钱之外,你得先有驾驶证,当然了,排除雇司机。 “好,我帮您!” 我以为就算是王姨要帮我,也得先知道我去枯井具体是做什么事儿,但她没有问,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我的心里面有些小感动,她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好,王姨,谢谢您,那您现在就带我去吧?” 我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有些小激动。 “格格,您太着急了,就算是要去,我们也不能大白天的去,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王姨这句话好像是特有所值,确实也是,如果有碰到了淑慎他们,那到时候事情可就破败了,到时候别说拿不出小玉的骨灰,就连我自己都会搭进去,又得去皇后那里。 上次可是有扶苏在暗中帮我,这一次,谁知道他会不会帮。 “好的,都听王姨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王姨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一个计划已经成形了。 还是她这样的人,才熟悉这清宫,做事情也少不了她。 很快,天色转黑,吃了饭,我听了王姨的话,我们还要等。 我们要等到午夜时分去才是最佳的时刻,那时候看守的人也累了,比较容易昏过去。 我突然间觉得像王姨这样特别熟悉宫中情况的人,要是不干点儿坏事儿的话那就是浪费了,像她这样,做事密不透风的,要是真做一些事情来,谁抓得到她? 别说抓她,就连怀疑只怕都怀疑不到她的头上来。 “格格,格格!” “格格,格格!” 不知过了,多久,我知道有一个声音在叫我,模模糊糊的,声音很幽邃,不知道从多远的地方传来。 “格格,格格!” “啊,王姨?” “格格,你睡着了?,赶快起来,我们可以走了!” 我去,竟然是睡着了,也真是可以的。 “王姨,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我揉了揉眼睛,朝着四周看了看,我确实就是躺在房间里面,周围也就只有我和王姨,两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还有谁叫你呀?我们可以走了!” 王姨白了我一眼,叫我起床,我感觉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儿有些怪怪的,神情也有些古怪,反正不像是之前看我那样温和,不像是之前那样和蔼。 “哦,那好吧,我们走!” 我点了点头,反正刚才最初的声音就不是王姨在叫我,我可以确定那就不是王姨的声音。 “王姨,你刚才总共叫了我几次呀?” 我看着王姨,突然间冒出了一句,这时候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眼前的王姨竟然没有银子。 这虽然是大清,大晚上的也没有通电什么的,但是我的房间里面是灯火通明,我的影子都可以看到,怎么王姨就没有影子呢。 我吓了一跳,深呼吸了几口气,使自己尽可能的冷静下来。眼前的这东西肯定不是王姨,一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变化成了王姨的模样找上我了。 “那肯定是你听到的是几声就是几声呀!” 她回答了一句,根本就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而且王姨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和我说话,怎么才能拆穿这家伙呢? 到手又用什么方式对付他呢?我在脑海里面思索着,我想到了扶苏,心里面默念了一句,就等扶苏过来对付它吧。 “王姨,我们是去哪里呢?”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这家伙,我可不能糊里糊涂的就跟着它走了,谁知道它是不是要带着我去阎王爷那里呀? “你的话怎么那么多呀?” 它的语气突然变了,变成了之前那个幽邃的声音,而且还充满了不耐烦和愤怒,它瞬间回多头来看着我,我吓坏了,整个人就吓瘫坐在了地上。 “啊~你是什么东西?” 我大叫一声,指着他,他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男鬼。而且他的整张脸都很恐怖,整张脸上的皮一层一层的分隔开来。 有一些甚至还摊落着,就好像他随便剧烈的震动一下就会掉下来一样,他的眼珠子也是一颗凹陷了进去,另一颗掉在眼眶外面,整张脸泛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等到他走进了,我发现他的脸竟然是熟了的,他的脸被煮熟了的,可是他的手和脚这些又是原木原样的,没有丝毫的伤损,就是那张脸恐怖瘆人。 “我是来要你们大大清皇家人的命的,现在是你,明天是别人,慢慢的,这大清皇家的所有人都会死,直到死绝!” 他说话的时候整张脸都在蠕动,那嘴巴露出了烂得露出了牙龈,我甚至都可以看到他的咽喉了。 “我和大清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呀,你可别找我!” 我朝着他使劲儿的摆手,他简直是太恐怖了,也就是我这样见过了无数鬼的人,到现在还能开口说话,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吓死在这里了。 第一百零三章 武学高手王姨 “扶苏,你死哪儿去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帮我呀?” 看着他慢慢的朝我靠近,我不断地后退,吓得推到了床前,我已经无路可退了。他再接近我一步那脸上的肉皮都就可以掉在我的脸上了。 “喊谁都没有用,你就去死吧!” 他显得很兴奋,竟然咧嘴笑了,可是他笑起来比不笑更加的恐怖,整张脸都撕裂开了,那些肉皮一层一层的就掉在我的脸上,还有肉浆,黏黏的。 “扶苏~” “格格,格格?” “啊,王姨?” “格格,你做噩梦了?” 明明刚刚我眼前还是那个脸都已经烂得流肉浆的鬼,可是这会儿我睁开眼睛是,眼前却又是王姨的脸,难道我刚才真的做噩梦了? “王姨?” 我仔细的打量着王姨,确定她就是本人,也有影子之后我才紧紧的抱住了王姨,感觉自己安全了很多,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那个脸怎么会烂成那个样子。 “格格,有我在呢,没事儿,刚才你应该是做梦了!” 王姨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说话的语气让我感觉到很温暖,家一样的温暖,这才是真正的王姨,才是在我心中印象深刻的王姨。 “王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缓了缓神,才开口问道。 刚才的事情我并不觉得就是一个梦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一个警示,我的梦一直都是很准的,现在是没有发生,但是明天就说不准了。 “马上就快到子时了,早些时候见你睡着了,我就没有打扰您,这不我刚进来叫您,您就醒过来了。” 王姨倒了杯水断了过来,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和蔼可亲,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梦到了那个鬼的原因,现在我看王姨就好像是看到自己的亲妈一样,看哪儿都顺眼,都舒服。 “王姨,我们可以去枯井了吗?” 我看了看外面,我们这边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应该可以行事了吧? “嗯,可以去了,不过这一路上只怕是重重阻碍,我们一会儿得小心一点,否则被抓住了可不好交代。” 说这话的时候王姨显得有些紧张,确实是如此,要是被抓住了,我可能还能够免死,甚至可以说我可以连根汗毛都不用伤着,但是王姨就不好说了,她不但要承担我的那份罪责,还有她自己的罪也得一起扛,被抓住了,轻则断胳膊少腿儿的弄个残废,重则是死。 所以,我能够想象得到这件事情王姨帮我付出的代价,她为了我承担了太多太多,如果哪一天我出家的时候她出宫了,我一定会给她很多很多的钱,让她下半辈子过人上人的生活,不用再受人欺辱。 毕竟这大清就是这样的一个现状,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利用这个身份让那些帮我的人得到应有的汇报吧! “王姨,一会儿我都听您的!” 我点了点头,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就好像前方是前途坦荡,就等我这样的人才去大干一番一般,可是这大清王朝的宫廷之中,有前途坦荡的路吗? “我们走吧!” 王姨说了一句,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带着我往外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很轻巧,很细腻,就好像周围都是电视剧里面那样躺着鬼子兵,而我们就是来偷弹药,偷医学药物的一样。 我也受到了王姨的感染,走路的时候也是轻轻抬起腿,轻轻放下脚,感觉这都还没有走出院子呢,就已经这样了,那要得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枯井? “王……” 走出了院子,我张了张嘴,想要问问王姨我们可以不要这么紧张行不,可是我还没有开口,前面就是一对士兵巡逻队走了过来。 王姨急忙的拉着我就对了下去,看着那对清兵走了,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紧张了。 “王姨,怎么到处都是巡逻队呀?” 我还以为电视剧里面演的都是假的呢,可是这里比电视剧里面凶险多了,巡逻队一会儿又来一对,从这院子出来已经有三对巡逻队经过了。 这情况,远远比电视剧里面要复杂得多,电视剧里面那巡逻队就一对晃来晃去的,那是这情况呀。 “整个宫里面的安全都是这些禁卫军的责任,多是必然的。” 王姨一边说话,又继续往前走,还好这是一片漆黑,要不然的话真的是寸步难行,这种情况,要是换做是现代,那白天和晚上都是一个样儿,还有监控器,你哪能走这么远呀,也就是这大清。 “哦!” 王姨没有说话了,带着我不停的走大晚上的只能借着月色千斤悄悄前进,很快,我们就到了后花园了,最开始的时候还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自己来过的一样,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里原来是后花园。 那天要不是淑慎的事情,我肯定会多逛一会儿的,搞得刚来没几分钟就因为那事儿给离开了,当然了,要不是那件事情,我现在也不用来这里,还去偷骨灰。 “谁?”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吓得我一个机灵,王姨一把拉着我就蹲着跑,我整个人只感觉模模糊糊的,再清新过来的时候我们是藏在许多的玫瑰花后面。 “那边有人,赶快过去看看!” 刚刚趴在地上,就看见有十来个士兵举着火把朝着我们刚才的地方走去,而此时,我们是在五十余米开外的玫瑰花后。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姨,这都是什么情况,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王姨怎么突然间就拉着我到了这里,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空间传送过来的一样 我再回想刚才的那一幕,除了感觉自己刚才是在飞之外,再也想不起别的。 “你是不是听错了?” “刚才我明明是听到这边有动静的!” 我心脏跳动加快,但还是紧盯着前方,听着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大家就近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嫌疑人等?” “是!” “没有!” “没有!” “没有!” ……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个个侍卫开始汇报,他们并没有走到我们这边来。 “接着巡逻!” 十几个人听到那个领头的命令,全部有迅速站成了一对,朝着我们的反面走去。 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我们多了这么远,还真的很有可能被发现。 “实在是太险了!” 我看着王姨,王姨也松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示意我继续往前走。 我紧跟在王姨的后面,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王姨到底是怎样将我带到五十米开外的呢,那帮士兵发现我们的时候明明距离我们才二三十米的距离。 而且他们是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只要是发现一点儿不对劲儿,就会立即做出反应,我相信在那种情况下要是换做是我,就算是距离两百米我都会被他们追上的,而且是毫无悬链的被追上。 可是王姨竟然在他们跑到我们的位置之前拉着我离开到了五十米之外,离开的距离比他们移动的距离远不说,而且我们还是蹲着的,更重要的是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也没有被他们发现。 感觉这一切实在是太玄乎了,难道王姨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我的脑海里面闪现出这样的一个念头,顿时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王姨竟然会武功?可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到宫里来做一个宫女呀? 除非她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的,那样的话,她也太能演了,城府实在是深得可怕,当然了,这也只是假设而已,我现在还不知道王姨到底是不是一个武学高手。 不过从目前为止,可以肯定的一点那就是王姨并不是我的敌人,只要不是阻碍我杀巴清的,都与我无关。 “格格,格格,你怎么不走了?” 王姨摇了摇我的肩膀,警惕的审视着四周。 “哦,我刚才被那帮巡逻队吓坏了!” 我摇了摇头,使自己尽可能的清新一下,刚才的事情不要再去多想,反正想也是白想,如果王姨真是一个武学高手,她也不会告诉我的,因为活人使守不住秘密的。 倒不如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的去取回小玉的骨灰。 “格格,枯井快到了!” 听到这句话,我一个机灵,就好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飘荡了很久,再严重的饥饿和脱水之下看到了一座小岛一样,这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前面就没有什么巡逻队了,我们不用这样了。” 王姨看了看周围,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伸了伸腰杆。这一路来,不是弯着腰就是蹲在地上慢慢的挪动的,实在是太难受了,而且一会儿又是走神,一会儿又是被吓唬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这里又是什么位置,要是让我自己走回去,我肯定记不得路了。 我真是佩服王姨,感觉这一路她好像对每一条路都记得很清楚似的,而且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挺顺利的就到了。 “这里为什么会没有人呀?” 第一百零四章 极阳井,极阴井 我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就只有眼前有两座院子,还有高高的围墙。 “枯井很阴晦,是怨气很重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到这个鬼地方来,所以巡逻队的人也不会过来巡逻。” 王姨领着我往前走,她轻轻地推开了前面的一扇门,示意我跟着她往里面走。 “那这里面闹过鬼吗?” 我紧跟着王姨,好奇的问道。 在门外的时候都还感觉好好的,可是刚刚一跨过那道门槛儿,就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浑身感觉冷嗖嗖的,不时的还会飘过一股风,可是这院子里面哪里会有风呢? “格格,你可别瞎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别乱说!” 王姨赶紧捂着我的嘴巴,一脸紧张的样子,好像还真被我说中了一样。 “王姨,我们为什么不进另一道们呀?” 我指了指另外的一个院子,其实我就是想要问一问那边的是什么东西。 “那边是极阳井,我们不去那边,你不是说来极阴井的吗?” 这什么情况呀,怎么枯井还分了什么极阳、极阴之类的呀? “王姨,你可以给我说一说这极阳井和极阴井有什么区别吗?” 我看了看四周,又看着王姨问道,感觉这周围都是阴森森的,很可怕、很瘆人。 “极阳井是太监的地方,这极阴井才是宫女的呀,格格您说的要来枯井,奴婢以为您说的是来极阴井呢!” 说罢,王姨好像是理解我的话了一样,转身准备往外走。 “诶诶诶,王姨,我要来的就是极阴井!” 我急忙拉住了王姨,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呀,怎么还起得这么古怪?什么阳不阳,阴不阴的,搞得这么古怪,阴森森的倒是差不多。 “格格,您来这里找什么呀?尽快离开这里,我觉得这地方挺不干净的,特别是网上,太吓人了!” 王姨说话的时候打了一个寒颤,也是挺害怕的样子。我还以为就没有她害怕的呢,之前她表现得是一场的勇敢,胆子也达到了我对她的认知范围,可是这会儿却感觉王姨怕了。 不过怕了就正常了,要是王姨不害怕的话,我还真的会怀疑她。 “王姨,枯井在哪里呀?我要下去找一样东西!” 我往前走了走,里面还有一道门,是房间的门,就好像是一座宫殿一样,但是我们周围这片院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枯井。 “格格,您不是在吓唬奴婢吧?枯井哪能下去呢?都是深不见底的地方,下面可都是扔死人尸体的,怎么去呀?” 王姨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在给她开玩笑一样。 “王姨,枯井我是一定要下去的,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不下去不行呀?” 我也苦着脸,感觉下面比王姨说的情况还要复杂,还要恐怖,扔尸体下去的,那尸臭味儿就可以熏死人了吧? 可是我能有别的路走吗?我已经答应了小玉的,要是不去,她只怕生生世世都会纠缠着我呢! “格格,您是找死人的尸体?” 王姨吓退了一步,根本不敢相信,这句话从她嘴巴里面颤颤巍巍的说了出来,就好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一样。 “嗯!” 我点了点头,王姨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连连摇头。 “王姨,你怎么了?” 我赶紧上前扶起王姨,看看她有没有摔到,有没有受伤。 “格格,你不能下去,这里面下去还能上来吗?你不能下去的!” 王姨站了起来,说话的时候还使劲儿的摇头,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王姨,你听我说!” 我拉着王姨,她才停了下来,但是还是在使劲儿的摇头。 “王姨,那个丫鬟小玉死了,那天的场景你还记着的吧?我想来找回她的骨灰,带她会她的老家去安葬了,这是我唯一能为她的做的事情,你知道的,她的死我也有一定的关系!” 我没有敢给王姨说我能看见鬼的事情,要是这事儿给她说了,她还不得给吓死呀,就刚才我说要下井去她就吓成那样了呢! “骨灰?” 王姨突然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脸上害怕的表情缓和了过来。 “嗯,我要取回小玉的骨灰!” 我点点头,王姨这样就证明了她愿意帮我了。 “格格,去骨灰是不用下井的!” 王姨送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我顿时间听懵了,什么叫做取骨灰是不用下井的呀? “怎么就不用下井了呀?王姨,你给我仔细说说!” 不下井我去哪儿找小玉的骨灰呀?可别又给我说出一个更凶险的地方来,下井这件事情我可是纠结了很久,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的,要是比枯井还可怕,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敢不敢下去。 之前还觉着自己见过鬼这事儿对于处理灵异事件我是占着绝对的优势了,可是这会儿功夫觉得自己知道得越多,就越惨。 “枯井是扔尸体的,骨灰是安放在那里面的。” 王姨说话的时候怯怯的指了指里面的房子,好像是里面有什么见不得而害怕的事情一样。 “王姨,你早说嘛,早知道这样我还费这下功夫干啥?可给我吓得浑身哆嗦,走走走,我们去取骨灰!” 我的心里面就好像是见到了上帝一样,太兴奋了,下井的事儿是真的太吓人了,既然骨灰在这房子里面,那就省事儿多了。 “格格,那里面可去不得,那里面常年闹鬼,何况还是这大晚上的,我就没有听说过有人敢大晚上进去的,那些白天进去放骨灰的人都是急急忙忙的,放好了就会赶快离开,没有人愿意在这儿多呆,里面和枯井一样可怕,甚至更加的可怕!” 王姨说话的时候怂着脖子,是真的很害怕。可是我就不明白了这有啥怕的呢,不就是鬼吗,又不是没有见过。 但可能王姨就不这么想了,他们没有见过鬼,在潜意识里面就已经认定了鬼就是害人的东西,鬼都是可恶的,根本就不知道有些鬼甚至还是害怕人的。 “王姨,我觉得枯井更可怕一些,我们走吧!” 我上前给王姨打了大气拉着她就准备往那房子走,倒是那座房子听豪华的,而且修建得也很古怪,虽说都是古代的建筑物,房角上面也有吻兽这些的,但是那个格局有些古怪,至少是让我觉得古怪,但是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来。 “格格,我,我,我怕,鬼!” 王姨盾在原地,那眼神里面充满了胆怯,但是又在纠结,纠结着和不和我去。 “要不这样吧,王姨,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给我望风也行,反正就是找个骨灰盒而已,没啥!” “不不不,格格,我陪您进去,我不放心!” 我是真的不打算让王姨陪着我进去了,万一她进去我们真碰见鬼了,把她吓坏了怎么办,承受不住的话很有可能吓成疯疯癫癫的,电视剧里面不也有过这样的剧情吗? 还有就是如果见到了鬼她大喊大叫的话,那岂不吧巡逻队给引过来了?到时候又是一个麻烦。 可是又看着王姨一脸的担心我,是真怕我进去之后出事儿,我又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王姨,那我们可说好了呀,一会儿要是里面真见到了鬼您一定不要大喊大叫,要不然就给巡逻队的人吸引过来了,那我们可就是自取灭亡!”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郑重的嘱咐了一遍,王姨还是很害怕,但是也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这是在壮着胆子。 我踏步往前走,本来在门口的时候就觉得这里面很阴冷,感觉到处都是阴森森的,可是此时越往里面走,就越冷,特别是在越接近前面的房子时,那种寒气更甚,就好像是突然间从六月天气掉入了冰窟一样。 “格格,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王姨上手把胸,我看了她一眼,这时候她竟然浑身都哆嗦了,有被吓唬的,也有是冷的。 “王姨,我们在坚持一会儿!” 我没有停下脚步,还在继续往前走,我答应过小鱼,那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得取回她的骨灰,这一点我必须要做到,眼前这一点冷,还不算什么。 可是当一个恐怖的念头从你的脑海里面冒出来的时候,你就无论如何也遏制不住。此时我的脑海里面就全都是鬼的模样,有水鬼,有饿死鬼,有吊死鬼等等等等的,天下百鬼的模样都在我的脑海里面闪现了出来。 “咕~~~” 走到门前,随着一声响声,我将眼前的们推开了,推开们的那一瞬间,一层灰尘就从门上掉了下来。 这里他们应该是才来安放小玉的骨灰的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灰尘呢?我有些奇怪,感觉这里就好像是多年不曾开门的地方了一样。 “格格~” 王姨往我的身边凑了凑,很害怕的样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只不过是院子里面随地而起的一股风而已,只不过这股风很古怪。 第一百零五章 一直不停的阴风 因为风一直吹着,院子里面本来就有些白布条什么的,又加上这里本来就是阴气极重的地方,还冷飕飕的,之前气氛就被我和王姨给搞得异常的恐怖了,这个时候再加上这股风,就更加的恐怖了。 “王姨,没事儿呢,就是一股风而已!” 我拉着王姨的手安慰道,她的手这时候很冰凉,而且满手都是汗,我感觉就好像是要成汗滴低落一样。 “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拉了拉王姨,没有管那股怪风,继续往里面走,之前王姨就准备好了火筒的,踏进门,里面是一片漆黑,我从她的那里结果火筒吹出火星子,此时整个房间里面的情况让我吓退了好几步。 “这也太多了吧?” 我和王姨互相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全是坛子,这都是骨灰呀?这得死多少的人才能够堆放到这个地步呀? 我们面前这间房子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木质架子,架子上面全部都是摆放着的坛子,我看了一眼眼前的一个坛子,不大不小,估摸着正好可以装下一个人的骨灰,而且这里面的坛子全部都是一样的规制,一样的大小。 那坛子上面也有写着名字,应该是死者的名字。 “这宫中几乎每天都得死人,有的时候好几个,有的是更多。他们很多都被扔进了枯井里面,没有几个可以化作骨灰安放在这里!” 王姨看了看,这时候好像是不怎么害怕了,说话的时候倒像是一个讲故事的智者,在给我普及着这大清皇宫中的事情。 “王姨,这宫中到底有多少人呀?怎么会每天死这么多?” 要说整个世界或者是中国每天都会死去很多的人,也有很多的人降生,这是必然。可是你这清宫之中,每天怎么会死这么多的人呀? 而且这里面能够生孩子的也就是皇家人,死的人都是那些太监和宫女,他们死了,就又得去外面征集,这皇宫之中,到底要葬送多少的人命? “不知道,总之很多很多吧!” 王姨往前走,看着这里的每一个毯子,就好像是在看着每一个凄惨的人一样,就好是在看着这里死去的每一个人的过去一样。 很多很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数字?或许一万人,或许十万人,或许更多吧! “他们为什么而死?” 我紧跟着王姨的脚步,也在看那些名字,看看小玉在哪里,按照这个情况,这个规模,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才找得到小玉的骨灰。 “有的像小玉一样被自己的主子打死的,有的是因为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而死,有的犯法,总之有很多原因,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故事,如果他们不来这里,或许就死不了。” “王姨,您为什么会来这清宫之中呢?” “命运的无奈吧,我们这些普通人,最底层的老百姓,自己的名誉岂能够自己主宰?” 王姨看着我,好像很淡然,她是习惯了,可是这在我看来却很可悲。一个人,要是自己的命运都不能够主宰,那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起步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不可主宰,连自己的未来都不敢想象的人,那得有多么的可悲,多么的凄凉? 而这大清宫中,只怕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吧,只怕这里化作骨灰了的人都是这样的吧? 要不说之前和惠公主为什么不会怪我将她的身体占用了,原来她想要脱离这清宫,原来她不想被这豪华而偌大的清宫给束缚,她想要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或许她在这里面,是一个幸运的人。 “王姨,如果可以,我会早一些嫁人!” 听到我这句话,王姨突然顿足了,她回过头愣愣的看着我,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格格,为什么呀?” 过来好一会儿,王姨才不解的问道。 “我想早一天让您脱离出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想看着您有一天也被人迫害,像小玉一样,我改变不了这大清宫中更多人的命运,可是我可以让您下半辈子过得更好,不用再被人左右。”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王姨早已经泪流满面,就好像她整个人体内的水分都化作眼泪流了出来一样,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她对我的感谢,才能用来表示我对她的恩情到底有多深一样。 “格格,您到底是多好的一个人呀,为什么要这样,您怎么能够对我这么好呢?” 王姨突然鬼了下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王姨,这大清宫中的人本来就不应该过着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也不用这样受人指使,过着奴隶般的日子,只可惜,你们没有生活在那样一个好的年代。到底来说,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能够为你做一些,我心里面会好受得多!” 我扶起王姨,这里有太多的不公,这里有太多的剥削,我表示强烈的不服。 “王姨,你知道怎么能找到小玉的骨灰,我觉得在这里聊这个话题有些不合适,你就不怕突然间冒出个鬼一句你们两能不能被这么多的废话,打扰到了我们休息你们明白吗?” 我四处看着,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话来,王姨听后哆嗦了一下,连忙说道:“格格,您可别瞎说呀,我怕鬼!” 说话的时候王姨怂着肩膀,是真的把我那话给当真了,有时候也是挺无语他们这年代的人,脑筋不那么灵活。 更合适一点的说法其实是思想上的代沟,没有我们现代人那么思想开放,眼界很小,不过这种情况下会塑造出很多至真纯朴的人,这样的人,很难得。 “哈哈哈哈~” “王姨,你也太较真了吧?都是我胡乱说的,没有那么回事儿!” 我捂住嘴巴大笑了起来,但是尽量的控制住了自己声音的分贝,我也不想笑,但是又有些控制不住。 “格格,您别笑了,你仔细听,有声音!” 突然,王姨一把拉住了我,紧紧的拉着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间就有这么大的力气。 “砰砰砰砰~” 我仔细的听了听,果然有声音,很声音不是很大,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某种东西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 “砰砰砰砰~” 声音越来越响,而且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王姨,这种声音你以前听到过吗?” 我看着四周,感觉自己怎么以前说话都说不准,怎么今天一说就给说中了呀! “格格,不会真的有鬼吧?” 王姨死死的看着四周,眼睛里面却冒出的是恐怖的眼神,给这声音吓的。 “砰砰砰砰~”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竟然从我的周围发出来了。 “王姨,这声音是这些坛子碰撞发出来的。” 我们的周围架子上面的坛子都在震动,每一个毯子都是互相挨着的,一震动就会互相碰撞,竟然连木质架子也震动起来。 整片对方骨灰区,所有的骨灰坛子都在震动,每一次震动,我的心里面就多害怕一分。 “难道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我有些担心起来,这个地方,用一望无际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这么多的骨灰坛子,成千上万吧?要是这里每一个坛子里面都出来一个鬼,那该怎么办呀? 这些人,死的时候绝对都是带着怨气和不甘的,就算不是厉鬼,那也是怨气极重的鬼,一点儿也不好对付,何况还是这么多的鬼。 “格格,我们怎么办呀?” 王姨直接吓坏了,我感觉到她的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都在哆嗦,说话的时候都是口齿不清。 “王姨,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怕今天我们得栽在这里了!” 一时之间,我也没有了注意,这么多的骨灰坛子在里面前吓碰撞,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够理性的思考问题,那已经算是神人了,然而,我并不是那个神人。 “快,跟我来!” 就在这当口,小玉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还一个劲儿的朝我招手。 我犹豫着没有挪步,怕她又是什么东西给变化的。 “你快跟我走,再不走你们就出不去了!” 小玉见我不动,更加的着急了。 “我豁出去了!” 这时候,不走也得走了,否则是真得玩完。 我拉着王姨快步往前走,小玉在前面带路,突然间,小玉停了下来,向我指了指架子上面的一个骨灰坛子,我停下了脚步,将火筒照了过去,上面果然是小玉的名字。 “王姨找到了,这就是小玉的骨灰!” 我兴奋的给王姨说了一句,她急忙脱下衣服将坛子包裹了起来。 “我们快离开这里,感觉这里快塌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感觉这是架子和骨灰坛子在震动,可是这会儿一句是连地下都在晃动了,房梁上面也在不停的掉灰尘,就好像是快倒塌了一样。 “终于出来了!” 我拉着王姨,王姨抱着坛子,我的手里面拿着的是火筒,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小玉这时候又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咦,怎么不抖了?” 第一百零六章 一直有双绿眼睛盯着我 刚回头看着里面的,整个房子又没有动了,房间里面的木质架子,骨灰坛子也停止了震动。 王姨说话的时候好奇的看着我,我一脸无知的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见过,但我知道刚才肯定是有鬼在作怪。 “风怎么还没有停呀?” 我直接无语王姨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观察得这么仔细呀? 我看着整个院子里面,白布条子还在不停的飘着,被风给吹得,而且还飘得越来越厉害了。 “王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只怕今天是遇到什么惹不起的东西了!” 王姨听罢,赶紧将门一关,我俩撒丫子的就往外跑,比平时逃命的速度都要快。 刚刚走出门外,王姨转身关院子里的这道门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看到,当门合上的那一瞬间,院子里面的白布条子停了下来,没有再飘动了。 而且突然间在门缝远处出现了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我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是再看过去的时候王姨已经将门合上了。 我在原地站着,感觉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突然间,我好像觉得这双绿眼睛一直都在暗处盯着我。 “格格,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我觉得这个地方很可怕,不是久留之地!” 王姨拉着我,连头也不会的就往回走,今天的事情是真的把她吓坏了,还好她看不见鬼,要是看到了之前在里面的小玉,只怕她会疯过去的。 回去的路上也遇到过很多队巡逻的禁卫军,但是王姨很会躲避他们的视线,总是以一种让我不可思议的方式躲过了他们的视线。 “格格,今天您早些就寝,奴婢知道你在想着怎么把这骨灰坛子送出宫去,但是今天谈也没有用,明白了吗?” 这时候的王姨突然间又好像变成了一个智者,很有理智的一个人,并不像在极阴井那样害怕的浑身颤抖,连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好的,王姨!” 我点了点头,像是一个女儿听妈妈的话一样,小鸟依人一般。 洗漱了一番,我躺在了床上,脑海里面却回想起今天在枯井的事情,特别是在房子里面的时候,那些骨灰坛子为什么会突然间震动起来呢? 小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面?难道那里面还真的有很多的鬼? 更重要的是在王姨关门的时候,那一瞬间,为什么会突然间冒出一双绿色的眼睛出来?那一幕我忘记不掉,实在是太恐怖了,院子里面的白色布条子突然间停止飘动,然后一下子冒出一双绿色眼睛,发光的,在那种极度紧张的状况之下,很容易吓坏人。 “哎呀,不想了,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很难受,真心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了,既然将小玉的骨灰头偷出来了,那还想那么多干嘛呀?胡思乱想还很有可能患臆想症。 “你今天怎么行事如此鲁莽?” 就在此时,扶苏出现在了房间里面,他很生气,整张脸都绿了,很愤怒的看着我。 “什么意思呀?” 我不解的看着扶苏,这都是什么情况呀?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张脸似的,我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就好像谁的心情不好都可以找我出气似的。 “你自己今天做的事情还问我什么意思?” 扶苏突然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我的面前了,他的脸凑到了眼前,我们两个鼻子顶着鼻子,四目相对。要不是他是一个鬼,我都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了。 “你是说我今天去枯井的事情?” 我避开了扶苏的目光,看见他情绪这么激动,我感觉好像是我们惹到了什么惹不起的东西。 “你觉得是别的事情吗?现在我们连巴清都没有找到,倒是惹到了那东西,只怕是个**烦!” 扶苏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都怕了? “你快说我们到底惹到了什么东西了呀?” 我也挺着急的,就好像是我今天是扯了龙须一般。 “你们动到地龙了!” “你说什么?什么情况?” 我一个机灵,什么情况呀,啥意思呀?我刚才那就是一个随便的打个比方而已,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 “扶苏呀,你把话给我说明一点,什么叫做我们惹到地龙了呀?地龙是什么玩意儿呀?” 我满脸不接,什么是地龙呀?不过听着还挺霸气的,而且名字里面还有一个龙字,不会是真的是龙吧? 自从上次见到那条黑龙,我对龙的印象都不好,那条龙当时是太恐怖了,脾气也很暴躁。动不动就是呼风唤雨的,弄得我差点儿没有吓死过去。 所以,龙这玩意儿,在我的印象里面就是残暴,粗暴的象征,并不像是书里面说的那样是皇权的代表了。 “世间龙分为天龙,地龙和人龙,天龙其实就是指天界的最高统治者,实际上也并不是真正的存在的,你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也没有人见到过。但是这种事情,在那些地位很高的人里面是相信的,比如皇帝,所以才有那句奉天命,行人事。” 扶苏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好像是在回想什么事情一样。是在给我将曾经他听到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显然他已经相信是真是存在的。 “那还有呢?” 我听得起劲儿,都没有丝毫的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反正信不信是每一个人的事儿,要是你不信,那就当做是听一个故事,瞎扯蛋的故事也行。 “地龙没有具体的界定,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你没有见过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感到奇怪很正常,质疑也很正常。人龙通常都是只人间的皇帝,皇帝自称是龙,权利的最高象征,其实也算是为了束缚老百姓的思想,我倒是没有见到哪个人变成龙了的。” 扶苏说话的时候总是沉思的样子,特别是在给我说故事的时候,又好像是在说他自己的故事,也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你不就是人龙吗?” 我看着扶苏,这句话也没有说错,他才是秦始皇嬴政的界定继承者,只不过是还没有修炼到家就被人给害了而已。 “我算不上!” 扶苏突然看着我,目光凌厉,就好像一眼就可以将我刺穿一样,随后有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这个地龙是什么东西呀?” “这家伙是这里的阴气所化,那个地方阴气很重,是一个极阴之地,冤死鬼,屈死鬼在那里的怨气被吸取形成身,随着年月积累,成了那个地方的地龙!” 我还以为他说的天龙是指我们认为的什么玉皇大帝之类的,而地龙自然而然的就是什么阎王爷了,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情况。 “怨气重的东西最麻烦,很难除掉,特别是这样常年吸取了死者怨气的东西,而且那个地方又是这皇宫之中绝佳的极阴之地,这么多年以来已经化成了形。极难对付,你今天擅自闯进了那里,在那个地方呆了那么久,人家起风警告了你们,你却不知好歹,不离开,激怒了它,只怕这个麻烦不好搞定!” 扶苏沉着脸,虽说没有想之前那样生气了,但是可以看出他很担心这件事情。而且我怀疑这件事情就连他也搞不定。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你要是早一些通知我,我们就不会惹上那玩意儿嘛,就不会惹上那家伙,也不至于现在大家麻烦,要是他不放过我我该怎么办呀?” 这回我有些害怕了,按照扶苏这么说,那东西肯定不简单,而且还是一个十恶不赦,无恶不作的家伙,是怨气养护着成长出来的,能够是好东西吗? “我进去不了,那里面有一个防护层,我根本就接近不了那个房子,何况还进去给你说呢,最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里面住着这么一东西,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扶苏哭丧着脸,一脸无奈。 “你不是也是怨气承载着你存在了这么多年吗?你斗不过他?” 我只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怨气而已,它那是多少人的怨气呀?我能够与之抗衡吗?那家伙,不找你的麻烦还好,如果动了你我,我们都会被赤化,连灵魂都不会存在! 我去,这事儿也忒恐怖了,之前我还抱着是听故事的心态,可是这会儿功夫,听到这些话,我不觉得事情是故事了,也没有我想想的那么简单。 要是这地龙真的要找我的麻烦,那我可怎么办呀?灵魂都没有了,我怎么回二十一世纪去?我也投不了胎,转不了世了。 “那我们怎么办呀?就算它再怎么厉害,我们也总得想一点儿法子吧,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我还是心有不甘,哪怕是斗不过那家伙,我也要在临死的时候让他脱几层皮,他想要懂我,那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你想怎么准备呀?你觉得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你动得了它?人家随便一股黑气飘过来就可以让你万劫不复你知道吗?” 第一百零七章 找那英红来帮忙 扶苏白了我一眼,一脸鄙视的样子,是在告诉我不要自不量力,太自不量力就是自取灭亡。 “你觉得长得五大三粗的就可以斗得过他吗?” 这玩意儿又不是互相提到对砍,也不是冷兵器时期的战场,不需要长得粗壮威猛。 当然了,这事儿也不能够怪扶苏,他也没有见过坦克大炮啥的,连枪他也没有见过吧,见识问题我可以理解。 “那你会道术吗?你会降妖除魔吗?你可以那英红那样有收服百鬼的本事吗?你有那英红那样可以有深不可测的法力吗?” 扶苏转过头看着我,一脸鄙视,满脸的表情告诉我,他这是瞧不起我,很瞧不起我。 “那英红?我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名字了,要是不说她的话我还想不起还有她这么一个鬼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面过!” 我回想起了那次在莫名湖那英红流着眼泪用磷火烧死无数水鬼的画面,她这个人,不,是她这个鬼,在这大清朝有存不存在呢? “诶,扶苏,你说她在不在这里呀?” 我突然间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恬静大师都在这里,那么那英红也应该在才对,那英红不也说过吗?她是存在了上千年的鬼,那么她的那家店也应该是存在了上千年才对。 “你是说?” 扶苏立刻就明白了我想要说什么,有些激动的看着我。 “对,我就是想请她来帮我,如果她真的存在的话!” 如果真的能够找到那英红,那我还怕你什么地龙鬼龙的呀,不管你是什么龙,我都可以弄死你,弄得你万劫不复,弄得你尸骨无存,弄得你魂飞魄散。 “可是她真的在这里吗?而且只怕她不认识我们了吧?” 扶苏纠结着,看着他既有些激动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在担心着什么。 “恬静大师都在,那么她也一定在,只要有了她的帮忙,我们面前再怎么大的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这条地龙也算不了什么,而且我们也少了很多麻烦,还可以帮助我们处理巴清的的事情,你试想一下,要是上次在民国的时候有她在,我会不成功吗?会被白若水杀死吗?” 提起这事儿我的心里面就不甘,白若水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那个样子了,变成了无人不杀,心很毒辣的女人。 都怪自己大意,才搞到了这个轮回来,弄得现在连巴清在这一世的本体是谁都没有找到。 “嗯,好吧,我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够找到我可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事儿本来就是一个虚幻,谁知道那年头的事情和这个年代又是不是一样呢!” 扶苏很为难,但是看着我的眼神,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就好像是一个丈夫在面对妻子的要求时,不论合不合理都得答应一样。 但是这件事情我至少是认为合理的,而且还非常合理,因为有利于我们杀巴清。 “扶苏,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地位?就只是帮助你杀巴清,让你转世投胎的人吗?” 我忽然看着扶苏,脸色有些紧张,心跳加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的心里面甚至还暗暗想着,如果说他的回答让我不满意的话,我一定会生气,我会很生气。 我可以做到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和他说话,就好像夫妻之间的吵架一样。直接不联系他。 “虽然那天你逃婚了,但是在我心里面,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扶苏背对着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咬着嘴唇,很羞涩,眼睛在胡乱的。心里面有些忐忑,七上八下的。 “你可以吻我吗?” 终于,我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几个字! “扶苏,我给你说话呢,回答一句呀?” 我以为扶苏没有说话时朝着我走了过来,心里面更加的紧张,这是我第一次想要和一个男人接吻,在真正的意义上来说这才是我真正的初吻。 在面对初吻的时候,我相信,每一个女孩子都会像我这样心里面很忐忑,心跳加速,既紧张又期盼,很想尝试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很想尝试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味道。 想要尝试一下那是不是让人念念不忘,在和对方的唇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是不是身体也会颤抖,害怕得颤抖,但是却又舍不得分开。 是不是想电视剧里面男主和女主那样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你怎么不说话呀?” “喂,扶苏?我去,你竟然走了?真是的,情商就那么低吗?可恶!” 我使劲儿的攥着铺盖,恨不得把铺盖给吃了,真是气死人了,这家伙的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一点儿浪漫的感觉都没有,还说我是在他的心里面是一个妻子的地位呢?一点儿恋爱基础都没有,鬼的妻子呀?谁要做你的妻子呀,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你还不开窍。 额,还别说,他确实是鬼,真是鬼的妻子。 真是可恶! 无奈,我躺在了床上,骂了扶苏千百遍。 “格格,格格,您快起床了,日上三竿了呢!” 不知多久,我听到了王姨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在叫我。我昨晚上摊在床上竟然直接就睡着了?看来还真是太累了。 脑海里面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准备起床去洗漱,可是刚想翻身,却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 我张了张嘴,想要喊王姨过来扶我一把,可是我嘴巴扯动了几下,就好像是变成哑巴了一样,喊不出声音来了。 “格格,格格,您没有这么晚了还不起床的呀?” 王姨将装着水的铜盆放在了架子上,一边说话,一边好奇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啊,格格,你怎么这样了?” 我听着王姨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动了动手指准备示意她快扶我起来,可是就在此时,王姨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吓摔倒在了地上。 我还是动了动嘴巴,想要问王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我还是吐不出声儿来。 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是快要死了一样,连肢体都不受我的控制了,话也说不出来,出了大脑还可以让我思考问题之外,我感觉自己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废人。 难道是地龙? 我突然间的想法将我吓坏了,要是地龙找上我了的话,那我岂不就真的完蛋了呀?这事儿和地龙十有八九是有关系的,从未感觉到死亡离我这么近,而且是连灵魂也受到了威胁。 “格格,格格,你没事儿吧?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奴婢该怎么办呀?奴婢该怎么救你?” 王姨从地上爬了起来,托着我的脑袋,我看到她着急得泪流满面,额头上的汗珠也一颗颗的滴着。 我动了动几下嘴巴,还是说不了话,我只能够一个劲儿的眨眼睛,示意王姨我没事儿。 “格格,你说不了话了?” 王姨看着我眨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擦着眼泪,奇怪的问道,而我,只能够使劲儿的眨两下眼睛。 “格格,你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会这样呀?格格,您可别出什么事情呀,你出了事儿奴婢可改当如何呀?如何向万岁爷交代呢?” 王姨看着我,像是丢了神儿一样,举足无措,出了一个劲儿的问该怎么办,说该怎么交代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整个人都慌乱了,就好像一个家里面的顶梁柱突然之间就倒了一样。 我突然间想起了扶苏,我说不了话,但是我和他有心灵感应,我想什么只要是和他有关,他就会出现的。 “扶苏,快来帮帮我,你再不来,我就死了!” 我在心里面默念道,但愿这时候这招管用,要是他不出现,我这会只怕就得栽在这里了,这大清宫中将是我最后的归宿。 可是扶苏并没有随着我的召唤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可能是因为他去了哈尔滨的那家店找那英红了吧,就算的赶过来,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格格,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您坚持着,我这就去找御医过来!” 王姨着急得眼泪一颗颗的掉,滴落在我的脸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就好像是岩石上面浸出来的水珠滴在岩壁上面一样,声音特响亮,还会有回声。 可是就在王姨转身要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间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死死的拉住她。 我不想要王姨离开我,我拉住王姨之后就又浑身不能动弹了,我怕王姨离开了我我再遇到个什么厉鬼之类的那我就真没法了。 王姨在的话我多少还有一些安全感,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我对她产生了那种母亲一样的亲情。 “格格,你是不想要我走吗?” 王姨看着我,眼睛都哭红了,说话也哽咽得吐不出声音来。 我使劲儿的眨了眨眼睛,生怕她理解不了。 “格格,我听你的,我不走,可是谁去叫御医呢?” 王姨也犯难,看她的表情我的脸也有什么不对劲儿一样,我也开口说不了话,要不然让她将镜子搬过来我看看。 第一百零八章 黑龙 可是有时候就是想什么来什么,你越怕什么他就会越来什么。 刚刚还想着不让王姨离开也好帮帮我,生怕自己遇到危险,可是这时候的这一幕让我觉得不让王姨离开时害了她。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浑身哆嗦了,眼神也从开始的乞求王姨变成了惊恐,变成了害怕。 在王姨的身后,有一团黑气在升腾,很大的一团黑气,将整个房间都笼罩了,就好像是西游记里面妖怪出现时的特点一样,周围都遍布着黑气。 “格格,格格?你怎么了?” 王姨看着我突然间面色不对,更加的着急了,她摇晃着我,可是这时候我一句话也说不了,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黑气在慢慢的朝我靠拢,不断地升腾,从黑气里面,我感觉到好像一只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死死的看着那段扑卷而来的黑气,最终一双绿色的眼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啊~格格,那是什么呀?” 王姨好像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她转过头去,整个人退坐到了床上,满脸的不可思议,直接吓坏了,整个人都在哆嗦。 “格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会有一团黑气在房间里面呀?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王姨吓得不断地后退,直接蜷缩在了床角,那段黑气也在不断地逼近,而那双眼睛也是若隐若现,但我知道,她一直都在盯着我。 王姨发现那团黑气在想我逼近,她有急忙将我拖到了她的身边,我看到王姨的嘴唇不断地颤动着,她想要说话,可是说不出来。 “格格,我们这是要死了吗?格格我还想着和你继续活下去,我还等着你带我出宫,让我以后过上好日子呢?” 终于,王姨留着眼里说话了,她说话总比不说话好,至少不让我们两个在这里,在这即将死亡的时候不显得那么的渺小,连一点儿的存在感都没有。 她的声音可以让我知道我还活着,她的声音可以让我知道我们在这个房间里面,在这个空间里面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还存在着。 “格格,它为什么不动了?” 突然,那团黑气在抵足床沿的时候听了下来,虽然还在不断地翻滚着,但是没有再向前飘一点。 我不停的眨着眼睛,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怎么就突然间挺了下来呢? “格格,它是不是靠近不了了呀?它怕这张床的?” 王姨有些激动,说这句话的时候犹如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对生命活下去的渴望是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别说王姨有些激动,我也心跳加速,要是他不能靠近的话,那我们还真的可以活下去,至少我还有希望。 此事,那团黑气里面发出了呲呲呲呲的声音,听着很刺耳,让人难受。我一直就很讨厌刺耳、机耳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我很难受,就感觉很深痒痒的,但是又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痒。 想要挠一下,可是却不知道从和下手,犹如得了强迫症一般。 我突然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是黑暗前的黎明一样,觉着这团黑气只不过是在运气,在蓄势而已,接下来它会以一种很残酷的方式来虐待我,让我连气儿都不多喘就结束了生命,连灵魂都不在存在。 我不怕死,我在这大清朝死了,我最不济还可以到下一个轮回,可是我怕我连灵魂都没有了,那我怎么重生?怎么去下一个轮回呀?连灵魂都被毁灭了,那就是真正的死了。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那团黑气懂了,他在慢慢的聚拢,开始有形状的聚拢,好像是在组合什么东西,从面慢慢的聚气,最开始的时候一个两条长长的黑线,环绕着那双绿色的眼睛展开,随后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龙头?” 王姨愕然的冒出了这两个字,整张脸都是苍白的,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看到的东西一样。 龙头形成,接下来是龙身,速度也越来越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龙尾形成,整条黑龙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眼前就是一条黑龙,龙角、龙须都清晰可见,一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透心凉。 它还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更加的让我感到害怕,王姨也紧紧的抱着我,她浑身都在哆嗦。 这家伙应该就是扶苏说的地龙,现在它聚气形成了龙的本体,出了它是地龙,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身份给它了。 突然,它发出一声巨吼,响天彻地的巨吼,随后直接冲向房间的最顶端,那种速度比离玄之箭还要快,很快的速度冲想去,就好像要冲破房顶出去一样。 “她要离开了?” 王姨惊呼了一句,可是她的话音未落,我们两人都懵逼了,那黑龙不是要离开出去,只不过是在蓄势,用更加猛烈的方式攻击我们而已。 它这是在打心理战术,让我们在看到生的希望的同时又突然让你绝望,让你在精神受到双层的打击,直到彻底的绝望。 “可恶的恶龙!” 王姨明白了这一切,突然间她怒了,她突然间就挡在了我的前面,张开双臂护着我,满脸愤怒的看着俯冲而来的黑龙,就好像母亲扶着自己的女儿一样护着我。 我绝望了,我彻底的绝望了,看着王姨这样护着我,我使劲儿的张了张嘴,可是却始终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想在我们两个即将死亡的时候对她说一句谢谢,只可惜这一切都不给我机会。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出最后的一地眼泪,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迎接死亡吧! “畜生,你是自取灭亡!” 突然间,我听到了一个熟悉而充满了力量的声音。 我立刻睁开了眼睛,是那英红,是她! 还有扶苏,扶苏也在一旁警惕的盯着黑龙,也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不过他的手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他那什么跟眼前这条巨大无比的黑龙斗。 那英红的手里面捏着一根奇形怪状的小木条,上面雕刻着一些东西,我的位置看不清楚。她不停的挥舞着小木条,随即就只看见小木条里面发出一朵朵的激光,就好像是一颗颗的子弹一样,纷纷射向黑龙。 黑龙突然间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受到了战斗机发出的**攻击一样,弯来倒去的,不停的挣扎,它将绿眼睛对向了那英红那边,突然间窜向那英红,可是还不等它接触到那英红,那英红手中的小木条就冒出了更大的一股激光,直接射向了黑龙的头部。 黑龙被激光集中,就好像是受到了致命一击一样,迅速的挣扎着,我看到它周围的黑气也在渐渐地减少,刚才的时候是很大的一条黑龙,有方桌那么大,可是这一下,突然间就变小了许多。 “它想要跑!” 黑龙朝着房顶窜去,扶苏吼了一句,就起身准备去追。 “算了,你斗不过它,我也拦不下来!” 那英红朝着扶苏摆了摆手,扶苏见罢,停下了脚步,他心有不甘,但是却无可奈何。 “格格,那条黑龙怎么走了,刚才它是怎么了?” 王姨看向房顶黑龙早已经消失不见,她满来的不可思议,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看不到扶苏和那英红。 “王姨,它跑了!” 我张了张嘴,竟然可以说话了,我又动了动身子,也能活动了。全身都可以活动了。 “格格,您可以说话了?您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呀?您有没有觉得哪里疼或者是什么的呀?” 王姨惊喜的看着我,满脸诧异,在我的周围看着,一会儿看看脸,一会儿又看看我的手,全身都被她看了个遍,还好我是穿着衣服的,要不然我都觉得这场面不可直视。 那英红和扶苏静静的站在一旁,两人互相看了看,又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在等待着王姨离开之后才和我说话。 只不过那英红朝着我比划了比划我的脸,又指向了一旁的镜子,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王姨,扶我到镜子前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朝着镜子走去,可是当走到镜子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样,看着镜子里面的我,我浑身无力,直接瘫坐到了椅子上面。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没有忍住眼泪,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任由它放肆的从眼眶崩腾而出,让它肆意的流淌。 我的整张脸都是紫黑色的,特别是眼圈的周围,黑得可怕,就好像世界上最黑的黑人一样,这张脸还是我吗?还是和硕和惠吗?我把她的脸都给弄成什么样了呀? 她要是看着现在的这张脸,不和我拼命那她就是有病了,我该怎么给她交代呀? 我看到那英红给我比划那个动作的时候我猜到了她是要表达我的脸变了,而且扶苏的眼神也背着我,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变得这么严重。 第一百零九章 受辱 “这他娘的还是我吗?这和鬼有什么区别呀,这和那条黑龙有什么区别呀?” 我拿起眼前的一个珐琅花瓶狠狠的摔倒了地上,随着珐琅的破碎声,我开始咆哮了。我也明白为什么之前王姨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我时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了。 “格格,格格,你别哭,你只是生病了而已,没事儿的,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我这就去给您叫御医,我这就去让人同志万岁爷过来。” 王姨的眼泪也在哗哗的流着,我点了点头,她便慌里慌张的抛出房间去喊人了,嘴巴里面还在念念有词的,好像也是给吓坏了。 “哟,小妹妹,你可知道你摔碎的这个珐琅瓶子值多少钱吗你?” 王姨刚走,那英红那柔弱殷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在镜子里面我看到了她那标志性的兰花指也挽了起来,就好像是在唱黄梅戏一样。 “管你什么事儿呀?要你管?” 我心中愤怒,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地儿发,直接就冲着那英红吼了起来,特别是看着她什么时候都是那几个兰花指比划着心里面就特别的窝火。 “哟,你人小,但是火气到挺大的呀?你咋不上天呢?这么快就忘记了要不是我赶到,你已经被刚才那恶心的玩意儿给吞噬了呀?小姑娘都是这么忘恩负义的吗?” 那英红还是似笑非笑的,但是却白了我一眼,说话的时候看着扶苏,显然是在侧面的骂我,也在责怪扶苏。 “你这是生气吗?你不记得我了?” 我看着那英红,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过了,确实是她说的那样,刚才是多亏了她你给我,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她之前也帮了我那么多次,还屡次的出手帮我,无论是多么大的困难都没有丝毫的怨言,我们的关系也挺不错的,我怎么能够对她说出刚才那番话呢? “记得你?小妹妹,你是刚才吓坏了吧?我怎么记得你呀?倒是感觉你这小家伙可以看到我而挺神奇的,我之前也没有见过你吧?” 那英红一脸懵逼,说话的时候看看我,又看看扶苏,就好像是在看什么一样。 “你怎么忘记了,这里是早民国几百年呢,之前的事情对于这个时间点来说是之后几百年的事情了。” 扶苏提醒了我一句,我才反应了过来,这狗屁时间点,我都分不清楚先后了。 “咦,你手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呀?” 突然,那英红盯着了我手上的寻魂戒,很好奇的样子,好像是认识我的寻魂戒一样。 “你给我看看!” 那英红一直盯着戒指,我也摸不着头脑,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她仔仔细细的看着戒指,脸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看出个所以然来了吗?你认识不?” 我看着那英红,感觉她是认识这么戒指的,如果她认识,或许就知道巴清了。要真是这样,我也就更进一步了,对于寻找巴清,也有了眉目。 “不认识,只是有些像而已,但不是!” 那英红尴尬的笑了笑,但是我感觉她好像是没有说实话,这其中应该有什么事情。但是她又又愿意说,难道她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你确~~~” “格格,御医来了,御医您快去看看我家格格!”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王姨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那英红和扶苏听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就消失不见了,我还有很多问题都没有问呢,不过也怪不得王姨,治好下次再问了。 御医进来,看着我的脸的时候直接吓得转身就退了出去,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还是王姨站在门口才把他堵了回来。 “御医,你就不怕这一回去就是犯了杀头之罪?” 王姨怒脸看着御医,御医吓得一个哆嗦,怯怯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御医,你别怕,我就是好像中了什么邪,我不会伤害您的,王姨说话多有得罪,您别往心里去,只管静心诊治就行,如果实在是无能为力也没有事情,我能理解的。” 御医四十的样子,看着比较面善,慈眉秀目的,这样的长相好像每一个一声都是这样的,千遍万遍都一样。 “人言格格和善、秀外慧中,今日一见果不虚传,实在是令下官折服,格格请放心,下官一定会竭尽心力治疗格格。” 以令欺人远不如以德服人,这句话此时我是深有体会。御医,他们这些人在公众也是比较弱势的群体,就连刚刚王姨都可以那样说话,可想而知了。 只不过这句秀外慧中此时我是不敢恭维,因为此时我是整张脸都黑了,黑得可怕,慧中有,但是秀外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要是没有这个样子的话,我却是承认和惠是一个小美人,我自个儿看着都恨不得自己亲上两口。 所以听到我刚才的话,御医有这样的反应也就不奇怪了,自然会感恩戴德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示意御医给我仔细瞧瞧,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中了那黑龙的鬼术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治疗,而且刚才那英红也没有给我说用什么办法。 “格格,据下官观察,格格患的是~~~” “万岁爷驾到!” 御医的话还没有说话,外面就远远的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是之前喊话的那个太监的声音,他的声音太具有性格了,只要听一遍就可以牢牢地记住。 听到这个声音,御医止住了要说的话,立即拍拍左右手和下半身的大褂,就是大清跪拜皇帝的那番礼仪,直接跪在地上,头碰地,等待了胤禛的到来。 王姨也是立即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我没有跪,我觉得这些虚无的利益挺可怕的,要是此时我就是危在旦夕、命悬一线了,御医正在给我进行抢救,那么要是突然间传来这句“万岁爷驾到”他们是不是也会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对我不管不顾,跪着等待皇帝的到来呢?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礼仪,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制度,兼职让人不可思议。这种无聊且一无是处的礼仪别说促进不了时代的发展,不会给历史留下任何的意义,它带来的恶劣影响也是很可怕的,它足以去吞噬掉一个人的思想,让人失去灵魂,甚至可以毁掉一个国家。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吉祥!” 一分钟不到,胤禛走了进来,王姨和御医的恭候声同时响起。 “你二人起来吧,格格何在?” 胤禛风风火火是的赶过来的,他身后的那些替身侍卫和那个太监此时都是还喘着粗气儿,特别是那个太监,本来就是一把年纪了,刚才还扯着嗓子喊了那么一嗓子,更是累的气喘吁吁,脸都白了。 “皇阿玛!” 我看着胤禛在屋里面四处看了看,我明明就坐在床上,可是他却视我为无物,自己的存在感瞬间受到打击,但是他是皇帝,我能生气吗? 我只好缓了缓语气,喊了一句,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受到了极大地侮辱和委屈。 “啊?此乃何物?” 可是我的话音未落,胤禛直接吓了一跳,满脸恐惧的看着我,随后就是连连后退,就好像是看到了怪兽一样。 四处站着的侍卫听到胤禛失声着大喊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纷纷拔刀前来将胤禛护在了中间,一个个警惕的看着我。 “我是和惠!”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自己受到了极大地侮辱,比刚才被胤禛忽视还要严重。“此乃何物?”这句话我永远也忘不了,伴随着他惊恐的语气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入到了我的胸中,我的心在滴血。 “你为什么这样?我不是人吗?我是一个物件儿吗?物件儿也是看得到的呀?” 我咆哮着,这都是什么狗屁世道呀,都是些什么狗屁年代呀? 要是现代社会,我非得冲上去狠狠的揍胤禛一顿。我用吼叫来宣泄我心中的愤怒,我不敢冲上去打胤禛,他周围的那些侍卫亮晃晃的刀剑对着我呢,我敢莽撞,敢靠近的话,我可以想象那种万剑刺穿我的惨烈场景。 “尔乃和惠?” 胤禛愣了半晌,就在那里站着等着一双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看了半天,才突然问道。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一句局的话让我羞愧至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莫大侮辱。 “万岁爷,正是格格,她生病了!” 御医跪着抱起胤禛的大腿,瑟瑟发抖的说道。 “给朕滚开!” 胤禛又审视了我一边,随后一把推开了他周围的侍卫,朝着我奔了过来。 “和惠?怎么会这样?” 胤禛过来抱着我的肩膀,一脸不可思议。还有些不敢相信。 “御医,你来说!” 我这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简直不像回答胤禛的话。他看着我一个劲儿的摇头,又将目光转到一旁还跪着的御医身上。 “回禀万岁爷,格格是受到了邪气的侵袭,邪气入体,格格体薄身虚。导致此症状。” 御医向前跪了几步,连头都不敢抬,说话的时候每一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脑袋就不保了。 第一百一十章 后宫的滑稽一面 “邪气入体?混账,我堂堂大清皇宫,何来邪气?尔可乃想毙命于此?” 听了御医的话,胤禛大怒,直接不相信这件事情,反而还认为御医这是在危言耸听,是在诅咒大清似的,怒目圆瞪,他很想一刀砍死御医。 “万岁爷,微臣没有胡说,还望陛下赎罪!” 御医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都在哆嗦,感觉死神即将来临一样,他的性命,此时全凭胤禛的一句话。 “皇阿玛,且听御医有何治疗方案行吗?” 我很同情御医,一辈子待在这皇宫之中给人治病,挨了不少的白眼儿和呵斥不说,想遇到胤禛这样一个心情不好,他就很可能小名不保,地位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现在的医生们多好的呀,受到了各种的尊重,各种的待遇,这才是他们应该享受的生活,他们给人治病,救人于水火之中,他们是最应该受到最终的人,在所有行业之中,医生无疑是伟大的。 可是在这大清皇宫,在这个被封建礼教摧残着的社会,医生这个行业被人瞧不起,被人呼来喝去,被人当做了狗使唤。 听到我的话,御医抬头看了我一样,满脸的感激之情,他很清楚,是我的这句话挽救了他。 在这大清皇宫之中,说每一句话都得小心翼翼的,你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然后就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而且还是死得很惨的那种。 而那些既没有身份和地位的人,说话做事更是得更加小心,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很有可能因为你的一脚踏得重了一些,你就踩破了薄冰,掉进了水里。 “说一说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格格?” 胤禛听了我的话,缓和了一下,然后才对着御医说道。但是那也只是一时间控制住脾气而已,如果是御医没有办法或者是没有治好我的话,我敢肯定,胤禛会立即拿御医开刀出气。 “是是是!” 御医忙不迭及的点了点头。 “格格所患之疾并非微臣之所长,微臣无能,治不了~~~” “好一个贼臣,来人,拖出去打入大牢!” 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胤禛忍不下去了,觉得自己是又被玩了一道,就好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样,摆了摆手,连看都不想再看御医一眼。 那两个侍卫听命,直接就上前来拖御医,王姨在一旁也吓得瑟瑟发抖,我看着御医,他没有说话,将目光投向了我,将最后的希望和乞求都抛向了我。 “皇阿玛,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不能治疗,但是他知道有人治疗呀,这也算是他的治疗方法吧?” 我急忙拉着胤禛,要是这个御医因此而丧命,我的身上又背着一条人命了,我不想浑身都是债,而且还是命债。 要是这御医死了,喔敢肯定,晚上他又得来找我索命。 “你说!” 胤禛也好像发现自己是太心急了,所以又摆了摆手,不耐烦的看着御医。 “格格或许是被鬼魂所惑,所以可以找大师前来。” 御医整个人都吓瘫痪了,满脸汗珠,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你是说恬静大师可以?” 我恍然大悟,是呀,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恬静大师的能耐那么大,这种小病对于他来说就不是事儿。 “速去请大师。” 那个侍卫转身准备出去找人,突然,胤禛又补充道:“去找田文镜,田文镜知道大师所在!” “是!” 侍卫应了一句,立即跑了出去。 “你也起来吧!” 胤禛看了一眼还跪着的御医,说了一句,语气倒是缓和了很多。 “谢万岁爷!” 听到这话,御医如重获新生一般,还用感恩戴德的眼神看着我。刚才的那种情况,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要不是我的那句话,等待着他的或许真的是死亡了吧。 “和惠,你先躺下,有何不适就立即给朕说!” 给我改好了铺盖,胤禛也坐在一旁看着我,很担心的样子,是要等着恬静大师来将我治好了才走了。 我倒是挺尴尬的,全身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一张脸全都成了黑的了,这么被人看着,而且还是皇上,下面除了御医、王姨之外还有几个侍卫,我是真心的尴尬,很不自在。 “皇后娘娘,熹妃娘娘驾到!” 过了没多久,外面也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之前那个来传唤我们去皇后那里对质后花园一案的太监。 “皇后万福金安!” “熹妃万福金安!” 随即,王姨、御医两人都跪着向皇后和熹妃鞠躬,随着他们来的除了他们的贴身宫女之外,还有另外的几个宫女和太监,而且在他们的身边还跟着淑慎和端柔两人,一大帮子人加起来有二十余个,浩浩荡荡的。 “都起身吧!” 皇后喊了一句,王姨和御医纷纷起身,不过他们好像没有看到胤禛坐在我的身边,只是看到了胤禛的侍卫在,所以有些好奇怎么会有士兵。 “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突然,皇后惊叫了一声,立即跪在了地上,熹妃也同时喊道。后面的人糊里糊涂的,连胤禛在哪里都没有看到,就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哼,朕都到了这么久了,你们才来?” 我以为胤禛也会来一句起来吧,没有想到他忽地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拨开床绵就对着皇后等人一阵痛骂。 “都是奴婢的错,还请皇上恕罪!” 皇后和熹妃吓得得不轻,立即跪着,两人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后面的人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先起来!” 胤禛好像发现因为我而责怪自己的两个老婆这有些说不过去,毕竟我也不是他亲身的,何况皇后和熹妃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他们的身份在这后宫之中都是老大老二的级别,因为我而受罚,说不过去,面子受损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和惠呢?” 皇后看了看屋子将目光转向了我躺着的床这边,只不过有床绵和绵珠遮着,她看不清楚我是什么模样的。 说了一句,皇后和熹妃走了过来,淑慎则是满脸不屑的站在原地,反而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和惠,你好些了没?” 皇后笑着脸掀开了床绵,可是当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怪物一般,眼神里面是惊恐,比胤禛看到我的时候反应还要强烈。 “啊,怪物呀!” 终于,随着皇后的一声惊叫,还没有看清我的熹妃也紧跟着被吓退了出去。他们带来的那些个宫女太监的顿时间就手忙脚乱的,有的也吓得乱跑,有的不忘护主,急忙上前保护皇后和熹妃。 反应最强烈的算是淑慎了,在听到皇后的这句怪物的时候她一个转身撒丫子的就开跑。 “你们干什么?” 随着胤禛的一句怒喝,众人又是吓了一跳,颤抖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皇后颤抖着手指指了指床上的我,嘴巴都吐话都吐不清楚,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 “你二人堂堂后宫之主,就不怕今日之事传出去让人笑话?” 胤禛指骂着,却忘记了自己刚才的那句“此乃何物”的话,我真是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脸骂人的,而且还骂得那么的理所当然,难道就是因为他是这个天下的主宰者,是这里权力巅峰的人吗? “是奴婢的错!” “是我和姐姐的错,都是我们处事不稳,望皇上恕罪!” 皇后说了一句,熹妃也赶忙点应付,一个劲儿的承认错误,胤禛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哀怨什么,难道对皇后和熹妃不满意吗? 不过这一幕倒是挺搞笑的,至少也反应了这大清皇宫之中的皇家家族生活的真是反应。 但是女性主权却被深深地压迫着,不是都说后宫之中是由皇后说了算嘛,可是我看这个样子皇后也是被这皇帝压迫着的,动不动就是承认错误,动不动就是磕头望恕罪。 “皇上,和惠这是为何?” 熹妃上前,她倒是比皇后年轻了很多,问了胤禛一句,胤禛的脸色缓和了很多,我以为这一幕皇后会生气,但是皇后没有,倒是很正常的一样。 “中了邪气,一句让田文镜去请大师了!” 胤禛看了我一眼,不太愿意解释这件事情。 “爷,田大人到了,他请来了大师!” 太监凑在胤禛的身边说了一句,胤禛点了点头,那老太监变很领会的走了出去,不一样会儿,田文镜领着个人走了进来,对方正是恬静大师。 “行了行了,赶快救人,别来这些了!” 田文镜见到胤禛,又是左边拍拍袖子,右边拍拍袖子的准备下跪,胤禛一把抓住了他,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田文镜朝恬静大师招了招手,恬静大师也点了点头。 这一幕挺搞笑,感觉大家都不会说话了,只用肢体语言在交流。 “待贫道施法,即可让格格好转!” 掀开珠绵看了仔细的观察了我一番,恬静大师点了点头,很自信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恬静大师救了我 “真的?” 胤禛听了,犹如自己大病一场,有人可以治好她一样,肢体动作和脸上都是激动。 恬静大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而这个点头却带着充分的自信力于肯定的回答。 “大师需要朕为之准备何物?” “无需!陛下只在外今后便可!” 说完,恬静大师将珠绵摘下,胤禛点了点头,退到了外面等着。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胤禛会这么的关心我,皇家子弟那么多,何况我还不是亲生的呢。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因素呢?以至于他这么关心我的身体状态,不论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他都急得跟什么的,或许就是他的亲身儿子或者是女儿死了,他都没有这么的伤心吧! “格格,您起身坐到床上!” 我看着之前的一幕幕,脑海里面正在想着问题,恬静大师的话将我从思绪之中扯了出来,我糊里糊涂的就坐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恬静大师,他确实和我在民国的时候遇到的恬静大师很像,特别是眼睛,那眸子,实在是太像了。 恬静大师从他随身带来的行李里面拿出了一根檀木千年香,又拿出了一碟黄纸。用是指和中指沾了千年老墨在床边的地上画了一个很奇怪的图案,看着像是一个圆里面装着的字儿,但是这个字儿我不认识,因为比划太多了,而且很复杂;乍眼一看,你又发觉它不是一个字儿,像是一种动物的图像,像是一牛头。 我默默的看着,没有说话,心里面在想着恬静大师话的是什么玩意儿,感觉是神神秘秘的。 “格格将脚踏在图案上面吧!” 我还一脸懵逼中,恬静大师的话再次响起,我像是中了魔力一般,连想都没有想就将脚踩在了图案上面。 也没有像要是人家是在给我下巫术害我什么的,虽然这也是扯蛋的想法,但是面对眼前的恬静大师,我内心里面没有丝毫的防备。 想过要防着他,但是每次见到他都会想起民国时候的恬静大师,所以会自然而然的将警惕之心抛开。 就好像是对他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一样。 可就在此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恬静大师只是顺手一掷,一滴千年墨滴在了一旁的黄纸上面,黄纸立刻燃了起来。 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呢,我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是真的没有看错,黄纸是真的燃了起来。 恬静大师迅速的拿起那支檀木千年香点了起来,顿时之间一股香味飘香整个房间,偌大的房间,瞬间就被千年檀木香的香味充斥着。 “天罡之云,地煞之气,皆万物长存之至之,起云与常宗万物,万物分善恶,善恶终有报。黑气、怨气乃万恶之中至之,遇之于人,人现恶痛、面黑,皆死而止。今于天王之地见于吾,吾破之,凡欲阻挠者,使其灰飞烟灭!” 恬静大师在我的头上捏着一个法决,檀木千年香在我的头上不断地画绕着,嘴里面也在粘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大体好像就是在说地龙的事情。 “急急如律令!” 随即,恬静大师吼了一句,在放出了一个“破”字儿,我看见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根檀木千年香燃烧而散发出去的烟子竟然在慢慢的收缩,在朝着我这边聚过来。 我感觉我的脚下的地面有温度,暖暖的,好像是在燃烧着散发温度一样。 而那些烟气,则是慢慢的朝着我的双脚聚集过去,亦或者说是在朝着那个我看不太懂的图案聚集过去的。 “大师,我感觉我的脚下温度越来越高了,有些滚烫!” 我苦涩着脸,心里有些担心,这不会是在整我的吧?而且脚下也确实是越来越烫了,刚开始的时候才只觉得有些温度,可是一分钟不到,地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好像是有一股开水在我的脚下烫着我的脚底一样。 “还请格格坚持一下,格格中了地煞之气中的黑气、怨气,虽然所害不重,但也不轻。要想祛除这黑气、怨气,就必须用我千年檀木香的祛气之功效,从下至上将黑气、怨气逼出格格的体内。” 原来上面恬静大师念念有词里面说的黑气、怨气就是我体内的这玩意儿?也就是让我整张脸变黑的就是这黑气、怨气? “要是不逼出来会是什么后果呀?” 我竟然二逼似的问了这一句,不逼出来的后果还用想吗?我现在整张脸都是黑的,比包公还要黑的脸不就是后果吗? “面黑只是最初症状,最后会被黑气、怨气吞噬,连灵魂都会被吞噬得一无所有,直至你的躯体都化作为一滩黑水,而这黑水都会被地煞之气吸收!” 我去,这是什么鬼东西呀,我想象着恬静大师说的黑水,整个人的尸体都化作为了黑水,那得有多肮脏呀,而且那地煞之气竟然连着肮脏的东西都不放过。 可是说是最残忍的死法,先是让你变成一个黑炭头,让你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受尽别人的白眼,受尽各种侮辱,各种冷嘲热讽之后才死。 可是用这样惨绝人寰的方式让人死去,目的是什么? 连灵魂都不给人留下,让人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可是说是罪恶毒的害人方法,是最残忍的手段了。 “最毒莫过于恨,时间无论是什么东西,最可怕的就是恶念、怨气,用这种方法让人死去,死人的怨气会很重,他再将怨气吸收过去,可以让其更加的强大,这就是目的!” 恬静大师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给我解释道。 “啊,大师,我的脚底好难受!”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脚底好像是被开水烫一般的疼痛,我尖叫一声。外面的胤禛和众人听到,立刻上前来查看,特别是胤禛,可是他还没有走到珠绵前面,恬静大师随手一挥,珠绵就好像是变成了一道铁门一般,胤禛竟然不能再前进半步。 “格格,现在正是千年檀木香起效果的时候,还请您在坚持一下!” 恬静大师突然间变脸了,变得很严肃,刚才明明就像慈父一般的慈祥,给人很温暖的感觉,可是瞬间就变成了严父了。 “皇阿玛,我没事儿。” 我怕恬静大师这样的做法会给他带来麻烦,毕竟他是为了救我,要是胤禛不理解,一会儿完事儿了之后他将恬静大师给下了大狱怎么办? 胤禛听罢,应了一声,虽然不解,但是透过珠绵看着我还是坐着的,没有生命危险,才算是退了回去。 而此时,恬静大师也手速很快的在我的面前比划着,另一只手则是捏着一个法决放于胸前。 “万物之气,黑气、怨气为恶,听我号令,皆起离于命主之身!” “急急如律令!” 随着恬静大师的一句急急如律令,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自下而上好像是有一股气体在往上面升腾,翻滚着往上面走,就好像是在逃窜一样。 我觉得胸口有些恶心,想起了恬静大师说的那句黑气、怨气会将人吞噬,直至变成一滩黑水。恶心的感觉更甚。 慢慢的,感觉气体在我的胸口盘旋,我的心中本来就不舒服,很想吐的感觉。 “我想要~~~” 我捂住嘴巴,刚站起来准备往外走,一团黑气就从我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我连“吐”字儿都还没有说完,一股黑气就阻止不住的从我的嘴巴里面冲了出来。 顿时之间,我感觉我的嘴巴就好像是一根烟冲一样,嘴巴里面吐出来的犹如锅灶下面柴火燃烧之后产生的大量烟雾。 黑烟不断地从我的嘴巴里面喷射而出,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连呼吸都呼吸不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外面冒黑烟,脸嘴巴想要合拢都合不拢。 而此时的恬静大师,他也没有闲着,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葫芦,葫芦上面画着一个八卦图案,另外一侧则是“道法长存”四个字。 我口中的吐露出来的黑气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召唤一样,一溜烟儿的往恬静大师的葫芦里面冲去。 这一幕就在刚才也发生过,只不过刚才是房间里面充斥得千年檀木香全部都朝着我脚底的图案聚集过来,而此时是那些黑气朝着葫芦聚集过去。 终于,我打了两个喷嚏,最里面的最后一丝黑气吐了出来,我大大的吸了两口气,指了指恬静大师的那个打呼噜,张了张嘴,想要对他说话,可是我突然间感觉自己的浑身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话还没有吐出口,就倒了下去。 我使尽了力气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最后还是浑身的无力战胜了我的意志,我想要问恬静大师的话,有很多的问题终究是没有机会问出口,就睡了过去。 “你真是可恶,你伤了我的本体,伤了我的灵法,这一次,我会让你付出严重的代价,此仇我必报!”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可以让我死的很惨 我睡得迷迷糊糊之中,突然间听到一个很粗莽的声音,还带着回应,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是又犹如是就在我的耳边。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今天的事情我们没完!” 就在此时,声音又响了起来,声音好像就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的,他就在房间的某一个角落里面看着我的,在死死的盯着我。 “你是谁?你是什么东西?” 我浑身颤抖着,我四处扫视,可是没有看到他的半点儿踪影。 “我是神,我是这里的主宰者,我是最强大的!” 我的话音未落,那个声音又响彻了起来,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像是有些迷失了自我一般。 这种情况我见到过,在电视剧里面见到过,从他说话的语气和说的话来分析,他一个权力迷,是对权力的痴望痴迷到了极点,早已经迷失了自我,早已经没有了自我的人。 “哼,就算是什么东西呀?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这里的主宰者呢,还最强大的,你就放屁吧,你就什么也不是,别说是主宰者,最强大的,你就是一傻子,谁都可以捏死你的!”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弱点,那我就借此机会专门攻击他的弱点,让他在自我膨胀的内心里面受到严重的打击,让他的自我膨胀欲受挫,这样一来,他肯定会被激怒,肯定会败在我的手里。 “你胡说?你在骗我,你在我的面前就是一只蝼蚁,所有的在我的面前都是蝼蚁,你才是小得不能再渺小的了,你在骗人。” 果不其然,这家伙还真的是一个权力迷,被我这么一说,他是真的有些激动了,而且我感觉到他受到了这种言论的阻挠,自信心不足的他很快就会膨胀到爆炸的地步。 “老实说,你是人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儿呀?你是人?就你这玩意儿?你就是一无是处却到处害人的祸害,你什么也不是,而且还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是我这样的好心人才会可怜可怜你,和你说几句话,要是我的脾气不好,我一巴掌我拍死你你信不?” 说话的时候我还很得意的样子,小嘴撅起,大有很强势,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的感觉。 “你混蛋,你在说胡话!我要你死,立即就死!” 我的话刚刚说完,我就听到一个很沉重的呼吸声,声音很强,频率很快。 我突然间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是很强烈的,我这回是彻底的激怒他了,刚才的话将他激怒了。 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强大,他只不过连小孩儿都不如,根本就不是一个主宰者该有的胸襟和气度,我本是想着用这些话激怒一下他,打击一下他的自信心,将他逼走得了,可是没有想到这回他是暴怒了,不但不会离开,反而还要将我弄死的节奏。 “我说了,我才是这里的主宰者!” 下一秒钟,随着他的话音,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团很大的黑气,一双绿色的眼睛就好像带着雷鸣闪电一般,就这种恐怖到爆棚的气势,我整个人就浑身哆嗦了,张了张嘴吧,硬是没有说出话来! “你想怎么死?” 他说话的声音响天彻地,就像是打雷一般,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末日这回算是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给作的,不作死的逼他,不作死的说出那些话,他怎么会生气,怒成现在这样。 “你,你,你是地,地龙?”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竟然是地龙,我说话都结巴了,我以为刚才的就是一个普通小鬼,实力能耐低,但是却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胡乱夸大其词的小鬼。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地龙,这回算是有眼不识珠了,可是他怎么就是地龙了呢?我想不明白,地龙不是不能说话的吗? 至少被那英红和扶苏攻击他的时候他是没有说话的,只是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或许那刺耳的声音就是他在说话,但是我们听不懂,因为那不是汉语。 “你有见识,认识我,不错!” 听到我的话,他有些得意了。我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一个家伙,一个十恶不赦的妖魔,为了自己的实力提升而不择手段的害人,甚至让人变成了一滩黑水,不惜让人灵魂灰飞烟灭,让人在临死的时候都是充满了怨念,对世界充满了仇视。 耳聪目前的这一切看来,从他说话的语气看来,他做一切无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望,满足自己内心不能填补的虚荣心。 “我是这里的主宰者,没有我不会的,哈哈哈哈哈~” 他总是说自己是这里的主宰者,而不是说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难道是见识问题?是一个井底之蛙,并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吗? 如果如此,却是可悲,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不择手段了一辈子,到了最后,却都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只不过是想那些死在了这大清皇宫之中的人一样,一辈子都被禁锢再来了这围墙之内。 “哼,你不过也是可悲的不能再可悲的家伙罢了!”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哪怕他再怎么厉害,那还不是一个妄自尊大的家伙,今天不就吃了两次亏吗? “那我就先让你死吧!” 他说了一句,绿眼突然一亮,从我的床上竟然掉了一句尸体下来,我眨眼一看,那具尸体的脸色泛白,竟然是胤禛身边的那个老太监。 “啊~你个变态,你要干什么?” 我尖叫一声,太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在临死前都是心有不甘,就好像是我将他弄死的一样,眼神里面充满了仇恨,充满了怨毒! “他死了,我才能说话!” 突然间,那个太监说话了,他没有张嘴,咽喉也没有蠕动,但是声音竟然是从他的体内发出来的。 我吓得缩到了床角,这都是什么节奏呀,怎么死人还说话了?诈尸吗? “怎么,我倒是想要你来替我说说话,这个老太监,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 要不是他是一团黑气,我都可以想象他一脸嫌弃老太监的表情了。 “你是用他来替你说话?” 我心中一惊,这是杀了太监,让后再用他来替他说话,这是真的吗?这是什么法术? “我说了我是这里的主宰者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你死也一样会充满了恐怖、怨毒、不甘的!” 他有些得意,好像很享受别人在临死前是这种状况一样,很变态的想法。 “你,你,你想,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感觉自己这回算是在了,这家伙杀人的办法实在是太变态了,并不是一下子就给你个痛快,而是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的身心受到极大的打击,知道你被彻底的摧残了之后才让你死去。 “我说了,我要你付出严重的代价!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有些疯狂,笑得肆无忌惮,就好像自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者一样。 “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你就等着他们来陪你吧,等着吧!” 突然,他朝我吸了过来,一团黑气就好像是我之前从嘴巴里面吐出去一样朝着我袭了过来。 “不要,不要,不要!” “和惠?和惠,你做梦了?” 突然间,我感觉到有一双很有力的手在抓着我,一把就将我从即将冲到我的身上的黑气之中拉了出来。 “皇阿玛?” 我睁开眼睛,原来是胤禛在看着我,他一脸愁苦,很担心。我差点儿就叫出了他胤禛这么名字,还好自己反应够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和惠,你做噩梦了?” 胤禛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嗯!” 我点了点头,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那团黑气的杀人方法实在是变态,看着说话的方式还挺幽默的,可是却每一句话之中都带着杀气,带着揉捏,带着践踏。 “这是恬静大师给你的,有御寒和驱邪的功效,你带着。” 胤禛从身边拿了一道符咒出来,我眼睛一亮,赶紧接过符咒仔细的看。 “怎么回事它,简直是一模一样,一个模板里面刻画出来的!” 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这道符咒和我在民国的时候恬静大师给我的那道符咒一模一样,就连那个穿着符咒的红色布条链子都是一样的。 “你说说什么?你认识?” 胤禛看着我,试探性的问道。 “哦,没,没,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东西感觉很古怪,我受着!” 我将符咒挂在了脖子上,堵了嘟嘴,撒娇一般的在胤禛的面前露出了笑容。 这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胤禛多疑而已,而我此时的脑海里面还想着很多的问题,特别是在我睡着之前,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恬静大师的,可是却在那关键时刻晕厥了过去。 现在倒好,恬静大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不过,有一个人一定可以找到恬静大师。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们都是平等的 “你一定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吓坏了吧!” 胤禛也没有多想,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脸怎么样了?” 脸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要是这张脸给弄不回去了,那我在这清朝怎么待下去呀?何况还要去寻找巴清? 听了我的话,胤禛招了招手,王姨赶紧将铜镜端了过来,我看了看镜子里面的我,面色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样黑得不行了,恢复了黄种人该有的肤色,但是面色还是有一些差,是真的大病一场。 “和惠,你好好休息,朕会再来看你的。” 说了一句,胤禛转身准备离开。 “御医,格格的身体调养你得做好!” 走了没有两步,胤禛又突然对御医说道。御医忙不迭及的点了点头,说是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皇阿玛!” 看着胤禛快要走出了房间,我急忙的喊了一句。 “你还有事吗?” 胤禛回过头,好奇的看着我。 “我想出宫去走一走!” 我低拉着头,生怕胤禛不会答应我,但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也是我唯一的借口。我想要将小玉的骨灰送回去,就必须要趁此机会出宫去一趟,否则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将骨灰送出去呀? “为什么?” “宫里面我感觉有些闷,我想出去透一透气,这一次生病我太难受了!” 胤禛这么一问,我还真的没有借口,但是我是必须要出去的。 “嗯,去吧。” “耶,谢谢皇阿玛!” “不过得等到你的身体康复了再去!” 胤禛嘱咐了一句,给了我一块腰牌,转身离开了。 腰牌都是纯金的,捏着腰牌,我看着外面的皇后熹妃他们,皇后和熹妃也来安慰了我一句,让我好好养病,但淑慎则是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就离开了房间。 御医开了几服药,主要是补气,治疗体虚的药方,王姨拿着药房去抓药熬药去了,房间里面又只有我一个人,安静了下来,刚才房间里面还站着二三十个人呢,现在却又回归到了平静。 “你出宫去?” 我刚刚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那英红扭着那妖娆般的身材出现在了房间里面,娇柔欲滴的声音让人听着觉得心里难痒痒的。 “她今天出这事儿就是为了出宫去,要不然呢?” 扶苏白了我一样,还在生我的气。 “喂,你有没有分清楚你的立场呀?” 我觉得委屈,刚刚还在受淑慎的白眼不说,现在竟然扶苏都这样说我,我这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我答应了送小玉的骨灰回去,所以这一切都是自找的吗? “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扶苏抱着双手,我就是想着他能够对我好一点,说句话温柔一点,不要求每一句话都要充满了磁性,但是能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行吗? “哼,看不惯就走,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我也生气了,还以为老娘是没有脾气了呢?这一切我是为了谁?想当初我没有堕入轮回的时候你才是我的仆人好吗? 这么久没有对你发过火了,还给了脸了是不?我甚至连看都不像在看扶苏一眼。 “得了,看来你们小两口还吵上了,我算是多余的。不过地龙只不过是被我们打伤了,我觉得这事儿没完,等你们两个吵好了我再来。” 那英红完全不管我们是吵是和,压根儿就不在意。 “小妹妹,那姐姐就先走人了哈!” 说完,那英红比划了一下兰花指,小时在了房间里面。 “哼,她走了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呀?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家伙,怪不的你没有心,活该你没有心!” 我指着扶苏,他看着我,还想走到我身边来,可是听到我的话,他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好像我的话是电闪雷鸣一样。 扶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消失在了房间里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找那英红了。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还真他娘的给他脸了,是说走就走呀,留都留不住的那种。 我以为听到我的这句怒吼,扶苏还掉头回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出现,是真的离开了。 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孤单,在这狗屁地方,连个说句真心话的人都没有,特别可怜。 想起一句话“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确实是这样,很多时候,我们以为东西或许压根儿就不存在,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就算是存在过,也不属于我们的,和我们,就是那种不着边际的过客。 迷迷糊糊之中,自己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是王姨让我吃药。接下来的几天,扶苏和那英红都没有再出现过,也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难道这死鬼还真的是生老娘的气了。 我都还没有生气来着的,他凭什么生气呀?难道这家伙还真的是和那英红搞上了?他是秦朝时期的人,那时候并没有一夫一妻的制度,这家伙何况还是大公子的身份,嬴政的大儿子。 如果他是真的和那英红搞上了,还真的有理由说,到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毕竟,毕竟我们两个虽然是结了冥婚的,但没有夫妻之实。也同床过,可人鬼殊途,我们没有做过那事儿,也做不了。 “格格,御医的要果然管用,你的面色都好了很多了!” 王姨看着我,终于露出了笑容,之前的时候她看着我的面色不好,都是愁眉苦脸的,现在总算是心情好了很多。 “嗯,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这几天就出宫去一趟。” 小玉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早一些去处理了好,毕竟我答应了她的,要是久久不能完成,我怕她到时候生气了,又来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格格准备什么时候出去,奴婢安排好!” 王姨点了点头,看着我,满色有些激动。 “明天吧!” “嗯!” “王姨,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呀?” 我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突破了别人的底线,不应该什么问题都要问出口,不应该为什么话都说。 “我自从进宫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这次能够和格格一起,奴婢高兴!” 王姨的话让我的脑海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她竟然在这么小的一个地方呆了这么多年。 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王姨,我会带你好好的转一转的!” 我点了点头,不知不觉之间,眼泪竟然划过了我的面颊。 第二天起床比较早,因为我对这皇宫之外的事物和人都是充满了好奇的,来了大清这么久,我还没有见到过这大清的老百姓是什么样的生活状况,外界又是什么样的物流处事,一切都是那么的值得向往,一切都是那么的值得你去好奇。 “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刚走出房间,我就看见有两个宫女两个太监和四个侍卫站在院子里面,好像是在等着我出来给他们训话一般。 “格格,您说今天要出去,我昨天将您的要求汇报了上去,他们都是万岁爷派过来保护您的,至于太监和宫女,则是一路随行伺候的。” 王姨走了过来,一个个的给我介绍,我有些感动,胤禛对我是真的好,想得面面俱到。 “王姨,这么多的人去是不行的?” 我苦涩着脸,人去多了能行吗?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么一行十个人,我怕到时候是我照顾他们还差不多。 “那~~~” 王姨也明白我的话中之意,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她坐不了主。 “你是那个琪熙?” 突然,我在那四个侍卫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我想了一下,他就是我们去狩猎的时候叫我射箭的琪熙。 本以为我们就是过客,转眼就可忘掉的,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又遇到他了。 “谢格格还记得在下!” 琪熙跪在了地上,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刚劲,那种硬汉的形象瞬间展露出来。 “其他人都退回去吧,你们回去就给皇阿玛说我只要琪熙保护我就够了,人多了我玩不开心!” 我将琪熙拉到了我的身边,他始终的都低着头,手缩了缩,但被我死死的捏着,硬是没有抽回去。 “是~” 另外的三个侍卫、两个太监和两个宫女听罢,先是一愣,随后应了一句,变退了出去。 “你还害羞了呀?” 我看着琪熙,他的脸都红了,红得像个大苹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被女人拉着还脸红的,现代的男人,不整天舔着脸吃女人豆腐的太少了,也就是这封建社会,这种封建制度之下,还存在着像琪熙这样的人。 而且还是数不胜数的。 “格格恕罪!” 听到我的话,琪熙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 “我说你是神经病吗?我又没有说你什么,也没有怪你,怎么又跪着了?我不要别人给我下跪,我们都是平等的你明白吗?” 琪熙听到我的话,身体明显一愣。 “我们都是平等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聊得可爱 琪熙好奇的问着,脑海里面好像是在想着什么。 “对,我们都是平等的,你赶快起来吧,别跪着了,那膝盖得有多难受呀!” “谢格格!” 琪熙还在想着什么,听到我的话,便站了起来,威武的树立在一旁,直视前方,但是不是对着我的。 “格格,东西准备好了!” 王姨将骨灰坛子装着背在了后面,我点了点头,琪熙跟在我们的后面,我们三人朝着往外面走去。 出皇宫的路是哪里,怎么走我也不知道,全靠王姨带路,我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和惠出过宫没有,但是我上次出去是坐着轿子去的,那一次打猎,好像也没有走多远。 “我们得往这边走!” 按照小玉的话,我们除了皇宫之后应该往东走,直到看到一座山丘之后就行。 可是我一直不明白,这北京好歹也是大清朝的首都吧?小玉都是首都的人了,怎么还会到宫里面去做宫女呢?缺钱吗?至于把她卖了吗? “格格,您是怎么知道往这边走的?” 王姨很好奇,紧跟着我的脚步,后面的琪熙则是一句话也不说,他的腰间佩戴者一柄宝剑,一副也是换成了便服,走路还是那么神气,但没有那身官服那样显眼。 “我做梦,小玉在梦里面告诉我的。” 我总不能将我可以看到的鬼的事情告诉王姨吧?这事儿一说,只怕我以后都不会安宁。 “闪开,闪开!” “驾,驾,驾~” “格格小心!”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琪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我和王姨的身边,我只感觉到有一只很有力量的手拖着我的手臂,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从刚才的路中间挪步到路边了。 而此时十多个骑着大马的人朝着我们疾驰而来,他们全部都穿着官服和盔甲,是当官儿的人。 “一帮贱民,死了也不偿命!” 他们走过,其中一个还回头看向惊慌失措的我们,骂咧了一句之后才扬长而去。 我看向他们路过的地方,特别是后面,被弄得一片狼藉,特别是集市上,很多的行人此时看着已经远去的那十几个人,虽然是满脸抱怨,充满了愤怒,但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骂咧一句。 “他们就是这么残害人民,不顾老百姓死活的吗?” 我看向琪熙,琪熙此时也是满脸愤怒,拳头捏得咔咔直响。 “格格恕罪,是在下没有保护好格格,让格格受惊了!” 琪熙听到我的抱怨,立即跪着请罪。我被搞得一脸懵逼,我又没有要怪罪他,只是说这帮人实在是可恶,根本就不知道体恤下面这些老百姓的苦楚,还要在这大街上这么疯狂的骑马疾驰。 “琪熙,你怎么又跪下了?我没有怪你,我是说他们那帮人!” 我指了指前方,只可惜那帮家伙此时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有大事情要发生了,他们是回去禀报的!” 琪熙松了一口气才解释道,好像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那就应该说贱民该死吗?他们不是老百姓的儿子呀?他们的命,就很尊贵呀?重要的是这家伙还是骂我。” 我心里面气不打一处来,恨透了这样的人,烦透了那些欺压平民,而自己也是老百姓出生的人,长着自己有一点点权力,长着自己有那么两个人,长着自己穿着那身皮,就为所欲为,就忘了本,就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琪熙听到我的话,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没有开口回答。 “你认识那个人?” 我看着琪熙的眼神在恍惚,我立即质问道。 “格格恕罪!” 琪熙突然又跪在地上,顿时间引来了很多的路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琪熙,你个混蛋,我说了不要跪,我们是平等的,你要我说多少遍呀?” 这些人,这种思想,已经是根深蒂固了,是刻在了骨子里面的,改变不了。 “格格恕罪!” 见我生气,琪熙更加的低下了头。就好像我就应该是人上人,他就活该是跪着的那个人,就活该是受气的,我可以无理由的在他身上发泄一样。 “真是不可理喻!” 我无语,直接转身离开了,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 或许在他们的世界观里面,生来就是注定了该被剥削,生来就应该是奴隶的一样,甚至我让他死,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宝剑对准自己的喉咙。 “还不快起来!” 我转身离开,听到背后的王姨对琪熙说了一句,琪熙应了一声“是”两人又跟着我走了上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琪熙,他看着我是看他,又急忙的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突然间觉得他有些可爱,在这种坚强的外表之下,他的这个动作令人发笑,挺可爱的。 “琪熙,你经常出宫来吗?” 琪熙总是离我有两步距离跟在我的后面,只要是一回头去,不论是不是看他,他都会立即将头低下。 “回格格的话,不是!” “那是出来过了?” “是!” “我说你无不无聊呀?回答问题有这样的吗?” “格格恕罪!” 见我一横脸,他有准备跪下去,我无语,只好眯着笑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这一年里面出过宫多少次呀?” 转回去和琪熙说话他总是不自在,那倒不如不转回去,我走我的,他跟在后面回答就行。但我也很好奇他很放得开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只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因为我一转回去他就会立即低下头。 “记不清了!” 我去,刚才还说没有经常出来,这会儿又给我说是记不清了,这话听着我怎么就像转过去一耳刮子打在他的脸上呢? “额,琪熙,你给我说一说你们军营里面都有些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吧?” 我觉得和他这样的人聊天,肯定会给我吧心脏病弄出来,我这急性子呀,真是气得我脚趾头痒痒的抓地。 “训练算吗?” “算!” “有一次训练,我们在狩猎场足足的站了五个时辰!” “然后呢?” “然后就拉回了营地!” “然后呢?” “之后就吃饭,睡觉了。” “就没有了呀?” “有呀,第二天有被拉出去站了五个时辰!” “额,我想吐可以吗?” “格格,您没事儿吧?是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琪熙和王姨立即尚勤扶着我,一脸着急,特别是琪熙,他本来是一脸着急的看着我,可是当我看着他的时候他有立即将脑袋低了下去。 “我没事儿。真是的!” 我甩开了琪熙和王姨的手,大步的往前走去。 我是彻底的无语了,站了十个小时的军姿好笑吗?一点儿幽默细胞都没有,和他们这些人说话,我总有一天会被气死的,就算不被气死,也会老得很快。 “格格怎么有生气了?” 琪熙看着王姨,不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我怎么知道?” 王姨也是脑袋上面冒圈儿,甚至比琪熙更懵逼。 看着集市上的行人,都是留着长长辫子的男人,女的没有几个,有都是上了年级的,十七八岁二十多岁的几乎没有,我是一个例外。 我有些奇怪怎么大街上就没有个女人啥的,而且那些行人都是以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是看什么洋玩意儿一样。 我突然间想去做一个民房调查,问一问这些人幸不幸福,过得好不好。但我又笑了,想起当初的那些段子。 人家农民工大爷不是回答的幸福,也不是回答的不幸福,而是说了自己姓李不姓胡。也有的直接回答你看我在这里捡垃圾,我还幸福吗?弄得人家美女记者一脸的尴尬。 我就怕我去问了人家,人家连幸福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都没有理解。 “唉,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我不想在这里耽搁!” 本来是觉得出来一位皇宫外面还挺好玩儿的,带着十分热情出来,可是被琪熙那么一弄,没有了三分热情,又被这里的老百姓那种麻木,呆滞的眼光一扫,又去了三分热情。 仅留下的一点点兴趣,就是支持着我将小玉的骨灰送去小山丘安葬的动力了。 “好的!” 王姨答应了一句,加快了脚步,至于琪熙,他没有话说,好像我决定了的事情,他只需要遵从即可。 “哟,这真是难得呀,还这么神奇,怎么在这集市上还可以见到黄花大闺女儿呢?” 我刚刚转身,就听到一个很莽撞,语气里面色得不行,还在咕噜着口水声音。 我定眼一看,差点儿没有把我给看吐出来来,眼前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穿着一双草鞋,粗布裤子,上身是一件开口粗布马甲,大肚子直接露在外面。 他一脸色相的看着我,后面还站着四个精精瘦瘦的家伙,同样是一脸色相,还有一丝得意。 “你是什么畜生?” 王姨跑到我的面前,将我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哟,这娘们儿也不错,啊哈哈哈哈~~~” 第一百一十五章 琪熙战斗力爆棚 那家伙不但没有因为王姨的那句话而生气,反而更加的无耻起来。他向前走了一步,王姨护着我退了一步,我感觉王姨浑身都在发抖,而且被那个胖子的那句话说的脸红耳涨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王姨的脸红,只不过不是羞涩得脸红,而是被羞辱得脸红。 “怎么样,要不跟我们去玩一玩儿呀?” 我见过泡妞方式够土够直接的,可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土这么无奈的。 人家那些泡妞的不是有一张好嘴好脸蛋好身材,那就是有钱的主儿,可是眼前这几个家伙,别说是穷得一塌糊涂,就是那一脸的色相再加上满脸胡渣,挺着的那个比八个月的孕妇的肚子都还大的肚子,我相信就是如花来了这里,也会吐的。 他们,我可得用地痞来形容都有些高抬他们了。 “你算什么东西?识相的赶快滚开!” 我刚想开口,王姨就率先骂道。 “闪开,你着什么急呀,一会儿有你的机会的!” 只见地痞胖子对王姨骂了一句,一只手就将王姨拉到了一旁,一只咸猪手就朝着我的脸摸了过来。 “啊~~~” “疼疼疼疼~~~” 我刚想躲开他的手,就听到一句猪一般的惨叫。我定眼一看,地痞胖子的手被琪熙死死的捏在手里。 琪熙的手就好像是铁钳子一样,夹得地痞胖子动弹不得,疼得地痞胖子那肥硕的脸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格格,您没事儿吧?” 王姨急忙走到我的身边,浑身打量着我,深怕我掉了根汗毛。 “我没事儿!” 我摇了摇头。此时地痞胖子还在叫唤着,他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那只肥手还是被琪熙死死的锁住,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是想死在这里是吧?” 琪熙的表情很严肃,死死的盯着地痞胖子,只要是他捏着地痞胖子的那只手轻轻一动,你就会听到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 “是是是是~~~” 地痞胖子疼得连连点头,就像是求祖宗一样。 “嗯?想死?” 琪熙听到这句话,更加的严肃起来,眼睛还是那么犀利,没有露出狠劲儿,但是收上却只是轻轻用力,地痞胖子就更加的疼得叫唤,哎呀乌呀的吼了起来。 “不不不,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还请您放过小的吧!” 地痞胖子哀求着,而他身后的那四个小弟而是人人擒拿手比划着,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 “滚!” 琪熙松开了地痞胖子的手,骂了一句,又变回了原来的表情,就好像刚才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是是是,我们滚,我们滚!” 地痞胖子急忙点头,慢慢的朝后退去,我看到他的眼睛流露出得意的眼神,嘴角阴险的撅起,翻着白眼儿看了我们一眼。 我暗叫不好,正想喊出来,可是吃了,地痞胖子身后的那个家伙比拳划脚的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自不量力!” 琪熙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们会这样,不屑的说了一句,整个人高高跃起,在掉下来时双腿踢向了对方两个人的胸口,随即就看到他们像是被踢出去的足球一样,直接飞到了一旁的小摊铺上面,再就是两声肉体和地面撞击的巨响。 琪熙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在另外两个人还在措手不及、一脸懵逼的时候趁机出手,他一个扫堂腿,剩下的两个人又是噗噗的两声摔在了地上,一个摔背过气去了,一个抱着肚子哀嚎。 “你去死吧!” 就在此时,地痞胖子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了一把大砍刀,是屠夫宰肉的那种砍刀,直接就从琪熙的后背看了上去。 那亮晃晃的砍刀要是砍在了琪熙的背上,我不敢想象后果,重则毙命,轻则残废。 “琪熙小心!” 我失声的大吼了一句,而就在此时,地痞胖子手中的屠宰刀也重重的朝着琪熙的后背落去。 我直到听到了一声巨响,金属之间的碰撞声,然后就看到地痞胖子手中的屠宰刀重重的掉在了地上,而他则是倒飞了出去,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一样。 “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一旁的王姨,王姨也是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而琪熙握着宝剑的那只手则是反扣在背上。 “闪开,闪开!” 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官服的人,虽然没有警察的速度快,但是这些衙门的人也不赖,而且出警力量还不少,毕竟是持高危险的武器斗殴。 一下子就来了一队清兵,大概有四五十个,浩浩荡荡的,围观的老百姓也被拦在了外面,现场只有我们几个当事人。 “谁这么不知好歹,竟然敢在这天子脚下闹事呀?” 地痞胖子几人早就被清兵抓了起来,我们也被十几个人围着。此时一个老头的声音飘忽忽的传了过来,围着我们的清兵让开了一条道,是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头,连走路都在颤抖。 我有些感慨,这大清果然神奇,连国家公务员都可以混到这么大的年纪还不下岗。 “啊,格格!” 我还正准备解释了之后走人,可是这官员见到了我就下了一跳,拍了拍手就准备下跪行礼。 “诶诶诶~别跪了,这么多的人呢,想要我的身份暴怒呀?” 我无语了,这人且不说一现代的身份他都是我老祖宗了,就是在这现在的情况,我都该叫他爷爷了,还给我下跪呢。 “哦,是的,格格说得对!” 他应了一句,连连点头。 我有些好奇,这老头看样子应该是这北京城的衙门官员,论现代的官职,就是北京城的防务司令兼警察局局长。 可是他只不过是一个外部人员,是怎么认识我的呀? “把他们几个带回去,择日开庭后审,敢犯此大罪,株连九族都是轻的。” 老头也不是善茬,感觉有人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动皇家格格,这就是给他找麻烦,这气他一定要要找个人出,而地痞胖子他们几个自然是选定的目标了。 “大人,大人,我们知错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地痞胖子看得云里雾里的,刚才自己是怎么被弹飞出去的就已经够他想一阵儿的了,现在又看见我们几个没有事儿,而他们则是要掉脑袋,他更加的不明白了,在他看来吃亏的人是他才是。 他的那几个小弟现在都还疼得龇牙咧嘴的,而他自己也是差点儿没有摔出内伤来。 “放过你,会衙门去我再给你仔细说你是犯了什么罪,到时候你应该是乞求不要连累你的家人才是!” “全部带走,先打入大牢!” 老头儿喊了一句,押解的人将几人全部押着离开了。 “格格,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要说这家伙也是一个常年混迹官场,早就熟悉了套路的人,明白这种事情不能多问,低头和我说了一句,便带着人离开了现场,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刚才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闹剧一样。 “你没事儿吧?” 我看着琪熙,很关心他,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险了,那把屠宰刀以凶器的名义被带去了衙门,但在地痞胖子的手中砍向琪熙的后背的那一幕却久久的挥之不去,那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 “格格的关心小的受之有愧。” 琪熙急忙的低下了头,好像他受伤,甚至被人砍死就是应该的;而我关心他就是不应该的,甚至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我说你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呀?我是问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不舒服,你给我说什么受之有愧、受之无愧之类的屁话干嘛呀?” 我一焦急,举起手真想一巴掌拍死琪熙,无奈之下我又只得将手放下。 “在下没事!” 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之前的时候在民国我就觉得王妈刘妈他们是被封建制度给迫害够惨了,可是这时候看着琪熙这样,我到觉得王姨他们是比较轻的,病得比较轻。 “走吧!” 我很无语,但是能奈之若何? “格格,您没有记错吧,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你说的那座小山丘呀?” 我都记不得走了多久,王姨也是一脸倦意,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琪熙,他还是急忙的将脑袋低了下去,不过对好像没有问题要问,出了刚才打地痞胖子的时候表现出了绝对的英勇和高智商的格斗技巧与战斗力之外,其他的时候他都是没有智商的一样。 “在梦里面小玉就是这么给我说的,让我一直往东走就行,我的梦一直都很真实的,不可能有错!” 我虽然嘴里面很肯定,但是也有些没底了,万一小玉说错了怎么办?毕竟她离开老家的时候是小时候,谁知道她的记忆是不是清晰的呀? 而且上次的时候她也给我说错了的,说什么要去枯井里面取她的骨灰,搞得我还信誓旦旦的要下井,最后要不是及时的说出了是取骨灰,被王姨说了在房子里面,我是真的下井去了。 “前面那里不就是一座山丘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个声音在背后对我笑 就在此时,我们刚刚转过来一个弯儿,琪熙就指着正前方说道。 果不其然,在我们的正前方,有一座小山丘,虽然说是小山丘,但是在这如履平地的北京城,这个山丘算是高地了。 “走,去看看小玉给她自己选的地方如何!” 我朝王姨点了点头,琪熙也同时紧跟着我们的脚步。 出了巷子,山丘下面是一个村落,此时正炊烟缭绕呢,这时是傍晚,也该是农家做晚饭的时刻。 “小玉有家人吗?” 来到村头,前面是一条小溪,小溪的上面是石孔桥,旁边有一个亭子,里面竖着一尊石像,既不是石敢当,也不是菩萨之类的,我看了看,上面也没有用碑文注明。 而且这石像的面前还有香灰,应该是在享受着世间香火供奉的,至少这个错落里面的老百姓在供奉着他,但他是什么呢? “这个我们只能找一个人问一下!” 过了石孔桥,这就算是村落的入口了,我们看着前面有人前来,变准备过去问一问小玉还有没有家人,总不能她死了,连家人都不知道吧? “呵呵呵~” “什么声音?” 我看着王姨,后买的琪熙也停下了脚步,他们两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表情挺古怪的。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呀?难道你们没有听到有一个女孩儿刚才在对我笑吗?” 我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没有女孩儿,而王姨和琪熙两人都是不知所以的摇了摇头,他们两根都没有听到。 “你们真的没有听到有一个女孩儿的刚才笑了?” 我去,难道我是见鬼了?不会这么巧吧?鬼总是找上我? “没有呀,什么声音都没有!” 王姨苦着脸,还仔细的听了听,最后又是摇头。 “你呢?” 我看像琪熙,这家伙一直不开口说话,谁知道他听没有听到呀? “鸡鸣狗吠算吗?我的听觉很好,只听到了村子里面有够的叫声!” 琪熙表情很严肃,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给我开玩笑,可是我就觉得他这是在玩儿我,我问的是女孩儿的声音,你给我说是狗叫声,什么意思呀? 埋汰我是吗? “好吧,去找个人问一问小玉的家里面还有人没有吧!”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出了山清水秀之外,天然的无污染之外,确实是没有小女孩儿。我以为在一旁的玉米地里面藏着,但看了看,玉米地里面没有半点儿动静,根本就没有人影。 “你和别人不一样!” 刚走没有几步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是从我的背后传来的。 “格格,你没事儿吧?” 看着我急忙的回头四处张望,王姨担心的问道。 后面是小溪,溪水只是静静地流淌,我们这个位置已经听不到溪水的声音了,我不觉得这是我幻听了,那个女孩儿的声音就是确确实实的存在,是在和我说话。 而且她的那句“你和别人不一样”更是吓得我一个机灵,难道她看出了我不是这清朝的人? “没事儿,我们赶快进村吧!” 我摇了摇头,要是再说我听到了有人和我说话,只怕王姨和琪熙就会觉得我是神经病了。我赶紧往村里面走去,接下来倒是没有听到她再说话。 “格格,我去问一问这里有没有人认识小玉!” 王姨说了一句,就朝着前面的一个古稀老者走去。我看着他们两人交谈了一会儿,那个老爷爷好像是耳朵不好使,王姨愣是凑到了他的耳朵前只差扯着他的耳朵给他说话了。 我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的想要笑,不过那老人家也是有一些年纪的人了,或许他应该知道小玉,可接下来他却摇了摇头,又给王姨指指点点的,好像是在指路,然后又和王姨说了几句就扛着锄头往村里面走了。 “怎么样呀?他好像不认识?” 我看着王姨,要是不认识也就算了,我们将小玉的骨灰在山丘上面找个地方安葬了就得了。 “他说他不认识,他也是这两年逃荒才逃到村子里面来的,所以让我们去问一问这里的村长,或许村长知道。” 事情还真奇怪,这把年纪还有逃荒的,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古代人不都是讲究落叶归根吗,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乡,难道他是一个例外? “好吧,你问了村长住哪里吗?” 我总感觉那个老头好像有些古怪,说不出来的古怪,更应该是这个地方的人,因为这里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然而这里距离北京城还不过百里。 反正这里美,静。空气清晰就不说了,整个清朝哪里的空气都清晰。主要是这里和外面不一样,没有喧嚣,一切都很和美,就好像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面形容的一样。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偶有龙湖在田间耕作,这幅画卷,只一个字形容——美。 “说了,我带路吧。” 王姨应了一句,变带着我们进村。 村子里面的人户很多,不下于百家,要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历史时代,有一个同时聚集着百家的地方那得多难得,水源、土地,这就是一个大问题。 可是这里呢,外面是良田沃土,小溪流淌,虽说没有大山,但是这里确实是一个吃穿不愁的地方。 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了水,有了土地,那么你就不用愁着没饭吃了。 在村子里面七拐八拐的,王姨前去敲门。说是敲门也不是那种庄家大院,还有个大门啥的。其实就是个外面是菜园子,用一些木桩子围着,里面七八间茅草屋围成了的一个四合院。 不过这也足以显示这家人户,也就是这个村长家里面,在这个地方,算是一个大户了,虽说算不上地主,但是他家的房子在这里是最多的,我们一路走来,见到过最多房子的就是四间五间茅草房,而这里却有八间。 任何一个时期,形容一家人有没有钱,有没有很多的房子算是一个标准,这村长家,以房子来看,就是有钱的了,哪怕只是一些茅草房。 王姨敲了几下木桩子,不一会儿里面就走了一个老妇人出来,老妇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上去有一把年纪了。 “你们是?” 老妇人走到面前,并没有着急着给我们打开木门,而是先打量了我们几人一番,最后才问道。 说话的时候她还盯着琪熙,特别是琪熙的手里面还拿着一把宝剑,她就更加的警惕了。 “老婆婆,我们是来找老村长的,想要问村长一些事情也行,您知道我们您回答了可以!” 我上前一步,可是那老婆婆竟然吓得后退了一步,无奈之下,我只好站在原地给她说。 “你们问什么事情呀?” 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说话都是颤颤巍巍的,脸上的皱纹也随着他的嘴巴扯动而蠕动着,看着就好像是毛毛虫在蠕动一般。 “我们是要问小玉的,请问老婆婆您知道小玉吗?还有她的家人,我们想找一下她的家人!” “小玉?” 老人家听到我的话,好奇的问了一句,愣着就不说话了! “我们没有小玉这个人,我也不知道什么小玉的家人,你们还是赶快走吧,你们看这天也黑了,我就不和你们说话了!” 我还以为老婆婆是在给我回忆有没有小玉这个人呢,毕竟小玉离开这里也很多年了,难保她要回忆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她直接就来了这句。 “老婆婆,您可以再想一想吗?” “没什么好想的,你们走吧,我们这里没有小玉这个人!” 老婆婆突然间态度变得有些坚决,说了一句之后转身就离开了,任凭我们怎么喊她,她都不回头,都不理我们。 “怎么办呀?” 就这样吃了个闭门羹,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还以为人家老人家心肠好,看见我们几个是外地来的,会拉着我们到家里面去吃顿家常便饭呢。 “咕咕咕~~~” 想啥来啥,刚刚想到这件茬儿,肚子竟然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搞得我一阵的尴尬,身边还有王姨和琪熙呢! “格格,你饿了?是呀,您今天从宫里出来之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吃饭呢,可让您受苦了!” 王姨上前来护着我,一脸憔悴,很担心,就好像我一顿饭不吃,人就不行了一样。 我挺感动的,身边随时都有王姨护着我,照顾着我,就是我亲妈都没有这样对过我呢。 “这里面有事儿!” 我向王姨摇了摇头,这时候琪熙阴沉着脸,我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隐瞒了事情!” 见我和王姨都奇怪的看着他,琪熙又解释道。 “你是说他们知道小玉的家人,但是不想给我们说?” 都是什么情况?我想了想老太太刚才的神情,在说话的时候她明显愣住了,特别是我们问小玉的时候,难道这其中还真的有什么猫腻不成?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事情,这个村落自从我们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不一般,刚才老太太的表情更加的证明了这一点。”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老村长夫妇有事儿 琪熙将目光投向了老太太走去的方向,好像在仔细听什么,可是人家已经忘屋里去了,能听到谢什么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目前这种情况我是没有办法了,那个老婆婆确实好像是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但是人家也不愿意说,我们能够拿人家有什么办法呀? “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客栈,我们今天是回不去了!” 王姨皱着眉头,她捂着肚子,好像也是饿得不行了。 “你说呢?” 我看着琪熙,看看他有没有别的办法,我可不想像电视剧里面那样还来个露宿街头,在荒郊椰林里面搭起个火堆就过一晚上。 “听从格格安排!” 我去,我还能说什么呀?琪熙这家伙有时候是真心的可恶,刚才的时候是很有思想,很理智的分析着每一个细节,这时候却又没有了注意,我真的想操人了。 “我们两个女人有什么注意呀?你快说!” 最后无法,我想出了这招绝招。 杀手锏就是杀手锏,果不其然,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琪熙点了点头,不在说那句都听格格安排的话了。 其实我这也不过是抓住了男人心中的小九九而已。每一个男人,心中多多少少都存在着大男子主义的想法,只不过是由于很多原因他们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就如我和琪熙这样,他的内心大男子主义是特别强的,因为他是一个军人。但是又由于我们之间身份的差别,他不能够以下犯上。 不过听到我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我是给他来了一针加速剂,逼得他没有别的办法。 “这样的村子是不可能有客栈的,又不是街道。至于投宿,只怕还得从这村长家着手,别的人只怕是不会收留我们的。” “你是说我们还就不走了吗?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 我注视着琪熙,我想要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可惜他是一个军人,而且还是一个高手,我这样的小女子,想要看透他,实在是滑天之大稽。 “老村长想要出来迎接我们,但是老婆婆阻止了!” 琪熙只说了这一句,又朝着老婆婆进去的那间屋子看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难道他还有透视的技能? “为什么?” 我赶紧山前问道,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有蹊跷呀! “没有说,我在敲敲门试试!” 说完,琪熙又敲了敲木门,不一会儿,屋子里面打开了一个门缝,那老婆婆探出了个脑袋来看了我们几眼,也没有说话就缩了回去将门关上了。 “老人家,我们也没有恶意,今天来就是问一问小玉的,如果你们不说也行,你们看现在也天色不早了,我们这也没有吃饭,没有住处,还请收留我们一万,我们不会白吃白住的。” 是在没法,琪熙又开口喊了几句,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很明显人家这是不想搭理我们。 突然间想起一句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人家不想理我们,就算我们再怎么的好言好语,哪怕你是喊破了天,只怕也不会理我们,反而还会报警呢! “走吧,既然如此,我们将小玉的骨灰安放了再说吧,找她的家人也只不过是我一时间想要弥补她一些的,既然找不到人家,那就算了!” 我拍了拍琪熙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 今天这是失算了,本来以为没有多远的,谁知道小玉说的朝东走我们就走了这么远,要不然不会不准备一些吃的东西的,弄得我现在肚子咕咕叫,浑身乏力。 “格格,可是你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呢!” 王姨犹豫了一下,说完话见我摇了摇头,她又转过身去看了看院子,无奈的只能跟了上来。 “几位留步!” 此时,一个老头的声音从我们后面传来,虽然声音是一个老头发出来的,但是听着却苍劲有力,至少不是那种奄奄一息感觉,老人家硬朗。 果不其然,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一个健步如飞的老头儿正朝着我们走来,老人家已经是头发苍白了,头上的辫子虽然长,但是都是白色的,只见到依稀的几根黑头发,他的年纪肯定不小。 “老爷爷!” 我说了一句,给老人家鞠了一躬,既然他出来了,愿意出来见我们了,那么就证明我们今天不用露宿山林了,而且饭也有得吃了。 说实话,刚才是想着拿钱去这里的人家户买点儿吃的,哪怕是一碗大米饭加白菜也行。但是想了一下,我们真的能够买得到吗? 第一次体会到了拿着钱也买不到东西的感觉,在现代社会,很多人的观点都认为钱或许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只要有了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就在刚才,就在前几分钟我体会到了有钱也做不到的事情,而且还是简简单单的想要用钱买顿饭吃。 “你们跟我来吧!” 老人家说了一句,就转身往里回走了,我还以为刚才他那么健步如飞的朝我们走来是会很兴奋很高兴的迎接我们进去呢,可是这一幕让我多多少少有一点点的失望。 当然了,让我也生起了好奇心,想要跟着他去家里坐一坐的好奇心。 我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琪熙点了点头,我才敢放心大胆的进去,他点头,证明可以保证我们几人无忧。 突然间觉得身边随时都带着这样的一个保镖还挺好的,有安全感。 “几位坐吧!” 老村长说了一句,就去给我们倒水,而刚才的老奶奶,并没有在这里。我打量了一下房间,这里比较大,也有一张木桌子,这算是堂屋了。 我又朝另一边看了看,那边是厨房,灶前正是刚才的老奶奶在忙活着。 “几位是哪里人呀?” 老村长给我们倒水,一边问着。 我实在是太饿了,也没有回答他的话,接过水直接就喝了两三碗,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疯狂过,连喝水都这么的不顾及形象,而且还觉得这水都是挺好喝的。 完事儿之后我打了个嗝,拍了拍肚子,才觉得舒服多了。王姨和琪熙两人都是等我喝完了之后他们才喝,这是规矩。 按道理说在这种情况喝水应该是王姨先替我试水,试试有没有毒,但是她还没有接过碗,谁就被我喝了下去,无奈之下她只好扯了扯我的衣袖,但是我摇了摇头,见我没事儿,她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了。 “老爷爷,让您见笑了,我们实在是太饿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实在是没有办法,谁叫我不但口渴,而且还饿呢! “我家内人已经在准备饭菜了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老村长也没见怪,坐到了一旁,还在细细的打量我。 “谢谢您啊,老爷爷,您是这里的村长对吗?” “是的!” “那就好说了,老村长,我们不是恶人。我们这次前来就是想要问一问小玉还有没有家人,如果您知道什么事情的话,还请您不要瞒着我们,我们没有恶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老村长特别的和蔼可亲,我自己都问自己不会是因为他开门请我们进来,还倒水给我们喝的事儿吧? 但,答案是否定的。 “小姑娘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老村长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竟然反过来问我。 “回答您的话?” 我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问我问题了。 “他刚才问我们是哪里人,什么身份!” 还是琪熙细心,凑到我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我才反应了过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哦,老村长,我们是进京城来的,我也不瞒着您了,小玉死了,我们这次来这里是送小玉的骨灰回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家人,所以想找到她的家人,将此事告知病补偿他们。” 反正藏着掖着也不是事儿,而且你想要从人家那里知道信息,那就得拿出点儿诚意来,要不然对方连你的身份都不知道,怎么会告诉你呀。 但这老村长的防范意识也太强了一点儿,特别是老婆婆,她是连话都直接不和我们说的人。 这一切,告诉我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而且还和小玉有关,而想要知道这些,我得一点点儿的挖。 “你是宫里的人?” 老村长听了我的话,更加警惕的盯着我,我看了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强烈,而一旁的门口,老婆婆也站在那里,她的手里面还捏着一把菜刀,也是很警惕的看着我们。 “我是,老村长呀,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呀?我真的不是坏人。” 说真的,看着这一幕,我还真有些虚了,特别是老婆婆那边,她还拿着把菜刀呢,要是一个激动,拿着菜刀朝着我这边砍过来怎么办? 我倒是不担心我受伤,就怕他们到时候被一旁的琪熙在无意识之中打到了他们,那么可就是伤及无辜了。 老村长没有着急着否决我的话,而是细细的打量着我们三人,愣了半晌才开口说道:“那我就给你说说小玉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玉竟然是老村长的孙女 听到老村长的这句话,我一个机灵,立即佐证了身子,我等着他给我说说这其中的事儿。 “小玉是一个好姑娘呀,小的时候是特别逗人喜欢的,整个村子里面的人都很喜欢她。” 说话的时候老村长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伤痛的往事,满脸的忧伤和哀愁。 “小玉从小就喜欢去后面的山丘玩儿,有的时候会在那里坐到一个下午,到了傍晚才回来。那时候我总会问:‘小玉呀,你为什么总是会去山丘玩儿呢?’她会咧嘴笑道:‘因为那里的夕阳最美了。’她从小就喜欢看夕阳,可是好久不长呀”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村长竟然还摸了一把眼泪,我不知道他和小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谈到小玉的时候这么伤心,竟然还掉眼泪了。 我们三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老村长继续说下去。 “记得那一年小玉才十岁,说是宫里面来抓人的,而且他们专门抓小姑娘,听到这个消息,我们这里的各家各户都将小孩儿送出去藏着了。唯独小玉,当时小玉是去了山丘玩儿,我们也没有找到她,她回来的时候恰好就遇到了宫里面的人,所以被宫里的人带走是必然的了。” “小玉被带走,他的父母不甘心,所以就去找她,可怜了她的父母呀,为了找小玉,整天哭着喊着,知道他们最后一次出去,自那之后他们两个也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老村长的表情很严肃,好像在自责,也很沉痛。 “老村长,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希望您可以放下!” 事情听到这里,我也大概明白了,看来当年小玉进宫是被人掳走的,至于那些人是不是宫里面的人,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小玉是确确实实进了宫,有可能是确实是被宫里面的人带去的,也有可能是被别人冒充是宫里面的人,把她买到宫里面去的。 但是不论如何,她的父母也是最严重的受害者,为了寻找小玉,竟然穷尽了一生,而且他们最后没有回来我不相信他们是还活着,很有可能是在寻找小玉的路上死了。 “宫里面从来不会强行征集宫女的,都是下令招人,自愿去的,也会给家人一份补偿,这不是宫中人所谓,当年的那些人,是冒充的。” 琪熙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嘴巴张大了,眼睛也瞪大了。但我相信他的话,宫里面也有宫里面的规矩,不论是哪一个朝代,无论是多么的腐败,对于招宫女这种事情都是很严格的,不可能是强行来抢。 而且这时候大清朝还不是昏庸无能的时候呢,他们是满族人,后金崛起的,为了更好的统治汉人,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儿来,因为这样会激起民愤,会破坏他们的统治。 无论是从制度还是从政治观点来看,都不可能是宫里面的人来强行征集的。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放不下这件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你们,否则这些话,我只怕是要带到黄土里面去了。” 老村长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小玉是您的什么人,还有她的父母?”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村长,可是这时候琪熙的这句话不止是让我和王姨大跌眼镜儿,就连老村长都是身子一颤。 “咣当!” 而就在此时,偏房的厨房里面响起了一声响声,我急忙的转过头去看,是老婆婆将完弄到地上了。她慌忙的蹲在地上捡起碎碗片,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琪熙这句话突然间就让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我们每个人都很紧张,而他则是死死的盯着老村长,眼睛很犀利,就好像可以透穿老村长,直接看到他的五脏六腑一样,老村长只要讲一句谎话,他立马就能够辨别出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想要干什么的?” 老村长深深的吐了口气,才看着我们质问道,看来他说这句话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的。 就好像是在反对暴政一般。 “我们不是恶人,老村长您要是不是小玉的什么人的话,这件事情您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一开始就躲避着我们,您刚才说话的时候也掉眼泪,你表现出了太多不应该是一个与小玉不相干的人表现出来的表情和动作了,所以我判定您和小玉已经他的父母关系匪浅!” 不得不佩服琪熙,我还以为老村长和老婆婆表现出来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处于对小玉一家人的同情呢,可是这时候仔细想一想,琪熙说的话确实是很在理。 “老村长,我刚才已经给您说明了我们几个的来意了,我们是真没有恶意,我们就是想要找一找小玉的家人,并且将她的骨灰安葬的,按照她的吩咐,我们是要将她的骨灰安葬在山丘的,这一点也和您说的她从小就喜欢去山丘玩儿符合。” 我觉得他们二老对我们还是有防备之心的,而且还是很强,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在让他们相信了,只有这样说,但愿管用。 “唉,你们真的是像你们说的那样吗?” 老村长的这句话是准备给我们说了,我也使劲儿的点点头,很诚恳的看着他。 “小玉是我的孙女儿,呜呜呜~~~” 老村长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顿时间就劈在我的身上,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小玉竟然是老村长的孙女儿。 而也就在此时,厨房也传来了老婆婆他的哭声。我们三人都沉默了,他们二老这么多年了,到底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到底承受了多少别人不敢想象的悲痛,我们不得而知。 这件事他们只怕是一直都压着,试想一下,心爱的孙女被一把贼人抢走,而后自己的儿子儿媳又不知去向,这是多么大的悲痛,这么多年来,只怕他们无数次想起小玉这个孙女和他们的儿子儿媳吧。 可是没有人安慰,只有他们两个老人家互相安慰,只有他们知道这其中的苦楚。 “祖父?祖母?”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玉竟然出现在了屋子里面,她看着老村长和老婆婆,哽咽着,喊出祖父祖母的时候她好像是废了很大的劲儿,她根本就开不了口。 或许在她的印象之中老村长和老婆婆的模样早就已经模糊不清,她能不能记得都还是回事儿,否则的话她不会这个时候才出现,应该早就已经找到路回家来了。 “小玉知道有您这样的祖父和祖母肯定会很高兴的,她很幸福!” 我看着小玉,这时候我可以给她传递一些她想要说的话。我不能阻止当年发生的事情,不能够让这个悲剧不发生,但是我此时可以尽量的帮助他们。 “谢谢您,小姑娘,真的谢谢你。你和小玉是在是太像了,当年她也想你这样会说话,很多人喜欢。” 老村长好像发现在我们的面前哭有些不对,不符合场合,又立即擦干了眼泪。 “谢谢老村长!” 我很欣慰,因为我这一趟没有白来。我也想起了我爷爷,我爷爷也是这样的疼我。 爷爷,我好想回来见您! 接下来我们吃饭的时候老村长和老婆婆就一个劲儿的给我们说小玉小时候的事情,虽然是回忆,他们的脸上却尽带笑容,很怀念当初一家五口人的生活。 而小玉,则是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我们说话,不是的也会因为老村长说她小时候的事情而发出几句笑声,很幸福的笑声。 晚饭之后,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按照老婆婆给我们分配的房间各自回去睡了,至于安葬小玉的骨灰这件事情,老村长说是要去找村里面的道长看看哪一天比较合适,要明天才告诉我们。 我也叫王姨先将小玉的骨灰交给老村长,他们抱着骨灰坛子,虽然没有哭声,但是眼泪却一个劲儿掉,最后老村长将小玉的骨灰抱到了家中的香火前供奉着,还在前面点了三炷香。 我看到上面有小玉祖上的灵位,但是却没有看到小玉父母的灵位,我问是为什么,老村长和老婆婆哭泣着说他们并不相信小玉的父母死了,只要他们没有见到尸骨,就不会相信。 虽然这事儿很悬,我也觉得他们只不过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罢了,但是我没有点破,这种伤心事儿,不说破最好。 人死,留在心中更好。 “格格,谢谢您!” 我刚刚躺下,就听到了小玉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一眼,小玉就跪在我的窗前,她静静的看着我,小嘴眯成了一道缝,满脸的幸福。 “小玉,你这是干嘛呀?怎么给我跪下了?我不是说过吗,我不允许你给我下跪,我也不允许任何人给我下跪,我虽然是格格,但是我们都是平等的你知道吗?” 我吓了一跳,立即将小玉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遇到有人给我下跪,我就会特别的慌张。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画像 “格格,要不是您,我都找不到这里,我也见不到我祖父祖母了,落叶归根也是妄想。” 小玉静静的握着我的手,我知道她这是对我的信任,或许在我的面前,她才会有安全感。 “小玉,你别这样说,我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其实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忙的,你没有必要这样,而且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让我给你送骨灰回来,我还不会出宫来呢,出了宫,我才发现原来外面也挺好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个和小玉说,但我还是摆了摆手,一副小事不用谢的样子。 “你可以见到小玉?” 而也就在此时,房间的们突然间被推开了,老婆婆竟然站在门前,她面色有些难看,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婆婆?” 我吓了一跳,满脸惊慌的看着老婆婆,而此时小玉也转过头看着老婆婆喊了一句祖母,见老婆婆根本听不到,又转过头看着我。 “老婆婆,您进来坐!” 我手足无措,愣了半晌才上前去将老婆婆扶了进来,我赶紧将门关上,生怕这事儿被王姨和琪熙发现。 “你给我说清楚,小玉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婆婆进了屋,并没有坐下,而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而且对于我能看到小玉这件事情,她更是不可思议。 “没错,我确实是可以看到小玉,否则我这也找不到您的家,也不能把小玉送回来。” 我低下了头,这件事情想要隐瞒已经是瞒不住了,都被人家抓了个正着,我还怎么编下去,怎么骗下去呀? 难不成告诉她老人家我刚才是在自言自语吗?虽说老人家也是封建社会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思想,并不代表他们是木头疙瘩,只要是人,就会有思想,就会有灵魂的,哪怕是奴隶的人也一样。 “小玉还在这个屋子里吗?” 听了我的话,老婆婆一个机灵,随即是满脸兴奋,然后就朝着房间里面四处的大量,又去翻了翻铺盖,看了看床铺下面,可是她看不到小玉,做这些都是白搭。 而小玉此时就站在我的身边,已经是的哭得泪流满面,眼睛都有些微微的红肿了。 “老婆婆,您别这样,您别这样好吗?” 我看着老婆婆找着找着竟然自己一个人哭了起来,她是眼泪都哭干了,虽然还在抽泣着,但是却见不到一滴眼泪掉下来。 我看着很难受,这么多年来,他们到底是怎么度过的,他和老村长是不是每天都以泪洗面,是不是每天都过着过着这种想念亲人想到痛的生活。 而此时一旁的小玉也是苦的稀里哗啦的了,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两个了,一个人,一个鬼,很犯难。 “你可以让我看看小玉吗?让我和他说几句话也行!” 老婆婆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里面充满了恳请,乞求。 “老婆婆,也不是我不帮您,可是这事儿我没法办到呀,只有我才能够看到小玉,你们也看不到,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之间做个中介,给你们传话。” 此时我也是为难了,这事儿看得到就是看得到,她没有我这双眼睛,不可能看到鬼怪的。 “好好好,你给我们说话也行,给我说说我孙女儿向我说了什么呀?” 老婆婆听到我这么说,犹豫了片刻,最后答应了下来,而且还迫不及待的要听小玉说些什么。 “祖母,我这些年一直都想要回来的,可是我找不到路,我也出不了皇宫,我对不起你们。” 我将小玉的话给老婆婆说了,老婆婆当即就又失声哭了起来,一个劲儿的说当年都是他们的错,要是他们早一些将小玉藏起来,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悲剧了,他们一家人应该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呀。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小玉也哭得厉害。这件事情终归是那帮抢走小玉的坏人搞得,他们就是一帮人贩子,这些人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还得别人是家破人亡。 接下来我又给老婆婆传了很多话,刚开始的时候她和小玉聊着还一个劲儿的哭,都在说当年对不起小玉,都是没有把小玉藏好。 但是后面聊着聊着两人都露出了笑脸,很多年一来未解开的结也算是解开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儿,至少大家都释然了。 特别是老婆婆和老村长,他们两个现在都是一大把的年纪了,两人这么多年一来却一直都是内疚、悲伤。这样对于他们的身体影响很大,但是现在这个结解开了,他们以后也可以安心的颐养天年。 “哦,老婆婆,你家有笔和纸吗?小玉早晚是要去投胎的,而我也要离开这里,我可以把小玉画下来,到时候你们想她的时候就可以看看她的画像。” 我突然间想起了我还有一个画家的身份呢,想当初在民国时可是学习过画画的,而且也小有成就,此时给小玉画一张画像留下来也挺好的。 老婆婆和老村长不是没有见到过小玉吗?那我也可以满足他们的愿望,成人之美的感觉总是好的。 “姑娘会画画像?真是太好了,老头子正好平时也喜欢写写画画,有笔墨的!” 老婆婆听后大喜,嘴里面也念念有词,然后就乐呵着跑出去拿笔墨和纸去了。 “格格,您还会画画?” 小玉走到了我的身边,满脸不可思议,她没有想到我还会给人画画像。 “会画,而且我还小有成就,刚才都忘记了这事儿了。” 我咧嘴一笑,给人画画像我还是有很大的自信的。 “你画得像吗?” 小玉质疑的看着我,不相信。 “你还别不相信,我告诉你,我一会儿绝对给你画得真真儿的,原木原样,就像是拍照片儿拍出来的一样,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说到不相信,我还有自信了,而且是津津乐道,不相信我,那我就得让你完全的相信我,不只是说出来的,我还会画出来。 “拍照片儿?” 小玉一脸懵逼,就好像是在听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根本就听不懂我说的拍照片儿是什么意思? “额,就是说画出来和你一模一样的。” 我一头黑线,挠了挠脑袋,给她解释道。 “来了来了,笔墨纸砚都给找来了。” 也就在这时候,老婆婆端着文房四宝走了进来,表情就和她出去的时候一样,满脸激动,乐滋滋的。 “小玉,你站个好一点儿的姿势,这是晚上,我得尽量把你画好!” 不得不说没有电视很苦逼的,而且人家老婆婆还是破费了的,竟然给我们点了灯,好像是桐油灯。 要知道这年代,晚上能够点灯已经是狗奢侈的了,没有几家人是点灯的。只要是天黑,整个地面都是一片漆黑,这一点儿我在民国的时候就见识过,除非是在大城市,否则都是漆黑一片。 而这大清朝,不论是城市还是农村,都是一片黑,皇宫才是例外。 “小玉,你再把你的手抬一抬,头向上扬一点儿。” 小玉按照我的话又纠正了一下,我突然间觉得她这个姿势还挺有诱惑力的,就好像是一个车模。 整个人以一只脚站直,另一只脚侧着弯曲,然后是两手微微叉腰,侧面看着我这边,很有气质。 我之前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审视过小玉,这么一看觉得她是真的漂亮,要是在穿上一条超短裤,高跟鞋,绝对是一个大美女。 只可惜她是在这清朝,被这封建礼教给祸害了。 “小玉,你真是太美了!” 我由衷的赞叹了一句,要是我是一个男的,肯定得动心。小玉这样的美女实在是太难得了,而且身上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就好像是王者一般。 只不过她常年在宫中受人使唤,而且又是处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再怎么的漂亮,再怎么的是一个难得美人儿,都不会体现出她的优越之处。 小玉微微的笑了一下,没有回我的话,而老婆婆此时而也走到我的身边给我找着桐油灯,我开始动笔了。 当初跟着刘海栗学习画画的时候还是学了很多的,我永远也忘不掉他画我的时候当时的场景,只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将我画得那般的相似,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我动笔,现实话小玉的头,头型能不能画准是关键,然后就是无关,特别是眼睛。 一幅画作头别是人像,最重要的是眼睛,你能不能将主人公的形象气质画出来就取决于你画她的一双眼睛,眼睛画好了,气质就出来了,画像的意义也就出来了。 当然了,我虽然也算厉害,在民国的时候还有画家之称,但是我还是没有刘海栗那么厉害,做不到像他那样只看一眼就可以将整幅画作是画得那么好。 而看着我有模有样的画了起来,刚开始还一脸质疑我的小玉此时也变了,慢慢的透露出了一股信任,对我的信任。 第一百二十章 小玉竟然钻进了画像 “姑娘呀,你画得还挺好的,可是我孙女是不是长得就像这样呀?” 老婆婆走到我的身边,一脸质疑的看着我。我也理解她的心情,毕竟她也看不到小玉是什么模样,万一我胡乱画出来一副,忽悠她呢! “婆婆,您就放心好了,我画出来的就是小玉,只可惜了您看不到她,要不然她在您面前活蹦乱跳的该多好呀,就像她小时候一样。” 我笑了笑,一边给老婆婆说话,手上也没有停下来,而小玉听到我这句话竟然乐了,还莞尔一笑呢。 也正是她的这个动作,竟然吸引了我,而且还给我带来了很强烈的灵感,我改变了我的想法,我决定把这幅画画下来之后在将刚才小玉的那个动作的那一幕画下来。 当然了这也只是我此时的想法,一会儿还能不能画下来也不好说,毕竟我自认为还是比不上刘海栗的,论画画的功力,我自愧不如。 “那就好,那就好呀!” 老婆婆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有一丝的质疑,不过毕竟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够选择相信我。 我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画着,很快就将上半部分画完了,而事实上画像和我想象的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毕竟笔纸和墨水都不是专业画画用的,特别是墨水。 所以画出来的小玉和实际中的她还是有一丝丝差别。画像这事儿总不能搞得不像吧,所以我又从新的舔了几笔,这才算是让我满意了。 接下来的下半身相对来说就简单很多了,只要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好了,再加笔,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的。 最后是画眼睛,眼睛是最重要的一点,至少在我看来一幅画眼睛是最重要的。所以在画眼睛的时候我特意的走到了小玉身边审视了一番,待看得差不多了,我才回去从新拿起画笔。 “像,实在是太像了。” 我的最后一点刚刚描绘完,老婆婆就凑到了跟前说道,说话的时候还口口称赞。而她看着小玉的画像的时候也像是认识小玉一般,就为了亲和感。 “脸变了,长高了,但是眼睛没有变,还是那双发亮的眼睛,看着有神儿,她就是我的孙女。” 老婆婆一直盯着画像,说话的时候竟然忍不住落泪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面也是酸涩不已,这到底是多深得爱呀,这半天来,都哭了好几次了。 “婆婆,我也是尽力了,只能够画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对不起。” 说实话对于这幅画,我并不是太满意,终于体会到了一幅画并不是你画艺精湛就行的,外在因素也很重要。 这一次,影响我发挥的不只是这里的光线,还有画笔、墨水、纸等等的因素,否则我有自信画得更好。 “已经很好了,虽然长变了,但是五官没有变,眼睛没有变,我认得出她来,我认得出。” 老婆婆嬉笑着,给兴奋的。能够成就这件没事儿,我也算是内心舒服了很多,论语里面说:“君子成人之美”,我虽然是个女的,但是也有一些小小的优越感。 “格格,我怎么感觉到有人在拉我?” 听到小玉的话,我立即朝着她看了过去,而此时她竟然朝着我这边飘了过来,好像是被什么吸过来的。 “小玉,怎么回事呀?” 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我还以为小玉刚才是给我来恶作剧呢,毕竟鬼来个空中飘忽是完全可以的。 “我也不知道,我~~~” 小玉还想说什么,可是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她直接就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一溜烟的,人不见了,我看到小玉到画像里面去了。 我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两下,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小玉还真的进了画像里面?感觉这就像是聊斋的现实版一样。 “小玉,小玉?” 我拿起画像,看了看画像,画像竟然突然间就变成有颜色的了。而且穿的衣服和小玉穿的是一模一样,就是她活着的时候穿的那套宫女衣服。 “格格!” 我的话音未落,小玉的声音传来,而就此时,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画像里面的小玉竟然开口说话了。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特别是老婆婆还吓退了几步。嘴唇颤抖了半天,才说了一句:“鬼”。 而我也吓得没有拿住画像,手一松,画像直接掉在了地上。 “哎哟!疼。” 也就在画像落地的时候,竟然传来了一声交换声,是小玉发出来的,好像还挺痛苦的样子,看样子她是被摔着了。 我满脸惊异,不敢相信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么可能是真的呢,小玉竟然进了画像里面去了? 而且刚才她说话的时候还是画像里面的她说的,画像里面的她的最初也动了几下,刚才画像掉在地上是摔着小玉了吗? “小玉,怎么会这样?” 我愣了半晌,整理了思绪,才怯怯的弯身将画像捡了起来,看着画像,小玉的眼睛竟然还给我眨巴了几下,我吓得差点儿又没有将画像拿稳。 “格格,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只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吸了过来,然后我就成这样了!” 小玉说话的时候还苦涩着脸,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看着挺可爱的,而且我感觉得到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有多生气。 “小玉?” 这时候老婆婆也凑到了我的身边,她看着画像里面可以说话的小玉,还有一些害怕,但是亲情远远大于胆怯,最终她还是开口喊了一句,只不过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颤抖。 “祖母!” 小玉也喊了一句,之前小玉喊过无数句祖母,但是老婆婆都听不见,而此时就奇了怪了,老婆婆竟然可以听到小玉的声音,我琢磨了一下,这事儿可能是因为小玉进了画像里面的原因。 “小玉,祖母终于可以看到你了,可以看到你一眼了,这位姑娘没有骗我这个老太婆呀!” 老婆婆说话的时候也是一个劲儿的哭,刚才的时候我替小玉传话她就已经的哭得不行了,这时候可以见到小玉的真实面像了,显得更加的激动。 “祖母,小玉也很想你们,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家来,今天终于回来了,终于看到你们了。” 小玉也哭了,只不过我们只能够听到她哽咽得声音和画像上面她的表情很苦涩,并看不到有泪水流出来。 我寻思着他们两祖母孙俩这一聊只怕也得聊很久了,而我在一旁也是多余的,所以转身走到了床上躺下,虽然小玉和老婆婆还在聊着,但是我却好像是没有听着似的,迷迷糊糊之中竟然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好像都是中午了,王姨早就起床了,但也没有事情忙活的,至于琪熙,则是在院子里面练武,看着挺威猛的,但是我是不懂。 不过我对于他昨天是怎么将那个地痞胖子打飞的倒是很好奇,怎么就身子也没有动一下,只不过是那只拿着宝剑的手放在了背上,人家就废了出去了。 “喂,你练得这么认真呢?” 我也是好奇,直接就走到琪熙的身边拍了下他,这家伙练得汗水都湿透了衣服了。 “格格!” 我的动作好像是吓着琪熙了,这家伙立即跪在我的面前,也不敢抬头看我一下。 “傻逼!” 我挺无语的,动不动就是跪着,所以没有忍住,直接骂了一句。 只不过我刚刚骂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琪熙这家伙也一下子就抬头看着我,吓我一跳,要是这家伙发飙,痛打我一顿那该怎么办,我又打不赢他。 “格格的话是什么意思?” 愣了半晌,琪熙问出了这句话,我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儿,感情这家伙是听不懂呢,这就好办多了。 “我是说你练武太厉害了,很迷人。不过我说过了,不准给我下跪,我们都是平等的,以后不许这样了啊!” 说话的时候我还装出了一副腔调,但是还是挺尴尬的,也很不自在。 “格格夸奖了!” 琪熙说了一句,也站了起来,还一脸的不好意思,竟然脸都红了。这一幕给我逗乐了,这家伙竟然也有羞涩的一面,不是那么挺能打的吗?一直都很严肃,在我心中可是硬汉形象呀,没有想到也有这样一面。 “姑娘你醒了?那就赶紧来吃饭!” 也就在这当口,老婆婆开门走出来了,手里面还端着一些菜干,好像是南瓜片晒的,这在农村很常见,特别是民国的时候王妈就经常会弄一些干菜,那个年代,生活不太景气,有干菜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这时候王姨也给我打来了水,我洗漱了一番才往饭桌那边走去。这时候王姨和琪熙也坐了上来,看得我一脸懵逼,特别是琪熙,好像还很饿的样子。 “你们也没有吃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有个鬼影飘过去 也就是这时候,老婆婆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满脸的笑容,又给我解释道:“他们两位都说要等姑娘起床了之后吃,不敢先吃!” 老婆婆说话的时候是满脸洋溢着笑容,昨天晚上肯定和小玉聊了不少,今天给高兴的。 “谢谢婆婆!” 我给老婆婆点了点头,有转过头看着王姨和琪熙说道:“其实没有必要这样的,我要是睡到晚上再起来你们也要等到晚上呀?” 完事儿我还嘟哝了一句真是封建礼教害死人,不过王姨和琪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没有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我们刚吃完发,就听到外面嘈杂声想起,嚷嚷着什么我们听不清楚,琪熙瞬间就警惕了气来,我叫他放松,兴趣人家就不是针对我们的呢。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时候外面有七八个人在朝着我们这里走来,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铁锹。其中一个人正好就是老村长。 “老村长,您这是?” 我看着众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的身上也都还有泥土啥的,好像是刚刚才从地里面回来。 “姑娘你吃过饭了吧?我这是请了当地的几个乡亲们去给小玉选地方了,按照你传的话,就选在了对面的山丘上面。” 老村长对我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前面的山丘,语气也很客气,我估摸着她昨天晚上应该也和小玉说话了,或者是老婆婆已经给她说了。 毕竟昨天晚上我也是太困了,躺倒床上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而老婆婆到底和小玉聊了些什么,在房间里面和小玉聊了多久,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昨晚上睡得很死。 “这两天呀,家里面回来大师做道场,专门送小玉的,姑娘你们也得在这里待几天吧,到时候还算热闹。” 老婆婆凑到了我的身边,说话的时候面带笑容,她应该是昨晚上的事情今天还高兴着呢,完全没有因为小玉的死而有多么的伤心难过。 或许对他们来说,小玉虽然死了,但是却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那幅画怎么样了?” 我突然间想起了我给小玉的那副画像,她会不会以后一直都待在那副画像里面出不来了,成了一个精灵啥的。 当然了这也只不过是我瞎想罢了,都怪自己小时候的童话书给看多了,竟然还扯出了精灵这个词儿出来。 “我已经将画像收藏好了,昨晚上也和小玉说了很多的心里话,真的谢谢你呀,姑娘!” 老婆婆说着,又端着东西去厨房忙活去了,我也没有再拦着她继续问下去。而且今天这里又来了这么多人,只怕老婆婆又得去煮饭忙活了,她还说这几天家里面回来大师给小玉做道场,只怕到时候她老人家也有得忙活的。 当然了,我也没有打算就此回去,我还想在这里呆几天,至少要等到小玉下葬了再说吧,何况回宫里面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反正都是无聊,倒不如在这里住上几天,总比宫里面闷得慌要强。 至于另外的收获我也不敢想,寻思着要是还能够遇到巴清的话,那也倒是不错,反正扶苏这家伙自从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连看都没有来看我一眼,指望他去找巴清,只怕不会。 我估计难。 自从那些人来到老村长家里面之后,老村长就和他们一直都在忙活,都是准备小玉下葬的事情,而老婆婆也去厨房忙着做饭等等的事情了,没一会儿竟然村里面也来了一些老爷们老妇女的。 当然了,老爷们都是去大堂帮忙小玉的下葬事宜去了,而妇女们则是去帮忙厨房的事情,竟然还在外面都扯出了锅灶,这样子可能是要给小玉风风光光的办理下葬事情,至少这场合就比较大。 “我们出去转会儿吧!” 我寻思着在这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琪熙和王姨也不会让我去的,就算是我想要动手帮忙,我能够做什么呀?所以倒不如出去转一转,散散心。 “我跟着你去!” 王姨应了一声,跟着我走了出来。 而琪熙没有说话,拿着宝剑走在了我的后面,他还是那样子,出了有危险的时候他会变得极其的主动和有能耐,平时都不说话,也不主动和我说话。 “你们早一些回来!” 老婆婆看着我们除了院子,在里免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我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去。同时还听到里面的一些妇女们问我们是什么人,这穿的都是绫罗绸缎的,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人才是。 至于老婆婆是怎么回答他们的,我就没有听清楚了,只觉得她是压低了声音,而且我们也走得远了,听不到。 “王姨,你觉得这里的风景怎么样呀?” 我一边走着,一边观赏着这里的一花一草,一土一山。当然了,由于我们穿的都不像村民们那样是粗布衣裳,回头率特别高,有时候遇到事几个人一起的还会听到他们的小声议论。 说是这都是什么人呀,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之类的,而且穿这身衣服肯定不是普通人,这些人看着我们是一步三回头,当然了我也注意到了,这些人都是朝着老村长家去的。 应该都是去帮忙小玉下葬的事情。 “我听不明白!” 王姨突然间冒了这么一句话,让我大跌眼镜儿,我转过身看了一眼琪熙,琪熙也同样的一脸懵逼,表示听不懂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是说这里的空气挺好的,山美水美,是个好地方!” 我也是无语了,和相隔几百年的人交流代沟果然是不止一星半点儿呀。 “格格您是说这个呀?我们这些人,能够活着安然无恙就已经知足了,哪里还回去看什么景色不景色的,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享受得起的。” 王姨说话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心情不怎么好。 “王姨,您是指小玉吧?” 我知道王姨突然间语气这么低落,肯定是因为小玉的事情让她想到了自己以后也是前途未卜,但我也无可奈何,我能够做的就是不能够让她像小玉这样死于非命。 “身处宫廷,命不由己,谁不担忧?” 王姨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她的这句话却是无数的宫廷里面的人想要表达的,或许每个人在没有进宫之前,都是以为里面的生活是美好的,衣食无忧,还穿金戴银、锦衣玉食的。 但是只有里面的人才知道宫里面的生活到底有多惨,就如钱钟书先生《围城》一书里面写的那样“外面的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前面的那个是谁?” 突然间,我看到一个人影子忽地晃过,一下子就闪到了一旁的玉米地里面去了。 “有人?” 琪熙这时候也突变脸色,握着手中的宝剑,警惕的看着玉米地。 “我刚才看到一个影子从前面闪过,到玉米地里去了,很快!” 我也不确定是人是鬼,但我猜测更多可能性的是鬼,人不会有那么快的速度,只是一眨眼之间,怎么就不见了呢。 “你看好格格,我去看看!” 琪熙向王姨交代了一声,朝着前面的玉米地走去,我看他每走一步路都走得很轻,几乎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但是速度却很快,你看着他才走了几步路,却已经的到了玉米地了。 “格格,您不是眼花了吧?” 王姨这时候也有些怕了,双手还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臂,自从上次从枯井回来之后我就发现王姨其他的地方都挺好的,但是唯独一点,那就是她怕鬼,怕得要死。 “我不会看错的,我眼睛也不花呀!” 我摇了摇头,还刻意的揉了揉眼睛,但是我明白我没有看错,虽然我知道我这么说了王姨肯定得更加的害怕,但是我必须要实话实说。 “格格,您可别吓唬我!”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未落,王姨拉着我的胳膊就更紧了,而且我感觉得到她的身子都在哆嗦,反正我们两个的这一幕挺搞笑的,因为王姨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而我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她这样拉着我,还一脸的害怕,实在是和我们两个之间的身份不相符合。 “我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可疑的,玉米地里面也没有人。” 琪熙很快就走了回来,看着王姨拉着我的手臂,他奇怪的看了王姨一眼,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咳嗽了一声,而王姨则急忙的松开了手。 我感觉得到王姨还是很害怕,松开我的时候也是很不愿。 “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吧!” 这时候我要是再执着也没有用了,如果琪熙没有看到有人,那就是鬼了。反正见到鬼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我已经无所谓了,想了一会儿,我没有理会刚才的那个白影,而是接着往前走。 “哈哈哈哈哈,你没有看错,你怎么可能看错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刀疤鬼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小声响起,这个笑声很雄厚,竟然还紧接着就有回声传来,可是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山谷什么的,怎么会产生回声呢? “你是谁?” 我向四周看了看,没有见到一个人影,感觉就像是电视剧里面一个高手藏在山巅某处对我喊话一样,但是这里明显没有山,我能够想到的就是对方藏在玉米地里面。 “格格?” 琪熙听了我的话,喊了我一句,又立即看向周围,很警惕。 “格格,你和谁说话呢?” 王姨则是摇晃了我几下,对我的举动很奇怪。 “你们没有听到刚才有个人在大笑,还说话了吗?”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我估计自己这次八成是遇到鬼了,而且看这样子,对方好像还是专门来找我的。 可是谁会来找我呢?难道这里有人知道我的身份?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有麻烦了!” 这家伙也不隐晦,直接就给我说出了这句话,我完全不怀疑他是在给我开玩笑或者是吓唬我的,鬼这东西很难琢磨。 就像扶苏一样,我本来以为他是很喜欢我的,一直都把我单过他的老婆来看待,一直都会对我不离不弃,可是现在呢,这家伙连跑到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兴许这时候他正和那英红在办事儿呢。 “你能露面吗?” 琪熙和王姨看我的脸色更加的不对劲儿了,他们也四处看了看,但是还是不可置信的样子,也一脸好奇,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声音。 “可以,反正你一会就得离开这个世界了,让你看看也无妨。” 话音未落,我就看到有一个身材肥硕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站在距我十米左右的地方,他的脸上有一块刀疤,就是一个刀疤鬼。 刀疤鬼两手叉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恶狠狠的看着我,就好像是我欠了他钱一样。而且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善茬,从他的眼神里面我就可以感觉得到里面有杀气。 这鬼,是一个恶鬼。 “你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我的心里面也在犯嘀咕了,琪熙和王姨都看不到他,那么就说明了只有我一个人对付他,看他这身形和气势,只怕一会儿想要怎么弄我就怎么弄。 “哼,我是什么东西?我是这里的天,我是这里的地,我是这里的太爷爷!” 刀疤鬼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叫一个得意,但是大话却说得一点儿水平都没有,我都替他感到丢人,这家伙,肯定是一个文盲,或者的时候准没读过书。 “天地太爷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土的大话,真是有意思哈!” 现在想要和这家伙硬碰硬的我想自己是没办法了只能够逗逗他,玩玩儿他,先把他那嚣张的气焰给打压下去才行。 “你说什么?土?” 果不其然,我的话刚刚说出,刀疤鬼的嘴脸就扭曲了一下,眼睛也从刚才瞪得圆打咕噜的变成了眼珠子乱转了,显然是被我戳中了痛点,没多大的底气儿了。 寻思着这家伙既然如此,而且还傻得不行,脑袋不叫简单,却又死要面子,那么我就继续逗逗他,看看他一会儿急了的时候会是多搞笑。 而且这时候我这种小女孩儿逗人的心态也滋长了起来,但是我没有想到正是我这样的做法让这个刀疤鬼彻底的陷入到了我的身上,我们才没有人是多久,他就为了救我而最终灰飞烟灭,连魂魄都没有了。 “那还不是,你也不看看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呀?人长得又丑,还有一块刀疤,而且智商还不高,傻得不行,最主要的是胖得像头肥猪,这不知道你做了鬼都还这么自信。” 我看着刀疤鬼,就只差跳到他的面前去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了,当然了,我也就只是想要逗逗他而已,我也承认我的话说得有些过了。 “你?” 刀疤鬼被我这么一说,整个人更是气得不行了,在来回踱步,转来转去的,但是却那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格格,你这是怎么了,和谁说话呢?” 琪熙这时候还担心的看着我,好像是我得了什么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事儿,就只是看到了一个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我在这里逗着他玩儿呢,你们别管就行。” 这时候想要瞒着琪熙和王姨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大不如给他们透露一点点儿,让他们联想着。 “我说你这小姑娘看着这么可爱,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毒舌呢?怪不得我娘亲就老给我说女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蛇蝎心肠的玩意儿。” 刀疤鬼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我的骂声了,直接跳了一步,插着腰杆对我骂道,还真有几分想要和我大干一场的气势。 “哟呵,你是傻逼吗?看你这话说得,什么叫做女人都是蛇蝎心肠呀,你是在骂你妈吗?你就是这么做儿子的呀?可真是的,傻逼玩意儿!” 骂到这里,我觉得这刀疤鬼是越来越搞笑了,说话把自己老妈骂了竟然都不知道,而且还在那里得意的等着我怎么反驳他呢。 “你不准说我娘亲,你不准说?” 这家伙刚开始的时候愣住了,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又被我给套进去了,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竟然变了,变得有些绿,指着我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对我说道,我知道这家伙是给我激怒了。 说不好就要上前来打我呢,我也不敢再说话激怒他,只好堵了嘟嘴巴,说道:“真是个小气鬼,几句话就受不了了,那就别和我说话,我还要去玩儿呢!” 说着,我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量,竟然直接朝着刀疤鬼那边走去,我过去的时候出乎我的意料的是这刀疤鬼自己倒是给害怕了,竟然还双手抱胸怕我把他怎么样呢。 只不过我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这副怂样,和之前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在他的周围饶有兴趣的转了两圈儿之后我哼了一声,就朝着前面走了。 “诶,不是,我说你好歹也骂我了吧?怎么这么跩呢?还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额是吧?” 我刚走没有两步,刀疤鬼竟然跟了上来,这家伙跟着我走一边还对我说话,只不过他说出“跩”这个字眼儿的时候我整个人的惊呆了。 “琪熙,你们这里有人说跩这个字吗?知道跩是什么意思不?” 我转身看着琪熙,这话同样也是问王姨的,但是他们两人均表示不知道,说都不知道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我也理解琪熙,毕竟他也只不过是个当兵的,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这是在古代呢,他念过几本书谁知道呀? 兴许他就是因为读书读得少,所以不知道“跩”这个字儿吧! “我没有跩哈,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本来就是傻,傻得不能再傻了。” 我白了刀疤鬼一眼,没好气的给他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他又听到我说他傻他会跟我急呢,我也真担心着,可是这家伙并没有。 “嘿嘿,你说得对,我就是有些傻,脑子不开窍,从小他们都是这样说我的,我娘亲也这么说我。” 刀疤鬼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还傻逼似的挠了挠后脑勺,我都懵逼了,他刚才还不是一脸恶像的看着我吗? 现在才一会儿的功夫呢,他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这家伙竟然还害羞了,脸都有些微红。 “我真是够无语你这家伙的了,真是的,好了,你也别跟着我了,我还想四处看看呢,可不想这么一个丑鬼走在我身边惹得我心烦。” 我朝着刀疤鬼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自己径直往前走去。 这家伙也不说话了,就站在原地。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了,虽然刀疤鬼长得确实是丑,也是一个鬼,但是人家鬼好歹也是有自尊心的吧? 而且他也没有惹我没有将我咋地,可是我就这么活生生的说话伤他,我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刚才说话的时候也却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我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会生气啥的呢,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再怎么额没心没肺的人,他都是有心有肺的,或许在你的面前人家没心没肺,但是很多时候只不过是人家表面伪装出来的罢了。 “诶,你怎么不走了?” 我停下了脚步,看了刀疤鬼一眼,但我的话音未落,他就转身离开了,就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 我突然间觉得有些内疚,或许我的话真的有些说得过了,但是这时候人家都已经走了,我还能够怎么着呀? 我想走上去道歉,但是我碍于面子,总想着给一个鬼道歉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情,何况就连扶苏我都从来没有给他道过谦呢,这家伙也只不过是一个路鬼甲罢了,没有必要,或许我们这个转身,就从此不会再见面了。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这句道歉却因为我的固执,因为我的爱面子,最终都没有说出口,等到我想说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半路相遇 我也没有多想,直接往前面走去,倒是因为刚才和刀疤鬼骂了一番,让我的心情无形之中好了许多。 “格格,你刚才真的是在和鬼说话?” 王姨怯怯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王姨,你不相信吗?” 我很自然的说了一句,倒是没有多想反正这事儿他们也看到了,想要扯谎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没有想到王姨听到我的话之后竟然更加的害怕了,心急之下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还四处张望,好像鬼就在他的周围一样。 “你相信有鬼吗?” 我去,琪熙的这句话让我差点儿没有被口水给呛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古代人不都是特别迷信的吗,琪熙这家伙竟然还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存在? “你不相信?” 我看着琪熙,他倒是不想王姨那样很害怕,好像是他见过了太多的生生死死,见过了太多的残酷的场面吧,一个鬼根本就吓唬不了他。 “不是,我没有见到过鬼,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有鬼的,我以前读过一篇问章,好像就是说鬼的,说什么鬼都是人的思想产生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想不起来了。” 琪熙说话的时候还挠着后脑勺,好像在那里冥思苦想,我自然知道他说的这篇文章是我们中学时候学的《订鬼》,这是东汉王充写的,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其中的一句叫做:发天地之间,有鬼,非人死精神为之也,皆人思念存想之所致也,致之何由?由于疾病…… 总之在《订鬼》一文里面说的就是没有鬼这件事儿,当时我还是很挺相信这件事儿的,毕竟我那时候还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鬼魂,而且比较记得清楚是因为我的同桌在学完这篇课文之后就给我说了个鬼故事,吓得我哇哇哇的在教室里面乱叫,还引来了了无数同学回头来看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听到琪熙这番话,我回想起了以前的我,说实话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那些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人是挺幼稚的,可是现在我倒是觉得这个写《订鬼》一文的王充很幼稚。 虽然他的文章受到了很多无鬼无神论者的推崇,受到了很多人的青睐,文章也进了教科书里面,但是自从我见了鬼之后,这篇文章,我是觉得在那里瞎扯蛋的。 “我理解你,但也洗完你永远也不要见到鬼才好!” 我并没有给琪熙解释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这一事儿,我不想把我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他,换做是以前,我或许会给他解释一大通的鬼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不会这样。 别人不相信也是好事儿,我又何必要他相信,要他见到鬼呢,或许人家见到鬼了还真不是好事儿。 至少我就是这样的,自从见到琪熙之后,我就没有一件好事儿发生过。 “我,唉~~~” 琪熙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是嘴唇颤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来,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挺期待他要说的。 不过我也没有多问,人家不说也不好逼他。 我继续往前走,竟然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了小溪这里,昨天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总是听到有一个声音咯咯咯咯的笑,但今天走到这里了,倒是没有那个声音了。 难道是昨天的笑声是那个刀疤鬼的笑声吗? 我觉得不是,因为刀疤鬼的笑声是那种粗莽的、浑厚的。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山神不像山神,石敢当不像石敢当。” 虽然我家在上海的,但是我还是见到过山神的神像和石敢当这些的,不过这一次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因为这石像是人头羊身蛇尾,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昨天见到的时候就让我觉得奇怪,虽然是见到过,但是今天我再仔细的观察一番,觉得更加的奇怪。 “这种东西我也没有见到过,应该是这里的守护神吧!” 王姨摇了摇头,也表示不知道。 “我也没有见到过,但是我听说过!” 琪熙点了点头,这句话倒是提起了我的兴趣,我当即就叫他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我早在小时候就听我们那里的老人家说过,他说以前见到过一个很厉害的东西,人头牛身,还有一条鱼尾。说是那玩意儿的能耐可是大得不得了呢,是树在一个村庄的村头的,好像是保护着一个村庄的,可以让村里不收天灾,年年风调雨顺,不收欺扰;年年平平安安。” 听了琪熙的话,我也大概明白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了,这家伙虽然不是琪熙说的是人头、羊身、蛇尾。但是两者几乎差不多,这应该就是这里的守护神吧。 “你不是说很厉害吗?” 我看着琪熙,我对这种守护神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很好奇,这些东西,虽然没有被所谓的封神什么的,但是我想他们也算是这里的神吧,只不过没有正名而已,只是这一带的老百姓们相信他。 “他们确实是很厉害的,我记得以前那老人家说过,当时清军正在和前朝顽固军队对战,一支前朝军队为了袭击清军,带兵走进了一个村庄,但是这帮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从那个村庄里面出来,而是在好几年之后的一个山林里面看到了他们的尸体,那时候已经只剩下白骨了。” 琪熙说这些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那个石像,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胆怯,不敢很大胆的看那尊石像。 “或许那些人是被村里面的人杀的呢,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军队杀的呀,毕竟在另外的山林里面去了。” 王姨的话也是我想问的,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被别人杀的呀,以讹传讹的这种事儿在这古代最容易出现,别人说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你也无法去考证不是? “遗留下来的前朝军队,他们能够存在这么多年,那都是身经百战的,哪里那么容易打败,何况还是一帮村名就可以将他们杀掉,丢弃到百里之外的山林里面?这是不可能的。” 琪熙摇了摇头,一句话就否定了王姨的观点,我想了想,也是这样的,一支军队怎么可能被一帮村民就杀了呢,而且完事儿之后竟然还被抛尸荒野,这不太可能。 “是不是你们清军自己杀的呀?不是咱们的八旗将士很牛的吗?” 我想要不是村民们,那就是清军了,至于是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村庄守护神,我也不太敢否定。 “给我说这事儿的那个老者就是军队里面的,他说不是。而且在军队里面,如果杀了这么多人,那是要上报上去的,那可是领赏的问题,一个人头几十两白银上百两,这么大的一支军队,上万人,那得多少白银呀?” 琪熙这句话可把我给吓傻了,我还以为只是一直小分队什么的呢,上万人,他刚才怎么不直接说呀,要是直接说的话,我们也不会联想到是村民杀死他们这么傻逼的一个问题。 而且上万人,奖赏那么多的白银,确实是不少呀,这清朝也太有钱了吧,杀一个人就得几十两,有的还上百两,要是一个将军的话,那岂不得是上万两了。 现在社会杀一个人倒是会给你几十年的让你牢底坐穿,无期徒刑什么的,当然了,对于那些敌人,国家的奖励政策我猜测也是有的。 “那你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说这么多人还真的是这样的村庄守护神给灭掉的?”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还真的可以呼风唤雨不成,当然了,我也不质疑这种和神没有多大区别的东西的能量,想当初那英红就不只是用了一根火筒就烧死了成千上万的水鬼吗? “反正这东西我们惹不起。” 琪熙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又看了一眼那尊石像,示意我还是不要在这里多逗留,离开还是比较好的。 我也明白,我点了点头,也看了石像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竟然看到石像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我的个娘呀,吓得我的心里面咯噔一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汗水都流出来了。 “你们看到他的眼睛懂了吗?”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头都不敢转一下的问道,同时我不转过头去还有一点就是想要看看那个石像的眼睛还会不会转。 或者嘴巴动一下也成。 “格格,你可别瞎说呀?” 王姨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而且她的语气也有些奇怪,好像是怕了。 “格格,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离开!” 说罢,琪熙上前拉着我和王姨就要离开亭子,可是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时候就在我们快要出亭子的时候亭子周围竟然被什么东西隔离开了。 好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又好像是透明的水墙,还晃动着。这东西就好像跟西游记里面唐僧被抓到河里面,关他的时候出现的水墙一样,看得我都傻眼了。 更傻逼的是我竟然用手去触摸了一下,刚开始还感觉挺爽的,水墙有弹性,可没有想到的是紧接着我就倒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辫子小女孩儿 “格格,您没事儿吧?” 摔在地上我就一个劲儿的咳嗽,感觉自己的胆汁儿都快要咳出来了,这都是什么情况,我就被弹回来了? “这东西是什么鬼?” 我指着琪熙,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琪熙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宝剑,四处看着,也不敢去触碰水墙,害怕比我摔得还惨。 琪熙从地上捡起了而一块小石头,对着水墙扔了出去,没有想到当小石头刚刚碰到水墙就嗖的一声被弹飞了回来,还好没有砸到我们,否则的话非得受重伤不行,甚至有可能死人。 “我们只怕被困住了。” 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听到这句话,可是这时候琪熙给我说了这句,让我整个人就好像是焉儿了的气球一样,现在该咋整呀? “我真后悔我没有听你的话,我应该早一点离开这里的。” 琪熙和王姨倒是没有怪我,我估计是他们不敢怪我,毕竟我是格格,要是和他们一样的身份,我估计琪熙打我的心都有了。 “山神,这件事情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好奇心太强,都怪我没有尊重您,这样吧,您也是大人有大量,要不您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回头给您点香火,让您的香火不断,每年都来这里上香成不?” 我这时候也是无法了,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能耐很强大。我只好用好言好语求一求他,看看能不能成。 “咯咯咯咯~~~” 我的话说完没多久,就听到了昨天我听到的那个声音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还挺妖媚的。 我寻思着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山神的,难道她还是一个女的不成? 不过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了,只要她开口笑了就是成功了一步,之前我还以为是一个男的呢,但女人或许更好说话一些。 “山神大人,您终于现身了,可以放过我们这些无知的愚民吗?我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我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鬼点子,想着既然忽悠,那就继续忽悠得像一点吧,直接就跪在了石像的面前,还很信誓旦旦的说话。 说实话,我差点儿没有被自己给逗笑,但是想着我如果这一不严谨,走漏馅儿来的话,那我们三个人的性命只怕会交代在这里了。 而看到我这样,琪熙和王姨也急忙的跪在了石像的面前。 “你们两个刚才也听到声音了?” 我看着琪熙和王姨,他们两个也点了点头,这让我更加的震惊了,他们两个昨天不是没有听到吗?今天咋就听得到了呢? “我去,没有开玩笑吧?你们两个也听到了?难道我们的日子到头了?” 琪熙和王姨都听得到,那就证明了这个山神是真实存在的了,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我们三人还真得完。 “几个小鬼,偶有那么哈人蛮?” 我去,也就这时候把,一副南方人的口音,好像是苗疆人说话的语气响起。我仔细的听了一下,这声音和刚才那个笑声就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 我准备向四周看一看,可没有想到我刚刚抬头,就看到石像上面蹲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也不大,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看样子还是一个玩性未收的孩子,挺活波可爱的,脑袋上面帮这两个辫子。 这就让我懵逼了,小姑娘应该就是这个守护神了,但是她的样子完全就不是石像那样人头、羊身、蛇尾。 反而人家还长得挺漂亮的。 “你和这个石像的样子不一样?” 我好奇的问了一句,生怕自己的语气一个不对劲儿就惹来了她的怒火,到时候我们三个可不会她的对手。 “哎哟,我也不晓得你没得事情说这些干啥子给,你看我还是长得挺好看的哈,可是你看这里这些村民们哦,跟我整个啥子好看的石像不好嘛,偏要给我弄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四不像,我也是没得法子咯。” 小姑娘说话的时候还在石像上面赚了一圈儿,挠了挠两下辫子,又无奈的说道。对这个石像的样子和造型根本就没有办法。 “那你可以让村民给你从新塑造一个呀!” 我也是无语这家伙,直接给她说道,反正村民们也相信她比,再从新弄一个也不是问题。 “从新弄一个那算是什么事儿呀?只要可以享受香火我就可以了,至于你,嘻嘻嘻,今天你我会收拾你的!” 我去,这家伙原来会说普通话的呀,我刚才竟然被她一个小姑娘给涮了一道。 但我这时候也没有心情担心这事儿了,而是寻思着这小姑娘说的今天要收拾我,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后脊背发凉,感觉到她不是在给我开玩笑。 “我们无冤无仇呀?” 我表示无辜,毕竟她是一个小孩儿,我想试试卖萌能不能搞定她。 “你少给老子装蒜,今天你们必须要留一个在这里!” 说翻脸就翻脸,这小鬼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纵身一跃,直接从石像上面朝着我的脸扑了过来。 琪熙现在也看得见她了,自始至终他就猜到了这个小姑娘不会对我好,肯定是在我身上另有所图,所以在对方扑过来的时候他急忙挡在了我的前面,同时手中的宝剑拔出直接朝着对方刺去。 这时候我才觉得琪熙的能耐太大了,就凭他刚才拔剑的速度,那就足以让我惊讶了,竟然在移动到我的身前的同时可以拔剑,这速度和反应也是没谁了。 “不自量力!” 看着琪熙手中的宝剑是对着自己的咽喉刺去的,小姑娘咧嘴鄙视的看了琪熙一眼,竟然还乐了,但是就在快要被琪熙的宝剑刺中的时候她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突然间觉得不好,我们双方的实力悬殊也未免太大了吧,人家只不过是笑一下,就已经消失了,这就好像是电视剧里面看到的日本人的忍术一样,达到了一定的境界的时候就可以隐身了。 “就凭你还和我斗?”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背后响起了一声轻蔑的耻笑声,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小姑凉在咧嘴笑着看我,同时她也一张对着我就拍了过来。 我想躲开,但是我感觉到我的身体,特别是两条腿,就好像是灌了铅一样,愣是挪动不了半步。 而琪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硬生生的替我挡下了这一掌。 “琪熙?” 我只看到琪熙眼睛翻了几下白眼儿,紧接着就像是瘫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琪熙,你没事儿吧?” 我抱着琪熙,感觉坏事儿了,琪熙替我挨了这一掌,就算是不丧命,那也讨不了好,病根算是要落下了。 “我~~~” 琪熙张了张嘴,想要对我说什么,可是他还没有说话,脸就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嘴巴里面竟然开始冒泡泡,吐白沫了。 “琪熙,琪熙?” 我使劲儿的摇了琪熙几下,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法子,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他此时的身体也开始哆嗦了,浑身颤抖着,双腿使劲儿的在蹬,眼珠子只能够看到眼白了。 “王姨,你快想想办法呀?” 这时候王姨也傻眼了,好像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整个人慌乱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愣愣的看着我,还是我喊了她一句,她才反应了过来。 “格格,你说什么?” 王姨的这句话让我是苦笑不得,能够懵逼懵成她这幅模样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知道王姨怕鬼,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怕到了这种地步,就只差怕得尿裤子了。 “王姨,你看琪熙这样我该怎么做呀?” 我也是着急,没好气的将语气提高了几分,琪熙此时还在一个劲儿的吐白沫,我感觉他都快要死了,刚才那一掌他肯定挨得不轻,要是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只怕已经没气儿出了。 “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呀?他好像是发羊癫疯了吧?怎么会这样呀?” 王姨问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懵逼了,难道她刚才就没有看到琪熙是被那个小姑娘给打成这样的? “哼,你们这些蝼蚁,真是不自量力,我看看现在还有谁来替你挡下这一掌。” 这时候那小辫子姑娘没有打算放过我们,竟然举起手掌又要朝我打来。虽然她的手掌很小,但是我此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这一掌我挨得起吗我? 而且她此时的脸色也变了,变得特别的恐怖,很瘆人,整张脸看着都有些狰狞了,恶狠狠的样子,好像是要将我给吃了似的。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呀,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给问出了这句话,我拖着琪熙不断地往后面退,其实是不断地往后面爬、往后面缩。 “我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想要你的命随时都可以。” 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本来是想着我们也是无冤无仇的,用那句话可以震慑住她,让她不再对我下手,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辫子小姑娘的这句话让我心中一寒。 第一百二十五章 琪熙受伤 难道还真的是有人派她来取我的性命的? 这奶奶的到底是谁? 我心里面也急,我真想打吼几声之后就冲上去和她干一架,实在不行我就扯她的头发,反正都是两个女人打架,我管不了那么多的招数。 但是琪熙却在我的怀里面一个劲儿的吐白沫,浑身还在哆嗦,而王姨此时都已经瘫坐在地上了,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着,我估计这一次王姨得吓傻了。 “今天有我在这里,你还杀不了她!” 就在我已经绝望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时候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却很耐听,我觉得自己的救醒到了。 而且这时候我也注意到了,辫子小姑娘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眉头竟然皱了起来,很明显她是遇到了对头了。 我转过身看去,这时候走来的正是刀疤鬼,刀疤鬼也不畏惧辫子小姑娘,直接朝着我们走来。 我本来还想提醒他小心辫子小姑娘的设下的水墙,可是我还没有开口他就已经碰到了水墙。 想象着的应该是刀疤鬼碰到水墙的时候就被弹飞回去,但是并没有,他直接就穿过了水墙走到我们的跟前。 而这一切发生得都很快,几乎是眨眼之间,这一刻我知道这个刀疤鬼肯定也不简单了,还好他刚才没有和我计较,我那么骂他他都没有找我的麻烦,而是转身离开了。 我感激的看了刀疤鬼一眼,很谢谢他,幸亏此时他过来帮我了,要不然我觉得今天我们真的得栽在这里了。 而我也故意做了一副得意的样子气了气辫子小姑娘,这家伙刚才还得意得不行呢,把我们当做成了蝼蚁来看待,看我们害怕的样子的时候她觉得她就好像是天一样,就好像是主宰着我们的命运一样,可是这会儿功夫,剧情转变得这么快。 估计她也没有想到刀疤鬼会突然杀出来,这剧情的反转我看她还怎么得意。 “今天这事儿与你无关,你最好是给我躲开点儿,不然今天我也的将你给一块儿收拾了。” 辫子小姑娘也没有跟刀疤鬼客气,反而是指着刀疤鬼一个劲儿的放狠话, 我觉得这时候她是在死撑着,是面子上面过意不去,所以才在这里故意这么说的,而她就真的有没有这个本事还真的难说。 “哼,你一直都用这种伤天害理的方式来欺瞒这里的老百姓们,这事儿我也不想计较,毕竟我们都是互不相欠,一直以来都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今天这个人你还真的不能动,否则别说你这尊破石头保不住,就连这个地方都保不住,还有一点原因,我也不能让你伤害她。” 刀疤鬼说的她我知道是说我,他说的动了我这里保不住,这尊很想保不住我倒是可以理解,应该是指的我出了事儿,胤禛知道了之后肯定得将这里灭了,但是他说的还有一点原因他也不能让辫子小女孩儿动我我就不明白了。 还有一点原因是什么原因呀?这个我还真的不大明白,确实是不懂。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这时候我不能问他。 “你今天想死在这里?” 我本以为刀疤鬼的这些话足以让辫子小女孩儿害怕了,可谁曾想到这家伙果然是人小鬼大,胆子很跩,看着刀疤鬼的时候眼睛突然间狠了起来。 我心中暗叫不好,只怕今天刀疤鬼是要吃亏了,我感觉刀疤鬼斗不过辫子小女孩儿。 可是我还没有开口提醒刀疤鬼,辫子小女孩儿突然间就不见了,再出现的时候是在刀疤鬼的身后。 这家伙好像只会玩儿阴的,正面打不赢就突然间消失,然后在你的身后出现,给你致命一击。 刀疤鬼也好像料到了辫子小女孩儿会来这一招,他也转身,反手出拳,小女孩儿出的掌正好和刀疤鬼的拳头碰上,随即我就只听到一声声刺耳的声音响起,声音也不大,但是听着让人很不舒服,就好像是你浑身痒痒似的。 “看来你欺骗的香火倒是不少?” 刀疤鬼骂了辫子小女孩儿一句,收起拳头出腿。 “那是你太傻了,你没那个本事。” 我以为刀疤鬼的话会激怒辫子小女孩儿,但是人家反而不以此事为耻,反而还感觉挺光荣似的。 在刀疤鬼出腿的同时她也出腿,两人腿腿脚相碰的时候又是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时候我是想到了一句话来形容辫子小女孩儿,那就是“人贱则无敌,水清则无鱼”。 刀疤鬼这样的话都激怒不了她,她确实是够贱的。 “你今天放过他们,我们就此罢手,免得两败俱伤,以后也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你看怎么样?” 这时候我感觉到刀疤鬼说话的死后有些喘气儿了,而且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我估计他好像是撑不下去了。 但是他此时在我的心目中还是很强大的,琪熙本来就很厉害了,我之前就觉得琪熙的武功是达到了没边儿的地步,但是他就只挨了辫子小姑娘一掌,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刀疤鬼却可以和辫子小姑娘对战这么久,能耐肯定很强的。 “你有面子?我还就告诉你,今天她的命我是要定了,你再惹我我连你一起收拾了你信不?” 我以为刀疤鬼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了,拿辫子小姑娘肯定会给他这个面子的,毕竟很多剧情一边遇到了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会各退一步,但是辫子小姑娘今天好像是铁了心的要我的性命,愣是不听刀疤鬼的,还就真给人家杠上了。 更重要的是这辫子小姑娘不通人情世故,根本就不明白事理,不给人家刀疤鬼面子也就算了吧,反而还说出了而这种话来伤害刀疤鬼。 刀疤鬼是一个要脸的人,从刚才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就可以听得出来,这家伙听到了辫子小姑娘这样说之后就果真怒了,而且是大怒。 “云雀,你给恶妇!” 刀疤鬼这时候竟然怒了,辫子小姑娘的名字应该就叫做云雀。刀疤鬼这么生气是没有想到辫子小姑娘会这么无奈,说是咄咄逼人也说不过去,但是这个辫子小姑娘就是根本不通人情,不懂人脉。 但我也明白,她这么死缠着我,这么铁了心肠的想要我的性命也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就是那个背后指使她杀我的人。 而且这个背后指使者的能耐很强大,反正是比辫子小姑娘厉害了不知多少,否则的话她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我就是恶妇,那我就先弄死她!” 辫子小姑娘好像也是受不了刀疤鬼的这句恶妇的刺激,突然间咧嘴一笑,整个人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感觉到不好,正准备躲开,可是还不等我躲开,这家伙居然不见了,这下子我就是想要躲也不可能了,因为人家就在暗处,说不定就从我的身后冒了出来,我从哪里躲去? 突然间,我感觉后脊背发凉,我立即转身过去看,可是我刚刚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是刀疤鬼的叫声,我转过去的时候刀疤鬼竟然将我护在身下,而此时辫子小女孩儿竟然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面。 刀疤鬼此时表情很难受,整张脸都苦涩着,但是他竟然还不忘对我笑一下。 我的心里面突然一紧,我觉得刀疤鬼这会是要死了。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刚才琪熙为了我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就是为了替我挡下那一掌受的。 而现在刀疤鬼也同样的是为了我挡下一掌,可是也同样的伤得不轻,而且看刀疤鬼的样子,我觉得他比琪熙还要伤得重。 刚才辫子小女孩儿对我是真的使了杀招,明显就是想要我的性命,这一掌会打得轻吗?刀疤鬼替我挨了这一掌,能够有好的? “我和你拼了!” 这时候我是真的生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站起身来就往辫子小女孩儿冲了过去,就算是我动不了她,但是我也得让她付出点儿代价才行。 “格格,不要!” 见到我这样,王姨好像也缓过来神儿了,竟然站起了身准备过来拦着我,可是我这时候是使尽了全力的想要弄辫子小女孩儿一次,哪里是王姨反应过来就可以立即追上我的。 “真是不自量力,你这是找死?” 辫子小女孩儿这时候了都还不忘了用那种鄙夷、用那种上位者、用那种强者的眼光看着我。 但在她说话的同时,她一把推开了刀疤鬼,我听到了刀疤鬼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的身上,那种碰撞的声音就好像是惊天的响雷一样,我的心中竟然还刺痛了一下。 也就在这当口,辫子小女孩儿迅速举起了双手,我明白她是想要利用刀疤鬼倒地的事情让我分心,可以一掌就劈死我。 可这时候我好像是抱着必死的心态一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竟然还加快了步伐,拳头也握得紧紧的。 “去死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魂飞魄散 随着辫子小女孩儿的一声怒吼,她一掌朝着我劈了过来,这一掌我感觉到了她是使尽了全力得劈向我的胸口。 我还听到了她手掌破空的声音,嘶嘶嘶嘶的响着,听着很难受,我最不喜欢这种声音了。 在她的拳头朝着我劈来的时候我吓住了,竟然睁大了眼睛就那么站在了原地,我还想走上前去给她重重一击,可是我的双腿却动不了,任凭我怎么使劲儿,我就是不能够移动分毫,就像是灌了铅一样。 “啊~什么鬼?” 我本以为这句惨痛的吼叫声应该是她劈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吼出来的,但是我傻眼了。 声音并不是我吼出来的,而是辫子小女孩儿吼出来的。随着惨猪嚎一般的声音响起,她也倒飞了出去。 我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只感觉到当她的手掌快要劈到我的胸口的时候我的胸前突然间一阵刺痛,随即闪过一缕金光,辫子小女孩儿就好像是劈在了金钟罩上面一样倒飞了出去。 我看了看周围,辫子小女孩儿消失了,亭子周围的水墙也消失了,感觉她好像被弹飞了很远,或许灰飞烟灭了也有可能。 “你怎么样了?” 我急忙的扑到刀疤鬼的面前,看着他的样子,我感觉到他好像是在呼吸最后的一口气了,整个人脸色苍白,看着很凄惨,早没有了之前和我斗嘴的时候那种傻傻的气质了。 “你为我哭了?” 刀疤鬼这时候竟然笑了出来,我这时候没有觉得他笑得很傻,反而心疼他。就因为我为了他哭了,他竟然笑了。 这是我见过的最单纯的、最纯真的笑,没有目的,没有心计。 “我喜欢你!” 刀疤鬼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儿力气,说出了这四个字,在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他还想要伸手为我擦眼泪,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我的脸,他的整个魂魄就开始慢慢的消失了。 一点一点的变成了小亮点,就像是小星星一样朝着亭子外面飞去,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召唤一样。 “不要,不要,你不要走,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能这样!” 我使劲儿的伸手去抓,我想要将那些小星星抓回来,可是就好像是沙子一样,我越是用力的去抓,越是想要将他留下来,我就越是留不住。 最后刀疤鬼走了,只剩下了一颗乳白色的珠子在地上不停的弹,最后滚落到一旁的角落。 我寻思着这是什么情况,他只不过是一个鬼而已,已经的魂飞魄散了,但是怎么会留下了一颗珠子。 我将珠子捡了起来,呆呆的看着,觉得这颗珠子很奇怪,看着虽然是乳白色的,但是你仔细看得时候又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我小时候也玩儿过弹珠,但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神奇的珠子。 “格格,格格,你快来看看琪熙,他好像快要不行了!” 王姨这时候抱着琪熙,一脸紧张的样子对我喊道。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琪熙在那儿躺着呢。 “快,我们先把他扶到村长家去!” 这里出了村长家,我也没有可靠的人了,虽然他家正在给小玉办理丧事,但是我只能依靠他了。 否则,琪熙很有可能会死。 王姨点了点头,直接将琪熙搭在了肩膀上就往村长家跑。我看着这一幕瞬间傻眼了,王姨刚才还差点儿吓得来尿裤子呢,这时候竟然将琪熙这么大的一个人扛着就跑。 不说多的,琪熙两百斤是有的吧,身高我估摸着得有一米八五左右。可是王姨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将他扛了起来。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王姨到底是有多大的潜力呢?这个问题围绕着我,但是她不能见鬼,否则的话,别说潜力,只怕一个山岁的小孩儿,都可以杀了她。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紧跟着走了上去,但是我是追着跑的。 王姨扛着琪熙一直在前面跑,而我则是在后面紧跟着,一路上还引来了不少人的议论,说是怎么一个女的扛着大汉跑,一个小姑娘却又在后面追,不会是贩卖人口的吧? 一个家伙还说,那贩卖人口也是人家的本事,叫你去扛那个大汉只怕你也扛不起吧,可人家女人就扛得起。 到了老村长家的时候,王姨还一个劲儿的喊救命,我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儿来了,但是她竟然还嫩巩固说话,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要说听到王姨的叫喊声很多人都给他让路,可是有一个络腮胡壮汉好像是智商有点儿问题,在当口竟然一大脚就踢在了王姨的肚子上,王姨本身就扛着琪熙的,一个趄趔稳了稳身子,愣是没有站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而琪熙是被扔出去的。 “琪熙?” “王姨?” 这时候我也是着急了,也顾不得自己难受,扯着嗓子就叫了出来,这一叫却把我给害惨了,直接就干呕了起来。 “快,快,快救人!” 我眼泪的给呕出来了,指着琪熙和王姨,让那些村民赶紧救人,王姨这会儿也不动弹了,好像是晕死过去了。 “快快快,赶紧救人,赶紧救人!” 那个踢王姨的络腮胡壮汉愣在了原地,所有人这时候都懵逼了,但是听到我这么喊,那个络腮胡壮汉还是喊了几句,同时动手就将琪熙扛了进去,还扯着嗓子喊老村长赶快找床铺让他放人。 而另外的人也同时上前将王姨抱了进去。 “姑娘,你赶快喝口水!” 这时候还是老婆婆关心我,给我端了碗水过来递给我我,我看着老婆婆,有种想要哭得冲动。 我接过水喝的时候她还一个劲儿的扶揉我的后背,还问我要不要紧,但也没有我我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估计她是知道我此时难受,知道我不能多说话,所以才没有问。 我也明白她这么关心我,只怕是把握当做她的亲孙女看呆了,至于她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我估计她是因为小玉的原因。 可能是小玉昨晚上给她说了要对我好一点的原因吧。 还好老村长找来的那个大师有些道行,一开始就看出了琪熙不是人为受伤的,所以及时给琪熙治疗。 至于王姨,他是看到那个络腮胡壮汉一脚将王姨踢晕过去的,所以说是没事儿,只要王姨睡会就好了。 但是琪熙这一次就伤得有些严重了,我问了那个大师,本来以为他是有办法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给我说了一句他已经尽力了,虽然是抱住了琪熙的性命,但是琪熙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他就不知道了。 我不太明白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琪熙醒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难道还得了后遗症不成? 但是我也没有多问,人家大师都这么说了,而且他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好像是不理解琪熙为什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完事儿他也就去忙活小玉下葬的事情了,老村长倒是把我拉到了一旁没有人的地方去问了不少,询问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人,要不然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敢给他说实话,毕竟那个村庄守护神就是守护他们这个村庄的,要是我给他说了,而且那个辫子小姑娘还被我打伤了的话,那岂不就是尴尬了呀? 到时候人家老村长会不会找人收拾我们都还说不清楚呢。 见我也不愿意说,老村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还不忘了嘱托我不要顾及,如果那人再来找我的麻烦的话,就给他说,这里整个村的人都会帮我的。 我也不好说话,表示理解的同时我没有敢给他说实话,这事儿是万万不能说的。 最让我担心的还是琪熙,我看那个大师的表情明显就有些不对,琪熙这次只怕是伤得有些严重,但是具体有多严重还得等他醒来之后才知道,我也担心他醒来之后会不会变傻了,会不会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之类的。 心里面一直担心着,这一天我在老村长家里面呆得也不踏实,一是担心着琪熙,二是担心着那个云雀小鬼会不会突然杀回来,要是她回来了,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就算是她动不了我,这村里面的人知道我在和他们的守护神作对,只怕得活剐了我祭神呢! 想着辫子小姑娘回来的事情,我也想起了今天我是怎么将她打飞出去的,我摸了摸我的胸口,原来是我身上的那道符咒。 我心里面很庆幸,恬静大师的这道符咒果然有用,我拿出了符咒看了看,但是令我奇怪的是符咒此时竟然成了一张白纸了。 之前符咒被胤禛给我的时候纸是黄色的,上面也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可是怎么就变成黄色的了呢? 难道是这一次它帮我击退了辫子小女孩儿,符咒的法力用完了所致?我只是猜测的,毕竟之前我在民国的时候这种符咒可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过。 当然了,我也不敢进符咒扔了,有放回了衣服里面去,这时候老婆婆竟然喊了我一句,说是王姨醒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办丧事还扯排场 我急忙跑去看王姨,今天她挨的这一脚实在是不值得,平白无故的就被那个络腮胡壮汉给踢晕了,只怕王姨醒来了肚子也得疼一段时间才能好完。 “王姨,你没事儿吧?” 我走到房间,王姨正在四处打量着,感觉她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但想来也很正常,因为王姨今天经受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了,现实遇到刀疤鬼这件事儿就吓了她一跳,后来又是云雀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守护神的给中变态方式要杀我,最后就是平白无故的挨了一脚。 这所有的事情只怕有一些一辈子都遇不到,可是王姨的运气比较好,竟然一天就全给遇见了。 “格格,你没~~~” “哎呦,我的肚子那个疼呀!” 王姨看到我走了进来,好像是因为我没有事儿,所以她有些激动,还准备起床,但是刚刚动身,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突然倒了回去,然后就是疼得叫唤,竟然汗水都出来了。 “王姨,您没谁人吧?是哪里不舒服,我给您揉一揉?” 我也是着急,走到王姨的跟前就不停的问,这光是问也不要紧吧,至少王姨不会疼得有多厉害,可是我这时候竟然傻逼了,伸手就去要给王姨揉一揉,这一揉倒是不要紧,我是不要紧,可是王姨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只看到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汗珠更是一颗颗的落个不停。更重要的是王姨竟然惨叫了起来,那声音我感觉到是自己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凄惨的声音。 整个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我还听到了外面很多村民们都在问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还叫了起来了呢?是不是出人命了啥的。 竟然还有人说是要去报官啥的,但是有一个村民明显要聪明得多,他没好气的给那个人说了一句官府里咱们这里不知道有多远呢,你见过官府的人吗,知道怎么报官吗? 这一通的问话,那个人才算是安分了一点儿,也没有在继续说话了。 我听着有些想笑,这话问得也是够直接的,而且这些人也是够神奇的了,竟然连官府啥的都没有见过,就连官府的人都没有见过,这得有多么的封闭呀? 我都怀疑我们是怎么走进这个村庄的,我们进来的时候反正是挺容易的。 “王姨,你没事儿吧!” 话说我看到王姨疼得厉害,急忙的将王姨肚子上面的衣服掀开,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傻眼了。 王姨的肚子上面有一个很大的脚印子,红彤彤的,我寻思刚才那个络腮胡壮汉也踢得太重了,王姨这身子骨挨了这么一脚,现在还活着也算是幸运了。 我心疼王姨,眼泪都急哭了,我这时候真相冲出去找到那个络腮胡壮汉一刀就劈死他,可是我很清楚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是为了救琪熙,我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可是越是这么想,我的心里面就越加的难受,王姨的肚子得有多疼才会有刚才的惨叫声呀? 我的眼泪不停的滴落,我曾经发誓不能够让王姨吃一点儿苦,不嫩巩固让王姨受一点儿的委屈,可是到最后却是我让王姨受了不尽的苦,让王姨吃了不少的亏。 想起了那句话“越是不想伤害你的人,最后却是他伤你最深。”此时的我就是那个人,是我让王姨吃了这个闷头亏。 “格格,我没事儿,我们不是格格这样的金贵之躯,格格不要为了奴婢哭,不要为了奴婢流泪!” 王姨虽然这么说话,但是她却笑了,笑得很幸福,很知足。 我也再也没有忍住,直接哇的一声就扑到了王姨的话里面大哭了起来,我的眼泪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就好像是要将我体内的水分都哭干一样。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还是王姨好像是肚子疼痛,忍不住的叫唤了一声,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正好是扑在了王姨的怀里面,那她刚才得有多疼呀,可是刚才王姨却没有叫一声出来。 “王姨,都是我不好,有弄疼你了!” 我赶紧擦着眼泪,就好像是害怕被别人看到我哭了一样,然而整个房间里面,只有我和王姨两个人。 当然了,我刚才哭得那么大声,外面的人只怕早就听到了。 王姨摇了摇头,说是她自己没事儿,但是到很担心琪熙,还一个劲儿的问我琪熙到底怎么样。 我将琪熙的情况告诉了王姨之后,王姨沉着脸,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是都怪她自己不好,都怪她当时太怂了,竟然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要不然她去和云雀斗的话,琪熙也不会这个样子。 我也明白王姨心里面是很难受,但是我也清楚就算是现在再时光倒流,要王姨冲上去和云雀斗的话王姨或许还是一样的不敢,毕竟她的胆子还是太小了。 更重要的还是她怕鬼,而且是怕得不行,怕得要命。 “对了,王姨,你是不是会武功什么的呀?”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我问了王姨一句,从之前在枯井的那些事情我就想问王姨的了,毕竟当时她带着我躲过巡逻的禁卫军时实在是太蹊跷了,我们是怎么一转眼之间就到了五十米之外的玫瑰花林后面的也不知道。 而今天王姨竟然又是一下子就将琪熙扛到了拉个的家,这又让我更加的怀疑王姨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要说之前是我多想了,但是今天的这一幕却是实实在在的,王姨就是将琪熙扛着回来的,这一点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的。 “格格,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您说的武功是什么!” 听到我的话的时候王姨现实愣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句话来,随即笑了笑又回答道。 但是我仔细的看了一下,王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虽然就只是那么一瞬间,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而且还看得真真切切。 我又看了看王姨的手,她的手此时也是很不自在,两个手指动来动去的挠着,很是慌乱的样子 “哦,那王姨就当是我没有说过吧,我也是看着感觉奇怪,就随便问了一句而已,既然王姨您都这么说了,那么肯定就是了!” 我没有逼王姨,而是直接将话题岔开了,王姨不给我说明白肯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咄咄逼问呢? 人家王姨也有自己说不说的权利,一直以来,王姨也没有伤害过我,对我挺好的,就像是看待自己的亲女儿一样看我。 “我去看看琪熙怎么样了吧!”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和王姨待在一起这么尴尬,就突然间觉得王姨好像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姨了一样。 我去了琪熙的房间,他并没有醒来,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行了,老婆婆看着我一个人站在琪熙的床前发呆,还过来安慰了我几句,说是会醒来的,我也不用太着急了。 还说当初她呀就是每天都想着小玉和她的父母,可是想了这么多年还不是没有把他们想回来,倒是现在小玉回来了。所以让我凡事都要顺其自然,不要太勉强了。 我也明白老婆婆说的道理,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很不是滋味儿,毕竟琪熙是为了救我才成了这样的,我是真的很担心他这一醒来就不对劲儿了。 比如变成了傻子什么的。 晚上的时候吃过晚饭老村长家就开始闹热了,据老婆婆说这是他们这里的风俗,说是虽然人死了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小玉这么多年了好歹算是回到了这个家,这也算是一件喜事儿,所以虽然是办丧事,但是他们还是想搞得热闹一点。 其实就是讲究一个排场而已。 需要将排场搞大。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死了人办丧事的时候还要讲事情搞得热闹一点的,不都是大家哭哭闹闹的吗?不都是弄几首哀乐来放着,提高背上的气氛的吗? 不过想着也就理解了,老村长和老婆婆整天以泪洗面,就是盼望着小玉他们可以回来,既然现在小玉回来了,虽然人已死,但是好歹算是一件喜事儿。 晚上的时候在院子里面搭起了一个很大的火堆,村里面的老老少少都坐在了一起,还有那个大师,有点儿像是篝火晚会,但是实际的目的却又不是。 我也不明白弄这么大的一个火堆是搞什么的,本想去问一问老婆婆或者是老村长的,但是我看着他们两个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却还在这里忙里忙外,一天都在忙活着,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寻思着一会儿问一问别人也行。 在火堆的最前面,那个大师站在那个位置,在他的周围都没有村民们,只有他的几个下手,其实也是和他一样的身份,也算是大师,但是不是老大的身份。 刚开始我坐在那里的时候村民们还都是有说有笑的,都是在将这这个村庄里里面的趣事儿,大到大家的庄稼收成,小到家里面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儿。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小玉被控制了 总之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倒是对着清朝的风土人情了解得更多了。当然了,我也听到了有人说起了老村长一家的事情,有一些事是之前的时候老婆婆就给我说过了的,比如是在小玉被不明人物带走后他们一家人找小玉的事情。这些我都听过,但是我听到了之前的事情。 原来老村长在之前的时候就是一个牛人,而这个村庄也并不是只有一个姓氏,想当初老村长他们是逃难的难民。 其实这个村子里面老一辈,比如老村长这样年纪的人当初都是难民,当初一帮人是饿得只能够吃树皮,吃草根儿了,是老村长一直坚信可以找到一个好地方安家,所以带着一大帮子人一直走。 在路上有很多人不相信老村长,中途舍弃而去,也有的人由于身体差,饿死了不知道多少。总之他们当初是浩浩荡荡的人群一起的,可是走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剩下多少人了,现在看到的村子里面这么多人还都是后面繁衍了两代三代的人才有的。 现在整个村子里面像老村长这样年纪的人几乎是没有了,出了老村长和老婆婆,还剩下两个人的年纪和他们差不多,一个是残了的,而另一个已经疯疯癫癫的了。 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没有想到这个村长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经历,看来这个村庄的时间也是不长,撑死五十年。 不过也正是这样,老村长才被众人推举,成为了这个村里面的领导人,带领大家致富,虽说不是与世隔绝,但是这里的生活倒是富足。 话说我正听旁边的一个家伙说得起劲儿呢,但是那个大师来的时候大家就全部都安静了,就好像是那个大师就是这里的审判者,而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等待审判的罪人一样。 那个大师并没有说话,扫视了一边火堆前坐着的所有人,特别是在将目光注视在我的身上的时候他还可以的停留了几秒,也不知道是我的穿着打扮和这里的村民们别具一格,还是他从我的身上看出了什么,亦或许是今天由于琪熙的事情,所以他多看了我几眼。 但是我的心里面很不舒服,被他看得很不舒服,我感觉的自己就好像是被他一眼就刺穿了一样,就好像我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只要他一眼,就可以将我所想的事情都看个明白。 “大师要开始招魂了!” 扫视了我们一遍之后,大师就开始穿他的道袍,整理各种需要的东西了,而这时候一个村民说了一句,但他旁边的一个女人听到的时候还可以的用手臂杵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不要乱说话,那个村民也看了一旁的妇女,动了动嘴巴,还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我寻思着这两人应该是夫妻关系,否则别的女人才不会管那么多呢,何况这里是封建社会,讲究的是男女授受不亲,他们不是夫妻,那女人用胳膊肘杵那男村民干嘛? 难不成还要搞点儿小动作,调调情,偷情不成? 不过我也很好奇那女人为什么会杵那个男村民,如果真的是要招魂了,那就不能够乱说吗? 还有一点就是招魂,那为什么还要讲这么多的村民聚集到这里来呀,自己阴悄悄的招了不就成哼了吗? 还搞这么大的一个篝火,别的人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这里开pa ty什么的呢! 我正好气质中,那个大师手中举起了一柄铁剑,也不是宝剑之类的,铁剑看着都生锈了,握着铁剑,他在原地画着的是什么鬼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另一只手捏着一个法决,同时嘴里面还念着:“天地玄宗,五魂归位,死于外者,终究落叶归根,逝者杨姓陈氏之孙女小玉,死于普天之下,地域之方圆,今奉于天命寻其魂魄归于天界,还于地理!” 听了这些,我也算是明白了,他这大概说的还就真的好像是在给小玉招魂呢,可我知道小玉就在这里的,而且还在画像里面去了,他招魂有用吗? 不会把小玉从画像里面给招了出来吧? “急急如律令!” 也就在这是,大师突然提高了声音,同时手中的铁剑刺向了地上的三张叠在一起的瓦片上面,手中的法决也对着瓦片扔了出去。 另外的几个大师的帮手也在此时敲锣打鼓的弄了起来,反正我是被搞得一脸懵逼,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巫师弄戏法一样。 感觉大师搞的这些好像是在骗人一样,但是我也没有拆穿,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他到底能够将小玉的魂魄招来不! 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是他不能够将小玉的魂魄招回来,我也不能够拆穿他,我的目的就是让小玉下葬就行了,其他的我管不了。 如果我那样做了的话,且不说成了大师的死对头了,也成了这个村子里面村民们的死对头了,我还指不定我真这样做了他们会怎么对我呢,是我破坏了他们的信仰。 还有一点就是要是他们知道了我还将小溪那边那个辫子小姑娘,他们村庄的守护神给打飞了的话,只怕他们杀了我的心都有。 这时候我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还是静静的看着大师,一句话都没有说,连出气儿的声音都小了。生怕会打扰到那个大师一样。 我也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度,但是我也没有说话,但是没有过多一会儿,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我看到小玉竟然还真的出现了,不过我看她的脸色有些差,好像有些不情愿似的,我努力的朝她抬了抬头,示意她我就在这边,但是小玉似乎是没有看到我,所以根本就没有给我打招呼。 我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说我穿得衣服这些在这里是最显眼的,虽然人比较多,但是还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到我的,可小玉怎么就好像看不到我似的。 我又朝着小玉看了看,我突然间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儿,她走路的时候明显没有朝着四周观察,而是直接朝着大师走去,就好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我的心里暗暗的紧了起来,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玉的眉头突然皱了几下,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而且她的脚步也听了下来,是不想再往前面走了。 但是那个大师的嘴里面一直都念念有词,也听不清楚他在念些什么鬼,不过对小玉很有用,就好像是摄魂药一样,小玉听到了之后又控制不住自己了,目光也变得呆滞起来。 紧接着,小玉又继续朝前走了,慢慢的朝着那个大师靠近,但是她的脸却变得更加的难看起来。 我想站起来问她是什么情况,可是我刚动了动身子,嘴都还没有张开,那个大师就转过脑袋瞪了我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的被他瞪了回来。 我之前也见过很多具备威慑力的眼神,比如恬静大师这样的老道人物,胤禛这样的九五之尊。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今天这个大师这样的眼神。 他的眼神很具备透射力,目光无形之中透露出了一股可怕的寒意,虽然没有杀气,但是我感觉得到,他那个眼神在告诉我,如果我不老实的话,他可以将我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虽然我很害怕,但是我也明白这个大师不是简单的人物,就凭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今天只怕是的他了,哪怕是琪熙和王姨他们两个好好的,我都没有把握能够对这个大师怎么样。 同时我也明白小玉只怕是被这个大师怎么样了,我现在想要救小玉只怕是不可能,可是谁能够救小玉呢? 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恬静大师。 “小玉,你不能去,小玉,你快停下来!” “小玉,你不要再往前走了,你听到没有?” 也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一男一女在对小玉说话,他们的声音有些沧桑,而且他们还很焦急的样子。 我寻着声音看去,在院子的外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不,应该是两个鬼。 他们看着满色不是很好,而且很瘦弱。难得那个满脸胡渣,女的那个头发蓬松,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有多久没有梳洗打扮过了。 不过他们看向小玉的眼神却是很焦急,而且他们两个的手还朝着小玉召唤,让小玉不要再往大师那边走了,可是他们两人好像不能够进这个院子似的,不敢朝里面踏进半步。 小玉好像也听不到那对夫妇鬼的喊话,还在往前走,其实听到他们两个喊小玉不要再走的时候我还挺激动的,寻思着我不能开口制止小玉,可现在有两个鬼可以制止她了。 但现在看小玉的情形,只怕我们这里没有人和鬼可以制止得了了。 我知道,这个大师的道行绝对不简单,我们和他斗,只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小玉呀,你不要再往前走了,你不要再走了,你听到了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求救 看到小玉还在一个劲儿的往大师那边走,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没有停下来的意识,那个男的直接着急得叫唤了起来。 我寻思着这两人怎么这么激动,是小玉的什么人,至于这样? 突然间我想起了老村长说他的儿子和儿媳在小玉被带走之后就出去找小玉了,难不成他们是小玉的父母? 看他们的表情,看他们都着急得哭了,我觉得他们十有八九就是小玉的父母。 只可惜老村长夫妇还一直都相信他们的儿子儿媳没有死,可是没有想到却全都死了,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死的时候应该是很凄惨苍凉的。 “不行,我要去阻止小玉,不然她就落在了那个祸害的手里面了,我们要去救她!” 这时候,那个女鬼变得有些激动了,说话的时候也准备往院子这边走来。 “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男鬼见到自己老婆走了过来,他更着急了,上前就要阻止,可是还不等他的伸出手拉住,女鬼就被弹飞了出去,随之而来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感觉都划破夜空了。 我刚才也注意到了,女鬼是碰到了院子周围的那些木桩子才被弹飞出去的,就好像我们今天在亭子的时候碰到那些水墙时都被弹飞了出去。 我想到了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结界,难道那些木桩子是施了法术的? 想来也应该是,否则的话那对鬼夫妻怎么会被弹飞出去呢?肯定是被人施了法术的,而且还是今天才弄的,昨晚上小玉都可以进来。 难不成是那个大师? 我看了一眼那个大师,他的嘴里面还在念念有词的,他旁边的那些帮手也是在敲锣打鼓的舞弄着,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再一看周围的村民,他们比之前还要安静,一个个的都低着脑袋,就好像在祷告一般。我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儿了,这个地方,好像整个村庄都出了问题。 忽然间,我才发现从火堆搭起到现在,老村长和老婆婆竟然都没有出现过,他们去哪儿了? “我的小玉呀,你怎么会这样呀,你不能去!” 还是那个蓬松头发女鬼的哭喊声将我从思绪里面扯回到了现实,我再转过身看小玉的时候小玉竟然已经不见了,我只看到那个大师的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个葫芦,这时候他正好将葫芦盖给塞上。 我心中一紧,莫不是小玉被收进那个葫芦里面去了? 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他的手里面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一个葫芦呢?而且,看蓬松头发女鬼的哭泣声,小玉肯定是被收进去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师嘴里面没有念念有词了,村民们这时候也纷纷出了口长气,将脑袋抬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老村长和老婆婆从里屋出来了。 这一幕看得我云里雾里的,刚才他们为什么不在外面,而是要等那个大师将小玉收走了之后才出来,这些村民刚才为什么又要一直低沉着脑袋,我不一直东张西望的,也没有事儿吗? 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事儿! “我们快走,要不然一会儿让他发现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小玉的父亲这时候怯怯的看着大师,还一个劲儿的要拉着蓬松头发女鬼,也就是小玉的母亲。 这时候我已经可以肯定他们就是小玉的父母了,要不是自己的女儿,他们怎么可能哭成这样儿? 小玉的母亲还一个劲儿的在原地站着,不愿意离开,而且看那个大师的时候眼神也是充满了恨意,恨不得逃了对方的肝儿,吃了对方的肺。 不过她终究还是被男鬼拉着离开了。 我急忙的站起身来朝他们看去,那个男鬼好像也看见我看他们了,是知道我可以看见他们了,所以走得更加的慌忙,好像还挺怕我似的。 “铁板大师,怎么样了?” 老村长走到了大师的面前,一脸感谢的问道,看得出他还挺尊重这个大师的,而我也第一次知道他的道号,叫做铁板。 反正这个道号让我听着就觉得不爽,怎么就叫做铁板了呢,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名字都起得这么凶。 但我没有想到老村长竟然对他这么尊重,虽然老婆婆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但是我也可以感觉得到老婆婆也同样的对他挺尊重的,还有现场的这些村民们,特别是他们看这个铁板大师的眼神就可以感觉得出来。 他们是用那种仰望的眼神、用那种膜拜的眼神看铁板大师的。 我此时心里面已经的对铁板大师产生了敌意了,但是目前我也还不清楚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将小玉收到那个葫芦里面去是做什么,是不是有害于小玉,所以我也不好将这件事情给老村长他们说明白。 只有我自己暗中去将这件事情打听清楚才行,甚至我都怀疑老村长他们是不是故意请来这个铁板大师的, 所有的事情,到目前为止,都值得我去怀疑,而且现在想着来到这个村里面发生的事情,也越加的值得我去怀疑了,特别是今天。 先是刀疤鬼,后面的那个辫子小女孩儿,这个村庄所谓的守护神。再就是现在的这个大师,刚才村民们所表现出来的神情,这些事情其中必有隐情。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再去想办法调查这里的事情,不过今天已经天黑了,我想要离开只怕得等到明天。 而且王姨现在身上有伤,琪熙昏迷不醒,我越发的担心,我到时候能不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 最初的时候我还寻思着去问问老村长这个铁板大师的底细,但是现在我觉得就是老村长他们,我也得防范着一点儿,所以我不打算去问他了。 就怕到时候老村长真想要对我不利,我就出不了这个村庄了。 只要能够回去,这个铁板大师我还担心调查不出他的底细吗?都不用给胤禛说这事儿,就可以查出他的所有底细。 这一晚我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睡觉,老村长和老婆婆好像也是今天一天忙活累了,所以也没有来找我,但我倒是听到了那就是明天会将小玉的骨灰下葬,而地方就是小山丘上面。 这对于我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我明天可以借着他们去小山丘的时候带着王姨和琪熙离开,只不过不知道到时候琪熙具体是什么情况罢了。 接下来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感觉自己这一天是太累了。 “格格,格格!”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了一个声音,竟然是小玉在叫我。我一个机灵,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处打量着房间。 “小玉,是你吗?” 看了一圈儿,竟然没有看到小玉的身影,我试探性的问了一遍,生怕是那个铁板大师给我下的套。 “格格,格格!” 没过多久,又听到了小玉的叫声,相比之前,此时她的叫声听着更加的凄凉,感觉是正在承受着折磨似的。 “小玉,小玉,你在哪儿呀?” 我的心里面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竟然又担心起了小玉。觉得她这一次落到了铁板大师的手里面,只怕讨不了好了。 “格格,救我。格格,你要救救我呢!” 小玉越说焦急,后面的时候竟然都带着哭腔了,而且我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力气了。 “小玉,你在哪儿的?” “小玉?” “小玉,你说话呀?” 再后来小玉就没有再说话了,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想她应该是还在铁板大师的那个葫芦里面。 而且我隐隐的觉得小玉这次只怕是危在旦夕了,如果我不去救她,她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快快快,就是这个女的,给我将她抓起来!” “她就在里面的,快进去把她抓起来!” “一定不要让她跑了!” 这时候,门外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竟然灯火通明,而且很多人的脚步声朝着我的房间这边跑了过来。 我感觉到不好,翻身就准备跑,可是还不等我下床,就有人一下子就踢开了房门,紧接着就看到门口有五六把火把照着,照得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于此同时也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正是今天踢伤王姨的那个络腮胡大汉。 这家伙的力气很大,抓紧我的衣服一把就将我提了起来,我只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然后就是一阵微风从我的耳边擦过,随后是砰的一声。 我只感觉自己是被那个络腮胡大汉扔了出去,随后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浑身疼得厉害,感觉有雨滴好像在滴答在我的脸上。 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是不是死了,刚才络腮胡大汉将我扔到门外是不是在做梦,小玉向我求救有是不是在做梦? 一切都是似真似假! 第一百三十章 恶汉 我都弄不清楚自己晚上的时候经历的事情到底哪些是做梦,哪些是真是的了,就好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幻觉,但是身上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骗过头朝着四周看了一遍,我此时被绑在一根木桩上面,我的左右两边也绑着两个人,一个是王姨,一个是琪熙。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琪熙,此时琪熙还是没有醒来,倒是王姨一直看着我,见到我醒了过来,王姨大松了一口气儿,还小声儿的问了我一句有没有事儿。 我摇了摇头,再看向下面,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硬是下了我一跳。 我此时是被绑的木杆竟然有十多米高,而在下面则是站着上百个人,全部都是这里的村民。 其中那个将我提起来扔到门外的络腮胡壮汉就在其中,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今天只怕是又得栽在这里了。 我暗想现在这种情况谁还能够救得了我?扶苏行不行? 很久没有想起扶苏了,我都觉得有些不习惯,这家伙这么多天都没有出来见我了,这时候能不能来救我还真的说不好! 但是我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心里面还是暗暗的喊了几句扶苏救我,也不知道到这时候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还管不管用了。 “你们快看,她醒了!” “是呀,这女的醒了,大家快看!” 下面的人群里面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这时候也是眼尖,我是被绑在十多米的木杆上面,而且此时看了一下是凌晨的样子,我刚才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动作,只不过是轻轻的偏头,可竟然被村民们发现了。 听到他们的叫喊声,我的心里面也越来越心虚,村民们的手里面人手拿着一个火把,将整片打的找的透亮,我看了一下,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好就是亭子旁边。 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越来越紧张,也在人群里面寻找能不能看到老村长老婆婆什么的,寻找了一会儿,我看到了他们两个,他们也在人群当中,只不过是站在了最后面一排。 更重要的是我在看到老村长和老婆婆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正好在看我,我们的目光相对的时候竟然看得我一阵透心凉。 特别是老村长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他的天敌仇人一样,他的眼神里面竟然还充满了杀气,我看到老婆婆也是看着我时龇牙咧嘴的,好像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一样。 “乡亲们,就是这个女人将我们的守护神给毁了,我们要讨回公道。” 突然间,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被听得云里雾里的,我今天打飞那个辫子小女孩儿纯属无心之举,反倒是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再的招惹我,反而想要将我置之死地。 不过我就奇了怪了,这事儿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辫子小女孩儿被打飞这件事情出了我和王姨之外,没有别的人知道,就连琪熙当时都是晕过去了的呢! “这个女人太狠心了,把我们的守护神毁了,这就是毁了我们整个村庄,我们以后还该怎么活呀,我们要杀了她祭神!” 凡事没有一就没有二,没有开头的那一个就不会有后面跟风的家伙,刚才那个男的的一番话显然是激起了村民们的愤怒,不一会儿功夫,下面的村民们就骂成一片了。 当然了,他们之间不是对骂,而是都将唇枪对准了木杆上面的我。反正是骂得多难听的都有,说是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的还算是文明一些的。 有的家伙直接就是要将我挫骨扬灰,骂了我祖宗十八代的都有,甚至有一个色得不行的家伙还说先把我给那啥了之后直接留在村里面当村妓算了。 这话给老子气得,我心里面也是窝火得不行,今天算是自己找事儿来了,给小玉下葬这事儿没办成,反倒是将自己给坑了进去。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找小玉的什么狗屁家人了,直接将她的骨灰安放到小山丘之后回京城不就成了吗? 都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现在这种情况倒好了,我估摸着想要从这里离开时不行了。 我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要是他们杀了我,实在不行我就在堕入到下一个轮回去。只可惜害了和惠的身体,害了王姨和琪熙两个人。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我最坏的打算而已,今天在这个破村庄我算是受尽了屈辱,吃尽了苦头,还被那个壮汉给提着扔出了门外,这个场子我是要找回来的。 且不说是不是为了我木籽自己,就是为了和惠的面子我都得给她找回来。更重要的还是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我一定要报仇,还要将小玉从那个什么狗屁铁板那里将她救出来才行。 不过此时我看我自己能不能够从这里出去都很困难,想要报仇只怕是不可能了,至少这个木杆子就将我困住了。 不想到木杆子还好一些,想到要从这里下去,我又觉得自己的手很疼,反绑在木杆上面的手被绳子勒得都麻木了。 “老村长,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你来说个话,还是需要你来带领乡亲们处理才行呀!” 络腮胡壮汉最可恶,这畜生今天害了我们这么惨我都没有找他算账了,可是这家伙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他妈的一个劲儿给我挖坑,还嫌我们不够惨,愣是要站出来整我们。 他这话当即等到了很大的反响,下面所有的村民都同意络腮胡壮汉的说反,纷纷嚷嚷着要老村长站出来说个话,是直接将我们砍头祭神呢,还是怎么处理。 但是我听到下面的很多男的的声音是将我琪熙的脑袋砍了祭神,而我和王姨则是要将我们判为村妓。 我心里面都快恶心死了,最初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村庄挺好的,挺干净挺宁静的。可是这会儿功夫我都快要恶心死了,都怪自己有眼无珠,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好鸟,都是畜生。 老村长好像在顾忌着什么,所以一直都不愿意到前面来说话,还是那个络腮胡壮汉将老村长给拉到了前面的。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老婆婆也伸手去拉着老村长不让他前来,但是没有拉得住,反而她自己还差点儿给绊倒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时候是在给我装呢,还是真的不想让我落到络腮胡壮汉他们喊的话那样。 就在刚才老村长和老婆婆看我的眼神都还充满了敌意呢,恨不得将我吃了似的,可是这时候他们两人竟然又是这样了。 难道他们是在假惺惺? 一时之间,我觉得人心难测这个成语说得是太有道理了。 这人呀,你能帮他的时候人家就把你供奉着,好吃好喝好话供着你,但有一天你要是突然间做出了一件对他们不利的事情,不管是对还是错,你之前对他们的好他都会一律忘记,反而还会将你视为是天敌。 “各位乡亲,大家安静下来听我说一句!” 老村长走到了最前面,双手抬高然后又向下按了按,还真有几分领导的样子,现场的村民们也在这时候安静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这时候就好像是回到了那当初的十年浩劫时期一样,被绑在木桩子上面,等待下面的人对我们进行审判。 “老村长,你就说一句吧,说是这两个女的就放到我家去当村妓,至于那个还没有醒过来的男的,我们也开恩,不让他做奴隶了,直接砍头祭神!” 老村长的话音未落,那个络腮胡壮汉直接就对着老村长喊了一句,我很清楚的看到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还瞟了我和王姨一眼,满脸的不良思想。 而且这个畜生还吞了吞口水,就好像阴谋得逞一般,嘴角微微上扬。 我以为他的这句话会得到现场的妇女们一致的反对和咒骂,可是令我意外的是那些村妇们一个个的连个屁都不放一声,倒是很多男的同意这个看法。 听下面的声音,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同意,我想要不是这老村长一大把年纪了,只怕都赞同这个观点。 但他也没有立即反对,而是象征性的咳嗽了几声,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说同意。 出现这一幕,我估摸着这事儿只怕得按照那个络腮胡壮汉的话做了,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明摆着了的,没有人反对,那还需要说什么吗? 那个络腮胡壮汉向四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老村长,淡淡的笑了,这回他是真的阴谋得逞了,不乐呵都难。 我这时候恨死络腮胡壮汉的心都有了,要说之前他将王姨踢晕了过去,现在王姨的肚子上面都还有淤青,将我扔出门外这些事儿我都可以不再计较了。 可是现在这事儿我是不能不计较的,今天的事情出现了这一幕,我起了杀心,特别是看到络腮胡壮汉那副狗嘴脸的时候我恨不得跳下去拿到琪熙的宝剑一剑将他劈成两半儿。 我在心里面暗暗发誓,今天除非我不能够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一定要这个络腮胡壮汉付出代价,今天受到的侮辱全拜这个畜生所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第一百三十一章 琪熙死了 我要让络腮胡壮汉死。 “好,既然村长都不说话了,那就这样办吧,将这个男的放下来砍了祭神,这两个女的抬到我家去做村妓,我得寻思着给他们弄个住处,比如羊圈、猪圈啥的!” 络腮胡壮汉得意,村里面的村妇也没有说话,我感觉他们是不敢说话,心中不禁有些恨这封建皇权、父权和夫权为尊的狗屁制度。 要是在现代社会,络腮胡这种人,只怕得被女人围殴致死。 老村长也是一个傻逼,任凭络腮胡说话,他没有反驳一句,我觉得这老鬼可能是个摆设罢了,这个村里面的权利只怕不在他的手里面。 不过此时我也是恨透了他,今天的事情只怕还是因他而起,虽然没有对他起杀心,但是我也不要他以后好过,还有这个村子里面的人,这些败类,只要我今天还能够活着出去,我就不要他们以后好过。 通通拉到街上行乞去,每一个是好东西,难怪他们会供奉那个辫子小女孩儿,还不知道他们为了供奉那辫子小女孩儿,自己摆设私刑杀了多少人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上前就将我们放下了下来。 我和王姨还好,至少我们已经是清醒了的,还有一些意识。落在地上还可以自己站住脚,但是琪熙就不一样了,他整个人掉在地上的时候就好像是天上掉下一个人似的,还发出砰的一声声响。 当时我的心里面咯噔一声,这下琪熙不会再给摔成什么样子吧? 我看了我的身上,还好刚才被那个络腮胡壮汉摔出去的时候没有摔出重伤,但是手臂此时已经没有知觉了,是被绑在木杆子上面导致的。 我活动了一下,就朝着琪熙那里奔去,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可我还没有走到琪熙的面前,就被那个络腮胡壮汉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又是一扔,我又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琪熙,琪熙,你醒醒行吗?” 我扯着嗓子大喊,希望这样可以将琪熙喊醒。毕竟他的武功那么厉害,如果醒来是一个正常人的话,我相信这里的人没有人可以制得住他。 哪怕是这全村庄的人都上来,也不一定是琪熙的对手,按照琪熙的手法,他只要控制住那个络腮胡壮汉或者是杀了他,就可以震慑住村民。 我还在拼命的往琪熙那边走,可是络腮胡壮汉实在是太强壮了,一只手臂就将我箍得死死的,任凭我的双腿乱踢,双手乱打,但是就是半点儿办法。 “格格,血!” 王姨突然间指着琪熙,满脸错愕的看着我说道。 我的突然意识到不好,心里顿时紧了起来,也朝着王姨手指着琪熙的方向看去,我看到琪熙的脑袋下面一大滩鲜血已经流了出来。 红红的鲜血看着很瘆人,很大的一滩,有的还浸到了土里面去了。 “我草尼玛!”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怎么的,直接就爆了粗口,嗓门儿也吼得很大,络腮胡壮汉好像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这么大的声音吼出来,一个哆嗦,将我放到了地上。 这时候也没有想别的,我就觉得琪熙可能会死,很担心他会死,立即跑到琪熙的面前将他抱在怀里面。 琪熙这时候也醒了,他看着我将他抱在怀里面,竟然笑了,笑得很单纯,我看到他的笑容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笑容,竟然有笑着这么帅的人。 但我的眼泪却在不停的流落,从眼眶而出,到脸颊,最后流过下颚,滴在琪熙的脸上。 “琪熙,你没事儿吧?你哪里不舒服呀?” 我看着琪熙,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又要失去一个亲人了一样,我觉得他快不行了,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该怎么救他。 他的脖子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还在不停的流,我看了地上,是从上面掉下来摔在地上是脖子恰好被地上的石块儿给划破的。 “格格,我,我~~~” 听到我说话,琪熙也张了张嘴巴,可是他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要一说话,嘴巴里面就会冒血花,鲜血腥子。 而且我还清晰的听到漏气儿的咕噜声,是他张嘴的时候嘴巴喉咙的那道口子漏气了。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恐怖的画面,从没有想到人的脖子被划破了,划到了大动脉会是这个样子。但我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担心琪熙会死。 “琪熙,你一定要挺住,我会救你的,你一定要挺住呀!” 我一只手抱着琪熙将他的脑袋放在我的脖子上面,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他的脖子,不想让他再继续流血,可是那划破的可是大动脉,可是脖子,无论我怎么用手捂着,后来有用一副捂着,脖子上面还是一个劲儿的流血,丝毫没有小一点儿的意思。 “我,我,咳咳咳~~~” 琪熙好像也意识到自己不行了,用手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刚开口又咳嗽了起来,嘴巴也像是喷泉一样鲜血都溅了起来,溅到了我的脸上。 “你别说话,你别说话行吗?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救你,我救你!” “呜呜呜呜~~~” 看着琪熙这样,我内心都奔溃了,是我害死了他,他要是死在了这里,我该怎么办呀? “你们救救琪熙行吗?你们快救一救他呀?” 我看着村民们,他们一个个的站在原地,王姨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一个劲儿的跪着让村民们救琪熙。 可是这帮村民们一个个的都是铁石心肠,哪里会出手援助,有几个还说死了正好,免得他们动手。 还说一会儿等琪熙死了的时候就将他的脑袋砍下来,现在让他在挣扎一会儿,反正人是快死了的。 那个络腮胡倒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反而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心想这家伙总算是良心发泄了,他应该要帮我。 之前的恩怨我也看清了许多,想着这时候如果他帮了我们,我可以给他一笔勾销,不在与他计较了。 可是这畜生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走到王姨的面前骂了一句贱人之后抬起腿还在王姨的脸上比划了一下,深怕是瞄不准一般。 一脚出去,他将王姨踢了个四仰八翻,而且我还看着才王姨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她的嘴巴里面也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当时就愣住了,整个人就好像是傻了一样,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你个畜生,今天我不离开这里则已,否则我要你们全村人的性命!” 愣了半晌,我直接怒吼起来,还不停的抓起地上的小石块儿像络腮胡壮汉砸去,只可惜我的手都是肿的,哪里有力气扔石头,这时候的石头在我的手里面就好像是千斤巨石一样,从手里面扔出去的时候我都怕掉下来砸到我自己。 “你这个畜生,今天的事情我记着的,你别他妈让我活下去,否则我一定要你死,我要人屠了你们整个村子” 我指着站在我面前的人一阵痛骂,想着这样至少可以让我心里面的怒火发泄出来,可是哪成想这帮人的心肠就好像是石头钢铁一般,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我的骂声对他们来说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这个破亭子我也要给你们拆了。” 见他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又指着旁边的那个亭子骂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就是因为我将那个辫子小姑娘打飞的原因。 可是没成想到我这话不说还好,刚刚说出口,村民们怒了,就好像是乱做团的疯子一样一个个的开口就是乱骂。 刚开始的时候还怕我什么不是人,就该死之类的,后面的话骂得越来越难听,而且骂声是一浪高过一浪,以至于在后面的时候我都听不清楚他们在骂些什么了。 我这时候朝着那帮骂民们看了过去,看了看老村长,他接触到我的目光的时候急忙的将实现转移开了,老婆婆这时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但是我看到了一个人,这人竟然是那个铁板大师,我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我看到铁板大师的时候他的目光正好也注意到了我,其实是他一直都在看着我。他看我的目光很古怪,而且还有意思得意的神情。 “难道这件事情是他指使的?” 我在心里面暗暗想到,如果事情还真的是这个铁板大师搞的的话,那么事情就可以说通了,他可能和那个辫子小女孩儿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我将目光转移了回来,我生怕在盯着这家伙看得话他一会儿又保不准会怎么收拾我们。 “来来来,那我先将你带回去消遣一晚上再说,看你到时候还怎么放狠话!” 络腮胡壮汉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了,他抓着我的头发就要往村里面走,而且我看到这家伙当时一脸**的表情,很得意,很激动。 琪熙这时候好像已经没有了反应,我推了他几下,他已经没有动静了,只有脖子上面还有小股的鲜血还在流。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谁也不丢下 络腮胡壮汉抓住我的头发要拖着我走,我就死死的抱着琪熙。可是这家伙的力气太大了,扯得我头皮疼得发麻不说,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要掉了。 “扶苏,你快出来呀!” 我这时候也是着急,琪熙死了,王姨在那里挪动不了半步,我心中一紧,最后只能够喊扶苏了。 我也明白,这时候我叫扶苏他也不一定出来,他要是能够出来刚才我叫他的时候他早就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但我只能够想到他了,这里还有谁能够帮我,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无助、很凄凉。 来到这个狗屁朝代什么亲朋好友都没有,出了事儿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帮得了我。要是被这个络腮胡壮汉拉去糟蹋了,我还能够活下去吗? 此时,我对络腮胡壮汉充满了怒气、恨意,甚至我想站起来杀了他,可是我根本就杀不了他。 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扶苏出来救我。 “砰砰砰~~~” “当当当当~~~” 也就在这时候,忽然间想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声音很刺耳,让人听着就不自觉的心烦,就好像是耳鸣一般。 “这是什么鬼?” “怎么有这声音了?” “难道有鬼?” 络腮胡壮汉还好,虽然没有再将我往前拖了,但是好在还很淡定的看着周围史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那些妇女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现场开始骚乱了,有些人甚至吼着还是回家去吧。 这时候我也有些害怕,生怕这节骨眼儿上那个辫子小女孩儿又给回来了,要是她回来了,我不死都难。 “快,你们看那边,好像是大风!”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那个村民的眼尖,看到了我们从京城来的路上那个方向上合团团的一个东西飘了过来。 我们同时将目光看了过去,可不就是大风吗?我感觉像是沙尘暴,而且那些刺耳的声音好像也是从哪里面发出来的。 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大,是随着大风离我们越来越近带过来的,我心里面也奇了怪了,怎么这大北京的,还出现了这么大的风。 不过此时村民们比我就要心慌多了,很多人都朝着村里面跑了回去,现场很乱,我又在人群里面找了找那个铁板大师,这家伙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络腮胡壮汉还抓着我的头发,但是他已经傻眼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死死的盯着迅速卷来的大风。 “你个畜生还不放开我!” 我看了一眼络腮胡壮汉,朝着他吼了两句,我也是想着可以让他放开我,他要是逃命去了,我也可以去带着王姨离开,要是在这里,准备大风卷走。 可是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反应,我吼了几声都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心里一着急,可不能跟他死在这里,他傻逼就让他傻去吧。 我随手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丝毫没有留情,朝着他的脚就砸了上去,他的叫上穿的也不像是我们现代人穿的还是好鞋名牌儿鞋,就是一双草鞋,几个大脚趾都露在外面。 石头砸在他的叫上的时候我听到一声清脆的骨骼响声,随即就是一声猪一般的嚎叫,很凄惨,响彻了整个夜空,比那刺耳的声音还要响亮。 “我的脚趾!” 络腮胡壮汉惨叫的时候手一松,倒在地上就开始哀嚎,我看了一眼,他叫上的鲜血汩汩而流,而且他的脚趾都掉了一个。 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大风就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我喊了一声王姨,王姨也反应了过来,我们两个拖着琪熙就往旁边走。 我一边铿锵走着,嘴里面还在流血,我知道她这一次是伤得不轻,现在跟我一起扶着琪熙算是坚强的了,而且还是在死撑,这次我们能够回去,她能不能够活下去很难说。 我心里面很难受,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来帮小玉送骨灰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琪熙已经没气儿出了,他是不可能再活过来的,可是王姨我不能让他死。 “格格,你还是快走吧,我们都是贱命,这样会拖累你的,你快走,琪熙的尸体也别拖了,我在这里看着,能不能活过来由天命吧!” 突然间,王姨拉了我一把,我看着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是在用生命最后的能量给我交代事情一样,而且他的嘴巴里面每吐一个字,就会血腥子四溅,眼睛也开始打瞟翻白眼儿了。 “王姨,你说什么胡话呢?都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死了琪熙,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你们带出去,好生给我走路,我不允许你死!” 我才不要王姨死呢,我抓住她的手,一边给她说,一边使劲儿的往旁边走,眼泪也是一个劲儿的流。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我的心里面也没有低儿,或许今天晚上我们都会葬送在这里。 “格格,你这又是何~~~” “你别说话了,我说了不许死在这里,我以前说了要你出宫,过上好日子呢!” 王姨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大声的制止了她,我可不要她死在这里。听到我这样说,王姨张了张嘴吧,还想说什么,但是她应该是觉得就算是说了也没有用,只好听我的话一个劲儿的拖着琪熙走。 而且我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是拼了命的跑。 “歇会儿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才停了下来,停下来当场就瘫在了地上,王姨是听到我的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焉了的气球一样,倒在地上就一动不动,就好像是没气儿出了一般。 我试探着将手指伸到王姨的鼻子前去,感觉到她还有呼吸,我这才算是放心了。 我又看了一眼村子那边,还特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亭子那块儿,可是这时候已经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大风也过去了。 “安全了!” 我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喊了一句,就睡了过去。 我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死,实在是太累了,睡过去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这回算是彻底的解脱了。 “咦,这里怎么躺着几个人呀?” “看样子好像是被追杀呀?”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心里一紧,猛地睁开眼睛,我们的周围竟然围着十来个人,有男有女,都在议论着我们。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不会是这样。” “是呀,我们还是别管了,赶快走吧,惹上事儿了,可不好!” 几个男的说话的时候还朝着我摇了摇头,就转身走了,但我们的傍边还站着几个人,也不知道是看热闹的还是想要救我们。 “快,快报警,不,不是,是快报官!” 伸了伸手,说了几个字儿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头晕乎乎的,眼睛看人也越来越模糊,最后连人都看不到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吵醒的,迷糊之中,我听到有人在说你说是不是真的呀,或许他们才是杀人犯之类的话,好像是在讨论我的身份。 “来人!” 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喊了一句,完事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全身都疼,连呼吸都没有了力气。 “我们在呢,我们都在这里!” 我刚刚喊完,外面就有人走了进来,进来的是五个人,给我说话的那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留着八字胡,看着让人觉得很阴险的样子。 八字胡穿着的是官服,带着红顶管帽,不过看他的衣服,这家伙的官阶不大,能不能算上品都不知道。 八字胡的身边站着的是四个人一个是文人的样子,没有胡须,应该是一个主簿,另外的一个肩膀上面还挂这个医药箱子,是个大夫,而另外的两个人就是衙门的差役。 “另外两个人呢?”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问琪熙和王姨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倒是不怎么关心,至少有官员在我的面前那我就是安全的,可琪熙的尸体和王姨在哪里就不好说了。 “这个您放心,他们都好着呢,只不过那个男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已经,已经死了!” 八字胡说话的时候还不是的用眼睛瞟我,挺怕我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我是和惠格格的身份。 不过我也管不了他怕不怕我这事儿,只是听到琪熙死的时候我心里面很难过,眼泪也不自主的流了出来,早在我们拖着琪熙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气了,可是我还是接收不了他死了这个事实。 这么厉害的一个高手,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您先别哭,我还需要问您几个问题!” 见到我哭了起来,八字胡也有些焦急,想要上前安慰我,但是只走了半步又停住了脚步,好像在忌惮什么。 我眼泪还在不停的流,但是也点了点头,示意他问。 “你真的是和宫里面的人?” 八字胡问话的时候是轻声细语的,我看了他和旁边的几人一眼,他们都是时同样的眼神看着我,是在仔细打量我,看我是不是说谎。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看守村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这几个肯定是不认识我,不知道我就是和惠,而且他们问我是不是宫里面的人,应该是看到了我身上的腰牌,那上面也没有写我的身份,只不过是有宫里面的标示,是出宫的令牌,胤禛专门让琪熙捎给我的。 “额,这个,这个!” 听到我的话,八字胡语塞了,而且眼神也有些恍惚,是在躲避着我。 “如果你不是宫里面的人,那么你就要承担责任,因为那个男的已经死了的,说明白一点就是你们死杀人犯,要砍头的!” 那个主簿上前一步,说话倒是简单明了。可是我就给被整懵逼了,琪熙死了我这里心里面还痛得不行呢,我连他的仇都还没有报,完事儿给我整成是杀人犯了,这是哪门子的事儿呀? “您也别着急,我们也只是说的题外话而已,毕竟那个男人死了,必须要有人出来顶罪才行,而我们也没有抓到罪犯不是?” 八字胡见我脸色不好,立即又上前解释道。 不过我也明白这家伙没有安什么好心,现在他还这么客客气气的对我说好话,只不过是不知道的身份罢了,要是他认为我不是宫里面的人,肯定得拿我顶罪的。 “庸才!” 我也懒得给他说,他要是不信我怎么也没有办法说明白,只有去找他的上一级官员才行! “请恕罪,请恕罪!” 也不知道是怎么地,我的话音未落,八字胡就立即跪在我的面前,神情特别慌张,而另外的几个人虽然没有搞明白是怎么个情况,但是看到他们的上司都给我跪下了,也立即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还给我跪上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见我就跪!” 虽然我也被整得一脸懵逼,但是我还是叫八字胡他们起来,但是这家伙根本就不听,还是一个劲儿的跪着,也不说一句话。 我仔细的看了他们一眼,其他的人还好,但是八字胡竟然有些哆嗦了,特别是跪着的双腿,都抖得不行了。 “好好好,叫你不起来是吧?” 我也是无法了,白了他们一眼,随即喊了一句:“平身!” 还别说,这招挺管用的,我话音未落,他们就站了起来,我感觉他们就好像是接受了什么训练,对于这些上下礼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一般。 你好好的给他们说话叫他们起来他们不听,反而还要带着腔调他们才会听话。 “请问您是宫里面的哪位大人?” 八字胡这时候弓着身子,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的将身子低了一些。 “你认识宫里面很多人吗?” 我看这家伙的官阶也不大,但是倒像是一个献媚取宠的家伙,纯属就是一个敷衍趋势之小人。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您,也好给您向宫里面汇报,让宫里的人来接您!” 八字胡说话的时候又朝着他身后的主簿点了点头,我也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去调查核实我的身份不成? “我是和惠!” 我也不怕,反正无所谓,核实就核实吧,直接就给他说了。 “您是格格?和硕和惠格格?” “不不不,格格的名字哪能是我们这些吓人叫的呢,望格格恕罪!” 八字胡一边说话的时候还跪在地上不停的抽自己的耳刮子,只不过他也是在我面前做做样子罢了,耳刮子抽得并不响亮。 “知道我是格格那还不去给我找衣服来让我换上,难道还想让我就这样光着身子回宫里去呀?” 我是懒得和这个八字胡瞎扯蛋了,见他这副模样我就心烦,纯属一见利忘义的小人,而且这家伙绝对是一个长相和才干都不行的庸才。 也不知道这大清是不是人才匮乏,缺到了极点才用上了这样的傻鸟。 “格格恕罪,格格恕罪!” 八字胡一边给我低头请罪,一边又朝着他身后的那两个差役大骂,让他们赶紧给我买衣服去! “格格这件事都怪下官,不过您放心好了,您的衣服上面都是鲜血,我是让衙门里面的女仆给您换下来的!” 八字胡看到那两个差役点头出去了,然后又给我解释。 “算了,不计较了,去给我联系宫里面的人,说我在外面出了事儿,还死了人,让他们赶快来接我!” 对于这个八字胡,我是真的够无语的了,不是认错就是恕罪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怂、这么庸才的官员。 “带我去看看王姨怎么样了!” 琪熙死了,情况再糟糕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王姨我不清楚她的情况,我昨天晕过去的时候王姨呼吸都很微弱了,收了很重的伤,我是真怕她挺不过来。 “格格,您~~~” 八字胡看我准备动身,急忙捂着眼睛,还用手指指了指我,我这才意识到我没有穿衣服,看着几个大***在我的面前,我瞬间尴尬,脸红一阵儿绿一阵儿的。 “看你妹的,还不快去给宫里面汇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立即抓紧被子,对着八字胡就是一通大骂。 见我发火,这家伙转回去想对另外的人发火,应该是找那两个差役,但是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差役去给我买衣服去了,最后只得让主簿去。 “大夫,你给我说说王姨的身体怎么样了?” 既然不能离开,我也只好给那个背着医药箱的医生了解情况了。 “她腹部受到重创,伤及到了内脏,脸部更严重一些,牙齿掉了两颗,断了一颗。好在性命保住了,这一次也算是她的造化呀!” 医生低头给我说了一句,看他的面色我都能够想得到王姨到底是有多惨,肯定是很严重。 我恨透了那个络腮胡壮汉,都是他给弄的,我觉得最初他踢王姨的那一脚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严重,还伤及到了内脏呢。 更重要的是说到了脸上,那一脚当场就踢得很严重,我看到都不忍心,可是现在这样远比我想象的严重,我都担心王姨会不会毁容了,掉了两颗牙齿以后说话会不会走风? 见我脸色沉重,大夫和八字胡都没有说话了,而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我也没有等多一会儿,两个差役就买了一大堆衣服回来,我挑了身合适的穿上,刚准备下床去看看王姨,就听到外面吼了一句什么什么大人到。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但是官阶肯定要比络腮胡大,应该是络腮胡将这里的情况汇报了上去,人家来核实一下情况对不对。 络腮胡出去没一会儿时间,我就听到了脚步声回来,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我在集市上面遇到那个地痞胖子,后来过来将地痞胖子装走的那个老头儿。 没有想到他的官阶还是挺大的,他自然是认识我,见到我就先给我跪着问安,然后还问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还说是不是八字胡欺负的,说要是他的话就先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老头儿倒是挺会逗我笑的,不过虽然我乐了,但是八字胡却吓得一颤一颤的,浑身哆嗦,还真以为今天他算是栽在这里了。 “我要先回宫去,把我的人都给我带回去,完事儿路上我在吩咐你!” 在这里呆着我总感觉没有安全感,特别是看到那个八字胡,这家伙我总感觉之前的时候他就对我没有安什么好心,特别是最初他看我的时候。 要不是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还真保不准这家伙会怎么对我,会怎么处置我。 反正是没有个好,觉得不把我卖到妓院他就有可能霸占我,反正之前那眼神让我忍不住会往这方面想。 特别是之前络腮胡壮汉那事儿之后,我就特别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我这就安排!” 老头儿说了一句,立即给他身边的岁宋点了点头,那几个人明白,就出去安排事情去了。 还是这个老头儿的办事效率快,没有多久就准备好了,我是坐在一台娇子里面,王姨也是,而琪熙他们直接就运了一口棺材回来,当场就入殓。 看着琪熙被装进棺材里面的那一刻,我心里面犹如刀绞,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人死了。 王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我看到王姨的那一刻内心都崩溃了,她受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之前那个大夫描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具体,我当时还纳闷儿八字胡为什么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个劲儿的眨眼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王姨的整张脸出了眼睛以上的地方都是肿了的,而且发紫。一个很大的脚印子印在脸上,都破皮了。 王姨看着我的时候想做前来问好,可是刚动了动,好像肚子就疼得厉害,嘴巴也痛得她张不了嘴。 想着这些,我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好事儿没有做成,自己反而还遭了秧,而且连小玉也下落不明。 要进宫里面的时候我又将老头儿叫到了我的身边,给他交代了那个村庄的情况,让他一定要去将村庄找到,直接派人守着,一个都不能放跑。 第一百三十四章 劫数 如果人手不够就给我将军队拉过去,反正不能让村里面的人跑了,特别是那个络腮胡壮汉。 老头儿听了我的话,现实一愣,还说有些难办,但是又想着我也成了这样了,琪熙死了,王姨还可能落个终身残疾,他说请示军队也有理由了,所以答应了下来。 最后离开的时候又折返了回来问我那天欺负我的那几个地痞流氓该怎么处置,想着这帮人受了点儿教训也就算了,所以直接给他说放了就行。 回到我的住处的时候看到的第一幕就让我傻眼了,胤禛带着皇后、熹妃还有淑慎、端柔等等的一大帮子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扫视了一眼,胤禛脸色最难看,很着急,其他的人也很担心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胤禛担心,所以他们才做做样子的。 但是淑慎表现得有些得意,别说担心我,看她那表情,好像还觉得我死了才好呢。 “是谁干的?正要灭了他的九族,朕要掘他的祖坟鞭尸!” 我刚刚被扶到床上,就听到了胤禛在外面破口大骂,声音虽然不是响雷那么大,但是九五之尊发怒,犹如天庭震怒,地动山摇。 我都吓了一跳,我想着的就业是要弄死络腮胡而已,可是胤禛的话更狠,竟然要灭了人家九族,还要掘人家祖坟鞭尸。 这种话没有现场遇到过的人可能觉得没多大事儿,可能遇到了这样的事儿,对方没有能力做到的时候你也觉得没多大事儿。可是胤禛说出了这句话,那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人家的能耐就不说了,就说一点,天子言出必行你就得相信了吧。 “和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外面吵闹了很久,还是皇后和熹妃以及一些大臣一个劲儿的劝,胤禛才算是消了消气儿,随后就进来问我。 “好了很多!” 我也不太像说话,就寻思着该怎么报仇的事儿,琪熙的死不能白死,一定要给他报仇。 “琪熙朕封他为一品带刀护卫,黄金绸缎给他的家人,以告慰他灵位。你的那个贴身婢女,朕分她为二等宫女,赐千两黄金,早日为她选出人家让她出宫安家!” 胤禛的话倒是让我舒服了很多,虽然这些什么护卫什么几等宫女之类的我也不明白,不知道官阶到底有多大,但是舒畅了很多,至少可以抚慰一下琪熙和王姨。 不过仇我还是要报! “能叫那个田文镜来吗?我要找恬静大师。” 记住田文镜这个大臣,原因就是因为他可以找到恬静大师。我这次出了这事儿,如果给胤禛说了让他去解决的话,以他的地位和脾气,肯定得灭了人家整个村庄。 杀人并不是我的本意,虽然之前的时候我对那些村民们充满了恨意,当时也想杀之而后快,将他们全部杀尽才能够泄去我的怒气。 可是现在真的有这个机会的时候我不想这样做,杀人何苦呢?只要让那些个该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就行了。 而那个络腮胡壮汉就是一个。 至于找恬静大师,我是想要请他帮我将那个铁板狗屁大师给收拾了,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而且小玉还在他的手里,一定的收拾他。 最后就是那个辫子小姑娘,这事儿最终是他引起,我必须要将她灭了,这家伙神不神鬼不鬼的,就是骗取村庄里面愚昧的村民们的香火。 而且那天刀疤鬼是为了救我而死,怎么说我也得为他报仇。 想起刀疤鬼,我又想起了那个珠子,我上下寻找了一番,珠子不见了,肯定是在八字胡的衙门的时候他让人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掉在那里了。 只能下次出宫的时候去找他要回来。 “让田文镜去将那个大师找来!” 胤禛对一个侍卫说了一句,那个侍卫渣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对了,你的那道灵符呢?” 说道恬静大师,胤禛走到我的跟前问道。 “脖子上呢!” 我说了一句,我的脖子上面确实带着那道灵符的,还好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没有掉在衙门。我顺手将灵符拿了出来给胤禛看。 可是灵符拿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和胤禛两人都傻眼了。 “不是灵符吗?怎么成了白纸?” 胤禛看着灵符,一脸懵逼。我也接过来看了一眼,灵符还真的成了白纸了。 “怎么会这样?” 我也是一脸懵逼,之前灵符还挺管用的来着,帮助我将那个辫子小女孩儿打飞了呢。 现在怎么成了一张白色的纸了呢? “被人调包了?” 胤禛狠狠的将灵符扔在了地上,表情很难看,我明白他这是生气了。不过肯定不是生我的气。 “我在找着我的身上有没有!” 我也急了,这张灵符可是救我命的,要是丢了就麻烦了,难不成到时候再向恬静大师要吗? “啊~~~” 我从衣领的位置朝着胸部里面看的时候出现的一幕瞬间就惊呆了。下了我一跳,我整个人失声尖叫了起来。 胤禛听到我尖叫,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儿,走到我跟前扯开我的衣服也要看是什么情况。 “流氓!” 我也是心急,在胤禛凑到我的胸前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候我下了一跳,在骂他的时候一耳刮子就给他扇了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响,很响亮,很刺耳。 我当时就感觉完了,我是不是傻逼了,怎么敢打皇上? 特别是看到胤禛一脸错愕的表情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这下子是真的得死了。我打了他一巴掌,他不弄死我才怪。 就算是他看了我,可是他在这里的身份是我老爸,他是关心我,着急我才凑过来的。我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他发火不是? 何况我刚才还打了他。 我就觉得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地球停止了转动,外面皇后他们的眼神都死死的盯着我和胤禛,他们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哦,对不起,是皇阿玛的错,刚才也是皇阿玛太着急了!” 胤禛的话让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给我认错了。我突然间觉得他不是一个古代的皇帝,不是一个古代的父亲。 他懂得尊重我,他懂的关心我、安慰我。他比现代的很多父亲做得都要好,我突然间觉得我在这里找到了慈父,找到了永远都不会欺负我的靠山。 “符咒印在我的胸前了!” 我也是愣了半晌,有些羞涩的说了一句。说实话,如果胤禛真的是我老爸的话,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尴尬的,可是毕竟他不是,哪怕他待我如亲生女儿,可他终归不是。 “朕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 胤禛听到我的话,也觉得不好意思,说了一句就扒开珠绵站到了外面。 好在这时候田文镜领着恬静大师走了进来,不然我还不知道这样尴尬的场面得什么时候才结束。 “让他们先回去吧,我想单独和恬静大师聊行吗?” 我看着外面站着的胤禛,我本来以为这样说他不会答应,不过最终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完事儿他也领着田文镜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我又向他要了那块令牌,我问他以后我能不能随时都出宫去,他只说了句除非安全可以得到保证,别再想这次一样。 这话也就是答应了我,我想着这皇宫里面,只怕只有我最自由了,想怎么出去就怎么出去,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想想淑慎,想想端柔他们,哪里有这样的待遇,就连皇后都不能这样。 不过我很奇怪胤禛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淑慎、端柔都是王爷的女儿,都是胤禛收养的几个侄女儿,我们之间都是一样亲的,可是他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好呢? 看着胤禛出去的背影,我将思绪收了回来。这件事情,如果我想要弄明白,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时间就可以的。 而且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想要问他们他们是不可能给我说的,只有自己慢慢的去调查。 “大师,这次辛苦您了!” 人走远了,我才看着恬静大师像他问好! “格格这次是经了大难,大难不死,难得难得,这次算是您的造化!” 恬静大师点了点头,才给我说道。 只不过我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奇怪,总感觉说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有所指,但是又没有具体说明白。 “大师呀,您知道我这次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恬静大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知道我出事儿了?那您为什么不救我呀?你知道吗,琪熙为了救我已经死了,王姨也受伤成了那个样子,我,我,我,呜呜呜呜呜~~~~”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直接就大哭了起来。 特别是想到琪熙,我心里面就难受,多好的一个男人呀,可是就这样,因为我,死了。 死了呀! 那可是一条人命呀! “这是你来这里要经历的劫数,只有你自己才能救得了你自己,我们也无能为力。不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铁板和云雀 恬静大师说到这里的时候又顿了顿,好像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一样。 “大师,不过什么呀?” 这件事情我也想要弄清楚,所以我急忙问道。 “不过这一次有人在其中横插了一脚,所以才会让你的人既死又伤呀!” 恬静大师摇了摇头,这句话正好说到了关键处。 “您都算出来了?” 恬静大师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我的话。一直以来我就知道恬静大师厉害得不行,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神奇到了这种地步,都快成妖精了。 “能够帮我的忙吗?我不能够让琪熙白死,不能够让王姨白白受伤呀。而且事情是那个辫子小姑娘惹起的,害死了一个刀疤鬼,这件事我希望大师帮我!” 能够求的人我都想过来,扶苏不知道死到了哪儿去,一直就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够有恬静大师可以帮我了。 如果说恬静大师都帮不了我,我还能够指望谁呢?我想要收拾的不只是络腮胡壮汉,还有那个辫子小姑娘和铁板妖怪! “也罢,替你除了也好,免得日后她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没有想到恬静大师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我,心里面也有些小激动了起来。 “哦,对了,大师,你知道一个叫做铁板的妖怪吗?这次我怀疑我就是栽在这家伙的手里面的,而且小玉还在他的葫芦里面,我必须要将小玉就出来。” 恬静大师听到我说铁板的时候突地抬头看着我,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说出铁板这个人来。 而且我看他的表情有些错愕,我猜他应该是没有算到这件事情。 可是也不可能呀,他明明说的就是这次的事情是有人从中插了一脚的,他说的肯定就是这个铁板呀。 否则我还真的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人。 “怎么,恬静大师知道这个铁板?而且你没有算出这次的事情是他搞的吗?” 我看着恬静大师,有些质疑,按理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不,我是没有想到你会想去动他!” 我去,恬静大师这是什么话呀,难道他是不想让我动铁板大师?或者说他动不了这个铁板? 恬静大师不是铁板的对手? 不可能,我想着这件事情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这都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呀? 要知道当初在民国的时候恬静大师可是说过他和扶苏是老朋友呀?意味着恬静大师也是两千多岁了的人,几千年的道行,怎么可能斗不过铁板呢? “大师呀,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搞出来的呀,要是你不出手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呀,这人肯定还会找到我,找的我麻烦的呀!” 我心里面也挺心慌的,要是恬静大师不帮我的话,那我可就真的给完了呀! “我会帮你的,不过如果对付起他们两个来,那就麻烦多了,我还得相处一跳计策才行,否则后果会有些严重!” 恬静大师说了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不过听到他这句后果严重,我也意识到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我认识恬静大师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说过一句事情麻烦,后果严重之类的。 所有帮过我的忙的事情,恬静大师都是一声不吭的就给我解决了。 现在这件事情,我觉着自己还真的有可能是遇到了**烦了。 “大师,你怎么帮我?你有什么办法了吗?” 恬静大师点了点头,不过他说这件事情他要先将其中的原委讲给我听了,至少让我知道铁板和那个云雀的事情。 我心想这铁板和辫子小姑娘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他们一个是妖道,而另一个则是神不神鬼不鬼的东西,我都不好给他们命名了,还真的有事儿? “大师您说!”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我还是让大师他说,或许他还真的会说出一些我意想不到的故事来。 当然了,这些故事是铁板和云雀之间的。 原来事情发生在四十年前了,那时候在京城有又对邻居,邻居有两个小孩儿,一男一女,一个叫做铁成,而另一个叫做雀儿。 铁成和雀儿两个人从小就是邻居,而且还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就心生爱意。但是天道酬勤,相爱的两个人不能相守。那一年,有一个大师到了京城,正巧到了铁家去借宿。 铁家好吃好喝找到了大师,大师为了感谢铁家,所以就说是免费的给他家家人算上一卦。当时铁家就叫出了铁成出来让那个大师给他算卦。 当时大师的卦象上显示就是铁成命有一劫,劫数正好就是站在铁成旁边和铁成一起玩耍的那个小姑娘。 大师也不好当做两个小孩儿的面将事情说穿,只好将铁家男人叫到偏处去将事情给说了个明明白白,希望两个小孩儿不要再纠缠在一起,结婚时一定不行的。 小的时候两小孩儿都还比较听大人们的话,还可以制止,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小孩儿也渐渐长大,男的长成了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姑娘长成了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 两小孩儿从小就心生爱意,长大了更是遏制不住,根本就顾不得家里人的阻止,硬生生的走在了一起。 但事情最终是纸包不住火的,双方的家人知道后岂能够让两人在一起?所以使用了各种手段将两人拆散开来,最后雀儿伤心欲绝,跳楼殉情。 铁成也是痛不欲生,索性就出家从道了。后来铁成在外面也不知道是拜了谁为师,学得了一声道术,不过阴邪之道,害人多救人少。 更重要的是铁成几年了,都还忘不了死去的雀儿,一心想着雀儿。他当初去学习道法竟然是听说了有起死回生之术,所以目的就是想要让雀儿活过来。 终于,他听到了一个消息,如果是将死去的人的生辰八字拿出来刻在尊像上面,享以人间香火,招去魂魄附在尊像上面,可是起死而复生。 所以铁成将雀儿的生辰八字带到了一个村落,在村里面散步了谣言,说是又守护神,可以招神募鬼之类的,最后掐准了时机,在村落处立了一尊尊像,享受起村落的香火,等待雀儿醒来。 我听完这些,大概也明白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儿了,那个铁成肯定就是铁板,雀儿就是那个辫子小姑娘雀儿。 “当年给人算卦的那个大师就是您吗?” 我看着恬静大师,听到我的问话的时候他没有回答,我其实觉得如果他否认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再追问了,不过他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铁板就是铁成,雀儿就是那个辫子小女孩儿云雀对不?” 这些我其实已经猜到了的,但是我还是希望得到恬静大师的肯定,果不其然,我一问出来,他又点了点头。 “可是享受世人的香火可以起死回生之术真的有吗?是真的吗?” “没有,这世间起死回生之术到底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但是他那种方法是不行的!” 恬静大师摇了摇头,当即就否定了,听到这里,我的心里面倒是轻松了许多,还好不是。 “那村民们说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儿呀?整个村里面每年都是风调雨顺的,没旱灾没洪灾没雪灾没虫灾,总之就是年年大丰收,而且百姓平平安安,安居乐业。您说不是,可是他们做出的贡献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呀!” 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村名们的生活好是事实,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次的这种事情。 反正他们是全部都信了才会这样不顾后果的收拾我们,不然琪熙不会死,王姨不会受伤。 “世间万物,有利有害。铁板会道术,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将别处的好雨水换到了村落,他用别处不该承受的灾难换取了村落要承受的灾难,以此来麻痹了村民,骗取了村民们的香火。” 我去,竟然还有这样的缺德事儿,我听着也算是无语了,我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难怪说那个铁板学的法术是阴邪之道,果不其然,尽是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实在是该死。 我此时对这个铁板是又多了几分憎恨,这样的人就应该死。 “大师,那么说这个铁板是这样十恶不赦的人,而且那个雀儿也是他的帮凶,您应该将他们灭了,还百姓一个安宁,替天行道才是呀!” 我这样说也不是忽悠恬静大师帮我收拾铁板和云雀这两个东西,虽然我心里面也充满了恨意,对他们的恨意,但是我这样做是没有私心的。 谁叫他们两个尽干这些缺德事儿了,害得那些村民们愚昧无知不说,还无视法律,昨天晚上不就是私设刑场,还要将琪熙砍头,将我和王姨关在村里面当妓女吗? “他们两个终归是与我有缘,我们认识了也有四十余年了呀,我不忍心出手,这个世界,本身就与我无关,而且是是非非谁又说的准呢,我将他们收了还会有别的人冒出来,制止不了我也不想制止呀!” 第一百三十六章 琪熙找我为他报仇 恬静大师的话让我沉默了很久,他说得确实是这个道理。从铁板和云雀两个人的事迹来看,他们两个却是是很悲惨的,这样的命运谁有期待看到呢? 谁都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这样被活生生的拆散的感情,又有几个人可以承受得了? 我突然间想起了我们学的一篇文章,叫做《孔雀东南飞》,文章里面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他们两个无疑就是写照。 “大师,那你说的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我突然间怀疑起了恬静大师,我知道他的能耐很大,但是我也怀疑他当年说这句话的真实性。 “唉,这件事情你就不要问了!” 我本以为恬静大师会给我说清楚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给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难道这其中还真的有什么玄机? “可是他们两个用这样的方式终究是不对的,而且这一次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想了一下,这件事情还是得找他们算账,谁叫他们弄死了琪熙,还打伤了王姨呢? 而且,小玉还在那个铁板妖道的葫芦里面呢! “你?唉,好吧,你先休息,将伤养好了之后我们再去!” 恬静大师看着我,最后还是妥协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就走出了房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但是我感觉得到,他还是不想动铁板妖道和云雀。 我也在反思这件事情我做得对不对,不过最后我还是觉得我是对的,特别是想起铁板妖道用那种蔑视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有那个云雀,辫子小姑娘,这家伙打死了刀疤鬼,这件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找他们报仇。 不过这事儿想着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的,所以我也睡了过去。 “格格,你要为我报仇呀!” “格格,你要为我报仇呀!” “格格,你要为我报仇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凄凉悲惨的声音。 我没有着急的起来,而是继续躺在床上听着,声音又悠悠畅畅的在房间里面回荡了几声,我总算是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是琪熙! “琪熙?” “琪熙,你怎么样了?” “琪熙,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比较淡定,但是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滴,竟然哭了起来,抽泣得都吐不出声儿了。 “格格,你要为我报仇呀!” 琪熙的话音又响彻在了房间里面,语气里面满是哀怨,倒不像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琪熙了。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现身,我虽然觉得他会怪我,但是也没有想到他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压根儿就不想出来。 “琪,琪熙,你能出来,出来见我,见我一面吗?” 我哽咽着,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地,就是想看一看琪熙,我就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很想见他。 “格格,你要为我报仇呀!” 琪熙又开口说话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看见他在哪个位置,我四处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见到琪熙出来。 “琪熙,我,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都找到恬静大师了,我,我让他和我一起,一起回去,我一定帮你报仇,你出来行不?” 琪熙越是不出来,我就越着急,我寻思了一会儿,这家伙很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答应他,所以他才不肯出来见我。 所以我急忙的答应了下来,随后又叫他赶快出来。 “琪熙,你出来行吗?” “琪熙?” 我等了一会儿,琪熙直接不说话了,我又叫了一声儿,还是没有个响动。 我有些着急,这家伙是在暗处看着我不愿意出来吗? “琪熙,你好歹还是露个面吧?” “琪熙,你不出来也行,就这样和我说说话总该行吧?” “琪熙~~~” 最后我也没有见到琪熙出来,无论我怎么喊他,就是没有看到他的半个影子。 喊着喊着,我明白,他可能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可能早就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的心里面很难受,难受得不行,觉得空落落的。 这天晚上,我再也没有睡着,总是脑海里面浮现出两天和琪熙待在一起的一幕幕,也有以前他教我射箭时那种认真的神眸,有他一和我说话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将头低下,腰杆微微弯曲时的恭敬,还有在我取笑他,命令他时的羞涩。 有时候我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死人,为什么会是琪熙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房间里面呆着,总是会一个人独自发呆,总是会想起琪熙。 王姨受伤了,胤禛又专门的派了几个宫女过来照顾我们两人,但是除了王姨,我也没有别的人聊心里话,这些天,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憋着。 后来感觉自己这样憋着很难受,就会出去练习一下射箭之类的,但总是会很难受,拿起弓弩的时候就会想起琪熙当初叫我射箭的场景。 就好像是触景生情一般,莫名的难过。 弓弩练习得我都有些烦躁了,后面的时候我索性直接拿弓来练习,不过弓太重,我根本就拉不动。 我之前觉得自己的力气还是挺大的,可是这弓要使用的力气也不小,我搭箭上去只能够射出几步远,而且还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总是感觉很烦躁,越是看到这样的自己,就会觉得自己越无能。 想起当初琪熙是何等的能干呀,随便抽箭搭弓射出去就是百发百中,可是我呢? 我恨自己的无能,也就是在这时候,我的心里面暗暗的升起一股子拼劲儿。 我一定要学会射箭,我一定要做到不是用连弩都可以百发百中。 也正是这样,我后来成了一个神箭手,而且因为这还帮了我不少的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在练习射箭,刚开始的时候一天下来,我累得连手臂的抬不起来,而且晚上的时候就会一个劲儿的疼,疼得我龇牙咧嘴的,整晚都睡不好觉。 第二天一起来看,连手臂都肿了。 王姨看到我这样,也是心疼,还一个劲儿的让我不要再练习了,说是哪里有女孩子舞枪弄刀的,多不淑女呀! 我也不理会王姨,就是一个劲儿的练习,后来王姨见说了也没有用,索性就不说了。 练习刚开始的时候还只不过是手痛、肩膀子痛,严重一些就是肿了,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我的手上面竟然起了老茧。 老茧很严重,才十来天的时间,老茧就已经很严重了,而且手上都脱了一层皮。 我看着这身体,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要是和惠知道她的身体被我弄成这个样子了,那她会怎么看我呀? 会不会提刀跟我拼命呢? 当然了,我这样没日没夜的练习,还是有成效的,虽然说不是百发百中,但是拉弓射箭射出百米还是比较容易了。 有了这样的成绩,我也是挺兴奋的,有时候还会将王姨拉出来展示一番。 王姨也会说一句要是当初在村庄的时候我也现在这样的能耐,那琪熙就不会死了。 说起这些,我又低沉着脑袋,心里面很难受。 王姨见到我这样,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的转移话题。但是我也明白,王姨说得很有道理,这个世界,靠谁都靠不住,如果当初我真的像现在这样,琪熙或许真的不会死。 以前还是我自己太天真了,以为自己和扶苏之间有了心灵之间的感应,只要我出了事儿,只要呼唤他一句,就可以解决问题。 可是这次的事情让我深有体会,靠别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这人呀,还得有自己的能耐才行。 想起这些,我更加的努力练习,现在做的就是瞄准之类的。 这一次,我突然间闪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将自己的准头练习好,达到百发百中的地步,然后去村里面找到那个络腮胡壮汉,到时候一箭射出去爆了他的脑袋,为琪熙报仇。 有了这样的想法,就总是遏制不住的会想起怎样去实施,而且没有此射箭的时候都会将靶子想象成络腮胡壮汉的脑袋。 还别说,这一招倒是挺管用的,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出现脱靶这样尴尬的事情。 但是后面的时候我越来越熟练了,特别是联系了又是十来天之后,我每一箭射出去之后都是命中红心。 这时候,我知道,我已经练成了,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终于算是可以在百米之内做到百发百中了。 不过我也很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我这箭术只是射固定靶子而已,如果是人,人家不可能就那么站着让我瞄准射他。 所以,要是真正的用到了实际生活当中去,能不能射中都是一个问题。 不过实力都是在实战之中训练出来的,如果我不运用到实战当中去,只怕我永远也不会再有提升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回去报仇 想起这些,我也有些激动。 王姨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身体恢复了,我看了一下她的身上,肚子上面的淤青是完全恢复了,脸上是早就好了的,但是就是掉了的那两颗牙齿和断了的那一颗让王姨说话的时候有一点点走风。 不过王姨倒是想的比较开,有时候我学着她说话走风还开玩笑的时候她也不生我的气,还说这也没什么,这一次能够活下来就算是大吉。 说当时那大风刮得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还会活着的,好在命大,老天有眼,才让我们活了下来。 王姨说这话的时候我才想起那天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个络腮胡壮汉是被我用石头将他的脚趾头给砸断了的。 这家伙只怕当时是没有逃离开的,那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是被大风给卷走了? 想起这些,我的心里面有些遗憾,本来我是想着亲手杀死他的,不过想着这家伙被大风吹走了也好,免得我再去动手。 随后我和王姨商量了一番之后,我决定再次出宫去,当然了人是肯定得多带几个去的,而且还得把恬静大师也请去。 目的出了是去找那个络腮胡壮汉,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被大风吹走,如果没有的话将他结果了之外,还有就是要收拾铁板和云雀这两个家伙。 当然了,我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村民们,这些人,麻木不仁,那天没有少收拾我们,虽然法不责众,但是我也要让他们吃点苦头才行。 胤禛听说我又想出宫去,当即就来找我了。还说不让我出去,但是我用那天他给我说的话来堵他,说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你还是天子呢? 这样一说,胤禛就没有话说了。说是我可以出去,但是得多派几个人手给我。 人多了跟着我也很不自在,最后我们之间各让一步,他让我必须带四个人去,总不能够像上次一样。 我也明白胤禛是关心我,最后我带了四个人一起,领头的叫做琪铭,选择这个人,原因是琪铭是琪熙的弟弟。 不过两人的性格却完全不同,琪熙是那种比较腼腆,和我说话就是低头脸红的那种,但是琪铭不是,这家伙还比较幽默类型,而且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像琪熙那样拘禁。 接下来我也带着恭敬,当然了,也让田文镜去将恬静大师找了来和我们一起。 这一次,在村庄的仗我们要一次算清。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走出皇宫,那个老头儿官员竟然就在外面等着我了,他的身边还站着不少人,有好几十个。 “格格,您来了,我们早就接到了命令,特地在这里等您呢!” 我以上前,老头儿官员就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说道。他倒不是在给我献殷勤,看得出是纯属的尊重。 “您这是?” 我指着他身后的那些人,相当于警察的身份,那帮人一个个的站得笔直,就好像是在等待手掌的检阅一样。 看上去还真的颇有写军人风范。 “上面说是您这次要出去,多半是还想去那个村庄,所以命令我要保护好您的安全,否则您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就会拿我是问!” 老头儿官员也不容易,我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些苦涩,觉得自己挺冤枉似的。 我突然间想起了电视剧里面的剧情,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下面的人遇到了一个难伺候的主儿,但是又没有办法。 当时出宫来的时候我还奇怪胤禛今天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呢,我说只要四个人他就答应了。 没有想到这家伙是在外面给我安排了这么几十个人等着我呢,看来我还真的有些小看这家伙了,当皇帝的人心思就是不一样呀。 但是我也明白胤禛这样做的原因,还不是怕我出事儿。 “算了算了,不要这么多人跟着我啦,我又不是出去打仗,这么多人跟着我也没有必要,完事儿我还得请他们吃饭不是?我有恬静大师跟着,不会出事儿的。” 我摆了摆手,不想搭理老头儿官员,倒不是我不尊重他,而是我不想让这么多人跟着我一起,人多麻烦。 “可是您要是出了点儿啥事儿我不好交代呀,亲王会~~~” 说到这儿,老头儿官员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捂住了嘴巴不说话了。 “你说什么?什么亲王?你给我说明白?” 我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这家伙刚才说的亲王是谁呀? “没什么,没什么!” 老头儿官员神色有些恍惚,急忙摆手。 “那好,不说也行,那我不追问了,你也不准跟着我!” 我放开了他,他还想张嘴说什么,但是我立即阻止了,完事儿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外村子的方向走去了。 老头儿官员也好像是怕我发火,所以愣在了原地,他身后的那几十个人没有他的命令,自然是没有跟过来。 “王姨,你知道他说的亲王是谁吗?” 王姨跟在我的身边,我悄悄的问了她一句,就好像是害怕琪铭他们听到一样。 “格格,出了万岁爷这么关心你之外,只有你的亲身父亲才会心疼你,担心你的安危了。” 王姨的话我立刻就明白了,我也没有在继续说话,怪不得刚才那个老头儿不给我说明白呢,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就想不明白了,按理说和惠的亲身父亲,就是那个亲王要关心和惠那也是很正常的,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嘛。 可为啥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呢? 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事情?又有什么猫腻不成? “大师,这次你都准备好了吗?” 这一次来最难对付的不是那个络腮胡壮汉,那家伙虽然看着强壮,还恶狠狠的样子,但是他在琪铭的面前,我相信一招只怕都用不了他就会被琪铭给弄死。 何况络腮胡壮汉此时的脚趾还是被我砸掉了的。最难缠的还是那个铁板妖道和云雀,这两人的功力深不可测,特别是那个铁板妖道,这家伙保准是一个难对付的主儿。 说实话,此时我还真有些担心恬静大师一会儿是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次到村庄外面的时候没有用多长时间,老头儿官员也听了我的话,我上次让他派人来盯着这个村庄,这家伙还真的派了十多个在这里守着。 我们上前去,给对方说明了我们的身份之后他们就跟在后面,也不离开,而是说要留在身边保护我,看看一会儿能不能帮上忙之类。 “大师,就是这尊石像,你看看有什么猫腻没有?” 走到亭子的时候,这里早就变样了,也不知道是我的内心在作怪,还是这里真的变了,反正我是觉得和之前有一些不同。 至于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个一二三来,我还特地的寻找了一下那天琪熙死的地方,割破他喉咙的位置,不过那里早就没有了血迹。 琪铭知道琪熙就是死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我感觉得到这家伙当时是充满了杀气。 他走到了一旁的木杆子旁边,用手拍了一下木杆,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他的这个动作。 可是随即木杆就从他拍打得位置断裂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呀? 当然了,和我一样傻眼的还有老头儿派来的那十多个人,至于琪铭的那三个手下,他们倒是很大然。 我寻思着这另外的三个人应该也不赖,或许他们的能耐没有琪铭的大,但是肯定也是一个高手,一巴掌排在木杆上面,木杆的下场也是一样的。 当然了,最淡定的还是恬静大师,毕竟这里最老油条,能耐最大的还是属恬静大师。 他这人的能耐,我估计是大到了没边儿的地步。 “既然要收了他们,那就先把她的金身毁了吧!” 恬静大师看了一眼我们,说话的时候随手一拍,手拍打在那个石像上面的时候石像瞬间就变成了粉末。 这一幕看得我更加懵逼了,感觉就好像是他和琪铭在比谁的能耐大一样。 不过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法比,也不可能比,恬静大师这样的人早已经不在乎功名利禄了。 我看了一眼众人,特别是琪铭,这家伙瞬间就傻眼了,站在那里愣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大师,此乃为何呀?” 我也不明白恬静大师为什么突然间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刚才还好好的呢,这一下子,竟然就将这石像给弄没了。 连指头大笑的石子儿都没有留下。 “雀儿的能耐全属这尊石像,虽然没有树成金身,但是离金身不远了,所以想要击败他们,只要将她的金身毁了就可以了。没有了金身,雀儿的能力几乎没有,而她们也不知道在那里,我想要找出她们,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够引出来。” 不得不说恬静大师是一个老辣得不行的老油条,这些事情他计算得是太周密了,果然是个高手。 我之前还以为我对恬静答案是了解得比较多,可是此时我觉得恬静大师在我的面前就好像是大海一样,深不见底。 “不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地痞胖子为我报仇 我心里面正寻思这恬静大师这样一做,只怕拿铁板妖道和云雀就再高的能耐也拿他没有办法了,但就在此时,恬静大师突然间皱眉头了。 “大师,你为什么这样呀?” 此时不只是我懵逼,就连琪铭身后的那些人都是懵逼的,不过琪铭到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但他没有开口说话。 “你是不是明白什么呀?” 我看着琪铭,这家伙看他那个表情,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 “激而怒之,大师将人家的老巢挖了,他们回来肯定会以死相平,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此刻不便定论,还得看对方的实力。不过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琪铭的话我明白了,怪不得刚才恬静大师会皱眉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皱眉头呢。 而且我还隐隐的觉得,这一次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摆平,否则恬静大师会皱眉吗? 能够让他皱一下眉头的事情肯定是非同小可,能够让他皱一下眉头的人,可定是不简单的人。 “此言有理,倒不是我怕了他铁板道人,只不过是这样的做法是大忌。” 恬静大师说话的时候又舒展了一口气,看到他这样我算是放心了。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在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看到恬静大师在亭子里面用千年老墨画了一些符咒在里面,随即他又将捏着一个法决念了一阵儿。 就只看到那些符咒全部消失了,我们几人看得都心血彭拜,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时间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简直是见了鬼了。 恬静大师见我们这样,又给我解释了一番,说是在这里设下一个陷阱,万一铁板他们来的时候中了陷阱呢,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我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但是我心里面寻思着这恬静大师也忒坏了点儿吧? 做事竟然是做的这么密不透风,思路严谨。 不过想来也正常,像他这样的人,做事不这样他能够走到今天吗? 我庆幸我和恬静大师不是敌对的,要是和他作对,我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只怕还没有开始我就被他灭了呢。 当然了,这件事情也让我认识到了一点,那就是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人,如果是可以结交的,那就最好结交,如果不能,那就避而远之。 一个人,你多强大都会有你的克星,而那些战无不胜的人并不是他没有敌人,而是他们懂得了怎么和敌人不发生冲突。 能避免的就最好避免了,否则死得人只有你自己。 往村里面走去,这一次,我们是去找络腮胡这家伙,这人才是此时我最恨,最想要收拾的家伙。 我心里面都想着怎么将这家伙弄死了,现实暴打他一顿,然后在将他带到亭子边上将他掉到木杆上面去用琪熙教我的箭术一箭一箭的将他射死。 非要射他个万箭穿心才行,完事儿之后我还要将这家伙千刀万剐,他一定要死。 否则我对不起琪熙,我答应了要给他报仇,不然我怎么给他交代? “那边怎么闹哄哄的?” 我们刚刚走进村子,就看到老村长的院子里面聚集了很多人,好像都将他家的院子给堵满了,就连外面都站着人。 “我们也不知道呀,没有人从这个村子里面出去的,不过,不过!” 老头儿派来的那些人里面领头的那个黑大汉看到我将目光扫到了他的身上,他急忙站上前来解释。 只不过他的话说到了一半就没有说了,犹犹豫豫的,好像是不敢说一样。 “说吧,没事儿的,我又不会怪罪你们。” 听到我这样说,镜头黑大汉才开口给我说了,说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胖子看着吊儿郎当的人带着七八个男子往村子里面去了。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准村里面的人出去,以为这些人村子里面的人,所以就没有阻止,不过此时看来这些人只怕也是来村子里面找麻烦的。 听到这里,我想也是,这个村子里面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村民们都是恶毒心肠的,所以得罪了人也很正常。 我点了点头,继续往老村长家走去,反正人都在他家,这样也好办,免得一会儿人都给跑了,现在去正好来个一网打尽。 只不过我们还没有走进去,就远远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里叫骂。 “我让你动歪主意,我让你个畜生有眼无珠,我让你欺负和惠格格,你是找死还是咋地?” 这声音不就是地痞胖子吗? 听这家伙的声音,他好像是在骂谁呢?而且这家伙好像还挺气愤的样子,妈妈捏捏的,而且我还看到他一边骂人一边在拿着什么东西大人。 像是拿着皮鞭在抽人呢! 我寻思着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村子里面被人欺负这事儿,心里面也着急,急忙的往院子里面走去。 我们这么多的人走来,村民们早就发现了,看到我走了过去,他们都是等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而且他们是明显怕了,看着我跑过去的时候还一边给我让道。 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一幕让我傻眼了,院子里面跪着五个人,一个是络腮胡壮汉,一个是老村长,还有一个是老婆婆,另外两个也是男的,是上次符合着络腮胡壮汉收拾我们的人,也算是主犯。 此时他们五个人全身上下都是伤痕,有巴掌印,也有脚印子,更多的是皮鞭印。 特别是皮鞭印,一鞭子上去就是一个血痕,他们的身上我看了一下,最少的也挨了几十鞭子,鲜血将他们的衣服都浸湿了。 老村长和老婆婆倒是还好,跪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敢说,只是低怂着脑袋,但是络腮胡壮汉和另外的两个男的此时都是躺在地上的,已经昏厥过去了。 而且他们三个男的嘴角上面还有鲜血,我感觉他们这次是被打得不轻,特别是络腮胡壮汉,身上挨了不下于一百鞭子了。 “格格!” 当看到我进去的时候,地痞流氓立即低头给我行礼,另外的七八个人也齐刷刷的将脑袋低了下去。 “你这是干嘛呀?” 我心急了,直接推开了地痞流氓他们,我心里面气儿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我强忍着,否则我一巴掌就给他地痞流氓的脸上扇过去了。 “格格,我,我,我这不是,这不是来替你出,出气吗?” 地痞流氓也心慌了,挺怕的样子,说话的时候都吞吞吐吐的,我看到这家伙这时候身体都有些发抖了。 明显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这家伙肯定是被抓进去之后吃了不少的苦头。 “谁要你瞎帮忙呀?谁要你瞎忙活呀?” 此时我起得直跺脚,这家伙给我搅得,好好的计划竟然给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就寻思他只带了七八个人怎么会救震慑住了这么多的村民呢?这些村民可都是不怕事儿的主儿呀,当初私设刑场的时候可没有丝毫怯色呀? 不过我想来地痞流氓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面都拿着武器,不是大刀就是长枪长矛的,而且他们来的时候肯定是突然袭击,将村民们抓到了这里来的,否则这些村民们才不会乖乖的站在这里呢。 但此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突然间有些心痛,倒不是心痛络腮胡他们几个,而是看到老村长和老婆婆的样子的时候我很心痛。 我想起了当初我在他们家里面的时候老村长对我们是多好呀,老婆婆还煮饭给我们吃呢。 想起了当初老婆婆在和小玉聊天的时候眼泪一个劲儿的流,一个劲儿的滴落。 那时候的一幕幕是多么的温馨呀,那时候的一幕幕就好似才发生在昨天一下。 “婆婆,对不起,对不起!” 我突然间冲到老婆婆的面前,忍不住的就哭了起来,地痞流氓还害怕老婆婆伤害到我,上前要阻止我,但是我瞪了他一眼,他愣是愣在了原地没有敢挪动半步。 “姑娘呀,是我们,是我,我们对不,对不起你,我们没有,没有想到,想到你,你的,你的势力如此之大呀!” 老婆婆用手拉着我,说话的时候嘴里面也都是红悻悻的,她也被打出血了,而且她说话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流泪。 “可是当初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呀?我是送你孙女小玉回来的,你们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 此时我对老婆婆和老村长没有多少的恨意了,只是想要弄明白他们当初为什么要出卖了我们。 当初要不是他们这样做,琪熙不会死,我们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都,都是,都是铁板,铁板大师的主意,我们,我们这里很多年一来风调雨顺全靠铁板大师和亭子的守护神,他们的话我们得听呀!” 老村长也跪在了地上,说话的时候我感觉他都快要不行了,还一个劲儿的给我赔不是。 说是错都在他们身上,要处罚就处罚他们几个,不要伤害其他的村民。 第一百三十九章 砍头 我觉得老村长和老婆婆的话说得倒是不错,毕竟我最初的时候就怀疑他们是被铁板妖道指使的,后来恬静大师也说了铁板妖道是利用村里面的香火来复活云雀的。 “可是他呢?” 就在我要点头答应的时候,王姨突然狠着连指着倒在地上的络腮胡壮汉质问道。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王姨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人,我根本就不敢多看她的眼神一眼,跟不敢与之对视。 就觉得只要和她对视一眼,就可以刺得你透心凉。 我明白王姨为什么会这样看着络腮胡壮汉,那天她先是无缘无故的被络腮胡壮汉踢了一脚,那一脚的严重性我就不说了,让王姨养了一个多月,就是现在都还不怎么完全康复。 再有就是络腮胡壮汉踢在王姨脸上的那一脚,同样的也是让王姨养了很多天才康复,可是王姨的牙齿被他踢掉了两半踢断了一颗。 当时这是多么的疼痛没有人体会过,现在人家说话的还漏风呢。而且王姨此时生这么大的气主要还是因为络腮胡壮汉和村里面的男人们非要将我们关在村里面做村妓这事儿。 想着这事儿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样的侮辱我怎么能算呢?感觉自己差一点儿又被老村长和老婆婆他们两个人给忽悠过去了。 老村长见到我们这样质问,满脸苦涩,如果说此时他是眼神恍惚,那我可以断定他刚才的话都是在忽悠我的。 不过整张苦脸的样子,让我觉得这其中他和老婆婆或许也有苦衷。 “他就是一个畜生,我们村子里面就是他这样一个败类,那天他那样对你们也是趁机想要动自己的小心思,在村子里面你他也没有少去打别的姑娘们的主意。我这村长已经老了,他经常来我家威胁我,很多事情都是他在那种拿主意,所以才会发生那天的丑事呀!” 老村长指着络腮胡壮汉的时候都是一个劲儿的骂他,虽然他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对络腮胡壮汉也是充满了恨。 “格格,你要注意这里的人的言辞,别被他骗了!” 我刚想答应老村长,琪铭就走到我的身边来悄悄的给我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琪铭,这家伙的眼神很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细细的打量了这里的村名的,否则不会给我说这句话。 “老村长,我~~~” “我杀了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络腮胡壮汉这时候不知怎么地突然间从地上吼了一句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这家伙当时的眼神看着我瞪得老圆老大了,他对我动了杀心,而且还想现在就一招弄死我。 我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就吓得有些瘫痪了,哆嗦这脚步往后面退得时候还想着拿弓箭来一箭射死他。 可是这时候我就好像是抽风了一样,浑身都在抖,弓箭拿在了手里面,但是却怎么也搭不好。 好还琪铭就在我的身边,络腮胡起身朝着我冲过来的时候琪铭赶紧挡在我的跟前,只是出腿,一脚就将络腮胡壮汉踢飞了出去。 看着络腮胡壮汉被琪铭踢飞了出去,我的心里面暗自松了一口气。 “去死吧!” 可是哪成想也就在这个当口,地痞胖子捂着手里面的大刀走到络腮胡壮汉的跟前,大刀举起,手起刀落,随着他的话从口出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惨叫随即就看到一个脑袋滚了出来,而且一股鲜血朝着天上喷去。 “啊~~~” “啊~~~” “啊~~~”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就尖叫了起来,我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疯了一般的吼叫。 现场的人也是哪里见到过这一幕,人群瞬间就慌乱了,但是领头黑大汉带着他的手下和地痞胖子的那几个人立即维持着秩序,他们也是怕死,一个个的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至于琪铭的那三个手下,此时也站在了我的身边,将我和王姨围在了最中央。 “格格,没事儿了,格格,没事儿了!” 王姨走到我的身边,抱着我一个劲儿的安慰我。 我一直蹲在地上缓和了很久,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老村长和老婆婆还是跪在那里,另外的两个男人此时也没有醒过来。 当我的目光看到络腮胡壮汉的时候,此时他已经身首异处了。脑袋滚了离他的身体有一两米远的距离,而他脖子处此时还在流鲜血。 我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那颗脑袋,此时脑袋还瞪着大眼睛,正是朝着我这里看着。 看到这一幕,我吓得一个哆嗦,立即将目光收了回来,琪铭还以为是别的人对我不利,立即将挂在腰间的宝剑拔了出来。 “谁让你将他杀了的?” 王姨见我这时候已经没多大的问题了,他走到地痞胖子的身边就是一顿痛骂,完事儿还一脚踹在了地痞胖子的身上。 王姨的力道挺大的,我之前就见过他很做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看到王姨朝着自己提了过来,本来地痞胖子是想躲开的,但是他也知道要是自己敢反抗,只怕琪铭上去他就得当场死在这里。 而且他好像也是想着王姨也是一个女人,就算是挨上一脚也没有什么关系,踢他十下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可是那成想到王姨这一踢就将他踢飞了出去,他重重的摔在了已经没有了脑袋的络腮胡胖子的身体上,然后又滚在了血泊里面。 反应过来的地痞胖子也没有来得及顾及自己身上疼不疼,而是四处看了看自己在哪里。 当他看到自己的面前躺着的是没有了脑袋的络腮胡壮汉的尸体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随即就是吓得猪一般的嚎叫,完事儿站起来就想跑开,可好像是刚才王姨的那一脚踢得不轻,他刚刚站起来,身子都还没有站直,就看到他眉头一紧,喊了一句喊疼之后又倒在了血泊里面。 最后还是他的几个兄弟上前去将他给扶起来的。本来就是一件杀人很残酷的事情,可是被他们这么一闹,惹得有些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就连我都没有忍住笑了,琪铭好像一直都在憋着没有笑出来,看到我也笑了,他才哈哈大笑。 “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呀,人是你砍的,完事儿你自个儿还把魂给吓没了!” 琪铭看着地痞胖子,这番话一出来,说得地痞胖子的脸红一阵儿绿一阵儿的的。 他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但是却没有话说回来反驳琪铭,毕竟人家琪铭说的事实,他怎么反驳呀。 “不过也算了,这人是我的杀兄仇人,是他上了我的兄长,你杀了他,算是为我报了仇,我们也算是认识了,我叫琪铭。” 我也明白琪铭这样做是想要感谢地痞胖子,但是我觉得地痞胖子这人不是一个好人,上次我是不想给他计较,所以才让老头儿官员将他放出来的。 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跑到了这里来,痛打了老村长五人一顿不说,刚才竟然还杀了络腮胡壮汉。 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不值得深交。 “谢谢啊,我叫做翟磊,人们都叫我**,说是这样更霸气!” 我倒是没有觉得这个外号有多霸气,反而觉得听着很土气,还叫做**呢,怎么不叫**。 不过我还是习惯了叫他地痞胖子,感觉这样更适合我称呼这家伙。 但看到人家一脸得意的样子,正在兴头上,我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风凉话扫了他的兴致。 反正此时对于这个**,我是没有好感的,觉得他就是一个人渣,最好是别和我沾上边儿,以后也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也要让他好看。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的时候正是这个**他帮了我的忙,最后还为了救我丧了性命,临死的时候还对我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应该受到惩罚的人伏法了就可以了!” 恬静大师走到我的身边,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要将这里出了络腮胡之外的村民们怎么样,我之前也恨老村长和老婆婆,但是我没有想过要让他们死。 此时络腮胡壮汉一脚死了,那就没有话说了,不过心里面有些遗憾,我是想着自己亲手弄死络腮胡壮汉,为琪熙报仇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地痞胖子**给我杀了他。 “我没有想过要对付你们的,也没有想过要将你们这里的村民怎么样,这件事情是这个畜生一心作恶,既然现在他死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了。” 我看着周围的村民,他们听到我说出此番话的时候才算是松了口气,还纷纷感谢我的不杀之恩,不惩罚他们。 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要为络腮胡壮汉鸣不平的,此时我也看出来了,老村长说的络腮胡壮汉威胁他们的那些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而且这个络腮胡壮汉只怕在这村里面也很不受待见,否则此时怎么会没有人站出来为他报仇呢? 第一百四十章 恬静大师VS铁板妖道 我知道这里的人不是那种怕事儿的人,不会因为我们这里都带着刀带着枪的才不站出来,而是他们压根儿就不想帮络腮胡壮汉。 甚至他们此时内心都乐呵呢,高兴我们为他们除去了一个祸害,毕竟他们这里的人也打不过人家络腮胡。 “你们相信的那个铁板道人也是一个妖道,亭子的那个石像,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守护神是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妖道为了自己的私利,将她设置在那里骗取你们的香火。” 我想了一番,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给村民们说清楚,他们变得这么愚昧、这么麻木终归还是被铁板妖道给迷惑的,我不希望他们再这样继续下去。 当然了,我也知道我这样时候他们只怕会不相信,反而还会激起众怒,但是那是他们的事儿,给他们说明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而且那天他还将小玉的魂魄收走了,我看得一清二楚,他收取人的魂魄去只怕也是没有做好事儿,这一次我请来了这位恬静大师,就是要为你们除去铁板妖道的,你们不要再被他迷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否则你们的子子孙孙都会万劫不复,也不知带欧你们这里以前死去的人有多少魂魄被他收去做坏事了。” 果然像我想的这样,我的话说出来,村民们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是也没有敢站出来说话。 也有的人再开始细声的议论起来,他们在怀疑铁板妖道了。 看到这样的效果,我放心了,只要是有人在怀疑,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可以证明他们不是愚昧无知的。 而且有一就有二,只要是有一个人开始质疑了,那么这样的反应就会持续,这是一个连锁反应。 到了最后就会所有人都相信。 “大师,我们去找那个铁板妖道吧!” 恬静大师对于我的做法点了点头,也跟着我转身准备出村。 “不用了,本尊在此!” 可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声音里面充满了怒气,充满了杀气。 我抬头看去,正是铁板妖道站在院子外面。这家伙此时的脸都是铁着的,而且眼睛都红了,很愤怒的看着我们。 我想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了我们将亭子云雀的石像给毁了的事情,或许这家伙还走进了恬静大师设置得陷阱里面。 “你怎么在这里?我四十年前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副模样,那时候你比我父母都老,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走到我们的面前,铁板妖道一眼就认出了恬静大师,他指着恬静大师,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之前的时候还以为他们两人这么多年以来应该也是打了不少交道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从来没有见过面,自四十年前之后。 而铁板妖道的这句话也印证了当年恬静大师确实是去他家给他算过命。 “这世间你想不到的事情很多,只可惜你不好好修行,却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今天我是该给你算一算了!” 恬静大师说话的时候还是那副表情,慈眉善目的,但是语气却刚劲有力,而且我感觉到在他说话的时候慢慢的我们胸口有些堵得心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 此时琪铭拉了我一把,我不明白什么,但琪铭也没有给我解释,直接就将我拉到了一边,中间只站着恬静大师和铁板妖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琪铭这样做是让我们腾出地方来让他们两个决斗。 “我怕恬静大师斗不过这个铁板妖道!” 我哭着脸,希望琪铭不要在这里坐视不管,一会儿他好歹也上去帮恬静大师一把呗。 “刚才的威压太强了,格格你在那里带着会让你承受不了最后五脏六腑爆裂而亡。我是大师这边的,自不会坐视不管!” 听琪铭这么一说,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的时候还呼吸困难呢,现在没有那种胸口被东西压着的沉重感了。 我有些尴尬,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 “你已经长生不老了?” 铁板妖道看着恬静大师,还是满脸惊讶! “这些都不重要,今天是你自己伏罪跟我去悔过呢还是让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恬静大师也没有直接回答铁板妖道的话,但是我知道恬静大师人家早就已经的是长生不来了,都活了几千年的人物了。 “金身是你毁的,亭子的陷阱也是你设置的?” 铁板妖道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死死的盯着恬静大师,他怒气升腾,杀气毕露。 “我是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不想让你们再继续错下去!” 恬静大师也没有丝毫怯色,反而还铮铮铁骨般的对铁板妖道吼道。 “你知道吗,雀儿死在了你的陷阱里面,要不是她舍身救我出来,我也死在了里面,我要为雀儿报仇!” 铁板妖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拳头捏得死死的,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云雀竟然在陷阱里面就灰飞烟灭了? 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实在是有些意想不到。我以为恬静大师的陷阱最多就是让他们受些损伤啥的,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他们损失这么严重。 “她本就可以去转世投胎的,可是你却用这不正之术去骗取村民们的香火,用这里的灾难来却换取别的地方的丰收,你这样做伤天害理,害死了多少人?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恬静大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面捏着一个法决,随时都准备应战。而他的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惊,村民们没有想到竟然是铁板妖道这样做的。 他们本来还以为是恬静大师自己在那里胡说八道呢,可是这时候铁板妖道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索性也就承认了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而后就一个阴阳指朝着恬静大师的面门戳去。 我也不明白这简简单单的一个阴阳指有多大的作用,竟然用这样的招式来攻击人。 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这一招在铁板妖道的手里面威力很大,至少他可以站在那里毫无压力的和恬静大师说话,就足以证明他的能耐也非同小可。 不过这招对于恬静大师来说好像是没有多大的用,恬静大师也是一个高手,一个分路就将铁板妖道的阴阳指劈开了。 随即两人都盘坐在了地上,铁板妖道用的是阴阳指,而恬静大师则是双手合十放于膝上。 他们两人都坐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说,竟然连眼睛都闭上了。此时出现这种情况我是彻底傻眼了,按照剧情来说两人应该是提着大刀对砍才对,可是两人到好像是在休息一样。 此时村民们也是懵逼的,一个个都在小声议论这是什么情况,两人怎么还坐在地上了。 我看了一眼琪铭,琪铭才给我说恬静大师和铁板妖道这是在斗法呢。 斗法具体来说是什么我也不明白,反正他们两人就是那么坐着,嘴唇也在颤动着,好像是在念些什么东西。 这么斗得什么时候呀?倒不如两人站起来打一架就好了!我在心中暗想,但是不敢大声的说出来,一是怕引起众怒,二是怕我这样做的话恬静大师到时候给我翻脸。 此时我朝着周围扫了一眼,竟然看到琪熙站在一旁看着我。 对,琪熙就是在看着我,好像是担心我似的,我用胳膊肘拐了拐琪铭,这家伙朝着我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问我是怎么了,什么也没有呀。 我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原来看不到鬼呢,当然了我也没有解释我识看到他哥哥了,琪熙想我招了招手,随后朝着远处走去。 我想追上去问他是要去哪里,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找我,可是我刚动身,他就制止了我,说这是最后看我一眼,他已经知足了,希望下辈子再遇到我。 这时我才明白他是赶着去投胎呢,我对琪熙一直很舍不得,这段时间总是想起他,希望他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不再离开我。 可是此时想着他是去投胎,我没有拦住他的勇气了,我不能拦他,也拦不住他。 投胎这么大的事情,关系到琪熙生生世世的命运,却是是该去投胎了。 至于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出了看我之外,我想他也是来看看我到底为他报仇没有。 “噗~~~” 琪熙远去,我就看到铁板妖道脸色突然间很难看,随即就是一口鲜血从他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他从手到脸上,慢慢的变成了红色的,看着很是瘆人。 “怎么样,你该和我回去悔过了吧?” 恬静大师一直就没有想过要将铁板妖道弄死之类的,到了这样的节骨眼儿上,他还想着要将铁板妖道带回去。 “你休想,我斗法虽然斗不过你,可是你也别想我会屈服于你,我要你偿命!” 说罢,铁板妖道又坐正了身子继续做法。其实此时我还挺担心恬静大师的。 这个铁板妖道看样子是要把命都给豁出去了,就是想要找恬静大师的麻烦。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斗法 铁板妖道又继续将阴阳指捏着放在膝盖上,虽然他此时已经面色通红,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这家伙要是豁出命去和恬静大师斗的话,恬静大师只怕是讨不了好。 “我已经给过机会给你了!” 恬静大师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霸气,我也感觉到铁板妖道只怕是要遭殃了。 只见恬静大师随手一挥,他和铁板妖道的周围竟然竟然起了一团紫金色的雾气将两人围在了中间。 “这是怎么了?” “我还是第一次讲到这样的烟雾!” “这不是烟雾,不过我也叫不出名字!” 现场不止是我懵逼了,所有人都懵逼了。一个个的都在问这是什么情况,是出了什么事儿。 “你见过这玩意儿吗?” 我指着此时已经将恬静大师和铁板妖道围在了中间的黑雾向一旁的琪铭问道。 “没有,我的见识还没有我胸中多!” 琪铭摇了摇头,整张脸都很奇怪,他的眼睛微眯着,好像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又在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破!” 也就在这时,一声响彻天地的声音响起,紫金色的雾气也随即消失,只看到恬静大师一个人还站在那里,他的手里面拿着一个葫芦。 “铁板妖道呢?” “还有一个人呢?” “那个大师去哪儿了?” 我也是瞪大了眼睛,这都是什么情况呀,怎么就没人了? 难道是被吃了不成? 我以为恬静大师用紫金色的雾气将他们围住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们两人斗法,可是此时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这不叫斗法。 他是不想让我们看到铁板妖道消失。 “大师?” 我走到恬静大师的跟前,想要问他铁板妖道去了哪里了。 “给!” 恬静大师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手中的葫芦递给了我。 葫芦就是那天铁板妖道用来将小玉收进去的葫芦,我明白他是让我讲小玉放出来,所以直接就将葫芦盖子拆开。 果不其然,盖子刚刚漏出一个缝隙,就看到小玉从葫芦里面慢慢的飘了出来。 出来的小玉倒在地上,就好像是精力耗尽了一般,而且她的脸色苍白,正个人都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我刚想上前去将小玉扶起来问问她怎么样,但是恬静大师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小玉也给我摇了摇头,还微微的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比较简单,地痞胖子见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该做的都做了,所以提着大刀将村民们都赶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我带来的人和老村长和老婆婆。 也没有了外人,我去给了老村长一些银两,然后给小玉点了点头,带着大家往回走。 说实话,之前来的时候我心里面是有一些期待的,期待着怎么收拾络腮胡壮汉,怎么将铁板妖道他们伏法,再怎么让村民们瘦点儿苦头。 可是此时事情已经搞定了,我的心里面却有些空落落的,很不好受,就好像是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当然了,一路上地痞胖子看到我一句话不说,知道我心情不好,还一路说些笑话逗我,只不过我心情本来就不好,根本就没心情和他玩儿。 而且这家伙每次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用一种很奇怪、很色眯眯的眼神看我,说话的时候也想动手动脚的,好在琪铭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只要见到地痞胖子一不对劲儿就出手制止,还没好气的让他注意尊卑。 到了城里面的时候地痞胖子还想跟着我们,但是琪铭怎么能让他再继续跟在一起? 之前一路的时候说是大家都是要回北京城的,可是此时不可能了,我是要回皇宫,地痞胖子他们想接着走,但是琪铭立马就板着脸,还警告地痞胖子,说是今天他擅自杀人这事儿就不给他计较了,让他别再跟着,否则将他抓到官府去。 还会告他地痞胖子亵渎格格,问他这个最他能不能扛得住。 地痞胖子其实也很无辜,耸了耸肩就质问琪铭,问琪铭之前还不说他杀了络腮胡壮汉,算是替他的哥哥琪熙报了仇吗?琪铭自己都承认了他这个兄弟,怎么现在就翻脸了呀? 琪铭说的话差点儿没有让地痞胖子吐血,说是一码归一码,认他做兄弟是之前的事儿,现在他要负责我的安全。 其实这句话我听着也挺无语的,不过琪铭这也是公私分明,这样的工作态度我挺赞同的。 最后无奈,地痞胖子也治好带着他那七八个兄弟离开,还没好气的说琪铭不懂人情世故。 琪铭听到这句话,瞬间就不爽了,问地痞胖子说的是什么,可是那地痞胖子也不傻,好歹外号还叫做**的,哪里肯再重说一边,一溜烟儿的就跑了,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的巷子里面。 琪铭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往宫里面走去。 “格格,我们就此别过!” 又走了没有多一会儿,恬静大师也看着我请辞。 “大师呀,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你和我回宫里面去,我给你请赏。” 其实我也明白这只不过是一句客气话而已,恬静大师在这个时期只怕就是等着我出现然后帮我的忙呢,什么赏不赏的都是废话,人家稀罕吗? “格格,你这次回去之后行事小心谨慎一些,有什么困难找我就行!” 恬静大师给我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大师,你知道扶苏现在在哪里吗?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其实我还是挺担心扶苏的,这家伙这么久都没有出来见我了,而且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我想要去找扶苏这是不现实的,所以我也只能够问一问恬静大师了。 他这么大的能耐,肯定知道扶苏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件事情此时还不是时机,不过我会告诉你的,只是不是现在!” 说完,恬静大师也不等我回答他,转身就离开了。 我看着恬静大师的背影,突然间觉得他沧桑了许多,他走路都有些蹒跚了,带着些许凄凉。 “他这次也是伤得不轻!” 我真准备转身走,琪铭突然间说了一句,我立即看着琪铭,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这位大师的能耐很大,但是这次他也受伤了。” 琪铭见我看着他,立即将头低了下去,弓着身子给我解释道。 “你是说恬静大师受伤了?” 我觉得就好像是一击响雷击打在我的身上一样,打得我浑身颤抖。 恬静大师怎么可能受伤呢?他的能耐那么大,他是几千年的道行呀,怎么可能被铁板妖道这么一个小小几十年的道行给伤到呢? 他杀铁板妖道只不过是挥一挥衣袖那么简单的事情罢了。 “没错,这次他伤得不轻!” 见我还是不相信的表情,琪铭又继续说道。 “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去看看大师!” 此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很担心恬静大师,我怕他死了,我怕他不在了,我怕他这一个转身我们就见不到了。 他可是帮了我这么多忙的人,救了我不止一次两次,我要是在这时候不站出来去帮他的话,那我对得起他老人家吗? “格格,你不能去了,你想一想你去了能帮上忙吗?万一你再出了什么事儿,只会连累他老人家的,你看人家走路都那么慢,一大把年纪了,你还忍心吗?” 琪铭的话让我在心里面不断地质问自己,是呀,他说得对,我这一跟上去不就又是给恬静大师添加麻烦吗? 我真狠我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会给别人添加麻烦,害死了琪熙,现在又还得恬静大师受了伤。 “格格,我们还是回宫去吧,这次的事情这样解决意见算是完美的了!” 琪铭见我眼泪在打转,又婉转了安慰我,完事儿他又给王姨使了一个眼色,王姨上来将我扶着往宫里面走。 “琪铭,你恨我吗?” 突然间,走着走着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滴,竟然对琪铭问了一句。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都觉得很可笑,什么情况呢,竟然这么问他。 “格格此话何意呀?” 琪铭低着脑袋,说实话,他这样和我说话我很不习惯,这家伙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此时这样的动作让我想起了琪熙,何况他又和琪熙长得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还有高高的鼻梁,身材也相差无几。 “琪熙不和我去村里面的话他就不会死,今天我看到了琪熙,不过他走得很匆忙,是去投胎转世了。” “在下不敢,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格格的,生死有命,望格格切勿太过悲伤!” 听到我的话的时候琪铭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好像是觉得这样的眼神看我不合适,又将脑袋低了下去。 “谢谢你!” 此时我觉得琪铭要是大骂我一通的话,我的心里面还要好受一些,可是他越是这样,我的心里面就越难受。 “格格真的看到我大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蒙古帅哥 琪铭侧着脑袋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是不愿意相信。 “是呀,我看到了。” 听我这么肯定的回答,他也没有说话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哎呀,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呢,现在回宫去我就没有机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现在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呢,不行不行,我要先去找回来。” “格格何事?” 琪铭见我突然间慌慌张张的,立即止步问我。 “是呀,格格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呢?” 王姨也是一脸懵逼,她还以为我是故意做什么幺蛾子不想回宫去呢。 “我要去找一颗珠子,就是上次在那个衙门的时候他们给我换衣服掉在那里的,这次我出来就是要去找那个珠子,这颗珠子可是刀疤鬼留下来的唯一东西,是他替我挨了一拳,不然我早死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琪铭也同意我回去找回珠子,虽然他们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根本就不知道我说的刀疤鬼是谁,也不知道我说的刀疤鬼替我挨了一拳,救了我一条命是什么时候,但是我说的话他们不敢多问。 我们到了那个衙门的时候那里聚集了很多人,从里到外都站满了人。 “看来这里在处理大案子呢!” 我看着琪铭和王姨嘟哝了一句,朝着里面走去。 外面围观的都是老百姓,看到我们的时候都纷纷给我们让路,毕竟琪铭他们四个人都是一声官府,还拿着刀剑之类的,他们多多少少是害怕的。 “这件事情你就说怎么处理吧!” 我们都还没有走进公堂,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刚劲有力。 只听那声音我就觉得这家伙肯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他刚才的语气也是在质问人一样。 “进去看看!” 琪铭想要拉住我不准我进公堂的,但是听到我说了这句话,他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紧随着我走了进去。 我刚一进去,脚都还没有站稳,就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汗转身刚好撞到。 我身形不稳,连退了两步都没有站稳,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这时候一个身影突然间从我的面前闪过,随后一只有力的手臂正好拦腰将我扶住。 我愣了半晌,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是电视剧里面的剧情一样,英雄救美啊。 “喂,你这家伙抱哪里去了,还不松手?” 我正准备看看是谁抱着我呢,就听到琪铭怒气冲冲的吼道,他的话就是对那个抱着我的人吼的。 其实琪铭不这么说还没多大个事儿,我也不在意,可是这家伙脑袋好像是被驴踢了一样,在这节骨眼儿上竟然将话说得这么明了。 我只感觉到整张脸都在发烫,急忙的站稳身形,捋了捋头发我才抬头看去。 刚才抱我的那家伙是一个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不是留的辫子头,倒像是现代社会留长发的非主流一样。 他的皮肤微黑,古铜色一般,高高的鼻梁,,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很锐利,很有神。 这家伙不是汉族人,我看了一下他的打扮,就是蒙古族的打扮。 “对不起,失礼了!” 这家伙也是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才给我道歉。 “你这家伙长得倒是挺帅气的嘛!” 我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又围着他转了一圈之后说道。 “什么?” 他听到我的话,皱了皱眉头,好像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也不知道是为啥,我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有魅力,我有一种想要攀好的感觉,就纯属是第一眼见了就喜欢的那种人。 “多尔济塞布腾!” “啥?” “多尔济塞布腾!” “多什么不疼?” “多尔济塞布腾!” 这家伙听接连问了几遍,还看着我问着问着都快笑出声儿来了,以为我是在逗着他玩儿呢,说话的语气提高了很多,而且脸也板了成了一块儿。 “唉,你这名字太难记了你知道吗?给我写出来我看一眼试试!” 见他生气我也不害怕,倒不是因为琪铭他们在这里,而是我觉得这家伙生气的样子看着还要可爱一些。 见我叫他把名字写出来,他站在了原地不动,愣了一会儿才去将他的名字写了出来。 我看着他的名字,默念了好几遍才算是读通顺了。 “额,你这名字起得也太怪了点儿吧,这样吧,我就叫你布腾怎么样?” 当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不过周围的人一个都没有小,就连琪铭他们都没有笑。 我笑着笑着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转身看过去,原来大堂里面还站着四个大汉,都是蒙古人,而且这几个家伙那身材用魁梧这个词儿形容根本就不合适。 我寻思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名词,一座山。 他们四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就像是一座山,黑兮兮的,而且面无表情,就是眼睛瞪得很大,眼白特别明显。 “你还是叫我多尔济比较好!” 多尔济说了一句,转身看到八字胡官员,好像是等待着他回话呢。 “诶,你是找他有事呀?正好,我也找他有事儿!” 八字胡看着我的时候还以为是有好事儿呢,还舔着脸的想要往我的身边蹭。 但是听到我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不好,所以刚刚才挪动的步子立即就退了回去。 “我的是大事,我让他给我处理了再说,你后来,先等一等!” 多尔济说话的时候先看了我一眼,这句话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他有些尴尬,好像是不好意思跟我挣先来后到一样,但是又很着急。 “没事儿,你先处理就先处理呗,我无所谓。” 这家伙,要是是换做了别人的话,我或许还会给他挣一挣,不过看到多尔济也是听逗人喜欢的那种男人,特别耐看。而且先来后到也是我们提倡的美德,排队嘛,所以我没有给他挣。 其实我也是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看看这家伙到底是处理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着急。 “我这里实在是人手不够呀,这件事情我也想帮你,也必须要帮,可是我没有人,您赶快报告到上一级去,他们那里人多,你想要多少人就给你多少人。” 八字胡也是哭着脸,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的,根本就不敢大声说话。 而且他还瞟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我帮帮他。 帮八字胡,这件事肯定不可能,我怎么帮他呀,什么事情我都还没有弄清楚呢,而且这家伙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且不说我是不是以貌取人,就是上次那事儿他就对我没有安好心的。 他以为我和多尔济能够聊上两句话,那就是好朋友了,可是我们两个还不算是认识的人呢! “我再上一级去要人那得多久,不行,你现在就得给我两千人马!” 多尔济这时候倒不是用刚才那种语气来和我说话了,而是语气很强硬。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就觉得他这样的声音让我听着很舒服,很迷人,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晕倒了。 我这是犯花痴了,想着也是够坑,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情,以前多扶苏,那是没办法,谁叫我俩结了冥婚呢,而且他也确实是对我好,但是我不是第一眼就喜欢的。 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家伙,俨然就是我第一眼看了就足以让我晕倒的人。 不过当他说出要两千人马这句话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这家伙没有开玩笑吧? 两千人马,这得多少呀?你能随随便便就找出两千人马吗?你能随随便便就要到两千人马吗? 那可是军队呢,不是说着玩儿的,弄不好这两千人可要坏事儿,何况这里离皇宫不远! “你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看我小小一个县衙,能给你这么多的人马吗?我总共县衙就二三十人,拨给你二十个人我这衙门今天就别想审案子了明白不?” 八字胡也苦着脸,让他拿出两千人马出来,他差点儿没有晕过去。 他要是能够有这么多人马,还做个狗屁的小官儿,在这里他能够有多大的出息? 何况还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呢。 不过此时的一幕也怪滑稽的,一个是满脸着急,一个是满脸苦涩,但是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要不你还是去上面~~~” “好,那就二十人吧!” 我去,我的话都还没有说话,多尔济就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答应了。 这场合给我搞得听尴尬的,刚才的时候这家伙还吼着要两千人马呢! 我也是寻思着人家八字胡只能够给出二十人,毕竟是一百倍的差距,他是怎么也不可能答应的,劝他去上面一级借兵还不迟。 可是哪成想到他这一下子就给我弄得脸红耳涨的。 “你刚才想说什么?” 多尔济又将目光对准我,问得我是无语到了极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尴尬过,我只好摇头,说没什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 土匪山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这里的老百姓也得给我选出上百人来我用,当然了不用他们去拼杀,只要他们去给我闹一下声势就行!” 见我没话说,多尔济又看着八字胡,这语气完全就是命令。 我听着这家伙说这些话是要干仗的意思,话说我来到这里见到了杀人,但是还没有见到过战场上的一幕,内心里面有些好奇。 其实这种事儿要是换做别的女孩子,只怕早就吓得双腿哆嗦了,还别说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 可是我就是充满了好起劲儿,就想去看看一会儿这个多尔济怎么个上阵杀敌。 “好吧,你自己挑选!” 最终八字胡没话说了,一副冤大头的表情,谁叫不好的事情都落在他的身上了呢。 “额,格格,您来找下官是什么事情呢?” 看到多尔济朝着外面走去选人,八字胡凑到我的身边来问道。 我的事儿他自然是不敢怠慢,我也看了一眼多尔济,这家伙听到八字胡称呼我为格格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就带着他那四个手下出去了。 “你不是说上次我在你这里是一个女的给我换的衣服吗?” 我一把抓紧八字胡,死死的盯着他,看看他有没有给我撒谎,要是这小官儿给我眼神恍惚说话吞吐,我当场就会要琪铭让他好看。 “是呀,格格,我可不敢乱来呀,接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真的是衙门的女仆给您换下的衣服!” 听到我这么一说,八字胡都站不稳了,说话的时候都像是焉了的气球一般,说着还哭上了。 “你咋不吓尿了呢?” 我也是无语了,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胆子这么小。 但是这家伙肯定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儿,见到自己欺负不了的人,自然得怕,要是那些老百姓,只怕这家伙又会神气到天上去呢。 “已经尿了!” 我的话音刚落,琪铭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完事儿还不屑的看了一眼八字胡。 “我去,你这是什么情况呀?你还不快去将衣服换了,这么多的人看着呢,让他们知道了我大清脸面何在?” 我觉得也是够可笑的了,立即撒开手让八字胡回去换衣服。 还好此时多尔济在外面挑选人,所以之前围观的人都在外面看着,就连主簿都出去帮忙多尔济了。 还好公堂里面就只有我、王姨、琪铭和他的三个手下,要不然,这八字胡别想再混下去了。 “这都是谁选的人呀?在这公堂之上都能够尿出来,也是一个人才!” 琪铭白了一眼已经去换衣服的八字胡,就好像是丢了他多大的脸似的。 “你少说两句,人不分贵贱,有聪明就有愚钝,人家做这个官儿也不容易,上次遇到了我的事儿,这次又遇到了那个蒙古主儿。而且说来上次还多亏他救了我呢。这次回来也是想着报答他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我的怜悯心太重了还是咋地,此时就觉得八字胡很不容易。 “人言格格和善,今日所见果然非虚!” 听到我这么一说,琪铭急忙双手抱拳躬身作揖,他这个动作下了我一跳,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突然间给我行了这么一大个礼。 “琪铭,你这是干啥呢?你哥当初跟我的时候他就恭恭敬敬的,我罪犯这样的礼仪了,我不需要这样你明白吗?当初你哥要是不那样该多好,他就不会死了,我们都是平等的,以后不准在给我行礼!” “格格,这~~~” 好像是我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琪铭下了一跳,说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我。 “琪铭,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想起琪熙了!”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急忙转过头去揉了揉眼睛。 背对着琪铭,我听到他在那里默默的念着一个词,“平等!” “对不起呀,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也是以为你是骗我的,其实我就是诈你一下,真没有想要将你怎么样的意思呢!” 还好这会儿八字胡恰好换好了衣服走了过来,我顺时将话题转移开来,免得被琪铭看到我因为他哥哭了的话那得多尴尬。 “格格以后切莫开这样的玩笑了。” 八字胡还有些不敢看我,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后才怯怯的说道。 “那你将那个给我换衣服的女仆叫过来,我有事要问她,我的一颗珠子掉在这里了,我问她是不是被她见到了,那颗珠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好好,我这就去叫她过来!” 八字胡听我的语气,倒是轻松了不少,急忙的点头,随即就去叫人去了。 没一会儿,就看到他领着一个女仆走了过来,女仆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二十岁左右,这样的人,要是换做现代社会,绝对是大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只可惜这可恶的封建社会,将多少才子佳人葬送了,何况还成了一个丫鬟呢。 “姐姐,你也别紧张,我就是问你上次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从我的身上得到了一个珠子,那可珠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还我吗?” 女仆好像是被八字胡给训斥了一顿,而且也应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走到我的跟前的时候头低着,很害怕的样子,连气儿都不敢大出。 “这样吧,你给我珠子,我银子来给你换行吗?” 见她还是不说话,我觉得可能是对方不想还给我,而且这是也很正常,人家都到手了能给我吗? “在你那里就赶快还给格格,否则格格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万劫不复,诛连你九族你明白吗?” 八字胡也见到女仆不说话,顿时就板着脸呵斥道。 “我,我,在我这里的,我给!” 听到八字胡这么一说,女仆吓退了好几步,急忙的说道,随即从身上将珠子逃了出来双手递给我。 “我,我当时看,看着这个珠子的时候就觉得挺好看的,也没有想着是贵重之物,所以就私自留了下来。” 女仆好像还真的是被八字胡给吓坏了,待我将珠子拿在手的时候她就跪在了地上,解释的时候都哭了起来。 “姐姐,我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珠子的价值本身或许就不高,只不过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所以我才回来找回它,还好之前没有掉在别的地方,是在你这里我才能够找回来!” 我急忙将他扶了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不敢大声的说,生怕将人家吓坏了,毕竟她也没有什么错。 “谢谢你!” 听到我这么一说,她才怯怯的抬头看我,这一抬头不重要,那双眼眸子实在是太亮了,亮的我都有些嫉妒。 刚才我判断她是一个美女只不过是根据她的身材和侧脸的轮廓和皮肤之类的。 此时看到她的正脸的时候我忍不住的生起了嫉妒之心,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半晌,才痴呆的张嘴问道。 “我叫灵儿!” 灵儿,就连名字听着都好听。 琪铭,皇阿玛给了我们多少钱出来花费的? 我看向琪铭,准备拿一些钱给灵儿,也算是向她买这颗珠子的。 “一百两白银!” 琪铭说话的时候还将白银拿出来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五十两你拿去吧!” 我拿起五十两直接递给了灵儿,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敢接我给的银子,还用眼睛看八字胡,但是后来我一再的劝说,还质问八字胡是不是想阻止,灵儿这才放心的将银子收了过去。 “你可以拿这些银两去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以后也别再这里做事了,这件事情就算是我替你做主了。” 拿过银子,灵儿的手都还在一个劲儿的颤抖,而且她还很兴奋、激动,应该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银子。 可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她有抬头看着我,好像是不大明白我的话。 “格格,这,这~~~” 八字胡自然知道我是说什么,微步上前想要阻止。 “怎么,你又意见呀?” 这家伙这时候这样的表情,我觉得她肯定没有少欺负灵儿,心里面顿时又觉得我这样的做法更加的正确了。 “没,没有,格格都说了,我们自然遵从,我再去外面招一个来给衙门做杂役就行。” 被我这么一呵斥,八字胡低头退了回去,而灵儿这才明白我刚才说的是什么话,又抬头看着我,满脸感激之情。 “行了,你也别总是哭着脸,这些钱都是你的,上次你就帮了我的大忙不是吗?是你救了我!” 看着八字胡还哭着一个脸,我白了他一眼,将剩下的银子都扔给了他,毕竟我这次来除了来找回珠子之外,就是给钱报答他的。 “灵儿,你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去了,这些钱只要你会用,够你安安分分的活一辈子了。” 八字胡拿着我给他的银子的时候急忙的打开一看,整张脸都笑了呵了,我看着灵儿,他紧紧的捏着那些银子,目光始终都不曾从我的身上离开。 “你真的是格格?”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守护神 良久,灵儿才怯怯的看着问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节奏,灵儿怎么会突然间问出来这样一句话来,难道她能够看穿我不成? 我心里面扑通扑通的跳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我们个个好心给你钱财,帮你赎身,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此话何意呀?” 王姨见到我被问得脸都红了,立即站在我的面前质问灵儿。我也不明白王姨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强烈,就好像是我受到了语言攻击,她来替我回击一样。 “王姨,没事儿的,灵儿,我就是格格,如假包换的哟!” 灵儿被王姨这么一吓唬,立即吐不出话来了,吞吞吐吐的又将头低了下去,我见到她这样,知道她肯定是没有少受欺负,所以才这么自卑,所以急忙给她解围。 “灵儿你快回家去给你家里面的人报好消息吧,我们也得走了!” 这时候外面的多尔济已经选好了人了,看着上百人浩浩荡荡的往外面走,我突然间生起了一股好奇心,想要赶快将灵儿给打发了,然后去看看多尔济那边是什么事儿。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灵儿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我匆忙的跑出了大堂,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不过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追了出去。 “啊~~~” 刚刚走出衙门,我就感觉到一股阴风朝着我吹了过来,我没有应急得多来,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琪铭过来将我扶了起来,问我有没有事儿,追出来是做什么,我指了指已经带着人远走了的多尔济,这家伙当即就给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能追去,这事儿不能管。 “不是,我也不是去管,我就是想要看看他们这是去干什么,怎么会带着这么多的人去,而且刀剑弓弩都拿着,像是要打仗的节奏!” 琪铭的职责是负责我的安全,我知道这家伙在这种情况我要是和他拗的话肯定是拗不过的,所以准备以退为进,循循善诱。 “格格,你没有感觉到有些古怪吗?” 琪铭看了我一眼,突然间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听得心里面打颤,他说的是什么古怪呢? 是说刚才的那股阴风吗?还是此时街道上面的场景,我四处的看了一下,街道上一会儿就会掀起一股小风。 而且小风不是一扫而过,而是会在原地徘徊着吹,将地上的叶子碎草卷起,就像是一个漩涡似的。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古怪的风,竟然可以在原地停留,像是赋予了生命力一样。 “你看出来了?” 我压低了语气,此时衙门周围的老百姓还有很多没有散去,我生怕被他们听到了。 “我觉得这个衙门都不简单,像是中了什么邪咒一样,他们这帮人去,只怕是有去无回呀!” 多尔济他们已经走远了,琪铭看着远处还扬起的尘土,说话的语气很沉重。 “你也懂这方面的东西?” 我突然间觉得琪铭这家伙我一点儿的也不认识,什么时候他还懂道术之类的了? 他可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而且恬静大师和那个铁板妖道斗法的时候他也从来表现出来过。 如果这家伙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隐藏得也未免太深了吧? 不过我也有一些小激动,要是这家伙真的懂,那我身边倒是多了一个能人,而且我也不用再害怕遇到像铁板道人这样的妖道了。 “不是,我只是感觉到了有一股死亡的气息。” 我去,我想了这么半天,这家伙最后只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是白瞎了眼了,可真是的,这家伙还说得一本正经似的。 “故弄玄虚!” 我没好气的白了琪铭一眼,准备跟上去。 “格格,我没有乱说,我的直觉很准,我能感觉得到一股杀气,无名的杀气,很强大,你不能去,否则我们四人的脑袋都交代不了!” 琪铭见我不是闹着玩儿的,整个人都有些慌乱,立即就跪在地上拦住了我的去路,另外的三个手下见到琪铭这样,也立即跪在了地上。 “琪铭,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说实话,此时这番场景我想起了你个琪熙。不过你既然感觉得到,那么你为什么不去组织多尔济,或者立即上报上去,让军队去救多尔济?” “此时不可,我干涉不得,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的话音未落,琪铭就立即解释道。 “那你觉得就应该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的人死去?如果是真的的话,你能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吗?” 我是不相信琪铭说的他可以感觉得到多尔济这些人会死,但是我此时我特别想跟过去看个究竟,只好用琪铭自己的话去质问琪铭了。 “格格,生死有命,我们阻止不了,只能够看他自己的能耐了!” 琪铭这是在说多尔济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此时我竟然有些隐隐的担心起来,看琪铭那严肃的表情,很正经的话语,我真有些担心那个多尔济会出事儿。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不能让那个家伙死去,他不能死!” 我知道给琪铭说再多的道理也是没有用的,倒不如直接过去看看,也看看琪铭的反应如何。 话说完,我就直接往前走,也不管琪铭他们四个人跪着,王姨见到我往前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来,还给了我一个眼神,那意思就是她会永远跟着我的,不管我做什么。 说实话,此时我挺感谢王姨的,她做事从来都不会问我原因,只要我决定了的事情他,她就会无条件的跟随。 “格格!” 果不其然,我还没有走两步呢,就听到琪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家伙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好,我跟您去,否则我回去了这可脑袋也是保不住的!” 琪铭从地上站了起来,说话的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很够义气的。” 我知道琪铭这么说只是一个缓口而已,他不会离开的,他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他哥因为我而死了,他更不会不管我的。 “我们只能够慢慢的跟在他们后面,一是不能被多尔济发现,第二就是如果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好随机应变。” 我虽然也不知道琪铭所说的随机应变是指到时候有危险了就撒腿开跑呢,还是冲上前去将多尔济救下来。 不过既然他答应了我要和我一起去,那么总比不去要好很多。 说实话,我有些紧张,其实最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的,但是被琪铭的那些话一感染,我就感觉好像是有很大的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一样。 没走一步我都觉得像是如履薄冰一样,心跳那个快呀,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我自己了,很紧张的样子。 终于,多尔济带着人停在了一个山坳前面,山坳成一个夹山的结构,一眼望去,有一种送入云端的感觉。 我们悄悄的藏在后面,我也越来越紧张,感觉自己好像是深入敌营了一般。 “原来是来到土匪窝了。” 琪铭看了我们一眼,还给我们比划了一个动作,示意我们的动作轻一些,就连呼吸都最好是小一点儿。 “你知道这里?” 我看着琪铭,这家伙应该对这一带还挺熟悉的。 “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你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你是土匪?” 我瞪大了眼睛,还没有看出来呀,怎么身上一点儿匪气都没有呢? “不,我们以前是经常受到这里的土匪祸害,而且这里,而且这里~~~” 琪铭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好像是在忌惮什么! “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出来好吗?” 我指着琪铭这家伙有什么问题还这么吞吞吐吐的呢,难道还有让他害怕的问题? “而且这里也有东西守护着,我们之前也来围剿过几次,可是最后都是死伤过半的回去,最后不得不放弃!” 琪铭这是什么意思?我听着他的语气有些古怪,是什么东西守护着呢?我感觉这其中或许又有秘密了。 “你是说这里也有那什么狗屁守护神?” 突然间,我想起了村里面的那个守护神,我也没有思考,直接就问了出来。 琪铭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我说得对! “嗨,那玩意儿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之前你就见识过了恬静大师的能耐了吧?人家恬静大师一个符咒什么的画上去,一个陷阱设下,再将那家伙的本体给毁了,不就完事儿了吗,很容易对付的!” 我直接对着琪铭摆了摆手,这玩意,我才不怕呢,要是我会恬静大师的那些法术,我都能够对付呢! “可是,可是这家伙我们从小在这里长大,就没有见到过那样的石像。” 琪铭扭捏了一阵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咯噔一下,这家伙,不就是在告诉我没有石像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动人家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二当家 话说得也是,我们找不到对方的石像,那确实也就动不了他,否则的话死伤严重,最后还不是徒劳无功。 “那我们怎么办呀?看来这次只怕是遇到了硬茬子了。” 我心里面突然间生气了一股莫名的感觉,不好的感觉。 这一次,只怕我们会遇到**烦了。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多尔济,这时候在山坳上面出来了很多人,而且山坳中间也出来了一队人马。 我问了琪铭,出来的人就是这里的土匪,这个地方叫做土匪山,就是名字就是因为这里有土匪而命名的。 “你说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呀?” “我估摸着应该是他们抢劫了那个蒙古人的东西!” 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猜到了的,但是我还是不敢肯定,这时候琪铭也是这样认为,我也觉得八成是这样的。 只不过多尔济看那样子,特别是气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帮土匪遇到了多尔济,只怕是遇到了**烦了。 “你说他们谁会赢?” “只怕那个蒙古人今天会丧命于此!” 我去,我玩玩没有想到琪铭回答这句话的时候连含糊都不含糊一下,直接就给我吐出了这几个字儿,什么意思嘛? 好歹多尔济身后还是带着一大帮子人的,不过我也隐隐的有些担心,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虽然和多尔济只是说过几句话,但是我不想他死。 因为这家伙是那种我第一眼看了就来感觉的人。 “不行,我要去救他,我要去阻止他,要是他死了我可怎么办呀!” 也不知道是怎么地,我突然间就站了起来要冲过去。琪铭见到我这样,一把就把我拉了回来,还死死的看着我。 见到他这样的眼神,我才反应了过来,我刚才有些过了,我反应有些激烈了。 而且我还说出了那番话。 “格格,我们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吧,现在冲上去对于那个蒙古人一点儿利都没有,相反或许还会成为他的累赘,我们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一会儿会发生什么,能不能帮上忙之类的,万一他们很容易的就将事情完美解决了呢?那我们冲上去也是徒劳,反而还有可能产生误会,坏事儿!” 琪铭小声说话,一旁的王姨听到他这样说,也点头说琪铭说得有道理,还让我在等一等。 我也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是一个道理,随即又退了回来,死死的盯着前面。 可是也就在这当口,我只听到多尔济大大的喊了一声“杀”,随即就看到他骑着马,挥舞着雕龙鹰头银枪冲杀了过去。 对方这时候也有一个人骑着马冲了过来,看着节奏双方应该是要来一场单挑的节奏。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真实的厮杀,说实话,我的内心都是紧绷着的,扑通扑通的跳着。 我死死的捏紧了手里面的弓弩,暗自念着多尔济一定要赢,一定要将对方一枪刺死。 双方很快就打了一个照面,那边冲来的是一个黑头壮汉,迎头过来就朝着多尔济一朴刀看了过来。 多尔济也没有慌忙,举枪就打开了黑头壮汉的大刀,双方来来去去,竟然交手了几十个回合。 “没有想到这个蒙古人还这么厉害,对方的可是这土匪山的二当家呢!” 琪铭看得好像也很有劲儿,吐了一口唾沫,露出了赞赏的眼光。 “你认识这家伙?” “我和他交过手,也是不分上下,百个回合!” “你们还有这样的经历?” “虽然那个蒙古人现在占了优势,只怕一会儿他还得栽跟头。” 琪铭这话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好像是在看一件事情重演一样,我看着他意思是你给我仔细说个明白,这家伙舔了舔嘴唇,才说出了其中原委。 原来这个黑头壮汉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和他对战实力确实是处于弱势的,上次琪铭手上是因为自己突然间就眼前一片空白,随后就不知不觉的被黑头壮汉一脚踢飞了回来。 看琪铭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的心有余悸,好在那一次他没有丢掉性命,当然了,那一次还多亏了琪熙在场,拼了命的冲上去将他救了回来。 “你的示意是说因为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守护神的原因?” 我眼神突然间变得很犀利,细细的打量着琪铭,这家伙给我说这事儿,肯定是在指这件事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一次的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古怪了,我那天的状态特别好,眼看就可以将这家伙拿下回去请功了,谁知反而让我吃了苦头,最后还差点儿丧了命,那一次让我养了很久才恢复的!” 琪铭说这话的时候都是苦着脸的,好像是对这件事情有些不甘心,应该是不甘心这件事情就这么吃了苦头吧! “不好!” 我突然间将目光转向了多尔济,这时正好看到多尔济竟然没有动静了,就那么骑在马上一动不动,而那个黑头大汉直接就挥舞着达到冲着多尔济冲了过去。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此时周围都变得不对劲儿了,微风吹起,而且天空竟然慢慢的变黑了。 刚才的时候还天空明朗,万里无云,可是此时竟然变天了,而且还有越演越黑的节奏。 “我不能坐视不管!” 随即我顺手就拿起了一直箭搭在弓弩上面对准黑头大汉。 这还是我第一次瞄活靶子,感觉很没有底气,我这里理他们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步的样子,我能不能射到那个位置还两说,就更别说能不能命中黑头大汉了。 “去死吧!” 也不知道我这时候是哪里来的力气,就好像是突然间天赐神力一样,我手中的箭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而也就在这一瞬间,黑头壮汉手中的大刀直接就对准了多尔济的脖子位置劈了过去。 “砰~~~” 我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我射出去的箭竟然射准了,正中黑头壮汉的手臂。 这家伙手中的大刀还没有砍刀多尔济的脖子上面,就咣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也就在这一瞬间,多尔济好像反应了过来,手中的长枪也没有留情,对准黑头壮汉的胸膛就刺了过去。 “啊~~~” 就只听到黑头大汉大叫了一声,随即嘴吐一口鲜血,双手紧紧的握紧了多尔济的长枪。 多尔济也没有就此停手,整个人拔出弯刀,那脚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盈,整个人就对着黑头壮汉废了过去。 手起刀落,黑头壮汉的头直接飞出了十多米远,而那个没有了脑袋的脖子上面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朝天撒去。 “快撤!” 土匪山的土匪们看到黑头壮汉连脑袋都被砍了下来,所有人都慌乱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就像是乱了的蚂蚁一般,蜂拥的朝着山坳里面追了进去。 “给我追!” 多尔济也没有放过,直接喊了一声,提着长枪就冲了进去,不过跟随他冲进去的没有并不是所有人。 出了他的那四个手下之外,还有十多个衙门里面的人跟随着冲了进去,至于那些他挑选的老百姓们,一个个的沉举足观望的状态,全部都站在原地愣是没有挪动半步。 “我们也去看看吧!” 看到黑头大汉已经死了,我也放心了不少,刚才还好我出手及时,否则多尔济就死于非命了,而且我也看到了刚才他冲进去的时候还牛头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 不过他应该不知道那一箭是谁射出去的。 “不行,我们再看看!” 琪铭见我起身,一把就将我拉了回来,也就在此刻,天空突然间就暗了下来。 刚才的时候还是天空之中布满了乌云,而此时整个天空竟然成了万里漆黑的状态,放眼望去,整片天空都是乌云密布。 我心中暗叫不好,这是什么节奏,这样的情景曾几何时,我也遇到过呢。 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我突然间觉得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我们只怕是中了鬼打墙了,多尔济他们,只怕,只怕也~~~” 说到这里,我不敢在继续说下去了,我这里看过去都感觉是看不到他那边的情况了,而且天空突然间变黑也是他们冲过去的人全部都冲进山坳的时候就瞬间变黑了。 “鬼打墙?” 王姨听到我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有些慌了,也不敢相信的样子,而琪铭则是问我怎么办,他还是第一次亲自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要去就多尔济!” 这时候我也是什么都管不了了,直接骑上马就朝着山坳那边冲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怎么会冲过去就多尔济,还是不顾性命的冲过去。 “格格,格格~~~” 琪铭还想阻止我,可是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骑着马奔腾了十多米了,这家伙见拦我已经是拦不住了,也迅速上马,还命令另外的三个人我不能出事儿,否则大家都保不住性命。 有了琪铭跟在我的后面,我心里面也有了底气,冲得更快了,不过对于一会儿怎么救多尔济,我脑子里面竟然一片空白! 第一百四十六章 转世 “多尔济?多尔济?” 刚刚冲进去,我就只听到周围全是哀嚎声。而周围,则是一阵响天彻底的铁器碰撞的声音,感觉像是兵器之间的碰撞,又感觉是铁匠铺的铁匠在打铁一般。 “格格,这里实在是太乱了,我们赶快出去!” 琪铭很快就冲到了我的身边,看到我,他上来牵着我的马就要往回走。 “琪铭,这个地方就算是我们现在出去也是没有用了,我已经给你说了,我们中了鬼打墙!” 我看了一眼琪铭,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得我们出去的选择吗? 就算是我们走出了山坳,出去也是离开不了这里,整片天空都是乌云密布,放眼望去是万里乌云,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在瞬间形成? 除非是有什么东西在作怪。 “我们今天要葬身在这里不成?” 琪铭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警惕的看着周围,眼神里面露出不甘之色。 “你别说话了,你仔细的看周围,有没有看到有很多的黑影呀?” 我突然间压低了语气,总感觉到我的周围好像一会儿又飘过来一道黑影,忽地闪过,还会掀起一道小风。 “我只感觉到凉飕飕的!” 王姨也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怯怯的说道。 王姨是最害怕鬼怪之类的,此时周围突然间从刚才的一片哀嚎吵闹声变成了一片寂静,她怂着脑袋细细的大量着周围的一切,还不是看我一眼。 “多尔济?” 突然,我看见多尔济竟然趴在他的马上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我赶紧过去看看他是什么情况,而且心里面也悬了起来。 果不其然,等我走到他的跟前的时候,多尔济那里还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浑身撒发出迷人的男子气概的多尔济呀! 他整个人的面色都不对劲儿,连眼圈都变成了黑色的。而跟着他一起冲进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 “走,我们先带他出了山坳再说!” 我拉着多尔济的战马,琪铭带着一个手下断后。不知怎么的,此时往外冲得时候我的心里面空落落的,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多尔济,心中暗想,只怕我是为了这个男人。 说来也怪,我们刚刚冲出山坳,整片天空发出一声巨响,随即乌云也就散去了,等到将周围的一切都看清楚的时候,就好像刚才的一幕场景是在做梦一般。 “他死了吗?” 我们是走到没有冲进去的百姓们面前才停了下来,琪铭将多尔济从马上抱了下来,看了我一眼,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应该不会吧!” 我这时候也是随机一说,但是心里面有些心虚。 说话的时候我也用手去触碰了一下多尔济的人中,当我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整只手都在颤抖了,而且还有一股刺透指骨的强烈疼痛感。 我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寻魂戒,难道他是巴清? 我不敢相信,整个表情都僵硬在了脸上,可是怎么之前在衙门的时候就没有半点儿反应呢? 我有些心虚,甚至这时候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多尔济就是巴清,如果他是巴清,我该怎么做,我会杀了他吗? 答案没有很肯定的,至少此时我的内心很纠结。 我甩了甩脑袋,可是这样的念头还是挥之不去,我不想这家伙就是巴清,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感觉,他怎么可能是巴清呢? 不过我还是没有忍住将他耳边的头发拨开,果不其然耳朵旁边就有一颗褐色的大痣。 此时此刻,已经可以断定多尔济就是巴清了,不用再看他的胸膛上面有没有胎记都可以断定这家伙就是巴清的转世了。 寻魂戒寻找人,怎么可能有假? 我突然间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拨开他的头发,现在连让我死心的理由都没有。 “格格,格格,格格~~~” 琪铭接连的喊了我好几声,我这才反应了过来,我看着他,他又问我该怎么办,意思是指着多尔济,我们该怎么办! “把他带去安全的地方扔了吧!” 我淡漠的说了一句,骑上马就往回走,这家伙确实就是多尔济,此时我要是喊琪铭一刀就将他砍死,然后我直接挖出他心,那我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竟然下不了手了,我想放他一马,等待以后有机会了在杀他。 而且此时我也想出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那就是我杀了他我怎么去找扶苏呀? 扶苏现在不知何处,是什么情况,他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如果我明目张胆的拿着一颗人心四处乱逛,那么我在这大清朝该怎么待下去? 还不落个掏心狂魔的恶人称号? 想起扶苏,我瞬间有一些莫名的不祥感觉,这家伙按道理生气也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呢,何况我也只不过是说了一句气话而已。 我们两个之前也有吵吵闹闹,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想起这一点,我的心里面越感到不安,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不可能的,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几千年的老鬼了,谁能够奈何得了他呀? 琪铭见我这样,在身后嘟哝了一句“救了怎么还给扔了呢?”,但是也没有反问我为什么,而是又将多尔济扛上了他的战马,直接牵着往前走。 往回走的路上我的脑海里面一直都是多尔济很有可能不是巴清的转世,是我自己多想了,扶苏只是生我的气了,没有出事儿这样的念头。 我使劲儿提醒自己不要再多想了,可是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了,无论我怎么控制,就是遏制不住。 “那个多尔济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皇宫门前的时候,我突然间将脑袋转了回去,此时看着我的身后只有王姨、琪铭和他的那三个手下。 那些跟去的老百姓和多尔济不知道在哪里就没有和我们一起了。 “格格说的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将他扔了,我们在经过衙门的时候将他交给了衙门!” 琪铭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得意,这家伙肯定是自己心中的小九九得逞了,刚才肯定没有在我失神的时候少收拾多尔济。 看他一脸得意的脸色我就知道,不过也正常,他一开始就不主张我去救多尔济的,此时这样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多尔济是巴清的转世,他怎么收拾他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反倒是他这样做还是在帮我呢。 “我们回去吧!” 我也没有多说话,直接就进去了。 后面只听到多尔济和王姨两人在那里小声的说些什么,说我不对劲儿之类的。 不过我心里面有些烦躁,而且思绪很乱连话都不想多说,索性就不管他们两个在那里说些什么了。 回到我的住处的时候,琪铭还询问我土匪山的事情要不要去收拾他们。 我之前的时候是想过去收拾他们的,毕竟想起他们竟然养了什么狗屁守护神之类的来换取自己的私利,害了别的地方的百姓。 可是又想到我之前这样想的一部分因素还是因为多尔济,多尔济这家伙现在是巴清的转世,我又有什么理由去那样做呢? 思考了一会儿,我给琪铭摇了摇头,直接就回到了房间。 没过多久,胤禛派来了人说还是让我少出去跑了,多留在皇宫里面。 我想想宫里面的其他人,特别是淑慎和端柔他们两个,我们都是同样的身份,可是待遇却是天壤之别,我也不能够太得寸进尺了。 而且多尔济是巴清的转世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也挺大的,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说是会尽量不出去的。 那个太监见到我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站在了原地愣了很久,好像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 后来他张了张嘴好像是想要再确认一遍,生怕我是在忽悠他,但是他终究没有敢说出来。 只是说了一句“多谢格格”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很多的,而且骑马跑了跑去的我也是够累的了,回到房间我连澡都没有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后来一脚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是换了一身丝绸睡衫躺在床上的。我记得睡着的时候我连衣服鞋子都没有脱的呢,想了一会儿,应该是王姨来给我脱鞋子,换的衣服。 不过我睡得也确实是有些死沉了,竟然睡成了这个样子,还好不是一个歹人或者是男人之类的,否则吃了大亏都不知道。 “你还能够睡着觉?” 突然,一个粗猛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声音里面充满了憎恨,充满了怒气。 “你是什么东西?” 我下了一个哆嗦,这个声音我有些熟悉,我心里面有些慌张了,是不是又得罪了哪个,现在人家来找我报仇了呢?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是谁呢?” 声音再次响起,随即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张绿色的脸,这家伙瞪着一双很大的眼睛,出气声很大,很生气。 第一百四十七章 鬼吃鬼 他不是别人,正是村庄里面的络腮胡壮汉。 络腮胡死死的盯着我,就连他脖子上面的血痕都清晰可见。 我心想:“恶鬼多作怪”这句话说得果然是有几分道理,这家伙活着的时候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儿,现在死了也是这样。 “你是什么东西,还敢来找我?你活着的时候跪在那里那么窝囊怎么都不敢反抗一下呀?你活着的时候就没有能把我怎么样,现在你都死了,我还怕你不成?” 说实话,此时我不怕他那是开玩笑的,谁不怕鬼呀?恬静大师那样的人物倒是令鬼害怕。 这个络腮胡壮汉虽然是被地痞胖子**给弄死的,可是是因为我他才杀了络腮胡壮汉的,而且就算是地痞胖子不杀了络腮胡壮汉我也会杀了他,推卸责任这回事儿是不行的,也是行不通的。 “你,你,你~~~” 络腮胡壮汉活着的时候说话的水平就不咋地,此时又被我这么一说,他显得更加的激动了,指着我连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你,你,你~~~哈哈哈哈哈~~~” 见到这一幕,我也是乐了,竟然完全不怕络腮胡了,还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和语气重演了一边,完事儿自个儿又大笑了起来。 “我今天就是来找你偿命的,我何必和你这么多的废话?” 络腮胡壮汉也知道和我口舌之争是说不过我的,愣了一下,直接就朝我扑了过来。 这家伙我还以为可以让他生气,然后不敢动我,可我没有想到他给激动得竟然什么都不顾了。 我也慌了神儿,呆愣在床上都不知道躲闪了。 “你不想转世投胎了?” 突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破嗓子的就朝着他吼了一句。 络腮胡壮汉本来就是跳在半空之中的,忽然听到我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愣住了。 “哎哟~~~” 也就是他这么一愣神,整个人都从空中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扑通”的一声听着就让人觉得刺激。 “怎么样,你傻逼了吧?” 我忍不住的捂着嘴笑,感觉这逗鬼玩儿还挺有意思的,特别是络腮胡壮汉这样智商低下的鬼。 “你,你,哼!” 见到根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他指着我指了半天,最后愣是没有突出一句有杀伤力的话来骂我。 “哎呀,你起来赶快离开吧,趁我现在没有发火,我可告诉你,你们村子的那个铁板妖道比你厉害吧?那个云雀,也就是你们村的那尊石像,你们的神仙厉害吧?最后还不是都败在了我的手里。就你这样的一个小角色,你觉得我弹一弹手指头的话,你的下场会怎么样呀?” 说实话,我这时候说出这番话是迫不得已的,纯属吹牛吓唬络腮胡壮汉,这家伙对我的怨气不小,如果他是真的要铁了心收拾我,我指不定是什么下场。 可看到他这副可爱的样子,倒是比他活着的时候要好说话多了,这样一来,我倒是可以忽悠忽悠他,将他支走。 “哼,那是那个大师的本事,就凭你吗?” 络腮胡壮汉你咧嘴笑了一下,满脸的不屑。 看来这家伙我还是小看了他呀,而且这回看样子是真的免不了和他的一番苦斗。 “这一次,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清楚!” 突然间,络腮胡壮汉变了一副嘴脸,整张脸都是恶狠狠的,而且眼睛看上去竟然发绿。 他话音未落,直接就朝着我扑了过来。不论是架势还是威压都很强,我感觉到就连整个房间都开始颤抖了。 “啊~~~” 在心急之中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惨叫,就是络腮胡壮汉的声音。 “她是我的,我得先找她报仇,你先排队去吧!” 我定睛一看,此时我的面前站着一个黑大汉,而络腮胡壮汉已经躺在了一米多外的地上了。 他不就是今天和多尔济对战,被多尔济杀死的那个土匪二当家吗? 我仔细的一瞧,这心里面暗叫不好,怎么所有不好的事儿都往我这身上凑了? 这个二当家的可不简单,其实他的死跟我是有直接关系的,要不是我射出去的那一箭射到了他的手,他早就将多尔济给一刀砍成两截了。 后面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事儿,现在这家伙来找我,肯定就是因为这事儿来找我的茬儿。 而且我看他刚才对络腮胡壮汉下手都那么重,估计他这次来也是想将我给弄死才算完。 “你是什么东西?” 络腮胡壮汉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愤怒的看着土匪二当家,没有丝毫的怯意,反而还有冲上去双方干一场的意思。 这下我倒是有些乐了,这两个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都是很厉害的角色,要是他们两个互相撕咬了起来,那么这事儿对于我来说倒是有利。 “我说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呀,要打那就打一场,话这么多,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真是丢人!” 说话的时候我还故意嘟哝了一下小嘴,心想要是这两个中了我的激将法,那么我今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弄死你!”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两个家伙对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更大了,整张脸看起来越加的难看,随即就互相冲了过去。 两个鬼接触到一起就是互相撕咬,以前的时候我还以为鬼之间的打架和我们差不多,可是现场的一幕直接就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络腮胡壮汉和土匪二当家两个也不是对打,而是抱在一起就像摔跤一样,而同时的动作则是用嘴巴咬对方。 我感觉很奇怪,他们怎么会这样,而也就在这时,土匪二当家狠劲儿一上来,一嘴就将络腮胡壮汉的一只耳朵给咬了下来。 土匪二当家的力气要比络腮胡壮汉大很多,而且这家伙都可以和多尔济对战上百个回合,自然是比络腮胡壮汉强了不少,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听到络腮胡壮汉的疼痛的惨叫声,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络腮胡直接是处于彻底的被动状态了,连叫声都没有了。 土匪二当家这时候好像也懒得和络腮胡壮汉啰嗦,索性就抓住络腮胡壮汉的一只手臂一掰,就听到一声脆响,随即就是络腮胡壮汉的惨叫声。 声音叫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但是土匪二当家完全没有当回事儿,就好像是听不到一样,拿起手臂塞进嘴巴里面就吃了起来。 我看到这一幕瞬间就傻眼了,这是什么节奏?怎么还吃上了呢? 而且土匪二当家完全就没有就此停手的节奏,吃完了一只手臂觉得还不完事儿,抓起另一只手就又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络腮胡壮汉没有了叫唤声,连脑袋都没有剩下。 我就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看着土匪二当家一点一点的将络腮胡壮汉吃了进去,知道打了一个饱嗝我才反应了过来。 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突然、太诡异了,最初的时候还不怎么地,可是这时候我一想起土匪二当家竟然将络腮胡壮汉整个灵鬼魂都吃了进去,就不自觉的哆嗦。 连死人都不放过,我一会儿还能够好吗?只怕死了之后也得被他给吃了。 “嘿嘿~~~” 土匪二当家擦了一下嘴巴,转头冲我笑了一下,这家伙咧嘴一笑的时候露出几颗泛黄了的牙齿,都不知道是多久刷牙漱口的了,看着都有些恶心。 “到你了!” 他站了起来,对我说话的时候一口臭气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差点儿没有被臭熏了过去。 捂着嘴巴等了半晌,我都还没有觉得臭气没有消去,差点儿没有把我给憋死过去。 说话的时候土匪二当家也朝着我走了过来,这家伙走路的脚步很沉重,怒气还没有消去。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到你了,你想要谋害我呀?” 这种情况,我说实话,还是见鬼了之后第一次遇到,心里面一点儿底都没有,只能够拖一分钟算一分钟了。 “那支箭不是你射的?” 土匪二当家听到我的话,整个人都顿足了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满脸的好奇和不可置信。 “什么箭呀?” 原来这事儿他也是含糊的?我心里面就好像是开启了一道新的门一样,我有些乐了。活路又从此你燃了起来。 “我的手不是你射箭伤到的?” 说话的时候土匪二当家还将被我射中的那支手端在胸前让我看了一眼。 我看到那只手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一下,我没有想到那支箭镞的杀伤力竟然达到了这样的地步。 土匪二当家的手心中间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孔洞,周围的血肉都是腐烂了的,看着很恶心。 “你快将你的手拿开,怎么会是我呀,我一个女孩子的,能射箭吗?” 我赶紧捂住眼睛,说实话,这时候心里面都是虚的,那只手看着也确实是太恐怖了,可是土匪二当家倒是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啊~~~” 我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土匪二当家说话,问我还以为这家伙离开了,可是我刚刚睁开眼睛,就吓得尖叫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扶苏出事儿了 他哪里是离开了呀,而是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到了我的面前,一双绿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心里面发麻。 “看来还真的是灵儿没有说准!” 土匪二当家的看我吓得蜷缩在了被子里面,摆了摆脑袋,又挠了挠几下后脑勺,满脸的疑惑,嘟哝了两句之后就离开了。 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想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吧,最初的时候他的步履那么沉重,可是刚才他是怎么走到我的面前来的呢? 竟然一点儿响动都没有?总感觉他一会儿似人一会儿似鬼。 他刚才说了一句什么话?说灵儿没有说准? 这是什么意思,灵儿?我突然想起了我在衙门的时候给她赎身的那个灵儿。 难道这个土匪二当家的说的就是这个灵儿?我想了一下,觉得不可能,天下这么大,怎么也有成千上万个同名同姓的人吧? 可是我又突然想起了在衙门的时候灵儿看我那种怪异的眼神,就像是知道我的身份一样。 难道灵儿也能够看到鬼神之类的? 否则刚才土匪二当家怎么会说出那一番话来? “砰~~~” 突然间我的房门被一股阴风吹得胡乱碰撞,咕咕咕的碰撞声听着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吓得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抖,卷缩在床上不敢乱动,生怕又有什么东西找上门来。 要知道刚才是好不容易的才将那个土匪二当家的忽悠走呢,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到时候知道了我就是那个用弓箭射伤他的人的时候会怎么对我。 在床上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外面有一点儿响动,但是风声不减,门檐之间咕咕咕的响动声听着还是让人有些心虚。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壮了壮胆儿,最终还是从床上下来去关门。 说实话,此时我心里面害怕得不行,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的,我这里闹了这么大的响动,可是王姨愣是没有过来看过一眼。 换做是平常的时候王姨肯定早就过来了,哪里还用得着我亲自去关门呢? 走到房门前的时候我就快将房门合上的时候,突然间一道白影飘过。 吓得我整个人双腿一软,差点儿没有瘫在地上。 我脸颊上面的汗水汩汩而落,心想今天真的是见鬼了,怎么一下子过来这么多的鬼? 我想着我也是没有得罪几个人,怎么会这么多的过来,之前来的络腮胡壮汉和土匪二当家我都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的死都是我直接造成的,死了之后来找我索命也是正常,可是这道白影是谁呢? “怎么,你不愿意见我?” 突然间,一个妖媚的声音响起,随即白影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家伙是从我的面前由下而上慢慢出现的,还摆着一副兰花指,花枝招展的样子。 “那英红?” 我指着那英红,满脸不可思议,是她我倒是放心了不少,反正我们之间是老熟人了。 可是今天他这身装扮倒是颠覆了我对她的认识,她以前不都是穿着一袭红裙啥的吗? 今天咋还穿上白色的裙子了? 不过她的那些招牌动作倒是没有换掉,说话的语气也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我心想这家伙这些动作只怕都用了上千年了,想要改也改不掉。 “咯咯咯,你还真的不想见我呢?” 我突然间想到扶苏跟她走了之后就这么久都没有出现过,一时气不过,直接就将房门关了,转身就往床上走,那英红从门里面穿了进来,在背后用那种娇滴滴却又勾人魂魄的语气对我说话。 说实话,这家伙这种语气确实是很具有诱惑力,我甚至觉得扶苏跟她走了也很正常,是个男人都控制不住,我要是跟男的也会不顾后果的扑上去。 我甚至都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她这两下子,这种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具备诱惑力了。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的给我说话,别用这种语气,真恶心!” 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真的觉得恶心,我大声的对她吼了一句。那英红好像也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强烈,愣是站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一点儿响动,就是那么呆愣的看着我。 “我说你这千年女鬼是不是傻了呀?有话就正常点儿说,没话就给我走人,不,是走鬼。” “今天是真的有事儿” 她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个兰花指摆着,语气也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我看到她的眉头明显的愣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那英红皱过眉头,也没有见到过有她搞不定的事情。 此时见到这般场景,我心里面有些虚了,难道是扶苏出了事儿? 否则他为什么没有和那英红一起来见我呢? “扶苏?” 我压低了声音,语气突然间变得有些沉重了。 那英红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面突然间咯噔一下,真是担心什么就发生什么呀。 之前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情,扶苏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见我不是他做事的风格,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而且恬静大师也侧面的给我说过,我是真傻,当初我危险的时候他没有来见我肯定就是出事儿了的,我怎么这么傻呢? 我有些恨自己,恨自己这么久了,完全就没有丝毫的担心他,要知道之前我一有事情,就立即召唤他出来,那可是随叫随到呀。 可是扶苏出了事情,没有给我半点儿的感应。 我心里面空落落的,就感觉好像是突然间失去了点儿什么一样,这家伙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就出事儿了,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那英红,此时她来找我,肯定就是找我去救扶苏的。 她应该有办法。 “你还记得上一次你在村庄出事儿吗?” 那英红看着我,这一次,她说话的时候脸沉了下来,手上的兰花指和脚下的梅花步也没有再走了。 我点了点头,突然间就觉得我好像是不认识那英红了一样,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那英红吗? 还是那个卖白事用品的那家店老板那英红吗? “上一次你出事儿的时候叫唤了扶苏,那时候他就出事儿了的,当时扶苏知道你出了事儿,心急如焚,整个人气得脸都绿了。最后么有办法,他用了灵气转移,掀起了一场大风才救了你。” “那场大风是他弄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瘫坐在了床上,是他救了我? 我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我还一个劲儿的骂他呢,事情知道前一秒我都还在责怪他。 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他为了救你,消耗了一部分灵气,当时就是在危急关头,灵气这东西很古怪,平时没有的时候都是无所谓,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差一点儿都不行,可是那一次他就用了不少,所以是他陷入了绝境!” 那英红说完之后地下了脑袋,好像是在哀悼,又好像是在自责。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在她的面前就是一个还未入世的小孩儿,别说读懂她,连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少消耗一点灵气呢?” “灵气少了能掀起那么大的风吗?没有男的大的风能够救走你吗?当时我也劝说了的,可是他没有听我的话。” 我的话音未落,那英红就立即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但不是对我有恶意的眼神。 “给我说吧,扶苏到底怎么样了,我好去帮他呀!” 不知怎么地,我突然间不想面对那英红那种古怪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吃醋一般,可是她喜欢扶苏吗? “他在一个卖古铜镜的老板的手里。”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英红。 这时刻,我心里面一连串的问题浮现了出来,古铜镜老板、那英红还有恬静大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和扶苏又是什么关系? 还有巴清,他们五个人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我愈发的感觉这件事情,只怕是没有最初的时候挖巴清的心那么简单了。 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系的,而且恩怨还很深。 “你在想些什么呢?现在是将扶苏救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那英红的话将我从思绪里面扯了回来,我看着她看了半晌,本想问一问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且就算是问了,她又会告诉我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的。 “你知道这个卖古铜镜的老板是什么来历吗?” 我看着那英红,想要试探一番。 “不认识,不过扶苏和他斗了很久了,这一次是不小心掉进了他的陷阱,所以才~~~不过此人会很多法术,能耐很大,我自问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扶苏给我说了一个人可以收拾他,叫做恬静大师,他告诉我只要来找你,你就可以找到恬静大师,而且恬静大师会帮你。” 听了那英红的这一番话,看来她还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而且我们在民国的事情她也确实是不知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借军队 也难怪了,毕竟这里是民国前几百年呢。 “好吧,不过今天去联系恬静大师只怕是不可能了,而且恬静大师才受了伤,只怕一时半会儿也不行的。” 不管我出现什么事情恬静大师都会帮我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人家现在也出了事儿,受了伤。要是再让他来帮我,我心里面又怎么过意得过去呢? “你能够调集军队吗?” 那英红突然间又变了一番脸色,我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问了一句:“你是想?”话音未落,那英红也点了点头。 “我明天去策划一下。” 说实话,调集军队我还真的没有把握,人家能够给我吗? 不过为了扶苏,我没有选择,只要想出来了的办法,不管是多难,我都得去试一试。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王姨已经黑给我做好了早点,吃了一些之后我就出去找胤禛,这件事情其实也只有胤禛可以帮上我的忙了,调集军队这件事情出了他我还能够找谁? 而且在这大清朝,也只有他才能够说了就做到,别的人就算是有答应了我的,也不一定就可以做到。 但是胤禛不是一样,他是皇帝,他有的是权力。 可是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他借军队给我呢?而且将扶苏抓了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些问题从昨晚就一直缠绕着我,最主要的还是怎么样才能够让胤禛将军队借一点儿给我,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王姨是和我一起的,在路上的时候还遇到了淑慎和端柔他们,特别是淑慎,看到我的时候满脸不屑的样子,还将下巴高高扬起,我只给端柔点了点头,没有搭理淑慎。 这姑娘见到我竟然给端柔打了招呼,而没有给她一丁点儿的表示,气得直跺脚,还问端柔什么时候给我说上话了。 那语气就好像是端柔背叛了她一样,端柔也是很无辜的语气,我听到端柔在后面说我其实也不是很坏的,没有她说的那样坏嘛。 这话一出,我明白了,完事儿都是淑慎在端柔这小姑娘的后面嚼舌根呢,可想这淑慎的心眼儿也确实是够小的呢,竟然说了这一番话。 其实我也不明白我和淑慎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其实是和惠和淑慎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只是单单的嫉妒的话淑慎是不至于这样总是和我作对的,而且她每一次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那明显就是充满了嫉妒和恶意了的。 出去之后走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位置,但是我们出了皇宫的,我还好奇我们不是去找胤禛么,怎么还出了皇宫,王姨这才告诉我说人家胤禛几乎是不住在皇宫里面的,而是住在了圆明园。 走到了圆明园的时候我们在一处住所听了下来,也是一座宫殿,上书“养心殿”。 “养心殿”三个大字金碧辉煌,呈跃虎腾龙之势,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皇帝住的地方果然就是不一样呀。 我们走上前的时候一个黑胡子侍卫当即就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满脸严肃,很警惕的看着我们。 我拿出了令牌给他看,他还是不相信,还问我是哪里得来的令牌,是不是潜伏进宫去偷出来的?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的想要笑,这家伙还能不能再逗一点儿呢,竟然还认为我是去偷出来的? 就我这样子,十五六岁儿的一小姑娘,能去偷出来吗? 不过人家这也叫做是尽职尽责,我必须得佩服这一点儿。我还寻思着怎么才能够让他相信我就是和惠格格的身份,不过这时候正好,琪铭走了出来。 琪铭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惊,随后就走了过来,那个黑胡子时候见到琪铭的时候先是行了个礼,然后就准备给他说明我们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琪铭就给我行了一个大礼,这家伙可给那个黑胡子侍卫吓得不轻,当即就给我跪下认错,还说着他什么有眼无珠,希望我饶他一命,不饶他也行,放过他的家小,他上还有八十老母,下还有三岁儿女呢! 听到这些话,我更加的忍不住想笑,这样的梗竟然在这大清朝就有了? 不过人家也是尽职尽责而已,我让他起来之后就随着琪铭往里面走,还一路问琪铭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官儿,怎么可以直接就带我往里面走。 这家伙不会还好,一问给我下了一跳,人家可是一品带刀护卫,是胤禛的贴身侍卫呢! 换做现在的话说可就是主席的贴身保镖呢,吓都得把你的魂儿给吓丢了。 我和王姨一路往里面走,一路打量这养心殿,说实话,我觉得这里比皇宫还要好,好得不得了。 里面所有的建制都是按照皇宫的规制修建得,甚至更要好,朝外看去是圆明园,朝内看去是一座宏伟的宫殿建筑,不论是朝哪儿看,都要比皇宫里面好看十倍甚至更多。 “诶,琪铭,我好歹也是第一次过来看皇阿玛,要不要给他带点儿什么东西呀?不然我总觉得两手空空的,不大好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脸红了,好歹去找人办事儿还得送礼呢,我来找的人可是皇帝呀,一般的东西可拿不出手。 “格格可是又有要事请求万岁爷?” 我去,这琪铭果然是不简单呀,我是寻思着人家胤禛我好歹得叫一声老爸,来了这里带点儿东西过来也是正常,可是琪铭这家伙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琪铭这人,别看他还大大咧咧的,说话时有说有笑,不想琪熙那样整天板着脸,说话的时候很拘束,但是他只怕比琪熙还要厉害得多。 “琪铭,你可有好东西可以上得了场面?” 我看琪铭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乐了,还自顾自的抿嘴一笑,没有好东西是假的。 “我有上好的茶叶,是从老家带回来的,格格不嫌弃我就去去一盒给格格拿去送给万岁爷。” 琪铭说话的时候顿足了脚,那意思是我若答应了,他就转身去拿茶叶,有这样的好事儿我自然答应,毕竟身上实在是没有带好东西过来,琪铭能够拿出来让我去送给胤禛,那肯定也不是太差的吧。 没一会儿琪铭就去去了一盒茶叶拿了过来递给了我,盒子上面有很精致的雕刻条纹,血红色的雕刻,木质应该是檀木。 我寻思着就光是这个盒子只怕也得值不少钱吧? 当然了,那得是拿到现代去才行,方正看着就挺舒服的,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茶叶也不是很多,就几两的样子,不过刚刚打开盒子就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闻着这股清香味儿就让人感觉到神清气爽的样子,王姨站在我的旁边也闻到了茶叶的清香,同样是忍不住将鼻子凑了过来问一问,看到茶叶的时候还说这样的叶质还是第一次见到,拿给万岁爷喝也算是够格了。 我给琪铭说了欠他个人情,就让他带着我去见胤禛,有了这盒茶叶,我心里面也多少有了点儿底,一会儿就只需要给胤禛说一说应该就可以了。 我还寻思着一会儿要是事情成功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欣赏一下这里,仔细的看看这里的风景,特别是圆明园。 说实话,我这个人特别喜欢中国的历史,对中国不论是古老的还是近代的历史都特别感兴趣,虽然懂得不多,但是就是特别的喜欢。 每一次学到历史课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愤青的愤怒,特别是近现代的历史,中国受到列强侮辱。 此时有机会去看一看圆明园,能够去看一看这世界上最宏伟的园林,我岂能够放过? 琪铭先进去给那个老太监说了一句,随即老太监推门进去,进门的时候还转身特地的看了我和王姨一眼。 不一会儿,老太监就开门出来了,用了一句嗲嗲的语气说是让我们进去。 走到老太监的面前的时候一股香味儿扑鼻而来,以前通过电视剧我就对那些太监,特别是老太监比较憎恨,此时在他的身上还闻到了一个香水味,我心里一阵翻滚,恶心得差点儿没有给吐出来。 推门进去的时候胤禛正在批阅奏章,眉头一会儿紧锁,一会儿舒展,好像是在处理什么难以处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走进去了。 琪铭准备禀报,我赶紧拦住了他,让他和王姨出去在外等着,我一个人看看进行。 他们悄悄的退了出去,我则轻轻的走上前去看看胤禛到底是在处理什么事情。 奏章上面的字儿大多数都是繁体字,不过很多我还是认识的,大体意思就是如果两国不联姻,不结秦晋之好,那么战争不可避免。 “嗯,和惠过来了?” 我正在寻思这是在说什么呢,是清朝和哪个国家联姻,胤禛的话将我从思绪里面扯了回来。 “皇阿玛,在批阅奏章呢?我就是过来看看您,嘻嘻嘻嘻~~~” 刚才的时候胤禛还满脸严肃,可是一看到我,他竟然就眉开眼笑了。 第一百五十章 圆明园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地,只要是见到胤禛,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和感,明知道他不是我的那个老爸,但是在他的身上,我真的能找到我老爸的影子。 特别是他们两个的眉毛,眼睛都很像,只不过是鼻梁稍稍的有些不齐。 “咦,你这丫头还给朕带了东西过来呢?” 胤禛看到了我手里面拿着的檀木盒子,激动得赶紧接过盒子,当他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茶叶,闻到茶叶的清香的时候满脸的不可思议,激动了半天最后看着我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女儿不是这几天都出去玩儿吗,在外寻到了一盒好茶叶,也舍不得喝,所以拿过来送给皇阿玛!” 我胡乱的撒了一个谎,可不能说这茶叶是在琪铭那里要过来借花献佛的,否则那多没有诚意呀? 只怕听到那样的话的话,胤禛的笑容立马就会僵硬在脸上。 “还是你对朕好呀,真是难得,和惠真的是长大了,看到你朕的心情立即就舒展开了。” 胤禛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将鼻子凑到盒子前去嗅一嗅,看样子他是真的喜欢这茶叶,喜欢茶叶的味道。 我突然间觉得送东西不在于有多贵重,只要投其所好就是最好的。 哪怕是你送给别人的东西是十块钱的,是在地摊儿上面淘到的,但是只要你送对了人,送在了对方的胃口上面,那么再便宜的东西都会变得弥足珍贵。 “皇阿玛说的是什么话呢,后宫里面谁都得对皇阿玛好,皇后,熹妃他们得对皇阿玛好,淑慎端柔他们得对皇阿玛好,阿哥们也得对皇阿玛好,整个天下的人都得对皇阿玛好!” 我给胤禛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余光瞟一瞟一旁的奏折,只可惜胤禛在发现我的时候就将奏折合上了,我出了看到联姻之外,其他的都没有看到。 “是是是,和惠说得对,整个天下的人都得对朕好,不过和惠今天来真的是只是想来看看朕吗?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果然这大清皇宫里面每一个人都是老油条,上到皇帝,下到宫女太监,没有一个人是不玩小心思的。 要不是我借用了和惠的身体,和惠又这么受到胤禛的喜爱,我只怕在这大清皇宫之中一天也呆不下去。 “皇阿玛多心了,我就是来看看您的,顺便也想去圆明园看一看。” 我不敢一见面就将事情说出来,这可不是小事儿,刚见面话题都还没有聊热乎,就让人家借军队给你,这事儿怎么说都是不现实的。 所以我还是寻思着用迂回战术,慢慢的聊着,等找到了适合的机会的时候再采取机会。 “行呀,朕这几天也是苦于没有去处,整天批阅奏章无聊得紧,正好你来了,就陪朕去转一圈如何?” 胤禛说话的时候也站了起来,就只等我答应了他,然后我们一起出去转一转。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既然如此,那就陪他去转一转也行,而且去圆明园也是我的心愿,这一次有他当导游,那倒是不错。 说实话,圆明园有万园之园的称号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而是名副其实。 我和胤禛并排而走,王姨和琪铭跟在我们的后面,还有四五个侍卫跟在我们的后面。 现代的人没有人真正的见过圆明园最初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概念也是模糊的,只知道圆明园是天下第一的园林,有万园之园的称呼,只知道圆明园很大。 这个概念在见到圆明园之前我也是一样的,只在中学的课本儿上面见到过圆明园被洗劫之后的照片儿。 我们这里出去并不是圆明园的大门,而是直接就在圆明园里面,最初进来的时候都没有细细的大量圆明园的外围景色。 我一边走的时候一边想胤禛询问这圆明园的建制,圆明园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最初的时候胤禛听到我的话的时候用了一种很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但是还是给我细细的讲解了一遍。 整个园林里面建制那可就多了去了,听到解围我就只记下来很少的一部分。 除了风景区,有展览区等等的十多个区域。胤禛并没有打算带我将整个园林都转完,对于整个圆明园,他好像也有不想去的地方,只挑了一些他经常去,而且是喜欢去的地方。 特别是有些地方,我说着要去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转变了,就好像是很忌惮我那个区域一样。 特别是他当时的脸色,特别的难看,我也没有多问,只是挑选了几个比较有特色的地方去看一看,想要让他带我将整个园林都转完,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也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我们现实转了转园林里面的十二生肖,最初的时候我对于十二生肖的认识只不过是认为这东西很珍贵,是国宝,是国家文物。 可是当真的看到这十二生肖的原生态文物就摆在我的面前的时候,那第一瞬间给我的感觉仅仅的用震撼一次根本就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 我忍不住的惊呼,十二生肖树立在一个荷花池的周围,分别是以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从左到右一次排列。 而每一个生肖头像的嘴里面又都像是喷泉一样有一个清水喷射而出,在荷花池的最中央有一只金碗,十二股清水全部都喷射到金碗里面。 金碗的下面是像阶梯一样的小分层,金碗里面清水装满之后自溢而出,最后流进荷花池里面。 不过我就奇了怪了,十二生肖比荷花池里面的水高不了多少,可是水是用什么样的压强从十二生肖里面喷射出来的呢? 从这里的地势来看,不可能是从高到底的水做压强的。 果然是故人的只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见证了十二生肖的宏伟,胤禛又带着我去了珍藏馆。珍藏馆里面的全部都是宝物,据胤禛说天下宝物,这里就独占其三。 这句话差点儿没有给我吓晕过去,这是什么节奏,天下宝物这里就扇了四分之三,那么这里得有多少宝物呀? 虽然是觉得这句话多少有些夸张,但是整个珍藏馆里面的宝物放眼望去,确实是不少。 而且是各自分隔开来的,从里到外最初的是瓷器,瓷器可以追溯到夏商时期。 我很好奇这夏商时期的瓷器是怎么给弄到这里来的,出了从坟墓和土里面挖掘出土出来,想要在外面的环境都保存到现在,确实是难到登天。 每个朝代的瓷器这里面都有珍藏,不过里面最好看和最值钱的瓷器是唐朝的,只论唐三彩就数不胜数,近代的就连胤禛的老爹时期的珐琅都珍藏有。 里面有一个唐三彩特别精致,看上去用一个栩栩如生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特别是里面的小人儿,描绘得和那些小婴儿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突然间,它的眼睛竟然上下的转了一圈儿,吓得我赶紧倒退了好几步。 胤禛看着我问我是怎么了,还走过来四处的打量了一番。 “那东西的眼睛可以转!” 我指了指那个唐三彩,心里面还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寻思着莫不是又遇上鬼怪不成了? 怎么哪里都是鬼,哪里都是妖呢?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转一天,好好的玩一玩儿吗? 琪铭听了我的话,立即就警惕了起来,上前去拿起我指的那个唐三彩细细的看了一番,还用手戳了戳那个唐三彩,可是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反应。 胤禛奇怪的看着我,那表情就像是我在搞恶作剧咋地,可是这节骨眼儿上面我还能搞恶作剧吗? 话说我有那个心情吗? “应该是我刚才的眼睛花了吧!” 再纠缠下去我怕胤禛会不高兴,所以赶快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立即就转身往前继续走,他们几个听我这么说,也没有多想,长呼了一口气也继续往前走。 我悄悄的转身回去看了一眼,那个唐三彩还是那样栩栩如生的放在那里,那双眼睛却没有再动一下。 我生怕再看到他的眼睛转,扭回了脑袋就不在敢转回去。 后面的区域是武器,十大宝剑里面这里面就珍藏了四把,有轩辕剑、干将、莫言子母剑,还有一把是吴王夫差的佩剑吴王夫差青铜剑,每一把宝剑上面没有丝毫的铁锈,光亮如初,锋利无比。 出了这四大宝剑,还有一把剑也比较神奇,子龙剑,虽然赵云这个人在三国演义里面将他神话了,但是子龙剑却是是很出名的,事实上子龙剑并不只是好看这么简单,和别的宝剑也不一样。 整把宝剑都是青绿色的,但是剑刃却发着亮光,就好像是在青绿色的宝剑上面鎏了一层白银一样,光鲜亮丽,在这里是另外一番展览景象。 之后的武器有弓弩、有长矛、有槊、有枪总之十八般武艺的武器应有尽有,很多武器还是历史名人专用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珍藏馆 看着这些宝物,没有一样不是价值连城,没有一样不是无价之宝,只可惜到了现在,还有几样存在于国内,又有几样还可以看得到? “皇阿玛,你说这里这珍藏了这么多的东西,就不怕哪一天全部都被盗贼所盗了?” 其实这句话也只不过是给胤禛提个醒,毕竟历史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会因为我这一句话而改变,但我也有小心思,那就是试探一下胤禛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眼界能有多宽多广,他的那双眼睛能够看多远! “哈哈哈哈哈~~~,这天下之大莫不属于朕的,盗贼岂敢猖狂,何况朕这圆明园有万园之园之称呼,盗贼听了莫不退避三舍,谁敢有妄想之念?” 听到胤禛这句话我傻眼了,他虽然厉害,但是还是自以为是,这句话难怪整个清朝人都会认为自己地大物博。 他阻了天下人远去学习的梦,断了天下人远去学习的路呀! 说实话,以前的时候我学历史时多多少少是不怎么认为那句“地大物博”是我们愚昧的妄自陈大说出来的,可是这时候听到胤禛这句话,你大清不被灭那反倒成了天道了。 接下来我们将整个珍藏馆都转完了,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绝世的,特别是王羲之的字画等等等等。 总之这里可以说是聚集了天下最珍贵的珍宝,很多的宝物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不过我被胤禛的那句话给震惊住了,所以在后面的时候虽然珍宝无数,却失去再继续观赏下去兴趣。 其实有时候想想,真是自作自受,很多时候莫不是自己狂妄自大,这大好的圆明园怎会被英法联军掠夺烧毁? “和惠,你怎么不说话?” 胤禛突然停住了脚步,满脸好奇的看着我,就好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一样。 “没,没有,我就是被这里宏伟的宝藏给震撼住了,其实没有什么的。” 我赶紧摇了摇脑袋,被胤禛那样看着的感觉很不舒服,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和威压是在是太强烈了,刚才他看着我的眼神都差点儿让我没有喘过气了。 “怎么,你喜欢这里的东西?” 胤禛扬嘴笑了笑,我顿时大松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这里的东西你自己选一样吧,喜欢什么选什么。” 胤禛摆了摆手,很大方的样子。我心里面咯噔,这也实在是忒大方了一点儿吧? 他实在是神奇,要知道这里的东西无论是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很多绝世珍宝简直就是物价,随便让我挑选一样,我可不就是发达了吗? 可转念一想,这家伙我拿去了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能够带到现代去,拿去了又有什么用? “怎么,眼睛花了?不知道选什么了?那好,就给你这幅画像吧,我倒是挺喜欢这幅画像的。” 说吧,胤禛去了一副画像给我,画像上面的是一个美男子,看着眉清目秀的。可是眉宇之间却微微而蹙,嘴角微微上扬,却嘴唇泛白,看着有些不正常。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落款,上面只有一个红印,红印上面的是什么字我不认识,全都是繁体的,画像是谁的也不知道,根本就没有落款。 我就起了怪了,这副画像看着确实是有些年头,可是根本就没有说是不是名人所作,怎么会被收藏进圆明园的珍藏馆来了呢? 可胤禛已经给我了,我总不能推辞吧?我又看了一样画像里面的男人,总感觉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就好像是现实之中的眼神看着我一样。 “皇阿玛,其实我今天来找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求您帮助。” 我将画像收好,最后还是选择不再纠结了,如果再拖下去,我怕一会儿胤禛又有什么急事儿之类到时候只怕又没有机会了。 “咦,你还真的有事儿呢?说吧,看看朕能不能帮到你!” 胤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龇着牙齿对我说道。他这个态度对我来说还不算是坏事儿,至少我可以继续说下去,要是当即他就给我一个大黑脸,我还敢给他说借军队的事情吗? 只怕是连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 “您可以借点儿人给我吗?我去救我的一个朋友,不多,您看着来就行!” 虽然那英红没有给我说具体要多少人才够,但是我寻思着,这一次去也不是两军交战那种打仗的大场面,人去多了也是多余的,去一些代表表示一下就行了。 “军队?” 听到我说借兵,胤禛当即就警惕了起来,还讯三问四的问我是谁指示我来借兵的,是不是几个阿哥私底下让我来的。 听到这些话,我吓得不轻,这都是什么情况,几个什么阿哥之类的我来了这里见都没有见过一面,也不认识他们。 看来这帝王就是帝王,让他最敏感的事情还是军队这些,否则怎么会这样? 何况我还是一个女孩子,当然了,胤禛多半也是想着我是女孩子,所以才会认为我是受人指使的。 毕竟在他看来,我这么小的年纪,这么小的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野心。 “好,我借给你,不过我只能给你五百人,琪铭做你的副官。” 胤禛见我急忙摆手,也不知道是想了些什么,忽然间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 这事儿让我惊讶不小,毕竟前后之间的反差太大。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满脸严肃,很警惕的看着我,可是这时候竟然就变了一副模样,任凭是任何人都会惊讶不小。 不过随他怎么想,反正我是没有歹心,跟别说是造反这么大的一件事儿了,对我来说这些根本就没有用,我所做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想要回到现代来罢了。 出了珍藏馆的时候胤禛说他今天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而我自然也是回去。 至于军队的事情,让我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去取,到时候他会让琪铭给我打理的。 其实胤禛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至少琪铭不敢造反,而且琪铭可以约束我,这也算是互相之间的制约吧。 取军队这事儿我定在了明天,那英红也没有具体的给我说要什么时候去,而且今天她也没有跟过来,所以我还得回去了再和她商量。 拿着画像,琪铭临走的时候也没有给我说什么,转身回去了,我和王姨走在路上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我看了一眼王姨,她倒是挺正常的,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总感觉我们不是两个人走在一起,但是我四下的看了一番,我们的周围虽然是一会儿有人走过,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根本就不是这些路过的太监或者宫女士兵啥的。 不过我又说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身边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也说不出来,是鬼也说不上。 鬼我也同样的可以看见,任他千百种鬼,我都可以看到的,我的周围,明显不是鬼在跟着。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先就是将那副画像挂在了墙上,说实话,胤禛给我这幅画像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大家画的,但是画得确实是很不错。 我之前还认为我自己给人画像或者是画画之类的也算是称得上一个家字了,虽然不是大家,但是也不差。 可是看着画像里面的男人,特别是他那双微微弯蹙眉,怎么看怎么有味儿,换一个姿势或者是换一个角度,你看出来的画像里面那个男人就是另一番姿态。 我就寻思着这样的画像他是怎么画出来的,画像里面的人又是谁?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值得这个大家去画他? 话说我自己也是很久没有提笔画画了,特别是上次给小玉做画像的时候眼睛添上去之后就犹如画龙点睛一般的灵验了,小玉整个人的魂魄都随之进入了画像。 自那之后我都不敢画人,生怕眼睛一添上去就给人真的画到画里面去了。 “咦,这幅画怎么会没有手呢?不是万岁爷送给格格您的那一副吗?” 我看画像看得入神,王姨的声音突然间从我身后响起,给我吓得不轻。 不过她的话说到了经典之处,画像上面的男人确实是没有他的手,整幅画像最初的时候我看的脸去了,根本就没有在意画像的其他部位。 看画像的时候也看得入神,而且是被他的眼神和眼睛给看入迷了,几乎没有注意其他得地方,要不是王姨在这里说了,我都不知道我得多久才发现。 “王姨,你看这幅画像的时候能够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吗?” 一百个人看东西,就会看出一百种不同的观点来,我突然间觉得我好像是被这幅画像给撤进去了一般,整个人的脑海里面都是浮想出这幅画像的画面,想要将视线和思维转移开来,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我没有看出什么来,就只是觉得这张画像里面的人为什么会没有手,其他的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王姨摇了摇头,然后端着茶几去洗了,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又看了看画像,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画鬼 其实我纠结这些干什么呢?不就是一幅画像吗?与我有毛线的关系。 我暗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准备先睡一觉去,在这里也是太闲了,之前的时候我还为了琪熙而练习箭术,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整天就是一个没事儿干的人,除了吃就是睡。 “呵呵!” 我刚转身,一个女人的笑声就响了起来,似远非远,既像是在你的身后,可是又像是在遥远的天边传来一样。 “王姨,是你在笑吗?” 我看了一眼周围,根本就没有别的东西,王姨也根本就不在房间里面。 “也没有鬼呀!难道是幻听了?” 我挠挠后脑勺,一脸懵逼,刚才的声音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可是房间里面竟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我是真的懵了。 “呵呵!” 我转身往床边走,刚刚走到床边,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就好像是刚才的场景再现一样。 声音似远似近,还是那个女人的笑声,只不过我此时是站在床边的。 “哼,管你是鬼是神,能奈我何?脑子先睡一觉再说!” 我也是灵机一动,这家伙肯定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躲在什么地方我看不见罢了。 我寻思着你不出来也行,我就不管了,越是好奇她就会觉得越有意思,反而就越是不出来。 那我就来个欲擒故纵,索性倒在床上装睡,看你出不出来? 话说我还真就没有管那个笑声了,直接就倒在床上装睡,躺着等待那个笑声家伙出现。 “格格,该进晚膳了,您快起来!”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听到王姨在叫我。这妈的,我才突然间意识到我装睡竟然是真的睡着了。 我赶紧醒来,此时房间里面哪里有王姨的半个影子,可是我的面前竟然有一张脸。 我吓得张大了嘴巴,眼睛也是瞪得老大,想喊,却没有喊出来。 这张脸不就是画像上面那个人吗? “还真的睡着了?” 他开口说话了,不是男人的声音那样带着阳刚之气,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里面还夹带着一股阴柔之气。 这家伙就是刚才那个在笑的人,我还真的是见鬼了。 见过很多的鬼,连小玉这样可以钻进画像里面去的鬼我都见过,可是此时见到这家伙,我吓得浑身哆嗦。 我打量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那副画像,上面此时黑白一片,哪里还有那个弯眉微蹙的男人。 “你,你,你~~~” 我指着他,想要问什么,却突然间短路了,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没有见过画鬼吗?你不是不怕吗?” 这家伙好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竟然一句话就说穿了我之前的想法,我之前确实就是不怕鬼,所以才故意倒在床上装睡的,可是哪里知道这次竟然是真的给睡着了。 “画鬼?画鬼是什么鬼,我没有听说过,而且你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我突然间联想起了之前的一幕幕,怪不得我之前在回来的录像总是觉得我不仅仅是王姨一起,还有别的东西跟着,原来是还有这个人妖画鬼呢! 之前的时候我还觉得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帅气的人,至少那双眼睛就可以迷死很多怀春儿少女,就连我都控制不住的被吸引。 可是此时听到他这笑声,说话的语气就是一个捏声捏气的女人的形象,之前建立起的所有好感瞬间就好像是在沙漠之中的一束小草,一股大风刮过之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只有讨厌,厌恶在心中暗暗升起。 “姨,画鬼你都没有听说过吗?真是奇了怪了,天下竟然还有没有听说过画鬼的人。” 突然间,他一脸沮丧的说了一句,一个扭腰就坐到了穿上看着我,转而说道:“我给你说哈,画鬼就是最厉害的一种鬼,天下没有比画鬼更厉害的鬼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行,你真行,吹牛也是吹大了,好歹姑奶奶我也是见过很多的鬼了,管他是好鬼还是恶鬼,我都是遇到过的。 你要是在老娘的面前装大,我看你一会儿怎么收场。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画鬼到底有多厉害呀,我虽然是第一次遇见。” 见这家伙是男不男,女不女的,我能相信他很厉害?我这么说只不过是不想太早拆穿他,看看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而且这逼他得装到什么时候。 “似神非神,介于鬼之上!” 这家伙倒是不惭愧,随手一百,突然间又像是变成了一个男人一样,说话的时候霸气十足,就犹如吞云吐雾一般,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整个天下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样。 听到这话,我心想装,看你继续装,能够装到什么时候? “哼,那你倒是给我展示一下你的能耐呗,光说不用都是废物,谁知道你是真的假的?” “哼,我岂能是假的,好说也是做了画鬼上千年,岂能是假的?你想要怎么证明?” 我的话音未落,这人妖就突然间变脸看着我,很认真的给我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暗想这家伙原来也是一个好强胜的家伙,既然喜欢争强好胜,那就是他的致命弱点了吧,且看我不好好的治一治你。 嘻嘻嘻嘻~~~ “行,你挺厉害的,你就是天下第一,不过我听说天下第一人家那可是速度非比寻常,一日夜行八百里还不算完,而且其他的能耐大的多了去了。” 夜行八百里这句话我就是在胡扯,只是随口说一句话,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人妖家伙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都不服气了,说是虽然夜行八百里他没有试过,但是也同样的不是问题。 所以,为了要跻身进入这个高手行列,他倒也算是耿直,一句他就来一个夜行一千里看看如何。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不在了,我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儿,愣是没有看到这家伙的半个鬼影子。 还真的是走了,他刚刚离开,王姨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我都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那个画鬼之前在作怪。 晚上吃了饭之后没有多久那英红就出现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就去胤禛那里去取军队去试一试。 说是试一试也是那英红说的,她说她也不好说这一招管不管用,不过也只能试一试了,毕竟恬静大师现在受了伤,我不能去找他帮忙。 那英红给我商量好了之后说是明早会来找我的,会和我一起。其实也必须要她和我一起,不然我什么都不懂,怎么指挥这借过来的五百个人? 临走的时候那英红突然间转身看着我,眉头微蹙,看了我一眼,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之后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我很奇怪刚才她那是什么表情,不过都还没有来得及问她,人家就走了,说来也是够无语,他们这些鬼,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甚至我都幻想着,要是我是一个鬼,那么我该是什么样的呢? 会不会像是琪熙那样,刚刚死就急着去投胎去了? “呵呵!” 第二天我还是被那个笑声叫醒的,我睁眼一看,我眼前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人妖画鬼。 这家伙坐在床沿上,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人突然间觉得浑身发麻。 “咯,你醒了?” 见我揉了揉眼睛,他竟然比划了一下兰花指,连腰都扭动了一下。 我心中暗骂一句,这不是人家那英红的招牌儿动作吗?啥时候给你偷学过来的? “你不回到你的画像里面去,整天在这里瞎逛瞎晃悠啥?”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也是知道这家伙对我没有危害,所以才敢说这样的话,若是他想害我,昨天就动手了,刚刚趁我睡着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还别说,我昨晚还真的跑了一千里,然后才回来的?” 听到这句话,我真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你这是在给我开玩笑吗? 一千里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是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吗? 而且这家伙竟然是跑了一千里之后又回来了,只用了一晚上,那么说就是一晚上他跑了两千里。 我整个人都快要吓傻了,这也是太神奇了一点儿吗? “忒厉害!” 我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一边穿衣服一边下床。 今天的事情可是大事情,既然醒了,我也没有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什么的。 早些准备早上战场。 “我早就给你说过的吧,我很厉害的,比起那些鬼呀什么的,你都不知道我要厉害多少呢!” 这家伙跟在我的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说着,面色还有些小小的得意。 “额,那一个上了两千年的鬼是比你厉害还是你不是对手?” “哼,两千年的鬼算是什么东西,不是我画鬼吹牛,两千年的鬼在我的面前呀,那就是一个小菜你知道吗,我随手一扭,就可以把他给捏碎咯!”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还比了一个动作,像是大手捏鸡蛋一般,牙齿还咬得紧紧的,一股子狠劲儿露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玩心计 之前的时候我很怀疑他的能力,可是此时见到他一晚上就跑了两千里,还眼神透露出一股清秀之气,我竟然有几分欣赏这个说话似女人,动作一会儿妩媚一会儿阳刚的画鬼了。 “你确定你不怕一个上了千年的鬼?好,一会儿我就叫一个出来让你瞧瞧!” 这家伙难不成比扶苏还要厉害? 这可说不好。 人妖画鬼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晃悠,王姨不在的时候他就和我说话,王姨在我身边他机会怪怪的坐在那里玩儿他自己的,有时候甚至在数手指。 吃完早点,那英红准时赴约。 这家伙还是以她那妩媚撩人的姿势出现,只是她刚刚出现在房间,当看到人妖画鬼的时候瞬间就懵逼了。 指着我就问人妖画鬼是什么东西,是哪儿来的,还说他昨天就感觉到我的房间里面怪怪的,总感觉是有什么东西,果不其然。 人妖画鬼的反应比那英红还要强烈,这家伙竟然大叫了一声“我的妈,鬼呀!”然后就东窜西窜的躲藏,最后躲在了我的身后。 这家伙刚才还在给我吹嘘什么管他千年万年的鬼他都不当回事儿,什么是介于鬼之上,神之下的。 全是狗屁,这家伙就知道吹,吹,吹! “你不是谁你比鬼要厉害多了吗?” 我白了一眼人妖画鬼,这家伙此时这表现是真的让我有些失望,最痛恨的就是说话不着边际,整天瞎吹牛的人了。 “嗨,人家不是想着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给你说说笑吗,可真是的,这次人算是丢大了。” 人妖画鬼兰花指从脸颊活落,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叹了三口气。我此时直接不想理他,和那英红说了两句我们就准备去胤禛那里要人去。 还问了一边那英红五百人够了不,要是不够的话到时候可以在多要一点儿,她摇了摇头,说五百人足以。 人妖画鬼也想跟着的,可是见我一个眼神,他很自觉得退了回去,这事儿岂能够让他跟着。 “还是带上我吧,我也想玩玩儿!” 我们还没有走出院子,他又站在门口乞求道。 “再废话信不信我把画像给撕了?” 我猛地回头怒斥着他,这招果然是和管用,他吓了一跳,顿时就像是焉儿了的气球,怂了怂脑袋就退了回去。 到了胤禛那里,他倒是痛快,给了一块令牌给我就让琪铭带着我去军机处要人。 军机处的家伙是一字胡男人,也是一根老油条,虽然我的名声在外,见我的时候也特别的恭敬,可是听到我说是来要五百士兵的时候脸上虽然还是和笑着,却总是给我转移话题。 我也是挺无语的,再三的提醒他,他才接过我递过去的令牌看了半天,就好像我给他的令牌是假的一样。 这家伙给我气得,我给琪铭使了使眼色,他就好像是看不见一样,索性将脑袋都撇到了一边去了。 “格格,您看您是要先喝一杯茶还是!” 一字胡看了半天的令牌,我以为这回他算是要给我军队了,可是他竟然给我说了这一句出来,差点儿没有把我给气死过去。 “喂,一字胡家伙,你是不是想抗旨不遵呀?” 我也是个暴脾气,哪里能够等她,何况那英红还在一旁催促我赶快呢,一会儿迟了太晚根本就到不了地方天就黑了。 这一崔我就更着急了,索性也就不给一字胡好脸色看了。 “格格莫急,格格莫急,虽然令牌再次,但是我还不是得去请示一下万岁爷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毕竟调集军队事情不轻,万一出事儿,在下岂能承担得起?” 一字胡见我也不是好忽悠的,顿时就跨下了脸,急忙给我陪不是,陪小心。 “少废话,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我不急?我这里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五百人算是少的,赶快拨给我。” 这军机处的家伙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见到他这样,我心知索性就来硬的,早一些要到人好走。 “好好好,我给你拨人还不成吗,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格格,哪一个我得罪得起呢?真是苦了我呀!” 一字胡哭丧着脸,我看着更加的想笑,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他的苦楚,这事儿岂能是小事儿。 五百人全副武装,要是想要在京城里面做坏事儿,足以干出一番惊动天地的事情了。 “然也、非也,你们带着格格的要人,什么样的人让格格自己挑选。” 一字胡从外面喊了两声,外面就走进来两个人,这两家伙像是个将军,至少是个官儿。 一个是横眼竖眉鹰钩鼻,一个是横眼横眉鹰钩鼻,看着很有几分相像,身高都是一米八五左右,一个是穿戴着金甲,一个是穿戴着银甲。 两人站在我的面前,我只感觉像是遮住了半边天,大有威武不能屈的气势,军人的气概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就好像他们天生就是应该从戎军队的一样。 “是!” 两人齐喊了一句,然后就带着我们往外走,我看了一眼那英红,这家伙竟然站在原地犯花痴了,还是我刻意的咳嗽了两句她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王姨挽着我的手,在我耳边嘀咕,说是这两人看着应该是很难接触,只怕是那个一字胡派来节制我们的。 我想想也是,毕竟人家把军队给了我,怎么也得派两个心腹跟着才是,不然出了事儿可不好交代。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是这军队之中的将官呀?” 我们去的地方好像是屯兵处,一进去的时候外面只会看到一些人在巡逻或者是站岗的,可是越往里面走人就越多,走到里面的时候甚至有大片大片的军队在训练,一个块队至少是上千人。 这家伙看得我就像是想当年在看六十年国庆大阅兵一样,气势宏伟,场面惊人。 “然也,然也!” 我的话音未落,穿着金甲的家伙就点头说道。而且他们在路上走着的时候周围的士兵都会停下来以示敬意,就犹如现代的军队里面看到上级领导时给他敬军礼一样。 他们两人似乎喜欢受到别人这种尊敬的感觉,说话的时候嘴巴有些上扬,昂首阔步,稍稍有些春风得意的样子。 “你们是大将军?” “非也,非也!” 话未问完,穿着银甲的家伙就回答道,这会儿我算是明白刚才那个一字胡家伙为什么会叫他们然也、非也了,原来是这两家伙的口头禅叫做然也、非也呢。 其实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到底是然也、非也,还是他们的口头禅叫做然也、非也,不过以后就这么然也、非也的称呼他们两个了吧。 “我们选人吧!” 走到一个方队的前面,然也和非也两人停了下来,给我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给我说道。 我自然是明白,这两家伙也不是安什么好心。特别是军队里面,话说军人自古服强人,比他厉害的人他会对你服气,可是我这么一个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而已,能够震慑住这帮人吗? 显然是不能的。 而且此时我竟然有些心虚了,这家伙我要说服这帮人去帮我办事儿,不说先要来一场靓丽的演讲,至少得有真本事吧,哪个人会跟随一个小姑娘去打仗? “格格,我来!” 琪铭见到了我的难处,伸手将我拦住,给了我一个很自信的眼神,然后往前走去。 刚刚上前两步,这家伙手中的宝剑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出鞘了,宝剑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飞了出去,径直的刺入到了地上,正好落在一个士兵的眼前。 之前的时候那些士兵还个个威武雄壮的站在那里,一股很强悍的气势站在那里,可是此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们都傻眼了,个个都愣在原地,刚才那股傲气瞬间就少了一些。 他们都没有看到琪铭的剑是怎么出鞘的,我看了一眼然也和非也,他们两个都脸色都有些难看,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想起了琪熙,想当初我还没有见过他手中的宝剑出鞘呢,他是不是还要比琪铭厉害一些呢? “宝剑出鞘,必有死伤,军人更应该是服从命令,而不是自以为是,今日我琪铭奉皇命再次追随格格,各位若是不服,尽管来战。” 琪铭这句话说得我都震撼了,一个人是得有多大的能耐才干说这样的一句话呀,何况还是在军队里面发出的挑战。 军队里面强人自古不会少,兵痞同样的有,琪铭这样一个外人,虽然他是胤禛的贴身护卫,但是始终是一个外人,人家岂能服你? 我的担心果然应验,他的话刚刚说出不到一分钟,就我们眼前的这块儿方队就站出了十多二十多个人出来,个个都是横眉竖眼的,露出一股子的狠劲儿。 然也和非也两人也没有阻止,按道理在军队里面生事这样的事情是最忌讳的,不过这两个家伙好像也是受到了一字胡的暗示,所以想要故意刁难一下我们。 第一百五十四章 腾空寺 我是玩玩没有想到,本来就是借军队这么一件事情,虽然在胤禛那里不是小事儿,可是既然拿到了令牌,那就是小事儿了吧! 可是事情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之前的时候我还以为胤禛派琪铭来辅佐我是让他来监视我的呢,此时这种情况看来是我多想了。 只怕胤禛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派出琪铭来帮我的。 “你们一起来吧,记住要那好手中的兵器!” 琪铭眼神微缩,随即又舒展看来,脚在地上顿了顿,然后朝着前面站出来的二十多个人说道。 这句话可给我吓傻了,按说他们一个个的上,我还相信琪铭可以打过这二十多个人,就算是车轮战我也相信他有这个实力的。 可是此时叫他们一起上,我可真的有些担心了。那英红见我皱着眉头,走到了我的身边说道:“没事儿,这人也不是好惹的,他的能耐大着呢,他们这帮小兵痞奈何不了他。” 听到那英红这句话,我多多少少算是放心了一些,只要琪铭能够将这帮人给打赢了、打服了,那我们就可以带人走了。 “哼,不自量力!” 然也在旁边嘟哝了一句,不屑的看着琪铭,随后喊了一句用阵。 他话音未落,就之间那二十多个人突然间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二十个人分别以四个人为一组,分成了五组。 每一组里面有两个盾牌兵,两个长矛兵,盾牌兵拿着的是短刀,是以盾牌兵手中的盾牌为护甲,作为掩护进攻。 看着这一幕,我大体是明白了,这些人将琪铭围在了中央,圈子在渐渐缩小,我突然间有些担心琪铭。十来支长矛的矛头亮晃晃的指着琪铭,这要是刺中了他,岂能不将他刺着透明窟窿? 琪铭这回算是将大话说过头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他要是不说那一句“一起上!”而且还是很猖狂的表情,只怕不会是这样的情况,而且然也和非也他们也不会用这样的阵势来对付琪铭。 阵势在合围,琪铭的眉头也渐渐地皱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刚才将宝剑拔了出去,手里面此时只有一个剑鞘,腰间还挂有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我也见过,和琪熙身上的那把一模一样,甚至有可能就是同一把匕首。 “杀!” 二十多个人围在中间快要靠近琪铭,只差十多米的时候他们突然间杀喊声如震天响雷一般喊了起来。 这一招应该是心理攻击,是给琪铭造成心理压力,随即就是渐渐有序的“杀杀杀~~~” 琪铭慢慢的往后退,知道阵势将他围到他退无可退的时候,他才停止了下来。 十多个长矛兵这时候可就是发挥了大作用,长矛看上去有三四米长的样子,走到近距离的时候他们齐刷刷的就将长矛对着琪铭刺了过去,没有丝毫的留情。 琪铭眼睛十多支长矛对着他刺了过来,眉头微皱,一个遁地,整个人就跃地而起,高高的跳起,以手中的剑鞘作为支撑,长矛正好在他跳上去的那一瞬间就次在剑鞘的位置。 我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刚才好险,幸亏他是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长矛兵见这一招没有击中,个个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就连然也和非也都是同样的表情。 倒是那英红一脸轻松的样子,好像这些场景都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一样。 琪铭落地,一个扫堂腿,盾牌兵趁势往后退,与此同时他们手中的短刀也是不断地出刀,只对着正在出扫堂腿的琪铭砍去。 但是琪铭的扫堂腿速度很快,就好像是佛山无影脚一样,只能够看到他出腿的影子,短刀并没有看在他的腿上。 见到这样的场景,我突然间有些震撼,这样的阵势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吧,每一组里面的成员互相顾及,互相为后背,每个人之间长矛短刀互相进攻,互做支撑,简直就是无丝毫破绽的阵势。 而每一组之间又是互为犄角之势,你进攻别的一个小组,另外的小组机动性特别强,会立即反应过来进攻或者是支援,根本就攻不破。 圈子越围越小,琪铭被围在中间的范围不足两三米的直径的圆了。 按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琪铭早晚得落败,只要是圈子再小一些,小刀人家用短刀随便一砍就足以砍到琪铭的时候,这二十个人同时出刀和刺出长矛,到时候琪铭还不是坐等被砍死? “你输了!” 然也见到琪铭现在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大吼一声。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琪铭忽地跃地而起,整个人高高跃起,直接冲上蓝天的气势。 只看到琪铭飞了十多米高,然后忽然间就从上面落了下来。 长矛兵见到琪铭从上而下落了下来,纷纷举起长矛同一个方向去刺琪铭,可谁想到琪铭这家伙在空中竟然都了一个翻滚,直接就落地在了合围圈子外面。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迅速出招,二十多个人每人挨了一脚,全部摔倒在了他们自己的合围圈里面,高高的堆在了一起。 “吃我一剑!” 见到一脚落败,非也长叹了一口气,拔剑就准备上去和琪铭大战一场,但然也一把拉住了他,说是:“我们也只是听了大人的话稍微为难一下,此事就此作罢,可别惹恼了格格,到时候我俩迟不了兜着走。” 听了然也的话,非也长叹了一口气,腰间宝剑并没有拔出。 “格格,请点兵!” 琪铭去将插在地上的宝剑拔出收回了剑鞘,走到我的身边拱手说道。 我久久的看着琪铭,不知道怎么地,我突然间觉得琪铭和别的人有些儿不一样,那种感觉很熟悉。 我点了点头,走到方块儿对面前,这些人看我的眼神也没有刚才那般傲气了。 我寻思了一下,刚才那二十多个人能耐不小,特别是会那样的阵势更是厉害,所以准备挑选像他们这样的人。 可是不问不知道,问了才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这样的阵势,是作战的时候必备攻克敌人的。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随便选了,我直接救让琪铭来选人得了。 他上前来,要了刚才的那二十个人之后又挑选了五十个弓弩手,五十个骑兵还有的就是步兵,总共凑合了五百人。 然也和非也自然也是跟着的,这两家伙的身边竟然还跟着两个副官,倒是有些牛气的样子。 我们去路自然是由那英红带领,他们看不见那英红我则给大家指路。 行走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此处据那英红说叫做万空山,而我们最终的目的地就是万空山下面的一座寺庙,寺庙叫做腾空寺。 寺庙建设得很神奇,很宏伟。 万空山高耸入云端,只有一条小路上去山顶,其余的都是悬崖,而悬空寺则是建立在悬崖上面的。 远远看去,悬空寺就只有三座房子,一座好像是主寺,而另外的一座是亭子,却又像是塔楼,看去有七八层。而另外的一处我看不出是什么,好像是住的地方。 整座寺庙都是以支撑结构,而支撑并不是从山下打桩柱做支撑的,而是直接从万空山的悬崖峭壁上面凿洞,用木材搭建的。 至于怎么去得腾空寺,是山顶上面有一个滑轮,滑轮有一箩筐,人佐井箩筐里面,自己放着绳索就可以下去。上来也是同样如此。 看着这做寺庙,我心惊不已,这也实在是忒神奇了一点儿吧?这寺庙是怎么修建得?用一句鬼斧神工来形容简直一点儿也不为过。 “这里也太险了一点儿吧?” 非也看着整座寺庙,眼睛都瞪大了,就好像是凡人见到神仙一样,整个人都是仰视的看着寺庙,他被吓住了。 “然也然也!” 然也这家伙这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舞弄着胡须,我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滑稽,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大刀,却是那番姿势,能像是打仗的吗? 至少这样的场面多少的严肃一点儿吧,我还是第一次带兵呢,给我点儿面子,虽然人家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我们怎么上去?要我说呀,直接让人一通火箭射将过去,将整座寺庙烧了就省了很多事儿,里面的人该烧死的烧死,该掉下去摔死的摔死,有个把逃出来的我们派人守着,逃出来的直接砍死,事情就完美的结局了呢!” 非也这家伙也舞弄着手中大刀,一副大官腔调。 不过这两人这话也是在理,如果是战争,对面寺庙里面的是敌人,那么就应该这样,以合理手段去战胜敌人。 可是里面扶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呢,岂能够这样做。 “然也然也,一把火下去,管他是腾空寺还是腾龙寺,都可以烧个精光。” “不行,我是来救人,岂能这样做?” 我当即就打断了他们两兄弟的话,一把火下去,岂不是把扶苏也给烧死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亲自出马 “我要亲自下去看看,具体计划你们安排。” “格格,你不能下去,这里太险了,你是千金之躯,岂能出半点儿差错,我务必要要保证格格的安全。” 我的话音未落,琪铭就立马严肃的说道,看样子,他是真的不准备让我无腾空寺。 “是呀,格格,您可不能去,那地方看着就吓人,你岂能去?” 王姨也立即拉着我的手,不准我去。 说实话,我是很想去的,而且是去找扶苏,我也必须去。想去那是因为我是真心想到腾空寺上面去看一看这里的一番景象。 想来在这上面看风景,是最美好的,就是一番想象我都忍不住想要去看看。 而必须去自然是因为扶苏,我和他之间有心灵感应,想要找到他,还得我去。 我看了一眼那英红,她给我点了点头,有他这么一支持,我有了底气。 腾空寺,必须去。 “不行,我必须去,你们都不用说了!” 说罢,我直接下马往山上走,王姨和琪铭赶紧过来。 然也和非也两人这件事情自然是承担了很大责任的,所以他们两个虽然然也非也的在那里闲聊,自然也不敢怠慢,立即就开始布置。 速度很快,我们决定下下去五十个人,骑兵全部都在外面埋伏,主要去的就是步兵和弓弩手各自一半。 至于去万空山顶的整条路上,各自分布着人守候,山顶上面也也很多人专门放送我们下去。 我下去的时候王姨说什么也得跟着,但是我并没有答应她,一是怕她下去了之后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二是不想让她受这份苦。 从这山顶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没有点儿心理承受能力,是不行滴。 “格格,你可不能抛下奴婢,你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奴婢来陪你!” 王姨不知咋地,竟然还哭了起来,泪流满面,搞得我挺尴尬的。 有她这样一个人跟在身边,我还有什么要求,来清朝这一趟,我也算是知足了,至少有她这样一个人值得我去挂念。 “格格,一会儿你紧随我左右,其他的事情有他们在,你不能出事儿!” 琪铭整个人都表现得很警惕,但是他并不紧张,警惕或许是他常年处于特殊情况之下养成的习惯了。 我倒是不担心,我们来找人又不是打仗,危险不太多。 那英红跟在我的身边给我说没事儿,她会照顾我的,就算这整个腾空寺都塌了,她也可以抱我无恙。 这句话我完全相信,那英红的能耐我早就见过的,特别是当初杀上万水鬼,和我一起收拾那个白影这些事儿现在我都还历历在目呢。 她说能够保我无恙,就一定能够保我无恙。 “嗨,这么好玩儿的地方,竟然想撇下我一个人,真是搞笑!” 我只看到眼前突然一个影子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人妖画鬼。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还比划着兰花指,嗲嗲的语气虽然不是那英红的作风,可是他那些动作简直就是那英红第二。 “你怎么就是一滩胶水呀?扔都扔不掉,扯都扯不下,今天我是来办正事儿的,你能别跟着我吗?” 我很无语的看了一眼人妖画鬼,我突然间升起一股反感之意,他是怎么跟上来的? “嗨,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嘛,所以才跟上来的呗!” 还好我的周围只有琪铭一个人,然也和非也他们先我们下去探路。 我说话也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但是琪铭还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我,只不过没有问我而已。 “你就是一个说大话的家伙,别总是粘在我的身边,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 要说我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和他说说话,还可以,毕竟这家伙比较扯蛋,说话聊天比较合适。 可是办正事儿呢,你给我下掺和啥呢?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终于,琪铭还是忍不住问了我一句,而那英红和人妖画鬼两个直接就对问了起来,才两句话竟然都开始骂开了,只不过琪铭听不到而已。 “其实我有一个秘密,琪熙都知道,但是我没有给你说。这事儿我发现是忌讳。” 我纠结着,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琪铭,可是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 当初琪熙的死还近在眼前,历历在目呢。我都怀疑那天要不是我给琪熙说我能够看见鬼,他会不会死,要是我不去那个亭子里面,他就不会死了。 “你别相信那些,你不会是要给我说你刚才是在和鬼说话吧?” 琪铭突然间咧嘴一笑,乐了,似乎是不相信,就连自己想到的有鬼这事儿他都会忍不住的发笑,但是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所以笑容突然间就僵硬在了脸上。 “你不相信?” “不,我相信,还记得土匪山的事情吗?所以我相信!” 琪铭立即回答道,说话的时候一脸沉重。 “琪铭,一会儿我到了下面你就回去,我的周围还有几个鬼在保护着我,我出不了事儿。可是你不一样,如果我有危险,你第一时间扑上去的话就会想你个琪熙一样,而且我死了可以去另一个地方,你就不一样了!” 我是真担心琪铭一会儿会出事儿,想起琪熙当初死的惨状,我忍不住的心疼,我不能让他们两兄弟都是因我而死。 “格格,我琪铭其实贪生怕死之人?万岁爷让我来保护您,您的命早已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我不~~~” “不,我们是平等的,命都是父母所赐,没有贵贱之分,你活着更有意义,我不能让你死!” 琪铭的话音未落,我突然捂着他的嘴巴打断道,不知不觉间我自己竟然落泪了。 突然间我觉得周围特别安静,就像是进入到了另外一个时空一样,就连滑落的摩擦声都没有了。 “格格,在下万死不辞,何况格格还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若是非要让琪铭回去,琪铭就此从这里跳下去,自此死活任凭天命。” 我不觉得琪铭这句话是在给我开玩笑,只要我再继续坚持,我敢肯定这家伙一定会从这里跳下去。 这下面放眼望去,云烟缭绕。云雾遮住了地面,根本就不能目测到底有多高,要是从这里摔了下去,我只能够用一句话形容:“捡都捡不起来!” 粉身碎骨那是必然的。 好,但是一会儿如果我有什么事儿你务必不要往上冲,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道人,他的法术你不可抵挡,不过他伤不了我,你放心好了,我身边有很多东西保护着我呢! 其实我这话也是宽慰琪铭的,出了那英红会保护我,那个人妖画鬼就是一扯蛋家伙,有能耐没有都是回事儿呢。 当然了,还有一点儿就是我身上拿到符咒印,符咒印在了我的身上,这倒是帮了我,洗不掉,就像是纹身一样,如果是什么鬼之类的要对我不利,只有苦头吃。 其实最大的底气就是我要是死了大不了就去下一个朝代,就好像是对生死已经无所畏惧了一样。 我所期待和奋斗的只不过是想要早一点回到现代去罢了,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那就死掉也行。 箩筐很快就到了下面,四个士兵将我们稳住,我站在栈道上面一看,这里果然是美景胜收。 从上看去是送入云端的山顶,从下看去是云雾缭绕的云空。放眼望去又是一片红霞,这番景象,只怕是千年一遇,万年一收。 “我们去那里看看,人应该在那里!” 那英红朝着主殿指了指,我对着然也和非也两人说道。 一路上都没有别的情况,整座寺庙都显得很安静,两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感到有些奇怪,这里虽然安静,可是也安静得太诡异了一点儿吧? 按理说这个地方我们来了这么多的人,好几十个呢,应该有人出来接待才行,主持之类的应该出来呗。 可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难道是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 诡异的寺庙,安静得让人心虚。 很快我们一行人就走到了主殿,主殿也是很静谧,当打开大门的时候一幕我此生第一次见到的惨烈壮观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主殿上面悬吊着十多个和尚,全部都已经没有了呼吸,已经吊死了。 士兵们看着这一幕,也纷纷议论着,这一幕我玩玩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多的人吊死在了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们一起吊死呢? “把人放下来吧!” 然也挥了挥手,后面的弓箭手齐刷刷的一起放箭,每一支箭都射得很准,正好射在了绳索上面,只看到一具具的尸体掉下来。 而另外的人则是两个人一组,每一具尸体掉下来都被他们接住,十多具尸体全部被整整齐齐的安放在主殿佛像的下面。 尸体刚刚被平放在地上,和尚们的灵魂突然间就出现了,齐刷刷的全部都站在各自尸体的旁边。 我看着这一幕,内心突然间犹如刀绞般疼痛。 第一百五十六章 怎么回事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大家分头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还活着,一定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不能让这些人白死。” 我的话说完,所有人立即去追查去了,大殿里面只剩下我和琪铭两人,那英红看着那十几个和尚的鬼魂,眼睛都湿润了。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至于人妖画鬼,这家伙这时候也沉默着,一言不发,好像也是难过了。 “啊~~~” 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几声叫喊声。我心中暗叫不好,和琪铭立即走了出来。 此时外面的木板上面已经躺着两三个人了,我急忙上去看了一眼,两个士兵都没有了呼吸,嘴巴里面一股暗黑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是他!” 那英红警惕的看着周围“是他”两个字从她的嘴巴里面吐出来的时候夹带着一个寒意。 “在那里!” 琪铭眼尖,突然间吼了一句,随即就只听到他的宝剑出鞘划出的破空之声。 随着森森的刺耳之声,我也看到了一个黑影忽地飘过,只是速度是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 琪铭的宝剑飞出去插在圆木柱子上面,他忽地一动,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地球的引力一般飞了出去。 他一把握住宝剑单腿向圆木柱子借力,整个人就又对着那道黑影飞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士兵们管他射的准射不准齐刷刷的箭羽直接就朝着拿到黑影射了过去。 然也和非也两人也是一阵商量,同时从两个方向对着黑影杀了过去。 琪铭、然也和非也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朝着拿到黑影夹击了过去,其实这样的阵势,而且还是这样的已经是毫无破绽的战略进攻了。 可是黑影的速度很快,只见他忽地移动,整个人又没有了影子。 “哈哈哈哈哈~~~” 再一次见到他是他已经站在了大殿的吻兽上面,他的笑声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给我一种很熟悉却吓得浑身冷汗的感觉。 这仔细的看了一眼,吓退了半步,这人竟然是他。 “你认识他?” 那英红看出了这其中原委,眼神很严肃,细声的问道。 “他是秦赵高,我见过他,很恐怖的一个人。” 我没有想到是他,将扶苏掳走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掳走扶苏呢?而且扶苏怎么会和他作对?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情的原委,秦赵高,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呀,怎么就和他对上了呢? 而且他竟然在这个朝代就存在了? 难不成他也是上了千年了的人? “啊~~~” 突然间一声惨叫将我从思绪里面扯了回来,只看到一道金光闪过,随即就是然也重重的摔在木板上面的声响。 然也倒在地上,顿时就是一个口鲜血大吐了出来。 “琪铭、非也,你们两个赶快回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秦赵高这家伙的能耐是大到了天边,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琪铭他们和他作对,只会落败丧命,还好然也没有死,不然我又欠下一条人命。 “你先走!” 琪铭嘱托了非也一句,非也一跃而起从大殿上面跳了回来,而琪铭来了一个以进为退,一招假之后立即撤退了回来。 “这人很厉害,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应当想办法撤退才是。” 我死死的盯着秦赵高,这家伙人鬼皆吃,我们这些人在他的面前,再来个千千万都不是他的对手,今天能够少死两个人在这里就是好的了。 “只怕大殿里面的那些和尚们会死不瞑目呀!” 琪铭皱着眉头,此时就连我都没有想那些和尚了,毕竟在这里今天死人是一定的了,只能够少死两个。 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的人会是这家伙,怪不得扶苏会被抓去,只怕只有恬静大师来才能够与他对战了,琪铭他们这些人,三五招都抵挡不过。 “嗨,那就让我去试一试这个老妖鬼呗!” 人妖画鬼这家伙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要找一点儿存在感,一个兰花指比划着,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就你?你能不能少吹牛呀,你去了一会儿陷进去我们怎么救你?只怕人家一道袍子就甩得你魂飞魄散到差不多,还想不想继续做你的画鬼了?” 挺无语这家伙的,这时候了还不忘记他是安分一点儿,你能去吗?去了不是死还能是什么? “哼,那你就看看恬静的兄弟的能耐吧,别忘记了这家伙最怕的就是我,我才是他的克星!” 人妖画鬼说了一句,整个人就瞟了出去,直接朝着秦赵高那边冲了过去。 我心里突然间一震,我是没有听错吧?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恬静的兄弟?他是秦赵高的克星? 我就只感觉内心一阵激荡,整个人瞬间就热血彭拜了,这家伙原来是在给我装怂呢? 他原来是有能耐的,是有实力的! 人妖画鬼突地消失,再出现的时候也是站在了大殿上面的另一个吻兽上面。 两人就那样面对面的看着,特别是秦赵高,这家伙似乎是有些忌惮人妖画鬼,看着他的时候脸色有些变了。 琪铭他们也看着大殿上面,但是他们只不过是肉眼凡胎,根本就看不出来上面有鬼这事儿,只能够干看着。 而且还是一脸懵逼! “你是何物,敢在此露面?” 秦赵高虽然有些胆怯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质问人妖画鬼。这倒是应验了那一句话“不管能不能战胜对方,狠话都得先说出来,先从气势上面打倒你的敌人。” 可是这一招对于别的人或许有用,对于人妖画鬼,没有丝毫的用处。 人妖画鬼此时也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整个人竟然变得英姿发爽,他站在吻兽上面,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很阳刚了,早就没有了之前那种女人说话的阴柔邪气了,就是一个很男子气的人。 难道这家伙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我心中暗想,看了一眼那英红,这家伙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周围早就没有了她的影子。 我想问一问周围的琪铭他们,可是他们根本就看见鬼,问了也是白问。 倒是然也这个家伙伤得不轻,此时还在咳嗽,整张脸的难受得变成了女色的了。 “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到时候可别被我打得魂飞魄散!” 秦赵高显然没有想到人妖画鬼就连是语气上面都不会输的人,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而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也下盘微微弯曲,屈膝而站,似乎在做着随时加入站到的准备。 “我说了,我是你的克星,今天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难以逃脱,我等了你上千年,终于等到你了!” 人妖画鬼的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什么叫做等了秦赵高上千年,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新仇旧恨之类的呢? 不过这家伙此时说话很受听了,我听着都觉得他特别帅,之前对他的坏印象全部都是一扫而过,被我给扔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那好,放开来战吧!” 秦赵高骂咧了一句,整个人都一跃而起,直接朝着站在对面吻兽上面的人妖画鬼飞去,而他手中的一管白须道毛突然间就像是增长了一般,而且变得犹如长枪般刚劲有力,直接对准了人妖画鬼的咽喉刺去。 “嗨,真是不自量力!” 人妖画鬼完全就没有把秦赵高这全力一击当回事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衣袖随便一挥,就见到刚才还建坚硬无比的白须瞬间就节节而落。 竟然断了! 而我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了人妖画鬼的手,他的手每一只竟然有七个手指头。 这家伙给我吓得,这么帅的一个人,竟然长出了十四个手指头,这下他在我内心里面的分数瞬间就降低了一大截。 “哼,你是七指仙人?” 秦赵高也恰好看到了人妖画鬼的手指,白须道毛瞬间就被他收了起来。 他怕了,怕人妖画鬼。 七指道人说的应该就是人妖画鬼,这家伙的两个手掌的大指姆和小指母的旁边分别长了一个子指头,难怪就他七指道人,原来是因为他的手的原因。 怪不得画像上面根本就没有画出他的手来,也应该是因为他有十四个手指头的原因吧! “你小子还算是认识本道仙呢?” 人妖画鬼抿嘴一笑,显得有些小小的得意。而且可以看出他也没有怯意,很有底气的样子。 “我们多年不见,你又何必与我作对?” “你这家伙一直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总是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是能够将被你抓去的那个人放出来,我或许会网开一面。” “休想!” 只见秦赵高突然之间就怒目圆瞪,脚尖随之一点,整个人都朝着人妖画鬼飞了过去。 “道法长存!” 人妖画鬼突然间比划了一个刀法手势,在他的话音破口而出之时整个形影都消失在了吻兽上面。 再出现的时候他是指成穴道的姿势直指秦赵高的太阳穴。 秦赵高见到人妖画鬼瞬间消失,也应该是预料到了不妙,整个人一个抬天顶,人妖画鬼的这致命一击算是落空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秦赵高死 但是这一击最后还是击中了秦赵高的肩膀子,只见秦赵高从大殿的顶楼上面掉了下来,就连木地板都被他砸穿了一个大洞。 而秦赵高,直接就掉到了悬崖下面去了。 “哼,从这里下去,不粉身碎骨都难!” 然也嘴角的鲜血都还没有擦掉,走到破洞面前朝着已经连影子都看不到了的秦赵高,这家伙吐了一口唾沫,满脸的不屑。 “这是什么?” 非也在破洞旁边捡到了一口葫芦,葫芦使用上面还贴着一张符咒,葫芦上面刻着“伏妖降魔”四个字,我看了一眼正准备接过来细看。 可非也这家伙也是手贱,顺手就将葫芦上面的符咒给撕扯了下来,我心中暗叫不好,要是这里面给装了一个怪物我们今天还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吗? 果不其然,符咒被撕开的那一瞬间,葫芦里面就冒出了一股青烟,随着青烟慢慢的冒出而聚集形成了一个人身。 当脸露出来的时候我才算是放心了许多! “扶苏?” 从葫芦里面冒出来的竟然是扶苏,这家伙给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还以为将秦赵高打下了悬崖,我们还得去这寺庙里面找扶苏呢,没有想到他竟然被装在了这个葫芦里面。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扶苏看着我愣了几秒,上前抱着我就喃眤道。 突然间我觉着他原来也是需要有人保护的,他扶苏并不是铜墙铁壁,并不是无人可敌的,他也有脆弱的一面。 要不是这一次他被秦赵高给抓了来,我只怕永远也不会见到他的这一面了。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我心里面很难受,每一次都是他来帮我,来救我,这一次他受了这么大的苦,差点儿弄得魂飞魄散,我却什么也没能够做。 如果说我是扶苏的妻子的话,那么我这个妻子做得也太不尽职尽责了。 “我~~~” “扶苏?扶苏?” 扶苏还没有把话说完,整个人眼睛突然间翻白眼,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看得我瞬间就慌神儿了,这家伙要是醒不过来了可怎么办? “让我带他走吧,等他恢复了再来找你!” 那英红从我的后背扶了我一下,随即就去将扶苏扶了起来,两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咯咯咯咯~~~肯定又是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人妖画鬼这时候就好像又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喃眤步,手上比划了一个兰花指,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你的手?” 我的天,眼前的这一幕差点儿没有给我吓晕过去,他的手竟然是五个指头? 之前他站在吻兽上面的时候不是有七个手指头吗,两只手总共是十四个手指头,可是这时候竟然只有五个手指头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心里面暗惊,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咯咯咯咯~~~莫不说我叫七指道人呢,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你慢慢的回来吧,我回去睡觉了!” 话音未落,已经不见人妖画鬼的影子了,这家伙倒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英红和扶苏两个是去做坏事儿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难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处理吗? “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也想不明白,只好耸了耸肩,带人回去,毕竟今天带了这么多的人出来,而且还被秦赵高这家伙打死了几个,就连然也都受了重伤,确实是不怎么值得高兴。 “你刚才是在和鬼说话?” 然也苦着脸,看样子很难受,就连问我的时候身体都在哆嗦,看样子是伤得不轻。 不过这家伙的这句话是这里所有人都想问的,只不过别的人不敢问罢了。 “对,不过这件事情我不想从这个地方传出去,你们明白吗?” 王姨没有下来,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琪铭很好说,我相信他不会说出去,但是问题就在于然也、非也还有他们的这帮手下。 如果这帮人把不住嘴门子,那么在这里我只怕呆不下去,到时候只怕整个清廷的人都会认为我就是一个怪物。 “格格放心,我们自然会做好分内之事,其他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听到我这么一说,然也和非也两人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两人都吓得不轻,其他的人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厉害性,要是谁敢说,只怕是性命难保,命的事儿,比什么都重要,他们岂能乱说? “今天牺牲的士兵给他们厚葬,家人发抚恤金,受伤的弟兄好生得到修养,发奖励。来的人人都受到奖赏,还有那寺庙死去的十几个和尚带上去将他们焚烧了,他们在这腾空寺出家,那就葬在万空山山顶吧!” 琪铭站了出来做了一系列的安排,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能力,反正我是忘记了这茬儿。 特别是寺庙里面死去的那十几个和尚,要不是琪铭这么一说,我直接就是忘记了的。 还好他提起,否则我保不准这些和尚们晚上会不会去找我。 上去的时候我们先是将尸体送上去的,我上去的时候王姨见到我玩好无损,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上来抱着我就哭了起了。 此时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倒是王姨,一个劲儿的给我说幸亏我没有出事儿,否则她也不活了,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万岁爷交代,还说后悔没有跟我一起下去,早知道会死这么多的人,就不应该听我的话,应该一起下去的。 听到王姨这么说,我的心里面暖暖的,在这个地方,能够有他这样一个人帮我、关心我、照顾我,我倍感幸运。 将十几个和尚们的尸体粉化安葬之后,将死去的两个士兵带下了万空山,我们直接收队回去。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什么话说,气氛很沉重。我也明白,原因是死了两个人,还受伤了几个。 这事儿其实赖我,事发前我也预料到很有可能会死人,可是我那时候关心的只是王姨和琪铭两个人的生死,其他的人我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此时此刻,我发现我错了,人命是每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失去了岂能够不在乎? 这件事情我得负全责。 可是我又有什么能力来负这个责任呢? 难道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一句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或许是发放抚恤金,发放奖励吗? 显然不是! 这件事情,需要我去反思,至少同样的情况,我不能再犯第三次了,否则别说别人不会饶恕我,就连我自己都会谴责我自己。 临走分开的时候,然也和非也两人还一再的给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说漏半个字儿,我明白他们肯定是担心我会杀人灭口。 我没有那么嗜血,安抚了他们之后说有机会我回去看看大家,随后就各自分道扬镳。 琪铭回圆明园养心殿去复命,我和王姨回住处,一路上王姨都问我不是说去救人的吗,怎么没有看到我们救的人,反而还死了那么多的人。 还问我们是不是失败了,或许是人已经被腾空寺的和尚们杀了,所以我们也将那些和尚杀了泄愤。 这事儿也难怪王姨想得出来,我除了给他说和尚和士兵都是被另一个人杀的之外我什么也不能给王姨说。 我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身上的秘密越多,那么我别说会处于更危险的境地,就连我自己能不能在这里呆到将巴清杀死的时候不都很难说。 提起巴清,此时我悔恨万分,那天那个多尔济多半就是巴清,可是我当时竟然一个念头就将他给放了,想起这事儿我就心烦。 当初还不是因为找不到扶苏,所以不想杀了他,现在找到了扶苏,可是他巴清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下一次见到,谁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呢! 回到住处我倍感疲倦,直接就往床边走,得先睡一觉再说。 我看了一眼画像,画像上面人妖画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原模原样的回到了画像上面。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好脸色的哼了一声,直接就倒在床上睡觉。 不过还别说,今天是他救了我们,要不是他在,只怕我们所有人都得死,那个秦赵高,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他可是有吞云吐雾的能耐的,不过话说回来,此时此刻,只怕秦赵高这家伙摔下悬崖,只怕连骨头渣子都给摔没有了。 这家伙也是活该,想着他抓走了扶苏,将他折磨成了那副模样,他就该死。 在民国的时候我被白若水杀死只怕也跟他有很大的关系,否则我能杀不了徐志摩? 第二天是被王姨叫醒的,王姨来叫我的时候面露喜色,就好像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了一样。 说实话,自从认识王姨到现在,也有不少的时间了,我还很少见到她笑,今天倒是一个例外。 我揉了揉眼睛,问王姨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高兴。他抿了抿嘴,竟然没有给我说,只是说一会儿太监会给我宣召,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政治婚姻 我寻思到底是什么事情,还值得王姨给我卖关子,而且是太监来宣召,难道胤禛有什么事情赏赐我之类的? 这个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又没有什么能耐,也没有做什么大贡献,他赏赐我毛线呢!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坐在床上,王姨将珠绵卷上,随即就让宣召的太监进来。 进来的太监还是那个老太监,面色看上去总是那样泛白,有些恐怖的样子,他并不是一个人进来,而是跟着四个宫女。四个宫女每个人的都端着东西,倒是看不清楚拿的是什么! “和惠听旨,今蒙古王子前来大清和亲,朕有意撮合美事,朕一向疼爱和惠,望和惠不辞朕之关爱,前来殿前面见蒙古王子!” 胤禛这话说得倒是很含蓄,但是我也明白这其实就是死命令,帝王的话岂能容得别人反抗的? 老太监宣召完毕之后就交代了一句让我赶快洗漱之后就去外面等着了,而那四个宫女,则是走了过来,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他们端着的是梳妆品和衣服。 就这样,我还在一脸懵逼之中,竟然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七七八八的给我梳妆。 知道老太监来喊我说:“格格请!” 我才知道我这是去相亲呢! 王姨也是另一身打扮,看得出王姨很高兴,脸上一直的泛滥这笑容。 确实也是,结婚时一个女人最大的事情,王姨高兴我也可以理解,可是我没有想到来这里又得结婚,更重要的是按照和惠此时的年龄,他不过十五岁而已。 这就结婚了,未免也太小了一点儿吧。 我甚至都在想,如果可以,要是这一次我没有能够杀死巴清的话,到了下一世去我一定要成为一个男的。 也不知道王姨高兴是因为我快结婚了而高兴呢,还因为以前我给她说过的如果我出嫁了,就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而高兴。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两件事情都是值得高兴的,值得王姨高兴。 到了大殿,此时百官齐刷刷的站着,说实话,我还有一点儿心虚,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有些怯场。 我甚至都想扭头就走了,管他什么蒙古王子不王子的,干我什么事儿呢。 但已经到了这里,事情就由不得我了,我只能进去。 当然了,殿上也有我认识的人,比如田文镜,还有几个倒是见过,是打猎的那一次见过,不过叫不上名字来。 大殿上面,中央站着一个男人,高高大大的,穿着的是蒙古服装,头上带着绒毛毡帽,毡帽的上面插着一根野鸡毛,看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看着他的背影,我总感觉这家伙的背影很熟悉,就好像是在哪儿见过的一样。 走到殿前,我先是给胤禛行礼,在胤禛让我起来的时候我才站在来,刚好抬头就看见了这蒙古男人的脸,这家伙不是别人,真是多尔济。 最初的时候我就怀疑是多尔济了的,因为身材实在是太像了。没有见到他的时候我还存在着意思侥幸心理,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是你!” 多尔济看着我,满脸不可思议。 我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转身占到了一旁。 “陛下,请您赐婚!” 不知道多尔济是怎么想的,这家伙说话的时候竟然还有一些小兴奋。 而也就在此时,我的手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是寻魂戒传来的。 我多看了多尔济几眼,难道他真的是巴清? 说实话,我有一些不相信,不想他是巴清,多尔济怎么说呢,长着高高的鼻梁,淡淡黝黑的皮肤,特别是他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你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足以没迷惑得神魂颠倒。他是我第一眼看了就心动的男人,要是真的嫁给了他,每天都想着要怎么将他弄死,怎么将他的心脏给掏出来。 我怕我做不到,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需要下多大的心才可以杀掉一个喜欢的人呢? “和惠,你有多蒙古王子的求婚有什么要求没有?” 胤禛显然也是愿意促成这段婚姻,说白了我也感觉得到这其实就是联姻而已,这一场政治婚姻。 我不管答不答应根本就没有用,完全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好,既然和惠没有话说,那朕现在就宣旨,通告全国,封和惠格格为和惠公主,择日于蒙古王子多尔济成婚!” 见我不说话,胤禛显得有些高兴,他应该是认为我羞涩,所以才不说话。 其实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他这个决定倒也不错,至少我可以接近多尔济,如果他真的是巴清的转世,到时候不论如何,我也得杀了他。 为了回去,我一定要杀了他。 要怪就怪他成了巴清的转世吧,这与我无关。 结婚,自从我成人了之后,我都结了三次婚了。 第一次是和扶苏的冥婚,第二次是和王赓,第三次是和徐志摩。我都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为了杀死巴清,我得结多少次婚。 这直接都颠覆了我的世界观了。 事情决定了下来,多尔济急忙的点头然后跪着谢恩,而我自然是得离开。 我有些不明白,那天在衙门的时候多尔济最多也就是和我说过几句话而已,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对我有多感冒。 可是这时候怎么会这样激动呀?是看上我的美貌还是真的喜欢我? 话说:“喜欢一个人,始于容颜,陷于才华,忠于人品。”或许他是始于容颜吧! 从殿前往殿外走的时候,我感觉很不自在,总感觉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而事实上也确实是有很多眼睛是在看着我的。 出了多尔济那双炽热的眼睛之外,上到胤禛这个皇帝,下到殿门前的士兵,只怕人人都是在看着我的。 走出殿门,王姨立即上前扶着我,我突然觉得后背心一凉,眼前一股阴风吹过,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少有这样的感觉,也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好像觉得自己的危险无处不在一样。 刚才的那股阴风吹得也实在是太诡异了。 杀巴清,这一次,只怕是一个**烦,也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但愿到时候不会遇到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吧。 回到住处,我总是会回想起多尔济看我的那种眼神,实在是太**了。 如果是之前,我倒是希望他一直都用这种眼神看我,可是此时此刻,我越是回想起他的眼神,就越是觉得不安,他为什么就是巴清了呢? 巴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岂能是好事儿? 择日成婚,胤禛选定的日子是在三日之后,接下来的三天,我的安排就是做一场精心的策划,我准备就在洞房花烛夜那一天将多尔济杀死,免得到时候多生事端。 至于怎么实施计划,计划又是什么,我也只能等,等扶苏过来了之后再进行商量。 躺在床上,显得有些无聊,像之前的时候人妖画鬼还会冒出来说两句话,可是自从他回到画像里面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久好像他那一次出来是专门为了帮我收拾秦赵高的一样,现在秦赵高被灭,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所以不再出现。 “你怎么了?” 突然间,一个很柔和很熟悉的声音从我的后背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双强劲有力的手从腰间划过来紧紧的搂着我。 “扶苏?” 我急忙转身过去,一张英俊潇洒,白面肌肤的脸呈现在我的面前。 扶苏用一种很心疼却又流露出无限爱意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面突然间一阵颤动,他是多久没有这样看过我了,只怕是上一次在民国的时候吧! “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扶苏轻轻的用手捂着我的额头,细细的打量着我,说话的语气吐气如兰,特别是轻气从我耳边划过的时候惹得我心里面痒痒的,一阵阵的**从心间划过。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索性扑到扶苏的怀里面,小鸟依人一般说道。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能够给我一种无穷的安全感,我对他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感。 “你知道吗,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的身边也死了很多人,有一些人是因为我而死的,是我害死了他们,有的鬼都为我而魂飞魄散了。” 我想起了琪熙,想起了刀疤鬼,特别是刀疤鬼,我们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那一面还是大吵,可是他却为了救我不惜和辫子小姑娘对战,最后为了救我而丧命。 这些事情,刻进了我的心底,我总是会将他们想起,总是会悼念他们。 悼念琪熙,他死得最不值,英雄一世,可是最后就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不过是昏迷之中就离开了我,离开了琪铭他们。 “我知道,那天我听到了你很多声的求救,可是那时刻我正在与那妖道打斗,根本就摆不开身。那要到好像一直就知道我有事情一样,所以那天我无论如何想要离开前来救你,可是就是摆脱不了他,最后我只得换气掀起大风,只不过我也是因为如此所以耗尽了元气,才被他给抓了去,还差点儿魂飞魄散。” 第一百五十九章 身不由己 听了扶苏这么一说,我心里面内疚感顿时升起,原来他被抓是为了救我才被抓去的。 为什么总是我给他惹麻烦,还好这一次将他救了出来,否则我这辈子回不去了不说,我得内疚一辈子。 但我心中也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他说的秦赵高好像是预料到了他会有事情一样,所以一直都缠着他让他摆脱不开身。 难道秦赵高知道我要召唤扶苏?难道那天的事情是秦赵高一手所为? 是他策划的吗? 我想起了辫子小姑娘那天说的话,说要收拾的就是我。我记得当时还问过她是谁指示她来的,只是她没有告诉我。 莫不是是秦赵高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秦赵高也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铁板道人只怕也是秦赵高的徒弟。 这样一说,倒是解释得通了。 “好在现在秦赵高已经伏诛,之后没有了他这个**烦,我们会少很多事儿!”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现在秦赵高死了,我们也算是没有了敌人。 “只怕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扶苏突然间皱着眉头,说话的语气也很沉重。 “你的意思是秦赵高没有死?” “有可能,秦赵高这人的实力很恐怖,他只怕是耍了诡计金蝉脱壳了!” 金蝉脱壳,或者真的有可能! “那他那天为什么会不早一些逃走,而且被打伤了之后连装你的葫芦都掉了~~~”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后脊背发凉。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秦赵高这个人,城府实在是太深了。 “对,你想通了吧?如果葫芦不掉在那里,他能够逃脱吗?如果最先就跑了,你们会放他走吗?所以我猜测他并没有死!” 秦赵高若是没死,只怕我们的麻烦会永远不停止,无休无止了。 我是真没有想到他竟然来了这么一招,连人妖画鬼都给骗过了! 可是他真的骗过了人妖画鬼吗? 我看了一眼画像,这事儿有点悬! 这一夜,和扶苏是相拥而眠,我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以前不是梦到鬼就是遇到鬼,今天和鬼谁在了一起,虽然也算是一次奇葩事儿,但是却让我倍感安全。 第二天也没有事情,王姨一个劲儿的给我说婚期近在眼前,趁现在这个机会,多出去转一转走一走,免得到时候嫁过去了可没有时间。 我说我还不是想出去就出去呗,怎么会没有时间。王姨无奈的笑了笑,只说了一句成了别人的女人,可就由不得我了。 我也明白王姨的话中之意,岂不是在强调夫权吗? 最痛恨的就是男尊女卑的规矩,这些东西割除了是最好的。 我并没有出去多玩儿,而是和扶苏商量了在两天之后该怎么计划杀多尔济。 更重要的是要先却是多尔济到底是不是巴清,如果不是计划不能实施。 一天下来,我和扶苏想了很多种办法,有喝酒的时候看他的耳朵后面到底有没有痣,然后在酒桌上面下手。 也有在他第一次接近我的时候管他是不是巴清的转世,先下手了再说,当然了,这个办法是最不明智的,一提出来就瞬间NOPASS了。 最后还是决定了随即应变,最先是确认他是不是巴清的转世,当然了寻魂戒是不会找错人的,只要是寻魂戒反应了,那么就一定是。 所以,多尔济一定是巴清。 最后决定能够杀他的最大可能性就是在洞房的时候,这时候多尔济喝了酒,警惕性是最低的时候;再加上洞房,他就不会再有警惕之心了,而这就是我的机会。 只要是我提前准备好了,只怕他连衣服都还没有脱完,就被我给OK了。 回到现代去,指日可待。 想起能够回去就在眼前,我心里面激动不少,也有些紧张和担心。 生怕到时候失败,想起这样的结果,我心里面突然凉了半截,积极性也不那么高了。 万一失败了,只怕又没有机会了,只怕到时候给我的打击会不小。 三天时间很快,这三天出了和扶苏商量一下怎么实施计划之外,几乎没有正事儿可做。 倒是王姨,他这几天都忙活得不可开交,天天都是忙里忙外的。就好像她变成我妈了一样,女儿出嫁她在忙活。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胤禛派人安排好了的,王姨压根儿就用不着这样。 或许我在她心中的分量就犹如女儿一般吧! 明天就是婚期,按照礼教,今天我就哪儿都不能去了,胤禛在北京城皇宫之外给我们选定了一所府邸。 原因就是和惠公主是朕的心头肉,虽然嫁给了蒙古王子多尔济,但是朕舍不得她远去蒙古受累,所以将府邸赐给和惠公主,赐名公主府,以供和惠公主和蒙古王子多尔济所住。 胤禛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们谁都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扣住多尔济。 这一招前面的人早就用滥了,可是到了现在,却还是屡试不爽。 扣留他做人质,这是政治之道。 赏赐公主府给我居住,或许是真的心疼我,爱我吧! 可是这么做多尔济又会怎么想呢?多尔济会答应吗?他是一个男人,起名一个公主府,那么他的地位何在。 起码也得一个驸马府才对得起他吧! 想着这些,我让老太监回去禀报胤禛,让他将公主府改名为驸马府,否则的话我宁愿和多尔济一起去蒙古住,我可不想到时候我都还没有下手,就被多尔济给恨透到了心底去。 其实我这样做的也有我自己的把握,胤禛想要扣住多尔济,那么就必须要听我的话,否则他的计划岂能成功? 果不其然,老太监回去没有多久就又折返了回来,回来就是传达胤禛的新旨意。 胤禛听了我的话,确实是将原名公主府改为了驸马府。 晚上的时候整个皇宫灯火连天,照亮了整片天空。都是为了准备我的婚礼。 说实话,这样的婚礼还真的是我自己喜欢的婚礼,我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曾经无数次幻想着我的婚礼,而今天的这场婚礼,无疑是我很喜欢的。 只怕整个皇宫里面的人都在为这件事情准备,想起胤禛那句“通告全国,赐和惠格格为和惠公主,择日与蒙古王子成婚。”的话,这是多么霸气的一句话呀,全国人民都知道我要结婚。 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热闹,只怕简单的用一个非凡来形容是形容不了的。 “怎么,舍不得嫁了?” 扶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背后,这家伙总是来去都不会给我说一声,他什么时候走的我竟然给忘记了,要不是出来说话,我都忘记他之前是离开了的。 “没有,只不过这是我最喜欢的婚礼,曾经最期待自己的婚礼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婚礼,在起背后却埋藏着重重杀机。” 我摇了摇头,想起这个,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一些失落,确实是很难受。不希望发生这一幕,讨厌了每一件事情都要带着目的去做,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想去开心一番的感受的行为。 堕入轮回所经历的这些事情让我学得了许许多多,如果回到现代去,我想我比不是以前那个少不懂事的木籽了吧!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想要回去,所以必须要这样做,由不得你。我也为了能够去转世投胎做了数不可尽的事与愿违的事情,我们总是经历着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扶苏说这句话的时候将脑袋低沉了下去,在他说出身不由己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眼睛明显有一缕晶莹闪过。 他竟然流泪了。 “是呀,我们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了,但愿这是我们最后经历的一次身不由己的事情吧!” 我心里面突感难过,身不由己,谁又想呢,可是却必须经历,只不过是所历之事不同罢了。 我转过身,不敢再多看扶苏一眼,心里面很难受,害怕自己会突然泪流哭了起来。 他此时很落寞,我此时很凄凉。 “扶苏,你给我讲一讲你曾经的故事吧!” 回到床上,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有好好的听扶苏给我讲过他的故事。 我希望这一次能够杀了巴清,一举回到现代去。但是却害怕到时候来不及和扶苏道别,我还想听一听他的故事,听一听他给我说他曾经的故事! “我的故事?你想听什么故事?” 扶苏突地转过脸看着我,倒是没有了刚才哭泣时的凄凉。 “对,就是听你曾经的故事!”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活了这么几千年,故事比谁都多,长长夜漫,不正是讲故事的好场景吗? “那我给你说一说我的妻子吧!” 扶苏舔了舔嘴唇,坐到了一旁,他在说话的时候特地的将身子坐正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一个动作,但是我觉得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的前妻叫做秦娥,秦娥是一个很善良和美的女人,我们不是相识相恋。” 第一百六十章 秦赵高VS人妖画鬼 “而是父母之命,算是政治婚姻,所以我对秦娥没有多少的感情,不过秦娥对我的感情很好,她是那么美的一个女人,只可惜我活着的时候没有对她再好一点。” 扶苏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沉重,好像是在自责。 “其实秦娥本可以不用受那份苦的,当初她原本可以不用嫁给我,可是却还是做了她自己的决定,最终成为了闺中怨妇,独守空房,我到底还是对不起她呀!” “那你就没有问过她当初为什么非要选择嫁给你吗?” 我不知道扶苏为什么会突然间想起说秦娥,说起这个他的结发夫妻,却没有夫妻之实的妻子。 “问过,但是她没有告诉我!” “或许,或许她就是在看到你第一瞬间的时候就认定你了吧!” 女人的事儿很难说,很多时候就只是一瞬间,就看上了对方,就跟定了对方,谁又知道当初的秦娥是不是呢! “你和他很想,长得很像,性格也很想!” 扶苏土地转过脑袋看着我,那种眼神我说不上来,似温柔似和蔼,给人一种莫名的被动感。 “你说胡话呢,我们怎么可能,我可不想成为秦娥,一个女人谁愿意独守空房呀,除非,除非她真的爱那个男人爱到了命里面,难过却又不舍。要是换做现在,早就给离婚了呢!” 我摆了摆手,有些为秦娥感到不值,当初的扶苏就真的值得她去这么做吗? 原因只有秦娥她自己知道。 “是呀,到底我还是负了她,否则我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被巴清所杀,知道死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她最后面,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她是怎么过的。” 我也明白扶苏内心里面有愧疚、有自责,可是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发生了之后才明白自己曾经是错的。 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发生了之后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 “但愿你到了下一世之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发生了的事情我们不能够阻止,但是我们可以借鉴前车之鉴,不要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能说什么?我能说的只能够是这些,但我更希望的是以后不要在我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好好的做好准备吧,明天的事情更重要的,这一次,你一定要成功,否则我们就失败了!” 我也明白扶苏对我的期望,来到了这里这么久,我也很想回去,想回去看看爷爷,看看老爸和老妈他们,真不知道爷爷现在是老成了真么样子了,老妈是不是又多了几道皱纹,老爸是不是又憔悴了许多。 可是我也不能心急,越是心急,到时候只怕会越加的将事情搞错,我必须要回去,那就得好好的稳住心态。 我躺在床上,扶苏也没有再说话,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睡了过去,只看到我的面前突地出现一个影子,这个身影实在是太熟悉。 “秦赵高?” 我失声叫了出来,果真是秦赵高,这家伙不是已经死了吗?不是已经坠入万空山下面的悬崖了吗? 难不成扶苏说得对,他没有死? 我心中暗叫不好,转身就开跑,可别让他逮着我,否则我还能有活命吗? 可是我这一转身才发现我的眼前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无边无际,仍凭我怎么跑,跑多快能够跑得过人家飞吗? 没有了躲藏之处,随便我怎么跑,都逃不过他秦赵高的眼睛,这一次,我只怕是得栽在这里了。 “你跑得过吗?你跑得出我设置得结界吗?真是可笑!” 秦赵高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响彻天际一样,震耳欲聋。他嘴角上扬,眼神很藐视的看着我,对于我这样的小角色,他应该很不屑吧! “你,你,你想做什么?” 说实话,我是真的有些虚了,这家伙能耐那么大,琪铭、然也和非也他们三个联手都没有占到半点儿甜头,反而还吃了大亏,我能是他的对手吗? 只怕这事儿,还得人妖画鬼来才能够收拾他! 可是这会儿功夫,人妖画鬼在吗?显然是不在的。 “哼,你也没有多么的了不起嘛,只不过是想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罢了,真是不嫌害臊!” 此时我也是只能够能拖一分钟算是一分钟了,这家伙明显就是专门给我设置陷阱收拾我的。 “今天就是先将你拿下的,你放心,你进来了,你的那些朋友都会来的,到时候一个个的被抓,一个个的死去,你也不算是孤独!” 秦赵高说话的时候人影子突然就消失了,一会儿竟然又出现在了我的背面。这家伙实力到底是恐怖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呀! “哼,那我就请七指道人出来收拾你,看你怎么嘚瑟!” 我突然想起了人妖画鬼,上次不就是他将秦赵高给打下悬崖的吗,只要他在秦赵高必定害怕。 可是问题是我怎么请他出来呀,说这话也只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秦赵高罢了,到底能不能震慑住他,还两说。 “他,只怕今天来不了了!” 秦赵高话音未落,一闪而过,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这家伙就像是法眼云烟一样,刚才距离我还有十多米的距离,可是只一转眼的功夫,竟然就到了我的面前。 “你去死吧!” 秦赵高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手掌突然间化拳为掌直接对准我的面门打来。 “有我在,休能伤她!” 我整个人都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死了,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强劲有力的声音在我的面前传来。 我睁开眼睛,不是别人,正是扶苏。 扶苏只是一拳,直接和秦赵高的掌法碰撞在一起,就只看到像是一股冲击波一样散裂开来。 同时也是一声巨响响起,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就犹如玄幻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这打斗的场面实在是震撼人心。 “你还敢来,上次故意让你逃脱,这一次只怕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秦赵高看到扶苏,整张脸瞬间就变成墨绿色的了,要多难看就又多难看。 “上一次也只不过是让你捡到了便宜,你这奴才,这一次我叫你知道什么是君什么是臣。” 扶苏表现得倒是翩翩风度,看到我心里面一颤一颤的,实在是太帅了。 说罢,两人又朝着对方冲了过去,一人一鬼,打斗的速度越来越快,看得我眼花缭乱的,后面的时候我甚至只能够看到两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了。 “你快撤出去,否则一会儿扶苏要吃亏!”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英红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也很焦急,看了我一眼,拉着我就开走,这里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我往哪儿走都是白搭,哪里能够撤出去! “我们往哪儿走才能够出去呀?” 我紧跟着那英红的脚步,跟着她我倒是放心。不过我问她的时候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自顾自的拉着我就往前走。 忽然间,她一步向前,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紧接着我就觉得自己被一只手拉着,之间眼前一黑。 再感到光亮的时候我只看到我的面前是一个很大的佛像,那英红站在我的前面。 我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感觉这也实在是有些熟悉,总感觉来过这里。 腾空寺! 我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名字,再细细一看,可不就是腾空寺吗,我怎么来这里了,那英红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我们怎么来这里了呀?我的赶快赶回去,否则明天的婚期可就延误了!” 我上前拉着那英红,让她将我送回去,可是这家伙竟然笑了,笑得很诡异。 我突然间想起那英红从来都不会有这样的笑容,而且她不是这个动作,她都是爱舞弄着她那个兰花指,站着梅子步,妩媚动人。 “你不是那英红,你到底是谁?” 我暗叫不好,我被骗了! “哈哈哈哈哈哈,竟然被你识破了!” 突然间一个粗猛的狂笑声响起,我眼前的那个人哪里是那英红。 是秦赵高! “怎么是你?” 他不是正在和扶苏打斗吗?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还会分身术? “真真假假,真时亦假,假时亦真!” 我去,这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真真假假的,难道是说刚才的那个扶苏也是假的,只不过是他用了法术来迷惑我,故意将我带到这里的罢了? “想明白了?想明白就对了!” 他就好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见我闷头不语,又开始嘲笑我。 看来我是猜对了,这一次竟然是自己跳进坑了,真是悔恨,竟然中了他的套儿。 平时不都是我给别人下套儿的吗,今天竟然栽在了自己最拿手的把戏里面。 可是刚才的那一幕也实在是太逼真了,我着实是没有看穿。 特别是那个扶苏,当时他救我的那一瞬间,简直就是情景再现,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秦赵高,今天抓我来这里,我只怕是难逃一死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皇宫夜景 他,肯定是为了报仇的,报上次的仇恨,这一箭之仇,他岂能放过? “我想做什么?哼,我倒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和你聊一聊,比如你以前的夙命,比如那个男人的命运!” 秦赵高微微一笑,一个转身,身后的衣服随风儿摆,就好像整片世界都是属于他来掌控一样,站在了巅峰,感觉让人想要反抗却又不能。 “我的以前的宿命?那个男人是指扶苏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赵高的话让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特别是我和扶苏之间,我们肯定有什么联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竟然不怕秦赵高了,反而想要将事情的原委弄清楚,特别是他说的话。 “你和那个男人之间其实~~~” “我就猜到了你会在这里的,果不其然!” 秦赵高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妖画鬼出现在了佛像面前,这家伙比划只一个兰花指,双腿稍微弯曲,左腿站在前面,右脚稍稍向后半步,脚尖于左脚后跟恰好相抵,一副很撩人的样子。 只可惜他是一个男人,不过细细一看,这家伙长得倒是还挺不错的,挺耐看。 “又是你?” 秦赵高看着人妖画鬼,气得龇牙咧嘴的,踮起脚尖儿的想要收拾人妖画鬼了,只可惜他不是人妖画鬼的对手。 “怎么了,是想我了呢,还是想我了呢?” 人妖画鬼倒也有几分风趣,好像是压根儿就没有将秦赵高放在眼里,所以还生出几分情趣来逗秦赵高。 “哼,我想你魂飞魄散!” 秦赵高话音未落,整个人一跃而起,直接就飞到了佛像上面去了。气势宏伟,他左脚向前微微屈膝,又脚在吼点地,整个人看去就像是一条能图云吐雾的巨龙。 “天地之气,万气归宗,宗由吾空,聚气而起,气而攻之。” 只见到秦赵高这家伙中指和四指弯曲捏于掌前,于一股道人模样,嘴巴里面念念有词。 在他的嘴里面一个个的字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大殿里面就好像是开始摇晃了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大殿里面窜。 是气,对,秦赵高说的是气。整个大殿里面随着他的符咒念出,慢慢的开始升腾起了一股强大的黑气。黑气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小缕乱转。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气很迅速的在聚集,只不过是眨眼功夫,就犹如狂烟一样围绕在了秦赵高的周围。 黑气如狂龙乱舞一般的围绕这秦赵高旋转,像是巨大的黑龙,又像是一跳大蟒,旋转之力扯动周围大殿的柱子都开始晃动,就像是快要塌陷了一般。 “去!” 随着秦赵高的一声巨吼,我听到黑气里面右一声动物发出的嘶吼声,像是蟒蛇在吐信子,又像是电视剧里面巨龙的吼叫。 黑气成一把宝剑的模样,直接朝着人妖画鬼冲杀了过去,黑气的力道不小,将周围的黄布都卷裂成了碎片,就像是一台破碎机一样,威力之大不可估量。 黑气的气势大,但是人妖画鬼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整个人慢慢的向后退了三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竟然那种一把黑白相间的羽扇。 “起!” 人妖画鬼只是轻说了一个字,随即就将羽扇向上扇了一下,只看到那股不可阻挡的黑气就随着向上飘了一下,力道小了不少。 随即人妖画鬼顿足在原地转了一圈儿,手中的羽扇也随之转悠了一圈儿,他一个牵绕,用羽扇朝着大殿的外面扇了出去,而与此同时他则转到了一旁。 黑气就像是受到了上级的命令一般,受人控制,听人只会,直接朝着人妖画鬼羽扇指出的方向冲了出去。 “破!” 见到黑气已经冲到半空之中,人妖画鬼大喊了一声,就只见黑气突然间就像是受到了爆破作用一般,烟消云散了。 “哼,雕虫小技,岂敢在我的面前卖弄!” 人妖画鬼用羽扇从上至下划拉了一下,不屑的看了秦赵高一眼,而他手中的羽扇也随之消失。 “哼,你这东西算什么,今天你也得葬送在这里!” 秦赵高的脸色很难看,这家伙大骂了一句,一跃而起,我都听到佛像的头被他踢碎的声响了。 而跃起在半空之中的秦赵高手从腰间划过顺手一扔,就见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光亮朝着人妖画鬼飞去。 这是飞刀?可是人妖画鬼既没有形也没有身,这玩意儿能对他有作用? 我都怀疑秦赵高是不是急火攻心,被冲昏了头脑了。 “定魂针?” 我的念头还没有消去,就只听到人妖画鬼失声吼了一句,随即脸色巨变。 我暗叫不好,看他的样子,这玩意儿肯定很厉害,这么一篇密密麻麻的飞针过去,他能躲得过? “你身后有大门!” 好在这时候人妖画鬼就站在大殿的门前,情急之下我朝着他喊了一句,他好像是被定魂针给吓住了被我这么一喊,才反应了过来。 立即躲到大门的背后,随即就听到砰砰砰砰的声音。那些飞针的威力不小,大殿的大门很厚重,但是都给刺穿了,只是没有穿透而已,否则人妖画鬼只怕有躲不过。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多!” 秦赵高见这一击没有击中人妖画鬼,整个人都气急败坏了。他还停留在半空之中,之间他从腰间拿出一个葫芦,默念了一句,随即就将葫芦上面的一道符咒撕开。 就见到葫芦里面一道道各种颜色的烟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 就好像是杀红眼了的军队一样,一壶冲天,成千上万的烟气从葫芦里面冲了出来。 烟气聚集,成了人身,慢慢的成了形,这些东西,是鬼! “秦赵高?” 我都被眼前的烟气和刚刚聚集的鬼形给震慑住了,实在是太多了,随即就听到人妖画鬼撕心裂肺的吼叫了一句。 “你大逆不道,你这是害了多少冤魂,你该魂飞魄散!” 人妖画鬼越说越激动,指着秦赵高一阵痛骂,我看见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竟然都发着绿光,就像是两颗大大的灯笼一样。 “哈哈哈哈哈~~~那你大可以试一试,这些玩意儿够你们喝一壶了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今天就先拿这些厉鬼试一试你!” 秦赵高笑得很猖狂,整个人摇头晃脑的,甚至就差唱歌跳舞了。 “这笔账我们迟早会算的!” 人妖画鬼脸色还是很难看,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说话的瞬间突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手中衣袖一摆,只见我们周围许许多多的厉鬼全部烟消云散。 而我感觉到就像是乘坐电梯一样,然后就是眼前一黑。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房间里面站着四个丫鬟,没有扶苏的半个影子,王姨也不知道在哪儿,外面还是灯火通明,一切就只想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其中的一个丫鬟站得离我较近一些,我随口就朝着她问了一句,她低着脑袋,低声回答了一句“回禀公主,子时刚过!” 子时刚过,不过就一点过的时间,要等到天亮还很早。现在醒来,这一晚,我得怎么过? “王姨呢?”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走了下去,刚一栋身,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骨骼像是散架了一般的疼痛,疼得我汗水直流,又只得从新坐回到了床上去。 床前珠绵遮着,丫鬟们好像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我坐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慢慢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不怎么通了,才轻轻的踏步走出房间。 我刚走出房门,就看见王姨端着一些衣服之类的在忙活,她今天一天都没有休息吗? “公主,您怎么起了?” 王姨见到我走了出来,笑得合不拢嘴,一片阳光。 “睡不着了,出来看看。” “王姨,您今天一天都没有休息吧,快去歇一歇吧,可别累坏了,这些事儿,交给别人来处理就行!” “算了,交给别人来我不放心,今天是公主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够休息呢,我高兴,多做一点儿事儿,以后呀,公主成了女人了,那就得自己做很多事情,这算是最后一次为公主忙活吧!” 王姨擦了擦额头,说话的时候笑意很浓。说实话,此时我心里面有些难受,对王姨更是不舍,她对我这么好,我到时候回去了,该是有多么的不舍。 “王姨,这些话都是后事去了,那你陪我转一转总该可以了吧,今天我想看看这皇宫里面的夜景!” 在院子里面,朝着天空看去,只能够看到一片通明,其他的就只能欧看见就近的一些灯光。 王姨听了我的话,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交给旁边您一个宫女去处理,而她则走了过来问我是想看什么。 我能够看什么,当然是这皇宫的夜景,而看夜景的高处,出了房子上面,还能够去哪儿? 王姨意会,立即就去取了梯子过来搭在房檐上面。当爬房檐上面的时候,我沉默住了,彻底的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胤禛道歉 “公主,你在掏什么东西呢?” “当然是拿手机录视频呀,这一幕实在是太美了!”、 “手机,手机~~~” 我默默的念了一句,才发现,原来在这里别说是手机,就连电都没有呢,还手机! “手机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从来没有听公主提起过?” 王姨一脸懵逼,说话的时候还打算帮我一起找找。 “算了,王姨,一句找不到了,就这样看看吧,这样记录在心底也是最美好的。” “至少,此生难忘!” 我伸手阻止了王姨,此时整个皇宫之中,放眼望去,一片灯海,红色和黄色的灯光交接,一条条道路上面全是红色的等咯,路上巡逻的小队偶尔路过,看过去星星点点,美不胜收。 这就是胤禛给我准备的结婚礼物吧,美,更昂贵。 试想一下,在这样一个连电灯都没有的时代,耗费这么多的灯火,那得燃烧多少的油。 胤禛,谢谢你,我会铭记你。 我站在房顶上面看着整个皇宫里面的夜景,今天晚上这里这么漂亮,应该也有不少的人在观看这皇宫的美景吧。 其实,没有手机的世代,也挺好的! 如果此时我的手里面拿着一部手机或者是摄影机,只怕我现在在这里做的不是认真、发自心扉的站在这里观赏这片夜景,而是不断地在拍摄,不断的在录影,然后晒朋友圈,晒空间,刷微博吧! 有些东西,或许,就适合那一瞬间的观赏,从而记录在你内心底处,过了这一刻,你若是有机会再翻阅,那一刻,你永远也找不到当初那种激动的心情,被感动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久,我转过身的时候看见王姨竟然坐在房梁上面睡着了过去。 她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每一天都是起早贪黑的忙活,能不累吗? “王姨,我们下去睡吧!” 我将王姨叫醒,她有些尴尬,还说着还可以下去继续忙事情的,可是他这都这样了,我还能够让他下去继续忙事情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一晚,我是和王姨一起睡觉的,第一次和她一起睡觉,倒是感觉到很安稳,这一晚也没有再做噩梦。 说实话,睡前的时候我还是挺担心睡着的时候又梦到秦赵高之类的,但是好在没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王姨早就不在床上了,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刚一出房门,院子里面站着十多个丫鬟,十多个太监。所有的人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见到我出来,几声喊出:“公主吉祥!” 我搞得有些不自在,立即就有人上前来带我去洗漱,我都觉得我不是又我自己控制了。 我傻傻的,就跟着他们走,平时的时候我洗漱还是自己来的,可是今天竟然全部都是他们给包办了,我想要自己洗,但是这些丫鬟却说这是他们分内的事情。 好不容易等他们给我洗完脸了,我这才找个借口说是要去一趟厕所才摆脱声。 我转悠了一圈儿,等到缓和得差不多了,这才折返回去。这时候就专门有人上前来带我去化妆,穿新娘礼服。 我就觉着我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就嫁过去,这时候多少有些紧张,索性就说是要吃东西,吃完了之后在化妆穿衣服也行。 可是谁知道这节骨眼儿上旁边的一个太监儿竟然站出来说都给公主准备好了的。 听到这话,我只能说我很无语,你们高,实在是太高了。 喝了一碗粥,这一次,只能够规规矩矩的坐着等他们来给我梳妆打扮了,还能闹出点儿什么幺蛾子吗?显然是不能。 扶苏这时候也出现了,这家伙真是可恶,见我坐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的,还故意逗我笑,完事儿自个儿说了一句这里挺无聊的,他出去转一转。 然后他就真的出去转转去了,把我扔在了这人群堆儿里面,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化妆,和现代的新娘化妆其实也差不多,画眉、涂粉擦红、画眼线应有尽有。 而且这些人的技术那叫一个精湛,我没有堕入到轮回的时候自己都学过化妆,悄悄的学,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从网上搜集视频,然后一个人画自己。 可是画得那是一个糊里糊涂的。 对着镜子,看着化妆师那娴熟的技巧,特别是在给我话眼线,话眉毛的时候,她可是从来不用擦掉重画或者是多添两笔的。 直接就是一笔到位,我就不明白了,眼线或者还可以理解,可是画眉有粗有细、有勾勒也有直线,她怎么就画得这么厉害呢? 一条柳叶眉,画得那叫一个美,只是那么轻轻地一眨眼,就感觉吸引了万千的目光一样。我甚至都在怀疑这还是我的眼睛吗? 当然了,这确实不是我的眼睛,是和硕和惠的! 装画好了,然后就是头型,发型也是一个新娘很重的一笔色彩。也同样的给我请了特地的发型师,虽然是个男的,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儿娘炮,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一个男人,或者是太监。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设置发型的技术特别好,我的头发并不是齐腰那么长,但是头发在他的手里面就是那么一挽,就好像增多了许多一样。 头发盘在头上面,虽然没有现代新娘的风味,但是这就是独特而有的清廷风格。 特别是在发型师将头发盘好的时候,我还听到身边的丫鬟在一旁轻声细语,在那里夸赞我漂亮呢。 将新娘礼服床上的时候,外面正好听到那个熟悉的叫喊声,是老太监的,他能够说的,自然是“万岁爷驾到!” 所有人在听到他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不论是在忙活什么,都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站在原地刷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我挺无语这一幕的,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这些礼仪,在这个时代,我根本就改变不了。 “皇阿玛!” 不时,胤禛就走了进来,我屈膝行礼,并没有跪在地上。 “朕的公主果然是天仙一般漂亮!” 胤禛上前牵着我,细细的打量一番,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我就感觉脸部发烫,虽然是和硕和惠的脸,但是灵魂是我的,思想是我住在,所以能不羞涩吗? 我甚至都差点儿忘记了这不是我的脸这么一会儿事儿。 “从今以后,你就是别人的女人了,朕在这里送你四个字,‘相夫教子’。” 我细细的听着胤禛的话,哪怕是帝王家,但是最初的根本也是一样,万变都离不了家这个字。 “谢谢皇阿玛,我铭记在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我也听进去了,但是相夫教子这个词,我还用不到多尔济的身上,杀了他倒是必须的。 “你不会怪朕吧?” 胤禛突然间叹了一口气,我猛地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朕经历过九子多嫡才坐上了皇位,当年九子之乱留下的隐患现在都还没有接触,问题不断,随时都有人觊觎着朕的这个位置。” “朕不想天下再次掀起风波,惹得天下黎明百姓再受苦难,所以才会答应和蒙古和亲,朕不想在这样的事情还起战火,你虽不是朕的亲生女儿,但是朕待你胜似亲生女儿,朕又何其舍得让你去和亲呢!” 我不知道胤禛为什么会突然间给我说这些,算是给我解释吗? 或许在他看来,我是有怪他的意思吧,可是这些事儿,我压根儿就是无所谓的。 去和亲倒是好事儿,正好让我有机会接近多尔济,给了我杀死他的机会。 只不过,是和亲去的,如果,如果我今晚杀了多尔济的话,那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会不会挑起战乱呢? 不过胤禛的解释算是给和硕和惠解释的吧,还记得刚刚附在和硕和惠的身体上面的时候,那时她就给说说过她不想整天都守在宫里面,她想出去看一看,所以她不怪我占据了她的身体。 如果和硕和惠自己控制了她的身体,或许今天这一刻,她还真的会怪胤禛这么做。 “帝王家,不由己!” 我出了给胤禛说这六个字,我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这句话算是替和硕和惠说的。 这也算是她当初最想表达的话了吧! “和惠,朕也知道这么说于事无补,可是朕为了大清百姓,必须得这么做,大清不能葬送在朕的手里面,蒙古现在崛起,强盛日渐,朕如果与之战,则胜败难以预料。只能将多尔济留在京城加以克制,你明白朕的苦心吗?” 我当然明白胤禛这么做的目的,只怕谁都知道了,只不过知道是另一回事儿,理解不理解又是另一回事儿罢了。 “我没有怪你,真的!” 我还能够说什么,说到底,我还得感谢他呢! “朕会赔偿你的!” 说完,胤禛起身回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我也没有阻止他,赔偿那就赔偿和硕和惠吧,等我离开了她的身体的时候那时候去赔偿她。 此时此刻,我并不需要,因为我从来没有怪过他。怪他的,应该是和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嫁给多尔济 胤禛走后不久,多尔济的迎亲队伍就浩浩荡荡的开了进来,放眼望去,整个迎亲队伍排队就拍了上百米远,好几百人。 多尔济今天的穿着打扮也算是很有特色,是他们蒙古人特有的服饰,光鲜亮丽。 不过他倒是褪去了之前那身衣服,绒毛毡帽上面也没有了那两根野鸡毛。 我从门缝里往外看去,跟随着多尔济进来的人不多,就是四个丫鬟和四个蒙古大汉。 王姨站在我的身旁,见多尔济走了过来,立即将我扶了到了床上坐着。 倒是扶苏这时候出现了,这家伙给我点了点头,示意我不要紧张,事情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深呼吸一口,早在鞋底上面就安插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如果一会儿有机会,我直接就可以在此下手。 丫鬟打开房门,多尔济进来给王姨行了个礼,一把就将我拦腰抱起。 我透过盖头看着多尔济,这家伙今天还挺帅的,看得我心神荡漾,这样的一个男人,魅力实在是太足了。 扶苏好像知道我又神魂颠倒了,在一旁急忙咳嗽了两声,我心领神会,故意将手划到头发上面的发簪上面,只要我将发簪抽出,一簪子插进多尔济的喉咙,只一招就可以让他毙命。 “万岁爷皇后娘娘熹妃前来辞礼!” 就在我的手快要将发簪抽出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老太监的声音。 我吓得一阵哆嗦,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这一次,只怕是不行了。 刚刚将我报出门外,就看到胤禛站在院子中央,他的旁边站着皇后和熹妃两人,后面站着的是怡亲王,之后就是琪铭等一些护卫保镖。 怡亲王出现实属意外,我本以为他是不会来的,不过想来和惠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女儿出阁他岂能不来,至于和惠的亲生母亲,我倒是没有见过,但是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多尔济将我放在地上,皇后伸手一招,她身后的两个玉环端着一套珠宝首饰走到了我的身边。 这按照习俗算是出阁送礼,我给王姨点了点头,她领会上前去将首饰珠宝收下。 “和惠,今天是你出阁的大喜日子,皇阁娘这只是一点儿小小的心意,从此以后愿你相夫教子,协助蒙古和我大清永远和睦相处!” 说实话,皇后的这句话分量实在是太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是该听他的话还是违背行之。 如果到时候我一刀刺死了多尔济,还会永远和睦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和惠,本宫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这算是本宫的一点儿心意,你嫁人,对于我们女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以后成为贤妻娘母,你会受累,也多回来转一转!” 熹妃给我说话的时候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也是拿着一些首饰给我递了过来。王姨上前去接过手下。 说实话,这些首饰珠宝的,换做到现在很多谁都是价值非凡,毕竟是皇宫里面的东西,可是这些对于现在的我,一点儿价值都没有。 “这是恬静大师给你的,他转告说算是物归原主,宝剑自会人主人,他见了主人自会现行!” 胤禛走了过来,给了我一把宝剑。 恬静大师这算是什么意思?怎么会送给我一把宝剑呢,而且还说宝剑见了主人自会相认,难道我不是宝剑的主人? “咦,宝剑呢?” 我还在寻思这是什么意思呢,就只见宝剑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懵逼了,多尔济最开始的时候还在一旁冷眼旁观,可是这会儿看见宝剑就那么一瞬间,竟然不见了,吓得都慌了神儿,赶紧四处寻找宝剑。 我四下的打量了一番,宝剑竟然在扶苏的手里面拿着。这家伙不是一鬼吗?怎么会拿起宝剑? 而且胤禛他们竟然看不见宝剑了?这又是什么鬼事儿? “好一把破刃剑,正是我所期待的呀!” 扶苏细细的打量着手中的宝剑,越看越激动,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疯狂起来。 那把破刃剑他拿在手中,剑刃闪闪发亮。一股微风吹过,竟然还有一股破空之声。 “竟然有人敢公然的盗走宝剑,是何方妖人,还不赶快现身?” 胤禛可被惹怒了,整张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我也明白,这家伙是得让他丢多大的面子呀,好好的一把宝剑,说没有就没有,他可以皇帝呢,不丢面子才怪。 “皇阿玛,此时不用追究了,您不是说恬静大师的意思是宝剑遇到主人,自会认主吗?或许宝剑是去认他的主人了吧!” 宝剑已经在扶苏的手里了,我也只能够这样说,或许,宝剑的主人就是扶苏。 “唉,真是可恨!” 胤禛好像突然间觉得本来就是喜事儿,却在这里发火不适合,长叹了一口气,将脑袋低了下去。 最后他又说了几句话,我们就离开了院子,不过他具体说的是什么话我没有听清楚,只顾着去看扶苏在那里舞弄他手中的那把破刃剑了。 倒是怡亲王,他一直都站在胤禛的后面,好像很想和我说句话,但是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所以一直都没开口说话,哭丧着脸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是难受不能和我说话,还是因为什么。 不过想来也立即,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连出嫁了都不能与之说一句话,能够不难受吗? 就算是铁石心肠,只怕都给融化了吧。 轿子算是八抬大轿,是停在院子外面的,多尔济和我之间是一块红布花带连接着牵引我,和电视剧里面结婚的场景倒是一模一样的。 走出外面,透过盖头,正好看到淑慎和端柔正好就站在一旁看着。 端柔倒是满脸笑意,可是淑慎板着脸,看着很难看。 这女人,应该是不乐意我结婚,嫉妒我吧。 不过想来也正常,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们两个就一直都是不对付的,他没有给我好脸色那是意料之中。 多尔济将我扶向娇子里面,王姨也紧跟着,临上娇子的时候我又转头看了一眼淑慎,她突然间咧嘴一笑,笑得很诡异。 我以为我看错了,又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眼睛突然间就发出一股绿光,就像是狐狸的眼睛一样,恐怖瘆人。 拜天地是在驸马府,说是拜天地,但是多尔济的高堂压根儿就不在,只是两个虚位而已。 来祝贺的人不少,胤禛、皇后还有熹妃他们虽然没有来,但是大官小官儿的来了不少,拜完天地之后我就被王姨扶着进了新房。 而多尔济则是在外面和客人喝酒,我倒是希望他今天能多喝酒多喝,使劲儿的喝。 到时候你喝醉了我才有机会下手,免得下不了手,行动又失败。 失败这个词,我怕透了,害怕到了骨子里面。从那当初一次次的杀徐志摩没有成功到现在,只要是提到行动失败,我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会哆嗦一下。 今天这把剑就好像是上天赐给我的一样,简直是我此生最爱。 扶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家伙的手里面还舞弄着那把破刃剑。 也不知道这破刃剑到底有啥好的,出了看着舒服,锋利无比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作用还真不知道。 当然了,我指的可不是杀人砍人。 “这把剑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我是说比如我和你之间的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 我看着扶苏,这家伙好像没有明白我的话中之意,所以又只得解释道。 “这个不好说,怎么说呢,我就觉得这把宝剑我很好控制。直接可以做到不离手,随便我怎么舞弄,都掉不了,除非是我不想拿起它!” 扶苏说话的时候还给我舞弄了两下,嘿,还别说,宝剑在他的手里面就真的像是有粘连作用一样,任凭他怎么舞转宝剑,宝剑就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样在他的手里面,根本就掉不到地上去。 “难道这把宝剑是你曾经用的?” 我想起了恬静大师让胤禛带的话,什么认主人之类的,难不成宝剑还真的是扶苏以前用的吗? “不是,我曾经的佩剑不是这个样子,一点儿也不想。除非是从新锻造过的。” 扶苏拿着宝剑左看看又看看,连连摆头说不是。 可是不是他的宝剑,怎么会认扶苏为主人呢?这也实在是有些奇妙,这把宝剑,只怕还有其中一些不为人知的玄机! “不说这把宝剑的事儿了,一会儿你可一定要一招得手!” 扶苏将宝剑收起背在背上,说话的时候虽然是嘱咐我,但是我也感觉得到他也在担心我。 “我确实是有些紧张,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得杀了他,否则,我回去不了!” 我心下一狠,能不杀了他吗,必须要杀。 “和惠,夫人,夫人~~~” 我的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外传来多尔济的声音,这家伙喝得不少,说话的时候都还有些吐字不清。 而且也就在这时候,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慢慢的朝着我这边靠近。 第一百六十四章 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多时,多尔济就推门走了进来,这家伙喝得不少,打开房门的时候一大股酒味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夫人,夫人,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今天你可得好好的伺候我!” 多尔济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一边说话,手上还在舞弄着什么,手舞足蹈的,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喝多了。 不一会儿,多尔济就扑到了我的身边,这家伙力气比较大,一把就将我按到了床上。 我故作挣扎,悄悄的将头上的发簪捏在手里,我看了一眼周围,此时扶苏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家伙,总是这样。怎么在这关键时刻消失了呢,也不来帮一帮我。 “你杀不了他,你杀不了他!” 我的簪子还没有插进多尔济的脖子里面,就听到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慢慢的飘了过来。 我有些慌神,到底是谁,竟然在这节骨眼儿上说话? 我没有理睬,准备继续下手,可是那个声音又继续飘了过来,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女人悠荡荡的阴险声音。 “你是谁?” 我心中暗问了一句,此时这种情况,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多尔济整个人都在我的身上疯狂,只要是我有什么不对,只怕他一反应过来,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咯咯咯~~~我说你杀不了他就是杀不了他!” 女人茵茵的笑了起来,语气很妩媚,似乎有点想那英红的语气,但是嗓门儿不像。而且那英红也不可能阻止我。 “你到底是谁?” 我四处的打量屋子里面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半个鬼影子,而此时多尔济竟然将我的衣服都脱光了去,身体往我的身上一压,我就感觉下面一阵刺痛。 这家伙竟然弄了进来,我疼痛得眉头紧皱,还是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在那里茵茵的笑我杀不了多尔济。 多尔济还在疯狂的往我的身上蹭,接下来的事情我就觉得自己疼痛到了头皮,然后迷迷糊糊之中,再也记不起什么了。 第二天还是王姨和宫里面陪嫁过来的一个宫女来叫我起床的,醒来的时候多尔济不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哎呀!” 我刚想起身下床,就觉得身体下面痛得厉害,这玩意儿肯定是昨晚上多尔济弄得太厉害了,本身就是第一次,再加上他是一个蒙古大汗,我这怎么受得了? “公主,看来用不了多久您就会有喜了!” 王姨看我这疼得汗水都流了出来,倒是没有一点儿的心疼,站在一旁拧帕布,还眉开眼笑的说笑。 “王姨您说什么胡话呢,我这里疼得厉害,没心思给您说这些!” 我脸色羞得发烫,换做是别人我肯定是钻进被窝去了,还好是王姨,我们之间还可以说说笑笑。 “对了,多尔济去哪儿了?” “驸马大早上就去宫里面请安了,交代说公主昨晚累了,让我们别打扰您睡觉,请安的事情他自己去就行了!” 听到这话我才想起按照礼节,今天我们两个确实得回娘家去回拜,只不过我这个样子,想要下床没有个三五天是不行的,回宫里面去请安只怕是不行。 我洗漱了一番,喝了一碗粥之后就躺回了床上,心里面却暗自焦急,昨晚上这样的机会都没有成功,那只怕没有机会了。 而且,昨晚上到底是什么人在我的耳边说话呢,要不是在关键时刻那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想起,多尔济早就被我杀死了。 更可恨的是后来,多尔济竟然将我弄晕了过去,这家伙的那方面得有多强? 越想着发生的这些事情,我的心里面越是焦躁不安,心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得什么时候才能够杀了多尔济呀? 我还能够回去吗?我得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有杀了多尔济的那一天吗? 这些声音久久的在我心里面回问,我也是想着越是感觉迷茫。或许,我真的没有机会回去了。 想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之间,我眼泪已经打湿了衣襟,渐渐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前突然间出现了一个背影,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你是谁?” 我死死的盯着女人,她长发飘飘,衣服和我最初的时候和扶苏结婚的时候的服饰一模一样,是秦朝服装。 梳着长发,看那背影我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是在哪儿见过,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我又看了一下周围,我好像是到了另一个时空一样,我的周围没有任何的事物,放眼望去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一望无际,就好像是被从新拟定了一个空间一样。 “你到底是谁?” 女人丝毫没有反应,看得我越发觉得心慌,似乎感觉只有说话,才能够转移我的注意力,才能够让我的内心觉得安稳一些。 “你就记不得我是谁了?” 她在说话的时候轻轻的转了过来当看到她的半张脸的时候,我惊呆了,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就好像是怕被我的喘气儿声音打破了这一片沉寂一样。 “你,你,你怎么,怎么和,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呢? 她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是木籽,我的灵魂出来附在了和硕和惠的身体上,难道这东西附在了我的身体上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情,我的身体在现代呢,这绝对不可能! 我不断地相处理由来否决眼前看到的一幕,她穿着红色服装,衣领处镶嵌着凤凰图案,脚下的靴子都是黄色金丝做线条缝纫的,这明显就是秦朝皇家女人的穿着打扮,她不是我,我的身体也不可能穿越! 我整个人都慌了神儿,甚至是手足无措。 难道,秦朝的时候也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怎么,昨晚上还和我说话呢,现在就记不起来了?” 她莞尔一笑,说话的语气和我有着天差地别,但是那个动作却是那么的熟悉,我不就是喜欢挠耳边的头发吗? “昨晚上是你在打扰我?” 我突地变了语气,有责怪,有质问。语气变得很严肃,很僵硬。 “咯咯咯咯~~~不,我是在救你,因为,因为你杀不了他,而且你就算是杀了他,你也逃不掉,还没有走出那个房间,你就会立即被他变成的厉鬼缠住,你会和他一样死去。” “我不怕死!” 她的话音未落,我立即就否决道,事情都是你这个女人给我捣乱的,现在竟然在这里危言耸听。 死,我何其怕过,大不了就是去下一个朝代,可是不杀了他多尔济,我永远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给我留下的,只会是不甘。 “我没有骗你,他的身上有护体金印,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他,给了他这么厉害的一个东西,你杀不了他。只可惜昨晚上你们房事,你晕了过去,没有看到他身上的金印,不然你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我仔细的打量着她说话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不像是在说谎。 可是我也不敢完全相信她,我到底该信谁?在这个地方,或许就没有人值得我去信任吧。 “你不相信?那他今晚回来你大可以自己查看我说得对不对,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你杀不了他的!” 她见我沉默不语,又再次的说了一遍,随即就消失在了茫茫白空之中,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我眼神微眯,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昨晚她在给我说话的时候那种语气明显就不像是在帮我,反而是在耻笑我,在笑我不自量力,在笑我不识时务。 我一直站在原地想着她说的话,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就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然后开始在我的胸前一阵的搓揉。 “多尔济?”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多尔济正趴在我的身上,正准备对我亲吻过来。 听到我的话,他显得有些惊讶慌神,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愣了一会儿,又准备凑过来。 “我现在都还在疼呢,你快下来!” 我皱着眉头,这家伙真是不知足,再让他弄,我非得死过去不可,而且我还不确定刚才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是发生的真实事情,哪里有半点儿情趣? 哪怕多尔济是我一眼看了就着迷的那种男人,但是我也不允许他这样对我,何况他还是我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杀死的人。 “今天去了宫里,皇上和皇后他们都让我给力带话回来,让你有时间就回去转一转,他们会很想你的。” 多尔济听到我的话,先是显得有些尴尬,随即脸上洋溢着笑容,我看得出他这是得意呢,在先是他男人的尊严,男人的雄风。 “我想喝杯水,口渴!”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倒是懂事,听了我的话,立即去茶几那边去给我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 其实我也是想趁这个机会让他下床去,他这样压着我,且不说压得我喘不过气儿来,我怕他一会儿有了反应我拦不住。 第一百六十五章 淑慎出事儿 “今天你去别的房间睡觉吧!” 我将杯子递给了他,看了他一眼,又躺会了床上。 “怎么?我们都是夫妻了,这是作何道理?” 多尔济愣在原地,显得有些不悦。 “我现在还疼得厉害呢,要是一会儿你又来,我还活不活了?” 我白了他一眼,他这才明白了过来。听到我这样说,他显得几分得意,脸上顿时就眉开眼笑的,将茶杯放回桌子之后一边哼唱一边走出了房间。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男人都是这样的动物吗?在说道男女之事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的吗? 显得得意,难道这就是他们认为的尊严? 我看了一眼门外一句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多尔济,他确实是很厉害,如果是换做现代,我嫁给了他,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这样的一个男人,会好好的和他过下去,过一辈子,期待下辈子。 可是不幸的却是在这里,我们是在这大清朝。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杀死他,处心积虑。 或许这些事情,就只能够值得我们去回忆吧。 半夜的时候,扶苏突然将我叫醒了过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感觉周围的气氛很压抑,是扶苏搞的。 “你没能够杀得了他?”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扶苏就突地变了一张脸,是那张我曾经见过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了肉皮,腥红的血肉,白森森的颅骨,两排牙齿看得让人心里发慌,出了恐怖瘆人之外,那就是丑。 “你快收回这张臭脸,看了害怕和恶心。”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是故意吓唬我还是真的生气了。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他倒是听了我的话,变回了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但是还是没有还语气。 “我想杀了他,但是当时突然有一个女人出来阻挠,我没有下手成功,随即就晕厥了过去。” 我翻过了身,不想面对他,他这样和我说话的语气让我讨厌。 “你是没能杀了他,还是不想杀他?” 我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再转过头的时候,一把亮晃晃的剑直指我的面门。 “你竟然拔出破刃剑指着我?你什么意思?你他妈的有本事就给老娘一剑刺过来?趁我没有发火赶快给我道歉,然后滚开,你听到没有?” 我心里面也是一阵窝火,真想破口骂娘了。 你什么意思呢?老子要杀人的时候,你却偏偏跑得不见了踪影,不帮忙也就算了,这时候还会来找我的麻烦,怪我来着? “我~~~” 见我气得眼睛都绿了,扶苏好像是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么大的反应,一下子就像是焉了的气球一样,将宝剑收了回去,低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这里每天都受着委屈,没有哪一天不想着离开这个破地方,离开这个破朝代,你还来怪我?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你的不对,也是你把我牵扯进来的,我没有怪你,甘愿受气已经是对你的恩德。” “以后再敢拔出你那破剑指着我,或者是对我说一句不敬的话,你永远飘荡在这世间吧,大不了,大不了,我就这样一直活下去,活上个几百年,反正我早晚可以回去!” 越是想着扶苏刚才对我的那副嘴脸,竟然还敢变得那么恐怖的来吓唬我,我的心里面越是气不过。 就好像是谁欠他的似的,老娘欠你的吗?你是欠我的,这些情,哪怕是你几千年,上万年,都还不完。 “十天之后是极阴之日,那天晚上月圆,是我的最后的机会,你一定要杀了他,那天我会在你的身边暗中帮助你!” 扶苏也自觉理亏,交代了一句之后就转身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极阴之日,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会说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 我想了一会儿,也懒得再去多想,既然说那天是机会,那就等到那天吧,反正我现在是不能下手。 十天之后,或许还就真的是我的机会。 不过到底得怎么下手,到底得如何计划,我还得需要好好的盘算一番。 接下来的七天,都没有事情发生。倒是多尔济,几次三番的想要来和我同房,我知道这家伙那点儿心思,但是都被我找理由推掉了。 我不可能再让他动我了,只有三天就是极阴之日,也就是十五。 我的机会来了,我还让他动我?要是在给我弄得下不了床,到时候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公主,宫里面传来消息,说是淑慎格格身体不适,只怕是挺不过了,让您赶快回宫去一趟!” 淑慎要死了? 听到王姨的话,我心里面暗自惊讶,这人好好的,咋就说快不行了呢? 我突然间想起了那天我在出嫁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淑慎,发现她的后面一片黑气,还有一双绿色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难道是那怪物在作怪? “王姨,给我准备衣服,我这就回宫去!”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突然间对淑慎没有了半点儿恨意,就觉得这时候她应该很需要我的帮忙,我可以去救她。 出门的时候我还特地的带路几百两银子和黄金,又带了一些珠宝首饰,去书房写了一封信盖上了我自己的印章。 王姨一脸茫然,问我是回宫,为什么会带书信和金银财宝,我没有告诉她,让她背好之后直接就出了驸马府。 “王姨,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今天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不得不分道扬镳了。” 眼看前面就是城门,我对王姨说了一句,心里面很是不舍。 “不是,公主,您这是什么话呀,我怎么有些不明白,您这是不要奴婢了吗?” 王姨皱着眉头,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慌神。 “不,王姨,三天之后我有大事要办,如果事情暴露,我自己可以逃走,但是你逃不掉的,到时候你会收到牵连。所以我要你离开,远走他乡,我已经写了说明书,证明了你已经赎身了的,身上的金银财宝也是干净之财,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锦衣玉食。” 我不想把事情给王姨说得太明白,但是不说她又会追问,而且她也不会离开,只能够说到这个地步。 “公主,我们什么事情不是一起走过来的,你现在要我离开我岂能忍心?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要死一起死。” 王姨再也没有忍住,眼泪破框而出,哽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姨,有些话我不能够给你说得太明白,你必须要走,我死不了的,你离开了就等于是少给我累赘,还记得吗,我说过我出嫁之后就还给你自由之身,现在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您快走吧,有很多事情我都在另一份信上面给您说了,等你安定下来之后再打开看,看了之后立即焚毁,否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说罢,我转身直接朝着宫门走去,我怕再过多的给王姨说下去,到时候她更是不愿意离开。 刚走没有两步,我就听到身后扑通一声,王姨跪了下去。 “公主,您的苦心我都明白,我会听你的话,不会给你后顾之忧。” 我顿足半晌,最后没有回头直接朝着宫门跑去。 我不敢回头,我很想再见王姨一面,可是我怕这一回头,我们会更加难以分开。 这样的告别方式,不就是最好的吗? 王姨,再见了! 到了淑慎的住处的时候,胤禛皇后熹妃他们全部都聚集在房间里面。 还有几个青年男人,穿着大扮不凡,只是我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就连出嫁那天都没有见到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物。 端柔也在房间里面,见到我进去的时候她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讨厌,反而是多了几分意外。 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过去。 “你过来了?” 胤禛见我走了进去,紧皱的眉头立即就舒展开来,顿时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看得我感觉浑身不自在,皇后他们还可以理解,特别是那几个中年男人,就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似乎是认识,却又没有打招呼。 “皇阿玛,淑慎格格是患了什么病?” “禀万岁爷,淑慎格格得了疟疾,下官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的话音未落,御医就出来对胤禛汇报道。 “疟疾?这皇宫之中怎么会出现疟疾?是不是你诊断错了?” 胤禛脸色大变,压根儿就不敢相信御医的话。 “微臣不敢胡说,这个病,微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只怕天下难有能克此病之人!” 御医吓得立即就跪在了地上,当他说出这翻话的时候,胤禛吓得倒退了几步,显然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我朝着淑慎的床头上面看了一眼,此时上面正缭绕着一股黑气,黑气盘旋的速度悠悠荡荡,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透过床绵,床上的淑慎面色苍白,但是眼圈却发黑,看她虽然是闭着眼睛的,但是我明显可以感觉得到她根本就没有睡好。 第一百六十六章 救治淑慎 就好像是中了剧毒一般,但是嘴唇却是泛白,而不是发黑,所以,这是没有睡好的征兆,此时的淑慎,只怕正在受着折磨。 “扶苏,你快出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我暗自在心里面呼喊了一句,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扶苏就出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那英红,这两家伙肯定是没有干什么好事儿。 我瞟了他们一眼,扶苏才问我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叫他们过来,那语气明显是有些不悦,但是却不敢发火。 我像床头的淑慎看了过去,问他有没有办法,这家伙倒是来劲儿了,看了一眼之后不屑的说了一句小事儿一桩就准备山去动手。 这时候我怎么也得装一次逼,记得上次就是淑慎找我的麻烦,这次我救了她,算是以德报怨,我倒是想要看一看她到时候得怎么面对我,所以立即将扶苏叫了回来。 “皇阿玛,此事我有办法!” “嗯?你有办法?” 胤禛好奇的问了一句,就连一旁的皇后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全部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和惠,你和淑慎可是有恩怨的呀,这一次你要是愿意出手相救,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皇后过来牵着我的手,说话的语气慈善和蔼,但我不知道她这是提醒我不要耍花样还淑慎还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出手救淑慎。 “皇额娘,淑慎是我的姐妹,我怎能不管,我真的可以救她的。” 按理说这时候我是帮不得淑慎一睡不起,就此死去的。可是我内心里面突然间涌动出一股悲悯之心,觉得每一条生命都不容易,我不能够见死不救。 就哪怕我和淑慎之前有天大的恩怨,但是都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是有再多的恨,此时都已经烟消云散,我早就没有记恨那么多了。 如果能够救醒她,那又不妨是做了一件好事儿,在自己的内心里面,也要安稳许多,若是不救,只怕我以后再想起的时候,会娘心不安。 “好,那你就尽管试一试吧!” 胤禛说了一句,让我前去看一看。 其实我哪里能够救人,只不过是我知道淑慎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住了罢了。 至于收拾那团黑气,自然是扶苏和那英红他们两个来,我一会儿就只需要装模作样的搞一下就行了。 只要可以让淑慎醒来,无论我怎么装,都是有能耐和实力的。 “天地玄宗,道法归一,一届万物,诚然尘土,见吾再次,远去真身。” 其实我就是在那里一通的乱念,至于说的就是胡编乱造。手上还摆出一个道法手势,就像是得道高人一般。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扶苏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和那团黑气搏斗了起来。 扶苏此时的实力很强,他每一次出手,床上飘荡着的黑气就会消失一点儿,几十个回合下来,床上竟然只剩下一丝黑气了。 而也就在此时,一双绿色的大眼睛突地从床上照射了出来,就像是两只大灯笼一般,吓得我倒退了半步。 “不好!” 那英红大叫了一声,一下子跃身而起,手中挽着一个法决就扑到了床上去。 那英红扑上去,就看到那两只绿色大眼睛突然间就摇摇晃晃的了,似乎是在躲闪那英红的攻击,但是绿色光芒却在慢慢的减弱。 “孽畜,今日遇见我在此,任凭你如何躲闪,我都得叫你魂飞魄散,叫你在这世间不好好修炼,去祸害世人。” 那英红一边打斗,一边坡口大骂,就只见她整个人都骂红了眼,每一次出手都可以听到一阵呲呲呲呲的刺耳声音。 应该是那个怪物发出来的,但是却不知道是疼痛得声音,还是在求饶。 “灭~~~” 随即就只见扶苏突然从床上跳了出来,而那英红在后面跳出来的时候手中的法决直指床上的那双绿色大眼睛,在她喊出一个“灭”字的时候,一股红光飞了过去,然后那双绿色大眼睛就像是**爆炸一样“噗”的一声,什么都没有剩下。 “搞定了!” 扶苏显得一脸得意,说话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面竟然拿着一颗绿色的东西。 像是夜明珠,但是却没有夜明珠那样闪闪发亮,阴沉沉的。 “这里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走了!” 扶苏看了我一眼,拉着那英红消失在了房间里面。我也明白这家伙肯定又是去和那英红办那种事情了。 两个鬼之间搞事儿,我想着心里面有些发慌,他们是怎么搞的? 在什么地方,是在那英红的那间店吗?或者是在荒郊野外随便找上一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 想着这些,我不禁脸色通红,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对这种事情浮想联翩? “她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苏醒过来的,大家也都不用担心了。” 我拨开床绵,说了一句之后御医立即就去给淑慎把脉。 “咦,真是奇了怪了,我行医一声,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奇怪的事情。刚才格格的身体很虚弱,连脉搏都几乎没有了,此时心脉不仅正常了,就连面色也慢慢的开始红润起来。” 御医走了出来,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在那里自顾的解释道。 “看来和惠是真有几分本事,竟然可以治得这疟疾。和惠,以前朕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如此厉害之本领呢?” 胤禛立即就媚笑颜开了,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和之前也更加的不一样起来。 要说以前是疼爱的话,那么现在他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了几分欣赏的神色。 “恬静大师是世外高人,能耐可谓是无边无际,还是他教与我本事的呢!”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总得找一个人背锅,自然而然的我就想到了恬静大师。 而且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足以说服大家。 “唉,恬静大师对我一家可谓是功劳无数呀,只可惜他不愿在朝为官,实在是可惜了他这样一个高人。” 说到这里,胤禛不禁哀叹了几句。 我心想,天津大师人家是什么人?早就淡薄了名利,岂能看得起你这些世俗官阶? 以他的能耐,就是掌管整个天下,那都可以给你治理得井井有条。 你一些破官职就像收买他,他岂能受得了这份约束? “咳咳咳咳~~~” 胤禛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床那一边传来一阵的咳嗽声,正好就是淑慎的咳嗽声。 “淑慎醒了!” 胤禛听罢,整个人显得很激动,立即就跨步走去。 “你,你,你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赶快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见我跟在胤禛的身边,淑慎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有些愤怒。 “你这是什么话,要不是和惠在这里,你已经命丧黄泉了你知道吗?” 皇后看不过去了,没好气的斥责了淑慎一句。 我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的蛇蝎心肠,好歹我还让扶苏他们一起帮忙出手呢,你就不带点儿感恩戴德的说句话吗? 真是可恶,我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是还是装作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时候要是我出去了,那就显得我小气了。 “我,我,真是你救了我?” 淑慎脸红,当着这么多人在场,不敢再给我脸色看了。 “没事儿,我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你好像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缠住了身,所以才会这样。” 我说这句话其实就是故意给淑慎难堪的,这女人心肠比较歹毒,还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去害别人,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的呢。 “我,我,我也不知道。” 听到我这么一说,淑慎眼神恍惚,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 看她这个神情,看来还真的是没有做什么好事儿,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你好好的养病就行,不过不该沾染的东西最好别去碰,否则祸及自身。” 这算是给她一个警告吧,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就感觉淑慎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这人心肠比较歹毒,做事一直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伤害别人,这一次算是她走运,没有遇到厉害的东西。 要是下一次,只怕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妹妹,你留步!” 我刚走出院子准备回去,后面穿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这不就是刚才在房间里面看淑慎的其中一个男人? 他是谁?竟然叫我妹妹? 我看了他一眼,吓得接连的后退了几步,这人,怎么会没有脑袋? 不,是他的影子没有脑袋! 他的影子在地上只有一个身形,但是脑袋却没有,我吓得汗水直流,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给他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儿之后转身就往外跑,不敢再和他多说半句话。 一路之上,我都在寻思着刚才的一幕,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难道是我的眼睛走花眼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没有脑袋的影子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连连否决,这事儿怎么可能会看花眼呢? 刚才我可是再三确认了的,那个叫我妹妹的人的影子确实是没有脑袋,看来今天这事儿,只怕没有这么简单了。 那个男人认识我,还叫我妹妹,应该是胤禛的其中一个儿子。 可是我怎么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呢? 一路之上,我都在寻思着这件事情,却总是想不通,叫扶苏出来问他是不可能的,这节骨眼儿上他一定是正在和那英红做活动呢,怎么可能出来? 叫人妖画鬼? 可是我怎么叫他呀?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叫他出来,我和他之间又不像是和扶苏一样有心灵感应。 “哎呀,算了,反正事情也与我无关,我担心那么多干嘛,只要不影响我到时候杀多尔济就行。” 其实这样也是抱着一点点的侥幸心理,这节骨眼儿上面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是我不联想到与我杀多尔济有关都难。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呢? 难道我去杀了他? 不可能的,杀人本就不是我的意愿,杀了一个人,你就会杀第二个人。会让人喜欢上那种疯狂的感觉,会让人迷失自我,变得更加的嗜血。 我不能动手杀人,一定不能。 回到住处,我整个人都变得心不在焉的,躺在床上就是刚才那个没有脑袋的影子浮现出来。 而且一想起就让我胆寒,这种事情,真的是古怪,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去宫里面了?” 多尔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眼神变得有些炽热。 “嗯,淑慎患了疟疾,我去看了一眼,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 多尔济坐到我的身边,一手舞弄这我的秀发,一手伸进我的衣领里面,手不自觉的就开始动了起来。 “今天不行,我太累了,没有兴趣,你赶快起开。” 我用力推了几下,这家伙只怕有两百多斤中,仍凭我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根本就推不动分毫。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每天都说不行呀?你知道我这得有多难受吗?” 多尔济哭丧着脸,好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埋怨。 “今天淑慎得以好转是我在那里救治了她,耗费了许多精力,今天说什么都不行,等两天我恢复了随你怎么都行,太累了再来会让我很难受。” 我皱着眉头,趁现在还有一点主权,一定不能就此放弃自己的权利。 三天,再等三天我就不用再在这个破地方了,不用再在这里受这份鬼气。 现在只要拖住多尔济,到时候有机会下手就行,如果让他给搞得又下不了床,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你?” 听我这么一说,多尔济脸色很难看,最后也没有说什么摔了一下衣袖转身就出了房间。 我心中暗想,这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那事儿你让他满足了,什么事情都是小事儿,都可以听你的,都可以商量。 但是若是你没有随他的愿,那么再小的事情都会是大事情,他都会重重阻隔,会给你斤斤计较。 “你有什么烦心事?” 不知道多久,扶苏的声音响彻在房间,这家伙语气对我不冷不热的,只顾自己逍遥快活去了,却没有顾忌我这里是有多么的为难。 有时候我甚至想一刀将这家伙劈成两块儿,真是受不了这份窝囊气。 “你见过一个人的影子没有脑袋的吗?” 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万一他就真的知道呢,可是这家伙果然是见识短浅,听我这么一问,一脸懵逼的摇了摇脑袋,给我说了一句不知道。 还问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我懒得和他继续聊这个话题,直接问他到时候再极阴之日该怎么下手。 “月圆之日,你可以约他出来欣赏月光,到时候伺机下手,争取一举成功,而且这也是我们在这清朝最后的机会,否则就只能够去下一个朝代了。” 扶苏说到这里的时候面色沉重,好像是在担心我到时候不能成功。 “那我就摆一个烛光晚餐吧,到时候在吃饭的时候动手,希望我们这一次如你所说,一举成功。” 自从开始计划杀巴清之后,不论是我的那个同学张淮,还是徐志摩我都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我甚至都害怕了,现在是多尔济,如果还不成功,我到时候该怎么办? 难道我真的要这样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杀下去,然后一直都不能够成功? 我甚至都觉得这事儿有些滑稽,或许注定了我是不能够成功的。 “但愿这三天,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我们顺顺利利的杀了巴清,你早日回去,我也早日投胎去!” 扶苏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变得很沉重,随即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只是他对这件事情失去了信心,就是我也一样的。 就好像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局一样,在我快要动手的时候就会突然间冒出点儿事儿来扰乱我,最后功亏一篑。 前面做的所有事情,都成了泡影。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有什么事情,这一天下午,丫鬟突然间敲门进来,说是外面有人求见,是专门找我的。 我心里面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一出去,只怕是有**烦,但是内心却经不起好奇心的干扰,最后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 刚刚走出门外,就看到**和他的几个兄弟跪在门前,另外还停着一句尸体,尸体已经没有了脑袋,腥红的鲜血将整个尸身染得通红,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公主你要替我们做主呀!” 见我出来,地痞胖子立即就哭了起来,很是伤心。 “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那具尸体,我心里面一阵翻滚,想要呕吐,但是却吐不出来。 “我这兄弟今天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脑袋现在还挂在土匪山的大门上呢,望公主为我们做主,派兵收服土匪山的土匪,替我这兄弟报仇呀!” 土匪山?难道这个人是被土匪山的人杀死的? 土匪山,琪铭早就给我说过那里面的恐怖,上一次多尔济就差一点儿栽在了那里,那个地方就像是一个恶魔一样,触碰不得。 我该帮这个地痞胖子吗? 说到底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瓜葛的,谁也不欠谁的人情,我是真的害怕如果帮了地痞胖子,到时候我的事情怎么办? 可是不帮他,今天只怕他是不会走的,在这京城里面,他能够来求我,只怕是只能够求我了。 我又做不到让人希望破灭的事情来,这样做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现在该怎么帮你?我也没有了权力,有了一个家,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我该怎么帮你这个忙?” 我也不忍心,如果我去帮了地痞胖子,明天我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可是却又不着调该怎么拒绝。 “公主,我这兄弟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这事儿你怎能坐视不管呀,望公主做主。” 地痞胖子说话的时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那里求我,我内心里面无数次告诉自己这些事儿都与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要我到时候离开了,所有的都是缥缈虚无的。 可是却又在涌动,试图去帮他,寻思着该怎么去替他的这个兄弟报仇。 有时候,人情世故,就是这样,做人很难就是这个道理。 你明知道这些事情与自己无关,根本就挂不上半点儿干系,这里的一切事情只有杀了巴清才是自己应该做的,可就是免不了很多事情会与你发生交集,发生摩擦。 任你想要摆脱,想要甩掉,想要撇清干系,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好吧,我帮你们!” 无奈之下,我直接朝着宫门走去,这一次去,只能够是想胤禛借兵,然后今天就要将事情办好。 听到我这么说,地痞胖子他们都显得有些激动,我让他们将石首先抬回去去,然后在外面等我,我去借兵。 到了胤禛那里的时候我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给他说明了来意,还将土匪山的土匪如何如何的猖獗祸害老百姓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当即就答应借兵给我,又让琪铭带着几个手下随身保护我。 借的队伍还是然也和非也两个带头,一共是两千人,还带了大炮这样的重武器。 “公主,我就知道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见面的,果不其然呀!” 非也骑马跟在我的身后,一旁的然也伤势几乎痊愈了,在那里然也然也的附和着。 地痞胖子也带着十多个兄弟跟随在我左右,说是非得看到土匪山的土匪们一个个的死去才行,还要将他那个兄弟的脑袋拿回来,这是他答应了他那兄弟的。 地痞胖子倒也算是够义气,他那兄弟也不算是白跟了这个大哥。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到土匪山的时候恰好是傍晚,这一次,土匪山的人好像提前听到了风声,早就做好了防御工作,整个山坳前面堆满了雷石滚木,浩浩荡荡的也站着好几百人把手着。 第一百六十八章 炮轰土匪山 “小杂皮,这点儿人就像拦住我们?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神到底有多厉害。” 然也咧嘴一笑,满脸不屑的看着前面的土匪,在他说话的时候非也单手一招,后面推出了十几门大炮。 非也这家伙看着一门门黑漆漆的打炮,显得有些疯狂,嘴里面还嚷嚷着说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攻城拔寨。 “看看他们能撑多久吧!” 然也说了一句,一旁的令旗官摇动小红旗,士兵就开始给大炮装弹,他的小蓝旗再次晃动的时候士兵就点燃了引线。 随即就是轰隆隆的一片先生,就看到对面的山坳上面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爽,这个威力够刺激。” 大炮的威力很大,非也看了大声较好,十多声爆炸声响起,对面的山坳就被炸出了一个大凹洞,就像是塌了半边天一样。 “炸,给我炸,一直将这里炸为平地!” 非也的话一出,下面的炮兵继续装弹轰炸,十多门大炮轮番轰炸,只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看到土匪山那边火光冲天,黑色烟雾盘旋在半空之中,这个天空露出一片死寂。 “现在是冲进去还是怎么做?” 然也让下面的人停止了轰炸,看着我问道。 “不行,里面很危险,如果冲进去,只怕会死伤无数的军士,我们慢慢推进,步步为营,没走一步就轰炸一番,知道确认前面没有危险了之后再向前推进。”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琪铭就开口阻止。他这个办法无异于二战时期的地毯式轰炸。 虽然浪费了一些弹药,但是人命才是最为可贵的,耗费一些弹药就可以救得成千上万的人命,确实是划算,也很值当。 我点了点头,然也继续派人轰炸,我们每每推进一公里,就会进行一番轰炸,又派人将整个土匪山包围了起来,这里面的土匪今天一个也别想逃掉。 特别是琪铭,这家伙以前在土匪山吃过大亏,这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更是不愿意放过这里的土匪,也是一个劲儿的让人轰炸。 能够将这里夷为平地他更是高兴。 “你看,前面像是一座大殿?” 跨过山坳,又继续向前走了几千米的距离,不知道炸了多少的小房屋,最后我们停在一栋建筑面前。 方言望去,这栋建筑有十多米高,三十多米长的样子,建制很大,很像是宫殿,只是没有宫殿那般宏伟而已。 “哼,这里竟然敢私自建造宫殿,更是死罪,今天这里的任何一个土匪,必须死!” 看到眼前的宏伟的建筑物,非也气得是龇牙咧嘴的,他一个招手,那些炮兵立即将大炮对准了前面的建筑物,接下来就准备一阵的狂轰滥炸。 “这一番轰炸下来,只怕这里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下了呀,这么好的地方,要是给炸毁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我看着前面的建筑物,修建得确实是很好看,要是都给炸了,这得是多大的损失呀?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土匪山的土匪们胆子也确实是够大的,竟然敢私自建造这么大的房屋。 而且他们是哪里来的能耐建造呢? 这是一个迷,只怕没有人知道,他们也不会说出来。 “管他的,要是留着,指不定下一个土匪又会在这里猖獗祸害老百姓,给我通通炸了,万岁爷要是知道我们还给土匪留下了老窝,我们可是死罪!” 然也这句话算是最后的判决书,他的话音刚落,炮兵立即装药点火。 我看着对面的大殿,有一种耸入云端的感觉,确实是可惜了。 “天怎么突然间黑了?” 还没有开始点火,就看到天空突然间就黑了过来,一片黑云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掩盖,此时虽然是傍晚了,但是刚才天空之中还是一片晴朗,可是就只是转眼间,就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了。 接下来就是一股狂风吹来,就像是暴风雨前夕一样。 在这个里面,四面环山,放眼望去,黑漆漆一片,怎么会在这节骨眼儿上突然间出现大风呢? 莫不是? “难道是他们的守护神出现了?” 我刚刚想到这里,话音未落,琪铭就说了一句。 我俩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这个守护神出现了,今天我们只怕所有的人都会栽在这里。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我们阵脚大乱,特别是士兵们,一个个的嚷嚷着这是什么情况。 有的人甚至是吼着见鬼了。 “大家别慌,听我命令待在原地别动,这时候我们阵脚不能乱,否则死伤会很严重。” 然也拔出佩剑大声的吼着,可是周围的场面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狂风更是吹得连我们的大道黄旗都吹断了,火把瞬间熄灭,放眼望去,已经是一片漆黑,不见一丝光亮。 天空的乌云在迅速的压低,就好像是天空上面一块大铁饼在压低下来,瞬间就会将我们压成肉泥一样。 “它的本体很有可能就在那座大殿里面!” 琪铭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话的声音很大,不过他这句话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 如果是在那个大殿里面,如果我们将它的本体毁了,那么这些云雾,就会自己消散。 “将士们,炮口对准大殿,点火轰炸!” 这时候已经是万般艰难,能够听到我说话还可以去做事情的没有几个,琪铭留下来保护我,其他和他一起来的几个手下也下去调整大炮,就连然也和非也两人也带着身边的副将一起下去。 “砰砰砰~~~” 随着一阵抛向,火光冲天,炮弹落在大殿的时候一阵响天彻底的响声传来。 我们这边的士兵这时候也回过了神儿,陆续上前装弹点火,一时之间炮声不断,就只看到大殿那边一会儿就被移为了平地,火光冲天。 果不其然,一阵的炮火下来,天空的乌云迅速的退了回去,大风也停了下来,就好像刚才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像是梦一场一般。 “集合队伍!” 然也扔掉手中的火把,大喊了一句,过了一会儿,队伍才算是召集了起来,而此时的队伍哪里还像是一直队伍。 一个个看上去都是灰头土脸的,有的人还受了重伤,报数了一下,总共只剩下一千一百多人,除了在外面包围土匪山的几百人之外,我们的人数少了几十个。 我心里面暗自紧张,难不成被刚才的大风吹走了? 或者是,或者是,他们已经死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一笔血债,我该怎么偿还? 留下一部分人寻找失踪的人,我们直接朝着大殿那边合围了过去,走到大殿前,这里可谓是尸横遍野。 全都是土匪山的土匪。 而且他们的死法很诡异,刀剑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旁,而这些尸体,全部都是紧挨在一起的。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全不都是坐在这里等死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眼前上百具尸体就有的是横躺在地上的,有的甚至还坐着,只是早已经没有了气息。心中有些慌神,难道我又造孽了? “杀人者,嗜气增重,随日月之增长,阴德损尽,伤及自身。” 这句话久久的还在我的耳畔回响,是当初恬静大师私自告诉我的,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虽然与这个世界无关,但是告诫我切莫滥杀无辜,否则报应来时,咎由自取。 我现在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在给自己找报应吗? 他日若是被诛,受尽世间万苦,只怕都是因为自己造的孽太多。 “他们是聚众而死,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他们这样去做?” 然也阴沉着脸,说话的语气尽是不可思议,这些话,只怕也是现场的人想说的。 “他们或许不是集体自杀的,而是,那个守护神杀了他们!” 琪铭微眯着眼睛,看向已经坍塌成废墟的大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将它给我找出来,今天我就要在这里灭了它。” 此时我早已经气愤不已,在家上琪铭这么一说,我立即下令,所有人紧挨着在大殿废墟里面寻找那个所谓守护神的尊像。 来时想着这土匪山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尽是杀人放火,尽是烧杀抢掠,今天就是几炮轰死他们也不为过。 可是此时看着这几百具尸体就在眼前,可谓是惨绝人寰,就算是再应该是,也不是这个死法。 人,哪里会没有一点儿的悲悯之心呢,只不过是没有见到让他悲悯的事情罢了,今天的这一幕,就算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得动容吧? “公主,我们找到了石像,而且在石像下面发现了这个。” 不多时,一个士兵就拿着一本书跑了过来,我心里面顿时一紧,好奇这本书里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看那本书的样子,封面虽然没有破损,但是已经开始泛黄,有些年头了。 “丙申甲子年秋,吾二十,带领义军与清军大战,然不敌于八旗军士,败逃而走。”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土匪山的秘密 “所剩士卒千余人,已知反清复明不可成功,但不想手金人节制。遂躲进土匪山坳隐姓埋名做得土匪,烧杀抢掠不是我等意愿。忽一日山内大风而起,引来一神,自称七彩星君,让我等供奉,保我大业成功。吾以为这是上天安排,反清复明指日可待,未曾想此七彩星君贪得无厌,让吾等供奉不止,外加害人谋生,知之时已晚矣。后备受节制,不敢不从,此事已过一载。” 说到这里,下面什么都没有了,看得我糊里糊涂的,我递给了琪铭,琪铭看了半天,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其中的一句尸体。 我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具尸体盘坐在所有人的中央,怒目圆瞪,似乎是心有不甘。 莫不成这上面说的就是这个人,是他自己写下来的? 看那个人的样子,五十多岁的样子,如果真的是他写的,那么这本书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了,而且这个人那时候应该是一个将军,不都说带领军队与清军抗衡,做反清复明的事情吗? 最后是剩下了一千多人才躲进这土匪山的,其实一千多人也不少,他躲进这土匪山之后就没有再出去,只怕就是他说的那样,受到了那个所谓的守护神的东西控制了。 所以按这样来说,也就是这土匪山虽然是这个人当大当家的,但是实际上是被那个自称为七彩星君的守护神给控制了的。 骗了人家三十多年的香火,这个东西得有多么的贪婪呀! “我会将你的这些兄弟全部安葬,我也会帮你报仇的,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琪铭在他的面前,说完话的时候手从他的眼前划过,随即他便闭上了眼睛。 这家做遂人愿。其实也就是给死人办事,一个人如果时候眼睛没有闭上,那叫做死不瞑目,一定是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的,如果你答应去帮他把心愿了了,他就会闭上眼睛,这也算是积功德的事情。 “公主,看样子他们也是受害人,虽然反清复明是大逆不道,但是他最后不是欣然醒悟了吗,这个什么七彩星君在这里作祟,危害了这么多的人,这件事情我们要了了,否则下一次受害的人,不知道是谁!” 琪铭走了过来,这句话我自然认同,这个七彩星君确实是很可恶,骗了人家的香火,最后还害死了这么多的人命,今天确实要将它给收了去。 “这事儿你安排就行!” 我点了点头,具体该怎么做其实是一脸茫然。 琪铭让人将找到的石像抬了出来,石像被刚才的炮弹一阵轰炸,掉了几块,只不过破损不算严重而已。 我寻思刚才也该是炸到了他的金身(也就是石像),乌云才会退去,大风才会停止吧,这家伙应该是受伤了,否则怎么会罢休? 石像抬到琪铭的面前,这家伙拔出宝剑一剑就将石像的脑袋了看了下来,看得我当时后脊背发凉。 这得有多大的力道呀,一剑劈去竟然可以见这个硬如盘铁的石像给劈斩开来? 随即琪铭喊出了一声砸,所有人拿刀的拿刀,拿枪的拿枪,不多时,石像就被劈砍成了碎末石头渣子。 这还不解气,琪铭又让人搭起了篝火,将所有的石块儿都扔进了火堆里面煅烧。 我知道琪铭这么做就是彻底的将这个七彩星君的金身毁了,只要金身被毁,它也就算是被灭了。 记得当初恬静大师收那个辫子小姑娘的时候就是先去将她的金身给毁了,随即简简单单的给设置了一个陷阱,就将辫子小姑娘给弄得灰飞烟灭。 现在琪铭先是将七彩星君的金身毁了,然后又让人用大火煅烧,只怕这一招,也可以将它弄得灰飞烟灭吧。 火势很大,当看着那些石块儿慢慢的被烧成粉末的时候,一阵怪声响起,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 声音很大,响彻整个土匪山坳。就好像是天空的响雷一般,但是声音很刺耳,不像是响雷那样震耳欲聋。 “琪铭,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坏事儿呀?” 我有些担心,这肯定是那个七彩星君在作祟,我们毁了它的金身它他来说就是毁灭性的行为了,现在再将它的金身给烧了,算是要将它搞得灰飞烟灭,试想一下你要是杀一个人人家都会跟你拼命呢,何况还是将它弄得灰飞烟灭。 “没事儿~~~” “砰!” 琪铭的话还没有说完,从我们的正前方突然就飞了一块巨石过来。 还好琪铭眼疾手快,一把就将我拉开了,十块才没有伤到我,但是我们这边的人当即就被砸死了一个。 被砸死的那个人又被巨石滚过的时候碾压了一番,**当场崩裂,叫了几米远,连腿脚都被碾压断裂开来。 这一幕要多血腥就又多血腥,大殿这里的面积很大,但是却可以问道很强烈的血腥味儿。 现场本身就到处是尸首,此时我们这边又死了人,而且还死得这么惨,整个现场的气氛显得更加的恐怖瘆人。 “大家注意自己的周围,提高警惕,注意它偷袭我们!” 琪铭拿过一个火把,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此时整个天空早已经漆黑无比,说来也怪今天竟然没有一丝的月光,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按理说今天也是夜间晴朗,光亮无比才是,可是这里出了我们点燃的火把之外,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护卫,只怕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葬身在这里呀!” 非也这时候既害怕又担心,说话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他满脸汗珠。 这种情况下,不害怕都难,虽然他们是将军,但是他们的责任更大。 本来外面就已经是几十人找不到了,现在又发生这样的情况,如果再死些人,今天就算他们不死,回去也无法交代。 此时这种情况,不只是然也和非也他们两个慌神儿,就是我心里面都没有底儿了。 明天就是月圆之夜,我可是和扶苏约好了的到时候杀了多尔济,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要是出不去,只怕后果会很严重。 “今日尔等,毁我金身,我也要尔等死于这大山之中,且不等超生。” 突然间,一个旷世声音传来,响天彻底,比西游记里面的神仙说话的嗓门儿还大。 这时候我们本来就已经阵脚大乱了,又听到这样的声音,更是吓唬的浑身哆嗦。 一些比较胆小的军士直接都丢下了兵器抱着脑袋蹲在原地,就好像是准备缴械投降了一般。 好在然也和非也两个这时候还算是有些魄力,一同大骂,让士兵们都摆出了阵形,这可不就是那天收拾我和琪铭的阵型吗? 阵形刚刚摆好,就听到“砰砰砰砰~~~”的一阵响声,犹如打枪的声音一般。 随即就听到我们这边的军士的哀嚎声,和石头撞击盾牌的声音。 这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可以凭空的就扔出这么多的石块儿过来,而且杀伤力还这么强。 我心底越发的慌乱,今天遇到这个东西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当初琪铭可不就给我说过这事儿的吗?我就应该将恬静大师找来。 想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地痞胖子他们呢? 地痞胖子可是带着十几个兄弟跟随我一起来的,刚才一阵大战,我竟然都忘记了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难道是那阵大风的时候? 我看了一下我的周围,地痞胖子和他的那些兄弟一个都不在,莫不是他们都死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面越发的慌乱,真后悔将他们给带来。 又是十多条人命呀,现在倒好,连人家是什么时候丢的都记不起来了,能不这么不负责任吗? “孽畜,我追查你这么多年,没有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兴风作浪!” 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 “恬静大师?”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就好像是觉得找到了家一样的彼岸一样,有了无穷的安全感。 恬静大师来到我们的面前,随便一个拂袖,无数正在迅猛飞来的石子儿瞬间就尽数落地。 恬静大师就是恬静大师,能耐果然是达到了天边,刚才还在将我们视为蝼蚁,揉虐我们的七彩星君现在在恬静大师的面前却又变成了蝼蚁。 “你竟然找到了这里?” 七彩星君好像还真的认识恬静大师,说话的时候有惊讶,但是语气明显是弱了很多,显得有些害怕恬静大师。 我仔细的看了一番,扫视了一下周围,却根本就没有看到它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听到一阵“呲呲呲呲”的声音。 但是却又辨别不了他到底在什么方向,就好像是什么地方都有这个声音一样。 “哼,要不是你今天打动法力,我岂能够找来?让你逍遥法外这么多年,今天也是时候解决了!” 恬静大师拂袖一站,就像是一个天神一般立在我的面前,说话的时候语气不重,但是却像是刀剑一般有力,随时都可以穿透七彩星君的胸膛。 第一百七十章 七彩星君灭 “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总是和我作对?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早已经忘记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阴魂不散!” 这时候我们的正前方突然间出现了一双墨绿色的大眼睛,就好像是两只大灯笼一样。 整个现场也突然间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将我们放到了冰窖里面一般,后脊背发凉。 “今天就是死,我也得让你脱层皮!” 七彩星君的语气突然间变得狠毒起来,之前的时候它的语气里面还有一些忌惮,忌惮恬静大师。 可是此时此刻,它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做了必死的准备,准备和恬静大师做一场困兽之斗。 “天地玄宗,万物皆有恶。吾前为魔,魔之害人久矣,今借太上老君之神力,助吾破魔斩妖!” 突然间,就见到恬静大师捏着一个法字诀,嘴里面还念念有词。 我也听不明白他具体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时候他又大呼一声“去也”,就看到天空之中突然间雷鸣闪电,火光冲天。 “轰~~~” 这时候,突然间一声响雷,随即就是一股闪电直接点击到那双墨绿色灯笼眼睛上面。 我心中暗自一惊,莫不是这恬静大师他请来了什么天神之类的帮他了? 这也不和常理呀?这世界,有所谓的神仙吗? 显然是没有的。 “今日就算我死,你他日也会被人所灭~~~” 雷击一直持续着,都感觉到了一股糊臭味儿,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焦了一样,闻着让人恶心。 七彩星君最后一句话落地,点击也随即消失,那双墨绿色的灯笼眼接连的闪耀了几下,随后夜空恢复了平静。 “就这样?它被灭了?” 然也站起身来,四下的看了一番,确定那双灯笼眼不在了之后,莫名的问道。 所有人这时候都是疑惑的,刚才那一幕就好像是做梦一般,但是却是实实在在。 这个七彩星君,确实是很厉害,就刚才的点击都持续了那么久才将他给灭了,没有高深法力的人,只怕只需一秒钟的点击,就可以将你电焦,糊。 “咦,那个大师呢?”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我转身一看,恬静大师竟然不见了。 他这是走了? 我心里面暗自疑惑,为什么这次他出现之后一句话都没有给我说就走了呢? 记得上次他收拾那个铁板道人,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这一次再次出现是专程来收这个七彩星君,还是知道我有危险,来救我呢? 这一次,恬静大师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神秘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的尸首一定要厚葬!” 士兵们还在议论着恬静大师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出现的,会不会是神仙之类的。 说实话,如果我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也会相信恬静大师就是神仙之类的。 毕竟刚才的那一幕借雷击敌实在是太玄妙了,就好像是借天兵神将一般。 琪铭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往回走,剩下的事情交给然也和非也他们来解决。 走出山坳的时候,这时候外面站着百十来人,还有地痞胖子他们都在。 “公主!”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地痞胖子一伙人,我的心倒是轻了许多,这百十来人,应该就是之前点数的时候不见的那一帮人。 还好他们还活着,早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们的时候,我都以为他们是死了,没有想到,这些人在外面的呢,倒是生龙活虎的。 “我们也不知道就是那一阵大风的时候把我们吹得是神志不清,就感觉是死期来临了一般,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本来我们是想进去的,可是这前面就好像是有一堵墙一样,为此我还差点儿被撞晕了过去。” 说起这些的时候地痞胖子一会儿是迷惑不清,一会儿又是满脸的委屈。看着两人发笑。 我寻思着这件事情肯定是那个七彩星君做的。可是它能够将地痞胖子他们这么多人给弄出来,那么为什么没有将他们杀死呢? 或许它是想将我们所有人的弄出来的,不要打扰它的清静,只可惜当时那几声大炮一响,又将它的金身给轰碎了,所以它才没有做到。 可是它为什么没有将这些人都杀死,我就想不明白了。 兴许,它当时是有怜悯之心的,根本就没有想过将我们所有人弄死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回头去看了一眼山坳里面,这七彩星君,是一个可恨的东西,但是却也让人可怜。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的了,我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这一下就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而且还是扶苏在我的床边叫我我才醒来的,真不知道要是他不将我叫醒,我得睡到什么时候。 只不过这一晚,我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穿着一套白色长袍,披着长发一直在我的面前晃悠。 我问他话他也不说,我想去看他的脸到底是什么模样,但是这家伙一直背对着我,无论我用尽什么办法,却还是无法看到他的脸。 这种梦,还是第一次梦到。以前不是梦到鬼来害我就是来吓唬我,可是这一次,他即不和我说话,也不让我看清他的脸笼。 目的到底是什么?又是什么寓意我都想不明白,就只觉得这一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今天是大事,你怎么睡到现在?” 扶苏看着我,面色憔悴,有些不悦。 而且说话的时候明显是在责怪我。 “昨天我也是有事情处理,半夜了才回来睡觉,所以~~~” “别说了,我们赶快计划一下,若是今天子时之前没有成功,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扶苏立即打断了我。 我看他面色凝重,就好像是大事要发生了一样,他是为了我能不能杀死多尔济这事儿而面色凝重吗? 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东西? 我不明白扶苏为什么会突然间这样,而且今天他和我说话的语气明显就不对劲儿,似乎,似乎,他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你说一说该怎么办吧,要不光明正大的杀了他?” 我甚至想拔剑出去见着多尔济就开砍,这样还比较直接一些,也免得我们像上次一样计划一阵,最后还不是全盘落空。 只不过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万一不成功,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直接杀他只怕你的能力做不到,而我又不能动手。他这个人能耐不小,以你的能力,一击不中必死。” 果不其然,扶苏也不赞成我这样做。而事实上他也说得对,我的实力确实是不够,我根本就不足以和多尔济抗衡,和他对战,只怕一个回合就死了吧! “倒不如,今日你摆出宴席,和他喝酒赏月,然后找机会下手。” 扶苏说话的时候一个转身,突然间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这个主意,杀气四起,或许真的能行。 “那就来一场烛光晚餐现匕首吧!”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让丫鬟去准备东西。 现在王姨走了,我的心里面少了一点儿牵挂,这个主意很不错。 今天是月圆之夜,到时候和多尔济一阵吃喝之后先谈谈情说说爱,让他放松了警惕之后再伺机下手,这场以赏月为名的饭局,注定是危机四伏的。 月亮很快升起,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中,就好像是一盏世界上最大的灯笼一样,照耀着整片大地,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盏灯。 “公主,你这是?” 不多时,多尔济会来,当看到院子里面的宴席的时候,他显得一愣,然后莫名的问我。 “今天月圆,我想和你一起赏月,所以特备酒宴等你回来。” 我说话的时候还特地的将语气压低了许多,显得小鸟依人一般。 这也算是我总结出来的经验,蒙古大汗都喜欢比较娇滴滴的女孩儿,特别是多尔济这家伙,长得帅气,英俊潇洒。 身上还男人味儿十足,但是他好色,好几次都想和我一起睡然后办事儿,都是我找理由才搪塞了过去。 今天看我这么主动,一定会兴奋过度,然后放松警惕的。只要是这样,我就有机会了。 “好,好呀。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定当陪公主痛饮三百杯!” 果不其然,多尔济这家伙见我这样,眼神儿顿时就发出一股淫光,说话虽然还铿锵有力,但是脑子里面好像已经开始不正常了。 我心想这家伙此时应该满脑子都是糜乱之音的画面吧? 亏得我当初还一眼就相中了他,还崇拜这样的人,喜欢这样的人呢? 所以说这一眼就看中的人,有时候或许看一下就好,若是深入了解,那时候你才会发现缺点太多。 “你先饮了这一杯吧!” 我莞尔一笑,随即就倒出一杯酒递给了多尔济。 我甚至想,这时候要是有包蒙汗药那该得多好呀,让他一杯酒下去就昏睡过去,然后我想怎么杀他都行。 只可惜没有那药,而且当初扶苏好像也给我说过这事儿不能用药麻翻他,否则他照样不能够转世投胎。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杀多尔济失败 想来也怪,这死规矩太多。 多尔济接过酒杯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饮而尽。 接下来我就是找着各种理由让他喝酒,不多时间一坛子酒就让他给喝得一滴不剩。 我瞪大着眼睛,他也太能喝了吧?一坛子酒,他喝了还在那里手舞足蹈的,看上去完全没有醉意,这家伙,酒量到底得有多恐怖? 我让丫鬟又端了一壶上来,继续给他灌酒,按照他此时的状况,就算是我下手,只怕也没有胜算,只能,只能再等一等。 扶苏站在一旁,死死的盯住多尔济,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绿。就好像是恨透了多尔济,把他恨到了骨子里面一样。 我也理解扶苏,这能不恨吗?巴清将他杀了,连心都逃走了,气得他不能转世投胎,这得有多大的恨呢! “动手!” 突然间,扶苏看着我大喊了一声。 我差点儿没有反应过来,本来我是想着再让多尔济多喝两杯再动手的。 可是这时候扶苏突然间喊了一句,我没有办法只好突地变脸,从桌子下面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去了出来直接刺向多尔济的咽喉。 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多尔济这时候本来是没有注意到的,但是在我的匕首就快刺到他的时候,他突地变脸,眼睛瞬间变成了黑色。 只是一个转身,很轻松的就躲过了我的致命一击。 我站稳身形看着多尔济,他的眼睛变化得很快,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白瞬间就变成了暗黑色,整个人的眼睛看上去一片漆黑,没有了瞳孔,就好像两个深邃无底的隧道一样。 “你去死吧!” 我咧嘴一狠,接着拿出匕首继续杀向多尔济,可是谁知道这家伙一个翻身,竟然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就好像瞬间消失了一般。 我四下的看了,这家伙不见了。 “啊~~~” 我突然感觉到身后响起一阵冷风,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去,一只大手直接就从我的身后袭来,一把就掐住了我的喉咙。 我只感觉瞬间就快要背过气去了,浑身胀痛得厉害,手脚开始**。 我就知道这多尔济厉害到变态的地步,喝了那么多的酒实力还这么变态。 本来以为可以一击制胜,可是谁想到竟然让他躲过了这一劫? 现在倒好,事情败露,只怕,只怕我今天会死在这里。 越往后面想,我就感觉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我看了一眼扶苏,都是这家伙,要不是他,我能这样吗? 都是他喊我动手,按照我的意思至少还得等一会儿的,谁叫这个家伙那么着急,再等几分钟都不行。 现在倒好,我就快死了,而他却站在那里只是死死的盯着我,完全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救,救,救我!” 我看着扶苏,伸手指着他。 这时候要是他再不出手,我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扶苏似乎在纠结,终于,他拔剑而起。手中的破刃剑一道亮光闪过,就看到他消失在了原地。 随即我就只感觉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一股轻风吹过一样,凉飕飕的。 “扶苏,你,你?” 我低过头看我的肚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差点儿没有把握吓晕过去。 扶苏站在我的深浅,而他手里面的破刃剑直接插在我的肚子上面。 破刃剑扇面看不到一丝的鲜血,就感觉凉飕飕的,几秒钟的时间,那股凉意传遍全身,就好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面一样,凉意穿透到了骨子里面。 “不,不,不可能的,我没有对准你的!” 扶苏使劲儿的摇头,满脸惊错慌乱的样子。整个人都呆滞了,手中的破刃剑随即拔出。 我就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漏了气儿的气球一样,浑身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扶苏拔出破刃剑,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时候一双眼睛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多尔济的。 他的瞳孔还是那样深邃,一片漆黑。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许久,才露齿笑了一下。 只不过那个笑容,笑得是那么的诡异,笑得是那么的奇怪。 只看了一眼,就让你觉得浑身发慌,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你的身上乱爬一样,让你觉得痒,却又不知道该挠哪里,然是后脊背发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确切地说,是一阵女人的喧嚣笑声吵醒的。 “大爷,您可要常来玩儿呀,可要来照顾奴家的生意哟!” 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是从我的隔壁传来的。 我四下的打量了一番,我躺在一张宽大的木床上,床铺上一篇红紫,透过床绵,可以看到房间里面的陈设。 有桌椅,有茶几,还有女人的衣服。 那明显不是我的衣服,看上去是丝绸制作的,有青色有红色,很薄,透明的。 我再看了我的身上,差点儿没有给我吓晕过去。 我的手臂上面什么时候长了这么多的汗毛?而且,我的手臂涨粗了许多。 我顺手捏了一下拳头,手臂抖动了一下,卡卡擦擦的骨骼声音响起。 我呆住了,这是什么节奏,我再往铺盖里面看了一眼,我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这样瞪大着眼睛,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我成了一个男人! 没错,我确实是变成了一个男人。我有了男人的生殖器官,不仅是手上有汗毛,腿上有腿毛,就连胸上都有一攥黑黑的胸毛。 而且刚才我的叫声,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这是又穿越了?或者说,我变性了? 我仔细的回想,记忆才慢慢苏醒,我记得我闭上眼睛之前是被扶苏用他手中的那把破刃剑一件刺穿了肚肠。 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变成了一个男人? 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冒襄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间被一个人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句靡靡之音。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披肩长发,穿的是一件红色薄纱,透过床绵,我正好看到她的正脸。 她的皮肤很白,姣好的面容,纤细的身材,鼻梁坚挺。特别是她那胸前,发白的**竟然有些反光。 我心里面甚至有些嫉妒了,这女人,漂亮成了这样的地步,竟然还有这么诱人的胸,真是老天下了眼? 不,或许是老天将天下女人最好的东西都聚集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吧。 反正作为一个女人,我没有她这么好的面容,没有她这么好看的鼻子,更没有她这么诱人的胸。 我心里面顿时嫉妒心四起,对眼前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公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的声音再次想起,软绵绵的,听得人浑身一颤。 我就感觉,这女人不一般。 当然了,这时候我心中更是疑惑,他怎么叫我冒襄呢?这个冒襄是谁?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吗? 看那女人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大清时期的,难道我没有在大清朝代了? “我再听呢!” 我出声应了一句,就感觉很不习惯,什么时候我这声音变成一个男人的了? 更扯蛋的是我变成了一个男人,这该得多不习惯? 苦恼、懊恼、愤恨、疑惑,此时此刻,种种心情浮现,让我不能平静。 “你这可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呢,现在才醒来,看你还是没精打采的!” 这女人掀开床绵,一下子就坐到了我的身旁,说话的时候摇资弄首,妖媚到了骨子里面。 更尴尬的是我这时候感觉有一点儿不对劲儿,我竟然有了反应? 这是什么节奏呀? 难不成我还得和她发生点儿关系吗? 我可是一个女人,没有性取向不正常的呢。 我眉头一皱,想要将她推开坐到一旁,可是她竟然双手一搭,直接勾住我的脖子,细细的打量着我,就好像,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 “扶苏,你这家伙是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将我弄成这样了?” 我心里面暗骂一声,若是以这样的节奏发展下去,非得失身在这里不可,一定要找个合适的理由离开。 可是,我出去了又该去哪里呢?这里从听外面的声音,大概可以判断是酒肉红尘之地,出去了我的归宿是哪里? “公子,你还在因为这次落第而心忧?”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寻思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又堕入到另一个轮回了? 如果是的话,那么我这是在什么朝代?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我梳的不是辫子头,难道是来到了明朝? 想到这里,我脸都绿了,这是想骂几句娘。这都是什么节奏?在大清朝还没有杀掉多尔济,就给我弄到这里来了,功亏一篑吗? 想着这些我就气,每一次都是这样,在民国的时候还没有杀到徐志摩,就给白若水杀死堕入到了大清,现在却来到了这大明朝。 我甚至都怀疑我是不是回不去了?这样下去,要是每一次我下手都不成功,那么,我岂不是要这样一个一个朝代的走下去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诡异的妓女 此时我心里面特别乱,回想着之前的事情,想象着我接下来该干什么,甚至,我甚至什么都不想做了。 与其这样每一次都不成功,杀不了巴清,倒不如在这个朝代好好的过一辈子。 既然都回不去,那么我又何必那么累呢? 看着坐在我膝盖上的女人,我心里面一股冲动场上脑袋,直接将她抱起扔在床上。 “你厉害了很多!”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多久,她吐气如兰的语气将我惊醒了过来。 “我这是干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整个人就感觉天昏地暗,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这是什么节奏,我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 “我想出去转一转!” 我起身穿好衣服,心里面纠结、迷茫,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什么,行尸走肉吗? 扶苏这家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此刻,我既期待他赶快出现,也恨透了这家伙。真想一巴掌就给拍死他。 “你早些回来。” 我走出房门,房间里面传来魅惑的悠悠声音。此时我都恨透了自己,走出房门的时候,暗自发誓,这道门,我再也不跨进来了。 “哟,冒襄公子,我家王节你还中意吧?” 还没有走下楼梯,一个浓妆艳抹,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手里面捏着一块深绿色丝巾,说话的时候摇资弄首的,看上去要有多恶心就得有多恶心。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朝着外面走去,背后传来她让我常来的声音。 这里真的是妓院? 这时候已经不用再验证了,明摆着的事情,我没有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与妓女发生了关系,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一个男人。 这事儿,要是回到了现代去,只怕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吧? 可是我经历的所有事情说出去又会有人相信吗? 显然是没有。 走在路上,我犹如行尸走肉,脑海里面还是刚才那个老鸨的话,让我常去。悠悠荡荡的走着,经历的这些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公子,吾看你忧愁于面色,吾常观天色,看人命,要不我给你算一卦?” 走着走着,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一把拉住了我,我扭头看了一眼,一个穿着道袍的道长正和我说话。 他摆着卦摊,这种场景在电视剧里面见多了,很多都是招摇撞骗的家伙,真本事没有几分。 我现在是谁也不想搭理,一句话也不想说,白了他一眼我转身就走。 “数劫结于秦,路知遇百鬼,所做皆有祟,遥知等千年!” 我刚走没有两步,老道就扶须自顾自的念了起来。这家伙,说这话是说我吗? 难道我想要回去,真的得等上千年之久? “你什么意思?” 我转身走了回去,他不是简单的道人。 “姑娘,你在苦恼!” 我去,这是什么节奏。听到这句话,我吓得颤抖着倒退了几步。 “你看得出我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念头,恬静大师。 莫不是恬静大师在这个朝代的身份就是这个老道?实在是匪夷所思。 “你在苦恼,苦恼解决不了问题,倒不如顺其自然,该做什么做什么,到了命数时,自会与你相聚。” 老道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话的时候倒像是一副想风道骨模样,兴许,他还真的是恬静大师。 “你是恬静大师?” “顺应自然,自会相应!” 听到恬静大师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收起他摆摊算卦的家伙事儿离开。 我本想追上去再问个清楚,但是他走得很快,街道上人群本来就有些拥堵,只几步是路程,他就消失在了人群。 而且他走路的步伐很奇怪,看他没有走上几步,但是转眼间就走了很远,就好像,就好像他不是走的,而是在飞。 在集市上转了一圈儿,不知不觉竟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仰头看了一眼,上面也不是说的是什么怡红院之类的,名字就是旧楼。 这个旧楼,寓意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不过也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人呢?” 刚才我的周围还是行人密集,可是我这才走到这里,怎么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此时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整个集市看上去空空如也,那种冷清,就好像是空气突然间骤冷了一般。 我到底是在这里转悠了多久? 我甚至都怀疑我自己的时间观念是不是已经颠调了,这里怎么会突然间就没有了一个行人? 我四下的看了一眼,想要去找个地方抓下来,比如是客栈之类的,一模身,才发现我此时身无分文。 这算是无路可走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只得踏步走进这旧楼。 说实话,此时我很纠结,我不想进去,刚才出来的时候还暗自发誓不会再走进这里一步,可是没有想到出去逛游了半天,最后还得回来。 也算是那个王节的几女对我有几分好感,要不是她那句让我早些回去,只怕我是不会再回来的。 不过我也担心一点,那就是回去之后晚上怎么办? 那女人妖娆妩媚,我现在变成了一个男人,能控制得住吗? 显然是不能,要知道我刚才不就是没有控制住,和她那事儿了吗? “回来了?” 刚刚走进去,还没有来得及推开房门,王节就好像是知道我回去了一样,走到门前给我打开房门。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具体是怎么古怪我又说不上话来,不过那种眼神,看得我后脊背有些发凉。 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你都去哪里逛了?这般时辰才回来?” 我刚刚坐下,王节就给我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来,说话的时候轻言细语,眼神含蓄,刚才给我的诡异感觉这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盯住她看了半晌,还是没有看出刚才那股诡异。 “你这般看着我是为何?我有那么好看吗?还是,还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被我这么一看,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晕了起来,说话的时候扶手遮脸,有一种犹抱琵芭半遮面的感觉。 “没,就是有些累了,我想早些休息。” “好,我这就给你准备!” 这女人,听到我这么说话,肯定是想歪了。说话的时候妩媚一笑,还很主动的给我宽衣解带。 我只听说过男人给女人宽衣解带的,都是为了办那事儿,可是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颠调了过来。 我躺在床上,还没有来得及说明我是真的想睡觉,她就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两腿叉开骑在我的小腹上面,摆资弄舞,竟然还给我吐了吐舌头,看得我当时浑身一颤。 “今天我是真的累了!” 作为女人,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要么就是真的很爱这个男人,希望和他有灵魂上的交流;要么就是她是真的风骚。 我不知道这王节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不过今天我是真的没有那心情。 何况我这里心理还没有纠正过来呢,让我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我还接受不了。 何况今天的事情多少有几分诡异,现实那个老道给我算命,后是整个集市上面的人突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心不在焉,所以没有注意人群是什么时候散的,可是这时候想起,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 好歹是一个集市,哪怕是晚上,那么也不会这么冷清吧? 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胡说,前次你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我想要再试一试!”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懵住了,这个王节,是真的骚。 说出这话我倒也不奇怪,但是她说话的那眼神儿,就好像是上了瘾一样。**这东西,厉害的想多尔济,洞房花烛夜我被他都弄晕过去了,几天不能下床,可是我从来没有多想过,从来没有她这种上瘾的感觉。 这个王节此时表现出这样,要么她是真的骚,要么她不正常。 “你起开,我没有那兴致!” 我白了她一眼,可是她似乎完全看不懂我的神色,不懂我婉拒之意一样,直接就对着我亲吻了过来。 我也有了反应,此时就是一个男人的心态,身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尤物,也准备接受了。 可是也就在此时,我突然坚决的莫名的危险,就觉得自己后脊背发凉。 我猛地看向正在凑过来的王节,此时她哪里还是那个世间尤物,整个人的眼珠子,眼白都是黑的,连瞳孔都看不到了。 而她凑过来的嘴巴,竟然突然间伸出了一条很长的黑色舌头。而且舌头上面还滴落着一些黑色汁液,要多恶心就又多恶心。 “你是何物?” 我吓得一个机灵,准备翻身下床,可是她竟然突然间两手撑在床上,将我死死的锁在中央。 她的两只手就好像是铁钳子一样,我搬动了几下,根本就没有丝毫作用。 “你是我的!咯咯咯咯~~~” 突然,一个恐怖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哪里还是刚才那个王节发出的让人着迷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三章 王节中邪 此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王节,只怕是中了邪了。 更让我烦恼的是我怎么就栽在了这里呢? “你是什么鬼东西?” 几滩恶心的黑色汁液落在我的脸上,一股腥臭味儿扑鼻而来。我皱着眉头,使劲儿的拍打王节的手臂,就只差将她的手臂给砍下来了,可是她这时候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力量很大不说,就好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任凭我怎么使劲儿用力都没有办法将他支撑在床上的手臂挪动分毫。 而这时候她好像是到了几近疯狂的地步,更加使劲儿想我凑来,还发出“呲呲呲呲~~~”的刺耳声音。 于此同时,她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我都闭上眼睛就范了,可是突然间她就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一样弹飞了出去。 嘴里面还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哭泣一般凄凉。 我看了我自己的全身上下,出了感觉胸膛那里一阵滚烫之外,倒是没有别的不对劲儿。 挠开衣服一看,竟然是当初恬静大师给我的那道符咒起了作用。 我就不明白了,我这不都是又到了下一个轮回吗,那个符咒的印记怎么还在呢? 难道是符咒印在了我的身上,会一直都跟着我了不成? 可是寻魂戒怎么解释?寻魂戒不在身上,就算是如此,我要找到巴清在这一世到底是谁还是很困难。 “啊,我这是怎么了?” 我思路都还没有缕清,这时候王节一阵哀嚎声吼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去,她此时竟然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刚才那双漆黑得连瞳孔都见不到的眼睛,滴着黑色汁液的长舌头早就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难道是中了邪? 我心里面寻思着,但是还是不敢下去查看,万一她又瞬间变了模样的话,我岂不是遭殃? “你快起来,坐在地上干嘛?” 我壮了壮胆子,还是开口对她说话,看她刚才的眼神,就好像是怀疑我将她推下床似的,还带着几分有缘的表情。 如果我还是这样气不出话不说,保不准这女人一个生气,将我赶出这里。 那到时候我可就真的得流落街头了。 “你不喜欢就不来嘛,干嘛还将我推下来,若是今儿这事儿传了出去,说是秦淮八艳之一的王节被人给推下来床,那我还怎么活了?” 王节索性也就不起来了,嘟哝着小嘴,说话的语气娇滴滴的,看得让人心生爱怜。 说实话,我是做不到她这样,这些动作,说话的语气,不知道她是天生就是如此还是后天学来的。 不过终归是让人佩服,毕竟,男人就喜欢这口儿。甚至是我,都忍不住的想要疼惜她。 “你看着我好看吗?看你那眼神,看你那色相,还不赶紧来将我扶起?” “哦!” 我也像是着了魔似的,她的话音刚落,我就立即起来将她扶了来。 到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她会再次变成刚才那副模样,不过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我仔细的看了王节的眼神,那神色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根本就记不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应该是说她记得的只是我不愿意和她上床,将她推了下来。 至于刚才她那恐怖模样,她压根儿就不知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真的记不得了吗?” 我还想试探她一番,万一这女人是在我面前演戏,那可怎么办,说完话,我就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只要是她说谎,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刚才?” 王节听我这么一说,满脸疑惑,继而说道:“刚才不是你不愿意,将我推了下来吗?你此刻说出这番话是谓何意?若是你不愿意,我何来逼你,公子此番话,叫做伤了秦淮河畔我等的心。” 好家伙,王节一边说话,竟然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瞬间就成了一个泪人。 看她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且她刚才说的秦淮河畔,难道我是在江南秦淮八艳这个地方? 对了,可不就是嘛,这个王节还说自己就是秦淮八艳呢。我竟然和秦淮八艳之一的王节发生了关系? 难怪她是长得那么漂亮,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都有几分嫉妒了呢。 话说秦淮八艳虽然听说过,但是具体是哪几个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一个人,那就是陈圆圆,陈圆圆被我熟知还是因为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 所以才知道了陈圆圆这个女人,也知道她是秦淮八艳之一的人物。 看来,我这是到了明末清初的时代了,只不过,堕入到了这个轮回,这可是一个战乱年代,我会有好日子过吗? 只怕,这一次,寻找巴清和杀巴清的路,更加的坎坷。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刚才也是一时着了邪,并不是有意推你的。你可别哭了!” 我一边将王节扶到床边,一边苦心安慰。 当我的话说完的时候,我就后悔说出这句话了。 “你真的不嫌弃我?” 见我这么一说,王节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一个雷人呢,此时此刻别说连一滴鳄鱼眼泪你都见不着,刚才的泪痕都没有了。 “你诈我?” 我就感觉被这个女人玩了,她这样一会儿阳一会儿阴的,我竟然都摸不透她的心思了。 不都说女人最了解女人吗? 此时此刻,我就感觉我真的变成了一个男人,我心里面还在认可我是一个女人,可是在这个地方,此时此刻,我发现,不论是身体上,还是我的心理上面,我都变成了一个男人。 我以前那些女人气质,女人动作,女人心智,全然不计得了。 “你嫌弃奴家,怎能让我不伤心!” 这话听得可肉麻了,此时,王节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善变、还会不断地耍心机的女人。 刚才给我的好印象,在这个时候,似乎,都变成了让我讨厌的理由。 “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 “你要回如皋?” 我话音未落,王节就转身,满脸的错愕。似乎是不愿意让我离开。 我刚才说这句话,其实也就是随便说说,我也确实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只不过这女人竟然说出了如皋这个地方,这倒是让我有了方向,虽然不知道如皋具体在哪里,但是我离开这里之后我可以去问呀。 没有达到不了的地方,只是你没有向前跨出一步的勇气。 “对,明天就走!” “也对,你这次出来,竟考落第,是该回去了。” 王节看了我一眼,又躺会了床上。她说我考试落榜,莫不是我是来科举考试的? 很有可能是这样。 我没有再接她的话,而是躺回到了床上。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王节不在房间里面。 不过洗漱架上面放好了水和帕布,是给我准备的,我一番洗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包袱和一封信,没有包封,信纸用一个茶杯压着,似乎是留给我的。 “你去意已决,望还能相见!” 这封信是写给我的,我看了包袱,里面装的是几件衣服,还有四五个金元宝。 我心里面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都说**无情戏子无义,可是她却这样对我,到底是为什么? 用她爱上我这个理由根本就不成立,做他们这一行的,能轻易的就爱上一个人吗? 何况还是一个嫖客。 走出旧楼,今天这里竟然还是冷清得出奇,街道上面几乎是看不到一个行人。站在大街上,忽然间一股阴风吹过,就好像是将你扔进了冰窖里面一般。 后脊背发凉,冷得你浑身不自在。 “公子这是要赶路?” 我猛地一惊,被吓了一跳。转过身,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马车,给我说话的是一个驼背男人,看不出他的年龄,而且,他的脸都黏糊在了一起,不是被开水烫的就是被活烧的。 “你是人是鬼?” 我吓得哆嗦,看着这家伙满脸警惕,这世上还真的有这么恐怖的人吗? 而且,他和他的马车是怎么到我这里来的?怎么就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听到呢? “生得一副鬼面孔,披得一身人皮囊,不知者以为鬼,实乃人也!”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中还带着一丝沙哑,再加上这街镇上面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是不是的还会掀起一股阴风,要不是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以为他是鬼呢。 “去哪儿你都可以送吗?” “去阴间者不送!” “如皋多少钱?” “十两,吃喝算你!” 我给了他十两银子,直接坐上了马车,他也不多说,直接就赶马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坐在他这马车上面,全然没有了刚才那种阴冷的感觉了。 马车里面有羊毛毡子,暖和得就像是我们冬天时开的暖气一样。 坐在里面,不知不觉的竟然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不过倒是这一觉睡得我神清气爽,睡醒之后很有精气神儿。 “公子,前面有家客栈,我们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住上一晚再走呀?”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吃货车夫 外面,赶车的车夫正好将马车停了下来。我刚一出来,漫天的树叶就被一股大风卷起,不停的马铃声也叮铃铃叮铃铃的响着。 听得人心烦意乱,烦躁不安。 “师父,你这马能停歇一会儿吗?这铃声听得我很不舒服!” 我看了一眼车夫,背对着我,听我这么一说,慢慢的转过头来说道:“我也奇怪呢,我的马上面没有铃铛呀。”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可吓了我一大跳,而且他的声音还那么的沙哑,就好像是一个厉鬼的声音一样,听得我后脊背接连出汗。 就好像是周围的空气瞬间结冰了一样,刚才在马车里面还暖和得舒服,可是此时竟然冷得让人发慌,冷到了骨子里面。 “师父,你说的客栈呢?” 我四下看了一眼,此时周围一片漆黑,周围荒无人烟,什么东西都没有,哪里来的客栈呀? “客栈呢?刚才还亮着灯呢,怎么就没有了?我没有眼花呀!” 别看这车夫长得丑陋吓人,不注意的人看见他这张脸和佝偻着的身子,只怕会吓得丢了半条命。 但是他这时候吓得魂不守舍的了,整个人浑身颤抖,说话的时候嘴巴都还在哆嗦。 “我们肯定是中了鬼打墙了,师父,你赶快驾车走,不要回头,一定不要四处瞎看,只管驾着马车往前走,一刻也不要停歇!” 周围这时候阴风四起,那个马铃声也响得更加的急促。可这节骨眼儿上,他竟然给我说了一句他此时饿得紧,所以刚才才停车下来让我带他去吃点儿东西,赶车根本就没有力气。 “你难道想让我和你今天都死在这里吗?你赶快给我驾车,不然一会儿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我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就将他从地上提到了车连骨子上面,呵斥了一声,这马儿好像也是受到了惊吓,又被我这么一吼,疯了似的就往前面飞奔。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我们跑了一个晚上,总感觉有东西在后面追着我们,一点儿都不敢停下来休息,知道天亮,看到了太阳出来,我们才将马车停了下来。 “你,你,你的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刚停下来还没有来得及休息,车夫接过缰绳去一边赶马一边问我。 这时候他倒是没有给我吼饿了,只怕是因为昨晚上这一晚的惊吓,早就将肚子饿这事儿给忘记了吧。 “这怎么可能,我的身上什么也没有带,揪着一个包袱呀!” 说道包袱,我这是赶紧打开一看,在两件衣服里面,包裹着一个东西,是一个白色的小瓶子装着的。 看着这东西,我突然间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里面只怕没有好东西。 “你说的是这个?” 我拿着那个白色的小瓶子递给了车夫,他看到那个瓶子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的脸本来就已经黏糊在一起的,看到瓶子的时候竟然扯动了几下,整张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你从妓院出来的?” “是!” 我也没有给他说我是从哪家妓院出来的,这毕竟对王节的名声有影响。 “完了完了,还说是趟好生意,谁知却是丧命差,今天你我,葬身此地也!” 车夫看了我手里面的白色小瓶子一眼,也没有接过去看,索性将马车听了下来,直接就坐在地上叫唤。 “不是,这个,我说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你话语里面怎么说些不吉利的花呀?” 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白色的瓶子到底是寓意什么呢,让这个车夫这样?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呀?” 车夫这句话问得我是一脸懵逼,什么叫做我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呢,难道我会装吗? 而且也是他这句话,更加的确定了我的猜测,这个小白瓶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你是真的不知道?” 见我还在狐疑,车夫这才给我解释,只不过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都在晃悠,还在害怕着。 “古语说,**无情戏子无义,说的也算是这个原因,你去了那个地方,她在你的包袱里面悄悄的放了这么一个小瓶子,你知道这个瓶子里面是什么吗?” “这是婴儿,娼妓的地方,怀胎可谓是数不胜数,人声儿有命,他们却不能将胎儿生下,只能选择多台,那些胎儿都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死了,岂会甘心呀?这些被堕死的胎儿怨气很重,势必会伤及到这些妓女,所以他们会用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将堕下来的胎儿装进去,在娼客们离开的时候偷偷的他们的包袱里面,让胎儿去找娼客的麻烦,而避免对自己有损害。” 听到这话,我吓得双腿直哆嗦,难怪刚才的时候车夫会这么害怕,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也太缺德了一点,实在是损招!” “谁说不是呢,要不怎么会说**无情戏子无义呢!” 车夫也很赞同我的观点,不过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就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 “这个瓶子我们该怎么处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个小鬼肯定会一直缠着我们,昨晚上肯定就是他在作祟!” 他指着我手里面的瓶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不敢太大声,不知道是害怕被那个小鬼听见,还是什么原因。 也难怪王节会给我这么多的银子,我最初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一片好心呢,没有想到,她也是成心害我,给钱,只不过是寻找一丝丝的心灵慰藉罢了。 而她不当面送我,一定就是想要避开,免得到被我发现。 这个女人,心机好重。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他在我这里,只怕我就算是现在把他扔了也没有办法,何况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说,师父,你得帮我!” 说话的同时,我还从包袱里面拿了十两银子递给他,反正这钱也不是我的,脏且不义,能够用在瓶子里面这个小鬼的身上,也算是用不义之财做一桩好事。 “唉,这事儿你既然都这样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呀!” 听到这句话,我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同时我也感觉到这是好像有些蹊跷,我只怕是被骗了。 因为刚才这个车夫还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呢,怕这个瓶子里面的小鬼怕得要死,而这个时候,他却表现得很自然,特别是拿到我递过去的银子之后。 那眼神,虽然没有表情,但是让却站稳了许多。此人明显就是一个贪财之徒。 “这种事情也不难,这个小孩儿其实都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不经世事,很容易满足,缺德一点的我也就不给你提意见了,你就给他找个地方好好的安葬了之后再烧上一些之前,摆上贡品果实之类的就行,他也不会再找你。” 听到这句话,我真想一巴掌就拍死这个车夫,这个方法还用他给我说吗? 我甚至都怀疑他说的那个小鬼到底有没有,是不是也是他骗人的。 “好,就按你说的做!” 我白了他一眼,很想将给他的银子都要回来,但是这也不现实,只好忍着怒气又坐会了马车让他继续往前走,找到个有人的地方去买一些香蜡纸烛盘书果实之类的,一会儿也好给这小鬼安葬了。 管他是真是假,只有安葬了之后才知道。 走到了大中午,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镇,早些时候我一直担心小鬼的事情,这时候走到小镇上面,才想起自己这是一天没有吃饭了,肚子这时候也咕噜噜的叫个不停。 车夫这时候也是肚子连连叫,我们找了家餐馆吃了点东西,又去买了一些香蜡纸烛的之类的东西才继续赶路。 不得不说一点的就是车夫是真的能吃,而且是很能吃的那种人。 我带着他走进餐馆的时候店家小二知道生意来了,自然是很热情,反正这种热情的程度比我们现代的那些什么餐馆酒店的服务员热情了很多倍。 可能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文化体现,毕竟这个时候做生意更加困难一些,几乎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跑,所以他们不热情更没有生意。 但是当店家小二看到车夫的时候吓得差点儿晕死了过去,以为是鬼呢,我给他解释了半天他才愿意做我们的生意,还说这样的生意很晦气,最后我还是多给了一些钱给他他才愿意卖我们东西吃。 车夫也是特能吃,似乎是很少吃酒肉和大米饭,特别是看到店家拿出肉的时候,车夫眼睛都瞪大了,几碗白酒下肚,大片大片的肉夹起来就往嘴里面放。 最后我点的酒肉都被他给吃完了,还外加了几碗大米饭。无奈之下我只能够点一碗面条吃,这家伙见我吃面条,又加了一碗。 我当时都怀疑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吃货,就不怕吃撑着了翻吐出来吗? 出了小镇,车夫一边往我去如皋的方向走,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地方准备将瓶子安葬。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中元节 安葬人这事儿其实得专门请风水师来看地,选好地方藏人,还得看日期看时辰,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下葬,也并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藏人。 只可惜我们这是什么都不懂,而且这个小孩儿都还没有降生,更别说有子嗣之类的,所以随便选一个地方就行。 “师父,您是专门这样跑马车的吗?” 我一边刨坑,一边问和我一起刨坑的车夫,说实话,我们两个都认识这么久了,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人们都叫我鬼脸儿,你就这样称呼我吧!” 鬼脸儿,这个称呼倒是很符合他,看他一张脸整个都是粘黏在一起的,恐怖到无话可说,是鬼脸儿。 不过我也没有叫他鬼脸儿,毕竟这是不尊重他,或许这就是他内心的一道伤疤呢,我岂能去做揭人伤疤的事情。 将瓶子安葬好之后,我将水果贡品之类的摆放好,又将香蜡纸烛给他烧了过去。 倒是鬼脸儿师父跪在那坟堆前面,一个人在那里默默的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楚,也没有过去打扰他。 随后继续赶路,车上也带着一些吃的东西,是在街镇上面买的,一路之上也不知道下一个街镇是什么地方了,先买好吃的东西,也避免像昨天一样饿了一整天再加一晚上。 “前面那里也有个小镇,看过去挺繁华的,我们要不去那里住上一晚,昨天就赶了一晚上的车,实在是很累了。” 我躺在马车里面,外面鬼脸儿说话。 我想也是,虽然我在马车里面随时都可以睡,而且也不怎么累,但是鬼脸儿就不一样了,且不说我们昨晚上还被惊吓够呛了,就这样赶车只怕也没有几个人受得了。 “那就去住一晚吧!” 我应了一声,鬼脸儿说了一句:“得勒!”随即就驾车向街镇跑去。 进入街镇,我也没有在马车里面坐着,而是下来走路,不得不说,街镇上面的人比较多,好像今天这里是闹市,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赶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人。 街道不宽,人多繁杂,有耍猴的、卖艺的。周围还围着许多人,时不时的会传来一阵吆喝声。 鬼脸儿也好奇那边那些耍杂卖艺的,想要过去看看,只不过这家伙是牵着马车,走不开。 而且他的脸长得比较恐怖,也不戴个斗笠之类的用面纱遮挡一下,这一去只怕会将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也知道这个道理,脸上时不时的会出现一阵尴尬之色。 随后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对于鬼脸儿这样的客人,店家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从热情度上来讲,是减了一大半。 “店家,你们这里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呀?就我们两个客人吗?” 吃完饭,我有些好奇,我们住的这里是一家大客栈,可是怎么就只有我和鬼脸儿两个人吃饭呢? 除了店家和店小二之外,我们没有见到另外的人。 静,这里太静了,静得出奇,静的让我后脊背发凉。 “今天是中元节,哪里还有人出来呀,我可告诉你们呀,一会儿可千万不要出去!” 店家在柜台那里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今天不是都没有人来住店吗?他还需要些什么呀? “为什么不能出去呀?外面月色正好,我还寻思着一会儿出去转一转,欣赏一番月色美景呢!” 我也没有多想,随口就说了一句,鬼脸儿这时候踢了我一脚,让我别多说话。 我也明白这其中肯定有些蹊跷,适时地闭上了嘴巴,希望店家掌柜给我解释。 “人死其魂不灭,会在中元节日这一天出来寻求财务,所以呀,在这一天,是鬼魂出没最多的一天,通常也就是说这一天是鬼的一天,人们在这一天都会烧香祭祖,焚钱祭拜,也是为了寻求个安宁。” 今天中元节?我也听说过中元节,而且以前的这一天我也会见到爷爷会烧钱祭拜,但是我也没有问原因,爷爷也没有给我说起过,原来是这样一个原因。 “你们可要记住,一会夜深了可千万不要出来,好生在自己的房间睡着,可不要瞎看,免得看到什么东西,吓坏了你们。” 我们上楼的时候店家还一再的嘱咐我和鬼脸儿,鬼脸儿很相信这些,所以一个劲儿的点头答应。 但我不怎么心,这东西是真是假我也没有见证过,谁知道呢? 而且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这个店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故意拿中元节这个故事出来吓唬我们,然后借机做他的勾当。 我也没有说话,悄声的回到了房间,反正是不信这个邪了,晚上非得看上一看才行。 大概是凌晨的时候,我喊了鬼脸儿两句,这家伙大概是这两天赶车累了,睡得和死猪一样,无论我怎么喊都喊不醒,睡着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会发出几声呼噜声。 恶心的看了他一眼,我准过身走过去,刚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开始犹豫了。 要是店家给我说的是真实的呢?若是外面真的有很多鬼该怎么办? 我要是招惹上了又怎么办? 看了几眼房门,我又退步走回到了窗前,心里有些害怕,心虚了。 可我还是禁不住好奇心,寻思着这算个啥,不就是鬼吗?我身上还有恬静大师给我的符咒印记呢,鬼魂又伤不了我,我怕毛线不怕? 这样一壮胆子,我索性也不走正门了,直接就走到窗户面前,准备从窗户旁边跳下去。 可是当我打开窗户的时候,眼前的一幕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一幕。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鬼。 街道上面,放眼望去人群密集,可是那不是人,而是鬼。 就好像是白天的时候人们赶集一样,鬼来鬼往的,有商贩,也有店家小二,还有赌博的,卖艺的,应有尽有。 看着来来往往的鬼,我浑身直哆嗦,全身都不像是受我控制了,双腿都得厉害。 见他们没有发现我,我准备将窗户关上,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突然间一个吊死鬼突然间转身看着我。 他瞪大着双眼,整张脸黑漆漆的,眼珠子往外凸,舌头老长老长的。看着我的时候还发出一种刺耳的咕咕声。 我心中暗叫不好,后退一步就准备关上窗户,可是这吊死鬼的舌头瞬间动了动,就好像是要想我索命一样,一个跃身就跳到了就近的房梁上面。 他这个动静也不小,其他的鬼这时候也发现了我,有水鬼,有饿死鬼,总之百鬼应有尽有全部都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慢慢的起身,准备朝我这边扑来。 “还不快关上窗户!” 这时候我的背后传来一个强劲的声音,是鬼脸儿,他见我呆愣在原地,立即上前去将窗户关上,随后就拉着我回到了床上。 “你是不想活了是吧?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横死在这里!” 鬼脸儿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责怪我。 我此时脑海里面还盘旋着刚才那个吊死鬼的恐怖模样,心里面发慌,坐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心情回答鬼脸儿的话。 “砰砰砰,砰砰砰~~~”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不,是敲窗户的声音传来。 我看了一眼,起身就准备去开窗户。 “你是想死呀?” 我还没有走到窗户前,鬼脸儿就呵斥了我一句,一把就将我拉了回来。 “有人敲窗户,我得去给他开了!” 言罢,我转身还想去开窗户。 “大半夜的,你觉得会是人给你敲窗户?别说此时没有人,就是有人给你敲,那你敢开吗?一个正常人会给你敲窗户?就是有人敲门,这会你也不敢开门不是吗?” 被鬼脸儿这么一说,我这才算是醒过了神儿。 我刚才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想去打开窗户,难道是被鬼迷住了,中了邪? 刚才我看到的在街道上面的明显是鬼,那么多的鬼,而且那个吊死鬼跳到了房梁上上面就是想冲到我这边来,这时候肯定是他在外面敲窗户呢。 我被鬼脸儿拉着坐回到了床上,此时外面的窗户被敲得更加的猛烈了,我是不是的还会听到一些怪叫,说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叫声,但是听着就让人后脊背发凉。 “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呀?” 我看着鬼脸儿,前后都是怕,一是害怕外面的吊死鬼,二是害怕鬼脸儿,这人满目这么恐怖,和他呆在一起,谁的心里面不心虚? 我此时觉得我这是得有多大的承受能力,才和鬼脸儿这么一个恐怖的人呆在一起这么久呀? 而且我们两个还睡在了一间屋子,一张床上。 “什么怎么办?店家掌柜给你说了让你晚上可别出去,你倒好,现在招惹了这些东西,我们今晚不死都难!” 鬼脸儿这时候沉着语气,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开始翻白,吓得我一个哆嗦,此时要是他想害我,被他这么一吓唬,我已经三魂都丢了一半儿了,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第一百七十六章 乱葬岗 “不过你放心,俗话说门有门神,床也有神灵护佑的,这个东西,占时还进不来,我们可以安心的睡觉。” 鬼脸儿说完,整个人就像是没事儿一样,立马又躺回床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我这节骨眼儿上面哪能够睡着呀,虽然鬼脸儿说的没事儿,那个吊死鬼也进不来,但是窗户就那么“砰砰砰~~~”的响着,我此时心神不宁,哪里睡得着觉。 “鬼脸儿,他会不会敲破窗户进来呀?” 我看着鬼脸儿,心虚得紧,而且此时窗户也响得更加的激烈。 可是鬼脸儿这家伙心是真宽,就好像压根就听不见我说话一般,还是在那里打着呼噜。 我看了一眼窗户那边,心想鬼脸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个吊死鬼应该进不来的,也就准备睡下休息。 可是这家伙我还没有躺下,窗户就那样神奇般的掉了下来,我心里暗叫不好,心慌得紧。 我转过头看过去,可不就是刚才那个吊死鬼吗? 这家伙好像是敲了半天的窗户我都没有给他打开,气得连都绿了,两只眼睛也泛着血丝,舌头伸得更长了。 我使劲儿的踹了鬼脸儿两下,我和他没有睡一头,其实我是害怕我一睁眼的时候正好看到鬼脸儿那张黏糊的脸,给我吓死了。 鬼脸儿不悦的骂了我一声,也坐了起来,还伸手揉眼睛,这家伙刚才是真的睡死了。 “畜生,你还敢进来?” 出奇的是鬼脸儿看到那个吊死鬼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色,也没有叫娘的喊声,而是指着那个水鬼大骂了一句。 那水鬼好像也听懂了人话,看了鬼脸儿几眼,就站在原地不动,就好像是在和鬼脸儿僵持着。 这时候我是真的很心虚,我怕呀。 水鬼要是扑上来,那还得了? 可奇怪的是水鬼站在那里没有多久,就各自退了回去,鬼脸儿让我去将窗户从新给按上去,我心里面那叫一个苦,这家伙不是给我赶马车的吗?怎么还使唤上我了? 可是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还是得我去解决,总不能够自己拉了屎,还让别人来给你擦屁股吧? 天下这样的好事出来你自己的爹妈,只怕你的媳妇儿孙都不乐意做吧? 眯着眼睛去把那半边掉下来的窗户安装上去之后,我吓得一个哆嗦,就感觉是菊花一紧一般,一眼都不敢朝窗户下面看,转身跳着脚就回到了床上。 回到床上,我钻进被窝里面就不愿意再探出脑袋来。 可是这一晚上,我睡得都不安宁,外面一直都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不时的响起,吵得我心里面愤怒不已,但是又不敢出去制止。 我不知道鬼脸儿有没有听到,可是这家伙睡得那叫一个像,自从我回到床上,他也不和我多说话,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打呼噜了。 我吓得都抱着他的脚睡了,到了后半夜,那种奇怪的叫声才慢慢的少去,到后来也听不到了叫声,这时候我也感觉浑身疲惫,这才渐渐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是睡在马车上面的,我醒来的时候喊了一句鬼脸儿,他也没有答应我,我朝着外面看去,这鬼脸儿正睡在车杆子上面呢,一张脸正对着马屁股,还打着呼噜,睡得那叫一个死。 “喂,你醒醒,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什么时候将我扛到车上的呀?我都不知道呢?” 我推了鬼脸儿两下,这家伙这才转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的时候嘴角都还流着一股透明色的口水。 也不知道这家伙这是在做什么梦呢,竟然流了这么多的口水,我看了一眼他刚才放脑袋的地方,上面一大滩口水。 “咦,你看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鬼脸儿看了一眼周围,奇怪的说了一句,我这时候才四下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到处都是毛草,树木丛生,从这里朝天上看去,外面是大太阳,可是这个地方却一丝阳光都渗透不进来,那种感觉阴森是形容不了的。 就好像周围都没有一点的生气一样。 “不好,这是乱葬岗,我们赶快离开,不然就出不去了!” 鬼脸儿这时候突然大喊了一句,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驾着马车一声呵斥,马车刷的一下就奔袭了起来。 我一个铿锵,惯性作用之下,直接就被甩到了里面。 使了好半天的劲儿,我这才算是从马车里面爬了出来,还没有开口说话,鬼脸儿就大喊道:“你不要和我说话,也不要回头,一会儿你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无论有没有人和你说话你都不要开口,可要记住了。” 鬼脸儿这话整得我瞬间就懵逼了,那么他和我说话呢? 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给我开玩笑,我也不敢大意,管他三七二十一,一会儿谁和我说话我都不能够答应,连鬼脸儿也不行。 我坐会到了里面,也不敢往别的东西想,直接就闭上眼睛睡觉。 想着这样就应该没事儿了吧? 可是我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鬼脸儿一声惨叫,我惊得立即睁开眼睛,推开篷布一看,鬼脸儿这时候一张脸哪里还是之前的那个鬼脸儿呀。 他那张黏糊的脸一片腥红,上面全是鲜血,两只眼睛也瞪大了的看着我,里面血丝四起。 突然间,他的眼睛里面凹凸了一下,就好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一样,吓得我立即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鬼脸儿顿时就一双大手朝着我的手伸了过来,好像是要掐我的脖子。 我这时候那里还管得了什么三七二十一,求生的本能之下,我一个劲儿的乱踢。 我知道,这时候鬼脸儿可能已经不是那个鬼脸儿了,他已经死了。 一阵的拳打脚踢,我就感觉好像有一只大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连影子都没有看见就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瞬间就扇得我火辣辣的疼,我从来没有被人闪过耳光,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还打得这么重,疼得我龇牙咧嘴的,顿时间一股怒气就从心底冲上了脑袋。 我气得正准备乱打出手,可是拳头刚刚打出去,就看到鬼脸儿一手就接住了我的拳头。 而此时的鬼脸儿表现得很冷静,更重要的是他不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鬼脸儿,他的脸上没有腥红的鲜血,眼珠子里面也没有血丝,没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他是那个正常的鬼脸儿。 “师父,是你吗?” 我这时候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我眼前看到的,到底哪个是真,那个是假? “不是我你以为是鬼呀?” 鬼脸儿白了我一眼,问我要不要方便一下,我这时候才觉得这个鬼脸儿应该就是真的。 而他说完话,就下车走到一旁嘘嘘了起来,我也感觉尿急,也跟着下车撒尿。 说实话,我以前是一个女的,从来没有站着撒过尿,我下车的时候下意识的脱了裤子就想蹲下去。 可是看到我下面的那个玩意儿,这才反应了过来我是一个男人,可别让鬼脸儿一会儿见了笑话我。 尿完之后鬼脸儿这家伙问我饿不饿,这话可给我问得晕头转向的。 见我没有回答,他走进车里面拿出了我们昨天在街镇买的东西就吃了起来,还一个劲儿的叫香。 我想着他刚才才撒尿,连手都没洗呢,这就吃起了东西来,心里面一阵的恶心,但也没有多说。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他还问我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儿,说话还递了一个饼子给我,我这时候满头都是疑惑,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压根儿就不想吃东西。 “师父,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在一个街镇上面一家客栈里面住下来的吗?怎么今天会在那个地方?乱葬岗!” 说到乱葬岗的时候我还特地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时候这里叫什么地方根本就不知道,也看不到刚才那个乱葬岗是在什么位置。 但我记忆中那个乱葬岗的周围都是杂草,而且还是一片密林,树木不少,给人的感觉很阴冷、很阴森。 但是我们此时在的位置一片开阔地,周围看去一片荒芜,别说树林,连草都没有,就是一片乱石坡。 “你还记得昨晚上的事情?” 听我这么一说,鬼脸儿一脸茫然,当然了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茫然的,看他的表情,没有人看得出来他的心里变化,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表情变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还想问你呢,我们昨晚上不是在那家客栈住下的吗?今天怎么就在那个乱葬岗了?而且刚才我明明看见你已经~~~” 说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也不敢说下去了。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鬼脸儿刚才在我的听见他叫唤的时候明明就是死了的,可是这时候却生龙活虎的在我面前。 我以为此时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象,可是我使劲儿的掐了自己两下,大腿那叫一个疼,我都担心是不是被自己给掐得破皮了或者是掐青紫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和梦境一样 而且此时鬼脸儿在吃东西,吃饼子和牛肉,还喝酒,这是事实。拿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在减少,在往他的嘴里面塞,这个可是假不了的。 难道,刚才那些才是假象? “唉,我们两个昨晚上的事情完全不一样,看来~~~” 说到这里,鬼脸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后面想要说什么呢? 他说的我们两个昨晚上的事情完全不一样又是怎么回事儿? 昨晚上明明就是他和我一起在那个客栈住下的,我们还吃了东西,睡在一张床上,那个吊死鬼还一个劲儿的敲窗户,还是他将那个吊死鬼赶走的呢! 难道这些,他都记不得了? “你昨晚上在你印象里面又是什么?你给我说一说?” 这时候我满心好奇,说实话,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在是太不真实了,就感觉,这些事情都是假象一般,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那种。 从秦淮河畔旧楼的事情开始,从醒来的时候看见王节的第一眼开始,我都觉得这些事假的,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梦,我是不是还在大清朝呢? 可是刚才掐大腿的那种痛是实实在在的,鬼脸儿吃东西,我们脏那个小白色瓶子,我包袱里面的瓶子,此时马匹的呼吸声,这些都假不了。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我是记得我和你是去了那种地方,我还在和一个女人办事情呢,从昨晚一直弄到现在,可是都还没有完事儿,就被你叫醒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死死的盯着鬼脸儿,他那黏糊的脸竟然红了,这倒是很奇怪。 他没有说假话,也难怪刚才我喊醒他的时候他竟然流了那么多的口水,原来是这个原因,是在做春梦呢! “你这话是说,我们还在被你说的那个小孩儿缠着?” 想到这里的手,我不自觉的觉得背心一凉,周围的空气瞬间骤冷,就好像,在我们周围的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我们一样。 我快速的扭头看了一下周围,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可我就是觉得我的身后,始终都有那么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无论我怎么转动,他都在我的身后。 “昨晚上的事情很可能是那个小孩儿在作祟,也可能是乱葬岗的脏东西,幸亏我们今天走了出来,否则就真的是被留在了那里。” 鬼脸儿说这话的时候都还有些心有余悸,这时候我也算是明白了之前他为什么会给我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去理会这话了。 原来是忌讳乱葬岗上面的东西作祟,缠绕我们。 难怪我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鬼脸儿的一声才叫,后来又看到那么恐怖的一面,差点儿没有给我吓死过去。 原来这都是乱葬岗的邪祟在作怪,我们是中了鬼打墙了。 可是我们昨天是怎么走到这乱葬岗来的呢?这个问题一直环绕着我,鬼脸儿不是说的是前面有一个小镇,然后我们去小镇吃点儿东西吗? 随后我们才在小镇找客栈住下来的,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怎么会突然间转变这么大,大到我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了。 “你是在想我们是怎么去的乱葬岗?” 鬼脸儿看着我满脸疑惑,开口问道。 “其实我也奇怪我是怎么就去了乱葬岗,就感觉迷迷糊糊的赶着马车就到了那里,随后马儿就怎么也驱使不动了,我还给你说了让你等我一会儿,你当时也答应了的说行!”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我们就是在乱葬岗被邪祟给缠住了,人家鬼脸儿明明给我说的是他看一看马儿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走了。 可是我却他听成了是不是要去前面的街镇住上一晚,而且我也是在答应了鬼脸儿之后才外外面看的。 也就是在我答应鬼脸儿之时,我就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导致了我见到的和鬼脸儿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至于鬼脸儿当时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导致他后来记得的是他在怡红院搞事情我想不明白。 不过让我庆幸的是当时鬼脸儿没有赶车继续走,如果说当时他是正常的话,那么马车继续行走,我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走了,而我被留在了那个乱葬岗,那么只怕鬼脸儿到了这去如皋的一路上拉着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这事儿到这里到此为止,这一路我们遇到的事情也实在是太诡异,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接下来可要小心一些!” 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我不想再搭理这些,我只希望我们赶快到达如皋,这段路就犹如噩梦一般。 鬼脸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我这么一说,他话到了喉咙之后又吞了回去,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我问他到如皋还有多远的距离,他说了一句还有三百里左右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听到这话,我倒是放心了不少,三百里,不算远。 这马车的速度虽然不快,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应该可以到达。 可是现在我开始担心后续的事情了,当初我来开王节那里的原因一是有些反感男女之事,接收不了我变成了一个男人的事实,二是不想和女人发生关系。 可是此时此刻,我已经出来了,到了如皋我又该做些什么事情呢? 我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巴清的,此时我身上没有了寻魂戒,寻找巴清是不可能的,只凭借巴清身上的胎记和耳朵后面的那颗褐色痣是不敢断定的。 除非去找到恬静大师,恬静大师在清朝的时候存在,那么在这个明末清初也应该存在的吧? 还有扶苏,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我到了这里都这么久了,可是他竟然没有出来相见,原因是什么? 不可能是他出了事儿吧? 寻思着这些,我也觉得想多了没有用,倒不如听当初在秦淮河畔街上那个老道给我说的话,顺其自然多好,该来的到了时候他自会前来。 我这样着急说白了也是干着急,是没有作用的,语气自己心急如焚,倒不如将心态放平稳一些、放轻松一些。 自己过高兴一点儿,不要期待太高,兴许好事儿来的时候还是一种惊喜,意想不到。 想着想着,我也觉得困了,昨晚上的经历可以说是睡觉,可更伤人的精力,对于一个人的精神损失很大。 没多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鬼脸儿将我叫醒的,由于昨晚上的事情,我醒来的时候都会掐自己一下,只要感觉到疼是真实的就行,不敢太用力。 否则这样下去,每一次都掐自己一下,到了如皋,我这大腿岂不是没有一块儿好的地方了? “前面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小镇,还挺繁华的,要不我们今天去那里吃点东西,住上一晚。这也赶了一天的车了,前两天也没有休息好,你看~~~” 说到这里,我也自然明白鬼脸儿的意思,却是也累,谁不累呢,我都叫累。 想着人家一个赶车的也不容易,陪我吃苦受累也就算了,不时的还会受到惊吓,遇到鬼之类的。 而且鬼脸儿也没有说过一句叫苦的话,任劳任怨,还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也没有让我加钱。 我寻思着一会儿去街镇上的时候一定多点点儿好吃的犒劳他,也不枉人家跟着我来如皋一趟。 可是我突然间觉得刚才他说的那番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对,是他昨晚上说过的,不,应该说是在我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梦的“梦”里面他说过这样一句一模一样的话。 想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后脊背凉意袭来,有让鬼脸儿不要去街镇的冲动,就好像是有一股莫名的不祥之感袭来。 兴许这就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不是真实的,哪来那么多的鬼呀! 我在心里面暗自稳了稳情绪,安慰了自己几句,壮着胆子坐在马车上继续往街镇上行走。 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是越接近街镇的时候我就越紧张,走进小镇的时候我紧张得都可以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了。 因为眼前的一幕,和昨天我看到的一切实在是太相似了,简直可以说就是一模一样。 那些熟悉的人群,熟悉的街道都在这里一一呈现,就是昨天的梦境再现,是梦境现实版。 “就这家客栈吧,看上去还挺不错的,可以把马匹喂好,我们也可以睡上一个好觉!” 鬼脸儿将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面,说话的时候还一股兴奋劲儿,好像是对什么东西有几分期待一般。 我抬头看去“好客来”三个字印在眼前,这不就是我梦里面的那家客栈吗? 这是巧合还是什么,虽然我昨天没有看客栈的名字,可是这个场景就是一模一样。 我有些由于要不要进去,可是这时候鬼脸儿已经都给店家小二商量清楚了,马匹会喂上好的草料,我们住的是上房,一个屋子两件床铺,包我们两个睡得香睡得满意。 我知道想离开鬼脸儿是不会允许的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客栈,好在店家小二和掌柜的并不是我昨天梦境里面的那两个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肉生意 我这才算是安心了一些。 “你这是怎么了?自从进到这个街镇上,我就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一句话都不说,莫不是有什么心烦事了?” 见我一直都埋头吃饭,也不开口说话,鬼脸儿好奇的问道。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昨晚上遇到的一模一样!” 我四处的打量了一番周围,周围一片寂静,出了我和鬼脸儿之外,就剩下店家小二和掌柜的了,一个人都没有。 所有的一切实在是太静了,静得出奇,静得可怕。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听到我这样一说,鬼脸儿脸上瞬间大变,他那张黏糊的脸扭曲了几下,瞪大着眼睛看着我,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位客官,今天可是元宵节,我们这里的习俗都会焚香祭拜祖先,晚上夜深了可都别出来,怕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吃完饭,我和鬼脸儿走上木质楼梯,掌柜的放下手中的毛笔对我们说了一句,然后又继续写他的东西。 这是我们进来之后他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在说话了,也不知道他在写些什么东西。 我心里面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莫不是真的有问题? 昨晚上的一切几乎都应验了,我们要栽在这里不成? 我看了鬼脸儿一眼,他倒是理解中元节的意思,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我沉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往房间走,这事儿只有回房间去再和鬼脸儿商量对策。 “你具体给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昨晚上你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刚回到房间,鬼脸儿就紧张着语气的问我,说话的语气有些低沉,不敢大声说一句话,似乎是害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样。 “今天晚上,外面会有很多的鬼,昨天晚上我记得是有一个吊死鬼来找我们的麻烦,但是最后是被你赶走的。” 我也不好给他说在那个“梦”里面吊死鬼是我招惹过来的,不过这事儿也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真的就有这么巧合吗? “这事儿就这样吧,你早些睡觉,今天晚上切记哪儿也不要去,我还是那句话,不论是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都不要搭理,好好的闭上眼睛睡觉!” 我也明白鬼脸儿的意思,经过早上的那间事情,我哪里还敢胡乱的搭理别的东西,早上的侍寝就已经给我吓得够呛了,差点儿没有要了我的小命儿,这时候了,我哪里还敢搭理别的? 我点头应了一句,钻进被窝就睡了,鬼脸儿见我睡了,也没有再多说,倒在另外一铺床上也睡了过去。 大概是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想着,好像是很远,又好像是很近。 我想起鬼脸儿给我说的不论是看到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都不要搭理这话,在被窝里面也不敢钻出来。 不过那个声音好像没玩没了了一般,就是一个劲儿的响着。像是在我们房间的外面,又像是在这家客栈外面的街道上。 “呜呜呜~~~”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哭声传了进来,哭声悠悠畅畅,绵绵长长的。 就好像是从每个山林里传来,又好像是从每个洞穴里面飘出一般,听我的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吓得浑身哆嗦。 这大半夜的,哪里还有人出来?而且那个店家也告诉了我们,让我们半夜的时候不要出来乱走。 既然店家老板都这样说了,那么外面这街镇上面的人也不会出来乱走乱哭吧? 何况,谁的声音有这么凄惨,哪个女人的哭声会有这么大? 鬼哭声!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面闪现的时候我吓得浑身一个机灵,今天晚上,可别出什么事儿呀! “砰砰砰砰~~~” 这时候,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这声音全然就敲我们的房门。 我猛地探出脑袋,四下的打量了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鬼脸儿这家伙倒是睡得很死,还不断的打着呼噜。 而此时房间外面的敲门声竟然又戛然而止,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会是这店家老板吓唬我们吧?” 我狐疑了一下,有躺回到了床上,这家伙大半夜的是谁来敲门呢? 钻进被窝里面,我还没有睡过去,迷糊之中外面就又是一阵的敲门声。 这一次敲门声比刚才要大声许多,急促许多。就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儿,有什么要事一样。 无论是听到什么或者是看到什么都切记不要出去,都不要搭理。 鬼脸儿的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反正这事儿也与我们无关,就算是有人找我们,在这个地方时人生地不熟的,我没有必要去搭理。 想到这里,我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去搭理,不去管它。 “呜呜呜呜~~~” 这时候似乎是有些焦急了,在敲门声不断响起的时候同时又是哭声飘荡而来。 这似乎就是一个鬼怪在作怪。 “咣当!” 也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一声像是坛子摔碎的声音。 声音很大,清脆入耳。 “我说你小心一点儿,可别然楼上那两个人听到了!” 我以为还是鬼怪在作祟,可是外面却传来一阵骂声,声音很小很细,是在责怪人,但是也害怕被我们听到,无形之中带着一种很强烈的警惕感。 “喂,你快醒醒,外面好像有什么事儿!” 这回我是真的不淡定了,刚才的时候脑海里面还全部都是店家掌柜的话和鬼脸儿的交代,可是这个时候我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就走到鬼脸儿的床边叫他。 “不是让你什么也不要搭理的吗,你想害死我们呀?” 鬼脸儿模糊的揉了揉眼睛,显然是很不高兴,我是打扰到他睡觉了。 “外面的店家掌柜好像是有什么事儿,我们出去看看,我怀疑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凑到鬼脸儿的旁边,语气也不敢太大声,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和一个男人这样的动作,说实话以前的时候我还觉得很正常,可是此时我变成了一个男人了,多少有些觉得奇怪。 “这天下,祸世者多矣,你我岂能够管得了那么多?赶快睡觉吧,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睡不好觉,我三两天也不能把你送到如皋县去不是!” 鬼脸儿嘟哝了几句,又倒回到床上去继续做他的美梦了,没多一会儿,房间里面又充斥着他的呼噜声。 “你快点儿,先把皮给割下来!” 这时候,外面的声音又传了上来,还是那个店家掌柜的。 我这时候就奇怪了,这店家掌柜的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呢,至于这么大半夜的做事儿吗? 还有他不也说今天是中元节吗?不都让我们不要乱走吗,可是他又为何还不睡觉呀? 我很好奇,轻轻的踏步走到门前,将耳朵贴近到门上我想听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 这时候外面就只听到一阵“刷刷刷”的声音,还有一阵剔东西的声音,声音不大,像是在忌讳着什么。 我轻轻地将门打开一跳缝隙,将脑袋从里面探了出去,我看到这辈子最为恐怖的一幕。 店家坐在一楼的大厅里面,而那个店家小二的手里面拿着一把屠宰刀,正在割肉。 是割人肉。 桌椅上面,此时正摆放着一个人,趴着放在桌子上面的,店家小二此时正拿着再到割他大腿上的肉,割得正在兴头上面,时不时的还用衣袖擦汗水。 这也实在是太恐怖了吧?他们割人肉是做什么?吃吗?给客人吃的? 想到这里,我内心里面一阵恶心,那叫一个难受,一个劲儿的想吐,可是却吐不出来。 晚饭的时候我可是特地的点了几盘肉呀,想着也算是犒劳鬼脸儿,当时鬼脸儿还一个劲儿的说肉炒得好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呢。 我也是好奇,所以吃了两片儿,也确实是很好吃,当时还想着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吃肉了的原因呢。 现在看来,那一定是人肉,人肉能不好吃吗?都没有吃过,当然好吃了。 这家店,竟然是卖人肉的,而且还这么的明目张胆,大白天的就敢卖,而且还是在这大街上。 我甚至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将住在这里的顾客给杀了,然后劫其钱财,剥其人肉,炖其骨头,最后是一举三得。 “掌柜的,我们要不去将这楼上的两个也给?”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店家小二还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嘴巴里面说出“咔擦”二字,眼睛里面顿时杀气毕露。 我顿时间吓得一阵冷汗,后脊背发凉。 这个狗日的店家小二,心也实在是忒狠毒了,杀了这么多的人,现在竟然将目标转移到我们的身上来了。 “现在这些肉都够我们卖两天的了,你竟然还敢起这心思,瓦尼翻船,我们都得死,还得株连九族。” 店家掌柜指着店家小二就是一阵痛骂,这家伙也不是一个善茬,说话的时候龇牙咧嘴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店家小二死 “楼上那两个人,我看他们阳气正旺,都不是普通的人,你我克不了他们,要是再敢起这份歹心,我就先将你给剁了。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什么颜色?” 店家掌柜白了小二一眼,让他赶紧干活。 也就这时候,客栈的大门突然间开了,外面瞬间就是一股阴风吹了进来。 这大半夜的,风吹得也实在是奇怪,特别是这家客栈,我们住进来的时候我特意的看了一眼的,外面还有一个隔层,风根本就吹不进来。 可是这风却吹了进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狗日的,还不快去把门关上?” 店家老板骂了一句,小二急忙的去关门。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白影突然间从门外窜了进来。 不知道那店家小二和店家掌柜看没有看到,但是我是看得特别的清楚。 那个白影,留着很长的头发,他的影子实在是太熟悉了。 突然间,我脑海里面闪现过一个影子,那个白影不就是此时正在被店家小二割肉的那个人吗? 我心想,这现世报果然是来得太快,该来的总会来,这店家杀了这个人,还剥其皮食其肉,人家岂能放过你? 可此时我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这个店家老板和小二做这样的事情只怕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可是一直以来他们为什么会安然无恙呢? 莫不是他们也会一些收鬼降鬼之术?所以那些冤魂冤鬼对付不了他们? 我正寻思着那个白影子在什么地方,可是那个白影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看来,这家伙是怨气很重,回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店家掌柜脸色突然一边,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间出现了一道灵符。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家伙还真的会降鬼收鬼,也难怪他们一直以来做这样缺德的事情,却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儿。 店家掌柜手中的灵符突然间飞出,直接朝着他身后的一根圆木柱子飞去,我就只听到一个凄惨的叫声。 然后一股白烟升起,还夹带着一股焦臭味儿。 那个白影被灵符击中,立即就显出了原形,还就真的是那个被店家小二割肉的那个人。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的脸上被烧焦了很大的一部分,特别是眼睛的位置,被烧得还在冒烟,眼珠子都被烧黑得就快往外面凸出来来了。 “畜生,我看你还往什么地方躲藏?” 店家掌柜咧嘴一笑,那种笑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很阴险。 他话音未落,突然间就出现在了那个鬼的面前,之间店家掌柜一个手指迅速的画出了一个八卦图案,喊了一个“敕”字,随即那个八卦图案就死死的锁住那个白影鬼。 白影鬼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的是难逃一死,但是嘴里面还嗷嗷的叫着,我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 不过那声音,很凄惨,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凄凉的声音,惨到了我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住手!” 这节骨眼儿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推开大门呵斥一句。 店家掌柜和店家小二根本就没有料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会突然间冒出来,而且还敢阻止他们。 “客官,您这是怎么了,说什么呢?我不都交代您了吗,今天是中元节,鬼魂肆意出没,您这出来,可别见了见不得的东西。” 见我站在那里,那个店家掌柜笑着脸给我说话,只不过他这个笑脸,笑得很诡异,笑得很可怕。 他这家伙,心机很深,之前我们住店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他对我笑过,可是这节骨眼儿上他却对我笑,只怕是没有安什么好心。 “你说的见不得的东西是指那具尸体吗?” 我看着店家掌柜,指着此时正呆愣在一旁的店家小二面前的那具尸体。 此时此刻,我已经站了出来,那也就股不了那么多了,这家伙干着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人家冤魂回来报仇,却被骂做是畜生,这还算是世道吗? “哼,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也别怪我手下无情了,今天你尸体得留在这里,魂魄也得散在这里。” 店家掌柜这时候见事情已经败露了,也不打算在和我藏着掖着搞表面功夫,脸也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这时候也是一时愤怒,说话也不让他三分气,大家都是人谁怕谁呢? 这个店家掌柜,收鬼这些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是对于人与人之间搏斗,我才不怕他呢。 何况在大清朝的时候我还学过一些本事,没事儿也跟着他们去打仗,我怕他个毛线。 “你上去给我砍死他!” 店家老板被我这话给彻底的激怒了,爆喝一声之后就指着店家小二,让他来砍死我。 店家小二这时候也是愤怒冲脑,整个人眼睛瞪得很大,拿起手中的屠宰刀指了我一下,那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在告诉我你等着,这个死人就是我的下场。 说实话,此时说不怕那都是吹牛的,面对生死,谁人不怕呢? 虽说我之前也学过一些技巧,射箭也射得特别的准,可是此时我手里面没有箭呀,而我面对的是一个杀人如麻,三天两头就会杀几个人的魔头,我是他的对手吗? “砍死你!” 店家小二这时候愤怒得双眼都是血丝,眼睛也瞪得老大,和他之前那副招呼客人时候的笑脸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言罢,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店家小二忽地跃地而起,手中的屠宰刀直接就对准我的面门砍来。 第一次觉得死亡竟然离我这么近,以前死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死亡来临就被堕入到下一个轮回了,这一次切身实际,看着那带着破空之声的屠宰刀砍下来,我的后脊背直冒冷汗,竟然呆愣的不知道躲闪了。 也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子就把我拉退了几步,与此同时,店家小二的屠宰刀正好从我的面前砍下。 “我说你是不是傻了?” 鬼脸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他白了我一眼,随即一脸警惕的看着店家小二。 “好得很,既然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醒了,那我就一并将你们解决掉!” 这时候店家小二更加的疯狂了,说话的时候还舔了一下舌头,表现得很嗜血。 这个店家小二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突然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就好像是中了邪一般。 随即,店家小二挥舞着手中的屠宰刀直接就砍了过来,这家伙手中的看到使得是虎虎生威,看上去很有套路,不像是胡乱砍剁。 每一刀之间力道使得都很到位,每一个动作都使得是游刃有余,今天我们算是遇到了硬茬子了。 店家小二龇牙咧嘴的,一刀就直接劈砍向鬼脸儿的脖子,这一刀力道不小,要是鬼脸儿被看中,只怕得当场毙命。 我吓得整个人都站不稳身形了,也担心鬼脸儿不会就这样被砍死吧? 可是鬼脸儿这家伙实力竟然也达到了爆表的地步,我之前是全然的小看了他。 他一个转身,脚下步子跨得很轻盈,轻轻松松的就躲过了店家小二的这致命一击。 随即鬼脸儿也不等店家小二反应过来,手中虎拳一处,另一只手又出掌,拳掌交加,一招就将店家小二给打到了楼底下去了。 这个家摔到楼下,下面的桌椅都被砸坏了两张,我赶紧伸头去看,之间店家小二当时满嘴鲜血,浑身颤抖,没有抖动几下就没有任何动作了。 就等着两只大眼睛,看那模样很不甘心,店家小二就这样被鬼脸儿一招就给弄死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鬼脸儿,这家伙的实力也实在是太牛了吧?他才是到了保镖的地步呀,这店家小二也是不简单,可是没有想到只一招,就给一命呜呼了。 “你杀了他?” 店家老板迅速走到店家小二面前在他的鼻子面前试探了一下,当得知店家小二已经没有呼吸的时候,店家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铁青。 “你们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天就是报应,知道现世报是什么,你一会儿的下场就是现世报!” 我指着店家老板,这家伙杀了这么多人,早已成了一个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怎么会对一个小小的店家小二而怒火中烧呢? “那也得让你们一起陪葬!” 微眯着眼睛,店家老板咬着牙齿,说话的时候一股杀气扑杀过来,他手中在腰间划过,突然间一柄明晃晃的软剑握在手中。 他挥舞了几下,一个跃身,直接从一楼的厅房就朝着我们二楼的位置飞了上来,于此同时,他手中的软剑晃悠几下,对准我们刺杀过来。 “哼,雕虫小技!” 鬼脸儿不屑的说了一句,一脚才在那把屠宰刀的刀柄上面,屠宰刀应声而起,鬼脸儿看都没有看一眼,一手就拿住屠宰刀。 第一百八十章 鬼脸儿的诡异 握住屠宰刀,鬼脸儿顺手一扔,那屠宰刀犹如猛虎一般朝着飞将上来的店家掌柜砍去。 “还不快走!” 鬼脸儿大喊了一句,拉着我回到了房间,我们两个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到马厩去找到了马匹,套上绳索他呵斥一声我急忙的做到马车上面,直接就转破了客栈的大门冲了出去。 “客栈老板杀人了,客栈老板杀人了!” 鬼脸儿一边驱赶着马车,一边还扯着嗓子大喊。 我明白这家伙的用意,目的就是想要让店家掌柜绳之以法,所以也一起大喊“客栈老板杀人了。” 一路之上,我们两个这么一阵的大喊,很多人家户都开始亮灯,甚至有一些人都开始出来询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面有些乐呵,虽然我们没有杀掉那个店家掌柜,但是用这一招也可以将他坑得够呛,只怕他想要平安无事是不可能的了。 很快这里整个街镇上的人都会去客栈观看情况,自然也会有人去报告官府,到时候这个店家掌柜的,就是插翅也难逃。 驾着马车,我们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天亮了这才算是停下来歇息。 “唉,实在是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我们先休息会儿,睡一觉吧?” 我看了一眼周围,这里倒是还好,虽然也是荒郊野外的,但是我们所处在的位置还算是视野开阔,而且此时天已经渐渐明亮了,至少是安全的。 “行,那就睡一觉吧!” 鬼脸儿也是满头大汗,点头应了一声,这家伙直接就趴在马屁股上面睡着过去了。 我很无语这家伙,这么个姿势也能够睡着?就不怕那马儿一个臭屁放过来,将他给熏晕死过去吗? 回到棚子里面,还是那一股的暖和气扑面而来,我就感觉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个马车里面就只有铺好的一张毡毯,可是就这么的暖和呢? 我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还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可是就好像是开着暖气一样,那个暖和真叫一个舒服。 这一觉,我们一睡就是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我喊了几声鬼脸儿,这家伙怎么还在睡觉,瞌睡比我的还多。 可是我接连的喊了几声,鬼脸儿都没有回答我的话,这家伙可真是睡得死,我好奇的嘟哝了两句,掀开遮布一看眼前哪里有鬼脸儿的半个影子,这家伙就好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样。 我走出马车又大喊了几句,可是还是没有听到鬼脸儿的半声回应,我心里面生气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鬼脸儿,莫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就无论如何也挥不开丢不掉。总之就觉得鬼脸儿这家伙多半是死了。 我在周围的四处寻找了一番,一边寻找还一边喊他,可是我找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他半个影子,就好像这个鬼脸儿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又四下的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有看到鬼脸儿,这个时候我心里面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治好掉头往回走,这个鬼脸儿若是因为送我而死了,那我又得背下这笔命债了。 “鬼脸儿?” 我正忧心忡忡的回到马车前面,就看到马车的旁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这不就是鬼脸儿吗? 可是我喊了几句,鬼脸儿根本就没有回答我,也不转过身来,就好像是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 “鬼脸儿?” “啊~~~” 我又接连的喊了几句,可是鬼脸儿还是没有回答我,我索性走到他身边,可是当我将他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张脸。 此时鬼脸儿的两只眼睛都翻着白眼儿,而他的整张脸,此时变成了一片青黑色,就连他的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的,青筋暴发,看着就好像是随时都可能爆炸了一般。 “鬼脸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呼吸,他还没有死呢。 可是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救治他。 我使劲儿的摇晃了几下,可是这家伙这时候就像是呆滞了一般,似乎是听不到我在和他说话,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也不说。 “哇偶~~~” 我才没有摇晃几下,这家伙竟然突然间大叫一声,直接就大吐了起来,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他吐出来的并不是他吃进去的饭菜酒肉之类的。 而是一些黑漆漆的东西,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最后吐出来的以很大的一个黑色团球,当场就是一大股臭气熏来,而那个黑色团球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掉在地上的时候还跳动了几下,像是肉,又像是面粉。 “鬼脸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情况呀?” 我看着鬼脸儿,满脸的着急,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完全就可以驾着马车离开的,直接回如皋,反正这里离如皋也不远了,我问路都可以赶到。 可是我于心不忍呀,何况鬼脸儿还是一路送我来的人,他昨晚上还救了我呢。 我脑海里面一直都在回想着我们这几天来的一幕幕,好几次我遇到危险,都是鬼脸儿及时的出手才让我活到现在的。 要是我现在杀了他,那么我岂不就成了那种忘恩负义以远、以怨报德的人了。 经过内心里面一番苦苦的争斗,我还是决定一定要救鬼脸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跑下他不管,就算是今天他真的会死,那么我也要给他找一个好地方将他厚葬。 可就在这个时候,鬼脸儿的脑袋上面突然间冒出一团黑气,这家伙也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眼睛就变成了一团漆黑。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在我诧异之时,鬼脸儿突然间一直大手抬起,一下就捏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胳膊扭动的咔咔咔的响,捏我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瞬间就让我感觉到脑袋膨胀,喉咙也疼痛的难受。 “鬼,鬼,脸儿~~~” 我使劲儿的拍打着他的手臂,想要将他唤醒过来,可是这家伙此时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甚至到达了疯狂的状态,哪里还听得到我说话,手中的力道只会越来越大。 就在我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地,双手就是一阵的乱抓,手好像是打到了鬼脸儿的腋下,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下,却救了我的小命儿。 鬼脸儿被我打中腋下,皱着眉头手臂一缩,那只像是铁钳子一样的手瞬间从我的脖子处松开,我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死后重生一样,重新呼吸到空气的那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我的机会的,杀死巴清这件事儿。 我眼泪花都流了很多,都是给鬼脸儿给弄的。 我恢复了一下,正准备起身起收拾鬼脸儿这家伙,可是谁想到我都还没有走到他的身边,他就又是“哇偶”的一声,随即就大吐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鬼脸儿没有想之前那样吐那些黑色的脏东西,而是吐他吃进去的东西。 我忍着臭味看了一眼那滩呕吐物,里面的东西差点儿没有将我给吓死过去。 那滩呕吐物里面,竟然有一只筷子大小的红色蜈蚣,武功在呕吐物里面摆动着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也不知道是被呕吐物给臭死的,还是有别的原因。 “鬼脸儿?” 我死死的盯着鬼脸儿,这时候他的眼睛恢复了以前的瞳孔,没有黑色,恢复了正常。 而他那张黑色的脸,此时也淡了很多,似乎是开始好转。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鬼脸儿这时候就好像是虚脱了一般,看着我的时候说话有气无力的,只说了一句话,就给晕了过去。 我将他扛到马车上去,自己驾着马车往前走。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如皋的路该怎么走,但是此时我们的面前就只有一条路,不论往什么方向走,都得先往前面走不是。 好在天刚刚黑的时候我们就走到了一个县,进县城的时候我特地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 应该是天黑的原因,县上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了,不过总归来说都比小镇上的人要多很多。 我看了一眼里面的鬼脸儿,这家伙这时候倒是睡得很香,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应该是之前的那件事情让他亏损了很大的元气。 不过我就不明白了,这家伙是怎么搞成那样的?他不是都和我一样一直在睡觉吗? 或者是他先醒来,可看他呕吐的那些东西,应该是吃了什么才那样的,特别是那条蜈蚣,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长的蜈蚣。 刚开始见到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有吓晕过去,我甚至都想甩开鬼脸儿自己跑路得了。 这件事情其中必有蹊跷,特别是鬼脸儿清醒过来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句话:“谢谢你救了我!”这就说明鬼脸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的。 不行,等他醒来,我一定要好好的问个清楚才是。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住鬼店 驾着马车,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一家客栈,说来也怪,这家客栈的名字竟然叫做“幽冥客栈”,看到这四个字,我觉得脊背冒冷汗,谁起的名字,竟然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而且说来也怪,刚进县城的时候外面还可以看到一些行人,可是走到这里时这个地方竟然一个人都看不到。 就好像,这里是一块禁地一样,没有人刚从这里通过。 我们这一路来,哪怕是那个杀人做人肉生意的店家小二,对我们也是很热情的,可是这家客栈就起了怪了,我都走到他的柜台了,都还没有人出来。 “店家,住店!” 我细地一看,这店家竟然在柜台上趴着就睡着了,而店家小二,也是躺在一根长凳子上面呼呼大睡。 “店家,店家,住店,你说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见他们没有反应,我又接着喊了几声,那个店家掌柜和店小二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届时还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你是人?” 店家掌柜的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突然间问了我这么一句。 听到这话,我真想走过去就是给他几耳刮子,什么叫做我是人呀?是骂人吗?会说人话吗? “不是人是鬼呀?可真是的,我们有两个人,外面还有一个,给我一间上房,还要一些吃的,随便就行!” 我没好脸色的看了这店家掌柜一眼,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好语气,这家伙,说话也是太难听了。 “你走吧,我们这里今天不住人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那店家掌柜的也没有打断我,等到我说完了,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诶,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呀?你这大门儿开着,不就是住人的吗?怎么还就不住我们了呀?” 我顿时火气,拳头也是捏得“咔咔咔咔”的直响,这家伙明显就是欠揍呗。 “我们这里不做活人的生意,也没有活人住在这里过,你赶紧走吧!” 听到这话,我吓得一个哆嗦,这叫几个意思呀? 难道是说这里是死人住的客栈?我突然间想起了这家客栈的名字,“幽冥客栈”这个名字听上去就让人后脊背发凉,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莫不是还真的是给鬼住的? “这镇上我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有客栈,就你这一家,我还能够往哪儿去呀?何况我那外面还有一个兄弟身体情况不好,今天我必须要住在你这里。” 我寻思着这个店家也是吓唬我的,是不想让我住店或者是熬价格这才给我说出一番鬼话来吓唬我。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吓唬住的,鬼我可见多了,怕什么呀? “行行行,你执着,你想死,反正该说的我也给你说了,你想死我也拦不住,那就随你的便吧。你去给他们准备一间房间。” 店家掌柜的见我反倒是这么说话,也无可奈何,只好给我安排房间。 “那行,你还得给我们准备一些吃的,可别弄些人肉出来什么的啊?昨天才刚刚吃,我可知道那味道。” 我也是想要拿出点儿颜色出来让他们瞧一瞧,免得这店家掌柜和那店家小二又有什么害人之心。 昨天那样的黑点可不要遇到。 完事儿店家小二带我去看了一眼房间之后就去给我们准备东西了,我下楼去被鬼脸儿。 这时候我看了店家掌柜那边一眼,这家伙这时候嘴巴在颤动,是在和人说话,可是我却听不到声音。 他的前面也什么人都没有,我这就奇了怪了,他难道是在和鬼说话吗? 莫不是这里真的是店家老板说的那样?这里是给鬼住的客栈? 想到这里,我差点儿没有站稳,今天可是自己作死进来了,晚上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恐怖的事情了。 我咋就这么的倒霉呢?怎么就坑在这里了呢? 此时我心里面千万个后悔,可是却没有办法了,这个时候去退房,我输不起这个面子。 管他的,住就住了,老娘还就不怕了。 想到这里,我往外面走去扛鬼脸儿,可是我总觉得刚才我说的话有些不对劲儿。 我现在不是一个男人吗? 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是不是说了一句老娘? 睁大着眼睛,我怎么就觉得自己的脸红扑扑的呢? 马车里面,鬼脸儿倒是脸色好转了许多,我和他进去的时候这家伙也发现了客栈的古怪,还低声的问我是不是住上黑店了。 这节骨眼儿上我那能够给他说明真相呀,我给他说放心好吧,不可能的,这里好歹是一个县城,哪来那么多的黑店呀? 言罢我还扭头看了一眼店家展柜那一边,他此时还在和什么说这话,完全没有注意我这一边。 我赶紧的将脑袋转了回来,生怕被他发现一般。 这家伙是真的在和鬼说话还是故意做来吓唬我的呢?我犯着嘀咕,鬼我也看得到的呀,可是今天他在那里说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看到他的前面有鬼呢? “客观,饭菜已经备好了,您可以来用饭了。” 这时候店家小二端着一些饭菜和酒站在过道给我说了一句,就转身走进了我们的房间。 我也赶紧扶着鬼脸儿进去,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饿了,自从来到这个轮回,我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而且还吃过一次人肉,现在想着都觉着有些恶心。 我们的房间是中间位置的,左右两边都有房间,走过去的时候我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另外的房间里面到底有没有住着人。就觉着,这是店家掌柜的为了吓唬我们,和店家小二演的一出戏。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我就对店家展柜和店家小二这种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警惕感和排斥感。 “客观,可以去吃饭了,你看什么呢?可别看到了什么见不得的东西!” 店家小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这店家小二突然间说话,吓得我差点儿没有大叫起来。 这家伙给我吓得,回到房间吃饭的时候我拿筷子都还在哆嗦,额头上面也冒冷汗。 这个地方,一定有问题。 一边吃饭我一边思索,可是要怎么才拆穿这里的就是一个问题了,鬼脸儿吃完饭就说得休息,随即洗漱了一番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也想着反正我们就住一晚上,这里不论是有什么问题,与我们又有什么干系呢? 只要我们明天安全的离开不就行了吗? 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管那么多干嘛? 想罢,我也赶紧的洗漱了之后就躺倒床上睡觉。 “喂喂喂,你怎么那么啰嗦呀?赶紧的,是押大还是押小?” 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摇骰子的声音吵醒,届时还听到一个莽汉说话的声音。 我轻轻的坐了起来,又仔细的听了听,声音就是从我们的隔壁房间传来的。 我走到鬼脸儿的旁边摇晃了他几下,可是这家伙睡得实在是很沉,咕隆了几句就又睡着了过去,完事儿也就不在搭理我了。 我寻思着好你个店家掌柜和店家小二的,竟然说鬼话骗我,这是想要谋财呢还是想要害命呀? 我心里面一阵火起,准备去抓个现行的,到时候看他店家掌柜和小二的怎么个说法? 我悄悄的打开了房门,那阵要骰子的声音还在,确定了就是我们房间的旁边。 我走到了门前,里面赌博得正酣,我卯足了劲儿的一脚就踢在了门上,届时一声轰响,房门被我踢开之后还碰撞了两下。 可是当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幕的时候我就傻眼了,整个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到是桌子上面有一个筒子,旁边放着三颗骰子。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惊,看来这里还真的是有鬼住,而且我还招惹到他们了。 可是这些鬼去哪儿了呢?我四下的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也觉得这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是最好的,他们应该是被我刚才那么一吓唬,所以全部都躲藏了起来。 想罢,我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是我刚一转身,我眼前的一幕把握惊呆了,此时我身后的那里是什么客栈房间的门,就是一片杂草,而且是树木丛生,不见天日的那一种。 我心中暗叫不好,在一转身,我的身后也不再是刚才那个房间模样,那张桌子,那个筒子和那三颗骰子早已不在,转而是一片坟地。 我寻思着这回可是玩儿大了,把自己都给玩完了,这是中了鬼打墙了。 我看着我眼前的这片坟地,一眼望去,这里全是坟头,有看不见尽头的趋势,数不尽的坟墓。 坟头有好有坏,有的甚至就是一个坟堆儿,连墓碑都没有,有的直接垮了,都可以看到墓穴里面的棺材。 可是有一些明明有着墓碑的坟墓我想要仔细的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到底是谁的墓碑,可是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我走到近前了,可是看上去都还是模糊的,就好像是故意不想让我看清楚一样。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诡异的鬼店 “喂喂喂,我说你怎么那么啰嗦呀?赶紧的,押大还是押小?”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莽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这个家伙说话的语气里面又增多了几分不耐烦,就好像是随时都是皮暴火气的一样。 这个莽汉鬼,活着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粗鲁不计较细节的汉子,兴许这家伙死都是跟他的性格有关呢。 很有可能就是被他的性格给害死的。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想要看清楚这几个赌鬼到底在什么地方。 可是我越是想看,就越是看不清楚,就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而且这个时候周围竟然也是诡异般的起了白雾。 看着徐徐扑来的白雾,我心里面有些慌张了,如果说就这样听他们在那里摇骰子,看着这周围的坟墓,我还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毕竟见过的鬼多了,我胆子也不小。 可是这莫名其妙的就起白雾,这是什么节奏? 莫不是要我命? 果然是和我猜测的一样,我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白雾就越来越大了,就感觉一眨眼的时间,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白雾,达到我伸手都不见五指的情况了。 “啪!” “谁打我?” 突然间,我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是被人给扇了耳光了。 “啪!” 可是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紧接着就又是一耳光给我扇了过来。 “奶奶的,你有本事就给我出来?” 两耳光扇在我的两半边脸上,一阵阵的火辣辣疼,疼得我都快要掉眼泪了,我就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删肿了。 一边大骂,我顺手就拿起一块木板胡乱的挥舞,管他打不打得着对方,至少可以不让他靠近我。 这里是哪里来的木板? 突然间,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拿起手中的木板看了一眼,竟然是人家的立得墓碑。 我吓得浑身冒冷汗,刷的一扔,直接将木板扔了出去。 可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听到半点儿的声音,没有听到木板落地的半点儿声音。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雾开始渐渐散去,在我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衣服,长裙子,盘着头发。可是我只能够看到她侧脸的轮廓。 我使劲儿的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是谁,可是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就好像她是故意不让我看到一样。 “你是谁?” 我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女人问了一句,这事儿只怕是她将我弄到这里来的。 如果她要害我,那么也一定会回答我的话,或许会直接对我动手。 可是哪成想她根本就没有对我说半句话,直接不搭理我,随即就往前面走去,只不过走路的速度并不快,步子也不是很大。 我就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怎么不搭理我呢? 我好奇的跨步跟了上去,我想要出去,或许跟着这个白衣女人,还有几分希望。毕竟她一出现,这里的白雾就开始散去了。 而在此之前,这里别说白雾越来越浓,就连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 我跟着白衣女人走,刚开始的时候她的步子速度还不快,可是走了一会儿,她的速度就越来越快了。 这里四处望去全部都是坟墓,我在这坟堆里面不断地走,速度根本就跟不上,而且我看到她竟然脚是不着地的。 我寻思着完了,这回是又见到鬼了,哪有人是走路脚不着地的呀,除非是恬静大师或者是秦赵高这样的妖道。 到了后面的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索性就走到那些坟堆上面一个一个的坟堆跳跃。 这样一来,速度就快了很多,就好像是走平路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跳了多久,就感觉自己跳得浑身都是汗水,整个人精疲力尽的,大腿小腿都疼得厉害。 而那个白影眼看就要追上了的时候,突然间竟然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大喊了几句,她也没有回应我,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可是这周围已没有大山二没有峡谷的,从科学角度来将,根本就不会出现回声。 我好奇的往前面走着,走着走着,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坟墓,看上去很高大的样子。 我本能性的想要退步回去,觉得这事儿只怕又是一个坑,有一种很强烈的不祥预感,可是却经受不住好奇心的唆使。 我跨步走去,而我刚才还看着就在我前面的坟墓此时竟然是在一座山的半山腰,我这里竟然是处在了山脚下。 我的脚下是汉白玉铺成的石梯台阶,抬头望去,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上面的是宫殿,我这里需要跨着这数不尽的台阶上去一般,给人一种恢弘气势的感觉。 我跨步走去,脚下传来一股冰凉的感觉,是脚下的汉白玉石梯子传来的,那股寒意,就好像是穿透到了我的骨子里面一样,冰凉说不上是难受也说不上是舒服。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那座陵墓,很大的样子,我太步继续往上面走,走着走着,我才发现了不对劲儿。 因为我这里无论怎么走,我都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到达不了上面的陵墓,就觉得自己脚下的阶梯是永远都走不完的一样。 而且此时我也不是在原地踏步,这并不是中了鬼打墙,可是明明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台阶,为什么我走了这么半天,看过去还是那么远呢? 我心里面暗叫不好,转身就往回跑。 “你还能回得去吗?” 可我还没有跑到几步,突然间我的背后传来一个人轰隆隆的女人声音,就好似打雷一般。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藐视的劲儿,就好像我在她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只蝼蚁。 我转身抬头看去,此时再我身后,真是那个白衣女人,更重要的是她很高,就好像是耸入云天了一般,她的身上都喊盘绕着云雾。 怪不得刚才听到她给我说话的时候觉得是像在打雷,这么高,说出来的话没有把我的心脏震碎就算是好的。 “你,你,你是谁?” 我说话都开始哆嗦了,这样的鬼,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也看了她的脸,可是她的脸我还是看不清楚,一眼望去还是一种模糊的状态,甚至连轮廓都不能够看到了。 “你打扰了我安寝。”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声音传来,而且这一次,她的话语里面带着怒气,就好像随时一句话,就可以将我吹走,将我震碎一般。 “我知错了,你放过我吧?” 我这时候也是抱着侥幸心理,这女人现在能和我说这么多,而且将我引到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动手,应该是不想杀我,或许我还可以离开呢。 “哼,那就用你的死来道歉吧!” 她的话音还在天空之中回旋,随即我头上的天空瞬间就阴暗了,就好像是被生动东西遮住了一样。 紧接着,我的头上一个大到无边的脚掌向我踩了下来,这一下,随时都可以将我踩成一滩肉泥,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我刚才还寻思着她会放过我呢,没有想到这都是我多想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呀,就连鬼也是一样。 我吓得浑身哆嗦,想要躲避,可是我能往什么地方躲呀? 人家这么大的脚掌踩下来,都遮蔽了整个天空,你能往什么地方躲?你能逃出地球吗? “啊~~~” 看着她的脚掌越来越近,感觉到死亡离我只有分毫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也算是对我临时时候最好的宣泄。 可是我比这眼睛吼了半天,竟然没有半点儿动静了,那只脚掌并没有踩下来。 我试探着睁开了眼睛,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只脚掌定额在了半空之中一动不动,就在我的头顶之上,而我则是蹲在地上的。 我用手敲打了两下,发出几声清脆的木质般响声,就好像我敲的不是那个女人的脚掌,而是一块木板一样。 “什么,不对,我刚才想到了什么?木板?”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儿,我看了一眼,我的前面有两根木柱子顶着木板,我在转身往后面看了一眼,我的身后也是有两个木柱子。 我从下面钻了出来,顿时间一阵脸红,这那里是那个女人的脚掌,而是我钻到了一张方桌下面。 方桌上面还放着那个筒子和三颗骰子,这不就是我踢开门的那间房间吗? 我羞得连都红了,还好刚才没有人在场,不然见到我钻到了方桌下面,不知道得怎么说我呢! 可是那我刚才看到的那些坟堆,看到的那座陵墓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儿呀? 莫不是他们将我放回来的?可是我一直都在这间房间里面呀!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大吵大叫的?” 这时候店家掌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去,此时他打着一盏灯笼,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这就回去睡觉!” 我也觉得这事儿是我的不对,毕竟闯到了这间房间,所以也没有重装这店家掌柜,跨步就准备往回走。 “等等,你说回去睡觉?这不是你的房间?”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奇怪的村落 店家掌柜的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间脸色大变,一把就将我拉了出去,随即嘴巴里面念念有词,我也听不清楚他在念些什么,但是看他一脸惊恐的样子,好像很忌惮什么东西似的。 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说着房间里面真的住着鬼?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否则店家掌柜的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你没有看到什么吧?” 我回到房间,刚准备关上房门睡觉,店家掌柜的突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那表情,明显很不高兴,好像是要责怪我。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本来想将我刚才看到的一切都给他说的,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也对,要是你看到了什么,你哪能还这么生龙活虎的,只怕早已没有了性命。” 店家掌柜的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随即又给我交代了几句,让我不要再出来乱走,不要再去打开别的房门了,否则出了事儿他可不管。 完事儿之后他就转身回去了。 我躺回到床上,脑海里面想起刚才店家掌柜那副惊恐的表情,好像是在忌惮什么。 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这么害怕呢? 难道是那个房间里面住着个什么让店家掌柜都惹不起的恶鬼?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可以肯定这里确实就是一家鬼店了,这里就是给鬼住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我竟然活下来了呢?那只踩向我的脚到底是我做的梦,还是真实的呢? 我想不明白,这一切发生得也实在是太诡异了,那么多的坟堆,哪所像是宫殿一般的陵墓,到底是在给我预示着什么呢? 想得累了,我也就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鬼脸儿将我叫醒的,我一醒来,鬼脸儿就扔了一面铜镜给我,让我找一找自己。 我就起了怪了,好好的给我铜镜干嘛呢? 而且鬼脸儿这家伙看上去也很精神了,似乎是好转了,没有昨天的那种情况了。 我拿起铜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看铜镜里面的我! “啊~~~” 当看到铜镜里面的我的时候,我吓得一下子就将铜镜扔了出去,那铜镜落在地上,虽然是木质地板,但是还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响声,听着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至于我为什么会突然间大叫,那是因为我的眼睛周围都变成了黑眼圈,而且不是熬夜之后变黑的那种,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而除了黑眼圈之外,我的整个嘴唇都成了暗紫色,就连面色看上去都没有一丝的血色,暗黑暗黑的,很不正常。 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就突然间成了这个样子呢?难道是昨晚上被鬼吸取了精气? 可是也不能啊,我也没有和鬼做什么事儿,反而还差点儿丢了性命,这个也不能这样吧? 我感觉我们也算是戏曲性,昨天鬼脸儿就是我这个样子呢,今天他好了,我却成了他昨天的情况了。 “怎么样,今天还要走吗?” 鬼脸儿笑着问我,显得有几分得意。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脸儿笑,要不是我成了这样,只怕都见不到他笑吧? “走,当然得走,这家可是鬼店,你不怕倒是可以在这里多住一晚。” 说完我就起身穿鞋子。 “客官,你可要注意了!” 吃完饭我们结账走人,我还没有跨出门去,那个店家掌柜就对着我说了一句。 “掌柜的,能说明白一点儿吗?” 我狐疑的转过身去看着店家掌柜,他刚开口准备说什么,可是话还没有吐出来,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眼,眼神里面露出的尽是惊恐。 随即他摇了摇头,再也不愿意说一句话,我很奇怪他刚才到底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四下的转了转,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也知道掌柜的是不会再和我说话了,给他道了一句谢,随即就离开了客栈。 之后我再想起他当时那惊恐的表情的时候,我觉得这件事情,只怕隐患还在后面。 总用一种不祥的预感徒然而生,我朝周围看了看,这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可是我就总觉得在什么地方,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一般。 这样的念头一处,就怎么也挥之不去。 由于我和鬼脸儿一个看上去是不人不鬼的,一个看去也明显就不正常,所以我们去准备买些包子饼子和牛肉去路上吃的时候,还闹了不少的笑话。 特别是那个卖包子的店家看到我们两个的时候,吓得只差没有钻进他的蒸笼里面去,最后还是我们喊了半天,他这才缩着脑袋出来。 我们也买了他不少的包子,可是这家伙不但没有丝毫的兴奋之色,反而还一直都苦着脸,就好像我们两个是丧门星一样,影响了他的生意,还不吉利。 接下来我都是躺在马车里面,知道后面鬼脸儿说他饿了,想要吃点儿东西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我才出来陪他一起吃了两个包子和一些牛肉,完事儿还喝了几口酒。 “公子,你是如皋人还是去如皋有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鬼脸儿突然间问了我这句话,我们走了这么久,鬼脸儿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今天他突然间问我这个问题,我觉得有些古怪。 我死死的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好像是被我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良久才又说道:“我也就随口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前面不过二百里就是如皋县城了。” 我随口答应了他一句,也没有多说,说实话,如皋这个地方还是王节给我说的是我家的住址,是冒襄的住址。 到时候到了如皋,我怎么回冒襄的家,怎么找冒襄的家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我变成了冒襄,可是他以前的记忆我却浑然不知,这是让我最头疼的。 “今天我们是赶不到如皋了,只怕还得再住上一晚,我们再走一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借宿或者是有客栈的地方住下,明天就可以到如皋了。” 鬼脸儿说罢,我们上车。这一次他赶车的速度更快了,不知道是想要尽快的将我送到如皋他也算是尽早的完成这趟差事,还是想要早一些找个地方住下。 这一路上我们倒也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不过也没有找到住的地方,鬼脸儿还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着看来今天是得在马车上面将就一晚上了。 可就在他说话中,我们刚好翻过了一个山坳,此时眼前出现了很大的一个村落,看上去不下百十来家人户,这里是一个大村。 而且放眼望去,合理灯火明亮,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现代城市的夜晚了。 看到大错落就在眼前,鬼脸儿眼睛放光,呵斥了一声,马儿飞快的朝着村落奔跑而去。 进了村落,奇怪的一幕出现了,这里虽然家家户户的垫着亮,点着灯笼,可是竟然没有一家人户有人。 走在道路上面,鬼脸儿接连的去敲了几家人户的大门,都没有一丝的回应。 “我们该不会又是着了鬼打墙了吧?” 这里也实在是太冷清了,安静得出气,给人很强烈的发冷感觉。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让我有了阴影,只要是不对劲儿的事情,我都会想到鬼打墙这个词儿,就觉得自己又是遇到了鬼。 “不能吧,哪儿来那么多的鬼打墙,这个村子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鬼脸儿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觉得他也是心虚的,我看他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走,但是捏着缰绳的手却在不断地哆嗦。 “人怎么都在那里?” 就在我们都走得快要到了尽头的时候,在我们的前面,聚集着很多人,密密麻麻的,大有一种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感觉。 鬼脸儿这时候也升起警惕心,还让我一会儿可要小心点儿,这个地方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简单。 马儿慢慢的千斤,车子地下的木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平常听到这样的轮廓声音我都还觉得正常,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很紧张,紧张得就连鬼脸儿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了,更别说是自己的呼吸声,而且现场也很安静,除了轮子的咕噜声和马蹄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那些站着的村名也好像是听不到我们这边的马蹄声和轮子的咕噜声一样,一个人都没有回头朝我们这边看一眼。 渐渐的走近了,我们这才听到有些许声音,好像是一阵哭声,一个老年妇女和老太爷的哭喊声。 好像是在哭泣自己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命不好,怎么就年纪轻轻的去了。 听到这些声音,大概的情况也可以判断了,这里是死人了,也难怪会有这么多的村名聚集在那里。 只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死了人,为什么这个村落所有的人都会去呢?而且更为蹊跷的是每家每户都亮着灯。 这是他们的习俗,还是在祭拜什么东西? 第一百八十四章 梦境再现 我和鬼脸儿互相看了一眼,这才驾着马车走过去,这时候才有人上来询问我们是做什么的,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问话的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不过说话言语之间,我看到他透露出一股老练之气,而且还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和鬼脸儿。 我以为是我和鬼脸儿这个样子,所以才让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所以还笑着给他解释。 听到我们说是路过此地,到这村落来是想要借宿,中年男子这才眉宇舒展,还给我们拒了一躬,可谓是有礼有节。 中年男子将我们带到了人群前面,周围的人看了我和鬼脸儿一眼,那目光没有好奇,好像无所谓的样子。 我和鬼脸儿被带到了厨房,特别是鬼脸儿,当他看到厨房里面的菜饭的时候都刘口水了,特别是看到放着的肉是,他咕隆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都瞪大了。 中年男子见鬼脸儿衣服八百年没有吃过东西的样子,抿嘴笑了笑,随即说道:“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鬼脸儿这时候已经端着一大碗饭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了,我也挺无语的,这家伙倒是不讲理不拘束一下,就好似是在自己的家里面一样。 不过我也理解这家伙,毕竟每天都跟着我赶路程,也是够累的。而且在这个年头,吃喝是家家户户都担心的问题普通人家,一年能够吃上两次肉就已经算是有口福的了。 所以我也比较理解鬼脸儿这副吃喝模样。 我端着饭刚吃了几口,就觉得吃不下了,倒不是我挑食,也不是我不饿或者是不舒服,相反我很饿,也很想吃饭。 原因是隔壁屋子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刚才的时候看着鬼脸儿吃饭,都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可是这时候拿着碗筷,一口饭还没有咽下去,那哭声就哭得像是惨绝人寰一般。 好奇之下,我走到了门前,隔着门缝,我看了一眼,这里好像是一件堂屋,有很多的人围观这,在正中央是一个老大爷和一个老妇人,看上去都是七八十左右。 两个古稀之年的老人抱头痛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我又将目光向旁边挪动了一下,此时旁边躺着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私人,只是入馆收殓, 死者穿的是浑身白色衣服,我看着她的身形总感觉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哪儿见到过一样。 我仔细的回想,脑海里面突然间闪现出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女鬼,他们两个人实在是太像。 我顿时心惊,这也实在是太巧合了吧?难道是我的梦境有灵验了? 我又将目光转移了一下,我正好看到她的面孔,女人长得还很漂亮,细细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红唇白痴,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完全不是一个死人该有的模样。 两个老人的哭声还在响彻,就好像是划破天际的忧伤空鸣。这世间最悲痛的是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听老人的哭泣声,我也知道了死的这个女孩儿就是他们的女儿。 自己的女儿死了,怎么能叫人不伤痛呢? 我暗自叹息了一声,走了回去。 可我这刚走到灶头前,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嘿嘿~~~” 鬼脸儿见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迅速的往自己的嘴里面塞饭,还尴尬的笑了两句。 这家伙也太能够吃了吧? 我就只不过过去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么点儿时间,这家伙竟然将一大盆肉一扫而光,而且各种蔬菜也是所剩无几了。 我就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能吃了,之前在客栈的时候也没有见他吃得这么凶,这么厉害呀。 我甚至都有拿刀出来剥开鬼脸儿的肚子,看看他的肚肠到底有多大,竟然能够吃这么多的东西。 我胡乱的吃了几口,就没有再吃了,原因就是鬼脸儿把菜都给吃完了。这时候我甚至觉得要是一会儿人家中年男子进来看到我们吃了他们这么多的东西该怎么办? 我的脸往哪儿搁呢? 要不给他们一点儿钱,算是这段饭钱?可是这样做又太伤人家自尊了,人家让我们吃饭就不怕我们吃,可是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吃这么多的东西吧。 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我真寻思着呢,那个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进来的时候他还是勉强带着个笑容,可是当他看到所有的菜都被我们两个一扫而光,就连米饭都是所剩无几的时候,脸上那本来就不怎么灿烂的笑容瞬间就僵硬在了他的脸上。 隔了许久,他才反应了过来说道:“两位吃得还满意吧?” 这话问得我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我该怎么回答他呢?能说吃得不好吗?其实我是没吃什么,却是没有吃好。 可是我能说吗,吃了人家这么多的东西,中年男子这句话只怕是在变了方儿的骂我们两个是猪呢。 “两位是要休息还是?” 见我红着脸半天没有说完,中年男子笑了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这里死了人,我们来已经是添麻烦了,我哪里还敢说再看一会儿才睡觉,只好说让他安排就行。 他当即就安排我和鬼脸儿去睡觉,我们睡的地方也是这家老人家这里,就在里屋,隔着他们停放尸体就两间屋子。 走到房间里面,瞬间就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我打量了一番,这里明显就是女人的房间。 “两位,今天就将就一晚!” 说完,中年男子就走了出去,我都还想询问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毕竟是人家女孩儿的房间,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在这里,也没有洗澡又是一声汗臭味儿什么的多不方便。 可是见到中年男子已经走了出去,吐到喉咙的话又吞了回去。 我就寻思着这里是女儿家的房间,晚上难道就没有人来住吗? “唉,这可真舒服,这床铺可比那些客栈的舒服多了,还有一股香味儿,倒是可以做个好梦。” 鬼脸儿倒是二话不说,脱了鞋子一下就倒在了床上,还美滋滋的表情,真不知道这家伙在胡乱想些什么。 “这个房间只怕我们两个睡不得!” 我微眯着眼睛,可是鬼脸儿这家伙看到了我这么说,竟然没有听明白我的话,还问我什么意思,怎么就睡不得了。 “这可能是那个死了的女孩儿的房间。” 我的脑海里面回想着刚才那个女孩儿的面孔,也想起了昨天晚上我所经历的事情,我看到的那个女人,那个要用脚掌将我踩死的女人。 还有今天那个鬼店掌柜的给我说的那翻话,这个房间,我们只怕是睡不得。 “那又如何,死者虽然可惜,是悲痛之事,可是我们两个是好人,她不会难为我们的。” 鬼脸儿倒是无所谓,说完背过身就睡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开始打呼噜了。 我心里面犯着嘀咕,鬼脸儿这人睡着了就别想将他叫醒。 何况我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去找那个中年男子来给我们换房间?来这里已经算是叨扰他们了,还要提些无理要求,只怕一会儿人家将我两给乱棍赶出去。 一番挣扎之后,最后我还是妥协了,而且昨晚上本来就没有睡好,这时候上下眼皮就好像是打架一般。 拖鞋倒在床上,在鬼脸儿的呼噜声中,不一会儿我就睡了过去。 这一回我睡得比较死,到了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很强烈的吵闹声。 还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声音很大。 我立刻坐了起来,推了推鬼脸儿,这家伙这个时候还是睡得很死,我喊了他几句,他都没有搭理我。 我挺无语这家伙的,想要叫醒他,只怕是得将这里个点火烧了才行。 我骂咧了一句,起来穿鞋准备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而且外面的吵闹声也越来越大。 穿好鞋子,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当冲到外面的时候,此时外面却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外面寂静得可怕,时不时的一股阴风吹过,扫在我的脸上的时候像是整张脸都被针扎一般疼痛。 “难道是我幻听了?” 我狐疑的挠了挠脑袋,就感觉这事儿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刚才那个声音是发生得那么的真切,实实在在的,怎么我出来,这里却一个人影子都没有呢? 我寻思着低头转过身,可是刚刚转过身,我就看到在我的面前,有一双穿着白色鞋子的脚。 那双脚,并没有着地,而是悬在空中的,距离地面大概有二十厘米。 我害怕的浑身哆嗦,这是又见鬼了? 我轻轻的抬起脑袋,此时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真是那个死了的女孩儿的脸,她温和的看着我,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诈尸了呀!” 我此时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大吼了一声转身就要开跑,可是刚一转身,我后面的们立即就关上了,仍凭我怎么开门都打不开。 “为我洗冤,为我报仇!” 第一百八十四章点鬼灯 我使劲儿的开门,这时候女孩儿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听得我当即一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是被人害死的不成? 我心里面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听她的话,是有求于我,并不是想要害我。 所以我转过身去准备问个明白,可是我刚转过身,我的面前的不是那个死了的女孩儿,而是一个老爷爷,这人真是今天哭丧的那个老爷爷。 “你是要去茅厕吗?” 老爷爷看着我,面色没有多余的表情,走到我的身边,将门上的门闩扯开了下来,还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我当时就觉得面红耳赤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尴尬了吧,门闩插着,我竟然那么一股脑的开了半天,管不得开不了门。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面走,这时候才发现我此时有些憋得慌。后面传来老爷爷说出去左拐的话。 说实话,此时我甚至都害怕到了茅厕之后又遇到那个女孩儿,都想就地解决了。 可是这是在人家的地方,干这事儿很缺德,我还是壮着胆子走到了茅厕,庆幸的是这一次没有再看到女孩儿。 回来的时候,看到老爷爷坐在那里守着尸体一个人擦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心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只有难过和同情。 我走到了屋子里面,我甚至还走到女孩儿的尸体前面细细的看了一眼,她看着很漂亮,面色红晕,完全不像是一个死人该有的面色,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老人家,这姑娘是怎么去的?” 我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她对我说让我替她查清远去,替她报仇这些话绝对不是我的幻象。 或许刚才他是真的来找我了。 “人已去,我心神具碎,心痛如刀绞,你还问这些干什么呀!” 听到我的话,老爷爷瞬间就又哭成了一个泪人。 “老人家,不瞒你说,我也有几分本事,平常破案之类的还算在行。今天我们在你家吃了一顿饭,这一饭之恩我们是要回报的。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女孩儿让我替她查清冤屈,让我为他报仇。我细细的看了一眼,正是您这女儿给我托的梦呀。” 说什么查案子这些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至于见到女孩儿这事儿,我也给他改成了是托梦一说。 还别说,听到我这么一说,老人家还就真的相信我了,也不知道他是太伤心过度还是什么,立即就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当即就点了点头,给他说实实在在,就是真的。 说实话,其实这事儿也与我无关,可是看人家老人家哭得这么伤心难过,我心里面也很难受,而且这女孩儿也让我帮她报仇洗冤。 一个死人的托付,她一定是相信我可以做到才给我说的,我又怎么忍心拒绝?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今天我们在这里借宿,还吃了那么多的饭菜,人家伤心难过都没有拒绝我们,我又怎么忍心不帮忙呢? “那我就给你说一说吧!” 老爷爷擦了擦眼泪,苦着脸回忆,回忆是悲痛的,一时之间,他又成了一个泪人。 原来,明天就是女孩儿的婚嫁之日了,出阁的日子,老爷爷让她去老村长家去将老村长请过来商量一下明天的具体事宜。 可是谁知道这女孩儿一去就是半天不会来,老爷爷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所以就去老村长间询问是什么情况,可是谁知道老村长却告诉他女孩儿根本就没有去他们家里面。 听到这话,老爷爷预感到不妙,就发动了村里面的人一起帮忙找人,最好在一处骨草堆下面找到了女孩儿,当时女孩儿衣服凌乱,已经没有了呼吸。 是被人**致死。 听到这话,我再次走到女孩儿的尸体前面,他的面色还是那么和善,手臂上也没有看到有什么抓痕之类的伤。 我本想将其厌世之类的,可是这是对死者的不敬,而且只怕老人家也不会答应我的,所以我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可是我就起了怪了,老爷爷不是说的女孩儿是被人**致死的吗?怎么就没有一点的伤痕呢?还有就是女孩儿表情,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痛苦,看上去就是一个睡美人。 我是一个女人,如果说是和一个我不愿意发生关系的男人,那么我死也会挣扎的,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只怕,杀了这个女孩的人就是他的未婚夫或者是他另外喜欢的人。 我也只是猜测,可是具体要怎么查出来,我此时此刻还没有什么头绪 随即我又问了老爷爷这村里面为什么会每家每户都亮着灯笼,他这才告诉我这是他们这里的习俗,但凡是有人死了,都会亮着灯笼,让死者见到路回家。 这也俗称点鬼灯。 名字听着有点古怪,不过也很正常,毕竟就是为了给鬼点灯照明用的。 随即我又问了今天招呼我们的那个中年男人,他就是女孩儿的未婚夫,据老爷爷所说,他是本是这个地方有才有学的人,家境也好,对他们这个岳父家也是尊敬有加。 只可惜现在这女儿死了,不禁自家的名声坏了,就连人家男方家的名声也给他坏了。 我回想起今天和那个男人打照面的情景,难怪他第一眼见到我们的时候是一脸警惕,原来是在怀疑我们是不是杀人凶手呢。 现在倒是有许多谜团可以解开了,比如中年男子看到我们吃饭的时候的错愕,倒不是惊愕我们吃了他那么多的饭菜,而是惊讶我们竟然这么能吃。 而且也难怪他比较熟悉这老爷爷的家里环境,当时我还猜测他是这里老人家的儿子之类的。 可是有些就奇怪了,既然我们睡的房间是他未婚妻的房间,那他为什么要带我们去那间房间睡呢?这可是忌讳呀。 我后续又问了老人家这里还有没有别的房间,他家却是还有别的房间,而且他也告诉我我们睡的那一间房却是就是他女儿的闺房。 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太蹊跷了,那个中年男人为什么会将我们带到他的未婚妻的房间让我们休息呢? 而且,他表现得,好像是太冷静了,我几乎都没有听到他有一声哀叹和悲痛的神情。 “老太爷,你那个女婿现在去了哪里?” 我突然间意识到这家伙好像有什么阴谋一般。 “回去睡觉了,我们是一个村子的,距离这里不远!” 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不在这里守灵呢,虽然这女孩儿还没有过门,可是他作为一个未婚夫,今天晚上在这里守灵也是正常的不是么? “死者什么时候下葬?” “明天,道长明天来给她收灵,随即入殓下葬。” 一说到女儿呀下葬,老爷爷又难过了起来。 “再为她多设一天灵堂吧,一是宽慰死者,二是我要用这一晚上找出这个杀人凶手。” 听到我的话,老爷爷很惊讶,不过随即点了点头。 我走到尸体前面,看着这犹如睡美人一般的尸体,轻声的说了一句:“如果想要我帮你查出凶手,明晚你得配合我。” 老爷子见我这样,吓得满面皆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是害怕了吗? 难道他自己的女儿都会怕? 我没有再和他说话,而是回到了房间睡觉,这一晚接下来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我也睡得很舒服。 第二天,鬼脸儿这家伙老早的就醒了,他睡着的时候我是怎么叫他踢他都弄不醒。可是这家伙一起床就一个劲儿的吵我,让我赶快起来赶路。 我白了他一眼,给他说了一句今天再休息一天,不走了,明天再说。这家伙现实一脸懵逼,随即就眉宇舒展,还说我是不是看上这家的酒肉了,想要再在这里吃上一天。 我就无语了,这是什么理论,能不能追求高一点儿,比如捉个鬼之类的? 我没有搭理他,转身继续睡觉去了,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了傍晚才醒来。 起床之后就吃饭,老爷爷也确实是按照我的话再多设了一天灵堂,还给当地的村名门说了一些抱歉的话。 村民们也明白人家老人丧女心里难受,自然没有多说什么。 快到晚上的时候,按照老爷爷昨晚上给我说的习俗,晚上村里面的人也会来这里祭拜一个时辰。 这段时间,村里面所有人都在,我怀疑的杀人凶手就是在这村里面,特别是那个未婚夫。 那个未婚夫来的时候我注意的看了他几眼,特看到我们还没有走,明显一愣,不过还是点头和我打了个招呼。 他表现的很正常,我也不知道他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是这件事情本就与他无关,让我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一点儿的破绽。 见人都差不多了,老爷子就讲了几句感谢乡亲们之类的话,一旁的老奶奶也是哭得像是个泪人一般,两人只一天的时间,我再看去,突然间老了许多。 我看这时候也就是机会,悄悄的走到尸体面前说了一句:“你现在就弄点古怪的事情出来,一会儿看我如何帮你查清事实。” 第一百八十五章 鬼脸儿离开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间就狂风大作,这倒不是天妖下雨的征兆,而是阴风。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间起风了呢?” “是呀,这风来得也太古怪了吧!” “今夜月色明朗,起风也太不正常了吧?” 这时候,村民们也发现了诡异之处,纷纷开始猜测,一个个都是面露警惕之色,就好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未婚夫,他此时表现得也有些紧张,好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只怕是这女孩儿似得愿望,明天她就要入土下葬了,今天是前来寻找她的仇人,是来找仇人索命的。” 我这时候说话也是来个心理战术,看看到底是谁表现得比较激烈,特别是那个未婚夫。 “哎呀,姑娘呀,这事儿可与我们无关呀,你活着的时候叔就待你不薄,如今你死了,叔还痛心疾首呢,你可要找准仇人呀!” “是呀,我的乖侄女儿,你活着的时候婶子就呵护你,如今你已经去了,可不能死不瞑目呀,一定要将那个祸害你的畜生给找出来。”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处,就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特别是那些很伤心难过的人,听到我这话的时候更是义愤填膺,巴不得立即就将杀人凶手给抓出来就地正法。 许多人听到是女孩儿回来找凶手索命来了,先是害怕鬼作怪,可是他们转念一想,知道不是来找他们索命的,心里面也救不害怕,转而是对杀人凶手的憎恨。 “啊~~~” 我见时机成熟,突然间大叫一声,随即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这时候鬼脸儿就站在我的身边,见我这样,鬼脸儿也是吓了一大跳,随即就立即大喊起来。 人群也没有想到我突然间就变成了这副恐怖模样,瞬间就围了上来,而且还乱做一团。 许多人都在议论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是不是得了羊癫疯什么的。 有的人还上来掐我的人中,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将戏演得更加的逼真,我真想一巴掌拍死那个来掐我人中的男人。 掐得我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疼得我那叫一惨呀,而且还不能叫出来,还得继续装下去。 人群为了上来,我也就趁势站了起来,还手舞足蹈抽出了几下,随即就眼珠在翻白眼儿。 我之前也是一个女人,对于许多动作之类的那更是娴熟,其实应该说是那就是我的本来反应。 我比划着一个兰花指,走着梅子步,在原地转了一圈儿,转而说道:“今天我是来索命的!” 说实在的,这个时候也亏得那女孩儿懂事儿,见我装成这幅模样,她也趁势作怪,阴风又是一阵阵的吹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的猛烈,就好像头顶上的砖瓦都快被掀走了一样。 而且外面也比较古怪,顿时间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叫声,那声音叫得比较凄凉,就好像是猿猴的哀嚎一样。 这声音,我之前在街镇的的时候就听见过。 不,应该是说我在那个所谓的“梦”里面听到过。 “这事我侄女儿附在他身上了呀?” “可不就是嘛,侄女儿回来索命,可不就要附在别人的身上吗?” 我这样做要的就是现场的村名门有这样的反应,就是要给他们制造一种鬼上身的假象。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鬼上身到底是真是假,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儿,毕竟我也没有遇到过,但是他们相信就行。 而且,我也明白,女孩儿此时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呢! “我是来寻找仇人的,你们都是无关者,都来开这儿吧,那个仇人得留下来。”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到底能不能把那个凶手揪出来还两说,更甚者,那个凶手是不是这里的我都不敢肯定。 村民们听我这么一说,纷纷溃散,毕竟此时谁都比较害怕,心里面都是发虚的,听到我不找他们的麻烦,哪里会不就此离开? 人群开始散开,我盯着那个未婚夫,这时候也是想要诈他一下,立即呵斥了一句:“你不能走!” 听到我这么一说,那个未婚夫的立即顿足站在了原地,于此同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我心想这事儿是他干的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走到他的面前,手刚刚抬起来,还没有指向那个未婚夫,他旁边的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就瞬间跪在了地上。 这家伙跪在地上,半天了不说一句话,怕得浑身哆嗦,满头都是汗珠。 难道这事儿是他干的? 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一脚就踢在他的身上,要说这一脚踢得还真的管用,他被我这么一踢,当即就说话了。 “小妹,我真的是个畜生,我真的是鬼迷心窍啊,我不该那样做,我不该害你!” 这家伙此时哭丧着说出这番话,事情也就明了了,什么事情都清楚了。 我此时是愤怒不已,真想一巴掌就拍死这家伙,可是我还没有出手,那个未婚夫瞬间就给气绿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他此时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脚就将跪着那家伙踢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后面的木柱上面。 还发出一阵轰隆声。 完事儿未婚夫还想冲上去走那个家伙,我一把就抓住他,给他摇了摇头。 “你没有被附身?” 未婚夫见我这时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愤怒,而是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不这样怎么能把凶手揪出来呢?”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时心里面没有半点儿的自豪感,反而是有几分心痛,替死者心痛,替她悲哀。 “我有几件事情需要问他,随后你们再将他交给官府吧!” 说罢,我给鬼脸儿点了点头,鬼脸儿也懂我的意思,上前去一把就揪住那个家伙。鬼脸儿虽然丑,也能吃,但是本事还有几分的,特别是在那个客栈与店家小二搏斗的时候,我就看出这人本事不小。 他揪起凶手,直接就走回了我们睡的那间房间。 我转身看了一眼村民,没有说话,也走了进去,只听到后面的村民们在议论这事儿,说那家伙真的是个畜生,禽兽不如。 还有的说我也太厉害了,竟然这样就将杀人凶手查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三儿!” 房间里面,鬼脸儿一个撇脚摔,直接就将三儿摔倒跪在地上,此时我看着三儿,这家伙满脸惊恐,嘴角还有血丝,是刚才被未婚夫给摔的。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堂兄妹!” 听到这话,说实话,此时我拳头捏得咔咔咔的响,这家伙真的是一个畜生,我就想一掌拍死他。 “说吧,把具体的经过都给我说清楚。” “今天就是妹妹的婚期,那天,我在堆谷草,看到妹妹从旁边经过,不知道是去哪儿。妹妹从小就长得漂亮,我们也是从小就一起玩着长大的,那天看着妹妹我突然起了歹心,就借机喊了妹妹过去帮我把地上的谷草递给我,我当时身上正好带着迷魂散,借机就将妹妹迷倒。哪成想却害死了妹妹,我就是一个畜生!” “你确实就是一个畜生!” 我气愤不过,一脚就给他踹了过去,这家伙,实在是该死,自己的堂妹都能够下手,而且还是在人家出阁期的时候。 将他弄死一百遍都不为过。 “说,为什么要带那个什么散?” “那是我家耕牛这段时间草口不好,我去兽医那里说了情况,兽医给了治疗的办法,但是要先将耕牛迷倒才行,所以我就,我就~~~” 听到这里,我更是怒火四起,这家伙竟然拿用在畜生上的要来害人,那牛的迷魂药用来迷人,那还不死人都奇怪呢。 谁知道那剂量得有多大呀? “你知道吗?想你这样的人,死一百遍一千回都是活该,难怪你妹妹死了之后心有不甘,让我来帮她复仇!” 我此时是和他多说一句话都心烦,我直接摆了摆手,让鬼脸儿将这家伙给带出去。 鬼脸儿这时候也是气得不行拖着他一边走,一边还拳打脚踢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好果子让他吃。 到了外面的时候,外面的村民们竟然很奇怪的站成了一排,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手里面都拿着牛粪和一些烂菜叶。 这个场景和我想象的相差甚远,我以为他们是直接暴打一顿这个三儿呢。 而且,就算是扔东西,不都是鸡蛋和菜叶吗?怎么变成了牛粪了呢? 兴许是鸡蛋在这个时代是稀有之物,用来砸人,也实在是太奢侈了。 未婚夫见到三儿出来,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打,一通的发泄之后他一把就将三儿提到早就准备好了的木车上面,木门锁上,村名门手中的菜叶,筐里面的牛粪瞬间就朝着三儿砸了上去,犹如炮弹一般。 只是炮弹还可以一炮就将他给解决了,而这些牛粪和菜叶砸不死他,只会熏他,让他或者比死了还难受。 第一百八十六章 来到冒家 这种情况之下,我和鬼脸儿也呆不下去了,我俩和老爷爷和老奶奶辞别,随即赶着马车上路了。 说实话,一路上,虽然有些酣畅淋漓的感觉,但是却隐隐的有些难受,为那个女孩儿难受,为她的命运悲哀。 多好的一个姑娘呀,就这样被毁了。 这一路,我们算是摸着黑驾马车,我到是没有操多大的心,但鬼脸儿就不一样了,还说要不我们停车休息一会儿。 我当即就给他说就不怕遇到鬼或者是什么鬼打墙之类的么?这话很灵验,鬼脸儿一听说鬼这个字眼儿了,吓得大声呵斥一下,驾着马跑得比什么都快。 这一宿,我们两个都没有睡觉,毕竟鬼脸儿这家伙驾车跑的速度比较快,我怕他翻车什么的,更重要的是他还一边喝酒,这可是严重的酒驾。 到了天亮的时候他也没有休息什么的,还一个劲儿的呵斥马儿跑,我都不知道这马到底有多能跑,鬼脸儿就不怕给累死了可惜吗? 真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是想要真正的疯狂一次。 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前面是一座城,马儿一边喝酒一边飞速的架势马车奔腾,到了城楼下面,我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刻着“如皋县”三个大字。 城门上和下面都有卫兵在把守着,许多进城出城的人都在接受着检查,我们也不列外,后来询问才知道原来这是在搜寻敌国间谍。 我不明白士兵们说的帝国间谍指的是哪个国家,是后金吗? “我只能够送你到这里了!” 我还准备往里面走,可是后面的鬼脸儿突然间不走了,他止住了脚步,眯着眼睛对我说道。 “你不和我一起进城去?” “送你到这里,这趟差事儿就算完成了,我就不进去了。” 鬼脸儿摇了摇头,我就感觉他说这话有些古怪,怎么就突然间不进去了呢? “这段时间多亏了你我才能够安全到达这里,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进去我们找一家客栈吃一顿吧,也算是对你的谢意!” “算了,我这里有干粮呢,你的好意我理解!”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心里面特别的难受,就好像是突然间失去了什么一样。或许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之间会突然间就分开吧,这样的离别来得实在是有些突然。 “好吧,那你回去小心点儿!” 看他如此坚决,我也强留不来,最后我拿了十两银子递给了他。看着银子,鬼脸儿这才咧嘴笑了起来。 “我会记住你的,或许,我们还会见面!” 看着远去的鬼脸儿,我大声喊了几句,鬼脸儿没有回头。 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还会不会见面,兴许,很多的分别就是最后一次见面,兴许很多的分别,就是离别。 只有,那些离开了,却又永远不再见面的人,才值得我们时时想起。 我毅然回头,朝着县城里面走去。 说实话,此时我特别的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更不知道怎么去找冒襄的家。 “冒襄兄?” 在大街上胡乱的逛着,突然间,一个人从我的背后拍我肩膀。 “我还以为不是你呢?” 我转过身去,拍我肩膀的看着是一个和握年纪差不多的人,他手里面拿着一把扇子,还真有几分文人的气质。 “走,我们也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先去喝上两杯。” 就这样,我就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一家酒馆去喝酒。 “侯公子,还是给您上次的酒菜吗?” 刚刚走到酒店,店家小二就走了过来询问。眼前这个姓侯的点了点头,说了了一句之后拉着我就上了楼梯,搞得我一直都是懵逼状态。 这人到底是谁呀?目前情况只知道他是姓侯的,具体名字是什么,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 不过这样也好,我突然间心生一计,这家伙看样子和我还挺熟悉的,要不我干脆一会儿就喝酒,然后装醉,让他去叫我的家人来接我或者是送我回家去,这不就不愁找不到冒襄的家了吗? 突然间,我觉得我很有天才的潜力,这样的方法我都能够想得出来,实在是太妙了。 “侯兄,来我们先饮了这一杯!” 我端起酒杯,二话不说,就是一杯酒下肚。实话,我很少喝酒,何况还是喝这么猛烈的酒,一杯下肚,肚子瞬间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热,感觉很不舒服。 可是我还得装呀,还得继续装逼,继续喝酒,装得下去才能算是成功。 吃了两口菜,我这才感觉舒服了很多。 “怎么样,这家的酒菜还可以吧?” 这姓侯的看了我一眼,也大口大口的开始吃菜。 “嗯,很不错!” 其实这时候我的肚子里面是翻江倒海的热,可是还得装着很喜欢的样子,很舒服的表情,说实话,此时这种情况我是真不想呆下去,难受至极呀! “我可给你说呀,这家的酒菜还就只有我这样的常客才可以吃得到。” 他说话的时候满脸的自豪,拿着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在周围转了一圈,随即又继续说道:“你看这里,这是我长期的吃酒场所,店家老板特地为我留下来的。如何?” 听到这话,我也很吃惊,我眼前坐着的这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身份,值得这家店家的老板特地在这里给他留上这么一个包房呢? 只怕身份和地位都不简单。 “那我今天可就感谢你的盛情要求呀!” 我举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这一杯酒下肚,我的肚子就更加的难受了,那种感受只怕只有第一次喝酒而且还是像我这样喝的人才能够体会得到。 “哈哈哈哈哈~~~你我兄弟这么长的时间不见免了,怎么能说出如此见外的话呢?只可惜今天方以智和陈贞慧他们两个不在这里,否则今天我们师兄弟足可促膝长谈呀!”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两个人又是什么样的人物,也只好不断的点头说是。 “你可要送我回家呀,来来来,喝喝喝~~~” 一番话语之外,我们又喝了几杯,我见时机也差不多了,就故意装作开始说胡话,装醉了。 “咦,平常你也不是这个酒量呀,今天怎么就只饮了这么几杯?” 他也比较奇怪,我都不知道这个冒襄以前到底是有多能喝了。我今天还喝得少吗?我都喝了四五杯了,还少? 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 不过我也没有管那么多,直接就眼睛迷糊,故意倒在酒桌上,随即就开始打呼噜。 还好这家伙有几分良心,果然也是我想的那样,立即就去外面找了一辆马车,直接就让车夫驾着马车王冒府走。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有底儿了,这是回冒家呢。 没过多久,马车停在了一处府宅前,他去说了一句,立马就有丫鬟和庄丁前来将我扶着进去了。 如果是平常,我会叫他进来坐一会儿的,可是这时候我正装醉呢,怕露馅儿了,也没有搭理他。 庄丁将我扶到了一间房间,躺在床上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大量这房间里面的情况,就听到外面急急忙忙的传来脚步声,届时我又立即装睡了过去。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她看上去很漂亮,柳叶眉,眼睛比较大,还是双眼皮的。特别是那皮肤,就感觉吹弹可破一般,我甚至都有几分嫉妒了。 “你这人,谁叫你和这么多的?奴家日盼夜盼盼你回来,哪成想回来不是疼爱奴家,问奴家这些时日如何,而是酩酊大醉的回来。这个侯方域也真是的,竟然让你喝了这么多。” 女人进来,眉头为皱,走到我的身边一边给我解衣服一边在抱怨。 我当时心里面突然间有些慌乱了,难道这个冒襄还有老婆的?这个畜生,有了老婆竟然还去那种地方?可真是畜生一个呀! 想到这里,我心里面对这个冒襄的心里印象瞬间就不好了。 我这老婆给我脱去了外套和鞋袜之后又给我擦了下脸,这才走了出去,她一出去我立即就坐了起来,这都是哪门子的情况,我没有想到冒襄还有一个老婆,这事儿可出乎了我的预料了。 到时候我可怎么办,有了老婆,我可就不好办事儿了,要是到时候找到的巴清在这一世也是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就更加的不好办了。 这事儿,麻烦出乎了我的意料。 在房间里面不断地踱步,可是我竟然没有半点儿的解决之法。 “扶苏你给我出来!” 我也是着急,突然间就喊了一句,喊了这才知道原来都是白喊了,扶苏要是会出现那早就出现了,何必等到现在呀? 这个家伙,只怕再也不会出现了呢,这事儿都怪他,都是他坑的,现在我这样了,他倒好,直接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突然间一个念头,刚才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巴清这一世呢? 如果是的话,那可不就好办了,我直接杀了她,事情就完美的解决了呗。 “你叫我做什么?” 这时候,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出现了我的耳边。 第一百八十七章 扶苏出现 “扶苏?” 此时我的内心心有彭拜,这个声音,我等了何其之久呀,今天,终于等到了。 “你去了哪里了?我找了你这么久你知道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都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男子汉了,可是此时在扶苏的面前,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女人,娇滴滴的小女人。 见扶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走过去就是给他一脚,可没想到这一脚直接将他踢飞到了一边的墙壁上,撞的砰的一声巨响。 这家伙竟然不躲避?而且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大的力气,以前在扶苏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今天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和他对打一番。 “为什么不还手?” 我看着扶苏,他就好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从地上站起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是我对不起你,你有怒气就尽管撒出来吧!” 扶苏站在原地,满脸的内疚。 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所有怨恨,对他的所有抱怨,在看到他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就好像这段时间我吃的所有苦都无所谓了,都是值得的一样。 “说吧,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头吗?” 想起我三天两头的就遇到鬼,我觉得是真的很委屈,可是正当我想扑倒扶苏的怀里大哭一场的时候,我这才发现,我是一个爷们儿呢,要是我在他怀里哭,这多尴尬? 我甚至都觉得我们两个在这里这个朝代会不会最后弄成了同性恋了呢。 “我去调查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破刃剑!” 听到破刃剑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浑身一个机灵,想当初就是扶苏拿着这破刃剑刺穿我的胸膛的,要不是那把什么破刃剑,我能够来这儿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面就是怒气,直接想走过去讲扶苏背上背着的那把破刃剑给拿下来毁了。 “你知道吗,其实在大清朝,你并没有死,你是直接就来到了这明朝的!” 这是什么节奏,扶苏这话说得我糊里糊涂的,什么叫我没有是,然后直接来到了这明朝呀? 我感觉这就是一个道理,我直接不用死,死就是到达下一个朝代,这叫死吗? 我觉得这不是死! “其实这都是我这把破刃剑的作用,还知道吗,当初恬静大师送破刃剑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蹊跷,好好的一把剑怎么就会突然间消失,直接成了我手里的呢,那可是实物呀,而不是虚幻的。” 扶苏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没有插嘴,而且他说得也却是是很有道理,当初我也怀疑过,只不过我整天都想着去杀多尔济了,根本就没有这心思来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后来,在我用破刃剑伤到你之后,我也很难过,但我当时就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现场突然间风云巨变,你突然间就消失了,而后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我也步入到了一个循环的世界,无边无际,就犹如遨游一般。最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你是说你背上的这柄破人家是可以划破时空,可以推送我们到另一个时代的?” 这也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了吧,我简直就觉得是在听玄幻故事,还能够神奇一点儿么? 可扶苏说得是一脸认真,根本就不像是在给我胡扯,何况我们也确实是来到了这明朝不是么? “算是这样吧,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查这个秘密,只可惜我翻阅了无数的书籍古典,都没有查询到半点儿踪迹,但这件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特别是那天你刺杀多尔济的时候,。” 扶苏提到这个话题,我也觉得奇怪,想当初我刺杀多尔济的时候本来事情就是发展得一帆风顺,可是却突然间狂风大作,风云巨变。 特别是多尔济,当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特别是那双眼睛,整个瞳孔都变成了黑色,而且也力大无穷,直到现在我都还能够清晰的想起他当初单手就掐着我的脖子的恐怖,那瞬间,我感觉死亡离我从未如此之近。 就感觉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我的生命也会随之结束。当时我甚至感觉到我就快要魂飞魄散了,而并不是觉得死了之后还可以去下一个朝代。 那种死亡的气息,比什么都要强烈,而且是灰飞烟灭的死亡。 “我总感觉我们的事情就好像是有人一直都盯着一样,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地下做事。” 突然间,扶苏变了变脸色,这句话可吓了我一跳呀,什么叫做在别人的眼皮子地下做事?难道自始至终,我们就被人操控了吗? 这事儿可就严重了,如果说真的如扶苏猜想的那样,那么我们只怕暗中有敌人,而且人家在暗我们在明,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 “你不觉得多尔济那天变成那样太可疑了吗?这件事情,一定是有别的人在作怪,试想一下,一直以来,都有谁一直与我们作对呢?” “你是说秦赵高?” 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了,秦赵高这人实力那么恐怖,操纵一个多尔济倒不是问题,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总得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吧? “夫人,您也早一些休息吧,今天看您忙里忙外的,也累了!” 也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这不就是我那所谓的“老婆吗?” 我赶紧躺在床上装睡,扶苏也适时的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有些紧张,呼吸越来越急促了,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扑通扑通声。 她走到了床边,倒是没有忌讳,直接就脱了衣服,就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浑身一颤,这是什么节奏呀,难不成我要和她发生关系不成?可是不发生又行吗?人家都在被窝里面来了,而且也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怎么大了这么多?” 她自个儿的嘟哝着,我身体一个颤抖,感觉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 “你没有睡着?” 突然间,她盯着我问了一句,随即就依偎在我的怀里面,房间里面烛光很弱,我轻轻的偏过头,看着她心里面忍不住的有几分疼惜。 “你发现了?” “我一进来就发现了,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还要装多久!” 我去,这话听得我一阵尴尬,这戏我演得也太失败了吧?还子总聪明的以为他不知道,装作一个睡熟之人,像是什么事儿的都没有发生一样呢,没有想到人家早就知道了的。 同时我也感觉到,我身边这个女人,她不简单。 “你~~~” 我还想说话,可是这时候她直接就凑到我的嘴上亲吻了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再怎么都会忍住不叫出来,可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这一幕,我竟然配合了起来。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早已经没有躺在我的身边了,就好像昨晚上的事情就是一场梦一般。 我揉了揉眼睛起床,刚好打开房门,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儿就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少爷,夫人在厨房,让我来服侍!” 丫鬟低头说了一句,将脸盆放下就开始给我揪脸帕。 “夫人很久没有自己下厨房了,今天可是列外呢,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之前看她总是忧愁哀怨,但今天可不同了,脸色还多了几分红润。” 我将帕布递给了丫鬟,她鞠了一躬就退了出去,说话的时候脸都红了,我知道这姑娘肯定也是知道女人滋润之原理。 其实以前我也听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反正在之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认为这句话说得有半点儿的道理,那时候我也是一个女人,可从来没有想过那些需要。 可昨晚上的事情,给了我观点丧的改变,或许,很多东西本身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吧。 吃饭的时候,也就我们两个人坐在餐桌上面,不得不说,这个老婆确实是有很好的厨艺,反正做的菜比我妈做的要好吃。 吃饭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说是昨晚上我累了,得给我补一补,这整得我又是一阵脸红,饭后没多久又是一碗燕窝。 我本来是喝不下了,可是她竟然又说得把身体补好,不然没那么厉害。 我都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整些什么名堂,不过还是喝了下去。 下午的时候,家里面来了三个男人,一个就是昨天的那个侯方域,这个名字还是听到我这个老婆的抱怨的时候说的。 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甚至我眼前这个老婆叫做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不敢多问,怕露馅儿了。 后来还是间他们互相称呼,我这才知道我这老婆叫做苏元芳,而和侯方域来的那两个男人,一个叫做方以智,另外一个叫做陈贞慧。 第一百八十八章 四人团 这两个人昨天喝酒的时候侯方域就给我说过,看样子冒襄倒是和他们几个关系不错,应该是很好的兄弟之类的。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三个前来主要就是三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安慰我;安慰我什么呢,因为我落榜了,所以前来安慰我。这事儿也不知道是我的心里扭曲还是什么,总觉得他们提到这事儿就是来取笑我的。 第二件主要就是说我们很久没有聊天儿了,所以来喝两杯,也算是几个兄弟之间的叙叙旧,也是在叙旧吹牛之间,我才觉得之前的想法和荒唐,是我自己多想了,他们确实是来安慰我的,还让我来年再去考。 第三件是,那就有点儿大了,是国家大事,那就是让我加入他们,我们组成一个四人团,成为铁杆儿兄弟,然后一起对付朝廷的阉党。 其实他们这种心情我也理解,就是空有一身抱负得不到施展,朝廷被阉党控制,根本就不能够施展他们的才华。 特别是那个方以智,在说道阉党的时候,摔杯弄碗的,整个人全然就是愤青模样,压根儿就不像是一个文人。 可以想象得到他对阉党到底是恨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可以让一个文人雅士都愤恨到了不顾形象,这是多么深的恨呀。 其实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我是后代来的,他们这些老祖宗根本就不知道后续的历史会朝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现在都是明末了,不几年明朝就得完蛋了,到时候还什么保护,什么和阉党做对呀,想着和清军作对才是真的呢。 不过我也不好说穿历史,既然他们让我一起加入组成这个四人团,那就不妨加入,说不定这还是帮助我长到巴清的一个关键环扣。 在这里我的交代一点,那就是我那老婆苏元芳并不是巴清在这一世的身份,我昨晚的时候仔细看了,她的耳朵后面也没有那颗黑色大痣,胸前出来很丰满之外,也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 这一天,我们喝酒一直喝到了很晚,全部都是在说朝廷的事情,我倒是不发表观点,就他们三个人一直说,说阉党祸国,说文人得不到施展。 我时不时的就应付一句,反正我是无所谓,这些事儿都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去搭理他。 快要半夜的时候,这方以智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竟然突发奇想,说是要出去转一转。 这大半夜的了,出去什么呢?也没有什么好转的吧,可无论我怎么说,都阻止不了,而且侯方域和陈贞慧也同意要出去转转,说是难得有机会如此畅聊。 这下就弄得我尴尬了,不去吧,这是为人道理,去吧,我又实在是不想去。 最后都没有等我来得及拒绝,就被他们三个强拉硬拽的拽了出来。在大街上,我们几人还一边拿着酒瓶子一边喝酒。 说实话,这种情况,要是换做现代,非得被警察拉进去不可。 哼哼唱唱的,这可是严重的打扰了街上居民的起居生活呢。 话说先聊着,我们来到了一处小河,上面是拱桥,四人坐在拱桥上面又是一通批判阉党,我都感觉只怕和他们坐在一起,聊天只能够聊批判阉党的事情了。 到了后面,我也不想聊这个话题,索性就看天空月色,不得不说这一晚的月色是真的很明朗,而且还是月圆之夜,月色美好。 要是此时有个佳人坐在身边,良辰美景,美景配佳人,那该是多好的一番场景。 可就在这个时候,侯方域这家伙好像是喝多了,一个跟头就从拱桥上面掉到了小河里面。 这下可给我们几个吓得不轻,本来都是喝得迷迷糊糊的,经这么一吓唬,全部都是酒醒三分了。 “快游上来,可别凉着了到时候犯疟疾!” 方以智朝着下面的侯方域喊了一句,侯方域这时候也不知道是疯了还是真的疯狂了,竟然说没事儿,游泳一会儿再说。 大半夜的游泳,你有没有搞错呀?就不怕遇到水鬼什么的? 想到水鬼,我突然间面色一变,可别真的遇到了水猴子这东西。 我赶紧朝着下面的侯方域喊,让他赶快上来,可别遇到了水鬼。侯方域听到我这么一说,估计也是有了几分害怕,应了一句就赶紧的往岸边游。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看到水里面瞬间有一股黑气窜过,直接朝着侯方域那边游了过去。 这家伙可给我吓得不轻,可别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呀。 果不其然,黑气刚刚存过,侯方域那边拍打了救下水面,直接就消失在了水面。 我们几个见到这一幕,全部都给吓坏了,立即朝着岸边跑去,岸边有一条船,我走到穿上直接解开拴绳就朝着侯方域划了过去。 这时候,侯方域一会儿又从水里面冒出来,啊的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又被扯进了河里面。 岸上的方以智和陈贞慧也是着急,但是他们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干着急之外,根本就不敢下水。 这种情况之下,那水猴子就是在用侯方域做诱饵,水里面谁都不是那水猴子的对手,要是谁敢下水去救人,去一个准是没一个。 人家就不怕你整条大街上的人都下水去救人,到时候整条河流上面都漂浮着尸体,它到不怕河流装不下那么多的尸体。 很快,我就划到了侯方域刚才的位置,这时候下面根本就没有侯方域的半个人影子,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水面变得十分平静。 我寻思着只怕是那水鬼在使用什么诡计,拿出船上的绳索打了个结,弄了一个很大的绳圈子。 我死死的盯着水下,突然间,水面滚动,侯方域一下子就从下面冒了出来,我眼疾手快,手中的绳子直接抛了出去,圈子敲好就套住刚刚探上头来的侯方域。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我顺手一拉,死死的不放手,侯方域这时候没有少喝河水,但是好在还算清醒,这家伙一把就抓住绳索,还让我不要松手,一定要救他一命。 我让他死死的抓住绳子,我一定救他。 这瞬间,绳索就像是有千万斤重物拖着一般,我死死的拉着船舱,小船此时都被拉着滑动。 我明白这是那水猴子不甘心,到嘴的肉要是就这么被我给救了上来,他肯定会心有不甘。所以才会死死的拖住侯方域不放手。 “你放了他,我下来陪你!” 我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说话诈他。要是在这样拖着,我早晚也得被它拉下去。到时候方以智他们那边也不敢过来,我们两个只会毙命于此。 果不其然,我这样一说,那水猴子好像有一些犹豫了,我拉着的绳子轻了许多,我见到这真是一个机会,使劲儿一拉,侯方域也拼了命的拉着绳子,一下子就拉住了小船。 “不好,他在拉着我的腿!” 可是侯方域还没有爬到船上,就苦着脸,他死死的拉着小船儿,还让我一定要救他。 我这时候也着急,要是这样下去,别说侯方域得是,这小船儿迟早得拖翻了,到时候我也得一样的完蛋。 也就在这时候,我慌忙之中正好看到我的脚下放着一柄船桨。 我捡起船桨,对着河水下面就一个劲儿的打,嘴巴里面还不断的说着让你害人,看我不弄死你。 没有想到这招还真的有几分作用,船桨拍打下去,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叫声,那声音很尖很细,就好像猴子惨叫一样,怪不得叫做水猴子。 我见他还不松手,船桨打得更是厉害,速度也更加的快了,也不知道我这样打了多少下,侯方域突然间制止了我,让我别打了,说是没有东西拖着他了。 我这时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下周围,整个小船儿上面全都是水,我身上也是被溅起的水花给打湿了。 我把侯方域从水里面拉了起来,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急忙的划船。 到了岸边的时候,我就感觉整个人都是虚脱了一般,侯方域躺在地上,一个劲儿的谢我,说是要不是我今天他就真的完了,非得葬身在这河底里面。 到时候别说什么对付阉党,施展抱负了,只怕自己的尸体都会埋在这河沙里面找不到。我摆了摆手,说好兄弟自当舍命相救。 这话一说,他们三人都死死的看着我,看得我都有些心虚了,我说的是实话,但被他们这么一看,就感觉是在质疑我一般。 质疑得我心虚。 良久,他们三个全部拱手对我鞠了一躬,喊了一句大哥。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心里面心涌彭拜,热血沸腾一般。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叫我大哥,更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尊敬我。 此时此刻,我觉得今天这个侯方域,我没有白救他。 而事实上也是,正因为这件事情,在后来的遭遇上面,他们三个没有少帮我的忙,很多事情还都是舍命相救。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水鬼 回到家里面,侯方域就说他的腿疼,疼得厉害,我们一看都给吓坏了,他的腿上面在脚腕儿的位置大大的五个手指印,腿上也是一片青紫。 看着那五个手指印,侯方域突然间笑了起来,笑得比较疯狂,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像电视剧里面一样中了尸毒或者是中了邪什么的。 等着家伙笑够了,这才停下来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凉的话。 “今天可真够刺激呀” 听到这话,我死死的看了侯方域几眼,这家伙当时的神色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有几分发狠的感觉,就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侯方域了一样。 或者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们到现在为止,不也才见过两面吗? 我们洗了个澡,又让丫鬟找了衣服给侯方域他们几个换下衣服之后我们才各自睡觉。 躺倒床上,苏元芳竟然没有睡着,问我是去外面做什么了,我也不好给他说刚才是遇到水鬼了,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就糊弄了过去。 这女人趴在我的身上还想办事儿,但是我本来就已经很累了,特别是刚才救人,我是已经精疲力尽了。 不过看他一脸渴求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这时候竟然咧嘴一笑,说她自己来,自己动就行。 这话说得我瞬间热血沸腾,直接搂着她的腰就压了上去。 第二天起来的始终是中午了,刚刚洗漱完毕,我和方以智他们四个连饭都才吃到一半,就听到外面一阵闹哄哄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我向家丁询问,这才得知识小河那边淹死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们四个脸色巨变,快速的吃了几口饭,我们立即就往小河那边跑去。 到了小河的时候,上上下下全是围观的人群,就连那拱桥上面都挤不下了,我甚至都担心,那小小的拱桥,站着这么多的人,就不怕给他压塌下去了? 此时河中徘徊着七八支小船儿,船上也也有不少的人,都是在打捞尸体。也有的人胆子比较大,索性就直接跳进和里面去捞尸体,可是跳下去的人都是无功而返,只是两下就弹了回来。 在距离我们不远处,此时一个妇人和一男人早已经哭成了泪人,都在那里吼叫,嘴里面还不断的说着我的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怎么这么命苦呀。 我也没有想到我们昨晚上才逃过了这么一劫,今天这里就淹死了人。看来还是那个水鬼不甘心,昨天晚上没有得手,今天再次来索命,抓走了别人。 “侯兄,昨天晚上你的命大呀,你昨天晚上没有死,今天就死了人,算是替了你去了,如若昨晚上你死了,今天就不会死人了呢!” 陈贞慧看着侯方域淡淡的说了一句,侯方域倒是没有反驳,也说是这个道理,要怪也只能够怪那个水鬼可恶。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有水鬼,要是这样的负面声音不出那还好,可是这个声音一传出来,瞬间就一传十十传百,速度之快堪比现代的网络技术。 本来这个时候岸上都还有人陆续的往河水里面跳下去,去捞尸体,可是当听到有人说下面又水鬼的时候一个个的当即就吓坏了,争着抢着从河里面往上面跑。 一时之间,河里面去捞尸体的人都游了上来,就连那些划着船的人都有几分胆怯,纷纷回来了。 “各位,我家小儿如今已去了,我没有多的希望,就像请求大家将他打捞上来,我们将其下葬,也算是尸归祖坟,求求各位了。” 见到河里面打捞尸体的人一个都没有了,刚才哭着的夫人和男人这时候也慌神了,他明显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戏曲性的一幕,竟然还有几分回不过神来。 可是任凭他怎么请求,河岸上好几百人却都成了观望之势,没有一个人愿意下去救人。 妇女和男人见到这样,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个头磕着,让人下去捞他儿子的尸体。这时候人们也不傻,就算不知道这河里面到底真的有没有水鬼,可谁都不敢去试这趟浑水,万一就真的有水鬼呢? 毕竟白白送命的事情,谁有愿意呢? 也有人当即就质问那男人,问他自己的儿子淹死了,为什么不自己下水去捞,而在这里求人呢? 那男人瞬间就无语了,哭得更加的厉害,说他根本就不会水。 其实我也明白,一个不会水的人,要是水淹过胸膛就会害怕心慌,我还记得当初我去学游泳的时候就是那样,还别说水淹过熊让,淹过我的大腿根儿的时候我就吓得尖叫了起来呢。 见还是没有人下水去救人,这时候那男人估计也是着急,脱了衣服就要下水,说是就是死也要将自己儿子的尸体给捞上来,还交代自己的老婆说是自己要是今天真的死了,叫她就别打捞他们爷儿俩了,直接找个人改嫁了,他也不怪她。 听到这话,那个妇人更是哭喊的更厉害,死活都拉着那个男人不让他下水去。还嚷嚷着就算是真的死了,她也要守寡,死活不改嫁了。 顿时间,我的心里面有些难受,受到了感触。时间,或许这就算是最悲哀的事情了吧,一个女人,自己的儿子死了这已经是悲痛欲绝的事情了,却还要面对丈夫交代后事,这能不哭得梨花带雨的么? “我下水去!” 就在这和瞬间,一个声音响彻了整条河畔,顿时无数双目光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当时就奇怪了,又不是我说的,这些人都看着我干嘛呢?可是等我也转过脑袋的时候,傻眼了。 是侯方域这家伙给说出那话的,这家伙此时倒是积极得很,都开始脱衣服了。 我就懵逼了,赶紧给他说你这是不是疯了?知道下面又多危险么,昨天晚上才见识过,今天怎么又去送死呀?嫌我救你救得不值钱是吧? 可是接下来侯方域给我的话让我惊讶了,他也没有抬头看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大哥,这孩子算是替我死的,若是昨晚你没有救我,今天不会有这事儿,我要将他捞上来。你的恩情只能来生再报了,可那孩子已经死了,死者的恩情更重,我要先还他。”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侯方域还恩情给我了?我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半分回报,还有那个孩子死了或许就是他的命,也没有替谁去死。 不过世间或许最珍贵的就是侯方域这样感恩的一幕吧,把什么事情都当做是感恩来看待,那么就少了很多仇怨,多了几分爱。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管这件事情,而是我很清楚,这些事情本就与我无关,这个时代只有杀巴清这件事情与我有关系,其他的我都不想去搭理。 “大哥,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侯兄去死呀!” 这时候我愣在原地,还是方以智来拉了我一把,我这才反应了过来,而侯方域这小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却已经下水去了。 我转过身去喊侯方域回来,让他赶紧回来,我对付不了那水鬼,可是这家伙哪肯听我的呀,说是一定要将尸体捞上来。 见到这一幕,我也是无语了,能这么一根筋吗?要打捞尸体,有我在,还需要有人亲自下水去打捞吗? 我走到河边,赶紧给下下水去的那个男人说让他回来,不会水下去只会送死,免得一会儿给人再添麻烦。 听到我这样说,那个男人也有些犹豫了,而他的那个老婆这时候也一个劲儿的在岸上求她回来,岸上的人见人家也却是够凄惨的,也纷纷叫他起来,他们可以一起帮忙打捞尸体。 听到这些话,那个男人这才犹犹豫豫的回到了岸上。 “咦,另外一个下水去的人呢?怎么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谁疑惑的喊了一句,听到这话,我一个机灵,暗叫不好。 我转过头再看水里面的时候河水照样是慢慢悠悠的流淌着,而侯方域这小子,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好像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下过水一样。 “大哥,他肯定是被拉下去了!” 陈贞慧也慌了,一把拉着我就让我想办法。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该怎么办呢?哪里有办法想呀?都怪侯方域这家伙,就是不听我的话。 那水鬼贪得无厌,拉一个下去了,自然得意,再看到侯方域又来送死,怎么会放过侯方域呢? 我迅速的走到就近的一条船上,驾着船就朝着侯方域消失的方向划去。 陈贞慧和我一起,本来方以智也要上来的,可是船小不说,我也害怕一会儿我们全部都死了,所以让他在岸上随机应变。 岸上的人群见到我们很积极的去救人,有几个胆大的这时候也不害怕,一个个的都驾着船过来帮忙,只不过还是没有人敢下水去。 毕竟到了目前这种情况,谁都很清楚,要是敢下水去,准是下去一个就没有一个。 第一百九十章 犄角大鱼 船很快就划到了侯方域消失的放下,我还是按照昨天的办法,用绳子圈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以备到时候可以套住侯方域,将他给拉上来。 可是河水里面竟然没有半点儿动静,我看了看河水里面,知道侯方域肯定就在我们的周围,便朝着河水下面喊了一句:“侯兄,你在哪儿玩儿呢?赶快上来带我一起下去玩会儿呗,这岸上可是无聊得紧呀!” 要说这句话还真的很管用,也是那个水鬼是贪得无厌,昨天晚上中了我的计策,今天竟然还是跳进了同样的坑。 我的话音未落,我的旁边突然间就冒出了侯方域,这家伙扑打了几下水面,一句救命都还没有喊出来,就又沉了下去。 我自知情况紧急,要是再不将他救上来,只怕他的死在这里。 不过既然有了效果,那就是希望,我让陈贞慧继续喊话,而我则是拿着绳子死死的盯住河面,争取这一次侯方域再冒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将他给套住。 第二次,陈贞慧的话还没有喊完,侯方域就从水下冒了出来,这家伙一上来,我手中的身子立即就扔了过去,想要套住他,可是他刚刚冒出来,立马就沉了下去,绳子根本就没有套住他。 我暗道完了,这水鬼不上当那就救不了侯方域了,毕竟这种情况下谁敢下水去呀?谁下去都是死,而没有一个人是不怕死的,出了快要死了的侯方域之外。 “你给他说你拉着绳子我好下来,我怕走丢了试一试看!” 这时候,扶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的身后,这个主意我倒是没有试过,既然扶苏都这么说,肯定能成。 我当即就给朝着水下喊了一句:“侯兄,你赶紧拉着绳子别放开,我现在就下水来陪你玩儿,我怕走丢了,你可得拉好绳子呀!” 这一回,我说话的时候扶苏这家伙轻轻的拔出了背上的破刃剑,我明白他是要干什么,肯定是等水鬼露面的时候去弄死那水鬼。 可是那水鬼好像也有了警觉性,我的话说了几秒之后都没有露面,侯方域也没有出来拉住绳子,见着情形,我又继续喊了几遍,最后一遍我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就感觉到绳子上面有些重了。 紧接着绳子忽地往水里面拉,让我一个坑呛,差点儿就掉进了水里面。 陈贞慧见到对方也上钩了,立即立马就死死的拉住绳子,我们周围也有好几只船只,见到这样的情况,他们也立即划船过来帮忙。 只不过这一次,水鬼是真的和我们较上劲儿了,他的力气比昨晚上大了很多,我们这一边也差不多有十多个人拉着绳子,可是还是拉不住,就感觉所有的小船儿都快被拉翻了一般。 岸边的人见到这种情况,也陆续的划船过来帮忙,有的人直接扔绳子过来拉我们。就这样,一场人鬼之间的拔河大赛展开了序幕。 扶苏握着手里阿米扥破刃剑,死死的盯着河面,这时候侯方域的脑袋倒是露出了水面,就看到侯方域的手死死的拉住绳子,他还在手臂上面缠了几圈儿,看来我刚才给他说的话他打回听明白了的。 “你快去一件劈死它呀!” 我这时候青筋都露出来了,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扯断了一般,直接对扶苏说道。 扶苏这家伙倒是不急,站在船上淡淡的说了一句:“再等一会儿,再往上拉一点儿,水里面我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话,我几乎是快要崩溃的节奏了,还坚持一会儿呢,只怕一会儿我们就全部都掉进水里面去了。 河岸上越来越多的人一起拉绳子,我都不知道绳子是打了多少个结才接得那么长的,就感觉一眼望去,浩浩荡荡的人都在拉着绳子,甚至有的人还开始喊起了口号。 不过人多力量就大了,慢慢的侯方域被拉出了半个身形,我看了扶苏一眼,这家伙握紧手中的破刃剑,爆喝了一声,随即从船上一跃而起。 我就看到他跳在侯方域的头上的时候破刃剑也随即辟出,破刃剑直接从侯方域的身旁劈砍进了河水里面。 紧接着就是一阵猴鸣惨叫,而我们手中的绳子也是瞬间一松,侯方域立即就被拉了上来,为此我们拉绳子的所有人还差点儿因为惯性摔进了河里面。 我把侯方域拖到穿上,这家伙此时哪里还像是一个活人,他的整张脸都成了墨绿色了,他的两条腿上面全是手抓印,就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很恐怖。 我喊了侯方域几声,这家伙已经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肯定是溺水了,我又给他压了压胸脯,这家伙接连的突出了好几口河水,这才慢慢的转醒过来。 只不过醒来看着我说了一句谢谢,随即就晕死了过去。 河面上那阵哀嚎声还在,我四下看了一眼,此时扶苏不知道去了哪里,就看到河里面突然就浮出了一跳一米多长的大鱼,宽都比一个人要宽。 我迅速将那条鱼打捞到船上,那鱼眼睛瞪得很大,鱼身是鲤鱼模样,但是鱼头却是红色的,既像是金鱼又像是鲤鱼。 更奇特的是他的头顶上面长出了两个小脚,不是特别的大,比小指母最下面一个指节还要小。 “莫不是成精了?” 陈贞慧一脸吃惊,其实我也很惊讶,我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还这么恐怖。 “我的儿呀,你快上来,你们谁去把我而捞上来呀!” 这时候,岸上那个妇女一边喊一边跑。我看着她跑去的方向,河面可不就是有一具尸体吗,尸体顺着河水往下面流。 这时候一只小船儿慢慢的靠近过去,将尸体打捞了起来。 回到岸上,我们将那条长了犄角的大鱼摆放在地上,打捞上来的尸体也放在一旁。那妇女见着自己儿子的身体跪在地上就是痛苦,瞬间就成了一个泪人,还说着些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话。 而那个男人,在看到那条犄角大鱼的时候上来就是一脚要踩那条犄角大鱼,鱼鳞本身就比较光滑,那男人踩在上面,脚下一滑倒在地上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嘴巴还直接亲在了那鱼嘴上面。 这一幕比较滑稽,不过想着人家也是泄愤,现场没有一个人敢笑,男人身后的几个人还赶紧的将他扶起来,让他尽管泄愤,吃了那条犄角大鱼都不为过。 甚至有的人还提议要不直接现场就搭起火炉,立即将那条鱼给刮了扔进锅里面炖了喝鲜鱼汤。 我看到那条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水猴子,不过他的头上都长出了犄角,多半是他在作怪。 或许这河里面压根儿就没有水鬼,而是一开始就是这条犄角大鱼在作怪。 更为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我也不知道现场的人有没有看到,在我盯着犄角大鱼的眼睛看的时候,突然间,看到它的眼珠子竟然转悠了一圈儿。 我赶紧的揉了揉眼睛,可是再一看的时候,那眼珠子还是那么睁得很大,一动不动的,就感觉刚才是我眼睛花了一般。 后面的事情就是一些人帮忙将那个小孩儿的尸体抬了回去,然后安慰那对夫妇。他们临走的时候那对夫妇还过来感谢我将他儿子的尸体打捞了上来,还感谢侯方域,只可惜侯方域已经晕过去了,什么也听不到。 至于那条犄角大鱼,也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真的将它炖成鲜鱼汤喝了什么的,毕竟都长出犄角了,就算是没有成精,也不是一般的东西,哪个敢吃呢? 可将它怎么处理就成了一个**烦,有的人说是干脆就地掩埋得了,有的人说是要不就扔进河里面让它顺着河水流走算了。 但有人就提出来了,说是万一这犄角大鱼没有死呢?扔进河里面可就抓不上来了,到时候可怎么办?又是一个祸害,就地掩埋到时候还不是一股鱼臭味儿,难闻。 最后,一些人拿来了桐油,一些人抱来了柴火,当即就将那犄角大鱼给焚烧成了灰烬。 在看到那条犄角大鱼焚烧的时候,我总有一些隐隐的不安,就觉着这事儿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只怕不会就这么完了的,麻烦事可能还在后面。 熊熊大火燃起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那条大鱼扭动了几下,也不知道是柴火烧过时导致的原因,还是那条犄角大鱼在那时刻并没有死。 总之,这件事情,给了留下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一种隐隐的不安就此埋下。 我们拖着侯方域回去,方以智找来了大夫。 那大夫一看到方以智就紧皱眉头,把脉就把了好半天,给我们几个是那叫一个焦急呀。 “大夫呀,我这兄弟情况怎么样?” 等了好一会儿,大夫才出来,我急忙的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病人脸色淤青,看似是中了毒,可是体内经脉都很正常,他的腿脚上的青色印记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消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遇老道长 大夫说到这里,就没有说话了,我感觉他是话中有话,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不能治疗?可是说侯方域休息一段时间腿上的印记就会恢复,那证明侯方域还是没事儿的呀? 感觉也太含糊不清了。 “大夫那你能够说清楚一点儿吗?” 我还没有开口询问,一旁的方以智就急如焦火的问道。 “我也只能够开几副安神药给他喝,其他的别无他法,你们还是找别的高人试一试吧!” “那病人什么时候醒来呢?” “我就是救不醒他呢!” 大夫说了一句,写了一个药方随即就走了。 “大哥,你说侯兄不会~~~” 陈贞慧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侯方域不可能醒不过来的,他还死不了。 “他只怕是邪祟入体!” 对就是这样的,说出这话,我更加的肯定了,他一定就是邪祟入体,那条犄角大鱼不就是邪祟吗?侯方域被他弄成了这样,一般的大夫怎么能够值得好呢? 我想起了恬静大师,这事儿只怕只有恬静大师才能够有办法,或者是那些得道高人兴许也行。 可是问题就来了,我们去哪里找恬静大师呢?这才是一个最大的麻烦,而且一开始我就得找恬静大师。 经过这么一闹,我们全都搞得心力交瘁了,我让丫鬟来照顾侯方域,我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刚回到房间,扶苏就出现了,这家伙一出现脸色也是很不对劲儿,这样的表情我很就没有见到过了,还是当初对付秦赵高的时候他这样愁眉苦脸过。 “你这是怎么了?” 我本来还想问他能不能找到恬静大师,但是看到他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今天我们可是惹到**烦了。” 我去,这话给我听得一个机灵,难道是说那条犄角大鱼? “那条鱼不简单,今后我们可有得麻烦事儿了,你可要小心一些,如果有什么危险,你一定要随时召唤我出来。” 扶苏苦着脸,听到他这句话,我心里面暖暖的,至少在这个地方,还有他观念着我,这无关男女身份。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条鱼没有死么?” “你们毁的只是它的形,所以它并没有死。这件事情是我们两个主导,只怕他今后找麻烦,就是记恨我们两个。” 难怪今天我那种不祥的预感那么的强烈,而且也就只有我看到了那条鱼的眼珠子在动,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有没有防备的办法呀?” 听到我这么说,扶苏摇了摇头,只是让我小心一点儿,有情况召唤他就行。至于恬静大师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寻找,只是让我顺其自然,或许到时候恬静大师自然机会出现。 至于侯方域,扶苏说他也没有办法,叫我本不该管这些事情的,我也明白他其实有些责怪我插手今天的事情,否则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 不过他没有明说我,只是让我如果要救侯方域,去找那些得到大师可能有办法,随即他就消失了。 留给我的还是一团迷雾,反而跟我增添了更多的烦恼,就是那条犄角大鱼的事情,这事儿总是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随时都担心着他来找我的麻烦。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侯方域不会出事儿的!” 苏元芳的话从我的背后响起,她轻轻的从后背抱住我,我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她进来了。 “但愿吧,唉!” 我叹息了一声,现在,一大堆的事情出现,搅得我是心神不宁。 晚上躺在床上,总是响起今天在河边的一幕幕,特别是那条犄角大鱼的眼珠子转圈的时候,焚烧它时扭动的那几个场景总是挥之不去。 一直躺在床上很久,这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如此,我要你用性命来补偿,都是你害了我!” 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间听到一个悠悠荡荡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声音似远似近,充满了哀怨。 本来就睡得比较浅,听到这声音,感觉肯定是那条犄角大鱼来寻仇了,猛地睁开眼睛,可是这一睁开眼睛,我此时哪里是躺在床上呀。 此时我是躺在水面上的,我都感觉奇怪了,觉得这不是梦吧?怎么还就躺在水面上了呢?我坐起来四下看了看,此时我的周围模糊不清,但是确实就是在水面上。 我伸手划了一下,还不时的溅起水花。 这一幕也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使劲儿的掐了自己的大腿,瞬间就是一股钻心的疼,实实在在的。 “是你,是你害了我,我要你用你的性命来补偿。” 这时刻,那个声音又飘荡了过来,似远似近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有缘,还带着一股恨意。 “你是谁?你是那条大鱼?”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可是却没有得到回答,而是我问出的话的回音久久的回荡在我的耳边。 “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 见它也不出来,我心里面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有怒火,索性就站起来踏着水面大喊。 “是你害人在先,人家还是一个小孩儿,你就忍心下手,你实在是太残忍了,我那朋友昨晚上就差点儿让你给害死,可是今天你已经害了一个人了,竟然如此的贪得无厌,还想害我兄弟,到了后面你更是无耻,竟然还想将我一起给弄死,你说你得有多么的贪心呀,要不是这样,你能够落得尸身被焚毁的下场吗?到头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也看不到它在哪里,不过我知道他可以听得到,索性就在水面上大喊着质问他。 可是我的话刚刚说完,我就感觉脚下一松,那水面竟然像是冰块一样瞬间就破开了,我也再也不能够站立再说水面上,直接就朝着水下掉去。 我是会游泳的,在水里面虽然没有奥运冠军那么厉害,但是技术也不差,可是此时此刻就奇了怪了,我竟然一直往水低掉,仍凭我怎么的滑都游不起来。 也没有什么东西拉着我往下面掉,但是就是游不起来。渐渐的我都不知道掉了多深,憋气憋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就感觉自己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了,呼吸不了,死亡已经来临,得葬身水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睛,竟然可以呼吸了? 我就好像是新生儿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一样,第一次尝试到新鲜空气,一个劲儿的呼吸,很大口的呼吸,就好像是饿了几天几夜的饿汉在见到美食是的情景一样。 “咦,不对呀,这里怎么是我的房间?” 良久,我才反应过来,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我这不就是在房间里面吗? 我又看了一下,此时苏元芳依偎在我的怀里面,手恰好放在我的胸口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原来是胸口被压住了?脑海里面一直都是扶苏给我说的那番话,再加上刚才苏元芳又压着我的胸口,我才感觉到呼吸困难。 我轻轻的将苏元芳挪到了一边,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幕,似梦却又不是梦。 倒是是真是假呢? 真的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吗? 后半夜的时候我才慢慢的睡了过去,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而且是家里面的丫鬟叫我醒来的。 一醒来,丫鬟就给我说外面有个道士在那里站着,他们无论怎么赶走赶不走,问那道士到底是为什么不走,那老道士也不说话,就在那里杵着。所以才来叫我去看看到底是该怎么处理,要不要报官之类的。 听到道士站在外面,我一个机灵,就好像是床上按了弹簧一般立即就蹦了起来。 迅速的穿戴好之后又是一番洗漱,我立即朝着外面走去。 “是你?”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道士的时候,我不由得一惊,我脑海里面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是巧合,一定不是巧合。 “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直到听到他开口说话,我才告诉自己这就是切切实实的,并不是在做梦,也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不就是在秦淮河畔给我算卦的那个老道士吗? “道长请进!” 我走上去赶紧将老道长迎接了进去,他来那么侯方域就有救了。 “道长是特地前来找我的?” 走进客厅,现实让人上了一杯素茶,我才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说是巧合,却又是必然,说是特地前来,却又是顺其自然。” 道长喝了口茶,这才慢慢的说道。 不过我就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了,他这话就好像是没有给我说过一样,说得是迷迷糊糊,不明不白。 “道长呀,你可以简洁明了一点儿给我说吗?” 我哭着脸,有些反感这些这些话,特别是那种模模糊糊的话。 “公子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道长淡淡的笑了笑,反而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样子。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这才觉得,他这个人和别的人不一样。 第一百九十二章 家丁中邪 “道长是来帮我救治我的那个兄弟的?” “是,也不是!” 这句话就更是听得我迷迷糊糊的,不过也算是有了一点儿眉目,只要他在,侯方域就不会有生命之忧,醒来也是即在眼前。 “您可以先去给我看看我那个兄弟么?” 老道长点了点头,我带着他去看侯方域,可今天怎么没有见到陈贞慧和方以智他们两个呢? 我悄声的问了旁边的丫鬟,这才告诉我他们两个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还交给了我一封信。 我急忙打开信封,上面写道:“大哥如唔,侯兄昏迷不醒,我二人实乃寝食难安,今去寻医问道,愿求得仙人前来搭救!” 看到这封信,简短的几行字,我心里面有些翻涌。 这或许就是义气吧! 有这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情谊,又该去什么地方找呢?这不就是最好的东西么? “他只不过是中了邪气,待我给他一道灵符即可转醒。” 昨天请来的那个大夫还说他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呢,说什么都救不了侯方域,可今天这老道长一来,一道灵符就可以了,世界上的事情,或许就是这样充满着戏曲性吧。 毕竟对症下药,这才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老道长立即就画了几道灵符,吩咐我让侯方域早晚各焚毁喝一道,另外一道则是让他带在身上,无论何时都不能离开,只要是一个月才行。 喝这东西我都可以立即,呆在身上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不能离身,那么他洗澡怎么办呀?难道一个月不洗澡吗? 我都不敢相信一个月不洗澡是得有多么的难受。 不过我也没有多说,还是点头答应了,道长离开的时候给了一些银子给他,我也好奇他会不会就是恬静大师呢?所以问了一句他有没有东西要给我的。 听到我这样说,他一脸懵逼,随即说了一句该来的时候回来的,还让不用太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总感觉他和恬静大师很相像,几百米的距离,他就好像转眼间就到了,在一眨眼,他的影子只有手指头那么大一点儿,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就好像自始至终这都是一场梦一样。 我静静的站在门口,老道长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可突然间我才想到他不说的来这里也不是特地的救治侯方域吗? 那么他怎么没有给我说来这里是做什么事情呢? 我真是糊涂,竟然忘了问这个事情,而且他究竟是怎么知道我这里出了问题的呢?出现得也太是时候了吧? 正好就在我特别需要的时候出现? “少爷,侯少爷醒了!” 站在门外发呆,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通报,我也没有时间多想这个问题,急忙回去看侯方域的情况。 走到房间,侯方域一把就拉住我的手感谢,还说两次命在旦夕都是我救了他,这个人情他此生此世都难以报答。 我做这些根本就没有要他报答,安慰了几句让他在我这里好好的养伤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目前侯方域已经醒了,可陈贞慧和方以智他们两个还在给侯方域找人看病呢。我让家丁去寻找他们两个,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也免得这两个家伙到处跑,到时候别说没有找到人来救治侯方域,反而他们两个还出事儿了。 侯方域的事情就暂且告落一段时间了,接下来才出了一件大事情。 这天晚上,刚刚吃完晚饭,家里面就出现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一个家丁表现得极其的不正常。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他一直站在我的旁边我就觉得他有些古怪,眼睛周围就黑了一大圈儿,当时还以为他是没有睡好,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的过问,可是到了大半夜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面有人大喊。 “你不要害我呀,不是我要杀你!” “你不要再缠着我了,都是你活该的你知道吗?” 这声音里面充满了凄凉,充满了恐惧,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整个院子里面听到这么大的声音,几乎没有人可以睡着了,我也急忙起来查看情况。 刚刚走到院子里面,就看到那个家丁在院子里面指着前面的一棵梅树大骂。还满脸惊恐模样。 “小二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小二哥,你能够听到我说话吗?” 旁边早已经围着了很多人,一个丫鬟也是满脸紧张的看着这个家丁小二,还一边询问着,不过也是迫于害怕,不敢靠近。 我朝着这个小二指着的那棵梅树看去,前面什么都没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可是这小二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鬼附身? 想到这里,我踏步朝着他走了过去,他此时背对着我,我的步子迈得很轻,他根本就察觉不到我。 可我走过去手都还没有抬起来拍小二,这家伙突然间转过脸来,看到他的脸的那一瞬间,我吓得接连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此时的脸哪里还是我晚上的时候看到的那副模样,整张脸的肉皮都成了松弛状,就好像是被人撕了下来然后在粘上去的一样。 而他的眼睛,两只眼睛都往外翻,眼珠子一片猩红,已经不是充满血丝这么简单,脸鼻梁都歪了,整个人看去就是一副死人状态。 家丁和丫鬟们见到这般情景当即就吓得尖叫着四处乱窜,特别是刚才给小二说话的那个女丫鬟,更是瞪大着眼睛当即就晕倒了过去。 这小二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了呢? 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畜生,还不快快先出原型,难道要我将你棍棒打出?” 我明白小二肯定是中了妖邪或者是鬼附身了,当即就开口大喝,这招其实也是当初在那英红那里学到的,一直以来都没有实践过,说实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都是含糊的,生怕不对劲儿。 果然,这话倒是起了作用,我这话一处,小二就好像变得正常一点儿了。我也明白只怕还得用事实证明。 又立即吼道:“家丁,给我拿狗血过来!” 黑狗血是邪祟最忌讳的一样东西,驱邪很管用。 我这话一出,就看到小二眼睛突然间往外凸,掐着他自己的脖子在地上不断地打滚儿,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哭声。 对,是哭声,是女人的哭声,那哭声不大不小,就嘤嘤嘤嘤的哭着,听着哭声里面带着远去,带着怨气。 这种怨气,缠缠绵绵,我听到过很多的鬼哭声,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声音,那声音,一听到,就觉得浑身凄凉之感,悲从中来。 “我不管你是什么邪物,也不管你是什么神仙,到了我这里,就不容得你作怪。有什么远去你大可如实告来,我能做到的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听到那嘤嘤的哭声,我眼泪打转,本来以为她哭一会儿就会离去,可是哭了半天都没有见到消停的动静,最后我只好这样给她说。 倒也不是我诈她,但至少,这件事情得先解决了,总不能够这么大晚上不让人睡觉吧? 我的话说了没有几分钟,那声音哭了一会儿就还真的没有哭了,而小二也渐渐的变得正常了一些。 我让人将他太会了房间,然后各自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处理。 丫鬟们离开的时候还在小声的嘀咕着,说是小二不会是辜负了哪个女人,人家现在来索命来了吧? 也有人说小二以前会不会是一个杀人犯,人家现在找上门儿来了。 见我转过头去看着他们,那几个丫鬟又立即闭上了嘴巴,随即慌慌张张的就回房间去了。 我也不明白刚才那哭声到底是寓意着什么?还有小二说的那些话,其中实在是有些古怪。 那东西后来没有哭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才没有哭的呢,还是因为哭累了所以没哭的?又或许是有别的原因? 这些问题只怕不调查清楚,永远不会停下来,这里也不得安宁。 我和苏元芳走到房门前,还没有伸手去退房们,们竟然自己就开了。 苏元芳见到这一幕,吓得一把拉着我的手臂,鬼怪这东西我也见得多了,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给我开门的。 我安慰了苏元芳几句,拉着她走进房间,可是房间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又看了一眼床下,下面也没有什么东西,苏元芳还是不服气,说是房间里面一定是有人什么的,非得翻箱倒柜的寻找,可是最后找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 最后无奈,才回到床上睡觉,躺在床上就死死的抱着我不松手,说是害怕,怕醒来之后我又不在她身边,怕我出了什么事儿之类的。 我各种好话安慰了半天,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可我刚刚闭上眼睛,眼前就然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此时我的眼前哪里还是我闭上眼前的那番场景,而像是在一个染坊。 我的周围到处都是竹竿子,上面挂着许许多多的白布,可脚底下却混乱不堪,木板、门板,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甚至有些地方还长出了杂草。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二杀人 我仔细的看了看周围,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全部都是白布,连一间房子都看不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常来,充斥了整个身体,浑身不受控制的冒冷汗。 这种感觉,比我以往见到的场景都要恐怖,都要瘆人。 那股寒气,不自觉的就会往心头冒,就好像,这里是在冰窖里面。 周围突然间吹起一股不大不小的风,吹得很不正常,那种阴森之感,不自觉的升起。 周围的白布随着阴风吹过,时而拂袖,时而飘扬,还不断的发出呼呼呼的声音,听得浑身发麻,就好像置身在一台绞割机里面。 我四处走着,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棵梅树。 梅树上面也是挂着很多的白布,上面只有稀稀疏疏的几张叶子,看上去一种孤寂之感,就好像梅树也是命不久矣了一样。 “好像!” 在梅树的周围转了一圈儿,突然间,我感觉这梅树我就好像是在哪儿见到过一样。 对,就是我家院子里面的那棵梅树,两棵梅树实在是太像了,犹如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这是在我的家里面?” 梅树就是那一棵,可是周围的场景却不是,此时此刻这里一片荒凉,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人住过了,怎么可能是我家那个地方呢。 “呼~~~” 什么东西?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的背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间就飘过了,就好像是幽灵一般。 不会是鬼吧? 我心里面暗暗的猜测着,同时转身死死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注意着周围的响动。 可是正当我仔细的听和看的时候,眼前又什么东西都没有,出了一阵木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其实这里的场景或许没有那么可怕,主要就是那些白布,白布将这里包围了起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白布,突然间就多增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可是怎么才能够将这些白布弄没有呢? 火? 一把火将这里烧了正好,此时还在吹风,而且这些白不是一条接一条的挂着,只要是有火,这里随时都可以成为火海。 但问题就在于我没有火,这周围更别说是有火了。 “呼~~~” 正当我想着的时候,突然间身后有穿了一些响动,就感觉是刚才那个东西又出现了,又在我的身后飘荡。 “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出来,我们可以聊一聊,如果不出来,小心我将这里一把火给烧成灰烬。” 我这时候也是试探,所以故意板着脸沉着语气质问。 那个鬼要是想害我,早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下手了,到目前都没有出手,那么就说明我没有生命危险,这样我就有了资本儿。 只有不死,什么都是小事儿。 “你不怕我?” 突然间,我的背后响起一个犹如幽灵一般的声音,说话的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里面无形的带着幽怨、不甘。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会害我!” 我也没有转过身去看他,而是直接背对着对她说。说出这话的一瞬间,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变了,变了很多。 变成了那种不在害怕鬼怪的人,胆量变大了,心智也成熟了很多。 “你如何知道我不会害你?” “你要害我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何况,你也动不了我!” 我轻轻的转过身,可忘我转过身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还是吓坏了我。 此时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人,她眼珠子都有些往外凸,整个眼珠子上面布满了血丝,眼角处还有两道血痕。 但是更让我注意到的是她的脖子,她的脖子上面有几道很深的印痕,是被掐的。 “是你叫我来找你帮忙的!” 听到这话,我这才想起了刚才在院子里面我说的话,难道是她? “你就是那个让小二到现在了还生死不明的恶鬼?” “我不是恶鬼,我有冤屈。” 我的话音未落,她就立即抢先说到道,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激动。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她说话的时候,嘴巴里面冒着黑气,特别是脖子处的位置,在她生气怒说的时候,脖子处明显有一处黑气在旋绕着。 这种黑气,我自然是知道什么东西,可不就是和扶苏的一样吗?扶苏不能够转世投胎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但由于他已经时间太长了,所以那股黑气表现不出来。 不过一般死了时间不太久的人,要是心中怨气太重,对活着时的事情还在执念,喉咙处就会有这样的黑气。 这代表着死者的怨气,虽然算不上厉鬼,毕竟她也只是找自己的仇人报仇,但是也是一种很厉害的鬼了。 反正是很少见。 “三年前,我也是和小二相遇,我们一见钟情,那时候我们虽然都身份低贱,但是我们都有一颗真心。小二在你冒府做事,我只是一个在外面毛豆腐的人。小二为了娶我,想尽办法赚钱,那一日,我给冒府送豆腐,恰好看到了小二鬼鬼祟祟的从你的书房出来。” “我当时就知道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赶紧问他是做什么,他这才鬼鬼祟祟的拿出了他透出的一个宝石戒指。那戒指很奇特,我感觉是不凡之物,要是事发,小二肯定是或命不保。于是让他赶紧将东西放回去,可是谁知道小二当时利益熏心,怎么都不肯将戒指放回去,还说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到时候拿去当铺将其当了,拿着银子和我远走高飞。” “可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哪里愿意,当即反对,随即我们就争吵了起来,小二气急败坏,掐着我的脖子就红了眼,随后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就这样,我被他活活的掐死。后来小二也慌神了,立即就将我葬在了院子里面,随即又去老家搬了一棵梅树过来,栽在上面,就这样这件事情就被瞒了过去。” 事情听到这里,我有很多疑惑,而且我也不敢完全的相信,这只不过是女鬼的一面之词而已。 “那你为什么三年了才回来找他报仇呢?” “这三年,我受了无数的苦,那时候转世投胎,我等了都快两年,才到我,可是最后得知我怨气太重,根本就转世不了。除非了却我的夙愿,否则我只能在这世间成为一个孤魂野鬼,永远飘荡。接下来我就是一直在找他!” 抓听到有些滑稽,怎么说呢,找小二需要一年的时间吗? 我不清楚,或许就像我和扶苏一样吧,如果是我们没有那种心灵之间的感应,谁有知道会找多久呢? 至于她说的怨气比较重而投胎不了,这个我理解。 “你说的你要帮我的,你能够让小二绳之以法,我知道你可以做到,你帮了我,我才可以投胎呀!”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都激动了,激动的不行。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答应她吗?可是此时扶苏的事情我都还没有搞定呢,就是因为扶苏的事情我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所以对于帮助鬼转世投胎这件事情,我心里面很拒绝,而且也有了后遗症。 可是不答应他,这事儿只怕家里面就不会得到安宁了,何况我还给她说了的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小青!” “放我回去吧,我只能够说尽力。” 话音未落,我突然间睁开眼睛,这时候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经通透明亮了。 而昨晚上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面,就犹如现实的发生了一样,是实在是,真真切切,记忆犹新。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吃了饭,就去了小二的房间,此时小二倒是醒了过来,只不过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而且面色还是发黑。 不过他倒是没有了昨晚上那种恐怖的面色,想着他昨晚上的那张脸,脸皮就像是被人撕扯下来了的一般。 特别是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打滚的时候,那一幕,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或许他掐死了小青,小青就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他吧。 “昨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走到小二的面前,小二见我,就要起来情感,我给他摇了摇头,让他躺回去继续睡觉。 不过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的回答是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看得出他不是在给我撒谎。 可忍心也是最难猜的,或许小二就是在给我装,只不过是他的表演技术很高明而已。 “小二,你说一个人要是翻了法律,那该怎么办呀?” “当然是送去官府呀,人犯错,小错或许可以改正,可是打错就应该加以惩治,然后才能够有太平的日子。” 小二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正义,我都很难想象我面前的这个小二就是一个杀人凶手。 或许,当初他是失手,又或许是被什么邪祟上身,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吧。 可是杀了人就是犯法,终究是逃不过的,否则这么几年了,人家又为什么会回来寻仇呢,善恶终有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家门前的死鱼 就犹如巴清和扶苏一样,几千年了,恩怨不了,就纠缠不清。 “小二呀,小青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看着小二,当听到小青的名字的时候,他身体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样一个名字来。 “不认识,少爷是要找人吗?小的好了就去给您找!” 小二动了动喉咙,额头上面开始慢慢的流汗水。 “不不不,我就是问一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找人的事情我会再派人去问一问,你就别担心了。” 我面前的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感觉背后一股寒意袭来,背后就好像是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一样,充满着杀气。 我转过身去看了小二一眼,此时他已经侧躺在床上了,可是我就奇了怪了,小二不是躺在床上的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如果说我问出那句话的时候让小二怀疑了,那么他对我起杀心还可以理解,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他明明是没有看着我呀。 难道,这房间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走到院子里面,我看了看那棵,这可是一道好风景,可是真想不到这下面竟然埋着一具尸体。 再等等吧。 无奈的摆了摆头,我走到了客厅去,这事儿,我希望小二自己可以想清楚,到时候亲自来认错,或许小青还可以放过他。 “少爷,外面有东西,外面有东西!” 我刚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这丫鬟可不就是昨晚上被小二下晕厥过去的那个吗? 记得当时他们把她扶走的时候叫她小玉。 “有东西?” 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而此时家里面的人也被小玉这么大声的喊叫,全部都惊动了过来。 特别是苏元芳,她赶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气喘吁吁的,还问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也摇了摇头,转身便往外面走。苏元芳还想跟着我一起出去,我也担心外面的事情又是什么恐怖的场面吓找了她,变没有让她跟着。 走到外面,大门前面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怎么会这样?” 此时大门前面,方圆几十米全部都是死鱼,将整条路都围得水泄不通。而且在现场,还有无数的家猫夜猫都在争抢着吃鱼肉,那股血腥味儿,浓得熏眼睛。 有几个女丫鬟实在是忍受不住,直接就吐了起来。 “嗷~~~” 突然间,一直野猫眼睛发狠,一下子就朝着我猛扑了过来,那爪子,只要是抓在我的身上,随便就是几道血痕。 “你个畜生!” 见到那野猫扑了过来,我也是慌了神儿,就听到身后一声怒喝,随即那野猫被突如其来的一根棍子打飞出了十多米远,落在地上喵喵喵的叫了几声,就再也没有吭声了。 “公子!” 我转身看了一眼,一个家丁赶紧低着头,那根棍子就是他扔出去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今天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人为的,毕竟这是大中午的,要是认为的,家里面岂能够没有人发现? 可是不是人干的那又是什么东西干的呢?而且对方弄这么多的鱼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这代表着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天气,放眼望去,万里无云。 可就在我转过头的时候,我看到门上竟然有一个八卦图案,这个八卦图案是什么时候有的呢?之前我竟然没有发现? 我找家丁问了一句,家丁也说之前没有见到过上面有这么大的一个八卦图案。 问到这里,事情搞得是越来越模糊了,八卦图案是怎么上去的不得而知。这些鱼和猫又是怎么来到我家门口的也不得而知。 特别是这些鱼,也是在是太多了,我估摸着没有个上千斤万斤的鱼,不可能铺这么大的面积。这到底是寓意着什么呢?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这些鱼为什么是在我家门口而不是直接在我家里面? “难道是这个八卦图案的原因?” 事情似乎有些眉目了,我转过身直接回到客厅,让家丁们赶紧将所有的猫赶走,再将这些死于给收拾干净,把地面也洗了。 充斥在空气中的那股血腥味,实在是闻着难受。 回到客厅,苏元芳立即上来问我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当听到我说外面全是死鱼的时候,她吓唬的退了几步,瘫软的坐在椅子上面。 我又问她问她之前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听到这话,她先是一脸懵逼状态,随即又摇了摇头。 没有得罪人,那么就不可能是人为的了,除非是鬼! 这么多的鱼,要是人力的话,必定会有很大的动静,然而早上的时候都没有,可中午了小玉才发现,那么就说明了这些鱼来的突然,而且是没多久。 “鱼,鱼,为什么会是鱼呢?”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苏元芳辗转在客厅里面自言自语,我立即问道。 “你想一下呀,为什么是鱼呢?咋就不是蛇呢?咋就不是其他的什么呢?昨天晚上家丁小二才出这事儿,可今天就出现了这么一件事情,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你是说和小二有关联?” “我也不好说,毕竟小二只是一个家丁,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可就是太奇怪了,也不知道士突然的还是偶然的。” 苏元芳微皱眉头,来回在客厅踱步,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打扫死于的家丁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而且手里面还端着一个东西。 “公子,这是从死鱼里面发现的!” 端着的东西也是,只不过这条鱼很古怪,特别是鱼头,看着有些像是人的脸。 “呵呵呵呵~~~” 突然间,那条鱼竟然睁开了眼睛,而且还咧嘴笑了起来。 鱼不是已经的死了的吗?而且那声音,不是人的声音,可具体是什么东西的声音也听不出来。 “畜生!” 见到苏元芳瞬间就被吓得尖叫,我立即将鱼仍在地上,搬起一旁的椅子就使劲的砸,知道将他砸成了肉泥这才停下手来。 而此时的苏元芳,两只眼睛瞪得很大,瑟瑟发抖的看着这一幕,就好像我砸的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人一样。 “将这里打扫了。” 我吐了口唾沫,一旁的丫鬟赶紧上来收拾,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花了,我再看向那条身体都已经被我砸成肉泥的死鱼是它的眼睛竟然眨了几下,而且嘴巴竟然动了动,成了一个笑嘴形状。 见着这一幕,我吓得不寒而栗,实在时太诡异了。 这条鱼,本来就是死了很久了的,可是刚才为什么会突然间开口大笑呢?而且现在都成这样了,嘴巴还是笑着。 这只怕是暗含着什么! “我感觉我家好像是要出事儿!” 苏元芳紧紧的搂着我,眼泪不断的掉。 此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这事儿也是发生得太突然了,而且还是这么的诡异,只怕今天这件事情,会在家丁们的心理留下阴影,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受到不可估量的影响。 “公子,外面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让您亲自打开。” 俗话说祸不单行,有时候我是觉得这句话说得真对,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我拿过那封信,总是觉得与死鱼这件事情是有关系的。 果不其然,当我打开信的时候,里面也没有信纸,只有一片很大很大的鱼鳞,半个手掌这么大。 上面刻着“还会再来”这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四个字,我总感觉这其中暗藏着很大的杀机。 “送信的那个人呢?” “还在外面的,我让他等着领赏呢!” 我赶紧跑出去,可是此时外面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子,问了守门的两个家丁,他们也说刚走,我追出了几百米,可是在这大街上,哪里还找得到半个的人影子。 而且这鱼鳞,明显就是说刚才那件事情的,只不过还会再来是什么时候呢? 下一次又是什么东西?会像苏元芳说的那样是很多的蛇吗? 看着这块鱼鳞,我总是隐隐的感到不安,虽然鱼鳞很轻,可是我拿着却又千万斤重,沉得我都快要托不起了。 而且这样的鱼鳞,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半个巴掌这么大的鱼鳞,这样的鱼得有多大的一条呢? 只怕没有人能够想得到,没有成精可能都没有人相信吧! 回到府里面,就听到几个丫鬟在细声的讨论今天的这件事情,而且还说到了那片鱼鳞。 他们也在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鳞,别说没有见过,就连听都没有听到过呢。还说不会是什么鬼怪之类的吧,只不过她们见到我走过去,就没有再继续说话,各自很自觉的就离开了。 我将鱼鳞用檀木盒装了起来,这片鱼鳞我留着有大用,这就是我寻找出到底是谁弄出今天这事儿的唯一线索,可得收留好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小二被抓 “你说最近怎么就总是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呀?” 晚上躺在床上,苏元芳小鸟依人一般的躺在我的怀里,那语气里面,透露出几分担忧。 “事情总会浮出水面,目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儿,而且我也没有丝毫的头绪。” 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弄出来的,我不清楚,我能够想到的人就是小二,可是小二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小青也不可能这样做吧,我们两个商量好了的,我答应了可以帮她,她不可能这样做,难道她是这样来比我早一些查出来? 或许,还真的是小青干的。 这一夜,倒是没有再遇到鬼怪之类的,睡得很好,也没有做梦。 第二天,我起床就去小二那里,小二这一次表现得比之前还要淡定,还问我有没有找到小青,要不要他好转了之后去给我找。 其实这话要是他不问出来,我或许还会少三分怀疑,可是这家伙竟然对于这件事儿这么伤心,换句话说也不过是我的一句无心之言,而小二这么做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很想为我办事儿,讨好我;二是,这其中与他就有牵扯不断的关系,以至于让他寝食难安。 我甚至怀疑这家伙就是想要借机出去找小青,然后逃跑。 “行,那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呢,哪天能够下床了,你就去看看情况吧,万一你去就找到了呢!” 听到我这么说,小二勉强的笑了笑,我起身离开他的房间,可是还没有走出门,他就叫住了我,那语气,明显有些紧张和着急。 果不其然,他给我说明天就给我出去寻找小青。我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 既然他这么着急,那到时候就不怕他不招出来。 这一天,我都在思索明天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来拆穿这小二,到时候要是他招了,又该不该把他报给官府? 按照小青的话,就交给她来杀死小二就行,可是这事儿我总觉得有些不妥,如果将小二交给当地官府,让官府来处决,那么还要好一些。 可是如果让小青来私自处决,这且不说是自己动用了私刑,在这的影响不好不说,我也担心这小二死了之后又来找我的麻烦呢。 毕竟小二能够将小青杀死,那么这家伙的心也不小,到时候若是发狠,指不定会给我弄出多大的麻烦。 “小二呀,你去街上问一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你说的那个小青,可别乱走呀!” 第二天,小二很早就起来收拾,可听到我只让他在城里面找人,不准让他出城,这家伙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嬉笑着点了点头,只是那眼珠子不断地晃悠,似乎在做着什么打算。 “你们四个悄悄的跟着他,万一他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立即给我带回来。” 等到小二出去了,我召集了八个家丁,指着其中的四个吩咐道,这四人一阵的乔装打扮,立即就跟了出去。 至于另外的四个人,我又给他们做了另外的一番安排。 “你说万一不是小二呢?” 苏元芳皱着眉头,在客厅里面来回踱步。 “一会儿就知道了,而且我要验证的并不是昨天的那间事情,另有别的事情。” “另有别的事情?” 听到我这么说,苏元芳立即回头看着我。 “少爷,少夫人,不好了,那小二逃跑了,我们几人紧跟着小二,可是他好像早有准备,带着我们四处瞎逛,最后就没有见到他的踪影了。” 每一会儿,一个家丁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汇报,至于另外的三个人,去寻找小二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已经清楚三分,这小二心里头没有鬼怎么可能会逃走呢? 这事儿,就是他心虚了,只怕小青还真的是他害死的。 还有那个戒指,他当初偷的到底是什么戒指呢? “你跑,看你还怎么跑,还不快走!” 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呵斥声,随即就几个家丁就押解着小二走了进来。 我坐在主位,看着小二,这家伙见我死死的盯着他,立即避开了我的锋芒,眼神也开始恍惚。 “少爷,还是您料事如神,知道这小二肯定是要逃出城去,我们听你的话在城外埋伏,正好就见到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出城,我们立即上前去将他抓了回来。” 一个家丁上前去,一脚就踢在小二的身上,小二龇牙闷哼了一声,跪在了地上,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小二,你为什么要偷偷地出城呀?我不是让你不要出城,就在城里面寻找小青的吗?” 听到我这么质问,小二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难道小青不在这个人世间?” 我瞬间提高了语气,这家伙听到我这么大声的质问,更是吓得哆嗦,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小二呀,你怎么不把你身上的戒指交出来呢?” “戒指?什么戒指?” 苏元芳听到我这么一说,立即走到小二的面前质问,家丁立即搜声,不一会儿就从他的脚裤里面拿出了一个戒指。 当看到那个戒指的时候,我心里面扑通扑通的跳,半天了才暗自说出几个字来。 寻魂戒? “原来戒指是你偷的?” 苏元芳见到戒指,整个人气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小二就要上去收拾他。 可又想着自己是一个女人,而且我还在面前呢,不要直接用手扇小二,她索性接过家丁手里面的木棍砰的一声就打在小二的身上,那根木棍应声而断,断成了几节。 小二被大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但是愣是没有叫一声疼,我看到他的嘴角都出血了,而且疼得是额头上直冒冷汗,可是却没有一声求饶。 我不知道他是心狠还是能够忍耐,亦或者是知道自己理亏,这些都是他早就料到了的,所以再多的惩罚他都得受着。 可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明显是露出了一股恨意,那种狠劲儿我还是第一次从一个人的身上看到。 “这个戒指是我家相公的,你知道这对他有多重要吗?对于我们又有多么的重要吗?你倒是藏得够深的呀,戒指几年前就被人盗走了,没有想到我家竟然还将这个盗贼养了这么多年,我要送你去见官府。” 苏元芳是越说越气愤,还想拿东西打小二,见我对他摇了摇头,她这才作罢。 我拿过戒指戴在手上,心里面有些安心感,我一直都在寻找寻魂戒,可没有想到这寻魂戒竟然就在这家中。 现在好了,寻魂戒找到了,下一步,就该是寻找巴清了。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为了帮助小青,竟然让我收获到了这寻魂戒。 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吧。 “小二呀,你城府却是够深,我都有几分佩服你了,你隐藏了这么多年,当年你犯下的罪你就没有想过去偿还吗?” 说实话,让小二伏诛并不是我的的目的,我还是希望他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良心发现。 “公子,我明白,你们送我去见官府吧,戒指是我偷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寝食难安,现在被抓了,我倒是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只是悔不当初啊。” 小二苦着脸,这番话倒是像是一个认错的人,只是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伪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要改正。 可我要的并不是他这句话,因为他并没有回答出我需要的答案。 “小二,难道事情还要我说明白?那可是一条人命,我没有说明白就是希望你自己承认,难道到了现在,你还认为我让你去找小青就是一个巧合吗?” 我盯着小二,这家伙听到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瞬间一愣,整个人瘫在地上。 “是你自己去把梅树挖了还是我让家丁们去?” 听到我这些话,苏元芳是蒙得云里雾里的,什么都不清楚的状态,良久,她才回过神来问我到底说些什么,什么挖梅树呀,梅树好好的为什么要挖开呢? “我自己去挖吧!” 小二这一瞬间,似乎什么都明白了,知道该来的终归回来的,自己躲是躲不掉了。 他缓缓的站起身,带着我们朝着院子走去。 拿起铁铲,小二使劲儿的铲泥土,看到他这个下场,我心里面有些悲痛,好好的一个人被他弄成了这样,害了别人,同时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或许,当初在他掐死小青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就应该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泥土被一铲一铲的挖出来,最后露出了梅树的根,再在后面,一幕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小青的尸体竟然是完好无损的。 而且,梅树的根竟然插在了小青的身体里面,看上去,这棵梅树就好像是从小青的尸体上面长出来的一样。 不,这棵梅树就是被小青的尸体滋养着。或许,它就是小青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另一种形式形态。 我看了一眼里面的小青,此时小青的面色红润,没有半点儿死人的面相,就好像当初我们在村落的时候死的那个女孩儿一样,睡着了一般。 第一百九十六章 白色大蛇 我看着女孩儿,长得确实是很不错,她就是小青。 只可惜小青看错了人,最后竟然还死在了小二的手里面。 “怎么会这样?这里面那什么时候有具尸体?” 苏元芳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臂,满脸惊讶。 周围的丫鬟这时候也是三言两语的,都在议论着树下怎么会有尸体,还说是不是这梅树成精了,都长出尸体来了? “你们赶紧去县里面买一副棺材回来,如果有人问起,什么也别说。” 我赶紧的吩咐了丫鬟,我本以为是连骨头都腐化得不剩了,可谁曾想到尸体不但没有腐败,竟然还像一个活人睡着了一般,这种情况我是听都没有听过。 至于具体的原因,也同样的想不明白。 “树怎么办?” 小二此时早已经是死人模样,脸色吓得苍白,颤颤抖抖的指着面前的梅树,他都不敢多看一眼下面的尸体。 “你知道吗,你只怕是给我带来了**烦,埋人在这里现在弄成了这幅模样,树根都钻进死者的尸体了,这得是干了多大的缺德事儿呢,难怪她死了投胎不了。” 我甚至都怀疑小玉不能投胎是与这可梅树长在她的身上,长进她的身体有关,树于尸体,早已经合二为一了。 “砍吗?” “看吧!不砍能行吗?” 我摇了摇头,能有什么办法,要将尸体弄出来,只能将梅树砍掉,总不能就这两者一起下葬吧? 家丁很快就拿来了砍刀,小二接过砍刀,看了我一眼,都不敢下手,毕竟下面就是尸体,虽然尸体像是睡着了一般安详,可是谁不害怕鬼呢,何况下面还是一个死人,心里面总是心虚的。 而且死者还是小二弄死的呢。 我催促了一句,小二壮了壮胆子,举起看到就准备砍下去,可是看到还没有接触到梅树的时候,突然间一股风吹了过来。 风吹得很古怪,本来今天的天气就还不错,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可是这股风怎么就会突如其来的吹了过来呢? 今天这种天,不是有风的天气。 难道是小青? 风一直吹着,风不大,但是却让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还隐隐的有些发凉。 “小青,是你吗?树必须得砍了,我们将你搬出来,再给你寻找一个好的地方让你住下,毕竟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儿不是吗?”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果不其然,我的话音未落,风就停了下来。 这时候我又给小二点了点头,小二鼓起勇气,一刀就朝着那梅树砍去。 当看到砍在梅树上面的时候,就听到一阵老鸦声传来,就感觉那乌鸦似远似近,可是却没有看到乌鸦的本体。 “出血了,出血了!” 家丁和丫鬟们此时凑在一起议论着,我看着梅树,上面慢慢的溢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一般 我知道这不是人血,可是树木的汁液哪里又会是红色的呢?何况是梅树,实在是太诡异了。 小二这时候见到是血,先的时候是不知所措,害怕了,可是后来却变得有些疯狂了,举起看到不断地砍,没有几下,那梅树就应声而倒。 棺材抬来了,我再让几个家丁去将尸体一起抬起来,可是这些人此时一个二个都害怕得不行,推来推去的就是不肯上前,最后无法,只能是小二自己一个人将尸体抱上来。 梅树的根不但是长进了小青的身体,还穿过身体长进了地里面,当小二将尸体抱起来的时候,只看到那身体的背面全部都是树根树须。 “蛇!” “蛇!” 我当时也看了下面的坑一眼的,明明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呀,听到丫鬟们吓得低声的说时我这才看了过去,那坑里面果然是有一条蛇,还是白色的大蛇,有碗口那么粗。 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是手足无措了,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呢,本来就是一件寻找尸体的简单事情,可是现在却接连的出现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该怎么收拾? 小二将尸体放进了棺材里面,此时那条白色大蛇不断地吐着蛇信子,还试图从里面爬出来。 “这条蛇怎么办呀?” 苏元芳紧紧的拉着我,很紧张的问道。 可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只见刚刚将尸体放下的小二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捡起地上的砍刀就跳到了坑里面。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手中的砍刀就冲着那条白色大蛇砍了上去,随即就听到“噗”的一声,一股鲜血溅到了小二的脸上。 更诡异的是小二这时候表现得十分的嗜血,这家伙也不像是刚才那样害怕了,白色大蛇的被小二砍下之后脖子处还在冒血,这家伙索性拿着那条白色大蛇就用嘴巴含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吸血。 看着这一幕,我头皮发麻,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呵呵~~~” 良久,小二才将那条没有了头的白色大蛇扔在了地上,从坑里面爬起来看了我们一眼,突然间咧嘴笑了起来。 我就感觉那笑容不简单,笑得实在是太诡异了。 “啊~~~” 可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小二突然间面容扭曲,嘴里面吐出了一大口暗黑色的鲜血,面色瞬间变黑,倒在地上抽搐救下就没有动静了。 “没有呼吸了!” 我走到近前试了试小二的鼻息,他已经死了,而且脸色也一瞬间就变成了全黑色,甚至连手脚都变成了黑色的,可见这毒中得有多深。 肯定是刚才他吸了那白色大蛇的鲜血导致的。 听到小二死了,周围的人都是满脸不可思议。有几个小丫鬟见到小二死的恐怖扭曲,心里害怕,直接转过身去不敢看。 我看了一眼苏元芳,此时苏元芳眼睛睁得很大,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是我喊了好几句他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成了两具尸体,无奈之下还得再去买一副棺材来才行。 我叫苏元芳扶到客厅去休息,交代他害怕了就别乱走,随即又交代家丁赶紧去买棺材回来,总不能就这样将小二抬去埋了吧? 虽然这家伙害死了小青也确实是该死,偷了戒指也是过错,可是他还是在这里做过这么多的事情,将他下葬也算是买个良心安慰。 不过让我奇怪的还是小二刚才那么诡异的举动,他明明就是好好的,可为什么会突然间就去将那条白色大蛇砍死呢? 又为什么会突然间吸白色大蛇的血? 难道这些事有东西在指使他?或者是他中了邪? 一切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或者是小青搞得鬼呢,不论是什么原因,现在小二死了,小青也算是出了这口气了,也可以转世投胎了。 如果不这样,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小二呢,虽然不能说他死了为我省了很多的麻烦,可这也确实是事实。 毕竟我没有想过要他死,一开始我就希望可以用我的话去开导他,让他悔悟,求得小青的原谅,可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了。 很快,家丁又太会了一副棺材,看着棺材,我自己去都有些控制不住想要笑,一天就买两副棺材,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呢? 还以为我这里发生了发生了大变故呢。 “尸体呢?” 可当我带着人抬着棺材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小二的尸体哪里还在? 我立即叫来家丁和丫鬟询问,那几个丫鬟说人都走了,他们在这里带着也害怕,也就离开了,并不知道尸体去哪儿了。 这还久怪了,难道尸体还自己跑了不成? “诈尸?” 难道是小二诈尸?我觉得不可能,当时小二就是死了的,整具尸体都变成了黑色的,不可能是诈尸。 可是尸体又到底去哪儿了呢? 我赶紧去另外一幅棺材里面查看,小青倒是在棺材里面的,只是此时的小青也变了。 刚才才将小青挖出来的时候小青还是面色和润,犹如睡着了一般,可是此时的小青,整具尸体都干枯了下去,就好像是严重脱水一般,成了一具干尸。 家丁和丫鬟们见到这一幕,都很不可思议,都在议论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原因。 诡异的事情总是么有理由,然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小二的尸体去了哪里了? 我立即让所有的家丁和丫鬟都在家里面寻找,可是找了整整一天,家里面的各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小二的尸体。 我看了一眼现场,记得当时小二是从土坑里面出来的,叫上沾着许多的泥土,可是我们发现没有尸体的时候地上没有看到脚印,事情就更加的诡异起来。 难道小二还是飞走的不成? 或者,就是有人将小二的尸体带走的。 “公子,不好了,小玉消失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想到有人将尸体带走了,一个丫鬟就过来给我汇报,说话的时候胆胆怯怯,也不知道是今天的事情害怕了,还是装着什么事情不敢说。 我仔细的询问了一番,她也不知道小玉去了哪里,只是说小二死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还在一起的,到了后来发现小二的尸体不在时就没有在见到小玉。 第一百九十七章 白蛇大军 后来大家都在慌忙着找小二的尸体,所以她就没有在意小玉到底去了哪里,直到刚才询问,才发现所有人都没有见到小玉,这才来给我禀报。 事情到了这里,也是再明显不过了,尸体肯定就是小玉搬走了,可是小玉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将小二这么一个大汉带走呢?何况还是在不被我们众人发现的情况下。 我让那个丫鬟早些下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准备给小青下葬的事情,随即我也回了房间。 晚上,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和苏元芳都睡不着,毕竟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也实在是太诡异太不可思议了,种种的种种,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可是这场梦,却又是太可怕了。 睡了也不知道多久,就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很疼痛,就好像是骨骼都碎裂了一般,疲惫感传遍全身。 我睁开眼睛,可此时周围哪里还是我的房间呀,竟然就是那天我梦到的场景,周围全部都是白布,这里是小青的住处。 “谢谢你!” 我转着看了看周围,感觉这里和周围有一些不一样,又感觉这里好像没有变化。 “你直接出来吧,藏着怪吓人的。” 听到小青的话,我也不想和她有什么纠缠,何况她还是一个怨气很重的鬼。 不过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和之前有几分不一样了,少了那种幽怨的感觉。 “谢谢你!” 突然间,小青从下面慢慢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就好像是从地里面冒出来的,看得我接连的后退了几步,整个身体都冒冷汗。 “你还不去投胎?” 我颤动着嘴唇,莫名的感觉到小青有些古怪,虽然不像是之前那样幽怨了,可是却给我更加害怕的感觉。 “咯咯咯咯~~~你着什么急呀,我都不着急呢!” 就见到小青突然间莞尔笑了,那种笑容,笑得实在是太妩媚了,笑得我心里面的有些激动。 “哼,人们都说投胎最着急,骂人匆匆忙忙办事儿是都会说你是赶去投胎吗?你倒是不着急呀?” 我围绕这小青转了一圈,突然间变得严肃,指着他大声呵斥道:“快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小青!” 被我这么一吓唬,小青身体怔了一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被吓唬了,还是有什么阴谋。 “我就是小青呀,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帮我报了仇,我就是想要来报答你,随后我就走。” 突然间小青将身上的衣服一脱而光,背对着我。不得不说,我都有几分嫉妒她的身材了,是一个女人的时候。 只可惜我现在变成了一个男人,心里面产生的全是内心波动,一阵热血沸腾。 “人鬼殊途,你还是赶紧走吧!” 很想扑上去,但是我记得当初我和扶苏,我们虽然暧昧,但是扶苏也从来没有动过我,原因就是如果发生了,对我不利。 这种事,只怕小青也知道,可是她明知道会对我不利,反而还要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居心。 “由不得你!” 突然间,小青转过身来,一片情景展露在我的眼前,她咧嘴笑着,笑得很诡异,同时还扭步慢慢的想我靠近。 “如果你非要这样,那你最好是杀了我,否则我要是或者回去,我定要鞭你的尸体,将你的尸体粉身碎骨,哪怕是你死了,我也要你再死一次。” 我紧闭着眼睛,在感觉到有一双柔软洗手抚摸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冷冷的说道。 要说这话还真的管用,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那两只手突然间一震,停止没有动作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此时我的周围是那么的熟悉。 已经不是在小青那里了,而是回到了房间里面。 还好是小青对我没有杀心,否则她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也不会因为我的话而罢手。至于放我回来,或许还真的是为了报答我。 我看着周围,此时苏元芳头紧紧的依偎在我的怀里面,睡得正想。 应该是昨天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让她太累了,而且昨晚上还是很晚才睡觉。 我本想起床出去俺看外面是什么情况,但是又害怕会吵醒苏元芳,就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动。 “你得到寻魂戒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扶苏出现在了房间里面,他一出现就问我这个问题,就好像是感应到了一样。 “嗯,这戒指本来就是我附身这个人的,只是三年前被他家的家丁偷了去,昨天才找到的,算是一种意外收获吧。” 我看了一眼苏元芳,生怕吵醒她,说话的声音很小。 “有了寻魂戒,到时候找巴清就进一步了,不过你也有麻烦了,而且还是才惹出来的。” 扶苏一脸严肃,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面一股莫名的不祥之感突然间袭上脑海。 “外面的情况只怕你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我只能够给你出一个注意,那就是火!” 说完,都还没有等到我回答,扶苏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他是来给我报信的? 我轻轻的将苏元芳挪到一边,悄悄的起床出去。 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有多么的危险,我不敢想象,能够让扶苏来给我报信,严重性肯定不简单。 我走到门前,还没有打开大门,就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春来,那声音感觉很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 我正准备开门,突然间想着万一很危险呢?顺手拿起一根木棍,我这才打开大门。 可是当我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蛇,而且还都是白色的。 放眼望去,外面全部都是蛇,只怕是有上千条,而且感觉陆陆续续的还有蛇在赶过来。 一条条的白蛇有大有小,有的有碗口那么粗细,也有的就是指母办大小。每一条蛇都吐着信子,刚才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这些蛇在吐信子。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儿没有晕死过去,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太恐怖了,哪里来这么多的白蛇呢? 难道是昨天那条白蛇被小二杀死了,今天这些白蛇过来寻仇的? 这事儿还真的说不准,那条白蛇,当时我就感觉是不简单,只怕是成了精的,今天这么多的白蛇过来,只怕还真的是那条死了的白蛇在作祟。 我心理面此时是恨死了小二这家伙了,他死了也就算了,看现在,给我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更重要的是这些事情的影响,这三天两头的家门口不是遍地死于就是满山白蛇的,家丁和丫鬟们哪个不害怕呀? 只怕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天,他们就得害怕的不敢在我家做事,全部都逃跑了呢。 突然间,一条白蛇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那气势就好像是能飞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摇摆着蛇身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蛇信子还窣窣的吐着。 “畜生!” 我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就朝着它的舌头打了过去,可是我的棍子还没有打在他的身上,那条蛇就突然间掉在了地上,随即一动不动,毙命了。 我就奇了怪了,刚才白蛇飞起来足以咬到我,可是我都还没有打到他,怎么就掉地上了呢? 难道是我挥舞木棍的冲击波? 这都是瞎扯蛋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我突然间想起了那个八卦图案,我太头看着头顶上面的八卦图案,说来也怪,那八卦图案并不像是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发着金光不断地旋转。 想到这里,我也算是明白了,这八卦图案,确实是有辟邪只用,此时眼前的这些白蛇每一条看上去都是凶猛无比,那蛇信子不断地吞吐着,就好像是要猎取猎物一样。 可是他们却全部都停在了石梯子外面,根本就不敢再向前靠近。这是什么道理?肯定就是大门上面的这个八卦图案的原因。 否则的话,这么多的白蛇还在这里?只怕是在早就翻过大门,越过围墙将我们所有人咬死吞了呢。 也难怪昨天那条蛇被挖出来的时候有气无力的,虽然吐着蛇信子,但是看那模样明显就是精神不振,否则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小二杀死呢? 原因很有可能就是这八卦图案给镇压者。 此时眼前的白蛇也全部都抬起了舌头,嘴里面的蛇信子吐得更是凶猛,恨不得立即冲上来将我咬死在这里。 看着这眼前的白蛇大军,我心里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时出现了这种情况,我要怎么样才能讲这么多的蛇赶走? 何况还有源源不断的蛇在赶来。 “硫磺?” 可是有这么多的硫磺吗?何况硫磺也只能够组织这些蛇不能够前进,并不能够将他们驱走。 让白蛇不能前进这个功效,大门上的八卦图案比什么东西都要好使呢! “火?” 突然间,我想起了扶苏离开的时候给我说的话,用火。 对,就是用火烧。 我赶紧往里面跑去,此时家丁丫鬟也都出来了,见到我慌慌忙忙的跑,都过来询问我是什么事儿。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玉疯了 我朝着大门外指去的时候,几个丫鬟刚看到门外全部都是白蛇时,瞬间就晕了过去。 此时我也没有时间搭理他们,只让人将他们扶了进去,就往库房跑。好在当我看了库方面的储藏的东西时,里面还真的藏了不少的动,光桐油就有好几桶,另外还有送油等等的易燃油类。 这些都是用来照明的。 我让几个家丁搬了几桶桐油出来,又弄了些柴火,走到大门前就开始撒桐油,然后也扔柴在蛇群里面。 那些柴火本来就很容易燃烧,再加上很多的桐油,一时间熊熊大火就燃烧了起来。 大火里面,只听到那些蛇被烧得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不时的还有一些蹦起来,只可惜那大火烧得太猛,一时间,一股焦臭味四起。 所有的白蛇就这样,焚烧在了大火之中,全部都被烧成了灰烬。 焦臭味到处都是,有几个藏在里面不敢出来的丫鬟闻着的时候不断地吐,我们站在外面,当时还感觉是一股肉香味儿,特别是几个胆子较大的家丁,还嘲笑丫鬟们胆子小。 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那股臭味越来越浓,家丁们一个个的大吐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我是哭笑不得。 但让我更加难过的是这些白蛇,我们烧得蛇只怕是上千条,这么多的蛇就这样被我给杀死了,这杀生问题,又是多大的一笔血债呀。 火势慢慢的小去,看着地面一片焦黑,我的内心很沉重,真不知道这是一个麻烦的结束,还是一个麻烦的开始。 苏元芳起床的时候问道外面的焦臭味的时候,皱着眉头,询问这是怎么了,谁烧什么东西呢,其中一个丫鬟想站出来说,见我看了她一眼,这才退了回去没有再说话。 “没有,就是外面的一些破东西,所以我给让人烧了。”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撒个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就是一股肉臭焦味儿,能说什么借口呢? 苏元芳突然间定睛看着我,那眼神特别的犀利,这还是我们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眼神。 不过随即她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了,吃完饭之后就该是小青下葬的事宜。家里面找了一个风水师,这人先去将下葬的地方选好了,随后我们又做了一场法事,几个家丁直接就将小玉抬青去下葬了。 事情虽然有些仓促,但是好在该给小青做的都做了,而且我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当人都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小青的坟墓,突然间觉得好像是有那里不对劲儿,可是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心里面有些隐隐的不安,感觉这件事情只怕不会这么就完了,小青虽然去转世投胎了,但是还有一个小二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倒是都没有什么事情,可这一天,我起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有人说小玉疯了。 小玉,这个丫鬟至今我都还很清楚的记得她。 当初就是她站在院子里面喊小二,还被吓晕了过去。后来又随着小二的尸体无故的消失在了我家。 这件事情至今为止都还是一个迷,当初他们是怎么出去的,小二的尸体如果真的是他带走的话,那么她又是怎么带着小二出去的呢?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我出去,看到小玉在大街上疯疯癫癫的说些什么,好像是说都是你搞,都是你搞的。” “那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我走过去本还想着问一问她的,可是她一见到我,就吓得跑了,就好像我会把她怎么样一样。” 走在院子里面,还听到两个丫鬟在细声的议论着,听到这话,我立马走了出去,如果能够找到这小玉,或许很多事情的谜团就可以解开。 走在大街上,四处的寻找小玉,特别是乞丐堆儿里面害我特地的看了看,可就是没有看到小玉的半个人影子,这人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你家就让我弄一下嘛!” “啊,不要,不要!” 寻思着,我走到一处破民房旁边,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同时还有一个女人的反抗声音。 可这个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小玉?” 我立即冲了进去,在破房子的地上,一个批头散发的男人正准备对小玉做禽兽之事。 那家伙看到我进来了,回头看了我一眼,衣服见怪不怪的表情,又继续做他的事情。 我心中怒起,捡起地上的一块木板对准他的后脑勺就拍了下去。随着木板断裂,那男人闷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我立即上去抓住小玉就往外边走,开始看着那个男人晕过去的时候,小玉还有些愣神,可是跟着我走出来没有几步,就开始说些胡话了,具体是什么我也听不清楚。 “小二是你带走的?” 我拉着她走到了河边的桥上,这才停住了脚步。 听到我说小二,她先是一愣,随即变得有些慌张,张了张口,我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很有价值的信息,可没有想到她竟然给我来了一句我饿。 无奈之下,我只得带着她去吃东西。 小玉好像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接连的吃了四五碗面条,又吃了很多的肉,这才打了一个饱嗝。 “你把小二带到哪里去了?” 看着小玉吃完之后就两个指头在那里旋转着,嘴巴还在微微颤动,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听不清楚。 这一回,他听到我说小二之后有再回避了,抬头看了我一眼,起身就走。 我明白她应该是要带我去找小二,立即起身跟着走了上去。 带着我,小玉一直出了城,最后到了一座山上,这里看去一片荒凉,而且到处都是树木,最后小玉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朝着里面对我指了指。 看着眼前的山洞,我不敢进去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还不知道呢,而且我又是一个人,我害怕呀! 万一进去了不只是遇到鬼,还有别的更恐怖的什么东西怎么办? 我心里面没底,站在洞口久久的没有动身,就感觉一股寒意袭上身来,那种冰凉透进了骨子里面。 小玉见我半天都不进去,索性就跨步朝着洞里走去,我有些担心她,伸手拉她,可是没有拉住,又喊了几句让她别进去,可是她哪里会听我的话,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想走进去,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特别是小玉的表现,她为什么就不说一句呢? 而且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她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竟然这个山洞都敢进去? 难道她变成这副模样,是小二的原因?中了邪?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了,实在是迷茫。 但我还是担心小玉,所以迈步走了进去,山洞倒是不深,外面的亮光透进来可以看到大体。 山洞很大,就好像是人工挖造的一样,看去有几百个平米。 我进来的时候,小玉站在正中央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建立。我问了她一句小二在哪里,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我指了指。 我朝着她指过去的方向走去,那个位置也是古怪,恰好就是背光的,根本就看不到一丝的光亮,黑漆漆的,我都不知道那里面是不是又有一个洞什么的。 我走了没有几步,突然间就感觉到脚下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我蹲下去用手摸了一下,是一只脚。 难道是小二? 又用手摸了一下,还有另一只脚,我确定就是小二的脚,我抓紧两只脚,准备将小二拖出来,可是就感觉死沉死沉的,怎么都拖不动。 “怎么,需要我来帮你的忙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鄙夷、狠辣语气的声音传来。于此同时,我就感觉背后一股凉意袭来,吓得我都不敢背过去看。 “你是装出来的?” 我顿了顿,轻轻的松开手站起身。当转过身的时候,此时小玉正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里面冒出毒辣,冒出杀气。 “哼,不这样你能来这里吗?” 小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面竟然拿着一把匕首,她死死的盯着我,随时都准备上来刺死我。 “小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此时,我真是不敢小看眼前这个丫鬟了,今天她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戏,可谓是毫无破绽,而且她的城府极深。 试想一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能够想出这样的计策来? 小玉,只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哼,我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做还不都是你个逼的?要不是你,我们能成这样吗?小二哥会死吗?我也不会沦落到此地,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为了将你引出来,还得装疯卖傻。”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玉面色狰狞,满脸都是怒气,那眼神,恨不得立即就冲上来将我千刀万剐。 “我逼的?我逼你们什么了?你喜欢小二?可是这件事情的原委你知道吗?小二不是我杀的,是他咎由自取!” 第一百九十九章 哑巴丫鬟 “我不管,我不管什么原委,小二哥此时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知道吗?不是你让他砍那棵梅树他会死吗?不是你让他将那具尸体挖出来,不是那条白蛇他会死吗?你还敢说不是你害死他的?” 我的话音未落,小玉就变得有些疯狂了,她一边嘶吼着,手中的匕首也一边指着我,让我不得不往后面退。 “你知道吗,你就该死,你该死!” 滴落着眼泪,小玉这话充满了杀气。听得我心中一凉,难道我今天真的得毙命于此? “小玉,你能冷静一点吗?一直以来,我对你,对小儿如何你应该很清楚吧,我从来都不是那种虐待下人的人,小二落得今天的下场,全然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并不是我杀的小二,你明白吗?” 我看着小玉,心里面暗自祈祷,但愿她此时此刻可以清醒一些,可不能够让她手中的匕首刺进我的胸膛啊。 “少爷,我知道,你对我们都很好,可是,可是小二还是死了,他活不过来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 小玉一会儿是目光闪烁,一会儿又是目光放狠,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心地善良柔软呢还是心底狠如蛇蝎,此时在她的面前,我就感觉自己十分的无助,就好像是蝼蚁一般。 “你真的要我死?” 这或许就是我从小玉那里想要知道的最后一个答案,需要她很肯定的告诉我。 “我也不想杀你,可是你必须得死,我不得不这样做!” 小玉说这话的时候面色突然间扭曲起来,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亮,看到她的一脸痛苦的表情。 我真不知道她是不想杀我而痛苦,还是怎么了? “小玉,你没事儿吧?” 看着小玉突然间不说话了,我走上前去问她。可我的步子刚刚抬起,还没有迈向她吐突然间脸色一变,手一松,随着拿匕首落地时的响两声,她“噗”的一声,口中突然一个乌黑色的血液。 黑血喷涌而出,直接就洒在了我的脸上,小玉这是怎么了? 我愣在原地,久久的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小玉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我才回过了神儿。 “小玉,你这是怎么了?小玉?” 我急忙抱起小玉,整个人都慌了,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是小玉死里活里的要杀我呢,现在她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少爷,我不想杀你,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小二哥死了,我活着没有意思,可是他让我杀你,我实在是下不了手,你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 小玉看着我,那眼神就好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一样,随时都可能闭过去。 终于,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小玉是什么原因的时候,小玉手一直,死了。 此时我心里面彻底的慌乱了,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小玉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小二让她杀我的,小二已死,难道是她可以见到鬼? 肯定是能够见到鬼,否则小玉不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话来。也难怪,一个普通的人,能够见到鬼,那还能够活吗?真是苦了小玉了。 将小玉拖到小二的旁边,看了看他们两个,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走出了山洞,又去找水将身上的血洗了之后我才回家,只是一路上,整个人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小玉的事情给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结果,去找她,试想解开很多的谜团,试想问问她是怎么将小二弄出去的。 可是结果却是这么的让人意想不到。 回到家里面,我就感觉自己浑身疲惫,到房间倒在床上直接就睡了过去,什么事情都不想去搭理,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的情绪都比较低落,总是想起小玉临死似的情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呀,就这么去了。 这一天,突然间有一个女人闯了进来,女人长得鱼眉凤眼,婀娜多姿的身材,看着就让人心神荡漾。 而别是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丝幽怨,宛如一个悲伤美人。 “你找谁的?” 女人冲进来,家丁也拦不住,问她她也不说话,无奈之下我只皓问道。可我问她她也同样的不说话,只是抬头静静的看着我。 当她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里一紧,这眼神,也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可是具体是谁的眼睛,我却记不起来。 那种哀怨忧伤的神色,实在是难以描述,看着让人忍不住会心生爱怜,可是却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你不会说话?你是哑巴?” 我看着女人,心里面暗自想到,这多好的一个美女呀,可偏偏就是人无十全之美呀。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实话此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让人给她吃了饭之后就打发她走,她也没有十分强烈的反应,只是走到了门口之后就不在走了,就那么冷冷的站在原地。 也不离开,也不表示要留下来。 无奈之下,我又将她叫了回来,问她在家里面做一个丫鬟行不行,愿不愿意。 她看着我,最后点了点头,可当见到她答应的时候,我心里面就有些反悔了,总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莫名其妙的,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脑海。 可是要我具体说出原因,我有说不出来。 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儿,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时刻保持着警惕心,总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喂,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呀,这几天有一股水腥臭味儿,虽然不浓,但是还是可以隐隐的感觉到。” “我也闻到了,就是说不上来是从哪里传来的,家里面也没有去集市上卖鱼呀!” 我坐在客厅里面看书,听到几个丫鬟在那里悄声议论。 还别说,他们不说这事儿我还没有注意到,听到这话,可能也是心里作怪,我也洗洗的闻了一下。 还真的觉得这空气之中就是漫溢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正是水腥臭味儿。 “你们说刚来的那个哑巴奇怪不奇怪呀?” “怎么就奇怪了呀?” “那女人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每天都得洗澡!”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儿没有忍住笑了起来,人家洗个澡有什么问题吗? 每天洗个澡也没有什么呀,我没有堕入到轮回的时候不也是每天都得泡澡吗? “可奇怪的就是她每天都得泡三次澡,早中晚各一次!” 听到那个丫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面还带着几分鄙视,接下来几个丫鬟讨论的就是一些什么装什么装,不就是一个哑巴吗,都是说那个哑巴丫鬟的坏话。 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这院子也不是什么豪家大院,但是也有几十口人,勾心斗角的事情自然不少,我也懒得管,懒得制止他们的闲言碎语。 只不过那个丫鬟说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哑巴为什么会每天都得洗三次澡呢?还早中晚各一次? 就不怕把她的皮都给搓下来呀? 我想起她那滑得吹弹可破的肌肤,就好像是身上随时都有一层水珠一样的细嫩,难道这还是她的保养秘诀不成? 可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呀?我只知道洗澡可以将身上的臭汗洗去,还没有听说过可以保养肌肤的呢。 “难道她有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里面有了个注意,我倒要看看这个哑巴丫鬟到底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或许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幕很快降临,我一直等待着这一刻。晚上,家丁丫鬟都已经入睡的时候,我还在竖放里面看书。 目的就是要看看这哑巴丫鬟一会儿是不是要去洗澡,我到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没一会儿,我就看到她提着一个水桶去井里面打水,接连几下,这丫鬟竟然打了好几桶水提了进去。 我心里面就开始犯嘀咕了,洗一个澡,犯得着用这么多的水吗?何况还是一个一天就会泡三次澡的女人。 更为奇怪的是,这天气都已经是快冬天了,那口水井里面的水虽然说不是冷得刺骨,但是一般人可不敢这么一天洗三次。 而这个哑巴丫鬟,竟然也不将水烧热一些,直接用冷水。 看着她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我估摸着她是在洗澡了。 放下书本,我悄悄的凑近她的房间门口,可当我看着房间里面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房间里面,床上没有人,周围都没有人,而衣架上面挂着哑巴丫鬟的衣服,就看到正中央放着一个大木桶,木桶里面也没有看到人。 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我明明是看到她进去就没有出来的呀,难道还凭空消失了不成? 我心跳越来越加速,很紧张。更是不知道该不该推门进去,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多想,一脚踹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第二百章 哑巴丫鬟的古怪 可我刚刚踹开房门,步子都还没有来得及迈进去,水桶里面突然间就冒了一个人头出来,这人可不就是哑巴丫鬟吗? 她瞪着双眼愣愣的看着我,张了张嘴,但是一句话都说不说出来。 一个哑巴,怎么可能说得出话来呢? 我当时感觉到脸都丢到老家去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你,你继续,我以为你出事儿了,所以着急!” 就感觉自己的脸一阵阵的滚烫,那真不是一个尴尬的词语就可以形容的,真的是恨不得立即就钻进地缝里去。 我急忙的给她道歉,低着头将房门关上。知道房门不在有一丝缝隙的时候,我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赶紧往房间里面跑。 走进房间,还将苏元芳给吵醒了,她一脸模糊的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慌里慌张的。 我岂能够给她说刚才的事情? 只能够随便说了个慌,钻进被窝里面就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我愣是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总是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刚才我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的呀,明明就没有看到木桶里面有半个人影儿,可哑巴丫鬟怎么就突然间从木桶里面钻了出来呢?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衡量了那个不痛的面积,要是里面装这个人,不可能不被发现,这是无论如何的也做不到的。 可是人家哑巴丫鬟就做到了呀,难道她的身体柔韧性就有那么的好? 而且,刚才那股味道是什么味道呢? 对,就是水腥臭味儿。 而且她刚才看到我的时候那眼神还是带着忧伤的神色,按道理说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她应该是表现得特别的惊慌失措才对呀,应该是害怕才对呀? 想到这里,我心里面一惊,越来越不敢往下面想象了。还不知道我刚才见到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刚才是我的眼睛花了? 这一夜,一直都没有睡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我才渐渐的睡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什么,竟然毫无目的的转悠,先是走出家门,在大街上面乱逛,一会儿在街上的店面前面坐一会儿,一会儿又进去坐一会儿,人家店小二前来问我是不是需要吃点儿什么,我也不给回话。 总之整个县城不论是什么店都被我给转完了。我心里面也奇怪,我怎么会糊涂到了乱逛的地步呢? 而且此时我看了看天空,虽然是入冬的太阳,也不烈。可是竟然还是在那个位置没有丝毫的挪动。 按理说我转了这么久,天应该早就黑了,难道我这又是鬼打墙了? 我心急之前,撒腿就跑,也不管自己是往什么方向跑,毫无目的,只觉得只要跑出去就行。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都感觉是喘不过气儿来了,停了下来,我才发现还好我刚才是停了下来,否则这会就真的是死了。 我前面竟然是小河,刚才要是我再低头往前面跑几步,就掉进河里面去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后脊背不断地冒着冷汗,突然间感觉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而且就在这河里面,要是我刚才掉进河里去,只怕就真的没了。 水鬼? 河里面的肯定是水鬼,这事儿一定不假,我敢肯定。 我死死的盯着河里面看去,一阵眼花缭乱之后,还真的看见河里面的东西了。是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和人的眼睛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无形之中眼睛里面却流露出哀怨和忧伤。 那种忧伤,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我心里一惊,难不成这水鬼还有什么冤屈不成? “少爷救我!” 可就在这时候,那双眼睛突然之间变了,我听到一个求救的声音。 在一看河里面,河里竟然躺着一个人。这人可不就是我家的那个哑巴丫鬟吗? 她怎么掉进河里面去了? 我心里也急,哑巴丫鬟还在不停的喊我救她,此时看着她在河里面针扎这,就快要沉入河底了,我跨步就准备跳进河里面去救哑巴丫鬟。 “相公!” 可我还没有来得及跳进河里面,后面一双柔软的手臂从我的腰间袭来,一把就抱着我。 “元芳?” 我转过身去,可不就是苏元芳吗? 她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的?看着苏元芳,此时她泪流满面,很伤心。我就有些懵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呀,怎么还哭上了? “相公,你可不能轻生,可不能想不开呀!” 苏元芳这句话更是听得我糊里糊涂的,我看了她一眼,索性也懒得给她解释,现在可是救人要紧。 可当我再转身准备跳进河里的时候,河里此时哪里还有哑巴丫鬟的半个人影子。最初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沉入河底了,可是转念一想,这才几秒钟的功夫呢,不可能这么快就沉下去了,刚才她不也还在针扎着吗? “难道是鬼怪作祟?” 我暗自一惊,赶紧问苏元芳刚才有没有看见哑巴丫鬟是掉进了河里面,在河里挣扎,还让我下去救她。 可苏元芳的回答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是看见我大中午的起床之后也不洗漱,也不说话,直接就往外面走。她觉得古怪,所以就悄悄的跟了出来,可谁知道我竟然是要做这样的傻事儿呢。 说着这话,苏元芳还哽咽着落泪,惹得我一阵的心疼。 看来我还真的是招了鬼了。 刚才河里面的肯定是那水鬼。我心里面一清醒,更加的肯定了这事儿。因为那哑巴丫鬟就是一个哑巴,根本就不能开口说话,刚才怎么可能说话呢? 这不是鬼怪在作祟,还是什么?这戏演得还差点儿骗过了我。 我抱着苏元芳,给他说我不是要轻生,就是想过来欣赏一番这河边美景。几番的好言好语,这才将她糊弄了过去。 随即我俩直接就去外面吃了一点东西,又在外面逛到了傍晚才回去。 只不过今天这事儿总是在我的脑海里面盘旋,我怎么就会突然间出来呢?难道我在街上瞎逛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难道是,那条犄角大鱼? 很有可能就是她,当初扶苏就提醒过我我收拾了那条犄角大鱼,对方胡不会善罢甘休的,没有想到这么久它都没有出现,今天却还是找到了我的身上。 只怕这事儿从现在开始,会没完没了。 回到家里面,我特地的看了那个哑巴延缓一眼,她倒是很正常,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只是看到我一会儿又盯着她看,显得有些慌乱和不自在。最后我在她的身上还是什么可疑之处都没有看出来。 只是这事儿还惹得苏元芳一阵的吃醋,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问我是不是看上那哑巴丫鬟了。 我哪里是看上她了,她虽然长得漂亮,但是那又如何,可别忘了我以前是一个女人,对于主动去找女人这种事儿,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给苏元芳解释了大半晚上,她这才算是相信我了。最后竟然给我说了一句如果是我喜欢别的女人,她也没有意见。 这话给我说的,这古代女人到真的是开放呀,还真的愿意接受小三儿什么的呢。 随后是一夜无话,可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古怪的声音吵醒。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人吃东西时发出来的一样,砸砸砸砸的,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我却说不上来。 反正不可能是人吃东西,这都大半夜了,谁还吃东西呢,何况还可以将我吵醒。 我看了一眼苏元芳,此时苏元芳睡得正酣,我也不好将她叫醒,轻轻的穿着衣服出去。 可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随即拿到黑影就朝着院子那边跑去了。 我心里奇怪,这大半夜的谁还在我家呢?难道是招了贼了?亦或者是对方故意引我过去的? 我心里面纠结着到底要过不过去,可就在这时候,那个砸砸砸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院子那边传来的。 我骨气勇气,还是准备过去看一看。 不过心里面也是瘆得慌。 刚走到院子的时候,就看着院子里面站着一个人,可不就是刚才那道黑影吗? “你是谁?” 我站在原地,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敢靠近过去,怕万一一会儿出了什么事儿可就逃不掉了。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见那黑影还是不说话,而且还背对着我,我的心里面越发的慌了,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要是给我说一两句话,那还好说,可是一直都不说话,这气氛就吓人了,要是对方转过来不是一张人脸,那更是可以吓死人。 “你是人是鬼?” 见她还是不说话,我轻轻的蹲在地上,准备捡块破砖头什么的防身,可是这是院子里面,平时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又不是什么破庙破院子,哪里来的砖头呢? 我心里面越发的慌乱了,摸索了半天,终于在翘脚的位置摸到了一根木棍,拿着木棍,我心里面倒是有底儿了,只要是这人一会儿给我冲过来,我保准一棍就将她的脑袋砸开花。 第二百零一章 演戏 可就在这时候,她慢慢的转过了身,看到她转过身,我的心里面也很慌,万一这转过来的不是一张人脸那可怎么办呀? “是你?” 可当我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我紧张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原来是哑巴丫鬟。 可她刚才为什么说话呢?哦,这也是太紧张了,她不一直就不会说话吗?但是她刚才为什么不早些转过身来呢?还有,那个奇怪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哑巴丫鬟还是愣愣的站在那里,我准备叫她赶快回去睡觉,我也准备回去睡觉了。 可这女人好像也是中了邪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还是她那特殊的神色,整个眼神里面都透露着忧伤。 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你不走?” 见她还是不走,我又问了一句。 “你不死,我怎么走?” 她开口说话了?听到这句话,我吓得差点儿没有晕过去。这是什么情况呀,怎么突然间哑巴就说话了呢? 而且哑巴丫鬟说话的那个声音特别的古怪,就好像是在吐泡泡一样,有些浑浊,听得不太清晰。 “你会说话?你不会是招了邪祟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竟然隐隐的担心起了哑巴丫鬟。她今天表现得也太古怪了,怎么就突然间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难道是真的被鬼上身了? “我就是来索你命的!”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看着哑巴丫鬟的目光突然间一寒,就看到她整个人面色变得扭曲。我担心她,正准备上去问她是不是那里不舒服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一阵砸砸砸砸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比之前可要大多了。 随即哑巴丫鬟的脸开始变了,变得有些微红,身体也开始扭曲,以一种极度恐怖的形状开始扭曲。 最后,她变了,变成了一个很恐怖的东西,看着像是一条鱼,很大的于,我抬头看去只都有我家的房屋那么高了。 可奇怪的是她的头上竟然有两个很小的犄角,而且她竟然有腿? 看着是鱼,可是竟然可以在陆地上走,这东西长得那叫一个古怪。 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难道哑巴延缓是那条被我们焚化了的犄角大鱼?我看着那眼神,想起了当初在河边的一幕幕,和那条犄角大鱼的眼神可不就是一模一样吗? 难怪我当初看到哑巴丫鬟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特别是她那种眼神,实在是太古怪了,让我觉得很熟悉。 原来是这犄角大鱼的。 “今天,我就吃了你泄愤!” 犄角大鱼看着我,届时那可能有一条小船大小的嘴巴就朝着我凑了过来,我这栋要是给我吃了进去,只怕是就真的完了。 我情急之下,直接将手中的木棍给扔了出去,可是这种情况下,那一条木棍哪里抵得上作用,只见那犄角大鱼左右摇晃了一下,那条木棍瞬间就断裂成了几段。 “你不害人我也不会那样做的,你最好是识相一点,自己早些离去,免得到时候你真的灰飞烟灭。” 我这时候也是说出来吓唬一下她,万一还就真的离开了呢。 可不说这话还好,她听到我说出这话,更加的生气了,动了动几下嘴唇,一下子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眼看我就要完了,我心里面大惊,大喊了一句扶苏。 要说还真的是这句换管用,就在关键时刻,我都感觉到自己就要被吞进那虎盆鱼口的时候,扶苏竟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之间扶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背上的破刃剑就朝着那鱼嘴看去。 破刃剑是利器,而且还带着灵气,上次这犄角大鱼就是吃了扶苏的大亏的,此时见到扶苏又出现了,而且那破刃剑直接朝着她砍了过去。 她一晃神,立即躲避,整个鱼身朝着一旁偏去。 扶苏也不是打酱油的,他没有个犄角大鱼丝毫的喘息机会,趁势而攻,我就只见到一道亮光闪过,他手中的破刃剑一出,“噗”的一声,就看到那条犄角大鱼瞬间就不动了,随即“砰”的一声,鱼头和鱼身果断离开。 这一幕,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犄角大鱼瞬间就倒在了地上,随即身形开始慢慢的缩小,慢慢的缩小,最后变成了一片鱼鳞。 “唉,我已经警告你了,要是这事你就此作罢,我不会来寻你灭你,你可明白?” 我捡起地上的那片鱼鳞,一切都明白了。 这鱼鳞和我收藏起来的那片一模一样,之前家门前的那些死鱼,肯定就是这犄角大鱼搞的鬼。 我当初还怀疑是小二搞的鬼,看来我是冤枉小二了。 “她还没有死!” 扶苏看着我手中的那片鱼鳞,面色很沉重。 “我知道,这只怕是那个东西的一个附身罢了,只有找到她的真身,才可以将其彻底的毁灭,否则她随时都可以再回来,永无止境的找我的麻烦。” 拿着那片鱼鳞,我是真的希望她不要再来了,当初在河边做的那一切我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她害人,怎么可能会发生今天的这一切呢? “唉,但愿她听到了你的话,以后不要在来了。” 扶苏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消失在了院子里面。 “相公,相公,你说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摇晃,突然间就看到苏元芳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再一看,我此时是躺在床上的,我还在房间里面,刚才不还就在院子里的吗? 难道又是一个梦不成? “这东西你不是放在箱子里面锁着的吗?什么时候拿出来了?” 苏元芳突然一笑,指着我手里面。我这才发现我的手上拿着一片鱼鳞,就是昨晚上在院子里面的那一片鱼鳞? 难道不是梦? 我就奇了怪了,这一切怎么这么古怪呢? “哦,没什么,我这就放回去!” 我也不敢确定昨晚上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可当我打开箱子的时候,最早放进去的那片鱼鳞还在。 这就说明了昨晚上的事情并不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两片鱼鳞在此,不可能是虚幻的呀。 “少爷,少夫人,不好了。”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那丫鬟语气着急,好像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我急忙锁好箱子,苏元芳去打开房门,见到苏元芳,那个丫鬟就说了一句让我更为震惊的话。 “少夫人,哑巴丫鬟不见了。” 听到这话,苏元芳立即就让丫鬟带她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我心里面有些慌神了,同时也更加的肯定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假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但问题就来了,哑巴丫鬟无故消失,毕竟苏元芳和家丁、丫鬟们并不知道实情,而且也不能够让他们知道。 无故的消失了人,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势必会引起恐慌,这事儿我还得想出一个合理的办法来解决才行。 而且还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就是真的。 可到底是什么办法呢? 在屋里面徘徊了一阵儿,突然间想到了办法,我也就立即朝着外面走去,此时苏元芳他们就在哑巴丫鬟的房间里面勘察情况呢。 我看了一眼,迅速走进书房去将书房里面的东西全部打乱。 “不好了,遭贼了,不好了遭贼了。” 同时我还在书房里面慌慌张张的寻找东西,故意表现出一副很焦急的模样。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喊话,苏元芳很快就带着人走了过来,当看到书房里面的情景的时候,苏元芳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 她先是满脸不可思议,随即是怒火,紧接着是大吼了起来。 “夫人,你还记得我当初去南京应试吗?” 听到我这么说,苏元芳点了点头,紧接着我有说道:“我在南京带回来了一块宝玉,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可是那块宝玉竟然不见了,被贼盗走了。” 听到我这句话,苏元芳更是气得脑袋都大了,来回的在书房踱步。 “是她,一定是她做的,一定是她盗走了宝玉,是她盗走了宝玉呀!” 看着苏元芳抓狂得都快哭了,我心里面突然间有些难受。我过意不去,因为之前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完全没有预料到苏元芳的反应会这么大。 可是戏既然是排出来了,那我就得演下去不是吗?不然就半途而废了。 “是哑巴丫鬟,一定是她盗走了宝玉,看着书房都给她翻乱成了什么样呀。” “可不就是吗,一定是她盗走了宝玉,这才悄声离开了。” 丫鬟们一个个的都开始议论,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心里面就放心了,只要是她们都这样认为了,那么这个戏就算是成功了。 “少爷,要不我们去将那个哑巴追回来?” 几个家丁站了出来,我明白这时候他们所想,也不想我丢失东西。 “算了吧,人家现在早就走远了,谁还知道她去了哪里?既然她是来偷东西的,自然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你们去了只会白跑一趟,又何必受累呢?” 第二百零二章 这不是梦 我摆了摆手,开始整理书房的书籍,丫鬟们见到,哪里敢站在一旁观看呢,纷纷上前来整理东西。 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这样给糊弄过去了。 可是我的心里面却有些隐隐的不安,这件事情虽然搞定了,可是谁又敢保证下一次会出现什么事情呢? 总不能每一次都这样找借口吧? 这次借口东西被盗了,可是下一次呢?同样的戏要是接连的演下去,那么就真的不是这些丫鬟家丁们的智商有问题,而是我的智商有问题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哑巴丫鬟的风波已经过去了,这一天,侯方域、方以智和陈贞慧他们三个又来我家了。 “大哥我们可是快一年没有见面了呀!” 侯方域这家伙进来,那是满脸感激呀。上一次我从水里面就救了他两次,随后又请了老道长将他救醒,对于这样的救命恩情,他对我更是当做一个比恩公还要亲切的人来看待。 “大哥,我们这一次来,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 陈贞慧凑进来说了一句,然后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丫鬟和家丁们。 我明白这家伙是什么意思,给他点了点头,带着他们往书房去。 已经书房,陈贞慧就给我说了他们三个这次来的目的,那就是让我一起和他们干一番大事情。 至于大事情,那就是参加复社。 可是这复社是干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没有听说过,一问,才知道他们是一个反对太监的组织。 是反对太监弄权,反对阮大铖这些太监的一个组织。 我心中暗想,我来这明朝就是寻找巴清的,很多事情虽然与我无关,但是说不定就可以找到巴清呢,索性我就答应了他们,直接参加了复社。 本来以为参加了这个复社,侯方域他们几个说了就算了。可是没有想到侯方域这才给我说他们几个前来只是充当说客的,具体参加事宜,他们几个说了还不算。 具体的事情,他们还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还要去见几个人,然后参加了什么誓师大会之类的之后才能够算我入伙。 见我点头,他们几个当即就让我收拾东西,和他们去一趟,事情比较紧急,不能够过多的拖延。 我突然间有些为难了,不是我不愿意去,而是事发突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了。 可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是让我去的声音。 “元芳?” “嫂子?” 几人见到苏元芳进来,纷纷问好,而且表现得极其的尴尬。 “你去吧,太监弄权,祸国殃民,尔等自称爱国报国,自称文人。今天你们的机会来了,你还犹豫什么呢?你去吧,我支持你,家里面的事情,我自会帮你打理,让你无后顾之忧。” 苏元芳这一席话,说得我热血沸腾,此时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我想要打退堂鼓都不可能了,路就在前方,就只差我踏出这一步了。 苏元芳很快就给我收拾了衣服和银两,届时,直接跟着侯方域他们几个去复社参加入伙典礼。 “大哥呀,今天我们一行四人走了这么多路,前面正好有一家客栈,要不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 说实话,骑马这玩意儿在电视剧里面看着还特别的威武,很有自豪感呀。 可是今天起了一天的马,走了这么一天,我就只感觉自己的胯下一个的疼,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再上马。我甚至都想干脆就去弄一辆马车过来,坐马车得了。 “好,就去那里休息!” 我点了点头,走到客栈的时候下马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腿断了一般。 两条腿那叫一个疼,我甚至都会怀疑我的腿是不是给刮青了,刮肿了呢。 “几位客观,这是住店呢还是?这天已经暗了下来,要不休息一晚?” 走到客栈前面,店家小二立即就走了出招呼,只是这店家小二虽然会说话,但是看着一副凶猛之相。 而且他的眼睛还是带着一个眼罩,很明显那只眼睛是瞎了的。 只怕这家客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做着人肉生意的那种。 我看了一眼侯方域他们几个,这三人还号称是文人,可是脑瓜子一点儿都不开窍,也不会察言观色,还在那里吆喝店家小二多上点牛肉,有什么好酒之类的都给拿上来。 今天可别栽在这里呀! 吃饭的时候,我看了看这里店家小二,他倒是表现得十分的正常,看去也是一个很善于交际的一个人,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可是我心里面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特别是看到那店家小二的没了那只眼睛的时候,总是会好奇他是做了什么事儿,导致没有了那只眼睛。 也可能是我自己多想了,比较多疑,一直到饭吃完了,都没有什么异常。 最初的时候我还担心饭菜里面会有蒙汗药什么的,为了拆穿掉价小二,避免我们都死在这里,我还故意放满了动作,让他们三个先吃。 可是现在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了,我们一点儿事都没有。 难道是我多想了? “几位客观,楼上我已经给各位备好了热水,你们赶紧去休息吧,你们明天应该还要赶路吧?” 一边收拾盘子,店家小二还一边嘱咐我们,可我心里面总是觉得这一切都太好了,比我想象的太顺了。 这店家小二真有这么好吗?我不怎么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特别是店家小二对我们越是好客,我就越觉得不好的事情就在后面。 晚上睡觉,侯方域他们三个可能也是太累了,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但我的心里面一直都警惕着,所以到了半夜都没有睡着。 终于,就后半夜,都快要天亮了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有声音,还能够听到一阵叽咕叽咕的声音。 好像是轮缘的滚动声音,这外面是在运送什么呢? “你小声点儿,现在正是睡好觉的时候,可别打扰到了楼上的几位客人。” 果不其然,此时听到店家小二的斥责声,随即就是几个下人不断地道歉。我心中好奇,这店家小二到底是在干什么事情,至于这样么? 难道是要害我们?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起床走到房门前,透过纸绵,外面有十多个青壮年,而他们推着的竟然是棺材。 棺材?这寓意着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一愣,难道是拿来装我们的? 此时,有一个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赶紧蹲在地上,那人也不知道是走过来做什么的,徘徊了一会儿就又走了回去。 我在探出脑袋的时候看到他和店家小二在那说着什么,语气不大,根本就听不清楚。 悄悄的回到床上,我拿着将宝剑拿过来盖住,防止一会他们是对付我们的时候不是束手就擒。 可能是一夜没睡,再加上昨天一整天都在赶路,店家小二他们又是半天都没有动静,我躺在床上竟然睡着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我突然间觉得一阵危险,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面前不是客栈。具体是哪里我也不知道。 但是给我的感觉阴森森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随便再吹上一小股阴风,就可以将人给下晕死过去。 我再转过身的时候,我的背面竟然是一个灵堂,这个灵堂上面摆着八个灵位,而下面,则是听着八副棺材。 我再仔细一看,大惊。这些棺材,可不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些棺材吗? 这就是那个店家小二运送的那些棺材?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不是记得我是在床上躺着的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在灵堂里面转了一圈,随即又喊了几句,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连个鬼影子都看大到。 “不,这不是现实,这不是现实,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就是一个梦!” 我不断地摇头,自言自语。可是仍凭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这都是家的,但就是醒不过来,周围还不是的掀起一股阴风,灵堂上面的白布随即随风摇摆,这场景,只是一个恐怖形容不了。 “怎么会这样?人呢?有人吗?给我出来?” 我放大了语气嘶喊,可是除了听到我自己去的回音之外,哪里有一个人影子? “咯吱,咯吱~~~”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愣在了原地不敢有一个动作,心里面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大,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那声音更是大得吓人。 八副棺材,此时都在发出响声,同时棺材还在微微的颤动。 “不,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我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这一幕实在是太真实了,要是一个梦,我早就醒过来了,还能够等到这时候? 棺材还在颤动着,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没有准备停下。 我轻轻的跨步走上前去,想要看看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停着的尸体诈尸了。 第二百零三章 稻草人 可是越是接近棺材的时候,我的心跳就越加的跳得快。很久没有一件事情能够让我如此的心跳了,没有想到今天让我心跳加速的事情,竟然不是一件好事儿。 当我走到棺材前面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眯着眼睛就朝着棺材看去。 当看到棺材里面的那一幕的时候,我眯着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棺材里面没有尸体,而是一个稻草人。 我再看了另外的七副棺材,里面同样的没有人的尸体,而是七个稻草人。 每一个稻草人都穿着衣服,而且还穿的有模有样的,只是每一个稻草人的脑袋上面,都有一张符贴着,看得我不明所以。 可是这明明就是设置着灵堂的呀,棺材这在这里,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这个灵堂就是给这八个稻草人设置的? 可是这也不太现实吧,哪有给稻草人设置灵堂这样的荒唐事情呢? 但不可思议还在后面呢,当我愣神的时候,我棺材里面的稻草人惊人动了一下。 当即我就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可当我再看的时候,那稻草人竟然奇迹般的扭动了好几下。 吓得急忙后退了几步,拔出手中的佩剑就警惕的看着那几乎棺材。 这也太恐怖了吧?我心中不祥之感传来,想着要不这就离开这里,可当我走出大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那里有去路呀,四处不是放眼望去一片漆黑,连地面都看不清楚,我甚至都怀疑脚下就是一片悬崖,要是不小心踏上去,可就真的是踏上去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推进屋里面,可是看着前面的灵堂,四处飘动的白布,前面的那八副棺材还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响声。 更重要的是那些棺材里面的稻草人,这才是最让人心虚的,那些稻草人不动还好,可是怎么就会动了呢? 难道是被人施了法术? 我捏着手中的宝剑,死死的看着那八副棺材,突然间心中出现一个主意,这些稻草人是草,如果我一把我把他们给少了可不就了事儿了吗? 随即,我就准备走到灵堂前去端起油灯将这些稻草人都给烧了。 可是我还没有走到灵堂前面,突然间听到砰的一声,就看到一副棺材里面冒出了一把稻草,是那个稻草人的手。 随即又是一声巨响,那个稻草人直接就从棺材里面飞了出来,就好像是棺材里面按了弹簧,将它弹出来的一样。 飞出来的稻草人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似的,摇摇晃晃了好几下,才站稳了身形。 我怕得一直愣在原地看着,可这时候那稻草人竟然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直接就对着我扑了过来。 我也是心中一急,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慌乱之下,我手中的佩剑直接就看了过去。 随着宝剑带着破空的声音,那个稻草人的脑袋应声而落。 “鲜血?” 可稻草脑袋落地的那一瞬间,稻草人的脖子处瞬间就像是喷泉一样喷涌出一股鲜血,鲜血出来溅了我一脸,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得到,那些鲜血有温度的。 就好像真的是人的鲜血一样。 倒在地上的稻草身躯还真的就像是死人一样,腿脚哆嗦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我心里面也是瘆得慌,还好是稻草人,要是真的杀的是人的话,那我是真的无法了,我没有杀过人,也不想杀人。 何况还是将人家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呢? 可事情到了这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外面一股股的阴风吹进来,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我可以很清晰的问道这空气里面带着丝丝杀气。 那空气之中,还夹带着些许血腥味儿,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我斩杀的那个稻草人的鲜血。 我见要不赶紧去将这些稻草人给全部烧了的话一会儿他们全部都从棺材里面蹦出来我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想罢,我眼疾手快,迅速去拿起一盏油灯就对就近的衣服棺材里面的稻草人点了上去。 那时刻,我很清晰的看到那稻草人正准备跃起来,可是当油灯点着他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大火烧了一样挣扎,要不是这就是一个稻草人,我真不忍心将它点燃。 可我才点着三副棺材里面的稻草人的时候,听到棺材的个制胜越来越大了,我心中暗叫不好,只怕是时间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就在此刻,另外四副棺材里面的稻草人全部都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 它们站在地上,全部朝着我合拢了过来,我我知道这事儿已经晚了,只能拼死一搏了,将手中的油灯朝着一个稻草人砸了过去,突然间就是一堆大火燃起,我就好像是听到一个活人被大火烧着的时候在惨叫一般。 另外的三个稻草人没有丝毫的退意,紧接着就为了过来,我想着也是一不做二不休,挥舞起宝剑就看了过去,那三稻草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本来以为是有一番苦斗。 可是当我的宝剑砍过去的时候,那稻草手臂应声而落,随即就是一股鲜血喷出。 三个稻草人一个是被我砍去了双腿,一个是砍去了双手,而另一个则是被一剑拦腰斩断,顿时间,整个设置灵堂的屋子,全部都是鲜血。 我静静的站在灵堂的正中央,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四溢,给我一种强烈的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一声鸡的叫声,转而就看到外面一很快的速度明亮了,亮的我都睁不开了眼睛。 我紧闭着眼睛,都还感觉很刺眼。 “大哥,我们该起床了,外面都好像是日过三竿了,再不赶路今天就又走不了了。” 此时,就听到侯方域在叫我,不是还有摇晃我几下。 我睁开眼睛,此时我竟然是躺在床上的,而我的手里面还拿着一把宝剑,可不就是我躺在床上时候的情景吗? 我记得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为了防止店家小二来害我们几个,所以才拿着宝剑躺在床上的。 难道刚才的是一个梦?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我当时还掐了自己好几下,当时那种钻心的疼到现在都还忘不了。我再挽起自己的裤脚,此时大腿上面有好几个青色印记,可不就是昨天晚上为了验证不是在做梦的时候自己给掐的吗? “也不知道昨天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睡了这么久,你说我们兄弟几个也没有一个早一些起来的?” 陈贞慧满脸疑惑,一边穿衣洗漱,还在那里古怪的说着,说他每天都是很早就起床的,都是起了半天才听到鸡鸣,可是几天店家这里的鸡竟然是都快晌午了才叫,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就感觉自己的浑身都没有力气劲儿,浑浑噩噩的起床穿衣洗漱,可是才刚刚洗脸,就听到率先出去的方以智大叫一声,喊我们赶紧出去看情况。 当时我就感觉到不好,放下帕布就赶紧出去,当看到外面客堂的场景的时候,我心里面咯噔一声,吓得接连的后退了好几步。 此时大堂里面就摆设着一个灵堂,还放着八副棺材,有三副棺材被烧得一片焦黑,里面躺着四个人,都已经是一片漆黑的模样了,根本就认不出来到底是谁。 而地上,此时躺着四具尸体,一具没有了脑袋、一具没有了手臂、一具没有了双腿、一具是被拦腰看成了两截,还有一具尸体,则是被烧得一片焦黑。 整个客堂里面到处都是鲜血,站在楼上,那股血腥味更加的浓烈,闻着就让人后脊背发凉。 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回想着昨晚上的场景,一幕幕尽显在我的眼前,我明明斩杀的是稻草人呀,可现在客栈大堂里面这么就成了人的尸体呢? 我可以确信当时自己是没有看错的,我杀的全都是稻草人。可此时这里死的八个人却就是我杀死时的模样,这到底是为何? 我不敢再往下面想了,这一切明明就是做梦,可是却真的不能够再真了。 “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七八个人,死得是一个比一个惨烈呀!” 侯方域怒火冲天,狠狠的拍打了旁边的柱子,咬牙咧嘴的。我看了他一眼,那种神色,很憎恨杀人凶手。 “可是就起了怪了,死了这么多的人,至少也是有一番惨烈的厮杀吧?何况还有用火烧的,可是昨晚上我们怎么就没有听到一点儿动静呢?就连一声惨叫声都没有听到?” 陈贞慧这人心思比较缜密,看着下面的场景,开始细细的分析。 “好在我们没有听到厮杀声,不然我们可能就都像这几个人一样了呀,还算是捡回了几条命。” 侯方域看着尸体,一脸幸运的表情。 “那个店家小二呢?” “店家小二?谁知道他有没有死呢?这里八具石首,有四具尸体时被火烧成了黑炭的,我们怎么能够判断他到底有没有在其中呢!” 第二百零四章 蛊毒 方以智看着下面的尸体,满脸不可思议、尽显惊恐之状。 “不好,我们最好是赶快离开这里,今天这里死了这么多的人,可别让人知道我们是活着离开的,否则到时候这个黑锅可就是我们来背了。” 陈贞慧突然间拍了一下,我们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部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侯方域和陈贞慧两个人去牵马匹,我和方以智两个去寻找吃的东西,我们带了许多的酒水和肉食之类的,骑上马就疾驰离开。 一路之上,我也不敢给他们三个说死的那八个人和我有关系,甚至我都不敢确定人就是我杀的。 可我总隐隐的觉得好像是有人在跟着我,而且还不是一双眼睛,有很多双在看着我。 我转过身去,可是身后却又什么东西都没有,出了听到一阵破空的风声,再没有别的了。 一直跑了半天,就看见西边的太阳徐徐落下,我们几个才停下来歇息一下,可是这时候方以智突然间就从马匹上面滚了下来,随即口吐白沫两眼翻白浑身还开始抽搐,就好像是中了羊癫疯一样。 见到这个场景,我们几个都慌神了,这是什么节奏呀,怎么就突然间成了这样呢? 侯方域一边掐着陈贞慧的人中,还一边给问我方以智是不是骑了一天的马。身体不适应才这样的,看着方以智,特别是眼神里面瞬间就是极具惊恐的神色,怎么可能是身体不适应呢,就算是累的,那也不可能是这种情况,最多就是晕睡过去而已。 我们几个赶紧将方以智抬起来往前面的一个亭子跑去,这家伙可不能出了人命呀,而且刚才他的那个神色,也实在是太古怪了,必须要弄清楚,要是有要妖邪作怪,指不定一会儿我们之中的哪一个又得遭殃。 几个人脸色都吓绿了,可是出了这样的情况,我们没有遇到过,到底该怎么办根本就不知道,全都是手忙脚乱的干着急。 突然间,我想起了我们今天拿过过来的酒,就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呀,是至阳之物。提着酒壶就朝着方以智的嘴巴里面刮了进去,侯方域他们两个见到我这样死了的给方以智灌酒,吓得瞪大了眼睛,问我是不是疯了,这么做岂不是要将方以智给灌死。 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给他们说了一句我这么做就是就方以智的,他们见我态度坚决,这才推推缩缩的将手退了回去。 几口酒给方以智灌了下去,果不其然,他就开始大吐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吐的都是我灌进去的酒,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吐出来的竟然都是一些乌黑色的液体,一股很丑的味道十分的熏鼻子。 侯方域他们两个闻着难受,直接就跑到一边去大吐了起来。我看着方以智吐得也差不多了,将他挪动了一个位置,眼睛也是随便卡了一眼那滩呕吐物,竟然从其中看到了一条漆黑的蜈蚣虫。 蜈蚣虫并没有死,还在呕吐物里面来回的摆动,我心里发狠,腰间拔出腰间放生的宝剑就斩了下去,眼疾手快,那蜈蚣虫瞬间就被我斩成了两截,摆动了几下就没有再动了。 侯方域和陈贞慧两个正好看到这一幕,指着那条大蜈蚣愣了半天,不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但是愣是没有说出来。 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继而沉着脸色说了一句“方以智是被人下了蛊”。听到这话,两人齐声问道是苗疆蛊毒? 见我点了点头,他们两个更是吓得接连后退了几步。 这苗疆蛊毒,没有人不知道的,只不过都是不好的名声罢了,这玩意儿,大多数都是被用来害人了,人人听到这苗疆蛊毒,无不吓得慌神失色,人人感到自危。 特别是此时此刻,我们三个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也中了这蛊毒,看着刚才方以智的场景,谁都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方以智。 陈贞慧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方以智现在这样了,肯定是不能够继续前进了,如果是有马车那还好说。 而且他还担心我们剩下的三个不会也中了别人的蛊了,要是这样,真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是谁。 现在的情况就只能够在亭子这里休息一晚上了,好在我们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些酒肉之类的食物,吃的倒是不用担心。 但是谁不怕是,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中了蛊毒,特别是陈贞慧和侯方域他们两个,一直都在讨论是在哪里中了蛊毒的,是客栈还是什么地方。 我也质疑,按说在客栈的话,我们三个也应该中了个的,怎么可能唯独方以智一个人成了现在这状况呢。 除非就是他在来找我们的时候就中了蛊毒,只不过现在才表现出来罢了。想到这里,我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侯方域他们两个倒是赞成,也基本上排除了在客栈中了蛊毒的可能。 只不过是这方以智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至于让人家下这么狠的毒手,还需要他醒来询问了才知道。 本来是想着这一趟来,可以找到巴清的一些线索,可是没有想到这都还没有赶到地点参加复社呢,就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故,在客栈的问题我都还没有弄清楚,现在又出现了方以智的问题,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会接连不断的来。 可以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一夜,注定了是不眠之夜,看着雄心燃烧的火苗,我的心里面总是有一种很不想的预感。 特别是方以智,到了现在都还不醒过来,证明了那蛊毒还真的是不简单。 “这火怎么突然间小下去了?” 突然间,我们面前的火堆一下子就小了,只剩下一些极小的火苗。可是火堆里面加的干柴是足够多的,刚才还燃得很旺,怎么可能呢? 侯方域四处畏首畏尾的观看,最后转过头看着我,很惊恐的给我说道:“大哥,我们不会是又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可听了侯方域的话,我心里面也是慌的,赶紧朝着周围看去,可是周围哪里有半个鬼影子呢,就连阴风都没有吹一股出来。 可等当我转过头的时候,那火苗上面可不就有一东西趴在上面吗。 是一个人,烧得焦黑,趴在火堆正上面也看不清他的面貌,批头散发的,黑有一股黑气在他的上身盘旋。 我瞪大着眼睛盯着火堆,只听到侯方域他们两个不断地叫我,问我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我很想回答他们两个,可是怎么了开不了口,使劲儿的动了动嘴唇,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到了~~~” 可正当我可以开口讲话的时候,我的周围突然间就变了,周围哪里还有刚才的火堆,哪里还有侯方域他们几个的半个身影,此时面前一片焦黑,花草被烧得一根不剩,只剩下一些树木立着焦黑的木杆,上面还带着火星子,放眼望去一片火海刚刚散去的模样。 这里无疑是被大火刚刚洗劫,就连地上的泥土都还冒着热气,一脚踩上去,发出咔擦咔擦的土壤干裂声音,而地上的石头,竟然有些都被烧炸裂成了几块,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这熄了的大火在正旺的时候有多大,是烧得有多么的无情。 虽然周围四处冒着热气,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这个地方,突然间变成了这副模样,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我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难道是我看到了火堆上面的那个东西? 那侯方域他们几个岂不是?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一惊,不敢想象后面的结果。 “砰!” 我在周围四处瞎转,突然间,天上掉下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直接落在我的面前,于地面撞击的声音不大,就好像是一团肉从天上掉下来一样,还可以听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我轻轻的走上前去,拿起手中的宝剑拨了拨那东西,可真是那个我将他翻转过来的时候,看得我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掉下来的竟然是一个人,而且还是被烧焦了的人,连黑焦脸上都流出油泡子。 他被烧得血肉模糊,身上还喘着盔甲,脸部是看不清楚了,但是可以看到他两只眼睛往外凸,七窍流血,死得只怕是没有比他更惨的了。 我心里面一阵慌乱,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呀,怎么这么恐怖? 可正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天上一阵呼呼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掉。我急忙抬头望去,此时天上竟然黑压压一片,有东西往下面掉,连夜空中的月色都遮得透不进来一丝月光。 紧接着就是“砰砰砰砰~~~”的声音,听得我浑身发麻,掉下来的竟然全是尸体,一阵阵裂骨般的声音听得我直冒冷汗。 那掉下来的人比天上掉冰雹还要恐怖,看着周围一具具的尸体掉下来,我吓得连腿脚都挪动不开半步。 能到哪里去躲一会儿呢? 第二百零五章 收鬼书 此时我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不躲我就只能够在这里等尸体掉下来砸死我,我可不想这样,那阵阵的碎骨声音给人的感觉没有再比他恐怖了。 可是我该往哪里躲呢? 此时周围被烧得一片焦黑,连树木石头都难以幸免,我又该怎么躲避呢? 要说遇到事情一来的给我的恐慌,莫过于这一次,以前我遇到最让我惊慌失措的无非是在未名湖的时候遇到的水鬼,那一次是成千上万的水鬼扑上来要杀我,但是他们并没有上俺来,上不了岸。 可是这一次,我就是露天的站在这里等待天上的尸体杀来砸我,从未有这样的无助感,真是的感受到了自己就是一块待宰的鱼肉,躺在砧板上面动弹不得。 一具具的尸体没完没了的在掉下来,而且他们还都是被烧焦的,就好像是天空之中有一艘遮蔽云天的大飞船,此时正在往地上仍尸体一样。 有的尸体掉下来正好就刺穿在被烧焦了的树干上面,发出“噗”的一声,紧接着没一会儿,又有一具尸体会刺穿在同一根不敢上。 而有的掉下来掉在石头上,瞬间就成了一滩肉泥,带着一股浓重的烧焦的人肉味道,还有一股血腥味儿,胃里面不断地翻涌,随时都可以大吐。 此时我就感觉一阵危险袭来,心中暗叫不好,我抬头看去,一具尸体正好就朝着我这个位置掉了下来。 我使尽了力气就地一滚,当我蹲在地上的那一瞬间,那具尸体正好就砸在地上,瞬间就将他的**砸了出来,我看着那具都已经捡不起来了的尸体,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儿,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掉这么多的尸体下来? 这么多的人,比一场大战死的还要多,数不尽了。 突然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什么盯着我,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无形之中还散发出一股寒气。 我猛地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一道黑影站在据我只有十多米的地方,他的眼睛冒着绿油油的光芒,寒气比刚才站在我的背后是更加的浓烈。 而说来也怪,此时周围虽然还在不断地掉尸体下来,但是我们这周围却没有一具尸体掉下来。 看着那道黑影,我壮着胆子问道:“你是什么东西?”其实我敢问他并不是不害怕他,而是这东西如果是要对我下手的话,那么早就动手了,可以完全在我没有发现他的时候就下手,但它站在了那里半天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我发现他,那么就证明了他并不像害我,我这也算是有恃无恐吧。 不过那黑影也没有立即就回答我的话,而是左右徘徊了半天就消失了,但是我很清楚的听到了他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急忙跑过去,此时地上果然是有东西,是一本书。 《收鬼》,这是一本收鬼的书?我看着这两个字,愣了很久,感觉心里面既激动又害怕。我看了一眼周围,那个黑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大喊了几句,也没有一个回声,这书难道是他送给我的?亦或者是真的被他弄丢了? 我心里面很纠结,最终还是喊了他几句,让他来将书取回去,可是正当我话音刚落的时候,我周围哪里还是刚才天上到处都在掉尸体的场景,而是还在亭子里面。 此时我的身边正躺着方以智,而陈贞慧和侯方域两个睡得正想,那炉火堆也不是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燃得正旺着呢。 我在定眼一看,此时我的手里面正捏着一本书,可不就是刚才那本《收鬼》吗?看着这书,我心里面可激动了,收鬼这些法术我早就想要学习了,自从遇到了扶苏之后,鬼魅这些东西总是频频在我身边出现。 当初我就想要跟随恬静大师学的,可是基于机缘等等的一些问题,我一直都没有开得了口,现在倒好,正好给我送了一本过来。 看着那道黑影,我心里面生出了几分感激之情,难道他就是恬静大师? 可是如果恬静大师想将这本书给我,那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而是要以这样的方式呢? 是试探吗? 我突然间有些明白了,或许还真的是试探,至于我能够回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我的那最后一句话,要不是我说将这书还给他,或许还真的回不来了。 带着好奇、激动、忐忑的心情,我轻轻的打开了书。 本以为一进去就是收鬼之法什么的,可是没有想到第一页上面就是三忌九禁,说是只有将这三忌九禁都熟背了,并且可以保证做到,才可以继续翻阅。 熟背起三忌九禁之后,我暗自发了个誓言,这才打开了书本。一夜未眠,书中法术我越看越有劲,一直到了天快亮了,这才将书本藏在身上徐徐睡去。 迷迷糊糊的睡了没有多一会儿,就突然间听到了鸡叫声。 这声音传入耳朵,我猛地醒了过来,随即侯方域他们两个也醒了,就连方以智都因为我们的动静吵醒了,只是这家伙昨天被折腾的不轻,醒来之后都还是有气无力的,脸色还有一些泛白。 我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几人竟然都奇怪问我是不是也听到了。 本来我还以为就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鸡鸣声,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也听到了,我心里面感觉有些不安,这里歌地方我们昨天早就探查了,方圆十里没有一户人家,怎么可能有鸡鸣声呢? 这事儿,只怕是有蹊跷。心中暗叫不好,我赶紧让他们几个上马,这地方要是再呆在这里,只怕是走不了了。 见我一脸惊恐,侯方域他们几个也没有含糊,赶紧就上马开跑,这一走,又是一天的跑路。 只是这一次,比昨天给我的感觉还要不安,我总是感觉到有什么在跟着我们似的。 好在快到了下午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有人家,看着人家户炊烟袅袅,我心中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而且这时候是真的饿了。 心里本来就怕遇到不干净的东西,都忘记了肚子饿这回事儿了,现在看到人家炊烟升起,还有一股杂粮的味道传来,不禁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给他们几个交代了一句,几人赶紧就朝着村庄奔去。 当我们到了村里面的时候,一阵鸡鸣狗吠的声音传来,特别是那狗吠声,叫得一个欢,不过这倒是不令我们害怕,反而心安了许多,至少狗叫声听着比那无缘无故的鸡叫要舒服了千万倍。 村子里面见到是有外人来,不禁人人都是满脸警惕的看着我们,不过好在后面的时候见我们也不是坏人模样,又是我们给他们打招呼,其中一个老汉才答应让我们去他家住。 至于我们说的给他一些银子作为报酬,他也没有表现得太高兴,就好像是很无所谓一样。老汉家就只有他和一个老婆婆一起,有几间草屋。进去的时候他就给我们说他们家也就只有他老婆婆两个人住,家里面屋子常年无人住,所以才答应带我们去住一晚,原因就是想着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只怕也向我们一样不容易,能够理解我们几个在外奔波的人。 跟在老汉的后面,听着她叨叨扰扰,心里面也不是很舒服,这年代,根本就不像是我们现代一样会出现很多的空巢老人,而他们家却只有两个老人,儿子去了哪里呢? 也没有多问,老婆婆给我们做了晚饭让我们吃了之后就让我们早些去睡觉,毕竟一天赶路也累,我们道谢了之后就回了房间。 回到物资里面,方以智这家伙好像是因为昨天被蛊毒给整的心里面有了阴影,悄声的说总觉得这老汉和老婆婆两个人有问题。 见我们三个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他又鸡儿说道:“你们想呀,这老汉和老婆婆毕竟就只有两个老人住在家,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呀,可是他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收留我们四个四处游荡的男人,何况我们身上还带着佩剑之类的?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点的担忧和犹豫吗?反正我看他门的面色,并没有丝毫的担心。” 我自然是明白方以智的心情,毕竟出门在外,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呀,想当初我在就不是住了一次黑点和一次鬼店吗? 这老汉的表现也实在是太淡定了,淡定到了让人不得不怀疑的地步。 不过侯方域这家伙则不认为方以智的话有道理,他咳嗽了一句,继而说道:“人家老汉也是好心肠,我们岂能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何况老汉不也说了吗,他的儿子出门在外,他能够理解我们这些在外做事的恶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给我整得都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老汉可怜我们,这一点我们确实是得感恩,可是这时代,比较胡乱,防人之心也不可不误。 我制止了他们两个,让他们别说了,我们今天晚上小心一些就行,到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告辞赶路。 “哼,你个畜生,在我家门前作甚还不速速离去,免得我棍棒打来!” 第二百零六章 狗叫 这时候,突然听到外面老汉一阵斥责声,我们还以为他是和谁说话呢,都准备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可是还没有动我们动身,就听到一阵狗吠声传来。 只是那狗叫得很古怪,声音嘶哑,虽然是叫着,但是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恐惧,从那狗叫声里面,可以听得出他的恐惧。 难道是它怕老汉吗? 只怕不是这样,我心里面寻思着,正准备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可是突然间又没有听到那狗叫声了,只听到老汉奇怪的说道:“怎么了,这是见了鬼似的,跑那么快!” 紧接着就听到老汉关门的叽咕声音,本以为这件小事儿就这么完了,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到了这里,远远还没有结束。 后半夜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一群狗叫了起来,没错,没有听错,就是一群狗在不停的叫,不下于五只狗。 我醒来看了侯方域他们几个,出了陈贞慧是醒了的之外,其他的几个都睡得很死,我就不明白了,这两个家伙瞌睡是得有多大呀,这么大的狗叫声都没有将他们吵醒。 我正准备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就听到外面老汉含糊的声音传来,还奇怪的说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找了小偷在家里面作怪呀,老汉说话的时候还无形中带着一股警惕。 陈贞慧这时候推了推我,示意要不要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窗户边,此时接着外面的月光,看到老汉正打着一个灯笼走在院子外面准备查看情况。 看向院子外面,此时有五六双发着光亮的眼睛在不停的移动,同时传来阵阵狗叫声,那些眼睛就是狗的眼睛。 只是这些狗是在对着什么东西吼叫呢? 我正寻思着,突然间看到院子外面有一个东西在移动,还不时的吹起一股阴风,我心中暗叫不好,老汉只怕是有危险。 我赶紧开门跑出去,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当我走到院子木门前的时候,老汉此时已经运到在地上了。 此时陈贞慧也赶紧跑了过来,我们刚刚将老汉扶起来,老汉突然间动了一下,随即就将我和陈贞慧推到一边,这时候我看到老汉竟然也是双眼发着绿光,就和那两几只正在吼叫的狗的眼睛一样。 更为诡异的是老汉突然间咧起嘴巴,露出一种很诡异的笑容。我还来不及上前去问老汉,他突然间就对着我和陈贞慧吼了起来。 而且是够的那种叫声,汪汪汪汪的叫个不停,偶尔还从嘴巴里面溅出几滴唾液。 陈贞慧整张脸都是惊愕,看了看我,问我怎么办。 遇到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说实话,我也是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的。老汉的叫声就是一只狗的叫声,而且还是对着我们叫,看那架势,是准备冲上来咬我和陈贞慧的,要是此时我和陈贞慧敢贸然的接近过去,只怕会被老汉咬得遍体鳞伤。 有时候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老汉突然间咧嘴,诡异的笑容更甚,直接就朝着陈贞慧扑了上去。 这一突然举动,我们两个哪里反应过来,陈贞慧被老汉一把抓住肩膀,扑了个严严实实。可这还不算什么,老汉扑在陈贞慧的身上就准备咬他,已经完全是一直疯狗的行为。 我也心里一急拔出佩剑就准备对老汉砍去,可是宝剑还没有砍到老汉的身上,我即使的收住了手中的宝剑。 这老汉肯定是中了什么邪祟了,要是我将他杀了,岂不是杀了无辜的人?脑海里面念头闪过,我只听到陈贞慧不断地挣扎着老汉,还大声的问我杵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赶紧帮忙。 邪祟入体,取其血而灭之。 此时脑海里面闪过一句话,这可不就是昨晚上在那本《收鬼》书里面看到的吗?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握着宝剑直接刺向老汉抓着陈贞慧的手臂,在宝剑刺向老汉手背的时候,突然间他的手背一股鲜血喷出。 这手臂又不是什么大动脉,也不是什么血浓之处,也正是想到这个问题,我才刺老汉的手背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流了这么多的鲜血。 不过好在这招有用,老汉被我刺中的时候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死死的盯着,还发出绿光,可是届时就像是焉了的气球一样,眼神一个恍惚,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们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屋子里面的人早就被吵醒了,要说被吵醒其实也不怎么重要,可严重的就是我拔出宝剑刺老汉的这一幕恰好被老婆婆给看到了。 这下可就不得了了,老婆婆误解为我要杀老汉,当即就大喊了起来,喊有人杀人了杀人了。 好在他才喊两句,见到老汉晕了过去,她以为老汉死了,心里面承受不住,也是晕了过去。 我给陈贞慧他们几个点了点头,三人立即上来讲老汉和老婆婆抬进了屋子。 外面的狗叫声还在不断地叫着,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将睡醒的人吵醒而已。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我的内心慌乱还是因为什么,听着不断地狗叫声,我心里面很心烦、狠狂躁、有拿起宝剑杀人的冲动。 本以为这样的情况也就是我一个人而已,可没有想到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我急忙的赶回屋子,此时陈贞慧他们三个就然厮打了起来。 我们几个中,就算陈贞慧会的身板儿比较弱小一些,侯方域比较强壮一些,这家伙一个拳头打在陈贞慧的脸上,瞬间就是一片铁青。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面也慌了,这下可好,要是这样下去,那还得了,几人可不打死一个才怪呢。 但我自己也有些狂躁,看着几人在厮打,想要上去将其拉开,但是却有拔剑出去砍他们几个的冲动。 我明白这剑要是拔出来,他们几个今天只怕会被我砍死在这里。举起宝剑,我直接冲到了外面对着那些吼叫的疯狗一同的乱砍。 要说这下倒是还起作用,那五六只狗被我一通的乱砍,吓得四处乱窜,不一会儿就跑得没有了踪影,那狗叫声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我这才感觉自己好了很多。心静了下来,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完全没有刚才那狂躁的情绪了。 我赶紧跑回屋子,此时陈贞慧他们三个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还问怎么就打起来了呢,这是撞了邪了,无缘无故的就打了起来。 三个人各有损伤,一个是捂着脸疼,一个是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喘气儿,另一个大腿被砸了一板凳,听疼得是龇牙咧嘴的,看着我进去,问我怎么就没有事儿呢,还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给他们说要不是我,他们今天非得打死在这里,好在我明白那狗叫声有猫腻,赶紧冲出去将那些疯狗给赶走了。 要不然,今天在这儿恐怕就酿成悲剧了。 听到我这样说,他们三个都是惊魂未定,吓得大口大口的喘气儿,还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事情出了,肯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指使那些疯狗的,也不知道是跟着我们来的,还是老汉这家里面本身就有什么东西。 我出去看了一眼,此时外面天色还暗着呢,只怕要天亮,还有几个小时的。 但我们被这事儿惊吓,哪里还敢去睡觉呀,谁都担心这一睡过去,就真的睡过去了。 万一拿东西再来作祟,可不就得在睡梦中给人家解决了呀。 心里面也害怕得不行,既然也不敢睡觉,我们四个索性也就守着老汉和老婆婆,直接找出话题来聊天儿。 可是一个故事还没有讲完,房间里面的油灯突然间就熄灭了。 外面明明没有一丝的风吹进来,那油灯就灭了,房间里面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我就感觉有几个人忘我的身边凑。 可不就是侯方域他们三个吧,接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还带我们还可以互相看到彼此的身形,也认得出来。 方以智这家伙胆子比较小,再加上昨天又被蛊毒这么一迫害,此时更是叽里咕噜的吓念着些什么,也听不明白,只看他瑟瑟发抖的搂着一个声音,还说可不要来找我呀。 “方以智,你搂着的是谁呀?” 这节骨眼儿上,侯方域冒失的问了一句,我也仔细一看心中暗叫不好,侯方域和陈贞慧他们两个是在我的左边,而方以智在我的右边,老汉和老婆婆都是躺在床上的,这侯方域搂着的还能是个人? 方以智听到这么一说,还说搂着的是我,可是当他摸了摸搂着的东西的时候奇怪的说了一句“咦,不是这种感觉呀!”,他话刚刚说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我根本想象不到此时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只是接下来就听到方以智“啊”的一声惨叫,吓得四处乱蹦,一个劲儿的吼着他搂着的不是人,不是人。 第二百零七章 敲门声 我自然明白他搂着的不是人,可是他东西既然跟上了方以智哪里肯就此松手? 方以智跑到哪里,那个影子就跟到哪里,总是在方以智的身后成一个擒拿扑杀状态,好像随时都准备向方以智扑去,只是他刚刚准备扑上去,方以智又吓得跑离了原来的位置,使得那东西根本就不能得手。 见到这一幕,我心里面也算是有底了,我叫方以智继续就这样不断地调换着位置,只要他不停下来,对方就不能得手。 刚开始的时候听到我这样说,这家伙就好像是从死亡的瞬间叫到了生的希望一样,很乐意的在屋子里面跑着。 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他跑累了,整个人气喘吁吁的,一个劲儿的问我们怎么就偏偏缠上他了,为啥就不缠上我们三个里面的一个呢? 我想起了昨晚上在《收鬼》医术里面看到的东西,知道这东西今天晚上可定就是冲着方以智来的。 为什么呢,人,来阴阳之物,男为阳,女为阴,但是阳里面也有阴,阴者也含阳,此乃阴阳互补,所以也有男女之事来阴阳调剂。 但是此时方以智是生气衰弱,生气衰弱,此乃阴阳之气极弱。为什么方以智会阴阳之气极弱,自然是昨天的事情。 那就是蛊毒,昨天方以智被那蛊毒还得不轻,导致身上的命格嫉妒的减弱,精气虚弱,自然容易被那些邪祟的东西盯上。 怪不得白天的时候一路上我会感觉到总是有东西跟着我们,特别是在进村的时候,那时刻也有一只狗在对着我们吼叫。 当时我还以为那狗是因为我们几个是生人,所以才会对着我们叫,现在看来是因为我们身边跟着不干净的东西,也难怪那个狗的叫声会那么奇怪。 现在想来,晚上那些狗叫声肯定也是对着方以智身后这东西叫。 早就听说狗可以看到人看不到的很多东西,特别是邪祟的东西,以前我一直都吃怀疑的态度,没有想到今天还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此时,方以智累得是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还不断的给我求救,让我赶紧想想办法。 这情况我也只能够推测出方以智为什么会被那东西追上,可是具体是用什么办法来破解,我还没有从书里面看到过,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办法。 可侯方域这家伙竟然在旁边说了一句也想帮忙,可是现在放眼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什么都看不见,就是想要帮忙也没有办法呀。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赶紧让陈贞慧将身上带着的火筒拿出来将油灯点上。 寻思着这事儿,我觉得自己都傻了,刚才被那东西一阵的惊吓,又遇到方以智一直在屋子里面瞎转,还要给他想办法,哪里注意将油灯点上这个问题。 火筒,这东西在没有打火机的时代就算是打火机,虽然没有打火机那么方便,但是这在古代也是极为方便的一种携带火种方式。 我们这种经常出门在外的人,火筒是必备的,大笑就像是大指母粗细,长短有时候是按照个人的行程决定,但是一般都是三寸左右。 这东西外面是一个薄皮铁壳子,里面还有一层细竹筒,再竹筒里面装着的都是一些粉末状的已让无,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只要是盖子盖住,火筒燃得就极度的慢,将盖子取开,在吹上几下,火苗很快就燃了起来,这玩意儿的原理我就不细细的讲述,相信大家也明白。而且在电视剧里面,很多剧情里都有过火筒的出现。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间想到将油灯点上,那就是这邪祟在出现的时候是将油灯给吹熄灭了的。 很多东西,不论是妖魔还是鬼怪,在出来搞事情的时候都会有避讳,至于他们有了避讳还为什么赶出来作怪,那自然是要将避讳去除,或者是去没有避讳的地方。 今天这东西出来作怪,他很有可能就是害怕火或者是光,所以才将油灯给吹灭了,如果将油灯点上,自然就将危机解决了。 果不其然,当陈贞慧将油灯点上,屋子里面一片通明的时候,房间里面只看到了四个影子,刚才那个影子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时方以智是跑的满头大汗,四处查看了一番,确定东西不见了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儿。 我觉得他既然跟了我们这么久,不可能就这样放弃这次机会的,很有可能还会卷土重来,说不定就在什么地方等着我们,待我们几个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就会再出现。 我轻轻地走到门前,从门缝里面朝外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儿将我的魂都给吓丢了。 此时外面一双眼睛睁死死的盯着我们屋子这边,拿东西没有身体,但是有影子,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不是狗。 特别是那双眼睛,深红深红的眼睛里面还露出几股寒气,在接触到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间,我就好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面一样,全身都发冷。 “砰砰砰砰~~~” 这时刻,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有东西在敲外面院子的门。 听到这声音,我们几个立即屏住了呼吸,这节骨眼儿上谁还来串门呀?难道是有路过的人?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见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开门。 我再朝着外面看去,那双眼睛还在,还在盯着我们屋子这边。 最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那东西去了外面敲门,目的是为了引我们出去。可是他一直就在院子里面站着,不能是去了外面呀。 那外面敲门的是什么呢? 正寻思着,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比之前还要大声还要急促。 听着那砰砰砰的敲门声,侯方域说要不就去开了门看看是什么情况吧,指不定真的像是我们这河中赶路的,进来借宿呢,毕竟外面行走的人也不容易。 可是方以智被刚才的事情吓坏了,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喘着气儿连忙制止,无论如何也不让人去开门,还说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谁还在外面呢?这个点儿来敲门的能是人吗? 我也没有给他们将我透过门缝看到的东西,我估摸着就算是让他们几个看,也是多半看不到。 两个就这么有一句无一句的争执着,最后无法,我治好给他们提一个注意。那就是如果是人敲门,为什么这么半天了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呢? 要是人的话,敲了这么半天的们,还没有人去开门,只怕早就开始喊话了,或者另外两个选择,那就是直接离开,还有就是翻越进来,老汉家的院子就是一些木桩子定在地上,在用竹子编制而成的围栏,要想翻越进来,一个跨步就行。 除非不是人,这东西敲门就是故意的在引我们出去呢。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们几个都认为有道理,陈贞慧当即就对着外面喊了一句,问是什么人在敲门。 可是接连的喊了几句,都没有听到有人回话,那“砰砰砰砰”的敲门声却还在响。 见如此,几人自然是相信了我说的话,全部都都好好的坐了回来,任凭外面的敲门声怎么响,都没有一个人准备去搭理他。 可是这声音好像是没完没了,见我们没有反应,索性也就一直敲着,我再看那院子里面,那双眼睛还在,而且比之前更加的红了,好像是带着怒气,散发出来的寒气更加的浓烈。 这声音任凭是谁,听多了都会心烦,侯方域的性格就是比较焦躁的,我看他能够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肯定是因为对方是鬼,心里惧怕,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吭一声气儿。 可是没完没了的的敲着门,他直接受不了了,一阵破骂之后就嚷嚷着要出去教训对方一顿,管他是人是鬼,他都要去闯一闯。 可是刚刚走到门口,这家伙就退了回来,一脸焦虑的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总不能这样一直到天亮吧。 我也寻思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索性就将《收鬼》书拿出来翻阅,他们看到我身上竟然还带着这样的书,不禁好奇的询问。 我哪里肯给他们说这是昨天晚上在那个梦里面得到的呀,给他们几个撒了一句谎,就说是当初老道人来救治侯方域,之后就送了这本书给我,让我好好学习里面的东西,并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有这本书,也是看在他们三个不是外人,是我的好兄弟,我才拿出来,这算是违背了老道人的当初的嘱托。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们三个显得有几分内疚,还一个劲儿的说我没有把他们几个当外人,是好兄弟。 我也不是故意要说谎,实在是昨天的事情说不出来,这事儿怎么敢说出去呢?只怕还没有说完,他们三个就得将我也打成怪物一类了。 在《收鬼》里面,我很快就找到了应对这东西的办法。 第二百零八章 敲门二鬼 话说此时守在外面的还就真的是一个鬼魅,这东西在《收鬼》一书里面唤作是敲门二鬼。 什么叫做敲门二鬼呢,这东西还真的有一个故事需要讲。 话说当年在荆楚之地,一个大户家里面出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这件事情在当地可谓是轰动一时。 这一天,大户家的财主要出一趟远门,但是就在出门这天,财主家的们突然间“砰砰砰砰~~~”的响个不停,这可不就是有人在敲门么。 财主家的家丁赶紧上前去开门,但是当打开门的时候外面出了一股奇怪的阴风,什么东西都没有,别说人影子,就连鬼影子都没有。 家丁也是奇怪,无心之中就骂咧了一句,随即就疑惑的关上门走了回去。可事情坏就坏在那家丁骂了出来。 这敲门的东西正好就是敲门二鬼,这敲门二鬼,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喜欢敲人家房门的鬼,怨气比较深,但是一般不会得罪人,只要没有得罪他,他来敲你家的门也就是搞一番恶作剧而已,见你打开门什么也没有看到,奇怪的瞬间他就会偷偷的乐,但是心底确实很坏(无缘无故的叫人家的们,还不让其见到,人不坏吗?) 不过如果这时候你要是骂了他,那可就是坏事儿了,算是和他结下了梁子,不论是用什么方法,这敲门二鬼都会找回来报仇。 当初那家丁骂了那敲门二鬼,对方记恨在心,等到家丁将门关上的时候就又会来敲门,待其打开大门的时候又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家丁将这件事情禀报给财主,财主也不在意,心想定是这家丁故作疑虑,心生鬼怪罢了,而且自己也要忙着出门去办事情,哪里顾得了那许多? 交代了家丁几句之后索性也就离开了。 但是到了这集市上的时候,财主坐在马车上面,突然不知从何冒出了一个道士先生挡在路前。 财主也疑惑,当即就问道士是什么原因,为何要阻住自己的去路,那道士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将自己挡在路前的原因给财主说了。 听到自己家即将有灭顶之灾,大祸即在眼前,财主心知这是那些街头巷子的术士骗子的把戏罢了,当即就呵斥道士,让其赶紧让开,别挡了自己的去路。 道士倒也不急,淡淡说道:“吾追这邪物至此,算出在此地作怪,今天看你面相,定知识已经在你家中作怪,若是你不相信,来日回去便知,如果是有东西无缘无故的敲你家大门,你却看不到东西,便是那邪祟在作怪。如若你确定了,半夜子时你可藏于暗处观察,定能看到那邪物真身,到时候便知我是否妄语,我也就在此处等你回来,但愿你醒吾及时,切勿害了你家人和你的身家性命。” 道士说完,也自顾离开了。虽然半信半疑,但是财主也听进去了,心中暗自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中,等到事情办完,就立即赶回了家中。 果不其然,他刚刚到家,就听到家里面一阵哄闹,原来是自己的那些夫人儿女们在讨论事情,走进大堂,家人才将他出去这两天家中发生的怪事道了出来。 怪事可不就是无缘无故的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大门吗,可是去探查却又没有半个人影子,就这样,几天下来,家中的人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所有人都是憔悴得不行。 听到这话,财主也想起了那日在集市上道长给自己的一席话,也没有给家人说是什么情况。夜幕很快降临,财主按照道长的吩咐,提前就去到房梁上面等着,悄悄的藏于暗处观察大门前的情况。 果不其然,刚到子时,就出现了情况了。 此时,在他家大门前,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鬼魅般的影子出现,渐渐地,影子越来越清晰。 只见那鬼怪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一双眼睛发着红色的光芒,脸是漆黑漆黑的,可是嘴唇去白得出奇,看着那模样,财主整个人吓得丢了半边魂。 那鬼魅东西刚刚出现,本距离财主家的大门还是有些距离的,可是只见他几步移动,又是几个影子闪过,竟然就到了财主家的大门前了,随即就是一阵“砰砰砰砰~~~”的敲门声音传来。 那声音,听得财主心里一个慌呀,后脊背发凉,整个人全身都冒着冷汗。 随着敲门声的停止,财主听到一阵“咯咯咯咯~~~”的笑声,还看到那鬼魅的东西露出一种特别诡异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得意,但是却又露出一股很强的杀气,吓得财主大气都不敢出,等到那鬼魅邪物消失了很久,财主这才悄悄的从房梁下面下来。 回到房间,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财主就赶紧往集市里面去寻那道长。道长倒是说到做到,就在原来的位置等着财主,见财主慌慌张张的赶来,见到自己就立即下跪颤颤说道:“道长救我一家。” 那道长早就料到了财主会回来的,财主此时的表现也好像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倒也没有多奇怪。 随即就问那财主见到的是什么东西,财主昨晚上被吓得是魂都差点儿丢了,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将自己昨天晚上的所见所闻给道长说了。 听了财主的话,道长沉下了脸色,良久才说道:“吾本以为是一个普通作恶的邪物,可没有想到你家招惹的是敲门二鬼,这敲门二鬼怨气本身就重,再加上是死盯住了你家,加之你的描述,这敲门二鬼的道行只怕不下于千年,吾甚难制服,你自寻高人去吧!” 言罢,道长转身就要离开,哪敢多在此地停留。本来道长追的就是这敲门二鬼,但是他并没有见到这敲门二鬼的真身,不知道起道行深浅,原以为是一个普通的邪物。可是没有想到这东西哪是自己能够制得了的? 当即就准备甩掉包袱离开,生怕那敲门二鬼到时候寻到自家的门前。 可是那财主现在就犹如是大海上面久久漂泊,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岂能将这个机会放过? 随即就给道长开出条件,说是只要道长救得他一家老小,他愿散尽家财,永久供奉道长。这可是很优厚的条件呀,那道长本身也就是一个积阴德之人,被人供奉这是何其大的功德呀? 在绝对的利益诱惑面前,道长也顾不了那许多了,决定铤而走险,就算是赌上这一把了,将财主扶起来,当即就答应了他。 财主见到道长答应,自然是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对道长是老神仙长老神仙短的称呼着就将道长请回了家。 到了财主家中,道长首先就是让财主将自家的妻儿老小都迁到别处去暂且居住着,只要财主给自己打下手就行。凡事能够救得自己一家,财主自然是言听计从的,当即就将自己妻儿老幼的全部迁居到了另外一处居住着。 待简单的安排都完毕了,道长这才观察起财主家的宅址风水,这一看不要紧,还真的看出了一些玄机。 要说这也算是财主家命不该绝,道长运势当红。起初道长是并没有把握将那敲门二鬼收了的,答应财主就是权宜之计,是想来到财主家再做打算,如果实在是收不了那敲门二鬼,也只好向其道歉与其谈判,让其放过财主一家老幼,让财主烧香供奉。 可是此时见到财主家的地基宅址是坐落于两山之尾,两山又称龙虎之状,财主家的房子正好给两山去了画龙点睛之用,恰好将其风水升至更旺,起了驱邪镇魔之作用。 也难怪当时听到财主说起那敲门二鬼每天都去敲门,但是还没有害他们的时候道长心生好奇,原来是这宅址救了财主一家性命。 当然了,也并不是说那敲门二鬼就害不了财主一家,那敲门二鬼之所以这么久都还没有离开,那就是在寻找机会,也是给自己制造机会。 他每天都会来敲财主家的门,让其吃不好睡不着的,一个人,天干地支人气组成,天干,乃无形之气,那敲门二鬼每天前来作怪,无疑会影响到财主一家上下的心神,而地支,可谓食物,人气自然是人的精神气,这算是简单的理解。 财主一家上下心神不得安宁,吃不好睡不着,自然身上之阳气衰弱,那敲门二鬼就是要这样每天都来搅合一番,待其时日长久,等到财主一家老小都成死人之态,虽有口气在,但是只需要将其断气就行,这就是敲门二鬼给自己制造的机会。 到了那时刻,敲门二鬼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财主一家害死,让其断子绝孙,可以说这敲门二鬼怨气之中,心胸之狭窄,自家去取乐敲人家的大门搞恶作剧,被人骂了一句就得这样报复,可谓是将其挫骨扬灰,灰飞烟灭都是应该的。 所以这也正是那道长为什么会冒这么大的险前来收了这敲门二鬼,原因就是做了这翻事情,算是一个大大的阴德。 第二百零九章 消灭敲门二鬼 而人都是有利欲之心的,在诱惑面前,很多人都愿意去试一试,冒一冒险,好在这次道长也是时运俱佳,遇到了财主家的宅址风水皆好,才可以将那作怪的敲门二鬼给制服,否则小了则是毁了自己的名声,砸了自己的手艺,大了还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 话说观察了财主一家的宅址风水之后,道长也是计由心生,有了收拾那敲门二鬼的注意。 寻思一番,道长当即就对着财主安排,让他准备好香蜡纸烛等必备用品,还特地的交代了一点,那就是黑狗血。 而道长,则是趁那敲门二鬼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在大门前面用从随身带来的家伙事儿里面取出了千年老墨,在大门前画出了一个五行八卦图,将其掩盖之后又在大门上面安装了一块古铜镜,随即将大门关上退回了屋子里面。 这时刻财主也将道长安排的东西一一的准备好,又听道长的话将香案摆在了院子的正中央,正对大门。 一切准备完毕之后,道长和财主简单的吃了家中留下的便饭,便作者等待,他们在等待夜幕降临,在等待敲门二鬼跳进这陷阱里面。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最容易让人浮躁的,财主心里面本身就悬浮这,自然是不放心,开始的时候还苦苦的忍着没有问出来,但是后来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询问道长到底有没有把握。 那道长刚开始答应财主的时候心里面还比较玄乎,但是此时经过一番布阵,再加上财主家中的宅址为其地利;财主和道长两人齐心协力,这算是人和;敲门二鬼来前来敲门之前几次都不予理睬,知道他子时来敲门的时候才收拾他,这个时候是天时。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古代战争也讲究这个,收鬼除妖也是离不开其道理。 至于这天时,还真的有一番讲究,为什么会说那敲门二鬼在子时之前来敲门都不予以理睬他呢,因为这时候敲门二鬼并没有现其真身,所谓抓鬼抓鬼,抓起形,逮其身。他没有现其原形是根本抓不到他的。 至于子时,之前财主就是按照道长的吩咐在子时看到了那敲门二鬼的,这就是说明了那位会在子时这段时间现其原形,也就是所谓的天时。可以趁这机会将其抓住。 听到道长这一番说道,财主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收了回去,心里面暗自叹道:“好在有道长护我!” 话说还没有到子时,等待的道长和财主就听到了外面一阵阵的敲门声传来,那声音听着是先敲三下,再敲三下,最后是两下再敲两下,很有规律的敲门,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而且敲门声传入人的而过,总会激起他们体内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是什么激起难受的刺耳之声一样,让人无形之中就会感到浮躁不安。 财主捂着耳朵,但是那声音却鬼魅得很,无论怎么捂,都会传入耳朵,输入到大脑神经。听着着古怪的敲门声,财主实在是受不了了,上前就准备去开门,但是见到道长摇了摇头,最后无奈,他又只好退了回来。 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就是这个道理,这时刻那敲门二鬼就是故意在试探,要是你这里里面不能够忍住,将大门打开,不但守不住那东西,还会反受其害,这可是犯忌讳的,谁愿意白白送死? 毕竟人家可是千年道行,稍微有一点差池就足以让道长万劫不复,让财主断子绝孙。 一阵的敲门声之后,也不知是门外的那位主觉得试探没有得到回应,还是因为本身就是想之前那样前来为了他的计划而按部就班,一会儿之后那奇怪的敲门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完,敲门声消失之后没有多久,却又响了起来,这时候财主才体会到了为什么他的家人这几天都是吃不好睡不着的,因为白天昼夜的都有敲门声,根本就不能消停一会儿,而且这敲门声听着还这么的古怪,让人极其的不舒服,所以谁能够吃得香睡得足呢? 不过随着香案上的香一支一支的烧完,时间终于到了子时。 进入子时,那财主就显得有些激动了,虽然想着那敲门二鬼的面貌还是后脊背发凉,全身冒冷汗,但是财主一想着再也不会听到那诡怪的敲门声了,自己从此就安宁了,心中自然是高兴激动。 可是进入了子时之后,时间都过去了好一会儿了,却偏偏没有再听到那古怪的敲门声。不禁财主心慌了,就连道长都觉得有些奇怪。 莫不是那敲门二鬼发现了自家的设置的圈套? 真不愧是有道行的东西呀,大凡是鬼怪邪物,对于阴阳先生,道士之类的都是极其的敏感,不论是能不能够斗得过,他都会尽量的避之躲之,少发生冲突。 如果是真的发觉了,那还撞上来的,那么就说明了几个问题,一是不害怕你,二是怨气太重,他这个仇视非报不可,三是必死之心做赌注,与其一搏。 不过通常这第三种都是几乎没有,鬼和人都差不多,有思想,并不是傻子,没事儿谁愿意白白送命呢? 心里寻思着,道长也犯难了,要是那敲门二鬼真的不来了,那么这事儿也就是黄了,只要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就万万不会上当。 而那道长也不可能一直就呆在财主家给他家做守护神吧?只要自己离开,那东西随时都会再来,到时候还会因为财主找来道长除他而更是恼怒,只怕到时候财主一家死得是更惨。 正皱眉苦思着打破僵局的办法,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还是之前那样,先是两次三下,然后又是两次两下,就好像是什么密码语言一样。 道长心道这可是你前来送死,可怪不得别人了,眼见时机已经成熟,大喊了一句开,财主早就跃跃欲试了,立即打开大门,而道长手中早就端着一盆黑狗血,在们打开的那一瞬间就朝着大门外泼了出去(黑狗血有驱邪去煞之用,可以灭掉邪祟身上的一些杀气和戾气)。 那敲门二鬼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早就有陷阱等着他,见到他们突然间打开,躲闪不及就准备逃窜,可是道长哪里肯给他机会,一道灵符在他捏起的法字诀之下突然间飞了出去,只见敲门二鬼的面前立刻就竖起了一道金光,成了一道金墙。 眼见这一幕,那敲门二鬼自知自己是上了当了,准备遁地逃走,可是哪成想人家道长早就料到了他会来这一手,手中立即拿出一道封地符,口中大喊一个“敕”字,就只见地面瞬间就变成了铁块一般,那敲门二鬼遁地之术失败,还重重的装在了地上,撞得是七晕八素的。 趁此机会,道长没有给敲门二鬼丝毫的喘息之机,又是三道灵符挥出,片刻之间,敲门二鬼的周围竟然变成了铜钱铁壁。 灵符不断地挪动,那敲门二鬼一碰到灵符,身上顿时就冒起一股黑烟,见那敲门二鬼是疼得龇牙咧嘴的。 事情到这里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头,道长本身就没有打算要放过那敲门二鬼,整个人跃地而起,直接跳到大门上面将那提前挂号的那块铜镜派翻转过来,在道长的咒语之下,一片金光瞬间就照在了敲门二鬼的身上,此时他提前用千年老墨画好的五行八卦图也起了作用。 那五行八卦图不断的冒着金光,不停的在敲门二鬼脚下旋转着,散发出的金光驱邪降魔的威力巨大,烧得敲门面色巨变,不一会儿的时间就瘫在地上,嘴里面还“呲呲呲呲”的发出声音,应该是在求饶。 “孽畜,你也知道有今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道长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过那敲门二鬼,话音未落,就捏起法决默默开念。 此时说来也怪了,道长嘴里面没念出一个字,嘴巴里面就会有一个金色字体飞出,直接旋转飞在那五行八卦阵之上,不一会儿无形八卦上面就布满了金色字体,全都是道长念出来的咒语。 原来,这些咒语才是灭掉那敲门二鬼的最关键一环。 本来道长是没有能耐灭掉那敲门二鬼的,但是来此发现财主家是大好大善的宅址地基,这自然就成了他消灭敲门二鬼的利器。 此时道长空中念出咒语要是换做普通的一个地方,那对于敲门二鬼是丝毫没有作用的,但是关键就在于这是阳气很盛的宅址地基,对收那敲门二鬼起了很大的作用,特别是那道长口中的咒语念出的时候,借着这里散发出的阳气,那咒语的作用自然是提升了千百倍。 任凭那敲门二鬼是百年的道行,最后在陷入道长的陷阱之后还不是束手就擒,再加上道长此时又念出了这般咒语,他哪能够抵挡得住? 不时间,一阵金星闪过,那敲门二鬼就化为了乌有。 道长见到那敲门二鬼终于灰飞烟灭了,从此不能够在祸害时间,这才算是送了口气,财主也因为道长救了他一家老小,出了钱财酬谢道长,还给道长立了金身,年年供奉。 第二百一十章 斗法 至此,这个故事常年流传于荆楚世间,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广为谈论的话题,既娱乐了大家,也让那道长流传于世了。 话到此处,陈贞慧他们三个自然是知道了门外的那位主是什么东西了,听得都是心里一颤一颤的,特别是方以智,吓得是全身颤抖,还问我是不是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毕竟当初是有那道长坐镇,而且那道长法力高深却都没有把握将其覆灭,最后还是借着人家财主家的阳气才成功的。 现目前我们这里就这几个人,一没有古铜镜,二没有千年老墨,三没有财主家的地利般的宅址地基,死没有道长的高深道法,怎么能和外面这位主斗呢?何况还不知道这玩意儿的道行到底是多少年的。 不过好在书上面注明了怎么收这敲门二鬼的方法,这倒也不至于坐以待毙,等他进来作祟。 而且现目前的情况是他一直在外面敲门,也不推门进来,只在院子里面徘徊,这就证明了这东西还是有忌讳的,我们还是有机会。 我看了书上的方法,寻找千年老墨这是不可能了,但是倒在老汉家找到了一面铜镜,随即又找到了红线,这东西可是好料,此时我们没有灵符,不能用符布阵,但是有了这红线,也可以勉强的取代灵符。 最后还找到了一个更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一条黑狗。要说这也是天公作美,不知什么时候,这老汉家中竟然窜进来了一条黑狗,还是乌黑乌黑的那种。 侯方域他们几个一把抓住黑狗,在一番查看,原来这黑狗是从老汉家后门那边窜进来的,也不知道是来寻东西吃,还是来做什么,但是既然来了,这主就是救命稻草,可不能打脱了。 现在是要命要紧,侯方域他们几个也不含糊,找出个盆来放在黑狗的脖子下面,宝剑拔出没有丝毫的留情,不一会儿那黑狗就焉气儿瘫在了地上,这黑狗的血也是多,竟然接了快一盆的黑狗血。 看着书上,我也算是学起了上面的法术,竟然还自认为学得是有模有样的,很多东西虽然不精,但是好在几番的熟练之下就有了一点点的小成绩。 外面的敲门声总是响个不停,这时候也让人更加的焦躁不安。终于,在见到我捎带自信的点了点头之后,侯方域他们三个是激动的没话说了,就只差直接冲上去了。 我们将老汉家所有的桐油等用作照明的东西都找了出来,点出了很多的灯,接着屋里面的风光可以看到外面所有的情景。 我让侯方域拿红线,我在屋里面给他指了指那敲门二鬼的位置,让他一会儿门一打开,就直接对着那个位置泼去,为了避免一次不能泼中的情况,我们还将那盆狗血分为了两份。 至于方以智和陈贞慧他们两个,我自然是让他们一会儿就拿起红线将敲门二鬼围起来,然后泼了狗血的侯方域再拿起铜镜对准那敲门二鬼照射而去,如此一来,事情就成了一半了,接下来的,自然就看我的法子了。 几人都确定好了自己的任务,我走到门口,喊了一句开,在我将门打开的时候,侯方域这家伙端起黑狗血就对准敲门二鬼那边破了去。 这主好像是提前就猜到了我们是有法子对付他,当我们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就迅速的躲闪,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侯方域泼去的黑狗血正好就泼在了那敲门二鬼的身上,瞬间就听到“呿”的一声,那敲门二鬼也终于是现出了原形,只见他长着两颗不大的獠牙,面色漆黑,口唇灰白,一双殷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冒着寒气,给人看了就不住的全身发冷。 可是那黑狗血的威力巨大,被泼中的敲门二鬼此时全身上下都冒着烟,就像是火红的炭火突然间就被水呿了一下一样。 这家伙这下可是伤得不轻,被这么一弄,还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听着很凄惨,就好像是惨叫一样。 此时陈贞慧和方以智他们两个也按照我提前的吩咐,牵着红线就对着那敲门二鬼转了好几圈,门里面冲出来的侯方域手里面拿着铜镜,径直就照射了过去。 我见这是一个机会,捏着一个紫薇决,咬破食指第一滴鲜血在上面就喊了一个“敕”字就对着那敲门二鬼压了过去。 紫薇决,是七十二法决里面的其中之一,代表的是紫薇星君,可以镇压邪物恶煞。我也是在书中看到的这招,学得了这个法决,这发觉对付鬼魅这些东西特别有用。 果不其然,当我的法决压出的时候,就只见到一个大大的敕字发着金光朝着那敲门二鬼镇压了过去,此时地上那主本身就被红线困住动弹不得,再加上侯方域手中的铜镜又照射着他,他更是无路可逃。 紫薇决压过去,那个敕字慢慢的变大,最后锁定在敲门二鬼的头顶不停的旋转,将其所在了红线里面。 要说这紫薇决的威力果然是很厉害,敲门二鬼在那法决下面根本就受不住,身形极具收缩,变得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的时候竟然只有巴掌那么大的一个小黑体。 我也明白这玩意儿虽然可恶,但是并不像杀他,而且我使出的这个紫薇决根本就杀不了他,以我现在现学现卖的这点儿本领,根本就不足以将这东西灭了。 可是我也知道这东西心胸狭窄,如果将其放了,不但以后还会去还别的人,只怕和我这梁子结下了就解不开了,以后肯定会找我的麻烦。 可是要怎么处理这玩意儿呢?倒不如我收下他,或许他还可以为我所用。对,这个主意正好,我不是经常遇到鬼魅这些玩意儿吗? 如果我能够收了这敲门二鬼,以后他为我所用了,若是有什么鬼怪这些再来找我的麻烦,我可以放敲门二鬼出去对付他,这样一来就给我了很大的帮助。 想罢,我对着他说道:“尔若听我之言,为我所用,日后我定当善待于你,但尔日后切不可再去伤人害命,否则我必将你打得灰飞烟灭。” 听我这么一说,那黑团球还咕咕咕咕的发出怪声,跳得也是很剧烈,明显就是不愿意听我的调遣。 我心智这玩意儿放荡惯了,现在栽在我的手里面不知道有多么的不服气呢,随时都想着和我再干一场,现在哪肯就此服气听我的呢。 可是我也不是好惹的,见他如此,我瞬间变了脸色,立即呵斥道:“也罢,吾本不想杀尔,可汝不知珍惜,既如此,那倒不如此刻将你打得是灰飞烟灭,免得日后你再为祸世人。” 说罢,我立即就捏着个法决准备动手,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消灭他的办法,此时说出这番话和这样做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目的就是要震慑他,将他给吓住,免得他以后不停我的话。 还别说,这一招可真的管用,见我变脸,拿东西还真的给吓住了,刚才还弹去弹来的乱动,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叫声,可见我这样,立即就没有了动静。 我见有戏,又是一番的好言相劝,要说这鬼也算是容易忽悠,特别是听好话,见我这般良言美语的,自然是没了动静,算是答应了。 事情这样,我自然也是高兴,当即就取出了一块红布将他包了起来,然后又捏了一个法决在上面,算是锁住了他,免得这玩意儿是假意诈降,骗取了我的信任之后他日趁我不备在逃跑的时候还反而要了我们几个的性命。 所谓人在江湖漂,自然是的小心谨慎,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这个道理。 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我们将老汉将给他收拾干净了之后又给他留了一封书信,将事情的原委给其说了个明白,又给他们二老留下了一些银子作为补偿,连夜就骑着马赶路去了。 话说最开始的时候方以智并不赞同我们赶夜路的,至于原因,到不是夜路看不到,而是怕鬼。 这刚刚才遇到一个机器难对付的鬼呢,还为此差点儿丢了小命儿,再加之他才受了那蛊毒,之前他们三个厮打的时候他又被痛打了一顿,自然是想要多休息。 但是我也害怕明天老汉他们误会,到时候生出更多的麻烦,自然是赶路要紧,至于他所说的鬼这个问题。 我给他拍了拍胸脯,给他说我现在有了这本秘籍,害怕什么鬼怪呀? 听到我这一番安慰,他才勉强的答应。 一夜夜路,我们几个倒也是相安无事。 第二天,我们一直赶路到了中午,还是方以智实在是受不了了,毕竟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所以要求停下来休息一下。我也明白他这样下去肯定是受不了,也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下来连汗水都还没有歇干,就突然一股阴风吹了过来,我看了周围一眼,心中暗叫不好。 我们怎么在这样的地方停下来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凶煞之地 葬地法何令通形气篇,有葬形者,有葬气者,有葬影者,夫葬地者,聚集龙气,龙足乃极阴之地,常聚鬼而乱之。 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说的就是一个聚集着龙气的地方,坟墓鬼逐多得是数不胜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人人都想死者时候能够葬在一个好地方,可以让其子孙发达。 但是所谓物极必反,一个地方虽然是点选阴宅的好地方,但是风水也很有可能被一些不能预料的因素所破坏,还有就是因为大家都想着能够葬在这样的一个好地方,自然是争着抢着的去选地方,有的选到了,有的就选不到。 但是选不到的也不甘心,不愿放弃就会在其周围选一个次一点的地方下葬,由于日积月累,时间久长,风水自然消散,由以前的阴宅俱佳地址反而变成了大凶之地。 此时我看着周围是脸面高山环绕,形成一个河谷模样,前面有三座消散,但是身后是高地,可谓是聚气藏身的最好地方,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最好的阴宅地点。 但是那是之前了,因为我们所在的河谷位置已经没有喝水从此流过,若是有河水流过,这里的凶煞之气可以顺着河水而泄流出去,成就了这一片阴宅。 但是此时河水干枯,凶煞之气不能三开,久而久之越集越多,反而将这里弄成了极凶之地,而这里的安葬者自然是不能够安息,所以会常常出没作怪,特别是会聚集在一些阴气很重的地方。 见我脸色不好,侯方域他们三个也好像是觉得有什么问题,赶紧上前来询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说是不好的事情,我也说不准,毕竟这些东西我也是才从那本书上看到的,具体会不会出现问题,我还真的不好说。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让他们三个赶紧上马,我们就算是要休息也得去外面的地方,不能在这里,否则我可保不准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方以智本来就受不了了,但是想到会有鬼怪作乱,哪里还顾得了那许多,跑得最快的就是他。 可是我们跑了一个下午,眼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竟然还在河谷里面绕圈子,愣是没有走出去。 看着周围的高山,总感觉前面那三座小山离我们不远呀,怎么就走不到呢。侯方域他们也发现了问题,凑了过来问我是不是着了鬼打墙什么的了。 鬼打墙这东西,也说不准,因为有的时候你认为是鬼打墙,那又不是鬼打墙,鬼打墙无非就是在原地转圈子,你走了一天,最后才发现你又是回到了原地,就好像是一个人蒙上了眼睛,让他走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转圈儿,而当事人还一直都以为自己是走的直线呢! 可是我们此时就是对着前面的小山跑的,怎么可能走不到呢?怎么可能是鬼打墙呢?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三个不要多说话,免得话语冲撞到了什么“地仙”这类的,我们出去还就真的难了。 也就在此时,我们的前面突然走来了一个小男孩儿,这男孩儿骑着一头牛,手里面还拿着一根笛子。 看着小孩儿走了过来,我回过头去叮嘱侯方域他们三个一会儿可不要乱说话,一切见我行事为主,他们也明白这无缘无故的就冒出一个小孩儿来,肯定是有诈,放眼望去这大山之中,一家人户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儿呢? 几个人一番点头,我们也放慢速度的朝前走了过去,走到那小孩儿面前,他牵住了牛儿,转着眼珠子打量了我们四人一番,然后用一种特别稚嫩的语气说道:“你们看到我的牛儿了吗?” 听到这话,可给我们吓得不轻,这是什么节奏呀,他的牛儿不就在自己的胯下被骑着马?我寻思这玩意儿肯定不是人,问我们问题也肯定是一个局,或许就不要和他搭话,直接走我们的就行。 可是趁侯方域这家伙是没头没脑的,我刚刚才交代了他,这才几分钟呢,他就给将我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你的牛儿不就在你的胯下吗?难道你还有别的牛儿?” 听到侯方域问出这话,我心中暗叫不好,完了完了,我们这下可真的是完了。 那小孩儿听到侯方域问出这话,整张脸也是瞬间变了,变得特别的恐怖,刚才还稚嫩的脸突然间开始变黑,开始起皱纹,一眨眼的功夫,那张稚嫩的脸在起着皱纹的同时开始掉皮,就好像是蛇脱皮一样,看得我们几个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出,全身直冒冷汗。 “你们骗我!”突然间,那小孩儿嘶哑着声音怒斥我们,此时他脸上的皮还在一层一层的拖着,那头发也是变得灰白灰白的,说话的时候咧着牙齿,还像是要吃人一般。 这玩意儿是招惹上了,此时该怎么办呢?我轻轻的对侯方域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悄悄的往后退,我也拉着缰绳往后退,此时我们离他是太近了,想要跑是没有希望,除非退回去突然间加速。 好在他们三个读懂了我的心思,直到我们退了一段距离,那小孩儿都没有发现我们的诡计。突然间我大喝一声冲,我们几个同时加速,马匹在呵斥之下奔跑得特别快,就在我们经过那小孩儿身边的时候,我转过身去看了他一眼。 这不好还不要紧,一看可把我给吓坏了,那小孩儿突然间咧嘴笑了起来,笑得特别诡异,看得我后脊背空荡荡的,一股股的阴风直往背心窜。 紧接着那小孩儿就像是一团泡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们跑了好一阵儿,确定那小孩儿没有追上来之后才停下来歇口气,这时候侯方域满脸的愧疚,说是都怪自己多嘴,没有听我的话,应了那小孩儿的话,都是因为他,差点儿害死了我们三个。 我们几个根本就没有怪他意思,毕竟人非圣贤,何况这种情况都是第一次遇到,刚才我都害怕得不行,又何况侯方域他们几个呢? 一番的休息,我再次的嘱托他们三个一会儿不论是见到了什么都不要乱开口说话,一切问题由我来解决就行,他们三个听了,也纷纷点头答应,说是再也不会犯错误了,特别是侯方域,一再的给我保证他不论什么情况都不会再开口了。 其实我这样做倒不是因为我就有把握应付这些鬼怪邪祟,而是我担心我们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错话,到时候丢了性命就是因为多了几张嘴。 一个人说话,小心翼翼的,会避免很多的麻烦产生,这也就应了那句老话:“祸从口出”。 话说我们还没有上马,就看到前面走来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拄着一根破拐杖,蹒跚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嘴里面还颤颤抖抖的喊着“孙儿,我的孙儿呀,你去了哪里了?” 我们三个是听得面面相觑,难道这老太太是来寻找刚才的那个牛童?这下可坏了,要是他知道我们刚才就和那牛童对过话,岂不怀疑是我们收拾了那牛童?到时候就是真的惹**烦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吩咐他们三个也上马去,一会儿如果是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们还可以跑得快一些,也算是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骑着马慢慢的向前走去,走到那老太太的跟前的时候,她突然间拐杖一伸,那意思是让我们停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们停下马来,那老太太这才慢慢的抬起头,两颗溜精的眼珠子不断地转着,看了我又看侯方域,看了侯方域又看方以智,我们四个足足的被她看了三遍,可是她却不开口问话,半天了都还打量着我们,就好像是看穿了我们的心思一样。 终于,一股阴风吹过之时,老太太扯动着满脸周围的脸颊开口问道:“你们几位过来的时候看到我家孙儿了吗?这么大个,手里拿着一个弟子,还有一头水牛!” 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还给我们比划着,一听,这可不就是刚才那个牛童吗?这下可坏了,我转过身去看了侯方域他们三个,他们紧闭着嘴巴,谁也不敢开口,毕竟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说错了话可就得掉性命的。 我咳嗽了一声,顿了顿语气,这才开口说道:“老奶奶,你家孙儿我们倒是看到过,不过他去谷子那边去放牛去了,您若是找他,那就赶紧去那谷子深处看看呗!”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处,那老奶奶问了一句当真,见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这才又拄着拐杖往谷子里面走去。 见到她走了过去,我们三个这才深深地吐了口浊气,心想这玩意儿还好骗。 可令我玩玩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老太太突然间停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过来,用那特别精明的目光看着我们四个,良久才问道:“你们是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凶煞之地 老太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古怪,有质疑,有愤怒,还带着强烈的杀气,就犹如是一个人被人欺骗了,在发现的那一瞬间,心里面很不舒服,瞬间怒从中来一样。 听到这话,我也是那叫不好,看来这老太太也不是一个善茬,鬼精鬼精的,再加之他问出这句话,我们是人,这充分的说明了问题。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终于是达成了一致意见,那就是跑。 呵斥一声,我们骑着马就开跑,这老太太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还有他的那个牛童孙子也是一样的,今天我们陷入这样的困境搞不好就是这婆孙两个作祟呢,要是我们还敢接话,再迟缓几步,那可就真的完了。 可事实上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我们没有跑到几步,那马儿竟然就自动的停住了脚步,就好像是前面有什么东西阻挡着一样,无论我们怎么呵斥,那马儿就是一动不动,前腿还不停的提起,但是就是不肯往前再走一步。 此时我们几个早就吓得满脸苍白了,心里面那叫一个担心呀,这么下去,非得死在这里不可。 侯方域看着我,让我想想办法,急得都快要哭了,我也在想办法,我也着急呢,可是这种情况我哪里遇到过呀,那书上也没有说明白,能有办法我早就设法出去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可也就在此时,突然间风云骤变,天空瞬时间就黑气压地,整个天空变得是乌云密布,阴风阵阵吹来,吹得是飞沙走石,树木摇摆,就好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一般。 更为惊异的是我们不远处,此时竟然一团黑气旋转,搅得是天昏地暗,犹如龙卷风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你们进来了,还走得出去吗?”此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以说是响彻云天,可不就是刚才那个老太太的声音吗? 刚才那老太太说话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的,早已经是风烛残年,可是这就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变得是刚劲有力,反倒像是主宰着天下,主宰着我们的命运一样。 “大哥,你看看那书上到底有没有写着对付此种情况的法术呀,我们总不能够在这里坐以待毙吧?”陈贞慧吓得脸都青了,此时周围的鬼风是越吹越大,就连陈贞慧的声音都听不清楚了。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 我也在不断地问我自己,可是到了这种情况,能是我能够控制得了的吗?何况我的周围现在不听的卷起了小旋风,那风沙走石更是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更别说还翻书寻找应对之策了。 只怕书还没有拿出来,就给你吹得书都没有了。 我突然间想起扶苏,扶苏这家伙是不是有办法呀?要不就叫他过来? 心想,我立即大喊了几声,希望扶苏可以赶紧出来帮我,今天若是他不出来,我们全部都得葬身在这里。 眼看远处的卷风就快要吹过来了,要是再没有办法,我们几个全部都得被卷走。 这次扶苏还真的没有掉链子,我刚刚喊出了几句,他就还真的出来了,只是这家伙今天也十分的奇怪,刚出现就被那大风给吹得没有了踪影。 正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他这才又出现了,只是脸色极其的难看,问我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了,下来倒好,弄得他都没有法子了。 我赶紧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带我们出去,这家伙沉思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有戏的时候,他突然间来了一句没有,随即还说他现在也被卷了进来,别说带我们出去,就连他自己都出去不了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是吧?就连你都出去不了了?那我们还怎么办呀? 见我沉着脸很绝望的模样,扶苏走过来让我倒不如翻出书本来看看情况,原来,我得到了《收鬼》一书这事儿他也知道了,这家伙倒是该知道的不知道,不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掏出书本翻阅起来,还别说,就是这一番才救了我们几个的命。这个地方,也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是个凶煞极其重的地方,着了道严重了可是很有可能连小命儿都保不住的。 但是书上也说了,只要是懂得其中原委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办法。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这个地方虽然是极煞之地,但是是由这两边的河道组成,由前面的三座山阻隔了煞气流走,只要我们能够想出办法将煞气泄出去,这里也就不攻自破了。 至于这些古怪的大风,自然是刚才那个老太太和他的那个牛童孙子在作祟,他们也是住在这里,由于煞气的原因,导致他们身上煞气极重,成了害人索命的厉鬼,只要我们将这里的风水给破解了,他们身上的煞气自然也就会消失,到时候我们灭他两个,也自然不是问题。 可是怎么将这里的煞气泄出去呢?这还着的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突然间,我想起了扶苏背上的那柄破刃剑,这可是宝剑呀,今天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还就真的得看扶苏那柄破刃剑能不能够起作用了。 我立即吩咐扶苏,只要他赶到对面的三座山上去,在山间刨一道小沟,当然了这小沟其实也就是象征一下的,并不是真的是要弄出多大的一跳沟壑出来。 只要他按照我的吩咐做,我们今天就可以离开这里。扶苏先是质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即顿了顿神,狠了一口气说道:“也罢,但愿你的办法有用。”随即就几个影子闪过,朝着前面的山哪里去了。 此时我赶紧去将我身随身带来的白酒以五行八卦的图像倒了出来(白酒也有驱邪之用),让陈贞慧将其点燃,要说这风大,他还是废了好半天的劲儿,才将白酒点燃了。 看着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我端手放在胸前,微微闭上眼睛,捏出一个针字诀(指引方向的作用),掐着自己的本命八字在上面施咒,等到念完了之后大喊一句“破”。 还别说,这招还真的管作用,我这句破字一出,就见到所有的黑气快速的聚集,成腾空之势飞快的朝着我们前方的三座山那里流去。 可是那黑气流到山前,突然间就停滞不前了,徘徊在那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不能够通行了一样。 我自然是明白肯定是扶苏还没有将通道挖通,变扯着嗓子喊你快点儿,只要随便砍出一道,划出条道就行了。 也不知道扶苏能不能听到我的话,但是我也只能够这样了。还被说,要说我和扶苏之间有心灵之间的感应,还一点儿也没有错,我这样遗憾,扶苏就看到扶苏那边闪过一缕金光,随即那一团团的黑气就好像是决堤了的洪水一般,迅速的往外面窜,不知道去往了何处。 良久,我们周围的风沙小了,天空也渐渐地明亮了起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此时我看向刚才那老太太站着的位置,此时老太太早就消失得没有了踪影,但是那个位置却有一副枯骨,白森森的枯骨看着让人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虽然这里的煞气被放了出去,但是我们也不敢在这里过多的停留,毕竟那老太太还是一个鬼,这里也保不准还有别的鬼,要是我们不赶快离开,只怕一会儿又遇到了什么邪祟。 要说人越怕什么,那就越容易遇到什么,眼看就要穿过那三座山,即将就走出去了,突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堆堆的坟琢。 对,就是一堆堆的坟琢,而不是一所所的。 许多的坟坐向不一,甚至还出现了两所坟头就对头的现象,周围全是杂草,有的坟墓甚至连里面的破棺材都能够看到一半,连块碑都没有立下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只怕是乱葬岗呀。 我急忙的牵住了缰绳,让他们三个也不要再往前走,这里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古怪,且不说是让人觉得阴冷,还觉得无形之中有一股很强的杀气。 就好像,这个地方,是被人布下的迷阵一样,静,四处没有半点儿声音,安静得出奇,出奇到你觉得自己的神经错乱,觉得自己是不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方以智看着我,正准备开口说话,我赶紧给他一个嘘的收拾,这种情况,虽然安静得可怕,但是宁愿静也不宁愿开口说话,打破这片宁静,怕就只怕你一开口说话,又给逗出了什么东西来。 我看着这些坟堆,心里面不仅仅是不安,总觉得这些坟堆摆放得实在是太古怪了,就好像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摆放的一样,周围的一切都是有布置的,但是我却有说不上来具体的名堂,这终究,还是书读少了,像《收鬼》这样的书看少了。 可是也就在这时,我们眼前的坟琢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坟琢里面,竟然有东西在一个个的冒出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坟琢 那东西,先是一只手呈五爪状从土里面突地伸出来,就好像是从地下探索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外面的通道一样。 紧接着就是一个个的脑袋出现,钻出来的看去全是人形,只是那些东西脸上看着灰扑扑的,嘴唇也白得出奇,两只眼睛呆滞无光,完全就是一副死人模样,这些东西可不就是鬼吗? 坟堆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钻出归来,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都是鬼,不论是鬼多的场面,还是鬼的恐怖,都让我们看的目瞪口呆,全部都傻眼了,这得有多少的鬼呀? 侯方域叫了我几声,让我赶紧往回走,我这才调转马头,可是当我们转过身的时候身后哪里还是刚才的那副景象,周围此时也是许许多多的坟琢,一样望去无尽头,此时只有我们站着的地方才是一片平地。 这会我们可是真的中了鬼打墙了,找了大鬼了。我心里暗叹一声,能不能让我好好的过一天呀,就感觉是出门没有看黄历,犯了红砂一样。 自从出来以后,哪一天没有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邪物?哪一天没有个鬼找上来寻麻烦?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的,整天见到这些东西,对于一个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也从书上看了,人要是整天都有邪祟上门,不是大难就有打在,由于阴气太甚了,一个人阴气太重,能好得了吗? 可是此时这个问题我不能纠结了,我该想什么办法出去呢? 话说遇到无数鬼魅这种事情,我出了遇到水鬼那一次,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是水鬼的鬼有这么多的。 但是我从那书上也看到过一个列子。 那还是战国时期的事了,那是一个魏国人,还是一个大夫。话说这大夫一天出访秦国,作为特使的他自然是要着急赶往秦国去办理事宜,便让自家的家丁赶紧驾马出使秦国,可是家丁驾着马行驶的速度极慢,那大夫没好气的就痛骂了家丁,骂道:“尔这是为何?吾有要事出访他国,你这般速度我何时能够到达?莫不是遇到了百鬼阻拦?” 这家丁也不知道为何马匹就走得如此之慢,本来还加鞭赶马的走得,看那马儿,像是飞速的奔驰,可是走了半天,还不见转过拐弯,就犹如是被什么东西将本身的路段拉长了一样。 大夫的话自然是听得家丁心里慌张,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更加的鞭策马儿,可是一伙儿人还没有走过二百里,刚刚走过汾城的时候怪事儿就出现了。 只见那家丁夹着飞快的马匹突然间就停了下来,拉得那轮轴咕咕作响,听得人的五官挠痒痒。 此时大夫又以为是家丁驾驶马匹不好好赶路,故意作怪,探出头来就准备痛骂家丁。可是他的脑袋刚刚伸出来,张开的嘴巴就定额在了那里,只见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根本就说不好出话来。 此时他的眼前哪里还是那偌大的汾城外围的开阔之地呢,放眼望去,全是坟琢,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坟琢,而周围不时的还会吹起股股阴风,吹的那些杂草东摇西摆,树木吱吱作响。 见到势头不对,大夫让家丁赶紧掉头回去,可是刚刚掉头,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随从士兵早就没有了人影,也不知道是为何,竟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本来有随从士兵的保护,那大夫的单子还壮一些,可是眼看此时就只有自己和家丁两人,那大夫当即就焉了,只见这大夫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整天对着自家的家丁呼来唤去,时不时的还会痛打人家一顿,现在遇事只求那家丁一定要带自己出去。 那家丁也是一个忠诚之人,且不计较自家主子前日对自己的虐待,千百个做保证会带大夫出去。 可是眼前全是坟琢,来回的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放眼望去还有深深的杂草包围着,怎能出得去? 大夫心慌,可是也没有用,事情糟糕的还在后头。 此时,就见到那坟琢的周围全部都泥土开始松动,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动,要钻出来一样。这一幕可将大夫和那家丁吓得不轻,正在两人吓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的时候,那些坟琢突然间砰砰作响。 随即就是一只只手从下面伸了出来,那些手看上去一片苍白,有的只能够看到五指白骨,就连那手指上面的肉皮都没有了,而有的则是腐败不堪,还带着一股腐臭味儿,更有的长着长长的指甲,看着是阴森恐怖。 但恐怖的一幕也就是刚刚开始而已,那些手伸出来不久,坟堆里面紧接着就冒出了一个个的人头,有的甚至只有脖子钻出来,没有脑袋,也有的钻出了上半身没有下半身,有的是只有左半边没有右半边,总之形形怪怪的都有,残缺不全的也有,就好像是生前的时候就缺了一样,像是被人给砍下来的。 那些鬼怪邪物有脸的是满色恐怖,有的是腐败得只剩下颅骨,有的是满脸蛆虫,还有的是面色苍白灰暗,有的是乌黑冒气,一时之间看去,就感觉四处都是狼烟四起一般,犹如一片古战场。 见到这一幕,要说那个家丁还好,虽然全身颤抖,但是还想着护主,可是他那主子大夫却怂得不行,整个人吓得竟然屎尿不禁,一股尿骚味儿顿时间散布在本就恐怖的空气当中。 家丁也不敢嘲笑,还让大夫赶紧回到车子离去,这外面的东西就交给他,要是他没有喊出来,大夫切记不可出来探视,一面丢了性命。 此时那大夫早就是慌得四神无主,连怕带窜的就滚回到了马车里面,只听得那外面一阵阵的鬼哭狼嚎声音,吓得他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大夫发现马车又在走动了,本来就被刚才一度的惊吓,再想起家丁的交代,他也不敢出来探视情况。 可是他感觉外面的一切好像都正常了,良久这才悄悄的探出了脑袋,一看此时眼前的路已经是赶往函谷关的路,那些无数的鬼怪,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坟琢此时哪里还有半点踪影,早就消失到了九天云外去了。 看到家丁正常的赶着马车,后面的侍卫也紧跟着,大夫心生好奇,刚才的事情难道都是自己在做梦?可是也不能呀。 他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衣服裤子虽然干了,但是还有一股尿骚味儿飘着,一切可是发生得真真实实的呢。 奇怪之下,大夫当即就询问那家丁,这一问才问出来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们刚才是路过的汾城就是战场,那里可是当初汾城之战的重战场,话说当年秦昭襄王五十一年,赵、魏、楚、齐、韩、燕六国合纵攻秦,攻下这秦国汾城的时候就死了无数的士兵,后来秦国反攻,山东合纵六国的十万大军又是全军覆没在此。 话说这里死了这么多的人,那几十万的尸体自然是不能放着吧?总要处理吧?所以将这里的尸体分开安葬,至于那秦国的将士石首,他们是战胜方,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土地上,自然是将尸首都运了回去交给自家的亲人。 可是那合纵六国的将士全军覆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所有的尸首被运到城外就地挖坑填埋,算是弄出了一个乱葬岗来。 刚才那家丁和大夫所经过的路就是乱葬岗,所以才被这十万合纵大军的冤魂厉鬼缠绕,试想一下,那些军人都是铮铮铁骨,战死沙场虽然理所应当,但是时候没有回归故里,连块墓碑名字都没有留下,他们岂能甘心? 日积月累,这里自然就成了凶杀之地,那十万大军的孤魂野鬼也在此作乱,刚才大夫他们一行人就是被那些孤魂军人们缠住了。 听到这话,大夫不禁吓得满头是汗,又问家丁是怎么走出来的,那家丁的方法倒也简单,刚开始的时候他看到那些鬼魂的时候确实很害怕。 但是待他回过神来一看,那些鬼魂里面竟然有些穿着自家魏国铠甲的人,转念一想,胡乱猜测到莫不是这些人是那些战死的军士,在此成了孤魂野鬼? 这一想来,家丁立即磕头且饶,赶紧说出此行前去秦国的目的,说是前去探寻秦国,他日必定为这些枉死的将士们报仇,血洗了秦国,并答应这次出使回去之后一定会将其上报,会回来将他们这些尸首给迁回魏国去,也算是让将士们魂归故里。 还被说,经过那家丁这一翻胡说,给真的是说对了,那些僵尸本来就是夙愿为了,当初他们来合纵攻秦是为什么?自然是为了灭那秦国,家丁答应以后会灭了秦国,这些死去的孤魂将士自然是得到了慰藉,怨气就少了不少。 再说答应将其迁回去,那些僵尸自然又是消去了怨气,所以他们这才来到了秦国。 听到家丁的这一番说道,大夫暗自叹了口气,当即就提拔了那家丁,还答应会回去想魏王举荐。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三岗领 至于那些战死的将士被迁回去没有,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至于那秦国被魏国甚至是六国灭了没有,这事儿那就是扯蛋了,反倒是那六国在秦昭襄王死后三十一年就被其曾孙子嬴政给全部剿灭了。 想起这些,我立即给侯方域他们三个说了一遍,他们听到也是汗颜不止,至于一旁的扶苏,这家伙倒是连连摇头,说是这事儿他没有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儿,但是这就说明了这件事情当初是有解决办法的,至于办法,那就是见机行事,他们需要什么,就答应其什么。 可是我们几个看了一眼这些从坟堆里面爬出来的东西,愣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这些东西看上去也不像是古战场上面战死的军人,看着那发型倒是很古怪,头发是两边踢了一些,然后梳上去,手里面拿着的也不是中原的武器,而是常常的本刀和***。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面暗惊不已,难道是? 可是我还没有说出来,陈贞慧就开口惊道:“倭寇?” 对,这就是日本人。这是什么节奏呀?怎么还出现了日本人?紧接着我就想起了明朝抗倭将领戚继光,难道这个地方是当年他们抗倭时候的战场吗? 很有可能是! 可是这些事日本人,说实话,对于古代的日本人我就有些真狠,何况在现代的时候还发生了抗日战争这么一回事儿,虽然对于现在的日本人我们不能够一竿子打死,但是当初的那些日本人我是憎恨到了极点。 此时看到这些倭寇,我恨不得冲上去掘坟鞭尸,更别说还要答应他们未了的夙愿了。 见我半天不说话,侯方域他们几个问我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站在这里等他们来将我们拉下去吧? “要不就遂了他们的愿,许了之后我们去不去做是另外一会事儿,毕竟这些都是倭寇,也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以后我们不来这个地方就行了。”方以智见我不说话,试探着问我。 其实他这个点子也挺好的,我也想过,但是我恨这些日本人很到了骨子里面,就连谎话,我都不想编造来骗他们。 “有了!”突然间,我心里面想出一个注意,这些孤魂野鬼的日本人不是很怨毒吗,怨气不是很深吗? 话说人死化鬼,他们虽然狠毒怨气深,但是也怕比他们更恶的,那我就做一次比他们更恶的事情。 掘坟! 这个念头一动,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舒畅了许多,还准备是说干就干。 得知我要掘坟,侯方域他们三个可是吓得不轻,当即就问我是真的要这样干嘛?还说掘人家坟墓这事儿可是犯煞损阴德的事情,要是这样做的话怕遭了报应呀。 此时我是怒从中来,哪里管得了什么损阴德这么多的破事儿,何况这些日本鬼子整天没干好事儿,尽吆喝着害人,现在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还在这里祸害人,要是不将他们给除了,指不定还会祸害多少人呢! 见我坚决,他们三个试探性的问我是都掘吗?事情已经决定了,那自然是全部都给他刨了,我还就不信了。 言罢,我跨步走上前,拔出手中的宝剑直接就插向一个还没有钻出来的倭寇鬼上面,只见顿时就是一股黑岩冒起来。 还别说,我就是胡乱出的一个注意而已,没有想到这事儿还就真的管用了呢。 见这招真的起了大作用,侯方域他们三个也不含糊,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不将他们的坟给掘了,就被他们给弄死,谁不想多活两天呀?几个人拔出宝剑上前就开始刨坟。 要说这个主意是出得太经典了,俗话说人怕穷,穷怕恶,恶怕凶。这个句话是说得太有道理了。 那些鬼怪见我们在刨坟,一个个的都愣住了,也不敢再上前来找我们的麻烦,有一些被我们刨了坟的鬼瞬间就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不知道是灰飞烟灭了呢还是怕得躲藏起来不敢现身了。 但无论如何,得知了这招有效果之后我们岂能不接着来?越刨越起劲儿,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跑了好几十个坟堆了,周围的鬼怪也消失了不少。 剩下的鬼怪还是满脸怒气的看着我们,但是也怕我们刨坟,全都是畏惧之色。这就对了,他们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的主,之前害人是没有遇到厉害的主,现在遇到了我们,岂能不就地求饶? 我握紧宝剑,指着那些鬼怪,大声喝道:“尔等已死,不去投胎转世做个好人,却在这里为祸世人,若不速速离去,吾定将掘其坟鞭其尸。”说罢,我快速的走到就近的一处坟堆,没有丝毫的留情,手中的宝剑猛地刺了进去,瞬间就看到那坟堆以眼睛看得到的速度趴下去,随即就是一股青烟升起。 那些鬼见到我这样,一个个的都愣住了,互相看了几眼,全部都低下了头,这算是认输了。这就是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些鬼虽然怨气重,但是也在围着自己的未来打算,谁都不想落得个魂飞魄散,最后连投胎都没有机会。 果然,我这招起了很多大的作用,在我恩威并施之下,他们全部都点了点头,竟然还给我跪下了。 我明白他们是在祈求我不要再刨他们的坟了,如此,我变取得了绝对的主动权,我挥了挥宝剑,喝道:“去吧!”话音刚落,眼前瞬间就烟消云散,只留下一阵白色烟雾。 而我们此时待在的地方,也不像是刚才那样到处都是坟堆了,而是一个大山包,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就来到这个大山包的。 只怕这山包就是当年埋葬倭寇的,按理说那些倭寇也应该感谢我们才对,毕竟他们是侵犯者,最后死在了这里,我们没有把他们这些恶徒暴尸荒野,反而还将他们安葬入土为安了。但换来的不是感恩,却是仇恨。 所以这人呀,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好心好意的对了一个人,最后反而还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告诫世人一定要防止这样的小人。 话说这里会有这么多的恶鬼厉鬼,原因也并不是一个,我之前也说了,是这里的风水问题,这里的山势虽然是聚集了这里的脉气,但是也同样的阻止了这里的煞气泄出去,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凶事发生,所谓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但也不是某一个因素就可以促成的也是这个道理。 这一次解决了这个**烦,我们这才算是真正的安宁一会儿,也怕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生出变故,要是又碰上个什么难缠的玩意儿可不就又要陷在这里了吗? 我们不敢滞留,赶紧上马就开跑,这一次可以说真的是撒丫子的跑,一冲出小山包,我们就立即顺着河谷跑,要说也算是刚才我破了那迷局,我们这一次没有多久就冲出了那三座山。 一直跑出了几百米,我们这才稍微的轻松了,心情也没有那么压抑,更不担心会遇到什么鬼怪了。 要说这趟出来,这时候的心情才是最舒畅的,骑着马儿,我们几个没有说话,静静的欣赏着快要落山的夕阳,这种感觉已经记不起是什么时候经历过了,只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走到前面,我再回头看那三个山包,说来也怪,那三个山包此时却呈一种敞开之势,根本就不像刚才那样给人的感觉是紧闭不出。 又走了一段路,方以智看到一块路碑,我们走上前去,这路碑说的就是前面我所说的三个山包。 原来,刚才我们所经过的那个地方是三岗领,那地方早就没有人经过了的,是四处无路呀,至于荒废的原因就是因为那里总是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不是无缘无故的冒出一股黑岩就是无缘无故的起风,还飞沙走石,可谓是奇怪之事连连,还出过不少人命,不知道是多少人走进去就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由于这些原因,那里早就被官府给禁路了,为了行人的安全,早就将路改走了,都不知道是荒废了多少年。没想到今天我们几个竟然闯了进去。 可是我们是怎么进去的呢?这个事情还真的不好说,或许是昨天晚上我们几个本来就是走得夜路,虽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很有可能就是在那种情况之下被什么邪祟的东西给引进去的。 但好在我们几个命大,而且他们也遇到了硬茬子,没有想到非但没有害死我们,反而还吃了我们的额亏。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呀。 不过现在倒好了,我们从哪里经过,我也将那个凶煞之地的三岗领风水给破了,自此以后不会再有人丧命在那个地方了。 这也算是我稀里糊涂的给人做了一件好事儿吧,这样一来,到可以说是功过相抵,我们掘了那些倭寇的坟墓,倒是不怕遭报应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复社老大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突然看到路边站着一个放牛老汉,老汉见我们走了过来,表情特别的古怪,还特地的问我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当得知我们是从三岗领那边穿过来的时候,那老汉的脸都吓绿了,挡酒就吼道鬼呀,鬼呀。 连爬带滚的,老汉连自己的牛儿都不要了,就跑了回去,我们本想解释一番,但是哪能解释的通呀?根本就没有机会。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终于算是走找到了一个落脚点,是一个县城。 据陈贞慧说过了这个县城,明天再赶一天的路就可以到达地方了。话说具体是去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呢,不禁好奇的问他们几个,这一问才知道我们去的是南京。 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悲,跟着走了半天,出了遇到鬼怪邪祟的时候是清醒的之外,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就连是去哪儿都不知道,能不悲哀吗? 很快,我们就在县城里面找到了一家客栈,见到都已经傍晚了还有人去住店,那店家小二和老板娘倒是十分的热情,服务态度也很好。 要说在现代,那住店的小情侣或者旅客之类的都几乎是晚上了或者是大半夜了采取住店的,这倒也是和古代不能相比。 估计也是想着晚上不会再有顾客了,那店家老板娘十分的大方,给我们上了很多的牛肉和酒菜,一顿的酒足饭饱自后我们这才去洗浴睡觉。 要说我也是之前和鬼脸儿住店的时候遇到了太多的邪祟鬼怪了,现在对于住店是心里面有了很大的阴影。 所以一晚上睡觉,我都是版迷糊状态,警惕之心随时提着,还有那宝剑也是随时都抱在身边。 对此侯方域他们几个还说我是多心了,我也希望我是多心了,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一个不在意,很有可能就会丢掉性命,能够防备一点为什么要放松一点呢? 要说也确实是我自己多想了,毕竟这是在县城里面,哪里来那么多的黑点,来那么多的鬼怪呀? 一夜无事,我们很早就起床洗漱,又好吃好喝了一顿,让老板娘给我们准备了许多酒肉在路上吃,这才有启程赶路。 这一路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出县城走的就是大道,不时的还会遇到一些商队一起走一段,一路之上也算是不予乐乎,还算是有趣。 可是走到了下午,在一个三岔路口的时候,我们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这个路口一个方向是去南京的,一个自然是我们这边横着过来的,还有一个路口是朝着北方的。 在三岔路口的汇集出,到处都是行人,就好像是在赶集一样,但事实上那些行人有的是背着卷席,有的是拖家带口,更有甚者是躺在路上连走都走不起来了。 整片区域哀嚎声震天,哭父、哭母、哭妻、哭子、哭友到处可见,一个个的看上去是精神不振,满脸苍茫,黑漆漆,油污污的,像是赶了很久的路,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饭洗漱的逃荒难民。 看着这些人,我们走进前去,可是还没有靠拢,一帮人就围了过来要吃的。吃的东西我们自然是不含糊,也可以给,身上也不差那点儿钱,但是我们还是挑选出比较严重的那些人给吃的,特别是小孩儿。 说实话,见到这一幕,我的心里面特别的难受,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些人成了这副模样,至于背井离乡吗? 要说背井离乡的出来可以有碗饭吃,那还好说,可是这一路上到底饿死了多少人,我们又怎么知道呢? 东西也发得差不多了,我这才问眼前这些难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要说不问我还最多就是好奇,问了之后我们几个差点儿没有晕死过去。 原来,这些难民是从北方过来的,特别的有几个还是从关外,这关外是什么节奏,我岂能不知道? 这明朝和后金可是打得正欢呢,这些难民就是因为战争的迫害,所以才往南边逃难来的,有多少人出来死在了路上呀,死的时候只怕是连口吃的都没有。 心里面很难过,特别是知道了历史最后的结局之后我更加的难过。 这打什么破仗呢?都是自家人打自家人,这战争打的是谁呀,全都是老百姓受苦去了。要是可以,我直接想让他们知道后世的发展,那时刻,我看你们还会打不打? 话说我们将吃的菜肉,包子馒头,酒水大饼的全部都散给了这些落难的村民们,他们感动得是满面泪流,一个劲儿的给我们磕头,最后我们索性也不骑马了,直接就结伴而行去南京。 一路之上我们倒也是说说笑笑,难民们也是笑得乐呵,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今后的路会怎么样,在这个年代,只怕也好不了哪儿去,但是今天在这里至少看到他们露出了笑容,没有了那震天动地的哀嚎声,这就是我希望见到的,也算是我来这个地方除了要杀死巴清回去之外的做得最有意义的事情。 南京,这个地方历史以来就不知道是就被多个朝代作为首都,远的不说,当年的北宋,明朝的朱元璋(这里需要说明一点,明朝自从朱棣开始,就建都北京。南京被称之为南朝,算是闵超的第二个统治中心,里面的官僚建制和北京一样,明朝时只被朱元璋和其孙子作为首都,朱棣是朱元璋的儿子,这事儿有些曲折,想要了解的自己去查找。)不也就是建都南京吗? 要说这南京是真的很发达,不论是人口、商业等等,还是什么,都是这个时代走在前沿的城市。 由于和难民一起,我们的速度也是放慢了很多,下午的时候才到的南京。但是组织难民,安顿难民这件事情南京**早就做好了准备,前去的难民当即就被安排到了特定的地方。 虽然也不知道他们去的地方怎么样,但是至少有吃有喝,还会给他们安定下来,这事儿也算是功德,我也算是满意了,至少不会看到满大街的都是难民。 这里要先交代一点,话说一饭之恩必当千斤回馈,我正是因为这一次救了这些难民,在后来的日子里,还是他们救了我的性命。不过这事儿还得后续再说。 我们自然是找客栈住下来,要说一天没有吃饭,全都给了难民,我们也是饿得不行,在客栈里面点了好些酒肉狼吞虎咽的就勐吃了起来。 可是饭还没有吃到一半,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这人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模样的人,都是带着佩刀,他留着胡须,走到我们面前笑眯眯的打量了几眼。 “在下吴应箕。”男人抱了抱拳,很礼貌很客气的说道。 要说这吴应箕到底是什么人物,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也不认识。不过侯方域他们几个可认识,刚开始的时候是吃饭太着急了,他们也背着吴应箕的,而且吴应箕走路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的声响,他们几个完全就没有发现吴应箕已经来了。 当听到吴应箕的声音的时候,整个人一顿,下了一跳似的,急忙就站起来抱拳致歉。 这吴应箕也是一个爽快人,摆了摆手说是无事,还宽慰我们这也是大老远的赶过来,也很正常,应该是他给我们道歉才对。 最后侯方域有给他介绍了我,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他明显是一愣,随即就是惊喜的表情,还说道我来了就有底了。他们心底的石头也该落下来了,说得就好像我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德高望重一般。 不过这吴应箕来这里也不是准备和我们畅聊的,而是安抚了我们一番之后就说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办,让我们在这里好生住着,到时候时机成熟了他自会派人来接我们,至于招待不周他来日再补上。 岁就就将我们接下来得房钱,饭钱等等的花费都给一并的结算给了店家老板,变离开了,好像是还要去招呼别的人。 我甚至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这里,怎么知道我们是住在这家客栈的我都不知道,或许他能耐很大,整个南京城都有他的眼睛。 等吴应箕离开了之后,我这才向侯方域他们三个打听吴应箕到底是个深恶样的人,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呀。 原来,这个吴应箕竟然就是这次复社发起的召唤人。要说这人的能耐还真的有点儿大,很多的朝廷妖孽他都斗过,甚至和大太监魏忠贤都斗过,只是没有斗过那魏忠贤,为了避祸,这才逃到南京来的。 那魏忠贤虽然死了,但是朝廷现在又出现了什么阮大铖之类的太监余孽,所以为了朝廷,这一次他才聚集了像我们这样不得志的忠人义士来这南京上衣国家“大事”,目的就是要将阮大铖这类的国家毒瘤给彻底除掉。 听完这些,我大体也算是明白这个吴应箕是什么样的人物了,说好听一点他,就是报国志士,爱国青年。 第二百一十六章 搜查 但是说难听一点儿就是那种愤青,对于自己的遭遇愤愤不平,所以才会组织一些反革命的人去批斗别人。 当然了,这吴应箕也是一个聪明人,虽然自己不得志,但是他也不是胡乱的批斗别人,至少他是会寻找挑选对象的,知道哪些人才是朝廷的毒瘤,知道哪些人才是祸害国家人民的人,所以专挑那种人批斗。 毕竟一个国家,有好人就又坏人,不论是什么地方,什么工作,总会有那么几个的,这就是吴应箕的空子。 接下来,几人又给我讲述了一些关于复社成员的事情,还有刚才这个吴应箕以前的故事,倒是让我对这个吴应箕了解了不少。 晚上,睡到半夜,外面就突然间响起了一阵阵敲门声,那声音很大,还不时的有人说是来查出可疑人员的。至于这可疑人员,是谁我不知道,但我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个时代,什么人是可疑人员是由他们这些来查询的人说了算的。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也应该不是来查我们的,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这时候店家老板娘吆喝着前去开门,还用一种极其勾人魂魄的语气说道:“哎哟,我的几位军爷诶,我这里哪儿有什么可疑人员呢,您看这都大晚上的了,客人们都睡着了呢!” “少废话,我们说有就有,你这里是不是住着四个汉子?晚上才来的?”那老板娘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就听到其中一个粗莽军汗大喝一声,制止老板娘的话。 听到这话,我一个机灵,赶紧坐了起来,这不就是说的我们四个吗?这可倒好了,现在可危险了,我们的行踪怎么就暴露了呢,而且到底是谁想要抓我们? 此时侯方域他们也被外面的动静给惊醒了,躺在床上让我别要乱动,特别是不要弄出动静来,不然可就真的完了。 此时这种时刻,我们的心都悬了起来,接下来就得看着店家老板娘怎么说话了。 “哎哟,我说这位军爷,瞧您给说的,我这里都是正经生意,一天要住很多客人进来,我可记不清你说的是哪些个客人了呢!” 还好这老板娘聪明,收了吴应箕给的房钱饭钱,知道怎么说话,倒是没有一锅把我们给买了。 但我想这事儿也没有这么简单,赶紧让他们几个起来整理床铺,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只有躲起来,至于怎么躲,那就得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了。 我让侯方域他们吧房间的铺盖叠好,床铺整理的就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人住过一样,然后又将所有用过的东西都整理复原,我们的包袱之类的也藏了起来。 所有的都已经归位之后,我们就该藏人了,说实话,要不是这房间大,我们四个还真的藏不下来,陈贞慧和方以智两个身板儿小,直接躲在了床下,我和侯方域互相看了一样,攀这柱子就爬到了房梁上去。 直接躲到了一旁的木板后面,下面的人无论从什么角度都看不到我们,但是我们这个位置却可以将整个房间看得清清楚楚。 做完这一番之后,也听到外面的老板娘是拦不住那些搜捕的人了,就只听到那个军汉大喊了一声“搜”,随即就是一阵阵的敲门声传来,很多客人都吓得惊慌失措,但是由于对方是军人,手里面亮晃晃的刀拿在手里,谁敢多说一句? 甚至连抱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不就,就听到脚步声离我们的房间很近了,是朝着我们的房间走了过来。 “几位军爷,军爷~~~” 见到朝着我们的房间走了进来,那老板娘还试图的上去拦着,但是那军汗立即呵斥了一声,若是老板娘再废话,就将其打入窝藏罪犯的行列,安法的株连九族,看老板娘能不能承受,果不其然,这话一出,老板娘顿时就不做声了。 那军汉大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一声踹门声传来,是多个人就冲进了房间,只是灯笼一亮,油灯一点,整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 一个人也没有,好在我们之前也没有点油灯,并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那军汉也奇怪,走到老板娘的面前观察了一番,又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是说这里的客人不是嫌疑人等吗?” 听到这话,我都不得不佩服下面这个军汉了,说话时真有水平,而且城府极深,这句话可不就是在试探这老板娘吗? 要是老板娘说错一句话,只怕今晚我们五个人都得丧命。 但愿那老板娘不要说错话呀! 我心里面暗暗的祈祷着,心里面那叫一个心慌呢,此时也听到了老板娘开口说话:“哎呦呦,军爷,我刚才可是想告诉你们这里没有客人呢,谁知你们竟然不让我把话给说完,真是吓煞奴家了!” 要说我是真佩服这老板娘呀,什么世面没有见过,真不愧是开店的。 要是换做别人,这节骨眼儿上只怕早就吓瘫了,还能用这样的语气咋呼吗?没有别人只怕早就把我们卖了去领赏了。 没有出卖我们是是她对我们的恩情,一个义字可以概括,却一辈子也还不清这个人情。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能够及时应对,说明这老板娘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那脑瓜子,着实不简单。 那军汉见房间里面实在是没有人,又没有住过的痕迹,在老板娘的周围转了一圈,放了句狠话,若是发现老板娘窝藏凡人,绝对是让老板娘死得好看,随即就带着人又去搜寻下一家了。 见那军人走远了,老板娘就好像是焉了的乞求,整个人啪嗒一声瘫坐在地上,整张脸上面都冒汗水。 我们确定人都走了,这才慢慢的从房梁上下来。等我们走到老板娘的身后叫她的时候,她哎呀的惊叫了一声,等看清楚是我们几个人的时候他这才白了我们一眼,还说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我们也无奈,知道老板娘是真的给吓坏了,当即道歉。 话说回来,老板娘倒是对我们怎么突然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又突然间出现这一回事儿很好奇,还问我们是不是会什么隐身术之类的,怎么就突然间消失在了房间里面,连床铺被褥都没有动过,她不是见到我们安睡了的吗? 我自然明白老板娘的好奇,话说这隐身之术自然有的,道理不一,我们藏在了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这从相对论来说,也算是一种隐身的法术吧。 我给老板娘讲述了一番经过,在得知这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之后,老板娘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不时的还会给我抛媚眼儿,还说我机灵,是我救了她,要不是我们藏了起来,她今天这小命儿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我自然明白老板娘的话,其实也算是我们几个真气,如果我们不藏起来,那老板娘不也是白救我们了吗? 只不过我这个藏法藏得高明一些而已,知道将自己的尾巴也藏起来,所以才给那军汗减小了疑心。若是我们不将房间恢复到住进来的模样,人家不把这房间翻过底儿朝天才怪了呢,而陈贞慧他们躲在床底下的两个,只怕早就被搜出来了。 完事儿,老板娘深呼吸了几口气,拍了拍胸脯,说就喜欢我这样的聪明人,这话是傻子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公然挑逗呢。 说实话,这老板娘也确实是长得不错,特别是她那拍胸脯的动作,更是撩人心魂,我能看了侯方域他们几个,早已经是口水流了一地了。 而且这老板娘还能说会道的,也有胆量,确实是一个独特罕见的女人,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那种天资绝色的美人,看得我也是心里面痒痒的。 但是我更知道我自己就是一个女人,此时只不过是占用着冒襄的身体罢了,这行身理需要都是冒襄的身理需要,所以我还是极力的克制了下来。 那老板娘见自己都这样了,我还是没有半点儿反应,索性就直接开口问我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对他没有半点儿兴趣吗? 这话可给我问得脸红耳涨的,搞得我半天都吐不出一句话来。见我还是不说话,老板娘直接生气了,转身就出了房门,说是我不懂人情世故,白救了我们。 说实话,这老板娘确实是姿色过人,我心里面也痒痒,不,是冒襄的心里面痒痒。但是我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明白她这是一见钟情,但是才一面老板娘就这样,那这故人的思想开放得让我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我转身正准备回到床上睡觉,可是谁想到侯方域他们几个白了我一眼,随即露出了很诡异的笑容。 我心里暗叫不好,可是还没有开口说话,他们就将我给推出了房门。 刚刚走出,我正准备进房间去,可是这一看,那老板娘可不就站在前面吗,看那样子是在等我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转移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此时侯方域他们三个在里面顶着房门,还说让我好生消遣,可别错过了这样的天下尤物。 一阵无奈,我只好跟着老板娘走去。 不过要交代一点,那就是我跟着老板娘去我并不是想要和她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这件事情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这老板娘不论是行事还是什么,都不是那种浪荡的人,而且他为什么不找别的人,而偏偏看上了我呢? 天下这么多的男人,我不会是最幸运的那个吧?就凭我刚才出主意藏了起来?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跟着老板娘进了她的房间,她再一转身看我的时候,那眼神早已不是刚才还在给我抛媚眼儿,走路还扭腰抬臀的老板娘了。 就好像只是眨眼之间,老板娘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你傻了?坐下说吧!”老板娘打量了我一番,给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像是刚才那样妩媚妖娆了。 这也更加的肯定了我刚才的想法,这老板娘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走到椅子上做了下来,等待着眼前这个女人开口说话,现在我只觉得她有故事,但是对于她我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到底是敌是友,我还不知道。 所以目前要做的就是自己尽量少说话,尽管听这女人说,先了解一番再说。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叫你来我这里吗?”老板娘见我不说话,倒是显得有几分好奇,说话的语气也没有想我刚进来叫我坐下的时候那么强硬了,反而是多了几分妩媚。 “我知道你不是让我来睡觉的!”我打量了她一眼,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一样了,能够说这些话,让你感觉她有事儿,有感觉她没有事儿,就好像是在糊弄你一般。 果不其然,见我这样一说,老板娘还真的变了刚才还嬉笑着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多了几分冷静和稳重。 特别是那双眼睛,在看着我的时候异常的犀利,还发着晶莹的光芒,但那绝对不是她眼泪在打转。而是在审视一个人,就犹如一眼就可以将我看穿一样。 良久,她开口说话了,“你很不简单,今天的事情我也亲眼见了,晚上来的那几个军汉并不是真的来抓人的。” 听到这话,我咯噔一声,这玩意是什么意思呀?喝着是玩儿了我们呢?还说夸奖我,这算是把我们给涮了呀? “你也不要生气,我们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这么多人的性命,大人他不能够麻痹大意,而事实上也证明了你的能耐实在是大,让人料想不到,你知道吗,我进去的时候都以为你们是没有在房间里面的,你们不出来,我还以为你们四个人已经离开了呢,这个戏你演得很足。” 见我板着脸,老板娘给我倒了杯水,缓和了语气,这是在给我道歉了呢。其实我也并不是生她的气,只是觉得这件事儿被人给涮了一道。 我们可是大老远的跑过来的,一路之上遇到了多少危险我就不多说了,用一个词形容再合理不过了——死里逃生,那侯方域他们以为是一个极其信任的人呢,结果呢? 结果是别人的怀疑,要是他们知道这事儿了之后得有多伤心呀?别的不说,就侯方域那个粗暴脾气,随时都可以推翻桌子不认人。 而我就更不用说了,我虽然是一个局为外人,但是我知道了这里是的结局,知道你们这大明朝是迟早要玩儿完的,也蹦跶不了三五年了,可是我为什么还要来呢?最后他们这样做,我实在是心里面不爽。 “你就别生气了,我们是真的要对这么多前来参加的人的性命负责,我相信你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才高八斗,理解我们的不是吗?” 老板娘说了一句,直接就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一边说还一边朝着我的耳朵吐气,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儿飘在脸上,从我的鼻子里面呼吸进来,觉得是实在舒服,心里面也是痒痒的。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就是这个道理。此时这女人压在我的身上,这身体直接就起了反应。就感觉浑身燥热,全身都在期待着什么。 果然,这老板娘就是一个高手,我身上有半点儿的反应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最后老板娘凑到我的耳边来了一句“我喜欢你”。听到这四个字,我彻底的把持不住了,什么我的灵魂是一个女人,什么我不希望发生这些事儿,什么老板娘很有可能是在忽悠我,骗我感情或者是想要为此利用我等等的告诫全都抛在了脑后。 我就感觉整个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全身都处于一种**状态,拦腰将老板娘抱起就往身后的床上走去。 老板娘也没有反抗,躺在床上反而更加的主动,将衣服脱得遮遮掩掩的就朝着我的身上坐了上来,那叫一个主动,没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 要说老板娘可是虎狼之需,本来就做了半个时辰左右,可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竟然又扑了上来还想来。 我哪里经受得住她的阵阵折腾,拒绝了之后索性就找话题给她聊天,免得自己在这里被她给榨干了。 一番的聊天,这个老板娘的身份我也算是知道了。 原来这老板娘叫做董小宛,董小宛最初并不是这里的老板娘,她也是前来参加复社的,但是由于她是一个女流之辈(注意,在古代,女人要不是身份地位很高,比如公主,皇后,千金之类的,那地位都极其的低,这就是古代男女地位不等的弊端。)所以只能够做一些招待前来参加复社的人。 而招待前来参加复社的人,自然需要一个落脚点,所以吴应箕才会让她来打理这家客栈,至于其他的客栈,自然不是他在打理,但是这南京城很多的客栈几乎都是吴应箕的,可想而知这吴应箕的势力和实力确实是不小。 至于董小宛是哪儿的人呢,她自然也不是简单的人物,竟然是那秦淮河畔的歌妓,也是秦淮八艳之一,这些故事还真够复杂的。 也难怪董小宛刚才那撩人的动作如此高深,是专业的呢(这里没有半点儿骂人的意思,不要误解。而事实上,一个懂得“事理”的女人,确实也是很受男人欣赏和喜欢,而且各位懂得秦淮八艳和冒襄故事的人,都知道,这董小宛最后是和冒襄结婚了的,成为了如夫人。)不过我也确实是被她那句“我喜欢你”给触动的,至少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滥情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都源源不断的有人赶来主殿,而且一住就是几天的那种,这些住店的人自然也就是要参加复社的人。 我们也没有往外面去乱转,毕竟按照董小宛话说,那就是外面这段时间都是比较危险的,我们能不去就最好不要去。 几天下来,虽然我们都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很清楚眼前这些看上去是书生人都是来参加复社的,但是我们都没有说话,也不交流,就好像大家都不认识一样,事实上也确实是不认识。 不过我们彼此都很明白其中事理,一个眼神就知道是再给你打招呼。毕竟,都担心会有奸细混进来之类的。 不过好在有这些时间,我抓紧的去看那本《收鬼》,倒是几天的时间下来,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书中关于那些天气的,地理位置的,都懂了很多,当然了在,这些知识也是最难懂的,比起直接收鬼,风水是最难以懂的。 终于几天难熬的日子过去,等待我们的是那件大事情。 这一天,天空风和日丽,我抬头望去,万里无云,一片晴空,可谓是好天气,好气象呀。而一大早,就有人来通知让我们都做好准备。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我们都很清楚有事情要发生了。接下来就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只是那心脏根本不受控制,一整天都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就好像是很紧张似的。 要说难熬,我倒是觉得这一天是最难熬的,就感觉是读秒如年,终于等到了晚上,董小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要参加复社的人聚集到了后院了,我们到的时候已经站了几十个,反倒是我们是四个才是最迟的。 不得不服这董小宛的组织能力呀,虽然一介女流,但是丝毫不比男人差。 地点,时间,人物,这些机密问题我们都是不知道的,只是服从董小宛的安排,我们几十个人被分为了十多组,趁着夜色出了城。 出了城,在指定的地点集合之后,我们又被打乱分为了十多组,这一次再次转移阵地,目标还是董小宛给我们说的,到了哪里哪里停下就行。 事情搞得是很玄乎,就好像我们是地下党的人物一样,整天穿梭在夜色里,为着这个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复社宣言 就这样我们又打乱从新分配,到下一个地点集合,继续几次之后,我们终于算是到达了目的地了。 这是一处关帝庙,此时庙里面灯火通明,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了,被打乱分开了的侯方域他们三个也按时的到达了里面。 此时站在院子里的人个个看去都是满脸激动,很是期待的样子,似乎这次很是光荣一般。 我们刚到没一会儿,吴应箕就到了,跟着他一起的还有昨天的那四个保镖。我本以为董小宛也会跟着一起来的,到了最后都没有董小宛。可能也是她说的那样吧,她作为一个女流之辈,能够做的事情不过就像昨天那样去招待我们,做一些后勤工作,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不用管。 这倒也好,毕竟干这种事儿不太光明正大,虽然这是南京,但是那北京的阮大铖也不是好对付的鸟,万一事情真的败露了,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可是要丢性命的事情,那董小宛没有参与进来,这倒是好事儿。 吴应箕进来,也不多说一开始就进入主题,无非就是说现在奸佞误国,什么太监篡权之类的愤青话题。当然了,这些话的倒是有道理,至少在现场是被所有的人都认可了的。 话题一展开,随即就开始了一场“批斗”的风波,至于批斗的对象,自然就是那阮大铖,只是阮大铖本人并没有再次,就算是批斗他,也不知道最后他能不能够听得到。 最后一通的痛骂之后,事情总需要结尾,可也不能就此结束,一通的批判之后什么也不留下吧,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为了给留下历史足迹,为了更深刻的批判打击阮大铖,我们不如留下文章来更深刻的打击他。 这个主意很快就得到了一致的响应,现场一阵阵的拉喊声,都说打倒阮大铖之类的可口。见到这一幕,我心里面隐隐的有一种不安之感,他们这样做太张狂了,很容易引火烧身。 而事实上也犹如我猜测的这样,如果没有提到要写篇文章出来批判阮大铖,这事儿可能就把了,可坏就坏在写了文章,而且还是我亲自提笔记录的。 吴应箕间喊口号的时候就我一个人站着沉思,当即就怀疑我对组织的忠诚度,变将我拉了出来,也不问我是不是怕了,而是给我挖了一个深坑。那就是记录文章的记录员。 我自然是明白吴应箕这是让我交个投名状呢,不写是不行了,而且当即就有人拿出笔墨摆在我的面前,这事儿能够退吗? 很快场下的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大作,而我成了一个“伟大”的记录员。 “為捐軀捋虎,為國投豺,留都可立清亂萌,逆璫庶不遺餘孽,撞鐘伐鼓,以答昇平事。杲等伏見皇上御極以來,躬戡黨兇,親定逆案,則凡身在案中,幸寬鈇鉞者,宜閉門不通水火,庶幾腰領苟全足矣。矧爾來四方多故,聖明宵旰於上,諸百職惕勵於下,猶未卽覩治平,而乃有幸亂樂禍,圖度非常,造立語言,招求黨類,上以把持官府,下以摇通都耳目,如逆黨阮大鋮者可駭也~~~” 不得不说,我都觉得这是一篇好文章,写得是让人热血沸腾,激动彭拜,最后他们还给这批判的文章给起了一个好名字《留都防乱公揭》。 得说明一点,此书只是其中一部分,如果想看全文,可去百度自行搜索。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也算是该结尾了,在吴应箕的安排之下,我们陆续的撤了回去,至于这篇文章,他当即就拿给身边的保镖去找人抄写,明天早上,整个南京城大街小巷都是批判阮大铖的文章。 到时候事发,阮大铖势必会发怒收拾我们,所以吴应箕的一件就是能够尽早离开南京的就尽早离开,免得到时候落入贼手,丢了性命。 我不明白“革命”的信仰,但是我知道他们这样做事白白送死,而且还是无济于事,最多就是在历史上立下一笔,毕竟他们不论是从军力、财力、人力还是什么方面,都比不过那阮大铖,虽说这大明已经是枯枝败叶了,但是没有那把子力气,还是推不倒他的,就我们这一百四十多个人,这样做只是找死,且没有丝毫的意义。 至于那吴应箕,我对其评价则是,多疑(最初让董小宛试探我们,我沉默的时候怀疑我,让我去些那《留都防乱公揭》)、怕事儿(想做事情,想批判那阮大铖,但是却不敢自己一个人做,而是拉了我们这样的一百多个人一起,可能是应了那句老话,要是也得拉个垫背的)。 很多人此时都是怕事儿,怕惹火烧身,而且自己现在又是出了南京城外,自然是巴不得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所以也不管事白天还是黑夜,摸着黑就离开了。 我们几个倒是无所谓,而且累得是不行,再说了,出来的时候董小宛可让我一定要回去与她见上一面呢,我当时也答应了董小宛,不回去不合理。 侯方域他们几个自然是以我为主,愿意和我一起回城内去,我们几个商量一番,当即就回了城,而且回城去的还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其他的全部都怕事儿,溜光了。 回到城内,一阵“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报时敲钟的声音传来,听到这声音,我心里面总是感觉很不舒服,脑海里面立刻就回想起了那些年看过的**鬼片,那种阴森森的感觉立马传遍全身,就好像是自己回到了那个时代一样,这时候还不时的吹起一股阴风,确实是让人觉得发凉害怕。 我们几个迅速的赶往客栈,可是突然之间,就感觉有东西围着我们转了一圈儿一样,拿东西飘忽不定,不是人。 可正当我们停下来四下的查看时,有什么都没有,只是整个街道放眼望去,时不时的会飘出一股白雾。 “你们几个没有觉得有东西跟着我们吗?”又继续向前走了几步,陈贞慧突然间停下来切切的问道。其实这种感觉我早就有了,只是不想说罢了,怕犯忌讳,如果真的有东西,我们不说那他最多也就是跟着,到了阳气旺盛的地方自会散去。 可是若是说了出来,对方本来就是在寻找机会,知道自己暴露了,那还不得赌一把,直接冒出来啊? 侯方域也是害怕,但是他这人胆子相对要大一些,吞了吞口水,这家伙提醒陈贞慧不要乱说话,说是这里干净得很,什么也没有,可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可是他的话音未落,此时他的眼前就冒出了一个绿脸大眼的邪物,这东西转着眼珠子不断地大量侯方域,倒像是一个刚死了变化的鬼,还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但侯方域这家伙是从来没有见到过鬼怪的,这一次竟然见到了那小鬼,伸手在他的买起来呢晃悠了几下,张大了嘴巴就大叫了起来,还转身就要开跑。 我赶紧一把拉住他,告诉他冷静下来,这就是一个小鬼,不足为惧,没有什么好怕的,看我一会儿就将他送走。 好烟安慰了半天,侯方域这才停下了脚步不再跑了,愣愣的看了那小鬼几眼,这才转过身来问我到:“真的?” 我很沉着的点了点头,他这才安心了不少。这小鬼,刚死,来到这里,不过是因为找不到路罢了,不知道去往阴间的路,又没有鬼差来索他,所以才会在这大街上四处游荡。 当然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人不该是,也就是说他阳寿还没有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才死的,只怕是横死的。 一般横死的人,鬼差都不会来锁魂,除非是偶然碰到了,但是这样的几率是小之又小,试想一下那个在阳间游荡的鬼看到了鬼差不赶紧躲开呀?真的等他来抓去吗? 而横死的鬼魂也是罪恶的一种,他们虽然才死的时候还不明事理,但是如果没有人将其鬼魂收了送去阴间,他们一旦回想起了事情,知道了死因,怨气就会越来越重,是被人害死的,那就会去找仇人报仇,报完了仇才会赴阴间去转世投胎。 如果是摔死吊死之类的横死,那他们就会去找个替死鬼,比如谁突然间想死,他就会出来作怪,害人害命。而且收起来也是最为的麻烦,很多道行不够的术士都不敢去招惹他们,免得是砸了手艺还丢了性命。 好在今天我们遇到的这个还没有变成厉鬼,否则我们不但是有**烦,还有丢掉性命的可能。 看着眼前这位呆呆傻傻的,侯方域这家伙胆子也是越发的大了起来,竟然还开始逗鬼了,殊不知人鬼殊途,人逗鬼,亦亡命这个道理。 我赶紧将侯方域拉开,让他小心鬼上身,丢了性命。而且也就在此时,我看那小鬼竟然突然间脸色变了变,龇了龇牙齿,眼睛也百度呢晦暗起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通行证 看来这家伙是要开始变成厉鬼了的节奏呀,时间可不能够再拖了,免得到时候惹出**烦。 我心中暗道,捏起一个法指准备送他离开。 “别送我走,我还有心愿未了,旧仇未报,”法指捏起,我口中念着咒语,还没有打在他的身上,他突然间变得衣服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我低声求道。 这家伙还真的是有旧仇、心愿未了呀,我心里面也在纠结着要不要送他离开,如果这玩意儿我送他离开了之后他还是心有不甘,只怕到时候还得上来作乱呀。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死的?你家在哪里?”其实这些事情我不帮他也没有什么,对我也没有损失,他更不敢来找我的麻烦,但是我想起书中的一句话,送人一情,得此书应广积阴德。 这个鬼死了,现在正处于无依无靠的第一步,如果我帮他了了心愿,帮他转世投胎了,这也算是一分功德。 我能够深深的体会那种心中带着怨恨和执念而不能够转世投胎的鬼的心情,就比如扶苏。 那鬼见我答应帮忙了,脸色缓和了很多,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感激。最后他也告诉了我他的名字,原来他叫做牛二,是这南京城一家包子铺的老板,娶得了一个漂亮美丽的老婆王氏。 但是由于其家中的妻子王氏与这南京城的大财主东楼官人有染,被其发现,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去收拾他们,倒是被王氏与东楼两个奸夫**暗中联手将他杀害了。 想起这些,牛二一边说的时候那拳头还捏得咯咯直响。只是由于他的怨气不够高,还不是那厉鬼,所以去不得那东楼家中寻仇,也下不得阴间去,只能在这大街上四处游荡。 听到这话,可不就是那潘金莲的剧情吗?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牛二,这牛二倒也是长得不错,看去还高高壮壮的,是个男子汉,可是就不知道那王氏为什么会出轨了。 难道是钱?很有可能是这个这个问题,毕竟这牛二只不过是一个卖包子的,怎么能够和人家大财主相比呢? 话说牛二见我沉思,以为我不会答应他,立即就跪在了地上求我,让我一定要帮他。如果说帮他是杀了人让他牛二泄气的话,这种事情我是万万不会做的,毕竟圆圆相报何时了。但此时听着牛二的悲惨遭遇,我心里面不禁升起几分同情,这个忙我会帮他。 但是怎么个帮法,这才是大问题,毕竟那东楼官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虽然我们没有打过照面,也是第一次听说他,但是想要将他绳之以法,这事儿我觉得不一定行,除非是我有那武松一样的功夫。 很明显,我是没有的。 本来什么收鬼驱邪这些我都是这段时间才从书上学来的,技术就不怎么样,遇到了个厉害的鬼只有跑路的份儿。何况还是去对付一个活生生的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我答应了那牛二,让他告诉我们东楼的地址,到时候等我想出了办法,自会去帮他。 这家伙听后那叫一个兴奋,当即就告诉了我们抖搂家的地址,还将东楼平时都喜欢去什么地方都说得清清楚楚,只是这个东楼官人,去的都是那些酒肉之地。 言罢,牛二还是觉得不放心,索性也就一直跟着我们走。我见他现在也是无处可去,而且这家伙很有可能随时都变成厉鬼,我捏出了一个法咒将他的性情封住之后,答应让他跟我们一起,只是没事儿可不能出来吓人。 这家伙自然明白这些道理,点头答应了之后就跟着我们往客栈走,只是这无缘无故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鬼,这让我们几个很不自在,连瞎扯聊天都没有了,突然间变得很沉默。 回到了客栈,董小宛见到我们几个进门,这才长长的呼出了口气,很是担心的样子。而且她还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一直在客栈的大厅里面面等着我们几个回来。 客栈里面明显是人少了许多,董小宛见回来的人就只有我们四个(当然了,牛二此时已经躲藏起来的,她看不到)不禁好奇的问我们时发生了什么事儿,说是今天晚上一直就没有见到了一个人回来,还是为事情败露了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女人可是想得真多,我们转来转去的逗了那么多的圈子,而且还出了南京城,可没有那么好抓的。 给董小宛讲述了我们在破庙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她这才拍了拍胸脯,还说吴应箕想得周到,却是应该这么做,毕竟全部都留在南京城实在是太危险了,明天事情爆发,势必会引起很大的风波,尽早离开为好。 不过我们进来的脸色让董小宛觉得不对,这个女人可是真的是察言观色,特别会看人的表情从而来判断事情有没有发生。所以询问我们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自然不能给他说我们遇到了鬼,还给她说我们还带着一个鬼回来了呢。只能给她随便的找了理由搪塞了过去。 接下来一夜无事,直到天亮。哦,也不能说是一夜无事,陈贞慧他们三个回了房间之后,我又被董小宛叫到了房间,当然了,这一去,自然是有许多男女之事发生,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侯方域他们叫醒了,他们来叫我的目的无非两个,一是我们是要直接离开南京回去呢,还是在这里逗留几天。 我想都没有想就给他们几个说是要再在这里呆几天。这几个家伙互相看了一眼,还以为我是迷恋董小宛,所以才不愿意回去呢,这话一出当即就被我一阵痛骂。 我自然不是因为董小宛,而是那牛二。 牛二的事情我答应了他,那就得说到做到,何况我们这就回了如皋去又能如何?侯方域他们三个还不是得各回各家吗? 草草的起床洗漱,我们几个简便的吃了点儿东西便出了门,只给董小宛说我们这就是出去转一转,晚一些就回来。 董小宛知道我今天不离开,那高兴劲儿我都没法形容了,临走的时候还让我们早些回来,只是这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叫我早些回来,可别让她等久了,这是在拿昨晚上的事情提醒我呢。 要说昨晚上的事情还真的是闹出了大事儿,我们刚刚走到街上,就看到全城戒严了,而再一看周围的房屋墙上,到处都贴着通告,犹如是贴的海报一般。 当然了,那些通告并不是我们昨晚上写的《留都防乱公揭》,而是通告有造反份子入城,如有可疑人员,全城人民要速速告知官府,只有官、军、民一心,才能够保南京太平。 这玩意儿可给弄得,我就知道昨晚上那事儿不是什么好事儿呗,昨天晚上吴应箕他们才将写出来的公告给贴在城里,今天这才中午呢,就被撕得一张不剩了,可知这“革命”失败到了什么程度。 更让人心慌的是竟然被打入了造反份子的行列,想着这些事情,那是多么的滑稽可笑呀,本来是一百多个为国为民的知识青年,到最后反倒成了人民的公敌。 这叫个什么事儿呢? 或许是采取的方式不对,亦或许,是自古以来,只妄想用知识里面的些许片语流言,根本就不可能“革命”,两百多年之后的戊戌变法可不就是又步了后尘吗?没有绝对的权利,那是说不上话的。 后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全城开始搜索,当然了,我们几个也不例外,自然是要被查问一番的。 看到一大队士兵朝着我们几个走了过来,侯方域这家伙立马就着急了,还询问我该怎么办,要不行就和对方拼了。这话说得我直接想给他两巴掌,对方都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呢,就自乱阵脚了。 我转过身瞪了侯方域一眼,让他淡定点儿,一切事情不都有我在吗?这些军人,又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能把我们怎么样呢?何况我们身边还跟着个牛二呢,这家伙是个鬼,只要那些人认出了我们,让牛二出来,就可以吓死这一队士兵。 我们也朝着那队士兵走去,见到我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即就准备拔刀了,还询问我们是什么人,那动作,那语气,搞得比我们还要紧张,我都不知道武器都在他们手中,他们紧张个毛线。 虽然对他们很不屑,但是还得好言好语的忽悠他们,最后一阵豪华,我又给出了几十两银子给这伙人分去潇洒,他们自然是放我们通行,还发给了我们四个每人一块出入证。 这算是证明我们的身份是清白的,是良民。看着那牌子,我是啼笑皆非,这搞得都有几分想抗日神剧了。 不过要说这明朝也确实是腐败到了骨子里面,该得他们要被清朝取代。 一个国家,军队都开始贪污腐败了,那得是腐朽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何况还是一些名不转经转的士卒都敢公然贪污,这样的军队能打仗吗?不败都是奇迹。 第二百二十章 东楼大官人 当然了,这里我就不妄自谈论这些国家大事了。 话说通过了这些士兵的突袭检查,这有了通行证还真的是个好事儿呀,方便了许多,后面再有人来检查我们,只要看到我们亮出了通行证,都怪怪的走了,那几十两银子倒是没有白花。 我们按照牛二的指出的方向,最后停在了南京东路一家大院的门前。要说这家院子还真够大的,望去,占地只怕有好几亩。而且看那样子,进进出出的人还不少,门庭若市,也不知道是这个东楼大官人人际关系好,还是前去的这些人时候在攀附他,总之那家丁们是忙得满脸大汗却不亦乐乎。 不过看到他家的大门上面贴着几个大大的“寿”字,一定是在给人祝寿什么的,要不然今天他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人呢? 应该是着东楼大官人在给他家的父亲或者母亲之类的长辈做寿宴,没想到这家伙倒还是一个孝子。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番,随即转身去了集市上买东西,自然是买寿礼。 很快我们就混进了东楼府上,要说一个人我们都不认识,这事儿还真的有些尴尬,见到前来的客人一个个的都在那里排队送礼,送完礼物的人又三三两两的站在那里先聊着,搞得我们四个倒是像多余之人一般。 不过好在正当我们觉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儿的时候,就听到府里面的管家大喊了一句“寿星老爷驾到”缓解了我们的尴尬。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寿星老爷的身份,我们本以为这寿星老爷是那东楼大官人的老爹老妈之类的,可是没有想到走出来的人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只不过三十出头的男子。 这男人长得是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而且满脸的胡须,正脸上一边还长着一颗大痣,看上去虽然很对称,却丑得稀奇,穿着一身红色的寿辰服饰,走路时昂首阔步,如若用现在的话来形容他,那就是没文化的土豪。 这家伙一过来,牛二的就显得特别的激动,看得眼睛都绿了,还准备冲上去,我见势头不对,急忙的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报仇的事情我们自会做主,且看我们如何行事就行。 牛二见我胸有成竹,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又回到了我的身后,还好刚才的动作不大,周围的人没有发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不然引起了怀疑,我们可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其实我不让牛二直接上去报仇,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栋楼大官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并不知道,万一是个好人呢?那我们岂不是助纣为虐了。 不过看着栋楼的长相,就不是什么好鸟,虽不能以貌取人,但这位主也长得实在是寒颤了一点儿,特别是那两颗大痣,也不知道这牛二的老婆是真的想过锦衣玉食的日子想疯了还是着了魔什么的,竟然背叛了牛二这么一个英俊的男子汉,还害了他的性命。 接下来,前来祝寿的客人全部都站在宴席旁边一一祝贺那东楼大官人,自己饮了一杯酒这才入席。 说实话,这一幕其实挺滑稽的,一个三十出头的人,过什么大寿呢?那每人都是一句“祝贺东楼大官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话听起来多么的刺耳呀,本来就是一句良言美语,可是放在了这样的场景,立即就变成了讽刺且不吉利的话。 那不是明着祝贺他早一点儿死了吗?只是不这样说,又实在是没有别的话用来祝寿,且让那东楼大官人受着吧。 再接下来,酒过三巡,现场竟出现了一个美人,要说这女人,长得是芊芊细腰,肤白貌美,可以说是四海八荒之内都是少有的人物,那慢慢的踱步走来,更是惹得人心痒难耐。 只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感觉到背后一股杀气传来,但那不是冲着我的。 我急忙的转过身看去,此时牛二面露红色,整双眼睛都在冒火花,拳头也是捏得死死的,很愤怒。 我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只怕就是那王氏了,赶紧捏着牛二,让他冷静下来。 “我说东楼大官人可真的好福气,这般美人看得我们这些客人是嫉妒羡慕呀。” “是呀是呀,我们这等人物从未见到天下有这般的尤物,东楼大官人好福气。” “我知这南京城内,美女乃那西路包子铺牛二王氏,前些日子听闻牛二暴病身亡,王氏改嫁了东楼大官人,这夫人莫不是那王氏?” 此时,现场一阵阵的虚惊好语,不过都不是什么好话,前面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全部都盯着王氏,喉咙还不断地吞口水,贼精贼精的,都不是什么好鸟,自然是在骂东楼大官人,虽然说是羡慕的话,但是实则意思乃是“好一朵鲜花呀,竟然插在了牛粪上。”“好一朵白菜呀,竟然是让猪拱了。” 至于后面的那个说话的人,倒是显得要斯文一些,也有几分涵养,说话的时候虽然是明里夸奖这东楼大官人,但实则是将其骂得狗血淋头,也在骂那王氏乃为妇道人家却不自爱,就是一**娼妇。 要说这个斯文男人说话也是有技巧,说得那东楼大官人和王氏两个都脸红耳涨的,已经无地自容了,但是却没有办法,还得强颜欢笑的点头说是。 这就承认了斯文男人骂他们的话。 且说一说这东楼大官人和王氏两人,我目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还有牛二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从那个斯文男人的话里面已经可以听出个大概了,这牛二的是肯定是与他们两个有关的。 但王氏是真心的喜欢这个东楼大官人还是什么这还需要调查,但就拿东楼大官人的长相,我不敢恭维,何况这王氏还长得如此冒昧,反正我是嫉妒了的。 倒不是我不相信相貌之间差距太大就没有真爱,也不是我以貌取人,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是真的得需要一个理由,那只怕还是得从金钱入手,这王氏只怕是为了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所以才和东楼大官人有染,最后杀了牛二。 当然了,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整个寿宴也可想而知,反正那东楼大官人和王氏是十分的尴尬的。 我之前还寻思着是这东楼大官人的人际关系好,现在看来,不是。试想若是一个好朋友,能说出这番话来吗?是一个好朋友,别人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来了,能不站出来帮着自家的好兄弟说话吗? 看来这东楼大官人也不过如此,这些人前来只怕是两个原因,一是害怕,害怕着栋楼大官人的淫威,不想得罪他,所以舔着脸前来捧捧场,也顺带着看看有没有好戏,这类人是最无聊的,也就是坐吃等死的那一种,没有半点儿能耐。 第二种则是刚才斯文男子那种人,前来砸场子的。当然了,这种人最难看出是什么样的人,称呼特别深,也不知道他是莽汉,还是真的有那个实力,不用惧怕东楼大官人。 一般的大官僚主义家庭的寿宴,且不说是会摆上十天半月的,但是欢庆个三天三夜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今天这场寿宴虽然人多,但是却异常的尴尬,而且办了没一个时辰就不欢而散了。 我们见客人都在散去,趁着这个机会,故意装醉。至于原因,那就是想要留在这东楼府调查事情。 果然,这东楼大官人虽然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好在还知道待客之礼,虽然心里面也不高兴,但是今天闹场子的人并不是我们四个,所以当即就安排了吓人将我们扶到上房去休息。 被扶到房间,方正不睡也没有什么事情,现在想要调查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倒不如现在就睡他一觉,晚上也好有精力出来。 夜幕很快就降临,眼看这东楼府的灯也都熄得差不多了,我让侯方域他们三个待在房间别动,我先出去探查一番情况再说。 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要说心里面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一个人只要是做一些不想被人发现的事情,哪怕就是事发了他也不害怕,但是心里面都是紧张的,这是心理作用。 我转悠在院子里面,感觉是晕乎乎的,都感觉是迷路了,这东楼府的大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呀,里面不是厢房就是院子的,一会儿又是书房,走得握我都摸不着了头脑。 好不容易绕过了几个院子,终于看到了一件房间里面是点着灯的,我寻思着这应该就是那东楼大官人的卧房了吧。 寻思着,我悄悄的走了过去,可是越走进越觉得不对劲儿,总是有一股烧香的香味儿,等走近了一看,这可得了,是人家栋楼家的灵位大堂呢。 这可不吉利呀,谁知道里面已经摆放了多少个灵位?谁又知道哪些老鬼们到底有多厉害呢?吓得打了个冷噤,我台步就往回走。 “大官人,奴家伺候得还好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 禽兽之事 可是正当我第一个脚步都还没有放下的时候,一个妩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我一个趄趔,差点儿没有摔倒在地上,这是遇到鬼了? 不能吧?没有那么巧合吧? 我吓得有些哆嗦,此时有一个一股冷风吹来,更是让我感到心虚,可是我转念一想,不对呀,这说话的女人声音怎么这般熟悉呢? “好美人儿,你伺候得让我很舒服,还是你好呀,当初你在那牛二愣子那里可真的委屈了你。” 我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后面又传来了一阵淫靡的声音,是从那灵位大堂里面传来的,而且这会我确定我遇到的不是鬼了。 刚才说话的可不就是那东楼大官人和王氏吗? 可是这两个畜生的胆子也是太大了点儿吧?真可谓是禽兽不如呀,竟然在祖宗的灵位面前做这种事情,礼义廉耻都去了哪里了? 我悄悄的踏步朝着窗户走去,要说这古代的窗户要偷看还真的很容易,因为都是用纸来糊着遮风挡雨的,只需要沾一点口水捅破那窗户纸,里面的情景即可窥泄一空。 朝着大堂看去,此时在灵位前面,这东楼大官人和王氏可不就在搞事情吗?这两个畜生,一丝不挂,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不断地扭动着,东楼大官人满脸兴奋享受的表情,而那王氏则是面带微微痛苦,还淫笑着,更多的也是享受。 这般场景看得让人浑身发麻恶心,本想转身离开,可是听到他们刚才的话,这可不就是一个天赐良机吗?很有可能听到其中的关键信息。 “那是,不过你管那个愣子,还是差了许多。”此刻,那王氏是真的不要脸,微闭着眼睛,竟然说出了这翻不要脸的话来,不过这句话倒也是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这女人定是为了来这东楼家享受那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她能够想到自己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命不久矣了吗?只怕这想法可以,却没有命去享受。 说到此处,我需要交代一点。话说死者为大,那就是说死者在时候如果有求,那么必应。这里礼俗,可是这东楼大官人和王氏竟然在这么多的祖宗灵位前面做这样的淫靡之事,虽然是他们的子孙,但是死人的怨气是非常大的,而且心胸也是异常的狭窄。 今天他们两个在这里做了这样的禽兽之事,只怕他们自家的祖宗也不会放过他俩,这两人不死则癫,绝对没有好下场。 “哼,他厉害?那他现在已经躺在土里面不动了,只怕身躯都长满了蛆虫,你何不去找他呢?”听了王氏的话,东楼大官人明显不悦,说话的时候带着怒气,眼睛里面闪露出一股狠劲儿,更加的用力顶撞王氏。 只见他们前面的灵位啪嗒一声就倒在了堂上,那声音听着特别的入耳,更是让人心里面发凉。 “你还好说,你不出那主意,牛二能死吗?都怪你,害得奴家背着**的名义,今天那些人可是怎么说的?” “那牛二也不是该死吗?他不死,我怎么能够得到你呀?他不死,你能名正言顺的来我这儿,再说这也不是你我共同的心愿吗?我俩岂能整天偷偷摸摸的,那多难受,你看现在多好呀?所以,杀了那牛二,我不后悔,也是正确的选择。” 两个竟然完全没有搭理那掉在地上的灵位,还继续原来的动作,啪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灵位大堂,听得让人怒从中来。 不过这倒也好,好在该听的也听到了,事实证明,就是这两人为了这些禽兽之事,杀了牛二。 还真就是奸夫**。 听到了这些,这事儿也就差不多了,回去和他们几个商量怎么将这王氏和东楼大官人绳之以法才是。 可是我还没有转过头,突然间就看到了这大堂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一样。 是一个影子,黑影子,飘闪的速度极快,要是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 那东楼大官人好像也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身上的动作还不断地进行着,王氏一直都闭着眼睛享受,自然是更加的看不到那道黑影了。 我细细的寻找着那道黑影,心想没有想到这两个的现世报竟然来得这么的快。 他们两个做了这翻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要遭报应的,只怕就是刚才那给灵位掉在了地上,他们没有理睬,这才惊动了祖宗,那祖宗这又发现两人竟然在灵位大堂作者这般禽兽之事,岂能撒手不管? 一会儿可能就得小小的教训他们一下。 我正想着,突然看到东楼大官人的身后慢慢的显现出了一个人形,那人长着白须白眉白发,满脸皱纹,看去已经不知道是多大的年纪了。 只看到他脸上的周围扯动了几下,眼神里面冒着怒气,他看了我一眼,给我做了一个嘘的收拾,随即就死死的盯着正在“运动”的东楼和王氏两人。 我明白他这是要捉弄两个了,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不只是捉弄这么简单。 “你怎么这么用力了?赶快停下来,我疼。” 突然间,我就见到王氏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想要反抗,但是此时此刻,她哪里动得了分毫?且不说事情不对劲了,就是按着平常时刻,她都动不了,反抗不了。 再看那东楼大官人,这家伙先是满脸享受的表情,说了一句:“我根本听不下来呀!”之后就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猛。 就好像是想要将前面弓着身子的王氏顶死一样。 此刻王氏早已经受不了了,不禁惨叫连连,而且我看到她的腿上竟然开始流血了,乌黑乌黑的,看着特别的恐怖。 我暗叫不好,他这祖宗是要把他们两个往死里整呀?这可了得? 本能之下我就想踹门进去,可是转念一想,这两人害死了牛二就该绳之以法,我不也得将他们给收了吗?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又在祖宗的灵位前面做这种禽兽之事,本就是天理不容了,他祖宗灵验,出来教训他们两个,这算是他们自家的家事,我凭什么去管呢? 想罢,我心里面倒是轻松了许多,这就是他们两个的报应,他们两个不是喜欢做这些禽兽之事吗?不是喜欢这种淫靡的生活吗?那就让他们继续下去吧,直到死去。 想着这些,我也不再理睬王氏的惨叫,不再搭理东楼大官人那越来越猛的动作,对于王氏下体不断地流出的乌血,更是当做没有看见一样。 转过身,我直接朝着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侯方域他们几个当即就凑了上来问我有没有探查出个所以然来,牛二也紧凑在我身边,希望我赶紧告诉他到底有什么消息。 所以然自然是探出来了,但是我不能给他们两个说,这事儿要是现在说了,他们几个还不得跑过去观看呀?那到时候可就坏事儿了。 本来无意之中遇到别人在做那种事情就是不吉利的,能够避开就尽快避开。何况我今天还是遇到他们在灵位大堂做这种事情。 要不是为了调查处牛二的事情,我是打死也不会去的。 我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说了一句“我们好好睡觉,事情已经查明了,就是他们害死了牛二,但是他们已经得到了报应,牛二的仇也已经报了,他明天就可以去得那阴间投胎转世。” 刚才看到王氏成了那副惨烈的模样,只怕会是,至于那东楼大官人,这事儿就难说了,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没那么容易死,而且出来的还是他的祖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应该死不了吧。 但是这事儿就算是他死不了,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只怕也做不了那方面的事情了,而且这还的要他的心理强大,不然能不疯癫都难。 牛二听我这么一说,终于算是露出了笑脸,点了点头,说明天就去转世投胎。 接下来,我们也就早早的睡了,可是天色刚刚明亮,就听到外面一阵阵的吵闹声和哭声。 我们几个赶紧起床,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肯定是那东楼大官人和王氏了。 但是当我们走到灵位大堂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吃惊不少。 此时就看到那大堂里面全是乌血,柱子上,灵位上,四处都是,而且那些乌血就是从王氏的下体流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竟然让这下体流出来的乌血竟然像是喷水一样四处都喷洒得有。 而那东楼大官人,已经变成了一副皮包骨的模样,被榨干了。颅骨贴着人皮,看着更加的恐怖瘆人。 两人一丝不挂的竖立在灵位大堂智商,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动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已经断气儿了。 本来我还以为那个东楼大官人的祖宗会饶恕东楼,留他一命,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都死了。 可以说是他们两个都极力的为了做这事儿,最后却死在这事儿上面,讽刺至极。 第二百二十二章 土匪 此刻我再看我身边的牛二,他笑得很欢,他看着我,满脸感激,说了一句“谢谢”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自然明白他这是去转世投胎了,心愿已了,他留在时间只会魂飞魄散。 人家这里死了人,此刻四处都是哀号哭声,听得是惨绝人寰,也不知道那些丫鬟是真心的哭丧,是因为曾经东楼大官人对他们有恩,他们新里面难过呢,还是做表面功夫。 但是我们已经不适合呆在这里,看着此刻这府里面一下子来了许多的女人,都是慌慌张张的,我自然明白这些女人,只怕都是东楼的妻妾。 这家伙到真的是不知足,娶了这么多的女人了,还在为了女人去害人害命。最后是为了什么?一时快活,却死在了快活上面。 只怕这东楼现在死了,他的这些妻妾为了这东楼家的财产,又避免不了一番争斗苦夺。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看了侯方域他们三个一眼,他们自然是明白什么。 出了东楼府,我们直接回客栈。东楼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自然是很快就传开了,我们都还没有走到客栈,消息就已经传到了远客栈几百里。 当然了,说什么的都有,什么被鬼杀了,什么纵欲过度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什么不好的都说了上来。 但更为滑稽的是这事儿就发生在那东楼大官人做寿宴的这一天,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为此,很多人还摇头,说是一个三十岁的人,做什么寿宴呀,现在可好了,昨天的寿比南山变成了今天的一路走好。 回到客栈,董小宛看到我,顿时就流出了眼泪,还说什么以为我们出了什么事儿,一晚上不回来,她着急得这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愧疚难耐,给她擦了擦眼泪,这女人竟然因为我的这一个动作,顿时就愣神了,随即眉开眼笑的,还让小二赶紧去给我们准备吃的。 接下来,我们又在这客栈住了几天,还转悠了这南京城,算是没有白来一趟。由于我们身上有了那个通行证(良民证),虽然这几天天天都搜查得严,但是我们都没有什么事儿,倒也算是耍得快活。 接着就告别南京,当然了,侯方域他们三个结伴而行,自行的离开了。而我,还有别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是和董小宛有关,由于这些天的原因,董小宛倒是对我生出了感情,对我不离不舍,最后和我商量了一番,她决定带我去见一个人。 至于见的人是谁,她也没有给我说明白,只说我去了就知道,保证我不会后悔,保证我喜欢。 这话说得我有些好奇,更加的期待这是去见谁。 一路之上,这董小宛倒也是逍遥自在,不时的还会哼几首小曲儿,唱几首歌儿,见我累了歇息的时候还会很乐呵的跳一支舞,更会弹琴舞曲。 可谓是才艺精通,不愧是那秦淮八艳之一,看得我都有三分嫉妒了,可是人家确实是唱得好听,跳得精妙,这也是我由衷的赞赏她,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 至于和她发生的男女之事,那是迫不得已的,我此时是男儿之身,很多事情我控制不了,特别是男人的生理需要,这些不是我能够把持的。 甚至更多的时候,我觉得那是冒襄自己在控制身体。 可是当我们走到一处的时候,这一天发生了事情。 我和董小宛刚刚走过一处峡谷,这里四面环山,放眼望去全是大山美景,耳听鸟儿鸣叫,要说这里如果是换作现代,绝对是名胜景区,游览胜地。可是在这个时代,那就是匪患时常出没的地方。 我和董小宛刚刚骑马路过峡谷,就看到面路已经被四五十个绿林“英雄”挡住了去路,这帮人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横鼻子竖眼,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是要吃人一般。 我见势头不对,拉着董小宛的缰绳赶紧掉头。此刻我也悄悄的拿起了挂在马上的弓箭,随时准备战斗。 可是我们还没有推出去,后面又迅速的压了二三十个“好汉”上来,他们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后面压上来的十多个人拿着弓箭,推了四五辆车子拦住去路,手里面更有举着三五米长的竹竿子。 那竹竿子全部都是削得尖锐锋利,可不就是为了对付战马骑兵的吗?我们只要敢冲过去,那竹竿子绝对将我们两个刺个透心凉。 而那些弓箭手,此时个个都是拉弓达箭,只要我这里胆敢有一个动作,他们随时都可以放箭,瞬间就可以让我们两个万箭穿心。 要说我之前还见过不少的军队场面,至少不会怯场,可是小碗只会红妆女绣、歌舞棋琴。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当即就吓得魂不守舍了,一个劲儿的问我现在该怎么办,不会就要死在这里吧? 此刻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的好言好语安慰她。 对方见我们也不动了,慢慢的朝着我们合拢过来,到了距离我们只有十余步的时候,从人群里面骑着马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满脸络腮胡,长得很横,一副屠夫像,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纯属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类型。 他走到近前,挥舞了几下手中的那把大刀,发着粗猛的语气说道:“怎么,要我将你们绑走呢,还是自己绑上呀?” 这话听得我差点儿没有喷出血来,合着这玩意儿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呀,说话就能够听出来。 当然了,我可不敢骂他智商低下,这些绿林“好汉”谁都不知道他们的脾气秉性,有的人是生性豪爽,劫富济贫,心里面还有宏伟远大的理想,就犹如隋唐英雄里面的单雄信那些人物,那叫做好汉。 可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人,管他什么好人坏人,穷人富人都抢,那就是痞子,草莽,土匪。 显然,我们眼前这帮人,是后者。 此种情况之下,想要反抗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且不说能不能逃走,只要我敢有别的动作,很有可能将我们都害死,特别是董小宛,我可不想她因我而死。 那刀疤土匪见我放弃了抵抗的念头,显得有几分得意,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好像是觉得我不是一个男子汉。 很快,在刀疤土匪的指挥之下,几个小喽啰走上前来将我们的心里都拿走了,特别是那刀疤土匪看到我们的行李里面的银子的时候,那财迷脸瞬间就露了出来。 在看到董小宛包袱里面的珠宝首饰时更是两眼放光,还不停的说着“好家伙,好家伙”,估计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财宝,觉得发了吧。 被帮着,我和董小宛被押解着往一条山路走。那刀疤土匪走在最前面,还不停的大吃大喝,不时的会看我们一眼,是在给我们炫耀他们是他的阶下囚。 此时我心里面也是窝囊到了极点,这玩意儿可真是的,早知道,刚才就一箭射死这个刀疤土匪,现在至于受这窝囊气么? 可正这样想到,身后的那土匪喽啰见我走得满了,手中的长矛咣的一下就朝着我的大腿打了过来,当时这种感觉别说了,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顺着小路,好不容易我们才走到了他们的山寨,土匪的山寨时安在山顶的,刚进寨子我和董小宛就被关进了柴房被两个喽啰看着。 一直到了晚上,出了听到外面有动静,有喽啰换班去吃东西之外,其他的都听不到,而这节骨眼儿上,肚子却不争气,咕噜噜的响,搞得我是一阵尴尬。 也难怪,今天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被抓到了山上来,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 眼见到了半夜,外面手也的喽啰也没有了聊天的声音,转而是睡觉的呼噜声,我悄悄的抖动了一下手臂,手里面的露出一把小刀,很快就将反绑着手的绳子割开。 这玩意儿也多亏得我留了一手,要是当时不把这把小刀藏在手里面,估计这时候还真的出不去。 我走到董小宛的跟前,此时这姑娘早就已经睡着了,我将她身上的绳子都割开了她才转醒过来。见到我将她身上的绳子都割开了不禁满脸吃惊,还悄声的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问我为什么还要管她,她以为我就算是逃走,也不会搭理她了呢,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董小宛感动得是满脸眼泪。 我真不明白这女人是在想些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丢她不管不顾。 带着董小宛走出了柴房,此刻那两个守卫是烂醉如泥,生怕他们发现我逃走,我直接将他们扛进了柴房将其捆绑了起来,又塞了几块破布在他们的嘴里面,这才离开。 可是当我们走出柴房的时候,转悠了好大一圈,可是都没有转出去。 这可邪了门儿了,我记得进来的时候那几个喽啰押解着我们没有走多远就到了柴房的呢,此刻竟然转不出去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蛊毒 这可如何是好呀,我也慌神了,这样下去,到了天亮我们肯定是出不去了,那时刻,指不定会被那个刀疤土匪怎么折磨。 可走着走着,我突然间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儿。 是**静了。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呀!”此刻,董小宛也感觉到了不对,,扯了扯我的一宿,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是呀,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呢? 这山寨的土匪可不少,就算是夜间,那也应该有不少人站岗守夜吧?可今天晚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呢? 难道是那刀疤土匪猜测到了我们会逃走,故意给我们设的局不成?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我否定了,那个刀疤土匪明显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不能有这样的城府和计谋吧? 可没有走到几步,我们就发现了奇怪的一幕,这里并不是没有守卫,而是这些守卫都睡着了,就像刚才看守我们的那两个守卫一样,睡得很死,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要是他们没有打呼噜,你甚至都觉得他们这是死了呢。 这一幕可给我吓得不轻,就算是睡觉也不能这样呀,睡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而且还是全部的守卫都睡着了,这一幕,也实在是太诡异了一点儿。 董小宛看了我几眼,好像是害怕了,搂着我的手臂也更加的用力了,显得十分的紧张。 我拍了拍她,示意她别怕,此刻我腰间挂着宝剑,背上背着箭镞,手里弯弓搭箭,只要有人醒过来,随时都可以让他再睡过去,倒是没有多紧张。 只是董小宛,任凭我怎么安慰,拉着我的手都还是抖得厉害,也难怪,一个女孩子,跟着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能不害怕吗? 话说此刻,我竟然都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女人。 继续往前走,刚刚转过一个走到,突然间竟然又见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此时我们的眼前站着百十来号土匪,这帮人全部都站在院子里面,一动不动的,还低着脑袋,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可是又不像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我拉着董小宛,先观察了一阵儿,发现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动静儿,也没有发现我们,变悄悄的靠近过去,知道我们走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也还是没有动静。 就好像是睁着眼睛睡着了一般,我走过去在他们的眼前晃悠了几下,这帮人也是没有半点儿动静,此刻我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用手直接拍打了他们几下,可他们竟然还是没有动静。 这可就给我弄迷糊了,难道是中了定身法不成? 见到这些人如死人一般,董小宛扯了扯我的衣袖,让我赶紧离开这里,可别等这些人醒了过来,到时候就真的是逃不掉了。 见她这样说,本来我还寻思着再探个究竟的,但是寻思着这也是道理,不敢多逗留,便带着董小宛朝着寨门走去。 一路之上,都会看到有很多的土匪喽啰,要么是站着要么是躺着,一动不动的,两句话都不说。 一直走到了寨门,那些看守寨门的土匪都还是这副模样,真就是睡着了一般。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面更加的犯嘀咕,这怕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寻思着,既然这些土匪不是什么好东西,尽是下山去杀人害命,那我今天就断了他们的根儿,让他们也受点苦头。 随即,我让董小宛现藏在外面等我,我再回去一趟。这一次回到寨子里面,我直接将熊熊燃烧的火盆全部推倒,又点火将这里的房屋宅子什么的全部都给烧了,这才迅速的朝着山寨门口跑去。 可是当我刚跑到寨门口的时候,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山寨里面竟然是一片片的飞蛾飞出,紧接着也有飞蛾从我的身边飞出。 我再一看我身边躺着的那些土匪喽啰,他们那里还是土匪喽啰呀,全部都变成了一副骷髅架子。 此刻寨门上面那些喽啰还树立在那里,就好像是还在守卫这山寨一样,我的心里面早就犯嘀咕了,点起一把火直接就扔到了上面。 果不其然,如我料想的一样,此时那寨门上面在燃起来的时候那些喽啰嘴巴里面突然间就飞出了一个飞蛾,紧接着就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副骷髅。 究竟是谁这么狠毒,竟然将这整个山寨的土匪都杀了?他们这是中了蛊毒呢! 传说这蛊毒是从西南方的苗疆部落使用的,善用者可以造福黎民百姓,可是这种法术若是落在了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面,那么势必是害人无数,所以这蛊毒之术也被称之为邪术妖术,巫蛊之术害人最为出名的就是西汉时期汉武帝晚年,不仅害死了太子,还害死了皇后卫子夫,牵连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史称巫蛊之祸。 后代唐朝的时候唐太宗也明令禁止过,后宫不得使用巫蛊之术。可以想象这玩意儿的严重性,此刻这山寨的人也不知道是常年打劫害人,得罪了别人,还是因为什么,受到了这样的灾祸,可谓是整个山寨人畜不留呀。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面多少有几分凄凉,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些土匪也不是人呀,没有想到他们都早已经被那飞蛾给蚕食得只剩下一副皮囊了,可是最后都还要每天去害人抢劫,死了之后都还在做坏事,这是多么可笑滑稽的。 这一幕,可谓是惨绝人寰,这个山寨的土匪虽然害人无数,也确实是该死,可是这样的死法,也确实是太残忍了,那个下蛊的人,心真狠。 还好我们被他们抓到了山上来了,这才发现了这一幕,将他们给全部毁了,否则还不知道他们这样日复一日的下去得祸害多少的过路行人呢。 找到董小宛,我没有丝毫的遗憾,朝着山下赶去。 还没有走多远,也不知道是我们的马匹有灵性还是什么,竟然从后面跟着走了出来,开始的时候我也想到了先将马匹找出来,可是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去找,所以放弃了念头,此时他们跑了过来,马背上我们的行李都还在,我心里面倒是有些激动。 好在这帮土匪他们是被蛊毒掌控着,虽然是在劫取钱财,但是却没有思想去拿钱,确实是我们的运气。 可当我去牵着马匹的时候,心里面也是一紧,我们上去,那是没有吃东西的,这马屁有没有吃东西呢?如果他们吃了东西,还是不是我们的马儿就不知道了。 说完,我赶紧拿起火把朝他们的身上烧了过去,心里面很不忍,但是却没有办法,谁知道这些马匹有没有中蛊呢? 果不其然,当我将火把凑到马匹脑袋的面前时,就看到一只飞蛾从马匹嘴里面就飞了出来,直接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心里面一急,我手中的火把赶紧挥舞了回来,这飞火怕火,手中的火把刚刚闪过,那只飞蛾就被烧得没了翅膀,掉在地上没有扭动几下就死了。 而我们的马匹,也以眼睛见得到的速度迅速的变了,瞬间就变成了一副骷髅,董小宛哪里见到过刚才寨子里面的情景,此刻见到马儿瞬间就没了,吓得连连尖叫。 看着那马匹,我心痛万分,这马儿可是跟着我从如皋就出来的,救了我好几命了,跟着我走了这一路,感情自然是没有说,还给我代步这么就呢。 我看董小宛的那匹马,估计也是中了蛊毒的,赶紧将火把汇了过去,果然,两匹马都是中了蛊毒的。 见到自己的坐骑也没了,董小宛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好言安慰了半天,捡起行李这才继续下山。 只是这马屁的事情总是在我们心里面沉甸甸的,一路之上,心情都很沉重,如果要选择,我宁愿没有见到那一幕,至少我还以为那马匹还活着的。 不过它们为什么会跟出来呢?而在山寨竟然好好的没有事,到了我们的面前我用火才试探出来?这个问题只怕还是与下蛊的人有关呀。 这马儿前来,只怕也是害我们的。 接下来的一路,还好我们的身上有钱,倒是不愁吃的,说到底,我还得感谢那两匹马儿,要是他们不跟上来,我们穷得只怕会饿死在路上。 还是它们救了我和董小宛,后来还不容易到了一个县城,我们歇息晚,这才又去买了两匹马继续赶路,这一次,倒是安全了很多。 不过一路上我问董小宛到底是带我去那里,她都是不说,只是一句到了我就知道了。 我被他个搞得好奇心更足,寻思着这女人到底是要带我去见谁呢? 甚至就连是去哪里我都不知道,一直到了一个地方的时候我这才想起了我们是去什么地方。 走到了一处乱葬岗的时候,我总感觉很熟悉,这地方总感觉来过,这一寻思,可不就是吗,当初鬼脸儿送我去如皋的时候我们可就不是经过过这乱葬岗的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小鬼 当时还发生了很多的诡异之事,差点儿没有死在这里呢,原来这董小宛是要带我回她的老地方秦淮河畔去呀? 见我已经知道了,董小宛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给我说明了是想带我去那秦淮河,一是舍不得我,而是确实是想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去这秦淮河,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还会再回这个地方的,不禁想起了当初王节害我的场景。现在我又回那个地方去干什么呢? 想着这些事情,我转身掉头就准备往回走,这一路我算是白走了。 见我这样,董小宛赶紧下来求我,让我一定和她去,她是真的不想和我分开。听到这话,我心里面怒火燃烧,这玩意儿不是舍不舍得的事情,她这样做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见劝我不动,董小宛哭着说带我去见的那个人等我见到了,一定不会后悔的,这话听得我一触动。 她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有什么原因?和我杀巴清有关?她不知道我的身份的。 可是见她都这样说了,我也无奈,只好继续跟着她往前走,去那秦淮河畔,只但愿她真的没有令我失望。 何况也想着将她都送到了这里了,离秦淮河畔也只有一天的路程,我送她到达目的地也没什么,也算是君子所为吧。 到了秦淮河畔,董小宛带我去了她住的地方,让我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带我去见人。 总感觉她有些神神秘秘的,但是这天色也不晚了,我想要离开依然是不可能的,倒不如静下心来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再做打算。 晚上躺在董小宛的床上,总感觉有些隐隐的不安,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 心里面很不舒服,我睁开眼睛,可是这一睁眼睛,可给我差点儿吓晕死了过去。 此刻,我的眼前竟然是有一个小孩儿模样的小鬼咧着嘴看着我。这小孩儿压在我的身上,两只眼睛腥红腥红的,嘴巴里面看去一片空洞,连牙齿都还没有长出来。 这小鬼看看我的左边,又看看我的右边,然后又对着我小,那种笑容笑得实在是太诡异了,笑得让我看了浑身发凉,全身打冷颤。 我赶紧翻身准备将这小鬼给推开,可是没有想到我这一动身,竟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整个身体不能动弹分毫,特别是肩膀就感觉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压着一样,两条腿也是动不了,犹如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我这是干什么了? 突然间想起了三个字,鬼压床。 我莫不是被鬼压床了?很有可能,此刻这个小鬼就压在我的身上,不是鬼压床是什么呀? 我心里也慌神了,这杯鬼压床还得了呀?可以说一个人被鬼压床了,那就真的是毫无反抗之力了。 这玩意儿要是没有杀心还好,最多就是捉弄捉弄人,然后离开,可是如果他是成心的想要来害人杀人,那还就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我看着小鬼,准备开口问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可是这一动嘴巴,也发现自己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厉害? 鬼压床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的,只知道是让人动弹不得,可是我没有想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小鬼见我此刻更加的慌乱着急,显得有几分得意,咧起嘴巴就笑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面都充斥着他诡异的笑声,笑得十分的阴险恐怖。我瞟眼看了董小宛一眼,此刻董小宛倒是睡得挺想的,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这里已经是小命儿都快要保不住了。 此刻谁能救我? 我寻思着到底可以找谁来收拾这小鬼,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模样,我的心里面更是不舒服到了极点。这玩意儿真是可恶至极,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到了这董小宛的房间来了。 董小宛的家门前就没有挂个镜子防邪驱煞之类的吗?真是栽在了阴沟里面呀。 我心里面懊悔万分,就不应该来这里,现在倒好了,也不知道是董小宛得罪的这玩意儿,他现在是准备现将我收拾了,还是我之前就得罪了这小鬼的。 但是寻思着也不能呀,一直以来,我哪里得罪过什么鬼怪呀,何况还是这样的小鬼呢? 心里面一直祈祷他不要害我,我也想着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来将他给赶走,话说这人小鬼大,这小鬼本身就不大,还不知道是什么天高地厚的道理,做起事情来自然也就没有个轻重,谁也保不准他到底会不会杀我。 可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小鬼他不懂人情世故,很容易就被人给骗了。鬼也是人化的,人需要的鬼也同样的有需要,特别是小鬼,小孩儿就喜欢玩儿,童心是每一个小孩儿都有的,同样如此,小鬼也一样的有一颗童心,如果此时我有答应他一些条件,或许他还真的可以放过我呢。 想罢,我也是说做就做,此时虽然说不了话,但是我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不管他能不能够知道,我也在心里面面给他说了一番,只要他可以放过我,那他需要什么条件我也答应他。 随即还不断地给他眨眼睛,刚开始的时候这小孩儿还没有反应,愣了没多久,这玩意儿好像好真的动心了,手一松,我竟然可以说话了。 我当即就问他来找我是做什么,需要什么东西我都会尽力的帮他。 这小孩儿听到我这么一说,心里面乐呵了,似乎是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给我点了点头,朝着房间的另外一个方向指了指。 我朝着他指去的方向看去,给我吓了一跳,这玩意儿竟然是指着董小宛的衣服,是内衣肚兜之类的。 小鬼还真的是人小鬼大呀,胆子倒是不小,色胆也不小。 我看着他指着的那些东西,当即就给看愣眼了,他这是需要董小宛的内衣啥的呢。 可是我也不能这样做吧?我可不敢将董小宛的衣服给他呢,这个问题要是让董小宛给知道了,那她还不将我给杀了呀? 见我犹豫了,这家伙眼睛一横,伸手又准备掐我的脖子,给我吓得赶紧投降。不过给他董小宛的衣服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也只能够先答应他,忽悠着,这小鬼这么好色,如果我现在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那要是哪一天他又看上了别的女人的内衣啥的,再来诈我,那我岂不是永无止境的了。 我可不想成为他的活奴隶,我还是得找办法将他的思想价值观纠正,这么小的一孩儿,整天这样可不行。 见我这样,他也没有说话,很乐呵的点了点头,转而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这一晚上,我一直都没有睡着,心里面总是响起刚才那一幕,鬼压床,实在是太恐怖了,特别是那种死亡的气息,遍布了全身。 看着熟睡的董小宛,我心里面就疑惑了,这女人还是别长得太漂亮了呀,特别是像董小宛这样的女人,漂亮得不但是男人惦记着她,就连是鬼,还是小鬼都惦记着她。 也不知道这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还是可悲的事情。 第二天董小宛见我黑眼圈严重,整个人看去精神不振,还问我是怎么了,咋就没有睡好。我真想给她来一句“你被鬼压床了事实能不能睡着?”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吞了回去。 这事儿最好是不能够让她知道,虽然事情是因她而起,但是小鬼是来找我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抱怨她董小宛呢,难道是怪她长得太漂亮了吗? 可人家还还无顾忌的将身子给了我呢。 起床穿衣服的时候,董小宛见我总是盯着她看,竟然还显得有几分羞涩了。还问我她有那么好看吗,我至于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要是真好看,她索性就不穿衣服了。 我自然明白她这是在给我开玩笑呢,只是她不知道我盯着看的是她的内衣肚兜。 后来见我是盯着他的红色肚兜看,董小宛的脸更是红得想一个苹果,还说我什么下贱口味重之类的。 说的我是一脸懵逼,很无辜的样子,我才没有那兴趣呢,还不是为了那小鬼? 可也就在此时,那小鬼竟然出现了,外面阳光明媚,这小鬼似乎是很害怕阳光,躲在桌子下面看了看我,又转移目光看在董小宛的肚兜上,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都开始流口水了呢。 我本想给董小宛开口叫她将肚兜给我得了,可是话还没有吐出来,突然间又觉得很不合适,要是她问我原因呢,我该怎么回答? 想着就羞愤万分呀。 那小鬼见我没有开口,竟然怒了,咧嘴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发出呲呲呲呲的龇牙声音,这很明显是在警告我呢。 我也不是那么好摆布的,岂能任由你这一小鬼在这里作乱,还真的没有天了? 想起这股窝囊气我是受不下去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横眉竖眼的就朝着小鬼瞪了过去。这家伙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来这么一出,竟然吓得缩起了身子,怯怯的看了我几眼,转而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见一个人 看着他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肯定是不会这么就完事儿了的,今天没有得到那肚兜,只怕还会再来。 董小宛倒是丝毫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见我对她感兴趣,倒是挺得意的,还在我的面前跳着舞弄了几下身子,那完全就是对自己的自信。 也确实,我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可是此刻我哪里有心情欣赏,那小鬼消失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间就冒出来呢。 我可不想又像昨天晚上那样被鬼压床,那滋味儿,太可怕了。 吃过午饭,董小宛说是要带我出去转一转,说是我这是第一次来秦淮河畔,非得要好好的带我转一转,欣赏欣赏这秦淮美景不可,也不妄自来了这里一次。 弄不清楚董小宛这样做的目的,或许她是真的想要带着我在这里游玩几天吧,她是舍不得我离开。不过她却不知道我这并不是第一次来。 我也没有给她说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秦淮河了,免得她尴尬。而且,那个小鬼的事情还没有玩呢,我要是就这样走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对董小宛呢。 跟着董小宛在秦淮河逛了大半天,不得不说,这秦淮河确实是美景,上一次虽然我也转了转,但那时候可是在大街上转,没有什么好转的。 而且那一次我整个人都是出于迷迷糊糊的懵逼状态,出去转也没有那心思,再加之那一次还有老道人突然间出现给我算卦,更是让我没有好好的欣赏着秦淮美景。 这一次,和董小宛一起,这女人倒是挺乐观的,做什么事都比较积极向上,一路上和她倒是没有冷场的时刻,还显得十分的有趣。 快到傍晚的时候,这董小宛才说是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听到这句话,我无疑是有几分紧张,毕竟这事儿我都想了很久了,这次和她来着秦淮河不就是想要见一见她给我介绍的人吗? 带着三分好奇,我和她走到了秦淮河的下游,这里也是街道的“红灯区”,在这里,我有必要给大家介绍一下这里的红灯区布置。 所谓秦淮八艳,也并不是这八个美女都是蜗居在一个地方。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地方,南面方向的是那王节他们王家三姊妹,北面方向的是这董小宛和李湘珍,西面方向的是柳如是和李香君,东面方向的是那陈圆圆 此刻我们来的地方自然是董小宛本区内的地方,也不知道她带我去看的人是谁。 到了地方的时候,董小宛给我指了指,那意思是很明显不过的,她提前就安排好了。 我随他走了进去,转过两个过道,有穿过一个大厅,最后上楼来到二楼的一个大屋子里面,此时看到一个纤纤女子坐在薄纱后面抚琴弹唱,女人优柔的动作,精湛的琴艺,看得我整个人都愣神了,这人呀,还是要多学点东西才行。这是我的第一个感想。 “湘珍姐姐,我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个人来。”等到对方曲终人停,董小宛这才起身告禀,每一个动作都是做的有礼有节,倒不像之前和我相处的那样,似乎这是他们做这一行的规矩。 而这一刻,我也明白了,我此时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李湘珍,也是秦淮八艳之一的人物,有这个身份,怪不得人家那琴是扶得那么的好。 我这人还是书读的少了呀! “他就是冒辟疆?”李湘珍轻轻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起身出来,而是继续坐在那里抚摸这琴弦,言语之中我倒是感觉到有一些轻蔑之一。 不过想想人家也是有那资本傲视于世人,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虽然我这一次来无求于她,但是既然来了,那倒不如将自己的形象留好一些。 我点了点头,赶紧给她鞠一躬,说了一句“有幸与姐姐相见,冒襄荣幸之至。”这话也就是恭维之话,而且此刻我也有些好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长得如何。 隔着那薄纱,我倒是可以看到她面部的轮廓,但是具体的面貌看不清,想来也是很漂亮的一美人。 “今日你来,我为你弹唱一曲吧,你能够识得我的曲子,那我们都好说,如果没有识得,那么我们也就是有缘无分,不算是知己,也没有什么好往来的。”听到这话,我还真的有几分来兴趣了,这女人果然是不简单呀,说话都这么含蓄。 无非就是说如果她随便弹出来的一首曲子我都不认识,那么就说明我才疏博浅了,也没有必要和我这样低俗的人来往,如果我识得,那么我们也算是有了共同的语言,可以聊天。 我看了一眼董小宛,这女人显然是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幕的,倒是显得比较淡定,无奈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去坐着了。 想着当初我在大清朝的时候也听过不少的曲子,在宫里面更是没有少学习,在民国的时候也是学过不少,有一些曲子我也可以弹唱呢,我也想这是赌一把,也不多说,索性就让李湘珍再取出一把古琴出来,如果我会自然和她附和弹唱,如果我不会,那么我自行走人。 见到我这样,李湘珍更是乐意,竟然还捂着嘴巴含笑了起来。 很快,就有吓人搬着一把古琴走了过来。琴这东西,虽然复杂,但是我也好歹是学过一些的,且不说今天献不献丑的问题,那就先赌上一把。 扶着古琴,试弹了几下琴弦,李湘珍开始了。说是会给我两次机会,她随即抚琴弹两曲,只要任何一去我会,那都行。 我就觉得自己何必要来受这份罪呢,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是值得回忆的一件事情吗?索性点了点头。 很快,她就弹出了几个音符,乐曲开始,飘逸的泛音使人进入碧波荡漾、烟雾缭绕的意境。第一句的旋律音调,自第二段从中音区展开,并贯穿全曲。古琴特有的吟、揉手法,反复围绕着骨干音变化发展,深刻地揭示了作者抑郁、忧虑的内心世界。这可不就是洞庭烟雨和江汉舒清吗? 可能也是这李湘珍没有想到我是后代来的人,所以完全没有想象到她此时弹唱的这首曲子在我们时代是多么的出名。 话说中国古琴十大名曲,潇湘水云,广陵散,高山流水,渔礁问答等等十首曲子,这潇湘水云可是排名的第一的。 而潇湘水云里面,可分为洞庭烟雨、江汉舒清、天光云影、水接天隅、浪卷云飞等十个分段,洞庭烟雨就是其中的第一个分段。 要说我是怎么知道这首曲子的,那还真的有一段故事,因为我爷爷。 这潇湘水云是最初见于《神奇秘谱》里面的,我爷爷那时刻还年轻,善于学期琴棋书画之类的艺术。 当年,鬼子入侵,全国不得安宁,爷爷对于国破山河深有感受,常常怀念国家山河,所以在古琴方面,就由衷的喜欢弹唱这首潇湘云水来抒发出对于国家山河的热爱。 后来见过,爷爷早就养成了习惯,便常常弹唱这首曲子,我时间呆长了,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的,没有想到今天在这个地方,瞎猫碰到死耗子,竟然还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 当然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李湘珍竟然也是一个热爱山河,感叹祖国的人,这女人不简单呀。 等到李湘珍将第三段弹唱完毕,我点了点头,抚琴试音,琴音从低音区层层递升的浑厚的旋律,通过大幅度荡揉技巧,展示了云水奔腾的画面,打破压抑气氛,表现出作者翻滚的思绪。 这则是第四段水接天隅。 本来是一位我不会弹唱的,刚开始的时候李湘珍还显得有几分轻慢和鄙视,弹唱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也是不对劲儿。 可是见我抚琴一弹,竟然接了下去,她明显是吃了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几秒,紧接着回过神来,她显得十分的激动,整个人面露笑容,手上也配合着和我一起弹唱。 “人说冒公子爱国,果不其然,今日如此,恕小女子冒昧了。”曲终,李湘珍解开了薄纱,踱步轻轻的走到我的面前,行了个礼,轻言细语的道歉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的优雅,自然是很有教养的人。 我笨来就是意外的收获,今天能够弹唱这首曲子,完全是巧合,自然是不敢妄自尊大,勉强的笑了笑,还开着玩笑说我能不能留下来。 这话可说的李湘珍小脸一阵红扑扑的。 要说这李湘珍也果然是名不虚传,不仅是琴艺精湛,长得也是漂亮,雪白的肌肤,柳叶眉毛,坚挺的鼻梁,还是双眼皮,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上去水灵水灵的,无形之中带着一股灵活之气,给人的感觉就大不相同。 总之她和董小宛那是各有风味,各有姿色。 见我们弹唱自如,随后交谈更是言谈投机,兴趣很浓,董小宛捂着小嘴唇一笑,没有说什么,只给那李湘珍点了点头,便要起身离开。 这意思可谓是再明显不过了,她是想要将我留在这里了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 看上李湘珍 那李湘珍倒是不介意,点了点头,说是会好好的招待我的,只是这话说得让人听着很古怪,特别是再加上她这幽幽弱弱的语气,更是让人会多想。 我赶紧站起来,说是要和董小宛一起回去,倒不是我不乐意,而是我担心董小宛,今天那个小鬼无愤怒的离开,指不准晚上会做些什么事情呢,董小宛这一个人回去,势必很危险。 听到我这样一说,李湘珍的脸色瞬间就红了,很尴尬,她明显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说出这句话来,愣在那里不说了。 董小宛也是一愣,没有说话,我见事情搞得冷场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竟然傻逼似的说了一句要不你也别回去了。 这话自然是对着董小宛说的,当说出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这是干啥呢,怎么说出这话来了,一会儿这两个女人可不得把我打死呀! 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虽然先是一惊,但是随即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竟然答应了。 而且总感觉他们两个的表情怪怪的,似乎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我当即就感觉后脊背一凉,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呀,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呢? 今天这晚上,只怕由不得我了,这可是冒襄的身体,他能够控制得住吗?只怕是不能。 这家伙,今天晚上肯定是得烟云覆雨的来一夜了。 无奈的在这里呆到了晚上,其实我这是想着在这里如果一会儿那小鬼孩儿来了,我倒是可以借机收拾他一番。 万一这小鬼一会儿看上了李湘珍的内衣肚兜什么的,我直接将李湘珍的给他,这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了,毕竟我和李湘珍也就只是一面之缘而已,这样做内疚没有那么大。 不过这种事情,是损阴德的,我只能够是能不给就尽量不给那小鬼,那玩意儿,色心太重,如果我很容易的就屈服了,以后只怕他会想糍粑一样缠着我就缠着我,怎么也撕扯不下来。 毕竟对于他,我还没有想过要将他怎样,那小鬼不懂人事,人家也没有害人,如果将他除了,势必太残忍了。 晚上,我是真希望那小鬼不要再出现来烦扰我,这玩意儿,如果不出现,那是最好的,免得麻烦。 可是我们刚刚没有睡多久,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 我睁开眼睛,此时我的眼前竟然还真的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看着我,这玩意儿眯着一双小眼睛,微微的笑着,可不就是那个小鬼吗? 我赶紧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李湘珍和董小宛两个,还好他们此时是睡着了的,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儿,幸好我刚才没有吼出来,不然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呀。 此刻我该怎么办呢?我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情况,此时此刻,房间里面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来收拾这个小鬼,这玩意儿,也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过好在他倒是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生气,这家伙,倒也没有那么大的怨气。 此时他看了我几眼,竟然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的衣架上面,我就知道这玩意儿没有安什么好心呢。 果不其然,这一次他真的没有指着董小宛的衣服,而是指向了李湘珍的。看来这东西还真的如我想的那样,还好我没有将董小宛的衣服烧了给他。 要不然这家伙肯定就将我当做是奴隶来使唤了,今天昂我给他烧董小宛的衣服,明天又是李湘珍的,这样下去岂不是没完没了吗? 我死死的瞪了他一眼,让他明白事理,最好是不要再惦记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了,免得到时候我发火了收拾他。 他见我不听话,这玩意儿竟然还发火了,整个身体抖动了一下,发出了“咳咳咳咳”的声音。 原来,他白天里面发火那是因为那时候他还害怕阳光呢,现在是晚上了,阴气重,他倒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我明白这家伙这样下去肯定得将我弄死在这里,也不含糊,当即就捏起一个法指喊了个“敕”字,瞬间就是一个法令打了上去。 他好像也是没有发现我竟然还会这些阴阳法术,直接就吃了个大亏,瞬间就被打飞出去装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面。 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他自然是不甘心,上前来还准备给我斗,可是见我又捏起了法指,他害怕得退了回去,蹲在柱子下面东张西望的看着。 随即又将目光转向我,只是那目光没有刚才的怒气和恨意了,转而是乞求,那意思很明显,是乞求我将李淑珍的衣服给他烧过去呢。 此时我也有一些触动,毕竟这小鬼也不容易,而且他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为重要的是他并没有伤害我。 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件衣服罢了,很多东西,色本身就是本性,那冒襄不就是吗?我现在都在他的身上了,控制着他的身体,可是他还不是照样会和女人做事情吗? 这娃儿确实是不容易,兴许我将这肚兜给他少了过去,他就离开了呢。但也想着对不起李湘珍,纠结一会儿,我还是点头答应了他,让他我将衣服烧给他之后就从此离开,以后都别来缠着我们了,特别是李湘珍。 见他点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在李湘珍的衣服上面下了诅咒,施了法决,只要是这小鬼到时候敢反悔,那到时候势必会灰飞烟灭。 这样做也是为了李湘珍好,毕竟我将她的衣服烧了过去,要是到时候小鬼找麻烦,那李湘珍可就成了小鬼的**了,也就是这件衣服很有可能就会让他们结为夫妻,也就是冥婚。 这玩意儿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事实,毕竟那是李湘珍的衣服,而小鬼拿去除了那事儿,还能是什么。 所以施与咒语或许会让小鬼不舒服,但是也是必要的,为了李湘珍好,毕竟烧她的衣服这件事情就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我给小鬼商量,让他先离开,我到时候会找机会给他烧过去,但是这家伙明显是不够相信我,也不离开,一直就在房间里面转,是要等着我给他烧了他才离开呢。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让他等着,到了半夜子时的时候,我见李湘珍他们睡得很死,也算是个那刚才做事情的时候这两个女人是舒服了,这才睡得香呢。 我悄悄地起身,拿起施好了法咒的衣服就走了出去,在得知了小鬼的生辰八字之后,我念了几句:“此衣飞凡衣,乃寄儿童小鬼王孙之,愿其顺风顺水,愿其到达便离去。”随后我捏起一个法咒,念出了小鬼的王孙的生辰八字,将衣服烧了过去。 衣服刚刚烧完,就看到那小鬼手里面已经捏着了,只是这家伙拿着那一副,一脸**的表情,还笑得很乐呵,将肚兜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前去嗅了半天。 我挺无语的,让他赶紧离开,要是以后赶来作乱,我可饶不了他,这家伙的生辰八字已经在我的手里了,要是敢反悔,我随时都可以将他灰飞烟灭。 他自然也知道我的厉害,不是在给他开玩笑,很规矩的点了点头,又给我磕了个头,这才消失在了院子里面。 我赶紧将肚兜的灰烬收拾了之后,这才悄悄的回到房间去,见他们两个还是睡得很香,这才放心下来继续睡觉。 只是明天要是李湘珍问起,我该怎么给他交代呢?这事儿只怕到时候又得尴尬了,他们两个肯定会怀疑是我偷偷的拿走的。 确实也是,本来就是我偷偷的拿走的呀。 可奇怪的是第二天我醒来,他们两个完全就没有当做是这回事儿一样。 我起床的时候李湘珍和董小宛两个早就起床去了,我看了董小宛一样,她倒是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再看李湘珍,她的脸色有些微红,挺害羞的样子,但是也是只字不提。 吃饭的时候她还一个劲儿的看我,只要我一看她,她就立即将目光转移开了。 很明显,他这是人为是我将那肚兜给藏了起来了。 我心里面那个愿望呀,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事儿可不就是与我有关吗? 不过这事儿也与她李湘珍有关,谁叫那个小鬼是看上了她的肚兜呢,如果我不烧给他,那小鬼也会来找李湘珍的麻烦,这也算是我帮了李湘珍的忙了吧? 这样想着,我倒是舒坦了许多,没有那么内疚了。吃饭的时候也是停止了腰杆,不再像之前那样还胆怯了。 中午已过,见我和李湘珍是真的很聊得来,董小宛起身告辞,说是自己这一次出去也是不短的时间,这一次回来都还没有来得及打理,想要先回去,我可以在他们两个这里,今天既然在李湘珍这里,那么改天去她那里也行。 想起那小鬼也走了,我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便答应了下来,只是当董小宛出去的时候那会过来看我的眼神有几分悲伤。 第二百二十七章 见那个人 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到这样的神色,难道是她后悔带我来认识李湘珍了? 或许是吧,毕竟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的,女人的心思很难琢磨。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够改天再去好好的安抚了。 董小宛刚刚离开,我还没有坐下来休息,李湘珍突然间就对我说道:“我的肚兜呢?”说这话的时候,李湘珍看我的眼神特别的古怪,有像是调戏,也有像是生气,也有得意。 我吓得一个机灵,这女人城府倒是还挺深的呢,之前还以为她不会提这事儿了呢,没有想到呀! “额,这个,这个!呵呵呵呵~~~”我也尴尬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呢,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应该留在这里了,跟着董小宛一起离开那该多好呀。 现在倒好,人家问了起来,这该怎么回答她呢?很烦人啦! 好在这李湘珍也算是懂得人情世故,知道我不想说,纠结了起来,倒是没有多问了。多半是认为肚兜就是我藏了起来了,至于为人么嘛,她肯定是认为我这是拿去有特殊的嗜好呢。 我也不好解释,只要她不多问就好了,这事儿,但愿就此这样吧,不想再提起。 很快,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呆在李湘珍这里的,要说她还真的是对我好,每天服侍我不说,白天还是好吃好喝的找带着,也确实是逍遥自在的日子,让我都有些忘记了自己是要寻找那巴清,有些沉迷于这样的生活了。 就这样,我一直在李湘珍呆了几天,这一天,李湘珍突然提出想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至于带我去见的人是谁,也同样的像那天董小宛一样不愿意多说,只是说到时候见到了就知道了,好像是在故弄玄虚。 不过我也感觉到这一次见到的人肯定有些不简单,而且他们这一行,我越发的发现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要带你去见谁,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规矩让人挺奇怪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秦淮河的东面方向。 带领我进去,李湘珍先是让我在大厅等着,里面的事情她需要先去通报一声,不然还保不准对方要不要见我。 这事儿可给我提起了不小的兴趣,这到底是何人呀,还这样大的排场?连见个面都得通报? 在外面无聊的等着,我也就四处的打量着这房子,房屋也没有立牌坊什么的,是坐东向西,只是这个坐东向西的房屋方向有些古怪。 我在书上看到这样的话,那就是风水,所谓风和水,风乃山谷方向,且不多说,来说一说这水。 水去而砂出,砂出见吉凶,这就是风水之道。 很多风水,水出了没有砂,这要具体判处吉凶就比较困难了。但是这东方面恰好就是在秦淮河的东侧岸边,从这里看出去,可一眼看遍十里秦淮河畔,可谓是水色俱佳。 但是这也是坏处之一,所谓物极必反,很多东西,若是多得装不下了,那就成了坏事儿了。 此刻这家牌坊的就是多得装不下了。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好风水,但是这里的人却不会用,如果是做生意,那势必是顺风顺水,发大财,但是这个地方住的人不能够与国家大事有半点儿的牵连。 否则的话不仅会祸及自身,还会祸国殃民,严重的将败国。 此时,进去的李湘珍也出来了,她出来的时候面露喜色,很明显这里面的人是愿意见我了,我看着李湘珍,那意思是很明显,请告诉我这里的人是谁。 而且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够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李湘珍自然是明白,点了点头,才给我说道这里住着的人也是和他们齐名的秦淮八艳之一,是陈圆圆。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咯噔一下,竟然还见到了陈圆圆,这可是我玩玩没有想到的。这个陈圆圆,在历史上的出名度可是要比秦淮八艳的另外七个人都要高呀。 正是当初那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迎进了清兵入关,所以大明朝才覆灭了呢,而这红颜,自然就是陈圆圆。 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陈圆圆住在这里。难怪这里的风水会这么的古怪呀,原来这些事情都是注定了的。最后大明灭亡,可不就是这个女人吗? 此时,我倒是有些期待这后面不多时的历史发展,真想看一看后面的剧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得,至于让整个大闽王朝覆灭了。 带着好奇,紧张,我轻轻的踏步跟着李湘珍往里面走去,最后去了二楼。 这里的装束和李湘珍的那里倒是差不了许多,也是房间里面摆着一张桌椅,茶几,还有内室的衣架,床铺等等。 只是这陈圆圆并没有像李湘珍那样在那里坐着抚琴弹唱,而是我自打进来,就没有见到她一眼,只是闻到房间里面一阵阵的香味儿,还有一小股的雾气传来。 李湘珍将我带到之后就说是先行离开,随时可以去她那里找她,今天可以和陈圆圆认识一下。 我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好像是在一个个的给我介绍人呢。 是不是和这陈圆圆发生了事情之后她又会带我去见秦淮八艳里面的另一个美女呀。 “你进来!”此时就听到内室里面有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这人是陈圆圆吗?我停顿了几秒,轻轻的踏步往里面走去。 此时,内室里面雾气重重,看到一个木桶房子内室里面,水雾正是从那里面冒出来的。而在木桶里面,坐着一个人,这人披散着头发,秀发及腰,雪白的肌肤,上半身的背部对着我,光是看那上半身,就知道其整个人的身材线条绝对是万里无一的那种女人,绝对是天下间的尤物。 我看得心里面都有些激动了,这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女人,可谓是四海八荒无一人可以与之媲美呀。 这人就是陈圆圆吧?也难怪,人家见面不见我,是有这个资本儿,确实是漂亮到了极致。 “你不说话?听说你很有才华?”见我愣在了原地,陈圆圆回头看了我一样,也不避讳那么多,直接就起身对着我走过来,取了见薄纱围着就朝着我我转了一圈儿,吐了口轻气才对我说道。 见到这一幕,我心里面更是难以压制,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让我控制不住的激动,热血翻涌。 可是此刻,我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可不就是我手上戴着的那个寻魂戒在抖动吗? 我脑海里面白光闪现,这是什么节奏呀?难不成这陈圆圆就是巴清转世的吗?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这也来得太突然了一点儿吧? 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我在这里找了这么久最开出的时候可不就是在这秦淮河么?为了寻找巴清去了如皋,去了南京,没有想到转了这么大的一圈儿,竟然在极其不愿的回到秦淮河来时遇到了她。 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可真的滑稽呀,没有想到我这转了这么久,竟然又回到了原地呀。可是此刻我的心里面也纠结了,我到底要不要杀了这陈圆圆呢? 这女人可是肩负着灭亡大明朝的重大责任呀,我要是现在就将她杀了,后面的历史可不就被我给篡改了呀? 还有一点就是我心里面竟然是热血翻涌,冲动得很,根本就不怎么把她是巴清这事儿放在心上。 而是想要办事情,这种强烈的感觉我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实在是太强烈了,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 要说之前,那还是冒襄自己在控制着身体,见到女人的时候是他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想要与之发生关系。 可是这一次,我感觉到完全不一样,这不是冒襄要办事情,而是我自己的脑海里面总是浮现出男女之事的一幕幕,特别是幻想着和眼前这陈圆圆发生关系。 任凭我怎么控制都压制不下去,不时的就会浮现出来,这种感觉,既让人激动,也让人烦恼。 可是我却丝毫没有办法,就巴不得立即和她昨晚好好的发泄一番。 “怎么了,你显得很激动一样,脸色都红了?”见我这幅表情,陈圆圆莞尔一笑,看着我的脸色更加的妩媚了几分,笑着的表情也更是灿烂了。 我摇了摇头,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轻轻的转身走出内室,感觉刚才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就好像是内室里面的空气充斥着兴奋剂一样,让人很容易发生冲动,无形的就会对那些事情充满期待和向往。 我走了出来,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河水,见着河水潺潺流动,听着河水击打着鹅暖石的声音,倒是觉得舒服了很多,心也无形的静了下来,确实是要比刚才爽,不再那么冲动,不在那么容易充血上脑了。 而且冷静下来,我也轻松了许多,不再惦记着那事儿,转而是将视为转移到了陈圆圆是巴清这事儿上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变态的陈圆圆 看着陈圆圆,其实我的内心是不敢相信她是巴清的,而且心里面也是极其的不忍心,要杀掉这样一个天下尤物,确实是太不忍心了,很难下手。 可是不下手,我却又不能回去,内心的纠结,内心的浮动,只怕是没有人可以理解我了。 “你这是怎么了?”陈圆圆见我竟然把持住了,竟然没有动她,她显得有些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这样一个天下间的美女,竟然还有人可以拒绝她,竟然还有男人可以在她的面前把持住。 我也想要冲动的,但是不把持住,很有可能丢掉性命,我必须要随时都保持着清新的头脑,更何况现在她还出现了呢,更不能大意行事。 我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下,没有说话,而是在想办法怎么除掉她,用什么样的办法除掉她才是最好的办法而又不露出破绽呢? 毕竟这是秦淮河畔,我可不能大意,要是一个行事不好,没有杀得了她陈圆圆的话,到时候事情败露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而要是我杀了她,却没有做到形式隐秘,不能够做到不留下丝毫的漏洞的话,到时候只怕我是的丢掉性命,只怕是拿着她的心脏都还没有掏出这秦淮河畔,就被抓住了,那时候一样是得玩完儿。 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呢? 此时我在纠结着,突然间看到她的内室里面竟然放着一把剪刀,这女人没有想到她竟然还喜欢做些女红什么的呀? 这倒是方便了我,且看我半夜如何行事吧。 想罢,我点了点头,将此刻正感到奇怪的陈圆圆一把就搂进了怀里,对她咧嘴一笑,嗅了嗅她的秀发,瞬间一股香味儿沁人心脾,这体香,这柔弱的身段儿,实在是让男人难以把持住呀。 晚上,很快就和陈圆圆上床休息,这自然是又避免不了一阵阵的缠绵,哪怕我不想,这事儿也不是我能够做主的。 躺在床上,看着陈圆圆,总是不能入睡,我在等待,只要这女人睡着了就是我的机会。 很快,进入了一片宁静的夜幕,不时的还可以的听到外面哗哗的流水声,倒不失是个好地方,但让我无语自己的是自己躺着躺着竟然睡着过去了。 一脚醒来,已经快要天亮了,心里面悔恨不已,自己这是干什么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能够睡得着,实在是能人呀。 深呼吸了几口气,下定了决心,准备立即动手,看了一眼离我这里不远的见到,我心里面突然间汹涌彭拜,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一次杀人,虽然没有什么期待,但是杀人这种事情,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让人热血沸腾,紧张得不行。 轻轻地掀开铺盖,我看了一眼此时熟睡的陈圆圆,要是不看还好,这一看,可把我吓得不轻,这女人竟然等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看着我。 那双眼睛泛着红色,很明显就有些不正常,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样。 我心里面咯噔一声,倒吸了口凉气,用手在她的眼前晃悠了几下,她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是睡觉的时候是睁着眼睛似的。 活脱脱一张飞的大眼睛形象,哪里还是那个娇柔貌美的陈圆圆呢? 见她没有反应,我倒是放心了不少,轻轻的走下床,拿起剪刀就准备对她下手,可是这还没有刺过去,她竟然转了个身子,紧接着就翻爬了起来坐在床上。 这一坐又是半天都没有点儿反应,就好像是在沉思什么问题一样。 我感觉到不妙,莫不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正当这个念头出来,还就真的发生了事情了。 陈圆圆突然间就地打滚,在床上滚了一番之后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站在了床上,然后一个白鹤上天的姿势半蹲着对准我,特别是那两只优柔纤细的手,竟然突然间就变得刚劲有力,直直的指着我。 难道她还是一个武林高手?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了?我心里面暗自悔恨,这玩意儿合着又是被玩儿了一道呀。 遇到这样的人,今天我不栽在这里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红白黄绿蓝颜色油的脸,一边唱一边喊,哇呀呀呀呀,好象炸雷叽叽喳喳真想在在耳,蓝脸的多尔礅盗玉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这可给我吓唬得不轻,这都是什么节奏呀,陈圆圆竟然还唱起了一段儿《说唱脸谱》来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她这是怎么了?我在窗前转了一圈儿,还别说,这比划得是有模有样的,唱得而是声色俱全,还真就和那京剧里面的著名歌手孔莹唱得是一模一样。 不过让我更为奇怪的是这陈圆圆为什么会突然间来这么一段儿京剧呢?而且我记得这京剧是在不过是起源于清乾隆晚年时期的,在这明末是只有一些零碎的模型呢,她竟然唱得这么好,何况《说唱脸谱》也并不是这个时代出现的。 这件事情定有蹊跷。 我突然间亮色大变,这事儿只怕是栽在这里了。 果不其然,正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圆圆突然间咧嘴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的古怪,笑得十分的诡异。 我吓得赶紧转身就准备跑下楼去离开这里,可是我刚一转身她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就摁住我的肩膀,这时候她的力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就突然间变得很大了,我使劲儿的扭动了几下,竟然不能动弹分毫。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呀?我也是无可奈何了,怎么就突然间变成这样了呢?也顾不了那许多,我反手回去就挠住陈圆圆的腋下,还别说,这情急之下的招数竟然管用了。 陈圆圆竟然怕挠痒痒,被我这么一挠,竟然“呵呵”的笑了几声,手也瞬间就松开了,只是那笑声笑得特别的恐怖,让人听了就欢声发凉,全身冒冷汗。 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借机就向前跨了几步,这时候想要跑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与她硬碰硬的了。 转过身,我抓起一把椅子就朝着她砸了过去,也顾不了会不会砸伤陈圆圆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扔过去的椅子竟然很古怪的停留在了空中,就好像是失去了地心引力和扔过去的冲力一样,愣愣的定额在了半空之中,足足的停顿了好几秒,这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陈圆圆咧嘴笑了一下,竟然猛地就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见那爪子要是抓住我,势必就是几道血槽,我哪敢含糊,一个猛蹿就朝着侧边的方向倒了过去,随即抓住另一把椅子就挡在上面。 要说这变态的陈圆圆真是牛,一个猛扑扑空了,竟然没有半点的时间来反应,立即就又朝着我扑了过来,那动作,那劲头更是猛得不行,好在我提前就举起了椅子,将她挡在了空中。 只是那椅子上面的把手竟然也被她抓出了深槽,见到这一幕,我眼睛都瞪大了,这家伙是着了什么邪了,这么厉害?变态到了我都不能想象的地步。 这爪子,要是抓在了我的身上,还不是将我的小命儿都给弄没有了呀?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脱身,我转个身,就地一滚,将手中的椅子又是重重的扔向了陈圆圆,转而就朝着内室跑了进去。 可是我刚走进去没几步,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进来了,完全就像是可以迅速瞬间位移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的速度满了许多,是从床铺上面慢慢的往下面来的,而且还是一脸得意的表情,笑得很诡异,那意思是在玩我呢。 我也是愤怒到了极点,既然这陈圆圆现在不是她本人了,那我何不趁此机会直接将她给杀了? 想到这里,我捡起掉在地上的见到死死的握在手里,这东西,我一定得杀了她。 “你为什么就能够睡这么多的女人,而我只能得到那一个的衣服?”我还没有冲过去,陈圆圆竟然开口说话了,说话的语气特别的愤怒,而且也不是她陈圆圆本人的声音,而是一个男孩儿的声音。 这可不就是那个让我给他少肚兜的小鬼吗?这玩意儿怎么在这里?是他附身在了陈圆圆的身上? 我心里面吓了一跳,原来是他?这东西,看来还真是没安好心呀,竟然这么贪得无厌,我本来将李湘珍的肚兜烧给他就已经是犯了忌讳了,这事儿他不感谢我,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还对我下了杀手? 真是可恶,我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儿,对着他就是一阵痛骂,将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就只差说他生儿子没有**儿的话了。 听到我这样说,他变得更加的愤怒了,我就见到陈圆圆的整张脸竟然都变成了绿色的,出气也是大口大口的,就只差冲上来一下就掐死我了。 不过这小子终归是个小孩儿鬼,虽然有了怨气,但是好在他的智商还不算太高,见我这样一骂他,也索性不直接动手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陈圆圆被带走 他在房间里面转了两圈儿,不知道是在找寻什么东西,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又只得坐回到床上去,喘了几口粗气,好像是气坏了,好半晌才有开口说话。 当然了,他说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话,就是和我对骂,什么狠的毒的话都全部搬了出来,一边骂战还一边恨得是牙痒痒。 只是这玩意儿虽然是生气,恨我的眼神里面都是充满了杀气,但是好在他就是这样一直都在和我对骂,并没有冲过来就直接对我下手,这倒是让我感到庆幸。 后面无奈,眼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了,我直接就威胁他,让他最好作罢,否则我非得让他灰飞烟灭不可。 听到这话,他倒是愣了几秒,可是随即就笑了,笑得特别的张狂,完全就是藐视我,根本就不相信我会有这样的实力。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竟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公鸡报晓声。 紧接着我再一看,陈圆圆的眼睛慢慢的闭了过去,脸色也从刚才的紫黑脸变得红润变得正常了,只是嘴唇泛白,明显就是精神气不足,这也是鬼上身之后的症状。 看来是听到公鸡的报晓声,这小鬼跑了。 我赶紧上前去将陈圆圆扶稳将其抱到床上躺下,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再看房间里面,此时乱作一团,整得我一阵心碎,最后又不得不去收拾打扫(此时竟然忘记了杀陈圆圆)。 打扫完之后直接就躺到了一旁的床上,竟然还有些担心陈圆圆会醒来害我。 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大下午,还是陈圆圆叫我的时候我才起床的,醒过来就感觉自己全身酸痛,疼痛得厉害,起床之后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全身上下,只要是被陈圆圆碰到过的地方,都是紫一块青一块的。 看着我的身上到处是伤,陈圆圆很惊讶的看着我,问我这是做了什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心疼的抚摸着那些暗伤。这让我无语到没有话说。这女人,自己做的事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也是无语了。 想起她昨天晚上那变态模样,特别是力气,竟然变得那么大,我更是无语,还好我坚持到了公鸡报晓的时刻,不然昨天晚上能不能够挺过来还真的很难说。 我又细细的看了陈圆圆几眼,这女人还真别说,竟然双眼神牟澄清,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不过不记得也好,这样也不影响我的计划。 此时,我竟然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她晕倒的时候竟然放过了这样的一个天大时机。真是悔恨,自己这是真的被那小鬼吓怕了吗?竟然能将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想起此时或许也是一个机会,我不禁又对陈圆圆下了杀心。 可正当我准备下手的时候,外面竟然想起了一阵仓促的敲门声。不时的还有人在喊话,那声音,明显就是一个军汉。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一急,这是什么节奏?莫不是在南京的事情被发现了?那吴应箕他们呢?怎么这么快? 瞬间,一个个的问题冲上我的脑海,自己这一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我赶紧拉住陈圆圆让她别去开门,随即快速的将在南京发生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陈圆圆也是吓得不轻,问我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就是不要命了的行为,不过好在她并没有想要卖我,答应会保住我。 让我赶紧藏了起来,陈圆圆又将房间里面整理了一番,这才朝着楼下走去。听着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心里面也很没有底,这事情,是很说不准。 万一楼下那军汉就是要上来搜查一番呢? 可是我的担心最后都是没有用的,因为陈圆圆自从下去之后就没有了动静,一直都没有上来。 说来也奇怪,我在房间里面一直等着,心里面很忐忑,吓得我都直流汗水了。可是等了大半天,陈圆圆还是没有上来,本身肚子就饿得咕咕叫。全身都不舒服,藏起来更是没辙,受不了。 无奈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藏了多久,悄悄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感觉来了这明朝,没多久,就躲藏了几次了,丢人)此刻看外面,竟然已经到了黄昏时刻了。 这可给我紧张得,陈圆圆去了哪里? 我也不敢大意,悄悄的从窗户探出头看外面的情况,此时外面一片寂静,大街上也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可是这才是让我不安的。 陈圆圆一去不回,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呢,我此刻也不敢下去冒险,毕竟这种事情,很有可能自投罗网。 又在楼上苦熬到了晚上,见夜色降临,我这才悄悄的起身朝着楼下走去,此时此刻,外面一片灯红酒绿,可是陈圆圆这里却冷清得出奇,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这里是死寂场所一样。 也没有法子了,我撒腿就跑,直接往董小宛那边跑。 也不知道是跑了多久,才跑到了董小宛那里,当打开门见到我的时候,董小宛显得有些惊讶,随即就问我怎么会想起回她那里去,她还以为我会在李湘珍那里呆一辈子了呢。 这话明显是有些吃醋,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赶紧往里面走去,先就是让她给我准备吃的,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还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这能不饿吗? 董小宛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急忙的点了点头,就跑去找吃的了,一番猛吃猛喝,待到差不多了,董小宛才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不是在李湘珍那里吗,怎么突然间跑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也显得一惊,看来她还不知道我去了陈圆圆那里这回事儿呀。 喝了口水,我这才将事情的原委给她又说了一遍,从昨天李湘珍带我去陈圆圆那里,直到今天陈圆圆无故消失,当然了,半夜遇鬼这事儿我自然是能省则省了。 听我说话,董小宛现实惊讶,后来是错愕,再有就是不可思议,惊错,满脸紧张。 看她的表情,我大体也知道这其中,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等到我讲完,董小宛这才开口说话,还真的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原来,陈圆圆被人带走了,至于带走的人,竟然是朝廷的人,至于原因,好像是要送去仅献给皇帝。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咯噔一声,没有开玩笑的吧。 不过董小宛不会给我说假话,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了,看来陈圆圆下去就是被带走了,没有想到这历史发展得这么快,这么迅速,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呀。 陈圆圆此刻被带走,我要找到她,这又是一件特难的事情了,何况还要杀掉她,只怕这一次的,我来大明朝,又是白来了。 想起这些,我心里面越发的难受,自己这是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呀?现在要杀掉陈圆圆,比登天还难。 都怪自己,昨晚上无疑就是最好的机会,可是竟然没有把握好,瞻前顾后,拖拖拉拉,最后不但没有杀掉他,反而被伤。 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局面,更是让人信心备受打击,我这该何去何从呢? 见我沉默不语,董小宛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让我这段时间就在她这里住着,别乱走,我担心的复社这件事情外面的风声也很近,据说都被抓走十多个人了。 现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在抓捕复社成员,只不过是很多人员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所以让我最好是不要乱走,免得被暴露了。 听到这话,更是让我烦躁,没有杀掉陈圆圆就已经让我心烦不已了,现在还要东躲西藏的,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在作,可谓是作死呀。 心情不好,心中烦躁,自然就得发泄,当然了,这中发泄,可不是找女人发现,不是找董小宛。 而是让我想到了那个小鬼。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不仁不义的畜生,妄自我还对他那么好,不惜一切代价,不顾后果的将李湘珍的肚兜偷给了他,最后还被李湘珍给看作是变态。 可是他呢,反过来是怎么报答我的,竟然恩将仇报,最后害得我全身是伤不说,反而还让我错过了杀陈圆圆的最佳机会。 这个恨,一定要发泄出来,一定要收拾他。 之前不对他下手就是想着这家伙还小,将他给收了显得残忍,现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昨天他没有弄死我,离开的时候明显也是心有不甘,今天晚上只怕还会再来。 只要他今天再来,我保准他有来无回,让他今晚就在这里灰飞烟灭。 下定了决定,我直接就将有小鬼的事情给董小宛说了个明白,当然了,是胡编的理由,并没有说出具体的原因。 听到这话,董小宛也吓得不轻,当即就让我想想办法,见她这样,我心里有底了,当即就让她去给我买一些必备的东西过来,我准备做一场法事,今天那小鬼不现身还好,只要他先生,当即就要他灰飞烟灭。 第二百三十章 收拾小鬼 很快董小宛就去找来了东西,本来就是晚上,也不知道小鬼什么时候出现,我也不敢耽搁,迅速的忙活着,静等他出现。 还别说,这小鬼真的是被我估准了,在午夜时分,竟然真的出现了。 按照之前的吩咐,我们将布置的道场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用黑布遮着(黑布有防止气炁泄露的作用,避免小鬼感觉到不对劲儿,到时候起了疑心就不来了)而我和董小宛,则是躺在床上装睡。 午夜时分,我突然间感觉到不对劲儿,突然间觉得房间里面阴冷了许多,后背发凉,我知道是那小鬼来了。 轻轻地睁开眼睛,果然,那小鬼就掉在床上,等着一双眼睛,板着绿油油的连看着我,见我睁开了眼睛,突然间露出了衣服鬼脸。 随即就狠毒的说今晚一定要取走我的性命,这家伙我没有惹他,他倒是对我起了杀心,而且还特别的很,当即就要掐我脖子。 我见时机成熟,立即将铺盖掀开,手中早已经握着的黄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朝着小鬼的身上贴去,紧接着大喊一句“敕”。 还别说,这符咒是真的很管用,那小鬼本来就是要来掐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法术(也多亏的之前我没有想过要收拾他,所以算是一种无形的隐藏,隐藏得好),见符咒朝着他贴过去,脸上一惊,但是他那里还反应的过来,根本就躲不开。 只见那黄符贴在他身上,瞬间就发出大水灭火的声音,随即还冒气一股白烟。 董小宛也提前就停了我的安排,此时她好险也能够见到那小鬼了,见到小鬼惨叫一声就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立即下床,用力一扯,直接将盖着的黑布掀开,瞬间一个香案法事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那小鬼疼痛的龇牙咧嘴的,脸色特别的难看,躺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当看到我们提前就摆设好了的法事香案的时候,他更是一惊,整张脸都失去了色彩,这是绝望的表情。 我没有丝毫的留情,拿起桌上的一碟黄符,默念了几句咒语,就朝着小鬼的周围贴去,东南西北各一张,上下各一张。 这是封闭路线,为了不让小鬼反应过来逃走,提前将他的退路给封锁了,那时刻,他就只能够在这里等着被灭了。 小鬼见到这一幕,更是大惊,反应过来,立即就横冲直撞的,可是他的那点儿法力,哪里是我黄符的对手,刚一接近黄符,就被烫得一身白烟,还发出一股极其刺耳的声音。 接连的冲了几次,各个方向都尝试过了,见已经没有办法了,小鬼这才停了下来,很愤怒的看着我,这时候他竟然还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错,竟然还对我心生恨意。 “你陷害我,你陷害我,你陷害我~~~”小鬼见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既惊恐,又愤怒,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我想要灭他,是分分钟的问题。 我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完全就是个白眼狼,这时候竟然还责怪起我来了,这事儿自始至终就是他的背叛,他反过来咬我一口,昨天还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儿,现在说这些,我只会认为他是在使用诡计,只要我将他放了,一定会死于非命的。 可是此刻董小宛却有些心有不忍了,她见我就要拿出符咒收拾那小鬼,立即上前来拉住我的手臂,让我放了那小鬼一码,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孩儿我,我没有必要非要将他置于死地。 我也没有办法,谁叫他要先恩将仇报呢,而且这董小宛是真的不明白其中的原由,殊不知最开始,就是这个小鬼要她的肚兜,若是她知道这小鬼的恶龊行径,只怕会一巴掌拍死他不可,比我的反应都还要激烈呢。 小鬼见到这时候董小宛死死的拉着我,又好像掐准了我不会将他的丑事说出来,竟然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一边痛骂我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还一边向董小宛求饶,让董小宛放了他,他本就是无辜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更是怒火中烧,这家伙真是不要脸呀,要不是顾及着董小宛的脸面,要不是不能把将李湘珍的肚兜烧了这件事情说出来,我非得立即将这小鬼给弄得灰飞烟灭不可。 真是气煞我也。 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之这董小宛见我不为所动,竟然跪着给小鬼求饶了,随即还提出了当初我在那土匪寨子里面的事情。 说我当初就不应该将那寨子烧了,我给他解释那寨子的人本就是被中了巫蛊之术了的,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竟然说我这是手段残忍,那一把大火不知道是烧死了多少的人,烧了多少的畜生,烧了多少的生灵,说我竟然没有一点儿的悲悯之心。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有些含糊了,这董小宛今天是怎么了,当初的事情她一直就没有提起过,而且我们差点儿就被那土匪给杀了,最后我烧那土匪寨子她也是同意了的,蛊术的厉害性她也是见得真真切切,今天怎么会突然间说出这番话呢? 我心里面感觉不好,这董小宛只怕是变了。 果不其然,当我反映过来的时候,董小宛突然间抬头,露出一副很诡异的笑容,随即就猛地一窜,本来跪着的身子,竟然突然间就跳了起来。 就光是这个动作,就不可思议了,就光是这个动作,就可以判断她已经不正常了,只怕此时此刻的董小宛不是那个董小宛了。 反应过来,我赶紧就拿起符咒要朝着董小宛的额头贴去,可是这时候她竟然变得异常的敏捷,那身形刚刚落地,嗖的一声就退出了两米多远的距离,我贴过去的符咒一空,我一个铿锵,差点儿没有摔倒在地上。 看来这董小宛是中了邪了。我看了看那个小鬼,此时他站在符咒中间,眯着小嘴看着我,眼神微米,笑得特别的古怪,明显是在取笑我。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可以做到不附在人身上也掌控人的肢体行为,这玩意儿,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 我此刻,见我扑空,董小宛眼睛突然间变得异常的犀利,随即就朝着我猛扑了过来,这个动作,犹如猛虎扑食,那后劲儿是十足呀,只要我被扑中,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不敢含糊,一个跳跃就跳到一旁的床上,果然如我所想,董小宛扑空在地上的时候,地上的木板瞬间就变的粉碎,露出了一个大洞。好在我刚才躲闪及时,否则的话,只怕现在的我就是那粉碎的木板了。 死死的盯着董小宛,我也心里面还真么有底了,现在她变得这么变态,只怕分分钟就可以将我搞定,比昨晚上的陈圆圆可是猛多了。 没有想到这小鬼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我狠狠的等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反而还坐在了地上,反倒是像是没有他什么事儿了一样,这是坐着看好戏呢。 我明白董小宛这时刻我必须要早一些解决了,不然的话,只怕今天这小鬼会逃走呀。 随即,我脑子一转,出了注意,索性就围绕着整间屋子里面转。 见我开始跑,董小宛也死死的跟在后面追我,出现这么滑稽的一幕,我也是哭笑不得。这事儿,本不是我愿,可要怪也就怪者小鬼的智商还是不够用。 跟着跑了几圈儿,我见时机成熟,猛地转过身,瞬间就将手里面捏着的符咒朝着董小宛的额头贴了过去。 那小鬼很明显是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以退为进,是最好的进攻办法,也是麻痹敌人最好的办法。 果不其然,被我这么一来,董小宛脚下的步子没有止住,愣是装在我的身上,我眼睛时机成熟,一个过肩摔就将她撂倒在地上,手中的符纸也立刻就贴了上去。 此刻就看到董小宛面露难受之色,狠狠的挣扎了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而是昏睡了过去。 将董小宛扛到了床上,歇了口气,我这才缓慢的起身,现在我倒要看看这小鬼还能够耍出什么把戏来呢! 走到小鬼面前,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嚣张了,显然是自己最后的筹码已经用完了,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显得十分的慌张。 可我也对刚才他是怎么控制董小宛这事儿很好奇,经过审问他这才说了出来。 原来,竟然就是刚才董小宛那动善念的一瞬间,让他给抓住了机会。本来他以为自己是真的完了的,可是见到董小宛突然间向我求饶了,所以他就借此机会,利用了董小宛。 还将我和董小宛发生的一些事情都给说了出来,比如是刚才的那些话,明显就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 好在我当时反应机智,没有让这小鬼钻了空子,否则的话,后果是真的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我对小鬼的行为更是憎恨到了极点,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可恶了,真是该死,如果是让他继续这样游荡下去,就算他不敢来找我的麻烦了,下一次他去祸害别人的时候又该如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被抓 这一次,我能制服他,可是别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想罢,我下了杀心,准备将小鬼一举收了。 见我要动他,小鬼竟然大笑了起来,笑得我是看得一脸懵逼,等他笑完了,这才开口说道我杀不了他。说我最多就是将他困在这里,想要杀他,就凭我手里面的符咒根本不可能,。 见他这么嚣张,我更是不明白了,凭什么他会说出这句话呢? 我见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也是咧嘴一笑,随即拿出了他的生辰八字,当看到那生辰八字的时候,他刚才还嬉笑着的连瞬间就僵硬在了脸上,特别的难看。 现在该我得意了,这家伙,得意得竟然忘记了当初让我给他烧李湘珍的肚兜的时候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了我了。 真是可悲,好在当初我知道这玩意儿不是一个善类,留了这么一手,要不然,今天的结局是什么,谁输谁赢,还真的是说不准。 点上符咒,默念了几句咒语,告诫了小鬼几句,让他好好的反省,在那阴间,好好的悔过,下辈子投胎做人,一定要做一个好人,可别再危害社会。 本来是想着直接将他打得灰飞烟灭的,但是想起刚才董小宛的那番话,虽然她是被小鬼给控制了,但是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凡事做事都要极力的克制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 刚才我是真的起了杀心,想要将小鬼打得是灰飞烟灭的,但是转念一想,我这有是何必呢,只不过是逞一时之快罢了,倒不如放他一条路,给他一次机会,让其好好的悔过,心里面寻求一个舒心。 也免得他日再想起的时候,后悔自己不应该将他毁了。 忙活了一大晚上,我也是够累的了,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董小宛还询问我这是怎么了,面容憔悴,又问昨天晚上他是怎么了,感觉才见我将那小鬼困在符咒里面呢,后面的事情就记不起了,现在就感觉自己全身疼痛。 我那能够给她说她是被那小鬼给迷惑了呀,治好无奈笑了笑,给她说那小鬼已经走了,她现在不用担心了,其他的事情不必多想,记不起就别想了,不是很好吗? 听我这样说,董小宛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我是不是将那个小鬼给打得灰飞烟灭了,没有想到她此刻都还不忍,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会作何感想。 如实的将事情的解决给她说了,董小宛都还有些质疑,再三的问了我几遍是真的没有将那小鬼给打得灰飞烟灭么,见我很肯定的回答,才算是相信了。 接下来,傍晚的时候和董小宛去了河边转一转,可是当我们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墙上竟然贴着好几个通告,而上面的一副画像竟然是我。 我再看了看上面的通告,是悬赏抓我们的,这是复社的事情败露了。 吴应箕作为首要人物,被悬赏五千两白银,我是起草那骂阮大铖檄文的人,自然也被放作是第二号人物,被悬赏三千两白银。 好在上面没有侯方域他们几个,看来他们是没有被发现,这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 不过这事儿现在彻底的暴露了,我是不能够光明长大的出现了,今后的日子,只怕只能够躲躲藏藏了,这样一来,无疑又是给我对杀陈圆圆这件事情增添了天大的麻烦。 也不敢做多停留,我拉着董小宛就往回走,可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免得到时候被发现。 可是当我一个转身的时候,我的身后此时此刻竟然站着一对军人,只怕有十几个。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可不就是自己自投罗网了吗?现在是插翅也难逃了。 其中一个军汉走了过来,看样子是领头的,见到我,围着我转了一圈儿,怒斥着脸,说我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还敢站在自己的悬赏公文面前看公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人,就是不知道我得胆量和能耐是不是一样大。 随即就对我出手,我早就料到了她会突然间攻击我,在他身体有动作的时候,我提前就做好了准备,一个躬身,躲过了他猛然砸过来的虎拳,随即脚下一伸,直接绊住了他猛冲过来的脚步,这家伙本来就没有想到我会躲过他的拳头,又突然间被我这么一绊,身体重心不稳,一个跟跄就摔倒在了地上,足足的是一个狗吃屎的动作。 看着这个动作,董小宛捂着嘴就大笑了起来,还一个劲儿的说那个领头军汉没有用,只一个回合就被我放倒在地上了。 听到这话,我面露难看之色,董小宛这是置我于什么地方呀,这话无疑是会激怒那个领头军汉的,现在可倒好了,我能打过这十多个军汉吗? 果不其然,那军汉本来就怒了,现在又被董小宛这么一说,领头军汉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这家伙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整张脸都绿了,出了他的鼻子和嘴角有血丝之外,没有丝毫血色。 这人瞬间就暴怒了,充满了杀气,吐了口带着鲜血的唾沫,里面竟然还有两颗半牙齿,看来这一跤是摔的很惨,摔掉了两颗牙齿还有一颗竟然也断了。 只见他怒斥了一声,问那些站着的军汉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说话都还带着风,只怕以后都是这个样子了。 那些军汉就冲着我将他们的老大弄成了这个样子,损了他们军人的威风,就得狠狠的揍我一顿,何况旁边还是悬赏的公告,三千两呢,他们十个人分都是没人几百两,还不会拼了命的拿我呀? 十多个人刷刷刷的就拔出了刀,瞬间就将我围了起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是没法逃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停止反抗,抱首蹲在了地上,让董小宛赶紧离开,去找侯方域他们几个想办法。 可是董小宛哪里愿意离开,哪里愿意抛下我不管,见我被那军汉一阵拳打脚踢,直接在一旁嘶哑的哭吼了起来,猛地扑在我的身上,那军汉这才停了下来。 我全身都疼痛的厉害,但是此时此刻,若是董小宛再不走,只怕一会儿也得受到牵连,这些军汉,保不准他们随时都会给董小宛口上一个反贼的帽子。 我给了他几个脸色,让他赶紧离开,去找侯方域他们几个是最好的办法,只要他们得知我有危险,一定会想办法来就我的。 听我这样说,董小宛这才十分不情愿地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还说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让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董小宛离开,那领头军汉又见我没有反抗了,显得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上来对我就是一阵阵的猛打猛踢,还要拔出刀砍死我。 要不是旁边的军汉拦着,说是将我砍死了就不值钱了,我还真的不敢保证他不会将我砍死在这里。 不能杀人,自然有免不了大打出手,接下来又被他痛打了一顿,随后又是十多个军汉轮番上阵,激发下来,我是被打得动弹不得,全身疼痛得已经没有了什么直觉,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裂了。 接下来,那几个军汗直接拿出了绳子将我捆绑了起来,要押解我去领赏。 至于地点,那就是南京。而且这帮人也是想那赏银想得疯了,想到了骨子里面,竟然是要趁着也色就将我押解过去,也免得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我跑了什么的。 还说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可以守到的兔子自己前来送死,这一次回去除了得到赏银之外,只怕也得升官呢。 至于要将我押解去的地点,自然是南京,而为什么要押我去南京。我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这一路上,只怕是有我的苦头吃了,还不知道到了那南京监牢里面,等着我的是什么呢。 这一晚,自从上路,就感觉自己是迷迷糊糊的,全身都疼到了没有知觉,被押解着只知道跟着他们的脚步走,具体是走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知道天亮,他们几个好像也感觉累了,这才说找家客栈休息,当然了,我并没有那么幸运,这帮家伙,在找到客栈的时候为了防止我逃跑,直接就将我绑起来掉在了房间的房梁上面,而他们十多个人,直接就在下面大吃大喝,我俩一口水都喝不了。 最后这帮人吃饱喝足了,直接就倒在一旁睡了过去,让我看到下面的残渣剩饭,我不断地咽口水,这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段时间还没有休息好,昨天被痛打沉了这副模样,昨晚上又走了一晚上的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早已经是饿得不行了,看着下面的东西,肚子更是饿得心慌。 好在这些军汉都是喝醉了,这时候店家小二进来又端着酒肉进来,我看着他,好一番求救。 这家伙以为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询问我怎么会被官府的抓起来。我一番苦说,才愿意放我下来,只不过是不准让我跑。 第二百三十二章 鲜血画符 如果是我要跑,他就会将这些官军喊醒,到时候保准我性命不保。 此时此刻,我只想的就是能够吃喝一顿,填饱肚子,对于逃跑这事儿,更是不可能,除非我下来将这些军汉全部杀掉不可,否则逃不掉的,显然我并不想杀掉他们。 何况我就算是逃走了,到时候这店家小二还不被牵连,这并不是我的本愿。 好在这店家小二还算是心善,将我放了下来,又将端过来的酒肉都给了我,让我好生吃喝,吃完了再将我吊上去,保准这些军汉们不会发现我。 也是实在是太饿了,拿着酒肉就是一顿猛吃猛喝,差点儿没有将自己给噎死。好在吃了一顿之后,全身也有精神气儿了,也有了不少的劲儿了。 见我扭动着身子,那店家小二还以为我是要反悔呢,见我让他将我吊上去的时候他是满脸吃惊,整个人显得是不可思议,最后说了一句真君子,才将我吊了上去。 临出去的时候,他突然间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问我要不就放我走吧,见我怪可怜的。 我笑了笑,让他自己去忙自己的,我要走刚才就走了。见我执着,他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出去了。 十多个军汉这一睡就是睡到了下午,他们醒来之后又是一顿吃喝,随后又让店家小二给他们备足了酒水肉食,这才开始赶路。 我知道这帮家伙,又是要赶夜路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也只是休息了几次,要说那个领头军汉,虽然能耐不是很大,但是心思极其缜密。 做事小心谨慎,一路之上都是防备着我,而且说是白天带着我走路时太招摇了,万一我的同伙知道了,前来劫人他们十多个人岂能够抵挡得住?所以才会选择在下午和晚上赶路。 听到这些话,我倒是对他高看了几分,我这人,没有什么嫉妒心,也没有什么仇恨心,只要是别人做得比我好的,比我强的,我都会赞赏。 而且接下来的路上,那领头军汉竟然也开始和我说话了,带着的就睡也肉食也愿意分给我一部分。好像是对于我将他的牙齿打掉两颗和打断一颗不计较了。 不过他好像是不愿意承认,见我看他的眼神的时候,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只让我好生吃着,可不能还没有到南京就饿死了,到时候他们兄弟带着的是死人回去,可没有钱赚,到时候只会亏。 我自然明白他这是在找借口,不过也不拆穿,明白人记着这份恩情就行,何必说出来呢? 或许,他抓我也是不得已吧,毕竟碰到了,不抓就是犯法,到时候他们也得遭殃。 今天晚上我,我算是清醒了许多,知道了我们去的路是哪一条,很明显,这不是我和董小宛从南京回来的哪一条路。 晚上我们走到了一处乱葬岗,刚刚一接触的时候就看到周围偶尔的会飘出一朵朵的鬼火出来。 给人的感觉很阴森恐怖。 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是断然不走这样一条路的,毕竟这种地方,就是鬼怪时常出没的地方,谁也保不准会在哪一个坟堆前突然间就冒出来一张绿脸。 要说还是军人的胆子大,这领头军汉明显是没有遇到过鬼魅这种邪物,自然是不害怕,哪怕是见到了鬼火都是不屑一顾,撇了撇嘴,直接就带着队伍往前走。 我心里面有些担心,不过也不能说出来,倒是让他们见识见识,一会儿如果真的有鬼魅出现,到时候还说不定不是坏事儿,万一帮了我呢? 刚开始的时候十多个人还说说笑笑的,当然了,说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而是说女人,竟然还说到了董小宛。 一个家伙竟然还问我董小宛是我的什么人,竟然长得如此的美若天仙,我自然是不开口回答。见我不说话,那人还想过来对我动手,好在那领头军汉一声制止,他这才哼了一声退了回去。 也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间说了一句“好冷”,这句话听得让人一阵哆嗦,因为那声音显得有些诡异,阴森,还带着些许凄惨。就好像不是人说的话一样。 我们也发现了不对劲儿,领头军汉停下了脚步,警告后面的军汉不要作怪,可是十多人全都是一脸无辜,纷纷说不是自己说话。 听到这话,更加的肯定了我的想法了,看来邪物是真的出现了。 也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一股阴风吹过,就我们点着的火把全部都吹灭了,瞬间就是一种阴冷的感觉袭遍全身。 那感觉,就好像是我们瞬间就被丢在了冰窟窿里面一样,冷的都有些让人发抖了。 领头军汉发现了不对劲儿,但是还是不愿意相信有鬼怪这事儿,说是我们这是在自己吓唬自己,也将那几个在私语说会不会出现鬼了的军汉给呵斥住了,让人点燃火把继续行走,没事儿别自己吓唬自己,就只是一阵风而已。 我自然是知道他也在犯嘀咕了,这时候说出这番话,只不过是在稳住军心罢了,可是能够稳得住吗? 这个时候那东西没有出现,你不用稳军心都没事儿,可是一会儿出现了,那无论你怎么做都起不到作用。 果然,我们还没有走到几步,就又听到了一句“好冷”的声音传来,说话的语气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就是一个人再说,像是在诉苦,但是语气里面带着些许抱怨。 我们此刻全部都停住了脚步,这种时候,谁都知道不是幻听,也不是有人在作怪了,是真的遇到了鬼怪了。 领头军汉见势头不对,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让我们别乱回头,别乱东张西望,只顾着往前走,也不要说话,吩咐完之后,就拿出绳子让我们都握紧绳子,他在前面带路。 见到他这样做,我倒是觉得这人还算是有几分本事,这时候遇到这样的情况,让我做,只怕也只能够这样了。 可是接下来又是没有走到几步,我就感觉手里面的绳子突然间一紧,就好像是被谁用力一拉一样,整个人就朝着前面跑了几步。 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此时此刻自己的眼前哪里还是刚才的那个乱葬岗,而我身后的那些军士竟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刚才那个领头军汉更是不见了踪影。 我心中暗叫不好,我们这合适中了圈套了,此时我该怎么办呢? 眼看着自己的周围竟然开始出现了白雾,徐徐升起的云雾就像是干冰一样,可是却没有丝毫舞台的气息,而是转而成了阴森恐怖的感觉,这让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冷!”这时候,又听见了刚才那个声音,我很想看看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是凭他发出的声音,别说是在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就是在什么方向发出来的都感觉不出来。 就好像是,四面八方都有这样的声音一样,可是这样的声音却又只有一个。 突然间,一个声音从我的眼前晃过,我随着转身一看,可是有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刚才的那个影子是我的眼花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接下来,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了,周围出了白雾,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连刚才的那个声音都没有了。 这是为什么?怎么一下子这里就安静了下来呢?寻思了半天,我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中计了。 只怕那领头军汉他们才有危险呀,那邪物肯定是自知对付不了我,所以才施法诱惑我将我困在了这里,此时此刻,军汉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我心中暗叫不好,按照书上的破解之法,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等一滴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时候捏起一个法咒,喊了一句破。 果不其然,如我想的一样,我是中了地困之咒,我话音刚落,此时我竟然又回到了刚才的乱葬岗,可是让我更为吃惊的是领头军汉他们。 这个时候他们十多个人竟然全部都用刚才那根绳子死死的勒着自己的脖子围成一圈儿,而每个人则是死死的扯着绳子勒对方(各位可以想象一下这种场景,你用力勒我,我用力勒死你,这无异于自杀。),好几个已经昏死过去了,有几个则是口吐白沫,眼睛都开始翻白了,在这样下去,他们非得是在这里不可。 我赶紧走了过去,拔出他们的到将绳子一姐姐的砍断,随即又对着周围吼道:“尔乃何等邪物,有吾在此,岂能有你作祟?今不速速离去,我定让你灰飞烟灭。”说罢,我为了震慑那东西,我好用中指的鲜血在地上迅速的画出了一道符咒,算是震慑他的。 中指的鲜血是至阳之物,对付邪祟有很大的作用,再加之是用鲜血来画出的符咒,作用更是可想而知。 不过很少有人用鲜血来画符咒,那是鲜血没有那么多,何况,符咒都管用,谁又愿意用鲜血呢,没有谁的血是像水一样用不完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吊死鬼追来 我此时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下,毕竟救人要紧。 果然,我这招还算是管用,符咒贴在地上没有多久,就看到显现出一道红光,紧接着领头军汉他们就像是焉了气的乞求一样,整个人手臂一松,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谢谢你!”大喘了几口气,领头军汉一脸感激的看着我,只是这时候他显得很虚弱,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的,而且满头汗水,看来是这次对他的伤害不轻,丝毫不亚于我将他的牙齿给打掉打断。 我眯笑着摇了摇头,赶紧拿出他们随身带来的酒让他们喝下,酒有辟邪之用,至少可以管一些作用。 眼见十几人都醒了过来,我也不敢再躲在这里停留,毕竟那东西只是占时被我震慑住了,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间冒出来。 想罢,我提醒大家赶紧离开,别再这里逗留。随即,我们三三两两的互相搀扶,离开了这乱葬岗。 好不容易走了出来,眼见天快亮了,领头军汉这才吩咐大家先休息整理一下。 听到命令,所有人都像是受到了上帝的宽恕一样,立即瘫软在地上,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一脸惊恐。 这些人,是第一次见到鬼怪,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怕那才叫怪呢。 坐了下来,领头军汉这才问我刚才是怎么救了他们的,看我的眼神也和之前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感激。 我将我看到的和破了迷阵之后看到他们十多个人分别勒着对方的情景都说了出来,听到这话,领头军汉吓得满脸汗水,长吁了几口气,才给我说他们看到的场景。 原来他们是刚刚将绳子挽在手上的时候就眼前一道白光闪现,随即就看到有很多个人掉在大树上,一个个看上去恐怖瘆人,睁着大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舌头也伸得长长的,就是衣服吊死鬼模样。 看到这一幕,他们赶紧上前去将吊死的人放下来,可是他们还没有走到大树下面,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突然间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勒住了一样,呼吸不过来,口吐白沫,再转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在施法救他们。 听完这话,我是明白其中的缘由了,看来他们这是碰到了吊死鬼了,至于我为什么会没有碰到,还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原因,我会一些法术,那些吊死鬼邪物之类的对我有忌讳,不敢来招惹我。 但是对于领头军汉他们这些军人,他们就无所谓了,所以才会麻痹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还去他们的性命。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如意算盘最终还是被我给他们摔破了。想到这些,我也微微的有些担心,今天我将破坏了那吊死鬼的好事儿,日后,他能够放过我吗? 显然是不会的。 接下来,在这里休息了一阵儿,又拿出了东西吃饱了,我们这才就地休息,准备明天再赶路。 这时候,领头军汉主动过来找我谈话了,谈的自然是感谢我救了他们十多人的性命,所以他决定将我放了,就算是在这一路没有见到过我一样。 听到这话,我倒是惊讶不少,我没有想到这领头军汉倒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 只不过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还能够走吗?走到哪儿不是被抓呀?现在走了,去了下一处被人抓了还得被暴打一顿,到时候一样的会被送去南京,后果只会更惨,反而还会害了军汉他们这十多人,试想一下,将我这样一个重刑犯人放走了,他们能够有好结果吗? 随即我便将我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可谁曾想到这十多人倒是不乐意了,说是他们十多条人命都是我救回来的,就算是为我而死,那又有何足惜? 听到这番话,我倒是没有后悔刚才我所做的一切,没有白救他们,这帮人,是懂义气的,重情重义呀。 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有答应离开,还是刚才的那两个理由,就算走了,也一样会被抓,到时候只会吃更多的哭,反而还会连累他们这帮人。 一晚休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上午了,不过自从昨晚上的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苦头了,他们不担心我逃跑,我们倒是想一帮好友一样。 只是一路上,他们都在提醒让我离开,别去那南京受苦,不过既然我已经说了要去,那就得去。 见我执着,最后他们也索性不说了,一路上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倒是让我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囚犯了。 一个囚犯,哪有不披枷带锁,不装进囚车,反而是有说有笑的去服刑呀?只怕有史以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吧? 一天的路程很快就结束了,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这才算是看到了有一家客栈,总算是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晚了。 看到前面的客栈,我还提醒领头军汉,让他切记要小心谨慎一些,这年头是乱世之秋,黑店最多,可不能丢了性命、 对于我的话,领头军汉他们早就已经是言听计从了,此刻见我不是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吓唬他们,自然是不敢大意。 可是我们还没有走过去,我们之间的一个较瘦的军汉竟然在这个时候晕倒了,当我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身去的时候,只见他此时此刻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两只眼睛翻着白眼儿瞪得老大,没有抽动几下,就没有了动静了。 他死了! 领头军汉好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幕,赶紧上前去试探他的鼻息,随即脸色大变,使劲儿的摇晃了他几下,都没有动静。 紧接着,就听到领头军汉呼田震地的哭喊声,抱着那个瘦军汉就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面也是极其的不忍,我没有想到这军汉就这么就死了,而且是死得这么快,刚刚倒在地上,才抽搐几下呢,就没气儿了。 之前一路上的时候,我都就发觉了他的不对劲儿,毕竟我们几个吃喝的时候都还是能吃能喝,说话的时候也是说说笑笑,虽然遇到了昨天晚上那样的大事情,但是也算是生龙活虎。 可是唯独那个瘦军汉不同,他之前对我倒也还不错,别人打我的时候也没有怎么出手,还一脸同情的看着我,自从昨晚上的事情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一句话都不说,我们走路他走路,我们休息他休息,只是就是看去就是没精打采的,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他也没有吃什么就完事儿了。 之前我还担心着么,担心他出什么事儿,但又想着我对他们也不算了解,或许是我担心了,所以才准备晚上休息的时候去看看他,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发声的这么快。 摇晃了几下,见没有了动静,周围的军汉也大哭了起来,领头军汉直接走过来让我救救他,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也很悲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够建议他现在就选个好地方将这军汉葬了,一切麻烦还在后面的,等我们先将这军汉葬了,去了客栈再说。 见我满脸严肃,军汉大概也是猜到了五六分,先是质疑,随即又是不可置信,但还是按照我的话去做了。 我让几个军汉去前面的求了些纸烛和一张席子过来,使出在这样一个时期,也没有好的棺材安葬他了。 随后我们选在了一个一风水阴宅还不错的地方将他肮脏,一番的跪拜,我们这才前往客栈。 本来是饿得不行的,但是到了客栈的时候点出了好酒好菜却没有丝毫的胃口,还是我一番的劝说,大家这才吃了一些。 紧着,领头军汉就将我叫到了客房询问我今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那个瘦军汉为什么会突然间就丧命了。 我顿了顿语气,才说道:“这事儿,只怕是昨晚上那个吊死鬼所谓,当时我还以为我们是甩掉他了,没有想到那东西的怨气这么重,第一次下手没有陈宫,竟然跟到了这里来,瘦军汉的是一定与那吊死鬼有关,只怕这个吊死鬼我们不及早的处理了的话,我们这一帮人,到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到那南京,就算是到了,也会死。” 听到这话,领头军汉大惊,吓得满脸汗水,赶紧跪在地上说道“先生一定要救救我们呀,我们兄弟十多人的性命现在都在您的手中,一路以来,我们多有得罪,可性命之忧,犹如天道酬勤,还望先生不计前嫌,救我等一命,我林明感激不尽,他日有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原来,这领头军汉叫做林明。听他一番话,倒是说的真切,不过我给他说这些也并不是让他要给我什么承诺,也不是让他要如何的答谢我,需要这些,我昨晚上就不会轻易的救他们这帮人了。 而见到林明跪着,其他的军汉也立即跪着让我救他们,很明显是想起了刚才那个瘦军汉的下场,在死亡面前,没有强者,谁都是害怕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借神兵 我摇了摇头,让他起们来说话,跪着反而让我不自在,何况我也没有说不救他,只是现在的法子是要让那个吊死鬼现身我才能够有办法。 我给林明说了一句,又对其他的军汉也进行了安抚。这才让他们没有吃饱的一会儿都多吃一点,今天晚上我们可有得忙的,当然了,前提是那得要那个吊死鬼前来。 这店家也是好心肠,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黑店,在听说鬼怪的时候也是害怕,虽然是有些抱怨我们给他带去了不吉利的东西,但是为了自家的性命,我们又答应他到时候多给他钱,这才对我们也是有求必应。 我先要来了一些黄纸,画出了符咒每个人一道让他们都带在身上,有了这道灵符,那吊死鬼近不了身,那店家老板、老板娘和小二看到符咒,也走过来向我求符,我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这三人长得倒不是凶神恶煞的,但是在这些地方开店的人,都是命硬之人,不需要这符咒都可以,不过为了让他们安心,还是都给了一道。 当然了,其实林明他们的冥也算是硬的那种人,毕竟他们好歹是军人,鬼怪这些东西一般是很害怕的,可是遇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的他们,就是随便一个小鬼,都可以将他们弄死。 随后我又给了他们符咒,让他们都拿去贴在客栈的各个角落,唯独将客栈的大门溜了出来,这是给那吊死鬼留的。 带上符咒,又听我说那符咒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林明问我为什么不早一些给符咒给他们,我摊了摊手,在来这家客栈之前,我有符咒吗? 见我如此,林明尴尬的笑了笑,拍着脑袋出去贴符纸去了。 随后我又让老板娘给我准备了香案,自己则是开始一道道的华府,画完符咒之后开始折小纸人儿,今天的还得看那吊死鬼厉不厉害,如果厉害,还得请人来帮忙才行。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大家都累的不行,特别是林明他们,本来就有心理压力,而且昨天晚上又被那吊死鬼折磨得不轻,还连夜赶路,今天白天也是一天的路程,能不累吗? 好在那店家老板娘还算是客气,又给我们准备了许多酒肉让我们吃喝。 可酒肉还没有吃到一半,外面开始起风了。这风起得很古怪,要说大风起,那必定是伴随大雨而至,或者是天空黑气压地,乌云密布,也就是说会有大雨降临。 可是此时此刻,外面是月明星空,整片天空看趋势一片晴朗,怎么也不是下雨的天气,也就是说,那东西来了。 随后就听到爱面的屋檐都开始咯吱咯吱的响了,特别是院子客栈外面的院子大门,砰砰砰的响着,就好像是有人敲门一样。 那店家老板年还以为是来客人了呢,准备起身去开门,被我当即就拦了下来,质问他要是人敲门,为什么没有喊话? 听我这么一说,那老板娘吓得当即就瘫坐在了椅子上面,满头是汗,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好烟安慰了他们一番,我这才轻轻的朝着客栈的客堂的大门走去。 此时我也不敢开门,就是借着门缝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还不等我凑过去,就听到外面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阵狼嚎的声音在,这声音,明显就不正常。 这时候怎么会有狼来呢?而那声音听着带着些许凄惨,听着入人骨髓,让人全身发麻。 紧接着,又出现诡异的事情了,那就是我昨天听到的那个声音,“好冷”的声音,那人吼出来的声音和昨晚的一模一样,凄凄惨惨戚戚,就好像是那种常年坐在水牢里面的人在哀怨一样。 我回过头去看林明他们,此时他们吓得一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半点儿动静,眼睛睁着连眨都没有眨一下,显然他们也是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我用手向下安抚了一下,示意他们一定要冷静,不要轻举妄动,好在他们也算是经历过事情的人,多多少少是见过一些世面,此时此刻更不是非常时期,点了点头便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去到自己的岗位做好自己的事情了。 我这才悄悄的透过门缝朝着外面看去,这一看,差点儿没有将我自己给吓晕死过去。 本来我自己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敢去那门缝前面查看外面的情况的,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外面的情况简直是让我不敢想象,比我之前预想的要恐怖十倍。 此时外面站着的并不是一个吊死鬼,而是十多个吊死鬼,看去好像是和我身后的军汉的人数差不多,十一个。 那些吊死鬼此时一个个的都红着眼睛,像是兔子的眼睛一样,只是多了不敢想象的恐怖,那眼珠子里面还充满了血丝,而嘴巴更是夸张,调出一根长长的舌头,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一个人的舌头竟然可以伸出这么长来。 他们每一个都脸上都暴露出青筋,全部都在院子里面乱逛,似乎是在寻找进来的路口,有几个走得比较快的走到那些早已经被贴上了符咒的窗前的时候,瞬间就被那符咒弹出去。 此时外面还是狂风大作,大有吹乱这个世界的节奏,我没有多看,赶紧就走了回来,见我满脸严肃,林明还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外面那东西走过来了,说吧还准备去门缝前看个究竟。 我一把就拉住了他,这家伙没有见到过这些邪物,要是心里承受不住,一会儿非得吓死不可。 我给他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外面的情况很危险,不要去看,也没有给他们说外面是有十多个吊死鬼,而是走到香案前开始准备对付那些吊死鬼的事情。 此刻我也算是明白了昨天晚上林明他们十多个人为什么会全部都差点儿死了,原来是有这么多的吊死鬼要索命呀。 之前我就怀疑,按说一个吊死鬼,最多也就索一条性命,可是为什么他们十多个人都会受到吊死鬼的蛊惑,没有想到竟然是有这么多的吊死鬼。 真不敢想象那个乱葬岗上面埋葬的到底都是些怎么死的人,而且会有这么多的吊死的人。 看外面那些吊死鬼,他们满脸怨气,穿着的服装也是统一的,而且他们一起作怪,看来是一起死的。 此刻,外面“砰砰砰~~~”的开始响,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撞门,撞窗户一样。 我明白,这是那些吊死鬼在寻找进来的路,好在我之前就将其他的路封印了起来,要不然他们从四面八方进来还真的不敢说我们能够对付得了。 我迅速的拿起一叠道符纸,心中默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一气,振吾神通,老君在上,救吾帮我,今有邪物吊死之鬼,为难吾等修正果,老君在上即显灵,速派星君来助吾。” 说吧,我点燃符咒,左手捏着一个求兵法决,又是开始不断地掐着本命生辰,嘴里面开始默念。 这是借兵咒,也就说遇到了麻烦,自己对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老君求救,让其派兵增援。 说实话,这一招我还是第一次用,这都是在《收鬼书》上面看到的,以前根本就不敢用,原因是害怕不灵验,还有就是那时候也用不着,自己可以对付那些鬼怪邪物。 可是今天的情况大为不同,现在这些东西有十多个,我一个人根本就对付不了,如果能够求来救兵,那自然是越多越好,所以我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拿着一叠符咒就烧了过去。 可是听到外面的声音,我心里面还是虚的,很心慌,万一这一次不准呢?那我们十多个人岂不是都要丧命在这里了? 可是就在我正担心的时候,我突然间感觉到怪怪的,我的周围变得怪怪的。 是林明他们,刚才的时候林明他们还好奇的看着我,是一脸懵逼,又听着外面的声音,也是害怕得不行。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是一个人竟然全部都变得案首挺胸,瞬间就变得面慈颜正,就好像是注入了灵魂一样,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就不一样了。 而紧接着,老半天本来还瘫坐在那椅子上面的,可是突然间就从椅子上面蹦了起来,整个人就好像是屁股下面安了一张弹簧一样。 弹起来站在地上,老板娘还比划了一个兰花指,以一个梅花步的姿势站着,也是很严肃。就连店家老板和小二都变了,两个人就好像是脱胎换骨一样,刚正不阿的站在老板娘的身边,就好像是一个守护神一样。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迅速集结在我的面前,齐声说道:“听仙家调遣!” 这是什么节奏呀?我看了半天,这才反应了过来,难道是我给老君借的神兵应验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应验,而且还来得这么快呀。心里面一激动,我也不在害怕了,现在我有了这么多的神兵,十多个呀。 第二百三十五章 送死鬼 只怕他们一个就可以对付外面的十一个吊死鬼呢,今天我倒要让那些吊死鬼好好的吃点儿苦头。 更为神奇的是,这些神兵就好像是知道我所想一样,此时我脑海里面正准备不知一个八卦阵,他们瞬间就变换队形,不一会儿就呈现出了一个五行八卦的阵型摆在客堂里面,等待着外面的吊死鬼冲进来。 不多时,大门突然间被猛地撞开,随着破风的声音,紧接着就冲进来了一个长发吊死鬼,这个吊死鬼看去倒是没有外面的那些吊死鬼恐怖,怨气也没有那么深,明显就是要若上许多,也不知道是被那些吊死鬼指使进来的,还是他的运气不好,所以闯进了这扇门。 我没有着急,让神兵们先按兵不动,对于这个吊死鬼,我可以先让他尝一尝我的厉害,也算是尝试一下我自己这段时间修炼得如何,看一看自己的能耐涨到了什么地步。 这弱吊死鬼既然先来了,那就让他先死,让他先尝尝我的“厉害”。 想罢,我直接捏起一道黄符,朝着那弱吊死鬼就冲了过去。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玩意儿竟然是隐藏了实力,我刚刚冲过去,都还没有冲到他的面前呢,就突然间感觉到有一大股冷风朝着我猛吹了过来,随即我就感觉到脚下不稳,身体也歪歪斜斜的朝着地上倒去。 这一跤可给我摔得不轻,感觉是钻心的疼,就好像是骨头都摔裂了,浑身冒汗水。 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完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愣了几秒,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可是刚刚起身,那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竟然土地就消失在了屋子里面,紧接着我就只能够看到两个脚印子朝着我这边走来,离我不远的时候那个脚印突然间又不见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突然间看不到这鬼了呢?我心里面打着含糊,难不成我这双眼睛出了问题了? 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感觉到一阵风从上面吹来,然后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着我,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全身疼痛,特别是肩膀子,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踩着我一样,猜得我全身酸疼。 都还没有扛着几秒钟,我就感觉到脚下一松,整个人“啪嗒”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特别是膝盖骨,都感觉自己的膝盖头被磕裂碎了,痛到了骨髓里面,疼得我龇牙咧嘴的,额头直冒冷汗。 这娘的,看来是自己轻敌了,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这么厉害,千不该万不该呀,不应该看他是一个最弱的吊死鬼,只怕这家伙是最厉害的一个呀。 可就在此时,突然间听到外面又是砰的一声,那扇门来回的碰撞了几下,就听到一个很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那声音,听着完全就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呀,只怕这个吊死鬼,是那种力量型的,要是这东西压在我的身上,只怕一下就可以将我压成肉泥。 果不其然,我刚刚想到这里,拼命的抬起头的时候,面前一个粗猛型的人树立在我的面前,这家伙眼珠在赚了几圈,没错就是那种整个眼珠子都是扭动的赚了几圈儿,就感觉那眼珠子已经不受控制了一样。 我看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就吐了出来,而这家伙竟然咧嘴对我笑了笑,那表情,又是伸出常常的舌头,显得更加的诡异,这家伙活着的时候,只怕是那种憨厚型的人物。 紧接着,这家伙嬉笑着就举着一只手对着我的脑袋脑袋拍了过来,这一招吓得我浑身颤抖,要是那一巴掌拍到我的脑袋上,只怕**瞬间就给我拍出来了。 看着死亡即将来临,我心里一紧,大声喊道:“尔等还不速速救我,要见我死于非命不可?”这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万一不灵验,那帮“神兵”没有赶过来,我岂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可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一声巨响,刚才那个彪悍型吊死鬼巴掌带起来的劲风瞬间停止,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就只见眼前也是一直大手一把拉住那彪悍型的吊死鬼,这人真是那领头军汉。 只见林明此时整张脸都变了,变成了金黄色的脸,而那只手臂竟然比原来要出了好几倍,就好像是电视剧里面的特效加化妆一样,整条手臂看着还金灿灿的,就好像是吐了一层金粉一样,闪闪发光。 林明此时手臂一掷,就好像是掷骰子一样,将那彪悍型吊死鬼直接就提了起来扔到了一旁的柱子上面,瞬间就是轰隆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就感觉整个客栈都好像是要塌陷了一样。 可是当我定眼一看的时候,客栈连摇晃都没有摇晃几下,但是那吊死鬼此刻却龇牙咧嘴的,整张脸极其的难看,很难受的样子,看来刚才是伤得不轻。 而且此时我也相信了,这东西我可以尽情的和他们打斗,打不乱这客栈的东西。 此刻,我突感身上一松,刚才压着我的东西就好像是瞬间就离开了一样,紧接着就看到林明顺手就拉着一条腿,这个家伙可不就是刚才那个弱吊死鬼吗? 之间他被林明拉着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儿,看得我眼睛都冒星星了。随后林明举起那弱吊死鬼,“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那吊死鬼也重重的甩在地上,瞬间就没有了反应。 我扭动了下绳子,感觉还有些力气,也不含糊,一个跳步上去,拿起手中的符咒默念了一句咒语,符咒直接就贴在了那个若吊死鬼身上,随后就看到一阵星星点点,那个吊死鬼灰飞烟灭了。 本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可以稍微的歇息一会儿了,可是还没有回过气儿来,那道门突然间砰砰作响,就只差将它给直接拆下来扔在地上了。 随后就看到八九个吊死鬼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我明白,这些东西,现在是给我来真的了。 也不敢有丝毫的含糊,我严阵以待,又掏出一道灵符去贴在了另外那个彪悍型吊死鬼的身上,那鬼瞬间就没了。 这一幕正好被那帮冲进来的吊死鬼看到,就看到他们刚刚头上只是冒着几丝黑气,瞬间就变成了一团黑气盘旋在他们的上空。 激怒他们了?我暗叫不好,这些东西,激怒了他们是最为忌讳的,现在他们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实力要不之前强大好几倍,我对付起来也是越加的困难。 心里面正思索着,就看到后面飘进来了一个黑影,慢慢的,那道黑影现出了原因,也是一个吊死鬼。 但是我看着这个吊死鬼的时候,心里面无形的有些胆怯了,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这个吊死鬼,明显就是这帮吊死鬼里面最强的一个,他头上顶着的就好像是一朵乌云一样,那怨气自然不是一般的中,只怕是早已经成了厉鬼了。 厉鬼最难对付,弄不好自己还得丢掉小命,我都严重的怀疑我身边的这些“神兵”们能不能对付得了这个大牌儿吊死鬼了。 要是不能,今天我们这十多条性命只能够交代在这里。 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向后退了几步,此时林明挥舞了几下手臂,本来想冲上去的,但是我说出一个敕字令,命令他退了回来。 对方是九个吊死鬼,我们两个岂能是对手? 我甚至都怀疑刚才那两个吊死鬼是为什么会先上来,而不是和后面这九个一起冲进来的? 难道是前来探门的? 探门,也就是送死一说,在古代战争中,那些军事家为了鼓舞士气,提高士兵的杀气,都会使用这样的办法,先派出少量的人前去战斗,也就是让他们送死,从而激起自己军队的杀气,在一鼓作气打败对方,也有那种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意思。 只是这样的方式方法显得阴谋诡计,不符合阳谋之道,所以很多人都不屑于用这样的方法,而且这种方法明显就是缺德事儿,让人去送死,能有个好吗? 而那些死了的人,怨气也势必会很重,所以一般时候都会祸害他人,害人害命,随着怨气加重,害的人多变成厉鬼,也就很难收服了。 我赶紧退回来,一边往后退还一边掏出灵符贴在地上,只在中间留出了一跳独特的弯曲道路。 这种路,看上去弯弯曲曲,像是山路十八弯一样,但是却又有很大的区别,是按照五行八卦里面的游鱼路线幻化而成的,也叫做死路。 这条路,就是特地给他们流出来的,其他的路他们根本不能走,今天如果他们知道了厉害性,离开了还好说。 但是如果他们走进了这条思路,那么就没有他们的回头路了,今天必定会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在这里。 灵符一直贴出了两条鱼的模样,我一个跳跃,直接就跳到了身后的香案前面,而林明他们此时则是按照的挥舞黄符的指令树立在了两旁,一动不动,倒像是一根根的木柱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 渡化 那帮吊死鬼此刻就站在门前,四处打量着,好像是在犹豫。 鬼这东西,对于符纸之类的最为敏感,特别是对于会道术的人是更加的敏感,一般遇到道人术士之类的,他们都会避之而不见。 但是如果他真的来了,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人家道行也高,并不怕你,还有一种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那种。 第二种显然是来找死的,不过看眼前这帮吊死鬼,他们显然不是第二种,因为刚才那两个探门鬼就说明了一切。 可他们站在门口不动,看来是犹豫了,是在犹豫这进还是退,毕竟黄符在那里贴着,不敢冒险。 可我还是低估他们了。 念头刚出,就看到领头的那个吊死鬼竟然瞪了瞪眼睛,显然是不怕死的样子,大步就朝着黄符走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玩意儿还真的不怕死吗? 我当即就默念咒语,现在要等他们全部都进来,不然也是功亏一篑,等他们全部进来一网打尽才是最好的办法,免得跑了几个,出去在祸害别人。 何况我也担心他们跑了之后会躲藏在暗处,随时都会出来暗算我们一道。 紧接着,一个个的吊死鬼全部都走进了我设置的鱼尾线里面来了,难道他们不怕死,或者是他们不怕我设置的鱼尾线?我心里面也犯着嘀咕了,要是这些吊死鬼还真的不怕,我们可就有**烦了。 我赶紧后退几步,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是真的斗不过这帮吊死鬼,我也好有下一步的打算。 拿起香案上的符咒,我又迅速的画出了一个圆圈,紧接着就命令林明他们赶紧行动,他们这些神兵随时都很警醒,精力旺盛不说,行动速度特别敏捷,瞬间就按照我的不知围成了一个五行八卦的图案,将九个吊死鬼全部都围在了中央。 领头的那个吊死鬼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招,显得有些慌乱,紧接着他变得十分的狂怒,特别是那张脸,变得红杏杏的,十分恐怖。 紧接着他的舌头以一种让人想象不到的速度开始弯曲、卷曲,舌头竟然还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这简直是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呀?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一幕,而且,更加的增添了恐怖气氛。 那吊死鬼见我看得眼睛都瞪大了,见我有些害怕了,显得有几分得意,好像是为了让我更加的害怕,也显示在戏弄我,竟然眼珠子开始转了起来。 那眼珠子,就好像是一颗珠子在转圈儿一样,转得特别的快,看得我都有些眼花了,眼睛转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能够用吗? 我正想到这里,突然间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可别中了他的诡计呀”这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从天边传来,又像是在我的耳边响彻,似远似近,却听得我如梦初醒,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此时见到眼前的一幕,吓得我差点儿没有丢过魂去,还好刚才那句话将我给拉了回来,要不然,我的性命还就真的丢在这里了。 那吊死鬼刚才用的竟然是迷惑之术,用那伸舌头,转眼睛来转移了我的住一次,趁着我走神的那一瞬间,竟然所有的吊死鬼都将站在了我的面前,距离我近在咫尺,随时都可以一下就拍死我。 我吓得心里一紧,张了张嘴吧,竟然喊不出一句话来,好在我的手还能够收到自己控制,此时我抓起手中的灵符,就朝着逼迫过来的吊死鬼撒了过去,好在灵符的作用极强,刚刚撒出去碰到其中的一个吊死鬼的时候就瞬间发出呲的一声,紧接着就看到一股白烟冒出。 其他的吊死鬼见到这一幕,也是惧怕灵符的威力,赶紧转过身躲避灵符,我也趁着这个机会,急忙转身,然后大声对“神兵”发出命令。 神兵听到我的命令,立即就启动了五行八卦阵型的作用,还不说这五行八卦阵型的威力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意料。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用得着之前和他们单打独斗吗?我直接就在外面不知一个五行八卦阵型,早就把他们给一锅灭了呢。 只见林明他们围着五行八卦真心,每个人守着一道门,表情严肃,严阵以待,而五行八卦阵此时却金光闪闪,都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 而吊死鬼他们此时被困在阵中,知道自己这回才是真的陷入了绝境了,这个陷阱可不是好冲出来的。 他们一个个的轮流往外突。可是出了听到一阵阵通窍铁壁被撞出的响声之外,只能够看到他们一个个的像是加了弹簧一样被猛弹回去。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是算放心了,这些吊死鬼,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不过看他们被困在五行八卦阵里面,过了好半天,都没有见到他们有多大的损失,本以为是过一会儿就会有几个弱一些的吊死鬼承受不住,随即灰飞烟灭的,可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他们有半点儿的动静,甚至有几个索性坐在了地上休息了,一副坐吃等死的模样。 看来这个五行八卦阵是只能够困住这些吊死鬼,而并不能将他们消灭掉呀,还是我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些。 可是此时此刻,我的手里面出了一些符咒,还有这个五行八卦阵之外,其他的法器都没有了,一个法决根本不能毁掉他们,我该怎么办? 此刻,不仅仅是这些吊死鬼陷入了绝境,我也是陷入了困难,脑海里面没有东西了。 “你放掉我们吧,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您放过我们,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去为祸世人了。”这时刻,那个领头的吊死鬼似乎是没有看出我也在范难,所以并不像灰飞烟灭在这里,赶紧求饶道。 他说话的时候我仔细的注视着他说话的表情,确实是触动得改变了不少,而且他此时脑袋上面的那团黑气竟然也消失了不少,只有几缕还在徘徊。 见到这一幕,我心里放心了不少,看来他是有诚意的,不过也不敢轻易的相信他,鬼,很多都是不可信的,谁知道放了他们会不会因此而更加的心生怨气呢? 那领头吊死鬼见我也不说话,还是之前那样面无表情,以为我不答应,继而又继续求饶,让我放掉他们,就算是不愿意放掉他,那他愿意来承担所有的罪责,这些事情自始至终就是他一个在指使,现在只求我能够放过另外的吊死鬼,不要连累他们,好好化解他们的怨气,将其超度过去投胎转世,就算是他灰飞烟灭了,也会感激我的。 听到这番话,是实话,不触动那是家的,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再加之那个吊死鬼凄凄惨惨戚戚的给我说出这些事情,能不触动吗? 何况这家伙虽然害人不知多少了,但是至少现在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虽然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他自己又何尝愿意这样做呢?只怕他变成吊死鬼这事儿都是另有原因呢! 试想一下,当初他们时候若是有人去将他们收殓入葬,而不是丢到了乱葬岗,他们能变成这样吗? 心里面盘算了一番,我也下定决心了,不想杀他们了,准备度化他们。 想罢,我赶紧去翻阅出了渡化经,但也不敢大意,并没有将他们放出来,而是继续关押在五行八卦阵里面。 这些吊死鬼心里面有怨气,所以才成了今天在这样,今天我想要渡化他们,必须得找出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让他们说出当年在他们的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就算是再来几部渡化经,都没有办法将他们渡走。 所谓渡人容易渡鬼难就是这个道理,人胸中有口怨气或许经过一番开导还可以解决掉,可是鬼就不同了,若是有了那口怨气,既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只能够哽咽在喉咙,不能投胎也不能得道,反而还会被那口怨气所控制,最后祸害世人。 想罢,我便开始询问领头吊死鬼他们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谈变成了这样,看他们这帮人,死的时候应该是一起死的,十多个人都是吊死,当初绝对是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听我这么一说,其他的几个吊死鬼好像也是回想起了当初的事情,当即就哭泣了起来,几个大男人茵茵呜呜的声音响起,本来这里就显得够阴森恐怖了,再加上这样的声音,显得更加的恐怖瘆人。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听着他们的哭声觉得恐怖,但是到了后面的时候我就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反而是越听越觉得凄凉,越听越觉得悲从中来,就好像是在听着一首悲伤的歌曲一样。 听着哭声,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都开始自顾的落泪了,一滴滴眼泪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我都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因为这种伤心到了心扉的事情而落泪了。 “事情具体是哪一年我们都记不清了,只知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一年是宋神宗十年。” 第二百三十七章 渡化成功 随即,领头吊死鬼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那神情就好像是回到了当初的那一幕一样。 而且更为古怪的是此时他开口讲话的时候,他的舌头竟然慢慢的缩了回去了,眼珠子也开始慢慢的变得小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样以不可思议的地步乱转。 看来,他这是怨念在开始慢慢的消退了,见他这样,我心里面也是轻松了许多。 不过他说的是宋神宗十年,这是什么节奏?难道他们是宋朝的人了?是真不可思议,没有想到这帮人竟然是宋朝时期的人了,真不知道当初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原来那一年,发生了大事情。皇上正在宫中和大臣们商议这一年的财政收入,还因为收入不菲而互相欢庆祝贺,可是没有想到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边关急报,辽军进攻我大宋,接连攻破了十多座城池,我军大溃败,瞬间就败退到了潼关,若是潼关一破,大宋危矣。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当时神宗心神不宁,吓得瞬间就没有魂儿,朝中一时之间争议起来,自然是为了是战是和而争。出了八王爷和杨家等极少数的人主战之外,朝中大臣几乎都是主和,说是一旦发生交战,若是胜利了,最多就是损伤一些士兵性命和钱财,可是若败了,不但人财两空,还得国破家亡。 何况就算是胜利了,那得战死多少的将士,要多少的性命和钱财才能够换取这一场胜利,这样的胜利也是败了的,倒不如和辽军求和,赔些银两,互相求个安宁,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辽军彪悍强壮,谁都知道,战胜的可能几乎不存在。 主和派的大臣们一番谏言,别说,那神宗还就真的有些动摇了,并不像大这一场仗,想要求得一时的和平。 可是又害怕别的那些主战派的大臣们不满,怕国中百姓不满,到时候会危及到自己的统治地位,也没有表现出来,只听那些主和派大臣们的说话,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观点。(其实这也很正常,大凡皇帝都是有着超高的和稀泥技术,只有看惯了下面的大臣们的吵闹,而自己将两派的实力均衡,才能够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但那边关的事情危机,岂能够拖延,只能够是尽早做决断才是最好的,否则若是等那辽军再攻破一个关隘,破了那潼关,那时候别说乞和了,人家唾手可得的天下,谁愿意给你和平呀? 所以朝中的太尉李大人立即上前进谏神宗,让他速做决断,立即出兵迎敌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能是当时的李太尉为了国家安危,显得十分的着急,说话的时候语气重了些,动作又太大,当即就惹怒了神宗,本还可以理解的,毕竟都是为了国家之安危,可是谁知道那神宗竟然暴怒,下了杀心,说道:“朕自有决断,尔如此作为,朕哪怕出兵迎敌也不能容你,你就等着祭旗的那一天吧!” 其他的大臣们听到这句话,知道是神宗说的气话,当即就下跪想李太尉求情,可是谁知道那神宗竟然一意孤行,哪里听得进去大臣们的话,全身就退朝而去。 而李太尉也是就此被打入了天牢。 几天之后,朝中经过一番的商议,决定出兵迎敌,这一天,坐在天牢里面的李太尉听到外面歃血为盟的呐喊声,听到那战马的喝喝声,听到那战鼓整天的鼓声,不禁流出了血泪,自己一番苦谏,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好,可是没有想到到了落得了一个囚犯的下场,等着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呢? 此时和李太尉被打入天牢的还有李太尉的一帮亲信十人,这十人有力大者数人,有谋士将军,尽数配备齐全,可谓是每个人都用自己的长处,人人都是人才。 在天牢里面,这十人苦谏李太尉掘洞而逃,从此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 可是李太尉一代忠臣,宁愿被君者枉杀也不愿意背上一个叛徒的名声,哪里愿意离开? 自知死期以至,李太尉不愿意被神宗派人来抓取看透祭旗,自己在天牢之中就吊死在了大料上面,而那十个亲信也一同跟随了李太尉而去。 本来吊死鬼就是心中怨气比较重的,可是没有想到那神宗在听到李太尉吊死之后又是大怒,也不让李太尉入祖坟,不但不给于这样的忠臣厚葬,反而还将那李太尉等十一人直接就人到了建康城外数十里的乱葬岗。 故事说道这里,已经很明了了,没错,这个领头的吊死鬼就是李太尉,而另外的这是个吊死鬼,则是李太尉当年的那是个亲信。 忠臣自然有忠诚之士跟随,李太尉虽然只是一个臣子,但是凭借自己的一颗忠诚之心,得到了无数的人心,等到了无数的赞可,那是个亲信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当初的神宗虽然早已不在,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但是那建康城却还在,历时百年,不就是现在的南京城吗? 时间在走,可是当年他造下的罪孽却还在,李太尉等十一人并没有因为要被他杀而恨他,而是因为时候竟然被扔到了这乱葬岗来,死后连一席之地都没有,连块墓碑,坟堆都没有。那心中能不生气吗? 好歹是一个国家堂堂的太尉大人,时候落得这样的下场,虽然尽了忠,却没有得到善果。 听完李太尉的话,我不禁潸然泪下,自古以来都说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可是李太尉竟然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能不留下遗憾吗? 说完,李太尉和另外的八个吊死鬼也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只知道后来大宋确实是打败了那辽军的,那一场战役,是宋朝胜利,而且也是宋朝见过之后少有的胜仗。 听后,李太尉欣慰的笑了笑,说是我大宋终于胜利了,随即竟然询问我神宗怎么样了,这话听得我一脸无奈,神宗当然是早就死了,不仅是你那神宗死了,就连你一直愿意以命献身的背诵都没有了呢。 而且北宋的灭亡还是极其凄惨的呢! 我将后世的一些重要事情给李太尉说了一遍,给他说明白了,北宋之后还有南宋苟延残喘了一阵儿,之后又被蒙古崛起灭掉,蒙古再亡,现在是明朝,但是这大明朝现在也是山河破碎了,清朝即将登上这个历史舞台。 听完我的话之后,李太尉感慨万千,说是果然是朝代更替,自古道理,那意思大有一种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的道理,只是看他倒是好像看清了很多。 经过一番的商议,他们说是在这世间游荡了百年不能转世投胎,完全是那胸中的恶气所致,现在好了,恶气已然消失,可以去转世投胎了。 好在是遇到了我,是我救了他们,他们害了这么多的人,知道自己会万劫不复,却没有想到最后还能够回头是岸。 我坦然的笑了笑,或许这就是因果造化吧! 最后我给李太尉他们念了几遍渡化经,并且答应他们会给他们起坟立碑,让他们好生去投胎转世,下一世再做一个忠诚志士。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几个都给我磕了三个响头,随即消失在了那五行八卦阵之中,不知是去转世投胎了。 随着李太尉他们消失,这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不突然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样的寂静,可以让人舒心徜徉,可以让人心平气和,可以让人神清气爽。 渐渐地,我似乎感觉到我回不回去这件事情没有那么重要了,我活着要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喜欢的事情。 而在这个地方,我做着的这些事情,不就是让我很舒服吗? 走到院子里转了转,我想明白了很多问题,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林明他们还被那些神兵附在身上呢! 赶紧回到客堂里面,我烧了几道灵符,又是贡品又是叩拜的,这才将那些神兵给送走了。 好一阵儿林明他们才转醒了过来,我本以为他们醒来之后会像被鬼附身那样整个人精气神儿全无,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一个个的活蹦乱跳,比我还有精神,特别是老板娘,还哼起了小曲儿,那个精神劲儿呀,乐得都不行了。 看来这神兵上身和鬼上身的概念是完全不同呀,且不说两者一个是来救人一个是害人,就是两者之后的副作用就大不相同,一个那就好像是羽化而升仙了一样,而另一个则是大病一场。 不过对于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全然不记得了,我询问林明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这家伙是在逗着我玩儿呢,不愿意给我说,可是再问别人,他们也是摇头,说是只感觉自己像是做了很久的一场梦一样,而且在梦里面感觉很真实,但是却想不起来到的是做了什么梦。 我淡淡的笑了笑,你要是还能记得,那就奇怪了呢,人家神兵附在你身上,就相当于是他在做事情,只不过是借用了你的身体而已,但是灵魂可是人家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回到家中 人家离开了,那灵魂自然也就跟着带走了,你还能记得吗? 不过想起之前附在林明身上的那个神兵,我倒是佩服之至呀,那个神兵一看就是那种力量型的选手,猛是没得说。 经历这一次的事情我,我倒是学会了很多东西,且不说收鬼之术技艺大增,且说那为人道理,就让我明白了不少。 做人,切记不可冲动,当初李太尉就是有些冲动,摸不清皇帝当时的心理状态,所以导致谏言致死。而那皇帝,也同样是心浮气躁,遇事自己没有能力处理,反而杀害国家重臣,也不算是明君之所为也。 不过历史已过,留下的只是后人来评论。 经过一晚上的战斗,出了林明他们几个是精神气儿十足之外,我是累的不行,全身无力不说,还特别的困。 见他们竟然兴奋的在店家老板那里拿出了骰子出来开始赌博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是他们这几个让我还看得上眼的明朝士兵都成了这副模样,那大明朝能不覆灭吗? 回到房间,我直接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可是刚刚没有睡多久,就感觉到眼前一阵明亮,就好像是谁用手电筒照射着我的眼睛一样,特别的刺眼,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很不舒服。 迷迷糊糊之中,我还听到有哭声传来,我还以为是林明他们在捉弄我呢,睁开眼睛就准备对他们一通大骂。 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此时我的眼前全然不是客栈方将的模样,而是,我家老房子。 头顶上的灯光很明亮,但是却有些泛黄,看着房间里面的陈设,这没有错,就是老房子我的房间。 那熟悉的柜子,我躺着的木床,床下爷爷特地给我做的布鞋,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难道,我回来了?这是我脑海里面的第一个反应,实在是太真是了,这种亲切感,这种家的亲切感,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让我觉得舒畅,让我觉得心神轻松,特别是呼吸到这的股空气,里面还夹带着丝丝的的古典气息,更是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呜呜呜呜~~~”也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一个女孩儿的阵阵哭声,那哭泣声哭得特别的凄凉,哭得特别的悲伤,就好像是失儿逝母一样,只怕这世间,再没有这样凄凉的声音了。 只是这个声音我听着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一样,可是却又想不起来,这明显不是我妈的哭声,那这是哪家女孩儿的哭声呢?怎么到我家来了? 不会是遇到鬼了吧?这肯定是一个梦。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可脚下的步子却控制不住要往前走,心里面升起的好奇心更是让人压制不住,想要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再想着我现在好歹也是会一些收鬼之术的人了,能够害怕吗?要是有什么恶鬼想对我下手的,我一个法决就打得他灰飞烟灭。 想罢,我壮了壮胆子,推开了房门朝着那个哭声寻去。 哭声是从老房子的堂屋传来的,堂屋,是老房子香火台的地方,每年每月,不论是中元节还是什么,那里都是烧纸的地方,而且鬼怪是最忌讳去别人的堂屋的,因为那地方是供奉祖先灵位的地方,鬼怪乱闯,无疑是惹**烦。 可是不是鬼怪,那又是什么呢?难道还真的是有人在堂屋哭泣呢? 想到这里,我想起了小时候见到过的一些事情,记得小时候我奶奶过时的时候尸体就是停放在堂屋的,那时候爸妈他们都是在堂屋奶奶的棺材前哭泣。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家中出了事情? 我不敢相信,实在是不敢想象,爷爷?爸爸?还是妈妈?我真不敢相信是真的。 可是这时候,心里面的好奇心更甚,我加快了脚步朝着堂屋走去,一路上,没有看到有一个人影子,就连吵闹声都没有,出了那个哭声,没有别的声音。 按说,如果是死了人,那么至少还有很多人在老房子做道场,帮忙起坟下葬之类的活计(这是我们这边的习俗),可是却偏偏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子。 莫不是真是见了鬼了? 心里暗自盘算着,我捏起了一个法决就朝着堂屋走去,可是当我走进堂屋的时候,此时堂屋竟然站着许多的人,那些人的面孔很陌生,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些面孔,他们一个个的站在堂屋里面,好像是好几十个人。 而在木墙的那一边,此时真的停放着一具尸体,尸体用白布遮盖这,看不到脸部,这是还没有收棺入殓呢。 在尸体的正下方,点着一盏油灯,这灯的作用比较多,一种说法是为了检测死者会不会回来作怪,如果说点着的油灯突然间缥缈不定,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那死者的魂魄回来了。 还要一种则是防止死者诈尸,诈尸的类型很多,比如借猫狗的尸体,也有借人的尸体,更有甚者是自己像是起死回生一般,那是接住猫狗之类的动物的精气。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油灯很亮,却突然间就熄灭了。 所以死人之后家中的人都会派两个人换班守夜,守的其实就是哪站油灯,防止它熄灭。 而在尸体的旁边,此时跪着一个女孩儿,女孩儿微型卷发,烫染的,淡微红色,看上去身材很好,特别是那皮肤,看去水灵水灵的,穿着一袭白色裙子,弓着身子哭泣。看那背影,绝对是一个美女,只是那哭声,显得很凄凉。刚才我听到的哭声,就就是这个女孩儿哭的。 可看着看着女孩儿的背影,我感觉到有些熟悉,就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实在是太熟悉了。 堂屋的人见到我的时候脸色终于露出了表情,是奇怪的表情,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而是给我让开了一条路,我走到了女孩儿前面,可是当我看到她的面孔的时候,我吓得连着后退了几步。 这怎么可能?现在的我到底是谁呀?这个女孩儿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我不是木籽吗? 一个个问题瞬间跳出了我的脑海,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呀,我吓得浑身颤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女孩儿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打量我,询问我是什么人,是来哀悼她爷爷的么?听到这话,我心里更是一惊,我是谁?我是木籽呀,我差点儿就揪着问她她到底是谁了。 可是我明显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儿,并没有直接说我是谁,或许,我现在的这张脸并不是我最初的脸呢! 也难怪刚才那些人会那样古怪的看着我,原来他们是不认识我呢,不过我竟然也不认识他们。 此时我更关心的是爷爷,她的话是说爷爷死了? 我心里面突然间像是滴血一般疼痛,胸口堵得慌,爷爷去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绕过女孩儿准备去看看爷爷,当我准备揭开白布看望爷爷的时候,心跳突然间加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多么希望躺着不是我的亲人呀。 就在我快要揭开白布的时候,突然间女孩儿她拉住了我,摇头让我不要看,她看我的眼神也特别的古怪,好像是在给我暗示什么一样。 特别是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更加的肯定了她不是木籽,她不是我,她只不过是占据着我的身体罢了。 可是此时我的心里特别的慌乱,特别是想着爷爷死了,心里更是难过的紧,哪里看懂了女孩儿给我的暗示,就算是看懂了有些古怪也没有生死那么多。 直接就将白布掀开了,但是当我掀开摆布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此时我眼前的人确实是我爷爷的模样,可是爷爷的脸漆黑无比,就好像是整张脸都密布这一团黑气一样,像是中了剧毒一般,看去特别的恐怖。 我更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眼泪忍不住就掉落了下来。 “让你不要来,你怎么来了?”我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我久违。 是爷爷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去,当我看到爷爷的时候,不禁已经,爷爷竟然睁开了眼睛,而且正在和我说话,表情虽然乌黑,但是却显得有些担忧和焦急,还让我赶紧离开,不要前来送死,说是家族中就剩下我了,唯一的独苗一定要活下去。 听到这话,我感觉十分的古怪,爷爷怎么会突然给我说这番话呢? 我这才想起自从我到了这里,就没有见到过我爸妈,没有见到过我小姨他们,难道是的出事儿了? 想到这里,我低头正准备问我爷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此时爷爷竟然笑着看着我,那种笑并不是和蔼慈祥的笑,而是笑得特别诡异,再加上他的脸此时是乌黑无比,更显得恐怖瘆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 离开 我没有控制住,“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可是这一大叫,就好像是惊动了什么一样,转而就听到一阵骨骼声,咳咳声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在苏醒过来。 是堂屋里面的人,就是他们,这声音就是他们的传来的。 此时他们开始慢慢的扭动,发出一阵阵的骨骼声音,响起刚才他们给我让路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声音,现在怎么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我心里暗自吃惊,可是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此时竟然都转过来对着我,面色没有半点儿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特别是那瞳孔,没有丝毫的活人的神色。 此时女孩儿也笑了,先是捂嘴而笑,笑着笑着就弓着身子玩笑大笑了,笑得特别的疯狂,笑得特别的夸张。 那女孩儿笑着笑着,突然间又听了下来,脸色变得特别的古怪,看着像是一个死人,又像是特别的严肃,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好像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的所想所思,可以一眼就刺穿我的心脏一样。 她到底是谁? 我心里暗自疑惑,可还没有等我开口回答,她就又咧嘴笑了,只是这一次笑得很鄙视我的样子,笑容之中充满了对我的不屑,就好像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只是她脚底下的一直蝼蚁,她随时都可以一脚踩死我,而且只需要轻轻的动一下脚趾就行。 “你看看我是谁呀!”接着她又说了一句话,就以一种毁三观的方式将自己的手指甲嵌入了自己脖子上的肉皮。 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难道她这是要自杀不可?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走上去阻止她,就听到一声破布撕裂的声音传来,随即就看到她手里面提着一张人皮做的面具。 这是易容术?张淮? 当我看到她的真面目,看到她的手里面提着的那张已经以眼睛看得到的速度在开始萎靡,瘦多的人皮面具的时候,我不禁失声的叫了出来。 “怎么,没有想到是我吧?”张淮咧嘴笑了一声,很得意的说了一句,将那块人皮面具随手丢在了地上,似乎对她的这个杰作很满意,围着我赚了一圈儿,还咂砸砸的嘘了几声,似乎是打量我,但是却是对我一阵的侮辱。 “当初你想杀我,没有想到现在你全家都死在了我的手上吧?”见我没有说话,张淮接着又说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面咯噔一声,内心瞬间就崩溃了,心里面像是被刀绞一样,疼得我喘不过气儿来。 可是这还没有完,见我不说话,张淮抬起脚就狠狠的踢向了我的小腹,倒在地上,顿时间那种钻心的疼布满全身,肚子火辣辣的,感觉自己都快死了。 “臭**,叫你当初想害我,我张淮今天总算是报仇了,看到了吧,这里这么多的男人,这些男人应该够你享受了吧?你们上,把她往死里操”张淮狠狠的瞪着我,又踢了我几脚,这才对堂屋里面的人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心都碎了,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这么多的男人,我今天不但会受尽屈辱,只怕还会死在这里。 紧接着,我身前就站着三十个男人,这些男人随手一拨,身上的衣服立即就掉在了地上,瞬间就是一丝不挂,我抬头看去,全都是些猛男,吓得我是彻底的绝望了。 其中一个显得比较着急,咧嘴笑了一声,就朝着我扑了上来,我吓得闭上眼睛,就地一滚,想要躲避他。 可是当即就听到扑通一声,随即就感觉自己的手臂疼得厉害,当我忍着疼痛睁开眼睛的时候,此时我的眼前哪里还是刚才的那一幕,我竟然是倒在了客房的地上。 是从床上摔下来的?难道我又是做噩梦了?我心里面很含糊,刚才那一幕幕实在是太真切了,我就是回到了家中,可是怎么会又突然间在这里呢?真的是梦吗? 我心里面隐隐的生气不安,家里面,很有可能是真的出事儿了。 此时我看着外面,早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天通透明亮了,我这一觉是睡到了什么时候呀?而且林明他们呢?这帮人去了哪里,怎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半点儿动静呢? 可真古怪,难道他们昨晚上玩得太嗨了,睡到了现在? 一阵奇怪,我摇了摇脑袋,朝着外面走去,此时客栈的大堂上,早已经有很多的过往客人在吃饭歇息了。 老板娘也是忙得不亦乐乎,时常听到店家小二的吆喝声,似乎这吆喝声,在这个地方,已经成了一种特色的声音了。 要是没有了那店家小二的吆喝声,那么就总觉得是缺少了点儿什么,让人感觉到这里没有了那客栈的气息,缺少了热闹的氛围。 见到我走下去,老板娘喜上眉梢,问候我昨晚上睡好没有,随即还说酒宴也是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就只等我起床洗漱之后去吃。 听到这话,我听得有些懵逼,什么叫给我准备好了,怎么听着这么古怪呢? 见我疑惑的眼神,老板娘这才给我解释说林明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至于不辞而别,他们让老板娘替他向我道歉,酒宴是特地准备给我的,是为了给我道歉的,我救了他们一命,他们永生难忘,随后老板娘还笑着去柜台取了一封信给我,说是林明留给我的。 结果兴奋,里面写着:“先生如唔,我等自知先生道法高明,是那种正义炳然之人,再加之我等对先生的大明早已如雷贯耳,初是吾等见财起意,行了这等昧心之事,可先生却始终对我等施加恩惠,我等知道先生若是想要离去,自不会让我等抓住,今才幡然醒悟,自知先生若去了那南京城,只怕是去得回不得,命必丧矣,我等不愿做这举世罪人,也不忍眼尖先生吃苦,知道出先生必不允许,故吾等自行商议,不与先生同行,不辞之罪吗,望先生海涵,请恕吾等自专,林明等十一人拜上!” 话到此处,已然明了,这林明他们是怕我去了那南京,下了大狱吃苦头呀。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够义气,有情有义让人震撼,原来,他们昨天晚上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呀。 想到此处,我不禁热血沸腾,这个世界,永远不差好人,只有你没有发现好人的眼睛;这个世界,永远不缺意气相投的人,只是你没有发现意气相投之人的眼睛;这个世界,永远不缺道义,只是你自身缺少道义。 一番冥想,我自己倒是舒畅了许多,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既然他们为了我好,我自当轻松自在,坦然面对才行。 随即,我去洗漱之后倒是自顾的饮酒吃肉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林明他们所作所为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这一次喝酒,让我心里面特别的舒畅,喝得很痛快。 当然了,我也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答应李太尉他们的事情,本来是想着今天亲自带林明他们一起去给李太尉九人起坟立碑,可是现在我一个人是做不到了。 好在不差钱,我的当即就让老板娘他们去给我寻找一些人来,随后给了他们工钱,按照我说的去给李太尉他们起坟立碑,这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心事。 老板娘还好奇的问我昨晚上的鬼怪我是怎么收拾的,说话的时候还带着苦涩,说是今天询问林明他们,林明他们几人都不说,只说我应该是收了那些鬼,他们活了下来就行,其他的不会多问我。 我想也应该是林明他们提前就有放了我的意思,后来在我将渡化了李太尉他们,救了他们十一人的性命,他们放我的心思更甚是,所以也索性不问我了,带我熟睡之后直接离开。 想到这里,我指了指那些去给李太尉他们起坟立碑的人,给老板娘说了一遍,她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是我果然是好本事。 只是那宋神宗什么的,她好像是听不懂,并不知道是什么人,甚至宋朝她都没有听说过。 工人们将坟墓起好之后,我亲自去查看了一番,又给他们少了些纸烛,祭拜了一番,这才回到客栈,此时已经都傍晚了。 忙活了一天,我倒是挺累的,现在也不用去那南京,反倒感觉自己没有了目标,犹如行尸走肉了。 寻思了一番,现在我的身份是暴露了的,会如皋去肯定就是自投罗网,只怕刚走到那如皋就被官府拿下了,本来还想去看看苏元芳的,但现在都不敢回去了。 这件事,只能够再等一段时间,等风声过来,再派遣人去将他们接走才行。也不知道侯方域他们三个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是没有暴露,倒不如先去找他们商量商量,看看他们是什么主意。 何况董小宛也听我的话去寻找侯方域他们了,我应该去给她报个平安才行。 想罢,我躺会床上休息,准备明天直接就去寻找侯方域他们。 第二百四十章 被抓 由于要去侯方域那里,第二天我起床很早,一番洗漱之后又吃了点儿东西,再在老板娘那里要了些酒肉一便于路上吃,这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老板娘还突然叫住了我,显得有几分尴尬,扭捏着不好意思说,还是我再三的让他有事儿就说,别扭扭捏捏的,她这才爽快的说了出来,还说我是一个爽快人。 原来,老板娘是问我要几道灵符,说是我道行高深,法力深厚,灵符的作用很大,只怕以后我们不会见面了,所以要几道灵符以后用得上。 几道灵符,很简单的事儿,我当即就给了她十几道灵符,这够她用一辈子了。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老板娘竟然搬出了一大叠的黄纸,让我多给她画些灵符,这让我挺无语的,后来我这才看出来了,原来老板娘是那商业头脑出来了呢。 不得不说,如果老板娘这样的人放在现代,绝对是一个商业巨亨,虽然要些灵符去卖只是小打小闹,但是这也充分的体现了她的经济头脑,毕竟我在这里,不用白不用,能多要点儿就多要点儿。 而且这些灵符还得看她怎么卖,如果效果好,她大可以高价收买,趁机抬价,到时候只有她才有这独一无二的灵符,价格还不是她说了算吗? 当然了,这也很有可能涌现出奸诈之徒出来趁机以此骗人,也很可能让老板娘自己变成一个欺骗卖假的人,一边画符咒,我一边给老板娘交代,让她切记不可乱用,也不可作假,这种事情很有可能让人丢掉性命的。 到时候若是让人丢了性命,人家怨气太深,会回来索命,到时候灵符也救不了她,听我这么一说,老板娘倒吸了口凉气,和老板连连掉头说是,一定会记住我说的话,说他们就是想要做一些好事儿而已,毕竟这客栈开在这里,荒郊野外的,难免会出现昨晚上的那种事情,而像我这样的人,也不是每次都可以遇到的。 交代了一番,老板娘又给了我许多的酒肉和一些银两作为报酬,让我以后常回来,这也算是我们之间交情深厚了吧。 出门的时候老板娘和老板还有店家小二都送我出门,说是如果可以,希望我长期住在这里,听到这话,我也是一惊,但看他们的眼神的时候,除了真诚我真的看不出来还有别的。 我询问他们是为什么,他们的回答和林明说的一样,因为我救了他们,救命之恩,定当相报,何况我又给了他们这么多的灵符,足以见我也是一个豪爽之人,任凭自然没得说,希望我住在这里。 说实话,这里确实挺不错的,山清水秀,在这个末朝年代,无疑是最好隐居的去处,可是我是那种隐居的人吗? 我现在是一个逃犯,若是被抓,还会连累他们,我岂能住在这里。 再有就是我要去设法杀了陈圆圆,这才是我最根本的使命。 出来的时候,老板娘竟然给我准备好了一匹马,这可给我看得惊讶,而且马匹上面还放着一个包袱,是给我准备的衣服。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面暖暖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很久没有过了,这才是家的感觉,让现在的我向往可是却不可及。 忍住泪水,我轻轻的说了句谢谢,骑着马奔腾离去,只听到后面还传来老板娘的喊话,让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回来,可别忘了这个地方我曾经欠她几件衣服。 听着这话,我心里面更是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掉,时间自有真情在呀。 话说我刚刚离开客栈,没有走到三十里路,就看到前面浩浩荡荡的一个车队,是官军的车队。 车队的人不少,只怕有好几百人,全副武装,威武雄壮,其中最中央还有一辆马车,而且是用四匹马来拉。 来了这古代,我也算是知道了许多的理解,这皇帝出行,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坐马车都是六匹大马拉车,而诸侯王爷之类的则是四匹大马,上卿四匹马,大夫是三匹马,士人两匹而庶人则是一匹马,也就是说这样的人只能够驾一匹马。 看来这前面车队里面马车里坐的人不是诸侯就是王爷呀,就看他那么多的军人随行,也知道不简单,没有想到还能够碰到这样的场面。 当然了,我并不敢直接与他们面对面,而是赶紧牵着马跑到一边去躲藏起来,生怕一会儿与他们碰面被认出来。 没一会儿,车队就走了过来,可是刚刚走到我藏身的正对位置,就停了下来,这下可给我吓得不轻,难道是我早就被发现了? 我心里面特别的紧张,祈祷但愿是我自己多心了,果然,也没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车队又继续往前走了,我暗自送了口气。 可是当我转过身的时候看,我的身后竟然站着十多个手持长矛大刀的士兵,其中还有一个拿着槊指着我的将军。 这家伙满脸严肃,指着我的槊也是一动不动,抬得特别的稳,一看就不简单。 “早就看到你了,还敢躲?”那将军呵斥了我一句,让我束手投降。本来我还想反抗,趁机逃跑的,可是他见我稍微的有了一个动作,那槊瞬间就到了我的脖子前。 我都只看到了一道寒光,其他的就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了,都不知道他端着的槊是怎么到了我的脖子边的,而且他的掌握度是没得说,想在我的脖子前停下就真的不多分毫。 我全身除了寒意,什么想法都没有,可不能死在了这里呀。 那个将军说了一句除非我想死,否则就乖乖的举起手,事已到此,我还能够反抗吗? “公公,我们抓到一个可疑人员,这人鬼鬼祟祟的躲藏在树林里,被在下所擒,是放是留请公公定夺。”将我押解到了马车前,那将军拱手向马车里面的人汇报道。 只是当我听到他回报的话的时候,心里俨然一惊,什么,这马车里面坐着的不是王侯将相,而是一个太监?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坐四匹马的马车?难道是活腻了? 此时,我的脑海里面只闪现出了一个人物。 “鬼鬼祟祟的人?那就拉去砍了吧!”没一会儿,马车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捏声捏气的话音,就是一个太监在说话,而且我还听到里面像是有女人在喘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此时我竟然都忘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要让那个将军砍了我呀! 那将军听罢,应了一句就要拉我去到一边准备看我,可就在此时,里面又传来一句等等的声音。 “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谁呀!”紧接着,车绵被掀开,就看到一个脸上一句有些许皱纹,满头白发的太监探出了头,而且还看到里面还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只穿了一个花肚兜也不避讳,竟然还想看看我是谁。 这女人探出头来,就张花的来了一句“哟,还长得挺不错的呀!”只是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太监骂了一句贱人之后一巴掌就给扇回到了车子里面。 “说说吧,为什么鬼鬼祟祟的,我又不会吃人,你躲避什么?”老太监连正眼都没有瞧我一眼,说话的时候那是满脸不屑呀,对我更是看不起,完全就是鄙视,似乎在他的眼里面,我就是一直蝼蚁。 此刻我也巴不得他不要正眼瞧我,是怕被他认出来,所以也不敢抬头,索性装作是哑巴,连连摇头,表现得很心慌的样子,咿咿呀呀的装作是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希望可以麻痹他,早些离开。 还别说,这一招真有些作用,见我是一个哑巴,太监又是骂了几句,就准备让那个将军放了我得了,可是正当他要放了我的时候,又来了一句“等等”,听到这话,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是这狗日的老太监发现我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像谁呢,好像在何处见过!”老太监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摆着手,开始沉思,我多么希望他不要认识我,可是还是让我失望了。 “你是冒辟疆?对,你就是那个该死的冒辟疆!”说着,老太监开始手舞足蹈的了,显得特别的激动,那眼睛更是睁得老大,好像是很我恨到了骨子里面一样。 说着,他还直接就跳下了马车,想要一脚踹过来,可是没有站稳脚跟,他自己倒是差点儿摔倒了,我倒是希望他一跤摔下去就摔死呢。 “冒辟疆,你还真是一个好汉呀,我阮大铖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了,可是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自投罗网不怕死的人,你这样的人真是少见,确实是个人才,难怪那吴应箕会拉你如何,果然是个能人呀!” 阮大铖一边说着,还龇牙咧嘴的,好像是有一种对我相见恨晚的感觉,又像是对我很到了骨子里面,真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死太监到底是想些什么。 第二百四十一章 牢房 而且我好事儿是猜不对,可这一次丢性命的事情,却猜对了,没有想到这个死太监这得是阮大铖呀,上一次是我亲手提笔写出文章骂他的,现在落在了他的手里,能有个好吗? 只怕是想要死痛快一点儿都难呀! “想给我通达一段,带回南京去,这一次,我倒想对这个冒辟疆挺有兴趣的,我要好好的审问他。”阮大铖踩了我一脚,随即就上了马车,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被一只重重的腿脚压着,紧接着就是手脚拳头乌压压的朝着我打了过来。 伴随着被暴打的声音,还能够听到马车里面传来的哼哼声音,那阮大铖已经是一个太贱了,还做这种事情,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也算是可悲。 被我被痛打还要可悲。 接下来,就被押解着去往南京,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林明他们放了我,最后却遇到了阮大铖这只狗。 早知道如此,倒不如和林明他们一起去南京,一路上逍遥快活多好,现在倒好,还挨了一顿打,最后的结果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 去南京的路上无疑也是很痛苦的,好在路途并不是很远,只有几十里的路程,没有多久就到了南京城。 本来以为进了南京城,阮大铖这家伙会将我直接关进大牢去,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畜生竟然让人拉着我先去示街游行。 进了城,阮大铖直接就驾着车离开了,而我,则是被十多个士兵押解着朝着大街一条一条的走。 身上到这枷锁,脚下拷着拷链,其中一个还举着一块牌子,写着“此乃朝廷重犯冒辟疆,今奉命示街游行。”其中一个直接就扯着嗓子喊话,一时之间,许许多多的人围拢了过来,三三两两的开始交谈。 有的人不知是怎么知道我是冒辟疆的,在听说我是因为提笔写文批判阮大铖之后才变成这样的之后,纷纷摇头可惜,说是好人没好报,为什么这个世界坏人横行于街头,而忠诚志士却报国无门。 也有的人表示无奈,说是没有那势力,得罪别人干嘛,现在好了,变成了阶下囚,岂知道这世道是奸臣的世道,是强者的世道。 说那朝中大臣袁崇焕还掌管着军队大权呢,不也是被奸臣陷害,最后死于非命吗,何况我这样一个街头小民。 一句局的话不断地刺入我的脑海,犹如一根根耳朵铁针刺向我的脑膜,这种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浑身僵硬。 好在这一路的示街游行,出了听到行人们的议论之外,倒是没有出现太大的意外,最初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想影视剧里面的那样被人丢烂菜叶,扔破鸡蛋呢。 好在这些人并不是愚昧无知之人,知道人情世故,能够辨别是非,没有为难于我。 一天的游行,两口谁都没有喝到就直接被关进了大牢,要说这明朝的大牢真是地狱般的存在,一进去,就扑面而来一股恶臭的味道。 那味道,有柴草腐败之后的味道,也有水臭般的腥味儿,还有肉类腐烂的臭味,汗臭等等的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闻着就差点儿没有吐出来,更别说还喊着饿肚子了,就是现在给我端来了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呀。 刚进去,监牢里面就出现一阵阵稀稀疏疏的声音,紧接着就只能够看着一双双眼睛朝着我看来,而那些人身,几乎都变成了一团黑,还不时的有人说道:“大家快看呀,又进来了一个,又有一个人来陪着我们了。” 听着这话,显得有些凄凉,特别是说话的那种语气,像是高兴,又像是悲哀,真不知道他是在乐呵还是在难过。 监牢里面的人真不少,一间牢房里面至少是关押着二十个反而,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牢房,每一件不给过四五十平米,却关押着这么多的犯人,真不知道活动区域还有多大。 这无疑是人生的一种折磨,在这样的地方,只感觉那句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有半点儿的总用,宁愿死了还好一些。 一直走到尽头,没经过一间牢房,里面的犯人都会纷纷站起来观看,还会悄悄的说些什么,只是这些人,早就已经失去了灵魂。 整个监牢里面,关押的犯人至少好几万,真不知道这个山河破碎的大明朝到底是怎样的一副框架,抓了这么多的犯人关押着。 “你的命好,大人特地安排了一间牢房给你住,放心不像这些苦命鬼一样,他们是几十个一间,而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地方宽广,你可要感谢恩德,好生呆着。”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其中一个牢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啃啃航航的对我说道,那语气,特别的猖狂,就好像是在和一个即将要死了的人说话一样。 我听到这话,感觉特别的古怪,就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古怪之处,为什么会独自给我安排意见牢房呢?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别进去呀,那里面可是去得出不得呀!”这时候,突然间有一个年老一些大犯人看着我,大吼着提醒了起来。 那个牢役见到老烦人说话,手中的棍子砰的一声就砸了过去,届时还呵斥道:“尔等是嫌这里的日子不够好事吧,需要我加点儿料?”这句话一出,牢房里面顿时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没有了声音,那些烦人也各自摇了摇头,回去坐了下来。 我看了看那个老烦人,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畏惧于牢役的淫威,不敢再开口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示意我不要进去。 不进去能成吗?到了这个地步,身上带着枷锁,脚下带着拷链,不进去,只会受苦。 特别是那个牢役,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那大眼睛一瞪,是个活人都可以给你等死了过去,是个正常人都可以给你瞪出精神病来。 我要是敢反抗半点儿,只怕他手中的棍子不会丝毫留情,之前就被一顿痛打了,现在浑身都还在疼呢,我是怕极了这种疼。 可是这间牢房里面等待着我的到底是什么也让我担心,真怕这一进去,就真的是出不来了。 很快,那牢役就掏出钥匙打开了那道紧锁着的铁门,特别是在扭动钥匙的时候,他还特地的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诡异的笑了笑。 另一个牢役给我解开身上的枷锁,但是铁链并没有打开。 “进去吧,好生在里面带着,如果过了今晚你还活着,大人回来看望与你的。”将钥匙扭开,一边取锁,那个牢役一边用着一种特别古怪的语气对我说道,就好像我进去的不是牢房,而是地狱一样。 那道铁门被缓缓打开,紧接着里面就是一股恶臭飘了出来,那个牢役皱着眉头,很不喜欢这样的味道,我处在他的身后,闻得并不真切,但是在这股味道里面有一股股的杀气飘着,还带着肉类腐败的味道,让人闻着心里面就发慌,很不舒服。 牢役使劲儿的推了我一把,一个跟跄,我直接就被推进了牢房,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哐当”的一声,铁门瞬间就被反锁了。只听到外面那牢役哈哈哈哈的大小声,而另一个则是讽刺般的说道:“看着家伙长得白白净净的,只怕是吃人肉长大,能不能吃鬼就不知道咯。”随即就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这才开始细细的打量此时这间牢房的情况,里面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牢房里面漆黑一片,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简直一点儿也不为过。 这建牢房并不像是外面的牢房那样,这里四壁没有一丝缝隙,墙壁就好像是用混凝土筑成的一样,我敲了敲,很浑厚的感觉,没有半点儿声音,这样的牢房,坚不可摧,想要从这里挖地洞什么的逃出去,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牢房里面还带着一股特别的恶臭味儿,在这样的地方住着,简直就是地狱,确实如那两个牢役说的一样,在这里,能不能活到明天真不知道,只怕这臭味儿就将人给熏死了吧。 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算是适应了过来,是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倒是可以看清楚这里的情况。 正打量着整间牢房,突然间,我感觉背后一冷,一种悠凉的感觉传来,这里密不透风,根本就没有风吹进来,怎么可能? 紧接着,就是一股寒意袭来,让我心里一紧,冷到了后脊梁,只感觉后背空悠悠的,全身发冷。 难道这里是有鬼怪之类的邪物? 我转过身,身后出了那道大铁门,什么东西都没有,一切就好像是我的幻觉,可是刚才的感觉确实真实得再不能真实了。 这里果然是不一般呀,特别是这间牢房,看来刚才还是我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我也算是明白了刚才那个老犯人的话了,难怪他一直给我摇头让我不要进来,运来这里有邪物。 第二百四十二章 暗处 只怕这也是这所监狱的噩梦吧,怪不得所有的犯人都这么听话。 众所周知,监狱是最难管理的地方,因为这聚集着所有类型的恶人坏人,能管好吗?可是刚才在那个牢役呵斥他们的时候那些犯人却没有半点儿的反抗,怪怪的就坐了回去,只怕这就是因为他们都害怕来这间牢房。 也算是明白了那个牢役说的加料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在警告那些犯人,如果不听话,就将他们关到这间牢房来。 唉,果然是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都有他见不得人的一面,这里的恐怖,只怕不是我能够想象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只好找个地方做了下来,可是刚刚坐下去,就感觉到有一双手悄悄的顺着我的后背摸了上来。 那双手,冰凉冰凉的,一会儿柔软无力,一会儿又刚劲有力,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可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又是什么都没有。 不行,在这里呆着,只怕会给我呆出精神病来。 我摇了摇头,必须得给自己找一条后路。不然,在这里,真的葬身于此。 好在这里并不是水牢,据说那水牢更是恐怖得不行是,水牢里面不但会有老鼠乱窜,随时都还有一股尸臭味儿,就好像下面的水就是尸水一样。 被关在水牢里面,保准你呆上一个月,腿上的肉就会开始溃烂,半年下来,你腿上的肉几乎没有了,一年下来,你还能或者,那就是生命力强大,老天爷不愿意收了你去。 想着这些,我的心也宽慰了许多,何况我这里还有一堆枯草呢,只是晚上了没有那么冷,话说我这里不一直就是晚上吗? 找出枯草扑在了地上,我轻轻的躺下去,除了全身传来的阵阵刺痛,没有别的感觉,那种痛,几乎到了骨髓里面,看来今天被痛打这一顿,是伤筋动骨了,没有想到那个将军下手嗨真是挺狠的。 这家伙打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用多大的劲儿,可是却让我受了内伤,真不是一个好东西,竟然用这么阴险的招式,以后要是落在我的手里面,我一定要他偿还今天给我受的罪,让他也试试这样的日子。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面才算是平衡了一些,也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了。 我现在沦落为了阶下囚,现在能不能出去还真的很难说,如果用武力什么的真的不能够出去,我该怎么办? 想罢,我倒是松了口气,就算是目前出去不了,我也不用担心,不也还有一个复苏的么,只要他在,我就不用担心能不能出去这个问题,出去,只是迟早的事情。 长舒了口气,我枕着脑袋慢慢的睡了过去。 可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一股轻气朝着我吹了过来,那股轻气里面还带着一股腐臭味道,虽然不是很浓,但是我却问的特别的清楚,因为我对于这样的味道,特别的敏感。 我紧皱着眉头,越来越感觉不舒服,心跳也随之加快,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我的胸口一样,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什么东西? 我猛地睁开眼睛,此时眼前却又什么东西都没有,难道刚才是我在做梦,自己吓唬自己了? 我狐疑的打量着周围,此时牢房里面一片宁静,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出了我的呼吸声、喘气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反而是这样的声音让人感觉到更加的害怕,让人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让人心里面升起不安的感觉。 此时此刻真的是恨这里没有半点儿的光亮,要是给我点着一盏油灯,那该是多好呀,至少可以看清楚此时我的周围是什么状况。 正当这样想着,我突然间看到一缕绿光闪现,紧接着就感觉到周围好像是有一双双的眼睛在盯着我的一样。 特别是后背,直接感觉是被人死死的盯着。 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我有躺了回去,可是这一次还没有闭上眼睛,近听到房间里面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 这种声音特别的古怪,就好像是骨头的响声,特别是狗在啃骨头的时候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声音是从外面的牢房里面传进来的吗?我疑惑了一阵儿,并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一直就在房间内,可是却判断不出来是从房间的什么位置传来的。 我偏着耳朵听了好一阵儿,可是始终都没有判断出来到底是在什么方向,就感觉证件牢房里面都是这样的声音。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躺回去休息,或许这是对方在吓唬我呢,这些无肯定是在和我玩儿心理战术,这样做无疑就是想让我内心崩溃,阳气衰弱,到时候他好接下对我出手。 可是这一次,只怕让他失望了,遇到了我,还能让你们翻天不成? 我不屑的笑了笑,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可是对方好像是觉得我不理睬,所以有些生气了,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加的大了,明亮了。 听着听着竟然觉得是什么东西在吃东西,不,是在吃苦头。 大家还记得吃阴胡豆吧?就是将胡豆煮熟了之后在晒干,便于保存,吃得时候放到油锅里面去走一圈,就可以了,吃着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但是特别香,常常是下酒菜的首选。 此时此刻,我听到的声音就是啪嗒啪嗒的,偶尔还会非常的响脆,就是想在嚼干胡豆一般。 随即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有东西在踩着牢房里买的呢枯草,有东西在慢慢的朝着我靠近过来,只是这是什么东西呢? 我心里面暗自已经,心立即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到底是什么邪物,没有想到对方还真的敢光明正大的来呀。 轻轻地扭过闹到,我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在朝着我这边走来,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对方却似乎完全可以看清楚我的一举一动,我刚刚转过脑袋,那样的声音就没有了,似乎就是在我转过去的地方盯着我一样。 皱着眉头,我呵斥了两句,让他有本事就给我光明正大的现身出来,这样藏着掖着算什么东西,没有半点儿本事,反而还让我瞧不起,鬼鬼祟祟的,活着的时候没有好,现在死了还是鬼鬼祟祟的。 说这话其实完全就是为了激怒对方,希望他受不了我的激将法,现出原型来。毕竟对方这样藏着,我是没有办法的,他在暗处,我在明处,对我来说最不利。 可是没有想到我这话一处,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竟然没有了,突然间就消失了。 可是还没有半刻,突然间就听到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这声音我是再明显不过了,是老鼠的声音。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间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砸着了我的脑袋掉在了我的身前。我伸手抹去,之感觉毛茸茸,软熙熙的。 这是一只死老鼠,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有吓晕过去,这给我恶心得。 看来对方还真的不是善良之辈呀,竟然这么阴险歹毒,用老鼠这样的手段。我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了,只怕对方就在盯着我看我的反应呢,此时要是我害怕了,绝对会给对方破绽。 我深吸了口气,也不想那么多,捡起那只老鼠就朝着他刚才飞过来的方向扔了回去,同时还破口大骂。 当老鼠扔出去之后就没有动静了,按说很快就会听到老鼠落地的声音,可是并没有,似乎那老鼠是被扔出了很远一样。 良久,我才听到了那只老鼠掉在地上的声音,这也太奇怪了,刚才那只老鼠到底是飞到了什么地方,至于现在才掉在地上呢? 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在吓唬自己,还是我的心里在作祟,我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麻烦了,这一次,我遇到的只怕是一个**烦。 以前我遇到的鬼怪就连厉鬼都还算不上,出来之后没一会儿就会现身,虽然不乏长相古怪可怕的,但是却可以看到对方,再怎么害怕也只是当时的那一阵儿,而且几乎是没费太大的劲儿就可以将其灭掉处理了。 可是这一次,非但看不到对方的面目,就连是什么东西我都还不知道,这样是最为麻烦的,一是证明了这东西脑瓜子就不简单,还有就是心理上的作用,由于见不到对方,心里面总是悬着,那种害怕之感随时都在心里面晃来晃去的,更是让人不能够集中精力。 我有开口大骂了几句,想把他逼出来,可是这招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作用,任凭我怎么大骂,都没有看到半点儿的影子,甚至连都动静都没有了,就好像是那东西凭空消失了一样。 静才是最为可怕的,此时此刻,整间牢房里面有回归到了一片宁静的时刻,静到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连只老鼠的咕咕声都没有了,可是我感觉得到,那东西还没有离开,自始至终,他就一直都在这间牢房里面,躲在暗处死死的盯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第二百四十三章 探监 现在,他没有动手,只不过是还没有寻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若是他觉得时机到了我不敢保证下一次飞来的还是不是死老鼠。 躺回到枯草上面,一切都安静了,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反而有些像是我自己的幻觉,这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自己的人格问题了。 莫不是我自己的精神上面出了问题?很有可能是我自己紧张过度,再加之是这样的环境,我自己很有可能会在精神上出了问题。 不过转而一想,自己都能够想到这样一面,那也不会是我的问题了吧? 这一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自己竟然忘记了这间屋子诡异这件事情,按说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且不说会吓得人精神不正常,但是至少是让人睡不着吧。 但我就奇了怪了,或许是见过的鬼怪也不少了,自己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而且还睡得很香甜。 知道感觉快要天亮的时候才有些不舒服,就感觉是有谁在什么地方看着我,后来就感觉到自己呼吸不畅,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胸口。 呼吸的时候都让人特别的费劲儿,良久,我才感觉到那压着我的东西悄悄退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天明了,从我透过铁门看向外面,牢房的尽头有一缕很强的白光照射进来,但是无论他怎么强,都照射不到我这里。 就好像是普天之下,尽管那太阳之光洒遍大地神州,却也有他普及不到的地方。 这时候我才接着微弱的光亮开始扫视牢房里面的情况,我此时带着的这件牢房面积确实是不小,不过空荡荡的我一个人住着,无疑是给人增加了几分恐惧。 特别是当我寻找昨天我扔出去的那只死老鼠的时候,竟然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出来,何况一直死老鼠,谁能叼走?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我昨天晚上感觉到呼吸不畅是真实的? 真庆幸自己的命大,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活了下来。想起了昨天那个牢役说的话,要是我能够在这里活过一晚,到时候那个阮大铖回来见我的。 正想到这里,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想起了一阵声音,还伴随着牢役的呵斥声,是开饭了。 随即就听到各个牢房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些犯人还**着让其多给点儿,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也不知道外面的饭食是什么样的,味道如何,好不好吃,不过想来也不怎么样。 可这时候我也是饿得不行了,我这还是昨天在客栈的时候吃过了,现在已经都饿得不行了,再加之昨天晚上一阵的惊吓,吃了那么多苦,今天能好吗?此时又满脑子想着美食,肚子是咕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砰砰砰~~~喂,你竟然还活着呀?今天你倒是运气好,有一个老熟人老看你,还给你带来了酒肉!”此时,外面那小窗口凑过来了一张脸,可不就是那个牢役吗? 他看着我的时候显得有几分惊异,明显是不相信我竟然还活着这事儿,随即就掏出了钥匙在打开铁门,看来他倒是对我心生了几分佩服啊。 也不知道这是谁来看我,难道是他昨天说的那个大人?也就是阮大铖? 铁门很快就被打开,紧接着就问道一股烤肉香传来,还伴随着酒香,一下子我就开始吞口水了。 可是当我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会是他? “先生?”进来的竟然是林明。 林明进来,好像很不习惯这里的光线,皱着眉头,捂着鼻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了我。 一见到我,林明现实一愣,随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此时那个牢役让我们好好聊聊,他就不打扰了,随即就走了出去。 我看着林明,难道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大人”?可是没一会儿林明说出原由的时候,我这才知道是我自己多疑了。 原来,林明昨天带着十多个兄弟离开客栈之后就回到军中任职去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刚回到营地里面,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自然是我被抓了。 后来一经询问,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南京城,是不争的事实了。 知道了这件事情,林明和其余的兄弟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当即就又出来救我,准备大脑监狱,将我劫走。 但也想着万一被抓的人不是我呢?所以林明准备先来探监,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本人,没有想到还真的是我。 说话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询问我怎么这么不小心,落在了贼人的手里。 第二百四十四章 探监(下) 我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倒霉呢,自己这还没有走多远呢,就被抓了回来,被打一顿不说,还被关在这样的鬼地方,真是人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不过此时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一边给林明解释,一边打开他带来的东西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酒肉,此时真是山珍海味呀,昨天的时候自己都还在寻思着自己到了这样的鬼地方,周围到处都是恶臭,吃东西的时候能吃得下吗? 此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吃得特别想,可能也是在这里呆着的时间太长了,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空气味道。 一番的谈说,林明也给我说了说外面的大体情况,也就是这次我被抓,影响空前,特别是在老百姓和军队之间,有了很大的反应。 这倒是我没有料想到的,自己昨天被抓的时候那阮大铖本来是想让人带着我去游街是为了让我丢脸,被人唾骂,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反而还成就了我。 只是让林明没有想到的是他以为本来我算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被抓了之后那阮大铖也不敢将我怎么样,但是来了才知道原来我被关在了这样的地方。 说着这些的时候,林明是义愤填膺,都准备去弄死那阮大铖了,只是无奈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不过事情总是有解决的办法,林明给我说了一个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消息,那就是他们在军队里面将我的事情说了出去之后,特别是我如何的仗义,如何的不计前嫌,救了他们兄弟十人之后,我的形象在那些军人里瞬间就树立了起来,而且是特别的高大。 军人就佩服够义气之人,而且自身也以这样的形象来树立自己,所以对于那种有着孟尝君一样行为作风的人,他们自然是佩服之至,虽然我没有孟尝君那样厉害。但是经过林明他们这一宣传,我倒是在这些军人里面成了一个现实版的活孟尝君。 所以林明的意思很明了了,那就是如果那个阮大铖不放了我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引起军队的不满,从而发生哗变。 由于现在又是出于非常时期,大明是处于内忧外患的地步,只是名存实亡了,那关外的清军是虎视眈眈,而关内则更是乱做了一团。 整个天下到处都是叛军,造反的人是数不胜数,如那自称闯王的李自成等等,现在是到处作乱,只怕没几天就给大明外面包裹着的这层皮给捅破咯。 而且此刻是流民遍地都是,盗匪更是四处作乱,和那些叛军没有多大的差别,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对于军队控制不好,谁都害怕在这样的士气军队发生哗变。 若是出了大事儿,那阮大铖岂能够负责得起?所以经过林明这一番的分析,在他看来,我是没有危险的,出去是迟早的事儿,而且也用不了几天就会出去。 至于他们,则是会在外面想尽办法帮我,至少会在市民里面放出一些话去,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市民们去那南京**下面示威,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弄死那阮大铖呢。 如果最后都没有办法,他们则会发动士兵劫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当然了,这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都会尽力想办法的,不想将所有人都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自然是明白,而且是特别的感谢林明这份义气,如果他不来,我也不会想到他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受难这个问题。 一番的交谈,外面那个牢役开始过来催促,好在林明和他还算是认识,有些交情,又给了他不少的银子,那家伙这才对我的态度好转了许多。 答应林明我的吃喝他每天都会独自去街上给我买,保证我吃的比他们两个牢役的还要好,绝对是酒肉管足。 只是住的地方,他们改变不了,因为这是上级下达了的死命令,就是想要将我往死里整。 不过那牢役也让林明放心,说是我既然昨天晚上没有事儿,那么也不会有事儿了,还一个劲儿的给林明说我是一个神人,以前的人在这里间牢房里面就只一个晚上不是疯癫不止,那就是死于非命。 但是我不但没有事儿,反而看着还精神了许多,说话的时候还连连的向我竖起大拇指。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佩服我,还是只是阿谀奉承罢了,不过在这样的地方的人,想来也没有几个事说真话的,老实人能够活得久吗? 不过林明离开之后,他对我的态度还真的是变了许多,一口一个劲儿的爷喊着我,说是以前不知道我的大名,多有得罪,现在他会好好的照顾我。 随即就让几个犯人出去给我打热水来让我洗澡,给我梳洗,之后还去给我买了两壶好久,几碟花生米,外加一些牛肉过来让我好深吃着,享受着,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尽管给他提。 就连那黑漆漆的牢房都给我点起了油灯,一时之间,牢房灯火通明,让我都有些习惯不来。 本来我身上是有银子的,当时那客栈老板娘就给了我不少,外加自己之前就有一些,还有就是林明也给了我不少,见他如此,我又给了许多银两给他,交代他去多买些酒肉过来分给这监狱里面的人吃。 这监狱里面的犯人,虽然有十恶不赦的,但是在这里同样的可怜,只怕自从进来之后就没有吃过酒肉了呢。 还真的被我猜准了,当牢役带回酒肉分散给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都跪着给我跪拜,说是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有闻到过酒肉的味道了,今天是我让他们饱餐一顿,说着话的时候一个个感激涕零,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 而且有的人也不害怕我住的这间牢房了,说是以前住进去的人都害怕,都是疯癫或者死了,但是我进去之后打破了这个魔咒,我是神仙般的人物,他们不害怕了,都愿意来这牢房和我一起住,这倒是弄得那个牢役挺尴尬的。 不过我并没有答应,我不是神人,也还没有让那恐怖的诅咒消失,我很清楚我现在的处境,那个东西,还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看着我呢,死死的盯着。 第二百四十五章 鼠精 我会些法术,自保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这些犯人若是真的进来了,那我可就保不准了,保不住他们的性命。 谁知道会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就疯癫了或者是死于非命了呢? 既然现在他们不害怕了,那是一个好事儿,但是不能够让他们愚昧,至少他们想住进来,也得让我将这里面的那个邪物给灭了再说。 见我不同意,牢役心里面高兴,连忙点头,说是我已经对这些犯人施了恩德,他们以后都得听我的话,我不会提起让他们进来住,那就别再提起这事儿。 还别说,以我的名义去说,他们还真的就服从了,一时之间,我的名声传遍了整个监狱。 吃饱喝足,这时候感觉自己特别有精神,而且整间牢房里面也有了灯光,我突然间兴致起,拿出了《收鬼》一书开始翻看了起来。 这一看,又是到了晚上,还是那牢役给我送吃喝的来的时候叫了我一句我才知道此时此刻,外面已经天黑了。 此时此刻,在这牢房里面,那牢役也听了我的话,会开出大门对整个监牢通风,还别说,一天下来,整个监牢里面虽然说不上是空气清新,但是那种古怪的异味臭味倒是几乎没有了。 而我住的牢房也开始打扫了一番,没有了之前的脏乱差,给我的感觉也没有了之前的阴冷,让我都觉得我来这里,似乎不是来坐牢受罪的,而是来享受生活的。 接下来的几天,牢房里面还就真的没有出过什么事儿,就好像,那东西是害怕了我一样,不过我也明白,那东西在寻找机会。 而且也正因为这样,让我觉得他不简单,这玩意儿,能够这么沉得住气,必不是凡物。一旦出手,势必是带着必胜的把握,到时候才是我最大的麻烦。 这一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看书,可是突然间,整个牢房里面就吹进来了一股阴风,风吹得特别的大,就只听到外面的犯人开始嘀咕,说是怎么会吹这么大的风进来。 开始的时候也就只是一些疑惑,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一个个的就开始慌乱了,不明所以,风就这样吹着,能不乱吗? 而且点着的油灯也瞬间熄灭,就连摇晃几下都没有。 我瞬间警惕起来,看来是对方准备出手了。手轻轻的挥动了一下,我悄悄的伸进袖子里面,摸到一道灵符,我随时准备出手。 此时那道铁门也是突然间就被打开,开门的姿势特别的诡异,先是特别的猛,可是还没有撞到一边的墙,铁们的速度就慢了下来,随即有意特别快的速度合上。 在发出砰的一声声响之后,特闷又是以特别快的速度打开,但是又是和之前同样的,都还没有撞到另一边的墙上,就停了下来,紧接着有持续着刚才的动作,就只听到“砰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地想起,回畔在耳边。 这样的场景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特别是条件允许的朋友,可以在门旁边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但是你的假象成不是你在推门,而是门自动的摇晃,打开又关上。 看着这一幕,我算是明白了,那东西就在门口,铁门晃动就是他在作祟,是被他推来推去的。 可是就奇了怪了,今天我为什么会看不到他呢? 我故意装作好奇的脸色,将书轻轻的收了起来,捏着手中的符咒朝着铁门走了过去,当走到那晃动的铁门前面的时候,我脸色突变,手中藏着的符咒也瞬间就拿了出来,对着那铁门呵斥了一句就贴了上去。 随即就听到一阵呲呲呲呲的声音传来,而铁门上竟然也冒起了一股白烟。 那股白烟以一种特别古怪的形式生气,大家还记得西游记里面那个白骨精吗,是动画片版本的哪一集,里面的那个白骨精化身离开的时候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的。 这股白烟和当时的那种场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白烟迅速的聚集,紧接着就汇聚成了一团,就好像是一朵小小的乌云,然后又像是***爆炸一般,瞬间就爆炸得烟消云散。 而此时在那铁门下面,竟然出现了一只白色的老鼠,那老鼠特别的大,长有三十多厘米不止,宽比我的巴掌还大,只怕是有十五厘米的样子,一看就给人那种意境成了精的感觉。且不说我长了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过白色的老鼠,就但是这么大的老鼠我就没有见过。 我倒吸了口凉气,难道昨天晚上我手里面捏着扔出去的就是这玩意儿?真是不可思议呀,这东西肯定是成了精的,不然怎么会凭空消失,之后又凭空出现呢? 这东西,比我想象的复杂,打了这只老鼠,真不知道这才是真身,还是这只不过是一直小角色。 但是这件事情总让我心里面很不安,感觉这只是一个开始,这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boss即将现身。 大白鼠出现后,也奇了怪了,外面的诡异之风也瞬间就停止了下来,而我那已经灭了的油灯竟然诡异的亮了起来,吓得我浑身一颤,只见过灯诡异的熄灭的,没有见到灭了之后还可以自己亮起来的。 外面牢房里的凡人此时也乱作一团,好在那牢役此时迅速赶过来,才将事情压制了下去,只是我看那牢役也是吓得不轻,脸色都有些发紫了,明显是被刚才这股阴风给吓坏的。 他们走过来寻我有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还没有说完,当看到铁门下面的那只大白鼠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再一看那贴门上面还贴着一道灵符,那两个牢役是吓得浑身颤抖,看着我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良久才说出了两个字“鼠精?”说着的时候都颤颤巍巍的,满额都是汗水,明显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坏了。 而反应过来之后,他们这回算是明白了我的身份了,也不算是明白我的身份,而是知道了我会这行的法术。 当即就给我口头,还说是遇到了神仙了,这一幕搞得我挺无语的。 我让他们也别愣着了,这只大白鼠到底是死没有死还真的不好说,昨晚上我还以为它死了呢。直接给扔了出去,可是今天不一样的在这里活了过来,还作祟。 当即就让牢役他们将老鼠拿去给焚烧了,烧了它的身,就算是不死也得死了,看他到时候还怎么作祟。 可是当牢役拿出去焚烧的时候,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几声尖叫声,紧接着就看到两个牢役像是丢了神一般的逃跑了回来,半天都说不上一句话来。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冲了出去,当看到外面的场景的时候,我都差点儿吓晕死了过去。 还被说,那只大白鼠是真的没有死,只看到那个大火堆里面,大白鼠瞬间就变成了人身那么大,身上还贴着一道灵符,那灵符就是我刚才贴在铁门上面的那道,我真是庆幸自己刚才在见到大白鼠倒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将贴门上的灵符撕扯下来,不然的话,这时候后果是什么样的我真是不敢想。 第二百四十六章 对抗 大白鼠在此时浑身都是火,熊熊燃烧的大火没有丝毫的留情,不时的还会冲起一股蓝色火焰,烧得那大白鼠拼命挣扎,但是那火堆却像是一个铁笼子一般,任凭它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火堆的束缚。 此时,那只大白鼠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我,特别是那眼神,眼珠子都变成了血红色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恨意,对我充满了恨意,就好像恨不得将我生吃了一般。 看着他的眼神,我都有些心虚了,不论是强是弱,不论它能不能将我怎么样,这样的眼神都令人胆寒,让人心虚,使人害怕。 我倒吸了口凉气,不敢接触他的眼神,本能的想要去将大火扑灭,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否则,后果会更加的严重。 大白鼠现在已经是心生怨气了,不管我会不会放过他,他都不会放过我,所以,倒不如将他烧死。 随着大火的不断燃烧,大白鼠发出阵阵的嘶吼声,惨叫声。特别是它那条长尾巴,更是四处乱扫,带着火星子,就好像是一条火鞭子一样,随时都可能突破大火的围攻而扫到我的身上。 渐渐地,大白鼠受不了大火的段饶了,身上开始出水。不,那不是出水,而是油。没错,就是大白鼠身上的鼠油,油脂被段饶炸了出来,刚一接触到火苗,那鼠油就绕少了起来,火苗也是更加的旺盛,大有冲破蓝天之势。 大火持续燃烧着,大白鼠这个时候已经受不了了,刚才的时候还是一直白白胖胖的老鼠,任凭那大火怎么燃烧,都是白白胖胖的。 可是这才一转眼的时间,就看到大白鼠身上的白毛瞬间就烧得焦黑,紧接着就变成了光秃秃的,身上一根毛都没有了。 看来,这大白鼠的道行不浅呀,刚才是动用了法力,这才让那大火对他损伤不了分毫。可是随着大火的据需燃烧,它渐渐地体力不支,最后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这只大白鼠无疑是悲哀的,如果它不来害我,如果它不来作怪,不在这里作恶多端,还那么多的人,我也不会收了它的,谁知道曾经死在这里的人,有多少是被它吃了肉,喝了血的呢? 只是任凭它的法力怎么深厚,都敌不过我的那一道灵符,它只能活活的被这场大火烧死,直到焚为灰烬。 很快,那大白鼠就被慢慢的榨干,慢慢的身上的所有鼠油都被乍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了衣服骷髅,一副皮包骨。 这时候看着他的那副骨架,也是同样的很恐怖,一人多高的老鼠骨架,谁人见过? 老白鼠死了,可是我看过去的时候,它的眼珠子竟然还转动了一下,是在看我,那血红的眼珠子看着我,死死的看着我,知道大火将它烧为了灰烬,它都还在死死的盯着我,是对我充满了恨呀。 大白鼠被烧死,说来也很古怪,在它被稍微无影无踪的时候,那场大火也是随之而消失,消失得很古怪,竟然一点儿东西都没有留下。 我赶紧走过去查看下场,可是现场什么东西都没有,连大白鼠的骨头渣子都没有看到,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我眼前的幻想一样。 这也实在是太古怪了,按道理说火熄灭了,那也应该还存在着大白鼠的骨灰吧,可是竟然连半点儿东西都没有见到,这也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不要害我呀,不要害我,我给你磕头了!”正在这时候,突然间就听安东监牢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求救声。 那声音里面,充满了惊恐,充满了恐惧,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我赶紧跑进去,此时那两个牢役正跪在地上一边求救一边磕头,那响头可得啪嗒啪嗒的响,就好像是在跪拜神仙一样,连额头上都磕出鲜血来了。 我暗叫不好,只怕是这两个牢役中了邪了,赶紧走去查看他们的情况,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扶他们两个,就看到他们两个突然间抬头,咧着嘴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嘶”的一声,他们两个的眼睛瞬间就变红了。 还好我反应及时,急忙就掏出灵符,而也就在此时,他们两个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不,那不是挑起来的,跪着怎么可能跳得起来呢,他们那时以一种特别诡异扭曲的方式一下子就从跪着的姿势猛飞了起来站在地上。 而他们两个这时候手里面捏着的那根木棍也被捏得咔擦咔擦的响,此时牢房里面的凡人见到这一幕,也是吓坏了,赶紧喊那两个牢役,询问他们是做什么,快清醒清醒。 可是他们两个这时候已经中邪了,能够醒得来才怪呢。紧接着就挥着那木棍朝着我砸了过来。 在躲避的时候,我读还能够清晰的听到那木棍在朝着我砸来的时候带出破空声音。 太不可思议了,这两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道的?我个急忙一个转身,这才险险的躲过了其中一个牢役手中砸过来的木棍,我也是眼疾手快,在转身的时候捏起一个感觉一下就打在了他的后背,紧接着手中的灵符就朝着他的身上贴了上去。 灵符刚刚铁道他的身上,他就像是焉了气儿一样,眼睛一番白眼儿,神色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模样,长吐了一口浊气,直接就晕倒在了地上没有半点儿的动静。 另一个见到这一幕,也是懵逼了,愣了一会儿,才挥舞着手中的木棍继续朝着我砸了过来。 这一个牢役就是对我言听计从的那个,他的身形虽然比倒下的那一个要弱不少,但是却很敏捷,特别是在他挥舞着木棍的时候,我都只能够看到一道道的影子了,木棍就好像是变成了很多根一样,我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木棍才是真实的。 这一幕可给我吓得不轻,看得我也是眼花缭乱,这个家伙,肯定是看出了我会灵符,所以惧怕那灵符,这才有所准备的。 而这样一来对我也是极其不得不利,我想要再像刚才那样一击制胜,只怕是不可能了。 在他棍子挥砸过来的同时,我一个低声,手中一道灵符就对着他的下半身贴过去,可是这家伙好像是早就发现了我会这样做,而且那身形是特别的矫健有力,一个跳跃,直接就从我的头上飞了过去,愣是躲过了我的一次进攻。 而且这还不算完,这家伙要说那实力是真的变态呀,跳跃出去的时候在我的头上的同时,都还不忘记进攻我一道,手中的木棍在他的人还在半空之中飞跃的时候就朝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这一棍要是砸着了我,肯定是脑袋开花,**迸出。 牢房里面的犯人都是看的心惊,一个个的都是大叫到小心,纷纷担心我的安慰。 眼见想要低身躲避已经是不可能了,我也是将计就计,趁着我现在是低身过去贴灵符的,也就顺势一倒,正好就扑在了地上,只看到那根木棍正好从我的眼前扫过,要是木棍再长几厘米,这一幕滚我是挨定了的。 吃了这么打一个亏,我是真不敢含糊了,也是就地一滚,一个翻越,直接就滚到了那个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牢役生前,捡起他手中的木棍冲上去就和这个精瘦牢役对抗了起来。 本来还寻思着这一冲过去,我使尽全身劲道,争取一棍子就把他拍出去,趁此机会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将灵符贴在他的身上好完事儿。 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刚刚冲上去,就看到他咧嘴一笑,笑得特别的诡异,像是在取笑我不自量力。 而紧接着,在我们的木棍碰撞到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冲击波一样,随即就倒飞了出去。 这一次可是吃了大亏了,飞在空中,我整个人都是懵了的状态,不只是手臂手掌感觉到疼得厉害,就连我的胸膛我都感觉是已经被他震碎了一样。 真是不自量力呀,退飞在空中,我都还在后悔。可是那家伙这时候也同样的和我想得一样,一个跃步就质地而起废了起来。 他手中的那根木棍也是高高举起,直接是对准了我的脑袋砸来的,这一刻,我都绝望了,就感觉自己这是真的栽在这个牢役的手里面了。 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死得这么惨,心里面暗自遗憾,而这一刻我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咦,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地上,当我衰落的时候,是砸在了一块木板上,好在是一块木板呀,救了我一命。 摔在木板上,我又是一摔,这才掉在了地上。而那高高飞起来的牢役则是一木棍就砸在了那块木板上,木板瞬间就被砸成了一对碎物,变成了粉末。 看着这一幕,我庆幸是这块木板救了我一命呀,要不是有它在,我现在就是这块木板的下场,保准儿是变成了一对肉泥。 第二百四十七章 老婆婆 我赶紧起身,趁着那些木削飞溅起来的瞬间,拿起手中的符咒就猛冲了过去。此时出了能够看到在木削里面胡乱针扎的牢役身影之外,就只能够听到监牢里面的犯人们在惊叫,在大喊,让我不要冲进去。 这时刻我哪里能够听得进去别人的话呀,满脑子里面只知道这就是一个机会,这就是给我的机会,如果放过了,我就没有机会制服他了,只会死在这里。 我只能够选择冒险一试,冲进去,我随即就被一根胡乱横扫过来的木棍砸中了手臂,好在这时候那木棍的力道并不是很强,所逼最多就是被砸出淤青,并没有伤筋动骨。 忍着剧痛,我念了一句咒语,手中的符咒直接就朝着那个牢役的背影贴了过去,当符咒贴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我就感觉身前的声音极具摇晃,瞬间那牢役就摔倒在了地上,就和之前那个牢役一模一样。 看着被我们打斗得乱七八糟的监狱,我心里面是哭笑不得。 愣了一会儿,我才去查看他们两个的情况,原来他们两个是被惊吓过度了,此刻外面有跑进来了好几个牢役,见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我要越狱呢,对着我就要猛打。 我赶紧抱手蹲在地上,好在他们没有动手,将我关回了监狱让我老实点儿之后就带着那两个牢役出去了。 此时在牢房里面,我心里面隐隐的不安,特别是看到那道铁门上面的符咒,心里面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好像是那道铁门就是一道诅咒一样,让人不敢多看一眼,不敢触及它。 晚上,两个牢役才走了进来,当然了,他们进来是给我道歉的,不仅带来了好吃好喝的,还给我带来了外伤药让我擦拭,说是他们也不知道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听说他们被我用灵符贴着之后就运了过去。 但是在此之前,他们打伤了我,而且还表现得极其不正常,像是中了邪一样,所以前来想我询问他们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我淡淡的笑了笑,这家伙还真的是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记不得了呀,真没有想到呀,按道理说这并不是鬼附身,并不会记不得才是呀。 我给牢役解释了一番,告诉他现在并没有了什么问题了,不用担心生命之忧,他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一再的感谢我救了他们。 感谢我倒是可以收下,毕竟刚才他们两个是确实很危险,如果稍不小心,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好在我发现得及时,将他们两个给拉了回来。 但是我也好奇了,那就是他们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只不过是吓坏了跑进来,怎么会一转眼间就变了呢? 已经询问,整件事情让我觉得更加的诡异,富有了神色了。 原来,他们两个听我的吩咐出去烧那大白鼠,可是刚走到外面,都还没有点火呢,刚将那大白鼠放在地上,就自己燃烧了起来。 瞬间就是一股大火,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全身都没有劲儿了,事情也发生得太玄乎了吧,所以这才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没有想到进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记不清了。 听完,我算是明白了,这事情也发生得太玄乎了一点儿吧,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那大火到底是怎么燃烧起来的就不得而知了,真不知道是不是那大大白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可是也太逼真了吧? 如果真的是他自导自演的,那么,我们现在的处境是绝对危险没有说的,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呀。 我心里面暗自担心,之前的时候还放心淡淡的给牢役说没事儿,不会有生命危险之类的,可是现在听他的话,很悬。 不敢将这件事情给他说了,害怕他们两个听了之后慌神,还没有等到那东西来找他们,就自己将自己吓疯癫了。 我给了两道灵符给他们,让他们带着不要离身,可以暂时保他们性命无忧。 拿着灵符,两个现实一愣,随后乐呵的道谢,就离开了。牢房里面,此时又回到了平静,空荡荡的让我觉得那东西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心里面很不舒服。 很快,子时已过,这段时间一来,一直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虽然一直都很警惕,但是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闷酒,怎么能够不睡着? 不知不觉之间,我睡了过去,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白茫茫,好像是雾气,又像是干冰制造的舞台效果,让人模糊不清。 我走在五中,心里面想,这肯定又是自己在做梦了。不过一直以来,我的梦都是很准的,很有可能梦中的事情就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在这梦中,若是遇到了危险,要是自己没有逃出来,将性命丢在了梦里,也同样的意味着死亡、意味着我不会再醒来。 想到这里,我也不敢大意,这个梦,或许就是与那只大白鼠有关呢。 正想着呢,突然间就听到一阵阵的哭声,哭声好像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听着很凄凉悲惨,如果是家里面没有什么伤心欲绝的事情,不会哭出这样的声音的。 我寻着声音,想要前去问问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至于让她这样伤心呢,没有走一会儿,就看到在白雾之中,还真的坐着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的前面是一个坟堆,老太太坐在坟墓前面,一边烧纸一边哭诉,诉说着自己的命苦,怎么就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听到这话,我大体是明白了,老太太应该是家中子孙有人过世了。我心里面也有些难受,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看到,刺人心肝。 我赶紧走过去,那老太太看了我一眼,也没有搭理我,而是继续哭着,那凄惨苍凉的声音遍布在空气中,久久的都还在回荡,而天空此时也想起了一个响雷,那响雷响天彻底,还伴随着一道划过天际的闪电,就好像是天公都知道老太太的背上,用响雷来回应,用闪电来悼念。 蹲下身子,我也拿起地上的钱纸开始焚烧,这也算是我的一份悼念吧。 老太太这回倒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细细的打量着我,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就好像是认识我一样,但是也不说话,只是那布满了皱纹的脸却突然间有几丝扭动,似笑非笑,特别的诡异。 我看得心里一凉,这也太古怪了吧,而我这又是在做什么呢?这绝对不是真的,肯定是一个陷阱,肯定是一个陷阱呀。 这里放眼望去,看不到有一家人户,怎么会有一个老人在这里哭坟呢?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心里面慌神儿了,准备起身就走人。可是我还没有动身体,老太太突然就伸手拉了我一把,她的手上也是布满了皱纹,而看我的眼神也开始犀利起来。 从手上顿时就是一股冰凉之感传到我的心间,这老太太的手也实在是太病了吧?就好像是一块冰一样。 “孩儿,你是杀我孙儿的人吗?”那老太太突然间捏着语气问我,这话一出,我顿感不好,合着我这是自投罗网了呀。 心里面暗自惊异,我赶紧摇头,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家孙儿,我怎么可能杀了她的孙儿呢,我也没有杀过人,所以不是我杀的。 老太太听了我的话,似乎是相信了,“哦”了一句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本来我还以为这事儿算是糊弄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她又突然间转过脑袋看着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说实话,被人打量审视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恐惧感,就好像是被那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所思所想一样,我心里面此时此刻在寻思着什么,被她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的孙儿是一只大白鼠,很大很白的老鼠,特别的好看可爱,还很有孝心,经常给我送人肉来呢,都是那种肥硕的,细皮嫩肉的人肉,你见过我孙儿吗?”将目光注视着我的眼神,老太太扯动着脸上的皱纹,慢条细里的说道。 特别是她那看着我的眼神,是在看我此时的心里反应,此时一定可以看出我是不是在撒谎,只要我一撒谎,她肯定会现出真面目,到时候我只怕是想逃都没有机会呀! 可是我要是说了她孙儿就是我杀的,那我同样的是死于非命。 何况从她的话语里面,这老鼠婆孙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人肉,还是肥硕的,细皮嫩肉的,这两婆孙到底是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呀? 此时这种情况,站在这里,必死无疑。 想罢,我也不再搭理她,故作沉思的表情,给她说了一句我想想之后,转过身就撒丫子开跑。 别说,我只感觉这辈子,我没有用这样的速度逃跑过,实在是太快了,感觉自己的脚下就像是安装了两个轮子一样,那种速度,连尘土都倦了起来。 可是任凭我怎么跑,我都感觉后面有东西跟着。 第二百四十八章 着火了 不用说都知道是那个老婆婆在跟着我,这人看着满脸皱纹,也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了,但是从她说话的语气和作风来看,这人一定是一个心狠手辣,而且是城府极深的一个人。 不,是一个老妖精。 只怕刚才她在那里哭坟就是给我演得一出戏,而问我问题,真是故意的戏弄于我。 今天,我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只怕是比登天还难呀,遇到了这样一个老变态的东西,能离开,算是我命大。 正逃跑这,突然间就感觉背后一股凉意袭来,是那老妖怪跟上来了。 可是正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她的半点儿影子,她去了哪里? 我心里慌乱了,这老妖怪,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了呢?也不敢停下脚步,我继续往前跑,可是正回过头来,我的跟前凑过来了一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 吓得我差点儿没有晕死了过去,要不是心里够强大,看到这样的一张老脸,我真的是晕死过去了。 这不正是那个老妖怪吗?我心里咯噔一声,她是什么时候来到我的前面的? “你往哪儿跑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老妖怪突然间咧嘴一笑,伸手过来就要抓我,也是反应快,暗自惊讶,不能被她抓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扭头又往回跑。 这一跑,又不知道自己这是跑了多远,就只感觉是背后的老妖怪被自己摔掉了,而且自己也是受不了了,肺部疼痛得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剧烈运动过了。不,是我从来就没有这样猛跑过,以这样的速度逃跑,自然是受不了。 停下来呼吸,还没有喘到几口气儿呢,突然间看到自己脚下的土地在颤动。土地开始一层层的翻涌,泥土开始不断地溅起,就好像是爆炸了一样。 而且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泥土里面有东西在扭动,在四处乱窜,可是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那不是在四处乱窜,因为是围绕着我转的呢,就围绕着我转圈儿,转的速度特别快,到了后面的时候看得不知是心慌,而且是眼花缭乱,都捕捉不了那东西的踪影了,只能够看到一个大圈子在土里面扭动。 突然间,一声巨响,我身前的泥土瞬间溅了起来,打在我的脸上那种活生生的疼痛让人极其不爽。 顿时,那泥土里面就看到有一只大脚捅破泥土钻了出来,看着那只大脚。我总感觉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的一样。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脑袋钻了出来,当看到那个脑袋的时候,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又是一只大白鼠。 这只老鼠精比之前我在监狱里面见到的那一只还要大,还要猛,特别是那只伸出来的大腿,比我自己的大腿还要粗呢。 这东西,比之前那只厉害得多。 我吓得赶紧后退了好几步,那只大白鼠这时候整个身体也得从泥土里面钻了出来,整个身躯一看,竟然有两米多高,雪白的毛皮,都不知道有多少年的道行了。 特别是它的那只眼睛,此时血红色,那条尾巴就有我的手臂那么粗,只怕它随便一个甩尾,就可以将我打到九霄云外去。 不跑只能够等死,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开跑,这一次,比之前所有逃跑的速度都快。可是刚刚跑到几步,就突然间觉得好像是身后有什么吸力死死的拉住我一样,任凭我脚下的步子迈得再快,可是却不能再往前面跑动半步。 我回过头去看,那只大白鼠竟然在深深的吸气,这家伙,就好像是能够吞云吐雾一般,只是一个深呼吸,就看到我的周围像是刮起了大风一样,一股强大的吸力在将我往她那边吸走。 我死死的锁住脚步,可是还是没有半点儿作用,脚下这时候也出现了两道沟壑,只感觉脚下像是铁钩一样深深的陷在泥土里面,却也不能阻止我后退。 这老妖怪是要将我活生生的吃下去的节奏呀,我几乎是放弃了再继续反抗的念头,可是突然间,那股吸力竟然停止了下来。 我心里一松,这还是肺活量的原因呀,可是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后又是尘土飞扬,这一次,是一股大风朝着我吹了过来。 没错,就是那白鼠老妖精吐气了。只看到眼前是尘沙时期,像是风尘暴一样朝着我猛冲了过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寻找多洗遮蔽,就被猛吹过来的大风吹打在身上,本来刚才就被吸得腿软,此时大风毫无征兆的吹来,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直接就被大风卷起,被吹入到了空中。 只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我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了,这大风,这风沙,我睁开眼睛只怕会被吹瞎。 不知被大风吹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被吹走了多远。知道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大风才缓缓地停了下来,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超重了一样,身体特别的难受,这是在空中往下掉的节奏呀。 感觉已经掉了不下于半分钟了,这样的高度下去,我还能是一个完整的人? 我吓得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看下面的情况了,可是这样的掉落却持续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而且周围竟然都没有了动静。 一切,都变得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心中害怕,安静得让我心神不宁,安静得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已经赴往了黄泉路。 我想张开嘴巴大汉,想要求救,可是当我张开嘴巴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喊出声音来,就好像是嗓子哑了一般。 此时此刻,已经不是心慌这么简单的问题了,而是要命的问题了呢。 我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此时我可不就是正在空中往下面掉吗? 朝下看去,像是到了外太空一样,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跳伞运动员一样,在天空之中漂浮。 可是我身上确实没有半点儿的安全措施,按照这样的架势下去,我还不摔得个粉身碎骨呀? 心里面都凉了半截,那一股大风是怎么将我卷到了这么高的高空的呢? 而且此时往小面掉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我竟然像是傻子一样不断地往上面划,希望可以往上飞而不是向下掉。 可是事实上是向下掉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是转眼间就看到自己距离地面竟然只有几百米不到了。 刚才的时候还不是在万里高空吗?怎么只是转一圈那间,就掉到了这里,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速度掉下来的?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这是什么情况了,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就好像是在燃烧一样。 这种感觉极其的难受,就好像是自己全身上下的水分,油脂都在往外冒,在燃烧一般。 在一转眼,距离地面竟然只有几十米,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地面上此时有一个很大的白点儿,可不就是那只大白鼠精吗? 看到她,我更是吓得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忍不住的惊呼了起来,也就是这时候,突然间就看到地面上一根白白的东西,像是树干一样朝着我长了出来。 那白色树干模样的东西对准我,转了个圈儿,直接就拦着我的腰将我捆了起来,随即就只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开始做起了圆周运动。 那根白色树干模样的东西可不就是那只老白鼠妖精的尾巴吗? 她转动的速度特别快,我只能感觉到阵阵风沙打得我脸疼,好像是脸皮都快要撕裂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旋转了多久,依稀记得自己是连胆汁儿都吐了出来了,随后一阵头疼,全身无力,直至晕厥过去,什么都记不起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一片树林里面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周围全是竹林。没有一丝阳光,周围一片昏暗,出了偶尔的会传来一阵冷风,地上轻微的卷起竹叶,我都不敢相信我是处在这样一个地方的。 抬头看去,头顶上的竹竿更是不可思议,竟然看不到竹竿的顶端,用参天竹林来形容简直是一点儿也不夸张,直接是到达了天庭的,像是支撑着天空一样。 我这又是到了什么地方了? 心里面含糊不清,我开始扯着嗓子喊那个老白鼠妖精,这家伙将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是何居心? 想要弄死我就直接点儿,这样将我弄得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算什么? 可是我的话音未落,竹林深处就传来了阵阵笑声,那声音空旷深邃,听得人心神不宁,全身发抖。 “你害了我孙儿,你烧死了他,今天我也要替我孙儿报仇,此时此刻,我也要让你尝一尝整个人被大火焚烧的感觉!”那老妖精的话音刚落,我就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是烧焦的味道。 紧接着就看到远处的天空生气阵阵黑烟,还要许多的火苗升起,顿时还能够听到连续不断的爆竹声音传来。 这是燃烧起来的大火呀! 第二百四十九章 老白鼠妖精 大火燃烧得速度很快,只是眨眼之间,大火就将整片珠海都点燃了。正以迅雷不见眼耳之势朝着我的方向燃烧过来,天空之中冒气滚滚浓烟,比那战场给人的感觉还要萧条,比那秋天枯草燃烧时的速度还要快。 我赶紧往后面退,可是此时此刻,我的身后也是大火燃烧了起来,整片竹林之中,就只有我此时此刻呆着的位置还没有被大火普及。 用不了多时,大火就会燃烧到我这里,那时候,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了。没有办法了?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整个阵脚都慌乱了,我急得在原地乱转,可是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脑海里面只有等着被烧死的画面。 “谁能救救我呀?谁能救救我?谁能救救我?”我大声的呼喊着,希望这时候能够有人出来救我,希望此时此刻,天空下起大雨,能够救我于大火之中。 “噗~~~”我大喊不久,眼睛那竹林大火就快燃烧到我的身上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突然间就飘来了一大波水在我的脸上。 我此刻我已经热得不行,被水泼在脸上,那种冰凉的感觉瞬间浸透心脾,让人舒服得忍不住想要大喊出来。 打呼了一句“爽”,就听到一句“先生,您说什么呢?” 说话这个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我有些疑惑,这不是牢役的声音吗?睁开眼睛一看,此时牢役正站在我的身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好奇。 我再一大量周围的情景,此时此刻,我哪里还在那大火燃烧的竹林呀,又是回到了牢房里面。 只是证件牢房里面一股臭味,正是东西被燃烧后给枯草味道。还有一些浓烟,而我的身上,此时一片打湿,脸上都有不少的水。 “先生,实在是对不住了,刚才您这牢房的油灯被打掉在了地上,将整间牢房都燃了起来,我们听到您在牢房里面呼救,赶紧过来救火,当把火扑灭的时候,您已经晕倒过去了,所以出于无奈之际,我们只好用水泼在了您的身上,还别说,您这就转醒了过来。” 牢役见我疑惑,这才给我解释道,说话的时候都还给我一个鞠躬三个作揖的,很是歉疚的样子。 可是我刚才明明是在熊熊大火燃烧的竹海里面呀,而现实之中竟然也是大火燃烧了起来,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好在我在梦中的那几句呼救起到了作用,这才被牢役救了,不然,会不会被烧死,真的不好说。 只是那油灯,是被谁打翻的呢? 我给牢役点了点头,道谢之后他们又给我找来了许多枯草,从新将牢房里面打扫了一边之后,又给我扑了个床位,这才离去,还不忘了交代我这牢房枯草甚多,一定要注意油灯,免得又烧着了自己。 我连连点头,看着那盏从新燃起来的油灯,心里面无形的有些担心,真不敢相信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梦境和现实的也实在是太相似了吧。 突然想起了在梦中的事情,我摸了摸鼻子,此时鼻子里面掉出来的竟然全是细沙,这可不就是那场大风的时候自己呼吸进去的吗?我刚才到底是去了哪里? 事情还没有完,扭动了一些身体,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腰间疼痛的厉害,好像是被人砍了几刀一样。 我赶紧掀开衣服查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可没有将我自己吓晕死过去。 此时我的腰间有几道深深的印痕,不,是被什么东西缠绕着导致的,一定是那根常常的尾巴弄的。 印痕血红血红的,有些地方别说是破皮了,竟然都开口了,那种疼真是无法形容,让我觉得全身都好像是被开了口子一样。 看来这一切,不是做梦那么简单了,今天的事情,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在趁着我睡着了的时候前来害我。 或许,就真的是我在梦中遇到的那只老白鼠妖精呢。 得罪了这东西,现在该想什么办法将她收拾了呢? 接下来的时间,别说能够睡着了,心里面不害怕就是轻松的,整间牢房里面,一片寂静,安静得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要不是可以听到外面牢房里的犯人们打呼噜的声音,我都不敢相信我这是在这间里面。 天快明亮的时候,我这才稍稍的舒了口气,而且这时刻也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直接就睡了过去。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遇到那白鼠老妖精,让我心安了不少。 不过在梦中,却遇到了一个白发仙翁。 老仙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是一只静静的看着我睡觉,我一脚醒来,就看到那老仙翁站在我的窗前,长得慈眉善目的,还眯嘴巴,微笑着。 再看周围,一片白茫茫的,已然不是牢房,我都还没有开口询问老仙翁,他就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即手里面给我说了四句话:“自古鼠辈多藏匿,繁衍生息于世界。有仇缠绕无道理,若灭只需黑猫血。” 四句话说完,老仙翁说完,又对着我点了点头,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就看他慢慢的退去,知道消失在白雾之中。 我大呼了口气,这是遇到神仙了吗? 突然间醒来,此时外面响起一阵踢门的咯吱声。是牢役给我送酒肉来。 牢役进来,先是笑了笑,说是没有想到我还在睡,为打扰到我十分的抱歉。 随即就将酒菜摆放了之后便准备出去。 我洗漱一番,这才开始吃饭,只是整个脑海里面都是在想着那梦中的四句话,那个老仙翁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实在是想不明白呀,但是答题是说那只老鼠精的。 吃完饭,等到老一过来收拾的时候,我借机询问了他,他这一听,给我来了一句“先生您是不是糊涂了呀,自古老鼠不就是怕猫吗?” 听到这一句话,我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吗?看来自己这是被昨天那个老白鼠妖精吓糊涂了呀,老鼠怕猫,那么就用他的天敌来对付它,肯定是有作用的。 而黑猫,这可是一种灵物,效果肯定是事半功倍呀。 我赶紧给牢役说了句,让他去给我寻找黑猫,最好是养了有些年头的,找几只活得过来,也要一些黑猫血。 听我这么一说,牢役也很含糊,问我要那黑猫作甚,我当即就给他说道这是能不能决定这件牢房自此恢复正常的关键,难道忘了昨天晚上我呼救吗,忘了那油灯无缘无故的就掉在了地上吗? 牢役恍然大悟,拍了拍手急忙就跑出去寻找黑猫了。 接下来,另一个牢役又去给我准备黄纸,黄纸找来我开始画符。今天想要将那老白鼠妖精也收了,还需要做足准备。 昨天它没有将我弄死,势必会不甘心,今天就算是不来,也一定会再来的,只要它在干出现,这一次,我不会再像昨天晚上那样束手无措了,我一定要让它好好的瞧一瞧,我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很快,夜幕降临,牢役给我送酒食来的时候还带来了就只大黑猫和一盆黑猫血。 说实话,在吃饭的时候听着一群猫字啊“喵喵喵~~~”的吓叫唤着,实在是让人很不舒服,再看到那乌黑乌黑的猫血,更是显得有几分恶心。 我当即让牢役他们将这些东西都暂时拿出去,那老白鼠妖精成了精的,对于这些灵物,自然是敏感得很,到时候一旦是嗅到了黑猫的气息,哪里还肯愿意前来找我的麻烦,岂不是送死么? 何况这黑猫还一个劲儿的叫唤个不停,那老白鼠又不是聋子,岂能不知道? 黑猫就放在外面,整个监牢,今天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要睡觉,全部都在等待着我大展身手,将那作怪的老白鼠灭掉。 在这件事情上面,所有人都是和我一致的意见,毕竟在这牢房里面总是有个东西在作怪,让人很不舒服不说,还时时刻刻都担心着会不会死的人就是自己,谁不希望将他灭了呢? 午夜时分,装睡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一股阴风吹了进来,不用说,这一定是那只老白鼠妖精又来作怪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手悄悄的伸进怀中捏起一道灵符,随时都做好了准备。 而这老白鼠妖精是老鼠所化,必定是无孔不入,到时候速度一定要快,将这牢房给它封锁了起来,可不能让它发现了不对之后逃走了。 否则,以后这里不只是会麻烦不断,只怕我也会死于非命。 闭着眼睛,总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动,让我的眼皮跳个不停,感觉很不舒服。 我明白,此时此刻,定是那只老白鼠妖精在我的跟前晃动,在寻找机会下手呢! 眼睛轻轻地眯起一道缝隙,接着油灯的灯光,还真的就看到了那老白鼠妖精。果然是和我梦中见到的长得一模一样呀。 我看着她,倒吸了口凉气。 第二百五十章 灰飞烟灭 此时这老妖精板着脸,皱着眉头,特别是那双眼睛,贼亮贼亮的,可不就是老鼠的眼睛吗? 这家伙果然是忒贼精明的,都说老鼠贪心,老鼠好吃,老鼠目光短浅,那我今天倒是想要看一看这只老鼠是不是。 眼见老妖精竟然伸出手朝着我慢慢的扑了过来,那两只爪子在油灯的照耀下还闪闪发光,可见其定是锋利无比。 我故意侧了个身子,将身边的床边盘子上面的花生米和牛肉干打翻在地,到时要看看这只老妖精会不会为之所动。 还真别说,这一举动之后,那老妖精就真的没有向我扑过来了,我轻轻的转过脑袋看着她,看她会是什么选择。 没有想到这家伙先是盯着那掉在地上的花生米和牛肉干儿看,又将目光转向了我,像是在纠结。 而且此时她看我的眼神也是特别的贼,就好像是一个小偷在偷人家的东西,东张西望一般,看看主人家会不会发现。 我心里偷着乐,这老鼠果然是老鼠呀,畜生就是畜生,哪怕它是成了妖精,那么她的本性也是改变不了的,只要稍稍的是出一点儿手段,那么她的本性就会暴露无遗。 不过此时那老妖精并没有急速的去吃掉在地上的东西,好像是在纠结,在做心理斗争。 我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她去吃东西,等待着她暴露出本性的那一刻。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只见她伸了伸舌头,舔了舔嘴唇,还就真的躬身下去吃东西了,那声音跨擦跨擦的,还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可不就是老鼠的本性吗? 我见时机成熟,手中捏着个法决,掏出灵符突然间做了起来。 那老鼠是偷人东西吃的,本性就是机灵警觉得很,看着我突然间就坐了起来,吓得大惊,眼珠子也是四处乱转,在寻找逃生的路。 我哪里能给她机会,大喝了一句:“畜生,看你偷我家的食物吃,今天我就要你丧命于此。” 这倒好,本来还是他来找我寻仇的呢,现在反倒是我打出了抓小偷的旗号,。 这句话一出,那老妖精果然是害怕了,发出一阵叽叽叽叽的声音,掉过头就要逃跑,好像是一件忘记了她是来找我寻仇的,对我倒是十分的害怕。 但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研究手快,手中的灵符立即就朝着她贴了上去,同时开口大喊,提醒外面的牢役他们。 老白鼠妖精被我这道灵符一贴,整个身子就好像是被针扎一般,在牢房里面四处打滚儿,那动作,哪里是一个年过花白的老人,分明就是一个贼嘛,动作特别的麻利,只怕是我都做不到她这样呢。 我见这就是我的机会,立即拿出灵符将老白鼠的所有出路都封锁了起来,在她准备逃跑的时候,猛撞了那道铁门几下,出了撞出响雷般的声音和铁门上发出耀眼的火花,她根本不能冲出去,反而还被反弹了回来,被撞得是七荤八素的。 我看着铁门上面的那道灵符,忍不住想要发笑,看你昨天晚上还折磨我呢,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尝一尝这种滋味儿。 此时外面有传来了那群黑猫的叫声,那老妖精听到这个声音,更是害怕得不得了,眼睛发出红光,弓着身子朝着墙壁的接缝处逃跑,这家伙是想要打洞逃跑呀。 可是我哪里肯给她机会,早就已经将灵符贴在了墙上,地上等等各处,将她所有的逃生路线都封锁了起来。 她不想着打洞逃跑,还好说,这家伙当那尖嘴准备打洞的时候,刚一接触到墙壁,就是一阵黄光出来,紧接着就是她被高高的弹飞了起来,又重重的掉在地上。 这几下攻击可谓是不轻,虽然是弄不死她,但是也足以对她伤筋动骨了。 “你陷害我?”老妖精此时此刻咧着嘴脸,说话的时候吐着浊气,对我是恨到了极点,只可惜此时此刻,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昨天是你在收拾我吧?老鼠果然是本性不改,只要是将偷这个帽子待在你的身上,你就会阵脚大乱,不过你的表现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我没有想到你会表现得这么的慌乱,一点儿老妖精的气势形象都没有。” 我看着老妖精,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要是她不来找我的麻烦,那能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你先陷害我孙儿再现,我家孙儿死得何其之惨呀,我今天一定要为我孙儿报仇!” 提到这个话题,老妖精显得更加的激动了,这家伙,要不是此时伤得不轻,只怕已经冲到我的面前了。 “那也是你的孙儿先害人再现,若不是他来找我的麻烦,至于死于非命吗?”或许我杀他有些残忍了,可是那只死老鼠杀了这监狱里面的人又该怎么说?他们那些人就是该杀的吗?就是该死的吗?这个监牢里面的人就是该承受这种没日没夜都担惊受怕的痛苦吗? 我这句话也是触怒了老妖精,只见她尾巴一摔,直接朝着我这边横扫了过来。 想起昨天被她捆得遍体鳞伤,今天腰间都还疼着呢,我哪里能让她再次的打着我,可不能在同一个坑面前掉下去两次。 我一个跳跃,才险险的躲过了这一个尾巴扫,而此时监狱里面,已经是枯草灰削四处横飞,整个监牢里面都看不清是什么情况了。 好在牢役他们此时按时的赶了过来,之间大门一开,瞬间就跑了九只黑猫进来。 这可是我的机会呀,我一个翻滚,去抓着那些黑猫每一只上面就是一道灵符贴了上去。黑猫这动物,本就是灵物,对于邪祟之物更是敏感得很。 再加之我领悟的作用,此时黑猫一个个的眼睛发亮,全部都朝着老白鼠妖精冲了过去。 我接过牢役递过来的猫血,咬破自己的中指滴了一滴鲜血在血盆里面,对准那老白鼠就泼了上去,瞬间就是一股白烟冒了起来,伴随着一股臭味儿,那老白鼠的身上被烧伤了一大片。 看着被烧得腥红的老妖精,就连她的脸上都开始起果子泡了,我心里有几分得意,看你还怎么猖狂? 黑猫一拥而上,上去就开始啃食老白鼠妖精的血肉,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够针扎几次,可是随着身上的肉被啃食,渐渐地她的身体也开始闪烁,竟然变回了一直大白鼠,身上的皮毛几乎是一毛不剩,有的地方是被啃食得连白骨都露了出来。 这一下,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了,而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黑猫啃食得差不多,叫了几句,鼓着肚子冲出了监牢就不见了踪影。整间牢房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老白鼠,此时看着她的眼睛,她还在一眨一眨的喘着粗气,只是进去的气儿多,出来的少,不多时就会死于非命。 “你害我不浅!”我慢慢的朝着老白鼠走了过去,没有想到的是她变回了原形竟然都还能够说话,嘴巴颤颤颤动,语气低沉,俨然就是一口没多少时候的语气。 “是你自找的!”对于这个老妖精,我没有半点儿的怜悯,只有憎恨,她的怨气太重,而且还是是非不分,死了也是活该。 “我千年道行,没有想到竟然毁于一旦,而且还是你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你设计陷害我,我孙儿死于你手,心有不甘呀。”老妖精还在说话,但是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其实了,说话的时候嘴巴里面都还在流血,一句话吐了半天才说完。 “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算是一万年的道行又怎么样?还不是会遭到天谴,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今日就算是你不遇到我,他日遇到了别人也是一样的下场。” 说完,我拿起一道灵符就要对着她贴上去,这家伙见到我手中的灵符,好像是对于灵符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身体不断地摆动,还不停的开口求饶。 只是我既然做出了要杀她的决心,岂能够在这种时刻手软? 那灵符缓缓的朝着她的身上贴去,她还在不断地求饶这,心有不甘,让我饶她一命,我心知这家伙今天对我肯定是很到了骨子里面去了,就算是现在说是不会再来找我寻仇,可是谁知道她回去好了之后会不会突然间心中恶念再次作祟,一个念头就又杀了回来呢? 那时刻,才真的是一次妇人之仁,害己害人呀,死的人只怕不是我一个,而是所有人都得受到她的保护,现在的她恨得不只是我,而是人。 灵符贴到她的身上,瞬间就是一股黄光冒气,紧接着就看着牢房里面生气点点星光,看去像是萤火虫在牢房里面飞舞一样。 而老白鼠,此时身上的皮肉也是一点一点儿在少去,那些斑斑星点就是她所化。 “你竟然让我灰飞烟灭?”老白鼠扯着最后一口气,对着我说了一句,那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憎恨。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妖 我没有想到这一道灵符竟然让她灰飞烟灭了,我心里一惊,赶紧去收回灵符,可是我还没有接触到灵符,就被弹飞了回来,这时候灵符正在发挥作用,岂能够是我可以阻止的? 老白鼠没有了半点儿动静,那眼睛还睁着,睁得很大,眼睛发着红光,和之前被烧死的那只老鼠死的时候眼神是一模一样。 眼睛里面充满了怒气,充满了哀怨,充满了恨。 我直接不敢直视老白鼠,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会这么狠心,将她杀死即可,又何必要弄得人家灰飞烟灭呢? 人性再次受到了冲击,内心再次开始迷茫,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或许,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对与错,只是你内心怎么去评判一件事情罢了,你说它是对的,内心过得去,那就是对的。 老白鼠的事情,如果布将她灰飞烟灭,或许还真的是给自己留下了祸根,谁知道她会不会在找到了宿体之后再次回来报复呢? 牢房里面黄光消失,伴随着的还有老白鼠妖精的身体躯干,整个牢房里面什么也没有剩下,要不是被刚才的打斗弄得乱糟糟的,还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呢。 我坐在枯草上,静静的思考着这些事情,还没有缕出个头绪,外面突然间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牢役推门而入。 喘了几口粗气,牢役让我赶紧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诡异的一幕,说话的时候他还打量着牢房里面的情况,显得更加的不可置信。 我明白他这是在奇怪那只老白鼠怎么就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难道是跑了不成?虽然好奇,但是他也没有开口询问。 我赶紧冲了出去,看到了不可思议且继位惊恐的一幕。 此时外面遍地都是鲜血,就好像是染遍了整片打的呀。而平地上面此时躺着好几只黑猫的尸体,这些黑猫可不就是我今天用来收那老白鼠妖精的黑猫吗? 几天我能够将那老白鼠妖精收了可是全部仗着这救治黑猫的功劳呀,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慰劳他们呢,刚才他们就异常奇怪的跑了出来,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死在了外面。 究竟是谁,是谁这么残忍,连几只黑猫都不放过呀? 我正疑惑着呢,突然间从一旁钻出了两只大黑猫,这两只大黑猫也是那九只黑猫当中的两只。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两只大黑猫一出现并不是很正常的出现,而是字互相撕咬,就好像是都将对方当成了师弟一样,下手特别狠,一嘴咬在对方的身上就是一股鲜血溅起,没有丝毫的留情,完全是将对方至于死地的地步呀。 我正想冲上去将他们分割开来,组织这场是要,可是一只黑猫根本就不领情,反过来呵斥了我痛,正对着我做出了撕咬之状,完全不让我靠近。 可是让我更为奇怪的是这两只黑猫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互相撕咬了起来呢?是中了什么邪祟了? 难道那死了的几只黑猫也是互相要死的不可? 疑惑这,就看到那两只黑猫都互相对着猛冲了上去,在抓住对方之后就狠狠的咬了下去,在地方翻滚了没一会儿,两只黑猫就没有了动静了。 死了,两只黑猫都死了,都是互相将对方咬死的。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看到这一幕,我后脊背发凉,整个人都在冒冷汗,难道是因为他们吃了那只老白鼠妖精的肉才导致他们死于非命的吗? 如果真的是,那是我害死了这救治黑猫呀! 让牢役将这救治黑猫都带去焚烧了之后,我也回到了牢房,刚才那一幕久久的还徘徊在我的脑海里面。 一只只黑猫的尸体还历历在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九只黑猫,全部都死了? 不,不是九只黑猫吗?他们不是互相咬死的吗?那还单着一只呀? 立即将牢役叫了过来,已经询问,果不其然,他只看到了八只黑猫的尸体,还有一只没有见到。 另外一只黑猫跑去哪儿了? 我也慌了,今天这九只黑猫已经不是寻常的黑猫了,不成精绝对都变成了邪物了,吃了那老鼠精的肉,能便正常吗? 现在那一只黑猫逃走了,只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呀!谁知道它又去了什么地方,会不会是去害人害命了呢。 都说猫有九条命,今天这就只猫无异于就是同一体,死了八条命,却终归还是逃走了。 这一夜,满脑子都是猫的问题,一直在祈祷着可不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呀,可不能明天一觉醒来,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一直睡得就是迷迷糊糊的,天明了之后才渐渐地睡熟了过去。 可是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明显是有些急促。 脚步声停在了我所在的牢房前面,紧接着就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本以为是牢役给我送酒肉来了,可是牢役进来了,但是跟着进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还真的活着?”进来的可不就是那天将我给抓到这里来的将军吗?这个家伙,我心里面对他是恨着呢,空有一身本事,却愚昧无知,跟随了阮大铖这个祸害。 这个将军,还不如一个狗屁,上一次,我栽在他的手里,以后别让我有机会,否则我一定弄死他,看他还怎么助纣为虐,祸害百姓。 “你知道吗,外面发生大事情了!”他围绕着我转了一圈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充满了鄙视。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更加的看不起他呢,问他的名字,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臭名昭著的人罢了(也好让各位看官知道这家伙是谁)。 “哼,你可以叫我李将军!”他舞弄了一下披风,说话的语气是盛气凌人呀,还想在我的牢房里面坐下来,可是见到牢房里面全是枯草,见到是连根凳子都没有,很尴尬的又站了回去。 好在这牢房并不是想我刚进来的时候那样到处都是腐臭味儿,异味。否则真不知道这什么狗屁李将军会是什么表情。 “救你,还自称将军,你信吗,我不出手就可以将你撂倒?”听我这么一说,那李将军听得大喘气儿,这家伙,果然是一个徒有虚名的人,一个将军,能使他这副模样吗?且不说沉不住气,就连那表情就不对劲儿,一个将军,岂能试着个样子? 那天将我抓了,也只不过是长着人多罢了。 他大吼了一句,挥舞着拳头就要朝着我砸来,那力道倒是不小。 我轻轻的将手抱于胸前,这人只不过是头脑见到四肢发达罢了。紧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巨响,眼前飘起许多灰尘。 “你绊我?”被摔得龇牙咧嘴的,李将军起来指着就要开骂,他的嘴角都出血了,看来这一次摔得是不轻呀,谁叫这家伙不动脑子,还那么的冲动呢? 被摔这一跤,也算是对他的一个小小教训,看他以后还在我的面前作威作福。 “我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还敢在我的面前自称将军,就不怕丢人现眼?”我还是面不改色,这家伙,就是得给他一点儿颜色看看,免得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很牛呢? “你给我等着,要不是大人找你,我今天弄死你在这里,回来再给你算今天这笔账!”李将军指了指我的脑袋,心里是愤怒到了极点,还想对我动手,但是却好像在顾及着什么。 随即,外面走进来了四个太监和四个士兵,给我铐好了铁链,将我押解除了牢房,临走的时候,那两个牢役还给我竖起了大拇指,很明显他们两个也是不满这个李将军,只怕平时也没有少拿脸色给他们两个看。 出了监牢,很快就被带到了一处府宅,阮府。看来,这是阮大铖将我押解过来的啊,只不过这家伙要见我是什么事儿呢? 被押解到了公堂,里面除了一些下人和士兵,没有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也不知道哪个阮大太监是在什么地方。 一直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到阮大铖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打着哈欠从内厅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正是那天在被抓的时候和阮大铖一起坐在马车里面的那个。 “听说你还活着,我都不敢相信呢,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要是没有见到你这个真身呀,我都以为你是一个鬼魅,特别是大半夜肯定会让人丢掉魂儿的。”阮大铖掐了那个女人一把,扭着步子走了过来,说话的时候还比划这手指,那娘娘强调特别的重,听得让人有些反胃。 我有些好奇,这么一个大太监,他是怎么做那种事情的呢?难不成是用(此处省略一万字,各位看官自己发挥想象力吧!) “你信吗,我一定是死在你的后面,因为你这人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在这种人面前,岂能够屈服?岂不是丢了我的面子? “人妖?人妖是什么东西?”阮大铖听得一阵含糊,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出卖 我没有回答阮大铖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这家伙本来刚才还听盛气凌人的,那气场装得是很逼真,真相是那么回事儿一样。 可是此时听到我那句人妖之后就变得呆滞了,似乎还在思考那句人妖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家伙,怎么能够想得明白呢,就等着吃闷头亏吧。 “我且不和你说这个,就说说你犯下的罪吧,足以让你脑袋搬家你明白吗?”想了一会儿,阮大铖索性给我说了这句,似乎是有所图谋。 懒得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脑袋搬不搬家还不是他这个人妖说了算的吗?现在我在这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死活还不是他一句话。 当然了,听到这句话,有一个人特别的乐呵,当然就是那个李将军了,这家伙听说阮大铖要杀我的时候,很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很幸灾乐祸,似乎是巴不得我死了似的。 这畜生,我就算是会死,也要拉着他垫背,看他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冒辟疆,我知道你是一个人才,你的名声也是早有耳闻。想那个吴应箕,只不过是一个屡试不中的愤青罢了,你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组织你们一起,那只不过是想要找两个垫背的和他一起罢了,且不说壮大不了声威,反而他还是想要将你们置于死地,难道你不明白这些吗?” 我本以为这阮大铖只不过是一个弄权祸国的无知太监,没有想到他竟然动得这些道理,而且还将吴应箕的心思是说得透彻见地。 却是也是,当初吴应箕逼着让我提笔写出檄文,目的就是在于此,不想让我们有所退路,没有想到这死太监竟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还是我小看了他呀,这太监,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否则又怎么会爬到这样一个位置呢? 见我还是不开口说话,阮大铖也不着急,而是冷冷的笑了笑,喝了口水,之后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是谁将你告发的吗?你以为我们就那样便知道了你就是复社成员之一?”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咯噔一声,是呀,我们被暴露也实在是太早了一点儿吧,这阮大铖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呢?原来是出了内鬼! 我倒吸了口凉气,没有想到计划这么久,可谓是煞费苦心呀,最后还不如一个隐藏下哪里的内鬼、间谍。 叹息了口气,我不想说话了,他阮大铖给我说这么多,无疑就是想要将我内心的心理防线攻破,现在我万不可乱说话,否则一句话说错,就会万劫不复。 “哼,看来你还挺不错的,没有想到吴应箕这人为人不仗义,心胸狭窄,最后却招募到了你这样的忠臣义士,真是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呀!” 说到这里,阮大铖还愤怒的拍打着桌椅,连连摇头晃脑,似乎是很不甘心。 他这是在遗憾呀,只不过他说吴应箕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说吴应箕,难道吴应箕做了什么事儿? “我说了也许你还不信,但是你们就是吴应箕出卖的。”接着,阮大铖这句话让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话犹如是晴天霹雳呀。 吴应箕将我们供出来的?这是什么节奏?我简直是不敢相信,耳边不断的回想着刚才阮大铖的话音,像是一个个响雷一样,打得我心里打颤。 此时此刻,吴应箕的形象在我的心里面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之前虽说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也不至于厌恶,但是此刻,我对于这个人,直接是恨到了极点。 事情是他发起的,是他组织的,可是都还没有到最后,却是他卖了我们,我真想一个耳刮子将他扇到九霄云外去。 “你很恨他是吧?你恨透了他是吧?恨他就对了,恨他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因为是他出卖了你们。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给你一个发泄的机会,只要你答应跟了我,我可以让你去折磨吴应箕,是死是活都由你来决定!” 这阮大铖想要收买我是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了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开出这么丰厚的条件。 毕竟那个吴应箕才是这个复社的发起人,他才是名副其实的老大,我们只是一帮散兵而已,没有理由可以开出一个用老大的性命来换取小弟的忠臣。 我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这样的条件简直是让人不可置信,这阮大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完全不敢相信他。 说实话,我也确实是想要狠狠的教训那吴应箕一顿,但是我还没有达到要弄死吴应箕的地步。 何况,在吴应箕和阮大铖两个人之间,两个都让我非常的讨厌,我怎么可能为了去报复吴应箕而就和自己讨厌的人一起共事呢?再说,和阮大铖一起,也不叫共事,而是侍奉他,这样的狗,只有那个李将军愿意做。 “我想对吴应箕怎样还用不了你来插手,也不需要你来帮忙。”直接否决了阮大铖,没有想到这家伙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瞬间那个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特别是在听到我回绝他的时候。 他是料定了我会答应他的条件,毕竟这样一个条件,实在是太又厚了,在他看来,我没有理由会拒绝。 他更是想着如果是他,这样的条件他是一定会答应的,所以在说出来的时候是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可是却没有料想到我会不领他的人情。 愣了几秒,阮大铖再次的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愿意答应,可是要想好后果在回答他。这家伙果然是想威逼于我呀,只是他一个太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在我的眼里,还从来没有把他端正的看待过。 “冒襄,你知道后果吗?”见我转身准备出去,阮大铖歇斯底里的吼道。很明显是想要对我动粗了。 我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这家伙一怒,直接就将旁边一个士兵的刀拔了出来,冲着我就跑了过来,看来是想要将我砍死在这里呀。 来这里我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的,此时此刻,就算是我要是,我也得将这个阮大铖还有那狗屁李将军都弄死在这里,算是拉着一起去那阴间。 我慢慢的放下了脚步,慢慢的放下了脚步,等待着阮大铖手中的刀砍向我,然后借机将他干掉。 “报~~~”可就在此时,外面砰砰砰砰的跑进来了一个通报管,这家伙的嗓门儿是真大,就在阮大铖的手中的到快要砍过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就在外面穿了进来。 一直听着他的声音我们都僵硬在了原地,特别是阮大铖,他满脸怒火的站在那里,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看到,一动不动。 “禀报大人,南京城内又出现了几起命案。死者都是一场奇怪,好像是被什么动物所伤,身上的血肉残缺不全,死得极其古怪,不忍直视。前方破案官员不能破,派在下前来同志大人,希望大人赶快做出决断,不能再出事儿了,不然引起恐慌,南京危矣。” 通报的人跑了好一会儿,才从外面破门而入,这家伙是跑得泪流满面,一进门就跪在阮大铖的面前拱手汇报,那动作是叫一个的标准呀。 “又死人了?”阮大铖听到汇报的时候手一松,刀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就听到阮大铖深深地呼出了口气,全身无力地问道,那太监办娘娘腔的语调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加的古怪凄凉。 那个回报的士兵还在请求阮大铖赶紧想出办法,不然这样的消息也压制不了多久,不想出办法破案,到时候只会死更多的人,就昨晚到今天,就有两家十多口人全部死了,好似是仇家前来灭门一样,但是手法却不是人所为。 这时候,阮大铖的身后走来了一个谋臣,这家伙指着我,说我现在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已经被抓,没有必要和我计较,早晚都可以在找我的麻烦,当即之下还是破案要紧。 而且这个谋臣在和阮大铖说话的时候还轻轻的说了一句“难道大人忘记了今天提冒襄前来的目的了吗?您不是杀他,而是要他帮忙昨晚发生的事情呀。他在监牢里面活了下来,证明却又非人之能,这事儿还得找他。” 这个谋臣算是说对了话,明显就是在帮着我这边说在,只是她这话一处,就被那个李将军立即反驳了回去,那李将军在监牢里吃了我的苦头,此时此刻,自然是巴不得阮大铖一到就将我劈成两半儿,巴不得我死了,有人替我求情他,他自然是站在了对里面的。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李将军说话之后见阮大铖做沉思之状,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心生怒气,转过身就拔出了宝剑对着我猛冲了过来,这是要先斩后奏的节奏呀。 那亮晃晃的宝剑,还带着寒光,可谓是锋利无比,要是到了我的面前,那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百五十三章 李将军之死 听着那破空的声音我都能够想到后果,只怕下一秒,我就是两块儿倒在了血泊之中呀。 我哪敢含糊,在他的宝剑对着我劈过来的时候也是就地一滚,越过去捡起刚才阮大铖丢在地上的刀就和李将军对战了起来。 这家伙好像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就去捡起那把刀,更没有想到我会有大量和他对战,吃惊之中剑法打乱,几个回合就招架不住我的进攻,接连的往后面退去。 知道战不过我,这家伙还算是聪明,赶紧大喊,说是我造反了,瞬间就被扣上了这么一个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又是那李将军的地盘儿,这家伙这么一扯着嗓门儿大喊,里里外外的瞬间就冲出了好几百人将我们为了起来,甚至还有几十个弓箭手。 眼见这种情况,我今天想要活下去是不可能的了,我趁着李将军得意之际,迅速提速,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将他手中的宝剑给打飞了出去,手中的刀直接指着他。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有这样的速度,吓得一个颤抖,可是为时晚矣。 “阮大铖,这就是你身边的将军吗?只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糟糠罢了,就这样的人,还配称呼为将军吗?难怪我大明朝会被关外的那些清兵打得落花流水,难怪我大明朝连一些造反的人都镇压不住,就是用了这样的废物了吧?” 我挟持着李将军,这家伙刚才还特别的猖狂,此时是怕死爬到了极点,直接大喊那些围着我们的士兵,让他们可不要轻举妄动,让他们不要冲上来。 这一幕也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阮大铖这种肉眼凡胎之物,自然也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见到李将军的小命儿已经自我的手里了,这才反应过来。 本以为这阮大铖会慌神,会担心李将军的生死,毕竟李将军是他的心腹之人。可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对于李将军一阵痛骂,随即就是嗤之以鼻。 完全不怕李将军的生死放在了眼里,见到阮大铖的反应,李将军是死的心都有了,我能够感觉到这家伙心中是充满了怒气,有对阮大铖的,也有对我的。 只是阮大铖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儿,这家伙岂敢造次? 我见到这一幕,也是想要,虽然这里将军不咋地,但是还是对阮大铖特别的忠心,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无疑也是一个可悲之人物。 “怎么样,你没有想到吧,你的命在他的眼里,还不如一只够呢!”看着阮大铖身边的那只大黑狗,我对着李将军讽刺了几句,刚才他还想要致我于死地呢,没有想到现在确实小命儿在我的手里面攥着。 “我算是认清了这一切,是你让我看清了这个混浊的世界呀。这没有世道的世界,我活着无疑也是没有用,本以为可以接着他上位,他日可以为国家效力,可以报效于朝廷,上阵杀敌,哪怕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可是这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这破碎的山河,这摇摇欲坠的国家,岂能是我这一介武夫可以拽起来的?” 李将军这一番话让我万万那没有想到,原来他是一个有着这样宏伟理想的人,跟着阮大铖,原来是心里面怀揣着一个报国梦呀。 我赶紧将手中的刀松开,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这李将军竟然突然间抬步,脖子在刀上一划,瞬间就是一股鲜血溅起。 腥红的鲜血溅了我一脸,那股血腥味儿弥漫在空中,还带着些许凄凉,更带着我的悲伤。 手中的刀一松,紧接着就听到刀掉在地上的声音。我看着李将军,他的脖子上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往外冒,嘴里面也是鲜血四溢。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一个忠诚志士都不能长久,那国家又会是如何的结果?李将军,此时此刻在我的心里无疑是伟大的,他配得上这个将军的名号。 我轻轻的将他的眼睛合上,在这样一个时代,悲情人物又何止是他一个人呀,多得数不胜数,可是那又如何,还不是在历史的大浪淘沙之中消失不见。 “哼,真是死有余辜,没有我的命令就敢擅自动手,就算是你不自裁,我也得让你粉身碎骨。”本以为这阮大铖会大怒肝火,将我置于死地,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对着李将军的尸体一阵痛骂。 就只差走过来踢李将军的尸体,放狗吃李将军的肉了。 我看着这一幕,为李将军感到十分的不值,一个好人,最后却落得了这样的结果。我纵使和他有恩怨,但是那些自家的事情对于国家大事这都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我为李将军感到不甘,为他感到不平,为他悲鸣,为他而愤怒。 “能将他厚葬吗?”听到我这句话,阮大铖和他身旁的那个谋士都是一惊,特别是阮大铖,愣了半晌,这家伙才对我说道:“你和他不是有仇吗?别忘了,他可是死在你的刀下呀,你这是杀了别人却又为他哀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你知道吗,你杀了我的幸福,我可以置你于死罪,让你万劫不复。” 阮大铖这时候说出这番话,我就是当他在放屁,想要弄死我他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送掉李将军的性命。 “不过,我欣赏你,所以李将军的命算是换你一个主意,自然是你愿不愿意跟随我,哪怕是帮我解决了当前这件麻烦事儿都行,其他的不会强求你。” 真不知道他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那一句话是假的,万一将这件事情给他摆平了,这家伙反悔,还不得照样杀了我呀? 不过现在我能有什么办法?且将计就计,到时候若他真的是狼子野心,我可以趁机离开。就这样决定了。 “你将他厚葬吧?”再次面对我的问题,这一次,阮大铖答应得很爽快,没有半点儿由于就答应了下来。 看着李将军的尸体被托运出去,我心里面特别的难受,不知道是为什么,觉得自己欠了他一条人命,虽说我并不是想要杀他,可是他却是死在了我的刀下呀。 而且也是他的性命才换取了我活下来,真不知道他这一切做得到底是值不值得。 见我答应了愿意帮他,阮大铖很高兴,也不顾现场还弥漫着李将军鲜血的腥味儿呢,当即就命人准备宴席,要为我洗尘接风。 很快,吓人带我去沐浴更衣,不多时,那锦衣玉食的生活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只是这一次,穿着这身皮囊,让我很不舒服,总感觉这身衣服就像是针一样,随时都在扎着我,扎得我全身疼,扎到了我的心里去。 对于案子的问题,一顿酒食之后,我被带去了案发现场。阮大铖这家伙是不可能和我一切的,他才是真正的锦衣玉食,找我来,只不过是想要找条狗为他办事情罢了。 若是办不好,他随时都可以在给我带上杀人犯的帽子,将我至于死地。他的那些小算盘,我有何尝不知道。所以还得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可是阮大铖也害怕我逃跑,竟然还派了八个士兵跟随着我,这算是软禁吗?只怕是想要逃走,在这南京城内,比登天还难。 这一次,能不能出去,就看这次破案了,只要是暗自诡异,就有可能。我倒是要好好的把握这样的机会。 不多时,我们就赶到了案发现场,进去的时候还看到了几个熟人,竟然是林明他们。 已经询问,才知道原来是命案发生得比较诡异,所以他们被派来看守现场,也算是军人保密工作比较好做。 至于我怎么来这里,我也给他们做了一番解释,说完,林明他们几个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一定要抓住机会,找准时机。” 我自然是明白,他当初去牢房看我的时候就是想要带人劫狱的,现在我出来了,他更是希望我能够离开这里。 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他也一定会帮助我。 不过说来我还真的得谢谢他,这段时间在牢房里面能够活下来,还真的是得亏他呀,要不是他去看我,我能够得到牢役那么好的对待?那不是坐牢,而是在享受生活,体验生活呀。 否则,我只怕早就被那老鼠精给弄死在监狱里面了。 和林明他们交流了一番,和他一切来的一些士兵,也算是对我熟悉了,都说到只听了我的名字,今天算是有幸,见到我的真身了,看来林明他们没有少宣传我的能耐呀。 案发现场是一家包子铺,整个包子铺一家六口人,全部都死于非命。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就躺着其具尸体,周围全是士兵在看守着,还有几个人在检查着尸体,只是这帮人全部都是愁眉苦脸的,看来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呀。 跟着我的人向是想那几个人介绍了一番,说出了我的来意。 第二百五十四章 黑猫才是凶手 那几个人在听到是阮大铖派我来的时候显得有几分不屑,明显是看不起我,不,是看不起阮大铖。 看来这些人对于阮大铖,也是很不满呀,话说回来,谁又会甘心被一个太监摆弄呢? 不过碍于身份地位,他们还是给我介绍了一番他们的调查情况,死者一家六口人,为父母,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全部都死了。 而且死得是极其的凄惨,至于是怎么个凄惨法,他们没有具体描述,只是很惊梀的表情。而观点,他们怀疑是凶杀案,很有可能是被仇家所杀。 至于另外一家人,也是和这一家死得一样,不过两家人在两条街,并不认识,一家七口人全部灭口,死于非命,他们也怀疑是被仇家所杀,是两家人的同一个仇家。 听到这话,我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至于让两家并不相识的人有同样的仇家?而且这对方下手也实在是有些残忍,竟然灭口。 大体听了一番,我走进尸体前去查看情况,当我看到尸体的时候,吓得倒退了好几步,难怪他们不愿意给我形容死者的模样呀。 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死者是面色黑青,就好像是中了剧毒一样,而脖子上手臂上身体上都被东西抓了很多道伤口,只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爪子抓的。 尸体都被抓得有些血肉模糊,更为可怕的是死者身上一一些肉不翼而飞了,是被东西啃食掉的,都是在大腿上面,被啃食了很大的几个坑,只不过这并不是致命的,而是在死者的脖子上面,有两个齿印,是被吸干了鲜血而死。 究竟是怎样的人,这么残忍,又是吃肉有吃吸血的,而且这么多的人都是这样的死法,简直是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抓到这个凶手,我一定要将它碎尸万段,这样残忍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查看完毕,那几个人也开始询问我有没有眉头,特别是一个八字胡破案员,这人说话的语气特别古怪,带着很重的轻蔑之气,明显就是在变相的骂我来着,是在不给我台阶下呀。 要说我能够将问题解决,那都还好说,可是问题就在于我没有查出个所以然呢,得出的结论和他们都一样,这就不必再说出来,免得被嘲笑。 只是让我觉得可以的是这些尸体,为什么会面色黑青呢?查看了一番,他们并不是中毒了的征兆,总感觉这样的情况是在那里见过,可是却说不上来。 “报,禀报大人,在隔壁条街上又发现了一家全部被灭口的尸体。”我还没有话来回答那个八字胡呢,外面很快就冲进来了一个士兵。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紧,这家伙简直是变态,实在是太疯狂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呀,我们此时此刻这么努力的在这里破案,他却没有半点儿害怕,还肆无忌惮的去杀人,这是我的底线,我一定要抓住他。 想罢,我赶紧带人朝着那家人户跑去,这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些尸体,自然不用多少人看守,林明安排了几个人留守在这里,紧跟着我一起跑了出去。 来到这家人户的时候,此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却满屋都是鲜血,还有许多的血肉沫子,地上躺着三具尸体,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男孩儿。 那小男孩儿的身上被啃食了很多的肉,眼睛睁得特别大,连手指都没有了三个,身上除了许多的抓痕之外,脖子上也是有一道齿印,看来还是被吸走了鲜血而死的。 一男一女也是同样的死法,几人全都是睁大这眼睛,死有不甘。 整个屋子里面都弥漫着血腥味儿,让人浑身发麻,特别是这家人是正在吃饭被杀的,桌子上面还摆放着饭菜,都还在冒气儿呢。 闻着那饭菜的香气,再加上这空其中的血腥味儿,直接让人心里面恶心,想要吐,只怕是几天都吃不下翻了。 “喵喵喵~~~” 此时此刻,在屋子里面奇怪的想起了一阵猫叫声。 那个八字胡听到猫叫声,显得很不耐烦,说道:“又是这猫叫声,你们还不赶快去赶走,别打扰大人破案。” 这话明显就是在变相的骂我呢!不过我这时候是懒得和这家伙计较这些,而是听进了他那句又是这猫叫声,这让我想起了什么。 “慢,你们去将那只猫给我抓来,别将他赶走,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只黑猫。”那两个军士听了之后便去寻找猫去了,只是这事儿让我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难道真的是那只黑猫? 可是他为什么会来害人呢?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没有理由一只猫就杀了这么多的人吧? 还在亦或者,突然间听到两声惨叫声,暗叫不好,我赶紧带人冲了过去,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两个军士此时躺在地上,身上被抓了几道口子,大口子里面还流着鲜血,黑紫黑紫的鲜血看得人倒吸了几口凉气。 这两人伤得不轻,我赶紧拿出了两道灵符让他们化水喝下,他们这才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已经询问才知道他们两个按照我的吩咐过来抓猫。 没有想到在这屋子里面的是一只大黑猫,特别的肥硕,只是那只大黑猫蹲在那里并不害怕,眼睛发着红光,突然间咧嘴,随即一个跳跃就朝着他们扑了过来,两个人躲闪不及,这才被黑猫抓了几道口子,而那只黑猫也夺窗而出,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看着他们身上的口子,我和地上的尸体比对了一番,口子一模一样,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全然不敢相信这就是猫杀了人,更不敢相信猫就是杀人凶手。 只有那两个被黑猫伤了的人才肯定人是被猫所杀,相信黑猫完全有这个能力。 我没有心情和他们争辩是什么杀了人,在我心里面,就是这只黑猫杀了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不需要在争论。 让我心烦的是现在怎么才能够抓到这只黑猫,而且这只黑猫下一次回去哪一家呢?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规律呢?刚才他是在这家人户里面杀了人,之前又是在另外两家人户,三家人完全就是不相邻的,似乎这只猫是四处乱走,走到哪家就杀哪家的人呀。 案件到了这里,给整件事情增添了一层浓厚的迷雾,若是人杀的,那么还说一些,可以立即下追捕令。 可是这就是一只猫在作祟,难道是下令追捕一只猫吗?这得有多么的滑稽呀,这得是多么戏曲性的一幕呀? 真是不可思议,只怕这样的追捕令下达下去,不但会惊动整个南京城,还会惊动全国呀。 这对于人心是极其不安稳的,今天只要这事儿一旦传出了南京城,到了明天的时候,只怕整个南京城的城门都会堵满了逃命的人。 有一只这样变态的黑猫在南京城内,吃人肉,吸人血,有一双锋利无比的爪子,杀人不眨眼,通常都是灭口全家,斩草除根的节奏,这样的话只怕会传遍整个南京城,谁喊敢,谁还愿意住在这里呀? 只怕这南京城自此之后就会成为荒无人烟的废城。 而且这件事情也让我十分的歉疚,因为这事儿是我引起的,这只黑猫,无疑就是昨天晚上逃走的那只黑猫,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逃出来了之后竟然是杀人害命。 早知如此,昨天晚上岂能够让他掏出来,我一定会提前将这只祸害给灭了。 随即,我让人去询问一下这几家被害了的人之前是不是也在养猫,毕竟这样的事情,总带着一些玄机。 巧合是不可能那么多的,为什么不巧合去别的家杀人,而唯独是这几家呢? “大人,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就是一只黑猫就杀害了这么多的人呀,静止时匪夷所思,传出去也是骇人听闻呀,只怕这样的消息传出去,整个南京城都会大乱,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所为。” 八字胡还不甘心,劲儿继续反驳,我倒是理解他的心情,这也算是怀疑一切值得怀疑的吧。 不过昨天那两只黑猫互相撕咬的场景现在都还历历在目很,他们咬得对方直至死于非命,今天这只黑猫又将两个身材魁梧的军士抓伤夺路而逃,这黑猫杀人更不是黑人听闻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正是此时比较玄机,骇人听闻,所以我才让你们封锁消息,不能够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否则这南京城必乱。还有就是,这个案子,我会破的,而且用不了多久。” 八字胡听到我的话,直接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完全是不相信我的话,一个劲儿的吼着说我是狂妄自大,不能追查出凶手也就罢了,还将凶手的帽子扣在了一直黑猫上面,这是误国误民,这是在害人性命。 这话虽然是难听,但是我也念在他一番为民之心,做事认真的心态之上,不想和他计较,不过这人也太一根筋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找出规律 事情已经摆在了眼前,是既定的事实了,却还在狡辩,真不知道他是对我不满才处处反对,还是真的有自己的一己之见。 “你别说了,这件事情若是我没有破案,我甘愿领罪,我说是那只黑猫所为就是那只黑猫杀了人,不信我们可以走着瞧。” 听我这么一说,八字胡这才只是哼了一句没有再继续说话反驳我,只是质问我要是在这之后再出了人名字怎么办? 听到这话,我顿时火气,当即反过来质问他若是让他来破这个案子,在此之后,破了案子之前的这段时间,他能够保证在这之后不再出人命吗?能保证不再死人吗? 被我这么一问,他摇了摇头,这才彻底的闭上了嘴。 这家伙,简直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找一点儿存在感。让我极度不爽。 很快,被我派出去调查的人就跑了回来,调查的结果是这里的受害全家以前是样了一只大黑猫,而另外两家死者都是养了两只大黑猫。 听到这话,我初步可以判定了,死人时间并不是巧合的,而是那只黑猫专门杀样了黑猫的人。 紧接着,我想到了一个更为不可思议的问题。 赶紧让人去将牢役调了过来,当牢役过来的时候,他是满脸不可思议,看到我在场的时候他有些高兴,但是见到尸体的时候却满脸苍白,显然,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在监狱里面,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呢。 “我昨天来买猫他们都还还好的,没有想到世事无常呀,今天这家人却死的这么惨。”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牢役就很遗憾的说道,说话的时候长叹了几口气,连连的摇头。 只是这话让我不由得一惊,没有想到还真的被我猜中了,他竟然是真的在这家买的黑猫。 我立即让他去验证另外两家被灭口了的人户,那两家人也是牢役在那里买过黑猫的。 看来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这只黑猫是回报复的。不,不是这只黑猫回来报复,而是那老白鼠妖精让这只黑猫回来替她报仇。 这几只黑猫吃了那老白鼠妖精的肉,肯定是中了诅咒,所以昨天他们才会突然间疯狂的跑出牢房,而后又互相撕咬,直至死亡。 至于留下来的这一只,就是那老白鼠要救让其为自己报仇的,因为她的死主要在于这九只黑猫,所以这老妖精不只是将怨气发在了黑猫的身上,还将起发泄在了黑猫的主人身上。 她要这九只黑猫是,也要这九只黑猫的主人死掉,因为在她看来,主人不养黑猫,她就不会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可是这九只黑猫为什么会没有来寻找我的麻烦呢?我不才是杀老白鼠妖精的最主要任务吗?或许,是她知道对付不了我吧,仅凭借这九只黑猫。 现在死了三家人,看来接下来是第四家,第五家,直到第九家人全部都被杀光,这只黑猫的任务才算完成,而之后它会不会再继续杀人,是真的不好说,谁知道再之后,它会不会毫无章法的大开杀戒呢? 再经过询问,从牢役的口中得知,他当时购买九只黑猫是一家家的来的,恰好现在死的就是第三家。 这样一来,规律更加的明显了,只怕黑猫要去啥的第四家,就是昨天牢役购买黑猫的第四家。 也不敢大意,我让林明派人跟着去将另外的五家人全部都带走,将其聚集到一起,而我们剩下的人,则是朝着那第四家人户赶去。 牢役带路,很快,我们就到了第四家人户家门前,此时听到人家这时候家里面亮着油灯,还可以听到小孩儿玩耍的欢乐笑声,我心里面才松了口气,我们来得早一步。 敲门进去,我们给那人说了来意,当听到是黑猫前来报复的时候,这家的男人吓得满头都是还睡,那女人赶紧将自家的两个小孩儿抱在身前,满脸惊恐。 看来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几起命案他们已经知晓了,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最后会落在他家。 男人当即就跪下让我救他一家老小,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丢了一家老小的性命。这件事情到底说来,还是我引起的,我自然得救。 之前前来的时候我还担心着这话若是说了出来,他们会不相信,没有想到这个担心是我多虑了。 林明一家派人去将另外的人都带走了,那么那些人绝对是安全的,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那只黑猫今天势必回来这里,我倒是可以全身心的做好准备,等待那畜生前来受死。 按照我的吩咐,林明等人埋伏在房间各个地方,而我则是画好了灵符,这只黑猫是被那老白鼠妖精诅咒,中了她的邪气,想要杀死它,只是林明他们只怕还不行。 想要杀了它,到时候我的符咒绝对要起到作用。 说来也怪,一直等待着,那只就是不来,似乎是对我们有了警惕一样,等得我是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唤。 好在林明这家伙明白,赶紧派人去弄了一大包的包子回来,这才狠狠的吃了一顿。 子夜时分,外面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听到这声音,我就有些奇了怪了,这不应该是猫来了吗?怎么还就有敲门声了呢? 这家男人还以为是自己家有客人来了呢,准备起身去开门。我当即阻拦了下来,这么晚上了,谁家还能来客人呀? 何况就算是客人来了,那也得喊话不是,可是外面全没有人的声音,只是一阵阵的敲门声,这样的例子,我见过不只是一次了。 果不其然,没有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猫叫声。 猫叫声叫得特别的凄凉,听得人一颤一颤的,全身都不舒服。而男人家的小男孩儿听到的时候,轻声的说是自家的小黑猫回来了,这声音他听得出来,他要出去开门将自己家的小黑猫抱进来。 我算是明白了,之前的几次命案只怕就是这样的套路,这只猫先是用凄惨的声音引起主人的注意,然后借机进入家门,再之后就是一幕幕的惨状,实施它的杀人计划。 男人赶紧抱住了小孩儿,让他别瞎说话,一切看我的只会做事就行,只是这小孩儿这时候表现得十分的激动,完全不听大人的话,哇哇大叫就哭了起来。 好在那男人及时捂住了小孩儿嘴,相对来说,另外一个女孩儿就要安静得多,只是紧紧的看着我,那双眼睛明亮明亮的,倒是显得有几分可爱,。 刚开始的时候,外面的猫叫声还只是语气带着凄凉,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就叫得完全不是凄凉那么简单了,而是有愤怒,凄凉里面带着愤怒。 更为让人吃惊的是,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长,就好像是划破天际的叫唤声。 这时候,听到这样的声音人,让人心里面很慌乱,特别是静不下来,很容易冲动。好在这些人现在都全部听我的指示,哪怕是这猫叫声听着让人再怎么难受,但是也没有命令也不敢冲出去。 终于,在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之后,那只黑猫变得不再是之前那样了,而是侍奉的疯狂,变得侍奉的愤怒,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撞门声音。 他总算是按耐不住了。 我让林明他们做好准备,并且没有分发给了他们一道灵符,只要到时候他们按照我的吩咐将灵符贴好,将黑猫的退路封锁之后,这件事情就算是成功了。 现在我对于灵符的使用,最大的成就就是封锁退路,只要是对方敢来,我将他的退路封锁之后,哪怕我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将其收了,但是有灵符困住对方,我可以慢慢的想办法。 也避免了对方逃出去之后再祸害别人,而且有了警惕之心,到时候想要再抓住就犹如登天。 外面的撞门声音越来越大,感觉就好像是在撞一道铁门一样,这种声音,完全就不像是正常的撞击木门的沉闷声音,看来外面这只黑猫的道行,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呀。 没有想到老白鼠妖精竟然这么厉害,一直普通的黑猫中了她的诅咒之后,就变成了这么恐怖的存在,真不敢想象要是九只黑猫都活了下来,现在是什么样的后果。 只怕这整个南京城,早就已经是鸡犬不宁了吧。 随着一声巨响,外面的木门终于被庄杰开来,我接着窗户的小孔往外面看去,此时真的就是昨天那就只黑猫里面的其中一只黑猫窜了进来。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只黑猫,远远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大得多。整只黑猫看去只怕是有一米长,半米宽,肥硕的身躯,看着她走路的姿势也是刚劲有力,难怪它刚才撞门的力道这么猛,原来它是有这么大的身躯呀。 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长得这么大的,难道是吃了那只老白鼠的肉?难道是吃了这么多的人肉,喝了这么多的人血?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大黑猫 绝对有联系的,好在现在就发现了它呀,要是等到他再吃些人,只怕到时候不知道会是长得有多大,那时候,我们就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就是现在它这幅身躯,我都是心虚的,今天能不能将它给收了都很难说,真希望今天不要再死人了,否则,我这罪孽就深重了呀。 窜了进来,黑猫开始喵喵喵的乱叫,那双贼亮腥红的眼睛也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还是真的就是事实,我竟然在这只大黑猫的身上看到了老白鼠的影子,特别是老白鼠的那双瞳孔,让我看着实在是太相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莫不是那只老白鼠妖精在临死的时候就已经的借尸还魂到了黑猫的身上?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想到这里,我心里面都不断的打颤,要真是这样,事情可就是越来越麻烦了,那只老白鼠那么厉害,我能够对付得了她吗? 只怕不能够对付,但愿是我自己多想了吧,唉! 黑猫发着叫声走了进来,很快就走到了房门,本以为这畜生会猛地冲撞进来,没有想到竟然在到了门前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这家伙在门前辗转反侧,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似的。 真是聪明,一只畜生,竟然可以这样,让我万万没有想到呀。 转了一会儿,本以为它会进来的,可是没有想到这畜生竟然突然间一个转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我大失惊色,本以为这只黑猫就算是犹豫,也会进来的,可是竟然转身离开了,看来它是发现了这里面的不对,知道我们埋伏了呀。 今天要是都没有抓住它,只怕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砰~~~”可是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了呢,正在惊讶它的灵敏,吃惊于它的警惕,没有想到它才刚刚走到外面被撞开的门外,就猛地一个转身,眨眼之间就冲了过来。 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木门直接被撞得粉碎,黑猫直直的站在门口,丝毫没有半点儿痛处,就好像是撞破这扇木门对于它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林明他们早就按照我的安排,一行人有的从窗户跳了出去,有的站在各个位置,将我分发给他们的灵符立即就贴在了门上,窗上。 我怕的就是黑猫不进来,现在它进来了,进我设置的陷阱,下来想要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想想这只老白鼠,也正是够可悲的,同样的招式,它竟然两次陷入进来,最后都是毁在了这符咒陷阱里面。 黑猫眼见自己落入了陷阱,喵喵喵的吼了几声,随即就变得十分的狂躁,在房间里面横冲直撞,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寻找有门有窗的位置猛撞,可是后面的时候它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索性也就乱撞,不管是什么地方,能撞的都给撞遍了。 说来也怪,之前的时候那木门、木窗、木墙在黑猫的撞击之下,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它一个猛撞,木门就给撞成了木削。 所有的东西在它的眼里都好像是变成了摆设,都成了豆腐一样,可是当灵符一道道的贴好了之后,所有都被变成了铜墙铁壁。 之前不堪一击的门窗墙都变成了铜墙铁壁,每一次黑猫的撞击都会发出铜器撞击般的响声。 而黑猫也是撞得七荤八素的,出了听到它的阵阵惨叫声,伴随着的就是撞击的声音。 此时那个小男孩儿看到这一幕,虽然黑猫的身体大到了他的认知范围,可是这小孩儿却还是不忍心看到那黑猫这样一下下的撞死,竟然跑了过来跪着让我放了那黑猫一码。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放了那黑猫,它以后又去害别人吗?你放了它,它会放了你一家吗? 放了这黑猫,谁又放了那些被它咬死的人呢? 见我不答应,这小孩儿没有说话了,可是趁我们不注意,竟然冲到了阵中去了。 此时此刻,我们都在外围观看着,进了那符咒布置的阵中,那简直就是去送死,特别是那只黑猫还如此凶猛,这一小孩儿进去,不是更待何时? 小孩儿的父母见到这一幕也是心慌了,吼着叫着就要冲进去救自家的儿子,可是这种情况,他们进去也无异于送死呀。 眼见那只黑猫在小孩儿进去的时候就停止了那横冲直撞的行为,似乎是变得温顺了很多。 小孩儿这时候要说是无知还是不怕死,竟然和黑猫交谈了起来,等到黑猫慢慢的靠近的时候,还试图去抚摸黑猫。 黑猫似乎也很配合,表现得没有丝毫的凶猛之色,似乎,一切都变得超出了我的想象,黑猫不再是那只凶猛无比的黑猫了。 难道,这黑猫是真的回来报恩的,而不是回来报仇的? 想着这些,我心里有些犹豫不定了。 “先生,难道您忘记了那死去的两家人吗?难道您忘记了他们是怎么惨死的吗?”林明此时见我疑惑了,凑到我的身边提醒道。 听到这话,我恍然大悟,这怕之前黑猫就是利用这样的手段害了那两家人呀。 果不其然,就在男孩儿伸出去抚摸黑猫的手快要触摸到黑猫的时候,黑猫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眼睛突然间变得腥红起来。 紧接着就张开了大嘴巴朝着小孩儿咬去,身体一个跳跃,两条前腿直接就对准小孩儿扑了上去。 这家伙,要是扑到了小男孩儿上面,这还得了?只怕一招就足以要了小男孩儿的性命呀。 我大惊,顺手拿过林明手中的长枪就对准黑猫抛掷了过去,好在这时候还不太晚,那黑猫也是要命的,如果此时它直接攻击小孩儿,那么正好就会被我跑过去的长矛此种,哪怕是小孩儿死了,它也得死。 它也是怕死的东西,准确的来说,这畜生此刻还没有做出同归于尽的打算,所以在见到我抛掷过去的长枪的时候,它一个转身,随即来了个后脚踢,将小孩儿直直的踢飞了好几米之后就跳出了几米远,长枪根本就没有伤到它分毫。 小男孩儿的父母见到儿子被踢飞了这么远,那还不叫一个慌乱,失声就大叫了起来,女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劲儿的就冲了上去将小孩儿抱了回来,现场时哭喊声一片,瞬间就乱做了一锅粥。 没有想到这只黑猫是贼聪明,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之下都还能给小男孩儿重重一击呀,它的能耐,远远的超乎了我的意料。 我赶紧看了一眼小男孩儿,此时他已经昏迷过去人事不省了。再一看被黑猫踢的地方,这下可伤得不轻,胸口上面不仅是紫黑一片,而且连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让男人赶紧将小男孩儿报到床上去,这里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呢,可不能现在就乱了。 那女人见到自己的儿子昏迷不醒,哭声也是喊天震地的,哭声一片。 “吼什么吼,他只是晕了过去,想你全家人都死在这里吗?给我记住了,这只黑猫是来杀你们全家的,而不是我们。”被我这么一说,女人这才戛然而止,虽然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滴落,但是好在没有了响声儿,抱着儿子就走到了一旁去。 此时那只黑猫还是被困在符阵里面,也是在不停的乱叫,似乎是在求救,只是这样的地方,他今天是来得去不得,就算是求救又如何,还有谁能够救它? “先生,此时怎么办呀,它比我们想象的暴躁,比我们想象的要疯狂呀,能不能制服它?” 林明皱着眉头,说话的时候虽然不慌不乱,但是却可以听出她很着急,毕竟这只黑猫是个**烦呀。 “制服它?我今天是要灭了它!”说话的时候,我从身边的军士那里接过弓箭,弯弓搭箭就对准了黑猫,之前在大清朝的时候学习的箭术是没有白学呀,再加之来了大明朝之后也没有荒废,此时对于箭术我是有很大把握的。 真希望这一箭就可以让它穿膛破肚。 瞄准黑猫,手中的箭镞没有丝毫的留情,在我手一松的时候,带着破空的声音就朝着黑猫飞了过去。 可是那黑猫也不是傻的,从它刚才那招躲避我抛掷过去的长枪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果然,我的射过去的箭还没有飞到它那儿,这家伙就以特别快的速度闪开了。 我甚至都只能够看见是一个黑影子在躲闪。 我又接连的射出了几支箭,还是没有射中,倒不是要展示我箭术有多高超,但是这还是让我两步火辣辣的,一阵阵的红。 看来一个人射箭时对它没有作用了,我当即下令,全部的人都给我对准了黑猫射箭。 十几个人,一次十多支箭,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无异于是将整个空间都包围了起来,黑猫必死无疑。 可是一番放箭,直到所有的箭镞都射了出去,那黑猫还是安然无恙,这家伙真是变态,真不知道它是怎样躲过这些箭雨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逃离南京 就只看到有一个黑影在房间里面乱窜,而那些射出去的箭镞却砰砰砰砰的钉在了木板之上。 见到这一幕,我无比的愤怒,这只黑猫的速度也实在是恐怖到了极点了,我们这样都对付不了它,只怕到时候还会更加的麻烦。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直接上冲进去就一刀劈死这死黑猫。 可是这只是我愤怒时候的想法,真的冲进去的时候,我明白,我根本就战不过,反而还会是白白的送死。 林明也受不了了,在这样下去,非得把我们都逼疯不可,我再次结果一柄长枪,让他们继续射箭,这一次能不能击中黑猫,就看天命了。 弓箭手拿出最后的几只箭镞对准了黑猫,而另外的士兵们见到我要拿长枪抛出去射击黑猫,也拿起了长枪做好了准备。 按照我的吩咐,射箭的和抛掷长枪的士兵一起行动,我稍缓行动,就看这一计策能不能行了。 受到我的指令,弓箭手一起射出了手中最后的箭镞,紧接着几十支长枪也抛掷了过去。这只黑猫就好像是永动机一样,没有丝毫的疲倦,躲避的速度和之前相差无几,只能够看到有一道黑影在四处闪烁,而抛掷出去的长枪也没有一支是击中了黑猫的。 我见时机成熟,手中的长枪也是在这个时候抛掷了出去,这一次,是真的有了几分的把握。 还别说,再见到后续没有长枪在抛掷过去了,黑猫躲避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这可不就是我的机会吗? 那支长枪抛掷过去是真的激动了黑猫,只不过是击中了黑猫前腿。 我见这就是机会,拔出宝剑(这把宝剑是李将军的佩剑,为了悼念李将军,这算是我的私藏品了吧)。带着破空的声音,我直接就冲进了符阵当中去了。 黑猫被我抛掷过去的长枪击中,这家伙本来就是靠着腿才是跑的那么快的,这时候被击中了前腿,实力大不如从前。 在接着我拔出宝剑冲进去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黑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我手中的宝剑没有丝毫留情,对准黑猫就劈了过去。 这畜生大叫一声,一个仰腿,另一只前腿直接就被我劈成了两截,瞬间就是一股黑血溅了起来。 黑血抛洒在空中,充满了浓厚的血腥味儿,闻着就让人恶心。 这就是给我的机会呀,我哪里肯放过,在黑猫被砍断前腿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手中的宝剑再次砍了下去,直接就将其看成了两半儿。 顿时黑猫的肚肠就洒了一地,特别是那肠子里面,竟然还流落出了许多的白肉更清晰的看到有几个手指头。 这些白肉是那些被黑猫吃进去的人手吧?而那三个手指头,可不就是那第三家灭家的小孩儿的手指吗? 看着之一幕,让我有些发冷,这个畜生,害了这么多人,现在终于算是遭了报应了,该死。 立即让林明他们来将这里都收拾了一番,将和猫的尸体抬出去立即焚烧掉,我有在这间屋子里面做了一些法事,这件事情才算是结束了。 可是那个小男孩儿这时候却发起了高烧,整个人两步黑紫黑紫的,满额都是汗珠,还不停的叫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明白这是因为刚才被那只黑猫击中,小男孩儿沾惹到了邪祟了。 赶紧取出了一道灵符给小孩儿吃了,又将他断裂的几根肋骨接好了之后,我才带着人离开,临走的时候也给了几道灵符给小孩儿的父母,吩咐他们每天给小孩儿一道灵符化水喝掉,保准小孩儿没事儿。 林明这人也来事儿,上去还给了一些银两给人家,也算是做的补偿。 回去的时候,那个八字胡怎么也不相信是一直黑猫所为,本来那么变态的一直大黑猫就摆在大家的眼前,所有的经过是见得一清二楚。 包裹八字胡也是见得一清二楚的,可是这家伙就是说这不是黑猫所为,要求要继续检查审理暗自,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付不起这个责任。 我直接懒得和他废话,你爱咋咋地,想继续审理就继续审理吧,我直接就派人去汇报了阮大铖,这件事情已经解决。 这时候,林明扯了扯我的衣袖,给我瞥了瞥脑袋,我当即就明白了他要说什么问题了,要不是他提起,我还真的忘记了呢。 想罢,我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八字胡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林明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心里,还有好多的银两,说是都是他们一伙兄弟在军营里面给我募捐凑的。 让我从此之后远走高飞,不要再回这个是非之地了,之前那阮大铖本就是想要将我至于死地,但是苦于又害怕直接杀了我落得一个公报私仇的骂名,所以才会让我请来审理这个案子,如果我不能够破了案子,自然是获罪入狱,到时候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我。 而我破了案子,则更是危险,他会嫉妒我的能力,直接就给我扣上一个造反派,杀人狂魔的罪名,会将此次被灭口的几家人户的几十条人命全部都嫁祸到我的身上,到时候我照样是死于非命。 这话让我心里一惊,我当即就询问林明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林明的一个兄弟在阮大铖的身边任职,偷听到了阮大铖和谋士的对话,所以才将消息传了出来,目的就是叫我不要在回去,回去就是送死。 本来就是想着借这次破案的机会逃走,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阮大铖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这笔债我记着呢,下一次见面我是必要弄死他。 骑上马匹,带上令牌,我当天晚上就出了南京城。 这一次出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真不知道在如皋的那个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呢,而且扶苏一直都在那里,我也得回去寻找扶苏商量一下陈圆圆的事情。 现在,我应该为杀陈圆圆这件事情做准备了,能不能回去没有指望,但是这是我要做的事情,但愿天公作美,能帮我一把吧。 想罢,我直接驾马朝着如皋赶去,还别说,逃出了阮大铖的魔掌,我倒是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舒畅了很多。 接连几天的赶路,几乎没有休息什么,即使想要赶紧回到如皋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可是我兴致冲冲的赶回来,当到了冒府门前的时候,心情却突然间沉了下来,是莫名的变得沉重,站在门前,一股阴风突然间吹过,吹得我全身发冷,总感觉很不舒服。 而且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以往家中都是有人把守看门的,可是今天都是大中午的了,竟然没有看到有人出来,就连家门都是紧闭着。 我走上前去敲门,不就才听到里面有人出来开门的脚步声。 当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呆了,来开门的不是丫鬟,也不是家丁,竟然是苏元芳。 “你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丫鬟呢?家丁呢?”看着苏元芳穿着粗布衣服,头发输得倒还是顺畅,但是家中早就没有了昔日那种繁华景象,整个冒家,显得一片凄凉破败,早不是我当初离开的时候那番欣欣向荣的场景了。 “你回来了?”见到我,苏元芳现实一惊,紧接着就是眼珠子不停的打转,愣了一下,猛地就扑到了我的怀里,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像是出水的喷泉,像是久久干旱的大雨,流的非常的痛快,根本止不住。 我知道,这女人,一定是吃了太多的委屈,一定是吃了太多的苦头,她需要安慰,她需要发泄。 轻轻地抱着她,我抚摸着苏元芳的秀发,一直不说话,等到她哭够了,这才将大门关上带着她会客厅询问情况。 原来,在我离开之后,家中就发生了大变故。就如之前我才回来的时候一样,总是发生一些古怪的事情,先是听到有哭声,之后又是很大的古怪声音,像是鱼在吃食,但是这家中哪里来的鱼呢? 刚开始的时候家中的丫鬟家丁都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样的日子一长,在他们的口中总会讨论,慢慢的形成了阴影。 这个家中也就开始流传起了各种的故事,又说是之前那些死鱼起来报复了,也有说是那些蛇回来报复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是相同的是这样的恐慌在家中慢慢的传播开来。 在加之后来他们又听说我被朝廷下令通缉,是朝廷的通缉犯,他们害怕受到牵连,所以各自离开奔命去了。 我问苏元芳为什么也没有走,这女人淡淡一笑,说了一句:“我是你的女人,我能去哪儿呀,这里再害怕,也是我的家,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所以我在这等你,一直等你回来。” 苏元芳这句话让我感动不已,是为冒襄感动不已,冒襄有一个好老婆呀。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到如皋 将苏元芳搂进怀里,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现在我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往日的恐惧不复存在,只要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以前家中还有丫鬟家丁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我来动手,很多时候只需要安排一下,可是此时,家中就只有我和苏元芳,一切事情都得亲力亲为。 当拿起扫把打扫院子的时候,我不禁回想起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那时候我也会偶尔的打扫一下院子,但更多的时候都是看着爷爷在那里打扫院子。 在民国的时候我也会打扫院子,可是自从到了大清朝的时候,成了和惠公主,我就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了,又到了这大明朝的时候,我是冒襄,是公子哥,这样的事情也不需要我来做,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有幸”拿起扫把打扫院子。 而我回来了,苏元芳也高兴,当即就开始收拾屋子,为此她还取笑道:“我两个曾经是这里的主子,现在却成了丫鬟和家丁,不过她更喜欢好这样的生活,喜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也喜欢这种恬静优异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不属于我,我终归是要离开这里的。 不过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冒家现在虽然大不如从前了,但是也只是表面上不如从前了,也就是没有了丫鬟没有了家丁罢了,这倒是省下了一笔开支。 而家伙中的财产竟然还比我当初离开的时候要多,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家伙总有钱,不愁吃喝。 这段时间在外面奔波,特别是在牢房里面吃了那么多的哭,我以前对于酒肉这东西没有好感的人,现在特别的嗜好这一口。 但让我疑惑的是我回来了这么久,扶苏竟然还是没有出现来见我。 晚上趁着去茅厕的机会,我悄悄呼唤了扶苏的名字,喊了好几声这家伙才出现。 要说以前我还是一个女人的时候,他见了我还会好好的给我说几句话,特别是会调戏我,抱一抱我什么的,可是自从我来到了明朝变成了冒襄之后,这家伙就变得对我是爱理不理的了,连说句话似乎都嫌累。 出现的时候还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似乎是刚刚才起床,是我吵醒了他似的。 我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问他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吃过的苦头,知不知道我是差点儿丢了性命,这家伙的回答竟然是知道,而且是满不在乎的。 可差点儿没有将我气死呀,知道了还不去帮我,做等我死呀? 可是他的回答更是气人,说是我没有召唤他,他去了不是多余吗,而事实上我不也是活了下来吗? 再问他知不知道家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的时候,他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说是这事儿与他无关,闹鬼不闹鬼他不管,只是等我回来就行,至于闹鬼的原因,是我当初杀了那条大鱼的原因。 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竟然到了现在那条大鱼都还在纠缠不休,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呀”。这条大鱼要是布将它给彻底的灭了,只怕下一次还会来找上麻烦。 本来还想和扶苏说说陈圆圆的事情,可是这家伙既然这么不领情,对我的态度也是那么的不屑一顾,我也懒得和他提起。 想罢,既然求不懂你,那也没必要丢人现眼,我转身就回去了。这家伙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反常,出乎了他的意料,慌忙之中问我有没有巴清的线索。 我也偷着乐,你也知道着急呀,那我就偏不告诉你。 回到房间,苏元芳还没有睡下,说了一句这段时间担心死我了,还以为我回不来了呢,紧接着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所谓是久别重逢胜新欢,虽然我和苏元芳没有感情,但是他和冒襄却是实实在在的相爱,我们这一晚自然又是少了一阵的翻云覆雨。 这一晚,也做了一个梦,是梦到了那老鼠精。 那两只老鼠精都一起出现了,两个家伙藏在一个地方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恶意,就是那么盯着我。 我看着他们,走过去还想教训他们,可是举起的手还没有打下去的时候,他们就化成了星星点点消失在了面前。 没一会儿,他们又出现了,还是在暗处静静的看着我,被我发现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害怕,一动不动。 这一次,我并没有打算要打他们,这两家伙现出了原形倒是显得有积分可爱。 我走了过去询问他们是什么事,两只老鼠都是叽叽叽叽的发出了声音,是在说话,但是我却听不懂。 但是看他们的眼神,倒是温顺了许多,没有那之前的那种恶意。我就奇怪了,这老鼠精难道是对我没有仇恨了吗? 也不能呀,被我弄得魂飞魄散,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只怕是做着梦都想要将我碎尸万段呢。 正想到这里,突然间那两只白鼠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就以眼睛看得到的速度猛长,很快就长到比我都还要高了。 我倒吸了口凉气,看来还是我多想了呀,这家伙怎么可能放下仇恨呢?转过身就准备开跑。 可是这一转身,我直接就撞到了一面墙上,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看个究竟,就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通明了,出了感觉脑袋特别的疼痛,也没有什么不对。 此时苏元芳坐在床边,见我醒来,才算是长长的呼出了口气,好像是很担心我似的。 我看满脸惆怅,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我昨晚上和她办完事儿之后没多久我就说是要去茅厕,可是刚一下床,就像是绊倒了什么东西,一个转身就撞到了一边的柱子上面,当即就昏睡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苏元芳可是吓坏了,赶紧将我扶到床上躺下,这不额头上面可不就撞出了个包吗,好在没有破皮,并不是太严重,歇息几天就会好的。 一个小包还没有那么严重,想当时被林明他们痛打,被李将军他们痛打的时候,我都挺过来了呢。 给苏元芳勉强的笑了笑,我会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明明就是做的一个梦呀,怎么就下床了呢? 或许是我真的多想了吧,那两只老鼠精都灰飞烟灭了,怎么还可能有魂魄在这阳间游荡呢,定是我自己多想了,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给撞了这么一的大包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在家里休息,还被说,突然间这样静了下来,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不像之前那样整天忙于奔波,就连性命都得不到保障,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那样的生活才是最难受的。 但这几天,扶苏这家伙也没有烧出来,原因自然是出来询问我这段时间出去到底有没有巴清的半点儿消息。 这死鬼,对于我变成了男人之后就对我一直不理不睬的,说话的态度也是大变,我直接就懒得理他。 只给他说了一句实际还不到,不是说的时候,就直接和苏元芳玩耍我们自己的了。这倒是弄得扶苏脸色铁青。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寻找巴清,只有我有这个能耐,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何况这段时间他没有出去帮我的忙就算了,我都没有找他的麻烦,没有和他计较呢,他就别再对我发脾气了。 可是回来还没有一个月,家中就发现了事情了。 这一天,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就突然间被苏元芳叫了起来。 看到苏元芳,她是满脸吃惊的表情,一句话不说,拉着我就我伙房走去。到了伙房的时候,就看到伙房的水桶里面有一条鱼。 要说这是一条普通的鱼,比如草鱼、鲤鱼什么的那都算了,可是这条鱼奇怪就奇怪在于它的形状。 鱼是靠尾巴一部分红色的,另一部分是黑色的,而且这家伙的身上并不是鳞片,而是鳞甲,表面上还似乎有一层油腻腻的滑膜,看着挺恶心的,放着我对于滑膜这东西就比较恶心。 更为奇怪的是这条鱼的眼睛是红色的,当我进去看着它的时候,它表现得特别的激烈,在水桶里面蹦跶了好几下,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在,似乎是认识我。 但是看她那反应,明显就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是充满着仇恨的,而不是要打招呼。 特别是那两只红色的眼睛,我总感觉它是在看着我,死死的看着我。 也觉得太古怪了,不敢将这条鱼留在家中,我直接就将这条鱼弄出去给扔了。本来是想将它给活埋了的,但是苏元芳不忍,说是好歹也是一条生命,我这才将其带到河里放生了。 可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又被苏元芳叫醒了,同样的,醒来的时候苏元芳还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很惊恐。 刚一下床她指了指伙房就将拉着我去了伙房。 第二百五十九章 家中诡事 到了伙房的时候,那水桶里面又有了一条活鱼,这条活鱼可不就和昨天那条是长得一样吗。 只不过到底是不是同一条活鱼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人的眼睛来看鱼,比如是两条草鱼,在没有特别的标记的情况下的话,是分辨不出来的。 而且当我进来的时候,那条鱼表现得也是很激动,和昨天的那条鱼一样,在水桶里面跳个不停,一直针扎,但我明白,这不是在和我打招呼,倒像是准备发泄其愤怒。 只不过它被困在水桶里面,而鱼离不开水,它也没法对我做些什么。 我就奇了怪了,我们家又没有别的人进来,也没有买鱼,怎么这水桶里面又无缘无故的多了一条鱼呢? 此时苏元芳是害怕了,她紧紧的抱着我,吓得浑身颤抖,问我不会是有什么邪祟又来家里作怪吧。 我心想也不能吧,那条大鱼不是已经没有来了吗,怎么会再次出现呢? 但也说不准呀,毕竟这种诡异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之前那条大鱼不也是停歇了一段时间吗? 疑惑之下,我安慰了苏元芳一番,还是将这条鱼带去河里放生了。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早上起来,水桶里面都会无缘无故的多一条这样的鱼,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到这水桶里面的。 不过除了这事儿,倒是没有别的事情,倒好像这条鱼不是来作怪的。 有一天,我索性就不将这条鱼带去放生在河里了,直接不管他。看看第二天会是什么情况,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再去伙房查看,还是昨天那条鱼,并没有多一条出来。 而将这条鱼放生到河里之后,第二天起床了之后去伙房就会看到无缘无故的水桶里面又多了一条鱼。 给我惹火了,我索性就不给木桶里面装水了,看到时候那鱼在木桶里面怎么活下去,可是这也不行,再去看得时候,木桶里面不但是有了鱼还有了水。 这样半个多月下来,弄得是我满脸憔悴,就连苏元芳都见怪不怪了,但是这件事情让我心中隐隐的不安,而且我也感觉到这段时间下来,整个人是心力交瘁,全身无力,有了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不说,就连头上都多了许多的白发。这一天,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这件事情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天起床,将鱼带到了河里放生之后回到家我直接就睡觉去了,直到晚上才起床吃饭。 这一晚,我不准备睡觉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将鱼带到家中的。 晚上,我也不去房间睡觉了,让苏元芳回到房间睡觉,没事儿别出来瞎逛之后,我直接就去了柴房。 来到柴房,不得不说,在这样一个时代,等待是最漫长的,特别还是一个人的时候。 我好几次都差点儿睡着了过去,使劲儿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好几次,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这才会好一些。 都感觉自己有那故人那种头悬梁锥刺股的精神了,只不过我这不是用来学习的。 到了半夜的时候,终于,我听到了外面有了响动声。那声音听着并不像是脚步声,倒像是蛇在地上爬的那种窣窣的声音。 莫不是外面有蛇吧?想到这里,我吓得打了几个寒颤。自从上次挖出了那条大蛇,之后门前又出现了那么多的白蛇之后,我整个人对蛇就充满了畏惧感。 想着心里面就发慌,就感觉是全身都像是被针扎一样。 没一会儿,那种窣窣窣窣的声音里我所在的伙房越来越近了,越来越清晰了,可以听得很清楚。 我藏在暗处,心想定是那东西来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将鱼送进来的。 声音到了伙房门前的时候突然间就戛然而止,好半晌都没有动静,就好像是对方发现了我就藏在里面的一样。 本以为都已经起疑心离开了,正准备起身呢,突然间那声音又响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伙房的们被一点点儿的打开。 门并不是被全部打开的,而只是开出了几厘米不到的一个缝隙。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有一个影子从门缝里面窜了进来。眨眼一看,这东西就像是一团水泡一样,可不就是一条鱼的形状吗。 很大的一个水泡,有一人多高,还有鱼翅,鱼鳃,真的就像是一条鱼似的,只不过是透明的而已。 那水泡进来之后没有发现我,朝着水桶那边就走了过去。看来每天晚上来我家,钻进水桶的肯定就是这东西了。 我看得大惊,这时候突然间从暗处窜了出来,扯着嗓门儿就吼道:“呔,你是何方妖孽,竟敢来我家作怪,看我不收了你。”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是没有底的,谁知道这大水泡到底是变态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呀?嗓门儿大只不过是壮胆子罢了。 不过还别说,我这一大吼,那大水泡也是一惊,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双腥红的眼睛眨巴了一眼,转身就朝着门缝那边跑去。 我哪里肯让它逃走,这段时间是弄得我家伙总鸡犬不宁呢,想这样就逃走了?立即从身边抽出一个木棍儿,我立即就朝着那大水泡打了过去。 这一下打过去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一样,使了很大的劲儿,但是却没有半点儿的总用,毫无用武之力。但是也有效果,被我打中,那水泡当即就被压扁了下去,就好像是要被隔成了两个水泡。 紧接着又颤颤巍巍的恢复了常泰,接下来,我没有丝毫的留情,挥舞着木棍儿使出了更大的劲儿朝着水泡再次打了过去,还别说,那水泡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压力,砰的一声,直接就爆破了。 一滩水花溅起,紧接着就什么都没有了,连水滴都没有留下,地上也是没有洒上班底。 我就犹豫这着水泡是去了哪里了呢?真有些后悔,若是刚才我不出来,它会不会变成一条鱼钻进水桶里面呢? 带着疑惑,我看了一眼水桶,里面的水静悠悠的,没有一时晃动。 回到了房间,被这一万的折磨,我到头就睡了过去。但是第二天,还是被惊慌失措的苏元芳叫醒的。 之前的时候对于水桶里面莫名其妙的出现鱼这事儿,苏元芳倒是见怪不怪了,但是今天她变得这么惊慌,肯定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我赶紧起床,跟着苏元芳再次来到伙房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一幕看得呆滞了。 此时整个伙房里面,全部都是鱼,确切地说,全部都是死鱼,而且就是之前那种死鱼。 整间伙房里面都弥漫着鱼的腥臭味儿,一条条的死鱼躺在伙房里面,看得我倒吸了口凉气,这是什么节奏呀? 我在走进一看,这些死鱼并不是被刀器之类的凶器杀死的,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拍死的,打死的一样。 我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不就是用木棍打破的那个气泡吗? 难道是因为我?我满脸不可思议,这也太玄乎了吧,简直是不敢相信呀,这也能是真的?只不过是一个气泡而已呀! 我让苏元芳先回去休息,这里我来打扫收拾,别脏了她一身。 等到苏元芳离开了之后,我才大叫了几声扶苏,他出来的时候打了几个哈欠,一脸惺忪的样子。我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家伙竟然还在睡,竟然睡得着? 我真想冲上去就狠狠的揍他一顿,面对我的咆哮,他不为所动,说是没多大个事儿,不用紧张。 这鱼都死到我家里来了,还没多大个事儿,要是再不管,只怕明天就回是无数的死于将我家给埋了吧。 听我这么一说,扶苏双眼一亮,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儿没有吐血的话“你还说得对,就是会埋了你这府宅。”我听得心里一惊,倒吸了口凉气,会不会是他干的呢?故意刁难我呢? 扶苏看出了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当即就给我说不是他干的。而是我自己得对的邪物。 接下来,扶苏才给我将事情的原由讲了出来,祸根还是当初那条长了犄角的大鱼。 没有想到还是它在作怪,我心里慌了,这东西,怎么就甩不掉呢,就好像是一块牛皮筋一样,怎么都撕不掉呀。 扶苏见我着急,倒是有些乐了,很得意呀。这惹得我一顿火气,当初杀了他条犄角大鱼他扶苏也是有份儿的,这家伙也脱不了干系,这事儿他也有责任。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出手帮我的忙,帮我将那犄角大鱼彻底的解决了呢? 想了一会儿,我转过头对着扶苏笑了笑,这家伙面对我诡异的笑容,后退了几步,警惕的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自然是干正常的事儿被,只需要他帮我将这条犄角大鱼解决了就行。 “这事儿你自己解决就行,那条大鱼是来找你寻仇的,又不是找我,你别赖在我的身上呀!” 扶苏看出了我的心思,倒退了几步,缩着脑袋怯怯的说道。 第二百六十章 犄角大鱼再现 我走过去狠狠的掐了他一把,这事儿,谁也别想在我的面前推卸责任,当初那些市民找他们是不现实的,但是你扶苏,也是一个罪魁祸首,而且还是主导者,能放过你吗? 而且此时是满屋子的腥臭味儿,这更是惹得我一身骚。全身此时都起着鸡皮疙瘩,何况还得这样和扶苏说话,真是活得让人心累。 “赶紧给我想办法将那东西收了再说。”我白了扶苏一眼,开始收拾这屋子里面的死鱼,不得不说,这死鱼是真的很多,看着就想吐。 见我满脸严肃,扶苏也不敢在给我嬉皮笑脸的了,说了一句一那东西今天晚上还回来,我们做好准备就行,他到时候会出来帮我,至于办法他没有,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家伙就是说了一句废话嘛,我还不知道那东西今天晚上还会来吗?没有办法,真是头疼。 这一天,反正我是吃饭的食欲都没有了,特别是看着饭菜的时候,莫名的就会恶心,肯定是那些死鱼看多了,再加之腥臭味儿到了现在我的身上都还有,能吃下饭吗? 回到书房,我开始准备东西,扶苏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他说的也是不无道理,今天晚上那东西还回来,而且从扶苏的语气里面,那东西很有可能是来势汹汹呀。 今天或许就是我和这犄角大鱼的最后一战,我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可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害了自己不说,还将苏元芳也拉进了火坑。 这段时间回来,对于《收鬼》一书,我了解得更是差不多了,又学到了很多东西,对于收拾这些邪魔外道什么的,更是有了很大的把握,想着自己的本事有提升了不少,倒是显得有几分小得意,不禁自己在书房乐了起来。 但是我也明白,这些法术,只是懂得了皮毛并不算是什么,最主要的是精髓。 然而我有一种预感,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这大明朝了,也不知道是去下一个朝代,还是回到我的现代世界,但是不敢怎样,到时候这本《收鬼》书是不可能跟着我一起的。 那时候我没有了这本书,就相当于没有了最重要的法器,所以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多学习一些,只要装在了脑子里面,无论去了什么地方,什么时代,这东西都在。 很快,夜幕降临,按照我白天的吩咐,苏元芳给我准备了糯米、黄布还有十二个五帝钱。 那东西会来,但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很有可能和昨天晚上一样是大半夜的才来呢。我坐在屋子里面看书,本来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看着竟然就睡着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间外面就想起了一阵的大风,门窗都被吹得嘎嘎作响。我突然间惊醒过来,此时扶苏正好在书桌前看着我。 这家伙眼睛一眨不眨的,面无表情,定在了那里,就好像是着了魔似的。 我看了他几眼,他还是没有反应,正准备走过去看看他是什么情况呢,突然间房门砰的一声便打开了,紧接着就是一股阴风吹了进来,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而书房里面的油灯,也随之熄灭,整个书房瞬间一片漆黑。 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谁拉了我一把,我就感觉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脚下一松,跟着就离开了。 “扶苏?刚才你不都是一动不动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此时我是站在家里的大门口,此时我的周围正站着扶苏呢!现在竟然和我一起站在了大门口,难道说刚才拉我离开书房的人是扶苏? “嘘~~~小声点儿,你看你书房里面的哪个是什么东西呀?”扶苏立即捂着我的嘴,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小偷进了人家的院子,贼眉鼠眼,轻言细语一样。说话都不敢扯大了嗓门儿。 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此时我的书房里面看着就有一股阴风在里面旋转着,像是一个小卷风,将整个书房里面的书本,纸张卷飞了起来,烂七八糟的。 而此时,正好就看到书房里面好像是有一个鬼魅一般的影子在里面飘来飘去的,那东西舒服是在书房里面寻找着什么呢。 我看了扶苏一眼,这家伙算是明白我的意思,给我的回答是书房里面的那东西就是那条犄角大鱼的化身,此时正在书房里面寻找我呢,刚才他也是睡着了,也就是在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他才突然间醒了过来,知道是那犄角大鱼来了,所以他才一把就将我拉了出来,要不然,此时此刻,我们已经被困在那书房里面出不来了。 听到这话,我暗自一惊,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看来这瞌睡多了会误事儿呀。 好在扶苏还算是警醒,不过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吧,睡觉的时候竟然是睁着眼睛,而且还是站在我的面前就睡着了呢。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这样的能耐呢?真是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呀! 我询问扶苏这时候该怎么办,这家伙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是这段时间都在看那啥书吗,现在还问我了?都是白学了呀?” 哟呵,这小子竟然对我的一切事情都是这么了如指掌呀,真是说的我全身透凉风,就感觉是浑身不自在,是那种被人监视了,一点儿隐私都没有的自在。 我没有回答他,好在之前苏元芳给我准备的东西为了以防万一,我都戴在了身上了,我转过身将大门打开,本来这整个院子里面还是阴冷得厉害,全身透着凉气,可是当大门大开的时候,一股热风就吹了进来。 我这样做是泄阴气,争取做到阴阳调和,减弱那犄角大鱼的能耐。 随即我掏出了糯米袋,拿出来在扶苏的面前晃悠了几下,这家伙立即就板起了臭脸,吓得一个哆嗦,接连的后退了几步。 我显的有几分得意,看你小子以后还怎么欺负我,不听我的话。要是从今以后在反抗,我就让你整天站在糯米粒上面,看你能够撑多久? 我迅速的朝着书房跑去,用糯米在书房的周围的洒了一圈儿,又用黄布在糯米圈儿之外三尺围了一个大圈。 这叫做结界,是我从那《收鬼》书里面学来的,这东西有很大的作用,可封闭妖邪,威力甚至不必我之前管用的符阵差。 好在按照我的吩咐,苏元芳下午的时候就离开家去了邻居家住一晚,这倒是方便了我今晚施法,没有了她在身边,我做起事情来也大胆了许多。 接着我又用之前画好来的灵符在黄布上面一一的贴了起来,咬破自己的中指滴了几滴鲜血在黄布上,当口中的敕字令喊出的时候,整个黄布的周围瞬间就亮起了一道黄光。 这东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呀,亮黄光,这是什么节奏呀,而且这些黄光密密麻麻的,偶地一看,似乎没有什么,就是一些光圈而已,可是细细一看,就看出那黄光上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是一些字,不,说是字,我却不认识,倒像是一些符号,只是这些符号也长得太奇怪了吧,形形**,千奇百怪的,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符号。 而那黄光,感觉就是从这些密密麻麻的符号里撒发出来的。 外面起了这么多的黄光,里面的犄角大鱼怎么会没有发现,我站在书房门外,正好就看到那犄角大鱼在发现外面的黄光的时候,鬼魅般的影子急速的摇晃了几下,那小卷风也是旋转的速度更加的快乐,书房里面的许多书纸瞬间就被强大的风力卷成了粉末。 我倒吸了口凉气,还好刚才我没有在那房间里面呀,要不然的话,现在的我还是一个完整的吗? 只怕被那威力无穷的小卷风给卷成了肉末飞子了吧。 紧接着,书房里面的小卷风停了下来,而那道魅影也随之消失了,整个书房,回归了一片宁静,要不是书房里面此事时乱七八糟的,还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难道是那犄角大跑了?不可能呀!我心里寻思着,这周围黄光冲天,怎么也不可能被他跑了呀,可是他去了哪里了呢? 我正寻思这,突然间就看到书房里面急剧颤动,像是地震了一般。而书房里面,这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这玩意儿长着一张很大的鱼嘴巴,身上布满了鳞片,两只大眼睛发着红光,就好像是两只大灯笼一样。 这家伙看似像是一条大鱼,但是古怪的就是他的身体下面长着四只脚,而且头顶上还有两个指头大小的犄角,难道这就是当初那条犄角大鱼吗? 不可能呀,当初那条犄角大鱼是被扶苏亲自砍死,被我焚烧的呀,而且也不长这样。 我心里面突然间想到,或许这东西就是当初那条犄角大鱼,只是它的形态变了罢了。而起看着东西的模样,绝对比当初的时候要猛得多。 第二百六十一章 黄布阵 当初那条犄角大鱼是没有这四条腿,身上的鳞片也不是像这条一样犹如盔甲一般。 看来这家伙这段时间不但是找到了好的宿体,而且还修炼得更加的厉害了。如此这般想来,我倒是有些佩服这条犄角大鱼了,这家伙城府是很深呀,能够做到这样,简直是不容易。 它一直都在对我实施报仇计划,但是并没有一直都持续着,而是想起来的时候就来骚扰一下,万一能够成功,那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万一不成功,那也伤害不了它本身。 直到它修来得差不多了,自认为时机成熟了,这才会再次前来报仇,所以之前他没有现身,只不过是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罢了,现在它出来了,就证明这一次它是势在必得。 看来,这一次,只怕想要灭掉它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看着犄角大鱼,这家伙修炼成这个地步也实在是不容易,如果我真的将他灭了,它的道行岂不是可惜? 或许是这个时候我心软了,看着犄角大鱼开口问道:“你修炼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当初我杀了你也是迫不得已,是你自己害人害命,我救人,没有办法才伤及了你,现在既然你重新回来,我们倒不如忘记以前的恩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尽力去做。” 可是没有想到我这话一出,这家伙两只眼睛突然间交替闪烁,嘴巴里面吐着粗气,显得十分的暴躁,看来它是不想和我和谈呀。 “你就不怕我灭了你?”既然软的不行,那我索性就来硬的,看你这家伙到时候后悔了可不要怪我。 “此仇不报,我颜面何存?那孩儿被你救了上去,我本啥一万个孩儿主卧修炼,那孩儿只是最后一个了,可是你却杀了出来坏了我的好事,还烧了我的真身,让我受尽了苦难,今日我复来,就是前来报仇的。我要让你碎尸万段,将这你夷为平地,将这整个如皋都夷为平地。” 犄角大鱼喘着粗气,说话的时候一大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说话,看来是真的成精了呀。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它竟然会说出这翻话来,它杀了一万个人了?真是不可思议,这畜生实在是太狠心了,罪恶深重呀。 更为可恶的是这家伙还将所有的罪过都归结在了我的身上,认为他杀了那第一万个小孩儿之后修炼成功就不会杀人了,害得之前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都是白杀了。 可是殊不知这家伙既然有了前科,会因为修炼而去杀人,以后也还会为了修炼去杀更多的人,这一次它杀了一万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下一次它就会得寸进尺,杀两万个,三万个,永无止境的下去。 更让我惊讶的是这家伙报复心也实在是太强了,会将整个如皋灭了,这里的人何止千万呀,这样的要怪,不灭了它它岂能善罢甘休,不彻底的灭了它它还会像这次一样卷土重来的。 想罢,我也是下定了决心,既然是没有了退路,好言相劝他不听,用实力他也不会屈服,那么就只有让他彻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那就拿出你的实力来说话吧!”我眯着眼睛,掏出几道符咒丢在了门前,咒语从口中一出,房门前瞬间就竖起了一道金光闪闪的金墙,看着都有些刺眼。 “雕虫小技!”这家伙完全就没有将我布下的符阵放在眼里,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踏步就朝着房门走了过来。 可是这家伙还是轻敌了,刚刚踏到门口,脚刚刚落地,嗖的一声就冒起了一股青烟,就看到它的那只大脚上面瞬间就被烫伤了一块,腥红的血肉,还带着一股糊臭味儿,显得更加的恶心。 这家伙看来是没有发现我之前就撒在门前的糯米呀,糯米这东西灵气重着呢,对于你这些妖魔鬼怪用处很大,看你今天怎么出得了这扇门。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退了回去之后没有多想,大吐了几口气,一个猛跳,直接就准备从空中跃起跳出来,它是想跳出那糯米围着的米墙呀。 可是它是空有一身本事,脑子却不好使,我刚刚采用符咒布置了一个符阵金门在房门前呢,这家伙跳出来的速度很快,很猛。 那节奏是一个跳跃就会重出几十米的样子呀,可是当它接触到符咒的时候,金墙瞬间就是黄光冲天,接着就是两种金属碰撞发出的刺耳声音,响天彻底。 随即就看到那道金墙晃动了几下,而犄角大鱼则是重重的弹了回去,连地上都被撞出了一个大坑。 看着这一幕,我心道:“好家伙,果然是威力够猛呀,《收鬼》这本书的作用是远远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呀,此时此刻,我甚至都认为,这世界没有这本书解决不了的灵异诡异事情。” 犄角大鱼被弹了回去,这会是彻底的愤怒了,似乎再它看来,连我书房的一道门它都冲不出来,是对它极大的侮辱。 这家伙这一次比我想象的要诡异得多了,就看到它的那两只眼睛突然闪现了几下红光,随即它就是一个猛冲,我就只看到眼前一道黄光和一道红光碰撞,随即就是一声玻璃破碎的响声。 这声音,听得我心里一阵,我很清楚,我的符阵被它撞破了。没有想到它竟然厉害到了这样的地步呀。 等我转过头再看的时候,此时我的眼前那里还是之前那只被所在书房里面的犄角大鱼,不,应该是就是那只犄角大鱼,但是却长大了很多,大得超出了我的认知。 这时候,犄角大鱼看去直接有门那么高,一米多宽的样子,头上的两个犄角也是又变大了,看样子这家伙的实力是又增长了呀。 我后退了几步,一边用符咒布阵,一边将身上所有的糯米都拿了出来抛洒在地上。 这个畜生,看来它说的话是一点儿也不加呀,这样猛的一个怪兽,要是想要将这如皋给灭了,还不是伸一伸腿的的问题呀! 好在我布置的黄布的作用不小,特别是黄布上面还有我的鲜血,又有符咒在黄布上面,再加之黄布的里里外外都被我撒满了糯米,这犄角大鱼虽然是厉害得不行,但是也是被困在了黄布里面,再加上地上到处都是糯米,这家伙也不敢随处乱动,不然又是一股青烟冒气,它的身上又会出现烫伤。 而那黄布此时是威力越来越强,特别是黄光围成的圈子密不透风,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出上面的那些字符越来越多,这应该是威力在增强的征兆。 “你怎么还不动手呀,当初就是你的破刃剑将它砍死的,这家伙害怕你的破刃剑,你倒是给我上呀,愣着干嘛?”我看着扶苏,这家伙刚才的时候都还是站在我的身后的,可是这时候又退回到大门那里去了,甚至有直接出去的趋势,直接是害怕那犄角大鱼的神情。 “不是我不动手呀,而是你的黄布阵法太厉害了,再加上这到处都是糯米,我能过来吗?你是想我灰飞烟灭呀?”扶苏苦着脸,只差哭出来了,说话的时候都很胆怯,不是的看着我手里面捏着的符咒,这家伙是害怕我手里的符咒呀。 要说换在平时,我非得戏弄他一番,逗一逗他,吓唬吓唬他,可是此时此刻,我心里也是乱作一团,犄角大鱼随时都有可能会冲出来,我直接没有办法,只能够奢望扶苏可以帮我。 可是看他刚才的模样和说的那番话,指望他,只怕是不可能了,我能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吗?何况还是一个不能保证的人呢。 此时犄角大鱼被困在黄布阵里面,这家伙没有乱走乱动了,而是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似乎是冷静了下来。 但我绝对不是认为这家伙是要投降了,要屈服的意思,只怕在它的心窝子里面,正在酝酿着另一个阴谋呢。 我也没有干站着,而是在黄布周围不断地布阵,黄布上面又贴了不少的符咒之后,又后退几步开始布置另外的符阵,直接在黄布外面都布置下了三个符阵。 现在我也是一时之间没有别的办法了,这家伙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能耐之大超出了我的想象,现在我能够做的,就是不断地布置符阵,将这家伙困在里面,不让它逃走。 而且我这符阵的威力也不小,这样下去,可以将它困在里面,采取车轮战术,消耗这犄角大鱼的实力、体力,到时候再寻找机会将它一举灭了。 可是这畜生也是猜到了我会采取这样的方法,镇定没一会儿,就突然间变了,只看到它整个身体都变了,变成了红色的,就好像是在它的体内,燃烧着一团大火一样。 我暗自心惊,这家伙要干什么呀? 我还没有来得及后退,突然间,它的嘴巴里面突出了一些红色的液体,这些红色的液体飘着一股很强烈的腥臭气味儿。 第二百六十二章 扶苏VS犄角大鱼 这家伙的肚子里面不知道是装了多少这样的红色液体,就看到源源不断吐出来,更为古怪的是这些红色液体围绕着我布置的黄色符咒转了一圈儿。 我总感觉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节奏呀,怎么还会围着黄布转一圈儿呢? “不好,它是要破坏我的黄布阵!”我心里暗自已经,就看到此时地上一片焦黑,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煅烧过一样,我赶紧上前去想要将黄布拉开,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给我毁了呀。 可是还不等我走过去,突然间一股大火燃起,紧接着,那些红色的液体全部都燃了起来,一时之间,熊熊大火在燃成了一个火圈。 完了,完了,我的黄布阵呀。我心里像是滴血一样,这黄布阵是困犄角大鱼最厉害的法器,现在黄布毁了,就凭现在这些符咒,能够困住它挨怪呢! 今天,吾命休矣! 我闭着眼睛,不觉之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有想到,这家伙还是破了我的黄布阵,我就等着受死吧! 可是突然间,就听到一声巨响,这声音就好像是天空之中在打响雷一样。 我吓得猛地睁开眼睛,一看,此时扶苏正腾飞在空中,而他手中捏着那柄破刃剑,直接砍在犄角大鱼的脑袋上。 只是那犄角大鱼身上就像是钢铁一般,还有盔甲,扶苏这一剑劈过去根本就没有半点儿作用。 “同样的招式对我使两次,有意思马上?我这黑甲就是用来克你这破剑的!”之间那犄角大鱼不屑的咧嘴说了几句,突然间一甩脑袋,扶苏直接就倒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上瞬间就是一个大坑。这家伙,摔得很惨。 本以为扶苏倒在地上之后会缓冲半天,但是这家伙就好像是失去了痛觉一样,嗖的一声就从地上飞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白影朝着犄角大鱼冲了过去。 随即就是一道火光亮起,扶苏手中的破刃剑又是重重的砍在了犄角大鱼的身上,顿时之间火光冲天,还伴随着呲呲呲呲的刺耳声音,听得我浑身不舒服,就好像是被一根根的针扎在身上一样。 此时扶苏直接挥着手中的破刃剑不算的冲着犄角大鱼一阵的砍刺,但是那犄角大鱼是什么东西呀,全身上下都是那鳞甲,破刃剑就算是再厉害,但是和鳞甲之间的威力是不相上下,根本就刺不穿。 看来,这还真如犄角大鱼所说,它上次吃了扶苏手中破刃剑的大亏,这一次,怎么可能会再一次跳进坑呢,这家伙肯定就是特地的去寻来了破刃剑来对付扶苏。 破刃剑,奈何不了这犄角大鱼呀! 我看着也是心里着急得不行,扶苏每一次进攻,那犄角大鱼都是利用身上的鳞甲将扶苏挡在了九霄云外,不禁如此,扶苏还会被弹飞回来,倒在地上,就是一个大坑。 扶苏难道就没有痛觉?我甚至都开始担心扶苏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只怕我们还没有将这犄角大鱼击垮,它就已经将扶苏给打得灰飞烟灭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的,必须要相处一个办法来克制住它才行。 咦,有了,我突然间想起了借神兵这事儿。 想罢,我让扶苏在坚持一会儿,又继续布下了几道符阵,转而冲进了屋里去寻找东西,不一会儿,我摆出了香案在院子里面。 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借神兵这事儿,并不是随便就可以借到的,就算是那老君愿意帮我,但是我没有寄宿体,神兵的灵位来了没有上身的地方,还不是白搭。 也就是说我需要人手,现在如果有几个人在这里,我借出来的神兵直接上他们的身,这才能够起到作用。 想了一下,有办法了。 看着扶苏还在和犄角大鱼搏斗,那场面,我只能够看到扶苏的影子了,就是一道白影一会儿窜到这里,一会儿又窜到那里,手中的破刃剑不停的劈砍在犄角大鱼的身上,发出刺眼的火光的同时还伴随着阵阵刺耳的声音。 我明白扶苏这样下去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赶紧朝着柴房跑了过去,我记得柴房有许多的谷草,只要是有些枯草谷草都行。 果然,柴房里面有许多的枯草,我赶紧扎了十多个骨草堆抱着就会院子里面。没有想到这时候扶苏已经和犄角大鱼呈对峙之势了。 就看到扶苏我这破刃剑死死的盯着犄角大鱼,此时他是脸色苍白,头上一颗颗汗珠不断地往地上掉,看来他是受不了了。 而犄角大鱼,此时则是来回的在我布置的符阵里面走动,好在布置的符阵作用不小,周围到处都冒着金光,犄角大鱼只要是一接近我布置的符阵,就立即一股青烟冒出,不敢在靠近符阵半步。 好在这符阵的作用不少,我赶紧将用符咒贴在了那是多个骨草堆上,立即开始施法。 说实话,此时我的心里面是没有底儿的,真不知道这一次借兵灵不灵验呀,何况还是用的骨草堆。 果然,我将借兵符少了过去之后,又烧了不少的纸果贡品,可是半天了都还是没有反应,那些谷草扎的人堆树在哪里是一动不动的,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动静,哪里是借兵的节奏呀,简直就是耽搁时间,找死嘛。 我也慌神儿了,看着那犄角大鱼开始发威了,开始冷静一会儿,然后嘴巴里面就开始吐之前那种红色液体,紧接着就看到我的符阵被烧得一干二净。 布下的十多个符阵,眨眼之间,就被烧得只剩下两个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水火无情呀”,这大火燃烧着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怜悯之心,我的符阵是一个个的被烧光,不仅是心疼的问题,而是担忧。 要是这家伙将我布下的所有符阵都烧光了,那时候我和扶苏就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到底行不行呀?”扶苏苦着脸,这时候说话他的声音都变味儿了,突然间,他的语气变得很沧桑,就好像是一个老大爷,有气无力的。 “扶苏,你怎么了?”我心里面突然间有些心疼,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冒襄,但是我终究是一个女人呀,我和扶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感情超越了生死,突然间脑海里面闪现出他会离开我,心里疼得滴血,难受得喘不过气儿来。 “你担心我干嘛呀,我只不过是上了一些怨气而已,没有大碍,这家伙你先将它给收了再说行吗?”扶苏苦着脸,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开始大迷糊了,我看得眼泪都迷糊了眼睛。 重重的点了点头,我退回来走到香案前,再次少了一叠钱纸过去,继续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一气,振吾神通,吾今遇险,求仙救之,此乃犄角大鱼所化,有其不坏之鳞甲,吐火之本事,望仙君派兵救我。” 说完,我又磕了三个响头,点燃三炷香插在了香案前,若是这次还不管用,只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但,幸运的是我烧的之前还没有燃烧到一半,突然间天空变得明朗起来,一股微热的清风徐徐吹了过来,只明白,肯定是神兵来了。 果不其然,此时我扎的那些谷草人堆开始有反应了,它们身上开始发黄光,亮得让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黄光才慢慢的退去,我睁开眼睛,此时我眼前的哪里还是那是多个扎的谷草人堆儿,而是十多个身穿金甲,带着头盔将军模样的人物。 这些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很严肃,前面是四个,只看到他们一个人手里拿着的是金鞭,一个是宝剑,一个是长枪,另一个是拿着一把弓箭。 第二排站着的是五个人,这五个人都是拿着绳子,就不知道这绳子是干嘛的,但是看那绳子,金光闪闪,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而最后一排站着的是两个人,这两个一个拿着扇子,一个拿着葫芦,看得我有些糊涂,这两位又是什么人物呢? 不过神兵有那么多,我怎么会一一认识呢?就目前这是一个神兵,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且不管我那么多,我当即少了几张符咒,有点燃了一叠钱纸,放在了神兵的面前,说道:“各位神兵,清楚你们的仙尊实属无奈,望助我一臂之力,将这畜生收了去。” “愿听调遣!”没有想到这招还真管用,和上次的节奏差不多,十多个神兵异口同声的说道,那语气,那气势,震耳欲聋,刚才我们这边还是处于绝对的弱势呢,这时候,我们立即就占了上风了。 只是我不能确定的是我们这是占了口气上的优势,还是真的在实力上也占了优势。 “你可得注意呀,这些东西很容易玩火**,可不要将我也给灭了呀!”看到这些神兵,此时扶苏满脸惊恐,吓得接连的后退了几步,还不忘了提醒我。 我点了点头,拿起一道符咒就朝着那即将破了我的符阵的犄角大鱼抛掷了过去。这是命令符,意思就是告诉这些神兵,我要收拾的是那犄角大鱼。 第二百六十三章 再借神兵 果不其然,神兵一现,前面的四个直接就一个化身,就看到他们全部都是飞到了天空,紧接着他们就是挥鞭的挥鞭,刺长枪的长枪,舞宝剑的舞宝剑,拉弓达箭的拉弓达箭,全部都朝着犄角大鱼进攻而去。 见到这一幕,我算是放心了,这些神兵果然是厉害,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犄角大鱼,你就等着玩完儿吧。 眨眼之间,就是一道道的火光闪现,还伴随着金属的真正碰撞声,只一会儿工夫,这四个神兵就进攻了好几百回合了。 我再看那犄角大鱼,这家伙只有招架的份儿,没有进攻的半点儿机会。而它的身上,那些鳞片虽然可以阻止神兵的进攻,但是也被看出了无数的刀痕,甚至有些出现了深坑,用不了多久这鳞甲就得废了。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犄角大鱼竟然可以和神兵抗衡这么久,特别是它身上的那副鳞甲,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些那个的神兵利器竟然都不能将其破坏,实在是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哪儿弄到这样一幅鳞甲的,毁在它的身上也确实是太可惜了,只是无奈,不会掉这鳞甲,就永远消灭不了它。 终于,见到四个对付这犄角大鱼是没有办法了,奈何不了它,身后的后面的五个拿着金绳的神兵也触动了,这五个人上去,手中的身子立即就跑了出去,四根绳子直接就将犄角大鱼的四条腿困了起来,而另外一根绳子,则是将其全身都困了起来,几人再一拉绳子,发出阵阵金光,那犄角大鱼再厉害,但是怎么可能敌得过五个神兵。 只一下,就将犄角大鱼给拉倒在地了,此时那犄角大鱼终于是忍不住了,哀嚎了几声,对着我就打后,说我不地道,有本事就应该和它单打独斗,先是找来了一个千年老鬼和它恶斗,现在更不要脸,还找来了这么多的神兵来帮忙。 总之这家伙是各种的骂我,什么不讲战斗之道,不讲礼仪什么的都通通的骂了一遍。 我直接懒得和他废话,这家伙我还需要和它讲究道义么?它杀了那么多的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道义呢?现在给我讲道义,对于这样祸害世人的家伙,早就应该下地狱去了,还给我讲道义,我真想一刀将它劈成两段儿,丢进锅里给炖了呢。 五个神兵这时候这时候紧紧的拉着手中的绳子,犄角大鱼不能动弹分毫,而另外的四个神兵这时候更是加大了攻击力度和速度,看着这一幕,就好像是一帮人在搬弄一块巨石,而另外的人则是不断地敲敲打打,想要将其击碎,冒出阵阵火光。 也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这东西很奇怪,就好像是骨骼断裂的声音,但是又不像。 看了半晌,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是从那犄角大鱼的身上发出来的呀。 五个神兵手中的金绳子不断地拉着犄角大鱼,这是什么节奏,直接就有要将其撕碎的节奏,而刚才我听到的声音就是那犄角大鱼的四条腿被拉裂的声音。 我真不敢相信这五个神兵的力量是有多大,这犄角大鱼够大了吧,这犄角大鱼够猛了吧,它的力道更是大得不行,扶苏一剑砍上去,直接就被弹飞了回去呢,地上都还给撞出了一个大坑。 那扶苏的能耐也是不可想象的,没有想到这五个神兵的能耐更是变态,来了这才几下呢,还有两个站在那儿没有动呢,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这犄角大鱼给弄成不能反抗分毫的地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瞪大着眼睛,满脑子里面已经开始幻想着犄角大鱼被撕碎的场景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所有的场面都僵持住了,四个神兵不断地攻击,虽然那鳞甲被砍出了许多的印痕,但是还是不能将其破坏。 而犄角大鱼这时候也是使出了全力的抗衡,五个神兵也不能将其扯动了,刚才那发出快要被撕碎的声音也是戛然而止。 反倒是那五个神兵,有被往回拉的趋势。 见情况不妙,另外那个拿着金扇子的神兵触动了,这家伙突地就飞到了高空之中,手中不断地念着什么,随即手中的金扇子猛地就变成了门那么大的一把扇子。 这家伙对准那犄角大鱼就是一扇子扇了过去,我当时心里就是咯噔一声,完了,完了,这一扇子下去,我这里还是家吗?西游记里面的芭蕉扇我可是见过那威力的呀。 而且,我只怕也会被扇飞了吧! 紧紧的比这眼睛,可是等了半天,我没有想象的那样被扇飞。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眼前房屋也没有没有被扇走,这是什么节奏呀? 此时那飞在空中的神兵手中的金扇子还在不断地对着犄角大鱼扇过去,但是我这家却没有半点儿的挪动,看着是很大的一股风,但是我还有另外的神兵却没有半点儿事儿。 倒是那犄角大鱼,这时候被扇得咔咔作响,特别是那大风刮在它的鳞甲身上的时候,竟然还摩擦出了许许多多的火花花苗。 而那犄角大鱼连嘴巴都被扇开了,它张开着大嘴巴,根本就合不拢嘴。我竟然看到它的肚子开始慢慢的胀大。 这是什么节奏呀?我看得都呆住了,难道是那些风被扇进了它的肚子里面吗?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样下去,这家伙只怕会被那些大风给撑饱肚子呀! “你害了我两次,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呀!”终于,那犄角大鱼受不了了,开始叫唤,说话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充满了凄凉。 我能想象到它的下场,如果说这家伙现在给我开口求饶的话,我或许还可以放过它,可是它倒是挺有骨气的,到了这个时候了都还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本来怜悯之心已动,但是又想起这家伙之前说的那些狠话,会将我这里夷为平地,会将整个如皋都毁掉。想起这些话,我心里就发慌,现在都还冒冷汗呢。 要是真的将它给放了,它不但不会报恩,还保不准它真的会再次前来报复呢! 想罢,我也是下定决心了,既然它这样,那我就彻底将它灭了吧。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神兵们收拾它。 犄角大鱼这时候已经撑不住了,开始一阵阵的惨叫,也不听的在骂我,诅咒我。 对于诅咒,我已经习惯了,被我杀的妖魔鬼怪对我的诅咒还少吗?前几天不也还被那老鼠妖精诅咒吗? “砰”的一声,终于,一股鲜血溅了出来,五个神兵手中突然间加大力度,那犄角大鱼的四条腿瞬间就被扯断了下来,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另外四个神兵手中的武器也是同时就插进了犄角大鱼的身体。 那副上好的鳞甲瞬间消失,就只剩下了一个涨得鼓鼓的犄角大鱼,没有了四条腿,没有了鳞甲,头上还有两个犄角,眼睛也从刚才的红眼睛瞬间就变得黯淡无光了。 我竟然有些不习惯了,觉得刚才的才是于,而现在倒在我眼前的这东西,倒是什么也不像。 我深吸了口气,重重的吐出来,这家伙终于算是将你给灭了,看你还怎么猖狂。 小心翼翼的走进前去,我这才细细的大量这条犄角大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它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些不忍,这家伙,在河里修炼,这么多年的道行,竟然就因为我毁于一旦了,真是可惜。 不过转念一想,想着它的那些道行也不是用正规手段获取的,出了害人害命,它还能干什么?留着也是祸害,这样一想,倒是让我平衡了许多。 可是突然间,我竟然看到它的眼睛转了几圈而,这家伙还没有死?我吓得倒吸了口凉气,急忙退了几步,这一幕曾几何时,在河边的时候也是发生过呢! 没有想到这一幕现在再次重现呀。 不行,这东西一定要将它彻底的灭了,不然的话,只怕这家伙还会再次卷土重来呀。 上一次,我灭了它,它就变得怨气十分之重,这一次它复仇不成功,怨气会更加的重,从它刚才死的时候就知道,我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呢,今天这么多的神兵耗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将它灭了,要是它再次回来,只怕灭不了它了。 怯怯的看着犄角大鱼,突然之间,我的身后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我转过身去,原来是那个一直没有动手的神兵,他拿着那个金葫芦,给我点了点头,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会带走它。” 听到这话,我算是放心了,将这东西带走,那就证明这玩意儿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葫芦神兵拿起手里面的金葫芦,走到了犄角大鱼的尸体面前,念了几句咒语,扯开葫芦上面的塞子,就看到从葫芦里面突然间出现了一大股吸力,还伴随着一些蓝色的光芒。 第二百六十四章 彻底死亡 而地上的犄角大鱼,这时候竟然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股黑气就被吸进了那个葫芦里面。 葫芦神兵塞好塞子,给我点了点头,示意完事儿了。 “你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呀,想看着我灰飞烟灭吗?”此时突然间传来一句惊慌失措的求救,我转头看过去,此时扶苏这家伙已经退到了门前,而其余的是个神兵将扶苏死死的围了起来。 就看到扶苏满脸惊恐,本来就苍白的脸,此时变得更加的苍白,还满头汗水。 看来这些神兵也将扶苏当成魔物来看待了,准备收拾他了呢。 我赶紧走了过去,好一番解释,这些神兵才点了点头退了回来,紧接着又想刚刚出现的时候那样列队站在了原地,转而就是一道道金光,亮得我睁不开眼睛,等到金光消失的时候,神兵已经不在了,那些谷堆倒是还在那里立着。 神兵走了,整个院子里面又再次回归了宁静,那只犄角大鱼被带走,不知道后果会是如何,要不是这里被打斗打乱得不成样子,特别是房间里面的那些书本,院子里面的深坑,还有那扇被打得破碎的门,我不知道这一切是真是的发生过。 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够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 朝着扶苏走了过去,此时扶苏脸上的汗水还在不断地滴落着,满脸苍白,不仅是因为和那条犄角大鱼打斗导致他这样,还有刚才神兵要收了他,给他吓坏了。 我看着他,这家伙以前不是一直都自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吗,说什么自己已经死了上千年了,死都不怕了,害怕什么? 现在我才明白,一个人,并不是你不怕,而是事情还没有达到让你恐惧的地步,让人恐惧的方法有很多,视情况而定,而扶苏,则是怕死。他这种死,叫做灰飞烟灭。 我忍不住的大笑,还从来没有见到他是这幅模样,不取笑一番,怎么对得起我呢? “你笑什么?你知道吗,今天你差点儿害死我了,他们差点儿就将我给打得灰飞烟灭了你明白吗?”扶苏看着我,有些微怒,只是这时候他是满脸苍白,整个躯干有气无力的,再怎么发火,能够从地上爬起来就不错了。 只怕这家伙现在浑身发软呢,别说爬起来,就是挪动半步只怕都是困难。 “没有,今天能够灭了这犄角大鱼你的功劳不小,要不是你拖住了它,我哪里有机会去借到神兵呀,所以我该感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对我。”我收起了笑容,准备去拉这家伙一把。 可是谁知道扶苏竟然不领情,哼了一声,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了。看着他,我不禁更想要发笑了,这家伙也不是小孩儿了吧,你好歹也是一个几千岁的人了,还给我撒娇来着? 最后无法,我治好给他道谢,又是道歉,他这才算是给了我好脸色看。最后又在地上做了一会儿,他这才说今天消耗了他太多的怨气,必须要回去补一补。 至于是用什么东西补,用什么方法,他也没有给我说,只是让我尽快找到巴清就行,随即就消失在了大门前。 我看着刚才扶苏蹲在的上的位置,总感觉有些古怪,那里有一滩透明的东西,看着像是将地皮打湿了,但是却又是虚空的一般。 难道是扶苏掉东西在这里了?我轻轻的走了过去,那一滩东西就好像是一滩水一样。看着特别的古怪,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拿起一根拨了拨,这家伙给我恶心的,原来是他的尿。 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扶苏之前不愿意起来,是因为他吓尿了呀?害得我还接二连三的给他说好话,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合着是这家伙被吓尿了,所以才不愿意起身呀? 真是没有想到,忍不住的大笑了几声,这时候听到外面有鸡叫声传来,我这才想起原来已经快天亮了呀。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和犄角大鱼战斗了一夜,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也懒得收拾现场了,我直接就走回了房间睡觉。 可是还没有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声,吓得我立即从床上翻爬了起来。当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苏元芳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瞪着两只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我家遭贼了?”刚才的尖叫声就是苏元芳发出来的,这女人看着我出来,愣了半晌,才怯怯的说道。 我看着那地上的深坑,特别是书房,此时已经不是书房了,而是比柴房还要乱呢,难怪苏元芳会这样认为。 我走过去,将她拉回到房间,这才给她解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听我说完,他满脸惊异,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不敢相信。 但是又看着我不是在撒谎,她还是点了点头,问我有没有被伤着,可不要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她可不希望我出了什么事儿。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感动,这冒襄,真是找了一个好老婆呀。 看她昨天晚上在邻居家也应该没有睡好,毕竟我安排她却外面借宿,我在家里处理犄角大鱼的事情,之前她就被那犄角大鱼弄出的诡异事件吓得不轻,睡眠不好那是必然。 不过我就好奇了,她昨晚上在邻居家就没有听到我家的异常吗?这里的打斗这么接,特别是那些黄光红光的,难道就真的听不到?或者还真是。 这一天,直接和苏元芳睡了一天,晚上醒来这才开始收拾家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在这里,哪儿也没有走,一直呆在家里,更多的时间都是在看《收鬼》一书,我很清楚,这本书里面的东西都是经典,而我用不了多久就得离开这里了,趁着有机会,我倒不如多学一些,以后难免会用得上。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我心里有些不安,具体的原因也是说不出来,就好像是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而且上一次我被抓走的时候,我是让董小宛去寻找侯方域他们前去南京解救我,到了现在也没有半点儿消息,真不知道董小宛有没有找到侯方域他们。 更担心的是董小宛一个女人,我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儿。 可是没有过多久,一个更大的消息传了过来。 这一天,我正在书房看书呢,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有婴儿小孩儿的啼哭声,有老人妇女的喊叫声。 我赶紧出去查看情况,此时就看到无数的难民朝着这边涌来,已经询问,才知道原来李自成在一个月前已经攻破了北京,而吴三桂为了陈圆圆,更是怒发冲冠为红颜,一气之下写了封信给努尔哈赤,让其带兵进入山海关一起灭掉李自成,到时候会有重赏。 可是谁知道那努尔哈赤背信弃义,清军八旗将士一进山海关,就开始攻城破寨。很快,清军就打进了北京城,不仅是刚刚占领北京的李自成被灭了,就连那大明王朝也是彻底的完蛋了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一惊,这速度也实在太快了吧,看来一切都出乎了我的意料呀。 那么按照后来的历史发展,陈圆圆是跟着吴三桂了?去了云南? 一定是这样的,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要去云南么?还是直接北上,先去北京,找到了吴三桂再说? 经过一番苦思,我拟定出了两,第一就是现在就去北京,寻找吴三桂,我和陈圆圆有情,或许可以将陈圆圆偷偷的带走,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接近吴三桂,伺机而动;第二条路就是现在就出发去云南,先去云南那边将自己的根扎好,到时候等待吴三桂前来云南,到了那时候就视情况而定了,实在不行,聚集人马,将他们全部杀掉。 第二个想法是比较合理的,因为现在全国上下打乱,特别是清军刚刚驻扎进来,虽然大明王朝无道,但是好歹是统治了几百年的,何况你清军是什么东西?外族人,汉族谁愿意屈服? 现在的吴三桂,无疑是被全国上扣上了大汉奸的帽子。现在全国上下都有反清势力,我倒是可以趁现在这个机会,前往去云南,在那边聚集人马,招兵买马,等到吴三桂过去的时候,一句将这家伙给灭了,到时候害怕杀不了陈圆圆么? 一番思索,我准备收拾东西,不去那北京了,去了北京,能不能找到陈圆圆是个问题,说不定还容易被乱兵杀死。 现在的北京,就是一个杀人的巨坑,谁跳进去谁死,那清军在那里,明朝的败军也在那里,李自成虽然是死了,但是也有残余势力吧?我要是去了那北京,孤掌难鸣不说,是真的性命难保。 所以,我准备立即离开,一个优势就是我这里有的是钱,带着这些钱,我害怕去了云南不能够好好的发展么? 和苏元芳商议了一番,当然了,我给苏元芳说的自然是去云南招兵买马,为刚刚覆灭的大明朝报仇,准备掀起一场反清复明的大运动。 第二百六十五章 前往云南 听到我这么说,苏元芳自然是赞同,说是好男儿,定当为国效力,现在国家覆亡,举国节哀,皇帝已死,臣子岂能苟活?让我去了云南那边好好发展,一定要带领军队打回来,不仅要将那吴三桂杀了,还要将那些可恶的金蛮子也打回关外去。 至于她,则是准备在这里常住下来,她准备将所有的家产变卖,钱我带走之后,她留一部分养家,为了避免意外,会带着“我”的两个儿子去到乡下,从此隐居起来,等到我功成名就的时候再来寻我。 或许就是等到他安定下来了再派人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听到这一番话,我心里十分的感动,这苏元芳是个好妻子,体会人,贤淑难得呀。 接下来的一天,我就是准备东西,虽然苏元芳这么说,但我很清楚,我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如果刺杀陈圆圆不成功,我就得去下一个朝代,如果杀了她,我就会回到现代去,怎么说我都回不来了。 看着苏元芳在忙活着给我收拾东西,这个熟悉的背影,背叛着我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心里面难以割舍。我舍不得,但是却没有办法。 这一晚上,和苏元芳聊了很多话题,她说了很多话,有我和她认识的故事,有结婚时候的窘迫,有这段时间一来极力的各种事情,优酷游戏啊,酸甜苦辣,说着说着竟然就哭着了。 虽然是怎么认识她的我并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有变成冒襄,结婚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这段时间的事情我们也经历了不少,可以说是一起经历了生死,我怎么能够忘却的了她呢,所以她的心情,我很能够理解。 第二天,我起床比较早,可是没有想到苏元芳起得比我还要早,我洗漱完毕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吃的了,更是将路上吃得干粮都给我准备好了,说是现在是战乱年代,到处都在闹饥荒,就是有了钱财也不一定能够买到东西,让我带着一些比较好,还吩咐如果是路上的时候有吃得,就都买点儿,可不能饿着了。 吃着早餐,苏元芳一边给我交代,也陪着我吃饭,只是今天这顿饭,吃得我心情特别的沉重,离别的饭,让人怎么也吃不起兴致来,哪怕是山珍海味。 最后临走的时候,苏元芳给了我一味药材当归,我没有说话,将其收了起来,我明白,这是要让我功成名就的时候急着回来,当归当归,妻子盼夫归呀。骑上马儿,离开的时候,我想起了那首歌《离别的车站》此时,“当你紧紧握着我的手,再三说着珍重珍重,当你深深看着我的眼,再三说着别送别送,当你走上离别的车站,我终于不停的呼唤呼唤,我的心一片凌乱凌乱,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从此我迷上了那个车站,多少次在那儿痴痴的看,离别的一幕总会重演,你几乎把手儿挥断挥断,何时列车能够把你带回,我在这儿痴痴的盼,你身在何方我不管不管,请为我保重千万千万……”那几句歌词在我的心里面久久回唱,就好像是我才是演唱者,最真实的演唱者一样。 身后传来苏元芳的告别声,哭泣声,我是越听越难受,可是,我不敢回头,这一回头,我真怕自己就走不了了,下不起决心来。 云南,我来了! 走出了如皋城,看着远远站在城楼上面的苏元芳,我大喝一声,马儿飞快的奔驰,只听到身后回响着苏元芳的喊话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离开了如皋,我直接是一天都在赶路,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找到了一家客栈,我这才感觉到自己这时候已经是饿得不行了,倒不如去吃点东西,今天就现在这里歇脚,明天再走不迟。 而且这里去云南,那可不是一点点的路程,是横跨了大半个中国呀,我甚至都有些担心,我能不能去到云南都是回事儿,万一死在路上了呢? 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千变万化只在一瞬之间,这一路,只怕是千难万险呀。 走到客栈,点了一桌饭菜吃了之后,我直接就回到房间准备研究我这一路去遇难的路程,说实话,这一路去云南,我还没有计划该怎么个去法呢,想着都觉得有些滑稽。 我正在房间里面研究着地图路线呢,这店家小二就端着茶水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在研究地图,好奇的问了一句,在得知我要去云南,这家伙听得一惊,说是那云南据说远在天边,我是要何年何月在能够达到呀,何况现在是战乱年代,我能不能到达都是回事儿呢。 我自然是明白小二的意思,他是担心我死在去的路上,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既然决定了用这样的方法,那我就必须要去实施。 最后还是这个店家小二有一些见识,给我提出了一条路线,就是从这儿继续睡着往南方走,去那秦淮河,到了秦淮河之后直接走水路,坐船一直就可以去四川,甚至都可以去到云南。 这个主意倒是还挺不错的,虽说送走水路危险也很大,但是走陆路危险也同样的有,何况走陆路的速度慢得多,绕的路程较远,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走到何年何月呢。 经过一番计较,我决定走水路,省了很多麻烦,也可以早一些时间到那云南去做好准备,“迎接”这吴三桂。再有就是去秦淮河畔,我也想要看看那边的情况,毕竟那里有我的许多故事,很怀念。还想在去的路上看看客栈老板年他们几个,还别说,自从分开之后,挺想念他们的,对这里事物,我都有了感情了。 确定了之后,我也准备休息,好好的睡上一觉,早些起床赶路。 可是当我睡到半夜的时候,外面就是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来。我猛然间惊醒,外面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好像是有人冲了进来。 会是什么情况呢起之下,我轻轻的将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就看到楼下此时冲进了一大帮黑衣人,这些家伙将店家和小二一起抓到了柜台前面,好像是在询问着,说些什么我听不清楚。 就看到店家和小二两人连连摇头,随即那个领头的黑衣人骂了一句废物,手中的刀拔出来就将两人的脑袋都看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我吓得倒吸了口凉气,这家伙也实在是太兴狠了吧。店家和小二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将其杀害了呢? 我正准备冲下去,可是店家和小二已经是倒在了血泊当中,就算是我此时此刻冲下去,也是没有丝毫的意义,倒不如看看这帮黑衣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去,给我搜一搜,看看有没有别人。”那黑衣人一挥手,十多个黑衣人就朝着二楼的房间走来。 我心里一慌,这么多人,一会儿我被发现了怎么打得过? 想罢,我拿起心里一个跳跃,直接就从窗户跳了出来。好在动静不大,此时里面的那帮黑衣人没有发现我。 将马匹牵出来,我直接就骑着跑了,等到后面那帮黑衣人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跑的很远了,就听到他们在后面的谩骂声,紧接着就说着要追上来。 我是真害怕落在这帮贼人的手里,哪里敢含糊,骑着马使劲儿的跑。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半会儿。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感觉这帮人没有追上来了,我这才放心了下来。长吐了口浊气,想起了那老板和店家小二,这两人到底是得罪了那帮黑衣人什么呀? 就这样被活活的杀死,想着心里就不忍,何况那电教小二还给我出主意让我去云南的时候走水路呢,这也算是一份恩情呀。 没有想到他们就这样死了,真是世事无常呀,那店家老板和小二也不是坏人,就这样被杀害了,而且那些黑衣人还不能够绳之以法,真是这个时代的可悲。 好在我将行李带了出来,里面还有一些干粮,经过昨晚上一晚的跑路,我早就饿得不行了,喝了口水,大口大口的就吃起了苏元芳给我的面馍。 “驾~那家伙就在前面,兄弟们可不要让他给逃走了。”可是还没有走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还伴随着一个人喊叫声,这家伙可不就是领头的那个黑衣人吗?没有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跟到了这里来了。 他们绝对是想要将我杀死呀,没有见过追认还能够追一晚上的。 此时我哪里还能够顾得上吃东西呀,驾马就开始跑,可是昨晚上那马匹跑了一夜,此时都还没有休息呢,哪里能够得快呀,在前面跑着,就看到那些黑衣人距离我越来越近了。 “难道要杀人吗?”我在心里面不断地询问自己,经过一番斗争,终于下了决定,这些人,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第二百六十六章 迷阵 想罢,马匹上面的弓箭直接就拿了起来,很久没有用箭了,今天就看你们的命了。 随即,嗖的一声,我手中的箭射了出去,就只看到那箭羽和一道亮光,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扑通一声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惨叫一声就没有动静了。 这家伙是死了,这一箭射出去是给我增加了很大的信心呀。想着趁现在他们还没有接近我,直接将他们放倒。 随即,手中的箭一支一支的拿起,身后的黑衣人也是一个一个的倒下,没一会儿,死在我间吓得人就又十多个之多。 而且我射出去的箭还是箭无虚发呀,每一支箭都没有浪费,都结束了一个黑衣人的性命。此时我也是显得越来越自信了,取箭射箭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又是十多个人倒在了地上。 可我的见也是有限的,看着人越来越少,我心里还激动着呢,可是当只剩下那最后一个领头黑衣人的时候,一摸箭筒,这才发现里面在没有一支箭镞了。 这可怎么办?我也慌神了,没有了箭,就想到与是一把***没有了子弹,你枪还可以当做烧火棍用呢,可是这弓呢?能当做什么用呀? 我继续骑着马往前跑,可是这家伙早就被我杀的怒火中烧了,几十个兄弟全部都死在了我的箭下,这领头和一人岂可沙巴干休,在后面简直就是穷追不舍呀。 终于,我的马匹是彻底的跑不动了,渐渐地这马匹直接就不跑了,任凭我怎么呵斥它,他都不跑了。 我心里是彻底的绝望了,难道,我和这领头黑衣人真的要决斗吗? 马儿不跑了,而后面那家伙已经在向我靠近了,想罢,我索性也就不针扎了,倒不如停下来等他过来。 直接下了马匹,拿着宝剑,我索性就坐在了地上,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很快,领头黑衣人就追了上来,这家伙追上来,也不朝着我冲过来,而是下马之后挥舞着大刀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你杀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我要砍死你。”这家伙冲过来,到我省钱的时候,手中的大刀发出一阵破空的刺耳声音,就朝着我的脑袋劈了过来。 “是你们前来送死,你们不对我穷追不舍,我会杀了那么多人吗?”我一个侧身躲过了领头和一人的进攻,急忙的说道。 “哼,不管如何,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这家伙早就已经是怒火攻心了,整张脸更是气得同伙,连眼睛里面都是布满了血丝。 他下手特别狠,手中的大刀耍得是虎虎生风,而且煞气特别重,每一刀朝着我劈过来,那都是杀招,都是冲着取我性命而来的。 面对这样一个已经几近疯狂了的家伙,我哪里还敢有半点儿粗心,每一个都是躲避得小心翼翼,而且是很险的才躲过了他的攻击。 看这家伙今天是不杀了我不会甘心了,反正我也是杀了他几十个人,今天杀不杀他他都会弄死我。 随即,我也不和他客气了,拔出了手中的剑,直接就和他对战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领头黑衣人的能耐是真的很大,而且这家伙的力量和耐力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他一刀朝着我劈来,我举起手中的宝剑格挡,直接就是被看在了地上,握剑的手也是被弹得整整生疼。 这么厉害的角色,怪不得是那么多人的领头人物,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要不是用箭将其他的人都射死了,此时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那二十多个人,一起上来,我能有反抗之力吗? 真后悔最初的时候不是一箭就对着这个领头黑衣人,将他解决了。现在倒好了,虽然是杀了他的小喽啰,但是这个大波斯还在呢,杀不了他,我就得完蛋。 “看来这是扮猪吃虎呀!”领头黑衣人见我们这样来来回回的已经有了好几十个回合了,可是我一直是一副很可怜很害怕的样子,但是他无论如何也却都伤不了我分毫。 这家伙一边骂我,手中的达到更是加大了力度,每一刀看在我格挡的剑鞘上面,都是弹得我的手一阵阵的疼。 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在这样下去,我非得被这家伙一刀给劈成两半儿不成。 我心里面含覆辙,一边和他对战,一边朝着身后的石林躲避。 “哼,小子,我看你现在还怎么躲闪?”知道我无路可退了,这领头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舞弄了几下大刀,很得意的对着我说道。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追我呀?我没有得罪你们!”我也是没有法子了,只能先拖着再想办法,此时这个领头黑衣人是想将我给弄死,起了杀心的,可是我也没有打算要放过他,我杀了他的那么多的兄弟,不差这一个了,既然开了杀戒,那么这也不能放过,他杀店家和小二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犹豫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呢。 不杀了他,我就是死路一条,我能怎么选择? “你杀了我二十多个兄弟,现在倒是问我为什么要对你穷追不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领头黑衣人看着我,说话的时候还不断地苦笑,那笑声也听不出来是凄凉还是得意,他都有些颤抖了。 “你们不追我,我也不……”可此时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石林里面突然间就吹来了一阵阴风。 这股阴风和以前的大为不同,以前的时候,被阴风吹着,我还能够感觉到大体会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可是这一次,这股阴风吹得特别的奇怪,断断续续的,透到了骨子里面,冷得我全身发抖。 “你,你在使什么要数?你在使什么妖术?”此时领头黑衣人也发现了不对,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手中的大刀都拿不稳了,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要是能使妖术,还能欧等到现在吗?我早就将他们一举灭了,还至于被这帮家伙给追了一晚上,逃命逃到我这种地步的,只怕也只有我一个吧? 此时我这才开始观察我们两个所在的地形,这一看,我心里凉了半截,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就然是死路? 与其说我们刚才进来的是石林,倒不如说是一群埋人石,我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在石林的正中央,从这里看过去,周围的石林一望无际,全部都是凸起的大石尖大石块儿,出路根本就找不到了。 我明明是记着我们进这石林还没有多一会儿呀,怎么就到了这正中央呢?而且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打量了周围的,那时候石林并不是很大呀,就是一个小山包上面的,而我引着这领头黑衣人上来也是想着到了这上面,这是高地,我可以站在高一点的地方对付他,再加之周围都是石头,他的大刀舞弄起来也没有那么顺,可以利用这样的地形来将其杀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进来,周围所有的情况都免了模样,这里并不是最初看到的那样是上坡的小山包儿,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石林,还是平坦的地方。 难道,我们是无意之中闯进了迷阵不成?想着迷阵这个词的时候,我自己都是忍不住的拍胸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进了迷阵,怎么才能够出去呢? “小子,你带我来这里,想杀了我吧?哼,没那么容易,我也要杀了你!”此时黑衣人见我不说话,也顾不得观察周围的环境了,这家伙看着我,眼睛都发红了呢,他哼哧了一声,捂着大刀就朝着我砍了过来。 好在我躲闪及时,险险的躲过了这一招,而那大刀直接就砍在了一旁的石坚上面,那大刀砍在石坚上面,发出砰的一声。 按道理说,不会是这样的声音才对呀,石坚和大刀碰撞,要么是尖锐的声音,要么是沉闷的声音,可是这样的巨响,简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这就更加的说明了这个石林迷阵有问题呀。 果然,就在那领头黑衣人又准备向我看来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嗖嗖嗖嗖的声音,我抬头看去,天空之中黑压压的一片,紧接着就是漫天的石头掉了下来。 要说是天上掉冰雹,那还可以理解,可是天上掉石头,这样的奇闻怪事我连听都没有都过呀! 我赶紧一个跃身,躲在了究竟的一块石板下面,可是那领头黑衣人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就看到一块巨石直接就从天空之中掉了下来,直接就砸中了他的脑袋,这家伙口吐一口鲜血就跪在了地上。 而此时天上的石头比雨点儿还要密集,大大小小的石头是数不胜数,没一会儿,领头黑衣人就被砸得全身是血、血肉模糊了。 看着这一幕,我本想冲过去拉他一把,将他救过来,可是想着这家伙昨晚上杀人不眨眼的那一幕,想着刚才他还要将我置于死地呢。 最难摸透的就是忍心,谁知道我救了他,一会儿他还会不会杀我呢?也就是我这一纠结,天空为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第二百六十七章 死字石林 此时天上一块巨石掉下来,正好就砸在了领头黑衣人的脑袋上面,就听到一声裂骨声音,一股鲜血溅起,那领头黑衣人的腿脚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结束了他的性命。 周围全都是白花花的**,上面还带着鲜血,空气中布满了血腥味儿,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恐怖的一面,脑袋被砸碎,**四溅,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让你暴死当场”。 这黑衣人虽然是死在了石头之下,但是在他看来,只怕我才是杀死他的凶手,而且事实上我也逃脱不了干系,要不是我将他引到这里来他,俺也不会死得这么惨。只怕他这一死,才是一个开始呀。 他必定不会就此放过我的,一定会再来寻找我的麻烦的。 可是我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看到这领头黑衣人的身上飘起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这可不就是他的魂魄吗? 那魂魄此时都是满脸是血,血肉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面了。好在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没有脑袋,要是只看到一个连脑袋都被砸得乱七八糟的情况了,那更是不可思议,更是吓人吓到丢魂。 本以为这家伙变成鬼了之后就会找我的麻烦,可是那魂魄在尸体的上方飘飘悠悠的荡悠了几下,就以很快的速度朝外飘走,那种速度特别的快,只能够捕捉到一道黑影。 说来也是奇怪,天空之中的落石在这个时候竟然停止了掉落,要不是领头黑衣人的那具尸体躺在那里,被实实在在的将**砸了出来,脑袋砸得连一点儿骨头渣子都不剩下,我都以为刚才的那一幕就是幻象呢。 我赶紧从石板下面钻了出来,就看到那领头黑衣人的魂魄成一道黑影子瞟了出去,在一片树林里消失不见。 本来还想追上去看看那到黑影到底是去了哪里呢,毕竟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被带到这石林里面来走不出去肯定是与这件事情有关的。 可是正在这时候,我的眼前突然间一变化,刚才还是一望无际的石林呢,突然间就变化成了一个小山包,而我站着的位置也正好是在一个坟头上面。 我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从坟头上面跳了下来跪在坟头前面磕了几个响头,站在死者的坟头上面,可是对他的大不敬呢,鬼见多了,都害怕有鬼来找自己的麻烦呀。 我此时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在石林里面的正中央,只是这奇怪就奇怪与这石林里面怎么会有这一所坟堆在这里呢?也不知道是谁选的位置,竟将坟埋在了这个地方。 选坟址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以前我不懂,觉得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现在看了《收鬼》书里面的很多东西,对于这里面的门道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所谓阴宅,那就是私人的坟址,讲究风水,有风有水而又不泄其气者,这是上好的阴宅地段儿。有风而没有水者,这是次等的阴宅,但是若是有风有水又泄气者,这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了,可有风无水却不泄气的地方,那就是凶宅。 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有风无水却不泄气的地方,我这里是处在这个小山包的中央,有风过来,直接横扫整个山包的中央地段儿,这是好事儿,可是坏就坏在这小山包上面没有生长半棵草木,这说明了这里无水,不适合阴宅选址,再加之这里是石林,有风进来,那可谓是只进不出,一进来就被这些石林左左右右的挡在了里面,这就造成了这里的凶相。 可是这里却还葬了一所坟在这里,这更加的将这里给添加得凶猛了,没有想到我竟然是带着领头黑衣人来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只怕刚才的时候就是这各地形在作怪呀。 这所坟堆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呢,是谁将他埋在了这里?这怕这坟堆里面躺着的东西,现在是很凶恶的了。 想起了领头黑衣人,我这才赶紧去寻找他的尸体,这家伙终归是因为我将他带到这里来死的,没有和我对战就丢了性命,就连魂魄都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坟堆里面的东西给吸了去呢,他死得难免有些冤枉呀。 找到他的尸体,将其埋了吧,这也算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在石林里面转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领头黑衣人的尸体,他此时躺在一个两面都是石头的沟里面,脑袋还真的就如我看到的那样是被一块石头砸碎的,**溅得四处都是,周围充满了血腥味儿。 只不过那块石头并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是天空之中无缘无故的就掉了下来,而是他头顶上的一块石头掉下来的。 这家伙也是死得冤呀,只不过之前真实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这领头黑衣人和我隔着有一段距离,而且还有许多的石林遮着,我根本就看不到他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出现的情况里面竟然看着他是被石头砸死的,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而且我为什么就没有事儿呢?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将石头挪开是不可能的了,一是挪不动,而是我也害怕看到领头黑衣人脑袋被砸得粉碎的那一幕,生怕看到了之后自己从此就吃不下饭了。 反正这地方也是埋下了坟头,而且这个领头黑衣人还是因为这而丧命的,那倒不如用他来对付这里的邪物,也算是以毒攻毒的道理。 随即,我直接在周围捡来了石块儿,直接就将领头黑衣人埋在了这里。 一番忙活下来,已经是中午了,我走出石林,抬头看上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个石林的古怪指出。 如果就是随便一看的话,倒是不会发现什么,就算是站在石林里面也看不出来有什么诡异之处,可是在我这个位置看上去,此时那石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死”字儿,这可给我吓得不轻。 本来出来之后我还寻思着先吃点儿东西再走的,可是看到这死字石林的时候,我哪里还有那个胆子赶在这里多呆一秒钟呀! 骑上马,我使足了劲儿的跑,这个地方远远比我之前想的还要复杂,别说是一个凶宅,那就是有进无出的地方呀,那死字石林,就好像是一口大棺材一样,长着大大的嘴巴,等着人进去,一直将这个棺材口给填满。 一直跑到了下午,不但是马儿没有了力气劲儿,就连我这个骑马的人也是受不了。不知道各位有没有骑马的经历,这骑马在影视剧里面看着还听帅的,魅力十足,特别是骑着马匹奔腾的时候特别的拉风。 可是这时间骑久了,就知道苦头了,我此时是感觉自己的胯下疼得不得了,只怕都有淤青了吧。 要不是为了逃命,我能至于骑这一天一夜的马吗? 歇了下来,一边吃着东西,我也开始含糊了,为什么进了那个死字石林,我却活了下来呢? 我可不认为这是有老天爷保佑什么的,这一切绝对是有原因的。 难道是因为我踩在了那个坟头上的原因? 这可不是我瞎想呀,以前就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人走夜路,突然间走到了一片乱葬岗,遇到了鬼,就看到是一个女鬼死死的追着自己,穷追不舍。 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跑了多久,可是刚停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还是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而脚下却传来一阵哀嚎声,说道:“你踩死我了,你可踩死我了呀!” 这声音从脚下悠悠的传了上来,吓得那人浑身一个哆嗦,地下脑袋去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好就才在一个坟堆上面,刚才那声音还在悠悠的哀嚎着,可不就是从坟堆里面冒出来的吗。 这人吓得连尿都流了出来,跪在坟前就一个个的响头开始磕,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呢。 看来我能够活着从那死字石林里面出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我踩在了那坟头上面。鬼这东西,虽然是害人害命,但是也害怕比他厉害的东西,我刚才踩在它的坟头上面,虽然是无意之举,但是在它看来,可就不一样了,对方肯定是认为我不害怕它,所以才没有敢对我下手呢。 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无意之举,竟然捡回了一条性命呀。 想罢,我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世界可不就是这么搞笑吗,很多事情有些人精算细算,倒是把自己给算了进去,而有些人,无意之中却得到了最大的好处。 那个领头黑衣人可不就是这样的吗,对我穷追不舍,追了一晚上,一直都想着要将我给弄死,可是最后呢,因为我的一个无意之举,他就死得连脑袋都没有剩下,可笑可悲可叹呀!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充满着戏曲性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要去得到,却越是得不到,而那些顺其自然的人,倒不会因为得到而大欢大喜,也不会因为失去而大悲大哭。 想到这一点,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又见客栈老板娘 再次骑上马背,我整个人倒是没有因为昨晚上到现在一直都骑马奔跑,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而觉得疲惫,倒是轻松了很多,身心轻松了很多。 接下来又走了两天的路,终于算是走到了一个让我一直就期待且向往的地方,南京城外的客栈。 终于走到这里了! 特别是我走进去的时候,客栈老板娘整个人都惊呆了,等着两只大眼睛,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眼神贼亮贼亮的,倒是有些不像我之前见到的那个老板娘了。 “先生,真的是你?”愣了半晌,老板娘才颤颤巍巍的说道,整个身形都不动了,就好像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幻象,会因为自己的一个扭动而幻象消失一般。 我淡淡的笑了笑,这老板娘倒是比之前还要可爱多了呀,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直接走了进去点菜,这才让老板娘彻底的相信就是我了。 乐呵呵的笑着,老板娘让店家小二赶紧去给我准备好酒,她要亲自下厨去给我炒几个好菜,而那一只就呆在柜台的店家老板,这时候也是乐了,竟然笑着从那柜台走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老板娘也问了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听我说出我一路上的遭遇的时候,惊得是满脸汗水,特别是在南京监狱受苦的那一段儿,老板娘几人紧紧的皱着眉头,一个劲儿的骂那阮大铖,就只差阮大铖拉出来再割一次了。 最后问道我这一次来是不是准备在这里长期住下的时候,老板娘几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明显是很希望我能够在这里住下来,就此隐居在这里。 可是我明白,这里终究是不属于我的,留在这里,我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只怕坐等那清兵前来赶尽杀绝呀。 何况当初我答应了苏元芳的,哪怕是我不能够回到苏元芳的身边去了,但是我必须要去那云南做好准备,将陈圆圆杀了,这也不算是辜负苏元芳对我的一番期待呀。 我也没有告诉老板娘几人我会离开,毕竟这事儿,现在他们正在兴头上呢,告诉了他们,难免会惹得几人遗憾烦恼,倒不如不说,见机行事,到时候实在不行,就悄悄的离去吧,?反正这次前来看望他们也看了,几人不都是过得好好的么。 最后当我问及他们这段时间以来过得如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三人还笑着的脸一下子就僵硬了,那笑容僵硬在脸上,看得人特别的不舒服,特别是老板娘,虽然还笑着,但是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 正当询问老板娘是什么事情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响声,看来是有人来住店或者是吃东西了,老板娘摇了摇头,说是改天再说,随即就去招待客人了。 进来的人是一对父女,这两人都是带着一个斗笠,斗笠周围还围着黑纱布。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那个老汉在和老板娘交谈,这老汉的语气很沧桑,好像是经历了千难万险一般。 那个女孩儿自始至终都站在老汉的身后,也不说一句话,甚至连吐气呼吸都看不出来,至少一个人吐气呼吸,那很轻薄的黑纱布会被吐出来的气吹动,但是那女孩儿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就好像是一个站着的死人一样。 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死人怎么可能是站着的呢?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那老汉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将头顶上面的斗笠摘下的意思,一直都是隔着黑纱布和老板娘说话,只是要了一间客房,之后又点了些酒菜便让小二带他去房间,说是吃饭他就去房间吃算了。 “这对父女,真是奇怪,两父女,又不是小情人,怎么就要一间房呢?吃饭都还得去客房里面吃?”等到那父女进了房间,老板娘这才奇怪的说道,语气里面充满了疑惑,还有些不满。 本以为老板娘是觉得少了一间客房,就少了一些放钱的原因。可是当我转念一想的时候,却又觉得不对劲儿呀,这不是少不少一间放钱的问题呀。 一对父女,就算是再穷,礼仪不能乱,怎么可能会住在一个房间里面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难道他们不是父女?女人是被挟持的?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这乱世,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天下大乱,不论是在什么时代,都会有那么一些人会借机做出一些事情来,在正常不过了。 想罢,我将这个想法悄悄的给老板娘说了,听我这么一说,老板娘吓得一个哆嗦,说也不能吧,不过转念一想,又说我的话也有道理呀,不然怎么可能那个女人一直不说话呢? 和老板娘商议了一番,我们准备好好的调查一下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猫腻,如果那女儿真的是被挟持的,是一个受害者的话,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理。 想罢,让店家小二先给他们送东西去,本来是想着在饭菜里面加点儿什么的,但如果真的将这两人麻翻了,那倒还好说,可是如果这老家伙是一个**湖,又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的话,万一被他发现了,那么这里可是是条人命的问题呢,我可不敢赌这一把呀。 想罢,我直接就让店家小二一会儿送酒菜过去的时候借机看看会是什么情况。 没一会儿,店家小二就送酒菜去客房了,这家伙还算是机灵送出酒菜就偷偷的藏在了外面,通过缝隙,正好就看到了客房里面的情况。 只是这家伙回来的回答是给我摇了摇头,说是就看到那老头一个人在吃饭,那个女儿则是一直都站在床的旁边,也是不说话,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是一尊神一样。 而那个老头吃饭的时候也是异常的股改,竟然连头上戴着的兜里也没有摘下,两父女都是比较古怪,一个都不和对方说话,一直都戴着斗笠,就好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这一幕就更加的说明了问题,那女儿为什么会不吃饭呢?是父亲不让他吃的呢还是不饿呀,两父女按道理多多少少也会是有一些交谈的呀,可是为什么会一言不发呢?是两人最近闹了脾气还是因为这本就是一桩案件而并非是什么父女关系了呀? 我心里面也很含糊,这两个人身上处处都是透露着古怪,总让人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再加之我本来就好奇心重,觉得可疑的事情,不论与我有无关系,都回去探寻一番。 不过这一次,真不知道这个好奇心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呀。总是让我觉得心里面很不安,特别是老板娘的那句话,怎么就觉得这两人有些荒谬呢,两父女,一间客房,而且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这两人晚上怎么休息呀? 老父亲只能够睡地上或者是桌子上了呀! 寻思了一番,我交代老板娘几人先不要去惊动这父女两人,现在已经是傍晚了,等到时间在过得就一些,半夜的时候我们再去谈一个究竟。 当然了,我的意思只要是老板娘他们在暗中帮助我就行,我去调查这件事情,是以一个客栈的客人身份去。 这父女两人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和老板娘他们的关系,我这样去调查,就算是事情败露了,到时候我可以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转而逃走,等这两人离开了之后再回来不迟,但是不能让老板娘他们明面儿上跟我站在一队,免得事情败露,连累了他们呀。 很快,夜幕来临,我回到房间,小二给我端来了酒菜,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我手里面的《收鬼》一书,说来也奇怪,正好就看到了江西赶尸王这事儿。 江西赶尸这是一门老行业了,传说人死之后,有的人死了怨气深重直接就变成了厉鬼在世间害人害命,而有的人死了之后则是一口气咽不下,这口气留在了喉咙,导致尸体不腐不坏,像是诈尸了一样,可行走,也就是所谓的僵尸的最初原形。 这些死尸留在了不对的立方时间一久,则会吸取天地日月之极阴之气,进而进化,最终变成僵尸害人害命,有的甚至没有人可以制服得了,时间久了由于其害人害命太多,吸了不少的人血,特别是童子处子之血,很有可能会变成尸王,到时候若是变成了尸王,那可就不是祸害一方那么简单了,只怕是所到一处人畜不留,草木皆枯呀。 所以有了这种现象,就出现了赶尸这一行职业,赶尸人也算是奇门道术里面的懂行之人,这些人也可降妖收鬼,特别是对于制服僵尸这一行,有特殊的手艺。 而见识见不得光,这些人一般都是夜间工作,加班赶尸,而白天则是休息,知道将尸体赶到目的地,将其毁了之后,这才算是一桩功德圆满。 但是也就是这样,出现了相反的事业,那就是偷尸体的的,往往会有一些人怀着某种目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僵尸 趁着人间赶尸人休息或者是不备的时候,偷尸人将人家的尸体给偷走,当然了,这些偷尸体的人,将尸体带走并不是要拿去干什么好事儿,而往往都是偷去祸害世人的。 曾经就出现够这样一个故事,据说当年在江西的某一个县里面,当时有一个很大的财主姓孟。 这个孟财主家财万贯,子孙无数,上上下下就算是不进收入,也够他们吃上好几百年的。可是有句话说的很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但是你太有钱了,就是最大的对不起别人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土匪这样的人。 这孟财主就是家中钱太多了,惦记的人太多,特别是那山上的土匪们,这些家伙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狂魔,没粮食吃了的时候抓着小孩儿都可以给你放在锅里面熬一锅婴儿汤出来享用的人,何况还是杀一两个人呢! 一天,这土匪们还就真的没有吃的了,所以合计着下山来抢一些钱财粮食上山去逍遥快活,而孟财主是这县里面最有钱的人,那些土匪自然就惦记上孟财主一家的钱财了。 于是土匪们季节了好几百人分作四路兵马下山,下来之后就直奔孟财主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将其围得水泄不通,目的就是要抢粮食,要抢钱财。 要说这孟财主有钱,但是也不是那种吝啬之人,平时也是乐善好施的一个人,没有少做好事儿,看着你家穷了就给你一袋儿粮食,看着他家过不下去了就给他送点儿钱财什么的,口碑在当地也是特别的好。 所以孟家被蒙住了,当地的居民可就不干了,在报官得不到官府的支援之后,居民们自发地组织起来,组成了一直抗匪联军,准备一起对抗这群厚颜无耻的土匪。 但是那些非平时就是欺善怕恶的人,没有少杀平民百姓,就连地方的官府派兵围剿都是屡次失败,为此费了不少的钱财民力不说,还死伤了不少的将士。 所以面对这样一群恶匪,孟财主自知这些自发的抗匪民兵对付不了他们,反倒是害怕到时候一旦激怒了这些土匪,自家钱财被抢是小,只安排到时候村民们都难逃厄运,性命难保呀。 合计了一番,孟财主决定了舍财免灾,这帮土匪要的不就是钱财,要的不就是粮食么,自家有的是,给他们一些又何方呢,可不要伤害了自家老小几十口人和这些居民们的姓名呀。 于是打开府门和土匪头子商议了一番,决定将自家的财产分出百分之一来给这帮土匪,算是救济他们,也算是交易,让这些土匪们不要杀人害命。 土匪头子听了这话,自然是乐得不得了呀,谁都知道这孟家财产是数不清的,就算是百分之一,那么只怕也不下于弯梁黄金千万旦粮食呀,够他们这几百个土匪逍遥快活几辈子了呢。 没有见过钱财的土匪自然就很乐意的答应了,还承诺孟财主他们不会冲进孟家去抢夺,只要孟财主将其允诺的钱财运出来即可。 听到这话,孟财主大松了口气,心道还算是这土匪讲些良心,当即就命人运粮运钱。 可是不幸的就是这天财主的女儿外出正好归来,特别是得知自家被土匪围困抢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当心自己的老父亲,担心自己的家人的孟家女儿才回到集市上都没有来得及逛一逛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这一回来可就坏事儿了,本来那土匪头子都已经将东西装好车准备离开了,可是正好就遇到了孟家小姐。 那孟家小姐长着柳叶眉,大眼睛,身材纤细面容姣好,皮肤白暂吐气如兰,犹如仙女下凡一般,那土匪头子见到这样的没人,心里面自然是色心大起,当即就对孟小姐起了坏心思。 但是这家伙也想着自己已经承诺了孟家的,答应得到了粮食之后绝对不会叨扰孟家,话说出来了,就好像是吐出来的口水一样,谁有那脸跪在地上再将其吞回去呢? 这土匪头子虽然有色心,但是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儿反悔,还是忍住离开了孟家,带着粮食回了山上。 可是这家伙回去之后脑子里面就总是孟小姐的身影处在徘徊,兽性大发,还派了几个兄弟下山去找了好些女人回来,最后完事儿之后还是不中意,对孟小姐简直就是垂涎三尺呀。 已经思索,最后这土匪头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寻思着“老子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土匪,还奖他么的什么信义呢?这辈子逍遥快活了就知足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番寻思,这家伙想着和孟家小姐缠绵,想着孟家小姐在自己身下挣扎的场景竟然自个儿就大笑了起来。 最后,土匪头子不顾手下兄弟的反对,再次聚集人马冲犯孟家,又将孟家围得是水泄不通。 孟财主得知这一次土匪前来不是为钱为粮,而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差点儿没有气晕死过去,自己的宝贝女儿,岂能够嫁给一个土匪头子呀? 而那孟家小姐从小就收到了良好的教育,身份娇贵不说,还早就有了意中人,哪里愿意和你这一土匪头子一起呀,当即就回绝。 土匪头子早就被色心冲昏了头脑,也顾不了自己之前的承诺,一声令下,手底下好几百个土匪就开始进攻孟府,是必要将孟小姐抢回山寨去。 孟小姐眼见府门即将攻破,又迟迟没有官府的援军,心知自己若是被那土匪头子抓了去,不但是圣洁不保,只怕下半辈子都不好过,何况自己这样更是对不起自家的意中人,一起之下,仰天打哭了几声,一头就撞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最后孟府被攻破,土匪头子本来还兴冲冲的喊着没人呢,可是最后得知孟小姐已经死了,不禁遗憾,但是也是勃然大怒,一气之下将孟家出了孟财主之外的所有人都杀了。 整个孟府,上上下下好几十口人都给杀了个干净,一时之间孟府不再是曾经繁华的大家族,反倒成了一口大棺材。 见到这一幕,孟财主指着土匪头子大骂,可是亲人已去,一切都不可能复返了。一气之下,孟财主准备和土匪头子同归于尽呢,可是就是一口气儿没有喘上来,直接就憋死了过去。 杀了人,土匪头子知道这件事情闹得不小,可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当即将孟家财产洗劫一空回了那山寨去。 最后,老孟家的尸体还都是左邻右舍的人感念他活着的时候仗义救人,乐善好施,救了不少人,这居民们自发的出钱,不仅是给孟财主厚葬,就是整个孟家死去的几十口人都给其厚葬了。 但是葬后没有几天,都还没有过头七呢,孟财主的坟头就被人刨了,,尸体不见了。确切地说不是被人刨了,倒像是尸体自己从坟头里面钻出来的。 这件事情当时就在整个县里面穿的沸沸扬扬的。有人说是有人以为孟财主时候,身上还有之前的东西,所以将孟财主的坟给刨了,也有人说那是土匪头子上山去了之后还是愤怒,为了泄气,再次回来将孟财主的尸体给刨了出来鞭尸之后弃尸荒野,尸体被豺狼叼走了。 可是没有多久,有人在赶夜路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和孟财主长得特别像的人朝着土匪的山寨走去。 这人在孟财主活着的时候就受到了孟财主不少的恩惠,喊了几声,孟财主都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直朝着土匪山寨走去,自知这是见到了孟财主的鬼魂,吓得浑身都是冷汗,但是又转念一想,自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对孟财主一直都是敬仰有加,这一次见到孟财主,只怕是孟财主有什么话要暗示。 于是就朝着土匪山寨走去,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量,竟然不害怕那土匪山的土匪了。 可是当他走到山寨的时候,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这山寨里面一片寂静,静得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而刚才一直在前面领路的孟财主,这时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是一进寨门,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人觉得古怪,但是更加的好奇这平常住着好几百人的土匪怎么就会没有人了呢?一个声儿都没有呀,壮着胆子,好奇之下,这人跨步走进了寨门。 可是没有走到几步,这家伙就吓得大叫了起来,此时此刻,这里那还是以前那住着几百人的土匪窝呀,简直就是人间炼狱的地方。 就看到这山寨里面到处都是尸体,这些尸体个个发黑,脖子上面还有几个小黑印,就好像是被人吸干了血死的一样。 整个山寨里面,好几百具尸体,只怕这里所有的人都死了。那人好奇的继续往里面走着,果不其然,这里不只是人死绝了,就连畜生都没有一样是活着的,土匪们平日里面抢回来的鸡、鸭、鹅、猪、牛、羊和马匹等等的畜生全部都没有活命,都死绝了。 第二百七十章 人畜不留 最后在一处高台上面,这人见到了那个土匪头子,这家伙是吊死在下面的,而他的身体下面,站着一个人,可不就是孟财主吗? 见到这一幕,那人吓得魂都丢了,喊了几人孟财主,孟财主都没有答应,没一会儿天亮了,就看到孟财主变成了点点星星消失在了高台之上,最为只剩下了一具具的尸体。 这人吓得大叫了几声,撒丫子的就朝着山下跑去百姓而,最后还是官府出动了好几百人才将这里的尸体掩埋的。 自此之后,这件事情就传开了,人们都说是那孟财主死后的那口气儿咽不下,因为有仇恨呀,家里面的几十口人命呀,所以去找那山寨的土匪报仇,最后将其全部杀死,人畜不留。 可是至于尸体时怎么出来的,有两个说法,一就是孟财主自己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但是这个说法不怎么可信,大家可以想一下,一副棺材被埋在土里面,那重力自然不用说,谁能够推得开呢?何况棺材上面还钉上了棺材钉,这就更加的不可能有尸体可以从里面钻出来了,哪怕是僵尸也做不到。第二个说法,那就是有人知道了孟财主有口气咽不下,知道会诈尸变成僵尸,所以在头七之前去将其挖了起来,让其去土匪山寨报仇雪恨,这倒是不无可能,但是至于是谁去将尸体方出来的,说法不一,又说是孟小姐的意中人,也有人说是那个见到土匪山寨所有人都死绝了回去报信的人,也有说是受过孟财主恩惠里面的其中一人。 不过不管如何,那就是证明了诈尸一事,也就是说这人死后若是那口气咽不下去,诈尸之后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那土匪山寨就是一个例子,且不说这件事情是谁对谁错,但就一点便让人胆寒,那就是土匪山寨最后是人畜不留。 这僵尸出来,辨别是非的能力特别的差。特别是遇到了那种别有用心的人,那更是后患无穷,万一到了哪个人口密集的地方,这可是不可小觑的。 而此时看到书上这么一说,我突然间想起了那对父女,该不会是那么巧合吧? 这东西可不要让我遇到呀,我不会那么倒霉吧?我可没有哪个本事将其灭了呢。 为了以防万一,我迅速的学习书上的破解之法,只怕一会儿如果发现了那女人就真的是僵尸,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要是不学几招,一会儿怎么对付呢,何况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毫无所知的老头呢。 这老头我已开始听他说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知道他是一个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特别是生死。 而且这家伙能够让僵尸言听计从,那更是摆明了他的道行深不可测呀,我能够对付得了他们吗? 只愿是我多想了吧,可不要运气这么倒霉。 深吸了口气,我继续看书,现在还不是时候去一探个究竟,我需要再等等,再等等。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夜时分,我轻轻地走出了房间,此时外面一片宁静,按照我的吩咐,如果说一会儿没有打斗,老板娘他们不用出来帮我。 我轻轻地走到了那对父女的房前,此时房间里面出了一个男人的呼噜声,安静得很,看来是那个老头已经睡着了呀。 我透过窗户看进去,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怎么会?简直是不可思议呀,难道真的是我想的那样。 此时,房间里面站着的可不就是那个女人吗?倒是那个老父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个女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这是什么节奏呀,我还以为房间里面是这女儿睡在床上,老父亲睡在地上或者是桌子上面呢! 难道这其中还真的就有猫腻? 那个女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头上还是戴着那个斗笠,就好现实没有了呼吸一样,因为那斗笠周围的黑纱布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动静。 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如我所料呀,试想一下,那个人能够这样站一晚上呢?还一动不动的,真是见了鬼了。 我倒是想要见一见这里面的到底是何等的邪物,想罢,我掏出小匕首,轻轻地将房间里面的门闩给拨开。还别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是有“做贼”的几分天赋,从来没有学过这门手艺呢,就是在影视剧里面看过一些剧情呀,竟然运用起来这么娴熟。 看来那影视剧里面的东西,还是要多播放点儿正能量的才好,遇到我这样的人还好,并不是学来做坏事儿,要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学到了,那可是赶着损人利己的勾当呀。 轻轻地打开了房门,我尽可能的放轻了脚步,房间里面还是响着那老头儿的呼噜声,这可别外面听着他的呼噜声的时候想了很多呀。 不过这也好,好在这人会打呼噜,要是房间里面没有半点儿的动静,我都以为这房间里面的都是鬼了呢。 悄悄的走到窗前,此时那女儿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倒不像是一个女儿,而是像一个保镖站在床前守护者这老头儿呀。 而那老头儿呢,这时候则是呼呼大睡,不时的嘴巴还会吧唧吧唧的扭动几下,只怕是做梦都在吃饭呢。 让人觉得奇怪的还有就是这老头睡觉的时候头上的斗笠都是没有拿开的,而是这在他的脸上,我直接看不清楚他的模样,要不是他的嘴巴一会儿又发出声音,都不知道这家伙还是睡着了的。 轻轻地退回到旁边站着这位的面前,我看着身形到确实是一个女儿身,衣服着装也是女人的。 凑了过去,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古怪的味道,说是香味儿也不是香味儿,但是也不臭,淡淡的,实在是没有闻到过。 我拿出宝剑轻轻地拨开了斗笠周围的黑纱布,这才看清楚了这女人的长相。 倒是挺漂亮的,柳叶眉,比这样近,淡淡的妆容,但是古怪的是他的嘴巴却用了乌黑的口红。 等等,她怎么没有呼吸的动静儿呢?女人不但是胸口没有起伏,就连她的鼻息面前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呀,这可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身体特征呀。 第二百七十一章 僵尸 说实话,这时候,这种节骨眼儿上,我心虚了,害怕得不行。但是想着来都来了,不探个究竟岂不是白干了,何况明天这老头儿要是起床之后发现房门的门闩不是卡着的,那就该起疑了。 与其到时候被他占理,倒不如现在先下手为强,将其尾巴给揪出来。 还有一点就是此时我虽然很害怕,但是这个好奇心呀,怎么说呢,强得不得了,一心的想要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死是活,是人是鬼。 终于,我下定了决心准备伸手过去谈谈她的鼻息,要真是一个死人,没有半点儿的鼻息的话,我赶紧撤出去再想办法。 可是我的手都还没有凑到她的鼻子面前呢,这女人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两只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是很生气似的。 坏了,我误会人家了,这是人呢。 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脸红耳糙的,准备转身就开始离开,趁着现在屋子里面一片漆黑,这女人认不出我来,我赶紧溜了吧,可别留下什么把柄牵连了老板娘他们几个才是。 可是我刚刚转身就感觉不对劲儿呀,这活人怎么睁开了眼睛这么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个动静儿呢? 按理说看到我突然间在她的面前,她应该是大汉捉贼才是呀。而且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女人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没有动静儿,怎么突然间就睁开眼睛了呢? 倒吸了口凉气,我准备再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当我再次转过身去的时候,她竟然又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她又继续在睡觉了吗? 真会装,这女人果然是跑江湖的呀,心里承受能力竟然这么厉害,我都在她的面前了,可是她呢,却没有半点儿的动静。 既然你不愿意喊叫,那我就再试一试你吧。 随即,我又伸手朝着她的鼻子凑了过去,还在她的面前晃悠了几下,可是在鼻子凑过去之前,她都是没有动静的。 但是当我的手指快要接触到她的时候,她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还是之前那副表情,还是之前那个眼神。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可是当我的手缩回来的时候也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这都是什么鬼呀?我咋就感觉这么邪乎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呀。而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很肯定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她已经不是人了。 但是也不是鬼,鬼没有肉身,可这女人有肉身,而且看这样子,还是肉身常年不化呀,道行不浅。 我后退了几步,在她的周围开始细细的打量她,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鬼呢?难不成真的是僵尸不成? 僵尸?等等,我暗念了什么呢?是僵尸?当僵尸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面一遍遍的浮现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儿就没有晕死过去。 合着这真的就如我猜测的那样呀,这并不是什么父女呀,而是一具僵尸和一个老头儿呢。 看来这个老头儿不简单呀,可是他为什么会将自己和这具尸体打扮成这样呢?赶尸这门职业是正正当当的,可是他却遮遮掩掩不将真面目与大家相见,看来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门道呀。 当然了,在我认为,这门道,肯定不是什么正义的门道,而是歪风邪气。 而且我甚至都认为这个老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很有可能是偷尸体的人。 我再次走了过去,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手指刚刚伸到她的鼻子前面,她又是再次睁开了眼睛,而且这一次明显比之前的两次睁眼睛的速度快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她瞳孔开始慢慢的变大了,眼珠子上面的眼白开始慢慢的减少,知道那眼白消失不见,一点儿也不剩下。 她的眼睛直到是变成了全黑色,看着就好像是里面有一团黑气在环绕,而且整张脸也开始慢慢的变形、扭曲。 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看着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呀,明显就是一具僵尸。我总算是明白了,她的嘴巴并不是涂了黑色的口红,而是本来就是黑色的。 我正准备转身撤走,这家伙肯定不是轻易能够对付的,最好是撤走比较安全。最好是撤出去将这里一把大火给烧了,可是想着这可是老板娘一家的心血,少了之后他们去哪里呢,我又大笑了这个念头。 但是也就在这一瞬间,这女僵尸竟然扭动了一下脖子,接着就是扭动身躯,而她的手臂也开始晃动了。 然后就听到一阵咔咔咔咔的声音传来,就好像是骨骼在响一样。 我低头一看,她的手指上面竟然开始长指甲了。那指甲生长的速度特别快,而且长出来还是乌黑乌黑的,看得我差点儿没有尿出来,这都是什么节奏呀,怎么遇到了这样一个东西。 还没有来得及往后退呢,这家伙就好像是突然间变得灵敏了一样,鼻子动了几下,受伤的爪子直接就朝着为抓了过来。 我吓得一声大叫,接连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算是躲过了这女僵尸的毒爪。 而那个躺在床上睡觉的老头儿听到我这么一脚,猛地从床上翻滚了起来,这家伙大叫了一声是谁,头上的斗笠也掉在了床下。 我立即转过去看向了他,这家伙可给我吓得丢了半条命呀,此时他的那张脸上面全是坑,腥红腥红的还有一些化脓了的粪水流出来,而且他的两步还扭动了几下,那些化脓了的坑里面,竟然还有蛆虫。 这一幕可给我吓得不轻,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呀?这老头儿是人是鬼? 当他看到女僵尸的时候也没有顾得上管我,急忙的从床上跳了下来,随即就呵斥那女僵尸。 可是那女僵尸此时此刻早已经不是之前那副听人话的模样了,不禁嘴巴上面长出了两颗长长的獠牙,就连身上的力气都变得威猛无比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女僵尸 可是那女僵尸此时此刻早已经不是之前那副听人话的模样了,不禁嘴巴上面长出了两颗长长的獠牙,就连身上的力气都变得威猛无比了。 那老头儿要是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恰好就引起了女僵尸的注意,本来那女僵尸是朝着我跳过来的,但是此时那老头这么一说,女僵尸立即就朝着他扑了过去,还发出一阵咳咳咳咳的声音,看来是很愤怒呀。 见到这一幕,我大概是可以肯定了,老头儿是个人,但是那张脸,实在是让人看着就恶心,特别是脸上,还长满了蛆虫,真不知道他是得了什么怪病。 好在此时我的身上带着符咒,这些符咒都是刚才在房间里面看书的时候画的,好在之前给自己提了个醒,怀疑这女儿就是女僵尸,所以以防万一才画的符咒,没有想到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呢。 可是同时疑惑也来了,这符咒能不能灵验呢?万一不灵验,到时候我还能够逃跑得了吗? 我有些胆怯了,准备撤了算了,这家伙万一我斗不过她,岂不是死在这里了? 想罢,我转身就准备逃跑。 可是此时那老头开始向我求饶,让我不要走了,一定要救救他,说实话,这老头很可恶,带着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怪物走到这里来,还不让我们知道,就是让这个女僵尸将他给吃了那都是再应该不过的。 我又转过身去,就看到那老头儿此时已经变是满脸惊恐的模样,而且那个女僵尸直接凑到他的生前,那长长的舌头伸了出来,就好像是要一口就将这老头儿吃掉似的。 “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呀!”老头儿双手死死的撑着女僵尸不让其凑到自己的跟前。不断地想我乞求。 说实话,这时候我整个人都慌神了,这个老头儿虽然是个人,但是他那模样和鬼也是没有多大的区别。 而且这个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也是不清楚,万一我救了这家伙他反而咬我一口那可怎么办呀? 不行,我不能救他,这女僵尸是他引过来的,所有的责任都应该是由他来陈丹,哪怕是死也得是他来死。 想罢,我准备不管这家伙,直接转身离开。 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我出去了怎么办呀?这店家老板娘他们不一样的会受此拖累么?我刚才是真的怕事儿给将头脑冲昏了,这样走可不行倒不如现在趁那个老头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对付这女怪物。 随即,我提起一根木板凳,一个跳跃,直接就冲着女僵尸的后背砸了过去。心想道:“我看你女僵尸,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我不一板凳砸死你,弄死你都是轻的。” “砰~~~”板凳砸在女僵尸的背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儿来的力气,那木板凳竟然一下就被砸成了三四节,看得我眼睛都瞪大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伸出双手,显得有些疯狂,我这里到不错呀。 而那老头儿也是显得异常的兴奋,这家伙看着我,哈哈大笑了几声,那女僵尸在这个时候也是一动不动的躬身站在那里。 可是正当他准备将女僵尸推开的时候,竟然才发现原来根本就推不开女僵尸。那女僵尸看着都以为是呆傻了,可是突然之间,她扭动了几下脑袋,竟然又动了起来。 没有作用?反应过来,女僵尸受伤的指甲更是伸长了许多,爪子又朝着老头儿抓了过去。而且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的猛烈,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感觉,那爪子,只要是抓在老头儿的身上,保准他会被活活的抓死。 没有想到这板凳打过去竟然是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呀,看来还是打得轻了。随即我又退了回来,继续抓起一根凳子对准她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可是那板凳是被砸得粉碎了,但是对于这女僵尸却是没有半点儿的作用,就连她的脑袋上面连滴鲜血都没有流出来。 接下来我又继续砸了几根凳子过去,可是那凳子还是被砸成了粉末,但是对于这女僵尸都是没有半点儿的作用。 看来这一招是对它没有作用了。 想罢,我直接拔出了宝剑,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女僵尸到底有多厉害,被我劈成了两半儿是不是也还能够这么猛。 宝剑一处,带着破空的声音,我直接对准女僵尸的腰部就横着劈了过去。这力道,绝对可以将她劈成两半儿。 可是可事实上是当我的宝剑和她的身体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发出一声金属的碰撞声音。而我则是被重重的弹了回来。 这家伙,难道是金刚之躯不成?我眼睛都瞪大了,没有想到是这么来的老僵尸呀,刀枪不入? 老头儿此时已经支撑不住了不断地哀嚎,让我赶紧想办法。这家伙,能够将女僵尸弄到这里来,还让起听自己的话,现在竟然让我想办法,真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呢还是故意这样对我的。 此时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注意了,眼看着老头儿就快要被女僵尸要死了,随身将晚上才画的灵符给掏了出来就对着女僵尸冲了过去,管它能不能够起作用,先试试再说。 可是当我拿着灵符就快要接近女僵尸的时候,这家伙一个后抬腿,我直接就被重重的踢了回来。 当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疼痛得厉害,好像是肋骨都被踢断了一样,终于算是知道她的能耐了,随便一踢就是这么大的力道,难怪我刚才砸上去的木板凳那么容易就粉碎了呢。 但我此时也想起了那个老头儿,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呢,被女僵尸压在身下,可竟然都可以和女僵尸抗衡这么久,这家伙的力道也不知道是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呀。 真是不可思议了,这两家伙都是不凡之物。 我暗自感叹了一句,拿起灵符又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我非得将这灵符贴在女僵尸的脸上不可。 我暗自寻思了一会儿,这一次,并没有从女僵尸的身后冲过去,而是走到了老头儿的身后。 第二百七十三章 老板娘的玩笑 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比试力道如何,慢慢的从老头儿的身后靠近。 为此,老头儿还骂我见死不救,各种狠话都骂了出来。 对于这些话,我简直就是视而不见,当走到了女僵尸的跟前的时候,突然间出手,手中的灵符直接就贴在了她的脑袋上面,咦,还别说,这一招果然是很管用呀,灵符一贴在她的额头上面,女僵尸就没有再对着老头向下按。 直接就定额在了那里。 早知道这招管用,我之前还那么大的劲儿干嘛呀?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嘛。 看着那女僵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大大的吐了口浊气,这才退了回来休息片刻。而那个老头儿也是,用手在女僵尸的眼前面前摇晃了几下,发现女僵尸没有了动静儿,这才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死里逃生的节奏呀。 我看了老头儿几眼,这家伙是真的不入目呀,之前在打斗的时候都是没有在意这些问题,可是此时此刻一看,他的脸是再恶心不过了,看着就很心烦,让人直接受不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正准备询问老头儿是什么来路,干嘛会带着一个女僵尸呢,可是老家伙那边竟然没哟动静儿了,连出气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感觉有些奇怪,接连的喊了几声,可是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动静,难道他是死了am? 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或者是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不成?这老头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难不成他也是一个鬼?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心慌了,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走到了这房间来,送死,那老头儿那副模样,很难保证不是他在给下我下套儿呀。 我赶紧起身过去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老头儿已经没有呼吸了,死了? 这是什么节奏,我赶紧躬下身躯去查看,果不其然,这老头儿是确确实实的没有呼吸了,而且刚才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我在做梦,就是真的发生了。 老头儿怎么就会突然间死了,这才休息不到几分钟呢。 我将房间的油灯点燃,在老头儿的身上检查了一番,不得不说一点,见他的身体我都是强忍着检查的,谁能够受得了检查一个死人的尸体,而且脸上到处都是化脓流粪的坑窝,不时的还会钻出一只蛆虫来呢。 我不是法医,我受不了这样的情景,能够做到检查,已经是我的最大极限了,真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我还能不能吃下饭呀。 翻看了一番老头儿的是,我这才发现了老头儿的死因,原来老头儿是被这女女僵尸给杀死的。 这也实在是太离奇了,之前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老头儿的后颈出有一个很大洞眼,指母粗细,看着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钻进去的一样,我再一看女僵尸,她的食指上面还带着鲜血呢。 一切都明了了,老头儿就是被女僵尸这个食指给弄死的。 这让我万万没有想到,之前的时候老头儿都还一直在拼死抵抗呢,没有想到他已经被女僵尸给弄成重伤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只怕老头儿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吧。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头儿自己将女僵尸弄到这里来,没有想到也死在了这里,只怕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不过这也有我的原因,若不是我大半夜的来探查结果,也不会将那女僵尸给弄醒过来,老头儿的是终归还是憋屈的呀。 我将老板娘他们叫来,他们早就听到了房间里面的打斗,但是想着我是一个年轻人,怎么说也打得过这对父女,而且又听了我的交代,所以没有前来帮忙。 可是当他们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幕的时候,看着两个人都死了,吓得尖叫了起来,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并且害人让我赶紧将尸体处理了,免得被官府发现了逃不了呀。 看来他们几个是还没有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儿呀,他们并不知道这女的是一具女僵尸,而他们两个也并不是什么父女呀。 我无奈的笑了笑,让他们看了看女僵尸,老板娘这才疑惑的看着我,询问我为什么会帖道符在女僵尸的头上,询问这人都死了,怎么还可以站着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才给他们将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听我说完,三人大惊,吓得满脸都是汗水,还说好险,幸亏我没有事儿。 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将这两具尸体给解决了,那个老头儿是被女僵尸弄死的,有没有怨气可不知道,确实是有些担心这家伙死了之后会回到客栈来作祟。 但是更为危险的就是他的尸体,这家伙被女僵尸的手指给戳死的,女僵尸的手指上面必定是有尸毒呀,这老头儿说不定就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到时候这家伙要是醒了过来,那可就不是一个僵尸的问题呀,再加之如果老头的鬼魂又回来,又是鬼又是僵尸的,那可真的不好办。 寻思一番,我店家老板娘去外面找一块空旷的地方,现在天色已经亮了,我们这就将两句尸体都抬出去给烧了,把他们烧成一把灰,还看他什么僵尸作怪呀。 最后,老板娘将地方选在了客栈五百米之外的一块空地上面,我们也不敢大意,我先是用铁索将这两具尸体都困了起来,为了避免这老头儿的尸体也变化为僵尸,还在他的身上也贴上了符咒。 最后一把大火,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别说你什么僵尸,大火熄灭,除了那两根铁索之外,连块骨头渣子都没有找到呀。 将骨灰带了回来,我按照书上的风水篇里的东西,找了个风水还算是不错的将骨灰埋在了哪里,又给老头儿超度了一番,这才算是完事儿。 可是正当我起身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大风吹了起来,难道是老头儿回来了? 也不能把,我可没有做对不起老头儿的事情呀,这家伙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想杀死他的,但是后来我也不忍心,还屡次帮忙救了他呢,他的死可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呀,要不是他的找来了那女僵尸,也不至于死于非命吧。 找我完全就没有那么回事儿,但愿这家伙不要是非不分,恩仇不论,直接回来找我的麻烦,那可就事情不妙了呀。 我深吸了口气,还是装着胆子往回走,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呀,我不但没有做亏心事,还给你这老头儿找了一块儿风水不错的地方,又给你超度了灵魂,烧了不少的钱纸贡品的,若是还不知足要来找我的麻烦的话,那么到时候可别怪我手段残忍,将你打成师魂飞魄散呀。 撞着胆子,我继续往回走,可是那大风吹得是越来越大,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树木摇摆之类的,可是这才没一会儿呢,就吹得是飞沙走石,紧接着就是啪啪啪啪的树木断断裂的声音。 这可不是普通的风呀,我心里暗叫一声,自己这算是要栽在这里吗? “哼,老头儿,如果是你,我劝你最好是识相一些,我将你火花了是迫不得已,但是我给你做了法事,又给你选了好地方安葬你,若是你不知好歹,那尽管来,到时候灰飞烟灭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呀,那女僵尸我都能给她制服了,何况你这刚死的小鬼呢。”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眼前黑漆漆的,几乎是看不见了什么,我直接就扯着嗓门儿大喊,如果真是那老头儿,这招一定有用的,恩威并施,可以震慑他。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那风就小了许多,再过了一会儿,风直接就停了下来。本以为会看到那个老头儿的,但是并没有,什么都没有看见。 看来他是离开了,我松了口气,赶紧往客栈赶去。 回到客栈,老板娘早就给我准备好了酒菜,一边吃饭,我又给他们画了许多灵符,让他们先行贴在没到门前。 那个女僵尸被灭了,倒是不足为惧了,但是老头儿的魂还没有去那阴间呢,今天他是被我震慑住了才没有乱来的。 但是头七还没有过,这家伙是死在了这里的,而且还是屈死在这里的,到时候必定还会回来作乱。 听了我的话,老板和小二立即就去办事儿了,老板娘则是坐在我的身边给我闲聊,老板娘对我很好,但是和我聊天的时候一双狐狸般妖媚的眼睛却总是盯着我看个不停。 特别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她还对着我轻轻地吐气儿,说话更是显得有几分娇滴滴的,她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但是随即一想,我又大笑了这个念头,老板娘和老板很恩爱,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而起老板娘也是个爽快中一起的人,不是那种胡来的**,这女人肯定是在试探我呢。 我心里暗自笑了笑,这老板娘倒是也幽默,没事儿还会那我开开玩笑,倒也是有趣。 第二百七十四章 勾搭 我也没有拆穿她,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肉,就当做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果不其然,这老板娘主动了好几次,特别是给我暗示了好多的动作,都见我没有半点儿反应,她这才咯咯咯咯的大笑了起来,还说我是一个好兄弟,能够这样坐怀不乱,她相信我了。 果然,她是真的在试探我呀,我心里暗叹:“还好老子的本性是是一个女人呀,知道女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在想些什么呢,要不然,今天可就中了你的诡计了。”要是我是一个男人,不是像现在这样和冒襄一样灵魂是女人,身体是男人,我真怀疑我是承受不住刚才老板娘的那几个妖娆勾搭。 而这时候,我再一细细的打量老板娘,还别说,之前的时候是没有好好的看过她,这现在一看,老板娘是真的有福气呀,老板娘皮肤很好,两只大大的眼睛还是双眼皮,又能干,有想法,确实是一个很有味儿的女人。 我们老板是一个话语不算多,老实巴交的那种生意人,换做是在这大明朝,做这样一个小本儿声音,还算是可以过得下去,而且开在这路口,来来往往的人也多,生意还算不错。 但是若在现代,想老板这样老实巴交的人要是做别的一些行业还好说,若是从商,这就没那么好的时代运气了,能不能娶到老板娘这样的大美人儿都很难说。 正和老板娘说这话,外面突然间传来一阵敲门声,说来也怪,这敲门声不是一个听着很正常的敲门声,我们平时听到敲门声,要么都是咚咚咚的几下,或者就是特别仓促的敲门声。 但是这一次的敲门声,特别的古怪,是每一次敲门都只是一下,而且相隔时间有些长,好几秒,听着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就好像是有一根针悬在心里面,每一次听到咚的一声敲门声的时候就会扎你一下一样。 老板娘笑了几声,比划了一下,就让我先自个儿朝着,外面有客人来了,她先出去接待一下。我本来想拦着老板娘的,但是由于吃得太猛,满嘴都是牛肉,根本就张不开嘴说话,等可以开口说话的时候,老板娘已经开门出去了。 而我也是抱着一颗侥幸的心,寻思着万一还真的是客人来了什么的呢?而且老板和小二已经去贴灵符了,想来外面的门应该都贴上了吧,就算是邪物,也应该没有什么事儿的。 可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想法,这才出了事儿呀。 老板娘很快就回来了,进来的时候还满嘴抱怨,说是真遇见了鬼了,本来是听到了敲门声的,可是出去却偏偏没有人,大白天的也不会有鬼吧,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捉弄她,还抱怨着别让自己给抓着了,否则的话,她非得好好的教训对方一通不可。 我细细的打量着老板娘,可是老板娘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的,还是那个爽快的大大咧咧的老板娘,身上也没有沾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你刚才还对我视而不见呢,现在对我有兴趣了?”见我盯着她看,老板娘乐了,莞尔一笑,笑得特别的得意高兴,但是随即有显得矜持起来。 这倒不是老板娘有什么不正常,而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举动,每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如果是在兄弟面前,大大咧咧的还觉得不会有什么,但是一旦产生了一些好感,有了一些情愫,哪怕是半点儿的情愫,那么心里都会翻江倒海,虽然脸上还在极力的掩饰,但是还是会忍不住的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矜持的一面给表露出来。 至少在以前见到扶苏的时候,我就会有这样的心理变化。虽然也不敢肯定每一个女人都会是我这样,但是大多数的女人会是这样吧。 难不成刚才老板娘对我的所作所为也是试探也是内心最真实想法的表露么?我一边寻思着,一边又在做否定。 这时候老板和小二也将我安排的事情做完了,走了过来坐下,老板这才让小二去将外面的门上也贴了,还说着差点儿忘了这事儿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他们竟然现在才去贴外面的符咒,那么说老板娘已经? 我赶紧走出去查看情况,可是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再回来查看老板娘,老板娘也是很正常不过,难道是我多想了么? 最后无奈,我也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如果老板娘真是中了邪,那就说明对方现在并不像出现,隐藏着呢,只能等待她出现才行。 吃喝好了之后,昨晚上一晚都没有休息,我直接就回了房间睡觉。 可是刚刚躺下没有多久,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好像是厨房在洗碗。 我心里暗骂老板娘,这娘们儿,洗碗也不轻点儿声,这么大的客栈,竟然可以从厨房传到我这房间来。 翻了个身,我又继续睡觉,可是那洗碗的声音却一直都有,断断续续的,很久都没有停下来。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准备起身去看看老板娘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呢。可是刚一起床,就看到我的床边这时候坐着一个人呢。 这人带着斗笠,斗笠的周围都有黑色薄纱围着,看不清他的嘴脸。 “你是谁呀,在这里做什么呀?”我也是迷迷糊糊的,开口询问,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想要想什么,却都回想不起来,就好像是自己瞬间就失忆了一样。 而那个带着斗笠的人这时候却是一句话也不说,还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就好像是听不见我说话。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怎么进我的房间的?”我又接连的问了几句,可是对方还是不肯开口说话。 房间?这是什么节奏呀?我突然间想起了房间,我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那房间的门闩是被我卡上去了的(这是自己的习惯,并没有担心什么。)可是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呢?而且看这样子,在我的床边已经坐了不少的时间了。 我在转过目光看过房门那边,此时房门并没有什么不对的,门闩还是卡着的。 那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呀?我好奇的问了自己一句,总觉得这老头儿的声音特别的熟悉,特别是他脑袋上面带着的这顶斗笠,好像是在那里见到过一样,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你是人是鬼?”老头儿还是不说话,我又继续问了他几句,我看了他的正面一眼,看不清楚斗笠里面是什么情况,倒是看出了一个让我惊讶不已的场景。 那就是他的胸口没有起伏,他不是人。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遇到鬼了,现在该怎么办呀? 将手伸到衣袖里面准备拿出灵符对付这家伙,可是当我的手伸进衣袖的时候,这才发现衣袖里面又是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我的灵符就好像是被人偷走了一样。 记得给老板和小二的时候,我并没有将所有的灵符都给他们呀,怎么就没有了呢? 这一觉,睡得我简直就是脑子乱糟糟的,就好像是断片儿了一样,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断断续续的,就好像是经历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是却想不起来了。 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与此时坐在我的床边这个带着兜里的人有很大的关系。 “你说我是要感谢你呢,还是要杀了你呀,我都在纠结!”老头儿愣了很久,一直都沉默着,这时候,终于算是开口说话了,可是说这句话却是让我听得一脸懵逼,什么又感谢又是杀的呀。 这家伙都在说些很么呢?不会是再说胡话吧?还是第一次听见鬼在说胡话的。 只是这个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那语气明显就是一个老头儿的声音,而且语气里面是充满了沧桑呀,那声音都有些沙哑,就好像是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一样。 “你说的我不太明白。”我犹豫了一会儿,警惕的看着他,虽然是表情上面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还是掐着一个法决,只要这老头儿敢轻举妄动,我保证会让他的后果很惨。 “女僵尸是你把她弄醒的,你不那样做,我就不会被她杀死,所以你也算是我的一个仇人,但是你又回过了,不断地救我,虽然没有将我救回来,但是我死后你也没有亏待我,给我做法事,选宝地安葬我,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吧?” 听完老头儿这一番话,我的脑海里面这才算是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那个老头儿,没有想到是他呀。 可是刚才我为什么就偏偏想不起来呢?真是奇怪呀,偏偏就断片儿了呀。 不过听到老头儿这样一说,我倒是轻松了不少,他要谢谢我,那就不再计较这事儿了呗,原来他是回来谢恩的呀? “没事儿,我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 老头儿找麻烦 我笑了笑,挠了挠脑袋,心想都什么呀,你只要不要怪罪我就行了。 “不过你将那女僵尸唤醒在先,我的死是你直接导致的,所以就算是要感谢你,那也得先将前面的事情算清楚了再来算后面的。”突然间,老头儿变换了语气,这家伙说话的语气特别的古怪,无形之中竟然充满了杀气,吓得我一个哆嗦,我不会是耳朵出现幻听了吧?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之间就给我说出这番话呀?这都是什么节奏呀? 难道他是要变卦?刚才的话都是在逗着我玩儿的呢?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老子还以为他是不和我计较,这一次回来是感谢我的呢,没有想到是变相了的来找我复仇呀? “你若是不将那女僵尸引到客栈来,怎么会引起我的多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你还不明白吗?你可明白,你这样做会还是多少人?女僵尸若是到了人多繁杂的地方,有多少人会丢掉性命你知道吗?要不是我,你犯下的罪孽更加的深重,现在不谢我,反而还来怪我,可别忘记了,是我一直都在全力的救你。你死了,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你明白吗?” 听老头儿的话,他倒是还并不是特别的愤怒,我身上现在没有了灵符,希望可以好言好语的劝说他,让他改变主意,别与我作对,别害我呀。 “你说得也是不无道理呀!”还算是这家伙东邪道理,听我的劝说,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意味深长,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过,你明白吗,我就是想要将你杀了!”就在我松口气的时候,这老头儿的语气突然之间又变地犀利起来,比刚才还要诡异。 我吓得一个哆嗦,完事儿又被这家伙给涮了一道呀。 “你这老家伙,哪怕是死了,那也是满嘴胡言乱语,没有一句真话,那女僵尸肯定也是你用不正当的方法骗来的,你明白吗,我之前还对于你的死有些愧疚,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你是死有余辜。” 此时此刻,我是真的恨透了这死老头儿,这家伙还真以为老子是没有办法制服他了呢,瞧他得意的那样儿呀,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轻慢,真不知道他那全是脓坑的脸此时是不是爬出了几只蛆虫出来。 “废话总是那么多!”这家伙倒是嫌我的话多了起来,而且也就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抓也同时想我抓了过来。 “啊~~~”这时候我也是一阵的慌乱,身上的符咒也没有了,刚才被他这么一涮,捏起的法决也是早就松开了,眼见他突然间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哪里来得及做出反应,惊叫一声就准备躲开,可是那得速度很快,而且还是出其不意,我哪里躲得过这么家伙的爪牙呀。 “啊~~~”可是随着我的惊叫声结束,另外又伴随着另一个惊叫声响起,这一次,是老头儿的惊叫声传来。 不,不是惊叫声,而是惨叫声。随着这声音之后,又是砰的一声,就看到那老头儿还没有碰到我的身体,我的身上土地闪过一道红光,那老头儿直接就被烫得冒出来一股青烟,被弹飞出去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面,发出一声巨响。 此时我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发热。 特别是胸口的位置,有一股刺痛感,但是这种感觉却让人异常的舒服,特别是让我身体的技能灵活了很多,脑子也清醒了过来,不在像之前那样迷迷糊糊的还和鬼对话了。 我将衣服掀开,看了一眼胸口,此时胸口一道红光闪现,可不就是当初那个印记吗?要说起来,这还是当初在大清朝的时候恬静大师送给我的玉佩呢,当时醒来之后玉佩就直接消失,印痕出现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记得当时我还吓得大汉,胤禛着急之下前来查看,搞得我脸红耳热的,特别的不好意思。 自从那之后,这印记就一直都跟着我,我来到明朝,身体变成了冒襄,而印记也就跟随在我的身上,当初恬静大师给我这块玉佩就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不让邪物接近我的身体害我。 自从来了这大明朝之后,这样的事情就一直没有出现过,没有想到今天倒是拿了这死老头儿开张了,印记的作用果然是不小,没有想到这老头儿想要害我,却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呀。 这家伙,只怕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身上会有这么一个驱邪的印记,吃了这么大的一个闷头亏,又是恨死我了。 “你那是什么?”老头儿此时瘫坐在地上,看着我胸口上的印记,满脸惊恐,而且他触碰我的那只手,此时只剩下两个手指头了,其中一个还是少了个节儿。 这倒是又颠覆了我的认识,没有想到就连鬼被我这印记烧伤了之后,身上都能少了物件儿。 人少个手指头脚趾头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儿,也是看得出来,可是鬼的身上少了物件儿,这还是我第一见到的呢。 “这东西?那是专门克你们这些邪物的,你刚才还不是狂着吗?现在怎么不动静了?你这是老头儿,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满脸都是脓啃,连蛆虫都长满了你的脸,你活着的时候也肯定是没有干什么好事儿吧?不然你怎么会是这幅模样呢?” 我走进了老头儿,这时候他头上的那顶斗笠早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看着他的那张脸,我恶心的想吐,还巴不得他将斗笠给戴回去,这样看着真特么恶心人。 “我,我~~~”被我这么一说,他低下了脑袋不说话,看来这家伙的自尊心还是挺强的,被我这么一说,整个人的脑袋都低下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突然之间,老头儿又猛地抬起了脑袋,这一次他对我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胆怯。 转而是愤怒,怒吼,只是这些好像都不是冲着我来的,倒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可以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如果你也是无辜的,我可以放过你,只要你愿意放下你的仇恨,我送你去头抬,超度你,免得你在这阳间四处徘徊,万一哪一天遇到了别的高人,我可不敢保证人家会不会放过你。” 听我这么一说,他突然间看着我,点了点头,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 原来,这老头儿姓田,是一个农民,日子过得还不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靠着苦力吃饭,但是在这样一个时代,谁又不是这样的呢? 甚至有一些人,就是下了苦力,也不一定能够吃饱饭,不一定能够吃到饭呢,饿死的人在这个时代,数不胜数,多如牛毛。 这田老头儿的日子本来也还过得不错的,一家五口人,自己的老伴儿,儿子儿媳还有一个小孙子,在这个年代,可谓是天伦之乐,阖家之欢。 可是好日子不长久,这一年,西北大乱。李自成自称闯王,和无数的起义军队反对朝廷的统治,自立门户。 但是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造反也是为了口饭吃,没有饭吃,手底下也有不少的人,整天指望着他们这些领头的呢,把朝廷军队的粮食抢来吃完了,没有办法,治好将目标放在了平民百姓的身上。 最后老百姓们也没有吃的,吃了也才,吃了树皮,吃了树根,最后就是有树皮吃的就是美味。 可是整个西北何止千百万人呀,哪有那么多的树皮树根外加也才给你吃呢,再加上遇到旱灾,一时之间更是瘟疫四起。 这老头儿家就是得了瘟疫,一家五口人死了四个,最后这老头儿还是饿得不行了,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以为药材,这才挺过来的。 但是那瘟疫厉害,虽然老头儿活过来了,但是自此之后也是落下了病根儿,那就是他脸上的脓坑。 这脓坑特别的厉害,在人的脸祸害人,但是却死不了人。 特别是那脓坑里面的蛆虫,长在那里面,老头儿又是何尝不知道呀,曾经不知道有多少次,老头儿都想死了得了。 自己一家人都死了,就连那最可爱的小孙子都死了,可是自己却活了下来,他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在询问自己,询问老天爷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而是家人,而是那小孙子。 但是答案没有人可以给他,这乱世,死的人又何止千千万呢?死绝了的人又何止是一家两家呢? 本来田老头儿也是想着一死了之了的,直接去那阴间见自己的亲人。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调下悬崖之后并没有死,而是在醒来之后竟然到了这东南方。而且还是躺在一辆牛车上面。 而前面拉车的人,则是一个道人,田老头儿感谢了救命之恩之后又准备去死,可是那道人则开始给老头儿讲起了道法。 也不知怎么地,在听了到人的道法之后,田老头儿竟然是想开了,心里面也是没有了去死的念头。 第二百七十六章 田老头儿的故事 反倒是觉得人生苦短,觉得自己是黄土都买到了脖子的人,还想多活些年头呢。 不过随即转念一想,田老头儿又掀起了自己这张脸,到处都是脓坑不说,还时不时的会从脓坑里面钻出一条又白又恶心的蛆虫出来,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田老头儿吃饭的时候那蛆虫竟然掉到了自己的饭碗里面当做了改善生活的荤菜。 想起这些田老头儿不自觉的恶心自己的连,同时也是深深地自卑起来,坐在马车上子个人就哭了起来。 那道人早就看出了田老头儿的心思,知道其所思所想,当即就给田老头儿出了注意,那就是僵尸可以治好他脸上的脓坑。 至于是怎么治疗他的脓坑,道人也没有给田老头儿说,就是吩咐田老头儿,若是想要治好自己脸上的脓坑,那么久的去寻找僵尸,男女皆可,只要寻满了七七四十九具僵尸,到时候道人自有办法可以将他脸上的脓坑治好。 听到这么一个消息田老头儿那还不高兴的跳起来呀,虽然是一把年纪了,但是好消息一来,他倒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年轻了几十岁,还可以活蹦乱跳的了呢,一激动竟然都忘记了自己肚子饿,是多少天吃过东西的事情了。 不过疑问也来了,什么是僵尸呢,怎么弄到这七七四十九具僵尸呢?这些都是田老头儿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最后道人又给田老头儿讲述了一番,说了僵尸的要害,但是并没有后传授他制服僵尸的法术,只是让他怎么讲僵尸弄出来,怎么赶尸。 而僵尸的尸体,自然是田老头儿给其送到那个道人那里,等聚齐了七七四十九具僵尸,到时候道人就会给老头儿做法,将其脸上的脓坑给正好。 自此之后,田老头儿就学得了道人教的一些本事,知道老认识之后有一口气咽不下的就会成为僵尸,而且没有成为僵尸之前,他会用一些奇怪的办法让其变为僵尸,但却不会苏醒,反而可以对自己言听计从。 但是这尸体也见不得光,白天的时候虽然可以赶路,但是得用东西遮住光芒。避免被阳光烧毁。 而田老头儿的脸上也是无数的脓坑,自此之后,田老头儿戴上了斗笠,围上了黑薄纱,而僵尸见不得光,也是给其戴上了斗笠,围上了薄纱。 那田老头儿自此之后成为了一个赶尸人。 但是寻找尸源可就是一个大问题了,田老头儿要去什么地方才能够找到这么多的僵尸呢,四十九具呢,虽然天下间天天都得死人,而且这还是乱世,但是变僵尸的又是何其的少。 所以,为了完成任务,田老头儿便开始天南地北的跑,到处都在寻找僵尸,有的时候语气好一点儿,恰好就遇见了一具尸体,有的时候还得听说了之后好的去坟地里面将尸体跑出来。 田老头儿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很不吉利的,要人家的尸体,哪怕是变成了僵尸,但是刨坟这事儿有损阴德,可是自己都已经断子绝孙了,哪还管什么阴德不阴德的,反而还是放开了手脚干这事儿。 这不每过两年,田老头儿就寻找到了四十八具僵尸,都是天南地北找到之后运回到道人那里去的。 可是最后一具僵尸可就难找了,田老头儿一直寻找了一年多都没有找到呀,知道这一次到北方去,听说有一家的女儿死了,而且死得是特别的古怪。 那女儿是被土匪掳去了山寨,被糟蹋了之后死的。 之后山寨的土匪将其抛尸荒野,可是一直几个月之后尸体都不腐化,后来还是被其同村的人发现,告知村里面,这才联系大家伙将其尸体运回去的。 知道了这事儿,田老头儿暗自高兴呀,知道这就是要变成僵尸的节奏,所以也不去打扰,就在那村子里面等着,等后来法事做完了,将女人下葬了,他这才悄悄的潜到坟地将其尸体给挖了出来。 按照那个道人教的法术,他将其演变成了僵尸,之后一番打扮,开始将其带回去。 要说这田老头儿做这样的事情做多了,也是不害怕,不管白天夜里,只要是自己的精神好,就会赶路,而且还会经常都带着尸体去借宿客栈。 是女尸体,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就会对外称其实自己的老婆,小的就是女儿(比如这一次的),男子有时候是儿子,有时候是兄弟,也有时候是孙子。 所以这样的事情做得是屡试不爽呀。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最后一趟差事儿却坏了事儿,在客栈竟然遇到了我,最后不但事情败露了,反而还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田老头儿这才心有不甘,觉得是我坏了他的大事情,这才会迁怒与我,时候不瞑目,回来找我报仇的呢。 听完这一席话,我觉得是太不可思议了,是为老头儿所做的这些事情觉得不可思议。 这田老头儿,看上去不下于六十岁呀,可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人,竟然可以天南地北的到处跑,还有这般能耐,敢尸体,这得有多大的毅力呀。 足可以看出他为了这张脸,什么事情都可以坚持,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就好像是一个人心智已经被迷惑了一样。 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的潜力是强大的,无穷的。这田老头儿就是最好的一个列子,他这么一把年纪了,按说早就应该在家颐养天年,别说是天南地北的走,就是不生病那边很好了。 所以说这也是一个奇迹呀。 但是这田老头儿是被骗了好多年呀,这天下间,哪里有用僵尸来治病的事情,真是无稽之谈,荒谬至极呀。 只怕那个道人就是一个邪魔妖道,当初救了田老头儿就是故意为了蛊惑他,将其利用,让田老头儿为他办事情。 可是他寻找这么多的僵尸去是干嘛的呢?只怕也不是要做什么好事情呢。 随即我将自己的猜测给田老头儿说了出来,这田老头儿最开始的时候还大失惊色,不愿意相信我的话,经过我一番好说歹说,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最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原由,他这才哇哇大哭了起来,在那里哀嚎自己这么几年以来,为了治好这张脸,可是没有想到却被人利用了,最后还因为这事儿丢掉了性命。 我也很无奈,这世界什么人都有,很多时候,你一个不注意被人抓住了你的弱点,很有可能就会导入陷阱去。 田老头儿就是被那个道人抓住了弱点,所以才连连下套,最后让田老头儿走上了万劫不复的道路。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最后哭得差不多了,田老头儿冷静了下来,看着我乞求道。 “你说吧,什么事儿,我只要能够帮你的一定会帮你。”说实话,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也犹豫,我已经猜到了这天老头要我帮忙什么事情了,肯定是让我去对付那个道人,替他报仇雪恨。 我并不是不愿意帮助他,而是我现在是赶着去那云南,我的事情也是十万火急,万一到时候耽搁了时间,让吴三桂赶在了我的前面,事情可就不好做了。 而且我也怕遇到的是一个**烦,这道人能够让田老头儿帮他寻找僵尸,这就足以说明了那道人不一般,何况当初田老头儿是跳下万丈悬崖的,可是竟然没死而且还是完好无损。这就更加的说明了问题,那个道人没有大本事,怎么可能将田老头儿就了呢?还完好无损的将其救了。 过不起让,田老头儿还真的是让我去给他报仇雪恨,说是自己被那妖道欺骗了这么多年,胸中这口恶气咽不下,一定要让妖道绳之以法才行,不能让其再去祸害世人,求我帮他将这妖道灭了,不然这口恶气在胸中,他也去不了那阴间,不能够投胎转世。 我自然明白田老头儿的话,思索了一番,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最后已经询问,事情倒是没有那么麻烦,因为那道人是住在江南的临空山。我这一次去云南走的是水路,要去那秦淮河畔坐船,倒是距离那临空山不远,到时候也就顺便走一趟吧。 最后商议了一番,我决定再在这里休息两天,便开始赶路。 田老头儿谢了一番,让我切记要急着,他到时候也会助我一臂之力的,随即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此时外面正好出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不用说,是老板娘来了。 而且我这才发现此时外面已经是半夜时分了,没有想到我竟然一觉就睡了这么久,睡到了这大半夜呀,看来还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今天又是给那老头儿和女僵尸下葬,所以才会睡这么久。 不过,这老板娘大半夜的,过来做什么呢? 正好奇着,就看到门外老板娘的声音,他站在了我的门前,愣了一会儿,才敲门,似乎是在纠结什么。 第二百七十七章 被鬼附身 我也没有着急去开门,免得他以为我没有睡着呢,一直等她敲了一会儿门,我这才故意喊了一句,还假装的伸了个懒腰下去给她开门。 “老板娘,您这是有什么事儿吗?”打开房门,此时老板娘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显得十分的狐媚,在机上她此时穿的衣服特别少,就是一件薄纱,里面是若隐若现的,更是看我的吞口水,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咯咯咯~~~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大晚上的,想过来看看你来着!”老板娘也不经过我的允许,直接就走了进来,说话的时候那个动作更是妖娆,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撩人的动作的,以前可都没有看到过她这样呢! 说实话,此时我的是心里面被撩的痒痒的,有一种饥渴难耐的感觉,跟在老板娘的身后,身体竟然不自觉的有了反应呢。 但此时我的心里也是含糊得很,这老板娘为什么会突然间就这样呢? 我还是极力的克制住了身体的反应,坐在了老板娘的对面,倒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想法。这大半夜的来我这房间,准没有什么好事儿。 “你睡得还好吗?”老板娘看着我,比划了一个兰花指,用了一种特别妖娆的姿势说话,每一个动作,看似是无意之中的,但是却是故意在勾搭着我。 “我,我,额,我,我还好吧。”不知道是怎么地,这时候我心跳特别的快,普通普通的,都感觉是快要跳出来了。 “咯咯咯咯~~~你看你,你这还脸都红了呢,说话结巴个啥呀,那你收鬼除妖的时候可是威风得很呀,这时候瞧你给变成什么样儿了呀。”老板娘划拉了一下,说话的时候还对着我吐了口轻气,那就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呀,这是在勾引我来着? “老板娘,这么晚上了,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要不您先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不行,在这样下去,我肯定得沦陷的,这老板娘,明显就是在勾搭我,目的是什么还不明显,万一对我不利,可不能找了她的到了。 这陷阱,一旦跳下去,后果可不是一般的,很严重呀。 而且,我自己的节操可不能够坏在这女人身上,陷阱是另一回事儿,而原则又是另一个道理,可不能破坏了自己的原则,做人的道理呀。 “你说我这大半夜的来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儿呀,就是男女那些事儿呗。”我去,这老板娘还竟然直接来公开的了呀,话说到这个地步,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索性就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一只手就勾搭在了我的身上,很明显,她这是要开始心动了呀。 “先生,你觉得我如何?还美吗?”老板娘一只手勾搭着我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则是摸着我的胸口开始往下面窜,不时的还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她那身上淡淡的香味儿,闻得我全身酥**麻的,而那轻气,吹得我身体痒痒的,全身上下都是冲动,热乎乎的,很难冷静下来。 “老板娘在这十乡八里之外,也绝对是一个难得的美人。”我本能的想要躲避老板娘,但是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一点儿都不能动,就好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而且感觉自己此时全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了,挪动不了分毫。 刚才的时候还觉得热乎乎的呢,差点儿出了汗水,可是这时候却又变冷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呀。 而且老板娘这时候竟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那只手继续朝着我的身体下面摸去。 天啊,这样下去还得了?我心跳加速,这老板娘的手要是摸到了下面,我特么的还能够忍得住么? 真是该死,就不应该让她进来呀,现在好了,坏事儿了呀。 “老板娘,你别这样,放过我吧?”身体此时根本就不能够动弹,我真希望她就此罢手,这样下去,是个男人都收不了,何况万一老板醒来发现自己的老婆不在身边,出来一看,正好抓住可就真的完了。 再说那店小二呢,万一这家伙出来上厕所啥的,正好碰见了呢,那时候他还不得给老板通风报信儿呀。 “咯咯咯咯~~~你们这男人呀,总是想着,但是却又怕事儿,真是的,有什么好怕的呢,老娘都不怕呀!”老板娘笑了几声,说话的时候受伤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到底是对我使用了什么东西呀,竟然不知不觉间就着了她的道了。 不过她这句话也是说得在理,很多事情都给她说对了呀。但是我身体是有了反应,可是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更别说想要和她那个啥,那是冒襄的身体有反应,但是我可没有那心思呢,我也是一个女人好吗? 可也就在这时候,我准备反抗的动身的时候,老板娘突然间一只手就捏住了我的肩膀,而她那只一直往下摸的手也是突然就在我的腰间停住了,一把就锁住了我的腰部。 别看这是一个普通的抱住,各位朋友可以体验一下这样的感觉,被一个人一只手锁住肩膀,而另一只手患者你的腰部锁住,那时候就知道那样的感觉是你连轻微的动弹都不行。 何况还是遇到老板娘今天在这样奇怪的举动,更是让人心里面没有安全感,很不舒服呀。 而且也就在这时候,老板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特别是手劲儿,搂着我的那只手直接就将我的腰都勒细了一圈儿,而抓着我的肩膀的那只手,更是一下子就掐得我的肩膀一阵阵的发疼,就感觉她的手指甲都钳到我的肉里面去了,那种疼痛,直接就是身上的肉被活生生的给撕裂开了呀。 “老板娘,你这是干嘛?”老板娘这时候用一种特别诡异的眼神看着我,而且还咧嘴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种笑容,笑得特别的不正常,要说刚才还是老板娘的话,那么现在就不是老板娘那一贯的笑容和眼神对着我了。 看着她的笑容,我心里凉悠悠的,我全身都开始冒冷汗呀,后脊背一个劲儿的发凉,就好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一样。 不,不是好像,而是这老板娘此时就是一个冰窖呀,此刻它那双手冰凉冰凉的,就好像是两块儿冰棍儿一样,挨着我的身体,冷痛到了骨子里面。 “怎么,你不舒服吗?”这时候,老板娘对着我说了一句,那语气冷冰冰的,根本就不是老板娘说话一贯的作风呀。 要说刚才老板娘对我无事献殷勤,那让我觉得可以,那么现在更是让我觉得疑惑。老板娘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她看我的那种眼神,这时候也是变了。变得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情感,也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儿,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死人的目光。 “你,你不是老板娘?”我使劲儿的想要动,想要退几步,可是浑身上下根本就使不出一点儿的力气,全身还冷冰冰的发疼,难道是要栽了? “哈哈哈哈,还是被你发现了呀。”终于,老板娘说出了我的疑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她是附身在老板娘的身上了? 此时她说话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根本就不再是老板娘之前的嗓门儿了,而且那手上的力道此时也是变大了许多,我的肩膀直接就开始出血了,她的爪子直接就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被她箍得全身的骨头都快碎了,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而且我满额头的都是汗水,那汗水在脸上弄得我也是瘙痒难耐,又流进眼睛里面,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说我是谁呀?这么快就忘了我,真是一个负心汉。”此刻,老板娘突然间又变了语气,又是老板娘自己的嗓门儿了,那轻飘飘的语气,弄得我更是心烦意乱的。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嘛,怎么一会儿又是老板娘,一会儿又是另外一个女人的。 我这是遇到了什么东西了? 此时我是心都碎了,这样下去,我真会死在这里,虽然这女人还在给我喜笑颜开的说这话,不时的还会挑逗我一句,但我是真疼,全身疼痛得厉害,上半身多半是快废了呀。 “哼,你还真的忘记我了呀,你早知道会落到如此下场,之前怎么会那样对我呀?”她又变回了那种语气,冷冰冰的,又不是老板娘了,这特么的是双重人格么? 我正寻思着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到这声音,我心中暗自叫好。是老板来了,一定是他。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老板就出现在了房门前,当她看到老板娘紧紧的抱着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惊呆了,继而就是满脸愤怒,两只眼睛都瞪大了,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干嘛的呢?”之后就是一声爆喝,响天彻底的“畜生”两个字从他的口里面爆炸开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被陷害 “老板,你听我解释,你别着急呀,这女人这时候已经被鬼上身了,不是你的老婆,她不是老板娘呀,你赶紧将他拉开,我都快被她箍成骨头渣子了。”我赶紧给老板解释,虽然他是我唯一的希望,但是也希望他能够帮我呀,能够相信我的话,不然,今天我还就真的得栽在这里了呀。 “当家的,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呀?他就是个禽兽,我出来小解,可是谁知道这个采花贼竟然早就盯上了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占了我的便宜,还将我掳到了这里,正想对我做禽兽之事呢,当家的快救我呀,他要糟蹋你的女人,你不管吗?” 我去,本来我的话还稍微的打动了老板的,听到我的话,愤怒的老板可是稍微的愣了一下,也停下了脚步呢。 可是没有想到这女的这时候竟然又变回了老板娘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嘤嘤的啼哭声,听到这话,我是怒从中来,可是也知道,这事儿,完了,看来我是彻底的被动了呀。 老板虽然憨厚老实,但是这老板再怎么的相信我,那事实也是摆在面前的嘛,此刻我和他老婆就这样死死的搂在这里呢,他怎么可能相信我这么一个外人呢? 何况见到这一幕,是个男人都会对那个男的产生敌意。此时老板一定会收拾我的。 “先生,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君子,对你也是敬重有加,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小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呀,休怪我无情。”老板听了老板娘的话,哪里看出此时并不是我搂着老板娘,而是老板娘死死的箍着我让我动弹不得呀。 而话刚说完,老板对着我吐了口唾沫,手中早已经握着一根凳子,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玩意儿是对我下了死手呀。 我在看着老板娘,此刻老板娘看着我,诡异的笑了起来,这家伙到底是谁呀,真想一巴掌给拍死她。 更让人生气的是她并不傻,会充分的利用周围能够利用的事物。老板可不就是么?这家伙三言两语,就将我和老板挑成了不共戴天,夺妻之恨的仇人。 而且还是毫不露出破绽,老板也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之处呀。她这样诡异的笑,在这大半夜的,不仔细瞧,还真的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老板也就在这时候,手中的凳子直接就朝着我砸了过来,我拼了命的想要躲避,可是她还是死死的箍着我,我也是扭动,肩膀和要不就是越疼痛得厉害,就快要碎了。 “你躲不了的!”老板娘眯着眼睛,笑得特别的得意,就在老板手中的凳子快要砸到我的身上的时候,她的手也是就在这一瞬间就将我推向了老板,这家伙可是真狠心,而且还是早就预算好了的呀。 老板挥舞着的凳子带着劲风,我想要躲避已经是不可能了,就听到砰的一声,老板砸过来的凳子在我的身上瞬间就变得粉碎。 当即就是一股刺痛感传来,我惨叫一声,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这一下,比刚才还要难受,老板下手这么猛,是真他奶奶的生气了的呀。 “老板,你,你真狠!”我真想给老板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家伙下手那叫一个狠呀,可是此刻身上疼痛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说这句话,都是强忍着疼痛的。 “当家的,这一招打得好,谁叫这畜生那样对我呀,你就应该杀了他。”此刻,那邪物还是没有表现出原来的本性,又走到老板的身边开始说谗言,胡说八道。 本来以为她会因为此刻我被老板重重的打了这一下,吃了这个大亏而显得有几分得意,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这么沉得住气,不但没有表露出原来的本性,反而还更加的妖言惑众,给老板说话,让老板继续收拾我呢。 我还想给老板解释,可是这时候老板哪里会听得进去我的半句话呀,反倒是对这个邪物言听计从,凳子砸碎了之后有走到我的身边来是一顿痛打,我瞬间就被大的浑身世上,全身疼痛得厉害。 “哼,我让你胆敢欺负我的女人,亏我们这么对你,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得道高人,亏我们还一直对你尊敬有加,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从来都没有吝啬过,通通都给你吃了,可是最后却是喂了一头白眼儿狼,将你养在身边,祸害我的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一边痛骂,老板也是一边出手,这家伙要说是真的生气到了极点,出手丝毫不比之前差,每一个拳头每一脚踢过来都是往死里整,没一会儿,我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将他带去柴房关着,这口恶气我还没有出完呢,今天我打不动你了,那我明天再继续,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够撑多久。”老板见我不说话,也是一个气呀,一边大骂,还一手就抓起了我的头发,顿时之间,我只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被扯了一攥下来,只怕头皮都破了呀。 没一会儿,老板就找来了铁链将我拷了起来,看来他是真的打算是将我关在这里,不让我离开了呀。 不过想来也对,是个男人遇到了自己的老婆在被人欺负了,谁不会愤怒,只怕杀人的心都有了呢。 只不过是这老板好心好意的为了他的老婆出气,却没有想到被人家给利用了呢,还害得我活活的被打了一顿,现在想起来就特别的不值得。 想着我这现在可是全身腰酸背痛呀,被打这一顿是最合不来的,无缘无故的就被打成了这样,真是可恶。 现在憎恨的就是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她占据着老板娘的身体,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不知道这样下去后果将会是怎么样呀。 老板现在对我是彻底的失去了信任,还恨我恨我恨到了骨子里面呢,只愿他明天不来打我就是好的了,现在我成了而这样,真不知道后面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等着我呢,明天又是怎么样的一番痛打等着我。 这一次,我真有些担心自己熬不过了,想着自己还答应那个田老头儿要去那临空山寻找那个臭道士为田老头儿报仇呢,现在自己还能不能够活到那一刻都是问题呀。 想想,这世间的事情也实在是千变万化呀,总有那么一些事情,在你不经意间就会冒出来,打乱你所有的安排呀。 “哼,你这家伙,我倒是要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去祸害人,真是一个畜生,妄自我对你那么好,真是瞎了眼了。”关上柴房的门的那一瞬间,老板还回过头来对着我吐了口唾沫,说话的语气,看我的那个眼神,简直就是对我嫌弃到了极点,就好像是看一个特别肮脏的东西一样看着我。 想着,我心里面不禁很委屈,自己这是咋的了,既没有得罪人,也没有祸害人,可是却偏偏被人给误会了,现在倒好,挨了一顿打不说,还被关在了这里,要吃的没有吃的,要喝的没有喝的,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你还想去看她?你不知道就是他让你受了委屈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老板对着老板娘说话的声音,听这话,老板还是很不舒服,对着老板娘说话都很不高兴,而且那语气,还有些怀疑老板娘呢,看来老板是怀疑老板娘并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被我给强迫的,而是资自愿的呀。 不过这家伙却没有想到的是老板娘既不是我强迫的,也不是她自愿的,而是被邪物给上身了呀。 想着那邪物,我就来气儿,这家伙的手段也实在是太卑鄙了,用这样的方法将我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我真想将她弄得碎尸万段呀。 “你说什么话呢?是她对我迫害再先,我现在就是过去好好的教训他一番,哼!”听着说话的语气,倒是和老板娘本身的脾气有关,带着点儿霸道。 而且听到老板娘这么一说,刚才还有些怒气的老板也是一下子就焉了下来,交代了几句,本来还想和老板娘一起来柴房的,但是被老板娘给三言两语的就糊弄会房间去了。 我是真的替老板娘感到悲哀呀,这家伙,按说在这种时候,怎么也不能够让自己的老婆来柴房的,就算是口头上答应,那么也可以晚一点儿小心思,悄悄的跟在后面吧。 可是老板呢,听了老板娘这么一番糊弄,说了就将就回到房间去睡了。 老板走了,我是真的有些担心,那邪物在老板出现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现出真身,而是接着老板娘的身体在那里挑拨离间,让我被老板打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真不知道她这一进来,又要给我刷什么花样,会不会弄死我呀?这是,我都有些担心了,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那么我还怎么去完成我自己的目标,实现自己的诺言呀?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老板娘的脚步声,脚步声倒是只有一个人的,看来那老板还是信任老板娘的呀。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下毒 “咯咯咯咯~~~看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呀!”一进来,老板娘就对着我一阵的欢笑,那语气,倒是挺高兴的呀,看来是将我给害成了这样,她比较满意。 “来吧,看你也被打成了这这副模样了,全身应该很疼吧?我给你带来了许多吃的,还有酒呢?喝两口怎么样?”老板娘走过来,还递给了我一壶酒,一盘牛肉和一碟花生米。 这家伙倒是挺想得到的呀,现在这副模样,和之前老板娘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呀,根本就看不出她的半点儿不对劲儿,真是很会伪装。 “哼,你少给我假惺惺的,你这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附在老板娘的身上,加害于我,你看将我还成了什么样了?” 还别说,此时我是真的很饿了呀,想吃一些东西,但是一想着自己被打得全身都是伤口,被打的全身疼痛得厉害,我就浑身来气儿。 都怪这给家伙,才把我害成了这样呀,而且到了现在我竟然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想要我就此屈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虽然我木籽的嘴比较馋,但是我还是有一些骨气的。 早知道会被她陷害成这样,我就不让她进房间了,真是瞎了眼,学了那么久的本事,竟然这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 这说来要怪也得怪冒襄这个混蛋,我本来是对于男女之事比较反抗的,而且我还是一个女人的灵魂在他的身上,再让我去和一个女人做那事儿,难免有些恶心。 可是冒襄这家伙不争气,每次遇到女人,整个身体就来反应了,没一会儿就会沦陷,总是给我造成干扰。 以前那都还是遇到的好人,都是遇到了喜欢她,爱他的人,可是这一次,栽了吧?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不说,还弄得我疼得厉害,身体到处都是伤口是他的身体,可是感官直觉这是我来体会呀。 “别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不犹豫,会给我机会吗?说到底,还不都是你自己的心里犹豫了,对你的老板娘有了非分之想,否则,你会轮到这样的地步吗?我只是用这样的方法来拆穿你,借你那蠢老板之手来教训你一顿罢了,要是换做是我出手,刚才你还有小命儿吗?你觉得呢?” 这家伙见我语气愤怒,也不给我绕圈子了,瞬间就便回到了她那之前原本的语气,那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了,在没有老板娘说话的妖娆妩媚,而是无形之中还冒着存存杀气。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附在老板娘的身上?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我们?”她现出了原形就好,我现在也是开始担心老板娘的身体,这邪物现在在老板娘的身体里面,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多久。 而老板娘呢,她被邪物附身,时间长了要是这邪物不出来了,就一直这样占据着她的身体,到时候可是会出大问题的呀,轻则会让老板娘从此疯疯癫癫,重则老让老板娘丢掉姓名呀。 真是,可恨,自己现在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这邪物还力道特别的大,我根本就对付不了她呀。 更为可恨的是现在老板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根本就不知道老板娘是被这个邪物占据了身体,对老板娘那是言听计从的,要是到时候听了老板娘的话,来对我痛下毒手,将我给弄死在了这里,可就真的毫无反抗之力呀。 “哼,我是什么东西?那你怎么又不问问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呀?你还不是借着别人的身体再次为非作歹的,你害的人还少吗?我只不过也是你手下的一个受害者而已,你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吧?没有想到你也会落到你陷害的人的手里吧?” 她说话的时候,好像是在回想着什么特别的可恨的事情,而且还是我做的呀。 可是我没有还过女人吧?这家伙到底是谁呢?记得死了的女人和我有关的,就只有一个小玉吧,可是那个丫鬟当初的是也是她自己的找的呀,她可是为了那个男家丁而死的,这事儿与我无关呀。 何况他这么久都没有来找过我,今天怎么会突然间现身了呢?这也不和常理呀! 再者就是她好像是知道我的本身呀,从她的语气里面,是知道我是附身在冒襄的身上的呀,这家伙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呀,要不将她给灭了,我到时候只怕会不得安宁,而且我的事情也会败露呀。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现在我还不想你死,我会慢慢的折磨你的,我会让你尝尽各种各样的苦头,慢慢的折磨你,让你死得很难看,你别想就这样死了。哼!” 见我不说话,她将就和肉放在了房间里面,甩了几句狠话在这里就转身离开了柴房。 只是她那番话,是听得我全身发愣呀,这绝对不是在语言上想要占取优势,而是本身就带着那股狠劲儿,带着那股攻击力,会真的按照她说的那样来对付我的。 慢慢的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这家伙,够狠。而我,难道就要这样坐以待毙吗?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躺在柴房里面,我是全身疼痛得厉害,可是更担心的是她说的那番话,好在现在她还不会杀我,我可以慢慢的想办法呀。 想了一会儿,肚子又开始咕噜噜的响了起来,一点儿都不争气。 之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些担心她会在酒菜里面下毒的,可是想了一会儿,这家伙不是说的不会杀我吗,会慢慢的折磨我吗?那么她也不会在这酒肉里面下毒的。 可是转念一下,万一这家伙是故意这样说来让我放松警惕的呢?万一她是为了诈我,放我将这些东西放心大胆的吃了呢? 我开始犹豫了,虽然肚子很饿,但还是不敢冒这样的险。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柴房李曼突然间传来一阵叽叽叽叽的声音。 我扭头看去,此时可不就是有一只老鼠藏在暗处在盯着那食物吗?这老鼠看来也是很饿,盯着食物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它又害怕被我发现了,所以一直藏在那里没有敢出来,哪成想还是经受不住事物的诱惑,竟然馋得叫了起来。 “好,那我就让你也分一份儿吧!”拿起酒肉,我直接分了一些丢给了那老鼠,还别说这家伙见到我丢过去的东西,兴奋得猛地窜了出来,也不害怕我了,直接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连那倒在地上的酒都被它舔的一干二净。 虽然这样的做法很不地道,让一只老鼠来替我试毒,可是现在处在了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也是别无他法了,只能够这样做。 但愿这酒肉里面没有毒,不要让这只老鼠丢了性命才是呀。 我正这样想着呢,那只老鼠都还没有吃完我丢过去的肉突然间就满地的打滚儿,还在地上叽叽叽叽的叫着,那副模样,及好像是在板命一样,特别的凄惨。 难道还真的是有毒?我心里一惊,暗叫不好,自己都有所怀疑,那么大可不必去吃嘛,何必要让一直老鼠来给我试毒呢?这样做,我还是一个人吗? 我赶紧走到过去查看情况,可是没有扭动一会儿,那老鼠就没有了半点儿动静儿了,而那只老鼠,此时则是七窍流血,看来是中毒不浅,已经死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自己最不想的就是害人害命,哪怕是一只小动物,我也不想伤害,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担心什么就会发生什么,总是做着事与愿违的事情。这一只老鼠没有错,我却让它来试毒,害死他了呀。 坐在房间里面,我久久的都还在寻思着刚才的事情,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了,自己不应该来这个鬼地方,不应该来这客栈呀,现在倒好了,弄得这幅模样,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谁?”突然间,听到外面砰的一声传来,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我一个机灵,赶紧又站了起来,可是这一动作有些猛,身上又是一阵刺痛传来,看来这一次,自己是伤得不轻呀。 “是我呀!”没一会儿,就听到房间里面出来了一个老头儿的声音,可不就是田老头儿吗? 太好了,他来了就好了,只要他在,我就无恙了,他可以救我呀。 话音刚落,田老头儿就出现在了柴房里面,他此时紧皱着眉头,好像也是遇到了**烦一样。 “田老头儿呀,你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困难呀,怎么会愁成这样呀?看你都好像是又老了几十岁呢!”说罢,我自个儿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完全是忘记了我此时的处境呀。 “你还有心思说笑呢,看你落得了这个地步,我担心呀,没有想到你为了救我,受了这么多的伤,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呀。”田老头儿说这番话,都差点儿没有哭出来呀,看来他是真的很关心我,也担心我呀。 第二百八十章 计划 “你说我是因为救了你才这样的?此话怎讲呀?”我也是一个机灵,原来他愁苦是因为我,而不是有别的事情烦了他呀,可是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呢? 果不其然,田老头儿摇了摇头,给我说出了其中的原委。 原来,那个邪物就是那个女人,那女人本来已经变成了僵尸,而且灵魂也是十分的邪恶,变成了厉鬼了,就是想趁着田老头儿一起去那临空山,到时候趁着临空山的臭道士施法,想要利用其道法,借机提升自己的道行,到时候横行于世也不用再害怕什么。 可是这一次却遇到了我,不但毁了她的计划,还将其尸体焚化了。要说这也算是我做的一番好事,那个女鬼应该感谢我,报道我才是,可是那女鬼早已经鬼迷心窍,一心想着要怎么去提升自己的道行,要怎么去害人害命,哪里还记得这世间的好事儿,记得这时间的善念,所以才会恩将仇报,借机附身在老板娘的身上。 这不,为了陷害我,收拾我,她这才使出了美人计,让我跳进她挖的坑里面,我现在落得如此狼狈模样,都是那女鬼一手造成的,那家伙现在将我关押在这里,还在酒肉里面下了毒,明显就是想要致我于死地呀。 而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是什么时候附身在老板娘的身上的时候,则是老板娘之前就中了邪,之后又去开门,门外没人的时候就是被那女鬼附身在上面了。 一切的原委,都是因为那道灵符帖迟了呀。 听到这样,事情我算是明白了,没有想到这女鬼竟然还幻化成了厉鬼了,现在更是难以对付呀,何况还附身在老板娘的身上呢。 再有就是她这家伙心思缜密,还有一个老板无偿的被她给利用,这更是增加了麻烦。 想着这些我就来气儿,难怪之前的时候我就发现老板娘不对劲儿呢,原来是那时候就着了邪物了,之后也是鬼使神差的去开门,然后才被邪物附身的。 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女鬼给给计划好了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就是等着我们跳进她挖的坑里面。 她不只是想要致我于死地,报我毁了她的计划之仇,还是在玩弄我们呀。 想着这些,我有些怪罪田老头儿,怪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可是却没有提前出手帮忙,害得我现在成了这副模样,现在想要出去,只怕是没有了机会呀。 但田老头儿也是无辜的,他当即就解释说那时候他都还讲我视为仇人呢,他也不是就在女鬼去找我之前才和我划开恩怨的吗,所以并不是他不帮忙,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帮。 听到这话,想来也是,事情本来就发生得比较突然,谁知道他们两个都是选在了同一个时候要对我下手呢,要不是我提前解开了和田老头儿的误会,让他知道了他真正的敌人,只怕他和女鬼两个还会相遇,两个还会一起联手来对付我呢。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够摆脱这里,逃脱那女鬼的魔掌呀? 见我焦急,田老头儿倒是轻松的笑了笑,给我说他出现就是来帮我一起对付那个女鬼的,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是有办法呀,我当即就放心了下来。 其实对付那女鬼也不是没有办法,她是附身在老板娘的身上的,而且力气还大得出奇,再加之她的身边还有老板在,这老板大人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揪着我就是往死里面打,更是听不进去我的半点儿解释。 所以我要是和他们用打架的方法来处理问题,那么是绝对行不通的,谁知道人家会不会在我刚开口的时候就是一顿痛打呀。 现在主要的方法就是要让那女鬼在老板的面前现出真面目,让老板不在站在她的身边,这样我就少了一个劲敌。 而让女鬼离开老板娘的身体,则是需要符咒,,那女鬼早就猜到了我会用符咒,所以提前就将我身上的符咒全部都给毁了。 现在我身上什么法器都没有,所以对付不了她,只要有了符咒,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我就有了办法对付那女鬼,将她从老爸娘的身体里面逼出来也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呢。 听我这么一说,那田老头儿下了几声,显得很得意,看来是有办法了,刚才那紧皱着的眉头也是舒展开了。 “田老头儿,难道说你有什么办法了吗?”我看着田老头儿,激动的问道,这家伙,但愿是真的能够帮到我呀。 “先生,那女鬼附身在老板娘的身上这样对你,那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的方法,再合适不过了呀。”田老头儿笑着,说出这个注意,这才让我恍然大悟,这他娘的是真的被打晕了呀,这不就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么,看那女鬼怎么发现? “这客栈里面不还有一个店家小二么,您需要灵符,需要法器,我都会让他给您的。”说完,田老头儿随即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看来他是去附身在店家小二的身上,指使其给我送东西来了。 想着这些,我倒是轻松了不少,只要有了符咒,我就不用担心那女鬼了,到时候必定让她先出原型,让老板认清她的真面目。 可是我有回想起了田老头儿之前的话,他之前说是临空山的那个臭道士让他寻找七七四十九具僵尸去临空山,是用以给田老头儿治疗那张脸。 这是在利用田老头儿自然不用多说,可是这七七十九具僵尸那临空山的臭道士又是用来做什么呢? 这可就真的是一个迷了,但这或许还与这次的女鬼有关,按照田老头儿说,这个女鬼不是想要借着去临空山的机会,在臭道士施法的时候借助其威力,助自己的道行更加的提升,从而为祸世人吗? 难道那个臭道士就是利用这些尽是,让其变成厉鬼去害人的? 这件事情,想着迷迷糊糊的,解释也是解释不清楚,真是让人心生烦恼,而且一想着这事儿,我就焦急,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就好像是身上被千万只蚂蚁爬来爬去一样,浑身特别的难受。 想来,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那个臭道士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在利用这些僵尸,但是他是用的什么方法,这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这声音可不就是店家小二走路的声音吗? 看来田老头儿还真的是有办法呀,这才出去没一会儿呢,就回来了。 “先生,这是您需要的东西,这一次,能不能将那个女鬼给收了,可就全靠您自己的本事呀,我能够帮您的也就只有这些,希望您可以将其灭了呀。”店家小二站在柴房外面,说话的语气可不就是那田老头儿的么,真是神奇,他还真的附身在店家小二的身上去了呢。 而他递给我的东西,出了我要的黄纸,笔墨之外,还给了我一些酒肉和药物。这好家伙,知道我都饿得不行了呀,这些酒肉吃了,我可就全身有了力气劲儿呀,不用担心明天对付不了那女鬼。 更重要的是这些药物,我身上都是伤,这些药物擦在了身上,伤好了一些,到时候更加的不用害怕了。 想罢,我本来还想交代田老头儿几句的,但是他也是害怕被那个女鬼发现吧,早已经消失在了柴房外面,估计是回去了。 我先吃了酒肉,又将他给的药物擦在了身上,这才开始画符做准备,明天,我一定要然那个女鬼给尝尝我的厉害,让她还想着提升道行,让她还想着去祸害世人,让她还想着收拾我,让我生不如死呢。 你这女鬼,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不将你打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我就不是人,我一定要让你尝一尝绝望的滋味儿。 忙完了这一切,眼看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渐渐明亮了,而且鸡叫声传来,这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天亮了呀,我赶紧躺下休息,明天尽量的装得可怜一些,可别让那女鬼发现了呀,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事情会很麻烦,先演足了戏,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第二天,本以为老板会又来收拾我一顿的,可是没有想到都大中午了,也没有一点儿的动静,让我好生睡了一觉,直到睡醒了,也睡没有人来。 倒是听到外面会传来客人的声音,我悄悄的走到窗户前去查看,今天说来也怪了,客人是真不少,不过这些客人都是来吃顿饭之后就离开的,并没有一个客人再次住店。 一直到了下午,都还是有许多客人进客栈,但是都只是吃了一顿饭之后就离开了。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按理说这么多的客人,就今天的客人,就足以比说这客栈平时的客人多了好几倍,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要住下来的吗? 事情也太蹊跷了吧?难道是那女鬼在作怪,不让客人住在这里? 第二百八十一章 装疯 很有可能是这样呀,女女鬼若是想要杀了我,那么一定不会让客栈住下客人的,要不然,事情也很有可能被揭露,到时候他们功亏一篑呀。 看来还真的犹如我的猜想,老板今天一天都没有来我这里,应该也是那个女鬼拦着的,既不给我送东西来吃,也不来打我,收拾我,看来就是女鬼的诡计呀。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也有人在帮我,哈哈,我有了符咒,这就是我的武器,我还怕那女鬼什么呢。 而身上的伤现在更是好了很多,店家小二给我的药擦了效果很明显,再加上他们这一天都没有来,更是让我有了时间养伤呀。 至于吃得,那田老头儿这一天也是没有从店家小二的身上离开,抓着机会就会给我送吃的来,就是好就好肉就已经送来了两三次,我根本就不饿呀。 很快,夜幕降临。客栈里面是一个人都没有了,看着老板娘亲自走到门口去挂了不营业的牌子。 只是当她关门的时候,看着那门上贴着的那道符咒,她不懈的哼了一句,想要去将其撕了下来。 可是伸出去的手刚刚碰到那符咒,就看到一股火光闪现,老板娘直接就被弹飞了好几米。看来那符咒的威力可真不小,只是里面的老板和店小二都在忙活,根本就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儿。 从地上爬了起来,老板娘的语气变回了那个女鬼,她骂咧了几句,还想去将符咒车下拉的,但是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这家伙怯怯的看了一眼大门,又走了回来,看来是对我那符咒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呀,舒畅了很多。 想着之前被她可收拾得不轻,全身都是上,被暴打成了那副模样,想着就让我难以舒畅,胸中那口恶气更是让我一整天都不舒服。 现在这家伙也吃了亏,而且还是我的符咒,我心里面也算是舒畅了许多,看你这家伙以后还敢不敢碰那符咒。 更让我激动的是她再厉害也斗不过我的符咒不是?这样一来,我也有了很大的底气,到时候和她斗了起来,我也不用害怕了,我还怕收拾不了你这小小的女鬼么? 想着这些,我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可是这一笑,坏事儿了,竟然笑得有些疯狂,自己都那一克制,那声音更是大得传到了店里面,肯定是让老板和老板娘给听到了呀。 现在该怎么办呀?让他们发现了可就不好了,难道我忙活这一切都是白费了不成? “哼,这个畜生,竟然还大笑了起来,难不成是疯了呀?我忍了一天了,胸中这口恶气咽不下呀,我非得去教训教训他不可,这家伙,我要弄死他。”果不其然,这时候外面出来了老板的声音,看来老板今天这一天也是煎熬,想着我被关在这里,还是祸害他老婆的人,自然不能够忍,今天一天没有来,只怕也是那女鬼在拦着呢。 果然,老板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老板娘妖媚的说道:“这家伙很有可能是疯了呢,昨天被你一顿痛打,难免不伤到脑子不是,很有可能是疯了,我们去看看,真相将他千刀万剐。” 你才疯了呢,你全家都疯了,你全家的脑子都坏了呢。听到这句话,我肺都气炸了,这女鬼真是可恶,将我害成了这样不说,还在语言攻击,人身攻击,我真想一巴掌扇死她。 不过倒是她的话提醒了我呢,不是说我疯了么,那我就装疯一回,看看这一次能不能收拾你们。 想罢,我也就借这次机会,在胡言乱语起来,让他们真的认为我疯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传来了两人的脚步声,还听到老板在说我真的疯了这事儿。 “他不会是真的疯了吧?”老板的语气里面有些担心和不忍,看来他不过是想要教训我一顿,倒是没有想过要将我怎么样呀。 “哼,疯了又怎么样呀,别说他疯了呢,他还该死,难道你不忍心了呀?”老板娘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那言语之中,充满了一股杀气,明显就是想要将我至于死地呀。 只怕就算是我真的疯了,他也不会放过我的,这个女鬼,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而且还特别的多疑,只怕不会轻易的就相信我疯了呢。 “总归说来,先生还是救了我们的性命的,虽然他做出了混事,但是事实上他也并没有将你怎样不是,我们痛打他一顿,将他打的是浑身是伤,而且还关在了这里让他没吃没喝的,我是有些不忍呀,而且他现在还疯了,我们是不是恩将仇报了呀?” 老板说话的时候是一句三叹气的,看来他还真的是良心不坏,只是被这女鬼附在老板娘的身上,将其迷惑了罢了,他和老板娘一样,都是好人呀。只是不明事情真相,被利用了。 我倒是不怪罪他们,毕竟这事儿那个女鬼是针对着我来了,终归说来,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受害者,无辜的呢。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竟然帮着他人说话呢,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呀,呜呜呜呜呜~~~~”要说女鬼也是真会玩儿,而且这家伙是真的可以呀,见老板这样她当即就哭了起来,女人,这一招是最管用的,特别是在面对最爱自己的男人的时候,哭是比什么招儿都有用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你说先生侮辱了你,可是为什么半天了你们都没有做事情呢?而且也没有听到你大喊大叫,再加上我进去的时候你们的动作也是是在古怪,并不是先生抱着你,反倒是你死死的搂着先生,按理说,先生的能耐,远在我之上,我要打他,哪里是他的对手呢,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还手,反而还被我打成了重伤,这难道不古怪么?” 两人终于走到了柴房门前,老板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充满了疑惑,还有一些怒气,看来是在开始怀疑老板娘了呀。 看来老板也不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呀,知道分析事情的原委,看来他昨晚上到今天肯定在思考这件事情呢,我终归还是小看了老板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你是在怀疑我在偷汉子吗?哼,你有能耐了是吧?” 真会装,还在装,这女鬼这是牛了,城府果然是不简单呀。听到老板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怒了,说话的时候就只差打在老板的身上了。 而见到老板娘这么生气,老板也慌神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他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依然是语无伦次了。 “哼,你不是怀疑我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为了我是清白的,我直接杀了他呢,看你还说我是在偷汉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偷汉子的女人会杀了自己的情夫!”正听到老板娘语气大怒,紧接着柴房的门砰地一声就被踢开了,就看到老板娘和老板两人站在门口,老板满脸尴尬,而老板娘则是满脸愤怒。 “你,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力气的?你还是我的那个浑家吗?”愣了一会儿,老板这才呆滞的说道,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明显是对眼前这一幕惊讶不已。 “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浑家好吗,她是被鬼上身了的,你却浑然不知,昨晚还和她睡了一晚上,你不知道是和鬼睡了一晚吗?”这正好就是一个机会,我趁机就站了出来说话,这一句没有指望老板会相信我的话,但是也可以给老板提个醒儿,起到的作用也不会小。 “你这个疯子,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你在胡说你信不信我将你的舌头给割下来?”老板娘见我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慌了,死死的盯着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儿含糊,明显就是想要将我置于死地。 但是还别说,这话停在了老板的耳朵里面,就有了很大的作用,我这时候是死死的看着老板的,老板此时此刻的表情特别的古怪,有惊愕,有不可思议,但是又好像是在觉得我是胡说八道。 “先生,我敬你一身本事,可是没有想到你却变成了这样,你变得疯疯癫癫终归还是我的错呀。”老板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到我的身边道歉。 看来老板之前的狠话并不是真的想要将我怎么样呀,只是想着要教训我一顿而而已,并没有想着真的要害我,弄死我呀。 只是此时这女鬼变得特别的敏感,特别是见到老板还给我道歉,当即就大发雷霆,骂老板不是男人,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了,不教训不杀了对方也就罢了,这还反而给人道歉了,问老板这算是哪门子事儿,总之是各种狠话都说了个遍,把老板骂得是什么都不是。 “你也是够了哈,占据着老板娘的身体来骂老板,真不知道你这家伙是安的什么心,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的仇人么,有本事我们就单独较量,你不要再附在老板娘的身上,你看怎么样?” 第二百八十二章 打出原形 这女鬼自认为自己很聪明,我今天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聪明到了什么地步,能不能逃过我设下的圈套。 “哼,你又在搞什么鬼,那女人是你的帮凶,我附在她的身上又怎么样?” 果然,我这一番话说出来,那女鬼竟然还真的上当了呀,这一番话出来,自然什么事情都明白了,特别是老板,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吓得铁青。 “你真是可恶,竟然诈我?”自己给说了出来,女鬼变得异常的愤怒了,指着我就准备过来揍我一顿,但是事情败露,她有顾忌这老板的感受,并没有冲过来,只是显得有些得意,似乎是觉得就算是我发现了又怎么样,她败露了,让老板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们一样是对付不了她的。 可是老板却不这么想,见女鬼变得特别的诡异,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是变了,根本就不是他平时爱的老婆,眼前这个人虽然身体是自己的老婆,但是灵魂早已不是,一气之下,老板趁着女鬼不注意,拿起身边的一根木棍就准备朝着老板娘的身上砸去,这一棍下去,绝对可以将老板娘给打死,只怕**都可以打出来。 “住手,你这一棍下去,不但伤不了她,老板娘还会死于非命。”眼尖木棍就快要落到老板娘的身上,我立即大喊阻止。 听到我大喊,老板也是一惊,可是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木棍哪里还收得住,那一棍下去,明显就是想要将女鬼砸死的。 看来他是听到自己的老婆不是原来的模样,心智乱了,想要将其杀死,可是木棍下面的是老板娘,这一木棍下去,女鬼没事儿,但老板娘却会**迸出。 好在我眼疾手快,见老板收不住,立即拿起了酒瓶对准老板的手臂就砸了过去,举着棍子的老板惨叫一声,手中的棍子朝着另一个方向偏去,这才没有打在老板娘的身上。 这一幕,着实吓得我浑身冒冷汗,要是刚才没有对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呀。 “哼,你们是怕伤了这个女人呀,好呀,这倒是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了,既然你也知道了,那么今天我就将你们两个都收拾了,只有你们死了,我才会高兴一些。” 这女鬼真是变态,竟然是杀人取乐,这心态,也没谁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难怪会死后变成僵尸,活着的时候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不是说你很有本事么?那要不这样,你既然觉得你随便都可以对付我们两个,你不如从老板娘的身体里面出来,我们意见高低怎么样?如果你不出来,要是一会儿你败了,我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你想诈我?休想,你们这两个杂皮,我害怕了不成?”女鬼见我这么一说,更是生气了,整张脸都板了起来,变得特别的恐怖,随即就朝着我和老板冲了过来,那架势想要一招就掐死我们呢。 “先生,你可不要伤害了我的浑家呀!”见我准备冲上去,老板拉了我一般,满脸乞求的看着我,看来他是不准备动手了,谁舍得打自己的女人呢。 我也理解老板,而且他的力道不小,我也害怕他一会儿打斗起来万一急了,下手没有个轻重,伤害到老办娘了可不好。 我给老板点了点头,我出手,根本就伤不了老板娘。 也就这时候,老办娘已经抱着一根木头领子就朝着我砸了过来,这木头领子,少说也在两百斤以上,这么重的东西,老办娘一个弱女子,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竟然可以抱得动呀? 而且看那力道还不小,木头领子本身就够重了,可是在老板娘的手里面却被舞动得虎虎生风,朝着我这边砸过来,力量不下于五百斤,只怕砸在我的身上,足以将我砸得七零八碎,粉身碎骨呀。 好在此时房梁上面正好就有一根绳索,我伸手一把抓住绳索,一个跳跃就跳到了房梁上面去,这才险险的躲过了老板娘的这致命一击。 可是老板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他本来就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老板娘的事情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又因为刚才在和我说话,老板娘这手中的木头领子打过来打得太突然,所以他想要躲避根本就来不及。 只见那木头领子砰的一声就砸到了老板的胸口之上,这一下可将老板打得不轻,老板口吐一口鲜血,瞬间就被打飞了出去。 我赶紧跳了下来去查看老板的情况,刚刚落到地上,老板娘手中的木头领子又对着我杵了过来,我一个闪身就冲出了柴房,而那根木头领子则是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墙上,直接就杵了一个大破洞,可想这力道之大呀。 此刻老板摔在地上,连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小坑,而他则是一个劲儿的吐鲜血,可见伤得不轻。 “老板,怎么样呀?”看着老板,感觉他这个时候吐鲜血比吐口水还要吐得猛,这一下,我是真的很担心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我,我没事儿,你快去对付这老妖怪。”老也是够坚强的,算是个真汉子,这个时候了还能勉强的给我挤出个笑容,说话的时候虽然极其痛苦,但是还有些力道,经受了这一下,没有晕死过去,也算是能耐不小了。 而老板娘这时候杀人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根本就停不下里,抱着手中的木头领子出了柴房又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赶紧起身,在她冲过来的时候手里面的迅速的掏出一道灵符,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并没有横冲过来,眼见木头领子没有撞到我,站稳了身形之后就是一个横扫。 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招,躲闪不及,腰间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就感觉一阵刺痛,只怕肋骨都断了几根呢。 “哼,你不是说你的能耐很大吗,也不过如此!”那女鬼此刻说话特别的刻薄,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看着我,而且手中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木头领子直接就朝着我扔了过去。 我心中暗叫不好,这一下要是砸中我,我岂不是被砸成两截呀? 赶紧就地滚了几番,这才险险的躲过了她的攻击,而那根木头领子则是直接就插进了地上,斜插在地上,看得我脸色苍白,要不是躲过了,只怕是小命儿就没有了呀。 不过她手上没有了木头领子,这就是给我的机会呀,我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站起来之后猛地就朝她冲了过去,手中的灵符也是悄悄的捏在了手里。 那女鬼见我冲过去,很得意的看着我,嘴里面还在说着自不量力的话来讽刺我,明显是没有把握放在眼里呀。 大意,让你自以为是,让你轻敌?更加的提快了速度,手中的冲到她的面前的时候捏起拳头就朝着她砸了过去。 果然,见到我狠狠的砸过去,她也是立即躲闪,可是却没有想到我这只不过是声东击西之计。 在她躲闪的时候,我另一只手中的灵符直接就朝着她的身上贴了过去。 她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手,当我的灵符贴在她的身上的时候,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声音划破了天际,撕心裂肺呀。 我见时机成熟,又掏出了一道灵符贴在老板娘的额头上面,捏出了一个法决打了上去,那女鬼更是叫声不断。 老板听到这声音,以为我是伤到了老板娘,还不停的让我手下留情,可不能伤到了老板娘。 我这一招,哪能伤到老板娘呢,只不过是要将女鬼从老板娘的体内给逼出来罢了。趁现在就是给我的机会,我又是一个法决到了出去,那女鬼又是几声惨叫,但是还是不见她从老板娘的身体里面出来。 “看来你这家伙是不知道好歹呀,竟然还不出来,我让你不出来!”说吧,我又捏起了法决,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留情,每一个法决打上去都是狠劲儿,那女鬼也是梁琳的惨叫。 一直让我打出了好几十个法决,那女鬼才总算是受不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看到老板娘的身体不断地抖动,不断地哆嗦,闪烁了好几下,就看到那女鬼从老板娘的身后钻了出来。 “孽畜,我看你还怎么躲在里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今天我就要让你好好的尝一尝我的厉害!”本身现出来了就好办了,现在这家伙出了原形,就又害怕的东西了。 我害怕制服不了你么,看你还怎么猖狂? 而此刻的老板娘,则是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老板见到这一幕,赶紧过来将老板娘拉到了一边,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喊的,但是老板娘却是没有半点儿反应。 我看着女鬼,这家伙果然是想田老头儿说的那样呀,还真的就是那个女僵尸。只是她此时的怨气特别的重,整个脸上都是黑气,浑身也都是围绕着黑气,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也是特别的诡异、愤怒,看来是对我很到了骨子里面呀! 第二百八十三章 再用五行八卦阵 “你,你为什么总是坏我的好事?”女鬼此刻愤怒不已,身上的黑气也增加了,说话的时候指着我,看那节奏,恨不得立即就将我碎尸万段呀。 说实话,面对这家伙,我也是心虚的,害怕呀,真怕对付不了她,到时候又得挨什么苦头,刚才被她打的那下我的腰杆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再一看那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老板是吐了好几口鲜血呀,也是伤得不轻,而老板娘呢,就更不必说了,看她现在昏迷不醒,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再醒过来呢。 “你我前世无怨,今生无仇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呀,处处与我作对,害我成为了现在这副模样,你到底是谁指派来的?你有何目的?”女鬼这时候眼珠子转着,话语里面充满了疑问,看来这家伙是开始怀疑我了呀,可是我能受谁指派呢,谁又能够指使我呢,我的世界我来主宰。 我本想冲上去就和她都个天昏地暗,昼夜不明的,但是随即一想,这家伙不是认为我是受人指派而来的吗,那我倒不如先和她胡扯一番,将她的心智搅乱,到时候在出手可就简单多了呀。 “哼,你休想让我说出是谁指使我来的,你可不能伤害她。”说话的时候,我还故作满脸心虚的样子,为的就是让这女鬼相信了我的话。 见我这样,开始的时候她也是有些质疑,但是随即一想似乎打消了念头,怒对着我吼道:“说,快给我说出来是谁指使你来的?不然的话,我,我让你们今天全部葬送于此!” 这女鬼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看那样子是真的怒了,而且还杀气四溢,很快就要朝着我哦冲过来的节奏。 “要我说也不是不可以,你先给我磕三个响头,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我就告诉你,不然你休想。”我也是突然间就想出这样一个念头的,这家伙不上当则罢,若是上当了,我定让他灰飞烟灭。 “你在玩儿我?”听了我的话,她先是已经,本来都准备跪下了,可是突然间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已经妥协了的眼神猛地有睁开了。 而且这一次,她的那双眼睛慢慢的开始变黑,渐渐地就连瞳孔都分辨不出来了,看来他是真的怒了,是真的生气了呀。 本来想着的是用这样的方法来将她的注意力给分散开,将她的心智给打乱,就是想要趁这样的机会将她给灭了呢,可是却没有想到不但没有达到我的目的,反而还将她给激怒了,这下倒好,只怕我都小命不保呀。 话音刚落,就看到此时我的周围全部都是黑气将我围绕了起来。而客栈周围的树木,此时更是摇摇晃晃的,外面看去,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在吹动,可是那些树木却无缘无故的开始摆动,这一幕可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呀。 这女鬼是怎么做到的?此时我倒是被那些摇摆的树木吸引过去了注意力,脑海里面就想着那些树木是怎么摇晃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女鬼此时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要不是老板嘶吼了一声,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眼看女鬼充满了黑气的魔爪就快划过我的脸颊,我就地一倒,与此同时手中早就捏着的符咒直接就贴在了地上。 那女鬼没有击中我,显得有些生气,但是见我手中的符咒并没有贴在她的身上,倒是有些小得意。 我没有搭理的,而是又掏出了几张符咒贴在了她的周围,这家伙这才发现了我的不对,还询问我这是干嘛,怎么将符咒都贴在了地面上。 我哪里肯搭理他呀,整个人继续在地上翻滚,但是符咒却一张一张的贴在地上。 “五行八卦阵?你在阴我?”终于,就只差最后一张符咒落地的时候,女鬼反应了过来,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家伙竟然是认识我的五行八卦阵。 这个阵型,也是当初在这里用过的,那时候还是为了制服吊死鬼李大人他们呢,让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辗转了这么久,我最后又回到了这客栈,而且还是在这里遇到了鬼,更为相似的是我还是用了五行八卦阵来收拾这个女鬼。 上一次,我有神兵助阵,而且当时李大人他们并不认识我的阵法,可是这一次,我不但没有神兵助阵,而且这女鬼竟然还认识我的阵法,看来她还是要难以对付得多呀。 一个鬼抵得上十一个怨念极深的吊死鬼,可真是不可思议,真不知道这一次,我能不能对付得了呀。 见我的阵型还没有布置完毕,手中还捏着最后一张符咒呢,女鬼得意的笑了一声,哼了一句,突然间就朝着我猛冲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要阻止我将这最后一张符咒贴下去,阻止我将阵型不知完毕呀。 想来也是,要是我的阵型布置完毕,今天岂能还有她的逃生之路,只怕就算是我不会在将她怎么样,不再去对付她,她也会困在这五行八卦阵之中,最后活活的被这阵型给消耗死。 “你休想。”我见她打起了鬼主意,也是一个机灵,整个身体都向前倾去,而手中的灵符,则是恰好就对准了五行八卦阵还没有完毕的那一个缺口。 可是这时候却鬼使神差一般,就在我快要将符咒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了,倾斜在空中是来不来去不去的,想要站回来从新来一次,但是却没有着力点让我返回来,想要向下倒去将符咒贴上,可是却还是差了一点儿力道,可谓是进退两难。 我抬头看着女鬼,这家伙也是和我一样的动作,倾斜在空中,来不来去不去的。不过相对于表情来说,她显得比较得意,而我则是满脸苦涩。 “哼,我看你还怎么将这符咒贴上去。”原来,我是被这女鬼控制了呀,她这个动作就是控制着我,她不能动弹,我也不能够动弹,根本就没有办法。 我这时候是慌神了,这怎么就来了这一出呢,我好端端的,咋就被她给控制住了呢?我可没有落下什么把柄在她那里呀? 此刻,各种疑问瞬间就像是炸了窝的蜜蜂一样嗡嗡的冲向我的脑海,让我一时间心神不宁,似乎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都有一种不想和这女鬼斗下去的念头了。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好在这时候,那老板也是疑惑我是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了,虽然还在抱着老板娘一阵的急救,但是也在担心我这边。 我可是有救了呀,我暗想了一句,随即就让老板赶紧过来帮我的忙,让他将我手中的灵符给拿去贴在缺口上面。 可是这时候老板也是身受重伤,答应了之后竟然是在地上爬了老半天才爬到了我的身旁。 要不是我此时和那女鬼都动不了,只怕等到他爬到我的身边,黄花菜都凉了,那女鬼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你要是敢将符咒贴上去,我定让你万劫不复,特别是你的那个女人!”女鬼见老板拿着我手中的灵符就快要贴上去了,竟然又是大喝一声,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老板,吓得老板一个哆嗦,之久瘫软在了地上,满脸都是汗水。 “老板,你别听她的话,此时你我还有老板娘三人依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三个女鬼谁也不会放过的,你现在不贴上去,一会儿等到她能够动了,可就什么都完了,我们全都会万劫不复,全部都会死在这里你明白么?”见老板是真的被她给吓着了,整个人也开始犹豫起来,我也只能够祈祷老板能够听进去我说的话,不要相信这女鬼,不要被她给震慑住了。 我们现在的命运就把握在老板的手里,现在这种时候,老板只要是一张符咒贴上去,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但是若是他犹豫不决,不将符咒贴上去,到时候我们三个都会死在这里。 可是老板这时候哪里肯听我的话,已经被女鬼给吓破了胆,躺在地上喘着大气,但是手中的符咒就是不按照我说的贴在那个缺口。 见到这一幕,女鬼得意的笑了三声,望着我说了“你输了”三个字,继而又开始大笑了起来。 “啊~~~”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老板突然一个翻身,手中的符咒正好就贴在了我说个位置上,眨眼间就看到那还差一个缺口的五行八卦阵猛然间完整,而且立即就是黄光冲天,看着完美无比。 我和女鬼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分开,她控制不了我,这一下我可是重重的摔在地上,差点儿没有将我的肾给我摔出来,后脊背疼得我一个劲儿的咳嗽。 但是女鬼却那边比我惨得多,这家伙此时被黄光围绕着,那五行八卦阵的威力自不必多说,她这个时候还不甘心呢,想要逃出去,可是每一次都是冲过来重重的装在那道黄光上面,发出金属般碰撞的声音之后被弹回去,一直被弹好几个回合才从空中掉下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小琴的遭遇 “哼,你这女鬼,就不是好东西,害得我浑家现在昏迷不醒,昨天又让我误会了先生,将他打得浑身是伤,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妖言惑众,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会听你的么?我弄死你都是轻的。” 老板这时候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指着女鬼大骂,一边还想冲上去收拾他呢,要不是我拦着,估计他这个时候也是撞到了那黄光之上被弹了回来呀。 “你城府好深?”女鬼此时跪在地上,身上的黑气在渐渐地减少,但是看着老板的那个眼神却比之前还要恶毒,看来她着了老板这一道,心里面是极其的不爽呀。 她不甘心呀,不甘心自己却落在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的手里,最后栽在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的手里,要说是被我弄死了,那还好说一些,可是却是在最关键时刻被老板给弄死的,她能给甘心么? 但事已至此,她不甘心又如何?想反抗那就看她能不能够冲破我这五行八卦阵了,如果不能,那么对老板再多的哼都是多余的,随着她的能力被这五行八卦阵慢慢的消耗,最后她所有的怨气都被销毁,对于老板的恨更是会随着烟消云散。 “你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害人害命,真是该死,你说,你要是早一些投向了,至于会落到如此地步么?真是活该!”我站了起来,指着女鬼就是一通大骂,这家伙害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将她打得灰飞烟灭都是轻的。 想着我全身上下现在都是伤,我心立面就来气儿。 “等等,先生,你不要杀她行吗?”这时候,田老头儿突然从过道上冲了出来,这家伙刚才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出现,没有前来帮我的忙,可是这时候却突然间出现,还给女鬼求情,到底是何缘故? “先生,我希望您放过她,放她一马,别打得她灰飞烟灭呀!”田老头儿走到我的跟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满脸苦涩,这家伙竟然还哭上了。 我看得是不明所以,一脸懵逼,倒是那老板根本就看不到田老头儿,只能够看到女鬼,现在看到女鬼死死的盯着他,吓得接连的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老板娘的身边,他这才喘了几口气,又将老板娘抱了起来。 “田老头儿,事情你得给我说明白你知道吗?”放了这女鬼也不是不行,将她打得灰飞烟灭也是我一时之气,但是也得看这女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当初她是怎么死的,现在愿不愿意接受改造,愿不愿意放下恶念,好好的去投胎转世,不然的话,就算是我愿意放了她,可是天道也不愿意放了她呀,到时候她再出来为祸世人,死的人会更多,我怎能够放了她呢?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将事情的原委给先生说一遍,希望先生可以放了她,让她回去找仇人报仇。”田老头儿苦涩着脸,开始讲起了故事。 原来,这女鬼名叫小琴,刘姓。她本事海边一县里面富贵人家的大叫闺秀,生得好容貌,习得好教养,是一方之才女,一处之美女。 可是好事不长久,那日,小琴的父亲刘财主出游,乘船经过南海,可是南海那是什么地方呀,匪祸常年作乱,盗匪四起的地方,其父经过南海,被那盗匪所劫,不仅钱财被劫去了,连性命都丢在了那里。 而且还被抛尸大海,海边的那些行道上的人都常常会说怎么怎么地,就将你扔进大海去喂鱼。可是说来也就奇了怪了,刘财主的尸体被抛尸大海之后一直漂流,却没有被一条鱼啃食过,没有被一跳鲨撕咬过,尸体完好无损的飘回了海边,直到被发现的时候都还是完好无损的,竟然没有一丝腐败,被人发现的时候都还是活灵活现的,就好像是一个活人睡着饿了一样。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人死了,天气炎热没几天就会腐败的,特别是那屎臭味儿,闻着可真不是滋味儿,让人连连作呕。 可是小青的父亲却太诡异了,时候尸体不腐败,还满面红光,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小琴知道了其父亲死了,伤心欲绝之下调查是谁害了自己的父亲,最后听说是被匪盗抢走了钱财,害了性命又抛尸大海,小琴更是为自己的父亲鸣不平,喊冤屈。 可是这明朝**是空有一副框架,哪里还有什么清廉之官员,那海盗土匪没有和官府勾结,怎么能够这么猖獗,为祸世人呢? 所以小琴的冤屈,官府不但不管,还让起将其事件按压下去,不要说出来为好,见小琴不愿,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小琴。 可是小琴也是忠贞烈女,立誓要找到那些土匪,还要将那些勾结土匪的官府人员给一并法办了,但是她一个弱女子,这世道本来就乱,又有什么能耐去做这样天大的事情呢? 最后无奈,小琴治好一个人出海出海去寻找海盗报仇,可是连他的父亲还跟随着随从都对那些邪恶的海盗没有办法丧命在海上,她一个弱女子,哪里又是那些海盗的对手呢? 最后,小琴确实是找到了海盗,但是这一次他却比自己的父亲还要惨。天杀的海盗,这帮家伙看着小琴长得文文弱弱,又长的是美若天仙,天下见到了的男人只怕没有人是能够抵抗得住的。 最后小琴被那些海盗糟蹋,还将其关押在了海岛上面一个多月,每天都承受着煎熬,每天都被那些海盗轮流着糟蹋,最后死在了海岛上面,死于非命。 海盗还是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小琴,又是将她的尸体给抛尸大海。可是小琴死不瞑目,临死之前都还在立誓要报此血海深仇,所以也同样的是尸体常年不会腐化,一直顺着大海漂流了回去。 知道当地的人发现,可怜她的遭遇,将其埋了,而这时候正好就是田老头儿路过,想着这就是一具活灵活现的僵尸呀,而且小琴也没有了家人,就算是尸体被挖走了,也不会有人去追究,所以打着这样的注意,田老头儿才下了手。 而小琴也是想着借田老头儿之手助自己提升道行,所以对于自己的尸体被田老头儿挖出来这一事儿也是置若罔闻,根本就不在意。 这一路上本来就没有了什么波折也算是即将到达了那临空上,却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时候遇到了我。 听了这一番话,我算是明白了小琴的遭遇,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姑娘呀,看来她想要提升道行,就是想要再杀回那个海岛去找那些海盗们报仇雪恨。 “不对,你是不是在编谎话骗我呢?你不是说的你这一次是北上去的么,你去的是北边,按道理说小玉也是从北边跟着你来的,北边哪来的大海呀?你休要骗我?”突然间反应过来,我指着田老头儿质问道,手中的灵符也是悄悄的拿了出来,这家伙看着老老实实的,但是这话听着让我觉得他的嘴巴里面没有半句真话,似乎从昨天开始就在欺骗我。 “先生呀,我这糟老头儿已经是死于非命了,还想和请求你去调查那个妖道的事情呢,我怎么能骗你呀,之前我是对您心存芥蒂,所以才没有给您说实话,而且也想着小琴之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算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小琴却找了回来。昨晚你遭受大难的时候我就几乎是猜到了这事儿是小琴回来作怪,但是不敢肯定所以我没有给您说明白,若是我真的是小琴的帮凶,那么我昨天晚上何必要救您呢?” 田老头儿苦涩着脸,说话的时候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看那样子不像是在给我说假话,而且他说得也是事实呀,如果他真的是小琴的帮凶,那么昨天晚上就联合着小琴来危害我了,还用等到现在么? “好,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但是,我也有话要说。”我看着他们两个,田老头儿倒还好说,但是这小琴的怨气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是不好好的化解她的怨气,只怕就算是我放了她出来,她也还会再来找我的麻烦的。 “先生您请说,只要能够让我报了血海深仇,我定当报答您,我就算是不去转世投胎作为代价,我都愿意,我愿意从此跟随在您的身边,为您做事,给您牵马拽凳,在所不辞。”此刻小琴说话倒是少了几分怨气,继而是请求,看这样子,倒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看来,当初她在海岛上的遭遇对她的影响特别的大,以至于她现在都成了鬼了,却还是怨念如此深厚。 “小琴,我并不需要你给我做牛做马呀,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做奴隶,而且,我也不能够放你去报仇。”我叹了口气,也是很无奈,现在的小琴,一心想着要怎么样去报仇,我该怎么给她解释才好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绝望 而且我现在的处境,她能跟我多久呀,我用不了就会离开这个朝代,她跟着又不能一直跟下去,也还是白搭,再说有了扶苏这个鬼我就已经够烦他的了呢,现在再招个鬼回去,只怕到时候扶苏这家伙和她吵起来,两个天天吵架,那才是自找麻烦,自寻烦恼呢。 “小琴,你的血海深仇我都能够明白,但是这个世上,一切的事情都是自有天道来论证的,海盗们杀了你,杀了你的父亲,这是他们犯下的错,自会有人去惩罚他们。但是你若去报仇了,那就是你又犯下错误了,到时候那些海盗们死了,又来阴间向你寻仇,或者是向你的亲人们寻仇,这样岂不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了呀?” 听我这样说,小琴的脸色铁青,很明显我这话在她的耳朵里面并不受听,看来,他这是豁出去了,准备将自己的所有去换取报仇的机会呀。 “你别给我扯这些什么天道的鬼画,我懒得听,那帮畜生不死,我永远也不能明目,我要让他们死于非命,要让他们死得比我惨十倍百倍。”小琴终于是忍不下去了,嘶吼着说完之后就又是一个猛冲,继而就是一声巨响传来,她又在五行八卦阵里面来来回回的碰撞了好几圈才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次伤得可不轻。 “你连我的符阵都冲不出来,那你又怎么去对付得了那些可恶的海盗呀?那些畜生都是人人身上背着无数的人命,阴气同样是很重,你去了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难道你还想死了之后连灵魂都要遭受到一次践踏吗?” 我看着小琴,也是嘶吼着质问她,终于,我这番话她这才算是听进去了,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儿,似乎在开始思考着什么。 “我不管,我就是要报仇,我一定要让那些海盗死于非命,不报此仇,我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父亲。”本来以为小琴可以想明白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的是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弃,说话的时候她是带着那种阴森森的哭泣说着,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就骤冷了起来。 老天爷,可能都感动了,她的遭遇无疑是凄惨的,我听了心里面也同样的不是滋味儿,但是,我还能够怎么办呢?她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 “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能够冲破我的符阵,那么我自此之后不在为难你,你可以去报仇,这事儿与我无关,怎么样?” “真的?”我的话音未落,小琴就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我的时候两眼放光,就好像是一个已经绝望了的人,突然间就看到了希望一样。 其实要是她不是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么我的内心里面还要好受许多,正好是她这样的眼神,证明了她的内心里面其实还有善念的,证明了她是一个女人本性之中带着的柔弱,而不是一个大魔头。 可是这样就让我为难了,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想着她若是真的冲出了符阵,去还是会被那帮海盗折磨,我心里蛮面特别不是滋味儿,甚至都有些后悔刚才的那句话了。 “先生,我敬您是一个君子,相信你是说话算话之人,我若是真的冲出了您的符阵,但愿您不要再为难我了。”见我不说话,小琴直接跪在了地上,说完之后又给我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缓缓起身。 我本来想拦着她不让她胡来的,可是她这时候都这样做了,而且是着急着冲出我的符咒,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就看到小琴此时此刻突然间暴怒,整张脸都变成了暗黑色的,而且那身上围绕棋更是越来越多,很快就好像是一朵乌云在环绕着她一样。 看着这一幕,田老头儿也是大惊,说是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场景的,这家伙才死没有两天呢,能见识过啥厉害的场景呀。 但是这样的场景我倒是见过好几次,一次是清朝的时候在那个小村子里面见到过的大风,那一次是扶苏为了去救我。 还有就是民国的时候在莫名湖见到的那条黑龙,之后就是秦赵高施展法术,在家里面见到的那条犄角大鱼。 可是这些都是大角色呀,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物,那条龙什么的就更不必说了,就说扶苏和秦赵高这样的人物,他们可都是上了几千年的道行呢,而那条犄角大鱼,同样的厉害,我还请来了十多个神兵才将其收服了呢。 但眼前这小琴,她只不过是一个刚死没有多久的女鬼而已,她是何来这么大的能量的,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难道说还真的是事情激发出了她的潜能呀?这人呀,果然是能量不可估量的呀,潜能一旦被激发出来,根本就不可预测的。 但是我的符阵也不是吃醋的,此时小琴越变越厉害,但是符阵周围的黄光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渐渐地那黄光里面还出现了之前我见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咒语,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明白,这些东西出现,可以增加符咒的威力。 “小琴,你赶紧停下来,你不是我的符阵的对手,我怕伤了你呀!”我赶紧出言阻止小琴停下来,可是这个时候她想着冲出我的符阵,好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我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半句,身上的黑气还在增加。 田老头儿见到这一幕,也是慌乱了,他没有想到小琴为了冲出去会变成这副模样,整个人都手足无措了,半晌才开口乞求小琴赶紧停下来。 可是这个时候的小琴,哪里有还听得进去别人的半句话呀。 终于,小琴身上的黑气再也聚集不到了,就看到她突然间眼睛睁大,大吼了一声,身上所有的黑气这个时候就好像是一颗***爆炸了一样,迅速的朝着周围冲击。 那些黑气,冲击到周围,威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是没有我的符阵黄光将其隔离开来,只怕是这方圆几里地,都会给你弄得寸草不生。 黑气眨眼睛就和符阵环绕着的黄光碰撞,就好像是两股强大的力量撞击到一起,一声巨响,就看到那些黑气就好像是冲进了一个无穷无尽的黄洞一样,从小琴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气一丝都没有留下,全部都冲进了黄光里面。 就好像是黄光将所有的黑气都给吸收进去作为了自己的能量一样,这一幕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看得我眼睛都瞪得直直的,本来我还担心着我的符阵会不会敌不过小琴身上的黑气呢,没有想到这符阵竟然是威力无穷呀,若是想要和它来硬碰硬的,那么绝对是占卜了半点儿的便宜。 但是我也明白,我这符阵虽然是威力无比,但是也有克它的办法,那就是火,想当初我的符阵是让我最得意的,可是在遇到犄角大鱼的时候,我一脸布置了十多道符阵都没有能够将其制服,还不是被它几股大火就烧得一干二净。 那犄角大鱼是实物,可以使火,但是这女鬼小琴可就不一样了,她不但不能够使火,还害怕火呢,所以这一次,她算是栽了。 所有的黑光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净,本来以为这样就算了,可是没有想到小琴还不甘心,眼睛突然间就变成了红色的,将整个眼睛的瞳孔都遮得一点儿不剩。 我暗叫不好,大喊了一句“不要”来阻止小琴,可是她就像是疯了一般,咧嘴笑了一声,猛地就朝着符阵冲了过来。 紧接着就又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一股黄光闪现,就看到小琴猛地被弹了回去,一直在符阵的黄光里面弹了好几百下才停了下来。 那符阵冒出的黄光,就好像是一个金桶一样,死死的将小琴围在里面,任凭她怎么冲撞,都出不来。 “你别再执着了行吗?你冲不出来的,这符阵,岂是你这样一个小鬼能够破得了的?你今天的展示出来的能耐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知范围,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像你这样的一个小鬼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我明白你报仇心切,但是没我的允许,你还是出不来的。” 我看着小琴,内心也是无比的疼痛,特别心疼她。我在想,如果此时在里面的人是我,那么我会怎么做,我该是有多么的绝望呀。 报仇报不了,出又出不去,该是多么的无助,该是多么的绝望呢,这种感受,我不能够体会,但是我能够理解小琴。 “为什么?为什么我出不去?为什么会是这样呀?我被人糟蹋致死,我父亲也被他们那帮畜生抛尸大海,没有人为我,鸣不平,没有人为我喊冤屈,这些我都可以不去计较,可是我就想自己去报仇而已,为什么这都做不到?为什么我连自己的血海深仇都不能报,而你却要我忘记这一切?” 小琴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绝望,语气充满了凄凉,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沧桑,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让人不得不为之悲鸣。 第二百八十六章 渡化小琴 “小琴,这一切我都明白你,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但是,我不能够放任你就这样下去,你可明白,你这一走出去,就是万劫不复?你可明白,你这一走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到了那时候,你只能是一个孤魂野鬼,在这个世间来来回回的游荡,想要做什么事情都不行,你没有体会过那样的痛苦,到了那个时候,你才知道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到了那时候你才会后悔你现在苦苦执着这要去报仇杀人的事情是多么的愚蠢。” 看着小琴,我试图用这一番话来劝导她,她一个女人,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我明白,但是,我更清楚作为一个孤魂野鬼漂流在这个世界上那是一种这样的痛苦。 我现在可不就是这样的吗,整天游荡在这里为了一个我一直去奋斗,却根本就实现不了的事情为之执着。 这让我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是迷茫,每一个夜晚我躺在床上都会苦苦的寻思着我该何去何从,思考着我的未来,想着我要是有一天真的回去了,那个时候我回去的时代还是我所期待的时代吗? 那个时候,我回去了,我的亲人们都还在吗?爷爷还在吗?爸爸妈妈还在吗?我小姨还在吗?我的那些同学们都还在吗?那时候他们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我经历了这一切,还有一个扶苏呢,我经历的还只不过是扶苏的万分之一呀,扶苏在这个世界上飘荡了几千年,这个虚无缥缈的空间他是一个孤魂野鬼,独自一个人为了寻找我替他报仇,他足足的等了两千多年。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每天还不是要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每天费尽了心机,却没有杀了巴清。 所以现在的扶苏,和我也一样的痛苦,我们两个都是这样的人,自然不希望小琴也会走上我们的路,不希望她有一天会痛苦。 “你又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你体会不了我的痛苦,你更体会不了所谓的飘荡时间的痛苦,所以我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来管,你要么让我灰飞烟灭,要么就放我出去,我要去报仇雪恨。” 小琴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是达到了疯狂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报仇的事情,现在我就是苦言相劝,可是她却根本听不进去半句,反而还认为我这是在害他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历过,你不是说我不是本身么,不是说我不也一直都霸占着别人的身体么?你以为我希望占据着别人的身体吗?你才体会不了这样的痛苦,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你这个女人,不知道好歹,你认为你这些破事儿我想管呀?你是死是活与我吾半毛钱的关系,如果刚才不是田老头儿苦苦相求,我早就让你灰飞烟灭了,现在还轮得到你说话?你想去报仇是吧?你想去杀了那帮海盗是吧?那我让你去,到时候后悔了别来找我。” 看着这小琴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劝说,我心里面也是愤怒不已,但是此时我说出这番话,并不是真的想让她去报仇,不过就是想要激她一下,让她冷静下来,好好的思考一下我的话,对于报仇这件事情不要满脑子都是,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让她失去了理智。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从得到了《收鬼》一书之后,我对于这样的事情更是信任不已。 为什么每一次我借神兵都可以借来,为什么我每一次遇到**烦都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化险为夷,这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都可以遇到的,你没有做几件好事儿,谁会帮你呢? 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十分愿意去相信的。此刻这小琴被报仇这件事情所惑,我若是能够帮了她,将其度化,让其好好的去转世投胎了,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我可不能就因为她一直执着而没有了耐心,毁了已装好事儿。 “你真的愿意放了我?”听了我的话,小琴算是冷静了下来,语气也是缓和了很多,说话也没有那么冲了,只是这句话,她还是在质疑我。 看来她还是想着要去报仇这事儿。 可是话已经说了出来,不做已经没有办法了,我走上前去,准备将起中的一道灵符拆开,让小琴出来,可是此时田老头儿走了上来拉了我一把,想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去将小琴给放出来了,免得后患无穷。 我看了看田老头儿,又看了小琴几眼,这女人,现在看着是楚楚可怜,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狠毒怨气深重的女鬼了,倒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她一个女人真正的气质算是体现了出来。 不过我也怀疑她这是故意做出来骗我的,万一我将她放了出来,她不感恩反倒是给我倒打一耙的话,到时候可就是自己害了自己呢。 想罢,我直接就走了过去,虽然准备将小琴放出来,但是也做好了准备,防止她变卦。 “我放你出来,如果你真的是想去报仇,但愿你能够报仇吧。”手中捏起地上的一道灵符,我话音未落,灵符直接就给撕了下来。 小琴见我刚刚将灵符拆开,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就想要冲出来,我早就料到了她会来这一手,正好还没有等她冲出来,就开始念渡化经。 “天公为善,造出万物,其中有人,认识三魂七魄聚散,无怨气者投胎鬼,有怨气者是仇鬼,仇鬼分厉鬼勾魂鬼。厉鬼害人害命报仇雪恨,自此由当时间,缥缈虚无,知道灰飞烟灭,魂魄不稳。勾魂鬼勾人魂魄,借机杀人,自此危害世人,与道人被其灭之。今吾遇厉鬼刘姓小琴,本事那海边大户人家之闺秀,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忠孝危险实乃忠贞烈女之人也,但欺负被害,为报父仇而丧命,死不瞑目而怨气产生,终化厉鬼而想杀仇人。今吾遇之,愿将其度化,往祖上助我,将她怨气缠身解掉,渡化其转世投胎,再世为人,为人是那忠臣大丞相,是那威武报国大将军,是那状元榜首进士及第,是那忠诚志士报国爱国人士。” 小琴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来这么一手,猛地一个机灵,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反抗,但是到了后面的时候,就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扭动的身躯也开始变得静了下来。 看来我的渡化经对小琴也是有了作用了,这女人本来是想着趁机冲出来的,还给我下套儿呢,没有想到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我早就料到了她会来这一招,还好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否则的话,让她冲了出来,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呀。 我立即又将符咒给贴了回去,嘴里面开始默念渡化经:“天公为善,造出万物,其中有人,认识三魂七魄聚散,无怨气者投胎鬼,有怨气者是仇鬼,仇鬼分厉鬼勾魂鬼。厉鬼害人害命报仇雪恨,自此由当时间,缥缈虚无,知道灰飞烟灭,魂魄不稳。勾魂鬼勾人魂魄,借机杀人,自此危害世人,与道人被其灭之……” 小琴现在算是冷静了下来,只要我这渡化经一遍一遍的开始念,一定可以将其渡化,将她超度了的。 终于,在我念了几遍之后,刚开始还有抗拒的小琴也开始跟着我的语气开始默念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在祈祷上苍的宽恕一样,她这时候已经开始被感化了。 这样子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看来我的渡化经是没有白念,对于她的作用还不小。 不过说来也是,我费心费力的这样待她,一心一意的想要将她渡化,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就算是一块石头儿也该被我给晤化了呀。 “谢谢你,先生,谢谢您!”我都记不清楚小琴自己后来又念了多少遍,终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我,脸上变得有些红润,在没有之前那股黑气缠绕着她的身体,整个鬼魂看去就好像是一个活灵活现的活人一样,不注意的人,还以为是一个大活人大美女站在眼前呢。 看来,她是心地已经被改善了,不再像之前那样还一门心思的想着要报仇了,就听她刚才对我说的感谢的话就可以听得出来。 语气里面,她充满了真诚,不再是之前那样毒辣,生硬。到是多了几分善念,看来可以让她去投胎转世了。 “刘姓小琴,你是否愿意放下你心中的执念,听我的话,放下过去的一切,让其随风而去,该报该还自有公论,你可愿意去转世投胎,下一世做一个好人?” 我看着小琴,说出这番话就是一个形式,只要她答应了,点头了那么就可以了。 “好人能活吗?”小琴犹豫了半天,最后问出了这句话,听得我不免已经,看来海盗这件事情,在她的心底里面,已经有了深深地印痕呀! “这个世界,是好人的天下,只有好人能够活,好人才能够让别人记住。” 第二百八十七章 再见李香君 看着小琴,虽然这句话我有时候都会质疑,但是我也得这样给她说,而且这个世界,本就是好人多,坏人少。 这个乱世,确实是很难生存下去,但是我们都没有选择,这些我们改变不了。 “谢谢先生,我愿意听先生之言,好生去转世投胎,来是做一个好人,不求为国为民之大义,但求能够好生生存下去,不祸害黎民百姓,不危害世人之生活。”小琴总算是点了点头。这番话一出,证明她已经改变了,心里面的怨气没有了,之前所有执着的东西,放不下的念头这个时候都是随风飘散,什么也没有了,留下的,只有一个要寻路去转世投胎的女鬼。 “小琴,你总算是开化了,你去转世投胎,来世必不苦楚。”其实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质疑,这都是些什么话呢,都是骗鬼的鬼话,好在这些都是善意的谎言,只要小琴离开去转世了,那么到时候什么都是过往,什么都不重要了。 小琴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走上前去将符阵拆开,这时候她回头看了我和田老头儿一眼,朝着外面走去,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消失在我的视野。 此刻客栈的大公鸡也是突然间叫了起来,这报晓声一传出来,田老头儿就好像是贼见了兵一样,一溜烟儿的就跑了个没影儿,不知道又躲在哪儿去了。 至于客栈老板娘这时候还是昏迷不醒呢,看她脸色红润,魂系匀称,应该是太累了的,好在那小琴没有要伤害老板娘的意思,占据着老板娘的身体也没有去干坏事儿,否则的话,此时看到的老板娘只怕就是一具尸体了呢。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呀,都是我糊涂,没有脑子,不能够辨别是非,竟然被那女鬼给迷惑了,害得您收了皮肉之苦,而我的浑家现在也是昏迷不醒,真是我的错呀!”我走过去,此时老板还抱着老板娘呢,整个人一脸沮丧,连连的给我低头道歉,看来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 本来这件事情也和老板无关,毕竟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对于鬼怪这些根本就辨别不出来,昨晚上的事情他下手虽然比较重,打得我全身是伤,但是也在情理之中,也证明了他是一个男子汉,铮铮铁骨的好男儿,我怪不得他。 “老板,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提了,我不会计较的,老板娘也没有事儿,睡一觉就会醒来的。不过我有一件是需要向你询问明白”听我要问问题,老板这时候对我那是言听计从,接连的点头让我尽管问,他知道的都一定会给我如数说出来。 “您昨晚和老板娘有没有过房事?” “先生,您这是什么问题呀?”听了我的问题,老板整个人脸一红,羞涩得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结巴,好半晌才吐匀称了一句话。 “意思是昨晚上你们做了?”我看着老板,脸色大惊,这下可不好了呀。昨晚上那女鬼小琴是附在老板娘的身上的,要是老板和老板娘做了那事儿,那么也就意味着老板是和女鬼小琴做的那种事情。 俗话说人鬼殊途,这女鬼和男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还得了呀?且不说男人的精气会大有损伤,而且还会招来祸事,如果真的做了,只怕老板在劫难逃,不死都会脱层皮呀。 这也就是我庆幸当初我和扶苏什么事儿也没有做,当初无数次都差点儿没有经受得住他的撩拨,好在扶苏似乎也是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理后果,所以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家伙都会适可而止,不会再前进一步,这也是我对他有好感的原因,至少可以证明他不是那种要害我的鬼。 “没,没有,昨天晚上回去我本就在气头上,虽然想要发泄一番的,但是浑家不让做,说是改天再行这种事,但是今天晚上就是不行。我也是无奈,只好睡了。”终于,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羞涩的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我大出了口气,这家伙可是吓死我了,本来还以为他没有救了呢,原来是自己在这里吓唬自己,虚惊一场呀。 不过话说回来,那女鬼小琴也确实是没有坏心思,她也确实是不想害了老板,这还算是恩怨分明。不然的话,昨晚上她大可不用拒绝老板,不但可以吸收老板的精气去助自己的道行,还可以害人害命呢,看来她的心地并不是很坏呀。 想到这些,我很庆幸自己昨晚上没有对小琴下毒手,没有将她打得灰飞烟灭,不然现在想来,还真的是后悔莫及呀。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客栈休息,本来计划着早两天去临空山的,可是经过这么一件事情一闹,又给耽搁了几天,真不知道去了那临空山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事儿呀。 更让我担心的是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云南呢,这里去云南,远隔几千里,按照这样没走一个地方都会遇到几件稀奇古怪的怪事儿,我还能不能够熬到云南都不知道呢。 再说一说老板娘吧,老板娘这一次可是真够亏的,她这人做生意,从来就没有亏本儿的买卖,可是这一次被女鬼小琴附身,结果也是消耗了不少的元气,一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算是醒了过来。 而且醒来之后还昏昏沉沉的,对于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什么也记不起来,就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样。 不过好在她的性命无忧,这一次虽然遭此大难,不过也不失为坏事儿,至少让那老板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莫名其妙的就发生了,最好是珍惜眼前,珍惜爱人。 两天休息之后,身上的伤几乎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和老板老板娘一番辞别,我和田老头儿真是踏上了去临空上的路。 不过次此去临空山,我的心里面是真的没有底儿。要说之前的时候,我还有些自信可以将那臭道士给法办了。 可是经历了那个女鬼小琴的事情之后,我深感这一次的事情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那女鬼小琴是想着借田老头儿将她的尸体带去临空山的借道士之力来提升自己的道行,这就足以说明了那个妖道的能耐不小,不然的话,女鬼小琴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不过既然答应了田老头儿的话,我怎么能够不去呢,不去到时候这田老头儿也是一个麻烦。 经历了一天半的行程,我再一次到达了我最出来的地方——秦淮河畔。说实话,这一次又来到这里,心里面有些说不出的怀念,想起了董小宛,话说现在董小宛在什么地上,我却不得而知,想当初让她去寻找侯方域他们前去南京救我,可是她这一走就是了无音讯,现在她还有没有活着都不知道呢。 想着这些,我的心里面也是很内疚,觉得对不起董小宛,这多好的一个女人呀,真的担心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走在大街上,满脑子都是怀念之情,想着当初的一幕幕,就好像是才发生在昨天一样,真是让人觉得时光飞逝,想要抓住却无可奈何。 “冒襄?”走在大街上,突然间,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去,这可不就会说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么?没有想到还会碰到她呀。想当初我们也算是有过一些故事,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我们都发生了不少,还是董小宛带着我去认识她的呢。 而我认识陈圆圆,知道陈圆圆就是巴清这事儿有多亏了这李香君呀,是李香君将陈圆圆介绍给了我认识,这才让我知道了陈圆圆是巴清,这才让我知道了我来这里之后需要找的人,需要做的事情。 今天在这大街上碰到李香君,也实在是难的,也算是一种机缘吧。 “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还能碰到你呀?”我看着李香君,愣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是呀,真是变化得太快了。”李香君笑了笑,还是那样的好看,还是那样的有滋有味儿,确实是一个大美人,当初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不由得一惊,今天再次见到,还是那么的没,气质还是那么的足。 来到李香君的住处,这里的陈设、布置,一切都还是当初的模样,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打量着这里,那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又回到了当初,似乎又回到了我、李香君、董小宛三人坐在这里热聊的时候,又回到了我们三个人躺在窗扇翻云覆雨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小鬼向我索要李香君的内衣的时候。 “你很久没有回来了,听说你是被官军抓去了,我以为我们再也不能够见面了呢,今天你能够回来,我为你抚琴一曲吧。”李香君走到了那把古琴旁边,缓缓琴声开始荡漾在了屋子里面,听得人不由得心神宁静,舒畅了许多。 第二百八十八章 到达临空山 就好像,我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所有烦恼,在听了这琴声之后,都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所有污浊的东西,让人内心沉淀的淤泥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这琴声,是为我专门而弹的吗?这琴曲是她在特地的等待着我回来给我弹奏的吗? 这次再见到李香君,心里面也是很激动,而她再次见到我,也是兴奋异常。我们一直畅聊了很久,晚上也是在她这里休息的。 而在和她的聊天之中,我也得知了进来这段时间,这秦淮河畔也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主要还是因为战乱,现在大明朝已经覆亡。天下百姓流离失所,而且北方又被清军所控制,有很多的难民都朝着这南方跑来,这不,昨天我就看到了许多难民蹲守在街上要饭么,不时的还会听到阵阵哀嚎声。 再加之这明朝皇帝虽然死了,但是朝中还有许许多多的大官根本就不服从清军的统治,直接就逃到了南京来从新组织了一个**(南明政权)对抗北方的清军。 可是这些都是些残兵败将,而且又没有钱也没有多少人,要抵抗那强悍的八旗将士,他们又必须要招人,收税。这样一来,整个南方又被弄得是民不聊生。哀嚎声四起,很多人都是心生不满,对于这样的天下,都是失去了希望。 对此,李香君还说现在这南明**可不就是用人之际么,询问我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去南京求官任职,也好实现我的保护,为国为民,发挥自己的能耐。 听到这话,我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这样的时代确实是冒襄的机会,不论是他去难民**做官还是去刚刚攻入北京,还立足未稳的清朝,都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就不一样了,我知道历史的发展,现在他们这些人苦苦追求的功名利禄是最没有意义的,最后还不是抵挡不过历史的潮流,挡不住时光的流逝,最后还不是一样烟消云散。 再说那南明**,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用不了几天就得给那清军灭了,挣扎一阵儿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我去了虽然有用武之地,但是最后也还是死于非命呢。 何况我的目标是那巴清,我已经定了去遇难策划杀巴清的事情,那么就不能更改,哪怕是遇到了再大的困难,我也不能有半点儿退缩的心思。 所以天下大乱,像李香君她们这样的人也是不好过,做他们这一行的,就是希望在太平时代,来玩儿的人多,钱也多。 可是现在,他们连吃口饭都成了问题了,说到这里,李香君是一说三叹气的,眉头紧皱,看来是吃了不少苦。 而且她还说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她之前也看到过董小宛回来过。 这话可给我听得一个机灵,董小宛回来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而且董小宛回来时做什么呢? 据李香君所说,董小宛回来也是很匆忙,她也是在集市上看到的,就看到董小宛被这个包袱急匆匆的朝着北方而去,至于是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她当时还喊了董小宛几声儿,但是无奈当时董小宛走得急急匆匆的,根本就没有回头搭理她。 至于是什么时候见到的董小宛,大约是在一个月之前。一个月之前,那时候我是刚好回到家中去。 可是董小宛回来了秦淮河畔,这是为什么呢,按说她没有找到侯方域他们,就算是她回来了,那么也没有必要离开吧,毕竟这里才是她的根儿呢,她这一次又朝着北方而去,是什么目的呢? 一切事情,又好像是被披上了一层迷惑一样。 这一次见到了李香君,又是在她这里住了两天,本来她还让我一直都在她这里住下去的,可是无奈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而且田老头儿也让我最好是先去临空山,说是这件事情耽搁不得,可以先去解决了之后再回李香君这里也行。 想来也是,在这里呆长了,也没有意义,临空山是早晚都要去的,而且在李香君在这呆着很容易让人丧失了动力,倒不如先去临空山,到时候将事情解决了,也如田老头儿说的那样,我如果还愿意回来,那时候我可以回来,不愿意回来,我便去那云南的路上了。 这一天,见我要走,李香君是万分不舍,说是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我,可是却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来了几天就走,这人生为什么会这样,总是面临着分别,而且每一次都是痛苦。 听到李香君这样说,我的心里面也是很难受,分别谁也不想,谁都希望逍遥自在的活着,可是却又身不由己。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别是必然的,总不能够一直都呆在这里吧,不离开,我又能何去何从,而且我也必须要离开才行。 每个人都有事情要做,总不能勉强。 再说分别这事儿,也是自然直规律,就算现在不分别,那么也只是暂时的不分别,人终归有一死,到时候还是要离开的。 所以,人活着也不过是在学会着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分别。 现在是小小的分别,他日还有机会在充分,但是我们终究是要学会永远的分别,再也不见面的那一种,只会在心中留下深深地思念。 离开的时候,我还去了集市上购买了一些东西,吃得喝的,有购买了许多的黄纸用作画符的,还有许多行当里面要用到的法器,这才上路。 接下来去临空山的路,就没有之前这么顺趟了,之前的路都是大道,而且平坦多,但是这临空山的位置奇特,路途崎岖,离开秦淮河畔之后只走了半天的路程,就开始进如崎岖的道路了。 一路上,我一个人,也着实是无聊,田老头儿只不过是在我不认识路的时候才会冒出来给我只一下路程,其他的时候则是消失不见,也让我一个人走着很无趣。 而且一路走来,弯弯曲曲的,一会儿上坡路,一会儿下坡路,一会儿弯曲,一会儿又是平坦的,虽然是骑在马上,但是走得我挺心累的,而且速度也是大大的降低了下来。 终于在一天的形成之后,第二天只走了一个上午不到,就走到了一处高峰之下。 这座山说来也怪,就是一枝独秀,看去不下于千丈,独自屹立在这大地之上,抬头看去,上面已经是入了云天,山的周围是云雾缭绕,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特别是那山上,可定时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只是按照田老头儿的话,这山顶之上住着的就是那个妖道,真是好地方给狗占了呀。 接下来就是上山,说实话,我是真佩服田老头儿,这家伙去这山上少说也有几十次了,每一次带着僵尸回来,就得去山顶一次,可是真有能耐,我看着山顶,那都是不寒而栗呀,心里面也有些没底儿了,害怕自己这连山顶都爬不到呢,到时候还怎么替田老头儿报仇呀。 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到了这山上的,那能耐肯定是让人佩服。 我吃了一些东西,酒足饭饱之后,将马匹拴在了书上,开始爬山。 要说一点,那就是这里的风景是真不错,当然了,在这古代,什么地方都是原生态的,没有半点儿污染,说空气清新这事儿就是废话,但是这里的空气明显变秦淮河畔的空气要情节得多。 而且这临空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花鸟虫草更是独一无二,看着像是被人栽培过的一样,但是却又有些杂乱无章,给人的感觉即凌乱又美目。这里确实是一个游山玩水的好地方。 爬山这事儿就让我爬了四个多小时,中途休息了好几次,在这个过程之中,我有好几次都想打退堂鼓,想要回去得了,可是没有办法,既然来了,那还能够回去呢? 好在最后坚持到了山上。 在下面的时候,看着山顶,出了一些树木,就什么也看不到,而到了这上面,这才发现,原来,这上面竟然还有房子。 看那房子,到还是不错,修得不说是富丽堂皇吧,但是却也不是普通的木房子。 距离山顶上的房子还有几里路程的时候,就开始又小山路转变为石阶梯了。我看着脚下的石阶梯,上面有一些很奇怪的条纹,看着像是杂乱无章,但是又好像是一些什么符号,横七竖八的,根本就看不懂,每一个石阶梯上面都有不同的符号。 我有些疑惑了,寻思着自己这要不要踏上去呢,说实话,之前爬山的时候我都是想着怎么爬到山顶,没有害怕的心思,但是此刻走到了这里,我心里面有些虚了,害怕这一踏上去,就没有了回头路。 而且奇怪的是在这山顶之上,就算是修建一个破亭子,那么也是一件很耗费民力的事情,可是这山顶山不仅是修了一处大房子,而且还有这么几里路程的石阶梯,这更是不可思议,看着就让人瘆得慌,不敢踏上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临空山的故事 最后是一阵纠结,我还是决定去看看,既然来都来了,我还害怕个毛线呀,就算是死我也得上去看一看。 这个地方虽然给人很心虚的感觉,无形之中冒出一种虚空之感,但是我想着自己爬了这么久,总不能够白上来一趟吧。 里面住着的也是一个人,到时候我不表露出来我的目的,不让那个妖道看出来就是了。 随即,我踏上了石阶梯。可是当第一步踏上那石阶梯的时候,脚底下瞬间就歘来了一股冰凉之感,就好像是我踏在了一块冰面上一样,那种感觉,从脚掌下面开始迅速的传递,一会儿就传到了我的腿骨里面,冷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我急忙的推了回去,当退回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是瞬间消失,就好像刚才的那些感觉都是出了幻想一样。 在原地停顿了几秒钟,我弓着身子用手去触摸那石阶梯,果不其然,当我的手接触到石阶梯的时候,那股冰凉之感实实在在,完全就不是我的错感。 这也实在是太神奇了吧?我用手轻轻的抚摸这石阶梯,简直是不可思议,天下间竟然还有这么奇妙的事情,竟然有这么神奇的石头。 但让我担心的是这是阶梯要说只有三两步,那么都还好说,我可以迅速的冲上去,可是这里有好几里路都是石阶梯做成的呢,这样下去,我能够通过吗? 只怕还没有走到一半儿,我的腿脚就已经没有知觉,走着走着就走成废腿了呢。 此刻,我很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事,要是一开始我就没有纠结着要不要上山,而是直接就踏了上去,只怕发现了不对劲儿的时候,我已经回不来了。 寻思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将身上的包袱拿了下来,好在我随身懈怠了几件衣服,我将衣服撕扯成布条缠在叫上,这样一来,可以阻止石板上面的冰凉之感往上面传,至少可以减轻一些。 整理好之后,我又拿出了酒,这酒有驱寒之用,可以帮我御寒。 一边喝酒,我这才一边上山,心里面也有些含糊,这样的石头,到底是在哪儿弄来的,我可不认为这是在这临空山就地开采的,这根本就不可能,否则我一路山都没有冰凉的感觉,却骗骗到了这山上的时候才有的,真是奇了怪了。 当我走着快要翻越过一个拗口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好像是躺着一个人,躺在那石阶梯上面一动不动,就好像是死了一半。 我心里一紧,这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人来这里呢?看来他肯定是承受不住这脚下传来的冰凉之感,所以才倒在了这里,在这样下去,肯定会死的。 我赶紧小跑了上去,可是当我走到近前的时候,才发现我刚才看到的人只不过是衣服像是人,而在衣服里面,已经是一具枯骨了,这人早就已经丧命在此了。 我看着那句骷髅,心里面暗暗吃惊,看来这石头阶梯果然是不简单呀,好在我之前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不然我还真的是步了这个人的后尘,绝对会死在这里呢。 喝了几口烈酒,我又朝着上面继续走,就这石阶梯,我就足足的走了一个多时辰,几里路,两个小时才走完,真是让人不可思议,而且我是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够快,可是却走了这么久,让我自己都觉得玄乎。 在踏上了这阶梯之后,我看到的骷髅尸骨也不是一具,而是十二具,十二具枯骨呀,意味着在这里,我知道死了的人就是十二个,丧命在这石阶梯上面,可是我不知道的呢?又有多少? 直到我走完了最后一步阶梯,身上那股冰透了的冷骨感觉也就像是突然间遇到一股烈火一样,瞬间就消失了。 而且田老头儿也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家伙一出现,现实咧嘴笑了笑,又来了一句:“没有想到呀,你是真聪明,那些人要是能够像你这样动动脑子,就不会死在这石阶梯上面了。” 田老头儿这话让我不由得一惊,合着他是什么都知道了呀?我甚至都怀疑,我是不是被他给骗了呢,这孙子,很有可能为老不尊,给我说了假话,欺骗了我,博取了我的同情心,最后骗我上山来呀。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样做也是对你的考验,不然怎么能够知道你能不能对付那老妖道呀?虽然在客栈的时候我见识过你的能耐,但是我还是得再次看眼你一次不是么?” “而事实也证明,你确实是很聪明,善于思考,是一个能人,而且你不是普通人,虽然你的脚下缠了这么多的布条,还喝了很多的烈酒来御寒,但是这也不足以让你抵挡得了石阶梯的天寒之冷。” 田老头儿看着我,说话的时候在我的周围细细的打量着我,那眼神有不可思议,有错愕,看得我浑身发麻,很不自在。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用先上山了,倒不如你先给我讲一讲这个石阶梯的故事?”我看着山顶,此时还有两三里的路程,我走了上来,也是够累的了,先休息一会儿再说,而我这里向山下看去,一望无际,比世界上所有的观景台看得都要远,简直就是美不胜收,整个大地都踩在了我的脚下,都收入了我的眼绵,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宽阔的大地。 “好,那我就给你说一说这个石阶梯的故事。”田老头儿倒是没有拒绝,扶了一些胡须,缓缓说道。 原来,这个石阶梯叫做南方天梯,别看这名字听着很好,既霸气又意味深长,但是这个地方在这里可是意味着死亡,有着死亡天梯的称号。 南方天梯,总共长度是八里路程,总共有二万四千块石头铺垫而成,而这些石头,又是从北海万里冰川最底层陆地之上给敲打出来的,经过千难万险一直运到了这临空山,在从山下遇到了这里,从而铺垫成了这条路。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一惊,看着田老头儿,眼神都变了,第一反应就是你给我吹牛逼吧,吹点儿什么不好,给我吹得这么玄乎? 还说什么从北海运过来呢,还是从那冰川线面敲打开采出来的,这能够现实吗?且不说让你从那冰川下面开采石块儿就不显示,让你去那北海就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人没到,早死了。 再说那就算你在那边捡到了一块儿石头,还不是在冰川下面开采出来的,你能够运过来么?这听着不是奇迹可以形容的了。 “你不相信?”见我满脸质疑,田老头儿问了一句,没有怪我,反而还笑了起来,就好像这事儿对于他来说,他早就料到了我不会闲心一样,满脸的无所谓。 “且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再给你说说这其中的故事,也好让你对那个妖道有一些了解,如果你不相信,那么就当做是听一个故事吧!”田老头儿走到了石阶梯上面坐了下来,好像是在怀念回忆着什么事情,满脸惆怅,似乎是忘记了那石阶梯给他的冰凉之感。 亦或许,他就是一个鬼,根本就感受不了那石阶梯的冰凉之感。 这个南方天梯,修建的时间在八百年前,那时候有一个道士,从西边而来,走到了这临空山的时候,发现这里是一个修行的好去处,便在这里定居了下来,最初的时候还在这临空山下住着,每天仰望着山顶,在下面修行。 可是日子逐渐旧了,这个道士觉得在这山下修行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欲望,所以准备到这山顶之上修行。 但是他也明白,这山顶之上,既没有房子也没有路,自己这一己之力,别说在山顶上面修筑房子供给自己修炼而用,只怕般一块木料上去都是难事儿。 经过一番苦思,这个道士有了主意。 道士是一个修行之人,懂得许多时间奇闻怪事儿,还有很大的本事儿,而且他来到了这临空山修行,日子一久,这七乡八里的就都传开了,将道士的能下是传得神乎其神,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其实就是道士的一个计策,说什么本事比天高,这些都是他故意放出风去的,为的就是引这些百姓们前来观看,从而加以利用。 那些百姓本来就没有丝很么额知识,这还是在古代,就更加的迷信,恰好就着了道士的到了。 百姓们慕名而来,就是想要询问治病之法,救命之根本,一开始,道士都是好心救治,还别说,那是真的救治一个就好一个呀,没多久的时间这道士的名声更是响亮,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慕名而来的人也更是数不胜数,什么人都有,什么怪病也都有。 眼见时机成熟了,这一天,道士开始提要求了。 本来前来看病的人就多,财主更是不少,在他们看来,道士提出要求,莫过于钱财,所以自然是欣然接受,当即就让道士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说出来,他们一一应允便是。 第二百九十章 八里石阶梯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道士的要求是要在这临空山上去修建一处住处,以供自己修行。按说道士救了这么多的人,要求修建一个地方来供给自己住,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可以理解,在正常不过了。 可是在这临空山上修建房屋,这可就麻烦了,这万丈之高的临空山,望去就让人望而却步呀,谁能够在上面修建房屋呢? 何况还没有一条路可以上去,这可真是**烦。可是为了活命,这天下间,什么要求都有人敢答应的,何况前来请求倒是治病的人更是不差有钱之人。 这些人合计了一番,也决定答应道士的条件,愿意按照他的要求在这临空山定给他修建一处修行之所。 于是有钱的财主们出钱请工人,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则是触动免费的劳动力,一起动工给道士修建修行之所。 而道士也没有食言,在别人给他修建房屋的时候,他也是给人治病,也算得上是回报着别人。 老百姓们卯足了劲儿的干活,不出几个月开路的开路,砍树的砍树,很快就在这临空山顶上面按照导师的要求修建出了一个四合院,以供倒是修行。 而那些人,也全部都得到了救治,犯疾的从此之后不再犯疾了,的了痔疮的人从此可以活蹦乱跳的了,一时之间是欢声笑语,歌舞升平,歌颂道士的人是数不胜数。 可是突然有一天,道士下山了,这一次道士下山,去了很久,一两年都没有回来,当地的人们还以为他不再回来了呢,心里面也都是空落落的,一代救世主离开,谁不难过呀?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两年之后,道士又回来了,从新住回到了山顶的四合院里面。但是却突然间性情大变,当初他给当地的人治疗是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报酬,但是这一次,他一回来,当有人去找他治病的时候,他却不答应了。 道士提出了要求,那就是需要石块儿。 按说需要石块儿,也是比较容易简单的,就算是这山顶上面开采不出石块儿来,那么去山下也行呀,只要去山下开采出石块儿来,就算是累一些,背到这山顶上面,可以求到道士治疗。 可是谁曾想到道士所要的石块儿并不是普通的石块儿呀,他要的是北海万里冰川下面的石块儿。 北海冰川是什么地方,在哪里,那个去求救的病人连听都没有听过呢,更别说去开采石块儿回来了,气愤之下也不求救了,当即就下了山。 可是人都是想要活这的,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人活得好好的的时候,觉得死这个问题,那无非是自然直规律罢了,没有什么事儿的,到了人的大限的时候,顺其自然,死了就得了。 可是当你真的快要死了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其实活着才是最美好的,一切都比不上自己好好的活着。 所以对于搬石头回来这事儿,在活着这座大山面前,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但是那道士也不让人家去白搬石头,他还是担心那些病人去搬石头都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给死在了路上呢,便给人家治病,但是也不给你治好,让其恰好就可以熬过,但是石头搬不回来得不到接下来的治疗则会死于非命,可谓是彻彻底底的抓住了别人的弱点,将别人牢牢地控制在了手掌之中呀。 但是为了活着,那些都是微不足道了,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不少的人反抗,但是有了第一个人去北海开采石头回来,就会有第二个,渐渐地人们好像都习以为常了,觉得这就是应该做的事情,所有前去求救的人也都是先去找那道士先给自己治疗一半,等到石头搬回来了之后再接着治疗。 可是这样一来,就引起了打乱,有的人为了省事儿,在路途之中遇到别的人带着石头回来,将其杀害,夺得石头之后前去救命,一时之间天下大乱。 有的人则是还没有达到北海就因为各种原因死去了,有的人再回来的路上也死了,总之,为了救命这事儿,这样一个荒唐的事儿,死在那石头下面的人不计其数,那些石头不知道是压着多少的枯骨。 最后,终于有一天,倒是宣布不再要石头了,他集齐了两万四千块石头,需要修的那个石头阶梯也修好了,不需要人们了,所以定下了一条规矩,那就是但凡有人要去治病,那么就必须要从那八里石阶梯上面走过,如果能够扛得住,那么他就可以给人治病。 可是那是阶梯就好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冰窟窿一样,几百年来,去求救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过去。 最初的时候,这临空山还是救人之所,可是渐渐地,这里就成了人们心目中的恐怖之地,但是还是有一些人为了活命,拼尽了所有,不顾一切的去走那石阶梯,但是最后也都是丧命在了石阶梯。 这不,上一次,田老头儿就刚刚将上面的枯骨给打扫了么,没有想到这一次回来,上面又多了十二具枯骨。 听到田老头儿说完,我不由得冒冷汗,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所谓的救人之所,不是救人性命的,而是取人性命的。 虽然有一些人获得救治了,但那都是极少数的,死在这条路上面的人是数不胜数。 试想在这山顶上面修建这个四合院,难道没有死人么?去北海搬这两万四千块石头死去的人就更是数不胜数,而之后这阶梯可谓是收取了无数人的性命,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这石阶梯上面呀。 这个所谓的救人性命的倒是,无非是打着救人的旗子去害人性命,这八里石阶梯,就好像是一跳通往阴间的黄泉路一样,那些前来求救的病人们千辛万苦,不辞艰险来到这里,本来以为是看到了希望,可是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是千辛万苦的来寻找那条黄泉路,从此踏上去之后一去不复返。 看着这个石阶梯,我是恨透到了极点,这个道士为什么会修建这个石阶梯在这里呢?或许就是为了害人性命的,或许就是为了阻隔人们前来求救的。 真是一个狠毒的东西,没有想到这妖道一直欺世盗名,祸害了多少的人,害了多少的性命呀?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看着田老头儿,这家伙竟然知道八百年前的这个故事,这些事情可不是史书上面记载着的,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这其中肯定是不简单。 “是呀,按说这样恐怖的事情,不应该让世人知道,可是我却知道了,我不就是为了治好我的这张脸而被那个妖道控制着么?我一直在思考,他为什么会要七七四十九具僵尸,最初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真的为了治好的我脸,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打着的幌子,让我为他卖命罢了。所以我就暗中调查,没有想到这临空山,这四合院,这石头阶梯竟然埋藏着这么恐怖的故事,埋藏着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呀。” 田老头儿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话的时候整张脸变得特别的扭曲,语气颤抖着,充满了恨意,是对那个妖道的恨。 “所以你就像将那个妖道杀了?”我看着田老头儿,他想要杀了那个妖道,但是也利用了我不是么? “我没有利用你的意思,我感觉得到,你不一样,你一定可以克制那个妖道的,难道你希望这样的事情一直源源不断的发生下去?难道你希望这样的事情无休无止,看到人们满脸呆滞的来这临空山送死不成?我要毁了这临空山,告诉世人不要在这样愚昧无知了,要让他们清醒过来,不能让这妖道逍遥法外。” 田老头儿这番话说的我一阵热血沸腾,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这样一个有保护,担心着黎民百姓的人,真是不可思议,真是胸怀天下的人不流露于表呀。 “你这番话让我自愧不如,我答应你,我帮你,我们一起灭了那妖道。但是我在寻思,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将这坐临空山给炸了呢?”那些百姓前来求救,无非就是知道这临空山,无非就是死在了石阶梯上面,只要将这里毁了,那么就好办了。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呀,那个臭妖道不是,就算是我们将这里炸了,那么他可以去别的地方为祸世人,这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我们要将其直接灭了,不能再让他去祸害别人,愚弄世人呀?” 田老头儿说得有道理呀,我一时气愤,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想到根本的问题,真是自愧不如呀。 我点了点头,收了收心思,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直接杀进这四合院去,将那个妖道给出了,为民除害,看他以后还怎么打着救人的名义去害人。 好在我这一路上,为了防身,我随身都带着弓箭和那柄宝剑,有了弓箭,我就不怕收拾不了那妖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 四合院 和田老头儿合计了一番,我们直接朝着四合院走了进去,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收了那臭妖道。 “怠,尔乃何人,竟然敢擅闯我临空山?”我们刚刚走上去,都还没有进四合院呢,突然间,从大门里面就钻出了一个年轻小伙子,这人道童打扮,梳着两个辫子,长得还挺不错的,就是那双看人的眼睛让人觉得不对劲儿,对我们很是警惕,但是却没有什么灵魂,失去了一些精气神儿。 “小道童?你是什么时候上山来的呀?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呢?”我正准备报上姓名呢,田老头儿这家伙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询问。 “我问你是什么人呢,你为什么不回答?”小道童疑惑的看着我,语气变得更加的生硬,似乎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坏人。 不过尴尬的是田老头儿这家伙,他现在已经是一个鬼了,除了我,别人谁能够见到他呀?这死老头儿人都死了,还不安分,竟然上去回话,可是那小道童哪里能够见得到他呀,任凭田老头儿回答了好几句,但是人家就是没有回复半句,根本就听不见田老头儿在说话。 我看着田老头儿在那里站着着急得,忍不住的发笑,给他摆了摆手,让他别费那力气劲儿了,对方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个鬼呢。 田老头儿见我发笑,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一冲动,给忘记了自己早已经死了这事儿,尴尬的撇了撇嘴,站回到了我的身边也不说一句话。 “你这人好没有礼貌,我问你几句话,你不但不回答,反而还在那里手舞足蹈,发笑连连?”小道童见我无缘无故的发笑,也不回答他一句话,以为我这是在取笑他呢,整个人小脸一板,哼了一声就回去关上了四合院的大门。 我无奈的看了看田老头儿,都怪这家伙,没事儿瞎搀和什么呢,弄得我一分心,将那小道童给得罪了。 我正准备走上去敲门,让那个小道童开门呢,还没有跨步上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那小道童的声音“你这人也不知好歹,前来求救,虽然你过了那石阶梯,但是却不懂得尊重人,今日我就要你瞧一瞧我的厉害,让你也不能小看了我这临空山的修行之人。” 此时小道童说话的语气已经变了,虽然嗓门儿还是他的,但是语气里面充满了犀利,无形之中还带着一股杀气。 我暗叫不好,这小屁孩儿的心眼儿也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儿吧,我就只不过是笑了两声儿,这就给他得罪了? 这我也实在是太冤枉了吧?我苦着脸,正准备询问田老头儿这是咋回事儿,那小道童又是什么情况,是不是那个修行的道人呢。 可是还没有等到我开口询问田老头儿,就看到此时这临空山的周围突然间就风云巨变,整个天空黑压压的,被一朵乌云遮住了天空,还时不时的会有一股闪电在黑云之中闪烁,但是却没有雷声,就好像是一切都切换成了静音模式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小孩儿可是真有能来呀,这家伙竟然会这些风云几遍,遮天换日的法术,真是小瞧了他呀。 难道他就是那个修行的道人?可是听刚才田老头儿的文化,田老头儿并不认识这小屁孩儿呀,倒像是这小孩儿是刚刚来到这临空山的。 至少是在田老头儿最后一次离开临空山去寻找僵尸之后才来的,不然田老头儿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可是这就有些奇了怪了,这小屁孩儿为什么会这些法术,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就能做到的呀,而且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也不是一个小孩儿的心智能够说出来的。 莫不是是那个修行的妖道教这个小孩儿说出这番话的?又或者这个小孩儿就是那个妖道演化而成的? 想着这些,我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看着这乌云密布的天空,更是心慌得很。 可说来也就奇怪了,这天空只是闪电交加,乌云密布,但是却没有一点儿的雷声,也不下一滴雨水下来,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田老头儿,你赶紧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一把就揪住了田老头儿的衣领,现在这种情况,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秘密。 “先生,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呀?那个小孩儿明显就不是这里的,不,不,是我之前就没有见到过这个小孩儿,今天这个小孩儿再次,不知道是作何原因呀,而且那个妖道也没有出现,我实在是不明情况。”田老头儿苦涩着脸,说话的时候身体也是瑟瑟发抖,看他这个样子,也是吓得不轻,确实是没有给我说谎。 “看来这个小道童也不简单呀,没有想到来这里连那个妖道都没有见到呢,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厉害的角色,真是麻烦事儿。”我心里面也是苦逼得很,现在天空这种情况按道理说是不祥的征兆,不是大雨倾盆而至就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可是却半天了都没有半点儿的表示,着实是让人看着就心慌。 “先生,难道您也没有办法?”田老头儿一脸苦涩,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瞟一瞟的,似乎是胆怯了。 “我根本就不会这些法术,你说我有办法么?你赶紧进这四合院儿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呀,看看那个妖道到底在不在?”我突然间想到了这个主意,这四合院儿看着也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就是一出普普通通的房子,只不过是修建在了这万丈高山之上罢了。 而田老头儿是个鬼,和我不一样,我进不去但是他不受这些东西的阻止,可以来去自如的,倒不如让他先进去查看查看情况,到时候我摸索进去也算是有个底儿,不至于手忙脚乱的呢。 可是听我这么一说,这老家伙当即就沉着脸了,说是什么让他做别的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含糊,但是让他进去查看情况,实在是为难他了,他是不敢进去,因为里面的那个妖道可以看到鬼怪,他害怕这一进去,遇到了那个妖道,到时候可就真的是自己跳进坑里面去的,出不来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是鬼火顿时燃烧,你这老家伙,怕这怕那的,还说是要找那妖道报仇,要灭了那妖道,为世人除害呢? 原来都是屁话呀,全特么是假的,太会演戏了。 老子竟然被他骗得团团转,要不是他在那里吓胡说,我能够来着临空山么?我早就去往云南的路上了呢,还害得我差点儿将小命儿都丢在了那石阶梯上面。 想着就可恶,这老家伙,没有半句真话。 “你今天进去最好,不去也得去,你明白么,别忘了是谁将我请到这里来的,要是你不进去探查情况,我当即就打得你灰飞烟灭,然后下山去,哪怕我要死在这里,我也得先将你给灭了你信不?” 说话的时候,我板着脸,还掏出一道符咒出来就对着田老头儿的脑门儿。果然,这家伙经过我这么一吓唬,整个额头上面全部都是汗水,全身也是瑟瑟发抖,给我求救了我几句,我才将符咒收了起来。 “你别这么大的火气,我进去还不行么?”最后无奈,田老头儿看了我几眼,那个表情很是不愿意,不过见我没有放话,他还是哭着眉头朝着四合院走了进去。 这时候看着天空,天上还是那副模样,无缘密布,闪电交加,大师就是没有办滴雨粒落下来,而且也是没有声音,倒是从这里向远处看去,将这个大地都俯瞰于视野之中,嫣然就是衣服没见,江山如何。 但是遗憾的就是没有那个ta陪伴在身旁。 也难怪当初那个妖道会选择在这里修行,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呀,修身养性。不过也着实是有些自私,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竟然被他给霸占了,这里就是一个国家五星级别的风景去嘛,天然的观景台。 田老头儿这一进去就是半天,我在外面等得天都快黑了,可是还是没有见到他出来,我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这老家伙不会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好事儿不多想,但是坏事儿的念头一出来,就怎么也控制不住,整个脑子里面都担心着田老头儿这一进去会不会是被抓了,会不会是已经遭殃了,是不是已经被那个小道童给灭了呢。 而我看着天空,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丝毫变色的预兆,我心里面有些疑惑,按道理就算是给我来个遮天蔽日的法术,那么也不至于搞这么久,整个天空这么久都不变色吧? 实在是太奇怪了,疑惑之下,我直接拿出了一道灵符出来,对准了天空,心想,就试一试吧,万一真的成功了呢,于是默念道:“吾过此山,并无恶念,今遇一道童再次施法阻我去路,往天公作美,指点一二,让我出去。”说吧,掐了本命年,直接将那符咒扔向了天空。 第二百九十二章 疑阵 还别说,这符咒一出我手,就朝着天空飘去,渐渐地直接飘出了我的视野范围,连小黑点儿都看不见了。 而空中的乌云这个时候也是渐渐地散开,露出了久违的天空。 乌云扯开,瞬间就是一股温和的阳光朝着我射来,原来这个时候还不是晚上,只不过是快要到傍晚的时候。 那乌云竟然是将我们困在了这里,将时间颠倒,让我们辨别出到底是什么时候,其实我们进入这乌云阵只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在那阵中,却是小半天了,那里面的时间明显就快了很多呀。 要不是我用符咒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将那乌云阵给破了,我非得死在里面不可。 想到这里,我松了口气,坐在地上看着天空,庆幸自己刚才机智,用符咒破了那狗屁乌云阵,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 可是正想到这里,我心里面似乎觉得要差点儿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在身边一样。 转念一想,这才想起来,差的可不就是田老头儿么?这老家伙按照我的吩咐进了四合院儿,可定时遭了秧了。这么半天都没有出来,一定是遇到了**烦呀。 想罢,我拿起弓箭就准备冲进去,可是一想,这进去万一又是陷阱等着我呢?而且也不知道田老头儿在哪里,人家知道我这么在乎田老头儿,更会用作筹码来要挟我。 收起弓箭,我朝着四合院儿转了一圈儿,找了一个院墙较矮的地方翻了进去。 本来以为这四合院儿就是简简单单的四座房子围在一起的,可是这一进来,才发现原来这里面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这里面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四座房子围在一起,而是在最边上的是四座房子围在一起的,但是在内部也是有四座房子围在一起,再在里面又是四座房子围在以前,这样房子围着房子就为了四五层,看的眼花缭乱的,根本就分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有多少座房子了。 而且进来之后才发现,一个不小心,就会迷路,在围墙上面的时候还看着这些房子是有条有序的摆放在一起的,可是这一进来之后,才发现远远不是那么回事儿,一进来就发现在这些房子,有时候看上去是有条有序的,可是有时候看着却又是错综复杂,看得眼睛一阵阵的疼痛,脑袋更是发胀。 这死妖道也是奇怪,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山顶上面,一件茅草房就可以了的嘛,却偏偏没钱装土豪,整个这么多的房子在这里面摆着,也不用,多奇怪多浪费呀? 我在房屋之间穿梭,真希望田老头儿这家伙是因为迷路了,走不出去,我最好是早一些碰到他,不然一会儿我在这里转来转去的,把自己都给整迷路了,别说来找田老头儿,只怕自己都出不去了呢。 可是我在这里面转了一会儿才发现,我明明是按照房子一圈一圈儿的转着,转完了一圈儿之后再往下一圈儿走,但是却总是发现自己有赚不完的圈子,就好像这里的四合院是无穷无尽一样,我无论如何走转不玩,也转不出去。 我有些慌神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在院墙上面看的时候也只有四五层四合院围在一起呀,可是进来之后怎么就转不出去呢? 疑惑之下,我直接在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子儿,一边走一边做记号,好不容易转完了一圈儿,可是当我再次走回来的时候,发现了让我都不由得吃惊的一幕,我竟然又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难道我这是鬼打墙了?真有这个可能呀! 可是有这么高明的鬼打墙么?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呀,这明明就是一些房子,能虽然是里里外外的四合院,四合院包围着四合院,被包围着的四合院儿又包围着四合院儿,但是也没有这么玄乎吧? 我心里都有些不肯定了,自己真不会是走不出去了吧?就几间房子就能将我围死在这里不成?我心里也不甘心,迅速的跑圈子,可是跑了好几圈儿,自己还是在原来的位置没有挪动,根本就没有走出这个四合院儿。 走不出去可不好了,这一次,我又回到了之前我做记号的位置,看着走出外面一个四合院儿的行道,抽搐一直箭来对准外面就射了出去,可是当我的箭射出去的时候,都还没有飞一会儿呢,就突然间折返飞了回来。 要不是我躲闪及时,直接就被自己射出去的见给弄死了呢。 我心里暗自已经,这都是什么狗屁情况呀,射出去的见竟然还能够折返飞回来?真是生气了哈。 射箭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也不敢莽撞,不再射箭了,可不能因为自己射箭出去又飞了回来将自己给射死了呀。死在自己的箭下,这是何等的天下奇闻? 想了一会儿,我也索性不着急了,直接坐了下来拿出东西就开始吃,吃饱了再说吧,我就不信这里能够困得住我? 我都还没有使用我的法术呢,谁知道我就出不去呀? 等了一会儿,终于,在吃饱喝足了之后,我突然间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倒不如在这里给他点上一把大火,既然出不去,就给他烧了,也免得这地方留着祸害人。 想罢,我是说干就干,拿出火筒就准备烧房子,可是这一点火,才发现这些房子就好像是石头一样,怎么也点不然。 这明明就是木头盖的房子嘛,但是无论我怎么用火烧,就是不能将房子给点着,也实在是太诡异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是真的有些绝望了,我怎么就能够困在这里呢? 大喊了几句,外面也是没有半点儿的回应,倒是我喊出来的声音在这四合院里面来来回回的回音响彻在耳边。 一个四合院,都能出回音,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是神奇了。 最后无奈之下,我直接拿出了一张符咒,本来是不想用符咒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够用符咒来开路了,但愿这一次符咒能够管用,可以给我指点迷津,让我从这里走出去吧。 拿出指路符,我开始念道:“天地变化,分为十二条路,一路生路,为气象之所化,视者紫气缠绕,非富即贵,君王之相也;二路死路,为恶气之所化,遇者躲之不及,藏之不能,面露黑气,不死脱皮,大灾大难,一生怨念;三路井路,为躯干之所化,来大地之灵气,遇这不能视,不能走,不能出,为迷路也,直至死尔;死路伤路,为草木之所化,聚灵气而为之,遇者好还孑然,看起运用得当否,得者一生所贵,仕途索然,不得者穷其一生,浑浑噩噩……” 拿着灵符,我一直将十二条路全部都念了个遍,最后咬破中指对准符咒上面的金印滴了三滴鲜血在上面,然后又念道:“今吾不幸,误入井路,使尽浑身解数,却无可奈何,自认为不能葬身于此,否则一切孑然也,于是拿出灵符,往祖师爷指点一二,助我出去。” 随即手中的灵符直接抛向空中,我心里暗道:“这一次可要帮我呀,不能出了问题,出不去呀。” 还被说,那灵符宝被抛向空中,在空中转悠了几圈儿,像是在寻找出路一样,转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我心知这一定是有希望了,便走到了灵符面前。 没想到刚刚走过去,那灵符就好像是一个表演者一样,翻滚了一圈儿,打了个跟斗似的,随即就朝着我的左下方的一个行道飞去。 这就是在给我引路呢,我赶紧追了上去,符咒似乎是一个活人一般,非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带领着我走出了那围着的四合院。 我走了出来,看着那道灵符,接连磕了三个响头,好在这东西有用,我才脱离了危险呀。 可是我刚刚从地上磕完头站起来,我身后的四合院瞬间就开始抖动了起来,刚才还真真切切的四合院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模型。 我再定睛一眼,我身后的哪里还是那个围了好几层的四合院呀,就是一块菜园子而已,只是在那菜园子的正中央有两个脚印,那两个脚印可不就是我踩上去的么? 但是在那脚印的周围,却很古怪的摆放着几块石头,那些石头可不就是我之前看到的四合院那样摆放的么,围了四五层。 我暗自一惊,踏步走了过去,再看其中的一块石头,有一个位置变得漆黑,就好像是被火烧过的一样。 我这才想起刚刚我可不就是拿出火筒要烧这四合院么?难道我烧的就是这块石头不成?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这就快破石头而已,竟然就让我看成了四合院,我之前就一直在这就快石头之中转圈子么? 心里不由得一惊,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这到底遇到的事什么人呀?也实在是太变态了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 六门阵 就凭借几块破石头和一个菜园子,就将我困在了里面,要不是我的符咒起了大作用,我今天岂不是就困在了里面,只怕是要死在里面呢!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了,想直接一走了之,不管这事儿了这里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呆在这里,迟早都要丢掉性命,可是又想着田老头儿还没有出来呢,现在这老家伙都不知道被困在什么地方,要是我就这样丢下了他离开,也实在是太不人道了吧。 虽说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交情,也没有认识几天,说什么过命的交情就更加的不现实了,但是好歹这家伙心里面还有一丝善念呢,想着要将这个妖道给灭了呢,当初我要将女鬼小琴灭了的时候他不也是站出来求情么,这就说明了这田老头儿虽然很多时候胆小怕事,但是至少在关键时刻还靠得住,要是我就此将他抛弃在了这里,不救他的话,那么也太不够义气了。 想罢,我准备去找一找田老头儿,这四合院也露出了它真实的面目。刚才的时候我是着实被那个石头阵给吓坏了。 想象对方只用了一句话,就唤来了一朵朵的乌云将我堵在了门外,之后有用几块破石头就将我困在了里面,还让我产生了幻想,也确实是有几分本事,但是却始终没有伤害我。 这好像说明了什么,让我觉得这里面的人,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如果这一切都是那个小道童做的话,那么说明那个小道童也还挺有良心的,并没有想过要杀我嘛。 跟着石子儿路往里面走,四合院的正中央正好就有一个用石头摆放的五行八卦图案。 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摆放五行八卦图案在这里呢,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那个妖道不是在这里修行么,看来也是相信五行的,但是按照田老头儿的话,这人应该也是做了不少的坏事,就是不知道这阵图他用起来到底是达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境界。 我看着五行八卦图案,围绕着转了一圈儿,说来也奇怪,对于五行八卦图案,我有过不少的研究,虽然是说不上大世界别的人物,但是我也知道不少,懂得不少。可是今天看到这个五行八卦图案却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就感觉是差了些什么,或者是少了点儿什么,但是却又说不上来。 可是就是这么一看,似乎是看入迷了,我竟然陷入了这个阵图之中。 刚才我还在寻思着这阵图怎么看着这么古怪呢,可是眨眼之间,我的周围竟然已经不是刚才的四合院,而是身处在了阵图之中。 此刻,我的脚下是两块鱼纹薄冰,而在外面,则是一堵火墙将我给围困在了中央。 脚下是薄冰,外面是火墙,真是不可思议,究竟是什么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布置出这样的阵图出来? 我心里暗自已经,自认为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而且让我担心的是我该怎么出去呀?外面的大火在熊熊燃烧,我一接近就会被烧成灰烬,而脚下这薄冰,似乎在大火的燃烧下开始慢慢的融化,承载能力在逐渐下降,这样下去,我感觉只怕薄冰一融化,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就是让我不明白的就是这薄冰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又是另外一层危险,很明显,这薄冰在慢慢的融化并没有那么的简单,而是在度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到了薄冰融化我都还没有出去,那么我就真的是危险了。 而外面的大火,我就算是有冲出去的勇气也没有那个动力呀,我现在的位置就好像是烤活人一样,不多久,我就被烤成人肉干儿了呢。 再说了,这大火之外又是什么呢?这不得而知呀,谁知道是不是外面有千万条毒蛇在等我,或者是各种毒虫在跃跃欲试呢?又或者是不是万丈悬崖,我这一冲出去就掉下去呢? 真是苦恼,看着这一切,我真后悔刚才自己没事儿去研究那什么鬼图案呀,现在倒好,把自己给坑进了这里面来了,想要出去,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心里面也是慌了,根本就想不出办法来应对,看着脚下的薄冰在一点儿一点儿的融化,心里焦急如焚,恨不得一下子就冲出去。 终于,在那薄冰渐渐地融化,我可以看到了薄冰下面的情景,刚开始的时候看下去还是一个深邃无底的黑洞,但是随着薄冰逐渐的减薄,我这才看到了下面的情况。 下面是一个深坑,至今就是这个薄冰这样大小,而深坑里面,竟然是布满了削尖了的竹签子,在竹签子的周围,竟然是布满了无数的毒蛇,那些毒蛇有红有黄还有白色的,说实话,蛇这类动物,黑色的蛇我见过,但是全身都是黄色的,全身都是红色的,全身都是白色的我还没有见到过,看到那些谁每一次对着我吐信子,我就一个颤抖,这些蛇毒性肯定很强,我这要是掉了下去,只怕是性命难保呀。 看我刚才的时候还在庆幸我没有遇到是想要杀我的人呢,现在倒好了,这家伙明显就是要我的性命呀,这些毒蛇可不是吃素的,我这要是掉了下去,肯定就是被这些毒蛇给分而食之了呀。 “救命呀,谁能救救我?”这时候也是着急到了姥姥家了,也顾不了什么面子问题了,竟然傻逼似的开始求救了。 可是我误入这个阵图之中,对方就是想要我的性命的,要么就是我破了这个阵图,否则人家岂能够让我出去呀? 冷静了一会儿,我这才开始寻思着这个阵图该怎么破。刚才的时候,我着实是因为初入这样的地方,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呆傻了,又是满脑子都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问题,特别是思考着外面的究竟是什么情况,薄冰下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耗费了我大量的时间,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布阵的人也是故意打乱我的心智的,目的就是让我浪费时间,没有足够的时间破阵,不能够从这里逃出去,这家伙果然是心思缜密,够狠够毒呀。 想罢,我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从这里出去,只要我出去了,这样的坑,我打死也不会跳进去了,下一次,一定要小心行事。 可是这个狗屁阵我该怎么破解呢?一个奇奇怪怪的五行八卦阵图,就将我引了进来,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玄妙呢? 五行八卦阵图,突然间,我想起了最开始开着阵图的时候觉得的古怪,我进来就是因为阵图的古怪才误入而来的,看来想要破阵,也必须要从哪些古怪的因素下手。 五行八卦,布阵不一,变化万千。古代兵家会五行道家法术的人,大都会利用五行来布阵,而且都是屡试不爽,每一次用阵都没有兵败的人,最为精炼的莫过于诸葛亮的八阵图了。 但是今天我见到的这个八卦阵,看着像是八卦阵,但是却又有些不像,特别是外面,看着确实是像八卦阵图。 对了,就是外表像是八卦阵图,而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八卦阵图。 这八卦阵图,乃是那一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之原由产生的。所以有千变万化之称,只要是进入了,大多都是有去无回,除非是布阵者不想害你性命,否则你出不来。 但是今天这个阵图,眨眼一看,确实是和八卦阵相差无几,但是八卦阵分为九部,东、南、西、北、中各为一部,西南、东南、西北、东北又各为一步,代表着天下九州,意欲为整个天下。 可是今天看着的这个东西,却只有七部,也就是东、西、南、北、中各一部,西南和东北又是两部,但是却没有了那西北和东南两部。 这八阵图,分为井、死、杜、伤、生等八个门,中间为接应的部分,随机而动,也就造就了整个阵型的千变万化无乱象的状态。但是今天这个奇怪的阵图,却少了生门和死门这两道门,这就是说这两道门虽然有,但是却被布阵者给隐藏了起来,也就是我之前觉得古怪的原因。 只要是我能够将这两道门当中的生门给找出来,就可以将这个阵给他破了。 但是也有可能找出死门来,若是找出了死门,而又找不到生门,那么这薄冰一破,我就只能够葬身于此。 想罢,我就地拿出了八道符咒出来摆出了八道门,这八道门一一对应这阵图之中的门,只剩下那生门和死门没有对应的,只要我将其派出,便可找出生门在什么地方。 眼看着脚下的薄冰即将破了,我手上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转眼之间就已经的派出了是道门,而脚下的薄冰竟然开始有了一个小小的破洞了,眼看我就要掉下去了,我憋着一口气又将另外的两道门给排除。 第二百九十四章 破阵 最后只有两道灵符,只要将生门选出来,即可破阵。 可是现在麻烦的就是我分辨不出东南西北,而且他这个布阵也实在是太古怪了,每一道门并不是按照东南西北的方向来布置的,我刚才能够准确的推测出六道门的位置,那是因为确定了其中一道门之后就有一些规律。 可是这隐藏的门就不一样了,这两道门和之前的六道门完全没有规律,随意布置,而且很有可能并不是单独开出来的,而是就隐藏在那六道门之中。 眼看脚下的薄冰破洞慢慢的到了起来,我的半个脚掌都开始悬空了,却没有一点儿的办法,真是越来越着急,背后直冒冷汗。 到底在哪儿呢?我正疑惑着呢,突然间就想起了刚才我在那个石头四合院阵当中的情景,那个时候,我无论如何有走不出来,一是方向错乱,第二就是被那个布阵的人给我步了疑阵,将我困在了里面,所以出不来。 而按照我的那道灵符的指引,也就是我此时站着的右手方向就是我出来的路,按照这个推测,这个人人布阵两道暗门之中,生门应该就是在我的右手方向。 可是我也有了疑惑,万一这个家伙并不是将生门布置在了那里,而是反过来了呢?想来这个人也没有想到我会破了他的阵,更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推测,就这么办了。 想罢,我一不做二不休,在纠结就只有掉下这竹签洞去被活活扎死,被那些毒蛇咬死,与其死得很惨,倒不如赌一把。 我直接就将剩下的生门的那道灵符对准我的右手方向就扔了过去,随即大喊了一句“破”,果不其然,当灵符飞过去的时候,环绕了几圈,就看到那堵火墙慢慢的在灵符的周围慢慢的开始熄灭了,渐渐地出了一个大洞,那就是放我出去的,我赶紧走过去,穿过火墙,我还是在这个四合院里面。 而刚才那个只有六道门的阵图,此时可不就是一个小圈子么,这圈子不过一个木盆那么大,外围是火在燃烧着,而里面,就是一块已经快融化完了的冰块儿。 我看着这一幕,心惊不已,这也实在是太神奇了,这个布阵的人真是了不起,就用了这么一个模型,就将我困在了里面,好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儿,真是牛得不行。 只可惜的是他有这么大的能耐,却没有用在正事儿上面,而是用来害人害命,真是该死。 我看着那个火圈子,庆幸的同时也是暗自惊叹,只怪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要不然,那巴清的转世早就被我杀死了呢,我又岂能够来到这大明朝,收了这万般的苦楚? 好在这都是有惊无险,虽然很可怕,但是我比较幸运,一番推测,总算是逃了出来。 可是让我疑惑的就是为什么这个阵图没有人控制却都可以自然启动,而且我就是脑海那么一个走神儿,竟然就误入了阵图之中,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是可以,我倒是想要从新来一次,让人在旁边给我录像,看看我虽然是自觉得进入了那个阵图之中,但是我想要验证的是,究竟是我的思想进入了阵图之中,还是整个人的身体都进去了。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不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意念进去了,只要是破不了阵。那么都会死在里面,而且是很惨的那种,在阵中是怎么死的,现实之中就会是怎么死。 经历了这么几次危险,我是彻底的注意了,特别是不敢对这里的事物产生好奇之心了,在现在的我看来,这里处处都是玄机,哪怕就是一块破石头,这其中都是有很深的奥妙,很有可能一个不注意,又被误入到了什么陷阱。 这个四合院,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危险得多。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山顶之上,这里并不只是一个四合院在这里这么简单,这里处处都是陷阱,这里处处都决定着进来的人的生死。 我一进来就遇到了这么几次危险的情况,只怕田老头儿这时候已经,想到这里,我心里面莫名的有些难过,都怪我自己莽撞,没事儿叫他进来他什么路呀,路没有探到,反而将一个鬼给弄得灰飞烟灭,真是自作孽,害人命呀。 穿过了那个六道门的阵图,我直接都不敢回过头去看那个火圈,虽然阵图已经被我给破解了,但是我还是有些害怕,万一这一回头过去,又被从新拉了进去怎么办? 我继续往前走,在我的正前方,则是这四合院的其中一处房子,房子下面是三步石阶梯,说来也怪,这石阶梯还是我们在外面的时候看到的那种石头来镶嵌的,为什么这整个四合院都是用其他的石头的铺的,而唯独这几步石阶梯是用北海的石头来铺成的呢? 奇怪之下,我再也不敢莽撞,而是停了下来观察情况,可不敢踏上去,万一有机关什么呢? 而在我眼前的这座房子,也是修建的比较诡异,在这个时代的房子,大多数都是木质材料的,风格也为各个地方的文化不同而有所差异。 但是差异归差异,我还就没有见到过一座房子是不开窗的呢,在怎么时文化差异,但是一座房子不开一扇窗这样的事儿只怕还没有人见到过吧?除非是监狱? 记得当初我在南京监狱的时候,那里面可就不是没有开创的么?特别是我住的那间牢房,好像是关押重要犯人的,不但没有给你开窗,还是铜墙铁壁呢! 但是这个四合院,明显就不同了,且不说这样一处木头房子,根本就不适合关押犯人,而且这里是那个妖道修建的房子,那是他修炼得地方,修的房子怎么会不开窗呢? 奇怪之下,干脆就在原地不动了,这玩意儿可给了我很不祥的预感,我可不敢乱闯,哪怕是要救那田老头儿,但是也得先保全我的性命才成。 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贸然冲进去的,谁知道里面又是什么诡异的布局呢? 可是就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呀,我心里也疑惑,要不就干脆进去看看,这前面的三次陷阱我不也是给他破了么? 但是想着这三处陷阱是一次一比一次要危险,我也在疑惑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更在度量自己的本事儿,有没有那个能耐将其破解了。 可不能有那个能耐冲进去,却没有那个能耐冲出来呢。 “先生,您难道不进来救我,要坐等我死在这里面不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到房屋里面传来了田老头儿的声音。 此时田老头儿说话时有气无力的,应该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本以为他已经不存在了呢,没有想到他还在,不过听他的语气,看来是精气所剩无几了,要是在不将其救出来,只怕会死于非命,灰飞烟灭不可呀。 “田老头儿?你现在怎么样呀,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拿出弓箭对准那房子,朝着里面的田老头儿喊话,可是喊出来之后田老头儿句没有了应声,这家伙就好像是又消失了一样,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回答过我的话。 这将整件事情有弄得玄乎了起来,难道是他已经受不了了,说不出话来了么?又或者说他是被困在里面,对方故意将他放出来说句话,将我给引进去的? 不管是什么可能,田老头儿是非救不可的,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绳子一头拴在一旁的石墩子上面,而另一头则是拴在我自己的腰上,这样进去,加了一道保险,万一被困在了里面,就像刚才的阵图一样,那么我可以拉着绳索走,也不至于迷失在阵图里面,哪怕是救不了田老头儿,但是也可以保证我性命无忧,可以确保我能够安全的出来。 做好了准备之后,我直接拿出弓箭对准那石阶梯射了几箭过去,事实证明石阶梯有玄机这事儿是我多想了。 接下来我又抽出箭镞对准那房屋的大门一次就射了三箭过去,当箭镞钉在大门上面的时候,那大门也随之打开,应该是虚掩着的,并没有插门闩。 如果说里面是插了门闩的话,那么我还会直接冲击去了,可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大门,这说明了什么?明摆着里面就是有一个陷阱嘛,而且这陷阱,绝对是比外面我遇到的这三个陷阱都要麻烦得多。 可是也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田老头儿即使被困在里面的,我不去救他,就真的没有人来救他了,此时他应该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希望我去救他出来。 将心比心,要是换做是我,我也希望田老头儿不顾一切的来救我呢,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认怂?倒不如进去一探究竟。 而且对方到了这个时候也是一直没有现身,这说明了什么,不是他害怕见我,就是他还有更大的阴谋,不将他给灭了,我来这临空上可就是白来了一趟呀。 第二百九十五章 冤屈鬼魂 我木籽可不是那种吃多了尽干些没用的事儿,也从来不做无用功,既然今天来到了这里,我就要揭开那个妖道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这个妖道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可以迷惑那么多的老百姓为之做事,不顾生死,还迷惑了这里的世人近千年。 想罢,我直接就跨步走了进去,今天,这里我一定要探个究竟。 当踏上石阶梯的是偶,一股熟悉的冰凉之感直接就传到了我脚掌,顺着脚掌传递到了脚趾骨,腿骨,一直到整个下半身。 很明显,这里的这三块北海石块儿要比外面的厉害得多,这冰凉之感就要比外面的强烈不知多少倍。 我咬了咬门牙,迅速走了上去,可是当踏上第三块石头的时候,突然间感觉脚下一空,那块石头直接往下面掉了有几厘米。 我当即心中暗叫不好,本以为这石块儿没有玄机,看来还是我大意了呀,这里就是玄机,不然石块儿怎么会掉下去呢? 我赶紧抬步走了上去,此时突然间就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这声音听着特别的杂乱,其中有水流的哗哗声,就好像是一个大瀑布一般;有铁器的碰撞声,就好像是打铁的一样;还有人的喧嚣声,像是在打仗,听着很是杂乱。 而且这声音,听着让人心神不宁,心气暴躁,很容易就会心生怒火,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心里面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缩来爬去的一样,很是难受,心痒难耐。 这声音我听着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大的后来几声,手中的宝剑直接拔出来就朝着下面的那块石块儿刺了上去,这一下刺上去,那块石块儿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而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也是在这一瞬间就戛然而止。 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虚无,全都是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一样。 我满脸不可思议,看着这一切,心里面震惊不已,刚才那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呢?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呀,在这高山之上,哪儿来的水声?又是从何而来的铁骑碰撞,还有人们时候的喧嚣声? 这也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最后经过我的一番苦思,想着这样的事情,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些死去的灵魂在作怪。 试想一下,那个妖道为了让老百姓们给他修建这个四合院,不知道愚弄了多少的人,又不知道是多少的老百姓们因为这事儿而死,最后是那石阶梯,这石阶梯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人之中,无数的人死了之后都没有得到救治,心中自然就会有怨气,可是他们也无可奈何呀,根本就不是要到的对手,所以只能够以哀嚎之声来向妖道讨不平、鸣不冤。 可是那妖道是何等的人物呀,法力高强,这些死了的普通老百姓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怕在前成千上万的孤魂野鬼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妖道一定是想着这些人都是因为去北海搬取石块儿而是,所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也有同样的一句话,那就是被什么压死就怕什么东西。 那些老百姓们是因为搬石头而死,死了之后对于这石块儿也是无形之中就产生了畏惧之感。 所以那妖道才会用这个石块儿来镇压这些冤屈鬼魂,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无意之中踩了这些石块儿,所以才会听到这些鬼魂的哀嚎声。 也难怪刚才我会浑身难受,心痒难耐,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火,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那是因为这些鬼魂本来就是身带无尽的冤屈,没日没夜的都想着要来找那妖道报仇,现在又被镇压在这块石头之下,好不容易可以发泄一下,怎么能够不扯着嗓子眼儿的吼叫呢? 好在我即使控制住自己,将石块儿归回了原位,要不然,我再听一会儿这样的声音,只怕我整个人就会丧失了心智,到时候会被这些冤屈的鬼魂给控制,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连自己都记不起来呢。 我重重的吐了口浊气,庆幸自己真是够幸运的,但是心中也是对那个妖道充满了恨意,这些冤屈鬼魂就是最好的见证,是在那个妖道手底下的老百姓,简直是数不胜数呀。 这些冤魂只要在这下面,这里就不是一个安宁的地方,他们现在还不能克服那块石头,只能被这个妖道再次控制着,但是终有一天,他们会翻身的,没有永远被剥削的奴隶,也没有永远的地主。 到时候这些鬼魂一旦冲破了出来,他们就不只是寻找这个妖道报仇那么简单了,还会记恨于整个世界,到时候他们才真正的为祸世人的人。 所以,如果今天我将这妖道给灭了,再用渡化经渡化这些冤屈的鬼魂,让他们离开去转世投胎,化解他们的怨气,也算是为人民提前解除了这个祸患。 想罢,我提起宝剑直接就朝着房屋里面走了进去。 “妖道,你给我出来,藏着躲着算是什么东西?你这一辈子也就只知道害人害命,你就是个祸害,你完尽了阴谋诡计,你害了这里无数的老百姓,今天我要让你绳之以法,我要进你灭在这里,将你这破山给炸了,将你这破房子给你烧了。” 此时我全身都燃烧着怒火,对于这个妖道,我恨透了他,我恨透到了极点。这个畜生,活着就知道害人性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为了自己的修为,竟然害了这么多的人,我今天不将他给除了,怎么对得起这么多冤死的老百姓? 可是房屋里面漆黑一片,我喊了好几遍,就是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的话,倒是偶尔的会有一阵的回音。 我之前就说过了,回应这事儿,并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够产生的,不是山坳之间,就是巷子或者是走廊等地方,但是在房屋里面,是不会有回声的。 而我此时所在的房屋里面竟然可以产生回声,这就足以证明了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怕又有什么事儿要冲着我来了。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房间里面突然之间就灯火通明,砰砰砰砰~~~的几声,房间里面无形之中就点亮了许多的油灯。 而房间里面,除了我之外,并没有一个人在里面,这就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没有人,那些油灯竟然会无缘无故的就点燃了起来,可是今天到这个鬼地方来,我见到过的诡异之事还少么? 我屏住呼吸,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宝剑,死死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此刻,这房屋里面,空旷如野,一片宁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 之前田老头儿本来就是在这里面喊我呀,怎么会没有动静儿了呢?说来也奇怪,他去了哪里? 而这里此刻越是安静,我就越是不安,这种安静,实在是给人不想的预感,越是安静的场合,越是有可能发生事情。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我的身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我急忙转过身去,此时身后一道黑影忽然闪过,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急忙转过身,就看到一张白色的鬼脸死死的盯着我看,那双大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我连眨都不眨一下。 我大叫一声,慌乱之下,手中的宝剑直接横砍了过去,这宝剑上面我提前就施了咒语的,而且还用符咒化酒泼在了上面,对于斩妖驱邪的作用更是威力无穷。 那鬼脸好像也是躲闪不及,更是没有料想到我的宝剑上面早就被我施了法咒,来不及躲闪之下被我横着一砍,直接就被砍扯了个两截,眨眼之间就化为了点点星斑消失砸了视野之中。 我确定那东西确实是被我给消灭了之后,才大呼了几口气,用手抹了一下额头,这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满额都是汗珠了。 这里可真是可怕,那些油灯毫无缘故的点燃就已经让我心虚了,这时不时的还会冒出一张鬼脸来,这样下去,我就算是不被吓死都会被吓得半疯半癫的呢。 到时候别说收拾那个妖道,替那些怨气的老百姓们报仇雪恨,只怕自己都得载在这里呢。 这儿果然也是和我想得一样,之前外面的那些阵图是一个比一个困难,刚才的时候就料到了这里面也会不简单,绝对不比外面的那些阵图容易,可能会更危险。 现在看来,这里不但是更危险,这里简直就是要人性命的地方呀,这样下去,没有个好的办法,我绝对会死在这里的。 思索了一会儿,我长叹了口气,倒不如我现在先出去,等到我想出了应对的办法再进来也不迟呀。 可是没有想到当我提着宝剑就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那大门突然间就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听着特别的古怪,我吓得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可也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间吹进来了一股阴风,而那两扇大门也是瞬间就朝着我关了过来,我一个后跟跄,才险险的躲过了那两扇大门,可是那大门也瞬间就合上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第二百九十六章 稻草人 我赶紧走过去搬动大门,试图将其打开,可是那大门比铁门还要关得死,我根本就挪动不了分毫。 这下完了,这可真的是瓮中之鳖了,真是进得来,出不去呀。没有想到我千算万算,事事小心,最后还是掉进了这陷阱里面。 我现在回想起来,只怕刚才那田老头儿的声音就是一个陷阱,就是故意引我进来的呢,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用了这样的手段,利用田老头儿的声音来打乱我的心智,将我引了进来呀。 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会中这样的计策呀,对方实在是太高明了,知道我的弱点呀,真不知道这后面会不会又冒出个什么人来是我认识的,到时候我才是真正的处于被动呀。 深呼吸了几口气,我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够着急,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够心慌,否则到时候就真的给栽在这里了了。 我看着屋子里面,此刻这里面有回归了平静,安静得有些可怕,我明白,这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这个时候,我只能够集中注意力,不能分心呀。 安静了没一会儿,那些燃着的油灯突然间开始摇摆了,特别是那火焰,忽亮忽暗,这里门已经是被锁得死死的了,并没有什么动静了,再加之连个窗户都没有,外面就算是有风也吹不进来,可是这房屋里面的油灯却开始闪烁,就好像是有风一样。 我看着那些油灯,闪烁竟然是有规律的的,一盏一盏的接着闪烁,这证明了什么,肯定有东西在围绕着那些油灯在转悠呢,而且速度还不小。 我警惕的看着那些油灯,这到底是什么在转悠呢?是鬼的话我早就已经看到了,明显这并不是鬼呀,或许是更厉害的鬼? 慢慢的,我朝着油灯走了过去,也不再走动了,就等在一盏油灯前面,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弄这些油灯来吓唬我? 我站在油灯面前,看着油灯那些油灯一盏一盏的闪烁,最后就快接近我身边的油灯闪烁的时候我握紧手中的宝剑直接就横扫了过去,这一下就感觉自己是砍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手中的阻力特别大,而且宝剑上面还冒出了一阵的火花,紧接着就是金属一样的声音响起。 我吓得一个机灵,果然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呀,手中的力道也没有丝毫的减少,一直到阻力减少,感觉已经没有遇到那东西了,我才停了下来。 果不其然,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儿,就看到眼前渐渐地浮现了东西,竟然是一个稻草人? 这稻草人全部浮现出来之后就倒在了地上,中间是被截断了的,两截倒在地上,难道我刚才用宝剑砍的就是这个稻草人不成? 很有可能就是它呀,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法术,就凭几根稻草扎一个稻草人就能够有这样的威力? 而且,这法术并不是我用的借神兵那种,这也实在是神奇了。这家伙明显就是一个高手呀,这些法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很明显,这和我学的东西,不是一个门道的。 “什么东西?”我正看着那个被砍成了两截的稻草人疑惑呢,就看到那些油灯突然间又开始闪烁了起来,而且这一次,远远要比刚才猛得多呀。 我看着这些闪烁的油灯,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心慌了这一次,绝对不止一个稻草人那么简单,这油灯同时闪烁,岂能够是一个稻草人就可以做到的? 而那些闪烁着,像是要熄灭了,但是却又熄灭不了,这简直是可怕。 我看着那些油灯,手中的宝剑直接就乱砍了过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少的稻草人给我看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经得起我的剑法。 果然,我几剑给劈砍了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脚下就出现了好几个稻草人,不是被我拦腰砍断,就是断了手臂双腿的。 看着这些横七竖八的稻草人,我的心里面又激动但是也害怕,这么多的稻草人,而那个人竟然可以将其轻而易举的就隐藏了起来,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的能耐不小,很厉害呀。 但让我疑惑的就是这些稻草人为什么只是围绕着那些油灯转悠,而不是来攻击我呢?这也实在是太古怪了一点儿,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针法的。 “你很了不起呀!”突然之间,房屋里面空旷的声音,虽然这是用变声在和我说话,但是我还是听了出来,这可不就是那个小道童的嗓门儿么? 这家伙到底是隐藏在了什么地方呢,这么久了都没有出来说上半句话,现在倒好了,开始说话了,但是却没有半个人影子,而且还鬼鬼祟祟的,竟然不敢露面。 “你什么东西,有本事就给我出来说话?”我看着周围,那些油灯还在闪烁,看来还有不少的稻草人,但是那个小道童我始终都没有看到他,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藏在什么地方的。 “你今天只要能够从这里出去,你就可以见到我,不过刚才我只是那你试刀的,现在才是好戏开始!”小道童说完之后就没有了半点儿踪影,任凭我喊了好几句,都没有再回答我的话。 这话可给我听得那叫一个玄乎,什么叫做我是试刀的呢?难道是他还有更大的阴谋不成?想到这里,我暗自已经,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刚刚后退到那道大门前面,突然间感觉背后热乎乎的,就好像是有火在我的后背燃烧着一样。 我急忙之中转过身去一看,那大门倒是好好的,更别说有什么大火在燃烧了,就连一股烟味儿都没有问道呢。 “哎哟,这是什么鬼?”可是我一不小心,无意之中将手放在大门之上,突然间一股烫伤的痛感传来,我惨叫一声,迅速的缩手回来,这一看,不得了了。 我的手此时被烫伤了一大块儿,腥红腥红的,在看那大门,此时上面冒出一股青烟,还夹带着一股臭味儿,可不就是我手上的肉皮被烧糊了的臭味儿么? 我吓得一个机灵,接连的后退了几步,可不敢再接近那大门了,这也实在是太玄乎了的点儿吧?竟然像是被烧红了的钢铁一般,那威力,自然是没有说的。 可是就疑惑了,这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法术,才可以做到这么厉害的?外面也没有货在燃烧,可是这大门却像是那火炭一样的威猛? 难道对方是想将我困在这里? 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些原因,这大门滚烫无比,肯定是那个小道童想要将我困在这里的原因,而这房屋里面没有开有窗户,也是想要将我困在这里面。 我思索了一会儿,直接提着宝剑就冲到了那些油灯面前一通乱砍,这一砍,我想是疯了一般,砍了几十个稻草人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特别的有力道,看着也特别的舒服,可是这些稻草人就好像是无尽的一样,我不断的砍,但是却怎么也砍不完,累得我是精疲力竭。 紧接着,我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儿呢,就看到自己的面前突然间闪烁了一下,是那些稻草人? 对,就是他们,这些稻草人闪烁了一下,又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仔细的看了一眼,想要冲过去,可是那些稻草人突然之间就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此时,我的眼前竟然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稻草人。而且这些稻草人看着身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他们的眼前看过去很奇怪,绿油油的眼睛,像是夜间看着狼眼睛一样。 这也实在是太古怪了,这些不过是一些稻草扎的堆儿罢了,可是竟然还有眼睛?难道他们还真的是复活了一样,难道他们还真的有了灵魂不成? 我接连的后退了几步,在寻思着对策,可是这些稻草人这个时候也开始动身了,就只看到这些稻草人突然间跑来跑去的,好像是在互换位置一样。 我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更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在这个时候冲上去,生怕这一上去就中了计策,冲动是一瞬间的事儿,但是一进去出不来,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呀。 但是这些稻草人转了一会儿,突然间又停了下来,我这才定睛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儿没有吓死我自己,他们竟然以一个很古怪的阵型站在一起。 两边比较短一些,中间长一些,分为了三队,看着像是一个三叉戟。 对了,就是三叉戟的模样,这些稻草人竟然会摆阵?而且还是传说之中的三叉戟?真是不可思议呀,这三叉戟的威力我可是听说过的,不敢小觑,不论是在什么时代,只要是这三叉戟出现,都带着一股巨大的能量。 说道这三叉戟,我觉得有必要给各位闲聊几句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三叉戟 据传,这三叉戟的由来,还是当时的古印度时代了。 据说,那一年,古印度时期的有一个国王,国王膝下有两个王子,这两人之中一个叫做鹰,一个叫做戟。 鹰王子是国王所生,算是正统,但是却心术不正,整天为了那王位可谓是费尽了心机,想要成为真正的继承人。 戟王子虽然并不是国王所亲生,但是这戟王子来当年国王在征战沙场的时候在路上见到的婴儿,说啦也怪,当时这婴儿在路上哭了好多天,国王也觉得好奇,一路行军,怎么总是伴随着婴儿的哭声呢? 而且这婴儿的哭声也是弄得军队里面的人人心晃晃,无缘无故的就听到婴儿的哭声,这会不会是一个不吉利的征兆,会不会有损军队的军心呢? 当即之下,国王派了人去寻找源头,让人一定要将婴儿给寻找出来。 终于,在军帐之东三十里处,找到了一个不过一月的小婴儿,当时寻找这婴儿的军士们看着婴儿的时候全身都发着金光,还以为是天神下凡了呢,当即跪着向天神磕头,可是走了过去,才发现原来,这不是天神而是一个婴儿。 本来按照国王下面的将军的命令,那就是找到了这个婴儿之后,必须立即将其处死,免得这哭声继续,影响了军队行军,而且这一次还是国王御驾亲征,是必要战胜敌军,以鼓励军心。 可是这些军士们看着这婴儿全身都是金光,认为定不是一般的小孩儿,生怕真的将其杀了之后遭到报应,遭到上天的惩罚,也不敢擅作主张,于是带着婴儿回去见那国王。 本来这婴儿就每天都在哭泣,可是当军师将其带到国王身边的时候,这小婴儿说来也奇怪,竟然咧嘴就小了起来,哭声更是戛然而止。 这就古怪了,小孩儿在别的军士怀里都是哭个不停的呢,可是一旦抱在国王的怀里,那哭声就瞬间停止了,还咧嘴对着国王是笑个不停呀。 本来现场的将军们是建议国王要将这个小孩儿给杀了的,但是国王也是很喜欢这个小孩儿呀,哪成想这在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国王竟然也是心中有善念,不但没有下令将这个婴儿给杀了,反而还将其收养,赐名为戟。 后来这一场仗国王又打了胜仗,回来的时候看着戟躺在那里是一个劲儿的笑,国王也甚是欢喜,认为这场胜仗是戟带来的好运,于是封了戟为王子,也就是戟王子,并且还视同己出。 随着时间的流逝,回到王宫的国王一病不起,就此离世,但是他并没有将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鹰王子,而是下诏书让字节皇后先主持大事,让两个儿子长大成人,在这期间教授他们知识,等到他们都十八岁的时候让其比试才能,谁胜出谁就是国王。 这十八年之间,两个王子都是勤奋学习,不论是在军事才能上面,还是在文化知识上面都是大有长进,很受下面的大臣们看好。 转眼之间就到了比武的日期,按照国王的诏书,王后下令比试,分别为个人的武学能力,文学能力和军士能力三个方面,当然了,在这其中,王后想要看到的时他们个人的才德。 虽然这并不是规定在比试的范围之内,但是,这才是最为主要的,一国之君,首要的就是才德,你没有多大的军事才能下面有将军将士们去打仗呢,你没有文学才能下面又文成们为你治国办事呢。 但是若是你没有了才德,那么就是再好的一个国家,都会被你给败坏掉。 两个王子的比试如期而至,这一天,天空是风和日丽,一片祥瑞之气呀。两个王子也开始鄙视,可是无论是文学知识,还是个人武学能力,两个王子一番的比试之后都是不分伯仲,旗鼓相当呀。 这下可就麻烦了,按照老国王的诏书,两个人之间必须要有个高下,必须要有一人胜出才可以决定谁是国王。 两人这样不分上下,可不好决定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传来边关急宝,十八年前的那个敌国这一次国王亲自率领了十万大军亲征,说是一定要灭其国,屠其城,凌其女,一洗十八年前的血池。 一时之间,整个国家上下人心惶惶,人家十万大军有备而来,可不是好对付的呀。 最后还是皇后临阵不乱,一整士气,决定亲自率军狙击,而两个王子则是下面的大将。 可是当达到了边关的时候,这才发现对方也不是好对付的,十万大军呢,放眼望去乌压压的全是人,每一个的发出怪叫声,那嗜血的眼神更是可怕,能不能守住这个关隘至关重要,可是决定着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呢。 在商量用什么战术御敌的时候,整个大军这时分为了两派,一派是鹰王子这边,那就是决定主动出击,趁敌人立足未稳,先下手为强,攻其不备;而另一派则是戟王子这边,这戟王子向来对于尽是多有研究,一番苦思,这么多年来他知道敌国野心勃勃,当年吃了败仗,迟早是要再次发病开战的,于是研究了一套战术,那就是三叉戟阵法。 这是这三叉戟阵法可谓是厉害呀,是戟王子按照兵器三叉戟研究而成的,模样确实是三叉戟模样,内外分为山层,进可攻退可守,可谓是战场上的利器,和三叉戟一样。 但是那鹰王子也是一个有能耐的人,见到戟王子使用阵法,他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那就是用鹰阵。 这个鹰阵同样也是不简单,这鹰王子从小就研习天空之中高高飞起的雄鹰,和他的名字一样,他特别的喜欢鹰,于是按照鹰攻击地上的猎物的习惯也是研习出了一套战法,同样是进退自如。 见这样僵持不下,皇后最后没有办法,决定让两个王子分兵两路布阵抵御敌军,她则是亲自摔大军掠阵,若是哪一个王子率先攻破敌军,将其国王斩首,那么谁就是新的国王。 这个办法无疑是最好的,见证两个王子能耐的时候也到了。 按照计划,鹰王子用自己的鹰阵,戟王子用自己的三叉戟阵,最后与敌军一决高下。一时之间,敌我双方不下于二十万人一起开战,这样的大战古今也是少有的,何况还是在冷兵器时代呢。 一场大战,厮杀了有几天几夜,你鹰王子勇猛无比,驾驶着战车奔驰在敌军之中,所到之处无一敌军生还,可谓是血流成河呀。 可是戟王子就不一样了,他的三叉戟虽然也是利器,但是并不像鹰王子一样如雄鹰那样杀伐威猛,以斩首敌军为功劳,而是利用三叉戟的又是将敌军能够包围的就包围,能让其头像的则让其投降。 最后两个王子一起带兵攻入到了敌国国王的军帐之下。 在这个地方,虽然敌军已成了败退之势,胜利即在眼前,但是这也无疑是最残酷的时候,大家都为了争夺国王之位,想要将敌国国王杀掉呢。 所以在这里,又是厮杀了几天几夜呀,那尸体,那些人头是到处滚落,那些鲜血是流遍了整片大地,天空之中都布满了血腥味儿。 要说那敌国的国王可真不是吃醋的,士兵们冲上去都被他一一杀退,最后无奈之下,两个王子只能够亲自上阵,于国王一决高下,几百上千个回合都没有分出高下,但是这时候鹰王子明显体力不支,在敌国国王重重一击之下,差点儿丢了性命。 戟王子见自己的兄弟有危险,虽说在政治上面他们是对手,但是在这战场之上他们是后背呀,戟王子顾不了那么多,全然不顾自己的危险,一个猛跳就扑倒了敌国国王,救下了音王子的同时自己是全身都是伤。 可是这时候那鹰王子满脑子都是想着要将敌国国王的脑袋给砍了,全然不顾戟王子已经陷入重围,冲着那帝国国王就杀了过去,最后确实是将帝国国王的脑袋砍了下来,但是这一幕可是被观战的王后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收兵,战胜了敌国固然是值得庆祝,是与民同庆的日子,但是国家大事还摆在眼前呢,究竟谁才是国王,这个时候需要王后作出决断了。 在战场上的一幕幕,王后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很清楚两个王子之中,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哪怕鹰王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老国王的诏书摆在眼前呢,不能不从,而且为了国家大计,她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利呢。 最后在鹰王子自认为自己就是国王无疑的时候,王后宣布鹰王子是大将军,戟王子才是国王,并且还将原因说了出来,说得鹰王子口服得不能再说一句话来反驳。 自此之后,戟王子当上了国王,但是那鹰王子也不是善茬,在他看来,他才是国王的亲生儿子,只有他才有资格做国王,而且在战场之上也是他亲手杀了敌国的国王,打退了敌军,做大将军,他心有不甘。 第二百九十八章 火烧稻草人 不久之后,鹰大将军联合朝中一部分大臣,再加之自己手握兵权,发动了兵变,那戟国王,根本就没有料到自己的兄弟会来这一手,防备不当,死在了兵变之中,最后只留下了三叉戟的阵型图和自己的小儿子逃出了王宫,去了山村躲避。 俗话说山不转水转,又是一个十八年之后,当初戟国王逃出去的儿子长大成人了,而且继承了戟国王的基因,不但是力大无比,各项才能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呢。 渐渐地,这逃出去的王子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虽然并不像做什么国王,但是杀父之仇不得不报,于是一人杀入了皇宫,联系到了当初自己父王的旧部,准备杀了那无道的国王。 可是几番厮杀,最后都是失败了,无奈那鹰国王的鹰阵实在是威力无比,这王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呀。 最后这王子再次拿出了当初自己的父王给自己留下的那部三叉戟阵型图出来,仔细研习,最后得其精髓,再次摆出了三叉戟阵与那鹰国王决战。 那鹰国王知道这三叉戟阵的厉害,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且他也自认为自己的鹰阵也不输三叉戟阵,谁怕谁呢,于是两方军队展开大战。 可是谁曾想到那三叉戟阵变化莫测,攻守更是让人意想不到,那鹰国王自从当上了国王之后就比较自负,自认为自己的鹰阵威猛无比,攻势勇猛,没有什么可以挡得住他的鹰阵。 可是这一战,当他的鹰阵士兵攻入三叉戟阵的时候,哪曾想对方那三叉戟竟然有缓冲作用,完全可以将其鹰阵的攻势减缓下来,而且三叉戟也有杀伐果断的时候,那里里外外的三层士兵等到你一旦势弱的时候,就给你致命一击,若是你势强的时候,就前去措施,缓缓撤退,等你攻进去,里外的士兵又将你给合围在内,一举将其歼灭了。 这样几番战阵,最后鹰国王大败,无奈之下只能够率领残兵退回到了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三叉戟阵法不只是会守,还会进攻,那鹰国王退回皇宫去收都没有守到几天,就败了,最后只能自杀保留国王最后的一点儿尊严。 说到这里,相比大家也知道这三叉戟阵的厉害了,也知道此时我面对的这些稻草人摆的这个三叉戟是有多么的厉害了,知道我此时是处在了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中了。 最后到了这个地步,我看着这些稻草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特别是那些绿油油的眼睛,看着更是让人心虚不已,真是担心他们这一个个的猛冲上来,我还不成为下一个鹰国王呀? 那鹰国王的下场可是惨得没得说,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但是现在想起这个故事我都还很心虚呢。 这三叉戟阵我该怎么破了呢? 现在这些稻草人士兵并没有朝着我前进,他们虽然受伤没有兵器,但是我明白,他们一旦冲了过来,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正想到这里呢,真是担心什么什么就来了,那些稻草人这时候竟然窸窸窣窣的扭动了起来,好像是要开动了。 果然,还没有几分钟呢,他们就齐刷刷的开始动了,就好像是机器人一样,很有秩序的朝着我开了过来。 我吓得一个机灵,这可怎么办呀,逃是逃不出去了,可是这个三叉戟我虽然听过,但是却没有听说过要如何破了它的方法呀。 或许,这东西,就没有办法将其破了也不一定呢。 毕竟这个阵法在那之后就成了历代兵家们向往研习的阵法,只是无奈,很多人都没有阵型图,所以没有学到这阵法,只是这个故事被流传了下来罢了。 没有想到我今天竟然在这临空山之上看到了,难道这个阵法还是从中国传到印度去的么? 想来也不可能。 不过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幸运的是可以见到这个阵法,这个玄妙的阵法,但是不幸运的是我虽然见到了这个阵法,却没有破解之法,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呀。 后退了几步,我直接拿出弓箭对准那些稻草人射了过去,要说我虽然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用过弓箭了,但是箭法倒是没有丝毫的缩减,还是那样的百发百中。 可是几箭射过去,我才发现这并没有什么用,这些稻草人如果用宝剑来砍他们,将其砍成了几截,直接就对它们有所损伤,但是这弓箭却对它们没有什么作用呀,一箭射过去之后直接就是穿膛而过了,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作用呀。 我后退了几步,这些稻草人还是在朝着我这边走过来,我心里是彻底的慌乱了,这个时候,有谁能够过来救我一命么? 突然间,我想起了扶苏。 自从上次灭那条犄角大鱼的时候,扶苏是收了很严重的伤,精气严重受损,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应该是去调养了。 不过自那之后,到现在也是有一段时间了,他或许已经恢复了呢,他能不能帮我呢?我暗自想到,呼唤了扶苏几声,真希望他能够快一点儿赶过来呀,要不然,我就死于非命了呢。 这这样想着呢,我突然间将目光看向了那些正燃着的油灯,这些油灯到现在都还没有熄灭,而且我想要了一个办法。 要说摆这个三叉戟阵用的不是易燃的东西,如果是铁器之类的,那么我是彻底的没辙了,今天必然会栽在这里,可是他却用了一些稻草人。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呀,用什么不好,偏偏用了这稻草人,稻草人是什么东西,这是依然之物,我只要是用一把大火,就可以将这里给烧得一干二净,将这些稻草人全部都给烧成灰烬。 可是问题就来了,除了这扇大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路径了,就连通个风都是靠着这大门打开才行,万一这大火点燃了,大门又是紧闭着,滚烫得连触碰都不行,更别说去将其打开呀,到时候我岂不是也得葬身火海? 看来这布阵之人也是想到了我会来这一手,所以才会选择在这样一个连气儿都不能出的地方呀,真是够狠的,这心机,这城府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呀,只可惜这家伙有了这么大的本事,却没有用在正道上。 若是将其本事用在正道上,势必会收到黎民百姓的爱戴,流传万世呀,真是毁了这么好的一个人物。 我在感叹的同时,那些稻草人却没有停下脚步,还是朝着我走了过来。 以前只要我叫扶苏的时候,不论他身在何处,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那速度是真的没得说的,可是今天我都发出号令这么久了,他却还是没有现身,看来他是来不了呀! 我长叹了口气,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指望着扶苏来,只能够使看着我的尸体倒是差不多。 “我豁出去了,我烧死你们。”想罢,我也是心里一狠,与其被这些连人都算不上的稻草人给烧死在这里,倒不如一把火将他们给烧得干干净净来得痛快。 随即,我手中拿起一支箭在油灯上面点燃,对准其中的一个稻草人就射了过去。 那稻草人本来就很容易点燃,箭镞一射在上面,瞬间就燃了起来,而那三叉戟稻草人队伍又是一个个的紧挨在一起的,我又是几支火箭射了过去,眨眼之间,所有的一大片的稻草人就都燃了起来。 那些稻草人燃烧着,一颗颗绿眼睛里面竟然是开始冒烟儿了,看得出来,这些稻草人也是很愤怒,不过再怎么愤怒,他们就是一把火的事儿,一但点燃了,挡都挡不住的。 我看着这些稻草人,心里面长出了口气,看你们还怎么猖狂,现在全部都被烧成灰烬,该死的都死了,我还看你什么三叉戟阵,哼。 想罢,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可是这时候那些稻草上面开始冒出滚滚浓烟,再加上这里根本就不能够透气儿,很快这屋子里面就全都是烟雾,堵得我直接喘不过气儿来了。 还没有得意多一会儿呢,现在就这般难受,真是自作自受呀。 我弓着身子朝着大门走去,这时候那大门不知怎么的又不滚烫了,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好不容易将那大门打开,此时正好就看到那个小道童静静的站在大门前面。 他面无表情,就那样紧紧的看着我,眼睛亮眨都不眨一下,看着虽然没多大的年纪,但是却让人不由得胆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了看周围,倒是没有什么诡异的感觉,我跨步走出了房屋,看着那小道童,心里有些诧异,这一切不会真的是他在作祟吧? 可是当我走出房屋的时候,那里面刚才还在徐徐燃烧的稻草人却诡异般的消失了,就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那些稻草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呀,刚才还燃烧这呢,那滚滚浓烟弄得我连气儿都踹不过来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箭术 此时房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如也,而那些之前还燃烧着的油灯这时候也是没有了动静,全部都熄灭了,根本就没有燃烧啊。 实在是太诡异了,好奇之下,我又回退了两步,再次走回了房屋里面去,可是这一次进去之后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呀,刚才看到的什么稻草人,亮着的油灯也是再也没有了动静儿,就好像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很不错,竟然破了我的阵法,我以为,这世界,出了我师父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了,没有想到你的本事也不小呀,竟然可以做到,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那小道童总算是开口说话了,这下屁孩儿别看他的年纪不大,但是说话的时候那是有腔有调的,衣服圣贤高人的模样,只是他这个样子,让我看着就特别的不爽,明明就是一个小娃子,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呀? 虽然本事这事儿不能分年龄而论,而且我也确实肯定他是有真本事,而且还不小,但是也实在是太不懂得谦虚了。 还说什么天下之间以为就只有他的师父可以将他的阵法破解了呢?可真是的,太猖狂了。 等等,我刚才想到了什么?他说的他的师父? 这是什么节奏,喝着这小孩儿并不是那妖道呀?他是妖道的徒弟?真是不可思议呀,一个徒弟都可以这么厉害,那么师父要是来了那还得了呀? 只怕那要到来了,今天我就真的完了呢,不死在这里都是奇迹,真是没有想到呀,那个妖道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力。 合着我在这里折腾了半天,并没有看到那个妖道的真身,而是和他的徒弟过招呢? “喂,小道童,你说话也别站着腰杆不疼,你有什么本事都可以使出来,我才不怕你呢,今天,还好是你小孩儿在这里,我放你一马,要是你师父在这里,我定让他也输得心服口服。” 虽然心里暗自吃惊,但是士气上面也不能输给他不是,别说,以前我从来没有意气用事过,也从来不会因为什么所谓的面子问题而逞能逞强。 可是这一次,我也是奇怪我自己了,鬼使神差的就说出了这番话,话一出口,我这才发现自己这也实在是太猖狂了吧,人家小孩儿都还没有说什么呢,我这样岂不是惹事儿呀?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那么就算是死也得撑着,死撑着下去呢,一定要把这场鬼戏给演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我暗自叹了口气,真希望这个小孩儿没有听进去,别在和我较真儿呢。 可是事实总是相反的,你害怕什么,恰好就会来什么。 “我说过,这个世上,只能够有我师父一个人才能够破我的阵,别人不行。”这小道童倒是没有计较我刚才说的话,但是这一句话更是听着让人胆寒。 这是什么意思呀,意思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这世界上出了他的师父之外还有活着的人可以破解他的阵法。 这小屁孩儿别看他的年纪不大,但是说这句话大有当年曹操的“酿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意思呀,真是够自负的,但是他也确实是有那个本事呀,说话够狠,是个角儿。 我暗吸了两口气,不敢回答他的话,他既然说出了这番话,就是准备动手了,肯定是要将我的性命留在这里呢。 而且看他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儿都变了呢,就感觉他的身上此时有很深的杀气。 既然如此,倒不如我先下手为强。想罢,我苦笑了一下,迅速抬起手中的弓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手中立即抽搐一支箭出来对准着小道童就射了过去。 眼看着这箭镞就快要穿破他的喉咙了,我心都提了起来,连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都可以听到了呢。 可就在这一瞬间,那小道童就是单手一挥,他的手中瞬间就飞出了一颗石子儿,就看到那颗石子儿对准我射过去的箭镞,砰的一声,石子儿和箭镞相撞,同时掉在了地上。。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吃惊不已,这也是在世太厉害了吧,这种实力简直是厉害到爆表,厉害到了变态的地步呀。 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自己的箭术是很有造诣的,很多时候我只要是拿着弓箭,就会无形之中升起一股自豪感,也会想起当初在大清朝的时候叫我射箭的琪熙。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却遇到了硬茬子了。而且对方比我还要厉害百倍,更为恐怖的是他竟然是一个小屁孩儿,还是用手的指力弹石头将将我的箭术给破了呢。 我射箭,就算是移动靶可以做到百发百中,但是那目标都是比较明显和比较大的。但是他是用小石子儿扔出来去打我射过去的箭头的,这就恐怖了,难度也是比射箭难了不知多少倍。 反正如果换做是我,我自认为自己做不到的。 就比如,他用手弹出一颗石子儿对准我射过来,我用箭射过去击打他的石子儿,将其击落,这样的能耐我没有,自认为是做不到的。 “哼,如果我刚才再次出手,这个时候的你,已经躺在地上了!”小道童看着我,不屑的哼了一句,紧接着就是耻笑的表情看着我,那语气,明显就是充满了鄙视,就好像在箭术这个方面,我在他的眼里面,就是一个废物,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一样。 就算是我今天破解了他的阵法,在他的眼里面,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无用之人罢了,这个小孩儿,别看他的年纪很小,但是那心却比天高,比大海都还要深邃呢。 看来这些,都是那个妖道交给他的,才让他这么点击,就看淡了世间所有事物,看轻了世间所有的人,让其自负到了不可逾越的地步呀。 这样对这个小道童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只会害了这个小孩儿,害得他终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自负,会万劫不复。 “那既然如此,你就尽管使出你的能耐吧,千万不要留情。”虽然我的实力不如他,我自认为这场博弈,我算是输定了,但是就算是输了,我也要输得是有模有样,要输得有尊严。 我可以输,但是我的箭术不能被人侮辱,在我的眼里,我的箭术是至高无上的,不容别人有半点儿侮辱,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你若是说了出来,侮辱了我,那么这份尊严,我就一定会找回来,哪怕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辞。 言罢,我突然间动手,手中的速度比以往提高了,我甚至都惊讶我怎么会有这样的速度,随即直接就拿出了四支箭镞。 刚开始看到我有动作的时候,小道童也是吃了一惊,脸色大变,那两只眼睛瞪得很大的看着我,可是随即他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愤怒之下,拉弓达箭,三支“箭嗖”的一声就对着小孩儿上中下三路射了过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下屁孩儿怎么一下子扔出三颗石子儿来将我的三支箭给挡下来的? 过然,见到我的箭射了过去,小孩儿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一次射出三支箭,接连的后退了三步,但是在后退的同时,他手中迅速的扔出石子儿,最后一颗石子儿,扔出去的时候最后一只箭镞都快要射到他的身上了,要不是他的速度跟得上,那三支箭之中已经有一支箭射中他了。 可是当他得意他的三颗石头而挡住了我射过去的箭镞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只箭镞射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就听到他惨叫一声,由于这又是近距离攻击,他被射中之后直接被那冲击力射废了好几步远的距离。 按道理说,这样的距离,那只箭镞直接就会穿过他的肩膀飞出去,可是并没有,看来是射中他的肩膀骨头来了。 “哼,下屁孩儿,要不是刚才我不想要你的性命,这支箭就不是射在你的肩膀之上了,而是射在了你的咽喉之处。”我看着这小道童,我抽出来的是四支箭羽,他刚才肯定是在意我的速度,而并没有重视我到底是抽出的几支箭羽了。 所以才会在扔出石子儿的时候很得意,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我的那三支箭只不过是射过去探路,转移他的注意力的,而最后这一支箭才是重点,这支箭才是要人性命的。 不过,我做这一切,只是想要证明,我的箭术也不差,我并不想要取他的性命,我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尊严,我要杀他,我可以用一百种方式,但是唯独证明箭术这一门,我不能用,否则将他杀死了,就没有活着的人见证我的箭术了。 “没有想到,我竟然棋输一着,你真行!”要说这小道童是真的有骨气,且不说这一箭他是受了重伤,就算是刚才那摔倒在地上,也是不轻呀。 可是却没有听到这小子哀嚎半句,将口中的鲜血吐了出来,有从新站了起来,而且那看着我的眼神是更加的有了斗志呀。 第三百章 小道童发怒 真是不可思议,这样的小孩儿,真是可惜了呀! 无奈是被那个妖道给利用了,这样的人,很有骨气,可是却没有走上正途,真是遗憾。 “不是你棋输一着,而是你自己太在意输赢,太自负了,你认为你的本事就很大么,你认为这天下之大,出了你那狗屁师父,你就能够天下无敌了么?真是笑话!” 我看着这小道童,真是希望他可以回头是岸呀,听我的话,下了这临空山,去做一些济世救人的事情,那多好,就凭他现在的本事,那到了那儿,不论是什么时代,都会做出一番大事情的呢。 “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更不允许你侮辱我师父!”我的话音未落,这小道童突然之间大吼了起来,他看着我,手中的拳头捏得紧紧的,那双眼睛更是瞪得很大,一瞬间就充满了血丝。 这时候,他就好像是已经没有了知觉一样,那箭伤不轻,还在一滴滴的流鲜血呢,可是小道童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呀,真是不可思议。 难道他没有了痛觉?这是我此时脑海里面的第一个反应,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呢,那妖道是什么人呀,杀人如麻的家伙,我才不相信他收这个小道童为徒弟是真的想要教授一些东西给他。 这其中绝对是有妖道的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收这个小道童,肯定是因为小道童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呢。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小道童,他突然间大吼一声,手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捏着一把小石子儿了。 我暗叫不好,赶紧往后面推,这家伙也没有丝毫的留情,看那样子,我可以侮辱他,怎么侮辱他他都不会杀我,但是一旦侮辱到他的师父,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刚刚推到大门前,他手中的石子儿乌压压的就朝着我扔了过来,十多颗石子儿就像是机关枪里面飞出来的子弹一样。那冲击力,那力道绝对不小,我一旦被击中,绝对是没有活的。 我用箭来挡住这些石子儿是不可能的了,我赶紧往屋里面退去,躲在了大门后面,就看到那些石子儿砰砰砰砰~~~的全部都飞进来打在了里面的柱子上面,连那些木柱子都被打成了一个个的深坑。 真是不可思议,我心里暗自庆幸,好在刚才躲闪及时呀,不然我就成了那根木柱子了,肯定是被打成筛子了呢。 “啊~~~”突然间,我背后传来一阵刺痛。就好像是被枪子儿个打中了一样。 我伸手去后背摸了一下,湿润润的,将手缩回来一看,整只手掌腥红一片,全是鲜血呀。而且后背上面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去了一样,那种钻心的痛疼得我后背发麻,全身直流汗水。 再次将手摸到了那道伤口,就感觉硬硬的一东西钻进了肉里面,我伸手将其罢了出来,可不就是一颗石子儿么? 转过身一看,身后的木板竟然有一个大窟窿,那颗石子儿竟然穿破了这木板?真是不可思议呀。 暗自吃惊的同时,我也暗叫不好,赶紧向一旁的柱子扇了过去,躲在了那柱子后面。 小道童这时候肯定是知道我受伤了,所以接下来,会有更多的石子儿飞进来,好在这房屋里面有些木柱子,要不然,就那些木板,休想躲得过他石子儿的冲击。 我也是暗自吃惊,要说他一次扔出一颗石子儿,有这样的力道,按照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可以理解,至少还不认为他是达到了变态的地步。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一次就扔出一把的石子儿,而且每一颗石子儿的力道还是一样的,竟然都可以穿透这些木板,可以打在那木柱子上面还能够弄出个坑来,这就是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了呀。 何况他还是受伤了的呢,要是他没有手上,那他是不是更厉害呀? 想到这里,我后脊背不自觉的发凉,全身都冒冷汗了,真是不可思议了,这家伙要是不将他弄得不能够动弹了,那就麻烦了呀。 但是看他这个样子,叫他好好的做人那是不可能了,一个人,若是不能让他回头是岸,不能够让他心术变正回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让他死。 可是我能够杀得了这个小屁孩儿么?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了个注意,他不是认为我已经受伤了么?那好呀,我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下手,让他,万劫不复! 有了注意,我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而是更加的提高了警惕,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够将这个主意实施开来,怎样才能够让这个小道童上当。 很明显,这小屁孩儿也是一个很精明的家伙,脑袋特别的好使,不会轻易的就上我的当的。 他现在在外面,距离我这里有十几米。而且我这里是被隔离开来的,想要将他除掉,只怕我还没有冲出去,就被他给弄死了呢。 等他走过来再说。 果然,见我这里半天都没有动静儿,那小道童又是一个劲儿的朝着这房子里面扔石子儿,砰砰砰砰的听得我叫一个心慌呀。 好在我是躲在这珠子后面的,小孩儿的石子儿扔过来的之后许许多多的都被这根珠子给拦了下来,所以并没有伤到我。 所以,见到我没有了动静儿,这小道童似乎显得有几分得意,以为我已经死在了他的石子儿下面呢。 “哼,我以为你的能耐有多大呢,也不过如此呀,现在我就要你死于非命,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说了,你不能侮辱我的师父,这个世界上,出了师父可以破我的阵之外,我不允许有别的人有这样的本事了还可以活着。” 此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就听到那小道童在外面自言自语,那语气里面充满了杀气,看那样子,是一位我已经死了呢。 我要的结果就是让他一位我死了呢,这样才是我的机会呀。 既然这样我,我倒不如把戏在演得足一些,让他就真的认为我死了,好彻底的放松警惕,然后,才是我的机会。 也是,直接惨叫一声,对着大门就到了下去,这大门有一个门槛儿,正好就可以将我的身体给遮住,又因为我这个时候后背上是受了伤,有许多的鲜血,后背露在外面,正好可以让小道童以为我这是已经被他的石子儿击中,死于非命了。 我趴在地上,手中暗暗的拉起弓箭,准备等到小道童过来的时候一举将他给射死。 见我倒在地上,这小孩儿还真以为我是已经被他的石子儿给打成了筛子了,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看你还有多大的本事,现在我就要将你的尸体拿去放着,等到师父回来的时候把你和那些愚蠢的家伙一起先给师傅,让他将你们都炼成僵尸。”小孩儿这话吓得我一个机灵,他这话是再说在这个四合院里面,还有别的人么?而且是被他管着的呢?看来,这个地方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呀,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玄机。 我庆幸自己还算是有几分本事,才算是可以活到现在,可以和他对战这么久,这个小道童,也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真是造了孽呀。 小道童说完,兴奋着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听着渐渐趋近的脚步声,我心里面别提有多激动了,屏住了呼吸,能不能成功可就靠这一次了。 趴在地上,我正好看到小道童已经走到了大门前,就快要跨不进来了,我突然间一个翻身,嗖嗖嗖的接连就射出了几支箭过去。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到我是诈死的,就算是他的能耐再怎么大,可是这时候我们的距离也实在是太近了,而且我的箭射出去的速度太快,虽然他还是反应了过来,但是扔出的石子儿也只打掉了我射过去的两支箭镞,其余的两支一支射在了他的腿上,而另一支则是直接射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你暗算我?”我翻过身,拔出宝剑就准备去将他弄死,可是这小孩儿咧嘴对我呵斥了一句,虽然腿上被中了一箭,但是那逃跑的速度绝对没有说的,一个转身,我就只能够看到一道影子闪过,随即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唉,真是可惜。”我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叹息了一声,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继续接着射箭,要是趁着他受伤的那一瞬间接续射出几支箭过去,可不就可以将他给射死么? 都怪自己糊涂了,而且还低估了小道童的实力,所以想要拔出宝剑去将他给砍死,现在倒好,给了他时间,让其逃跑了,真是悔恨呀。 我冲出了房间,看着地上的血迹,小道童这是直接下山去了呀,这家伙倒是可以的,打不赢,干脆就直接逃跑了,而且这跑路的速度那是真快呀,没得说的。 看着四合院的大门,我长舒了口气,突然间后脊背一股刺痛传来。 第三百零一章 装死 刚才那是神经太过紧张了,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受伤了,后背痛这事儿,这个时候整个人突然间轻松了下来,后背那种疼痛感那是真的很难受呀。 “看你还得意,看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呢,也太自负了。”我吐了口唾沫,开始寻找田老头儿。 按照刚才小道童的话,这个四合院儿里面,还有别的人被关在里面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些人倒是还没有死,我先将其解救出来再说吧。 随即,我变开始一间间的查找这四合院儿,就连厨房柴房都给找了个遍,翻了个底儿朝天,可是却还是没有见到有一个人影子,田老头儿那家伙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更笨就不知道是死哪儿去了呢。 最后就只有一个地方没有寻找了,那就是供房。 要说这四合院儿修得也是奇怪,里面的房屋众多,要是一个人在这里住着,难免会有些心虚,但是却修建了一件供房。 这间供房之前我就一直没有进去搜那是因为我觉得这里面,摆放着的都是一些灵位,供像,可能就是那个妖道的祖师爷亲人等等的灵位,这样的一个地方,那妖道是不可能会在这里面藏人干坏事儿的,毕竟这是对祖宗极为的不尊重。 所以我才会派出那里面会有别的玄机的可能,而且这样贸然闯进去,也确实是犯忌,会打扰了人家。 可是现在所有的地方都给搜了个遍了,就是没有呀,难不成还真的凭空消失了不成,田老头儿可是实实在在的近来的呢,这个假不了。 就算是这里面没有了别的人,但是田老头儿是进来之后就没有出去的,必须要找到他才行。 想罢,我直接推开了供房的大门,我倒是要查一查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玄机,就算是得罪了要到的祖师爷什么的,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打开大门的时候,我突然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传来,就好像在这四合院儿里面,在什么地方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一样,我的所有行动都被他看得死死的,这样被监视着的感觉,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事情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全身都不舒服,就好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一样,不时的还会有一股恶心的感觉传来。 壮着胆子,我还是往里面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接着落日的余晖,可以看到供房里面的一些地方,其他的地方看去则是漆黑一片,好在这里面还算是开了一扇窗,给了我不少的安全感。 我慢慢的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本来以为这里面会摆放着什么东西,但是里面就只有一尊石像。 这石像看上去有两三米高的样子,下面骑着的是一匹大马,但是说来也是比较奇怪,他胯下骑着的这批石马竟然是跪着的,没错,就是跪在地上的,看那马儿的眼神,精神抖擞,可是跪着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整个石像看着都比较威武恢弘,特别是这个石像的主人身份,他的那双眼睛看着特别有精神,雕刻得可谓是栩栩如生,就好像是现实版的一样,但是那眼神之中,无形之间有透露出了一股杀气,这样的杀气,刚才那个小道童的身上就有。 而石像的手里面我这一杆铁枪,大度大约有四米的样子,并不是石头打造的,而是实实在在的用铁器打造的,只怕有好几百斤呢。 就光的看这幅石像,那身后还有披风,都是一块大石头整整的雕刻出来的,这工艺自然没得说的了。 可是问题就来了,这么大的一个石像,是怎么运到这山上来的呢?又或者这石像是四合院修建了之后才打造雕刻出来,是就地取材打造,并不是从山下运上来的? 但是就变如此,那长枪总不是就地打造的吧?那长枪看着就不一般,绝对是一把好兵器,只是好几百斤的兵器,不是个神人是没有人能够拿得动的,这么重的兵器,在山下运上来,那得耗费多大的民力财力呢? 真是不可思议,我围绕着石像转了一圈儿,出了觉得这石像恢弘无比之外,倒是没有觉得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就是不知道这石像到底是哪一位大将军,能够被这妖道给供奉在这里呢。 我想抢走了进步,爬到石马背上去敲了敲那杆铁枪,声音比较低沉,看来是实心的,重量绝对是不轻。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那石马下面突然间开始发出了声音,就好像是石头在挪动的声音一样,噌噌噌噌的,吓得我立即从上面跳了下来,下来一看,果然是有石头在挪动呀。 就看到那石马的脖子下面有一块石头,本来是块石头我都没有发现古怪之处的,毕竟这么大的一块石头雕刻成这样,那个位置被弄得平整一些,像一道门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是这时候那块石门竟然开始往一旁移动,慢慢的露出了一个缝隙来。 我倒吸了口凉气,难道这里面还真的有玄机不成? 等到那道石门打开的差不多了,我探头看了看,这石门也不大,长宽不过一米的样子,下面则是一些石阶梯,看去倒像是一个密室。 我赶紧出去找来了一盏油灯,就朝着密室走了进去,别说,刚一踏进这密室通道,就是一股凉意朝我吸了过来,冷的我浑身打颤,不自觉的大冷噤。 朝着里面走了没有几米,就看到在两边的墙壁上面也有油灯,将其一盏一盏的点燃之后,还别说,这里面被照亮了之后那看去是真不一般呀。 这里是在房子的下面,里面是被掏空了的,此时我所在的位置就是一个通道,这通道往前面走了没有几米就是一个缓冲的坡道,下去之后又是平坦的通道,之后又是缓冲的坡道,这是在往下面走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心里面也是紧张得很,生怕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可是走着走着,也觉得没有什么诡异之处,胆子也打了起来,走着的速度也是提高了不少。 走了四五个缓冲的坡道,最后才算是走到了空旷之地。 当我从那通道走出来,看着眼前的场景的时候,我不由得大惊,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这哪里是密室那么简单呀。 放眼望去,这里只怕有上千平米的样子,里面是一片空旷,只怕是将整座临空山的给掏空了呀。 这样的杰作是怎么做到的,这到底是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才做到这一步的呀?真是不可思议,真没有想到来到这临空山,无意之中竟然是发现了这样的大秘密,真是不可思议呀。 可是接着问题也来了,既然这里这么大,那么那个妖道修建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来做什么呢? 我看着这里面,分布布局也挺有一丝的,分为了五大块儿,没一块儿摆放得位置也是比较古怪,但是我还说不上来到底是古怪在哪里,但是下面五大块儿里面摆放得东西就不由得让人大吃一惊了。 第一块儿里面摆放的全部都是一些坛子这些坛子都是用红布来封着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坛子里面是装着的酒呢,想着这妖道还好这一口,竟然珍藏了这么多的酒在这里,可真是一个酒鬼,这些坛子好几百个呢,里面的酒绝对值不少钱,还准备一会儿打开一坛尝尝呢,可是定睛一看,才发现了其中的不对之处,那些坛子上面竟然贴着一张符咒,每一个坛子上面都贴着一道符。 这可给我吓得不轻,坛子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至于贴着符咒么?肯定不是好玩意儿,更别说是酒了。 第二块儿说出来更是吓人,那是一些棺材,有好几十副棺材摆放在一起,而且那些棺材上面也是有符咒,棺材上面也被画着一些线条,条条框框的看着让人眼花缭乱,不过这也更加的说明了这些棺材也有问题,里面装着的只怕也是什么鬼东西呢。 后面的三个部分,倒是没有什么诡异的,就是一些书法字画之类的,珍藏品了,但是在最中央的地方,那里是闪闪发光,有一股绿光闪现,绿光是从一个有小孔的木盒子里面钻出来的。 好奇之下,我操着那个摆放在正中央的木盒子走了过去,可是还没有走到木盒子前面呢,突然间就觉得脚下踩着的东西往下面缩了一截儿,就好像是在上面的时候踩着的那个第三步石阶梯一样。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不会又是猜到了什么陷阱吧?脚下也不敢有动静儿了,我干脆就那么定额在那里,全身的神经也是紧绷在了以前,根本就不敢挪动分毫,随时都注意着周围的动向,生怕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是这一次,是我自己多想了,我足足的站了好一会儿,都还是没有动静个,感觉叫都给站麻了。可是这可是关系到性命的不敢大意,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不对的地方,我这才轻轻地将家抬了起来。 第三百零二章 僵尸 但是脚刚刚离开那个位置,突然之间,整个地下室里面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这声音有水声在流淌,也有战马的嘶吼声,就好像,这时候是身在战场之上厮杀一样。 可是这吼声又和刚刚我在四合院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吼声不一样,并不是那些鬼魂发出来的。 看来,这个地方,真是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呀,这里的玄机,实在是太多了,真是诡异呀。 我吓得也是一个机灵,想着干脆就离开这儿的了,可是想着田老头儿都还没有找到呢,上面的地方我都已经找遍了呢,可是就是没有见到田老头儿的半点儿影子,只有这下面我还没有找过,他肯定就是在这下面的呢。 想罢,我直接就朝着那中间放着光的那个木盒子走去,可是刚走没有几步,我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 这些声音吱吱吱吱的,听着特别的刺耳,让人听了就不觉得浑身不舒服,具体该怎么形容也说不上话来。 我急忙转过身去,这时候看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此时那些停放着的棺材竟然一盒盒的开始动了? 这是什么节奏呀,我吓得全身都是冷汗,自己这是闯到了什么鬼地方来呢,这些棺材怎么无凭白故的就给动了起来呢,是不是又什么人在这里面作怪?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田老头儿,这家伙不会真的在这里面,所以故意在吓唬我,给我开了玩笑吧? “喂,田老头儿?是你么?你在没有在这里面呀,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可经不住你的吓唬呀?”我全身都紧绷到了极点了,看着那些在慢慢推动的棺材,我心里面那叫一个担心呀,不会一会儿就在这些棺材里面蹦出个什么东西来吧? 虽然见过了许许多多的场面了,也见过不少的厉鬼恶鬼了,但是我还没有见到这么多的棺材的,就光是这个场面就已经让我心里面害怕得不行了,要不是为了救那田老头儿,我早就出去了呢,现在倒好,这些棺材还无缘无故的就动了起来,这更是在挑战着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呀。 我吓得赶紧退了几步,想着要不我干脆离开这个鬼地方的了,先出去了之后再说,实在不行,那就先去将那个逃跑了的小道童给拽回来,实在不行就给他来一番审问,到时候田老头儿他们在什么地方,一经询问可不就是知道了么?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离开,突然之间,那些棺材之中猛地就树立起了五副棺材。还砰砰砰砰的发出奇怪的响声。 见到这一幕,我吓得当即就大叫了起来,那才真的是想要躲都没得地儿呀。看着那些在响动的棺材,我知道自己这时候想要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了,我肯定是招惹到了这里面的什么东西,被人家堵在了这里面。要不将那东西给灭了,我是出不去的。 拿出了几支箭对准了那些棺材,我心里面暗暗念道:“这家伙,可不要给我蹦出个什么怪物来呀,否则,今天我这小命儿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真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呀,我都后悔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正想着呢,就看到那竖起来的五副棺材抖动得更加的厉害了,而且那棺材上面的那些弹着的墨线也就像真的黑线一样,还有韧性呢。 就看到那棺材一会儿又像是膨胀,一会儿又缩回原来的模样,那些黑色的墨线就像是绳索一样死死的捆住了那副棺材。 每一次棺材膨胀之后,那些黑色的墨线就会发出一缕缕的黄光,然后又将好像就快要炸开了的棺材给困了回去。 见到这也一幕,我心惊不已,看来那些棺材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邪物,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情况呀? 那邪物就是想要从棺材里面钻出来,但是无奈棺材被灵符锁住,又被那些黑色的墨线给困在了一起,那里面的邪物想要出来,可是却冲不破那些黑线呢。 不过看着样子,这些黑色的墨线似乎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了,那里面的邪物越发的凶猛,就好像是一头猛兽一样非得冲出来不可。 所以,那些棺材,最多也就是苦撑一时,用不了一会儿,就会棺材毁掉,邪物冲出了。 但是,我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这些邪物冲出来,绝对不是一个巧合,他们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给吓得满额都是汗水,还真有可能就是这样的呢,真没有想到自己将自己给栽进去了呀,这事儿很有可能就是我刚才踩到的那块石板。 想到这里,我回想起了之前在上面四合院里见面的那一幕,那时候我不就是猜到了那步石阶梯才会听到那些叫声么,之后我是又走回去将那石阶梯恢复了原模原样,那些声音才消失了呢。 难道这个石块儿和上面的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迅速的朝着那块儿已经陷下去了一些的石块儿,正想用剑去摁一下,让其归回原来的位置的呢。 突然间,砰砰砰砰砰的五声,那五副竖起来的棺材一瞬间就全部都爆炸开了,就看到那些棺材板就好像是一块块认出来的武器一样,到处飞。 我这时候也是吓得一个机灵,赶紧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了动静了,这才慢慢的站起身。 此时整个地下室里面是乌烟瘴气的,刚才的爆炸声整出了不小的烟雾,弄得是看都看不清楚呀。 可是我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觉得后脊背突然间一凉,似乎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 我赶紧转过身,此时我的身后可不就站着一个人么? 不,他不是人,他是僵尸。这家伙两个眼圈儿都是黑色的,嘴巴咧着,还有两颗长长的獠牙,那眼睛是死死的盯着我,就好像我是猎物,他已经定了我很久一样,可不就是和当初我看到的女鬼小琴的尸体一样的么? 我再转身一看,我的前后左右周围竟然都是四个僵尸站着,他们一个个的瞪着大眼睛盯着我,那两颗獠牙竟然还在滴水,就好像我是垂涎已久的猎物了一样,这五个家伙,真是想要将我吃了的节奏呀? 我吓得全身发凉,大喊一声就准备开跑,可是往哪儿跑呢,路全部都被他们给堵死了,而且他们是怎么来到我的周围的我竟然都不知道,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呢。 好在这时候我手中的箭镞一直都是箭在弦上的,我顺手对准正前方的一个僵尸,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箭射了过去,随即就冲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狗屁僵尸根本就没有智商,只知道吃人喝人血,我的箭镞对准他射了过去,他也没有躲闪的意思,那箭一下就穿透他的眼睛,箭镞直接就朝着后面飞了过去。紧接着就看到那个被射中的将士跟跄着后退了几步,正好就给我让开了一道口子。 这可是我的机会呀,我也没有含糊,一个跳跃,直接就跳出了包围圈,这些僵尸,好在他们并不是特别厉害的,不是那种影视剧里面的演绎的一样刀枪不入,否则,今天我就真的会死在这些僵尸的口中了。 可是我这才刚刚走出来呢,这些僵尸的敏感性特别的强,就看到他们在我刚刚转身的时候就围绕着我又转了过来。 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看来是和我较上劲儿了呀,而且还是彻底的缠着我了,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想要撕下来都撕不掉呀。 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今天那个小道童突然逃离会不会就是想到了我会在这四合院儿里面一探究竟,所以故意给我下的套儿呀。 现在开始后悔了,这些僵尸可是没有知觉的主儿呀,他们就是一帮会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现在盯上了我,我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收拾他们呢? 突然间,我想到了用火,这僵尸用火来对付他们可就是好办法呀,当初我收拾女鬼田小琴已经变化为了僵尸的尸体可不就是用火来将其灭了的么?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用火攻吧,让这些家伙全部都死了最好! 可是我这个念头刚刚一出来,那些僵尸好像也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就看到他们猛地就朝着扑了过来,而且每一具僵尸都是特别的有序,一具一具的朝着我扑了过来,这些家伙真是厉害,让我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索性就直接拿出弓箭对准他们射了过去,这一次,一下我就射出了三支箭,这俗话说得好呀“你想要攻击别人,那么得先保证自己的后院儿不能着火,保证自己的更急稳定呀。”这些僵尸跳了起来攻击我,这就是他们的根基不稳呢。 这大家都是知道的,一个人,只要是想要攻击别人,都得先做好保护自己的措施。但是无论怎么保证,那些跃身而起去攻击别人的人都无法好自己,除非是他的身边有帮手。 第三百零三章 大火烧僵尸 所以,如果挑起来的人一旦去攻击别人,那么只要是有人趁他们在空中还没有着地的时候就去攻击他们,那就是最好的机会,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无着力点,是最薄弱的时候。 很显然,这些僵尸也是这样的,我只要抓住了这一点,这几个挑起来的僵尸,都是砸碎。 就看到我射出去的那三支箭对准了其中挑起来的三个僵尸每一个一箭,那本身就是近距离的攻击,我手中的弓更是威力无穷,这一箭射过去那威力自然是没得说的,就看到这些个僵尸一起中箭,而且还是被射飞了回去,直接就被钉在了地上,扭动了好半天儿都没有扯开。 而另外飞起来的两句僵尸,我就比较好应付了,一个翻滚,就地就滚了出去,躲开了他们的攻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当即就拔出箭镞点上了火,对准那准备再次过来攻击我的两句僵尸,那将是身上就好像是加了油似的,我两支火箭射了过去,呼的一声,两具僵尸就全身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烧成了灰烬。 而地上的那三具僵尸也不例外,这三具僵尸躺在地上,被我射过去的将死死的钉在了地上不能够动弹,自然是任我怎么处置,我自然也是没有留情,拿起一盏油灯就点了上去,瞬间也是大火燃烧,三具僵尸的下场同样是可想而知。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当初田老头儿给我说的话,记得当初他给我说的是那个妖道让他下山区寻找七七四十九具僵尸回来,就给他治好脸上的那些坑洼脓包呢。 难道这些僵尸就是当初田老头儿给带上山来的?很有可能呀。 我当即就看着那些棺材,尽数数了一遍,还剩下四十三副棺材正在砰砰砰砰的正在蹦跶,正准备冲破那棺材的束缚冲出来呢。 当初田老头儿可是说过的,那刘小琴可就是七七四十九具僵尸里面的第四十九具呀,现在这里还剩下四十三副棺材,这些棺材里面,肯定也是躺着的僵尸,而刚才又被我烧毁了无具僵尸,那么这里正好就是四十八具僵尸呢。 难怪我之前好奇,心想田老头儿不是给妖道弄了那么多的僵尸上了这临空山来么,怎么就没有见到一具僵尸呢,我在上面可是翻了个遍呀,都没有找到呢,没有想到这些僵尸竟然全部都被藏在了这里面,这地底下,谁能够想得到呢? 要不是这偶然之下我打开了那石马脖子下面的石门,只怕我再找个上千年也找不到这个地下仓库呀。 我看着这些棺材,这里面的尸体可是很快就会突破出来的呀,他们一旦冲破了这些棺材的舒服,从里面冲了出来,那时候我可就真的没有救了,四十多具僵尸呀,这是什么概念,就是搁那儿一站,就可以将人的胆儿都给你吓破咯,还别说去对付他们呢? 到时候,我一个人只怕不够他们分了吃呢,为了不让他们因为分布均匀而互相打架了,互相残杀了,我也只能够对不起他们咯。 这事儿要怪就怪那个妖道,谁叫他欺骗了田老头儿,尽是让田老头儿去干那些缺德事儿,偷了别人的尸体呢,而且这个妖道将这么多的僵尸给封锁在这里面,藏在了这里,也不会掉是要用这些僵尸去做什么坏事儿,今天既然给我遇到了,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然是一把火将他们全部都给烧了呗。 有了想法,我那还真的就是说干就干的呀,在墙上去了两盏油灯,对准那些棺材就扔了过去,我感觉那些棺材和僵尸上面都是浇了油的,一点儿火星子就可以将其点燃呀,我的油灯一给扔了过去,眨眼之间,四十多副棺材呀,瞬间就燃了起来,熊熊的大火将这个地下仓库照得通明,要不是这里的场地够大,真是不敢想象后果,只怕我也被烧死了呢。 当然了,要不是有这么大的场地,我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放火。 不过转念一想,这僵尸上面为什么会浇满了油呢?这是什么原因? 我猜测,很有可能是那个妖道害怕自己有一天一旦对付不了这么多的僵尸,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才在每一具僵尸上面都给浇满了油,就是防止放生意外,到时候自己一把大火就可以将这些僵尸给烧了,也避免了自己受到危害。 要说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妖道到还真的是够聪明的呀,将自己的退路那是计划得一清二楚的,想得那是没得说,真是神了。 不过目前为止,他是想要利用这些僵尸去干什么坏事儿还不知道,但是他这一浇油,倒是方便了我呀,四十多具僵尸,本来是无敌的存在呢,可是这眨眼之间,就被我给烧得一干二净。 这些僵尸,本来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可是没有想到呀,被我这么一点儿火星子,就全部变成了灰烬,那恐怖的存在瞬间就灰飞烟灭了呀。 我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看你们还怎么猖狂,看着刚才那还恐怖得不行的僵尸,我现在自个儿心里面偷着乐,别提有多么的舒服了呢。 从新走回到了那个发着绿光的盒子面前,我心里有些激动,这里面装着的东西,肯定是个宝贝,我这时候甚至都在想呀,我当初不是一直都在寻思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到底会不会是真实的存在么? 如果这里面装着的是宝物,而且我还特别的喜欢的话,那么我就带出去,然后造一个地方给它藏起来,等到时候我回到了现代之后再去寻找我埋藏的宝物,如果真是存在,那么就证明了我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不是虚幻的,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那时候我还得到了一样宝物不是么? 现在看到这放光的木盒子,我这个念头再次闪现了出来,或许真就是一个机会呢。 看着发着绿光的木盒子,我心里无比的激动呀,正准备伸手去拿过来看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可是突然之间,接连着就发出了几声巨响,砰砰砰砰的声响像是大炮在开跑一样,震得我的耳朵轰隆隆的,就好像是这里快要塌陷了一样。 我朝着身后看去,此时那燃烧着的棺材那里是白茫茫的一片,而且还不断地有爆炸声传来。 我定睛一看,大喊不好呀,最开出的那些爆炸声肯定是坛子爆炸发出来的呀。 这些坛子肯定是经受不住那大熊熊大火的赤烤,由于温度太高,所以这些坛子一个个的都开始爆裂了,真是自己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呀。 可是恐怖的还在后面呢,那就是我看到的那白茫茫的一片,那些东西好像是灰尘什么的。 记得当初我们上化学可得时候,其中就伤到了微粒爆炸这一课。其中举出的例子就是面粉厂,那就是微粒发生爆炸,一旦空气之中布满了无数的微粒,要是有半点儿的火星子,机会引发连环爆炸,所以,那白茫茫的一片,就是一颗定时**呢。 这些白色的颗粒物肯定就是那些坛子里面装着的东西,看着那些坛子是用红布来封着,又有符咒,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些坛子里面装着的是人体的骨灰呀。 真是自己栽进这个深坑来了呀,自己这是咋地了呢,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呀? 那些白茫茫的颗粒,那些骨灰,现在正散漫在空中,大火正在燃烧着呢,坛子一个个的还在发生爆炸,用不了多久,这里可就会变成一颗大的**,会炸得这座临空山四分五裂呢。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个地方,我再不出去,一会儿就得死在这里面了,难道要样这些骨灰成为埋葬我的泥土?要让这些骨灰送我去陪他们的主人不可? 我绝对不能做这样愚蠢的事儿的,想罢,我顺手拿起那个木盒子,也不管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撒丫子就开跑,但愿我还有机会逃出去吧,就算是这座临空山今天会被炸得四分五裂的,那么我也要先跑出了再说,只要跑出去了,我才能更有活着的希望呀,逃不出去,在这里面,只有死路一条。 听着那些坛子的爆炸声,我的心脏就普通普通的跳着,每一次爆炸声都给我带来一次不小的冲击,就好下一个人葬在暗处突然间就跳出来吓唬了你一下,你刚骂完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儿呢,突然间又跳出了一个人来吓唬了你一跳。 而且这样是没完没了的吓唬着你,一个接一个的在你不小心的时候就窜了出来大吼一声,这样感觉,比死亡还要让人难受,内心承受着的煎熬更是无语言表,实在是一只脚踏在了黄泉路上,一只脚在鬼门关徘徊,而且还不想死呢。 我拼了命的往外跑,这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达到了缺氧状态一样,根本就顾不得累不累的问题了。 第三百零四章 爆炸 只知道自己这要是跑出去了,那么还有一线生的希望,但是若是不跑出去,那么就只能够死在这里,陪伴着那些爆炸声,消失在这做临空山之中。 我是真的拼了命的往外面跑,跑的时候都没有发先生呃呃,只觉得自己一定要冲出去,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来,这样的速度我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达到过了。 听着下面不断地会传来坛子的爆炸声,我很清楚,很快那些就灰尘就快引发爆炸了,现在还没有爆炸,那是因为灰尘和整个空间还处在饱和度之下,一旦达到了饱和度,超过了饱和度,那么爆炸是必然的。 可是,正当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跑到出口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绝望了,因为出口的那道石门已经被封锁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道石门又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这里看上去,整到石门没有一丝的分析,就好像我这里处在的位置并不是出口一样,将这里完全的封锁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上了那个小道童的当,这石门是被他给锁上的吧?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呢,思索了一会儿,就算是他将这石门锁上的,我也得想办法出去才行,要怪就怪当时自己的下来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 这明显就是一个暗室,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万一这石门给关上了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也没有进一步的探索,想好出路之后才进来,都怪自己大意,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初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实战经验呀,可是真正就是因为没有实战经验,才会害得我现在这样,很有可能为此丢掉性命。 好在这时候这里面还有油灯照明,不然的话,一片漆黑,我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摸索呢。 我慢慢的敲打着墙壁,我进来的时候不就是无意之中敲打了几下那个石像手中的铁枪所以石门才打开的么?说不定这里面也有机关什么的呢。 看着这石墙壁,我是真希望如自己所想,这里面确实是有机关呀,可是我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出机关在什么地方,这墙壁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平平坦坦的两个缝隙都没有,更别说有开门的机关了。 在这里面时间呆长了,闷得我满头都是汗水,而且这个时候也是慌张,后背的伤口又是越发的疼痛,让我紧皱着眉头,全身都不舒服。 我似乎都觉得我自己的身上开始撒发出了死亡的气息了,让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你还没有找到出口呢?”我自己都已经的放弃了,准备等待着下面的爆炸声传传来的了,可是这个时候突然间从我的身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田老头儿?”我一听,可不就是田老头儿这家伙么?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在哪里呢? “是我,你自己一个人进来,在下面捣乱了都将这里面给弄成了什么恶样儿了呀?整个地下室被你弄得乌七八糟的,一会儿就该爆炸了,你也是的,竟然也不带上我,害得我在下面针扎了很久才逃了上来,没有想到你倒是被困在了这里等我呀?”终于,田老头儿这老家伙在说话的时候慢慢的现出了身形,我这才算是看到了他。 这老家伙说话的时候对我还有几分怒气呢,不过那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他苦皱着眉头,而且那灵魂忽明忽暗的,让我有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田老头儿呀,你可知道我为了救你我吃了多少的苦头么?我一进来就到处都是陷阱,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呀,中了那个小道童无数的算计,走了无数的陷阱,最后终于将那个小道童给打败了,看着他逃走,我在四合院里面四处寻找你们,可是没有找到呀,最后找到了这个暗门,所以以为你在里面,便进来找你,可是进来之后根本就没有看到你呢,现在倒好,连连逃都逃不出去了,我们两个就做伴儿吧。” 我看着田老头儿,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脸色有些扭曲,显得有些尴尬,很明显他知道是错怪了我。 “我误会你了,看你为了我冒了多大的危险呀,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是在这里的,你现在就按照我的话做,我们这就打开这道暗门。” 田老头儿叹了口气,但是这话倒是让我一个机灵,我本以为他是没有办法出去的呢,所以才给他在这里废话了这么多,也当做是临死前说些话。 可是这个时候知道了可以出去,那种激动的心情相比那些经历过生死的人都明白的吧,就好像是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中突然间就看到一个小岛一样,而且这个小岛上面还是什么都不愁的。 田老头儿让我用手顶着那道石门,然后用力的敲打石门,上下左右各敲打三下,便可将这道石门给打开了。 我听到之后,大惊不已,还有这样的玄机?这是用什么原理呢? 按照田老头儿的话,我做了一遍,还别说,当最后一次敲打之后,就发出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石门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了。 最后石门打开,我迅速的钻了出来,田老头儿也没有含糊,立即窜了出来呀,刚一出来,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整座临空山都开始颤抖了,而下面的通道更是迅速的猛冲了一股白色灰尘上来。 我赶紧躲开,这些白色的灰尘可不就是那些骨灰么? 这次爆炸绝对只是一个开始,现在这些骨灰充满了整个地下通道,一会儿就会已发更大的爆炸的。 我撒丫子的就朝着外面跑去,一冲出四合院就飞快的往山下跑,着接下来的爆炸,肯定会更猛,说不定,这座临空山,会在这次爆炸之中消失呢。 田老头儿看着我开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跟在我的后面一边问我是不是见到鬼了,害怕什么,也是一边开跑。 一直跑到了山下,我这才歇了口气。这一次上山的时间几个小时,可是下山的时间不过二十分钟,那种逃命的速度,简直是没得说呀。 而且在半山腰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整座临空山都在颤抖,还伴随着不断地爆炸声,只是那声音听着是闷响,对外界的影响并不大,在那地下室里面爆炸,我们这是在山上,才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要是隔远了,根本就听不到爆炸声。 解开了马绳我骑着马就开跑,一直到了安全的距离,我这才停下来观看,这时候就看到整座临空山很迅速的往下面塌陷,上顶上也伴随着巨石迅速的滚落下来,而那个四合院,早就已经是掉在了那个大洞里面去了。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万千呀,这座临空山,不知道是有多少的亡魂在上面呢。修建那上面的四合院想当初就不知道是死了多少的人,之后又是那些北海石头做的石阶梯,那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呀,最后就是那个庞大无比的地下室,修建那么大的一个地下室,难道又不是人么?真不知道是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害死了多少人的姓名呀。 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摸清那地下室里面到底是有些什么东西,只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一些僵尸、骨灰、还有无数的字画珍宝,可是那个妖道弄了那么大的一个地下室在里面,难道就真的是为了藏这些东西的么? 我觉得不是,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玄机,只是还没有被我发现罢了,说来也是事发突然,要不是我突然间走到正中央去误踩到了那块石板,也不会让那些棺材瞬间就动了起来,不然我也不会放火烧了那些僵尸呀。 现在想着都有些后悔,都怪自己莽撞,应该先将整个地下室的情况给探明白了之后再去查看,弄得最后自己还差点儿丧了性命,真是亏了,亏了自己这一路来到临空山,亏了自己在四合院遇到的那些危险。 也就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还带了一样东西下山来的呢,我打开包袱,看着那个带着孔的木盒子,这种做木盒子的材料我见过,是檀木,一种极其珍贵的木料,而且世间少有。 在看着木盒子,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着一跳五爪龙和一只凤凰,龙和凤凰环绕着整个木盒子,看着气势恢宏,亮眼无比。 就这个木盒子,一看就不简单,有些年头了,肯定是值不少钱的。 我轻轻的将木盒子打开,里面发着绿光的竟然是一颗千年的夜明珠,这颗夜明珠质地很不错,里面还有一缕红色的血丝,绿光之中又稍微的夹带着一缕红光,看着美不胜收呀。 这夜明珠肯定也是价值不菲的,而且珠子里面还有一丝血色的红光,这更是不可思议,世间只怕是独一无二的呀。 也难怪这可夜明珠会被那个妖道放在整个地下室的正中央。 第三百零五章 临空山塌陷 而不是和那些书法字画摆放在一起,那是因为这颗夜明珠有他珍贵的价值,在那些珍宝之中,起着万宝之宝的作用,算是一颗圣物呀。 看着这可夜明珠,我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兴奋激动了。说实话,自从我离开了现代之后,看到过无数宝贝,当年在民国的时候见过不少,后来在大清朝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那时候人家和硕和惠是公主,金银财宝那自然是数不胜数。 后来到了这明朝,在这之前,我看到的也有不少的珠宝,当初在董小宛、李湘珍那里就看到过不少的珠宝,特别是陈圆圆,她的珠宝更是不少,而且也不乏珍贵的东西。 可是这些珠宝什么的都没有今天这可夜明珠宝贵呀,这颗夜明珠,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宝贝呢。 不过也不敢否认,今天被少了的个地下室里面就没有价值珍贵的东西了。那些东西既然能够让那妖道看上眼,既然能够让那妖道大动劳力的去修建一个地下室来对方,那么就证明了里面的东西也同样的是价值不菲,肯定也是很珍贵的宝物,只是这些东西,无意之中都被我给烧了,真想来也是后悔。 好在这事儿没有让那个妖道发现,他不知道是我干的,要不然,我还真的是遇到了**烦呢。 “这可是一颗宝物呀,你竟然带出来了?”田老头儿看着已经被炸毁了的临空山,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看到我手中拿出的夜明珠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看呆了,特别是那双眼睛,瞪得特别的大,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不过也确实是,这夜明珠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宝物嘛。不过看田老头儿看着这颗夜明珠的眼神,似乎是知道这颗夜明珠一样。 “你认识这颗夜明珠?”我盯着田老头儿,他看着这颗夜明珠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故事一样,似乎,他与这颗夜明珠之间,还有一些故事? “我岂止是认识这颗夜明珠呀,我和它之间,还有这一个故事呢。”果不其然呀,真是猜准了,田老头儿这话一出,让我震惊不已,他和这颗夜明珠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我看着田老头儿,他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脑袋,似乎是不愿意说出来,可是见我的眼神不容拒绝,他深吸了口气,摇了摇脑袋,这才缓缓说道。 原来这件事情和田老头儿真的还有很大关系呀。 当年,田老头儿听了那个要到的话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僵尸呀。这一天,田老头儿下山经历了千难万险,总算是来到了北边的一个小村庄。 这个小村庄也是一个古村,想当年这里还出过好多的大官儿的呢,所以历史也比较悠久。田老头儿突然间来到了小村庄,也不认识人,更是因为自己的连而害怕和村里面的村民们交集,生怕别人知道了都一慌而散。 毕竟这是关系到尊严的问题,所以田老头儿进村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戴着那顶斗笠,准备这样进去就最好,不用将斗笠摘下来,一来村民们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面目,不用吓着了村民们,二来自己也是就在这里借宿一晚,明天就走,所以也算是方便。 要说村里面突然之间就来了一个戴着斗笠的怪人,说话行为都是古古怪怪的,这样的人能不让人觉得好奇么?能不让人觉得可疑么? 为什么觉得好奇,为什么觉得可疑,这些村民们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呢?那是因为这些村民们的心里面也是装着事儿,因为在他们这里,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有着一个生来就带着的使命,那就是守护一样天下至宝。 不过虽然觉得田老头儿可疑,但是村民们也是好客,并没有质问田老头儿的来意,也没有问田老头儿是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好就好肉的招待了田老头儿还给他安排了住的地方。 要说这事儿要怪就怪田老头儿这死家伙不安分,所以才害死了这个村里面的人大大小小几百口呀。 村里面的人敏感,田老头儿也是感觉到了的,刚开始的时候,田老头儿也是没有多想呀,寻思着自己这是带着一顶斗笠进来,人家又不知道自己是谁,也见不到自己的面部,能够这样理解,好好就好肉的招待已经很不错了,俨然是和感谢村长的盛情款待。 可是住着住着田老头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可能是真的吃多了趁着,躺在床上的时候便开始回想起当时这里面的村民们看自己的那种眼神了。 要说是对自己可疑,那么这些村民们最多就是看一眼就会离开,或者还会开口质问自己,可是那些村民们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像是防贼一样看着自己。 一个人像是防贼一样看着自己,那么还可以理解,可是每个人都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就证明了这其中定然是有玄机。 这些念头,田老头儿也见识过了不少的事情,特别是跟了妖道之后,他为了给妖道寻找齐全七七四十九具僵尸,天南地北的到处跑,没有少见到一些稀奇勿怪的事情,甚至连鬼他都见到过好几次呢。 可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村民们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一个人。 躺在床上,田老头儿那是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呀,整个脑海里面总是回想着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些村民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虽然是带着斗笠的,但是那些村民们却都可以很清楚的看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长满了坑洼,起了脓包的脸一样。 经过自己长时间的跑江湖积累的经验,田老头儿很清楚这个村庄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可,当然了,不是因为自己的脸这事儿。 因为他的斗笠周围都有黑色的薄纱遮着,村民们根本就看不清楚。 本以为这其中是有什么鬼怪之类的邪物出来作乱,田老头儿便沉下了气,准备在半夜的时候一探究竟,好好的看看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可是到了大半夜的时候,这里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透过窗户,田老头儿倒是看到很多的村民们是大晚上的都不睡觉,而是在村子里的接到上面到处游走。 这就让田老头儿觉得奇怪了,这都大半夜的了,村民们为什么不睡觉呢?反而还打着火把四处游走,不,那不是游走,而是在巡逻,就好像是在防贼一样的巡逻。 见到这一幕,田老头儿的脑子里面顿时间火气,心想好你个村长,你要是怀疑我,那么你打可以不必收留我嘛,可是你都收留我了,却又怀疑我,这是什么意思嘛,明显就是表面儿将我当做了座上宾,可是暗地里面却将我当做了贼一样放着呀。 心里面越是这样想着,田老头儿越是不舒服,也不管原由,冲出去就大汉大脑,对着村长的屋子就开始破口大骂,好一个大男人,可是却是很么脏话臭话都给他田老头儿给说了出来,最无辜的还是那村长呀,村长好心的招待了田老头儿,却平白无故的就遭了一通骂,你说人家冤不冤? 好在这村长是一个明事理讲道理的人,人家也不和田老头儿计较,出来之后便一一的询问田老头儿这是为何了,难道是自己的里的房间床铺不好,吃的饭食不香么?至于你这么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大喊大叫,这么大半夜的却还在开口骂人么? 见村长也不动怒,反而还是好言好语的给自己讲道理,田老头儿以为这村长还是在给自己装君子呢?指着村长又是一通大骂之后,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离开了村子,临走的时候都还在骂村长是小人,骂村长把自己当做贼一样来放着呢。 说实话,是谁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心里面不舒服那都是正常的,但是反应像是田老头儿这样激烈的,那么还真不多,而且我也很不理解他这样的做法,这也实在是太冲动了嘛。 毕竟你是一个外人进驻了人家的村子里面,人家没有将你赶出来,那就是好的了,反而还好吃好喝好住处的招待了你,那怎么了? 放着别人这事儿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人家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习俗,有自己的风气呀,你一个外来的人,大晚上的都是戴着个斗笠见不得人,说话的语气也是低沉沉的,人家不怀疑你才怪呢? 就算是人家怀疑你了,可是那村长也不冲动呀,只是派了村民们去巡逻把守而已,并没有将你拆穿,没有让你丢人现眼,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反而还大吵大闹的? 听到这里,说实话,我是对田老头儿白了好几眼,这家伙,以前做事还真的是一个老糊涂呀,怪不得会被那个妖道给利用了,这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 第三百零六章 妖道杀村民 但是这还不是最可恨的,可恨的事情还在后面的。 话说经历了这样的一件事情,田老头儿的心里面那是一大个疙瘩呀,简直是不爽到了极点呢。 这老家伙自从出了村庄之后,嘴巴里面就一直念念叨叨的骂村长,什么寻找僵尸这事儿他也不放在心上了,直接就朝着临空山赶回去。 试想一下,这老家伙也正是可以的,当时那个年代,没车没飞机的,这老家伙从大老远的南方往着北方赶,那不经历千难万险,不走个半个年头才怪呢,可是大老远的来了这里,却因为自己的心里面自作自受的一个不爽,就给气了朝着临空山的方向回去,什么找僵尸这事儿都不搭理了呢。 再次回到临空山,人家妖道还以为田老头儿是收获颇丰,以为是带回了僵尸呢,可是当他带着笑脸出来迎接田老头儿的时候,哪里见到田老头儿带着僵尸回来呀,而是带着一脸的怒气回来。 见田老头儿这样,那个妖道当即就询问了田老头儿是怎么回事儿,已经询问,田老头儿心里面也是不爽,就把自己在村里面遇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妖道听罢,也认为是田老头儿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再加上这个妖道本来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很能收买人心。 他很明白这天老头现在的信心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呀,特别是戴着斗笠进村儿这事儿,所以答应要给田老头儿出了这口恶气。 本来田老头儿以为这妖道说的出这口恶气,那是替他去村子里面找那个村长,让他们吃点儿苦头就可以了,便乐呵呵的答应了下来,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妖道哪里只是替他出出气那么简单呀,而是替他杀杀人才是真的。 那妖道杀人如麻,为了更好地让田老头儿为自己寻找僵尸,为自己卖命,于是便准备去将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给杀了,屠了村子,更好地收买田老头儿的人心。 当即就让田老头儿带路,他要去那村子里面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看那个村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胆敢猜疑田老头儿。 可是当他们再次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说来也很不幸,由于田老头儿这老家伙临走的时候那是一个劲儿的骂老村长呀,老村长也是气不过,觉得自己好好的招待客人,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怎么就被人骂了呢,于是一口起不来,便躺在了床上,没有熬着几天呢,就归西了。 听了这事儿,田老头儿心里面那是一个恨呀,他才不管你什么老村长是怎么气死的呢,就知道自己几经周折再次来到了这个村庄,一定要出一口恶气,于是听了妖道的话便去找到了老村长的坟墓,当着整个村子里面的人将老村长从坟墓里面给刨了出来,鞭了尸,还将其尸骨暴尸荒野。 这事儿当即就引起了众怒呀,人家老村长也算是一代有能力的领导者呀,带着整个村子里面的大大小小的几百口人致富,还将村庄给壮大了起来呢,在村子里面更是深得明星呀。 田老头儿大白天的就干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引起了众人的骂声,而且村民们也是一致的反抗,还说当初又不是防田老头儿,而是村子里面有宝物,所以为了防强盗,所以才每天每夜都会有人打着火把在村子里面巡逻,并不是因为田老头儿来了村子才会那样的。 一番解释之后,村民们当即就要田老头儿还他们一个公道,要他给老村长道歉,毕竟老村长的死还是田老头儿给气死的呢。 听到这件事情的原由,田老头儿心里面犹如刀绞呀,暗自悔恨自己的当初实在是太冲动了,根本就不问清原由,也不等老村长解释,现在倒好,铸成了大错呀。 可是田老头儿认错,那妖道并不认错呀,鞭尸这个主意还是妖道提出来的呢,而且这个时候,那村民们本来是为了消除误会,所以将村子里面每天的会巡逻防范,说村子里面有宝物这事儿来解除误会,但是却被妖道给听了进去呀。 要说这要到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他知道了村子里面有宝物,也不表现出来,暗自打定了注意,等到田老头儿认错之后便带着田老头儿离开了村子,可是离开村子没有走出十里地,他就不走了,而是让田老头儿就地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再赶路。 本来田老头儿就因为鞭尸的事情心里面内机,想着自己做错了事情,将老村长给气死了,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所以也没有多想,既然妖道说是要休息一晚,那就休息一晚吧,也没有想妖道为什么不会在村子里面住一晚这事儿。 可是这一晚上,田老头儿半夜醒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妖道在自己的身边,奇怪之下,田老头儿喊了好几声,可是都没有听到妖道回答自己。 田老头儿还以为是妖道抛下自己离开了呢,可是想来也不是呀,这妖道怎么会抛下自己呢,要抛下自己,那他干嘛还会跟着自己来报仇呀,再说了,就算是抛下自己,那妖道也会回临空山去呀。 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呀,妖道是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可是这妖道去了哪里呢? 田老头儿一阵的好奇呀,便出去寻找,可是当他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村子的方向那边竟然火光冲天,着火了呀。 心慌之余,田老头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即就朝着村子里面跑了过去,根本就顾不上寻找妖道这事儿了。 可是当他跑到村子的时候,田老头儿看到了这辈子他看到的最为凄惨的一幕,整个村子里面,所有的人竟然都死了,一个个的人都躺在了地上,人事不省,而村子则是被大火给埋没了。 在村子里面辗转着,看着那些尸体,田老头儿觉得很蹊跷,这些村民们怎么会都死在这里了呢? 究竟是谁杀了这些村民们呀? 跟着往村子里面走了进去,田老头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可不就是那个妖道么? 就看到妖道站在巷子的最深处,接着火光,田老头儿是看得清清楚楚呀,要到的手里面拿着一颗发着绿光的珠子,在那里细细的看着,不时的还发出疯狂的笑声。 看到这一幕,田老头儿整个人都慌了,整个人全身都是冷汗,他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妖道做的,竟然是妖道杀了这些村民们呀。 田老头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妖道会杀了这些村民们呀,这转念一想,才想起了刚才其中一个村民的话,原来,这个妖道杀人是因为宝物这事儿。 看来妖道手中拿着的那颗发着绿光的珠子就是这个村子里买的呢宝物呀,就是村子里面这些村民们保护着的宝物呀。 没有想到就是因为那个村民的一句话,就让妖道给听了进去,竟然将这个村子里面的村民们全部都给屠杀了呀,男女老少,一个不留,全部都死在了这里。 当时田老头儿的心里面就像是滴血一样,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就是自己找的,是自己害死了这些村民们呀。 要不是自己当初误会了老村长,就不会回临空山去将妖道请了过来,也就不会发生这么悲惨的一幕了。 到了这个时候,田老头儿这才算是对妖道有了了解,原来那个看着慈眉善目的外表之下,藏着的竟然是这样一颗狠毒的心,藏着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狠毒的面目呀。 很想冲出去为了这些村民们报仇,可是田老头知道,就连这么多的村民们都那这个妖道没有办法,那么更别说自己这个糟老头儿了。 一番思索之后,田老头儿悄悄的退出了村子,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继续睡觉,这一晚上,对于田老头儿来说,无疑是最为难过的,无疑是最难熬的,整个脑海里面都是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整个脑海里面都是那场熊熊的大火,都是那个在大火深处,拿着一个发着绿光的珠子的妖道的背影呀。 好不容易快要熬到了天亮,妖道才悄悄的走了回来,田老头儿吓得是浑身汗水,害怕妖道对自己起了疑心,也将自己给杀了呀。 好在那妖道回来之后好像就是想着那可夜明珠,所以并没有发现田老头儿的可疑之处,叫醒了田老头儿就准备继续赶路。 大概走了十多里的路程,田老头儿心想,那些人是因为自己儿时,这个仇虽然报不了,但是也不能让那些人的尸体连个安葬之处都没有吧? 思索一番,田老头儿找了一个借口,说是想要继续去寻找僵尸,于是和妖道分道扬镳。 经过一番绕走,田老头儿终于又算是回到了村子里面,当再次看到这些尸体的时候,田老头儿的心里面像是滴血一样,看着整个已经被烧成了灰烬的村子,田老头儿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第三百零七章 调查妖道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呢,竟然害死了这么几百口人呀,真是罪孽深重呀。 跪在地上,田老头儿悔恨自己的冲动,悔恨自己的莽撞,都怪自己当初没有询问清楚呀,都怪自己当初太冲动了,误会了老村长呀。 要不是自己太冲动,怎么会将妖道引来,要不是自己冲动,怎么会还是这么多的人呀,这不是鲜血的教训那么简单呀,这是罪孽呀,这是罪过呀。 田老头儿痛定思痛,悔恨不已,鬼了三天三夜呀,一直哭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一直吼道连嗓门儿都发不出声来了。 最后将村民们埋了之后,田老头儿又在这里守坟七七四十九天,算是给自己犯下的罪过恕罪。 而也就在这几十天里面,田老头儿都在思索妖道的事情,自己这次大意,引来了妖道,但是看那妖道杀了这么多的人,却连慌都不慌,表现得特别的镇定,田老头儿知道,自己跟随着的这个妖道,绝对不简单,肯定是一个大魔头呀。 于是下定了决心,他准备调查妖道的事情,准备一查到底,要知道这个妖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经历这件事情之后,以前冲动的性格田老头儿是已经整改呀,但凡遇到了事情,田老头儿都会寂静思索,总会想起村子里面几百口人的性命,总是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冲动呀,那几百口冤魂就在某一个地方看着自己呢。 而且田老头儿也很清楚,自己面对的这个妖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只怕古今都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物,自己这要是表现得冲动了,在他的面前没有演戏骗过去,自己也会死,那时候,就更别说为村子里面的几百口人报仇了。 于是,田老头儿为了给村子里面的几百口人报仇,他再次开始寻找僵尸,目的就是借寻找僵尸这事儿不断地调查处妖道的真是身份,也盼望着自己有一天可以为那些冤死的村民们报仇雪恨。 将妖道杀了只有他也自裁之后去想那些村民们请罪呀。 可是这一寻找僵尸,转眼之间就是三十年过去了,可是田老头儿还是没有报得了仇,反而还被那个妖道死死的掌控着呢,更是让田老头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调查了几十年,并没有调查出妖道的真是身份。 只是知道了妖道是一个很有来头的人物,在这个世上活着也是有些年头了,更是将妖道的很多罪行也调查了出来,比如妖道来到了这临空山之后的故事,特别是为了那北海石头这事儿害死了不少的人。 但是在妖道来这临空山之前的事情,田老头儿是一无所知,而且就是知道这些事情也是田老头儿在当地询问到的,很多的事情都是当地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呢,可想这个妖道的念头了。 但是也从这些事情之中可以知道,妖道所到之处,定然是祸害一方呀,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也难怪你看到这颗夜明珠的时候会是这样的表情呀,原来这可夜明珠竟然和你还有这样的故事,不过也是事实,当年的你,确实是太冲动了,你当初要不是误会了老村长,至于让老村长气死了么?至于让那个村庄被屠杀殆尽了么?” 看着田老头儿,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每个人都会犯错,可是他犯下的这个错误,真是不可饶恕的呀。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整个村子里面的人可都是死得再冤屈不过了呢,可是却没有听到田老头儿提起那些冤魂们前来寻仇呀。 这就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那些冤魂是去找那个妖道寻仇去了,要么就是当初妖道杀他们的时候就是将其魂魄都给打散了的。 如果真的是将人家给打得灰飞烟灭,那么这个妖道也实在是太狠毒了,狠毒到了我的认知范围。 “是呀,因为这事儿,我悔恨了几十年,我对不起那些村民呀,我真是不该,唉。”说罢,田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确实是很大,这么多年了,也都还耿耿于怀,还想着为那些村民们报仇呢。 可是几百条的人命,不耿耿于怀成么? 但是听田老头儿讲述,这是三十年前发生了的事情了呢,当初田老头儿给我说他跟着妖道的时候就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呢,这么说来,这田老头儿岂不是有上百岁的年纪了呀? 真是不可思议,我知道古代也有很多人长寿的,可是田老头儿这个长寿很明显是不正常的呀,他活着的时候看着也就是六十多岁的人呢,而且还天南地北的到处走,试想一下,一个上了佰岁的人,还能够有这样的身体么? 除了像是那个妖道那样,不过现在也是白搭了,毕竟田老头儿也死了。 “我也明白,这事儿不论我怎么调查,我和那要到的实力悬殊也实在是太大了,我灭不了他呀,苟活着要不是想着报仇,我早就死了去向老村长请罪了呀。可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是死在了那刘小琴所化的僵尸的手里呀。” 还别说,我倒是认为老村长还真的有可能在下面等着田老头儿的呢。 不过事实也很无奈,很多事情,只要不像是那个妖道那样故意的要阻拦,人也是生死有命,该死的时候就得死,谁都阻止不了。 “直到我遇到了你,我知道那妖道的能耐很大,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你也不简单,所以我才会请你和我一起去找那个妖道报仇,可是没有想到他并没有在山上,倒是将这颗夜明珠给翻找了出来,真是又提起了陈年往事呀。” 田老头儿看着我手里的夜明珠,似乎想要哭泣,但是却哭不出来,我想,或许这事儿在三十年年前他就哭不出来了吧。 早在三十年前,田老头儿就已经哭干了眼泪,就已经没有了眼泪可哭了呀,一切都是在那三天三夜,除了调查妖道,为村民们报仇之外,田老头儿早就已经的万念俱灰了呢。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初他给说说的什么给妖道寻找僵尸这事儿是为了治好他脸上的脓包竟然是他幌子,当时我就觉得可疑呢,还感慨人是为了这张脸,什么灵魂都可以出卖,看来我的观点还是太片面了。 “那你知道这颗夜明珠的由来么?这颗夜明珠可不是非凡之物呀,要不然也不会让那整个村子里面几百口人世世代代看管呢,那些村民们死要说也是必然的,因为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呀,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有这颗夜明珠,你去的时候他们不也是没日没夜的都在守护着,在防着盗贼土匪么,这可不就是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么,只是这个过错,看是谁人来背罢了。” 看着田老头儿,我这话即是在转移话题,也算是在安慰田老头儿吧。虽说这事儿确实是他的过错,但是这些村民们的命运也是早在他们拥有这颗夜明珠的时候就决定了的呢。 所以,很多时候,这宝物并不就真的是宝物呀,没有那个能力,宝物在你的手里你护不住,反而就会成了害命之物,那可是烫手的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这颗夜明珠就好像是一个山芋一样,烫手得很,拿着这颗夜明珠,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万一真是一个祸害,我很有可能会惹来**烦呢。 思索之后,我也决定了,当初我不就是想着要带一样宝物会现代去的么?既然如此,离开了这临空山之后我就去寻找一个地方,将这颗夜明珠埋藏好,如果这里发生的事情却是存在,那么我回到现代去再去将其取出来。 不过也有所顾虑,到时候就算是真的得到了这可夜明珠,我想来也是不好处理的,但愿不要给我带来太大的麻烦呀。 “你是说这颗夜明珠的故事么?我调查妖道的时候也在调查这颗夜明珠,说实话,我还真的调查到了这颗夜明珠的由来呀。” 田老头儿又皱起了眉头,说话的时候又长叹了口气呀,我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有想过他会知道夜明珠的故事的,可是他竟然也知道。 我甚至都在怀疑,这田老头儿是不是一个智囊,是不是一个古老的智者呀,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呢,真是怪了。 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调查到这些事情的,真是不可思议呀。 “你赶紧给我说说这可夜明珠的故事,我倒是想要听一听,这一颗夜明珠的又来,这么一颗宝物,由来肯定也是不简单,不然也不至于害死了这么多的人呀,我怀疑,在那些村民之前,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的人命呢,而且都是因为这颗夜明珠。” 我有一种预感,这可夜明珠里面,更是暗藏了一个很大的故事。 “是呀,你说的对呀,这可夜明珠是天下至宝,怎么没有故事呢,而且也是你说的那样,在村民们之前,更是死了无数的人。” 第三百零八章 血丝一线红 田老头儿点了点头,又开始讲起了这颗夜明珠的故事。 原来,这可以夜明珠的名字叫做“血丝一线红”这个名字还是一个国王命名的呢,就是因为夜明珠里面夹带着一缕鲜红的血丝,所以由此命名。 话说这可夜明珠的发源史,那才真的是值得一说呀。 据说当年,在西部有一个国家,这个国家也是个小国,但凡评论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否,在古代,无非是经济、人口还有军队来衡量,这个国家与中原那是远在万里之遥呀。 但是国王听说在遥远的东方也有文明之后,便准备派人与之结交,了解东方的文明,更是为了他强国的梦。 国王很清楚,在那些探险的人的口中,东方的这个国家异常强大,历史文明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论是经历、人口、军队还是国土,都要空前巨大的。 如果能够与这个国家结交,了解其经济,学习其技术,那么自己的国家就更加的有望强大起来,成为西方之强国。 但凡是一个国王,那都可以说是野心勃勃的,没有哪一个国王不想着开疆扩土,留名青史。所以这个国王也不例外。 可是要与这个东方之国结交,总不能够空手而来吧,空手来套白狼的事儿谁都想,可是谁都不想中套儿呢。 所以,想要与这个大国结交,还必须要有一样入得了发言的宝物,要稀世珍宝呀,不然,你弄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去,人家一个大国,岂能查了你这点儿东西? 国王当即下令,像国家上下不论是大臣还是老百姓亦或是奴隶都开始寻宝之路,只要是有宝物的人献上来成为了至上至宝,那么不但会达官贵族,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呀。 这样一来,很快,国家上下献宝的人可谓是数不胜数呀,当然了,也不乏滥竽充数之人,净弄些破罐子破瓢盆什么的去捣乱。 也有好的宝物,但是这些东西虽然也是价值不菲,可是还算不上是稀世珍宝呀。国王一心想着要寻找到宝物,去得东方寻求那大国之术,可谓是心急如焚呀。 寻宝令已经下达下去了,难道就真的是没有了宝物吗? 国王真天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想着自己这一个国家,整天都担心着亡国之祸,没有一天不被邻边强大的国家欺负,自己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国家的黎民百姓们不在受那战乱之苦,不在受那压迫之辱,所以才立誓要强大自己的国家。 可是天不如人愿呀,自己下达了这么久的命令了,百姓们也是纷纷响应呀,但是就是没有寻得到一样入得了法眼的宝物,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国家在不强大,战乱还会再起,只怕到了那时候,就真的是亡国之祸了呀。 心急之下,国王又派出了一支寻宝队伍,走访天下各地寻宝,只要能够找到这个宝物,那么不论是用什么代价来与之交换,他都愿意。 可是就在寻宝队伍确定的这一天,晚上国王就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面,国王来到了一个,绿油油的地方,像是在一个深邃的山洞里面,又像是在一个可怕的幽冥之地。 突然之间就来到这个地方,国王的全身都发冷,更是害怕得发抖,可是他也经受不住内心的好奇呀,心想自己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呢,这绿光怎么这么的古怪? 继续向前走着,国王就看到自己的正前方有一个盒子,这个盒子看着特别的精致,上面还有一条五爪龙和一条金凤凰缠绕交织,一看就知道这个盒子也不是凡物。 但更让国王吃惊的是那些绿光是从这个盒子里面发出来的,这可给国王看得那叫一个激动呀,心想这宝物肯定就是自己一心想要寻找出来去献给东方之国的宝物呀。 激动之下,国王赶紧走过去准备将宝物拿下来看看。 可是刚刚走过去,手都还没有碰到那个盒子呢,突然间整个大地就开始颤抖了起来,高空之中也开始坠石,就好像整片大地都快要塌陷了一样。 也就在这个时候,国王的正上方突然间就掉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下来,眼看就快要砸到自己了,国王大吼一声,突然间转醒了过来,才知道原来自己做的是一个梦呀。 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儿,国王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呀,自己的寝宫里面怎么时绿油油的呢? 下床找了找,还别说,国王竟然是找到了那个木盒子,可不就是和自己梦中见到的情况是一模一样么? 看着这个木盒子,国王那才是一个激动呀,急忙的打开一看,没有想到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颗夜明珠呀。 这可不得了了,国王看着这颗夜明珠,心里面别提有多激动了,这东西可不就是一样好的宝物么,而且看着夜明珠里面,竟然还有一缕鲜红的血丝,这更加的让这颗夜明珠显得珍贵了起来。 于是,国王也顾不上什么睡觉的问题了,当即连夜就召开了会议,让大臣们商讨去东方求治国之策的问题。 虽然得到了宝物,但是这件事情在大臣之间显然是众说纷纭,很多人都觉得古怪,怎么就国王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就真的有宝物在寝宫里面了呢,这不会是有什么阴谋或者是不祥之兆吧? 寻思了一番,大臣们也顾不上什么寻求治国之策什么的了,当即就找来了巫师,让其为国王的做的梦解梦。 这巫师前来,让国王将梦中的所见所闻全部都讲述了一遍之后,便开始解卦。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颗夜明珠并不是什么吉祥之物,如果送到东方大国去的话,很有可能带来灭顶之灾呢。 国王赶紧问其原因,巫师的话是“这国王的梦里面像是幽冥之地,幽冥,代表着地狱,自然是不吉利的,而之后国王又梦到头顶之上掉石头,这可是天都怒了,快要塌下来了呀,国家自然是有祸,最后是国王梦到头顶之上掉下了一块巨石,这巨石压顶,更不是什么好兆头呀,一国之君受辱,臣子必死,一国之君有祸,臣子必然是万劫不复呀。” 所以,按照巫师的话说,这颗夜明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不要送去东方大国,免得找来杀身之祸,如果将这颗夜明珠送给邻国的大国,让其周边的国家去争斗,说不定还会趁机观战,等待局势的变化,到时候也可以趁机崛起呀。 可是那国王是一心把治国之策指望在了东方大国,根本就听不进去巫师的话,更听不进去大臣们的劝谏,当即就下了死命令,若是大臣们再敢妄言,再敢阻止自己去东方寻求治国之策的大计,定斩不赦,有求者一起获罪。 史上不怕没有忠臣,就怕事国王堵了忠臣们的谏言之路呀。 国王这话一说,无疑就是堵死了大臣们的谏言之路,于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大臣们也只好是闭口不言,不敢再说话劝阻了。 国王见到大臣们不说话,心里面也乐呵,当即就给这颗夜明珠给命名为“血丝一线红”这个名字听着也确实是霸气十足,确实是符合这颗夜明珠的特色,那里面的那一缕鲜红的血丝可不就是像一根线条一样么? 但是这血丝听着就有些不太吉利了。 最后,国王选出了使团,选出了护送宝物的军队,这里面的当然是光是这一颗夜明珠作为宝物呀,还有许许多多的金银珠宝作为陪衬呢。 使团出过,经历了千难万险,虽然没有红军长征过草地那样,但是他们确实是翻越了雪山,还经历沙漠,最后走出来到达了东方国都的时候,整个使团的人已经死去了大半儿。 见到这一幕,使团的将军和大臣不免的想起了当初巫师说的话呀,这可确实是一个不好的征兆,这一路来,不乱的有人死去,说到底,都是因为这颗夜明珠呀。 可是王命至上,国王亲自下命的呢,能够不执行么? 最后进谏,将宝物献给了皇帝,还别说,这夜明珠果然是这世界上至上的宝物呀,皇帝一件,心中大喜,什么陪衬的宝物更是连看都不看一样,大看了三天三夜的夜明珠,最后决定答应使团的要求,授予他们治国之策。 其实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所谓的治国之策呀,那都是看皇帝个人心中是怎么讲黎民百姓们装在心里的,心中有百姓,会用人,那就是治国之策,否则,再好的计策拿到了昏君的手里,那都是白搭的。 皇帝授书几千卷给使团大臣们,最后还送了一系列的东方特产给使团们带回去。 可是使团刚刚离开不久,宫中的夜明珠竟然是不翼而飞,这可引起了轩然大波,皇帝当即就下达命令,这宝物一定要寻找到,要是抓到了盗宝的盗贼,一定要带回去让皇帝自己亲自审问。 可是无奈盗贼厉害,接连的查了几个月都没有查到宝物的下落。 第三百零九章 灾祸 更是没有调查处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来盗取的宝物。 这下可给皇帝惹得大怒,更是下令一定要将宝物给追查出来。 而这个时候,也就后大臣站出来说话了,这大臣先是给皇帝来了一系列的分析,说是本国的人知道法令的厉害,知道这盗取国家宝物的罪名,一旦被抓获,那可就是株连九族的问题,没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 总之这些大臣们的分析,那就是国内没有人敢来宫中盗走夜明珠,这话一说,无疑是将最真指向了别国,这个别国还能有谁呀,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 皇帝听完,更是生气,觉得自己这合着是被人给涮了一道呀,什么前来献宝,什么前来求取治国之策都是假的,都是在欺骗人。 这一想来,皇帝心中恶气难消,当即就命令大将军带兵去找这个小国报仇,说是一定要将这个小国给灭了,让其尝尝东方大国的厉害,也让这些西方的小国知道,这东方的文明,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后来的后果也就是可想而知了,皇帝派出了十万大军,让其自己的大将军率领,一鼓作气,穿越了沙漠,翻越了雪山,最后来到了这个小国,小国不但是被灭了国,就连起周边的国建也是受到了牵连,全部都被大将军给带兵将其灭了,最后将其统一了起来。 可是这大将军也不是一个善茬儿呀,他很清楚在这西方意味着什么,自己听了皇帝的命令,率军远道而来,将这边的国家全部都给灭了,势必是一个天大的功劳。可是俗话也再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自己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可谓是功高震主呀,这一旦回去,只怕过不了三五两年,皇帝就会找出各种的借口,让自己死于非命呀。 想到自己的后果,大将军也不管那么多了,也想过把皇帝的瘾,于是策划了一番谋反,他很清楚,自己这是远在天边,这到达国都上万里的行程,中间不但是有几千里的沙漠,还有不可逾越的雪山,这就是天然的屏障呀,就算是皇帝想要派兵前来征讨,也不一定能够走出沙漠,翻越过雪山,想着自己当初也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出来的,大将军更是觉得皇帝就算是派过来的军队,也不一定能够走过来。 而且当初的地形图也就只有一张,皇帝都给了自己,这更是有恃无恐呀。 最后,这大将军压着军情不报,为了再涮皇帝一道,他写了一道军令符,让士兵回去禀报皇帝,说是自己在这边遇到了**烦,粮草即将耗尽,如果陛下派军粮前来救济,在送出军饷来鼓舞士兵,那么士兵们士气高涨,此仗必胜。 还别说,这正是一个好计谋呀,皇帝见了军令符,真以为是大将军遇到了**烦呢,当即就下令送出粮草军饷,让大将军在外好好的打仗呢。 得到了这些军粮军饷,大将军更是有恃无恐了,当即就下令建国,号称楼兰国。 很快,这西方就崛起了一个大国,则是楼兰。而皇帝还在等着大将军凯旋呢,可是日等夜等,最后也没有等到大将军回来,最后才得知人家大将军早就将西方的那些小国给一起灭了,将其统一起来,号称楼兰国,自立为君了呀。 听到这话,皇帝气得差点儿吐出了鲜血来,妄自自己还又送军粮又送军饷的呢,合着是样了一个叛贼呀。 咽不下这口气,皇帝又准备派军出征,征讨这个楼兰国的皇帝,也就是自己的大将军。 可是同样的坑,皇帝不能够掉进去两次呀,他很清楚,自己要是派过去的将军将其楼兰国灭了之后又在那里建国呢?这可就是无穷无尽的坑呀,自己不能这么填下去,再说自己的军队哪儿来那么多,这东边也有敌国需要防御呢? 几经思索,皇帝最后决定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太子带兵出征,自己的儿子总不会背叛自己的,也值得相信。 这下,又是十多万大军出征西部,可是这一次,大军进去了沙漠没几天就退了回来,而且丧生在沙漠的人更是不少,好几千呢。 可是皇帝的命令不敢不从,最后几经周折,太子总算是带兵冲出了沙漠,翻阅了雪山,可是这时候他的十多万大军已经的死了好几万了。 而且这个时候,大将军就带领着军队在雪山之下等待着自己,这是什么节奏,无疑就是想要趁着你疲惫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只需要这一战,就可以定胜负。 这样的局面是弄得太子来不来去不去的,退回去吧,那么死路是必然的,可是冲下去与这楼兰的军队大战一场,那又是必败无疑。 可是皇命不敢违背呀,最后一经合算,太子君顶拼出去了,于是带着十多万大军与楼兰军队大战,双方的人数那是不相上下呀。 两方这一场厮杀,可谓是响彻天地,杀声震天,血流成河,经过多番的大厮杀,最后太子十多万的军队全部灭亡,一个不留,就连太子也是死于战场,只可惜没有,马革裹尸还呀。 而大将军这一边呢,十多万军队也没有讨得了好,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呀,自己十多万的军队也是所剩无几。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被大将军所打败的这些西方小国里面真的出现了一个绝顶的人物,这个人物早就不满大将军的统治了,暗中早就有计划,正好赶上他大战,而且还是两败俱伤。 于是,这个人揭竿起义,带领着这些小国的人一举进攻大将军,本来大将军就没有了多少的人吗,岂能经得起再次的折腾,最后又是兵败,就连他本人都是死于非命了。 而这个带领西部诸国起义的人最后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将这西部给统一了起来,再次号称楼兰,自己则是楼兰国王。 后来这事儿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更是大怒,自己的儿子也是死了,最后算下来那是自己损失了几十万的军队。 这一切可不就是为了一颗夜明珠么?本来还想报仇的,可是皇帝明白,这天下之大,自己就算是在派军队过去,那又如何,还不是重蹈覆辙么? 这种大亏吃不起了,最后一番合计,皇帝也就沉闷了下来,派出了使者前去言和,让其楼兰做附属国得了。 这件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也就算是结束了,当然了,这个结束,只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结束。 但是国民们都知道,这颗夜明珠没有被当初那个西部的小国派人偷回去,一定就在国内,夜明珠确实是被盗走了,但是没有人敢说当初皇帝派兵远征西部就真的是因为那颗夜明珠被对方盗走的。 谁又知道那不是皇帝的治国之策,想要借机将这些国家灭了,开疆扩土呢? 这件事情后来也就渐渐地被人们传说,但是在江湖上,无数的人又开始为了寻找这颗夜明珠开始探索了,开始厮杀了。 最后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演变,也是死了无数的人,都是为了争夺这颗夜明珠的,最后这颗夜明珠也不知道是怎么地,就落到了那个村庄里面。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村庄也没有保住夜明珠,还搭上了几百条的性命呀。 到时这颗夜明珠自从落到了妖道的时候里面之后天下就平静了不少呀,几十年来,再也没有人知道夜明珠的下落,也没有那么多的人为了这颗夜明珠而丧生。 听到这里,我暗中的统计了一下,为了这颗夜明珠而遭殃的人,不下于百万,为此而丧命的人,更是好几十万。 就当初那皇帝派过去的军队就是二三十万呀,再加之人家楼兰那边西部诸国被大将军灭了的时候死的人呢,之后又再次起义,死的人呢? 可是他们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闲谈的话罢了。 这些罪恶,说到底,都是当初那个国王所造成的,他要是听了巫师的话,何来如此呢? 不过这些话,我也就当做一个故事来听罢了,谁知道这些故事到底是真是假,有没有真正的发生过呢? 话说楼兰的传说倒是不少,但是这样的传说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这田老头儿是从什么人的口里听到这样一个传说的。 但是看着这颗夜明珠,我心里面还是觉得有几分可信度的,楼兰,这个地方,却是有无数神神秘秘的事情。 不过听着这些故事,我心里也确实是有一个很深的感慨,那就是这颗夜明珠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玩意儿,就是一个害人害命的东西。 他害死的人已经不少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一个绝世的宝物,揣在身上,能不惹来**烦么,能不因此而丧命么? “田老头儿,你说得对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当初这妖道将这颗夜明珠收藏起来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我想当初他的初衷也绝对的不是什么善念。” 第三百一十章 妖道秦赵高 “这妖道当初肯定也是想要独占这颗夜明珠,所以才会杀了那么多的村民,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他这一藏倒是让这天下停歇了三十年,没有人再为此而丧命呀。” 我看着田老头儿,拿着这颗夜明珠的时候,觉得它特别的烫手,这东西,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呀! 或许,像这样的宝物,在私人的手里面,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想明白了,这样的宝物,可谓是世界的奇迹,到时候我如果真的带出去了,就献给国家,私人,是守不住的。 想一想那个妖道,他的能耐何其的大呀,可是这颗夜明珠他也不是一样的守不住么? “是呀,所以,这世界的事情,又何来绝对呢?”田老头儿点了点头,哭着皱眉头,似乎还沉浸在以前的事情里面。 “你们说得都对呀。”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个让我听着特别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面震惊不已,我都到了明朝来了,他怎么也会在这里呢? 我急忙转过头去,我都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就听到田老头儿龇牙咧嘴的痛斥道:“妖道,没有想到你竟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听到田老头儿这话,我心里也是震惊不已,难道他就是妖道?此刻看到他的身边还跟着那个小道童,我想来他在这里的身份也确实就是那个妖道无疑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他——秦赵高。 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秦赵高这个妖怪呀,这家伙竟然是这里的妖道,真是没有想到,真是遇到了鬼了,现在遇到的事秦赵高这个家伙,我们还有得活路么? “田老头儿呀,你确定他就是那个妖道么?”我看着田老头儿,说实话,这时候全身不知觉得都开始颤抖了,其实我也明白了局势的严重性,但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也算是自欺欺人吧。 “他就是那个妖道,怎么,你们都还没有开打呢,你怎么就吓唬成了这个样子了呢,至于么?”田老头儿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害怕秦赵高,我是整不明白,他是真的有这个实力来对付秦赵高呢,还是真的不怕魂飞魄散,很无知呀?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这个千年老妖的厉害呀,我是吃了他的不少苦头呀,我们两个,别说不是他的对手,你看到没有,就他身边的那个小屁孩儿,今天可就将我收拾得够呛呢,你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不?” 我看着田老头儿,试图给他解释清楚,然后我们最好是早一些离开这里,别一根筋儿的和这秦赵高在这里掺和,要不然,一会儿准被他给弄死在这里。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害怕这个妖道呀,他有什么好害怕的呀,不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将他给弄死,不能再让他祸害人了。”田老头儿白了我一眼,一副看不起我的嘴脸,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呀,我是怎么就这么苦命呢,遇到了这样的死老头儿。 “你是在和那个脓包老头儿说话么?”秦赵高看着我,即不得意,也不惊愕,反正那表情就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里一样。就好像,他是那个站在世界巅峰的人,总是用那种高高的在上的统治者的眼光来看人。 这样的眼神,让我很不爽,让我很不舒服,内心里面,就像是一根针在扎着我,挠痒痒的想要将其拔了,可是我打不过他呀。 “秦赵高,你认识我?”我看着秦赵高,按理说就算他认识我,那也是在清朝、民国的时候,在这个地方,要早几百年呢,只有我认识他的,没有他认识我的。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听到秦赵高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他还真的是认识我呀,万万没有想到呀,他怎么就会认识我呢,不可能呀?不合常理呀? “你小子打伤了我的徒儿,你说我能不认识你么?”秦赵高看着我,那双眼睛总算是眨动了一下,不过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那肉皮,连动都不动一下。不过这句话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呀,这样就好,不认识我就好呀。 “哼,那是你的徒儿太过自负了,他处处都想着害人性命,我不教训一下他么,岂能够看着他害人害命?”既然秦赵高不认识我,那我也没有必要那么害怕他,倒是可以和他理论一番,然后找出机会,趁机逃跑才是真的。 “我的徒儿,自有我来管教,你还不够格儿。”秦赵高哼了一句,手中的拂尘摆弄了一下,吓得我一个机灵,这家伙不会是要动手吧? 我急忙做出动作应对,可不能到时候他一个拂尘就将我给扇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呀。 “秦赵高,这事儿也不是我们找茬儿,实在是你罪有应得,你想一想,你杀了多少的人呀,我毁了你的临空山,这也是无意之中的,这事儿就算是两清了怎么样?” “两清?哼,我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临空山,不过,你手中的东西,必须要交出来才行,否则?”说罢,这秦赵高扳起了脸,这家伙的话那是再明显不过呀,只要是我不将夜明珠交给他,那么今天就别想从这里离开了。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对这颗夜明珠有着特殊的爱好呀,还是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钟情于这一颗夜明珠呢?这其中,一定是有别的事情,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夜明珠?你到了现在还想着这可夜明珠?你知道这颗夜明珠害死了多少的人么?你知道你为了这颗夜明珠又去杀了多少的人么?我岂能给你?这颗夜明珠,不是任何人的,如果你非要抢夺,我就将它给毁了你信不信?”看样子,今天我们想要离开这里倒不是难事儿,这秦赵高,要的就是这颗夜明珠,只要交给他,我们就可以走。 但是看他这么在意这可夜明珠,我又觉得这其中没有那么简单,这秦赵高要这颗夜明珠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呀。 我心里叫苦,不交给他,就走不了,交给他,又有玄机,怎么办呢?而且,现在田老头儿这家伙也在一旁瞎嚷嚷着,说是怎么也不能将夜明珠交给秦赵高,而且还说他今天是不准备走了就要和秦赵高拼命。 这老家伙,脑袋是真的不开窍呀,和秦赵高拼命?那叫做拼命吗?那是送死呀!犹如鸡蛋碰石头,人家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将你田老头儿给弄死咯。 而且我也严重的怀疑,这秦赵高这个人,他想来做事一阴一阳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历来的说话不怎么算数,谁又能够保证他说了不杀我,可是得到了夜明珠之后反悔呢? 真是可恶,进退两难呀。 “扶苏,你能出来帮帮我么?”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扶苏,他的法力虽然不能和秦赵高相比,但是也是相差不了多少,只要他能够来,我们就和秦赵高旗鼓相当了,到时候我就不怕离不开这里了。 说来也怪,之前的时候,我怎么喊扶苏扶苏也是不来呀,可是这一次,我脑海里面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扶苏立即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家伙,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他应该是完全好了呀,没有之前那副病怏怏的状态了。 “你终于来了,我就说嘛,在这种关键时刻,你是不会不管我的。”我看着扶苏,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呀,瞬间也有了把握。 倒是田老头儿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扶苏,而且扶苏又是几千年的老鬼了,是田老头儿的祖宗了呢,田老头儿一见到扶苏,就吓得浑身颤抖,还问我要干什么呢。 我能干什么,也不是我想要干什么,你这老家伙要是早一些听我的话,我们早点儿开溜,至于让秦赵高在这里将我们缠着走不了么,不然我也不会让扶苏出来帮忙不是? “你怎么和这个小子在一起?你们是什么关系?”秦赵高这人明显是可以看到扶苏的,当看到扶苏背着破刃剑出现在我的身边的时候,他吓得大惊,看着扶苏问道。 我看得出来,这老家伙这个时候额头上都开始出汗水了,明显是有些忌惮扶苏。 不过他为什么害怕扶苏呢?这事儿我一直都弄不明白,在之前我们也见过不少次,每一次他见到复苏的时候都会害怕的流汗水,虽然每一次他都是在和我们作对,但是他也都是在最后的时刻才使出全力的,似乎在顾虑着什么。 当然了,他可不是在顾虑我,这事儿肯定是他和扶苏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可定时有什么联系,一定是的。 “我怎么和他在一起,你走吧,我们的恩怨是算不清的,我今天不为难你。”扶苏看着秦赵高,那眼神异常的冷漠,只是他说话的这语气,明显就是在命令秦赵高呀,他凭什么来命令秦赵高呢? 第三百一十一章 去往云南 秦赵高为什么会听扶苏的话呀?真是想不到,记得上一次,扶苏还和那英红一起去寻找秦赵高的,那一次是去调查秦赵高的身份,可是那一次之后,扶苏并没有给我说他到底是调查出了什么了呢,而且我也没有见到过那英红。 很明显我这一次见到秦赵高,他并不知道在清朝发生的事情呀,这明显就是秦赵高认识扶苏,但是这扶苏似乎不认识秦赵高呀。 就算是扶苏认识秦赵高,那也是因为我而认识秦赵高的,所以,在扶苏的脑海里面,秦赵高只是在我们民国和清朝的时候出现过,在此之前,扶苏并不知道秦赵高这个人物呀。 “今天,他必须要将手里面的东西还给我,否则,我不会放他走的。”说着,秦赵高手里的拂尘挥舞了几下,就看到我周围的树木全部都抖动了起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本事呀。 “师父,这小子打伤了我,让我来对付他吧?”小道童龇牙咧嘴的,看着我的那眼神儿,更是气愤的不行,就像是想要冲上来一嘴就将我给咬了吃了似的。 “你?你将我的临空山给丢了,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出来瞎搀和,今天我就然你付出代价!”说吧,秦赵高的手一挥舞,就看到小道童瞬间就被提了起来,这小道童瞬间就两只眼睛变得通红了,两条腿还在空中不停的摆动,但是秦赵高是什么样的人物呀,小道童本事再高,在秦赵高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只蚂蚁。 本来秦赵高只是想要教训小道童一番,可是没有想到这家伙下手够狠,手一个翻腕儿,我都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小道童嘴里面就流出了一口黑血,死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面别提有多震惊了,这老妖怪真是够狠的呀,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这秦赵高就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下手还真么很,可想他的心肠到底是有多么的狠毒呀。 “秦赵高,你的心肠也太狠毒了,他好歹也是你的徒弟呀,可是你呢,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儿就将他给弄死了,你这老家伙,我不收拾你谁还来收拾你呀?”看着秦赵高,我的心里面对他别提有多恨了。 这个小道童是什么样的人呀,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儿而已,虽然这家伙被秦赵高给毒害的不慎,可是也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呀,我还指望着将他好好的改造,造福于民呢,这秦赵高可真是的。 说罢,我手中的箭也是像他杀害小道童一样没有丝毫的留情,嗖嗖嗖嗖的几支箭就朝着秦赵高给射了过去。 这家伙要说那实力是真的变态呀,要不然怎么可以教出小道童这样的高手呢,就看到他手中的拂尘刷刷刷刷的几下,我射过去的见就好像是几根鸡毛一样,没有了丝毫的杀伤力,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秦赵高,我杀了你!”见到我的箭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老太太冲过去和军人波都一样毫无缚鸡之力,我心里面愤怒到了极点,拔出宝剑就像秦赵高冲了过去,这个畜生,我一定要解决了他。 “你住手,赶快离开这里。”突然间,扶苏挡在了我的面前,这家伙看着我,一个劲儿的眨眼睛,我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我这个时候一场的愤怒,但是更加的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不走,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果然,上次出现的那种情况又出现了,此刻就看到天空之中乌云密布,整个天空之中,还开始有了闪电,乌云黑压压的朝着我压了过来,这要是不离开,只怕一会儿就真的走不了了,绝对会被困在这里。 想罢,我一个假攻击,趁着秦赵高躲闪之际立即翻上马背,朝着南边就奔腾而去。 秦赵高这家伙绝对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拿走了他的夜明珠,只怕这一次,天涯海角他都会追过来找我的麻烦的。 现在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赶紧离开这秦淮,去那云南才是最好的办法,他不知道我现在的目标,兴许不知道我回去云南呢,那时候就找不到我了。 而这个夜明珠,我也准备去了云南之后直接藏在那边。 骑马跑了有好几十里的路程,身后倒是没有秦赵高追过来,我自然是明白扶苏在后见面缠着秦赵高的,说实话,这时候我的心里面是特别的悬。 秦赵高的实力我见过不止一次,那真是叫做变态呀,他这老家伙和扶苏相斗。我是真的很害怕扶苏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吃了大亏呀。 扶苏你可不能落在秦赵高的手里面呀,要不然不灰飞烟灭才怪呢,要是你这家伙没了,到时候就算是我杀了巴清,我也是挥不去了呀。 想到这里,我是真想辗转回去看看扶苏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是不是被秦赵高缠着走不了了,可是又害怕回去了之后给扶苏添麻烦。 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秦赵高,那是真的没有办法与之匹敌呀,试想一下,那个小道童在我的眼里面,已经是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了呢,我战胜他还都是因为他年纪小,心智不够成熟,太过于自负了才赢了他的。 可是小道童在秦赵高的手里面呢,秦赵高只不过是用手那么轻轻地一捏,一扭,就将小道童给弄死了呀,真是不可思议。 可是想着扶苏当初被秦赵高抓去手的苦头,我还是放心不下,想当初扶苏被秦赵高抓取之后可是没有少受苦呀,我带领过去的军队拿秦赵高都没有办法呢,最后还不是眼睁睁看着他的逃走了。 “你在担心那个?”田老头儿就紧跟在我的身边,这家伙还是对我没有杀秦赵高这事儿而不满呀,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而是询问扶苏的事情。 “你还在怪我没有动手杀秦赵高呢?”我这话一处,田老头儿地下了脑袋,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死老家伙看来是对秦赵高恨透到了骨子里面呀,可是恨人归恨人,你没有实力与之对抗,那就得学会理智嘛,至少不能硬碰硬的,报仇也得寻找适合的机会。 很明显,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就不是合适的报仇机会呀,那秦赵高是何许人也,可以不将扶苏放在眼里的人,可以和恬静大师斗法的人,能够是我们这样的小妖小鬼对付得了的人? “这人对我那可是不共戴天呀,我能够放过他么?只可惜呀,我不是他的对手。”田老头儿点了点头,长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呀。 “既然你都知道了他的实力了,那你明白我的情况了吧?我们现在就得离开这里,不能让他追了上来,不然死于非命,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和这妖道,还会见面的。”听我这么一说,田老头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见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才同意了我的观点。 随即,我去买了一艘船,又弄了无数的吃得东西,就连马匹都给典当了,最后登船,直接开往云南的方向。 云南,说了这么久,我总算是来了,真不知道这一次去云南吉凶如何呀,但是我很清楚,这一次去云南,任重而道远,能不能成功的杀了巴清不敢肯定,但是我觉得这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 这一次的计划,我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并不是像之前那样是以嫁娶的身份去接近目标人物的。 我和陈圆圆在这里确实是有了感情基础的,还发生过一些事情,做了一些事情,但是这只是让我有理由去接近他的原因,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组织大军,对他进行直截了当的杀伐。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怎么下手这事儿了,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明摆着来。 只要是去了那边顺趟的话,这一切都不是问题的,就看我是不是有那个命回去了。 “先生呀,我知道那妖道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妖道竟然是达到了这样的底部呀,竟然可以呼风唤雨,就像是神仙一般,真是不可思议呀。”在船上,田老头儿皱着眉头,这话是在给我道歉呢,我抿嘴笑了笑,这有什么,那是你没有对秦赵高有过深刻的了解,所以才会这样呢,很正常不过呀。 只是现在还让我不能释怀的就是那个小道童呀,他的死着实是无辜的呀。 说实话,他的死,或许还和我有关系呢,试想一下,如果我不将他打败,不讲他的打下山,临空山不被我给毁了,夜明珠不是被我抢了,他能被秦赵高杀死么? 这一切,还不都是我的原因么?都是我间接的杀了小道童呀,真是悲哀。 小道童死得很惨,不过这家伙死得时候那样子似乎是心甘情愿的,似乎在他看来,秦赵高要了他的性命,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说实话,这样的思想,其实很可怕,一个人很恐怖的是他的实力,但是最恐怖的就是他的人心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秦赵高追来 这样的人心那就是所指代为控制别人的心,很明显,这秦赵高就是控制了小道童的心呀,以至于小道童死得时候就好像这是应当的一样。 我也明白,小道童这一次死了,她很有可能会记恨于我,他死了,这笔债她一定是记在了我的身上的。 他或许还真的会来找我寻仇呢。 坐在船上,我的心里面无形之中生气一股不安,这样的预感,在我的身上发生过无数次,而且每一次都没有例外,每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之后,都是发生了事情的。 “你说,我这也要跟着你去那云南么?别说,这天下大江南北我都转过了,还就是云南那边没有去过呀!”田老头儿颇有感叹,似乎也对这云南有些向往,只是不知道他向往的是什么。 “你也可以不跟我一起去呀,你现在这样子,去转世投胎是不现实的,不过回去我建议你最好是躲起来,因为那妖道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呀,他的能爱打着呢,要是抓着了你,你说你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呀?”我看着田老头儿,说实话,我还是不希望他回去的,毕竟他这一会去,准是凶多吉少的,秦赵高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呢,一旦抓住了田老头儿,试想一下,这田老头儿还能够有个好么?只怕怎么灰飞烟灭的都不知道呢。 “你说那个妖道就真的有那么厉害么?”田老头儿这时候直接一个跳跃,跳到了船舱上面去了,这老家伙,那动作似乎是在向我展示他的能耐呢,明显是对秦赵高不服气呀。 “哼,那你就应该看看我当时是怎么和他的徒弟小道童怎么打斗的呢,要是你见到了那一幕幕恐怖的场面,你就清楚这个秦赵高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了,他一个徒弟就将我打得那叫一个惨呀,何况还是秦赵高这家伙呢,我和他交手不止一次,对于他的实力,我再了解不过了。” 看田老头儿那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还在我的面前表现出特别别去的表情,我是真的没话说,这老家伙是真的没有见识过秦赵高的实力呀,要是他见识了,那才知道什么是不自量力呢,现在这种情况,我只怕就是给他说再多的话解释,也没有半点儿的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难道说我的仇就不报了呀?”田老头儿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立马就变了,那脸拉得比马脸还要长呢,这叫真是生气了呀。 可是我也是为了他好不是么,秦赵高这个妖道的实力那真是没法来形容呀,呼风唤雨那都是简单的了呢,我要是就这样放任田老头儿去的话,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再次被妖道给收拾呀。 “你的仇也不是报不报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报的问题明白了么?你自认为你现在是我的对手么?你打不过吧,哪怕你现在是一个鬼,可是我在那妖道的面前,我或许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你知道这厉害性了吧?”我看着田老头儿,你这老小子还别给我叫屈,我是真的为你着想才会给你说这么多的话呢,要不然,别说然秦赵高来收拾你,见到你这一个鬼不好好的去排队投胎,在这阳间乱转,我就将你给办咯。 “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家的威风,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那个妖道,哼!”说吧,田老头儿转身就准备离开船只回去报仇,我想拉都拉不住了。 “谁想找我报仇呀?”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整个天空雷鸣作响,突然间就传来了一个轰隆隆的质问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打雷一般,比喇叭喊出来的效果简直是强上了千倍万倍,听得浑身一颤,要是胆子小一点儿的人,绝对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整个人绝对会吓死过去。 “秦赵高?”我大喊了一句,心里面暗叫不好,这老妖怪怎么给追了上来呀?这下该怎么办,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他竟然给追到了这里来,真是遭了秧了。 可是扶苏呢,扶苏这家伙去了哪里呀,他在什么地方?难道一句被秦赵高给?真是不敢相信,就连扶苏都已经的惨遭毒手了呀? 我心里面这时候就像是被小刀一刀一刀的在割肉一样,全身疼痛,扶苏没了,那我可该怎么办呀,我还能回得去么? “是你想要来找我报仇么?”这时候就在我们对面的山巅上面,突然间冒出了一个人,这家伙可不就是秦赵高么,就看到他手里面还是拿着那盏拂尘,说话的时候语气冲破天际,震得我的耳朵轰隆隆的响。 刚才的时候田老头儿这家伙还嚣张的很呢,说什么也要去找秦赵高报仇,可是这个时候,见到这样的真是,这样的场面,他哪里还有那个胆量呀,连说话都吐不趁头了,嘴巴哆嗦了半天,连一个字儿都没有吐出来。 “秦赵高,你这妖道竟然还敢追来,你这真是不想活了呀?快告诉我,扶苏被你怎么了?”我看着秦赵高,立即拿出了弓箭对准了他,只可惜这里到山顶上面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我的弓箭并没有那么远的射程,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呀。 “我说过,你手里面的夜明珠没有还给我,你跑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的,至于那个千年老鬼嘛,我并不能把他怎么样!”秦赵高这时候收起了他那震耳欲聋的嗓门儿,说话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看来他对于这夜明珠是真的锲而不舍呀,真是一个难产的家伙,不过听他的话,我也是放心了,看来扶苏并没有危险,只要扶苏没事儿,这就好办多了。 “秦赵高呀,你这么一个老妖怪了,怎么还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念念不舍呀,你想要也行呀,你大可以自己下来拿嘛,只要你能够拿得去,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看着山顶上面的秦赵高,将他一军,想要将他激下来,就看看他敢不敢来。 这时候田老头儿这家伙看着我,那表情是特别的古怪,我明白,他这个时候是害怕了呀,害怕山顶上面的秦赵高还真的下来了呢。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呀,你怎么让他下来呀,要是真的下来了,他那大嗓门儿一开口,还不将你我还有这艘船都给震成粉末呀?”田老头儿这时候能说话了,一开口就苦着脸,表情特别的难看,在加上脸上还有许多的脓包,看着还有些可怕,要不是我都见多了,习惯了,我是会真的觉得恶心的。 这老家伙,说实话,我这个时候是真的有些看不起他了呀,明显就是一个马后炮的角色嘛。这老家伙天天吼着要报仇,要替那些冤死的村民们报仇么,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又在打退堂鼓了呢,人家秦赵高不就是来了几声大吼么,你看看他都吓成了什么样子了儿呀,躲在船舱里面一直不敢出来。 “哼,你小子,给我玩心计是么?我会上你的当呀?我是不会下来的,不过我说了,夜明珠我没有得到,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走到哪儿我就会跟随你到哪儿。”果然,秦赵高是真的不敢下来呀。 这下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至少是有恃无恐了吧。这老家伙,还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却是不敢下来,要是赶来,早就来了,何必一直在那山顶上面站着呀? 现在我倒是不害怕他了,一是他不敢下来,第二就是我手中拿着夜明珠呢,这夜明珠对于秦赵高来说,很明显就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呀,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一直的追着我的。 难道就是因为这可夜明珠是天下至宝么?我觉得不是,这夜明珠一定是有什么玄机的,想秦赵高这样的人物,什么宝物没有见过呀,他这样的人活了几千年了,哪里还在乎什么金银财宝呀。 要是他都还在在乎这些身外之物,那么他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几千年,而且他也活不了这么几千年。 很明显就是这颗夜明珠对于秦赵高的作用不小,他一定是要用这颗夜明珠去做什么事情呢。 不过想来,这老家伙一定会寻找机会的,就算是这一路上他没有机会,他也会一直对我穷追不舍得,一直追到我们靠船上岸,否则,他不会罢休。 “秦赵高,没有想到你这样一个千年的老妖怪了,竟然还会害怕我呀,真是我高看了你,你如果真是有本事,那么就从山顶上下来,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是受伤了,上了我的当了,我会好就好肉的款待你的,不会让你哭,你看成么?” 看着山顶上面的秦赵高,我手中的弓箭还是没有放下来,死死的盯着他,这老家伙,这样激你你都还不下来,真是够可以的。 “你这人,真是不死心,你放心,我会下来的,不过不是这个时候,你就好好的举着你手里面的弓箭吧,可别让我钻了空子,到了你的身边了你都不知道呀!” 第三百一十三章 小道童寻仇 秦赵高大笑了几声,说罢就消失在了山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但是我明白,这个老妖怪绝对没有走远,还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呢,说不定一下子就又冒了出来呢。 我看着山顶,静静的发呆,说实话,这个时候,我觉得这颗夜明珠特别的烫手,烫到了让我觉得内心都承受着煎熬。 如果这颗夜明珠只不过是单纯的一颗绝世珍宝,那么我大可不必将其抓在手中而不愿意放手,毕竟为了一颗夜明珠而惹怒了秦赵高,招惹着秦赵高这家伙,让其整天缠在自己的身边这不是好事儿,完全会阻碍我回去这个问题。 所以,如果是为了这颗夜明珠而导致了我不能回去,那么我是不愿意的,我您预案将其给秦赵高。 可是难就难在这颗夜明珠他不简单呀,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宝物这么简单呢,肯定是有什么秘密,否则秦赵高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 而且在我的心中,我觉得这可夜明珠很有可能于我有关系呀,和我之间肯定是有着什么联系的,特别是关系到我回去这个问题,很有可能就与这颗夜明珠有关呢。 “唉,他终于走了,真是没有想到呀,这家伙竟然这么厉害,我真是小看了。”眼见秦赵高离开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出现,田老头儿拍了拍胸脯,长出了口气,放松了不少。 “我看你不是想去找他报仇么?刚才怎么吓得差点儿流尿了呀?你现在怎么不去找秦赵高报仇呢?”听我这么一说,天老头儿的脸刷的一下就垮了下来,特别的难堪,这家伙,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的面前吹。 报仇这个问题,我也理解,可是那也得看情况而定呀,那也得看实力差距嘛,要不然,你盲目的去报仇只会送死。 那也没有意义不是,反而还害死了自己,倒不如从长计议,山高水长呢,总是有机会的。 “看来,那妖道以前是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展示过他的实力呀我真是没有想到他的实力竟然达到了这样变态的地步呀,真是不可思议呀,我还是太盲目了。”田老头儿这会总算是想我低下头了,也不再提什么报仇的事情呀,毕竟这事儿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以前的时候我以为这事儿好办,那是因为我并不知道妖道就是秦赵高呢,现在知道了是秦赵高,说实话,我心里面得从新打算了,就算是要帮着田老头儿报仇,那也得智取,蛮干,我们是永远都干不赢秦赵高的呢。 毕竟人家好歹也是有了几千年的道行了的人了,我们不过就是一些初出茅庐的人,能和人家相比么? 但是我有一种预感,我总有一天,我会达到秦赵高那样的实力的,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可以和秦赵高匹敌,而且还有可能会战胜他呢。 看了看手里面的夜明珠,我无奈的摇了摇手,收了起来之后就躺在了船上,这几天,我实在是太累了,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秦赵高的动静儿,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声音,似乎是不会再来跟着我了。 不过我也不敢他大意,毕竟秦赵高这人,实力实在是太强,我万一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他给我挖的坑里面了呢? 而且,到现在,扶苏也还没有出来找我,我呼唤了他好多次,可是就是没有半点儿的动静,他还在,我是感觉得到的。可是问题是他是好好的存在着的呢,还是被秦赵高抓了起来就不好说了。 所以,到现在扶苏都还没有出现,这事儿让我心里面极其的不安,真是怕他出了什么事儿呀。 “师父,让我去将这个家伙灭了吧,是他让我吃了大亏,是他将我们的临空山回了。”这一天,正在新船呢,突然间,山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传遍了整个峡谷,在峡谷之间不断地回荡,可不就是那个小道童的声音么? 这小道童明明是死了的呢,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他还真的是来找我寻仇了呀? 这么多天过去了呢,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出现,我都以为他不会在出现了呢,可是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来了呀,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是和秦赵高一起来的呢。 现在我们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呀?要是对付普通的鬼怪或者是人的话,那么我和田老头儿没得说,觉得是一个好受,能耐自然是没得说的,可是这秦赵高是什么人呀,他再次的卷土重来,势必是志在必得的,我们能使他的对手么? 只怕我和田老头儿两个加起来,在秦赵高的面前,只能算得上是一直蚂蚁而已。 更要命的是秦赵高还带着一个小道童来了,这个小道童现在变成了鬼,真不知道他现在有事什么样的境界了呢,要知道他活着的时候我就吃了他不少的苦头,这家伙死了,只怕实力又更加的变态了呀。 才到他会来找我寻仇的,可是却没有才到他来找我寻仇是这么的出乎我的意料呀。 “师父,让我去将这个家伙灭了吧,是他让我吃了大亏,是他将我们的临空山回了。”我朝着峡谷上面看去,突然间,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还是刚才那样,声音在空中来来回回的回荡,一直飘荡了很久。 “秦赵高,你有本事就现身来和我一战,藏着掖着算什么东西呀,你不过就是一个藏头藏尾的家伙罢了,欺世盗名,不算是什么好东西。”拿出了弓箭,我不断的扫视着山顶,想要看看秦赵高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可是我喊了好半天话,还是没有看到秦赵高的半点儿影子。 “你若是再对我师父出言不逊,你信不信我让你们过不了这个峡谷?”这时候,高空之中又传来了小道童的声音,这小道童倒真是可以的呀,自己被秦赵高给一下就给捏死了呢,可是他却不憎恨秦赵高,反而还帮着秦赵高办事儿,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呀,我现在想着就气愤,这秦赵高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看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呀? “先生,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呀?”田老头儿站在船舱上面看了好半天,可就是没有看到小道童的半点儿影子,随即又看着我询问。 他田老头儿是一个鬼,他一个鬼都见不到一个鬼,那么就更别说我能不能将小道童给找出来了,只怕是更加的困难呢。 “先生,您倒是想想办法呀,难道就这样让他嚣张下去么?”小道童还在空中喊话,同样的一句话就是一只喊个不停,听得我的耳朵轰轰作响,极其的难受,就像抓狂。很明显,田老头儿这老家伙也是受不了了,他一个劲儿的催促我想办法对付。 “你找什么急呀,你那个急性子什么时候才改得了呀?做了鬼了都还是这幅模样,真是不知道你还是怎么看待你自己的呢,那秦赵高是好对付的么?你能对付么?”白了秦赵高一眼,这时候,越是慌乱就越没有做用。 对方这么做目的就是让我们自乱阵脚呢,这个时候,我很清楚,只要是我手中的弓箭一旦是放了下来,下一秒钟,很有可能我的穿上就会多出一个人和一个鬼来呢。 自然是不用多说,多出来的肯定就是秦赵高和那个小道童呀。 “小道童,你在哪里瞎喊什么呀?你没有用的,我侮辱你师父你又能够将我咋地呀?你那狗屁师父,什么都不是,还真的就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家伙,你可是不知道呀,他上一次来和我对战,还被我打的是屁滚尿流呢,要不然,上一次他怎么会逃走呀?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呀?”我对准峡谷上面,就喊了上去。 这话一出,田老头儿那家伙捂着嘴巴就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我嘴里面就没有一句实话,就连一个小鬼我都要骗他,真是没了良心。 我看着田老头儿,白了他一眼,这年头,特别是在这个时代,我能有选择么?不是我良心不良心的问题,而是对付秦赵高这样的家伙,就应该采取特殊的措施。 他不是不出现吗?我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激他,看看他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就不信了,我都这样说了,你还能不出来? “你胡说,我师父天下无敌,他才不会输给你呢。”突然间,就听到小道童扯着嗓子开始咆哮了,我这才明白,合着这下道童也是在骗我呀,他什么师父在这里呀,他师父根本就不在这里,就只不过是他一个小鬼在这里罢了。 他肯定是前来找我寻仇的呢,可是他来了之后又想起了我们两个在临空山之间的打斗,他知道他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才会使出这样的计策来诈我,故意说出他的身边有秦赵高在,然后找机会来收拾我。 第三百一十四章 智斗 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他这样一个小屁孩儿,一个小鬼,竟然还会用这样的计策,看来我是真的小看了他了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还是他这个计策,竟然在我无意之间的几句话,就将其给破解了,真是天助我也呀。 这小道童不是冥顽不化么?一直想着来找我报仇么?一直都在为虎作伥么?那好,今天既然你来了,我就彻底的将你给灭了,我要让你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小屁孩儿,你挺有本事的呀,你既然是来报仇的,那么何不现身来,我们两个直接打斗一番,我也好看看这些天你死了之后能耐有没有提升呀?” 看着峡谷上面,我明白,我这话一出,小道童很有可能就会出现了。 果不其然,如我想的那样,我这话一处,小道童好就真的出现了,就看到峡谷上面闪闪烁烁的,掉了几块打石头心下来之后,那小道童果然是站在山巅之上的呢。 “是你害死了我,我今天就要找你报仇,我要你也死在这里,哼!”小道童声音很大,这家伙话音刚落,就看到峡谷上面突然间就有一块大石头朝着我这里砸了过来。 那石头,实在是有些猛,飞来的速度也是特别的快,只要是砸在我们的船上,这船可就真的是说沉就沉了呀。 我心中暗叫不好,要说下导通活着的时候,我还可以和他对战一番,手中的弓箭可是让我使用得屡试不爽呀。 可是这时候他是一个鬼了,这些巨石使用起来简直就是小问题,可是我呢,能弄得动这么大的石头么?只怕一会儿我就会葬身在这河底呀。 我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就不应该硬来,好言好语劝说着这小鬼多好呀,现在倒好,自己将自己推向了深渊呀。 “看我的。”也就在这个时候,田老头儿突然间对我笑了笑,话音刚落他踩了一下船舱,直接就对着上面的飞速而来的巨石废了过去,之间那巨石飞来的速度特别的猛,可是田老头儿一下子就跳到了那块巨石上面,紧接着就看到那块巨石也不朝着我飞来了,而是迅速的垂直下降,直接就掉在了河流之中。 我心里常常的出了口气,好险呀,没有想到这田老头儿还真的有能耐呀,和鬼之间打斗还是需要他才行呢。 而且,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呢?怎么一跳到了那巨石上面,巨石瞬间就掉了下去呢?真是不可思议。 “那就再试试这几块吧。”可是事情到了这里并没有完事儿呀,那小道童明显就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往死里的将我整呢,见到自己砸下来的石头一下就被田老头儿给弄进了河里,他很不甘心,随手一挥,瞬间就又是几块巨石飞了起来,直接就朝着我这边一起砸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也是特别的着急,是真的傻逼了,拿起手中的弓箭一下就朝着上面的巨石射了过去,可是那弓箭冲击力再大,能和飞来的巨石相比么?只听到一个闷响,那弓箭一下就被弹成了好几截。 小道童见到我这样,这家伙哈哈哈哈的就在空中笑了起来,还不断地说话骂我呢,这给我气得,都是自己太紧张了。 但是,幸运的是有田老头儿呀,这家伙还别说,实力也是不简单,那四五块巨石在空中飞了没一会儿,就齐刷刷的全部都掉了下去,根本就没有砸中我们的船只。 “田老头儿,好样的呀,你真是厉害。”我看着田老头儿,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呀,这一战,可真是改观了我对田老头儿的看法呀,关键时刻,是绝对不会含糊的。 “我虽然对付不了那个妖道,但是我对付这几块石头,还是没有问题的,不然我不就真的成了一个废物了呀?” 田老头儿这家伙表情特别的轻松,竟然好笑了起来。 “不过你也得想想办法呀,想象该怎么将这家伙给弄下来,如果他就是这样一直扔石头,我们也没有办法呀,这大河都要被他填满呢。”田老头儿说的话也是在理,这小道童就这样一直扔石头可不是办法呀。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他一直这样扔石头,我们怎么能够做到每一块都可以躲得过呀? 这家伙,我必须要像个办法将他弄下来,能够与他近身对战是最好的办法,不然,我真害怕一会儿真是有一块石头飞过来就砸中了我们的船只,那时候,就真的是小命难保了呢。 这里的河水这么的湍急,一会儿要是真的被砸中了,我们全部都得葬身大河,尸体连捞都捞不起来呢。 “小道童,你不是自认为你很厉害么?你有本事就从上面下来,我们两个对战一番如何呀?”我看着小道童,这家伙就是一个小孩儿,他的性格很要强,而致命的弱点也就是他这争强好胜的性格。 这小子,只要是中了我的激将法,下来了,我就有办法收拾他。 “你真是傻呀,同样的招数竟然对我使两次,你觉得同样的坑我会再次跳下来么?”这小鬼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呀,本来是想着他会下来的呢,可是没有想到,他完全不上当,还骂了我一通,弄得我是脸红耳涨的,特别的尴尬。 “那你说一说我的弓箭射程能不能达到你那里呀?”我看着山顶,这里上去,不下午两百米,而我的弓箭呢,有效的射程就是一百八十米,而且这还是特制的了,一般的弓箭,最多就是一百米的距离,好一点的也就是一百五十米呢。 所以,从我这里,就算是射了上去,达到了小道童那里的时候,也早就已经的没有了杀伤力了,何况,我这弓箭,对人还有作用,对鬼,如果就是这样射了上去,那是没有半点儿的作用的。 而且能不能射准还真的是两说。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怎么样对付小鬼这个问题,怎么激将他让他就那样站着,呆呆的不动呢? “哼,我虽然小,但是对于十八般武艺来说,我师父可没有少教授我,我承认你射箭很准,我也是死在了你的箭下,可是,这天下,能够射两百不的人那是少之又少,何况救你,不是我瞧不起你呀,虽然你的箭术已经是上乘之作了,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你的箭可以射到我这里来。” 果然,小道童听我这么一说,这家伙竟然听了下里,也不吵着我们这下面扔巨石了,干脆就坐了下来,不屑的看着我这下面。 “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射上来。”听我一说,这小家伙立即就来了兴趣了,站起来就问我要怎么赌,怎么个赌法。 “你看我们这样行不行呀,如果我的箭真的是射了上来,那么你就规规矩矩的离开,再也不要缠着我们了,如果,我输了,那么你把我这里有一道符咒给你带回去,我相信,你虽然死了,但是你师父可以用这张符咒让你重新活过来的。” 听我这么一说,小道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哪怕我们这里隔得有些远,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他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的激动,特别是那神情,看来他是心动了,是真的希望得到我手上的夜明珠,然后回去找秦赵高帮忙,让他从新活过来。 可是,这天下,哪有这么一回事儿呀,起死回生?可能么?反正我是不相信的,我这么一说,只不过是要骗这个小道童罢了。 “你此话当真,你的符咒真的可以让我师父将我救活过来?”小道童激动得都开始措手了呢,这家伙,还别说,是真的想要活过来呀。 看来,对于死了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面,是一直都有着一个个大的,毕竟他才活了这么十几年呢,那些活了百岁的人都想着活下去呢,何况还是他这么一个十几岁的人,也可以理解他。 “那就得看你师父愿不愿意救你了呀。”说完,我手中直接就举起了弓箭,对准小道童就射了过去,还别说,这一箭竟然是真的射到了峡谷上面呀,而且还翻越过了峡谷呢。 我看着手中的这把弓箭,真是不可思议呀,我其实和小道童扯了这么半天,也只不过是拖延之计而已,可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管用呀。 “诶,你是真的有符咒可以让他起死回生呀?那怎么不让我也起死回生呢?”田老头儿看着我,显得有些疯狂,看来这家伙也想活过来呢! “你懂个屁呀,我这是骗他的呢,就是拖延之计,不让他再扔石头下来呀,可是没有想到,这箭竟然是真的射了上去呀,这倒是又让我心生一计呀,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保证这个小道童会吃大苦头,而且会从此消失。” 我看着田老头儿,悄悄的给他说道,听我说完田老头儿这家伙还想问我是什么办法,但是又收了回去,只是阴险的笑了起来,那表情,就好像是知道了我会做什么一样。 第三百一十五章 灰飞烟灭 “怎么样,小道童,你可以离开了吧?这是天意,我的箭能够射上来,那是老天的安排,你愿赌服输吧?”我看着峡谷上面的小道童,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面有些不忍,我是真希望他不要反悔,就离开,我也好留得他的魂魄在。 不然,他就真的是存心找死呀。 “哼,你见过一个鬼会守信用的么?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和一个小孩儿打赌也就罢了,竟然和一个鬼打赌?你是脑子进水了呀?”没有想到,这小道童是说翻脸就翻脸呀,这家伙明摆着就是打赌输了呢,可是突然间就反悔了呀。 “小道童,你这家伙真是死得好呀,你这么小,就不懂得守信用,难怪你师父杀你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呀,那是因为你师父早就看透了你的心思,他知道你是一个祸害,要是让你长大了,必然是养虎为患,到时候你就是一个欺师灭祖的家伙,肯定不会让你师父或者,所以,人家才会杀你,所以你的死,不怪我呀。” 说实话,我的这番话,并不是在给我自己推卸责任而将他的死怪罪在秦赵高的身上,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秦赵高这个人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但是这一点我绝对明白他的心思,他为什么会那么果断的对小道童下手呀?肯定就是因为小道童心术不正。 只怕秦赵高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不,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契机下手,而我的出现,我将临空山毁了,这就是他在等待的契机。 因为秦赵高想要将小道童的死嫁祸给别人呀,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做到了,这秦赵高,真是太恐怖了呀,没有想到,他的城府,竟然是达到了这样变态的地步,真是不可思议。 我也是竟然在这样不知不觉之中,就给他背了这个黑锅,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小道童的仇人。我们才是受害者。 “哼,你休要将责任推卸给他人,只可惜呀,你并不识相。如果你现在明白过来,将那符咒给我,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杀你。”这个时候,小道童露出很恶毒的表情,在山顶上面看着我,这家伙我明白,就算是我真的有符咒,将符咒交给了他,他得到了符咒之后也不会放过我的。 “先生,你不要给他呀,这家伙说话满嘴胡言,整天都是谎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家伙明显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呀,只怕当初他的师父就被他给骗了不少的事儿,不然那妖道怎么会杀死他呀。” 田老头儿这时候倒是很配合我,满脸紧张的看着我,让我切记不要给他。 “哼,丑八怪,你要是再开口说话,你信不信我将他弄死了之后再将你也给打得灰飞烟灭呀?”听到田老头儿说话,小道童急了,这家伙明显就是着急着那道符咒,好去求秦赵高,所以这个时候那副丑恶的嘴脸立即就显露了出来,这样的人,死了真好,要是或者,迟早是一个祸害。 “好好好,我给你,但是你得保证真的不杀我才行,否则,符咒你永远也不要想得到。”见我这么一说,小道童急忙的点头,但是我看他那眼神明显就不对劲儿呢,这小屁孩儿,谎话连篇,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肯定又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只怕是得到了符咒之后就会将我们置于死地呢。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虽然他在做着打算,但也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你等一会儿,我立即将符咒给你射上来,但愿你说话算吧吧!” “你放心,我这一次一定是说话算话的。”小道童很确定的给我点了点头,这家伙,你就等着吧。 我蹲在了穿上,从腰间拿出了一张符咒用了一根红线将其绑了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悄悄的施了一个毁魂咒,又在整支箭上面也施了法咒。 接下来,就看这支箭能不能够射到峡谷上面,射到小道童的身上去了。但愿老天爷还能够帮我这一把吧。 “先生,您还真的打算给他呀在,这小子,满嘴胡言,你将符咒给了他,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呀。”田老头儿这个时候是真的会来戏,走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我就出言阻拦。 “丑八怪,你少给我说话,信不信我一会儿就收拾你?”小道童眼看到符咒就快要到手里面了,这家伙显得更加的着急了,指着田老头儿就做了个鬼脸,呵斥呵斥的,明显就是在给田老头儿脸色看呢。 “田老头儿,对不起了,这张符咒必须要给他,不然我们都得遭殃呀。”我也装着苦脸,这个时候,戏演到了这里,已经足够了,已经到了火候了。 “少墨迹,赶紧将符咒给我射上来。”小道童都等不及了,瞪大了眼睛的看着我,让我立即行动。 “好,我这就给你,但愿你能够信守承诺吧。”说罢,我拉弓达箭,箭头直接就对准了小道童。 说实话,我这个时候特别的紧张,心里面一点儿底都没有呀,这么远的高度,我真不敢保证这一箭也可以射上去,真希望不要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呀。 “嗖”弓满放箭,就听到嗖的一声,手里面的弓弦声音久久的还在耳边回响,而那支箭则是飞快的就朝着峡谷上面飞了上去。 可是,也就在箭镞快要飞到了峡谷上面的时候,这支箭速度明显就降了下来,本来眼睛都瞪大了的小道童眼见弓箭就快要到达他的面前了,可是这时候箭镞突然间就失去了动力,已经没有力道飞上去了。 看着箭镞往下面飞,小道童眼睛瞪大了,大叫了一声不好之后,直接一跃而下,直接就朝着下面跳了下来。 这家伙,果然是我想象的那样呀,真是为了活命什么都不顾了呀。 就看到他的速度特别的快,很快就追上了那只往下面飞的箭镞,他一伸手那支箭镞就在他的手中了,可是他是一个鬼,而箭镞是实物,他怎么能够拿得到呀。 就看到箭镞还在继续往下面飞,而他也跟着往下面飞。眼见就快要调到河水里面了,这个时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这家伙,要是再不拿那符咒,符咒掉进水里面,就什么都完了呀。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间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就朝着符咒拿了去,也就在他的手碰到福州的那一刻。就听到小道童突然间惨叫一声,整张脸一下子就拉了起来。 那惨叫声,划破天际,一直在峡谷之间回荡,停在我的心里面,那叫一个惨呀,比死亡吼出来的声音都要惨上十倍百倍呀。 眼尖情况不妙,小道童想要将那只去拿符咒的手给缩回去,可是我的符咒这个时候已经起了作用,他哪里还有回头路呀? 就看到那符咒死死的粘着小道童,而那支箭这个时候也起了作用了,箭镞这个时候立即就变了模样,本来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箭,可是这个时候竟然周围发着金光。 “你设计陷害我?”小道童已经扯不开那符咒了,但是朝着我吼了一嗓子,就朝着上面飞去,但是那符咒已经起了作用,我用的是毁魂咒,用不了一会儿,小道童就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了。 “是你不守信用再现,我不将你灭了,你会去祸害更多的人的,我也只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我看着小道童,这家伙到了这个时候,都还不知悔改,真是死有余辜呀,到了这一刻,我心里面没有后悔,将他灭了,我倒是觉得这才是我该做的事情。 他确实是够可悲的,下场很凄惨,十几岁就惨死在妖道秦赵高的手里面,这下又被我弄得是即将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可是这都是他的报应,谁叫他死了之后都还是怨气这么重,还是想着怎么来找我报仇,怎么去害人呢? “你终有一天也不得好死,你等着吧,我师父会来找你报仇的,你会死得比我还惨,你会死得比我还惨呀!”小道童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峡谷上面,这家伙已经被符咒烧得连手都少了一只了,而且那支箭镞这个时候也是诡异得很,一下子就插到了他的身上,就看到他的身体慢慢的就出现了一个洞。 我明白他的魂魄在被慢慢的销毁,用不了多久,那个洞就会慢慢的变大,知道魂魄全部都没有。 而且这个时候小道童对着我说话的语气也是变了,完全是有气无力的语气,早已经没有了他之前嚣张得很的气势了。 看着他这一幕,说实话,我的心里面又有些悲悯了起来,颇有感触。说实话,我见过了太多的生生死死了,我见过了太多的人离我而去了,悲惨的场景也见过不少,可是这小道童的是,在目前为止,无疑是我见过的对位惨烈的一次呀。 第三百一十六章 屠杀 不过,我并没有心软,他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确实是该死,我不想杀他又怎么样呀,不杀也不行,必须要杀。 不然,天下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他的祸害,而且,我也不会得到安宁。 我这一次去云南,事情这么重要,岂能再让这个麻烦出现?他阻止着我,会给我带来无数的麻烦,到时候我还怎么杀了巴清呀? 再说了,还有一个秦赵高就已经是天大的麻烦了呢,我岂能让他们师徒两个一起联手?到时候只怕我死得会更惨呀! “啊~~~”终于,伴随着小道童最后的一声惨叫,随着这身划破了空际的惨叫声,小道童最后便成了点点星迹,消失在了峡谷上面。 最后只剩下了那支箭镞在高空之中掉到了河水里面。 我赶紧去将箭镞捞了上来,看着这箭镞,我长叹了口气,是为小道童而叹气。 “先生,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反悔呀?”这时候,田老头儿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他从小就被秦赵高给教坏了,从来不会守信用的,我猜到了他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所以才突然间想出了打赌的办法,但是最初的时候我打赌并不是想要将他弄死,而是想着拖延时间的,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他还真的是反悔了,最后还真的让我想出了办法来对付他,这小屁孩儿,自从听到了我说的可以让其复活之后,那是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活下去,所以才会中我的计呀。” 我看着田老头儿,希望他以后不要走小道童的路,人,哪怕是死了,那也得信守承诺,小道童就是自己坑害了自己,并不是我害了他呀。 当然了,我并没有给小道童说我射过去的见是故意做了手脚,让箭镞射不到峡谷上面的。 我很清楚,这把弓,完全可以将箭镞射上去的,我就是故意不让他达到峡谷上面,要是到了上面,小道童就不会冲下来拿箭,那么现在是什么样的结果还真的不敢想,或许小道童拿到了箭镞之后发现了不对劲儿,就没有上当呢。 “先生呀,要我说,您怎么就这么聪明呢,那小子自负得很,能耐那更是没得说呀,你看他那石头一块一块儿的扔下来,就好像是吃饭一样,根本就不耗费半点儿的力气,可是最后呢,还不是被您给收拾了呀?所以要我我说呀,还是您道高一丈呀,那下屁孩儿再怎么厉害,现在还不是魂飞魄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呀。” 田老头儿这家伙坐在船舱上面,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好像,小道童被灭了,他的大仇得到报了一样,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呀,秦赵高这家伙我们没有办法对付他,所以他心里面就有些情绪,将这种情绪发泄到了小道童的身上。 “唉,小道童已经灭了,这事儿也算是彻底的得到了解决呀,这世界,很多事情,我们谁都说不准,小道童的悲哀,都是秦赵高一手造成的,我们没有多的选择。”我长叹了口气,倒在了船上了,很多事情,我需要再去想一想,现在的我,实在是太累了呀。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都没有事情发生,刚开始在船上的时候,我还很不适应,可是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下来,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也还别说,当初那个小二给我的建议是真的没错呀,我们这船走水路,直接没多久就抵达了四川。 下船之后,接下来,我们就需要走旱路了,旱路无疑是最艰难的,我们走水路,这好歹还没有什么事儿,毕竟都在船上,根本就不用走路,整天闲着也没事儿干。 可是接下来走路,这就有些苦头了,想要从这四川去到云南,只怕又要走一段时间呢。 下船找了间客栈缓冲了几天,感觉身体也适应了过来,我这才准备启程赶往云南,于是又让店家去给我弄了一匹好马过来。 我这一路,虽然有田老头儿跟着我一起,可是田老头儿始终是一个鬼,没人的时候,我们两个还可以闲聊闲聊,说说话,可是一旦有了人,我们两个就不能够说话了,这就无疑又是我一个人了。 而且,我这一路,总不能都走路吧,弄匹马,没那么孤独。 可是刚刚干了两天的路,就遇到了无数的难民们都在逃难,正是从东边方向往西边逃难呢。 拉了一个难民询问了情况,我这才明白了情况,原来,这事儿是张献忠引起的呀。 话说这清军自从是入关了之后,就是势如破竹,没多久,整个大明就已经没了,这不,清军已经都快要打到了四川了呀。 而且,这一次,抵抗清军的人,并不是大明的军队,而是张献忠。 张献忠这个人,我早就有所耳闻了,这家伙,当初就是义气和李自成义气造反的。这人,极度的不守诚信,整天胡言乱语的,特别是喜欢投降,投降之后骗得官军团团转,之后又叛变,再次起义,带领军队四处作乱。 这不,大明被灭了嘛,他现在还自己搞出了个政权,攻占了四川成都府,自己都当上了皇帝呀。 人家清军打了进来,必然是想要夺取整个天下呀,岂能够容忍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到将东部各省都稳定了下来,这不就带兵西征了么,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张献忠。 这张献忠本来就是没有多大的军事才能,考的都是坑蒙拐骗呀,那军队更是像豆渣一样,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能耐又不大,怎么能够和强悍的八旗将士对抗呢。 这不,人家清军一进军,这才首战呢,张献忠就大败,不但损失了几万军队,丢失了城池,就连老百姓们也是跟着遭了秧呀,我看到的这些逃难的难民们就是从前线逃出来的呢。 要说他们还是比较幸运的一些人呀,很多的老百姓们在撤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逃出来了呀,都不知道是有多少的人死在了战火之中呢。 “先生,你看这天下,一个好人还能够活得下去么?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呀,真是的。”田老头儿看着无数的难民们都在逃难,不时的还传来阵阵哭声,这可真的是天下大乱,惨不忍睹呀。 每一个历史朝代,都是这样的呀,朝代更替,受难的还不都是老百姓们么?这世道,没有人能够改变,老百姓们也只能够承受着,不承受能怎么着,为了活命,根本就没有办法呀。 “这世道,我救不了他们呀,没有办法,我手里面一没有军队,而没有粮食,对于这些老百姓,这些难民们,我只能够叹气。”看着田老头儿一脸苦涩的脸,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是?谁叫他们是生在了这个时代呢。 在这个时代,注定了的要承受这份苦楚,还好我是从现代来的,知道历史的发展趋势,不然我真不知道我自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是这难民之中的其中一个人,也会不会会仗义出手,去挽救这些根本就挽救不了的难民们呀。 所有的事情,都不好说。 继续往前走,难民也就越来越多了,刚要走出这个县城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阵的哀嚎声传来,而且还伴随着战马的声音。 有小孩儿的哭喊声,有老人的惨叫声,看来,前面是杀人了呀。 我心中暗叫不好,立即驱马跑了过去,这个时候,可不就是正好看到一些穿着统一的红色衣服的士兵们正在屠杀老百姓么? 这些士兵明显就不是清军,清军很好认,他们的服饰也不一样,一眼就可以认出来的,难道这些军人是张献忠的么? 就看到老百姓们大人小孩儿的到处乱跑,而那些穿着红色军服的士兵们则是四处追赶,追上一个就砍一个,没有半点儿的留情。 让我心里一颤的是,一个士兵对着一个小姑娘穷追不舍,追了好半天才追上了那小姑娘,追上之后二话不说,提起手中的大刀一挥,直接就将那小姑娘的闹到都给砍了下来,就看到那鲜血一股股的从小姑娘的脖子上面喷涌出来,而那可脑袋,则是直接滚出了很远。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面顿时间怒从中来,这帮畜生呀,连老百姓都不放过,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儿呢,被他们杀的人何止千万呀,这个小姑娘死得多冤枉呀。 他们这些人,只怕比那清军还要可恶呀,人家清军,至少是正规的军队,虽然有着狼子野心,可是他们为了更好地统治这里,为了彻底的让明朝覆亡,不会对老百姓们痛下杀手。 可是这些士兵呢,可真是的,有那劲儿不去对付清军,却在这里屠杀老百姓,真是一帮畜生不如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就有一个小男孩儿跑到了我的身后来,他抬头看着我,藏在我的马后面,特别是那个眼神,明亮明亮的,一句话也不说,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我救他呀。 第三百一十七章 单挑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还不让开,快把那小孩儿给我叫出来。”很快,就有十来个士兵将我给围了起来,这帮家伙看着我的时候那眼睛是瞪得老大,很愤怒的样子,对我也是跃跃欲试,要不是看着我还骑着马,气度不凡,他们只怕早就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给冲了上来了呀。 “你们不去对付清军,却在这里窝里横,杀害自己的同胞,你们大逆不道呀,真是该死!”我看着这些士兵,真想下去一个个的将他们都给弄死了,这帮畜生,这是杀了多少的人呀。 你看看,你看这里,遍地都是尸体,多少的人惨死在了他们的刀下呀,真是气愤呀。 “我们杀谁你管得了吗?这帮刁民,就不我是个东西,这是我们将军的命令,这些人,就活该死,诶,你没有听说过那句话么?嗯,叫做百姓是草,我想割就割想砍就砍呀。” 这个士兵不但没有半点儿的仁慈之心风,反而还说出了这样的话,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呀,看他的样子,还真的想要冲过来将我身后的这个小孩儿给杀了呢。 “哼,你们真是一帮砸碎,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让你们也知道一下死是什么滋味儿。”说罢,还没有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我手中的宝剑拔出,直接就刺向了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士兵,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之间出击,更没有想到我的速度会是这么快,躲闪不及,直接就被我刺了个透心凉儿,口吐一口鲜血,眼睛迅速的翻白眼儿,没两下就就倒在地上不喘气儿了。 “杀人了,杀人了呀。”见我出手,这帮士兵当即就吓坏了,只是让我更加愤恨的是他们杀老百姓的时候那是比谁都要凶残凶狠呀,可是这个时候,却一个个的吓得大喊大叫的。 而另外的还在追杀老百姓的士兵们听到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儿,也是迅速的朝着我这边聚拢了过来,一时之间,我的身边就围上了上百个士兵,其中还有几个什长,一个百夫长,算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了。 一时之间,我陷入了包围圈,但是好在我这么一来,解救了无数的老百姓们呀,这些士兵全部都围拢了过来,而那些百姓这个是则是有了机会,全部都逃离开了。 这算是救了他们呀! “你是何人,竟然杀我士兵?”这帮士兵一个个的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恨不得立即就冲上来将我给砍成肉泥呢。倒是那个将军,这时候伸手一挥,阻止了那些跃跃欲试的士兵,开口对我说话,倒是有几分将军样儿。 但是这家伙长得是小眼睛儿,下巴尖尖的,脸上又有一颗大痣。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个时候的他,只不过是在我的面前演戏罢了。 或许,在他看来,我确实是不一般,现在开口和我说话,只不过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罢了。 不过看他的那个眼神,他是很有自信可以对付我的,似乎在他看来,拿下我也是可以的,但是就在于怎么拿下我,他在顾忌这他的士兵,生怕自己的人受到了上海,死了一两个就不好了。 所以,他才没有急于动手,我明白这家伙在做着什么打算,他那心里面,没有什么好主意,一定是在准备怎样算计我呢。 “你们这帮家伙可真是的,竟然对老百姓都下得去手?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么?有本事就去对付清军呀。”我看着这个大痣将军,不妨先和他说说话,试探试探他,一会儿再收拾这家伙。 “哼,天打雷劈?我们的皇上就是天,杀了这些刁民是他的命令,他还会打雷劈我们么?可真是小伙,至于对付清军嘛,这不需要你来教训我们!” 这将军果然是内心阴险狡诈呀,这家伙,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主儿呀,真是一个人渣,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儿是一瞪一瞪的,我真想现在就弄死他。 不过从他的话来说,看来,张献忠这家伙还真的是自称皇帝了呀,这个祸害可真是狼子野心,够大胆儿的呀,只是你这皇帝又能够当得了几天呢? 看着吧,用不了几天,你张献忠就得倒台,到时候死于非命呢。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呀?”我看着这个大痣将军,就看看他会不会答应了,只要他答应了,那就是送死。 “唉,你这家伙,又在和别人打赌了,在打什么鬼主意呀?需要我帮你么?”这个时候,田老头儿偷偷地笑了起来,这个老家伙呀,现在是和我越来越有默契了呀,只要我是说出上半句话,他就知道我下一半句会说出什么,只要我故弄玄虚,他就明白我接下来又会做什么事情了。 我给他摇了摇头,对付这帮砸碎,我还不需要他出手,不就是一百多个士兵么?呵呵呵呵,我一眨眼就会将他们全部都给收拾了,这帮砸碎,在我的眼里,比废物还没有用呢,我想要弄死他们,还不是简单的事儿呀。 而且我也是有恃无恐的,因为我有田老头儿在暗处呢,这老鬼在暗处看着我的,只要是我一旦有了危险,或者是不敌这帮人,他就会及时的出手帮我,有个鬼在暗处帮我,我还害怕什么呀? “你说吧,你想怎么赌?”果然这个将军真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的家伙,要说那小道童,人家还会动动脑子,知道需要什么赌注,虽然也是上了我的当,但是他输得比这个所谓的“将军”要有脑子多了。可是这个将军,都还没有将条件呢,就开始答应了怎么和我赌了。 “好,这样吧,你应该就是这帮人里面最强的了吧?要不我们这样,我们两个赌一局,你若是赢了我,我当即自裁在这里,你可以拿我的人头回去领赏,但是若是你输了,那么你就带兵回去怎么样?” 其实我这么一说,只是为了激这个大痣将军和我赌注,我的本意,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他活着离开,虽然这些老百姓是张献忠下令杀的,但是这个家伙也是为虎作伥,是他带着人来做这事儿的,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杀了这么多的老百姓,我岂能够让他再活着? “你赶紧的,就说怎么个赌法吧,我最烦的就是你这样磨磨唧唧的刁民了。”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急性子呀,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呀!”你这叫既然这么着急,那么这就是你致命的弱点,一会儿我直接让你命丧当场。 “好呀,那我们两个直接单挑吧,没有规矩,随便你使用什么武器都行,将对方击倒就行,如果杀了对方,那也是听天由命。怎么样?” 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这话他也会答应的,这就是赌命,像他们这样的整天玩儿命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含糊的。 “好,那就来吧。”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我的话音未落,这个大痣将军直接就爽快得很的答应了,就看到他吼了一句,手中的大刀直接就朝着我砍了过来。 那大刀明晃晃的,只怕有好几十斤呢,可是在他的手里面,就好像只是拿着一块木板一样,挥舞的是虎虎生风呀。 我一个躬身,弓下身的时候都还能够听到那大刀在他的手里面带着破空的声音朝着我劈砍过来呢,好在我这动作及时,才险险的躲过了他的这一砍。 呵,有两下子呀,怪不得我的士兵就那样被你给杀死了,看刀!”这家伙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大刀对准我拦腰就看了过来,那速度眨眼之间就到了我的身边了,看得我心里一急,急忙挥出宝剑过去格挡。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大痣将军是一个力量型的家伙,就听到宝剑和他的大刀碰撞出一声巨响,伴随着刺耳的响声,我被重重的弹了出去。 “好~~~好~~~”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士兵见我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开始为他们的将军呐喊打气儿了。 这些家伙还真是可恶,刚才的时候还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呢,现在见到我处于弱势,开始得意了。 “哼,这只是开始呢!”那大痣将军见我这一下就被弹出了这么远,显得十分的得意,冷哼了一句,手中的大刀又朝着我砍了过来。 他的力道我是很清楚的,和他硬碰硬,我知道我没有那个能耐,就算是不被她的大刀直接砍着了,但是那冲击力迟早都会震伤我的。 所以我也索性就不和他硬碰硬的,他砍过来,我直接就躲闪,他一刀砍过来,我不是躬身就是侧偏,总是能够很险的躲过他的大刀。 几十个回合下来,这大痣将军见到还没有将我弄死,这家伙显得有些着急了,也开始嘶吼了起来。 见到他这样,我就乐呵了,要不我刚才怎么说他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嘛,现在他这样,明显就是着急了呀。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大痣将军 还将军呢,见几下弄不死我,这就开始着急了,觉得丢人了呀?真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家伙,难怪他只能够管理一百多个人,而不能够带兵打仗呢。这就是他的性格和不爱动脑子造成的。 我还是按照自己原定的计策,就算是能够和他对战,但是我也不和他直接正面对打,这样太消耗体力了,他这样下去,挥舞不了几下就会没劲儿了呢。 而我,如果也是和他这样来的话,我用不了多久也会支撑不住,就算是最后战胜了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呀?别忘了他这里还有一百多个士兵在一旁观战呢,那时候我还不是死路一条呀? 所以,我要做的,那就是等待,等到他一直着急下去,等到他一直愤怒下去,等到他体力不支,做出最后一击的时候那时候是他给我的致命一击,也是我给他的致命一击。 “哼,你这样躲躲闪闪的有意思么?”最后,这大痣将军,总算是支撑不下去了,干脆就放下了手中的大刀,看着我愤怒的吼道。说话的时候都还一个劲儿的喘气呢,看来是累得不行了呀。 “这与我有何关系呀?那是你没有能你该,对付不了我呀,我躲闪是我的问题,你能不能打败我那是你的问题呢,你这样说,就好像是我没有在和你比试,就好像是我让你吃了大亏,我站了大便宜似的。” 我看着这个大痣将军,心里是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得呀。这家伙,那脸是拉得老长呀,苦皱着眉头,就好像是我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说实话,和他蹦蹦跳跳的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有出手呢,是真的没有占到他的大便宜呀。 “好呀,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你就拿出你的实力来,和我真正的战一场如何呀?你这样总是躲躲闪闪的,我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这样下去也分不出胜负你说是不?”这狗屁大将军,还真的牛了哈,看来他是真的想要将我打败想疯了吧? 那很好呀,我就是要你这样的心态,只要你满脑子都是这样的心态,那么你必败无疑了。 “那好呀,我们就来战一场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够抵挡得住我的进攻。” 说罢,我直接从新拿起了宝剑就朝着这大痣将军冲了过来,我看准他的脑袋,一剑就劈砍了上去。 这家伙明显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就进攻,慌乱之中手中的大刀急忙举了起来格挡,“砰”的一声刀剑相碰,这才是我们两个对战之后真正意义上的兵器碰撞,一股火花瞬间炸开,刀剑碰撞发出的刺耳的声音久久的还在耳畔回响。 “你,你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量呀。”这大痣将军手中的达到在脑袋上面没有支撑多一会儿呢,嗖的一下就滑到了地上,伴随着还有我宝剑也跟着滑到了地上,就看到这大痣将军满脸都是汗水,已经变成了苦瓜脸了,给憋得通红。 而他那拿着达到的手这个时候也是不停的颤抖,看那样子是受不了刚才的弹震,手伤得不轻呀。 “哼,我给你说了,如果我真的进攻,你撑不住的。”虽然在给他说话,但是我并没有就此停住进攻,手中的宝剑又一次横扫,直接朝着半跪在地上的大痣将军的大腿就砍了过去,这一下,要是他能够躲过最好,要是躲不过,那两条腿就准备放在别的地方吧。 “你小子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大痣将军见我招招都是狠招,不是要他的性命就是要将他给弄惨,这家伙大吼一声,见到我的宝剑已经带着破空的声音朝着他的大腿砍了过去了,手的大刀立即插在地上,拼了命的将自己的身体往上面凑,这才躲过了我这一击。 “你现在知道了么?这就叫做战术,像你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还配带兵?你整天就知道杀害老百姓,出了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能干什么呀?我今天不是和你打赌这么简单。”说完,我又向他刺了过去,这家伙到了这个时候,完全就是死撑着,什么招数路数的全部都乱了,根本就没有攻击的能力了。 只怕他此时此刻脑子里面想的是我怎么会这么厉害,在想着一开始我就在坑他,总之脑袋上没有空下来的,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怎么进攻我,再加上他之前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时候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震惊的信息,能有攻击力才怪呢。 “你说的不是简单的打赌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还在拼命的抵抗着,但是我已经感觉得到了,我这接下来的这一次进攻,已经让他受不了了,再来一次,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儿。 “那得需要你自己去领悟了。”说完,我手中的拳头直接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果不其然,这家伙见我的拳头打了过去,整个人都是想着怎么躲闪,根本就没有想过我是虚招还是实在的攻击,一个躲闪,我手中的宝剑趁势进攻,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我手中的宝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了。 “原来,原来,原来你的言外之意是要,是要,是要杀了,杀了我?”他话音刚落,“噗”的一声吐了口鲜血,倒在了地上就没气儿了。 呵,看来这家伙还是不错的嘛,竟然能够在人生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可以想出我的目的,也算是死得可以瞑目了呀。 “像你这样的人,不死难道还能够让你活着么?你杀了这么多的老百姓,你早就该死了,我不杀你,天理不容。”我看着这大痣将军的尸体,我真想将他的皮也给他剥了,将他的筋也给抽了呢。 只是想着死者为上,他既然已经死了,我就不再难为他了。 “你杀了我们的将军?”这个时候,那观战的一百多个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呆呆的站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那些士兵这才反应了过来,一百多个人一拥而上,全部朝着我冲了上来。 这些士兵也是该死,我看着他们就想起刚才那个被杀害了的那个小女孩儿,心中一时怒起,我拿出弓箭嗖嗖嗖的就是十多支箭给射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弓箭的杀伤力异常强大穿透了一个士兵的胸膛之后直接飞了出去又射死了第二个士兵。 刷刷刷的没有几下,就倒下了好几十个士兵。 这些人哪里见到过这样恐怖的阵势呀,再加上他们的将军都被我给三下五除二的就给弄死了,就刚刚这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又是死了几十个士兵,一下子之间,还想冲过来的士兵全部都止住了步子。 镇住他们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不在冲过来,我可以不放箭过去的,就看他们能不能脑袋转过这个弯儿来了呀。 “兄弟们,他杀了我们的将军,又杀了这么多的兄弟,给我冲上去,杀死他。”这个时候,里面的士兵本来都举着刀不敢再前进了,可是其中的一个士兵大喊了一声,士兵们又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正好就看到了刚才喊话的那个士兵,要说这个士兵是真的古怪,这家伙阴险狡诈呀,长得是贼眉鼠眼的,在喊话的同时他趁着场面混乱,一边煽动这其他的士兵往前冲,一边却迈着步子往后退,这奶奶的,他这是要逃跑呢? 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样的小人,只怕最开始喊话的人就是这个家伙呢,他这是害死了多少的人呀?我绝对不不能够容忍他在这这样下去。 当即抽出箭镞,拉弓达箭,也不管已经冲过来了的士兵,我对准那逃跑的家伙一箭就射了过去,嗖的一声,就看到这支箭镞迅速的朝着那个士兵飞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那个士兵一个跟跄,倒在地上的时候就突出了一口鲜血,还想着往前面爬,还想着逃跑呢。 而那些冲过来的士兵这时候也止住了脚步,全部都转过脑袋全看着那个还想要逃跑的士兵。 “我让你煽动这些士兵,你罪有应得,你可知道你刚才一句话就害死了多少的人?”我接着有拔出了一支箭,对着他的脖子后面一件就射了过去,嗖的一声,这支飞过去的箭镞直接就将他给钉在了泥土里,他没有动几下就没有了动静儿。 这家伙,脖子都给我将其射穿了,还能够活得了么?这就是罪有应得,他是死有余辜,该死,活该。 “哼,你们这些人里面,真是坏人一大堆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些人杀害老百姓的时候那叫做一个狠毒呀,就连几岁的小姑娘你们都不放过,被糟蹋的糟蹋,被你们杀死的杀死,老人小孩儿呀?这可都是妇孺之人,你们竟然都下得了手?你们不是爹妈生的,不是爹妈养的吗?杀老百姓的时候你们心里面都想着些什么呢?有没有想过自己要是没有武器的时候,你们被别人追着砍是什么样的情景呀?所以,他们这些人是死有余辜,该死。” 第三百一十九章 饶恕 我看着这些没有在冲过来的士兵,真希望他们可以明白这件事情的残忍性,杀害妇孺老幼,这是什么样的行为呀,遭天谴,真应该遭天谴。 特别是那个大痣将军和被我射死的那个煽动士兵们来送死的家伙,他们两个就是败类,这样的人,早特么该死了,像他们这样的家伙,就应该是有多少杀多少。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时候,国家动荡,天下大乱,无数的人死了,连朝廷都没有了呢,谁来为他们伸张正义呀?哪有那么多的人来为他们伸张正义呀?只有将这些人都给杀死了,他们才不会再去祸害世人,他们老百姓们才不会被他们这些人给祸害了。 “你只知道这样说?那你可知道那些清军又是怎么样对待我们的么?我们打了败仗,皇帝下命,能不从命么?”一个士兵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站了出来大喊道。 这家伙,还算是有几分觉悟,也有这个胆量站出来说话。 “你既然都知道你们不容易,难道你们就没有想到这些老百姓们不容易么?那张献忠这样的命令你们就服从呀?那要是有一天张献忠又下命令让你们去杀害老百姓,而那些老百姓里面就有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儿老小,你们的亲戚宗族呢?那时候你们也会像现在这样下手这么爽快么?能够挥刀砍得下去么?” 这帮士兵,还算是有点儿良心,明白这都是愚忠,听我这么一说,他们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说话了,都开始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大逆不道的了。 “就算是如此,可是我们不聪明也得死呀,我们不这样,我们没法活下去,你有明白我们这些小人物的苦楚么?”一个士兵直接咆哮了起来,说话的时候眼泪是一个劲儿的流呀。 看来,他的内心也是备受煎熬,他明白这事儿他们这些人做了就是大逆不道。 “好呀,那既然如此,我也宽宏大量吧,你们走吧,放下武器离开,我用弓箭射杀你们,只要是你们逃出了我的射杀范围,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如何?当然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冲杀过来,不过别以为这么近的距离你们就可以冲过来了?别忘了这里躺着的这几十个士兵的下场,就算是你们冲了过来,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必死无疑。” 我看着这些士兵,这话一出,他们全体哗然,都开始在讨论是直接冲过来和我大战一番,还是就此丢掉武器离开,和我手中的弓箭搏一搏,看看能不能离开。 最后,这帮人商量了一番,全部都一起放下了武器,看来他们很清楚他们若是冲杀过来,一定会死,但是如果就此离开,或许还真的有一线希望。 “好呀,看来你们是准备和我的弓箭比试一下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会信守承诺的。”说完,我拔出一支箭直接射了出去,然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放心我信守承诺,只要你们跑过了那支箭,我绝对不会再放箭,你们要记住,我这样做,也就是让你们也尝一尝被人屠杀的滋味儿,开始吧。” 说完我又抽出了一支箭组拉弓达箭,就等待他们开跑了。 “兄弟们,开跑吧!”随即,这帮人全部都朝着外面跑了出去,但是我手中的箭却一直都没有松开,没有射一支出去,一直看到他们跑出了那支箭的范围,我这才放下了弓箭准备上马离开。 “你为什么不放箭呀?”田老头儿看着我,满脸疑惑。 “不是我不放箭,而是我不能够放箭呀,你明白么,我要是这一箭放了出去,我成了什么人了?岂不是和他们一样么?我一直最痛恨的就是他们这样屠杀无辜老百姓的人,可是这一箭要是射了出去,我可就成了我最痛恨的人了呀,我做不到,我的目的只不过是也让他们体会一下这样的感受,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呀。”我看着田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面也极度不是滋味儿。 特别是看着这些死去的老百姓,我的心里面更是难受。 想罢,我也不准备离开了,这些尸体都还没有人处理呢,我得将他们都埋了才行。 而且,我也不准备现在就去云南了,这四川现在是极度的不太平呀,虽然这些事情都是与我无关的,可是我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呀,我要留下来,就算是要去云南,我也得先将这里的事情处理了。 特别是那个张献忠,这家伙真是一个祸害。 “不走了?”田老头儿看着我本来就要骑上马离开了呢,可是见我突然间又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我。 “先不走了,这么多的尸体,我走得了么?”说了一句,我开始将尸体一具具的拖过来,没有给他们一副好棺材,就将太慢都合葬在一起算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田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那里自言自语,说我这是什么心肠呢,怎么就这么爱管闲事儿呀,比他还要没有救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能有办法么?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可是悲剧发生了,我难道要看到这么多的尸体就这样呀?到时候说不定还会产生瘟疫呢,可真是的。 “将军,我们错了。”这个时候,那些士兵全部都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本来是已经早跑远了的呢,可是却又折返了回来。 我还吓了一跳呢,以为他们这是回来和我拼命呢,但是看着他们几十个人全部都跪在了地上,我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你们这是觉着不服气,要回来替你们的将军报仇雪恨,杀了我呀?”说了一句,我继续搬尸体。 “将军,谢您不杀之恩呀,我们知道错了,求您收下我们吧,我们这样下去,准没有了活路。”其中一个络腮胡的士兵苦着脸,拱手哀求。 我看着他,又看了其他的士兵,都是一脸诚恳,倒不像是在给我撒谎,想来他们也不是折返回来使那诈败之计。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够马虎呀,想那张献忠是什么样的人呀,那家伙可不就是喜欢使用诈败之计么,被人家饶恕了罪过不感恩也就罢了,最后再次造反的时候还会给你惹出一大堆的麻烦,给你捅出大窟窿,我就害怕这些个人再次回来是想要弄死我的。 “哼,你们走吧,那张献忠就不是个好东西,没诚信,整天骗人,诈败之计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是么?我会上了这样的当?而且你们这些人,对于我来说也没有用处,我何必在自己的身边埋颗**呢?”我也不想理这帮人了,他们这些家伙,或许还真的没有安什么好心呢,万一真是想回来杀了我之后去向张献忠领赏的,我可不就真的吃了大亏了呀? “将军,我们是真没有耍诡计呀,那张献忠是张献忠,很多时候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呀,您想一下呀,这个世道,在这乱世之中,好人能够活下去么?我们也是为了一口饭吃不得已而为之的呀。” 那个络腮胡继续哀求,我是觉得这家伙说话倒是有几分说服力,但是还是不能够太大意了,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栽了进去,可别把自己给害死了呢,我还有很重要的人物呀。 “是呀,这世道好人不能活么?那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呀?为了口饭吃就得去杀人么?就得去杀老百姓么?别为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祸给找借口,我不吃你们这一天,今天不杀你们已经是给你们的大恩大德了,要是再不识趣,后果你们自己负责,我可不保证一会儿我不会反悔呀,要知道,现在我看着这么多的老百姓的尸体,我怒从中来,我正想弄死你们为他们报仇呢。” 我说实话,我这时候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特别是看到这些尸体,一个个的老百姓呀,就这样死了,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呢,都怪这些士兵,老子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 “将军,我们是该死,我们也不乞求您能够原谅,您若不饶恕,一会儿我们就自裁恕罪,现在我们先一起将这些老百姓都埋了。”那络腮胡说罢,起身就去搬尸体了,而其他的士兵这个时候也开始去搬尸体。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面特别的不是滋味儿,这都是什么狗屁年代呀,杀了人家的时候那是横眉瞪眼的,没有半点儿的留情,无数的老百姓是被他们杀得断子绝孙呀,可是这个时候呢,这帮人又反过来承认了自己的罪过,还要将别人给埋了。 这叫做什么呀?杀了人还来祭拜,真是可悲可笑呀。 看着这帮家伙搬尸体,我也没有去阻拦,我这儿办了几十具尸体了,自己还累得不行呢,他们帮帮忙也好,免得把我自个儿给累趴下了。 将所有的尸体都搬完了,最后他们又一起挖出了个大坑,将所有的尸体都埋了下去,这事儿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完了。 第三百二十章 云南之约 可是看着这么大的一个坟堆,我的心里面颇有感触呀,一下子之间,就死了这么多的人,我难受呀。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上过战场,没有见识到战场上面的残酷无情,所以才会如此伤感吧,可是也不能容许这样无情的杀害老百姓呀。 “将军,这些老百姓是无辜的,我们深感罪责,既然您不可原谅,我们就地自裁。”那个络腮胡在坟堆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站起来就准备去拿一旁的弯刀。 这家伙,我之前还以为他是在给我演戏,是假的呢,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记得自己说的那句话呀。 难道他们是真的悔过了么?如果是这样,那么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这些人犯下了大罪,虽说他们是该死,可是他们知道了过错,而且悔改了,我之前又放了他们,这下就让我为难了呀。 “算了,我知道你们悔过了,既然如此我也原谅你们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去找个地方过日子吧,特别是能够隐居的地方,这个乱世,不要再插手进来,万不可再去那张献忠那里了呀,因为张献忠迟早会败。” 我看着这些人,他们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家伙,能够明白这些道理,至少还有救,如果去了一个地方隐居下来,确实是可以安度晚年,什么争夺天下之类的,到了最后也不过是过眼云烟,随着时间的流逝什么也不会留下,所以去争夺那些没用的东西干嘛呢? “将军呀,我们回来并不是这个意思呀,将军大才,比那张献忠狗贼强了何止千万倍呀,您这身手,我们百人千人都不是您的对手,再加之您又是这等的重情义,明礼法,爱民如子,我们愿意跟随将军做出一番事业来呀。” 原来,他们回来的目的是这样呀,真是没有想到,可是这下就为难了,我并没有争夺天下之意,那些都与我无干,他们这么多的人跟着我,我没有用处呀。 可是突然之间,我想起了一个主意,我去云南的目的是什么呀?我去云南目的可不就是要杀了那巴清么? 而我巴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按照历史的发展,陈圆圆会跟着吴三桂来云南,那吴三桂是一方诸侯呀,我到时候一个人去哪怕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杀得了巴清不是? 前几次的教训可历历在目呢,每一次我都是想要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去了杀了她,可是呢? 可是最后的结果总是不尽人意,不但没有杀了巴清,反而我自己还死了呢! 所以,按照这样的历史发展,我想要杀了巴清,也就是陈圆圆,那么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是自己只身前去刺杀,显然这一个注意经过前几次的教训,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第二个主意,那就是建立起自己的一直军士力量,到时候可以趁吴三桂前来云南立足未稳攻击他,只要把吴三桂给打败了那么杀了陈圆圆就相当于捏死一只蚂蚁呀,所以,再正常不过了。 这也就是我这么早就前来云南的意思,目的就是为了趁这天下大乱之际,组织力量。 现在络腮胡士兵他们也有七八十个人呢,看他们的样子,是自愿跟着我呀,既然如我倒是可以将他们收纳了,这样我也算是小小的有了一直军事力量呀。 虽然百十来个人并不算是多么强大的军队,但是那得看怎么来训练他们,再说,现在就有了这么上百个人,到时候还不是一变十,十变百呀,我自然就不用担心军队这事儿了。 只是想着我这样做,全部都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他们这些人,完全可以活得好好的呀,如果是跟了我,那么他们可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事情,这样难免是自私的行为,我实在是内心有些难以接受我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将军,请您收下我们吧,我们愿意与将军一起共事。”络腮胡见我迟迟不肯答应,这家伙拱手低头,单膝就跪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见了,也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你们全部都愿意跟随我?”见到这样的场面,说实话,我的心里面很激动呀,没有想到呀。 “愿誓死追随将军!” “好,我也明白你们的心意,但是,我不勉强大家,在此,我要说明我的事情,我并没有去争夺天下的意思,我收纳了你们,以后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我个人的行为,也就是说是为了我的一己私利呀,和绿林土匪是没有区别的,反而还让各位冒着生命危险,所以,你们要考虑清楚,如果想要退出,我绝不勉强,但是如果愿意跟随,那么久的唯命是从,听从我的命令,当然了,我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情,你们为我做事,我也会回报各位的。” 听我这么一说,这些人都抬头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面有感动,也有疑惑,显然他们是没有想到我是不愿意去争天下这事儿。 或许,在络腮胡他们看来,我有这样的本事,只要是有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那么涿鹿天下肯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在听到我没有意愿去争夺天下,抵抗清军的时候,他们都惊讶了。 不过作为一个军人,络腮胡他们比谁都懂得规矩,哪怕有所疑惑,但是他们也不会多问,只有自己的选择,那就是愿不愿意跟随着我走下去或者是就此离开。 “我们愿意。”最后,他们全部都拱手吼道。这话让我听得一惊,既然如此,那么大事开始有了起色了。 “好呀,既然如此,我欢迎各位,从今以后,我们彼此以兄弟相称。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所以我需要你们去一个地方,那就是云南,你们去了云南之后就此隐匿起来,我会随后赶到,到时候与你们回合。” 听说去云南,他们又不明白我是要做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多问,只是说听从我的调遣便是,这倒是让我觉得,这帮人,以后绝对可以重用。 随即,我让那个络腮胡过来,交代了一番之后,将路线给他们画了出来,让其到达了云南之后在什么地方落脚,给了他们钱财作为盘缠,安抚一番之后,便让他们先上路去那云南了。 这个络腮胡,看来也挺不错的,长得还算是比较正义,而且身上也有一股刚正之气,有领导能力,这帮士兵可以让他来领导。 以后就算是我离开了,为这些士兵谋取了后路之后,我也可以将其放心的交给这个络腮胡,但是这也只是后话,至于具体该怎么做,我还需要对这个络腮胡进行考察一番。 我还是那个观点,人心是最难以揣测的,人的变化很快,现在他们是没权没势,所以听从我的话,可是以后呢,以后他们会怎么样我怎么知道呀? 而且人最容易变化的就是有了权势之后,如果以后我真的壮大了,他们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还真的难说,特别是这个络腮胡,如果我一心将其培养出来,最后难保他会不会怀有异心,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 当然了,这并不是多疑之症,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好自己,我现在的情况一点儿也不乐观,所以,必须要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心。 最为重要的是要防范好他人,可不能又被别人给弄死了呀,到时候我苦心计划的杀巴清之计又会功亏一篑,我回去的路又得从新开始,遥遥无期难免让人心生失望之感。 “先生,您为什么让他们先行去云南,而不是和他们一起去呢?这是为什么呀,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而且你给那个络腮胡交代了什么,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让听?” 田老头儿苦着脸,似乎以为我刚才这样做是把他当了外人,所以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了。 “你多想了呀,我交代他是机密,谁都不能听,不然怎么做一个指挥者呀,怎么做出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呀?所以你不用多想,我没有把你当做外人,不然我能让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么?” 我白了田老头儿一眼,这家伙常年在秦赵高的身边做事,每天都想着要怎么杀了秦赵高,心里面警惕之心随时保持着,时间一长,就变得有些疑神疑鬼的了,这我也可以理解他,毕竟这事儿怪不得他。 “那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呢?” “不和他们去是有两个愿意,第一是就在刚才,我临时决定了还要留在这里做一件事情,第二就是他们跟着我很危险,你试想一下呀,夜明珠在我这里,那秦赵高会放过我么?说不定什么时候秦赵高就突然间又出现了,所以,我不能够让他们跟着我,秦赵高那么厉害,我岂能让他们受到牵连,害了他们的性命?” 听我这么一说,田老头儿这才释然的点了点头,看我的眼神也是更加的佩服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大战 “可是,你要做什么事情呢?” “这件事情呀?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办,到时候你还需要多多观察着我的周围,保护着我才行呀。” “行,您的吩咐,我不敢不从。”说罢,田老头儿大笑了几声,我们没有去往云南的路上,而是直接调转了方向,朝着张献忠的营地赶去。 经过大半天的赶路,最后我们终于算是到了一座城池下面,那招络腮胡给我指路的情况来看,这个地方就是那张献忠现在的营地。 可是我们来到这里,看到的并不是那张献忠修城抵御清军,而是他在屠杀老百姓呀。 就看到老百姓们被一批一批的退出城外,然后集体砍头,一时之间,整片天空都充斥着血腥味儿,城外可谓是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我甚至都可以听到鬼哭的声音。 这座城池的天空,黑压压的,被一团黑气笼罩着,就好像老天爷看到了这一幕,都已经的为之悲悯了。 “先生,你怎么来了这里呀,这儿可正在杀人呢!” 田老头儿看着无数的尸体,整个人都慌了,很显然,他没有想到我调转方向来的地方是这样一个充满了凄惨的地方。 “所以我才来这里呀,难道这些老百姓都得死么?”说着,我立即拉弓达箭,对准城门上面的张字大旗就射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旗杆断裂,那面杏黄大旗直接就从城门上面掉了下来。 城楼下面的士兵们正准备这将大刀下面的老百姓斩首呢,可是看到大旗一下子就到了,一个个的瞬间就不知所措,全部都慌乱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手中举起的大刀没有砍在老百姓的身上。 这个时候,那个令旗官正好就看到了是我射过去的箭,就听到他大喝一声,手中的令旗挥舞了一下,这些斩首的士兵全部都朝着我冲了过来,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杀喊声。 我拉住了缰绳,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等到他们冲过来差不多的时候,我迅速抽出箭镞,对准这些士兵就射了过去,嗖嗖嗖的射箭声响起之后,紧接着就是那些士兵一个个的倒在地上,不一会儿,这些冲杀过来的士兵就倒下了百十来个人,躺在地上都没有了动静儿,死了呢。 那令旗官见到这么一幕,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僵硬着脸,满脸不可思议。就看到他手中的令旗又是挥了一下,城楼上面的士兵立即就做好了防御准备,这些人全部都拉弓达箭,弓满戒备。 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阵的声音响起,天空之中像是雨点儿一样,瞬间就是上万支箭朝着我射了过来。 只可惜的是我远在他们的射程之外,他们的箭镞根本就飞不到我的面前,全部都射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那个令旗官更是心慌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站在这个位置,而他们弓箭,根本就射不到我。 “先生,您真是会计算呀,太神奇了,你看这上万支箭呀,就是没有一支箭可以达到你的面前,只怕这城楼上面的士兵呀,这个时候已经乱了。” 果然如田老头儿说的这样,这些士兵眼见弓箭是拿我没有办法了,他们紧急集合了不对,不一会儿的功夫,城门里面又冲出了几十个人。 只是这一次,他们冲出来的几十个人和刚才的斩首士兵不一样,这些人全副武装,有盾牌兵,有短道兵,还有长矛兵。 特别是那盾牌兵,将所有的士兵都保护在中间,而长矛兵则是将长矛伸出了盾牌之间的缝隙,看过去,前后左右上面都是盾牌,而那亮晃晃的长矛伸在外面,就好像是一个打铁窟窿一样,外面还安装着铁刺呢。 “这玩意儿可不好对付呀。”田老头儿站在一旁,这家伙还幸灾乐祸似的,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呀。 “你这家伙,真是可恶,没有看到我的箭已经没有几支了么?赶紧的,这里上万支箭镞呢,都给我弄过来,只要我有了这些箭镞,哼,他们这帮人,都是小角色,我可以通通杀光。” 这个时候,我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什么不能杀人之类的思想早就已经被抛之脑后了呢,我怎么坚定自己的信念,可是也抵挡不住他们这些杀害老百姓的畜生的挑衅呀。 那可都是无辜的老百姓呢,手无寸铁,我岂能坐视不理?今天,就算是杀光了他们这些士兵,我也不会后悔。 田老头儿听了,急忙的点头,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就看到根本就没有人呢,可是那些插在地上的箭镞却诡异得很,全部都从地上被抽了出来,而且都朝着我这边聚拢。 这一幕可给前面的铁堆士兵看得一愣一愣的,本来他们还是士气十足的朝着我走过来的,就好像是敢死队一样,我射过去好几支箭都是因为有盾牌的阻挡而那他们没有办法。 但正好就是这一幕让他们都探出了脑袋来,就在他们不可置信的这一瞬间,我迅速出击,一下子就射过去了十多支箭,这一下,可就将对方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呀,一时间,十多支箭就结束了十几个人的性命。 而那个刚才还无懈可击的铁笼子,这时候倒是变成了他们的铁棺材。 盾牌兵就死了不少的人,田老头儿还在迅速的给我收集箭镞,我又是几支箭射了过去,瞬间又死了几个,而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士兵也不敢再往我这边进攻了,纷纷顿足观看,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那个勇气朝着我这边走半步呀。 “给我进攻,给我杀过去,一定要将他给杀了。”见到自己这边士气大减,那个令旗官也是心慌了,就看到他一个劲儿的挥舞着手中的那把小令旗,可是那些士兵这个时候都看着自己身边的尸体呢。 他们很清楚,自己这要是还敢冲过来,下一个死的人绝对是自己,谁愿意就这样冲过来送死呀? 我看着那个令旗官,这家伙的身边有两个副官,看那样子是在保护他,为了防止我对他下手的。 可是这又如何? 我迅速拿出了一捆箭镞,骑上马就直接冲了过去,一边朝着那些已经害怕了的士兵射箭攻击他们,一边朝着那个令旗官接近,目的就是让他一位我是要攻击那些士兵,让其对我疏松防备。 果然,我冲过去都已经可以达到了攻击范围,这家伙还是在那里挥舞着小令旗让那些士兵赶紧进攻呢。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抽出箭镞就朝着对方射了过去,这一次我并没有射那个令旗官,而是他身边的那两个副官。 这两个副官就是那个令旗官的羽翼,如果我想要射死令旗官,他们两个势必会拼尽全力的阻挡我的箭镞,这样一来,迟早生变,我不禁杀不了他,反而还会陷入困境,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先减掉他的羽翼。 两支箭射了过去,那两个副官都没有反应过来呢,嗖嗖的两声,一起倒在了地上,抽搐没有几下就没有了动静儿了。 那令旗官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趁他慌乱之际,我所又是迅速射了两支箭过去,一上一下,这个令旗官也是能耐不如何,一支箭都没有躲过,这家伙就被我给射了个透心凉,一支箭穿过了他的喉咙,而另一只减则是射在了他的胸膛。 我看你这下还不死,那就真的是变态了。 那些敢死队士兵见到这一幕,哪里还敢进攻呀,再加上他们这个时候已经剩下不到二十人了,士气没了他,他们是一哄而散呀,全部都朝着城内冲了回去,逃跑的速度倒是比他们冲过来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张献忠,你给我出来,我要见你。”需要证明的我已经证明了,这下,可以有资格见那张献忠了,我接连射了几支箭到城楼上去,提马跑了回来,对方这可警惕的戒备着我呢,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翻了船呀,万一被暗箭射中,可是得不偿失呀。 听到我这一喊话,城楼上面立即就冲出了一个将军模样的家伙出来搭话,只是这个将军对我也是极度的不尊重了,我在城楼下面大展神威,杀了他们一百多人都不费吹灰之力呢,可是这家伙竟然还不害怕,出来搭话就是对我一阵痛骂。 骂我竟敢直呼他们皇上的名字,让我等着,他这就下来和我对战一场,一定要砍下我的头颅。 我忍不住的想要发笑,连马我都没有停下,一个翻转,侧身回去就是一箭射了上去,接着就听到这家伙一声惨叫,那只箭镞直接就射在了他的脑门儿上面,紧接着就听到扑通的一声,他直接从城楼上面摔了下来,摔成了粉身碎骨呀。 “怎么样,我还配喊你们皇上的名字么?想死的就给我站出来,我一箭解决掉他,不想死的就赶紧去找那张献忠,让他出来搭话,否则的话,你们这城楼上面的人,所有人都得死。” 第三百二十二章 杀张献忠 我撤了回来,看着城楼上的士兵,这个时候我们双方算是成了对峙状态,我倒是想要在射几箭上去,可是对方是防得死死的,没有半点儿的动静了。 而这时候,田老头儿这家伙也将所有的箭镞给我收集到了一起,一是之间,上万支箭全部都被收了起来,按照我的吩咐,他将所有的箭镞都一排的插在了地上,方便我流动作战。 等了一会儿,这时候,城楼上面出现了一支军队,这帮人的穿着明显就和那些士兵的穿着不一样呀,看来是张献忠来了,而那些人则是张献忠的御林军。 这老家伙,还真的把自己当做是皇帝了呢,竟然连御林军都搞上了,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呀。 “城下何人,如此猖狂,竟敢杀我士兵?”城楼的门楼前面,这个时候最中央站着三个人,中间一个是大胡子,他应该就是张献忠了,而左右的两个人,一个人穿着盔甲,是个将军,至于另一个嘛,至少是一个很得张献忠重用的大臣了。 喊话的人,则是那个大臣。 “既然知道我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杀了你们一百多人的士兵和一个将军,那么就应该知道我的厉害,所以,还敢如此猖狂的和我说话呢?”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对方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总不能都杀光了吧?而且杀得完么?我仅凭一己之力,是对付不了他们的。 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个时候,城楼上面的那个将军,也就是张献忠左边的这个人,那眼神特别的犀利,他就那样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但是还是让我觉得不简单呀,这个人,绝对也是一个高手,只不过我们还没有交手,我不知道他的能耐罢了,但是他却对我已经是了如指掌了。 “你杀我士兵,不共戴天!”听我这么一说,那张献忠大怒,他身边的那个大臣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就见到张献忠大步走到了前面,指着我怒斥道。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急性子呀,脾气这么火爆,难怪他会下令杀了这么多的老百姓,真是一个畜生。 我直接懒得和张献忠废话,今天我前来,使用了这个计策,杀了这么多的人,目的就是为了将张献忠这家伙给引出来,然后一箭将他射死,也了了我的心头只恨。 没有回答张献忠的话,我迅速抽出箭镞,对准张献忠接连就射了十多支箭镞过去。 可是正当我以为张献忠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间从他的身后飞出了几块盾牌,将我的箭镞挡了下来,最后一支箭就快要射到张献忠的时候,也是被一支突然飞来的箭给射偏了过去,只是将张献忠头上面的发簪给射了下来,弄得他大叫一声,满头散发。 但是并没有伤到张献忠分毫,见到这一幕,我心里大惊,这城楼智商,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呀,我顿时间想起了一个人物。 不会是秦赵高这家伙出来捣乱了吧?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秦赵高对于这些事情都是不屑的,再怎么和我有仇,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城下之人是认为我大军之中已无人是你的对手了吗?”这时候,一个刚劲有力的声音响起,这人说话的时候也站到了张献忠的身边,我一看,心里大惊,可不就是刚才的那个将军吗? 果然是不出我所料呀,他还真的是一个决定的高手,真是可怕,没有想到我这射出去的十多支箭竟然被他两块盾牌和一支箭就给我破解了,真是不敢相信呀,看来今天是遇到了对手了。 “那好,请吃我一箭。”话音未落,我接连三箭射了过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将军一块盾牌又是立于身前,三支箭砰砰砰的三声全部都钉在了盾牌上面。 “你也接我一箭吧。”这将军也是大喝一声,随手就是一支箭朝着我的脑门儿就射了过来,对着我射我的脑袋,要是舍得死靶,准头自然是没得说的,可是我岂能是那种死靶子? 我迅速的抽搐一支箭,对准他的箭头也射了过去,两支箭在空中相碰,一股火花闪现,都掉在了地上。 “好,好剑法。”见到这一幕,城楼上面大吼了起来。特别是那个将军,这个时候死死的盯着我,但是他也没有动手了,而是在张献忠的耳边说些什么,只是我听不清楚罢了。 “将军火箭法呀,寡人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寡人在想,我军和将军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以至于让将军大怒肝火,所以你我两家才兵戎相见的呀?” 这时候,城楼上面的张献忠接连的叫好了几声,对着我就是一通夸赞。这家伙用意我自然是知道,肯定是他旁边的那个将军刚才出的注意呀,他们这是想要将我收入麾下呢,可是我岂能是那种甘愿为了别人卖命的人? “少玩你的那些花花肠子,张献忠,实话告诉你吧,我的能耐根本就没有使出来,就凭你也想要让我为你效力?哼,我根本不屑于你的什么高官厚禄,更不屑于你所谓的皇位,你们这些人,真是低俗,你的结局我早就料到了,不出一年,我就会兵败而是,被清军所杀,你就等着吧,至于今天我来找你,那是因为你大肆的屠杀老百姓,你可知道这是会遭天谴的事情?你若是在违背天意,我杀了你只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试。” 我看着城楼上面的张字大旗,说话的时候又是几箭射了过去,瞬间就是十多杆旗帜全部都掉了下来,看得他们一阵惊错。 “你竟敢大言不惭?”张献忠见我不会投靠他,大怒不已,可是这家伙根本就那我没有半点儿的办法,他派人下来杀我么?那不可能,因为下来的下场城楼上面的士兵见得是清清楚楚,谁还会愿意出来送死呀? 射箭过来么?这更不可能,因为他们的弓箭射程根本不够,只有那个将军的手里那张弓,倒是好东西,和我手里面的有得一拼,但是他的箭术和我相比,相差一大截儿呢,他想要射死我,再回去修炼百年来吧。 “我是大言不惭呢还是实话实说你比谁都清楚,今天我是来警告你的,让你别再杀害平民百姓,其他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如果你不听,那就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说完,我先是一次射了三支箭过去,那大将军见到我一句话之间又出手了,吓得大惊,急忙阻挡我射过去的箭镞,可是在那三支箭的正后面,我又射了一支箭过去,他的那个位置根本就看不到后面一支箭,就看到前面三支箭虽然被他挡下来了,可是第四一支直接就射在了张献忠的将帮之上,就听到张献忠惨叫一声,接连的后退了好几不,而这时候城楼上面也开始慌乱了。 “好精妙的箭法呀。”见到这一幕,田老头儿不由得大大的赞叹,我抿嘴笑了一下,这一招,张献忠是第二个领教的,当初那小道童可就是因为我使出了这一招,直接被射飞了好几米,最后我又是出了另外的一项绝技,才将他打得落荒而逃呢。 张献忠手上,城楼上面缓冲了好一会儿,再一次看到张献忠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是爆炸好了伤口了,吊着一块白布条,头发也是披散乱做一波,看着只有那么狼狈了,还皇帝呢,真是搞笑。 “张献忠,你现在明白了吧,我要是想要杀你,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刚才是给你一个教训,没有射穿你的脑袋,你最好是识相一点儿,你的那些丑事儿谁不知道呀,杀人放火什么都干,我都不想相信你了,但是为了老百姓,我暂且相信你一次,只要是你答应不再屠杀老百姓,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的麻烦,就此离去,但是你要是敢反悔,我保证,下一箭射过来的时候,就不只是射穿你的脑袋那么简单了,箭头上面我还会加上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你自己去想。” 这些可算是将张献忠给震慑住了,听我这么一说,他接连点头答应不会再屠杀老百姓了。 听到这话,我还是有些质疑,但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够杀了他吧?要是杀了他,他这些军队一旦群龙无首,就会打乱,到时候还不是会出了大乱子呀,所以,我只能够选择相信他。 但愿他真的可以说到做到,免得到时候我又折返回来收拾他。 “将军,既然如此,你我不如以武会友,我们两个就在城下大战一场,当然了我们都见好就收,如何?” 我这准备提马离开呢,可是城楼上面那个将军立即喊话说道。 听到这话,我倒是有些吃惊,这个主意到底是他个人崇拜武学,欣赏我的箭术,所以才会是真正的以武会友,想要和我切磋一下呢,还是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想要借机杀了我呀? 第三百二十三章 对战马将军 不过我也不怕,既然已经和张献忠约定了,那么我就要现实出自己的大度才是,有田老头儿在暗中保护我呢,就算是他们耍出什么鬼花招,我一时之间防备不过来,也没事儿,田老头儿会替我解决的。 “既然如此,你就答应他吧,有我在,你出不了事儿的。”田老头儿也是有些怀疑,所以提醒我说了一句。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以武会友吧,我们就在这城外三百米大战,城上的士兵们观战,但是我提醒你们一点别耍什么花招呀,否则,我是真担心你们这些人全部都会死无全尸。” 听我这么一说,张献忠的脸色特别的难看,那皇帝的脸今天算是被我给扫得一点儿不剩了。 倒是那个将军,他拱手示意,显得还算是有几分君子风度,应该是没有心机的。 很快,他就出了城门,只有他一个人,黑红相间的铠甲,手上提着的一柄丈二金枪,腰间一柄四尺宝剑,马上挂着一张弓,腿上是一柄匕首,装备齐全,是一个角儿。 而且这人是英姿疯爽,很有正义之气,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跟随了张献忠这样的小人呢?真是可惜了,英雄往往都是埋没在小人的手里面呀。 “将军,我看你也是一个翩翩君子,气度不凡呀,可是你却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竟然替那张献忠小人卖命,真是可惜呀!” 为了防止他们城中的军队突然袭击我,我将三百米又改为了城外五百米,这样也不至于到时候我太被动了。 “唉,将军看破功名利禄,可是我却不是呀,很多事情一言难尽,不说也罢。”他摇了摇头,一脸苦涩,看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远古呀,只不过这是别人的事儿,我也不好插手阻止,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再多问。 “不过在比试之前,我有一句话要忠告于你,那张献忠并非明主,这个天下,清军势在必得,张献忠没有那个能耐抵御清军,却只知道屠杀老百姓,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取灭亡的,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活着,不想死的话,可以来云南找我,今日比试之后,我就会提马前往云南。” 看着这个将军,他也是一个不错的人物,而且有本事,跟着张献忠死了岂不可惜?那张献忠,何等的小人呀。 而且我这样做的目的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是希望这个将军有一天可以帮助我回去。 “谢将军提醒,我们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你信任我和我比试,那我们就开始吧。在下姓马!” 说罢,见我点了点头,他呵斥一声,驱马提枪朝着我就冲杀了过来,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竟然是没有一样合适的兵器和他对战呢。 这下可早了,他奶奶的,我这是咋回事儿呢,和人家比武,脑子里面却打酱油去了呀,用宝剑么?根本就不合适呀,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人家那丈二金色长枪可不是吃醋的呢,你用宝剑那能打得过么?多危险的事儿呀? 就在情急之下,我突然间看到不远处就插着十多杆长枪呢,这里刚刚大战不久,所以武器之类的是随处可见。 我立即驱马,几步就冲了过去,顺手握起了一杆长枪反转过去就格挡了进攻而来的马将军的金枪,这一刹那间,一股火花溅起,还伴随着一阵阵的金属声音。 这时候我才觉得,这金属之间的碰撞声音是这么的悦耳动听。 说实话,今天这一战,还是我第一次打得这么高兴,和一个不分上下的对手对战,这才是最爽快的事情。 之前和那个大痣将军也是打了一仗,但是那个大痣将军根本就不咋地,他的实力就是一个小角色,那时候我就是和他玩玩儿而已,这不后来的结局就说明了一切么? 我三五两下,他就招架不住了,最后还不是落得个人死身亡的结局? “将军好枪法!” 转眼之间,我和这马将军大战了竟然不下百个回合,他的进攻异常犀利,疏而不漏,迷而不分,可谓是战场之上杀敌的好手,利器呀! “将你您的枪法也不比我差,而且您的箭法更是精妙得让人汗颜不是么?”这马将军也是会说话,见我恭维他,他更是说着好话来赞美我,这一下,我们两个的对战更是有趣起来。 可是,就在我们打了好几百个回合都不分高下的时候,突然间城门打开,里面一下子就冲出了上千人来,这帮士兵格格杀气腾腾,都是冲着我来的呢,看来他们是真的用计来消耗我,在我打斗疲惫之后对我进行进攻,真是用计歹毒呀。 “将军,这就是你的君子之交么?”看到对方来势汹汹,我一个回马枪刺了过去,趁着马将军躲避的机会提马立即撤退,等跑出了十多米之后我才开口质问他。 “将军,您误会我了,我出城真的只是想要和你切磋武艺,比试一下,以武会友,也算是我们结交的凭证呀,可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出此歹毒之际,陷我于不忠不义之地呀!”这马将军见我这么质问他,哭丧着脸,也是摸不着头脑,难道他还真的是无辜的不成?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对方的人,我要是真的死了,他们还不是没有损失不是,而且这个马将军回去还能得一大功呢,我不能轻易相信他。 “哼,你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呀,可是你们的人却是一下子就杀出了几千人,这么多的士兵冲着我而来,你能说这不是你的主意?你就受死吧!” 这个时候我也是愤怒不已,之前的时候我还和他惺惺相惜,出手都有所保留,可是这个时候,你就怪不得我了,就算是我现在就杀了他,也能够在那么多人赶来之前安全离开。 说罢,我提马冲了过去,单手我这手中的长枪对着他的咽喉就辞了过去,见我一出手就是要他的命,这马将军立即举枪格挡。 可是他哪里想得到我这一击只不过是佯攻而已,大招还在后面的呢。 就在他格挡之际,我另一只手迅速拔出宝剑,直接就对准了他的脑袋砍了过去,这一剑过去,他必死无疑,只在转眼之间,他的脑袋就会飞出十多米之外。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脑海里面突然间闪现出一个念头,万一我是真的冤枉他了呢? 可是这个时候收手已经来不及了,我立即旋转剑柄,本来是剑刃对准着他的脖子的,可是这一下变成了剑身对着了他的脑袋,一击之下,剑身直接拍打在他的脸上。 就看到马将军突然间惨叫一声,直接就被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马将军大吐口鲜血,脸色通红,特别的难看。 这一瞬间,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些难受,有些悲悯,他这么一个能人,怎么就落入了张献忠的手里面,为他卖命了呢,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好在我反应及时,没有将他的脑袋砍了,不然这个时候我会后悔的。 “谢将军不杀之恩!”马将军自然明白我是手下留情了他的,那这个时候哪怕是已经受不了了,但是还是拱手谢道。 “哼,不管你是不是设计陷害我,但我今天饶你一命,那是因为你的能耐也不小,我们惺惺相惜,希望你记住,回去之后不要再为虎作伥了。” 我看着马将军,说实话,这个时候感觉他特别的可怜,特别是想起了他之前说的那句话,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是说不清的。 那时候我看出了他的无可奈何,看出了他的无奈,所以这也是我当时手下留情的原因,我并不想杀他。 “我明白,将军,你赶快走,不然他们过来就真的走不了了,不是我要设计陷害你。我会拦住他们的” 听到这话,我相信了他,或许,真的不是他想要杀我呢。 是呀,他这么一个英雄的人物,也算是正人君子,既然提出和我以武会友,又怎么会用小人之计来害我呢?我确实是错怪他了呀。 “我相信你,希望我们下一次还可以见面,那时候我会好好的和你比一场的,你可要好好的活着,我们再次比武呀,你受了重伤,那张献忠也不会为难你的,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好自为之吧!” 说着,我朝着那些冲过来的士兵就是一阵箭雨射了过去,瞬间就弄死了十多个,吓得他们也不敢才前进了。 见到震慑住了他们,我弄了几捆箭直接就奔腾而走,朝着云南的方向走去。 后面顿时间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喊杀声,但是他们哪里追得上我的速度呀?两条腿和四条腿比赛,那不是笑话么? 一直跑了几十里,确定他们一家没有追了过来之后,我这才放慢了速度,大大的喘了几口气,说实话,要是他们真的是穷追不舍的话,事情还真的麻烦了呢。 第三百二十四章 正人君子 只怕他不看来,或许还真的是马将军将他们拦住了,否则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 没一会儿,田老头儿就追了上来,这老家伙一上来,就喘气儿,还让问我就不能跑慢点儿么,根本就没有追上来,我跑那么快干嘛。 “真是那马将军将追兵给堵住了呀?”我喝了口水,看着田老头儿问道。 “那可不是,你呀,是真的误会他了,我在后面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追兵们确实是没有敢越过那个将军的身前。” 听了这话,我心里面无比的内疚,那马将军这么对我,可是我呢,却怀疑他。但转念一想,我虽然打伤了他,但是这也救了他呀,但是我下手也确实是重了些。 但是想着今天在城下的那番场景,还确实是有些刺激呀,我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呢,确实是让人热血沸腾。 那么多的士兵朝着我冲杀过来,然后一个个的倒下,说实话,这样的凭啥可以让人找到刺激点,可以让人沉迷。 可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呀,杀人这事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很容易让人沉落,让人变得嗜血,毕竟都是性命,我杀得一点儿都不留情,哪怕再是战场之上,迫不得已,可是也不能采取这样的杀人手段了。 可是有想到张献忠大肆的屠杀那城中的老百姓,我心里面就不知一股恶气冲上头脑,这家伙实在是可恶呀,为什么就和老百姓过不去呢?为什么就要杀了那么多的老百姓呢,老百姓和他有仇呀,杀了他张献忠的老爹老妈了么? 朝着云南的方向走去,我的心里面别提多生气了,特别是张献忠屠杀无辜老百姓这事儿。而且这个家伙是真的如我想象的一样,特别的没有诚信,就和他当初当反贼一样,打不过朝廷的大军,那就投降,可是投降之后呢,这家伙见时机来了,又会造反,一点儿诚信都没有。 这不,我不是和那马将军大战么在,这家伙竟然趁我大战,消耗体力之际派兵出来攻击我,这算是什么君子呀,真是悔恨之前的时候自己手下留情了,没有一箭将他射死。 经过这一忙活,已经是傍晚了,又走了十多里,我们这才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要说住客栈,那还真的是住客栈呀! 由于这四川现在可是战乱时期,天天都在打仗,老百姓是民不聊生,四处逃荒,而这些客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根本就没有吃的东西呀,只能够住。 看着这客栈房间就是四堵墙,什么都没有,冷清得很,我的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悲凉了,肚子又是儿的咕噜噜的叫个不停,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呀。 什么破世道呢,天天都打仗,打个什么破仗呀,等你们把天下挣到了手里面老百姓都饿死绝了,那时候你还征服个屁的天下呀,人都没有了,统领谁呢? 没一会儿,客栈的老板就敲门走了进来,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看着特别的沧桑,店里面也没有一个帮忙的伙计,就他一个人打理这个店铺。 说来也是,这样的世道,有什么伙计帮你的忙呀,两口饭都没有得吃的,谁还在这什么破地方带着呀,都逃命去了呢。 也就是像他们这样的老头儿老大妈的已经跑不动了,就任凭命运的住在吧,万一老天爷开眼,或许还有得活路,可以活下去,要是自己命薄,就真的是等着死吧,谁又有办法呢? “客官,实在是对不起呀,小店儿也就只能够这样来招待你们了,真是没有办法了。”老店家进来,也是苦皱着眉头,手里面端着一小碗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呢。 闻着香气,我的顿时就来了胃口,吞了吞口水,我已经饿了一天了呀,终于可以吃点儿好东西了。 其实我也是带着干粮的,但是干粮这东西,这是为了不时之需用的,不到关键时刻,我怎么敢吃呀,谁都不知道我这一去云南的路上还会遇到什么事情呢,就怕到时候走到了四处荒凉的地方,别说没有饭吃,就连水都没有一口呢,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艰难,所以,干粮,我得留着。 “谢谢店家呀,实在是太感谢了呀。”我接连的和店家鞠了几躬,在这样的年代,有吃的就不错了。 看着这老店家沧桑的脸,我的心里面很难受,多可怜的店家呀。 老店家无奈的笑了笑,让我好生吃着,随即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唉,这年头呀,真是好人活不了,坏人好日子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些老百姓呀,多么的可怜呀,他们两口饭都吃不上,可是那城内的张献忠呢,那家伙那可是大吃大喝的呀,酒肉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吃呢,吃饱了不干正事儿,喝足了不治理国家,不想着怎么让老百姓们吃饱饭,不想着怎么去抵御那清军,却在这里杀害无辜的老百姓,真是一个祸害呀,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就应该死得比谁都惨才解恨。” 田老头儿看着已经出去了的老店家,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番感叹说得是颇有道理呀,我心里面也是恨透了那张献忠呢。 这家伙整天不干正事儿,就只知道耍阴谋诡计,真不知道他手下为什么还可以聚集这么多的士兵为他卖命,特别是那个马将军,多悲催的人生呀,有了那么大的能耐,可就是没有遇到一个好的君主,枉费了他有这么大的本领,却无用武之地。 而是拿去为虎作伥,帮着张献忠杀害老百姓去了。 “田老头儿呀,你不是在后面离开的么,那你有没有去城内看一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呀,有没有去看那张献忠在我离开之后是不是又在继续杀害老百姓呀?”我看着田老头儿,我真是怀疑张献忠会出尔反尔,又继续的杀害老百姓呢。 “这个应该不会了吧,毕竟那个马将军是个好人,他虽然在忙着张献忠那家伙做事儿,但是他和张献忠绝对不是同流合污的一类人,他还是有自己的节气的。所以如果张献忠如果想要继续杀害老百姓的话,那么那个马将军一定会阻止的,毕竟他和你是有君子之交的,你比武赢了他,他会答应你的要求,不会再让张献忠杀人的。” 还别说,田老头儿这一分析,那可是说得有理有据的呀,真是小看了他呢。我也是着急,或许是饿糊涂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 我继续喝着小米粥,总是觉得还是放心不下,担心着那城内的老百姓们,特别是张献忠这家伙不可信,让我更加的担心。 而且我对张献忠这家伙后来派兵出来对付我这事儿我也是恨之入骨,寻思着还想去教训他一顿。 “喂,田老头儿,如果我让你再回城内去看一看情况,你还会去么?”我别样的眼神儿看着田老头儿,这家伙见我这么一说,整个人立即打了几个冷颤,那表情是很不乐意呀。 “你说你没事儿你瞎折腾什么呢,我们对于这世道,一人一鬼,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好吗?你又何必在此执着呢?今天已经做得够多的了,为了那些老百姓,你还差点儿都丢了性命不是么?而且,你又知道那些老百姓们记得你么?他们只怕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呢。所以,这又是何必呢?” 田老头儿苦着脸,这家伙还别说,在事情面前,一旦分析起来,说得那可是头头是道呀,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有着十足的说服力,道理都被他给占了呢。 “你否给我在这里说这些大道理,我都不懂,我也不在意他们能不能记得我,你就说吧,愿不愿意回去再探查一番城内的情况,我反正是不放心,而且也可以去收拾一番张献忠那家伙,最好是让他知道他这样做是被老天爷看着的什么的,让他收敛一些,明白杀害老百姓这事儿迟早得遭报应,所以你明白我让你回去要你做些什么了么?” 听我这么一说,张献忠这家伙来劲儿了呀,这老家伙顿时就乐呵了起来,还咧嘴笑了起来呢。 “先生你是说我这次回去可以为所欲为了是么?就是我想做什么都行,特别是可以吓唬张献忠那狗屁皇帝了是么?” 田老头儿这家伙果然是一肚子的坏水儿呀,满脑子里面就没有想着好事儿,捉弄人的事情他,他倒是来劲儿,整个人特别的精神呀。 “我不是说你可以为所欲为,给点儿颜色让那张献忠瞧一瞧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家伙杀了那么多的老百姓,让他受点儿惩罚是理所当然,也让他知道悔改嘛,不过是让他知道悔改,特别是让他知道他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已经震怒了天神什么的,这才有威慑力,明白了么?” 想要让张献忠有所收敛,想来想去,只怕也只有这样的方法了,如果是一个大活人去给他说这事儿。 第三百二五章 那英红出现 但不会有所收敛,还会变本加厉呢,最后去劝说的人只怕也会有性命之忧呀。 “好勒,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照办的,就放心好吧,我总算是可以大开手脚了,这段时间被您给约束着可不好受呀,你就放心好吧,我不会超出原则的,保准事情办得让您满意。” 说罢,田老头儿这家伙就消失在了客房了,看来他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呀,这老头儿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是贪玩儿呀。 话说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贪玩儿的劣根,只要不过分,在一个度里面把握好那就可以理解的。 但是怕就怕这老家伙一旦一会儿去玩儿的时候玩得太嗨了,收拾不住,那时候可就坏事儿了呢。 但转念一想,他应该不会的,毕竟这田老头儿又不是一个厉鬼,也不是怨气极重的鬼,他活着的时候还是一个为民伸张正义的好人呢,死了这样的善念也是一直存在在他的心中,要不然他怎么会一道和我前去云南呢? 所以这田老头儿,还是可以值得绝对的信任的。 喝完小米粥,我想了想这几天的事情,也是真够累的,躺在床上,我又整理了下接下来的去路。 特别是接下来到云南之后该怎么做,毕竟要召集人手这事儿不容易,我可不能和那吴三桂相比呀。 吴三桂这人一直就是一个兵家,有着大本事呢。带领着军队,可不能小觑呀!到时候她来了云南,要是我没有足够的军事力量和他相抗,到时候根本就杀不了陈圆圆呀。 所以,这事儿也是我现在最为头疼的,我概要怎样才能有军队和吴三桂相抗呢?这事儿我只怕还是得像当初我离开如皋的家的时候那样目的来做呀。 就利用抗清的名义来,当初的计划就是这个呢,现在看来还是当初有先见之明呀,这个主意是最好不过的。 现在可谓是全国都在抗清呀,各个地方,不论大小,都有人起来抵抗清军的统治,虽然这大明朝还在的时候就没有干正事儿,可谓是让老百姓们民不聊生,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够让大清来统治呀。 所以现在的老百姓们可以说是反清情绪高涨,各地都在反清,但就是没有系统的组织起来而已,而我就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利用这一次机会来组织军队。 最好就是这样做呀1 而且也比较容易一些,到时候组织起了军队,吴三桂来了云南,这家伙是引清军进来的,就是一个大汉奸,直接就可以将其打进汉奸的名列。 到时候就可以带领军队和他对抗,这样一来,我就不怕收拾不了这吴三桂,当然了,没有想着要将他杀死,只要是他将陈圆圆给我交出来,或者是我们对抗的时候我杀了陈圆圆,我就会收手。 所以,这事儿,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有些对不起跟随我的人了,毕竟我是打着抗清的大旗去做自己私利的事情,这事儿怎么说都有违我自己的初衷,毕竟我最痛恨的就是伤害别人利益的事情呀。 所以,这事儿也是一直以来让我最为纠结的事情。 寻思着这事儿,不知不觉之中,竟然睡着了,毕竟今天这一天,我也是太累了呀,骑马赶路本来就是一家不容易的事情,可是先是遇到了那些屠杀老百姓的士兵,和他们周璇,又埋葬那些老百姓就已经让我体力不支了。 可是最后去了那城外又和张献忠的军队大战了一番,这又是让我累得不行,所以,今天的事情,只怕是有史以来,让我最为疲惫的事情。 当然了,我这里所指的是和人之间,而不是和鬼之间的打斗。 睡得不知不觉之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就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是有一个人在盯着我一样,就是闭着眼睛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而且不时的还有一股轻气朝着我的脸吹了过来。 渐渐地,我的意识比较清晰了起来,我这才猛地睁开眼睛,这一开,可差点儿把我给吓晕了过去呀。 我的面前竟然坐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背对着我,披散着头发,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双手下垂,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了灵气的人一样。 她不是人,这是我脑子里面第一闪现出的几个字,但是我也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静静的看着她,自己也是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她似乎是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再看看是什么情况吧,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这样,我们两个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沿上面,连大气儿都没有出一口,一句话都没有说,她背对着我,我看着她的后背。 “你都醒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这才缓缓开口说话,这话一出,吓得我一惊,这语气也实在是太熟悉了。 “你是,你,你是那英红?”这句话在我的喉咙里面哽咽了很久呀,终于算是说了出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们这是什么时候见过的了呀,她竟然再次出现了,见还是匪夷所思,我都不敢相信呢,就感觉自己还是在梦中一样。 “你还记得我呀?”终于,那英红转过了脸来看着我,她还是那么的漂亮,而且脸上还多了几分笑容,更加的有了诱惑力了,说话的语气也是轻言轻语的,不再是当初那个看着比较风骚的女鬼了。 难道我当初在民国的时候见到的那英红是她后来才改变的么?那现在的她岂不是是另外一种性格的那英红呀? 真是神奇到了极点,我竟然可以看到一个鬼在不同时期的两种性格,这还真是幸运呢。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这一辈子我都忘记不了你呀,诶,不对呀,难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曾经见到的那英红那是在民国的时候的人了呀,那时候的那英红可是在这大明朝末期几百年之后呀,她认识我这不合常理呀。 我满脑子都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这那英红按理来说应该是不认识我才对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呀,我当然是认识你的。”那英红抿嘴一笑,还别说这个笑容让我看着是那么的熟悉呀,就是她当初的那个样子。 不,应该是说几百年之后的那英红的笑容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英红,你是真的认识我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神奇呀。”可是正当我兴奋的时候,我又突然间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记得当初的时候在大清朝,那英红可就是出现过一次呢,那一次她出现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呀。 那一次她出现告诉我的是扶苏被秦赵高这个妖孽给抓走了呢,这一次她又来找我,可不会是因为扶苏又被秦赵高抓走了什么的吧? “那英红,你来找我又是什么事儿呀?不会是因为扶苏又出事儿了吧?”我看着那英红,这女人可别真的是来告诉我不好的消息呀。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我来说是关键的时刻呀,我正正准备去云南做大事儿呢,万一扶苏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能撒手不管么?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又得回那临空山去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呀,真是麻烦,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就等待那英红给说明情况呢,可是这女人倒好,抿嘴微笑着,但是却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可给我着急得呀。 “你放心吧,他没事儿的呢,你有多心了,我来找你就一定是扶苏出了事儿呀?就不能来看看你呀?”说完,那英红捂嘴自个儿笑了起来,这事儿一点儿都不好笑。她这一个千年的老女鬼了,来找我没什么事儿是吃多了么?我可不相信她就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呀! “好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还别说,这一次我来找你我就是有话和你说的呢,我给你说呀,你的速度可要快一点呀,别再这路上逗留什么的了,那吴三桂可用不了多久就会带兵去云南了,你试想一下,到时候他到了云南了,而你连自己的势力都还没有组织起来,那怎么和人家对抗呀,怎么杀了那巴清呀,所以我这次前来就是给你传达这句话的,你现在可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姑娘了,所以很多事情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厉害性了吧,速度是宜快不宜迟。” 那英红说话的时候苦皱着眉头,而且这话也听得我已经,怎么会呀,这吴三桂就算是要来,那也不是这个时候吧,这清军还没有完全的统一整个中原呢,吴三桂前来这云南,至少还有三五年的时间才对吧? 我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会这么快呢?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动的?你在监视我?我这个主意可是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说过呢!” 第三百二十六章 关系复杂 我警惕的盯着那英红,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她似乎已经不是当初我遇到的那个那英红了,那个处处都在帮着我的女鬼那英红了,可是那英红背叛我们这事儿,却又没有理由呀。 “哼,你这是怀疑我了呀?你心里面想着的是什么问题扶苏还不清楚么?扶苏给我说的,我还需要监视你吗?我可告诉你呀,还真的是有人监视你,但是不是我,这事儿我和扶苏也一直都在调查,可是还没有眉目,你做事也最好是紧密一些,处处都要防着点儿,不然出了问题,又得从来。” 那英红这话吓了我一跳呀,有人在监视我?谁?到底是谁能够有这样大的能量而一直监视着我却不让我发现呢? 听得我全身都冒冷汗呀,难道是吴三桂这家伙?这可不能呢,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会来遇难,甚至这家伙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呢,所以吴三桂是可以绝对的排除在外的。 可究竟是谁会盯着我呢?这就有些难以琢磨了,但这话始终是听得我先生的冷飕飕的,太吓人了,我这都才发展到什么时候呢,就被人家给盯上了,那要是我壮大了起来,那还得了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那英红呀,你也别给我藏着掖着了,就给我具体一点儿说到底是谁盯着我了呀?别给我说你们还在调查什么的,这都是借口,你们如果是没有调查出对方是谁,怎么有知道有人已经在监视着我了呢?” 这那英红的话让我听着就感觉是他在给我开玩笑似的,他和扶苏可都是些什么人呀,他们的能耐都不小,发现了问题,调查出对方还不是伸手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唉,我是真的害怕给你说了你就退缩了呀,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吧,是秦赵高那个妖孽。” 我去,当听到秦赵高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愣是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呢,这个老妖怪还真的是不放手呀,就为了一颗夜明珠,他真的至于么? 看现在的情况来说,看来这颗夜明珠对于秦赵高来说还真的是有着大问题呀,不然,他不会这么死缠烂打的跟着我的,这家伙真的是有着大问题呀。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呀,那英红,你们给我说一说,你,扶苏,恬静大师还有秦赵高你们这四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我早就感觉到他们这四个之间不简单呀,他们之间肯定是认识的,他们肯定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不然,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冒出两人两鬼出来呢?而且,他们似乎都是认识的呀,试想一下,扶苏是秦朝时期的,而恬静大师也是有了几千年的道行了,至于这个那英红,据她所说,她当初还就说过自己的能耐和扶苏差不多呢,再说一说这个秦赵高,他这一次是说自己认识扶苏的呀。 按照这样的推理,他们还就真的是互相认识的呀,这两人两鬼的,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我甚至都在怀疑,我是不是无辜的被卷入了一场风波之中呀? “你怎么会突然间就想起了询问这个话题呀?”那英红那可是画风大变呀,刚开始的时候她可是愣了几秒钟呢,我是仔细的观察了、她的眼神儿的,就是有问题的眼神儿,但是那英红好像是不太乐意给我说。 “不是,这个,那英红啊,你怎么就不说呢?你们四个之间肯定是有着什么关联的,你真以为我是傻子是么?你真以为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出了想着杀了巴清,就不用脑子去想别的事情了吗?是你真的小看了我了呀,或者还是你压根儿就觉得我的智商不够呀,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着骗我?” 我紧盯着那英红的眼睛,这女人,我就不相信从她的嘴里面套不出一点儿的话来,我看你怎么给我周璇。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扯出这个问题来,但是我可告诉你呀,有很多的事情和问题,你最好是憋在肚子里面不要再说出来。这可不是你能够掌控的问题呀,你还是想着自己该怎么杀死巴清,怎么回去这事儿吧。” 那英红白了我一眼,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看着都瘆人,这女鬼真是不好惹,一旦说不好一句话,她就会立即现出她的鬼脸来,吓得我全身都冒冷汗,和女鬼打交道,可真不是好事儿呀,不,是和鬼打交道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行,今天你必须要把这个问题给我说明白,不然没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我才真的是翻脸了,刚刚还有些害怕女鬼那英红的那张脸呢,可是这才一转眼呢,竟然又忘记了,我竟然都朝着她大吼大叫了,这胆子,可真是大呀。 要是这女鬼那英红这个时候给我翻了脸,那我可就真的是不好过呀,这面子往哪儿搁呢? “你是真想知道?”本以为那英红会给我翻脸了呢,可是突然之间,她又变了语气,说话的时候都变得柔弱了许多,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还在试探着我,还在试探我呀,她不想让我知道这事情。 “算了,你也不想说,我也不想为难你了,没事儿,既然如此,那就别说了,你还有别的事情么?没有就赶紧走吧,我睡觉了。” 或许,要是真的知道了,对我反而还不好呢。我长叹了口气,走到了床上躺了下来,有些事情,我宁愿不知道呀,只要不妨碍我回去那就行了。 “你又不想听了?” 那英红盯着我,那眼神特别的古怪,看来她说出这句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呀,她是想给我讲一讲他们之间的故事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说一说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就听一听。” 我叹了口气,既然都想着要听,那就别顾忌那么多了,听一听也无妨,何况现在让我再躺回去睡觉,已经是睡不着了呢。 “那好,我就给你讲一讲我们四个之间发生的一个故事,只讲一个故事啊!” 那英红见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不会多问之后,她这才长舒了口气,开始讲起了他们之间的故事。 “记得那一年,皇帝派扶苏去民间访查,目的就是要看一看这天下统一之后到底是不是老百姓们都过得很好,老百姓们是不是还想着战国时期各国之间各自的政策时期的日子,调查之后也好做出应对之策。” 说道这里,那英红的目光变了,变的有些红润起来,似乎,此时此刻,他又回到了当年的时期。 长长的呼出了口气,那英红又继续说。 但是,当扶苏公子走到明阳里的时候,发生了变故。那明阳里是一个极其险要的地方,里边是陡峭的崖壁,万丈之高,而外边则是悬崖,云雾缭绕呀,看下去根本就见不到悬崖底部。可以说是天下之险,而发生的变故就是对方利用了这天下之险。 当时走过明阳里一半儿的时候,突然之间,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这些人全部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还带着面具,阻挡在栈道上面,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扶苏公子眼见事情不妙,只怕这些人就是提前得知了自己会从这里经过,所以率先做好了准备要在这里截杀自己呀。 当即之下,扶苏率队准备返回去,可是再一掉头,身后也是一队人马阻挡了退路,这些人说来也是奇怪,连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扶苏都不清楚,神不知鬼不觉的。 本来自己这一次访查那是机密,奉皇帝的命令行事,不会有别的人知道的呀,可是要调查处谁泄露了机密,那也得活着回去了才行呀。 当时跟随在扶苏身边的并没有多的士卒,毕竟是民间访查,扶苏只带领了几个随从,一共加起来也就只有五个人,四个随从里面倒是有一个厉害的角色,那就是蒙恬大将军的副将。 这人也是临时为了保护扶苏被蒙恬派过来的,没有想到蒙恬的预感那是真的准,竟然真的遇上了敌人。 对方来势汹汹,扶苏知道,自己今天想要从这里杀出去,只怕是没有了可能,可是用缓和之计根本就行不通,对方也不搭话,看了扶苏一会儿,全部的人就都朝着扶苏冲了过去,一时之间喊杀声冲天。 五个人对战上百人,而且对方还是两面夹击,这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只怕也是打不过吧? 最后扶苏带着随从里面死了三个,就只剩下那个副将和扶苏,而且两人都是深受重伤,根本就没有了反抗之力。 还是那个副将聪明,知道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是对战下去,必死无疑,于是在替扶苏挡住致命的一剑之时一把便将扶苏推下了悬崖,掉下悬崖,或许是粉身碎骨,但是也很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扶苏命大,没有想到的是那万丈悬崖下面竟然是一个深潭。这潭水救了扶苏一命。 第三百二十七章 刺杀扶苏的人是谁 找了个地方将伤势养好了,扶苏这才出去,但是他也明白,这件事情不是六国的人做的,那就是自己在宫中的对手。 而自己这一消失就是半个月有余,只怕在外面,早已经传出了他死亡的消息,举国已经震惊了呢。 所以,如果这个时候露面,要是对手知道了自己还活着,必定还会痛下杀手,思索了一番,扶苏也不着急回回宫,他很清楚,自己这一会去,只怕对方早就料到了,都到不了宫里面就得死。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还能够让他信任,那就大将军蒙恬,所思一番,计划周祥之后,扶苏前去寻找蒙恬,在蒙恬那里取得了绝对的安全保护之后才派人通知始皇帝,几经周折才返回到了宫中。 而回到宫中,扶苏当即就开始盘查这件事情,始皇帝也是大怒,下令追捕那些凶手,一旦查到,株连九族。 可是对方也是隐秘得很,最后一番调查,并没有找出个道道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情不是六国余孽做的。 不是六国的人,那么矛头就指向了宫中,这宫中之人知道扶苏行踪的只有几个人,第一个是始皇帝,之后就是扶苏的妻子秦娥,还有一个是秦娥的丫鬟红儿,最后一个就是深受始皇帝信任的大太监儿赵高。 始皇帝派扶苏去访查的,他不可能会杀了扶苏,再有就是扶苏的老婆秦娥,这更不可能了,最后就是那个丫鬟红儿,她也是自己的心腹,而且扶苏也调查了一番,是红儿的可能更是不可能。 最后的矛头无不指向赵高。 这赵高很有可能就是要杀害扶苏的人之一,但是扶苏虽然怀疑,却没有证据,而且他更是找不出赵高到底是会因为什么事情而要去杀了扶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呢,这总得有个目的吧? 寻思一番之后,扶苏也在赵高的身边旁敲侧击过,可是就是没有得到过什么有用的机会,之后时间一久,再加上扶苏和蒙恬被派去北上修筑长城地狱匈奴,这件事情就更加的不了了之了。 不过这件事情在当时也是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面的有几个人,在无形之中牵连在了一起。 他们很有可能根本就不认识的,但是因为这事儿联系在了一起,就是扶苏、蒙恬、赵高、始皇帝、秦娥还有那个红儿。 扶苏、蒙恬、赵高、始皇帝他们都是朝廷里面会见面的,不认识这是不现实的,而秦娥是扶苏的妻子,地位非凡,他们不认识也不可能。 所以,最后的指向也就是扶苏、蒙恬、赵高还有红儿他们四个。 这也就是那英红给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想要说明的问题,也就是回答我的问题。 “按照你这么说,那也就是你,扶苏,秦赵高还有恬静大师你们四个也就是当时的扶苏、赵高、蒙恬还有红儿了是吗?” 我看那英红,脑海里面急速的转着这个问题,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四个,特别是这个秦赵高,这名字和赵高也实在是太相似了吧,而且还姓秦呢,这不就正好说明了他是秦朝的赵高吗? 我竟然到现在才想到了这层深意呀,真是傻到了极点,可是那恬静但是呢?又该怎么理解呢? 这事儿很复杂,或许也就只是我自己的一面猜测而已,也许,这个秦赵高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秦朝的赵高呢。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这个故事,你和扶苏关系匪浅,你们之间更是有着某种联系,不然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心灵感应,也就是告诉你当年扶苏的一些事情,并没有要说我们几个是当年的谁谁谁,你也不用瞎猜,猜了也猜不准。” 那英红看着我,面无表情,但是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我的猜测并不准确。不过我还是觉得很有可能的,或许那英红这是故意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才给我布了迷魂阵呢。 “那好,你就说一说你是不是当初的那个红儿吧?” 秦赵高和恬静大师的身份我也不瞎猜了,我现在想要知道的就是那英红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丫鬟红儿。 “好好好,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其实我~~~” “唉,终于算是回来了。” 那英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英红一听,脸色一变,瞬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我喊了几句,她也没有回应,应该是一件走远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呀?”不一会儿,田老头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这老家伙显得有些兴奋的样子,肯定是干了不少的坏事儿。 “怎么,我就不能这个时候回来呀?难道你在这里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呀?” 田老头儿这家伙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就开始在房间里面四处寻找,这老家伙难道还真的发现了那英红的足迹了?不能的吧?要是真被她发现了,看他一脸不正经的样子,肯定会怀疑我和那英红干了什么事儿呀,这可不能呢,我们很正常的。 “你少给我胡说,我是等了你大晚上了,以为你都不回来了呢,刚准备睡觉了,可是你这老家伙又回来了,所以呢?” 我觉得这个时候自己都有些心虚了,我和那英红明明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呢,可是经这老家伙这么一说一找的,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做贼心虚了。 要说关系不浅的,那还是扶苏呢,这扶苏和那英红才算是有着某种关系呢,他们两个或许还真的鬼恋爱呢。 “你说没有就没有么?那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胭脂味儿呀?快给我说,是不是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鬼来过?” 我去,这个他也闻得出来呀?真是不可思议,给我下了一跳呀,而且这田老头儿,这个时候明显就是贼心上来了。 “你可别在那里胡说呀,我告诉你,确实是有一个女鬼来过,但是这事儿你别瞎搀和,也别多想,人家都是你的祖宗了呢,你惹不起,而且你这老家伙也驾驭不住,免得弄得你魂飞魄散,明白么?” 我倒在了床上,心想就你这么一个老鬼,人家那英红会看上你么?那英红可是花枝招展的呢,就算是看上了,那也肯定是怀着某种不好的目的前来的。 “那可不,既然如此,我就不瞎想了,免得真的如你所说,魂飞魄散了。” 田老头儿撇了撇嘴,抱手打了几个哆嗦,衣服很害怕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本色出演呢还是在给我玩儿心机。 “快说说吧,今天去了张献忠那里,都是什么情况呀?” 听我这么一说,这老家伙眼睛都瞪大了呀,还别说,他是真的来劲儿了。 “嘿嘿嘿嘿,你还别说,今天晚上那可是真的太好玩儿了呀,逗皇帝玩儿可真是一件好玩儿的事情,没有想到那张献忠呀,竟然是吓得尿都流了出来呢,躲在那案下半天都不敢出来,瑟瑟发抖的喊我饶命。” 说话的时候,这田老头儿就只差跳到了房梁上去了,看给他激动得。 “那你给我具体的说一说吧,还有他到底有没有继续杀害老百姓呀?” 让田老头儿回去的主要目的是让他调查张献忠有没有继续杀老百姓,我就担心这个所谓的皇帝又出尔反尔,到时候又拿老百姓们开刀。 “杀害老百姓这事儿倒是没有了,因为据我的调查,那个马将军回去之后欧呀,他及时的阻止了张献忠,所以并没有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田老头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躲闪到了一边,而且还停顿了一会儿,我心里面总觉得这老家伙有事儿,他不会是在故意蒙骗我吧? 可是想来又不会,毕竟这老家伙也是一个正义之人,活着的时候可不就是喜欢为老百姓们着想吗?所以想了一下,我也就放了下来,不还有一个马将军在那里么?张献忠是不会再杀老百姓了的。 “那就说一说你是怎么收拾张献忠的?” “好呀,那我就说一说我是怎么收拾那个皇帝老儿的。” 田老头儿咧嘴笑了几声,便开始说起了怎么收拾张献忠的事情。 “我当时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吃庆功宴,那个马将军也在场,只是马将军受了伤,脸色又不太好,哪怕张献忠他们大吃大喝的,还不时的马将军酒,但是马将军都是皱着眉头,看得出马将军是因为张献忠出尔反尔这事儿而生气呢,我寻思了一番,既然张献忠这老家伙出尔反尔,马将军不是教训不了他吗?那我就来替马将军出这口恶气,随即我弄了即使跳蚤到到张献忠的身上。” 听到这里我有些想要发笑了,试想一下,身上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些跳蚤,那能舒服么?而且这个时候还是大伙儿都在吃饭,将军大臣们都在那里坐着呢,突然间看到你作为一个皇帝,这里挠一挠,那里扣一扣的,那都成了什么了呀? 第三百二十八章 戏弄张献忠 “还别说,这张献忠那是真的挺能忍的,这家伙可谓是皮糙肉厚呀,刚开始弄了几只跳蚤在他的身上,这家伙虽然难受,但是那也就只是扭动扭动身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大动作了,也就是偶尔的去挠一挠,不明显。” 见到这样下去多没劲儿了,我又弄了好几只跳蚤到他的身上,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呀,那跳蚤多了可以说全身都痒痒呀,这张献忠再能够忍,可是他能够忍多久呀? 不一会儿,张献忠就受不了了,全身上下瘙痒起来他直接大吼了起来,本来大臣们都在喝酒呢,突然间听到他这么一声巨吼,吓得一个哆嗦,有好几个人手里面的就被都掉在了地上。 可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询问自己的“皇上”这是除了什么事儿呢,就看到张献忠双手齐下,一会儿脑袋上面挠一挠,一会儿身上又挠一挠,那场面,像他这样的身份的人做了这样一会儿事儿,能不尴尬吗? 大臣们也怕死,见到这一幕,根本就不敢开口说话,死憋着不敢笑出声儿来呢,心想“我们这皇上这都是怎么了?都多久没有洗澡了呢?身上都长虱子了吧?” 可是过了一会儿,张献忠身上的瘙痒又没有了,这都是田老头儿在搞鬼呢,想要什么时候让他瘙痒就让他什么时候瘙痒嘛。 要说这张献忠也是脸皮够厚的,出了这档子事儿,这酒换做是别的有头有脸的人,那早就散会了,早就喝不下去了呢。 可是张献忠不一样呀,尴尬的笑了几声儿,说是常年打仗,是该回去好好的洗洗澡了,随即就宣布酒会继续,喝完了回去洗澡。 大臣们也是尴尬的应付着,但是田老头儿这老家伙阴着呢,等的就是张献忠端起酒杯,也就在张献忠端起酒杯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他的酒杯里面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儿。 乍眼一看没有什么,可是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一只跳蚤么? 这下可不得了呀,张献忠吓得大惊,竟然从自己的身上掉了一只跳蚤在酒里面。 要说这酒杯没有举起来,那还好说,可是酒杯已经举起来了呢,好几个大臣将军的都将酒喝了下去呢,自己难道是不喝么?那可说不过去呀。 短时间的做了一番强大的心理斗争,这张献忠可以说是心够狠的,眼睛一闭,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一杯酒就这么地,淹死了一只跳蚤,一起被张献忠给喝进了肚子里面,还打了个嗝儿呢。 当时的田老头儿是真的想去询问这张献忠那杯酒是什么滋味儿呀,但是人家也听不到不是,所以他用了行动来证明,那就是让张献忠每一杯酒都喝了只跳蚤。 要说这也是够歹毒够阴险的了,这主意,只有这老家伙才能够想得出来呀。 可是人家张献忠脸皮厚,喝一只跳蚤是喝,喝一百只跳蚤还不是喝么?到了后来的时候也就麻木了,干脆就不管那么多了,也懒得再看酒杯里面的是什么,拿起杯子就开喝,什么都不顾。 这可让田老头儿挺无奈的,最后为了教训这张献忠,田老头儿还是想起了老办法来,那就是我给他出的主意,要让这张献忠知道鬼神这事儿。 所以田老头儿干脆就出面了,也不顾及张献忠的面子,直接就发出雷鸣般的质问声,问张献忠跳蚤泡酒喝是什么滋味儿,可是让张献忠丢尽了脸面呀。 在张献忠惊恐的同时田老头儿也将张献忠杀害无辜老百姓这事儿给提了出来,说话的时候是一个响雷就将帐篷给劈得发臭,吓得张献忠当即就钻到了案下多了起来,连尿都吓出来了呢。 在得到张献忠的肯定保证不再屠杀无辜老百姓了之后,田老头儿这才收拾起了自己的动作,临走的时候又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这才回来。 “原来你就是这样捉弄人家一个皇帝的呀?” 说实话,虽然嘴里面说张献忠是个皇帝,但那时抬举他的了,这家伙就是一个土匪,而且还是一个不折不扣、屠杀老百姓的祸害土匪,所以他根本就不配做皇帝,只不过是他自封的罢了。 “那可不是,谁叫这老儿整天就知道杀害老百姓呀?他正事儿干了些什么呀?教训下他是正常的,为民出气嘛。” 田老头儿一副很不屑的表情,在他看来,这一次收拾张献忠倒是轻的了,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儿才是恩德呢。 “那你让他在那么多的人面前出丑也有些过分吧?而且还让他喝了那么多的跳蚤酒?把人家都给吓尿了呢?可真是的。” 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但是我的心里面也是别提有多么的爽了,这老家伙,老畜生,就应该这么折腾他,就应该让他也尝一尝废人的待遇才行呢。 谁叫他杀害老百姓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呀?活该他该受这份儿罪,活该他该受折磨,没让他死了,没有将他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没有让他疯癫就算是一种恩德了呢! 或许,这也就是人的劣根性吧,在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谁的心里面都是不爽不舒服的,能够收拾他一通,有哪一个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如果是我在场,只怕当时我会使出更加惨烈的手段来呢。 所以说人呀,都有一颗嫉恶如仇的心,像我就是这样的,对于像是张献忠这样的人物,我从来都是不会心慈手软的呢。 要不是这一次我是害怕杀了他的话会引起国家再次陷入动荡,我早就将这老小子给一箭射死了呢。 这个反贼,整天不敢正事儿,可是他手底下有那么多的士兵跟着他呀,他手底下不下于十万人呢,这么多的士兵,这么多的军队。一旦乱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呢。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动乱的世代,这样一个战争年代,谁不渴望权力呀?每一个人都想要主宰着一些东西呢,所以,张献忠手底下的那些大将大臣们,我才不相信他们会就这样一直甘心做一个臣子呢,他们谁都渴望自己单干,但是无奈上面有着张献忠这样一个人,没有那个胆量。 但是如果我一旦将张献忠给杀了,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下面的人就成为了一盘散沙,到时候他们就会混乱如麻,更会导致整个天下大乱,盗贼四起。老百姓们更是民不聊生。 所以,这就是我今天没有一箭射杀了张献忠的原因,让天下大老百姓们受苦,倒不如留着这样的人活一阵子。 而且今晚田老头儿也不是做的事情也见到了效果吗?这就是最好的成绩。 “好了,既然你都做到了这个份儿了,那么张献忠也会安分守己的,现在距离天亮也快了,我们再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我明天就得赶紧赶路前往云南,这事儿,已经不能够再耽搁了。” 我给田老头儿嘱咐了一句,倒回到床上就继续睡觉了,他是一个鬼,倒是没有瞌睡,迟早都可以睡觉呢,而且就是不睡觉也是没有关系。 可是这一刚倒在床上,就发现自己这是昏昏沉沉的呀,脑袋有些胀,这可不是平时瞌睡来了的征兆呀,脑胀,这是什么节奏?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整个人就已经的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是被关在一件柴房里面面,周围乱七八糟的,还散发着一股没臭味儿,待在这样的地方直接就是一种煎熬,极其的难受。 可是我这一栋身,才发现我此刻已经是被绑了起来的,被反手绑在一根木柱子上面双脚也是被绑上了的,动弹不得。 “来人,来人呀,快来人!” 我使劲儿的扭动了几下,就是动不了,无奈之下只能够大喊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推门进来的竟然是那个老店家。 “老店家?怎么是你?是你绑了我?” 我满脸错愕的看着老店家,这才回想起来昨晚上的事情,和田老头儿的谈话都是很正常的,关键时刻就是在躺上床休息的时候,那时候就感觉自己那是昏昏沉沉的呀,之后的事情就记不起来了。 难道是这老店家给我下了迷魂香?看来还真的是,这老店家看来也不是一个做正当生意的人呀。知道打斗不过,那就使用其他的方法呢。 我真是太大意了,这事儿都怪自己,事情本来就明摆着的嘛,人家一个老头儿在这里开店,不用脑子都可以感觉得到其中肯定是有猫腻嘛。 这样一个战乱的年代,大家都去逃命逃荒去了呢,可是他一个糟老头子的,竟然不怕死,在这里开店,那还能好得了? “客官,你可别怪我呀,我都是迫不得已的~~~” 老店家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突然之间就走进来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这人一进来,手一伸,直接就把老店家给推到了一边去了,手里面扛着一把九环大刀,鼻子朝天的藐视着我,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喽啰,一看就知道帮人十有八九就是这当地打家劫舍的土匪,看那模样就能明白他们准没有干过什么好事儿。 第三百二十九章 金二胖 “嘿,是洒家干的,你别怪这老头儿,都是我逼着他做的。”这家伙还算是敢作敢当,一进来之后就一口一个洒家的,看那样子,倒是挺有骨气的。 只是他长得也是太胖了呀,虽然没有身材鄙视,但是他的肚子只怕比十个月的孕妇还要大呢,这个年代,又没有啤酒肚,怎么弄出来这么大的一个肚子呀? 要说饿死的人那可遍地都是呀,逃荒的人是数不胜数,没饭吃的人可以说所有天下的老百姓都不能够吃个饱饭,可是结果呢这个家伙却能够长得这么胖。 我可不相信他长出这么胖的一个身体能够每天喝一口白水就能长的。 “喂,胖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看着眼前这个胖子,特别是那个大肚子,看着和猪八戒没有什么区别,一看一个劲儿的像笑。 “我可只警告你一次呀,不准叫我胖子,你明白吗?” 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忌讳呀,刚才还有几分的得意呢,可是这个时候听我喊他胖子,这家伙就显得有几分怒火了,看着他身后的那十几个小喽啰还得劲儿的询问他们自己胖不胖。 那些小喽啰的一个二个哪里敢说出一句实话呀,不断地点头说不胖,但是却一个个的憋着气儿没有笑出声儿来。 好在这胖子是背对着他们的,根本就看不到他身后的那些小喽啰的动作,不然,他准会生气。 “好好好,那我不喊你胖子了还不行吗?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胖子,我问你叫什么名儿。” 突然间觉得这事儿比较好玩儿,特别是眼前这个家伙,智商似乎是不够用,好像还准备给我谈谈道理什么的。 “好吧,那我就告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金二胖,和我齐名的兄弟们都叫我二胖子,至于我的这小小弟们嘛,他们都叫我胖老大。” 我去,这家伙的智商是真的不咋地呀,这名字都起成了金二胖了呢,还不让人叫他胖子,看来他也是一个虚荣心极强的人呀,那我倒不如投其所好,好言好语的麻痹他一番,让他给我解开绳子? “胖老大呀,那您说我这是一没有得罪您,二没有挡您的路,那您为什么要将我给绑了起来呀?您是冲着我的钱来的吧?也行呀,那些金银财宝什么的您都拿走,我不计较,只求胖老大您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呀?这乱世我们大家也不容易,您说是不?” 我看着这金二胖,还别说,看着他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特别是像一个人,那就是我们某国的国家领导人。 只是这家伙是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个疤痕,看着恶狠狠地,一副“绿林好汉”的样子,和那位国家领导人出了胖之外,都是背道而驰的。 “你少给我在这里说这些,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这家伙是一个贪官儿吧?平时没有少搜刮民脂民膏的吧?我说你真是可恶呀,知不知道咱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是多苦呀,吃树皮草根儿的都大半年了呢,你这贪官倒好,还带着这么多的金银财宝逃跑,趁着天下大乱又想去什么地方祸害百姓的吧?” 这金二胖合着是把我给看成了一个贪官了呀,那要是这样事情就好说了呢,只要解释清楚了,他就会放过我的。 只是这死胖子让人特别的恶心,身上有一股怪味儿不说,他说话的时候还走到我的身边指指点点的,那股味道就已经让我受不了了呢,还伸手一会儿是敲敲我的脑袋,一会儿又用手捶捶我的胸口什么的,让人特别的受不了。 “喂,我说金二胖,你是多久没有洗过澡了呀?身上怎么这么大的一股怪味儿呢?就不怕把我熏死在这柴房里面呀?” 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当即就愣住了,想要发火呢,但是却没有理由,无奈之下在自己的身上闻了闻,这家伙当他凑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眉头都紧皱了起来呢,我就不相信他平时自己闻不到这样的臭味儿。 “你瞎说啥呢?我这是自己故意弄上去的明白不?这不,我们这些人常年在外,有狼你知道不?我们这是防狼的呢。” 这借口被他找得都没谁了呢,竟然防狼喷雾济都被他给搬出来了呀?合着这专利是人家金二胖的呢,真是神奇了哈,我算是见识到了这家伙的能耐,这还真是不可思议。 “诶,金二胖,我说你不傻呀,这说起谎话来那可是真行呀,一说一个有道理的呢,还防狼的都弄出来了呀,你这家伙还怕狼吗?” 看着金二胖眼睛一个一个的眨,我也没有给他留半点儿的面子,直接了当的就说了出来,还别说,当这家伙听到我这么一说的时候,那脸立即就红了起来呀。 “喂喂喂,你这是干啥呢?我是在说你的问题呢,怎么扯到我的身上来了呀?说说吧,你都是怎么当官儿的,贪污了多少,是怎么搜刮民脂民膏的,是怎么祸害老百姓的,今天你要是交代清楚了,我们或许还只打断你的一条狗腿子,留你一跳活路,要是说不清楚,哼,今天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笑了你这条为腐败朝廷卖命的走狗。” 这家伙那是说变脸就变脸呀,我都还诶有适应过来呢,这家伙手中就抽出了一把小刀子,横鼻子瞪眼儿的,说话也是唾沫子横飞呀,简直就是要那我开刀的节奏呀。 看来他还真的是被我说他浑身臭这事儿给伤到了自尊了,要不让,不会对着我发这么大的脾气的,而且也看得出来,他刚才转移话题的时候,那眼珠子都在躲闪呢。 “那好,我也给你说明白啊,我不是在朝廷做官儿的,这些钱呢也不是从老百姓那里搜刮来的,这是我自己变卖家产之后得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出来我们自己组织队伍抵抗清军的。” 其实我也明白,用抵抗清军这事儿来背皮,这确实是不对,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不这样说能怎样说呀? “真的是抵抗清军用的军费?” 还被说,听我这么一说,这金二胖的脸色立即就缓和了,说变脸色就变脸色,比变色龙变得还快呢,刚才这死胖子还丑拉着个长脸呢,这时候听我这么一说,眼睛都睁大了,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还用说,我们汉人的江山,凭啥给那惊人占去了呀?这不,四川被张献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霸占了嘛,我没有办法,现在又对付不了他,所以这才准备前往遇难去发展,等到阻止好了力量,到时候也好一鼓作气打败清军,重整我大明的山河呀。” 见到这个金二胖子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而且看他的样子,十有八九也是对清军不满意,所以我也就治好投其所好,山也好,海也罢的胡说了起来,只要能够将他给糊弄了,能够脱身就行。 说不定,这家伙还可能将我的钱财都还给我呢。 “您真的是说对了呀,您真是救国救命的大英雄啊,要我说呀,您也别什么重整大明河山了,到时候自个儿做皇帝就行,只要对老百姓好,我们都可以跟着你干,都可以支持你,可别像那个张献忠狗贼一样啊,就知道屠杀无辜的老百姓,只怪我没有那个能耐,不然早杀进去将他给弄死了,也不至于昨天的事情发生呀。” 还别说,这金二胖竟然也是一个爱国人士,看这家伙长得是肥头大耳的,但是心里面还装着老百姓呢,而且这家伙对那张献忠也是恨之入骨,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话题,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共同的理想,只要是有了共同的仇人,我们就是同一战线的朋友了呀。 而且刚才我认为这家伙是傻缺一个,但现在看来,不是呀!这金二胖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更重要的是他也喜欢动脑筋,并不是那种二愣子。 说着,这劲儿旁就准备来给我解开绳索了。 “胖老大,您等等,这人我认识他呀。” 可就在这个时候,金二胖的身后突然间站出了一个瘦猴子一样的小弟,这帮家伙还真是可以呀,胖的那是胖的都没理了,可是瘦的呢,那又是瘦得像是一根柴似的。 看着我就想笑,不过看着瘦猴子出来,我的心里面突然间有些隐隐的不安,这家伙不会出来是说我的坏话的吧?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是完了呀。 金二胖也是狐疑的看着这瘦猴子,等待着他解释一番,而且他也是在怀疑我是不是在给他说谎话呢。 “昨天的时候就是他杀了张献忠的几百人马,一箭射中了张献忠的手臂之后还和张献忠的手下大将马将军大战了几百回合,最后将马将军打伤,之后又是一箭射得那些追杀他的大军不敢强往前一步,然后全身而退的。” 我去,这瘦猴子出来原来是要说这一通话的呀,瘦猴子还真是可以的呀。 第三百三十章 解除误会 说话的时候那可是眉飞色舞的呀,将昨天的事情描述得简直就是活灵活现的,说得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就说昨天发生的事情了,而且还是发生在我的身上的。 他是哪里学来的这翻演说能力呀?这事儿说的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了,那么金二胖他们就是更为的吃惊了呀。 而且只要他这么一说呀,我悬着的心就可以放下来了,因为这就是在为我说好话呢。 但是此时此刻,我看着金二胖死死的盯着那瘦猴子,似笑非笑的,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我又突然间有些担心了起来,要是这个金二胖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呢?要是之前他给我说的那番话就是故意的试探我的呢? 如果真是这样,这家伙这个时候很有可能会不给我解开绳子,而是只讲将我押解到张献忠那里去请功要赏。 真不知道那田老头儿是去了哪里呀,要是这个时候他在这里的话,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呢,难道这家伙并不知道我中了迷香这事儿? “好家伙,好家伙呀,真是遇神人了,真是遇到真正的大将军了呀。” 但是紧接着我就知道这一切还是我多疑了,因为这金二胖并不是那样的人。 这家伙激动的好半天都吐不利索话来,当把绳子给我解开之后,他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说是让我饶恕他的罪过,他将我绑了起来,还想要私吞了我的钱财,简直就是最该万死。 当听到他的这一番话的时候,我明白,我又遇到了一帮愿意跟着我干事儿的人,而且,他们还都是一帮靠得住,可以用的心腹。 “金老大,你可别这样说呀,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嘛’,你都是为了这天下的老百姓好,你都是为了抗清,所以我理解你,这事儿就这样了,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计较的。” 我摆了摆手,这个时候,我要的已经不是他道歉这么简单了,而是等着他给我说他要跟着我干下去呢。 “将军可真是一个爽快人呀,难怪可以单枪匹马的穿梭在百万大军之中毫发未损而破敌万千呀,我金二胖就是佩服将军您这样的人,将军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们从今以后就跟着将军干了,不管将军去哪里,我们都跟着将军,这抗清的大事里面,将军可不能不要我们呀。” 这金二胖那可真的是会说话呀,一口一个将军的说着,说得我的心里面那叫一个舒服呀,但这也不能就这么说他金二胖就是一个花言巧语的人,他是确实的想要做一番大事情,而且是抗清的大事情。 当然了,从他刚才的话里面来说,他并不赞成什么反清复明之类的,在他看来,只要可以反抗清军,给老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就行,至于是谁来当这个皇帝,他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还是让那明朝的腐败子弟来,只怕也干不出什么好事儿来。 “我就等着你说出这一番话呢,真是相见恨晚呀!” 我将金二胖扶了起来,这话一出,大家都明白了,他算是找到了一个对的人,而我也正是用人之际。 接下来,他也将钱财换给了我,我们合计一番,准备一起前去云南,这一次,我也着急着去云南,所以不准备让他先走了。 当然了,他的这帮兄弟也愿意和我们一起,说是要好好的赶出一番大事业来,决不能做清军的走狗,算是一帮特别有骨气的兄弟。 可我更加的明白,反清大业,这话虽然听着冠冕堂皇的,但是其实就是为了我的一己私利罢了,就是我自己为了要杀了巴清而打出的这个旗号。 要说真的能够灭了清军,将清军赶出关外去么?这我比谁都清楚,是不可能的事儿,人家清军入主中原那是注定了的事儿,谁都阻止不了的。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是有些觉得对不起这金二胖和那大痣将军他们了,这帮人跟着我,都是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来的呢,都想要反清呢。 可是最后的结果不成功,到时候他们会是多么的失望呀,我都不敢考虑这个问题。给他们说明白这事儿那就是更不现实的了,我能说吗? 很明显,我是不能够说出来的。 只能够使昧着良心了呀,收拾一番,这田老头儿倒是出现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了,见我们已经启程了,他才跟了上来。 在这里还得说一说那个老店家,要说我被迷魂香迷倒这件事儿还真的是怪不得人家老店家,这金二胖也都交代了,事情确实就是他逼迫老店家做的,老店家也没有办法。 本来是让老店家也跟着我们一起前往云南去的,毕竟那边现在相对来说要太平一些,没有战乱,找个安身之地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这老人离不开自己的家乡,说是就祖上留下了这个店铺,都败在了自己的手里了,就算是死也不能抛开了这家业,要死在家乡,要死在这店里面,将来也好去地下找自己的祖宗请罪呀。 我无奈的叹了叹气,没有办法呀,这就是人家的理念,能怪谁呢?要怪就怪这狗屁天下,要怪就怪这战争,不然老店家会落得如此地步么? 可是时不利兮追不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埋怨谁都已经无用了。 给老店家留了一点儿银子,这也算是我给自己买的一份宽心,谁都知道,在这样一个时代,很多时候,就算是你有钱,也不应定就可以买得到吃的,反而是钱还很有可能让人丢掉性命。 这不,我这一次可不就是差点儿因为这些金银珠宝的丢掉了性命吗? 要说云南在这个天下大乱的时代,那可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呀,四处可以说是山清水秀的,而且战争,还可以看到农民们在农作,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能不是好地方吗? 我们一行人走着,还可以听到有农夫在唱歌,田里也有妇女在应和,民歌回转在乡里乡间,听着让人沁人心脾,心旷神怡。 “将军,要我说呀,还是您有远见,在这样一个战乱的年代,是您首先想到了来这样的一个地方,这云南呀,可谓是山清水秀的,多好的地方呀,在这里,某得几块地,不怕生存不下去呀。” 金二胖跟在我的后面,看着这里的一幕幕,也是喜笑颜开的,这家伙确实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其实也不是我有远见什么的,当初我选择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吴三桂要来这里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这还真的是一个好的决定呀。 “嗯,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呀,但是谁又知道这样的一个好地方能够保持多久呢?谁知道不就以后这里会不会就变成了战乱之地,变成了第二个四川,第二个成都呀?” 想着不久之后我就会和吴三桂的大战,我也不禁感慨,这确实是人心里面的痛呀,看着这些老百姓们在田间歌唱,而联想起不久之后的战乱场景,战马嘶吼的声音,军士们互相厮杀的哀嚎声,老百姓们流离失所的哭喊声,我心里面升起了不忍之意,突然间心痛如刀绞。 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我这么做,为了能够回去,到底是不是违背了我自己初衷呢? 为了回去,难道我就要这样不择手段吗? “将军,您在想什么呢?” “哦,没,就是想起了四川的场景,生怕这里变成了下一个四川。”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是呀,所以,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得组织起来,不能让四川的那一幕再次重演,特别是要防止张献忠这人,万一这人不甘心,向这边伸手呢,又或许他在四川呆不下去了,打不过清军,战败了之后南撤呢?这一切都是不好说的,万一他这个杀人狂魔来到了这云南,那么这里,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呀!” 金二胖这话说的没有错,万一张献忠这人真的来了云南,那么这里,只怕就是第二个四川,所以,我的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 “你说得对呀,我们得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拍了拍金二胖的肩膀,他还真是有几分远见呢。 “驾,驾,驾~~~”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身后突然之间传来了一阵的呵斥声,回过头去一看,是一队士兵,这些士兵的装扮还是明朝士卒的装扮。 看来他们是还没有被清军攻入关内这事儿受到牵连,所以还是这身制服呢,也难怪这里的老百姓们还生活得这么怡然自得,毕竟山高皇帝远嘛,很多事情还不足以涉及牵连到他们这么远的地方。 只是这帮官军虽然骑着大马,但是后面却帮着六七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孩儿,他们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士卒们骑的马有多快,这几个人就得跑多快,不然的话,就会被拖着走,拖在地上,那滋味儿自然是不用说,所以,就是拼了命,他们也得使劲儿的往前跑。 第三百三十一章 官爷死了 可是这帮士兵完全就是在折磨人,见到他们跑得快,那就会更加的呵斥马儿,让马儿跑更快,存心是想要将这几个人被弄死。 看着几个人的穿着打扮,他们不是汉族人的衣服,看来是这云南这边少数民族的人。 只是他们怎么会被这些官兵们绑着了呢?难道是犯什么事儿了么? 我正疑惑着呢,就听到田里的一个农夫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唉,这又是折磨我们这些老百姓,真是命苦呀。”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有些触动,看来,这里三民种地过着幸福的生活也只是我们想象的呀,只是表象而已,谁知道他们是被压迫着过久了呢? 我给金二胖使了个眼色,这家伙点了点头,领着四五个兄弟就冲过去拦路去了,我领着十多个人也赶紧的走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走到跟前就听到对方那个领头的校尉呵斥道:“我说你们是哪儿来的刁民呀?敢拦住老子的去路?”这家伙一副标准的云南话,听得我们不明不白的,有些蒙圈儿。 而且这家伙也是一个暴脾气,拔出大刀就朝着金二胖给冲了过去,看那样子,平时肯定是没有少欺负老百姓,没有少压迫老百姓。 更让人客气的还是他拔刀这事儿,以为自己多牛气呢?是平时在这里横着走惯了吧?整天在老百姓的面前作威作福的,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是个角儿了呢,见人就拔刀,真是没有遇到厉害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呀? 我也没有出言阻止,既然这位官爷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那就让他试一试吧,金二胖这家伙也是一个有能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做得一个土匪头子,绿林好汉。 还被说,这家伙呵斥这马冲了过去,动静儿闹得大着呢,可是金二胖这主儿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是当初用那种鼻子朝天而的藐视看着这位官爷。 就在这官爷冲到金二胖的面前,举起手中的大刀快要砍到金二胖的身上的时候,就听到金二胖这家伙大喝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听得我心脏都快要爆了。 就像是当初的张三爷在当阳桥一声大喝一样,止住了曹操的五千奇兵。 这金二胖虽然没有张飞那么厉害,但是那官爷距离金二胖那么近,哪里受得了呀,刀都还没有砍到金二胖的身上呢,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刀掉在了地上,而那马儿更惨,经受不住这突然起来的雷鸣声,吓得一阵乱跳,将那官爷甩在了地上之后就发疯般的跑走了。 只看到那官爷躺在了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只怕这一摔,没有给他帅严重吧,落个终身残疾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很有可能呢。 “去,把那马儿牵回来,我们现在可是才来这个地方呀,一切都得节约借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去浪费,那马儿牵回来就是我们的了。” 我看着身边的瘦猴子,这一路来,我也算是对他比较了解,特别的机灵,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呀,呵斥了骑着马就追了过去。 我走了过去,此时那个官爷躺在地上苦着脸一个劲儿的哀嚎,看那样子,是确实上的不轻,没有想到这金二胖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呀,对他我又该另眼相看了。 “兄弟们,和我一起上,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个个都长得是贼眉鼠眼的,将他们抓回去领赏。” 别说,这帮人里面还真的是不乏站出来当老大的人呀,这家伙,真是的。一个长得比较狠的士卒看了我们一眼,他的话音未落,其他十多个士兵也管不了手里面绑着那些少数民族人的绳子,拔刀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这金二胖也是一个狠角色,这家伙根本就不怕事儿,也是挥着长枪就要冲上去和对方干上一场。 但还没有等到他们冲过来,我迅速抽出箭镞,嗖嗖嗖的就是十多支箭给他们射了过去,这帮人瞬间就懵逼了,就看到脑袋上面的头盔一个个的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要说懵逼的人,应该是金二胖他们,而胆寒的是这帮士兵,就看到他们一个个的额头上面全部都是汗水,停在了原地愣是不敢再上来。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士兵还用手中的大刀指着我,只是这时候,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而且手中的大刀也是拿不稳了的节奏,已然成了一只惊弓之鸟,我只需要再给他来上一箭,这些人,从此以后,也就算是完了。 “赶紧滚,还那么多的话?” 金二胖说话的时候狠着脸,那表情完全就是一句话不对头就要冲上去干人家的节奏,所以这话一出,对方哪里还敢说八句话呀,调转马头就准备溜之大吉算了。 “等等,你们可以走,但是得把他们给放了。” 那个士卒还准备去将那些少数民族的人都给带走呢,我呵斥了一声,这帮家伙哪里还敢去拿人呀,就准备去将他们的那个长官给带回去,可是当他们走到那个官爷的身边的时候,几人眼睛都瞪大了,紧接着就大吼了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 那帮士兵见到这一幕,一个个的脸色都变绿了,事情来得太突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幕呢。 我也有些吃惊,刚才他还躺在地上哀嚎呢,怎么就这一会儿没有动静儿就死了呢?金二胖赶紧下去查看了一番,给我摇了摇头,真的死了。 我赶紧从马背上下来,走过去查看了一番,这官爷此时脸色铁青,嘴巴里面还吐了一阵儿的白沫,很像是那种得了癫痫病的人发作了死了的症状。 但是如果是他真的得了癫痫,刚才发作的话动静肯定是不小呀,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呢,这家伙是怎么死的? “走走走,赶快回去禀报大人。” 刚才那个长得比较狠的士卒这个时候和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这出了人命的事儿,他们岂能放过我?但是也知道就他们这点儿人打是打不过我的,十几个也不敢留下来,全部都跑回去了,估计不一会儿就会带着援兵前来了。 “将军,现在怎么办呀?”金二胖,看着对方的人已经跑远了,推了推我,那意思很明显,是让我们赶紧跑呢! “怎么办?怕什么呀?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呀?就算是我们杀的哪又如何呀?他们这些人,准没有少祸害老百姓,你没有看到刚才的情景吗,都没有询问情况呢,就朝着我们冲杀过来,平时对待老百姓们还能好吗?就是死有余辜。” 我看着这官爷的尸体,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怜悯,如果说他是无辜的,或许我还会有负罪感,可是他是无辜的么? “你们是怎么被他们抓的?” 我管都没有管那尸体,直接走过去将那些还被绑着的少数民族人的面前,一边将他们的绳子解开,一边询问道。 毕竟现在是人死了,就算是那个官爷真的该死,但是毕竟是官府的人,在这云南是什么样的官场风气还不知道呢,所以我还是得找到最有力的证据,免得到时候没有话说,又得动粗才能解决。 这毕竟是整个云南呢,在这里的官员可谓是封疆大吏呢,要是对方真的想要拿我们,我们岂能是对手? 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毁了我的大计呀! 可是我将这些少数民族的人的绳子解开之后,他们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热情,也没有及时的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警惕的看着我,特别是那个女孩儿,长得很不错,眼睛也是水灵水灵的,但是看着我却就不一样了,似乎在他们看来,我也是别有预谋的一样。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如果不想说,那就离开吧,这官爷死了,估计没一会儿他们就会带兵回来缉拿我了,你们赶紧离开,能够走多远就走多远,这事儿我来处理,他们要是真的来了,那时候想要离开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几人大惊,错愕的看着我,好像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实的一样,看来还真的是怀疑我了。 不过他们几个互相的看了看,最后还是离开了,特别是那个女孩儿,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着是真的漂亮,临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看我,那眼神看着怪怪的,好像是有些不舍,但是有很无奈的表情,我们就只不过是我救了她一命的关系,她至于这样吗?连话都没有说过呢。 “将军,以我的经验,看来这位姑娘她是已经喜欢上你了呀,感情这事儿呀,还真的说不准,有时候还就真的只是一个眼神的问题。” 这时候,金二胖这家伙凑到了我的身边咧着嘴说道,我美好眼神儿的白了他一眼,骂道:“还是做好你现在的本分事情吧,那帮士兵不一会儿就会杀回来了呢,你就真的准备这样和对方厮杀呀?不准备准备呀?” 第三百三十二章 大战在即 被我这么一说,金二胖怂了怂脑袋,带着兄弟们去部署埋伏去了,虽然我们人少,只有五十多个兄弟,但是就算是要打仗,那也得打出有分量,有技术的仗来,何况还是我亲自坐镇指挥呢。 要是有我在都打不出好仗来,那我岂不是白从现代过来了呀? 不过还别说,金二胖这家伙刚才说的那番话也确实是在理,我也从那女孩儿的眼神里面感觉到了她那赤炎般燃烧的情谊,很多时候感情真的就只是一个眼神的问题,一旦被这个眼神给折服了,征服了,那么就真的是出不来了。 但是我没有那资格去谈论感情,我现在的事情就是要如何杀了巴清,对于感情,在这里的过多赶出都是虚幻,回到现代去才是最真的。 金二胖的能力确实是不小,自己不但能干,有本事,而且领悟能力也很强,还会察言观色,听了我的安排,他将兄弟们在两边的山林里面藏了二十多个,弓箭手就占了一半儿,随即又将二十多个兄弟带去敌方前来的路旁隐藏起来,这是为了切断他们的退路的。到时候可以成合围之势。 只是遗憾的就是这个主意不错,但是人手却少了点儿,不够用。 最后还剩下十多个人,我和金二胖索性就坐下来等他们赶来。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时辰,对方还就真的来了,人手足足好几百呢,那气势汹汹的,看来是真的打算将我们给收拾了呀,光是骑兵就有一百多人,还有弓箭手,盾牌兵,长矛兵,短刀兵什么的,装备齐全,看来这士兵不简单呀。 就是不知道训练他们的将军到底是谁,只怕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能够训练处这样的士兵来,各项技能都有,能是滥竽充数的么? “将军,看这阵势,咱们是遇到对手了呀,这些士兵装备都很精良呀,那张献忠可没得比呢,要不,咱们撤吧?” 金二胖看到这一幕,也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了,瞪大了眼睛,说话的时候身体都有些哆嗦了呢。 “少说这些话呀,你这家伙就知道开玩笑,赶紧上马,没看到人家有骑兵吗?不然一会儿冲杀过来,你来都来不及上马就已经挂了呢。”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提着长枪就上马走了前去。这帮家伙,一会儿可够得我们对付的呢。 “我数了一下,人数不下于八百,可谓是有备而来呀。如果这一仗我们打赢了,那么我们也就可以在这云南名声大振,立足之地算是有了呀。” 金二胖这家伙显得有些兴奋,跟着走了上来,手中的大刀一会儿指着对面的骑兵,一会儿又指着对面的步兵、弓箭手的,心倒是挺宽的呢,没有想到自己会先被人家给弄死了,反倒是想起了胜利的场景,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呀。 “你还是你先想着我们一会儿不要被人家给先收拾了吧!”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朝着前面冲了过去,现在他们的距离就快进入我们兄弟埋伏的范围了,现在过去将他们组织在我们的埋伏范围内,这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作战计划。 我提马走了过去,这时候对面走了一段儿也听了下来,正好就停在了我们的埋伏圈里面,就看到对方的队伍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可不就是刚才那个长得有些狠的士卒吗? 这家伙站在队伍前面,看着自己身后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着近千人的队伍,那气势可不得了呀,看着我们这边那是脑袋抬得很高,鼻孔都醉着我了呢,明显就是衣服小人形象。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回去给他们的大人说的,竟然可以带着这么多的士兵前来,我估摸着是没有说什么好话。 “将军,您看那小子,瞧那得意的样儿呀,鼻孔都快对到天上去了呢,嫣然就是一个小人,您等着啊,一会儿要是交战,我就先斩了这小子,看他还在那儿嘚瑟,能嘚瑟多久呢?” 金二胖这家伙心直口快,最看不得的就是小人横行的事情,这时候对那个狠士卒可以说是很的了牙痒痒呀,说话的时候那都是咬牙切齿的了呢,要不是我没有下命令,只怕这家伙已经冲进对方的阵型之中了吧。 “你才那小子在和那个领头的将军说些什么呢?听不真切。” 我疑惑的看着那个狠士卒,这家伙此刻就站在阵营前面,而他的身前就是一个骑着战马的将军,这个人看上去威风豪爽,左右是八个副官,看那样子也是一个角色,这帮人就是他统领的。 “哼,这样的小人,能够说什么好话呀,只怕没有少嚼舌根呢,真后悔刚才没有一到将他的脑袋给砍下来。” 金二胖大骂了一声,而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战马也嘶吼了起来,看来是准备动手了呀。 果然,对方本来还是整顿队形,之前的时候是准备对峙的,可是也不知道那个狠士卒胡说了些什么,突然之间对面就变换了阵型。 就看到对面的对派兵忽然之间就跑到了最前面,将整个道路都拦了起来,随即就是长矛兵,之后是短道兵,最后才是弓箭手,最重要的是对面的弓箭手此刻是人人都拉弓达箭,拉满了弓弦,就只差上面的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万箭齐发了。 其实按照这样的情况,对方完全可以一通箭射过来,我们现在在他们的面前就只有十几个人,哪怕是精兵强将,他们一通箭射不死我们,但是上千人攻击我们,就算是车轮战我们也用不了多时就全死光了呢。 可是对面呢,并没有采取这样强硬的战术,而是最先想到的就是不放,不管是不是对手强硬,他们都得布放,这就是一种战争的态度,哪怕是明摆着实力上可以战胜对方,但是也得采取最公正的态度来应对,而不是一味地蛮干。 “看来这个指挥官不简单呀,换做是我,早就下令一通箭射过来,然后这近千人直接冲杀过来了呢。” 金二胖赞叹的点了点头,这话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上去了呢,说实话,很多时候我和金二胖还真的有许多的共同观点。 虽然我不会御人之术,但是我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很多时候,我算是明白的要多一点而已,但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比金二胖强多少。 有了这样的阵型,可是对面这一刻却从阵中走出来了一个人,这可不就是那个领军将军的副将吗? “将军,我去会一会他。” 金二胖很兴奋呀,说了一句就冲了过去,我赶紧喊道:“打不赢就赶紧撤回来,不要恋战,打得赢就别伤了对方,人家的将军可是个正人君子,不是那个狠士卒小人。” 金二胖应了一声就冲了过去,两人见面,也不询问对方是何来头,也不同姓名,直接大喝了一声就杀向了对方,确切地说是对方这位副将直接就冲着金二胖冲杀了过来,这可弄得金二胖一个措手不及,急忙提刀上前去应对呢。 看那个副将来势汹汹,我也算是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充满杀气的冲杀过来呀?那还不是那个狠士卒小人在他们的面前说了什么胡话,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的。 不过想来之前金二胖说的话也对,我们来这云南不就是拉队伍的么?那就得现有自己的名声和立足之地,而名声想要打响的最好方式就是打赢对面这支接近千人的队伍。 这些人一看就不简单,只要我们打赢了,那名声自然也就响亮了起来,何况我们现在还是一十敌千呢。 所以,那就看看他们打一场吧,也看看这金二胖的实力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还别说,就在我思考这一会儿,对方的副官已经一朴刀就朝着金二胖的脖子处劈了过去,这可是绝对的狠招儿呀,是要人命的狠招呢。 但这金二胖也不是一个渣菜,这家伙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更没有躲避一丁点儿,就那样定额在那里,手中的大刀一挥,直接就将对方的朴刀给格挡了回去。 这一下可给我们大家开了眼界呀,对方棉线就是来势汹汹呢,可是这金二胖呢,他倒好,完全就没有当回事儿,只一个动作就将人家的致命一击给化解了,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似的。 那副官明显没有想到金二胖会是这么一个狠角色呀,这一刀不但没有砍中金二胖,反而还被金二胖一个格挡个当了回来,那力道是反弹得他手中的朴刀都差点儿飞了出去,身形也是歪了一会儿才坐稳了回来呢。 但金二胖这家伙还算是听话,充分的展示出了我们这边的实力的同时也没有乘人之危,按照我的话说打得赢就不能伤害对方他,他听了我的话,要不然,就刚才那一眨眼的功夫,他想要取了对方的性命简直就是探囊取物一般的轻松。 第三百三十三章 金二胖的实力 这家伙听话,没有动作,而是等待对方反应过来,这家伙这一下,又算是给我们展示出了君子的风范。 对方列队待命而不是进攻我们,这是他们的人情,而现在我们没有杀了他们的副将,这是我们的回礼。 那位副官反应过来,惊讶的看了金二胖一眼,手中的朴刀又朝着金二胖看了过去,只是那金二胖不但是身体肥硕强壮,而且还异常的矫健,根本就没有进攻,只守不攻,而且还将对方的攻击尽数化解,就好像是战场上面的一颗星星一样,战斗起来特别的耀眼。 “兄弟,我来助你。” “我等也来。” 局势对于对面的那个副将是越来越不利呀,金二胖只守不攻那个副将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这时候对方看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一下子又冲出了三个副将出来。 这三人也是手中提着朴刀,腰间挂着宝剑,胸前撇着匕首,实力绝对不下于正在和金二胖打斗的这个副官。 以一敌四,我是真有些担心起金二胖了,这家伙能打过他们吗? 我看着对方的阵营里面,那个领头将军还是还是面不改色,似乎对于自己的人很有自信,但是那只是他的面部表情,很明显他的眼神已经有了醒目的变化了。 特别是看着这个时候四个人已经和金二胖对战在了一起,一眨眼之间就交战了不下于十招,那将军更是眼睛突然一亮,充满了惊讶,充满了错愕,有些坐不住了似的。 我也是有些惊讶这金二胖的能耐,要说对方就是一些酒廊饭袋吧,那金二胖打个十个八个我也觉得正常,毕竟他是一个绿林好汉,没有点儿本事是说不过去的。 但是对方的可是几个副官呢,可是常年在军中任职的人,没有少和自己人切磋,也没有少打仗呢,毕竟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在和平的省份也不会真正的太平到将军无用处。 可是这金二胖却可以和人间四个副官大战到现在,能不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吗?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了,这家伙为什么要这样俯首帖耳的跟着我呢? 倒不是多疑,但是我确实是需要一个更好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段时间一来,可以看出金二胖对我那是真心的佩服和忠诚,而且他也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但是我到底是哪儿好了,竟然把这样一个厉害的人折服了? 很有可能就是瘦猴子当时给他说了我就是一人战张献忠,不但射杀了对方好几百人,将张献忠射伤了,还和人家的马将军大战,将其打败了呢。可能就是这事儿让金二胖佩服我,彻彻底底的愿意跟随我吧。 一对四正打得精彩呢,可是对面那个将军的副官这个时候却轻轻地拿出了一把弓,这个副官看着和金二胖对战的这些人不一样,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看着特别的犀利,倒不是说他是一个小人,但是这人绝对是一个射箭好手。 很有可能在他们的军中,这人是一个弓箭手。而且这个人也特别的沉得住气,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才拿出弓箭准备对金二胖下手,战场上放冷箭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君子所为,但是两军交战的时候那战场上面可以说是千变万化,对手放箭射杀对方将领这更是常事儿,只要是对战争有利,都是可取的,怨不得谁。 所以我也拿出了弓箭,只要是他敢放箭射杀金二胖,那么这支箭不但不会飞到金二胖的面前,反而还会有一支箭射到他的头顶上面去。 但就在这时,那个将军突然间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弓箭手副官收好他的弓箭。 其实我等的就是看这个将军的态度,只要他再不制止,那么这个弓箭手副官手中的弓箭就射不出来了。 我等就是在赌这将军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是不是为了功利而不顾一切道义的人,如果是势利小人,那么之前我算是白佩服他了,也可以打消了我对他动的恻隐之心。 “兄弟们,我来助阵。” 那弓箭手副官收好了弓箭,提起了长枪直接就朝着金二胖冲了过来,到这个时候对手已经出了五个人了,而我们这边只是金二胖一个人在战斗。 虽然这一场仗打得那是一个精彩,对面的士兵们也是看得连连喝彩,但是我开始担心金二胖了,这家伙打了这么久,体力还够吗?能支撑着吗? 他不会是忘记了我的话,忘了我嘱托他不要恋战了吧? 瘦猴子明显是看出了我的焦急,这家伙提马走到我的跟前,跃跃欲试的说道:“将军我可否上阵?”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瘦猴子,这家伙平时话最多,我感觉有些不着调,也没有看到他展示过自己的实力,要他去,还真不敢保证能不能行呀。 这毕竟对方是真枪实战呢,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的事情,我可不想瘦猴子这一去是送死,去了就回不来了,倒不如我自己前去? “将军,我去了!” 这瘦猴子鬼精灵着呢,看出了我的顾虑,还没有等我首肯,拱手抱拳,直接就冲了上去。 眼看对面的刚刚冲出来的那两个副官就快要冲到了金二胖的面前,瘦猴子这家伙突然间加快了速度,他率先人出去的是一根绳索,就看到那绳索就好像是有了灵气似的,神奇得很的就朝着那弓箭手副官扔了过去,听着那绳子在空中发出嗖嗖嗖嗖的声音,我都奇怪了,没有想到这瘦猴子还有这么一手呀。 但是对方那弓箭手副官也不是吃素的,那家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拿起弓箭一箭就朝着那绳子射了过去,箭和绳子在空中相碰,发出了一声闷响,纷纷掉在了地上。 见到瘦猴子杀了出来,那弓箭手副官也索性不过去帮那帮副官的忙了,直接调转方向提马就朝着瘦猴子冲了过来。 要说这瘦猴子那是真的有大量呀,我是真小看了他,这家伙也是提着一柄长枪呵斥了一声就迎了上去,两人枪头发出亮光,带着一阵破空的声音都朝着对方的咽喉刺了过去。 这可都是杀招呀,真是够狠的,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回来这一招,这下可好,想要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就看他们是都想刺进对方的喉咙同归于尽呢,还是急中生智化解了彼此的杀招了。 果然,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也没有想到对方回来这一手,眼尖彼此的长枪就快刺刀他们的咽喉了,两人这才紧急提马制止,就听到两声战马传出吼破天际的声音,前腿纷纷提了起来站得特别的高。 而瘦猴子他们两个也是及时的手枪,这才没有刺到对方的身上。这一下可是让我见识到了瘦猴子这家伙的实力呀,原来他也是一个能征善战的人呢。 我现在甚至都怀疑我身边的这是多个兄弟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呀,这帮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绿林好汉,实力肯定不简单,这金二胖可真是个人物呀,竟然有这么多厉害的好兄弟,而且还全部都跟随了我。 但是,让我惊讶的还不止于此呢,这瘦猴子出招那可都是接连着的,一招接着一招,一环紧扣一环,就在那战马身体向前倾去,前腿快要着地的时候,这家伙手中的长枪再次出手,直接向那弓箭手副官打了下去。 那弓箭手副官哪里想到瘦猴子还会在空中进攻,根本就防范不及,慌错之中只好拿枪挡在头顶之上。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瘦猴子的力量不小,这一枪横打下来,力道特别的大,对方的战马承受不住,直接惨叫了一声之后就跪在了地上,而那弓箭手副官更是收手不住,一个跟跄就摔倒在了地上。 瘦猴子哪肯给人家喘息的机会,见到这正好就是机会,提枪直接就朝着他副官刺了过去,那副官慌乱之际躲闪,就地一滚,这才险险的躲过了瘦猴子这一枪。 两者这时候的打斗也是达到了最精彩的地步,而瘦猴子算是占到了一定的优势,这家伙从马鞍上面站了起来,就地一起,踩在马背上就和那弓箭手副官打斗了起来,打得那弓箭手副官是连退守都来不及了。 而这一幕,更是看得双方的人连连喝彩,一阵阵的叫好声响破了天际。 至于金二胖那边,几人之间的打斗是不相上下,这对方四个人之间相互配合,联起手来进攻那是密不透风,你一刀我一刀的朝着金二胖砍过去,上中下三路一起来,这让金二胖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工了。 但好在金二胖这家伙虽然胖,但是动作敏捷,虽然没有进攻的空档,但是守是不成问题的。 这样一来,两边的都成了不分高低的状态,金二胖格挡成了对抗之势,而瘦猴子这边那个副官也是招架瘦猴子的进攻和瘦猴子成了对抗之势。 让我没有想到的还是金二胖这家伙的实力。 第三百三十四章 瘦猴子 出乎意料的还有瘦猴子,但是这也让我知道了对方的实力,这八个副官可不是吃素的呀,他们的能耐也不小,特别是和金二胖他们打斗了这么半天,最后还是不分上下,耐力很高呢。 “砰砰砰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急速的想起了铜锣的声音,对方这是鸣金收兵了呢。 这通络的声音一想起,那四个副官突然间对金二胖一起进攻了一招,在金二胖躲闪之际就提马撤了回去,而瘦猴子这边也是那个弓箭手副官听到鸣金收兵了,就地后退了几步,突然间一箭射向了瘦猴子,也是趁着瘦猴子躲闪这一瞬间就急忙撤了回去。 金二胖骂咧了一句,和瘦猴子准备冲杀过去呢,我急忙招手让他们两个撤了回来,这对面的阵型可就摆在那里呢,他们这一冲杀过去,还不是充当了活靶子呀,一件一阵的箭羽射了出来,你想不死都难呢! “奶奶的个娘,这就退回去了呀?” 金二胖撤了回来,走到我的面前,大骂了一句,看那样子是我让他不要伤了对方的命令让他有所顾忌,没有打过瘾呢。 “怎么,你一个打了四个,可是让我们见了你的实力呢,没有打过瘾呀?”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金二胖和瘦猴子,特别是瘦猴子,他的本事也不小呀。 “将军你下了个命令,我有不敢伤他们,却是有些不畅快。” 金二胖这家伙还算是明白我的话,知道不违反命令的道理。 “人间没有一拥而上那就是对我们手下留情了,所以嘛,我们能做无情无义的事情吗?你不是最佩服有情义的人吗,对方的这些人可都是有情有义的呢,只是听了那个狠士卒小人的话了,现在还不明白事理,到时候说明白了就好了,没有必要结下血海深仇,毕竟我们来立足首要是名声,现在名声有了,那何必杀人呢?”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这才点了点头,尴尬的咧嘴笑了起来,而瘦猴子这家伙也走了过来承认错误,说是自己不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是看不起他,所以他才想要证明,上去的时候都是处处使出杀招,打得那个弓箭手副官躲闪不及,差点儿杀了他,坏了我的大计呢。 “我之前由于是害怕你上去万一有个闪失,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胖老大,所以呀这都是我的错误判断呀,大家没事儿就好,晚上给你们庆功呀!” 我拍了拍瘦猴子的肩膀,我能理解他,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呢,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别人看不起,所以很多时候都会去展示自己,让别人知道自己并不差,证明自己,让别人知道自己又能。 我以前就是这样的,所以很能够理解瘦猴子刚才的心情,但是他确实是有能力,而以前的我,除了遇事儿找扶苏之外,什么也不会。 而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阵型变了,盾牌大开,那个统领军队的将军走了出来。 “将军,看来是他们领头的出来了呢,这位将军肯定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呀,我先去会一会他,看看他的能耐如何。” 说完,金二胖这家伙扛着刀就准备杀过去,我都有些惊讶了,这家伙是一个不怕事儿的主,但是就不怕自己体力不支吗? “不用,人家这一次不是来挑战的,而是来谈话的,好生在后面休息着,我去会会他,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我看了一眼金二胖,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眼睛都瞪大了,满脸不可思议,紧接着就连红得像个大红公鸡似的,一阵的尴尬。 两人见面,那领军将军给我报了一拳,满脸严肃的说道:“在下李庆,是这支队伍的领军人,今日能够一睹将军麾下大将风采,实属荣幸,就不知道将军是从什么地方来,又是作何原因伤了我等官人性命,这才奉上面命令前来问个明白。” 这李将军说话倒是在情在理,满脸严肃这也是他常年呆在军中养成了的习惯,可以理解。 “我姓冒,从四川来,初来乍到,但是看到你们的人竟然欺负无辜老百姓,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出手相救,解救了老百姓,但是至于那位官爷,不是我们所杀,而是他不慎从马背上面摔了下来,至于他的死因,我也没有查明白,但是我可作担保,真不是我们所杀。” 说到那个狗官的是,我是真的处在糊涂之中的,就那样从马上摔了下来,至于丢掉性命吗?肯定是他以前就有什么病的。 “将军所言果真是事实?” 听我这么一说,这李庆眯着眼睛,看来我是真的猜对了呀,那个狠士卒肯定是在他们的面前说了谎话呀,要不然,李庆怎么回事这样的表情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岂是那种谎话连篇,信口雌黄的人呢?否则,我这帮兄弟会跟着我?只怕是将军听信了小人之言,不但让那些祸害老百姓的小人逍遥法外,还被他们给利用了呢。” 按照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对于我们这边是越来越有利呀,那个狠士卒,肯定会死的很惨。 果然,李庆听我这么一说,招了招手,对方很快就出了几个士兵将那个狠士卒押解了过来。 我看着那个狠士卒,这家伙一看我那眼神儿就开始恍惚,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身体都开始哆嗦了,看来这家伙还真的是不是个东西呀。 “你不是说的是他们来祸害这里的百姓,还打死了我们官府的差役吗?再说一遍?” 李庆这时候气得那是脸红耳涨的,此时他一看那狠士卒的神情反应,就已经是知道对方在撒谎了,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而且自己还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听信小人的话带着这么多的军士前来,她能不怒吗? 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狠士卒是这么一个人,说话那还真的是不着边际没人能比了呀,明摆着就是他们欺负老百姓,人死也是和我们无关,可是这家伙呢,却硬生生的颠倒了黑白,把所有的罪责都扣在了我们的身上,这家伙真是够可恶的,死一百次都不足为过。 “将军,我错了,我错了,那差役是原来就有旧疾,这次又是遇到了他们,经受不住对方的怒吼,自己从马上跌倒了下来,后来旧疾突然发作,丢掉了性命,我也是想要升官发财,想要去顶替他的位置,所以才回去想打人谎报事实,让将军前来征讨,铸成了大错,真是罪该万死,往将军恕罪呀!” 这等小人怎么能够经受得住李庆的正义之气呀,李庆一个眼神看过去,这家伙就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说话都不利索有了呢。 “哼,你确实是罪该万死,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谎报军情,害得我等劳师动众,惊扰乡民,你确实该死,我岂会恕你等小人的罪?拉下去军法从事,从今有擅敢谎报军情为一己私利者,为祸百姓者,定斩不赦。” 李庆还真是一个直爽人,就是他这番话,就足以看出他的人品了,那是没得说,岂是这个狠士卒这样的小人呀。 “将军,此人是府衙大人的心腹,你看我们要不要交给大人来处理?”那押解的士兵想要给那狠士卒求情,可是李庆哪里管得了什么府衙大人的人呀,直接来了一句“即便是大人再次,我也得按照规矩办事,哪怕是他大人犯了法,也得伏罪伏法。” 这句话说得好呀,我都忍不住的想要为李庆拍手叫好呢,看着那个狠士卒叫喊着被拖了回去,我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爽快了,像他这样的小人就应该早点儿死了得了,免得又去祸害别人。 而这个李将军呢,刚正不阿,不畏强权,这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风范和风度。 “将军果然是爽快呀,真是令人佩服。” 我看着李庆,这人一脸正义之气,心想要是能够为我所用,帮助我对付即将到来的吴三桂,杀了陈圆圆,那该多还呀。 “冒将军过奖了,我等军人,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何况这样的小人,留着只会祸害老百姓,要是让他当了官儿,那还不是民不聊生呀,所以早点儿砍了比较好,提早为民除害,剪除祸患!” 李将军是一个爽快人,抱了一拳,又回过头去看了看那已经没有了身影很喊叫声的狠士卒,尴尬的解释了起来,或许这件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让他极其没有面子呢。 “将军果然是刚正不阿,不过将军认为这天下小人这么多,能够除得完吗?这天下最后还不就是被那些小人给败坏了吗?” “唉,是呀,小人当道呀,不过只要我能够管到的地方,那就不允许小人横行,不然我岂能对得起自己这身军装?” 我话音未落,李将军就感慨了起来,看来,他也是壮志未酬呀,这正好,只要是他这样就说明了我要拉他入伙还是有希望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 李庆提防 只是事情不能够操之过急,我现在只需要打探清楚他的情况就行,到时候在慢慢的和他说明情况,想来拉他过来也不是一件难事儿。 “不过将军从四川而来,带着这一行人却全副武装,更重要的是你们都身手不凡,手下的将领更是以一当十,在战场上是无人能敌,来这云南是为何事呀?” 这才是正题,我就知道他过来不只是找我聊聊这么简单,出了要正法了那个狠士卒给我们看之外,打探我们此行的目的才是他最重要的目的。 “哦,我们是逃荒过来的,就像求个安居的地方度过余生,将军无需多虑,我们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 我尴尬的笑了几声,突然间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竟然脸发烫得厉害,难道这说话的境界下降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如将军所说吧,我们再会!” 李庆停顿了一会儿,这才抱了一拳,提马走了回去,我明白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毕竟我们的实力也不简单,他岂能放心我们在这里,虽然大家都惺惺相惜,但是他职责所在,不能不防,我也理解。 很快,这李庆就带着军队撤走了,刚刚还闹得厉害的战场这一时之间又回归了平静,虽然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看着这里的一切,我突然间觉得有些落寞,心中有些伤感,却找不出理由来。 “将军,您和他说了些什么呀,他竟然地病回去了?” 金二胖这家伙走了过来,见到已经远走了的李庆和他的军队,好奇的问道。 “唉,没什么,就是把那个小人说的谎话都给拆穿了,随即解开误会,所以他就离开了吧,毕竟这样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他是一个领军人,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是这样给金二胖说,但是我知道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呢,李庆肯定会派人跟踪我们打探我们的消息,除非他真的认为我们不是坏人,或者说是不会对整个云南造成不利的事情之后他才会罢休。 “是呀,打仗这事儿不是什么好事儿,一眨眼就会尸横遍野,你前一会儿还看着你的兄弟们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呢,后一阵儿就看到他们躺在了你的身边,谁都不愿意见到这样一幕。” 金二胖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长叹了好几口气,似乎,这些事情就是他的曾经,我能够感觉得到,金二胖的过去不简单,或许在他成为绿林好汉之前,还有更为精彩的过去,但是那种过去他不愿意提起,只怕对别人来说是精彩的,而对他来说是悲惨的吧。 瘦猴子很快就去把我们提前埋伏的那是十多个兄弟召唤了回来,队伍聚集齐了,我们这才继续赶路,今儿得好好的找个地方落脚,为金二胖他们庆功呢。 但走着走着,我这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李庆就难道真的没有发现我埋伏得有士兵这事儿吗? 他是一个领军的人,肯定是向那狠士卒询问清楚了情况的,我们多少人,什么装备,什么长相,甚至是有几根头发他也绝对是问清楚了的。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给我说明白呢?这个李庆,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呀。 赶路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算是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是一个村子,在外面看着还比较不错,吃的喝的肯定是不少,可以够大家饱餐一顿。 特别是金二胖,这家伙一看到村子就大吼着饿了,说是一会儿可真的好好的向村民们买点儿东西弄几桌,他今天要好好的吃喝一顿了,干了这么久的路,早就累坏了呢。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想也确实是呀,我们赶路也够累的,而且今天还打了这么一仗,是该好好的开开洋荤了。 可是当我们走进村子里面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连只狗连只鸡都没有见到呢。 整个村子放眼望去空落落的,没有一丝人气儿,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但是屋子里面却又粮食,有食物,只是不多,看来他们临走的时候是走得比较匆忙,所以才没有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 “将军,我说这里可真是奇怪呀,这里根本就没有战争,村民们没有受那战乱之苦,可就怎么都逃走了呢,而且还走没几天,你看地里面的庄稼蔬菜的都有,家里面也是粮食被褥的都还有一些,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金二胖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家伙说得对呀,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不是战争,至于让整个村子里面的人都走了吗? “先不管那些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安歇,毕竟这天儿都黑了,确实是没有地方去了。但是我们今晚不准乱走,去就近的几家屋子里面搜集一些粮食过来,我们就在这里开过造饭,不进民房去住,等到明天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了再说吧。” 此时我们这里地势比较空旷,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及时的做出应变,要是贸然的住进这些房屋里面去,我是真的害怕出了什么事儿。 “将军,看着这么多的屋子我们不住,难道真的住在外面呀?吃饭都得在外面呀?我们这段时间可都是风餐露宿的呀,兄弟们看到了这晚上有屋子睡觉,别提有多么的激动高兴了呢,要不让大家暖和一阵儿?” 金二胖也是苦着脸,我明白他的心情,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是真的怕出事儿,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田老头儿现在又不在我的身边,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应对不及时,那岂不是害了这帮人的性命呀? “胖老大,你听我的话,如果不是已经天黑了,我是不会今晚住进来的,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里不吉祥,所以还是听我的话吧,去找些粮食过来,我们今晚就在外面住了,你可得叮嘱兄弟们呀,别有情绪,更别胡来,不然真会出事儿的。” 说完,我又交代了金二胖好几遍,这家伙对我一直都是深信不疑,见我这么重视,也不敢有半点儿的大意,接连的点头之后就去通告小面的兄弟了。 考虑到兄弟们的情绪问题,晚饭的时候我还亲自下厨给他们弄了许多好菜,又摆出了好酒来,可是吃饭的时候他们还是有些情绪。 后来还是我提到了今天是给金二胖和瘦猴子两个人庆功的日子,而且大家又喝了几碗酒,这种不良情绪这才渐渐地被压制了下去。 可是晚饭不久,我都已经吩咐大家找好地方睡觉休息了,不要单出来,尽量全部都挤在一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村子里面又进来了一拨人。 这帮人领头的是一个大胡子,这家伙长得特别的黑,大眼睛,看着特别的吓人,手里面拿着一把大刀,说话的嗓门儿也大,俨然就是一副土匪的形象。 他带领进来的人也不少,十多个呢,而且一个个是吊儿郎当的,更加的证明了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无组织无纪律,说话也是大吼大叫的,和金二胖他们之前是绿林好汉的时候相比起来,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这帮人就是一帮砸碎。 “哟,这里还睡着人呢!” 那大胡子一进来,看到我们睡在街道上面,饶有兴趣的嘲笑了起来,而他身边的那几个喽啰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还嘲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些人是流落街头的人了呢,没有想到还有和我们一样的呀。”这话一出,他们十多人又是大笑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看到我们一下子刷刷刷的坐起了好几十个人,而且还是死死的盯着他们的时候,这帮家伙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哼,这些人,就是一帮欺软怕硬的主儿,还真就是土匪的作为,见到好欺负的人,能欺负的人,那就欺负**一通,见到敌不过的时候,那比谁都要乖巧了呢。 “我们可以在这里借宿吗?” 本来以为这络腮胡土匪头子会调转回去,离开村子的,但是这家伙似乎突然间对我们打起了鬼主意,又壮着胆子走过来问道。 我心想这些人要是留在这里,对我们肯定不利,说不定半夜就会弄出什么事儿来,可不能让他们住在这里。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阻止呢,金二胖这家伙就指了指里面的房屋,打着哈欠说道:“里面没有人住的,我们是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所以没住进去,你们要是觉得无所谓,那可以去住。”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这家伙说话能不能经过一下脑子呀,让他们住在这里,对我们极其的不利,但是看他的眼神儿,却又好像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们不用经过这里的主人允许的,我们可以住。” 那络腮胡土匪头子听金二胖这么一说,那叫一个激动呀,转身带着他的人就朝着里面的房屋走了去。 第三百三十六章 瘦猴子不见了 看着他们走去的脚步,我都能够听到他们对我们的耻笑呢,说我们是傻了吧,有房不住,却露宿街头,还说什么讲究那么多的礼仪干什么。 “将军,您不是预感到这里不对劲儿吗,这些土匪平时没有干什么好事儿,那就让他们进去吃吃苦头也行,也算是为老百姓出口恶气。” 金二胖感觉到了我的脸色不对,立马凑过来解释道。 “你以前不是土匪呀?我不也是被你给打劫过吗?”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这家伙做事有时候真是不经过大脑思考呀。 “不是,我以前做土匪,但是那也是仗义的土匪呀,从来没有伤害过老百姓呢,而且我以前是和张献忠作对才落得土匪的呢,和他们这种人不一样。” 说来也是,我会让金二胖跟着我,那也是因为他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点他的原则性还是很强的。 “可是万一他们今晚住进去真的出了人命呢?还有就是他们住进来,我们怎么办呀?不就是对我们造成了威胁么?难道你没有看出来那个络腮胡土匪头子已经对我们不怀好意了呀?”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这家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儿,都是他的错,还说自己冒失了。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今晚派人守夜吧,话是你说的,你一定要守夜,多派几个兄弟,轮流着来,不过你得一整夜都守着啊,这可不是儿戏,性命攸关呢!。” 听我这样安排,金二胖虽然不乐意,但是也没得说的,错误是他犯的,那他就得承担起来,只不过是苦了那些陪他一起去守夜站岗的兄弟了。 我看着络腮胡土匪他们走去的房屋,心里面隐隐的有些不安,他们这些人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些什么异样吗? 在这里,我总能够感觉到隐隐的不安,全身都不舒服,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们一样,这种感觉极其的不爽,背后凉悠悠的,让你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瞬间就掉入了冰窟窿里面一样。 这一晚,不只是金二胖他们几个没有睡觉,就是我也是没有睡好呢,为什么呢,因为我不敢睡呀,真怕自己这一睡得太死了,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没有了那警觉性,可就不得了了呢。 跟着我的这么多个兄弟,我必须要保证好他们的安全才行,否则我怎么配带领他们呀? 一夜煎熬,天色渐渐地明亮起来,我也没有心思睡觉了,索性起来开锅造饭,金二胖这家伙站了一夜的岗,这眼见这时候已经用不了了,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好在有几个兄弟还算是有意思,一起过来帮着我做饭。 可是当我们的吧饭做好了,就连饭都吃了之后,还是没有见到络腮胡土匪他们出来。 其实我最初是有一个计划的,这里不是没有人吗?这个村子山清水秀的,而且有粮食外面还有蔬菜庄稼的,所以我们可以选择这里为落脚点,只要络腮胡土匪他们离开了,我们就可以将这里的事情调查清楚,查出这里的村民们为什么会离开,解决好了之后就可以住在这里,毕竟房屋也是现成的,很利于我们在云南立足。 所以我们并不着急离开这里,只要等到络腮胡他们自己离开就好了,可是我们这饭都吃了呢,已经的是大中午的了,他们却还是没有出来,就算是睡觉,那也不能这么能睡吧? 我给金二胖使了个眼色,他立即就带着十多个兄弟进去查看情况,可是没有多一会儿,金二胖这家伙就急匆匆的带着人跑了回来。 “将军,里面没有人呀!” 金二胖满脸焦急,可不像是再给我们开玩笑呢,可是那些人又去了哪里呢?真是不敢相信,昨晚上我们可是一直都有人在手也的,兄弟们全部都在这里,我也没有睡着,根本就没有看到络腮胡他们离开,但是今天他们为什么就不在屋子里面呢? “将军,会不会这里有什么密道之类的,他们一家从密道离开了呀?” 瘦猴子这人脑袋比较灵活,说的这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他们有必要从密道走吗?毕竟我们两帮人又不是仇人,完全没有必要呀! 我思索了一会儿,又让兄弟们分成几组,全部进房屋里面去寻找,看看房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并且也嘱咐了他们,让其不要乱走,切记不可单独行动。 金二胖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人又去寻找,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站在了村子的街道上面,看着这个村子,此刻周围一片宁静,但是我却觉得这是暴风雨前夜的片刻安宁。 这个地方,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这让我觉得来这里发展的绝对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呀! 不一会儿,金二胖他们也都陆续的回来了,都是回答并没有找到络腮胡土匪他们,这就奇了怪了,难道他们还真的凭空消失了,人间蒸发了吗? “咦,瘦猴子他们呢?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都没有看到瘦猴子他们回来,这让我有些疑惑,瘦猴子带着五个人去的,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恩,按道理说,早就应该回来了呀。 “他们走的是那一路?” 金二胖听我这么一说,也感觉到很快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或者说是已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脸色大变,立即就带着我往瘦猴子他们搜索的房屋去了。 瘦猴子他们来的房屋是一家四合院,但是我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周围还有围墙围着,当初在这里的住着的人可定是这个村子里面的大户人家,但是这里面给人的感觉却有些阴森森的。 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回头让李子兄弟将兄弟们都带回了原来的地方,只让金二胖跟着我进去。生怕里面是真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应对不及时,让这帮兄弟们遭了秧。 “将军,我怎么感觉这里有些冷呀,大中午的,不能吧?” 金二胖这时候打了个冷噤,这家伙长得是皮糙肉厚的,那身上的脂肪都可以顶得上别人多穿几件棉袄了,他都感觉到了冷,那就更加的说明了这里有问题。 “胖老大呀,我觉得这里是一出凶宅,瘦猴子他们还有没有活着,真的不好说呀。” 我刚才说这个四合院修得比较古怪,现在来说一说这里的古怪之处。 这里要说房子的坐向风水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在这里修房子,可以说是一处好地方,姿势旺盛,达官顺畅。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四合院里面的房子,每一处房子都没有窗户,不,是有窗户的,但是这些窗户都没有堵了。 还记得当初我在临空山遇到的事情,那时候的四合院里面,有一处房子就是没有窗户的,那一次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还真的不能活着离开呢,最后的结果就是,那处房屋的下面就是整个临空山的地下室。 “将军,您可别吓唬我呀,这里没有一个人,瘦猴子他们怎么可能出事儿呀?难道您是说那帮络腮胡土匪杀了瘦猴子他们?” 说到这里,金二胖眼睛都瞪大了,这家伙怒气顿时冲了上来,如果真是络腮胡他们干的,只怕金二胖到时候不会善罢甘休。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是和络腮胡土匪他们,肯定是脱离不了干系的,你记住了啊,一会儿不管是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冲动,没有我的指令也不能乱来,虽然你的命格比较旺,但是这里的凶险可不一般呀,我们能不能活着出来,找到瘦猴子他们,就看能不能沉住气了。” 我并没有给金二胖说明我们很有可能是遇到了鬼这事儿,是真的害怕这家伙听了之后神经了,不听话了乱来呢。 而且,我此时已经可以断定,昨晚上我们看到的络腮胡土匪他们,已经不再人世了,或许,他们就不是人。 金二胖重重的点了点头,见我一脸严肃,一再的保证不会乱来。 我也是相信他这一点,所以才带着他进来的,这人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听从指挥,而且还有胆量,不然我会选择他吗? 再有一点就是他的命格比较硬,这家伙身体壮得很,一般的鬼魅也弄不了他。 其实此时要是有田老头儿就好了,他要是在我的身边,对付鬼魅什么的,可是一个好手呢,只可惜我让他先我们一步来云南寻找大痣将军他们了,要不然,我的心里面也不至于这样没底儿。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并没有分开寻找,而是一起先朝着北方向的一处房子走了过去,刚刚靠近那这出房子,就看到地上有一些一样,这里院子里面的路是用小石子儿铺成的,但是这石子儿之中,却又七颗特别的雪白明亮,就好像是宝石一样。 第三百三十七章 巫术 金二胖看着我盘旋在那七颗白色的始终中间,也好奇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说道:“这怎么像是北斗七星呀?” 没错,金二胖说出了我想说的话,但是这七颗石子儿却不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来布置的,而是尾星的位置放错了。 北斗七星,在中国古代研究学里面用得特别的多,特别是看天象,研究八卦的人都离不开北斗七星。 但是这就让我疑惑了,如果说这七颗石子儿是这里的主人家让工人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摆放的,那么就不会错呀,难道是工人不精通这门手艺,所以将尾部的那颗石子儿的位置给放错了不成? 又或许是工人们就是随机的填充道路的石子儿,但是却巧合的弄成了这个样子? 不管是怎么说,这都是有可能的,而这就导致了这里成为了凶宅的一个原因,北斗七星七颗星星的位置放错,肯定是会出乱子的呢。 这里本来是一出极好的阳宅,可是被这七颗石子将风水给破了,这样一来,这里就变成了一出凶宅了,不但财路不通,而且还会招来杀祸,更可怕的是这里成了鬼魅极其向往的场所。 “这北斗七星的位置放错了,所以是不祥之兆,我们切进去看看吧。” 我又看了看周围,总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一样,可是当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此时虽然是阳光明媚,但是却异常的冷,冷的古怪。 金二胖去推开了大门,这里是人家摆放祖宗灵位的房屋,里面摆放着几十块灵位牌子,看来这里还真的是一个人数不少,但就是那风水被破了,所以才会变成了这样。 我甚至都怀疑,这里整个村子里面都没有人住,都是因为这个四合院的原因。 “灵位不少嘛,这里以前可定时大家族的人住的。”金二胖走到那些灵位牌子面前瞎看着,我打量着整个屋子的布局,所有的窗户都被封了的,这让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这里的人住着的时候要将这里所有的窗户都给封了呢。 而此刻的房梁上面,却挂着几件青衫,不,是吊着几件青衫,这些青衫是在衣领的位置被绳索帮了个死结悬吊在房梁上面的。 这可有些古怪了,让人看不懂,金二胖将青衫弄了下来,我细细的看了一遍,只看到青衫上面有一滴血红,还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这可看得我心里一凉,寒意袭来呀! “巫术?”金二胖吓得急忙将那青衫丢在了地上,嘴里面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也知道这种法术?”我好奇的看着金二胖,没有想到他还挺见多识广的呀,巫术这东西,在苗疆特别的盛行,有人用它来救人造福,但是也有人用它来害人害命。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我这一来还会遇到这么可怕的邪术呀。 “怎么会不知道呀,这巫术就是从这边发源起来的,我们怎能没有耳闻?”只是一直以来都只是听说这巫术的厉害,但是还真的没有见识过这巫术呀。 金二胖是满额都是汗水呀,看来,这巫术在这边的老百姓的心中位置可不小呀,只是只怕不是什么好位置,而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吧。 “这个人用人家的衣服和生辰八字作法,只怕这里有吊死鬼呀,我们再去其他的屋子里面看看有没有别的情况!” 话音未落,我和金二胖挨着搜这里的屋子,可是东南西北四处房屋都被我们搜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什么所谓的吊死之人,更是没有看见,而且连瘦猴子他们的半点儿踪影也没有瞧见呢。 “将军,难道瘦猴子他们也是凭空消失了不成呀?” 金二胖在房间里面转着,这里是书房,可是却没有看到书,说来也奇怪,书房没书,那还是书房吗? “将军,这不是书房么?怎么没有书籍呀?难道是被主人家带走了?这么多的书架,那得多少呀?”金二胖又在里面转悠着,可是当然走到一堵墙的前面的时候,他“咦”了一声,我赶紧跟了过去,这时候就看到他看着眼前的一个书盒子。 这里不是都没有书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一部书放在这里呢?我也是感觉到奇怪,可是还没有等我开口,金二胖这家伙伸手就去拿那书盒子,一碰发现没有动静儿,又扭动了一下,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装书的盒子呀,原来是一个机关。 那书盒子一被扭动,就听到一阵咕咕咕咕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看到眼前的那个书架子开始挪动。 金二胖赶紧朝着一边躲开,当那书架子停下之后,我朝着里面看去,里面是一片漆黑,还真是有一个通道呀,里面肯定是有一个密室。 金二胖激动的看这里我一眼,立即就去找来了火把,我们朝着密室的通道往里面走,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好一些,可是我们越往里面走,里面就越是阴冷,虽然没有湿气,但是那种发自骨子里面的冷却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我不时的回过头去查看,总感觉自从进了这通道之后,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一样,可是当我转过身去之后,身后又是空空如也,整个通道里面出了我们的光亮,那是什么都没有呀。 通道不是很长,只走了十多米,转过了一个拐角之后,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这就是密室呀。 但是密室里面是什么都没有,我照着火把四处的看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别的东西,可是却找到了瘦猴子他们。 此时瘦猴子他们已经昏迷不醒了,而且整个人都是脸色乌黑,就好像是中了毒似的。 我金二胖见我找了他们五人,急忙的朝着我我这边走来,可是这这家伙脚下不稳,一个跟跄就重重的谁在了地上。 “是什么东西绊倒了我呀?” 金二胖哭丧着脸,从地上摸索了半天,这家伙拿在手里一看,竟然是一根骨头,这下可不得了呀,吓得金二胖立即就大叫了起来。 我这才抬头向上面看了去,这一看,可把我给吓坏了呀,上面悬挂着十多具骷髅,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了,是吊死在上面的。 接连的后退了几步,我这才定住了身形,这都是什么鬼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在这个地方? 脑海里面急速的闪烁着,快速的回忆着,我这才想起了我们刚刚在那个摆放灵位的房屋里面看到的一幕,那房梁上面悬挂着的青衫可不就是有一个个的生辰八字和鲜血吗? 难道诅咒的就是这些被吊死了的人?真是够歹毒的呀,简直是不可思议,吊死了这么多的人在里面,能不出事儿吗? 金二胖眼珠子都瞪得快要凸出来了,反应过来,这家伙立即就爹妈老子的大叫了起来,还是我一再的提醒他,还一阵儿之后这家伙才反应了过来。 “没有见到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吧?现在镇定下来,我在这里看着,你将瘦猴子他们送出去。” 金二胖听我说了半天,就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有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 他的身体比较好,一次就扛了两个兄弟出去,很快就回来了,我看了一眼悬挂在密室上面的骷髅,本来想要将他们放下来安葬了,可是现在事出紧急,也没有办法,和金二胖将剩下的三个兄弟也一同扛了出来,这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特别是金二胖这家伙,那双眼睛一直都睁得很大,就好像是已经闭不上了一样,良久他才看着我惊恐的问道:“将军,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呀?瘦猴子他们是怎么进那个地方的,十多具骷髅就悬挂在我的脑袋上面呢,而且我还踩着了他们的尸体呀,将军,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金二胖满脸都是汗珠,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脑袋上面流了下来,衣服早已经是打湿完了。 “那些吊死的人就是被下了巫术的人,你现在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巫术的恐怖了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呢。” 金二胖听得是云里雾里的,看来此刻他的脑海里面还在想着刚才密室里面的那一幕呢。 说实话,我在找到了瘦猴子他们之后就没有过多的去打量那个密室,之后就是看到那十多具骷髅挂在空中,里面到底还有些什么我是真没有看清楚,刚进去的时候感觉空空如也,可事实上呢,里面根本就不是空的。 真不知道金二胖是看到了什么恶,难道他真的是看到了那些骷髅之后就吓成了这样吗? “将军,你就没有看到背的东西?” 果然,金二胖紧接着就说了出来,这话让我听得大惊,密室里面竟然真的还有别的东西。 “我在看到尸体的时候看到了无数的影子在密室里面飘动呀,特别是你和我说话那时候在你的身后。” 第三百三十八章 瘦猴子他们出事儿了 “有好几个黑影子张牙舞爪的比划着,也不知道是在感谢什么,后来你开躬身去将兄弟们抱起来,那些黑影子也就随着消失了。” 听金二胖这么一说,我也是吓得后脊背凉悠悠的,竟然还有这事儿呀,我脑袋上面也是冒着汗珠,这事儿真没有那么简单呀,我甚至都在想,要是我刚才没有躬身下去,是不是已经惨遭毒手了呀? “我们先将他们带出去,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救再说吧。”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我的心里面也是有了一个疙瘩,这事儿,我一定要差个究竟,但是现在需要具体了解的情况,那就是将瘦猴子他们救醒过来让他,但愿他们能够醒来吧。 好不容易将五个兄弟都弄了出去,这时候突然间起了一股阴风,四合院的大门砰的一声就给关上了,吓得我一个机灵。 这难道是在警告吗? 看着瘦猴子他们五个人,此时一个个都是面色紫黑自黑的,没有半点儿的反应,我是真的无从下手了。 观察了好一会儿,我这才拿出了几道灵符准备化成符水给他们吃了试试,可是就在这时候,出了瘦猴子之后的四个兄弟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 他们几个一醒来就指着那四合院大喊大叫的,说不要追他,他们不是故意闯进去的,他们几个吼出来的声音特别的沙哑,完全不是他们本人正常的时候的声音了。 我吓得一个机灵,赶紧询问他们是什么情况,可是他们正准备开口说,嘴巴里面就开始不停的吐白沫,眼睛也开始翻白眼儿。 我的符水都还没有化好,四人双腿一蹬,抽搐了几下,眼睛迅速的布满了血丝,之后就没有了动静儿。 金二胖见到这一幕,愣了几秒,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吼叫着,说是自己的害了他们,是自己让他们丢了性命。 我心里面也是痛如刀绞,这事儿要不会我的注意,他们根本就不会去那个四合院,那也就不会死了。 看着瘦猴子,我心里面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可不能死了,一定要救活他,想罢,我手中端着的符水直接就朝着他的嘴巴里面灌了下去。 果然,没一会儿,瘦猴子就醒了过来。相比前面的四个兄弟,他的情况要好了许多,一醒来就问我们他是在哪里,是不是阴间。 等知道了情况,看到已经死了的四个兄弟的时候,瘦猴子面色变得异常的惊恐,随即就趴着跪到了那四个兄弟的面前大哭起来。 “我的好兄弟呀,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大家一起进那个什么破密室呀,是我害得大家丢了性命,我对不起你们呀,我对不起你们。” 瘦猴子跪在尸体面前,一个劲儿的哭喊,金二胖见到这一幕,本来刚才瘦猴子醒过来他就没有哭了,可是这一会儿情景再现,他又大哭大喊了起来。 出现了这种情况,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但是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走到了一边,我也是忍不住的流着眼泪。 良久,等到大家都冷静了下来,我这才做下一步的安排。 从现在的情况来说,眼目前出状况的是那个四合院,那个四合院才是最危险的地方,而着周围的房屋,都没有问题。 商议了一番,我让兄弟们找了几间挨着的房屋我们就住在里面,毕竟大家这样风餐露宿的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但是问题就来了,兄弟们也怀疑住进这些房屋里面会出事情,这不,昨晚上的络腮胡土匪他们十多个人可不就是没有了踪影了吗,而且他们还不是住在哪个四合院的呢。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证明络腮胡土匪他们并不是什么人了,他们十几个就是鬼,而且我猜测他们就是那密室里面吊死的人。 但是这事儿我也不敢跟大家解释清楚,毕竟这话一出,更是人心惶惶,这样一来,别说住进这里的屋子,只怕兄弟们全部都会闹着离开这里呢。 我也是没有了办法,最后看了金二胖一眼,让他想个注意出来,还别说,关键时刻这金二胖是真的可以的呢。 “兄弟们,我们听将军的话,将军绝不会骗我们,要不然,我们刚才进去能把瘦猴子他们五个兄弟带出来吗,要不然我金二胖还能够像现在这样活得好好的吗,将军有大本事,都先住进去,好好的休息,这事儿将军一定会解决,为死去的四个兄弟报仇的。” 金二胖果然是可以呀,这话一出,兄弟们也互相议论了起来,接着就喊着口号似的说是一定会相信我,什么跟着我了就命都是我的,他们绝对不会含糊的。 现在人心已经齐了,我也就不用那么的担心了,只要准备好再去那密室一探个究竟就行。 随即我让金二胖分配好了兄弟们的住处,安排好了瘦猴子的房间,自己也去准备家伙事儿了。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我这才去瘦猴子的房间询问情况。 原来,瘦猴子他们几个进了那四合院,查找了一番,都没有看到络腮胡土匪他们,最后他们走到了书房里面,无意之中看到了那个书盒子,他们也是觉得奇怪,整个书房里面没有一本书,唯独就放了个书盒子在这里,也是在是太奇怪了吧。 好奇之下,瘦猴子去拿那书盒子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这一扭动,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机关,这些都和我们遇到的差不多。 见到眼前是一个密室的通道,瘦猴子他们几个是好奇心大起,想要进去一查个究竟的念头也是越来越强,几人商量了一番,打着火把就走进去了。 可是这一进去,刚走到密室里出了状况,只看到密室里面有无数的影子像他们扑去,都还没有来得及防抗,就已经人事不省了,之后就醒来了看到我们,看到了和他一起进去的四个兄弟都死于非命了。 我听到这话,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也证明了金二胖在密室里面看到的那些影子是确实存在的呀。 可是为什么就唯独我没有看到呢? 我也是奇怪,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眼看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我本来还计划着进去看看的的,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自己都有些胆怯了呢,寻思了一番,准备今晚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查看那密室里面到底是什么鬼怪在里面作祟,竟然害死了我的四个兄弟。 想起死去的四个兄弟,我现在都还在后悔,自己要是早一点儿给他们喝了符水,他们或许就不会死了呢,瘦猴子可不就是喝了符水之后没事儿的吗?只不过是现在是身体比较虚弱一些而已。 很快,夜幕降临,由于这一眨眼的咱们就死了四个兄弟,大家的情绪都一场的低落,草草的吃了点儿东西,分配了守夜的兄弟之后大家就各自睡觉了。 可是我这刚睡得迷迷糊糊的呢,就听到外面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传来,这声音听着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到过。 我又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可不是那个络腮胡土匪的笑声吗?而且笑声就是从村口那边传来的呢。 我赶紧起床,这时候兄弟们好像都听到了动静儿了,一个个的都起床下来准备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一次,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出去,而是带着兄弟们藏了起来,躲在暗处,没一会儿,还就真的看到络腮胡土匪他们十多个人朝着街道走了进来。 他们十几个有说有笑的,看着是真的和一个活人差不多。我都有些惊讶了,他们难道不是鬼吗?可是今天早上又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要不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了,我们也不会派人去找,也不会死了四个兄弟,想到这事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正想着出去问一问他们是什么情况呢,就看到络腮胡土匪身后的一个小弟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听不真切他们是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看到络腮胡土匪的眼珠子在不停的转动着。 这家伙难道是发现了我们不成? 但是他也没有转过脑袋来看我们,而是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和他身后的十几个兄弟有说有笑的往前走。 要说他四处查看,那我还觉得他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可是他连脑袋都不转一下,就那样往前面走去了,这就更加的说明了问题,他们不简单呀,肯定是发现了我们的。 昨晚上络腮胡他们十几人是去的第五出房屋,可是今天晚上,他们直接就朝着那个四合院儿走了去。 难道他们要进四合院? 我正这样想着呢,果不其然,当走到四合院前的时候,络腮胡听了一会儿,还就真的去打开了大门走进去了。 这看得我心里一紧,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呀? 那络腮胡关门的时候还探出了脑袋朝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异常诡异的笑容,就将大门给关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被绑 “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呀?” 金二胖看着远处的四合院,脸上是不接的表情。 “是呀,难道他们不怕死吗?或者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四合院里面的情况呀?”兄弟们这时候也是悄声的议论了起来,还有的兄弟提议要不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最好是提醒络腮胡他们不要住在里面,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哪怕他们是土匪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丢掉了性命。 我也明白兄弟们的心情,但是却不好说呀,因为在我看来这络腮胡他们绝非善类,他们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人了,但是我却没有办法证明他们是鬼的身份。 如果是鬼的话,在这里,只有我能够看到,金二胖他们是不可能看到的,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他们也可以看到络腮胡他们。 这件事情是让我越来越疑惑了,络腮胡土匪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呀,平白无故的总是出现在这村子里面。 “我目前也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家也别瞎猜了,都回去睡觉吧,人家进了那四合院,我们也管不了不是,都回去吧。” 这时候,众人都是极其疑惑的眼神,他们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但是还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不对劲儿的他根源到底是什么。 可是我又不能直接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不然会引起慌乱的。 晚上睡觉,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本来昨天晚上就已经一晚上没有睡觉了,今天又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更是受不了,眼睛都瑟得有些疼痛,可是脑海里面总是会想到那密室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会想起络腮胡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就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半夜,我实在是抵制不住了,这才慢慢的说了过去,可是没多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喊叫声。 喊叫声特别大,充满了惊恐,充满了慌乱。我一个机灵就下床冲出了房间,这时候就看到瘦猴子这家伙手里面拿着个火把在街道里面像是跳大戏一样四处乱走。 这家伙在那里蹦蹦跳跳的,嘴巴里面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些什么听不真切,但是这场面特别的诡异,大晚上的,他出来干什么呢? 不会是疯癫了吧? 想到这里,我就准备过去看看瘦猴子是什么情况,毕竟现在的兄弟们都有些害怕,一个个的围城了一圈儿,但是就是不敢上前去询问瘦猴子。 可是我刚刚走过去,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询问呢,这瘦猴子就好像是中了邪似的,突然间转过脑袋看着我,特别是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而且还诡异的笑了起来,整个人已经不是正常状态时候的反应了。 “瘦猴子?你是怎么了?”我试探性的又走进了两步,说话的同时手中也悄悄的捏着一道灵符,这家伙现在这个情况,很有可能是中了鬼上身了。 “嘿嘿嘿嘿嘿~~~你不是想要杀我吗?你不是想要杀我吗?你杀不了我的。” 我却,这家伙胡说些什么呢,这话一出,众人大惊,特别是兄弟们听到这话,更是议论纷纷了起来。 还真的以为是我要陷害瘦猴子,要杀了瘦猴子,兄弟们这时候开始说起了我的话了,这下我可怎么办,一时之间竟然成了要杀瘦猴子的罪人了。 有的人甚至都认为白天死去的那四个兄弟都是因为我呢,好在这金二胖一阵痛斥,他们这才闭住了嘴巴。 但是我明白,瘦猴子刚才这一番话,已经让大家对我心生怀疑了,这事儿,要是解决不好,只怕我这领头人从此也别想当下去了。 我是千想万想的,就是没有想到会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出呀,竟然一个不小心,就快成了反派的人物了。 “瘦猴子,你能够说明白一点儿吗?是谁想要杀你呀?到底是谁想要杀你,我们可以帮你的。” 这件事情能够解除,只有靠瘦猴子他自己将事情说清楚,不然的话,我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就是你,你昨晚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儿,就是你想要杀我,就是你想要杀我,我告诉你,你杀不了我的。嘿嘿嘿嘿嘿~~~~” 我去,这话是越问越糊涂呀,这家伙,说起谎话来那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呢,我昨晚什么时候看他不对劲儿了呀? 可是我又该怎么解释呢?解释得清楚吗? 刚才本来兄弟们就不爽了,还是被金二胖给镇压下去的呢,可是这时候又经过瘦猴子这么一说,兄弟们立即就又炸开了锅呀,他们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纷纷站了出来要我将事情说个明白,为什么要杀了瘦猴子。 我可真的是脑袋都变大了呀,这家伙,我什么时候要杀了瘦猴子呀,该怎么解释呢? 我也是慌乱了,可是无意之中我瞟了瘦猴子一眼,竟然看到这家伙诡异的笑了起来,特别是那双眼睛,一个劲儿的晃动,很得意的表情呀。 我这才意识到我是上当了,刚才我就怀疑瘦猴子是被鬼上身了呢,还将灵符都拿了出来,可是没有想到被瘦猴子几句诬陷,我竟然心智都乱了,差点儿就落入了他的圈套呀。 这对方可真的是聪明,似乎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似的,所以故意给我下套儿,要不是我这无意之中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儿,还真的跳进了他的陷阱,跟着他走进了全套,这家伙说这些话完全就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挑起我们的内斗,挑破离间呢。 “哼,好家伙,你果然是聪明呀,但是你别忘记了一句话,那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说完,我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跳跃,手中的灵符直接就朝着瘦猴子的额头贴了上去。 这家伙明显就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躲闪不及,那灵符贴在瘦猴子的身上之后就听到一声惨叫声。 这声音凄惨无比,已经不是瘦猴子本来的嗓门儿了,我就知道这家伙是被鬼上身了吧。 没有给对方喘息之机,我捏起一个法指,敕字令喊出,一下子就打在了他的印堂之上,随即又是一声惨叫,我就看到一个黑影迅速的从瘦猴子的身后窜了出来,而瘦猴子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那道黑影可不就是鬼吗?可不能让他给逃跑了,我跳起来就想去追,可是哪成想这个时候兄弟们见到我对瘦猴子动手,误以为我是要趁机杀了瘦猴子,一窝蜂的就朝着我扑了上来,我刚刚跳起来,就感觉到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了我的脚裸。 “你想往哪儿跑呢?” 就听到一声大喊,随即脚下被一大股力量往下面拉,我本来就是在空中的,根本就没有借力的地方,直接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下可摔得比较惨,而且我还被摔成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摔碎了一样,全身疼得厉害,这是哪位兄弟下的狠手呢?对我都能出这么重的手,可给我摔了个七晕八素的呀? 躺在地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又两把大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了,我乍一看,刚才拉我的竟然是金二胖这个家伙。 真是一头蠢猪呀,这家伙竟然对我都下这么重的手,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呢。 “将军,得罪了,今天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你亲自对瘦猴子下了狠手,你想杀人灭口呢,我们不得不将你拿下了。” 瘦猴子也是苦着脸,看他的样子,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我要杀瘦猴子这个事实,但是事情就摆在眼前,他是看着我动手的,这么多兄弟都在这里,要我还给他们一个公道,所以没有办法,他必须要这么做。 而这件事情,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帮兄弟,哪里是服从我呀,他们服从的是金二胖,金二胖跟着我,他们就跟着我,金二胖为我出生入死,他们就为我出生入死。 但是哪一天金二胖要杀了我,他们也会跟着一起杀了我,这不,现在就是事实嘛,如果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认为我是他们的脑袋,就算今天我是真的对瘦猴子动手,要杀了瘦猴子,他们也不敢上前阻拦的。 而事实上呢,他们是极力的反抗,还动手收拾了我一同,用刀将我给架了起来。 “金二胖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下手,竟然连事情的原由都没有弄清楚就用刀架了我?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明白事理,那就赶紧放开,趁我没有发火之际,我会饶恕了你们,不然可别后悔莫及呀!” 其实这事儿怪不得金二胖他们,这事儿是他们看不透其中的诡异,但是也从这件事情让我明白了他们的并不是服从我,所以为了我以后的大计,我必须要这样说话,说出这番话,也是我的御人之术。 “将军,我,我~~~” 被我这么一说,金二胖含糊了,是不想放我,又不得不放开。 第三百四十章 解除误会 “哼,少废话,我告诉你们,如果是听从我的命令,那就的彻彻底底的服从我的,当初我就说了要是不服气,可以不用跟随我来这云南,可是今天呢?你们做出了什么事情,以下犯上,想要杀了我吗?” 我呵斥着金二胖,这家伙这个时候吓唬得已经是满脸汗珠了,看来他还是机器不愿意绑我的,又或许,更应该说成是不敢绑我。 “将军,可是你确实是想要杀了瘦猴子呀,你就不想给一个解释吗?” 金二胖说话的时候身体都有些哆嗦了,这家伙,看到他这样,我的心里面怒气倒是少了几分,只要他明白一点,这里还是我说了算就行。 “谁说我要杀了瘦猴子了呀?我刚才是救他,不然他才真的是完蛋了呢。” 我这话一出,众人大惊,金二胖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嚷嚷,但是身边的这些兄弟们可就不干了呀。 一个个的吼着说是就是看着我出手打了瘦猴子,出手还特别的中,这众目睽睽之下,全部都看到了的,我竟然说出是救瘦猴子,怎么可能呢,还说我是不是把他们都当做是啥子,瞎子了呢。 这话说得我一阵尴尬,现在这种情况,我是怎么解释都没有用,除非等到瘦猴子醒过来,说明情况,否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但问题就来了,瘦猴子是中了邪,被鬼上了身,他一会儿醒过来还能够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很明显是不会记得的。 可那时候我还不会要遇到麻烦吗?这可真是一个复杂而且麻烦的问题呀。最可恨的还是那个鬼魅,这帮人没有看出来,竟然阴差阳错的让那个鬼给逃走了,这一次让他走了,只怕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抓到他了。 本来还想着把他给抓了之后询问一下这个村子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这里是没有一个活人,想要问出点儿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问鬼了,可是这下好了,这唯一的线索都让他们给搅黄了,我还怎么查下去呀?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瘦猴子这家伙咳嗽了几声,总算是醒了过来呀,而且一醒过来就是大吐。 说实在的,我也是有些可怜瘦猴子了,这家伙真是够可怜的,在那密室里面遇到了鬼,把他收拾得就够严重的了,好不容易捡回了条命,可是这下倒好了,竟然有被鬼给上了身,这家伙只怕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是好不了呢。 “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呢?”瘦猴子累得是眼睛都睁不开了,眯着眼睛看着大家,当看到我被两个兄弟用大刀架着脖子的时候,这家伙脸色都吓坏了,大喊了一声将军就要站起来,可是他的身体此时虚弱得就像是一只蛆虫一样,动了几下,就又爬了下去。 “瘦猴子,我来问你,你是怎么就出来了呀?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而且你刚才说的什么将军要杀了你是真的吗?” 我本来想要开口问瘦猴子的状况,可是金二胖这家伙贼精着呢,见我要开口说话,以为我是要威胁瘦猴子,急忙赶在了我的前面问话。 “胖老大,你胡说些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将军要杀了我呀?将军待我们是怎么样的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吧?你们见过一个将军亲自下出去做饭给手下的兄弟们吃吗?他待我如亲兄弟一般,什么时候要杀我了?” 瘦猴子听到金二胖这么一说,已经突然一睁,一句句的开始质问大家,说得好些兄弟都无颜的地下了脑袋,纷纷点头议论了起来,还说着是不是真的错怪我了。 “可是瘦猴子,刚才就是你指着将军说将军要杀了你,还说什么昨晚上看着你的眼神就不对劲儿,你说说,是不是将军威胁你了,是不是他要杀了你?你不用害怕。” 还是有些兄弟不甘心,一个个的开始站出来给瘦猴子说刚才发生的情况,我也算是明白了,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里面已经的开始恐慌了,恐慌我会真的杀了他们。 可是瘦猴子本来就是被鬼附身的,听了这话,一脸懵逼的看着大家,询问这都是怎么回事儿,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更不会认为我会杀了他。 一边解释,瘦猴子还看着金二胖,询问金二胖到底是会什么要将我给架起来,难道就不知道以下犯上是死罪吗?还让金二胖赶紧将我给放了,可别犯糊涂,做出造反的事情。 说到最后,瘦猴子这家伙突然间来了一句:“可是我明明是去上茅厕,怎么就突然间到了这街道上呢?而且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一概不知呀!” 最后这一句话才是最关键的,众人一听,似乎觉得有些鬼怪了,觉得这事儿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也开始疑惑不是我要杀了瘦猴子了。 “瘦猴子,你说你是去茅厕?你看到了什么,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很有可能就是瘦猴子中邪的时候,他去茅厕,肯定就被那个鬼给盯上了,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当时我就是去茅厕小解,然后突然间,突然间,突然间就感觉有一股阴风吹来,之后,之后就是在这里了。” 瘦猴子眼睛迷迷糊糊的,已经是在尽力的回想刚才的事情了,而这话也正好就说明了,他就是在上茅厕的时候被鬼上身的。 可是按个鬼为什么会偏偏就盯上了瘦猴子,而不是那些站岗守夜的兄弟呢?思索了一会儿,我算是明白了,很有可能是因为瘦猴子在密室出来,死里逃生,现在是身体极其的虚弱,一般身体很好,强壮的人鬼是不敢去招惹的,因为人家的阳气比较旺,鬼不敢过去,怕被烧了。 “将军,我犯了糊涂,翻了死罪呀,请将军赐罪。”金二胖听瘦猴子这么一说,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但他似乎又是在顾忌着什么,所以没有说出来。 我过去看着跪在地上的金二胖,心道:“你这家伙,还不算是太傻,总算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原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呀。” “起来吧,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遇到事情你能这么冲动吗?多动动脑子,不然怎么被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再说了干事儿能像你这样吗,就算是我真的要杀瘦猴子,你可以过来询问清楚嘛,直接就动手,还刀上了刀子,岂不知这样以下犯上是大逆不道的呀!”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话不多说,交代了几句之后让他们将瘦猴子带回去休息之后直接就回了房间,今天这事儿无形之中又让我觉得身边有些隐患。 特别是金二胖,这家伙虽然是佩服我,但大多数都是那种江湖义气的,根本就没有想到我的地位之类的深层一点问题,所以,如果身边没有势力来制衡他,只怕到时候这家伙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这不,今天的事情可不就是这样的吗,这是个最好的例子,可不能就这样下去。 想到这里,我更加迫切的期待田老头儿能够尽快找到大痣将军他们,这样一来,到时候大痣他们在这里,两股势力虽然不是敌对的,但是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将军,今晚这件事情这是我该死,我不应该出手,更不应该莽撞行事,还,还,还架了将军。” 没一会儿,金二胖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屋这家伙就跪在了地上,苦着脸特别的难看。 “嗨,没事儿,我也明白你是为兄弟们着想嘛,我岂能会计较这些,岂会记恨一个为了兄弟着想的人呀?你是真男子,我欣赏还来不及呢!” 我摆了摆手,将金二胖扶了起来,对于刚才的事情,不计较了,而且计较也没有用。 “哦,对了,你来这里不光是认罪的吧?说吧,是看出了什么?” 我狐疑的看着惊愕僻壤,这家伙要是真的没有看出瘦猴子被鬼上身这事儿,就真的够傻的了,而且还是傻得可以。 “将军,我从小的时候听说过一个故事,和今天发生在瘦猴子身上的特别的相似。这家做鬼上身,所以,瘦猴子今晚上难道是鬼上身了?” 金二胖说服的时候脸色有些扭曲,似乎这个鬼上身在他看来也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完全不亚于巫术给人留下的负面阴影。 “你知道就好,瘦猴子就是鬼上身了,一开始他说胡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随即我用符咒将那个鬼将瘦猴子身体里面打出来了,本来想去将其抓了,询问这村子里面的一些情况,可是没有想到你这家伙拖了我的后退,阴差阳错的硬是让那个鬼给跑了,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只怕接下来想要了解这个村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难了。” 想到这事儿我心里面就来气儿,本来接近真相就只差那么一点儿了,但最后呢,关键时刻被收拾。 第三百四十一章 金二胖的过去 听我这么一说话,金二胖那是越听脸色越难看呀,这家伙猜到了瘦猴子是被鬼上身了,但是他绝对是没有想到瘦猴子还是真的被鬼上身了的呢。 “将军,那瘦猴子有性命之忧吗?” 金二胖佝偻这脖子,可以看得出他,啊很着急瘦猴子,看到他这样有情有义的,我倒是有些佩服他了,对待自己的兄弟,他能够做到这样,这帮人没有白跟了他金二胖。 “谁告诉你的被鬼上身了就一定会有性命之忧呀?毕竟那个鬼我们也不知道他上瘦猴子的生具体是干什么事情,而且我出手又是比较及时,所有瘦猴子是没有性命之忧的,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个鬼要是再次找到了瘦猴子的身上,那么后果我可就不知道了。” 说实话虽然话是这样说,我也不希望瘦猴子出事儿,但是我还真的有些希望那个鬼再次回来,不然我们对于这个村子里面的线索断了,到时候可就真的不知道从何查起了呢。 可是从座位兄弟的情谊来将,我又不忍心瘦猴子,要是瘦猴子再被鬼上几次身,那这家伙就真的是废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呀。” 听我这么一说,确定了瘦猴子没事儿,金二胖点了点头,搜了个一口气。 “对了,也给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 说实话,我是很不想询问金二胖的过去的,毕竟这家伙现在已经跟了我了,就算是问他的过去,那也没有什么意义,可是今天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想要询问一下。 “我们?我以前的事情?” 金二胖见我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他有些吃惊,似乎从来没有想到我会问他的过去,今天见我突然间说起,确实是吃了一惊。 “是呀,就是说说你以前的事情,我们也很久没有好好的聊聊了,正好今晚我是睡不着,就当是大家闲谈一下。” 金二胖也反应了过来,从地上做了起来,看着我,这家伙这时候似乎轻松了许多,不在想刚才那样了,而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聊聊天让他放松下来。 “行,那就说一说我是怎么走上打家劫舍的路的吧。” 金二胖点了点头,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时候。 “那一年,天下大乱,整个西部这边,虽然是只说到陕西闹荒灾,但是那边的起义军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是席卷了整个西部,我们四川也受到了波及,特别是我们这样的一些最底层的小老百姓。” 说到这里,金二胖竟然流出了眼泪,这家伙是真真实实的流出了眼泪呀,我真是想不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不过这件事情绝对是和张献忠和李自成他们是有关系的,因为这帮人最初就是从陕西那边起义过来的。 “荒灾出现,我们这边的收成也不好,但是朝廷为了救灾,不得不从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手里收集粮食去赈灾呀,我们收成也不好,根本就没有多少吃的,交了粮税吃的就更是没有了,而且老天不让人活呀。恰好就在没有多久之后,一场洪水袭来,水灾席卷了我们整个村庄,一时之间什么吃的、喝的、住的都没有了,就连我那年过八十的老母亲都被洪水给卷走了呀,我足足的找了五天五夜都没有找到老母亲。” 听到这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听下去了,心里面难过的同时有些后悔起了让金二胖讲故事,不应该让他说这些,让他说这些伤心的故事。 “那你们发生了这么的事情,被洪水冲走的人也不少吧,没有了粮食,难道朝廷就没有来赈灾,没有给你们重建家园吗?” 我觉得,金二胖走上绿林好汉这事儿,还真就很有可能是因为朝廷没有搭理他们这事儿造成的,为什么呀,老天不让人活,一场大水冲走了一切,朝廷又是不管不顾的,那还不落得去当土匪呀? “天下四处战乱,那朝廷哪里还管得了我们呀,而且洪水虽然大,但是涉及的地方不多,就我们村那里最为严重,朝廷根本就没有顾忌得了我们,最后的问题只能够自己解决呀。而最后自己解决结果就是,大家在背井离乡逃难的日子里,死的死,丢的丢,我的妻子就是字啊逃难的过程中活活给饿死的呀。” 死了老母亲,接着又死了妻子,这无疑是天下最为悲痛的事情了吧?我真不敢想象当时的金二胖是怎么度过的,用悲痛如刀绞,度日如春秋来形容,只怕是一点儿都不为过呀! 而且,那时候哪里是朝廷无暇顾及他们呀,那是朝廷腐败,根本就没有机会管,也是根本就不想管,试想一下,只要朝廷想管,你只是一个村庄的灾难,想要重建,那还不知一句话的问题呀,可是呢?最后的结局是活生生的死了很多人。 说实话,那时候的明朝,早就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国库空虚,那可以说是要钱没钱,要粮食没粮食呀,总只是什么都没有,你有了灾难,他哪里有什么东西来管你呢? “后来我也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恰巧就遇到了征兵,因为天下一绝打乱了,四处都是造反的军队,朝廷为了镇压造反的军队和防止造反的士兵四处逃窜,所以征集军队最初布放。而我,为了有一口饭吃,直接就应征入伍了。” 一个时代的悲哀莫过于此,是为了活下去而去当兵,这无疑是最为悲哀的。可是在这样一个历史时代之下,为了活下去,又不得不这样做,不去当兵就得死,当了兵,或许会是,但是至少可以多活几天,而且还有几天的饱饭吃,这或许,就是当时的金二胖和更多的去当兵的人的所思所想了吧。 “进了军队,由于我自身的身体条件,而且从小就学了一些本事,很快就被提升为了校尉,手底下更是有了瘦猴子他们这样一帮上百个好兄弟。日子过得也还算是不错,可是没有想到好日子不长久呀,毕竟是来当兵的,在这个时代,战争随时都可能卷来。而来的就是张献忠。” “要说张献忠这家伙,那真是可恶到了极点,这人带兵造反,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被朝廷几十万大军围困在了大山沟里面,要活路只有投降,可是他竟然是诈降呀。十多万的军士,这家伙投向了之后出了身上,还不等朝廷安排他们的去路,就又开始带头再犯,十几万的人立即集结,天下又打乱了。” “最后他也是打不过朝廷的军队,打打退退的,最后是四川遭了秧,他撤退到了四川来呀,一个四川成都府,哪里能够是张献忠十多万军队的对手,哪怕对方在没有能耐,那可都是十多万拿着大刀的士兵呢,我们的军队刚打照面,一下子就大败而退。而后四川被张献忠给攻陷了,我们的很多将士还是为了有条活路,有口饭吃,很多的人都去投靠了张献忠。” “但是我们没有这条路走呀,跟了张献忠,那可就是反贼,骂名戏都洗不清了呀,最后我只好带着兄弟们逃出了成都,去了那大山之中落草,但是我们也是有规矩的,那就是不能对老百姓下手,这年头,我们苦,老百姓更苦呢,所以我们的打劫对象就是张献忠,这个遇到张献忠的运粮军队什么的时候,我们就会干上一票,多了的粮食就去分发给就近的老百姓们,这也算是和张献忠继续对抗吧。” “所以上次的时候,您被绑,为什么那个老店家会愿意出售相助,那就是因为我们经常帮助就近的居民,口碑很好,而且这样生活下来,我也是烦透了那些当官儿的,都是那些当官儿的腐败,才导致了整个天下民不聊生呀。可怜的是昨天死去的那几个兄弟呀,我们几十个兄弟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了下来,大家出生入死,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最后呢,他们四个却死在了那个小小的密室,哪怕他们是是在空旷的战场之上,我也是人了,可我就是不服气死在了那个密室里面。” 这时候我算是明白了金二胖的心情了呀,是呀,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打心眼儿里面的那种硬骨气,那种不服输的劲儿,就这样被憋死了,能舒服吗? 而且我这也算是理解了金二胖今晚为什么会不惜得罪出手救瘦猴子了,是真正的明白了原由呀,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过命的交情这么深,还能够在乎那么多的生死吗? “胖老大,是我误会你了,我应该给你说声对不起,真的。” 我看着金二胖,心里面特别的内疚,但是经过他这么一说,我对手底下这五十多个弟兄的实力算是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呀。 这么多的兄弟,他们都是战场上面下来的,实力自然是不用多说了,最强的是金二胖,但是大家都的实力只怕也和瘦猴子没有多大的区别呢。 第三百四十二章 四合院着火 不过这帮人也实在是太能够隐藏了呢,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呢,可是要不是那天的战斗,我都不知道金二胖和瘦猴子的实力到底是在什么位置。 更是不知道这帮兄弟们的实力,这或许是金二胖的主意,那就是平时别卖弄,毕竟很多的时候,出了事情,惹出麻烦都是因为自己的虚荣心释然,卖弄给惹出的事儿。 所以说呀,争强好胜这样的事情,有好也有坏,战场上争强好胜,可以杀敌更猛,但是平时你争强好胜,那就很有可能惹来麻烦了。 “将军切莫这么说呀,这件事情都是我性情着急造成的,不但是误会了将军,而且还铸成了大错,放走了那个鬼,现在想想,我是悔之莫及呀!” 我拍了拍金二胖的肩膀,之前的时候我还有些责怪他的意思,但是刚才听他说了许多故去的故事,我倒是觉得这些事情都可以理解了。 “现在兄弟们都已经睡着了吧,你现在想不想和我一起去那四合院查看一番呀,看看那些土匪们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话题是聊不下去了,而且我这个时候看一番,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兄弟们早就在我们从吹牛的时候睡着了呢,我等的就是大家睡着,这个时候去查看四合院是最好的机会呀。 “这个时候去呀?这都大半夜了吧?我感觉自己有些害怕呢,特别是一想到大半夜的闯到那个四合院的地方,说实话,我以前才深山里面落草,大半夜的没有少在那山林里面穿梭,但是从来没有遇到什么鬼怪的事情呀,这一次,我是真有些害怕那个四合院,你说那些影子,那悬挂在密室里面的十多具骷髅,想着就瘆人呢。”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苦皱着眉头,说话的时候还打了好几个冷颤,这家伙没有想到他还怕鬼呀? “你这么害怕?告诉我,你出了在密室里面看到了有影子在我的身后张牙舞爪的之外,是不是还看到了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要问金二胖了,现在他提了起来,我不得不开口询问。 “这,这,将军,这话我要是说出来,那可是犯忌讳的呀,在下真不敢说。” 金二胖听我这么一询问,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很明显,他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问出这个问题呀呢。 但是,正因为他此时的表情和说出的这句话,更是让我觉得可疑呀,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且是瘦猴子他们也是看到了的,只是他们就犹如金二胖说的这样,这话说出来犯忌讳,所以他宁愿一直都装在肚子里面,不说下去。 “说吧,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忌讳不忌讳的,我不会相信那些,而且你要是不说,我又会一直的追问下去,所以这事儿还是早点儿说了,如果是真的有什么麻烦的话,我也可以早一些做出应对的措施不是吗?” 见我这样坚持,金二胖长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选择说出来。 “将军,这事情如果您不追问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真是犯忌讳呀,只是您问了我只能聪明。”金二胖说到这里,更是提起了我的兴趣,他们究竟是看到了什么事情,会这样呢,而且我敢肯定这件事情一定是和我有关系的,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一直不说,还说着什么犯忌讳的话。 “不好了,不好了,起火了,起火了呀!” 可就在这时候,金二胖正准备说出来的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了值班兄弟们的叫喊声。 我突然间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和金二胖一个机灵,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冲了出去准备救火。 当出来看到眼前的那一幕的时候,我眼睛都瞪大了,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那着火的竟然是地方竟然是那个四合院?这个时候许许多多的兄弟们都被这动静儿给吵醒了。 “快快快,赶紧提水去救火,赶紧救火。”金二胖这时候立即吩咐兄弟们救火,可是那四合院实在是太诡异了,瘦猴子他们出事儿就是在四合院的呢,死了四个兄弟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兄弟们肯定是想起了这事儿,一个个的虽然已经提着水桶打起了水,但是没有人敢冲过去,因为害怕呀。 “别去了,都别去了救火,那四合院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是真害怕这一去兄弟们又会出什么事儿,实在不行,明早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算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都有些害怕了,这四合院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呀,无缘无故的就起了一场大火,而且这打火是燃烧得特别的诡异,我们才出来的时候还只是黑烟,正好是没有燃多少,可是这就才一眨眼的功夫呢,打火就燃烧了起来,而且是整个四合院都燃烧了起来呀。 “将军,真的不救活了吗?那里面可是有络腮胡土匪他们十多个人呀,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弄失火了呢,就算是他们真是土匪,但是和我们也无冤无仇,十多条性命,救下来吧?” 金二胖苦着脸求我,提着通水还准备冲上去呢,可是那大火一点儿都不正常,燃得也是在是太快了呀,冲过去,我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且这四合院比较诡异,这少了也好呀,免得又出什么事情。 “我实话告诉你吧,那土匪他们,早就已经不是活人了,他们只不过是有一口气让他们还可以行动而已,但是早就已经是死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竟然让这是多个人死了之后灵魂不出来,还可以操纵着尸体正常的行动,最初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他们是死了的呀,还差点儿被骗了过去呢!”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大惊,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络腮胡土匪他们竟然早就已经是死人了呢。 说真的,我也是才想到的,从他们无缘无故的就消失这事儿让我猜出了他们不是活着的人,但是却没有办法证明他们是鬼呀,毕竟金二胖他们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得到。 后来经过一番苦相,我这才想起了当初的田老头儿为了运送尸体,可不就是可以让人死了之后还像是一个活人一样可以正常的行走吗?刘小琴的事情我可是实实在在的见到了的呢。 “不能是鬼吧?是鬼,我们却能够看得见?” 金二胖含糊的说着,但是却又没有理由来反驳。 “能够看到并不能够证明他们不是鬼,那你能够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而晚上却又回来了吗?而起他们还进了那四合院?我告诉你,他们肯定是在里面招惹到了什么东西,才引出的大火,就算是活人,他们不是鬼,我们去救也没有用,救不了呀,这么大的火,而且你听到了一声的求救声了吗?没有吧?如果是活人,早就烧死了,这帮鬼,也不知道是谁控制着的,只但愿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呀。” 我突然间想起了秦赵高,这家伙就会操控僵尸呢,田老头儿的本事可不就是他教的吗?可别是秦赵高这家伙为了夜明珠,追我追到了这云南来呀。 不过那些僵尸也是怕火的东西,经过这么大的火一阵的燃烧,只怕明天一早,就被烧成了灰烬了呢。 “好,那就不救了吧!” 金二胖放下了水桶,这家伙干脆就做了下来,看着四合院那边的大火燃烧着,是不但算去救火了。 兄弟们这时候也都放下了水桶,见到这样,我这才算是放心了,不过还有一个疑问,那即是这场大火是怎么燃起来的? 这时候,我观看着周围的环境,其实也是想要找一找这周围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比如秦赵高,比如那个今晚上了瘦猴子的身的那个鬼。 可是我看了一番,还是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对的,也没有看到秦赵高什么的。 不过秦赵高这家伙的实力特别的变态,他要是不想让我发现,我就是找破了天,也找不到他的。 这一晚说是睡觉,已经是不可能了,一直到了天亮,这大火都还没有我安全的熄灭,而且兄弟们守了一夜,也是累得不行了,天亮的时候没有几个还能够撑下去了,就都睡觉去了。 最后只剩下了我和金二胖两个还看着那个四合院,突然间,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走进四合院的时候,这里面已经是被烧得一片狼藉了,就连一根好的木料都没有了,一片灰烬,这大火烧得可真是够狠的。 “将军,不能呀,我们应该可以找到那些人的尸骨吧,哪怕是大火燃烧,总能够剩下点儿什么呀,十多具尸体,怎么就找不到呢?难道他们是跑进那个密室去了?” 金二胖四处找了一番,这家伙看来还是不怎么相信那些人是鬼呀,像他这样执着,一定要探查一番真实情况的人,还真是越来越少了呀。 第三百四十三章 再去密室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们绝对是被烧成了灰烬了,难道这烧成了灰烬你还能够找到吗?” 僵尸是最害怕火的,何况昨天晚上燃烧的还是异常罕见的大火呢,所以,络腮胡土匪他们的尸体,肯定是早就被烧得什么都没有了。 “要不我们进那个密室去看一看呀?” 金二胖真是贼心不死呀,说着就准备往那密室去,我知道他不亲自去探查一番,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你不怕鬼了呀?”我在背后无奈的笑了笑,听到我这么一说,这家伙来一句“大白天的,哪儿来那么多的鬼呀!”说着就朝着密室走了进去。 “呵呵,你可别忘了我们昨天也是白天进去的呢,瘦猴子他们也是白天进去的呢,那黑影你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呀,谁告诉你的白天就不能够有鬼了呀?” 听我这么一说,本来还准备往前走的金二胖突然间停住了脚步,良久他这才转过了脑袋看着我,看来他又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害怕了呀。 “将军,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反正那些土匪是死是活与我们也是无关不是吗?” 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害怕了呀,这脸变得也实在是太快了。 “哼,你怕什么呀,我们来都来了,而且我来的目的就是准备再进那密室一趟,你放心有我在呢,保证你出不了事儿,鬼怪这些东西,我见多了,伤不了我,我没事儿就会保证你没事儿的。” 说着,我看了金二胖一眼,直接就朝着密室走了过去,这家伙紧跟在我的后面,一个劲儿的询问我是不是真的见到过很多的鬼。 我哪里肯告诉他我以前的那些事情呀,要是给他说了,指不定他会怎么想我呢。 在他们的面前,我必须要将以前的事情洗掉,从新树立起一个新的形象,一面新的旗帜,这才有利于我以后杀巴清呢。 走进书房的时候,这里面出了还剩下几个带着火星的木桩子之外,是烧得什么都没有了,而且那个迷失的木门也是被烧得几乎没有了。 我和金二胖互相看了一眼,一人弄了一个火把,直接就走了进去。 很快我们就走进了密室里面,可是当当我们一番查看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被这里面的一幕给惊讶到了。 “将军,那些骷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金二胖吓得满脸都是汗珠,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变得不太正常了。我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此时,那些尸骨已经不是像我们昨天进来的时候那样还悬挂在密室的上面了,而是一具具的都树立在密室的正中央,还以一个特别诡异的方式站着,没错就是站着的。 “将军,小心点儿。”见我朝着那些尸骨走了过去,金二胖在我的身后提醒到。我这个时候也是回国了生儿,这些东西还吓唬不了我,没事儿的。 “将军,你的身后有东西!” 可是我刚走没有几步,金二胖就在我的身后大喊道,我急忙的转过身,可是却又什么都没有呀,可是金二胖却长大了嘴巴的朝着我的侧面指去,两只眼睛瞪得特别的大,都快要凸出来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肯定是看到了昨天的影子了,可是当我侧过脑袋去看那侧面的墙壁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我就疑惑了,为什么这事儿金二胖、瘦猴子他们都可以看到,可唯独我就看不到呢?真是奇了怪了呀。 寻思了一会儿,我立即拿出了一张灵符贴在了地上,又迅速的贴了一张在墙壁上面。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本来还站这的尸骨却诡异的扭动了几下,紧接着就全部散架,都掉在了地上。 “那些影子还在吗?” 我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些倒在地上的尸骨了,直接对着金二胖问了一句,这家伙四处的看了看,又在我的身边查视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哼,我还以为这帮东西有什么好大的本事呢,也不过如此。” 骂咧了一句,我这才朝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尸骨走去,可是我的手刚刚伸过去碰到那些散架了的骨头,所有的骨头就全部都诡异得很的化成了一些白色粉末。 这种情况,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白骨瞬间化成粉末,实在是太诡异了。 “将军,您会收鬼?” 金二胖看着我贴在墙壁上和地上的符咒,这家伙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哼,我以前就是做这一行的,不过也不是专门干这些,只是我的眼睛可以看得到鬼怪,所以那些东西经常来找我的麻烦,不得已学了一些本事,也算是防身用吧。” 我这才好好的开始大量这个密室,可是这里面出了这些只剩下白色粉末的骨头灰,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看来我想要寻找的这个村庄的秘密想通过这个密室是已经不可能了。 唯一的希望,只能够是那个逃走的鬼了,真希望他还会回来。 “将军,那为什么我可以看到那些黑影,而您却看不到呢?” 紧接着,金二胖就问了一个我一直都想要弄明白的问题,其他的鬼我都可以看到,可唯独在这个密室里面,我就看不到那些黑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呀! “我也不知道呢,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古怪呀,或许有一天会知道到底是什么因素吧,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呀,不是知道为什么,而是这里面的主人我们得把他们给送走了,不然,这个密室,永远都是恐怖的存在,一般人进来,只会丢了性命。”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急忙的问我说的“他们”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那就是这些他们呀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白骨的主人。 不过这也说不准,毕竟我们不知道真相,不好说这些白骨的主人是无意之中来到了这密室里面,因为那些影子而死呀。 “那您说要怎么办呀?要不我们以后就交代兄弟们不要来这个地方就得了呗!” 金二胖看着我,又打量着这密室,这家伙早就已经的汗水打湿了衣服了,是给害怕的呢。 “将他们送走就行了,这事儿说了你也不懂,我会处理好的。” 随即,我拿出了一张灵符,坐在地上开始念渡化经,他们愿不愿意走就得靠我的渡化经能不能够起作用了。 但是想了一下,我觉得他们是肯定会离开的,因为这些鬼魅呆在这里面也没有好处,毕竟他们只能够在这密室里面,出又出不去,在这里面那得有多么的无聊呀,只怕他们也期望有人可以来解救他们,将他们送走呢。 被困在这么小的一个密室里面,人都受不了呢,何况还是鬼?而且还是那么多的鬼一起窝挤在这里面? 一边渡化经念完了,我将地上和墙上的灵符都撕开了,说来也是奇怪,这个时候我竟然可以看到这些鬼魂了。 “咦,怎么没有了呢?那些影子是被你送走了吗?” 金二胖看着我,这家伙这个时候却又看不到这些鬼魂了,说来也实在是奇怪呀。 这些鬼魅一个个的都是穿着青衫,而且舌头伸得老长,两只眼睛也是鼓鼓的,充满了血丝,面色青紫,明显就是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看来,他们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枯骨的主人,我这时候也想起了我们在那个摆放灵位的房屋里面看到的情况,那里面的房梁上可不就是悬挂着一些青衫吗,而且还是被下了巫术的。 很有可能这帮人就是被下了巫术诅咒的人,所以才吊死在了这密室里面。 只是让他们为什么会十多个人一起来这密室里面上吊,这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我觉得这村子里面会走得一个人都不剩下,很有可能是和那个巫术的事情有关,而不是因为这个密室里面吊死了的这些人作怪。 毕竟,他们又出不了这个密室,怎么去作怪呀? 所以,这件事情想要调查,只怕还是得去那找到那个上了瘦猴子身的鬼,只要抓住了他,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解决了。 “将军,他们走了吗?” 见我不说话,金二胖继而又继续询问,我看着这些吊死鬼,给金二胖点了点头,这家伙这才送了口气,说是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呢。 我没有告诉他这些吊死鬼还没有离开,要是这家伙知道了,只怕会吓得魂都丢了呢。 “你不送我们一程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吊死鬼咧着嘴巴开口问道,这话可吓得我一跳呀,我都念了一遍渡化经超度他们了,可是这家伙却还是贼心不死呀。 他这种话根本就不能回答呀,要是回答了只会死路一条。 人家问你不送他们已成,那就是让你跟着他们走呢,这个时候我如果是说不了,那么这吊死鬼就会突然间发怒,同样是会给我引来**烦。如果说那就送你们一程吧,那么这更是自己跳进了他们的坑里面呢,你这是自己愿意跟着他们去死呀。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我死了 我死死的盯着那个吊死鬼,也不说话,他也是看着我,见我半天都不说话,然后又看了看金二胖,这家伙本来是想要去惹一下金二胖的,可是见到金二胖那身体本来就猛,知道得罪不起,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好,走吧,现在他们才是全部都走光了。” 等了一会儿,那吊死鬼知道我们是不会上当的,这才带着其余的十来个吊死鬼消失在了密室里面。 “您的意思是,刚才我问您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走?” 金二胖哦了一声,半晌才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就一个劲儿的追着我询问,这家伙,我直接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 刚刚走出密室就看到一个黑影突然间从废墟里面飘过,这家伙这个时候了,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呢?最重要的是这里已经是被焚烧成了一片废墟,谁会来此? “将军,您怎么不走了?” 金二胖看着我站在了原地,狐疑的看着我,见我的脸色不对劲儿,这家伙也开始细细的查看,可是他哪里看到有什么不对劲儿呀,看了半天,最后傻逼似的来了一句:“这里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吧!”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东西的速度太快,反正不是人,而且对方这么做好像是在向我展示什么,最好是不要上当。 走出了四合院,这个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正好就看到田老头儿站在村口。 田老头儿回来了?我心里一喜,差点儿没有忍住喊了出来,金二胖这家伙也跟随着我忙活了一晚上,吼着实在是很困,随即就回去睡觉了,我看了田老头儿一眼,示意他跟我走。 “先生,这个村庄不简单呀!” 我们走到村口,我刚刚坐下来,田老头儿就看着我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特别的沉重,脸色也很难看,似乎在这里他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是呀,我们才住进来两天,就已经的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呀,所以当初要是你在的话,我也就不会贸然的住进来了。” 我感叹着点了点头,当初其实我也是急切想要给大家找到一个落脚点,所以才进了这村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村庄竟然是一个大坑呀,就像是一口大棺材一样,张开着巨口,就等着我们一个个的往里面钻呢。 “这个村子是个极凶之地,我能感觉到那股煞气,使我特别的难受,真不知道当初是谁将村子修建在这里的,这样的地方能活命吗,可真是的。” 田老头儿埋怨的看了一眼村子,眼神里面充满了畏惧,充满了惊恐,他是一个鬼,对于这个村子都害怕成了这样,人还能够逃得了吗? “先生,我知道您在想些什么,想要离开村子避祸是吗?这不可能的,就算是离开了这个村子也是逃脱不了厄运,相反,如果呆在这个村子里面,或许还来得不是太快,最重要的还是要今早的解决的办法呀,不然的话,迟早回来的,而且我感觉得到,那东西,已经在什么地方盯着这个村子了。” 田老头儿这话更是让我有些心慌了,难道这一次,我们贸然的闯进这个村子是真的遇到了**烦吗? 之前的时候我还寻思着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离开这个村子,可是现在按照田老头儿的话来说,离开,也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呀。 “好了,不说这事儿了,你去找大痣将军他们,找到了吗?” 村子的事情,一会儿再说,现在我想要知道的还是大痣将军他们。 “找到了呀,而且他们按照你的吩咐,在这里也是找到了好的根基,落脚点有了,更重要的是发展了起来,已经有不少的兄弟加入我们了,这才是最值得惊喜的地方呀。” 我去,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快呀,他们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当初让大痣他们前往云南来的时候,我是交代过他们让他们来了之后就地搞发展,最好是可以让我们的队伍壮大起来,能够壮大到什么地步就壮大到什么地步,当然了,前提还是我没有什么钱财可以养活他们的,他们来这里只能够自给自足呢。 本来自给自足这个问题会严重的限制到他们的发展呢,没有想到呀,他们竟然还是克服了这个问题,现在我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发展得如何了呢。 “怎么,将军,你是想要让他们前往这村子里面,咱么回合了吗?” 田老头儿看我半天不说话,奇怪的问道。 “不不不,他们不能来这里,他们可是我的嫡系人员,我现在已经和金二胖他们陷在了这里,问题没有解决,岂能够让他们来这里呀,这不是继续拉陪葬的人进来吗?等到问题解决了之后再做打算,先让他们继续发展吧。” 我摇了摇头,这个村子的事情,必须得尽快解决才是呀,不让,会让我一直不安下去的。 而且也像田老头儿说的这样,对方很有可能就会前来找麻烦了,可能就在什么地方盯着我们的呢,所以,必须要早一点儿结局了,争取在它出手之前就给其消灭了,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哦,对了,你现在回来了,那就给我注意一下这村子里面的动向,特别是有一个鬼,这家伙不简单,我们对这个村子一无所知,想要知道这个村子里面的一些事情,我想只能够从那个鬼的嘴巴里面撬出一些东西来,这很有可能成为我们解决这件问题的关键。” 回去的路上,我又给田老头儿交代了几句,他听完之后接连的点头说一定会将我交代的事情办好,我这才放心的回到了房间去睡觉。 说实话,一晚上没有睡觉,真是太累了。 可是躺在床上还没有睡到多久呢,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就好像是有一双眼睛在什么地方盯着我一样这感觉让我极其的不舒服,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或者是我最为讨厌的事情。 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我已经不是躺在屋子里面的床上了,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密室里面。 而此时我躺着的哪里还是那个暖和得很,舒服到爆的床铺呀,身子底下是一堆堆的白骨,这些白骨可不就是密室里面吊死的那些人的吗? 我吓得大叫了一声,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全身都吓得汗水打湿了衣襟,这都是什么节奏呀,这些尸骨不是早就已经的化成了粉末吗? 现在怎么会到这里呀?我使劲儿的拍打了自己几下,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可是那种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不是做梦的节奏呀! “将军,将军,将军~~~”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密室里面传来了金二胖的呼喊声,这声音听着特别的凄凉,而且还有些慌张和无措,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在,这家伙着急的喊我去处理一样。 我使劲儿的大吼了几声,不断地回应金二胖,可是我喊出来的话他好像是听不到一样,就听到他还是在不断地喊着我的,那声音也是越来越着急,到了后面的这时候直接就哭了起来。 我在密室里面转悠着,知道回应金二胖已经是没有用了,索性也不答应他了而是准备离开密室,看看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是我刚刚一转身,可不就看到了金二胖吗? 就看到金二胖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哭喊,还不停的推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可不就是我吗? 就看到我此时躺在地上,满脸都是鲜血,全身都是伤口,早就已经的没有了动静儿了,金二胖跪在我的身边,不停的推着我,全是眼泪鼻涕的,在他的身后也跪着一排排的兄弟,有些是我见到过的,也有些是我没有见到过的,还有一些面孔比较模糊,看不真切。 他们全部都跪在地上,一个个的低着脑袋哭喊,难道是我死了吗?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是真的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了,很有可能还真的是死了呢。 可是那现在的我有是谁呀? 我冲着金二胖大喊了几句,可是他们根本就像是听不到我在说话一样,还是一个劲儿的跪在那地上哭喊。 这家伙肯定是冒充我的,我不就是在这密室里面好好的吗?见到这一幕我也是着急了,冲过去拔出手中的宝剑就准备将那躺在地上的我的脑袋给砍下来,让他还冒充我,让他还害得我的兄弟们在这里跪着哭。 也是愤怒到了极点,我根本就控制不住了自己的心智,手中的宝剑直接就朝着那个躺在地上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了儿的我看了下去,可是宝剑还没有砍到他的身上呢,突然间就听到一声巨响,就像是玻璃的破碎声一样。 紧接着就看到我的眼神一片片的玻璃碎片掉了下来,还有一股前光刺着我的眼睛,让我已经睁不开眼了。 “将军,将军,外面出事儿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收拾络腮胡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感觉到有一个人在摇晃着我的身体,还有匆忙着急的声音传入耳畔。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身边是一个兄弟看着我,他一脸着急的看着我,还喘着粗气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这个时候也是懵逼了,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一直都是躺在这里的吗?” 我看着那个兄弟,疑惑的问了一句,他点了点头,说我从村口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屋子里面睡觉呢,从来没有离开过,随即又叫我赶紧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说是发生了大事儿。 听到大事儿,我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忙的下床穿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经是汗水湿透了衣服了,看来刚才那又是一个梦呀,可是为什么这个梦做得是那么的真切呢,我当时都还打了自己好极限恶,可是就是醒不过来,这也实在是太古怪了吧? 当我冲出屋子的时候,此时外面已经是天黑了,而且,我正好看到了有十多个人又在说说笑笑的从街道往里面的走去,他们可不就是络腮胡土匪吗? 我大吃一惊,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们怎么又来了?没有死吗? 真是诡异到了让人接受不了的地步呀,难怪刚才那个兄弟会焦急的让我出去看看情况,还满脸惊慌的表情呢。 因为在我们看来,络腮胡他们是早就已经死了的呢,可是这个时候却又看见了他们,他们不是被昨晚的那场大火给烧成了粉末吗? “将军,这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吧?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呀?昨晚的大火?” 金二胖整张脸都已经的扭曲了,此时不只是金二胖的连扭曲了,就是这里所有的兄弟们的脸都扭曲了呢。 “胖老大呀,这个情况我也是没有见过呀,真是太诡异了,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见过了无数的鬼,见过了无数诡异的事情,可是就是没有见到这样的事情呀。” 我说话都有些颤抖了,我们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呀?难道昨晚上的那场大火是络腮胡土匪他们放了之后离开的吗? 真是不太可能吧?可是又该怎么来解释这件事情呢? “将军,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呀?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出来吗?要不我带几个兄弟过去探查一下情况,要是他们真的是人,我们就将其~~~” 说到这里,金二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知道金二胖是怎么想的,从之前的种种情况来分析,络腮胡土匪他们是来者不善呀,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我还可以肯定他,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呢! 试想一下,他们要真的是只是在这里住的话,那么他们就是一帮土匪,犯得着每天都往这儿跑吗?毕竟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大本营,也不是他们的家,他们有什么理由每天一到了晚上就回这村子来呀? 而且他们是知道我们住在村子里面的,这些家伙却一点儿都不害怕我们,我们有五十多个人呢,他们却没有半点儿的忌惮之感,就算是土匪,那也不会有如次的心理素质的呢。 更重要的是,从他们进村子到现在,虽然他们自己的人在说说笑笑,可是出了第一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和金二胖简单的说过了几句话之后,就什么也没有和我们说过了,这难道又不值得可疑吗? 我看了身边的田老头儿一眼,这家伙给我摇了摇头。告诉我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而且他还感觉得到,那帮家伙的怨气特别的重,很有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用了,他们就不是人,我可以肯定的,至于带兄弟们去,这事儿不用了,一会儿我亲自去看看,我倒想看看这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猖狂。”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要躲避是躲避不了的了,因为对方明显就不是鬼,而且他们的行踪异常诡异,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我们都是有兄弟在站岗的,可是却只能够晚上看到他们回来,而他们是怎么出去的却无从看到,也无从查起。 这难道还不诡异吗? “对,就应该去收拾他们了,别忘了,就是因为他们的无故消失,让我们的兄弟到处寻找他们,这才害死了我四个兄弟,到现在瘦猴子都还病得不轻呢。” 金二胖叹谈起这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是对络胡子他们恨透了呀,而且还将死去的那四个兄弟的仇也是算在了络腮胡土匪他们的身上。 “先吃点儿东西吧,一会儿我亲自过去查看情况。” 看着络腮胡他们走进了一所房屋,我也朝着屋子走去,今晚大家就摊开了见一见吧。 “将军,这帮家伙我初步的看了一下,他们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所谓的僵尸。” 房间里面,我吃着饭,金二胖他们早就已经吃过了,按照我的吩咐,他们已经去挑选兄弟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吃饭,见到没人,田老头儿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就好像是害怕被别人听到了。 可是他就是一个老鬼,他说出来的话在这里,除了我之外,别人哪里还听得到呀? “你说什么?不是人不是鬼还不是僵尸?那是什么呀?胡扯吗?” 我听到这话,吃进去的饭差点儿没有给捧出来呀,这田老头儿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的不靠谱了呀,尽是乱扯蛋。 “真的是呀,他们是人吧,可是却又神出鬼没的,可以说话,但是却感觉不到一点儿的人的气息,说是鬼吧,这个我再清楚不过,我没有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半点儿的同类的味道,至于僵尸,您可是知道的呀,当初我就是一个赶尸人,带着僵尸天南地北的走,将其带回临空山去呢,所以也不是僵尸。” 田老头儿这么已认真的给我分析,事情还真的是被他给说得是头头是道的呀,他是一个鬼,对方要真的是鬼,他难道还真的不知道吗? 至于不是人这事儿,我就已经可以判断了,那么最后就是僵尸了,之前我也猜测的是僵尸,可是田老头儿说他们不是僵尸呀,对于僵尸的了解,在这里只怕没有人可以比得过田老头儿了吧。 而且,如果他们是僵尸的话,那么昨天晚上的那场大火为什么没有将他们都烧成是灰烬呢? 这就奇了怪了,这帮神出鬼没的家伙呀,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那你判断,我这一去,到底是有危险没有呀?能不能活着出来,最主要的是别让挑选出来的兄弟们跟我进去了之后出不来呀!” 这个问题是我最为担心的,我可不想他们跟着我进去了,可是最后呢,却只有我一个人出来了,那到时候我怎么给剩下的兄弟们交代呀?而且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唉,这件事情我也不好说呀,我只能够答应您的是有我在,您就不会有事儿,但是他们,我可保不准呀,到时候一旦真的有事情,场面混乱,我根本就顾忌不了那么多的人,所以呀,你还是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再说吧,可别像你想的那样,进去了之后只有你一个出来了。” 说起这话,就是让我脑袋疼嘛,我点了点头,那就再想想,这件事情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呢。 其实这个时候要是那英红在我的身边,那就好了呀,那英红是一个上了千年的女鬼,不但是本事大,而且还见多识广呢。 对于什么鬼魅这些东西,她就有办法收拾,只可惜了呀,她这一个女鬼的出了跟着扶苏之外,根本就不会跟着我。 吃完饭之后,金二胖也是召集好了人手了,十个兄弟这个时候已经的是准备好了。 “将军,准备出发了吗?” 金二胖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赤焰一样燃烧着,我也明白他的心情,他这是想到一会儿就是为了死去的那四个兄弟报仇,心里面自然是激动加上兴奋而且还有一股愤怒之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着呢。 “一会儿大家不用和我进去了,就胖老大和我一起,给我打下手就行,至于其他的兄弟们,听我的命令,将物资围起来就行。” 我看了看田老头儿,他点了点头,照顾我和金二胖,这不是问题的。 其实也就是照顾金二胖一个人就可以了,至于我,还用不了他来照顾那么多。 “将军,这~~~” “好了,这是命令,大家弓箭手,长枪队死死的给我守在外面,要是他们冲了出来,格杀勿论,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 金二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安排,突然间就该变了主意,可是见他见自己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给打断了,还点了点头,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 “哦,对了,胖老大,一会儿准备几桶桐油,让兄弟们守在外面,如果是他们冲出来,直接用火烧,这避免了打斗,免得伤到了自家的兄弟呀。” 第三百四十六章 再次消失 见我这么一说,金二胖这才明白了我的用意,笑着点了点头,说是这事儿他一定会办好,随即就吩咐兄弟们去找桐油了。 和金二胖来到络腮胡他们进来的这所草房,此时,田老头儿苦皱着眉头,他虽然是一大把的年纪了,但是那双鬼眼睛却异常的明亮,他看着里面,就好像可以看穿里面所有的一切一样。 “怎么样,看出了个道道来么?” 见田老头儿苦皱着眉头,我疑惑的问了一句,但是他看了好半晌都是没有反应,又等了一会儿,他这才摇了摇头,说是里面好像是什么东西都么有,反正他是感觉不到络腮胡他们在里面。 这话可听得我一惊呀,这络腮胡他们可不是刚刚才进去的么,这才多一会儿呀,而且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出来,田老头儿竟然说他们没有在这里面? 难道他们还真的能够隐形消失不成呀? “兄弟们,你们手在外面,我和胖老大进去看看。”我回头吩咐手在外面的兄弟,让他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管是田老头儿说的是对还是错,我们都得最好准备,这帮家伙,到底在不在里面,这时候已经成了一个谜团了。 “将军,我感觉身体不收我的控制呀,我有些害怕。” 刚刚走进院子,金二胖这家伙就苦皱着眉头,还没有开始呢,就已经有些退缩了,这家伙是害怕了呀, “没问题的,你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保护措施,保证你进来的时候是活着的,出去的时候也没事儿。” 我勉强的给金二胖笑了笑,也清楚这话管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也只好如此了。 这件房屋就是一个主房和一个厢房。 站在院子里面,里面静悄悄的,别说是连一点儿说话的声音,就连一点儿的人气儿都没有感觉到,这里,实在是太静了。 按理说,络腮胡他们进来了,这里面怎么也有说话的声音吧,难道他们刚回来就已经的睡着了吗?这也不太可把? 金二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想进去,可是又害怕,说实话,这个时候,不但是他害怕,就连我自己都有些心虚了呢,明明是看到络腮胡他们进来了的,可是这里面却是没有半点儿的动静,这明显就是没有人的节奏嘛。 看来田老头儿是说得对呀,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可是他们又去了哪里了呢?难道他们时空穿梭了不成? “胖老大,你不用担心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两只眼睛都瞪大了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家伙很明显是已经的不敢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了。 “不可能,我就是看到他们进了这里面来的呀,怎么可能呢,难道真的是鬼不成?” 金二胖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子,这家伙这家伙直接就朝着屋子里面冲了进去。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是真的害怕自己猜错了呀,万一里面还真的就又络腮胡他们呢? “将军,是真的没有人呀!” 可是没有几秒钟,金二胖就冲了出来,那表情,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了,整张脸都憋得通红,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唉,去了哪里了呢?” 我看着周围,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怎么才能够找到线索? 我有看向田老头儿,这老家伙也是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他也不知道络腮胡他们去了哪里。 “狗日的,他们到底是去了那里呀!” 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金二胖就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这件事情,不只是这家伙生气发火要骂人了,就是我也忍不住的想要骂娘了呢,狗日得络腮胡,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了呢? 兄弟们见我们进去这才没一会儿呢,而且根本就没有听到打斗就骂着出来了,一个个疑惑的看着我们,那表情别提有多古怪了。 金二胖也懒得解释了,直接指了指屋子里面,兄弟们互相看了一样,全部都冲进饿了院子里面,一会儿一个个的就都疑惑的走了出来,古怪的说着这人都去了哪里呢,怎么就没人了呀,明明是看着他们进去的呢。 我也疑惑呀,看着他们进去的呢,怎么就没人了呢? 这事情想要结识也是解释不清楚,寻思了一会儿,我也只好让兄弟们回去先休息,想来络腮胡他们明天晚上是还会出现的。 毕竟这事儿似乎已经是成了规律了,那就是每天晚上,他们都会按时的从村子口进来,到了那时候,我们就有办法了。 我就不信,到时候看到他们进来,直接就去将他们抓了起来都还问不出个明白。 “唉,将军,我说我们不是亲眼看到他们进去的那屋子的么?怎么就可能不见了呢?就是一个鬼,那也有一些踪迹吧?可是那屋子里面呢,我是亲眼看了的呀,空空如也,连个鬼都没有呢!” 躺在床上,金二胖一个劲儿的给我在那里抱怨,其实我也是想不通呀。 这帮东西,到底是何来头呀?怎么凭空消失了呢,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还去无踪,这可真是诡异了。 “你也否给我在这里抱怨,我现在也还在思索着他们这些东西怎么就突然间消失了呢!”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现在我也是正心烦着呀,这帮狗东西,狗日的,我真后悔之前看着他们进村儿来的时候没有将他们给拿下了,现在倒好,又找不到了。 我甚至都怀疑,之前几次就是这样的情况了,很有可能之前他们一进村儿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呀,可是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诶,胖老大呀,我可实话告诉你呀,这一次,我们很有可能是遇到了**烦呢,而且这个村子,我们也出不去,这个消息可不能够告诉兄弟们呀,只要出了这个村子,不久之后,我们都会死于非命,除非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不然我们就真的是没有救了。” 这话,我本来是没有打算告诉金二胖的,可是不告诉他也不行呀,这已经成了事实,如果我不提前说出来,等到他们的问的时候,那时候就不只是只跟金二胖一个人解释了。 再说了,那时候解释起来也要被动了许多,你要怎么样解释才解释的清楚呀?不论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果然,金二胖听我这么一说,他也是不相信呀,这家伙惊讶的看着我,说道:“将军呀,你到底是说什么话呀?我们怎么就出去不得呀?你不解释清楚,这件事儿兄弟们早晚会提出来的呢,到时候更不好走,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不想走呀?” 金二胖问我原因我是想到了的,可是说出我不想走这事儿,我有些接受不了呀,说实话,这时候我是后悔死了进这个村子,可是呢,已经进来了呀! “胖老大,真不是我不想走的问题呀,如果真的走了,我们都会没命的,除非把这个村子里面的事情解释清楚,否则,我们是真不能走,这事儿你一定要听我的,不然大家都会没有命的呢!” 见我苦着脸,金二胖愣住了,他在开始思考着我说的话了,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将军,这件事情我相信你,我都听你的。” 这话我才爱听呀,倒不是我喜欢听好听的话,喜欢别人都听我的话,而是这件事情真的是非同小可,决定进这个村庄是我吓得主意,现在除了问题,我必须要负起这个责任呀,要是这帮兄弟们这时候乱了,到时候真的除了人命,我该怎么交代呢? “哦,对了,上一次我们不是聊到了那个密室吗?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那个密室里面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说说吧,你在那个密室里面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呀?这很有可能和我们进驻村庄这件事情有关呀!” 上一次这样说这事儿,四合院就无辜的着起了大火了,大家都为了去救火,根本就没有顾得上继续说这件事情,现在好不容易又说起了这事儿,我是真想知道金二胖他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将军,这件事情,唉~~~” 果然,见我又提起,金二胖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他苦着脸一个劲儿的摇头,似乎很不愿意说出来。 “将军,我在那个密室里面看到您死了,战死的。” 听到金二胖这么一说,我差点儿没有从床上摔了下来,这都是什么节奏呀?他竟然说出的是这话? “将军,我实在是没有冒犯之意呀,我知道这话说出来犯忌讳,可是将军一再提起,我不得不实话实说呀,说实话,这话憋在我的心里头也是极其的难受,犹如刀绞呀,我是真的很害怕有那么一天呀。” 见我突然间就坐了起来,金二胖吓得一个机灵,立即起来跪在地上,说话的时候连脑袋都不敢抬一下,看来他是以为我生气了呢。 “你起来,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难道你就不能说我死了的话呀?” “那您这是?” 第三百四十七章 那鬼出现了 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金二胖再三的确定了我是真的让他起来,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这家伙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后也不敢睡着了,直接就坐在一旁,而且这家伙额头上都是汗水,看来是吓得不轻。 “唉,我今天也做梦梦到我死了呀,梦到你在我的尸体旁边跪着一个劲儿的哭喊,兄弟们也是不停地哭泣,而我则是全身上下都是鲜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躺着,可不就是战死的模样吗?没有想到你们在密室里面看到的也是这一幕呀。”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平时是不会做梦的,一旦做了梦,就会有事情要发生,这一次梦到我自己给死了,这到底是预示着什么呀? 难不成,我真的要死了吗? “我看到的场景和您看到的不一样呀,我是看到您陷入了重围,拼死冲杀之中突然间被地方一个将领提枪冲杀过来将您刺穿了呀!” 金二胖听我这么一说,急忙说道。看来我们所讲述的是一整个故事呀,他是看到了前面一部分,而我则是看到了后面一部分。 那么这个故事到底完没有完呢?后面会不会还有什么呢?而瘦猴子是不是看到的又不一样呢? “你问过瘦猴子在密室里面看到了什么了吗?” 我的话音未落,金二胖又立即说道:“今天早上瘦猴子就给我说了,他看见的是您行军到一个山坳前,可是突然之间四处响起了杀喊声,紧接着就是箭如雨下,我们的兄弟死伤大半,最后就从山坳的两边杀出了无数的士兵来,见人就杀,而您也是随着就受了好几处重伤。” 看来,这件事情讲述的是我们陷入了地方的埋伏呀,我可不觉得这是一个巧合呀,这件事情,他们都看到了,陆陆续续的片段儿组合起来,是我死了,我可不相信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幻想和梦境什么的。 “先生,您快出来呀,那小鬼出现了!” 可就在这时候,我还准备给金二胖说说怎么去安抚弟兄们,不要让弟兄们心生离开村子的念头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田老头儿的叫喊声,随着还有一阵阵鬼的思涵声。 金二胖还想说什么,我给他摆了摆手,看来他是没有听到那鬼的叫声呀。 “先别说了,那天逃走的那个鬼出现了,我现在就的出去拿他。” 说完,我急忙的穿上鞋子就冲了出去。 刚刚冲到院子的门口,就看到田老头儿这老家伙成一个擒拿的姿势站在街道上,那双明亮的眼睛特别有神,死死的盯着对方。 而在他的正对面,可不就是有一个鬼半蹲着也盯着天老头儿吗?这主儿长得倒是不算老,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头顶上面冒着一大团黑气,是一个怨气比较重的鬼,但是能耐还不是很大。 要不然那天晚上也不至于被我从瘦猴子的身体里面个打出来。 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逃跑能来呀,就像是一团黑影一样,转眼之间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哼,你这小鬼,上次附身在我兄弟的体内还得他现在还没有好转呢,这次还敢来,你是真不怕死呀?” 我看着那黑气鬼,这家伙见我说话,这才转过头看着我,当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都有些扭曲了,而那双眼睛,则是一阵阵儿的躲闪,看来他还是一位我没有看到他呢!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又朝着他走了一步,他吓得一惊,本来想要动身的,可是又害怕死死盯着他的田老头儿会突然间出手,最后无奈,他之后站在原地不动,一边防着田老头儿,而另一边则是瞟着我。 “你看得到我?” 他嘴巴里面发出一种特别奇怪的声音,咳咳咳咳的,一会儿,他见我还是在盯着他,这才开口询问。 “哼,我不只是能够看到你,我还能够弄死的你灰飞烟灭呢。你最好是老实一点儿,说吧,上一次为什么会附身在我兄弟的身上?”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呢,还以为我看不到你,要不是有许许多多的疑问和谜团没有解开,我直接就冲上去给你一道灵符,让你瞬间灰飞烟灭了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呀,哦,对了,难道你就是打伤我兄弟的那个人?” 这家伙狐疑了半天,说出这话的时候让我眼睛都瞪大了呢,合着我忙活了半天,抓到的不是本尊,而是他的一个兄弟呀? 可是转念一想,这鬼都狡猾着呢,会不会是这主为了脱身,故意骗我的呀?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给我说谎话呢。 “不管是不是你,今天你都不能走了,除非找到你的那个兄弟,我才能送你去头抬,留你们在这世上,只会干坏事儿。” 说着,我突然间拿出一道灵符,直接就朝着他贴了过去,这家伙也说不定知道一些这个村子里面的秘密呢。 他似乎还真的不是上一次附在瘦猴子身上的那个鬼,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来这一手,也没有想到我会收鬼之术。 当见到我手中的灵符的时候,他吓得大惊,不是想着立即逃跑,而是伸手捂着脑袋就蹲在了地上。 我冲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立即收住了手中的灵符,这主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呀?怎么吓得这个样子呢? 对方已经蹲在地上不反抗了,我也犯不着用灵符去收拾他,折磨他。 “得勒,您呀,就好好的配合我们,只要你怪怪的回答问题,绝对不会为难你的,还可以让你去投个好人家。” 田老头儿走了过来,手中拿出了一条捆鬼绳,将这主儿捆了起来之后直接就拖到了屋子里面。 由于这个时候是大晚上的,好在兄弟们都去休息了,并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了金二胖一直在旁边看得脸色一阵红一阵儿绿的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将军,你抓到鬼了?” 跟着进了屋子,金二胖诡异的看着我,这家伙似乎也想看看鬼到底是什么样子,一边跟在我的身旁,还用手东摸摸西摸摸的。 可是鬼早就没田老头儿给押解进去了,他哪里可以摸得到呀。 “嗯,抓到了一个,但是好像不是上瘦猴子身的那个,等一会儿问了就知道了,你在外面守着就行,可比让任何人进来呀,要是别的兄弟知道了这事儿,可不好解释,你懂的。” 说完,我直接就进了屋子,金二胖本来还想进来看看我是怎么审问鬼的,可是见我满脸严肃的交代吩咐了,又不能违背命令,只好有些不甘心的应了一声,就守在了门外。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进这个村子来的?为什么要进来?” 我看着这个黑气鬼,此时他可是满脸憋屈的看着我呀,好像还挺不服气的样子,但是被田老头儿手中的捆鬼绳捆着,他就是再大的本事也动弹不得,这绳子,可和牛头马面手中的勾魂索差不多呢,你只要是敢反抗,绳子就会捆得越来越近,到时候那才是难受呢。 可谓是不怕你乐呵,只愿你别哭。 “我,我叫林子,是我的一个兄弟叫我来的,前天他出来,回去的时候就受了伤,所以让我来这个村子里面找一个密室,说是里面的一些吊死鬼可以救他,我也不想来的,因为这个村子实在是太诡异了,煞气很重,我们这些小鬼哪里受得了呀,可是看着我那兄弟难受的样子,我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勉强答应他,可是没有想到这刚刚进村子来就碰见了这个老鬼,还真是栽在了这里。” 这林子苦着脸,看来他还真的是无辜的呀,这就叫做识人不明,他的那个兄弟明知道这个村子凶险,却还让他来,而且也没有告诉这林子我们在这村子里面,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这村子的情况,自然是大摇大摆的就进来了,这还不被抓,那等什么时候呀? 说来这些都是他那个兄弟给坑他的,结交到了这样的鬼兄弟,也算是够倒霉的。 但是从他的话里面听来,看来林子的那位鬼兄弟还真的和这个村子里面有这不浅的联系呀,特别是那个密室,他竟然知道那个密室,还知道里面的吊死鬼。 那主儿肯定是知道这个村子里面不少的秘密呢,只可惜他让林子来找那些吊死鬼乞求就他的办法,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些吊死鬼早就已经的被我给超度了,他来找的只是自投罗网。 “那你说说吧,你的那位坑你的兄弟现在在什么地方呀?他的身边还有没有鬼?而且,他现在伤得重不重?” 我心里面有了注意,只要这林子将实情告诉了我们,就可以让林子带着我们去找他的那个坑兄弟的鬼兄弟了。 “他伤得很重,特别是今天,连魂魄都有些不问了,我看那样子,要是再没有救治他的办法,只有灰飞烟灭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林子 不能呀,我只是将他从瘦猴子的体内打了出来,并没有让他受多重的伤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而且当时他逃命的那个速度,就是一道黑影闪现,我连看都没有看清楚他长得是什么模样呢,那时候他可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呀。 这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参与进来了的?极有可能呀! “快,你赶紧带我们去找你的那位鬼兄弟,要是晚了一步,他可就真的是灰飞烟灭了呢。” 我看了林子一眼,让田老头儿押解着他走。 “喂,要是我带着你们找到了他,你们会不会放了我呀?你们要救治我的那位兄弟的吧?” “你少废话!” 看他还一个劲儿的询问问题,田老头儿是不耐烦了,呵斥了一声,这家伙才规规矩矩的地下了脑袋,不敢再多说话了。 我是觉得这鬼也算是我遇到的最为幼稚单纯的一个了,这家伙被他的那个鬼兄弟给坑了呢,现在却还为着对方着想,这样的鬼,哪里去找呀! “你们不会是想要害我的那个兄弟吧?他们那里得罪你们了呀?就是你们打伤他的?” 这个林子,一边走一边询问,到了后面的时候索性就不走了,这家伙看来他是以为我们要去收拾他那个鬼兄弟,不带我们去呢,倒是听够一起的呀。 “哼,那是他先来招惹我们,就算是我将他打成一把灰,那也是他活该的,不过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他的,只是找他问一些问题,你要是好好的带路的话,我们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如果你敢耍滑头,哼,这就是你和你那个鬼兄弟的下场。” 说着,我手中直接就拔出宝剑劈向了一旁的一块大石头,就听到一阵破空的声音,紧接着手起刀落,那块石头也随着被劈成了两半儿,整整齐齐的,看着让人心生寒意,这种实力我都拿出来了,害怕折服不了你? 果然,林子看到我劈砍一块石头没有耗费半点儿的力气,这叫还真的是害怕了呢,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扭动了一下嘴唇,眼睛开始恍惚起来,好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是那两半石块就摆在那里呢,最后他只能活生生的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好吧,我带你们去找林子,但是你答应了的哈,你们不会伤害我和他的。” 这家伙领着我们往前走,不是还怯怯的回过头看我和田老头儿,是真的将他给震慑住了。 带着我们出了村子,大概走了两三里路,我们进了一片树林,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不远处有两片白色的东西在那里竖立着,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心虚了,这林子不会是故意带我来这里,坑我的吧? 虽然见过不少的鬼,但是这大半夜的来树林,而且前面还站着两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我能不心虚吗? 哪怕身边有田老头儿,但是他也是一个鬼呀,想起这些,我的心里面更是恐慌了起来,心想会不会一会儿过去之后突然间就从什么地方冒出一张鬼脸出来呀? 本来是想着要不就干脆离开的了,毕竟现在我是抓住了这林子的,今天不行我可以明天在来嘛,可是想着来都来了,这要是回去了,林子肯定会取笑我害怕了的,为了面子问题我也是豁出去了。 没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两个竖立着的白色东西买面前,这走进一看,才发现原来也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两个坟堆在这里,那白色的东西是两块墓碑。 而林子走到墓碑前也姬不走了,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墓碑,好一会儿才说道:“每一次我看到这墓碑上面的名字,我都非常的不甘心,你知道我是怎们死的吗?” 林子这话听得我一惊,我这才细细的看了一眼那两块墓碑,其中有一块可不就是林子的名字吗?原来这里是他的坟墓呀?那么这另一个坟堆又是谁的呢? “那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吧?” 我索性就坐了下来,事情看来就更进一步了,这林子带我们来这里,根本就不是要找他的那个鬼兄弟的,而是有什么怨气想要发泄和倾述,只要我们将他的怨气化解了,那么就有可能让他带我们去找他的那个鬼兄弟。 我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个林子这么的狡猾,不,应该说他是够义气吧,他是一个死人了,还能够做到这一点,也确实是很难得。 “我其实就是一个长工,而且还是给地主家放牛的一个长工。” 林子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似乎这话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耻辱,回想起这个故事,他的脸色特别的难看,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里面透露出了遗憾,透露出了悲哀,透露出了不甘。 原来,林子是在邻村的一个地主家里面放牛,他的父母是地主家的长工,他生下来就注定了这一辈子都是奴隶的明了,从小他看着自己的父母给地主家打长工、做农活还吃不饱饭,而他呢,也是一样,整天就给地主家放牛,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放牛童儿。 后来他的父母死去,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是被饿死的,是生了一场大病,两个都不能做农活,地主既不愿意给他的父母出钱买药,也不愿意给他们吃的,就这样,林子的父母被饿死了,时候连棺材板儿都没有一块,尸体是直接被扔到了乱葬岗。 那时候的林子还小,但是他父母的一幕幕悲剧却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内心深处,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子已经长成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了,可是他却还是在给地主家做着长工,还在替地主放牛。 林子无数个夜晚,都在想着自己摆脱地主家,想着自己可以离开,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在替别人卖命,最后连饭都吃不好。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林子喜欢上了地主的女儿,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两个人是两情相悦,但是这却惹得了地主大怒,不但不成全他们,反而还将林子抓取吊着打得个半死。 这个朝代,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地主的女儿和长工搞到了一起,这岂不是笑话吗?说出去都是丢脸的事情,那地主又岂能够答应? 可是地主的女儿却不干了,怎么也得要嫁个林子,为了让林子活命,她是用性命做要挟,最后好不容易才求得地主放了林子一跳活路。 但是在地主家继续做长工已经是不可能了,地主的话就是从此以后不能再和自己的女儿有纠缠,有瓜葛,有多远就滚多远。 本来林子以前的想法那是活着离开地主家,过着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现在心里面有了地主家的小姐,而且两人还是活生生的被棒打鸳鸯,心里岂能甘心? 但是无奈这事实就是这样?这就是现实,最后和地主家的小姐道别,林子只能远走他乡。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那地主说是放了他一条生路,按只不过是糊弄林子和他的女儿的,为的只不过是下一个阴谋。 林子刚刚走出村子,都还没有走几里路呢,就突然间遇到了一伙自恶人,这帮人蒙着面纱,号称是打劫的,让林子交出钱财就留他一跳活命。 本来就在悲痛之中,这突然间有杀出一帮土匪来,这可吓得林子魂都丢了,好在他离开的时候,地主家的小姐给了他一些钱财,让他远走求生的。 将钱财交给了土匪,本以为可以活命,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土匪夺走了林子的钱财的时候,还背后给他来了一刀,连同他的性命都夺走了。 林子在临死前挣扎着,最后扯下了那土匪带着的黑布面纱,对方竟然是地主家的管家。 这时候,林子才算是明白了一切,放自己一条活路,只不过是地主为了啥自己找出更好的机会而已。 地主只不过是想要掩人耳目杀了自己而已。 就在临死的时候,林子都不甘心的看着天空,心里想着自己这平淡悲惨的一声,从出生下来他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一直都被剥削着,最后还是死于他人手中。 他永远都忘不了在临死前管家那鄙视的眼神,那句:“救你这畜生,还妄想我家小姐,你不死,老爷心头之气岂能咽下?” 就是为了消除别人心中的一口恶气,他的性命就没有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道? 林子很不甘心,可是无奈,这就是他的命运。 越想越不甘心,后来林子也就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怨气极深的恶鬼了,他无数次的都想着回去找那个地主报仇,可是他一想起自己要是杀了地主,那地主家的小姐岂不是会伤心欲绝呀? 这样一想来,林子就又下不了受了,导致仇不能报,还怨气极重。 “唉,都是苦命的人呀!” 田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道这老家伙又是回想起了他的过去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黑子 他当初给秦赵高寻找僵尸,可不就是再给秦赵高打长工吗?可是最后呢?最后的下场还不是和林子的下场没有什么区别呀? “那你是怎么被葬到这里的呀?” 林子不是死了吗?那又是谁将他葬到这里的呢?而且这旁边的这个又是谁呀?主要的是这旁边这个墓碑上面并没有名字呀。 “就是我的那个兄弟,他叫做黑子,是他将我的尸体带到这个地方葬下之后还给我立了块墓碑呢,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我死了之后有一个安葬我的地方,还有一块属于我的墓碑。”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颇生凄凉之感,连死了之后立一块墓碑,有一块安葬的地方都成了奢望,这都是什么世道了呀?难道真的是要抛尸荒野吗? 不过从他这样说来,他的那个兄弟也不是坏人呀,那个黑子见到了林子的尸体之后不是选择不睬,而是将其安葬,这确实是难得,足见这个黑子是有一股侠义之风的人。 “可是后来黑子却离奇的死了,而我这旁边的这个坟堆就是黑子的,后来我问黑子怎么会想着来葬在这里,他只是笑而不语,很多事情,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尸体是他的家人葬在这里的,由于不识字,所以只有墓碑而没有名字。” 原来这个就是黑子? 这故事听着感觉这世间的事情就好像是冥冥之中随机之中却又带着必然的关系。 林子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死了之后会有人将他的尸体给安葬了,黑子也永远想不到自己死了之后自己会安葬在林子的身边。 两个人之间有兄弟情的缘分,可是缘分却来得太迟了,相见的时候一个已经的死了,续兄弟之情只能够死后才行。 “也难怪,黑子对你有这么大的恩情,所以你才会去村子里面,冒那么大的险,也就是遇到了我们,要是遇到了别的人,只怕你真的是万劫不复呀,或许这就是好人也有好报吧。” 其实在这个时候说好人有好报,极其的不适合,林子是一个本本分分的长工,他有爱情的权利,可是呢,爱情权利被无情的剥夺了,就连性命都丢了,这叫做好人有好报吗? 再说说黑子,他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见到了林子的尸体之后主动的将其带去埋了,还给人家立了墓碑呢,可是最后呢?还不是离奇死亡呀? 难道这就是好人有好报的结果吗?我想,这是说不通的。 “咦,可是黑子见到你的是时候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呢?” 我狐疑的看着林子,这家伙不会是在骗我吧?难道是林子自己给自己刻上名字的不成? “是我托梦给他的。” 这就解释的通了,我就说嘛,是我自己太较真,钻到缝隙里面去了。 “那你现在可以将黑子叫出来了吗?我们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呢,这也关系到几十条人命的问题呀,希望你也可以帮帮我们,如果黑子执着,你可以劝一劝。” 见我这么一说,林子眼睛突然一闪,有些好奇的看着我,紧接着他就点了点头,说是能帮的一定会帮我们。 林子对着墓碑拍了三下,这好像是他和黑子之间的安好,他拍了墓碑之后没一会儿,黑子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黑子是真的犹如他的名字一样呀,黑的不行,和非洲的黑人都可以相提并论了,那肤色,真是黑得没得说,难怪那天我看到的是一道黑影呢,这家伙可不就是一道黑影吗? 不过此时看到他,黑子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嘴唇有些泛白,眼睛也是没有了鬼魅的那种生气,看来是魂魄不稳了。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你是想要害我吗?” 当看到我的时候,黑子眼睛突然一惊,吓得后退了好几部,紧接着就怒斥着林子。 “你别生气,我们前来,只不过是询问一些问题的,并没有要上海你的意思呀,而且你现在魂魄不稳了,你不知道吗?我可以救你的。” 我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说话的时候也是轻言细语的,我是真的害怕着家伙一个激动呀,他现在是伤得特别的严重最好是能够撑到我们可以将问题问完,不然的话,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呢。 “哼,你还有那么好的心?你有那么好的心怎么会去将密室里面的吊死鬼都给送去投胎了呀?让我现在是一条路都没有走的了。” 他竟然知道我将那些吊死鬼送去投胎了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他是一只都在注视着村子里面的动向呀。 最重要的是他做了这一切,我竟然是没有发现,之前的时候也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可是却将其抓出来,没有想到是黑子呢? “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们真的是来帮你的,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答应回答我的问题,让我解开这个村子里面的秘密,那么我不但不会给你计较之前上身我兄弟那事儿,而且还可以稳住你的魂魄,让你去头抬给好人家。” 这一觉是我能够做的最大的努力了,愿不愿意答应,那就真的看黑子是怎么想的了,其实我这也是有赌的嫌疑呀,心里面极其没底儿,要是他就还真的一根筋儿,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还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呢。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呀?别忘了,是你将我从那个人的身体里面打出来的,要不是那帮人拉着了你,我早就被你抓了回去,真不敢想象被你抓到之后会是什么后果,可是没有想到你还是找到了这里来了,你的能耐不小呀?” 黑子愤怒的看着我,情绪异常的激动,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鬼发火能够发到这样地步的,不过说来他也算是一个有理想的鬼了呢。 “好,你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不过那也是你自找麻烦,去附身在我兄弟的身上的呀,你可知道他现在还病倒在床上呢?你这叫杀人,我可告诉你呀,你现在是没有多少时间了,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救你,你自己可得好好的想清楚了,是要等到魂魄不稳,灰飞烟灭呢,还是让我帮你去转世投胎?” 我想到了这个黑子会有些难以对付,那说话,可是我没有想到是这么的那一对付,难以说话呀。 这家伙,难道是真的一根筋呢! “是呀,兄弟,我们在这里已经几年了,早就不应该留在这里了,他能够帮到我们的,你如果答应了他,我们一起去投胎转世,别留恋在这世间了,没有什么好值得我们留恋的。” 田老头儿将林子身上的捆鬼绳解开,林子立即走过去给黑子做思想工作,真希望他的的可以管用。 果然,经过林子一番话,黑子这才算是冷静了许多,他紧紧的盯着林子,好像是在思考什么。良久才说道:“不是我不离开呀,而是我不能离开,我一走了,那个村子就会变得更加的恐怖,会变得更加的嗜血。” 这话听得我已经,这都是什么节奏呀?他不走和这个村子有关?真是不可思议呀。 这个村子,到底是和黑子有什么联系呢? “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我是怎么死的,今天我就给你说一说我的故事吧,说一说我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落得如此地步,被谁打伤的。” 林子长叹了一口气,他是准备张口了?这就好了呀,我等他这句话等了很久了,早就已经的迫不及待了。 “我们村子,有一个四合院,这个四合院的修建,当初决定的是修成村子的祠堂的,也是请了风水先生来看,说是这里是一个好地方,修祠堂可以让村子兴旺发达。可是这时候,村子里面的地主不干了,这地主平时就比较横行霸道,再加上那块地是他家的,他不愿意,我们村子的人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 “本来我们以为他不愿意,那是他想要坐地起价,想要利用那块地赚一些钱,卖个高价钱的,可是也不知道是谁给这地主说的这块地是一个风水宝地,要是修建阳宅在那里,绝对是会发达的。地主本来就贪心,所以他不是想要卖高价钱,而是想要在那里修建房子,去住在里面,等着发大财呢。” “村民们没有办法,这就是他地主家的土地,我们根本就不能够组织呀,最后,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地主将修建祠堂的地方霸占着去修建房屋。” 而没有那多久,那里就修建出了一座新的四合院出来,地主一家也如愿的搬进了四合院里面住了下来。住进去又是没有多久,地主的小老婆竟然还怀上了孩子,地主本来就已经的是一大把的年纪了呢,这老来得子,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让地主想起了这个地基,看来房屋修建在这地基里面还真的是一件好事儿呀,可以兴旺发达呢,地主高兴呀,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孩子出生呢。 第三百五十章 奇怪的梦 十月怀胎,时间没有多久就到了十个月了,可是这十个月一件去了,但是地主的小老婆却没有生产,那个肚子还是大大的听着,却没有孩儿生下来。 这让地主给着急得呀,怎么就怀了十个月多了,却生不下来呢?这事儿让地主一家都开始恐慌了,渐渐地变成了寝食难安。 可是就在这一天,地主的老母亲突然间做了一个梦,梦里梦到自己的儿媳妇儿将孩子生了下来,但是那是在一个极其封闭的屋子里面,一点儿光都没有,只听到自己的儿媳妇儿惨叫了一声,之后就是婴儿的哭声。 老母亲将这个梦给地主讲了,地主也疑惑,自己的老婆怀孕到现在,已经都是一年多了呢,这已经是整个村子里面人尽皆知的事情,要是再不将孩子生下来的话,那么这事儿,只怕就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地主也不想自己的小老婆死了,更不想杀死她,于是就按照老母亲梦里面的情景做事,不是说是一个幽暗的地方生产的吗?不是没有半点儿的灯光吗? 想罢,地主直接就在自个儿的家里面弄出了一个密室来,自己的小老婆也搬进了那密室里面去住着,整天不让其见到半点儿的光亮。 这人,要是整天待在一个黑暗的地方,那还不出事儿呀?何况还是一个孕妇呢? 那小老婆本来就怀着孕,整天都待在密室里面,又想着自己怀孕都一年多了,却还是没有将孩子生下来,可是想地主哀求将自己放出去在外面住着地主又不肯,最后那小老婆受不了在那密室里面的煎熬,直接死在了密室里面,一尸两命呢。 而村子出事儿,也就是那小老婆死了之后开始的。 小老婆死了,地主也是气得不行,悔恨自己是不是傻了,怎么就能只凭借一个梦境,就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关在密室里面呢? 而也就在小老婆头七这一天,四合院里面发生了事情,第二天,就该是出葬了的,可是在半夜的时候,地主的老母亲却突发怪病,一口气喘不过来,也跟着儿媳妇儿去了。 也就几天时间,不但是死了老婆孩子,就连老妈都死了,这无疑是最悲痛的事情,地主都接收不了这样的事实了。 可是呢,他却没有思考事情的最根本问题。 老母亲死了,他只顾着悲痛,早已经是失去了理智了。 而事情到了后面,在地主的老母亲的头七的时候,他的家里面又死了一个人,刚开始的时候,这事儿都还没有让村子里面的人多想,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三四个了,还不会多想吗? 而且之前地主的小老婆怀孕一年多不生产这事儿就已经的在村子里面传得是沸沸扬扬的了,各种的版本都有,现在又死了这么几个人,还能不让人们猜想吗? 但在后来,地主家就好像是成了规律一样,每隔七天都会死去一个人,地主去请来了法事做法事,可是事情之后该死人还是得死人,根本就制止不了。 又死了好几人之后,那些个地主打长工的人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折磨,谁都不敢保证接下来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于是,大家一哄而散,最后只剩下来地主的儿子亲人等十多个人住在了四合院里面。 一时之间,地主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曾经想要的兴旺发达没有,倒是死了媳妇儿死了娘的,那种恐慌一直都在地主的家肆意着。 可是自从那些长工们都走了之后,这地主家就再也没有死人了,说来也是奇怪,一个人都没有死了。 这事儿让地主也不知道是悲是喜,说是悲吧,现在自己这里没有死人了,可谓是不幸中的大幸,说是喜吧,自己的老母亲、老婆还有未出生的孩子都死了,这又是何来的喜呢? 好在自己算是活了下来,很快地主就从悲痛之中转醒了过来,可是好日子并没有长久。 这一天,地主醒来,突然间就看到自己家的房梁上面吊着十几件轻纱,而且轻纱上面还有自己家剩下这十多个人的名字和生成日期,这一幕可给地主家剩下的这十多个人都吓得快疯了。 这都是谁干的?地主一家家的走访,还以为是村民们恶作剧搞得呢?可是这事儿最后传到村民们的而立,就连村民们都开始恐慌了,谁都害怕这事儿遍及到自己的家里面来呀! 调查了一番,最后地主也没有查出个理由来,可是村民们却发现,自从地主调查了回去之后没有几天,就再也没有看到村子里面有地主一家人在村子里面活动。 这可吓得村民们都差点儿没有魂儿了,难道地主他们也遭了秧了?这不太合常理呀?村民们组织起人去地主家查看情况,可是出了看到房梁上面的十多件青衫被吊着之外,没有看到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后来,村子里面也开始死人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死人,村子里面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人人自危,也就在这一天,村民们准备搬离这个村子,远走他乡得了,可是就在这一晚上,村子又死了一个人,这人就是黑子。 “那你是觉得这地主家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死的一个人都没有剩下呀?” 听了黑子说完,我也有些不明白,这事儿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那个被关在密室里面的小老婆吗?很有可能是那个小老婆呀,但是那个小老婆又是怎么死的呢? “这个我们也调查了很久,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那个小老婆杀的人,毕竟她死了,怨气一定是很重,而且开始的那一段时间,村子里面也总会跳到一个女人的哭声,但是却又找不到人在哪儿哭,可是后来才发现人不是那个小老婆杀的,至少村子里面的村民不是那个小老婆杀的,毕竟我不是死在她的手里。” 这样说来,那这个村子里面杀人的人不是那个小老婆呀,但是也不好说,这事儿我觉得和那个小老婆有很大的关系。 “诶,先生,你说这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呢?比如,小老婆是第一个死了的人,而她死之后只需要杀一个人,而她的死是地主的老母亲做的那个梦,至少间接性的是死于那个梦,所以她恨得是她的老婆婆,所以杀了她的老婆婆,而这地主的老母亲死了之后又需要杀一个人,就这样一直循环下来,刚死的那个人去杀下一个要死的人。” 田老头儿这分析也有道理呀,说得很有有理有据的,我竟然没有发现这样的推理依据。 但是这事儿很快就被黑子给否定了。“我我死的时候并不是杀一个死的人杀的呀,那个东西,黑漆漆的,就像是一团黑气,那天我都是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可是突然间那团黑气就飞了过来,我慌乱之际没有躲闪得过来,那团黑气突然间就从我的鼻孔里面钻了进去,最后我就死了。” 还有这么玄乎的事情?这也实在是太特么的诡异了吧?我都简直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情了呢。 “不过这事儿我觉得我们不是那小老婆啥的,但是那地主家里面死的人也不能说不是那个小老婆杀的,至少这种嫌疑不能排除掉。” 黑子这话倒是说得有道理,毕竟那个小老婆的死是因为地主的原因,所以地主家的人也很有可能是被那个小老婆杀的,毕竟她也是一个无辜者,好好的怀个孕,竟然生不下来,最后还被活活的关在一个黑暗的密室里面死了,能没有怨气吗?所以他找地主一家寻仇,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密室里面吊死的那十多个人就是最后地主一家消失的那是多个人吧?其中也有那个地主?” 听我这么一问,黑子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地主他们最后消失不见了,是去了那个密室里面呀,全部都去那密室吊死了呢。 那小老婆吊死在了密室里面,最后地主一家的人也都死在了密室里面,这不能不得怀疑这事儿就是那个小老婆干的呀,可是你十多件青衫又是谁弄去掉在地主家灵位堂的房梁上面吊着的呢?这到底是心里战术,还是一种警告?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怀疑过最深层的原因,那小老婆为什么会怀孕了生不下孩子来呀?难道真的是巧合吗?那这样的巧合以前有过例子吗?没有人怀孕了一年都还剩不下孩子来的呀。” 黑子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最开始的原因呀,难道是地主家强行的在那个地方修建了四合院主人的原因?那里本来是修建祠堂的,这修祠堂的地方,怎么能够住人呢?你住进去能够受得了吗?不出事儿才怪呢! 那么这样一来,黑子他们遭殃也是因为地主住进那个修建祠堂的地方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牵连呀。 “那地主家的四合院怎么会诡异得将所有的窗户都封了起来呢?这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第三百五十一章 林子投胎 最开始进去的时候我第一联想到的就是地主家的屋子没有窗户是和临空山秦赵高的四合院里面的那个密室屋子一样,所以这让我感到极为的不安。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就是那小老婆搞得鬼,毕竟那小老婆死得很冤枉,地主一家人的是很有可能都是小老婆的抱怨呢。” 黑子摇了摇头,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了。不过今天这么一问,我也算是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至少那个四合院的事情基本上是摸透了。 “那个四合院被大火烧了,里面的一切都被破坏了,我想,因为四合院而杀人的原因也被解除了,但是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你们这周围是不是有一伙土匪呀?领头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 现在想要纠结四合院的事情也是没有什么用了,我们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那伙络腮胡,他们的行踪太诡异了,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僵尸的,而且还一进了那些屋子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事儿也实在是太玄乎了。 “络腮胡土匪?你是说他们?有一伙呀,他们是这不远处的土匪,常年在大山里面活动,可是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村子里面的呀?他们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吧?” 看来,黑子也不知道络腮胡土匪他们进了村子里面呀! “他们没有做什么坏事儿,但是诡异的就是一进了村子里面的屋子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们这伙人,现在我对他们的分析,那就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那种不坏的僵尸,所以我觉得他们现在是我们最为有威胁的人。” 我话音未落,黑子嗖的一声就站了起来,这家伙明显也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那双眼睛更是显得惊愕,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怎么帮你们了。” 黑子摇了摇头,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时候体型也开始晃悠了起来。 “黑子?黑子,你这是怎么了?” 见到这样,林子立即走了过去扶着黑子,显得有些慌乱了。 “他是魂魄已经不稳了,你如果愿意去头抬,我这就送你去头抬,你和林子一起走,毕竟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去投胎了更好,不是吗?” 我试探性的看着黑子,他看了我一眼,好像还有些心有不甘,但是愣了一会儿,他明白,要是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最后也留不在这里,什么也剩不下,最后他点了点头。 我让他们两个坐了下来,念了几遍渡化经,这两人就都去投胎了。 临走的那一刻,黑子还回过头给我说了一句,让我们小心一点,而且还告诉了我打伤他的东西。 “怎么,自从他们走了,你就一句话都不说了呀?” 回到村口,见我不说话,田老头儿好奇的问道,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朝着屋子走去。 可是刚刚走进屋子,就看到金二胖坐在床上,这家伙睁着一双大眼睛,见我进来,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 “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觉?” 我看了金二胖一眼,他看我的眼神也实在是太古怪了,他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呢! “将军,你们不是带那个鬼去找附身过瘦猴子身上的鬼吗?怎么就你回来了,那个鬼呢?” 金二胖打了个哈欠,这家伙竟然为了这事儿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呢,他平时是瞌睡最多的一个,为了兄弟能够这样熬,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老大。 “把他们送去投胎了!”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嗖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家伙立即就嚷嚷着,说是自己都还没有替瘦猴子报仇呢,怎么就能够放他们走了呀,说一定要找那个黑子报仇,替瘦猴子收拾他们一定才能够咽下心中这口恶气。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和一个鬼较真儿成这个地步,是他的性格,但是只怕他听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那就没有兴趣报仇了。 “你别激动嘛,那个鬼也不是要害瘦猴子,也是无辜的嘛,他是被别的东西追着,逃不掉,所以才想借瘦猴子的身体躲避一下,可是没有想到被我们发现了,我更是阴差阳错的将他从瘦猴子的身体里面打了出来,最后导致他被那个东西追上,还收了重伤,魂魄不稳,这一次要不是我去找到他,他就真的是没救了呢!” 想起黑子临走去头抬的时候给我说的那番话,我现在心里面都还有压力,当初田老头儿说的没有错呀,这个村子里面住着一个极其恐怖的东西,我们不把他解决掉,就算是离开了这个村子,那么以后也是没有机会活下来的,只会死得更快。 “这,这,这也不能那瘦猴子的性命开玩笑吧?瘦猴子现在这个样子可全都是那个鬼害的呢,所以这事儿我咽不下这口气呀,将军你也明白的。” 金二胖苦着个脸,这家伙对兄弟好我是明白的,但是黑子也是无辜的,而且黑子已经走了,该放下的还是得全金二胖放下。 “你呀也别咽不下这口气,我告诉你呀,黑子走了这只是一件小麻烦而已,**烦还在后面,你别以为那个鬼走了,我们的麻烦就解决了呀?我告诉你,我问出了这个村子里面的惊天秘密,这或许是我们运气不好呀,闯了进来,这一次,如果解决不好,真是会丢掉性命的呢。” 随即,我细细的将整个村子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从黑子那里得到的所有信息给金二胖说了一遍。 “什么?整个村子里面的死了无数的人?一个地主家的几十口人基本上都死绝了?”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差点儿没有从床上摔下来,这家伙眼睛都瞪大了,嘴巴也是张得老大,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所以说呀,现在我的思路也是混乱得很,这个村子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特别是那个四合院引起的事情,我现在猜测呀,这个村子里面,不但有那个死去的孕妇小老婆还在这里,还有那个幕后杀了无数村民的东西都在这里面,更有络腮胡他们十多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在这里面,所以呀,我们要是解决不好这里面的事情,我们就只能等死。” 金二胖看着我,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面一颗颗的落下,这家伙真是够可以的,就听一听故事,就吓成了这样了呢。 “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等待明天晚上络腮胡他们再次出现,到时候将他们都给拿下来,这才是该做的事情,不然这层迷雾解不开呀。” 现在知道了这个村子里面的一些事情,接下来想要更进一步,就只有将络腮胡土匪他们给抓了,很明显,他们来这个村子也是不寻常的。 从黑子的话来看,他们是在深山里面的土匪,可是为什么突然间就来到了这个村子呢?这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可不觉得这是一个巧合,很有可能,就是某种预谋呢。 只要将那络腮胡土匪他们给抓了,那么,我们就距离真相和解决问题更进一步了。 金二胖点了点头,这才倒在床上休息,我躺在床上,慢慢的回忆今晚黑子给我说的那些话,这个村子,唉,怎么就被弄得这么的复杂呢? 从建四合院在本来是要修建祠堂的地方,小老婆怀孕一年多都生产不下孩子来,地主老母亲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是那个密室害死了孕妇,最后是一系列的命案发生,到黑子最后成为一个死人,村民们逃离村庄。 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指向了那个地基,本来是要修建祠堂的,却因为地主听了一个道士的话而强行的夺过来修建成了四合院。 是不是那个给地主出主意的那个道士搞的鬼呢?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道士故意捣的鬼呀! 可是这个村子到底是得罪他什么了呀,要以整个村庄的人的性命作为保护的代价呢?真是不可思议呀,这人真是狗狠毒的。 想着这件事情,今天这一天,我也是够累的了,后来索性也就不分析了,听着金二胖的呼噜声,我也渐渐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算是我来到这个村子俩民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一切都是那么的沉稳,既没有做梦,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很难得睡一个这样的觉。 第二天起来,我又带着兄弟们去络腮胡他们去的屋子里面检查了一番,可是还是没有发现络腮胡他们,看来他们是真的没有在这里面。 吃完了饭,金二胖按照我的吩咐,开始安排兄弟们做准备,今天晚上,除非络腮胡他们不出现,只要敢再出现在进村的这条路上,他们就是插翅也难跳了。 很快,夜幕降临,时间一点点儿流逝,我也开始有些紧张了。 终于,在这个时候,在村子观察情况的兄弟们传过来了消息,村口来了十多个人,就是络腮胡土匪他们。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大战土匪 听到这话,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这帮东西,真是不怕死还是咋地呀?竟然还敢来这个村子,看我们都被你们这些狗东西给弄成了什么样儿了呀? 而金二胖听到这话,咧嘴一笑,大吼了几声,就准备开干了,我让兄弟们都藏好了,准备好了之后,直接朝着村子的接到走了过去,就等着络腮胡他们进来呢。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络腮胡他们就走了过来了,这十几个人,还是之前那样,走路的时候说说笑笑的,就好像是没有看到我一样。 但是,他们却奇怪得很,因为他们说话根本就没有声音。 我盯着慢慢走近的络腮胡他们,手中拿着弓箭,等到他们走到距离我不远的时候,我迅速拉弓达箭,嗖的一声,一支箭镞直接朝着络腮胡他们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箭镞最后直接定在络腮胡面前的街道石板上,络腮胡他们本来还谈笑着呢,突然间一支箭射在了他的面前,这帮家伙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后那络腮胡土匪看了那支箭镞一阵儿,继而缓缓的抬头看着我,特别是那双眼睛,已经对我充满了敌意。 “你再往前走一步,下一秒就是射爆你的脑袋。” 我盯着络腮胡,这家伙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说出这么一句有气势、有杀伤力的话来,见我站在街道上岿然不动,他的眼睛突然一惊,脸色也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可是更为恐怖的竟然是我们对视了没有几秒,那络腮胡的眼睛就突然间变得闪闪发亮,而且发着的还是绿光。 这也实在是太玄乎了吧?根本解释不了,眼睛竟然好像是手电筒一样发着绿光?真是不可思议。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络腮胡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被我射过去的箭给震慑住,反倒是激怒了他。 就看到他突然间爆喝一声,手中的那柄大刀迅速的被他拔出,随即这家伙一个跳跃,落地之后挥舞着大刀就朝着我冲了过来,那实力别说是有多么的变态了。 络腮胡一动,他身后的那十来个兄弟也开动了,十几人大喝几声,就准备开干,可是这时候我埋伏的兄弟们岂是吃醋的呀? 我埋伏着人就是为了收拾这帮家伙呢,兄弟们见到对方开动,手中的弓箭,绳网什么的齐刷刷的都使了出来,一时之间,两帮的战斗正式打响了起来。 话说络腮胡土匪头子快冲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手中的大刀忽然间挥起,直接就朝着我的脑袋给砍了过来。 我静静的站在原地,那股破空的声音都有些刺耳,再加上这家伙还发出老虎一样爆喝的声音,更是听得人心里一阵。 眼看对方的大刀就快要砍在了我的头上,距离一点点儿的接近,我手中迅速拿起弓箭,又是嗖的一声,箭镞和络腮胡手中的大刀相碰,发出刺耳一般的声音同时,还有一股火花迸发。 “将军,让我来!” 我是让金二胖这家伙只会手底下的兄弟们对付络腮胡的那十多个兄弟的,可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到我这边来了。 就看到金二胖也是大吼了一声,舞着手中的大刀就朝着络腮胡土匪头子冲了过去。 两个都是使用大刀的,碰撞到一起,又是一股火花溅出。 可是在火花溅出的同时,金二胖惨叫一声,直接就弹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倒在了我的面前,轰隆声响起的时候大地都有些颤抖了。 “好大得劲儿呀。” 金二胖咳嗽了几声,紧接着口中一口鲜血就大吐了出来。金二胖的实力可是不小呀,当初可是和李庆手底下的四个副将打了个不分上下的节奏,而且他的力量也不小呢,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在络腮胡土匪头子的面前这样不堪一击,只是一招就被打飞了回来,还收了重伤。 将弓箭收起,我直接拿起一旁的长枪就朝着那络腮胡土匪头子冲了过去,身后的金二胖还喊道:“将军小心呀,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角色,力量不小。” 力量不小,那是蛮力,看我怎么收拾这家伙。 我应了一声,就快冲到络腮胡的面前的同时,一个跳跃,我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长枪,一个穿心刺就朝着络腮胡的胸口刺了过去。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出手这么快,眼睛突然间闪出一缕绿光的同时一个后空翻,手中的大刀在他空翻的同时还格挡了一样我的长枪。 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想起的同时,我刺过去的长枪也是被他打得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偏去,这一下,算是落空了。 “你的枪法很犀利呀,就是不知道到你能够打得了几个回合。” 络腮胡的那双眼睛还是发着绿光,而且此时此刻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变得特别的古怪,嗓门儿里面有他原来的声音,也还夹杂着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所以另外一个是什么人,听得并不是很真切。 “你不是他本人?” 我也是被吓了一跳,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长枪也没有落下,自然是随着我说话的声音朝着络腮胡横扫了过去。 但是对于我的话他只是干笑了几声,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很轻松的就弹跳了起来,在我的长枪刺空的同时这家伙一个连环踢,弄得我急忙收枪回挡,差一点儿就被他体重了脑门儿。 要不是躲闪得及时,这家伙直接就将我的**都给踢出来了呢。 就看到躲闪之后他的那最后一脚直接踢在了一旁的院墙上面,院墙瞬间就被他踢出了一个深坑,接着那院墙哗的一声全部都倒了。 看着这一幕,我的后脊背凉悠悠的,刚才那一幕简直是太险了,这家伙的实力也实在是太变态了吧? 这样的力道,就算是人家只会蛮力,那也得够我喝一壶的了呢,何况这络腮胡的动作极其敏捷,进退有序,打得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好在他手底下的那十几个兄弟并没有他这样的实力,此时此刻,他们一家全部都被我的兄弟给抓住了。 押解着络腮胡手底下的那十多个兄弟,我们手底下的人全部都围了过来,都在看着我和络腮胡之间的单挑打斗呢。 再说,我这才险险的躲过了络腮胡的那个连环踢,这家伙见这一下没有踢中我,暴吼了一声,突然间挑起,在空中一个连滚翻越,手中的大刀朝着我的脑门儿就看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金二胖他们全都大喊道:“将军小心。” 我也是吓得眼睛都睁大了,这家伙攻击的能耐也实在是太强了吧?而且速度还这么快,刚刚才提到了一堵院墙呢,就不休息一会儿吗? 但是我也明白,这时候就是我的机会,我一直以来,最喜欢利用的就是别人在空中攻击我的时候攻击别人。 因为对方在空中的时候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也是他最薄弱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借力的地方了,只要我稍稍一击,就可以算是给对方的致命一击。 就在络腮胡手中的大刀快要砍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手中的长枪就地杵到地上,接着长枪做支撑点,我也是一个跳跃就弹了起来,那络腮胡本以为我是会举起长枪格挡的,是使足了劲儿在他手中的那柄大刀上面呀。 突然之间我躲闪开了,这家伙根本就砍不到我,也是一空,手中的大刀直接就朝着地面砍了上去,而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间松手,从络腮胡的上面掉了下来,直接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后背上面。 他本来就是在空中的,而且还是很大的力道朝着地面上砍了下去,此时又被我从上面踩了下来,下场可想而知。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就快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手中的大刀突然间收了回来,竟然用手掌朝着地面打了下去,而也就在他的手中着地的时候,他突然间一个翻身,手中的大刀直接朝着我横砍了过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间来这么一手呀,也是一时慌乱,手滑到宝剑的位置突然间就抽出了宝剑,对准络腮胡握着大刀朝着我看来的那只手就砍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到咔擦的一声,手起刀落,络腮胡的手直接就被我看成了两截。 接着就听到一声脆响,那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还伴随着他的那只手臂也掉在了地上,而且那只断手竟然还是紧紧的握着那柄大刀的。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就好像是没有痛觉一样,根本就没有像想象中的一样会传来一声惨叫声。 而是在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的同时,这家伙还给我来了一脚,直接将我踢退了好几米。 我站稳了身形,捂着胸口,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呀,这家伙也实在是太变态了吧,都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可以这样进攻我,真是不可思议。 更让我吃惊的是这络腮胡踢了我一招,他站起身来,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好像他被我砍断的那只手臂不是手,是一根木柴棍一样。 第三百五十三章 络腮胡消失 这家伙狂吼了一声,去踢开那只断手,捡起那把大刀就又朝着我冲了过来。我看得脑袋都大了,见过变态的,可是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变态的呀,他的能耐就有这么强大吗?难道他没有了痛觉吗? 我强忍着头疼再次握着手中的长枪突地发力,嗖的一声,那长枪直接穿透了络腮胡剩下的那只手臂,直接就将这家伙给钉在了旁边的院墙上面。 看着络腮胡的样子,想让他投降什么的已经不可能了,这人直接就是变态了的呢,要是留着他,他还会和我继续战斗下去的我也是心中一狠,拿起弓箭直接就是三箭朝着络腮胡的两只眼睛和嘴巴射了过去。 在射中他的同时,我迅速拔出宝剑,冲过去手起刀落,砰的一声,一颗脑袋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看得手底下的兄弟们都惊呼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金二胖这家伙才大大的喊了一声好,接着就是兄弟们喊着“将军,将军,将军~~~”的口号。 我看着络腮胡的尸体,可是没有想到这石首竟然就在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不知道去了哪里。 “将军,这都是发生了什么呀?” 金二胖见到这一幕,抠搜了两声,捂着胸口急忙的走了过来,这家伙看到络腮胡的石首竟然转眼之间就没有了,那两只眼睛都瞪大了呢,在地上找了半天,他崩溃的摇了摇头,就只差咆哮了。 我也是脑袋都大了,这奶奶的,这石首怎么还就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呢?这都是什么节奏呀? “将军,石首去哪里了呀?是鬼吗?” 金二胖苦着脸,那额头上都打得汗珠一颗颗的滴落着,这家伙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此时身后的兄弟们也都议论了起来,这事儿,造成的影响可以说是空前的。 可是紧接着,身后的兄弟们就想起了一阵骚乱,我急忙转过身去,没有想到的是被抓起来的络腮胡手底下的那十几个兄弟这个时候竟然变得特别的诡异,一个个的竟然开始反抗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睛也和之前络腮胡和我打斗的时候一样,变成了绿色的,发着绿悠悠的绿光,看得人心里一颤,这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吧,难道他们都变成了络腮胡那样了? 要是这样,可不得了了呀,那络腮胡刚才的实力可是已经够变态的了呢,我一个人就差点儿没有应付的过来,而且还吃了他的大亏,被重重的踢了一脚,现在胸口都还在疼痛呢。 要是这十多个都变成了他那样,那我们这五十多个人还不得被他们给撕碎呀? “放箭,别留情,全部杀了。” 看着他们针扎得越来越厉害了,而且那些捆绑他们的绳索这个时候也竟然是发出了一阵阵的撕扯声音,支撑不了多久就得被扯断了,我赶紧下令。 听到我说将其全部杀死,兄弟们一个个的都傻眼了,全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以为我是在胡说呢。 “看着我干什么呀,全部杀了,不然我们都得死,他们不是人。” 再次听到我嘶吼了起来,他们这才转醒了过来,一个个的手里面也不留情了,该放箭的放箭,该用长矛刺的是一点儿也没有留情,就只听到一阵阵血肉被刺穿,鲜血溅起的声音。 这一幕看得我自己都呆住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经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下令将其全部杀死,这可是屠杀呀。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身边再也没有房间的声音了,再也没有兄弟们屠杀那十几个人的时候的嘶吼声了。 一切,就好像在这个时候回归到了平静一样。 要不是地上躺着那十多具尸体,要不是满地都是鲜血,我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呀。 我漫步走了过去,看着这十多具尸体,我心里面突然间升起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我是不是也太残忍了?就这样下令杀了他们? 静静的看着这十多具尸体,突然间,就看到一阵绿光闪烁,接着这十多具尸体竟然都消失不见了。 我去,这都是什么情况呀?这一次可是我真真切切的看着他们消失在我的面前呀,十多具尸体,闪烁了一下绿光,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这都是什么节奏呀?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整个脑袋不断地发胀,这一觉的超出了我的世界观呀,简直是不可思议,简直是太不可置信了,我使劲儿都揉了揉眼睛,真希望这不是真的。 “将,将军,我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呀!” 金二胖哆哆嗦的走到了我的身边,说话都有些吐不利索了。 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就只差尿出来了呢,真是太诡异了,真是不敢相信呀! “这些尸体都去哪儿了呀?是谁弄走的呢?” 我看着身边的田老头儿,这家伙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也不明白这些尸体去了哪里。 跪在地上,我看着那些鲜血,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可是他们的尸体呢? 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间看到地上有些虫子,说啦也是奇怪,这些虫子身体灰黑色的,但是那双眼睛却是绿色的,看着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还很显眼。 “这是什么呀?” 金二胖见我从地上捡起了那只虫子,也凑了过来,可是我们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个道道来,毕竟这出现一只死了的虫子,也没有什么好稀奇古怪的吧? “咦?将军,这里也有相同的虫子呀。” 金二胖好奇的说了一句,趴在地上又捡起了一只虫子,说来也是奇怪,这只虫子竟然和我手中的这只没有区别,就是同一个物种呢。 我再看了一眼地上,这时候地上还是有几点儿绿光,再一看,原来也是虫子,经过一找,竟然从地上找出了十多支虫子出来,不多不少,竟然和刚才消失的那十一具尸体的数量是一模一样。 这都是什么节奏呀?这让我难免不将这些虫子和刚才消失的尸体联系起来。 我急忙的冲到了刚才络腮胡消失的位置,竟然在地上也是找出了一只同样的绿眼睛虫子,而且这只虫子的身体和脑袋是分开的。 “难道他们就是?” 金二胖看着我的手里面拿着的这几只虫子,眼睛都瞪大了,他想要说的话,也正是我想要说的话呀。 “真是不可思议呀,难道他们消失之后就变成了这种虫子?” 我看着手里面的这些虫子,出了这样解释,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而且这也实在是太巧合了呀,我将络腮胡的脑袋给砍了下来,也将他的手臂斩断了一只,可是这里呢,这只虫子正好就没有脑袋,而且我再仔细一看,这只虫子也确实是只有三条腿。 这证明着什么?这处处都在指向着这些虫子就是络腮胡他们十多人死了之后的尸体所化呀。 而这样一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解释得通了呢,之前的时候络腮胡他们不是一进村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吗? 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一进村休息之后,就变成了这种虫子,所以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呀。 毕竟,谁会想到一帮大活人竟然是变成了虫子了呢?这也实在是超出了人的认知范围了吧?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一进来之后就消失在村子里面,每天傍晚了之后又出现在了村口,才让我们觉得诡异,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呀。 “可是,将军呀,一个个人呀,怎么就变成了一只只的虫子了呢?你没有觉得这也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吗?这些我们今天都见到了,我们都可以相信,但是这要是说了出去,别人会相信我们吗?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呀。” 金二胖看着我手中的虫子,他此刻比我还要混乱呢,毕竟这突然间就尸体没有了,好像是空间转移一样,谁见到了都会傻眼的呢,我们几个见了,没有变成傻子就算是好的接过了呀。 “你说的也确实是有道理呀,不过你难道忘记了吗?这了可是巫术横行的地方呀,找你这样说,那地主一家又怎么会突然间吊死在密室呀?那灵位堂里面悬吊着的那些青衫你又怎么解释?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一门巫术,是下蛊的人在络腮胡他们的身上下了蛊,这才导致了络腮胡他们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他们相识一个活人一样,可是他们却是被这些虫子操纵着所以,他们才不会有痛觉,所以他们死了之后才会变成这些虫子!” 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这也是最有可能的推敲。 我是永远也忘不了络腮胡被我砍断了手臂不觉得疼痛反而还对我发出攻击,导致我重伤的那一幕,要不是他的手臂被我砍断了一只,我甚至都怀疑最后我能不能打过络腮胡。 当时见到他这么变天,我就已经的怀疑他了,而且在加上之前的事情一一的验证,这才让我明确的肯定了这就是络腮胡他们死了之后变成的虫子。 第三百五十四章 狠毒的下蛊人 “那这,下蛊之人也实在是太狠毒了呀,操纵着这些尸首,不论她做什么事儿,都不会有人发现,而且也是很高明的手法,真是不简单呀。” 金二胖这时候算是明白了过来,他点了点头,还被说,他说的这一句,还真的听到了我的心里去了。 这对方用蛊术来操纵着络腮胡他们,而且还是在我们金村庄的同一天也进了这村子,我们没有走,他们也是每天晚上都回来,这证明了什么?对方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如果是,那么这人是秦赵高呢还是别人?此时出了秦赵高,我也是想不出别的人了,可是秦赵高会这个巫术的话,那他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用过的呀,难道还有别的敌人? 我苦想了好半天,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想出是谁来,出了秦赵高,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人来了,但是秦赵高却又被排除在了外面,一时之间,事情又陷入到了不能前进的地步。 这下到好,刚刚才从一个坑里面爬出来呢,现在又进入了另外一个坑里面,这真是够让人头疼的呢。 “将军,您说这个控蛊之人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呀?” 就在这个时候,金二胖突然间凑到了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立即转过脸看着他,愣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不是会不会,而是就有可能呀。” 我这话吓得金二胖倒退了几步,这家伙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叹道:“那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真的麻烦了呀,保不准那人不会对我们下蛊。” 金二胖这话正是我此时此刻最为担心的,要是对方想要对我们峡谷,那可真的是躲都躲不过呀,唉! “谁?”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街道上吹起了一股阴风,紧接着我就看到有一道黑影突然间从房梁上闪过,接着就是一股阴风刮了起来。 我吓得大吼了一声,金二胖也立即握起了大刀,可是拿东西却再也没有出现,只是这阴风却刮个不停,一直挂着,竟然出现了飞沙走石的现象,酒量房顶上面的枯草都被刮飞了起来。 “赶紧进屋子里面去避避风。” 眼睛风势越来越大,没有半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我吩咐了一句,全部都回到了屋子里面,躲在屋子里面,我心里面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特别是这个时候外面还一阵阵的大风刮了起来,更是让人心里不安得很。 在屋子里面呆了一会儿,看那风是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了,我索性就让兄弟们各自休息的了,最后只剩下了我和金二胖两个人守着,这风不停下来,我也就睡不着。 “我出去看看吧?” 这时候,田老头儿说了一句,我看了看他,这老家伙难道就不害怕吗?可是这念头一处,我突然间觉得有些可笑,这田老头儿是谁呀,他也是一个鬼,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呀? 我点了点头,田老头儿干笑了几声,说了一句“得勒”,随即就消失在了屋子里面。 “将军,不会是那个鬼来了吧?” 金二胖狐疑的看着我,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了。 “那个鬼?你还见到过鬼?说一说吧!” 我听得一惊,他不是看不到鬼的么?怎么还说起了那个鬼了呀?难道他在密室里面看到的事情没有全部给我说完? “不不不,我是说你给我说的在密室里面的那个孕妇小老婆,他不是死在密室里面的么?我们之前的推测也一直都认同她很有可能是还是地主一家的罪魁祸首呀!” 金二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呀,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毕竟,那个女鬼实实在在的存在过,如果真的是他出现了,那么还真的是比较麻烦呀。 毕竟,那个女人当初是怀着孕憋死在密室里面的,那怨气自然是不用说了,肯定是很重的,要是他真的想要害我们的话,那么真的是很难对付。 可是如果是那个女鬼现身了,那么今天晚上和我说话的那个人有是谁呢? 我可不认为络腮胡和我对战的时候从他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是络腮胡他本人说出来的。 络腮胡早就已经的成为了一个死人了的,整个身体都被那种绿眼虫子控制着呢,他本人哪里还能够说话呀,所以这事儿,很有可能还有别的蹊跷。 最开始起大风的时候,我都一直是认为是那个控蛊的人现身了,因为我们杀了她蛊虫的寄宿者,这事儿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会勃然大怒的,所以,她会出现。 而且他能够给人下蛊,可以操控蛊虫,那么弄点儿古怪的风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呢! 但是,现在经过金二胖这么一说,或许,还真的不是那个控蛊的人,至少,她通过络腮胡和我说话,那就证明了她还不愿意现身。 “将军,你说要真的是那个孕妇女鬼出来的了话,我们该怎么办呀?按照我们的分析,他可是杀了地主一家的人呀,这样的鬼,我们能够对付得了吗?虽然您在那密室里面可以将那些吊死鬼都送走,但是这女鬼,我是真的有些害怕您对付不了。” 金二胖皱着眉头,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呀,这家伙,没有想到他分析起问题来,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儿,头头是道的呢。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你可以放心,如果真的是那个孕妇女鬼出来了,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一定可以制得了她,虽然会有些麻烦,但是也不会出大问题的,你和兄弟们只管放心好就行了。” 我看着金二胖,他听我这么一说,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是我怕了那女鬼,而是很多时候我都不愿意去那么做,不想做出太绝太狠的事情来,毕竟每一个恶鬼、厉鬼都有他的曾经,都有一个极其悲惨的过去,他们变成了恶鬼,害人害命,也是因为自己当初是遭遇到了极其不公的遭遇。 所以,他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潜心去化解他们心中的恶气,都可以让其去转世投胎,但是也不乏那些已经改变不了了的鬼,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孕妇女鬼已经改变不了她。 到了那个时候,就真的改变不了,只能够选择的是将其打得灰飞烟灭。 而将其毁了,这才是我极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也是不想去做的事情。 “自从进了这个村子,我们遇到的事情也实在是太诡异了,鬼怪巫术这些问题,我也是听说过的的,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一次真是让我见识了呀,可是我这内心却总有些不安的感觉,因为发生的这一切事情,也实在是对我们太不利了,我们已经死了四个兄弟,我是真的不希望我们再有兄弟死在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呀。” 金二胖叹了口气,躺在床上,说话的时候他竟然流出了眼泪,我明白,他是心疼其他的那几个兄弟了,这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四个兄弟在那密室里面,任谁的兄弟都会伤心难过的。 说实话,此时看到金二胖这样,我的心里面也特别的不是滋味儿,当初我是玩玩那没有想到他们这一进去会出事儿,要不然,是打死我也不会让他们进去的呢。 现在好了,人死了四个,还躺着了一个,就是再怎么悔恨,也是没有用了,已经挽回不了了。 “胖老大,你想不想见一面那四个兄弟呀?” “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嗖的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这家伙,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一样,而事实上,这也确实是惊天动地的消息,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的。 “你还想不想见那四个兄弟最后一面,和他们说说话。” 我看着金二胖,很正经的给他说,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整张脸都变成了墨绿色的了,嘴巴张的老大,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将军,你是在给我开玩笑吗?他们已经死了呀,他们几个已经回不来了呀,我还能够见到他们吗?难道我也死了去见他们吗?” 金二胖愣了半晌,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带着一丝愤怒之气,似乎认为我是要杀了他一样。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因为那四个兄弟他们还没有去转世投胎,我们现在才来这里没有几天,他们头七的时候会再回来的一次的。所以,那一天,我可以让你再见到他们一面。” 我坐了下来,耐心的给金二胖解释了起来,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才放松了下来,但是还是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将军,我真的还可以见到我那四个兄弟最后一面?” 缓和了一会儿,金二胖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这家伙,明显是有些激动了,而且还有些迫不及待。 “可以,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安排吧,他们也是我的兄弟呢,对了,这事儿你不许给别人说,任何人都不行呀,毕竟,看鬼这事儿,不怎么好。” 第三百五十五章 白狐狸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再的保证这事儿他不会说出去的,我这才放心了下来。 看金二胖今天这个样子,让他和我一起守夜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的情绪比较低落,而且还被络腮胡给打成了重伤,所以我让他休息之后,就走出了屋子。 田老头儿出去也有一阵儿时间了,这老家伙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吧? 我也有些奇怪,准备出去看看田老头儿到底是去了哪里了。 “将军,谢谢您。” 我刚刚走出门外,就在关门的那一瞬间,金二胖突然间笑着说了一句,我明白,这时候,一切尽在不言中,点了点头,我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外面的风已经小了很多,但是却下起了小雨,让人感觉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这田老头儿,去哪儿了呢?” 我在院子里面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田老头儿的半点儿影子,这也让我心里面越来越不安稳了,这都出去了好一会儿,可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先生救我!”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传来了田老头儿的一声求救声。我心里暗叫不好,这老家伙,还真是出事儿了呀? 眼见这时候雨是越下越大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这田老头儿,可千万不能出事儿了呀,冒着大雨,我直接就冲出了院子。 听着刚才田老头儿的求救声,是从四合院那边传来的,我就奇了怪了,这老家伙应该是知道四合院的煞气的呀,怎么会贸然的去了那四合院呢? 我快速的朝着四合院那边冲了过去,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田老头儿的回应,就连一点儿鬼的气息我都没有感觉到呢。 这田老人头儿,看着四合院,此时我心里面有一种极强的不安感觉,田老头儿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刚才的求救声,真是一个迷呀。 四合院此时早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我想起了之前金二胖给我说的话,按按照他之前的分析,如果之前真的是那个孕妇女鬼出来作乱,那个孕妇女鬼的怨气那么重,那么田老头儿势必不是她的对手,很有可能是她掳走了田老头儿呀。 又冲了回去找了一个火把,我准备再次进四合院去探查个究竟。如果真的是那个孕妇女鬼抓走了田老头儿,那么她很有可能会将田老头儿带回密室去的。 因为她是死在密室里面的,所以,从本能的出发,她会回到密室里面,而且田老头儿最后发出的求救声也是四合院这边呢。 握着火把,我的心里面有了几分安心,毕竟,这光亮照着,这里没有了那么黑,还有就是火把带来的温度,让人心里面安心了许多。 照着火把,走进四合院的正中央,突然间一股冷风吹了过来,接着就听到一阵阵声音,像是脚步声,还伴随着雨水的滴答声才这院子里面回响。 本以为是金二胖他跟了上来,可是回过头去,身后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子,可是刚才的那脚步声呢? 我又朝着四合院外面喊了几句,可是还是没有人回答,这就更加的确信了外面是没有人的,这里出了我之外,已经没有人了。 静静的站在原地,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这也实在是太玄乎了点儿吧? 脚步声一直都在四合院里面徘徊着,可是我却怎么也看不到那主的真身,按道理说,我是不会看不到鬼的,出了上次在密室里面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些黑影之外,每一次都是可以看到的呢,可是这一次,对方明显就是故意在和我斗呀。 他是故意不想让我看到,而且我可以感觉得到,这主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 我突然间脑海里面想起了一件事儿,记得当时我送黑子离开的时候,他告诉了我是谁将他打伤的,难道是他?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都凉了半截儿,这家伙,要真的是他的话,那我还真的是遇到了**烦呀,我一个人,肯定是对付不了他的。 现在撤出去还来得及吗?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掉头就准备跑,可是这还没有跑到四合院的门口呢,突然间就看到那们前迅速的竖起了一道水墙。 看来对方是想要拦住我的去路呀,我心里暗想一声,用水墙就能够挡住我吗?真是搞笑。说完,我手中随即就拿出了一道灵符,可是灵符刚刚拿出来,都还没有使出去呢,一阵大雨,就被淋成了一张破纸了,哪里还是那张无所不能,威力无穷的符咒呀。 这一下,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是中计了,对方就是故意引我来这里的呀。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最后翻在阴沟里呀。 我悔恨的叹息了一声,这下可好,出去的路已经被对方给封锁了,看来,我想要出去,还真的成了**烦呀。 眼尖出不去了,我索性也不折腾了,就站在院子里面,听着那脚步声,说实话,此时我是在强装镇定呀! 因为此时此刻,对方的每一个脚步声穿在我的耳朵里,都像是一个响雷一样听得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颤。 “有种你就先出真身来。” 我这时候是彻底的怒了,直接就对着院子时候了起来,可是吼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出现,他想要将我困在这里面,又怎么会出现呢? 在院子里面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我也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吧,直接就朝着里面走了去,当走到密室前的时候,我又有些犹豫了,这对方是不是就是逼着我往这里来呢? 从分析来看,好像不是要让我进这密室呀,而是只是想要将我困在院子里面,因为我最初的时候就是要来密室的呢,可是也就在我走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那脚步声。 所以,我觉着这很有可能是两伙人,抓走田老头儿的是一个身份的鬼,而此时将我困在这里的又是另一个鬼,可是他们究竟是合作关系呢,还是主仆关系?亦或者他们是各自为政呢? 这些都不得而知呀! 站在密室前,我疑惑了一会儿,心想既然都来了,那就不要犹豫了,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对方要是想要上我,那早就已经的出手了,我也不会站在院子里面听么久的脚步声。 但是,这也不能代表这对方不是玩儿我。 看着黑漆漆的密室,我一鼓作气,打着火把直接就走了进去。 之前的时候,我进过这个密室两次,但是都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而今天一走进这密室,突然之间就是一股凉气传来,本来就在外面淋了半天的娱乐,这时候又是冷风吹来,我身体都有些不自主的开始打颤了。 或许也是之前的时候有金二胖和我一起,好歹还是有一个人和我一起,有点儿人气儿,又有说话的伴儿,所以没有这种阴森森、阴冷的感觉。 慢慢的朝着密室走了进去,快要到拐角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密室里面有动静,难道有人? 这也不能呀,这密室,这么恐怖,谁还敢来呀? 我也有些好奇了,密室里面稀稀疏疏的,好像是有人在里面做什么,我心里面就疑惑了,难道是这个村子逃出去的人突然间又回来了吗? 放轻了脚步,我俩喘气儿的动静儿都不敢太大,此时给我的第一感觉,那就是,我宁愿看到这密室里面的是一个鬼,也不愿意看到里面的是人。 有时候,人比鬼更加的可怕。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在达到转角的时候,打着火把立即照向密室,立即大喊了一句是谁,可是当我看清楚密室里面的情况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惊,里面不是人,而是一直雪白色的狐狸。 这下可给我吓得不轻,这都是怎么个事儿呀?还是白狐狸?狐大仙吗? 我突然间冲到了密室,而且还大吼了一声,那狐狸估计也是没有料到突然间会进去个人,也是吓得一跳,沙哑着嗓子大叫了一声,就在密室里面上窜下窜的乱蹦跶。 我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有一只白狐狸,这时候心也是乱了,这玩意儿,可千万别是什么狐妖之类的呀。 心里面不断地祈祷着,我直接躲闪到了一旁,将密室的通道让开了来,此时此刻,这白狐狸我绝对是招惹不起的,最好是让他先出去,不然真怕是自己惹出**烦。 果然,我刚刚闪到一边,那白色狐狸叫了一声,一个猛跳,直接就从密室里面冲了出去。 我也没有停下来,急忙的冲了出去,可是当我冲出去的时候院子里面这时候却什么动静儿都没有了,那白狐狸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站在院子里面,我感觉后脊背一阵阵的发凉,这都是什么节奏呀,这个院子里面总是会给人一些诡异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那只白狐狸,这跑得也实在是太快了点儿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无头蛇 我是紧跟着它出来的,可是出来的时候他却已经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也实在是太古怪了。 我可不相信那白狐狸可以跑得那么快,可以把我甩掉八条街。 “咦,那水墙呢?”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朝着外面看去,门那里却已经没有了水墙了,这家伙给我激动的呀。 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我直接就朝着外面冲了出去,竟然还冲了出来,没有了的阻拦。出来之后,我缓了口气儿,静静的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院子里面,此时我就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虚幻一样。 这也实在是太神奇了,刚才还被水墙封锁住的大门,此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也就这样出来了,难道这也叫做幸运吗? 此时,我突然之间想起了那只白狐狸,难道是它将那堵水墙给弄没有了的吗?真是不可思议,但也很有可能是它呀。 如果它真的是狐大仙的话,那么这事儿还就真的有可能是它做的,毕竟狐大仙的功力,那可高深着呢,我自认为不如。 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一开始这堵水墙就是这狐大仙弄的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院子外面站了一会儿,突然静一股冷风吹来,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呢,打了个冷颤,我也实在是受不了,这样下去不得病才怪呢,还是赶紧回去换了衣服睡觉吧。 回到房间,此时金二胖这家伙早已经是开始打呼噜了。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我这才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缕了一遍,我答题的分析出了三种结果。 第一是田老头儿已经是被一个鬼给掳走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在院子里面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发出脚步声的东西做的,而白狐狸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巧合,我能够从院子里面去轻易的出来,也是亏了白狐狸。 第二就是那个狐狸和掳走田老头儿的其实就是同一个鬼怪,只是他故弄玄虚,让我迷糊不清,其实就是为了迷惑我的。 第三就是两者是狐狸合作的关系,两者联合起来对付我的。 但是我还是觉得第一种比较有可能,因为后面两种假设如果成立了的话,那么我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从院子里面出来,毕竟对方用水墙堵住了大门,那就是不想让我那么轻易的出来,甚至是不想让我出来,所以后两种可能性是没有足够的依据让其成立的。 最后就是田老头儿到底是被带到了哪里去了,说实话,我此时虽然是躺在床上,但是心里面是极其的不安稳,这田老头儿可别出了什么事儿呀,要不然,我的心里,从此都会落下个疙瘩的。 更重要的是我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已经成了忘年交的形式,所以,他出了事儿,这让我如躺针毡。 “快出来看呀,快出来看呀!”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之中呢,突然间就听到外面一阵阵的吵闹声传来,而且那语气之中还有恐慌,还惊愕。 我吓得一惊,不会又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急忙的冲了出去,此时正好看到兄弟们都已经的堵在院子里面了,还听到金二胖还想再指挥着什么,让兄弟们都让一让之类的。 我赶紧挤进了人群,冲过去的时候,看到地上的一幕的时候,差点儿没有吐了出来。 我虽然是没有吐出来,但是好多的兄弟都吐了,只要是挤过去看到了街道上面的一幕,一个个的当即就抱着肚子吐了起来。 此时此刻,地上竟然全部都是毒蛇,而且这些毒蛇颜色都十分的古怪,不是红色的就是黄色的,还有白色的,几乎都是比较鲜艳、显眼的色彩,这样的毒蛇,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而且还是整条街都是。 更为恐怖的是这些毒蛇都没有了脑袋,整个街道上都是红色的毒蛇血液,所有的毒蛇都死了,这才是让兄弟们作呕的原因。 这也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这都是谁干的呀?杀了这么多的蛇,难道手就不软吗?更为让人惊讶的是竟然将所有的射的脑袋都砍了下来。 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这也让我极为不安,这些,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暴风雨前夕的征兆呀。 但是,无缘无故的就死了这么多的蛇在这里,就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是好事儿呢。 而且,这些蛇,我昨晚上回来的时候是没有的,谁能够在一夜之间弄出这么多的蛇来?而且还将其全部都杀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可以做到的。 我想起了之前在如皋的时候遇到的事情,当时可不也就是有无数的蛇冲到我家的门口吗,那事儿至今我都还是刻骨铭心呀,是因为当时在院子里面挖出了一条大蛇出来呢。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的那一幕场景,竟然在今天了还重现出来,而且这一次,比之前可要恐怖的多了,虽然蛇都是死了的,可是没有脑袋这一幕,更是恐怖。 “将军,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一夜之间就钻出了这么多的蛇,而且还~~~” 说到这里,金二胖说不下去了,跑到一旁就开始吐了起来,这家伙,我还以为他要与众不同一些呢,没有想到他也就只能够扛这么一会儿。 不过也不能怪他,这空气之中都是血腥味儿,而且看着这么多的蛇没有了脑袋,全都是鲜血,能不吐的没有几个,而且心里也绝对是变态。 额,等等,我刚才是想了什么?我不就是没有吐的那个人吗? “这样看着也不是办法,将这些蛇都弄走吧,挖个坑将它们都埋了,再弄水将街道都打扫干净。” 安排了几句,我率先去开始收拾,刚开始的时候兄弟们都还有些情绪,而且看着这些死蛇,一个个的也很不舒服,但是后来的时候也习惯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个的干起来特别有劲儿,没一会儿就将所有的死蛇都弄走了,街道也冲洗打扫干净了。 我开始在思考了,这事儿,如果让我来解决,只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够解决,也不知道这后面还会发生什么的事情呢,所以,这样坐等是没有用的,最好就是主动出击。 可是主动出击,那也得有一个目标和方向不是,最后,我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四合院。 “将军,你在看什么呢?” 见我看着四合院半天都没有一点儿的动静,金二胖好奇的问道。 我看了金二胖一眼,笑了笑,这才缓缓说道:“这个四合院,虽然已经被烧到了,但是还是邪乎得很,所以,我要将其夷为平地。” 现在,田老头儿已经没有在我的身边了,很多悬疑的事情也没有了个商量的人,金二胖虽然是一个得力的干将,但是很多事情他是不明白的,这给他解释了他也不懂,而且也不能够给他解释。 “将军,这是为何呀?” 金二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这家伙又看了看那个四合院,最后还是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因为那里就不应该存在。” 我缓缓的说了一句,这个四合院,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实在是太多了,要是不将其铲平咯,那么,哪怕它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但是今后也不知道还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按照我的吩咐,金二胖带着兄弟们去将四合院给全部都铲平了,什么也没有剩下。 我看着这回才算是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了的四合院,心里面感慨颇深,一时间,突然觉得事态茫然,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让人感觉度日如秋。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现在这个村子里面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吗?” 在已经成为了平地的四合院,金二胖走过来问道。 “现在就看看这个村子还能不能继续住下去了,如果不出现问题,我决定将这个村子作为我们的根据地,毕竟这里没有别的人了,而且又有粮食土地,这是再好不过的地方。” 我在已经成为了平地,从新铺上了泥土的四合院空地上转悠着,一边走一边给金二胖解释。 其实,就算是我们不能将这里作为根据地,那么现在也还不能走,因为田老头儿还没有找到呢。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田老头儿了,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被抓去了哪里。 “可是万一再出现问题呢?我是真害怕我们的兄弟里面会出了人命呀,再说今天这样的情况呢?那些蛇也太恐怖了吧,一条条的都没有了蛇头,满地都是鲜血,谁见了不害怕,这样的事情要是再发生,我们就真的是扛不住了!” 金二胖说的也是有道理,今天出了无数没有了蛇头的死蛇,谁又能够保证明天不会出现无数没有了脑袋的黄皮子什么的呀? 毕竟出现蛇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根源,更不知道是不是四合院搞的鬼,所以,很多事情我都需要弄个明白。 第三百五十七章 铲平四合院 而且,我想要验证的一点那就是我现在已经将四合院给推平了,会不会再发生诡异的事情呢? “胖老大呀,这件事情就算是你说的那样,我们也不能走,你能保证我们离开了之后,那些脏东西不会紧跟随着我们吗?现在在这里,那还好说一些,毕竟除了我们没有了别人,但是我们要去了人群密集的地方,真出了这样的事儿,这后果谁来负责?”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有些不敢想象了,这事情,真是太恐怖了,想当初在如皋的家里面,那门前出现的那些毒蛇,那些死鱼,现在想想就让人全身发凉呢。 当时那件事情的负面影响可就不小,而且也间接的导致了家里的败落,家中的家丁丫鬟什么的更是因为那些诡异的事情纷纷离开了家里。 所以,今天到了这样的地步,我更是不能让当初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单说影响的问题,那就不可小觑。 金二胖他们这帮兄弟好好的跟着我,他们不怕死,不怕大战,不怕战争流血,但是要是这种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那么就算是内心再强悍的人,也是扛不住的。 而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我们这帮人,也必然会一哄而散。 所以,这是我极其不希望看到的局面,否则,到了那个时候,我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我实在是太想回去了,太想杀了巴清了,在这个地方,一个根本就不属于我的时代,让我实在是太难受了。 似乎,每一天,都已经让我的生活,成为了煎熬。 “好吧,将军,我承认您的这一点做法,毕竟,现在是现实已经逼着我们了,没有选择的选择。” 金二胖无奈的点了点头,最后也不说话了,只是陪着我在这四合院的平地上转着。 “哦,对了,将军,您不是说了,让我见我的那几个兄弟一面吗?” 突然,金二胖看着我问道,那表情十分的沉重,这事儿一直印在他的心里。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忘记的,他们死因是因为这个四合院,到时候他们会回到这个四合院来的,我会安排你们见面,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从我们进这个村子来,已经四五天了,不出意外,明后天死去的那几个兄弟就会回到这个村子来的,到时候就可以安排他们几个见一面也算是了了金二胖的一桩心愿。 “谢谢将军了。” 金二胖答应了一声,有些激动,显然是很想见到已经死去的那四个兄弟。 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面又会想起了田老头儿的事情,记得她最后的一声求救声,那声音是真的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呀。 可是现在呢,我却连他的半点儿总计都没有找到,要是这田老头儿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只怕我以后会内疚一辈子的。 毕竟他来云南,完全是跟随着我,是来帮我的。事实上他也是帮了我不少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不见了,不知道被谁给抓了去,要是真的找不到了,我不好交代呀。 “先生,先生~~~” 躺着躺着,我竟然听到了一个悠悠扬扬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不就是田老头儿的求救声吗? 我听得浑身一颤,全身一个机灵,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像是床上按了一张弹簧式的。 “先生,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果然不是我出现了幻听,这声音是真的存在,我坐在床上,那声音还在响着,听那语气,田老头儿似乎是已经有气无力的了。 想起昨天晚上我在院子里面遇到的事情,那个在院子里面想要收拾我,用水墙堵住大门的东西,我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田老头儿很有可能就是被那东西给抓取的,昨晚上我贸然的就进了四合院,也是那东西设的计,目的就像将我给灭在了那个废墟四合院里面。 今晚又听到了田老头儿的呼救声,我也害怕这又是对方设的陷阱,目的就是想让我再次跳进去,而我也知道,要是这一次再跳进去了,就没有那么容易出来了。 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我还是决定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论是有多么的危险,田老头儿我还是需要去救的。 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只有我了,要是我都不去救他,那么还有谁会去救他呀? 而我不一样,要是我出了点儿事儿,我还有金二胖他们呢,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有扶苏在呢。 经过昨晚上的事情,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这会,我可不像昨天晚上那样冒冒失失的就去了,必须得充分的准备好。 准备好了家伙事儿,我出了院子,这时候田老头儿的声音还在传来,但是不是在村子里面,而是在村东方向,具体是多远根本就判断不出来,只能够听到田老头儿悠悠扬扬的求救声。 而且,有时候听鬼的声音来判断距离,也不是太靠谱的事情,毕竟大多数的鬼,都喜欢使诈,昨天晚上我可不就是着急田老头儿,所以才上了当的吗? 朝着村东头走去,我一直出了村子,差不多走了两三里地,这才停下了脚步。 但是田老头儿的求救声却还在传来,刚刚在村子里头的时候是感觉他在这里求救,可是现在到了这里,又觉得他是在远处三里的地方求救。 我又朝着前面走了一段儿距离,可是还是觉得那声音在远处,似乎是朝着我的移动,他也在移动。 我突然间觉得有些心寒,而且传来一股莫名的不安感。 很有可能我已经中了对方的圈套了,我甚至都以为,自从我出了村子之后就已经的中了圈套了,这时候我也不敢再往前面走了,要是再往前走,我真不敢相信继续走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会不会我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了,一直没完没了的走下去了。 想起这些,我全身发凉,这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吧?我遇到的对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呀? 从一开始就没有先生,这东西实在是狡猾,这样一直下去,对我非常不利,毕竟对方一直都处在暗中,而我在明处。 最让我觉得不安的还是对方是一直不断地给我下套儿。 从昨天在四合院里面,再到天亮时出现的那些没有了头的毒蛇,最后是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简直是环环相扣,细思缜密呀。 “田老头儿,田老头儿?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呀?” 在原地看了一圈儿,我试探着喊了几句,可是刚才的时候还有田老头儿的求救声,在我喊出来之后,就连田老头儿的求救声都没有了。 这也实在是太诡异了点儿,而且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也更是让我的心里不安起来。 我明白,此时此刻,我已经的是陷入进来了。再抬头看天空,此时天色竟然也是变了,我出村儿的时候还是月色明朗,晴空万里,可是这个时候,整个天空都盖上了一层乌云,甚至是什么时候夜色变成了这样的我都不知道,简直是太可怕了。 “不好,中计了!” 我紧皱着眉头,反应过来之后,我立即掉头,这村东不是什么好地方,现在得赶紧回去才行,不然,今天晚上我很有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此刻,我也顾不得脚下的菜地了,掉头之后也不管什么原路,田地里一通乱跑,只要是朝着村儿里跑去就行。 可是我跑了好一会儿,却感觉自己好像还是在原地似的,脚下的菜地还是菜地,从这里看村里面,还是那么远的距离,根本就没有拉近半点儿。 我心里咯噔一声,我出来的时候可是计算着路程的,从村里出来,走到我掉头的地方,最多也就走了四里路的样子。 可是我都跑了好一会儿了,而且还是撒丫子的跑呢,少说也是跑了两三里的距离,可是现在看去,村子还是村子,距离还是那么远的距离。 这下可给我吓得不轻,自己原来是早就着了对方的道了呀,本来出来的时候还认为自己是做足了准备的,可是没有想到,还是着了道了。 停下来喘了口气儿,定了定神,我倒是放松了许多,也开始回忆起自从出了村子之后的所有事情,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肯定是鬼打墙了。” 思来想去,最后我还是觉得这就是鬼打墙,只是这鬼打墙比较高明而已,让我进来了之后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且是到现在才发现。 说到底最高明的还是那田老头儿的求救声,对方充分的利用了田老头儿的求救声,一步步的将我引到这里来,而这也是我这么轻易的就陷入了进来的原因。 “哼,既然如此,那也让你见见我的本事!”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全部都是菜地,出了往村子的方向跑去,也不敢再向别的地方乱走了,但是现在我是回去的路怎么也走不到,所以,这种状况,还是以前的老把戏。 第三百五十八章 巨大鬼脸 我不屑的笑了一声,心想对方这也是太小看我了吧,对付我,还用鬼打墙这么老套的招式,也实在是太落伍了,也不知道我是从多少的鬼打墙里面摸爬滚打走出来的。 从腰间拿出了一张指路符,又抓出了一把糯米丢在地上,成一个十字型摆开,最后我看着手中的这道灵符心里面默念道:“太上老君赐吾实力,今弟子陷于困境,不分东南西北,只望求生之路,走出次地,急急如律令!” 说完,我掐着手指念了一遍自己的生辰八字,咬破食指滴了一滴鲜血在指路符上面,直接朝着空中扔了出去。 记得当初我在临空山的时候,也是被困在了那个四合院里面出不来,最后还是脑子灵光,拿出了指路符,这才将我指引出了那个破菜园地,最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困在菜园地里面的几块小石头里面,想起都是一阵的尴尬。 而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符咒从我手中抛了出去,很快就起到了作用,在空中转了几圈儿,最后符咒的指向也是村子里面,看来还是村子才是我的生路。 我再一看脚下的糯米粒,此时十字形的糯米粒也是开始转动,最后呈一个见到的形状指向了村子里面。 符咒和糯米粒都是指向了村子的方向,看来就是那个方向了。 我激动的点了点头,心想:“看你这东西还有什么办法来拦住我,就用一个鬼打墙,这也实在是太小看我了。” 想罢,我直接跟着指路符朝着村子跑了过去。 这回有了指路符之路,我的速度也快乐许多,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跑了好一阵儿,最后抬头一看,村子竟然距离我还是那么的远,就好像我跑了这半天是没有跑一样。 这下可给我吓得不轻,这难道不是鬼打墙么? 我的符咒可是从来都没有失灵过的呢,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此时此刻,我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低落下来,这熊奶奶的,也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还不是鬼打墙了吗? 可不是鬼打墙,那这算是什么呀?怎么解释我跑了半天都跑不出去的现象? 我有些慌张了,现在我已经的累得开始大喘气了,要是这样下去,我迟早会体力不支,到了那种情况,我可就是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了呢。 对方这也实在是太高明了,我是玩玩那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自认为很好破解的鬼打墙这一次却让我栽了跟头。 不但是没有将其破解了,而且还让我吃了大亏,跑了这么半天累的喘气儿不说,内心此时此刻也没有底儿了。 想当初,破解这鬼打墙那可以说是屡试不爽的,可是现在呢,曾经让我最为得意的法术却让我觉得是快要害了我。 现在该怎么办?我就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是内心的快要崩溃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朝着村子那边跑去已经是不可能了,永远都跑不到村子里面,反而还会白白的耗费体力,而朝着身后走去,这更是不敢想象的举动,只会让我越走越远,永远都回不来。 “田老头儿,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呀?田老头儿,你答应一句呀?” 坐在地里,我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了,这田老头儿刚刚还有求救声,可是这才什么时候呀,那求救声就消失了,难不成他已经的遇险了? 喊了半天,还是没有听到田老头儿的半句回答,这让我更是手足无措,没有了半点儿的应对方法。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我感到自己的眼前好像是有一团黑影飘过,就在不远处,那背影竟然很像田老头儿。 可是我转念一想,这老家伙要是出现了,那么他应该是来我的面前说话才是呀,他就是这么忽闪而过,这是什么节奏呀? 难道不是田老头儿? 我心里也疑惑,立即起身,本来想要跟上去,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自己现在可是已经陷进来了呢,现在面对这种情况我就已经的是手足无措了,要是我在跟上去,万一是一个更大的陷阱那可怎么办呀? 我可不能中计了。 想罢,我本来一句跨出去步子了的,但又轻轻的收了回来。 “田老头儿,是你吗?” 现在好歹是有了个影子出现,我的心里面也没有那么的恐惧了,俗话说孤独让人喜欢多想,而在危险之中处于孤独状态,这是更为可怕的一件事情,会让人多想,转而是产生恐惧。 但现在好歹是看到了田老头儿的影子,虽然心里面还是没底儿,而且也感觉到危险处处都在,但是也让我心里面不那么害怕了。 很多时候,反而是一些危险的情况,让人心里面不得不去面对,而不会多想,但是一旦你的脑子停止了运转,那么就会心生一些比较古怪的念头,而且还是消极的、悲观的。 所以,现在有了一些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倒是心静了许多,那种无形之中产生的恐惧念头也被我慢慢的压制了下去。 我询问了之后,对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是田老头儿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一道黑影又闪现了出来,吓得我接连后退了几步,差点儿摔倒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我也才意识到,对方很有可能不是田老头儿,就算真的是田老头儿,那么此时的田老头儿,也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田老头儿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本事就现出真身,我们较量一番。” 我死死的盯着那道一会儿闪现出来,一会儿又消失不见的黑影,我心里面说话的时候都没有了多少底气了。 对方肯定是一个高手,特别的能够周璇,而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我彻底的失去抵抗的心理。 “哈哈哈哈哈,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过了没一会儿,那东西终于算是说话了,而且这家伙说话的声音竟然是和田老头儿的一模一样。 这吓得我一个跟跄,本能的想要喊出田老头儿的名字,可是话刚刚到喉咙,我有吞了回去,现在这个和我说话的,已经不是田老头儿了。 可是他话音刚落,突然间,我感觉到一股冷风朝着我吹了过来,风势很强,特别的大,吹得我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我抱着脑袋急忙的蹲在地上,这大风足以将我吹飞到天上去。 大风一直吹了很久,终于,大风听了下来,我怯怯的松开手,慢慢的抬起脑袋,可是刚刚抬起头,就看到一张巨大的连朝着我飞了过来。 这张脸看着特别的恐怖,额头是红色的,眼睛却是绿色的,而中间一部分是黄色的,最下面下巴一部分则是白色的,飞过来的时候还露出一副笑脸的模样,看的让我心里一惊,全身冒起了冷汗。 “啊~~~” 这张巨大的鬼脸朝着我飞了过来,还带着一股破空的风,我立即趴在地上大叫了一声,这鬼脸飞过来的时候还在我的头顶上大笑了三声,紧接着就没有了动静儿。 我一直趴在菜地里好一会儿,等到已经没有了动静儿,这才缓缓地抬头向上看去,此时天空之中什么也没有,还是乌云覆盖了整片天空。 刚才那张恐怖的鬼脸,更是消失不见,连半点儿的影子都没有落下,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样,都是我的幻想吗? 我不觉得这是幻想,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我现在都还感觉自己的脸部有些不自在呢,是被那张巨大的鬼脸飞过来的时候掀起的劲风给打在了脸上,硬生生的疼。 这也实在是太恐怖了吧? 我看着周围,想起刚才那张鬼脸,心里面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他那脸上为什么会额头会是红色的,眼睛时绿色的,而中间一部分是黄色的,最后的下颚部分却是白色的呢? 这样的脸,意味着什么呀?代表着什么呢?让人想不明白,更是看着心生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本事我们出来明面上大战一场?” 这种滋味儿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我也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这家伙一会儿是一道黑影,一会儿又是一张巨大的鬼脸,在这样下去,就算是内心在强大的人,都会被吓疯的。 “哼,就你的本事吗?那我让你再试试!” 这家伙算是回答了几句有用的话了。 但是他这话一出,我的心里面顿时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对方这是要干什么呀? 可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东南西北各个方向突然之间就飘来了八张巨大的鬼脸。这些鬼脸和刚才的那一张是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儿的区别,看着更是让人瘆得慌。 而且这时候,我的周围也开始起风了,是那八张巨大的鬼脸朝着我这边飞过来带起的劲风。 这劲风打得我的脸硬生生的疼痛,看着架势,对方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呀。 第三百五十九章 灵狐 眼看八张鬼脸迅速的朝着我飞来,我是一点儿办法的没有。 急中生智,我立即拿出了弓箭,嗖嗖嗖的就是八支箭射了过去,虽然每一支箭都射中了那些鬼脸,可是却没有半点儿的作用。 那些鬼脸是该朝着我飞过来就朝着我飞过来,而且速度还是没有半点儿要减下来的意思。 我甚至都能够想象接下来我的下场了,肯定是被这八张鬼脸给挤碎,挤成肉泥,暗中空气之中弥漫着我的血腥味儿的场景我都能够想象得到了。 又迅速的射了几支箭出去,可是还是没有半点儿的作用,我心里面已经的陷入了绝望,巨大的鬼脸带出的劲风打在我的身上更是疼痛得越来越厉害。 我松开了手中的弓箭,现在反抗已经没有作用了,都怪自己一失足,阴沟里翻船。本以为自己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在这动西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就几张鬼脸,就将我困得牢牢的,没有半点儿的防抗之力。 突然间想起了当初我用符咒摆成八卦阵等各种阵势来收鬼,那时候我看着那些被我困在了符阵里面无论怎么反抗都没有效果的恶鬼、厉鬼,只是觉得他们可悲,但是不能够体会他们当时那种绝望的心情。 此时此刻,我走上了那些鬼当初的那条路,自己现在被几张巨大的鬼脸就给困住了,即将被挤成肉泥,心里面的绝望真是不可言喻。 我这会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当初那些被我困在符阵里面的鬼他们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这种绝望,这种无助,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也想象不到的。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我看到一到白光迅速的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这股白光特别的耀眼,让我觉得有几分亲切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 “难道是扶苏来救我了?好家伙,我就知道他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的。” 看着这白光的速度越来越快眨眼之间就快到了我的身边,我心里一喜,觉得和这白光有一种亲切感。 而这白光冲到我的身边,围绕着我转了一圈儿,就看到我的身边瞬间就竖起了一道雪白色的光墙,真是那道白光弄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迅速飞来的巨大鬼脸也朝着我的身上撞来,但是当他们碰到那些白光的时候,就像是冰块儿碰到了烈火一样,一碰即化。 八张势不可挡的巨大鬼脸一时之间,化为了乌有,什么都没有剩下来。 “叽叽叽叽~~~” 而这时候,我的身下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叫声,我这才轻轻的低头下去,没有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站着一只雪白色的狐狸。 这只狐狸站在我的身边,那尾巴摇摇晃晃的,一双水灵水灵的眼睛盯着我看,还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 这只白狐狸可不就是昨天晚上我在四合院的密室里面碰到的那只吗? 我的乖乖,这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是它来救了我呀? 没有想到一只狐狸,竟然是这么的通人性,一直狐狸,竟然是这么的厉害,就光是它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和灵性,就足以称呼它为灵物了。 这可不就是一只灵狐吗? 我突然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这只灵狐在密室里面冲了出来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而那时候我是被水墙困在了密室里面,当时我就怀疑是这只灵狐冲破了水墙,是它救了我的。 现在看来,当时我的猜测还真的没有错呀,可不就是它救了我吗? 我缓缓的蹲下身子,想要看个究竟,这只灵狐实在是太神奇了,让人一见了就心生好奇。 可是我刚刚蹲下去,手还没有碰到它,它突然间动了一下身子,尾巴朝着我摆了几下,直接就掉头跑了回去。 而他回去的方向,正好就是村子那一头。 “难道它是要我跟着它一起走?” 我疑惑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现在的情况我也是没有了选择,刚才我在危难之中,生命危险,就是这只灵狐突然间化作一道白光飞来救了我,跟着它走,准没错。 想罢,我捡起弓箭跟着跑了上去。 说来也怪,刚刚我是怎么跑都没有跑到村子里面,可是这一回呢,跟着灵狐跑了没一会儿,就看到村子的房子了,又没有一会儿,直接就走向村子的正路了。 可就在我快要进村的时候,竟然看到村前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女孩儿,这女孩儿看去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着有些熟悉。 而那只灵狐一走进村头,就朝着那个女孩儿跑了过去,到了女孩儿的身边的时候接连的点了几个头,叫了两声儿,一个跳跃就跳到了女孩儿的肩膀上面。 这一幕,发生得也是太诡异,太奇妙了,我眼睛都瞪大了,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只灵狐是你的?” 我轻轻的走了过去,当看清了女孩儿的面貌的时候,我心里不禁一惊,这也实在是太巧合了点儿吧? 这女孩儿,竟然是我们刚刚来云南的时候,我们搭救的那帮少数民族里面的那个女孩儿。记得当时我让他们离开逃命的时候,这女孩儿还一步三回头的看我,那眼神里面充满了炽热和不舍,当时金二胖还开我的玩笑来着,说是这女孩儿肯定是看上了我,对我心生爱意了。 我当时也是没怎么在意,本以为这些事情也只不过是人生之中的一部小插曲而已,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还能够遇到她,而且还是她救了我。 “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女孩儿淡淡一笑,言谈举止特别的优雅,这一点是我没有料到的。而她肩膀上的那只灵狐,更是可爱得很,女孩儿一说话,它的那条尾巴就摇摆个不停,还会发出一阵叽叽叽叽的叫声,似乎是要展示什么。 “是呀,今天要不是姑娘相救,我已经命丧黄泉了,多谢姑娘。” 说着,我重重的向她鞠了一躬,今天的救命之恩,实在是难以报答,而且更是让我见识到了这世间神奇的一幕,那就是那只雪白的灵狐。 “将军严重了,您上次救了我们众人,这一次将军有难,理当相助。将军请回头看看刚刚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说着,女孩儿朝着我指了指,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就是在一片菜地里面跑不回来吗?难道不是? 女孩儿眯着笑脸,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这才转过身去,当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我吓得全身冒冷汗,差点儿没有晕死过去。 “我竟然是在一座坟前?” 我满脸惊愕的看着女孩儿,这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要说是在一堆坟前,或者是乱葬岗什么的,我都还能够接受一些,可是只是在一座坟前,这又是打破了我的认知观念呀。 再说说这一座坟,从我这里看去,不过三百米远,但是这座坟却修建的特别的大,可以用陵墓来形容。 可诡异的是坟头上面却是光秃秃的,一根草都没有张,更为恐怖的是坟墓的正前方,左右两个位置各有一根高大的柱子,柱神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但是在最上面却是雕刻了两张脸。 这两张脸一模一样,看着让人心生寒意,特别的恐怖。 更让我惊讶的是田老头儿,此时竟然是被绑在了其中的一根石柱子上面。这老家伙低沉着脑袋,没有半点儿动静了,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是呀,将军你就是一直在围着那座坟打转,而且是一出村子就中了对方的诡计,所以你才会看到你刚才所见的那一幕。” 女孩儿淡淡的笑了笑,带着我朝着那座坟前走去,我紧跟在她的身后,有些心虚,不会一会儿过去了又出现了刚才的那种情况吧? 但是想着田老头儿此时正被绑在那根石柱子上面呢,我不去也不行,必须要把他救出来此时呀。 “姑娘,我还没有请教您叫什么名字呢?” 我紧跟在女孩儿的后面,在她的身上,我有太多的谜底需要解开,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神秘了,虽然我明白她对我没有恶意,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而且我也能够预感得到,她肯定是知道这座坟的主人到底是谁,甚至都知道这个村子里面的事情。 “我叫查莹儿,将军叫我莹儿就好。” 女孩儿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又继续带着我往前走,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她的小脸蛋儿都有一抹红晕了,看得我都有些入迷,实在是太漂亮了。 而此时那只灵狐更是古怪,看着我叫了几声,又用尾巴扫了扫查莹儿的脸,惹得查莹儿娇骂道:“你别闹了,小心我一会儿打你哦。” “莹儿,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吗?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们在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呀?那天密室里面为什么会有这只灵狐在里面呢?那堵水墙是它去打开的吗?是你让它去救我的?” 第三百六十章 巫师 我实在是有太多的疑惑了,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能够想到的问题一股脑儿的都跑抛了出来。 而这时候,我们也正好就走到了这座坟墓面前,刚才的时候站在村东口,从那里看过来只感觉这座坟墓不简单,很大。 可是此时站在了坟墓面前,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坟墓给人的雄伟之感觉。 这座坟墓有十多米高,全是石块儿堆砌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人能够享受这样的坟墓的。 而且这坟墓的正前面,墓碑上面有很多的雕刻,但是都是一张张脸,而且还是我之前看到的那种鬼脸。 简直是一模一样的鬼脸,看着特别的吓人,而且这时候天刚蒙蒙亮,我们又是在这坟墓面前,更是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传来。 我也是很疑惑,很奇怪,这墓碑上面,很多的雕刻那都是字,说明墓主人的身份等等信息的,可是这座坟墓却是一个例外呀,这莫不是这里的风俗? 查莹儿走到柱子前面,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看到田老头儿了,她走过去解开了田老头儿,这老家伙这会儿就像是一滩肉泥一样,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我看着田老头儿,他是被捆鬼绳给绑在石柱子上面的,我心里面有些难受的同时也觉得有些滑稽。 以前的时候都是这老家伙拿出捆鬼绳来捆别的鬼,可是这一次,他是自己栽在了自己的东西里面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他竟然是被自己的捆鬼绳给捆了,也算是滑稽的一件事情。 这事儿,还得等他恢复了元气,回去之后再细细问他。 “我们这边,有一种人叫做巫师,专门为当地的老百姓做法事,求雨祈福的,在这里,他们的地位很高,活着的时候受人尊崇,死了之后也是被人们顶礼膜拜,享受着很高的待遇。” 查莹儿一边看着这座高大的坟墓,一边给我讲解。 其实,巫师这种行业的人,我也是听说过的,别看这些人整天都是装神弄鬼的,但是他们还真的是有一些本事,能耐也不小。 所以,在这里说到巫师这件事情,我还真的有一个故事要说呢。 话说当时在苗疆一代,有一个非常富裕的县城,这个县城可以说是年年大丰收,风调雨顺,百姓祥和,太平的日子过得人们是不亦乐乎。 可是,这一切太平的生活,那都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一个巫师,这个巫师叫做炎,有着七尺身躯,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 但是,在却没有人真正的见到过这个巫师炎的面貌,据说是谁见到了他的面貌,就会死去,所以巫师炎总是带着一副面具,没有人真正的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所以,说他长得很英俊的话慢慢的也就成了传言。 这一天,县城里面来了来了一个道士,这个道士牵着一头驴,走在集市上是东看看西看看的,从进城一直到出城,这个道士就是那么转悠着,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买,就连水都没有人看到他喝过一口。 县城里面来了生人,人们自然是时时都注意着,接连几天人们都看到这个道士进城来,但是他却还是和第一天一样,进城之后就是转一转,之后是什么也没有买,连口水都没有和就又回去了。 这情况可就真的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关注一下这个道士,可是这接连一段的时间,这个道士都是这样,能不让当地的人们多疑么? 所以,当时就有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准备第二天去等到那个道士再来的时候就去问一问这个道士到底整天在县城里面转悠什么,也好戏弄一番这个道士。 而且这本来就是当地人,有时候也会产生一些欺生的心里。 这第二天,那个道士又来到了县城里面,那几个好事者一早的就来到了县城的小茶馆儿,打那个道士进城之后,他们就一直都看着这个道士的一举一动。 终于,到了大中午的时候,看着烈日炎炎,其中一个好事者咧嘴笑了一声,就朝着那个道士走了去。 这人也还算是懂一些礼貌,过去之后并没有像刚开始约定的那样戏弄道士,而是礼貌的鞠了一躬之后问道士渴不渴,请他和一杯好茶。 本来这烈日就已经的晒得人们受不了,谁人不渴,谁人不想喝杯茶解解暑呀? 可是这道士却奇了怪了,就看到这个道士也给那个人回了一个礼,然后缓缓说道:“谢先生美意,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个节气,十二个月,只吃一顿饭,只喝一次水。”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特别是那个好事者,这人听到之后,那眼睛足足的比平时瞪大了一倍。 “先生果然是好口才呀!” 这个好事者缓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儿来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面却暗想道:“你就继续吹吧,这话谁信呢?简直是夸海口都没边儿了呢!” 想罢,这好事者也不但算和道士继续说下去了,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不是道士,就是一个疯子,而且还是疯到没边儿了。 可是和这个好事者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可不是想就这么就算了,剩下的那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拦在了道士的身前,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看着道士嗤笑道:“我听说凡是像您这样的人,那必然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您是还有别的大本事吗?” 听到这话,那个道士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今天是被人盯上了,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句话。 他突然间想起,自己这是犯了大忌了,凡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出来行走江湖,那必然都是小心谨慎,最忌讳的就是在别人的面前卖弄自己的本事。 可是今天这一大意,竟然将自己坑了进去,现在惹上了麻烦,该怎么全身而退呢? 更重要的是道士看穿了这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三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动东西,自己想要就此离开,多半是不可能的。 “你们想要看什么大本事?” 这倒是突然间怒触一抹凶光,看着眼前这三人,想要用自己的眼神将这几个人逼退,免得惹来麻,毕竟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这三个人不但是没有吓退,反而还因为他的这句话惹出了**烦。 “我们听说,凡是有大本事的人,都可以将自己的脑袋给砍下来在装回去,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做到呀?” 我的个乖乖,这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听到这话,不仅是道士吓得脸色都变黑了,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是吓得全身都是冷汗。 这人的脑袋就只有一个,看下来了还能装回去?这是开什么玩笑呢,以为是孙猴子呢?简直是不可思议。 可是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道士竟然答应了,这节骨眼儿上,是个明白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三个好事者明着找事儿已经人尽皆知了,有的人都出言劝说道士让其赶紧离开县城得了,别整出人命来才是真的呢。 “你们想要看我将谁的脑袋砍下来再装回去呀?你们三个人里面随便挑选出一个人来,我保证可以将脑袋装回去。” 道士岂能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刁难自己,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就这样离开县城,不仅会被认为是一个骗子,反而还走不了,所以就将计就计。 那三个好事者听到道士这么一说,吓得接连的后退了几步,只有傻子才会将脖子伸出来让道士砍了脑袋呢。 “哼,你有这样的能耐,那就只能砍你自己的脑袋,我们不相信你,所以不能将脑袋给你。” 其中一个到了这时候,还就真的认为道士是能够将自己的脑袋给砍下来在装回去呢,而且见到自己这边一直都是气势处在优势的一方,所以也管不了那么多,根本没有想后果的就站了出去继续和道士对峙。 “我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了我装不回去,只能够装别人的脑袋,这样吧,要是各位还不肯相信我,不愿意放我走的话,那我用一张符纸,砍了你的脑袋怎么样,而且符纸不用接触到你的脖子,这总该可以了吧?” 道士真的是没有想到这里的人会这么的不依不饶,自己本来只是想要说出来瞎瞎这三个人,让其知难而退,自己也好离开县城。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三人简直就是地痞无赖,自己是怎么说都没有用呀,三人更是总是揪着自己不放。 “那你说一说,要是你不能将我的脑袋的话,你又该怎么办呀?我们砍掉你的脑袋吗?” 令倒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转出来说话的好事者这时候眼睛也红了,还就真的和道士杠上了呢。 这家伙横眉竖眼的盯着道士,说话的时候龇牙咧嘴的,看那样子,今天还就真的是想要和道士来一场砍脑袋的大赌注了。 在场的人见到这一幕,也是吓得大惊。 第三百六十一章 神奇的道士 且不说那个道士能不能真的将这个好事者的脑袋给砍下来,就是这样的赌注敢赌,那就一家的让人虚惊不已了。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呀! 而且另外的两个好事者看到自己这个兄弟竟然还真的不要命了,也纷纷上前让其不要这样干,毕竟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条人命呢! “兄弟,你可别犯傻呀,我们也就是闲着,故意逗一逗这个臭道士玩儿的,你可不要当真呀,性命不是儿戏,我们早些撤退比较好呀!” 最开始来和道士说话的那个人又走了回来,拉着这这和道士打赌的好事者,满脸紧张的劝说道。 “没事儿,这事儿他就是在吹嘘,不会是真的,你们且看一忽儿赌注结束了我怎么收拾这个臭道士。” 可是谁曾想到这个好事者根本就不把这些好话当回事儿,硬是要和道士来一场脑袋之间的赌注,像是着了魔似的,已经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性命不是儿戏,你可要想清楚,我这符纸一出,你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倒不如我们就此收手,双方就此离开罢了,不然~~~” “你少废话,你怕了吧,有本事就使出来呀,我的脑袋就在这里,你有那个能耐就尽管拿去吧,但要是今天你拿不走我的脑袋,我就要了你的脑袋。” 可没有等到道士讲话说话,那个好事者就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道士,那意思很明显了,现在这种情况,他是不会收手的,在他看来,道士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他必赢无疑。 所以,他哪里肯就此罢了呀,而且他的话也是再明显不过了,今天,道士说出这话,他就是要道士的性命了,而且还是非要不可。 “你非要逼我?” 道士看了一眼这个好事者,也是怒从中来,本来他是没有想过要杀人,还取人性命。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了,对方这就是咄咄逼人,已经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 想罢,道士也顾不了那么多,手轻轻地从腰间滑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捏着一道符咒在手里面了。 众人见到这一幕,更是吓得大惊,心知这个道士绝非等闲之辈,就是那些变戏法的人,也没有他这么厉害呢。 可是那个好事者这时候了却还执迷不悟,一味的认为这就是道士在故弄玄虚,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本事,也更是听不得周围的人好言相劝。 到了后头的时候,这家伙更是显得有些疯狂起来,大骂了道士几句,冲到一边去从一个屠夫的手里面夺过屠宰刀就要去砍道士,嘴里面还嚷嚷着什么就让他去阴曹地府装神弄鬼去吧。 好事者这么疯狂的举动立即就吓着了众人,本来还有许多人准备劝他的,可是见到他这么癫狂的地步,谁人还敢上去? 没有人不怕死,这种时候,哪个敢上去劝阻?都害怕这家伙一刀就砍着了自己呢! 可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好事者拿着屠宰刀还没有冲到道士的前面,突然间咧嘴笑了起来,还跪在道士的面前一个劲儿的磕头,一个劲儿的认错。 这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的,一个个的都懵逼了。 可更让大家想不到的是一阵磕头之后,好事者竟然突然间抬起头,两只眼睛瞬间就布满了血丝,眼睛也是瞪得老大。 紧接着,就看到他整个人的肌肤都以一种特别诡异的方式在变化,先是变成一些暗黑色,之后就是青筋爆发。 而好事者这时候也是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哀嚎,喊着:“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受不了了!” 他的哀嚎声响天彻底,听得人们一阵阵的惊恐,还从来都没有人听到过这么恐怖的声音,更是没有人见到过他眨眼之间就这么瘆人的变化。 而此时,也有人发现,其实这一切,都是那个道士搞得,因为有人看到道士手里面捏着一个法决,手中的那道灵符死死的捏着,嘴里面还在念念有词着什么,众人听不清楚。 可是人们发现了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去向这个道士求情,让其放了那个好事者得了,就看到那个好事者突然间大吼了三声,跪在地上捡起那把屠宰刀对准自己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一个脑袋立即就在地上滚了几番,而那个身躯,更是一股鲜血喷涌了出来,吓得周围的人连连躲闪。 空中弥漫着血腥味儿,众人吓得是四处逃窜,出了人命,这可不是小事儿呢,谁都害怕担当责任,怎么还敢呆在这里? 没一会儿,官府的人就接到了消息赶来,可是当他们来的时候,地上出了一具无头尸身以外,这里什么也没有剩下,而那可脑袋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至于那个道士,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事情到这里,还远远没有完。 在县城里面出了命案,而且官府的人是查了好多天都没有能够查出来到底是谁杀的人。只知道死者活着的时候是和那个道士打赌,赌注就是脑袋,最后死者身上发生了一幕幕诡异的事情,知道最后挥刀自杀。 事情到这里,本来是可以定性为一个普通的自杀案件的,可是那当官儿的不干,毕竟这事儿和那个道士脱离不了干系,官府的人一直认为是那个道士使用了什么邪术,所以才导致那个好事者最后挥刀自杀。 而且听了现场围观的人汇报,他们也觉得是和那道符咒有着莫大的关联,所以下令一定要找到这个道士。 毕竟死者的脑袋还没有找到呢,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道士将死者的脑袋带走了,这可是一种极其恶性的事件。 所以,最后经过一番商议,当地官府为了不会再有人命损伤,也请来了这里最有名,威望最高的巫师,前来协助,为的就是要找到这个道士,将其绳之以法。 这个巫师,在整个县城那可是享誉一时的,有着极高的威望,甚至很多时候,老百姓们都相信巫师的话,而不认可官府的良言。 因为在老百姓的眼里,巫师每年都可以为他们乞求来平安,可以带来风调雨顺的季节天气,带来大丰收,这是保证了他们安居乐业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 巫师前来,经过一番的占卜,还别说,最后就真的确定了这个道士在什么地方。 但是这巫师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他在来之前,也暗中的调查了一番,知道这件事情是那个好事者不对在先,一再的咄咄逼人,才导致其丢了性命。 所以,他很清楚,要是这件事情再让官府的人插手去做,到时候不但他们抓不到那个道士,反而还会有更多的人丢掉性命。 最后和官府的人商议了一番,巫师决定,他自己去找那个道士,这一去是活是死,就看双方的本事了。 可是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巫师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没有回来。 本来众人都以为这巫师只怕是回不来了,肯定又是那个好事者的结局了。官府的人都已经的准备为巫师做后事了呢。 可没有想到这一天,巫师突然间回来了,而且手里面还拎着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众人打开一看,这才知道原来里面的是一颗脑袋,正是那个好事者的脑袋呢。 但这个巫师这一去一个多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更是让大家疑惑的是这可脑袋,巫师是怎么得到这可脑袋的呢? 谁都知道,那个道士不是一般的人物,人家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将那个好事者的脑袋给拿下来,那能够是一般的人物吗?能够是一个普通的角色吗? 虽然这巫师也不简单,可是大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更是觉得这倒是已经的提着人头离开了,可巫师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这能是一般的人做到的吗? 但巫师回来之后没有多久,整个县城里面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这个县城,年年以来,都是风调雨顺的,每年都是大丰收。可是这一次却发生了一件罕见的事情,那就是出现了干旱。 而且还是百年不遇的大干旱,最开始的时候,县城的老百姓自家之中都还有一些储存的粮食,勉强的能够支撑。 但后来干旱越来越严重,别说是老百姓们没有了粮食,就连自家的水井都不出半滴水了,就算是有粮食,那也没法吃呀。 水才是生命之源呢,没有了水,什么都是白搭,没有了水,一切都是枉然。 这样的大旱灾,真的是老百姓们人心惶惶。俗话说,出了问题,那就得找根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以前老百姓们都还从来没有想过会突然间有旱灾降临这么一说呢? 甚至有的人活到了一把年纪了,连大旱灾这个词儿都没有听说过呢,这突如其来一场大旱灾。 第三百六十二章 灾难 老百姓们自然是得反思,心想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天爷的事情,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老天爷发怒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流言传了出来,而且还是和那个道士有关的流言。 老百姓们都开始纷纷的议论起来,议论起当初巫师出去解决那个道士的事情,后来巫师提着好事者的人头回来了,但是却没有提起过那个道士。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这样的流言一处,那是止都止不住呀,很多人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巫师当初杀了那个道士,这件事情触犯了老天爷,老天爷发怒,所以降临了天灾来惩罚他们。 一时之间,可谓是流言四起,甚至都还出现了童谣,都是说唱这巫师和道士还有旱灾的事情,就是将这件事情给联系了起来。 老百姓们也想活下去,又开始怀疑起了巫师,不是都说这巫师会求雨,会法术吗?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巫师来求雨,解决这场旱灾吧? 甚至都还有人认为,这事儿就是巫师搞得鬼,只要是将巫师杀了,将其人头拿去祭天,那么旱灾就会自然消失,老百姓们就又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回到那种太平的生活。 人都是自私的,特别是无数的老百姓,当想到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就会不惜一切去牺牲掉别人,这就是人性,人人都有,只是看你自己怎么去控制罢了。 好在巫师的威望很高,且不说官府不允许将巫师砍了用其人头去祭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是很多巫师的崇拜者也不能够答应这样荒唐的请求。 后来巫师答应了焚香祭拜老天爷,向县城求雨,并且好一再的出言保证一定会求来甘霖的,这才让那些想要杀了巫师祭天的人闭住了嘴巴。 巫师果然是说到做到,最后是大雨甘霖求来了,解救了整个县城的老百姓。可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也就在大雨甘霖到来之际,巫师却一命呜呼了。 这事儿发生的太突然,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本来大家都还在庆祝天公不无情,感谢老天爷的饶命之恩的,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的,后来还是人们发现不对劲儿,去叫了叫巫师,这才知道巫师已经的走了。 事情发生,可是有人却有些好奇了,有人想起了当初的那个传说。 不是都说没有人能够看这个巫师的脸吗?这人有些不信邪,准备摘下这个巫师的面具,想要看看这个巫师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 但当他摘下巫师的面具的时候,突然间雷鸣作响,本来是大雨甘霖的,紧接着就变成了洪灾。 整个县城一时之间从旱灾转变成了洪灾,被大洪水冲走的人更是数以万计。 最后,整个灾难下来,整个县城还剩下的人不到三分之一。 想起当时洪水来临的场面,人们更是吓得胆寒,更让人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巫师死了之后就一直都在他祭天求雨的那个位置坐着,就连这一场恐怖的洪水都没有将他给冲走。 大洪水冲走了无数的人,可是唯独这个巫师没有被冲走,这事儿让大家不可思议,更是引起了恐慌。 大雨接连而至,大家永远呀忘不了那个人贸然的去将巫师的面具摘下来之后发生的那一幕幕恐怖事情,洪水瞬间就倾盆而至,整个县城只在眨眼之间就被淹没,这样的事情人们永远也忘不了,更是担心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后来,为了解决好这个事情,又是官府的人出面,再次请来了巫师,这才将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了。 解决的方法就是重新为这个巫师制作面具,选出风水宝地将其大葬,再选出那个贸然去将巫师的面具摘下来的人的后人出来。 毕竟这事儿是那个人引起的,什么三朋六戚的全部都被拉了出来,让其去守护这座坟墓。为犯下的罪过恕罪,这才能够避免大灾难的来临。 后来随着事情的发展,时间越来越长,那些前去为那个巫师守护坟墓的人也渐渐地在坟墓旁边定居了下来。 而老百姓们也是在经过大灾难之后又重新的恢复了过来,开始了平静安稳的生活,渐渐地也就不再有人在意这些事情了。 当初发生的那惨烈一幕,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只是在一些人茶余饭后的闲谈话题而已。 所以,此时查莹儿说到这个话题,说起巫师的事情,我又看到这石柱子上面的面具,再回想起刚刚的事情,特别是那八张面具,那种威力真是没得说的。 这才想起了这个故事,要不然。而这也让我有些不安,我现在的猜测那就是这个巫师的坟墓。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还就真的有些麻烦了,毕竟这坟墓里面装着的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这家伙要是钻出来了,那么肯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更是会弄出一场大灾难来。 所以,这件事情,是让我最为担心的,我真是害怕这事儿弄不好,那个怪物就给钻了出来。 我以前对于自己的本事,那可是很自信的呢,曾经是神挡杀神,佛挡**呀,对于自己的能耐更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但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我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我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后脊背发凉呢。那一片片空旷的菜地,我怎么跑都跑不回来,最后查莹儿却告诉我的是我一直都在这座坟墓旁边转悠着,那是真的差点儿没有把我的魂儿给吓出来。 一直以为鬼打墙这种事儿就算是让我给遇到了,那么也是一张符咒引路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可是当时我那符咒别说是没有解决问题,还差点儿害死了我自己呢。 所以,今天这件事情,让我算是对自己的能耐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识,从今以后,也不再敢那么的盲目自大了,所谓天外有天就是在合格道理。 “你在想什么?” 查莹儿看出了我有心事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好奇的问道。 “就是想起了当初在你们这苗疆一代的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戴面具的巫师,而今天我遇到的事情还真的和那个故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在想~~~” “你是在想这座坟墓的墓主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戴面具的巫师?” 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查莹儿就盯着我问道,这话一出,听得我一惊。 她是怎么知道我是在想这个问题呢?难道她也知道这个故事?简直是不可思议,要是她也听说过这个故事的话,那么? 想到这里,我都不敢再往后面想下去了,简直是太可怕了,这样的事情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简直就像是一切都注定了的,有预谋的一样。 “没错,事实也就是你想的这样,而且他还真的是快要出来了,这是一个**烦。” 见我惊愕的看着她,查莹儿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听她的语气,这件事情她是早就知道了的呀。 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呀?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难道她是那些守墓人的后人吗? “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你到底是什么人呀?” 虽然我知道查莹儿对我没有敌意,更是不会伤害我,但是她的身份还是值得怀疑。 特别是她肩膀上的这只白色灵狐,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呀,是既邪乎又神奇,能耐更是大得让人想象不到呢。 所以,这要是一般的人,那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吗?能够让一只灵狐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的?这可是我们常常说起的狐大仙呀,人们听了都害怕呢,可这查莹儿却不然,她倒是和这狐大仙像是一家人一样。 当然了,我不是怀疑这查莹儿也是一直狐狸,虽然都说狐狸精,查莹儿也是长的漂亮可爱,但是她不会是狐狸,这一点我可以很肯定。 要不然,当初我救她的时候就已经的发现了。而且这田老头儿是一个鬼,要是查莹儿不对劲儿,他也是早就告诉我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也别搞得这么严肃嘛。不过,这一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还真的是和你们有关,这个村子被诅咒着,所有的村民们都各自逃命去了,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你们竟然巧合的来到了这个村子,而且在这村子里面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那个四合院也是被你给铲平了,所以,这一切说是巧合,但也有必然吧。” 查莹儿的这番话让我听得不太明白,合着这狗屁巫师要从坟墓里面钻出来那是因为我们无意之中横插了一杆进来呀,按照这样说来,这事儿还真的是我们弄出来的。 更没有想到的竟然是我下令让人将那个四合院儿给铲平了,主要因素还是因为这个事儿呀。 现在想想,我是后悔莫及呀,想当初我们一进村子,那就是一大堆诡异的事情扑面而来,为了更好的将这些事情给解决了,我更是煞费苦心,做了无数的事情。 第三百六十三章 面具巫师醒来 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村子的秘密就要解开了,却出现了一个大boss出来,这事儿让人怎么去想呀?更是让人难以接受。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我已经是满脸紧张了,这件事情杀得我是一个措手不及,要是解决不好,我是真的很担心我们这帮人,这个巫师活着的时候就很厉害的,想当年那个道士只怕也是栽在了他的手里。 要是他真的钻出来了,我们这帮兄弟,五六十个人,能够他收拾吗? “咯,所以说这才需要我出现嘛,我来就是为了帮你们解决这件事情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出来玩儿的呀?我可没有那么清闲!” 查莹儿撅起小嘴,那模样更是可爱得没话说,特别是那只灵符,这时候也是跟着查莹儿的动作,将脑袋微微的抬起,一副很得意的表情,看得我眼睛都瞪大了。 这也实在是太神奇了吧?这只狐狸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我还真的觉得他们是出来玩儿的,是出来溜狐狸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呀?今晚我可是见识了这主的厉害的,我是没办法和他斗,实在是斗不过呀。” 我哭着脸,想起那八张恐怖的面具阴森森的朝着我飞来,还大气那种刺骨的劲风,我更是胆寒。 但查莹儿却是一脸的轻松,这丫头一只狐狸就可以将那面具阵给轻而易举的破解了,自然是很有本事。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的祖先早就已经的有了应对之策,要是这家伙真的敢冒出来呀,我一定会让他连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就消失了。” 查莹儿在坟墓前的坝子上跳着转悠了一圈儿,那动作好真的就像是在跳芭蕾舞一样,看得人有些失神。 只是这里是在坟墓前面,总让人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你们祖先早就安排了的?” 我听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咋还弄得像是有一个先知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一样呀? 还将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的,简直是听得人不敢相信呀! “是呀,我们的祖先也是一个巫师,而且他就是当年那个安排将面具巫师下葬在这里,让人守护坟墓的那个人,他知道这面具巫师迟早会再醒过来的,那时候必然是会掀起一场更大的灾难,可又不能阻止面具巫师醒过来,所以就制定了灭掉它的方法。于是这里也不只是那些村民们在守护这座坟墓,还有我们家族的人在这里,我们世世代代的人从出生开始就要学习怎么灭掉面具巫师的法术。” 听了这话,我不由得一惊,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为了阻止一场灾难的发生,用了不知道多少辈人在这里守护。 现在想起来的,当初那个去摘下面具巫师的面具那个人,真是该死,因为他一个人的原因,导致了这里世世代代的人都得在这里守护。 而且,到了最后灾难还是发生了。 “真是不敢相信呀,你们承受的实在是太多了,为了这座坟墓,为了避免灾难的发生更是付出的太多了。现在想来,这次也是正好,这家伙要是醒来了,我们就将其彻底的灭掉,也免得你们继续受苦。” 我看这查莹儿,此时此刻,心里面没有了那么多的畏惧了,倒是多了几分慷慨激昂的气魄。 “我也是这样想的呢,只是这家伙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被灭掉的,毕竟我们的祖先制定的计划那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呢,现在用起来,谁知道适不适用呀?” 查莹儿说着,情绪有些低落,而那只白色灵狐也是生气,竟然也是跟着查莹儿叹了口气,也低下了脑袋。 本来还有些沉重的气氛,倒是又因为这狐狸给弄得让人想要发笑。 “唉,那我说要不我们就先回去吧,回去聊一聊这个话题,毕竟在这么一个地方聊天儿,总感觉有些瘆人!” 我看着查莹儿,这丫头胆子可真是大呀,在这么一个即将从坟墓里面翻爬出来的鬼的前面,竟然还能够这么谈笑自如,真是不简单。 她,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呀? “咯,那还是不了吧,我出来也有一阵儿了,我该回去了,至于这件事情你谁也不能说,他醒来只怕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出来帮你的,你就放心吧,而且你的那些人也不会出事儿的,这一点我可以给你担保。” 查莹儿给我交代了几句,临走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了我几眼,这丫头,特别是那个眼神,水灵水灵的,总会让人多想。 很快,查莹儿就带着她的那只白色灵狐消失在了树林里面,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住在哪里,这大晚上的,竟然没有半点儿害怕的意思。 “先生~~~” 待查莹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田老头儿这家伙才开口给我说话。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老家伙就自个儿笑了起来,弄得我一阵的莫名其妙,这家伙到底是干啥呢? “你倒是有屁就放哈,弄得我一脸懵逼的,你说让你出来看看情况,竟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害得我到处找你,差点儿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呢,而你这老家伙也是,竟然还被自个儿的捆鬼绳给捆绑了起来,这要是说出去,那是多么的可笑呀?” 我白了田老头儿一眼,继续扶着他往村子里面走,想起这两天为了救他我所付出的一切,两次都差点儿丢掉了性命,这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是呀,先生不顾危险救我,这件事情我会记得先生一辈子的,以后先生但凡是有吩咐,我一定会唯命是从,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呵呵呵呵~~~” 田老头儿这番话说得还算是有两分的道理,我也是爱听。可是这家伙,说着说着突然间就小了起来。 这让我有些尴尬,这么严肃的问题,这死老头儿竟然笑了起来,是那我闹着玩儿,是那我开刷吗? “我让你丫的还笑,将你捆会那石柱子去,我让你这死老鬼笑话我。” 说着,我拿出捆鬼绳,装模作样的就要去捆田老头儿。 这家伙见我这动作,吓得接连的冒冷汗,一个劲儿的求我饶了他,说是他笑话我并不是故意的,而是想起我之前坟墓前面各种的转悠,还拿出灵符做法等等的事情,所以才想要发笑。 听到这些,我更是无语,合着我发生的事情他都是看着的呀,竟然在他的面前出了这样的洋相,真是铁打的秤砣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呀! “你这老小子,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回去吧,看你这样子,也是被折磨的不轻。” 看着田老头儿这个样子,我更是心有不忍。说起来,这次他出事儿,也是因为我的原因,要不是为了去给我调查情况,他怎么会被自己的捆鬼绳给绑了呢? 回到村子,刚刚推开屋门,就看到金二胖这家伙坐在床上,这家伙眼睛瞪得大大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得我吓了一跳,这可都是什么节奏呀? 难道是金二胖梦游了吗? 轻轻的走到金二胖的面前,我用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这家伙突然间就转过了脑袋看着我,吓得我一个跟跄,接连后退了几步。 “将军,您去了哪里了?” 金二胖看着我,眼神突然之间变得有些犀利起来,重要的是这家伙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儿,他这是质疑我了? “你跟踪了我?” 说实话,此时我有些怒了,不自觉的想要冲上去收拾金二胖这家伙的,但是田老头儿在一旁给我摇了摇头,这才让我压制住了胸中的这股怒气。 “我不跟踪您,我能知道这些事情吗?将军,您是中邪了吗?没事儿在一座坟墓面前转悠什么呀?又是用符纸又是跑,真是看得我脑袋发胀呀!” 金二胖一说起这话,田老头儿就忍不住的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弄得我一阵的尴尬,好在金二胖听不到田老头儿的笑声,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呢! “这事儿只怕是我给你解释了你也不会相信,我是真的中了邪,我告诉你,今天晚上要不是那个我们之前救的那个少数民族女孩儿出手相救,我很有可能是回不来了。” 看着金二胖还是一股怒气的看着我,我是真的挺无语的,该怎么给他解释呢?问题是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我的。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有一把能耐的呀,特别是跟踪人的能力呀,我竟然没有发现他一直在跟踪我呢。 “将军,您说的这些我不懂,但是真希望你是对我们这帮兄弟好,我也相信您是不会对我们这帮兄弟不利的。” 金二胖说了一句,随即就躺回到床上睡觉去了,他的这句话听得我心里一颤,而且也可以听得出他这番话的沉重。 “你放心吧,我们这帮兄弟我会不会有事儿的,哦,对了,你做好准备吧,明天晚上那死去的四个兄弟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见上一面。” 第三百六十四章 头七 我也不好在给金二胖解释什么了,这时候他是在气头上,就算是我说了,只怕他也只会当做是废话,该防着我的他还是会防着我。 这一晚,我睡得特别的不舒服,脑子里面尽是想着之前的那些事情,特别是那八张恐怖的面具,让我弄得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再想起查莹儿的那番话,我更是心里担忧得慌。是我真的没有自信呀,毕竟查莹儿那边的实力真的不敢肯定。 第二天,我整个人都觉得是恍恍惚惚的,让金二胖准备了一阵儿,毕竟他要和那几个兄弟见一面,所以得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还得弄好香蜡纸烛。 随即,我又来到了村东头,现在是大白天的,整个人心里面倒是有几分阳刚之气,所以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但是看着这座坟墓,我还是觉得有些诡异,特别是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乖乖的,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坟墓。” 说实话,在地面上修建出这样的坟墓,那可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呀,从这里看过去,都能够感觉得到这座坟墓的**,让人看一眼就无形之中心生一种畏惧之感。 看着坟墓,我心里面不由得惊叹,这里面躺着的这位主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早就已经的成了一对烂泥了,可就怕是意外发生,让这家伙不仅是没有腐败,还变成了不腐之身呢。 “将军,您在想些什么呢?” 金二胖有些兴奋的走了过来,问了一句之后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随即又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将军呀,您都在这里盯着那座坟墓看了好半天了,到底是有什么好看的呀?你不会是真的中了邪吧?” 金二胖苦皱着眉头,说完话之后还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这家伙那表情简直就是个二愣子,被我使劲儿的拍打了几下,他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原来你没事儿呀,我就说嘛!” “你希望我有事儿呀?”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这位主有时候真不知道他是单纯呢还是愚蠢。 “我当然是希望将军安然无恙了,哦,对了,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的准备好了,现在就希望可以见到我的那几个兄弟了。” 金二胖说着,还朝着我身后的四合院指了指,这家伙看来还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几个兄弟呀。 见鬼这事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再说这金二胖那可是对手底下的兄弟们感情很深,到时候难免又会是一场伤感演绎。 更重要的是,也并不是我们想要见就能够见到的,那还得人家愿意,也需要有东西的帮忙。 不然,我们也见不到不是。 晚上,兄弟们吃饭的时候金二胖这家伙还一个劲儿的给我眼神,那意思很明显,是在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让他见到他的那几个兄弟呢。 我摆了摆头,让他不要着急,这事儿现在还不行。 所谓头七,那的死者死后的第七天半夜时分,今天才是第六天所以现在还不是那四个兄弟回来的时候,得过了今天的午夜时分。 田老头儿坐在一旁,这老家伙倒是优哉游哉的,对于他来说,一切的事情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除非是我有事情吩咐给他去做,否则的话,他可以闲得屁股长痔疮。 “我说将军呀,你不是给我说的我那几个兄弟他们都会回来的吗?你看我是香蜡纸烛的都给摆好了,为什么这个时候了他们还不回来呀?是不是他们觉得我不够诚意呀?” 金二胖苦着脸,毛焦火燥的,弄得我差点儿没有给他一大耳刮子。这事儿能够急的吗?他又不是我,我可以随时都见到鬼,但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够见到吗? 就算是那四个兄弟回来了,那没有特殊的渠道,金二胖也是见不到这是个兄弟的呀! “你瞎叫唤什么呀?现在不是还没有到第七天吗,好生歇着,等过了子时再说吧!” 我白了一眼金二胖,直接走回到房间睡觉去了,这几天给我忙得哟,没有一天是休息好的,现在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那是多好的事情呀,现在得好好的休息,一会儿还要做法呢! “诶,将军,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呀,那你说我的那四个兄弟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后面还传来金二胖的叫喊声,但是我已经倒在床上了,什么话也不想说,就想先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 “先生,先生!” 可也就刚刚躺下,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田老头儿那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这老家伙平常那可都是不紧不慢的,做事情更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慌里慌张的,他这语气,明显不对劲儿。 我一个机灵,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看到田老头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看来还真的是出了事儿了。 “我睡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看着田老头儿,急忙的下床穿衣穿鞋。 “子时刚过,外面已经起了大风了,我感觉这风有些古怪,不是一般的风,所以赶紧过来叫醒你,真怕一会儿有什么事儿发生。” 子时?这话听得我一惊,我只感觉自己是刚刚躺下呢,就是子时了?合着我这一睡就是五六个小时了呀? 真是不可思议,看来最近我是真的太累了,一眨眼间就睡了这么久。 “我竟然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说着,我回头看了田老头儿一眼,急忙的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此刻,外面果然是狂风大作呀,看来田老头儿刚才还保守的说了,这风哪里是大风那么简单呀? “先生,您看天空,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呀!” 田老头儿朝着天上指了指,我看过去,天上此刻竟然是一片漆黑,看着是乌云密布的,可是却没有半滴雨粒掉下来,这样的夜空也实在是太恐怖了吧? “乌云遮天,狂风大作,这是大凶之兆呀,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长吐了口浊气,心里面一时之间也有些慌神儿了。这家伙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难道是那个面具巫师?”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冒冷汗了,田老头儿听我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扭曲了。半天他都没有能够说出一句话来。 “不能吧,那个狐狸女孩儿可不是说的还有几天吗?” 田老头儿呆呆的看着天上,好久才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我感觉得到,就连田老头儿这个老鬼对于此事的情景都害怕了。 而且他之前被绑在那根石柱子上面,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的,这老家伙现在这种状况就犹如是一只惊弓之鸟,只要是提到那个面具巫师他就害怕的不行。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种话说的就是田老头儿这样的,他这种鬼,说是弱小,那也不是一般的鬼、厉鬼之类的可以能够对付得了的。 但是像面具巫师这样的大boss,就连我都不是对手,所以田老头儿也就充其量只能够当一只蚂蚁了。 那小蚂蚁还能够不怕大象吗? “这事儿我也估摸不准确呀,但愿查莹儿的话能够很准确吧,或许这就是一个征兆也说不定!”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此时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整个人是真的慌神儿了。这个我吓得,现在都是一想起那八张面具,我就浑身瘆得慌。 “将军,我现在可以去看我的那四个兄弟了吗?” 这时候,金二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窜到了我的身边来,这死胖子,还真的不死心呀,就是想要见到他的那四个兄弟呢。 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让我极其的担忧吗?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让我害怕吗? “唉,好吧,我们现在就去四合院,他们也该来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玩意儿多是躲不过去的,该面对还是要面对。而且这也是金二胖最后的机会,要是这一次他没能够见到那四个兄弟,只怕这一辈子他心里面都会有一个疙瘩。 再说这件事情最初也是我提出来的,也是我答应了金二胖的,要是这个时候我反悔了,我怎么对得起金二胖呀?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四合院,按照我的吩咐,金二胖很快就去点上了红香,可是这大风给吹得,那白烛却怎么也点不上,弄得金二胖那叫一个着急呀。 还是最后他看了看周围,找来了几块破木板挡风,这才将蜡烛给点上了。 我拿出了几碟钱纸点上,默念道:“先生生人而人终会死,人死头七回故里,看透沧海前生事,化作候鸟望来生。慈母生人而人终会死,人死魂七魄三留一记,一记头七回故里,了却今生恩怨情。” 随即,我又拿出了四张灵符烧了过去,将之前金二胖告诉我的这是个兄弟的生辰八字也念了一遍,最后才大吼一声:“若还在,老天显灵,阎王恩闵,望其现身,见今生兄弟一面,急急如律令!” 第三百六十五章 诡异天象 其实按照今晚的这个天气,这种天象,我是没有想过这一同的法咒和请见令会起到作用的,可是还被说,当我最后几个字出口,竟然还真的应验了。 我也是第一次使用请鬼符,当时我的心里面都还琢磨着,这要是请不来那四个兄弟的话,这头可怎么给金二胖交代呀? 好在这招还真的管用,也算是自己在实验之中又增加了一门本事。 “兄弟,为兄的对不起你们呀!” 那四个兄弟刚刚出现,金二胖脸色突然间从兴奋变成了背上,就听到啪的一声,金二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说话的时候眼泪也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人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句话说得是真的很有道理的呀,这金二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一直憋着的委屈,承受的痛苦,一股脑的都冲上了脑海,他需要发泄。 我看着这一幕,也是于心不忍,自己的一个好兄弟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却帮不上什么忙,真是呜呼痛栽啊。 长叹了口气,我轻轻地退出了四合院,就让金二胖好好的和他这四个兄弟好好的聊一聊吧,毕竟这也是几个之间最后的聊天了。 退了回来,田老头儿竟然来了一句“唉,这世间,感情这事儿谁又说得准呢,说不定一眨眼之间,就什么都失去了。” 听着田老头儿这话,我有些懵逼,这老鬼什么时候还多愁善感起来了呀?真是这世间悲伤事一发生,鬼都会悲悯。 “田老头儿呀,你也别唉声叹气的,你还是好好的看看这天空吧,你看这天上的乌云和之前有什么变化没有?” 我看来田老头儿一眼,当他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显得一愣,紧接着就抬头朝着天空看去,当他看到天上的乌云时,整张鬼脸瞬间就僵住了,这死老头儿刚刚还在哀叹,还在发出悲悯呢,这就一眼眼的时间,脸色就变的乌黑乌黑的了。 “先生,您发现没有呀,天空的黑气是朝着村东头去的呀,你说这是不是很诡异的呀,这些黑气乌云的为什么要朝着村东头那边移动呢?” 田老头儿愣了半晌,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看来他也是看出了这其中的诡异之处呀。 “这就是我正想要问你的呢,你说说他们为什么会朝着村东头去呢?难道是?” “那座坟墓?” 我的话音未落,田老头儿就急忙的开口疑惑道,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呀。 “要真的是朝着那座坟墓去的,这件事情还就真的麻烦大了呀,我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呀!” 我吓得整个人后脊背不停的出汗水,全身就感觉一股寒气袭来,简直是太恐怖了,这个面具是到底是何等人物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田老头儿吓得跳脚扳爪的,这老家伙这时候知道着急了呀,可真是的,之前的时候看他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呢,就好像是一个大闲人,世外高人一样,现在知道慌乱了呀? “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先看看再说!” 说着,我已经朝着村东头跑去了。 “我的天呀,先生,真是真的吗?” 我们刚刚走到村东头,就听到金二胖大叫一声,这老家伙愣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愣住了。 此时此刻,就看到整个村东头都变成了一片混浊的状态,一团团的黑气将村东这边都围住了。 这些黑气是冲着那座坟墓去的,一团团的黑气就在坟墓的前边呼来闪去的,让人看了就浑身发慌,一股有内心,有骨髓撒发出来的恐惧瞬间遍布全身人,让人难受得紧。 “田老头儿,你说是不是那个面具巫师要从里面出来了呀?” 我看着那座大大的坟墓,它还是紧紧的坐在那里,就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一样。 “将军,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 田老头儿害怕的看了那座坟墓一眼,转身就像离开的了。 “走也逃不掉呀!” 我也想跑路呢,可是跑得掉吗?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钻出来了,我们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那也逃不掉的。 “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查莹儿!” 说罢,我准备立即就去寻找查莹儿,这件事情,只怕只有查莹儿才能够帮我,也只能够是她才能够解决,可是当我走出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根本就找不到查莹儿。 昨天她离开的时候给我说她会适时出现的,可是却没有告诉我她的地址,可是她说的她的适时是什么时候呢? “先生,你知道去哪儿找那个狐狸女孩儿吗?” 紧接着,田老头儿就跟了上来,这老家伙是真的不怕死呀?就不怕跟过来到时候就出不去了呢。 “是呀,我也才想起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呢,这样吧,既然也找不到那个查莹儿,我去父母那边看看情况,试试能不能够将这大风阻止了,不然我怕会出**烦的,你先回去,就在远处看着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你就去找那个查莹儿,我们两个可别都陷了进去。” 听我这么一说,田老头儿有些犹豫了,他不想退出去,还想跟着我进去,但是见我已经的下达了命令,他这才无奈的点了点头,轻轻的退了回去。 慢慢的朝着坟墓走过去,约到后面的时候感觉到那股大风带来的力量越来越大,而且乌云黑气的更是多得很,放眼望去竟然是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了。 “我的个乖乖,可别出了什么事儿呀!” 慢慢的摸爬着往前走,我的心里面也在犯嘀咕呢,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是特别的怕死。 我弄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大老远的从如皋赶到这里,更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也是经历了不少的磨难。 可是这时候要是我死了,那么我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功亏一篑了呢,曾经所有的目标,想要杀了巴清这件事情也都成了泡影,那时候我才是真的得重新再来呢。 向前刚刚走了没两步,突然间,我就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黑,之后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杀了去了县城杀了人,之后就明目张胆的离开了,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妖道!”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突然之间,朦胧之中,我就听到一阵阵的声音传来,这人说话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怒气,似乎在责怪着一个人,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就看到眼前却一片漆黑,依稀的只能够看到有两个模糊的影子,这两人对立而战,看着就好像是两个绝世高手即将要展开对决一样。 “那人来邪魅所化,我取走杀了他,这件事情是上合天道,下符人道,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免得我们徒生误会,你也是一代有名的巫师,我们之间没有必要杀个两败俱伤。” 说话的这个似乎是一个倒是,他语气相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就要平和很多了,而且言语之中不乏安慰劝说的话语,很明显就是一个得到高人。 至少,他的心境就是不一般,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那能够是一个地痞流氓吗? “你杀了人,就得偿命,我奉官府之命前来拿你,如果你现在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的过错,立即束手就擒的话,那么到时候我还可以为你求情,毕竟也是那个好事者的错,我可以请求大人叛你一个误杀之罪,虽然会吃一些苦头,但是也可以让你性命无忧!” 这剧情听着总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就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话一样,又或者说这是一个故事的结尾。 只是我无论怎么想都还是会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人不免的觉得有些头疼。 “我已经给你说了,那个不是人,他是邪魅所化,我将其收了是为民除害,你好歹也是这一带有名的巫师,怎么就不听我的劝,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 听到这话,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这个故事,难道是当初那个面具巫师去找到了道士之后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觉的浑身一颤,这简直也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竟然还能够听到面具巫师和那个道士之间的对话,更没有想到一天我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会知道面具巫师在找到了道士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哼,好你个妖道,你是左一言邪魅,右一言不是人的,你这是在我们吗?我告诉你,妖道你要是束手就擒,那么我刚才的话都还算数,但要是你执迷不悟,那么就怪不得我们了,杀人偿命,自古就是天经地义的。” 说话的这个明显就是那个面具巫师,可是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地了,就好像是这个道士犯下了滔天大祸一样,所以怎么说他都得抓了道士。 “哼,我说你也是在太猖狂了,也不看看是在和谁说话,我已经给你说了那个人是一个邪魅所化。” 第三百六十六章 对话 “这一次绝对会给你们县城带来灾难,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整个县城都会遭殃,你们不感谢我,现在却来质问我,反而还想和我作对,你们真是可笑之极,也愚蠢之极!” 那个道士说着也有些愤怒了,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变得有几分责怪和愤怒了。 “人头就是被你提走的,你现在还在这里给我说什么邪魅所化,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你不回去伏法,那么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这话听着有些滑稽,如果再变一变里面的台词儿,那都可以当做是最好的恋爱表白词了。 但是,此时此刻,我也能够从这个面具巫师的话里面感觉到一股杀气,一股很强烈的杀气,看来此刻他已经决定动手了。 我开始为这个道士有些担心起来,他说的那个好事者是邪魅所化,或许这话是真的不假,我也是懂一些法术的人,知道自己的本分和忌讳,根本就不会用法术去杀一个大活人的,这就是忌讳。 可是据那个故事的流传,里面说的就是道士根本就没有犹豫便将那个好事者给杀了,趁乱之际提走了人家的脑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更加的说明了这件事情不简单,试想一下,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去找麻烦,那么这个道士会毫不犹豫的就将这个好事者给杀了吗? 很显然,事情一定是有蹊跷的,修道之人,绝对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行事作风都是很谨慎的,可谓是谨小慎微,这杀人的事情,我还是不敢相信。 “臭道士,你如果说没有做出亏心事的话,那么又何必不说话,今天我就要取走你的性命,让你伏诛。” 见那个道士没有说话,面具巫师又出言相逼,紧接着还上前一步,整个人形呈一副擒拿手的姿势,看那样子是准备对道士出手了。 “你这巫师,亏你还受万人敬仰,就连这点儿是非曲直都分不清楚,我告诉你,人头我可以还给你,但是你拿回去必然会让你那县城受大灾难,今日你想要抓我,那也没有那么容易,贫道岂能是那种骗街窜巷之人,你好自为之吧!” 我本以为他们之间会大打一场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个道士说了几句话之后,手中提着的那个用布装着的东西向面具巫师扔了过去,随即就消失在了黑夜里,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道士走了之后,面具巫师去地上捡起那颗人头,一个人站在那里久久的都没有说话,只听到他唉声叹气了三声,提着人头也消失在了黑夜里。 这时候,我也突然间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慌,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的压制着我一样,让人连气儿都喘不过来。 “啊~~~” 终于,我大叫了几声儿,我这才大喘了几口气,慢慢的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胸口也没有那么堵得慌,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轻轻的睁开眼睛,此时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已经走到了坟墓面前了,现在正好就盯着这颗石柱子在看着呢。 我摇了摇脑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刚才看到的那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特别是那个道士和面具巫师的对话,难道他们之间就真的是这样说了几句,道士将人头还给了面具巫师就离开了吗? 按照人们的传说和猜想,他们一定是大战了几百回合,道士败了,面具巫师提着人头回去的呢。 可是那也只是人们的猜想和传说,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所以,我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倒是有可能是真实的呢! “这两根石柱子到底是有什么蹊跷之处呢?” 我在石柱子钱转悠了几圈儿,总感觉这根石柱子有些诡异,可是却又看不出到底是诡异在什么地方。 我无凭白故的就会看到道士和面具巫师之间的情况,我可不认为这是一种巧合,或许这件事情在冥冥之中就有什么决定的。 “你怎么来这儿了?” 突然,从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听得我浑身一颤,她肯定也是预感到这件事情的不简单了! “莹儿?这里天象变幻,我呈一股凶煞之气向这里扑来,所以我进来看看,你怎么也过来了?” 我急忙的转过身,此时查莹儿站在我的身后,表情不紧不慢的,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样。 “我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不过这件事情,到了现在,我感觉我们已经阻止不了了,要不你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去了就永远也不要回来!” 查莹儿慢慢的朝着我走来,听着这话似乎是很紧张,很迫急。可是她的语气却是不然,还是那么的淡然,让人听着有些怪怪的。 可是具体是怪在哪里,我又说不上话来。 “我们能够逃得掉吗?我们就算是出了这里,这件事情没有解决,厄运还是会紧随着我们一起来的,而且我这一次来云南,是有大事情要办的,除非我死在这里,不然的话,我不能离开云南。” 来云南是为了实施我的大计划的,今天我来到云南,能够走到这个地步,我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困难,吃了太多的苦了,要是现在这个时候让我离开云南,让我去别的地方,那么我这么久以来的计划就真的是所有的都落空了。 “你不走也得走,要是你留在这里,只会丢掉性命,而且还很有可能是现在!” 查莹儿说这里,听得我浑身不由得一颤,全身都冒起了冷汗。查莹儿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我明显的感觉得到,她说话的这语气里面,带着一股寒意,而且还有一股杀气。 我这时候静静的看着她,她还是那么的平淡无奇,没有半点儿的表情变化,朝着我走过来的时候她也是脚步轻轻的,似乎听不到半点儿的脚步声。 一切都是那么的静,静得让人不自觉的浑身发凉,就好像是一瞬间就将我丢进了冰窟窿一样,空气瞬间骤冷,温度眨眼之间就下降了。 “莹儿,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将那只灵狐带来呀?” 查莹儿朝着我走过来,我轻轻地朝着后面退了几步,总感觉她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让我感觉到害怕,胆寒。 “灵狐?你说什么灵狐呀?” 听我这么一说,查莹儿先是疑惑,随即就淡淡的笑了起来,更重要的她笑出来的表情是很诡异,这笑容根本就不是平时的时候查莹儿那可爱的笑容,让人看着一点儿亲和感都没有。 “你不是查莹儿?” 我紧急的后退了几步,这女孩儿根本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查莹儿,她是别的东西所变化的,灵狐随时都跟在查莹儿的身边,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呀?这事儿我最初的时候就感觉怪怪的,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可疑。 “那我不是查莹儿我是谁呀?” 被我这么一说,她的眼神恍惚了一阵儿,眼珠子急速的转了两圈儿,又看着我询问道,倒好像还真的是我误会了她一样。 “哼,这也正是我想要问你的,你这邪物竟敢冒充查莹儿,也不想想看那只白色的灵狐是随时都跟在她的身边,你这东西想要前来糊弄人,那也得装得再像一点儿吧,你以为只是有了人家的模样就真的认不出你来了吗?” 我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东西,这家伙一直都在朝着我走过来,看那样子,只要是接近了我,随时都准备对我不利。 “你真的是误会我了,灵狐今天被我派去做别的事情了,所以没有来,你不要再往后退了,后面就是坟墓了呢!” 她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再装,继续演她的戏,只是现在我都开始怀疑她了,那还能够轻易的听她的话呢。 “你小心后面!” 可是也就在这时候,她见我还是再往后面退,突然间大喊了一声,我也是临时反应,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急忙的回头去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样,让我中了她的奸计。 就在我刚刚转过头去看后面的情况时,她突然间阴险一笑,紧接着整个人就好像是鬼魅一样,一眨眼间就窜到了我的面前,我暗叫不好,慌措之中立即伸出双手挡在胸前格挡。 可是没有想到这东西那力道简直是让人不敢想象的,我的手刚刚挡在胸前,突然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击打在我的手上。 紧接着我脚下怎么也站不稳,飞快的朝着后面飞去,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后背一股刺痛传来,震得我的耳朵轰隆隆的响。 单跪在地上,哦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感觉喉咙一甜,有口鲜血就从嘴里面吐了出来。 全身也是凉嗖嗖的,开始发抖,一颗颗的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 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呀?她的实力也实在是太恐怖了。只是一招,就将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本来我还是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的,想当初在四川的时候还一人大战上千人呢,这都快成为了千古佳话了呀。 第三百六十七章 查莹儿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却遭此严重的一击,不但是将我打得无力还手,从信心上也给了我重重的一击呀! 我是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是接连的摔了两次跟斗,昨晚上是自己的法术严重的受到了打击,今天晚上是武力受到了打击,感觉自己是一眨眼之间就从山巅掉到了低谷,人生悲痛的莫过于此。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这女人,她对我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还能是查莹儿吗?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所变化的。 但是有一点可以很肯定,那就是一定是和我身后这座坟墓有关,说不定这事儿就是那个面具巫师搞的鬼。 “我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家伙不知好歹,不自量力,竟然是一再的破坏了我的计划,还想阻止我,那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我要让你死在这里。免得你又去做出什么事儿来。” 这时候她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变得异常的狠毒,而且整个人的表情看着也是特别的扭曲,哪里还有查莹儿身上的半点儿可爱温柔气质呀。 “你可别怪我呀,我一句给过你机会了,我让你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可是你不停话呀,一般对于那些不听话的人,那我都只能够让他死,只有死了的人,才不会反抗。” 这东西,可真是够狠的呀,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那语气更是带着一股股强烈的杀气,就好像他是主宰着个世界的一切一样,只要是不听话的人,那就只能够让其死。 生命在他的面前,连狗屁都不如,他想让谁死就让谁死。 “哼,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妥协的吗?你以为我是这个村子的人?整个村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死人都是你做的吧?将村民们逼出这个村子也是你做的吧?” 我怒视着她,这东西真是狗狠毒的呀,为了自己从坟墓里面爬出来,可以说是不计一切后果,能够杀的人都给杀了,不杀的人也将其逼走了。 “要我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那是因为他们在这里一直都压制着我,干扰着我。没错,这里的村民一个个的死去,都是我做的,那个地主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死人也是我弄得,当初这里要修建祠堂,我能够让他们修建吗?”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更加的扭曲了,而且语气也变成了一个男人的语气,变得很疯狂,这声音我听过,可不就是刚刚那个面具巫师和道士说话的语气吗? 难道他就是面具巫师? 他出来了? 想到这里,我吓得浑身一颤,难怪我在他的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就犹如一直蝼蚁,合着我是遇到了大boss呀! “那祠堂修建出来,只会更加的压制着我,让我永生永世都出不来,所以为了不让他们将祠堂修建出来,我就充分的利用了那个地主。这天,正好有一个道士经过,所以我在道士身上施了法,这道士自然是按照我的想法去告诉了那个地主,所以地主才会将原来修建祠堂的地方霸占来为自己修建四合院,那个密室也是我托梦给那老太婆,让其告诉地主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个四合院弄成极阴之地,好为我出来做好条件,可是没有想到你这家伙突然间出现,不仅是毁了我的计划,还将四合院都给我铲平了,所以你说我能不杀你吗?” 我去,难怪昨天查莹儿会对我说出那番话。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还真的和这个狗屁面具巫师有关呀,这老妖怪,真是贼心不死。 当年就是他非要去将人头带回去,不听那个道士的良言相劝,才导致了整个县城的村民们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大旱灾,后来又是因为他的面具被人摘下来,让村民们遭受了大洪灾,因为他死的人是不计其数呀。 也是应了当初道士说的话,可是他却没有半点儿的反思,还想着从里面钻出来,这又是想要出来害人的吧? “你当初非要将那颗人头带回去,难道就真的没有想过会因此而使整个县城的人遭殃吗?难道你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你就没有半点儿的内疚吗?你作为一个巫师,受老百姓们的尊崇,可是你却害了老百姓们!” 我盯着她,此时她的表情还是那样的扭曲,就好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整张脸板起来特别的难看,也让人无由的生气一股恐惧。 “哼,那是县令的命令,我要是不听,不将人头带回去,不但我会死,我的家人也会受到连累,可是他们呢,我将暗自破解了,灾难来了之后却认为这些都是我的过错,无数的人想要将我杀了,用我的人头去祭天,他们人不知恩图报呀,更可恶的是那个灾星,我已经用我的性命为整个县城求得了甘霖,解决了旱灾,可是他呢,却还不顾忌讳的去摘下了我的面具,这不是害了整个县城的老百姓吗?” 说道这话的时候,他得表情极其的不甘,而且也是很愤怒、憎恨。 愤怒当时的达官权贵,他没有办法违背县令的命令,曾恒当时那个摘下他面具的那个人,导致了整个县城都遭受了洪灾的洗礼,最后死伤了无数的人。 “你知道吗,我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当时洪水过后,人们看到我的尸体不但没有冲走,反而还原模原样的坐在祭祀台上面,一时之间,众人都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到了我的身上,说是我求雨不利,甘霖过多造成了洪灾,冲走了他们的家园,这个责任由我来承担,不但对我进行鞭尸,还牵连了我的家人。所以,这些人都是他们该死,他们愚昧无知,害了我,也是他们自己害了自己,所以就得有他们的后人来为当年的事情负责。” 说到这里,一切都成了伤害,当初鬼使神差、阴差阳错的,导致面具巫师成了最大的受害人,不但因此丢掉了身家性命,连家人都没有幸免,所以这个怒气,一直伴随着他,就连是时候都没能够化解,一直阴沉了这么多年。 现在他醒了过来,自然是要为当年的事情报仇,一切他都需要算个清楚,所以我理解他的心情,可是当初是那个县令下达的命令,那个摘下面具的人更是人死多年,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些村民在这里世世代代的守护着这座坟墓,已经是为了他们的祖先赎罪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就应该尘封下去,永远的尘封下去,现在面具巫师醒来想要报仇,那么无疑是对这里村民们最大的伤害。 “该伏诛的人已经伏法了,现在依然不是当年,更不是那个时代,你醒来没有错,但是如果你醒来是想要去做坏事的话,那么你就不应该醒来,我也不允许你醒来,这一切不但是违背了自然规律,而且还是伤天害理、有违天道的事情,所以我奉劝你,好生回去歇着,永远也别再动歪念头,早些去头抬转世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看着她,虽然知道我这一番话是那么的不管作用,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可是我还是希望他不要犯傻,更不要执迷不悟,要不然到时候只会是更加的伤害对方。 “不行,既然他们当年都能够那样对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够用同样或者是更狠的方法去对付他们的后代呀,我要是想投胎我还能够等到这个时候吗?这件事情必须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话音刚落,她就立即否决了,这家伙让我真是无法了,而且此时此刻她也是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看来她已经的是不耐烦了,准备对我彻底的动手了。 “那你就真的是没有路走了呀,如果你真的是非要这么选择,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允许,而且你也会消失在我的手里。” 我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她朝着我这边走来,我轻轻的往后退,同时手悄悄的划过腰间。 既然如此,我也要你常常我的厉害。 “我说过,挡我者必死。” 她突然间眼睛一狠,在说话的同时,整个人立即就朝着我扑了上来,手上的拳头还带着一股劲风,让人看得浑身一凉。 这时候我也没有那么傻了,哪里还会像刚才那样被她打得个措手不及。 我死死的盯着她,眼眸里面迅速的闪现着她的影子,就在她快要接近我的时候,我突然间一个躬身,手中的灵符直接对准她贴了上去。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查莹儿,所以灵符对于她来说,那是最为忌讳的,而且她也害怕。 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使用符咒,那就是因为她的实力实在是太变态了,不但是力量大,而且速度也是很快,所以我要是一开始就拿出符咒来,绝对没有机会击中她,反而还会因此而遭殃。 只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击就中这才是我最好的选择,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第三百六十八章 八卦符阵对面具阵 果不其然,当我的符咒贴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眼睛迅速的转悠了两下,整个人立即就僵硬住了。 见她这样,我也是愣住了,也不敢放松警惕,我死死的盯着她,手里面迅速的拿出两张灵符,生怕这家伙是给我耍诈,故意诈我的。 等了好一会儿,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我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而,看来她是真的动不了了。 后退了两步,我站稳了身形,这才伸手去轻轻的碰了她一下,没有想到我的手刚刚触碰到她,她突然见就变化了。 就只看到我的眼前查莹儿的模样瞬间变化,眨眼之间就是一张面具在空中飘了两下,随即掉在地上,摔出清脆的响声。 “竟然是一张面具?” 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碎片,我看得有些愣神,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合着我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竟然是和一张面具在交谈,简直是让人不敢相信。 可突然间,我手里面传来一股滚烫的感觉,我看着手里面的这半张面具随便,觉得特别的诡异,就好像这张面具在冲着我笑似的,那表情看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全身都不自在。 压制着心里面的恐惧,我拿出一张灵符来将符咒包裹了起来,再看了一眼坟墓,这才朝着原路返回去。 “你觉得你还能够回去嘛?” 可我刚刚没有走两步,身后突然间传来了一个声音,可不就是那个面具巫师的声音吗,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藐视,就好像此时此刻的我已经被他主宰着了,就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被他掌控着一样。 “你还想怎样?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是执迷不悟,我随时可以掘你的坟墓鞭你的尸体,让你就是死了之后都不得安宁,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随时都可以试一试。” 我转过身毫不留情的对着坟墓说了几句,这里面躺着的这个死东西,我是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了,也确实是害怕他真的从里面钻了出来。 真希望我这话可以起到一些作用,让他多多少少也有点儿忌讳。 “哼,你连这里都出不去了,还怎么派人来掘我的坟墓,鞭我的尸体呀?先从这里出去了再说吧!” 他冷笑了几声,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整个坟墓坝子的周围尘土飞扬、狂风大作,就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 我紧急的后退了几步,就看到周围突然间出现了八张巨大的面具,面具从四面八方朝着我飞了过来,看着就让人胆寒。 看着这八张巨大的面具,我又想起了昨晚上的情景,这绝对是可以将我压成肉泥的呢。 “哼,你昨晚上吃的苦头不少吧?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还怎么躲过我的面具,就让你瞬间被挤碎成肉泥!” 那面具巫师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得意,看那样子,今天是非要将我留在这里了,是死是活他都得将我留在这里。 “那你也实在是太小看我了,昨晚上我是不知道你的能耐,更是没有想到我会陷入到你的陷阱里面,所以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要是我回去之后还不会反思,没有个准备的话,今晚你觉得我会贸然来你这破坟堆前面吗?” 说着,我迅速的拿出灵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即就在我的周围摆出了一个八卦符阵。 这也是我昨晚上彻夜难眠的时候苦苦思索出来的应对之法,当时想到他的八张巨大面具,我是真的害怕得不行,真是害怕自己哪一天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才思索应对之法,还别说已经思考,最后我的应对之策就是八卦符阵,他的八张巨大的面具其实也就和八卦符阵没有多大的区别,八卦符阵也应该可以对付得了这八张巨大的面具。 符阵刚刚摆好,那八张面具就迅速的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那架势,随时都可以将我挤兑得灰飞烟灭。 我立即咬破中指,滴了三滴鲜血在地上,默念道:“化吾身在天地间,只魂留魄享民间,愿为黎民化恩怨,愿为苍天救人间,今吾在此遇大难,只请仙君解为难。急急如律令!” 我话音刚落,手中一个敕字令打了出去,眨眼之间,就看到我的周围瞬间一股黄光闪现,八卦符阵起了作用,立即就是黄光冲天。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八张面具立即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也是吓得一惊,这玩意儿不会是真的会冲破我的八卦符阵,将我挤成肉泥吧?下意识的抱头躬身蹲在地上,可是好一会儿那些面具都没有朝着我冲过来,也没有了动静儿。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符阵的黄光有些刺眼,但是那八张面具却是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我心里大喜,真是没有想到呀,这八卦符阵竟然还真的能够克制这八张巨大的面具,这时候我是既庆幸又激动。 要是这符阵不起作用,我就真的是没有活路了呢,真是天不亡我呀! “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见到自己的面具阵对我没有作用,面具巫师又对我说道,只是此时他说话语气已经没有那么的猖狂了,倒是很惊讶,很吃惊。 我看了看周围,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但是那声音倒像是从坟墓里面传来的一样,难道他在坟墓里面和我说话? “哼,那是你一直以来都太小看人了,你是长期的处在这种没有人能够和你作对的地方,整天都欺负着这些弱小的村民,觉得自己是无法无天了,还真以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了呢,其实你什么也不是,连个鬼都算不上,我告诉你,我不灭你那是我还希望你可以悔悟转醒,早些去投胎,要是你真的执迷不悟,我随时让你消失。” 说着,我直接走到了坟墓面前,我现在是对这个面具巫师厌烦透顶了。看了一眼坟墓,突然间我冷冷一笑,直接拿出一道灵符就贴在了坟墓上面。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够起到一个震慑作用,可以让这面具是心生畏惧。 “你阻止不了我的,你阻止不了我的~~~” 灵符贴了上去,这面具巫师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没一会儿就说不出话来了。我猜测应该是我的符咒起到了作用,将他给压制下去了。 不过虽然这样,但是我也明白,这只是一时之间能够起到作用而已,这面具巫师毕竟活着的时候是一个巫师,能耐本来就不小,我自己这才多少的道行呢,想要制服他只怕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查莹儿也不至于那么紧张,他们更不至于世世代代的都住在这里防着这座坟墓。 再次砍了一眼这座坟墓,确定依据没有了动静儿了,我这才往村东口走去,此时天上也没有那么恐怖了的夜色了,什么大风黑云的都是消失了,渐渐的还出现了一轮弯月。 “你没事儿吧?” 还没有走到村口,突然间就听到查莹儿的声音传来,我猛地抬头,还真的看到查莹儿站在我的面前,她看着我,抿嘴一笑,看着特别的可爱。 而她的肩膀上那只白色灵狐也是叽叽叽叽的发出了一阵声音,竟然还咧嘴对我点了点头,这玩意儿也是在冲着我笑吗? “你到底是人还是面具?” 我看着查莹儿,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全身上下立即就紧绷了起来。手中也不自觉的滑到腰间准备拿出灵符。 刚才被那张面具变成的查莹儿使了一计,我吃了个大亏,不但是被打的口吐鲜血,我现在胸口都还扯得痛呢,可不能放下了戒备之心。 “你是怎么了?没事儿吧,这么紧张的看着我?” 听了我的话,查莹儿也是有些惊愕,她看着我,尴尬的笑了笑,显得有些不自在。而那只灵狐这时候也是,一个跳跃就窜到了我的肩膀上来,脑袋还一个劲儿的在我的脸上蹭,搞得我的脸痒痒的。 “难道是我多疑了?你真的是查莹儿?” 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确实是查莹儿平时的性格,动作表情都是一模一样,说话的时候总会带着笑容,特别的好看,还有这只灵狐,也是真真切切的,现在就在我的肩膀上呢! “你说些什么呢,我不是莹儿还能是谁呀?你没事儿吧?” 查莹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娇骂了那灵狐两句,灵狐这才发出了几声儿叫声,又从我的肩膀上跳回到了查莹儿的肩膀上去了。 “哦,是你就好,是你就好呀!” 我松了口气,朝着查莹儿走了过去,看来还是我自己的神经太紧张了。 “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呀,刚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吗,我都害怕了呢!” 朝着村口走去,查莹儿疑惑的看着我,还有些担忧,这时候那只灵符也是低垂着脑袋,还一脸沮丧的表情,就好像查莹儿是什么神色,什么表情,它就会学成是什么神色,什么表情。 第三百六十九章 金二胖出事儿 看的让人不禁心情大好,忍不住的想要发笑,更是喜欢这只灵狐。 “我,今晚天象成大凶之象,而且还是冲着这坟墓去的,所以我就赶了过来,想要看个究竟,没有想到~~~” 随即,我将出了村口朝着这坟墓走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查莹儿讲了一遍。直到现在,我回想起的时候,都还觉得浑身发软,全身发凉。 “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好在你应急得当,用处了你的八卦符阵,所以才化险为夷呢,要不然,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查莹儿拍了拍胸脯,她是听得额头都冒汗了,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有些颤抖,也不知道她是为我而颤抖呢,还是真的听了之后觉得可怕。 “不过要说你也是真聪明呀,你能够回去之后苦思应对之策,这可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真是不简单,你这样的男人才最具有魅力。”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查莹儿就转过头来对我说了一句,随即她就又害羞的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 那只灵狐这时候却站在查莹儿的肩膀上看着我,脑袋是点来摇去的,不知道它是想要说些什么,有时候还摆弄出一个害羞的动作来,将脑袋偏过一边,给人一种犹抱琵芭半遮面的感觉。 这狐狸也可真是够可爱的,忒神奇了。 不过查莹儿为什么会对我说出这番话来呀?我可不认为她是觉得我想出了八卦符阵去对付八张巨大的面具她才会这样说我。 而且听她说话的语气和看她的表情,就感觉不一般,她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想到这里,我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事儿可不成呀,我灵魂本身就是一个女人,只是借用了冒襄的身体而已,我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这可不能害了人家查莹儿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呀! 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我也不再在这件事情上聊了,是真的害怕继续聊下去会弄出些情愫来,到了那时候就是想要收手都收不住了呢。 “哦,对了,你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呀?” 我跟在查莹儿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还别说,这女孩儿给人的感觉那是真的不一样呀。一股气质散发出来,我曾经也是一个女孩儿,是自愧不如呢。 在她的身上,看去简直就是女神,给人一种神往的感觉,那种女神范儿特别的强烈。 “那里面躺着的怪物即将出来了,我能不来看看吗?没有想到来的时候你正好就在那里,所以你和他对斗的场面我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一个厉害的人!” 查莹儿走在前面,说话的时候还蹦跶几下,可以说真是一个可爱开朗的女孩儿,只要是个男人见了,都不免会心动的。 “让你见笑了,你能给我说说到底要怎么才能够将这个面具巫师镇压下去吗,最好是趁他没有醒来就将他扼杀了,我是真害怕他一旦醒来,我们都会遭殃的,毕竟我今晚就吃了他的大亏呀!” 想起他用一张面具就变化成了查莹儿的模样,让我硬是挨了他的重重的一拳,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 这家伙,如果是能够在他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将其解决了的话,那么不就是最好的事儿了吗? “这个办法我是真的没有想过,不,是没有。所以我现在想做的就是等待他出来,然后用我们祖先时代传下来的办法来灭掉他。” 查莹儿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颤,她竟然也没有办法,而且她这话那简直就是坐等人家出现呐,现在他没出来,那还好说,可是要是出来了灭不掉他那该怎么办呀? 那时候死的人可不就是一个两个的问题,不但我们这帮兄弟都会葬身在这里,还会死掉更多的人呢。 面具巫师对于这件事情,他可是说得很清楚的,他出来就是为了杀人报仇的,不只是会杀了村子里面的人,还会找到那个县城去将那里的人都杀掉,这才能够洗他心头之恨呢。 “你这样的方法那可是不行的呀,我们总不能够这样坐等别人来出来找麻烦呀。他现在还没有出来,这时候也就是他最为薄弱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想出办法争取在他出来之前就将他给灭了,这样才是最佳的办法,不然要真的等到他出现来,从里面钻出来了,那时候我想就是再好的办法也没有用。” 我看着查莹儿,她听得也是连连点头,见她点头,那只灵狐也是咕咕的叫了几声儿,也一个劲儿的点头。 “你说得对,这样吧,我回去问问家族里面的老人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样的办法,你也想想有没有应对的措施!” 查莹儿点了点头,接着就带着灵狐消失在了夜色里。 “先生,您刚才在坟墓前面发生的一切我都是看得请清楚的!” 刚刚走到村口,田老头儿就过来对我说了一句。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先回去看看金二胖吧,这家伙不会还在和那四个鬼兄弟聊天吧,再聊一会儿就天亮了,那时候他的那几个兄弟就真的走不了了呢!” 我看了田老头儿一样,说实话,这时候我开始有些担忧那四个兄弟了,要是他们真的没有走,那还真的会出大问题呢,得赶紧让他们离开了,这个时候了,他们可以去投胎了。 “咦,金二胖呢?” 可是当我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此时此刻,这里什么香蜡纸烛的早就已经的燃光了,至于金二胖,更是没有半点儿踪影了,这家伙是去哪儿了呀? “不会是已和他的兄弟聊完了,他已经回去睡觉了吧?” 田老头儿疑惑的说了一句,我点了点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或者还真的是金二胖聊完了之后就回去了呢。 可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这金二胖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急急忙忙的回到住处,推开屋子,里面是一个人都没有,根本就没有金二胖的半点儿影子,这家伙会去哪儿了呢? 不会是真的出事儿了吧? 这时候我是真的有些慌乱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没有想到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就没有了踪影儿了呀! 出了这事儿,我立即通知了所有的兄弟们,可是已经询问,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看到金二胖的半点儿踪影。 这乖乖的,那要是这样,金二胖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我是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够发动兄弟们一起四处去找找看了。 很快,就找到了金二胖,听到声音,我急忙的赶了过去,此时金二胖已经是出了村子,周围一帮兄弟围着他,就看到金二胖此时跪在地上,念念有词的说着些什么,不时的还磕头,也不知道是在干些什么。 “金二胖,你这是干嘛呢?” 我急忙走过去,看着金二胖,心里一紧,此时这家伙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了,就连额头上都磕出血来呢。 我接连的叫了他几声,可是金二胖还是跪在地上,说一会儿话之后又磕几个响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根本就听不懂也听不清楚。 “将军,胖老大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兄弟们一个个的都开始疑惑了起来,议论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有人想要去将金二胖扶起来,可是又害怕这一走上去,金二胖一旦翻脸,弄出人命来。 “我也不清楚呀,这奶奶个熊,怎么就一眨眼的时间,就成这样了呢?” 我长叹了口气,心想:“金二胖你可别给我出事儿呀,要是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我怎么给这帮兄弟们交代呀,我也对不起你呢,没有想到让你和几个死去的兄弟见上一面,竟然是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 现在想起,我真是后悔万分呀,早知道会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我还让他们见什么面呀,这不是作死吗? 我连提都不会提一点儿出来,这事儿你看现在给整得,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心里面通如刀绞呀。 “唉,先将他扶回去再说吧,我会竭尽全力来帮他的,这事儿都怪我,我不会让金二胖出事儿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也只能够如此了,这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间成了这个样子。 很快,兄弟们将金二胖扶着回去了,此时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这里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呀。 可是金二胖为什么会出事儿呢?难道是他的那四个兄弟害的他吗?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那四个兄弟对金二胖都是很忠诚的,怎么可能对金二胖下毒手? 再说我离开的时候他们五个更是聊得好好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是最后呢,却弄出了这事儿来,真是不应该呀? 那金二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就跪在这里了呢?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如果不是金二胖的那四个兄弟害他,那还能够有谁呢? 第三百七十章 看见 回到屋子,这个时候整间屋子里面都站满了兄弟,我急忙的拿出一道灵符,画作符水让金二胖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这家伙这时候才慢慢的转醒了过来。 “将军?” 金二胖醒过来,看着我,这家伙竟然还能够勉强一笑,真是让人看了哭笑不得呀! “胖老大?” “胖老大醒了!” 兄弟们见到金二胖渐渐地转醒过来,也是一个激动,一个个的都开口询问金二胖。 “你不是和~~~怎么就成这样儿了呀?” 说到他和那个四个兄弟见面的时候,我突然间跳跃了过去,这事儿可不能让其他的兄弟们知道。 “兄弟们,你们都先出去吧!” 金二胖也看出了我想要说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本来兄弟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到金二胖已经醒了过来,而且也说出了这番话,也不好再呆在屋子里面,也就一个个的说了几句便出去了。 “将军,将军,要发生大事情!” 兄弟们刚刚出去,金二胖突然间就脸色大变,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来刚才他是故作镇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金二胖会这样呢? “没事儿,现在你很安全,有我在你不会出事儿的,冷静下来慢慢的说!” 我觉得金二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像这样,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大事情,性命攸关的事情的话,他不会这样的。 金二胖给我点了点头,缓了两口气,这才开口给我说刚才的事情。 “刚才我和我的那四个兄弟聊着,你永远想不到他们给我说了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金二胖的脸色又变了,变得很紧张,似乎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已经的想不到了的,也解决不了的大事情。 “兄弟们给我说那天他们进了那个密室之后,刚刚进去就看到你被吊在密室里面,他们四个看到之后大惊,准备上前去救你,可是没有想到刚刚向前一步,就看到你的脑袋从上面掉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股鲜血像是涌泉一样喷了出来,他们几个当即就被吓傻了,一个个的都喊着救命,可是密室里面这时候却出现了一种异常诡异的状况,他们看到了我们这帮兄弟一个个的都死在了这个村子里面,整个村子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甚至都看到了他们自己死了。” 说到这里,金二胖眼睛都瞪大了,我也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他们为什么会在密室里面看到这一切呢? 他们看到在密室里面吊死的人是我。而金二胖和瘦猴子看到的则是我被一个人杀死的,死在了战场之上。 本来我还以为这四个兄弟看到的是关于我死的这个故事的开端,和金二胖他们看到的能够联系到一起呢! 没有想到他们看到的竟然会是这样,是看到了我们所有的兄弟都死在了村子里面。 从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些来说,那就是未来面具巫师要做的事情,那个面具巫师当时就给我说了,我们这些住在村子里面的人,他都会通通杀死,他还会去县城里面将县城里面的人都给杀死。 那面具巫师出来就是报仇的,这些他都会做,难道这就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吗?这到底是预示着什么? 那个面具巫师到底是会不会杀了我们?又或者说密室里面看到的那一切,自始至终就是面具巫师故意弄出来吓唬我们的。 毕竟面具巫师也承认了密室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这些都可以一一的得到证实,现在到底是该怎么来理解兄弟们看到的这些事情呢? 查婴儿给我说的我们这帮兄弟都不会有性命之忧,给我说我们这帮兄弟都不会出事儿,这又该怎么来解释呢?我到底是该听谁的? 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金二胖明显是一件的恐慌了,让他继续住在村子里面,这家伙肯定是不干的。 他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满脑子里面都担心着兄弟们的事情,害怕兄弟们将性命丢在了这里,这也是我可以理解的。 可是问题是就算是兄弟们离开了这里,如果那个面具巫师要让我们是,那么我们离开了这里又有用吗? “胖老大,那你现在的主意呢?你是想要带着兄弟们离开这里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也没有意见,我也不敢阻拦你,兄弟们和你出生入死,我要是强行的将你们留下来,到时候若是真的出了人命,大家必然会怪罪于我,不过我可告诉你呀,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就算是你带着兄弟们离开,也很有可能会出事儿的。” 现在我是再也不敢勉强金二胖了,毕竟兄弟们的性命不是小事儿,当时他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佩服我,也相信我,可是现在一件出现了分歧,他必须要为兄弟们的性命负责。 所以,不论是金二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他的。 他要离开,我可以理解,五六十条人命呢,不是闹着玩儿的,他要留下来,那么更好,我会全力的护主兄弟们的性命的。 至少,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就算是那个面具巫师真的从坟墓里面给爬了出来,想要对我们不利,那么他还是顾忌着我的八卦符阵的。 不说如何,我的八卦符阵绝对可以保住这帮兄弟的性命。 “将军,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论我们是走是留,你也不会离开的,毕竟当初你来云南你说了你是有大事情要办,可是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没有选择,我会考虑留下来,但是我不仅仅是因为我那四个兄弟给我说了这番话我才会如此的,因为我还遇到了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金二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呀,而且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神情变得更加的沉重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呢? “胖老大,到底是还有什么事情呀?难道你还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现在是真的觉得这事儿有些不简单了,难道金二胖今晚上还看到了出了那四个鬼兄弟之外的什么东西? 可这事儿也不能呀,这村子里面出了田老头儿之外,应该不会再有别的鬼了吧,就算是有别的东西,那田老头儿也会感应到的呢,可他没有给我说呀! “将军,我给你说了你可能都不会相信呀,昨天晚上的时候你去了村东头,我跟着去了之后后来是一个带着一只白狐狸的女孩儿救了你,我也明白你昨晚上是遇到了鬼,被困住了,当时我正准备去救你的,可是那个女孩儿正好就冒了出来,所以我才没有去,后来你们聊着回村子来的时候我就悄悄的回来了,但是今天晚上,我~~~” 说到这里,金二胖停顿了一会儿,瞟着眼睛看我,好像在顾及着什么。 他说的是查莹儿,难道查莹儿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了的,查莹儿也没有问题呀,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呢,而且查莹儿是我们路过的时候救下来的人,她不是鬼,能有什么问题? “胖老大,你有什么都说出来,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这一帮兄弟的性命呀,那个查莹儿是我们在来遇难的路上救下来的姑娘,而且也是祖宗世世代代在这里守护着那座坟墓,现在她给我说的是可以帮助我,如果面具巫师真的从坟墓里面钻了出来,那么我们还指望着她祖上传下来的法术帮我们将面具巫师解决了呢!” 按理说金二胖也不可能和查莹儿产生误会的呢,可是金二胖为什么会说道查莹儿呢?难道她按照调查查莹儿,发现了查莹儿的什么秘密了吗? “今晚她来找我了!” 果然,金二胖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可是听这话,我还是有些迷糊,查莹儿去找金二胖干嘛呀? 我开始预感到这件事情不简单了,这件事情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今晚刚刚和兄弟聊完,看着兄弟们离开,我心里也是颇为伤感,感叹着人生无常,可是就在我回来的路上,正好就看到那个女孩儿站在街道上,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无缘无故的,一动不动,差点儿没有把我吓着呢。我本来想要掉头离开的,可是就在这时候她开口给我说话了,让我过去她有事情要说。” “我也是疑惑,他能够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呀?心想这大半夜的,我不会是遇到了鬼吧?可我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我刚刚过去,她就给我说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说你活不过今晚,而且兄弟们也在你死了之后不久就会遭殃。这话可给我吓得不轻,我当时就骂她妖言惑众,可是我还没有开口,就突然间眼前一黑,之后醒来就看到你们把我带回到了床上了,连我是怎么回来的我都不知道,而且在这段时间那个女孩儿到底是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金二胖说道这里,眼神都有些恍惚了,而且还很害怕的样子。 第三百七十一章 又是假的 紧接着又对我提醒道:“将军,这件事情你可得小心呀,那个女孩儿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这段时间来我们遇到的诡异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再有就是我真是担心我们会出事儿呀,将军,要不我们就离开这里得了,不离开云南也行,可是我们没有必要非要在这个村子里面落脚吧?” 金二胖苦着脸看着我,我也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可是现在的我能够离开吗? 更重要的是事情到了现在,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在我的周围环绕着,让我完全是懵逼了呢。 要说这查莹儿也可是够古怪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和给金二胖说我要死了呢?而且还就在今天晚上? 就算是我要死了,那么她也应该来对我说呀?可是她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说这事儿呀? “胖老大,你也先别着急,一定要不要在这个村子里面落脚这事儿,我都还可以慎重的考虑,可是现在不是我们要不要离开村子,在这儿落脚的问题呀,而是我们离开了这里也逃脱不了那个面具巫师的在我们身上下的诅咒,这个厄运跟在我们的身上是甩不掉了的,除非将那个面具巫师给除了,不然就算是我们逃到天涯海角,这事儿只怕也没法呀!” 我知道,此时此刻的金二胖已经害怕了,害怕我死,也害怕他这帮兄弟在这儿丢掉了性命,可是我们真的能够离开了就没事儿吗? “将军呀,现在我们不离开有办法吗?那个女孩儿可是说你今晚就会死在这里,我们这帮兄弟也会因此而遭到厄运,将军,我可不希望我们都死在了这里呀,更不希望你死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将军呀,怎么能够死呢?” 金二胖哭丧着脸,他的心意我完全理解到了,可是这件事情我真是觉得离开了也没有用的。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之间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 “胖老大,你好好的给我说说你看到的那个查莹儿到底是长的什么模样呗,最好是能够将她的言谈举止也描述粗来,越详细越好!” 想起了我在坟墓前面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查莹儿,我当时可就是差点儿上了她的当呢。那这面具巫师会不会又去给金二胖下套儿呢?这可是说不准的呢! “将军,您是什么意思呀?那个女孩儿是我们亲自从官军的手里救下来的,昨晚上我也是亲眼看到她救你的,这事儿没有假,我看到的也确实是那个女孩儿呀。不可能有错的,难道将军您觉得我是在给你说假话吗?” 金二胖突然间变得有些悲伤,这家伙这下才是真的误会我了呢,我哪里是有觉得他是在说假话呀! “胖老大,你误会我了,你不知道,今天晚上我看到了两个查莹儿,而有一个就是那个面具巫师用他的一张面具给变化出来的,被我认了出来,她当即就翻脸,害得我被她打中了一拳,受了重伤呢,我现在怀疑你看到的那个查莹儿也是一个假的查莹儿,因为你看到她的时候正好查莹儿就在我的身边。还有那只白色的灵狐也在一起的呢。” 我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是那个面具巫师搞的鬼,故意弄出个假的查莹儿去骗金二胖的。要不然,金二胖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发神经,跑到村口去跪着求求拜拜的呢? 此时,我甚至都怀疑那个面具巫师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来,很有可能是想要取了金二胖的性命,但是金二胖这人我之前就说过,他的命很硬,一般的东西害不了他的。 所以,金二胖才会像是装了鬼,着了魔似的在村口跪着求神拜佛似的发疯,之后还什么都记不得了。 要不是我的那道符水让他喝下了,我甚至都怀疑,金二胖很有可能是不会再清醒过的呢! “等等,将军,你说了什么,白色灵狐?是呀,当时的时候那个查莹儿的身边怎么就没有那只白色灵狐呢?而且当时我见她说话的时候也是鬼鬼的,面无表情,看着甚至都让人觉得她不是一个活人!” 我去,听到金二胖这么一说,那可不就是那个面具巫师给变化出来的东西吗,怎么可能是查莹儿呢? 查莹儿的那只狐狸跟着她那是形影不离的,我当时发现不对劲儿也是因为她的身边没有了那只灵狐。 看来,这个面具巫师是用计颇深呀!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个计策,还差点儿火候,还欠缺道行。 “是吧,我就说这事儿是有东西在搞鬼吧?所以呀,你是被那个面具巫师给骗了,今晚的时候我就是和查莹儿在一起,她也是刚走不久,听我的建议回去询问他们族里的老人到底有没有提前预防面具巫师出来的办法去了,怎么可能去告诉你那些胡扯的消息呢?” 而且通过这事儿,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面具巫师也是忌讳我们的,特别是忌讳我。 试想一下,要是他不怕我们,为什么会变化出一个查莹儿去给金二胖说这些事儿呀?很明显他就是害怕了,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将我们骗走,让我们离开这个村子,从而不阻碍他从坟墓里面醒来。 当然了,还有一点就是他想要杀了金二胖,所以才变化出一个查莹儿去让金二胖放松警惕,可是没有想到金二胖的命很硬,他克服不了,也收不了金二胖的命。 因为就算是他拿去了,也驾驭不住,到时候反而还会给他增添麻烦,坏了他的计划。 “将军,看来这事儿和你分析的还真的是差不多呀,这件事情,看来就是你说的那个面具巫师弄的鬼,我们还真是差点儿上当了呢,你说得对,我们不走了,就算是要走,也要将这个狗屁面具巫师给收拾了,是他害死了我的那四个兄弟,这件事情一定要找他报仇,不然我的那四个兄弟也不会瞑目的。” 金二胖这时候突然间热血沸腾了,这家伙能够想通这些问题那就是最好的了,我现在也不用担心着后院儿起火了,可以全身心的去对付这个狗屁面具巫师了。 还别说,将这件事情解决清楚了之后,这一晚上我是睡得特别的舒服,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似乎全身上下的包袱,在这一瞬间,减轻了很多。 第二天很早一起来,金二胖他们便按照我的吩咐开始准备事情,现在我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防止面具巫师出来之后伤害我这帮兄弟。 但是从昨晚的事情来看,面具巫师肯定是害怕我的符咒的,特别是当时我贴了一张符咒在她的墓碑上面,这家伙最开始的时候还很猖狂的给我说话,可是当符咒贴上去之后,他就乖乖的什么话都说不了了,这就更加的说明了他是害怕我的。 所以我让金二胖他们将在整个村子的屋子里,房门上都贴上符咒,不论是八卦符,还是防鬼的符咒,都贴上一些。 那个面具巫师终归不是一个人,对于符咒这些东西,总是害怕的,所以他就算是出来了,只要有我的符咒在,他就伤害不了我这帮兄弟。 “将军,都搞定了,这下我想那个什么狗屁面具巫师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对我们没有办法了,伤害不了我们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金二胖坐在我的身边,要说这家伙也是身体好,心情也好,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么大的事情,竟然还可以活奔乱跳的。 你看瘦猴子的实力也不弱,打仗的时候可以和那个李庆李将军手下的副将打个平手,可是在密室里面出来之后,一直到现在,精神都还不怎么可观呢。 可是金二胖这家伙呢,遇到了这事儿,就好像是啥事儿没有的一个人,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个人呢。 “你们倒好了,可是要伤害我呀!” 此时田老头儿站在门外,这家伙在那里哭丧着个脸,想要进来,可是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符咒之后,他有怯怯的退了回去,就像是一个不敢越雷池半步的人一样,看得我一阵的好笑。 “哦,胖老大,我这里就不用贴符咒了,那个面具巫师真要是出来了,我倒是希望他可以来我这里坐坐。” 说着,我起身去将我所在的屋子所有的灵符都给撕了下来。 田老头儿这家伙看到一下子符咒没有了,这才勉强的笑了一声儿,接着就进屋子去了。 “将军,这可不行呀,这里要是不贴灵符,万一那东西真的来了伤害到您怎么办呀?这符咒贴着,至少有一道保险不是?” 金二胖紧张着脸,说着还准备去将符咒再贴上。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那东西要真的出来了,我还希望他可以来我这里和我好好的聊聊呢!而且我也不怕他,先吃饭吧!” 金二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我再三的强调,他这又才坐了回来继续吃饭。 快到下午的时候,按照我和查莹儿的约定,这个时候她该来找我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敌军 也不知道她回去之后到底是询问到了什么办法没有。 如果真的能够如我所说,抢在面具巫师醒来之前就将他给灭了,扼杀在罪恶的摇篮之中,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是查莹儿也没有办法的话,那么我们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尽量提前布局好,免得到时候面具巫师出来了,打得我们个措手不及。 “将军,不好了,村子外面有一大股军队正朝着我们村子赶来,看那样子,来势汹汹,对我们极其不利呀!” 刚刚吃完饭,我正准备出村去找查莹儿呢,可是这时候,外面放哨的兄弟突然间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汇报。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惊,可别是冲着我们来的呀,我现在可是一大堆的事儿没有处理呢。 “兄弟们,赶紧拿上家伙,立即做好戒备。” 金二胖脸色扭曲了几下,立即下达命令,自个儿也去拿他的大刀去了。 田老头儿这时候也听到了动静儿,从屋里冲了出来,这老家伙脸色变了变,我点了点头,他也出门跟在了我的身边。 其实说实话,有时候有田老头儿跟在我的身边,我有很大的信心的。就比如打仗,我们都是人和人之间的斗争,田老头儿是一个鬼,他跟在我的身边,可以帮我不少的忙。 而且有些时候,只要我一个命令下达,我只需要他一个鬼出去,就可以打败千军万马。也不需要他杀人,只弄出一些诡异的现象,什么狂风大雨的,就足以将敌人吓退了。 来到村口,金二胖一家的组织好了兄弟防御了,整个村口,虽然我们只有五十多人,但是却布置得想一个铁桶一般,防范特别的森严。 我们的人有暗哨,也有明哨,弓箭手更是几十人四处藏着,就犹豫一个个的狙击手,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随时都可以放出冷箭,杀得对方一个措不及防。 而且这招在战场上也特别的有用,特别是对于射杀指挥官,打击地方士气这一块儿,有很大的作用。 只是我们这些战术,要说对付人,在实力悬殊不是很大的话,一般地方多个两三倍五六倍的人,我们都可以应付,但是太多了的时候就得需要田老头儿这样的非人类出来了。 可万一遇到了想面具巫师这样的大boss,而且还不是我们这一头的,那么就真的是一切都是白搭,我们就算是再厉害,那都很有可能在一瞬间就被摧毁掉。 “将军,来人不少呀!” 我刚刚走到村口,金二胖就过来汇报。我站在高塔上面看了过去,此时村外尘土飞扬,战马声四起,来人不少,至少上千人。 怪不得刚才的时候放哨的兄弟会那么慌张,因为对方来人不少呀,多我们几十倍呢,面对这样的情况,谁都会慌乱的。 而且此时此刻,对方是真的来势汹汹,就是冲着我们这个村子来的,从这里看去,他们是骑兵在前开路,接着是弓箭手,之后是步兵,然后又是弓箭手,最后面又是骑兵。 整个队伍行军速度极快,而且在行军过程中也是方法的特别的森严,队伍的两边是对派兵和长矛兵,随时都防范着有敌人的偷袭,一看这帮人就不是一般的散沙军人,肯定是久经沙场的队伍。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这些人是清军,毕竟清军很厉害,在这个时代他们是所向披靡。 可是走进了一些一看,他们并不是清军,也却是证明了,他们现在还在东部处理问题,脚跟还没有站稳,他们不至于这么快就扩张到云南来的。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能就排除了不是吴三桂,毕竟吴三桂这家伙是个汉人,万一是他带领过来的军队怎么办呀? 而且吴三桂这人是一个军人,行军打仗这些最为在行,万一这些人真是他的队伍,比如是前哨什么的,那我们还就真的麻烦了。 “告诉兄弟们严加防范,派出一个骑兵兄弟过去,在一定的距离的时候射箭警告他们,不能让他们越过村头的那条小河,不然格杀勿论。” 我交代了一句,立即穿上了铠甲,拿出了金枪,这事儿很严重。 要真是吴三桂来云南了,那我的计划就该变了,现在肯定是不能够和他硬拼的,毕竟打不过他呀,只能够避其锋芒,将自己的实力组织好,等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我这就去安排!” 金二胖点了点头,立即去准备了。 说实话,这时候,我的心里面特别的焦灼,这里看过去也看不清楚对方的旗帜,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我是真的害怕他们就是吴三桂的军队呢,要真是这家伙来了,真会杀的我一个措手不及的呀。 虽然他不认识我,我也没有见到过他,但是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的人聚集在这里,就算是我们没有仇恨,但是从军事角度和利益角度来着想,他也一定会派人将我们剿灭的,毕竟这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他初来遇难,一定会这样做的。 很快,我们的兄弟骑马出村,按照我的吩咐,在对方即将过河的时候就射箭警告,询问对方的来历,来这个村子到底是做什么。 “将军,对方来人不少,如果真是冲着我们来的,这可怎么办呀?” 看着前去的兄弟在和对方交谈,金二胖苦皱着眉头,看着家伙的样子,却是是担心。 我从来都没有见到金二胖有过这幅皱眉苦脸的样子,之前的时候我们面对李庆的时候他们也是有上千人的军队,同样是行军极其的真气,防范也很森严,可是当时的金二胖展现出来的是杀劲儿。 而这个时候,他似乎变了许多,倒不是他变得胆小了,我是觉得,他变得更加的理性了,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句话不对头就冲呀杀的了,而是善于去思考问题,善于去考虑后果了。 见到他这样,我也算是心里得到了一些慰藉,这就证明了这段时间他没有白跟着我,要是他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一见到有敌人,那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想着先冲上去砍杀一顿再说。 那他就还是当初那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金二胖。 “怎么,你害怕了呀?我记得当时我们面对李庆的军队时,你可是会一人大战了李庆手底下的四五个副将呀,现在你没有了那个杀劲儿和气魄了吗?” 我淡淡一笑,看了金二胖一眼,这家伙的那眉头还是苦皱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没有害怕,只是有了顾忌,当初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的,但是自从跟了您之后,我们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也知道了这世界,不只是在人与人之间拼杀就可以的,我们都不怕死,但是也知道了这天下山外有山的道理,特别是那个面具巫师的恐怖,你看他将这个村子都弄成是什么样子了,人心惶惶的。我们死了四个兄弟了,我不想我们这里再有一个人死去。” 金二胖这番话听得我一阵的感触,他明白了这一个道理,证明他又成长和看透了无数的事情。 是呀,人活着,很多没有意义的拼杀都不必要去做,很多不必要的牺牲也不应该去做,争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逃不过死亡,最后还不是逃不过时间的摧残,又何必呢? “胖老大呀,这时候的你让我刮目相看了,不论如何,就今天你这番话,我相信你以后也会做得到,我们这帮兄弟也相信你的,所以,在战场上,我们必定是勇猛无敌,战无不胜的,他们人多又怎么样,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一样可以杀得他们落荒而逃。” 拍了拍金二胖的肩膀,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打气,而我的话,就是在给他打气。 “将军,问清楚了,他们是一个姓马的将军的人,是张献忠手底下的大将。” 很快,前去的兄弟有一个回来汇报了。 张献忠的手底下大将?马将军?莫不是当初和我大战的那个马将军?很有可能是呀,那个马将军军事能力出众,个人武力也强悍,这样的军队出自他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怎么来云南了呢?难道他已经的败了?张献忠有马将军这样的人才,就算是败给了清军,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无数的一问从我的脑海里面窜了出来,这张献忠这个时候肯定是没有败的,毕竟我来云南这才多久呀,从四川算起,到现在不过两个月,他手底下好歹也是有十万大军呢,不会这么不堪一击的。 “奶奶个熊,原来是张献忠手底下的走狗呀,将军,你等着,看我不去将他的人头给取下来。” 金二胖这时候气得脸都绿了,瞪大了眼睛,暴跳如雷,说着提着大刀就准备出去和对方大干一场。 “你等等,先别冲动呀,对方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前去必然不利。” 第三百七十三章 听劝 人家想要杀你的话万箭齐发,你连人都没有摸着就已经的死了呢,做事别冲动嘛,而且这件事情很蹊跷,我和那个马将军相识,可以问个究竟了再做定夺也不迟。 我拉了金二胖一把,这家伙看来是对张献忠恨透到底了呀。 也难怪的,当初他去当兵,就是败在了张献忠的手底下,金二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四川人,可是张献忠呢,这家伙来到四川之后各种大屠杀,杀了无数的老百姓,金二胖能不恨他吗? “可是这家伙帮着张狗贼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同胞,他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犯下了滔天罪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他算个清楚,就算是不杀了他们这些人,那我也要砍下这马贼的狗头,让他也尝尝被人杀了的滋味儿。” 金二胖狠着脸,说话的时候舞手弄足的。说罢,也不顾我的劝告,甩手就骑马冲出了村子,拦都拦不住他。 “唉,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冷静下来思考问题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吩咐了兄弟们原地待命,也立即上马追了上去。他可别过去干出什么啥事儿来呀。 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说是处在非常时期,如果金二胖杀了马将军手底下的人,那么这就接下来血仇,这样的梁子想解都解不开,双方势必会挑起一场大拼杀。 再说要是金二胖被对方所杀,那对于我们来说也是血海深仇,我身后这帮兄弟们不会就此罢手的,肯定也会挑起搏杀,到时候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你别跟在我的身边了,赶紧追上去,要是金二胖冲动,你立即拦住他,可别让他赶出了傻事儿,到时候挽回不了,坏了我的大计。” 田老头儿这家伙这时候还在我的身边飘来飘去的,看得我一阵心慌。听了我的话,他这才点了点头,嗖的一声儿就追了上去。 “嘚~~~对面的马贼,你帮着张献忠杀人越货,为虎作伥,犯下了滔天罪行,今天你竟然还敢来我这里,还不赶紧出来送死,更待何时呀?” 我刚刚走过去,就听到金二胖这家伙扛着大刀,都已经的开始骂战了呢。 可是这家伙骂了好一阵儿,对方都没有回话,也没有人出来迎战,他提马想要杀过去,可是还没有走到桥上,对方就是一通箭羽射了过来,弄得他不得不退回来。 更是气得他尔红脸胀的在那里大骂。 “将军,你,你,你看这帮鳖孙,屠杀老百姓的时候他们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呀,可是这时候呢,一个二个的都像是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连迎战的人都不出来一个,老子真想冲过去把这帮孙子走狗的都给他们砍成肉泥咯。” 见我过去,金二胖提马走了回来,这家伙气得那是牙痒痒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敢肯定,这时候要是金二胖有一只和对方能够匹敌的队伍,这家伙肯定是想都不想就下令冲杀过去了。 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儿的理智呀,只想着杀人,杀了对方,杀了那些曾经屠杀了他的川民通报的凶手。 “金将军,你不要这么性情急躁嘛,这件事情我给你说过了,与马将军无关,他是迫不得已,这些士兵也是迫不得已的,做出决定的是张献忠,他们只是一个服从的执行者,虽然也有罪过,但是一个军人,他们没有办法违背。而且我还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屠杀老百姓这件事儿,和这个马将军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相反,他还极力的劝说张献忠,让其不要引起民愤,最后张献忠没有再屠杀老百姓要是这个马将军劝谏有力的功劳。” 我看着金二胖,他这幅表情真是让我哭瞎不得呀。 这家伙是个真汉子,也是一个爽快性情的人,但是如果是跟对了人,受到了人的节制,他绝对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的。 可是要是没有人能够让其服从,他也很可能坏事儿。 “不,不是,我说将军呀,你怎么帮着这帮狗腿子们说话呢,他们这些人屠杀了老百姓,就是罪孽深重,成为了张献忠的爪牙,杀人越货是无恶不作呀,这个时候您怎么替他们这些东西说起好话来了呢?” 金二胖此时有些懵逼了,就好像是脑袋上面围绕着一团迷雾一样,也听不进我的话,说着的时候手里的大刀是被他捏得呲呲呲呲的响,看来他这股怒气,还挺大的呢! “金将军,这件事情我不是帮着谁说话呀,我是很公正来看待的,他们要是真的杀了老百姓,我是不会放任其活到现在的,毕竟那个马将军是真的劝说张献忠不再屠杀老百姓有功,所以我能够昧着良心说话吗?而且你想过没有,你要是这一冲过去,挑起了战争,我们能够打得过吗?到时候身后这帮兄弟都会受到连累,全部都得战死在这里呀!” 我看着金二胖,此时是真希望他可以听进我的话,不要一股脑儿的往前冲,到时候只会对我们不利。 听了我的话,金二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我还以为他这是听进去了呢,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突然间抬头说道:“将军,你是不是看着对方人多势众,队伍整齐,来势汹汹,所以害怕了呀?你还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将军吗?还是那个可以在占线中成千上万的军队之中冲杀而毫不皱眉的那个英雄吗?” 金二胖这话听得我一惊,他竟然觉得我是害怕了呢,刚才我还安慰他来着,让其别害怕,狭路相逢勇者胜嘛,可是没有想到这就才一眨眼儿的功夫呢,他竟然给我说出了这句话。 这角度的迅速转变,让我一时之间有些缓不过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呢? “金将军,我再给你说一遍,我从来没有怕过谁,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他们这些人,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用出手,我就可以让他们自己退去,而且还是落荒而逃,可是这件事情里面存在着严重的误会,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谎话连篇,言不着调了呀?我一直以来都是实话实说,这有什么就说什么,他们确实是无辜的,你为什么就不细细的调查,难道跟着张献忠的人就真的全部都是坏人吗?那按照你这么说,张献忠手底下有十万军队,他们都该死吗?十万人,你能够杀得完吗?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很多时候就都清楚了。”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这才缓缓的低下了头。 我是真希望他可以听进去我的话,不要赶出傻事儿来,毕竟这个马将军是无辜的,我和他打过交道,人家确实就是一个正人君子。 要是你金二胖这里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杀了过去,真是弄出了**烦,到时候毁的只会是这帮兄弟。 何况现在马将军那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是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带着军队前来云南也不得而知。 如果他是前哨,为张献忠打先锋的,那么后面必定会是张献忠的十万大军,那时候才真的是个**烦呢。 “我,我,好吧,将军,我听您的,那就先看看他们会说些什么吧,但是我可是把话说明白呀,要是我调查出来他们真的是帮着张献忠那狗贼杀了老百姓,我一定亲手宰了他们这些人,一个都不留。” 金二胖收起了大刀,心里面还是憋着一口恶气,这家伙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 “唉,咋就给你说不明白呢?这么多人你杀得完吗?我告诉你啊,一会儿可别给我胡来呢,弄出什么事儿来你付不起这个责任,要知道我这身后还有我们五六十个兄弟呢,要是这里的事情解决不好,那我们怎么去收拾那个面具巫师呀,到时候我们才真的是腹背受敌你明白吗?” 警告了金二胖几句,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这才反应了过来,也不敢乱来了,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是嘿嘿一笑。 “对面的人听着,我是你们的马将军的旧相识,让你们马将军前来搭话。” 金二胖这边搞定了下来,我这才朝着对面喊话。 这马将军这也是在等我喊话,要不然,他早就带兵冲了过来了,毕竟我们这边就只有五六十人,他们这么多人,一通箭羽射过来,在一阵的冲杀,只眨眼之间,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也从这件事情上看得出,这个马将军,确实不是那种好杀之人,至少很多时候都善于去考虑问题,而不是一遇到有武装的队伍,就像是很多的土匪一样先杀个痛快再说。 听到我的喊话,很快,从对面的盾牌兵后面,提马走出了一个人,这人可不就是马将军吗? “将军,别来无恙呀!” 马将军出来,先是抱拳行礼,而且还有些惊讶,不过从他的面色看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儿。 “马将军,你怎会来此呀?是听从张献忠的命令,作为前军前来探路的呢还是?” 第三百七十四章 进驻村子 我看着马将军,心里面也有些紧张,这时候我正在处理面具巫师的问题,最害怕的就是双方开战了。 “唉,此话说来话长呀!” 可是没有想到这马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竟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不过,我不是张献忠的前哨,这一点将军请放心!” 见我还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他,马将军缓了缓脸色,这话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只要他不是张献忠派来的,那么我们之间至少是不容易打起来的。 可是这马将军要不是张献忠的前哨,那他这来云南何意呀?难道是他和张献忠之间玩完儿了? 这也不太可能的呀,哪有那么容易就玩完儿的,一个是君,一个是臣,而且他们现在又是危急时刻,不太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既然如此,倒不如去我们现在的暂住地方歇一歇脚,也好给我说一说你这段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这时候才算是对这个马将军稍微的放松了些警惕。 “将军!” 此刻,金二胖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在他看来,这个马将军现在是来路不明,他还没有调查清楚,就将这个马将军带进村子里面,本身这个马将军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了,何况他还有上前人的军队呢,这些人一旦进去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随时都可以反客为主。 “没事儿,这人我和他交战过,可以说是一个正人君子,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的,放心吧!” 我拍了拍金二胖,这家伙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我已经走了过去,他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虽然金二胖还是对马将军他们这一支军队不满意,但是他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将这些人全部都安排在了村子里面。 本来这个村子就够大,我们只有几十个人,在村子里面住着更是空空荡荡的,马将军他们这一帮人一来,被安排在了村东头,整个村子这下倒是要热闹了许多。 “说说吧,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 晚饭之后,我单独将马将军叫到了我的屋子里面。 记得当初我来云南的时候给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实在是混不下去了,完全可以来云南找我的,我这里的大门随时都为他敞开着。 我看他最开始的时候是愁眉苦脸的,在见了我之后,就不再是那么的低落了,整个人也回到了之前我见到他的时候那种状态,还有几分英姿豪爽的气概。 所以,我怀疑,马将军来云南,很有可能是投靠我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好消息,他这么多的人,要是都尽数跟了我,那么我的实力就会得到大增。 如此一来,将这个村子里面的问题解决了之后,我也就可以更进一步,来一个大计划了,毕竟之前预计的是以这个村子为根据地,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因为我人少呀,没有那么大的军事实力呀,所以只能够呆在这里,一步步的来,徐徐禁区。 但是现在有了马将军这支人马,那就应该另当别论了,我甚至都可以慢慢的攻城夺地,提前开始着手抵挡吴三桂来云南这事儿了。 “那张献忠根本就不是一个明主,生性好杀,屠杀了那么多的老百姓,却没有半点儿的悔过之心,没有军士才能还猜忌下面的人,就在前不久,清军的小股探哨军队前来。这张献忠下令让我去将其歼灭,我领军前往,可是谁曾想到得到的消息有假,哪里是小股军队呀。” 说道这里,马将军含恨的饮了一口酒,又继续说了下去。 “前来的是两万人,而我只有三千士卒,无奈之下,我只好向张献忠求救,这家伙派来了丞相前来救急,可是那丞相哪里有半点儿的军士能耐,带领五万大军前来,却独自霸占着军权。” 还不等马将军说完,我都愤怒了,历朝历代,国家就是败在这样的奸臣手里的。 “你是大将军,你才是指挥军队的人,那丞相霸占着军权,不将军队交给你只会,那能不打败仗吗?这家伙真是够可恶的呀!” 说完,我都想要冲回去将那个奸相和张献忠的人头一起给砍下来了,真是后悔当初的时候没有弄死他们,没有一箭射死了张献忠。 要不是当时顾忌到他手底下有十万大军,将张献忠杀死了之后这十万大军势必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又会掀起一场大乱,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老百姓,我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可是没有想到,这张献忠最后还是让人失望透顶。 “双方军队大战一场,五万对战两万人呀,可我们却败得一塌糊涂,接连的后退,是被敌方攻城略地,从未败得这么惨,这也是我马某有生以来最为耻辱的一战。但最后呢,丞相回去汇报军情,却把所有的罪过都赖在了我的身上,这家伙真是可恨呀。” 马将军说到这里,忍不住的留下了几滴眼泪,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马将军哭泣,是为了那无辜牺牲的五万将士哭泣,为他们哀嚎,为他们鸣不平。 自古以来打仗的胜负、伤亡都取决于指挥官,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不但可以取得战争的胜利,还可以将伤亡损失降到最小,一个普通的指挥官,很多时候都是靠人多打的胜仗,而且往往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最烂的指挥官,无疑就是这个奸相这样的人物,多敌人两倍有余的人,可是最后还是败了,而且还是败得一塌糊涂。 “而更可恨的是张献忠,这家伙不但不查,也不听我的解释,一味地听取那奸相的谗言,竟然下令要斩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带领着自己手底下的三千人奋起反抗。那奸相也是嫉妒我当初的功劳,又是大将军的地位威胁到他的权力,这家伙迅速的调集了三万大军围攻我三千人,最后无奈,我们只好向南撤退,三千兄弟跟着我冲杀,最后才冲出来的就只有这一千七百多人了。” 听到这里,我都吃惊了,这马将军他们当时到底是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惨烈战斗呀,三千人对战三万大军,不但是逃了出来,而且还只是死伤一半都没有。 这马将军的军事能耐到底是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呀?真是不可思议! “将军,你真是一个神人呀,三千人对战三万人,最后还能够逃出来,而且还只是死伤了一般都不到的人,真是一个天才将军呀!” 我端起酒杯,这一杯酒值得我去敬他。 “唉,想那个奸相那样的人,就是十万大军在他的手里,也发挥不了作用,我们也只是运气好罢了,但是可惜了我那一千多个兄弟呀,他们誓死追随我,可是最后却死在了突破战之中,真是对不起他们!” 马将军一口气喝下了酒,说话的时候掉落了眼泪,真是看得人心里一阵刺痛,这样的一个猛将,却是怀才不遇反遭陷害,这都是什么世道呀! “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呀?这一支军队虽然没有张献忠的十万大军那么多,但是对于你现在的情况来说,一千七百多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么一支军队的存在,这里的官府是不能够容忍的,所以你最好是选择好一条路,而且怎么养活下去也是一个问题。” 我看着马将军,说这话,其实我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那就是让其归顺于我,我有的是钱,这帮人不怕养不活,而且这个村子里面也有的是粮食。 “我们当时突围出来,确实是已经没有了好的打算了,但是我想起了当时将军您离开的时候给我说的话,让我有一天困难了,就来云南找您,将军您真是神人呀,竟然真的知道我有一天会落难到如此地步,所以我休息了几日,这才带领军队前往云南来找您,希望将军收留,从今以后,我马某听从将军调遣,但凡有命一定服从。” 说到这里,马将军单膝跪在了地上。 “马将军您这是为何呀?我们是兄弟,你有难我一定会帮的,但是你这一下跪,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兄弟们的事情我更是不会坐视不理。” 我急忙的将马将军扶了起来,说实话,此时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这样去逼迫马将军,人家好歹是一个男子汉,堂堂一个大将军,却被我这么利用了。 说着这番话,我自个儿都觉得脸发烫,这多么虚伪的一番话呀,我都说得出口,真是的。 “将军,我前来云南寻您,那就是希望可以跟随您做出一番大事业来呀,那张献忠等人既没才能更没有宽广的胸怀,跟着他们共事,是我这辈子瞎了眼,虽然他也是我的一代君主,可是我最后落得如此地步,真是悔恨万分呀,可是将军您不一样呀,不但是有自己的军事力量,还有像大海一样宽广的胸怀,我马某这辈子跟定您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出事儿了 马将军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阵彭拜,说实话,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有这样的人跟着自己,心里面随时都会有一些成就感。 “唉,张献忠为人多疑,手底下又是多奸臣,所以我早就猜到像你这样的英雄志士,在他那里,迟早是呆不下去的,不是被陷害,就是被逼走,所以当初我才会提醒你,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你是张献忠账下的大将军,整支军队里面你最具备军士才能,现在你走了,只怕没多久,四川就得沦陷了,到时候那张献忠一干人等,不是沦为清军的俘虏就是人死身亡,连亡命天涯的命都没有。” 我看着马将军,这话也是我的实心话,马将军如果在张献忠的手底下,那由他来指挥军队,那清军还不一定会攻破四川,也不一定打得到西部来,可是这马将军已经离开了,张献忠手底下虽然还有好几万的人,可是没有了一个最具备军事才能的将领统领,那么再多的人都是一盘散沙。 这些人和清军的八旗将士相比起来,怎么能够敌得过呀?说没几天张献忠他们就会打败,这不是吹牛的,而是按照事实来分析的。 只怕这个时候,张献忠已经的败了都有可能。 “将军,这么说,您是愿意收下我了?” 马将军这时候一个机灵,两眼发亮的看着我。是真希望我能够将他们这支军队手下,在我的手底下再次干出一番事业来。 其实我也很能够理解此时此刻马将军的心情,毕竟这么多的兄弟,现在是军粮不多,他们必须要存货下去,真的走到了解散那一天的话,那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这么多的人突然间一下子来到云南,那怎么安身呀?而且他们这都是军队里面的人,去哪儿都是一个威胁,更没有地方愿意收留他们,到时候面对的危机更是不小。 所以,他马将军现在能够依靠的人,只有我。而我也正好需要他们的这些人帮助我杀了这一世的巴清。 我们之间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只是此时此刻在我的身上,还有一股英雄气只得这马将军去佩服罢了。 但是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担心这马将军有一天会突然之间和我翻脸,现在他还立足未稳,还有一些顾忌,但是一旦有一天他站稳了,那么事情会往哪一个方向发展,就真的是说不准的了。 “我说过,我还帮助你的,你如果是觉得哪一天你可以离开了,跟着我也没有前途,想要去奔更好的前途,我也可以理解你,我们都是在这个乱世之中夹缝生存的人,你们有更好的前途我会高兴的,但是别对不起我就行。” 说这话,我也算是提醒了马将军,只要他以后不会在我的后背给我来上一刀那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一切问题,那都是小事儿。 而且要真的是将陈圆圆给杀了,到了那时候,我也会为他们寻求出一条好的路,让他们全身而退的。 “谢将军,我马某再次对天发誓,若他日有做出对不起将军的是,有悖逆将军的命令,不得好死。” 马将军愣了一会儿,捏起手掌发誓。 在这个时代,对于誓言来说,这是最被人们看中的一件事情,也是最被人们尊重的话,马将军能够发出这样的誓言,我也算是可以将心收回肚子里去了。 这一晚,和马将军说了很多的话,可以说是同枕而眠,也算是让我了解了马将军的前世今生。 原来,马将军当初也是一个平民百姓,为乱世所迫,连饭都没有吃,而且在这样一个时代,像他这样的人,更是千千万万。 可是那一年,正好起义军路过,马将军也是像金二胖一样,为了一口饭吃,只好投身于造反事业,只是当时的金二胖是投军于**,好歹还是官军,而马将军是造反派,虽说都是高危职业,但是只要有那么一口饭吃,都可以理解的。 想当初的李自成不也是为了一口饭吃而造反的吗,最后他还将整个大明朝都给灭了呢。 最开始的时候,这马将军也只不过是一个马前卒。虽然有了口饭吃,但还是一个底层人员,该被欺负还是被欺负。 有时候,人性就是这样,想当初,他们这些造反的人就是受不了朝廷的压迫,就是为了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而造反,可是当他们开始造反的时候就忘记了当初自己受的苦是现在那些没有武器的老百姓们正在承受着的。 该欺负老百姓还是得欺负老百姓,该抢老百姓还是得抢老百姓,在军队里面也是以强欺弱。他们当初最恨的就是倚强凌弱的人,可是最后他们却成为了自己最恨的人,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后来,马将军也是有自己的一些机缘,再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因为自己认识字儿,所以被上面当官儿的看上了。 于是就自然是得到了提升,现实主簿,后来成为副将,又因为马将军爱学,在当主簿副将的时候坚持学习兵法,所以提升得自然是很快。 而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他们这些造反的人自然是来得快死的也快,最后一次提升为大将军的时候他都已经是一个将军了。 那一场战斗,打得十分的惨烈,不仅是他的上峰大将军战死沙场,就连张献忠都受了重伤,最后无奈之下张献忠带领着他们诈降官军。 诈降之后再次逃出来,这一次造反,张献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马将军,立即就封马将军为大将军,这一来,马将军成为了掌握着更大的军士权利的人了,说话的分量也是更加的有了分量。 再加上后来的几场大战,马将军不但是冲锋在前,而且还指挥得当,接连几场大胜下来不但是损失很小,而且造反的军队也一下子从几千人发展到了十万人。 这一来,张献忠又成为了一方不可小觑的诸侯、造反派,而马将军也成为了张献忠手底下的心腹爱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虽然马将军觉得自己的仕途还不错,也有些志得意满,但那张献忠毕竟不是明主,再加上又被那个奸相从中挑拨,最后导致他又成了造反派中的造反者。 一下子之间,他不得不带领心腹将士突围逃命。虽然马将军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造反的人,可是他心里面却心怀百姓,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为老百姓们谋取福利,心中更是秉持着一颗正义之心。 但是有时候就是你的正义之心害了你,就犹如岳飞一样,你什么罪都没有犯那就是犯罪,只需要一个莫须有,就可以置你于死地。 虽然马将军不是岳飞,也比不上岳飞,但是他的下场也与之有相似之处,只要上面想要收拾你,随便一个理由,奸臣们随便几句谗言,就足以让你翻不过身来。 “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第二天,还在睡梦之中,突然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仓促的叫喊声。 我使劲儿的挣扎了一下,这才从床上翻爬了起来,此时马将军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儿,这家伙肯定是昨晚上吐露心声,说出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经历,再加上又多喝了几倍,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这才睡得比较死。 “怎么了?” 急忙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此时就看到好多人都朝着村东头那边跑去,个个神色慌张,就连手里的武器都带着。 我心里暗叫不好,不会是我们的兄弟和马将军手底下的士兵干起来了吧?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事儿可别弄出人命来呀,两帮兄弟本来就有仇,现在住在同一个村子里面那全都是靠我在中间,磨合起来都是大问题呢。 可要是现在弄出了人命来,那么这事儿还就真的是有**烦了。以后这两帮人想要一同共事,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将军,村东头那边,那边,出了大事儿了。” 前来汇报的那个兄弟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神色慌张,连话都说不太清楚了。 “你快去将马将军叫醒,让他立即来村东头。” 我吩咐了一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朝着村东头跑去,可别真的是我们的两帮的兄弟闹出矛盾来了呀! “打他,打他,打他~~~” 我刚刚走到村东这边,就听到一阵阵的呐喊声。街道上还围观着好几百兄弟,就连房梁上面,都站着无数的兄弟。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一惊,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场面,而那呐喊声,已经的确认了就是我们两边的兄弟已经开干了,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和对方的兄弟开仗了。 “哼,我就让你尝尝我的辣子汤!” 还没有挤进人群,就听到金二胖这家伙爆喝了一句,接着就是两个人对打的声音。 竟然是金二胖?我心里此时此刻真是不敢相信会是他,这家伙再怎么冲动,也不至于只有这点儿觉悟吧? 第三百七十六章 金二胖VS副将 昨天我已经的将事情给他说得很明白了,让其不要去招惹马将军的手下,更不要去挑起双方的战斗。 可是这家伙呢,还是没有听进去我的话,这我才多睡一会儿呢,他就过来弄出了这事儿,真是让人不省心呀! 挤进人群,此时正好就看到金二胖和对方的一个副将对战,金二胖这家伙身体比较壮硕,冲上去就是一个对顶,由于对方的副将身体没有金二胖那么强壮,力道似乎也比不上金二胖,硬生生的被金二胖这一撞给装退了好几步。 这一下还没有完呢,金二胖早就计划好了来这一招的,趁着对方失利后退的空档,金二胖完全没有给人家喘息之机,握紧虎拳就大吼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好在双方之间的单挑并没有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的搏斗,就算是下手再狠,也不会在三两招之间让对方毙命。 我也是送了一口气,而且既然他们两方已经的打了起来,那么就让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就行。 到时候等到他们打得痛快了,那也比较好调节双方的恩怨。 而且这次的打斗,也看出了金二胖的实力又有提升了,这家伙冲过去的时候手中的力道是卯足劲儿了的。 如果是此时面对的是敌人,他手中也就会有了武器,想要杀敌制胜,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他手中的大刀朝着对方扔过去,对方想要躲都躲不过。 可就在金二胖手中的虎拳快要打中对方的时候,没有想到这家伙的身体异常的灵活,虎拳距离他不过十公分的时候,他愣是那么一个侧脸,险险的躲过了金二胖这一记重拳。 更重要的是他也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趁金二胖虎拳打空,没有来得及收回拳头的这一空隙,一个霹雳掌就朝着金二胖的腹部给打了上去。 在这个时候,金二胖的眼睛都瞪绿了,这家伙万万那没有想到自己会栽这样的跟头。躲闪不及之时大叫了一声,直接被对方的副将打退了好几步。 “哼,没有想到你这家伙还真的是有几分本事呀,以退为进,好套路。” 金二胖捂着肚子,咧嘴干笑了几声,又朝着对方的副将冲了过去,看来他还不认输呀。 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双方势均力敌,要就这样打下去,也不知道要打到多久,更不知道他们最后的结果。 但是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各吃亏一半,最后必然是两败俱伤。 “你的力道很强大,和你硬拼,我只会吃大亏。” 对方的副将也是干笑了几声,接着又和金二胖对战了起来,只是这人相对金二胖来说,更会用脑筋,他不想金二胖这样只知道蛮干,更会分析战局的局势,可以很清楚的判断敌我双方的实力。 所以他和金二胖对打起来,他更多的是躲闪,而不是和金二胖来力量上面的硬碰硬。 就这样下来好几十个回合,金二胖都是进攻,而那个副将则多是躲闪,有机会的时候还给金二胖小小一击。 但是这样下去,谁都知道结果,金二胖的体力迟早会耗费殆尽,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副将只需要重重一击,就可以将金二胖打得无力还击,彻底败下阵来。 人家这就是动脑筋,这就是消耗战。 “将军?” 这时候,马将军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当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副将和金二胖大打了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瞪大了,愣是比平时大了一倍。 “嗯?没事儿,先让他们打一会儿再说,等到他们都打累了,在组织也不吃呀?” 马将军正准备上去阻拦,我顺手将其拦了下来,现在双方打得正是难解难分呢,看到这样的两个人对打,机会难得,又何必不多看一会儿呢? “这两个人,打了这么久,实力相当,再怎么打下去最后也是个平手。相反,如果他们不知道收手,到时候还很有可能打得两败俱伤,我们现在是一家,都共同效力于将军,到时候损失的只会是将军呀!” 马将军苦着脸,他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不论金二胖和对方的这个副将怎么打,都是我的手下,损失的只会是我。 “你这番话在理,但是我这个兄弟他以前是四川的官军,你们跟随张献忠的时候即使是没有大肆的屠杀川民老百姓,但是毕竟当时你们在张献忠手下效力,在他的心里面,总是闷着一股恶气的,毕竟家乡父老死了无数的人,他怎么能够不恨呀?就让他打一场吧,发泄一下,你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两个谁也伤不了谁的。” 我拍了拍马将军的肩膀,听了我这么一说,他显得有些尴尬,又有些自责。毕竟这件事情他们虽然是没有亲手去杀人,但是也有罪责的。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田老头儿,他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放心吧,我会及时出手阻止两人的,他们谁也伤不了谁。” “将军,这件事情我无话可说的,当时张献忠是君,我是臣子,他的命令我们违抗不了,当时虽然我们没有去杀害川民百姓,但是也有劝谏不力之罪,没有阻止张献忠这么魔鬼的屠杀行为,是我马某的错。” 马将军苦着脸,说话的时候眉头紧皱,看得出来,对于这件事情他,他的内心是十分自责的。 毕竟当初他确实是没有想到张献忠会杀那么多的老百姓,更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大将军,前去力谏会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我明白,你一心为民,只是跟错了君主而已,这样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在我的身上。” 听我这么一说,马将军眼睛突然一亮,紧接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看你还能够躲闪多久?” 此时,金二胖已经的很不耐烦了,这家伙气得牙痒痒,可是每一招过去,都是没那个副将险险的躲了过去。 气得金二胖想要一招将人家给撂倒,但是却又是每一招过去都落空,根本就大不了对方。 “马将军呀,你这个副将很不错呀,金将军是我手底下的第一强将,跟随我也学得了很多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只能够和你这个副将打成平手,你要知道当初我们刚来云南的时候,遇到了一股上千人的军队,对方的将领手底下四个副将都只能够和金将军打成平手呢,没有想到你这副将也这么厉害。” 我看着马将军,他这人常年都呆在军队之中,手底下的人打仗也必然有厉害的角色,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的一个副将就可以和金二胖打成是平手。 这样的实力,实在是恐怖,更是不知道他马将军的手底下到底是有多少的副将。 但转念一想,马将军当初能够只有三千士兵就能够和张献忠调集去的三万大军对战,而且还只是损失一千余人就可以突围出来。现在想来,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试想一下,这马将军是张献忠手底下的第一大将军,自身的能耐更是不小,他有这样的手底下也不足为奇。 甚至可以说,张献忠手底下最为强悍、精锐的军队都在这个马将军的手里。 他的手底下有副将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冲杀起来,更是以一当百的实力,对战人家三万军队,自然是可以来去自如了。 “他叫马岭,是我的堂弟,我手底下有十二个副将,各自掌管着不同的事情,能耐也不一,但都是我最得意的将领。” 马将军拱手作揖,这才开始说话,就好像是再向他的上级将军汇报一样,这让我颇受感动,他这无疑就是将我当做他的将军了,自己则是在汇报自己军中的事情。 我也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可以对他放下戒心。不过,要让我对他完全放下戒心,那也得他对我不再有防备,不再有隐瞒。 很显然,现在我们之间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他到底对我是不是坦诚相待。 “马将军手下果然是能人众多呀,不过以后说话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要的礼节就都免了。” 听我这么说,马将军有些惊愕,但是换了一阵儿,还是轻轻的说了句“是”。 我明白他是怎么想的,肯定是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随便,竟然不在乎这些称谓,更不拘束于这些理解。 毕竟在他们看来,军队之中,将军就是将军,该有的一概不能够少了。 可是我不一样,我是现代去的人,这些见了就鞠躬,见了就抱拳的礼节我实在是不会,而且也让我别扭。 “马将军别奇怪,我们都不是外人,所以我才会让大家别拘束于这些礼节,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平时大家亲和一些有助于大家感情的交流,但到了关键时刻,比如战争来临,我们那就必须要做到令则行、禁则止,成为一只有纪律、有威严的军队,做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地步,明白吗?” 第三百七十七章 金二胖败阵 听我这么一说,马将军这才理解了,紧接着就变得有些兴奋,连连点头说是。 “你真行,就这么多了我几百招,你说你有意思吗?” 这时候,金二胖已经的气得面色通红,更是连连的喘着粗气,这家伙已经的受不了了。 他现在这样,一开始我就预料到了的,马岭善于动脑,会利用巧力去拨开千斤巨石。而金二胖这块千斤巨石,则只知道每一击都使尽了全力,生怕不能将这个大地打得地动山摇。 所以,人家给你打消耗战,让你体力殆尽,这是他金二胖自己愿意跳进这个坑的。 “那好呀,我们现在就面对面的来一战吧!” 眼尖时机已经成熟了,马岭咧嘴一笑,话音未落,他突然间高高跃起,紧接着就自上而下一个重腿朝着金二胖踩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金二胖吓得大惊,想要躲闪,可是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已经的来不及躲闪了。 无奈之下,他治好硬着头皮,双手成格挡之势挡在脑袋上面。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一声轰隆声,就看到金二胖这家伙面色扭曲,跪在了地上。 我暗叫不好,这马岭这一招直接就可以将金二胖打败呀。我朝着身边的田老头儿点了点头,这家伙意会,冷笑了一声就朝着两人飘了过去。 要说这田老头儿也是聪明,他并没有急于动手,生怕露出破绽,他在金二胖向上发力顶开马岭的时候借机用力,直接将马岭打飞了回去。 马岭重重的掉在地上,接连的后退了几步,一个跟跄,差点儿没有摔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你竟然还有力气?” 缓了一阵儿,马脸额头上汗珠一颗颗的掉落,这家伙满脸惊愕的看着金二胖,横线虽然他被金二胖这一招给弄得不知所措了。 本来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的是胜券在握了的,可是没有想到金二胖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够给他来这么一招。 “哼,那你也不看看你是和谁在单挑,倒是你让我惊讶,没有想到你的实力也不简单!” 金二胖也疑惑呢,但是这家伙此时哪肯认输呀,就算是硬着头皮,那也得顶上去,自然会装作很有底气的说话。 “好了,你们两个今天这一打,打出了我们的气势呀!” 眼睛两人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大算完,竟然准备继续再战,我适时的站了出去,及时的阻止着说道。 “将军!” 见我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金二胖脸色有些慌张,立即拱手喊道,那马岭也是没有想到我们早就已经的站在人群当中了,也是一惊,紧接着就对马将军拱手作揖,然后才想我问好。 “大胆,马岭,你竟然擅自和兄弟军队打斗,挑起军中不和,严重损坏军纪,你可知罪?” 马将军看着马岭,虽然面色不该,但是那说话的其实很显然就已经的威风禀禀了,吓得马岭当场一颤,立即跪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 “来人,马岭犯此重罪,不可饶恕,论罪当斩,给我拖下去砍了。” 我去,这马将军是来真的还是假的呀?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惊。 本来还有些怀疑他是在做作给我看呢,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士卒立即走了上来,二话不说就要将马岭拖下去,就连刀斧手都在一旁站好了。 而那马岭,则是跪在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马将军,你可知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呀?你将他斩了,我这个手下还能够活吗?” 我看着马将军,还别说,这人真是军中的一根旗杆你,说话是言出必行,一点儿都不含糊的节奏呢。 “将军,马岭视军纪如无物,他身为副将,更是应该以身作则!” 马将军拱手,这说说的是有理有据的,还真是不打算放过马岭了呢。 要知道,这马岭是他的堂弟,而他却可以做到这样公正,真是不简单,而且看他的表情,更是不容置疑,他不是在我的面前作,而是真的准备将马岭给砍了以振军威。 “哼,那你只是看到了片面的东西,殊不知一支军队,更应该仁义为先,军纪也是重中之重,但是如果我们成了麻木不仁的人,成了嗜血好杀之辈,那么和张献忠又有什么区别呀?何况这马将军和金将军都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他们今天这只是切磋,有没有拿出武器搏斗,更没有伤人杀人,何来无视军纪呀?如果此时此刻你砍了他马岭,就是不查。对待自己的心腹手下,你竟然毫不留情的砍杀,那就是不义;马岭是你的堂兄弟,你一点儿都不由于的就杀了他,将来如何面对他的父母,面对你的父母,这就是不忠,你若变成了一个不仁不义不忠的人,那么你又怎么统领三军呢?” 我看着马将军,也只好拿出自己的必杀绝技了,说话的时候还头头是道的,真是佩服我自己这辩论之才,什么谁人都给你辩论出给道理来。 “这,额,将军,这是末将的过错,请将军恕罪。” 马岭当即就愣着了,听得一脸惊愕,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接着就躬身下去,弄得我都有些尴尬了。 “唉,马将军呀,我说我们平时的时候不要这么严肃嘛,我还是那句话,平时我们和兄弟们打成一片,多聊聊过去,谈谈兄弟之间的感情,这样亲如一家,以后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更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总觉得高高在上,我们要做的事为人民服务嘛,只要这些都做到了,我相信我们这支军队,必定是铁桶一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将马将军扶了起来,听我这么一说,他看着我的眼神更是发着亮光。 “为人民服务?” 久久的,马将军才说出了这几个字,或许他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理解这几个字,但是我相信,他迟早会明白的,等到了他明白的那一天,那么我们也不枉相识一场。 “将军,我们知错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金二胖和马岭两人突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两人这话不是在作假,而是一脸虔诚。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更应该亲如一家,这也就是不打不相识的道理,希望你们,我们大家以后都是对方如亲兄弟,不再有猜忌,不再有恨意,过去的都是迫不得已,今天既然在这里相聚,那么就更应该珍惜这份缘分,如同一家,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这才是好男儿该做的事情。” 我这话一出,众人听得那是热血沸腾呀,一个个的都高喊起了“亲如一家,共成大事”的口号了。 本来最初的时候我还担心着这件事情的爆发会导致我们双方产生大矛盾,甚至是武力相向,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事儿竟然是弄拙成巧。 不但是没有坏事儿,反而还帮助了我们之间的磨合,让大家更加的亲切起来。 不过我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安的感觉,毕竟这事儿总让人感觉有些太容易了,容易到了只需要一个推动器就可以解决。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一般太容易成功的事情,往往都存在着危机,不论大小,但是多多少少是有一点儿的。 所以,我必须要时刻严防,避免到时候又有矛盾产生,不然那可就是对我造成损失,不论大小,都不会让我太轻松。 “将军,这件事情还真不怪我!” 在马将军这里视察了一番,回来之后,刚刚走进屋子,金二胖就推门进来,说话的时候苦着脸,好似是吃了大亏一样。 “不怪你?你跑到人家的地盘儿上去打了一场,还不关你的事儿呀?不过也没关系,这件事情反正我也没有打算要怪你。” 我摆了摆手,看金二胖一脸紧张的样子,也不打算再追究他的责任了,毕竟这事儿说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不是,我尽早路过他们那边,是他们那里的士兵挑起事儿的,所以我才会生气和他们打起来的,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副将马岭却是不简单,实力不在我之下。” 说起这个,金二胖又低沉着头,这家伙今天算是吃了个大亏,一直以来,他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状况这一次去了人家的地盘儿,不但没有打赢挣得面子,反而还被收拾了一顿,他当然是不甘心了。 “说起这事儿,我不得不说你几句,你一直以为自己真的是天下无敌的地步,可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今天知道了吧?吃了点儿亏也不错,对你以后的成长有好处。一直以来我就告诉你,做事情要多动脑筋,只靠着一味地蛮干那是一个莽夫的作为,可是你却总是不相信,不以为然,今天知道厉害了吧?那个马岭要说实力,肯定不如你,可是人家善于动脑,善于利用自己的长处来与你打消耗战,你一直都是使尽全力的去攻击他,人家却可以化巧力的给你躲开了,最后你体力耗尽,不输才怪呢!” 第三百七十八章 学以致用 金二胖听我这么一说,也确实是认可的点了点头,我是真希望他今天不只是懂得了这些道理,而是要学以致用,在以后,他要面对的还有很多,要是他一直都这样,以后准会吃大亏的。 这一次遇到的是马岭,是自己人,身边有我在帮着他,可是要是以后遇到了真正的对手,敌人,那他怎么办,对方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呢。 更重要的是金二胖是我手底下的得力干将,是我的心腹,这家伙要是不锻炼好自己,不将自己的弱点克服了,那么以后我怎么赶交代大人物给他做呀? “咦,将军,您说到此事,我还真有一件事情要说的,我当时和马岭对战,最后那一招的时候我是已经无还手之力了,全身精疲力尽,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可是没有想到是就在那个时候,我刚向上用力,马岭就突然间后退摔了回去,还吃了大亏,你说我当时都没有用力呢,他怎么就那样呀?难道他是不想让我难堪,所以故意让我一招的?” 说到这里,金二胖还抓耳挠腮的,看来这事儿给他带来的苦恼不小,只是这家伙怎么会想得明白,是我让田老头儿暗中帮助他的呀! “嗯?还有这事儿?我当时还以为是你自己大爆发,将马岭将军打回去的呢?真是没有想到呀,这马岭将军更是善解人意,不想让你在众人面前难堪,所以故意让你一招,也算是大家打了个平手。” 我也故作疑惑的看着金二胖,这事儿还真的不能够给金二胖说透了,不然这家伙肯定会幸灾乐祸的,而且我身边有个鬼跟着这事儿怎么能够给他说呀? 倒不如将这个人情送给马岭,他和金二胖两个人都算是正人君子,这样一来,金二胖势必会感谢马岭,也有助于我们两帮人之间关系的改善和融洽。 “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看来这个马岭将军真是为我着想呀,唉,我真是误会他们了,不行这事儿我得当面向他赔罪,请他喝酒才行。” 金二胖听后恍然大悟,接连的拍了自己的脑袋好几下,这时候他倒不是一个将军,更像是一个小孩儿。 “你能够这样做更好,不过我提醒你一点儿呀,马岭将军让你一招这事儿你最好是不要说,到时候只当做是不打不相识的理由来请他喝酒吃饭就行了。” “为啥呀?” 我话音未落,金二胖就疑惑的问了一句。 “很多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说明白了就没意思了,你去忙吧!” 白了金二胖一眼,这家伙连这个理儿都不明白,真是行呀。 当然了,我这样说,也有自己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两人起疑,免得他们两个怀疑起了这其中的诡异之处,到时候又是麻烦事儿。 “将军我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崛起!” 金二胖刚刚走了没有多久,就听到田老头儿进来说道,此时他眉头紧皱,听得我心里也是有些惊讶,难不成还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会是那个面具巫师吧?” 我看了一眼田老头儿,又将目光看向了村东头那边,难道他就真的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钻出来吗? “我觉得就是他呀,这股力量就是从村东头那边传来的,出了那个面具巫师还能够有谁呢?” 田老头儿也点了点头,他这句话更加的论证了我的猜想,要真的是,我们可就真的不好办了呀。 他都还没有出来呢,可是田老头儿就已经的害怕了,这事儿怎么说都是一个麻烦,这股力量也绝对不小。 更重要的还是到目前为止,查莹儿并没有给我带消息来,究竟这有没有什么办法将面具巫师扼杀在他出来之前,根本就不得而知呀。 按理说,这查莹儿昨天就应该来给我说明情况了的,当时我们是约定不论有没有办法,都得来给我说一声,也好让我做出下一步的准备。 可是昨天她并没有来呢,而且今天也都是这个时候了,查莹儿还是没有来,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会是查莹儿也出事儿了吧?” 我心里暗自疑惑,要真的是她出事儿了,那么这件事情还就真的变得越来越麻烦了,查莹儿掌握着他们家族里面怎么消灭面具巫师的秘术,要是她死了的话,那么我们到时候该怎么办呀? 想到这里,我也只能够祈祷查莹儿别出事儿了,要是她出了事儿,我们这帮人,该怎么去对付那个面具巫师呀? “田老头儿呀,你给我说说,如果是想要灭掉一个在坟墓里面的东西,那该用什么办法呀?” 我这时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无意之中直接对田老头儿说了这么一句,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是我这么随便的一问,他还真的给我说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 “先生,我是一个鬼,那个面具巫师其实也和鬼差不多的,只是他的尸体没有腐败,躺在棺材里面还有一口恶气,所以他才处心积虑的想要从棺材里面出来,去报仇是真,但是他不甘心就此死了更是真的。” 田老头儿这句话让我听得是醍醐灌顶呀,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面的问题呢,试想一下,那面具巫师想要报仇,那么他随时都可以化作一个厉鬼去将村子里面的人,县城里面的人都杀个一干二净。 而且这些也是他可以做到的,要记得,当时他设计杀害这个村子里面的村民时,那可是完全没有人发现呀,弄得这个村子乌烟瘴气不说,出了人命,就连村民们都不敢再在这里住下去了呢。 所以,从这个方面一来分析,这个面具巫师还真的不只是报仇这么简单,想要活过来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我都不敢相信了,这世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法术,可以让一个已经死去了好几百年的人从新活过来呀?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匪夷所思呀! 这个面具巫师的野心也实在是太大了,这家伙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是无辜的,总是拿他那悲惨的遭遇来说事儿,可是却忽视了那些被他无辜杀害的村民。 他说他的下场很惨,可是却用更惨的下场去杀害这里的村民,这有算是什么? 什么杀人是为了报仇,为了给他当初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讨回一个公道,这些都是一个幌子。都是他用作自己复活过来的幌子。 他的真正目的,那就是活过来。 只是他那么想要活过来,是不是还有什么原因呢?这事儿也不好说,毕竟他实在是太着急活过来了。 难道他还有别的阴谋不成?这事儿可是说不准的,很有可能他还有别的阴谋呢! 现在想想,这个面具巫师也实在是太恐怖了,特别是他的城府太深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被他暗中计划着,他伤害了无数的人,可是到了最后,他还将所有的罪过都归罪给了别人。 自己是撇得一干二净不说,反而还给自己穿上了一套悲惨的外衣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田老头儿,谢谢你的这些话呀,要不是你这样说,我还真的差点儿被这个狗屁面具巫师给糊弄过去了呢,真的是差点儿以为他就是为了报仇才想要活过来的,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认为他是情有可原,只是选取这样的方式来报仇不对,毕竟现在的村民和县城的居民是无辜的,可是现在想来,这哪有什么情有可原一说呀,一切都是一颗不能够满足的欲望之心造成的。” 田老头儿听了我这么一说,也是连连的点头,说我说得对,分析得对。 “所以呀,这家伙想要出来,那我们就偏偏不让其出来,我倒是觉得这个面具巫师也不是那么不可一世,不可打败的。” 田老头儿这话让我已经,难道他已经的有了什么好的办法了吗? “田老头儿呀,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赶紧说出来,再困难我都可以想办法去解决,只要是能够在这面具巫师钻出来之前将他灭了,我们都可以去努力的。” 我走上前去,看着田老头儿,这个时候,我实在是太渴望有一个办法可以将面具巫师给灭了。 “办法是有的,但是这样做就是有些太缺德,我觉得先生你是不会去做的。” 田老头儿扶了扶几下胡须,没有想到他会给我说这句话。太缺德,我不回去做?现在还有我不回去做的事情吗?特别是对这个面具巫师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田老头儿说出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儿,但是我感觉肯定是很麻烦,要不然田老头儿是不会这样不说的。 “说吧,如果不违背天理,我还是愿意去考虑的。” 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听他的话,试一试,一切的事情,可以去试试。 “将军,一个死人最害怕的是什么呀?不就是怕被人掘其坟、鞭其尸吗?这个面具巫师想要醒来的最大条件是什么呀?还不就是他的那具尸体吗?你说,如果我们~~~” 第三百七十九章 掘坟毁尸 说到这里,田老头儿没有再说下去了。 而且这话听得我是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他也实在是太敢想了吧,竟然想到了将面具巫师的尸体给弄出来毁了? 真是不可思议,可转念一想,这又好像是最好的办法呀! “既然如此,此时宜早不宜迟,我们今天就动手,将这家伙给从里面刨出来,为了救咱们,不让他去祸害更多的老百姓,我只有豁出去了。” 这件事情,我也算是下定了决心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也确实是只有将这面具巫师的尸身给他回咯,这家伙埋在地下几百年了都还米有腐烂,成为了他活过来最大的资本。 只要我能够提前一步将其毁了,那么这件事情就简单多了。 哪怕到时候他鬼魂不散,但是那毕竟也只是一个鬼魂了,相对来说解决起来就要简单很多,毕竟鬼魅害怕的东西很多,随便拉出一样来就可以将其制服了。 而且通过之前的试探,这面具巫师是害怕我的八卦符阵了,要知道当时他的面具阵可是不可一世的,弄得我吃了大苦头。 可是后来呢,在面对我的符阵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呀,眨眼之间就毁灭了。 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将他的尸体给毁了,那么到时候若是这面具巫师的鬼魂想要出来作乱,我直接就可以将其灭了。 他再怎么猖狂,也只不过是一个鬼而已,厉害还能够厉害到秦赵高那样吗? 下午的时候,按照我的吩咐,金二胖组织起了二三十个弟兄,我们一起去掘坟毁尸。 这座坟墓可不是一般的坟墓,又高又大,三五几个人那是别想将其起开的。所以,人多一点儿没坏处。 “将军,我们这是要盗墓挖宝藏呢?” 刚刚走到坟墓前,马将军也带着十多个人赶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座又高又大的坟墓,马将军的眼睛都瞪直了。 而且这个想法也不只是马将军一个人有,我们前来的这帮兄弟都是这样想的,甚至还在私底下议论着我们这趟来到村东头是不是想要盗墓取宝藏。 “马将军,你怎么来了?” 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没有通知马将军他们的,但毕竟他们就住在村东头,一千七百多双的眼睛盯着我们这里看呢,他能够不知道吗? “将军,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我怎么会不知道呀,只是这座坟墓看着让人觉得怪怪的” 马将军苦笑了一下,似乎认为这事儿我是故意不想让他来,而事实上我也不想让他掺和进来,没好处呀,反而还可能害了他们。 “哦?那你说说怎么觉得古怪了呀?” 我好奇的看了马将军一眼,他既然觉得古怪,那倒是让他也说一说,毕竟这事儿能够有一个懂行的人在,那就多了一份保险,但愿这马将军是真的懂一些门道吧。 “一般普通的坟墓不会弄这么大,就是起一个坟堆而已,如果是帝王将相的墓葬,则是都在地下,怕被人给刨了,所以这座坟墓给我的感觉不一样,而且看着无形之中还升起一股威严之感。” 马将军这话虽然听得周边的兄弟们都连连点头,但这事儿谁都能够想得到的,我当初见到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呢。 “所以呀,这里面的不是什么宝藏,我们来挖了这坟墓也不是来盗宝的,而是为了消灾。” 见马将军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只好将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在这里经历的事情一一的给他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呀,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不简单,特别是这个面具巫师,既然死了,却阴魂不散,真是一件麻烦事情,而那个叫做查莹儿的女子却到了现在都还没有现身,看来掘坟毁尸现在是唯一的办法了。” 马将军听完,也是连连点头,还从一个兄弟的手里面接过了一把铁锹准备亲自动手呢。 “所以说呀,这事儿关系到无数人的性命,我也只能够初次下策,现在想想,我还后悔让你们也住进这个村子来呢,真不知道会不会害了你们呀!” 我皱着眉头,当时想的只是将这马将军这帮人马拉过来壮大自己的实力,可是却没有考虑到坟墓里面这个面具巫师的问题,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后悔。 “将军多言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后悔呢?大丈夫既然都做了,那就坦然面对吧,你说说从哪里开挖就行!” 马将军倒不像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更不是我这样瞻前顾后,就等待着我下令将坟墓挖开了。 “唉,马将军说得对呀,既然如此,那就别想那么多了,我指地方,大家开挖就是。” 说罢,我拿出了罗盘,开始定位找地方,之后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防止了灵符和糯米粒。 面具巫师这个家伙不简单,想来也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就毁尸成功的,真不知道一会儿他会弄出什么麻烦来呢,我必须要时刻警惕着。 灵符放好了之后,最后定位在西方,而且此时西方正好是落日照射,我们此次的目的是为了毁尸,而不是迁坟,所以只要是能够对这具尸体不利的都是对我们有利,有太阳什么各种的照射他,那是最好的。 选定了在了西方,说干就干,我先从兄弟那里接过了铁锹,对准最下面的一块石头就砸了上去。 我这亲自动手开头,兄弟们那可是说干就干,一个个的直接爬到了最上面去,搬石块的搬石块,刨泥土的刨泥土,动作迅速,很快就弄开了一大半。 而田老头儿则是按照我的吩咐在一旁警戒,他是一个鬼,对于这些事情,他的警惕性比谁都要高,灵敏性也是谁都要敏锐,所以能够有他在,我也放心了不少。 “将军,刨不下去了!” 在就在兄弟们将坟墓刨到了一半的时候,就有人疑惑的看了几眼,又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和马将军互相疑惑的看了几眼,难道这只是一个疑琢吗?这才刨到哪儿呢?就刨不动了? “我来看看!” 说着,我一个跳跃,直接跳到了坟墓上面去,从兄弟们的手里接过铁锹,我使劲儿的向下砸了砸,就听到一阵阵石块儿的声音传来。 难道还真的就到了底儿了?不可能的,疑惑着,伸手将上面覆盖着的那层泥土抛开,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块大石板盖着的。 这一幕看得我都呆住了,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一块石板来做封顶的盖子,简直是不可思议。 “真是神奇,就这块石头那得要多少人来般才可以弄到这上面来呀!” 兄弟们此时也是一个个的疑惑着,看着这块巨石板一个个的都呆住了。 “好了,我们来将这块石板挪开,我想着下面就应该是棺材了吧!” 说着,我拿出匕首开始寻找这块石板的缝隙。 “将军,这石板只怕有万斤之重呀,我们这帮人,怎么能够挪得动呢?” 刚刚找到缝隙,马将军看着巨石,苦皱着眉头说道。 是呀,他说得也对,这块回板长就有十几米,宽五六米,厚度都是不下于三四十厘米呢,我们这里不过三四十人,怎么能够抬得起这么大的石头? “要不我们直接将这块石头给砸碎得了,反正毁的是里面的尸体,砸碎对我们来说也不损失,最好是可以将里面的尸体给砸个稀巴烂。” “是呀,将军,既然我们挪不动这块巨石,那么直接将石板砸碎得了,免得大家耗费劳力。” “我也赞同这个做法!” 此时,兄弟们一个二个的都开始发言表明自己的观点。 “将军,我倒是觉得兄弟们的注意也挺不错的,只是就怕这石块儿砸碎了之后下去不能够将尸体全不毁坏掉,到时候就又变成了麻烦事儿。” 金二胖走了过来,用手中的铁锤轻轻的砸着那巨石板,也是皱眉说道。 还别说,他这也是提醒了我呢,要是巨石毁了之后下去真的没能够将尸体全不毁坏的话,那到时候确实是很麻烦呢。 “马将军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看着马将军,此时他在坟墓旁边转悠着,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看出了一些道道来。 “将军,他们当初能够将这块巨石弄到上面去盖着,绝对不只是人力那么简单,我们也可以不一定要用人力,我现在又两个办法,一是取用滑轮,将这块巨石给调开,二是我们先来挖掘这边,你看看这里,明显就要比另外三方好动一下,而且我们动了这边,还有另外三边支撑着,也不会让这块巨石调出来,到时候拖出棺材,毁掉尸体便是。” 马将军一边说,一边指着他的脚下,我看过去,他的那边确实是要好动一些。 这座坟墓是依山而建的,后面的北方那是大山,想要从那里挖掘那太费劲儿,比任何一个方向都要费劲儿,所以不现实。 而西方这边我们已经的动过了,挖了没多一点儿泥土就全都是本土的大石头,也同样的不好动。 第三百八十章 白色巨蟒 正东方和西方的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泥土下面之后就是本土巨石,那铁锤子砸下去之后那是一个闷响,没有半点儿的反应呀。 所以,最后剩下的位置那就是马将军所说的南方,这里也正好就是墓碑的位置。 我想,只要能够将这个墓碑给挪开,里面应该就是棺材了吧。 这一次是说开就开,准备好了之后兄弟们便开始挖掘。很快,墓碑前就被挖出了一个深坑。 “我还就不信这一次弄不开了!” 看着已经被挖下去的深坑,只要去将前面的墓碑给挪出来,一切就都大功告成了。我的心里面有些激动,毕竟掘人坟墓这种事情,我还是头一次干,不紧张不激动那都是假的。 “将军,这东西看着也挺沉的,希望里面真的就只是一句没有腐败的尸体呀!” 金二胖苦皱着眉头,这家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难不成里面还能够有要怪什么的吗? “去去去,你可别瞎胡说呀,这事儿很严肃,不能够开玩笑的。”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就准备去将那块墓碑给挪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间一个炸雷就打了下来,吓得我全身一个机灵,浑身都发麻。 这家伙什么玩意儿呀?关键时刻给我来这一出?最重要的还是这天气并不差,一直都是太阳晒着呢,这样的旱雷,总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不免会让人多想。 “将军,这天儿不是打雷的天气呀,旱雷下来,不会是预示着什么吧?” 马将军本来都准备一起和我动手去将墓碑给弄下来的,可是刚刚炸雷一响,他伸过去的手愣是被吓得缩了回来。此时他说这话,语气都有些变味儿了,看来刚才那个旱雷也着实是吓着他了。 “是呀,将军,这无雨不打雷,这样的天气打雷,绝对是不妙呀,只怕是预示着什么事情呢!” 此时金二胖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这家伙的额头上面竟然都出汗水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说话的语气都好变了,就好像是之前他在村口跪着求拜那样。 这家伙至于吗?就这么一个炸雷,竟然让他吓成了这样?真是不敢想象。 我看了田老头儿一样,此时田老头儿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家伙神情表露得特别的紧张,也不知道他是在看些什么,良久他才给我摇了摇头。 “没事儿,就是一个旱雷而已,我们继续!” 见田老头儿摇头了,我这才送了口气,看着金二胖他们,我说了一句,又继续去搬动那块石碑。 很快,石碑就被我、金二胖和马将军给抬了下来,还真别说,这石碑那是真的很沉,抬着石碑,我气儿都不敢出,生怕一出气儿,就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劲儿了。 “我的个怪怪,这家伙真是死沉死沉的,不下于一千斤呀!” 将石碑搬到了一边,金二胖这家伙搓了搓手,喘了口粗气,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带不上劲儿来了。 “里面到底是是设么东西呀?” “是呀,黑漆漆的,看叶看不清楚!” 此时,兄弟们一个二个的都将脑袋伸过来看着刚刚挪开墓碑的那个黑洞,嘴里面还议论了起来。 我也朝着这黑洞看了去,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但是坟墓算是被我们打开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棺材到底是在什么位置。 很快,一个兄弟就取来了火把,接过火把,我刚刚探头进去看个究竟,可是却突然间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稀稀疏疏的,让人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确实是从坟墓里面传出来的。 “别吵吵,里面有东西!” 听着兄弟们还在议论着,吵得让我听不真切,听我这么提醒,他们瞬间就停了下来,我这才仔细的听里面的声音。 “你们听到没有,里面有东西在吵,声音不时很大。” 我看着马将军和金二胖他们,他们两个听我这么一说,也是屏住呼吸仔细的听。 “我没有听到有东西呀!” 可是停了好一会儿,金二胖这家伙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就连马将军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 难道他们就听不到吗?我就觉得怪了,这稀稀疏疏的声音还有呢,他们怎么就听不清楚呢?难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幻听了吗? 我使劲儿的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可是一阵疼痛之后,那个声音还是有,弄得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将军,你可别唬我们呀?” 金二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从我的手里面接过了火把,尴尬的笑了一下,就要探头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有东西。 可是就在这时候,墓室里面传来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了,听得我心里已经,暗叫不好。 “小心!” 我心里一紧,一把就将刚刚探着脑袋进去的金二胖给拉了回来,而也就在这一瞬间里面突然间一个舌头也迅速的窜了出来。 白色的舌头,伸出长长的性子,刚才我听到的声音就是这条大蛇发出来的。 “妈呀~~~” 眼看自己就快要被这条白色大蛇给吞了进去,金二胖眼睛都瞪直了,惨叫了一声,顺势就往后退。 可是那条白色大蛇似乎就是定住了金二胖,脑袋钻出来了之后又迅速的伸出身体,一直追着金二胖的脑袋不放,势必要将金二胖给吞进去才算完。 而这时候的马将军看到这一幕,也是慌乱了,这家伙拿起手中的铁锹对准舌头就是重重一击砸了下去,没有半点儿的留情。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舌头就好像是一块铁板一样,那铁锹砸上去不但是没有将其伤害分毫,反而还是医生闷响,一道火花闪现,铁锹断成了两截。 这家伙看得我嘴巴都张大了,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这到底是蛇呢还是妖怪呀? 我也不敢含糊,继续使劲儿的拉金二胖,那白色大蛇好像也是被马将军这么一打,受到了惊吓,钻出来没多长就迅速的缩了回去。 “妈呀~妈呀~妈呀~~~” 大蛇缩了回去,这时候金二胖两只眼睛已经开始翻白眼儿了,就看到这家伙在我的手里面像是板命一样乱窜乱动,嘴里面还惊慌失措的大喊。 “金将军,没事儿,没事儿。” 将他拖了出来,距离墓碑的那个黑洞有了一段儿距离,我这才看着金二胖,朝着他的脸上使劲儿的拍打了几下,这家伙缓了好一阵儿,这才消停了下来。 “大蛇呢?大蛇呢?我是死了还是活着呀?” 缓了好半天儿,金二胖这才慌忙的问道,说话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的是汗流浃背了,就只差是吓尿了。 “已经的被马将军给打回了墓室里面,这一回呀,是马将军救了你呢!” 我看着金二胖,这一次,只怕对他的吓唬不小,真不知道他是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以前的那个金二胖了。 “将军,这东西不简单呀,要是一般的蟒蛇什么的,怎么能够经得起我这一铁锹,解释这个怪物却不然,不但是没事儿,还溅起了一股火花,要不是金将军退得快,已经被这大蛇吞进去了。” 马将军这时候也是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直落,看来刚才的那一幕,不只是金二胖和在场的兄弟们被吓着了,就连马将军也是被惊吓着了。 也确实是,这么大的一条蟒蛇,而且还像是刀枪不入一般,谁见了都会害怕的呢。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一个怪物呀,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打了这蟒蛇一铁锹,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呀!” 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黑洞,心里面惊讶不已,也是被吓得不轻,说实话,这样的大蛇,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而且还是白色的,真是不可思议。 “从这条蛇看来,这个墓室更是不简单了,要是我们不将其灭了,到时候祸事来临,可真是不堪设想呀!” 马将军看了金二胖一眼,又看着我,虽然经历了刚才那么危险的一幕,但是他还是赞成要将这个墓室彻底的打开。 至少,要将这条白色大蛇给灭了,这畜生要说在坟墓里面,那就算是有威胁,也不至于有多大,可是现在墓室已经的打开了,它已经的现身了,就随时都可以出来作乱呢。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是人心惶惶了,谁不害怕呀?只会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人人自危。 “我赞成你的说法,这墓室已经的打开了,里面就算是再有十条八条的大蛇,那也得将其打开,一定要将这些怪物给灭了,要不然在这个村子里面住着,我们都会有危险的,而且他们出去了一会祸害这里的老百姓的。” 这样的大蛇,要真的是钻了出来,去祸害人的话,那还能够有谁能够制服得了它呀? 倒不如现在趁它还龟缩在墓室里面,不能够施展开手脚,将其给灭在里面。 “我建议用火烧,将其烧死在里面。” 第三百八十一章 另有玄机 马将军这时候也是来劲儿了,刚才的时候他还有些害怕,但是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害怕已经的是起不了作用的了,倒不如直接坦然一点,放开了胆子的去干它一场,弄死这条白色大蟒蛇。 “好,来人,赶紧回去取桐油来,将这东西烧死在里面是最好的。” 金二胖此时已经的是被吓瘫了,再在这里不但是帮不了一点儿的忙,反而还会成为累赘的,要是到时候失态控制不住,大家都可以逃跑,但是金二胖这时候连站都站不稳了,你还能够指望他开跑呢? 本来这家伙是不同意我将他送回去的但是事情已经的这样了,他不回去也得回去。 很快,兄弟们就找来了桐油,让人朝着墓室里面人了许多焦好了桐油的柴火进去之后,又朝着黑洞里面灌了好几桶桐油,我这才下令点火。 还别说,马将军这个主意是真不错,那火星子刚刚凑到桐油前面,“轰”的一声,瞬间就是火光万丈,一场大火眨眼之间就朝着那黑漆漆的黑洞里面燃烧了进去。 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么大的火势,就算你是黄金,我都给你烧成了灰去了,你这一条白色大蟒蛇,我还烧不死你吗? 看着这熊熊大火朝着里面烧去,我心里有些乐呵,更是等待着这条白色大蟒蛇承受不住大火的燃烧,从里面跑出来。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大火一直燃烧着了好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儿。 不但是没有听到那大蛇在里面板命的声音,更是没有见到有东西从里面跑出来。 “咦,怎么这么久了,里面却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儿呀?” “是呀,这大蛇怎么一进去了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呀?” “不应该的呢!” “我说这蛇精不会是不害怕大蛇吧?” 这时候兄弟们也意外了,一个个的开始疑惑的往那个黑洞里面看去,可是看了好半晌,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儿。 这可就让人不明白了呀,这家伙,难道还不害怕大火的燃烧吗? “将军,这怪物怎么就没有动静儿了呀?难道是不害怕吗?” 此时马将军也疑惑了,他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洞口,也同样的是看得云里雾里的。 此刻,不但是马将军他们不明白了,就是我也摸不着头脑了呢,按道理说,这个坟墓里面是经不起这么一场大火燃烧得呢,那条白色大蟒蛇就算是本事再大,可他也不至于连大火都不害怕吧? 但是为什么却一进去之后就没有了半点儿的动静儿呢? 我可不认为它此时已经的是被烧死在了那里面,还没有那么容易就将他烧死。我们都在外面准备好了武器呢,等待着这大蛇从里面出来之后就是一通砍杀,将其给灭了。 可没有想到的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看着田老头儿,没有想到这老家伙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也是不明白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马将军这个时候也是懵逼了,他看着,有看看那个还有些余火的黑洞,说话的时候是一点儿底气都没有了。 “我们该怎么办?我感觉这个墓室没有这么简单,或许里面还有更大的秘密!” 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朝着里面扔了进去,还别说,果然是我猜的那这样,那颗碎石子儿扔了进去之后就没有了声响儿,一直没有了动静儿。 “将军,你说这就是一座坟墓,虽然比平常的坟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可要说秘密这事儿,能够有多少呀?” 马将军苦着脸,他竟然还没有想到我想的这个层面儿,按道理说,我将碎石子儿人了进去之后,他就应该的想到了的呢,看来他对于盗墓这些事情,还是缺少了了解。 这块石头被扔进去之后就没有了半点儿的动静,这意味着什么呀?意味着这里面并不是普通的墓室,至少可以验证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面很深。 这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问题,没有想到这一坐坟墓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玄机,更是隐藏着这么多的问题。 “大家准备一下吧,这里面不简单,我准备带几个兄弟一起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或许是一个大墓也说不定。” 回头向大家交代了一句,我继续探头去看着此时还有一些火焰燃烧着的黑洞,这里面,或许还真的是有故事。 至少那条白色大蟒蛇已经的不在这里了,朝着里面去了,甚至我都怀疑,那个面具巫师的尸体是在最里面的。 很快,兄弟们就准备好了绳索,火把之类的东西。挑选出了三个兄弟,我领队,马将军断后,我们一起钻进了黑洞里面。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面就是和我想象的一样,这座所谓的高大坟墓,只不过是一个通道而已。 “将军,这里竟然只是一个通道,难道这座山是?” 后面传来马将军的声音,从语气里面,都可以听出他那不可思议的语气,他是呆住了。 “现在的情况看来,就是这样的呀!” 我继续往里面走,心里面也是吃惊不已,没有想到外面这座坟墓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这座山才是真正的陵墓。 外面这高大的坟墓,只不过是一个通道而已,现在想想,还好我们当时没有死脑筋的想要从上面将石板给拆开,否则不但是要费无穷的劲儿,而且还拆不开。 因为这块石板是一直延伸到里面去了的,我们如何能够拆开呀? “真是没有想到当年设计墓室的那个人会使用这样的方法呀,简直就是掩人耳目,在这样的一座大山下面埋藏着一座墓室,谁都想不到呀,而且只怕这里面也有不少的好东西呢!” 马将军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变得有些不可控制了,他是很期待里面墓室里的东西。只是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我们还不清楚,只但愿不要遇到**烦才好呀! “陪葬的东西肯定也是有的,但是毕竟这座墓室是那个面具巫师的,就算是有陪葬品,那也没有多少呀,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打这样的注意,倒是小心一些微妙,大家可不要忘记了,这里面还有一条白色大蟒蛇呢。” 我继续在前面开路,也不忘了提醒马将军他们,这个时候,我们最好的就是将心态放平和,千万不能满脑子都是想着宝贝,不要眼睛放金光而失去了最基本的警觉性和理智。 不然,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很多时候,那些出事儿的人都是因为见财起意,所以才忘却了墓室里面的危险,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所以死在了密室里面。 这样的例子可是屡见不鲜的,我们可不能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呢。 而且我们此次进来,并不是为了宝物来的,如果是有,只要不会伤及到我们,顺带一些出去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以后还要生活,还要组织很大的军队去对抗吴三桂,是需要很多的钱财的。 可着并不是我们的本意和来此的初衷,毕竟拿死人的东西,这事儿不怎么吉利,而且还是损阴德的。 只要这次能够将面具巫师的尸体毁了,而且我们这些人还不会受到伤害,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通道的尽头,接着火光,就看到前面一堵石墙,石墙的正中央有一道石门,上面还有许多的雕刻,但雕刻的都是一些面具之类的,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咦,这是什么?” 此时,马将军疑惑的说了一句,我也好奇,立即走了过去,就看到在石门的旁边,竟然是立着一块石碑。 可是石碑上面并没有刻着字,而是雕刻了一张大大的面具,这张面具看着很瘆人,还上了色,额头上面是黄色的,脸颊是红色,下颚是白色,总共三种颜色相间,其他的地方也还有这三种色彩刻画的条纹。 整副面具看上去栩栩如生,还就真的像是一张化了妆的京剧脸呢,只是这张面具看着让人心里面凉悠悠的。 就好像是一下子就将人扔进了冰窖里面一样,全身不但是发凉,还起鸡皮疙瘩,就好像这张面具是一张真人的脸,随时都有可能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按理说,这里这块墓碑应该是刻画着里面这个墓主人的生平之事,可是这里却只是画出了一张面具,什么字儿也没有写,这真不知道是意味着什么?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里面埋着的应该就是那个面具巫师呀!” 我看着这张面具,感觉有些眼花缭乱,头皮发麻。这样的面具实在是很少见,而且和我在外面见到的那种面具也是完全不相同,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我想,这张面具很有可能是这边的一种代表,比如说像一些少数民族,他们就会有一些图腾之类的,所以这墓碑上面不会有文字,而是用他们这里的代表,就是这个雕刻的面具。” 第三百八十二章 陵墓 马将军说着话,他也似乎是不害怕这张面具似的,竟然伸手就去触摸了起来。 此时我也是想起了影视剧和书本上的一些剧情,真是害怕他这一碰,就弄出些什么事儿来。 可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阻止,马将军的手已经的摸到了那张面具上了。 “马将军,赶紧缩手回来,这东西可别乱碰它,这里的一切我们都不能够乱碰。” 听我这么严肃的说道,马将军也感觉有些尴尬,接连的点头,立即将手收了回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到一股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听得让人浑身不舒服,但也不是那条白色大蟒蛇发出的声音。 “这是发生了什么了?” 此刻,马将军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可是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听到那声音还在响起,但是却我们这里却又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弄得人心惶惶的。 “不好,是流沙!” 我脑海里面迅速的转速着,不断地回想着这样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发出来的。 可是就在我的话音刚落,马将军的那个位置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就看到他的头顶上面石板突然间打开,随即就是倾盆的流沙朝着他喷了下来。 “马将军~~~” 我大叫一声,身体立即向前扑过去拉马将军,这家伙此时整个人都慌乱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只是伸手想我求救。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脚下突然间发出一声响声,紧接着他脚下的石板突地打开,立即就是一个深坑,而他也是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抓住我~~~” 我暗叫不好,拼尽了全力的向前扑去,好在还来得及,正好抓住了马将军手中已经熄灭了的火把。 “将军,您可别松手呀,我这要是掉了下去,万劫不复!” 上面的流沙犹如潮水一般往下面滚落,而马将军这里一旦掉下去,这里好几十米的深坑,下面又是安放着铁钳子之类的东西,他要是掉了下去,只眨眼之间,流沙就会将他淹没在里面的。 “你别松手,我拉你上来。” 此时,我伸手的那三个兄弟也是慌乱了,一个个的呆在了那里动都不敢动,听到我说话,他们这才反应了过来。 几人一起上手,很快就将马将军给拉了上来,而他刚刚离开,那个位置的石板却很诡异的发出了两声碰撞似的声音,紧接着就合在了一起,头顶上的流沙也是在这个时候瞬间截止,没有再往下面流一粒下来。 “刚才真的是呀!” 马将军迅速的拍打着身上的流沙,此时他整个人看上去脸上全都是流沙,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喘不过气儿来了。 刚才那一幕,肯定是将他给吓心慌了。毕竟性命攸关的事情,要是我刚才迟了一步的话,他就真的是丧命于此了。 “你没有伤到就好呀,要不然你若丧命于此,我出去之后如何向你的那帮兄弟们交代呀!” 我也是神经紧绷了,我们进来的这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够出事儿,要不然,出去了谁都不好交代。 “都是我鲁莽,擅自去触碰这里面的东西,不但是差点儿害了自己,还牵连了各位,真是抱歉。” 将身上的流沙都拍打干净了,马将军这才缓过气儿来说话,但还是可以看到他的神色有些慌乱,看来刚才这事儿,对他来说,留下的阴影绝对不小。 毕竟在那庞大的流沙面前,谁都是无力反抗的,在那种无助的情况下,谁不绝望呀? “好了,大家都要记住,这里面的东西,我们不要乱碰,要不然,害死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另外的四个人,特别是钱财,如果我们进去了之后里面真的是有珠宝钱财的话,没有命令,一定不要去触碰,不然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事儿的。” 向大家交代了几句,见他们都连连点头答应,我这才走过去仔细的打量这道石门。 石门很重,我致使劲儿的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动,看样子这不是能够推得开的,或许是有机关什么的才能够将这道石门给打开。 可是我也就疑惑了,那条白色大蟒蛇不是来这里面了的吗?那它是去了哪里呢?更重要的是这畜生是怎么打开这道石门的? 我可不认为它不是从这道石门里面进去的呀,因为这里四处都是石壁,它还能够打洞离开不成? “大家小心一点儿,看一看这周围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想要进去,我们必须要打开这道石门。” 说着话,我也试着在这石门的周围摸索,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所谓的机关。这下,我们是陷入了停滞不前的局面。 “将军呀,我说这道石门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机关的呢?要不我们再推一下试试?” 马将军说着,又走上前来推石门。 我也是搭手上去推,可是我们五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劲儿,却还是没有能够将这道石门推动分毫。 “乖乖的,这不能是推不开呀,既找不到机关,又推不动分毫,这是个什么事儿呀?” 马将军骂咧了几句,在石门前来回踱步,那脸色是踌躇到了极点了,还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过,更是对于我的事情,他是这么的上心。 “哎哟~~~我的个娘耶,这都是什么呀?”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听到一声巨响,还伴随着一声惨叫。就听到了马将军的哀嚎声。 “你这也能够摔倒?” 我上前去扶了马将军一把,看来他是真的气急败坏了呀,这样他都能够摔了,真是没法说他了。 “我是被绊了一下啊!” 哭丧着个脸,马将军照着火把朝地上看去,看来这家伙是很不甘心是什么东西绊了他。 “咦,将军,你快看这是什么东西呀?这地上怎么会有一个铁环呀?我就是被这东西给绊着的呀!” 马将军疑惑的说了一句,我也是急忙的低头看了去,还别说地上真的是有一个铁环。 这玩意儿,在这里干什么呀?要知道墓穴里面的东西,不论是任何一样,都有着含义的,反正都有它存在的意义,而这个铁环,他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呢? “将军,这不会就是这道石门的机关吧?” 马将军咧嘴一笑,显得有些激动了,说着,他就准备去拉那个铁环。 “别急,你就不怕这又是什么流沙之类得机关呀?” 我看了马将军一眼,他听我这么一说,浑身一颤,刚刚接触到铁环的手嗖的一下就缩了回去,比谁都要快。 “那怎么办呀?现在打开这道石门的唯一希望就是这个铁环,难道不试一试?” 马将军苦着脸,他这话一出来,身边的三个兄弟也是连连点头,说是既然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而且听大家的语气,他们也是很想进这个墓室去看一看。 说实话,此时此刻,虽说我们的大目标是进去毁了面具巫师的尸体,但是我也是很想进去看看一看里面到底是有些什么东西,至于弄出这么大的一座地下坟墓出来? 更重要的是,我们进来之后,才走到这里呢,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这里面的东西能简单吗? 就光说他能够将这道石门弄得严么严实,机关都是藏得这么的隐秘,就更加的可以肯定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了呀! “进那是一定要进去的,而且你们也说得对,我们都已经的走到了这里了,费尽了千辛万苦将这个墓室打开,这些都不容易,无论如何也是要进去看一看的,但是我们不能鲁莽不是?毕竟性命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要进去,我们也不能太盲目,得先保证好了我们的生命安全才能够进去!” 说着,我让兄弟们向后退了退几步,又让人将绳子系在了我的身上,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就怕又遇到了刚才马将军那样的情况。 有了绳子拴住我,就算是遇到了流沙,遇到了陷阱,他们也可以及时的将我拉上去的。 “你们追备好呀,我现在就扭动这个铁环,看看它到底是不是这道石门的机关。” 吩咐了几句,我伸手过去准备扭动铁环。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的可以肯定了这个铁环就是打开这道石门的机关了。 果然,当我慢慢的扭动铁环的时候,整个通道里面也想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当我使出劲儿都不能再将铁环扭动分毫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石门竟然开始慢慢的挪动了。 “没错,这还真的是机关呢!” 看到石门慢慢的打开,马将军他们几个一个个的都兴奋了,说话的语气里面都能够听出他们已经的是迫不及待了。 “大家别着急,早晚都得进去的,不用心慌,我们先躲在两边,以防暗器和赌气。”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多疑了,但是我更清楚小心使得万年船。 第三百八十三章 人蛇大战 等到石门全部打开了,没有了半点儿动静之后,我们这才继续往里面走去。 这里面和猜测的果然是一样的,里面就是真正的墓室了,穿过石门,没有走到几米,就来到了一片开阔地,不,这里是墓室。 整个墓室很大,只怕有一百多平米,在墓室的正中央,停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而在墓室的各个角落,则是放着许许多多的箱子。 “将军,你快看呀,这么多的箱子,里面肯定是不少的宝物呀!” 马将军兴奋得指着那些箱子,说着还准备过去看看,但我立即就将他拦了下来,这里面的东西,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不能够乱动的,要不然出了事儿可真的没有人能够负得起这个责任。 “别着急呀,这里面的东西我们不能够乱动,大家可别忘记了,还有一条大蟒蛇在暗处盯着我们呢,要是乱动,那大蛇出来该怎么办呀?先去打开棺材看看里面的尸体,最主要的是毁了尸体,大家可不能够忘记了这一点呀!” 说着,我扔出了一些石子儿过去,就是想要试试里面到底是有没有什么玄机。 石子儿扔进去之后,愣了半晌都没有半点儿反应,我这才重重的吐了口气。我又看了看头顶上面,可还是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特别是那白色大蟒蛇,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东西,到底是藏在了什么地方呢?我很疑惑呀,这白色大蟒蛇在外面是没有了的,可是这里面来了,却都还是没有看到,要知道我们已经的是进了主墓室了呢,可是却没有看到他的半点儿踪影,这是什么节奏呀? 难道它还能够凭空给消失了不成? 轻轻的踏步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我的心都紧张到了极点。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的紧张过,心跳也从来是没有这么的快过。 但是,今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速,或者这是我第一次挖人坟墓,做这样的事情,也或许,这样是在给我预示着什么。 “我们一起打开这石棺,一会儿用桐油将里面这玩意儿给烧死就行。” 慢慢的往前走,我看着身后提着油桶的那个兄弟,一会儿要没掉那具尸体,全靠这桶桐油了。 “这石棺如何才打得开呀?” 走到石棺近前,看着这石棺,马将军的眼睛都瞪直了。 石棺确实是不小,长三米宽三米,我还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石棺是一个正方形的。 今天见到这样的石棺,也算是让我开了眼睛,正方形的棺材,简直是不可思议。 “按照这样规模的墓室,这其实就是一个棺椁,里面肯定是还有棺材之类的,一会儿打开棺材的时候都小心点儿。” 说着,我用手去拍打了几下石盖子,还别说这一掌拍打下去,死沉死沉的,声音也是闷响的那种,看来还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这是一副棺椁。 我试探着将石盖子给推开,可是我们五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来,却都没有推动半点儿,喊着口号好不容易将石盖子挪动了,可是刚刚动了一下,突然间,那个稀稀疏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将军,该不会是流沙吧?” 几人都听了下来,看着周围,这声音太熟悉了,但不是流沙。 “是那条大蟒蛇,大叫都小心了,拿出武器防备着,可别让那要怪给钻了空子。” 我抽搐宝剑,这条大蟒蛇才是我们最大的麻烦,要是不能够将其灭了,我们想要顺利的将这棺椁给打开,那是不可能的。 “这条大蟒蛇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们不放呀?它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呗,在这木事里面和我们斗,找我们的码放有什么意思呢?” “是呀,这怪物可不是好对付的,要是真的出来了,我们是对手吗?” 兄弟们这时候说话都有些胆怯了。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也没有底儿了,这大蟒蛇在里面,我们能够收拾他吗? 很显然,收拾不了,如果是让田老头儿来对付这条大蟒蛇的话,那他还有胜算。可问题就是田老头儿进不来这墓室里面呀。 他田老头儿是一个鬼,他能够来着墓室里面吗? 要是他进来了,只怕就永远的出不去了呢,而且他也没有那个胆量进死人的墓室,何况还是这个面具巫师的墓室。 这是规矩,他们作为鬼的,就算是能耐在打,那都不能够去人家的地方打扰人家,上一次田老头儿遭殃就是因为犯了忌讳,来到了这面具巫师的地盘儿,才会被弄来绑在那石柱上面的。 那事儿在他的心里面是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的,所以这家伙就算是再不怕死,胆子再大,那也不敢再进来了。 “大家可都小心点儿了,现在就是先将这蟒蛇给收拾了再去打开石棺!” 说着话,我也是壮着胆子超前走了两步,我今天倒是想要看看那畜生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将军小心!” 可是我刚刚走过去没有两步,就感觉到头顶上突然间传来一股寒意,紧接着就听到马将军他们大喊了一声。 我急忙抬头望去,竟然看到我的头顶上就是那条白色大蟒蛇。 只见它吐着红色的信子,嗖的一下就朝着我扑了下来,那速度异常迅猛,要是被它给碰到了,不死都是重伤。 此时此刻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紧张到了极点,也慌乱如麻了。 这畜生是什么时候在这上面去的,记得我们当时进来的时候可是四处打量观察了这里面的,那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白色大蟒蛇的半点儿踪影呢。 可还是没有想到这玩意儿竟然是在这头顶上,它究竟是藏在什么地方的呢? 听到马将军这么一喊,我也是本能的反应,眼见大蟒蛇那大盆口就快要将我给吞了的时候,我就地一滚,手中的宝剑也是顺势朝着它刺了上去。 还别说,这一招是真的有用,这畜生见我突然间这么攻击它,也是反应不过来,急速的收缩蛇身的同时也还是在下面攻击过来。 “砰~~~”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金属一样的巨响,在之前还有一股火花溅起。 没有想到这家伙真的是刀枪不入一样,我的宝剑也算是砍铁如泥的了,这一刺上去,根本就没有伤到它分毫呀。 “畜生!” 见到我被攻击了个措手不及,马将军也是急眼了,就看到他突然间从石棺椁他便大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跃而起,提起手中的长枪就朝着白色大蟒蛇刺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击,我就不信弄不死你这条死蛇! 马将军的速度很快,力道也一场的大,很快,见到一股火花闪现,紧接着就是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 “呲呲呲呲~~~”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条白色大蟒蛇胡乱的白弄了几下,还发出一阵怪叫声,地上这个时候也掉下来了一块儿鳞片,正是这条白色大蟒蛇脖子处的鳞片。 “将军,你快退回来,这畜生刀枪不入,鳞片太坚硬了。” 马将军也是大惊,看来他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使尽了全力的一击,却还是那这条白色大蟒蛇没有办法。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另外的三个兄弟也是迅速的拿出弓箭射杀这条大蟒蛇,我这才找到了个空隙退了回来。 “这个畜生真是不简单呀,只可惜是被坏人给利用了,一辈子在这里踢人守护坟墓,可是这墓主人呢,却想着的是活过来去杀人,真是不应该呀。” 我看着眼前还在不断躲闪箭羽的大蟒蛇,心里面突然间有些不忍心,这东西可以灵物呀,和查莹儿的那只白色灵狐差不多的,人人见了都喜欢。 可是坏就坏在他不是听我们的指挥,而是受到了坏人的利用,你看他现在这样攻击我们,那来势没有半点儿留情的意思,想杀了却又舍不得,不杀了它那就是我们死。 “将军,我知道您爱惜天下有才之物,不论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可是这畜生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也不受教化,它哪儿知道自己是被这里的鬼物给利用了呀,要不然它也不会这么纠缠着我们不放不是?” 马将军死死的握着那杆银枪,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半点儿的松懈,还是紧盯着那条白色大蟒蛇,随时都准备着再次进攻。 “我来看看它愿不愿意走吧,如果它不愿意离开,我们只能用火攻,到时候桐油往它的身上一泼过去,火箭随即就射过去,我想它就是再怎么的刀枪不入,那也抵挡不过这样的大火燃烧吧?只是这样做了,我于心不忍,也过意不去呀!” 说完,我朝着它走了过去,真是希望它可以理解我的一番心意,赶紧离开这个十分之地,去找一个好的安身之所才是。 还别说,这一次我轻轻的走过去,让人停止了射箭,它也是听了下来,虽然最里面的腥子还是不断地吐着收回去又吐出来,但是好在它也是冷静了下来。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是面具巫师 “不论你能不能听懂人话,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离开,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去祸害别人,这里躺着的这个家伙它对你更是没有好意,将你困在这里为它守护坟墓,毁了你的前途,而他则是想着有一天醒过来再去祸害别人,你难道是要继续助纣为虐吗?” 说实话,说出这话,我自己都觉得滑稽,这家伙能够听到人话吗?它就算是再怎么刀枪不入,再怎么厉害,身上的鳞片再怎么的坚硬,可是它终究还是一条蛇,哪怕它是一条大蟒蛇那也改变不了它不是人的本质,我这样做是不是多此一举呢?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一番话出来,它还真的没有了动静儿,还是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我,嘴里面一直不停的吐着信子。 “将军,您给它说什么话呀?它终究是一条蛇,那能够能的懂人话呀?” 马将军很不耐烦,说着话的时候提着手中的银枪又准备上去和这大蟒蛇大战一场。 那大蟒蛇见到马将军蠢蠢欲动,突然间发出一阵怪叫声,蛇嘴也是张得很大,似乎是在像我们示威一样。 “你别激动,它是灵物,可是听得懂的,要不然它早就冲过来了!” 我急忙的像马将军摆了摆手,这大蟒蛇这一个举动是让我惊呆了呀。它要是一直在那里无动于衷,我或许会认为它是在给我们对峙,或者是直接冲过来我也会认为它是要一直和我们作对下去了。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它竟然发出了声音,而且还张开了大蛇嘴,这意味着什么呀?至少是能够理解我们的话,这一点我还是很愿意去相信的。 就比如之前查莹儿的那只灵狐一样,见到查莹儿是高兴的表情,它也就会跟着学,若是查莹儿是悲伤地神情,它就会耸拉这个脑袋,两只眼睛也是没有了那种精气神儿。 所以,但凡是这样的东西,我都愿意去相信他们可以理解得到我们的一些语言和行为的。 “将军,你看它盯着您在看些什么呀?你可要小心一点儿呀,防止这畜生看突然间袭击您,对你不利呀!” 马将军说话的时候手中的银枪死死的指着那条白色大蟒蛇,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这话刚刚一处,就看到那大蟒蛇又是发出一阵怪叫之后就张着嘴巴,似乎是在警告马将军一样。 “马将军,它还真的是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呀,你别骂它是出生了,这大蛇是一种灵物。”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它还真的是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刚刚我那也只是猜测,但是现在它这样,无疑是证明了他可以理解透彻我们说的话呀! “你可以离开吗?你在这里这阻碍了我们,真的会伤害到你的。” 说着,我还像他指了指外面的,示意它离开这里。 可是它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慢慢的朝着我这边梭爬了过来。 “将军小心!” 马将军脸色都变了,一边说着,还朝着我这里走了过来,手中的长枪更是警告着白色大蟒蛇。 但它根本不是这边过来的,它的目标是那副石棺椁。 “将军,它想要干什么呀?” 马将军疑惑的看着白色大蟒蛇,又看了看我,提着手中的银枪就准备上去刺那白色大蟒蛇。 我急忙的拉了马将军一把,它过去的目的还不明显,我们没有必要就此下手。 很快,白色大蟒蛇就到了石棺椁前面,它围着石棺椁,嘴里面不断地吐着信子,似乎是在向里面的东西说些什么一样。 随即,它又围绕着石棺椁转绕了几圈儿,最后附在棺椁上面看着我们,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的人心里面发慌。 可是没一会儿,它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叫声,紧接着就朝着棺椁上面窜了上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窜到了墓室顶上。 而这个时候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竟然出现了一个蛇洞,大蟒蛇上去之后一个猛蹿,直接就消失在了那个蛇洞里面。 “将军,它离开了?” 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蛇洞,良久,马将军才疑惑的问道。 “是呀,它离开了,它不应该守护在这里,早就应该离开了的呢!”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的心里面有些失落,就好像是突然间就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可是具体失落是因为什么,我又说不出来,或许就是因为这条白色大蟒蛇吧。 “好了,我们也别愣着了,先将这块石盖子给打开再说吧,但是大家记住了,切记要小心,这家伙能够让一条大蟒蛇在外面替他守护几百年,那就意味着他还有可能会在这里面布局什么暗器之类的。” 一边说话,我轻轻的走到了石棺椁前面,这是想不到那条大蟒蛇在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会来这棺椁前面,还要围绕着转了几圈儿。 这是意味着什么呀?它这是在向这副棺椁告别,向棺椁里面躺着的人尸体告别呢还是因为什么? 很多东西让人想不明白,更是匪夷所思。 “将军,那这块鳞片?” 这时候,马将军手里面拿着一块鳞片走了过来,我看着这块鳞片发着银白色的光亮,心里也是吃惊不已。 “这东西是你从那大蟒蛇的身上弄出下来的,既然如此,你想要你就拿去吧!” 我的话音未落,马将军就急忙的说道:“不,我是给你,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都是身外之物,我只想我的那些兄弟安安稳稳的就行。” 他这话也是听得我一惊,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觉悟呢,之前的时候他是满嘴都讲着这里面的宝物,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惦记着这里面的宝物呢,没有想到他来此,并不是想着这些东西的呢! “好吧,既然如此,我收下吧,这东西在你身上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儿!” 说着,我将鳞片接了过来。 很快,我们几个就将石盖子给推了下来,真的就如我所想的那样,这是一幅棺椁,石头棺材里面还放着一副棺材呢! “将军,这还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呀,里面竟然还真的是有一副棺材呢!” 马将军说着,我们开始细细的打量着这幅棺材。 棺材上面有一副纸卷,这应该才是记载着墓主人的身前之事的,而棺材这是用血红色的木头来做的,也不知道这中木头是什么木。 但是光是看着,就让人眼花缭乱的有些眩晕,而且也可以看得出,这棺材不是简单之物,一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木料做的。 “将军,这东西才有用呀!” 马将军拿起那个纸卷看了一眼,随即就递给了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么的高兴呀? 我拿过纸卷,看了一遍,上面写着的也不是什么墓主人的生平之事,而是一笔账单,是这座墓室里面的陪葬品的账单。 而且数目还不小,就黄金白银各自就有二十箱,珠宝首饰之类的也有三箱,最主要的还是墓主人身上还带着几件珍贵的首饰,分别是嘴里面含着的一颗夜明珠,手上还有一杯龙纹戒指。 看到这些东西,我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也是瞪直了,从来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多的宝物,之前看到这么多的箱子,我都没有多想,心想就算是一些宝物,那么也不会值多少钱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金银财宝。 “将军,你看这?” 马将军显得更加的兴奋,这家伙嘴都已经的合不拢了,很显然他也是没有见到过在这样多的金银财宝,不兴奋才怪呢! “马将军,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这红棺材里面躺着的这主不对劲儿吗?这座坟墓明明就是说的那个面具巫师,可是一个面具巫师,他要这么多的金银财宝来干什么呀?而且死后还将这些东西都带进了坟墓里面来陪葬,你不觉得这事儿可疑吗?” 看着马将军,他听我这么一说,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此时我就觉得手中这张纸卷特别的烫手,我们这是不是被人涮了呀? 这明明说的就是一个面具巫师的坟墓,可进来之后是一个大墓葬,而且让人想不到的是竟然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珠宝作为陪葬,这一个面具巫师哪能够有这么多的东西呀? “将军,我倒是觉得这座墓葬有些像是王侯将相墓葬呀,当初我也听人说过,棺椁之制度,一个普通的人,特别是面具巫师,他的坟墓最多就是一个坟堆,不可能是修建成墓穴的,而且还棺椁来葬他,至于这些金银财宝,那更是不可思议了呀!” 马将军这话正是我想要说的,非达官贵族,怎么能够用棺椁之葬的制度呀?很明显,这里面躺着的不是那个面具巫师,或者就是有更大的秘密在这里面。 “那这不是那个面具巫师的墓葬还能够是谁的呀?” “是呀,难不成这面具巫师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是别人为了打着他的旗号来给自己建造墓葬的吗?” 第三百八十五章 尸体消失 “这事儿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墓主人也实在是太缺德了吧,用一个死去了的巫师作为幌子,更重要的是害得这里无数的村民们为他守护这座坟墓,真是够狠够毒的呢。” 另外三个兄弟这时候也是疑惑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们的脸色也是变得特别的难看,恨不得立即将这里面躺着的这家伙给弄出来再鞭尸一次一样。 “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马将军看着我,看他的样子,也是想要将这棺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论如何,我们已经来了,不管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不是那个面具巫师,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都得打开棺材,将里面的尸体给烧毁了。” 我点了点头,说着将手中的纸卷收了起来,给几人点了点头,大家一起搭手,很快就将棺材给打开了。 “我的天呀,将军,这不会是真的吧?” 当将棺材打开的那一刻,当看到棺材里面的尸体的那一刻,我们所有的人都愣神了,全部都愣住了,我们完全没有想到,里面的情景竟然是会这样的。 棺材盖刚刚被打开,就看到里面的尸体鲜活得像是一个刚刚睡过去的人一样,而且这个人并没有带着面具。 按道理说,里面躺着的如果是那个面具巫师的话,那么他死后也应该是带着面具下葬的,而且带着面具下葬这事儿在古代也是常事儿,很正常的一种墓葬仪式。 可是这家伙却没有带着面具,要知道当初在县城里面发生的大灾难,那可就是因为有人去摘下了面具巫师的面具,所以才导致了洪灾的呢。 而现在呢,我们打开了这幅棺材,里面躺着的这个男人竟然是没有带着面具的,看上不但是没有半点儿的腐烂,甚至一些活着的人看着都还要安详。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将军,他怎么会这么多年了都还没有腐败掉呀?看着比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鲜活呢!” 马将军眼睛都瞪直了,看他的样子,说话的时候心脏都是跳得普通普通的,语气一会儿轻一会儿又重。 “他可能就是有嘴巴里面含着的那颗夜明珠起作用,所以才成了不腐之身吧,不管怎么说,现将其毁了再说,留着他,绝对不是好事儿,这尸体几百年都不腐坏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着,我去提着桐油过来就要将尸体给烧了。 “将军,难道这颗夜明珠就这样也一起烧了吗?” 就在我快要将桐油倒进棺材的时候,马将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马将军,我明白你想要说的,可是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们拿来又能够干什么呢?殊不知像这样的宝物我们拿在手里,很有可能就成为了引火烧身耳朵根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我明白马将军的意思,毕竟这可夜明珠,根本就不能够用价值来形容,要知道此时躺在棺材里面的这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的嘴里面含着了这颗夜明珠,所以才能够使其尸体永远不腐坏。 人都是有贪欲之心和自私之心的,这样的宝物,谁不想据为己有呀? 谁都想得到了之后为自己的百年之后的事情着想,希望可以在自己死了之后含在嘴里,以保尸身永远不坏,甚至尸体活过来都跟这颗夜明珠有着莫大的关系呢。 所以这样的东西,留着也只会是害人的东西,就犹如我哪里存着的那可夜明珠一样,当年那颗夜明珠也不是害死了无数的人吗? 特别是那秦赵高,为了那颗夜明珠,更是无情残忍的杀了一个村庄好几百口的人,几百条的人命呀。 为了一颗珠子,杀了那么多的人,还要无数的人因此而受到牵连的呢? 就是到了现在,秦赵高也还是想要夺回那颗夜明珠呢,对我更是穷追不舍的。 所以对于这样的身外之物,我是深有体会的,如果能够将其毁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好吧,我听将军的!” 低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最后马将军重重的点了点头,总算是说服他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刚刚想要将桐油倒进棺材里面,突然间就见到棺材里面的尸体动了一下。 这一下可将我给吓唬得不轻,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呀,不会是真的吧? 我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呢,可是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尸体动了。 “将军,他真的动了?” “我也看到了!” 兄弟们看着尸体,眼睛都瞪直了,一个个的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呆住了呀。 这死去了几百年的人还真的能够活过来吗? 真是不可思议,简直是毁了我的认知观呀,这都是咋个事儿呀? “赶紧动手!” 他现在还只是动身子,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醒过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说着,我手里面也没有停下动作,手中的桐油一个劲儿的往棺材里面倒。 “赶紧取火把来将他给烧了!” 兄弟们此时都呆住了,就站在棺材前一愣一愣的,眼睛都忘记了眨一下。听到我这么一说,其中的一个兄弟这才反应了过来去拿火把。 可就在他将火把拿过来的时候,棺材里面的尸体急速的扭动了几下,随即就若隐若现的闪现了几下,最后只剩下了一副空棺材在这里,里面是什么都没有了! “将军,这,这~~~” 我们五个人都愣住了,尸体就这样不见了?去了哪里了?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刚刚还在扭动的尸体,怎么一眨眼之间就没有了呢? “将军,尸体去哪儿了?” 良久,马将军才反应过来,这家伙额头上面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着,显然是被这一幕给吓得不轻。 说实话,此时不只是他一个人被吓着了,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被吓着了呢。 “尸体竟然消失了,这一回,我们只怕是闯下了大祸了!” 我提着手中已经没有了半滴桐油的油桶,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还在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到底是怎么了,这一具尸体就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呢? 我倒是见到过扶苏和那英红他们来取无影的事情,可是他们两个毕竟都是鬼,可以解释得通。 可这是一具鲜活的尸体呀,就这样在我们的面前眼睁睁的就消失了,能不让人的世界观都给颠覆了吗? 我脑海里面此时只有一个词儿,那就是空间传送。 可是在这个时代,哪有什么所谓的空间传送呀?这些都是不现实的想法,就连现代都没有达到这样的科学技术呢!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马将军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又打量了这周围的情况,但那具尸体早就已经的消失了,他哪里还能够在这里找出来呀! “先出去再说吧,今天这事儿,影响不小!” 长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也只好是出去了再说。 我现在是只感觉脑袋胀,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呢,一件件的事情发生,也实在是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那这些珠宝呢?” 临走的时候,马将军还指着身后的那些箱子,这家伙是真的忘不了这些钱财呀,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呀! “你放心吧,这些东西不会像那具尸体一样可以消失了的,出去了再说,到时候让兄弟们进来都搬回去就得了。” 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我直接朝着外面走去,现在这尸体已经不见了,而且在消失之前明显是有要想过来的迹象。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可以找到他,不然真的是等到他醒过来的话,到时候可就真的是**烦了呢。 现在想想,这件事情或许还真的是我鲁莽了呢,当初我就应该一直等待着查莹儿的消息才是。 你看现在我将事情给弄成了这样,要是查莹儿知道了,那她不知道该气成什么样呢。 “将军,里面都是什么情况呀?” “是呀,将军,你们进去了这么久,里面的身体被你们给毁了吧?” 刚刚走出通道,外面的兄弟们一个个的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只是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有半点儿心情回答他们的话呀。 事情已经被我给搞砸了,这事儿带来的后果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呢,只但愿到时候不要波及到这些兄弟才是呀! 我看了一眼马将军,给他点了点头,让他带人进去将里面的金银财宝都给弄出来。 他点了点头,说是一定会办好这件事情的,会将所有的东西清点清楚,到时候给我账单。 说实话,这些东西,我是真的不想要,可是不要又能够如何呀?现在事情到了这种情况,我们不要也得要。 要不然,消息漏了出去,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回来惦记着这里的东西呢。 “记着到时候将这座坟墓给修好,弄得是原模原样才行,别让别的人知道我们将这里挖开了,消息也不能够走漏出去,否则格杀勿论。” 第三百八十六章 真相 见我满脸严肃的交代,马将军一再的给我保证,我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现在事情已经的发展成这样了,也只能够这样做才能减少麻烦了。 回去村子的路上,我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要是到时候我们这里的人都因此而丢掉了性命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我一个人犯下的错误呀。 现在想来,我是真的不应该去将墓室给打开呀。 都怪自己自作聪明,现在倒好,不但没有将尸体给烧了,反而还促成了他醒过来。 刚刚走到村口,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间闪现,在我的眼前晃了一下就朝着外面的树林跑去了。 “查莹儿?” 我喊了几句,可是她却没有理我,反而跑的速度更是快了许多。 她这是故意引我过去呢?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给我说? 想起将坟墓打开这事儿,我心里也是极其的不安,有些害怕去见查莹儿,可是事情是我做的,已经的发生了,就算是再坏的结果,我也得去面对不是么? 何况,现在也只能够是查莹儿能够帮我了,她不帮我,我还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我也是硬着头皮,只好跟过去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 “查莹儿?查莹儿,你在哪里呀?” 走到了树林里面,此时天色已经的黯淡了下来,树林里面静悄悄的,连蛐蛐儿的叫声都没有,让我觉得有些阴冷。 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静了,让人感觉一眨眼之间,整个世界的人就好像是都消失了一样,眼前就只有了自己。 “查莹儿,你去哪儿了?你引我来此做什么呀?我遇到了**烦了你知道吗?” 在树林里面转悠着,突然之间我有些害怕,只能够喊出声儿来,才能够让我觉得轻松一些。 “砰砰砰~~~” 可就在这时候,我刚刚向前走了几步,就听到我的周围发出几声巨响。我急忙转过脑袋看去,就看到周围有好几块削尖了的木筏子朝着我迅速的飞射了过来。 “暗器?陷阱?” 我暗叫不好,心都凉了半截儿,自己咋就这么倒霉呢?怎么会就运气这么不好,尽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呀? 眼尖木筏子就快要飞到了我的面前,我就地一起,一个跳跃,躲过了已经飞速而来的其中一块。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两块木筏已经近在咫尺了,而且还是来势汹汹,要是躲闪不过,绝对会被扎成一个木窟窿。 “查莹儿,你这是干啥呀?” 我大叫了一声,迅速的拔出宝剑顺势劈砍了几下,虽然这宝剑虽然砍那白色大蟒蛇没有作用,但是砍这些木头却是像削泥巴一样,三五两下,刚才还势不可挡的木筏就尽数的散架掉在了地上,成了几根三木头了。 而也在这个时候,我有一种预感,刚才引我来这里的那个人不是查莹儿。 如果是她,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不可能会想杀我的。 “哼,你还有脸问我这是为何?那你为何去将坟墓给打开了呀?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酿成了大祸?” 很快,在远处飘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身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当看清出的时候,我的心是真的凉了一截,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是查莹儿呀。 刚刚我还想着不可能是她呢,可是现在看来,是我自己多想了,事实上就是她查莹儿。 她此时是板着一张脸,看我的眼神儿都是愤怒的,就连她肩膀上的那只狐狸此时此刻也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儿看着我呢。 “莹儿,你听我解释可以吗?” 我看着慢慢走过来的查莹儿,此时也不敢乱动了,是真的害怕我这里一旦移动,一会儿又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之类的,到时候可不会像刚刚那样幸运呢! “请叫我查莹儿,或者是叫我查小姐也行。” 走了过来,查莹儿冷着脸,看样子,真的是因为我将坟墓打开这事儿激怒了她呀,。 “我?好吧,查莹儿,打开坟墓这件事情我承认是我做得不对,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的苦衷你又能够理解吗?你说会回来给我消息的,可是你这一去就是两天没有消息,这让我等着心慌了你明白吗?我这里住着接近两千人的兄弟,我不能坐以待毙吧?” 看着查莹儿,虽然知道我说这些都是自己的诡辩,可是此刻我还能够说什么呀? “可你也不能够去将坟墓打开呀?现在倒好,本来他是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够醒来的,你去将坟墓打开了,反而是弄巧成拙,将其放了出来,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查莹儿说话的时候气得那小胸脯都上上下下的,小脸也是红扑扑的看脸的我眼睛都忘记了眨。 而她肩膀上的那只狐狸,此时此刻也是跟着她的动作,叽叽歪歪的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它的那表情,肯定也是没有说我的好。 “我这样做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你怪罪下来,我也不好再辩论什么,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鲁莽行事,可是就算是你想要惩罚我,那也不能现在不是?我们至少还可以联手将那个要怪给灭了不是吗?而且你不也还有什么祖传下来的办法吗?可是你这样对我,在这里布下了陷阱,我要是死了,那到时候可就只有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呀?你可别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受害者!” 看着周围这些木筏子,我想着也是特别的委屈,自己费力不讨好,反而还惹出了**烦,现在是进退两难呀! “唉,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我喜~~~额,好吧,我也不怪你了,现在我们尽量想办法弥补吧!” 话说到一半,查莹儿突然间又打住了,听得我一阵懵逼,这姑娘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呀? “嗯,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商量一下对策吧,特别是要知道怎么才能够找到那个面具巫师,而且我还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你呢,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随即,我将今天在墓室里面所见到的一切全部都给她说了一遍。 查莹儿听完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所隐瞒,我并没有将所有的消息告诉你,不过我并不是要刻意隐瞒,而是为了你好,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 可当我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而且一瞬间,我也是一股无名之火燃烧了起来。 “你先别生气嘛,我没有给你说真的是为了你好,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派人去将墓室给打开了。” 见我眼睛都瞪直了,查莹儿两个手指来回的在那里摆弄着,眼睛不时的还瞟我一眼,就连说话的笑嘴都是嘟哝着,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样。 而她肩膀上的那只灵狐此时也是低怂着脑袋,好像也是犯了错一样,看得人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好吧,我不生气,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呀?你可知道我们今天在密室里面那有多么的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的!” 我长出了就口气,这事儿也不能怪她查莹儿不是吗? 毕竟下令去打开墓室的人是我,进去墓室里面要杀掉尸体的人也是我,这一切和查莹儿并没有半点儿的关系,就算是有些事情她没有给我说,那也不能够怪她。 “其实那个面具巫师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那就是当时县城里面的县令!”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得一惊,这也就难怪了。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一个县令,而且他当时是整座县城的最高官员,但是他却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却求雨,真是无私之举呀。 可是转念一想,这家伙要真的是那么无私,他就不会处心积虑的想要复活过来去报仇了,更不会杀了那么多无辜的村民们。 还有一点最可疑,那就是木事里面陪葬的那些金银珠宝,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哪儿来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呀? 肯定是当官的时候没有干什么好事儿呗,搜刮民脂民膏这样的事儿他一定是没有少干,要不然,一个县令,能够有这么多的钱财? 我可不认为那些钱财都是他为官的俸禄,那简直是不可思议。 “当时我们进去的时候一直都是有面具的雕刻等等,可是没有想到将棺椁打开之后,他竟然是没有带着面具的,所以这事儿才让我们怀疑,甚至怀疑是当时有人打着面具巫师的幌子为自己弄出了这么大的一座陵墓在山下呢,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呀!” 查莹儿隐藏了最重要的一个消息,将所有的事情都覆盖上了一层迷雾,弄得我们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现在想想,真是觉得可笑。 “这件事情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我是永远也不可能说出来的。” 第三百八十七章 查莹儿起疑 查莹儿摇了摇头,面色还是有些难看,不知道她是在担心着面具巫师跑出来了这事儿呢还是什么。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那家伙可真的是扭动了几下,然后在我的眼前消失的呢,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不见而无能为力呀,现在想想,这件事情真是让人发慌。” 目前我们要做的,还是要尽快找到面具巫师到底是去了哪里才是,不然等到他来寻找我们的时候,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我们也只会处在不利的情况。 “找到他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做好准备,严阵以待!” 查莹儿这话听得我都愣住了,她竟然也找不到这面具巫师会去哪里? “喂,我说不是吧?我们难道还真的是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呀?我可告诉你呀,这样被动的事情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呀!再说了,你的祖宗不就是将面具巫师弄来关进这个墓穴里面的吗?难道你们就没有祖传下来找他什么的办法?不能吧?你祖宗既然都能够预料得到他迟早有一天会醒过来的,难道就没有预料出有一天会找不到他吗?” 我看着查莹儿,她倒像是很有底气的样子,可是我没有呀,这样下去,可真不是个事儿呢! “真的没有,我们只能够等待他出现!” 查莹儿说了一句,就要往村子里面走,弄得我脑袋冒圈儿,这都是什么情况呀,她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吗? “诶,我说我们这样下去那是真的没有办法的,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呀!” 跟在查莹儿的后面喊了几句,可是这丫头好像是铁了心肠一样,根本就没有搭理我,反倒是自个儿哼起了小曲儿。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但愿,她是真的有恃无恐吧! 到了村子的时候,马将军他们早就已经的将那些财宝给弄回来了,一个个的挺兴奋的样子。 毕竟是这么多的金银财宝,谁不动心呀? “将军,您回来得真好,我正准备去向您汇报那~~~” “嘘~~~” 和查莹儿刚刚走进村子,马将军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这家伙一开口就要提起那些金银财宝的事情,这可吓得我不轻,还不等他讲话说完,我就急忙的给他摆了摆手势,让他现在别提这茬儿。 我们盗宝这事儿可千万不能够给查莹儿说了,要不然的话,她不发飙才乖呢。 毕竟这座坟墓他们祖祖辈辈的守护了几百年,可是最后呢,却被我们给钻了空子,不但将坟给挖开了,反而还将里面的金银财宝都洗劫一空,人家知道了,还不和我们拼命呀? “有什么事儿你至于这样吗,连我你都要瞒着呀?” 查莹儿那机灵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有狐疑的看着马将军,她这是起疑心了。 我无奈的白了马将军一眼,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可是怎么就偏偏看不出事儿来了,在这个时候提起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一个外人的面前,好吗? “莹儿,没有呢,这马将军只是有军情要想我汇报,这都是军中之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最好还是不要过问这样的事情为好呀,你说是吗?” 我谄笑的看着查莹儿,真希望这妮子不要多想,最好是能够轻易的糊弄过去,要不然,不仅是这些金银财宝我们得不到,只怕我还会落个盗墓贼的骂名呢! “是呀,这位姑娘,我们军队驻扎在这里,我每天都需要向将军汇报军情的,不论是军事演练还是士兵们的身体情况亦或是军心等等问题都需要向将军亲自汇报!” 马将军这时候也是看出了一些幺蛾子,还算是他的脑瓜子转化得快,急忙的走上前来搭话。 还别说,这家伙也算是一个撒谎高手,特别是对那查莹儿的一番话,说得还有理有据的,就好像真的是有那么一回事儿一样。 他脑瓜子转溜得快,说起话来更是脸都不红一下,也结巴,一看就知道以前的时候他没有少在他的老上级张献忠的面前说谎话。 “哦,是吗?军中之事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一个女孩儿过问起来却是不好意思,那我就不问了哈!” 查莹儿脑袋一偏,眼珠子一转,说话的时候继续朝着村子的街道走,蹦蹦跳跳的她似乎是没有怀疑我们。 趁着这个空当,我急忙的给马将军使了个眼色,他这才点了点头回到军营里面去了。 刚才真的是太险了,还好查莹儿没有察觉,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 “诶,你们不是进了墓室吗?就没有看到什么?” 将查莹儿领到我的屋子,这妮子一边打量着房间里面的陈设,一边好奇的问道。 “不好,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我心中暗自惊慌,额头上面都开始冒虚汗了,难道她刚才就已经的发觉了的?可是刚才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真是奇怪,不,她应该是没有发现的,可是为什么她又会这样说呢?难道是在故意诈我不成? “有呀,那条白色大蟒蛇和我们大战了一番,还是马将军英勇,冲上前去和大蟒蛇大战了几百回合,不仅救下来我,还将大蟒蛇也给刺伤了呢,咯,这就是那条白色大蟒蛇身上的鳞片。” 说着,我将马将军给我的那块银白色鳞片拿了出来,当时的时候的对于这东西我也是不屑一顾的,就是想着这毕竟是大蟒蛇身上的,也是不凡之物,可是没有想到这玩意儿竟然可以成为我糊弄查莹儿的最好法器。 “是吗?我看看?” 查莹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接过了那块鳞片细细的打量着,也不知道她是看些什么,又能从这鳞片当中看出些什么门道。 “从小的时候我可就是听说在这座墓室里面,埋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呀,这个秘密也就只有我们家族的人才知道,就连这个村子的村民他们都不知道呢,所以,你们进了墓室,难道就没有看到那些宝藏吗?” 我去,这都是什么节奏呀? 合着这查莹儿是知道这一切的呢?宝藏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他们这个家族到底是什么家族呀?竟然是知道这么多的秘密,真是不简单。 此时此刻,在我的心里面,好多个一问一下子就钻了出来。 我眼前这个女孩儿,看来我还是看得太简单了一些,她和她的家族,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诶,我在问你的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呀?” 此时查莹儿看着我,那眼神透露着古怪和好奇,就好像一眼她就可以将我给看穿一样,那眼神看得我浑身都发凉。 这个女孩儿,简直是不简单呀! “哦,没,没有呢,我们进去的时候首先是被流沙给困住了,几经艰险,最后打开了墓室的大门,但是最后却只是看到了墓室的正中央只有衣服石棺椁,就什么都没有了。后来就是那条大蛇再次出现,和我们缠斗了一番,它打败而逃,最后打开尸体这些事情我都给你说过了。” 我缓了缓气儿,这事儿该怎么圆呢? 此时我是真感觉“你撒了一个谎,那你就得为了圆这一个谎话而继续撒一百个慌。”这一句话说得是很对呀。 而且说得就是我这样撒谎还不脸红的人。 “你是真的没有看到那些宝藏吗?” 查莹儿此时皱着眉头,那眼神就好像一眼就可以将我刺穿一样,不容我说出半句假话来,否则她随时都可以拆穿我。 而此时,她肩膀上的那只狐狸也是死死的盯着我,这一人一动物的看得我后脊背有些发凉,她们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她们这样看着我,说实话,我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件事情真的是很棘手呀,特别是在一个既单纯又漂亮的女孩儿面前,更是棘手。 如果我实话实说的话,那么这些宝藏,肯定就不会在被我们拥有了,这些钱财我还指望着用来当做军费,壮大我们的实力呢。 如果是没有了,那么以后的路我们必定是很难走,至少很多事情我们都可以用钱财去打通,去铺平。 都说:“有钱能是鬼推磨嘛!”这些钱就算是我们不用的话,那后人也一样会用的,我们能够更好的将其利用了,那又有什么理由去不用它呢? “真没有看到!” 纠结了一会儿,最后,我还是昧着良心说出了这句话。 说实话,此时我说出这几个字,虽然只是几个字,但是它们却像是千斤之重的巨石一样,在我的嘴里面卡着不愿意出来。 我承受着内心和现实的煎熬,这两者之间的抗争没有谁是胜利者,只有我是怎么去选择,去选择哪一者。 “额,好吧,既然如此,那或许我们祖上流传下来的这个秘密并不一定真实吧!” 查莹儿死死的盯着我,当我说出来的时候,她敏锐的眼神突然间就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好像是对我充满了失望。 第三百八十八章 欺骗 我心里面也很不好受,这样的事情谁有愿意去面对呢? 可是我要回去,我没有办法,我必须要这样做。 至少,这样做,要比为了回去而不择手段的去杀成千上万的人要让我更安心。 “你不是说的要来村子里面布置一下怎么应对那个面具巫师的事宜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我们总得准备好将和土吧?” 我感觉全身都在冒虚汗,就连额头上面都开始冒汗珠了。 此时,我真的是不想面对查莹儿,更是没有那个脸去面对查莹儿。 或许,她早就已经的知道了墓室里面宝藏的秘密,早就猜到了宝藏已经被我们给运出来了,只是她不愿意拆穿我罢了。 “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全力一战的。” 查莹儿已经没有了兴致聊下去了,刚才还活奔乱跳的女孩儿,这才一眨眼的时间,就像是一个焉了气儿的乞求一样,没有了那在空中飞舞的精神,更没有了她本身色彩给人带来的夺目感。 我还想开口说话,但是查莹儿却已经的走到门口推门准备出去了,还给我摇了摇手,示意我不要再说话了。 “查莹儿,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那你会怎么做呀?” 突然间,看着查莹儿的背影,我忍不住的在后面说道。 我觉得自己是真的傻逼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和她说这样的话呢?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啊?我想你不会骗我的,就算是你骗了我,我也相信你是迫不得已的,你的本意并不是想要骗我。” 查莹本来已经伸手去开门了的,但听到我的话之后身体还是本能的一颤,随即又转过脸来笑着对我说道。 只是她这个笑容,是强颜欢笑罢了,在她的内心,此时一定是失望到了极点了吧? “为什么会是迫不得已呀?” 我还是有些不甘心,本来刚才的话已经的伤害了她,可是这时候却还这样问出这句话来,我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一个可爱单纯且善良的女孩儿真的好吗? “因为我可以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得出来。” 说完,查莹儿再也没有理我,推开门离开了。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我。此时我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落寞,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呀。 我甚至都有些恨自己,想当初,自己是洁身自好,从来都是不屑于金钱势力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自己变了。 不只是变得开始爱财如命,而且还喜欢利用别人去为我办事情。 或许,我木籽,已经的成为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吧! “先生,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在房间里面站了多久,还是田老头儿进来喊了我好几句,我这才回过了神儿来。 “哦?没什么,就是突然间回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往事,觉得往事随风,一切都一去不复返了,包括曾经的那个我!”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脑海里面又想起了刚刚查莹儿那失望的眼神,那只白色灵狐耷拉着脑袋是发出的咕噜声。 他们两个,或许真的是对我失望了,真不知道以后还怎么去面对他们,还怎么去笑脸相迎。 “先生是在为今天的墓室里面宝藏的事情烦心吧?” 田老头儿淡淡一笑,说话的时候那是轻言淡语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我竟然是为了这事儿而烦恼呢! “你刚才偷听我和查莹儿的谈话了?” 到了一杯茶,我做了下来,脑子里面想起了查莹儿给我说的那一句就算是我骗她,那也是我迫不得已而为之的。 这个傻姑娘,难道就真的那么认为我是一个好人,认为我是迫不得已的吗?这到底是为什么你? “没有,我从来不会偷听别人说话,但是你的脸上已经的写出来了,我不偷听,但是我还看得见不是?” 田老头儿白了我一眼,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这个样子,谁还能够不知道呀? “是呀,说实话,这些珠宝虽然到手了,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呀,死人的东西,能够用吗?这件事情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呀!” 紧皱着眉头,说实话,我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让马将军将那些珠宝给弄出来了,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后悔药给我吃呀? 何况,这件事情,我是不做也得做,我想要回去,那就必须要组建军队,而组建军队,没有钱拿什么去组建呢? 难道就真的指望着我从家里面带来的那点儿资产? 那可是远远不够的呢! “其实万物皆有定数,先生大可不必为了这样的事情烦心,那些钱财珠宝,都是墓室里面那个贪官县令当初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也不是什么正当的财路,其实将军只要将这些钱财珠宝的都用在正义的事情上,那么也就不会招来什么麻烦的。” 田老头儿这话倒是提醒了我,那个狗县令这些钱财可真的是贪污来的呢,他活着的时候就没有干什么好事儿,死了之后更是没有干好事儿呀。 接着自己是面具巫师的身份,利用这样的一个双重身份,他是坏事做尽呀,要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她又何必修建这样的一个疑琢呢? 所以,这些珠宝钱财的,我花得。 只是这事儿也确实是田老头儿说的这样,只要我用这些钱财去做正义的事情,比如为民造福等等,那么就算是那妖怪面具巫师找来,我也不会惧怕他的。 “好,田老头儿,多谢你开导了我呀,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的,这些钱财我不会乱花一分。” 想通了这些,我终于算是轻松了很多,整个人肩膀上的包袱也算是卸了下来,这件事情多亏了田老头儿这一番话才让我明白了呀! “我就知道先生是一个聪明人呀,我当初也不是一个蒙在鼓里做坏事儿的人么?所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呀?” 田老头儿淡淡一笑,这老头儿我还真的是很少看到他笑过呢,今天算是一次。 “嗯,那你有没有感应到那个面具巫师在什么地方之类的问题呀?还有那条白色大蟒蛇去了什么地方?” 说实话,现在我最为担心的还是那面具巫师到底是去了哪里。 如果我们不想办法将其灭了,那么这些金银财宝我们就算是有那个命拿出来,也没有那么命去花的。 “没有感应到,那条白色大蟒蛇,或许已经的去了别处安身了,至于那个面具巫师,我总感觉到他或许就在这个村子的周围,一直死死的盯着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但是他具体是在什么位置,我判断不了,就感觉这整个村子的周围,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一样。” 田老头儿能够有这样的感觉我能理解,毕竟面具巫师本来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是我们真的能够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找到他,那当时在墓室里面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棺椁里面了。 “将军,将军~~~”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马将军的声音,我给田老头儿点了点头,他很会意的就消失在了屋子里面。 “马将军?” 很快,马将军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面还端着几个馒头和饭菜。 “将军,您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我特意给您送点儿吃的过来,再给您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 马将军看了看屋子里面,见到没有别人,这才放心大胆的说话。 “嗯,多谢你了,我还真的是有些饿了。” 说着,我拿过吃的,感觉自己的肚子是饿得咕噜噜的叫,一个就要去了小半个馒头。 “将军,今天我们可真的是大丰收呀,我总共预算了一下,所有的财宝变卖成白银,不下于千万两呢!” 听到马将军这话,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 这家伙,我知道这些东西很值钱,都是些宝物,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么的值钱呀。 这些东西竟然值上千万两的白银呢,真是不可思议,更是让人惊讶呀。 “唉,只是这些东西是那个面具巫师当初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他为了搜刮这些钱财,当初又是祸害了多少的老百姓呀,真是不敢想象,我们现在的高兴,那可是建立在当初那些老百姓们流血流泪的日子上呀!” 长长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特别的憎恨这个世界,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总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利用权力去祸害了无数的老百姓。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万恶的世代,这样的人还得不到应有的惩治,这更是让人义愤填膺。 “是呀,不过这些东西却可以帮到我们呀,不但是可以保证我们这些人百年来生活无忧,更是可以让我们扩大自己的实力,帮助将军成就大事呀!” 马将军点了点头,但是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还是有几分兴奋,这也可以理解。而且他后面这句话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上去了,只是,我不能够表露得那么的明显。 第三百八十九章 山体塌陷 “这些都是后话了,能来的我们不拒绝,但是绝对不能够强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用这些钱财去造福百姓们。” 继续吃着饭,我想起了田老头儿给我说的那番话,这件事情我还真的得做好应有的打算才行。 “那行,我也赞成将军这样的做法,只要是为民谋利,我坚决同意,不会带一点儿的反对情绪的。” 马将军说着,拿起一个馒头,也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很显然他是因为我这句话而高兴呢! “你不是吃了饭的吗?为什么还来分我的食儿呢?” 我看着马将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刚刚塞进嘴里的馒头愣住了,两只眼睛懵逼的看着我,紧接着我们两个哈哈大笑了起来。 为了表现出对马将军的信任,珠宝的事情我就交由给他来守护,这家伙听后那更是一个劲儿的激动兴奋呢,还给我立下了军令状,珠宝他一定会好好的守护,绝对不会少一分一毫,否则他自裁谢罪。 见他这样,我才放下了心。 这一晚,躺在床上,我是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面总是浮现出那具尸体,那鲜活得比一个活人还要鲜活的尸体,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一颗夜明珠,真的可以有这样的效果吗? 还有就是那条白色大蟒蛇,它又是怎么被面具巫师给掌控的呢?竟然可以为它守护墓穴几百年,这些事情想想都让人吃惊。 好不容易熬到了半夜,我这才渐渐的睡了过去。 可是刚刚睡着,突然间就听到一阵巨响,这声音吓得我一个机灵,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呀?” 我暗自惊叹了一句,立即穿衣走出屋子。走到街上,正好就看到村口那边的一座山塌陷了半边,弄得是烟尘滚滚,从山上还不时的有巨石滚落下来。 “金将军,马将军,兄弟们,赶紧出来,我们一起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站在街道上,我大喊了几句,可是喊了好一会儿,却都没有金将军他们的回音。就好像全部都是消失了一样。 “这些家伙,真是睡得够沉的,这么大的声音都吵不醒他们?” 我疑惑了一句,又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塌山,心想这好好的一座山,怎么就突然间塌陷了半边呢? 我可不认为这是有人用**什么的去将山给炸了半边下来,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就算是人们吃多了,也不会去炸山的,何况还没有那么多的**呢。 “哎呀,啊~~~救命呀~~~” 可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大山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阵的叫喊声,声音很嘈杂,而且还有一些熟悉的声音在喊叫着! “不好,难道是金二胖他们出事儿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我刚才喊了他们半天,可是整个村子里面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回应我,这就说明了村子里面没有一个人呢。 而现在又听到塌山那边一阵阵的喊叫声传来,难道是金二胖他们看到对面的大山塌陷,带着人去了那边,而且还出事儿了? 听到这么多的叫喊声,他们肯定是出了事儿了,而且还是出了人命了的。 我此时心里面是汗水都给吓出来了,他们要是真的出了事儿,我该怎么交代呀? 此刻我也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朝着塌山那边冲了过去,只但愿世上的人越少越好呀。 走到村口,朝着塌山那边磕了过去,此时那边是烟尘滚滚,但是叫喊声却没有了,整个山脚下面全部滚落下来的巨石,而且此时山上还在滚落这巨石。 “难道金二胖他们已经被埋山下了?” 我整个人都慌乱了,而且额头上面也是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这样的场面,就算是再有能耐的人也逃不出来的。 只怕我这些兄弟们,已经葬身闪瞎了呀! “金二胖,金二胖,金二胖,马将军~~~” 我大喊了几声,可是谭山那边根本就没有了一点儿的声音,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好像是一瞬间全部都塌了一样。 快速的朝着塌山那边冲了过去,此时我只祈祷他们还有人活着,哪怕是一个都好呀,可别全部都死了呢。 可是当我冲到塌山脚下的时候,这里却没有半个人影活动过的迹象,这一幕看得我心里不由得一惊,这都是什么节奏呀? “难道是我幻听了吗?” 看着地上的碎石,被砸得稀烂的树木,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刚刚我明明就是听到这边有求救声,而且还是无数的求救声想起。 可是这个时候,怎么就没有人了呢? 这些都意味着什么? “金二胖?马将军?” “金二胖,马将军?” “瘦猴子?” “有人在这里吗?” 徘徊在周围,我嘶声力竭的呼喊着,可是任凭我怎么喊,却都没有一个人回答我。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意识到,我或许是上当了。这里压根儿就没有金二胖他们,更没有什么求救声,是有东西给我设下了陷阱。 我使劲儿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掐了几下大腿根儿,可是那种钻心的痛是实实在在的,这意味着不是一个梦。 “你到底是谁,将我引到这里来有何贵干,请现出真面目吧!” 此时我也不去管滚石下面还有没有压着人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 可我喊了好一会儿,并没有想我想象的那样有人出来大话,这里还是烟尘滚滚,别说没有人大话,就连点儿人气儿都没有闻到呢! “砰砰砰~~~” 可就在这时候,山顶上面却又迅速的滚落出了几块巨石下来,而且还是朝着我来的。 我吓得心里大惊,这不是吧? “逃命呀~~~” 紧接着,我撒丫子的就开跑,也管不了什么形象了,现在逃命才是最重要的呢。 “好险,我的个娘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好不容易逃到了一片开阔地,看着那些已经停了下来的巨石,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正好看到对面的山顶上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而且滚落下来的巨石就是那上面的东西给弄下来的。 从这里看过去,看得不太清楚,但是那东西看着通透发出白色的光,而且身体是异常的灵活矫健,一会儿在塌山的这边活动者,眨眼之间就到了另一头。 “难道是那条白色大蟒蛇?” 我惊愕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心里更是惊慌不已,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这座大山塌陷是因为它干的?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实力也实在是太变态了一点儿吧? 简直是不可思议,这样一座塌山,竟然是一条蛇干的,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呀? 心里既惊慌又有些激动,看着对面山顶上面不断来回走动的那东西,我竟然有了想要前去一探个究竟的念头。 可正当我鼓起了勇气,想要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对面的那东西突然间就朝着山下猛蹿了下来。 那速度更是不可思议,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看到它已经的到了半山腰了。 “这可不就是那条白色大蟒蛇吗?” 当我看清楚的时候,还真的是那条白色大蟒蛇。 我整个人都呆不住了,全身上下都冒冷汗,额头上更是大颗大颗的汗珠掉了下来,这家伙竟然将这座山给弄塌陷了? 想到这里,我更是顾不了那许多,现在不逃跑,只怕就真的是没有机会了呢。 可是我刚转过身,都还没有来得及提步逃跑呢,突然间就感觉身后一股冷风吹来,紧接着就感觉背后一阵疼痛,是被一块碎木削给打中了,而脚下也是一个跟跄,我重重的就摔倒在了地上。 “你还能够逃到哪儿去?” 刚从地上爬起了,我还没有开跑呢,突然间,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粗猛的声音,我急忙转身过去,竟然是那条白色大蟒蛇在我的身后盯着我。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更是看得人全身发麻,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家伙竟然会说人话?真是让人世界观有颠覆了,这都是什么节奏呀,而且此时这畜生看着我的眼神,更是想要杀了我的节奏。 只怕今天这个陷阱,就是它准们为我设置的呢! “你说人话?” 我吓得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更重要的是这它的能耐,此时我的身上既没有弓箭更没有宝剑长枪,这如何能够和他这条大蟒蛇对战呀。 要说是鬼魅魍魉什么的,我都还好办,毕竟那些东西,只要会法术,可是收拾一大堆的,但这条白色大蟒蛇它不一样,它不是邪魅,出了和它硬拼武力,我没有办法制服它。 “你挖了坟墓,盗走了宝藏,墓主人的尸体更是诡异的消失,我奉命看守墓穴几百年,可是最后却毁在了你的手里,这件事情你必须要负责人。” 它还是那双腥红的蛇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身体不由的发冷。 “负什么责任呀?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就行!” 第三百九十章 现实版的梦 负责,我还负个毛线的责任呢,那面具巫师搜刮民脂民膏,祸害了无数的老百姓呢,那些东西我拿出来是准备去帮助老百姓们的,为什么要负责任呢? 可是眼见着白色大蟒蛇正在气头上,我要是不糊弄它的话,只怕是性命难。 “哼,既然事情是你做的,那你就的死,只有你死了,这件事情才能够算完。” 我去,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给我来这么一句,而且那语气里面更是冒着寒意,完全不像是在给我开玩笑的样子。 我愣愣的站在大蟒蛇的面前,这东西是真的想要我死呀?现在我该怎么办呀? 我心里面突然间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咧嘴一笑,我指着大蟒蛇的身后大吼道:“你看那可不就是那个面具巫师吗?” 果不其然,这家伙听到我的话之后,还真的掉转过去寻找面具巫师的踪影了。 而这正好就是我的机会,此时我是什么都顾不了了,不逃跑还等什么呢? “你诈我?” 可刚刚跑了没多远,身后就传来那大蟒蛇愤怒的喊声,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身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朝着我疯了过来,特别是戴着那股破空的声音,更是听得人全身发冷。 心中暗叫不好,我急忙转过头去,没有想到身后竟然是一块巨石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的个妈呀!” 我大叫了一声,急忙朝着一旁跳了过去,这巨石来势汹汹,我要是躲闪不及时,只怕一会儿就成了一滩肉泥了。 “我的个乖乖,好险!” 我长喘了几口气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特别是看着那块巨石轰隆的一声就朝着我刚才的位置砸了下去,全身更是一个机灵。 一想起要是我真的被压死在了下面,成为了一滩肉泥、**迸出的我,全身一个颤抖,起了鸡皮疙瘩。 “哼,你还到真的是有几分本事,那就看看还能不能够躲得过吧!” 那大蟒蛇哼了一句,紧接着就看到我的周围一瞬间就像是飞沙走石一般,那些滚落下来的巨石这个时候更是一块块的都飞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一惊,刚才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块巨石是被大蟒蛇用尾巴打飞过来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是不可思议,那简直就是变态呢。 周围的巨石飞起,直接就朝着我砸了过来。本来一块石头我要躲闪就已经的够费劲儿了,可是这个时候,竟然是飞出了十多块巨石,这无疑就是想要我死的节奏呀! “不好!” 我大叫一声,赶紧朝着一旁滚去,可是刚刚滚到一边,上面又是一块巨石朝着我砸了过来,没有给我留半点儿的空隙。 “啊~~~” 而这时候,我也是躲闪不及了,大叫一声,我都能够想象得出我被砸成肉泥的下场。 “将军?将军?”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极度摇晃,就好像是有人拉了我一把一样,那块巨石也并没有砸在我的身上。 “金二胖?”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没有想到此时我的面前竟然是金二胖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而我竟然是躺在床上的,再一看,还是在我的房间里面躺着的。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出去了的呢?我是怎么回来的,难道是金二胖将我给救回来的? “将军,您做噩梦了?” 金二胖给我倒了一杯茶,一边说话,也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来刚才他是被吓得不轻呀! “我做噩梦?我不是在外面的吗?塌山前面呀?不是你救我回来的?” 我看着金二胖,整个人都懵逼了,这都是什么节奏呀,难道不是他救我回来的吗?又或者我在这里睡了多久了? “将军,您一直都在这里的呀?您在床上睡觉,喊着我的名字,我以为您是有急事儿呢,所以急忙的赶了过来,可是没有想到您是做了噩梦,在梦里面还说着些什么大蟒蛇,说什么不要伤害我的兄弟之类的。” 金二胖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但是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显露出了一丝高兴激动的表情。 这家伙肯定是因为说做的那句:“不要伤害我的兄弟”这句梦话,所感动了他了。所以这时候才是一脸高兴的表情。 “我在这里睡了多久了?我记得我不是做了梦呀!” 我也是奇了怪了,这件事情也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明明是使劲儿的掐了自己好几下呢,那种痛真的是实实在在的,太真实不过了。 而且我也急忙的掀开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大腿根儿上还真的是有几道印痕,可不就是我自己给掐的吗? “将军怎么会问这话呢?您不是才睡几个时辰吗?将军,您的大腿这是怎么了?” 金二胖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大腿上面的青紫色印痕,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我真的是才睡着几个时辰?那看来这还真的是一个梦呀!可是这样的梦,我还从来都没有做过,比以往所有的梦都要真是,真实千万倍。 特别是那些巨石朝着我砸过来的时候,那是轰隆隆的响呀。 而且那白色大蟒蛇也是没有半点儿的留情,直接就说明了这一次设下陷阱,将我引过去那就是想要了我的性命的。 我甚至都在想,如果不是金二胖将我给摇醒了过来,我是不水在梦中丢掉性命。 “我这大腿是我自己给掐的,现在没什么事儿了,你也会去休息吧,不必在我这里带着,我没事儿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感觉自己全身还在冒冷汗。 金二胖担心的看了我几眼,但是见我再次吩咐他回去,他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唉,这到底是在给我预示着什么呢?” 躺回到床上,我都不敢再睡着过去了,真害怕又继续做这样的梦。 那梦里面,白色大蟒蛇是真的想要将我给弄死的,那一块块的巨石朝着我扔过来是着的没有半点儿的留情的呢。 当时在墓室里面的时候,那条白色大蟒蛇可是表现得极其温顺的,离开的时候也是没有给我再添半点儿的麻烦。 这让我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再次前来找我寻仇。 难道他是以退为进,让我放松了之后在来报仇吗?亦或者当时它是知道自己不敌,所以才不得已离开,以寻找机会再次下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条蛇的智商也实在是太高了吧? “将军,蒋军,您快出来看呀,外面发生大事儿了!” 第二天一早,我这才刚刚眯睡过去呢,就听到外面传来瘦猴子的声音。 要说这瘦猴子,我们这帮人里面最苦的就是瘦猴子了,他吃的苦是最多的,自从来了村子之后,他就因为在密室里面的事情真的人精神虚弱,之后又被鬼上了身,导致他躺在了床上好多天。 但现在他好了,又像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猴子一样了。 “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急忙穿好衣服,朝着外面走去,此时就看到瘦猴子整个人面色通红,额头上面还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看来还真的是发生大事儿了。 “将军,村外的一座大山塌陷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塌陷的,我们竟然没有听到半点儿的响动!” 缓了几口气儿,瘦猴子这才急忙的汇报。听到他这句话,我整个人都呆不住了,这都是什么节奏呀? “金将军他们呢?” 我脸色大变,这事儿简直和我梦里面的场景是一模一样呀,可别真的出事儿了呀! 特别是金将军他们! “金将军和马将军已经带着人过去查看情况了!” 不好,他们真的是去了呀?这帮人要是去了那塌山,还能够回来吗? “不好,你赶紧过去,一定要赶在他们到达塌山前拦住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他们去那边,我这就过来!” 此时此刻,我感觉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他们这些人要是去了塌山,那还能够活着回来吗? 答案很明显,他们只要去了,那绝对是回不来的。 瘦猴子见我脸色大变,语气都变了,他也不敢含糊,应了一声就骑马冲出村子了。 我也不敢怠慢,这件事情必须要阻止及时,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他们。 骑上战马,我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呵斥一声,我快速的朝着村外冲去。昨晚上的梦就是一个我的一个预示,当时我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差点儿被巨石压死。 一个坑可以跳两次,但是绝对不能空手就跳下去。 这是我对于这件事情的感悟,如果马将军和金二胖他们真的是带人进入了山体塌陷的范围,那么我必须要准备好这些装备。 当我冲到村口的时候,看到前方的山体是真的塌陷了一大半儿,和我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还不时的从山顶上滚落出巨石下来。 可唯一不同的是山体下面是有好多人在下面奔跑着,惨叫着逃命呢。 “唉,还是来晚了呀!” 第三百九十一章 塌山 看着山脚下的四处逃跑的人,我此时心痛如刀绞,为什么会这样啊? “将军,这塌山实在是~~~”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金二胖哭丧着脸走了过来,这家伙此时脸上被划伤了一道口子,手臂上也是受了伤。 “这一次,真是大意了,你们也实在是太鲁莽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赶紧救人才是真的。 “将军~~~” “别说了那些没用的了,现在有多少人受伤,失踪了多少人?” 摆了摆手,我们最好是尽快将人救出来,要不然,一会儿那条大蟒蛇出现,我们只会死伤更多的人。 “我和马将军一共带了五十个兄弟前来,全部手上,只是还有三个兄弟没有找到,只怕被压在塌山下面了,马将军现在带着人正在找人呢!” 金二胖此时那是着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说话的时候都还哽咽着,看来这次事情对他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伤员你现在就带回去,一个都别留在这里,然后回去和马岭将军带军队来此,全副武装的,几十人就够了,还有桐油。” 听我这么安排,金二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见我态度坚决,他也不敢再多问,点了点头就带着人回去了,最后现场只剩下了我、马将军还有瘦猴子等三两个兄弟。 “将军,这一次真是我等大意了,没有想到只是过来查看情况,却害了兄弟们,刚刚找到了两个兄弟,现在还有一个没有找到呢,估计是被埋在这下面了。” 马将军苦皱着眉头,还在碎石下面不断地翻找着,连手上都出血了。 “唉,这事儿怪不得你们,都是我大意了,现在赶紧找人,这里不能呆下去,不然那条白色大蟒蛇出现,我们就都走不了了。” 说着,我也是上去开始推开碎石找人。 不过现场的这种情况,谁都清楚,那个兄弟既然是没有找到,那么肯定是已经的死了,我们现在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要将他的尸体给刨出来。 “白色大蟒蛇?它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会来此?” 马将军微眯着眼睛,听得身体一颤,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是那条白色大蟒蛇搞的鬼。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找人吧!” 很快,金二胖就带着几十个兄弟过来了,按照我的吩咐,他们带着桐油和弓箭守护在外面,不能走进塌山半步。 本来金二胖带着人就想过来的,但是被我怒斥了几句,这家伙这才留在了原地。但还是手舞足蹈的,看那样子都着急得抓狂了。 “砰砰砰砰~~~”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山顶上面突然之间又开始掉石头了,一块块的巨石从一家断裂了的山顶上面滚落了下来,弄出的声响像是打雷一样,听得人心里面不禁一颤。 “将军,你看看那是什么呀?” “是呀,将军,山顶上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呢!” 此时,马将军和瘦猴子都疑惑的看着山顶上面,我寻着他们两个的目光看了上去,没有想到山顶上面竟然还真的是有东西。 “不会真的是那条白色大蟒蛇吧?” 我疑惑了一句,这简直和我梦中的场景是一模一样呀,此时山顶上面的那东西在上面来回的徘徊着,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但是他每经过一处,山顶上面就会有许许多多的巨石滚落下来。 “将军,你是说那上面的是那条白色大蟒蛇?” 马将军凑了过来,死死的盯着山顶上面,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们赶紧找人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是没有办法了,现在的情况就是立即将人抢救出来,要不然,等到那东西下来了,我们就真的没有救了。 “将军小心~~~” 马将军刚刚点头准备继续招人呢,可是这时候,突然间听到外面的金二胖大吼了一声,我立即转过身看去,没有想到此时竟然是一块巨大的飞石朝着我飞了过来。 这一下可吓得我半边心头凉了,也实在是来得太快了吧! “大家赶紧躲闪,立即退出塌山的范围。” 我大吼了一句的同时也立即朝着旁边跑去,这块石头不下于万斤,真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弄起来的,而且还能够飞这么远。 更重要的是,巨石就是朝着我砸过来的,明显就是想要将我给砸成肉泥呢。 好在见到这一幕,还在寻找人的几个兄弟们也立即听我的指令,迅速的退了出去,不然只怕会有更多的人死在这里。 “将军,您赶紧退回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马将军站在下面,整张脸都涨红了,他本想上来,但是又害怕这一上来,一块巨石再次飞过来,他就真的是躲不过了。 “你们在下面别上来,那东西是针对我的,没有我的指令,不准靠近这塌山。” 我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任何人都可以逃得掉,但是救我不能够逃,对方就是冲着我来的,我逃到哪儿都没有用,倒不如就在此处面对,我还有几分胜算的把握。 很快,塌山上面就又是一阵阵的轰隆响声传来,而山上那东西则是顺着断壁朝着山下冲了下来,那速度更是快得出奇,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的冲到了半山腰了。 “这不是那条大蟒蛇?” 渐渐地我看清楚了但东西,这玩意儿不是那条白色大蟒蛇,有八条腿来回的穿插着从山顶上下来,看着倒像是一只大蜘蛛呢! “我去,还真的是一直大蜘蛛?” 当看清楚的时候,我吓得大惊,蜘蛛还有这么大的?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不是那条大蟒蛇在作怪。 那大蟒蛇去了哪里呢?这只大蜘蛛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意欲何为? 它的速度明显是比我想象的要快,眨眼之间就已经的到了山脚下,而且是弄得整座塌山飞沙走石,巨石滚木的乱飞,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大的动静。 “将军,那畜生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赶紧下来,我们再不逃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马将军哭着脸,整个人不只是紧张,都开始发抖了。 “逃是没有用的,拼力一战吧,让兄弟们弓箭准备,好好的伺候一番这只大蜘蛛吧!” 见我不但不走,反而还要和大蜘蛛大战一场,马将军更是没有办法了,听了我的安排,他叫唤着让兄弟们赶紧退到后面去。 但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没走,还是站在原地,看来是准备和我共进退了。 很快,大蜘蛛就已经的冲到了我这边来,只是过来之后,这畜生并没有着急着动手,而是徘徊在原地死死的盯着我,好像是在看着什么。 “将军,他是忌惮你吗?” 马将军见到这一幕,显得有些激动了,说话的语气都能够听得出他此时很兴奋。 可他的话音未落,那大蜘蛛竟然突地吐露出了一口浊气,紧接着一只大脚划拉了一下,紧接着就是飞沙走石的朝着我飞了过来。 这家伙果然是不简单,刚刚马将军还说什么它是忌惮我呢,此时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明显就是想要弄死我嘛! 看着无数的石子儿朝着我飞了过来,我也不含糊,好在随身带着一块盾牌,卷缩成一团,这才利用盾牌挡过了这一招。 要不然,只怕真的会被那些石子儿给打成窟窿了。 但这还远远的没有玩,这家伙今天就是冲着我来的,而且就是想要致我于死地。 碎石子儿刚刚飞过,就看到两三块巨石朝着我这边砸了过来,这一下可是和我昨晚梦中即将被那条白色大蟒蛇砸成肉泥时候的那个场景,一块块的巨石朝着我砸来,完全不给我退路。 我也是有些无措了,眼看几块巨石就朝着我砸了过来,慌乱之中我只好拿出长枪挡了上去。 可是哪成想这巨石飞过来的力道和速度都是不可想象的,远远比平常一块巨石掉下来的力道要大。 我的长枪刚刚接触到石头,一股火花闪现,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而我手中的长枪,更是硬生生的被折断成了两截。 好在这一下使出了全力,虽然长枪被折断了,但好歹是将这块巨石给打落在了地上。 “对准那大蜘蛛,放箭!” 此时,金二胖他们也是带着人赶了过来,这家伙二话不说,过来就是一通火箭对准大蜘蛛射了过去。 而这时候我也是没有松懈,立即朝着一边跑去,至少他们是给我制造了逃离巨石砸我的范围。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大蜘蛛就是一个刀枪不入的东西,火箭射过去之后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作用,只能够听到砰砰砰的响声,却没有一支箭可以射穿这大蜘蛛。 “我的个怪怪,你也实在是太恐怖了吧?” 一边逃跑,我还不忘回头去看看这大蜘蛛,我感觉这家伙比那条白色大蟒蛇还要变态,那实力绝对是不简单。 但就在此时,山顶上面又开始滚落石头了,还不是的发出一阵阵的轰隆响声。 第三百九十二章 蟒蛇对蜘蛛 我急忙看了过去,上面也是有东西在动,而且还朝着山下冲了过来。 “不是吧?这一只大蜘蛛就已经的让我们够对付的了呀!” 此时,我的心是彻底的凉了。 这只大蜘蛛本来就已经的够可怕了,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另外的东西出现,这家伙不是要弄死我们吗? 今天,我们只怕是逃不过了呀,等待着死亡之神的降临吧! 我仰头看了看天空,突然间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变得很轻松了,整个人就好像这一瞬之间,所有的问题、所有的包袱都没有了似的。 从未感觉到自己有这么轻松过,或许这就是人在临死之前的最直观感想吧,一切的反抗都没有用了,那倒不如放下所有,什么也不去想,不再去反抗,只等待死亡来临。 “将军,是大蟒蛇!” 可是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我立即转过头看了过去,就看到那条白色大蟒蛇猛地窜出蛇头,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张开盆一样的蛇嘴直接就朝着那只大蜘蛛咬了上去。 “我去,原来是它?它是来帮我们的吗?” 此时,我整个人都激动到了极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呀! “将军,您赶紧退回来呀!” 看到大蟒蛇和蜘蛛对战了起来,马将军也是激动兴奋,还不时的提醒我。 刚开始的时候,大蟒蛇在背后偷袭了这蜘蛛,可是那蜘蛛明显就要比大蟒蛇厉害许多,这家伙虽然吃了个亏,但并不是致命的。 很快,大蜘蛛就反应了过来,随即那七八条腿就一个劲儿的去插大蟒蛇,一眨眼之间就扭转了局势,大蟒蛇反而处在了被动的位置。 “马将军,你的长枪给我!” 此时,我的脑子里面就一个念头,我不能走,要是这个关键时刻我离开了,拿着就真的是大蟒蛇它自己孤军奋战了。 是它冲过来救了我们,要是这时候我甩手走人了,那算什么呀? 更重要的是如果大蟒蛇被这只蜘蛛给弄死了,那我们还活得了吗?不论从什么角度去看,我们都不能就此离开。 马将军不明白我在想些什么,虽然还在劝我赶紧下来我们离开,但他还是将银枪给我抛掷了上来。 “我不能走,今天,这只大蜘蛛必须要死在我的手里。” 说着,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握着银枪就朝着此时正一个劲儿的进攻大蟒蛇的蜘蛛冲了过去。 “你这畜生,去死吧!” 冲到大蜘蛛的身后,大叫一声,我急速的朝着一块巨石冲了上去,随即一跃而起,手中的长枪对准大蜘蛛后背上的那个鼓包就刺了上去,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你这家伙。 “哎哟~~~”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当长枪次上去的时候,一到火光闪现,不但是没有刺穿这大蜘蛛,我反而是重重的摔了下来。 跪在地上,我胆汁儿都差点儿吐了出来,这家伙真的是刀枪不入吗? 好在大蟒蛇还在和大蜘蛛对战着,导致大蜘蛛根本就没有空闲来对付我。 看着那掉在地上的银枪,难道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这家伙明显是比白色大蟒蛇厉害了许多呀! 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它能够将这半边山给弄塌陷了,能是简单的怪物吗? “将军,用你的宝剑试试!” 此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根本就没有了办法。但好在金二胖这时候突然间喊了一句,我这才反应了过来。 我这宝剑不是削铁如泥的吗?这家伙普通的刀枪剑都拿他没有办法,那我这把宝剑能不能有用? “不管那么多了,试一试吧!” 说着,我也是心一狠,但愿这一次,我的宝剑真的能够就我们大家一命吧! 拔出宝剑,对准一条蜘蛛腿,没有半点儿的犹豫,我直接就劈砍了上去。 “啊?竟然还真的有用?” 没有想到我这一剑砍了下去,蜘蛛腿“噌”的一声,直接被我劈砍成了两截。这下可给我乐呵得呀,而那大蜘蛛此时也开始发出一阵怪叫声,看来是惨叫。 “哼,我以为你真的是刀枪不入呢?” 我心里一个劲儿的激动呀,握起宝剑又朝着这大蜘蛛腿砍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没几下,这蜘蛛就变成了一只没有了蜘蛛腿的疙瘩。 大蜘蛛是不能够反抗了,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大蟒蛇突然间张大了蛇嘴,几下就将蜘蛛给吞了下去。 这家伙,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吐露一点儿出来。 “你是专门阿里救我的?” 我看着大蟒蛇,手还想走过去看看他的伤势,可是没有想到这家伙嗖的一声,朝着塌山山顶那边飞快的去了。 “这都是什么节奏呀?难道就真的不给我感谢的机会吗?” 看着一眨眼就远去的大蟒蛇,我疑惑的说了一句,却又淡淡一笑,这家伙真是让人意外。 但这大蟒蛇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呢?而且它竟然不顾一切的前来救我,今天真是有惊有险,要不是这条大蟒蛇及时赶到,只怕今天我们所有的人都性命难保。 “将军,你在看什么呢?舍不得那条大蟒蛇?” 捡起长枪,马将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摇摇头长叹了几口气。 “我在想,它为什么要来救我?更重要的是它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我是真的疑惑这条大蟒蛇,今天我都已经的绝望了,不再想着活下去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突然出现救了我一命,而且还是不顾自身危险,差点儿丢掉了性命。 “赶紧寻找失踪的那个兄弟吧!” 马将军点了点头,便去招呼兄弟们前来找人了。 看着大蟒蛇消失的方向,我突然间有些失落,真不知道我和这大蟒蛇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见面。 很快,兄弟们便找到了人,我问询赶了过去,可是没有想到那个被埋在塌山下面的兄弟却已经的没有了气息,已经死了。 “兄弟,我的兄弟呀~~~” 金二胖看到尸体,这家伙跪在地上就嚎啕大哭了起来,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哭得是伤心欲绝。 “将军,你看这?” 马将军看到这一幕,说了一句,便准备前去劝说金二胖。 “马将军,算了,将尸体带回去吧,这时候他比谁都要难受。” 人死了这事儿我早就猜到了的,没有想到这一次塌山,又让我们失去了一个兄弟呀。 回到村子,金二胖这家伙是一件的哭成了一个泪人,让他主持事宜那是不行的了,安排马将军准备死去那个兄弟的下葬事情,我回到了屋子里面。 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昨晚上的那个梦也同样的让人意想不到竟然是真的,在梦里面,是那条大蟒蛇要杀我,可是没有想到却是那条大蟒蛇救了我。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我的那个梦,只是做到了一半就被金二胖给吵醒了? 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起来,似乎很多的事情在无形之间都有着一些联系。 想当初村子里面出现了那许多的无头毒蛇,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条白色大蟒蛇派来针对我们的。 只不过是不知道被谁全部将其舌头砍了,当时白色大蟒蛇是受到面具巫师的控制,和我们作对,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这是谁将舌头都给砍了呢? 是查婴儿吗?很有肯是她。 “将军,今天这事还真是凶险,幸亏您没有事!” 田老头儿走了进来,这家伙提起塌山的事情,似乎还心有余悸,我都不害怕了,他害怕个毛线呀? “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呢?可是今天的事情你怎么不在呀?既然都那么凶险,可是你却没有出手相助,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睡着了呀!” 我白了田老头儿一眼,这家伙要是能够早一点预知到塌山的危险,那就应该早就提醒我金二胖他们去了塌山,也不至于让我们死了一个兄弟还受伤了几十个人。 “将军,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奇怪,今天我完全感觉不到有半点儿的危险,而且我想要出村,却没能够出去得了,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了村子,我却跟不出去呀,喊了你无数次,可是你却好像是听不到我说话一样,最后我只能够在村口看着你在塌山和那大蜘蛛大战呀,好在有那条蟒蛇相助呀!” 田老头儿也是苦皱着眉头,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出不去村子。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出不去村子,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作祟不成?” 田老头儿是一个鬼,可以说这家伙那可是无孔不入呀,但今天却出不了村子,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将军,您说是不是那个面具巫师在搞鬼呀?要不然,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一只大蜘蛛出来,而且我还出不了村子?” 他这话到是提醒了我呢! 最开始的时候,面具巫师可以控制那条白色大蟒蛇,那他弄出一只大蜘蛛出来也不足为奇呀! 第三百九十三章 尸体被人动过 或许,今天这件事情,真的就是那面具巫师弄的呢! 晚上,吃完晚饭之后,来到灵前,此时金二胖还跪在灵位前面哭。这件事情对金二胖的打击不小,我们来这云南,连打仗都没有打过呢,可是却死了五个兄弟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将军!” 看着我前去上香,金二胖嘟哝了一句,眼睛都哭肿了,而且说话的时候嗓门儿也不对劲儿,看来是嗓子有些哑了。 “你少说话吧,你愿意在这里守灵,我没有意见,毕竟兄弟死去,我们谁都伤心难过,但是后面我们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你如果说不振作起来,我怎么交代大事给你做呀?最重要的是,从这些事情里面,你要学会反思,更要知道生命的不易和脆弱。” 虽然金二胖这家伙是一个领头的人物,带领着这帮兄弟们也经历了烧得事情,但是对于生命的意义,他并没有思考那么多。 没一次死了人,他只会伤心难过,可是却没有想着要怎么样去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是希望他可以在这两次的事情当中成长起来。 当然了,我也并不是说我们不应该为死去的这个兄弟难过,但是人是不能复生,我们就算是再难过哪又如何呢? 倒不如,做出最好的选择,对大家最好的选择,避免下次我们兄弟里面还有人折损。 “将军,这件事情都怪我呀,你说要不是我莽撞,擅自待人去那塌山,我这兄弟怎么会躺在这里呀?” 金二胖一边烧着纸钱,一说起这事儿,他又哭了起来。 “唉,这件事情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是你要记住,你是这帮兄弟的领头人物,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这大家的生死,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吸取教训,从今以后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呀!” 其实这一次金二胖是犯了大错误的,可是事情已经的发生了,我怪他也没有用。事实上,他的内心比谁都要难过,比谁都不好受。 在灵前陪着金二胖到了半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也就回来睡觉,毕竟明天下葬的事情还是得由我来做,再加上今天大战那蜘蛛,给事弄得我身心疲惫,回来倒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这一晚,我又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看到死去的这个兄弟两眼留着血泪,整个人的面色苍白,来回的在我的屋子里面徘徊着,也不说一句话,就是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 我看着他,那脸色就吓得我全身发凉,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壮着胆子问他到底来我这房间里面是干什么。 可是这兄弟根本就不回答我的话,静静的看着我好半晌,这才突然间咧嘴一笑。 只是他这一笑,笑得也实在是太诡异了,那表情简直就是看得人全身发麻,后脊背瞬间就冒出了冷汗来。 天亮了,听到鸡叫声,我喘着几口粗气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原来我做的就是一个梦。 “奶奶的,竟然出汗了?” 出来洗漱,摸了一下身上,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是汗流浃背了。看来昨晚上的这个梦,着实让我吓得不轻。 只是我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兄弟呢? 难道是他托梦给我?那他到底是有什么话要说呢?在梦里面,他只是对我咧嘴一笑,来回的在屋子里徘徊,根本就没有说一句话呀! 唉,这件事情,可别又是不好的预兆呀!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现在是真的害怕自己再做梦了,现在的我,一旦是做梦,那就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是真的害怕自己又是一个什么梦,弄得大家受到了牵连。 “将军,您来了?” 整理完毕来到灵前的时候,兄弟们基本上都到期了,就只需要等到时辰到了抬着棺材出葬了。 “将军,我那兄弟一声最佩服的就是您,你去看看他,送他一程吧!” 金二胖走了过来,说话的同时便拿着一块抹布递给了我。 这算是这里的一个风俗习惯,人死了,需要一个有威望的人前去打开棺材盖儿,看看尸体有没有异样,之后又抹布给尸体擦擦脸,也算是走得要体面一些。 而我在这里,是最高指挥者,所以这样的事情必须由我来做才成。 我接过抹布,点了点头就朝着尸体走了过去,可是没有想到就在我准备推开棺材盖的时候,却无意之中发现棺材盖挪动过。 这家伙可给我下了一跳,可不是开玩笑的呀,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 “将军,怎么了?” 金二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走了过来,朝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棺材盖没有合拢的那道缝隙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瞪大了,一脸错愕的表情。 “将军,这~~~” “你别说话,先和我一起打开棺材盖,看看尸体还咋不?” 金二胖还还没有吐出口,我即使的打断了他,在这种时候,一定不能够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要不然,这节骨眼儿上,肯定会导致大家更加慌乱的。 人心乱了,对于我们来说,是最不利的事情。 金二胖额头上都是汗水,但还是急忙的点了点。我此时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再想起现在的事情,就觉得后脊背凉悠悠的。 这家伙,可别整的是像我梦中的那样情景呀! 很快,我和金二胖将棺材打开,里面尸体还在,那个兄弟平稳的躺在里面,但是躺着的姿势却有所变化。 “尸体被挪动过?” 我看着尸体,昨天明明是我来将尸体收棺入殓的呢,我将他平稳的放在里面,衣服之类的都是给他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可是现在这尸体不论是衣角还是躺着的姿势,都和昨天封棺的时候不一样。 “是呀,怎么会被挪动过呢?” 金二胖也疑惑了,这家伙看着尸体,整个人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而周围的兄弟们见到我们这样一说,一个个的也凑了过来,当看到棺材里面的情况之时,也开始议论了起来。 “金将军呀,昨天晚上不是你在这里守灵的吗?怎么会这样呢?你不会是睡着了吧?” 我看着金二胖,要说是他来将棺材里面的尸体挪动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要是别人的话,那又是金二胖在这里守灵呢,除非是他睡着了,有人来此动过手脚。 “将军,我可真的没有动过我这兄弟呀,不过,后半夜的时候我是真的睡着了,那时候我是真的太累了,昨天忙着的事情太多,我有伤心过度,所以后半夜才会睡过去的,我是真的对不起我这兄弟呀!” 金二胖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未到伤心处。失去了这个兄弟,而且此时尸体还被挪动过,这家伙能不哭吗? 再说,守灵的人是他,出了这样的状况,他更是心如刀绞,难受得要命呢。 “可是我们这里多时好兄弟,谁会来动尸体呢?” “是呀,我这兄弟平时老实憨厚,也没有得罪过人,谁来动他的尸体干嘛呀?” “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好好的查查!” 此时,兄弟们也开始说起了观点,但是这话锋,明显就是在说着马将军那边。 现在住在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出了我们这几十个兄弟之外,就是马将军的队伍,要说是我们这帮人动了尸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是要怀疑别人,那只能够使马将军的人。而兄弟们这么怀疑,确实是没有毛病。 可是马将军一向为人耿直,他手底下的人来动尸体又是干什么呢? “大家不要胡乱猜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有人开始怀疑马将军那边的人来动了尸体,这事儿就更加的遏制不住,一时之间,开始穿了起来。 我及时出言阻止,这种猜测的话可不能够说了出去,现在还在大早上的,马将军那边还没有派人过来吊唁,要是一会儿人家来了我们的人还在这样说的话,那么势必会挑起矛盾的。 “将军,可是我这兄弟确实是被人动过呀!” “是呀,将军,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找回一个公道!” “死者为上,难道他们就连我们这里死去了的兄弟都不尊重吗?” 此时此刻,灵堂之上,瞬间就冒起了一股**味儿,兄弟们更是一个个的站出来说话,怎么也有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看来,他们怀疑是马将军的人干的已经的是印在心里了,我想要解除他们这种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将军,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呀,我们死了兄弟,可不能这样受到侮辱呀?” “将军,难道您是看着他们的人多,害怕了吗?” “反正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好,我是不会服气的!” 一个个的说起话来,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插嘴了,现场更是闹哄哄的,甚至有的兄弟都准备拿上武器去村东头找马将军的人要个说法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那不是梦 “大家安静下来,你们这样在这里胡乱猜测这不是给将军制造麻烦吗?要是谁敢再说半句没有依据的话,我~~~” 说这话,金二胖这家伙还准备那东西止住大家呢,可是这一转身,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边出了香蜡纸烛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谁要制造麻烦呀?”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了一个声音,可不就是马将军的声音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家伙可真是能行呀,早不来晚不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更重要的是刚刚的那些话被他给听见了,这玩意儿,弄得大家多尴尬呀! “我们正想去找你呢,你倒好,自个儿送上门来了呀!” “是呀,还说你带兵有方呢,没有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令人不耻的事情来!” “你今天必须要还我们一个公道。” 马将军带着四个护卫前来吊唁,可是我还没有上前去说话呢,兄弟们一个二个的就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而且话锋全部都指向了马将军他们,看来挪动尸体这件事情,他们认定是马将军的人干的了。 “你们瞎嚷嚷个啥呢?我给你们说了,不准胡说,谁要是再敢多说半句,别怪我军法从事!” 金二胖看了我一眼,见我不说话,他有站上前去大吼了几句,这才将那几个一直针对着马将军的兄弟的嘴给堵住了。 “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马将军叹了口气,走了上来,疑惑的问了一句,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棺材里面。 “你看看我这兄弟,你能够看出什么异样来吗?” 我了马将军一眼,又指着这尸体。尸体总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但是到底是诡异在什么地方,我又是说不上来。 “尸体被人动过?” 马将军围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儿,眉头紧皱着,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眉目来。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是呀,我们正想去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你倒好,现在反而还反问起来了?” “你到是真会演戏呀,尸体被动过难道你不知道?” 马将军这刚刚开口呢,这话又犯了众怒了,这帮兄弟,一点儿都沉不住气,难道就不能够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将军,大家这是?” 马将军也是被这一幕弄得是一脸懵逼,看来尸体他还真的是没有动过。毕竟他来动尸体也没有动机可言,兄弟们确实是怀疑他了。 “我再次说了啊,大家不要再给我怀疑谁,也最好是别乱说话,否则后果自负!” 我看了马将军一眼,这才转过头看着兄弟们说道。果然,我这话一出,还真的就镇压住他们了,哪怕他们的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爽,但是至少是都怪怪的闭上了嘴巴。 “将军,你说这尸体上的衣服鞋子都是新的,可这兄弟的鞋子上面为什么会粘带着泥土呢?” 继续看着尸体,马将军突然间走到了下面,看着尸体疑惑的来了这么一句。 听了他的话,我也是好奇了,立即将目光转移了过去。还别说,真的如马将军说的那样,鞋子上面确实是粘带着一些泥土。 这一幕看得众人大惊,这好好的尸体躺在棺材里面,为什么会有泥土在脚上呢? “难道是?” 说到这里,我整个人全身都僵硬住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简直是想都不敢想下去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将军,难道是什么呀?” “是呀,将军,您这是怎么了呀?” “将军,你没事儿吧,都冒汗水了呢?” 此时,兄弟们一个个的都问候着我,但我哪里有心思回答他们的话呀,整个人脑海里面都在想着昨晚上的事情。 那不是一个梦,那绝对不是一个梦呀。 可是这件事情我该怎么给兄弟们说呢?就算是我说了,他们又会相信我说的话吗?甚至是有可能导致打乱,特别是人心。 “将军,您没事儿吧?” 还是金二胖这时候走过来推了我两下,我这才回过了神儿。 “没事儿,这样吧,我们赶紧为兄弟再置办出一套新衣服出来,他离开了,总得走得干干净净才行!” 我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对大家说道,现在也只能够这样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了。 兄弟们听我这么一说,竟然还真的没有去纠结尸体的问题了,转而是去忙活着值办衣服的事情了。 但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的,现在兄弟们是想着人死了,一切事情等到将人下葬了再说,只怕到时候事情忙完了,大家还会再次提起这件事情的呢。 马将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本来是想问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吞了回去。 由于发生了这件事情,我心里面也是很担心,所以不敢将尸体停放太久,等到兄弟们将衣服值办好了之后从新给这个兄弟穿上,再次入殓之后便草草下葬了。 说到下葬尸体这事儿,那还得说一说金二胖这家伙。 他由于太伤心,哭得太难受,在棺材即将填土的时候,这家伙当即跪在了地上哭丧,可是他脚下没有站稳,一个跟头直接摔倒在了棺材坑里面去了。 这家伙倒在棺材,当即就哭晕了过去,吓得兄弟们都以为他是中了邪,故意在棺材坑里面不出来呢。 结果是等了好一会儿,下去之后才发现他是晕在了棺材里面。 “你醒了?” 坐在床边守着金二胖,这家伙事足足的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额头上都起了一个青包,是摔进棺材坑的时候给弄的。 “将军,我怎么在这里呀?” 金二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这家伙又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看来他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由于里伤心过度,哭晕在了兄弟的坟前。” 我也没好意思给他将他摔倒棺材坑里面这事儿,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也不太吉利,最好是别和他多说。 “将军,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呀!”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金二胖拉着我的手疑惑的问道,这家伙难道是知道了尸体的事情吗? “将军,你说我那兄弟的叫上为什么会有泥土呢?他不会是从棺材里面出来过吧?当时也确实是我太大意了一些,自己睡着了过去,可是我那兄弟要真的是出来过,那他是不是没有死呢?” 金二胖果然是猜测到了这一点,他苦皱着眉头,还真的是有些认为人是没有死的了呢! “人死不能复生,这一点你是不用疑惑的,那个兄弟确实是失去了,但是至于你说的他出了棺材,这件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他确实是出来过。” 到了这个时候,想要瞒过金二胖已经的是不可能了,我甚至都怀疑所有的兄弟们都想到了这一点了。 毕竟脚下有泥土这事儿就是一个事实,谁都会想到尸体下过地的,又怎么能瞒住呢? “将军,那你说人都死了,为什么还会自己出了棺材,竟然是下地来了呢,我那兄弟出了棺材是干什么去了呢?” 金二胖显得更加的着急了,他整个人眉头紧锁,好像是有好多问不完的话题。 而许多的话题,都是忌讳的东西,我不能够给他说。 “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现在实体已经入土了,你那兄弟入土为安了,所以这件事情你也别再追问了吧,就当是给你那个兄弟留着最后的一点挂念,行吗?”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才点了点头,又躺回到床上继续休息了。我离开他的房间时突然间装过头去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他的眼睛竟然又是几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回到屋子,我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今天金二胖问的问题,我是真的没法儿回答他呀。 我总不能够说那个兄弟从棺材里面出来之后是来了我这里吧? 这绝对是不能够和他说的,现在想起昨晚上的那个梦,我都还是心有余悸呢,昨天晚上,尸体很有可能就是来了我这里的。 我梦到的那个兄弟在我的屋子里面徘徊很有可能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只是当时我为什么是睡着了的呢?他进来之后怎么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 现在想想,我都庆幸他没有杀我,要不然,我的小命儿真的是丢了都不知道呢。 这一晚,我才睡到半夜呢,突然间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好像还是金二胖的声音。 我一个机灵就从床上翻爬了起来,心想:“这家伙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天接着一天的从来就没有停下过,我是连睡个好觉都成为了奢侈。 迅速穿戴好,我急忙的冲出了房间,没有想到此时外面还真的是一阵闹哄哄的,许多兄弟都被惊醒了,似乎都在围绕着什么说话。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出来了?” “胖老大,他不是人呀,今天我们已经的将他买了呢,他怎么会从坟里面钻出来呀?” 第三百九十五章 尸体从坟墓出来了 我刚刚推开院子的大门,就听到外面金二胖既激动又高兴的说话,接着就是兄弟们一个个的劝说着金二胖。 我听得心里咯噔一声,这家伙不会是在和死去的那个兄弟说话吧?而且听其他人的议论声,那个兄弟是从坟墓里面爬出来了吗? 心里暗叫不好,摸了摸身上,灵符之类的一些东西都在,我深呼吸了几下,直接就朝着人群挤了进去。 没有想到,当我挤进人群的时候,竟然还真的看到那个死去的兄弟就站在大街上。 他面色苍白,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也不说一句话,偶尔的还会露出诡异的笑容,就和我昨晚上梦到他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呀?” 我看着兄弟们,此时金二胖还伸长这脖子对那个兄弟说话,而且这家伙两只眼睛瞪得是比品尝打了一倍多,似乎已经不是那个金二胖了。 “将军,我们听到胖老大在外面大吼大叫的,出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是呀,这也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今天才把牛二埋了呢,现在他怎么在这里呀?” 虽然还在和我说这话,但是这两个兄弟是吓得一惊连身子都站不稳了。 是呀,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要是不害怕,那就真的是神人了。而此时,金二胖这家伙还在那里自言自语的问着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的牛二。 “金二胖,金二胖?” 这时候,我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走了过去拉着金二胖就大喊了几句,我本以为他是中邪了才会这样,喊两句他应该就会转醒过来。 可是没有想到我喊接连的喊了他好几句,他都是没有半点儿的反应,而且这家伙还是想刚才那样继续在和牛二说着话。 “将军,这可怎么办呀?” “是呀,牛二兄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一个尸体大半夜的从坟里面钻了出来,而另一个则是已经人事不省了,我们该怎么办呀?” 瘦猴子记得是眼泪都在打转转了,可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本想上去将金二胖拉回来,但是他在密室里面是一条腿都踏进了阎王殿,他现在哪里还敢去触碰鬼怪这些东西呀。 “大家别急,大家千万不要心慌呀,现在听我的命令,去几个人取桐油过来,尸体出来了,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其烧了,不然以后还会出来作乱的,至于金将军,他只是着了邪,我会处理的。” 兄弟们这个时候是已经的乱做一团了,一个个的虽然不敢离开,但是却也不敢向前靠近一步,毕竟这种事情谁都害怕死。 但有时一帮畜生入死的好兄弟,就此离开了,那是更不可能的。所以现场就出现了大家都围着牛二的尸体和金二胖,既不能离开,又不能上前去将其弄走。 听了我的吩咐,三个兄弟应了一声,就去准备桐油和柴火去了,至于金二胖,还是在那里对着牛二的尸体念叨着,说的无非就是以前的一些往事。 这一回,我又轻轻的走到了金二胖的身边,拍了他几下,这家伙还是没有半点儿的反应,说话的嗓门儿还是那么大。 我拿出了两道灵符,捏着法决在他的额头上拍打了几下,还别说,这家伙刚才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但这时候眼神眨了几下,开始有些恍惚了。 “起作用了!” 我也是一个激动,没有想到我这一招打鬼离身竟然蒙大乱撞的还撞对了呢。 眼见金二胖的眼神开始恍惚,我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拿出另一道灵符折成个三角形塞进了他的嘴里,当灵符塞进他的嘴里的那一刻,这家伙身体当即就软了下来。 刚才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硬邦邦的,拍打上去就好像是一块铁板一样,可是这时候,却像是一团瘫肉一样迅速就瘫软倒在了地上。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倒在地上的金二胖的身体下面一滩液体就流了出来,他是尿了呢。 兄弟们看到这一幕,都一脸懵逼的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弄得我也是一脸的尴尬,可是他要是不尿这一泡的话,性命就难保了。 “他还能够尿出来,这是救了他的性命呀,你们几个将他抬回去,给他换一身衣服,他没有危险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休息几天就好了。” 见我这么一说,兄弟们这才缓了口气儿。 这一次,真的是幸亏金二胖的命硬呀,要是换做是别人,只怕早就已经的成了一个死人了呢。 “将军,他动了,他动了呀!” 身后此时穿了一阵急促的叫喊声,我急忙转过身去,没有想到此时牛二竟然扭动了一下,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不,他不是朝着我走过来的,而是朝着正被抬走的金二胖走了过去。 “牛二兄弟呀,你可要想清楚,这是你平时最尊重的老大呀,你这样会害死他的呢!” 去取桐油的兄弟这个时候还没有过来的,眼看着尸体一直跟着被抬走的金二胖走,我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出言阻止,真希望牛二还能够有一点儿感应,可以停下脚步来。 可是事实上是我多想了,这死人就是死人了,一具尸体又怎么会听得懂人话呢? 牛二还是继续朝着金二胖走,而且不时的还会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桐油来了,桐油来了!” 好在这时候去取桐油和柴火的那几个兄弟迅速的赶了过来。 看着桐油,我就好像是找到了救醒一样,心里面那叫一个的激动呀。我迅速的冲过去接过桐油拿起来对着牛二的尸体就泼了上去。 桐油泼在了尸体上面,一个火筒扔了过去,,只是眨眼之间,牛二就成为了一个火人。 虽然没有惨叫声,但是牛二毕竟是一个还能够走动的尸体,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面难免有些不忍。 脑海里面总是会浮想起之前他是个活人的时候的事情,心里面更是不忍见到这一幕。 “将军,我这牛二兄弟不会是活着的吧?” 瘦猴子看着尸体,说话的时候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呀。 不光是瘦猴子,在场的兄弟都哭得很伤心,这一幕,实在是太残忍了。可是没有办法,牛二兄弟早就已经的死了,现在的他还是那个活着的牛二吗? 很明显,那已经不是牛二了,我们要是不将这尸体给火化了,只怕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呢! “他已经的死了,我们节哀顺变吧!” 看着还在挪动的尸体,我心里面不比现场的兄弟要好手,我也是心如刀绞一样的痛,像是在滴血一样。 可是我真的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呀!牛二整个人还在街道上继续的走着,身上燃烧着大火,却是没有半点儿的惨叫声,这更是看得众人于心不忍。 或许,最残忍的事情,就是这一幕吧,一个明知道是死了的人,还可以走动就已经的是最悲哀的事情了,可是还得面对着大火的焚烧,这换做是谁,都会为其悲悯难过的。 尸体在熊熊大火的燃烧之下,慢慢的尸体一点点儿的被烧得没有了,从手被烧得一点儿不剩下,渐渐的是脑袋、尸身,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牛二兄弟~~~” 最后,牛二被大火烧得是什么也没有剩下,看着被烧成了粉末的牛二,瘦猴子他们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金二胖大吼了一声,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唉,尸体人死不能复生,大家节哀顺变才是,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将骨灰收集起来,明天将骨灰拿到坟墓里面去安葬了才是。” 看着整条街道,我心里面一阵阵的绞痛。牛二死得是最无辜的,可是时候去还偏偏成了这样,最后连身体都没有剩下,在这个时代,无疑是最为悲痛和凄惨的事情呀! 将骨灰收好了之后天色已经渐渐明亮了,金二胖这家伙经历了昨晚上的事情,整个人身体还是很虚弱,看来他是不休息几天不行了。 吃完饭,带着骨灰来到牛二的坟前,当看到坟墓的那一幕,我们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是呀,将军,你看这坟墓怎么会没有动过呢?” “牛二兄弟昨晚上明明就是在街道上呀,可是为什么这坟墓却好好的呢?” 兄弟们一个个的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更是不敢靠近坟墓,生怕出了点儿什么事儿。 我心里也是疑惑呀,按理说牛二从坟墓里面出来去了村子里面,那么这坟堆应该是被动了的才是呀,可为什么坟墓却好好的没有被人动过呢? “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我们昨晚上明明是看到牛二兄弟在村子里面的呢,现在这坟墓,这,这,你看,唉~~~” 瘦猴子来回的踱步,说着说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此时不只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这样的事情了呢,这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第三百九十六章 面具巫师醒来 为什么尸体出现在了村子里面,可着坟堆却好好的没有被动过呢,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是我们进了村子遇到了太多诡异的事情,此时我都不敢保证我们这帮兄弟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呢! “这件事情,或许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呀!” 看着坟堆,我心里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是牛二真的从坟墓里面翻爬了出来,那么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呀! “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我们这牛二兄弟会不会是没有从里面出来吧?” 这件事情还真的是被他们给猜对了,此时我就是认为牛二兄弟没有从棺材坟墓里面钻出来呢! “说这些也不能见分晓,我们现在就将泥土刨开,打开棺材看看!” 出了这样的事情,必须要看一看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找来了白布做帐篷,兄弟们是说干就干,很快就将棺材给从泥土里面刨了出来。 说实话,此时我看着棺材,整个人的心跳都加速了,甚至是不敢去打开这棺材。我是真害怕呀,因为不论打开了棺材之后里面有没有牛二的尸体,那都是一件让人吓到丢魂的事情。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棺材必须要打开。 但是事情更诡异的是棺材刨了出来,但是上面的棺材钉却是完好无损的,根本就没有被启动过。 那这又是说明了什么呢?棺材钉都没有被动过,那么牛二还能够从棺材里面钻出来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没有出来,那我们昨晚上见到的那一个又是什么? 很快,几个兄弟下去起来了棺材钉,当将棺材打开的那一幕,他们几个眼睛都瞪大了,嘴巴也是张得像是杯口那么大,一个个的都愣住了。 瘦猴子见到这一幕,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鼓起勇气,也走了过去查看。 “将,将,将军,你,你快,快来,来看呀~~~” 可是当瘦猴子看到棺材里面的情况时,这家伙当即就呆住了,缓了好一会儿,他这才结结巴巴的说出了几个字。 我心里暗叫不好,可别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才行呀、 急忙的走了过去,当看到棺材里面的的情景时,我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儿来了,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怎么会是他呢?” 良久,我才缓缓的说了一句。 此时,我整个人脑海里面轰隆隆的响着,感觉整个世界这一瞬间就都崩塌了似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呀? “将军,我们收官入殓的时候棺材里面的明明是牛二呀,可是这里面躺着的怎么回事面具巫师呢?” 瘦猴子说话的时候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此时不只是他,现场的人全都是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呀,怎么会是他呢?” 我整个人都懵逼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这要是说出去,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呀,谁会相信这样的事情是真是发生过的呢? “快快快,现在就将这具尸体给毁了,这家伙要是醒来,后果不堪设想呀!” 这时候我也是顾不了那么过了,不论此时棺材里面的是面具巫师还是牛二,都得给我将其烧了,否则一旦醒过来,我们这帮人全部都得遭殃。 “你觉得你烧得了我吗?” 可我的话音刚落,突然间就从棺材里面传来了一个不屑的声音,可不就是那个面具巫师在说话吗? 我在朝着棺材里面看去,没有想到他突然间睁开眼睛,竟然还真的醒了过来。 “鬼呀,见鬼了呀!” “快跑,快跑呀!” 见到这一幕,打开棺材的兄弟当即就晕死了两个,还是瘦猴子这家伙坚强一些,大吼了几声,另外两个呆住了的兄弟这才转醒过来。 而这时候,周围围着的兄弟们也是一哄而散,全部都慌乱了,一个个的四处逃窜,现场眨眼之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有序的撤回村子去,让人立即做好防御准备!” 我这时候,脑海里面还算是有一点儿的注意,说话的同时也是拿出一道灵符出来对着刚刚睁开眼睛的面具巫师的额头就贴了上去。 这家伙刚刚醒过来,而且他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希望我的符咒可以有一些作用才是呀。 符咒贴了上去,看着这家伙没有了反应,我还以为是符咒起了作用呢,可是没有紧接着就听到面具巫师给我来了一句:“你是傻了吗,这玩意儿对我有用?” 他这句话可是说的我一脸懵逼呀,更重要的是他是故意装作是没有反应的,这家伙是真的狡猾呀。 可是符咒对他起不了作用,那么我还能够用什么东西来克服他呀? 现在他醒了过来,只怕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得玩完儿了。 正在懵逼之中呢,他突然之间就咧嘴笑了一声儿,紧接着就看到棺材突然间发出一阵阵快要裂碎的声响。 我暗叫不好,转身就准备逃走,可是这时候,棺材突然间就炸裂开来。 而我,更是被爆飞而来的棺材板给重重的打在了后背之上,打得我飞了出来摔在地上,活活的摔了个狗吃屎的动作。 趴在地上,我感觉是胆汁儿都快要吐出来了,这家伙的实力也太变态了吧? 好在我们来的时候还带着武器过来的,我喘了几口粗气,趁着这个空当,一跃而起,跳到过去拿起长枪就朝着这面具巫师刺杀了过去。 可是长枪刚刚刺到他的面前,这家伙竟然就在我眼前就那样没了,是眼睁睁的消失了。 而且在消失之前,他那双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我,突然之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之后人就没有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但是那个笑容,却是和牛二出现在街道上的时候那个笑容是一模一样,也是和我梦中梦到的那个笑容一幕一样。 “啊~~~” 看着什么也没有了的坟墓,我感觉自己就快要爆炸了似的。家伙怎么就会突然间消失了呢。 现在我心里面是被这一团火,这一切的事情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牛二本来是已经装进棺材里面下葬了的,可是却又突然间出现在了村子里面。 这个面具巫师在墓室里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的,可是却诡异的出现在了牛二的棺材里面,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醒过来了。 此时,我撕心裂肺的在坟堆前大吼着,我这都是遇到了些什么事儿呀! 都是些什么狗屁的事情呢,一件比一件诡异,一件比一件蹊跷,弄得我是脑袋发胀,整个人头痛欲裂呀! 现在的我该怎么办呀?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真感觉自己是栽进了一个深渊,只怕是出不来了。 “扶苏,扶苏,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帮帮我!” 此时,只怕唯一能够帮我的人,就只有扶苏了。 可是这家伙都多久没有出现了呀?以前的她,那是一只都跟在我的身边的,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可是自从我来到了明朝,变成了一个男人之后,这家伙那是离我原来越远,我现在呼叫他还能有用吗,他还会出现吗? 此时此刻,我感觉我自己是从未有过的孤独,这种孤独让人害怕,这种孤独让人没有半点儿的安全感。 我此时虽然是一个男人的身体,虽然是冒襄,但是我终究是一颗女人的心,哪怕这段时间将我历练得再强大,可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处于那种孤独、害怕、畏惧。 我终究是一个女人,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内心的本质。 喊了很久,扶苏还是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及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最后在坟堆面前,还是孤零零的我一个人站着,似乎这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似的,我不再有帮手,不在有兄弟。 “将军,将军,将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耳边才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缓缓地转过身,是马将军看着我,他紧皱着眉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滚落着,似乎是比我遇到的事情更加的恐怖。 “马将军?你怎么了,村子里的兄弟出了什么事儿吗?” 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我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呀,竟然在这里站了这么久。 “村子里面的兄弟们都好着呢,将军,您在这里站了几个时辰了,一动不动,我们也不敢过来,真的以为您是出事儿了呢?那个面具巫师呢,他去了哪里?” 马将军看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那面具巫师的踪影。 只是那面具巫师早就已经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又岂能够是我们能够找到的。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他来找我们的麻烦,没有我们去找他的踪影的。而这也导致了我们处在了极其不利的位置。 我现在是真的担心了,当初查莹儿的话说得对呀,本来这面具巫师会迟一段时间才醒过来的,可是被我给去把坟墓打开了,导致了灾难提前降临。 第三百九十七章 金二胖的心事儿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事情,那可不就是面具巫师的报复吗? 从大蜘蛛无故的出现,将大山给弄塌陷了,到牛二的无辜死亡,最后发生的这一切,真是让人胆寒。 而现在的我,对于怎么对付面具巫师这件事情,那是毫无对策呀,我到底该怎么办才是呢? “面具巫师消失了,他醒了过来,这一次消失只怕是为了下一次彻底的毁灭我们而做准备的。我现在是真的后悔去将那坟墓给打开了,马将军呀,我们离死不远矣!”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转身往村子走去。 “将军,难道就真的是没有半点儿的办法了吗?” 马将军紧跟在我的身后,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有些颤抖了。 “这样吧,马将军,你们进这个村子不就,这可是一千多兄弟的性命,要不你带着他们离开得了,现在我们这种情况及其危险,那面具巫师不是针对你们的。” 此时说出这番话,那是我的内心话,以那面具巫师的变态实力,他要是再次杀回来,我们这里的人谁能够抵抗得了他呀? 倒不如,现在就让麻将局他们带着人离开村子。至少,这一千多条性命不用跟着我们一起陪葬。 “将军,您这是什么话呀?我立誓和您一起同生共死,可是此时你说出这番话来,你让我还如何做人,反正带着兄弟离开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我话音未落,马将军就突然间冲到我的跟前跪着,哭丧着脸,他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马将军,现在我是真的为你着想呀,我们这接近两千人住在这个村子里面,难道你就真的想要兄弟们一起陪葬吗?” 我将马将军扶了起来,我知道他这人重情重义,可是如果我真的是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将他们留在了村子里面,那到时候真的会是尸横遍野的呢。 “我,我,不行,总之我是不会离开村子的,就算兄弟们要离开,我也不会舍弃将军而去,我们同生共死。” 马将军这时候也为难了起来,现在这种情况,他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去强行的要求士兵们做什么了,毕竟这是生死关头,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若留了下来,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能决定兄弟们的生死,但是他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此时我正处于危急关头,马将军这一做法,无疑就是一个可以和我共患难的兄弟。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那我们先回村子去吧,一切从长计议。” 我看着马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的害怕他这一留下来,就和我一起送死了。 “这么说,将军您是同意我留下来了?” 马将军此时一个机灵,紧跟着我走了上来,说话的语气也不再是像刚才那样垂头丧气的了。 “我就说将军没有那么狠心嘛,而且我留下来,到时候准会帮助将军不少的忙,对付那个狗屁面具巫师,没有了我,将军您可就少了一条左膀右臂呢!” 跟在我的身后,马将军突然间话多了起来,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见他说过这么多的话,而且每一句话都是很有分量的。 但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家伙说起话来就好像是一挺机关枪一样,啪嗒啪嗒的说个没完。 “哦,对了,我答应了你留下来,但是那些军士这可要处理好,我还是那个意见,他们最好是离开这个村子。否则,真的会死很多人的。” 走进村子,我转过身看着马将军又吩咐几句,他接连点头说是这件事情他会处理好的,一定不会勉强兄弟们留下来。 有了马将军这句话,我这才放心下来了。 “将军,您可回来了呀,我们,我们,我们都以为,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刚刚回去,瘦猴子就急匆匆的凑了上来,这家伙到了现在,整个人都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呢,那脸色也特别的难看。 “今天算是死里逃生呀,还好你们及时的逃回来了,要不然今天真的会出人命。哦,对了,金将军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我这才想起了金二胖这家伙昨晚上出了事儿,也不知道到了现在他有没有醒过来呢! “将军,我这就带您去看看!” 说到金二胖,瘦猴子脸色瞬间就又变得难看了起来,看他紧皱着眉头,我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看来这金二胖这一次,只怕是病得不轻呀! 来到金二胖的屋子,此时几个兄弟正照看着他呢。 要说这家伙平时的时候那都比较矫健的,身体那更是杠杠的,可是这家伙这一次却偏偏着了这一次灾,那脸色更是青紫得厉害,看着就让人心里难受。 “他今天醒过吗?” 看着照顾金二胖的这几个兄弟,我是真担心这一次金二胖会熬不过来,这家伙昨天晚上那情景,真是瘆人得要命呀。 虽然我的灵符及时的将他给救过来了,可是到现在他都还没有醒过来呢,而且这家伙的那脸色更是难看得紧,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 “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有醒过来,将军,你说,你说这胖老大,胖老大他不会就这样没了吧?” 说话的时候,几个兄弟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难受。 我也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金二胖在他们的心里面,地位可高着呢,不但是救过他们的性命,还带着他们闯天下,现在要是金二胖没了,就相当于他们的主心骨没有了,那能不难受吗? “大家放心吧,我不会就这样看着你们胖老大出事儿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的。” 可是虽然这样说,我却束手无策呀,脑子里面没有半点儿的方法。 要说我能够救好金二胖,那么昨天晚上的灵符让他服下了之后他就应该没事儿了的。之前几次都是这样救活瘦猴子和金二胖的。 可是这一次,他却没能够醒过来,看着样子也就是吊着性命而已,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没了。 “将军,您说马将军有没有法子呀?” 瘦猴子这时候凑了过来,还别说他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呀。 我能够救人,那只是用符咒之类的去驱邪止煞才能够救人,但是一旦真的是遇到了病灾之类的问题,那我可是没有半点儿法子呢。 而马将军就不一样了,他带领着一支军队前来,手底下更是人才众多,那么他的手下绝对是有军医的。 倒不如,请马将军的军医前来看看金二胖,能不能有法子将金二胖救醒,那就真的只能指望马将军手底下的人了。 “行,你现在就去给马将军说明这件事情,让他派手底下的军医过来看看能不能治好他!” 瘦猴子听罢,应了一声儿就冲出去了。 此时看着躺在床上的金二胖,我突然间觉得这家伙是那么的脆弱。一直以来,我都说他的命硬,一般的邪物是伤害不了他的。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却遭了这么大的一个灾难,要是这金二胖死在了这里,我只怕会内疚一辈子的。 当初他跟着我,也无数次的劝我不要住在这个村子里面,就此离开去找别的地方。可是是我一直坚持着要住在这里面。 现在想来,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他的话呀,害死了五个兄弟不说,我们也是几次三番的死里逃生,这样的生活真不是我想要的呢。 “金二胖呀,你可要挺住,别就此抛下这帮兄弟去了呀!” 看着金二胖,我自言自语的说着,想起之前他好好的样子,我真是心痛。 很快,马将军就带着手底下的两个军医赶了过来,可经过他们两人的一番诊断,看着两人不时的摇摇头,又是叹气又是锁眉的,我心里更是着急。 要是他们两个军医都治不好金二胖的话,我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金将军是昏迷过去的,但是他似乎是不愿意醒过来,只怕他被死去的那个兄弟吓唬是真,但是他心里面有事儿也是真呀,所以我们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可以救醒他。” 诊断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军医站了起来,听他说这番话,我感觉自己神经都有些恍惚了。 这金二胖心里面有事儿,那能是什么事儿呢? “难道是?” 是呀,很有可能是内疚,他一直以来对这帮兄弟都犹如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这一次我们住进这个村子,失去了五个兄弟,他肯定是难受、自责。 所以,他才不想醒过来,他想要赎罪呢! 我的金将军呀,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杀呢,这人死不能复生,他们死去谁都不好受,可是你这样自责,这样折磨自己,那又是何苦呢? “那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办法可以救他了吗?” 我看着军医,真希望他们别告诉我是没有了办法呀! “办法是有的,但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只能够祈祷他可以打通心结,我们治疗也只是辅助的,他愿不愿意醒过来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百九十八章 醒来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里更是难过,这金二胖为了兄弟的是,难过成了这样,一个人心也从此可以看出来。 不论如何,都必须要治疗金二胖吃的,哪怕是治疗不好,我也必须要试一试。 两个军医拿出了药材,抓了一副药,最后三碗水煎成了一碗水,熬成了药汤让金二胖服下。 “将军,这幅药只能够起一次作用,如果金将军今天吐了,那么他就会转醒过来,也就有救了,不会有大碍,但是如果醒不来,那么接下来的这几幅药就没有必要再让他吃了。” 整理完毕之后,军医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将军,这金将军的心中有事,军医已经尽力了,如果真的醒不过来了,您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呀!” 马将军安慰了几句,也会去准备事情了。 按照我的吩咐,他还要会去和手底下的兄弟们商量事情呢,如果那帮军士愿意离开,他要将他们的退路找好,如果不离开,那我们就得做好准备,总不能坐以待毙,真的就这样等待着面具巫师攻来吧? 此时看着金二胖,我是真希望他可以赶紧醒过来呀,他当初不就一直都希望我可以带着兄弟们离开这个村子吗? 现在他醒过来,要是愿意离开,我绝对不拦着他,我想要走那是不可能的,我必须要留在这里和面具巫师对战。灭了那面具巫师。 “将军,您说胖老大他还能够新的醒过来吗?” 瘦猴子站在一旁,那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着,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呀。 “你放心吧,我不会就这样看着他离开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哪怕他不醒过来,我也得将他给打醒过来的!” 说着这番话,我心想道:“金二胖呀,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以前还总是给我说什么你要跟着我一辈子,要一直在我的身边做事情,跟着我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呢,现在你怎么就倒下了呢,你快给我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呀!” “咦,将军,您快看呀,胖老大动了一下,他动了呢!” 我正在发呆呢,突然间就听到了瘦猴子惊呼了一句。 急忙的回过神看金二胖,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呢,这家伙突然间睁开眼睛,那两只眼睛睁得是大大的,瞪得我都是心里莫名一慌。 “将~~~” 可是这家伙刚刚准备说话,突然间就感觉到他的嘴里面一股臭气扑来,紧接着这家伙两只眼睛一股,哇的一声就大吐了起来。 “将军,胖老大吐了,他吐了呢!” 看到金二胖吐得青筋都出来了,瘦猴子这家伙在一旁接连拍手叫好,那表情更是高兴得都快要飞上了天呢。 “你高兴个啥呢,还不赶紧去打水来让你胖老大洗漱?” 我瞪了瘦猴子一眼,又骂道:“你这家伙,他都成这样了,你还高兴呢?” 可是话刚刚说完,这才想起刚才军医说的话,要是金二胖吐了的话,那就说明他没有大碍了。 想到这里,我长出了一口气,这军医还真的是没有说错呀,难怪刚才瘦猴子会那么激动呢,原来他也是想起了军医说的话呀! 给金二胖洗漱了一番,这家伙脸色也好了许多,竟然还可以勉强的露出笑容了。 “唉,这一次,你可是死里逃生呀,你可知道你这一次有多么的危险,让大家多么的担心呀,瘦猴子还为你哭了好几场呢!” 说起这些话,我感觉自己有些娘娘腔了,可是有些事情我又不得不说。金二胖为了兄弟们,自己太内疚导致差点儿没有醒过来,现在他虽然醒了过来,但是心结还没有到打开呢。 “我明白,这一次,我让大家担心了,都是我的错!” 金二胖接连的点头,我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只要他醒了过来,那就比什么都好。 安排了几句,我让他好好休息,毕竟他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别看他长得是一肥二胖的,但是他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体虚着呢。 “将军,我有话要和你说!” 可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金二胖突然间喊住了我。我身体一怔,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呀? 等到瘦猴子他们都出去了,金二胖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开口给我说起了这几天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将军,我看到了我那牛二兄弟呀,他回来找我,让我一起去陪他,他在那边很孤独,在那边很难受呀!” 金二胖一开口,就哭了起来。 原来,那天从坟墓被抬回来之后,金二胖就睡了一整天,本来是给自己的兄弟下葬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不小心摔进了棺材里面,还把自己给摔晕倒去了。 想起这些事情,金二胖心里面就很内疚,大半夜的他心里面也难受,自己带着人住进这个村子来,这才几天呢,就死去了五个兄弟。 心中有事儿,金二胖自然是睡不着,便来到街道上准备转一转,散散心,也解解心中的闷气。 可是刚刚转过过道,他就看见前面站着个人,一动不动的,十分古怪。 这让他好奇了,大半夜的谁不睡觉,还在村子里面转悠呢?疑惑之下,金二胖也慢慢的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 快要走到那人身前的时候,金二胖突然间停住了脚步,他总感觉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很像自己刚刚死去的牛二兄弟。 可牛二已经的死了,这不可能是牛二哩。 壮着胆子,金二胖朝着那个人影喊了几句,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答应自己,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像是一根木桩子似的。 这时候,金二胖有些心慌了,这家伙不会是来对村子的人不利的吧?想起这些,金二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方不答应自己,肯定是没有好事儿。 于是,金二胖三步并作两步走,快要到那个人影跟前的时候,他更是握起虎拳就朝着对方的脑袋砸了过去。 可就在他的虎拳即将打在对方的脑袋上面的时候,他看清楚了那张脸,一张可以看得让他吓出尿来的脸。 因为那真是自己的牛二兄弟,看着这张脸,金二胖心里面既激动又害怕。 激动是因为自己还可以看到自己的牛二兄弟站在面前,哪怕是不说话,但是总比躺着腐烂要强无数呢。 可是他害怕呀,因为自己的牛二兄弟已经的死了,去了另一边呢,可是现在这个牛二站在这里,到底是人是鬼不清楚呢。 收回了拳头,金二胖不敢再打对方了,不论对方是鬼还是人,金二胖都不敢打下去呀,因为那始终是自己牛二兄弟的尸体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牛二突然间对着他咧嘴笑了起来,那个笑容看着特别的诡异,比起平时,这真是可以吓破金二胖的胆子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牛二是一个不善于言谈苟笑的人,而笑起来,那自然是很欢乐很开心的,但此刻的牛二笑起来,那根本就不是平常的牛二该有的那个笑容。 金二胖疑惑的喊了几句,可是牛二还是没有答应他,反而是一个劲儿的在那里站着露出诡异的笑容。 看着牛二,金二胖这时候也突然间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四个兄弟,心里面也难受不已,突然间心生一股邪念,准备赴死去找自己这五个兄弟得了。 人最好是不要有寻思想不开的念头,一旦心生这样的念头,那么就谁也帮补了你,更是遏制不住。 金二胖可不就是这样吗,死字出现,寻思的念头产生,他当即就感觉自己不受控制了,整个人脑子里面都是五个兄弟死去时的模样,心里面更是难受得很。 就好像是魔怔了一样,整个人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更是记不得了。 听金二胖将这件事情讲完,我也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他心里面难过,而对方正好就是利用了他对兄弟的这份情感,所以不想让他醒过来。 可是这是他的那个牛二兄弟干的吗? “将军呀,这一次,我是走在了黄泉路的边缘呀,想起我的那几个兄弟,我于心不忍,可是这牛二兄弟为啥要回来找我索命呢?” 金二胖苦得是梨花带雨的,眼睛都有些微肿。 “或许,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那牛二兄弟做的呢,他只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而已,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他又怎么会来害你呢?你说是不?” 我看着金二胖,他听我这么一说,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我那牛二兄弟,还能是谁呀?哦,将军,我想起来了,难道您说的是那个面具巫师?” 对,就是他,我要说的就是那个面具巫师呢。 现在,我们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开呢。牛二兄弟的死是那只大蜘蛛弄塌山的石头砸死他的,可是牛二从棺材里面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第一次他从棺材里面出来,来到我的房间这事儿本来就解释不清楚了,可是第二天都已经将他下葬了呢。 第三百九十九章 秦赵高追来了 就连棺材钉都给钉上了呢,可是他却从棺材里面出来了,而且里面竟然有躺着了个面具巫师。 这些事情真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该怎么才能解释清楚,这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很多谜团都没有解开,我是怀疑那个面具巫师,但是事情没有得到证实,那也没有用呀,而且不论是不是那个面具巫师做的,我们都得想办法将他给灭了,所以这些并不是很重要的。” 我也猜测是面具巫师所谓的,但是不能给金二胖压力呀,他现在身体虚着呢,不能够让他再操太多的心。 “哼,这个面具巫师真是发了霉的葡萄呀,一肚子的坏水儿!”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就算是再怎么骂那面具巫师,那都是没有用的。 嘱托了金二胖几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够让他好好的休息,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自然是休息好,将身体养好才行。 回到屋子,趟在床上,我也是想起金二胖给我说的那些事情,那个牛二的尸体是实实在在的,可是一个死了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间咧嘴嗤笑呢?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对金二胖的打击不小。 “你可知道今天你差点儿就没有性命了呀?” 我正在发呆呢,突然间田老头儿这家伙冒了出来看着我问道。 “你这老家伙还好意思冒出来给我说这话呀,你难道就不该问问你自己当时去了哪里吗?而且今天这一天都没有看到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瞪了田老头儿一眼,我心里面别提对他有多么的生气了,这家伙关键时刻给我玩儿消失,可知道我今天差点儿就死在了那个面具巫师的手里面呀? “不,这,不是,先生你听我解释呀,那个面具巫师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呀,我害怕,我害怕呀!” 田老头儿苦皱着个眉头,这家伙关键时刻不出现,现在推卸责任倒是很有一手的呢。 我都气的恨不得想去就给他一耳刮子,你还好意思给我说什么害怕呢? “得了吧,我也算是知道了,反正靠你那是靠不住的了,你都害怕成这样儿了,我还怎么指望你帮我呀?” 田老头儿这家伙性格我是再了解不过了,他虽然是一个鬼,但是在我的面前,那还是需要一点儿面子的,我这样一激他,准儿有用哩。 “先生,你可别这么说呀,我实在是惭愧至极呀,我不应该呀,我不应该不管你,这害怕成个什么事儿嘛,我都已经的是一个死人了,那家伙还能够将我怎么着呢?都是我糊涂了,大不了就再死一次嘛!”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田老头儿脸色瞬间尴尬,他还真的是听进去我的话了呢。 说实话,我也不想这么做,更不愿意这么做。毕竟这是强人所难的事情,可是现在能够帮我的人出了他田老头儿,还能够有谁可以起到像他这样大作用的人呀? 毕竟他田老头儿是一个柜,很多的人不能做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到。 所以只要将他心中这道心魔给克服了,我相信就算是那个面具巫师,拿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好呀,田老头儿呀,难得你有这样的觉悟呀,既然如此,那我就真的是指望你帮我的大忙了呢,到时候你要是在怯场什么的,可别怪我生气哈?” 见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田老头儿又一再的给我保证,说是一定不会坏我事儿的。 这天晚上,我也算是睡得比较踏实一些,第二天醒来便开始准备对付面具巫师的事情。 至于马将军那边,他手底下的士兵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全部都愿意跟着我同生共死。其实我很清楚,他们是跟着马将军一起同生共死呢,而马将军又愿意跟着我同生共死。 但不管怎么说,这终究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他们愿意留下来,我们的人心齐,那就不会惧怕任何的困难。 毕竟人家也才住进这个村子没有几天呢,就想要人心都向着我,那是不可能的。 对付面具巫师,我们自身反的武器之外,最主要的还是用火,火攻他或许有用,毕竟他不是水火不侵的人,只要一把大火过去,准儿可以将他烧成灰烬。 “将军,您安排的东西准备得十之有八九了,不过就是桐油不多了。” 马将军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至于我们用的,基本都是桐油,晚上照明用的是桐油,作战用的也是桐油。 而这段时间从挖掘面具巫师的坟墓,到收拾那只大蜘蛛,后来的烧毁牛二的尸体,我们都用了不少的桐油,一只一来我们的桐油都是村子里面储藏的,马将军来的时候带的也不多,看来这一次,只怕是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有多少算多少吧,至少要度过这次难关,只要这次能够起到大作用,将这面具巫师给灭了,我们可以去外面采集,这些都不是问题。” 看着正在忙活的兄弟们,我突然间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但是一想起我们这么多的人在忙活,最后就只有一个敌人,我的心里又是凉了半截儿。 “将军,村外来了一个人,道士装扮,说是进村子来化口斋饭吃,但是这个人看上去处处透露出古怪,吃完了饭之后也不走,还说要见一见村子的主事人。” 正和马将军说着话呢,瘦猴子急匆匆的就跑了过来,看那样子他说的这个道士似乎是不见我就不走了。 我脑海里面突然间想起一些影视剧里面的剧情,是不是我们也遇到了那样的剧情呢,关键时刻有一个高手出场解救了我们? “快快快,带我去见见这个道士!” 想起这人或许是来帮我们的,我的心里面一阵的激动呀,巴不得立即就见到那个道士。 可是当我见到瘦猴子说的那个道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整个人脑子里面一阵轰鸣声想起,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秦,秦,秦赵高?” 我嘴唇颤动了好几下,才将这个名字给说了出来。 此时,就感觉浑身发凉,额头上也冒冷汗,自己这都是遇到了些什么事儿呀,这秦赵高咋就找到了这个村子来呢? 唉,今天,只怕我还没有和那个面具巫师开战,就被秦赵高给弄死了吧! “将军,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您认识这个道士?” 马将军见我脸色大变,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看着秦赵高的时候,他也轻轻的伸手去握紧了宝剑。 “怎么,没有想到会是我吧?” 秦赵高眯笑着,衣服风轻云淡的样子,真不知道他这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境界的人,我都跑了这中国大半圈儿了,他还能够找到我。 “你就是一块狗皮膏药你知道吗,怎么都甩不掉你。” 我死死的盯着秦赵高,看他的样子,现在还不准备动手,倒像是想要和我好好的聊一聊似的。 “将军,他到底是什么人呀?你们有仇?” 马将军算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我点了点头,他更是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随时都准备和秦赵高大战一场。 “我们的仇大着呢,这家伙比那面具巫师还要厉害着呢,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拉了拉马将军,让他将宝剑收起来,他那能是这秦赵高的对手呀? 秦赵高的实力那叫做一个变态呢,想当初在大清朝的时候我可是带着一只军队都没能够将他给收拾了,还死了人呢。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更不是他秦赵高的对手,何况还即将面对面具巫师。 “很,你还算是识相了呀,这一逃跑没有白逃呀,明白了很多的事理。” 秦赵高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这家伙那得意的劲儿,别提有多么的嚣张了,就好像我们这些人的命运都被他主宰着一样。 “秦赵高,你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你活了这么多年,咋就还不死呢?” 想起当初那英红给我说的事儿,我心里就寒颤,这秦赵高和那英红还有扶苏一样,他们三个都是秦朝过来的人。 这几千年了,他秦赵高还不死,算是个什么事儿嘛? 那英红和扶苏都死了几千年了,可是秦赵高呢,却活得好好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家伙真像是吃了长生不死药似的。 “哼,你总会死在我的前头的,不过你若是识相一点儿,现在就将那夜明珠交还给我,我或许还能让你们不死在我的手里面!” 果然,他还是为了那颗夜明珠而来的,这家伙可真是够行的呢,为了一颗夜明珠,你至于天南地北的追着我吗? “什么夜明珠呀,夜明珠根本就不在我们这里。” 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呢,可是马将军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弄得我有些尴尬,他知道个什么事儿呀。 这夜明珠在我这里的,只是这是一件天下至宝,我没有给他们说而已。 “你说什么?夜明珠没有在这里,那在谁那儿?” 第四百章 天时地利人和 秦赵高听了也是一惊,这家伙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我,就好像一眼就可以看穿我们的心思似的。 “是呀,没在我们这里,我也劝你不要来找麻烦,那夜明珠在一个面具巫师的嘴里面,你要是想要,可以去找他呢。不过我可告诉你,那面具巫师也不是好对付的,正准备来村子里面找我们的麻烦呢!” 我还没有来记得开口呢,马将军就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可我转念一想,咦,这还真是弄巧成拙呀,是老天爷帮了我呢! “对,夜明珠就是在一个面具巫师的手里,我们结下了仇怨,不久他就会来村子找我们的麻烦,如果你想要会你的那颗夜明珠,那就只能够找那个面具巫师了。” 见秦赵高也疑惑了,我也是急忙的掺和着说道。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就看秦赵高该怎么想了吧! “哼,你这小子,仇人倒是不少呀!好,我就等在这里,我要的是那颗夜明珠,只要那个什么面具巫师来了这里,夜明珠我会要回来的。” 我去,没有想到这秦赵高还真的是相信了我的话呢,好得很,既然如此,那我就借狮子之力杀了老虎吧! “不过我告诉你,要是你们骗了我,这里的人一个都不留活口!” 朝着一间屋子走去,秦赵高突然间又回过头来警告了一句,那眼神,看得我全身发凉,这家伙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呢。 “将军,他是什么来头呀?” 看着秦赵高的背影,马将军疑惑的问了一句,我看了他一眼,他的额头上此时竟然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着。 看来,马将军刚才也是被吓得不轻呢! “唉,这个人,他的来头不小,实力变态,有一点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就是面具巫师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情很凶险,但愿到时候不要出什么岔子才是呢! “这是真的吗?那我们岂不是有救了?” 马将军听了之后那是一个机灵呀,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是真的,但是有没有救还不知道,毕竟都得靠我们自己不是吗?谁又知道我们是不是为了赶走豺狼而引来了老虎呢?” 这样的事情,那是屡见不鲜的,我可不希望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是,将军有先见之明,我们会对家小心的!” 马将军点了点头,还是看着秦赵高进去的那间屋子出神。 “我们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得告诉你,这个人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他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你没有见识过,还不害怕,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能够见到他的实力。” 说完,我准备继续去准备事情,现在秦赵高来了,更是让我的心里有一种恐惧、不安。 “将军,你为什么不想我见到他的实力呀?” 马将军紧跟在我的身后,似乎还真的是对这个秦赵高有很大的兴趣。 “因为见到意味着死亡。” 我连头也没有回,直接给马将军说了这一句,他听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问我话了,只要是个明白人,都不会再多问的。 中午之后,查莹儿也来了村子,这姑娘还是带着那只白色灵狐,除此之外没有一个帮手。 我本以为她之前回去是去找帮手了呢,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一个人来,而且这姑娘自在得很,心也特别的宽,直到进来村子,那小曲儿都还哼唱着呢! “我说你倒是很宽心的呀,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唱唱小曲儿,能人?” 走到查莹儿的面前,我忍不住的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这姑娘真是那么有把握吗? “哟呵,那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打得赢那自然是高兴的,打不赢面具巫师那我们就应该悲观难过吗?我倒是觉得不论结果如何,都应该放宽了心,坦然的去接受和面对才是!” 还别说,他这句话真的是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呢。 不论是什么事情,我们不都应该放宽了心,以一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去面对呀,好事坏事,都以一颗欣然的心去接受,或许不会太差。 “你说得也对,不论如何,坦然面对才是呢,只一次,我一定会尽全力去搏一把的!” 既然查莹儿都这样说,我倒不如乐观一些好呢,而且现在我们的情况还是比较理想的,我们现在有豁出命愿意保护大家的人,有万众齐心的一帮兄弟,还有查莹儿这个机灵小女孩儿的帮助,这算是人和。 在这个村子里面,没有人比我们再熟悉了,那面具巫师就算是一直都在这个村子里面布阵什么的去害人,但是我们来了之后,这里的一切规矩都被打乱,我建立起了自己的制度,这里算是我自己的一个小世界,所以他面具巫师就算是攻进来了,我有各种符阵在此,他赚不了多少的,这算是地利。 再有那就是秦赵高,现在我们的这件事情,秦赵高是一个关键,这算是弄巧成拙的事情吧,他的出现,给了我很大的底气,特别是对付面具巫师这个家伙。秦赵高的实力也是一个变态的存在,所以他这个时候来了,他要夜明珠,而面具巫师的嘴里面正好就有一颗夜明珠,他出现得这就正是时候,乃天时。 所以,按照现在的情况,对于我来说,那是天时、地利、人和都聚集在了一起,那面具巫师再怎么的厉害,那又能够违背天道吗? 虽然他可以从死了之后在活过来,这算是违背了天道,但这一次,我绝对不允许他活过来之后去祸害别人。 如此,我只能灭了他。 “你呀,就少瞎在这里担心了,我也给你交个底儿呗,我来的时候我家那老爷看了天象,说是这件事情自会有老天爷相助的,我们尽全力就行。” 查莹儿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姑娘说话的时候那是有说有笑的呢,那只白色灵狐也是蹦蹦跳跳的,这家伙可真是奇了。 但她老爷是谁呢?观天象这事儿也说不好,谁知道准不准呀? “嗯,好吧,但愿你老爷说得很准,这一次呀,我们无论如何都得拼了活下去,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的呢!” 领着查莹儿往村子里走,我也只好是乐观的心态了。 “咦,你看这天色怎么突然间就黯淡了下来呀?” 可还没有走多远呢,查莹儿突然间抬头看着天空,那脸色也是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而那白色灵狐这时候也是叽叽叽叽的叫个不停,似乎很不安稳。 “那面具巫师会不会来了呀?” 我脑海里面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面具巫师,他在我的心里面,那是种下了恶根,只要是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就会想到是那面具巫师。 “瘦猴子,通知所有人,全村戒严,做好防御准备,那东西只怕要来了!” 吩咐了下去,这时候天空的乌云也迅速的朝着村子这边聚集,弄得大家都紧张到了极点。 “他会从哪里出现呢?” 查莹儿疑惑的问了一句,那眉头也是紧皱了起来,这姑娘刚开始还宽心得很呢,这时候知道着急了呀? “他的坟墓是在村东头,而村子其他的几个路口,我都用了符咒的,所以,他出现,只怕会是从村东头吧,因为那边我就算是用了符咒也阻挡不了他的!” 一边给查莹儿说着,我也急忙的朝着村东头跑去,我们重点防御的地方也是村东头,这一次,真希望可以化险为夷吧! 可赶到村口的时候,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情况,整个村子,村东头的村口为界,那半边是倾盆大雨而至,而这边则是连一滴雨都没有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呀,怎么会出现这种诡异的事情呢?” 说实话,分隔一条线下雨的情况,我也见到过,也并不稀奇,可是另一边是倾盆大雨,另一边却办滴雨滴都没有,这就该是罕见的事情了。 而且我们这村子这边也是乌云密布的呢,这不下雨下来,这种情况,只怕是不好的征兆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会不会是那个面具巫师所谓呢?诶,你不还说你家老爷看了天象的吗,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咯?” 我看着查莹儿,也不是说我非要说出这话来取笑她,可是这也是事实呀,我是说出来了之后就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哼,你这话是怀疑我家老爷的能耐吗?我可告诉你,我家老爷,那是无所不能的人,他说的话就一定是那样的!” 查莹儿白了我一眼,脑袋是仰得高高的,很不服气的表情,那白色灵狐也是,这时候跟着查莹儿一样的动作,这一人一主的配合起来,真是天下绝配呢! “咦,你快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朝着村子这边走过来呀,密密麻麻的看着有些让人眩晕呢!” 我看着村外,此时那边黑压压的有东西在朝着村子这边赶来,看着就让人心里发虚。 第四百零一章 灵狐VS水蜘蛛 “那东西,好像是水蜘蛛呀!” 查莹儿脸都变黑了,这姑娘我一直以来看到的都是乐观,从她的身上从来没有看到半点儿的紧张,哪怕是当初他们几人被官军帮了,但是她也没有皱过眉。 可是这一次,她明显有些慌了。 “水蜘蛛?这是什么玩意儿呀?” 听到这名字,就有些让人胆寒,再加上此时眼前那是密密麻麻的蜘蛛朝着我这边跑过来,这更是让人心里发麻。 我脑海里面想起了当初将塌山给弄塌陷了的那只大蜘蛛,更是心慌。看着节奏,他们是要冲进这村子呢,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呀? “这种东西我以前见到过,但是不多那都是在水洼之处才能够见到的,可是这一次出现这么多,能不让人心生恐惧吗?” 说这话,查莹儿手里面拍着那只白色的灵狐,眼见那些纸烛已经的冲了过来,那只白色灵狐嗖的一下就冒着大雨冲了过去。 “我说你这宠物是不是颠了傻了呀?这种情况,它冲出去干嘛,不是找死吗,我都让兄弟们做好了准备,在这里挖出一道坑,倒上桐油,到时候绝对烧得他们连灰都不剩下呢。” 我是觉得那只灵狐很可爱,而且又通灵性,还救了我两次,这一下冲了出去,不被那些水蜘蛛活活的给弄死吗? “你瞎说啥呢?我那灵狐在这里是动物之长,这些东西见了它都会害怕的!” 查莹儿白了我一眼,继续盯着那朝着水蜘蛛猛冲而去的灵狐,好像是没有一点儿担心似的。 “是吗?” 听到查莹儿这话,我都有些吃惊了,这什么节奏呀?那些蜘蛛真的会害怕吗? 但一想起这只灵狐几次救了我,我倒是真的有几分相信它有这个能耐的呢! 而也就在这是,那白色灵狐正好就冲到了那些水蜘蛛的前面,看着这一幕,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真是为这只灵狐担忧,它要是镇压不住这些水蜘蛛,岂不是眨眼之间就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了呀? “咦,这是什么节奏?还真的有效果?” 没多一会儿,就看到那些水蜘蛛是真的往后面退去了呢,刚才的时候他们朝着村子这边的攻势很猛,可是这白色灵狐在它们的前面呲呲呲呲的吼了几句,所有的水蜘蛛就好像是潮水一样退了回去。 而这时候,大雨也是瞬间停止,是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哼,我就说嘛,我的灵狐那是独一无二的,那些水蜘蛛,算不了什么呀!” 看着雨停了,水蜘蛛也退去了,查莹儿那是一脸的得意,但不可否认,她这表情很可爱,而且她的灵狐也确实是很厉害的。 “确实是独一无二的,这灵狐还真的不能够小瞧了呢!” 我是真的服了这一主一动物的,真是没有想到他们还真的有这样的能耐,难怪查莹儿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乐观。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撅起小嘴儿,查莹儿都快得意到天上去了。 “你是谁?我倒是要见识见识!” 可就在这时候,在远处忽然之间就飘来了一个粗猛的声音,可不就是那个面具巫师吗? “不好,他来了!” 我心中一惊,这家伙还真的是无处不在的呀,这么快就来了。 正准备拉着查莹儿往回走呢,可那面具巫师却在这时候已经的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想往哪儿走呢?” 这面具巫师此时黑着一张脸,完全不像是他躺在棺材里面的那个样子,好像是中了剧毒一样,比非洲的黑人还要黑。 “你,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家伙是怎么变成这幅模样的呀? “我说过,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他冷笑了几声,说话的时候脸上都还冒着一股黑气,而且杀气还特别的重,看那样子,今天是真的想要将我们弄死在这里了。 “哼,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才行呢!” 查莹儿这时候突然朝前走了两步,盯着面具巫师的那眼神更是连眨都不眨一下,她还真的就不害怕了呀? 说话的时候,查莹儿手里面却突然间拿出了一张银丝制作的网朝者面具巫师就扔了过去。 这面具巫师也实在是很猖狂,完全没有注意我们会突然袭击,那银丝网将他网住,瞬间就起了一股股的黑烟。 “你,你这是什么?” 此刻面具巫师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有惶恐、有不安,更有不好受。我还没有想到查莹儿的这银丝网竟然是对付这面具巫师有用。 也难怪她之前的时候那么的淡定,似乎是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情房子心上,原来是有这样的法宝在手呢! “你这家伙,真是贼心不死,当年害死了那么多的黎民百姓,现在又想去害人,我的祖先早就料到了有这样一天,所以提前制备好了一张银丝网,为得就是制服你这家伙。” 查莹儿指着面具巫师,那是恨透了他。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的,他们为了面具巫师,世世代代的人付出了太多太多,在她的命运里面,似乎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的给她注定了思想,让其一辈子都要为了面具巫师的事情活着。 所以,今天面具巫师出现了,他们的使命得到了解除,就是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今天她查莹儿也必须要全力一战。 “一张银丝网就想要控制住我,那么你也实在是太小看我了吧?” 可这时候,那面具巫师突然间咧嘴笑了几声,紧接着这要怪摆出一个困兽之斗的姿势,,紧接着就看到那张银丝网开始不断地伸缩,似乎很快就要被他给撑破了。 “你别白费力气了,你这是困兽之斗。” 查莹儿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具巫师,手中拿出一块黑漆漆的东西,像是石头的物件儿直接就对着银丝网扔了过去。 那黑物件儿触碰到银丝网,就好像是干冰遇到烈火,冰块遇到开水一样,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东西呀?” 本来银丝网就快要被面具巫师给撑破了的,可是这黑物件儿消失在银丝网上面之后,随即就看到了那银丝网又好像是加固了一样。 那面具巫师是憋足了的劲儿,黑色的脸变得更黑了,可是那银丝网却牢固得很,他根本就没有冲破。 倒是他的身上,此时一道道鲜红色的印痕,全是银丝网起的作用,把他也弄成了一个网。 “这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一块宝物,是在黑石上面施加了法术,为的就是收拾这面具巫师的,不但可以让他一时半会事儿挣脱不开,还会消耗掉他身上的邪气,让他最后变成一副骨架。” 查莹儿这话可让我给惊呆了呢,没有想到这玩意儿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威力,真是不简单呀! 我再看这面具巫师,此刻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那黑脸之间的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的瞪着我和查莹儿,只怕心里面是恨透了我们两个,巴不得一下子挣脱出来弄死我们的呢。 “可是这样也没办法呀,要相处办法尽快消灭他才是呢!” 万一他冲破了这银丝网,那可咋办,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要趁这面具巫师不能反抗的时候,将他给彻底的灭了才行。 “这,你放心,我这里有化石粉,就是铁石只要沾上一点儿这东西,都能够将他给化成一堆粉末,何况是这家伙呢!” 查莹儿阴险一笑,那表情真是没法说。而她的手里面,此时正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她所说的那种化石粉了。 我接过化石粉,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面具巫师冲了过去,这家伙是我飞给放出来的,那么,今天就由我来送你上西天吧。 “就凭你们也能伤害我?” 可就当我快要冲到他的面前的时候,这家伙突然间咧嘴一笑,更是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们。紧接着就看到他突然间弓着身子,成一种极度扭曲的身形死盯着我们。 “不好,他要撑破银丝网了!” 此刻,就听到身后查莹儿惊慌的声音传来,我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打开瓶子准备将化石粉向他倒过去。 可是那成想到他突然间大吼了一声,那银丝网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连一根银丝儿都没有留下,看来这化石粉没有用到,他倒是将银丝网给化没了呢! “我说过,你们只是一只只的蝼蚁,想要反抗,那也不掂量掂量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突然间朝着我走了过来,说话的同时,他的头顶上更是聚集着一朵乌云,雷鸣闪电的将气氛更是弄得异常诡异。 “你这家伙,有违天道,哪怕我们是蝼蚁,那么你也应该听过蚁多咬死象的故事吧?” 说着,我手一挥,身后马将军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见我号令一出,眨眼之间,村里面全都是人,更是万支火箭对准了面具巫师。 “我还就不信这大火都烧不死你?” 第四百零二章 高手对决 拉着查莹儿向后退了几步,马将军他们也就在此时万箭齐发,一眨眼之间,漫天都是火箭朝着面具巫师射了过去。 下一秒,就该听到面具巫师的惨叫声和看到他被烧成一具黑炭尸体的模样了。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火箭根本就伤不了他,此刻它就好像是一具刀枪不入的躯体一样,火箭射过去都是应声而落。 没有一支箭可以穿破他的身体。 至于头油燃烧的大火,很快就被一场大雨给浇灭的连点儿火星子都没有看到。 “你们就这点儿本事吗,简直是雕虫小技!” 此时见到这一幕,我是真的没法子了,本以为这家伙会怕火的,可是这箭镞射过去根本就拿他没办法,而且他还会呼风唤雨似的,火更是抵挡不过他的大雨。 “你就这点儿本事儿么,你的祖宗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看着查莹儿,现在是真的希望她可以拿个主意,想出个法子来,要不然,一会儿我们就真的得死在这里了呢! “我就只会这么多呢,我老爷给我说银丝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突破,那上面是施加了咒语的,何况我连黑石都用上了呢,可是谁知道这家伙这么变态,将我的银丝网给弄没了不说,连你的火箭都伤不了他呀!” 查莹儿眉头紧皱,说话的时候跳来跳去的,看来她是没有办法了。 这姑娘,之前的时候一直很乐观呢,我也一直都以为她的本事很大,完全可以制服了这面具巫师,可是没曾想到,她的祖先那是几百年前的人了,就算是预料到了,但是那时候的法术,哪能够现在这么厉害呢?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见到查莹儿在我的面前走来走去的,我心里也是乱做了一团麻,这要是再没有办法,我们可就没有活路了呢! “你着什么急,我不是还没有出手吗,我的夜明珠就是在这畜生的手里?” 可这时候,一个让我害怕又感到希望的声音传来,正是他秦赵高。 “啊?你来了?对对对,夜明珠就是在他那里,这家伙夺走了夜明珠,就是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千年不坏呢!”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够指望秦赵高了,我也是不怕添油加醋,秦赵高的那颗夜明珠效果如何我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尸体不坏也不知道,但是那面具巫师就是靠着他嘴里的那可夜明珠几百年来尸体都没有腐败掉,才使其复活过来的呢。 所以,说到这样的作用,我相信秦赵高会动心的。 “果然如此,这家伙敢夺走我的宝物?” 还真的如我所料,听我这么一说,秦赵高都怒到了极点。就看到他挥舞了几下手中的拂尘,紧接着他身形闪烁了几下,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面具巫师的面前。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本来我还想看看这两个之间是怎么打斗的呢,可是秦赵高回头看了我一眼,只用手摸了一下那面具巫师,随即两个都消失了,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人都有些缓不过神儿来。就好像,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梦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呀,刚才那个道士是谁?” 查莹儿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指了指前面,可是此刻秦赵高已经的拉着面具巫师不知道去了哪里,面前没半个人影儿,查莹儿又只好收回了手指。 “那个道士是一个很恐怖的人,他这一次也算是被我利用了一回,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此时,我的脑子里面都还有些乱,反应不过来,这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了许多。 本来我以为和面具巫师这一战,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惨烈,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本来我以为秦赵高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出手的,可是他却真的帮了我们,而且还出手很爽快,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就带着面具巫师消失了。 这一切,是不是太简单了呢? “这不会留下什么隐患吧?你们刚才好像是说到了什么夜明珠,那个道士是为了那颗夜明珠去的?” 查莹儿眯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儿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就好像我只要说出一句谎话,她立马就可以看出来似的。 “对,他就是冲着那颗夜明珠去的,我们刚才的情况很危险,根本就对付不了那面具巫师,所以只能够利用这个道士去除了面具巫师。” 我看着查莹儿,是真的不敢将秦赵高为什么会死跟着我要那颗夜明珠的故事,这件事情也说不清楚,而现在这样的处理方式,我想无疑是最好的。 “你,唉,那你可知道,这颗夜明珠要是被那个道士夺走了,那又是后患了呢?他一个道士,为什么要这颗夜明珠呀,只怕心思,还是和当初的面具巫师一样!” 查莹儿举起那小拳头,本来是想要打我,可是气得跺了跺脚,最后又将拳头给收了回去。 而听到她这话,我心里吓得大惊,她说得对呀,秦赵高为什么死追着这颗夜明珠不放呢,为什么当初不惜一切代价要的去杀了那些几百个村民夺走那颗夜明珠呢,只怕也是有一个秘密呢。 只是,我这里的这颗夜明珠又是带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会不会我这里的这颗夜明珠也和面具巫师的那颗夜明珠一样,都可以让人死了之后尸体常年不坏呀? 要真的是这样,那我拿着的可不是一颗宝物,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呀! 此刻,我都有些后悔了的,后悔当初在临空山的时候将这可夜明珠拿了出来,早知道就应该让它和着临空山一起塌陷永存在地底下呢。 现在倒好,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秘密开始浮现,让人如此的不安。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做呀?” 查莹儿看着我,看她的那神色,似乎对于秦赵高去夺夜明珠这件事情,还是心有不甘。 “莹儿,你听我说,这颗夜明珠虽然是举世罕见的宝物,但是也同样,它也是举世罕见的祸事,我们不能要它,否则后患无穷,那秦赵高的实力更是你我不敢想象的,既然他要去夺走这颗夜明珠,就让他去夺走得了,我们什么也不去争,只求这一世安宁!” 我看着查莹儿,真希望此时此刻,她能够听进去我的劝告,不要为了一件身外之物而去丢了性命,这样做不值得。 “可是,你知道吗,要是那个倒是夺走了夜明珠,那么这又是千年之后的祸患呀?” 查莹儿苦着脸,原来,她想的不是要霸占这颗夜明珠,而是想着这颗夜明珠还会继续害人。 “那你是准备去将这颗夜明珠多回来吗?我可告诉你呀,那秦赵高为了这颗夜明珠,追了我大半个国家,你要是去了,不但夺不会来,更是会万劫不复的,倒不如由他去吧。而且那秦赵高要是真的夺得了这颗夜明珠,那也未必不是好事儿呀,他的实力,没有人可以与之抗衡,所以眼目前倒是可以避免更多的人因此死亡。”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颗夜明珠,如果是落到秦赵高的手里,那也未必不是好事儿,他拿去,没有人可以和他争,也争不去。 “你,唉,好吧,只是这件事情,我回去该怎么交代呢,夜明珠,这东西真是一个祸害!” 查莹儿看着我最后还是妥协了,不愿意再去为了这事儿烦恼,我也希望她不要为了这件事情再去做无谓的牺牲。 他们为了面具巫师这件事情,做出的牺牲已经的够大了,现在能够这样,已经是很不错的结局,又何必为了一颗夜明珠再执迷呢? “莹儿,你不需要向谁交代什么,更不需要内疚什么,这颗夜明珠它有它存在的意义,听我的话,它落在秦赵高的手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至少我可以给你肯定的回答那就是比落在面具巫师的手里强千万倍,安全千万倍。” 想当初,秦赵高夺走那颗夜明珠之后,放在了密室里面三十年没有去动他,而且秦赵高似乎是一个不死之身,对于夜明珠,他似乎是用不着。 所以,夜明珠在他的手里,相对来说那是安全的。 “可是?唉,好吧,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呀?” 查莹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硬生生的将想要真正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我现在也没了个注意,或许,我会带着这帮兄弟离开这里,去一个更好的地方,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在这个村子里面,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再加之我和那个秦赵高仇恨不浅,万一他再次折返话来寻我的麻烦,我可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为今之计,就是离他远远儿的。” 听到我这样说,查莹儿变得有些沮丧起来,似乎我说这话,不是她想要听到的。 “嗯,好吧,我祝福你,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做成大事,男儿嘛,志在四方!” 可查莹儿咬了咬嘴唇,还是笑着说道。 第四百零三章 查莹儿的礼物 只是她说话的时候,泪花都已经到了眼眶了,但她却是强忍着,硬是没有让眼泪滚落下来。 和查莹儿告别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情,说实话,我不想这样分别,像她这样的女孩儿,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可是,我的灵魂也是一个女孩儿,我想和她做一个好姐妹,但是我知道她并不是这样想的。 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里临走的时候,她还想开口说什么的,但是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倒是那只白色灵狐叽叽叽叽的吼叫着,只是我听不懂它到底是再说些什么。 “将军,当初您不是说的要留在这个村子,以这里为我们的根据地,慢慢图取更好的地方吗?” 马将军他们自然是我说去哪儿他们就走哪儿,什么话都不会多问的,但金二胖就有些不明白了,这家伙身体还有些虚,但是也没有顾得了那些,直接就来找我询问原因。 “我们是不得不走呀,如今,我当初的那个仇敌追了上来,如果我们不离开这里,只会让更多的兄弟丢掉性命,金将军,我对不起你呀!” 看着金二胖,我的心里难受得很,可是我实在是没有了更好的办法,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走,要是秦赵高杀了回来,真的是有**烦的。 “唉,将军何出此言,既然是跟随了将军,我自然是有所命令必将服从!” 金二胖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去准备他的东西了。 整个村子里面这时候也开始收拾起东西来,能带都,有用的东西都必须要带走,特别是村子里面的粮食。 “先生,我们这一走,那是去哪儿呢,出了这个村子,我们还有立足之地吗?” 田老头儿紧皱着眉头,没错他说得很对,出了这个村子,我们又哪儿来的立足之地呢? 这一去了别的地方,难免会风餐露宿,只怕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还能怎么做呢? 可就在这时候吗,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来。 “田老头儿,你不是知道大痣将军在什么地方吗?” 我看着田老头儿,当脑海里面说出大痣将军的时候,我知道我们有救了。 “知道呀,当初不是您让他提前来云南找好根据地,提前招兵买马,为日后谋事做准备的吗?” 田老头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可是他竟然没有看出我这么问他的用意? “那就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找大痣将军吧,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只能如此!” 田老头儿还想说话,但是见我已经决定了,而且还比较坚决,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紧皱着眉头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说。 “咋了?你不说话?顾忌什么呢?” 我白了田老头儿一眼,他似乎是因为大痣将军的事情而不说。 “不,不是,将军,当初您的决定那可是让大痣将军他们一直潜伏着,时机成熟才让他们出现呀,你这样带着人去寻找他们回合,会不会影响了大计呢?” 终于,田老头儿壮了壮胆子,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他不这样说,我都没有想起这一点,当初我让大痣将军前来遇难给我招兵买马,组织军事力量,可是现在才多久呢,我要是这就带着人去找他回合,只怕是会毁了我的计划呀! “是呀,你说得对,田老头儿,你不这样说,我都糊涂了呢,那行,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去寻找大痣将军了,不过我们该去哪儿呢?” 我说实话,出了去找大痣将军,我现在还真的没有法子了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明白,现在还不是去和大痣将军回合的时候。” 田老头儿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也是让我陷入了困境,我到底是该怎么办才好呢,不去找大痣将军,那我还能够去哪里? “唉,不管了,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先离开这个村子再说吧,只要老天不灭我,我相信我们能够知道立足的地方!” 感觉这句话说出来,那是十分的消极,是一个完全没有目标的行尸走肉之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没有目标做事,既累又没有效率。 收拾好东西,按照现在我们的位置,只能够继续往南边一点走,希望这一次可以找到一个好地方落脚,毕竟这是一千多个兄弟跟着我,万事都必须要小心才行。 可是我们即将走出村口的时候,查莹儿突然间又跟了上来,这姑娘上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个物件儿就哭着转身离去了。 我看着她给我的东西,是一块玉炔,上面还刻着一个“莹”字,看来这是查莹儿的贴身之物,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为什么要给我呢,而且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心里有些发呆,但是此时队伍已经走远了,我也只好跟着队伍离开,至于查莹儿为什么这样做,只怕是没有机会解开这个谜团了。 “将军,前面发现了一直军队!” 我们走了两天,刚刚渡过一条河流,马将军的前哨不对急速回来汇报,这弄得大家一时紧张了起来,有前哨部队,只怕得打仗了。 “旗号是什么,队伍有多少人探查清楚了吗?” 马将军,看了我一眼,又继续问道。 “对方是李字旗号,人数在三千之上,队伍整齐,正是朝着我们这边赶来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些吃惊,对方三千人,而且还是队伍整齐,这不会是针对我们这边来的吧? 要真的是这样,只怕一会儿就是一场恶战呀!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马将军看着我,这家伙竟然问我,他常年在军中任职,对于军队指挥才能,只会在我之上,要知道他可是只带着三千兄弟就冲出了张献忠三万大军的包围圈呢。 “李将军,你一直都在军中任职,作战经验比我丰富,你看现在我们该当如何呀?” 这时刻,我也顾不了什么上下级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化解这次危机才是。 “好,那我就按照我的想法吩咐了呀?” 马将军点了点头,将手底下的副将都叫了出来,埋伏的埋伏,各自都有分工,所有的士兵各就各位,没有半点儿的慌乱,明显就是作战丰富的战场老手呀! 至于金二胖和瘦猴子他们,则是被马将军安排在了我的身边,让他们保护我的安全。 刚刚安排就绪,这时候就看到正前方烟尘滚滚,连战马声都听得很清楚,看这阵势,对方的人也是那种经历过大场面的。 “将军,这人数只怕不止三千呀!” 马将军提马过来,紧皱着眉头,这话更是听得我心里一惊,三千人已经够我们喝一壶了呢,可竟然还不止三千? “你听这战马声,脚步声,你觉得有多少人?” 我眯着眼睛,我觉得这帮人,行军速度很快,好像是有很着急的事情一样,有可能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下于五千,只怕都是少估计了呢,我们如果交战,只怕是一场血战呀!”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是我们的三倍,意味着我们要一个人对战三个人,这后果谁能够想象呀? “马将军,你有把握吗?当初你一人带着三千军士对战张献忠的三万大军,今天以少对多的情况呢,我们这埋伏只怕没有多大的作用呀!” 对付面具巫师的时候,我们就用了不少的装备了,特别是箭镞,几乎是所剩无几,桐油更是不剩下了,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难道真的只能冲上去肉搏吗? “张献忠的那三万人和现在这支军队比不起呀,我们面对的可是精锐部队,你看,他们已经过来了!” 马将军,眉头紧皱,说话的时候朝着正前方指了指,我看过去,这对方的人可真是不少。 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前面是以骑兵开路,后面是弓箭手,最后才是步兵,两边还有盾牌兵,长矛兵,看上去队形很整齐,绝对是受到过严格训练的。 看着这支军队,我心里面当即就凉了半截儿,他们的素质和我们不相上下,但是他们的装备明显就要比我们的好,而且人数更是我们的三倍多,对付我们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呀! “将军,我们需要等等,等他们再进一点在进攻!” 马将军银枪都提了起来,说话的时候都准备进攻了。 “别着急,我感觉这支军队有些熟悉,特别是他们行军的队形,我总感觉很熟悉,似乎在哪儿见到过这样的军队。” 话刚刚说完,我这才想起来了,这支军队和李庆的那只军队简直是太神似了呀,难道这前来的是李庆吗? 想到这里,我是心理已经,要真的是李庆,那可就太好了呀! “将军,您走遍天南海北,什么样的军队没有遇到过呀,有神似的地方也是巧合,您可要小心呀,现在是两军相对,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呀!” 第四百零四章 李庆有事 马将军看着我,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他不希望我大意,更不希望我出事儿。 “你放心吧,我还是有分寸的,现在唯一能够避免战争的就是看看对方是不是我的故人否则,我们会世上惨烈的。” 说话的这个时候,对方距离我们也不过二三百米了。 我提马准备前去,可这时候马将军拉住了我,那神色突然间变得紧张了起来,可紧接着,他又给我让开了路,也不知道这时候他是在想些什么。 瘦猴子和几个兄弟跟在我的身后,我们朝着对方的阵营走去,看着那杆高大的“李”字旗,其实我的心里面也没有底儿,真希望这就是李庆的人马呀! “猴子兄弟,你过去叫阵,报上我的名讳,让他们的主将出来搭话,如果是李庆将军,那么他一定会出来的,如若不是,你及时退回来,我会抱你无恙的。” 瘦猴子听罢,打着我的旗帜就冲了过去,说实话,看着他在那里喊话,我是真有些担心,担心这帮人万一不守战争规矩,一通乱箭出来,那瘦猴子绝对是眨眼之间就成了箭靶子。 不就,对方的阵营打开,当看到出来的人时,我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真的是李庆他们的人呀! “李将军,别来无恙呀?” 我提马走了过去,看着李庆,我心里面突然间轻松了下来,只要是他,我们这场恶战就避免了。 “冒将军?您为何来此呀?额,还有这?” 李庆看着我的时候也是一惊,指着我身后的那几百兄弟,他更是惊讶。 想当初,我们刚来云南的时候,我带着的队伍不过是几十人,可是这才几天呢,身后就有着几百人了。 不过,这李庆还好没有见到我们埋伏起来的人,要是知道我们是两千人在此,只怕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呢? “我们呀,我们是出来演练一番,不知李将军带着这么多人,又是所为何事呀?” 我实在是找不出好的借口来回答他,要说是出来打猎或者什么的,那谁会相信呀,带着这么多的人出来打猎? 打劫倒是差不多呢! 所以,出来操练军队那才是最好的借口。 “实不相瞒,我等带军出来,这一次是有重大军事,但没有想到路过此地,竟然遇到了将军您!” 李庆说话的时候我死盯着他,他眉头紧皱,看来是没有给我说实话,就不知道他带着这么多的人到底是去什么地方。 要知道,这五千人可不是一般的队伍呀,这样一直军队,不论是去往何处,是去执行什么样的任务,那都是不简单的,而且敌手只怕也不简单呀! “哦?看来马将军也是很急呀?” 我故作狐疑之态看着马将军,就看他此时该怎么回答我的话,如果他真的是急事儿的话,肯定会急忙着离开此地,而不是和我多聊。 “不满将军,我确实是十万火急,今日是在抱歉,就不和将军多聊,等他日我们有缘相见再叙,还望将军令你的队伍给我们让开一条道来?” 李庆抱拳说话,果然如我所料,他是着急着去做什么事情呢,而且看他的额头上面也是冒着细细的汗珠,虽然他已经的极力克制了,但此刻内心他的真是想法谁也压制不住,流汗,就证明了这不是小事儿。 “好,我这就令人将道路给李将军让开!” 我点了点头,瘦猴子很快回去传令,李庆抱拳,领着队伍离开,很快就渡过河流朝着西边而去。 “将军,他们走的好像很着急呀!” 马将军带着人过来,看向早已经消失得无踪影的李庆他们的去向,疑惑说了句。 “诶,将军,您说他们这五千多人去什么地方呢,又有什么事儿呀?” 瘦猴子也眯着眼睛,还有些想提马跟上去一探个究竟的样子。 “嗯,什么事儿我们去看看不就得了吗?” 我淡淡一笑,这马将军,必须要为我所用,就算是不能够听我的命令,那成为同盟,和我一起抵抗吴三桂也好呀。 他这里有五六千的士兵,要是和我合军了,那么我们就是实力大增了呢,接近一万人了呀! “将军,您这是要?我们难道真的要跟上去吗?” 马将军脸色都变了,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我们就是要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事儿走得这么的着急,传我军令,军队紧急集合,派出前哨打探消息,我们跟在他们身后十里路就行,不能被对方发现,也不能被他们甩掉了!” 很快,我们的军队紧急集合,前哨已经的拍了出去,我们这些人就在这里等着,距离差不多了再跟上去。 其实前哨,我们这里最好的莫过于田老头儿,他的速度比谁都快,而且谁也发现不了他。派出兄弟去打探消息,只不过是为了掩饰田老头儿的存在罢了。 免得我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会引起兄弟们的怀疑。 “报,将军,他们将一座县城包围了起来,似乎是要要开战!” 跟着走了几十里,最后一次的前哨兄弟汇报让我不由得一惊,他们围城到底是干什么呢,难道真的犹如前哨汇报那样,要攻县城吗? “将军,我们现在应当如何?” 马将军看着我,一听到打仗,他倒是有些兴趣了呢! 只是,就算这是打仗,那也只是对方的战争,我们该不该插手呢? “我们先进山,前面是县城,四周都是树林,我们可以顺势进入树林隐藏起来,静观其变吧,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了马将军一眼,我率先带着人往里面走,马将军紧跟在身后,又继续问道:“将军,我们进树林所为何事呀,他们斗他们的,我们进了树林又能如何,难不成您想要帮助这个李将军不成?” 我看了马将军一眼,我们不需要帮谁,我们只要找到自己的路走就行。 “马将军,我们没有立足之地,既然他们可能打起来,那么我们看看情况又能如何呀?” 说着,我们直接进了树林,这一次,能不能像我想象的那样,还真的全靠运气了,但愿我们的运气不会太差呀! 还别说,这个树林,那简直就是天然屏障,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座县城,竟然在城外弄出这么的树林来,万一打仗,那不就正好是敌方隐藏的绝佳之地吗? 再说从这里看出去,正好可以将县城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马将军带着人马将县城围了起来,只不过是还没有下令攻城而已,或许是在谈判什么的。 不过县城方向是明显处于弱势,从这里一看,城楼上面的守卫不过三五百人,虽然有句古话说:“一人守城需十人攻城”这句话说得也没有错,但是双方的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我估计,多半是打不起来。 “将军,这两方还在对峙着呢,只怕是打不起来了!” 瘦猴子看着前面,嘟哝了一句,转而是躺在地上睡了起来。 “将军,您是希望他们打起来呢还是不打为好呀?” 马将军凑了过来,这家伙说话的时候竟然阴险一笑,我知道他又是在想什么了。 不过他这也是战场上面最好的心态,一般观战而且还处在第三方的人,那都是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而看着另外两方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那就是最好的决定。 可是我有些纠结了,如果真的让这两方打了起来,那么无疑会死去无数人的,那时候怎么去面对那一具具的尸体,那一个个的幽灵呢? “算了,看他们自己的吧,我们不要插手!” 我长叹了口气,这双方打起来,而且还是两败俱伤,那对我们无疑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如果我们暗中出手导致他们打了起来,那么我的心里会不安的。 马将军见我这样说,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的,但是见到我又摆了摆手,他无奈的摇了摇托,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我理解马将军的心情,在他看来,战场上面就不应该手下留情,为了取得胜利,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他常年征战,经历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们采取的措施就是让对方打起来。 很快,县城那边有了动静儿。 他们那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双方和谈,而是城楼之上突然间就冒出了无数的守卫,黑压压的一片,看着不下于一万人。 “将军,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多人呀?” 看着这么一幕,别说是马将军他们的眼睛都瞪大了,就连我的眼睛都瞪大了。 对方,刚才的时候只不过三五百人守城,而且士气不振,连旗子都我不好呢,这怎么突然之间就钻出了这么多的人来呢? “不好,李庆他们上当了,这一次,只怕他们连城墙都摸不到就得吃大亏了呀!”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就看到城墙上面突然间万箭齐发朝着李庆的人射了下去,李庆虽然也是装备精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手,一时之间也是被打了过措手不及。 第四百零五章 吃亏 好在他的人也不赖,都是战场上的老手,机动性很强,反应也迅速,两帮军队打了起来。 只是李庆的人在城下,之前只是围城,并没有做好攻城的准备,只能射箭。 可那城池不下于三丈,从城下射箭上去,杀伤力大减,而且城楼上的人是乱箭齐发,能打击他们的武器都用上了。 处于弱势的只是李庆。 “将军,他们打起来了呀,没有想到呀,这城楼上的人竟然这么厉害,那李庆也不是一般人物,统军的本事就可以看得出他的能耐,但却没有想到遭了这么一道,被打得个措手不及,眨眼之间手底下的兄弟是死伤无数呀!” 马将军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兴奋,可是看着李庆的人那是死的死,伤的伤,这才什么时候呢,就死伤不下百人了。 “砰砰砰砰~~~” 马将军话音未落,就听到前方一阵铜锣声传来,是李庆鸣金退兵了。 这种情况,他要是再不退兵,只怕这五千多人都活不了呢! “唉,这李庆,这一次,可是吃了大亏呀,他的这帮兄弟只怕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呢!” 马将军遗憾的拍了拍手,也是在为李庆感到不值得。 “你不是希望他们打起来吗?这战争呀,死人是常事儿,我们每做的一个决定,那都是决定着手底下的兄弟们的性命呀,作为一个发令者,我们不论是做什么样的决定,那都得考虑清楚才是,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的死掉,就算是牺牲了,那也得有价值,有意义才行呀!” 我摇了摇头,希望马将军可以听进去我的话,以后如果我们真的有壮大的那一天,马将军的地位会更大,那时候他势必会独自领军作战,我可不希望他到时候带着我的人尽是吃亏。 “将军,是我鲁莽了,唉,您的话是让我醍醐灌顶呀!” 马将军点了点头,我相信他这是发自内心的话,而且也是真正的听进去了。 “你能明白就好呀,不过这战场上的事情,也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最好的决策,你刚才的主意也是不错,只是我们和他们双方无冤无仇,我们不能那样做,不过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是打了起来。” 听我这么一说,马将军咧嘴笑了笑,继续看着前方的战况。 此时,李庆的人马朝着我们这边退了回来。要说这李庆也真的是一个能人,虽然是吃了大亏,但后退的时候那是很有秩序,一点儿都不慌乱,不愧是一个领兵将军。 “不好,将军,他们是朝着我们这边退过来的!” 瘦猴子脸色大变,这家伙要是不说这一句,我还没有注意到呢。看来李庆也是看上了这片树林呀。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要是这李将军退回来看到了我们,那该如何是好呀,他又会如何来看待我们呢? “现在撤退已经不可能了,来不及,就坐等他们来这里吧!”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毕竟这种情况,我们没有办法避免,是真没有预料到这李庆会突然间败下阵来。 “报,前方有埋伏,有埋伏!” 可就在这时候,李庆的人也发现了我们,那李庆听到手下的人汇报,脸色大变,看了看周围,带着人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可正是这样,他的队伍一时之间乱做了一团,本来还很有顺序的,可是这时候,那是逃的逃,跑的跑,哪里还像刚才那样呀! 本来他这要是有序的退了回来,那么遇到我们也不可能打起来,最多就是双方见了都比较尴尬。 那城楼上的人刚才的时候还有所忌讳李庆,不敢带兵冲出来,毕竟怕他在树林里也有埋伏。 可是出现了这样的岔子,他的队伍乱了,城楼上的人还会害怕吗?只怕不时之间,他们就会带兵冲杀出来。 要知道,这城楼上面,刚才看得到的人就不下于一万,谁知道他们到底是有多少人呢,这要是都冲了出来,不但李庆会遭殃,我们被发现了也逃不了。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这城内,只怕很快就会冲出追兵来的,一旦发现了我们,那该如何是好?” 马将军脸色大变,本来是有恃无恐的优势,可是这一眨眼之间,却成了我们的致命弱点了。 “不用担心,一会儿如果他们冲出去追杀李庆的队伍,我们在侧翼响应李庆,万箭齐发,可以击退他们的,如果可以,我们可以趁势攻进城去!” 虽然我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是这时候也只有这样了,就看他们城内出兵多少了。 “将军,您可有把握,要知道那李庆以为我们是埋伏的军队呢,他现在带着的军队那是一味地撤退逃跑,怎么和我们互相响应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他们只顾着撤走了,我们就会全军覆没,如果现在我们撤退,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马将军脸色大变,他的这话一出,不但是他手底下的那几个副将同意他的说法,就连瘦猴子也赞成这样做。 毕竟,我这样的决定,实在是太冒险了。 我也明白他们的担心,在他们看来,我这是拿着兄弟们的性命去做赌注,失败那是必须的。 可是我却觉得这是一次机会,那城内的人怎么会想得到我们在树林里面会有人呢?毕竟李庆这一朝着另外个方向撤走,那可是帮了我们呀。 只要对方出城,我们适时出手,李庆绝对会杀回来的。 “那好,这样吧,马将军,你带着人去往右边做好埋伏,我们出手和对方厮杀的时候你也来个出其不意冲杀出来,这不但是可以壮大我们的声势,还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瘦猴子你现在就去追上李庆他们,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及时掉头回来和我们响应,一举杀退这些追兵!” 听我这样安排,马将军点了点头,他是没有话说了。 “马将军,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你。” 马将军迅速整合队伍,就将出去的时候,我及时拦住了他,这家伙见我有话要说,脸色又变的疑惑起来。 “马将军,你带一千五百个兄弟过去,我这里只需要那二百个弓箭手就行,到时候如果局势不行,你预料着来就成,要真是打不过,你就带着这些兄弟撤退吧,别管我们!”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也知道这样说出来,马将军只怕不会答应,但是这种危急时刻,要真的是双方实力悬殊太大,那最好的就是撤退,我们去拖住对方的人马。 “将军,你别说这话,我马某何时害怕过呀,想当初我三千人都可以和三万人对战,这一次,就是对方冲出三万人来,我也不会走的,何况李庆还有五千人呢!” 马将军说了一句,还不等我开口带着人就离开了,我在身后喊了他几句,让他到时候见情况不行就带兵离开,但他并没有回答。 很快,城内真的冲出了追兵。 要说这追兵是真不少,黑压压的一片,好半天都没有出完,只怕是不下于上万人。 看着对方出了这么多的人,我心里暗自惊叹,再看城楼上,可此时此刻城楼上却只有不到千人在守城。 看来他们是倾城而出呀,我就说嘛,他们这些人小小的一个县城,有这么上万人的军队,那已经不得了了呢。 只是不知道这统军的人是谁,肯定是想着将李庆的人一举歼灭,才会出了这么多的人,只是这一次,他却早了大殃呀。 他们往往没有想到我们还会有人埋伏在树林里,虽然相比起来,我们的人数还是没有对方的多,但是这在气势上我们已经赢了,而气势绝对是取胜的关键。 “你去告诉马将军,一会儿他不用支援我们了,直接带人攻城就行!” 现在我们的局势大转,对方守城的人也就几百人我们上去,马将军的一千五百人,足以攻克这座县城了。 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想到对方还真的就派出了所有的士兵出城追杀,这下倒好,让我给见了一个大便宜,只要这座县城被我们贡献,那么立足之地就用了。 我可以在这里屯兵,招兵买马,到时候对付吴三桂,也就不用担心了。 此刻李庆那边好像是收到了我让瘦猴子带过去的消息,撤退的速度也慢慢的减了下来。可是这追兵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中的可疑之处,那领军的将军大喊了几声,率先冲杀了过去。 两军相遇,那场面自然是不用多说,一时之间,喊杀声震天,双方都各有死伤。 “现在时机到了,给我对准他们的侧翼放箭,所有箭镞放完之后随我冲杀过去!” 眼看他们两方交战正酣,这也是我的机会。兄弟们得令,接近三百个兄弟一起放箭,眨眼之间,像是下雨一样的箭镞飞了过去。 三百人射箭,同意分配的箭羽每人五十支,这一波过去,对方也得死伤上千人,到时候对于他们的时期打压很有效果。 第四百零六章 率军出击 “田老头儿,你确定了这里面的人不是我那大痣将军他们?” 这时候看着箭镞都射得差不过了,我又看着田老头儿再次确认到。 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儿呀,要是大痣将军他们的在这里发展,在这县城的军队中任职,我这可是自毁长城呢,可不能翻了错误。 “先生,您就放心吧,我一一的排查了,没有他们,这一战是你的首战,放心去厮杀吧,有我在,可保你无恙!” 见田老头儿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这才放心了下来,只要是这样那就很好呀。 “兄弟们,现在就随我冲杀出去,只要我们打败他们,攻夺到县城,我们就有了立足之地,大家随我一起共建大业吧!” 骑上战马,兄弟们见我这样说,也是纷纷响应,一个个的也上马准备冲杀。 “兄弟们,我们是最精锐的,我们是最勇猛的,随我一起杀出去!” 此时此刻,我也是热血沸腾,我还从来都没有亲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呢,想想我的心里面就刺激得不行。 什么道德底线,什么不能杀人,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而杀害别人之类的善念在我的脑海里面烟消云散。 现在我能够想到的,那就只有冲出去,打败对方,建立起我自己的势力据点,这才有可能让我回去。 何况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我不杀了对方,那么就等待着他们冲过来将我们一举歼灭。 “杀,杀,杀~~~” 兄弟们则时候也是被我激发出了血性,一个个的横眉竖眼,恶狠狠的样子。而战场上面,就是需要他们这样。 我提着长枪,大喝一声,率先驾马而出,带着人直接朝着对方的侧翼攻击而去。 要说对方的人也不是吃醋的,这帮家伙看着我们突然间冲杀了出去,特别是那个主将,他一点儿都没有乱,反而还是不屑的笑了几声。 紧接着就分出了一千多人迅速的组织起了一道人墙,又派出几百士兵在人墙之外出来迎击我们,而他则是继续带着军队和李庆交战。 看来他能够对我们这么不屑,那是因为我们人少呀。这家伙倒真的是够猖狂的,但人家人多,也有他猖狂的资本儿。 他派出了五百军士出来迎击我们,这已经够我们喝一壶了,毕竟我们只有三百人。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的爆发力那是绝对的,此时我们的兄弟全都是骑着战马冲杀,地方将军派出来的迎战士兵全都是步兵。 这步兵在宽阔的战场之上和骑兵对战,那可不就像是一个个的活靶子一样吗,我们这一冲过去,他们还有活着的人吗? 果然,我们这几百人冲得实在是太猛,而且人人手中握着的都是长枪,对战这五百步兵,眨眼之间,他们没有一个活口。 见到这一幕,对方也是乱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我们这边竟然会冲杀得如此之猛,就连李将军见到我们这里冲杀了出去,也是信心大增。 本来因为逃跑,现在交战起来就处在弱势,可是见到我们这边那是杀得异常的勇猛呀,他们那边也好像是不服气一样,也是卯足了劲儿的厮杀,一眨眼间,局势开始从弱势慢慢的扳平了。 五千人对战一万多人,还可以打个平战,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给我拦住他们,给我拉住他们!” 见到我们这边几百骑兵冲得太猛,地方的统军将军直接害怕了,那脸色大变,指挥着左翼的另外一支长矛兵又朝着我们堵了过来。 “将军,我们这是招了马蜂窝了呀,他们全部都死冲着我们来呢!” 马岭杀得那是一脸的血,都杀红眼了。这家伙,之前和金二胖就可以打个平手,这时候在战场上杀敌,那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简直就是一员虎将呀! “这过来的又是上千人呀,大家听我说,他们现在已经被我们给杀怕了,只要他们敢再派兵过来增援,那我们几百人可就牵制了他们几千兵力呀,李庆那边也很快就会杀回来的。” 说着话,这时候我也不含糊了,提着长枪就又是冲了过去,我就不信这帮家伙真的不怕死。 可这一次,我玩玩没有想到的是又是一场硬仗,不到三百人对战一千多士兵呀,那不豁出性命去才怪呢! 好在我手底下的兄弟都是最强悍的,特别是马岭他们几个,还有跟随着金二胖的那五十多个兄弟,这些人那可都是以一当十的人,几百人迅速整合队伍,又朝着左翼抵挡上来的士兵冲杀了过去。 “随我一起杀过去!” 大喝一声,兄弟们这时候一个个的也是杀得正猛呢,又跟着我迅速冲了过去。 对方刚才五百多个人被我们杀得那是一个都不剩下,这时候他们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了,哪里还敢大意。 一千多个人,这时候分成了三排,全部都将长枪对准我们站着。 他们这一站着,我们冲杀过去只眨眼之间就被我们给冲散了。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快要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这帮家伙突然间举起长枪,一股脑的就对着我们给抛掷了过来。 见到那嗖嗖嗖的长枪都朝着我们飞了过来,还带着劲风,我心里咯噔一声,只怕一会儿,我们就全都成了窟窿了。 “大家小心,立即朝着两边散去!” 这些长枪全部都是朝着我们这边飞过来的呢,我们现在是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这长枪飞过来,谁也躲不过。 可没有想到我们还是晚了一步,长枪飞了过来,眨眼之间,我们这里的兄弟就倒下了十多个。 “兄弟,兄弟,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呀?” 看着一下子倒下了十多个兄弟,马岭这时候从马上跳下去,抱着一个兄弟就哭了起来。那兄弟也是很惨,长枪直接穿膛而过,嘴里面也是吐着鲜血,两只眼睛都翻着白眼儿了。 我心里这时候也是极其的不好受,刚才我们这还杀敌猛如虎呢,可是这一眨眼间,就死去了十多个兄弟,这搁谁那都受不了。 “马将军小心!” 可正是这时候,一条长枪正好就朝着马岭的后背飞去,这东西要是刺中他,那他还是马岭吗,只怕瞬间暴死当场。 我也是心慌了,提马过去抬枪一拦,好在我发现得及时,正好将那长枪给挡了下去,要不然,马岭这一回算是栽了。 看着那条明晃晃的长枪,我心里面还在冒冷汗呢,这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丝毫不比我平时遇到的鬼怪邪物可怕,这随时一个恍惚,小命儿就没有了。 “将军,我,谢将军救命之恩!” 马岭吓得一头冷汗,说话的时候身体都还在哆嗦,这一下,可真是把他吓得不轻。 兄弟们死了十多个了,现在关键时刻,我们可不能停下来呀,要是在这样,只怕一会儿又是一波长枪对准我们扔过来了! “是,兄弟们,给我杀,给我杀呀!” 马将军这时候也是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就是勃然大怒,看来死去这几个兄弟是激怒了他。 “马将军,小心左右,我们齐头并进,一起给我杀过去,打败他们,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战场之上,里来如此,身边的兄弟失去了这才能够激发兄弟们的血性。看着躺在地上的十多个兄弟,几百个兄弟这时候都怒了,重新组织了起来,又猛冲了过去。 这一次,对方这些人长矛没有了,只剩下一些短刀,在加上我们一个个的那心里面都是憋着一股火呢,对方一千多人,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铁蹄之中。 “兄弟们,他们现在已经成败军之势了,给我冲杀过去,将他们隔断,与李庆将军他们会合!” 对方这一千多人又是被我们给打得落花流水,对方见到我们这阵势,那哪里还敢抵抗,逃跑的人就不少。 此时此刻,正好是我们的机会,马岭大喝一声,提枪率先就冲杀了出去。 而这时候,马将军那边也是率军冲杀了出来,按照我的吩咐,马将军率军就朝着县城冲了过去。 “不好,马将军,带着人给我拦住他们,他们要回援城里,拦住他们了,不能让他们回去阻挡了马将军攻城!”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敌方主将现在还有六七千的军士呢,要是他们现在率军回援,我们这个计策可就功亏一篑了呀! 马岭点了点头,带着一百多个兄弟又撤回到了小道上去。 这时候可是关键时刻呀,只要能够在马将军工进城内这段时间将他们给拦住了,这场仗,我们就赢了。 局势转变随着马将军带着队伍出现开始,敌方大本营要丢,自然是急忙着撤军回援,不能让我们将城池给夺走了。 一时之间,本来双方的交战僵持不下,打得是很焦灼,可是这时候马将军攻城,那敌军自然是急忙着撤回去保护城池。 可这也正是我们的机会,敌方往回撤,李庆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带着剩下的几千人又杀了回来,现场出现的情况又是一方往回撤,一方追着杀。 第四百零七章 攻破城池 不过这一次,遭殃的是对方,他们这些人往后退,我们骑兵在中间来回穿插着冲杀,又有马岭带人回去阻断了他们的退路,李庆那边几千人杀回来更是犹如潮水一般汹涌。 只眨眼之间,他们几千人就犹如崩溃的蚁穴一样,跑的跑,死的死。 “将军,这些小兵逃走了不成祸患,但是那个敌方主将决不能让他逃走了,否则他还会去纠结兵力回来攻夺县城的!” 马岭杀得浑身是血,还别说,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呀,我们还真的不能放了那敌方主将,他不能投降,那就得死。 “好,马将军,你带人追上去,这家伙肯定是冥顽不灵的,如果他不投降,就地斩杀!” 马岭听命,带着一队人快速的追杀了上去。 今天这一场战斗,打得那是酣畅淋漓呀,虽然我们也损失了不少的兄弟,特别是李庆那边他,他五千多人,只怕损失了两千多。 但是对方比我们更惨,他们一万多人出城,被打散逃跑了的只怕就有三四千,被杀的那就更多了,现场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看着现场一具具的尸体躺在地上,那空气中都布满了血腥味儿,我的心里面特别的不是滋味儿,这就是战争吗? 这就是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夺来所需要承受的代价吗? 好在马将军那边也没有令我失望,他这时候正好是带着人攻破了县城,连大旗都查到了城楼上面去了。 见到这一幕,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是占领了这座县城,我们就有救了呀! “将军,将军,您快看呀,马将军攻占了县城了,他成功了!” 瘦猴子这家伙跟着李庆的人也是杀得浑身是血,他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城楼上面迎风飘扬的旗子,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激动兴奋。 “是呀,马将军没有让人失望,他的本事不小,这一攻占了县城,他的功劳不小呀,随我进城去吧!” 说了一句,我大手一挥,带着人朝着县城走去。 马将军攻夺县城,没有废多大的劲儿,伤亡也最低,几乎是没有伤亡,本来城楼上的守城士兵是准备反抗的,可是对方见到他们的主将带兵回援失败,自己都带着队伍逃跑了,他们几百个人哪里还抵挡得住我们,最后只能够开成投降,献出县城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将军,您果真是好计谋呀,在战场之上冲杀勇猛无敌,又是好计谋夺得了这座县城,真是令人佩服之至呀!” 马将军见到我,这家伙一脸的兴奋呀,跟在我的身后说话都特别的神气,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打过这样的胜仗似的。 “攻得县城,那也是你马将军的功劳,这一点没有人能够给你挣得去!” 拍了拍马将军的肩膀,我淡淡一笑,他疑惑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他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报,禀报将军,李庆将军请求带兵入城!” 马将军正准备给我汇报攻城战况呢,这时候就看到李庆带着手底下的队伍在城门外乞求入城。 要说这李庆也是一个能人,吃了一个大亏,但是却将损失降低到了最小,最后主要和地方拼杀的也是他们,杀了对方六七千人,可是他们却只损了一二千,现在看下去,他的那些士兵还是威猛无比,不愧是一帮虎狼之师呀! “怎么办,如果让他们进来的话,万一他们有所企图,势必又是一场血战呀,要知道他们这支队伍也不简单呢可谓是虎狼之势!” 马将军拉了我一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的顾虑也是正确的,毕竟双方都是带兵之人,可不能不防呀,小心使得万年船呢! 可是今天这场血战,李庆的功劳不小,很多时候都是李庆起到了大作用,如果不让他们进城,那我们又成了什么样的人呢? “马将军,此时你不用多说了,还是让他们进城来吧,这样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正好我也想问清楚他李庆为什么会带兵围城。” 说了一句,我走到门楼上看着整座县城的布局,让人先去将李庆他们带进城来,马将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见我已经朝着门楼走去了,最后只好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劝阻的话! 此时看着城外,也不知道马岭去追杀那个地方主将战况如何,我现在想起来,还真有担心他,毕竟她只带了二百兄弟前去,那地方主将身边的人可不少呢,哪怕他们成了败军之势,但也还有很大的军事力量呀! “这样,马将军,你现在领一支人马出城去接应马岭将军,他去追杀地方主将了,我真怕他不敌!” 马将军点了点头,点齐人马病冲出了城外。 而李庆这时候也正朝着我这边走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且还带着怒气,好像是在生我的气! “李将军?” 我迎面走了上去,此时看着李庆的脸色,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肯定在怪我自己攻占了城楼呢! “冒将军,今天真是多谢相救呀,要不是您足智多谋,我们这些兄弟,可就全都葬身在此了呀!” 李庆走过来,说话的时候突然间笑了起来,好像还真的是特别的感谢我似的,只是他那“足智多谋”四个字说得特别的重,让人听着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这是在变相的骂我耍阴谋诡计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做的我也是做了,现在他怎么骂我我都得接受者不是吗?人家可是憋着一大股气的呢! “李将军您见笑了,今天这场仗你打得可真是漂亮呀,你的军队猛如虎,更是让我见识了什么才是战场上的利器呀!” 现在我能做的,那就是尽力避开我们攻占县城这件事情,现在李庆就是一包**,只要见到一点儿的火星子,那就会爆炸的。 “说来今天是多亏了冒将军相救呀,只带了几百人,就将那王源的一万大军打得是一败涂地呀,真是让我李某见识了什么才是战场之上的利器!” 李庆这家伙还真的是一直都拐着弯儿的骂我呢,你这不就是说我只出几百个人去拖住那敌方主将王源,却派出主要部队攻取县城吗? 明显就是在说我就是想要攻夺县城嘛! “李将军你这是何话呀,我可真的是好心帮你,你说说,如果我不出此计策,派人攻夺县城,那敌方主将王源势必会有恃无恐,他的队伍可损失了不少呢,可要是没有我的人攻取县城,他会回援吗?会损失那么多的人吗?这是战争计策,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我刚才将马将军调出城外去还真的是做对了,要是现在他在场,见到李庆是这样和我说话,只怕已经拔剑相向了呢! “好,那你为何派出你的主将出城去,是不是想要将我李某也歼灭在城中呀?” 李庆说出这话,让我都震惊了,这家伙竟然以为我派出马将军出城去是另有诡计?真是好心做事,却留下话柄呀! “你真是误会我了,我另一个副将带兵去追杀那敌方主将,可是他只带了二百余人,那王源虽然已经败了,但是手底下不下三四千人呢,我是害怕我那副将吃亏,才会派出马将军出城去援救。再有就是我也生怕我们双发拔剑相向呀,你试想一下,我们现在这样说话,要是我那主将再次,他会像我一样和你好好说话吗?” 听我这么一说,李庆脸色缓和了下来,变得有些尴尬,这家伙这回算是听明白了我的话了,也知道了我的用意。 “将军,我,我对不起你,实在是惭愧呀!” 李庆说着,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呀,只要他别把我当做是小人,我就会以君子之礼待他。 “行了,战场之上,谁人不会生些误会呀,这才是血气男儿嘛,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行。” 将李庆扶了起来,我们两人相视一眼,大家都咧嘴笑了起来。 “将军,今日之战,让我更加的见识到了您的本领呀,我是佩服之至,在加之你不计前嫌,今日见我落难,不落井下石,反而还拼死一搏出兵救我,我李某感激不尽,他日但凡你有所吩咐,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皱一皱眉头,那就不姓李!” 跟在我的身后,李庆说话的时候那是慷慨激昂的呀,只要听到他这句话,我就该放心了。 “嗨,谁会让你下油锅呢,你就好生带领你的那帮兄弟就行,走,随我去看看这县城的衙门如何,你也得给我说一说你为何带兵来此围城。” 说着,我们朝着县衙走去,我到也想看看这县城的县令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会招惹到李庆这等厉害人物。 对于今天我们攻占县城这件事情,李庆也应该不会再和我计较了,我也希望他不要和我计较,否则,两家打起来,那可是狮子战老虎呢,两败俱伤。 第四百零八章 追抓县令 很快,我们来到了县衙,瘦猴子早已经的带着兄弟们将县衙给占领了,控制了县衙,只要接下来我们好好的治理,不亏待这里的老百姓,那么这里就算是可以让我们立足了。 看着这县衙,还别说,这里还真的是挺不错的呢,比我当初在如皋县的那个县衙可要气派多了,难怪这里一个小小的县衙,就可以弄出上万的军队来呢,原来他们是有钱有势,山高皇帝远呀! 就这一个县衙,那就修得像是宫殿似的,这得耗费多少的财力和民力呀! “猴子兄弟,那县令呢,你抓到了吗?” 打量着这里面的布局,我看着瘦猴子,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更是吃了啥苦头似的。 “将军,在下办事不利,给那狗日的跑了,还请将军恕罪!” 瘦猴子低沉着脸,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要是那个县令此时在他的面前,只怕这瘦猴子冲上去将他给吃了都办得到。 “猴子兄弟,你这是干啥呢,没事儿的,既然跑了,那我们就派人去抓回来就成,我们没有要求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做到嘛,别责怪自己,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的人!” 见瘦猴子一脸委屈的样子,我是哭笑不得呀,不就是一个县令吗,他至于这样哭丧着脸? 但说实话,我虽然是这样说来安慰瘦猴子,可心里面还真的有些担忧,万一这县令逃出去了之后再次组织起军队回来攻夺县城,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呢? “谢谢将军,只是这县令弄伤了我们一个兄弟就跑了,除非他不被我们的兄弟抓着,否则,我非要好好的收拾他一番不可。” 瘦猴子摇了摇嘴唇,这家伙起来带着人又去追那县令了,看来他今天这是不抓会那个县令,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将军,你该说说你为什么会带领着军队攻这座县城了吧?” 李庆一直都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但是脸色有些难看,我估摸着,他也是在气那县令逃跑了,只是这事儿他不好表露出来,不派人去追。 “将军可知道我以前在什么地方任职呀?” 李庆在县衙里面转了一圈儿,还不等我开口,又继续说道:“我就在这里任职,说起来,这件事情还得从那日我和将军相见开始说起呀!” 李庆紧锁眉头,他这话说得我有些懵逼,难道说他攻这座县城还是因为我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情自始至终我就不知道,怎么会因为我呢,可是看李庆的表情,他确实是在告诉我这件事情就是因我而起。 “那日,我带领着军队奉命出去剿灭将军等人,可是这就是一场误会,我岂能对将军下手呀?后来带兵回去,县令知道了这件事情,从此对我产生了猜忌,再想着那死者是他的远房亲戚,他便开始刁难我。” “其实吃些苦头没什么,毕竟大家一起共事,我都可以忍耐下去的,可是我哪曾想到县令竟然勾结了王源这狗贼想要害我性命呀。县令给我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想要将我斩首,我知道他是在报复我没有替他的那个亲戚报仇。可是我不能就此丢掉性命。所以前几天,我借机带着兄弟们出去打猎,去到我的好友陈奇将军那里借到了五千士兵回来报仇,就是想要攻破县城,杀了那狗县令,那贪官罪该万死。” 说起这话,李庆一掌排在了旁边的案上,只听到砰的一声,那案瞬间就破裂成了几截。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惊,他这掌力得有多大呀,我没有和他交过手,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在什么位置。 但是今天这一幕,只怕他的实力,和马将军不相上下! “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呀,真是忠臣蒙冤,奸臣当道呀!”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是无话可说了,想当初马将军在张献忠的手底下做事,可不就是被奸臣陷害,所以才逃出来的吗? 现在这李庆也和马将军的遭遇差不多呀! “可不是呀,那狗屁县令真是该死,嫉妒我的兵权,竟然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勾结了那盗匪王源,篡夺了我的兵权,导致这么多的兄弟丧命,要是让我抓到了他,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原来,那敌方主将王源也只不过是一个盗匪畜生的人呀?真是没有想到,只是这盗匪的实力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吧,竟然还可以和县令勾结起来。 只怕这县令也不是什么好人了,堂堂一方父母,不派兵征剿土匪,却和土匪互相勾结,官匪勾结祸害百姓,实在是该死。 倒是那盗匪王源,是真的有几分本事呀,不但可以和县令勾结起来,而且带兵作战还真的是有几分实力,今天要不是遇到了我,那么遭殃的就是李庆他们了。 反正是听到这些话,我都惊呆了,这样的一个盗匪,只可惜是没有将自己的能耐用在正途上呀,你看看今天这一仗,害死了多少人呢! “李将军,你也是节哀顺变,这县令兵败,被我们抓到那是迟早的事儿,只要到时候他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任凭你怎么处置都行,我是绝对不会阻拦的!” 安慰了李庆几句,他的情绪这才稳定了下来,现在虽然是我们攻夺得了县城,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将这个摊子给重新整理起来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呢。 我们想要在这里立足,那么必须要将事情调查清楚,特别是这个县令勾结土匪王源的事情,必须要想老百姓们解释清楚。 以前他们在这里是怎么治理这个县城的我不管,他们是怎么祸害老百姓的我需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以后我在这里,定当是以民为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在这里立稳脚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在这里发展起来。 而且这件事情也给我了一个好的机会,以后我如果真的是杀了陈圆圆回到了现代去,就不用担心金二胖、马将军他们这些人的去处了。 这个县城就是他们的立足之地,以后他们在这里,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将军呀,这里的老百姓们刚刚经历这样的巨变,我们想要治理起来,只怕是很难,这件事情您不得不查!” 李庆的眉头好像是自从进了这县衙,就没有舒展开过,一直都是不高兴的样子,他还有什么心事儿吗? “李将军,你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以前可是在这里任职呀,老百姓们见了是你,还不都听你的吗?我倒是觉得,从今以后,这个县令你来坐下,绝对可以服众的!” 真不知道这时候的李庆是怎么想的,如果他想做这个县城的主人,那么这翻话就可以试探出他的心思了。 “将军此乃何意呀?这是要折煞我吗?今日要不是将军出手相救,哪还有我李某活着呀,更没有我那几千兄弟的性命呀,我李某人以后听从将军的调遣,愿意做将军马前的一个士卒,为将军牵马拽凳,在所不辞!” 没有想到我的话让李庆脸色大变,额头上更是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着,看来我的试探很有用,只要他没有那种外心思就好。 如果他真的想要在这座县城里面做一方之主,我是毫无意见的可以将县城让给他,让他来做,我们离开。 可是如果他想做,而又不说出来,那么势必会产生嫌隙,这样对于我们日后是很不利的,他和那县令就是最好的例子呢,我可不能够走那条路。 宁可退一步,也不愿意向前去跳进那个坑。 “李将军,你多虑了呀,我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真的想要在这座县城里面立足,做这里的县令,我是真的没有意见的,毕竟我们都是君子之交,虽说一山不容二虎,但是我可以离开的。” 我急忙走过去扶起李庆,可是这家伙就是单膝跪在地上不起来,任我怎么扶他,他就是低沉着头不愿意起来。 “好好好,我不提这事儿了还不行吗,我来治理这个县城,你监管我这总不过分吧?” 见他就这样跪着也不是个事儿呀,我只好退一步。听我这样说,他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站了起来。 “唉,你这人可真是的,给你个县令你都不愿意做,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我这话一出,我们两个都看着对方,接着就大笑了起来。 大家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必多言了。 “将军,那么接下来你对于这县城的事情有和打算呀,县城的事情治理起来不是小事儿,必须要从长计议,有一个好的方案才行!” 站在我的身旁,李庆缓了口气,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看得出他的脸色轻松了很多,看来他之前一直都沉着脸,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事儿。 “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是有一个方案,而且这个方案绝对可行,可以让老百姓们对我无意见!” 我咧嘴一笑,对这个方法也是很有把握。 第四百零九章 主意 “那就好呀,只要将军有把握,那就成,也是这县城百姓之福呀!” 李庆本来是想要问个具体的,但是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所以将要说的话变了一句。 “好了,先派人将这里收拾干净,等到他们出去的人都回来了,我们再召集县城里面的富商,族长之类的人领头人物来这里议事,我定将这件事情解决好的!” 现在,我们等的就是马将军和马岭他们回来了,而且也得看瘦猴子能不能够将那县令给抓到,如果他们两队人马都可以将王源和那县令给抓回来,那么这件事情就更好解决了。 可是一直等到了傍晚,既没有见到马将军、马岭他们回来,也没有见到瘦猴子回来。 这就有些奇怪了,就算是没有找到抓到人,那么这个时候他们也应该回来了才是呀,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他们早就应该回来了才是呀,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来人,立即召集李庆将军来县衙,我有急事找他!” 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论是马岭还是瘦猴子他们,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呀! 唉,事情怎么会这样呢,简直是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了许多呀,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出去追杀人,可是去了一天了,却是一去不回呀! “将军,您这么着急找我,所谓何事呀?” 李庆很快就带着一队人走了过来,好像还是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的,累的他们一队人是满头大汗。 “我派出去的这三支人马,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我是担心他们出事儿了呀!你赶紧给我集合一队人马,我得带兵出城去寻找他们,他们这些人可不能出了事儿呀!” 我急忙穿上铠甲,这时候,要是他们真的有难,我出去救他们还来得及,如果不去,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将军,要不我带人出去找吧,这县城需要您来镇守才行呀,万一出去的人真的遭遇不测,那正好证明了王源那个狗贼贼心不死,还想带兵回来攻城呢,您在这里守城,可保城池万无一失呀!” 李庆哭丧着脸,看来他之前说的让我来治理这座县城,并不是在给我开玩笑的呀。他没有异心,那我就放心了呀! “李将军,我明白你的心意,你的才能不再我之下,这件事情我必须要亲自出去寻找他们才行,我把这座县城交给你,我放心,你也会收得住这座县城的。” 拍了拍李庆,我走出县衙,只听到李庆在我的身后一再的给我保证,说是无论如何,也会好好的给我守住县城的。 跟着我出来的是马将军身边的两个副将和三百个弟兄,说实话,现在出了这样的状况,我是真的很担心马将军他们。 要是他们几个出了什么事儿,我的损失可就大了呀。 至于瘦猴子,也派了人出去找,倒不是很担心他,毕竟他追的那个县令逃跑的时候就是一个光杆儿司令了,本事再大也奈何不了瘦猴子的。 “将军,您看前方有火把,还有喧闹声,不会是马将军他们吧?” 此时我正在出神呢,一个兄弟喊了一声,我寻着他说的方向看去,还别说,此时我们的正前方真的是有许多火把亮着。 那火把星星缀缀的来回移动,有不时的有喊叫声很传来,很有可能就是马将军他们正在和那王源交战呢! “我们过去看看,大家注意,动静小点儿,如果真的是马将军他们,一切听我号令,今晚必须要救出他们!” 兄弟们接连点头,我挥了挥手中的长枪,大喝一声,直接朝着那火把的地方奔跑而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地方,没有想到这里是一个山谷的地势,两面环山,进出的两个路口都被人封锁得死死的,而峡谷的正中央,此时正好就有人在奋力拼杀,可不就是马将军他们吗? “你们两个带着一两百个兄弟从这头过去,卯足了劲儿的给我冲杀,冲进去与马将军他们会合,我带一百个兄弟从这边冲杀进去,谁先与马将军会合,就让其往另外一边跑,这样一来,他们无暇顾及,我们才有活路。” 将两个副将叫到了身旁,听我这么一说,他们两个也是接连的点头,随即我们各带一队人朝着自己的方向冲杀而去。 离敌人越近,我的心跳就越快,而且还有一种热血彭拜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这是喜欢上了战场之上冲杀的感觉。 一百多人全是骑兵,而且这块地势又极为平坦,冲起来的速度那叫做一个快呀,耳旁的风刮得嗖嗖嗖的,听着就让人全身都充满了血。 “弟兄们,你们都是马将军的心腹,你们都是马将军的好兄弟,现在马将军有难,大家随我一起杀进去救人!” 大喝几声,一般战场之上快要交战的时候,都需要用这样的话来鼓舞士气,激励起士兵们的血性,杀戮之气。 只有这样,一通冲杀之后,我们才有可能活下来。 果然,这些人就是那王源的部队,而且这家伙料到了我们会出城追杀,故意在这里设下了陷阱,四五千人在这里埋伏,马将军他们不过五百人,只怕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没有剩下多少了。 而且他们那时想要将马将军他们全部歼灭在这里呢,里里外外的封锁得特别的严密,此时又是乌漆嘛黑的,放眼望去,黑压压的都是人。 但对方也没有想到我们会突然带兵来救,而且此时我们的骑兵那时冲杀得叫做一个快呀,一百多人一阵的冲杀。 哪怕他们的是铜墙铁壁,也得被我们给捅出个窟窿来。 对方现在虽然是将马将军他们给围了起来,但是看他们的样子,那士气并不是很高,毕竟今天白天那是打了败仗,败得很惨不说,而且还是败在我带领的骑兵手下。 这个时候,他们又见到了我们是一队骑兵冲杀而来,心里更是惧怕了。 不论我们人多人少,在他们的心里面,已经是种下了恶魔的根儿了,所以一见到我们他们哪怕是再多的人在防守,但眨眼之间就像是溃退的蚂蚁一样,一哄而散。 而且我们今天还是三百人就打得他们一两千人落花流水,这颗恶魔种子,绝对有很大的力量的,他们这些人只怕以后都不敢再想起我们。 冲破了他们的包围圈,这就顺堂多了,我带着人直接朝着正中央的人冲杀而去,但愿现在这个时候了,马将军他们还活着才行。 而这个时候,那两个副将也是带着人从山谷的另外一头冲杀了进来,两边同时都有骑兵冲杀,这更是打得对方阵脚大乱,本来还有无数士兵们在围着马将军他们的砍杀呢,可是见到这一幕,那些人哪儿还顾得上这个,一个个的都朝着山谷的斜坡跑去。 “马将军,马将军~~~” 很快,我们三队人吗回合,可是队伍之中只看到了马岭一个将领,而他的这个堂哥,却是不知道杀到什么地方去了。 “将军,我们遭遇埋伏,马将军军令让我们在这里死战拖住敌军,他去斩掉敌方主将首级,可是这时候了,却没有动静,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呀!” 马岭此时全身上下都是鲜血,受伤好几处,脸上都有一道很深的刀口,而他和马将军的带来的五百多个兄弟,此时此刻,只剩下不到二百人了。 他们这帮人,从白天厮杀开始,到现在已经是一整天了,却还在拼了命的杀,这到底是付出了多少呀? “你别着急,我不会让马将军出事儿的。” 给马岭说了一句,我又继续喊道:“兄弟们,现在地方阵脚已乱,我们现在就冲杀出去,大家随我冲呀!” “杀,杀,杀~~~” 可是我话音刚落,突然间就听到另外一头此时一阵阵的喊杀声传来,随即就看到一对骑兵率先冲了进来。 “这又是什么人呀,难道又是这王源的敌人?派人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那帮冲杀进来的人也是异常勇猛,本来对方就已经的被我们给打得不成样子了,这时候又是一队人冲了进来,对方更是逃的逃,散的散。 “是李字旗号,是李庆将军,是李庆将军!” 很快就听到前去的士兵在那边大喊,听到这话,我心里不仅疑惑,这李庆怎么也带着人来了呀? 我不是让他给我守住县城的吗?他带着人来了,万一有人攻打县城那可怎么办? 不过一想,我也放心了,那王源的所有部队都在这里了呢,谁还去攻打县城干什么呀,也没有那个实力不是吗? 再说县城里面还有田老头儿给我收着呢,谁也夺不走! “李将军,你为何来此?” 李庆带来的人是真不少,不下于三千人,这家伙倒是真的赶下血本儿,要知道这些人那可都是他在哪个王琦那里借来的呢! 不过也正是他带来了这么多的人,这一下更是大壮我军声威,对方逃窜的士兵眼见大势已定,哪里还敢反抗呀。 第四百一十章 寻找马将军 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出了选择投降,他们就只有另外一条路走了。 “将军,您只带了这么点人就来了,我不放心,所以带兵前来支援,不过没有想到将军用兵真乃神人也,三百骑兵就大破这王源的五千士兵,而且还将他的包围圈给打得是一团糟呀,真是令人佩服。” 李庆说话的时候接连发笑呀,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他这么高兴过,他是一个带兵之人,不善苟笑,今天能见到他这么开心,也算是战场之上军人之间的共鸣了。 “唉,兄弟们也死伤了不少呀,这里大局已定,这些投降了的士卒就交由你来处理,马将军一人去杀王源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我得带人去救他。” 说罢,我带着马岭他们直接冲出山谷,真希望马将军不会有事呀。 可是我们找了一夜,都没有发现马将军的半点儿踪迹,那王源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整个山谷我们都找了好几遍,可人却没有。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呀,人不能就这么没有了呀,难不成他们还真的是杀到了别的地方去了吗?” 马岭苦皱着脸,那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呢,我知道这家伙现在都还是死撑着,他没有几到人,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那可是他的堂哥呢,可是从昨天到现在,他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累呀,他受得了吗? “马将军,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找人的,你一天苦战,这又是一夜找人,身体只怕是吃不消呀,感激回城内去休息,我会带人继续寻找的。” “将军,我,我没事,没事~~~” 马岭摆了摆手,这家伙还想要死撑着呢,可是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晕倒了过去。 “马岭,马岭?你没事儿吧,赶紧给我那水来!” 我急忙走过去,给他喂水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后背上还有一道伤口,很深的一道伤。 可是这家伙却从来没有给我提起过,从昨晚上的作战结束,所有受伤的兄弟都已经的回县城去休息疗伤去了。 本来之前我还以为他就算是受了伤,那也不是很严重的,可是这后背这道伤口,那是致命伤呀! “来人,来人,赶紧将马岭将军带回城内去,要找最好的大夫给他治疗,快,快去呀!” 看着马岭已经的人事不省了,我心里面特别的难受,他为什么要苦撑着呢。他和马将军之间这份感情,早已经的超越了生死吧。 “现在听我军令,将寻找范围扩大五里,方圆五里之内,给我找人,不论是活的还是死的,都要给我带回来。” 现在马岭也出事儿了,我是更加的担心起了马将军,要是他都出事儿了,我该怎么向这帮兄弟们交代呀! 今天要是找不到马将军,那么,只怕也就真的找不到了。 看着兄弟们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个个的找人那都是拼了命出去,我的心里面也只能够祈祷着马将军能够早一点出现,可别真的是回不来了呀! 可是这人我们一直找到了中午,也还是没有看到马将军的踪迹,整个范围我也是扩大了五里呀,现在是方圆五里地都没有见到马将军。 我就有些糊涂了,这人到底是能去哪儿了呢,就算是死了,那也得见个尸体吧?可是却连尸体都没有见到,这可真是的。 “将军,我等现在该如何是好呀,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这时候,就是兄弟们也支撑不下去了,一整天的呢拼命厮杀,又是一整晚上的找人,现在白天都找了大半天了呢,此时又是烈日炎炎,谁个兄弟能够继续支撑下去呀? “唉,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回城去了再派兄弟们出去打听打听,不论如何,这人我一定要找到,哪怕是死了,我也要见到他的尸体才行。” 从现在的状况来说,马将军至少是没有死在我们寻找的这个范围之内,否则怎么连半点儿的血迹都没有? 只是在别的地方,或者是更远的呢地方有没有出事儿,这就不知道了。我的心也是悬得很,真希望他可以杀了那个王源安然归来呀,就算是杀不了那个家伙,那也平安无事的回来也也成呀,这条命可别给我丢了呢! “报,报,报,将军,马将军回城去了,请将军回城去,不用找人了!” 带着人刚刚调转马头呢,就听到兄弟前来汇报,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心里一惊,这都是什么节奏呀,马将军怎么还就回城去了呢? “快,随我回城,立即回城!” 大喝一声,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驾马就朝着城内跑去,此时马将军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一概不知,但愿他是一个完整的人回去的吧! “将军,您可回来了呀,您回来了就好呀,马将军也回来了,您赶紧去看看,他的状况不太好!” 我刚一进城,李庆就跟上来,说话的时候这家伙苦皱着眉头,一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猜到这马将军只怕也是没个好呀,要不然李庆也不会这样不是。 “马将军,马将军,马将军?” 走进县衙,刚刚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地上都还有一滴滴的鲜血没有干呢,这是谁的鲜血,马将军的? 看到这乌黑的血液,我整个人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马将军?” 走进去,此时正好就看到床上躺着个人,旁边还有军医在治疗着,但是一头的一张桌子上面,此时正好放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是用衣服包裹起来的,整个东西上面全都是鲜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血呢。 看着那东西,我脑海里面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王源的那张脸,难道这是王源的人头吗?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出这里面王源那张面目狰狞的脸笼了。 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他还真的坐到了,真的将王源的首级给带了回来。 “他伤势如何?” 我看了一眼那颗被包裹着的人头,立即走了过去,可当我话音刚落,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此时,马将军整个人混身上下刀伤就有十几出,好几道口子都特别深,血也止不住,看着军医一块一块的帕布拿去堵着伤口,我整个人脑子里面一阵阵的轰鸣。 他怎么会受伤这么重呀?这一次,只怕马将军也是性命不保呀! “将军,马将军这一次伤得不轻,现在也是失血过多,只怕一时半会儿也是醒不过来的,现在我们没有凝血散给他止血,没有办法呀!” 军医一边止着血,汗水都流出来了,说话的时候也不忘了手中的活儿。 “那还不快去给我找那什么凝血散呀,这马将军的性命一定要救回来!” “可是,可,将军,我们这里没有凝血散呀,这县衙药房什么的地方我都已经派人找遍了,可是就没有我要的药呀!” 那军医苦皱着眉头,这话弄得我也是很着急,要是这血止不住的话,那么该怎么办呀? “那县城呢,县城的药房呢?赶紧给我派人去找,不论是多少的价格,都给我卖回来,也向老百姓和财主家去给我找,有多少药就给我多少呀,这么多的兄弟手上,这药可是宝物!” 李庆听罢,急忙点头带人出去找药了。 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儿动静的马将军,我心里也是难受得很,希望他这一次真的可以像以往那样命大福大吧。 “将军,要不您先下去休息休息吧,您可是昨天苦战一天,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呢!” 金二胖这家伙好了很多,端着饭菜走了过来,看来他也没有少着急。 “我不饿,先看着马将军吧,他这里没醒来,我心里不踏实。哦,对了,猴子兄弟回来了吗?” “回了,回了,他这家伙这一次也是立了大功呀,那愣是带着人追了一晚上,将那个县令给抓了回来呢,真是不赖!” 说话的时候,金二胖嘴都笑歪了呢,这家伙那是真的替瘦猴子高兴呀。这我也能够理解,毕竟现在在我手底下的这支部队里面,三个分支之中,金二胖的实力那是最弱的。 若火的时候虽然金二胖才是最早跟着我干的,但是他只有五十余个兄弟,虽然那都是以一敌十的人,各有能耐,都是高手,但是在他金二胖的心里面,他还是有一个疙瘩的。 毕竟所有的人里面,金二胖的人最少,在他的心里面,他的心里面怎么也不是个滋味儿不是,这一回我们攻占县城,大家都有功劳,特别是马将军的人功劳最大,马将军自己受伤提回来地方主将王源的首级呢,虽然都是兄弟,但这搁谁心里面那都是有一道坎儿的。 这一回瘦猴子竟然将那县令给抓了回来,可是立下了大功,金二胖为了自己的心腹兄弟高兴,也可以理解,也可以理解呀! “嗯,那县令在哪里呢?” 第四百一十一章 马将军受伤 “县令已经被我们关进了大牢,专门派了兄弟守着呢,不过那县令我也看了一眼,准不是一个好人,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令,肯定是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老百姓们也没有说他点儿好呢!” 金二胖一说起这县令,这家伙就特别的来劲儿,整个人哪还是当初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呀,这家伙,可真是的。 “嗯,这件事情呀,我自然会处理的,那个县令确实是没有少祸害这里的老百姓,等我手里的事情忙完了我自会处理的,到时候和他勾结的官员们一个都逃不了。” “咕咕咕~~~” 可也就在我说话的时候,我肚子也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这家伙可真是的,我这正在谈论着严肃的话题呢,让我情何以堪呀? “将军,要不您还是吃一点东西吧,从昨天作战开始,到现在您除了喝水,可什么都没有吃过呢,现在正好在这里看着马将军,您就吃一点东西呗!” 金二胖这家伙强忍着没有笑出来,也将吃的东西给我递了过来,这家伙可真是的,我都想一巴掌拍死他了,这时候还知道取笑我呢! “知道我不容易就好,可真是的!” 看着那桌子上放着的饭菜,我也实在是忍不住了,端起就狂吃起来,就好像是几百年都没有吃过饭的人一样,实在是不容易。 但也确实是,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作战,粒米未进呀,这么大的工作量,那能不累吗? “来了,来了,我找到要了,找到要了!” 饭才吃到几口呢,出去买药的兄弟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手里面抱着好多个小瓶子,也不知道那一种才是军医所需要的凝血散。 那军医从我进来他的手就一直按在马将军的伤口处,为了避免马将军失血过多,他动都没有动一下呢,现在看到凝血散找来了,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要说这凝血散的止血效果那是真的好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神奇的止血药呢。 那白色的粉末倒在了马将军的伤口上,眨眼之间,还在不断地往外面渗血的伤口瞬间就干了下来,也不再往外面流血了。 “这药竟然如此神奇呀?” 我拿过那小瓶子,闻了闻,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甚至是说根本就没有味道。 可是这治疗效果那是真的不简单呀,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在这个时代,竟然有这么神奇的药呢! 看来,我来封建社会这么久,这都是白来了呀! 以后这里的好东西我一定得好好的学习一些,比如这凝血散是用什么药材制作的,这东西,在我们现代都没有呢,这止血效果也实在是太强悍了吧,让人看了目瞪口呆。 “这药的效果很好,赶紧拿去给其他的兄弟敷上,这药效果很好,那些还在流血的弟兄可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血流干了!” 说着,我将所有的凝血散都给了兄弟,昨天虽然我们死去的兄弟不多,但是重伤的兄弟那可不少呀,只要有了这些凝血散,那么以后打仗这件事情,对我们的损失就小了许多。 “将军,这凝血散用上了,马将军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失血过多一些,躺几天准没事儿。” 军医将马将军的伤口都报过了之后,这才换过气儿来给自己擦拭汗水,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 倒是马建军,此时浑身上鞋都是白布包裹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日本忍者一样。 “唉,这会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呀,让他好好的养伤着,我会派人去给他买上最好的补血药回来,让他早些将身体养好,我们这支军队,不能少了马将军!” 说着,我让身旁的兄弟去账房取钱,现在我们的钱那是不少,可不能舍不得,马将军现在都这种情况了,必须要让他快速的好起来才行。 “哦,对了,派人去大肆采购吃得东西,比如乌鸡什么的,都给我买回来,受伤了这么多的兄弟,都宰了炖汤给他们喝,别让这些在战场之上受了伤回来,还不能吃一顿好的。死去的兄弟也得给我报上花名册来,不能找着家人的,我们给他们立个碑,焚香祭拜吧!” 死去的兄弟,只怕也真的是一百个里面找不到一个的家人了,立碑祭拜他们,只能是最好的选择了。 又安排了一些事情,我这才让瘦猴子来带着我牢房,这个县令到底是何许人也我还要见识一下呢。 “将军,那,那,那颗人头该怎么办呀?” 我刚刚出门,军医又跟了上来,还指着县衙旁边的那颗人头呢,一看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我整个人心里就反胃起来,我这刚刚才吃饭呢。 “额,这人头拿去找个地方埋了吧,也让死者安息!” 安息?安息只怕是不可能的了,那王源尸首分离,他会安息才怪呢,只怕以后不会来找我的麻烦才是! “哇,哇~~~” 可是刚刚走出县衙,我这突然间感觉威力一阵阵的翻腾,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呢,直接就大吐了起来。 “哈哈哈哈~~~将军这是怎么了呀?没有想到将军您在战场之上杀敌勇猛,没有敌人可以与之匹敌,可是却看到这人头就吐了起来吐了起来。” 瘦猴子这家伙可真是的,这时候也不赖问问我是怎么样了,却还在一旁嘲笑着我呢。 “去去去,瞎说个啥呢,我还怕那一颗人头不成?我可告诉你呀,小心着点儿,万一那王源阴魂不散,回来找你的麻烦你可别让我帮你?” 我喘了几口粗气,整个人这时候回过了神儿,看着瘦猴子,这家伙听我这么说,刚才还嬉笑着的脸瞬间就僵硬了下来,弄得我是哭笑不得。 “将军,将军,您可别不管这事儿呀,我最怕的就是那种邪物了,将军,您可不能看着不管呢!” 紧跟在我的身后,瘦猴子这家伙那脸色都变了,看来,之前在密室那事儿,是给瘦猴子留下病根儿了呀。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怕这瘦猴子,以后都不敢提起这件事情了呀! 邪物,在他的心中,就是一个恶魔,甚至恐怖的存在。便战场之上的敌人还要让人恐怖呢! “诶,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抓到那县令的吧,你对他审问过没有呢?” “啊?您是说那家伙呀,他就是一个怂蛋而已,我带兵去追他呀,这家伙身边就四个护卫护着他要,而且他似乎对自己的手下也是异常刻薄,见我带兵穷追不舍的,她那四个护卫也不管他了,直接就将他给扔下了,我们抓着他的时候他这还一个劲儿的给我求饶呢,你说说,就他这么一个怂蛋,他怎么就能当这县城的县令呢?” 瘦猴子说着那县令的时候,整个人那是手舞足蹈的呢,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不过也是,他这抓回了县令,可是立下了大功呀,能不高兴吗? “那人家不能当县令,难道这县令的位置还该你去坐了不成吗?” “额,那可不成呢,我这就是一个粗人而已,大字儿不识得几个呢,可不能够坐了这县令呢,县令的位置那是将军您才能坐的。” 瘦猴子接连的白了几下手,看来这家伙还真的有一些臆想了呢,可真是个怂娃。 “猴子呀,你要记住一点,当官,那不是为了自己的。那些当官只为了自己的人私利,那是做不长的,只有心里面都装着老百姓,为了老百姓着想,那才是一个做官的人该做的事情,否则,就会想现在那个县令一样,蹲大牢去!” “将军,我明白了,您放心吧,我是吃苦过来的人,老百姓就是我的娘呢!” 瘦猴子这家伙的觉悟还真的是高呀,我这就几句话,他还真的就领悟到了呢,这家伙没有白跟着我们。 “救命呀,救命呀,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呀!” 可是,我们刚刚走进牢房,就听到牢房里面很多幽怨的声音传来,这都是牢房的犯人们在喊叫呢。 “将军,这里面有些臭,犯人也不少!” 瘦猴子紧跟在我的身边,像是一个护卫一样看着周围,这家伙什么时候还有了这样的心思呢? “我当初也被抓进牢房去过,见识过里面的得情景,这牢房呀,都是大同小异,人人都喊冤屈,但是也不一定谁都是蒙受冤屈就进来的,不过既然我们现在来了这里,这里的案子我们都从新审一遍吧,反正现在像你们这几个军官也没啥事儿!” 一直朝着里面走,看着这里面的犯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而且那头发更是毛头嘻哈的,看着就寒颤。 可是这么多的犯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这就只不过是一座县城而已,可是这牢房里面关着的犯人不下于一千个。 我是真不知道这个县令是怎么治理这座县城的呀,这家伙抓了这么多的人进了牢房,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弄的呢。 “他就是。” 第四百一十二章 狡猾的县令 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瘦猴子指着里面的人,我看过去,里面此时正关押着一个人呢,这家伙应该就是县令吧! 看他长得精精瘦瘦的,那两只眼睛也是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家伙。 “喂,你就是那个县令啊?” 站在牢房门前,那县令坐在牢房里面,苦苦皱着眉头,脸色特别的难看。 “啊?您就是这里的主事的人吧?你行行好,行行好呀,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呀!” 那县令一见到我,整个人给高兴的呀都不像是个人了,特别那笑起来,又像是哭一样,真是难看。 “什么,你是冤枉的?那你说说,这整个牢房里面的人都在喊着自己是冤枉的,那你们是不是都冤枉呀?” 听到这话,我自个儿差点儿没有笑出来呀,这狗屁县令竟然还在我的面前给我喊他是冤枉的? 要他都是冤枉的,那这里可就没有一个是坏人了呀! “是呀,我是愿望的呀,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可你们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抓到了这牢房里面来了,我冤枉呀。” “哦,对了,就是这位将军将我给抓回来的,是他抓了我呀,我真是愿望的!” 要说这家伙可真是行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给我胡扯呢!说话的时候那眼珠子也是一个劲儿的转悠,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 “哼,你这家伙,见了将军就给我高黑状,看我不收拾你!” 瘦猴子脸都给气成了绿色的,抬起脚就朝着他踢了过去,吓得他一跟跄,差点儿没有摔倒在地上。 “猴子?” 我喊了瘦猴子一句,又朝着他摆了摆脑袋,示意他退到后面来,这才走上前去继续问道:“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倒是给我说一说你是怎么蒙冤受屈的吧?” 看着这家伙,我心里面都已经的暗骂了他几百遍了呢,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这还在给我装可怜,装无辜的呢。 我正想走过去也想瘦猴子这样给他几巴掌,好好的扇扇他,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有身份呢,何况瘦猴子还在我的面前。 “大人,大人,你知道吗,就是他,是他一直带人抓杀我呀,他一直都带人追杀我,我无路可逃,被他抓到了这里来呀!” 他说话的时候还过来拉着我的手呢,这家伙,真是又把他那副官僚姿态给我拿了出来,看着他我就恶心。 “额,你呀,被抓也是正常的呢,谁叫你作为这一方父母官,却没有为老百姓们谋取福利,反而还勾结土匪祸害忠良呢?” “啊?你都知道了呀?这些你都知道?” 哈哈哈哈,这家伙,装不下去了吧?听我这么一说,他脸色大变,比谁都要紧张,脸也是红得像是猪肝儿一样,这家伙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呀。 “哼,我还以为你还能装下去呢,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呀?” 我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他瘦得就好像是一根木头似的,看来这家伙也一定是纵欲过度,否则他作为一个县令,而且还是一个贪官,能够没吃没喝瘦成这样吗? “大人,大人,我,我,这~~~” “大人呀,你就放过我吧,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呀,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说着话的时候,他眼泪刷刷刷的就滚落了下来,还别说,要说是演戏,只怕也是没有人能够比得过这家伙了,眨眼之间,那眼泪流得是比谁都快。 只怕奥斯卡影帝都比不过他呀,一会儿是给我装无辜,装愿望,一会儿又给我装可怜,还哭了起来,真是想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呢! “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在周围转悠着,看着这家伙,突然间对他善面笑了起来。 “将军,将军,您这是何意呀,您这是要放过这个狗官吗?将军,您可别呀,这时候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呢,这家伙祸害了这么多的老百姓,搜刮了无数的民脂民膏,他早就应该死了。” 瘦猴子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有些生气了,说话的时候都准备动手去收拾那县令了。 “大人,大人,你可真是一个仁慈的官员呀,都是我的错,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呀,多谢大人呀!” 不过相对于瘦猴子来说,这县令就激动得多了,这家伙一个劲儿想要为自己开脱,这时候听到我这么一说,他整个人还真的以为自己的有活命的路了呢。 “额,好呀,我答应放过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座县城的老百姓会不会放过你呀?你在这里为官多年,可是却也是祸害老百姓多年呀,你犯下的不只是死罪这么简单,只怕你的人头掉十次都不会有人替你可怜,而且也是死有余辜你知道吗?” 这家伙,还真的以为自己有活路了一样,也不想一想,我那样说,其实就是故意想要试探一下他,也是想要逗着他玩玩儿的呢。 像他这样的人,其实早就应该死了,作为一方父母官,自己却不干实事,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利为自己略财,这样的人,早就应该被收拾了才是。 “哈哈哈哈,将军,我就知道您是不会放过这个狗贼的,我就知道您不会放过像他这样的祸害!” 这一回该是瘦猴子激动了,这家伙说起话来,整个人蹦来跳去的,还真的像是一只猴子一样呢。 “你,你,你们,你们骗我~~~” 这县令听我这么说,连都气黑了呢,整个人眼珠子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倍了,话也是没有说完,就给气晕了过去。 “哼,像你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死一万遍了呢!” 看着躺在地上没有反应了的县令,瘦猴子走了过去,也没有留情,接连的就踢了他好几脚。 “喂喂喂,别踢了,这家伙都快被你给踢死了呢,别忘了,我们想要在这里立足,那就必须要将他的事情公布于众,也让老百姓知道他这些年的错恶行径。可不能让老百姓们被他这样的人给蒙蔽了双眼!” 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看来还真的不是在给我装晕呢,既然如此,那就等到他醒来了之后再说吧! “哦,对了,看这样子,这里面也是有着不少被冤枉的人,你现在回去就开始抽取一些人出来,专门从新审理这些案子,被冤枉的不能让他们再被冤枉,再承受这样的委屈,至于那些逃犯什么的,也别给我放过了!” “额,这个,将军呀,我大字儿都不认识几个,你看这牢房里面的犯人不下于一千人呀,我该怎么审理呢?” 瘦猴子苦皱着眉头,这家伙还不愿意干这件事情呢? “哼,你还不想做吗?我可告诉你呀,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做,除非以后你都甘心一直在这个位置,否则我不会勉强你。” 这家伙,可真的是,连我这样做的心意都不明白吗?要不是他这一次抓回来了县令,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我能够这样做吗? “啊?我明白了,多谢将军!” “好,你明白就好,去吧,这件事情你来全权处理,你只服从金二胖就行,这件事情可以锻炼到你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如何将这里以前的那些冤假错案都给断清楚了,再把县令和王源这土匪勾结的事情查找出来,这样便可获得这里老百姓的人心,更可以立稳脚跟。 回到县衙,之后又去了军营查看了一番,说实话,这一次我们手上的人可真的不少,马将军一千七百多人,战死一百多个,受了重伤的就两三百个。 可谓是损失不小,在军营里面,一走进去,里面就全都是哀嚎之声,再加上马将军也是受了很重的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马岭也是一样,全身上下都是伤口,也同样是没有醒过来呢。 这一次,对于我们的打击也是不小,特别是死了这么多的人,更是让人心里面难受。 两个主将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对于士气的影响也是特别的大。 不过我们也只派了几百个兄弟应战,这一次的损失,也算是降低到了最小。 可是看着这么多的人躺在这里,我的心里面还是特别的不是滋味儿,死去的人该谁来悼念呢? 或许,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金二胖手底下的那五十多个兄弟都是精英,这一次虽然是苦战,但是他们这些人倒是没有一个人损失,只是有几个兄弟收了些轻伤而已,都没有大碍。 也难怪当初的时候死了牛二他们五个兄弟,金二胖会难过成那副样子,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是精英呀,每一个都是他的好兄弟呀! 接下来,我又去李庆的军营查看了一番,这一次损失最严重的就是李庆的部队了。 他五千多人的不对,战死的就又一千多,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一个个的躺在病床上哀嚎着,哭爹喊娘的听着就让人心里难受得慌。 还好这一次李庆用兵也不差,手里面的更是这几千人也是精英部队。 第四百一十三章 马将军醒了 这一次他对付的是王源手里面的一万多人,能够有这样实力,损失了只是一千多人,也算是大幸。 “将军,我这么多的兄弟受伤,将军能够这样来这里探望兄弟们,我李某真是感激不尽呀,多谢将军之恩情!” 李庆带着我在病房看完了之后,又在军营转悠了一圈,还别说他这治军可真的是很有方法,整个阵营那可是很有布局,士兵们的防范也是很有严密,来回的巡逻队就不少。 “兄弟们战死了那么多,受伤了这么多,我还就不能来看看呀?不过这已经在城里面了,你还治军这么严密,巡逻队就不少呀?” “额,将军,这,将军您误会了,您真的是误会我了呀,我没有要防着将军的意思,我这也是在军中呆习惯了,常年在军队中任职,我是养成了习惯了呀!以前在这县城里头,我的军队都是这样安排的,而且今天不是将那些投降了的士兵都安排在城里了吗,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话音刚落,李庆这家伙就给我解释了一大堆,说话的时候他还擦了擦还睡,整个人都慌了呢! “哈哈哈哈,李将军呀,你这是多心了,我就是看着你这样治军,好奇也佩服你,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呀,我是绝对相信你的。” “是是是,将军的心意我明白,这可吓得我浑身是汗呀!” 李庆听了我这话,是既放心了,又流汗了呀,这家伙可真是的,不过确实是把好手,做起事情来也特别的精细。 “哦,对了,你不是招降了那些士兵吗,一共多少人呀?” “所有的降军加起来一共是四千八百七十五人。我命令我手底下的那八个副将将他们分成了八个队,分别将他们看管在了城外的各个分管处。” 接近五千人的降军,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都和我们现在加起来的人差不过了呢,这帮人要是给我们做起乱来,只怕是我们都这点儿人根本就控制不住呀! “李将军呀,你难道就不怕这些人一旦是做起乱来,可会给我们弄出大乱子来的呀,你可有防范的办法呀?” “将军这个请您放心呀,我们县城里面以前的军队是分为两个管处,一队人五千六百人,那是我的军队,由我统辖。另外一队人是由另外一个将军统辖的,可是我被那狗屁县令所陷害,我最后只带着了一千多个胸腹兄弟逃了出去。我的人全部都被那个土匪王源给收管过去了,但是这些人是我的兄弟,他们一直都跟着我呢。所以,这一次他们出去虽然是跟着土匪王源,但是交战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和我们作对。他们这回投降,也算是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来吧!” 原来如此呀,那这么说来,这些人以后就是得跟着李将军做事情了,这样一来,一直队伍立即壮大了,就他的手底下就有上万的人呢。 这么多的人,看来我的目标就快实现了呀! “好,好呀,只要你有把握让他们跟着你就行,这件事情我全力支持,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来找我,他们这些人你可不要怪罪与他们,毕竟他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转悠了一圈儿,军营也看得差不多了。给马将军他们送来的物资也到位了,我也该回去了。 “将军您就放心阿宝,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走出军营,李庆一再的给我保证。 “好了,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哈!” 没走几步呢,我这才想起当时在县里牢房里面的那一幕,想起那一个个的吼叫哀怨的求饶声。 李庆一直都在这里做事,对于县城的犯人的事情,他应该知道很多才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你们这县城的牢房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犯人呀,是不是有冤假错案在里面呢?” “这个,将军说得是呀,那些事情以前都是县令和他手底下的人做的,有些罪犯抓不着的,他就会自己弄出个人来,管他是不是犯人都给打进死牢去,所以冤假错案少不了的。” 果然是和我想象的一样呀,这个县城,水绝对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比我想象的要难踩多了呀。 “好,既然如此,你手底下的人也多,你那里也给我抽调出一些人出来,我准备将这里的案件都翻出来再重新审理一遍,特别是现在还被关押在大牢里面的人。” “将军,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呀,那么多的人,上千个犯人呢,我们这得审理到什么时候呀?” 李庆苦皱着眉头,我也明白这件事情的困难性,可是不处理,我们也没有办法呀,要想在这里立足,那就必须要稳定这里的人心,而人心,最好就是将以前的那些不公平的事情翻找出来弄公平,否则我们很难在这里站稳脚跟。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你放心,一千多人也就一千多个暗自,我们派出一百个人来审理,那最多也就是没人十个案子,你就派点人过来就成!” 听我这么说完,李庆接连的点头,保证明天就回将人给我派人过去做事情。 “将军,将军,马将军醒了,马将军醒了!” 我这正准备离开呢,突然间,一个兄弟冲了过来,更让我激动的是马将军醒来了,他终于算是醒过来了。 “马将军他醒过来了?这是真的,那简直太好了,快,快带我回去,我得回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可,可是,将军,马将军虽然是醒来了,但是好像有些不对劲儿,就好像是撞了邪似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惊,这都是怎么了,只怕是**烦来了吧? “快快快,赶紧回去,我得回去看看马将军到底是怎么了!” 我心里慌了,骑着马直接就朝着县衙奔去,但愿在我到达之前,别弄出了什么事情来才行呀! “哼,我已经杀了你,你脑袋都被我给弄了下来,现在还来找我的麻烦,你是我的对手吗,你是我的对手吗?” “哈哈哈哈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也能耐我何呀?” 刚刚冲进县衙,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声音传来,可不就是马将军吗。 而且此时马将军那声音更是既激动那又是愤怒呀,按照他的话来分析,只怕他是看到了死去的那个王源。 难道王源来这县衙里面找他的麻烦了?这也不能吧,这王源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能来呀,这家伙已经被马将军给弄死了呢,难道他还能够回来再收拾了马将军不可? “将军,您快进去看看吧,马将军需要休息,可是这一醒来,整个人身上的好几道伤口都给崩开了,都开始流血了呢,我们拦又拦不住,只有您可以呀!” 军医这时候别说是吓得流汗水了,只怕尿都快流出来了呢,而且经过这么一闹,众人这时候也是慌慌张张的,连魂儿都没有了。 “我告诉你,你不会是我的对手的,你就算是变成了鬼,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走到里面,正好就看到马将军站在屋子里面瞎转悠着,说话的时候眼睛那是瞪得老大,眼珠子上面更是布满了血丝呀。 再加上他此时身上好多道伤口都被崩开了,流出了不少的血看上去血淋淋的,特别恐怖。 “你说他在看些什么呢,怎么竟说胡话呀?” 金二胖走了过来,那眼神儿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又在马将军的身上瞄来扫去的。 “唉,这事儿你还不明白呀,当初你不也是看到牛二兄弟他们了吗,所以呀~~~” “啊?将军,凝视说在这件屋子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呢?” 金二胖脸色刷得一下就变了,这家伙一提到鬼怪的事情,那就害怕得直哆嗦。眼珠子也是移到了屋子的角落里,可是这屋子里面我看上去根本就没有鬼怪,可是马将军又为何如此呢? “马将军,马将军,您没事儿了吧?” 我看着马将军,可是走过去话才刚刚说完呢,这家伙突然间就转过了脑袋看着我,那神色儿一看就不对劲儿,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光来看我嘛! “哈哈哈哈,你不是我的对手,你不是我的对手呀,你首级都被我给取了下来,你还怎么去杀害我们将军呀?” 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间瞪着我吼道,说话的时候那面色异常狰狞,比其他在战场之上冲锋杀敌的时候恐怖可怕多了。 “喂,你说些什么呀,谁不是你的对手呀?” 金二胖听到这话,心里面那就不舒服了,冲上去就准备抡马将军一顿呢,那臭脾气还是那么的着急。 “诶,你干啥呢,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他是看到了那个王源了,不是在和我说话呢。” 一把将金二胖给扭了回来,白了他一眼,这马将军还在那里大声的嚷嚷着呢。 过去化了一道符水给马将军吃了,这家伙那眼睛突然间一扭转,刚才很激动很精神呢,可是这一溜烟儿的,就晕了过去。 第四百一十四章 无头尸身 “将军,他没事儿吧?” 金二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马将军,他这会算是相信马将军被鬼给迷糊了呀! “他没事儿,就是晕死了过去,睡上个几天就没事儿的,军医,您赶紧给马将军治疗,他给这么一折腾,身体消耗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得过来了呀!” 现在这种情况,一天天的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呀,马将军本来就是受了中还是那个的,身体消耗很大,都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可是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这一醒过来,但愿别成为一个废人才是呀。 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这都几天几夜的没有睡个好觉了呢,回到屋子,倒在床上,我就寻思着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按理说那马将军可不是做梦,更不是迷糊了呢,所以见鬼这样的话,他可不会胡说的。 毕竟当初我们在那村子里面一起掘那面具巫师的坟墓的时候,他就知道鬼物邪魅这些东西不是好惹的。 所以这样一分析起来,他还真的是见到了鬼魅王源了呢,但是他能够见到,我为啥就不能见到呢? 这就奇了怪了哈,难道那王源道行还不得了不成?但要真的是厉害了,那马将军现在还活着么? 很明显,那王源哪怕是死了,已经成了鬼了,那也对付不了马将军,他不是马将军的对手。 只是不知道这马将军的身上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一个死鬼都害怕他。 也是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忙活事情,实在是太累了,倒在床上,不知不觉的,我就给睡着了过去。 也就快天亮的时候,外面几声公鸡报晓声,我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哎哟,真疼,这家伙,给我累得。” 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就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痛的厉害,就好像是身上的骨头都被卸下来从新装了回去一样,那种疼痛都到了骨子里。 肯定是我这几天太忙活了,在加上前天这又是打仗,昨天又是找人的,各种奔波,在那战马上面时间长了身体肯定是吃不消,难怪我这全身都疼痛得厉害呢。 看来我这以后还真的得多锻炼才行,要不让,以后真的和吴三桂的兵马给打上了,几天几夜的奔波,那我这身体哪能行呀,只怕一天就给弄散架了呢。 “是谁?” 刚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外面“砰砰砰~~~”的脚步声传来,这脚步声有些急促,明显不是我们自己的人在这里活动。 难不成是盗贼或者是刺客什么的? 这可说不准呀,我们刚刚来到这座县城,还没有立稳脚跟呢,这种时候,正好就是那些盗贼流氓出来作乱的时候。 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呀,可不能让那些坏人钻了空子,更不能弄出什么事儿来才是呀。 马将军还在病房里躺着呢,可不能出了什么事儿。 想到这里,我心里暗叫不好,马将军杀了王源,那王源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心腹手下什么的能没有几个吗? 难不成是冲着马将军去的吗? 急忙冲出房间,我正准备往马将军那里去呢,可是这时候,我的正前方却站着个东西。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我整个人心里咯噔一声,我的个乖乖,这是人是鬼呀? 此时,就看到我的前面站着一个没有脑袋的尸身,那东西站在你来一动不动的,全身上下都是血,脖子上面没有了脑袋,还有一团乌黑乌黑的鲜血在脖子上面蠕动着,就好像是里面有无数的鲜血快要爆发冲出来一样。 “你,你,你是,是什么,什么东西?” 看到这家伙我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这都是什么东西呀,没有了脑袋的尸身竟然还能走? 这可不就是那刑天一样的人物吗,没有了脑袋还可以化胸为眼睛,化肚脐为嘴巴呢。 可那都是一些神话故事,根本就不复存在的,而我眼前这东西,到底是何物? 总感觉这个尸身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到过一样,只是他全身上下都被鲜红色的血液给洒遍了,已经不能确认他是谁的尸体了。 但就在这时候,那东西突然间扭动了几下,好像是在活动筋骨什么的,随即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漫步蹒跚,走路的样子歪来倒去的,看上去还有了准心,可是却怎么也不能摔倒在地上,身体也成一种很扭曲的姿势,看着让人心里遗憾。 哪怕是他没有了脑袋,但是你一看到他的脖子,就感觉好像他的脖子上面是有脑袋一样。 而且那上面还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你,那眼睛就好像是一块明镜儿似的,就犹如埃克斯光找你,一眼就看透了你。 这家伙朝着我走过来,好半天了才走了几米路,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没有了脑袋还能走,我心里就发虚,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田老头儿,田老头儿你死哪儿去了呀,赶紧出来将这东西给我解决了,田老头儿?田老头儿?” 这时候,我也是慌乱了,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田老头儿可以来帮我,还有谁能够来呀? 而且今天说来也是奇怪了,按理说这个点儿了,县衙里面早就应该有人进进出出的了吧? 何况站岗守夜的人怎么也不见了呢,他们都去了哪里? 先到这里,我心里更是慌乱,莫不是都被这无头尸身给杀了吗? 眼看着尸身很快就要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整个人都乱了,这田老头儿到底是死哪儿去了呀,怎么还不出来救我,怎么还不出来? “你别过来呀,你可别过来呀,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过来,信不信我这就将你给看成好几段儿?” 这种时候,我是没辙儿了,这家伙完全就不怕死的节奏呀,反正是什么也不顾,还在往着我这边走过来。 看那样子,这就是冲着我来的。 现在指望田老头儿是没有希望了,看着这无头尸身,我是什么也顾不了了,拔出宝剑就朝着那无头尸身给刺了过去。 既然你这家伙不怕死,那我就再让你死一次好了。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的宝剑刺过去的时候,这东西竟然瞬间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可就邪了啊,本来没有了人头还能够走的尸身就已经的足以颠覆人们的认知观了,可是这时候却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呀,这都是什么节奏呢? 看着那黑烟朝着县衙的上空一直飘,一直飘呀飘,我整个人都乱了。这一回,只怕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将军,您,您刚才在叫谁呢?” “将军,将军田老头儿是谁呀?” “将军,您赶紧醒醒呀!” 可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极具摇晃,好像是谁在和我说话似的。 我赶紧转过脑袋,这一看,竟然看到金二胖和瘦猴子他们几个兄弟正好就站在我的身边。 这几个人一个个的面色紧张,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嗯?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又是在哪里呀?” 看着金二胖他们,我有些懵逼了,刚刚我还在县衙院子里面看着天空中飘走的那缕黑烟呢。 现在我怎么就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呢,而且我还躺在了床上? “将军,您一直都在这间屋子里面休息呀,我们是听到你在大喊大叫的喊着一个人,好像是田老头儿,过来的时候也看到您在床上动来动去的,将军,您以前睡觉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啊!” 瘦子一边说这话,一边擦拭着汗水,他这么一说,金二胖也是接连的点头,还问我是不是做梦了,田老头儿又是什么人,在哪来,需不需要他去找回来。 “没,没,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你们也别紧张,或许是我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忙活着太累了而已,好好的休息几天应该就没有事儿的。” 看着金二胖他们几人,我心里面也有些犯迷糊,我刚才所见到的一切真的就只是一个梦吗? 我怎么感觉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呢?一个梦,那这个梦也实在是太证实了一点儿吧? 想当初我可就真的是爱做梦呀,而且每一次真实的梦之后,都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一次,我看到的是一具无头尸身,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呀! 我心里很烦,总感觉这件事情,好像是在给我预示着什么似的,为什么就偏偏做了一个无头尸身的梦呢? 而且那具尸身也实在是太奇怪了,整个尸身上面全都是鲜血,看那身形又是那么的熟悉,总感觉是认识的人的尸身。 这可让人头疼呀,这件事情,只愿不要发生在现实之中才好呀。 “要我说呀,将军您还真的是累着了呢,这么多天以来,您一直都在忙活着事情,需要多休息休息才是呀!” “是呀,将军,我说您就休息好了再说,您安排的事情我们都在做呢,特别是瘦猴子这家伙,做起事情来可卖力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安排 说话的时候,金二胖还拍了拍瘦猴子,看来这家伙是为瘦猴子高兴着呢。 “唉,或许是我真的太累了吧,那现在什么时候了呀?” 在那个梦里面,已经是天亮了呢,可是这时候朝着外面看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怕是在半夜。 “这才刚到子时呢,您好心睡着吧,我们给你守着就行。” 才子时?那我这才睡到多少时候呀,不过两三个小时呢。 这梦可给我折腾得呀! 接下来,瘦猴子被金二胖叫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他的事情要处理呢,至于金二胖,这家伙的话就是他这段时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休息的时间多得很,他今天晚上就给我守着。 我是不提倡这种官僚主义的做法,但是金二胖一再的坚持,说是就算这县衙里面有个什么响动,他在我也可以放心不是。 见他这样,我也不好在坚持下去,也确实是如他所说,有他在这里守着,我也可以放心的睡觉了。 还别说,有金二胖在外面守着,我就好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这后半夜睡得也确实是很踏实。 什么噩梦鬼梦的都给我滚一边去吧。 第二天还是被金二胖叫醒的,说是马将军的手底下的副将们看着马将军受了重伤还醒不来,一个个的都来找我要个说法呢。 马将军现在还昏迷不醒,他手下的将士们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副将们带头来我这里,这是为何呢? “金将军,他们来的几个副将都是怎么说话的,语气如何?” 如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势必会嚷嚷着找麻烦,如果真的是担心马将军,那么这件事情就要好解决多了。 怕就只怕他的这几个副将是打着担心马将军的旗子作乱。 “他们呀,苦皱着眉头,也看不出来他们是要闹事儿的样子,只是说就想看看马将军到底是什么样子。” “什么?金将军,他们就是为了这事儿,你为何还这样汇报军情呀,说是他们要闹事儿?” 听到金二胖这么说,我心里面一股火就燃烧了起来,这家伙不是故意给我找事儿说嘛? 弄得我一脸紧张的,都差点儿让人去带军队过来了呢。 这玩意儿,可真是的。 “将军,这,这,那马将军不是受了重伤还没有醒过来吗,而且昨天有闹出了见鬼那么一档子事儿,所以今天他的七八个副将都过来了,我这不是担心吗?” 金二胖苦皱着眉头,这家伙可真是的,人家就只来了十多个人,你就给我说是他们来找麻烦,将我给叫醒了过来,唉,奶奶个熊。 “金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在瞒着我呀?” 说这话的时候,我死死的盯着金二胖,果不其然,这家伙被我这么一说,那眼神儿呀瞬间就开始转悠了起来,还真的是有事儿呀。 “额,这个,将军,您可别误会呀,那马将军,那马将军不是独自一人就去将敌方主将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吗?这件事情在军营里面的轰动特别的打,兄弟们都认为这一次的主要功劳是马将军的呢,所以,所以,我这,我这不是,不是~~~~” “你这?哼,你这是什么呀,难道对方说的不对吗?我还就告诉你,这一次我们能够攻进这县城里面,真的就是马将军的主要功劳。我们这都还什么时候呢,你就有心开始排除异己了是吧?金二胖呀,我可告诉你呀,这种事情我不希望以后还发生,那马将军是耿耿君子,以前在张献忠的手底下可是统治着几十万大军的人,你着这样对付他,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看着金二胖扭扭捏捏的,我真想一巴掌给他扇过去,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了呀,以前的时候多耿直的一个人,可是这一场病之后咋就成了这幅模样了呢? 一直以来,我佩服金二胖的就是这家伙重义气,心思纯正,可是今天这事儿,到底是咋地了? 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金二胖的行事作风呀! “将军恕罪,将军恕罪呀,我金二胖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对不起马将军,他醒来之后我会亲自向他道歉的。” 听到我这么说,金二胖这个人都慌了,一个跟跄,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说话的时候也是哭丧着脸。 我看着这金二胖,心里面有些痛心,这家伙怎么就成了这样呢,以前的他,可不是这个样子呢? 难道是权利改变了一个人吗? 或许,还真的是吧,这种事情反正是说不清楚的,一个人的改变,或许就是在一夜之间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我也明白这一次攻打县城你重病在身,没能够上阵杀敌立战功,这对于你来说心里面有个疙瘩,也很不舒服,但是对不起良心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做呀,也别去嫉妒他人,这会让人丧失了心智的,与其嫉妒而去做那些小人之事,那我们何不把对方当做是我们的标杆,崇拜敬仰的人物去学习,去与人家看齐,一起努力奋斗呢?” 将金二胖扶了起来,我想起了那句话:“人穷志短”也不能够说这句话就是绝对的,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希望金二胖可以将我的话听进去,从而好好的跟着我干事情,以后一定会有他的好日子过的。 “多谢将军教诲,我记住了,以后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了!” “好了,这事儿以后就别踢了,你带我去看看马将军吧,他的那些副将前来,只怕也是有什么困难,我们过去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我们都得满足才行。” 这事儿我也不想再提了,免得也让金二胖尴尬。大家都是爱面子的人,只要点穿明白了就成。 “将军,您起来了?” 刚刚出去,马将军的几个副将就凑了过来,这几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看来他们是没有少操心马将军的事情。 “嗯,大家也辛苦了,都是来探望马将军的吧?随我进来就成,但是别弄出太大的动静儿来,马将军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他需要的是休息。” 说着,便带着他们进了县衙,马将军的副将能耐也不小,这几个人在战场之上,一个个的冲杀起来犹如下山的猛虎一样,凶猛得很,都不是小角色呢。 像他们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善待他们才行。 虽然在外面的时候他们一再的答应我见到马将军之后会悄声悄息的,可是当他们看到马将军的时候,一个个的哪里还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呀。 “诶,我说你们不是答应不说话的吗?” “金将军,你做什么呀,情有可原嘛!” 看着金二胖这家伙红着脖子就准备冲上去拉人,被我瞪了一眼,金二胖这才退了回来。 他这家伙刚刚还答应我不会鲁莽行事呢,可是这时候就变了样儿了,可真是的。 “你们看看马将军,一会儿可以来这边找我!” 说罢,我直接朝着另外的县衙厅堂走去。 “将军,马将军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呀?” 看完了马将军,这几个副将一个个的都哭了,几人之间对马将军的情谊确实是很深厚。 “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可以给我说,现在马将军躺在病床上不能够掌管军中之事,而马岭将军也是受了重伤躺在病床上,你们几位副将都是马将军的心腹,这种时候你们更应该挑起军中的重担才是,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意见,都可以商量着来,也可以来找我。” “多谢将军,现在马将军没有醒过来,我们军营也是损失惨重,特别是重伤的兄弟更是不少,现在军中物资严重缺乏,希望将军拨给我们药物让兄弟们养伤才是。”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军中药材我已经派人去采集了,今天应该就会到达,到时候会及时的给你们补给所需物资,烦请各位将军们放心,马将军不在,我会把这些事情都替马将军处理完毕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药材,昨天我们弄到的也就只是凝血散这样的一些止血药,可是凝血散也只能够解暂时之需,想要将兄弟们的伤势养好,还需要更多的药材才行。 接下来又安排了一些事情,这几个副将这才纷纷告辞离开,而瘦猴子这家伙则是带着几百个人来到了县衙,那阵势可真别说,看着一个个的斗志昂扬,还真是有那么点儿味儿了。 “将军,这是我带来的人,从各队之中抽调出来的,大都认识字儿,可以帮助我们解决牢房案件的事情。” 瘦猴子这家伙说话也是特别的精神,这家伙此时此刻带着几百人的队伍,心里面肯定是很自豪呀。 “嗯,好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既然如此,人已经都到期了,那今天就开始审理各类案件,每一个案件都得认真审查,不得有任何的纰漏。就让金将军来总览这件事情的一切事物,猴子兄弟负责各类大小案件,审理完毕之后想金将军汇报,他有问题的再给我汇报就行。” 第四百一十六章 激动的金二胖 听我这么一安排,金二胖脸色大变,满脸惊愕的表情,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这样安排呀。 “是,我一定不会辜负将军所托,一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还是瘦猴子杵了金二胖几下,这家伙才反应了过来,随即就是乐开了花的样子。 这家伙,很久没有处理事情了,这一回,也可以让他练一练。 看着金二胖那干劲儿,我的心里面也好受了许多,这段时间他一个人憋着,心里面难受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好了,只要他能够这样,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看着他们处理监牢的案子,也派人去安定县城里面老百姓们的民心。 毕竟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县城里面死伤了这么多的人,乱是避免不了的,只有看我们现在怎么做,将这里的事情给处理好。 “李将军,你来了?” “将军,我有事汇报!” 李庆点了点头,看着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没有睡好还是怎么的。 “将军,我这几天总是在做一个梦,这个梦也实在是太奇怪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说。” 坐了下来,李庆苦皱着眉头,不过听到梦这个字眼儿,我整个人一个机灵,是什么梦呀? 此刻我脑海里面也是想起了我做的那个梦,特别是那血淋淋的尸身,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但是现在一想起那个梦,却还是历历在目,就好像是真实发生在我的眼前似的。 “将军,我这些天一直都睡得不安稳,晚上做着同一个梦,总是看到有一个人在我的床边盯着我,一动不动的那种眼神,可是我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眼睛,甚至是脑袋,只是看到他的身子,全身都是血,血淋淋站在床边,那种气氛异常的恐怖,充满了杀气,屋子里面都是血腥味儿。可是我醒过来之后,屋子里面却又是什么都没有。” 李庆也做了这样的梦?这是什么节奏呀?要知道他描述的这种情况和我梦到的那个无头尸身可是不差多少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简直是骇人听闻。 不同的人,竟然可以做同样的梦,这到底是在预示着什么?又或者说这就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了的事情呢? “将军,将军?” “啊?” “将军,您听了我说的话吗?” “哦,在听呢,听了的,你这个梦很奇怪呀,而且是接连几天的都是这个梦,会不会是你这段时间操劳过度的原因呀?” 看着李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了,这样的梦,简直是太可怕了,让我有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 “或许是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忙着军中之事吧,只是这样的梦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吧,而且我总是做这样的梦,心里面让我很不安呀!” 我也理解李庆的心情,换做是谁,要是整天整天的都做这样的梦,那么谁都会不安的呀。 可问题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现在只有马将军做这样的梦,那还要好解决一些,可一旦有更多的人都做这样的梦的话,那么势必会影响到我们的军心的呀! “这样吧,李将军,你去药房抓一些安神药回去,如果还会做这样的梦,你再来给我汇报这件事情,我再给你解决这件事情,还有这道灵符你也拿去戴在身上,或许不会再做这样的梦了呢!” 马将军看着我手中的灵符,眼睛都瞪大了,很明显他并不相信这样的鬼神论会在我的身上发生,而且灵符还是出自我的手中。 “怎么了,李将军?” 看着李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两只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灵符,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呢? “啊?哦,好的,谢谢将军!” 李庆反应了过来,这才走过来拿灵符,整个人也是心不在焉的,看来这些天他也是被这个梦给弄的人神消散,没有了当初的精神气儿了。 看着李庆走出县衙,我整个人心里面都有些不安,这个梦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呢?如果真的是有大事情要发生的话,我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将这件事情提前解决了呢? “将军,我有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这一天,金二胖走了进来,这家伙兴致冲冲的,看那样子,心情还挺不错的呢! “将军,您说得真是没错呀,这县衙的牢房里面,冤假错案那是真的不少,有的人在里面都坐了不下于十年的冤枉牢房了呢,这狗屁县令可真是祸害老百姓呀,我们审理的暗自里面,十件暗自里面就有三五件暗自是冤假错案呀!” 我去,听到金二胖这话,我整个人一个机灵,这tm的县令也实在是太黑了吧,竟然有这么多的人被冤枉。 真是一个祸害呀,此时此刻他没有在我的面前,要是在我的跟前,我非得一刀劈死他不可。 “这么高的冤枉暗自率,真是不可思议,简直是骇人听闻呀,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的错假案子出来呢?” “那这其中将军你可就不懂了,有些暗自吧,他没有办法调查,那就只能够拉出一些人来顶替了,然后报上去领赏,还有的暗自吧,他肯定是受贿了那些真正犯人的钱财,所以又是胡乱的去抓一些人来顶替。” 我去,这也难怪了,他奶奶的个熊,这么做,不就是想要将这个县城往火坑里面推吗? 他这样抓了人来顶替案子,可是犯罪率还是少不了,这样一来,总是会有人源源不断的被抓进去关着,怪不得牢房里面会有那么多的犯人呀。 真是一个祸害、狗官,按他这样来,整个县城里面有多少人能够被他抓呀? “那你准备怎样处理这些冤假错案呀?” 看着金二胖,说实话,此时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我都有些棘手了,该怎么样才能将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了呢? “我是这样想的,这些人里面,大都数都是无价可归了的人,若是放他们出去,或者连吃喝都成了问题,到时候只怕这才会真的是这个县城的祸害,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犯人。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我打算将他们充入到军队当中,发给他们军饷,有吃有喝,他们都愿意,至于那些还有家回去的人,毕竟他们被冤枉了,坐了这么多的牢房,我们也应该给他们补偿,发些银两给他们,让其回去好好的过日子。” 还别说,金二胖这个主意真是不错呢,这家伙说出这番话来,让我万万没有想到呀,真是一个神人了。 而且这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呀,那县令种下了恶果,我们要在这里立足就必须要将他种下的而过给自己吃了才行。 “只是这得花不少的金银财宝才是呢,所以这件事情最后该怎么定夺,将军您发话就成。” 钱?我现在还在乎钱吗,我们有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呢,不怕花钱这个事儿。而且那县令在这里为官多年,没有少搜刮民脂民膏的,到时候让他招供了,他的钱还不够去安抚这些蒙冤受屈的人吗? “金将军,你这个主意很不错,就让他们充军去吧,每个月按时发给他们军饷,愿意离开的人也给他们银两,我们不搞强迫政策。” “成,那就这样决定了哈,我这就去办这件事情。” 正准备离开呢,金二胖有折返了回来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只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这家伙,开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是怎么想的了。 “你说,没事儿的,我们之间无话不谈。” 还能有什么呀,肯定是惦记着这些充军的人是到那个人的手底下做事呗。 “额,这个,这个,将军呀,你看我的手底下也就我们四五十个兄弟,您收下三支军队,那李庆将军现在可是发展了上万人的军队呢,马将军的人数也不少,那都一千多,可我,这,这,你看看这帮人可不可以直接划到我的麾下去呀?” 哈哈哈哈,果不其然呀,他还真的就是惦记着这帮人呢。 “好,可以呀,不过你可以保证把他们训练成像瘦猴子那样的能人吗?也可以保证他们不会作乱吗?” 听到我这么一说,金二胖刚才还嘻嘻笑笑的连瞬间就划拉了下来。 “我豁出去了,这件事情我给你保证还不成吗,我一定严格训练他们,若是以后出了什么差错,我一并论罪。” “好,有骨气、有勇气、有信心呀,既然如此,这些人就都到你的麾下去吧。” 见我这样说,金二胖的脸色嗖的一下就嬉笑了起来,这家伙可真是的,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呢。 不过这件事情,我也是直接准备安排给金二胖去处理的。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现在这手底下有三支军队,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也实在是太大了,多则上万人,少的却只有几十个人。 这样的力量分配极其不均衡,一旦是真有点儿什么事儿,这可不得了呢。 第四百一十七章 金二胖的请求 所以最好是尽快将这件事情解决好才是,不能留下后患。 其实之前看着李庆的手底下有那么多的人,我也是有过这样的想法的,想要将他的人均衡分配出来的,但是一想到我真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李庆的不满,所以才没有开这个口。 不过现在金二胖这样一来,他手底下也快要接近千人的队伍了,以后还有机会让他们壮大起来,以达到我让他们相互制衡的效果。 此刻我也想起了一句古话:“人穷共患难,人富你遭殃。”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灾难不断,麻烦不断,那时候大家都是一穷二白的要啥啥没有。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不但有了无数的金银财宝,还拥有了这么一座县城,人一旦是有了一点儿实力,那么以前的事情就都会开始计较起来。 现在李庆有了那么多的人马,马将军他们又重伤在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再者就是金二胖今天要将那些冤枉的囚犯收编到自己的麾下去,这些事情都在证明着我们这个团体,人心在开始散了。 所以,现在我面临的情况,那是异常严峻的,如果处理不好,我们之间不但会有大乱子产生,只怕还有人会因此而丢掉性命呢! “将军,我刚才进来正好是遇到了金将军,看他的样子挺高兴的呀,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好处呢?” 金二胖刚刚离开没有多久,李庆就走了进来,相比之前,李庆的气色要好了许多,他那个梦应该是没有做了,要不然他只怕整张脸都是黑色的呢。 “那你说说他是得到了什么好处呀?” “哈哈哈哈哈~~~成,那就让我来猜一猜吧,之前将军让金将军去处理牢房冤假错案的事情,难道是和牢房案子这件事情有关吗?” 还别说,李庆这家伙是真的说得很对呀,这人真是会估摸人心,好在他不是我的敌人,要不然还真的是很难对付。 “是呀,牢房里面的冤假错案不少,他来给我说这件事情呢,也准备将那些已经无家可归却蒙受了冤屈的人收入到他的麾下,将他们训练出来。” 听到我的话,李庆有些错愕,紧接着又笑着说道:“这可是一个好主意呀,这样一来还真的就避免了那些受冤屈的人出来了之后心中不满进行报复呢!” “嗯?你也是这样想的?难道你就不想要这些人到你的麾下吗?” 我看着李庆,换做是谁都想要这么一只兵马的,五六百人呢,但李庆不能开这个口,我也不能够给他。 “我现在军中还乱做一团糟呢,我要那么多的人干嘛呀,我们都是在将军麾下效力,军队中所有的人士卒安排,我们都听从将军的调遣。” 还别说,这李庆的觉悟倒是挺高的,不论他是不是在装,但是这句话是中听的,我也相信他不是在乎这几百人的问题。 这么多的人,要是全部都划到他的军中去了,那么对于他来说,这才是一个**烦呢。 “也成,只要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可以了,不过你可真的得好好的处理你军中的事情呀,你那里可千万不能出一点儿的乱子,要不然整座县城都会出大乱子的。” 虽然李庆一再的给我说这些人都是他的旧部下,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一直都在我的心中红回想,我可不敢轻易的就忘记了。 “将军,这个您请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他们也不会弄出乱子来的,我在军中已经给他们安排了好营房,每日进行操练。” “那就行,这件事情只要你有把握,那我就相信你的。” 李庆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什么呀,只好就按照他说的去做,而且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又很有把握,我也不好再多说这件事情。 “哦,对了,前几天你做梦的那件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我正要和将军您说这件事情呢,我好了很多,特别是在这里拿过去的要喝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了。” 其实这哪里是那些药物的作用呀,那些药只不过是起到一些安神补脑的作用,真正有作用的还是我的那道灵符。 那灵符有驱邪去煞的作用,那邪物每天都在缠绕着李庆,有了那道灵符,对方势必就会有所顾忌了,所以李庆才没有再做过梦。 “那就好呀,只要你好了,那就可以安心治理军中之事了。” “可,可是,可是将军这件事情我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呀,而且我虽然是没有做梦了,但是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却开始做梦了,这几天这件事情都在军营里面传开了,我怎么也压制不住呀,我也给他们喝了这个安神补脑的药,可是却没有半点儿的作用。这不,今天军中都还在闹这样的传言,我才过来找您,看看您有没有什么对策呀!” 听到李庆这话我整个人都呆住了,什么情况呀,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怎么就感觉这件事情就好像是一个坑一样呢,从一个小坑里面跳到了另外一个大坑里面。 要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可就只有我一个人做这样的梦呀,可是我好了之后李庆却开始做梦了,现在李庆好了,但是他手底下的将士们却开始做这样的梦了,这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呢? 他手底下可是上万人呀,这么多的人都开始做这样的梦,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这件事情也就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做一个梦那么简单。难道我还真的得画上上万张灵符去给他们不成? 就算是灵符到时候起到了作用,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分析,那也只不过是起到了治标不治本的作用。 哪怕是现在那个无头尸身害怕了这张符咒,可是迟早有一天他会克服了这张符咒的威力,到时候他变厉害了,我们就更加的麻烦了呢。 “将军,您怎么不说话了呀?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希望将军早一点想出应对之策,否则这流言再继续下去,我生怕会引起军中之乱。” 李庆苦皱着眉头,这家伙看来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来找我的。 不过事情成了这样,而且还不是小事儿,按照李庆这么一说,要是真的不及时解饿绝好,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会闹出大乱子来。 “那你都说一说军中都有些什么留言呀,军心怎么样?” “军中现在是出现了两种情况,一些人说那具无头尸身是因为我们本不是这座县城的官员,却占领了县城,是阎王爷派来找我们的麻烦的,是阎王爷要让我们因此而承受到惩罚。还有一种留言则是说那具无头尸身是那王源的身体,说是王源被马将军斩杀,脑袋都没有了,死得心有不甘,这一次回来时找我们报仇的。反正这两种留言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其的不利。不论是说王源还是阎王爷派来的,对于军心的稳固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李庆这话说得没错,不论是什么样的流言,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其不利的,说这种闲话的人太多终归不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说话那是每一个人的言论自由,难不成还不让人家说话了吗?很显然这是不现实的。 而且他们的人认为是什么阎王爷来找我们算账这事儿倒是胡乱一说,但是后面的一点到还真的有可能就是真的。 我之前做梦的时候就觉得那个无头尸身很诡异,就好像是在哪儿见到过那个身体一样,总是感觉熟悉。 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还真的就像是王源的尸身呢。这个好家伙,看着那么的恐怖,可不就是一模一样吗,而且王源也确实是没有了脑袋,不论怎么说,这件事情都可以说得通的呀。 “李将军你的话没有错,这确实是对我们的一个大考验,而且我也觉得那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王源的尸身呢,只是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没有一个主意,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呀。” “什么?将军,就连您都没有了办法,那我们这一次是不是?” 见我也是紧皱着眉头,李庆也是有些乱了,这家伙来回的在县衙里踱步,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早想出办法来的,尽力将这件事情给解决好,你让兄弟们没事儿尽量少说这些话,以免军心更乱。” 我是现在是真的担心大家乱了,现在我这边也是没有什么住手,那田老头儿也被我派去寻找大痣将军他们去了。 而这个梦什么的情况我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如果是真实的有那么一个无头尸身在作乱,我可以看得到的话,那还可以想办法解决,可是我既看不到也摸不着,你让我该怎么去想办法嘛? “行,我会尽力的,只是将军这件事情您还需要早些想出对策才行,要不让我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现在也只能够这样了,只是问题就在于我该怎么去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或许只能够等到田老头儿回来了再说吧。 第四百一十八章 马岭的心思 “你先回去稳定军中的情况吧,尽量让他们多操练,这样可以减少他们说话的时间,免得流言四起,我会在最近这两天想出对策的。” 话说这田老头儿去找大痣将军他们也是去了三五天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或者是明天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有了他在,我也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李庆点了点头,这才离开了县衙,想起李庆刚才给我说的话,我的心里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这件事情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呢? 李庆走后,县衙里面再次安静了下来,一切都又陷入了沉寂,像县衙这样的地方,一直以来那都是正义严明的地方,可是这一次,我雀儿感觉到这县衙一场的昏暗、阴冷,就好像这里不是县衙,不是为民服务的地方,而是一个大坟场,一口大棺材一样。 去到里面看着马将军,此刻他还躺在病床上,面色虽然是好了许多,也有些许红润,但是他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这一次他受伤这么严重,都躺了快半个月了,却还是没有醒来,也不知道他是得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了呀。 “马将军呀,你这得趟多久呀?别忘了你手底下还有一支军队等着你去带呢,你的兄弟们还等着你呢,可别就此躺在这里,不醒来了呀?” 看这儿马将军,我一个人哀叹了起来,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躺在这里,虽然有呼吸,可是却不醒过来,这无疑是让人最为担心的。 要是他真的醒不过来了,那他手底下的这支军队该怎么办呢,这一点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好。 “是呀,也不知道我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呀,唉!” 这时候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听得心里一惊,急忙转过身去看,竟然是马岭。 “马岭兄弟,可算是醒过来了呀?” 看着马岭,我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这家伙受了重伤,也是一直都躺在病床上,没有想到他醒了过来呀,这真是太好了呀。 “多谢将军挂怀,在下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我这兄长不知何时才能够醒来呀?” 马岭过去牵着马将军的手,眉头紧皱整个人面色也是极为不好看,刚才的时候看他的面色还比较和润,可是这时候他看了马将军,整个人就不对劲儿了。 肯定是看到马将军成了这样,他的心情才会变得这么糟糕。 “马岭兄弟,你也不必太过悲伤,马将军现在躺在这里,我的心里也是极其不是滋味,但是军中之事不得不管,现在还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去打理军中之事,毕竟还有那么多的兄弟躺在病床上没有完全康复呢,至于马将军这里,我会找最好的大夫过来医治他,希望他可以尽快醒过来才是。” 之前的时候马将军和马岭两个人都躺在了病床上,整个军营里面的事情都是那几个副将商量着来,我也是一直担心着会弄出麻烦来,现在马岭醒了这件事情我就该放心下来了呀。 “将军,我对不起你呀!” 可是这个时候,马岭突然七年级请跪在了我的跟前,整个人哭丧着脸,极为惭愧的表情,这可给我弄得是一脸懵逼的节奏呀,他这是咋的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间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 “额,不是,我说马岭兄弟呀,咋们有话可以好好说嘛,你这怎么动不动的就给我跪下了呀?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样我可是承受不起呀?” 我也是乱了,急忙上前去扶马岭起来,可是这一次他比较执拗,我怎么拉他他就是跪在地上,怎么也不起来。 “将军,我马岭就是一个小人,不应该猜忌你呀!” 说话的时候,马岭还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一下可给我弄得更加的懵逼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的说,你这家伙怎么动不动的还扇上自己的耳光了呢? 都说宁打别人都不让自己吃亏呢,这家伙倒好,还打伤自己的耳刮子了呀! “将军,其实我早就已经的醒了过来的,我虽然受了重伤,可是却没有那么严重,不至于躺在床上这么多天都醒不过来。” “什么玩意儿?马岭兄弟呀,你是在给我说这么多天你都是在装病是吗?” 还没有等到马岭说完,我就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我去,这都是什么节奏呀,怎么一会儿又是一出呀? 他这装病,所谓何事呀?难不成他是在~~~ “是,我是在装病,我不应该误会将军,猜忌将军,以为将军是不行想要我们的将军醒过来,所以为了这帮兄弟们着想,我故意装病,一直都躺在床上装病,可是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将军却没有忘记了我们这帮兄弟,每天都会前来查看兄弟们的病情,更是各种酒肉之类的上好物品往我们这里送过来,将军对我们这帮兄弟可谓是掏了心窝子呀,可是我们却这样来猜忌将军,我对不起将军呀!” 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有这等其中原由呀,我更是没有想到马岭会是一直都在装睡呀。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的演技也是一流的呀,我几乎每天都会去军营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没有想到马岭竟然一直都在装病,而且我竟然是没有发现他在装病呀。 这家伙能耐可真的是不小,竟然可以瞒过我的法眼,真是神奇了。 “马岭兄弟,我知道你也是为了那帮兄弟们着想,我理解你,现在马将军还躺在病床上,你现在作为一个主将,为了这帮将士们想,我不会怪罪你的。”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马岭竟然这么牛,这家伙还真的是厉害了呀,竟然可以想出这样的方法来试探我,更主要的是让我没有发现这一点,到了现在我都还是被蒙在鼓里面。 “将军真的不怪罪我?” 马岭抬起脑袋,两只眼睛更是直瞪瞪的看着我,还有些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太相信我会就此原谅他呢。 “我怪罪里干嘛呀,你这样的才是好将军,你为了兄弟们着想,我理解你,我还怪罪你干什么呀?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呢额!” 见我咧嘴笑了起来,马岭这才放心的呼出了口气,接着才站了起来。 “你这样就好呀,你放心,马将军的病我会请出最好的大夫给他治疗的,现在整个军营里面还只靠你呢,所以你回去要好好的照顾兄弟们,一定要把兄弟们给安抚好,不要闹出什么乱子来才是呀,要不然我也不好给马将军交代不是?” 听我这么一说,马岭这才咧嘴笑了起来,这家伙,自从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他还真的没有在我的面前笑过呢。 “成,将军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好好的治理你这边的事情就成,我那帮兄弟我回去就进行操练,养伤的也让他们好好的养伤。” 说着,马岭就准备回去了,这家伙来的匆忙,去得也是急急忙忙的。 “诶,别着急嘛,今天就在我这里吃了,我也和你好好的聊一聊。” 眼见马岭快要走出了县衙,我突然喊了一句,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的聊过呢,今天正好就是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多谢将军,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 听我这么一说,忙这家伙脸色瞬间就咧笑了起来,整个人和之前又不一样了。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呀,牢房出事儿了。” 我正准备领着马岭进去喝两杯呢,可是这节骨眼儿上,瘦猴子急匆匆的就冲了进来。 “什么?牢房出事儿了?是不是那些被冤枉的人不满意我们的安排,都出来闹事儿了呀?” 我的个乖乖呀,刚才金二胖还过来给我说他回去解决就将那些人给收纳进自己的麾下呢。 可这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吧,就出现了这状况,只怕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好解决呀! “不是,是那狗官出了事儿了呀!” 我去,这都是是什么节奏呀,那县令好好的在牢房里面,而且还是他一个人住一间牢房,他这还出了事儿了,怎么可能呀? “他还出事儿了呀?这家伙,走,赶紧带我去看看他现在什么情况,路上也给我说说。” 我和马岭互相看了一眼,这家伙,要是真的出事儿了,我这还怎么在这里立足呀。 要知道他还有很多的金银财宝没有招供,不知道那些财宝的下落呢,还有就是我们想要在这里立足,必须要他亲自站出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才行呀。 在去牢房的路上,事情的牢笼去脉我大体也算是听了个明白。 原来,刚才是去提问一些犯人,可是那些犯人好多都是被冤枉的,他们这些人被那县令冤枉了这么多年,哪能够就此放过那县令呀,几人一起吆喝,还真的就将那县令的牢房给冲破了。 第四百一十九章 能吃 冲破了那牢房,那些人岂能够放过那县令呀,冲进去就是一通狠打狠揍,将他打了个半死,等到看守牢房的兄弟们冲进去的时候,那县令不只是鼻青脸肿,已经是晕死过去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呀,赶紧叫军医过来治疗他。” 看着县灵感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身上流了不少的鲜血,说实话,这时候我既担心又有些高兴。 “将军,咋了,这家伙祸害了这么多的人,被打一顿也算是轻的了,您还担心起他来了呢?” 金二胖凑了过来,这家伙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县令,都想冲上去打他一顿呢,我甚至都在怀疑这件事情不会就是金二胖搞的鬼吧? 还别说,按照金二胖的性格,他处理了这么多的冤假错案,为了让那些法人出口恶气,可以更好的收买他们的人心,这家伙还真的有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是担心他吗?我是怕他死了我们没有办法给这里的老百姓交代,我是怕我们在这里立不稳脚跟,这家伙也实在是太不禁打了。” 为了不让金二胖看出我的心思,我也只好这么给他说了,不过看这家伙的那副神色,我感觉还真的就是这家伙指挥那些人去殴打的县令呢。 要不然,那些人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呀?真是不敢相信,还能够将闹房都给砸开咯,那为什么就没有人管呢?看守牢房的兄弟都去哪儿了呀? 所以说,这件事情,绝对是没有那么简单的,肯定是有金二胖在从中作祟。 “是呀,这家伙瘦得像根柴似的,一点儿都不禁打,要不是我手下留,额,哦哦,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并阻止了他们,只怕他早就被打死了呢!” 我去,这金二胖刚才说了什么?这家伙是想说自己手下留情了吗?这事儿竟然还真的与他有关呢? 看着金二胖此刻眼珠子都开始打转了,算是可以确定这事儿就是他干的了,我正准备质问他呢,可是这时候瘦猴子正好就带着御医冲了进来。 白了金二胖一眼,这家伙立即将目光转移到了另外一边,也不敢和我对视,是怕了我呢。 而且此时李庆也正好在我的身边,我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找金二胖的麻烦,免得金二胖难堪,也就只好作罢。 “他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大碍,只是身子骨有些虚,所以才晕倒了过去,放心吧,休息几天就啥事儿没有。” 军医说着,又给写了几幅药方,不过看得出来就连军医也特别的不想医治这县令的。 毕竟县令在这里做了无数的坏事儿,被万人唾骂,就连大夫都不想治疗他,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县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就成,你们一定要管好手底下的兄弟们,可别在弄出这样的事情来,否则我拿你们是问?” 看了金二胖一眼,被我这么一说,他的身体当即就是一怔,明显是被我给吓着了。 “将军,也没有这个必要吧?这个县令本就该死,被打死了才好呢!” 李庆走了过来说这一句的时候,金二胖这家伙还不知趣,竟然点着头应和,还说就应该打死他才是。 “你们胡说些什么呢?这王法就是王法,我们在这县城里面想要立足,那就必须要有自己的规矩,要是坏了规矩,那岂不是都乱套了呀?所以不许胡来,他虽然坏事做尽,哪怕是应该受到惩罚,那也不应该由我们私人来解决的。试想一下,要是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为了出了胸中一口恶气,那就私人解决,那岂不是乱套了呀,这县令自会有公法处置他的,就让他好生在这里修养几天吧!” 说实话,我也是听厌烦这个县令的,讨厌到了极点,我也想抽出一把刀来去捅他给几百透明窟窿。 可是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的内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要不然,我的灵魂就不再是我木籽了。 “谨遵将军教诲。” 金二胖这回算是敢看我了,不再是那么的心虚了,而且说这番话也是真心实意的,算是理解到了我的苦衷。 监狱殴打县令这算是一个小插曲儿,不过让我烦恼愁眉的还是李庆那边的问题,那么多的兄弟都在做着那个同样的梦,这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该怎么将这件事情解决了才是当务之急最应当做的事情。 回到县衙请李庆吃饭,要说一说这家伙的饭量,看着他的身材和金二胖的相比,那就不是一个概念的,金二胖体格儿比他肥硕多了,可是论吃起东西来,他就要比金二胖强了好多倍。 “额,李将军呀,你,你这也,也实在是,是太能吃了吧?” 看着饭桌上面的饭菜十盘九空,而且我只是吃了一小点儿,全部都是李庆这家伙吃的呢,我整个人不但是呆住了,还傻眼了呢。 这家伙,可真的是能吃呀,难怪他在战场上冲杀起来勇猛无敌,这饭菜就是他力量大来源嘛。 “哈哈哈哈哈,这让将军见笑了,我这人就是能吃,而且从小的除了习武之外,我就是好吃,所以这事儿没有少被我母亲责骂,那念头,也确实是连吃的都没有呀!” 李庆尴尬的笑了两声,紧接着又盯着我看了几眼,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已经空了的菜盘子上面。 “李将军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呀,来人,再来几盘酒菜,今儿必须得让李将军吃饱喝足咯。” 看着李庆,我知道这家伙还没有吃饱呢,真是一个能人,吃饭能吃这么多,我是彻底的佩服他了。 “还是将军了解我呀,将军,那我就不客气了呀!” 李庆嬉笑了几声,也不客气,又继续猛吃猛喝了起来,比之前吃起来还要凶猛呢。 “嗝~~~” 一直到桌上的所有菜食都没吃完了,李庆这才打了个饱嗝儿道:“多谢将军这顿酒菜,在下今天吃得是不胜欢喜。” “诶~李将军这可就客气了哈,我们是兄弟,今日我们兄弟吃饭,自然是得酒足饭饱嘛!” 看着李庆,正准备好好的给他商量一下他营里面兄弟们做梦的事情,让他先去将军心安定下来呢,可是外面突然间就一股阴风吹了进来。 竟然是田老头儿回来了呢?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时候田老头儿竟然是回来了,此时内心也是控制不住的激动呀,这家伙回来了,就可以帮我解决李庆军营的问题了,而且他应该也是找到了大痣将军他们。 否则他也不可能就此回来。 李庆在这里又和我闲扯了几句,这才出了县衙去解决他军营的问题。 “这可有些不像你呀,以前你不论有没有别人在那都是话一箩筐,可是今天却连个屁都没有放出来,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这样说话也算是我和田老头儿之间的黑色幽默,平时的时候说一两句玩笑话来取笑、打击对方。 “这不是看你正在说正事儿嘛,我不便插嘴。” 田老头儿扁了扁嘴,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好了,说说吧,你找到他们了吗,他们发展得如何了?” 现在大痣将军他们那边到底是什么样子,人身在何处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而且我也担心这家伙一旦是壮大了,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这里来服从我的号令,这还真的是不好说呢。 这人都是有私心的,特别是在金钱、权力的诱惑之下,那更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抵挡得住。 当初大痣将军他们虽然是被我给放了,来云南暗中执行我的命令,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个书信联系什么的,他又如何知道我到底还会不会来云南什么的呢? 更重要的是万一他真的是发展壮大了,手底下有个三五千的兄弟的话,那时候他还会跟随我吗? 毕竟那时候就意味着他有着自己的一支武装力量,从以前的老大哥变成了别人的小弟,换做任何人,只怕也是不会甘心的呀。 “哈哈哈,先生,我给你说了只怕你都不会相信呀。” 田老头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这老家伙,这句话可是勾搭起了我的兴趣呀,什么叫做我不会相信呢? 难道说这大痣将军还真的是发展得不得了吗? 这可不能呀,就算是他再能够发展,那又能够强到哪儿去呀?难不成还比我现在这里的人加起来要多不成? 可不能呀,这家伙的能力在什么地方我可是知道的呀,难不成他还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不成吗? “你可别唬我呀,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可得给我说清楚才行。” “好好好,我也不给你绕弯子了,我直接实话实说就成。” 这奶奶的个熊,田老头儿这家伙还是钓老子的胃口儿。说是实话实说就成,可是话说到那里却又不说下去了,完全就是在糊弄我嘛。 见我白了他几眼,这家伙才没有再给我卖关子了:“将军,那大痣将军现在可是不得了呀” 第四百二十章 魍 手底下招募到的士卒就是两万多人,一帮人在他的手底下接受着操练,不只是有模有样那么简单呀。所以,如果您想要让他回到你的麾下,那就趁早,要不然等到他翅膀真的硬了,你就给他掰不弯了呢。 我的个天呀,听到田老头儿这话,我整个人都惊讶了,这奶奶个熊,千算万算真是没有算到他会弄出这么多的人来呢。 两万多人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还都是听从他的号令,可以说现在这大痣将军真的是一个将军了。 他手底下有着这么一帮人马,不论是做什么都可以赶出一番大事业来呢,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呀。 而且现在他成为了这么牛的人物,那他还会回来听从我的号令吗?这可不一定呀,要是他真的不会来的话,我还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 我总不能派人带兵去攻打他吧?一我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二我没有那么多的兵力,而且还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事情。 “田老头儿呀,你说他现在的翅膀我还能够给他掰弯了吗?” 我长叹了口气,本来大痣将军有了这么多的人,有了这么厉害的一支队伍,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呀。 可是我却偏偏高兴不起来,总感觉这好像就是一个隐患一样,也感觉当初我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不应该那么草率的就相信了他,不但是没有杀了他,而且还是钱财不少的给了他来云南发展。 “诶,将军您也不要气馁嘛,这一切也都只不过是您自己在这里揣测的而已,那大痣将军会怎么做我们也不知道呢,我觉得就应该乐观一些,至少他有这么一支军队,要是跟随了您,那对于我们来说,那可就是一个好消息呀,而且还是天大的好消息。” 田老头儿还真的很乐观,岂不知人心难测呀?我再怎么也没有那么心宽。 他想的是最好的结果,可是这最好的结果发生的几率又有多少呢?也不是我不乐观,而实在是担心这样的结果发生了。 “唉,这件事情只怕是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复杂得多,所以必须要谨慎才行,等到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去看看这大痣将军,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想过要回到我的麾下来。” 现在我能够想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只能够但愿这大痣将军没有别的心思了呀。 “那也成,反正我是相信那大痣将军还是不会有别的邪念的。” 说到这里,田老头儿这家伙又上下的看了我几眼,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紧接着又问道:“将军,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了呀?看您的脸色不太好呀?” “是呀,你走的这些天,我这里的确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现在我也是正被一件事情给缠绕着,我也是没有了办法,正等着你回来帮我一起解决这件事情呢。” “啊?什么?还等着我来帮你一起解决这件事情,这不大可能吧?我一个鬼而已,我哪有那么大的能来呀,先生您可真的是高看我了。” 田老头儿这家伙两眼都睁大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完全不可置信的样子。 “嘿,你还真的别不相信,这一路以来,可都是全靠着有你在我的身边,所以我才会走得比较顺利,所以呀不是我高看你,而是你真的是我的左膀右臂呀。何况这一次,我是真的需要你来帮我的忙。” 随即,我又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给田老头儿说了一遍,特别是李庆手底下军营里面士卒们做梦的事情。 “原来如此呀,没有想到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只是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我们还真的是很不利,那无头尸身能耐不小,可以在那么多人的梦中作祟,而且就连你都看不到他,更是证明了这家伙不简单呀!” 听完我的话,田老头儿也是眉头紧锁,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能不能有个办法呀,要是他都帮不了我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或许还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帮到我了呀。 “我的猜测那东西也是一个鬼,可是问题在于我看不到他,所以没有办法将其灭了,不过你不一样,你和他是同类,我相信你是一定可以看到他的。”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田老头儿了,要是田老头儿都看不到那无头尸身的话,那可就找不到办法了。 “将军,这一点,你或许还真的猜错了,我倒是不觉得他是一个鬼,你要知道,如果是鬼的话,不论如何那都是逃脱不了你的法眼的,你一定可以看得到,所以这东西不一定是鬼,或者是魍!” “你说什么?什么才是魍?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呀?” 田老头儿这一番话说得我是一脸懵逼了,咋还又无凭白故的给我弄出了另外一种东西出来呢? “这也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鬼魅魍魉四种邪物,我们是鬼,但是也还有另外三种,人死之后会根据自己心中的怨气幻化,会成为四种不同的邪物,这魍是很厉害的一种,如果那无头尸身真的变成了魍的话,我们就真的是遇到了**烦呢。” 我去,这都是什么节奏呀,按照田老头儿这么一说,只怕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了呢。 而且这魍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这种东西我一点儿都不了解呀,就得看看田老头儿有没有那个能耐了呢。 “那田老头儿,你说你对于魍这种东西到底是了解多少呀,现在按照你说的这种情况,李庆手底下的那些人岂不是很危险呀?” 现在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李庆手底下的那一万多人可都是人人岌岌可危呀,我不能就此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一定要想出办法救他们才是。 “我对于魍这种东西也是不甚了解呀,只是知道这世间存在着我们鬼魅魍魉和四类,也是凭着您的描述我才知道的,但是他究竟是有么多的厉害,我一无所知。” 面对了这样的问题,我一时之间也是手足无措了呢,谁又知道那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不论如何,我也会将这东西给灭了的,你也去做好准备,我现在就得去准备,今晚我们进去会一会你说的这个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山雨欲来风满楼,魍,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死得比谁都要惨。 “先生,您都准备好了吗?” 此时已经是进入深夜了,按照我的吩咐,田老头儿也赶了过来,这家伙一脸紧张的神色,搞得气氛一时之间特别的紧张,就好像我们此去就是一去不回了一样。 “走吧,现在军营里面的兄弟都睡着了,按照李庆给我说的情况,那么魍如果要出来作怪的话,也就在这个时候。” “嗯,那成,不过先生,您要不要将这件事情通知那李庆将军呀?他才是军营的主帅,这事儿我们过去,肯定会有很大的动静儿的,可不能让李庆将军误会了您。” 没想到田老头儿这家伙想事情还真是周到呀,只是这件事情是真的不能够同志李庆,要不然他一定会大张旗鼓的来帮我办这件事情,那可就会好心办坏事儿,弄巧成拙了。 “不用了,我们这就过去。” 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看着田老头儿,我还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实话,这一次去,我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底,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这些灵符、家伙事儿什么的到时候能不能真的管用。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李庆的军营,这里静悄悄的,就连巡逻的军队都没有看到,一切静得实在是太可怕了,让人感觉到特别的诡异,实在是心里有些不安。 “田老头儿,你有没有发现呀,这里给人的感觉总是不太一样,李庆治军严明,可是今天夜里他怎么会没有安排人来这里巡夜呢?也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不是李庆的作风呀!” 看着一个个帐篷,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到底又怪在什么地方,我却说不出来。 “先生,我也觉得这里很古怪呀,按理说一处营地,不会是这样的,可是却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这种情况,这里让人感觉就好像是空的一样。” “什么?你是说这军营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听到田老头儿这话,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军营里面没有人,这怎么可能呢? 何况这一万多人,要是没有在这军营里面,那又去了哪里呢? 一万多人,李庆要带走的话,不可能没有半点儿的动静,这是不可能的。 “我也只是猜测的,我们去里面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是呀,我们进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看了田老头儿一眼,我们朝着军营走了进去,只是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每一步向前踏去,都是那么的沉重,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先生,帐篷里面真的没有人!” 第四百二十一章 军队消失 走进了营房,田老头儿率先进去查看了一番,没有想到竟然在这军营里面真的没有人。 我也是心里一急,可别让田老头儿给说中了呀,可是当我走进营房的时候,里面别说是人了,就连耗子都没有一只呢。 这可是怎么个情况呀,上万人的大活人,可是这一眨眼之间,竟然就没有了耶,真是不可思议。 和田老头儿对视了一眼,我们又分头朝着别的营房找去,可是每一个营房都找遍了,最后还是没有半个人影子。 “先生,这都是什么情况呀?” 田老头儿看着我,这家伙脸色也特别的难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成千上万的人呀,而且一个个的都是军人,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该怎么解释这样的现象呀,难不成还真的时空穿越了不成? “会不会是那李庆带着人离开了我们也不知道呀?” 田老头儿在屋子里转悠着,这老家伙提的是什么理论呀,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李庆带着人离开呀? 而且这让万人出城,那更是不可能的呢,现在整个县城里面,只要是没有我的命令,晚上了是不允许开城门的。 所以,李庆带着人离开这一说,那是不现实的,怎么都说不通,因为他没有那个动机呀! “他们没有出城,你看一看这里,他们要是走了,那为什么战马还在,武器还在呢?这里的东西都在,他们什么也没有带走,这不合常理。” 确实也是,朝着一旁走去,那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动,武器之类的被整整齐齐的放着,战马也还在马槽里,可是人却没有了,这该怎么解释? “那我们该怎么办呀?现在人没有了,怎么去找那个魍呢?” 田老头儿苦皱着眉头,现在是大家都没辙子了。 “我想在这里等一等,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在这里等等看。看看他们回不回来。” 现在也只能够这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等他们,万一他们还就真的回来了呢? “那成,既然如此,那就等等看吧。” 田老头儿也应了一声,我们便朝着李庆的营房走了去,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鬼,这么多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会没有了? 可是我和田老头儿来到营房,一直等到了大半夜,也没有人出现,李庆他们更是没有一点儿踪影。 这可就奇怪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时候了还不回来? 后半夜的时候,我是在也是受不了了,干脆就趴在李庆的将军案上睡着了。 也就在天亮的时候,突然听到几声哈欠声,我心里一个机灵,这营房一晚上没有人了,这时候竟然有人气儿了哈? “将军?您怎么在这里?” 我刚刚抬起头,就听到李庆疑惑的问了一句。 他这句话可给我问懵逼了,我怎么在这里?更重要的是李庆不是从军帐外面进来的,而此时是刚刚从他的床上起来,还一脸松醒的样子,好像是刚睡醒一样。 “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了,可是你人不~~~” “什么?将军在这里坐了一宿?是末将愚笨,竟然睡了一晚上,让将军在这里受罪。”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李庆突然脸色大变,立即从床上蹦了下来,说话的时候额头上都还一颗颗的汗珠冒了出来,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只是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害怕呢?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还是因为我在这里等了他一晚上,而他却在睡觉? “李将军不必道歉,我就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李将军。” “将军请说!” “你昨晚上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听到我这么问,李庆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看着我的神色也不一样了,就好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将军您不是一宿都在这里的吗?怎会问出如此古怪的问题来呀,我一直都在这床上睡觉呀!” 我去,李庆竟然是这翻回答?他说他在这床上睡觉,那我怎么就没有看见呢? 他一个大活人的,要真的是躺在这床上睡觉,我咋会看不到,难不成他睡觉的时候还是隐身了的,还有他这里的军士们,难不成他们也是在休息的时候隐身了的? 而且也在这时候,外面有了不小的响动,我出去一看,此刻外面到处都是人,有巡逻队,有操练的士兵,有刷马的将士,有忙活着伙房的兄弟。 那是应有尽有呀,这一幕可看的我懵逼了,这都是什么节奏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李庆,你这军营也实在是太古怪了吧?怎会如此?” 此刻,我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这才多少时候呢,一万多人就都回来了? “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一大早的,就说出如此古怪之话,将军,您是不是病了呀?” 李庆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说话的时候还走过来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又准备摸摸我的额头呢。 “我没事儿,就是一时之间有点儿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李将军呀,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呀,我来问你,你昨晚上是带兵出去操练了吗?” “什么?我带兵出去操练?不能呀,昨晚入夜之后我变休息了,兄弟们也是按时休息,要不然你看看他们怎么会这么早就起来操练呀,而且一个个的看上去精气神儿多好,都有士气呀?” 是呀,李庆说得也没有错呀,这里看出去,外面的兄弟们一个个的看上去多有精气神儿呀,怎么看都不是经受了一晚上训练的人呢。 可是这到底该怎么解释才好? “先生,这里处处透露着古怪,这件事情只能回去再商量,最好是带上李将军。” 此刻,田老头儿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不过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呀,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李庆在作怪,那么就是那个魍在作祟。 “李将军,这件事情我现在也给你解释不清楚,这样吧,你现在和我会县衙去,这里不是商量这件事情的地方,到时候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 “那成,不过我军中之事还没有处理完毕,午后我就过来。” 和李庆商量了几句,我也感觉自己特别累,昨晚上在这里做了一宿,既然李庆要午后才回来,那我就先回去休息。 “将军,昨晚上我在营房又查看了一遍,人并不是李将军带出去的,只是这天亮的时候我自己也收不了,打了个盹儿,醒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的在操练了,所以至于这些人是怎么回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田老头儿也一直在给我解释这件事情,不过倒是可以从他的话语里面可以听得出来这件事情和李庆没有关系。 至少可以初步判断这件事情不是李庆搞的鬼。 “田老头儿呀,你说这些人无故消失,之后又不明不白的出现了,这件事情会不会是那个魍搞的鬼呢?” 毕竟李庆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他的能耐再大,那也不可能有这样翻江倒海、移万人于空营的能耐吧? “或许还真的与那个魍有关呀,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么我们可就真的是遇到了**烦呀。” 田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像现在这样焦虑过,而这也恰好证明了我们遇到的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 “如果真的是那魍在作怪,今天就不能让李庆会军营了,必须要让他和我一起见证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才能够一起联手解决这件事情。” 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还不敢将这些事情透露出去,要不然军心会大乱的。 民心也不会稳,在这里,这个时代,人们都是相信鬼魅这种东西的,要是老百姓知道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将矛头指向我们的。 我们才来这县城几天呢,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知道了,所有的罪过会让我们来背不说,想要在这县城立足,那是不可能的了。 回到县衙,本来这件事情就弄得我心力交瘁了,但还得装着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 特别是金二胖这家伙,走过来那是问东问西的,说我昨晚去李庆的军营,怎么会一宿都不回来,他还找我有事儿呢。 “你又有什么事儿呀?” “将军,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太好呀,没睡好吗?” 金二胖这家伙,手里面捏这个本子,应该就是他要汇报的事情,可是他也不说,就是在那里问来问去的,弄得我更是心烦。 “金将军,我让你处理牢房案子的事情你搞定了吗?没有搞定你问这么多干嘛呢?你不累我还累呢!” “额,将军,这话您是什么意思呀?” 金二胖这家伙还想问呢,见我白了他一眼,他这才转移了话题:“是这样的,将军,那些兄弟虽然是跟了我,但是我的手底下没有那么多的物资不是,还需要将军拨款,我这才能够给他们置购武器装备呀!” 第四百二十二章 好心 就为了这事儿,就为了这事儿你来找我,这家伙平时的时候不是都不会给我汇报这些事情的吗,怎么自从来到了县城之后,他是大事儿小事儿的都给我说,就连鸡毛蒜皮儿的一些事情都来汇报呀? “胖老大呀,我来问问你,这些事情你可以直接去账房汇报了便提取银子去办的,怎么都来我这里说呀?” “不,这不一样,将军,如果说以前的话,我都可以不用汇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呀,您是县城之主,手底下不止是我金二胖这么一队人马,所以凡事我都得顾着别人是怎么想的呀,不能给您落下闲话,不能让别的兄弟部队认为您是在护犊子不是?” 金二胖紧凑了过来,这家伙说得倒是头头是道,还挺有道理的样子,可是却不知道我已经护犊子吗? “哼,就你会这么想吗?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有护犊子的嫌疑了呀,你这家伙,这些事情都来找我汇报,那别人更会认为我是在护犊子呢,你就好自为之吧!” “哈哈哈哈,将军,您想得也太严重了吧,他们怎么会这么想呢,不会的,万万不会的。” “既然你知道人家不会这么想,那你还给我说什么呢?不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赶紧该干啥干啥去,别整天没事儿干就来我这里瞎转悠,我这里忙着呢,现在要好好休息,晚上我还有正事儿。” 此刻,我实在是太累了,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似的。 本来还以为只要我们摆脱了那个村子,有了县城这样的立足之地,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也可以筹备抵抗吴三桂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我感觉我们就是刚刚从一个坑里面爬出来,紧接着就跳到了另外一个坑里面去了。 而且每一个坑里面,我们都要拿兄弟们的性命去填才能填满。 “那成,我就不打扰将军了,我这就去处理军营的事情。” 金二胖这家伙真是乐观,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笑脸儿的,不过这样也挺好,当初的时候他被鬼魅迷惑,我还当心这家伙醒来之后会得个后遗症什么的呢,现在看来,还真希望他得个后遗症什么的,免得他整天在我面前嘻嘻哈哈的笑。 “喂,等等,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调查县令这件事情,去问问他这些年来贪污受贿、搜刮剥削的钱财都藏到哪里去了,这事儿是个艰难的差事,只要你能够办妥了,我记你一功。” 金二胖听我说完,两只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了解他的人知道他这是激动兴奋呢,要是不了解的,还以为这家伙横眉竖眼的是不是准备要杀人了呀? “好了,赶紧去办你的事情吧,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金二胖干笑了两声,这才出了衙门。 我又去看了看马将军,他还是老样子,躺着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了,只希望他可以早一些醒来,要不然这样一直躺下去,军营的事情我还真害怕弄出乱子来呢。 回去睡觉,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李庆来县衙找我,我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总感觉昨晚上只是熬了一宿的也,而且我也是在那里趴着睡了的,可是却无别的累。 就好像是身体一下儿就被掏空了一样,怎么睡都补不会来。 “将军,您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早上怎么会如此紧张呀?” 我在一旁洗漱,李庆也是直入主题,看样子他还没有看出我的心事儿。 “李将军,这就是我找你来县衙要给你说的事情,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在你的营房里面并没有看到你在床上睡觉,而且你的军营既没有巡逻队,帐篷里面也没有军士在睡觉。” “什么?这不可能呀,我一直都在床上休息,将士们也是没有我的允许不会出去的呀,再说我的军队将军当初检验过呀,怎么会没有巡逻队?” 不但是李庆懵逼的,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是懵逼的呢。 想当初我们刚进县城,我可是去他的军营查看过的,他军营各方面都是严守规矩的,当时我还赞叹李庆治军有方呀。 所以现在出现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的,简直是颠覆了人的认知观嘛! “是呀,我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呢?所以才找你来说这件事情,而不是在你的军营里面说,怕将士们听了之后影响军心。” “那将军,这件事情您是如何看待的呀?” “你不是给我说所有的士兵们都在做那个梦吗?我怀疑就是那具无头尸身在作怪,那东西邪乎得很,也难保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我能够怀疑的就是田老头儿说的魍了,很有可能就是他在作怪。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将所有的人弄消失了之后为什么又会将他们送回来呢? 这一点怎么都解释不同呀,如果他是想要对军营的士兵们不利,那么就不会送他们回来,但对他们无利可图,他又为何要将这些士兵弄消失了呢? “无头尸身在作怪?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呀,将军还望您相处办法呀,要不然那一万士兵们的性命危矣!” 李庆一把拉着我,整个人都慌了,在战场上随时都有可能丢命的时候李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呀。 可是这一次,他却这样,他是真的担心这帮兄弟们。 “你放心,我怎么会置之不顾呢?这些兄弟都是我的兄弟,就是一个人的性命,我也得救,何况还是上万人这么多呢?你放心吧,我会尽快想出办法来的,但是今天你不能会军营去了,晚上我还要去军营查看情况,你和我一起,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知道我到底是看到什么了。” 李庆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现在这件事情还不宜传出去,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免得阵脚大乱。 “那就成,既然将军有话,我一定遵从,我也想看看事情到底是不是有这么玄乎,我们上万的人,怎么就会突然间消失了呢,这样的事情,不论是何人,没有亲眼见到,也是不会相信的。” 李庆点了点头,虽然是这样了,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我也理解他,换做是谁,都会怀疑的,上万的人,怎么能够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了呢,不论是谁,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都是不会相信的呀。 “我也明白,那成,我们就等到晚上去亲眼所见一番吧,嗯,你还没有吃饭吧?走,同我一起去吃点儿。” 说着,我便拉着李庆去吃饭,我到现在还油米未进呢,是真有些饿了。 “额,将军呀,这个吃饭,你就不怕我给你吃穷了,你这县衙可经不起我这么折腾呀!” 李庆尴尬的笑了几声,这话说出来更是惹得我俩哄堂大笑。 “那成,只要你能够将这老百姓的县衙给吃穷了,那你就真的是一个贪官污吏了呢,到时候我就把你给办了,抓进大牢去关着!” “那可不成哈,我被你抓了,那到时候谁帮你打仗呀,不成不成!” 和李庆一说一笑的,我们两个直接也朝着里面走去,厨房的饭也应该做好了。 开始的时候,李庆还算是比较淡定,可是随着夜幕降临,这家伙就没有那么沉稳了,变得越来越着急。 “我说将军呀,这都已经入夜了吧,我们怎么还不过去看看呢,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要真的是你说的那样,我还真的担心我的那些兄弟出事儿呢。” 李庆来回在县衙踱步,看得出来,他手心都在冒汗水,可是这种事情呀,那能够是着急来的吗? 现在才刚刚入夜,那帮兄弟都还没有休息呢,我们现在过去,根本就看不到我们想要看得情况。 “你别着急,这也算是磨磨性子吧,现在刚入夜,还不是时候,我们再等一会儿哈,过来坐下喝杯茶再说。” “唉,将军呀,你可真的是坐得住,我是担心那些兄弟呀,万一出了事儿,可是上万人呢。” 李庆眉头紧皱,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过来坐了下来,只是看他的样子,是怎么也淡定不下来。 毕竟手底下那一万多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还不知道,所以也可以理解。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过去了也没有用,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的等待,不过我也得提醒你,最好是做好心理准备,要不然一会儿你见到军营的情况,准把你给吓晕过去。” 淡淡的笑了几声,我这也算是提醒了李庆,只要他能够听得进去我的话,那就会当真,真不希望一会儿他被眼前的一幕给吓癫疯了。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估摸着差不多了,我这才给李庆点了点头,见我这样,这家伙那叫一个着急呀,整个人就好像是椅子上面按了一把弹簧一样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第四百二十三章 折磨 “你等等我,你这样我怕你见到了之后接受不了呀!” 紧跟在李庆的后面,可是这家伙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我的话呀,一股脑的就往前冲,比上阵冲锋陷阵的速度差不多了多少。 我看了一眼田老头儿,这家伙也点了点头,我俩紧跟着李庆就朝着军营走去。 “咦,人呢,怎么会没有人巡逻呢?难道不知道我军令如山吗?” 我们追了过来,就听到李庆疑惑的说了几句,随即又看了我几眼。 “我就给你说吧,这一切发生得也实在是太古怪了,一个个的大活人,就这样没有了,走,我们再去军帐里面看看。” 李庆点了点头,我们走遍了所有的军帐,可也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儿。 “将军,这怎么可能呀,上万人呀,一个都没有,军械武器都在,战马物资也在,可是偏偏是人不在了,这是何道理呀,简直匪夷所思。” 李庆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两只眼睛比平时大了一倍多,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这就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呀,我也摸不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问你,看你的样子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呀。” 在营房里面,此时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像是在什么地方盯着我们一样。 可是究竟在哪里,我却又找不出来,只感觉,这双眼睛比什么人的眼睛都要可怕。 “将军,我该怎么办呀,我到底该怎么办呀,这么多的兄弟,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我如何向他们的父母交代,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呀!” 李庆急得都快要哭了,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会哭的呢。 唉,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出现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也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解决呀。 “李将军,你先冷静下来,你先冷静下来行吗,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军营里面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只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我认为就是将士们都在开始做那个诡异的梦开始就已经的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只是没有发现而已。” “啊?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这没有办法解释呀。” “是呀,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解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明天一早,所有的将士都会回来的,就比如昨天晚上我在你的营帐里面并没有找到你,但是今天早上你自己却无缘无故的从床上翻爬了起来,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的呢。” 现在想起早上李庆出现的那一幕,我后脊背都还在发凉,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当时我脑子里面一阵轰鸣,心想这世界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将军,您说的是真的吧?我的那些兄弟真的没有性命之忧?” “当然了,不过这也是我靠着以往发生的事情来推测的,只但愿不要出现很么意外才好。”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样,我们也只能够祈祷不要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才是呀。 李庆点了点头,此时我能够体会他的心情,只怕是凉下了半截呀,可是那也没有办法不是? 到底是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现在还没有摸清楚呢,只能够等,等到机会出现。 现在我也只能够猜测出是那个魍在搞鬼,可是却没有真凭实据呀,而且也没有抓到他,所以,一切都只是猜测之中。 “好了,李将军,你也别太气馁,我们现在去你的营房等着,明天一早他们机会出现的,到时候或许还能够找出一些线索来呢。” 经过我好一番劝说,李庆这才听了我的话,只是虽然到了营房,李庆还是心不在焉的,整个人都还担心着这件事情。 这一晚,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无疑是最难熬的,又睡不着,还要等时间,就感觉每一分每一秒的渡过,都是一种煎熬,用渡夜如年来形容,简直是一点儿都不为过。 “李将军,差不多了,外面天色渐渐明朗了,我们现在就出去查看,或许还真的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记得昨天我醒来的时候是被李庆的几声哈欠吵醒的,而那个时候,也正好就是鸡鸣时间。 看外面的天色,离鸡叫也没有多少时候了,我们现在就出去看看,或许还真的有机会抓到魍的一些尾巴。 “将军,这世间不会真的有什么鬼魅存在吧?” 走出营房,跟在我的身边,李庆是这儿看看,哪儿悄悄的,按理说,这军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可是此时此刻,他就好像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贼一样。 “有,怎么会没有呢,你的身便可不就是有一个鬼吗?” “啊?什么?在哪里呀?” 听我这么一说,李庆吓得一个机灵,在原地转了几圈儿,还真的是在找鬼在哪里呢。 可是田老头儿哪里是他能够看到的呀,倒是他这个动作,再加上我的话,惹得田老头儿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好呀,将军,您竟然取笑我,我这身边不就只有你在吗,你还能是个鬼不成?” 最终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李庆倒是送了一口气的样子。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我说有鬼,那是真没有骗他呢,不过他不相信也好,免得他一会儿一惊一乍的,给他吓着了。 但他的话也引起了我的一阵反思,话说回来,我又到底算是什么呢? 我到底是鬼呢还是什么?或许,我还是不人不鬼的呢,什么都不是,只是有一丝灵魂到了这里而已。 可就在这个时候,正好听到几声鸡叫声,我和李庆互相看了一样,脸色都变了变。 鸡叫声响起,无疑就是士兵们出现的时候,可得把眼睛给睁大了呀,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出现才是。 果然是如我所所料呀,就在这个时候,军营里突然间起了一股怪风,那股怪风朝着每一个帐篷吹去,紧接着就看到巡逻的兄弟从对面的方向朝着我们走来。 还听到帐篷里面有人的说话声,起床穿衣的声响。 这一幕幕可是看得我和李庆两人都呆住了,包括田老头儿,这老家伙甚至都呆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一点儿动静儿。 “将,将军,你,你快,快告诉我,这,这不是真的呀!” 李庆也是愣在原地,话都说不利索了,此时此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被我们亲眼所见,任谁都会愣住的,只怕疯了都有可能呢。 “李庆呀,你现在可以体会到昨天我看到你无缘无故的就从床上醒过来的那种心情了吧,知道我当时的忙错,知道我当时的慌乱了吧?” 说实话,见到眼前这一幕,我早就预料到了的,但此刻真的见到这些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眼前,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这一切,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呀。 这一幕看得李庆实在是接受不了了,眼看那巡逻队都快要走上前来打招呼了,可是这家伙一个转身就进了军营,而且他的脸色又特别的难看,弄得那些巡逻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懵逼了呢。 “不,不,将军,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将军,这怎么可能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将军,你说说,快说说这不是真的呀!” 走进军营,李庆都已经的抓狂了,这家伙那模样,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受。 “李将军呀,这件事情确实是匪夷所思,我也提醒了你,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呢,只是还是没有想到你听到后悔这样呀!” 看着李庆这样,我也特别的不是滋味儿,他见到的诡异之事没有我见到的多,此刻见到这样的事情,能不难过吗? “将军,你知道吗,我此时就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我的身上来回爬一样,那种滋味儿真的好难受,为何如此呀?” 李庆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只是他还是在极力的克制,要是换做是别人,只怕这个时候,早就开始摔过砸碗了呢。 “唉,李将军,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现在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才行呀,你是这支军队的核心,现在军队面临了这样大的问题,兄弟们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的,只有你我解决这个问题,你要是垮了,我该如何是好呀?” 看李庆的样子,我感觉这件事情想要让他从中缓过神儿来,只怕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的了。 “唉,将军,我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样的问题呀,现在一下子出现这么大的事儿,这比上战场杀敌还要恐怖,简直是魔鬼一样。” 李庆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眼睛通红,他还是极力的克制,可是这事儿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你必须要冷静下来,这件事情我调查得也算是有一些眉头了,可以尽早解决,但是你这种状态必须要静下心来才成。看你现在继续呆在这里,也无心处理军中只是了,反正将士们也在训练,倒不如你先和我回县衙去,把心静下来,我们在处理这件事情,行吗?” 第四百二十四章 宝藏 “回县衙去?那将士们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不会的,白天他们出不了事儿,不过你现在不能出现问题,更不能给我添乱添堵,在入夜之前我们就回到军营来,我们遇到的那东西不简单,我必须要回去准备家伙事儿。” “将军,这世界真的有鬼吗?” 李庆一把抓住我的手,那两只手握着长枪在战场之上冲锋陷阵的时候都从来没有颤抖过呢,可是这时候却抖得不行。 我感觉,经过这件事情,只怕会给李庆留下后遗症了,如果以后他的手都抖的话,只怕在战场之上,再不能像以前那样勇猛了。 “信他则有,不信则无,凡事你要记住,跟着自己的本心,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再厉害的邪魔鬼怪,都拿你没有办法,包括这一次,虽然我们现在是被动的,但是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多久,也请你相信我。” 看着李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该安慰的安慰了,接下来的,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想得通,想得透彻了。 “多谢将军,我现在就和你回县衙去,这帮兄弟不能出事儿,我必须要振作起来,我要是都乱了,那么兄弟们就没有救了呀,他们还指望谁呢。” “是呀,你要是都倒下了,你的兄弟们可就没有指望的呀,赶紧和我回去,该休息还得休息,该吃饭还得吃饭,今晚上我们再杀回来,到时候绝对可以抓住那东西。” 现在李庆能够这样想,那是最好的结果,现在就希望他不要倒下了。 “成,我跟你回去,现在就走。” 说着,李庆叫来了几个副将,将军中的事情安排了一番边跟着我回了县衙。 虽然是跟我回到了县衙,但是李庆的心还是没有回来的,还在担心着军营的兄弟,我也可以理解他,毕竟那么多的兄弟,换做是谁都放心不下。 “好了,既然和我回来了,那就静下心来,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还要去做一些准备,查阅资料,今天晚上,我们可不能毫无准备的回去。” “将军,要我帮忙吗?” 我刚刚转身,李庆就一把拉住我问道。 “你现在能够帮我的就是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也不用去搭理,听我的就成了。” 好言劝说了几句,李庆这才点了点头去休息了。 长叹了口气,我也去准备东西,特别是这个魍,我现在对于他是一无所知,先要了解的就是他害怕什么。想来这县城里面的藏书不少,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应该也记录有。 我那本《收鬼书》上面讲到的也就是如何收鬼,但是却没有提到另外三种东西,魅、魍、魉这三种东西,书上没有一点儿记载,也不知道是当时写书的那人没有遇到过这些怪物呢,还是故意不记载下来的。 找了一个上午,也没有搜集到一些实际有用的东西,最后只在一本《杂志录》看到了有过这一方面的记载。 说是世间有四邪物,为鬼魅魍魉,四者皆是人死所化,怨念较深,人不可遇之,轻则脱皮,重则身亡。 这话说得也就是一个大概,遇到了这些东西,也就是不死那也得脱层皮的道理,这我倒是相信,可是我要找的是怎么去对付他们。 但是这书里面却没有记载,这就让我有些疑惑了,书里面既然都说到了鬼魅魍魉这四种邪物,可为啥却没有写出应对之法呢? 搞得是扑朔迷离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咦,这不是说鬼魅魍魉都是人死所化吗?那按照这样说,这四者是不是都和鬼有一个通病呀?”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恍然大悟,他们既然都是人死所化,那么也应该是和鬼一样害怕符咒等等的东西,鬼所害怕的,他们也一定害怕。 只是这四者的能耐不同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晚上去验证一下,我倒要看看这个魍到底是有何能耐,而且还可以让这些将士们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天亮鸡鸣的时候却又都回来了。 一直到了下午,我才准备从藏书馆回去,虽然说这一次来藏书馆没有找到收拾那魍的办法,但是书里面说的那一句四者皆是人死所化算是很清晰的点醒了我呀。 有了这一句话,我虽然说不上是大彻大悟,但也算是提升了一个境界吧。 “哎哟,我的个娘诶,谁绊了我一脚?” 正准备离开呢,突然之间,我脚底下像是绊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跟跄,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这一下可给我摔得不轻,手大拐儿的位置就给我擦了一块皮下来。 坐在地上,我使劲儿的朝着刚才的位置踹了几下,这不踹的时候还不知道,一踹可下了我一跳啊。 “咦,这里怎么是空的?” 踹了几下,我这才发现那个位置发出的声响是空洞的,明白人儿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呀。 我看了个究竟,还别说,这里是真的有猫腻儿,地上的石板转之间有缝隙,好像是一个密道似的。 长出了就口气儿,我这才按着缝隙撬动了几下,还别说,真的将那块石板砖给敲了起来。 “我的个乖乖,果然是有猫腻儿呀!” 石板砖被我挪开,下面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暗道,一股清凉之气更是从下面吹了上来。 顿时一股好奇的劲儿就冲上了我的脑海里面,这下面到底是有什么呢? 反正不会是简单之物,要不然,怎么会在这藏书馆下面弄出这么一个暗道呢? 弄来了火把,我准备进去一探个究竟,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或许还真的是我想不到的。 按照平时,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一个人,那是万万不敢进去的,毕竟我一个女孩子的胆子,再怎么也没有这么大,总是心虚的。 可是变成了冒襄之后,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且每一件事情那都是男人面对的事情,不论是男女之事,还是邪魔怪物,我都面对了,所以现在我的心情,自然是和当初大有不同。 密道并不是很深,朝着下面走去,发出几声清脆的脚步声,本来这里就没有别的人,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我的心里反而还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甚至有些想要退缩的念头了呢。 走了几米的样子,就走到了尽头,当我看清楚了密室里面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的个乖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这密室竟然是一个藏宝室,真是不可思议,里面全是宝贝,金银财宝,陈年药物各类都有,看得我是眼花缭乱的,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而且这还只是摆放在外面的,我走过去打开前面的箱子,没有想到里面竟然也是金银珠宝,一箱箱的宝贝看得我眼睛都发出金光了。 这些东西,比我们在那面具巫师的坟墓里面刨出来的还要多呀。真是不可思议,这些应该就是那个县令搜刮的宝物了吧? 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被他搜刮了这么多的财宝,他就不怕早了报应吗? 我再朝着一边看去,一个小角落里面正好就放着一个小匣子,那匣子看上去特别的精致,也是一个不凡之物,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着的又会是什么东西。 慢慢的走过去打开了那个小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本书,看那书的样子,也没有多久的年头,可是为什么会将这样一本书放在这么一个精致的匣子里面呢? 好奇之下,我打开了这本书籍,可是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崇祯五年,收税五十万石,从中克扣十万石;同年腊月,故判梁十三冤假错案,收受田地主五百两白银;崇祯六年一月判冤假错案,收受田地主五百两白银;二月收税,加税一万两白银…… 看到这些账目,我整个人就感觉头晕目眩的,这都是什么呀,简直是不可思议呀。 真是一个官员呀,记载的不是功绩功德,而是祸害老百姓的事情,这案综要是交到了上面去,那死一百回都够了呢。 其中故意判冤假错案而受贿的就好几百起呢,其中故意克扣粮饷的也是不少,几乎每一年都会这样做。也有他去贿赂别人的犯罪记录,这些看得人浑身颤抖呀。 作为一方父母官,想着的不是为了老百姓做点儿事实,不会为民造福,而尽是想着祸害老百姓,像他这样的官员,人人得而诛之呀。 谁抓着了他都想将起弄死呢,碎尸万段都不为过。 这家伙到底是害了多少的人,祸害了多少的老百姓呀,真是令人气愤,这么一个小册子,记载着他上千个案卷,从崇祯五年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十年的时间,他却干出了这么多的冤假错案,自己也犯了这么多的案子,平均下来每两三天就得弄出一件杀头的事情来。 究竟是有什么势力可以支撑着他这样做呢? 第四百二十五章 魍的贪欲 究竟是有什么让他这么疯狂,爱财,那他也敛了不少的财吧,这么多的钱财,他祖祖辈辈几十代人只怕也花不完了呢,这到底是为何? 就这么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而却拿着自己手上的权利去祸害老百姓吗? 此时,我只恨这家伙没有在我的面前,否则的话,我真想一巴掌就给他拍死了,把他的**给拍出来,把他的心给掏出来,看一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看着这些珠宝,我的心里面不只是愤怒,我更想要杀人,想要杀了那狗县令,想要惩治这账簿上面这些犯罪的人。 他们这些人,没有一点儿的良心,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祸害了多少的无辜老百姓呀。 真是该死,此时我真是想好好的收拾一番他们。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下午了,都怪那狗屁县令,本来我这是准备早一些出来,提前去军营里做好准备,等待那无头尸身前来。 可是没有想到在藏书馆里面发现了这样的事情,这一耽搁就是一个下午,真是该死。 而且这里这么多的宝藏,我总感觉那是不安全的。 毕竟那藏书馆是人们常去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了里面的宝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里面的宝藏,将密室原位封好之后,我又让瘦猴子派了一队兄弟过来守护藏书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经过一番安排,我这才放心了下来,现在我们自己的金银财宝就不少了,要是再将藏书馆里面的宝藏给弄了出来,势必会引起一番打乱。 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将这件事情隐瞒下来,谁也不说,这些宝藏在什么地方就让他藏在什么地方,或许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解决不时之需呢。 “将军,您会来了?” 回到县衙的时候,李庆早就已经的醒过来了,这家伙在县衙里面似乎也是呆着无聊,索性就舞枪弄棒的练习起来。 “李将军好枪法,不愧是一位大将军呀!” “哈哈哈哈,将军谬赞了,在我们这些人里面,武功最为厉害的,莫过于将军了,所以我等在将军面前,岂敢卖弄?” 李庆接连的摆了摆手,也算是谦虚之举吧! “你的实力我很清楚,倒不必谦虚,要是换做平常,我一定和你切磋一下,但是今天不行,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将军,您的意思是找到办法对付那东西了吗?” 听到这话,李庆比谁都要激动呀,这家伙两只眼睛都瞪大了,只要是听到可以解救他手底下这帮兄弟的性命,他比谁都要积极。 “我也不确定,但是总比什么办法也没有要乐观呀,总之要试一试嘛,你现在就和我去军营,我们提前去布置好陷阱,如果真的管用,那么这一定让那东西有来无回。” 魍,你这东西和我们来来回复的纠缠了这么久了,这一次,我一定要灭了他。 “那成,我们现在就走。” 李庆点了点头,比谁都要迫不及待呢。 来到军营,将士们还是在训练着,看上去和正常人无异,一个个的看上去精神抖擞,训练的口号更是喊得异常响亮。 可越是这样的情况,我越是担忧,总感觉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黎明而已。 “将军,按照您的吩咐,你给的符咒我都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贴好了。” 我在军营里面布阵,李庆在外面给我粘贴符咒。这样忙活了大半阵儿,李庆也是跑的满额都是汗珠。 “我们不能所有的地方都贴上符咒,就将大门的位置给放开,鬼魅这些东西和人也有共通的地方,他们进进出出也不会乱走,同样是有门走门,有路走路。所以我们得给他留一条路,让他可以进来。” “将军所言极是,我这就去将营门的符咒撕开。” 李庆点了点头,又出去忙活了。白天看着这营帐,我感觉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相反,李庆选的这个地方风水还很不错。 可是一到了晚上,这里就不一样了,我这两天接连来这里,晚上给我的感觉都很不对劲儿,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军营是一个万人坟场一样。 特别的阴森恐怖,每走一步都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很快夜幕降临,将士们经过一天的训练,也是累的不行,晚饭之后不多时就都睡觉了,不过该巡逻的队伍一支都没有少,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 任何一个人看到了这样的情况,都不会相信不就之后所有的人都会消失在这夜幕之中。 “将军,你看看,你看这些兄弟们一个个的都在巡逻,该休息的也都休息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他们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呀。” 李庆看着巡逻的队伍,眼神特别的复杂,哪怕是今天早上他已经的亲眼看到了这些兄弟凭空的出现,但现在就要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还是表现得不敢相信。 “李将军,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这些就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的,想要将这件事情解决,只有将拿东西灭了才行。” “您说的是那个鬼吗?” “算是吧!” 说实话,此刻我的心情也很复杂,我更担心的是我用的这些方法能不能制服得了那东西,我的法术能不能管用。 我感觉我们这是在赌命的节奏呀,万一这要是有作用的话,或许还有得一搏,可要是没有作用的话,我们可就成了待在的羔羊,做这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那可是一种极其难受的滋味儿呀。 感觉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和李庆也不在营房带着了,按理说出现这样的问题,那东西应该也是先从营房下手的。 “将军,您确定他会从这里出现吗?” 跟在我的身后,从营门这里看出去非常的开阔,远处有什么动静儿只要是有人站在上面一看,一览无余。 也可以看出当初李庆选这个地方扎营那确实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一个没有军士才能的人,是不可能选出这么一个好地方的。 “李庆呀,你这里是好地方,视野开阔,那东西如果来了,我们一定可以感觉得到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而且除了这一条路,所有的地方都被我们给封锁了,那东西如果还想来作乱,那么就必须要从这里经过。” 说出这一番话的前提,那还是老话题了,就是的那东西害怕我们,得祈祷我们的符咒之类的家伙事儿可以对魍起到作用。 “那就成,只要有了将军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李庆点了点头,表现得也比较轻松。而且他这一走到营门前来站着,巡逻站岗的军士们都以为这是将军亲自前来探望他们呢,一个个的不但是感觉到上面的将军和自己亲如一家,更是有了一股子亲和的劲儿。 这倒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其实军队里面,兄弟们最希望的就是可以和上面的将军们交交心,谈谈话,可以没有级别的界限和拘束,现在李庆做到了这一点,自然是俘获了无数人心。 “走,我们后退百米,如果将士们消失是从营门这里开始的话,那我们两个站在这里无疑是首当其冲的,所以我们现在就退回去,如果一会儿将士们真的消失了,我们也好立即做出应对之法。” “好,一切都听从将军的调遣。” 之前虽然知道将士们会无故消失,但事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实在什么时候,现在已经是入夜三分了,可是还没有半点儿的动静,这搞得李庆就有些坐不住了。 “我说将军呀,这东西不会今天就不来了吧?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呢,再不来,下一个时辰就是子时了呢!” 李庆苦皱着眉头,别说他着急,我的心里面也是暗自着急呢,我也担心那东西今天晚上不出现,要不然,我准备的这些可就都白费功夫了呀。 “我们再等等,再等一等,如果现在不等,回去也睡不着不是,今天就算是对方不出现,我们也得等下去不是吗?” 现在最坏的打算那就是魍不出现,但敌方在暗,我们在明,不管如何,我们都得等下去不是吗? 但经过我的一番了解,这魍和鬼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按理说他会出现的。 这就好比是一个人做一件事情,他第一次成功了,那就会想着第二次,第二次成功了,那他就会想着第三次、第四次,一直都会想着自己会成功。 哪怕突然有一天发生了变故,他也会认为这只不过是一次意外,而且心里面还会抱着侥幸的心理再去试一试,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个理智去考虑输不输的问题了。 而这魍也和人差不多,他这么多天以来,那可以说是屡试不爽呀,每一天晚上动手都是准了的。 不但是成功了,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看来,他做的这些事情,那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也有一颗贪欲之心,就和那水鬼一样,拉人下水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顾及后果的。 第四百二十六章 挖陷阱 所以,我可以有一半的把握这魍今天晚上也还会来军营作乱的。 拉着李庆往后退去,还没有完全退出去呢,这时候突然间一股冷风就从营门那边吹了进来。 按理来说,像这样的天气,那是怎么也不会有冷风吹得,哪怕这已经是也晚了,那吹过来的风也不会如此之冷,除非,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将军,怎么一时之间有些冷飕飕的呢,要不我去给您那间衣服过来披着?” “别了,已经来不及了,你看看营门那里,兄弟们是不是已经不见了呀?” 说话的时候,我朝着营门的位置指了过去,那边此时一股白雾飘过,而且也就在这个时候,营门看守的兄弟却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将军,我眼睛没有问题吧,我没有做梦吧,这怎么可能?” 李庆两只眼睛都瞪大了,死死的朝着营门那边看过去,此时那边的火盆还很旺盛的燃烧着,可是兄弟们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就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呢,我们两个刚才的时候还在那里站着说话,这才多久呀,退回来只不过几百米的样子,可是人却已经的消失得无影了呢。 “现在我们该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你看看那股白雾,只要他经过一个地方,营房的兄弟们就会消失,你赶紧后退回去将兄弟们都叫醒过来阻止那股白雾朝着营房这边走,我现在就去找那东西。” 此时田老头儿跟在我的身边,这家伙机灵着呢,眼睛一直朝着我的正前方看着,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大活人似的,只是一直开始他都没有说话而已。 我可以肯定,那个魍就在田老头儿看过去的位置。 “是!” 李庆应了一声,便准备去叫人,可是没一会儿,他又折返了回来:“将军,这,这白雾是莫不见的东西,我们怎么组织它朝着这边飘过来呀,要说是一个人的话,我们就算是拼了性命也可以阻止呀!” 李庆苦皱着眉头,这家伙难道还不知道那白雾的本质吗? “你去用大火朝着那白雾烧,自然就会消失,我在这里拖住那东西,可保证兄弟们不会再消失,而且你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回去将营门那边的符咒给贴上,不能让这家伙给逃走咯。” 要不是李庆折返回来,我这还忘记了呢,要是让魍给跑掉了的话,下一次想要抓他,那可就真的是不可能了。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要是这家伙今天败在了我的手里,那他怎么可能还会栽在同样的坑里面呀,所以这一次那就是势在必得,谁都没有退路。 李庆点了点头,大喊了几声,很快巡逻的兄弟就敢了过来,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兄弟们自然像是潮水一样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都起来了。 他们还以为是有敌军偷袭,一个个的穿好盔甲,列阵迎敌。可连我现在都看不到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何况还是他们这些人。 “田老头儿,那东西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呀?” 我看着田老头儿,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这两天发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的话就变得特别的少,整天一个人在什么地方坐着就一直坐着,啥话也不给我说一句。 以前的时候他的话是最多的,每天都要和我唠嗑一阵儿。可是这两天他没有说话了,我到反而是弄得有些不习惯了呢。 此时看着田老头儿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正前方,眨都不眨一下,我也有些奇怪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呢,能够让田老头儿都改变如此之大? “先生,那东西就在那里站着呢,和我对峙着,这东西只怕没有那么好对付呀,今天只怕会见血。” 田老头儿朝着前面一根桅杆的位置指了过去,我此时也朝着他的木管看过去,但是那桅杆旁边除了是一个火盆燃烧得特别的旺盛,还要一些长枪武器放着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呢。 “田老头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也看到他吗,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可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魍呀!” 我也是有些懵逼,按理说这魍虽然不是和田老头儿他们一样都是鬼,但也是人死所化,同源一脉,我能够看到田老头儿,为啥就不能够看到那魍呢? “你是看不到的,而且我也建议你别看到那东西,实在是太恐怖太恶心了,没有了脑袋,全身上下都被鲜红的血液染成了红色的,就是一个血尸体,整个尸身看上去腐败不堪,我都能够看到有一些白色的蛆虫在他被看了脑袋的脖子处爬来爬去的呢,你还想要看吗?” 听到田老头儿这么一说,别说是看了,我已经想要吐出来了呢,这奶奶的个熊,都是怎么个事情呀,怎么就还会有这样的无头尸身呀? “我说,田老头儿,你别这么一本正经的行吗?你不会是故意在给我说谎,在蒙我吧?” 盯着田老头儿,按照他的性格,此时故意说出点儿话来唬我,那还真的不是不可能。 “兄弟们,这白雾绝对不能让它吹到我们这边来,给我用大火烧掉!” “是呀,兄弟们,将军有命,将这白雾赶走!” 此时,李庆手底下的军队已经开始有组织的开始组织军队躯赶那正在蔓延的白雾了,整个军营里面干得是热火朝天,一时之间声势特别大。 “别废话了,你现在就听从我的话,我让你往哪儿打,你就朝着哪儿打,给我使尽全力,可千万别留情呀。” 田老头儿脑袋都没有撇过来看一眼,嘱托了我一句,就慢慢的朝着正前方走去。 我也没有敢含糊,也跟着他朝着前方走去,可是此时手里面却是指甲都钻到肉里面去了。 手心的汗水碰到那伤口,更是一丝丝的疼到了心里面。我还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从来都没有想今天这样吓得流汗水。 “拿出你的桃木弓箭,以桅杆为目标,上三尺,射过去。” 走了几十米,就快要接近那桅杆的时候,田老头儿突然间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也不敢含糊,拿起弓箭迅速拉弓达箭,桃木箭支嗖的一声就飞射了出去,我的箭术向来都比较准,可以说指哪儿射哪儿。 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而事实上那支桃木箭也确实是射到了田老头儿指过去的位置上。 只是看着田老头儿紧皱眉头,我心里却有些失落了,这证明我并没有射中那东西。 “怎么样,没有射中他?” 我心里不死心,还是厚着脸皮问了一句。 “嗯,被躲掉了。” 这也就是我们最弱的弱点,而且导致我们很被动,田老头儿可以看到,但是他却出不了手,我可以大展身手,可是却看不到那东西。 如果我可以看得到,那么手中的弓箭可以丝毫不留情的朝着对方射过去,就算是一支箭不中,那么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支箭不中那还得问问田老头儿。 而且看田老头儿的样子,他好像也是不怎么看得见,每一次之后都得寻找对方的位置。 这可弄得我有些懵逼,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们还能够灭掉他吗,很明显这是不怎么可能的事情。 “你别着急,这样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呢,沉住气,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他耗下去,反正退路也被我们给封锁了,出了在这军营里面,他哪儿也去不了,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你的意思是他也害怕我们的符咒?那这简直太好了,只要这样,那我就可以放开的和他干了。” 虽然这桃木箭没有射中他,可是只要我们的东西对他有用,那就好了,我随时都可以收拾他。 “算是吧,要是没有用,他早就已经的逃走了,还在这里呆着吗,要知道鬼魅魍魉这四者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遇到了懂得法术的人,那都得避讳,不论对方强不强,都得躲开,除非他们真的是准备豁出去了。” 好呀,按照田老头儿这话,我算是懂了,只要他这样,我就有办法收拾他了。 “李将军,去找出草木灰来,将整个军营的地面都撒上,那白雾消失之后就让兄弟们全部都回到营帐中去。” 李庆听罢,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按照我的话去做了。 只要这草木灰撒上了,那么就相当于是给我在这军营里面装上了一双眼睛,我还就不信我收拾不了那东西了。 “先生,可真有你的,这办法倒是可行。” 田老头儿点了点头,这回算是露出了个笑脸来。看到他这样,我算是有了很大的底气了。 话说这草木灰是由百草烧制而成,可以说在这个时代,家家户户都有草木灰呢,而且这东西又是驱邪止煞的好东西,就是一个活人他看不见鬼魅的,只要有了这草木灰撒在地上,都能知道邪物在什么地方。 从他们在草木灰上面踩出的脚印就可以判断的,我也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还用上了这么一个土办法。 第四百二十七章 黑米 “先生,您一会儿可得小心一些,那东西虽然没有脑袋,但是身体的正对面一直都是对着你的,总感觉是有哪里不对劲儿一样。” “田老头儿,你的意思他是看得到吗?” “是呀,他虽然没有脑袋,但是我总感觉他可以看得到,特别是他的脖子上面,我有一团黑气盘旋着,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魍。” 我去,没有了脑袋竟然都还可以看得到,真是不可思议。听到田老头儿这么说,我总感觉身体有些飘乎乎的,整个人此时也是不怎么在状态,就感觉今天好像是要栽在这里了。 “田老头儿,你一会儿可不能坐视不管呀,我要是有危险,你一定要及时出手呀,我的性命可就是交在你的手里呀,你不管我,我性命忧矣。” 虽然这番话有些故意捉弄田老头儿的嫌疑,但我是真的有些担心,万一这一次还真的给栽在了这里,那多不划算呀,要知道我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呢。 如果将大痣将军手底下的那班人马也合并过来,几支人马一起,就差不多死四万人马了呢。 我好不容易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可不能在这个阴沟里面翻了船呀! “哈哈哈哈哈,你放心吧,有我在,就是我灰飞烟灭也得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出半点儿差池的。” 田老头儿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但是我总感觉自己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忧,真怕自己这一次就栽在这里了。 “你看看前面,那是不是脚印?” 可就在这个时候,田老头儿突然间指着正前方,我看了过去,此时一个个的脚印出现,而且就是朝着我这边冲过来的。 我的个乖乖,看着这一幕,我整个人哪里还顾得上和田老头儿聊天呀,已经乱了,这可不就是朝着我冲过来的吗? 这家伙还真是可以哈,我这草木灰刚刚撒上,他就准备对我下手了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呀,还不逃命?” 一边喊着,我撒丫子的就开跑。 “喂,我说你至于这样吗,害怕成这样了呀?” 田老头儿也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来这么一出,在我身后大喊了几句,特别无奈的表情。 我没有回答田老头儿的话,而是转过身去看身后的脚印,还别说我这一招真是管用,那东西就是冲着我来的,见我逃跑,也是马足了劲儿的追我。 那脚印是一个一个的出现,紧跟着我追了上来呢。 “得勒,我也让你尝一尝。” 我咧嘴笑了一声,突然间转身,而此时我手中已经是拉弓达箭,手中的桃木箭没有丝毫的留情,朝着身后脚印出现的地方就射了过去,我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嗖的一声,由于又是近距离射击,那东西只怕也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之间就来这么一招,桃木箭镞飞过去之后就在那脚印空中便应声而落。 我心里暗自高兴,这是射中了的节奏呀,要不然,这桃木箭肯定是一直飞过去了的。 “好,这一招以退为进实在是太好了呀!”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田老头儿拍手叫好,我看了他一眼,这老家伙还给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了呢。 我也有些小得意,还不行就收拾不了那东西了。 可紧接着,就又看到田老头儿眼睛突然间睁大了,嘴巴也是张得老大,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喂,田老头儿呀,你这是咋了?” 我看着田老头儿,可是话音未落,就听到田老头儿开口大吼道:“先生小心~~~” 听到他这话,我心里也暗叫不好,准备转身就开跑了,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动身,就突然间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紧接着咽喉一甜,一口乌黑的血液就吐了出来。 “啊~~~这奶奶的个熊啊,老子还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就感觉满嘴都是鲜血,说话的时候嘴里面都还是血沫飞子四溅,胸口更是一阵阵的痛,就好像是肋骨都断了几根似的。 “先生他在你的身后呢!” 可这时候,田老头儿又几乎了一声,听到这话,我脸色都变了,这家伙是要了我的性命呀。 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强忍着刺痛,就地一滚,我直接朝着一旁滚去。朝着旁边滚开的时候,我也不忘了看看身后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真的是被眼前的一幕给看呆住了。 此刻,就看到我的身后有两个深深的脚印子,那脚印陷进去了好几公分。 试想一下,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道才可以将地平给踩成这个样子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而且也可以想象他这是使出了多大的劲儿呀,明显就是想要一招弄死我的节奏呀。 “那你也尝一尝吧!” 我这时候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手中迅速拉弓达箭,嗖嗖嗖的桃木箭像是雨点儿一样朝着那些脚印射了过去。 我还就不信了,只要我的这些家伙事儿对他可以起得到作用,那我就有办法收拾他。 “先生,你这样下去不行的,桃木箭对他的伤害太小了,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他给弄死,尽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收拾他的?” 本以为我的桃木箭可以收拾他的,可是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田老头儿这话更是大大的打击到了我的信心。 “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也不敢在一个地方呆着,说话的时候都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现在的我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节奏。 根本就不敢在一个地方,否则,真的害怕下一秒我就被踩成了肉泥。 “你的符咒呢?你的符咒应该可以困住他。” 田老头儿不说这话,我都差点儿忘记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是急忙拿出符咒,可是有突然间想到这符咒也实在是势单力薄了,万一不起作用呢? 对了,我身上不是还有黑米吗?这东西或许还有作用呢? 黑米这东西对于收拾鬼物的作用特别的大,是用十年的黑狗血、纸钱灰和白糯米混合而成的。 而且我又在这些黑米上面下了咒语,这样的东西拿出去对付邪物,威力很大的,想那些小鬼小物的,一旦是遇到了黑米,很多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所以这黑米,被我看作是收鬼至高宝物,今天也是迫不得已才用上了他,只希望可以对这东西有效果呀。 一边跑着,我也拿出黑米,算是大出血了。我围着一个圈儿转,黑米也是不断地洒在地上,看着那些脚印,确实是将那邪物给围在了圈子里面。 此时我也不敢大意,又拿出符咒摆出了一个八卦阵,以黑米圈子为辅助,符阵主要困住他,再在守卫都插满了桃木箭,我这才听了下来喘口气儿。 “他出现了!” 刚呼出几口气儿,就听到田老头儿惊呼了一声,我慌忙的抬起头,没有想到我也能够看到他了。 他确实是被我给困在了黑米圈子里面,整个人身体看上去血淋淋的,全身都是鲜血,脖子上面没有了脑袋,还真的像田老头儿说的那样,他的脖子上面真的是有很多白色的蛆虫在上面爬来爬去的。 这一幕可看得我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这家伙可真是厉害了,竟然这么恶心。 更厉害的还是田老头儿,这家伙看了着无头尸身这么久了,可是他却没有半点儿的恶心,这老家伙内心是有多么的强大呀,他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 见到这样恶心的场面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 脖子上面没有脑袋,但是却有一团黑气在盘旋着,看上去就好像是他的脑袋一样,我甚至都感觉到在那黑气之中,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看得我头皮发麻。 而且这家伙比有脑袋还要厉害,就好像是可以看到所有的一切一样,朝着我攻击的时候那是一打一个准儿,要不是我拼了性命的逃跑,给他挖坑的话,只怕现在我已经栽在他的手里了呢。 “咦,我怎么感觉他这么像一个人呢,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的?” 他和我梦中梦到大的那个无头尸身自然是一模一样了,这没有说的,就是同一具尸体。 可这身体我看着总是很熟悉,真的是太熟悉了。 “哼,他还能是谁呀,就是和你们交战的敌方主将!” 对,就是他,要不是田老头儿提了这么一嘴,我还真的是想不起了呢,这就是王源的身体呀。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他是被马将军给将脑袋砍了下来,死后自然是不甘心,所以来找我们寻仇。 而且李庆是他的老对手,他自然也是不会放过的,说来说去,这整个县城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他的仇人,也难怪他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呢。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就变成了魍了呢?按理说他就算是再不甘心,死得怨气再重,也不能变成魍这种东西的呀。 就比如扶苏,田老头儿这样的,他们死得比谁都要愿望,一个是皇位被自己的兄弟给夺走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个是被秦赵高欺骗了一辈子,最后还不得好死。 第四百二十八章 王源是魍 要说死,他们两个死得最冤枉,可是他们却没有成为魍呢,就连魅他们也没有变成呢。 所以这件事情,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那又是谁在酝酿这样的阴谋呢? 此刻,我的心里面特别的不安,总感觉这件事情还有别的后母,可是决堤是什么我又解释不清楚。 那王源这时候也是表现得特别的暴躁起来,开始准备冲破我布下的阵法。 好在我之前就料到了这东西不简单,几重阵法这时候都起到了作用,这东西能耐就是再大,那又如何能够冲破我的阵法呀? 倒是他自己,每一次触碰到那黑米圈子,全身上下这时候就都是一股黑烟冒气,是被黑米给烧伤的。 冲了几十次,别说冲到我的八卦阵法这一层,就连黑米圈子他都没有冲出来,这家伙最后停在了正中央,一动不动的。 看着他不动了,我心里面不是放心下来,反而是不安了,这家伙不会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要真是这样,那只怕下一次他再次行动,这黑米圈子就困不住他了。 双方现在也是弄成了对峙的状态,我的黑米圈子只能困住他,只要他不去触碰,就不会有事儿,这就证明了我没法攻击他。 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器可以攻击他,可以将其彻底的消灭,现在能够将他困在这里,那都是勉强的。 “你能说话吗,你是王源?”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倒不如采取和谈的方法,如果他能够被我渡化的话,那么这又何其不是一件好事呢? 可是好一会儿,他也没有回答我,那无头尸身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听不到我说话一样。 越是见到他这样,我更是心生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我实在是好奇他是怎么变成魍的。 很有可能他是在死了之后遇到了什么人,所以才会变成魍,而不是鬼的。 “我知道,你都能够看到我,那就一定能够听到我说话,我也不想将你困在这里,但是你会害我,所以我不得不如此。” “假惺惺!” 我去,没有想到他还真的能够说话呀?这奶奶个熊,真是牛了呀,没有了脑袋,还能够说话,真是让我打开眼界。 这家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吓了我一跳呢! “我真没有在这里装,你难道就部位你的未来着想一下嘛?” “未来?哈哈哈哈,小儿真会说笑呀,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就连死了之后都没有脑袋,厉害说什么未来呀?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王源的语气里面不只是愤怒,更有的是不甘和悲凉,或许他活着的时候疯狂一时,想着自己曾经也算是带着上万的兵马驰骋沙场,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得连脑袋都找不到呀。 “你有未来,我可以渡化你去头抬转世,可如果你这样下去,最后的下场就是灰飞烟灭,我们两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我相信你自己作为一个军人,也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的。” “那不是废话,我王源还害怕死吗?怕死我就不会从军了!” 哼,这家伙可真是会说呀,难道就真的是忘记了自己最初的身份了吗,我可听说他最开始是一个土匪呢,要不是勾结了那县令,他能够成为一军之主将? 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可能的。 “将军所言极是,正所谓如此,我们才没有想到将军时候会变成这样,你变成了魍,这已经是罪不可恕了,不过我念在你还没有犯下大错,可以既往不咎,愿意超度你去投胎转世,但你要是执迷不悟的话,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虽然死了,但谁人不死呀?你也想可以去转世投胎,希望有个来世吧?” “来世?哈哈哈哈,你这小儿可真会说笑呀,我今生都成了这样怎有来世呀?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领,那还能将一个没有了脑袋的尸体给超度了不成?” “要是我能够找回将军的脑袋呢?若是我可以将将军的尸首重新合并在一起呢?到了现在,我也不瞒着将军了,说实话,我也是特别佩服将军的为人,何况将军还是万人上将呢。你虽然战死沙场,但是我们钦佩将军,您的人头我派人去寻了个好去处安葬了,如果将军愿意听我的劝告,去转世投胎,做来世之人,我们可以去找回将军的身体,让其尸首重合。” 说实话,此时说出这番话,我都有些恶心,什么佩服钦佩呀,这都是昧着良心的话,这就是一个土匪呢。 只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何况是为了办一庄好事,可以将这王源超度去头抬,对着他说一些昧良心的话,也不算是什么。 “你此话当真?” 哟呵,我的个怪怪,没有想到我这一番谎话,还真的将鬼给骗了呢! 只要是这样,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且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解决掉,只要他愿意配合我,一定可以将他渡化去转世投胎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我们修道之人,不打诳语,你若真心信我,我一定渡化你去转世投胎。” 我这话一出,田老头儿这家伙在一旁竟然嘻嘻嘻嘻的笑了起来,这老家伙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呀,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难道不知道他这样一笑,很有可能让王源误会我,很有可能这一次的谈判就失败了的呢。 “他为何发笑?你们在欺骗我不成?” 我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这家伙倒好,我劝说了王源半天,好不费劲的才将他给说得有些转意了,因为他的一个笑,就差点儿毁了我的好事儿。 “没,你多疑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话说回来,你我都是军人,我们最重的就是言出必行的承诺,你我既然都说好了,那就不会骗你,我保证找到你的尸身,让你尸首重合,并且渡化你去投胎转世。” “我就暂且相信你这一次,但是你若骗我,我保证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因为你的出尔反尔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源的语气特别的沉重,而且从中还透露出一股狠劲儿,既有威胁,又有警告。 不论是说话做事,都有几分土匪的气息在里面。 “成,那你我就一言为定,不过我有一点,那就是暂且还不能够放你回来,我要渡化你去转世投胎,但是也在这里渡化你,你现在就告诉我你的尸身在什么地方,我派人去找回来,只要你的尸首合并,我就可以渡化你了。” “什么,你不放我出去?你这是在忽悠我吗?” 我去,我话音未落,这家伙那火爆脾气就又爆发了,而且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大,差点儿没有给我吓着了。 “你别误会,我将你留在这里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出去,身上的魔性不能控制,又去害人害命那可如何是好,到时候你犯下了罪孽,就算是我想要饶了你,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呆在这里是最好的,你难道不明白?” “哼,呆在这里和一个牢笼有什么区别呀?你放我出去,我不会再去害人的。” 他越是这样,我也是怀疑他,要是他直接安静的在这里听我的话,那对他还要好一些,可是要是执意想出去,那想都别想,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出了这阵法。 否则,这一万多士兵的性命我没法交代。 “我是为了你好,你被硬着来,免得犯下过错呀,告诉我你的尸身在什么地方,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带回来,不出意外,晚上我就可以超度你去头抬。” “你这人,我从来没有见过竟然城府如此之深,我暂且相信你一次吧!” 现在的王源,根本就没有别的路,不相信也的相信我,现在出了相信我,他没有别的路走了。 他告诉我的地址距离县城也不太远,几十里路程,现在就派人去取尸体,等不到天亮就可以带回来了。 我叫来了李庆,给他说了地址,李庆当即就派出一队人马出城而去,找尸体这事儿,不是难事儿。 “你现在可以给我说一说你是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吗?按理说,你最多就是变成一个厉鬼,可是你却变成了魍,这种恐怖,只怕是借了别人之力吧?”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果不其然,听我这么一说,王源说话都结巴了起来,这家伙是没有脑袋,要是有脑袋,我更是可以看到他的脸色是怎么变化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可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要是这一点儿我都不知道还哦,我还怎么将你困在这里,还怎么承诺你可以将你渡化投胎转世呀?” 问出这样的话,你王源就是小看我了呀! 我能够走到今天,要是没有点儿脑子,要是不善于动脑子,只怕早就已经的死了千百遍了吧! 第四百二十九章 渡化(上) “唉,我确实是受了别人的帮助,当时我刚死,魂魄出体四处游荡,正好就碰到了一个道人,这道人见到我,竟然可以算出我是因何而死,更说出了我心中的不甘。当时我也会惊奇,想着只要可以一雪前耻,一切都值得,所以就听了那道人的话,愿意变成比鬼更厉害的魍。” 我的天呀,没有想到他还真的是有人帮他呢,真是不可思议。 我就是那么一猜的,完全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帮他,真是老天爷睁眼都看不到呀。 可问题就来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敢做出这么逆天而行的事情来呢? 要知道,帮助这王源变成了魍这种事情,不是好事儿,反而是上天害理的事情,按理说那道士也是一个修道之人,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不? 他明白天道这一点,帮助一个死人变成魍这种事情,是要遭天谴的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你说是一个道士帮了你的忙,可是这个道士长什么样子呀?你又是怎么遇到他的?” 而且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像是蒙着一层面纱一样,对方到底只是想要帮王源变成魍呢,还是有所针对的? “这个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是一个道士,但是那道士具体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王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在给我装? 这一点不得而知,但是看他的样子,却又不像是在说假话,只是那他既然都是被那个道士帮了忙,又怎么会记不起那个道士究竟是长了什么样儿呢? “唉,你不知道也没有办法,既然如此,你好生在这里呆着,我派去的人明早之前就会回来,到时候把你的尸体和脑袋合并葬在一起,给你立碑起坟,你就按照我说的去投胎转世就成。” 现在到了这样的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好和王源说的了,只但愿可以顺利的将他送走就成。 只是那个道士的事情,只怕至此之后,便是石沉大海了。 “诶,那你现在能够放我出来转一转吗,你看看这些东西,我被困在里面怪吓人的呢,你就放我出来转一转就成。” 我刚准备转身离开,王源又突然喊了几声,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苦皱着眉头,就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要是不了解这些事理的人,或许在这个时候,还真的容易过去放王源出来,但是是鬼三分诈,要是你还真的全部都相信了,那你就真的信了鬼话了呢。 我才没有那么傻,这个时候回去放他出来呢。 “不行,你好生在这里呆着,明天我就送你去转世投胎,但是今晚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就是老天爷也保不住你的,如果你想硬冲出来的话,你可以想想一下灰飞烟灭的那种场面。” 最后回头看了王源一眼,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身体明显一怔,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那里,哪还敢提什么出来转一转的事情呀。 而这也正好就证明了刚才他是在给我动歪心思呢,这家伙一点儿都不老实,已经被我困在了这里,还想出言骗我。 你说说我能够轻易的相信你吗,我能够放你出来吗? 我身后可是上万的兄弟在呢,我要是放你出来,你这家伙起了杀心,我可是弄出**烦了呀? 再说了,你就是一魍,现在反正是被我困住了,我凭啥要听你的话,又凭啥要相信你的话呢? 这一晚上,为了防止万一,我也没有敢睡觉,生怕自己这一睡着了,那王源冲了出来,可就是**烦。 守在帐篷前,不但是他累,我也是累得不行。 都大半夜了,他还让我尽管去睡觉,他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不会乱来的。 可我能够相信他吗?为了抓住他,我废了不少的劲儿,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他了,哪怕我再累,也要坚持下去,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了链子。 “将军,回来了,回来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有兄弟冲了进来汇报,我这时候也是一个机灵,等得我实在是太累了。 很快,派出去的人就冲了进来,他们确实是带着一具尸体回来,还真的就是王源的那具无头尸身。 本来我已经料想到了这尸体此刻应该是什么样子了的,但出于好奇,我还是打开了白布看了看这具无头尸身到底是什么样子,也让王源确认到底是不是他的尸体。 但这一打开,对我造成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心理阴影,那种恶心,在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在。 “掀开白布!” 看着已经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具尸体,我喊了一句,可是去带回尸体的那几个兄弟们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一个个畏首畏尾的不愿意上前。 “怎么了,我得确认这到底是不是王源的无头尸身才行呀,打开看一看!” “不,不,将军,只是这尸体实在是已经腐败得不行了,就这样都有一股尸臭味儿呢,我怕打开这白布,你们都收不了。” 领头的那个兄弟额头上都是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说话的时候更是不想看那被白布包裹着的尸体,看来这尸体,是他亲自用白布包裹上去的。 而此时也却是如这领头兄弟说的这样,整个现场都有一股很臭的尸臭味儿,比任何腐败了的肉类都要臭得多。 “我们都是军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打开吧,让大家都看一看。” 这时候的我,也好像是抽了风似的,不论如何都要让人将这白布给掀开,本来尸体已经确认了的,那就没有必要这么做了。 但是大家都见我这么坚决,最后无法,只好派人上前去将白布给弄下来。 尸体被十多张白布给包裹在一起的,随着每一层的白布被扯下来,现场的那股尸臭味儿也越来越重。 当最后一张白布被扯下来的时候,现场吐了的兄弟至少都有上百个了。 我自认为还算可以,这时候也是硬着头皮,愣是走了前去看看那尸体,可是当我看到那尸体的时候,自己内心也顿时就翻江倒海的。 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忍住,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一直到胆汁儿都吐出来了,我才停了下来。 那尸体比我们做梦里面看到的王源的无头尸身恐怖的多,全身上下已经模糊不清了,到处都是白色的蛆虫,那股恶臭味儿更是布满了整个军营。 想要躲都没地儿躲的,没有想到有这么臭,没有想到这么恐怖。 “赶紧找东西包裹起来,一会儿就去那王源的坟头将其尸首合葬了。” 缓了好半天,我才能开口说话了,可一说话,脑海里面就是那无头尸身的场景,特别是那些白色的蛆虫,都还在尸体上面爬来爬去的呢。 我都不知道那个领头的兄弟是怎么将这尸体给弄回来的,他的心里素质到底得有多么的强大呀。 而且此时此刻,其他的兄弟都吐成了一片,也没有人再敢愿意上前去打理这尸体,最后还是那个领头兄弟前去收拾。 看着他不厌其烦的用白布一层一层的将尸体给包裹起来,我都有些替他感到不公平,这样的差事儿落到了他的身上,到现在他都没有叫一声苦。 很快,按照我的吩咐,尸体被抬去和王源的首级合葬。为了祛除军营里面的这股尸臭味儿,李庆更是派人去买来了上好的熏香来烧着。 后来我听说,那熏香在每一个帐篷里面都点着,一直点了好几天的熏香,才将军营里面的那股尸臭味儿给去除了呢。 “王源,人死莫过于尸首合葬,我派人将你的尸首合葬在了一起,这是我能满足的最高要求了,也是我给你的恩德。你现在该听我的话,让我渡化你去转世投胎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还看了一旁的那些兄弟,他们吐了的人就不少,李庆算是有得忙的了,开始着手安排那些吐了的兄弟去休息。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他们,还军人呢,我就那么让他们心烦呢?这也算是报应了吧?” 王源这家伙倒是大笑了起来,可是他的笑声里面,透露出悲伤,透露着不甘。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你是一个活人,看到那样的尸体,你也会如此的,我不也是吐了吗,我们回到正题不行吗?” 这个时候还能够在这里说话,已经是我强撑着的了,我刚才就吐得差点儿晕死了过去呢。 只怕这一次给我的伤害,几天我都吃不下饭了,恶心呀,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那么恶心的一幕。 比让一个人蹲在一堆屎的面前吃饭还要恶心十倍百倍,特别是那些白色的蛆虫,看上去一肥二胖的,好像还特别的富含蛋白质,这更是让人恶心。 “哼,你们这也是自找的,我就是故意让你们去将我的尸体找回来,故意恶心你们一番,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平衡,也算是为我报了这个仇吧!” 第四百三十章 渡化(下) 王源此时说出这番话来,我感觉这家伙就好像是疯了似的,两军交战,刀剑无眼。战死在战场之上,这是作为一个军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是谁也怪不了。 可是王源此番作为,早已经是违背了这样的规矩,战场之上的厮杀,谁死了都不应该怪谁。 “哼,王源,你要是真的不想去转世投胎,你大可以和我说,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和我对战法术,但如果你还想为了自己的下辈子着想,我劝你放下一切,你死在战场之上,只怪你技不如人,既然你选择了军队,你就应该知道自己最后的归属是那片战场,你今天说出这番话来,枉自你还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将军呢,你就这点儿心胸吗?” 看着王源,我此时心里面也是一股怒气,你这家伙一击违背了原则,我能不能将你渡化去转世投胎还是两说呢,现在要是不听我的话,执迷于那些所谓的仇恨的话,就是神仙也帮不了他的。 “我心胸狭隘?哼,废话,我心胸狭隘我早就将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杀光了呢。你们应该感谢我的不是吗,你也应该感谢我的,感谢我没有在那个梦里面杀了你。” 这时候王源的语气都变得疯狂了起来,这家伙这时候了竟然还说出这番话来。 但我又突然想起,我做了那个梦,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事儿,李庆手底下这么多的兄弟都在做那个梦,他们也没有事儿。 而且每天夜里,他们都会消失,天亮鸡鸣之后他们又出现,但是却始终没有少一个人,也没有病一个人死一个人。 这些事情是王源做的,但是王源也确实是没有伤害大家呀,这是为什么呢? 或许,还真的如他所说,是他心里面还有一颗怜悯之心,所以才没有害我们吧。 “是吧,你不说到这事儿,我还真的差点儿忘了这茬儿呢,给我说一说吧,你为什么会让军营里面的人消失一整夜,而第二天天明之后他们却又出现了呢?” 虽然王源让他们消失了,也没有伤害军营里面的任何人,但是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难道他就真的只是让他们消失一晚上吗? 不,我不认为是这样的,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阴谋的。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之所以那样做,也是那个道士教我的。道士说如果我每天都让这些人消失一晚上,他就可以为我积德积福,可以让我有一天重新活过来。可是我不明白,既然都可以让我重新活过来,那我每天让这些人消失之后为什么天亮鸡鸣之后又让他们回到军营去呢?” 我去,这是什么意思? 死而复生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可是让他活过来,为什么每天就让他们消失在军营一晚上就行呢?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又通过什么来让王源重新活过来?简直是匪夷所思呀。 但不论怎么说,这样的方法都是不道德的,都是违背天理的,一个死了的人,怎么还能够让他活过来呀,何况王源的尸体都坏成了那副德行,全身都是肥白色的蛆虫,还真的让他活过来吗? 很明显,这是不现实的。 “我明白了,先生,这种方法叫做换寿元,但是那道士不是再给这王源换寿元,而是在给自己换寿元呢。这简直是上天害理的事情呀!” 这时候,田老头儿在一边说了起来,听到他这话,我脸都吓成绿色的了。这奶奶个熊,换寿元这样的话,听着就恐怖呀。 “田老头儿,你能不能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明白一点儿呀,什么叫做换寿元,又是怎么用的?” 听到田老头儿这么说,我感觉这件事情里面,更是蕴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要是不解决了,只怕以后是给我们留下了后患。 “先生,换寿元这种法术我也是当初听那妖道说起过,方法不一,但是目的几乎相同,在这苗疆的地方,也同样的有使用巫术来换寿元的。他们是利用人们夜晚的时候睡着了的时候下手的,吸取掉别人夜晚的寿命来提高自己的寿元,具体的手法是怎么样我也不太明白,但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这就是在换寿元。” 我去,这哪里是什么换寿元呀,这明显就是在吸取别人的寿元好不好?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真是敢做呀,就不怕被老天爷一雷给劈死了吗? “王源,你实话告诉我,那个道士究竟是何人?这种吸取别人寿元的事情你也敢做?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些寿元吸取过去,那道士并不是为了让你重新活过来的,而是利用里你,想要让你一直成为他的奴隶呢,你被利用了你知道吗?” 我可不认为那个道士会有那么好心,竟然愿意去帮助王源重新活过来? 理由呢?没有理由是不,他没有利可图,为什么要帮助王源呢?可别给我说人家是一个好心人,是一个大善人,不忍心看到王源那样,所以帮他。 那就做帮人的吗?那是在害人呢,在吸取别人的寿元呢! “你不用在这里颠三倒四的,那个道士是不会骗我的,他说让我变得更厉害,把我变成魍,我确实是变成了魍了呀,也变得厉害多了。所以他不会骗我的,他是想要帮助我重新活过来。” 我去,这个傻蛋,竟然还真是相信了那个道士呢? 真不知道那个臭道士到底是谁,要不然,我还真的想要和他会一会,看看他到底是有何能耐。 “那你告诉我,那个道士凭什么要帮助你呀?他有什么好处吗?这样上天害理的事情他做了也得遭雷劈的呢,你若是不相信我,你就告诉我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子,我去将他找到,我们对质一番,看看是不是他欺骗了你。” 看着王源这样,我真是为他不值,死得本来就够惨的,可是死了之后还被人利用了。 “我,我确实是不知道那个道士长的什么模样,因为他一见面就是带着一个斗笠的,所以我看不到他是什么样子,而且他还警告我,让我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否则会让我万劫不复。” 果不其然,若真的是为了王源好的话,那么他又为何要威胁王源呢,他至于吗? 很明显,这其中就是有这一个天大的阴谋的呀,可是这王源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这是一个阴谋。 “唉,既然如此,王将军,你现在听我的,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执念,让我超度你去转世投胎,否则你在这里,迟早会灰飞烟灭的呀!” 王源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倒不如将他送走了比较好,要是他在这里,这件事情反而还会弄得更加的复杂。 特别是那个道士,万一他知道了王源给我们说了这些,到时候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王源的。 如果那道士真的到了这军营里面,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呀,所以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将王源送走。 如果王源走了,那个道士就不会有东西替他办事情,不会有东西去为他收取别人的寿元。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可,可是,可是那道士说的会帮我重新活过来呢,我不想就此离开,这人世间还有我太多的放不下,我不想就此离开了。” 我靠,这个时候了,王源竟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竟然说出了这翻没有智商的话来呀。 我都不知道他是死了之后才变的这么愚蠢的呢,还是活着的时候就是这么愚蠢,难道一点儿事情的真假都辨别不出来吗? 真是可悲可笑可叹呀,人都已经的死了,还能够有什么放不下的呀,要是再执着,等待着他的就是灰飞烟灭。 我都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和那个县令勾结在一起的,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又控制了县城里面那上万人的军队,怪不得那么多的人在手里,他都打了败仗呢。 “我现在给你说几点,你仔细听好了,要是听不进去,就是我不灭了你,你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 “你说吧!” “第一,你已经的死了,活过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道士是再利用你给他办事情,所以才编出这么一个天大的谎言出来让你去替他承受天谴。第二,你现在不该说的和该说的都给我们说了,你认为你离开了这里,你还能去别的地方吗,那个道士会放过你?我可告诉你,那个道士既然可以让你做这样的事情,那么就不会对你手软,他随时都可以让你再死千万次,比在十八层地狱更难受,你自认为你是他的对手吗?第三,就算那个道士不收拾你,我也放过你,那你出了这阵法你还能去哪儿,你虽然现在变成了魍,但是你以为你能支撑多久呀?用不了多时,你就会灰飞烟灭的。最后一点,那就是我是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的,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听我的话,放下一切,转世投胎去,否则,我只能将你打得灰飞烟灭。” 第四百三十一章 王源离开 和他说这么多,我是真心的希望王源可以听进去我的话,可以理解体会我的一番苦心。 如果他放不下心中的执念,那么我也渡化不了他,最后的结果就是最坏的那个结果。 对于王源来说,是最坏的那个结果。 将这番话说完,现在就看王源自己能不能够想得通了,如果能够想得通,那一切都还好说。 但是如果他还是执着的话,我也是下定了决心,此时只要他敢说出一句不愿意去投胎转世的话,我立即就得灭了他。 反正他在这里被困了一晚上,现在有事大白天的,他的煞气什么的都大大的消减了,只要我想要灭了他,那就是分分钟的问题。 “唉,你说得对,我上午父母,下无妻儿,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既然如此,我听你的话,去转世投胎。这辈子我可以统领万人的军队作战,也算是值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你现在就做法吧,我这就去投胎了。” 终于,王源他想通了,而且就在这翻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急速的抖动。 他脖子上面的那股黑气以眼睛看得到的速度在消失,紧接着他的脑袋出现了。 虽然脖子上面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但是终归是脑袋有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哈哈哈哈,我的脑袋有了,我有头了,我有头了。” 此时,王源别提有多激动了,整个人蹦蹦跳跳的,而且他身上的煞气也没有那么重了。 看来,这不只是我说出那番话来开导他的原因,还要将他的尸首合葬在一起的原因呀。 一定是这样的。 “将军,谢谢您呀,多谢您让我又重新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不,不,是一个完整的跪了,只要我的尸首合葬在了一起,我也算是心安了。” 王源冷静了下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这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我也不说什么了,默念起渡化经开始超度王源。 此时我心中别无他念,只希望王源下一辈子,可以做一个自己喜欢做的人,堂堂正正,不再想这辈子一样受了这么多的苦。 最后,在军营里面,一股黄光闪现,王源算是消失在了军营里面。 “先生,就这样?他就这样走了吗?” 良久,田老头儿这家伙才凑了过来,这老家伙两只眼睛眨眯眨眯的,感觉是话中有话似的。 “他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吃顿便饭吗?可真是的!” 白了田老头儿一眼,我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符咒,还有那些黑米,也得及时处理了才行,特别田老头儿随时都跟在我的身边,来李庆这里也是常事儿,可不能大意,将这老家伙给弄得灰飞烟灭了。 “我不就是问问的嘛,谁知道你会不会掩人耳目,还真的就将他留下来了呢,毕竟有一个比我还要厉害的魍在你的身边,帮你办事情那可是俯首帖耳的,做什么都顺趟呀!” 田老头儿这家伙心可真多,竟然怀疑起我来了呢,更重要的还是还以我会赶出这种事儿来。 “是,我就是掩人耳目咋地了?你还能吃了我不成?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多嘴,我还就真的将他王源召唤回来,把你给送去投胎咯。” “别别别~~~我就是那么一说嘛,无心之言,无心之言呢,你放过我这一次,以后不多说了,不多说了哈,我还想在这里多呆几年呢!” 被我这么一吓唬,还别说,田老头儿怂着脖子,真的是听话了好多。 这老家伙,没事儿和他吵吵闹闹的,还真有点儿意思。 王源走了,不论如何,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结局。至少,王源已经去投胎了,军营里面做梦这种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 更应该说是彻底的解决了吧。 只是这最不值的还是王源,一直都被利用,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被那个县令利用。 当时听李庆的话,那个县令和李庆生出了嫌隙,所以才暗中收买了王源来军中,所以这件事情也是有可疑之处的。 死了之后呢,灵魂不得安宁,还被那个道士个利用了,折腾了这么久,要不是最后遇到了我,被我一番良言将其从悬崖边儿给他拉了回来,指不定王源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李将军,要不你还是换一个军营驻地吧,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难受了,你住得下去?” 回到营帐,忙活了这么就,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一直都为了这事儿忙活,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但是又发现还有许多后续的事情要做呢。 “将军,这没多大的问题的,军营一旦确定了,那就不会轻易更改的,就算是遇到了再大的难题,都得想办法克服,我们一支军队,岂能是被一具腐败了的尸体给打败呀?何况无故更换营寨,这是军中大忌,以后会影响将士们的士气的。” 说这话,李庆一口气就干了一杯酒,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眉头紧皱,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军营里面这股尸臭味儿呢还是因为什么。 “行,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你这番话也算是一番大道理,让人钦佩。但是那尸体确实是太丑了,就算你们更换营地,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明白,但是这件事情也算是对军营将士们的考验,要是我们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我们以后还怎么面对更强大的敌人呀,我可不想被一具尸体给打败了呢!” 李庆是一个有血性的人,虽然一开始他就没有插嘴王源转世投胎的事情,但是我也明白,在他的心中哪怕是王源已经死了,可他还在和王源较这劲儿呢。 这是每一个男人,有血性的男人都会这样做的,虽然他们两个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大仇人,但是毕竟也有一些恩怨,心里面又不舒服也是情理所在。 “嗯,成,我也不提这事儿了,但是你要好好的操练兄弟们,我猜测,用不了三两个月,我们留真的要战斗了,而且我们面对的敌人,是十五前列的厉害,他的强大你是想不到的。” 按照时间的推算,距离吴三桂他们来云南,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很快吴三桂就会带着他的大军前往云南的。 记得马将军来云南的就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他当时从四川过来还逗留了一段时间,而当时,清军已经和张献忠开战了的。 现在的四川,只怕早就已经的被清军控制了吧,而张献忠,更是早就被清军了灭了。 所以,吴三桂,不时便会带军前来云南。 “将军,您何出此言呀?你是说有人会带兵前来攻打县城吗?这个立放心,离此三百里之外的州府,那里的统军将军王琦是我的亲表兄,上次就是他拨出五千兵马让我前来攻夺县城的呢,他是不会带兵前来的。” 王琦,这倒是一个人物,能够随随便便就给李庆五千兵马,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像这样的人,我们更不能与之为敌,最好的就是拉拢过来,就算不能为我所用,那成为兄弟部队,成为朋友也是最好的。 而且现在云南虽然是太平之地,但是巨石也特别的复杂。 有的人喊着反清,有的人也在寻思着是不是投靠清军。而这王琦是一个主将,手底下更是掌控着千万军马,经李庆这么一提起,我倒是可以让李庆去试试风,如果他是坚决反清的人,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好笑死呀。 我就可以去拉拢他过来和我一起合作,毕竟那吴三桂是投靠了清人的,他这样算是背叛了大明,地地道道的汉奸,王琦如果反清,就会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到时候对付吴三桂,我又有了一股力量。 “李将军,我不是说的王琦,现在大明覆灭,皇帝更是吊死煤山,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那清军眼见已经攻破了四川,实话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四川自古以来就是天道之难都被攻下来了呢,何况这云南呀!” “将军,您是说不久之后,清军便会攻打云南?” 听我这么一说,李庆脸色大变,这家伙果然是一个有血性的军人,此时没有唉声叹气,没有退缩,而是被激起了一股热血。 “是呀,我猜测不久之后清军便会来攻打云南,而且敌手还不是一般的人物,绝对是驰骋沙场的悍将呀,所以这才是我担心的。” “担心什么呀,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只要他们赶来,我们就杀他个片甲不留,就算是为了大明,尽我们臣子最后的一份力,也为云南百姓们保住这一方乐土。” 李庆大口喝了一杯,眼睛都瞪红了,他虽然没有上战场杀过清军,但是对于清军的恨也不少于任何人。 “这才是我想要听到的话呀,不过你要明白,现在的我们,还是势单力薄了,毕竟我们只有这点儿兵马,和那清军交战吃亏的只是我们,所以我需要另外一个人的帮助。” 第四百三十二章 马将军醒了 清军的八旗将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呢,所到之处绝对是百战百胜的存在。 再说说那吴三桂,他又是一个善茬儿吗?那家伙也是不得了呢,一个人带领着关宁铁骑就和清军抵抗了那么多年,再说说那关宁铁骑,有史以来都是罕见的强悍部队。 可以说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一直以来在关外和清军作战,没有少让清军吃苦头,若是吴三桂到时候来云南带着来的是关宁铁骑来云南的话,我们可就真的没有好果子吃呢。 等待着我们的,只是关宁铁骑所到之处绝对是无人存活的结局。 “将军,您是说我那表兄王琦吗?” “对,我就是说的他,你可以仔细的给我说一说这个王琦到底是何许人也,最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坚决反清。” 像王琦这样的人,手底下掌控着军队,一定要把他给我们拉过来,不然的话,到时候又多了一个敌人。 而且现在确定他到底是是敌是友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最好的做法,要是王琦有亲清的话,我们可以提前做出应对。 “这个您放心,我那表兄也是一个有血性的军人,他呀早年惨绝,想当年云南闹匪患,他一个人就上山去缴费,不但是一人将匪首几人给斩杀了,还将匪众都绑下了山,自此之后一夜成名,后来又带领军队剿匪,将云南境内的土匪扫了个精光,自此之后名声大噪,后来也带兵去平乱张献忠等反贼军队,但后来张献忠的人投降,他便撤军回来云南,可是谁曾想到他们刚刚回来,又听到张献忠的人再次造反呀。不过这也是朝廷的事,当时我那表兄也是左右不了,至此之后便在云南操练军队,一直以来清军闹腾得厉害,他也想带兵前去抵抗清军,但是无奈上头不允,他只得在这里呆着。” 从李庆这么一说,他这个表兄王琦确实是一个能人呀,只是这王琦虽然厉害,前期仕途也算是比较顺利,但这后面就有些不顺了。 要不然,以王琦这样的军士才能,应该早就被调派去抵御清军了。 说起来,这也是大明朝的病根儿,也有用人不才之嫌,要是他们能够充分的利用每一个人才,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也同样的有腐朽的嫌疑,要是王琦的上司鼎力举荐的话,王琦不至于现在还在云南,至少是带兵出去了呢,怕就只怕他的那个上司是害怕王琦立下战功,超越了自己呀。 “看来你这表情王琦也是一个能人,那他手底下有多少军队你知道吗?” “这个清楚一些吧,我那表兄是军中主将,只收知州大人的节制,手底下骑兵步兵一起,只怕有数万之众。” 我去,这也是在会有些恐怖吧,竟然有这么多的人马,真是不简单呀。 看来,这王琦还真的是一号人物呢,光是听李庆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激动了,真相会一会这个王琦。 “这样吧,你替我写一封书信给你那表兄,试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他对清军是怎么个看法,有没有抗清的勇气,如果可以,我们最好有机会见一面,当面座谈,这才是最好的。” “成,我这就去办,我表兄绝对是抗清的,这一点将军放心,至于你们见面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吧,保证让你满意。” 李庆点了点头,便去着手王琦的事情。 “那将军您就不吃一点东西再走?” 看着满桌子的酒菜,李庆又问了一句。 “不了,我今天被那句尸体折腾得不轻,吃不下呢,你将这件事情办妥就行,昨晚折腾了一宿,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才是。” 和李庆道别,出了军营,我感觉轻松了好多,是因为外面没有了那股尸臭味儿,让我轻松了好多。 要说这李庆也正是让我佩服,那心理素质真是没得说,军营里面那么大的一股尸臭味儿,他吃喝起来还倍儿香的。 我是实在是该吐的都吐出来了,就差消化成屎了的东西没有从嘴巴里面吐出来了。 回到县衙,就感觉自己浑身疲惫,特别是昨晚上的事情,那都是高精力的事情,特别的伤神伤脑。 倒在床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过去。 还别说,有时候人的心里面没有了事儿,要轻松不少。王源走了,我还真的做了一个梦,梦到王源笑着去头抬,还一步三回头的给我说谢谢。 后来就看到王源头抬去了一个大户人家,变成了一个大胖小子,那眼睛水灵水灵儿的,看着特别的可爱。 “将军,将军?” “将军,将军?” 在梦里,正看着头抬的王源一个劲儿的看着我笑呢,呵呵呵呵的小孩儿声音笑得特别的欢愉。 可是好梦不长久,这时候,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极度摇晃,还要一个特别熟悉声音在大喊着我。 “胖老大,你这是干啥呢,能不能让我睡一个好觉呀?”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金二胖这家伙这时候在床沿看着我呢,那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似乎是高兴,又像是在取笑我。 “将军,您做梦了?是梦到什么了呀,梦里面都哈哈哈哈的笑,好像还是在逗着一个婴儿似的?” 金二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这家伙说得可是真准呀,我还真的是梦到了王源头抬转世之后的婴儿呢。 不对,难道是我在梦里面说了什么?梦话?不不不,不能吧? “哈哈哈哈哈,您赶紧起来去看看吧,马将军醒了呢。” 说话的时候,金二胖还苦笑了几声。 我此刻就好像是床上安了一张弹簧似的,嗖的一声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直接朝着马将军的房间奔去。 此时,马林将军他们七八个副将也是赶了过来,一个个激动的表情,比天大的喜事儿还要喜事儿呢。 “马将军?你终于醒了,我做梦都梦到你醒了呢!” 挤进去看着马将军,我别提有多么激动了,等这一天,我等得太长了,他躺了这么久了,终于算是醒过来了呢,我都担心他醒不过来。 “将军,让你担心了,我就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很长很长,在梦里面,我梦到了王源,他被我斩掉了脑袋,可是却一直纠缠着我,没有了脑袋全身都是血淋淋的,还追着我要索我性命,我就拼命的跑呀跑,最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后来突然间笑了几声,说是自己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离开了,最后就消失了呢,而且他消失得那一刻,脑袋却突然间长了出来,嘴里面还说了一句谢谢你。” 听着马将军这么说,我也是特别的震惊,这怎么可能呀。 马将军一直都躺在县衙的病床上呢,他怎么知道我在李庆军营发生的一切? 难道说马将军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醒过来,那是因为王源在作祟。 很有肯能就是这样的呢,毕竟王源是被马将军给斩杀的,无论如何,王源都会找马将军报仇。 所以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马将军一直都躺着醒不过来。而今天早上我将王源给渡化去转世投胎了,马将军这才醒过来。 “不论怎样,你醒过来就好呀,你可知道你躺了一个多月了呀,你这没有醒过来,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现在总算是可以让我放下心中这块石头了。” “是呀,兄长,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昏迷在这里,将军每天都会来看你几次,还去请了最好的大夫前来给你治疗。” “是呀,这段时间,军营之事也多亏将军指点。” 此时,马岭等一班副将也是在一旁说着,他们几个也是特别的激动,看着马将军醒了过来,一个个的比谁都要高兴。 “多谢将军,将军的再造恩情,我马某无以为报呀!” 说着,马将军还准备起床跪拜致谢呢,这家伙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自己才醒过来呢。 “你干啥呢?赶紧躺回去,你呀,好生养伤就成,军营之事有马林将军他们一干人等替你打理,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的伤养好了,以后再说别的事情也不迟。” “将军所言极是,我听您的,军队之事等我养好了伤再谈也不迟呀。” 马将军点了点头,他这个人一向做事作风都是比较沉重冷静的,再经过这一次大难,我感觉他比以前,更加的有了将军的那种威严了。 “好,你就好生养伤,我也不打扰你了,等你哪天可以下床了,我们为你摆席庆功,要知道这一次你可是首功呀!” 交代了军医几句,所有的人也是该散的散了,毕竟马将军刚刚醒来,需要休息。 他的身体承受了那么多的伤,再加之这段时间他还被王源给折磨着,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说的做梦梦到王源这件事情,我不好给他说明白,不能把真相告诉他。 既然他认为是一个梦,那就权且当做是一个梦就好了,善意的谎言嘛。 回到房间,金二胖这家伙也跟了进来,只是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儿,撇着个脸,再加上他的脸又比较大,看上去特别的难看。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不满 “我说将军,您今天是怎么了,我从来没有看到你这么高兴过呢,还说什么首功是他的。” 金二胖扁着嘴巴,合着这家伙是因为这事儿呢?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马将军的首功,这没有说的呀,马将军带兵攻进县城,之后有独自一人斩杀了王源,而且我们能够大破王源,甚至能够收降那四千多的士兵,这都是他马将军的功劳呢。 “胖老大,你此话何意呀?为什么就不停我的话呢?那马将军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就不应当据这个首功吗?” 说实话,我有时候希望大家都争功劳,但是又害怕大家争功劳。这种心里矛盾让人特别的难受。 希望大家都会去争功劳,那是正确观念的去挣,不是去抢,在战场之上,大家可以为了功劳而变得更加的勇猛,可是减少我们的伤亡,更可以帮助我们成长起来。 但是怕就怕兄弟们为了功劳而变得六亲不认,不是去正义正确的去争功劳而是去强抢争夺功劳了,那样的话,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是犯了大忌的。 不但会影响军队的和睦,而且还会促发大乱,更严重的甚至可能是导致军队之间互相厮杀起来。 就算不会,但是有一天走到了这一步,互相之间也会有嫌隙,你猜疑我,我嫉妒你的,最后不使绊子就算是好了的。 有些严重的,甚至呈现互相观望的状态,兄弟部队之间为了自己的一点儿小私小利,互不援救,最后只会吃败仗的。 “不是,将军,您说这首功也应该是瘦猴子兄弟的吧,他一个人也是去将那贪官县令给抓了回来呢,他也冒了很大的险呀,为啥就不是我那瘦猴子兄弟的首功呢,何况我们是最开始跟着您出来的呢!” 最后这一句,金二胖语气变得有些小声儿,这家伙可真是的,竟然吐出了这样的话来。 按照他的意思,他们是最早跟着我出来的,我就应该偏向他们不是? 我要真的是这样做了的话,那就是护犊子,最后不但会留下话柄,而且这军队也不好带呢。 要知道马将军和李庆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我,那还不是因为我的仁义、仗义、待人公平呀。 现在我们这才刚刚开始呢,我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还不是要伤了他们心?到时候只怕战场之上,他们也就不会像当初那样誓死拼杀了。 “大胆,你这是胡说呀,我警告你,以后这样的话一定不要给我说了,最好是给我烂在肚子里面,谁是首功谁的功劳大这事情我岂能分不清楚呀?你这闲话要是说了出去,另外的人还怎么想,我又该怎么去带这军队呀?” 看着金二胖,要不是他真的是最开始就跟着我,要不是我一直把他当做是嫡系的话,他说出这番话,我就已经的收拾他了呢。 “将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金二胖眼睛瞪大了眼睛,随即就焉了下去,转身就准备离开县衙了。 但他嘴上虽然没有话说了,但是这家伙我明白他的,心里面肯定是憋着一股气儿呢,他不舒服着。 我本来想跟他解释这件事情的,可是这家伙既然这样认定了,我给他解释也没有用。 倒不如让他自己去悟还比较好一些,而且让他自己去悟,到时候我们战场之上的事情,他有了这股子的劲儿,勇气就更不用说了,有助于提升他自己的实力呢。 第二天一早,刚刚起床收拾完,李庆就急匆匆的冲进了县衙,这家伙那表情叫一个激动呀,我猜肯定是因为他表哥王琦的事情,而且应该还是好事儿。 “将军,将军,好消息呀,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刚刚走进来,李庆就喊了几声,手里面更是拿着一封信,我还从来都没有看到李庆这么高兴过。 “怎么了?是你那表哥王琦将军回信了?这么快?” “是呀,我表兄王琦说了,他一致支持你抵抗清军,而且还说了两军可以结为兄弟部队,到时候互相有个照应,这是他的亲笔手书,他明天就来这里,到时候于将军会晤面谈呢。” 说着,李庆将书信递给了我,上面确实是王琦的手书,印章都盖着呢。 而且看这王琦的书笔和言辞,这人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并不是一些目不识丁的莽夫。 “好,好呀,这王琦将军言辞说得极好,文采不错呀,真是一个好消息。” 我这时候都有些要跳起来的感觉了呢。这也实在是好消息呀,有了他的这番话,那我的心底就有了底气呀。 到时候对付吴三桂,我们又有了把握呀,现在有了王琦的支持,这就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到时候我们还可以通过王琦,来拉拢他身边的人,可以将这云南的军队组成铁板一块,那时候的我们,对付吴三桂,也就不是大问题了。 “将军,这是个好消息呀,怎么样,我给你说的我那表兄是一个性情中人没错吧,你是没有见到他呢,到时候见到了你们更是可以畅聊的。” 李庆这话我是真的很相信,想当初李庆落难,王琦竟然可以借五千兵马给李庆让他回来攻取县城,哪怕他们是表兄弟,但试问一下有多少的表兄弟可以做到这样呢? 那可是五千兵马呢,不是一个少数目,价值更是不可估量呀,所以这王琦能够做到这样,不但是胆量有,而且还重情义,分析能力强。 “好,这样吧,到时候接待王琦将军的事情就交由你来做,到时候课的给我招待好了呀,不论是什么都尽量做到最好,我要好好的招待王琦将军。” 到时候和王琦聊,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将这件事情给敲定下来,而且到时候我也可以放下心来。 “多谢将军,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处理的,保证到时候让你满意的。” 李庆抱了一拳,这家伙还有些客气起来了呢。 “还没吃东西吧,走我们去吃东西,而且马将军也醒了过来,一起去看看,当初也是马将军带兵救了你们呢,也算是去当面致谢吧!” 从我们进县城到现在,李庆和马将军他们这两个两支队伍的领头人物虽然打了不少照面,但是真正意义上他们还没有正式的见过面呢,而且一直以来都是马将军躺在床上,他们也没有说过话呢。 今天也趁这个机会,让他们互相认识一下,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弄好,这样才是最有利于我以后的发展的。 “好,正好我去当面致谢。” 来到马将军的房间,没有想到他也是早早的就起床了,而且还在看着一本兵书。这家伙,真是有一点儿空闲的时间都不放过呀,而这也就是他马将军的本性,他就是好学、爱学,才会走到今天的。 想当初要是他安于现状的话,只怕早就已经的战死在战场之上了吧。更别说还能够成为三军主将,能够带领军队立下赫赫战功了呢。 “马将军,您这是不想好好的养伤了呀,这么早就起床看书,可不得担心死我,要知道我还指望着你早日康复去带领军队呢。” “是呀,马兄,您这可是让兄弟惭愧呀,躺在病床上都不忘了研习兵法,真是可敬可佩呀!” 李庆也是抱拳说了一声,这也算是互相打了个招呼吧。 “将军,您这是?李兄!” 马将军见我进去,也是一个机灵,这还准备下床来呢,可是一动身,他身上的伤口本来就没有痊愈,这一动身,随即就紧皱眉头,但是他愣是忍住了疼痛没有叫出来。 “我说你就不能别这么客气吗?你受了这么重伤,要是再弄出点儿什么事儿来,你说我该怎么给你那帮兄弟交代呀?还不赶紧躺回去!” “多谢将军,让李兄见笑了!” 马将军这时候都还不忘对我们笑,只是这家伙刚才动静儿太大了,此时笑出来都是太勉强,而且脸色都有些泛白了呢。 “你现在醒了,就应该好好的养伤,到时候我可是需要你帮助我的呀!” “将军,您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呀?” 马将军果然是一个聪明人,我只是这么一说,他就眯着眼睛想明白了,我就喜欢和他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 很多时候,话都不需要说完,对方就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家聊起来也比较畅快。 “马将军还真是说对了,清军不时只怕就要进攻云南了。” 李庆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他这话一出,马将军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我,整个人一个机灵,见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这才彻底的相信了。 “唉,我想过他们会来的,这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呀!” 马将军长叹了口气,紧接着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都有些看不懂他是在想些什么了呢。 李庆就更加的不明白了,疑惑的问道:“将军,您这是?” 第四百三十四章 撤军令 “我是想起了我的故友呀!” 听到马将军这话,我算是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了,也难怪他会这么唉声叹气的。 “马将军,还请您节哀顺变,这事儿你左右不了的,那张献忠也算是自作孽,他在四川杀害了那么多的无辜老百姓,就算是清军不灭他,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他的,他犯下的罪过,总会有人收拾他的,但你们也算是一世君臣,您那天能够下床了,也去祭拜他吧,毕竟你能够走到今天也全是因为张献忠的提携,哪怕他最后对不起你,但他曾经也是你的君主不是吗?” 马将军肯定是想起了自己的故主张献忠呀,虽然他们最后是不欢而散,甚至是互相厮杀,但是这世上,发生这种事情那是常在的。 只要自己的心中还记着对方的一点儿好,那么就有理由去祭拜。 “多谢将军谅解,或许,就算是我在他的身边,也避免不了吃败仗,那清军我和他们交战过,那战斗力是真的没有说,再加上是那个奸相掌握了军中大权,哪怕是十万大军,遇到了清军,只怕也是撤退的蝼蚁,再多也经不起那八旗将士的冲锋的。” 我们这些人里面,除了我之外,了解清军的人就属马将军了,他毕竟是和清军正面交战过,他见识过清军的厉害。 所以他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并不是长清军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而是很可观的来分析。 而且张献忠等人败给清军,也是必然的结果。 再有一点,那就是张献忠也是一个造反派,他虽然有十万军队,但是也做了不少的坏事儿,就算是清军没有灭了他,明朝后期建立起来的部队也不会放过张献忠的。 “那对于清军,将军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呀,我们不能打无准备的仗,我倒是觉得现在就可以开始商量对策了,否则按照您这么一说,到时候面对那清军八旗将士,我们只有吃亏的份儿。” 李庆这一点说得好呀,我们不能打无准备的仗,现在想出对策,避免到时候慌乱。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到时候真的会打败仗,那我们也不能败得太惨,哪怕是清军要胜,我们也要给他们造成最大的损失,让他们也尝一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痛苦。 “李庆将军说得对,我们的兄弟没有清军那么多,我们的兄弟每一条性命都金贵着呢,如果我们有更好的办法,那么到时候就可以最大化的减少我们的伤亡。” 清军我在清朝的时候也算是见识过的,但那时候的他们,应该算不上是最强盛的清军了,所以这个时代的清军,到底战斗力如何,我还真的不好估测。 不过有一点,他们绝对不简单,毕竟清朝时候我见到的那些清军,就不一般,他们一个个的虽然没有猛如虎的能耐,但也不是病秧子。 特别是琪熙、琪铭他们那样的人,实力更是不简单。 “这一点也是我担心的,清军就是虎狼之躯,他们作战勇猛,冲锋陷阵完全就是不要命的节奏,特别是那八旗骑兵,他们的铠甲好像是特制的,我们的弓箭根本就穿透不了他们的铠甲。” 我去,这倒是我没有见到过的,难不成当初我见到的那些清军不是最精锐的部队不成? “马将军,您此话当真,这世界上,就是上好的铠甲,那也不会连强弓硬弩都穿透不了呀,那样他们在战场之上不真实无敌的存在了呀?” 李庆眼睛都瞪大了,他统领的军队就已经不得了了呢,听到比自己的军队还要牛的,换做是谁,都得质疑一番才是。 “我绝无虚言,当初我奉命去带兵去消灭清军的前哨部队,可是谁知道那并不只是他们的前哨不对,那清军有几万人呢,我就只有几千人马,但是他们也没有趁势攻击我们,也只是派出了小股军队和我们作战,当时我们的兄弟要损失两三个,才能砍杀掉他们一个将士,见到这样的情况,我眼见不妙,这才下令撤军回去,可是谁曾想到回去之后那奸相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故意给我按了一个怯战的罪名,最后我不得不带军逃走呀,不然也是死路一条。” 说起这段往事,我也是替马将军感到不值,想当初他又何曾想得到清军那么厉害呀,最后张献忠听了谗言,虽然他来到我这里对于我来说是最大的利益,我见了个大便宜,但是也替马将军感到难过。 至少一个人怀才不遇,这是最大的悲哀。 “诶,马将军,您不是说您是被那个奸相害的吗?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呢,是不是那个奸相早就将马将军您视为了眼中钉,一直就像将你处之而后快,所以在提前得知了清军已经入侵四川之后,他故意假报军情,说只是清军的小股前哨不对前往四川,让您去灭了他们,所以你去了之后面对的不只是清军前哨,而是清军大军,这样一来,就算是你有天大的能耐也必死无疑,哪怕是你最后或者回去了,他也可以借此事给你个罪名,说你回去谎报军情,指挥不当,还陷害了军队,无论是哪一条路,你都必死无疑呀。” 我去,要说李庆这番话还说得真的很对呀,当初我都没有想到这一个层面呢,现在看来,或许还真的就是这样呀。 试想一下,那个奸相一直就觉得马将军和他在军中平分权利,换做是谁,都想要处之而后快,马将军正义之人,又受到张献忠的欣赏,他更是觉得自危呢。 所以,当初或许还真的就是提前收到了清军大举进攻四川的消息,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计策来陷害马将军,就算是马将军有再大的能耐,只要是他带兵去了,那就跳入了那个大坑里面,谁也救不了他。 而最后的结局也是那奸相得逞了,马将军被陷害,最后带兵反抗,夺路而逃。 “我真是被蒙骗了一辈子呀,要不是李将军今日点醒,我还真是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奸计呢,就是清军的前哨部队,他至于一再的在大西王面前举荐我去吗?所以从现在分析,还真的就是那奸相的奸计呢。” 马将军这话说得没错,如果真的只是前哨不对的话,至于让一个主将前去吗?随便派一小支军队前去将对方灭了就成呢。 所以马将军的结局也是最为悲惨的,好在他没有因此而丧命,以后还可以继续抵抗清军,做出一番事业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张献忠也有可敬可佩之处,就说一点,他敢和清军作对,敢于率军抵抗清军,这一点就是最大最高尚的气节,也是令人佩服的地方,至少在这个年代,他抵抗清军,那是民族气节。 “那话说回来,马将军,您对于清军,有什么看法呀,能不能想出一个与敌之策,至少也得有一个克制他们的办法。特别是你说的,他们的铠甲不是次不穿吗,如果我们与他们相遇了,要是没有克制的办法,那会吃大亏的。” 这一点,我们必须要提前就想出对策来,要不然,到时候还真的会吃大亏呢。 “是呀,他们的铠甲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上次可是吃了大亏的,还好就是局部的小遭遇战,要是双方都是大军交战,那我们可不是要打败而逃呀!” 若真的是大规模的交战,还真的是马将军说的这样呢,会吃大亏,只怕那时候,有多少军队人家都给你吃得完。 “铠甲刺不穿,我们该用什么办法呢,或许,用火攻击他们还真的有用呀,大火燃烧,我就不信他们能够在那铁皮里面不出来,我就不信他们受得了。” “对呀,将军,您这个办法克星,他们就算是再厉害,也受不了大火的燃烧吧?这可以采纳。” 李庆也是击掌叫好,自古以来就是水火无情,我相信到时候他们绝对会被大火烧成焦炭的。 “将军此计可行,不过战场之上,自古以来就是变化万千,我们有了这个对策,但到时候也得随机应变,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火攻,那就得找出一个最时候火攻的办法,这一点也是不可测的,只能够于清军遭遇的时候见机行事才行。” 马将军此言有理,我们不能做纸上谈兵的赵括,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应对,到时候战场之上,我们还真的得慎之又慎才行。 这一天,我们三个聊了很多,一直到中午,李庆回去军营准备明天王琦将军来的事宜,我们这才大家言罢离开。 特别是马将军,经过我们这么一聊,他的心情也是舒畅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憔悴了,眉宇就舒展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金二胖又来找了我,这家伙一来,我就觉得是没有什么好事儿,果不其然,他来找我,是因为县令的事情。 “将军,要不您就把那个命令撤回去吧,我实在是完不成!” 第四百三十五章 王琦 一进来,金二胖就苦皱着眉头,这家伙,整天都是这样,就好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没有一天是有一个好脸色。 “你又是什么事儿呀,什么命令呀,我给你的人物可不都是你自己乐意才接领过去的吗,现在咋还找我来诉苦了呀?” 看着金二胖,我是既无语又烦他,每一次我派给他任务的时候,这家伙那可都是嘴巴笑烂了的呀。 这时候遇到麻烦了,可又回来给我诉苦了,我是真的那么好说话的吗? 我倒是觉得我这平时实在是太惯着他了,导致现在他有事儿没事儿就来找我诉苦,把我这里当做是什么了呢? 可真是的。 “不,不是,将军,那老家伙就是一个无赖嘛,你别看他瘦得像是一根柴一样,但是这家伙就是一根硬骨头呀,我怎么审问他他都没有招呢,我真是用尽了办法了。” 金二胖这家伙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快要哭了呢,肯定也是被折腾得不轻。 “你说说你,不就是让你去问问那个县令吗?你至于吗你,你对他用刑了呀?” “没,没有呢,我按照将军您说的话,我没有敢对他用刑呀,您不是一直都说要用心去感动没一个犯人嘛,所以我一直都是好言好语的劝说他,可是谁曾想得到这老家伙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呀,他根本就不听我说的话。” 金二胖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难道那个县令还就真的那么难收拾吗? “哦,将军,您问我用刑没有,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对他用刑呀?我就说嘛,像他这样的家伙,根本就不存在无辜,他犯下的都是死罪,对他用刑那又怎么了呀?我们就应该对他用刑才是呀,您等着,我这就去审问他,我就不信问不出点儿道道来。” 说着,金二胖转身就准备去牢房呢,这家伙,可真是一个急性子。 “你给我回来,我什么时候叫你对他用刑了呀?” “额,将军,你这不是问了出来吗,我以为你是那个意思呢?” 金二胖这下变得有些懵逼了,这就是自作聪明的后果,让你以后还自以为是,就应该让你栽几个坑,免得以后又自认为去做了。 “我哪个意思呢?行了,这事儿既然你没有问出来,那就别问了,或许他还真的是无辜的呢,这件事情就暂且放一放吧,别再去问他了,我也准备在这几天宣布他的罪行,要尽早获得县城老百姓的民心,要不然我们别想在这里立足。” 我之前还愁着怎么让金二胖别去管这件事情了呢,正好这家伙今天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现在既然他开口了,那我就正好有理由让他别去调查珠宝这件事情了。 那些珠宝或许还真的是一个祸害,让它们在那个密室里面放着也好,以后我们真的需要,再取出来也行,就当是我们留下来作为不时之需的储备物资吧。 金二胖既然调查不出来,那就别让他调查了,这家伙的嘴巴比较大,这样的事情能不让他知道是最好的,对他也不利。 俗话说:“知道的东西越多,对自己就最不利,能够让他少知道一些秘密,也算是对他好。” “将军,您这,这怎么又不调查了呀?” 金二胖这回可哭着脸了,这家伙只怕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改变主意,说出这番话来呀。 他这人我在了解不过了,来向我诉苦,也是因为他确实是碰了壁,吃了些苦头,也就是来唠叨唠叨几句而已,说说话,那股气儿散了就好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只提了这么一嘴,就被我给答应了。 所以他才会懵逼呢。 “我是说真的呢,那宝藏就算是我们找到了,对于我们来说是祸是福还不知道呢,反正我们在那面具巫师的墓室里面也带出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又何必再去执着这些呢,既然如此,就别去调查了,有些时候我们得知道适可而止,这也是为了大家好,胖老大呀,现在你或许还理解不了我为大家做的一切,但是有一天,我相信你会明白的,特别是在你的身上,我可谓是用尽了苦心呀,希望你别忘我失望才是。” 看着金二胖,说实话,我是真的担心这家伙,他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很多时候也是心直口快,但正好就是他这样,很多时候会得罪无数的人。 在我的面前,我也是无所谓,毕竟我再了解他不过了,可是我要不在,他会吃大亏的。 “将军,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一点我自己也知道,我会努力的。” 金二胖这会算是冷下了脸,变得特别的冷静下来,他也确实是该好好的想一想我说的话了。 “成,那就这样吧,明天我约了王琦将军,他是一个大人物,我们商谈对付清军的事情,你到时候别忘了按时到会,这一次见面,可以让大家认识,以后会有很多合作的机会,你可别错过了呀!” “是,多谢将军,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我这么一说,这家伙又咧嘴笑了起来,那叫一个高兴呢。 “将军,这就是我表兄王琦将军。兄长,这位就是我给您提起的冒将军。” 这一天一早,我们就到了李庆的军营,给我介绍的时候,李庆嘴都合不拢了,在他的军营里面安排和王琦会晤,这也算是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大喜事儿吧。 “王将军,我们久违了。” “早就久仰将军大名,今日一见,王某有幸!” 要说这王琦,确实是一个人物,长得七尺,身材魁梧,身躯威猛,一攥黑胡须,身上黑红盔甲,腰间挂着佩剑,胸部撇着匕首,看上去就知道是一个长期驰骋沙场的大将军。 “今日我李庆有幸,将两位将军请来我军中做客,实乃荣幸,我们尽饮此杯。” 李庆举起酒杯,我们也是互相说了几句,一起喝了第一杯酒。 今天,来到军营的有李庆,马将军不能下床,是马岭前来,还有就是金二胖,至于王琦,他的副将也在座。 “王某早就听说将军是一个真男儿,对于清军,您更是恨透到底,今天与将军见面,我们也不用过多寒暄,直接说一说如果和清军遭遇,我等应当如何应对。” 酒过三巡,王琦直接说到了清军这件事情。 “清军,虎狼之师,这一点不是涨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马将军与他们遭遇过,那建立大顺政权的大西王张献忠也是在前不久于不久前与清军亲王豪格在达川充县凤凰山相遇,两军交战,此战战况十分惨烈,那大西国皇帝张献忠更是被流矢击中,当场丧命。而大西政权,也自此败落,尽数被清军剿灭了。” 这个消息我也是在昨天晚上才收到的,当时听说张献忠战死沙场,我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难过。 谁能够想得到当时名噪一时,带领军队一直反对明朝腐败政权的统治,最后却就此陨落了呢? 或许,这就是他的归宿,或者就是他的命运吧。 “唉,没有想到呀,他张献忠也算是一世名人,这么多年来战争经验更是吩咐,他能够和朝廷作对这么多年就足以让天下人佩服,没曾想到他竟然已经,唉,真是可惜呀,也是值得钦佩,他能够和清军作战,反对清军,这是大义呀。” 王琦长叹了口气,一杯酒下肚,从他这番话里面,更是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心情众人,和张献忠这样陌路之人他都可以为之惋惜,可以想象一下他的豪情了。 “谁说又不是呢,所以呀,这清军不是简单之辈,我们更应该小心应对才是,万一我们真的和他们遭遇了,如果我们没有好的对策,只怕到时候会吃大裤头呢。” “王将军所言极是,所以我们除了要操练军队之外,我更是认为我们可以结连为兄弟部队,大家立下盟约,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面对清军,我们应该同仇敌忾才是。” 这番话是我早就想要说了的,现在正好是时机,借此说出来,我相信只要我们结盟了,到时候我们的队伍也就不下于十万之众了,再加上这段时间我们厉兵秣马,到时候和清军相遇,也不至于落于下风。 “好,冒将军所言极是,既然如此,我们可以盟约一起抵御清军,有你我联手,我们一定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来的。” 得到了王琦的这句回答,事情已经可以想象了。 接下来,我们立即让主簿前来写下立誓盟约,我和王琦互相都签下了名字,盖下了印章。他的副将还有李庆、马岭和金二胖他们也作为见证人互相签下了名字,这件事情才算是敲定了下来。 这一天,我们也是互相商议了很多的事情,包括两支军队之间有意的建立,派人互相学习各自的好处。 指正对方的缺点,从阵营,战斗技巧到兵法的学习,我们都坐了深刻的交谈。 而王琦也答应留下来观察极点,也算是作为军队的指正教练一般,更加的深刻学习互相的长处。 第四百三十六章 离开县城 “王将军,你我这次会面,一定是可以助我们做出一番大事业呀,只可惜你也是军中事务繁忙,否则我更希望我们可以多多学习交流呀。” 王琦在我这边呆了五天,在李庆的军营指正了几天,又去马将军的军营,金二胖的军营都看了一番,将自己的多年来进攻防守的经验都说了一番,更是对他们的战略战术都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见解和意见,可谓是双方收获都不小。 “将军,我们也算是知己,你的不舍在我心中也是同等的,只是抗清大业还需你我联手,我们不得不短暂的分开呀,日子还长着呢,我们以后有的是见面畅聊的机会,还望将军珍重。” “是呀,王将军您也珍重。” 看着王琦离开,这一回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切尽在不言中了,这种不舍才是真正的友谊。 “将军,怎么感觉您和表兄见了面之后反而还有些伤感了呢?” 送走王琦之后,李庆好奇的看着我,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懂我了,我的一言一行,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笑,简单的皱眉他都能够说出一些道道来。 “是呀,和你如此之聊得来,我们有着共同的理想,这一次分开,下一次谁又知道是什么时候见面呢,你叫我如何不为之伤感呀?” “这有何难呀,兄长据我们这里不过三百里,快马不到半日即可到达,将军若是想和兄长畅聊军中之事,谈兄弟之情,见面又有何难呀?” 李庆说得对呀,我们相距不过几百里,见面又有何难呢,可是我们各自都是一身事儿甩不开,见面还真的很难。 “我们都有各自的军务之事,见面没有那么简单,真不希望下一次我们见面是因为去救援对方。” 长叹了口气,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是一语成谶,竟然还真的被我这话给说中了。 “都是处在军中,就算是真有那么一天,也是避免不了的。” 李庆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没有话说了。 “好了,今天也多喝了几倍,我回县衙去了,还有一点明天我会出去一趟,可能得耽搁几天,军中之事和县衙的事情,你去处理,到时候这里可就全都交给你了呀。” 按照田老头儿的话,现在的大痣将军已经有几万人马了,我必须去找他,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将他收回来呢,万一真的让他壮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可就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呀。 “将军,您这话何意呀,有什么事情你得出去这么多天呢?何况军中大任我只怕还挑不起呀,要不您安排马将军或者是马马岭将军、金将军他们也行呀,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我在您的手底下时间长,都比我有资历呀!” 李庆一脸严肃,我也明白他的顾虑,但是我这么做也有我自己的道理。 “我出去这是一件大事情,如果成功了,我们军事力量壮大,如果失败,我可能就永远回不来了,马将军是一个将才,但是他重伤在床,我不能不为他着想,马林将军也是将才,但是他和你还不是一个级别,他在军中也要处理那些事情,至于金将军,这一次他也要和我出城去,所以最合适的人就是你,而且我也信得过你,你就放心处理县城的事情吧,你在这里坐镇,我心里安稳,你放心,我不是在试探你,你是这里的老将了,对于县城你最熟悉最了解,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你在这里坐镇,可以和马将军好生商量,切勿生出嫌隙。” 这也是我做出最坏的打算,毕竟大痣将军那边我会不敢太肯定,如果他真的要走出那一步,我也没有办法。 所以,能够将后事处理好,那也是到时候最好的打算,不能让这座县城无主。 否则的话,县城又会陷入一片混乱,那时候再起战争,受难的可就是这里的老百姓了。 他们已经因为我们遭了一次罪了,不能让他们再次因为我们而受罪。要不然,就是违背了我自己最初的本心。 “将军,您这让我李庆如何受得起呀!” 李庆苦着脸,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我更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间跪在了地上。 “兄弟,你切莫如此,我这也是为了县城老百姓着想,你为人正直,和你兄长王琦将军是一个心情,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你来坐镇县城,我也可以放心,你放心,马将军也是一个正义之人,你们共同驻守县城,在你们有生之年可保这座县城几十年太平。” “将军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和马将军携手共同驻守这座县城的,不负将军之托。” 和李庆见到了一番,他答应了下来,我也就放心了,他这人虽然是战场上下来的人,但是良心好,我信得过他。 回到县衙的时候,和马将军交谈了一番,他也一致认为可以将县城托付给李庆,并且保证一定会协助李庆治理县城,一直等我回来。 “将军,你可别出了什么事儿呀,我们等你回来。” 第二天,马将军还特地的言辞沉重的给我告别,还真的弄得像是我回不来了似的。 “哈哈哈哈,你放心吧,我不会出事儿的,到时候回来的时候你都会震惊。” 说完,和马将军喝了一杯,我便出了衙门。 按照我的安排,金二胖已经挑选出了二十个兄弟在城门处等候我。我并没有告诉金二胖我们此去是为何,更没有说很有可能会回不来,不想让大家都搞得很沉重。 “将军,我们等你回来。” 李庆也是早就等在了城门处,他没有带任何人,一个人抱着一坛酒,在等着给送行呢!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你觉得这天下还有几人可以拦得住我呀?” 这话也是事实,我身边有田老头儿跟着,我自己更是有一番本事,出了像秦赵高,面具巫师他们这样逆天的存在,其他还能够拦住我的人,只怕是真没有了呢。 “将军,从你的话语之中,我明白这一次您去危险不小,我李庆再次恭候您回来。” 说着,李庆倒出了一杯酒,随即自己举起酒坛子就大喝了起来,见他这样,我也是一饮而尽。 说实话,一碗酒下肚,当即肚子里面就是火辣辣的烧,那种感觉虽然撞人胆,但也确实是不好受。 “将军,我们不就是出去办趟差事儿吗?怎么李庆还搞得那么沉重呀,就好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金二胖跟在我的身边,这家伙对谁都好像是不服气一样,说话直言直语,真是没谁了。 “没什么,只就是祝贺而已,不过这一趟我们还真的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麻烦,到时候我还指望着你呢。” “哈哈哈哈哈,将军您可说笑了,这天下还有能够刁难你的人吗?你放心,就算是真的有,那先死的也一定是我金二胖,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不能看着你死在我的前面不是?” 哼,金二胖这番话虽然难听,但也证明了他的忠心护主之心。 “那就好,我还指望着你给我挡刀挡箭呢,可别到时候我先被射死了,你鳖孙还活得好好的哈!” 我们两个这么一言一语的,索性都开启了玩笑来。 “那可不能呢,你要是受了伤,我这里难受,有刀我替你背,有箭我去挡。” 和金二胖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兄弟们也是来劲儿了,一个个的都开始闲聊开启了玩笑,一路之上也没有那么沉默无聊了。 “将军,那也不会是胖老大给力挡刀挡箭的,这不还有我们这帮兄弟吗?” “是呀,将军,您放心,你和胖老大谁也受不了伤,我们冲在最前面,为你们遮风挡雨。” “那可不是,你们说一说哪一次不是我冲在最前面呀,上一次攻打县城,我可是斩首敌军四十三个呢,没有给将军丢脸。” “那是,我们兄弟,谁不是勇猛无敌呀,所以呀,将军您放心吧,有我们在,可保你安然无恙。” 这帮家伙,也是越说越起劲儿了,一个个的,可真是。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是赶路,在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特别是难民,我们就看到的了不少。 “将军,我去问过了,他们很多都是我们四川的老乡,说是那边还在打仗,他们都是逃难过来的。” 难民,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现在没有打仗的地方,出了云南这边,没有别的地方了呀, 张献忠被灭了,但是他还有残余部队呢,就算如此,也还有明朝残余势力呢,我像我们这样的也算是明朝残余势力呢。 所以,清军攻占四川,能不掀起大风大浪吗,打仗,那是必须的。 “唉,看着这些难民,我就想起了当初在四川的日子,当时你们也是过着苦日子,现在看着他们,真不是滋味儿,这样吧,胖老大,你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能够给吃得就给吃的,能够给穿的就给穿的,钱财也别吝啬,都给出去,如果有可能,他们愿意入伍的,派一个兄弟带他们去县城。” 第四百三十七 解惑 看着这些难民,我的心里面特别的难受,打仗打得都是什么呀?打的都是老百姓,打的都是老百姓们的生活,最后老百姓们才是最底层受罪的那些人。 “是,将军,我这就去办!” 金二胖应了一声,亲自带着一队人去询问帮助难民们。 说到救难民,这一点金二胖倒是做得很到位,他有一个体恤老百姓的心,做起事情来自然也是很积极,再加上这些老百姓们还是他四川的老乡呢,是他的父老乡亲们呢,他能够马虎? “将军,那些可恶的清军,害得我们国破家亡,你看看这些老百姓,看看这些父老乡亲们,我心里面如何不难受呀,这帮畜生,别让我遇到,否则我一定要将他们卸成两半儿!” 金二胖咬牙切齿的,心里面更是怒火升起。 要说生气,要说恨,只怕没有人能够比得过金二胖,因为现在受苦受难的是他四川的父老乡亲们,是他的父母兄弟在受罪。 “金将军,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明白这个道理的,你心中的这股怒气你要暂时压制下去,和清军相遇,这是迟早的事儿,到时候我准许你带领一支军队去和他们交战。为这些兄弟姐妹们报仇雪恨。” 看着金二胖,还有身边的这几十个兄弟,他们都是四川人,没有一个此时此刻是不痛心,不愤怒的。 “将军,我知道您一直都照顾着我们这帮兄弟,可是您就不能告诉我们这一次出城是去做什么吗?说实话,我也知道这些事情,不应该是我问的,您在统军,自有自己的计划打算,更有自己的大计,可是我害怕呀将军,我今天听到李庆将军给你说的话了,我们还等着您带领我们去和清军作战,为川人报仇雪恨呢。” 金二胖说的面红耳赤的,这家伙此时太激动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他说明真相。 我虽然保证这一去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有田老头儿在暗中保护我,但是他们这帮兄弟我可就保不准了呀! 万一我们去大痣将军那里之后这家伙不愿意归顺我了的话,到时候我们想要全身而退是很难的。 只要是我们去了,大痣将军不愿意归顺,那么他势必不会让我活着离开,所以到时候一场恶战厮杀肯定是有的。 所以我能活着,但是这些兄弟能活着吗,这是真的说不准的,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我不敢说,更不敢把这件事情给他们明确的说了。 “将军,您到底是在犹豫什么呢,为何此时就是不给我们说呢,我们什么时候害怕过呀,自从跟随了将军,出生入死我们从来都没有退缩过,可是今天将军若把我们当做了外人,这无疑会上了兄弟们的心,到时候兄弟们还会认为自从将军进了县城,有了马将军和李将军他们之后,我们就成了外人了呢~~~” “你住口,不许胡说!” 金二胖还没有说完,我就大喝了一声,这家伙都胡说些什么呢?他是不是糊涂了,这样的话也敢乱说。 他也没有想到我突然间会大吼一声,众人听我这么一叫,也是立即停了下来,一句话都没有敢说,现场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 可是看着他们,我的心里突然间有些不安,我更是从来没有对金二胖这么说过话,没有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 我们之间,竟然生出了嫌隙来。 “将,将军,末将知错了,不应该说出这样的糊涂话来,是我糊涂,是我该死。” 我们都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时候还是金二胖先开口,他沮丧着脸,都差点儿哭出来了。 “你的确有错,你不应该怀疑我,更不应该怀疑马将军和李将军他们,你这算是什么了呀,你也是一个将军,手底下也带着一只军队,而且这几十个兄弟还是我们这里最精锐的人,你如此想法,你自认为合理吗?是一个将军该想的问题吗?是不是心胸有些狭窄了呢?” 看着金二胖,我已经不止一次给他说过不要去怀疑任何人,特别是马将军和李庆他们,这样会影响兄弟部队的和睦。 可是这家伙怎么就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儿呢,都给我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 就算是当初他怀疑马将军,可是嫌隙不是已经解开了的吗?当时他也承认了错误,还亲自请了马岭将军喝酒呢,可是怎么这一到县城来,手上有了点儿全力,就开始明争暗斗的了呢? 见金二胖和兄弟们都低沉着脑袋不说话了,我咳嗽了两声,又继续说道:“金将军,你们是从四川就跟着我出来的,一直以来我都把你们当做是嫡系兄弟来看待的,但是我得公平对待所有对吧,如果我偏向于你们,别人又会怎么看我呢?你们说说,如果我不对你们这帮兄弟们重视了,那么这一次我出县城来,会让你带着我们这帮老兄弟出来吗?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我才安心,我才放心嘛,你这一怀疑起了我,自然也是让我心寒呀。兄弟们在我的身边,我等同看待,你们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永远都是我的后背。” 听我这么一说,兄弟们这才抬起来脑袋看着我,一个个的从刚才眼神呆滞、不甘,面色低沉沮丧突然间就变得有劲儿了起来,精神气儿有了,面色也好看了,眼睛更是发出光亮了。 “将军,原来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打算呀,我真是该死,都是我多疑了,还以为将军没有把我们当做是兄弟来呢,没有想到将军原来是此番想法呀。” “是呀,将军,对不起,我们不应该这样来怀疑将军。” “将军一直以来对我们都是掏出了心窝子的,这一点没得说的。” “将军,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怀疑将军了,在这里,只有将军对我们最好。” 金二胖跪在地上,兄弟们一个个的也开始开口说话了,见到他们这样,气氛也是一下子缓和了下来,这才让我的心里面舒服了很多,也是轻松了下来。 “行了,大家都起来,以后我们这些人在战场之上还要互相仰仗呢,包括马将军、马岭他们,还有李庆、王琦将军他们。我们现在还没有配合着作战,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在战场之上的那种血肉相救的兄弟情义,迟早你们都会明白的,到了那一天,你们之间也不会再有嫌隙,也不会再有不满,只有恩情义气。”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也是纷纷点头,保证以后一定会互相配合,之后我们才开始启程继续赶路。 而我也需要他们这样,俗话说:“一人猛那不叫猛,众心齐,一群狼。”一个人,就算是你再厉害,那又如何,还不是干不出什么大事儿来,要大家齐心协力,才有可能在战场之上猛如虎一般。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也是赶路,这一走,我们在出县城之后就是三天了,走了也不下于几百公里。 最后我们抵达了一个地方,这里也是一座县城,而且田老头儿也确切的给我说里面驻军的人就是那大痣将军。 我们现在县城外面驻扎了下来,看着县城上面,此时城楼智商守城的人就不下一千人,而且阵容整齐,旗鼓齐全,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我心里面暗自惊叹,这大痣将军想当初也就只是个百夫长的节奏,怎么会突然间弄出这么多的人来呢? 而且看那城楼上面的防御,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能耐不小的人不值得,怎么看都有些不像是大痣将军杰作。 我心里面是真的很疑惑呀,这才多久呢,半年多不见,他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如果真的是大痣将军的杰作,那么他来云南这段时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呢? 或许他还真的是遇到了高人的指点呢,只是这样的奇遇,竟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简直是不可思议。 “将军,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为什么不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顿足观望呀呀?” 金二胖看了我几眼,又看了看远处的城楼,还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金将军,你看这城楼上面你能够看得出什么呀?” “城楼上面?士兵呀,他们的防御很严,和我们县城的防御有得一拼,一看就是一个有能耐的带将军布置防御的呀。” 金二胖点了点头,倒是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你说对了,不过你看我们这样,都是全副武装的,身上不是佩剑就是长枪的带着,你说我们这一行人如果这样进城,人家能让我们进去吗?只怕还没有走到城门前,人家就是一通乱箭给我们射了过来吧?” 按照城楼上的防御来看,我们过去,还真的会被乱箭射成透明窟窿的呢。 “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呀,不走县城,那就绕路呗!” 金二胖挠了挠脑袋,这家伙还不知道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这座县城呢。 “现在这个时候了,我也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此次前来,就是要进这座县城去的,而且还要找这里县城的守城主将,劝说他带兵归顺我们。” 第四百三十八章 如何进城 “啊,将军你没有说笑吧?我们要进城去,而且还要劝说这里守城的主将归顺我们?将军,你没有发烧吧?” 金二胖嘴巴都合不拢了,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 此时,不知是金二胖,就是其他的兄弟们,也是眼睛都瞪大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说出这番话来。 “是呀,将军,这里守城这么严密,我们怎么进城去呀?这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还要劝说他们的主将投降,只怕我们还没有开口,就被他们抓起来斩首了呢。” “将军,你说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呀?难道你认识这里的人?” “也不能呀,你和我们一起来云南的,不可能认识这里的人呀。” 兄弟们这时候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个的都是懵逼状态,各种猜测,各种疑惑。 “我还就真的认识这里的主将,他是我的故友,当初在战场之上我饶了他一命,按照我的吩咐,我派他提前来云南发张,并且给了他钱财让其招兵买马,如今我们也在县城稳定下来了,而且这位将军在这里更是成为了主将,手底下就操练着两万兵马,今天我们来此,就是要让他归顺回我的麾下。” 想起当初大痣将军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更是尊重我,见他也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我当时才考虑让他来云南提前发展,现在司机已经成熟了,希望他还是当时的那个人,不要反悔才是呢。 “原来如此呀,我就说嘛,将军您有远见,当初您还在四川的时候就已经的想到了这一点,这更是让在下钦佩呀。现在这位将军有地下也是有两万兵马,都可以和我们的军队相比拟了呢。” 金二胖说得也是对的,但是我怕就是怕在到时候大痣将军不愿意归顺我呢。 “怎么了呀,将军,这对于您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呀,你为何还如此闷闷不乐,愁眉苦脸的呀?” 金二胖眼睛一眨,竟然没有想出我是为何如此吗? “将军,您是害怕那位将军不愿意归顺您是吗?这个你放心,到时候要是他敢说一个‘不’字儿,我保证第一个冲上前去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说话的时候金二胖还很自信的拍着胸脯,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呀,岂不知道这是在人家的地方呢,就算是真有那个时候,你也没机会。 “如果真是那样,你就太小看他们了,你看看这县城,防御得像是一个铁通一样,别说你去拧下人家的脑袋,只怕我们都还没进城,就被抓了呀。” 我们现在该担心的是如何进城,要怎么样才能够见到大痣将军。 现在人家是一成之主了,手底下更是统率着几万人的军队,我们不是说间就那么容易见到的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呀?要不我们直接上去说我们要见他们的将军,这样或许他们还真的带我们去见了呢。” “你傻呀,这个方法肯定不行的,对方一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就会怀疑,只怕没见到就被抓起来了呢。” “是呀,我们不能直接说找他们的将军,不过将军您说如果报上您的名讳,他会不会出城相迎呢?” “这个办法可以,但是是建立在那大痣将军要归顺将军的基础上的,你说要是他愿意归顺,眼里面还有将军,那他自然会高兴的开成相迎,但万一他不想归顺了呢,他会不会人都没有出面来,就派人将我们拿下了呀?这人心不可测,他现在自己手底下就统领着这么多的军队了,谁知道他还是不是当初的那颗心,还会不会听从将军的呢。” 兄弟们这一番分析都说的很有道理。一个个的这时候踊跃发言,还真的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呢。 人心不可测,也确实是,如果真的报上我的名讳,谁知道那大痣将军会怎么做呢? 是不让我进城,或者是直接将我抓起来,亦或者是开成相迎而归顺,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谁也说不准的。 “这样吧,将军,要不我们就装扮成伤人,那大痣将军虽然是一个大将军,但是他不至于闭门不出吧,只要他在大街上什么的露面,我们就有机会。” 对呀,金二胖这个主意好呀,我们可以蒙混着进城去,见机行事呢。 到时候如果那大痣将军真的不愿意归顺,我们如果掌控了他,至少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有利的一面呢。 “好,就按照你的话做,兄弟们分成几组,装作难民,或者是自由进城购物的也成,我们全部都得混进城去,到时候再回合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果这样进城,武器什么的也是用不上了,就地将武器掩埋了起来,我们二十几人分成了几组遍开始分散进城了。 要说这县城也是真的把关很严,这也不是战乱时期,可是城门首位的士兵一个个的都是严密搜索,没有放过一个人。 我也是想不明白,这大痣将军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呢,至于这样吗? 又或者说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才这样的? 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兄弟们便四散出去打探消息,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信息。 需要掌控那大痣将军这一段时间的状况,知道他到底是做些什么,每天的行踪,甚至是上厕所的时间,一天会去几次厕所都要知道。 由于大痣将军他是认识我的,在加上当初来的时候他带着的一帮兄弟也知道我,我是不好出面去的,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那么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呢。 傍晚的时候,兄弟们这才聚集了回来。 “怎么样,都打探得怎么样了呀?” 饭菜早就已经的准备好了,派了一个人在外面看守着,我这才开口问了起来。 “对于这个大痣将军的传说比较多,在这县城里面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最开始他是带领着一帮兄弟来县城,后来受到了县令的赏识,便在军中任职,之后又带兵剿匪,由于能力出众,几次就被提升为了县城的主将。” “更重要的是这大痣将军他在掌握了县城主要兵力之后就把县令给斩杀了,自己既是这里的县令,也是这里的主将。” “好像是说那个县令当初提升他为主将也是被迫的,由于惧怕大痣将军的权利,所以就摆出了一道鸿门宴,派人请大痣将军去吃饭,没有想到这鸿门宴被大痣将军给识破了,最后这大痣将军在县衙冲破了出来,反转就带兵围攻县衙,直接将县令给斩杀了。” “是呀,这件事情轰动了这个县城,大痣将军心特别狠,那些给县令出主意,帮助县令军士一个都没有留,全部被他杀了,本来之前军中也还有一个将军的,那人站在县令那边,帮助县令摆出了鸿门宴,后来县令被杀,大痣将军借机邀请那位将军前去县衙吊丧,趁此机会就在县衙将那位将军给拿下了。” “自此之后,县城的军事大权尽数被这位大痣将军掌握,他也就成为了这座县城的主人了。” 没有想到这大致将军来了这里之后还有这么多的传奇故事呢,真实厉害,我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这么厉害,还有如此心计呢? “什么他成了这座县城的主人呀,不论何时何地,主人永远是老百姓,老百姓支持,当官的才能够长久,要是老百姓都反对了,那么当官的也就该遭到报应了呢。” 我最痛恨的就是那种当官的不把老百姓当回事儿,那种人就应该重新改造。 特别是这位大痣将军,除非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特别是自从他掌握了这里的生杀大权之后。 要是让我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将军所言极是,一直以来,当官的都应该以民为天,想当初这大明朝要不是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特不到惩治,我们也不会如此呀。” “是呀,这天下就是贪官污吏多,那些贪官都应该受到惩罚,特别是将他们都打进监狱才能平民愤。” 兄弟们这时候也是义愤填膺,提起贪官,他们谁都恨到了骨子里面。 “行了,那再说一说接下来的吧,说一说着大痣将军接下来又是怎么在这里处理县城的事物的,特别是这段时间他的去向,每天都做些什么事情。” 现在我想要知道的就是那大痣将军每天都干些什么事儿,有没有成为了这个县城的下一个贪官污吏。 “据说,自从他掌握了县城的军队,那县令等人都被他杀了之后,他在这里就变得是无法无天了,没有人可以节制他,他每天是想干嘛就干嘛呀,好像还经常去一些烟花柳巷的地方,不过治理军队的事情他一直都没有敢松懈办法。” “至于他为什么不敢松懈,好像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从别人的手里面抢过了这些权利,所以他的心里不安吧,毕竟他升得实在是太快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调查 “至于苛刻百姓这些事情,我们也没有听说过,在这一方面,他倒是做的很好,就是每天都要去十字街的一家叫做柳月楼的地方消遣,之后才回县衙去休息。” 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真的将事情给调查出了个大概来呢,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大痣将军竟然是这么的悠闲呀。 而且这家伙生活还过的真不错,每天都去找女人,他身体吃得消吗?就不怕哪一天被榨干了,死在了女人堆儿里面呀? 我是一个女人,这一点我很清楚,一个男人要是纵身到女人身上不能自拔,那么他迟早是要玩完儿的。 “将军,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金二胖大口喝了一碗酒,疑惑的问道。 “这样,我们分成几组,明天就从那个十字街的柳月楼开始监察,看看这大致将军是不是如你们调查的那样,每天都会去那里消遣,确定了之后我们再做安排。” 他喜欢去烟花柳巷之地,或许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呢。 “那将军,如果到时候我们抓到了他,该如何处置他呀,这家伙我感觉他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金二胖怎么看谁都不是好人呢?难道这天下还就只有他一个好人了吗? 这家伙可真是的,总是看谁都是那么的不顺眼,我真是上收拾他一顿呢。 “处置他?怎么处置呀?我们没有他的犯罪把柄,处置什么呀,就凭他喜欢去那些地方消遣吗?这不是理由,如果他还能为我所用,我们不用处置他。” 随即我又交代了兄弟们几句,这才吩咐他们各自回去睡觉,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要知道我们的命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自己掌握了。 特别是金二胖,临睡的时候我又警告了他几句,他的性子,我就怕他和大痣将军起了冲突。 到时候毁了我的计划,那可就是功亏一篑了,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们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兄弟们就分拨成了几组,分别出去探查情况了,现在要等的就是他们回来确定大痣将军是不是每天都会去那柳月楼消遣了。 “我说田老头儿呀,我之前不就是让你来找那大痣将军的吗?当初你来这里这么多天,难道你就之调查出了他手底下有多少军队,而没有调查其他的吗?” 这两天我是忙得像条狗似的,可是田老头儿这家伙那叫一个悠闲自在呀,此时还躺在一旁哼唱着小曲儿呢,一点儿都不为我感到着急。 “先生您此话何意呀?我不是按照您的吩咐找到了大痣将军吗,而且还带着你来到了这里呢!” 这老家伙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说完话之后又自顾自的哼唱起他的小曲儿了,这让我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要知道田老头儿这家伙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唱过什么歌呢,几天的如此反常,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 “田老头儿,通过你这段时间的对大痣将军的观察,你觉得他会不会背叛我呀?” 这是我一直都在纠结的问题,我实在是太担心了,要是他真的不愿意归顺,我该如何是好? “额,这个,先生您既然问到了这里,我也给你说一句实话,那就是:‘人心难测。’” 我去,你这不是当做没有说吗? 人心难测,我还不知道人心难测吗?狗日的,可真是会玩人。 “怎么,将军,难道您对自己没有自信吗?就算是他要背叛你,难道你就没有把我将他制服?” 田老头儿突然间坐了起来,看着我的目光也不一样了,这家伙还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呢。 “这不是制服不制服的问题,我不希望是强行的让他归顺,这是下下之策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要是他真的不归顺,那还真的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呢。 “将军,确定了,确定了。” 傍晚,金二胖冲进门吼了两句,端着水壶就大口大口的喝起了水,整个人也是累得喘气儿。 而其他的兄弟们这时候也是一个个陆续的回来。 “你好好说说,什么确定了,你们今天是不是又得到了什么新消息呀?” 看金二胖那激动的表情,肯定是又的打了什么好消息。 “是呀,确实是有新消息,我打探到那大痣将军明天会带着人出城去狩猎,晚上带着猎物去柳月楼见他宠幸的那个女人,说是明天是那个女人的寿辰,他出城去打猎也是特地为他准备礼物。” 我糙,没有想到这大痣将军还有这翻心意呀,真是一个情种。 不过这也做得好,看来那个被他看上的柳月楼女人对于大致将军来说也是特别的重要。 而且大痣将军好像还特别的钟情于这个女人。 “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么我们可以借这次机会下手?这简直是太好了呀,天助我也。” 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 “消息属实,千真万确的。” “好,那他会带多少人去这柳月楼呢?” “这个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就算是他带再多的人进去,那进他宠幸的那个女人的房间也只是他一个人,我们可以提前在里面做好准备,只要他一到,立即出手将其拿下。” 对呀,金二胖这个主意好,我们就这么办,提前去房间里面做好埋伏,到时候准能充公。 “好,就这样办,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大痣将军,这一回,我们该见面了。 金二胖他们也是忙活了一天,明天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吃晚饭之后,我们便都各自睡觉了。 第二天,等到去见识大痣将军的兄弟回来汇报大痣将军已经待人出城了之后,我们便迅速朝着那十字街柳月楼赶去。 “哎哟,两位爷,您这是来消遣呢还是?” 一走进柳月楼的大门,这时候里面就走来了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大的女人,老女人画着浓妆,全身上下都是胭脂味儿,说话的时候也是花枝招展的,应该就是这柳月楼的老鸨。 要说这柳月楼,也不愧是这里的烟花柳巷之地,一进去之后到处躲透露着女人身上的胭脂味儿,那女人妖娆接客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废话,来这里不是消遣的难不成还是来吃饭的呀?”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金二胖这家伙就走上前去呵斥了那老鸨一声,一点儿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这是我们家少爷,听说你们这里的美人儿不少,有一个还特别的出名,所以前来瞧瞧。” 要说金二胖这家伙可是真心行呀,我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他就把事情编得这么麻溜。 来之前我们也没有商量对词儿啥的呢,这家伙说起来却这么顺溜,我更是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这家伙以前不会是经常去这样的地方吧? 要说去这种地方,以前的我还真的是经常去,一去就是住好几天呢,想起当初在秦淮河畔的日子,那时候还真是分流。 而且我还是一个女人的心态去做那样的事情。 “这话瞧您给说得,我们这里,那可真的是整座县城最好的地方呢,保证您****,只是不知道这位爷要找的是哪一位姑娘呢?” “我们找柳眉儿?” “柳眉儿?这位爷,柳眉儿可是县城大将军看上了的,除了大将军,我们这里没有人敢碰她呢,您看您是不是再看看其他的姑娘呀?” 一说到柳眉儿,老鸨的脸色瞬间就从刚才的迎鬼都是客的脸色变成了苦瓜脸,尴尬难堪得不行。 “我们找的就是柳眉儿,不过你放心,我们只是听闻柳小姐才艺出众,特来请教见识一番,并没有妈妈想的那个意思,您看?” 说着,我拿出一个从面具巫师的墓室里面拿出来的一个上好镯子递给了这老鸨。 要说这老鸨确实是一个爱财之人,而且还是那种一见钱,眼睛就几个月合不拢的那种人。 “哈哈哈哈,这可瞧您说得,我们都是正经人,你这样可不就是见外了吗,成,我这就带您去见见柳姑娘。” 老鸨将钱收了起来,嬉笑着就带着我和金二胖往楼上走。 “不过我可的提前告诉你们呀,你们见了柳姑娘之后就赶紧离开,今天呀是柳姑娘的生成,这县城的大将军已经出城去打猎了呢,回来就要给柳姑娘祝寿,你们可别撞见了。” 临到一屋门前,老鸨还是不放心的提醒了我们几句。 “这点您放心,我们不会打扰到您做生意的。” 哼,她这样的人,都是以钱为主,钱在她的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她哪里会在乎这里女人的感受呀,要真的是害怕,她就不会带着我们来见那柳眉儿了。 “妈妈,外面何人?” 这时候,里面正好传来一个娇媚优柔的声音,想来就是那个柳眉儿了。 “哦,姑娘呀,这里来了一位贵客,听闻姑娘才艺,今日特来造访,想一度姑娘芳容,只是不知姑娘……” 第四百四十章 柳眉儿 “妈妈岂不知今日乃奴家寿辰,那大将军不时就会带着猎物回来祝寿,妈妈可答应过我不会再带别的人前来见我的,出了大将军,我不会再接待别人的。” 老鸨的话还没有说完,里面就传来了那柳眉儿的声音,还别说,从这柳眉儿的话语看来,他和大痣将军两人之间还真的是真爱呢? 也难怪那大痣将军每天都会来这里,原来这柳眉儿是出了照顾大痣将军之外,不会再接待别人的。 “姑娘,我知道今天是您的大日子,但是门外这位客人也是身份不凡,你知道我也不能拒绝,这位客人答应了,一度您的芳容之后就会离开,姑娘您就见一面成吗,我保证这一次之后不会再带别的人来的。” 这老鸨也真的是会说,三言两语的说起来,还把自己给弄得委屈了呢,殊不知好处其实都被她给占去了呢。 “那,那行吧,让他进来吧!” 终于,这柳眉儿沉默了几分钟,还是勉强的答应了。 听到这话,那老鸨咧嘴笑了几声,随即就高兴着下楼去了。 看他的样子,我也是明白,像她这样的人,有第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这一次保证说什么以后不会再带人去了,可是以后如果有人给足了钱财,她还是会带人去的。 这一切,又岂能是那柳眉儿一个小女子能够左右的呢? 金二胖点了点头,把手在门外,我则推门进去。说实话,此时此刻我有些后悔了,好歹说我和大痣将军也是兄弟一场,我用这样的方式来见他的女人,怎么也有些不光彩。 再有就是听这柳眉儿刚才和老鸨的一席话,我也算是了解了这大致将军的一些事情,他们两个确实是有真感情,而且从他们这一番话来说,我也初步的可以肯定这大致将军只要是见了我还是愿意回到我的麾下来的。 所以,我没有必要采取这样的方式来威胁大致将军的。 但我随即又想,要是这大致将军不愿意归顺呢?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见一面吧,看看这大痣将军如此倾心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你就是那个贵客?见我何事?花了不少的钱财来买通妈妈吧?” 刚刚走到桌椅旁边,里面就传来了柳眉儿的声音,此时他坐在床上,有几道床绵遮着,我这里只能够看到她的身影,至于长什么样根本就看不清楚。 “钱财皆身外之物,今日就像看一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对大将军如此倾心!” “贵客谬赞了,我和大将军相识相知,只希望可以终受到老,还望可贵勿念,别有他想!” 这柳眉儿还真心,一言一语之中就可以听得出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红尘女子,至少是出自大家闺秀。 “你是出自明媚闺秀?” “不,我就一红尘女子,客人见笑了,像我们这样的人,不懂得一些琴棋书画,不知晓一些言辞细语,又怎能得到客人的欣赏呢?” 柳眉儿说话的时候已经从床上起身走了出来,我也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还别说,她真的是一个美女,柳叶眉,纤细的身材,走路小细步,双手平放于小腹前,一个普通的红尘女子,绝对不可能做到这般。 说得通俗一点,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妓女,绝对没有这么正点。 “果然好相貌,果然好言语,不愧是大将军青睐的女子,在下见识了。” 看着柳眉儿,我不由自主的就赞叹了起来,说实话,她的身材相貌,绝对不比那秦淮八艳差分毫,反正如果回到现代以一个女人的心态来看的话,我会嫉妒的。 “先生谬赞,方才将军一口一个大将军的说着,难道先生识得大将军?” 虽然是轻言细语的询问,但是我可以从柳眉儿的眼神和动作里面看得出,她已经对我生起了警惕之心。 这更是让我绝对,她这个女人不简单,我甚至都在想,这大痣将军能够走到今天,这其中是不是也有这个女人的一份功劳呢? “识得,大将军的威名在这个县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 “只怕先生并不是平常老百姓一样只听过大将军的威名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当即就一个转身盯着柳眉儿。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警惕,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将这些看得这么透彻,实在是不简单。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开始更加的欣赏她这个女人了,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说话做事都很有意思。 “看来我今天没有白来见你呀,没错,我也大将军是故人,只是不知这大将军还记不记得我这个故人,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给你说起过我这么一个故人呢。” 这话算是试探。 大痣将军如果真的把我放在眼里,钦佩我的话,他和柳眉儿这么亲近,或许会提起我。 如果没有提起过,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大痣将军将我派给他的任务当做是绝密事情,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他也防备着,也不说出来,这自然是好的。 再有一种就是大痣将军根本就没有将我说的话当回事儿,更是害怕身份暴露,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故人?大将军不时本地方人,来自远在千里的地方,他倒是给我说过他的一些故人,只是不知道先生是大将军的哪一位故人呀。” 我去,本以为可以诈出一点儿什么消息,可是没有想到最后交谈下来,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沉默了几秒,这时候我也是想明白了,那既然如此,我倒不如直接禀明自己的身份,索性将这件事情给这柳眉儿说清楚。 看着柳眉儿言语,我也可以知道她的几分性情了,如果她知道了当初是我饶了大痣将军一命,并且派任务给他来云南发展,或许这柳眉儿还可以帮助我劝说大痣将军呢。 “那好,既然问起,我也不妨直接禀明自己的身份~~~” 随即,我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柳眉儿说了出来,从当初怎么认识大痣将军的,到让大痣将军来云南,之后我所经历的事情,从村子开始一直到县城,再到来这里找大痣将军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没有想到是大将军的恩人来了,请恩人受我一拜。” 听我说完,柳眉儿果然如我想的那样,还真的理解了我的话。 但是她这起身下跪这一幕可给我都呆住了,我知道她是一个懂事理知恩情的女人,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行如此大礼。 “姑娘礼重了,我现在来找大痣将军回去,也是现在时机到了,想想当下,清军不日即将进攻云南,我抵抗清军,心有余却少力,而现在大痣将军成为这座县城的主将,手下更是统领上万军队,我是想着我们合兵一处,将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拧成一股绳,面对清军那八旗将士,我们才会有胜算呀。” 只要大痣将军手底下这两万兵马和我们回合,再有王琦将军手底下的数万兵马,我们也可以号称十万大军了,到时候就是声势也可以吓一吓那清军呀。 特别是吴三桂,我的猜测,吴三桂一定是先帅兵前往云南的,我们有了这十万军队,到时候吴三桂面对我们,也会有所顾忌的。 “将军大义,小女子实在佩服,无奈我只是一介女儿身,不能上阵杀敌以报国家,今日大将军回来我这里为我祝寿,到时候恩人就藏于床后,我来问问大将军到底是作何打算。” 成,这个主意好呀,既然这柳眉儿都答应了下来,那我们还就不用再想别的办法了呢。 再好的办法也莫过于人家亲口答应,心甘情愿的帮我们不是吗? “我在这里写过姑娘了,一会儿大痣将军回来,你且这么问他……” 随即,我将试探的话都交给了柳眉儿,之后又让金二胖出去吩咐兄弟们暂且不用那么紧张,现在局势有所好转,可能不用对大痣将军动粗了。 “柳姑娘,柳姑娘,看我今日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夜幕时分,此时外面正好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可不就是大痣将军的嗓门儿吗? 看来这家伙今天出去狩猎,收获还真不小,可给他高兴得呀。 “将军回来了?” “是呀,柳姑娘,你看我今天给你带回来了一对鹿角,这可是上好的药材呀,还有鹿肉,我已经差人去做了,不时就端上来了呢。还有什么野兔山鸡,这些野味儿都是给你准备的呀。” 这大痣将军,一进来就说过不停。 不过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收获,这是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 “多谢将军挂怀。” “柳姑娘今日为何如此客气呀?你脸色不对?” 这大痣将军还便细心了,竟然这么快就看出了其中不对劲儿。 “将军,我却有心事,有诸多疑惑想要询问将军,还望将军不要瞒我。” 第四百四十一章 性情中人 要说这柳眉儿真是一个聪明得很女人,说话委婉但又很直接。说得别说是大痣将军,就连我都没有办法拒绝。 “姑娘请说,何必如此拘礼?” 大痣将军尴尬的笑了几声儿,似乎觉得今天是柳眉儿的大喜日子,不应该提起别的事情来扫兴。 “大将军来自千里之外的地方,可是大将军却从来没有给奴家提起过将军的过去,也不知道将军还有没有老朋友什么的亲人故友活着,现在将军大权在握,如果还有亲人活着,我们可以努力寻找,如果已经故去了的,我们也可以为之悼念。” 柳眉儿这番话说得很到位,完全将这个坑挖了出来,就看大痣将军是如何跳进去了。 “也不满姑娘笑话,我早年从军,当时闹饥荒,家中亲人朋友早就已经的故去了,只是后来从军前往云南的时候确实是遇到一位恩人,当初也是他让我来云南的,可这时日已长,那位恩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寻我,也不知道是是死活呀!” 大痣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话一出,我算是听明白了。 看来,这一只以来都是我多心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我呀,或许他想去找我,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找我。 “那将军说得这位恩人如今何处,将军可曾想过要去找寻报恩呀?” “恩人来取如风,神出鬼没,我等肖小之辈如何能够探知呀,当初他让我前往遇难避祸,说是假以时日便会前来寻我,可是这时间逝去如风,我苦苦等待,却不见恩人前来,在加之现在世风日下,眼见战乱即将来临,可我那恩人还是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这世间呢!” 大痣将军一番话下来,语气也是特别的沉重,一直以来我还以为这家从来都没有挂念过我呢,没有想到他时时刻刻都想着我当初对他的恩情呀。 “大痣将军,那你可曾想过今日会见到我呀?” 柳眉儿该试探的也试探完了,眼见时机成熟,我也从后堂走了出来。 “你?你是,你是将军?” 看到我的时候,大痣将军硬是愣怔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大痣将军,久违了。” 走上前去,我看着大痣将军,他此时泪花已经在眼眶打转了。 “将军,将军,真的是你呀?没有想到我大痣竟然还有见到您的一天呀,真是老天有眼,老天眷顾。” 抱着我,大痣将军激动的直接哭了起来,这家伙,早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翻脸不认人呢,现在看来,他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不枉我当初那么的信任他,让他提前来这里发展。 “哈哈哈哈,是老天眷顾呀,你都不知道我来云南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可谓是千难万险,九死一生呀!” 想起之前遇到的种种事情,又看到自己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自己的佩服自己了呢。 命还是真的挺大的,面具巫师没有弄死我,自己却遇到了秦赵高,大蜘蛛没有冻死我,反被那条大蟒蛇给吃了下去,秦赵高想要来找我要回那颗夜明珠,最后却被利用去对付那面具巫师了。 攻打县城,更是九死一生,处处都是危险,万人之中冲杀,最后斩杀敌将,攻破县城,成为了县城的最高者,虽然途中也有那王源变成了魍前来制造麻烦,但好在还是化险为夷,最后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解决了。 所以,我自己都觉得今天我还能够好好的站在大痣将军的面前,这确实是一种奇迹,确实是不容易。 “我真不知道将军您到底是吃了多少的苦头呀,真的是很难想象。将军,今天您既然来了,您就不要走了,留下来,我从此听从您的号令。只是也不知道将军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大痣将军还尴尬的看了看柳眉儿,显得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哈哈,我自有我的办法嘛,不过你放心,你和柳姑娘是真感情,柳姑娘大义,我更是双手赞同你们,到时候你来帮柳姑娘赎身,我给你们做证婚人。” “真的?那多谢将军,多谢将军成全。” 大痣将军听我这么说,那叫一个激动呀,这也可以理解,任何一个男人,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想掏出心去对她好呢。 “不过我此番前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就看你敢不敢干。” 随即,我将清军即将派兵进攻云南的事情给大痣将军说了,现在大战在即,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将所有的力量都集结起来。 “这奶奶个熊,将军,您就一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呀,大家都是将帮上撇一个脑袋,谁硬谁活下去,我的命都是将军您给的,您说上战场那就上战场,我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听我说完这番话,大痣将军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这给他激动得。 “你的命从来就没有是谁给的,是你的父母给的,你现在更是有了柳姑娘,你做事更是不能再向以往那般冲动。不论如何,我都理解你,你愿意,那就听我号令做事,如果你想留在这里过一世太平,那也行,我不会阻拦。” “还什么太平呀,国都没了,君也亡了,我等还如何太平呢?不用说,和清军我们势不两立,我是和他们干上了。” 这里大痣将军说的君,应该就是张献忠,一开始这家伙就是跟着张献忠一起的造反派,对于明朝皇帝,这家伙是不尊重也没有那个概念的。 所以此时他气愤的也是张献忠被清军杀害这件事情, “好,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血性的人,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这么说定了,一起抵御清军,至于具体事项,今日我不便多说,你且和柳姑娘共度良宵,明日我自会去你军中商谈,可别让我到时候还没有走进你的军营就被抓起来了就成。” 随即,又和大痣将军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我变离开了柳月楼。 毕竟在这么一个地方呆着,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而在这样的地方谈论军事,这更是不合乎常理。 临走的时候大痣将军出来送我,见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又对他说道:“今日是大日子,你倒不如提出来给柳姑娘赎身,或许他一高兴,这辈子就跟了你了。” 说完,我还拍了拍大痣将军的胸脯,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儿,这家伙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就咧嘴笑了,还给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将军,您想得真是周到,你此言有理,我按照你的话做。” 那可不是吗?也不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是一个小女人的心态好吗?换做我是柳眉儿,我也希望大痣将军今天就提出来把我从这柳月楼赎身出去呢。 “将军,怎么样了呀?那家伙同意吗?” 回到客栈,金二胖就带着兄弟们紧凑了过来问道。 “答应了,明日就去他军中商谈此事。” 大痣将军的心情我也是了解一些的,既然他答应了我,就会说到做到的。 只是我现在该考虑的是我们该怎么做,是要让大痣将军带兵去县城和我们回合呢,还是让他留在这里。 “他真的愿意?我怎么觉得这事儿这么容易呢,要知道这可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呀,几万人马呢,他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交给你,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心甘的呀!” 金二胖质疑的看了我一眼,其他的兄弟们也是纷纷点头。 我也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毕竟他们对于大痣将军一无所知。 而且他们担心的也确实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就保证大痣将军不会反悔,也不敢保证今天他的那番话不是在应付我。 可是现在我们的还能够怎么做呀,只能选择去相信不是吗? 如果那大痣将军想要害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 “你们也别胡乱猜测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看明天的吧,我们在这里自己猜测也没有用,反而还会乱了人心,都回去睡觉休息吧!”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很模糊。 局势我们是一点儿都不懂呀,所以我们应该做的那就是赌,和老天爷赌,和大痣将军赌。 赌他的人品。 虽然让金二胖他们都去休息,让他们别多想,但是我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是睡不着。 我也担心这事儿呢,我也害怕那大痣将军反悔,甚至是这个时候就带着一支军队来这客栈灭了我们呢。 不过最后的事实告诉我,是我自己多心了,大痣将军他确实是一个正人君子。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毕,按照我和大痣将军的约定,我今天去他的军营议论接下来抵御清军和军队的事情。 “将军,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万一这其中有诈又当如何?” 金二胖也在一旁踌躇,这家伙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还是不是当初那个金二胖了呢? 第四百四十二章 商议 有诈也没事儿,我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倒是你们的身份可别暴露了,你们就在城外和城门内做好准备,如果到时候事态不对,你们要随时都做出应对。 我一个人进去,身边有田老头儿跟着,再怎么也不至于死在里面。 但是如果金二胖他们也跟我进去了,那么事情就不好说了,田老头儿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去保住两个人不出事儿。 “行了,有诈我也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那大痣将军还奈何不了我,到时你们,最快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情,别乱了就成。” 说完,我直接朝着大痣将军的军营赶去,他是不会将我怎么样的,要是他有什么想法,昨天夜里只怕就已经动手了呢。 只是金二胖他们不了解大痣将军,所以才会如此多疑。 “先生,你说说你,你是真的为了抵御清军吗?” 去军营的路上,田老头儿这老家伙突然间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他这话说得我的后脊背拨凉拨凉的,这家伙还差从来都没有管过我的事儿,也从来都没有问过呢。 可是他今天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实在是说得我的心里面有些不自在,难不成他看出了我的心思了吗? “那我不会为了抵御清军我还是为了什么呀,当然了,我还为了逃避那个妖道秦赵高的追杀,要知道他可是你我两人共同的仇人,这一点你是清楚的。” 说到秦赵高,田老头儿不自居的打个寒颤,秦赵高是他的病根儿,这老家伙对秦赵高,那是害怕到了骨子里面,只要是一提到秦赵高,他就浑身哆嗦。 “怎么,你还是害怕那秦赵高呀?我看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又不在这里,你还怕个求!” 白了田老头儿一眼,我都有些鄙视他,话说我和秦赵高来来回回的打交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秦赵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但是他再强大,可是这么多毁了,他不也还是没有将我这个小人物给收拾了吗? 所以我这就是在鲸鱼嘴里撬食儿吃,虽然每天日子都很惊险,但是我还活着,这就是本事儿。 “我被那老贼pai less几十年,最后还是在了僵尸手里,你说我能不气吗?对于害怕秦赵高这事儿,也是落下的病根儿,只怕是好不了了。” 田老头儿耸拉着脑袋,别提有多沮丧了。 “成,以后我少在你的面前说那秦赵高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继续向前走。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抵御清军呢!” 我去,这老家伙这时候了竟然还在给我纠结这个问题呢,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抵御清军,你大可以在四川,甚至在秦淮,在南京都行,为什么跑到了这远在千里的云南来呢?如果你真是想在这边先发展之后抵御清军,那我也只能说您太有远见了。” 我去,这田老头儿,一番话说得彻彻底底,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做漏了什么事儿,让这老鬼给怀疑了呢? “你说得对,我当初就是有远见才来这里的,我在南京在四川有我的立足之地吗?那阮大铖四处追杀我,四川张献忠更是想要杀了我泄愤呢,我空有一腔热血,无处洒,我只能先来这个地方发展处自己的势力,只要有了自己的势力,阮大铖等辈过街老鼠才会把我放在眼里,才会把我当回事儿你明白吗?” 虽然说得义愤填膺的,但是我内心里面却感觉有些虚伪,或许,就当这番话我是替冒襄说的吧。 我来这里,的确是有远见,但我不是为了抵御清军,而是想要打着抵御清军的名义去杀了陈圆圆,以帮助我回到现代去。 田老头儿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便跟着我继续往前走。 一直到军营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这一幕弄得我挺尴尬的,什么时候我们两个还出现了嫌隙了呢? 这都是什么事儿嘛,可真是的,真够无语。 “将军,您来了?” 没有想到大痣将军早就已经在营门前等着我了,见我过去,他抱拳恭迎,整个人看上去气色特别好,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来了这里的原因呢,还是他和柳眉儿的事情! “让大痣将军你久等了,你这军营布置如此严密,可谓是治军有方呀!” 说到这军营,我还真的得提上两嘴。 大痣将军的军营分为三个营,三个军营成品字形排布,各营兵种不一,此时都在操练着。 而他这军营的排布,正好是将县城周围都给卡死了,一旦御敌来袭,军队应急十分方便,而且三个军营之间成了犄角之势,可以互相配合,可以说是攻守有度。 “将军言笑了,我等莽夫能手将军指点,真是不胜荣幸,将军往里请。” 大痣将军也是表现得有些小得意,这给他高兴得呀。 来到营帐,大痣将军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 “今日没有看到柳姑娘?” “哦,昨日我听从将军的话,给柳姑娘赎了身,果然如将军所言,柳姑娘高兴着呢,今日在家中休息,再说这是军营,有着军纪呢,女人不能随意出入。” 说到这里,大痣将军脸都红了起来,这家伙看给他激动的,一提到他的那柳眉儿,整个人就有些飘飘然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柳眉儿也确实是这里十里八乡的一朵花,多才多艺还懂得家仇国事,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女子,大痣将军能够有这样的女人,也算是他的福分了。 反正如果是看长相,他们两人是怎么也不般配的,就看着大痣将军脸上的这可大痣,就给他的长相降低了好多分呢。 “我现在的计划是这样的,我现在也掌控着一座县城,手底下兵马两万,还有王琦将军已经和我结盟,我们两处兵马加起来不下于八万,你有两万兵马,我现在就派你驻守在这里,好生打理县城事物,每日厉兵秣马不可懈怠,到时候清军前来,我自会快马书信通知你。” 一番吃谈,我见时机成熟,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我今天前来,也主要就是想要看看大痣将军所统辖的军队战斗力和时期如何。 今日看到他们训练苛刻,也确实是很不错的一支军队,值得我倚仗和重用。 而如果现在就将他们调集到我那边去,那是不现实的,我那里就是一座小小的县城,一下子养了四五万兵马,那到时候拿什么东西来养活呀? 虽然钱财不差,但是也得有粮食才行呀,再说一下子四五万军队聚集在一座小县城,堵都堵不过来,到时候别说打仗了,连训练的地儿都没有了呢。 倒是他现在这里还比较不错,一切就绪,可以自给自足,对于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地方。 我们分兵驻扎,到时候就算是真有个什么意外之类的,也不至于老本儿全部都赔进去了不是? 至少还有一个根据地不是? “将军和那王琦将军也结盟了?” 大痣将军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显然他也是听说过王琦的,而且这王琦在大痣将军的心中,分量还不轻。 “是呀,那王琦也是真性情,真汉子,我们一见如故,当即结盟一起抵御清军,并且互相交换将士们学习双方优越之处,以供军队之间互相成长。” “那再好不过了,没有想到我们竟然因此而凝聚在了一起,将军,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在哪儿驻守我就在哪儿驻守,您让我在哪儿打仗我就去哪儿打仗,我的命都是您的。” 大痣将军一杯酒下肚,当即就拍着胸脯给我保证。 “好,这再好不过了呀,只不过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现在有了柳姑娘,也算是有个家了,什么时候你也得好好的办一场,到时候我定来喝你的喜酒,来年再生个大胖小子那你就该知足了。” 随即,我们两个又是一阵闲聊。 对于盟约什么的,我们自然是不用签订,我和王琦将军,各自有自己的军队,互相独立,所以签订兄弟盟约,那是必要过程。 但是大痣将军他们是我的部下,所率军队也都听从我的号令,只要他回归到了我的麾下,那盟约之事自然不用了。 随后又在大痣将军的军营查看了一番,还别说,这家伙的军队也是有自己的特色。 要说李庆的军队,李庆善于各种兵种之间的互相配合,比如说在打仗的时候,李庆善于盾牌兵不放在外,之后是长矛兵防御,弓箭手放箭,骑兵冲杀,步兵紧随其后。 马将军则是弓箭手放箭,骑兵冲杀,之后互相配合,也就是各自厮杀,但这得确保自己的手底下兄弟都是能征善战之人。 至于金二胖,手底下几十个兄弟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上一次攻打县城,没有一个人伤亡,有的斩敌首级几十的,少则十多人的,他们则是每三人成一组互相配合搏杀。 第四百四十三章 清军围攻县城 也都是各自有各自的打仗特色。 而大痣将军这里,他们也是有自己的应对措施,进攻的时候他们是骑兵冲杀,长矛兵和弓箭手紧随其后,之后才是步兵。 防守是则是盾牌兵好骑兵之间互相配合,弓箭手藏于其中,和李庆的看上去有大同小异之功,但是本质上却又不同。 大痣将军这里的事情敲定了下来,县城那边有李庆坐镇,马将军也在渐渐恢复,我也就不那么着急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大痣将军的军营操练他的兵马,而且突然间我变成了他们的*****。 这让他们一时之间也有些适应不过来。 刚开始接受我的操练和训话是,别说大痣将军手底下的那些副将不服我,就连好多士兵都不把我当回事儿。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在他们的面前展示了一番,再加上大痣将军又三令五申的强调我现在才是他们的大将军,所以这威信我才算是慢慢的建立了起来。 “将军,城外有一人求见,自称是三百里之外李字县来的士兵,说是大将军手下副将,自称瘦猴子。” 这天,正在和大痣将军等人商议着战术呢,我还正准备在这两天挑选出个日子,让军队里面来一场演练。 可是此时听到是瘦猴子前来求见,我心里面突然间升起一股不安。 我给金二胖点了点头,这家伙会意,便跟着那个士兵出去见瘦猴子了。 “来,我们继续,到时候大痣将军你从军营里面调出三百弓箭手,三百骑兵和盾牌兵和步兵四百,一共一千人,我挑选出各种兵种共五百和你演绎一番,看看你这段时间学得如何。” “这是真的假的呀,五百对战一千,这实力悬殊没有说的呀。” “是呀,千人之间的对战,势均力敌都是两败俱伤的解决,何况还少了一半的人呢。” 我此言一出,营帐里面顿时间就唏嘘不已,一个个的都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将军,我觉得这不公平。” 大痣将军一直都没有开口,这时候却突然间苦着脸嘟哝道。 “怎么?你是觉得我们应该以对等的人作战演绎是吗?” “不,我是觉得你的人太多了,你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岂能不知呀,就是你一个人,对战我们上千人我们都必败无疑,何况你还有五百士卒呢。” 我去,大痣将军这话不但是让军营里面的各位副将、校尉们大跌眼镜儿,就连我都被他给惊讶到了,这家伙可真是或说话呀。 一下子就把我给抬到了天上去了,我还以为他是觉得我看不起他才只点五百兵马呢,现在看来这家伙是故意在给我挖坑呢。 “行,你会说,那我不亲自征战行了吧,我只做一个指挥官,排兵布阵,如果到时候我的军队尽数被你给歼灭了,算我输。” 我也是没法了,就这么被大痣将军给将了一军,真是自己在作孽呀。 “那太好不过了,就这么决定了哈。” 大痣将军这会乐呵了,嘴都合不拢了呢,这家伙我还真是小看他了,自从他当上了这县城的主将之后,比以前却是要懂了很多东西。 “不好了,不好了,将军,将军!” 可就在这时候,大痣将军都准备去挑选兵马为战事演绎操练准备了呢,突然间外面传来了金二胖这家伙扯着嗓门儿的叫喊声。 随即就看到金二胖和守候冲了进来,瘦猴子此时累得不成样子,而且脸上还有鲜血,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番血战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瘦猴子,我心里面感觉极其不好,刚才的不安现在变得更浓烈了,准时县城发生了大乱子才是。 “难道是我离开之后李庆和马将军伸出了嫌隙?” 见瘦猴子还在喘着粗气儿,我又继续问道。 按理说也不可能的呀,他们两个当时是一再给我保证的,说不会自相残杀的呢,怎么可能呢? “不,不是,是清军围城了。” 什么?清军围城了? 我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我才出来不到半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清军?哪儿来的清军呀?” “这清军是什么人呀,很厉害吗?” “这你都不知道?皇帝就是被他们杀死的呢!” “那皇帝是李自成逼死的的才是,只是这清军也是虎狼之势,不可小觑。” 一时之间,营帐里面议论纷纷,谁也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就来了清军。 “你仔细给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这件事情,我感觉没有这么简单,清军围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而且他们来得也实在是太快了。 “前天,李庆将军带兵出城训练,这骑兵操练,自然是风驰闪电办狂奔,可是他们却出了县城百里之外,没曾想到一千多骑兵出去,正好遇到了了在四川边界的清军。” “那清军虎狼之势,一个个的杀敌勇猛,和李庆将军相遇,顿时就厮杀起来,可是那些人正如马将军所说,一个个的刀枪不入似的,一千多人眨眼之间就战死了几百,眼见势头不对,李庆将军带兵回撤,可是哪曾想那清军请追不舍,而且越来越多,最后李庆将军回撤百里到县城的时候,那清军已经聚集了上万人围困了县城。” 听到这些话,我觉得这也简直是太玄乎了吧? 怎么就搞个训练,还就和清军遇上了呢,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去了四川边界,还那么巧合就遇到了清军? 这奶奶个熊的,都是怎么搞的呀? 我感觉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那清军就是早有准备,而这一次正好李庆将军撞到了他们的枪口上去了,他们才会这样大举进攻李庆,还将县城给围了起来。 如果说只是简简单单的巧遇,那么这样的遭遇战也就会随着另一方的败逃撤退而结束的。 可是清军的举动是什么呀?是穷追不舍,而且他们的军队聚集得也实在是太快了吧? 竟然在追杀李庆的过程中就聚集了上万人,还将县城给围困了起来。 这就是一场有阴谋的战役,绝对是有阴谋的战役。 “将军,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是呀,将军,如此说来,这清军也不是肖小之辈,他们准是有备而来,县城只怕危矣。” “将军,要不您带我们杀过去吧,我们里应外合,方可给县城解围。” 一时之间,营帐里面又是哄堂吵闹了起来,有的喊着带兵前去解围,有的喊着清军凶猛,应当坐观形势变化在见机行事。 “现在县城如何,李庆将军如何?” “县城虽然易守难攻,但是城内军心不稳,再加之我们刚刚进驻县城不就,现在清军大举围困,民心也难以控制,李庆将军和马岭将军几次率军出城迎战,可是都是败下阵来,还损失了好几百弟兄,所以只好退回去守着县城。”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县城被围,几番交战我们都是处在下风,李庆将军便派出了小股部队出城求救,我也是其中出城求救的人,可是你却清军是在勇猛,我们一队十人,就我和另外一个兄弟冲了出来,按照李庆将军的军令,我训着你的足迹前来找您,而另外一个兄弟则去王琦将军军营寻求支援。” 唉,按照现在的局势发展,我们能够有志愿的也就只有王琦了,还有就是我现在这里。 只是我这里远在三百里之外,能不能来得及呢? “将军,您在犹豫什么呢?” 见我坐了下来不说话,大痣将军走了过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好,既然如此,现在将士们听我号令。” 县城是必须要去营救的,只是该怎么营救,我必须拿出对策来。 听我说话,刚才还在议论的人全部都闭上了嘴巴,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营帐里面。 “王、陈、李、郭四位副将上前听令。” “末将在,尔等四人,此次随我出城援救,各位将军即刻去集结兵马,一万,各率二千五百人,分成四队,带好桐油随我出城营救,你等速去,一炷香之后我们出发。” “得令!” 四人各自领了军令拍,便冲出了营帐,不敢有丝毫怠慢。 “将军,您是不是忘了我呀?我该当如何?” 这时候大痣将军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这家伙在就准备大干一场了呢,可是此时见我没有点到他,这家伙有些不明白了。 “你留守县城,明白我的用意吗?” 看着大痣将军,和他的眼神对视几秒,他这才突然间拍了拍脑袋,重重的点了点头。 “将军,我等你的好消息,可一定好回来呀!” 大痣将军表情特别的严肃,我倒是觉得很多时候他更懂我,毕竟金二胖懂我多了,金二胖那家伙可不是这样的,总是有什么问题都问,就好像是自己没脑子似的。 但大痣将军更善于思考和询问,这到是比金二胖强多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这座县城的大将军。 第四百四十四章 率军驰援 这一次,我们挑选出来的几乎都是骑兵,我们要长途奔袭三百里去救援,要是全靠步兵跑的话,只怕人都给你累死了也到达不了李字县城呢。 “将军,您为什么要将那大痣将军留在县城呀,他可是一个悍将呀,如果有他冲锋陷阵,那么我们岂不是更有一筹的胜算呀?” 出了县城一路奔袭,金二胖这家伙疑惑的问道。 我刚刚还想着什么来着呢?这家伙还真的是问出来了,也亏他问得出来呀,一点儿都不动吗? “金将军,所以我说为什么人家大痣将军能够在县城立足,而你却只能带领几十个兄弟了吧?你想要带兵,想要有一天自己独当一面,学的东西还多着呢,特别是这里!” 说着,我还给金二胖指了指脑袋,这家伙什么事情都不去思考,一有疑问就开口问,也不想想是为什么,只知道问别人答案吗? “而是我还是像想不明白呀,难道说你还在怀疑这大痣将军呀,怕他在战场之上给我们添乱吗?这也不能吧,那大痣将军一心跟随你,不会的吧?” 我就不知道金二胖的脑子里面到底是想的什么东西呢?和他聊天真是累呀。 “你说这大痣将军若是也跟着我出了县城,那要是这里出了乱子该怎么办?这里他才刚刚立足不就,若是他也走了,这里被人趁机夺取,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呢?这一点你也想不明白?” 没好气的白了金二胖一眼,要不是现在大家都奔驰着去救援,我都想狠狠的揍他一顿了,什么事情都得我说得那么明白,他还长这个脑子干什么呢? “哦,原来如此,将军果然好计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金二胖若有所思的拍了拍脑袋,这家伙可真是的,这时候了才明白,我也是真心的累,特别是和他聊天真累。 “你现在派人前去打探消息,每五个人一组,派十组人,我要时时刻刻都知道前方战报到底如何!” 金二胖点了点头,便上去冲了前去。 现在也不知道县城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了,真希望李庆他们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才行。 “报,禀报将军,发现一支部队也朝着李字县城赶去。” 奔驰了到了中午,眼见路程已经过了大半,第一支打探消息的小队这时候才回来汇报。 “还有另外一支部队?他们打着的是什么旗号?多少人?阵容如何?” “打着王字旗,不下于一万人,阵容整齐也是朝着县城奔袭而去。” 王字旗?这会不会是王琦呢?很有可能就是他呀,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走在我们的前面,这样一来,可以提前达到县城,可以帮我们不少的忙呀。 “好,全军加速,朝着李字县城继续进发。” 现在我到是心中突然间生起了一个计策呀,王琦将军前面救援,不论他们能不能将我那清军赶走,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很大的好消息,而且只要我一赶到,我干肯定,这帮清军一个都活不了。 你们敢只有一万人就来这里攻打县城,还真把你们自己当成是一个角儿了呢? 虽然这些清军也确实是很厉害,但是还不至于到达无敌的地步,他们只不过是一万人,现在李字县城里面有我两万人的部队,俗话说一座城池五千士兵守卫,你至少要五万人去攻打。 我县城里面也有两万部队,至于粮草之类的更是数不胜数,那县令虽然是一个贪官,但是那家伙也还算是有一些远见,提前就在县城里面屯粮,就不种地,现在的存粮都可以够县城所有人吃喝两年有余呢。 所以只要城门不破,可保县城无虞。 而县城之外就一万清军,只要李庆他们不出城迎战,守住县城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毕竟这些清军是连夜追杀李庆他们,说是带着什么大炮火铳之类的重武器、火器攻城,这是不现实的。 所以,我们这一次,直接就是冷兵器之间的互相厮杀,我们两支军队救援,优势完全在我们这边的呢。 现在我等待的就是李庆前去救援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如果他的效果不错,那么我们的胜算会更大,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将这上万清军都留在这里,而我们的损失可以降低到最低。 “将军,交战了,那王字旗军队主将帅兵到清军外围,从东西两路率军冲杀,他们都是骑兵,一阵冲杀,再加上城内的军队见到外面有救援,此时更是里应外合,两支部队很快就将清军给打得七零八落的,现在两军交战正酣呢。” 距离县城只有几十里的时候,又受到了前方传来的消息,而且从我们这里挺过去,都好像能够听到战马的嘶吼声,双方军队的战鼓声和厮杀声。 “兄弟们,现在就是我们的时机,我们的友军不知道还有我们这一支军队会前去救援,他们此时肯定是在拼死搏杀,我们现在分成四队,第一队前去阻截逃走的清军,另外三队随我一起,我们分成三路前去支援县城,今天就让那满清八旗也尝尝我们的厉害。哪怕是以多欺少,那也是他们杀到了我们自己的家门口,我们就好好的招呼招呼他们。” 按照现在的战况,我带领着这八千人过去,和我又是一冲,那就算是还有一点儿的战斗力,被我这么一去,也给他们打没了。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县城的救援部队会有两支,而且每一支军队还都不下万人。 “将军,就让我来打头阵吧,上一次攻打县城我就因病没能上战场,这一回,我一定要杀个痛快,我要让那些清蛮子也尝一尝我们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金二胖激动的冲了上来,这家伙将手中的大刀轮了几番,还带着一股劲风嗖嗖的响。 “一会儿有的是你冲杀的机会,我们现在出发。” 招呼了几句,我也带着剩下的这三对人朝着县城的方向冲去。 来到县城的时候,此时县城下面打得正酣。 王琦将军的两队人马从东西两个方向进攻清军,城内守城的是马将军,出来配合应战的是李庆将军和马岭将军。 双方都有死伤,但是清军的尸体明显要比我们的多,看来他们是围城的时候突然间就被王琦率领的军队袭击,在加上城内的李庆、马岭突然间率军出站,他们更是被几面夹击,猝不及防之下损失比较惨重。 这时候两方军马打得也是僵持不下,要说这清军果然是战斗力爆棚,他们现在只剩下不到三五千兵马,而王琦所率的军队和李庆、马岭他们的加在一起,不下于万人。 可就是他们这上万的人,却和清军打成了僵持的状态。 王琦是一个大将军,他率领这军队前来救援,必然要是精锐中的精锐,马岭和李庆的不对自然也是不用说的,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可是现在清军就几千人了,他们还不能够完胜,可想而知这帮清军到底是得有多么的厉害呀 也难怪他们敢只有万余人就来围攻县城,这是有恃无恐呀,自认为他们的军队很厉害呀。 只是,这一次,你们认为你们很来还,那我就让你们这些人也去阎王爷哪里厉害厉害吧。 “将军,你看那些清蛮子只能够退守了呀,他们快不行了,我们该怎么进攻呢。” 金二胖指着在最中央已经成守阵撤退之势的清军,看着对方已经败退了,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呢。 “他们虽然败了,但是也还有数千人马呢,你看看王琦他们现在也只能打着僵持战,根本不能全歼这几千清军,这些人不能让他们走了,如果让他们离开了,他日回来,绝对优势虎狼之师,而且今日他们吃的亏,以后还会加倍的让我们偿还,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将他们全歼在这里,一个也别让他们离开。” 说着,我将三对人马分开,分别从三个方向朝着清军撤退的方向进攻,阻断他们的退路,那时候他们就彻底的被我们给包围起来了。 而且此时我们士气正盛,一番冲杀过去,绝对可以打得他们七零八落的。 再加之我已经派人阻断了他们的退路,他们就不会再有生还的机会了。 “兄弟们,报国守卫家园的时候到了,大家随我冲,一个活口也不要留下来,全部斩尽杀绝。” 说罢,我提着银枪率先冲了过去,临近对方只有几十步的时候,这帮兄弟按照我之前的训练,将身上的箭镞一股脑的都射了出去,随即都拿出长矛,以一千人一小队,每一个大队分成了三个小队前后冲杀。 那清军完全没有想到他们撤退的后方竟然会突然间又冲杀出来一支军队,一时之间都慌措了。 一个个的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们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而李庆、马岭和王琦他们那边突然间见到有人率军杀了出来,将整个僵持着的战局给打破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清军主将 眼见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也是率军奋力搏杀,一时之间,听到的全是清军的惨叫声和哀嚎声。 此时特别是那清军的主将,这家伙在大军中央,看着自己的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整个人眼神都变得呆滞了,有慌乱,有无措,更有悲痛。 “兄弟们,随我杀出去,随我杀出去。” 眼见败局已定,那清军主将提起手中的大锤,大吼了几声,便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 要说这位主将,还真的是一个角儿,身上就穿着衣服牛皮铠甲,露出的全都是肌肉块儿,一看就是一个力量型的大将。 只是任凭这家伙力量再大,他再厉害,可是此时败局已定,就是老天爷也帮不了他了。 而且他现在的军队是死伤惨重,现在还能够活着逃跑的,直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而且此时我已经让李副将带着两千五百人早就在前面埋伏好了,这帮家伙逃过去,不一会儿就会尽数被灭。 “金将军,你带人将这些人都灭了,我追上去,这个主将不能把他放走了。” 金二胖大应一声,带着军队继续厮杀,而我则是调转马头紧跟着敌方主将追了上去。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一个善茬儿,在这么多的人围攻之下,还能带着手底下的残兵败将杀出一条活路逃出去,只怕外面堵截他们的李将军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万一那李将军折损在了这里,到时候我可不好想大痣将军交代,而且也不能让这清军主将给逃走了。 我追杀过去,此时王琦将军见只有我一个人追杀,也是领着一对骑兵紧跟了上来。 这样一来,这清军可就是面临了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的局面,他们一个也逃不了。 “清军蛮子,尔等既然来了,就将性命留下。”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金二胖那里学到了这些东西,这家伙平时就是一口一个的清军蛮子,下意识的我竟然将这样的话给带到了战场上来。 对方是卯足了劲儿的逃跑,此时见我穷追不舍,那清军主将脸色变得极其慌乱,他招了招手,随即就是十多个清军士兵掉头朝着我冲了过来。 “哼,身为同军将军,自己带头逃跑,却让自己的兄弟断后送死,真是一个败类。” 我心暗想,提起长枪也是没有放慢速度,这一冲过去对方十几人排成两队直接就朝着我杀了过来。 我也是眼疾手快,松开马踏板,一个侧身,闪开躲在战马的另一边,躲掉对方攻击的同时手中的长枪更是没有丝毫的留情,一穿一刺,顿时就听到“噗噗噗”的几声落响。 这一招对方直接就落马三人,连哆嗦都没有哆嗦一下就没气儿了。 而王琦那边也不敢落后,此时正好冲杀了上来,他们也是上千人追杀过来,这地方前来阻拦的人是我,就只有十多个人,这一下和王琦他们遭遇,结局自然是不用多说,眨眼之间,十多个人没有一个活口,甚至而且都是断胳膊短腿儿的死去。 “将军好枪法!” 王琦紧跟在我的身后,大大的赞扬了几声,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朝着前面追去,而他们也是紧跟着冲了上来。 我刚刚追上去,此时李副将那边埋伏着的人正好开始伏击这些逃跑的清军。 那清军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前来救援的人竟然还会埋伏一直军队在这里,而且有人埋伏着,我还会带兵只杀,此时遭遇了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阵脚大乱,一个个的慌不择路,一千多清军逃兵,眨眼之间就死了大半儿,还有一些活着的,那都是紧跟在那清军主将身后拼杀。 只是现在他们这种情况也是困兽之斗了,今天,他们这些人,不会有一个活口离开这里的。 虽然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一个个的战死,可是那清军主将还是杀得比谁都凶,手中的那大铁锤一下子咋出去,就得有十多个围攻他的兄弟朝着一边躲闪。 有的躲闪不过,当即就被那大铁锤砸中,一招毙命。 他就好像是一台战争机器,就好像是一台绞肉机一样,我们的僵尸冲过去的不是死就是惨,一下子之间,我们几千人只能围着他们几百人,都不敢冲上前去了。 倒是那清军主将,这家伙杀得是越来越疯狂,眼见我们的人不敢靠近,他手中的大铁锤就成了他开路的机器,一铁锤砸过去,我们的人躲闪的时候就得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而他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剩下的几百人朝着前面走。 这样一来,现场就出现了一种机器搞笑的画面,我们的人虽然围着清军,但是不敢进攻,只是围城了一个大圈子,而中间的清军则是有一个领头的人一锤一锤的砸,一直砸出了一条路,然后就走几步,之后再砸。 整个人围着的圈子也随之移动。 “将军,遮盖如何是好,这样下去可以将那清军主将力气耗竭,但是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极其不利呀,要是再让他这样砸下去,我们得损失多小弟兄?” 李副将指挥着包围的圈子,见局势又僵持了下来,整个人紧皱着眉头,也是一筹莫展了。 “王将军,你有何办法?” “本将也是无可奈何呀,这家伙那铁锤舞得是虎虎生风呀,谁上前去谁就得被砸成肉泥,现在这种局面,我倒是觉得就这样围着他们,让他们对生存失去希望,或许到了最后,他们精力耗尽了,还会自己缴械投降的。” 王琦也是苦皱着眉头,我知道他是有这个实力的,只要他现在提枪冲上去,和这清军主将一战个高下,肯定是可以打赢那个清军主将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却不这样做,而是一直歇马在一旁观战,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似的。 “这样下去,那家伙迟早会突破这包围圈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自家的兄弟就这样一个个的死去。” 说着,我拿出弓箭就朝着那还在不断地抡大锤的清军主将瞄了起来。 “将军,放冷箭会不会有些?” 王琦见我这样,说了一句,但是话只说到了一般便停了下来,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样放冷箭,确实是有些不光彩。 “战场之上,打仗就是为了取得胜利,减少伤亡,我们的士兵的性命比什么都尊贵,只要能够让他们活下来,对待敌军,我们就应该不择手段。” 自古以来,你将那些条条款眼见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也是率军奋力搏杀,一时之间,听到的全是清军的惨叫声和哀嚎声。 此时特别是那清军的主将,这家伙在大军中央,看着自己的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整个人眼神都变得呆滞了,有慌乱,有无措,更有悲痛。 “兄弟们,随我杀出去,随我杀出去。” 眼见败局已定,那清军主将提起手中的大锤,大吼了几声,便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 要说这位主将,还真的是一个角儿,身上就穿着衣服牛皮铠甲,露出的全都是肌肉块儿,一看就是一个力量型的大将。 只是任凭这家伙力量再大,他再厉害,可是此时败局已定,就是老天爷也帮不了他了。 而且他现在的军队是死伤惨重,现在还能够活着逃跑的,直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而且此时我已经让李副将带着两千五百人早就在前面埋伏好了,这帮家伙逃过去,不一会儿就会尽数被灭。 “金将军,你带人将这些人都灭了,我追上去,这个主将不能把他放走了。” 金二胖大应一声,带着军队继续厮杀,而我则是调转马头紧跟着敌方主将追了上去。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一个善茬儿,在这么多的人围攻之下,还能带着手底下的残兵败将杀出一条活路逃出去,只怕外面堵截他们的李将军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万一那李将军折损在了这里,到时候我可不好想大痣将军交代,而且也不能让这清军主将给逃走了。 我追杀过去,此时王琦将军见只有我一个人追杀,也是领着一对骑兵紧跟了上来。 这样一来,这清军可就是面临了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的局面,他们一个也逃不了。 “清军蛮子,尔等既然来了,就将性命留下。”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金二胖那里学到了这些东西,这家伙平时就是一口一个的清军蛮子,下意识的我竟然将这样的话给带到了战场上来。 对方是卯足了劲儿的逃跑,此时见我穷追不舍,那清军主将脸色变得极其慌乱,他招了招手,随即就是十多个清军士兵掉头朝着我冲了过来。 “哼,身为同军将军,自己带头逃跑,却让自己的兄弟断后送死,真是一个败类。” 我心暗想,提起长枪也是没有放慢速度,这一冲过去对方十几人排成两队直接就朝着我杀了过来。 我也是眼疾手快,松开马踏板,一个侧身,闪开躲在战马的另一边,躲掉对方攻击的同时手中的长枪更是没有丝毫的留情,一穿一刺,顿时就听到“噗噗噗”的几声落响。 这一招对方直接就落马三人,连哆嗦都没有哆嗦一下就没气儿了。 而王琦那边也不敢落后,此时正好冲杀了上来,他们也是上千人追杀过来,这地方前来阻拦的人是我,就只有十多个人,这一下和王琦他们遭遇,结局自然是不用多说,眨眼之间,十多个人没有一个活口,甚至而且都是断胳膊短腿儿的死去。 “将军好枪法!” 王琦紧跟在我的身后,大大的赞扬了几声,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朝着前面追去,而他们也是紧跟着冲了上来。 我刚刚追上去,此时李副将那边埋伏着的人正好开始伏击这些逃跑的清军。 那清军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前来救援的人竟然还会埋伏一直军队在这里,而且有人埋伏着,我还会带兵只杀,此时遭遇了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阵脚大乱,一个个的慌不择路,一千多清军逃兵,眨眼之间就死了大半儿,还有一些活着的,那都是紧跟在那清军主将身后拼杀。 只是现在他们这种情况也是困兽之斗了,今天,他们这些人,不会有一个活口离开这里的。 虽然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一个个的战死,可是那清军主将还是杀得比谁都凶,手中的那大铁锤一下子咋出去,就得有十多个围攻他的兄弟朝着一边躲闪。 有的躲闪不过,当即就被那大铁锤砸中,一招毙命。 他就好像是一台战争机器,就好像是一台绞肉机一样,我们的僵尸冲过去的不是死就是惨,一下子之间,我们几千人只能围着他们几百人,都不敢冲上前去了。 倒是那清军主将,这家伙杀得是越来越疯狂,眼见我们的人不敢靠近,他手中的大铁锤就成了他开路的机器,一铁锤砸过去,我们的人躲闪的时候就得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而他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剩下的几百人朝着前面走。 这样一来,现场就出现了一种机器搞笑的画面,我们的人虽然围着清军,但是不敢进攻,只是围城了一个大圈子,而中间的清军则是有一个领头的人一锤一锤的砸,一直砸出了一条路,然后就走几步,之后再砸。 整个人围着的圈子也随之移动。 “将军,遮盖如何是好,这样下去可以将那清军主将力气耗竭,但是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极其不利呀,要是再让他这样砸下去,我们得损失多小弟兄?” 李副将指挥着包围的圈子,见局势又僵持了下来,整个人紧皱着眉头,也是一筹莫展了。 “王将军,你有何办法?” “本将也是无可奈何呀,这家伙那铁锤舞得是虎虎生风呀,谁上前去谁就得被砸成肉泥,现在这种局面,我倒是觉得就这样围着他们,让他们对生存失去希望,或许到了最后,他们精力耗尽了,还会自己缴械投降的。” 王琦也是苦皱着眉头,我知道他是有这个实力的,只要他现在提枪冲上去,和这清军主将一战个高下,肯定是可以打赢那个清军主将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却不这样做,而是一直歇马在一旁观战,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似的。 “这样下去,那家伙迟早会突破这包围圈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自家的兄弟就这样一个个的死去。” 说着,我拿出弓箭就朝着那还在不断地抡大锤的清军主将瞄了起来。 “将军,放冷箭会不会有些?” 王琦见我这样,说了一句,但是话只说到了一般便停了下来,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样放冷箭,确实是有些不光彩。 “战场之上,打仗就是为了取得胜利,减少伤亡,我们的士兵的性命比什么都尊贵,只要能够让他们活下来,对待敌军,我们就应该不择手段。” 自古以来,你将那些条条款款的,最后有几个人能够打胜仗,话语权都是在胜利者的一方,你没有那个实力,自然是会说别人放冷箭,可是战争,从来就没有公平和正义可言,因为最后受罪的都是老百姓。 “将军言之有理。” 王琦本来是准备劝说我不要放冷箭的,可是听我这么一说,他点了点头,又退了回去。 我握紧弓箭,从瞄准那清军主将的脑袋,我开始挪动弓箭,最后将箭头对准了他手中的那柄大铁锤。 “嗖”的一声,弦松箭出,紧接着就看到一股火花闪现,那支箭正好射在了那清军主将的大铁锤上。 而那铁锤却是朝着我方一个士兵的脑袋上砸去的,被我的箭射中,那清军主将也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就飞出了一支箭来,还差点儿要了他的小命儿,急忙的将手中的铁锤抡了回去。 “谁?是谁放冷箭?” 出现了这一幕,双方也是呆住了,本来正在厮杀的画面一时之间都停了下来,特别是那清军主将,更是探头探脑的看着周围,怒气迸发的同时还一脸懵逼。 “是本将军放的。” “是好汉就不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举。” “是小人你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看着那清军主将,我也是还了他一句,要不是刚才我将箭头偏移,那一箭射出去,早就已经的一箭封喉了,哪里还有他现在说话的份儿呀? “哼,又是你?今日莫不是你带兵前来救援,我岂会败得如此狼狈,我全军覆没于此,你罪过不小!” 那清军主将舞弄了几下手中的铁锤,虽然我这里距离他有几百米,但是那大铁锤带起来的劲风,我这里都是清晰可听。 “尔等不知好歹,区区万余蝼蚁就干围我县城,若不给你们点儿教训,不让你们吃点儿苦头,尔等还以为我大明真是无人了?” “大明?你这是在说哪门子事情,大明已经被我清军颠覆了,他们皇帝已死,我大清都统治了你们三年有余,现在你还在提起大明,尔等是不是愚昧至极?你们的大明早已经不复存在。” 说起自己清军统一了天下,那清军主将那副得意的样儿,就好像这天下是他给打下来的一样,还都没谁了呢。 “既然如此,你们也得付出代价!” 我直接不想和这假货废话了,吼了一声,我提着手中的长枪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 “将军小心!” 我刚刚提马冲过去,身后王琦大吼了一声,这家伙也舞弄了几下手中的长枪,准备随时都冲上来接应我。款的,最后有几个人能够打胜仗,话语权都是在胜利者的一方,你没有那个实力,自然是会说别人放冷箭,可是战争,从来就没有公平和正义可言,因为最后受罪的都是老百姓。 “将军言之有理。” 王琦本来是准备劝说我不要放冷箭的,可是听我这么一说,他点了点头,又退了回去。 我握紧弓箭,从瞄准那清军主将的脑袋,我开始挪动弓箭,最后将箭头对准了他手中的那柄大铁锤。 “嗖”的一声,弦松箭出,紧接着就看到一股火花闪现,那支箭正好射在了那清军主将的大铁锤上。 而那铁锤却是朝着我方一个士兵的脑袋上砸去的,被我的箭射中,那清军主将也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就飞出了一支箭来,还差点儿要了他的小命儿,急忙的将手中的铁锤抡了回去。 “谁?是谁放冷箭?” 出现了这一幕,双方也是呆住了,本来正在厮杀的画面一时之间都停了下来,特别是那清军主将,更是探头探脑的看着周围,怒气迸发的同时还一脸懵逼。 “是本将军放的。” “是好汉就不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举。” “是小人你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看着那清军主将,我也是还了他一句,要不是刚才我将箭头偏移,那一箭射出去,早就已经的一箭封喉了,哪里还有他现在说话的份儿呀? “哼,又是你?今日莫不是你带兵前来救援,我岂会败得如此狼狈,我全军覆没于此,你罪过不小!” 那清军主将舞弄了几下手中的铁锤,虽然我这里距离他有几百米,但是那大铁锤带起来的劲风,我这里都是清晰可听。 “尔等不知好歹,区区万余蝼蚁就干围我县城,若不给你们点儿教训,不让你们吃点儿苦头,尔等还以为我大明真是无人了?” “大明?你这是在说哪门子事情,大明已经被我清军颠覆了,他们皇帝已死,我大清都统治了你们三年有余,现在你还在提起大明,尔等是不是愚昧至极?你们的大明早已经不复存在。” 说起自己清军统一了天下,那清军主将那副得意的样儿,就好像这天下是他给打下来的一样,还都没谁了呢。 “既然如此,你们也得付出代价!” 我直接不想和这假货废话了,吼了一声,我提着手中的长枪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 “将军小心!” 我刚刚提马冲过去,身后王琦大吼了一声,这家伙也舞弄了几下手中的长枪,准备随时都冲上来接应我。 第四百四十六章 对阵主将 “你这家伙,简直就是前来送死!” 那清军主将不屑的瞟了我一眼,也是大喝一声,握紧手中的铁锤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两军交战,最为精彩的莫过于双方大将在战场之上互相厮杀。 而此时,我们两个之间的单挑,无疑是最为精彩的。 这清军主将朝着我冲过来,在空中舞弄了一番铁锤,大喝一声就朝着我扔了过来,而他铁锤柄后还有一条铁链,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声音,大铁锤朝着我飞来带出的劲风声,我感觉此时此刻整个空气就快要停住了,时间也停住了,好像是我这里这一幕太过精彩,忘记了转动似的。 眨眼之间,铁锤就已经的飞到了我的身前,我心中暗自一惊,迅速提起缰绳,战马嘶吼一声,嗖的一下跳了起来,这才险险的躲过了那横扫而来的大铁锤。 而这时候我和那清军主将相距已经不过十米。 这就是我的机会,我心里暗自一喜,迅速提马冲了过去,那清军主将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提马一跃而起躲过了他的全力一击。 此时见到我突然间提马加速朝着他冲了过去,这家伙眼睛都瞪大了,急忙的收回他的大铁锤抵挡,看是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来得及? 只见我战马快要冲到他的面前时我突然间就冲马背上跳了起来,紧接着手中的长枪对准他的咽喉嗖的一声就刺了过去。 再次落回马背上,我顺势一拉,那柄长枪直接从清军主将的咽喉穿透而过。 这家伙连吼都没有吼一声,瞪着大眼睛“砰”的一声就摔下了战马,随即就是一阵灰尘溅起。 “给我杀,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 清军主将半个回合就被我斩于马下,这一幕吓得那些清军魂飞魄散,一个个的都呆在了原地。 我们的僵尸此时听着我大吼一声,这才反应了过来,紧接着结局就不用多说,剩下的几百个清军连反抗都忘记了,一个个的全部被斩杀于现场。 “冒将军,您枪法果然出众,这一战,不论是将军的战争战术掌控,还是在战场之上冲锋杀敌,都是让我王琦大开眼界呀。” 我歇马停在那清军主将的尸体旁边,此时王琦骑马过来,看着那清军主将的尸体,又看看我,一脸钦佩的神情。 “王将军谬赞了这只是语气比较好而已,如果他能够及时的将那威力无比的大铁锤收回去,我也不能有如此空隙攻击他。” 看着这清军主将,我也是感叹,他确实是是一个悍将的大将,那力量比常人不知道打了多少倍,手中的大铁锤论起来更是勇猛无敌,这一次战死在了我的手里,我总感觉他是有点儿阴沟里翻船。 “将军言笑了,您今日一战,非比寻常,若不是你突然间带兵再次救援,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这帮清军灭了。” 王琦说话的时候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身后的那些士兵,他们的装扮和李字县城内李庆的不下完全不同,这也难怪会让王琦多看几眼。 “王将军帅兵前来救援,这更是让我感激不尽呀!” “只是我不明白,将军怎会和那几百里之外的温县县城主将大痣将军认识呀,这些部队可是他手底下的精锐,但是将军却将其尽数带了过来。” 王琦好奇的看着我,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带着大痣将军的将士起来救援。 甚至是这里所有的将士,都没有想到我这一趟出去,回来竟然是带着一支军队,而且这支军队竟然还如此勇猛,解决了县城的围城之危。 “李副将,你等打扫战场,随后率军入城驻扎,金将军会将一切事宜安排好,你们副将四人暂且统领军队,我先进城商议下一步计划!” 等将我带来的这八千人安排好了,我这有才对王琦说道:“王将军今日带兵前来救援我部,更是贵客,我们先进城去商议事情。” 王琦见我这么说,也是叫来了自己的副将让其听从李庆手底下副将的安排,随即就跟着我进了县城。 来到县城门楼,此时从这里看下去,县城之下的开阔之地,全都是尸体,有清军的,也有我们自己人的,只是相对来说清军的站了绝大多数。 他们一万多人,这一次全部都栽在了这里,可谓是结局悲惨得不能再悲惨了。 更苦逼的也是那清军主将,这家伙带着这么多清军前来围城,没有占半点儿的便宜,才围城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最后不仅全军覆没,就连自己也交代在了这里,而且还只是一招就丧命了。 “将军,我就知道您会回来救援的!” 马将军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五六分,这两天县城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也是披挂上阵,虽然没有亲自领兵出城迎战,但是他也是带病上城守卫城池,这样的勇气和毅力,也是值得我钦佩。 “马将军,您该多修养才是,现在县城之危已解,您可要好生休息养伤才是呀,这清军是虎狼之势,只怕下一次还会再次杀胡来的。” 看着马将军,他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将所有的事物交给了手底下的副将打理,他则是躬身行礼之后会县衙去了。 “将军,今日清军在这里在了跟斗,这笔账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只怕今天这事只是一个开始呀!” 王琦也看着城墙下面充满了血腥味儿的战场,整个人长叹了口气。 “是呀,这只是一个开始,清军只是一万人就战斗力这么强悍,我们这次出兵接近四万,才将他们一万人彻底歼灭,若是清军下一次前来的人不下于数万甚至是更多的话,那么到时候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我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清军到时候到底会有多少人前来,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就比如刚才那位主将,那家伙手中的铁锤抡起来的时候我军是一个人都不敢上前去。 那种战斗力是真的没得说,所以这清军确实是非同一般,他们的战斗力更是没得说的。 当然了,今天也是有人故意不想前去和那清军主将单调,就比如我身边这位。 王琦为什么不主动上前去单挑清军主将,我现在猜测也就是两个原因,第一他是故意不上前去的,就是等着我去和那清军主将对战,也好看看我到底是一个实力在什么地方的人。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确实是没有把握打赢那清军主将。当然了,我觉得是第一个原因最为可能,清军虽然勇猛,那位主将也是厉害得不行,但是王琦是一个什么样的将领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不上前去单挑那清军主将,或许还真的是因为想要看一看我会怎么做,看一看我的实力。 “今日他们在这里栽下了这么大的跟斗,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怕不日清军便会大举进攻云南,而且首要之地应该还是这里,因为这里是他们栽下的坑,还有就是这里距离四川也最近,是个交界处的县城。” 是呀,这一点王琦说得很对,清军不会这么容易就算了的,他们还会来,而且会更猛。下一次,只怕这里就该有如猛于潮水一般的清军奋勇而来了吧? “将军,您看看这是何物?” 又和王琦交谈了一会儿,这时候金二胖这家伙手里面提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着的血淋淋的东西走上前来,话音刚落,他顺手一扔,“砰”的一声就看到一颗人头从被染红了的白布里面滚落了出来。 是那清军主将的人头,没有想到我让金二胖这家伙去打扫战场,他这家伙尽让将人家的人头给割了下来。 “金将军,你这是为何,如何将那清军主将人头割了下来?” 我怒斥着金二胖,他刚才脸色还嘻嘻的笑着,此时见我脸色不对,“嗖”的一下,脸上的横肉瞬间就收了回去,整个人看上去也特别的不自在。 “将军,我们这不是打了打胜仗嘛,我就是想着将他的人头割下来,谁叫这家伙带兵前来围城的呀,而且也是他杀我们的兄弟最多,我也是为兄弟们出一口恶气。” 愣了半天,金二胖这才缓缓开口,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家伙还是一脸害怕的样子,怕我又处罚他呢。 “唉,这件事情就算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害怕这家伙有一天会给我惹出大满烦来,我甚至都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干这样的事情呢?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竟然赶上去将其人头给割下来,这样的心,到底是有多狠,对那清军主将他又该是有多恨呀! “等等!” 金二胖提着那可人头转身准备离开,王琦有突然叫住了他,而且整个人笑眯眯的,看上去虽然特别的和善,但是我心里面却又一丝不安之感。 “是金将军给我生出了一计,既然人头已经割下来了,那我们再割几颗人头下来又有何妨,金将军,你再去挑选出那些清军的人头给割出几十颗来,记住要专门挑选是将领的那种清军割他们的人头。” 第四百四十七章 打造棺材 虽然金二胖不知道王琦为什么这样做,但是见我点了点头,他还是应允了下来。 且不说金二胖不知道王琦为什么会这么做,就连我都想不懂王琦为何要金二胖去将清军将领的人头都给割下来。 毕竟这一万余人已经被我尽数消灭了,他们已经战死,我们割下了他们的人头,势必是不尊重他们的,这种事情我可不太愿意去做。 “将军,那清军不日便会大举进攻这里,这割下来的人头或许还会帮助我们震慑住前来报复的清军,特别是可以将他们的军心打乱。” 王琦笑了几声,他这话一出,我算是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可是这样做我就害怕不但不能够震慑住清军,反而还引起了他们更加疯狂的报复,那时候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不利的呢。 “王将军,你可知晓这清军也是恩义分明的,我的认为,如果到时候他们前来进攻,我们将这一万具尸体都用棺材装下给他们送回去,或许就算是两军交战,最后我们败了,他们也不会对这里的老百姓怎么样。可是一旦我们将他们将士的人头给送了回去,这不但是挑衅,而且还是对他们的侮辱,这样一来,事情没有了回旋余地,如果我们有一天真的败了,这里的老百姓也会跟着遭殃的,这笔仇恨他们一定是记得最为清楚的。” 倒不是我怯战,而是我明白这历史大势的发展,清军是一定会统一天下,还会将整个江山版图扩大的。 我们现在就算是胜了他们一时,可是也胜不了他们永久,到时候一旦我们败了,清军就会疯狂的报复这里的老百姓,到时候他们这里只会被落得个屠城的下场,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将军您何出此言呀,您战场之上杀敌勇猛,那清军可谓是闻风丧胆呀,清军虽然虎狼,但我们也不是羔羊呀,只要他们赶来,我们还是有战胜他们的机会,到时候打压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这里就会无虞。” 王琦还是没有太明白我的意思,或许在他看来,我们就应该这么做,只要是下定了决心抵抗清军,那就应该不择手段的去打压他们的,杀掉他们。 他作为一个将领,目的就是打仗,现在和清军是敌人,他做的就是对我军有利的做法。 可是我作为一个知道了后世历史发展的人,我知道不能这么做,这样做,只会将我们这些人全部送入永无葬身之地的那条路。 “唉,我不打算这么做,来人,现在就去阻止金将军,让他停止割清军将领的头颅,并且带人前去打造上万副棺材,将所有战死的清军将士的尸体够收棺入殓,等到清军一来,我们就将这上万副棺材给他们送回去。” “将军,您为何如此?” 见到传令兵已经冲下去传令金二胖了,王琦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 “王将军,您就听我一次,这一次我这样做是真的有我的苦衷,也是为了这里的老百姓们着想,我们作为一个军人,自然是不怕是,但是这里的老百姓呢,我们不能让他们成为陪葬品呀,他们是无辜的。” 我苦苦的看着王琦,他见我也苦着脸,最后也是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唉,只是那清军虎狼,如果真的大举进攻,我等用何种方法去打压他们的士气,用什么办法去克敌制胜呀!” “王将军,车到山前必有路,在此之前,我等也从未想到过清军会来的如此之快不是吗?而且这上万副棺材打造出来给他们送了过去,到时候打压他们的士气比砍下他们的人头更有力量,你想过没有,他们如果看到上万副棺材给他们送了回去,那些将士会怎么想?” 话说到此处,我意再明显不过了,我这样做其实是两个意思,在清军将领们看来,我将尸体完好无损的送了回去,还将给他们打造了棺材,这算是一份恩情。 但是这其中也是暗藏了杀机的,在警告他们不要前来找事儿,要不然下场会和那些躺在棺材里面的主儿一样,这样无形之中的破坏他们的士气,岂不是更有用吗? 而且那清军降临就算是看出了这其中玄机,那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就算是交战,他们也会对我毕恭毕敬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败了,他们也不敢屠杀这里的老百姓,因为他们虽然有恨,但是却不想落得一世骂名。 “将军果然是好计谋,今日先是将军突然间率领骑兵杀入战场救援,将僵持的战况一举打破,打得清军的大败而逃,随即带兵独自一人追杀那清军主将,更是一招制敌,将其斩杀于沙场之上,现在更是好计谋,如此计谋真是亘古未有,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王将军谬赞了,方才我还害怕王将军会心中不快,会怪罪我这么做,否决了将军的计谋呢!” 我也是干笑了几声,说实话,我刚才也是壮了很大的胆子才说话阻止王琦的。 因为我担心他会觉得我不顾他的颜面,竟然否决了他的计谋,毕竟我们两个是平起平坐的,我这样做也是犯了忌讳。 再者就是王琦他手底下的军队那比我多了不少,势力更不是我这样一个刚刚起来的人可以想比拟的,不论从根基还是军队的老练程度都是如此。 所以我特别害怕他会不理解我的做法,更是害怕我们会生出嫌隙来,到时候我们两个一乱了,那么就真的是一个悲剧的开始。 “那将军可真的是小看了我王琦的心胸呀,我王琦坦坦荡荡,一声只佩服正义的强者,将军您计谋更胜一筹,对我们军队更是有利,我有为何要因为自己一时的心中不快而毁大局呢?再说我计谋不如您,心中只会生出崇拜佩服之意,我们联手共抗清军,自然得包罗常人不能包容的嫌隙,有不同的意见,那更是应该包容才是呀!” 王琦这一番话说得更是慷慨激昂,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他了。他的心胸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宽,还要广呀! “将军一言如雷贯耳,真是令在下佩服,我惭愧呀!” 此时我是心里面真的惭愧难当,王琦这一番话说得是句句在理,更是说出来他一个军人的正义之气。 自古以来就没有好坏之分,特别是军队之间的战争,在清军看来,他们眼里大明王朝的统治者就是一帮废物,这大好的河山就不应该浪费在他们这些人的手里,都给糟蹋了。 更应该有他们女真人来统领,有他们来治理这个天下,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可是对于明军将领来说,真是不是家仇而是国恨。自顾一来则是忠于国家终于皇帝的思想在他们脑海里面根深蒂固。 君死臣不能苟活,所以他们的组织起更多的力量来和清军对战,这是民族气节,也是正义的。 所以这两者之间,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最高统治者的一句话,他们机会去执行。 所以说,这个世界,不论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有绝对的和平,只有相对的平衡而已。 “将军严重了,只是我到现在还有一个疑问,而且将军也没有回答我!” 王琦尴尬的笑了几声,接着又道:“将军是如何从那温县主将大痣将军那里借来军队的呀,据我所知,此次将军带来的军队那可都是那大痣将军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精锐之师,那大痣将军也是一个人才,我们虽然也有往来,但是我自认为想要在他那里借得如此之多的将士,我王某自认为不能!” 王琦这番话说得我也是挺尴尬的,搞得我好像还成了一个大人物似的。 不过在大痣将军的眼里,我或许还真的是一个大人物呢。 只是当时大痣将军也没有给我说过他和王琦之间有来往,只是提了一嘴说王琦也是一个大人物。 看来他们两个在对方的心里面也是很有位置,至少都很尊重对方。 “不满王将军所说,我和大痣将军确实是旧相识,他是我的部下主要将领。” 这事儿我是不想说出来的,但是王琦已经问了两遍了,要是我还是不说,那就有些不合情理了,而且我们既然都已经合作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您的部下?” 听到这话,王琦直接失声大问了一句,紧接着又问道:“难怪将军这一去温县,竟然可以带这么多的军队回来救援,如果只是平常普通的朋友关系,怎能借得如此军队呀,我早该想到的。” “王将军说笑了,我们都是同心抵抗清军的人,不论是何时还是何人,如果敢和清军交战,只要有难,我们都应该施出援手才对。” 我们想要抵抗情景,那么就必须要壮大自己的实力,而要壮大自己的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互相之间帮衬,大家拧成一股绳,那才是力量。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安慰 “将军所言极是,只是此次将军前去温县,是不是提前得知了清军会来围攻县城呀,不然您为何一走多日,之后清军就已经带兵围攻了县城呢!” 这一个问题,只怕除了王琦会问我,到时候李庆他们也会问我的,毕竟事情发生得也是在是太突然了。 我这才走几天呢,清军就已经围攻了县城,换做是谁都会怀疑我是提前就知道了清军会来围城,所以我才出城去借兵的。 “不满王将军,此事我确实不知,当时我得到清军围困县城的时候也是十分意外,本来我在那大痣将军那里已经准备挑选出将士来一场实地军士演练,得知县城被围,我也是当即取消计划,立即挑选出精锐之师前来救援。好在王将军水军赶在我们前面,杀得那清军已成败退之势,再加上我再次前来救援,那清军根本没有想到县城会有两支救援部队,所以我们才会打败清军,将他们打得全军覆没。” 我大饼驰援县城的时候一直都在担心县城会不会被清军攻破了,当时放心的一点机会我军好歹也有两万余人,而清军则只有一万部队,再加上县城易守难攻,城中粮草充足,所以才会心稳一些。 后来又得知王琦将军率领上万部队前去救援,我这颗悬挂着的心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 也知道我军必定大胜,为了全歼清军,那时候我才开始想出交战之计,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那一万多人的精锐清军给全部歼灭在这里。 而且也是吃了大亏,毕竟我们死伤的人数只怕也有几千人。 夜晚是庆功宴,我们这一次是第一场打了大胜仗,而且还歼灭如此之多的清军,所以换做是谁都会大举庆祝的。 李庆端起酒杯,对着我说道:“将军,我等敬你,若不是您最后又是率领神兵天降,我们今日怎会有如此大胜呀?” 我们这一桌坐的的不是王琦、马将军、李庆、马岭他们,就是各种副将在一起。 整个军营里面可谓是喜气洋洋,个个都在为今天的大胜仗庆祝。 “诶,这一杯不能敬我,县城被我,多亏王琦将军前来救援我们,这一杯应该敬王琦将军!” 其实这一杯酒,我们现场坐着的人谁也不敬,谁也喝不起,我们应该敬的是那些战死、受伤的兄弟,应该敬那一万战死了的清军,哪怕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但那也值得尊重。 只是这话我只能憋在心里,现场的人一个个的都喝得很嗨,我要是将这话说了出来,势必会影响氛围,搞得我还不合群了。 “将军恭敬了,我们尽饮此杯,敬所有的将士们!” 王琦也是一个聪明人,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这时候也是将这第一杯酒很巧妙的就给化解开了。 接下来的几杯酒,兄弟们也是喝嗨了,一个个的也开始自行敬酒,难得军中有一场如此欢盛的酒宴,他们也该喝喝就喝喝,该吃吃就吃吃。 “将军,您怎么来这里了?外面欢宴,正是庆功之时您应该在外面喝酒才是,别来这军营将士病房。” 这一次大战,瘦猴子也是受了伤,好在当时这家伙躲闪及时,才没有被那清军主将的铁锤给打成肉泥,但是胸口也是被打成了内伤,此时见我进来,他本想起身,但是刚刚一动身子,整个人就疼痛得眉头紧皱,连色瞬间苍白起来。 “你躺着别动,兄弟们都好好的躺着别动,此次大战,你们受了重伤,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们受了伤的人才是功劳最大的,外面虽然在摆庆功宴,可是此时我的心里面却难过得如刀绞一般。因为你们在这里躺着,外面的将军都可以不来探望你们,但是我不能不来,因为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 其他的兄弟看着我进来,也是准备着起身问候,可是他们躺在这里没能去参加庆功宴的,哪一个不是深受重伤呀? 我不会搞那些官僚主义,他们躺在这里不能去参加宴会,心里面肯定是难过到了极点,心里肯定不舒服呀,而此时进来了,还得让他们起身问候,还是忍着身上的重伤带来的痛感问候,我又于心何忍呢? 他们不能出去喝酒,心里面的痛、难过和遗憾丝毫不比他们身上的伤口轻松,所以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给我行大礼。 “将军,您的恩情我等何以为报呀?” “是呀,将军,您如此恩情,我等将士该如何汇报呀?” “将军,您就是我们的恩人,只是这一次在战场之上受了伤,给将军拖后退了。” 此时受伤的兄弟们一个个的都哭着脸,眼泪是真真切切的流了出来,我知道他们此时心里面肯定特别不是滋味儿。 毕竟这样的大胜仗下来,他们不能坐在酒桌前欢愉喝酒畅聊,那搁谁身上心里面都会难受得很。 “兄弟们,你们别这样说,你们才是最勇敢最厉害的将士,今日我们共同战斗,让我知道了各位才是真正的勇士,你们要好好的养伤,我们以后还有许多的硬仗大仗要打,等你们伤养好了,我亲自给你们摆出庆功宴,到时候才是我们畅饮的好时机。” 说着,我看着众人,又笑道:“来,你们看我给大家带来了什么?” “酒?” 见我从身后拿出了一坛就,瘦猴子他们一个个的更是激动得不行了。 “是,我给你们带来了上好的酒,我们今日也喝它一顿,等你们伤好了再一起畅饮!” 随即,我打开封布,大大的喝了一口之后将酒坛子递给了瘦猴子,就这样一个个的传着喝了下去。 看着手上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慷慨激昂的,我心里面也算是舒服多了,他们需要的就是安慰,他们此时此刻需要的就是气氛。 虽然这里是养伤的病房,但是我不能让这里变成病房,不能让这里的哀嚎惨叫声让兄弟们再次受到伤害,他们虽然需要安静的环境来养伤,但是他们更需要有一颗好的心态去养伤。 我相信,此次之后,这里躺着的兄弟们再次到战场之上,一定比以前的战斗力要强,比以前更厉害。 和养伤的兄弟们告别,刚刚转过身,正好就看到王琦站在营房门前,我们两个目光短暂的对视了一会儿,接着他就笑了笑。 “怎么,今天这酒你喝得不尽兴吗?” 和王琦再次来到城楼智商,此时我们两个吹着城楼上的徐徐夜风,整个人感觉好像一下子就将身边所有的事情都置之世外了。 此时此地,没有了喧嚣,没有了就坐上的划拳呐喊,没有了那战场之上将士的惨叫声和战马的嘶吼声,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这才能够让一个人静下心来思考。 “不,我喝得很高兴,但是将军你好像喝得不高兴,不过我倒是看出了您才是真正的一个将领,冒将军,您有帅才,我王琦只能够做一个将军,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我自愧不如。” 王琦的语气变得有些低落,整个人也没有刚才在酒桌上那么嗨皮,不知道他是因为此时寂静的环境而变得如此还是因为刚才在病房营帐里面看到了我安慰受伤将士们的拿一幕。 “王将军,您何出此言呀?” 反正我是被他这句话说得是一脸懵逼,一直以来,王琦都是比较有正能量的,可是此时此刻,他说出这番话,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将军,您确实是有帅才,我王琦从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有像您这样如此体恤将士的统军将军呀,您刚才在营房里面的话,在营房里面做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王琦自认为做得到,却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王琦不自居的低下了脑袋,又轻声的说道:“或许,我也做不到吧!” 听到王琦这番话,我突然之间感觉到他有一些落寞,或者更恰当的是不甘和遗憾。 “王将军,您多心了,你就是你,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不需要去和谁挣谁抢,你才是最好的,你在军中任职这么多年,深知兵法和将士们的心,这一点您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天生就是帅才将才,都是后天学习来的,您想更上一层楼,我理解,你有这样的心,那就说明你确确实实就是王琦,你想想你当初是为何从军的,是为何来到军营的?你想明白了,那么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 看着王琦低落的情绪,哦也为他感到有一丝丝的忧伤,不过军中之事,全凭有心而发,所有对下属将士们的好,那都是需要你发自内心才行。 如果只是做出表面工作或者是有目的性的去做,那么反而还会适得其反,所以最好是随心而走,别做作最好。 当然了,不会的可以去学,像王琦这样,自己也是独当一面的大将,他不明白这其中事理,还可以去学。 第四百四十九章 感触 “将军所言极是呀,今日所见,真是佩服之至,更是感触极深,难怪将每次领着这么一班人马,却总是可以百战百胜,那是因为人心在,军心在,勇气在呀!” 王琦激动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治理军中之事,也确实是需要仔细的想一想,军队里面的兄弟上了战场都是我们的后背,我们之间更应该吧对方都当做是自己的亲兄弟来看到,否则战场之上如何齐心协力杀敌呢? 经过此次大战,整个县城里面的将士们之间也是好了很多。 特别是之前的时候,各个部队之间不论是相处还是什么,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嫌隙的。 可是这一次之后,可以说之前的那些小矛盾都化解了,毕竟在战场之上大家生死相依之后,也算是懂得了兄弟的重要。 “将军,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 休息了几天,金二胖这家伙也要好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气儿有了,而且看那样子还有些小得意,肯定是因为在战场之上立下了赫赫战功,给这家伙给得意的。 “怎么样,这几天休息得可好?” 看着金二胖,这家伙咧嘴笑了几声,随即又点了点头,好像是有什么事儿让他开心的。 “将军,这几天兄弟们都是整顿休息,都挺好的。” “行,只要是你们那边没事儿就好,我也不用时常担心挂怀。” “诶诶,将军,您此话何意呀?你的意思是我的那帮兄弟就没有让你省心呗?你是觉得我们给你惹了麻烦是吗?” 这家伙,一撇嘴,抱着手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别说脸色垮了下来,就连眼神儿都没有正眼瞧我呢! “哈哈哈哈哈~~~你这是多心了,不过叫你前来还真是有事儿要说,你去将那县令提出来,在县城里面找出一个宽广的地方对他进行公开审判,我们也好名正言顺的驻扎在这里,毕竟我们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放心不下金二胖和他的那帮兄弟,现在他的手底下统领着以前多个将士。 可是这些人都是从监牢里面放出来,他们当初虽然是被冤枉才进了监狱,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在监狱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沾上了监狱里面的一些恶习。 我必须要时时刻刻都盯住他们,可不能让他们给我弄出了什么乱子来,要不然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那成,您早就应该将那个狗屁县令给收拾了呢,让他活了这么久,也算是便宜他了。” 说出这番话,金二胖对那县令究竟是多大的仇恨呀,这家伙好像是做梦都想要将那县令给杀了似的。 “胖老大,我可告诉你哈,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动用私刑,那县令犯了罪,我们必须要公正处理才是,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对他很不满意似的。” 我话音未落,金二胖就转过身来吼道:“哼,谁还能够对他满意呀?那家伙就是一个祸害,没少栽赃这里的老百姓,你看看我现在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们呀,他们哪一个不是蒙冤受屈进去的?将军,十年呀,有的人在里面坐了十年的牢,试问一下,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去坐冤枉牢呢?” 金二胖这话说得我的心里面特别的触动,是呀,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呢,又有多少个最好的年纪的十年呢? 那些收了冤枉的人,一进去就是十年,十年的暗无天日,十年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样的人,就是将其千刀万剐也是不为过呀。 “胖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县令迟早是要被我们出发的,但是他有更大的作用,我们不能够意气用事,他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将军我想问问你,如果有一天我们如果也是遭人陷害了的话,如果对方对于您来说也是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那么将军您是不是不会给我们报仇了呀?” 金二胖这话说得我心里面震撼,他竟然说出了这番话,更是质问得我无所适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了。 是呀,要是有一天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该怎么做呢? “将军,你也别回答了,看你挺为难的,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说完,金二胖转身走了出去,整个县衙里面,只剩下我站在这里,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变了。 变得我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现在的我,似乎变得有些冷漠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可以回去,为了可以在这里立足,忘却了曾经的感情,忘记了曾经自己立下的誓言。 果然,一个人地位的变化,心也会随之变化的。 “他说得没错,如果有一天我们面对了这样的情况,您会怎么做呢?” 这时候马将军也走了过来,马将军伤势好了很多,此时说着这话,整个人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智者一样,面容可以说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波澜不惊。 “我,我,我~~~” 最后,面对麻将军这样的问题,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面对了这样的问题,我是否还能够做到曾经那个可以为了兄弟而不顾一切呢? 一个人,或许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可以一切都不去计较,可是当他变得什么都有了的时候,那就会变得瞻前顾后的。 因为怕失去,因为走到今天不容易,所以才会变得冷漠,变得无情。 “马将军,你是否也觉得我变了呀?” 深吸了口气,我朝着马将军走了过去,经过这几天的休息,马将军的伤势已经好了,整个人看上去面色红润了许多,整个人精神也好了。 “将军,您为何突然说出这话呀?” 马将军突然间变得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这家伙也实在是太会装无辜了吧。 刚才的时候他还在那里也说着我呢,现在我这么一问他,竟然给我摆着一副苦涩脸,这都是什么节奏嘛? “马将军,这么久以来,我带领这帮军队走到现在,实属不易,今天金将军这么问我,我整个人更是震惊不已呀,我有时候也是在想,我到底是谁呢,我是不是有一天还真的会像金将军说的那样做呀?” 苦皱着眉头,我整个人也是担心的,我也害怕呀。 如果有一天让我在杀死陈圆圆和救活金二胖他们之中选择,如果我杀了陈圆圆,他们就立即会死在我的面前,如果我救了金二胖他们,那么就杀不了陈圆圆,那时候我又该如何去选择呢? “将军,一直以来,您对待手底下的兄弟们可真的是没得说的,掏心窝子去对打大家,我们都知道您是为了兄弟们好,现在没有走到那一天,将军您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马将军这话这才是点醒了我呢,现在的我为什么要去想那么多呢? 现在既然大家很好,那又何必去想那么多呢,如果真的有一天面对了这样的问题,那就算是现在想好了,又能怎么样? 毕竟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相比起来,又不一样不是么? “马将军,谢谢你的开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重重的吐了口气,我这才朝着牢房走去,此时心里面也是轻松了很多,没有那么多的烦恼,没有了金二胖的那个问题超绕着我,我确实是要舒服了很多。 来到牢房的时候,金二胖他们已经的将那县令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金二胖这家伙虽然没有私自对县令动用刑法,但是却将他五花大绑的给绑了起来直接押上了囚车开始示街游行,一边走还让人提着个铜锣一边敲一边喊,将县令的罪恶行径都公主于众。 说实话,这样的行为并不是我赞同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县令来说,是对他的人生尊严进行侮辱。 可是不这样做也不足于平民愤,更不能让金二胖他们手底下的这帮兄弟们消气,我也只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这样做,那县令祸害了这里这么多的老百姓,受到这样的惩罚,也是罪有应得,我也是无力帮他了。 “父老乡亲们,你们可知道这个人是谁呀?” 金二胖站到了刑场上,由于他们这么一押着县令示街游行,虽然有损县令的人道,但是效果特别的好,此时刑场下面是站着好几千的老百姓,密密麻麻的都看着台上的金二胖。 “没错,他就是我们这李字县城以前的县令,他就是为祸你们,年年在你们身上搜刮苛捐杂税,还得老百姓们活不下去的人,今天,我们军队入住县城,将这县令抓获压上了刑场,乡亲们说一说我们该对这个人怎么办呀?” 金二胖手一挥,指着那县令,此时他已经不是个人样了。 整个人看上去耸拉得不行,而且在街上这一路游行过来,整个人不是被烂菜叶儿给砸了就是被臭鸡蛋摔的,全身上下一大股臭味儿,还有猪屎味儿,马尿味儿。 第四百五十章 杀县令 可谓是十味齐全呀,各种臭味混杂在一起,人都不敢凑进去一下,一闻着浑身就发麻,胃里面更是翻江倒海的。 也不知道金二胖这家伙的内心也是有多么的恶心,此时就站在那县令的旁边,整个人说话的时候还恶狠狠的,就好像是鼻子闻不到那股臭味儿似的。 “将他千刀万剐了。” “对,砍下他的脑袋当夜壶咯!” “把他的暴尸荒野,让柴狗叼走得球了。” 此时下面更是乱做了一团,老百姓们对于县令,更是没有一句好话要给他的,都纷纷提出了各种整死他的办法。 “将军,我求求你,我求求您了,您就饶我一命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呀,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您不是审问我那些钱财吗?您不是问我我这些年贪的东西在哪儿吗,我都给您交代了,我都交代,只要你放我一马,饶我一命就行,我什么也不要了呀!” 看着下面乌压压的老百姓都要取了自己的性命,那县令也是受不了了,更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此时他的心里面很清楚,想要活命,只有我们才可以救得了他,就算是我们不杀他,可是只要我们将他扔进这老百姓里面,眨眼之间,他就会粉身碎骨的。 所谓民不可欺就是这个道理,你得罪了这么多的老百姓,害了他们这么多年,谁人抓着你,都会将你往死里整的。 何况,我们会放过他吗?很明显,为了平民愤,我们是不会放了他的,而且我也是最讨厌他这样的贪官污吏了。 “将军,您看这?” 听到那县令说起的那些宝藏,他贪腐下来的那些脏钱,金二胖这时候有些犹豫了。 最开始就是我让他去调查这件事情的,虽然那时候县令的嘴很严,不想开口说出来,我也让金二胖就此不要调查了。 可是现在命在旦夕,那县令说了出来,此时金二胖也是动了心。 毕竟那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我亲眼见到过那密室里面的金银财宝,数量不少,谁人见了都会动心的。 但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这县令现在说出这番话来,是给我们出了一个大难题呀。 要知道,现在下面可是站着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呢。 他们个个的耳朵都在听着这刑场上面的一幕幕呀,现在他说出这翻话来,老百姓们心里面会怎么想呀? 这可是一个**烦,要是老百姓们也惦记上了这些脏钱,那么到时候这事儿可就不好解决了呢。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多的钱,只会招来更多不要命的人前来寻找,只怕今天这县令如此一说,这里不但是老百姓们会开始调查,那盗贼也会肆意为祸的呀! “别让这家伙胡说八道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很不利,会招来祸患的,立即行刑,将他给砍了。” 本来对于这县令我心里蛮还是留着意思怜悯的,可是此时他说出这番话来,一下子激起了我心中的愤怒。 你这家伙,就连死了都还要给我惹出一对麻烦来,不将你给弄死,真是不解我心中的愤怒。 金二胖虽然一脸懵逼,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但还是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了。 这家伙看来是想要为手底下才招募来的那一千多个弟兄泄愤,从一旁刀斧手的手里面结果大斧头,冲过去对着那县令的脖子一下就砍了上去。 当场就听到“噗”的一声,随即就是一股鲜血从脖子里面奔涌而出,溅满了整个刑场。 “乡亲们,像他这样的人,我们就应该一杀为快,真应该是寝其皮啖其肉,不过我等心中还有仁义,也就给他一个痛快了。” 举起手中的大斧头,金二胖这家伙,今天可算是耍够了威风,可是这件事情,我总感觉没有那么容易就完了。 这县令时候肯定是不会甘心的,本来坐拥一座城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是有成千上万的财富,那日子可以说是过得比神仙还要舒服。 可是突然间被我们攻破了进来,不但是自己的官位没有保住,最后就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了,他死了之后肯定是心不甘的。 到时候,只怕他会变得比那王源更加的可怕,在这县城里面,又会掀起一场兴奋大浪啊。 想到现在清军即将大举进攻,而这县令又不甘心的死在了这里,他一捣乱,县城就是内忧外患了,只怕到时候我们遇到的僵尸前所未有的**烦。 想到这些,我心里面突然间后悔了,如果这县令真的给我们弄来了**烦,我真不应该将他给杀了,哪怕将他囚禁在县城监牢里面一辈子,也不应该将他给杀了,因为他给我们惹来的是**烦。 毕竟,刚才的时候他说出那番话,就已经让我心里不安了,只怕老百姓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县老爷,大人们,你们怎么事情都没有问清楚就把这贪官给杀了呀?” “是呀,你们也得问问他将这么多年来贪污的那些钱财弄到哪里去了呀!” “你知道这些年因为他的贪污,我们吃了多少的哭吗,你们应该调查清楚,将那些钱财找出来换给我们呀!” “就是,那是我们的钱财,你们不会也想要贪污了去吧?” “果然是没有一个好官,个个都是打着惩治贪官的旗帜,可是最后呢,还不是搜刮我们老百姓呀!” 果然如我所料,这时候,老百姓们一个个的都开始埋怨了起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随着话锋一转,竟然都开始说起了我们的不是了,说我们不应该就这样将那县令给杀了。 甚至有的人说我们就是想要独占那些钱财,所以故意提前杀人灭口,就是不想让他们老百姓知道。 本来是来杀了那县令立威立足的,可是此时他们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家伙的,一个个三言两语的,竟然都将矛头指向了我们呢。 “将军,您看,这,这,这该如何是好呀?” 金二胖额头上面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这家伙刚才斩杀那县令的时候还威风着呢,可是此时就像是焉儿了的气球一样,整个人哪里还有之前那股子狠劲儿呀。 不过就算是你再狠,那也不能够对老百姓狠,要不然就和那些贪官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唉,我也没有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将这县令带到这里来,没有想到这家伙临死前还会说出这样一番胡言乱语来,这下倒好,他是给我们捅下了一个大马蜂窝呀,他死了不要紧,可是我们接下来会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呢,处理不好,就会是动乱!” 看着刑场下面老百姓们吼得是越来越凶,局势也是越来越难以控制,我心里面的不安也是越来越强烈。 现在看着前面躺着的那已经没有了脑袋的县令,我现在是恨透他了,要不是看着他已经死了的份儿上,想着死者为尊,我真想冲上去再补他几刀呢! “将军,没有那么严重吧,他们或许也就是闹一闹、嚷嚷而已,不会闹出大乱子的。” 金二胖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他话是再勉强不过了,他现在手心都冒汗了呢。 谁都知道,现在的局势一旦是控制不住,就真的会闹出大乱子来的。 “只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才是,这个县令真是该死,就应该一来就砍了他,免得他胡说八道,现在倒好了,你看看,你看看下面都乱成了什么样子了,可真是的。” 看着下面的老百姓们是越吼越烈,个个都喊着让我们还钱,我是真的无法了,这奶奶个熊,我这才到这里几天呢,把这些帐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这县令不好当呀。 “乡亲们,大家不要吵不要闹,听我给大家说一说行吗?” 我不上去解释是不行了,指望着金二胖那张笨嘴,他能够将这些老百姓们好言好语说回去了,我就做梦等着到差不多。 听我这么一说,下面的老百姓们也是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乡亲们,我知道大家的日子也不容易,但是那县令这些年贪污的钱财我们不能去问,也不能去找。” “为什么呀?那些钱财本就属于我们的,我们拿回来还不成吗?” “是呀,就是他从我们的身上搜刮而去的,我们就应该找回来。” 我话音未落,下面的几个人一带头,又引起了所有人的声声应和,弄得我是无语到了极点,怎么说个话都这么累呢。 “大家不要吵不要闹,听我说明白成吗?你们这样吵吵着、嚷嚷着就能够将你们的钱财找回来吗?有用吗?” 这时候我是心里面烦躁得慌呀,这家伙一个个的吵起来我一个人的声音怎么能够抵挡得过他们成千上万人的声音呀。 “大家都安静下来,听我说一说,等我说完了,你们在说话好不好?你们这样吵吵着也不是个事儿不是吗?” 第四百五十一章 免赋税 问了几句,下面的老百姓们这时候还算是明事理,都纷纷点头不说话了,见他们闭嘴了,我舒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这县令确实是死有余辜,他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但是,那些钱财我们真的能够去找吗?我们去找到了就真的会属于我们的吗?要知道,如今天下大乱,谁人不惦记着金银财宝呀,万一我们真的大肆去寻找那些钱财,到时候只怕会给我们县城带来灭顶之灾呀。所以我是不主张我们去寻找那些钱财的,而且县城里面的人谁也不能动这个念头,否则就是犯了杀头的罪,到时候要是被我抓到,一定论罪处罚。” “至于你们损失的钱财,我们现在也不能够完全的计算清楚,那县令种下的恶果,总要有人来吃了才是,如今天下大乱,我们为了守这一方平安,也希望乡亲们支持。所以我决定,免了县城里面百姓们的赋税三年,这样总能够将你们的那些损失个找回来吧?” 见我这么一说,下面的老百姓们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一个个的围成一对开始计算起得失来。 “将军,这,我们,这免了三年的赋税,我们还怎么活呀?” 金二胖苦着脸凑了上来,这家伙苦我知道,因为军队粮饷的事情是由他和马岭将军还有李庆手底下的一个副将管理的,这一免了县城三年的赋税,受苦的自然是他们几个了。 “你别叫苦,你想要说的事情现在先憋着,我们回去之后再说行吗?” 给金二胖摇了摇头,现在这种时候,主要的就是先稳住老百姓们的民心,我们这里要是还意见不同意了,那到时候势必会更加的乱。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吧?如果都商量下来觉得差不多,那么就都回去,要是还有意见,可是随时来县城找我,我会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但是我的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没有所谓的公平,要知道我们守卫这里的军队就又四万,我们,免税三年,那意味着接下来这三年我们的生活肯定是比父老乡亲们苦得多,就是权当做事少损失一点吧!” 看着他们都只是小声的议论着,没有大声反对了,我心里面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呀。 可是真的三年免了赋税,那么就意味着这接下来的三年里面,我们的生活问题将面临着严重的挑战。 苦,那是必然的。 “多谢大人之恩,多谢大人之恩,多谢大人之恩!” 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时候竟然全部都跪在了地上,这一幕看得我都愣神儿了。 “免税三年是何等的恩德呀,我等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还从来没有见到哪一个官员如此做法呀,大人恩德大于天呀!” “是呀,大人,您的恩德,我们定当修建庙宇,树立神像供奉祭拜呀” 几个年老的老者看来也是在这些老百姓里面颇有威望,他们这样一说,更是说出了此时下面成千上万的人的心声呀。 在刑场回来的已经是下午了,本来以为因为那钱财的事情我会遇到**烦的,可是没有想到我免税三年的事情,竟然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还让获得了民心。 “将军,您为何如此呀?今日在刑场,为何要免税三年呀,您可知道免税三年对于我们来说,那意味着什么呀?” 一回到县衙,金二胖就哭丧着脸给我说道,这家伙是的委屈呀,本来管理粮饷这件事情就是比较累比较花脑子的,可是现在免了赋税,只怕军营里面,日子最难过的就是他、马岭还有李庆手底下的那个张副将了。 “我不这样做我们能够平民愤,能够化解老百姓们心中的怨气吗?现场的场面根本不受控制,你说说我们应该免税三年给县城老百姓们一些恩德普及他们呢,还是要继续看着他们怨气膨胀,最后闹出乱子来呀?” “额,这个,我,这个~~~”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也是没话说了,可是这份委屈他怎么受得了呀,紧接着他又道:“可是这么多人吃喝都指望着我们三个管理粮饷的人支给出来呀,您说说要是到时候我们没有东西可拿,那军队更是会乱呢!” 金二胖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记得历史上军队大肆抢劫老百姓的事情那可是屡见不鲜,军队没有吃的喝的了,最后都活不下去了那自然就会开始将目光转移到老百姓的身上。 所以,金二胖担心得也是有道理的。 “你也是考虑得很周到,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给自己留路走不是吗?胖老大呀,你得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我们从那面具巫师的的墓室里面带出了不少的金银珠宝吧?那些东西,够我们养活一支二十万人的军队十年呢,我们没有粮食,但是可以像老百姓们或者当地财主地主们去买粮草吧?” 要不是仗着我们有那么多的钱财,我能那么大胆的说出免了县城的赋税三年吗? 所以这事儿我心中自有打算,不过我还是没有想过要将那藏书楼密室里面的那些财宝拿出来,那些东西不能动,我们现在也用不着,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拿出来。 既然那个地方现在是安全的,那么不妨就让那些宝藏都藏在那里,这是最好的办法。 “将军,原来你是早有打算呀,我真是糊涂了,怎么就忘记了这茬儿呢,将军一席话,真是令我头脑清醒呀,醍醐灌顶!” 金二胖使劲儿的拍了拍巴掌,这家伙可激动了,整个人嘴巴都笑歪了呢! “所以我让你平时都要学着点儿呀,脑瓜子要灵活使用才是呀,一贯的固定思维,我们要是突然间遇到了麻烦,那该怎么应对呀。而且你就认为三年之后我们还窝在这个县城里面吗?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三年之后的我们,绝对不是几万人那么简单,我们会更强大,也不只是这么一座小小的县城。” 如果将目光局限在这一座小县城,只怕到时候我们还没有等到吴三桂来这云南,我们就已经的被接下来的清军给灭了呢。 “将军,您是说?” 金二胖眼睛都瞪大了,这家伙此时更是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错,以后我们还会壮大的,只是靠着这一座小县城,我们会不会是太井底之蛙了呢?” 朝着里面走去,此时正好饭菜已经端上了桌子。 说实话,今天到现在我还一点儿饭都没有吃呢,现在看着饭菜,我的肚子也是饿得咕噜噜的叫了。 “怎么样,你也还没有吃东西吧,我们一起吃点儿。” “好呀,能够来将军这里吃饭,是我的荣幸呢!” 金二胖嬉笑着点了点头,洗手进来的时候嘴巴的笑容都还灿烂着,可是当看到饭桌上面摆放着的饭菜时,这家伙那灿烂的笑容当即就僵硬在了脸上,脸色也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 “将军,您,您平常就是吃的这些东西呀?” 饭桌上面,是杂米饭,几个红薯,还有就是几个咸菜和泡菜,最新鲜的还是一个小白菜煮的豆腐汤,而且还是素的,没有半点儿的油水,甚至连辣椒都没有呢。 “嗯?我一直都是吃这些饭菜呀,怎么,不好吗?我倒是觉得挺好的,这些很合我的胃口呀!” 说实话,这不是我在装,而是我内心里面真的觉得这就挺满足的了。 想当初我在南京的监牢里面的时候,刚开始进去的时候别说是吃好的,就连死老鼠都没有一只呢。 要不是后来那抓捕我的兄弟去了牢房打通了关系,我只怕早就饿死在了南京的监牢里面呢。 所以,自从从那里面出来之后,我明白了,什么才是吃苦。看着那些逃难的老百姓们,他们别说吃的,连口水都没有喝的呢。所以看着这些,经历的多了,我更是知道了什么才是吃苦。 自那之后,对于吃东西,我是真的没有再挑剔过了,有时候,有吃的就不错了,哪儿还顾得上什么好不好吃呢? 何况,这白菜豆腐汤就是我挺喜欢吃的菜。 只是这个时代的白菜,和我们现代的大棚蔬菜差别真是太大了,其实都是那种还没有杂交出来的,菜叶不仅小,而且还带着涩涩的苦味儿,根本就没有那么好吃。 “怎么,你怎么不吃呀,不和你的胃口吗?” 我是真饿了,拿起一个窝窝头就大口吃了起来,可是金二胖这家伙眼睛鼓着没有动手。 “将军,我一直都以为您每天都是大鱼大肉、九鼎而食呢。今天见到,我真是内心惭愧呀!” 金二胖眼泪在眼眶打转转,说话都开始哽咽起来。 “哈哈哈哈,还九鼎而食呢!那我哪能享受得起呀,可是皇帝们吃的呢,我要是吃了,还不得遭天打五雷轰,遭灭顶之灾呀!” 无奈的笑了笑,我看了看金二胖几眼,又继续问道:“怎么,你确定不吃呀?你不吃我可就不分给你了哈,我可还饿着呢!” 第四百五十二章 县令的报复 说着,我将另外剩下的那个窝窝头又拿过来准备吃。 可是这家伙也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那眼珠子瞪得老大,顿了顿口水,一把就从我手里面将那个窝窝头给躲了过去。 见我吃得很香,这家伙也是一大嘴就咬着吃了起来,可是刚刚吃着一口,那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怎么,不准吐出来,哪怕你觉得再难吃,也得给我吞进去,那是粮食,不容浪费。” 看着金二胖将脑袋撇到一边去就准备吐出来,我立即指着他呵斥了一声。 他苦涩着脸抬起头看着我,眼珠子里面的泪花是实实在在的,最后他还是滚落着眼泪将那一口窝窝头给吞了进去。 “将军,您是怎么吃得下呀,每天您就吃这些东西吗?” 将剩下的那把半个窝窝头递回到了我的手里,金二胖脸都憋红了。 “哈哈哈哈,我不吃苦谁吃苦呀?胖老大呀,你统领着一支军队,更要明白民间疾苦才是呀,别想着自己要拥有更大的权力,而是要想着怎么用手里面的权利去造福百姓才不枉你是一个带兵之人呀。” “嗯,还别说,这玉米窝窝头是真的挺好吃的,细嚼慢咽还挺有味儿的。” 说着我又拿着那大半个窝窝头吃了起来。 这一顿饭,我没有想到是给金二胖上了一场很深的政治课。 就因为我吃得差,给他的感触特别的深,或许这一次之后,他是真的会有大改变了。 这一天,我也是在县衙里面处理着各种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瘦猴子突然间冲进县衙,喘了几口粗气,瘦猴子憋红着脸说道:“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县城里面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呀!” 这几天我的心里面就一直都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总是担心着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此时瘦猴子冲了进来,我的心更是跳得普通普通的。 “你慢慢的说,是不是清军攻来了?” “不是那清蛮子,但是这件事情只怕比清蛮子还要麻烦,您赶紧和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瘦猴子的样子,我心里面那叫不好,难道还有比清军更厉害的军队不成? 放下手中的案子,我立即跟着瘦猴子冲了出去,但这家伙并没有把我带到城楼去,而是把我给带到了集市。 “将军,您看吧,这里附近十多条街都变成了这样,老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 “我的天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吧。 此时我眼前的街道用一片狼藉根本就不能形容。 街市上全都是烂菜叶儿和腐败了的臭鸡蛋,而且房屋上面也全都是烂菜叶和臭鸡蛋,那恶臭了的鸡蛋黑邓邓的,把街道上所有的屋子都给弄得比茅厕还要臭。 “将军,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马将军李庆他们也赶了过来,当他们看着眼前的情景时,眼睛都瞪大了,有的将士没有忍住这股臭味儿,当即就大吐了起来。 “昨夜都还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老百姓们都叫苦着呢,一大早就全部都逃了出来,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才赶紧去向您汇报!”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夜之间,一条街就变成了这幅狼狈模样,这是要将这座县城变成荒废之地的节奏呀,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敢如此大胆,赶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呢? “赶紧将昨晚的巡夜官起来见我,我要问问他知道什么,看到了什么没有!”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那巡夜官不知道是为什么,已经失踪了,我的人找遍了整个县城也没有找到他。” 巡夜官无故消失,这件事情更是蒙上了一层迷雾呀,这到底是谁人干的呢? 如果是活人,如果想要将这里一整条街都弄成这个样子,没有几千人是不能够的。 而能够有几千人的队伍,只有是我们自己的军队,但说其实我们自己的军队,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没人敢这么做,而且也不会这么做。 “马将军、李将军,你们能够看出什么来吗?” 看着马将军和李庆他们,我现在也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查找出到底是谁人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不好说,如果说是人力所为的话,没有上千人是不能做到的。” “只是这上千的人在这里作乱,我们也不能没有发现呀,这等事情实在是玄机呀,从来没有见到如此古怪之事呀!” 马将军和李庆两个都是一脸懵逼,而且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两个驻守主将竟然没有发现,脸上也确实是有些难堪。 “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查,不论如何,我们都得将挑起这事儿的人给我查出来,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还就不相信他可以藏得住尾巴。” 现在我已经初步可以判定这件事情不是人力干的了,如果是人干的,肯定是动静儿不小,不可能住在这里的市民们都不知道吧? “那将军,现在我等该如何是好呀,这一条街几千人住着呀,他们现在是无家可归,现在都哀嚎着呢!” 瘦猴子也是苦皱着眉头,这家伙说的也确实是呀,这现在又弄出了几千老百姓无家可归,还真的是一个**烦。 “马将军,李将军,这件事情你们该知道怎么做吧,想要将这座县城个冲洗干净,只怕暂时我们还不能这么做,而且一时之间也洗不了,要是洗干净之后那东西再次来捣乱,我等不是白忙活了。” 马将军和李庆他们手里面掌握着军队,我还就不信这件事情他们解决不了了。 “是,在县城东侧有一块空地,我们可以在那块空地上面给他们支起营帐,可以暂时让这些人住进里面去,等到这里的乱子解决了,在让他回来。”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这样一来,这几千人可都得我们养活了。” 马将军和李庆两个人几句话,将办法和困难都给我说了出来,都等待着我拿出最后的决定呢。 “粮草我们的仓库里面还有,就从那里拨出去,别忘记了,就算是我们没吃的,也要让他们吃饱饭,这是底线!” 老百姓是不能够饿着的,哪怕是我们不吃饭,也得先满足好他们的需求。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那个县令已经惨死了,但是我还真的得感谢他,他虽然在这里贪了这么多年,但是粮仓里面他可是囤了不少的粮草呀,足够我们这整个县城的人吃喝两年多呢。 所以,暂时我是不会担心粮草的问题。 又简单的和马将军、李庆他们交代了几句,让金二胖他们几个管理粮饷屋子的去库房拨给东西,我便回了县衙。 现场一片混乱狼藉,实在是不堪入目,不能入口鼻,实在是太臭了。 只是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就感觉这条狼藉街道的深邃之处,好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而且还在咧嘴偷偷地笑。 可是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却又突然间消失了,根本就不能明确的找出那东西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回到县衙,倒在椅子上面,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心力交瘁了。 王琦将军和我在温县大痣将军那里借来的军队刚刚回去,这县城里面就除了这么的事情,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不过我也该庆幸,还好是王琦将军和我借来的那一万救援的士兵都回去了呢,要是他们在城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或许大家还会将他们作为怀疑的对象呢。 到了那时候,我们之间势必会生出嫌隙,只会导致县城大乱。 可是现在那清军也不时便会大举前来攻打县城,我们现在这样,本来县城里面的局势就还没有彻底的稳定,老百姓们和我们都还不是一条心呢,这时候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一个不好的征兆呀。 “县令?” 突然间,我的脑海里面冒出了一个人来,就是那个县令。 记得当时将他斩杀在刑场的时候,我就有怀疑他会不甘心,会回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难道说,这件事情是那县令搞的鬼,是他在作怪? 很有可能呀,那家伙本来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主儿,而且心思极其不纯,黑得够干,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呀。 再说他当时是被我们押解着去的刑场,一路游街,当时受的屈辱是真的没得说的。 可以说是人生极大的耻辱,最惨莫过于被押解着游街了。 更重要的是那犯下了那么多的罪行,老百姓们恨透了他,当时不是烂菜叶儿臭鸡蛋的朝着他的身上砸去,就是破马尿、扔牛粪。 这样的屈辱,换做是谁,都会记恨在心的,而且还是永生永世难忘的那种。 “等等,我刚才想到了什么?” “烂菜叶儿,臭鸡蛋?” 对,就是那些东西,街道上面不就是四处都是烂菜叶儿和臭鸡蛋吗? 这就是那县令做的,就是他回来报复来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 在暗不利 对,就是那个县令,除了他,我也实在是没有怀疑的对象了,就算是我怀疑了别人,那也是没有理由可以解释,而唯独这个县令,我可以有理由来解释这件事情就是他干的。 最开始我是猜到了他会回来的,但是我猜到的是他会去找金二胖的麻烦,而没有想到的是他回来还竟然是将整个县城弄成了这样。 按理说他是被金二胖一斧头给将脑袋砍下来的,哪怕是他死了,回来找人寻仇,那也应该只是找金二胖才对呀,当时我也担心的是金二胖,可是他并没有去找金二胖,而是将整座县城都给弄成了这样。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还没有想明白,但是来者不善,他既然回来了,而且还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预谋的。 今天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儿,县城里面自然是人心轰动,人们更是偷偷地议论起来,甚至都有留言在说这是不是就是报应,要不然怎么会一夜之间街道就变成了那样。 我也是无法,对于这样的事情,我现在是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对策,主要还是我现在找不到那县令,不知道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要是知道他在哪里,或许还还会有一些办法,至少可以找到他,哪怕不能劝他去转世投胎,但是我也可以和他大战一场,也总比现在的情况好呀。 现在我对他是一无所知,他在明我在暗,确实是我很被动。 叫来了田老头儿,我直接对他说:“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去将县令找出来呢?” 现在也只能够将希望放在田老头儿的身上了,他是一个鬼,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那个县令所为,那么派上田老头儿,或许还真的可以起到作用。 田老头儿懒散的撇了撇嘴道:“不知道管不管用,不过我可以去试试,当然了,你也别光是指望着我呀,他不是被你给弄死的么,你关了他那么久,对他总有一些了解吧?” 我疑惑的看着田老头儿,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对他有一些了解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他已经死了呢,我了解他有什么用?” 我感觉越来越懵逼了,这田老头儿什么时候还变得这么深沉起来,做事说话都和以前的他有些不像了,倒像是一个智者一样。 “这人和鬼都是相同的,鬼是人死所化,他们的脾气秉性自然是相同的,比如这个人活着的时候他是什么喜好,那么他死了之后也必然会带着这些喜好,这是改变不了的,所以那个县令活着的时候有些什么喜好,那么他死了之后也就有什么喜好,如果足够了解他,利用他的这些喜好,或许还可以找到他也说不准的。” 田老头儿这话说得有些邪乎,但也是颇有道理。 而且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话,那么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呀! 至少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东西去找那县令的藏身之处了。 只是他的喜好性格是什么呢,这一点我还真的没有了解。 “可是他一直都是被关押在监牢里面,而我几乎是没有去牢房的,就是那一次去牢房也只是和他说过几句话,所以对于这个县令,我还真的对他没有了解多少,我只知道他是一个贪官,倒是金二胖管理牢房的事情,天天都在那边处理事情,而且他也奉命审问这个县令,或许他对于这件事情还知道一些什么,特别是你所说的了解这个县令的喜好。” 了解这个县令,这家伙一开始就对我一字不说,了解他我是真的没法。 “等等,你刚才说到了什么,他贪官,贪官,那你说说一个贪官他为什么会贪呀?他作为一方父母官,其实一辈子吃喝是不愁的,可是为什么会成为一个贪官呢?而且听着县城老百姓们的话,这县令还不是一般的贪官,是一个巨贪呀,他为什么要贪呢?” 田老头儿疑惑的问道,那眼神珠子更是转来转去的,在思考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都还用问么?那自然是因为他爱财呗,他不喜欢那些金银财宝,那他至于贪吗?这种事情一点就通嘛,你看看你,眉头都皱成什么样了呀?” 我看着田老头儿,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可是我话音未落,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我好像是说到了什么吗?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是说到他贪财了对吧,时说到他喜欢钱财了对吧?” 田老头儿这话也是让我醍醐灌顶,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在哪里呢? “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我们现在就去,如果不出意外,他很有可能在那里。” 说着,我冲进去拿上家伙事儿就朝着藏书楼跑去,田老头儿紧跟在我的身后,这家伙一直追问着我是要去哪里,见我没有回答,他又紧跟了上来。 “先生,您怎么带我来这个地方呀,这不是藏书楼吗,难不成说那县令还唉看书呀?” 好奇的看了藏书楼一眼,田老头儿又疑惑的说道:“真没有想到这家伙一个贪官,竟然还是一个好学之人,还喜欢看书呢,简直是高深呀,我还真的是小看了他。” 田老头儿在那里暗自感叹,我整个人实在是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家伙,还看书呢?那县令要是喜欢看书的话,那他会将县城治理成这个样子吗? 他要是是一个好学之人的话,那还会为官无道,成为一个贪官,为祸老百姓吗? “先生你笑什么呀,难道我说的不对?” 见我发笑,田老头儿紧皱眉头,随即又有些尴尬。 “你是真的高看那家伙了,你可知道他修建了这么一个藏书馆不是为了自己看书的,而只是一个幌子?” 推门走进了藏书馆,我不得不说,这县令确实是有一些小聪明,可是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聪敏放在正道上,而尽是拿来干了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藏书馆的收藏书籍很多,说实话,在这样一个时代,除了那什么黄家属院,王侯将相的书房,或者是达官贵族,先贤至圣之外,只怕不会有人弄出这么大的一座藏书馆,而且还收藏了这么多的书籍在这里面。 所以,这就是这贪官县令的高明之处呀,这家伙修建出这么大的一座藏书馆在这里,无疑就是为自己的最新找了很好的一块遮蔽石。 他在这里修建出这么一个藏书馆,而将那些贪污得来的钱财都藏在这里面,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么一个至高干净的地方,竟然会藏着数不尽的肮脏钱财呀? 这是对这座藏书馆的侮辱。 而这县令呢,他几乎可以每天都来这藏书馆一边,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书增长知识的,而是来看他的那些安葬钱财。 可是谁人又能够想到他在一个光鲜的表面之下竟然是做着这么恶心的事情跟? 人们都以为他是来这藏书馆看书,还以为自己的县令是一个先贤至圣呢,可是那哪里是先贤呀,贪官的领军人物到差不多。 “你是说这里面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田老头儿疑惑的打量着藏书馆里面的一书一纸,可是这里面的玄机实在是太深了,没有人指点说明,他是很难发现的。 当初我发现这里面的得宝藏,那也是无意之中才知道的呢。 所以,在这里面藏着的秘密,要是我不说,想要哪一天重见天日,只怕真的是不知道哪一天了。 “是呀,我实话告诉你吧,那宝藏即使藏在这里面的,只是如果那县令来过这里,应该是有些许踪迹才是呀!” 可是在这里面,我不但是没有找到那县令的半点儿踪迹,就连点儿气息都没有问道呢。 这不合常理,如果真的如田老头儿说的那样,那么他一定会来这里的,他会来看他的钱财,会来找他的活着的时候没有用完,一生贪污留下来却没有得到享受的钱财的。 “你是说这里面竟然藏着宝藏?” 田老头儿诧异的看着我,有惊呼道:“我的个乖乖,藏在这个地方,谁人能够想到呀,这才是真的打破了灯笼都找不到呢,这家伙可真是太聪明了,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幌子来!” “只是他的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没有用在为黎民百姓造福上,所以这样的东西,就是该死,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他就那么轻易的就死了的。” 走到一旁,我扭动了一下柱子旁边的暗门,突然间轰轰作响,紧接着地上的那个密室开始慢慢的打开。 田老头儿看着那自动打开的密室,整个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睛更是瞪得比牛眼珠子还要大。 “走吧,进去看一看,可得把鼻子放灵了哈,要是这家伙真的在里面,我们就在这里灭了他。” 虽然领着田老头儿往里面走,但是我已经可以基本确定这里面并没有那县令。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在密室 因为我连一点儿气味儿都没有闻到,要是他在这里面,这时候我们打开密室暗门,他应该是已经做准备攻击我们了才是。 可是我和田老头儿一直走到了里面,都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这就更加的印证看了我的推测。 “我的个娘诶,这里面竟然这么多的金银财宝,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珠宝呀,这家伙,可真是够黑的。” 田老头儿看着这些珠宝的时候,都有些站不稳了,那身体摇来晃去的,手都都颤抖。 “所以,你现在知道那贪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他就是人性丧灭,他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死了千百遍了,人人得而诛之。” “可是你既然知道这些财宝都在这里,当日在刑场之上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百姓们,而是给他们免税三年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拿起其中的一件珠宝叹道:“唉,谁又知道这些东西是福是祸呢?既然它们已经在这里了,那么就让它们一直都在这里不也挺好的吗?或许,有一天这些东西,还真的可以派上大用场也说不定。” “我明白了,也是,这些东西,要真的是被人们知道了,或许还真的是一个祸患。” 田老头儿也点了点,这家伙比以前要沉稳了很多,特别是想事情也要比以前周到成熟了很多。 “话说你有没有点儿什么线索呀?他到底有没有在这里面呢?” 看着田老头儿,我也同时也朝着周围看了看,可还是没有半点儿那贪官县令的踪影。 “没有,他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这里出了这些东西的味儿,根本就没有别的鬼来过。” 田老头儿紧皱着眉头,我也是没法了,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按理说那县令应该来这个地方才是呀,可是他没有来呢,这家伙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呀? 这里有他割舍不下的东西,这里有他留下的无数金银财宝,他既然回来了,怎么也得来这里一趟才是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他没有来这里,那会在什么地方呢,我实在是想不出他回去什么地方了,实在是想不明白呀,出了钱财,他还会喜欢什么东西呢?” 除了知道这县令喜欢钱财之外,我实在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特别的洗好了。 来藏书馆扑了个空,我和田老头儿都挺失望的,情绪更是低落到了极点。现在局势对于我们来说极其不利。 我们要是不尽早将这县令给找出来将其灭了,那么到时候他又做起乱来,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大乱子呢。 而且我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下一次他要是在作乱,只怕比这一次还要严重。 眼见那清军不日便会抵达县城,我们这里得尽快训练,做好防御准备,可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整个县城都是人心惶惶的,更别说他们还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训练了呢。 “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紧跟着我的步伐,田老头儿不接的问了几句。 “先去那条街道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虽然感觉希望不大,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朝着那条街道走去,现在我们处在这种被动局面,可谓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呀。 以前的时候我是遇到不少的鬼,包括那面具巫师。可是还从来没有像这县令这样。 那面具巫师虽然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但是他的心思是活着,哪怕是要报仇,但是他是吧活下去看在第一位的。 可是这县令不一样呀,这家伙回来就是专门报复我们的,他的怨气要重很多,手段更是残忍,他一心想着要如何保护这座县城的人,所以这县令更加的可怕。 还没有到即使,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整得更是胸口一阵堵闷,差点儿吐了出来。 我看了田老头儿一眼,这家伙也是紧皱着眉头,看来他作为一个鬼,也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味道。 田老头儿一脸憋屈的看着我:“我也是不明白你闻了这样的味道,回去竟然还能够吃得下饭。” “你就别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了,这里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呢,你赶紧找找看,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们得尽快找到那县令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才行。” 可是我们在这里找了好半天,最后也还是没有半点儿的线索,别说没有发现县令的踪迹,就连个屁的味儿都没有闻到。 最后在这里找了半天,也还是没有半点儿线索,无奈之下,我和田老头儿也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县衙去。 第二天天刚刚亮,我又听到了瘦猴子的吼叫声,一听到他的吼叫声,我的心里面就紧张了起来。 他这么仓促慌忙的声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军,县城里面又出现了一件怪事,您赶紧跟我去看看吧!” 瘦猴子这话让我心里一紧,再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怕绝对比昨天的要麻烦呀。 我看了瘦猴子一眼,赶紧穿上衣服跟着他出了县衙。 “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来到现场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乱了,没有想到出了昨天的那条街道被烂菜叶儿和臭鸡蛋给弄得面目全非之后,今天竟然又多出了两条街道。 而且那房屋、街道上面的肮脏之物更是比昨天要多,臭味也比昨天要浓烈得多,甚至都有些催人眼泪了。 看着眼前四处都是烂菜叶儿、臭鸡蛋还有各种臭粪,总之是各种臭的不能再臭的东西都聚集在了这里,将几条街道都给覆盖了起来,只怕只能用那黄河水才能够冲洗干净了。 “这个地方也只有你们才能呆得下去,我是不行了,我先去缓口气儿再说咯!” 田老头儿苦皱着眉头,这家伙是受不了这股比屎还要臭的味道了,别说是他受不了,我也是受不了呢。 这味道比昨天可是要浓烈多了呀,比当初在李庆军营闻到的那股尸臭味儿还要臭呢。 而且这次的波及还特别的大,两条街呀,这是什么概念,这又得是几千人无家可归,真是不敢相信一夜之间整个县城会变成这个样子。 见田老头儿还真的是要走,我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敢走一步试试?这事儿你必须在这里,给我好好的观察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县令的线索。” 被我这么一呵斥,田老头儿撇了撇嘴,最后叹了口气,也无奈的停了下来,并没有真的离开。 不一会儿,马将军和李庆他们也闻声赶了过来,他们就没有我们这么好的定力了。 昨天的时候还相对较好一些,毕竟没有那么恶心那么臭,可是今天这里可真的是臭到了极点,这滋味儿真不是人应该闻的。 马将军和李庆的订立算是厉害的了,可是今天也是没有控制住,两人哇的一声,瞪着眼睛都大吐了起来,整张脸都变成了绿色的。 “我的天呀,当初在军营连王源的那股尸臭味儿我都没有吐呢,我没有想到这天下间竟然还有比尸体更臭的味道。” 也确实是,想当初王源的尸体被抬到军营里面,那股尸臭味儿熏了好多天呢,当时就连我都吃不下饭,可是李庆却大吃大喝的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 今天连他都受不了了,可想这里的臭味儿是什么样的了。 “将军,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昨天一条街,今天这一大早的起来,就又多了两条街遭殃,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马将军也是苦皱着眉头,说话的时候都是捂着口鼻。 “是呀,谁又知道会出现在这样的情况呢,今天多了两条街被弄成这样,谁又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是多了三条街变成这样呢?” 我现在脑子里面是一阵阵的轰隆隆响,昨天一条街遭殃,今天两条街,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是三条街呢?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整座县城都被这些臭气熏天的东西覆盖,这座县城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那东西也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这大肆的弄出这些东西来,这就是**裸的挑衅呀,将军,这样的事情不能容忍,一定要找出那东西,碎尸万段。” 马岭义愤填膺的,只是这家伙话刚刚说完,脸色突然间变得很难看,随即嘴巴鼓了起来,他急忙转身,又吐了起来。 他这一幕惹得现场的人是大笑起来,可是现场的人和他也差不多,没有几个没吐的,这股味道,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最后两条街道都走遍了,不但是没有调查处半点儿线索来,还弄得人人身上都是一股恶臭味儿,搞得好像我们刚刚从粪坑里面爬出来似的,就连那屎苍蝇地都嫌我们太臭,不愿意上来呢。 没有调查处那县令的踪迹,可是这里受难遭殃的老百姓们我们不得不管呀! 第四百五十五章 再次作乱 看着街道上是民不聊生呀,市民们一个个的都在哀嚎着自己的家,都在抱着父母、爱人、儿女痛哭,我心里面特别不是滋味儿,就好像是心被刀绞一样难受。 “马将军、李将军,这些百姓们就交给你们了,他们需要安慰,也需要住的吃的,你们来解决,至于调查是谁干的这件事情,我去处理,这个凶手我一定会找出来的。” 马将军和李庆重重的点了点头,同声应道:“将军,此事您就放心吧,我们二人一定会将这些百姓们安置好的,不会出一点儿乱子。” 马将军和李庆两人的能力我自然是很相信的,有他们来处理这些老百姓们的吃住,我一百个放心。 “可是,将军,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蹊跷,您一个人我怕您有危险呀。” 马将军苦皱着眉头,他和李庆相对比起来,他比李庆知道的东西就要多一些,李庆对于邪物这些东西,概念还不是很深,与他有过直接联系的也就是王源的那一次,而且当时我也没有让他直接插手。 所以他不想马将军那样,马将军和我一起经历过面具巫师的事情,他和我一样,一开始见到这街道变成这样,只怕就已经想到了不是人力所为。 而李庆则不一样,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固然是处处透露着古怪,但是他还是在怀疑这事儿是人干的。 甚至他都怀疑是这县城的老百姓们不愿意我们的统治,所以才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来,这就是所谓的苦肉计。 只是这样的苦肉计,县城老百姓们付出的代价未眠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 将安置百姓们的事宜都处理好了之后,我回到县衙当即就派人去将金二胖给我叫了过来。 他是一直都在审问县令的人,或许,他还知道那个县令的一些特殊喜好。 “将军,您找我来是所为何事呀?” 金二胖进来的时候气色也是特别不好,看来这两天发生了这家事情,也是弄得他心神不宁的。 这两天,他肯定是没有睡好。 “哈哈哈,这不今天还没有吃饭吗,所以找你来一起吃顿饭。” 看了金二胖一眼,我又笑着道:“等等啊,饭菜马上就好,不一会儿就该端上来了。” 可是我话音未落,金二胖脸色瞬间就变成了苦瓜脸,随即哭道:“将军,还吃呀,我实话告诉你吧,自从我上菜在你这里吃完饭回去之后,我也反思了很多,我体会民间疾苦,自己也尝试着想您这样每天吃这些饭菜,可是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呀,又一次都差点儿哽死了背过气儿去了呢。” 听着金二胖这话,我差点儿没有笑出来,感觉自己泪花儿都在眼珠在打转转了。 “不过你放心啊,将军,虽然我没有每天都吃您这样的饭菜,但是我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整天大鱼大肉了,我节约了很多呢,特别是昨天看着这城里的老百姓们连口饭都吃不上,无家可归,我的心里面更是难受,我也终于算是知道了您为什么每天吃着糟糠还言谈欢笑了,因为您的心中装着的是老百姓,老百姓好了,您吃什么都香。” 这话可给金二胖说得,什么时候这家伙还开始溜须拍马了呢,真是厉害了哈。 “哈哈哈哈~~~按你这样说,那老百姓们要是过好了,我是不是吃屎都香呀?是不是去现在那几条臭得不能再臭的接到吃饭也香呀?” “额,这个,这个,呵呵呵~~~” “所以呀,别拍马屁,很没意思的。” 这时候,正好饭菜上来,我看了金二胖一眼,这家伙看来是没有打算和我一起吃饭的,他的胃口儿被养坏了,吃不了我吃的这些糟糠。 “喂,我说你是真的不吃哈?那我可不给你留了呢,你在一旁看着也行!” 看了金二胖一眼,我自己大吃起来,我这里还是按着分量做的呢,你给我分了一份儿去,我都不够。 “那哪能不吃呢,只要能让你吃不饱,那我心里就平衡了很多,看你吃得那么香,我很不舒服。” 金二胖这家伙挺不要脸的,撇了撇嘴,拿起一个窝窝头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 虽然他是紧皱着眉头吃下去的,但是这一次显然是比上一次好了,至少他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停止下来,显然他是心里有所准备的。 “诶,你这就对了嘛,吃天下人不能吃之苦,才能成就大事呀,不过这一次我叫你来,还真的不只是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我这么说,金二胖也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等着我说接下来的事情。 “继续吃嘛,别那么严肃。” 看着这家伙明显就是吃不下了,我想起他刚才洗刷我的时候,说什么只要让我吃不饱他就高兴的话,我也是故意收拾他,你既然吃不下去,那就偏偏让你继续吃。 金二胖见我这么说,那脸是一阵红一阵绿的,变得特别的难看,但是我话都这么说了,他也是不能不吃,哪怕此时此刻他面前放着一箩筐的臭屎,他也得将那个窝窝头给吃完才行。 “诶,前段时间你不是一直都在审问那个县令吗?你给我说一说这个县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你都对他有些什么了解。” 饭吃得也是差不多了,看着金二胖,我这时候才开口问道。 “啊,将军,那县令不是已经被我们斩杀了吗?你为什么还问起这事儿呀?” 金二胖一脸懵逼,见我没有说话,又道:“那家伙呀,要说起他,还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这家伙贪污了那么多的钱财,可是最后却闭口不出,一句话都没有透露出来。而且这人也是祸害良家妇女呀,特别是喜欢去那些烟花柳巷的地方消遣,所以才会瘦得像根柴似的。”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说那县令喜欢去那什么烟花柳巷的地方?我怎么还忘记了这事儿了?” 听金二胖这么一说,我才算是想了起来,我知道那县令是躲在什么地方了。 只是一想起这事儿,我心里面就有些恶心,恶心这县令,他这老家伙,人都已经死了,那还去那种地方,而且那些地方时常都是人来人往的,他去了算是怎么回事儿呀? 偷窥吗? “将军,您说些什么呀?诶,将军,您这是要去哪儿呢?” 我直接就给一旁的田老头儿点了点头,让他跟着我走,身后只剩下金二胖的呐喊声。 “哦,对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回去记得方法屋子,安抚百姓,告诉他们,不日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了。” 刚跑出去,我又折返了回来,这一次我只是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测,金二胖不能跟着去,他身上的煞气太重,会引起那县令的怀疑的。 而且县令就是被他给杀死的,他对金二胖肯定也是恨着呢,只是现在还没有来收拾金二胖而已,让金二胖跟着我们去,无异于是将他推进虎口。 “将军,您小心!” 金二胖虽然不明白我到底是去做什么,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来带县城的红灯区,这里确实是热闹非凡,哪怕是县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儿,但是这里还是没有歇业,而且生意也很火爆,来来往往的客人们言谈欢笑,潇洒如飞。 “你来这地方干什么?” 田老头儿疑惑的看着我,随即眼神儿变得有些古怪,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歪了。 “那县令生前的时候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对面的那个醉欢楼,他几乎是每天都会去光顾那里的生意,或许,他就是躲藏在这里呢。” 我看着对面的醉欢楼,说实话,这一代,也就是那醉欢楼的声音火爆,进进出出的人可不少,也不知道这里也是不是想温县的柳月楼一样有像柳眉儿那样的尤物镇着。 “这可就说不准了呀,那家伙喜好这个,或许还真的会藏在里面呢,毕竟谁能够想到一个鬼回去那里面呢?” 田老头儿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催促我赶紧进去看看,好像还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你别着急呀,那东西在里面,肯定是藏得严严实实的,我们就这么进去,很显眼,容易被发现,而且那老鸨可会说了呢,我们要是不玩儿,那怎么行呀?再说你看看这里毁了三条街,可是唯独这里没有被毁,这意味着什么,说明了什么呀?” “你是说那县令肯定在里面?那我们就进去呗,老鸨让我们照顾她生意,那我们就照顾被,也没什么呀!” 田老头儿又推了我几把,这家伙都等不及了呢,看他猴急的样儿,我都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你着急毛线?人鬼殊途你不知道呀,你是一个鬼,能做什么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还急了呢!” 白了田老头儿一眼,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激动的脸嗖的一下就垮了下去,也不啃声儿了,低拉着脑袋,一直进了那醉欢楼都没有说一句话。 第四百五十六章 醉欢楼 走进醉欢楼,里面立即就冒出了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太太,这人就是这里管事儿的老鸨。 见我进去,老鸨嬉笑着脸就迎了上来,那手中粉红色的丝巾在我的脸上划拉了一下,她才缓缓开口说道:“哎哟,这位爷,您可长得真俊,不是一般人吧,您是来找旧客呢,还是?” 老鸨说话的时候,嘴巴里面都是一股胭脂味儿扑面而来,弄得我鼻子痒痒的,心道:“妈的,这都是什么化妆品呀,怎么这么差,味儿还这么重,我都受不了了。” 同时我还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特别难受,就好像是中了毒似的,看来他们用的化妆品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也不知道他们整天脸上涂着那么厚的一层粉末胭脂是怎么熬过来的,受得了吗? “老妈妈,我来是找一位故人的故人!” “哦?这我就不明白了呢,什么叫做故人的故人呀?” 那老鸨也是被我说得一脸懵逼,刚才还笑得花枝招展的,可是这一瞬间,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不知老鸨对这里以前的县令知晓否?” 我拉着他走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表现得自己特别的**色相,手也是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可是这时候那田老头儿就不高兴了,他一脸不屑的看着我,见我在那老鸨身上摸着的时候,吐了口唾沫道:“真是不要脸,连一个老女人都不放过。” “县令?那这县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只是不知这位官人问那县令作何,我看您也是外来人吧,您还不知道吗,就在前几天,那县令被五花大绑的压在囚车里示街游行呢,最后被一位将军一斧头就给脑袋砍了下来。” 这老鸨说起这番话的时候,还一脸可惜的样子,好像是不恨那县令,反而有些遗憾。 “哎呀,这可是犯了忌讳呀,您看看,都是我不知晓,不应该让您提起这事儿的,不过按您这么说,您好像对着县令感到挺可惜的呀?” 为了让她不对我产生怀疑,我又使劲儿的掐了她的老屁股一把,可是这一动作,又引起了一旁田老头儿的痛骂。 “咯咯咯,看你这位官人,长得挺俊的,可是却不正经,我也不瞒您,我是真可惜那县令,他呀虽然是个贪官,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干系呀,我又不种地,所以我不害怕呀,而且他是天天都来我这里光顾我的生意,每天都在我那青儿的身上,对我们这里自然是照顾有加,你说说他死了,倒下了,我能不可惜吗?” 我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呀,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三言两语的就将这老鸨的化给套了出来。 也难怪,像她这样的地方,整天打交道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再加之那县令还经常光顾这里,现在县令死了,她自然是感到可惜了。 “那什么,老妈妈,我今天就要那青儿了成吗?” 既然那县令也是倾慕于青儿,那么我猜测他应该是躲在青儿的房间,我倒不如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 “啊,您是要青儿伺候呀?这个,这个,额~~~” 听我这么一说,老鸨脸色当即就有些僵硬了,好像是顾虑什么似的。 “怎么,老妈妈,那青儿姑娘是已经在接待别的客人了吗?” “不,这个,不是,是自从那县令死了之后,青儿姑娘就没有再接过别的客人,说是要为那死去的县令守身三年,我们无论如何劝说,可是都没有用呀,青儿就是不愿意再接别的客人。” 唉,又是一个情种呀,我都不明白了,没有想到这县令一个大贪官,竟然还能够俘获一个青楼女子的心,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样吧,老妈妈,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你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呀?” “这可,客观,这真不是我不通融的呀,是那青儿姑娘真的不愿意呀!” 见这老鸨还是不肯,我更是觉得这青儿姑娘也是有猫腻了。 我这一次没有说话,而是比划了三个手指头,可是那老鸨还是苦皱着眉头没有答应,接着我又比划成了五个手指头,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是不为之所动呀。 “老妈妈,这样吧,我出十倍的价钱,只见这青儿顾念芳容便可,您可看看通融否?” 说着,我直接从腰间掏出两锭金子送到了她的手里,我还就不信了,在这样一个地方,没有钱是搞不定一个老鸨的。 果不其然,看着我递给了她两锭大大的金子,这会老鸨是站不住脚了,我就知道只要是给足了价钱,这里没有她不能出卖的姑娘吧。 “好,见官人您也非凡人,我就破这一次例,让您去见一见青儿姑娘,不过这几日青儿姑娘以为县令的事情心中悲痛,还望官人好生言语,如果能够将青儿姑娘说得回心转意,老身一定会重谢官人的。” 这狗日的老鸨,果然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说出这话的时候还给我抛了几个媚眼儿,手更是很不老实的在我的身上摸着。 我心里那才叫做是一个恶心呀,心想:“冒襄呀,你就算是再有反应也得给我控制住呀,毕竟这可是一个老女人,难道你口味儿有这么重?我可是不堪入目呀!” 我真是担心冒襄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将这老鸨给推到了,那到时候我可就真的是毁三观呀,只怕以后我对于男女之事,不论我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会再有兴趣了呢。 好在说话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青儿的房间。 而这时候,那老鸨也是收起了自己的手和那邪魅得不能再邪魅的脸。 “姑娘,老妈妈来看你了,我给你带了了以为贵客,他听说你心中不快,特地前来给你解惑的,姑娘要不你就见一见,让先生看看你如何?” 我去,这老鸨不愧是从事这个行业多年的**湖呀,这样的事情都被她给说得这么有道理,被她给说得这么正义炳然的,真是让小生大开眼界,实在是佩服之至呀。 “我谁也不见,还请妈妈领着贵客回去吧!” 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低沉沉的女人声音,应该就是那青儿在说话。 只是她的语气很不对劲儿,虽然是悲伤难过,但是还带着一股胆怯和担忧,就好像是害怕什么事情被发现了似的。 此时我看了看一旁的田老头儿,给他使了使眼色,让他先进去看看那县令到底在不在里面。 听里面青儿的话,我们今天想要进去只怕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这事儿就指望田老头儿了。 “我说姑娘呀,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儿被,我们这里还就指望着你呢,你说你这要是这样下去,我不但是会亏,只怕到时候这醉欢楼所有的姑娘都得受你连累,大家活不下去,去那大街上祈祷为生呢!” 这话可给她说的,这老鸨真是牙尖利嘴的一个人呀,说的话虽然是把自己说得很苦,一个劲儿的叫着憋屈,可是话中之意却是在骂着屋里青儿,数落着她的不是呢! 所以呀,这青楼小姐,别看他们每天在外面的时候吆喝得欢得很,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要是活得下去,谁来干这个呢,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 就比如这青儿,不想接客了,可是这老鸨不放过她呀,客人也不放过她呀,这就他命运的悲哀,这就是她命运的不公。 “妈妈如果如此逼我,那就进来替我收尸吧!” 果然是一个刚烈女子呀,真是一副烈女子性情,我喜欢这样的女人,我也佩服这样的女人。 “哎呀,姑娘,我说您这是何苦呢,您这不是要了老妈妈的命吗?”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老鸨竟然还哭了起来,这女人可真是牛呀,我觉得她不去拿奥斯卡金奖都是委屈了呢。 刚才还好好的,这说哭可就是哭了起来呢,而且还是真哭,眼泪哗哗的就滚落了下来,比谁哭得都真。 这时候田老头儿正好从里面出来,我看了他一眼,他轻轻的给我点了点头,我心里一喜,既然在这里面,那就好呀。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家伙就是躲在青儿姑娘这里呢,只要他在这里,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了,今天我们就可以灭了他。 明天,不会再有街道被那臭气熏天的烂菜叶儿、臭鸡蛋,屎尿给糟蹋了。 “老妈妈,真是为难你了,既然如此,那我不见便是,我不见便是,您看看您,都哭了呢,都是在下不懂事!” 反正已经确认了,这时候也不放给这老鸨一个台阶下,扶着她就往回走。 见我扶着她,又是好言好语的劝说,这老鸨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随即带着我去了一件没人的屋子,让我坐下之后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家伙可给我下了一跳呀,坐在我的大腿根儿上,这是要干啥呢? “老妈妈,您,您,您这,这是,要,要干啥呀?” 第四百五十七章 青儿 我此时心乱如麻,扑通扑通的心跳弄得我话都说不清楚了。 “官人,您看您说什么话呢,我能做什么呀,今天是青儿驳了您的面子,可是我不能让官人就此白白的花了银两吧,今天我就来伺候你,你刚才也不是对我眉开眼笑的吗?” 我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地方连老鸨自己都在做生意的呢! 这才真正的是毁三观呀,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心里更是暗骂:“奶奶个熊,我那不是迫不得已的吗?要不是为了让你放下防备之心,我会捏你的屁股?” “老妈妈,您看能不能这样呀,我现在有点儿饿了,您可以去给我弄点儿吃的来吗,吃东西的时候再说?” 现在她已经坐在了我的怀里,我要是直接将她给推开了,那到时候势必会引起她的怀疑,到时候我想要再来这里找那青儿只怕就比登山还难了呀! “啊?哟呵,还没有看出来原来官人还有那个爱好呀?您可真是行呢,成我老骨头听你的话还不成吗,我这就去准备吃的,你可等着哈!” 这家伙,我的话被她理解成什么意思了呀? 我想着都恶心,看来这个地方,是真的没有一个心灵纯洁的人呀,特别是老鸨她这样的人,竟然这么污。毁三观在她的面前已经是轻的了呀! 眼见老鸨扭着屁股出去了,我大松了口气儿,看了一旁的田老头儿一眼,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也在等着我,而且还极其的不友好。 “走,还在这里呆着?难道你还想和那老太婆发生点儿什么不成?” 白了田老头儿一眼,我轻轻地推开房门就离开了这醉欢楼。 “那难道就只有你可以和她发生点儿什么吗?我也可以和她搞事情呀,而且我们年级差不多,正好呢!” 紧跟在我的身后,田老头儿这家伙很不甘心啊,说话的语气里面都带着一股**味人。 “人鬼殊途你不懂呀,再说了,我今天这么做可是为了麻痹她,你别给我多想哈,看把你给猴急得,最后还不是只能猴急吗?” 鄙视的看了田老头儿一眼,真没有想到他这个鬼竟然这么不老实。 都已经成了一个老鬼了,竟然想着这么龌龊的事情。 “行,你就装吧,你继续装,我可看着你捏她的屁股的时候比谁的劲儿都要大呢,现在说起来还一本正经了,真是会装,真是牛了!” 听田老头儿说完,我心里面是哭笑不得呀,这家伙不会是喜欢上了那醉欢楼老鸨了吧? 要不然,今天怎么一直都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呀? 到真是有他的呢,对一个老鸨还来了感觉,我也是无语了。 回到县衙,我直接开始准备东西。田老头儿进了那青儿的房间,已经确认那县令就是在里面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他在下一次出来作乱之前将其给抓了或者是灭了。 第一次是一条街,第二次是两条街,谁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是三条街或者是更多的街道遭殃呢? 所以我必须要在今天晚上就将他给收拾了,免得他再次出来作乱。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刚刚将晚上要用的灵符画好,金二胖喘着粗气儿就冲了进来。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出了大事情?” 看了金二胖一眼,看他的样子我心里面顿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将军,那些老百姓闹事儿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嚷嚷着要我们将他们的家给打理好,他们要回家,甚至有的人还提出来都是我们在作怪,要不然那个人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够将几条街道都弄成那样,还有的竟然自发去寻找宝藏了,说是要将那县令贪污的钱财找出来,要拿那些钱财去重建家园!” “什么?” 听道金二胖这么说,我失声的问了一句,这件事要大乱了呀! “本来以为给他们建立起了帐篷,给他们暂时提供了住处,他们会理解我们的难处,会和我们一起将这件事情解决好,帮他们重新将家园打扫干净,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真是魔怔了呀!” 金二胖哭丧着脸,这家伙看来是没有少吃苦头呀。 “走,现在就带我去看看,你们派人做出应急措施了吗?” “有,李庆将军已经带着军队前去制止了,只是那老百姓们还是表现得一场的强烈,局面不好控制!” 紧跟在我的身后,金二胖也是没辙了。 要说是敌人的话,那还好说,可是这是老百姓呀,我们不能将刀剑对准老百姓不是吗? “还我们家园,还我们街道!” “还我们家园,还我们街道!” 还没有走到现场,就听到一阵阵的呐喊声,更是有上千的老百姓围着喊口号,沥青的人只是围在一旁拦着,就是这样,现场都控制不住。 “将军,您来了!” 见我过去,李庆立即就迎了上来,这家伙此时已经累得满头大喊了,看来没有少被这帮老百姓们折腾。 “怎么样,还能够控制得住局面吗?” “局面暂时还可以控制,但是起来闹事儿的老百姓是越来越多,接下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现在老百姓们的反应极其强烈,只怕会很难控制!” 李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来是被累得不轻。 “不论如何,也不能伤害老百姓们,他们才是我们的命,现在出了这样的乱子,我们只能选择安抚他们的情绪,不能让他们冲动,到时候出了事儿还是我们的责任呀!” 朝着前面的高台走去,我又让金二胖去组织队伍再来加强防线,今天不论如何,都要将这些老百姓阻挡在帐篷之内。 要是让他们从这里跨越了出去,绝对会出人命的。 “还我房子,还我街道!” “还我钱财,我要回家!” “打扫街道,我们要回家!” 此时老百姓们喊着的口号是越来越凶了。 一个个的情绪特别的激动,要不是李庆这些兵都是身经百战的,只怕这时候还真的抵挡不住呢! “大家听我说,大家安静下来!” 我走到了高台上,深吸了几口气儿,这才对着下面的人喊了几声! “咦,大家快看呀,那人是谁,怎么那么眼熟呀?” “那人可不就是这里新来的那个大将军吗?” “对,就是他,他终于出来了,这么多天了都没有见到他,总算是出来了!” “是呀,我们就要他还我们个公道,要他话我们家来!” 我去,这些人可真是不讲理,什么时候我成了一个缩头乌龟了呢? 更重要的是我一直都在呀,这两天县城出事儿,不是我在处理吗?他们的住处不是我在安排吗? 可真是的,一下子之间,我怎么就成了一个不是人的人了呢,感觉在他们的眼里面,我还比那个贪官县令还要可恶呀? “乡亲们,你们听我说一说行吗,大家都别吵了!” 稳定了下情绪,我也不和他们计较了,现在该做的就是将他们的情绪稳定下来,被他们骂几句也无所谓了呢。 做人,活着,谁人还没有几个不容易呢? 又听我吼了几嗓子,老百姓们这时候才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乡亲们,大家都冷静下来,我现在已经调查出了凶手,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不出今晚,我就可以将那孽畜灭掉,到时候我们会将各位的家,街道都冲洗干净,还大家一个干干净净的家!” 现在大家都已经成了这样了,我虽然已经调查出来了是那县令搞的鬼,但是却不能直接了当的给他们说明白,这样只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还什么凶手呀,你们不就是凶手吗?” “是呀,整个县城里面,除了你们军队有这样的能耐,可以一夜之间将几条街都弄成那副模样还有谁能呀?” “就是,这件事情你们必须要给个交代,哪怕你们是当官儿的也不行!” 我去,这事儿还真的搞麻烦了,重要的是他们认为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呀,这才是最不好解释的呢! 可问题是我该怎么给他们解释呢?难道说是因为那县令回来作怪了吗? 这可不能说,有很多忌讳呢,这样的话说出来,肯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 “大家听我说,这件事情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与我们军队绝对无关,大家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呀,要是与我们有关,我们为何又要给大家提供住处和吃的呢?是我们做的我们不就是希望大家无家可归吗?我们驻军县城,老百姓们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为何如此呢?” 这样的穿线我也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这样的话都敢说,明显就是故意在和我们作对呀! “那你说说,这件事情和你们无关那又和谁人有关呀?” “是呀,县城里面出了你们军队有这么大的能量之外还有谁呀?” “你不是说你们已经调查出了凶手吗,那你倒是说一说呀,说一说到底是谁干的呢,将我的家给弄成了那样,我非得去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大乱 这家伙,一个个的问得我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了呢! 这奶奶个熊,我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事儿呢? 这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县令的目的呀,他死了不甘心,就是要制造出这样的混乱来,哪怕是死了,也不给我们留一个好的县城,要将其弄车一个烂摊子来给我们去收拾呀! “大家给我一天时间行吗?如果今天晚上我能够将那孽畜灭了,那么我明天就回派出军队去给大家修建房屋,所有被摔了臭鸡蛋,扔了屎尿的房屋都给你们洗干净,到时候你们有什么损失的我们都做出赔偿,这样大家还可以相信我们军队吗?” 最后听我这么说,下面的反对声这才渐渐地笑了下去,趋于平静,接着是答应和赞同。 “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就相信大人一次!” “是呀,上一次大人免了县城赋税三年,我们还有什么说的,只希望大人可以顺利解决掉这次事件,还我们老百姓一个太平日子!” “大人的恩德我们都记着,这一次是我们冲动了!” “就是,我们怎么也不应该怀疑军队呀,大家已经给我们吃喝住处了,我们却还这样,真是对不起各位大人!” 总算,看来他们也是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就是有人在其中故意散播谣言,故意在打乱呀! 果然是老百姓的心最为干净,就是明镜儿。 在他们的心里,谁才是最好的,对他们最好的,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心里面都有一杆称呢! 这件事情算是一个闹剧吧,给整件事情增添了一些色彩。 将老百姓们都劝说回去,我又让李庆、金二胖他们去拿出了一些生活用品发给了老百姓。 现在他们是最为脆弱,也是最为悲惨的时候,他们需要安慰,他们需要体会到温暖,他们更需要我们县城这些当官儿的拿出真诚的心去对待他们。 傍晚,按照计划,我吃了饭,就和田老头儿出了县衙直奔那醉欢楼。 “将军,您一会儿要是遇到了那老鸨,你该如何呀?” 跟在我的身后,田老头儿这家伙说话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诶,我说你这话让我听着怎么有些酸溜溜的呀?你说说你是不是真的还盯上了那老鸨了呀?” 见田老头儿不说话,嘿,没有想到还真的被我猜准了呢。 我等了他一眼,警告道:“我可是给你说过了的哈,人鬼殊途,你可不能犯糊涂呀,你要是真的去害了她,到时候你罪孽深重,谁也救不了你呢,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为,你比谁都清楚,可别因小失大才是呀!”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杆秤的,我不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事情呢,我们走吧!” 田老头儿低沉着脑袋,情绪变得低落起来。 我知道我的那番话会影响他,但是我不希望他因为那老鸨给毁了自己。 “哟呵,这位官人,您来了,你看看,今天我就去厨房一会儿,回来你就没有了踪影!” 刚刚走进那醉欢楼,本来是想要从侧面进去,躲过那老鸨的“法眼”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这老鸨的眼睛比谁的都要灵光,我才跨进去,就被她给逮了个正着。 “啊?哦,是老妈妈呀,额,这个,实在是对不住呀,今日突然间家丁来报,家中有事,所以不告而辞,真是对不住了,还望老妈妈不要见怪才是!” 抱拳走了过去,我感觉自己脸一阵火辣辣的疼,这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就偏偏被他给撞见了呢! 此时我也看了田老头儿一眼,这家伙面无表情,我知道他这是故意装出来的呢,心里面此时此刻肯定很不是滋味儿。 “咯咯咯,看官人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哈,我从来都没有生过官人的气呢!” 老鸨舞秀了一下手中的丝巾,一把就朝着我的屁股拍了过来,这家伙可真是色呀,弄得我都有些魂飞魄散的了呢。 要说能够挑逗人的,只怕也就是他们这样的高手了吧! “还是老妈妈心胸宽,多谢老妈妈的心意,只是老妈妈,我这次来,还是,还是~~~” 说着,我将目光看上了楼上青儿的房间。 “呵呵呵呵呵,我明白,我知道你来又是找我家青儿了吧?成,没关系,我带你去,不过我还是那话,见不见你,那是青儿的事儿,我可保不准哦!” 老鸨脸色变了变,本来是拉着的脸,瞬间就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我明白,这对于他们做这行的人来说,变脸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们知道什么人该怎么谈价,知道什么人不能够得罪。 所以,哪怕是我没有应和她,她的心里面不舒服,但是脸上还是得笑着说话,这就是他们的职业精神。 “那成,老妈妈只需引荐便可,这一次她一定会见我的!” 说罢,我又拿出了两锭金子放在了老鸨的手里。 果不其然,他们都是见钱眼开的人,他们最不能与之过不去的就是钱,所以再生气,只要有钱有金子银子给,她就会高兴的。 在这个地方,只怕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吧! “看官人这就客气了哈,上午给的钱我都没有给您把事儿办成呢,现在又收您的钱,这多不好意思呀!” 这老鸨,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客气,还是笑嘻嘻的将那两锭金子给揣进了衣袖。 带着我来到了楼上,这一次还是按照之前说的那样,老鸨开始喊话,让青儿还是出来见我。 无非就说一些我对她确实是青睐已久,就是想要一睹风采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等等的话! 老鸨话音未落,我又道:“姑娘,某家贸然来访,确实是有些唐突,叨扰到了姑娘,但确信是一片真诚实意,只希望可以一睹青儿姑娘风采,并无他一!” 果然,这一次我说完,里面的青儿开口说道:“先生好意,青儿本不应该拒绝驳了官人面子,可是青儿万念俱灰,实在是无心服侍官人,只怕到时候不令官人满意,惹得官人生气!” “青儿姑娘多心了,在下只是倾慕姑娘才华,今日只是一见,睹一睹姑娘风采,并无他意。见了姑娘,在下即刻离开,并不会再次逗留!” 这番话我都说出来了,这时候要是她还是不见我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呢! “那成,既然官人如此诚意,青儿如何能够不懂情理,不能让官人失了面子,他日青儿也会毁了名声,官人请进!” 听到这话,我向田老头儿点了点头,让他做好准备,我们这一进去,直接就是冲着那县令的。 那县令死在了我的手里,势必是视我如死敌,要是我们进去之后动作慢了,让他给跑了可就不好了。 “那成,官人你们先聊着,老身就不打扰了!” 老鸨嬉笑着脸就转身离开了,在她看来,我能够进那青儿的房间,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或许,她认为青儿既然让我进去,那么就会让别人进去,青儿的生意可以从新开始做了。 等到那老鸨离开了,我这才拿出了一道灵符悄悄的贴在了门上。 给田老头儿点了点头,我们互相做了一个手势,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诶诶诶~~~官人你这是作何,为何如此鲁莽?” 见我推门之后直接就冲进了青儿房间床绵后面,青儿整个人都慌了,很明显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而且还这么凶。 按照田老头儿的观察,那县令就是躲在青儿的床后的。 “青儿姑娘,还请你退后几步,别靠前来,你可知道你很危险?” 回头看了青儿一眼,也就是这么一扫视,我没有想到在这醉欢楼,竟然还有这样的天仙凤凰。 她穿着一身青纱,头发微微用一根发簪轻轻撇着,看上去脸上有些淡淡的背上,有一种伤美人儿的感觉。 而这时候,正好就看到那县令卷缩在床后,这家伙还像是感觉到了我是带着一股杀气来的,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去破坏街道居民房屋的狠劲儿了,而是哭丧着脸儿,怂得不能再怂了呢! “你果然才此地?你个孽畜,死了不轻投胎转世,做你该做的事情,却都留样间祸害世人,该当何罪?” 说罢,我捏起一张灵符就朝着那县令贴了上去。 “你别杀我,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了!” 那县令此时慌得无所适从,抬手捂着脑袋就要阻挡。 可是我的符咒,岂能够是他一个小鬼能够挡的了的?可不就是螳臂当车吗? “咦,怎么不在了?” 接下来我就懵逼了,我符咒就快贴到他的脑门儿时,这家伙竟然消失了。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竟然就这样消失了? 按理说,他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呀,何况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你看到他去哪儿了吗?” 盯着田老头儿,这家伙也在屋里寻找着那县令,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第四百五十九章 县令逃走 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你在说什么呀,你说谁去哪儿了呢?” 青儿这时候走了上来,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看得出来她很生气,但却还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没有发火。 “青儿姑娘,你这屋里有邪物,正是那县令的鬼魂,我们今日就是来抓他的,只可惜让他给逃走了。” “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青儿脸色苍白,失声的吼了一句,整个人脸上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了下来。 “你和那县令感情很深,且不说那县令活着的时候罪行如何的,但是他若真的挂念你,就不应该死了之后来拖累你呀,人鬼殊途,还望青儿姑娘能够知道其中厉害,不要害己害了他人呀!” 刚开始建立的时候那县令就装得特别的胆小,可是随即趁我不注意就逃走了,这家伙很狡猾。 可是他要是没有人帮忙是不可能逃走的。他一个小鬼的实力,怎么可能套得走呢? 而这里,会帮他的人,出了青儿,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人了。 “官人这番话从何说起呀,什么鬼和人呢,青儿实在是听不懂,我这屋里又何来的鬼?” 青儿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我死死的盯着她,看她的眼神,确实不像是在撒谎。 而且此时浑身都在哆嗦,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知道县令行踪的人该有的表现呀。 难道她还真的是无辜的? 可青儿若是无辜的,那到底是谁将那县令给弄走了呢? 这件事情,让我傻眼了。 更为重要的就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县令为什么要躲藏在青儿的房间里面。 如果说青儿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她没有将县令藏起来的话,那么县令来她这里是做什么呢? 那县令对青儿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青儿姑娘,你这里确实是不干净,那邪物就是从这里跑出去的,如果你真不知道事情,那对于你就很危险了!” 我看着青儿,希望她可以明白其中事理,更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县令出来,现在已经是三条街道被毁,数千人受灾受难,如果她知道其中缘由而不说出来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会变得更加的麻烦。 “官人如何说话?我们这地方就是一个不干净的地方,都是你们男人前来消遣,寻欢作乐的地方,又什么时候干净过?我倒是看官人不是来睹我青儿风采,而是成心前来与青儿为难的吧?” 青儿此时脸色阴晴不定,被气得直喘气儿。 我说的不干净,是说那县令在此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她给误会成这样了,真是弄巧成拙呀! “青儿姑娘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你这屋里有邪物在,你应该配合我们将那东西收拾弄走,这是对你好,也对这整个县城好,你可知道县城最近不太平,几条街都被弄毁了,就是那邪物在作怪呀!” 青儿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也是无法了,自己说话可一定得注意,要不然触怒了她,到时候会更加的麻烦。 “你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就行,县城何来太平过呀,这与我这些青楼女子又有何干?” 青儿这时候直接不搭理我了,转身坐到一旁,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让我离开。 “好吧,青儿姑娘,你好自为之!”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是无法了,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根本就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我要是继续呆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的反感,既然如此,那就离开好了,反正现在我在这里也是午饭,根本就抓不到那县令呢! 临走的时候我给田老头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留在这里。 那县令虽然逃走了,但是我想他一定还会再回来的,只要他再回来,田老头儿就在这里等着他,到时候我看他还往什么地方跑。 “官人,怎么呀?我家青儿您还满意吗?” 刚刚走出青儿的房间,老鸨就嬉笑着脸走了过来。 “青儿确实是一方美人儿,我早就听闻了青儿多才多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还多谢了老妈妈了!” 看了老鸨一眼,我突然间看到她的印堂之上冒着一股黑气,这可是不好的征兆呀! 刚刚我看到他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的不对劲儿呀,可是这时候却印堂发黑,难道她招惹到了什么邪物不成? 难道是县令?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她就遭遇到了那县令? 可我就想不明白了,如果真的是县令所谓,那县令为什么谁也不去祸害,却偏偏来找了这老鸨? 鬼这种东西,害人都是有原因的,要么是前世恩怨,要么是今生仇恨,或者是活人贪欲作怪。 而这老鸨和县令两人一人为官,一人为娼。如果要说他们之间是有了什么交集的话,那就是青儿? “官人,官人,你是怎么了,官人?” 正寻思着呢,突然间感觉有一只手在急剧的摇晃着我的肩膀。 “啊?哦,我没事儿呢老妈妈!” 回过神儿来,此时老鸨正一脸紧张的盯着我,额头上还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来呢! “官人,你可是吓死老身了呢,您刚才一句话都不说,整个人连眼皮儿都不眨一下,简直是太吓人了,我都担心你会出事儿,会不会魔怔了呢!” 老鸨拍了拍胸脯,长喘了几口气儿,就好像是刚刚才死里逃生一样。 “让老妈妈担心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入神罢了,那既然如此,我就~~~” 说着,我指了指门外,那意思是给她说我准备离开了呢! “那成,既然官人还有事情要忙,老身也不留了,官人下次再来!” 把我送到了门口,那老鸨还嬉笑着想我点头。 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想管了的,毕竟是她自己和县令的恩怨,但是一想着那县令也是作恶多端,我不能就这样眼见着他再继续祸害人。 “老妈妈,我这里有一道保命符,这是我在庙里面去求来的,我送给你,你切记要随身带着,不可弄湿也不可摘下来呀!” 从袖里拿出一道灵符,我扯了个慌,将灵符递给了老鸨。 只要她按照我说的做,那么这或许还可以救她一命。 “啊?官人还信这个呀?只是这,这么,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敢收下呀?” 看着我手里面的符咒,老鸨面岑岑的并没有伸手过来接。 这可有些不像她的为人处事呀,要知道之前我不论是给她钱还是金子银子的她都是很愉快的就接了过去,从来都没有想过什么合理不合理的。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接,这是因为她在受着什么东西的胁迫呢,还是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不接我手里的这道灵符呀? “怎么,老妈妈不要这道灵符?” 我眯着眼睛,这家伙可是保你性命的呀,你要是不要的话,我保证只怕明天的你不是人死身亡就是疯疯癫癫的不说人话了。 “不,不是,官人好意我怎么不收呀,只是我们这些地方,要是有你给的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太吉利,而且别人看了也不太好吧?” 她苦皱着眉头,现在性命都难保了,竟然还在顾忌着这些呢。 何况既然都已经是这醉欢楼的老鸨了,既然都做了这一行,那可定就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呗,但现在却又害怕起来了。 这不就是当了**还在立闺女牌坊吗? “老妈妈,你且听我一次,这东西可以保住你的性命,我实话告诉你,我看你印堂发黑,如果你不相信,你绝对活不过今晚,这灵符可以救你一命。你拿回去用锦囊装起来呆在身上,谁又知道你带着的是什么呢?” 既然拿出了灵符要给她,她不愿意收下,我无论如何也要劝说她将这道灵符带回去,至于她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她按不按照我说的话做了。 “什么?官人你这是胡话还是真言呀,你可别吓唬老身呀?” 老鸨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既担心我说的话是真的,但是又在怀疑。 “我骗你有何用呀?” 我白了她一眼,直接将符咒放在了她的手里,该解释的我也解释了,要是还不停,那就等着死吧! “可是你为何帮我呢?” 拿起那张灵符看了几眼,老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毕竟事情还没有发生,没有到她的身上,她又如何相信这就是真实的呢? “我知你会出事儿,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你就当时我们两个面缘吧!” 说罢,我朝着外面走去,只剩下那老鸨还一脸懵逼的站在醉欢楼门口看着我。 走出了一条街道,眼见时候差不多了我又折返了回去,这一次来,我并没有直接走进醉欢楼,而是在醉欢楼找了一个没有人会来的地方躲藏了起。 从我发现老鸨整个人印堂发黑的时候,我就基本上可以确定那县令并没有离开这醉欢楼。 第四百六十章 挖陷阱 他一定还是在醉欢楼里面的,无论如何,我今晚上一定要抓到他,这是我给那些受难老百姓们保证了的事情。 何况,要是我今晚抓不到他,那么他势必还会出来作怪。 要是这样,到时候我的话食言了,老百姓们会怀疑我的,更会怀疑我们这些军队。 到了那时候,才真的是局面难以控制。 所以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抓住那县令,不计一切代价。 所以我这才折返回来。 那县令不是一个好东西,而且对我是特别的敏感。 他从青儿的房间跑出去就躲了起来,我要是再在醉欢楼,他感应到了我或者是看到了我,那势必不会再出现的。 所以我这才故意离开那醉欢楼,我相信他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看着我的,他要看着我离开了醉欢楼才会放心。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我还会折返回来,而且还在醉欢楼里面留下了田老头儿。、 更重要的还是老鸨这颗棋子吧。 这家伙一定会对老鸨下手的,而且应该就是在今天晚上。 而我给老鸨的那道灵符正好就可以克制他,只要他出手对付老鸨,那道灵符机会管用,到时候我这里就会感应到,那时候也就是我的机会。 所以,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等,我需要慢慢的等待,等待他出手,就算是他不出手,也一定会再次回到青儿的房间。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死了之后去青儿的房间,逗留在青儿的房间,但是我有一种很强的预感,他还会回青儿的房间去,所以我才将田老头儿留在了青儿的房间。 不得不说,一个人等待是最为漫长的,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要是有个田老头儿或者是金二胖什么的跟在我身边,还可以互相聊聊天儿,扯扯犊子什么的,可是此时就我一个人在这里,这种感觉是真的很难熬。 一直等待,街道上的人越来越瘦,知道那醉欢楼里面没有一个人出来了,都还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儿。 这下可给我搞得有些心慌了呢。 可不能今天晚上他不出现呀? 要是那县令不出来作怪的话,那我这么一番计划可不就是白搭了吗? 我可不就是白白的投功夫进去吗? 此时我也是心慌了,整个人坐着一点儿都不淡定。 就在我都以为这件事情不可能了,我都以为那县令不会再出现了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了什么。 对,就是那道灵符传过来的感应。 此刻我心里一阵的激动了,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沉得住气儿,这时候了才动手。 想罢,我直接朝着最后楼冲了进去,现在我就要看看你还往什么地方逃。 冲进醉欢楼,我直接朝着老鸨的房间冲去,到了门口的时候里面没有一点儿动静儿,静悄悄的。 这下可给我搞得有些懵逼了,怎么会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呢,不会是我的符咒有问题了吧? 反正都已经的来了,不论如何,都要推门进去看一看的。 我深吸了几口气儿,一把就推开了门。 可当我看到屋里面的情况是,我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 此时老鸨躺在地上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儿了,最主要的是她竟然是光溜溜、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这下可给我看得懵逼了呀,而在她的面前,此时那县令正一脸觊觎的盯着她,看得眼神儿呆呆的,我进去了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孽畜,你还不收手,今天我就要你灰飞烟灭!” 我大吼一声,那家伙正准备朝着老鸨扑上去呢,听我一声爆喝,吓得一个哆嗦,整个人转过身就等着我,就连鬼也懵逼了呢。 不过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还是有些脸红的,我本以为这家伙是要直接杀了老鸨呢。 可没有想到的是他是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方法。 要是老鸨被他这么一个鬼给上了,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呀,人鬼殊途,他一个鬼和人做了那样的事情。 那到时候不但老鸨会死得很惨,会灰飞烟灭,而这家伙也不再是一个鬼那么简单,怕都是要成妖了呢。 那时候对于我来说不只是一个**烦那么简单,这一座县城也会在弹指间灰飞烟灭的。 “你,你,怎么又是你?” 那县令见我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整个人脸色大变,直接给吓懵逼了呢。 “哼,你这样的畜生,死了不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却来这里祸害世人,你就应该死,看我如何收拾你!” 说着,我一个跳跃,在空中的时候手中捏起一道灵符就朝着他的面门贴了上去。 这家伙一见到我手里面的灵符,整个脸色大变,眼睛都瞪大了,紧接着他一个转身,直接就朝着另外一边跳了过去。 要说这家伙和其他普通的鬼魅确实是不一样,可能是他的怨气太重吧,所以速度和别的鬼相比起来也是快了很多,一个眨眼的时间,一个跳跃就到了另外一边。 这家伙也实在是太变态了点儿吧? 灵符并没有贴到他的身上,我整个人都懵逼了,看来,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很多呀! “实力害死了我,可是现在却又来坏我好事儿,你为何总是和我过不去呀?” 县令龇牙咧嘴的,整张脸面目狰狞。看那样子,是恨我恨透到了骨子里面呀! “因为你活着的时候为官不仁,不但没有给老百姓造福,反而还贪财成性,整座县城在你的手下民不聊生,所以你犯下的罪行足以让你死一百次一千次了。所以我不能让你活着,而你死了之后呢,不但没有反省自己的罪过,反而还越来越加的过分了,整天祸害黎民百姓,那三条街到都是你毁的吧?” 我盯着他,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面不知一股火在冒,我真是想冲过去一巴掌给他拍死。 这家伙就应该早点儿灰飞烟灭了,像他这样的不论是人还是鬼,留着都是祸害,哪怕是他下辈子投胎做人了,也一定是一个十恶不赦,为祸一方的恶霸。 “哼,是我做的又当如何,都是他们的错,他们为什么要扔出那么多的烂菜叶臭鸡蛋和屎尿来砸我呀?他们不那么做怎么会引起我心中的仇恨,我咽不下那口气儿,他们既然那样做,我也将那些烂菜叶、臭鸡蛋还有屎尿都还给他妈们,我要让他们也尝一尝那样的滋味儿,也要让他们也尝一尝无家可归、生无可恋的滋味儿。” 这狗县令,这家伙现在说起这些话来,倒好像他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似的,说得他才是最惨的那一个。 岂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他自己在搞鬼呀! 要不是当初他贪官不仁,要不是他祸害老百姓,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呀,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自己在造孽,现在反倒是将罪过都怪在老百姓们的身上,将那些仇恨都发泄在老百胜的身上,岂不知道现在那几千人正无家可归? “你这家伙,从来就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问题,你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贪污了那么多,你为官不仁,老百姓给你烂菜叶儿、臭鸡蛋已经是对你仁慈的了。要不然那天你在台上胡言乱语,你觉得你有会死得那么轻松吗?我要是知道你死后会这样来祸害老百姓,祸害县城,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我会折磨你,折磨你倒生不如死!” 盯着那县令,要是这家伙不是只知道乱跑,我真想好好的和他打一场,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我现在就是恨得牙痒痒的,真恨不得将这家伙给弄死,弄死,再弄死。他这样的人,真是人见人恨,人见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你知道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官的事情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你这样的东西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杂草,哈哈哈哈~~~” 说着,他就大笑了起来,大笑之后又盯着我吼道:“你知道他们这些老百姓在我的眼里又算是什么东西吗?他们都是愚民,你知道愚民是什么吗?他们就是一些奴隶,他们什么也不值,他们就是我脚下的一些杂草,我想割就割想踩就踩,我想要将他们一把火烧了都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变得特别的疯狂,两只眼睛更是充满了血丝,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倍多,都已经不再是他本人了。 虽然这话是他的疯狂之言,也是他糊涂的话,但是这或许还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呢。 这样的人,他既然敢说出来,他既然会去毫不顾忌的贪污那么多的钱财,就证明了在他的眼里面,老百姓还真的就不是个事儿,他确实就是没有将老百姓们放在眼里。 所以,像他这样的心态,你要指望着他可以将这座县城治理好,要指望着这里民安昌盛,只怕,只怕永远也不会可能的。 将这里治理得一塌糊涂,将这里给你祸害败坏完,我倒是相信他绝对有这个能耐和胆量。 第四百六十一章 县令灰飞烟灭 “住口,你给我住口,你这样的东西才什么也不是,你看看你,你觉得你主宰着这座县城,可是呢?李庆不把你放在眼里,那王源也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你统领县城的军队,你算个什么狗东西呀,你祸害老百姓,还自以为是的觉得你就是神仙,可最后你死得比谁都早,你变成了这幅样子都是你应该遭受的罪孽,想你这样的人,活着人人喊打,死了也是无人问津,你就是一只人见人恨的臭老鼠,你坏了县城这一锅汤。” 我指着这县令,说话的时候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与此同时,我手中也轻轻的拿出了一道灵符。 这个时候我和他聊天,就是为了让他愤怒,我也愤怒,让后趁机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对我卸下防备之心,这样他就逃不走了。 “你没有那个资格来指责我,你不配,你就是一个盗贼,你盗走了我的县城,你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罪人,你杀了我,你愚弄了这里的百姓,你才是该死的那一个!” 那家伙果然是被我激怒了,说话的时候开始朝着我走了过来,手中的拳头更是攥得咔擦咔擦的响。 他生气了,他发火了,这家伙,我就希望你这样,我等的就是你发火呢。 继续,你就继续吧,发火发怒可以让你更加的暴怒,可以让你更加的失去理智,到了那时候我会好好的、慢慢的收拾你的。 “对,就是我杀了你,你又能够咋滴呢?我杀的就是你,我就是要你死,我不但杀了你,我现在也要收拾你,你这样的畜生不配留在这世上,所以你该死,你也会死!”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乐呵了,只要看着这县令心里面不舒服,只要看着他不高兴,我心里面就高兴,我就舒服。 “我也要你偿命,我也要你偿命!” 大吼了两声,这家伙捏着拳头一个跳跃就朝着我砸了过来。 这一下可是虎虎生威的,我没有想到他暴怒起来竟然这么猛,特别是那拳头,看上去感觉都大了几倍似的。 我要是被他给砸中,没得说的,绝对是下一秒钟我就成了肉泥。 看来,这家伙这一回是真的怒了,要知道,他刚才看着我的时候是满面惊恐的,逃都逃不赢呢,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我发生正面冲突,都是想着逃跑呢。 可是现在呢,这家伙竟然是想要和我大干一场,还想弄死我呢。 所以,冲动不但是可以让人失去理智,还可以让鬼也失去理智呀。 “哼,就凭你吗?你活着的时候就不是老子的对手,何况你现在还死了呢!” 等了那家伙一眼,我心里别提有多么的乐呵了,人要是活着那还比较难以对付,但是死了这就不怕他了,他就是再厉害,那也有顾忌和害怕的东西。 比如,我现在手中的灵符! 他捏起虎拳迎面朝着我砸了过来,我暗自心惊的同时一个转身,刚刚侧过身,这家伙那虎拳就已经的砸了过来。 要说这一拳可真的是险得很,要是我动作再慢一步的话,就真真的被他给砸中了,拳头正好就从我的脸颊擦过,顺着身体落下去的时候我都能够感觉到那股劲风的强大,那股寒意逼人。 侧过身,刚刚躲过这一拳,这家伙另外一拳又朝着我招呼了过来,那速度别说了,比魅影的速度还要快。 我甚至都在想,这还是一个鬼吗? 而且,这家伙竟然是想着正面的和我交锋,那吃亏的不还是他吗? 他这一拳砸了过来,我就地一倒,朝着地面倒去,虽然躲过了他这一拳,但是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我这摔倒在地上,绝对是会疼得我吐出胆汁儿来的。 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摔倒子地上,地面不是硬邦邦的,而是软绵绵的,还带着一种软和的质感,好像我躺的不是地板,而是一床棉被似的。 奇怪的同时我也是立即起身,生怕自己再躺着,下一次就是他抬腿朝着我招呼过来了呢! 站起身,我下意识的朝地上看了一眼,也想看看刚才到底是咋个回事儿,怎么会摔下去之后软绵绵的呢。 可是这一下看,我当即傻眼儿了,竟然是老鸨躺在了地上。 这下可给我吓得不轻呀,这家伙一直就是光溜溜的躺在地上,刚才也是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她就在我的身后躺着的。 只怕我刚才那一下,将她的屎都给砸出来了呢! 正担心着老鸨呢,可是这时候县令的拳头又朝着我招呼了过来,不得一直下,我也只好朝着后面推去,生怕再在这里,一会儿又是一个不小心啥的,要是再踩着了她或者是打到了她,只怕她不死都难了呢! “哼,你就知道躲闪吗?你就知道藏头露尾吗?” 几招之下,县令使出了全力,可是却没有一下打到我,这下可给这老家伙着急得,都恨不得一把就把我拍死在想现场呢! “那你还真的是高看你自己了,我不出手,你就觉得你自己真的是上帝了呢?” 眼见时机成熟,我冲过去就地跳起,紧握的拳头直接朝着他招呼了上去。 “哼,就你这小拳头,还想和我作对!” 这家伙也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一个侧闪就躲过了我的拳头。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我的另外一只手里面却拿着一张灵符! “怎么样,我的灵符还管用吧?” 一道灵符贴了过去,这家伙当即就愣住了,站在原地更是一动不动的动不了身了,只是两只大眼睛冷冷的看着我,一脸懵逼。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县令此时哪里还有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儿呀,说话不仅是结巴了起来,就连身体都在哆嗦呢,额头上更是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我呀,只是对你用了一点儿小小的法术,这家做定鬼符,是画好了符咒,再将你的生辰八字符在里面,只要是朝着你贴上来,你就不能动弹了,哈,怎么样,这还管用吧?” 在县令的面前晃悠了几圈儿,此时我的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 说实话,对于对付鬼怪这件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严肃对待的,而且每一次都危险得不行。 但是这一次对待这县令,还别说,真是让我觉得收鬼这种事儿,还可以用另外一种心态去做。 “你,你,你竟然,竟然对我玩儿阴的,你有本事就和我正面打一场呀,你这算是什么?” 县令眼睛转来转去的瞟了几眼,可是最后还是被我的灵符困得死死的,这时候,他这个老家伙才算是明白了什么是害怕了吧? “老子对你玩儿阴的?哼,你这家伙对待县城老百姓的时候什么时候光明正大了呀,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你怎么不狂了呀?你倒是动一下给我看一看呀?” 说着,我也没有好东西招待他,直接就拿出了炼魂香在他的身上戳了戳。 “啊,我的娘呀,啊,疼~~~” 还别说,这炼魂香那是真的管用呀,戳在这家伙的身上,一股黑烟当即就冒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他拼了命的哀嚎惨叫。 也不知道是咋的,是因为我变得残忍了还是变得邪恶了,听着他这样的哀嚎声,惨绝人寰的鬼叫声,我的心里面竟然是一股刺激的心情,而且好像还感觉到热血沸腾,全身舒服,完全没有一点儿太残忍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我根本就视他的哀嚎惨叫于无声,拿起那炼魂香又朝着他的身上戳了几下,当即就又是几股黑烟冒了出来。 “你狗日的现在知道什么叫做疼了呀,知道是什么叫做难受了呀?你知不知道你祸害老百姓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感受呀,他们就是你这种感受,他们都在哀嚎着自己的家被毁掉呢!” 瞪着县令,我只感觉这样对他算是仁慈轻的了,我就想再收拾收拾他。 “我,我,我知道,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呀,我不应该这样做,我不应该回来报复他们!” 这么快他就服软了,这还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以为这家伙会鸭子死了嘴壳硬呢,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怂蛋了呢! “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好呀!” 咧嘴朝着他笑了几声,我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笑得怎么这么邪恶呢,心里面当即又打起了坏主意。 “啊,好好好,那你可以放过我吗,这东西戳着实在是太难受了,比千万只蚂蚁在我的身上撕咬还要难受呀!” 这家伙哭丧着脸,别提有多害怕了,我知道,这一次之后,这家伙对于炼魂香这东西,只怕是落下病根儿了。 “但是你知道又如何呀,你以为你认识了错误我就会放过你吗?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呀,我不会放过你的,要是谁人犯下了滔天大祸之后承认错误就可以不受到惩罚,就可以免了罪行的话,那这还有天理吗?还需要法律干嘛呀?所以,你既然犯下了大错,就不只是承认错误那么简单,同样的,你也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第四百六十二章 误会 话音未落,我拿起手中的炼魂香又朝着他的身上戳了上去。 想起他贪污受贿的那些金银珠宝,想起他将那几条街道弄得臭气熏天,害得那几千老百姓无家可归,我心里面顿时又是一股怒气生气。 不用多想,为了泄愤,我自然是炼魂香没有少招呼他,这一下我直接是接连的戳了几十下。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够叫得很大声,叫得很惨,可是到了后面的时候,别提叫出来了,就连疼得他哆嗦的劲儿的都有了呢。 “哼,我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呢,让你也尝一尝什么叫做比死了还要难受,现在你死了,没有比活着还要难受吧?” 这炼魂香很厉害,就是鬼魅的克星,虽然他们已经人死了,但是这炼魂香就是收拾他们的魂魄的,就是他们变成鬼了之后的天敌。 所以,只要是被这炼魂香戳中,他们比死还要难受,痛到了骨子里面,比任何收拾他们的法器都要管用。 “你,你,你,我求求,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回来报复的,你放我这一吗成吗,我一定去投胎转世,来世做个好人!” 这家伙喘着粗气而,这时候他还能够说话,也算是厉害的了吧。 要换做是别的鬼魅,被我用炼魂香戳了这么多下,只怕早就已经的灰飞烟灭了呢。 他还能够说话,确实是个角儿,也有几分能耐。 “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放过他,那是不可能的,自从他将那三条街道毁了的时候,那就决定了他在我这里,已经被拉进黑名单了。 “我,你,你是,是怎么,怎么知道,知道我的,我,我的生辰八字的?” 这家伙,我是让他说出遗言,竟然还有心情问呢,真是厉害了我的鬼! “你傻呀,我想要弄你的生辰八字还不简单吗?别忘了现在的县城是被我掌控着的呀,你什么样的出生,什么样的来历我还不是一查便知?” 我瞪着他,心想这家伙可真是够愚蠢的呀! “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哟呵,我还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放心,我这是让你灰飞烟灭,你不感觉到痛苦的,刚才的炼魂香只是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现在你该知道的也知道了,那就好好的上路吧,你活着是个祸害,死了也是一个祸害,我让你去投胎转世了,只怕你来生也还是一个祸害,既然你注定了是一个祸害,那我何不就此将你打得灰飞烟灭呢?” 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大的看着我,我感觉得到,虽然他现在是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那股恨意还在。 那股恨意比谁都要强烈,只是他现在已经反抗不了了。 收起炼魂香,我拿出符咒直接朝着他贴了上去,指一下,他连叫都没有叫出来,就幻化成了斑斑点点的亮星点儿消失在了屋子里面。 “啊,你们,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正准备离开呢,这时候青儿竟然推门走了进来,当看到屋子里面的那一幕的时候,她捂着嘴巴眼睛都瞪大了。 更让干无所适从的是她的身后竟然还跟着田老头儿。 这下可好了,我该怎么解释才好呢? 特别是青儿那眼神,看着地上光溜溜躺着的老鸨,眼睛半天了都没有动一下儿。 还有就是田老头儿,这家伙看了看老鸨,又看了看我,那眼神里面是充满了怒火,充满了杀气呀。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一下该怎么解释呢,要说青儿,我倒是无所谓了,毕竟我们只是一面之缘,下一次还会不会见面根本不知道,何况她也是做这一行的,她应该会觉得很正常,会无所谓的。 可是田老头儿就不一样了呀,这家伙可是喜欢老鸨来着呢。 现在看着老鸨光溜溜的躺在这里,他该会怎么来想我呀,他该会怎么来看我呀? “青儿姑娘,你,你,你听我解释,事情,我,事情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也是刚刚进来,我进来就看到了这样。” 看着青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整个人就感觉浑身冒冷汗,特别是看着躺在地上的老鸨的时候,我更是手足无措。 可我竟然是真的傻逼了,这时候我跟青儿解释什么呀,解释个毛线呀,我该解释的不应该是田老头儿吗? 要知道现在充满了**味儿的可是田老头儿呀,是田老头儿不高兴了呢! “你,官人你这是为何呢,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就权当是没有看见罢了,你们随意!” 干笑了几声,青儿后退几步,直接关门出去了,只是她临走的时候还转身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感觉怪怪的,说不好,但是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好像是很难过似的。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你不是说你对于他这样的老太婆没有兴趣吗,怎么还下手了呀?我说你怎么这么半天没有回来呢,合着你是在想着自己的好事儿呀,你给我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人鬼殊途,但是你却干了什么事儿?” 田老头儿指着我,鼻子都快要气歪了,这家伙说话的时候更是喘着粗气儿,我知道他现在是极力的空置这自己的脾气,要不然只怕这时候他已经冲上来和我拼命了呢! “田老头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呀,你可千万别激动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真的有误会!” 我后退了几步,这时候我是真的心虚了,这家伙要是激动起来,对我肯定很不利的,到时候打也不好,不打我又会遭殃! “你还在狡辩,你真是厉害呀,口是心非的家伙,亏得我这一路以来对你忠心不二呀,可是你呢,一再的欺骗我,你是一个活人呀,你活得好好的,为什么就对他执念而不能让给我呢?” 说话的时候田老头儿还指着地上躺着的老鸨,整个人记得不但是脸色青筋迸发,眼睛都是充满了血丝。 我现在也是被问的无语了,早知道如此,之前我进来的时候就应该让他也跟在我的身边呀。 要是当时他也在场,怎么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呢? 只可惜啊,失算了一招,谁又能够想得到那县令也是一个禽兽,正好就是在对老鸨做着这样的事情呢! “田老头儿,你听我解释行吗?你好好的想一想,我要是对着老鸨有意思,我上午的时候他投怀送抱我就动手了呀,何必等到现在还将她给打晕在地呢?” 我也是苦着脸,这时候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是真的束手无策了呀,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可是不是你打晕的还能有谁呀?你这家伙,十句话里面有几句是假的,我还怎么相信你呢?” 我去,我什么时候还十句话里面九句是假的了呀? 是,我确实是以抗清的名义去拉拢李庆、王琦他们,这些都是为了我可以回去,但是我可从来没有欺骗过田老头儿什么呀! “你能不能好好的静下来想一下呢?” “静下来,我他妈看上的女人都被你给弄了,你还让我静下来,我静得下来吗?” 我去,我玩玩没有想到田老头儿激动起来竟然是说出了这番话来呀,这下可是令我大开眼界,更是让我傻眼儿了呢! “你觉得我是对她做了什么,那你倒是看看我又没有对她做了什么的痕迹呀?我现在穿得还好好的吧?我能对她做什么呀,我说你激动个毛线呀,你就是一鬼,就算是你看上了她,那又能咋滴,你能够对她做那事儿吗?难道就因为你看上了她,她就不能和别的人发生事情了呀?” 这时候我也是没法了,只好也大吼着给田老头儿说,现在我想要和他好好的说话,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家伙激动得都没谁了呢,哪里还听得进去我半句好话呀。 所以我现在也是以暴制暴,这家伙既然是发怒了,这家伙既然是生气了,那我也生气呗。 见我脾气好,不发火,他觉得自己还来劲儿了,但是我相信,只要也见我暴怒起来,他会震惊的,他会冷静下来听我好好说的。 因为他也害怕我,他忌惮我呢,他生怕我也发火了,到时候控制不住和他大打出手,最后遭殃的只会是他而不是我。 “额,你,你,你发这么,这么大的火干嘛呀?不应该是我发火才对吗?” 我去,田老头儿这话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儿呀。 我真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真是让我都给听懵逼了呢。 什么叫做应该是他发火才对呀,这话给他说的,真是牛逼了哈! “我不发火你能够冷静下来听我好好的说话吗?” 我白了田老头儿一眼,接着又没好气的说道:“这件事情我可告诉你,是真的与我无关呀,都是怪那县令搞的鬼,我进来的时候正好就碰到了他正在准备对她下手呢,还好我来得及时,出手阻止了他,要不然,这女人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田老头儿误会 看着此时躺在地上的老鸨,我是觉得这女人命真是大呀! 要不是她碰到了我,要不是我给了她那张灵符,只怕现在她已经被县令给糟蹋了,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你说这些都是那个县令在作乱?” 田老头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很明显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儿来,他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那你觉得真是我做的?你好好的闻一闻这屋子里面是不是不对劲儿呀,是不是有那个县令的鬼气儿在这里面还没有消失?” 盯着田老头儿,我心里面想你这家伙是不是被冲昏了脑袋呀,连这样的事情都感觉不到? 一直以来,我们判断那县令在什么地方那都是通过田老头儿去嗅他的气儿来判断他在什么地方。 “你还别说,这里确实是有他的气儿呀,可是那家伙去哪儿了呀?” 田老头儿鼻子是这里嗅一嗅那里嗅一嗅的,可是那县令早就已经的被我给收拾了,哪里还找得到他呀! “哼,你老小子现在还知道说这话呀?我可告诉你,你这家伙就应该自己抽自己几耳光,老子冲进来一个人对付那县令的时候你半天不来,等到我将他给灭了,你倒好,进来就是兴师问罪,刚才是不是还想动手将我也给收拾在这里呀?” 走过去,我也是没好气儿的瞪着田老头儿,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家伙,一点儿判断能力都没有,还怪罪起了我来,要不是我当时反应过来,立即呵斥了他,说不好还真的和他干了起来呢! “先生,此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鲁莽了,我不应该那样来责怪你,不过先生你也得原谅我不是,不都说恋爱是冲动的嘛,冲动是魔鬼呢!” 田老头儿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竟然还羞涩了起来,可真是牛逼了呢,我还第一次见到鬼都能说出这么神奇的话来。 “哼,还奶奶的恋爱是冲动的呢?你真是会为自己找借口呀,什么冲动是魔鬼呀,我看你就是一个鬼!” 走过去踢了田老头儿一脚,我真想现在就摁他到地上好好的揍一顿,以泄我心头之愤怒,刚才和那县令还没有打过瘾呢!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真正的在战场上厮杀了几个来回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的时候我见到死人心里面就会莫名的难过,就会伤心,可是现在,我特别憎恨那些犯下了滔天大罪的人,那样的人我就特别希望他们死去,而且还要死得比谁都惨。 可能也是因为我见过了太多太多的生死吧,可是现在的我,感觉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了,甚至都有些向往暴力,期待暴力。 我也极力控制自己这样的情绪了,但是刚才天老头儿把我激怒的时候,我是真的差点儿对他大打出手了呢! “别他妈给我在这里扯犊子,回去老子再给你算这笔账,你都不知道,现在我是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白了田老头儿一眼,我推门直接走了出来,至于那老鸨,我现在也不想管她了,就让她在这里先躺着吧,醒了之后就好了。 不过我想她醒来之后也是一脸的懵逼,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只怕她会晕死过去的。 “诶,你别走呀,那县令怎么办呀?” 田老头儿拉了我一把,这家伙苦涩着脸,心里面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我知道他是不甘心什么呢! “那县令早就已经被我收拾了呢,灰飞烟灭了。怎么?你还想去陪他呀?” 说完,我直接离开了房间,可身后还传来田老头儿苦逼的声音:“可是她怎么办呀?” “就让她躺在这里吧,你要是想动她,我没有意见,但我还是那四个字‘人鬼殊途’!” 这一下我是再也不想管田老头儿了,不过我也知道,这家伙就算是再对那老鸨有兴趣,但是他也不敢乱来不是,都怕出事儿呢! 回到县衙的时候鸡已经叫了,倒在窗床上,我深吸了几口气,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次,我竟然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面,我梦到了那县令竟然又回来找我了,只是我们变得不是仇人了,而是好兄弟一样在醉欢楼把酒言欢。 我心里面更是在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一幕是不可能出现的,我和县令就是死敌,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怎么也不可能坐在一起喝酒言谈的。 就算是我们真的坐在一起喝酒言谈了,那么我们也不可能的成为朋友的,我们只有彼此对对方的恨,他和我坐在一起也绝对是没有安什么好心的。 一场酒席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县令就提出来带我出去转一转,我虽然知道他没有安好心,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答应和她一起出去转一转,心里面的好奇心让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让我很想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没有用完的招儿。 跟着县令出了醉欢楼,他带着我去的不是别的地方,竟然是来到了藏书楼。 看着藏书楼,我直接懵逼了,突然间,我感觉这里不再是我喜欢来的地方,反而这里还带着一股寒气,不再是一个藏着古学典著的地方,而是一口大大的棺材。 县令示意我跟着他进去,但是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任何话。 我有些懵逼,但好奇心使然,我还是跟着他进去了,但我的心却是悬到了嗓子眼儿,我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他带我来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的,绝对没好事儿。 果不其然,当我看清楚里面的所有时,这才发现,原来里面存放着的早已经不是一本本的文学典著了,而是一口口的大棺材。 整个藏书楼里面漆黑一片,蜘蛛网更是到处都是,看上去有好多年没有人来这个地方了。 而那些棺材,每一口都散发着一股寒气,刚刚走进去,就冷得让人浑身不自在,寒气逼人,冷得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我快步跟了上去,在后面拍了拍那县令的肩膀,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他就转过了身来。 可是当我看到转过来的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心里已经,差点儿没有晕死过去。 他竟然不是县令了。 而是李庆,对,就是李庆,只是他的这张脸变成了青紫色的,脸上紫色的荆条到处都是,而且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似的,看得我愣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家伙刚才还是县令呀,那套官服也是县令的呢,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一个转身的时间就变成李庆呢? 我愣得话都还没有说出口,李庆就咧嘴笑了起来,但也只是笑,却没有说半句话,连笑都没有出一个声儿。 无声的笑,这也实在是太恐怖了吧! 我从来都没有见到一个人笑却无声,这到底是内心得有怎么样的人才会笑了却不发出声音来呢? 接下来我长喘了口气就醒了过来,这时候已经是大中午的了,整个人感觉有些头昏脑涨的,就好像是干了几个月的体力活一样,全身疲惫无力气,脑胀头昏不清醒。 接下来整个下午我都是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面总是在想着那个梦。 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本来是在和县令喝酒的,可是怎么就偏偏变成了李庆呢,这种梦也实在是太奇怪了,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让人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最后我也是无法了,想不通,那就别想了,倒不如顺其自然,什么也别去想。 反正那个县令已经死了,还灰飞烟灭了,就算是他之前有再多的不甘,但是这些也随着他的灰飞烟灭而灰飞烟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县城里面都是在处理那三条街道的事情,我派李庆带着手底下的一队弟兄帮助老百姓们冲洗街道和房屋,争取可以将以前那个完美的家还给他们。 说实话,这一次的麻烦算是我遇到的算是比较大的一次麻烦。 虽然我们没有死伤,没有像在战场上那样恐怖,没有像在战场上那样有生命危险。 但是大家都在熬着,都是心累呀,大家都没有睡好呀,都在担心着这一觉醒来会不会第二天自己的家就被扔了无数的烂菜叶儿,被丢了无数的臭鸡蛋,被泼了无数的屎尿。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个的虽然洗刷起来也是一个麻烦事儿,但是没有后顾之忧,做起事情来是开心的。 一边打扫县城,军队也没有闲下来,我很清楚,我们只不过是现在过得比较安稳平静一些。 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夜的宁静而已。 那清军,不多久就会来的。 将接到清理得差不多之后,这件事情自然就让他手底下的人去做了,我们还需要训练军队,将我们手底下的军队训练成不败之师才行。 想起上一次,那清军主将只不过是摔着一支一万人的军队前来,就将县城给围得水泄不通,更重要的还是李庆和马岭而是摔着两支军队几次三番的出城迎战,都是败退而归。 第四百六十四章 分析装备 还有就是最开始和清军遭遇的时候,想起当时的汇报是李庆一千多人和清军遭遇,一交战就被清军打得打败,一千多人不多时就损失过半,随后就是被清军追着杀,一直杀到了县城。 想想这些事情,我现在都还憋着股气儿。 倒不是说我们真的就那么的不堪一击,我相信我们的军队也是很厉害的,想当初和王源交战的时候可是以少胜多呢。 还有当初马将军也是呀,一个人带着三千兄弟就和张献忠三万多人的围攻部队大战突围,最后也只是损失一千多人呢。 这几列战役都证明了,我们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他们不是孬种,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汉,是热血兄弟。 但是为什么于清军遭遇之后我们就败得那么惨呢? 我在想,要是当初我不带兵突然杀出来,是不是就连王琦带领过来的救援部队也会陷进去? 而最后呢,我带人杀出来,将一万多人的清军尽数剿灭,一个都没有剩下呀。 那时候我们的人杀敌可以说是个个英勇呀,也可以看得出我们的兄弟并不是害怕,怯战呢。 而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我们会被清军打败呢? 想了这么久,我觉得我们是战术上输的。 说实话,讲装备,我们真的是和清军没法儿比呀,他们八旗将士个个都是铠甲上身,我们与之遭遇,如果他们士气旺盛,我们只怕要一个打他们三个,还得损失两个才能赢。 这就是装备,他们的战马很厉害,感觉是每匹马都能够也行八百日行一千似的。 而且他们的武器也是特别的精良,我们这一次战胜,缴获了他们几万件武器,他们每一个士兵身上的配备都是长枪、短刀、匕首,这是最基本的配备,盾牌兵是盾牌,弓箭手则是弓箭。 而我们的僵尸,有的时候不是长矛就是短刀的,很多都是杂牌兵,就只有那几支军队是装备齐全的之外,还有几千人是散乱的军士。 所以这样的部队和清军遭遇,能不吃亏吗? 不过这一次战胜倒是对我们有了很大的帮助呀,就单说缴获的这些武器,就可以哪来装备我们自己。 这些武器,简单一点的话,足够我们装备三万人,精锐一点也可以装备两万人。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敌人的武器来攻打敌人。 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战术,战术上赢了,我们就可以少损失很多。 “将军,怎么样,你看这支部队,和几天前可真是不一样呀,就那精气神儿就大有改变!” 这几天,我都在李庆的军营帮助他训练军队。 这时候,李庆大步走了过来,指着此时营地上的一支千人步兵部队,这家伙信誓旦旦的说道。 气势确实是很不一样了。 “不错呀,大有长进,看上去就好像是脱胎换骨了似的!”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们确实是很不错。 “那是,有将军您在这里坐镇训练,这帮兄弟还不得让你好好的看一看呀?” 李庆骄傲的抬起了脑袋,也是有些沾沾自喜! “给我看可是没有用的呀,要知道,我们的部队迟早是要和清军遭遇的,你还记得你上次和清军遭遇吗,上千人的兄弟,最后损失了多少,回来的又有几个?清军虎狼,我们不能只做表面功夫呀,必须要有真本事,在战场上才能够活命!” 看着李庆,见他也是训练得汗流浃背的,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重。 上一次出去训练遭遇清军,他吃了大苦头,带着那些剩下的兄弟他都差点儿没有逃回来呢! 所以,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面,一直都是一个痛,他既恨清军,也恨自己。 “将军,都是在下无能,还得兄弟们跟着我丢了性命,您放心,下一次遇到清军,我一定要多砍他们几个脑袋下来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祭奠他们!” 李庆攥紧了拳头,捏得咔擦咔擦的响,对那清军,他是恨透到了骨子里面。 这是一个军人脸面的问题,在他的战争史上,他还从来没有败给任何敌人,可是这一次却败得无比的惨,这对他是打击。 而战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他报仇是必然的,这笔血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下的。 “你多杀几个清军也没有用,你要将这支军队训练得少被清军杀掉才是,你看看这些兄弟,你希望他们下一次和清军交战的时候回不来吗?你是这支军队的统军将军,兄弟战死,你比谁都要心痛!” 看着这些人,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每一支军队都要有自己的魂魄,可是我们这支军队,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他们有魂魄呢? 魂魄有很多的方式,从无败绩,百战百胜是一支军队的魂魄;领军将军战无不胜,犹如战神一样的存在也可以是一支军队的魂魄。 但是我们这支军队的魂魄在哪里? “可是将军,我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我们的这支军队战无不胜,让大家在战场之上都可以活下来呢?” 李庆苦皱着眉头,这时候也是懵逼的。 “我们这支军队,还差军魂!” 李庆更加的疑惑了,嘴里面不解的问道:“军魂?” “是呀,就是军魂,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而战,所以战场之上勇气见了一分;他们没有最好的装备,战场之上又减了一分;没有更好的战术,又少了一份,你带领着一支只有七分勇气的军队去和一支勇猛无敌十分战斗力的军队交战,你不败还能是什么?” 我看着李庆,我举例出来的这三点,就是我们现在的致命伤,要是能克服了,我们和清军就真的可以真真正正的正面交锋了。 “战术,装备,军魂,战术将军您是统军将军,我们必然是一致统一的听从您的号令,您的战术绝对可以和清军抗衡,至于装备,我们可以打造,可以武装出最好的队伍,但是军魂,这个我理解不了呀,感觉是一个渺茫而摸不着的东西。” 李庆苦皱着眉头,这家伙果然是很聪明。 我一点就通,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却是就是军魂。 但是怎么来建立起将士们心中的那个魂,这就是问题了。 “是呀,这军魂确实是一个模糊而摸不着的概念,不过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的兄弟就会找到自己心中的军魂。而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最重要的就是战术,至于装备,我们上一次缴获的清军的装备就可以武装我们自己。” 军魂这种事情,确实是急不来的,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慢慢的找,或许在以后的战场之上我们就知道了。 但是那得保证我们的弟兄们都可以活着从战场之上回来才行。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战术训练起来,一直军队,有了自己特有的战术之后,必然是一直强大的军队的。 “战术?那将军,您下令吧,怎么训练将士们呢?” 李庆点了点头,那气势就等着我下令呢! “哈哈哈哈,这不是我下令的问题呀,我来问你,你手底下统领着两万人马,而马将军的手底下却只有两千将士,如果你带领着眼前的这支部队去和马将军交战,你胜算几何?” 眼前这队步兵不下于两千人,看他们的气势,李庆倒是挺满意的。 “和马将军交战?” 李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见我点了点头,缓了一口气儿,这才道:“如果是这一队人马的话,我胜算七成吧!” 听着李庆这话,我差点儿没有笑出来,这家伙还真的是目中无人,实在是太高看自己的这些弟兄了。 “李将军呀,我承认这些兄弟也确实是很优秀的,在战场之上他们从来没有后退过,他们从来没有怯战过,他们都是冲得最猛,都是杀敌最为勇敢的,但是你必须要很准确的估量敌我双方的战斗实力呀,只有这样才能够正确的判断战争形势呀!” 看着李庆,我真是哭笑不得,他现在苦涩着脸,懵逼得很,但我是真的觉得他是太高看自己的这些人了。 也不想一想马将军的那两千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 他们三千人面对张献忠几万大军的围攻都没有输,还冲了出来,边打边退,说难听一点,那就是实力低一点儿,运气倒霉一点儿的都死了,而留下来的这些人,个个都是项羽秦琼呀! “将军,您是不是太小看了我呀,我这里可是三千人吗呢,他们也不差呀,我还只说了七成,这是保守估计的呀!” 李庆这回就不干了,有一股血性的劲儿在他的体内开始燃烧,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则是被他直接说了出来。 “李将军,我可以给你说一句实话,只怕给你一万人,你也不一定能够全胜马将军的那两千人马,你相信吗?” 我严肃下来,这话我还真的不是在瞎吹牛,马将军的实力我是真的知道的,且不说他一个人就勇猛无敌,那手底下的十六个副将个个都不是吃醋的呀。 第四百六十五章 军事演戏 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可以和李庆大战几百回合,想当初金二胖不就是自负吗,那家伙还去单挑呢,可是最后呢? 落得个差点儿死在了马岭的手底下呀! 而李庆手底下的副将虽然一个个的也是猛如虎的存在,但是金二胖一个却可以打他们五个还不叫唤,都是我下令让他不要伤害对方的人,所以有所保留呀。 这样的实力对战,说李庆一万人去和马将军对战可以战胜他,还是高估了李庆手底下的这些士兵呢。 如果真的是在战场之上遭遇,两军主将对战,李庆和马将军不是一个等级的人,要是他一战死,那也就意味着这场仗败了,那时候就是你十万人,只怕也经不起马将军两千骑兵的冲杀不是吗? “将军,您是不是太小看我李庆了呀,一万人去和他两千余人对战,我还不一定赢,你这不是在故意打我李庆的脸吗?” 李庆不服输,说话的时候那是哭笑不得呀,而且一股不服输的血性在这个时候也被激发了起来。 “你还别不服气呀,你可知道那马将军是什么人吗,他在那大西王张献忠的手底下的时候统领的是几十万大军呀,经历的大战小战更是数不胜数,要不是被奸人陷害,他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呀?最后他只有三千兄弟跟随着他,但是呢,他是带领着这三千兄弟击败了张献忠围攻他的三千多部队呀,三千人对战三万多人,最后还有两千人冲杀了出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呀?” 听着我这么说,李庆脸色都变了,变得震惊,不可置信,错愕,各种表情都表露了出来呀! “将军,你这话是真的吗?” 愣了好久,李庆这才颤抖着嘴皮问道。 “你说呢,那马将军战斗力之惊人你没有见识过呀,当初我和他在城下大战,我们交战了几百个回合都不分胜负,所以你认为他是一个一般的人物吗?你别忘了,他可是单枪匹马就去追杀那王源带领的军队,最后还将王源给斩杀了!” 提起这些,李庆更是呆愣的站在那里,久久的都没有一点儿反应。 “马将军的一些事情我也听说过,当时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在吹嘘呢,没有想到这些都是发生在他身上真是的故事呀,今天才听闻,我真是惭愧!” 良久,李庆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说话的时候眼神儿都是呆滞无光的,看来这件事情对他的震惊不小呀。 “你知道这些就好,那马将军在他的那几千人马里面,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就是他们军队的军魂,所以呀,每一支军队的军魂都不一样,你也需要进步,需要将眼前这支部队变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才行!” 说这话,我看了看李庆,又看了看下面这支正在训练的不对,我相信,只要在李庆的敦促下训练,他们一定会变成一直战斗力惊人的部队。 “将军,您今天的话让我感悟不少呀,多谢将军实验相告呀。” 李庆长叹了口气,走上来又说道:“将军,这样吧,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训练部队,想战术,我也想和马将军切磋切磋,我们来一场演练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李庆变得很激动,我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他想在马将军那里学一些东西,但是不能直接开口,所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做。 还有一点,那就是他最看重的一点,他想要证实一下马将军到底是不是想我说的那样恐怖的很。 “哼,你小子在想些什么鬼主意你还没有开口我就知道了呢!” 指了指李庆,我又说道:“成,你有这样的想法可以的,那就好好的学一学,把这支军队训练起来。” “多谢将军,我一定不会辜负将军的!” 李庆嬉笑着脸,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让金将军的人去布置场地,作为你们的中间裁判,保证你们比赛比得舒舒服服!” 我朝着军营外走去,李庆也紧跟了上来,既然他有了这个想法,我也要去和马将军商量一番才行啊! “那是,将军自然是最公正的人呢,我只是想和马将军切磋切磋,最主要的是学习他的长处,我可不想我的这些兄弟面对清军的时候惨败而归!” “那就成,我相信你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你们两支军队之间不要有任何的嫌隙,只能够钦佩,兄弟之义气,要是让我知道了你们谁对谁下黑手,背后戳刀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灭了他,别忘了我在那温县还有几万部队屯着,我需要的是大家拧成一股绳儿抵抗清军!” 临走的时候我又给李庆交代了几句,这也算是警告,不论是他还是马将军亦或者是金二胖和大痣将军,我都不希望看到有一天们之间会互相厮杀。 “将军,您放心吧,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李庆打包票的给我保证,我也相信他们中的每一个人。 但是这种事情必须要预防着,毕竟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这种事情会不会就在明天发生了。 我虽然待他们如亲兄弟一样,但是我也得让他们有忌惮的,要不然,要真有一天他们悄悄的就反了,那还得了呀? 从李庆的军营出来,我直接去了马将军那里,自从马将军伤好回归军营之后,我还没有去他那里看过呢。 “将军,你这是多久没有来我这里了呀?今天难道还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刚刚走到营门前,马将军就大步迎接了上来。 好几天没有见到马将军了,他的气色也确实是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整个人看上去脸色都不太好。 “哈哈哈哈,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还敢冲了你的龙王庙呀?这不,你伤好之后我还从来没有来过你这军营,这些天确实是想来看看这些老兄弟了!” 看着马将军,又看了看他的军队,说实话,看到他的人,比李庆那里的人就要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的人确实是要牛叉很多呀,不论是从精气神儿还是从他们的战略战术上来看,他们都要厉害了很多。 “多谢将军挂怀,我且来带领将军观察一番,也看看我这军中兄弟最近这段时间的训练效果呀!” 马将军点了点头,领着我往前面走,接着又说道:“自从上次大战,兄弟们确实是各有损失,军中战死的兄弟就是一百余人,受伤者高达三百,损失了我不小的怨气呀,不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整,受伤的兄弟痊愈了,都参加了训练,我相信下一次我们再和清军交战,绝对还是那支勇猛无敌的军队!” 马将军带着我走,很有自信。 我也相信他,他的这支军队,就是我的宝贝呀,说实话,死了一百多个人,说起来我们杀敌一万多人,是一百多个,伤三百多个根本就和对方的死亡比例不能够是一个等级问题。 但是马将军的这些将士那可个个都是宝贝呀,他们哪怕是战死一个,都是很可惜的。 “还请将军节哀顺变,一百多个兄弟损失却是严重,他们每一个可都是宝贝呀,都是这军中的魂魄,都是这里的支柱呀。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节哀,但是也要更加严格的训练才是,争取下一次和清军交战的时候我们可以做到尽可能少的伤亡才是呀!” 跟着在军中观察着,说实话,想起死了一百多个人,我的心里面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我还是那句话,马将军手底下的人,每一个都是项羽、秦琼的存在,他们没有了,就是少了一个悍将呀! 就比如金二胖手底下的那些兄弟,最开始跟着出来的那五十多个人,哪一个人不是厉害的角色呀,战场之上都是勇冠三军的人物。 自从到这个县城来,两次大战,他那五十多个兄弟没有一个战死的,受伤那是难免的,但是无一战死,这是一个恐怖的战争例子呀。 所以我现在是真真的能够体会到当初在村子的手,牛二等五个兄弟性命丢在了村子里面,金二胖为什么会难过成那副模样了。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跟着金二胖成长起来的,每一个人和他都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之情,他怎么会不难过呢,死了五个人,就相当于死了五个将军,现在想想,我都是有一股遗憾呀! “将军,今天您来不会真的只是查看查看军营的事情吧?” 下午在马将军的军营吃饭,马岭等没有要事的一干副将都坐在一起,听马将军说起这话,他们都抬头盯着我。 “哈哈哈哈~~~马将军,你这真是明白我在想些什么呀,不满各位将军,我此次前来,确实是有要事需要给各位商量。” 众人听我这么说,都放下了碗筷等我说话。 示意他们继续吃饭,我又开口说道:“从上次大战,已经是两月有余,据我估测,那清军只怕不日就会大举攻来呀,我等应该加紧训练,做好应急准备,随时做好和清军交战的准备才是!” 第四百六十六章 演习过程 马将军看了大家一眼,又看了看我,这才叹道:“唉,将军,上一次大战,我们确实是各有损失,不过那清军的战斗力可真的是可怕呀,下一次我们如果真的和清军交战,还能不能战赢真是不好说呀!” 马将军这话也正是我担忧的呀,那清军确实是厉害,如果真的和那厉害的清军见面,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最后的结局如何。 “是呀,将军,上一次要不是您带兵及时赶到,要不是你指挥得当,从几面进攻那清军,那剩下的几千人也得够我们喝一壶呀,我们当时已经处在焦灼僵持不下的状态,您赶到之后这才解救了大家。” 马岭这时候也是放下碗筷,这话一出,大家也是纷纷点头说是。 “是呀,上一次交战,将军可谓神人,一人冲杀在前,可以说是斩敌无数呀!” “就是,将军,当时那清军主将更是勇猛无敌呀,在整个人军营里面当时没有人敢冲上前去和他对战,可是就你当时敢呀,而且一招就将那清军给斩于马下!” “就是的,当时那一幕,我等皆有看到,真是看得人热血沸腾!” 几个副将纷纷发话,言语之中好似又回到了上一次大战的场景似的。 “上一次确实有有侥幸之功,只可惜当时马将军不在,要是马将军在场,又哪里会让那清军主将猖狂呢?” 说着,我看了马将军一眼,他眯笑着,看不出他此时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将军严重了,都怪在下伤势未愈,不能够披挂上阵,所以才让将军亲自上阵,说来实在是惭愧!” 马将军尴尬的笑了几声儿,继而又说道:“不过将军,这一次还请您放心,我伤势已经痊愈了要是下一次我该上去会一会那清军了!” “好,我知道马将军的勇气。但是在此之前,我们也还有一场仗要打,当然了,这只是练习打仗,提升各自不对之间的作战能力!” 随即,我将李庆提出来大家切磋切磋,相互真兵演戏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只要他们双方都用心了,绝对会学到很多东西的。 将来,在战场之上,也对大家有很大的帮助。 “将军,此法很好呀,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互相吸取战场之上的优秀作战经验,我是双手赞同的呀!” 马将军拍手叫好,其他的各个副将也都是赞同这样的演戏,而且还提议以后训练的时候最好都用这样的演戏。 既然双方都达成了统一意见,这件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回到县衙,我立即叫来了金二胖,让他立即去寻找场地,拟定好比赛规则,将事情准备完毕之后就可以正式比赛了。 几天之后,时机成熟,在县城东侧展开了这一场演戏。 将地址选择在县城东侧,原因是因为这里的地形比较复杂。 在城门前是一片空地,之后是树林,再之后有两座中型山树立在那里,这样的地形比较典型,很适合军队之间的演练。 从这一点的选择来看,金二胖做得很好,也看得出来,这家伙这段时间没有少花心思,也确实是学了很多的东西。 “将军,一切准备就绪,我的人已经在各个要道隘口都把手好了,可以将整个战场的布局都观察清楚,保证这一次的实战演习是公平的。” 金二胖手里面拿着红绿两支令旗,走过来汇报的时候那表情神采奕奕的,看上去很有精神气儿,别提有多么神采了。 “好呀,他们双方的兵力如何?” 我点了点头,还别说,看这金二胖这副模样,还真是将这件事情整得是有模有样的呀! “马将军率领五百军士,分别是步兵一百五,骑兵二百,弓箭手一百五十。” “李将军率领两千军士,骑兵五百,步兵一千三,弓箭手二百!” 果然,我猜到了马将军用兵都是注重在骑兵上面,所谓兵贵神速,讲究的就是一个快。 而在战场之上,骑兵的速度是最为迅速的,他们的战斗力更是不可估量,一队骑兵,只要是配合得当,就可以和十倍于己的步兵交战。 所以,在历史上的各个冷兵器时代,各兵家都很注重骑兵的运用,他们的在战争上的角色更是重中之重。 不过弓箭手他用了这么多,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一百五十个弓箭手,几乎占了他总共挑选的人里面的三分之一,这样的将士布置我还第一次见到,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更应该理解为他挑选了出了这么多的弓箭手是做什么呢? 当然了,李庆的用兵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本以为他也会用和马将军相当的兵力来进行这一次演戏。 但是没有想到他却选用了两千,而且也主要是依靠骑兵作战,这样一来,双方都是骑兵,那就真的是看运用的战术个单兵作战实力了。 “好,开始吧,我倒要看一看,他们之间是怎么完成这一场演戏的!” 点了点头,我走上了城楼,现在我就要看一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军士指挥能力到底如何! “将军,不过,不过,马将军并没有亲自披挂上阵,而是在中军帐中指挥战斗!” 听到金二胖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的道:“嗯?他自己却没有亲自冲杀?呵呵呵,这倒是又去了呀,我早该想到的呀,就是要他不上去打这才有挑战力呀,要是他都上去了,那可相当于几千人呢,就该如此,哈哈哈哈哈!” 现在看来,那是越来越有趣儿了,马将军不上去打,这更有意思,要不然,我还真不敢想象他和李庆两个人要是正面遭遇了,那该是如何? 走上门楼,朝着城外看下去,此时城外帐篷都已经拉上了,两支军队迎面展开。 不过这一看下去,李庆这边的人三倍于马将军,阵营就要大了很多,气势似乎也要高一些,特别是呐喊声,李庆这边几千人喊着,自然是震耳欲聋的气势。 相对于李庆这边,马将军就要冷静了很多,他几百人开始整顿队形,虽然口号没有李庆的响亮,但是那气势逼人从这里都可以看得出来。 他们双方都在渴望着击败对方呢! 金二胖这边金锣一响,双方这时候开始排兵布阵了。 李庆将军自己指挥部队,而且还是自己亲自上阵厮杀,他将两千人分成了四队,每一队里面的人都是各自平分,留下了一对看守军营,另外三队成一个品字形朝着马将军那边进攻。 而马将军那边此时不紧不慢,五百人最开始的时候比较散乱,但是慢慢的变成了三块二,看上去比较古怪,三队人并没有紧挨在一起,具体来说还看不出来他在搞什么鬼。 “将军,你看,这,这,你说这李庆都已经攻过去了,这一千多人已经走了几百米了吧,两军眼看就要遭遇了,这马将军怎么还没有动静儿呢,五百人成三块儿奇怪的形状,而他在营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二胖库皱着眉头,此时别说他想不明白,就连我也想不明白马将军在做些什么呢。 特别是他那三块儿军队这时候又开始分了,好像是步兵开始在外,骑兵为保护,弓箭手在最里面,实在是看不出他在弄什么幺蛾子。 “将军,两军之间只有三百米了,马上就是弓箭的射杀范围了呀,马将军这要是在没有动静儿,李庆率军冲杀,这三百米可是眨眼之间就到了呀!” 金二胖看着那城外,跺手跺脚的,好像他此时才是只会马将军的部队的人似的。 “你别着急,马将军自有他的打算,你看虽然对方逼近,他们的人不也是没有乱吗?你放心吧,那弓箭武器你都是去掉了头的,又不会死一个人你还着急啥呢,好好的做你的裁判就成!” 我看着金二胖,说话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感觉得到,这家伙的体内也是一股热血在流淌着呢。 虽然这一次他没有参战,但是我知道,只怕下一次他就会主动前来请缨,请求他也带着自己的人来一场实战演习。 “嗯?你看那马将军的军营不是有动静儿了吗?你看看你旗帜,开始动了呀?” 李庆看着马将军那边没有动静儿,也是不敢贸然进攻,只是慢步朝着马将军那边推进,但是此时两军只有两百五十米了,马将军那边突然间令旗晃动。 而那三块儿不对此时也迅速的动了起来。 李庆见到对方有了动静儿,这时候好像也是放开了,只见他这边也是令旗晃动,四队人马同时朝着马将军这边冲杀而去。 “一字长蛇阵?” 此时看到马将军的那三队人马合在了一起,我这才知道,原来他这是将一字长蛇阵拆成了三块儿呢。 现在才将其合拢了起来,原来他这是在李庆挖坑呀! 真是没有想到呀,这家伙心思也太缜密了一点儿吧,就连我都被他给满了过去。 第四百六十七章 马将军对阵李庆 马将军这招挖坑布阵也实在是太深沉了一点儿呀,要知道,如果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摆出了一字长蛇阵来和李庆对战的话,那李庆势必当时就会选择出破敌之策,或者是直接选择不进攻。 索性就和马将军对峙起来,毕竟他两千人守,马将军五百人进攻,他怎么样都是有胜算的。 但马将军就是料到了李庆很有可能不会进攻,所以才故意布下了如此迷阵来迷惑李庆,让他主动带兵来攻。 现在两军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了,不打那是不行的,要是李庆现在撤兵逃走,那马将军势必会带兵全力攻击,到时候李庆就真的是兵败了。 但现在的局势对于李庆来说也是极其的不利呀。 一字长蛇阵已经摆成了,李庆这时候带着人直接朝着那蛇头攻去,可是哪曾想到那他刚刚攻过去,就距离几十米的时候,对方齐刷刷的箭羽像是雨点儿一样就朝着他们射杀了过去。 这一下可是杀得李庆一个措手不及了呀,不过很快,李庆这边也是做出了反应。 像这样有一段距离的冲杀,靠的就是单兵作战能力和弓箭手的实力了,这一次,李庆是将所有的弓箭手的压上去了。 可接下来,他就懵逼了。 他的弓箭手虽然多,但是对方早就防着了他们,那弓箭射过去,根本就没有用,全都被盾牌给挡了下来,别说射杀人了,连鸡毛都没有射着呢! 箭镞射过去没有射杀到对方,反倒是成了对方的武器,这一下李庆手底下进攻的人有些懵了,但好在李庆这时候还没有彻底的乱。这家伙大吼了几声,挥舞着手中去掉了枪头的木棍就冲杀了过去。 两军遭遇,李庆摔先杀过去,他带着人直接就朝着对方的舌头冲了过去。 顿时之间,就听到盾牌砰砰砰砰的碰撞声,还有两帮人之间厮杀的嘶吼声。 战场之上,被对方击中的人自己就会退出演戏,这两方人才刚刚正对面的交战,李庆这边就已经退下了上百人。 几乎都是还没有摸到边儿就被弓箭射杀下来的。 而此时两方打起来,李庆这边又开始不断的有人撤下来,可马将军那边确实攻防有度,所有的人都在盾牌步兵的身后保护着攻击他们,弓箭手更是在不停的放箭,几乎没有人撤出战场。 两方人打得很焦灼,李庆攻击很有力度,但是却怎么也攻不进对方的防线阵营。 “将军,那马将军是使用了什么战术呀,怎么李庆打了这么半天,不但没有攻克半步,反而死伤比较严重呀!” 金二胖看得汗水一滴滴的滚落,这家伙拳头也是攥得紧紧的,似乎他比李庆还要着急似的。 “这叫做一字长蛇阵,邪乎着呢,这才刚刚开始,一会儿李庆才有的苦头吃呢!” 我淡淡的笑了几声儿,这一字长蛇阵我在兵书上面见到过,是古代兵家常用的十大阵法。 虽然是常用,但是能够运用得当,运用的神出鬼没的人历代以来确实少之又少呀。 这东西,用得好,就算是按照并书上的方法去破阵,如果对方还有辅助的军队前来救援,那也是破不了这样的针法的。 当然了,马将军这个一字长蛇阵也在原来针法上面做了一些修改,特别是最开出的时候他将整个针法切断成了三段儿三开,让其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在做什么,之后又迅速的合拢,这就导致了李庆上当。 而且他能够将这阵法切成三段儿迅速合拢,也势必可以再将其切成三段儿迅速散开,甚至在散开之后他还能够迅速变化成别的阵法也说不定呢。 所以,在战场之上,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变化莫测,随时都要经过自己的观察来做出最好的应对,要不然,走错了一步,就很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大败而归。 或者还归不来呢! “将军,有那么邪乎吗?” 金二胖测试着脸上的汗水,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在哪一派的人担心着。 “胖老大,我来问你,如果给你一只人马,和李庆的人数差不多,让你去攻马将军,你胜算几何呀,你该怎么攻?” 盯着金二胖,见他此时握着拳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又道:“没事儿,你也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只怕你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阵法,好好的思索一下对策才是,说不定下一次你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呢?” 说话的这档口儿,李庆这边死伤的人已经好几百人了。 这家伙也知道自己这是陷进去了,可是就这样撤退回来又不甘心,索性豁出去了,带着人继续攻打蛇头。 但他没有想到也就是这个时候,马将军的长蛇阵开始变化了,这边蛇头牵制住了李庆的人马,而蛇尾那边却开始有动作了。 蛇尾的人开始绕着往李庆尾部移动,而且这帮人更狠,一边走一边放箭,这一下李庆可就真的是吃了大亏了呀,他的人本来就击中了经历在攻打舌头,可是这节骨眼儿上对方的蛇尾突然间饶了过来,那冷箭放得是嗖嗖嗖嗖的,不一会儿他这边又是上百人撤出了演戏。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马将军之前为什么会挑选出这么多的弓箭手了呀,他排兵布阵,基本上都是等着别人来攻打。 而自己这边是守地儿的人,自然是需要远距离攻击对方的,而远距离攻击,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自然就是弓弩箭镞了呀! 突然间被马将军的蛇尾攻击背部,李庆这下乱了,他玩玩那没有想到马将军的阵法移动这么迅速,眨眼之间就打到了自己的后背了呀。 带着人大吼了几声,李庆这时候想要撤走了,可是这车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的陷进去了,这一千多人根本就撤不出来了呢! “将军,这阵法竟然移动这么迅速,眨眼之间就攻打到了李庆的背部,这下李庆陷进去了!” 金二胖指着线面的局面,眼睛都瞪大了,还不敢相信的揉了好几下眼睛,就好像是在看一场场面特别宏伟的战争一样。 “你知道就好呀,这一字长蛇阵最大的特点就是你攻打它的头部,他就会摔过尾巴过来打你的尾部,让你腹背受敌,弓手不备。” 我看金二胖一眼,话音未落,这家伙又插嘴道:“那我要是带兵直接攻打它的尾部呢?” 听到他的话,我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这家伙是不是傻呀?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不用脑子想一下呀,你攻打它的头部人家尾部就甩过来攻打你的背部,既起到了围魏救赵的效果,还能够同时间让你陷入腹背受敌的地步,所以你要是攻打它的尾部,人家的头部难道就在那里站着干看着呀?” “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不过既然像你这样说,我索性就带兵攻击它的腰部~~~” 金二胖糊涂的拍了拍脑袋,他这话此时就是城下李庆的做法。 此刻,李庆已经被打的不行了,摔着剩下千人的队伍直接朝着长蛇的腰部冲杀而去。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千人的队伍朝着大蛇腰部冲杀过去,但是人家的头部和尾部也没有放过他,还是穷追不舍的跟着,一直追着他杀。 等到这家伙杀到大蛇腰部的时候,又是损失了几百人。 到现在为止,李庆损失的人已经有七八百了,而马将军那边,才几十个人退出去,虽然李庆现在在人数上还站着绝对的优势,还是马将军人数的两倍,但是整个战斗的形式已经很明了了,马将军虽然人少,但是从气势上,战斗力还有形式上已经成为了胜利的那一方。 “我的天呀,怎么会败得这么快,这才两个时辰都不到呀!” 金二胖抓挠着脑袋,这家伙真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就是真的,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活在虚幻的世界一样。 “所以呀,你更要知道,在战场之上,你作为一个统军将军,要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决定着手底下将士们的性命的,不能随意做出决断,否则,很有可能因为你的一个决定,你手底下的将士们就因此而丧命,还是源源不断的那种。” 看着金二胖,我是真希望他能够明白这一切,打仗真不是儿儿戏,一旦开战,那就不是闹着玩儿的呢,那是要死人的呀! “那现在李庆是不是已经败了?” 金二胖转过目光看着我,又看着那下面还在奋力拼杀的李庆,感觉就好像那个拼杀的不是李庆,而是他金二胖本人似的。 我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把自己当做是在下面拼杀的人了,而且还是李庆而不是马将军。 “虽然他已经损失了一半的人马,但是兵力还在马将军之上,现在就看他怎么做了,如果他领兵得当,这个时候冲出了重围,他还可以从新整理兵力再战的,哪怕他打到最后,兵力和马将军的人旗鼓相当了,也还有胜算不是吗?” 第四百六十八章 李庆大败 “是呀,那马将军只带领了五百人就可以和李庆的两千人对战,而且还将李庆的两千人打得只剩下八百之众了,那李庆又为何不能够以少胜多呢,哪怕这样的希望很渺茫很渺茫,但是在战场之上也切皆有可能,就看领兵将军如何做到最好,更好!” 金二胖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呀,真是见解很不错呢! 这家伙,要是早一点就有这样的想法,那该多好呀! “将军,你看,你快看呀,李庆冲出来了,他快冲出来了!” 这时候,金二胖突然间激动的朝着城下指去,看到他这样,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心是偏向于李庆这一边的呢。 看到李庆败了,死伤惨重,这家伙情绪低落,心情不好,现在看到李庆击快要突出重围了,这家伙却激动得差点儿跳了起来。 这可真的是偏向于李庆那边呢。 或许,在这样的场合,双方都不是自己的敌人,心里面就会偏向于弱势的一方吧,如果现在是马将军那边呈败退之势,我相信金二胖也绝对是希望马将军那边的人可以掰回来一局呢! “咦,将军,马将军那边这时候怎么有一队人马直接从侧翼撤退了出去呀,他们这是干嘛呢?” 这时候,就只见长蛇阵里面有差不多一百人的队伍直接撤出了战场,而且还都是骑兵,直接朝着对面的小山奔去。 “哈哈哈哈,看来这马将军是要李庆彻底输掉呀,可真是用计够深的。” 看着下面的场面,我真是佩服这马将军了,用兵真是没得说,现在就开始给李庆断退路了,倒是够狠的呢! “将军,您此言何意呀,现在下面打得真是焦灼,可是马将军的人吗却有一队直接撤了出去,他四百人对战八百,还能够有刚才的那种胜算吗,他不会是忘记了李庆现在是快要冲出这个蛇圈了呀?” 金二胖苦皱着眉头,确实是想不明白马将军为什么突然间这样做。 “你放心,现在李庆是一心想要摆脱这条大蛇的纠缠,想要撤退回去重整旗鼓再战,还想保存实力呢,所以他打不过马将军这四百勇士的。而且,你看现在虽然李庆冲了出来,但不也还是处在弱势吗,马将军那可是一心想要拖住他,不想要他往回撤呀!” 现在城下的局势再明显不过了。 李庆带着剩下的八百败兵一心想要往回走,但是马将军的人吗确实是在后面追着杀,这样拖得李庆根本就走不了呀。 一走后面的人就被杀的杀,抓的抓。可是这不走吧,现在败局已定,没有了气势和士气,根本就打不过对方,冲过去还是被杀被抓,弄得他是进退两难。 李庆现在是束手无策,无奈自己是勇猛无敌,但是却救不了自己这帮士兵呀。 而且现在他的手底下跟随他杀过去的六个副将已经损失了三个,还有三个基本是不能战斗的了,因为没力气了呗。 看着这一幕,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次,李庆确实是栽了大跟头了,真希望这次演习之后他可以认真的反思这次演习的所有细节,最后帮助他自己提升实力。 “将军,你说这马将军的人怎么就这么难缠呀,你看这,你看这,你看那李庆都已经冲出来了嘛,可是还没有跑几步呢,就又被咬上了,这下可真的是想甩都甩不掉了呢,你看那李庆都着急成什么样儿了呀,脸都绿了,可是没法子呀,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个的倒下,一个个的退出演戏,就刚刚冲出来的时候他还有八百死士,但现在呢,还不到五百吧?” 金二胖苦皱着眉头,这家伙可真是的,这时候不把目光看远一些,只是纠结于城下的这些人马,难道就没有想过从马将军那长蛇阵里面撤出去的一百多人现在是去了什么地方,目的是什么吗? “哈哈哈哈哈~~~胖老大呀,李庆是败局已定,这个你已经不用纠结了,他是完全没有士气了的,打不赢了,不过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马将军那撤出去的一百多骑兵是做什么吗?” “做什么呀?” 金二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这家伙难道真的要等到对方已经出现了才恍然大悟呀? “那李庆两千人,他分成了四队,每一对五百人,他带领一千五百人,分成三队进攻马将军,最后被长蛇阵困住,一千五百人所剩无几,现在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只怕再一会儿,就只剩下百十来人了吧?” 我看着金二胖,给他梳理从演戏开始到现在的所有情景。 “是呀,可是那李庆不还有五百人在营帐镇守着吗,我觉得呀,哪怕现在李庆真的一败涂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剩下,他还可冲回自己的大营去,那里他还有五百人呢,要知道那五百人可是一直没有参战呀,他们是以逸待劳呢,等到李庆回去的时候可以立即带着他们再去攻打马将军,那马将军绝对想不到李庆会再次来攻,而且还那么快,所以就会必败无疑!” 金二胖分析起来的时候还手舞足蹈的,这家伙到真是觉得这个计策可行呢,但难道就没有想到马将军会猜到李庆会这样吗? “胖老大呀,如果我现在是李庆那个驻守答应的副将,见到现在的李庆是处在这样的一个局面之下的话,我绝对毫不犹豫的会带领着这五百人冲进去救援,确实是按照你说的那样,现在双方都打得特别的疲惫,战况焦灼,如果这五百人冲进去全力一击,李庆不但可以被救出来,他们还可以重创马将军,甚至马将军成了败退之势,他们可以直接反攻回去,一举击败马将军!” 说实话,如果现在我是李庆这一边,是我现在突然间面对了这样的情况,我绝对是会毫不犹豫的采取这样的措施。 但是到现在了,李庆那两位驻守的副将也还是没有半点儿反应,他们还在观战呢,所以这样的战机被他们错过了,也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是呀,将军所言极是,如果按照您这样的战术去打的话,虽说是李庆的全力一击,但是胜算还真的是有些大呀!” 金二胖激动的点了点头,这家伙甚至都想现在就带着一队人冲下去,按照我的打法去打了。 “呀,将军,您给我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这个意思呀,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了呀!” 我眯着脸微笑着,突然金二胖拍了拍手掌,恍然大悟的吼道:“将军,您是在告诉我马将军也绝对是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对吧?所以他让那一百多骑兵撤出去,那是从两座山的后面绕回来,直接去攻打李庆的大营?” 瞪大着眼睛,金二胖满脸惊恐,不可思议,甚至变得有些惊悚起来。 “哈哈哈哈,我给你说了这么半天,你现在才明白呀?不过也好,至少我没有白说,要是等到了那队骑兵冲杀了出来你才明白,我还真的得打你的脸的!” 白了金二胖一眼,这家伙反应虽然有些迟钝,但是现在想出来,也算是可以理解,毕竟他不熟悉马将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以前他打的仗都是向规模的遭遇战,全靠勇猛和力气劲儿,几乎是不会用到阵法和战术的。 所以现在想起这些,明白这个道理,还不太晚。 “我的天呀,将军,这马将军简直是太神奇了吧,真是用兵如~~~” “杀,杀,杀~~~” 可金二胖话音未落,就看到对面的山后突然间冲出了一对骑兵,上百人呐喊着就朝着李庆的大营冲杀了过去。 李庆的那两位副将本来这时候就在观战,虽然是镇守大营,但是却可以说是都是在放松状态,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前来攻击他们。 这时候见到突然之间身后就杀出来一队骑兵,而且还是冲杀勇猛势不可挡的那种,他们当即就乱了,甚至其中一个副将刚刚上马准备指挥战斗就被冲杀而来的马岭一枪就刺到在了马下,当即就退出了战斗。 一百多骑兵冲势勇猛,驻守的人被打得措手不及,眨眼之间就被杀得落花流水,五百多人只被马岭带着人来回的冲杀了两次就一个不剩了。 看着大本营这边战火燃气,所有的人一时之间灰飞烟灭,李庆慌了,这会是真的慌了。 自己现在是深陷重围,被拖着打,而自己的大本营五百人只是一念之间,几个眨眼睛的瞬间,就没有了,这下他不慌就真的是神仙了呢。 最后的战局就不用多说了,一句话来形容,李庆败得很惨,一个人都没有能够活下来,而马将军则只是损失了几十个人的代价,就将李庆两千人的队伍给打败了。 而且最后李庆是死得比较惨的,被好几支箭镞射中,又被马岭戳了一枪。 只怕这次的阴影,在李庆的心里是无法抹去的了。 演戏结束,金二胖自然是去善后,两帮的人马各自带回。 第四百六十九章 李庆反思 晚上县衙,我摆好了演戏请马将军和李庆二人吃饭,也算是犒劳他们今天这场演戏。 “怎么样,今天这场戏你们演得很好呀,都不累吧?” 晚上坐在饭桌上,我看着二人,为了缓和气氛,故意把话说得轻松一点儿。 “多谢将军,末将无碍,就是还望李将军多多海涵!” 马将军说话的时候向李庆抱拳鞠了一躬,也算是为今天在战场之上的行为赔罪吧! “马将军严重了,今日败得如此之惨,说来也确实是残酷至极呀!” 李庆尴尬的笑了笑,也抱拳鞠躬回礼,但是直到坐下来吃饭,这家伙的脸色都还有些难看。 很显然,今天这件事情给了他不小的打击呀,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很自负的心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败得这么惨。 而几天奶奶,他却真的是败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惨,心里面能够敞开心扉吗? 我现在想起当时我问李庆如果给他一队人马去面对马将军,当时说的那队人马大概三千人,而马将军是两千人,问他有几成的胜负。 这家伙那可是信誓旦旦的给我说有七成的胜负呀。 可最后呢,这家伙率领了两千人去和马将军交战,人家马将军只用了五百人,就将他的两千人全部歼灭了,所以,现在谈能够放得开,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在这里我也是要交代一点,当初他们挑选军士人数等等的时候对方都是不知道的。 俗话说两军交战,知己知彼才百战不殆,但是真正在战场之上,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在没有真正面对之前那是不知道的。 所以当时李庆应该也是想着马将军会带出自己手底下所有的家底儿来和自己交战。 而马将军的家底儿是两千人,所以他不想占马将军的便宜,也只是挑选出了两千人出来演戏。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马将军只选出了五百人来迎战。 我猜测,马将军也是想到了李庆会带出两千人来,所以才只带了五百人出去迎战。 而他这么一做,正好就激怒了李庆,在李庆看来,自己带了两千人前来,就是不想占你的便宜,可你马将军却只带了五百人,所以当时的李庆绝对是想着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教训你一次,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但他这样想,正好自己的心智就乱了,他太渴望打赢马将军,他太渴望胜利了。 虽然马将军也希望自己可以赢,但是他却是很理智的来看待这件事情,在他看来,这场演戏不论是谁输谁赢,都可以学到很多对方的优良作战特点,所以他的心是平和而宁静的。 可李庆去不然,他的心乱了,所以对于战争上面的形式变换很多时候都不能够正确的判断,有些机会一点错过,那就会受到严重的惩罚的。 所以,他才会输得那么惨。 这一场酒宴,我也是害怕李庆输了之后心里不甘心,从而导致两人之间生出嫌隙,所以我摆出这场酒宴,哪怕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在这里说出来,那以后也可以避免产生摩擦。 好在我也没有看错李庆,他今晚上虽然心里面不舒服,但是反应算是很平和的,没有很激烈的言语,倒是向马将军交流了不小的心德。 几杯酒喝了,还一口一个的说这一次回去之后他一定会专心研习兵法,哪怕就是输,下一次也两人再次演戏的时候也绝对不能输得这么惨。 他这句话倒是说得我爱听,人嘛,都不是无敌的,谁人没有输过呀,谁人没有败得很惨过呀? 都是不断地在失败中寻找经验,都是在不断地被打击之中从新站立起来,从新找到信心,从而再去挑战,再成长的。 要是一次是失败了之后就不敢站起来了,就不敢面对了,就怀恨在心,就嫉妒起来,那么这人不但不会变厉害,不但不会有出头之日,还会因为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心魔而走上歧途。 这一晚的宴席,大家都是吃得比较高兴的,至少心里面所有的不爽都说了出来。 见到他们这样我心里面的不安也算是放了下来。 宴席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再去马将军和李庆的军营,特别是李庆那边,他需要好好的思考这一次演戏的目的,从而从中学到有用的东西。 就如他最开初提出来的一样,不论谁胜谁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让双方都学到有用的东西! 感觉李庆也应该悟出了个道道了,这一天我来到了他的军营,看到他的时候,果然是和之前不一样,神采奕奕的,看上去不再像那天败退下来之后那样沮丧了! “怎么样,之前的那次演戏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的想过呀,感触如何?” “哈哈哈哈,将军,我可是赶出颇深呀!” 李庆大笑了几声,这家伙很爽快的就拉着我往他的营帐走。 进到营帐,正好看到里面摆放着几张研究的战局布局图,看来这家伙这段时间确实是没有少花心思呀。 “哦?那你倒是给我说一说呗,到底是研究出了什么,又是有哪些感触呢?” 李庆点了点头,走到战局模型面前,拿起指挥杆儿说道:“好。” “首先我们从战斗力上面来分析,我当时是以为马将军会派出自己全部的兵力来和我参加这场演戏的,当时我是觉得我不能占他的便宜,不然胜之不武,所以也就只派出了两千人去和他演戏。”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马将军竟然只带着五百人前来,说实话,当时看到他只有五百人的时候我是真的生气呀,一时之间取胜之心更切,巴不得打赢了马将军,好打一打他的脸。” “但却就是我这样的心态,乱了心智,导致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判断出他是在给我挖坑,是在给我设计呢!” 李庆说着的时候沉思了下来,这话确实说得很对呀,想来那马将军也可能是料到了李庆会派出两千人马来参演,所以才故意使出这么一招来刺激他的。 所以,他们这场演戏,在他们开始挑选将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的。 “接下来就是单兵作战能力了,说实话,此前几次我们都和马将军的人合作过,从当初你带着他的两百骑兵打败王源的三千多人,再到马岭率领和我各自率领一队人马大战清军,他们的战斗力我都看在眼里,确实是惊人,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战斗力比我估计的还要惊人,到底来说还是低估了他们,我以为我的人也不差,至少是可以和他们抗衡的,但交战起来这才发现原来我们几个人都不一定打得赢他们一个!” 这下李庆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厉害了,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就是要吃大亏的,他这一次败得这么惨,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就是其中一个因素。 “还有就是马将军这一字长蛇阵用得是神出鬼没的呀,我当时看到他这是一字长蛇阵的时候也是有些吃惊,所以带兵去攻打他的七寸,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的长蛇阵致命的地方不在七寸,所以无论我怎么攻打都没有用,反而还被陷了进去,最后是越陷越深,损失也越来越严重,到之后我冲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再被他追着打,自然是没有办法摆脱,所以一时之间被困住。” “而他呢,早就算计好了的,立即抽调出一对骑兵绕过大山直接去摧毁我的大营,这样一来我军心必乱,自然是败得彻彻底底,什么都没有剩下,就连,就连我都是身中数箭被刺而亡呀!” 说完,李庆还苦笑了几声。 分析得也确实是也很在理呀。 这家伙这回算是知道什么叫做高手了吧,知道什么叫做战争上面的无情了吧? “所以你要感谢马将军呀,理由这翻领悟,是人家马将军给你好好的上了一课不是吗?” 我看着他,这件事情我相信对于他今后的成长,帮助绝对是很大的。 “谁又说不是呢,马将军连环计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得我是措手不及呀,想当初我还没有觉得他有那么厉害呢,现在想来,是我低估了马将军,他确实是一个很出色的将领!” 李庆赞同的点了点头,语气里面透露着由衷的佩服。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所以在战场之上,我们作为统军将军,必须要严格的判断战斗形势,一定是慎之又慎,不然手底下的将士都会因为我们的一个错误判断而丢掉性命的。” 我说的这一点,我相信现在的李庆应该是深有体会,几千人作为代价,他还能不明白吗? “这是我这一次最大的惩罚,我做梦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我作为一方统军将领,责任重大,兄弟们的性命都在我的手里,要是之前的这一次演戏是真的战争的话,那么这几千人可就真的是跟着我无辜的丢掉了性命呀,所以我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思考,更需要多学一学!” 第四百七十章 清军再次前来 这一番话,我听了确实是很欣慰,只要一个人有不耻于学习进步的心,我相信,胜利迟早会属于他的。 “不过将军,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呀,那就是马将军的那一字长蛇阵我该怎嗯么破解呢,还有就是我败退的时候如果是你想要打败他,在那种时候,该用什么样的办法?” 李庆这话终于算是问了出来,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你总算是问了出来,他的长蛇阵根本就没有七寸,你直接去攻打你认为的七寸所在,怎么能够打得赢呢?” 李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惊道:“没有七寸?” “如果非要说有个七寸的话,那就是中军营帐!” “啊?中军营帐?” 李庆惊呼了一声,沉默下来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呀,原来那长蛇阵一直就是一个诱饵呀,真是没有想到,简直是匪夷所思呀!” “是呀,如果当时你看出了这一点,带着人直冲中军帐,他长蛇阵不就会撤回去保护中军帐的马将军吗?而那样一来,是不是自然而然的就破解了他的长蛇阵呀?” “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呀,将军如此一言,真是醍醐灌顶!” 事情豁然开朗,犹如拨云见日一样。 “可是将军,如果战场之上真的处在了我的那种不利形势,败退回来的时候如果是你面对这样的情况,你又该如何呢?” 这话,可不就是当时在城楼上观战的时候金二胖问我的那番原话吗? “这一点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自然是全力一搏呀,你忘了你还有五百守大营的将士了呀?说实话,在当时你处在的那种形式,你如果真的回不去了,那五百将士也是必死无疑,所以那个时候最关键的就是那五百将士是不是被你最好的运用了起来?” 李庆疑惑的问道:“那五百镇守的将士?” “对,就是他们,如果当时你足够理智,让他们冲杀过来救援与你,你想一想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战局呢?你的败兵之势是不是一下子就扭转过来了呀?” 看着李庆,我现在就想起了当时他的那两个副将,两人呆呆的站在军营顿足观望。 他们二人要是当时当机立断,聪明一点的话,那么当时的李庆何至于败得那么惨,只要是那五百人及时的冲杀过去救援,我可以肯定,就算是打不败马将军,那也得让他人马损失惨重。 “是呀,当时我也是只下命令让他们死守大营,要是让他们随机应变该多好呀,最后的结局却是死守大营的人也没有能够死守住大营!” 李庆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家伙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但不论怎么样,这一次就注定了我会输的,马将军从战局、计策、选人上面都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每一步棋子他走得都很好,所以我两千人去对战他的五百人,这就已经输了的!” 李庆这话倒是说得对,很多时候一个人厉害,勇猛无敌并不是真正的厉害,一群人都厉害,才是厉害。 如果在战场之上你没有运筹帷幄的本领,那就成了一帮莽夫,吃败仗是迟早的事情。 “你有这样的认识很好,不过你要记住,真正明对敌人的时候可就不能够这么想了,两军交战,全凭实力,不会因为敌弱我强我们就有怜悯之心。在那种时刻,如果能够一举歼灭对方,有多少兵马就得压多少兵马上去,你给敌人见仁义,人家胜了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屠城。”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可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呀,有多少打仗之后被屠城的呀,所以,既然我们决定了要抵御清军,那么就绝对不能够留情,最好是让他们在这云南吃上大苦头,以后提起云南的时候他们都会胆寒,害怕! “将军此言我定将铭记在心里!” 李庆看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将军,我拍照您的话沿途都布下了哨子,果不其然,今天前哨回来汇报,果然有清军来了。” 金二胖走过来,一脸紧张,但也有些兴奋。 “多少人?” “两万有余!” “再探~~~” “来人,同志各位将军前来县衙议事。” 两万有余的清军,这下可真的是**烦了。 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只怕不止这么一支清军前来呀。 如果他们是分多个方向朝着云南进攻的话,那么云南只怕就陷入战火狼烟之中了。 而且按照这个时候,我觉得吴三桂应该是快来了才是,兴许,这清军是想要将云南一举统一了之后才会派吴三桂前来。 就是害怕他现在来了,会再次举兵造反。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云娜如果被我一直死守下去,他们永远攻不破的话,岂不是吴三桂就永远都不会来云南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真的是那样,到时候只怕我的人都得死。 “将军,和他们拼了,我就不信,这两万千军还能够无敌了呢!” “就是呀,那清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得的不是,上一次可不就是被我们尽数歼灭了吗?” “要我说呀,我们直接带一队人马出去和他们交战,我还就不信我手中的这把大刀砍不死几个。” 在县衙里面,十多个人一听到清军又朝着我们的县城来了,一个个的既激动又兴奋的,都纷纷说要战,而且还要战赢。 他们这种兴致很好,这种气氛也很好,可是我总感觉这一次的清军,没有那么简单,只怕这清军就是有备而来的呀! “将军,你有没有迎战方略?” 马将军走了过来,看了看大家,又向我问道:“此次清军前来,我想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怕就只怕他们不只是一支军队前来!” 马将军果然是和我想到了一起去了,我也担心这清军不只是一个地方呢。 试下一下,如果他们要进攻云南的话,怎么只能派两万人马过来,还不够填湖的呢。 但如果他们不进攻云南,派这两万人过来干什么呀? 吃饱了撑着的?谁都清楚,如果只是这两万人来的话,不管他们能不能够将我们打败,但他们最后一定会败的,而且还是全军覆没在这里。 就算是我们打不赢他们,就算是我们最后真的被这两万人马给灭了,但最后他们也会被这里的其他军队给收拾完的。 “管他有多少,来多少我们就灭多少,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了呀?” “是呀,将军,我们还怕了不成吗,那清军也不是三头六臂的主儿,我们一斧子下去,一样是可以将他们脑袋砍下来!” “清军厉害都是被传出来的,我还不信了,上一次可不就是砍了他们几十个吗?” 主将都没有说话,倒是副将们现在是恨不得就带兵冲出县城去与那清军大战一场,将他们都尽数灭了呢。 “大家都不要激动,这场仗该怎么打将军自会有安排,也会有战术,打仗是要死人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死清军的人,减少我们自己的伤亡,我们不能就只是凭着一股狠劲儿,就凭着一股血气就冲上去和清军干吧?大家难道想一场仗下来,我们的兄弟都倒下了?” 李庆站了出来,这番话说得是很有道理呀,清军勇猛无畏,我们虽然上一次打赢了他们,但是也不能无法无天,就觉得自己是天下无敌的了呢。 “各位,李将军说得很有道理呀,那清军不是善茬儿,我们虽然上一次赢了,但那也是险胜呀,各位可别忘记了我们是四万人战他们一万人呢,你们难道都忘记了那清军主将了吗?当时他一铁锤砸下去那地上就是一个大坑呀,我们的人谁人敢靠近,所以仗是要打的,但那也得有个打法,如果一味地只知道喊打喊杀,而没有策略的话,到时候去的人都是送死!” 我站了出来,这帮兄弟一个个的都由血性,但是我可不希望他们站在这里的人到时候去了都没有能够回来。 “那将军,我们都是听您的,您现在就下命令吧,这场仗我们该怎么打,如何才能够打得赢,你现在就颁布命令吧!” 马岭站了出来,这家伙一直就没有说话,到现在还真的有些沉不住气儿了。 “好,我现在就颁布作战方略!” 说着我走上中央的指挥台上。 “各位,清军虎狼,这一次他们来的人是两万,而我们县城也只有两万人马,如果正面与之冲突,战况一定是十分惨烈的,我们想要赢,想要打败清军,但我们要做的是怎么将清军打败了之后反而还损失最小。” “清军还有没有别的不对也在从其他的路进攻云南这一点我们也不知道,所以这一次战斗,我们要做好的就是自己孤身奋战,如果他们有从别的地方进攻,那么王琦将军他们势必也自顾不暇,不能来救,所以我们这一次指望的就是我们自己这两万人马了,其他的来救部队想都别想。” 第四百七十一章 作战安排 “现在,我就来下达作战命令!” 我这话一处,所有人立即站得直直的,整整齐齐的,全部都看着我,那眼睛是亮得很,精神气儿也很好。 “此次作战,我分了既不计划,当然了,计划是死的,战场之上战局千变万化,我们需要灵活运用才是。现在,马将军带领五千人马直接出城,在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以逸待劳,等待清军到来,而在你安营之外十里处有一道天堑,你可以在那里埋兵布放,埋伏清军,虽然不能一次将其消灭,但是可以挫减清军的有生力量,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只要他们的人没了,这场仗也就败了。” “李庆将军,你从你的手下拨出三千人马于马将军,再带五千人马于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城外十里是密林,你们可以藏兵于此,两边的大山是你们的屏障,如此你们可以借助地势之利和那清军周璇,记住如果可以避免和清军直接面对面的作战那就尽量避免,我们用远程武器攻击他们,如弓箭,床弩,火铳等等都行,意在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而马将军到时候撤退回来,你可以作为掩护接应马将军,那清军不是大举追杀则好,如果是大举追杀,你突然领兵杀出,他们还会吃大亏的。” “而马将军你撤退回来并不是意在进城,看到了吗,从这里有一条路,这里是绕着这两座山转了一圈儿,你们撤退回来之后直接从这里绕回去,那清军和李庆将军交战的时候李庆将军边战边退,将他们引到城下来,而你们回去将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至于李庆将军,如果他们和你交战,你且战且退,退回来直接就驻扎在城墙下与清军成对峙之势,我可以保证他们不能进到城下三百米,到时候他们也只能在城外安营扎寨,而那时候我会派出小股部队进行骚扰,让他们日不能歇,夜不能眠,不出十日,他们必将疲惫不堪,到时候我会以三声火炮为好,马将军你带兵观战,等到我们和清军打得僵持不下的时候你就冲杀出来,绝对可以将清军一举歼灭!而此战,也就宣布告捷。” “好呀,将军,您这迂回战打得很不错呀,就像是一个一个的笼子一样,从三十里之外就开会布置了,一直等到清军钻进来,引他们钻进来,然后我们收笼子,将他们关进猪笼里面。” 李庆拍手叫好,其他的副将也是纷纷点头称赞。 “主意是好,但是就得看各位将军们是怎么来演这场戏的,特别是马将军,一定要提前在那天堑埋伏好,既做到不能够让清军发现,还要做到将他们收拾得很惨,让他们失去理智,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追你,而你接下来与他们交战,一接触就拼了命的往回跑,沿途也要埋伏好弓箭手,不断地骚扰他们的侧翼,歼灭他们的人,这地形我们再熟悉不过,到时候不担心士兵们走散,而清军则是不敢,他们只会追你,而不敢脱离队伍,他们害怕还有别的埋伏。” “将军,您放心吧,这一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但是我还是有一个担忧,一是就怕清军还有别的部队前来进攻县城,而我们还没有发现,还有就是我们不敢赌呀,那清军如果真的是分出兵力去弓箭我们埋伏在侧翼的弓箭手那又当如何?” 马将军点了点头,这一点说得确实是呀,如果那清军真的去攻击了呢?战场之上,必须做到无万一,一点儿险都不能冒呀,要不然,就会有惨重的代价等着你。 “马将军所言极是,这样,一路之上你和李庆将军队在侧翼埋伏军队,不能太多,但必须都是最好的弓箭手,如果清军不追击他们,那么他们就根针一直在侧翼射杀他们,如果他们派人追击了,那么被追击的人就往这个方向撤退,这里有一个深谷,他们将追击的清军引到那里去,到时候我会派金将军在那里做好埋伏,只要他们敢追过去,绝对又去无回。而且他们追了,我们后面也还有埋伏在侧翼射杀他们的弓箭手,这并不影响我们的计划,就算是再有人出来追杀,那还是往那个峡谷引过去,哪里可以将他们埋完!” “金将军,你带领你手底下的一千五百人全部出发,去这个峡谷做好埋伏,如果清军来了,就将他们留在这里,一个都不要给我剩下,之后我们和清军主力大战,还是那三声炮响为好,到时候马将军带兵前来救援,你就观战,视战况而定,如果我们已经胜了,那你就带着人去截断清军的退路,不能让他们有退回去的人,如果还是焦灼不下或者是我们不能全身,那么你就带着人冲杀进来,这种策略上次我们也用过,这帮清军也一样会想不到我们竟然还有第二股援军。” 我相信,这样一来,清军只怕不败就真的是难了。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赶紧消化一下,有不明白的,还有什么更好的策略都可以大胆的提出来,这一次我们必须要团结一心,否则将是灭顶之灾。” 我这话一处,大家都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但马岭站了出来:“将军,那我们就真的不请求援军了吗?如果只有这两万清军前来呢?我觉得如果只有这两万人,我们可以再请援军前来相救,这样胜算可以更大一些,也可以降低我们的伤亡。” “这一点各位请放心,我已经派出人前去王琦将军和温县大痣将军那里了,我修书给他们,信上说得很清楚,如果没有别的清军,他们会带兵来救的。但是,我们不能指望有援兵来救,我们必须要靠自己,这样才能够将这场仗打得更好!” 这一下,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见他们没有话说了,我这才道:“既然如此,所有人立即去点兵点将吧,我带领一万三千人留守县城,随时接应各位,各位将军放心执行命令,我可保各位无语,而到时候清军到了这城下,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的!” 众人接令,拿着军令符走出了县衙,看着马将军和李庆走在最后面,我又叫住了他们两个。 “二位将军,此次能不能战胜清军,他们能不能上钩就全靠你们能不能将他们引进来了!” 抱拳鞠了一躬,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战机,军队战斗力等等我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打仗是最没有底儿的。 虽然布置得很周密,很严谨,可是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一股隐隐的不安。 “将军,您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会让那清军钻进了笼子都不知道,马将军一会儿就去我的军营提取三千人马,我们相信只要他们赶来,就绝对回不去的。” 李庆这话说得我心里也热血沸腾的,其实我叫他留下来就是想给他说让他拨三千人马给马将军的事情,马将军手下只有两千人,需要他那里给人才行。 现在他直接提了出来,也足见李庆的心胸是很宽广的,在这种时候也确实是不能计较一得一失的。 “将军,您也请放心,马将军的这三千人马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给他带回来的,我们都是兄弟,他的将士也是我的亲兄弟,战场之上我一定护他们周全。” 马将军这话也让我颇为感动,只要他有这样的心,他们两个有这样的心,那这场仗打不赢才怪呢! “马将军,我相信你,李将军我也相信你,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兄弟,这里所有的将士都是我的好兄弟,我要看到的是你们出去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而不是某一个人,这一次我就拜托你们了!” 说着,我又给他们抱了一拳,两人回礼,和我一同走出了县衙。 点兵点将,李庆派给了马将军三千精锐人马,自己也挑选出了五千人,还有金二胖的接近两千人,一共一万二千余人各自领好了粮草便出城备战了。 马将军临走的时候还来问我他手底下的两千人战斗力比较强,为什么还给了三千人给他,我应该将那两千人留下来守城,而从新拨五千人给他的。 对于这话,我笑了笑,给他说道:“你这两千人马都是宝,战场之上可是一把利剑呀,他们在战场之上冲锋杀起来,那可是无人可挡的,至于守城,李庆的人熟悉县城,也同样可以,而且守城的人战斗力差一些也无妨,可战场之上冲杀,要是战斗力差一些,那么就很有可能丢掉性命呀,所以我才派你的人也去,而且你是要带着他们回来救援的,所以不能太差!” 听我这么一说,马将军点了点头,带着军队出了城。 其实他这两千人,在战场之上起到的作用不下于普通士兵五千人,可都是精锐之师呢。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一切就绪 所以给马将军的人虽然是五千,但战斗力却不下于一万。 该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之后,县城就只剩下了一些副将和一万三千人,当然了,还有老百姓们,十多万的老百姓听说清军潜力进攻这件事情,也是纷纷请求要参加战斗。 这样一来,我们可就是军民一心了呢,看到这一幕我底气又足了几分。 当然了,我是不能让他们也上战场的,我计划已经颁布下去了呢。 派出了一队人马去组织志愿加入来的青壮年老百姓,我让他们作为预备队,如果到时候军队损失惨重,就靠他们去搬石头砸攻城的清军了,也组织了医疗队,打仗受伤是避免不了的。 “将军,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准备就绪了,城楼上面的雷石滚木,弓箭燃油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那清军前来尝试尝试了!” 瘦猴子留下来帮助我守城,要说这家伙这段时间的成长那是真的很快,眼睛见得到的速度,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呢。 “好呀,做得很好,那清军要是敢来,我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攥紧了拳头,我也发着狠呢。 而且我还有田老头儿这个必杀绝技没有使用,只要他们赶来,我说不让他们摸到城楼边儿绝对不是在吹牛。 “你派出去的哨子怎么样,都是正常的在回来汇报吧?” 跟着在城楼上检查着,我又问了瘦猴子一句,我必须要随时都知道那清军的动向如何,早些时候汇报他们据此两百里,按照他们的进军速度,应该两天就会赶到。 两天的时间,变化莫测,谁也不知道这两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将军,您放心吧,我手底下五百人,全部都出去打探消息了,这县城方圆两百里的情况我们都掌握着呢,不会出意外的。” 瘦猴子打着包票,这家伙做事也确实是很细心,我是相信他的。 “那就好,我需要的就是随时都掌控周围的境况,不论是清军还是马将军、李将军亦或是金将军他们,我都需要知道他们的情况,发生的事情也要随时做出应对才是。” “可是将军,那清军赶到县城,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最少也要两天才行吧,您为何今天就让马将军他们去三十里外的天堑布置埋伏了呢?” 瘦猴子一脸懵逼,又说道:“将军用兵如神,每一次都是让人出乎意料,但是这一次我是有些想不明白,特别是我觉得我们可以据守城池的,这里易守难攻,如果我们退守城池闭门不出的话,就是三年五年那清军都不一定会攻打的进来的呀!” 瘦猴子一脸懵逼,确实是想不明白我会什么不守城反而是主动派兵出去。 “我这样做是给我们取得先机,那清军如果将县城围了起来,或许真的是可以三五年攻不进来,但是被人围着的滋味儿好吗?我们每天都睡不着觉好吗?所以我们可以趁他们来的时候立足未稳将其灭掉,这样一来避免了以后的麻烦呀,何况我们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谋略在手,我虽说没有十成的把握,但也有九成可以取胜!” 看着城外,我甚至都可以看到几天后清军在这里打败的场面了,一个个的清军倒下,战鼓破了,战旗倒了,被烧毁了,将士一个个的倒下,战马撕心裂肺的吼叫,遍地都是清军的尸体,一个都没有能够逃回去,全部被歼灭在了这里。 接下来的两天,我也没有回到县衙去休息了,干脆和将士们在县城的门楼前都滚起了地铺来。 每天是昼夜巡夜到午夜我才休息,第二天鸡都还没有叫我就起来了,将士们守城,我这是巡城,制定战斗方略,防止意外发生,要做出应对办法。 还有就是每天也要处理从前线传来的消息,得知清军的动向之后做出布局调整,同志马将军他们也做出改变。 但好一点的是到现在为止,我们也还没有听到有其他的清军从别的地方进攻云南。 虽然如此,我还是有些不安,总感觉这件事情或许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那清军不可能只派一支两万人的军队就这么贸然进来的。 当然了,或许上一次那支一万人的清军被消灭,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 毕竟我们是连留个报信儿的人都没有留给他们,直接是一个不剩的都杀了。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才会再派出这么一支两万人的军队来的。 总之,各种可能性都有,各种事情都可能发生,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会不会突然间就从一个地方杀出一支军队来呢。 毕竟我们没有那么先进的科技,我们做不到将这里全部都监控起来。 “将军,这两天你都是在这里守着,您实在是太累了,要不您就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各位将军们轮流守着,不会有问题的,只要前方传来消息我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你!” 瘦猴子走了过来,这家伙相对来说比我好一些,这里我们有十多个副将轮流值班,他们可以上午来城楼,下午又去休息,白天来这里,晚上休息,比我就要好了很多。 “你放心吧,我要是这点儿就撑不住了,那还怎么指挥战斗呀,这个时候将士们和全程的老百姓都看着我呢,我要是回去休息了,各自在县衙享受着安逸的生活,那老百姓如何放心我这个统军将军呢?我又怎么对得起马将军他们在前线布防的人呀?相比起他们,我现在还是最好的了呢!” 叹了口气,我继续在城楼上巡视着,现在也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按照时间的推测,清军即将杀来了。 越到这个时候,人心也就越来越焦急,都在寻思着这是不是下一秒钟清军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呢! “将军,前方传来急报,清军已经距离马将军不过十里了,此时此刻,只怕已经开战了!” 下午时分,瘦猴子传来急报,听到这个消息,我是既紧张又热血沸腾呀。 之前的时候一直着急着,一直希望赶紧开战,可是现在即将打起来了,我的心里面又有些担心起来。 倒不是担心马将军他们会败,因为马将军他们是埋伏起来的军队,再说那天堑更是借天地之功成天险之势,他们埋伏在上面,清军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那他们没法的。 我是在担心着这清军会不会上当呢,怕就怕对方的主将也是一个牛逼人物,根本不上当,那么到时候我的人就真的会吃大亏了。 “再多派人手,我需要每时每刻都知道前方的战况如何!” “是!” “各位将军是否都是按照我的命令行事的?” “是,都埋伏好了,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二位将军就可以将清军成功的引入到城下来。” “好,去吧!” 瘦猴子又飞快的跑去传命哨探了。 他刚刚走了没有多一会儿,此时一阵阵的呐喊声就传了过来,虽然声音不时很大,但是可以很清晰的听到有厮杀声,有战马的嘶吼声。 这是前方天堑那边打起来了吗? 听着这战马的嘶吼声,前方的战况一定是打得很惨烈,那战马的嘶吼声也不是南方的马儿。看来这一次,清军是正在吃一个大苦头呢! 只是我现在担心的是马将军这一次埋伏能够将清军消灭多少。 现在清军的力量很强大,我们要做的就是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两万人的队伍,这一次埋伏,不要求多的,只要能够消灭几千人,那么这场仗就算是成功的向前跨越了一小步。 一个时辰的时间,都是在听着清军的战马和嘶吼声渡过,很快,瘦猴子又传来急报,说是那清军已经上钩了,马将军成功的从天堑那边撤退了下来,两帮人马在泥袋沟排兵布阵交战,马将军和清军交战,按照我们的计划,交战就撤退,直接引着清军朝着我们布下的口袋钻了进来。 “好呀,只要他们过来了就好,从泥袋沟到此二十里路,那清军势必会一路追杀马将军,这二十里地足以让他们跑的了,到时候他们到了这里的时候一定是精疲力竭的,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想想这清军,他们从几百里之外的地方赶到这里来,绝对是想不到我们突然之间就给他们来了这么致命一击的。 被伏击了之后,他们愤怒在心,带兵追杀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刚才不就证实了我的想法了吗,马将军和他们交战,一接触就溃败回来,他们还就真的带兵追杀了过来,真觉得这样不累呢? 只要他们敢追过来,这里就会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会成为他们万劫不复的地方。 “报,报,报~~~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妙呀!” 眼看着喊杀声越来越近了,清军败是必然的了,可是瘦猴子却突然间冲过来,整个人一脸慌张,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第四百七十三章 十万清军 “怎么了,你慢慢说,是不是那清军追上来却又突然间撤回去了?” 看瘦猴子这个样子,我都被他整得有些懵了,难不成那清军还真的撤回去了吗? 他们识破了我们的计策? “不,不,不是,是刚刚得到探报,在二百里之外的地方又发现了一支清军,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不下于十万!” “什么?消息准确吗?” “是,消息军队准确,那清军还是朝着这个地方来的,来势之凶猛震动天地!” 瘦猴子眼睛都瞪大了,他这话更是让我呆住了。 “遭了,现在这支清军只不过是前来探路的呀,他们只是前哨部队,这后面的十万清军才是主力呀!” 此时我有些慌乱了,这家伙,他们要是这么来,我们必死无疑呀。 “那现在怎么办呀将军?” 瘦猴子汗珠大颗大颗的从脑袋上滚落下来,也是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们何曾想到他们的前哨部队会和大军相距几百里呀,这简直就是胡扯嘛,不过也别慌乱,现在既然前方已经打了起来,这个消息最好是不要让他们知道才行呀。” 我现在也是感觉六神无主似的,这前面打得是生死交加的呢,要是我这里得到的消息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到时候势必会引起打乱,动摇军心的呢。 那种时候,我们是必败无疑呀! “将军,那该如何是好呀?” “这个消息不能让前方部队知道,让他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你赶紧派兵去将此时告知王琦和大痣将军,让他们现在、立即带兵来救,这清军两万人马现在就在下面,他们和我们打了起来,现在还不知胜负,但也一定会派兵回去回报的,这对我们很不利,我们要争取在那十万大军赶到之前将这两万人给灭在这里,不然我们会更加的被动!” 瘦猴子听罢,立即前去传令。 现在我是脑门儿上汗珠滚滚而落,我是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清军会还有十万人在后面呀。 这下可真是糟糕了呢,十万人的部队现在还没有赶到,要是他们都到了这城下的话,只怕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将这李字县城给湮灭了呢!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种消息更是让人怎么也想不到。 好在这清军是在两百里之外呀,他们虽然猛,但是前去汇报的人势必也需要一些时间,再等清军前来救援,从他们得到消息,来到这里,只怕要明天早上才行。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本来最开始是想着好这两万人马在城下成对峙之势,然后慢慢的图取,将他们慢慢的吞掉。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今天就得将这两万人给灭了,要是等到明天早上还不能将他们收拾了,那时候就该我们遭殃了。 好在王琦的军队离我们不远,他那里带兵过来,如果是加急赶来的话,半夜时分应该就可以杀到,我相信只要王琦来救,我们胜算会很大的。 “来人,现在就集结队伍,一万三千人一千人做好守城的准备,其他的人都做好准备,随时和我出城杀敌!” “将军,您何出此言呀,计划不是引清军前来围城,马将军迂回包抄,截断清军的退路,然后图图进取,慢慢的吞掉他们吗?” 此时,好几个副将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改变命令,一个个的都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现在出现了紧急状况,我们必须要在明天天亮之前将这支清军消灭在这里,而且还是一个都不能留下的消灭。所以我们原来的计划需要作出修正!” “那马将军和李将军他们呢,需要如何告知他们,从前方的厮杀声开来,现在两军正在激战呀,只怕不多时李将军就引着清军来到城下了。” “现在不需要告知他们,我们的目的还是将那清军引到城下来,等到将清军引到了城下才能告诉他们。而现在各位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等到马将军带兵迂回过去,李庆将军带兵将清军引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冲杀出去,杀清军割措手不及,到时候我会让李庆从左边侧翼攻杀清军,让马将军迂回回来截断清军退路的同时从右侧攻击清军,我从这面与他们交战,此战可以告捷!” “可是,将军,我们真的只留下一千人守城池吗,万一城池被破,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呀,这里有十多万的老百姓呢!” “这个不妨,这里的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一千人守城,五千人也不一定能够将这里攻下来,到时候一万二千人出城杀敌,分成三队,第一队五千人和我杀冲杀出去,待局势僵持不下之时,你带着第二队四千人冲杀出来,第三队随机应变,可以就势出城援救或者冲杀,到时候守城的任务就交给瘦猴子。” 我说完,几人纷纷点头答应,见大家都听明白了,我这才让他们赶紧去集合队伍,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要是那十万清军真的杀到了城下,只怕到时候我们真的是需要城内的壮丁帮忙呢! 走到城下,我骑上战马,提着长枪,就等待李庆他们引着清军过来了呢! “将军,马将军已经带着人撤回来了,按照您的吩咐,他已经带着人迂回回去了了。” 瘦猴子在城楼上面即使汇报城外最及时的情况,我等待就是这句话:“现在就派人去通知马将军,让他迂回回去之后就即使回来包抄清军,我们要在今天就他们灭在这里!” 瘦猴子点头,很快就有人冲出了城外,而此时马将军的人几乎已经饶了回去,李庆那边的军队也开始喊杀了起来,杀声越来越近。 “将军,李庆将军带兵退回来了,他已经退回来了!” 不多时,就看到李庆带着一队人马撤退回来,而后面的清军则是穷追不舍,一直追着李庆杀了过来。 等到李庆撤退了回来,清军追过来正好就被我留在城楼上的军队一通弓箭床弩的射杀了过去,这一下他们也是损失不小,眨眼之间倒在城下面的人就不下于千人。 现在正好就是我们的机会呀,那清军追杀李庆,被我们的守城部队射退,他们现在正在朝着后面撤退回去。 他们绝对是没有想到在城内我们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军队等着他们,这上万人全部冲杀出去,他们绝对是必死无疑。 眼看此时时机成熟,正好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举着长枪对着身后的军队吼道:“将士们,清军也不是不败之师,他们虽然窃取了大明江山,但上一次也不是被我们打败了吗?各位将士,今天清军再次来犯,我等应当为了这云南的安宁,为了这城内的老百姓们奋力搏杀,如果让他们攻进城去,这里将会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各位随我冲杀出去,将这些清军杀得一个不留!” 众人听我这么一喊,也是纷纷应和。 “第一队跟随我杀出去,杀得他们一个不留魂飞魄散!” 大吼了一声,在城上又一通弓箭射出去的时候我冲在最前头直接出了城门。 第一队跟随我的有五千余人,经过我这么一通大吼,他们一个个的也是热血沸腾,此时冲杀起来那是谁也不输谁,都朝着正在败退的清军冲杀过去。 李庆早就得到了我的命令,此时见我帅兵冲杀了出去,这家伙也带着人朝着左边的侧翼包抄过去。 那清军成败退之势,此时见我们又是一队人从城内冲杀了出去,早已经是乱得不行了,一个个之前追杀李庆的时候那是横眉竖眼的呀,比谁都狠,而现在却变得慌忙失措,早已经摸不着东南西北在什么地方了。 要说我这么一冲杀出来,一和清军接触,那后面的不对立即就溃败了,眨眼之间,清军倒下的人不下数千。 而李庆那边这时候也正是机会,眼见那清军开始正准备调转矛头攻击我们,李庆这时候直接从侧翼杀了过去,他这五千人的作用起得很大,一下子就将清军给切割成了两端儿。 本来那清军就是接连几天的赶路,都没有休息好,再加上之前马将军在天堑的埋伏,又和他们交战,然后是一路的埋伏射杀他们,李庆又与之交战,又是埋伏射杀他们,在这种极度疲劳的状态之下他们被我们的疲劳战术打得是晕头转向的。 一番车轮战下来,本来两万清军,加上在城楼下被射杀的和我刚刚的那一番冲杀,李庆将军的冲杀,这样几番下来,清军现在还剩下的人只有一万左右了。 我现在的人马和李庆的人加起来也有一万余人,这样一来,双方的实力已经是不相上下了。 而且对于我们有利的是我们现在是士气正盛,一个个的杀气清军来我感觉都可以以一当三当四了呢。 清军那边则是人人疲惫,一个个的看上去疲惫得连大刀都好像是举不起来了似的。 第四百七十四章 交战 “随我冲杀过去,将他们的队伍打乱!” 现在他们已经被我们分断成了两截,首尾不能相顾,阵型已经乱了,士气也是没有了,只要我们现在再一番冲杀,把他们彻底的冲散开来,这样我们就赢了。 众人纷纷吆喝着,见我举枪冲了过去,也是紧跟了上来跟着冲杀,这样一来,那清军更是受不了这样勇猛,势如潮水的冲杀,眨眼之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对方的将军见到我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而且口号喊得最凶,众人也都是听我的号令,自然是明白了我就是这军中将领。 那家伙阴险的看着我,眼神儿毒辣的比六月天上的烈日还要毒辣,就好像我是杀了他的爹妈姥姥亲戚似的。 本来以为他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是要冲杀过来和我对战一番,将我弄死。 我也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心想只要你家伙敢冲过来和我对战,我保证让你死得很惨。 想当初那率领着一万人的清军主将都只是一招就被我给撂倒死于马下了呢。 虽然此时是两万清军,但是这人一看上去就不是军中主将,最多就是一个副将,收拾他,一箭过去就可以将他射死于马下。 让他死得绝对比这里任何一个战死了的清军都要惨。 可是这人见我杀人一步眨眼,二猛无敌,心里一惊,本来都已经提枪准备朝着我杀过来了呢,他朝着周围的人看了看,对着身边的一队人马指着我说了一番。 紧接着就看到上百人的一队清军提刀的提刀,握枪的握枪,百十多人一窝蜂的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本来我这里自己带着将士自由冲杀于战场之上就不受任何阻挠的,更是勇猛无敌,所到之处清军无不闻风丧胆,无不往后撤退。 但是这帮人朝着我冲杀过来,一下子将我的节奏给打乱了下来,我更是被他们切断,陷入了这一百多人围攻的包围圈之中。 外面的人也在奋力搏杀,而我这里被这一百多人围着杀,根本就脱不开身了。 此时外面的几个副将见我被围在中间,一窝蜂的人密密麻麻的朝着我冲上来,他们也着急了,一个个的嘶吼着就带着人前来救援。 可是这本来就是那清军副将的阴谋,他早就算计好了会有人前来救我,等到那副将冲杀过的时候,又是几队清军围攻了上去,不但是没有能够成功的和我回合,就连他们也被隔开了。 此时我也是杀红眼了,冲上来的清军没有一个是活着的,说是一百多人围着我,可是被杀了之后又会有清军为攻上来,那一百人就一直没有少过,子被围开始,我都杀了不止一百人了,可是眼前还是不止一百人围着我。 但好在这帮家伙也惧怕了起来,见我一下就弄死一个,渐渐地也没有多少人敢像最开始那样不要命的冲杀过来。 毕竟人死多了,而且还是冲上来的都死了,他们心里都是虚的,谁不怕死呢,还特别是在战场之上。 这样一来,他们也只是围而不攻,不敢冲上来了。 我此刻看向那个副将,那家伙也是和我的目光相接触,可以看得出他的眼神里面对我是充满了恨意,他对我是很到了底。 但是见着这帮清军又不敢攻上来,他想要杀我的心也是挺无奈的。 好景不长,那清军围而不攻的时间根本就没有维持多久,他们大概也是累了,所以休息了一会儿,在听到那个副将的号令时,又是一窝蜂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一家伙大吼一声,手中的长矛朝着我的面门刺了过来,远远的就能够感觉到那长矛冒出的寒气和杀气。 眼见那长矛即将刺到我的面门,我顺势一边,伸手及时的握住了他刺来的长矛,手中使劲儿一拉,这家伙直接就被我拉着飞了起来。 我大喝一声,在他飞过来的同时紧握手中的长枪,对准他的要不使出了劲儿的打了过去。 紧接着就听到他惨叫一声,嘴里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直接飞向了另外一边。 我心想,这家伙被这么一招,想要活下来,别说门儿了,就连窗户都没有呢。 而这一招,正好也救了我,他飞过去正好就砸在了那个包围圈上,顿时之间十多人被砸中,包围圈被砸出了一个口子来。 眼见这就是我的机会,我哪里肯放过,喝马一声,趁他们还没有将包围圈合拢之前冲了过去,直接就冲出了包围圈。 将士们此时见我冲杀了出来,一个个的大吼着也朝着我这边靠拢。 很快,我的周围就聚集了上千将士,我再看那清军副将,这家伙目光再次和我对视,吓得慌乱了起来。 紧接着,他让另外一对人又朝着我们攻杀了过来,自己则是领着一队人就朝着后面就撤了回去。 “哼,真是可恶至极,让这么多的将士前来送死,而自己则是一味地想着逃跑,今天我岂能让你逃走了?” 吼了几句,我摔着人直接冲杀过去,但那队人就是朝着我们过来的,我们冲过去直接就和这队人干了起来。 眼看着那副将朝着后面逃去,我想要追杀他可是却被拦在了这边,我虽然领着上千人追杀,但是这一队人马也接近千人,而且杀得也很猛,一时之间我也无法,直接被挡了下来。 “杀,杀,杀~~~” 但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突然间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声,可不就是马将军对着人回援回来了吗? 好家伙呀,我等着这一幕等了太久了,他们终于杀回来了呢。 按照这样下去,这数千清军,眨眼之间就没了。 “杀,杀,杀~~~” 可事情还没有完呢,就在这个时候,右边这边又冲杀出了一队人马,直接攻打了清军右翼。 我心想这不会是马将军将人马分成了两队吧?可是这一看,这边冲过来的人军服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原来是大痣将军的兵马赶到了。 而且冲杀过来的人不下于两万人,还是大痣将军亲自带兵冲杀过来的,那阵势可真的是没得说的呢! 这一下可就热闹了,清军现在不过七八千人,而大痣将军这支队伍参战进来,我们的人一下子不下于四万,在这种绝对的优势下面,那清军岂能够是我们的对手呀? 对方见到大痣将军这么一队两万人的队伍杀了出来,本来还和我们对峙着的队伍一时之间都乱了,再加上马将军也是率领着数千人冲杀了过来,那自然是更加的猛了。 清军见到这一幕,纷纷撤退,开始朝着后面撤去,而马将军则成了他们主要的攻打的对象。 我见这样下去马将军必然是损失惨重,这清军虽然成了败逃之势,但是这七八千人全部都朝着马将军杀过去,他也是顶不住的。 我赶紧去和大痣将军回合,让他在这里厮杀,分出一队人马随我去救援马将军。 大痣将军分出一万人马让我去追杀清军,而他则是带着人继续杀还没有跑回去,不能跑的人。 这家伙杀起人来也是一个劲儿的猛,一大刀下去就是一个人,有的脑袋都被砍飞了老远,那鲜血更是溅得到处都是。 城里面的队伍见我们这时候是杀得胜局已定,也是按耐不住,紧接着就看到剩下的那八千人也都是全部冲杀了出来,也想参战杀几个清兵。 本来我是让他们分成两队冲杀出来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很轻清楚,要是再不冲杀出来的话,那一会儿,他们可就是连清军的骨头渣子都看不到了。 这样的机会,谁人能够放过呀,谁都想冲出来杀几个清军,至少那心里面不舒服的怒气可以发泄出来。 这八万人冲杀出来,那清军则是几千人对我们接近五万人,那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由于我是使用的不需要投降政策,下令斩尽杀绝,所以就是那些已经断胳膊短腿儿了的人,也都是被杀了的。 虽然这个政策比较残忍,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考虑,这些清军他们毕竟不是汉人,他们虽然投向了,但是本质是变不了的。 说不定哪一天他们的队伍又杀到了县城来,这些投降了的人反而还会反咬我们一口,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就狠一点,何必在自己的身后留下一把刀呢? 这一仗打得比我想象的要快,此时此刻,清军已经被我们杀得不下百余人,而且基本上都是一些副将校尉的,实力都不简单。 差的人都死了,活着的都是杀了我们不少人的清军。 这百十余人被围在中间,一个个的狠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最中间的是一个带着银色头盔的家伙,应该就是这支军队的主将。 他此时相比来说比较淡定,没有那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 不过与其说是淡定,倒不如说是绝望,在这样的困境之下,他们是活不了的。 我在远处看着他们被围在中间,本来将士们准备将手中的长枪直接扔过去将他们射死在包围圈的,可是这节骨眼儿上,那清军主将突然间来了一句:“我要见你们的统军将军!” 第四百七十五章 清军败 要见我?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见不见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既然你即将死了,那我就见你一面也没有什么大碍。 “我就是统军将军,这位将军还有何话要说?” 骑马走了过去,大痣将军、马将军、李庆将军还有马岭将军等一干将领也都围了上来,停马在包围圈的各个位置,等着听那清军主将要说些什么呢。 “我的个妈呀,老子竟然来迟了?”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埋怨,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懵逼了。 朝着外面看去,竟然是金二胖这家伙,他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两千人马赶了过来,可是这里的事儿却已经完了。 见到仗打完了,这家伙脸色特别的难看,那眼神儿更是流露出一股不甘之色。 “将军,将军,这,这,这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呀?” 挤进人群,金二胖一脸苦涩的看着我,又看看众人,这家伙撇着嘴都快要哭出来了呢! 他这话一处,众人听罢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马将军看着金二胖道:“我说金将军呀,这打仗他能等吗?你问问这帮清蛮子,你说他们追着我们杀的时候等过吗?要是能等,这时候只怕被杀的就是我们呀!” 李庆也大笑了几声道:“是呀,金将军,虽然这场仗你错过了比较可惜,但是我们不是大获全胜了吗?你回去给我们的将士庆功就成了嘛!” 听到这些话,金二胖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这家伙眼泪区区的看着我,张了张嘴,才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我不给你们庆功还能够咋滴?” 说完,他愣是几滴眼泪就滚落了出来,好像还挺伤心似的。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们看看呀,我们的金大将军竟然还哭泣了鼻子,而且是在这几万人在场的战场上哭呢!” “是呀,金将军,你这是作何呢,这么多人都看着呀!” 几个将军这时候指着金二胖,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弄得金二胖一阵尴尬,只好等着众人,不让他们取笑自己。 “行了,你也别沮丧,你这家伙以为我不知道是吧,那清军也有不下于千人分出去追击埋伏在两边的弓箭手,你也斩杀缴获了不少吧?别在这里给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是吧?” 被我这么一说,金二胖惊讶的看着我,又干裂的笑了几声,紧接着点了点头不说话了,反而还自个儿偷着乐呢。 见到他这样,我暗骂一声滚犊子,这家伙也忒会演戏了吧,那眼泪还真的是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说掉泪就掉泪呢,不去当专业的演员都过分了。 “啊,将军,此等侮辱我们何曾受过?” 此时那被围着的清军也是被我们彻底的激怒了,一个校尉见到如此,大吼了几声,挥舞着刀就朝着金二胖冲杀了过来。 可是这家伙还没有冲到金二胖的面前,就被金二胖从身边一个将士的手中接过一杆长枪嗖的一声扔过去。 那清军主将都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长枪直接钉在那校尉的胸口上,砰的一声,那家伙坠下马,口吐几口鲜血哆嗦几下就没有了动静儿。 看到这一幕,对面的人当即就被震慑住了,特别是那清军主将,他叹了几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是要见我吗,没有话说了?” 我盯着他,这家伙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平静,确实是一个厉害的将领,就心态就让人佩服。 “我叫多尔生,是这只军队的将领,今天一战,是我此生最大的败仗!” 他说这话的时候仰望着天空,好像是在蓦然回首什么一样,整得现场的气氛特别的压抑。 “哼,那你以前的胜仗杀了我们不少的汉人吧?” 马将军怒斥着他,眼里面都快要冒火花了,我知道他肯定又是想起了张献忠。毕竟张献忠是反清而死,死在了清军的手下,他能不恨清军吗? “我今天能够与将军交战,实乃荣幸,今日这场战列虽然惨烈,但是我却不后悔,我领兵来此,早知道云南不是那四川那么好打的,今日败在这里,真希望后军可以知道我们在这的状况,不再在这里败了!” 多尔生这话或许是此时他们这百十人的心中所想吧。 “你为了你的军队着想,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那后军十万人已经遭到了我的埋伏了,他们如果还能够到达这城下的话,你放心,我会让他们都来见你的,保证一个都不少!” 我苦笑了几声,你既然不想让他们再在这里,那我就偏要让他们死,而且还是败得很惨的那种。 “你说什么?” “我后军十万余人,怎会如此?” “你在胡说什么,我大军怎么会遭到你的埋伏?” 听我这么一说,那一百多人一个个的都慌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我看得出他们很愤怒,但是内心里面也惶恐了,也在害怕了。 “我十万大军,怎么会被你埋伏?” 多尔生也不相信,他一再的摇头,他也开始乱了,而我就是要看到他也乱。 “哼,你两万人马作为前哨部队,我能够知道你前哨部队来此,我还不知道你们后面有十万大军吗?” 我冷笑了几声,见他错愕的看着我,又道:“实话告诉你,三天之前我就知道了你们的行踪,所以在两天之前我就派兵去埋伏着等你们了,所以今天你会败得这么惨并不是巧合,你想一想,你两万人前来进攻,我是用多少人招呼你们的?我用了五万人,我能够用五万人收拾你们,我就还有很多个五万人,我大军三十万早已经埋伏在了百里之外的地方,此时此刻,你们那后军十万人已经遭到了埋伏,不相信,你可以等一等,我想不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你们后军被伏的消息了吧?我三十万人埋伏你们,就算不能够全歼你们十万清军精锐部队,但是只怕他们能够活下来的也所剩无几吧?他们能够活下去,到时候只会将消息传回你大清去,到时候你们会更加的恐慌,这才是我想要的!” 听着我这么一说,多尔生眼睛都湿润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这家伙眼泪开始滚落。 而他身后的那一百多人也开始哭泣起来。 “天不佑我大清呀,没有想到我们这十万大军会栽在这个地方,真是天亡我也呀!” 见多尔生哭了起来,我觉得还差点儿什么,为了更好地刺激他,我又补充道:“哦,忘记了告诉你,上一次你们是不是也有一万军队追杀我军到云南来呀?他们的下场和你们差不多,一万多人也是被我们歼灭在了这里,一个都没有剩下,虽然和见天的不太一样,但也是被我几万军队围歼的,特别是那个领军将军,前来挑战我,被我一枪刺穿了喉咙,当场毙命,连遗言都没有一句。” 听我这么一说,多尔生指着我,眼睛瞪得充满了血丝。 “你,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可怕的魔鬼!” 多尔生指着我,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砰的一声就摔倒在了马下。 这家伙倒下,那身后的一百多人立即就慌乱了起来,全都下马去围着多尔生,一再的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情况如何。 我心想,这血都被气吐出来了,还能没事儿吗? 多尔生红着脸,憋得是青筋迸发,忍着疼痛,他咧嘴道:“兄弟们,是我无能,害了各位呀,今日我败军于此,连累了各位,只怕你们也会造次大难。我,我,我,我对,对,对不起~~~” 话还没有说完,多尔生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被气死了。 “将军~~~” “将军~~~” “将军~~~” 多尔济一死,众人此时更是打乱起来。 但就在此时,一个副将站了起来,这家伙狠狠的等着我,那手中的长枪更是攥得咯咯直响。 “各位兄弟,今日我等既然败军于此,那就追随将军去吧!” 说完,这家伙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那眼神儿都恨不得一道闪光就将我弄死了呢! “你个家伙,简直是不自量力!” 金二胖大喝一声,冲过去就是一刀,就听到咔擦的一声,紧接着一颗人头应声飞起,一股鲜血溅出,洒向了天空,本来现场就布满了血腥味,此时这一道鲜血飞起,现场的血腥味更浓了。 而见到这一幕,围着的兄弟们自然是二话不说,一窝蜂的就冲了上去,这一百多人的后果自然是不敢想象。 被桶成马蜂窝都是轻的,只怕最后他们是连尸骨都被拆得找不到了。 这就是战场,当人们都杀得眼红了的时候,都杀得不能控制了的时候,哪怕你已经死了,他也还会再上去给你补上几刀,几枪。 最后撤军离开的时候,我回头去看了看现场,现场确实是很惨烈,本来以为还可以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但是是我多想了。 就连那多尔生都戳成了肉渣子。 第四百七十六章 全歼清军 这一仗,我们打得是大获全胜,按照我的战术进行,清军是一步步的被逼进我们的陷阱,最后两万人尽数被灭,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而我们的损失也让我很满意,一仗下来,虽然各营都有损失,但是加起来战死的兄弟不过一千人,只是受伤了的有两三千。 “将军,我等此战大获全胜呀,清军尽数被灭,一个不剩!” 回到县衙,各位将领都聚集在一起,马岭率先说道。 “就是,我们的人损失很小呀,而清军一个都没有剩下呢,虽然我们是提前埋伏好的,并且还是以多胜少,但是在战场之上我们就应该如此,能够以绝对的兵力战胜对方,兄弟们就会少损失几个,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胜利。” 金二胖也拍了拍手,这家伙那叫一个激动呀! 看他们这么高兴,其实我的心里面也是特别兴奋的,这样的胜仗很能帮助我们提升士气。 但是此时我的心里面却是心急如焚,因为那十万清军只怕不日就会赶到了! “将军,您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呀?” 马将军看到我的脸色,上前疑惑的问道。 “是呀,将军,我们此战大神,此时应该招呼着兄弟们摆庆功宴才是呢!” 李庆也是表现得很高兴,那脸上的笑容和金二胖他们差不多。 大痣将军一直都没有说话,此时也过来问道:“将军,我从没有看到您的由脸色如此之差过,今日如此,是否还有别的事情缠绕着您啊?”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既然事情是要面对的,那么现在就给大家说明白,免得到时候我们面对清军的时候手足无措。 “大清听我说,就在我们和刚才那只清军交战的时候,在两百里之外还有一支十余万人的清军朝着这里赶来,刚才那只被灭的两万人清军只不过是他们的前哨部队!” 我话音未落,众人一下子就炸锅了。 “什么?将军,您不是开玩笑吧?” “是呀,将军,之前探报可没有这样的消息呀,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又冒出一支清军呢?而且还是十万人的部队?” “将军,您的消息可靠吗?” “将军,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呀?” 唉,该如何是好?我现在也是懵逼的呀,我还没有相处对策来呢! “这支军队绝对不比往常的清军,多尔生那两万人的部队与我们遭遇,后方部队势必是听到消息了的,所以他们一定会前来救援。我料到如此,才会临时改变计划,本来我们是计划图图进取,慢慢的将这支清军吞掉的,但是当时我知道那后方还有十多万的清军时,我知道如果我们拖下去,之后越来越糟糕,他们要是赶到,到时候我们就万劫不复了。所以我才会突然间出城进攻,争取在天亮之前将他们吞掉,因为天亮之后,清军的救援部队必然赶到。” “而这一次也对亏了众兄弟奋力搏杀,我们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这两万清军给灭了。还有就是多亏了大痣将军前来救援呀,要不是大痣将军这两万人马,只怕我们还会损失更多。” 说完,我想大痣将军鞠了一躬,现场的兄弟见到如此,也是纷纷鞠躬感谢。 大痣将军急忙抬手回礼,这才说道:“各位不用谢我,我也是听从将军号令,县城有难,我必须要带兵前来救援呀,只是现在清军大举来攻,我等应该相处好的对策才是! “是呀,大痣将军说得很有道理,明天清军势必就会来到城下,而今晚我们也注定是不眠之夜,现在各位将军都在这里,那就赶紧想出办法应对吧!” 说完,我走到上面的主座上坐了下来,各位也是对应的坐在位置上。 “将军,您看我们可不可以用您今天才去的这种战法去对付清军呢?” 李庆点着头,率先发言! “如果清军只是小股军队,一两万人,我们用这样的方法也无妨,这事直接歼灭他们的有生力量,但是我们现在的军队不过四万余人,而清军则是十多万呀,用这样的方法是不行的,我们不可能将这十多万清军都杀了吧?就是想杀,我们这点儿军队也不够呀,除非有他们的三倍军力才行。要不然,我们只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十多万的清军,我们是不能说杀就杀的,要不然,我们会遭天谴呀! “将军此言有理呀,那可是十多万的清军呢,不是一帮杂碎,就算是杂碎,我们也不能说杀就杀呀,十多万的人,我们要杀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杀完呢?” 金二胖站了出来,这番话虽然说得比较难听,但是道理还是在里面的,这清军虽然可恶,但是十多万人,我们是杀不完的。 “那诸位将军,按照你们这么说,我们应当如何呢?那清军明天一早绝对围城,到时候将这县城围个水泄不通,我等如何是好呀?我们虽然有几万军队,但是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呀,要是十万人进攻这里,我们能够扛几天呢?” 李庆站了出来,苦皱着眉头,此时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十万人如果真的是排开了的攻打四个城门,我们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胜算,我们灭了清军三万人马,一个人都没有剩下,这笔血债他们势必是记在心里的呀,他们要是攻破了县城,后果不堪设想,肯定会屠城为那三万将士报仇的,到那个时候,这李字县城,还会是现在这样富态民安的县城吗?只怕到时候听到的不是百姓们的欢歌笑语,不是婴儿的欢乐嬉戏,而是死儿丧母的哀嚎声呀!” 马将军这番话确实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十万人攻城,我们能够收得住城池吗?要是他们攻破了城池,这里绝对是下一个地狱。 那时候,这里尸横遍野,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呢?还不是我来承担吗? “大痣将军,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呀?” 我看着大痣将军,他很少发话,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也是一城之主,对于这件事情,他或许还会有别的简介。 “将军,俗话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攻人差之。虽然我们现在是面临着的问题是被围,但这实质还是不变的呀。” 马将军这话等到了现场各位将军的一致认同,紧接着马将军又道:“这清军虎狼,他们虽然是来攻城,但是他们最重要的是什么呀?” “一直军队,人马的战斗力自然是不敢小视的,所以军队很重要!” “当然了,他们主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很重要呀,特别是他们的战术,一个好的战术不但可是大胜仗,还可以减少将士的伤亡。” “军队很厉害,那的没有后顾之忧才行。” 各位将军也是各抒己见,等到都说完了,没声儿了,大痣将军才道:“大家都说得很对,但是对于此次我们面临的困境,我觉得我们想要击退清军,那就是他们的补给线,也就是他们的后顾之忧。” 大痣将军这话说到了重点,我看了看马将军,他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我相信在马将军的心里,他也是有着这样一个战术的,但是是大痣将军说出来了而已。 “清军十余万人,我们与之硬碰那是不能取胜的,但是他们打仗,那需要粮草吧,这可是一支十余万人的军队呀,那每天消耗掉的粮草那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我们,只要能够截断他们的粮草,让他们面对缺粮的困境,那么他们就会不战而退,自己离开。” 大痣将军这话说得很在理呀,清军远道而来,他们最重要的就是粮草,如果我们能够将他们的粮草给毁了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自己退回去了。 “好,这个办法可行,那清军来的是云南,对这里的地理环境都不熟悉,想要怎么着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既然如此,我们就这样办,以毁掉他们的粮草为目的,这样才能够击退这些清军。” 我拍案叫好,又说道:“只是这毁掉清军粮草的任务巨大,我们不能直接就去,而且派谁去,还有什么后续救援部队的事情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将军,这个还有什么好挑选的呀,毁掉粮草的事情,那自然是我去呀!” 马将军站了出来,自告奋勇。 但李庆这时候就不干了,也站出来吼道:“将军,此战马将军已经是身心疲惫了,倒不如让我去毁掉清军粮草,让马将军来协助您守城?” 军中将领,分为四支队伍,马将军、李庆、金二胖、还有大痣将军,金二胖手底下就两千五百人马,他是最弱的,此时自然是做不得这样的事情。 而大痣将军,他是来救援的,两万人马长期奔袭而来,让他们去毁掉清军粮草,那更是不现实的问题。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马将军和李庆二人,他们两个谁才是最适合去的。” 第四百七十七章 布局 “李将军,我虽然埋伏两天,但是你和我也一样呀,我们两个好兄弟谁不累呢,但是这点儿苦对于我等军人来说,算不得什么,我们在军中任职,自然是为将军所想,为县城百姓所想,所以哪怕丢掉我马某的性命,我也在所不辞!” 马将军站了出来,这一下,两个人开始挣着要去毁掉清军粮草的任务这事儿了。 “马将军,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呀,你想一想,你上一次伤重刚刚醒来才多久呀,军中我等为将军做事,我也想去执行这次任务呀!” “李将军为我着想,我自然明白,但是这一次任务,我马某非去不可。” “马将军,您怎么就不能听兄弟我的一句劝呢,你可知道这一次任务很危险,去了之后能不能回来真不好说呀!” “正是因为此次任务很危险,正是因为此次任务一去可能不回,所以我才要去呀,李将军,你听我的,你还年轻,你需要再在将军身边历练,这次任务就交给我吧!” “可是,我,我~~~” 这一下,李庆也也被说得没话说了。 “好了,二位将军都是为了对方好,更是为了县城百姓好,这件事情你们也不用争了,在我的心中,早已经有了人选。” 见他们两个说得是差不多了,我这才制止道:“这件事情,我还是决定让马将军前去!” 刚开始听我说已经有人选了的时候,李庆还以为我说的是他,可是此刻听到我说的是马将军,这家伙脸色当即就变黑了。 “不,不,将军,您有没有说错名字呀?我,应当是我去才对呢?” 李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这家伙看来还真的是想要去执行这次任务呢! “我没有说错,这一次确实就是马将军去,当然了,你也闲不着,我有别的任务派给你!” 听我这样说,李庆才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 “这一次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说着,我看了大家一眼,走到模盘前面,开始布置任务。 “马将军,此次你带领一万人马出城,去到城东五十里之外的地方驻扎,那里是密林,你一定要隐藏好,不能让清军的探子打探到你们的所在之地。清军明日就会攻城,攻不下之后他们便会将整座县城包围起来,而我们会死守县城,争取最大化的消耗他们,而你们呢,在城外观察这边的情况,视情况而定去毁掉他们的粮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就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就可以带兵去烧毁掉他们的粮草,断粮之后的事情自然就好办了,他们要是识趣儿,自然会撤兵离开,如果死战,他们必定会全军覆没。” “而李庆将军,你现在就出城去王琦将军那里,你告知王琦将军,清军前来围城,让他带领一支兵马来救,而你则是在他那里也带着一支兵马绕道去清军前来的后方路线,他们会有粮草补给线,你只要摧毁了他们的粮草,断了他们的补给线,守在那里让他们的粮草不能运过来就行,到时候见清军撤回去,你不要与他们交战,自己带兵撤回来就成,我也会记你一大功的。” “其余各位将军留守城内,我们在此做好准备,恭候那清军十万大军前来尝一尝我们的厉害就行!” “是!” “明白!” “我等这就去执行!” 马将军、李庆还有马岭等人听罢,转头就离开了。 李庆出城比较简单,就只带了一个副将和一队百十来人的骑兵便出了城门,当然了,还有我给王琦的亲笔书信。 马将军整合人马,带着自己的两千奇兵,又从大痣将军和李庆的人马里面抽调出了八千人吗,组合成了一支一万人的骑兵。 “烧毁敌方粮草,将的就是一个速度,马将军我们这县城可就靠你这一万骑兵了呀!” 送马将军出城,我的心一直悬着。 这件事情很危险,就感觉是让马将军去送死一样,要是能够成功的将清军粮草烧毁,我们还有活路,要是没有,我们就都得死。 “将军您请宽心,我等此次出城,必不辱命,那清军的粮草我一定会烧毁掉的,哪怕是搭上我这条性命也在所不辞!” “不,我要的是你带着这支人马回来,他们可都是我们军中的宝贝呀,你要给我安全的带回来才是。” 听我这话,马将军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领着人马直接出城朝着我说的地方而去。 “将军,这大战即将来临,我们能不能战胜清军,全部就都指望马将军和李将军他们这两只人马了,就指望他们一个能不能烧毁了清军粮草,而另一队人马能不能将清军的粮草补给线给断了。” 站在门楼上,看着远走的马将军等人,大痣将军也过来感慨了一番。 “不,还有你,县城能不能守住,就得看你带来的这两万人马和剩下的一万多人了。” 看着大痣将军,我又道:“清军前来,最开始的一次攻城绝对是最为惨烈的,这一次可就全靠你了,如果你能够守住第一次不被清军攻破城池,那么接下来就要好办多了呀,之后他们的攻城也不会有那么猛,或许他们就会围而不攻。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就需要逼迫他们攻一次城池,而且是大举攻城的那种!” 听我这么一说,大痣将军有些懵逼的看着我:“啊?将军,你此话在下不明白呀!” “马将军他们出去是做什么呀?他们是出去毁掉清军粮草的,如果清军只是围而不攻,那马将军又怎么能够有机会烧掉他们的粮草呢?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围城之后让他们大举进攻一次城池,给马将军制造机会,让马将军率军前来,这样胜算会大一些!” 大痣将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呀,只是如果我们抵抗住了清军的第一次攻城,接下来他们攻破不了城池,真的围城不攻的话,他们应该是想着将我们困在里面,让我们粮草供应不足,让后献城投降,但我们城内粮草充足,只要清军攻不破城池,我们守个三五年是无忧的,所以要怎样才能让清军大举攻城呢?”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放心我心中早已经有了计策,到时候只要这个人将戏演足了,清军自然会来攻城的,而且他们一来攻城,就是大军进攻,可以说是十万余人一起杀过来的那种,那到时候你还怕马将军没有机会吗?” 说着,我让城内守城的士兵加紧做好部署,只要能够用到守城上面的,都拿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清军十万人马,我们等着你们呢! “将军,您快看呀,快看看下面的都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爬上山头,我在门楼还没有睡醒,大痣将军推了我几下,我吓得一个机灵,急忙起身。 “天呀,这么多人?” 当看到城门下面的情景时,我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 城楼上面的人一个个的此时也是不可思议的眼神,讨论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将军,十万人这么多呀?” 大痣将军愣了半晌,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这岂止是十万人呀,至少还要多上几万!” 城楼下面的清军从城楼上看去看得清清楚楚,用一望无际来形容那简直是一点儿都不为过呀。 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战马的声音,这样的阵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将军,这清军看上去气势很高呀,他们的士气这么高,人这么多,我们的计划?” 大痣将军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可是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翻身在我们眼前的事情,眼睛不会欺骗我们的。 “计划不用变,只是我们现在面对的才是大问题呀,这么多人要是来攻城,那我们能不能扛得住呢?” 十多万人要是攻城,我们能守得住那才怪呢。 大痣将军带来两万人马,加上我们城内剩下的人,现在不过四万人,而外面呢,十多万呢,我们收得住那才叫一个怪呢! “将军,此地易守难攻,我们不会有问题的!” 大痣将军说这话的时候,守城的将士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对方攻城了。 可没一会儿,城外出现的东西让我们都傻逼了,我颤抖着道:“我的天呀,他们有大炮,这玩意儿攻城,我们只怕得栽了!” 齐刷刷的,一下之间,城外摆出了一大排大炮,只怕不下于百门,要是他们用这些大炮轰炸我们,那到时候我们只怕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被炸的死尸呀! 我们这些人,能够受得了他们的几炮的攻击呢? “将军,我听说这玩意儿很厉害呀,我们这边就只有一门,那都是王琦将军的手下才有呢,这玩意儿轰炸起来可是漫天都是呀,我们该如何是好?” 刚才大痣将军还有些把握,可是现在见到这些大炮,别说把握了,只期待我们不要被屠城才是呢! 第四百七十八章 清军围城 “将军,您赶紧想想办法呀,这些大炮要是轰炸过来,你我眨眼之间必定灰飞烟灭。” 见我不说话,大痣将军又摇晃了我几下,那额头上的汗珠是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身体都开始哆嗦了。 “城楼坚固,他们的大炮是不能将城楼炸毁的,但就是会损失将士们呀,这样你带着所有的人都撤退下去,就近找个地方躲藏起来,等到清军攻城,你们立即上城守城,这样或许会减少我们的损失。” 我们的城楼高不下于三丈,宽也有两丈左右,这清军的大炮就算是再怎么厉害,那也不能够将一座十多米高,六七米宽的城池给炸成平地了吧? 当然了,也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们将所有的大炮都对准一个地方轰炸,这样可以将县城炸出一个缺口来。 现在我只祈祷那清军将领不会这样做才是呀。 “可,可是,将军,可是那清军要攻过来我们该怎么办呀,城池很有可能被攻破的。” 大痣将军站在原地不动,苦皱着眉头不愿意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能赌一赌了,所以你赶紧带人离开,我在城楼上是守着,看到我的号令,你们就带着人上来守城,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守住这座城池。” 见我这样说,大痣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狠痛道:“成,将军,我听您的,我带人下去!” “将士们,现在就随我下去,将你们心中所有的愤怒都憋着,一会儿可给我使劲儿的对付那清军。” 大痣将军刚刚带着人离开,城外突然间一人一马冲了过来,手里面好像还招摇着一封信什么的。 那人来到城下,也没有说话,将信一箭就射了上来。 我打开信,上面道:“吾乃清军正红旗大将军琪门,今日大军来此,实乃奉皇命而为,意在和云南各军和睦相处,以供天下安宁。然将军神勇,我军前后两队人马三人来此,皆败兵于将军手下,三万人无一生还,尽数成为这战场黄沙的一粒尘埃。今吾率军来此,将军若能视大势而为之,顺应我军,吾可保县城安宁,若冥顽不灵,拼死抵抗,大军破城,势必鸡鸣狗吠,妇孺悲泣,青年丧命,望将军思而定之。” 这是劝降信呀? 话倒是说得好,可是真的愿意放过我们这县城几十万的老百姓吗? 我觉得不然。 你三万大军来此,全部被我给灭了,而且还是一个都不留的杀了,现在是十多万的人杀到城下,真要是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放过我们,也不至于此呀? 再者就是就算这清军正红旗大将琪门愿意放过我们,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将军士兵们愿意放过我们吗? 我们可是杀了他们几万人的兄弟呀,他们会就此算了? 只怕到时候进了城,一切就由不得琪门控制了,将士们一屠城杀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了那些,男女老幼皆会死于他们的战刀之下。 所以,如果已经是决定了的,那么倒不如我们拼死一战吧,哪怕死,也要有尊严的死去,何况我们还没有输呢,一切胜败皆是未定的。 拿出笔墨,我也写道:“琪门将军如唔,末将冒襄再拜,将军仁义,吾实乃钦佩,然将军大军在城下已经虎视眈眈,吾不能全信之,今已做好决战准备,将军如若真想避免此战,那即可带兵撤回,若要攻城,那就请便!” 我知道,当我这封信射下去之后,就真的没有了任何回头的余地了,那清军主将琪门若是收到了这封信,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有大股大股的清军攻城。 他们必定是先用大炮轰炸城池,待轰炸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在大炮的掩护下派兵攻城,只要士兵到达了大炮的轰炸范围,他们停炮,将士们就会肆虐的冲上城楼。 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那个传信兵回去不久,那边就开始整合队伍,第一梯队大概是两万人,已经开始摆队形,准备进攻了。 而这时候那些大炮也砰砰砰~~~的发出轰天雷鸣般的响声,接着就看到炮口一股股的白烟冒出,然后我们的城楼上,城下到处都是爆炸的声音。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听到这些声音,我竟然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很激动,很刺激。 我本不喜欢战争,因为会死很多的人,会有无数的人丢掉性命,会有悲天的哭声。 可是此时此刻听到这些炮声,我突然间有一种向往,甚至是期待的心情。 或许,此时此刻的我,不是真正的那个我;又或许,此时此刻的我,才是那个真正的我呢? 我到底是谁,我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我? 我都分不清楚了。 轰炸声四起,虽然响动很大,好在我们的城楼上除了我之外不再有别人,所以他们的大炮并不能对我们造成损失。 而且我庆幸的一点是他们并没有将所有的大炮都集中起来轰炸一个地方,要不然我们就会面临着于清军面对面的搏杀肉战。 清军十多万人,我们四万人,和他们肉战,我们是占不到一点儿便宜的,所以最好的就是我们手在城上攻击他们,这才是我们的优势。 “杀,给我冲杀过去!” 很快,杀声四起,城外的第一队两万人马的清军开始疯狂的冲向城墙。 我见时机成熟,立即挥旗示意大痣将军他们。 大痣将军他们此时正憋着一股气儿呢,此时上楼来看着清军已经进入了弓箭的涉及范围,那哪里会留情呀? 号令一处,想雨点儿一样的弓箭朝着城下射去,眨眼之间,一片清军倒地,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这一下,清军的攻城之战,我们的守城之战正式的打响了。 好在大痣将军确实是一个守城的能人,这家伙来回的在城门上面指挥,那清军虽然接触到了城墙,但是却愣生生的没有一个冲上来的。 两万人马攻城,一天打下来,他们的一共攻打了七八次,但是都没有冲破我们的防线。 一天的攻城守城打下来,双方的人都是累得不行,最后只好都收兵回去。 特别是那清军,死伤在这城楼之下的不下于万人,他们撤走的时候看向我们的那种眼神不只是愤怒和不甘,还有恨,那种恨可是杀死人。 那种眼神,更是让人看了就胆寒。 “将军,今日一战,我们已经是身心疲惫了,不过好在还是坚守了下来,没有给清军机会!” 指着东西,马将军说话的时候都穿着粗气儿,看来今天这一仗,不只是将士们,就是他这样的一个大将军也很难再支撑下去了。 “是呀,今天这一仗打得很悬,好在各位将士们都支撑了下来,不过我们不能松懈呀,接下来的日子才是最难的,能不能支撑下去更是不知道,谁知道城下的清军什么时候又会扑上来呢!”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你越是担心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我话音刚落,突然间几声炮响,我暗叫不好,紧接着城楼上开始爆炸。 “将士们,赶紧躲到城墙根儿去,他们这又是要用大炮轰炸我们,赶紧撤退下去。” 我满头才吃到一半呢,这清军家伙到真的是够狠的呀,都不让我们休息了呢! 躲在城墙下面,听着炮响,大痣将军大声吼道:“这奶奶个清蛮子些,这是不让我们休息了呀?将军,他们这是要连夜攻城了?” “不管他们会不会攻城,我们都要守住才行。” 听着炮声,此时我没有半点儿的激动和兴奋了,转而是不安,恐惧,真怕一会儿就又一颗炮弹爆炸在我的身边,然后我直接就被炸伤了天。 “清军人多,看来他们是要用车轮战术来攻城呀,今天晚上注定是不眠之夜!” “将军,好在你之前就预料到了他们会这样,将所有人马分成了三队呢。他们派人轮番攻城,我们也是派人轮番守城,大家都是一样的呢!” 是呀,大痣将军这话在理,好在我当时做了一个预备的计划,将四万人马分成了三队主队和一个预备队,要不然此时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非被拖累不可。 这清军倒也是狡猾呀,用这样的战术攻城,真是够劲儿。 这一场仗,也就像是我和那琪门在下一盘棋一样,他们的人多,这是他们的优势。 而我们是守城,城坚易守也是我们的优势,看就只看双方的主将怎么调兵遣将,怎么用兵用计了。 “现在炮声听了,他们应该攻上来了,赶紧带上第二队人马上去守城。” 说着,我摔下冲上了城楼。 果不其然,到达城楼上,下面黑压压的又是一队人马冲了上来,这一次不下于两万人攻城。 “将军,这清军好像是着了魔似的,他们竟然同时开始攻打四座城门了,整座县城都被包围了起来。” 很快,大痣将军前来汇报。 “果然如我所料呀,他们合围城池那是必然的,而这不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只是接下来的守城任务将更加的艰巨了呀!” 第四百七十九章 合适人选 “将军,有您在,我等愿意和您一起同生共死!” 大痣将军这句话再次激起了我等热血,对,打仗就需要这样的勇气和决心。 “好,同生共死。” 这一晚上,注定了是不平凡的。 整座县城,四处都是喊杀声,四处都是炮声,战火连天,自从我们来了这座县城,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座县城竟然这么亮过。 一晚上下来,我们更是死伤惨重,城楼上面到处都是尸体,看过去,不下于五六千人躺在地上,而大痣将军也是受了重伤,肩膀上和腿上都被射了一箭,好在这两箭都不是致命伤,要不然我们的损失更是惨重。 而清军那边的损失也不简单,城楼下面遍地都是尸体,他们战死的人,至少也有两万人。 这一战,无疑是惨烈的,无疑是悲壮的。 之后清军退了回去,不乱世城楼上还是城外的空地,到处都是烟火燃烧着。 整个空气里面都充满了战火的味道。 “将军,此战终于算是熬了下来,清军撤退回去了,按照您之前说的,他们确实是将城池围了起来。” 大痣将军走过来,身上包扎着白布条,脸色也特别难看,额头上面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着,但是他还在坚持。 “大痣将军,你的伤势如何呀?” 我过去上下打量着大痣将军身上的伤,好在不致命,要不然这一仗打下来,我的后悔死。 “这点儿小上并无大碍,只是昨夜这一仗,我们损失损失惨重呀!” 大痣将军苦皱着眉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眼泪更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是呀,我们损失惨重呀,但现在清军围城,看样子他们这一时半会儿的并不准备攻城了,倒是可以让将士们歇下来修整一会儿,恢复一些元气!” 清军虽然损失惨重,但是我们也没有占到点儿好,现在的县城里面,同样是乌烟瘴气的,到处都是哀嚎声,到处都是惨叫声。 我们受伤的人也不少。 “将军,这清军围城,到时候我们可以按计划行事,我相信,他们撤军是迟早的事情。” 我也相信这句话,只是现在撤军,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今天在这里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从最开始算起来,清军在这里栽了的人马不下于五万人了呢。 要让他们退军,除非是他们的主将感觉到自己这只队伍已经面临着灭顶之灾的危险了,他才会离开,否则他们会一直围着,一直围下去的。 接下来的两天,清军都是围着城池,偶尔他们会派出一支部队出来袭扰,但是见我们城楼上戒备森严,再加上他们一冲到我们的射杀范围,我们就是万箭齐发他,他们讨不了好,自然是规规矩矩的撤了回去。 当然了,他们有时候也会用大炮轰炸我们,但是那大炮一响,我们的人就全部都会躲到城墙根儿去,他们就算是能耐在打,也打不了我们,所以最后也不听见大炮响了。 “将军,您叫我来有何吩咐?” 瘦猴子走到县衙来,自从和清军交战,第一天之后我就让他好好的休息,只需要休息就行,其他的事情什么也不管,所以今天过来,他的脸色很好,看上去面色红润,还挺不错的。 “你可知道这两天我一直让你休息,什么事情都别管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瘦猴子,咧嘴笑着。 瘦猴子更是一脸懵逼,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问道:“将军何意呀?您都不知道我这是有多么的揪心呀,这么多天,您让我一直休息,而其他的兄弟们却是在卖命守卫着城池,让他们在城楼上拼命,而我这是好吃好喝睡大觉,将军您让我瘦猴子以后还怎么带兵,怎么面对兄弟们呐?” “哈哈哈哈~~~猴子兄弟,我知道你血气方刚,但是这件事情我也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的呀,你可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人物交给你?而且这个任务艰巨,你要是办好了,可以解县城之危,救了兄弟们,但如果办不好,你就有生命危险了。” 听我这么一说,瘦猴子激动的道:“什么?将军您尽管吩咐就成,我瘦猴子就是拼尽性命也在所不辞。” “我不需要鲁莽,我需要你小心谨慎,因为这件事情干系重大,我们这么多天坚持和清军抵抗,战死的兄弟数千人,都是为了这个计划!” “计划?” “对,就是这个计划,我需要你引清军来攻打城池,而且还是大举进攻,让他们一个人都不留下的来攻打城池。” 这一下瘦猴子有些懵逼了,这家伙疑惑的搓着手,又问道:“将军,您能说得明白一些吗?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呀,怎么个引领清军来攻打城池呀?” “你知道叛变吗?” “啊?将军,您没有开玩笑吧?我瘦猴子跟随了您这么就,我怎么可能被判您呢?这是不可能的!” 瘦猴子急忙的摆手,整个人紧皱着眉头。 我知道,瘦猴子这样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叛变呢,只是这件事情要做成,那还真的需要他叛变,哪怕是假的。 “我是要让你假叛变,但是要让清军知道你是真的叛变了我们,明白吗,这个计策,也只有你最合适!” 虽然说最合适,但是我并没有给瘦猴子说明为什么最合适,因为我怕他听了之后会真的叛变了。 “行,我明白了,将军您就说一说我需要怎么做吧?” “好,你明白就好,你要做的就是让清军相信你我们城内出了**烦,比如什么人心不稳,比如什么四分五裂,什么军队之间互相猜忌等等,让清军相信你。只要他们相信了你,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许多,到时候他们势必会让你再回到城内接应他们,而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这件事情,我看也就只有瘦猴子去了,演得才会真,才会足。 “啊?这个问题我听着怎么脑子有些乱呢,你先让我捋一捋!” 瘦猴子皱着眉头,干脆做到一旁开始整理起了思路来。 我也知道这事儿不只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而且还需要智商,他必须要将所有的事情都理解了,心里面有主意了,有把握了才能去做,要不然到时候一旦搞砸了,不但他会死,就连我们也会遭到清军的报复的。 “好了,我想明白了,将军,您看我这样去给他们说行吗?我们城内,现在面临着你们清军大举围攻,军心很乱,再加上我们的将军也是来鸠占鹊巢的人,在这里立足未稳,老百姓们根本就不用带他,再有就是他手底下的几支部队有的是来自土匪,有的是来自造反派,还有的是被逼无奈投诚过去的,总之是个个给怀心思,心里面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而现在县城面对了这样大的危机,他们更是乱做了一锅粥,别看他们守城的时候那是拼尽了性命,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彻底乱了,有的人要战,有的人主降,人心不齐。” 嘿,还别说,瘦猴子这家伙就真的将这件事情给理解透彻了呢,他这番话更是说的很到位呀。 要是他去了清军的军营就按照这番话给那清军主将一说,我相信,那清军主将一定会相信瘦猴子的话。 “好呀,猴子兄弟,你这番话说得很好呀,很有用,到时候你就将这番话给那清军主将说了去,只是你改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是战战兢兢,害怕得很呢,还是用愤怒红着脖子呢,这些都需要你随机应变,我们能不能让清军大局进攻,给马将军制造烧粮草的机会可就看你了呀!” 拍着瘦猴子的肩膀,我感觉这家伙简直是太聪明了,这么一点就透,这件事情他绝对办得成。 “好,将军,既然如此,我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做,我相信那清军一定会上当的!” “嗯,这件事情这样最好,晚上你就乔装打扮出城,你是故意逃出城去的,但是一定要被他们抓到,如果他们问你是怎么出城的,为什么出城,你自然是说你是城内的将军,可以把手一方城门,所以偷偷出了去,至于为什么出城,自然是因为觉得县城不保,害怕清军攻破城池,到时候城毁人亡,所以你自然是希望逃离这个战火连天的地方。当然了,为了让他们对你打消怀疑,我会给你一些金银财宝的,这样他们认为你是一个贪官,贪生怕死之人,事情就成功了一步。” 说完,我又和瘦猴子交代了几句,就吩咐他下去先休息一会儿,晚上他要办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呢! “将军,您为什么说瘦猴子兄弟去是最合适的呢?” 见着瘦猴子离开了,大痣将军这才出来问道。 “猴子兄弟虽然忠臣,但是你看他的样子像什么?” “长相?啊?您问起这个?我觉得吧,他每一个动作都很像是一直猴子,尖嘴猴腮的,看着有几分狡诈!” 大痣将军现实错愕,然后又变成了若有所思的评论。 “哼哼,那不就对了,清军看到的是他这样的人出城去,又会打消几分怀疑的。” 第四百八十章 清军上当 夜幕降临,城墙上一个黑影背着一个包袱悄悄的从城墙上跳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外面的清军阵营开始喧闹,喊着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城外灯火通明,半个时辰之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来的样貌,再没有了一点儿动静。 “将军,按照您的吩咐,瘦猴子将军出去了,而且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现在已经被带进了清军大营。” 不多时,大痣将军冲进来汇报。 “好,只要他进去了,这件事情就有希望,现在就看他是怎么忽悠那清军主将琪门了!” “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 “你现在就去整顿人马,那清军如果是让瘦猴子回来打开城门接应他们,那我们现在就要将部队整顿好,严阵以待的等着他们。但我更害怕那清军主将怀疑,所以如果他们派人来攻城呢?” 大痣将军有些不明的问道:“攻城?将军,他来攻城可不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吗?” “不,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来攻城,而是试探我们的士气到底是如何,所以到时候这场戏要怎么演,怎么才能够配合瘦猴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清军接下来这次攻城,最多就是袭扰、试探,所以我们想要让他们上钩,那就得将这场戏演好了。 “好,我明白了!” 大痣将军点了点头,又出了县衙。 果然,还不到午夜,城外就想起了一阵阵的喊杀声,还真的是那清军前来攻城了,只是这声音没有多久就又消失了。 看来,瘦猴子那边基本上是成功了,我们现在等待的就是那边放瘦猴子回来,只要他回来了,这件事情就基本上是成功了。 “将军,将军,我回来了!” 在子夜时分,县衙外面还真的就传来了瘦猴子的声音,这家伙回来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听到他的声音,此时此刻我那叫一个激动呀,就好像是找到了一颗救星一样。 “猴子兄弟?你这是?” 可是当我过去的时候,看到瘦猴子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路也是歪来倒去,是受了很重的伤。 “嗨,将军,我这就是小伤,去了那清军大营,不被他们狠揍一顿他们是不会相信我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说着,瘦猴子走过来拿起水壶就大口喝了起来,只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流进他的肚子。 “实在是太渴了!” 摇了摇脑袋,瘦猴子又继续说道:“将军他们相信了,他们放我回来,让我在**临城,以三个火把为号,到时候在城门上点上火把,到时候他们见到火把,就聚集大军攻东城门,让我给他们将城门打开就是,到时候还允诺给我个什么大将军当呢,哈哈哈,这帮清蛮子,也不想一想老子这就是再给他们挖坟坑呢!” 瘦猴子这话简直是让我听了是既激动又兴奋呀,这简直是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 “好,好呀,猴子兄弟,这件事情你做得简直是太好了,今日见到清军大举攻城,我们就给马将军他们放信号,到时候他会率军去将清军的粮草焚烧殆尽,而清军这一次来攻城,也会遭受到我们的埋伏,明天早上,他们就会看到这李字县城下面,到处都是他们清军的尸体。” “是呀,将军,这帮狗日的清蛮子,他们还把我们当做猴耍了呢,今日只要他们赶来,我敢肯定,这城楼之下,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瘦猴子也是攥紧了拳头,说话的语气里面不只是带了一股狠劲儿,还有一股杀气。 “哦,对了,将军,那我们要给他们打开城门吗?” 瘦猴子这时候又说道:“城门不开,我怕他们不上当呀!” 我抿嘴笑了笑,道:“开,自然得开,怎么能不开呢!只是到时候城门里面到处都是我们埋伏好的军队,而且我们不会让他们所有的人都进来的,只将城门打开一半,也只让他们的人冲进来一半,到时候他们的人受了埋伏,自然想着冲出去,那节骨眼儿上城门大关,就由不得他们选择了。” 我现在都能够想到接下来的场面了,这清军,他们在这李字县城栽了的人吗已经不下于五万了,要是今天晚上再在这里栽了,那么这个李字县城将会是他们的噩梦,永远也忘不掉的噩梦。 “那行,将军,我现在就去准备了,清军要是敢来,我瘦猴子一定让他们葬身在城门下面!” 瘦猴子咧着嘴,说完就冲出了县衙准备去了。 我此时也不能闲着,自然是披挂上阵,亲自去指挥了,今夜清军来攻,一定会关注我们的动向的,我们的埋伏一定不能弄出动静儿来,要让他们上钩,那就必须要将每一场戏都给演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很快鸡叫三声,凌晨时分已经到了。 瘦猴子看了我一眼,见我点了点头,这家伙电器三个火把使劲儿的摇了几下,果不其然,火把刚刚摇过,在城门打开之后,那清军那边还真的是战马声呵斥,眨眼之间黑压压的人群就扑了上来。 他们扑到城东这边来的人就不下于两三万,好个琪门呀,这家伙看来是将自己的本儿都给压上了呢! 而且后面乌压压的人群压在后面,还没有扑上来呢,这些人要是也扑了上来,只怕不下于五六万。 清军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慢慢,慢慢的靠近,当到了城门一两百米的时候,就开始大吼着冲杀了过来。 “房间,给我杀~~~” 第一队清兵杀了过来,这时候我挥舞起令旗,顿时之间万箭齐发,直接朝着后面的那一队清兵射杀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清军也展开了打进攻,四处城门的清军全部都开始攻城了。 我守在城东门,看着第一队清兵冲了进来,按照我的命令,立即将大门合上,现场就演绎了一出关门打狗。 那清兵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是提前就计划好了的,此时眼见大门被关,所有人都乱了。 紧接着,大痣将军摔着人马从四个方向赶了过去,而我这城楼上面更是乱箭齐发。 这悲惨一幕是清军万万没有想到的,这帮家伙此时都乱了,一个个的朝着后面撤退,前进是不可能的,只能够往后退,可是后面的城门此时已经被关上了,外面的清兵也是被我们控制在了百米之外,他们根本就接触不到城门。 这样一来,外面的人想要冲进来却无能为力,里面的人想要冲出去却无可奈何。 冲进来的数千清军就这样一个个的倒下,倒下,在倒下,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哀嚎声,惨叫声。 清军扑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那琪门几乎是将自己手底下的十万人马都给压了上来。 我见时机成熟,一支火箭射出,伴随着空中一支炮响,紧接着就看到城西密林处突然之间就冲出了一支上万人的骑兵,他们先是几十万支的火箭朝着清军的阵营射了过去。 就看到清军的答应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随即又看到那上万的骑兵没人握着一个火把朝着清军的粮草驻地冲杀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我笑了,真的是忍不住的笑了。 这样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呀。 这清军攻城,全部的人都压了上来,此时不只是他们的粮草被烧,就连大营都被马将军给烧了,这一下他们的损失才叫一个惨重呀。 眼见自己的大营着火了,这些攻城部队也都乱了,攻上来的时候他们就像是抢食儿的蚂蚁一样,而现在他们则是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的退了回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呀! “杀,给我杀~~~” “杀,杀,杀~~~” 但就在此时,另外一个方向突然间又杀出了一支人马,从这里看过去,他们的人乌压压的,也有四五万来着。 “是王琦将军,是王琦将军!” 看着这支人马直接就冲向了清军已经燃烧着的阵营,那些后撤的清军刚刚退回去就和王琦的人马打了个照面,遇了个正着。 这一下,清军的下场自然是不用多说,他们瞬间就倒下了无数的人马。 “好呀,马将军这把大火烧得好呀,他这把大火可是烧了清军十万人马呢,这帮清军,只怕以后听到火字儿都会浑身打颤呢!” 城下的王琦将军杀得清军是人仰马翻的,那清军更是被吓得到处跑。 “那将军,我等要不要出城去?” “去,自然得去,你现在就去给我点齐一万人马,由我亲自带兵出城,大痣将军摔兵守城。” 城门打开,我一万人马分成了四队分别从四个城门杀出。 那清军现在撤退,简直就是慌不择路,此时我们的人冲杀过去,他们的更是眨眼之间就灰飞烟灭了。 这一仗,一直杀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整个县城下面,到处都是尸体,放眼望去,连地面儿都看不到,全都是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 而琪门的这十多万兵马,经过这前前后后的几仗,还有昨天晚上这一战,最后他只剩下了四五万的残兵败将逃离出了县城,临走的时候琪门都还不忘了回过头来看我。 第四百八十一章 琪门败逃 这是我们交战这么多天以来,我第一次和他见面,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方式见面。 他逃走,我自然也是不愿意就那么放过他的,和王琦是带着几万人一路追杀,追了他们三十多里才撤兵回来。 这一下,给琪门留下的心理阴影那就更不用多说了,只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玩了我的。 十多万人前来,连一座小小的县城都没有那先,反而还折损了七八万的兵马在这里,我估计这琪门就算是安全的回到了清军大营,回到了他们皇帝的身边,只怕也是性命难保。 本来他们在之前两次战役之中就已经栽了三万多人在这里,派琪门这样的大将前来,势必就是想要一雪前耻,将我们这县城夷为平地的。 可琪门败了呀,而且还败得很惨,十多万人被打得是七零八落的,加上之前的人,他们折损在这里的人就已经不下于十万了呢。 十万人马呀,那可是十万呢,全部都折损在了这里,这样的噩梦够他们做一辈子了。 所以,我料定,琪门是活不了的。 只怕在回去的路上就给这家伙气死了。 站在门楼上,此时城下是到处都是还没有燃烧完的残火,那遍地都是的尸体,突然间觉得有些伤感。 “将军,我们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抓到了这个家伙,是装死躺在尸体下面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落在我们的手里。” 此时,瘦猴子压着一个清兵走了过来,我仔细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目光躲闪着,浑身都在颤抖,沮丧着脸,心里面只怕是已经猜到自己的结局了。 “嗯,这家伙长得是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勇士,要不然也不会装死不是?” 我看着他,故意说出一些话来洗刷他,看看他到底是有何反应! “我,我,我不是装死的,我是被火炮炸晕了过去!” 他吞吞吐吐的,说着这话的时候脸色特别的难看,好像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是耻辱。 是呀,你好好的打仗,突然间就被一颗炮弹落下来把你给炸了,而且还没有把你炸死。 而你醒来之后呢,身边到处都是你们的人,到处都是死尸,你知道你们打败了,而且还是大败,那心里面能好受吗?那能不感到耻辱吗? “你真是被炸晕过去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感觉这家伙都快要急哭了。 他抬头看着我,点了点头,又道:“哪怕战死我也愿意,可是在这里,是我的耻辱!” “嘿,你这家伙还不应该感到庆幸吗?我可告诉你,你们清军那是大败而归呀,十多万人损失七八万,就连你们大将军琪门都惨败而逃了呢,你还希望战死?难道你就想向下面的那些死人一样,最后挖个坑给你们埋在一起呀?”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痣将军一脚踢了过去,大痣将军这一下可是没有留情的,直接就将他踢飞了一两米。 “我,我,咳咳咳~~~我,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做俘虏的!” 这家伙嘴巴里面都咳出了鲜血,红着脸,那青筋都出来了,但还是一股劲儿的站了起来。 “好呀,你这家伙看来是想当汉子是吧?就你们狗日的清蛮子是汉子是不?来,你给他一把武器,让他来和我对战,到时候我算你是战死的!” 大痣将军这回也是被惹怒了,拔出了宝剑就要收拾那清兵。 “行了,大痣将军,你退下,他确实是一个汉子!” 我走过去,拍了拍大痣将军的肩膀,他这才不服气的收起了宝剑。 “哼,你们少来这套,我是不会为你们做事的,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我清军的事情。” 他昂着脑袋,还真的有几分骨气,特别是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很强硬,那他在清军里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士卒,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战死甚至是舍弃的小兵,但是现在的他,看着尊严不容侵犯。 “好,我尊重你,但我也没有说过要你为我做事不是吗?” 说着,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周围的兄弟们见到笑了,他们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这家伙见我笑了起来,又看着周围的人也笑了起来,先的时候是有些不明所以,是懵逼的表情。 但紧接着他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了,甚至是愤怒了起来。 “我的尊严不容你们任何人侵犯,你们谁也不允许笑!” 大吼着,这家伙一个跨步,就地而起,一个跳跃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哼,那你也未眠太不自量力了吧?” 我冷笑一声,身体稍微一个侧偏,顺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一下便将他举在了空中。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到我的实力会如此强大,他的奋力一击会被我就这么给化解了,反而还将他给举起来像是一只蝼蚁一想的戏谑。 “你想要保住你自己的尊严这没有错,你不让别人侵犯的你尊严,这也可以理解,但是你得有那个实力,你们清军入侵大明的时候又想过尊重我汉人吗?你们不也是在践踏着我们的尊严吗?所以,你的尊严为何又不能侵犯呀?你想要守住自己的尊严,那也得有那个实力,哼!” 说完,手顺手一扔,这家伙就像是被我扔一个臭鸡蛋一样,嗖的一下就被砸飞了出去。 摔在地上,这家伙接连的咳嗽了起来,老久都没有没有回过气儿来。 “你,你,你的眼神,你的眼神也可以杀人!” 良久,他才说出了这句话。 “把他押进牢房,好生看管着,我也想看一看他们清蛮子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看看他们的尊严到底可以支撑他们忍多久?” 几个士兵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将这小清兵给押解去闹房了。 “将军,您刚才那番话真是说得有道理呀,真是说出了我等人的心声!” 马将军站了上来,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就是,将军,这帮狗日的清蛮子,他们就应该是,这一次他们在这里遭了这么大的殃,以后我看他们还敢不敢再来!” 金二胖听这个大肚子,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也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有没有什么含义。 “只是将军,这下面的尸体可是七八万呀这么多的尸体,那得处理好才是呀,要不然,会引发瘟疫的!” 王琦苦皱着眉头,他说得对呀,七八万具尸体躺在这里呢,我们要是没有一个好的办法来处理,到时候只会引发出更大的麻烦的。 那瘟疫要是来了,到时候不用清军打来,我们自个儿就完蛋了。 “这些尸体,就是挖坑填埋,那也得需要一月有余才是,我们必须要尽早收拾了,各位将军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看着所有人,现在就只差李庆还没有回来了。 “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今日一战,不只是清军损失七八万人,我们折损的人也不下万人,所有人加起来接近十万呀,这十万具尸体又不是稻草人,到底给如何处理,还真是一个**烦。” “要是稻草人儿那还好办了呢,我一把大火就给他们烧得干干净净的,可是这麼多的尸体,就算是焚烧,只怕要烧个一年半载的呢!” “谁说不是呀,杀人的时候几万军队一个人杀两个,那十万清军就没了呢,可是现在处理尸体,还真的是一个打麻烦。” “但不论怎么个麻烦,我们的偶要想出法子来,否则这些尸体一旦腐败,弄出了瘟疫,别说是我们,就是这县城的十多万百姓也会跟着遭殃。” 将军们一个个的都开始发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来,都是在说着很多麻烦的事情,完全没有一个良好的建议。 “各位将军久经战阵,一直以来你们打了仗之后难道就不需要处理尸体的吗?” 我看着众人,需要他们想出办法来。 “我们打过不少的仗,可是像今天这样惨烈的仗,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呀,我们在云南,打过的仗最多就是死伤百人千人的小战役,那尸体都是很好处理的,直接挖个坑填埋便是,但是这接近十万人的尸体,我们怎么处理呢?不可能都填埋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没有办法,最后还是马将军发言了:“我倒是经历过不少的打仗,记得最开始在陕西跟着大西王的时候,那时有一场战役死伤的人也不下于数万,但是那时候我们就是造反派,打不赢清军就开始逃跑,所以没有去打扫战场,后来在四川屠杀那数十万百姓的时候,大西王将一部分尸体挖坑填埋,一部分直接扔进了河流,还有一部分则是用石灰焚烧。” 马将军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呀,将尸体丢进河流这是不现实的问题,我也做不出来。 “好,尸体是不能丢尽河流的,人们河水都是从河里取呢,难不成让他们喝尸水?所以我们有两个办法,而且必须一起用,那就是挖坑填埋,还有就是用火焚烧,两者一起来。记着,挖坑填埋的尸体必须要用石灰焚烧他们,否则尸体腐败慢了,就会产生瘟疫的!” 第四百八十二章 处理尸体 处理着十万具尸体,对我们来说,也一定是消耗巨大呀,我甚至都怀疑会给大家留下阴影的。 “将军,焚烧尸体,这需要不少的火柴和燃油的呀,这个耗资可不得了,只怕整座县城的燃油搜集起来也没有那么多呢?还有就是石灰,这东西虽然多,但是十万具尸体,只怕没有那么好找呀?” “那就立即派人去别的县城采集燃油、石灰,现在正好是产季,派人去山上采集桐疙瘩回来炼取桐油,开采石头回来煅烧石灰,无论如何,这些尸体一定要妥善处理,至于所需的费用,皆又金将军负责,你们去报账就行,而且此次参加的将士们都有军饷!” 我还就不信了,下点儿血本,一定可以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的。 “好,既然如此,将军您就下令把。” “王琦将军你带领人去你的军营搜集物资,越快越好,带来的东西我们照价购买,绝对不能让你们亏了,还有就是大痣将军,你也是带着人去你的县城搜集石灰和桐油回来,我们照价购买。至于金将军,你和另外两位副将专门负责账房费用支出等问题,瘦猴子将军带人上山开采石头回来煅烧石灰,派人采取桐疙瘩回来炼取桐油。其他的众人分派成几队,负责毁烧尸体的去毁烧尸体,负责挖坑填埋尸体的就去填埋尸体,但是记住一点,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在县城三十里之外无人烟的天堑峡谷进行。” 将十万具尸体送到三十里之外的地方去处理,这又是增加了各位的工作量,但是为了县城着想,我必须要这样做。 众人听罢,分批开始出城处理尸体,当然了这些处理是清军的尸体。 至于我们自己将士的尸体,虽然处理他们的尸体也要用桐油烧毁,但是我们会给他们立碑留名,他们守卫了县城,他们为了县城现出了生命,应当受到县城人民的供奉祭拜。 “将军,这么多的尸体,全部运到三十里外的天堑峡谷,这只怕会是**烦呀,劳民伤财呢!” 马将军走过来,这城楼下面遍地都是尸体,要运到三十里外的天堑,确实是不容易。 “马将军,如果这些尸体在这里处理的话,到时候势必是臭气熏天,这县城的老百姓们还怎么生活呀?王琦将军带来了五万人吗,大痣将军两万多人马,我们自己接近三万人马,虽然现在大战刚过,摆放在我们面前的这些尸体也同样是一场大战呀,所以,这些人全部都去搬运尸体,一个人搬一具尸体过去,这分担下来是不是就要容易多了呢?” “将军,您准备将这十万人都发动去搬尸体吗?” 马将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一脸错愕的表情。 紧接着马将军又道:“将军,十万人都去搬尸体,这种事情真是亘古未有呀,听都没有听说过呢!” “以前没有,那现在就不能有吗?如果不把这十万人都派出去搬运这些尸体,那么三天之后这些尸体会是什么样呢?这么多的尸体呀,三天之后尸体势必开始腐败,那时候就该是臭气熏天了呢,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现在就开始搬运这些尸体,而且这十万军队全部都要拉出去搬,要在今天就将这些尸体搬到天堑峡谷去,就算是要腐败,也得让他们天堑峡谷那边,不能在这县城。” 听我这么说,马将军苦皱着眉头,长出了一口气,道:“只是这大战刚过,将士们刚刚歇息下来,要是将他们都派出去收拾这些尸体,我是担心他们的心中会有怨气呢!” “怨气?如果不把他们全部都派出去,那被派出去的那些人心中才会有怨气呢。再说虽然是大战刚过,但是我们都是军人,必须要随时面对紧急情况,如果现在我们的城下还有一支清军呢?难道说大战刚过,我们就不打了吗?扛一具死尸到三十里之外的地方去,对于我们的将士来说,不是个问题,我相信他们的。现在他们正在吃饭,等他们都吃饱喝足了,你就知道他们的能耐了,每人的任务就是扛一具尸体而已,他们会去的。” 说完,我直接朝着城下走去。 “将军,您这是做什么去?” 马将军在身后疑惑的问道。 “我既然是这支军队的统帅,那么我就要做好表率,我自然是去扛尸体到天堑峡谷去呀!”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城楼下,直接扛上两具尸体就往城外天堑峡谷的方向走去。 “将军,您,您这大将军,您是这十万大军的统帅,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做,这不应该由你来做呀!” 马将军金跟了上来,苦着脸跟在我的身后,又想阻止我,又不敢。 “既然我是这支军队的统帅,那么我为什么就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呀,我更应该做好表率不是吗?” 我看着马将军,他听我这么说,低下了脑袋,没有再说话了。 “诶,我说你这么站着是啥意思呀?” 见我这么问自己,马将军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问道:“什么呀?” “哈哈哈哈,我是让你也扛起尸体跟我一道走呢!” “啊?哦哦哦,我明白了,明白了!” 马将军慌忙的点了点头,也是就地扛起两具尸体跟着我走了上来。 “快,快看呀,城下扛尸体的可不就是元帅和马将军吗?” “是呀,他们两个大将军都去扛尸体了呀?” “真是没有想到呀!” “我说各位兄弟还要干看着吗?既然两位将军都做了亲自表率,那我们在这里吃喝着对得起将军们嘛?” “走,我们一起下去!” “说走就走!” 很快,城内冲出了一群群的士兵们开始扛尸体,一千,两千,一万,两万,最后乌压压的全都是扛着尸体的将士,就连城内的老百姓们都自发的组织着出来帮忙,推车的推车,拉尸体的拉尸体,一下子之间,城下的尸体成眼睛看得到的速度锐减。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处理尸体,将尸体天面,焚烧。 好在马将军和大痣将军他们回去之后真的是弄来了不少的桐油和石灰,再加上在县城里面又购买了不少,瘦猴子带领的人更是夸张,几天的时间就烧出成山的石灰和无数的桐油来。 这一下算是帮了我的大忙,尸体更是也开始锐减,被烧的被烧,被填埋的被填埋。 只是有一点,那就是天堑峡谷,那是真的臭,臭气熏天呀,整个峡谷都是尸臭味人,人肉被烧毁的那种味道,让人闻着就打干呕。 “将军,这样的臭味儿,任谁都受不了呀?” 站在门楼上,此时马将军走过来,说话的时候更是捂着鼻子,三十里之外的地方在焚烧着尸体,而我们这里也是闻着受不了。 而从这里看过去,那天前峡谷的方向,更是黑烟滚滚,整个天空之中都像是被一层黑烟给笼罩着了似的。 “没办法呀,这些尸体不毁掉,到时候这座县城就是应该是被那些腐败掉的尸臭味儿熏着,那种滋味儿才是最难受的,相比起来,现在要可观了很多呢!” 虽然这样说,但是我也感觉自己的内心是一阵翻江倒海的,还好吃得比较少,要不然绝对吐了起来。 “唉,这样的仗,真希望从此以后不再有呀,十多万具尸体,唉,这战场呀!” 马将军是一话三叹气,眉头紧紧锁着,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不希望还会发生。 “战争的事情,或许我们也避免不了,既然如此就顺其自然吧。” 我也是很无奈,我更是不希望打仗呢。 “哦,对了,前面焚烧填埋尸体的将士一共是多少人呀?” “一共是一万人。” “十万具尸体,一万人去烧,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吧?唉,真是苦了这些兄弟了,你传令下去,这件事情办成之后,所有的僵尸修正五日,让他们该怎么欢快就怎么欢快,当然了是在有原则的情况下,喝酒不局限!” 听我这么一说,马将军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道:“将军,这,这,这么多的人,全部修整的话,我怕这县城会乱的,何况他们要是修整去了,那谁来守城呢?万一出了点儿啥事儿,这可不好办呀!” “诶,你放心,我心里自然有数,我说的修整是在军营里面,要是这十万人都去了市集上,你觉得那酒馆儿,那醉欢楼装得完吗?还确实会乱的,所以让他们在营中修整就行,不训练,不守夜,酒肉管够,随他们怎么喝,怎么玩儿都行。” 这一下,马将军才算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军,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紧接着,李庆赶了过过来:“将军您找我?” “李将军来了,此次你立了大功,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办呀!” 李庆躬身道:“何事将军尽管吩咐!” “李将军,这方圆三十里可都是这股味道呀,这样的尸臭味儿,烧人肉味儿谁能受得了呀,你可有办法处理?” 第四百八十三章 大雨 “我记得当初王源的尸体被找回的时候就是太进了你的军营,而你当时好像是用了什么草然后将这种味道驱除掉的吧?” “啊?哦,将军说的是那熏香草吧?这东西倒是好找,比较好买,只是这整个县城周围三十里都是这样的味道,如果要驱除这样的味道,我想就那熏香草是不能的,而且还要不少的熏香草才行,最后也只能将这股臭味儿覆盖下来。” 李庆苦皱着眉头,他的话确实是在理。 现在这县城周围都是这样的味道,人人闻着都是苦皱着眉头,想要用熏香草一下子就驱除掉,那是不可能的。 “能够覆盖也行,哪怕是燃烧别的什么花花草草都可以,总之就是要把这股臭味儿给盖住,要不然谁受得了呀,这可比当初那几条街道都要臭呢!” 众人也纷纷点头说是,这样的臭味儿,谁人都受不住。 李庆最后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希望可以盖住这股臭味儿吧,当然了,想要彻底的驱除掉,还是要下一场大雨,甚至是暴雨才行,最好的就是等到将那些剩下的尸体都处理完后,就是一场大暴雨袭来,暴雨之后这样的臭味儿就不会再有了。” 我倒是希望来一场特大的暴雨呢,可是自从和清军交战到现在,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下过雨了吧? 想要等到下雨,也不知道是何时何候去了呢! 尸体就这样被处理完了,等到所有的将士都回到军中欢庆,我一个人来到了天堑峡谷,看着已经被天买好了的大坑,我都不敢想象着下面是得有多少的尸体,就好像是一个天坑一样,这得要多少人才能将其填埋平呢? “或许,战争就是造孽!” 田老头儿跟在我的身边,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儿,整个人看上去脸色特别不好,似乎很忌惮这样的地方。 “是呀,战争都是邪恶的,可我是不是已经成为了那个邪恶的人呢?” 这个问题我在心里面问了自己千百遍,可是始终都没有得到答案。 不论这下面躺着的是清军尸体还是我们的兄弟,可这里被埋葬了近十万人的尸体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他们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呀,无论如何,这个地方始终是死了十多万人的性命,这是改变不了的,也抹白不了的。 “是呀,这十多万的人就这样瞬间毁灭,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字呀!” 田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人死,想当初他可以为了无辜死去的几百村民而和秦赵高拼命这就是他身上正义的最好体现。 而最近的这几场大战死伤更是十多万人,这一下子的变化让田老头儿直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更是受不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是不是在自掘坟墓!” 和田老头儿一直在天堑峡谷呆到了深夜,我俩这才转身回去。 这一也,我们两个的感触都很深,而到了凌晨时分,竟然飘起了小雨,最后是大雨瓢盆。 这一场大雨,足以将整个县城从里到外都洗刷一边,将所有的尸臭味儿,血腥味都给洗掉。 大雨来临,那就还这个世界一个干净吧。 但我也明白这只怕是好景不长,虽然清军这一次大败而逃,而且这云南也是他们的噩梦,但是我明白,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们哪怕以后也不敢再派大军前来,可对统治云南,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而我,只要陈圆圆没有被我杀死,那这件事情也没完。 几次大战对县城的消耗也同样的很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都在恢复县城的重建,对损失的补偿等等。 特别是城楼,那琪门的大炮确实厉害,几番轰炸虽然没有城楼炸塌,但是给我们造成的损失也不小,城楼被炸得是坑坑洼洼的。 城楼被毁,要是不将其重建好,只怕下一次大战,这就没有原先那么好的抵抗力了,最后还是得拨款重建城楼。 而大痣将军,经过这一番大战,他的人马损失得也不少,两万人前来,最后只剩下一万五千多将士,这让大痣将军一场沉落,心情一直都不好。 我也明白,这是他的心血呢,战死五千多人,这是从他的心上挖了一块肉呀。 大痣将军带兵回去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东邪奖赏感谢他的,除了钱之外。 最后只能够拨了一笔巨款让他回去安抚将士,抚恤战死将士们的家属。 接下来是王琦了,这一次大战,可以说他是将自己的绝大多数的本钱都投入进来了,而且还是最为精锐的不对。 他损失也和大痣将军的差不多,他五万人前来,虽然他们参战在后面,但是他们起到的作用是很大的,特别是消灭了清军的有生力量,所以最后点清人马,王琦手底下战死的兄弟就有五千多。 还有受伤的,重伤的等等不算在内,更重要的是他手底下损失了两员大将,战场上私人是很常见的,但是打胜仗的一方还损失了大将,这是很少出现的情况。 所以,这件事情对王琦的打击也不小。 五万人马也战死了这么多,对于王琦来说,真是一个败仗,带兵回去的时候,王琦虽然一再拱手,但我看得出他的情绪也不是很好,毕竟那车上还带着五千多份骨灰呢,他回去之后还要善后,这才是事情的开始。 我是挺对不起王琦的,不,应该是欠了他太多。 这个世界,再大的人情,莫过于是对方为了你而丢掉了性命。 这前前后后的几次大战王琦都有派兵前来救援,几次三番的各种费用且不用说,就说战死损失的弟兄,那就是一个大数目,好几千人呢。 这么多的人命,只怕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完。 给王琦的补偿除了钱,我就只能够安慰,悼唁,除此之外,我就只祈祷他那边从此之后不要再遇到战争。 我实在是不希望我们这些人,再有一个人损失了。 虽然是来自不同的部队,但是兄弟们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又都是从战场之上下来的,背靠背的兄弟,那感情更是深厚得无法描述。 所以,谁都不希望谁那边出事儿。 损失最少的是马将军的不对,他率领的一万人出城,最后也就只有几百人受伤,战死的人只有几个,这算是最少的了。 至于金二胖他们,他们几个一直都跟着我杀,战死的人虽然也不多,我手底下的将士由于在我被清军围着打的时候被打散了,有的冲过来救援更是被分隔开来,所以这一次大战我手底下的人损失也不小,上千人战死。 所以,最后一战下来,我们战死的将士就一万二千多人,而受伤的更多,不下数万。 所以,这一次大战对我的打击也是很大,我们的队伍虽然在壮大,但是兄弟们也在离开。 从最开始来县城的时候,马将军的人马,李庆的军队,金二胖的兄弟,三支队伍加起来,不过万余人,可是现在李庆手底下接近两万人,马将军已经发展为了八千多,金二胖也有五千多个兄弟,就连瘦猴子也带着一支上千人的兄弟部队天天训练。 而我的护卫队就有上千人。 现在的县城里面,军队加起来三万五千余人,可是从最开始作战到现在,战死的兄弟也不下于五千,这些兄弟跟着我,最后还丢了性命,我心里面,只感觉对不起他们。 现在我们的队伍壮大起来了,直接接受我的命令的还有大痣将军,所以这些队伍加起来,七八万人。 可是正也是有着这么多的军队,这让我也特别的烦恼,需要处理的事情且不说,我还要筹划着他们的未来。 我迟早是要杀了陈圆圆离开这里的,而这云南也迟早是要被吴三桂占领,最后要被清军统治的。 但让我不安的时候这么多人到时候他们的结局会是什么样,他们会不会最后死得很惨,这让我很担忧。 我不想这些人跟着我,最后却都遭了秧,这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呢,接近十万人呀。 “将军,这是报账,我可算是弄了出来!” 金二胖走了进来,递给我一个厚厚的账簿,里面全都是记载着这几次大战对我们的消耗。 “一共损失一百万两?” 我的天呀,这个数目真是让人胆寒,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对,我算了两个多月,最后统计出来,这个账目我都不敢给您说了,这几次大战,对于我们来说真是亏损巨大呀,上百万的白银损失,将军,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吞掉的,我们的钱再多也受不了这样的亏损吧?” 金二胖苦皱着眉头,他这话说得很对,我们就算是再有钱,可是这样的亏损谁人又受到了呢? “是呀,这样的大仗我们真的打不起,这才多少时间呢,就损耗了我们这么多,想一想,要是这些银两换做是粮食,那得保证县城的老百姓们吃多少年呢?” 第四百八十四章 武器 一百万两白银去购买粮食,嘿,还别说,真是要县城的人每天坐着吃十年呢。 “不过我们也有收获呀,我们缴获了清军的武器就有数十万呢,还有那几百门大炮,这些虽然都不是银两,但也和银两差不多,我算了一下,那数十万的刀剑等武器上百万的银两是买不了的,何况还有好几百门大炮呢!” 咦,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喜欢这样的好消息。 清军的武器都是比较先进的,我们用不完,还可以售卖出去,而且绝对是高价,毕竟这每一件武器,曾经都是一条人命。 还有就是这些大炮,几百门大炮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 在这个还主要是以冷兵器作战的时代,有一门大炮,那杀伤力就不得了了,何况还是几百门呢? 所以,这几百门大炮要是被我给装在了这城门上,呵呵,那这座县城,就真的是铜墙铁壁了,那时候,哪怕你是再强的军队,也攻破不进来,反而连城墙根儿都没有碰着,就会死伤无数。 “嗯,不错,这些东西你要妥善管理,放在仓库让人严加看管,特别是那些大炮和**,绝对不能出事儿,要不然,足以将这整座县城都给你炸毁了。” 听我的吩咐,金二胖接连的点头。 可就要离开的时候,金二胖有突然间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可将军,那些大炮我们该怎么处理呀?我试过,一门很重,千斤之重,那玩意儿虽然厉害,可我们也不会用不是吗?” “这个不是问题,我就不信我们军中数万人没有一个不会用的,实在都没有,那就去找那王琦,王琦手下也有大炮,他的人会用的,到时候让他派几个人过来教授我们,记住,这大炮一定要让我们的人学会,先弄出一门去让大家熟悉,学习,以后守城攻城都有大用。” 有了这样的好东西还不加以利用,那就真的是浪费了。 这一炮打出去就是一个坑,得诈尸十多人呢顶的上你好几百个士兵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金二胖就带着人去联系那大炮的事情,而马将军和李将军的人呢,则是继续训练手底下的部队,哪怕现在战事已经停歇了,但是在这样一个乱世,打仗是迟早的事情,今天没有来,不能保证明天就是太平的。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这天,我正在县衙看着文件,瘦猴子就突然间冲了进来,整个人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出什么事儿了?你先歇一歇,别紧张。” 我立即起身,心想,这该不会又是清军来了吧?难道这家伙就是那么打不怕的吗? 要知道他们在这里栽了十多万的人马呢,他们的人难道就是源源不断的?任谁吃了这么大的亏,都得害怕,都得消停一会儿吧? “不,不,不是,是我们县城自己出了事儿。” 缓了几口气儿,瘦猴子又继续道:“近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滴,县城总是频频失踪人口,就连我们军队里面的人都失踪了十多个!” “什么?我们的人都失踪了十多个?那为何现在才来禀报?老百姓里面是不是也失踪人了?” 我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这家伙不是在给我开玩笑的吧?消失了人,而且十多个呢,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老百姓里面的人妇女老幼加在一起,也有好几十个,所以现在县城是个个人人自危,都害怕自己哪一天就消失了呢!” “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一味是豺狼虎豹啥的畜生作怪,可是那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痕迹,我查了好几天,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为什么会消失这么多的人。” 豺狼虎豹作怪的可能不是没有,但是接连消失了这么多的人,那都还认为是豺狼虎豹所谓,那就真的是愚蠢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人的?都是从什么地方消失的?” 我眯着眼,感觉这件事情,不是豺狼虎豹所为,那就是邪物鬼魅作怪。 “十天以前,消失的人都是在那天堑峡谷?” 天堑峡谷?这个名字像是雷鸣一样在我的耳朵里响彻,轰鸣声四起,这件事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吧? “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地方?” 我从新坐了回去,要是在天堑峡谷这样一个地方,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复杂了,真的是复杂了很多呀。 “将军,怎么,您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呀?” 瘦猴子站起来,盯着我的眼神儿一动不动的。 “不是有什么线索,而是发生在天堑峡谷那就已经有了线索呀,而且这件事情还是最难解决的。” 瘦猴子听得不明白,疑惑的问道:“最难解决?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那天堑峡谷可是葬着十多万清军的地方呀,事情发生在了那里,还能证明什么?” 听我这话,瘦猴子接连后退了几步,整个人脸上汗珠滚滚而落,实在是不敢相信我说的话竟然是真的,而且还发生了。 “将军,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如果真的是这十多万死去的清军鬼魂在作怪,那么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一个**烦那么简单呀,我们面对的可是变了模样的十万清军呢!” 谁说不是呢,而且还是升级版的十万清军,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情不是我的部队兄弟们可以帮我一起解决的,而是只有我一个人去面对着十万鬼魂,只有我一个人呢。 “唉,这件事情,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呀,都怪我当初大意了,唉,现在真是后悔莫及呀!” 我拍到了还几下桌子,现在想想,真是自己弄出来的事儿,当初就应该更狠一点儿。 瘦猴子不明所以,问道:“将军,当初有办法可是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能再回到当初,而是现在我们需要怎么做呀?” 现在该怎么做呢,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毕竟那是十万个鬼魂,我一个人,只怕是对付不了的呢。 “我想先去那天堑峡谷看看到底是有什么古怪指出再做定夺,这件事情不小,你吩咐下去,所有的人都不准再去那天堑峡谷了,事情没有解决之前,那个地方禁止出入,你带劲去在通往那条路的地方拦下来,做好石碑阻断那条路,从另外一个地方去开辟道路,总之这个天堑峡谷,不能再有人去了!” 现在想想,这天堑峡谷还真的是一个不简单的地方呀,我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这个**烦,但是我可以阻止人们去那个鬼地方。 想要不出人命,那就不能再有人去那个地方了。 不管我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以后都不能让人去那个地方了。 “将军,这件事情我立刻就去办,但是你需要人手和你一起去吗?” 转身出去了,瘦猴子又折返回来道:“那天堑峡谷实在是很危险,现在县城的人都不敢去那个地方,我生怕你去,你去了之后出什么意外,这县城可会大乱的。” 瘦猴子的话倒是没错,我若是不在了,没有将后事安排好的话,这座县城绝对会大乱的。 只是现在的我,还不至于出事儿。 我摆了摆手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出事儿的,保证安全的回来,你就赶紧去办事儿吧,我一会儿就会起身去那天堑峡谷查看情况。” 瘦猴子离开,田老头儿这时候冒了出来,这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该来的终归会来的,当初你如果是去弄上几块石碑立在那个填埋尸体的大坑旁边,将那些鬼魂给镇压住,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呀!” 田老头儿这话说得很对,该来的终归回来的,当初由于我的大意,害死了这么多的人,这个责任,是要有人来承担的,而且还不能是别人。 “问题是十万鬼魂,我就是能耐再大,也对付不了不是吗?我总不能将这十万鬼魂都给像打那县令一样将其打得灰飞烟灭吧?” 这我绝对是做不到的。 这清军和我们只不过是两方敌战部队,活着的时候打得是你死我活,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他们虽然害了人,但是不至于就此将他们打得万劫不复呀。 “灰飞烟灭?哈哈哈哈,十万鬼魂你灰飞烟灭得万吗?你打得完吗?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超度他们,让这些鬼魂全都去投胎了,那天堑峡谷才能够真正的太平下来,才能够不会再有人平白无故的遭受灾难,无故消失。” 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与其将他们打得灰飞烟灭,我又为什么不将他们都超度离开了呢? 我将他们超度了,这还是一份功德呢,可不是超度一个两个恶鬼的功德那么简单呀,这可是大功德呢,只怕最后升仙都是有可能的哟。 “哈哈哈哈哈,田老头儿,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呀,我应该去将他们都超度了,我应该让他们都去头抬转世,这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才是功德呀!” 第四百八十五章 厉害的鬼打墙 我都快爱死这田老头儿了,要不是他在这个时候给我提出了这个主意,我都差点儿使出暴力去解决这件事情了。 中午时分,眼见天色很好,艳阳高照,这样的时刻那天堑峡谷也是最为安全的,我当即决定去那天堑峡谷查看情况,哪怕是要超肚子和死亡灵魂,我也要先去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才行。 来到天堑峡谷,田老头儿率先说道:“果然是这些清军鬼魂在作怪呀,你看看,你看看呢,之前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么重的阴气,现在倒好,到处都是冤魂游荡,这能不出事儿吗?” 我也重重的点点头,道:“是呀,看现在的样子,这十万鬼魂还没有全部出来作乱的呢,也就是那极个别的在作祟而已,只是我怕另外的鬼魂也呆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乱来了,那到时候十万鬼魂真正的乱起来,我们可就是控制不住了呀!” “谁说不是呢,十万鬼魂那可比阴曹地府的鬼兵还多呢,到时候谁能够控制呀,天下必将是一场大乱,腥风血雨之下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呀,只怕整个世界都会被这些鬼魂给搅乱,颠覆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没有多少时间让我们浪费了。”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呀,这些清军,他们作乱起来,到时候遭大殃,倒大霉的还是我们,所以,现在我必须要将其解决了,而且是要彻底的额坚决才行。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我回去准备东西,这个地方是一个很好的五行位置,到时候我就在这里超度他们!” 我说了一句,就往回走,可是这一回头转身,田老头儿竟然消失不见了,这老家伙不知道去了哪里? 是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是他出事儿了呢? 我心里有些不淡定了,接连喊了好几声,可是都没有田老头儿的动静儿。 按理说,现在是的大白天的,那些鬼魂就算是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作怪吧,何况还是正午时分呢,阳气正盛,阴气极衰,鬼怪是不敢出来作乱的。 但这田老头儿去了哪里呢?他还能够凭空消失了不成?他刚才还在我的身边,不可能就此凭空消失的呀? 而且他是一个鬼,就算是鬼在作怪,也不能将他怎样不是吗? 再一转眼,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是站在那大坑上面了,这下可给我吓得不轻,我记得刚才我是站在边缘的呢,而且都准备转身离开回去了呀。 现在我怎么来到了这正中央的呢?难道我是见鬼了? 我是什么时候撞的鬼?我刚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我竟然是撞了鬼?而且还是什么时候撞的鬼竟然都不知道?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呀,我收鬼收了这么久,今天没有想到竟然是被鬼刷了这么一道呀? 站在正中央,这时候我是真的不淡定了,转身就开跑。 站在十多万具尸体上面思考问题,真是让人瘆得慌呀,我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这里。 可是上千米直径的大坑,我跑了好久都没有跑出来,估摸着时间,不下于一个时辰,而且我全身跑得是大汗淋漓。 这下可不好了,我知道,这一回,我是遇到了茬子了,这绝对不是一个鬼魂在作怪这么简单的。 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我这才抬头看着天空,心想这该不会是出去不了吧?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鬼情况呢? 可我这一看着天上,才发现原来天上的太阳始终就没有动过。 咦,这是什么歌情况?我在这大坑上面都不知道跑了多久了呢,那太阳怎么还在那个位置呢,晒得比之前还要毒辣。 难道这里的时间是不走的? 我有些懵逼了,鬼打墙我是遇到过不少,可这一次遇到的鬼打墙,还真的是最强的,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玄乎的鬼打墙。 想想我身上的符咒或许可以帮我一把,我拿出指路符默念了几句,一声“走你”破口而出,符咒直接飞了出去。 这一下可给我激动得呀,我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呢,没有想到就这么随便来了一张符咒试试路而已,还就真的灵验了呢。 我赶紧起身跟着符咒跑,心想这符咒给我指路,我跟着他跑,绝对可以跑出去。 当初那秦赵高的那个小徒弟不也是无法无天的吗,那法术更是用得很猖狂呀,频频使出诡计害我,我甚至是被他的几块石头就给控制在了一片菜地里呢。 当时我还不是用一张指路符就将他的那阵法给破解了吗? 所以,当初我能够破解了秦赵高那猖狂徒弟的阵法,那么今天这什么狗屁鬼打墙也一样是奈何不了我的。 咦,怎么不对劲儿呢? 可我跟着那张指路符跑了很久,都还是没有跑出去,这不过就是一两千米直径的一个大圆而已,我就算是在最中央,那也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就可以跑出来的呀。 可是这会儿我全身汗水又打湿了衣服呀,只怕是又跑了一个时辰呢,可还是没能跑出来。 感觉我这里距离前面的树林还是和刚才那样一样的远,这指路符还是使劲儿的往前飞,可是任凭它怎么飞,似乎都没有作用,我还是在原来的位置。 “哎呀,啊,我不行了,我不想再跑了,我实在是不想再跑了。” 我干脆坐在地上叫唤了起来,我跑了都快四个时辰了,已经八个小时了呢。 任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跑不下去了,何况还是永无止境的跑,这真是太让人受罪了,更没有想到的是我这指路符竟然是没有半点儿的作用。 我本以为他可以将我从这狗屁鬼打墙里面带出去呢,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指路符也没有用。 而我更是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简单,就连我的指路符都没有作用,都不能将我从这里带出去,不能将他的鬼打墙给破解了,那我还能够怎么办呢? 歇了好一会儿,我冥思苦想,我还有什么办法没有用的呢? 哦,对了,我还没有用我的鲜血呢。 想罢,我狠狠的朝着中指咬了下去,我还就不相信了,这狗日的什么鬼打墙我就破解不了。 这天下就没有破不了的鬼打墙,也没有什么收不了的厉鬼冤魂。 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呀,你这不过就是一些鬼魂而已,我还就制服不了你们了吗? 中指鲜血很快流出,我开始默念咒语。 随着我口中的咒语念完,随着我口中的敕字令吼出,我感觉这时候已经差不多了,挥手一撒,鲜血飘在空中开始上上下下的摇晃了起来。 我知道,这鲜血要是没有滴在地上,那就起作用了。 人的中指血那是纯阳之血,对于收拾邪魔鬼怪有很强的法力,而现在的鲜血飘在空中而不是直接掉在地上,这就证明了事情起了作用。 我心里也是一个激动,想想着鲜血能够帮我指路,救我出去,那我损失者这几滴鲜血也没什么,何况鲜血还是冒襄的呢。 可让我懵逼的是那鲜血在空中飘荡了一会儿,竟然嗖的一下,像是泄了气儿的气球一样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可给我看傻眼儿了,这奶奶个熊,刚才还不好好的吗,现在是咋个情况,竟然又失败了? 我倍感沮丧,更是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我用了符咒,用了鲜血,还用了各种咒语,可是都没能够从这里出去,那还能够怎么办呀? 法术我用尽了,我真是束手无策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呀,难道我今天真的是要栽在这里吗? 脑海里面一个个的问题浮现出来,让我整个人特别的乱,有不甘心,有不想死,更不想丢了这个面子。 我好不容易才发展壮大到了今天,我要是今天栽在了这样一个地方,那谁会甘心呢? 躺在地上,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在那烈日的炙烤之下,我甚至都开始脱水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扶苏。 对,就是扶苏,他这是多久没有出现了呀,我现在遇到了这样大的麻烦,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他更是不可能见死不救。 他一心想着要杀了陈圆圆,掏出她的心,出了心中这口恶气,然后才能够去转世投胎。 可是今天我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都快要死了,要是他不来救我,那么只怕事情又得从新开始,他不能这样坐视不管的。 对,他不能这样坐视不管的。 扯动着干裂的嘴唇,我使出了最后的力气道:“扶苏,扶苏,你能够听到我的话吗,你能来救我吗?你快出现呀!” 我来呢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感觉两只眼皮好重,重得我怎么睁都睁不开。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一个影子浮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背着一柄剑,飘逸的长发,英俊的脸笼,他看了我一眼,说等着,我会救你的,我这就救你。 第四百八十六章 扶苏救了我 他是扶苏,对,没错,他就是扶苏,是扶苏来救我了。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大将军,不再是那个无敌的领军元帅,更是不是什么冒襄。 我是那个女人,我是那个穿着一身喜庆鲜红嫁妆的女人。 是扶苏的女人。 扶苏,你终于来了,你总算是来了,我一个人实在是扛不下去了,我的蓝天,需要你来给我撑起。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眼皮好重,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我想努力的睁开眼睛,可是却不由得我,眼皮实在是太重了,就好像是千斤巨石一样压得我,压得我闭了上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一块大石板上面的,此时天色暗淡,一股凉风划过我的脸颊,让人觉得特别的舒服,浑身舒畅,只是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睡了很久很久一样,甚至还想在这里躺会儿,不想再起来,就只想静静的躺着,躺着,一直躺下去也行。 “扶苏?” 我做起来,看到扶苏站在大石板的另外一头,背上背着破刃剑,好像是在深思着什么。 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萧条,有些寂寥,甚至让人有些心痛,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你醒了?” 扶苏转过来看我一样,那眼神充满了温柔,充满了柔情,充满了怜惜。 我想冲过去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永远也不分开的抱着他。 可是我冲到他的面前,这才发现,特么的我现在是在冒襄的身体里面呢,我现在是一个男人呢。 这狗日的,一下子挑起来的情调给我弄得灰飞烟灭,我整个人更像是泄了气儿的气球一样,嗖的一下就焉了下来。 “哈哈哈哈,你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嘛?” 扶苏忍不住的大笑了几声,也是连连出言打击我。 “哼,那还不是被你给害的呀,让我变成了一个男人,我真是恨死你了?” 我嘟哝着嘴,总感觉这话从一个大男人的嘴里面吐出来有些怪怪的,何况还是一个十万大军的统军将军口中说出。 “这可不能赖我呀,你去什么人的身体里面,你变成男的还是女的都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但是你的灵魂不变就行,至少你的骨子里面,你还是一个女人不是吗?” 我看得出来,扶苏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眼神里面明显有些不对。 他希望我变成一个女人,变成那个可以让他搂着我睡的女人,可是此时我不是,要是他搂着我睡,哈哈哈哈,那我俩就该弯了。 “唉,这事儿也却是不能怪你,你都不知道,当初我知道我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时候,世界都崩塌了,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一切呀,这都是个怎么事儿嘛,曾经是蹲着撒尿的,现在变成了站着,呵呵,那尴尬,真是没得说,其他的囧事儿就更多了。” 我苦皱着眉头,想起当初的事情,真是觉得不可思议,特别是当时和冒襄老婆他们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啥秦淮妓女之类的,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一个拥有着女人灵魂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那该是多么纠结,多么尴尬的事情? 可这时候,扶苏这家伙却捂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那其实你也可以蹲着撒尿不是吗?” 我去,我就知道这家伙是憋不出一个好屁来的,果然,他除了笑我之外,还能够干点儿什么好事儿呀? “哼,你这家伙,就知道落井下石,你呀,我希望也别有那么一天,要不然我岂止是落井下石那么简单?我还会狠狠的踩你两脚呢!” “那可不,我还不知道你吗?不过这一次你可得多亏了我不是吗,要不是我,你还真的会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这家伙不是闹着玩儿的吧? 我不就只是中了一个比较厉害的鬼打墙吗?这玩意儿是咋个情况呀,竟然还给我说出了灰飞烟灭这样的词儿来? “不是鬼打墙?” 我眯着眼睛,简直是不可思议。 “鬼打墙?哼,鬼打墙有这么厉害的,我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扶苏噘着嘴,又道:“这是万魂阵!” 万魂阵? 这是啥节奏呀?我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词儿,从那《收鬼书》里面更是没有看到有类似的记载呢。 光是这个名字,听着就让人胆寒,不由得感觉浑身发凉,全身都冷,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万魂阵,是一种特别的阵法,是由鬼怪组合而成,就好像是兵家打仗一样,兵家们也喜欢排兵布阵,也喜欢用阵攻击敌方。而这万魂阵就是和那些阵法差不多,只是组合成这阵法的不是军队士兵,而是一个个的鬼魂。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别说鬼打墙,就是千万个鬼打墙也顶不上他呀,因为你进去了,那些东西就全都围着你转,将你围在中央,就好似一堵堵的城墙一样将你围了起来,谁人又能够冲得出来呢?” 扶苏这话听得我浑身一个机灵,这给我吓得呀,真是不可思议,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呀。 没有想到,这天下,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邪物。 他们不过就是一个个的小鬼而已,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个的小鬼在一起,组成一队,一队队的人组合在一起,那更是一个个的营,最后组成了一直鬼魂军队,变成了一直势不可挡的鬼魂军,让人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我浑身冒着冷汗,自己刚才都是经历了什么呢,我之前都是在什么地方嘛,还好扶苏及时赶到,要不然,我还就,还就真的是连性命都没有了。 可是扶苏为什么就不怕他们呢?而且还将我从里面救了出来? 可我还没有开口询问,扶苏就先说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别忘记了我的身份,那鬼魂虽然多,十多万,可是那又咋地?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鬼魂而已,我是真龙,何况还是几千年的鬼魂了,所以他们自然是怕我,从里面救你出来,那自然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呀,我咋给这事儿忘记了呢,扶苏可是秦始皇的儿子呀,他是真命天子,那些鬼魂再厉害,他们也只不过是皇帝统领之下的一些民人而已,见到了皇帝,他们还不害怕了? 所以,这件事情扶苏还真的是有本事,那些鬼魂不怕他才怪呢。 “哦,原来如此呀,这真是不简单,你真是不简单呀!” 我看着扶苏,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那神气的呀,呵呵,还真没谁了呢! “那是,也不看看我我是谁呢,这事儿对于你们来说,那些鬼魂就是一座高山,就是一堵高墙。可是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些蝼蚁而已,他们不敢惹我,除了我的身份和我是一个几千年的老鬼之外,他们还害怕我身上的这把破刃剑呢。他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我手中的这把破刃剑一出,他们这些鬼魂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扶苏这话让我一惊,破刃剑的威力很大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大,这破刃剑也实在是太牛逼,太了不起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将他们全部都给灭了?” 将这些鬼魂给灭掉可是我昼思夜想的事情呢,我想了很多的办法,出了用五行咒去克制他们,用符咒去渡化他们之外,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更高的效率去解决这件事情呢。 现在倒好,扶苏出来了,他手中这把破刃剑可以帮我解决所有的问题了呢,这简直是天助我也呀。 “你想把他们全部都打得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扶苏突然间眯着眼睛,那眼神像是一眼就可以将我看穿了似的,他不同意吗?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可是还没有说话,扶苏就打断道:“你不能这样做,这种事情伤天害理,你做不得。” 扶苏长叹了口气,又说道:“这十多万的人都是你杀死的,他们找你报仇伸冤那是再合情合理不过的事情了,你杀了他们,本来就是有损天理的事情,如果你现在还将他们打得灰飞烟灭,那就是天理不容了,你会遭到天谴的,你也会万劫不复你知道吗?” 扶苏这话让我浑身颤抖,全身冒着冷汗。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竟然会遭到天谴。 那么我杀了这十多万的人,这逼血债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偿还? 我现在总算是理解到了那一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这真不是一句玩笑话,更不是那些混社会的人互相厮杀的理由,而是一个道理。 你曾经种下了什么样的因,未来你就会收获什么样的果,因果循环,报应不浅,真是说到了世间最真切的道理呀。 “那我该怎么办呀?扶苏,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我可不想遭到报应,我还想回去好好活着,我还想孝敬我爷爷,孝敬我爸妈呢,我想和他们好好的生活!” 第四百八十七章 开导 我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抓住扶苏,我真希望他能够帮我,这个地方,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我真怕突然之间一记天雷就轰到了我的头顶。 “你放心吧,我救了你,既然是要帮你的,这件事情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嘿?啥玩意儿? 没我想象的那么严重,这家伙是什么表情呀?合着他是在逗我玩儿的吗? 这关系到我前途命运的事情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那么还有什么事情严重呢? 突然之间,我感觉我好像是被这家伙给刷了一道呀! “其实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问你,那就是现在这十万个亡魂已经出来作乱了,我想要将他们弄走,比如让他们去投胎转世,或者是别的都行,只要不害人,你有么有什么办法?” 如果是按照我现目前的方法,用符咒一个个的将他们渡化走,那得需要多少的符咒呀? 几十万张的符咒,就画出来我也得话好几年吧? 再者就是我想要将他们一个个的渡化离开,只怕我这一辈子都渡不往呢,一会儿这个鬼给你弄点儿麻烦出来,一会儿又是那个鬼给你找点儿事儿的,我这辈子都别想将他们弄走。 “额,这个呀不是没有办法,这个,额~~~” 这时候扶苏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憋不出个屁儿来,我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但是却不想太直接的跟我说。 准确的说是他知道,但是却不想帮我啥的,所以才会这样扭扭捏捏的,真不知道这老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你,嗯嗯啊啊的干嘛呀?有什么主意就赶紧说出来,要不然,我被这帮小鬼弄死了,你也别想好,我灰飞烟灭,你也不太能投胎转世,就一直一直一直的在这时间做一个孤独亡魂吧!” 感觉扶苏这家伙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准是又想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整我,我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我两个就是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谁下来油锅,另外一个也绝对是逃不了的。 我还就不信了,我遭了秧,他能够好到哪里去? “额,好吧,好吧,这件事情我来帮你解决,我保证从今天开始这些鬼怪都不会再出来做怪,不会再出来害人总成了吧?” 嘿嘿,我就知道,咱们两个之间,是没有那么多的介悌可言,只要我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扶苏就是死了,他也得帮我的。 “那就成,反正我俩是共生的,我就不谢谢你了哈,只要你能够帮我吧这件事情解决了,那狗日的巴清我也会给你处理掉的,毕竟我做出了这么多,全都是在等着那么一天,十年磨剑,我等着的就是这一朝的亮剑机会!” 我当初决定来这云南就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要是当时我知道来了云南之后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会不断地发生事情,又是鬼又是军队的,我是打死也不会来的。 我宁愿当一个刺客去吴三桂那里刺杀陈圆圆,我也不愿意来这里遭这么多的罪。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当初起秦淮河畔的时候没有一刀给杀了陈圆圆,才弄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些事情面前,我一定不能手软,特别是在面对陈圆圆,我是绝对不能手软的。 当初我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杀过,所以才会如此慌张,现在好了,现在我是在战场之上杀敌万千的人,这双手早就已经的沾满了鲜血,只要再有机会,我绝对会让陈圆圆死于非命。 只是现在来了云南,好歹也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再不济也比当初一无所能比较好,至少我会了很多的东西,至少我有了一身的本事,以后在面对别人,我不再是那么的弱小。 更不用担心在某个时候被人抢劫或者是痛打一顿什么的了,我的本事可以帮我解决无数的问题,更是让我成长起来。 让我在一个不该有的年纪有了一颗成熟的心智。 “好呀,既然如此,那你就得给我处理干净,我现在正在厉兵秣马,那吴三桂前来云南,势必会和我有一场血肉大战,如果败了,我们就没有机会杀了那陈圆圆。所以,你必须要将这件事情给我处理好,我才有心思去对付吴三桂,才有心思去练兵。” 我看着扶苏,虽然这番话说得有些严重了,甚至可以说是在装逼。 但我也是为了县城的老百姓和军队着想,我可不希望每天都听到有人在消失,每天都听到有人在哭泣。 扶苏别样的眼神看着我,有些惊讶这番话竟然会从我的口中说出,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神色让我看不明白。 “哦,对了,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都不在我这里?甚至都没有来找过我?你到底是做什么事情去了?” 见扶苏不说话,我这才转移话题问道。 话说这家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是变了一个鬼样。 记得以前的时候,他是天天都跟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可是自从来了这明朝之后,他就对我不再像是以前那样了,别说天天跟着我,感觉是一年半载的都见不了一面了呢。 什么时候,他开始疏远我了呀? “哦,啊,嗯,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你不能总是什么事情都由我来帮你解决,你需要自己的面对和学习很多问题,说实话,你能够来这古代社会走一遭,并不是坏事儿,只怕每一个现代的人都想来走这么一遭,这可以让你学到很多的东西!” 扶苏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缓了口气儿,又接着说道:“这里的社会不想你生存的先代社会,这里的不公平,这里的杀戮更多,这里随时都有人会在你的面前死去,你来了这里,不是光的要看这些东西的,而是要自己从中去学会一些道理,而如果什么事情都是我在你的身边,那你不但是没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更是没有了自己成长的空间。” “你需要成长,你需要成熟,你更是需要自己去独当一面。而我要是在你的身边,那你还能够遇到事情了都自己去处理吗?你首先想到的是我来帮你处理吧?你要学会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这样,有一天你回去了,会在你的那个现代社会生存得更好,而不是在家这把大伞,这个羽翼下面像没见过太阳风雨一样的小鸟一样只知道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而事实上呢,这段时间你过得虽然是苦了一些,你确实是遇到了很多人一辈子,几辈子,甚至是几十辈子都遇不到的恐怖事情,但你不是做得很好的吗?你觉得你是一个普通人,你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可是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普通人吗?你可以指挥一支几千人的部队打败数万人的强敌,你可以指挥一支几万人的部队打败一支十余万的军队,这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木籽,你不平凡你知道吗?你将来肯定会做出一番大事情来的,而且还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复苏这番话说得让我愣了神儿,是呀,我一直都指向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我想高中毕业,好好的考一所大学,在大学读书,谈个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子,旅游玩耍,照顾孩子,孝敬父母爷爷,可是最后呢? 我都才过十八岁的生日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甚至是被弄到了古代来,这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想到。 谁又会想到呢? 试问你们,你们又能够想到自己会突然间来到古代吗?而且还是经历了无数的战火,杀了无数的人。 当那一个个的生命在你的手中流逝的时候,那种心痛的感觉真的是无法言喻,我不想杀人,可是我不杀他,他的长矛,他的大刀就会照着我的脑袋砍过来。 我迫不得已,我无可奈何,我不想杀任何人,可是我却杀了无数的人,我的灵魂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双手赶紧,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灵魂了。 我的灵魂,是红色的,是被我杀的那些人的鲜血给浸透了的,是他们的鲜血将我冲洗了一遍。 或许,在这里就是这样的,你想要成长,那就得用别样的方式,而这个别样的方式,那就是用别人的灵魂来冲洗,用别人的鲜血来冲洗,用别人的生命来做垫脚石。 成长都是有代价的,你想要在这里成长下去,想要变得更加的厉害,想要不被这个时代可吞没,那么,你就要面对比你想象的现实要更加的残酷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是一万倍。 只有你经历了那些常人所不能经历的事情,只有你跨过了那些别人不能够跨过的刀山火海,你才能够有机会站在最高的山巅,也只有你才有资格站在那里,站在那个地方迎接大风的吹打。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万魂阵 因为那是风口浪尖,不够坚强不够自立的人就算是有机会去站在了那里,他也站不了多久的,他会很快就被那大风大浪给吹得连皮肉骨头都不剩下,最后只不过变成历史长河的一粒尘埃。 尘埃? 呵呵,我们谁又不是尘埃呢?我们在这远古无边无际的历史长河里面,谁都是一粒尘埃,不经意间就会被这条大河给冲走,冲到哪里你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拼了命的挣扎,你想挣扎的让自己变得再大一点,哪怕是一粒尘埃,你也想要做最大的那一粒尘埃。 你要让这大河哪怕是想要将你冲走,那也要让他付出更多的洪水才行。 扶苏的话让我感触颇深,我确实是学得了很多的东西,这也将是我这辈子宝贵的一段旅程。 所以,我到现在,已经不再像是当初那样恨扶苏将我拉下了这趟浑水,有些东西有失必有得,既然我已经踏上了这条路,那倒不如调整好心态,好好的欣赏这一路沿途的风景。 “扶苏,谢谢你!” 此时出了说谢谢你这三个字之外,我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了。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才是,你为了我付出了太多太多。” 扶苏这话说得很有磁性,要不是此时我是一个男的,我都扑到他怀里去了,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这样的情绪。 感觉自己脸都红了,太容易被他感动了。 “将军,将军?” “将军?将军?” “将军,您在哪里?” 后来又和扶苏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听到身后是马将军他们在喊。 “我的人来找我了,我现在就得回去,不能让他们发现了,我的古怪,记住,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我解决了呀,要不然对我们很不利!” 扶苏严肃的点了点头,我都还没有回过神儿来,他就消失在了大石板上,也不知道是去处理那天堑埋尸坑的事情,还是去了哪里。 “将军,您在这里呀?真是吓死我们了。” “是呀,将军,我们都以为您出事儿了呢,真是吓得我~~~” “将军,您怎么会在这里呀,你都不知道我们找了这方圆几里。愣是没有找到您呢!” “将军,幸亏您没事儿呀,要不然我等如何是好?” 瘦猴子站在一旁,他累的是汗水滚滚而落。 周围的人更是一个个的穿着粗气儿,马将军和李庆两人倒是还好,面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是有大将军的风范,并没有那么紧张。 “我没事儿,就是在这里吹吹风,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不对劲儿的地方。” 我看着下面的填尸坑,故意装作深沉的说道。 感觉这件事情让人特别想笑,出了这档子事儿,而且他们这时候就找了过来,我也只能整理情绪,能够表演成什么样就尽力表演了呗。 “将军,只要您没什么事儿就好,你都不知道将士们多担心呢!” 马将军苦着脸说道。 这时候李庆友说:“是呀,将军,要是您出了什么事儿,我等该如何向将士们交代呀,好在您安然无恙。” 看着几人如此,我心里一阵感动,谢谢你们的关心,真是有一帮好兄弟呀。 “我没事儿,就是在这里看一看,这些鬼怪邪物什么的,还奈何不了我。” 我大笑了几声,感觉自己又会装逼了,赶紧朝着周围看了看,可别在这节骨眼儿上遇到了扶苏呀,要是他出来了,那我得有多尴尬呢? “那将军,你是不是已经相处对策了?” “这些东西着实可恶,我是真想弄死他们得了,现在军中城内都是人心惶惶,甚至都有很多人不敢出城了,要是这样下去可不行的呢!” “可不是吗,接连消失了那么多的人,要是不禁这件事情妥善处理,我们势必反受其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都是道理,甚至都有些气氛了。 我本想给他们说我已经有了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但是转念一想,觉得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们。 要是我这么一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是太容易了呢? 甚至还会怀疑我的,所以,这件事情我既不能说得太轻松,也不能说的很严重。 轻松了会引起怀疑,严重了会影响军心,这个度怎么去把握,就看我的了。 “大家现在都别争论了,这个地方很邪乎,我之前就是那填尸坑里面吃了苦果子,现在天色已晚,我们都回去吧,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我自由办法,各位将军抓紧现在的机会厉兵秣马,整顿军队,训练军队才是当务之急。” 众人听我言语,也没有在争论,几人点了点头,尽数撤回了县城。 回到城里,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安排马将军李庆他们还是想往常那样继续带兵,处理县城的一些大小事务。 而我,为了不让大家起疑心,也为了安定军心,我还是去买了很多的家伙事儿。 虽然收拾那十万亡魂的事情交给了扶苏去办,但是哪怕是装模作样,我也得装出个模样来才是。 要不然,到时候事情处理了,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也是不会相信的,我必须要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去处理了的。 要不然,县城人心军心难定,到时候才是麻烦事儿。 晚上,书房里就只有我一个人,田老头儿突然间冒了出来。 这老家伙不出现我还不知道,他这一出现,我才想起这家伙自从和我去了那天堑峡谷,后来就没有了踪影。 我被困在那万魂阵里面也没有见他来救我,这家伙当时是干嘛去了呢?他的形迹可疑呀! “你家伙出现了呀?” 我白了田老头儿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 “我出现了?我是现在才逃出来的呢!” 逃出来的?这什么情况呀?我抬头仔细的看着田老头儿,这家伙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好像还真的是刚刚才虎口脱险似的。 “你刚刚才脱险?你经历了什么?” 我眯着眼睛,难道说这田老头儿也被那些鬼魂收拾了吗? 这不太可能吧,这家伙不也是一个鬼吗,那些东西还能欺负自己的同类不成? “哼,我经历了什么?我是差点儿被那些鬼给活活的吃了呢,那帮畜生,那简直是见谁咬谁呀,我刚刚踏进那天堑峡谷,就被他们给抓了去,之后就是各种审问我,各种折磨我,还吼着要将我给吃了呢,这帮狗日的,要不是老子聪明,趁他们放松的时候悄悄的逃了出来,只怕就灰飞烟灭了。” 田老头儿说话的时候那是龇牙咧嘴的,狠劲儿从他的嘴里都可以看到,他很想杀了那些鬼魂,也打得他们灰飞烟灭。 但是无奈呀,因为他就只是一个鬼而已,孤军奋战,哪怕你再怎么勇猛,也不是人家十万鬼魂的对手不是吗? 见我闷头苦笑,田老头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走近前来:“诶,我说你笑啥呢?我灰飞烟灭了你就高兴是吧?” 见我还是在笑,笑而不语,田老头儿又道:“哦,我知道了,那难怪你家伙没什么事儿呢,你好好的坐在这里,我却被抓了去,这里还有什么话可说呀?还亏我在里面的时候都担心着你是不是已经出事儿了呢,我呸~~~” 田老头儿眼睛都瞪大了,说这话的时候是既委屈有愤怒。 我知道要是再笑下去,这误会可就闹大了,只好强忍住说:“你别生气呀,你一我我又能够好得了哪里去吗?我可告诉你,我比你危险多了,我才真的是差点儿就灰飞烟灭了呢,我魂魄耗尽,差点儿就被他们给活撕了去,要不是扶苏来救了我,现在你还能看到我坐在这里?只怕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吧1” “什么?你是说那个千年老鬼来救了你?他这么就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他早就已经不管你了呢,没想到他还出现了呢,难怪,难怪呀!” 田老头儿若有所思,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让我看着有些懵逼,这家伙什么时候还这么深沉了呀? “他一直都在关注我的呀,只是我没有叫他出来而已,怎么了,你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我看着田老头儿,感觉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就连他现在也是想不通。 “你知道吗,我被他们抓了去的时候,他们是准备煮了我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地,他们好像也乱了,说是什么有真龙皇帝出现,后来就组织着都出去了,当时一个鬼都没有,我也是趁着那个当口才逃出来的。” 田老头儿这话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对方说的真龙,应该就是说扶苏,毕竟他是秦始皇长子,他是皇位的继承人,所以他是真龙很正常。 但是这些鬼魂都这么怕他,就有些让人意外了,而且他们出去是跪拜扶苏,这让我更加的担心,我担心扶苏不会将他们送去投胎,而是会利用这些鬼魂做什么事情。 “你说那个千年老鬼到底是什么身份呀?我上一次见到他,总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股和常人不同的气势,让人有些喘不过气儿来,那些鬼魂为什么会叫他真龙呢,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百八十九章 制衡 田老头儿眯着眼睛问我,有惊讶,也有错愕。 我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田老头儿:“我也不知道,我们认识也只是一个巧合,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不过感觉他确实是不简单,但我也没有多问,反正他又不害我,我问那么多干嘛呢?” 摊了摊手,我装作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田老头儿见我这样,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只是挠着脑袋思索,但是任他怎么思索,又怎么会想得到他是扶苏,是秦始皇的儿子呢? 我和扶苏的事情,除了我们两个,出了那英红还有恬静大师,谁也不能知道。 哪怕我和田老头儿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是生死之交了,但是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我的真正身份,他也不会到是只是附在冒襄身体上的一个灵魂。 很多事情他都不明白,也不必要知道,他现在投胎不了,只要跟着我一段时间,积德行善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就会离开,所以又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田老头儿后来又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都是说扶苏的事情,但是见我没有多说话,他也没法,自个儿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军队照常练习,我去军营里面查看了几次,还别说,通过用了清军的武器来装备自己,那真是没得说,一个个看上去不仅仅是倍儿有精神,而且还很有气势。 那其实,在战场之上若是发挥出来,绝对是一直强悍的部队。 “将军,您来了?” 刚刚踏进李庆的军营,他就迎了上来。 “那可不来吗?所有的军营我都去查看了一番,要是不来你这里,我怕你会觉得我是在偏心,护犊子吗!” 走上前去,我忍不住的和这家伙开了个玩笑。 “那您可不是一直都护犊子的吗?只是你手底下的这些部队,全都是犊子。” “哈哈哈哈,这话我爱听,我对你们确实是都是坦诚相待,你们呀别有一天觉得我是偏心个就行。” 李庆摇了摇头,说那哪能呢,何况还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儿。 “话说将军,您来我这里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查看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我坐了下来,一杯茶还没有喝完呢,这家伙就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这给我弄得,好像没事儿我就不来他这里一样。 “你别把我说得那么苛刻哈,我都是在照顾你们的呢,我来呢,那是真的关心兄弟们。” 尴尬的笑了笑,我又道:“不过这一次前来,我还真的是有事儿要给你说。” 听我这话,李庆笑而不语,好像是早就猜到了我会这么说的。 “通过这几次的大战,你觉得你成长得如何了?” 李庆眯着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将军此言何意呀?我听不明白!” “我就是说如果现在让你独当一面,如果你的眼前现在有一支清军的话,你能否有把握战胜他们呢?” 听我这话,李庆现实眼睛突然一亮,变得很惊喜,紧接着神色暗淡下来,情绪有些低落。 “将军,我确实是很想独当一面,希望有一天可以和那清蛮子面对面的大干一场,当时我感觉自己是有心无力呀,那清军实在是太强悍了,我如果在您的指挥下去和他们交战,按照您的战略步骤走,那没得话说呀,每一次您的战略都是打得那些清蛮子屁滚尿流,大败而逃。但是我自己去和他们对战,我怕兄弟们跟着我会丢了性命。” 这话李庆倒是说得在理,还算是有自知之明,倒不是说他就不行,没有那个能耐,而是他还需要历练,他还需要成长,只有一个人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成长,才会战胜那些你曾经觉得不可战胜的敌人,才能够翻越那些曾经你自认为翻越不了的大山。 “李将军,你别气馁呀,你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的成长那是众人所见的,你的军事才能更是遥遥无期的,你会进步到让人吃惊的。所以你更需要不断地学习努力,毕竟我不能一直都做你们的将军不是吗?总会有一天,你们要出去单独作战,要独当一面,那一天的到来,我不可能还是在你们所有人的身边亲自指挥吧,那时候可就全靠你自己一个人了呀!” 我觉得现在就要将马将军他们培养气来,特别是最近扶苏回来了,让我感觉我回去的日子就近在眼前,若果我离开了,到时候马将军、李庆他们势必会和清军开战的。 那时候他们自己要是不能够独当一面,就会吃败仗的,我不希望到时候这些人全都倒下,更不想看到那尸横遍野的全都是我们的将士。 “将军,您为何突然间说出这番话呀?将军,难道说您要走?” 李庆苦着脸,眉头紧皱,很显然是舍不得。 “呵呵呵,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多心了,我只是说你是一个大将军,我们以后不会是占据这么一座小小的县城,那是偏安一隅,我们想要更加的强大,就要将清军赶出去,那时候大面积作战,我们总不能面面相顾吧,我需要你们自己单独作战,独当一面呢,这一点你明白吗?” 我也只能够这样解释,只能够找这样的借口了,其他的话,就算是说出来李庆也不会详细你不是么? “将军所言,我铭记在心,将军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话去做,不会让您让众位将军,兄弟和将士们失望的。” 李庆热血沸腾,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我希望他可以有一天带着手底下的这支军队发展,不求他们真的可以永远都打胜仗,志愿不要被清军给灭了才是。 后来我又在李庆的军营查看了一番,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又是和清军交战了几次,将士们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想当初,一个个的虽然口号喊得还不错,但是那勇气和战斗力都不怎么行,但是现在,这些僵尸都是真正的从死人堆儿里面爬出来的,那战斗力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一个个的打起仗来,更是不含糊,都是争先恐后的冲在最前头,生怕自己跑慢了清军就被别人给杀了似的。 将士们士气很高,都是打了几次胜仗提高了士气,这几次将清军打得打败,不但是提高了我们的事情,更是提高了我们的名声。 听说,现在在外面,我们的名声那是很高呀,到处都在说着我们的传说。 有的人是说我是天神下凡来拯救老百姓来的,是专门来打胜仗,收拾清军的。 还说我带着一帮神将神兵,所到之处清军无不胆寒逃跑,败军更是从此不敢与我交战。 虽然话说得有些夸张,我不是神兵也不是很么神将,但是这将我们的名声打响了,将我们的口号打了出去。 很多的人听闻我们是打胜仗的精锐之师,都纷纷前来投靠。 对于前来投军的人,我们自然是来者不拒,当然了,老弱病残的是不能要的,只给他们安排了地方,哪怕军中不适合,但是我们也要让他们这些流离失所的人有家可归。 我们是安排住所的安排住所,分配土地的分配土地,还命人带着他们去开荒种地,反正这里人口不多,土地遍地都是,种地养活他们自己,还带来了文化和人口,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至于招募到军中的新兵,这件事情自然是让金二胖和瘦猴子去负责。 以前的时候我手底下的和三支军队那是严重的不平衡,李庆的人数最多,达到了两万多人,而马将军那时候才两三千,金二胖就更不用说了。 后来经过一番大战,打败了清军十多万大军,李庆的人数还是两三万,是领头不对,但是马将军手底下也发展到了八千多骑兵,算是最为精锐的骑兵部队了,至于金二胖的手底下,也有两三千人,他手底下的兄弟,个个都是宝,精锐得不能在精锐了,就是特种兵。 所以这几只部队那是各有特点呀。 但是现在有人前来投军,可以将以前的问题解决掉,我自然是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了。 所以前来投军的人,我先是让他们将马将军和金二胖的空全填补起来,为了更好的制衡这三支队伍,我要让他们的部队力量差不多。 现在李庆的手底下是三万人,那么前来投军的人就先去马将军和金二胖的账下,等到他们的手底下的人也和李庆的人数对等了,那再做别的打算。 我不能让这三支队伍人数差别极大,更不能让他们实力悬殊很大,要不然,以后若真是闹出了点儿啥矛盾,那这就不是小打小闹那么简单了。 李庆几万人,哪怕是没有马将军和金二胖的人那么精锐,但是这些人也是打过了几次打仗的,那一个个的也不怂,更不差。 要是真闹起来,最后吃大亏的绝对还是马将军和金二胖。 第四百九十章 军中矛盾 所以,我要让这几支队伍的力量都均衡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前来投军的人,是分成一批批的去马将军的账下和金二胖的账下。 当然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好李庆商量了的,他是绝对没有别的意见,一再的给我保证,这件事情听我的安排,他手底下的人也确实是够多了,再多,他就没有那个能耐来治理和带领了。 所以,从某些意义上来说,他李庆还把不多我不再送人去他的军营里呢。 而事实上也是,我们不能只图着人多这事儿,因为我们的军队主要是自给自足,军中发粮饷并没有那么多,不是大仗,不是大灾大难的时候,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些补助性的问题。 至于军饷粮草之类的,都是他们自己去解决,不管你是给地主干活儿还是自己种粮食,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我不管,只要该训练的时候训练了,那就成。 所以这样的事情,就更加的训练军中的主将了,李庆不想要再多的人,那爷可以理解。 毕竟多一个人,那就多了一个饭碗的负担和压力呀! 但这件事情也有一个**烦,刚开始的时候人比较少,各位将军解决这件事情还是比较容易的,哪怕是种地,他们也可以想办法养活那几千人。 可是现在军中的人接近十万了,他们每个人手底下的军队那就是三万有余,让他们自己来养活这样一直军队,确实是很难,而且那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县城还有二十多万的老百姓呀,他们也靠种地过日子呢,我这军中的人就算是全都去那种地,那也没有那么多的地让他们种吧? 所以,这十万人的军队要养活他们的重担,最后还是落在了老百姓的头上。 是,我确实有不少的银两,县城的粮库里面更是有无数的存粮,但是我不想把这些粮食就这样拿出来都用了,以后的日子还苦着呢,需要我们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否则,要是来了个旱灾洪灾啥的,那到时候遭殃的可就是老百姓了。 “将军,难道您真的准备让这么多的人都去种地?” 今天,马将军、李庆等人都坐在一起商议,而商议的事情就是如何解决这十万人的吃喝问题。 马将军直言不讳,他这话也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们这些人,确实是不能就这样下去,要是全都去种地,那到时候绝对会影响士气,会影响军心的。 “你们都说一说进来军中都有些什么话吧,我想听真话,想听实话。” 看着李庆他们,我感觉这件事情绝对比表面上的要严重许多。 李庆率先站起来,苦着脸道:“我那军中动静儿倒不是很大,但是也有不少的闲话在军中流传,都是在说什么前来投军是想打仗,杀那清兵的,而不是来种地干活,甚至是连吃喝都还在担心。反正整个军营里面的士气都比较低落。” 金二胖站起来,吧啧了下嘴巴,说道:“我那里还要严重许多,将士们那是三天两头的就聚在一起商量着这事儿,都是说着什么是不是军中已经无存粮了,是不是已经快养不活大家了,有的人甚至都在商量着作鸟兽散的事情了呢!” 马将军摇了摇头,道“我那里相对来说较好一些,但闲言碎语少不了,不过这军中之事,说这些话的都是新招募来的那些兵丁,以前的兄弟们都是知道我们的情况,更是明白我们的规矩,毕竟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他们没什么话说。但是这新来的士兵们的话就比较多了。” “就是,我以前那几千兄弟从来不会聚在一起说这些废话,该干啥干啥,每天照常训练,那生活更是不亦乐乎,但是这帮新兵蛋子,狗日的整天在一起瞎胡说,弄得军中那是人心惶惶,我都想收拾他们一顿了。” 金二胖站起来,那龇牙咧嘴的样子,真是恨得牙痒痒了。 看来主要闹事儿的还是那帮新招募进来的兄弟呀,他们不了解军中的规矩,或许也算是正常。 “各位不要激动,要知道他们可是你们手底下的将士呀,你们该想的办法是如何将这件事情解决,而不是用武力解决呀,他们不是外人,而是你们的生死兄弟,日后在战场之上,你们的后背可就是他们呀!” 看着众人,我是真的无法了,这帮兄弟要怎么带,那还真的全靠他们自己呢,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我自己去亲力亲为,要不然,他们这三个大将军就真的成了摆设了。 “是呀,将军您此话有理,这件事情我们还真的需要自己去解决,兄弟们跟了我们,他们的心里面有事情这肯定是我们这几个将军没有做好,我想,我们确实是需要好好的反思自己,兄弟们心中有怨气,是我们做的还不好,带兵这种事情,确实是我们自己去摸索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带兵方式,所以将军您大可不必为此事操心,我等回去之后会处理好的。” 马将军曾经是一个统兵大将,他这番话说得是在情在理呀,很有很得人心。 众人听后,也是纷纷点头说是。我看着大家,他们也确实是心里憋着一股气儿,也是来向我发发牢骚,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 不过我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能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十余万人的部队呀,不可能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找吃的找喝的吧? 要真的是那样做的话,只怕到时候这帮人就真的是去抢夺了呢。 “各位也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由我来解决,我决定了,从今天起,大家好生带兵,训练将士们,至于军中粮饷等问题,我会按时拨发给大家,以后诸位将军都不用再为这个问题担心了,更不用担心军中将士们发牢骚,担心将士们不高兴了。” 我觉得如果真是让将士们自给自足,这也不太合适,毕竟这个年代不是抗日时期,要是这样下去,绝对会弄出大乱子的。 所以,既然如此,我倒不如先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从今以后,不再让兄弟们自给自足了,既然县城里面有那么多的粮草,而且我们的金银财宝更是数不胜数,那何必去走那条弯路呢? 虽然这个主意可以锻炼将士们,可以让他们有更多的一条路去走,哪怕以后他们真的是退得无路可退了,到最后他们也还可以潜退回去种地呀。 所以,我当初作出这样的决定也不是乱整,但是现在弄出了这样大的动静儿来,也只好先将这个计划收回了。 “将军,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是呀,将军,这个制度我们可是一直沿用的呀,现在虽然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这个制度可不能轻易废除呀?” “就是呀,将军,此事非同小可呀,可不能轻易废除了呢,将士们的问题我们可以去想办法解决,但是这个制度一旦废除了,那以后想要再来,那可就比登天还难呀!”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着,我又岂能不知道这其中道理呀? 可是现在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那些将士每天训练,还要为了吃喝而愁苦,这确实不是个事儿,所以,我还是决定,将那个制度废除了。 “我心意已决,现在中军闹出了这种事情来,这个制度必须要废除了才行,我不想军中闹出乱子来,各位也可以好好的去训练兵马,总不能让你们这些将军每天还要去为了将士们的吃喝而愁苦烦恼吧?” 我这样说,几人纷纷低头不在说话,这算是默认了我的话吧。 最后马将军站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既然如此,我倒也赞同,军中将士每天都在为了吃喝担心,这也确实是有伤军中士气,现在将军将这条法令废除,我们倒是可以好生练兵了,只是将军,这样一来,这十余万人可就要花费不少的钱粮才能够养活呀!” 马将军这番话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上,十万人呢,十万张嘴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呀,我们要是没有足够的钱粮的话,这是万人迟早是要作鸟兽散的。 甚至在这军中,有不少的人前来投军都是抱着混饭吃的思想来的,我们以前的部队那还好说,经历了几番大战,个个都是勇士,不会在存在这样的问题。 可是现在才招募进来的这些兵丁那可就说不准了呀,谁知道在这些人里面,到底是有多少是抱着混饭吃的思想前来投军的呢? 最后军营的事情解决,几个将军们各自回营去准备事宜。 但就快要离开的时候金二胖却站了出来。 “将军,现在我等军中实力大增,我觉得想要训练将士们,莫过于是双方士兵们的真兵演练。” 金二胖这话的意思那是再明显不过了,想当初,李庆和马将军两只人马进行演练,当时这家伙就手痒得很,朝思暮想的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要来一场这样的演练。 第四百九十一章 演戏 当时他没能够参加,那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手底下人手不够,不过一千人,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呀,他手底下就统领着几万人的部队呢,这家伙绝对是想着也带领着一支军队在战场之上来一场大厮杀。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我看着金二胖,他心里面的那点儿小九九,我一句话就能够听出来,只是我在想,他现在的实力,虽然兵力和马将军和李庆的差不多,但是相比起来,军事才能和手底下将领比例等等,那和马将军和李庆他们就要差得多了。 这家伙,到时候不会是要吃大亏吧? 我真是担心他这是不知天高地厚,到时候被人家给虐了的话,那面子就真的没有了呢。 “李将军,要不咋们两个来一场?” 金二胖凑了凑,又杵了杵李庆,那动作,那表情,还真的是没得说了。 “哈哈哈哈~~~金将军既然都提出来了,那我们就来一场,早就听说金将军手底下的降临那个个都是以一当百呀,上一次和金将军大战更是看到了金将军的虎威,这一次咱两就来一场。” 李庆大笑了几声,没想到这两人还这么默契。 额,不,我怎么感觉这两人是事先商量好了的呢? 我看了马将军一眼,马将军眯笑着点了点头,竟然站出来道:“我做你们的裁判!” 我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同意那是不可能的了,几人兴致这么高,那明显就是要大干一场的节奏呀。 我简直是无法了。 “既然几位将军话已经说出来了,那么好,很好,我们现在就开始。” 我心想,你几个人很想比赛呀,那成呀,天天想比赛,不就是觉得比赛不用花你们的钱吗? 那我就让你们现在开始比,老子还就不信了。 “啊?现在就开始?” “是呀,将军,这是不是太仓促了呢?” “就是,将军,怎么也得让我们回去准备一下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说出这番话来。 哈哈哈哈,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你们让我想不到,我更是要让你们想不到。 “那清军进攻的时候难道还给你们说,喂,你们可要准备好了呀,我们这就要进攻了呢,你们准备好没有?难道他们还事先要通知你们呀?” 我看着众人,又道:“各位将军,战争随时都有可能打来,我们既然要训练,那么就得出其不意,我们既然要训练,那么就得随时随地都要有这样的准备,训练不是儿戏,更不是闹着玩儿的,我们要把它当做是打仗来看待,所以既然如此,你们训练的是手底下将士们的勇气和战术,而我训练的则是你们这几位将军的应急能力。明白了吗?” 几人听我这么说,互相看了一眼,又点了点头,最后纷纷说道:“将军,你此话有理,我们挺你的。” “将军,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准备了,一会儿城外见!” 说完,几人冲出了县城。 其实他们各有忙活,李庆和金二胖都要在这个时候相处对策,怎么攻打对方,怎么守住对方的进攻,所有的战术战备都要在这时候想出来。 但是马将军也不轻松呀,他作为一个裁判,这节骨眼儿上要比金二胖他们提前去将场地布置好,把所有传递消息的哨探都派出去做好准备,这些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小呀。 所以,相比于上一次的演戏,这一次的难度,就要增加了许多。 至于李庆和金二胖他们两个怎么挑选士兵,怎么组合部队,甚至是怎么带装备,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我们管不着,也不多问,至少要给这一场演戏留一点儿悬链。 瘦猴子自然是作为金二胖的手下,也带兵去参加演戏了。其实金二胖和李庆两个人,兵力无悬殊,两人的实力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所以,这一次的演戏,想来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至少,不会出现上一次那样李庆被马将军完虐,最后败得连他自己都给人家斩杀了脑袋。 很快,城内几支人马冲了出去。 我站在城楼上,马将军站在我的旁边,下面早已经是人马密集,再等待着安营扎寨了。 “马将军,你说他们两个今天会来一场吗?” 我看着马将军,现在两方人马都在安营扎寨,看那样子,是准备来一场长期对峙的持久战了。 所以,他们两个要怎么打这场战,还真的说不好。 而他们两人的实力是相差不大的,这给这一次的演戏涂上了浓厚的一层色彩,让人摸不清他们这一次到底是谁胜谁负,胜负不好判定。 “这个还真不知道,现在双方都在安营扎寨,谁知道正式宣布开始之后,他们会怎么办呢?这两位将军都是虎将,我估摸着这一次,绝对是会打得难舍难分。” 嘿,马将军这话又还说对了,我也觉得他们之间会打得难舍难分,他们两人的军事才能不分上下,这一次大战,绝对是打得比较乱的,两方打下来,我猜测呀,都可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解决。 “且看这二人会怎么来打这一场仗吧。” 我看着城楼下面,他们两个带出来的兵马都差不多,一个人带了两千兵马,骑兵一千,步兵五百,还有五百是弓箭手。 看着他们都在那里布放,我感觉他们两人这一次在军队人数的挑选应该是商量好了的。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谁人都不想挑选出来的人比对方要多,所以挑选出来的人相同,这也算是一种公平吧。 当然了,这两支军队,那还真的是给有千秋,且先来说一说李庆吧。 李庆这一次挑选出来的人马,绝对是他手底下最精锐的人,我看这些人,每一个面孔都很熟悉,绝对是当初我们最先见面的那批老将士了,而且这些人还和清军交战过几次,又参与了县城的争夺战,他们这些人无疑是最精锐,身经百战的将士。 所以,这些勇士都被李庆派了出来,可想他对于这一次演戏的重视。 再说金二胖,这家伙是第一次参加演戏,而且这事儿还是他提出来的,所以自然是不能儿戏。 金二胖这一次挑选出来的将士,那更是精锐之师,这两千人里面,最重要的就是他最早的那帮老兄弟了,五十多人老兄弟绝对是最精锐的。 还有就是从牢房里面放出来的那批被冤枉的人,那些兄弟自从跟了金二胖之后,那训练不少,而且这些人也是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几次仗,和清军的几次大战,他们都是参与进去了的。 所以这帮将士,绝对不比李庆手底下的那些人差,甚至可以说金二胖这边还要略胜一筹。 因为金二胖手底下的那五十多个兄弟,那人人都是将领的本领,所以这一次打仗,他们绝对是不差的。 两帮人马,势均力敌,如果想要取胜,那就得看战术了。 如果真的让这两帮人硬碰硬的厮杀,就那么面对面的冲过去打,什么战术都不需要的话,我想最后打下来他们谁也赢不了,反而还会两败俱伤。 所以,这一场仗,才是最考验他们两个人能耐的问题,将士们之间的互相配合,指挥官的战术战略才是最为重要的。 却看这二人如何来打这一场仗吧! 城楼下面,双方的营帐很快建好,两个主将开始带人训练,训话,似乎今天就准备打一架了呢。 我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一幕幕,特别希望他们今天就大战一场,只有他们双方都交手了,这接下来才会有好戏看。 很快,两方的人马迅速聚集,似乎是准备开战了。 “将军,这是要打了吗?” 营房建好的时候,马将军就已经正式宣布这场演戏开始了,而此刻城楼下面,两方人马已经开始排兵布阵了,似乎要打了呢。 李庆这边,这家伙先是提出了一千兵马,盾牌步兵在前,弓箭手在两翼,骑兵在后,这就是一个典型的迎战队形呀,这种阵营,进可攻退可守,机动性特别的强。 在战场上,很多人都会选择用这样的阵型迎战,但是对于这种阵型的驾驭和掌控却又很难,很少有人能够将这种阵型运用得如鱼得水的。 所以,很多人用这样的阵型,但是打胜仗的人却又少之又少,这一次李庆选择这个阵型,也不知道他是有绝对的把握呢,还是他太盲目,选错了阵型。 金二胖这边呢,他只是挑选出了八百人马,整个队伍是分为了若干个小队,每一个掉队里面是配备了弓箭手,盾牌兵,还有骑兵。 这明显是准备打配合战,相对来说,金二胖选择的这个阵型作战性能更加的全面一些,不论是作战的机动性,还是攻守兼备性能,那都是没得说的。 每一个小队里面,组合在一起他们可以互相配合进攻,分散开来,小队里面的人又是互相配合,真正的攻守兼备,从选择的阵型来看,金二胖似乎是更胜一筹。 第四百九十二章 机会丢失 “将军,看来这一战,金将军似乎是更胜一筹呀!” 马将军眯笑着脸,很看好金二胖这边。 “一切皆是未定的呀,李将军选的这个阵型也不赖,只看他如何更好的运用和抓住战场之上的战机,别忘了,他们都只是用了一半的人马而已,哪怕是这一次首战全军覆没,那也还有翻盘的机会不是吗?很多事情,我们看的或许只是表面。” 乍地一看,确实是金二胖这边的气势更胜一筹,但是怕就怕有些东西就是人家故意做的表面现象。 到时候这李庆突然间来一个大翻盘,那我们就该大跌眼镜儿了呢。 “将军所言极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怕是这一次他们真的有一方全军覆没了,那也还有翻盘的机会呀。何况这两位将军的实力那是不相上下,谁想要答应这一场仗都很难,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抓住和把握住每一个有利的时机了。” 我和马将军一言一语的聊着,这时候城楼下面也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最开始的,自然是李庆率先进攻这家伙大吼一声,手底下的弓箭手立即拉弓达箭,眨眼之间那弓箭乌压压的就朝着金二胖这边射了过来。 人都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句话在战场之上是最合适不过的。 但是也有的时候你先下手不就一定为强,你后下手也不一定就会遭殃的。 那犹如雨点儿一样的箭镞朝着金二胖这边飞来,本以为这一下,他怎么也会损失一部分人。 可是没有想到令人诧异的一幕竟然出现了。 金二胖手底下的人眼见那箭镞就快要飞到时,突然间大吼一声,紧接着每一个小队的盾牌兵突然间举起盾牌。 刚才还裸露在外面的士兵这时候突然间被一个打铁窟窿包裹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铁龟壳一样,那些箭镞飞射过去,砰砰砰的只能够射到盾牌,而里面的士兵们,则是毫无损伤。 这一下可给李庆弄傻眼了,可是好戏还在后面呢。 一通箭镞射完,金二胖趁着这个机会,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喊了一声“放箭”,紧接着盾牌突然间大开,里面冒出了无数的弓箭手来。 那弓早已经拉满,嗖嗖嗖的声音响起,李庆这边的后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李庆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直接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底下的将士就经过了金二胖这一番射杀,顿时就损失了上百人。 看着这一幕,我心想,好你个金二胖呀,果然是成长速度极快,这一下可给李庆打击到了,更是造成了他的损伤呢。 就这样,金二胖那是紧紧的抓住了这个机会不放下呀,那命令下得是比那箭镞还快,就眨眼之间,他已经下达了十几次放箭的,命令了。 完了,完了,这李庆完了嘛,这家伙关键时刻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就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已经损失不下于三百人了呢。 我的天呀,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就因为李庆一个战术不当,就这眨眼之间,损失了三百多个兄弟? 这家伙,按照这样下去,他不败都难呢,这一点,完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的。 “将军,这李庆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呀?这一下,他可不就是吃了大亏吗?” 马将军紧皱着眉头,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被说他没有想到会这样,我都没有想到他会吃这么大的亏呢。 两千人之间的对战,每一个士兵都是很宝贵的,这一下损失了三百多人,那对于李庆来说,他就处于了弱势了,这家伙今天想要不败的话,那就得看他怎么扭转这个局势了。 好在他还算是明白事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紧接着盾牌兵上前阻挡,金二胖那边再射箭过来,已经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也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了。 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李庆万不敢大意了,盾牌兵迅速上前,他也不敢再和金二胖硬碰硬的了,只好一边放箭,一边朝着后面退去。 敌方撤退,但是人家的阵营完全没有乱,虽然是吃了个大亏,但是还稳得住场子。 但是金二胖却判断失误了,看着李庆撤退,他以为这就是攻击李庆的最好时机,大吼了一声,率兵紧追了上去。 这下可就不好了,金二胖的队伍要是原地带兵防守,或者是近距离之间的追杀那还行。 可要是让他们拼了命的去追杀李庆,那就不在行了。 本来一个人都没有损失就打得对方落花流水,这样漂亮的战役是足够金二胖吹嘘很久了的,但是这家伙不会把握这样的机会,他实在是太着急了。 一声令下,金二胖这七百兄弟喊杀声四起,追着李庆的屁股就杀了过去。 但谁知道那李庆等着的就是金二胖杀过来,他就要是趁着这个机会也杀金二胖一个痛快呢。 金二胖追上来,李庆渐渐地放慢速度,这一下更加的知道李庆就是故意洋装败退,等待金二胖追上来的了。 很快,金二胖就追上了李庆的屁股,这家伙完全没有看出来李庆就是在等待着他追上来呢,快追上的时候还大吼了一声杀。 之后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就冲杀了上去。 “将军,这李将军明显是在布局呀,金将军此次危矣!” 马将军着急了,他这时候瞪大了眼睛,也是没有想到金二胖会这样杀过来,本来他就站在了主导地位了的。 在李庆撤退的时候,他可以不必要这样快速的追杀,哪怕是要追杀李庆,也可以采取步步为营的措施,慢速放箭追杀,意在消灭李庆的有生力量。 但是这样一来,直接导致了双方必须要面临着交战的问题,这一下可就不好了,双方硬碰硬的交战,这这种损伤可真不好说,也是战场之上最为忌讳的打法。 不到万不得已,那是不会选择用这样的作战方式的。 双方直接交战,李庆这时候突然间带兵从后面迂回了过来直接就杀向了金二胖的屁股,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合围。 这一下金二胖该傻眼了,对方来了这么一出,他万万没有想到,刚才还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的,可是现在自己却陷入了包围圈之中,这种情况他是根本就没想到的。 “兄弟们,我们上当了,大家现在紧跟着我,我们今天一定要杀出一条血路来,给我冲出去!” 金二胖眼睛里面都冒着火花,这家伙一边大吼,调转马头就朝着身后正在合围的李庆杀了过去。 我心想在,和节骨眼儿上金二胖明白自己要杀出去那都还不算是太傻,不越陷越深才好呀。 而且李庆的人也现在也就只有七八百的人,和金二胖的人数不相上下,在这样一种人数对等的情况下想要将金二胖合围在中间,那是难上加难的。 哪怕是李庆再将另外的一千人也压上来,那也不一定可以将金二胖给困住。 所以,只要金二胖集合所有的兵马朝着一个地方冲,我相信他要冲出这样的合围圈,那绝对不是问题的。 城下这时候杀起来是越来越猛了,李庆指挥着队伍,很快就围城了一个包围圈,直接将金二胖给困在了圈子里面。 更重要的是李庆这帮人这节骨眼儿上那是真的豁出去了,他一边派人合围金二胖,一边从外面放箭。 这一下来,金二胖可就吃了大亏了,你再怎么牛逼,想着要突围出去,也不能兼顾所有吧? 金二胖拼了命的突围,可是刚刚撕出一道口子来,李庆的人又立即上前,将拿到口子给补了回去,这样来来来回回的,双方之间的杀得是不可开交,打得是火花四溅。 前前后后的突围了好几次,金二胖都没有能够冲出那包围圈,这家伙顾忌也是三眼了,完全没有想到李庆会这么猛,那手底下的将士更是不顾死活的超前冲,一个口子别撕开,另外的人又冲上来填补。 这一幕看得我都傻眼了。 最后也是无法了,金二胖喊着布阵,可这时候他手底下的人,也就只剩下四五百了。 但好在金二胖这帮兄弟都是精锐,按照金二胖的指示迅速摆阵,很快他们就又摆成了那个乌龟壳一样的小阵型开始朝着外面突围。 对于这个乌龟壳,李庆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紧紧的在金二胖周围围着打,可是那乌龟壳却坚硬无比,不但是攻击不了金二胖,反而还一会儿又被躲在那龟壳里面的人冲出来干掉几个。 随着龟壳的移动,李庆的包围圈也只好跟着他移动,但不管他怎么移动,却都不能把金二胖如何,反而还不断地损失兵马。 最后包围圈是围不起来了,因为双方的人都差不多,金二胖这边只剩下了四五百人,李庆这边的人则是更少,看那样子也只有三四百人了。 而且还在不断地损失,要是再为辖区,这家伙还会损失更多的人。 要是李庆再这样围下去,我敢肯定,这家伙的人会损失更多,只怕最后一个都不会剩下的。 第四百九十三章 佩服 李庆最后无法,治好带着人慢慢的撤退离开,而金二胖见到李庆撤走了,带着人更是跑都跑不赢的就撤了回去。 双方之间打成这个样子,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本来金二胖最先就是占据了绝对的又是,杀了李庆好几百人呢,这样的优势不知道好好的把握,却带兵贸然追击。 这下倒好,被李庆给围在中间杀,虽然打了个平手,金二胖也冲了出来,但是从后面的情况来分析,李庆是稳赚了了的。 从自己损失几百人,对方一个人都不损失到双方损失的人不相上下,这样的结果,对于李庆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了。 但他没有把握住这样一个有力的机会,贸然出兵追击,这下倒好,中计吃了大亏,原来的优势一点儿都没有了。 “将军,这两人可真是打得很有意思呀!” 马将军站在一旁,扶了扶胡须,笑意很浓。 “哈哈哈哈,他们的这场演戏绝对是很精彩的,你看看,这才开始呢,就打得不可开交,但也有遗憾呀!” 马将军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问道:“将军是遗憾金将军吗?” 见我看向自己,马将军又道:“金将军最开始确实是占据了先机和优势,他没有把握好这样的机会,不过也无大碍不是吗?他们两人现在打得是势均力敌才是我们想看到的呀,要是李将军那么轻易的就输了,那这场演戏还有一丝吗?” 马将军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也点醒了我,我似乎是在遗憾金二胖措施了那样的良机,但是内心里面却有些偏向于金二胖。 说直白一点,我内心是希望金二胖赢了这场演戏的。 可是现在我公正的想一想,他们谁赢谁输有那么重要吗? 他们都是我手底下的大将军,训练的目的是在于他们成长,帮助他们训练将士,锻炼自己的军士才能,而不是要看到他们谁赢了这场演戏,他们是双赢的不是吗? 我突然间感到有些惭愧,自己作为一个统军大将军,必须要做到公正不偏向谁,必须要一视同仁才行,或许金二胖是最先跟随我的人,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心思吧。 从现在开始,这种心理会被我毫不犹豫,绝不留情的扼杀掉。 既然带兵,他们都这样舍生忘死的跟随着我,那我就不能偏向于谁,绝对不能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哪怕是一个念头也不允许动。 “马将军,他们这一场打得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呀,如果说是你在统军,你是下面的其中一位统军将领的话,那你会怎么做呢?” 我看着马将军,现在下面的局面对于双方来说,没有再糟糕的了,他们两人都的情绪都很不好,也绝对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最主要的是粮草不够,我给他们的只有两天的粮草,两千人出去,要是两天的安营扎寨演戏他们都分不出胜负,就算双方都败了。 而拖延时间自然是不行的,因为粮草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而限制粮草让他们演戏,我也是想着在战场之上我们也会受到种种限制,最重要的就是粮草,所以给他们少量的粮草,也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嗯,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粮草只能支撑两天,军中损失惨重,而且双方都是势均力敌,所以如果是我现在在统领其中一支军队,我今天会让将士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饱餐一顿,吃掉所有的粮食,然后和敌方决一死战。” 马将军这个主意很不错,背水一战,丢弃到所有的后路,不给将士们留下任何幻想的机会,这样他们只有一条路,也就是拼死一战。 这招在历史上经常被各大兵家采用,可以说是屡试不爽的,所以如果说下面的人两人其中任何一个人采用马将军这样的方法,绝对是够对方喝一壶的。 “很好,背水一战,也就两个选择,不胜则败,反正拖延下去也没有好处,倒不如豁出去大战一场措手不及,人仰马翻,胜算的几率还要大很多。” 我点了点头,从心底佩服马将军的这个主意。 “将军,换做是你,你又会怎么做呢?” 马将军看着我,眯笑道。 “如果是我们两个在下面作战,我不会给你明天这一背水一战的机会的,我会在今天晚上就大举进攻你的军营,放火烧了你的军营,特别是你的粮草!” 我看着马将军,他似乎也料到了我会来这么一手,又道:“我们都是统兵之人,防备的首要就是怕敌军偷袭自己的答应,而最主要的就是粮草,所以粮草我一定会派重兵把守,让你不但找不到我的粮草所在,而且你来了还会遭到埋伏,那时候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防,谁都会防的,但是有句话也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盯上了你,你就是再怎么防,也会有百密一疏的。 “你只怕不会想到我会分做几步走吧?火烧你的粮草是一步,偷袭你的答应也在我的计划之中,我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让你们疲惫不堪,无法休息,我一晚上都会派人前来偷袭你的,而我则只是分做几个小队轮番进攻你,我的人轮着休息,让你一整夜都休息不了,你的人提醒吊打的和我打了一夜,天亮的时候还有多少战斗力呢?如果你们坚持到了天亮,那时候也就是决战时机,我相信,在那时,你们就处在弱势了吧?” 我这话说得马将军脸色特别的难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采用这样的办法。 “将军果然妙计,如果真的是用这样的方法,我必败无疑。这毫无可言!” 马将军心服口服的说道。 “马将军严重了,我们也只不过是互相说出心中所想所以才在此口头演绎,如果真的上了战场,谁又知道会采取怎样的决定,又会怎么做呢?战场之上历来就是变化无穷的,很多时候的一个决定是因为你闪现在脑海的一个念头,所以没有绝对的输和赢,因为你永远呀不知道你的敌人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或许这次败在你手底下的人下一次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马将军若有所思的想着我刚才说的话,应该听进去了。 夜幕很快降临,由于金二胖他们在演戏,我们作为公证人,随时都要见证每一刻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和马将军等人也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在门楼上吃喝住下。 晚上我们都很期待到底会发生什么,特别是两人之间会不会在今天夜里就解决掉这一场针锋相对的战斗。 会不会来一场不分伯仲的对战? 我们一直等到了子夜时分,下面也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儿,这一下看得我和马将军都有些失望了。 心想,这两人今天应该是不会在表演了吧,毕竟都这个时候了,要打早就已经打了,马上就天亮了呢,只怕他们是正准备明天天亮的时候再大战一场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和马将军也熬不下去了,索性就睡觉得了。 可是刚刚躺下不就,下面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响起,我俩互相看了一眼,心想这家伙还真的开始打了呀? 像是按了弹簧一样,我俩嗖的一下就起身朝着城外看去。 此刻城下金二胖的军营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很乱,不时还传来一阵惨叫声。 “将军,这是李庆带兵攻打金将军的军营了呀?看样子偷袭比较成功呀!” 马将军分析着战况,看样子城下的金二胖已经是吃了大亏了。 但我听着那些惨叫声感觉有些不像是双方交战的情景,因为如果李庆带兵去攻打金二胖了,那么也应该是一阵阵的喧闹和厮杀声才对呀。 而城下明显就不是呢,再怎么也不可能是这样的惨叫声吧?这声音好像是在逃命一样,由惊恐,有恐惧,有害怕。 “马将军,我感觉下面好像出了事儿,你我赶紧带人下去看看!” 马将军疑惑的看着我,说道:“将军,何出此言呀,这下面不是两位将军演戏吗,你觉得是什么?” 我一边走一边说道:“不论是什么,我觉得都不对劲儿,因为李庆这边的军营根本就没有动静儿。” “你是说李将军根本就没有带兵去攻打金将军?那金将军那里是?” 马将军脸色大变,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紧跟着我走上来,马将军问道:“将军,不会是闹那种事情了吧?” 马将军指的自然是鬼,我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有鬼怪在军营作乱,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李庆绝对没有待人去偷袭马将军。 很快,城内聚集了两队人马,我和马将军各带一队,按照我的吩咐,我们两人冲过去将金二胖的人马包围起来,并且派兵去李庆那边通知他,这件事情不小,我们不能大意。 马将军听后点头,我们一人带着一队人出城,很快就来到了金二胖的军营。 第四百九十四章 继续进行 此时金二胖这里的吵闹声还是很大,好像还可以听到里面的兄弟们在吼道:“将军,您快那个注意呀,我这兄弟快不行了呢!” “将军,您救救我,救救我们!” “将军我们是在太难受了,你快救救我们!”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好多个弟兄都在惨叫,好像是在受着什么折磨。 听到里面的惨叫声,我不淡定了,但正准备进去之际,金二胖突然说道:“兄弟们,我们没有军医,赶紧将兄弟们送进城去,现在就撤军回城。” 可是金二胖的话音未落,一帮兄弟立即阻止道:“将军,不能呀,我们正在演戏,如果这时候带兵回城,我们可就输了呀!” “是呀,将军,此时我等万不能回去呀,回去就输了呢!” 甚至那几个惨叫的兄弟这时候都阻止道:“将军,我们万不能回城去,我们不能拖累大家!” “将军,一定不能回城呀,演戏还没结束,要是我们输了,就抬不起头了。” 这话说得金二胖不知如何作答,金二胖低下了脑袋,沉了口气,又道:“兄弟们的性命比谁都要重要,都别给我废话了,立即撤兵回城,演戏还可以下次再来。” 金二胖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阵触动,这家伙对兄弟之间的情谊,真是让人佩服之至呀。 “将军?” “将军,您来了?” “将军,您怎么来了?” 见我走带着人走进去,兄弟们这个时候一个个的都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军营。 金二胖这时候也是着急的来回踱步,见我过去,既惊讶又错愕。 “将军,您不是在城上观战吗?怎么来这里了?” “你这里出了事儿,我在城楼上一看便知,赶紧派人送兄弟们进城去治疗,军医我早就安排好了。” 说话的时候我还看了那几个兄弟,五六个人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哀嚎着,我仔细的打量着他们,一个个的脸色很正常,但是却痛得不能再惨了,他们这是犯了什么病呢? 这让我有些懵逼,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呀,难道说这些兄弟们还中了邪不成? 很快金二胖便派人将那几个兄弟送回了城去治疗,而军事演习这件事情,照常进行。 “金将军,那些兄弟是怎么回事儿?” 来到军帐,金二胖苦皱着眉头,马将军则是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 “将军,这件事情说来也很奇怪呀,今日一战,我们都各有疲惫,晚饭之后我令将士们严加防范,害怕李将军那边来偷营,可是谁知道晚饭没有多久,就出了这事儿。而且出事儿的那几个兄弟就是在外面巡逻的。” 我去,出事儿的人是巡逻队的人? 那么几个兄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我刚才看了他们,并不是吃错了东西,更不是犯了什么旧疾,而且就算是旧病复发,也不可能一整个巡逻队的兄弟都旧病复发吧? 这也太巧合了,所以他们肯定是在巡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东西。 “将军,您在想什么?” 马将军见我沉思不说话,上前一步问道。 他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但眼神却告诉我他也在想着事情。 “我在想兄弟们怎么会突然间犯病!” 我深吸了口气,感觉这军营里面的气氛也是怪怪的,但是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具体怪在哪儿我又说不上来。 “将军是觉得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怪?” 马将军这话又一次的点醒了我,难道他也觉得这件事情是邪物所为? 可如果说不是邪物在作怪的话那还能是什么呢? 反正不可能是人做的,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可疑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得,因为没有动机,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如果是人在作怪,不可能使出了手脚而我们却毫无发现。 “出了是鬼怪作乱,我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人在装神弄鬼了!” 马将军点了点头,也认为是鬼怪作乱。 但是我也在想,这军营是最威严正义的地方,鬼魅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地方。 可对他们却还来这里作怪,这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吧? 还有鬼魅不害怕军营这样阳刚之气如此之重的地方?那这东西也绝对是不凡之物只怕那阴气也重得可怕呀。 此刻我有些担心起来,要是这军事演习继续进行下去的话,真害怕到时候出了事儿。 可不进行下去,却又已经组织到了现在,未眠功亏一篑。 一下子之间,我也进退两难了。 “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 马将军近前一步,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么让我带兵撤回城内,要么就是军事演习继续进行下去,但不论如何就是要早做定论,以安军心。 所以现在这个事儿闹得就有些大了,我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真的要带兵回城吗? “将军,军事演习已经到了现在,如果撤军回去,势必功亏一篑,发病的几个兄弟既然送了回去,那就继续进行吧,难道说在战场之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不打仗了吗?可敌人不会因为我们出现了状况就停战呀!” 是呀,金二胖这句话说得有道理,战场之上一切都是未知的,战场之上所有的未定因素都可能出现,如果我们处理不好,那还打什么仗呀? 何况我们出来训练演习可不就是训练这些未知的突发事件吗? 现在这种状况发生,或许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儿,可以训练出金二胖的应变能力呢。 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邪物在作怪的话,演习继续进行下去,或许我还可以抓他个现行。 “好了,我决定,演习继续进行!” 我走到上面,宣布继续,马将军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个结论,走上前来说道:“将军,这,这,这样下去怕出事儿呀!” 马将军眉头紧皱,我还从来未见到他这样担心的样子。 “马将军,既然已经决定了继续比赛,那就军中无戏言,让他们好好的打一场吧,至于其他的我自有打算!” 见我如此坚决,马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了。 我走过去,看着金二胖他今天为了兄弟说出的那番话确实是很让人钦佩,安慰了他一番,我又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符咒给金二胖去军营贴上。 那邪物要是再敢作乱,绝对是自投罗网。 本来我以为金二胖今天晚上是有行动的,可是听他的话,似乎是不准备今晚进攻李庆那边了。 刚才他是说他已经派人巡逻大营,防止李庆前来偷营了的,所以这就证明了金二胖今天是准备安守营寨了。 “马将军,我等回去吧,这场演习继续,我们回去继续观战,今天晚上或许还会有好戏呢,不是吗?” 我看着马将军,马将军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我们带兵回城。 本来想问一问金二胖接下来的计划,可是我是主裁判,马将军是证实人,要是问了他,这难免有些不好,索性我们什么也不问,就让他自己打算,就让他自己运筹呗。 送走我们,金二胖并没有的暗算回去休息,加强了防守之后这家伙就回营帐去继续计划明天的战役了。 “将军,你说这李将军今晚就什么动静儿也不表示了吗?” 回到城楼上,马将军疑惑的问道。 我似笑非笑,李庆的为人我再了解不过了,他是不可能什么也不表示的。 哪怕他并不想今天晚上就赢了金二胖,但是今天晚上他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 至少他要为明天的打赢这场仗做一些什么。 “我们就等着吧,好戏应该就在后面!” 我淡淡的笑了笑,接下来肯定是不眠之夜了。 果不其然,我们坐着聊了没多一会儿,城下就有了动静儿。 在黑夜之下,马将军军营这边悄悄的摸索出了一队人马直接朝着金二胖的后方绕去。 而从正门这边,又出了一队人马,这一队人马则是直接摸索向金二胖的军营正门,看来是想趁着黑夜去偷袭金二胖的大营。 “马将军,你看看,哈哈哈,这李庆上一次吃了你的大亏,这一次用你的那招去对付金将军呀!” 指着金二胖那远去的队伍,我爽谈道。 “那可不是吗,金将军的军营防守严密,想要偷袭成功那是不可能的,李将军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派出这么一支人马呀。而这也才是最好的办法,或许金将军这一次还真的会吃大亏。” 那可不是,金二胖会想得到李庆会从另外一个方向派兵去偷袭自己嘛? 这个我想他不一定会想得到呀,他今晚军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没有扰乱他就算是最好的。 但转念一想,金二胖既然要求了军事演习继续的话,他就不会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或许这家伙还真的是早有准备,只是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呢。 看来,我们还真的有可能被这金二胖给迷惑了呀! 我俩正在聊天之中,李庆的人已经摸索着到了金二胖的军营前面,距离金二胖的大营已经不过二百米了。 第四百九十五章 李庆遭埋伏 再走一点儿,就已经到了弓箭的杀伤范围了呢。 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李庆到了他的军营下面呀?难道真的要遭殃? 李庆的将士开始匍匐前进,慢慢的朝着金二胖的军营爬去,二百米,一百八十米,一百五十米,很快就到了一百米。 “放箭,放箭~~~” 紧接着,一片火光四起,满天火箭像是雨点儿一样飞速的从高空之中射了出来。 “将,将,将军,这怎么可能呀?这怎么可能?” 马将军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比平常大了一倍多,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我也是错愕,惊讶,这金二胖原来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了儿呀,他就是等着李庆前来偷营呢。 “将军,金将军早就发现了李庆的人马呀?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百米的距离他才放箭,胆子真是大呀,就不怕在一百五十米的时候李庆放箭吗?他这是在赌呀!” 马将军满脸不可思议,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而此刻城楼下面,金二胖的人在军营里面大肆的放箭,眨眼之间整个城楼下面一片火海。 李庆的人又慌措,有惨叫,都还没有碰到金二胖的军营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早就已经不是刚才匍匐前进那样有士气了。 “撤退,退回去,都听我的命令退回去!” 城楼下面,李庆嘶声力竭的的吼着,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次可算是遭了大殃了。 几百人前去偷营,可是此刻李庆的人是遭受了金二胖的大大打击,那雨点儿一样的火箭射过来,直接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被火箭射中的人是直接退出战场,此时看着城楼下面,还能够跟着李庆撤退的人,也不过一二百了。 看来,这一次,金二胖又是打得李庆一个措手不及呀,从现目前来说,金二胖又占据了几百人的上风。 而且李庆现在是真的败退了,金二胖能够把握这一次的机会,那这一场演习就可以告终了。 “将军,看来这金将军今天这计策是用得一个比一个神奇呀,我现在都在怀疑白天他带兵去追击李庆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要麻痹李庆,让李庆认为他是有勇无谋的呀!” 嘿,还别说,马将军这句话还真的是戳中了我的想法,金二胖这家伙有时候你说他只知道很横冲莽撞,可有时他却偏偏给你玩儿智商。 让你根本就摸不透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甚至都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 “不过你别忘了李庆还派出了一队人马绕道去偷袭金二胖的大营,现在金二胖是占据了上风,可是如果金将军现在率兵追击的话,李庆可就真的是成功牵引住了金将军呀,到时候那队人马一旦杀出来,你觉得金将军的下场会是什么样?” 李庆既然能够派出这一队人马出去,那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 本来李庆的计划是这边偷营成功,在这边大肆和金二胖厮杀的时候,另外一队人马出其不意的杀出来,到时候杀金二胖个措手不及,金二胖也就是彻底的败了。 但是他却没想到自己会被金二胖来一个反埋伏,损失了一队人马这让他绝对不甘心。 所以李庆此刻绝对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后面那支部队上面,他现在就想要带着这一队残兵硬着金二胖率兵出击,然后那队人出来再杀金二胖个措手不及。 这个计划虽然不是完美无缺的,但是却可以让金二胖喝一壶大的,哪怕不能将金二胖彻底打败,但是也可打个平手,消灭金二胖的有生力量,从而达到双方实力还是之前那样对等的局面。 现在李庆能够想的也只能是这些了,想要一口吞掉金二胖,只怕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见李庆败退,金二胖真的是率兵出击了,五百多的一队人迅速冲出军营直追李庆的屁股。 而带头的那个人,可不就是金二胖这家伙吗? “这金将军如果不率兵出击的话,或许还有可能将李庆另外一队人马也灭掉,但是现在他率兵出击,能够不被李庆那另外一队人马灭掉都是好的。” 马将军无奈的摇着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里面充满了遗憾。 我也无奈的点了点头,金二胖带兵出击,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他会因此而彻底败了呢。 很快,金二胖就带兵冲了上去,冲在最前面的可不就是他家伙吗。 追上去,金二胖嗖嗖嗖嗖的就干掉了好多李庆的人,再经过金二胖身后的人又是冷箭又是追砍,眨眼之间,李庆的人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刚才还两百多个人,现在还剩下的只有几十个人了。 “将军,看来这金将军远远超过了我们的估计呀,如果他这样杀下去,一会儿李庆被他给抓住了,那李庆可就输了呀!” 马将军惊讶的看着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也惊讶着呢,这金二胖的战斗力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虽然李庆还有另外一张王牌,但是这也要他能够坚持到那张王牌出现的时候才行呀。 金二胖现在是几百个人围着李庆十多个人打,李庆随时都有可能被金二胖给灭掉好吗? 如果李庆在这时候被淘汰了,他这个主帅都被灭了,那手底下哪怕是给他一百万的军队,那也是一盘散沙,这场演习也就是金二胖赢了。 “杀,杀,杀~~~” 可好景不长,金二胖还没有将李庆给灭了,他大营的背后突然间冒出一阵阵的喊杀声来。 这不就是李庆派出去的那支人马吗? 看来,金二胖并没有在他们到来这前将李庆灭了呀。 这样一来,金二胖就变得比较被动了,身后这五百多人杀势很猛,而且金二胖又是在和李庆对战,只是一瞬间,那几百人就已经的攻打进了金二胖的答应。 本来就正在和李庆大战,可是突然间对方冒出来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是直攻自己的大营,金二胖这时候乱了,知道是中了李庆的诡计了。 可是他想要回去营救大营,这里的李庆就只有十多个人,走了太可惜,但不走的话吧,那李庆在这里又牵扯着他,而且身后的那些人攻势很猛,如果他不会去,后果很难想象。 城楼下面,只听到金二胖抓狂一样的吼声。 “哈哈哈哈哈~~~将军,这下金二胖着急了,这家伙被动了呀,可真是一出好戏呀!” 马将军压抑不知心中的笑点,笑得比谁都要大声。 “可不就是嘛,这样的演习才有看头嘛,要是任意一方都那么轻易的就赢了的话,那这次演习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呀!” 最开始演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两人必然是势均力敌的,现在看来,当时的猜测还真的是准了呢。 从第一次的交锋,金二胖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可是紧接着这便宜就被李庆给扳平了回去。 双方虽然都吃了大亏,都有损失,但是没有多大的区别,可以说二人当时的实力是差不多的,还能用势均力敌来形容。 但是今晚的这一次交锋,就没那么好说了,李庆带着五百人去偷营,但是却被打得个落花流水,五百人现在只剩下李庆几个人还在挣扎着,随时都有可能被金二胖给一锅端了的可能。 但好在李庆那支绕道的兵马杀了出来,本来就已经处在了极度弱势,随时都有可能被灭的状态,但是此刻他那支兵马的杀出来是给了金二胖狠狠的一击。 金二胖没有想到会这样,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怕此时此刻他军营那边也是损失惨重。 可以说,他们这一次的演习,真没有谁书谁赢的,也判断不了谁书谁赢,因为他们损失的人都差不多,对半来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仗不能算是赢,更不能说是赢。 “将军,看来金将军的军营那边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他带兵回援了呢” 马将军看了我一眼,很兴奋的说道。 此刻我也朝着城楼下面看了去,金二胖确实是带兵撤回去了,而且速度很快,很着急。 “他不带兵回去只怕一会儿大营就彻底被人家给掀翻了呢,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现在李庆的手底下只有几个人了,哪怕李庆再厉害,那一个人还能掀起滔天骇浪不成? 金二胖既然围攻了李庆这么就都没能够将他给拿下,那最好的选择就是带兵回去支援大营,帮助军营的兄弟将那五百人赶走。 这样的选择才是对于他最有利的,因为那大营要是被人给端了,那金二胖也可以说是输了呢。 现在李庆在军营里面的人最怕也不过一两百,他现在去带兵冲杀过来是不可能的,哪怕他真的带兵再回来杀,那也没有之前那么大的气势了。 而金二胖则不然,金二胖从和李庆交战到现在就几乎没有损失多少人马,在军营里面他至少也有七八百人在死守着。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两败俱伤 而这个时候如果他能带兵回去一起攻击李庆的那五百人,只要将那几百人也给灭了,那么这一次的演习就算是李庆输了呀。 “如果我是金将军的话,我会留下两百人匍匐埋伏在会大营的路上,这样一来,不论如何,李庆都必败无疑。” 马将军还是不满意的摇摇头,我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但是金将军却没有。”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反正大营那边的人马就足够对付那五百人了,只是需要一个主将去镇场子,需要一个主将回去只会战斗。 如果金二胖将手底下的这四百多人分一半留下来埋伏好,防止李庆回去带兵再次前来的话,那李庆就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但是金二胖并没有这么做。 他带着身边的这五百人直接冲杀了回去,很快就回到了大营和那五百偷袭大营的人正面交锋了起来。 不得不说,冲杀过去的人都是很猛的。 金二胖带着这几百人冲回去,很快就将那势如破竹,杀敌勇猛的地方五百人给冲得零零散散,杀得对方是落花流水呀。 李庆本来就靠着这五百人给他打天下,帮他赢了这场演戏的,可是这下倒好,被金二胖这么一冲,五百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还能答应这场仗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从这里看过去,金二胖的人也是损失惨重,光退出战役的人就数百人,看来就这一瞬间,他的人被那五百人灭掉的就不少。 我甚至都在想,这金二胖要是撤退回去再迟了一点儿的话,是不是他的大营就已经被李庆的那五百人给拿下来了呀? “兄弟们,给我杀,给我杀~~~” 果不其然,李庆将所有筹码都压了上来,这家伙是真的回去带了所有的人马一起朝着金二胖的军营冲杀了过去。 看来,他们是准备以这一场偷营开始的战斗来结束这一次的演习呀。 不过也可以理解,李庆只有这么两三百个人了,要是不趁现在双方打得正酣而冲杀过去也给金二胖来一个致命一击的话,那么明天再战,他就真的是没有任何打赢的希望了。 相反,如果他现在冲杀过来,金二胖并没有想到这一出,双方人马交战在一起,狠狠的撕咬着对方,谁输谁赢还就真的不好说了呢。 “唉,将军,果然如你我所料呀,现在李庆是真的带兵回杀了过来呢,金将军没有埋伏人马在那里真的是一个失误呀,这一下他有又得大亏要吃咯,这两人呀,可真是的。” 马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好几口气。 “所以说这两个人最后也只能够打个不输不赢来,谁要是赢了,你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说话的这档口,李庆已经带着人才冲进了金二胖的军营。 在金二胖的军营里面,此刻是杀声震天,金二胖完全没有想到李庆会突然间带兵再次杀回来,这一下又吃了个大亏。 接下来,他们这一场厮杀一直杀到了天亮。 很难想象双方最后只剩下了几百人马,却还能够厮杀到天亮,而且还是一直拼力搏杀,完全没有歇气儿的那一种。 一直到了天亮,我这里才真正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整个战场的场面,双方剩下的人都差不多,不出一百。 这两人真是够可以的呀,两千人给他们演习,这一下打得都是什么呀,双方只剩下了一百人? 我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更是弄得你哭笑不得。 “将军,这,他们这演习也着实是让人没有想到呀!” 马将军也看着下面的情况,可以说是哭笑不得。 “他们这仗打得本来就是预料之中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惨烈’。” 我也是很无奈呀,这特么都是啥玩意儿呢? 来个军事演习,还真的打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呀,这样的演习以后还能让他们来吗? 这不是白花费功夫的问题,而是损失了钱呀,你看看下面是被他们杀得一片狼藉。 那被烧得帐篷不要钱吗? 虽然是不伤性命的演戏,但是兄弟们也有被打成外伤,被打骨折的人,那医治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呀。 这个演习,唉,真是没说的。 “那,将军,将军,你看这,他们现在都还在打呢,你看谁输谁赢呀?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判了。” 马将军苦着脸,也是一脸懵逼的节奏。 “哼,还判毛线呀?派人下去阻止了他们,让他们来城楼见我,谁也不赢,都输了。” 身边的副将听罢,很快就带兵出城去了。 从城楼这里看过去,李庆和金二胖二人好像都不服输,还要大哥你输我赢呢,但是无奈我已经派人去阻止了,他们只好就此停手,但从这里看过去,二人还是很不甘心。 只怕只要我愿意,再给他们几千人马的话,这两人还能够厮杀个一整天。 “将军~~~” “将军~~~” 很快,李庆和金二胖两人都来到了城楼。 而下面的战场,则是由马将军派人去打扫,特别是那些受了伤的兄弟们,都需要带回来养伤。 虽然演习不伤性命,但是那大家可是真的呢,你还能说那一棍子使出了劲儿的打在你身上你能没事儿? “你们这场演习那可真的是很精彩呀,让我和马将军都惊讶住了,从来都没有想到你们会打成这样!” 看着两人,这两家伙还别说,那是真的打呢。 身上也有不少的外伤,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这尼玛演习都能够打成这样,要是真刀真枪的干的话,那是不是都把对方往死里整呢? “将军~~~” “额,将军,我们~~~” 二人都听出了我语气的不对,但是上前来想要解释,却又突然间词穷,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能有啥解释的呀?这演习被你们给弄成什么样了呀?要是打仗都被你们打成了这样,那你们也就该拔剑自刎了,这样的仗你们回去怎么给兄弟们的父母亲人交代呀?” 我直接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二人,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批评这两人,要不然不知道吸取教训,那几万人还真的不敢放心的交给他们。 这要是单独出去打仗了,那不打败仗都才怪呢。 “将军,我们惭愧,此次演习确实是让您失望了,您就说吧,该怎么处罚。” “对,将军,我们打得是乱七八糟的,让您失望了。” 二人都低着头,脸色很难看,心里面更是惭愧得要紧。 我缓了口气儿,心想这样骂二人也不是办法,既然已经表示了我的态度,那再骂下去的话,就会适得其反了。 “唉,说来那也是你们两个棋逢对手吧,只希望你们通过这一次演习,好好的总结经验,提升自己,否则在战场之上遇到了敌人,那可就不是演习这么轻松的了。” 说起来,他们两个的实力确实是旗鼓相当,但是我不能指望他们两个和我的只会水平一样不是吗? 要是他们每一步都能够想得和我这样周到,那么就不会到我的麾下了,相反,还很有可能成为我的敌人。 “将军,这一次我们体会很深刻,更是一次狠狠的教训,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是,将军,这一次和李将军演习,我们都有了很高的经验,下一次如果在战场之上和那些清蛮子相遇,我相信我们不但可以更有经验,而且和李将军配合起来也是更胜一筹。” 两人这番话我倒是认同的,毕竟这战场之上的事情都是默契。 他们两个经过了这一次的演习之后,对彼此的了解也更加的深厚了,以后面对敌人,绝对不再是以前那样的战斗力了。 “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对两人的训话还没有完毕呢,突然间李庆的一个副将冲过来汇报,而且还带着两个全身是伤的兄弟。 这二人比较面生,而且军服是王琦的军队,他们是王琦的人。 看着二人,我心里咯噔一声,这该不会是王琦那边出了什么事儿吧?怎么这两人会全身死伤的前来我这里? “将军,您快去救救我家将军吧~~~” 这两位兄弟看来是以前跟着王琦来我这里救援过我,所以一见到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我感觉到王琦那边绝对是出了大事儿了,要不然不会派人来我这里的。 王琦为人我很了解,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求人,而且他手底下也有五六万的军队,一般人更是对付不了他。 “将军,我们,我们遇到清军了~~~” 其中一个兄弟大哭了一声,将事情的原委给我说了一遍。 是昨天,王琦那边突然间发现一支可疑的军队,人数不下于十万,那只军队有清军,也有明朝军队,还是吴字旗号,装备精良不说,还有大炮打头阵。 王琦见到这样一支军队,知道是遇到了茬子了,立即组织军队防御,然后带兵出站迎击。 第四百九十七章 救援 可是对方的骑兵确实是很厉害,王琦先是带一万人出击,但是不到两个时辰,一万人全被对方的骑兵给踩在了脚底下。 一万人呀,两个时辰不到就被对方给灭了,这该死怎么的一个恐怖。 首战挫败,王琦率兵守城,可是对方黑压压的人瞬间就压了上来。 那行军速度完全不由得王琦做出准备,对方围城的速度很快,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大炮攻城,然后就是士兵攻城。 十余万人攻城,而且对方的军事素质和军士力量都很强,王琦首战又是吃了大亏,这一下更是被动得很。 从昨天到现在,清军都还在攻打城池,对方虽然没能够将城池攻破,但是攻势很猛,王琦的损失更是惨重。 “将军,我们王将军此刻还在带兵和那清军奋战,您赶紧带兵救援吧,否则城池被破,不但是数十万百姓不保,只怕王将军性命也危矣!” 两人说完,跪在地上就大哭了起来。 “两位兄弟,你们不要着急,我现在就率兵前去救援王琦将军,而且会立即写信给大痣将军让他也带兵前来驰援,我相信马将军如果能够再坚守一天就行,我们的救援部队会在一天之内赶过去的。” 二人听我这么说,才松了口气,还跪在地上一个个的磕着头。 “你们不用谢我,王琦将军对我不薄,我县城有难,他也是几次带兵前来救援,此次他有大难,我必定倾力相救!” 说完,我让手底下的人带这两位兄弟下去医治,并且好酒好肉招待他们,这二人能够拼死冲杀出来求援,这绝对是勇气可嘉的人物,他们更值得令人钦佩。 “将军,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马将军上前一步,紧张的问道。 “马将军,你可知道这打着吴字旗号的人是谁?” 我看着马将军故意问道。 马将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大家,才道:“明朝覆亡,首功在于闯王李自成,但是清军入关,首罪却在于吴三桂,我早年便知这吴三桂是抗清名将,手底下的关宁铁骑更是天下无敌。自从他投靠了清军,引清军入关之后,他帮助清军打杀了不少的明朝军队,王琦将军手底下的军队战斗力非凡,可一万余人瞬间就被地方铁骑灭掉,而且对方还是打着吴字旗号,只怕这人出了吴三桂,再不是别人了。” 马将军这翻分析很有道理,我也猜测对方就是这吴三桂不二,能够让王琦一万余人瞬间覆灭的人,这天下只怕没有几个。 而且这攻城更是逼得王琦派人求援,这就更加的说明了对方不但是军队厉害,而且指挥能力也非同凡响,定是那常年作战的老将了。 种种分析来看,这都符合吴三桂。 “只是将军,这吴三桂虽然臭名昭著,但是却也天下无敌呀,他能够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来灭掉李自成,这就更加的说明了他不简单,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天下,不是谁人都可以做到的。” 马将军有劝我不要前去的意思。 而且他说得也对,在绝对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前,可以说不会有人回去选择一个女人,权利独一无二,而女人全千千万,而吴三桂却选择了女人,那就说明他不屑于权利。 因为他有那个实力可以再夺回所失去的权利。 但是此刻的我别无选择,陈圆圆就在吴三桂那里,我现在和他更进一步了,不论如何我都要去会一会这吴三桂。 而且王琦那是几次三番的带兵前来救援于我,如果我这个时候对他坐视不管的话,那么我成了什么人了呀? 不但以后我有难不会再有人前来救我,只怕在这军中我也会从此失去威信,不会再有人相信我,抛家舍命的跟随我了吧? 要是没有了这些人的跟随,那么我想要打败吴三桂,想要杀了陈圆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不论如何,我都要前去救援王将军。” 我摆了摆手,走到高台上看着众人,又说道:“现在就听我命令,李庆带领手底下三万人马成一队率先出城,为我军前军,你先前去打探消息,随时向我汇报,距离清军三十里之外的地方等待我们前来回合。” “金将军率领手底下一五万人为后军,做粮草供应,伤员接应,保证我中军帐的安全,还有如果有王琦将军的退兵,就由金将军接管,派人将他们送回城内来休息。” “马将军带两五万人留守城池,保证我大营无忧,我轻率三万人为中军,即刻驰援王琦将军!现在我就去休书一份,即刻派人送去温县告知大痣将军,让他率兵三万前来与我回合,我到要看看那吴三桂到底有多厉害。” 说完,李庆和金二胖二人已经去准备了,而我最后还有事情要交代马将军。 “马将军,这一次县城之安危,我们的后路大本营可就全靠你了。” 跟着马将军去他的军营点选兵马将士,我不忘嘱托马将军。 “将军,您此次为何让我留守城池呀,清军可是十余万人呀,而且还是吴三桂带兵,这一场大战必然是很惨烈很焦灼的呀,我若是不参加,必然是终生遗憾!” 马将军苦着脸,但是相对于李庆和金二胖二人,他们是直言不讳的,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们都会当面说出来。 但马将军相对于来说就要成熟太多,所以才一直到现在才问我。 “马将军,这场仗不只是你想打,李庆和金二胖他们想打,就是我也想打,而且还是非打不可,但是如果我们都去了,没有人留下来的话,那我们的城池谁又来守呢?” 一边朝着马将军的军营走,我又对他说道:“马将军,这李字县城是我们的大本营,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呀,两万人留守对于现在这样的局势来说并不多呀。只有让你在这里留守城池我才放心得下,我们的人并不多,现在派出了七万余人前去救援王琦将军,您在这里留守城池我放心,换做别人我这如何能够将这城池放心的交出来呢?” 马将军听我这么说,点了点头,保证道:“将军,我知道您对我的器重,城池我会好好的给您守着,您这一次去打仗一定要要小心呀!” 这一次马将军答应了,但是语气和表情多少还是有些遗憾,我看得出他真的是很想打这一场仗。 “马将军,您放心,我还有任务要交给您呢,这一次我没有把握能够打赢清军,打得赢那吴三桂,但是一切可就等你来呀,你要加紧时间招兵买马,更重要的是我们后面需要你做很多事情。” 听我这么说,马将军低沉的情绪立即来劲儿了,一脸激动的看着我问道:“将军,您赶紧说您有什么吩咐吧?” “你过来,我给你好好的说说,我们带兵出城,到时候会随时让你知道我们前军的动向,到时候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伺机而动~~~~” 说着,我将接下来的计划全部告诉了马将军,还有一些未定的因素那就暂且等着吧,很多计划都只能在战场之上再想。 都是伺机而动的。 “好,将军,您这个主意好呀,将军,我就按照您说的办!” 麻将金听后,那叫一个激动呀,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从马将军哪里点了五千兵马,从金二胖哪里带来了一万五千兵马,再加上我的预备队一万余人,我带着三万人出城而去。 李庆早我们一个时辰带人出城而却,接着就是我走,而金二胖则是在后面亚运粮草,打探方圆周围的消息,一面别的地方又冒出个清军来什么的。 “马岭将军,你去督促兄弟们,我们必须要连夜疾驰前去救援,在明天凌晨我们必须要于李庆将军回合,免得对方李庆将军遭遇到清军的围攻。” 这一次马将军是派了马岭将军统领那五千人马,他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奔驰到后面去指挥军队了。 不得不说连夜奔驰前去救援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当初王琦将军以前的时候不辞幸辛苦的带兵前来救援我们那时是为什么了那么累了。 可是王琦却从来都没有在我的面前说过一句什么,更是没有说过要什么报酬,相反,他还会笑着给我说他很享受和我见面的过程,很希望和我见面聊军事,聊怎么统军打仗。 所以,这就是军队的事情吧,而王将军的这种精神,更是让我佩服。 “他的恩情,也绝对不是我一次带兵救援就可以还得了的,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就出来,无论如何我都要将给他解围。” 一天一夜的疾驰,我们总算是赶到了马将军的成县。 “怎么样,李将军,你赶紧将你所知道的,探查到的都给我说一遍,我要知道前方的战况,好只听作战计划。” 和李庆回合,很快,我直冲中军帐。 第四百九十八章 吴三桂的阴谋 “将军,现在战况危机呀~~~” 李庆紧跟着我走进了中军帐,随即又道:“将军,现在围在县城外的人就是十多万,其中有八万是吴三桂的人,五万是清军,这一支队伍装备精良,这两天一直在统兵攻城,我打探了几天,除了马将军一直在率兵死守之外,城内的消息一无所知呀。” 这吴三桂果然是非比常人呀,这尼玛是要弄死人的节奏呢。 十多万人在这里围着一座小县城,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怕是想要彻底的歼灭王琦呀。 “双方死伤如如何?吴三桂到底有何诡计调查清楚了吗?” 吴三桂这人心机很深,这一次攻打王琦,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所取,要不然十三万大军在这里,你敢想吗?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准确的消息就是吴三桂是一定要攻破这座城池,而且,而且整个云南到现在除了这里,还有我们,大痣将军等极为少数的城池没有被攻破之外,其他的地方已经被吴三桂攻破占领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呀,这是在给我开玩笑吗?整个云南就只有极为少数的地方没有被攻破了呀? 可这个消息我们为什么一直没有收到呢? 这尼玛吴三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呀,竟然将这整个云南都快攻占了,我们却一直没有收到消息,他真恐怖。 “那现在还有多少地方没有被他占领的?其他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 我感觉,想要将吴三桂给灭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整个云南要都被他给占领了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是成为了钉子户了呀。 到时候我们不败都难,人家只需要将其他地方的人都叫来压制我们,就可以让我等在这里活不下去,最后只好向他们投降。 “除了我们三个县城,还有两个县,但是这两个县城基本没什么军事力量,守军不过一万人,他们这些人哪能在吴三桂的蹄铁下抵抗呀,只怕眨眼之间就会灰飞烟灭,所以吴三桂也一直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应该是觉得迟早会死囊中之物的吧。” 囊中之物,是呀,这吴三桂确实是有这个实力呀,十多万的军队压在这里,除了王琦这样手里面有个六七万人马的还敢与之对抗,换做是别的人,早就开城献降了吧? “走吧,带我去看看这吴三桂的军营布置,我到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来到一处高山上,这里正好可以将整个战场所有的情况都看个清清楚楚,此时在县城下面四个城门外都是军队。 密密麻麻的将县城为了个水泄不通,而且还有战火在燃烧,看来是刚刚攻城歇息,只怕一会儿吴三桂又会派出大股军队前去攻城。 而他的军营,则是安札在城外十里的地方,整个军营成品字形,互相是一个犄角之势,不但是将整座县城给围了起来,就连外围救援得人也别隔在了外面,看来这家伙是早就料到了会有人前来救援呀。 不,这是一个统军降临最基本的意识,哪怕是没有人前来救援,他也会这么做的。 何况二当初我打得清军十多万人全部都站死在了这里,这在清军里面,只怕是人尽皆知了的。 所以吴三桂绝对是知道我会带兵来救的,但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攻打我的县城呢? 难道? 想到这里,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吴三桂果然是拥挤颇深呀,竟然使出了这样的计策,这是在引我出来呀! 只怕我们带兵前来救援这事儿吴三桂也早就知道了的呀,我们七八万人前来救援,吴三桂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是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动静儿呢? 李庆率先带三万兵马前来,只怕他当时就知道了的,但是他却没有动手,这目的何在? 我懵逼了,这下才发现了吴三桂的可怕,这家伙用兵之法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呀,现在我该怎么来应对呢? 他知道我们来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采取行动,这是何意? 难道他就不害怕他攻城的时候我突然杀出去打得他个措手不及吗? 要知道我这手里可是八万多人呀,这支队伍一旦冲杀过去,哪怕不能完胜吴三桂,他也会吃一个大亏的呢。 到时候他的人马怎么也会损失大半以上吧?他就不担心这个问题? 难道他一直就是有恃无恐的吗?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自信让他如此沉着稳重? “将军,这吴三桂军营一点儿破绽都没有呀,你看看,整个品字形就像是三座大山一样,你不论带兵攻打哪一个地方,另外两个地方都会迅速做出反应,随即就会带兵过来支援,到时候只会全军覆没,而如果你带三支队伍同时进攻的话,他中间还有机动部队,那些骑兵的速度极快,上万人的骑兵随时一番冲杀,就可以将前去攻营的不对杀个片甲不留。” 不得不说李庆的这番分析很有道理。 那清军没有一个是善茬儿,而更厉害的还是吴三桂这八万人马呀,特别是那一万多人的关宁铁骑,这帮人绝对是这个时代最为精锐的部队,没有之一。 没错,我们是打了几场胜仗,而且还打得清军落花流水,杀了他们十余万人马。 可是那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又何止是杀了清军十万人马呀? 现在我们要是和他硬碰硬的话,到时候绝对是没有好的,便宜不但是占不到,反而还会让我们也栽进去呀。 所以,如果是直接带兵去攻打吴三桂的大营的话,我们只会死得很惨。 而且我也不赞成这个做法,这样只会让我们的将士无辜得覆亡。 “走,我们回去吧!” 深吸了口气,我将吴三桂的大营布局,将县城等等信息记录下来之后,直接回了军营。 “将军,您现在有何打算?” 回到军营,李庆着急的问道。 “哎,这吴三桂军营防守严密,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攻打进去的,外围像是铁桶一样,而里面又被他给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想要和王琦将军里应外合那是不太可能的呀。”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吴三桂比我想象的远远要厉害,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呀,要不然怎么会留名万年呢? “那该如何是好呀?将军,我们数万大军盾在这里,难道就这样干看着他每天攻打城池吗?我表哥已经支撑不住了呀。” 李庆很着急,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 “李将军,你先别激动呀,现在这种情况是我们从来都没有面对过的呀,我们必须要~~~” 可我话还没有说完,李庆就大吼道:“有什么没有面对过的呀?将军,您怕什么呢,那十多万清军照样被你打得是落花流水呀,这吴三桂再怎么可怕那也是一个人,我还就不相信他是长着三头六臂的家伙!” 李庆从来都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现的如此激动过,一直以来,他的脾气都是很好的,可是这一次,他变了,他比谁都要激动,比谁都要紧张。 或许,是因为里面被困的人是他的亲表哥王琦,所以他才会如此吧。 但也不能说我也不担心呀,王琦救了我数次,此刻我也很着急,何况我数万大军在这里,要是我不担心王琦,我会带兵来此吗? “李将军,你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我现在比谁都要清醒!” 李庆和激动,我的话音未落,他就立即打断道。 “李将军,你说吴三桂要不是一个厉害的角色,那王将军一万人马至于不到一个时辰就灰飞烟灭吗?” 听了我的话,李庆突然睁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我。 他清醒了过来,将心中的那股恶气给压制了下去,而现在这个时候,我需要的就是他要展现出一个领兵大将的理智。 “将军,对不起,刚才,刚才我~~~” 李庆低着头,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李将军,现在是我们面对的最危急时刻,我们虽然领军数万前来,可是那吴三桂也不是善茬废物呀,别忘了他那是可有十三万大军呢。我们要是一招走错,可就全盘皆输呀,我们发展到现在,谁都知道不容易,将士们的姓名可就攥在你我的手里面,你忍心我们就这样让兄弟们去送死?” 我看着李庆,希望他能够明白我的话,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绝对不能着急,要是冲动行事,绝对是尸横遍野的下场。 “将军,对不起,可是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吗?难道不去救援了?” 李庆还是低着脑袋,但性子里面那股拗劲儿却还没有散去。 “救呀,当然得救,要不然我们大费周折的带着这么多人马前来干嘛呀?你以为是唱戏的吗?” 我看了李庆一眼,又道:“只是这打仗需要的是策略,不是横冲直撞就可以打胜仗的,我们现在才来,兄弟们连夜奔袭早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何况此刻那吴三桂并没有攻打城池,所以这也是给了我们休息的时间呀!” 第四百九十九章 没有计划 李庆听我这么说,这才缓了口气儿,又道:“将军,那您的心中有了计划吗?面对这个吴三桂,你想怎么打这场仗?” “计划?暂且还没有,我也正在想,毕竟这一次战局比较复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想出来的,而且,这一次我们很有可能是长时间的对战。” 反正吴三桂最终是要在云南称王的,所以这一次我和吴三桂绝对是较上劲儿了的,没有个十年八载的争斗,只怕结束不了这场战争。 “长时间的打仗?这样下去行吗?” 李庆或许还不知道这个长时间到底是多长,但是他以为这一次的救援,绝对是火速进行,来了之后就和吴三桂交战,将吴三桂打败,解了王琦的被围之忧就成。 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呀,吴三桂既然围城,那就有十足的把握想要攻破这座城池,我们救援,想把他给打败,那何其的难呀? “李将军,我现在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看了李庆一眼,我又继续说道:“其实这一次吴三桂是故意引我们前来的,最开始那两个士兵突围出来向我们求救,只怕也是吴三桂故意放他们出去的呀!” 李庆听了我的话,满脸不可思议,惊道:“将军,这怎么可能呀?我们大军到此救援,您竟然说是吴三桂故意引我们到此?” 我就知道李庆是不会相信的,他怎么能够想到吴三桂会用这种计策呢? 可是这恰好就是吴三桂的诡计。 “你看看这座县城,被吴三桂围得是水泄不通呀,连只鸟儿都别想进出和,何况还是人呀,你觉得那两位兄弟真的就那么容易冲杀出来报信了吗?不是吴三桂下令让他们出来的话,他们能活着到我们的李字县城求救?” 李庆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哪里想得到吴三桂会用出这样的诡计来呀。 “将军,这也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如果真是如你所说的话,那吴三桂为何要怎样做呀,如果他想灭掉我们的话,那他大可以带兵前去李字县城围困我们呀,有必要围困王将军,将我们引到这里来吗?” 李庆这个问题绝对是无数人都想要问的,但是这就是吴三桂,因为他想的问题,那自然是很有道理的。 “李将军,那你来说说之前几次清军围困我们,为什么是一点儿便宜都没有占到,反而还全军覆没,损失了十多万人马在我们那小小的李字县城了呀?” 李庆觉得这个问题很好回到,想都没有想就说道:“那还不是将军您指挥有当,接连的计策四处,使得那清军连连中计,所以才会输得很惨,一人不活嘛!” 李庆这话换做是别人听了,只怕会乐开花,但是对于我,我很不喜欢这种拍马屁的方式。 虽然李庆也是陈述了一些事实,但是功劳并不是全部在我。 “不,你错了,李将军,之前几次清军会输得很惨,那些功劳并不属于我的。” “不属于您?将军,您此话何意呀?” 李庆一脸懵逼,绝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否决道。 “是属于大家的。” 这不是我自己抬杠,而是真的是属于大家的。 “之前几次被围,我们能够轻易的灭掉那些清军,除了兄弟们的功劳之外,还有最主要的两点,第一是我们的县城城池坚固,城墙高厚,易守难攻,第二就是我们县城之外的高山密林就是一道道的天堑,可以让我们埋伏军马,设计挖坑,这些虽然不是军队,但胜似军队,犹如千军万马一样树立在那里,自古以来打仗靠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你若能够得一样,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要是三样你都占了,那么就没有败绩可言。” “而我们呢,几次交战,我们的人马都是以守为主,我们几百人守着城池,就可以抵挡清军几千人的攻城之势,他们来此是异地打仗,自然是失去了天时地利,而我们占据了所有的优势,再加上计谋上有利于我们,所以才会每一次都打胜仗,而且还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仗。”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呀,吴三桂狡猾之处也在于此,这家伙知道我们的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他要是带兵去直接攻打我们的城池,不但是占不到一丁点儿的便宜,反而还会吃大亏,最后甚至都有兵败的可能,我们可以不出战,就凭着城池的坚固,粮草的充足就可以守上个三五年,但是吴三桂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和我们耗下去呀!” “所以这家伙才会使出这样的计策将我们引出来,反正大家都是在异地作战,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这样一来吃亏的就是我们,他想要灭掉我们,但是有想要攻打你王琦将军的城池,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我们也引到这里来,这个一石二鸟之计用得是毫无破绽,可谓是一只老狐狸呀!” 李庆听了我的话,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两只眼睛睁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是发生在了我们的身上。 “那将军,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呀?这吴三桂好深的心计呀,我们竟然跳进了这么一个深坑,要不我们带兵撤回去吧?” 李庆这话让我死死的盯着他,要说是别人听了我的话说出这番话来,我还可以理解,可是王琦是谁呀,王琦是他的亲表哥呢,那血浓于水的亲情绝对不能见死不救的。 可是却是在他表哥为难之际,李庆却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李将军,你多心了,我们既然已经来了,这场仗就一定要打,那吴三桂确实是有害之处,他的关宁铁骑更是天下最为精锐的不对,但是那又如何呀,李庆军我们此次前来,可不是来旅游的呀,王琦将军现在面临着最艰难的时刻,我们绝对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只是这吴三桂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很多而已,他有他的优势,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不是吗?” 李庆惊讶的看着我,错愕的问道:“优势?将军,您说的是什么优势呀?我们的优势难道还要比那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厉害吗?” “关宁铁骑确实是天下无敌,但是我们也不是泥巴捏的,只是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的是这吴三桂既然是设计将我们引出来,那就是想要和我们在野外作战,而我们已经到了,他却为何一直没有动静儿呢?按理说,他应该是要趁着我们立足未稳得时候突然带兵杀来呀,可是这时候我们却没有遭受到半点儿的攻击,他这是为何?”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摸清楚吴三桂到底是为何这样做,我们弄不清楚这一点,想要进行下一步是很困难的。 “将军,您说这吴三桂不会是想要趁着我们大举出来这个时候派出另外一支部队去攻打我们的城池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县城就危险了呀,到时候县城被破,我们就真的是成了孤魂野鬼了呢!” 李庆说的这个问题当初我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的,但是有马将军在守着城池我一万个放心。 他的手底下有接近三万人守城,三万人守一座县城,怎么也守得住的吧,有这三万守城,何况还是马将军坐镇指挥,哪怕是十万大军压了过去,只要马将军不开城迎战,县城是绝对无忧的。 而我给马将军交代的就是,不论谁去攻打县城,他都不出城迎战,只需要死守城池就行。 所以,县城我倒是不会太担心。 “这个问题你提得好,不过量他吴三桂也不会走出这么一步蠢棋的,他要是敢派人去攻打我们的城池,我可以给你保证,绝对是他败得很惨。” 李庆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有底气的说出这番话来,但是也没有多问,而是问我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他也好去做下一步安排。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等?” “对,就是等,那吴三桂既没有攻打县城,也没有来找我们的麻烦,我觉得他是在等待一个什么机会,或者是说在酝酿筹划着什么诡计,只是现在还没有成熟而已。而我们现在也弄不清楚他的动向,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所以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怎么将我们的大营弄得也像吴三桂的军营一样想一个铁通。” “可,可是,将军,如果吴三桂真的是在计划着什么的话,我觉得我们需要做一点儿什么,否则他要是计划成功,那到时候被动的可就是我们呀!” 李庆的担忧也是我现在的心头急,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吴三桂到底是在计划着什么呢。 “这个我自有打算,我会派人去摸清楚吴三桂的目的,你现在就去布置大营,派出一队人马去东侧的高山密林里面隐藏起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特别是吴三桂,这支人马藏在那里,我的心就可以放心不少,到时候吴三桂要是敢来偷袭,他也会因此而吃大亏的。” 第五百章 占据优势 李庆点了点头,出了营帐,去执行我吩咐的任务了。 营帐里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此刻坐在大营里面,我倍感心力交瘁。 这狗日的吴三桂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能够带兵前来还将我们引出来,肯定是有大阴谋的。 可问题是他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我是脑袋都想炸了也没有想出来这家伙到底是要干什么。 现在这种情况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费脑筋的事情,想要去打他吧,可是你敢去吗,去了只会是一个大坑等着你跳,到时候兵败了不说,将士们却无辜的丢掉性命,我们也就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可不去攻打他吧,这家伙,我是坐立不安,真害怕这样等着会出**烦,到时候一旦他那里主动攻打我们,就对我们更加的不利了。 一直到了下午,吴三桂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儿,这家伙既不带兵攻城,也不派人来攻打我们,这让我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干啥呢?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吗? 又或许,这家伙死准备晚上才来偷袭我大营? 可是这种招数早就已经的被人们用烂了的呢,谁都会想到你半夜回来偷袭,所以晚上的防守是最严密的,甚至有些时候,你晚上前来攻城还反而会吃大亏呢。 “将军,将军,好消息呀,大痣将军来了,他带了三万人马和我们会和,扎营于东侧三十里外,此刻正在营外候见!” 李庆冲进来,那表情别提有多激动了。 “那还不叫他进来?” 我咧嘴一笑,刚刚走过去,大痣将军就跨步走了进来。 “将军,又是好久不见呀!” 大痣将军进来,那表情明显是很激动的嘛。 “是呀,好久不见,可是这一见面就又要打仗,这时代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好。”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是真的恨透了打仗呀! “将军,我按照您的吩咐,将军队驻扎在了东侧三十里之外,从侧翼上对敌人进行了威胁。” 大痣将军点了点头说道。 “好呀,我本以为你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够到达,没有想到这么快,今天就已经来了。真是带兵神速呀!” 让大痣将军也坐下,我继续问道:“此次我们前来救援的军队加上你这三万人马,已经有十一万人了,地方是十三万人马,从人数上来说,我们加上王琦将军城内的六七万人,是我们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但是那清军关宁铁骑战斗力实在是爆棚,我们不敢低估不说,而且吴三桂也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我们这一次要是不做好准备,很有可能也被吴三桂给吞掉。” 大痣将军听我这么一说,也和之前的李庆一样,一脸不解的问道:“将军,这吴三桂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可以逼得王琦将军这样的人也束手无策,反而还吃了大亏呀?” “唉,这吴三桂本来就是一个沙场老将,这一次我们遇到了这样的对手,只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了大难呀。所以我这一次才会叫上你一起来,我们至少也要在人数上占得优势,不能打败他也要把他逼退呀!” 我看着大痣将军,希望他可以明白我们这一次面对的敌人是怎么样的一座高山。 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焦躁和轻敌,焦躁会让你失去理智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轻敌会让你吃败仗因此而丢掉性命。 “将军,您就下令吧,需要我那边怎样做,我的将士们都在等待着您的命令呀!” 大痣将军倒是耿直,直接问道。 或许对他来说,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打仗就行,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压力山大。 要知道,这可是十多万人的性命呀,我要是一个决定错误,那兄弟们可就会因此而受到连累呀,十多万人的性命都可是由我来指挥着呢,我没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我自己的小命儿丢了那没什么可说,但要是兄弟们的性命因此而丢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呀! “大痣将军,你现在回营去,做好防范,防止那吴三桂前来偷袭,而具体的作战计划,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因为这吴三桂确实是很难对付的家伙。” 他们前来都是问我作战计划,可是现在我这个主将都没有办法了,我是真不知道这军队还能怎么带呀。 要是让下面的将士们知道了他们的元帅竟然都不知道作战计划,不知道这仗该怎么打的话,那他们会不会疯掉呀? 大痣将军离开,最后我直接躺在了床上。 这尼玛累死必须的,但是作战的问题让我睡不着呀。 金二胖带领着后军在后面也已经安营扎寨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来对付吴三桂了。 按理说,我们也有十一万的人马,再加上王琦那里也有五六万,这么多的军队直接拉上去开战的话,吴三桂也讨不了好的,毕竟我们这么多的人,双方打起来,最后指不定他还要输了呢。 可问题是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十多万人打下来,只怕最后只有几万人是活着的。 一场战役打死十万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呀? 这样的损失谁都承受不了的,也不愿意去承受。 想想当初就光是处理清军那死亡尸体就处理了一个月,现在又有这么多的军队拉了上来,我是真怕这些人都死了。 那时候对于我们来说,可真是一次大灾难呢,吴三桂死了,那清军还是统领着这个天下的,他们还可以再派第二个第三个吴三桂来,这些对于他们这种统治者来说是无所谓的。 可是一旦我们这支队伍没了,那就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呢。 现在有这么多的实力,那清军还不敢对我们怎么着,反正打仗就打呗,大家的实力都差不多,谁又怕谁呢? 但如果一旦败了,军队没有了,那以后可就只有被追杀的份儿了呀。 被满天下的追杀,我怎么给这些兄弟们交代呢? 我可不想他们跟着我,所有的人最后都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躺在床上,由于我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睡着了过去。 这一脚睡得特别的不安稳,我做了个梦,竟然梦到了吴三桂,我两个面对面坐着,竟然是在下一步棋。 下棋如打仗,每一步子儿都极为重要,我和吴三桂坐着,杀了几个来回,没想到最后我竟然被他按了个矬子车,这一下我无法了,主要是没得解。 “哈哈哈哈哈~~~年轻人,你还需要练一练呀,你跟我对战,太嫩了点儿呢!” 吴三桂看了我一眼,大笑着扬长而去。 被他这么侮辱,我怒气很重,一拳砸在了棋盘上,顿时棋子儿飞天而起,棋盘更是被砸成了几块儿。 喘着粗气儿,我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但想一想,刚才的事情却是那么的真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梦境,就好像我还真的是和吴三桂对弈下了一盘儿一样。 从梦里面吴三桂都这么厉害,在现实之中打仗,他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呀? 想想刚才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呀,他一个矬子车是什么时候按下的我竟然都没有发现,而且还是无解的矬子车。 我甚至都在想,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在给我挖坑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呀,想想他的那个矬子车我现在都还瘆得慌呢,要是掉进了他的陷阱里面,我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但是我这个大元帅会被他的军队斩杀,会被他狠狠地将一军之外,我身后的这十多万将士只怕也讨不了好呀。 额头上冒着冷汗,我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这尼玛吴三桂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 “将军,您用膳了。” 李庆这时候从外面端着吃的走了进来,情绪不再像是之前那样低落了。 “李将军,外面都没有什么动静儿吧?那吴三桂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呢?” 我看着李庆,一边吃着东西,一遍问道。 “现在还没有,但是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那吴三桂并没有派兵的异像,看来这家伙是准备今天晚上偷袭了!” 李庆的这个观点我倒是颇为赞同,那吴三桂既然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做出反应,那么他今天晚上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的。 “怎么,将军,您在想些什么呢?难道您觉得吴三桂今天不会带兵前来吗?” 李庆见我半天不说话,疑惑的问道。 “不,不是我觉得那吴三桂不回来,只是他今天不论来不来,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李庆有些疑惑了,犯着嘀咕问:“准备?将军,什么准备呀?” 这个准备,自然是给吴三桂的。 “你现在听我说,今天晚上不论那吴三桂回不回来偷营,我们都要埋伏好。” 李庆点了点头,继续听我说。 “东侧的山上我们已经埋伏了一万人马,你在安排一支人马去西侧的峡谷埋伏好,如果吴三桂的人今晚上从那里逃走的话,一定不要留一个活口,接下来军营得人全部撤走,留下一千士兵在这里面照常巡夜,我们的人全部撤回十里,再留下三万人在大营的周边埋伏。” 第五百零一章 埋伏 李庆听我这么一说,接连的点头,随即就准备去执行我的命令。 可是刚刚走到营门口,又折返回来问道:“将军,我们这里就只有七万余人,东西两侧派出去的人马就是两万,留下三万埋伏,最后只剩下两万人了,这撤回去有必要吗?” 李庆问得好呀,这话要是他不问,我还真的不准备给他说的,但是现在他问了起来,我就给他说说吧。 “这两万人我自有用处,如果那吴三桂前来偷袭我的大营,那么你说如果我也去偷袭他的大营他会怎么样呀?” 李庆听得一阵激动,急忙问道:“将军,您这是何意呀?是准备先去偷袭吴三桂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吴三桂只怕也会想到我要去偷袭他的大营,所以我不会先动手,除非他先来偷袭我的大营,这样我就会等到我们双方打得焦灼不下的时候派出一支队伍也去收拾他一下,让他也尝一尝被人偷袭的滋味儿。” “好呀,将军,您这个主意不错呀,到时候绝对是让吴三桂吃大亏,我就知道将军您用兵如神的吧,我之前还在担心着我们怎么来对付吴三桂呢,现在看来,将军您是早就胸有成竹呀?” 李庆咧嘴笑了起来,笑得死那么的高兴,笑得是那么的激动。 “不是胸有成竹呀,而这只是最基本的,我们不能什么也不做吧,只是这一切的前提都要建立在吴三桂派人前来偷袭我们,如果他不来,我们也不敢动,因为他如果没有来的话,就会在自己的军营给我们挖坑,到时候我们去了只会是被他们关起门来收拾。” 吴三桂的心机很重,不,不是他的心机很重,而是他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他这样的军事家绝对是一个高手,我要是不小心,觉得会被他给他收拾的。 所以,没走一步,我都要小心,他这样的大将可不是琪门那些人可以比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期待遇到这样的高手,能够和吴三桂对战,这样的过程不但是精彩,而且还很令人享受。 所以,这一次虽然是很危险,而且是遇到了**烦,但是我也很享受这样的过程,至少这一次绝对是让人难以忘记的。 “可是将军,那如果吴三桂不来的话我们就真的这样什么也不做吗?” 李庆担心的说道。 “如果他不来,能够避免兄弟们的损伤,那不是更好吗?” 我倒是不希望吴三桂来,但是他真的不会来吗?我觉得不可能。 “不过将军,如果他真的来了的话,您准备派谁去偷袭他的大营呀?” 李庆咧嘴笑着,我知道这家伙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果不其然,见我不回答,李庆又说道:“将军,要不,要不到时候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去完成吧。” 这家伙,真是够可以的呀,见过毛遂自荐的,但事却没有见到他这个毛遂自荐的。 “你去?” 我抬头看着李庆,故意加重了语气。 “是呀,就是我去呀!怎么,将军,您觉得我不可以吗?你放心,只要您让我带兵去,我一定杀得他们摸不着北,让他们死得很惨!” 哼,这番话,谁来请战都会这么说的,我早就听烦了这种话,我要是这么容易就中计了,那我还特么是个大元帅吗? “呵呵,你就算了吧,大营我是交给你来守的,你要是去偷袭了,那谁来带领着这三万人埋伏吴三桂呀?” 我白了李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将军,您,您这不,不是为难我吗?” 为难?见李庆这样,我直接道:“好呀,你这家伙既然不愿意,那行呀,你觉得为难,那我就再派别人来镇守大营呗!” 果然,听到我这话,李庆着急了,这尼玛刚才还叫屈呢,刚才是好吃的不要了,现在是连吃的都没有呢。 “将军,你别呀,你别这样呀,这不是真的为难我吗?好吧,我听你的,这一次就带兵埋伏吧。” 这家伙还真的是着急了呢,苦着脸,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哈哈哈哈~~~你还别委屈,我可告诉你呀,这一次埋伏吴三桂你的任务是最终的,换做别人,我又如何放心得下呀?” 军中主将跟在我身边的就只有李庆这一个人,金二胖自己带领着后军在后面忙着各种事情呢,而大痣将军那里距离此地三十里,那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现在在军中除了我之外,军职最高的就是李庆了,这个任务只能够交给他我才放心。 “将军,那您准备吧这次偷袭的任务交给谁呢?” 李庆还是有些不甘心,凑过来怯怯的问道。 “马岭将军!” “为何?” “此次跟随我来的是马将军手底下的五千铁骑,马将军的铁骑也是天下闻名,这一次让他带兵去偷袭吴三桂,那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放心,我都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不会用错人,马玲将军带领骑兵前去,我一万个放心!” 这一次李庆不说话了,一直点着头,最后才说:“将军,您派马岭将军去确实是很合适,我没有话说,他手底下奇兵是最为厉害的部队,我现在就去做好准备,就等待那吴三桂前来吧!” 我就知道说出了是马岭的话,李庆是不会有反驳的话的。 马岭的军职虽然没有李庆他们的高,但是能来却不相上下,所以让马岭去,不会有人反对的。 时间过得很快,夜晚的这里是异常漆黑。 接着月色,我们的军队全部出营,除了留下来巡逻的那一千多个兄弟之外,军营里面全都是埋伏好的暗器等等各种。 偷袭,一般都是在人最为疲惫的时候开始,吴三桂甚至作战要领,绝对不会在子时之前前来偷袭的。 所以这给了我们不少的准备时间,也让我们可以好好地给他们挖个坑。 免得到时候坑小了的话装不下他们的尸体。 果不其然,寅时的时候,我们早就派出去的探哨突然来报,有大量的敌军出营,直奔我们这边而来。 这吴三桂还真的是要偷袭我们的大营呀,果然是不出我所料,这一次我就要让他尝尝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敢把我引出来,那我也要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三十里的地方,说近不近,但说远的话,那军队奔袭起来,只是眨眼之间就可以赶到。 据探哨所报,吴三桂派出来偷袭我们的人就有一万余人,这一万人我准备把他们全部吞掉。 可探哨刚刚来了不久,县城那个方向突然间杀声四起,火光冲天,吴三桂竟然是攻打城池去了? 尼玛,这家伙不是派兵来偷袭我军大营的吗?怎么会突然间攻打起了县城呢? 难道说探哨发现的那支人马并不是针对我们的额,认识直接冲县城而去吗?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呀,看来我是被吴三桂这家伙给玩儿了呢。 “报,将军,吴三桂突然间调集军队,数万人一起攻城,现在王琦将军告急,只怕城门会被攻破呀!” 探哨一波一波的前来汇报消息,看来这狗日的吴三桂是给我使了个障眼法呀。 “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呀?这家伙攻打县城,我们现在要去救援吗?” 李庆也不淡定了,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救援?哪怕是要过去救援,现在也还不是时候,我们还要等,再等一等才行呀!”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现在我的脑子里面也是一阵轰鸣,这吴三桂也实在是太狡猾了,我还以为他回来偷袭我的大营呢,没有想到呀,这家伙竟然是直接冲着县城去的。 而他既然敢攻打县城,那一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绝对是防着我们去救援了的。 所以,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半道儿上埋伏我们,亦或者他的军营里面早就已经的布置好了陷阱。 “将军,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呀,县城告急呀,数万人一起攻打县城,王将军支撑不了多久的!” 李庆直接急红眼儿了,直接咆哮了起来。 “你别激动,王将军既然能够支撑这么几天,那么这一两个时辰对于他来说也不会是问题的,你要是这样着急的话,到时候只会自乱了阵脚!” 现在吴三桂就等找我们去救援呢,哪怕是要去,我们也不能死这个时候。 “那该如何是好呀!” 见李庆一下子低落下来,我一把揪着他,怒道:“你是一个将军,你的鲁莽会还是将士们的,你必须要冷静下来,该有一个将军的样子,别遇事儿就成这样,那以后你还怎么带兵?” 李庆听了我的话,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但是情绪还是很低落。 见他如此,我也感觉自己的语气说重了些,又道:“现在双方激战正酣,吴三桂一定是挖好了坑等我们跳,这个陷阱我们不能跳进去,所以我们只能够等,等到他们双方都打疲惫了的时候才能动手。” 第五百零二章 三路进攻 “那将军,我等又该如何进攻?” 是呀,我们该如何进攻呢? 现在我的脑海也犹如一团乱麻,确实是不知道该如何进攻。 “李将军,一会儿你带一万人马从侧翼进攻吴三桂大营,我会让马岭将军带一万人马攻打吴三桂大营正面,而大痣将军那边,我现在就派出人去通知他,让他带人从右翼攻打吴三桂,我相信这样一来,一定会让吴三桂吃大亏,被迫停止攻打县城的。” “将军,果然是好计策呀,我还就不信我等如此多的人马去攻打他,他还能够不退回去?” 李庆激动的说着。 我也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没有那么大的把我,毕竟这事儿非同小可,我们一下子派出了三万余人前去作战,打赢了的话还好,要是败了的话,那我们可就吃了大亏了呀! “李将军,你听我说,一会儿我们攻过去主要是火烧他们的大营,火箭攻击是最为有效的办法,如果说你们能够不与吴三桂的人马正面冲突那是最好不过的办法,只要能够将他们的大营烧了,粮草毁了,那么解决县城的危机是必然的。” 吴三桂的人马也厉害,我就害怕到时候他们去了与之正面冲突的时候吃了大亏,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将军,您这不是在说笑吧?我带兵前去,怎么能够避免与之正面交战呢?我还想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呢!” 李庆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口中说出,再三确认道。 “李将军,你听我说,那吴三桂的人马也不是善茬儿,我们能够避免与之正面交战那就是最好的,你要记住一点,带兵的人,打仗并不在于一定要斩杀敌人多少,至少可以将他们击退,打败就行,而打败敌人,不一定非要杀了他们,有时候你杀了对方,也不一定就是打败了对方。” 李庆听得迷迷糊糊的,疑惑了半天,才道:“将军,我明白了,你这叫攻心,你放心吧,我会按照您的话去做的。” 这家伙还不算是太傻,明白这一点就好呀,只要他懂得这些,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多时,李庆就整合出了一万人的队伍出发,按照我的吩咐,他会司机而动,攻打吴三桂的大营。 而马岭将军那边,我也派人通知了,这家伙也抽调出了一万骑兵,只要到时候李庆的人马开始进攻,他也会带兵出击。 这一站,是我们的首站,人马出动得确实是不少。 我一方就出动了三万余人,而城内的王琦将军更是派出了大量的将士守城,那吴三桂派人攻城不下于四万。 所以,这个夜晚,卷入战争的人就不下于十五万了。 只怕明天的时候,这里都是血腥味儿,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了吧。 “唉,奈若何?”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异常无奈。 我本不想打仗杀人,可是却不得不打仗,不得不杀更多的人。 这一站下来,死伤的人绝对不下于数万,这可都是鲜活的性命呀,一个个的都陨落在我的手里,这个罪过,我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起。 很快,马岭也带着人马从正面出发,临走之时,这家伙前来领令。 “将军,我们这大队人马已经出发,那剩下的这几万人马该当如何呀?让他们回到大营还是?” 马岭接过领情,疑问道。 “既然已经让他们都埋伏好了,那就不让他们回来,没有那个必要,毕竟现在让他们回来,大营会引起骚动,既然埋伏好了,在山上凑合一宿也没什么,都是军人。” 我摇了摇头,但没想到正是因为我这个临时决定,竟然救了我军数万人的性命。 我这里的部队七万人,李庆和马岭两人就带走了两万人前去攻打吴三桂的大营,还有两万人分别埋伏在东西两侧的高山和峡谷上,另外两万人埋伏在大营的周围,最后一万人是撤退回到了十里之外。 所以,我想着让他们回来不仅需要传令,还会带着各种器械,既然埋伏好了,那也没有必要。 反正都是军人,大营就让这一千多兄弟守着也没什么。 但中军帐,还是需要我去镇守着。 这中军帐要是没人,那这大营也就可以挪空了。 “元帅,李将军已经带人开始攻打吴三桂侧翼了。” “元帅,马将军及时响应,带着人开始攻打吴三桂的正面大营。” “元帅,大痣将军率军赶到,从右翼开始攻打吴三桂的大营。” 探哨不断地回来汇报消息,看来进展还比较顺利。 “报,禀元帅,吴三桂早有埋伏,李将军陷入了吴三桂的包围圈,此刻吴三桂两万人马正在围着李将军打。” 听到这个消息,我嗖的站了起来,这尼玛的,什么节奏呀? “什么?” 那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刚开始李将军按照您的吩咐放火烧吴三桂的大营,一直都没有动静儿,但是紧接着,李将军率兵前进,从左右四方突然间杀出了无数的清军,大概有两万余人。” 我的天,这一下可给我弄得不淡定了,我想到吴三桂会在军营出设下陷阱,要不然他也不敢大肆的攻打县城不是。 但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的陷阱不是设置在大帐以内,而是设置在了外围。 这特么的原来是就是故意等着我去呀,我现在都在怀疑,这家伙就是故意在引我前去偷营的呀。 一时大意,竟然中了全套,这尼玛吴三桂敢这么大胆的去攻打县城,那不就是有陷阱等着我的吗? “现在李将军战况如何?” 我看着李庆,细声问道。 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狗日的吴三桂可能还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们。 “李将军正在奋力搏杀,但是吴三桂两万人将李将军困得死死的,李将军能不能冲出重围真不好说!” 这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一样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肩膀上,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这李庆要是折损在了那里,我该如何是好呀? 他死了,我这手底下的大将可就少了一位呀,这种损失我一定不能让他发生。 “你再去探查情况,急忙给我汇报。” 那个探哨听完,立即冲了出去。 可这个刚走,另外一个探哨又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将军,大痣将军攻打吴三桂大营右翼,中了埋伏,此刻吴三桂的人马两万余人正在围困着大痣将军,大痣将军告急。” 我的天呀,一个李庆被困已经让我心急如焚了,可是现在大痣将军又被困住了,这尼玛都是什么节奏? 难道这一回我是要栽在吴三桂的手里面了吗? 我都快要急哭了,这特么的该如何是好? “马岭将军现在战况如何?” 李庆和大痣将军都被围了,现在就看马岭的了,要是他也被围了,这一次,我损失的可就不只是一丁点儿呀。 “马将军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转变了行动路线,直接绕去了吴三桂的后营,一把大火点燃,现在吴三桂的大营一片火海,损失不计其数,但是这并没有能够给李将军和大痣将军解围,二人还是被死死的围着打。” 听到马岭没事儿,我狠狠地松了口气儿,但是李庆和大痣将军两人现在可是很不利呀,要是他们两个栽了,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呀。 “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大痣将军和李将军告急,我们是否派出人马前去营救?” 探哨试探着问道。 我现在也想派人去救他们呀,可是我现在手里面也是无兵可用,五万人马全部都带出去了埋伏了,这要从哪里调兵呢? 根本就无兵可调呀,如果立即去调埋伏好的人马过来,肯定是来不及了的。 只怕到时候我的人还没有到,李庆和大痣将军他们就已经的被吴三桂给灭了呢。 “这样,马将军烧毁了吴三桂的大营,势必不会再和吴三桂交战,他会带兵回营,你现在就带着一队人马前去告诉马岭将军,让他分兵两路前去救援大痣将军和李庆将军,否则我军危矣,这一次能不能将两位将军救回来,可就全靠马岭将军了。” 探哨听完,显然是有些吃惊我为什么不从大营调兵前去救援,但是点了点头,立即冲出了军营。 现在李庆和大痣将军那边,可谓是情况危急呀,对方两个人打他们一个呢,这家伙,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底要不要从军营这边带人前去营救呢? “杀~~~” “杀~~~” 可就在我踌躇这一瞬间,突然间一阵喊杀声响起,这特么的竟然是吴三桂的人马杀了过来。 “将军啊,情况不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出了一队吴三桂的人马,不下于两万人。” 这话让我听得不淡定了,这吴三桂在军营出埋伏我军不说,现在竟然还有一支军队前来偷袭我,这吴三桂真是一个牛逼的人物呀,竟然派出了这么多的军队,这一次,只怕他将自己那十多万人马全部都用上了吧? 第五百零三章 吴三桂的诡计 简直是一个厉害的人物,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他,不但率兵攻打县城将我们引过去救援,埋伏我们也就算了,还会派出一支军队前来偷袭我军大营,这样的打法,只怕从来没有过吧。 想想这家伙,真是够可以的。 幸亏我是早就将军队全部调集了出去,要不是我提前做好了埋伏,要不是我刚才并没有将那几万人派去救援李庆他们的话,只怕这时候我们已经遭了大殃了。 “好,这家伙来得好呀,这传令下去,这两万人马全部留在这里,一个人都别给我放跑了!” 说完,护卫队直接护送我撤出中军帐,吴三桂这两万人马冲进我军大营才发现原来我们这里除了那一千多个麻痹他们的巡逻部队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这一下可知道埋伏了,可是还不等他们撤出去,周围的两万人马立即冲杀了出来,将他们围在中间一阵阵的火箭乱放,瞬间就倒了一片。 两万人围着两万人打,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站不少的优势,但是毕竟双方都势均力敌,所以这样的优势我们并没有维持多久,对方就反应了过来。 接下来,他们就是围着我军的西侧突围,所有的部队都朝着北侧打,对于这种情况,只要他集中了所有的兵力围着我们一个方向打,哪里都是最为薄弱的,所以眨眼之间,北侧的士兵就扛不住了。 好在这个时候我军在十里之外的那一万人马闻讯杀了过来,这一万人填补上去,瞬间对方就吃了一个大亏,倒下的人不计其数。 南侧一万人填补上来,他们想要攻破这边的阵营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前来偷营的那地方主将见势不妙,带着人马直杀东侧,想要从东路突围出去。 但东路的高山上我早就埋伏好了一万余人等着他们,这节骨眼儿上他们想要走东路,那不就是自己找死吗? 东山上面的一万人马趁着他们和东侧将士激战正酣,焦灼不下的时候突然间杀出来,先是一通乱箭过去射死一片片的敌人,紧接着就是漫天飞的长矛抛了过去。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打到这个地步,对方两万人马已经损失无数,有气儿的很少,有气儿还能够跑,还能够杀的那就更少了。 经过这一个时辰不到的厮杀,对方两万人马只剩下不到五千人了,这样的打法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识过。 谁让他们前来偷袭的呢,我四万人马埋伏你两万余人,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们? 站在高山上,大营的战况我是看的一清二楚呀,对方损失惨重,就连那个领兵将军也中了好几箭。 但是这家伙相对来说猛得多,哪怕是中了好几箭,但是那实力也丝毫不减,见东路冲杀不出去,立即带着人从西侧突围。 从开战到现在,西路是最为薄弱的,一路都没有支援,那地方主将猛如虎一样的突围,很快就在西侧大营撕出了一道口子。 但是他们冲出去的时候已经只有不到三千人了。 这一下他们是吃了大亏,见他们逃跑,我军更是拼了命的追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杀。 “元帅,这一下他们可是吃了大亏了!” 身边的护卫统领吴兵笑了一声,得意的说道。 “哼,就他们剩下这两三千人马,只有死的份儿,那西侧峡谷我早就埋伏好了一万余人在那里等着他们,这前有伏兵后有追兵,他们不死都难。” 我冷笑了几声,这帮家伙还能够活着离开,那真是开玩笑呢,我五万人埋伏你两万人,哪怕你们的战斗力再怎么厉害,那还不是一样会死得很惨吗? “但现在就是不知道李庆将军和大痣将军如何了,他们能不能突围出来真不好说呀!” 吴兵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先回大营再说,我让马岭将军率兵前去救援,相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两万人围着一万人打,的确是敌众我寡,但是如果的马岭将军冲杀过去救援的话,那么战局就大不相同了。 我相信,只要马将军冲杀了过去,绝对可以将他们杀个屁滚尿流,而突围出来,也不会是问题。 回到大营,此刻兄弟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清理尸体了。 对方的人马有些混杂,有清军也有吴三桂的人马,甚至还有几百个关宁铁骑,但是却一个都没有剩下,全部把性命和尸体都留在了这里。 相比来说,我军是围着他们杀,所以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受伤的兄弟不少。 但是清军损失的人马不少,两万人,几乎都站死在了这里。 我刚刚回到大营,就前方来报。 “报,禀元帅,马岭将军的一把大火烧得吴三桂浑身是火,地方的粮草被烧去了一般有余,而攻打县城的部队也在这个时候撤了下来。” 看着那个探哨,我将你问道:“那李庆将军和大痣将军现在如何?” “马岭将军分兵两路前去救援,三位将军现在都突围了出来,但是损失有些严重,现在撤回来的只有两万多人,而且身后还有数万敌军正在追杀,还请元帅立即派兵前去营救,否则极为将军会再次陷入重围,那样一来,我军几万将士可就性命不保了呀!” 听到这个消息,我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这吴三桂看来是真的记恨我恨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我们被他给埋伏,损失了数千兵马不说,现在好不容易突围了出来,这家伙竟然派上了几万部队追杀我们,他这是想要将我的人全部留下呀。 哼,想要留下他们?没门儿,这家伙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呢。 他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派兵追杀我的人,想来是以为自己派来偷袭我的那两万人马已经成功,至少是以为在大营这边牵制住我了呢。 可是你也不想一想,你那两万人现在何在? 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呢。 “来人,现在就随我点齐三万人马随我前去救援三位将军,两万部队留守大营,并立即前去通知金将军,让他随时关注我这边的动向,有什么不对让他立即做出反应。” “是!” 很快,三万人马点齐,我其上战马,看着身后的几万将士,留守大营的将士早已经交代好了,现在就随我一起前去救援吧。 “元帅,您可以排除其他军中副将领兵前去救援呀,您是军中主将,不能随意挪动,这要是带兵前去救援成功还好,可万一出了点儿什么事儿,我军中无帅,势必大乱,到时候我十余万军队可就功亏一篑,只会徒劳损伤呀!” 我就要下令出发了,可这时候吴兵却上来拦住了我,一脸苦涩的说道。 “你放心,此事我已经料定了那吴三桂不会想到我会带兵前去营救,我军数万人马前去,他们不但会败退回去,还会损失无数人马,你不用担心,我军大营不会出事儿,本帅更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说完,我一声令下,三万人马一起冲出了大营,直接冲向了前方。 马将军他们的人数损失并不是很大,我们冲了十余里就看到了他们正在撤退回来,人数在两万四五左右。 被围困这打了这么久,三队人马加起来只损失了五千余人,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后面却是乌压压的人追着打,这尼玛是穷追不舍的节奏,看那样子,人数也有个四五万人。 应该就是刚才围着李庆和大致将军二人的部队打的那几万人,看来这帮人是真的想一口气吞掉李庆他们,所以才会一直穷追不舍。 “三位将军莫慌,本帅来也!” 我提着长枪,迅速冲了过去,身后几万人马也不落后,很快我们就和马岭将军他们会合在了一起。 “元帅,我军后方清军四万余人正在舍命追杀,战况十分危急。” 我看去,李庆带着一队人马断后,正在拼命的抵挡着清军,而马岭和大痣将军两人则是带着部队好着我这边跑过来,看样子他们这一次冲出来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各位将军莫慌,现在听我质量,你等部队立即扯到两侧密林埋伏,我在这里列阵等待着他们杀过来。” 两人听完,问道:“元帅,对方追杀很猛,数万人马交战必定是双方死伤严重,那吴三桂大营还有数万大军呢,我们要是与这队人马交战,万一那吴三桂又派兵支援,那对我们可很不利呀!” “是呀,将军,我们现在已经突围了出来,万一再次陷入重围,那可极其不利呀,您是十余万大军的统帅,万一您出了什么事儿,这支军队可就忘了呀!” 两人十分着急,都希望我立即撤退回去。 “你们放心,我料到那吴三桂是不敢再次派兵出来的,他刚刚派出了两万人马偷袭我大营,但是两万人马一个也没能够逃回去,尽数被灭在了我方,现在他这里有四万有余的部队追杀我们。” 第五百零四章 带兵救援 “他之前有派出了四万人攻打县城,而粮草被我们烧毁了大半,他现在哪里还有部队派出来支援这支队伍?想来他们也是擅自追击,并没有听从吴三桂的号令,这才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只要我们将这些人给留在了这里,吴三桂的十三万大军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也没什么人了,而且他只要敢派兵前来支援,你县城里面的王琦将军会坐视不管吗?到时候只有吴三桂的库果子吃的。” 二人听了我的话,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点头说是,随即让两队人马迅速隐藏在了两边的密林。 我长枪一挥,身后的三万将士立即摆阵,齐刷刷的站齐,严阵以待。 很快,李庆带队撤了回来,而对方的人马也在这个时候压了上来。 他们以为我们会一直套一直跑,可是这一下见我带兵守在了这里,一个个的都傻眼了。 敌方追杀过来的将领就有七八个,一排排的骑兵站在最前面,那气势更是没得说。 “怎么样,小子,咱们打了这么一晚上了,要不就单挑一场呗?” 见到是我率兵压阵,李庆的底气也打了很多,直接指着对方的统兵将领问道。 “呔,你个手下败将,吃的败仗还不够多吧,带着一队人马一路逃跑,现在还敢如此猖狂?” 自古以来,打仗放狠话的人就不在少数,但是不得不说,对方的这个将领嗓门儿确实很大,气势也不小。 “那就来一个试试呗!” 李庆不屑的嘘了一声,说完就拍马冲了过去。 对方出战的并不是那个大嗓门儿主将,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副将。 “将军,我去会会他!” 那个副将吼了一声,也是驾马冲了过来。 两人见面,手中的长枪直杀对方的咽喉,都是致命的杀招,可想在战场之上,你随时都是提着脑袋打仗。 但对方的长枪刚刚刺到李庆咽喉的时候,李庆一个低头就躲过了对方的这致命一击,但是他手中的长枪却直接把那个副将给刺了个透心凉。 那家伙倒在地上,嘴巴里面鲜血大口大口的吐着,眼睛翻着白眼儿,还没有来得及留遗言,就没有气儿了。 “诶,你们的人都是像他这样的废物吗?” 李庆连看都没有正眼看一眼那个堂子地上的副将,又对着对方喊了起来。 而我方见到李庆这一战只是一招就弄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对方的将领,那士气自然是不用多说,一个个的都喊起了口号挑衅对方。 “废物,废物,废物~~~” “废物,废物,废物~~~” “废物,废物,废物~~~” “废物,废物,废物~~~” “废物,废物,废物~~~” 一遍遍的叫着,这声音震耳欲聋,我看着那中间的几位大将,他们那脸色别说了,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都成了猪肝儿色了。 “我来会会你!” 这一次,是那个大嗓门儿冲了过来。 这人长的是横眉竖眼的,头盔下面是一个川子皱纹,看上去特别的狠,绝对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战马在他的胯下跑得特别的快,而且这人穿的是一身明军铠甲,看样子并不是清军,而是吴三桂手下的大将,很有可能是关宁铁骑里面的一员。 他使用的两个大铁锤,是力量型的那种战将,手中的铁锤在他的舞弄中呼呼作响,那股劲风让人听着就退意三分。 他冲杀过来,手中的一个铁锤率先就向李庆扔了过来,李庆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枪一个横扫,直接将那大铁锤打到了一边。 但是这时候,那力量战将已经冲到了李庆的跟前,另一个铁锤直接砸向李庆的脑袋。 我心里暗自一嘘,这尼玛要是砸在了李庆的脑袋上,别说**迸出,只怕李庆会被砸成一包骨头渣子呢。 “将军小心~~~” “将军留意~~~” 身旁是马岭和大痣将军二人的提醒,我屏住了呼吸,感觉这一个时间好像是禁止了一样,空气也停止了流动,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李庆和地方的那个将军大战的场面。 李庆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个狠招,大叫一声,立即朝着一遍倒去。 随着战马的一声嘶吼,李庆和战马同时倒在了地上,这才险险的躲过了对方这致命一击。 我倒吸一口凉气,狠狠地出了口气儿,轻松了一头,刚才实在是太险了,要不是李庆反应及时,立即躲开,这一下已经要了他的性命了。 “哼,果然是个悍将!” 那个大铁锤骂咧了一声,冲过来捡起另外一个铁锤,又朝着李庆冲了过去。 李庆也在这个档口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方战马时候,立即就交战在了一起。 两人这一打,一直是上百个会合下来,都不分胜负,打得那叫一个焦灼,乒乒乓乓的全是武器碰撞在一起的金属声,还有一股股的火花溅起。 “将军,这二人不相上下,势均力敌呀!” “是呀,看样子,这李将军是遇到了对手了呢!” 大痣将军和李庆两人看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儿呀,两人竟然还讨论起了他们两个的招数路数,什么一枪刺过去比较狠,什么一锤打下去比较惨之类的。 我看了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人像是来打仗的吗? 明显就是在这里看着别人打仗,而自己吹牛的嘛! “将军,我来助你!” “将军,我也来助你!” 眼见二人焦灼不下,没想到对方竟然冲出了两员战将,一左一右,直奔李庆而来。 这一下可不好了,李庆和那个大铁锤交战就已经够吃力的了,两人打到现在不下于二百个会合呢,体力自然也是消耗了不少。 可是对方这两元战将又冲了过来,这一下李庆可会吃大亏的呢。 “李将军,我等前来助你!” 见到这一幕,李庆手底下的两员副将也冲杀了过去,两人冲过去,很快就和对方的那两员战将交战在了一起,三对三又打了个平手。 但相对于李庆和那个大铁锤,另外的打斗就没有那么精彩了,虽然都是拼了命的打,但是这四人只打了一百来个会合,那体力就跟不上了。 对方的一个战将没有躲闪及时,直接就被李庆的一个副将一刀斩于马下,挣扎了几下愣是没能再站起来。 这样一来,我们这边就占了优势,两个副将打对方一个,而李庆还是和那个大铁锤交战。 这样一打,那个一打二的敌方将军自然是吃不消,好在这家伙聪明,打不赢并没有死撑,一个会扫就朝着一旁跑去,不但是缓了一口气儿,而且还救了他一命。 那个大铁锤见自己是收拾不了李庆了,心里也很不甘心,一遍奔袭着和李庆打,一遍往后面退去。 李庆以为对方是打不过自己,直接就追了上去。 “不好,李将军中计了,二位将军,你们谁人立即前去救援!” 对方这就是故意引李庆追上去的呀,这家伙过去绝对遭殃。 马岭将军听罢,提枪立即杀了过去。 但是对方早就料到了我们派人前去救援李庆,见到马岭出阵,也有两人出阵前去拦截马岭。 这一下可就不好了,我们的战将明显没有对方的多呀,双方现在是列阵对峙着,单挑打得就是战将。 而我这里,带来的人数战将,只有十来个人呢,李庆他们的副将此刻不是受伤就是打得疲惫,能打的就刚才那两个,都已经出阵去了呢。 我现在是后悔之前没有讲金二胖手底下的那五十多个兄弟里面挑选出十几个来。 想想瘦猴子他们,哪一个人拉到这里来不是一员大将呀,随便都可以和对方的一个副将打个平手没问题。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明显是出于弱势了的。 马岭刚刚冲过去,就被对方的两人给拦截了下来,这一笑可就不好了。 而李庆则还是在追着那个大铁锤打,都已经追了两圈了。 我正着急着呢,没想到那个大铁锤突然间就拉住了缰绳,一个回马,手中的一个铁锤直接扔下了李庆。 李庆躲闪不及,只好硬生生的扛住这一铁锤。 砰的一声巨响,枪锤相撞,一股火花溅出,李庆直接被打飞了出来。 “不好,李将军有危险!” 大痣将军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驾马就冲了过去。 可这么远,哪怕他是过飞那也来不及呀,李庆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那大铁锤就是要取李庆的性命,这时候他那里会放过李庆呀,这样的机会是他制造的,他也是等了很久了。 挥舞着另一个大铁锤,直接就朝着李庆砸了过去。 要是这一锤砸在李庆的身上,那李庆还有活命吗? 我快速拿出弓箭,眼疾手快,嗖的一声箭射了出去,直接射在了那大铁锤的铁锤上面。 这一下直接阻止了那大铁锤打李庆,被我射了一箭,这家伙直接朝着我看了过来,拿眼神里面有惊讶,有错愕,看来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射出这么一箭,而且还如此之准。 第五百零五章 大胜 “狗贼,拿命来!” 大痣将军此刻也冲杀了过去,手中的大刀直接朝着打大铁锤砸了上去。 李庆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上马立即撤了回来,嘴角都还带着血丝。 “李将军,您的伤势无大碍吧?” 我看着大痣将军,这家伙还算是命大,要不然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这点儿上并没有什么大碍!” 李庆摇了摇头,勉强的一笑,可是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看来刚才大铁锤那一锤打得他比较严重呀。 大痣将军那边和大铁锤交战起来渐渐地站了上风,两人打了不下于二十个会合,大痣将军一刀看过去,直接将大铁锤手中的铁锤给打飞了出去,紧接着一个飞踢,大铁锤躲闪不及,当即就被踢下了马,被狠狠地摔了一跤。 而阻挡马岭将军的那两个人已经被他斩于马下,此刻马岭将军冲杀过来,手中的长枪随手跑出,当即就把那个大铁锤钉死在了地上,把他射了个透心凉。 战局的反转实在是调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大铁锤就战死沙场。 这一下对方死了四个副将不说,就连大铁锤这样的大将都战死了,不只是震惊了他们,就连士气也几乎没有了。 我见时机成熟,既然都已经开杀了,那就全部杀掉吧。 “将士们,随我杀过去,一个不留~~~” 这一场仗已经打出了我们的气势,对方战死了这么多的战将,自然是士气不振。 我们这一次冲杀过去,他们那时逃的逃,跑的跑。 可我们在两边的密林里面早就埋伏好了两万多人,这一下他们逃跑,两边埋伏的军队又冲杀了出来,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没有全部歼灭他们,但是光是斩杀掉的敌军就是两万有余。 最后那一万多人逃走,那也是他们的腿脚快,要是再慢一点儿,只怕也是我们的刀下鬼,枪下魂了。 这一场胜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整顿兵马,收兵回营。 回到打仗,当即就是点选人数,整理数据。 “将军,我一万人马损失三千余人,其余的都各有伤势,可谓是损失惨重。” 大痣将军率先站了出来汇报道。 接着,马岭又说:“将军,我一万人马并没有遭到吴三桂的埋伏,一把大火烧掉了他一半以上的粮草,损失了五百兄弟,受伤数千人!” 马岭相对来说就要幸运许多了,这一张只损失了五百兵马,他的战绩可以说是最高的。 但李庆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家伙苦着脸,面色苍白,看来是受伤不轻。 李庆还是坚持着汇报道:“将军,我军损失比大痣将军还要严重,一万人马损失接近四千人,重伤者更是两千由于,其余的人都是各有点伤势。” 最不幸运的就是李庆了,损失了这么多人马,自己还受了重伤,这家伙今天算是够倒霉的了吧。 我也不好说什么,安慰道:“李将军,这一次你能够带兵突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都是我指挥不当,才会让各位将军陷入重围,要不是马岭将军突然间绕道到吴三桂大营后面去,只怕这一次,我们这三万人马会全军覆没呀,好在现在我们这三万人损失并不是很大,是不幸中的大幸呀!” 李庆听了我的话,虽然情绪还是很低落,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诸位将军,现在我们的战局已经明朗了,经过昨晚一战,我军拼力搏杀,吴三桂前来偷营的两万人马尽数被灭,今天他们前来追杀的四万人马更是被杀掉了大半,所以昨晚到今天这一战,我初步估计,消灭了地方人马不下于接近五万人,而我们虽然也有损失,但相比起来,我们只损失了一万人左右。这对于我们来说,算是首站之胜呀!” 打仗,想要一个人都不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死去无数的人,那这场仗是不可能结束的。 “所以我们这一战是大大的打击了吴三桂的士气呀,他一下子损失了五万余人,这样的打败他只怕这一辈子是第一次尝呢,他十三万人马此刻更是不足为据,昨晚又是派兵攻城,只怕吴三桂现在还能够作战的军队不过五万,而他手底下也只有八九万人马了,和我们相比起来,他们是处在了弱势。” 停了我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虽然我们也受伤了一两万的人,但是这一张我们好歹是打赢了的。 这绝对是给吴三桂一个天大的打击,而且他的粮草被毁掉了大半,想要和我们对峙他没有那么多的粮草和我们消耗下去。 如果不和我们打下去,他就只能够撤军离开了。 “将军,此次首战我们就大胜,确实是打击了吴三桂的嚣张气焰呀,这一次,他想不退兵都难了。” “就是,这家伙自视天下无敌,可是这一次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斗,不但是让他受不了,他们的将士士气也会低落到低谷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确实是说出了吴三桂现在的弱点。 只怕这家伙,此刻正在自己的大营里面哭呢,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他不哭还能做什么呀? “大家也不要骄傲,俗话说骄兵必败,所以我们不能以一战定胜负,何况吴三桂手底下还有八九万人马呢。这家伙确实是用兵很神,我们能够打赢,真的可以说是运气,好在当时我并没有将我们埋伏起来的五万人马调出去救援三位将军,要不然我们打赢被他们攻占,今天这一仗我们不但打不赢,反而还会因此而遭受大难,只怕现在哭得就该是我们了。” 说来我现在都感到庆幸,感觉老天爷像是在帮我一样,要不是当时我临时做出决定让马岭带兵前来救援李庆他们,这一仗打得绝对是很焦灼。 “将军,这一战确实是很焦灼,要不是您今天及时带兵赶到的话,只怕我们这几万人马也被对方给吞掉了呀,而且敌方那三个统兵将军可都是悍将呀,今天要不是将军及时出手射出那一箭,我已经被那个大铁锤打成肉泥了!” 李庆这话说得倒是事实,对方的几位将军都是狠角色,就当是那个大铁锤来说,他不只是力量大,武功厉害,而且这人还善于动脑子。 要不然李庆也不会上了他的当,差点儿命丧黄泉。 后面虽然我们攻打他们,但是我们胜在人多,而且还提前做好了埋伏,但就是这样,对方也能够冲出去一两万的人,而且另外两个大将并没有损伤,所以这一次打得可真是很险,很险。 “不过对于吴三桂,我们还是了解得太少,这一次打了胜仗完全是侥幸,但是我们这一次收获不小!” 说着,我轻轻一笑,道:“来呀,把人给我带上来!” 我话音未落,营帐外面的人押解着人走了进来。 “见到大帅还不跪下!” “跪下!” 那人不跪,几个人按不下去,这时候大痣将军就没那么好脸色了,走过来看了对方一眼,一脚踢过去了。 怒道:“狗日的,都是替清蛮子卖命的畜生,见到元帅还不跪下?” 大痣将军这一脚踢得特别的狠,直接就将那人给踢跪在了地上。 我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这人是昨晚带兵前来偷营的那个主将,将西侧的包围圈撕出一个口子的也是他。 看来这家伙命还算是比较大,逃到西侧的峡谷被抓了起来,要是像他其他的手下一样,只怕早就民丧黄泉了。 “哼,一帮土匪,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嘴还比较硬,虽然跪在了地上,但是那怒目圆瞪的瞪着我,没有半点儿服气的神色。 我敢肯定,只要此刻我让他们放了他,这家伙绝对会冲过来找我拼命。 “哼,一个败军之将,还敢逞一时口舌之快?” 大痣将军走过去,啪啪啪的几耳光扇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留情,哪里还像是当初那个在青儿姑娘面前柔情似水的暖男呀! “你说我们是一帮土匪,可是你跟着吴三桂那汉奸一起替清军卖命,那你有算是什么呢?你狗腿子都算不上你知道吗?你也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在这里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我走过去,看着他,说实话,这人也算是一条硬汉,但是我就想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了,就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吴三桂。 “哼,你们懂什么?云南王那是将计就计,他来到了这里会立即骑兵造反,自立为王和清军对抗,这也是你们这些土匪所能够明白的?” 他败了我一眼,满是不屑和藐视。 “是呀,我当然知道他会骑兵造反,可是他会输,而且会输得很惨。你以为清军就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你以为他来了云南就真的山高皇帝远了吗?” 我看着这家伙,觉得他是真的傻,还相信吴三桂会造反呢。 历史上他也确实是造反了,可是他造反的时候都是什么年头了呀,那时候他造反,还有他的机会吗? “哼,那又如何,我十余万大军在此,皇帝又能奈何?” 第五百零六章 可敬可畏 “哼,十万大军?你觉得你们有十万大军就天下无敌了么?你觉得你们有十万大军这天下就没有人能够收拾得了你们了吗?” 李庆这暴脾气不好,上去就是一脚,踢得这家伙脸色一苦,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哼,你们也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首战侥幸,但接下来你们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我们元帅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天下最强的军队,我们元帅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吃败仗!” 他龇牙咧嘴,那气势还真有些猖狂,只怕一直以来都是没少打胜仗,所以才会这么自以为是吧! “你还敢嘴硬,你现在已然是我们的阶下囚脚下石了,哪怕我们吃败仗那又如何,这其中已经没有你的份儿了,你没那个自个来参加接下来的这一场大战不是吗?” 李庆话音如炬,带着一股杀气,我敢肯定,此刻要不是我们都在这里,眼前这个敌将不但要被李庆狠揍一顿,很有可能在一气之下,李庆会一刀砍死他的。 “哼,我带兵前来偷袭,可是中了尔等诡计,两万兄弟跟着我遭了殃,我早就没有脸面回去面对元帅了,可是你们不一样,我现在的下场不日就会死你们的下场。元帅账下猛将如云,我不过只能排在一百位之后,下一次交战你们就等着看自己的将士一个个的倒下吧,我虽然不能参战,可是我还能够看得到那一天,我要看着你们一个个的吃败仗,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这家伙果然是嘴硬呀,说起话来一点儿都不吞吐,就是故意这样说来增长自己的气势的吗? “我好呀,我就挖了你的眼睛,我看你还怎么看到那一天?” 大痣将军被他彻底的激怒了,拿出匕首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哈哈哈哈~~~尔等小人,你们挖了我的眼睛又如何,我还能听得到呢!” “那老子连你的耳朵也给你割了!” “我还有嘴巴,你们割了我的舌头我还有五感呢?我的心还没有下,我会看着那一天的,我会看着那一天的,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猖狂,哪怕大痣将军的刀子已经杵道他的面前了,可他还是没有丝毫的畏惧,倒好像他期待着自己死一个痛快一样。 “好了,都住嘴吧!” 是时候了,我立即出言阻止几人。 “将军,这家伙真是不怕死呢,既然他不怕,那倒不如我就好好地收拾他,看一会儿他还有没有这样猖狂,看看他还能不能够像现在这样硬气?” 大痣将军暴露,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那刀子在大痣将军的手里更是捏的咔咔直响,恨不得一刀子就捅进这敌方将军肚子里去。 “算了,他既然那么想看,那到时候我就让他好好地看一看吴三桂是怎么败的。” 说着,我抿嘴一笑,走过去看着他说道:“你只怕还不知道吧,你们损失的人马并不只是你昨晚上带来的那两万人马,先不说你们攻打县城的那四万军队死伤了多少吧,就说一说我斩杀的人数。” 在他的身边转一圈儿,这家伙听我这么说,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那里还有刚才那股傲气呀,只怕是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说出这番话来呢。 而且他现在心里面绝对是在担心着自己那边是到底损失了多少人,看着我们一个个精神很好,情绪颇高,他知道我们是打了胜仗,但他还不知道吴三桂败得有多惨呢。 “谅你也想不到你们会损失多少人,你们一直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可是这一次我打破了你们不败的神话呀。给你说吧,我军率兵火烧了你们一半以上的粮草不说,今天和你们四万余人交战,大败你们不说,还让你们损失了两万余人,而且你们其中一个使用两个大铁锤的将军也是死于非命,至于那些副将什么的,更是不计其数。” 停了我的话,这家伙这下可不淡定了,脸色是一会儿阴一会儿绿的,别说有多难看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我军败得有这么惨,连铁将军都战死了?” 这家伙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脑袋上汗珠滚滚而落,看来我的话对他打击不小呀。 “没什么不可能的,要说也是你们那吴三桂没有早些遇到我们元帅,否则哪儿有他扬名天下的机会呀,早就在我家元帅枪下死了一百个来回了,还有你们这些人什么事儿。” “就是,你放心,你也别气馁,我们还会和吴三桂大战的的,到时候也不妨押着囚车带你去看一看,你放心,到时候你会看到你们的人马是怎么败退,是怎么死在我的大刀之下的!” “兄弟,天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败之师,你们大举进攻王琦将军,我们十一万大军前来救援,马将军又是七万大军在城内拼死抵抗,我们里应外合,你觉得你们不败还能怎么?” 要说我的话是攻破这敌方将军心里放心的重器的话,那么李庆他们几个将军的这番话绝对是带兵猛攻的利刃。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吴三桂说得什么也不是不说,还把这位将军给吓得汗水打湿了衣服。 此刻,他心里的那座高山只怕已经坍塌了,他这么多年筑起来的防线也一泻千里。 这样的人,哪怕是放了他回去,他也不能成器了,成不了我们的阻碍,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阴影,他别想再回战场了。 “我们竟然败了?我们败得这么惨?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呀,这绝对不可能的~~~” 这家伙都快要崩溃了,双眼呆滞无光,整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我感觉他都快疯了似的。 也不知道是我善念触动还是咋地,这个时候我竟然有几分可怜起了他。 战场之上自古无情,手下留情只会给自己留下致命的弱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我这是干嘛呢? 说不定我现在可怜了他,下一次他就会在后背给我来上一刀。 可我又转念一想,我们并不是敌人呀,他只不过是跟随吴三桂打仗而已,或许很多事情他也是迫不得已呢? 想一想,我突然间有些内疚起来,我不应该这样对他呀。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何况人家还是一个领兵大将军呢,我这样对他,不只是不尊重他啊,而是在践踏着他的尊严。 人生而平等,枉自我还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我真是愧对自己,后悔刚才对他说的那番话和对他的那番羞辱。 “来人,去账房去一百两银子过来!” 很快,将士端着银子过来。 我看着这地方主将,说道:“这一百两银子给你,你走吧,我希望你不要再回吴三桂的军营,而是自己去谋生,安安分分的过下半辈子,你去了他的军营,不但是自己去送命,而且吴三桂也会败,完全没有那种必要。” 这人是条汉子,他值得我尊重。 “你这是为何?收买人心吗?我好歹也是一个大将军,我虽然成了你的阶下囚,可我还有几分傲气,你的银子别脏了我手!” 他白了我一眼,语气强硬,但是眼神里面尽是错愕,震惊。 “嘿,你小子还不识相是吧?我家元帅让你走那是不想杀你,也不想看你回到吴三桂的账下去送死,将军欣赏你这样一位大将,所以让你离开,去过老百姓一样的生活,你还不明白是吧?” 马岭将军上前一步,一边给他解开绳子,一遍解释道。 “你真的愿意放我离开?” 他还是不敢相信,疑惑道。 “我向来说话算话,我要杀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比如之前的那十余万清军,我不留他们,他们就一个也活不了,我要放了你,我就自然是想让你离开,要知道这个乱世,谁人不想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而是想提着脑袋过一辈子呢?” 我看着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也很可悲。 说出这番话也确实是我自己的内心话,而不是在吼什么高调,装什么清高。 我一直挣扎,努力的想往上面爬可不就是为了能够回去吗? 我可不就是想着回去好好地过自己拿平凡的生活,孝敬爷爷父母吗? 可是呢,我被困在这里,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你真是让人可敬可畏,你是我们遇到的最可怕的一个人。” 他微眯着眼睛,竟然对我做出了这么高的一番评价。 我有点儿沾沾自喜了,这尼玛要是他们知道我是一个女人的话,不知道会是怎么想的。 只怕死的心都有了吧。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被一个女人打败了,而且还是败得不能再败了,这该是怎么样的一个打击呢? “你值得得到一份尊重,战场之上双方为敌,刀剑无眼,杀你两万将士也是迫不得已,两军交战,那是各有死伤,战场之上的事情你我暂且不论,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过自己想过得生活,最好是离开战场,找个地方隐居,这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第五百零七章 撤兵三十里 我看着他,他弱势能够明白我的一番心意,那么我也没有白担心他,也没有白劝他。 “将军,我明白了,本来想在你军中效力,可是对方就是我曾经的生死兄弟,我是在不忍看到你们任何一方吃败仗,死伤兄弟,我就听您的吧,我离开这里,去过一个平民百姓的生活。其实这也挺好的,能够回归山野,这是我等日思夜想的一个梦,现在梦实现了,我又有什么不乐意的呢。只是想一想,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一晃之间,我竟然从军十五年了,而这十五年,不知道我身边的兄弟战死了多少,来来往往的人呀,那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现在能够不再接触战场,我也算是甘心了,谁又能够想到我还能活着卸下那厚重的铠甲呢?” 他这番感慨也让我内心破受触动。 是呀,这人活着,可不就是求一个安稳吗? 而那些在战场之上每天过着提着脑袋生活的军人们,无不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活着从死人堆儿里面爬出来。 现在他能够全身而退,谁又不想这样呢? “将军,您以后别再接触战场了,好生活着,我们这里发生的这些事情需要一个人去铭记下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 听了我的话,他一阵触动,最后抱拳,转身离开了大帐。 “元帅,这人确实是一条汉子呀,只可惜这样的大将却险身在吴三桂的手里面,这种大将,憋屈了呀!” 马岭上前一步,感慨万千,他的这番话让我想起了马将军。 是呀,这个世界上有能耐的人何止千千万呢,可是在这样一个乱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可能谁人找到的都是英明的君主呀。 而正是这样,才造就了那么多的落寞英雄,才造就了那么多的悲泣高歌呢。 往往不圆满的解决才能够引起人们的共鸣,往往落寞英雄才能够引起人们的歌颂高唱。 “唉,谁说不是呢,这样的人在吴三桂那里简直是屈才嘛!” “就是,按照我的话呀,将军您完全可以把他留下来,毕竟这样的大将不多了,留在军中,我们的实力又大增了呀!” 几位将军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其实我也想把人家留下来,可是我觉得留下来倒不如让他自己离开,或许对他来说,离开才是最好的一条路。 “好了,既然已经让他离开了,那这事儿就别再纠结了,现在我们来商讨一下接下来该如何作战吧,毕竟吴三桂的手底下可还有十余万大军呀,不可小觑!” 我看了看众人,长叹一口气说道。 “那吴三桂虽然名满天下,但也是臭名昭著,这一次他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败仗,势必会从新组织人马再次对我军大举进攻,所以接下来的战役绝对是艰苦的,而且说不定还会是一场持久战!” 大痣将军站出来,缓缓而谈。 “但是这家伙不也是败了吗,就算他是名满天下那又如何呀,这一次他遇到了我们,还不是一样的吃了大亏吗?首战就损失了接近五万人马,这样的仗只怕也只有他吴三桂打过的吧?” 还真是别说,这样的打仗可真是罕见,双方参战人数加起来接近三十万呀,这么多的人打仗,那可真是很少见呢。 而第一次交战,吴三桂就损失了五万余人,这样的仗试问谁又打过呀? 这家伙只怕要是这样打下去的话,再来个两三场的话他就全军覆没了呢。 “你们也不用焦躁,这吴三桂确实是天下罕见的大将,他统兵绝对不是虚名,这一次我们能够胜他,真是有运气和巧合在里面,下一次交战可就真的是说不准了呀,而且刚才你们也听到了的,吴三桂的手底下战将如云呀,大将就是上百名,而反观我们这里呢,我们的大将没那么多不是吗?” 如果说到大将,说实话,我现在手底下就只有大痣将军、李庆、马岭还有金二胖,马将军镇守县城根本就来不了,所以和吴三桂相比起来,我就真的是弱了布置一星半点儿。 “是呀,就比如今天早上,那个什么铁将军的,这人可是一员虎将呀,李将军与之大战了几百回合也不分胜负,最后要不是我等三人齐力,只怕根本就斩杀不了他呢!” 马岭这话确实如此,想想当时可真的是危险你,要不是他们几个及时出手,只怕现在的李庆已经是没气儿出了的。 所以面对这样的大战,战将绝对是很重要的,而我们现在差的就是战将呢! “将军,那我等该如何是好呢?那吴三桂的人马绝对是罕见的,他们能够在这乱世之中一枝独秀,那没有本事是假的,而且我可以感觉得到,接下来我们想要想今天这样有一次大的接触只怕很难了呢!” 李庆皱眉说道。 “是呀,接下来我们想要像今天这样和吴三桂又一次大的大战只怕很难了,我们接下来的仗才是最为难熬的,不只是需要我们军中各部互相配合,而且粮草,人马,耐心,智斗各种都有,最重要的是军中不能出现瘟疫,一旦出现了瘟疫,我们可就不战自败了呀!” 我看了看众人,又道:“吴三桂来天下罕见的大将,他用兵如神,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他这一次败了,但是接下来就不会像这一次一样让我们捡了大便宜。不过他的粮草被我们毁了大半,相对于他,我们还是处在绝对的优势的。” 几人听后,也纷纷点头说是。 “这样吧,具体的作战计划我还没有想出来,各位将军且先回营去休息,安抚好受伤的将士们,今天吴三桂大败,我们双方最近这两天是不会有大仗要打的,你等可以好生休息,等我想出对策,到时候再做定夺!” 几人也确实是很疲乏,听了我的话,抱拳告辞。 他们刚走,金二胖就走进了营帐。 “我说元帅,您这是干啥呢,为何打仗就没有我呀?” 金二胖哭着个脸,那神情苦得呀,别提有多难看了呢! “啊,金将军来了呀?金将军来得正好,我还准备派人去问你军中如何呢,你既然来了,那就给我汇报一下你军中现况如何吧?”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 “元帅,现在军中一切安好,粮草等一些列后勤事务我都做好了安排,粮草风做两处屯放,一处在明一处在暗,保证让吴三桂摸不着我们的粮草所在之处,至于后部将士们,他们也是士气高涨,但就是有一些怨念!” 金二胖抱拳,哭着脸说道。 “粮草的屯放这一点你做得很好呀,不过至于你所说的军中将士有怨念这一说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我想问一问金将军到底是他们有怨念还是你有怨念呀?” 哈哈哈~~~金二胖被我这么一问,当即就傻逼了。 那眼神躲闪起来,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没有一句话。 “大胆金二胖,本帅让你统领后军一万五千人,做我军粮草供应,后勤补给之供应官,责任重大,可你这家伙不好好的在军中坐镇,却跑来这前军,你可知若在此时吴三桂派出一支兵马去偷袭我后营的话那会有多么的危险,你想险我军于绝境之地吗?” 我勃然大怒,指着金二胖就骂了起来。 这家伙明显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发怒,而且还对着他大吼了起来,身体一颤,哆嗦着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元,元,元帅,你别生气呀,我这不也是想要在军中立功吗?” 金二胖苦着脸,肥肉扯动,那脸色都成猪肝儿色了,别提有多么的难看了呢! “立功?你能保证我们的粮草和后军安然无恙这就是最大的功劳,你要是再不回去,后军出了什么事儿,我唯你是问,到时候你的脑袋可就不是你的了!” 金二胖汗水都吓出来了,哆嗦了好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还不赶紧回去,愣站在这儿是等我叫人砍了你的脑袋吗?” 见金二胖不动,我又怒道。 “是,是,我这就回去,我这就回去!” 金二胖接连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等等~~~” 他刚走到门口,我喊道。 “你且回去好生坐镇大营,等待我的命令,时机成熟我后让你领着一支人马前去作战立功的。”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当即一喜,立即嬉皮笑脸的道:“元帅,还是你懂我,我就知道你刚才不是给我来真的呗,嘻嘻嘻嘻~~~” “不是来真的?你是觉得我不会砍了你吗?好呀,我现在就让人看了你,看看你家伙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这一冷下脸来,金二胖又是吓得满额都是汗水,当即拉着我,让我不要砍他。 “哼,你知道就好,军中无戏言,打仗不儿戏,你要记住这一点,好生回去等着吧,不要再给我乱跑,否则军法从事。该你出场的时候少不了你的。” 第五百零八章 宴席 听了我的话,金二胖这才松了口气,急忙转身离开。 看着金二胖离开的背影,我人不知有些想要笑出来,这家伙到也还有几分可爱。 但军中大事,乱跑可不行呢。 接下来的几天,军中确实是没有什么事情。 特别是吴三桂那边,经过这一次大战之后他是吃了大亏,虽然没有离开,但是竟然撤兵三十里了。 虽然这还是和我们成了对峙之势,但是这样对我们可就有很大的利处呀。 要知道我们率军前来救援,那就是为了和王琦将军会合呢,这吴三桂撤兵后退,那可不就是让我们捡了个大便宜吗? 我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要么你就直接撤兵离开得了,或者你就继续围城,可你这么撤兵不就是害了你自己吗? 他不撤兵后退的话,对于我们双方都还能够起到一定的威胁作用,可是他现在撤兵走了那成了什么回事儿呢? 我们一旦会合,那可就是十七八万的军队呀,这样的大军能够是他吴三桂对付得了的? 而且这家伙的粮草也没有多少了,到时候我们大军会合,只有他的苦头吃。 “元帅,现在我们该当如何?” 所有的将军都聚集在大帐之内,要确定我们今天和王琦将军会合之事。 “元帅,要我说呀,我们直接率军进城吧,这吴三桂已经后退三十里了,接下来应该就会带兵离开,县城被围之事也算是解决了呀!” 李庆站出来,很耿直的说道。 “将军,我倒不是这样认为,我觉得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进城!” 马岭不同的意见,也说道。 “我也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进城。” 大痣将军点了点头,也说道。 “我们现在和吴三桂成对峙之势,他既然率兵撤退了三十里,那我们就率兵前进三十里,军队直接驻扎在城外和吴三桂对峙,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吴三桂的具体意图,所以我们不能进城去,要知道这十万人马进了城,那概念可就不一样了呀,要是吴三桂再次围城,我们被困在里面,可就没有别的军队前来救援我们了呢。” 我看着众人,又道:“而相反的,我们在城外就不一样了,我们驻扎在城外和吴三桂作战,他并不能奈我们何呀,他围困不了我们不是吗?而且还有一点,我们一旦进了城,十多万大军可就靠城内的粮草来供养,这样王琦将军势必供应不了几天,而在城外,我们的粮草可以自己供给,如果被围了,我们的粮草运送不进去,那十多万人可就成了瓮中之鳖,所以我的意见就是驻扎在城外和吴三桂对峙,这家伙的粮草想来也支撑不了半月了,我们只要再坚持几天,他就不得不撤兵离开。” 众人听后,也纷纷点头。 大痣将军站出来说道:“元帅,我们到目前为止是分兵三处驻扎,一处是您这里的中军帐,一处来我那里的三万人马,还有就是金将军的后军部队,我们若是驻扎到县城之下,该当如何?” 这个问题大痣将军问的很到位呀,我笑了笑,道:“分兵驻扎对于刚开始,我们是有利的,毕竟那时候是吴三桂守,我们去攻他,而现在则是不然,我们去到城下驻扎,则是由吴三桂攻,我们守了,这样的情况并不适合我们分兵驻扎,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自然是合军一处,这样一来,我们十万人马就拧成了一股绳,力量自然是大了许多。” 随后我们自然是拔营开动,直接去到县城之下。 吴三桂撤兵三十里,间接的说,王琦算是没有了威胁。 “将军,此次多亏了你前来相救呀!” 刚刚抵挡城下,王琦将军率兵相迎。 “诶,王将军此话客气了呀,我军此次前来救援乃是理所当然呢,将军以前多次出手相救,救我于水火之中,这一次将军被围,我若是不倾力相救的话,那么我可不就愧对了将军对我的兄弟情谊了呀?” 我看着王琦,淡淡一笑。 “将军这次率兵解围,救了我城内数十万百姓和数万将士,此次大恩我王琦定然铭记于心,以后将军若是有什么差遣,尽管说来便是,我王琦若是皱一下眉头,那就对不起将军此次不顾危险前来救援!” 王琦很耿直,说话也好爽,这也是当初我何为要和他结盟的原因。 想一想当初,我县城几次有难,他还不是照样的没有皱一下眉头就去救我了么? 那个时候我的实力和现在远远不能相提并论呀,我就两三万的人马面对清军十余万人,可是王琦呢,自己率着手底下八成的部队日夜兼程的前去救援于我,这份恩情,我不也是忘不掉的吗? “王将军严重了,此次我们合力克敌,这一战下来,我们的将士士气大振,而且天下扬名了呢!” 王琦停了也是大笑起来,又道:“将军所言有理呀,哦,对了,诸位将军,此次我已经在城内设好了酒宴,各位就随我一起进城,我们今天畅饮一番!” 本来正在打仗,喝酒这种事情是最大的忌讳,特别是大将喝酒。 而且王琦还是宴请了我们所有的将领,这可有些不好呀,我有一种预感,生怕这一次喝酒会耽误大事儿。 但王琦又是自己人,而且一番盛情,我也不好当面拒绝驳了他的面子,只好点点头,带领手底下的人一起进了县城。 “来来来,将军,今日我们能够再次畅饮,多亏了将军大败吴三桂,让他不得不撤兵后退,这一杯我们共同举杯敬将军。” 王琦率先具备,众人响应,也一通举杯喝了起来。 一番吃喝,我也知道了这一次吴三桂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的人马前来攻城了。 原来是那吴三桂听闻在这云南王琦将军乃最大支柱,想要征服云南,首先要斩杀了王琦,或者是收服王琦。 所以他才会带如此重兵前来围城。 至于损失,王琦手底下只有七万人马,而吴三桂带着十多万人前来攻城,首战王琦的一万将士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尘埃,全部都死在了吴三桂的铁骑下面。 接下来王琦退兵守城,接连几天的大战,王琦手底下的损失也很严重,就阵亡的将士就不下于三万。 现在他城内的将士几乎都是受了伤的,而且有很多都是重伤。 所以,要不是我带着这十一万人马前来救援,王琦肯定是支撑不了几天的。 毕竟现在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吗都是重伤人员,还能够打什么仗呢?吴三桂只要大举攻城,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守城绝对是守不住的。 而现在就不一样了,吴三桂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败仗,军队不得不撤回去,这样一来,倒是给了我们喘息的时间。 “王将军,您放心吧,这一次就让你军中将士好生修养,我会带兵在城外御敌,挡住那吴三桂的,不打退吴三桂我不会撤兵离开!” 众人了我的话,也纷纷说是,一同举杯又干了一杯。 接下来,我也不敢多喝,生怕喝多了到时候醉了,那军中大事可就真的没人来打理了呢。 至于李庆他们这些将军,就让他们喝个够吧,我也不好在这酒桌上阻止他们不是吗? 酒席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这一次喝醉的人不少。 这帮叫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千杯不醉的人,可是这一次却都和成了一滩醉泥,特别是王琦,都喝醉得站不稳了,还一个劲儿的站起来要找我喝。 一直说着要感谢我这一次带兵前来救援一直说着这一次县城能够解围是我的功劳,这个大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可是后面的时候他却哭了起来。 “将军,你知道吗,这一次大战我没有想过我还能够活着呀,可是我为什么却活了下来呢?我的将士们损失了那么多,三万多人呀,三万多具尸体躺着呢,他们都死了,受伤的也都受伤了呀,可是我为什么却好好地活着呢,我为什么却没有一点儿事儿呢,我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兄弟,我对不起那些受伤的兄弟呀!” 王琦哭得很伤心很难过,后来都倒在地上了,嘴巴里面还在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一次战死的兄弟。 我也是被他感动,心里面一阵难过。 这一次我们哪里又赢了吴三桂呢? 我们也损失了一万余人,王琦这里损失了三万余人,双方人马加起来,也是有五万多人战死呀,吴三桂不也是战死了五万多人吗? 这样的仗,没有谁胜谁负,是两败俱伤呀,这样的仗,死的人才是最惨的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次酒席,大家都喝得很开心,而我却难过到了极点。 自古以来打仗,都不是什么好事儿,都不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一将功成万骨枯呀,你成名了,可是你手底下的将士却死了多少呢?又有多少的老百姓受苦呢? 不行,这场仗我要尽早解决掉,我们要尽早结束这样的战争,我不能让这些无辜的将士都死去。 第五百零九章 感想 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某一个人的野心而白白的丢掉了性命。 回到大营,我半夜了都还是睡不着,脑海里面总是会响起今天王琦的那些话。 俗话说酒后出真言,王琦在酒桌上哭泣自己战死的那些兄弟,那内心绝对是真诚的,真实的。 而我们这边呢,从我最开始收下金二胖,到后来马将军投靠于我,接下来是我们进攻县城,驻扎在县城里面,和大痣将军相认,清军两次来攻,王将军和大痣将军两次前去救援。 我们打的仗大小数十次了呀,这一路走来不易,而战死的兄弟又何止万万千呢? 他们为了什么呀,他们为了什么要跟着我,甚至最后不惜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呢? 想想这一切,我心里更是乱得慌,自己走到了今天,不易之处实在是太多太多,见证死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这样一个乱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几乎每天都有人在打仗,几乎每一天都有人在战死,死去了这么多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切有一个说法吗? “根本就没有什么说法,也没有为了什么。如果说非要一个说法,非要一个为什么的话,我想说法是历史的必然发展,为什么就是这是他们的宿命!” 田老头儿站在门口,这番话说得我心里一颤。 “宿命?宿命就是要死去这么多的人吗?宿命就是要成千上万的人无辜死去吗?” 我盯着田老头儿,两眼通红,要是这是宿命,那么我的宿命又是什么呢?我的宿命是不是就回不去了呀? “这些都是你我不可阻止的,自古以来,打仗就是要死去无数的人的,你我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就只能顺应而为。” 田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这些,我也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宿命,这些都特么是狗屎,我只相信一切都是自己的争取的,你不努力,什么都不属于你。所以,这一场不正义的战争,我要阻止他,我不能眼看着这么多的人因为一个人的野心而无辜的死去。” 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了,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特么的宿命,跟宿命有毛线的关系呀。 这都是一个人的野心,都是人的野心导致的,都是人的野心害死了这么多的人,都是特么的野心在作怪。 “你终究是一个人而已,你准备怎么做呢?” 田老头儿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既惊讶又错愕。 “我一个人那又如何呢?给我一个支点,我将撬起一个地球。” 田老头儿傻逼了,呆愣愣的看着我,问我支点是什么,问我要撬起什么球,这球是干什么用的,是不是可以砸死吴三桂。 我差点儿被他的无知给笑翻了脑袋,可转念一想,我才想起原来这个时代根本就不知道地球这回事儿呢。 他们只怕都还不知道地球是椭球形状的吧? “田老头儿,这样吧,你听我的话,今晚上就去那吴三桂的军营弄出点儿事儿来!” 随即,我阴险一笑,悄悄地给田老头儿说道。 “先,先生,这不合规矩吧?这两军打仗,您要是这样做,不但是胜之不武,而且也有违武德呀,我不建议你这样做!” 田老头儿苦皱着脸,劝谏道。 “可是我们必须这样做呀,我们不把吴三桂逼退的话,接下来的大战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我们会死去更多的人,你可别忘记了吴三桂的手底下有十万大军呀,现在王琦将军手底下的人已经没有了战斗力,我们不能指望他了,我们也只有十万人马,双方一旦开战,那到时候势必是尸横遍野,难道你愿意看到那样的场景?难道说你喜欢看到这遍地都是尸体,几十万具尸体躺在地上是你想看到的?” 我看着田老头儿,这事儿他不去做,到时候一但开战,天下尽毁,那时候死去的人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呀、 “唉,先生呀,这样做终归不是正义之举呀,我们用这样的小人之法打退了吴三桂,那也不光彩呀,而且当初我建议这样做,可是你一言就否决了的呀,现在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做了呢?” 田老头儿无奈的摇头,一再劝我不要走这么一步。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不想我们的人无辜的战死呀,我不想我们的将士一个个的倒下呀!” 我看着田老头儿,长叹一口气。 “唉,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说吧,我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逼退吴三桂他们,那就且看天意吧!” 田老头儿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离开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最后话到喉咙,他又给吞了回去。 后半夜的时候我才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晚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是吴三桂,我打赢了吴三桂,但是双方并没有殴打的损失,他带着手底下的十万人马撤退回去了。 我们大胜,兄弟们都在庆祝着,可是我知道他们这场仗是打完了,而我则是刚刚开始。 我想要离开这里,那就要杀了陈圆圆才行,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想着离开这里,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打败了吴三桂,而也是我杀掉陈圆圆的最好机会。 经过一番的乔装打扮,我混进了吴三桂的府衙,而且还见到了陈圆圆。 可是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之间,周围冒出了无数的护卫,那一瞬间,我脑海一阵轰鸣,我这是上了吴三桂的当了呀。 “哈哈哈哈,你就是那地方主将冒襄吧?我等你多时了,这一次我只要我杀了你,你的那些手下就群龙无首,到时候我再带兵进攻,他们就只有败退的份了,这云南是我的就是我的,他逃不走!” 吴三桂很猖狂,面目狰狞,一脸嗜血的样子。 他一声令下,那无数的护卫都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极力反抗,可无奈人家人数众多,敌众我寡,哪怕我又上天入地的本领,也抵不过这成千上万的人不是吗? 最后我不敌,全身上下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而就在我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吴三桂突然出手,手中一柄大刀直接朝着我的脑袋看了过来。 我眼前一黑,长出了几口气,醒过来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我全身被汗水打湿,虽然是梦,但是却是那么的真实,我浑身颤抖,真有一种自己的脑袋被吴三桂给看下来了的那种冰凉感觉。 日上三竿了,今天竟然没有人叫我起床? 脑袋一阵刺痛,我喊了两声,外面的护卫统领吴兵应声进来,说元帅有何吩咐? “为何此刻了都没有叫我起床?” 我看着吴兵,语气有些责备。 “禀报元帅,您昨晚喝得有些多了,而军中并无异样,元帅日夜操劳,也难得睡上这么一个好觉,所以我没敢打扰!” 吴兵低着头汇报道。 我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刚刚洗漱完毕,我正在作战图前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作战,该如何击退吴三桂他们。 可外面这时候突然进来探哨汇报。 “禀报元帅,吴三桂军中今日不知为何,频繁骚动,哄闹不断,但是却没有要出兵的一样,在下觉得可以,立即回来汇报!” 频繁骚动,哄闹不断? 难道说是他们那里闹鬼了吗? 昨晚上我说服了田老头儿让他去吴三桂的军营之中闹出点儿动静,逼他退兵离开,难道是田老头儿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再探,有什么新的情报立即回来汇报!” “是!” 探哨应了一声便冲了出去。 此刻我的心里也犯着嘀咕,到底是田老头儿起了作用呢,还是吴三桂那边出了别的事儿呀?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面,探哨回来汇报的就有三四次,我基本可以断定这是田老头儿在作怪了。 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心里暗想:“吴三桂,你就等着吧,接下来才有你的好苦头吃呢。” “元帅,我得到线报,那吴三桂军中今天是频繁骚乱呀,你说会不会是他的军中出了什么事儿,士气已经乱了呢?” 马岭等一干人等全都聚集在了我的大帐汇报,看来他们是想要请兵出战呀! “是呀,元帅,这吴三桂军中出了乱子,现在可就是我们的机会呀,只要我们率领一直兵马出去,绝对可以打得吴三桂大败,这家伙军中骚乱,明显是士气受损,这可就是我们最好的时机呀!” 金二胖是最为激动的,这家伙之前的大战没有得到参加,这个时候自然是希望我们出去挑战了。 而且看他的那表情,还极其希望我派他带兵出去挑战吴三桂。 “但是也有一点值得可疑,那就是会不会是吴三桂故意给我们下的套,让我们主动出战的!” 大痣将军分析的很到位,虽然这事儿并不是吴三桂在给我们使诈,但是他能够这样想,确实是想得很到位。 第五百一十章 金二胖擅自出兵 “这样吧,我们再等一天,看看明天吴三桂的军中会是什么情况,我们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今天各位将军且好生回去休息,让军中将士们也好生休息,明天或许我们会出战。” 我冷冷笑了一声,哪怕吴三桂现在军中乱了,我们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挑战,因为还不是时候,我们要等,我们要等到他们的士气衰弱,将士疲惫的时候去才是最好的效果。 而这一切就全靠田老头儿了,给他一晚上的时间,他可以吧吴三桂的军营弄得乌七八糟的。 “将军,现在吴三桂的军中可是大乱呀,现在可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呢,一旦他将军中之事镇压了下去,那我们可就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呀,明天我们再出战,那势必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呢?” 金二胖一脸着急,站出来又说道。 “此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如果吴三桂的军中还是今天这样,我们再出战,而且我可以给各位保证的是既然他军中今天如此,那么今晚也会如此,大家且放心回去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我们一定要击败吴三桂,要给他一次重大的创伤。” 我看着金二胖,这家伙实在是太着急了,而造成这样的原因,还不是因为这家伙这一次大战没有得到参加,所以才会这样着急着想要立下点战功吗? “可是将军,万一~~~” “没有万一,这一次谁也不许出战,回去休息,明天整顿大军,这一次我们要争取一举击退吴三桂,让他带兵撤走!” 金二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立即打断道。 “金二胖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我这么说,他没有再敢说话。” 吴三桂,这一次我要让你败得不能再败了。 你就给我等着吧,你敢带兵前来,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这天下最厉害的军队。 这一整天,都是在汇报着吴三桂军营的事情,这家伙一整天军营里面都是各种事情,一会儿是这个营的兄弟吵闹,一会儿又是那个营的兄弟开吼,弄得吴三桂那是里外忙活。 “报,元帅,不好了~~~” 正在军营里面看着明天该如何作战,分析着作战图,探哨慌张着冲了进来。 “何事?是不是吴三桂率兵前来挑战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难道田老头儿的计策没有用吗?这不可能的呀,那白天的时候吴三桂可是手头的活儿忙不完呀。 “不,不,不是,元帅,金将军挑选出了两千精兵去偷袭吴三桂的大营了!” 暗哨吞吞吐吐的,当听他说完的时候,我顿时一惊,这尼玛是怎么个档子事儿呀,金二胖带兵偷营? “不好,这家伙要坏我大事呀!” 我惊呼一声,让他赶紧去通报其他的将军前来大帐议事。 “元帅,金将军已经带兵出去了,这两千人马前去偷袭人家十万大军的军营,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李庆苦皱着脸,率先说道。 “是呀,元帅,这两千人马只怕不时就会赶到吴三桂的军营,到时候一旦被围,两千人那能够突围出来呀,只会成为吴三桂手底下的亡魂!” “元帅,现在刚当如何您赶紧定夺才是,金将军挑选出来的两千人马虽然是精锐中的精锐,可是毕竟这只是少数人马,吴三桂只需要派出一万人马就足以让金将军全军覆没呀!” 众人一言一语之中十分着急。 我也没有想到金二胖会突然之间来这么一出,这尼玛不是想要害死我们吗? 不派兵去救吧,这可是我的嫡系部队,两千精锐呢,而且军中之事,哪有不救之理。 但要是派兵去救吧,这回扰乱了我的计划不说,还有可能让派兵出去救援的部队也会因此而葬送出去,到时候吃亏的人可就是我们呀,到时候我们一旦乱了,那这场仗我们可就败了呀。 “将军,您赶紧定夺才是,到底是派兵救援还是刚当如何,你要拿个主意呢,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呀!” “将军,您下命令吧!” 众人见我半天不说出一句话,一个个的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脸上都写满了我很着急,我很着急。 “现在众将听我命令!” 我看了大家一眼,又道:“马将军带领三千人马前去阻止金将军,若他已经和敌军交战,突围进去把他们给我带回来,如若有任何闪失,我为你试问。” “大痣将军和李将军个带两千人马前去埋伏接应,若是吴三桂派兵出击,你们利用当地有利地形阻止,不要念战,徐徐退回来便是,我会视情况做出应对,还请各位将军齐心协力,将金将军等两千人马给我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众人听罢,领命出了大帐。 我现在也是很着急,这尼玛金二胖是真敢这样做呀,是脑筋短路了还是谁给他出的鬼主意。 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吧,竟然敢擅自带兵出击,看一会儿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更重要的是我担心着这两千人马呢,金二胖手底下最为精锐的两千人马就是最开始的那帮兄弟和在监牢里面招募的那帮人。 那瘦猴子他们的能耐可不小呀,一个个的都是将军的身份,这要是给我带出去尽数折损了,那对我的损失可不小呀。 “将军,您去哪里,我这就去安排。” 吴兵见我出了中军帐,立即问道。 “不用了,我去营门口看一看,他们没有回来,我这心里放心不下!” 说吧,朝着营门走去。 金二胖等人不回来,我这心里悬着的石头就始终放不下,真担心今天晚上这一战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以前我大帐,都是主动的去计划,设计,布置陷阱。 可是这一次,我是从未有过的被动呀,万一他们回不来了,我这大军就真的是没人带领着指挥了呢。 “报,禀报元帅,诸位将军已经回营了,三里之外,不时便可达到军营!” 一直等到了子夜时分,我才等到了最想听到的探报。 “让他们来中军帐见我!” 我转过身离开,刚走几步,又回头说道:“记得把金将军给我绑上,这家伙必须要军法从事!” 金二胖你这家伙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这一次带兵擅自出战,指不定损失了我多少人马,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快,众人都纷纷回到了中军大帐,唯独金二胖被绑在营外候审。 “说一说吧,这一次我们损失如何?” 我看着几人说道。 马岭将军也添了新伤,苦着脸说道:“此次金将军带领出去的两千兵马损失接近一半,而我带去救援的人也是损失一半,其余各部各有损伤!” 窝草,损失一半? 听到这个消息,我接连几个跟跄,差点儿没有晕死过去。 这特么的是损失一半人马呀,两千精锐给我弄死了一半,后面的三千人马也死了一半,你这是还想让我活嘛? 本来两千人马前去偷袭,最多战死就是这两千人,可是这下倒好,还多添了五百人进去,我特么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呀? 这么多精锐全部给我弄死了,你让我这仗以后还怎么打呀? 我就是为了不让军中将士们再有战死的,所以才会让田老头儿前去吴三桂的军中使坏,让他们大乱,然后趁机攻打,把他们逼走。 可是这金二胖胡乱一来,把我这军中给弄成了这样不说,还扰乱了我的计划呀,更是葬送了几千条性命。 这个责任谁来负责呀? “来人,把金二胖给本帅押进来!” 很快,金二胖被五花大绑的押了进来。 “你不听本帅命令,违抗本帅吩咐,擅自带兵出战,偷袭不成反而还害死了我军几千将士,你该当何罪?” 我看着金二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家伙真是让我同心呀,我们这么多人谁人不听命令,可是却偏偏出了他这么一个家伙。 这是要害死我,这是要害死这十万大军吗? 金二胖低着脑袋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的哭。 我白了他一眼:“也罢,你这样不听号令之人,留在军中日后肯定会让我军将士吃大亏,吃败仗,这一次损失了两千五百多兄弟,都是你造成的,而且还毁了我的大计,本来为了明天一战,我已经吩咐众将领回去好生休息,明天出战,可是经过你这么一搅乱,众将领该如何休息呀?明天这一战被你给搅乱了你知道吗?” “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立即斩首示众,今后若是有人不听命令者,金二胖就是下场!” 说完,我转过身,看都不想看金二胖一样,这家伙真是可恨。 扰乱了我的计划不说还害死了这么多的人,这一次计划被扰乱,今后作战,不知会有多少的将士会白白葬送性命呀! “元帅,此事万万不可呀!” “是呀,元帅,金将军一直以来屡立战功,您不能杀掉金将军呀!” 第五百一十一章 斩金二胖 “元帅,现在我军战将不足,那吴三桂手下猛将如云,我们若是在这个时候斩杀军中大将,对我们极其不利呀!” 众人见我这样果断,一个个的都跪下向金二胖求情。 本来我已经下了杀心了的,可是这时候却又有一丝触动了。 我想起了我们和金二胖之前的一幕幕。 从最开始认识,后来他是死掉一个兄弟都会跪着哭好多天的人呀,那有情有义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呢。 可是现在的金二胖却成了这个样子? “将军,难道您真的是想要杀掉金将军吗?将军,这对我军极其不利呀,何况金将军一直以来都为军中着想,此次带兵出战,也是为了军中着想,想要立下一些战功不是吗?” “是呀,将军,金将军情有可原,您不能杀呀!” “将军,您要杀了金将军,那我们以后该当如何作战呀?” 众人苦言相劝,本来我已经是下了杀心的,可是看着大家这样,我心里突然间一软,想起了金二胖以前的种种。 想想当初他跟着我一路不辞辛苦,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什么,一直把我当做是大将军来尊重,从来都没有过违逆之心,这一次如果我杀了他,不但会伤了众多将士们的心,只怕还会影响我们的士气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几千个兄弟就因为你这一冲动便带着人去作战,害死了那么多的兄弟呀,这个责任你负不起,我们也负不起,来人,先把金将军拖出去重打二十军棍再拉回来” 看着金二胖,我真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将军,这二十军棍下来金将军明天还如何作战呀?” “是呀,将军这二十军棍打不得!” “将军,二十军棍下来,金将军还是金将军么?” 几人又上前来向金二胖求情。 不杀他已经是开恩了,还要求情,难道二十军棍都打不得了吗? 哼,不打他,他记不住,以后还会再犯,那时候可是会险我军于万劫不复之地的。 “今天这二十军棍必须打,谁人在干求情与他同罪,而且他的军棍给我翻倍打!” 见我说出这话,众人一惊,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坚决,但军令已下,谁人都不想被打这几十军棍,更不想让金二胖多挨棍子,只好低下头不说话了。 “噗,噗,噗~~~” 军帐外面,很快就想起了打金二胖的声音,但是这家伙是个硬骨头,几十军棍下来,他愣是没有叫唤一声,连粗气儿都没有喘一口,硬生生的将这二十军棍给扛了下来。 “你服气吗?” 大帐里面,金二胖趴在地上,满脸都是汗珠,臀部更是鲜血浸透了衣服,但是这家伙就是没有皱一下眉头。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突然之间有几分佩服起了他,要是换做别人,只怕早就叫唤了起来,能不能够扛下这二十军棍都很难说,何况还是不叫唤不皱眉呢。 “服气,这一次是我鲁莽,害死了这么多的兄弟,将军不杀我已经是网开一面,隆恩浩荡了,我岂敢不服。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金二胖咬着牙,看来是在强忍着的呀。 不过我要看到的就是他这样,作为一个将军,这点儿苦头就吃不消的话,那也白当了这个将军。 而且我这一次打他,就是要让他知道军中无戏言,领兵需谨慎,这家伙此次擅自出兵害死了这么多的兄弟,谁来交代,谁来负责呀? “还能站起来就站起来说话,不能站起来就回军帐去休息吧!” 我看了他一眼,坐下继续安排道:“我早就已经派出了细作去吴三桂的军营之中捣乱,你这家伙却坏了我的好事儿,好在此次事情并没有白露,我们的计划还可以继续进行,今夜吴三桂的军营势必会有一番骚动,会搅得他的军营整晚不安,我们明天可以继续出战,趁他们疲惫之际挑战,到时候势必大败吴三桂,尔等今夜回去好生休息,明天三更造饭五更出发,本帅将会亲自领兵作战!”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离开,金二胖这家伙还能够,抱拳感谢之后便出了军营。 “来人!” 我话音未落,吴兵进来道:“元帅,有何事吩咐?” “这里有一瓶金疮药,是治疗外伤的良药,你给金将军送过去,让他好生养伤,明天本帅会让他打首战,要是首战不能取胜,后果他知道!” 吴兵听了我的话后大为震惊,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最后还是没有说,拿上药瓶便出了大帐。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众人早已经吃喝完毕,集结部队就等我一声令下了。 “今日作战,十分重要,关系到我们能否击退吴三桂,众位将军还需齐心协力,我们一通击退吴三桂!” 众人都聚集在大帐前面,听了我的话,纷纷响应。 “吴三桂用兵出神入化,此次我们主动攻击,主要是要将其引出大营来,然后我们埋伏出击,攻击他们的有生力量。” “马岭将军带领手下部众在吴三桂打仗十里之外部下埋伏,带我军后退,吴三桂追击出来之际你们杀出去,攻击吴三桂后部部队,截断他们的退路。” “李庆将军在吴三桂打仗左翼十里之外部下埋伏,等吴三桂大军追击出来之后你等率军攻打吴三桂大营,意在烧毁他的大帐、粮草等,如若能够避免正面交锋则避免,尽量减少我军伤亡。” “其余的王琦将军,大痣将军,金将军你们率部随我直接从正面出发,与吴三桂正面交锋,到时候可就仰仗各位将军了!” “是~~~” “是~~~” “是~~~”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 我们驻扎在城外的人马十万,马岭和李庆两人带兵埋伏就去了四万,我带领三万人马直接从正面出发,这一次势必要让吴三桂吃点儿苦头。 能不能逼退他们也就看这一次了。 两军阵前,双方排兵布阵,吴三桂这一次也出来了。 打了这么几场大仗,双方死伤了这么多的人马,这一会我算是见到了这人的真面目了。 银色铠甲,手握银枪,一字长眉毛看上去特别狠辣,身材魁梧,跨校棕色战马,气势威压很强。 就那么骑马定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可攻进的威压,感觉这一人就可以顶得上十万大军了。 这就是大将风范吗? 此人实在是不可小觑呀! “呔,尔等叛贼,卖国求荣之辈,今日再次,爷爷要斩掉你们的脑袋!” 金二胖冲过去大吼了几声,对方也是一员大将出战,也是骂道:“尔等草寇,乃鼠蚁之辈,今日我神兵在此还敢口出狂言,且看我不杀你以壮我军士气!” 两人互报姓名,直接冲杀了过去。 对方出战这人叫做张枪,横眉竖眼,只怕在战场之上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大将。 两人都是使用大刀,冲杀过来直接和金二胖就交战在了一起。 两柄大刀碰撞,一股火花溅起,同时砰的一声巨响,那冲击力绝对不小。 首战第一个交锋,就可以看得出两人之间的实力如何。 对方这人和金二胖的实力不相上下。 对方手中的大刀舞得失出神入化,既注重技巧,又注重攻击,而金二胖则是靠力量。 两人这样一对战起来,那就很有意思了。 “元帅,金将军昨夜挨了二十军棍,今天却出去打首战,我等担心他支撑不下去呀!” 打了将近一百回合,大痣将军担心的道。 “是呀元帅,金将军现在还在苦苦支撑着呀,那地方张枪可是一员虎将呀,我担心金将军不敌,要不把他撤下来吧?” 王琦也一脸担心,说话的时候还准备提枪上去了。 “不能动,战场之上已经开战,岂能儿戏?今天我就要看看金将军到底有多大的潜能,你放心,有本帅在此压阵,他死不了!” 见我如此坚决,几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反观金二胖那边,刚开始的时候这家伙还能够支撑下去,和那张枪一攻一守的打得很激烈,可是这两百多个会合下来,金二胖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了。 从开始的可以攻击变得只能够勉强的守住自己,只能够让那张枪不能伤了自己。 但要是再继续打下去的话,金二胖绝对会吃大亏,还很有可能丢掉性命的。 “元帅,金将军快坚持不下去了,我出去救他吧!” 王琦这回事真的忍不下了,他可不想看到我们这边的大将就这样被人家给斩杀在战场之上呢。 “你去了对方也会派出人来对付你的,去了也没有用,只有金二胖他自己打,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能不能杀掉那敌方大将张枪了。” 我看着了王琦一眼,救金二胖这时候冲出去,别人绝对会拦住他的,到时候不但救不了金二胖,反而还会害了金二胖。 看了一眼几人,我也是无法呀,对方可真的是上百员大将就在那里等着呢,我们现在冲杀过去,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反而还会反受其害。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失算 本以为这吴三桂经过昨天和昨晚那么一闹,吴三桂他们今天会实力大减,可没想到这帮家伙不仅没有战斗力锐减,反而还变得异常厉害,这简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呀。 他们怎么会战斗力这么爆棚呢?这简直就不合乎情理呀? 而且金二胖这家伙昨天被我打了几十大板,今天战斗力也不咋地,这才打了几百个会合呢,就喘气儿得不行,只有招架的份儿,没有反击的功了。 不行,绝对不行。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输的,金二胖更是会被他们给弄死的。 妈的,我觉得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行。 “元帅,金将军现在只有招架之功了,不多时便会落败,还望元帅您早些定夺!” 王琦一脸着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流出,整个人都急红眼了。 而对方那边呢,此刻眼见他们的大将张枪占据了上分,一个个的指指点点,那叫做一个幸灾乐祸呀。 我注视着吴三桂,这家伙神色淡然,双眼如炬,死死的盯着金二胖他们二人,到没有因为张枪占据上风而沾沾自喜。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样的心态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到的,而吴三桂此刻能够表现得这么大淡定,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看来,吴三桂的内心比我想象的要强大许多呀。 我最害怕的就是遇到他这样的敌人,这样的人内心波澜不惊,你永远都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作何打算。 和这样的人战斗,不仅是伤体力,而且还费脑筋,稍微一个不留神,他就会给你致命一击。 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内心如此深沉不惊的人,到目前为止,我只见到过三个人,第一个是恬静大师,后来是秦赵高,吴三桂算是第三个。 那英红和扶苏不算是人,所以不在排列之内。 但是这也是少之又少的了呀,仅仅就只有这三人呢,可想这吴三桂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了。 “现在鸣金收兵敌方肯定会趁势追杀的,到时候我们不但是讨不了半点儿好处,反而还会反遭其害,埋伏的军队也起不了作用,所以我们想要引领吴三桂他们率兵追击,那就必须要败得真实一点,哪怕金将军抵不过,也要让他先吃一个大亏,只要不伤其性命便可!” 听我这么分析,王琦没有说话了,但还是表现得很着急。 我也理解王琦,虽然我表面上也是很淡定,表现的镇定自若,但是我内心比谁都着急,着急到了极点。 我才是那个最害怕金二胖战死在这里的人呢,我担心这家伙一下子被那张枪斩杀了呀,这可是我手底下一员虎将呢。 更重要的是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 “不好,元帅,马将军要败!” 大痣将军惊呼一声,而此刻,金二胖被那大将张枪一刀就拍落马下,滚了好几番才躲过了张枪的大刀。 我眼看时机成熟,给王琦点了点头,这家伙早就想冲过去杀对方给三进三出了,提枪便冲了过去。 金二胖那边现在十分危急,被打落马下的他那是真的只有躲避的命了。 张枪大刀一个劲儿的朝着他挥砍,而金二胖只能一个个的跳步躲闪,每一次都很险,一个不留神儿就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好在王琦快马加鞭,眨眼之间就冲了过去。 他抬手一挥,手中的长枪直接刺向张枪,张枪慧眼如炬,顺手抓住王琦的长枪,手中的大刀直接朝着王琦劈砍了下来。 王琦瞪大了眼睛,好在反应灵敏,顺势抬枪格挡,这才险险的躲过了张枪这致命一砍。 很快,两人就混战在了一起,金二胖被张枪大落马下,那叫一个不服气呀,从新骑上战马,又加入了战斗,和王琦一人劈砍,一人横刺,两人开始夹攻起张枪来。 这样一来,张枪只是躲闪了几下就落了下风。 对方其能够看到张枪落败呀,很快吴三桂的阵营里面又冲杀出了一员大将,自报姓名为陈猛,这人使槊,丈二的槊在他的手里舞得是虎虎生风。 快马加鞭,他很快就冲向了王琦他们,手中的槊一个直刺,直接刺向王琦的面门。 这时候的王琦正在攻击张枪,手中的长枪正好被张枪给死死的夹住了呢。对方长槊刺来,王琦哪有招架还击之功? 好在此刻金二胖眼尖,急忙提马上去,手中的大刀一个横劈,这才将对方的长槊打偏,救了王琦一命。 对方战将上百人,我们的战将远远不如他们,这样打下去,我们迟早要吃亏,现在的办法就是诈败而套,引领他们追击,只要落入了我们埋伏的陷阱,他们就是再多的战将也无力回天了。 我看了对方一眼,顺手拉弓达箭,一箭射向张枪的大刀,使他不能牵扯住王琦。 按照我们之前的商量,我弓箭射出,他们两人立即提马撤回来。 王琦看了金二胖一眼,二人迅速朝着我军撤回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对方还真以为我们败了,那张枪、陈猛二人也立即提马追杀,王琦断后,正到那张枪快要追上的时候这家伙突然间来了一个回马枪。 砰的一声,一枪刺中张枪的左臂,再一抽枪,张倩手臂上顿时一个透明窟窿,一股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这一幕是我没有预算到的,原以为他们撤回来会被对方追上,可谁曾想得到王琦竟然会突然间使出这么一招绝杀,直接击败了那猛如虎的张枪呀。 张枪被王琦刺中,手中大刀不稳,砰的一声,手中大刀咣当落地,这家伙惨叫一声,顿时趴在了马上。 王琦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再次挥起长枪刺向张枪咽喉,这一招直接是毙命的杀招,这节骨眼儿上他是想要了那张枪的性命。 战场之上自古无情,打到了这个地步,王琦这一招可算是为金二胖刚才吃的大亏解恨了。 可谁曾想到那长枪就快要刺到张枪胸口之时,那陈猛突然调回马头,手中的丈二长槊一下刺向陈猛的长枪,电光火石之间,一股火花溅起,同时一声金属之间的碰撞脆响响起。 陈猛这一下直接击碎了王琦杀掉张枪的计划,两人本来是一逃一追的,可是这时候又激战在了一起。 而那张枪受了重伤,也不能再战,只好迅速撤回阵营去。 王琦这一招打得不算是光明正大,有使用阴招的嫌疑,不过战场之上就是如此,兵不厌诈,你想着要追击上来杀了对方,那你就得想着自己也可能因此而受累。 刚才王琦那一枪没有正中张枪的胸膛,没有刺死他,已经算是张枪烧高香了。 说来张枪也只不过是受了伤,手臂并没有被废掉而已,他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陈猛突然回马救他,此刻的张枪,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陈猛和王琦两人势均力敌,都是当世罕见的悍将,二人交战起来,那是不相上下,眨眼之间就打了上百个会合,而且是不分上下,双方攻守有度,打得很激烈。 两人棋逢对手,这一站,势必又是生死一战呀! 绝对是很精彩的。 眼见两人打得差不多了,时机已经成熟,我及时喊道:“王将军,不要与他纠缠,我们现在撤兵回去!” 王琦听吧,应了一声,一个横扫,在那陈猛躲闪之际提马跑了回来,而这一次我们对阵的大军则是缓缓撤退。 果不其然,这吴三桂见到我们败退,也不知道是刚才那大将张枪受伤激怒了他呢还是咋滴,这家伙他吼一声,率军出击,几万人吼着就冲杀了过来。 对方冲的速度很快,我们跑了没几里路就被追了上来。 这一下可没有办法了,后军直接就被吴三桂的人杀着走,而且这家伙那真的是一杀一个起劲儿呀,很快我后军部队就被他斩杀的惨叫连连,不知是损失了多少兵马。 这一次我是失算了,本来是想想着引领吴三桂他们追击出来,被我们埋伏,可是这家伙不但是追击了,而且还跑这么快,我们根本就跑不过呀,后军牺牲的兄弟们那算是白白牺牲了,一个个的都是背后中刀呀,这吴三桂,远远要比我想象中的狠。 “各位将军继续带着部队跑,我调回去阻止吴三桂,要按照他这样杀,我们还没有跑到埋伏圈,人就被他给杀完了,那可不行,兄弟们的命都珍贵着呢!” 说完,我提枪调转回去。 杀人最凶的是那个陈猛,这家伙追在最前面,手中的长槊一旦刺出去,我们这边的兄弟必然会有一个应声倒下,而且还是毙命的倒下。 那长槊威力无比,他再一个横扫,砰砰砰的,我们的将士更是数个被他横扫在地,刚站起来准备撤退,就被追上来的大批敌军给斩落倒下。 这可给我看红眼了,这家伙杀人实在是太猛,有他在,我军不好撤退,只怕还会有无数的人会是在他的长槊之下。 第五百一十三章 金二胖VS张枪 本来不想杀他的,可这时候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呀,这人不死,我军难以逃脱,今天他必死无疑。 既然下了杀心,那就得出手快,我没有丝毫留情,提枪冲杀过去,电光火石之间,就有几十个吴三桂的人马被我斩落于马下。 那陈猛也发现了我在其中冲杀,护卫部队离开。 而且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在部队最中央,那个位置除了军队主帅之外没有人敢在那里,他自然是认出了我就是军中大帅。 这家伙想都没想,提着槊就朝我冲了过来。 大概是想要斩杀了我,提着我的人头回去立功吧。 和王琦他们能够打成平手的人,这天下没有多少人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员虎将,可是想要和我交战,他就有些不自量力了,倒是他们的大元帅吴三桂,或许还可以和我一战。 他朝着我冲杀过来,这自然就是我想要看到的,这家伙,我就等你过来送死呢。 陈猛冲过来的速度很猛,这人虎着眼睛,双眼如炬,死死的盯着我,心里面绝对是想要一招就弄死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我心里一直估量着我们之间的距离,十米一过,我手中的长枪握起,直接朝着这家伙的扔了过去。 紧接着,双腿一蹬,脚下用力,从战马之上直接就跳了过去,手中的宝剑早已经紧握在手中。 那陈猛没有想到我会突然之间扔出长枪去刺他,脸露惊讶的表情,急速偏身,向侧面躲闪过去。 而此刻我已经飞在了空中,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直接对准他的脑袋劈砍下去。 这家伙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快要落在他的身上了,躲闪不及,只好举起长枪硬生生的扛了下来。 这一击不中,我抬腿一踢,砰的一声巨响,踢在了陈猛的胸上,这家伙口吐一口鲜血,直接从战马上倒飞了出去。 我哪里肯放过他呀,立即从马上跳下去,手中宝剑顺势一扫,噗的一声,一股鲜血溅起,陈猛的脑袋应声落下,直接被我给看了下来。 陈猛是一员很厉害的战将了,可是在战场之上这还没有躲过我的两次攻击就败落马下,脑袋也被看了下来,这一下可震惊了对方。 我起身上了战马,看到对方的人马一个个的都愣住了,等着眼睛看着我,好像时间就停止在了这一秒钟似的。 本以为这些人会被吓退回去,可是紧接着这些人怒吼着,嘶喊着,那手中的大刀全都指向了我,一个个的直接朝我扑了上来。 我们的部队通过陈猛战死,对方愣神这一瞬间,向后撤退了回去,给他们争取了一线生机。 而对方此刻直接冲着我杀了过来,更是给他们制造了撤退的机会。 “兄弟们,大将军被他杀的,为大将军报仇,砍了他!” “将士们,砍了他的脑袋,为大将军报仇!” 这两人应该是那陈猛的副将,看到陈猛三招都没有就被我斩落马下,脑袋直接就被砍了下来,他们直接急红眼儿了。 这两人的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们话音未落,身后成千上万的将士就像是一窝窝的蜂子一样,闹哄哄的就朝我扑了上来。 面对这样的场面,谁人都害怕,我也不列外,我内心恐惧到了极点,手中的长枪都有些握不稳了,双手发麻,根本不敢想要是被他们给抓住,后果会是什么样。 绝对是被剁成肉泥。 各位可能想象不到战场之上被敌军逮住的后果。 在这样的乱军之中,一旦被敌军抓住,那手中不论是拿长矛的还是大刀弯刀的,都朝着你身上捅过来,两刀就可以把人捅死。 而这时候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会接着捅,最后只怕你被剁成一滩肉泥了他们都还没有停下手来。 我愣神只一瞬间,其中一个副将嘶吼着就朝我冲了过来,手中的刀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明晃晃的,就好像是那大刀上面,反射出来的就是我一会儿的下场一样。 “找死!” 回过神来,我知道我不能死在这里,但是却要杀死更多的人,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怒吼一声,那人还没有冲到我的面前,我突然出枪,直接穿膛而过,他脸话都没有说完,双眼一瞪,没气儿了。 另外一个人这时候也冲了过来,我提枪一个横扫,这家伙直接被打飞了十多米,掉在地上也是没有哆嗦两下就没气儿了。 接下来我几个横扫,将敌军打散,杀了多少人我也记不得,只知道这时候要赶紧往后面退。 双拳难敌四腿,对方的人那可是几万呀,虽然我杀了他们不少的人,还斩杀了他们的几个大将个,可是这并不能伤了他们的元气,几万士兵还在追着我杀呢。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大将被杀,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更加的勇猛了,一个个的眼神里面都是怒火,直接都是奔着我来的,一个个的人朝着我杀过来,让人看了就胆寒。 后面数万人指着我杀,不得不说,那种感觉真是让人热血沸腾,我不觉得丢人,反而还有一种颇为威风的感觉。 十里的地方骑着马跑,那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赶到,而且对方也是穷追不舍,我刚刚跑回到埋伏圈一来,他们就冲了上来。 接下来自然是不用说了,吴三桂的人马冲进我们的埋伏圈,我们先是一通乱箭射出,眨眼之间地上就倒了一片人马。 他们战死者无数,就连吴三桂也中了一箭,最后率着几千人马跑了回去。 至于他手底下的大将,这一战下来,被我斩杀的就有十多个,和王琦他们对战的大将也由于吴三桂带兵被伏,他们士气低落,最后战死受伤的都不少。 撤兵回营,很快我军部队全部回营,大帐之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当然了,这些鲜血,都是敌军的鲜血,并不是我们的。 “将军,今天我军大胜呀,吴三桂三万人马前来追击全部落入埋伏圈,最后他也中了一箭,只带着几千残兵败将突围出去,可以说我们是完胜他们。” 王琦抱拳,这家伙满脸激动,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是呀,将军,今天吴三桂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而且还受了重伤,只怕不日他们便会撤兵离开了。” 金二胖虽然昨晚上被打了二十军棍,但是今天的作战也是很勇猛,功劳不小。 “吴三桂此次轻率我们,带兵追击,不但损失了向陈猛他们那样的十多位战将,张枪那样的受伤的大将也不在少数,吴三桂手底下战将如云,但是经过这一战,他们损失了几万人马不说,那大将的损失更是不小,几十员大将战死,十多个受伤,就连吴三桂这样的大元帅都中箭负伤而逃,他们不日便会撤兵离开的!” 我看着众人,心里也有一些乐呵,这一次吴三桂受了重伤,必然会撤走,不然等着他的就是全军覆没。 “将军,我等带兵从侧翼出发攻击吴三桂的大营,火烧了他们一半的营帐,他们这一次的损失特别严重,加上他们被伏兵败,可以说是雪上加霜,我猜测,他们撤兵就在今晚,不然他们支撑不下去了!” 马岭站出来,款款说道。 “马将军此言有理,吴三桂这一次大败,必然是会撤军离开,而他撤兵最好的机会就是今天晚上,否则他便会覆没于此。” 我话音未落,金二胖就站出来说道:“所以我们不能就让他们这么离开,元帅,这一次你给我一直兵马,我带兵追击吴三桂,保证让他大败,而且还逃不走!” 金二胖这人,真是好大喜功,这家伙就不能正确的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吗? “吴三桂虽然吃了败仗,但是我们别忘了他的账下大将还有无数,兵马还有七八万,我们这一次也有损伤,如果他要撤兵离开,势必会在沿途道路设下埋伏防止我们前去追击,所以不能去追杀他,否则我们只会陷入重围,到时候损伤了将士,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白了金二胖一眼,看向众人说道。 “可是元帅,难道说我们就这样看着吴三桂离开吗?就这样看着他逃走?” 金二胖还是不服气,又说道。 “双方实力相当,能够让他受了重伤撤兵离开已经不容易了,这一次大战,我们损耗了不少的元气,数年来的积蓄更是毁于一旦,将士们无数人战死于沙场,作战不到两个月,我们损失的兵马两万余人,王琦将军账下更是三万多人战死,我们能够这样大败吴三桂,已经是很不错的战绩了,何况我们面对的还是吴三桂这样的当世罕见的大将,如果再追杀下去,我们吃了败仗,到时候只会白白丢掉兄弟们的性命,所以我决定这一仗就随着吴三桂的撤退而终止吧!” 看向众人,我最讨厌的就是打仗,这一战我们能够大败吴三桂,已经很不错了,又何必再继续打下去呢。 第五百一十四章 料事如神 而且吴三桂死不了,不该是我们杀死,所以要是追杀下去,势必会吃大亏,适得其反的道理我再清楚不过了。 “元帅,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这样一个好机会吗?如果说吴三桂撤兵离开,到时候再次发兵攻打我们,那时候我们可就真的是自己留下了祸患呀!” 金二胖还不甘心,又继续劝道。 “你不用多言,此事我已经决断了,那吴三桂今夜必然会有重兵埋伏,你可知道他那关宁铁骑的厉害,今夜他撤军,必然会用关宁铁骑埋伏,如果你去,必死无疑,你若不听我号令,今夜敢擅自带兵出去,我必杀你!” 看着金二胖,我隐隐的有些担心起来,这家伙脑袋一热起来,必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一旦不知天高地厚起来,那就会丧失理智,做出许多没脑子的事情来。 我就怕金二胖这家伙到时候有偷偷地带着一支人马出去追击,中了吴三桂的埋伏,损失了兵马。 “你听见本帅命令没有,今夜不准擅自带兵出击,否则杀无赦!” 见金二胖沉默不说话,我心里咯噔一声,还真是被我给猜中了呀,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擅自带兵出去追击呀。 “是,末将不敢!” 被我大吼了一声,金二胖哆嗦一下,这才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 众人见我态度严肃,也不敢说什么,纷纷抱拳点头。 “各位将军今日辛苦,齐心协力击败了吴三桂,如果他今夜撤兵离开,那我们这场仗就算是打赢了,如果他不走,我们也不敢放松,后面绝对还有苦战恶战要打,但不论如何,这一战之后,我相信我们和吴三桂之间,三年五载之间是打不起来的,这一次双方损失惨重,和吴三桂之间,不会再有大的仗要打了,所以各位将军做好整顿兵马的准备,都各自回营休息去吧!” 看了一眼在场的人,他们听我说完,纷纷点头离开。 “金将军,你留下来!” 见金二胖转身离开,我急忙叫道。 这家伙疑惑的眼神,但还是转身留了下来。 “怎么样,你昨晚吃了二十军棍,今天一战吃得消吧?” 看着金二胖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元帅挂念了,多亏昨晚元帅的金疮药,昨晚一夜修养,今天并无大碍!” 金二胖脸色吃惊,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问出此番话来。 “今天战场之上你强撑着和那大将张枪作战,我知你性命危急,但是我有把握保你无虞,所以才命各位将军将军迟迟不出兵救你,不然我怕那吴三桂看出我们的计策,今日一战,你立下大功,不但是斩杀了地方两员大将,而且还成功的吸引了吴三桂,你功劳不小,本帅不会忘记,还望你收敛心性,不要让本帅失望才是!” 看着金二胖,我感觉这家伙对我是有误会,就害怕这样的误会加深而得不到化解,到时候产生危机。 “元帅多虑了,元帅为大军着想,末将岂能不知,再加之元帅对我的照顾,我一切都明白的,只是这一次吴三桂败逃,元帅不让追击,末将实在是想不明白!” 金二胖苦着脸,说出这番话来让我都煞为吃惊。 “吴三桂乃当时罕见之大将,虽然他撤兵离开,但是并没有损耗多大的元气,他的关宁铁骑乃是天下最为精锐的部队,今夜他埋伏在沿途,我们出去追击,必然受伏,到时候损失惨重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本来已经胜了,又何必葬送更多的人呢。” 见金二胖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这一会我有些装逼装深沉的说道:“而且我算到这吴三桂命不该绝,我们虽然作战,但是不能违背天理大肆屠杀,吴三桂不死也是上天注定,我们不能逆天行之!”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说服金二胖这小子,反正吴三桂是死不了,而且我们去了还会反受其害,倒不如就以老天爷做幌子吧。。 毕竟以老天爷说事儿那可是屡试不爽的,谁敢违背老天爷的命令,谁敢忤逆老天爷呢? 果不其然,听我这么一说,吴三桂这家伙还真的是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好久,这家伙深深的出了口气,才说道:“原来如此,元帅知晓天文地理,天下之事无所不知,用兵打仗无不大胜,既然暗晓了天道,我自然不敢违背之,只是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甘心,这老天爷为何就帮了那吴三桂而不助我军呢?” 金二胖一脸苦涩,惆怅若然,还真有几分深沉的样子。 “好,你若是不相信,今夜便可和我单骑出去,到时候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带兵去追杀吴三桂了!” 说完,不等金二胖说话,我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和我出去,便知道我做事的理由。 金二胖离开之后,我叫来了护卫长吴兵。 吴兵进来,低头抱拳道:“元帅,您有何吩咐!” “你立即派出探哨,严加探寻吴三桂大营动向,我要知道他们今夜的一切事情,如果是他们撤兵,更要及时汇报,记住,加派比平时多三倍以上的探哨出去。” 吴兵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问为什么,转身便走出了营帐。 众人离开,营帐之内一时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多亏了了你呀!” 田老头儿出现在军营,看着我眼神有些古怪! “嗨,这事儿你不用多说,我也只不过是尽力而为,不过这样的事情以后最好不要让我插手,我可以保证你在军中不出事儿,不丢掉性命,但是不代表我可以去蛊惑别的军队,要知道这一次吴三桂死伤那么多的人,我算是罪魁祸首,我作为一个鬼,我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否则我不但不能转世投胎,我还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田老头儿的话让我一惊,之前想着的是大败吴三桂,怎么使用手段,却没有想到这样会害了田老头儿。 我对不起田老头儿呀。 唉,难怪刚才田老头儿会如此,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面色沉重,早就没有了当初他那稽淡的神色。 “田老头儿,对不起,这一次我没有考虑周全,害了你,我真是悔不该呀,战场之上,阴谋阳谋定胜负,这一次我使用了阴谋,虽然胜了,却害了你呀!” 我突然间行心里面内疚得不行,真担心这样会害了田老头儿呀。 “算了算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内疚了,反正你打败了吴三桂,他如果撤兵离开,减少了无数人的死伤,虽然我背了这个罪过,但是却也算是救了这活下去的数万将士吧。这个罪过,我可以承受!” 田老头儿的话让突然间一阵触动,想想当初他可以为了那一个村子击败的村民们和秦赵高拼命,我就知道田老头儿这人心系众生。 所以他今天这番话,更是让我无地自容。 “田老头儿,请受我一拜!” 我看着田老头儿,内心颇为触动。 夜幕时分,探哨来报。 “元帅,吴三桂已经撤兵离开了!” 这个消息我等了一晚上了,吴三桂还正如我所想,真的已经离开了。 “好,本帅知道了,你严密监视吴三桂,看他是否是真的撤军,还是在迷惑我们!” 很快,我和金二胖便出了军营。 “将军,还真的如你所说呀,这吴三桂果然是狡诈,竟然在这两侧埋伏了如此多的军马,我们要是真的率兵来了,必然受伏,到时候损失惨重,大败而归呀!” 金二胖看着两侧埋伏的军马,小声说道。 但是语气里面尽是惊讶,错愕,心有余悸。 这家伙这时候该知道我的话没错了吧,要是真的带兵前来,我们必死无疑。 “他们都是吴三桂最为精锐的部队,唤名关宁铁骑,我们要是追杀过来,这一次必死无疑,但撤兵留下伏兵,这是每一个将军都会这么做的,吴三桂派出关宁铁骑埋伏,看来他是真的想要撤兵离开了。” 金二胖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一回哪里还有之前那么坚决想要带兵来追击呀。 “元帅,这一次我算是明白了,今日看了这一幕,吴三桂确实是当世悍将,用兵更是我所想不到的,要不是元帅此次极力阻拦,我不但会丢掉自己的性命,还会害了我军将士,到时候势必铸成大错。” 回到军营,金二胖一脸感叹的道。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以后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切不可胡来,不能因为一时之冲动而做出决定,更不能脑子充血而失去理智,战场之上无情无义,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一次吴三桂手底下二十余员大将战死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们以后行事作风切不可鲁莽,否则害人害己!” 我看着金二胖,苦口破心的道。 真希望这家伙可以听进去我的话,可以慢慢的变成熟,否则以后我离开了,他势必会因为冲动而吃大亏的。 第五百一十五章 熟悉的背影 金二胖离开,水老头儿这家伙又站了出来。 这让我很疑惑,他虽然是鬼,很多时候他也不爱休息,但也不至于半夜三更的了还来找我聊天儿吧? “先生,其实你早就料到了那吴三桂会派兵埋伏,那你完全可以给他来个反包围,让这些埋伏的兵马尽数死在这里呀,你为何不这样做?” 我最怕的就是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没有想到水老头儿竟然问了出来。 “唉,吴三桂已经撤兵离开了,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哪怕我派兵去围杀他们,可是你要明白一点,困兽是最危险的,他们拼死搏杀,那最为可怕,我又何必赶尽杀绝呢?何况,我不想再有人死去了,这一次遍地都是尸体,我亲眼所见这战场的残酷无情,不想再有人战死在这里,所以又何必派兵出追杀呢,大家就这样离开,相安无事岂不是更好?” 杀人本不是我的本愿,这一次吴三桂兵败离开,虽然他不会放弃,而且心中的怨气和恨意会更加深,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两军交战看的就是本事和实力,吴三桂吃了这么大的亏也是他自己找的,他这一次实力大减,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败仗,此次带领十三万人马前来征战,可是损失战死的人就有七八万,仗他还打得下去吗? 只怕以后,没有个五年十年,他是没有那个能耐再发兵征战了。 打仗,不只是打人,还有钱粮,技巧,这一次吴三桂前来,发兵十三万,人数那是没的说,十多万的人马那真不是少数,放眼望去乌压压的可全都是人,再有就是他的粮草,那粮草更是无数,但被我们烧毁了一半以上,这才是他的致命伤,两次火烧吴三桂的大营,可以说对他的打击不下于斩杀他的将士。 所以这一次直接导致吴三桂兵败的无疑三点。 第一是战场之上斩杀了他的大量将士,第二是第一次马岭将军带兵前去火烧了他一半以上的粮草,第三还是马岭将军带兵攻打他的大营,火烧了他的营房。 说来,马岭都快成了火字专业户了,几次三番的都是用火收拾吴三桂,要是吴三桂知道几次的大创伤都是一个人所谓,只怕他会气得吐血。 “先生爱惜众生性命,我明白了!” 田老头儿神色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我久久的还在想着刚才天老头儿的话,短短的几个字看似简单,但是却另有一番意思在里面,确实是让人想不透。 第二天一早,探哨来报,吴三桂大营空无一人,所有人都离开了大营,吴三桂是彻底撤兵了。 这些我早就知道了的,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至少在各位将军的面前,要让他们知道。 “元帅,好呀,您果然是料事如神,竟然真的料到了那吴三桂昨夜会撤兵离开,没想到今天他的军营就空无一人了!” 众人听到探报,那叫一个高兴呀,这么多天以来,连夜的打仗让大家身心疲惫,长期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而现在吴三桂撤兵离开,大家自然是轻松了许多。 “是呀,元帅,此次我们大胜,真是可喜可贺呀,现在县城之危已解,确实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呀!” 大痣将军站出来,那叫一个神奇呢,而他这话也是得到了众人的赞同,这一次吴三桂大败而归,大家谁人不高兴呀? “将军,此次若不是你带兵前来,我这县城早就被吴三桂给攻破了,哪里还能够等到现在呀,将军的大恩我王某实在是难以报答呀,请先受我一拜!” 王琦热泪盈眶,已经哭了起来。 这是高兴得哭呀,哈哈! 而众人见到王琦这样,也是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王琦会感动得哭了出来。 “王将军,您这是为何呀,我们带兵前来救援那理所当然了,王将军这不是在折煞我们吗?” 我赶紧上前扶起王琦,这家伙可不能跪我们呢。 “将军,这一次我等被围,可谓是命悬一线,和吴三桂几次交战都屡屡落败,更是损失了数万将士的性命。而这一次荐股今年率兵前来,两次交战,第一次大败吴三桂,解救了我县城被吴三桂攻打之危,挫败吴三桂让其撤兵三十里外,接着又是一次用计,让吴三桂兵败大营外,损失将士无数,只好带兵离开,将军用兵如神,此次救了我们县城数十万百姓和数万将士,我王某感激不尽!” 王琦说话的时候那还说的有依有据的呀,慢慢道来,将整个事情捋得是很清楚。 “王将军何必客气,既然今日吴三桂兵败离开,是可喜可贺的日子,那我们就不醉不归吧!” 反正是不能看着王琦在这里哭着感谢,倒不如转移话题,大家都高兴不是? 王琦听吧,慌忙的点了点头,连连说是,随即大军进驻县城,开宴庆祝! 不得不说,李庆所镇守的这座县城规模绝对是一流的。 比我们那里可就是大多了呀,据说这里的百姓就是五十多万呢,整座县城的规模也很大,各种文化我且不说,但令我最为震撼的是他们这里的好客之情。 县城的老百姓对我们特别好,一进县城,就是各种吃的喝的什么的都给你送过来,那真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但我们秉承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理念,所以老百姓的东西,我们不敢乱收。 在县城这一次庆祝,可以说是喝了个三天三夜呀,如此大胜仗,确实是最值得庆祝的。 可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虽然打了打胜仗,虽然我们赢了吴三桂,但是我们也战死了五万余人呢。 有多少的父母失去了儿子,有多少的女人失去了丈夫,有多少的儿女失去了父亲呀。 这时候我们虽然在这里庆祝,可是却又五万多家人户在为自己战死的儿子悲痛莫名呢! 倒不是我在这里装逼唱高调,但此刻我的心情确实是提不起来。 此次大战,死伤的将士十万余人呀,那又是十多万具尸体冷冰冰的躺在那里,死了这么多的人,我的心情确实是地落到了极点。 这一天,我也是无所事事的在县城里面转悠着,可是却突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人穿着道袍,手持拂尘,看着有几分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是在哪儿见过他,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 好奇之下,我悄悄地跟了上去,这家伙直接出了城。 在城里面的时候跟踪他,那还好说,毕竟成立人多眼杂,他不容易发现我。 可现在出了城,想要跟踪他就没有在城里面那么容易了,一旦跟踪上去,绝对会被他给发现。 刚才的时候他还在城里面转悠着呢,自从我跟踪他之后,这道人就开始朝着城门的方向走来,而且还直接出了城。 难道说从我一开始跟踪他开始,他就发现我了吗? 那他出城是为了什么呢?引我出来? 好奇之下,我跟了上去,我倒想看看这道人到底是引我出来干啥,感觉这人哪怕是那背影看上去,都不一般,跟在他的后面,我也小心谨慎了几分。 反正他发现我也是我自己揣测的,万一他并没有发现我呢? 想了想,我跟在他身后很远,只要能够看到他就成。 出了城,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走到了树林,可这道人突然间加快了速度,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勉强跟上,可是走着走着,这家伙就好像是能够飞一样,我依稀的只能够看到他飘忽不定的影子了。 这家伙肯定不简单,我心里一惊,觉得他这回是真的诚心引我出城的了。 只是他引我出来是干嘛呢? 难道是想要杀我? 又或者说有别的目的? 按照这道人的实力,他不论是武功的修为还是什么都绝对无人能及,我是比不了的,如果说他是想要杀我的话,那我绝对没有活路。 我快速的跟了上去,可是这里的树林太大,他早就把我给甩了没影儿,我找了好半天都没能找到那道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以为自己是多想了,觉得他应该不是故意引我出城的,或许是出了城才发现被我跟踪了,所以才加速甩掉了我。 本来看上去这人很熟悉,但无奈,没能见上他的真面孔,也只好回去了。 可我刚刚转身,背后突然间一道冷锋袭来,有人朝我过来了。 我冷笑一声,心想,你这偷袭也实在是太低下了吧,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儿来,还生怕我不知道似的。 就地一转,果然是那个道人。 只见他一手拿着拂尘,一手为掌,直接朝我打了过来。 他的速度不紧不慢,但是掌力却很有劲道。 眼看他就快打在我的身上,我抬手挡了上去,电光火石之间,砰的一声闷响,我后退了五六步才站稳身形,而那道士面无表情,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又朝着我攻了过来。 第五百一十六章 三掌 借着这个空当,我算是看清楚了他的面孔,满脸皱纹,双眼如炬,死死的锁定我,这人可不就是的当初我在秦淮河畔大街上遇到的那个道长吗? 后来我变成冒襄,住在家里遇到了那屋外毒蛇围困的时候他也出现过,当时还出手救了我的好兄弟,他怎么在这里? 我脑海里面无数个问题钻了出来,可还不等我开口询问,他又是一掌朝着我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明显比刚才提高了几分,而且掌力也有提高,远远地我就能够感觉得到那股强大的劲风。 我倒吸一口凉气,想要从侧面闪开躲过他这一掌,可是动身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无奈之下,我硬咬着牙齿,只好强撑着抬手当了上去,和他对打了一掌。 我出拳,他出掌,拳掌脚架,一声闷响。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咯噔一声,这道人实在是深不可测。 这一次我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硬是被打飞了十多米远的距离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而那道人,就好像一直泰山一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一个人,就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千军万马过而不溃一动的气势。 他实在是太强了,简直是深不可测,就犹如那浩瀚无际,深不见底的大海似的。 你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点儿什么,可是这一接触到他的眼神,你才会发现他远远不是你可以看得穿的。 他的目光深邃,就好像一纸涌泉,你想要窥探,不但见不到底,反而还会碰一鼻子的泥土。 “道长,你我以前见过,你两次就我,今日又是为何?” 我站住身形,突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道长并没有回我的话,他面无表情,脸上的皱纹更是让我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就好像是一个透视镜,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的所思所想,让我在他的面前不能有所隐瞒。 他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成为了敌人,绝对不低于秦赵高。 看着他的眼神,我突然间有些绝望,他不会是想要杀了我吧? 想想当初他先是给我算命就我,后又是出现来帮我,还救了我的那结拜兄弟,更是救了我。 而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出现,这一次出现了却给我放了这么一个大招,我自认为武力也算是达到了上乘之作的,可是在他的勉强,不到两招我就扛不住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他再给我一招,只怕我就真的扛不住了,那时候可就没有生的希望了。 道长还是没有回我的话,漫步朝我走来。 这时候他只是小小的一步,可是在我看来就好像是惊天一步一样,他每朝着我靠近一分,我就好像是距离死亡接近了一分一样。 我心跳加速,他朝前走一步,我就向后退一步,面对一个一句话都不说的人,哪怕他并没有露出杀气,但也足以让人害怕,甚至是胆寒。 “道长,你今日为何如此,哪怕是要杀了我,那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吗?” 他要是想杀我,我今天是绝对逃不掉的,只是两掌就可以把我打成现在这副模样,今天我想要从他的手里逃走,只怕是难如登天。 此刻,我就希望他能够开口说话,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道长还是没有说话,又走了两步,见我这回事真的慌得没底儿了,他叹了口气,眼神里面竟然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失望? 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难道说他也有什么苦衷,这个眼神让我是彻底的懵逼了,为什么他会对我失望呢? “也罢!” 这一回,他开口了,语气悠长沉重,只需要听他说话,你就能够知道他是一个历经了无数世事的人。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可以让你看得出他绝对是一个内心深入大海一样的人物。 “你若能接下我这第三掌,我便告诉你这到底是为何!” 道长这话让人听上去似乎觉得我是捡了个大便宜。 可是我的心里很清楚,这第三掌意味着什么,我能接下他这第三掌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能接下来,但接下来之后我还有没有一口气儿出那就真不好说了。 这个第三掌让我对生命都失去了希望,他这不是在给我开一扇门,而是在给我挖一个坑呀。 他刚才只不过是两掌,就把我打成了这副模样,口吐鲜血不说,此时我全身是一阵冷一阵热的,就好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给你冻上一会儿,然后又把你拉出来扔进火炉里面去。 那滋味儿真是出了一个冰火两重天之外,我真没法形容了。 所以,要是道长这第三掌打过来,别说冰火两重天,我就只能躺棺材里面去了吧! 想一想我浑身就颤抖得厉害,能够有活路,谁都不愿意接他这第三掌。 可是此时此刻的我,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不接下来是死绝对是没得说的,如果接了这第三掌的话,或许我还有一条活路可言。 我是说万一哈,万一我能接住这第三掌呢? “来吧!” 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我点了点头,低沉的语气让我觉得此刻的我不再是一个弱者,至少我还有一丝希望。 这一回,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等待着他这第三掌。 果然,道长这第三掌真是没按什么好心。 他运功起劲,双手缓缓抬起,两腿弯曲,浑身柔软无比,就好像是大海里面的一条蛟龙一样,整片汪洋大海任他遨游,任他疯狂。 周围的树木无风而动,哗哗的落叶声音听得我心里越是紧张,周围出现了飞沙走石的一幕,就好像这里不论是天空还是大地都被他给掌控了一样。 我目瞪口呆,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实在是太强了。 这第三掌,不就是要我性命的催命掌吗? 道长冷笑一声,突地朝我冲了过来,我迅速运功起劲,可是在一抬头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一下我可傻逼了,难道还会隐身了不成? 可就在下一秒,我身边突然之间草木摆动,道长也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果然,他的实力已经打到了魅影一般的地步,可谓是神出鬼没。 我赶紧抬手抵挡,砰的一声闷响,我能够听到自己的骨骼声咯吱咯吱的脆响。 他的力道很大,我又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一回我真的是被打得人仰马翻,倒飞了出去。 空中的我没了知觉,嘴巴里面鲜血吐出,就好像自己突然之间失去了地心引力一样在空中任其遨游。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在转动,甚至地球都在为我而停止自转。 我脑海一片空白,突然间眼前出现了我爷爷,我爸妈,我大姨小姨他们,他们在家里坐着吃饭喝茶,聊天看电视。 有我大姨小姨依偎在我爷爷旁边说些什么,有我妈妈靠在我爸肩膀上恩恩爱爱的模样。 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这更是我向往着和他们生活的样子。 “我回来了!” 突然,家里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女孩儿,她嬉笑着脸,背着个米老鼠书包,宽松的白色T恤,破洞牛仔裤,白色高帮帆布鞋,这可不就是我吗? 她就是我,她就是木籽。 我都好久没有看到我自己的模样了,除了自己的灵魂深处还有一个模糊的面孔,我都记不起自己到底是长着什么样的五官,什么样的面孔了。 今天,我看到了,他看到了她,而她就是我。 “噗通”一声,我应声而落,背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疼,而我也从那画面回到了现实。 被硬生生拉回来的。 “我想回家,我想回去,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 喉咙一甜,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狠狠地砸碎了一样。 那种钻心的疼,用痛到了骨子里简直不能形容,那一刻,我甚至都出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死了得了。 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太累了,我想要好好地睡一觉,睡他个天昏地暗,睡他个山崩地裂。 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就只想好好地睡一觉,我就只想好好地休息,一切都不搭理,能够睡多久就睡多久,最好是不要再有这里的繁琐之事来打扰我。 道长缓缓的朝我走了过来,踩着我流在地上的鲜血,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就好像他早已经看淡了世间冷暖一样,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引起他内心波动分毫,也不能让他为之触动一点儿。 “你可知道我为何惩治你?” 道长语气森严,就好像是一个审判者一样看着我,眼神冷冽,毫无感情所言。 “我,我,我不,不知……” 强忍着全身的剧烈疼痛,我咬着牙齿回答道。 “杀掉巴青的方式有千万种,可是你却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你现在还没有杀掉巴青,可是却杀了成千上万的人,现在死在你手上的人几十万了呀,你罪孽深重,我替天行道,此三掌你能挨下来这事儿不再计较,若是死于非命,那也怨不得谁!” 第五百一十七章 他是恬静大师 他的话没有半点儿的犹豫。 本来说这三掌那真的是要了我的性命的三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他说是为了那死去的几十万将士打的我的时候,我心里突然一轻松。 如果三掌能够化解掉我的罪孽,我愿意承受。 “你是恬静大师?” 我看着他,强忍着疼痛问道。 杀巴青的事情除了我,扶苏,那英红和恬静大师之外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而那英红也只不过是一个鬼而已,所以他不是恬静大师还能是谁?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话之后他明显一怔,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番话来。 “大师,我要如何才能杀得了那巴青?” 我眼泪滚落了出来,这么久以来,我活得实在是太憋屈了,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在苦撑着呀,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希望我可以回到现代去,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此时尽人事,听天命,你且好生做好自己的事情,一切就看天意吧!” 恬静大师此番话语是什么意思? 尽人事,听天命? 合着我努力了这么久,我就是有老天爷来安排的吗?我自己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我不甘心,我不想要这样,我不需要自己的命运由别人来主宰,我自己的人生,谁也撼动不了,我要自己来掌控。 “不,我不需要什么听天命,听狗屁个天命,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嗖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站了起来。 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忘记了钻心裂骨一般的痛,我撕心裂肺的吼着,我看着恬静大师,我不甘心,我不愿意屈服。 可我话音未落,天空之中突然间一道闪电,乌云瞬间聚集,眨眼之间倾盆大雨而至。 就好像是天空都为我悲惨的命运而感到了怜悯,为我哭泣了一般。 “你大逆不道,再敢胡言乱语,老天爷震怒,势必一雷把你劈成两半儿!” 恬静大师怒视着我,指着我骂道。 我突地一怔,难道说是老天爷震怒了而不是感动了吗? 这样不公正的命运为什么偏偏是落在我身上的?我不服气,我不甘心,我也不会屈服,哪怕他是老天爷,哪又如何? “哼,那你就让他一雷劈死我好了,这个狗屁命运我不接受,哪怕他是老天爷,我也要给他捅个窟窿下来!” 我怒瞪着恬静大师,一脸不屑的说道。 这特么的狗屁世界,我才不怕呢! “那你大可以试一试,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 恬静大师看了我一眼,缓缓地转过身,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而此时我不知道的是恬静大师转过身的时候,是既无奈又悲悯的神情,在他的眼角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恬静大师就好像是一个枯骨老人一样,缓缓抬步,朝着远方而去,看似走得很慢,可是眨眼之间他就消失在了大雨之中,不知去了何方。 “哇~~~”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突然间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洒而出,两眼开始模糊不清,身形也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噗通一声,我摔倒在地,淋着倾盆大雨,我突然间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如果这个命运非要这样来对待我的话,那么,我希望这一场大雨可以冲走一切,可以带走一切。 渐渐地,我意识开始模糊,好像什么也看不清了,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地醒了过来,我是躺在一块巨大无比的冰块儿上面。 周围雾气缭绕,像是在一个山洞里面。 “有人吗?” “有人没有呀?” “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我缓缓起身,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我的话,倒是山洞里面久久的都还在回响这我刚才的话。 就好像是有一个人也在同样的学这我刚才说话一样。 我有些慌乱了,山洞很大,简直是无边无际的样子,周围的雾气更是给这里增加了几分仙风意境一样的感觉,但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呢? 我脑袋里仔细的回响,可是却发现自己是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在我躺在这里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无所知。 “我是谁?” 我突然间发现我自己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了,我叫什么名字,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竟然不知道了? “我从哪里来?” “我又要到哪里去?” 我脑海里面一个个的问题闪现,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心里是越来越慌乱了,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一无所知,没有了所有的记忆! 在山洞里面转了一圈儿,本以为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出口,可是一走才发现永远走不到尽头。 你看到的眼前有一面石墙,距离很近,不过几百米,可是走了几百米之后才发现那堵石墙距离我还是有几百米,再走几百米之后还有几百米,像是鬼打墙一样永远也走不出去到那面石墙。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到底是哪儿,是我臆想出来的还是我就是处在这里? 在四处转着,我心里不安起来,害怕自己永远也出不去了。 我感觉自己很累,累得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我趴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浑身无力,四肢无劲。我想要挣扎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却毫无办法,我不想呆在这里。 可是我两自己到底是谁,从而而来,又要到哪里去我都不知道,我又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呢? 此刻我是那么的无力,我是那么的渺小。 “元帅,元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像是在和我说话,像是在叫我一样。 元帅? 难道说我的名字叫做元帅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仔细的听那个人的声音。 声音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但是却想不起这人是谁,又是在什么地方和我说过话。 “元帅,你醒醒,元帅,你这是怎么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在叫我,可是后来开始闹哄哄的,说话的人很多,好像是再说着什么让人来救我,让人把我救醒。 那些说话的声音我都很熟悉,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他们到底是谁。 但听到他们的话之后我轻松了一头,他们在想办法就我呢,看来不多时我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有人会来救我的。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的身体突然间急剧摇晃,意识之中好像是有人在哭泣,竟然还有锣鼓敲响的声音。 我仔细的听着这个声音,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像是,像是~~~ 是送葬哭丧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传入耳朵? 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我还是摇摇晃晃的,好像是被人抬着似的。 我总算是想起来我是谁了,我是木籽,我从现代来,我要回到现代去。 这一切我躺了这么久的时候脑子里面渐渐清晰的意识告诉我的,我就是木籽。 那些哭丧的声音还在想着,我依稀可以听到什么元帅,您为何就走了,你如此走得不明不白,让我等怎能不肝肠寸断呀! 哭声很熟悉,似乎是金二胖的。 难道说他们哭的是我? 我猛地一惊,这特么都是怎么回事儿呀,咋个还哭起我来了呢? 难道说我死了吗? 那也不可能呀,意识很清晰,这不是死人的征兆。 嗖的一下,我坐了起来,眼前突然一道强光刺来,让我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很不适应这样的强光。 “啊,诈尸了,诈尸了呀!” 很快尖叫声四起,噗通一声,我摔落在地,周围更是一阵骚乱。 缓过神来,我看向周围,到处都是穿着白色孝服的人,有金二胖,有李庆,有王琦,还有大痣将军他们,都是我的得力干将。 更滑稽的是我竟然是坐在一副棺材里面,穿着蟒袍寿衣,衣冠整齐,可不就是一副死人打扮吗? “尔等这是为何?诸位将军又是为何?” 我大吼了几声,愤怒不已,这尼玛我咋个就躺在棺材里面了呢? 这都是什么个情况呀? 难道说我死了吗?可我死了能死这个情况? 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两下,我疼得龇牙咧嘴的,只怕大腿根儿都被我掐血青了呢! 众人一阵骚乱,完全没有想到棺材里面我会突然间做起来,此时又听到我大吼了起来,那更是吓得摸不着边儿,一个个的跪在地上就开始祈祷起来。 “元帅呀,我们对不住你,你走的不明不白,我们却还没有调查处真相,可是你既然已经走了,那就得好生安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这件事情掉查个水落石出!” 金二胖这家伙急得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跪在地上连忙说道。 “是呀,元帅,您好生离开,我王琦绝对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 听金二胖说完,王琦也急忙说了起来。 第五百一十八章 诈尸 看着众人如此,我忍不住一阵好笑,这尼玛啥个情况呀,还弄出这一出来了? 现场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这看得我一阵懵逼,这特么的他们是干啥呢? 难道说他们是把我当做死人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真是太搞笑了哈! 我朝着几人走去,金二胖他们吓得瑟瑟发抖,一脸紧张,那神情可不就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么? “我去,你们这是干啥呢?” 一脚踢在金二胖的身上,我忍不住笑骂道。 “元帅,元帅开恩呀,元帅,我们知道你死得蹊跷,被人暗害,都怪我等护卫不周,可是此事已经发生了,我们自认为罪孽深重,还请元帅网开一面,好生前去安息,我们定会查出凶手,为您报仇雪恨!” 金二胖吓得又立即跪了起来,低着脑袋,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瞧我一眼,而众人此刻更是被将脑袋都杵到地上了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 见我不说话,李庆跪着又道:“元帅,您死得冤枉,我等将士无不为之悲悯,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望元帅早些前去安息,我们定会查出凶手,不让元帅白白死去!” 听了他们的话,我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他们也不管我是哭是笑,就一直跪在地上,除了害怕,除了恐惧,没有一个人敢陪我笑一阵儿。 “你们这些将军平时就是这么的吗?你们好生看看本帅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我看着他们,这帮人怎么就会认为我死了呢? 在这之前,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一段记忆一样。 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一个无边无际的山洞之中,被困在了那里,可是此时却醒了过来,这之间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真是一无所知。 难道说死金二胖他们去山洞把我抢救回来的吗?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还真的是救了我一命呢,只是怎么会把我装进棺材里面,还都准备下葬了,认为我是一个死人,这其中的原有就不好说了!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也不敢抬头,还是几个将军这时候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儿,这才怯怯的抬起脑袋看向我。 “元帅,真的是您吗?” 金二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 “元帅,你并没有死?” 李庆也是喜出望外,激动地问道。 我看着众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本帅只是昏睡了一阵儿,你们为何如此,还将本帅给装进了棺材里面,要不是本帅及时醒来的话,只怕已经被你们给埋进泥土里面去了呀!” 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提高了嗓门儿,语气有些重。 他们听了我的话之后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解释起来。 “元帅勿怪,我等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呼吸了,军医抢救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将你救醒,我们最后都不甘心,可是用尽了法子你都没有醒过来,早就没有了脉搏,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将您下葬!” 还是金二胖的胆子比较大一些,这家伙最早跟随我出来的,这时候也只有他敢站出来说话。 “元帅,是呀,我等将领不敢怠慢,连夜抢救,可是无奈那军医和民间大夫都说您已经没有气息,早就死亡了,最后我们才选择将你下葬呀!” 马岭将军也跪到前面来说道,众人这时候也底下脑袋,一脸羞愧的样子。 “本帅无事,让各位将军担心了,但此事已经发生,本帅也不能怪罪你们,现在就启程回去,此事不宜声张,就此作罢吧!” 说完,听了我的话,众人急忙脱下那白色孝衣孝服,所有人朝着王琦的县城回去。 这件事情本来想要压下去,可是怎么能压下去呢? 毕竟我死了在县城是传开了的,这已经成了事实,现在我活过来,那更是无数的人都知道,身后十多里都是老百姓们随行送葬的,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从棺材里面蹦出来的呀,这事儿谁都压不下去。 最后无奈,我也只好就此作罢,但我明白这件事情只怕从此以后,将会成为传奇了。 回到王琦的县衙,这帮家伙完全不放心,立即又请来了军医给我检查身体,什么民间高手大夫的也是请了一大推,说是怎么也得看看我的身体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有什么隐患的疾病一定要查出来,军中不可无帅,此次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军中的士气影响很大。 我也无语这帮人了,但他们一番好意,我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而且我也想要看看这些天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至于让众人认为我是死了的。 这尼玛出现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有一脑子的问题想要问,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疑惑不已。 何况我还是活生生的从那棺材里面爬出来的呢,所以这事儿,必须要问清楚。 “元帅生命体征正常,小的所有的都检查了,实在是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和之前简直是两个差别!” 大夫们一个个的都是这番话,更重要的是疑惑不已。 看来之前他们也是给我看过的,但是在这之前是判断我已经死了的,而现在我却好好地坐在他们的面前,不但没有死,而且还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所以他们怎么会不疑惑呢? “行行行了,你带他去账房结账!” 见到就连最后一个大夫都是这样说,金二胖那是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怎么,你家伙还希望本帅有点儿什么事儿是吗?” 我淡淡的笑了两声,看着金二胖说道。 这家伙一脸不甘心的样子,虽然是为我着急,但是要是换做是别人,还真会误会为他希望我有点儿什么事儿呢! “不不不,元帅,您误会了,末将万不敢如此想法,还望元帅体谅!” 金二胖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我知道你不敢。 “行了,你就别一会儿有跪着了,本帅最讨厌的就是有事儿没事儿就跪下的人,你好好起来说话吧!” 众人见到我这样对金二胖说话,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众位将军,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帅绝对没有料到,更是不清楚在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所以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给我如实说来,今天那数万百姓都看着本帅从棺材里面走了出来,这样的影响不小,还望你们不要期满本帅,更不要期满百姓!” 众人见我一脸严肃,那真是吓得一个哆嗦,当即就跪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嗯?你们这是干啥,本帅也没有怪罪你们好吗,这件事情我只是需要调查清楚,没有让你们跪下,有什么事情就好好的说,不要动不动就跪在地上,我也承受不起,说不定这一次出事儿就是被你们给跪出来的呢!” 看了一眼众人,我忍不住的调侃道。 几人站了起来,还是不愿意说话,我看着他们,这其中金二胖自然是没有说的,所以直接看向马岭,说道:“马岭将军,这事儿就由你来说吧,不准说谎!” 马岭一阵错愕,但也不敢反抗我的命令,站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 原来,这事儿还真的是怪不得他们。 事情是发生在七天之前,那一天城里面正在摆着为期三天的庆功宴,我们大败吴三桂,是我和王琦将军商量之后下令在城中摆上三天三夜的宴席来庆祝此次大胜的。 可是这第三天的宴席还没有结束,我早早地就离开了酒桌,据当时的百姓们所言,我是在城中转悠了一会儿便出了城。 他们诸位将军也只是以为此次大战之后我想要出去转一转,散一散心,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当天夜里并没有回来,这就让他们着急了,但他们也想一想我作为一个元帅,出去可能是有什么事儿了,所以也没有多心。 可第二天下午也还是没有见我回来,他们这才着急了,当即排人出城寻找我。 果不其然,他们在城外三十里之处的树林里面找到了我,当时我浑身是血,脸色铁青的倒在血泊之中。 众人看到,当即就吓坏了,把我送回城内就立即找大夫进行治疗,而此次我这样,他们自然是认为有人刺杀了我,不但全城封锁调查此事,就连县城方圆五十里的地方不论是大小村庄,不论是单居民家,都给一一的查了一遍。 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并没有调查出个所以然来。 更重要的是请过来为我治疗的大夫们没有一个人认为我是活着的,都认为我是一个死人了。 我被宣布死亡,这事儿在军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军中十多万大军的统帅就此陨落,谁人不伤心,谁人不难过呀? 一下子之间,他们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谁人能够徒手将一个武力高强的元帅打死呢? 可人已经死了,他们也无法,一遍调查这件事情,一遍开始准备葬礼的事情,他们设置了灵堂,五天之后也就是今天才出灵,可谁曾想到我竟然在出灵这一天醒了过来呢? 第五百一十九章 撤军离开 听到他们这话,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一闭眼就睡了七天? 我自然是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我是被恬静大师打了三掌,受了重伤的。 可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一个山洞之中的呀,难道说那不是真是的吗?是我的幻想吗? 此刻真真假假我已经分不清楚了,但我明白,闹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拜恬静大师所赐。 我到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是这事儿要不是他那三掌,我也不会如此。 “好了,既然事情是如此,我也算是明白这么多天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 “元帅,此事甚为蹊跷呀,你那天在树林里面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你怎么会倒在血泊之中?” 马岭一脸疑惑,担心的问道。 “是呀,元帅,您那天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人,这天下还有人可以将您都打成那样的?” 大痣将军也是一脸震惊的说道。 只怕他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认为在这普天之下,能够和我对战个几百回合的人都所剩无几,何况还能把我打成这样呢! “元帅,我们在此之前大败吴三桂,会不会是他在其中使绊子,才上元帅受此重伤呢?” 王琦这个怀疑换做是谁都会怀疑,如果不是恬静大师的话,我都会怀疑是吴三桂干的,可是这件事情到底是缘由何在,我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和吴三桂他们是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只不过他们这样怀疑,我是不能否决的,只要他们这样认为,那就让他们怀疑吧,这事儿不拆穿是最好的决定。 “好了,这件事情就有王琦将军去调查吧!” 看众人疑惑不解,我转移话题,又说道:“现在军中如何?” 金二胖站出来说道:“之前出了那种事情,军中士气低落,将士们没有人相信元帅会被人刺杀,都纷纷请命要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但是此时元帅已经安然无事,将士们一个个的都士气高昂,军中并无他事!” 这样就好,只要军中无事那就好。 想想这一次我能够落得如此地步,还不是因为作战害死了数十万将士吗? 想一想最开始和清军作战,我们打了胜仗,清军战死者十余万,我们也损失不下两万余人,而这一次和吴三桂作战,吴三桂损失八万余人,我们也战死者五万多,几次大战,死的人都超过二十五万了呢。 这些人可以说是直接死在我的手上的呀,一个人身上背一条人命就可以让人一辈子都喘不过气儿来。 何况我还是背了二十五万条人命呢,这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呀? 所以恬静大师没有一掌劈死我,已经是对我格外开恩,人情是天高地厚了呀! 此事谁也怪不得,怪就怪我当初选择了来这云南发展以等待吴三桂前来。 想想当时还是那店家小二给我提出的这个意见呀! 当时我决定来这里,想着的确实是发展壮大了之后可以和吴三桂对抗,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会发张成数十万军队之间的交战。 先是和清军交战,后来又是和吴三桂交战。 战场之上本来就是无情的,双方十多万的军队开战,随随便便死去的人就是无数,所以这个罪过不由我来背还能是谁? 好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至此之后,不会再有大的仗要打了,也不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无辜死去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儿,下令让他们整军一天,明天变撤军回去。 毕竟仗已经大胜了,我们在这县城驻扎这么多天,每一天都要消耗无数的粮草,而且长期在这里,对王琦不好,他会怀疑我们会不会想要反客为主的,所以倒不如早些离开,免得两军生疑,到时候又是一场战争爆发,死伤的人会更多。 众人听后也没有什么异议,转身便回了军营。 “元帅,您此次前来救援,大败吴三桂,可是在庆功宴上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保护不周,可是这您就要带兵回去,不如再在这里住上几天,也让将士们好好地休息几天,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王琦留了下来,此时屋内就我两个人,这家伙一脸遗憾的说道。 “哈哈哈哈~~~王将军一番盛情我岂能不解,不过我大军驻扎在此终究不是好事儿,所以还是尽早撤兵离开为好,现在君众将士已经在这里住了七天有余,修整也已经足够了更重要的十万军队在此,一是我们迟迟不走会给县城百姓们带来恐慌,会有反客为主之嫌疑,二是我们驻扎在这里,军中开销不起,每一天都会有数万银两耗费,所以我们尽早撤兵离开才是!” 我看着王琦,给他解释起来。 他听我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道:“元帅考虑周全,我等佩服,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强作挽留,只希望他日我们有缘相聚,那再做细谈!” “那是,此次吴三桂大败而归,三五年之内不会再有大的战争了,所以王将军大可放心修养,善待百姓,调养军士,我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 我拍了拍王琦的肩膀朝着外面走去。 临走的时候王琦带兵来送,没想到在他的身后跟着数万老百姓,有的是送吃的,有的是送穿的,各种特产不断,都是要送给我们。 看着老百姓们如此体贴好客,我颇为感动,更是觉得这一次前来救援没有白来。 “元帅,这是我城中百姓一番心意,还请您不辞收下!” 王琦自然也是准备了厚礼,据说是金子五十箱,银子五十箱,良马两千匹,布匹什么的就数不胜数了。 “王将军,您这就见外了,我军前来救援,一是报恩,而是义气,绝对没有图财之意,这些东西我万不能收呀!” 看着王琦,我缓缓说道。 这些钱不是少数,王琦此次损失不小,今后重建县城,抚恤战死受伤的将士更是要花不少钱,我怎么能要? “将军,您务必手下,此次您救我县城,恩同再造,不收下,我县城百姓们第一个不答应!” 王琦这话一出,身后的老百姓们也是纷纷跪下,让我无必要收下他们送的这些东西! 这一时之间,我也为难起来,不收下他们不起来,收下了日后王琦势必日子很拮据,该如何是好? “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我喊了一声,他们把东西抬了上来,我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写出一份礼书,为某年某月某日,大元帅送王琦将军金子五十箱,银子五十箱,良马两千匹,布匹无数。 随即我从其中拿出一锭金子,一锭银子,各种都选了一样之后看着王琦和他身后的百姓们,说道:“各位好意我已经收下,现在这些东西是我送给王将军的,各位可以起来了吧?” 众人听我这么说,见我如此,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但事已至此,他们能不起来吗? “元帅,您这又是为何呢?” 王琦苦着脸,低沉着语气说道。 “王将军,这县城此次受到重创,您善后更是需要无数钱财,我岂能收下呀?这些钱财拿回去好生抚恤那些战死的将士,受伤的士兵,安慰城中的百姓,修建城墙,完善县城措施,这才是您应该做的,而不是把这些钱财给我,何况我拿回去也是堆着,没有用处不是吗?” 我淡淡一笑,说道。 “还真是第一次听人说拿钱去没有用的人!” 王琦感动得热泪盈眶,无奈的说道。 撤军离开,王琦和城中百姓徒步送我们三十里,这才带人回去。 能够受到这样的尊重,已经是最高的礼仪了。 “元帅,我等也带兵会温县了!” 分兵是必然的,又走了几十里,大痣将军也带兵告辞。 “大痣将军,此次您不辞辛苦前来与我会合前去救援,您军中损失更是惨重,本帅没有什么好感谢你的,此番恩情自然记在心中,而这些钱财你拿回去抚恤将士,日后好生镇守县城,我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说完,我让人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十箱金银抬了上来! “元帅,这可万万不行呀,今日您没有收下王琦将军的赠礼,我是属下,哪敢在您的面前如此放肆,这些金银末将万不敢受,还请元帅收回成命!” 大痣将军恐慌不已,立即下马跪下说道。 “大痣将军,你听我说,这和王琦将军不一样,您损失了兵马将士,我是主帅,这当我来负责,我知道再多的钱财也换不来将士们的性命,这也是我无可奈何之处,但这些钱财,你务必收下,你军中此次立下大功,且不谈奖赏之事,那也得让将士们收到应有的抚恤,所以还请你收下,若是再三推辞,本帅可就给你跪下了?” 说完,我也准备跪下,大痣将军见到我如此,一脸震惊,立即起身阻止我,无奈的摇头,只好手下那些金银钱财。 第五百二十章 一计两用 “元帅,我何德何能呀,你这样真是要折煞末将!” 大痣将军感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说话的时候语气颤抖,发自内心的感动。 “哈哈哈哈,将军言过了,本帅也是人,跪舔跪地跪父母兄弟,跪佩服之人,何来折煞之说?” 我看着大痣将军,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接着众人也是大笑了起来。 钱财不足以卖命,可是钱财的用处却很广,我和大痣将军他们相识,此次作战双方的死伤也是很惨重,只希望这一次的牺牲,可以换来永久的和平。 “元帅,既然如此,我就收下,我回去休养生息,妥善处理善后之事,不日再来县城和元帅和各位将军们一叙。” 大痣将军抱拳,点了点头,带着手底下的人和我们分路,朝着自己县城的方向赶去。 “将军,那王琦将军给了我们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以报我们救援之恩,您为什么不收下呢,而且还从我们自己的账房里面拿出了这么多的钱财给大痣将军,那我们这一仗打得岂不是最亏的,死伤了无数的将士、战马,最后还给了钱财,这样的仗不应该呀!” 金二胖跟在我的身边,面色难看,不只是心疼钱财,更心疼兄弟们的性命。 “唉,金将军,此时你可想过王琦将军那边?” 我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王琦将军此次被围,军中将士十个有八九个是受了伤的,而城中的百姓更是受到了战乱的影响,也是损失惨重,王将军死伤了无数的将士,县城更是不复以前,他给出的钱财不少,可是县城的老百姓和那些将士们更是需要钱财去重建家园,安慰父母,如果我们把这些钱财收下了,那么你说我又成了什么样的人呢?我岂不是和那吴三桂一样了呀,虽然没有攻打县城,可是我这样做和攻打县城无异,会让那些老百姓们无家可归,会让给那些将士们无钱买药治病,所以这样的救命钱我能够手下吗,换做是你,你又能收下吗?” 金二胖被我说得惭愧的低下了脑袋,好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一句话。 “再说说大痣将军,大痣将军跟随我军出战,手底下损失上万余人,这么多的性命呀,那来之不易呀,他是听从我的命令,是我手底下的将领,此次大战之后善后只是不应该是由我来负责吗,所以给钱财给大痣将军理所当然,只希望这些钱财可以安慰那些死去将士们的父母亲人,安慰那些受伤的兄弟们!” 打仗,我最恨的就是打仗了,一场战争,数十万人死去,这样的仗打着有什么意义,最后死去的还不是那些将士们么? 还不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在我们的身旁。 所以,战争,是罪恶的。 “元帅,对不起,是我没有能想这么多,猜疑了您,还望您恕罪!” 金二胖惭愧的低下了头,脸色尴尬,语气低落的说道。 “哈哈哈哈,金将军严重了,很多事情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特别是战争,所以我能够理解你的一番心情,毕竟此次出战,我们战死了这么多的将士,损失惨重,每个将士心中都会不快,但是大家要想到当初王琦将军带兵前来救援我们的时候,他不也是分文未取吗?每一仗都会有所伤亡,每一次我们遇到的敌人都会比上一次的强大不少,可是我们为什么每一次都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呢?” 我看着众人,加重了语气说道:“因为我们每一次都是几方君马都团结一致,因为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个家园和一方土地,我们知道这些都是需要我们自己来保护的,哪怕是丢掉性命,我们也在所不辞。所以我们才会如此,团结我们才能战无不胜,我们才能够像一群狼一样所向披靡,而各自为政,只会让我们败落,只会让我们无从站起!” 众人听了我的话之后都纷纷点头,更是感触万分。 回到县城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在我们出战这些天,县城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我既在远方作战,又在指挥县城的事情,但是这事儿我谁也没有说,因为这是我和马将军暗中商量下来的事情。 回到县城,李庆等人各处兵马将军们都带领着军队回营修正,完善各项事宜。 而我刚刚走进县衙,马将军就迎了上来,说道:“恭喜将军此次出征大捷,欢迎凯旋!” 马将军的心情是一片大好,整个人红光满面的,看样子,这些天他还挺不错的呢! “是呀,此次大捷也多亏了各位将军和将士们上下一心,齐心协力,否则哪能这么容易战胜那吴三桂呀,何况我们的损失也是比较惨重,就是战死者便是数万人。” 我看着马将军,深吸了口气,说道。 “吴三桂乃当世之罕见大将,这一次我们能够赢了他,也不容易,没有大败而归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马将军点了点头,也是一脸惋惜,可是仗已经打完了,人已经战死了,我们能做的除了安抚他们的家人,还有别的办法吗? “不过此次我们能够大胜,还不是多亏了马将军您吗?吴三桂撤兵实属困难,后面我们大小接触了数十仗,可是都没能够将其打退,最后要不是你带兵前去攻打他攻下来的地盘儿,打了他两座城池的话,只怕这家伙还不会退兵离开的!” 想想,马将军确实是攻伐有度,进退有序,要只是三天的时间就攻打了吴三桂两座县城,还有继续攻打下去的节奏,吴三桂也是在那天夜晚接到了马将军攻打县城,无不克敌的消息,才会匆匆撤兵离开的,否则,他只怕还会我们打个不死不休呀! “将军言重了,我也尽了分内之事而已,而且那吴三桂带领了大量的军队前去攻打王将军的县城,我们其他的县城又是他刚刚才收服的,大家一听到是我们去了,那不是开城献降就是丢盔弃甲不做抵抗,这样一来我们成功的几率就大了很多,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在两天之内就可以攻打县城成功呀!” 马将军抱拳说了起来,虽然他这样说,但我知道他这是谦虚的话呢,谁人还不知道他的能耐呀,攻城拔寨绝对是他的强项。 而且他手底下有几千嫡系军队是他从四川的时候就带过来了的,所以有这帮人坐镇,和他一起征战,那攻城拔寨可不就是不在话下吗? “马将军,你此次功劳不小,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两座县城的百姓们都还听从我们的调令,拥戴我们吗?” 我看着马将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两座县城的情况,县城刚刚被我们攻下,我们能不能在那里站稳脚跟,稳住脚掌,就全靠老百姓们能不能支持我们了。 “将军,这个您放心,以前县城的县令是慵懒之辈,没有才干,吴三桂去了之后他们便开城献降,本以为投降了之后还可以获得一官半职继续掌管县城,可是谁知道那吴三桂根本就不把这事儿当回事儿,当即就杀了他们祭旗,随后又派遣自己的心腹守城,自己则是带兵攻打别处,可是他这么连连征战,且不说将士死伤,那粮草器械的从何而来呀?自然是让老百姓们加税。这样一来,吴三桂就失去了民心,我们此次攻打县城,老百姓们无不欢呼,再加之我们给县城百姓免税一年,他们更是拥戴我们呢!” 马将军是越说越有劲儿,我听得也很舒服,他们这些天发生的故事有点儿多呀,而且还很精彩! “马将军,免税这件事情干你做得很好呀,我们攻打了县城,目的就是不想看到县城老百姓们在吴三桂的统治之下吃苦头,所以免税这事儿做得很好,既可以获得民心,也可以让我们的军队从此以后立下了声名远扬的军威诶,不拿群众一针一下这事儿我们是可以做到的。” 看着马将军,我激昂的说道。 “那县城百姓们饱受压迫,民不聊生,我们此次确实是获得了民心。只是吴三桂此次撤兵离开,吃了败仗就是因为此两处县城被我们攻下了,如果说他回去之后泄愤,再次带兵前去攻打两处县城,那我们可就功亏一篑了呀,到时候两城百姓们还会受到他们的压迫,陷入水深火热的地步,所以我们应当如何,还望将军早些定夺!” 马将军苦皱着眉头,很是担心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绝对不能弃两城百姓们的生死于不顾,两处县城 一处距离我们近一些,一处在远处,直接和吴三桂的势力范围相接触,所以马将军您准备如何?” 我看着马将军问道。 “两城都是重镇,现在城中不过一千人马,根本就不能和吴三桂铁骑大军所抵抗,将军可派人驻扎在城内,以保两城无虞!” 第五百二十一章 荣升县令 马将军抱拳低头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言,马将军,你率领部下三万人马前去驻扎在第一座县城,以保一城百姓之安宁,我会派李庆将军率领部下人马前去另外一处县城,你们两位将军相互帮助,可以保证两处县城无忧。” 我看着马将军,直接说道。 马将军听后,点了点头,领了军令符之后便出了县城。 而李庆那边,我也是直接派人去通知他,现在就带领手下人马前去,毕竟那县城里面的驻守军队只不过一千人,要是随时出了点儿乱子,他们都不足以控制,所以派出他们前去,这是最好的。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当初我想要的制衡效果就出来了。 诸位将军前去,他们每人镇守一座城池,互相牵制,实力均衡,就不至于在这一座李字县城里面驻军了。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这一座李字县城就驻扎了十多万人马,这样的失衡绝对不是我想要的,一旦发生了兵祸,十多万人马完全可以将这里搅得天翻地覆,杀得灰飞烟灭,所以他们现在驻扎了出去,可以保证县城无虞,而且也避免了窝里斗的祸患。 原来的十多万人马,这一下子之间,就派出去了五六万,这一下来,县城又回归到了当初那种平静的状态。 想一想当初,我们住进县城来的时候,人马不过两万,就是马将军手底下的两千多人马,还有李庆手底下的八千余人,而现在呢,我们发展成了拥有十多万军队,城池四五座的强大实力。 想一想现在才什么时候呢,我们的发展竟然这么迅速,这么多的军队简直是不可思议。 “将军,将军!” 马将军他们才没有离开多一会儿,金二胖这家伙就急匆匆人冲进了县衙,脸色很难看。 我就知道这家伙会来的。 “你有什么事儿吗?” 看了金二胖一眼,我翻阅起一旁的书籍。 “将军,你这样做有失公平呀!” 金二胖哭丧着个脸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语气很不好。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 我大笑了几声,突然板着脸,死死的盯着他说道。 “将军,难道不是么?” 金二胖吓了一跳,但这家伙胆子大到了没边儿的地步,愣了一会儿,又说道:“将军,你手底下军队十多万,大将五六人,分别为马将军,我,李庆将军,大痣将军和马岭将军他们。而大痣将军最初在温县发展,自己本就拥有一座城池,我和马将军和又李庆将军都是最开始就跟着你干的,我们从最开始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十多万军队,数座城池,这些都来之不易,可是今天您何为是让马将军和李庆将军去分别镇守了那两座城池,而我却没有去呀?” 金二胖脸色很难看,一脸不甘之色,只怕此时是苦到了极点。 “金将军是为这件事情而来?” 我看着金二胖,嬉笑着问道。 这家伙现在正在气头上,我给他说了道理,他也不一定会听进去的,倒不如就想戏耍他一番,等他的气消了三分之后再说? “将军此言何意?难道说这不是大事儿吗?” 金二胖被我给弄懵逼了,上下的打量了我急眼,疑惑的道。 “倒也不是,只是你作为统兵将领,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安排,你刚才如此莽撞的冲进来,难道说你是不想服从我的安排吗?” 我瞪着他,突然间板起脸来,这家伙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更没有想到我会如此严肃,吓得后退了两步,竟然有些发抖了。 哼,这家伙也会害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他是吃着豹子胆长大的,是喝着壮胆酒睡觉的,能知道害怕?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 “将军,我,我,我没有,只是我也想出去守城,这样可以更加的为将军效劳,还可以历练我自己的能力!” 金二胖语气有些颤抖,低着头说道。 “砰~~~” 我顺手就拍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瞪着金二胖,说道:“是想出去历练一番呢,还是想带着队伍出去独自霸占一座城池,用兵自重呀?” 看着金二胖,说出此番话来,我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他们这些将领,只怕谁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想一想这些,我心里面就觉得有些难过。 “将军,我真没有这样的想法,我真的没有,还望将军明察!” 金二胖吓得一个哆嗦,立即跪在地上,神色很难看,浑身更是瑟瑟发抖。 自古以来,那些统兵的将领最害怕的就是被扣上造反的罪名,因为造反可真的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做法,一旦失败了,不但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就连自己的父母亲人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株连九族的大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此时听到我这样说,金二胖岂能不害怕? “你没有吗?你真的没有?” 我还是一脸严肃,看着金二胖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我确实是很想带兵出去镇守城池,但是绝对没有想过有一天要背叛将军呀,将军,我都是实话,绝对没有呀,如果此话有假,其心当诛。” 金二胖是真的被我吓到了,这家伙玩玩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前来问问我而已,最后却被弄得跪在了这里,而且还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起来吧,你没有这样想最好,否则可真的是其心当诛。” 我看了金二胖一眼,真希望给我们这些人不要分崩离析了才好! “多谢将军!” 金二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见我又点了点头,这才敢站起身来。 “金将军,你也还没有吃饭吧?” “啊?是的,我刚刚将军中国的事情处理完毕就赶了过去!” 错愕的看着我,金二胖大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走,我们去吃一点东西!” 我点了点头,放下书籍,朝着外面走去! 这一次我并没有在县衙吃饭,而是直接来了外面,在外面的找了一家餐馆,我们点了酒菜,我也不含糊,先倒了一杯酒就喝了起来。 “将军,您今天为何如此破费呀,一直以来,您可是从来都是只吃糟糠不吃佳肴的呀!” 看着眼前的各种美味菜肴,金二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怎么,你这是在骂我没有享福的命吗?” 我放下酒杯,淡淡一笑,问道。 “没,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金二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说错话了,急忙低头道歉。 只吃糟糠,不享佳肴? 哼,这样的话也亏这家伙说得出口,这尼玛就不怕我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砍了他的脑袋吗? “行了,我知道你,但是你这说话方式确实是需要改善一下,不然还还真的会得罪很多人,要知道有些人我们是得罪不起的!” 我看了金二胖一眼,笑道。 “其实你今天想要说什么我也知道,只是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派你出去独自镇守一座城池的话,你说你有那个能耐吗?你真的可以将那县城治理得井井有条,可以让老百姓们享福吗?” 我看着金二胖,问道。 金二胖被我这话给稳住了,看了我一眼,他低着头,说道:“自古以来,也不是谁都生下来就会很多事情,治理县城我虽说从来就没有接触过,但是我也确实想要试一试,我也想为一城之百姓谋福利,定安宁,所以我这一次才会前来请命!” 他这话倒是让我给呆住了,为一城之百姓谋福利,定安宁,这话说得好呀,真是不过敢相信金二胖竟然有了这么高的觉悟。 或许,我是真的小看他了吧。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当以刮目相看尔,何况金二胖还跟随我这么久了呢! “你的想法我也理解,但是我们手底下城池不过三五座,这不是可以试一试那么简单的,还有就是你也要明白一点,你现在去治理县城,并没有那个能耐。再说这里不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处理吗,我虽然在这里坐阵,但是很多事情都是你去处理,并不是这县城所有事物都需要我来办。” 听我这么一说,金二胖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样吧,这座县城就由你来当县令,县城的大小事务都由你来打理,怎么样?” 我这话可是让金二胖都快要跳到了天上去了,这家伙惊讶的表情,两只眼睛更瞪得大大的。 “将军,您是说真的吗,真让我来治理这县城吗?” 这家伙别提有多么激动了,要不是现在这里是在外面,只怕他都快蹦跶起来了呢!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你要妥善治理这座县城,切记不能有任何的冤假错案,如果说让我知道了你这里有任何的冤假错案,有任何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自己为官不仁,不以身作则,知法犯法的话,你知道后果,倒是受到处罚的可不只是你自己!” 看着金二胖,我一脸严肃的说道。 第五百二十二章 秦赵高如魅影 “将军,您放心吧,我金二胖出生农民,我知道老百姓们也不容易,我能治理县城,我一定修水利,治民安,不会做出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否则我拔剑自裁!” 金二胖也是正经得很,知道我不是再给他开玩笑,当即就发誓索道。 “既然如此,那就喝了这杯酒,如果有一天你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不论我在不在这里,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就行。还望金将军永记自己今天说的话,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苦心栽培!” 说着,我端起酒杯,看着金二胖,真希望他从今以后可以成长的更加成熟一些。 我不要求他能够如何,只要可以像马将军那样成熟便可! 金二胖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接下来,我们便好好的吃饭,没有再谈一句县城公务的事情。 其实这一次我把县城交给金二胖,也有我自己的打算。 我早晚要离开,我有意要让金二胖来治理这座县城,李字县城是我们的根基,有一个 心腹之人来治理这里,我比较放心。 现在就让金二胖来学着治理县城,到时候哪怕我离开了,但是他可以在这里治理县城,也不至于让县城变为无主之地,落入他人之手,陷入战乱。 而这样一来,我手底下 有是个统兵将军,他们分别统领着三万人马,实力相当,几人可以互相牵制,哪怕以后我不在了,他们也有自己的容身之所,独自镇守一座县城,可以保证手底下的将士们以后的退路。 我这也算是对自己有了一个交代,想当初我就是在给他们寻找着一个住处,现在好了,他们的住处找到了,他们的退路和去除都有了,这样一来,到时候我便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直接离开便好。 而且我也不害怕他们相互攻伐,四个将军之中,属马将军最强,他曾经是张献忠手底下几十万大军的统帅,能耐最大,而且这一次短短两天他就攻城拔寨拿下了两座城池,这更是看出了他的军事能力不小。 所以我才会把他派去和吴三桂势力范围接洽的那座县城,让他镇守那里。 一来是他可以威慑住吴三桂那边,而来也可以牵制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他在那座县城,如果他想吞并其他的人,可中间还有李庆呢,这样一来,李庆就会和金二胖他们联手,可以起到相互制衡的效果,而且他一旦乱动,吴三桂那边也势必会趁机攻打他,这可以起到相互制衡的效果。 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到时候会弄出什么事儿来,当然了,除非我不在的 时候吴三桂大举进攻,那他们就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毕竟这是在清廷的统治下,他们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着这样一直独立政权的,所以这里迟早有一天会被灭掉的。 只是那时候已经不是我能够掌控的了。 只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他们都还能够留住一条性命才是。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金二胖接手了县衙的事情,现在自然是不一样了,而我到可以说是一个甩手掌柜,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我来操心了。 金二胖直接回了县衙,他现在统领县衙,成为了县令,这家伙自然是也让手底下的人官升一级,特别是瘦猴子这家伙,金二胖在县衙主持事务,而瘦猴子,则是直接提升为了统领几万人马的大将军。 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打了这么多的仗,他们一步步的高升,而且以后我离开了也确实是要他们来治理县城和统领军队的,所以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让他们现在就熟悉,避免以后临阵了的时候手忙脚乱。 刚才喝得有点儿多,在县城里面转悠了两圈儿,感觉是晕乎乎的,还累得喘气儿。 本来是准备就此回县衙休息了,可是突然之间,我竟然感觉到有人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盯着我一样。 那双眼睛狠毒辣,很精明,好像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穿我一样,看得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究竟是谁在暗处盯着我? 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我还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眼神,简直是太可怕了。 我朝着周围看了好几眼,可是都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的踪迹,大街上行人匆匆,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人。 这可就奇怪了,没有人跟着可我为什么恶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如果说是在集市上盯着我的话,那么我早就发现了,而且那人根本就藏不了多久的,但是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发现那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他并不在这人群之中。 难道他还会隐身不成? 想到这里,我突然间一惊,脑子里想起一个人来,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麻烦了呀。 想了想,我快速的朝着县衙走去,或许是我多疑了,但是如果真的有人盯着我,以我现在的状态,我最好是离开此处,寻找合适的机会揪出对方。 而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找出他在什么地方,很显然,现在这里人多眼杂,并不适合找人。 人少自现,我看一会儿没人了,你还怎么躲藏? 想罢,我朝着回县衙的路迅速走去。 一路上这种感觉都是存在的,那个人却是就是在暗处死死的盯着我,我一直走到了通往县衙的一个小巷子。 这里没有一个人,但是那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感觉还是存在,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要不你就出来吧,这样跟下去也没意思不是么?” 说完,我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果然,不多时,我的面前竟然闪现出一个人影,接着又出现在的左边,然后又是我的身后,最后又站在了我正对面的房屋上。 “秦赵高?” 我眼神微眯,心里咯噔一声,当喊出秦赵高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浑身一颤,简直不敢相信。 竟然是他? 他是怎么找到我的,简直是不可思议,我心里惊讶到了极点,有错愕,有慌乱,是他的话,我今天只怕是在劫难逃了呀。 “哼,你没有想到是我吧?” 秦赵高冷笑一声,手中的拂尘放在手臂上,声音如虹,给人震耳欲聋的感觉。 这尼玛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变态呢,而且我真是想不到他为什么会一直都跟着我不放。 “秦赵高,你想干什么?” 心里恐惧到了极点,但我还是强装着镇定说道。 “哼,你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我是替他们前来收拾你的!” 我去,这家伙还能够被人收买? 简直是不可思议,他是谁呀,他可是活了两千多年的变态呀,对于他来说,什么功名利禄,什么世俗云烟都是狗屁,可是他来对付我竟然是因为别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秦赵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秦赵高,枉自你还是一个修道之人,我们虽然以前是有一些恩怨,但是你的夜明珠也是那个狗屁巫师拿了去,和我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呀,你替人来对付我,你就不怕毁了你的名声吗?” 现在我是真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够和他扯淡就多扯淡一会儿吧,或许能够为我多拖延一下时间。 要是换做是别人,我或许还可以与之争斗搏杀一番,可是这家伙是秦赵高呀,他可是秦赵高呢,不是别人呀,要是和他打,哼,我不被他给撕碎才怪呢! “你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那人你开罪不起,我既然答应了他,这一次我就要好好的收拾你,上一次夜明珠被那个巫师毁了不说,还害得我吃了他的一个大亏,这个仇恨我且不和你计较,但是今天你就别想再从我的手中逃脱了,找到你不容易,我其能够放过你?” 果然,这家伙狡猾得很呀,本以为可以骗过他,可是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呀。 难道说我今天真的要栽在他的手里吗? 我心有不甘呀,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就完了。 “秦赵高,你等等,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财才可以放过我,你要多少只管开个价,我一定给你!” 眼见秦赵高就要动手,我眼珠子一转,快速说道。 “哼,你倒也是一个同军将领,可是却这般如此的贪生怕死,也罢,这倒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做派,有了钱就以为是拥有了一切,可是你别忘了,我秦赵高岂能为你这些区区钱财所动。” 秦赵高藐视的看着我,很不屑的样子,接着又说道:“今天你是难逃一死,过多的话都是废话,倒不如留着你的口水,去阎王爷那里状告我吧!” 话音未落,秦赵高手中的拂尘一挥,这家伙脚下轻轻一点,直接朝我飞了过来。 窝草,这速度,简直犹如魅影,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只能够捕捉到他的一道影子而已,和这样的秦赵高打斗,我能够有胜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我会败得很惨很惨,会死得很惨很惨。 第五百二十三章 对阵秦赵高 我快速向后退去,与此同时迅速拔出腰间宝剑。 电光火石之间,秦赵高已经向我扑了上来,那手中的拂尘就好像是可以伸长一样朝着我直刺而来。 天呀,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眉头紧皱着,咯噔一声,也迅速朝着那飞过来的 拂尘打去。 “砰!”的一声巨响,一股火花溅起,拂尘朝着一旁飞去,直接将一度围墙刺出了一个大洞。 我脸上豆大的汗珠流出,满脸不可思议。 要是刚才这拂尘打在了我的身上,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呀,正不知道最后的我会成什么样,只怕是被刺成了个透心凉。 秦赵高并没有打算就此翻过我,这老家伙面色如灰,身轻如燕,脚下轻轻一点,立即腾空而起,直接向我飞了过来。 那手中的拂尘一拉,噗通一声,那道围墙轰然倒地,直接倒在了地上,砸出漫天的灰尘。 虽然不是秦赵高的对手,可是我也不是豆腐捏的,岂能是他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我爆喝一声,手中的宝剑飞速朝他刺去,这家伙,哪怕你再厉害,但不也是一击不中吗? 只要我能够在你的手下打过几招,顶个几分钟的话,那我就可以保住这条性命了。 秦赵高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突然之间反守为攻,本来是朝着我攻了过来的,可是此时见到我手中宝剑一下子朝他刺去,这家伙脸色大变,心知自己若是躲闪不及,必受其累,爆喝一声向后退去,紧接着又是一个后空翻,躲过了我这致命一击。 “秦赵高,你也不过如此!” 我冷笑一声,故意打击他说道。 “哼,竖子,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 秦赵高突然间爆喝一声,手中的拂尘飞扬,无风而起,感觉好像是某部电视剧里面的特效一样。 可是此时的我却没有看电视的心情,此时的秦赵高控不到了极点,他面色赤红,怒目圆瞪,好像是随时一口就可以将我彻底吞掉似的。 果不其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秦赵高突然间爆喝一声,周围就好像是地动山摇一样被他的声波给震动得摇晃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也就在这一瞬之间,天空之中突然之间乌云聚集,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窝草,这是什么节奏呀? 这一幕可给我看傻眼了,记得当初我在未名湖的时候出现了一条黑龙当时也是乌云聚集电闪雷鸣后来还差点儿被那条黑龙给吞了进去,然后就是清朝,在那个村子里面,那一次是扶苏前去救我,天空也是乌云聚集,电闪雷鸣,后来还出现了龙卷风的节奏。 而现在的秦赵高,在我的面前展现出了这一幕,这让我当即傻眼懵逼,这家伙竟然也会这样的法术。 我绝望了,真正的是绝望了,那天空之中电闪雷鸣,我与人斗与鬼斗,可是我再怎么厉害也不能与天斗吧? 问题是就算是我想与天斗我斗得赢吗?此时天空黑气压顶,随随便便一记响雷给劈下来,就可以将我劈成两半儿,浑身焦臭。 “竖子,你就受死吧!” 秦赵高的话比天空的响雷还要响,就好像是一个夺命判官一样,他宣布一句,我的性命就会立即丢掉。 他话音未落,天空之中突然就电闪雷鸣,噌的一股闪电直接朝我劈闪了下来。 我眼睛都瞪大了,简直是不可思议,这秦赵高是真的要我的性命呀? 这一下闪电下来,不把我给劈成焦炭才怪呢! “扶苏救我!” 下意识之间,我大吼了一声,一直以来我都是在扶苏的羽翼之下活着,哪一次有性命之危我不是喊他来救我。 那时候的他是随叫随到,这么久没有叫扶苏了,也不知道灵验不灵验,此时除了他能够救我,还能谁可以相救? 闪电即将袭来,我躬身抱着脑袋,可是瞪了还一会儿,那闪电竟然没有劈到我的身上,也没有劈到别的地方。 这一下可给我给弄傻了,难道说秦赵高的闪电不灵验了吗? 我怯怯的抬起脑袋,没想到我的身前竟然站着一个声音,他背对着我,手中紧握一把宝剑,宝剑死死的顶着上空,而天空劈下来的那股闪电正好就被拦在了外面。 这是闪电和破刃剑之间的对战,破刃剑天下闻名,闪电威力巨大,双方纠缠在一起,可想这样的场面到底是有多么的壮烈。 “扶苏?” 我怯怯的喊了一声,语气里面充满了依赖,是呀,他是扶苏,他真的来了,我以为他不会来的,我以为他是听不到我的声音的,可是他听到了,他来了的,他来救我了! 可此时此刻,天空竟然出现了乌云旋涡的景象,万里高空之中,无数的乌云迅速转动,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在那旋涡的正中央处,一道闪电从中国直杀到地面,成为了异常鸿观的景象。 而在地面上,飞沙走石不断,扶苏就像是一棵大树一样直直的树立在这里,手中的破刃剑死死的抵挡着那根直插到地面的闪电,将我护在他的身后,不让我出一点儿事儿。 刚开始的时候扶苏还相对较轻松,可以支撑下去,可是这时候他的眉头紧皱了起来,魂魄也开始颤抖起来,好像是受不了了,受不了那闪电的击打了。 “哼,你果然是有几分本事,竟然能够招来鬼魂?” 秦赵高面色惊讶错愕,完全没有想到在他的闪电劈打下来的时候竟然会横空杀出个鬼来。 他骂咧了一声,高空之上的乌云的流动又加快了几分,接着我又看到那空中的闪电竟然是像一根绳子一样诡异般增粗了。 这是什么情况,能够将平白无故的弄出闪电来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能够让这闪电加粗,简直是骇人听闻,简直是毁人认知呀! “今天不论是人是鬼,都得留下!” 秦赵高很有自信,他骂咧了一句,手中的拂尘一挥,闪电再次加粗。 “哼,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扶苏也不服输,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破刃剑再次举高了几分。 这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一场撼动古今的打斗,世上最厉害的修道之人和最厉害的鬼打在了一起,双方不相上下,这样的场面,谁人又见过呢? 显然,我是那个幸运儿,我不只是见到了,而且我还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中来。 高手之间的打斗,往往都只是在一招一式之间就可以决定出胜负的,此时的秦赵高和复苏对战,一妖道一鬼魂,两者的打斗绝对可以是称得上经典。 “你不过是一个鬼魂而已,我让你灰飞烟灭的方法有一万种!” 此时秦赵高的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怔,这家伙竟然会使出这样的阴谋诡计来? 如果说扶苏真的不敌,一会儿被他给打倒了的话,那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扶苏在我的面前灰飞烟灭吗? 不,绝对不能,我不能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可是此时的我又能够做什么呢? 现在的我对于秦赵高来说,连一只蝼蚁都算不上,他只要在空中随随便便的哈出一口气,就能够掀起一阵台风,就可以将我给吹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地方去。 “那英红你还不快动手?” 就在我一筹莫展,束手无策的时候,扶苏阴冷的笑了一声,在展现出鬼魅阴险狡诈的表情的同时,他大吼一声,紧接着,我就看到那英红个突然间出现在秦赵高的身边。 紧接着,那英红目光一寒,在秦赵高的身上比划了几下,接着就看到秦赵高脸色惊恐,脖子成一种极度扭曲的状态,好像是有一只小虫在他的脖子上爬来爬去似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英红也来了他,他三番两次的救了我,此时又跟随扶苏一起埋伏秦赵高,真是大恩难报。 而秦赵高根本就没有想到扶苏还带来了帮手,刚才和我们打得正酣,完全没有考虑到周围的环境,这家伙眼睛都绿了,想要收手,可是想着自己就开得手了,现在被打扰势必功亏一篑,一脸不甘心的样子。但是不收手吧,那后果自然是知道的,他现在正在和扶苏拼实力,根本就腾不开手去对付那英红,只要那英红随随便便的动一点儿手脚,就可以让秦赵高万劫不复。 秦赵高更是害怕阴沟里翻船,此时要是再不撤退,只怕一会儿就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他比谁都要聪明,比谁都要理智,能够活到现在,活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只靠着一股蛮力过来的,所以他比谁都要清楚来日方长,留着青山在的道理。 一个左侧偏移,秦赵高收起了手中的拂尘,那天空之中的乌云也是随即消散,闪电也眨眼之间消失不见,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就只是一场梦境一样。 “你们等着,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赵高冷面看向我们,语气森寒的说道。 第五百二十四章 大破万魂阵 一般那些败逃的人都会说出一些狠话来为自己搏回一点儿面子,可是此时秦赵高的话我却不这么看。 这家伙今天来找我的麻烦,那势必日后还回来,今天是扶苏他们来了,他不得已才会收手罢休,可是以后他绝对会回来取走我的性命的。 “你今天休要逃脱!” 我正准备喊扶苏不能放他逃了,可没想到扶苏率先吼了一句,直接追了上去。 秦赵高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敢拦他,意外至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可就是他这一眼,正好就被扶苏追上,扶苏才不怕秦赵高,他看了那英红个一眼,厚道用万魂阵困住他。 万魂阵?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我脑子里面急速回转,这万魂阵可不就是当初我在埋尸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可怕阵法吗? 扶苏竟然会用这样的阵法? 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万魂阵不简单呀,是需要成千上万的鬼魂才能操作的,想当初在埋尸坑十万具清军尸体被埋,而那里成为了凶煞之地就是因为有了这十多万个亡魂在那里作怪。 当时我能够逃出来实在是幸运,还是多亏了扶苏及时前来相救,要不然我早就已经的命丧黄泉了。 后来我记得扶苏确实是去那埋尸坑里面做了什么,当时他好像是说要将那些鬼魂招为己用。 难道说此时他用的万魂阵里面的鬼魂就是当时的那些清军尸体? 扶苏能够操纵万魂阵,最直接 的因素就是因为他是真龙之身,虽然没有能够继承为皇帝,但是确确实实是一个皇帝,而那些清军鬼魂,他们是军队出生,死后自然是还在听从皇帝号令,正好姑苏就利用了这一点。 而用军队来摆万魂阵,这绝对是天下最厉害的鬼阵了。 果不其然,秦赵高根本就没有料到扶苏竟然会用阵法困住他,愣神之际,扶苏已经拔剑摆阵了。 就之间天上地下的好像是山海撼动,突然之间无数的阴灵鬼魂冒出,有战马嘶吼声,有将士们的喊杀声,一窝蜂的就冲了过来。 这可不就是那些被我们斩杀了的清军吗?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扶苏是真的控制住了他们呀。 这些鬼魂冲杀出来,只见扶苏摇手摆动,那些亡魂直接朝着秦赵高为了过去,将秦赵高困在了中间。 亡魂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马蜂一样在空中围着一团蜂蜜废物,很快高空之中就围城了一个天柱一样的大柱子。 哼哼,秦赵高,我看你还怎么猖狂,被这么多的冤魂厉鬼给围在了中间,你家伙就是能耐再大也冲杀不出来吧? 就等着这些冤魂厉鬼的慢慢的将你啃食,将你吃得最后连骨头都不剩下吧! 我冷笑了几声,想到这里,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舒坦了。 我真的是被秦赵高给打出了阴影的,每一个朝代都有这家伙,而且都会和我发生冲突,每一次都是想要取走我的性命。 和他争斗了这么久,明争暗斗,各种智斗使计什么办法没有用过呀,可是却还是拿他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这一次要是万魂阵能够将扶苏给灭了的话,那我心里也算是狠狠地解了一口恶气。 一直被他追着杀,追着砍了这么久,这一次能够将他给灭了,怎么也能让我缓口气儿不是? 哼,秦赵高,你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把,你曾经的你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呀,可是现在呢? 还不是被人困着出不来么? 我激动到了极点,想一想秦赵高在这万魂阵里面苦苦煎熬惶恐的样子,我就得意得不行,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灰飞烟灭,被万魂所蚀,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啊,破~~~” 可我还没能够得意多久,突然之间一声爆喝响彻云霄,紧接着那围得密密麻麻的万魂阵就好像是一阵炊烟一样在秦赵高的爆喝之下烟消云散,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窝草,这是什么节奏? 秦赵高竟然冲破了这万魂阵? 我的天呀,我眼睛都瞪大了,满脸不可思议,浑身颤抖,感觉自己冷汗直流,就好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一样。 扶苏和那英红也万万没有想到秦赵高竟然会破了这万魂阵,两鬼互相看了二一眼,满脸震惊。 可紧接着,秦赵高突然口吐一口鲜血,指了指我,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我估计这家伙肯定是想要说出些什么狠话来唬我的,可是此时他已经被万魂阵所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秦赵高被伤,扶苏早就想要灭了他,这一次难得的机会,哪里会放过他呀,大吼一声直接冲到了秦赵高的面前。 可是当他到那个房檐上的时候秦赵高却已经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 我是亲眼见到秦赵高就这样消失在我的面前的,活生生的消失了,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你想要抓都抓不住。 “就这样让他在眼前跑了?” 扶苏悔恨的拍了拍手,气得脸都绿了。 “我什么忙都帮不上,真是惭愧!” 我看着扶苏和那英红,语气低落,轻轻的低下了头! 我的确是难过到了极点,这特么的都是怎么个事儿呀,本以为可以揪住秦赵高,把他灭在万魂阵,彻彻底底的将他留在那里,可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范围,不但是破了万魂阵,还能够全身而退,真是不简单。 看来这一次又刷新了我对秦赵高的认识了,以前只知道他很厉害,但是却没有想到他是这么的厉害,这一次的真实对战,让我真正意义上的知道了秦赵高确实是不可超越的存在。 “此事与你无关,你别多想了,秦赵高的存在绝对不是一个偶然,你一介凡人,哪能是他的对手,能够在他的手底下躲过一招,你就是这个天下的最强者了!” 扶苏冷眼看我,语气淡然,不像是刚才那么愤怒和激动了。 鬼都是这么快就可以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么? 但他的话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而事实也是如此,我能够走到今天,成为数十万大军的大元帅,有那么多的大将军愿意跟随着我,这确实是来之不易的,或许马将军他们愿意一直跟随着我,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我天下无敌吧! 所以一个凡人能够在秦赵高的手里抵挡一招,就可以成为世间无敌的存在,这该知道秦赵高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了吧。 而秦赵高这样的人,要是造福于民还好说,可一但他是祸害百姓,绝对可以将天下搅得大乱而没有人能够制服得了他。 所以,在这里遇到了秦赵高这样的人,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幸运。 “可是秦赵高还不是逃走了么?再说我就是再厉害那又有什么用,对于那个巴清,我到现在不也还是束手无策么?” 我噘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想一想我就浑身来气儿,那个巴清到底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帮助他呀,为什么我每一次下手都不能杀了她呢。 这真是可恨,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可是我却几次三番的败在她的手里,这都已经经历了三个朝代了,可是我却都是失败了的,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我正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够杀了巴清。 我可不想这样一直下去,这一次我努力了这么久,想一想最开始我什么也不是,被抓紧打捞吃了不少的苦头,还和董小宛遇到了劫匪,被抓到山上,后面又遇到什么鱼精妖怪鬼魅的数不胜数。 能够走到现在我已经实属不易,要是我再次失败了,再去到下一个朝代,我绝对会崩溃的。 一切又要从头开始的那种信心打击和绝望绝对是可以让一个人失去所有的动力和信心的。 “你的进步是最为惊人的,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天赋极高的人,木籽,其实你才是最让我们钦佩的人!” 那英红笑着脸,这话听得我一惊。 而且这是多久没有人喊过我的名字了呀,我都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有人教过我的名字了。 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我自己叫什么名字,可是那英红却这样叫我。 这让我心里一阵暖意,谢谢你,那英红。 “不过这一次我们遇到的人不简单,特别是那个吴三桂真是天下奇才,巴清现在是她的女人,我想要杀掉她更是难上加难!” 光是想要混过吴三桂这一关就很难,何况还要见到陈圆圆,杀掉陈圆圆呢,可以想象这其中到底会有多少的阻碍。 “这个贱人,真是~~~” 一提到巴清,扶苏的脾气就暴虐起来,直接破口大骂。 不过想一想也是,那巴清是扶苏的女人,可是最后却杀了扶苏,跟了夺走自己皇位的胡亥,想一想,任何人都吞不下这口恶气,谁人能够忍受这样的耻辱呀? “好了,你也别在她的面前生气了,当务之急是该怎么灭掉那巴清才是,毕竟时间不多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又是月圆夜 那英红看着扶苏,淡淡一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柔的说道。 这一幕给我看傻逼了,这是什么节奏呀,什么时候他们两个鬼竟然走得这么近了呀? 虽然我和扶苏人鬼殊途,没有夫妻之实可也有夫妻之名呀,这个冥婚可是结下了的呢,我现在虽然是一个男人,灵魂附身在冒襄的身上,可是你这在我的面前**裸的秀恩爱,是不是没有把我当回事儿了呀? “诶,你干嘛呢,别在我的面前弄得这么暧昧行吗,要办事儿你们也不能当我不存在吧,好歹他还是我男人!” 我一把打掉那英红的手,嘴角上扬,语气咄咄逼人。 “咯咯咯咯~~~” 可我话音未落,那英红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这女鬼笑得花枝招展的,看得我更是怒从中来。 “你说他是你男人?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呀,你们,你们这,这是~~~” 那英红指着我,又指着扶苏,此时我的脸色就好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窝草,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呀,两个***在一起,其中一个男人说另外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男人,这种事情真特么滑稽搞笑,更重要的是尴尬。 我满色难看,扶苏此时也是一脸尴尬,妈蛋,我这是玩了多年的猴子,结果最后是被猴子给耍了呀! “好了,你两个别斗嘴了,还是说巴清的事情要紧!” 扶苏没好气的制止,一脸尴尬,没好眼神的看了我一样,好像是再说乖,二愣子,我不会怪你的,毕竟你就是一个智障儿而已! 我被扶苏这么看着很不自在,嘟着嘴低下了头。 你们能想象一下一个大男人在这种时候内心是一个女人的灵魂,所表现得一举一动也都是女人的招牌儿动作的时候那种尴尬吗? “月圆之夜即将来临,巴清必须要出掉,否则我们就没有时间了,也没有机会了!” 扶苏的话让我一震,月圆之夜? 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是在哪里,也有人给我说过这事儿。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扶苏,是扶苏给我说的。 当初在清朝杀巴清的时候,扶苏也是这么给我说的,月圆之夜来临,我们必须要杀了扶苏,否则我们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当时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时间紧迫,准备不充分之际匆忙动手,最后没有杀了巴清我倒是反而被巴清给弄死了,这才来到了明末。 所以说,如果再月圆之夜到来之前我不能杀了巴清的话,那么我就没有了机会! 这可怎么办呀? 我一时之间有些着急起来,要是真不能够杀了巴清,那我可就亏大了呀,我努力了这么久,拼了这么久可就是等着杀了巴清呢。 一直以来我都是处在被动的位置,总是被人追着杀,这不好不容易来到了云南又是各种问题刁难,像是村庄之祸,然后是面具巫师,接着又是清军围城,和吴三桂大战。 好不容易打赢了所有的仗,就连吴三桂都大败而归了,我以为我努力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现在这种形势之下对于我们来说是很有利的,算是我们取得了主动的权利。 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们只不过是一条咸鱼,翻过了身之后还是一条咸鱼。 时间限制了我们,这是最为被动的,唉,难道说我木籽的命就真的注定了要这样吗? “那你说我现在该党如何,那吴三桂并非凡人,我们打了数仗,他败在了我的手里,损失了几万人马,恨我到了骨子里面,所以我又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杀了那陈圆圆呢?” 想一想我就浑身来气儿,这特么的都是怎么个事儿呀,当初以为自己的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可是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我有一个计策,当务之急你就是带兵攻打吴三桂,让吴三桂不得不出兵迎战,而你则是可以在他带兵迎战之际趁机潜入到他的府衙之内,一举杀了巴清!” 那英红眯着眼睛,语气淡然的说道。 “不,这样不行,我们不能伤及无辜!” 她话音未落,我就立即否决道。 当初壮大了队伍我的确是又私心,确实是想要用这些队伍来帮助我对抗吴三桂,从而杀了巴清。 可是经历了这么久,打了这么多的仗,是在我手里面的人已经数不胜数了,数十万的人死在了我的刀下,我不能再让别人因为这件事情而无辜收到牵连了。 之前我被恬静大师给打了三掌,差点儿丢掉性命也是因为这事儿呢,几十万的人命,这是大罪过,我损了阴德,那到时候就算是我真的回去了,也讨不了好的。 语气下半辈子苟延残喘人不人鬼不鬼的度过,每天都遭到报应,那我倒不如就在这里活着。 一旦开战,接着就会有几十万的军队会被牵扯进来,还会有上百万的无辜百姓受累,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我不能这么害了别人! “你不做?” 那英红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这是怎么想的呢?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不做也得做,时间不允许我们这样浪费了,你可要记住,这是历史时代,和你的现代根本就不同,这里已经是历史,发生了的事情你是改变不了了的,这一仗是必须要打,而且就是你带兵去,你也只有趁着这个机会去杀了巴清,否则我们都会因你而受累!” 那英红的话说得很犀利,让我浑身一震。 是呀,这里早就是发生过了的事情,我又何必纠结呢? 可是一想到会因此而死去无数的人,会有无数的人被牵连,我就浑身不是滋味儿,这样害人杀人的事情,我不愿意做,可是却无从选择。 “可是这毕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呀,我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害死了这里的所有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我不想要一辈子都内疚,我更不想一辈子都双手沾满鲜血!” 我怒怼着那英红,这种事情我不能去做,也不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你不做?哼,我说了这件事情由不得你,这些事情是必须要发生的,你阻止不了,谁也阻止不了,我可告诉你,你最好是现在就去做好准备,不日发兵攻打吴三桂,然后趁着两军交战之际去吴三桂的府衙杀了巴清,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不要辜负了大家!” 那英红冷面如冰,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 我看着扶苏,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看到他这样子,这算是默认了那英红说的话。 我甚至都在怀疑那英红说的这番话就是扶苏交给她的,扶苏在了解我不过了,他知道我的所思所想,也知道我心地善良不愿意伤及无辜所以才让那英红来说。 而他则是站在一旁看他的反应。 我失望的看着扶苏,他就这样看着我去做自己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而一句话都不说? “这是你的主意吗?” 语气哽咽,我看着扶苏轻轻的问道。 扶苏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最后将脑袋偏向了一遍! “好吧,既然如此,我答应你们,我带兵去攻打吴三桂,我按照你们的主意去做,不过扶苏你不要忘了,你欠我木籽的你永远也换不完,你欠这个时代的人也永远也换不完,你已经不是那个爱民如子的扶苏了!” 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我看着扶苏说道。 对他,我真的是失望到了极点。 果然,一个人为了自己绝对利益的时候是不会顾及他人感受的,为了自己,伤害别人成了理所当然。 扶苏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扶苏想要杀了巴清出了胸中的这口恶气从而去转世投胎,而我想要杀了巴清从而回到现代,我们都有各自的目的,所以我最后也答应了下来。 我很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说真的要带着军队去和吴三桂作战才行吗? 唉,可是不这样的话,我现在又有更好的办法吗? 显然是没有! “你也别难过,你要想明白,这里的一切都早就不复存在,这里的人,这里的事,这里的物,这里的所有都是早就没有了的,你不这样做,他们还不是照样会淹没在历史的河流之中,所以你不用惭愧!” 那英红见我情绪低落,始终低着脑袋,她长叹了口气,走到我跟前来安慰道。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多事情确实不是我能力所能顾及的,只是心中始终都不愿意见到这一幕的发生罢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会尽早放开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明天我就带兵出发,这一次巴清的人头我势在必得!” 我抬头看了一眼扶苏和那英红,斩金砌铁的说道。 语气不容置疑,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哪怕对不起万物苍生,哪怕对不起天地百姓,可是我也是没有更好的选择,苍天,如果这一切你非要怪罪的话,那我会承担起这个责任的,我会负责的。 我仰头看着碧眼蓝天,长叹了一口气,心中默默念道。 第五百二十六章 离开 扶苏和那英红看着我,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又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长叹了几口气,最后扶苏才说道:“记住,月圆之夜即将来临,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好好的准备一下,按照这个计划去做,我相信到时候我们可以灭掉巴清的!” “你相信吗?” 我看着扶苏,质问道。 我们可以?呵呵,这话说得是有多么的勉强呀,巴清又岂是我们那么好杀的呢? 这女人要是好杀的话我们早就把她杀了,又何必经历这么多的朝代呢? 想一想,我就觉得心灰意冷,自己经历了这么多,自己走了这么多,可是最后呢,还是没能够杀了巴清这样的日子,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面对我的质问,那英红将脑袋偏向了一遍,扶苏低下了脑袋,两人都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们也不容易,他们更是不敢肯定就一定可以杀了巴清,可是我们走了这么久,如果说巴清是注定杀不了了的话,那么我不想在这么累了。 这样的日子过着真是太累了,每天都活在算计之中,每天都过在杀人的日子里,我都快要崩溃了。 “行了,你们也别说了,就这样吧,我回去之后会制定出严密的计划,至于要不要带兵去攻打吴三桂从而给自己制定计划,这事儿我还没有想好,你们也不要再逼我这样做,我该如何我自己知道!” 那英红还想说什么的,可是见到扶苏摆了摆手,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和扶苏一起离开了巷子。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着他们两个人说的话,如果不带兵去攻打吴三桂的话,吴三桂在府衙里面,我很难可以混进去,可是如果带兵攻打的话,到时候又有无数的人因此而死去,那样岂不是害了我军将士吗? “将军,您这是?” 见我一身狼狈的回到县衙,金二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儿,我只是在路上摔了一跤而已,今夜喝得多了些,想早些休息了!” 说完,我直接朝着卧室走了去。 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要如何灭掉巴清,可是杀巴清之难,我又何尝不知呀? 经历了这么多次,我每一次想要杀了巴清,可是却每一次都不成功,对于这样的状况,我真是没话可说。 今天金二胖起得很早,这家伙可能是因为第一天正式上任为县令,所以也是激动,天色刚蒙蒙亮就过来了。 “将军,您现在不用处理县衙的事情,可以多睡一会儿,为何起得这么早呀?” 看着我都已经梳洗完毕了,金二胖一脸好奇的问道。 “唉,睡不着,就早了些起来!” 我摇了摇头,说道。 “那正好,将军,我昨天看了一些案件卷宗,其中不解之处甚多,想要向将军讨教一二呢!” 说完,金二胖变去那卷宗了。 “将军,县城虽小,但是一方父母治理起来也颇为费劲,特别是在这个盗贼四起的时代,如果我处理这些盗贼,你说我应当如何?” 金二胖看着我,一脸认真的翻阅着手里面的卷宗。 我看了看他,见他如此认真,虽然能力上要差一些,但是却不乏积极为民之心,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材,假以时日,他绝对可以成长为一个真正的你父母官。 “在这个乱世年代,做父母官的不容易,可是做老百姓的更是不容易,你当知百姓如父母,所以你自己心中是准备如何来处理盗贼一事呢?” 我看着金二胖,缓缓说道。 “盗贼无良知,抓着严惩,以儆效尤,我相信只要严惩几个盗贼,应该可以震慑住那些为祸之人!” 金二胖点了点头,很有信心的说道。 “严惩一两个?你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你想一想,若是百姓们丰衣足食,家有余粮的话,那还有谁愿意出来做盗贼这样丢性命的事情呢?” 金二胖被我这话说得一惊,他错愕的看着我,缓缓说道:“难道将军的意思是?” “没错,父母官当以百姓为天,你既是一城之主,你就要一百姓的生活为首要,为百姓讨福祉为己任。只要你把县城治理好了,老百姓们都吃饱穿暖了,那么哪儿又会来那么多的盗贼?金将军,你当初也不是被迫为匪吗?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多给别人一个机会就是如此,那些不是十恶不赦,不是大逆不道之人,很多的都值得我们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的!” 金二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说的话。 “将军,您说的话我记住了,我定当好好地治理这座县城,这里就是我的家,百姓们就是我的父母,今日我在将军面前,在这明镜高堂的县衙面前,我金二胖立誓,有我在这里的一天,我就一定全心全意治理县城,我绝不会辜负县城百姓们的希望,给百姓们一个丰衣足食的日子,给他们一个安康的家庭,我定不辜负将军所望,有违此誓言,我金二胖万劫不复!” 他这一番话让我心惊不已,金二胖成长了,他不再是那个胖胖壮壮的人了,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父母官,他知道了什么是为民而为,为民担忧了。 “金将军,你此番话天地为证,高堂所见,希望你日后一定要遵守!” 我点了点头,看着金二胖只要他有此番心意,他就可以做到更好。 “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行事鲁莽,你可以监督我呀,你刚才为什么不提到自己呢?” 金二胖一脸疑惑,看着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今天就准备离开了,金将军这个地方并不属于我,我还有自己的事情和使命需要去完成,我这一次离开,应该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看着金二胖,我突然间有些伤感,有些舍不得。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这份兄弟之情早就已经的血溶于水,再好的感情莫过于次,可是不离开我又当如何? 留在这里,我只会苦苦挣扎,我是想着回去的人,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或许就是因为舍不得,才显得弥足珍贵吧! “将军,您此言何意呀?末将实在是听不明白呀,将军,这个天下是属于您这样的人的,我们现在实力不小,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势力范围,将军只要您有宏图,我们必将跟随您实现伟业,加上王琦将军,我们可是接近二十万的兵马呀,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即刻就可以攻打云南府,杀了吴三桂,然后再大举出兵,攻城拔寨,我们可以把那些清蛮子赶出大明,赶出关外的,到时候将军您坐上了九五之尊,还有何事不可以办,还有什么使命不可以完成的呀?” 金二胖说的面红耳赤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金将军,您此番话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人力所谓,更不是大业所驱,当初你们跟着我我并没有这等私心,现在自然也不会有,当时你们跟随了我,我不想你们在那战乱之地吃不饱穿不暖,所以带你们来这个地方,如今我们发展壮大,也有了自己的一番实力,在县城你们各个将军都镇守一座城池,实力分布均匀,无后顾之忧,所以我可以放心的离开。” 本来不想这么早就走的,可是遇到了扶苏他们,这个月圆之夜告诉得真不是时候,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提前离开早些做准备。 “将军,您若是走了,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呀?那吴三桂只有您才是他的克星,您若是走了,那这几座城池该如何是好呀?将军,我们都以你马首是瞻,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实力很有可能因为你的离开而分崩离析呀,且不说又吴三桂这个强敌,我真害怕你若是离开了,我们自己就会乱了起来!” 这话让我怔了一下,是呀,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实力,如果此时因为我的离开而彻底崩盘的话,那还不如当初不这样。 我们因此而杀了无数的人,也死了无数的人,难道说还要死去更多的人吗? 此时我也纠结了,不离开吧,我只怕就没有更好的机会了,错过了时间,月圆之夜之前不能成事的话,那么我所有做的一切都将会功亏一篑。 可是我若是离开了的话,一旦发生战乱,照样还是会死更多的人,到时候避免不了实力崩盘,避免不了军队损毁,百姓无家可归。 现在给我的选择只有两个,可是两个选择的结果都是最坏的,军中数十万将士不死就是我死,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那英红总是在告诉我,这一切都将成为历史尘埃,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发生了的事情,我抢座我挽留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金二胖他们就鲜活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却怎么也很狠不下心来抛弃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将由谁来选择,由谁来住在,最后又由谁来承担呢? 第五百二十七章 情义 “金将军,实力布放我已经有所安排,马将军在你们诸位将军之中是最厉害的一人,他的军事才能不在我之下,我之所以派他去镇守最边缘的一处城池,除了让他去威慑吴三桂之外,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让他同时也受到吴三桂的牵涉,这样一来,他若是想要对你们不轨,就会有忌惮吴三桂端他的老巢,再者还有李庆在这中间,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不论如何,我都要去杀了巴清,要不然我不会甘心的。 我准备了这么久,我筹划了如此长的时间,我不想再为任何的事情所牵绊,我要离开,那么任何人和事情就都别想要阻碍我。 既然决定了,那么又何必畏首畏尾呢,勇敢的踏步出去,才能知道前方的路究竟如何。 “可是将军,这样三军无首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呀,您离开了,军中大乱是迟早的事情,难道说您就真的忍心看着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万劫不复吗?三军无帅,军中之大忌,将军,您在这里,无人敢妄动,因为只有您才是军中的主帅,您才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的战神,可是您若是离开了,将军,这里会变成什么样我真的不敢想象!” 金二胖哭了起来,直接跪在地上,热泪盈眶,让我心里触动,多有不舍。 “可是此次不去,我永远也回不到了那个世界,金将军,您听我一言,今日之局面我也有所料到,所以我苦心做了安排,你们诸位将军所在势力范围皆相等,万不可生出邪念,好生治理县城,善待百姓,众位将军之中,你的才敢是最弱的,你行事鲁莽,所以我将这座县城留给了你,这里易守难攻,粮草储备齐全,金银财宝无数,你不去攻打他们,好生结交这些生死兄弟,外善于交际,内服百姓,可保你这里百年无事。” 看着金二胖,我长叹了一口气,又缓缓说道:“只是这清廷已立,来天命所定,我等不可撼动,大势所趋,你们也不可能百万年无事,只需好生治理城池,遇到明君,当为县城百姓所着想,必定常年独自为政,自称为王不能成,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金二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冥思苦想,最后才算是领悟。 “将军,可是那清廷杀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让我们屈服于他,实在是难以从命呀,将军难道说我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 “不是无路可走,而是大势所趋,那清廷也会有明君出现,你们只需好生等待即可,其他的不用担心,记住我说的话,要善于结交,而不可妄动邪念,否则县城的人跟着你受了灾,蒙了难,丢了性命的话,你便对不起今天的誓言,对不起我对你的一番苦心和偏爱!” 我看着金二胖,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下来。 “将军,既然您心意已决,那我去昭告三军将士吧,您是我们的主帅,我们心中的主心骨您要离开,让将士们为您践行,送您一程吧。” “不必了,此次我离开并不想要军中之人知道,马将军等诸位将军我会修书给他们,让他们知晓此事,但是至于军中将士们,就算了吧。你放心,你们诸位将军我会在信中说明又来,还希望你们都能够听我的话,不擅自发兵征讨对方!” 说完,我朝着回房间去整理东西。 最后在县衙和金二胖一起吃了一顿饭,派人将书信送出去之后,我便离开了县衙。 临走的时候是金二胖送我的,这家伙一口气儿送了我三十里地,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最后我们拜别。 我转身离开,谁曾想到金二胖这时候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将军,我金二胖能够走到今天,全是将军栽培,不论您走到何方,您永远都是我金二胖心中的将军。” 金二胖这话让我顿住了脚,纵然是我万般坚决,可是此时此刻,我还是心痛如刀绞。 我没有回头,生怕这一回头我就走不了了。 “将军,如果您走累了,想回来看看,就早些回来看看我们。” 金二胖哭喊了起来,我一直走了很远,都看到他还在原地跪着,整个人低沉着脑袋,一直哭着。 “先生,您此生有这样的兄弟追随你,知足了!” 田老头儿跟在我的身边,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遗憾的说道。 “田老头儿,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此次前去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呀,实话告诉你吧,和你我们只怕这也就是最后一程了!” 我看着田老头儿,想一想田老头儿也是一路跟随着我,为了我出了不少的力,为了我更是什么都愿意去做,现如今我去对付吴三桂,他跟随着我,我们即将离开,唉,真是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呀! “先生,您此言何意呀?我们也是最后一程,先生,您从战场之上都从来没有退缩过,可是今天为何说话如此古怪,难不成您此去是赴死不成?” 田老头儿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情绪也有些低落起来。 “不是赴死就是离开,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不论是任何一种结果,对于我和你之间都是一样的结果,田老头儿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久,我们的轻易永远都在,不论我在何方,身处何地,我都忘不了你这个挚友!” 我看着田老头儿,情绪也低落到了极点,我们相识相知,不离不弃,这种情义,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先生呀,您到底是有何苦楚呀?” 田老头儿苦皱着眉头,眼泪打湿了眼角。 “田老头儿,其实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事已至此,既然我们要分别,我们如此相交的轻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告诉你吧!” 随即,我将自己的经历和所有的事情都给田老头儿说了一遍。 “简直是匪夷所思,简直是骇人听闻呀,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奇闻怪事,先生,您所经历之事真是让人汗颜呀,只是这些事情,对你来说,真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灾难!” 田老头儿一个劲儿的摇头,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是呀,这个世界,你要是说你灵魂穿越到了古代,而且还是不死的灵魂,可以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穿越,这样的话要说说给了别人听,人家只会当做你是神经病的。 “田老头儿,所以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了吧,其实我就是想要早些回去,我想要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时代,现代才是我的回归之所,不过我也对不起你,终究说来,我是利用了你们对我的这番情义呀!” 看着田老头儿,我一脸惭愧,真是愧对他们。 “先生,您别这样说,我认识的是你这个人,钦佩的也是你这个人,您对我们掏心掏肺自然不用多说,所以这番话语就不必如此了,你这个朋友我也永远难忘!” 田老头儿的话让我一阵触动,是呀,我们相识一场,最后能够彼此留念,记挂于心中,这就是最好的。 “好吧,田老头儿,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也算是不枉相识一场,我此去实在凶险,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也该送你去转世投胎了!” 说着,我将早已经准备好了香蜡纸烛等家伙事儿拿了出来,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么现在我就送田老头儿前去投胎转。 “先生,此事何必这么着急,既然我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意,那么我们就一起同行,我还想和你走完这最后一程,看着你离开,至于转世投胎这件事情,我已经寻觅到了方法,到时候就是不用你做法,我也可以离开的!” 田老头儿的话让我一阵惊讶,他竟然找到了办法? “田老头儿,你请受我一拜,您早就找到了方法,可是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这份恩情,你让我如何报答呀?” 我眼角湿润,心里面突然间难过犹如刀绞,他为了我,竟然一直都没有离开。 “先生,您大才呀,我此生能够遇到您,还是死了之后,既然人已经死了的,我又怎么不珍惜这样的时间和您多相处呢?离开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和您多相处一些时间,就是我田某的幸运,所以我一直没有离开,只希望看着您走得更远,如今您为了自己的前途命运想要回去,我自然也要助你一臂之力,我们相识一场,我死了之后还能交到你这样一个朋友,这个忘年交来得实属不易,我又岂能就此看你一个人前去挣扎?” 田老头儿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为什么,此时我觉得他笑得真好看,特别的慈祥,和我爷爷差不多,这时间,除了我爷爷,也只有田老头儿对我这么好了。 “田老头儿,谢谢你,这番恩情我无语言表,我定当铭记于心!” 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第五百二十八章 易容术 有些人相识相知,可是却不能走进你的生命里,而有些人,哪怕是已经死去,但是却能够让你记住他一辈子。 这就叫做情义! 云南府是吴三桂的大本营,我只要能够混进他的云南府衙,就可以见到陈圆圆,就可以趁机杀了她。 只是这云南府衙也不是那么好进的,之前在战场之上我和吴三桂两军相对,我斩杀了他好几员大将,更重要的是让他率领的十多万大军全部败北离去,损失了数万人马,吴三桂早就将我的样貌记得烂熟于心,就是他手底下的人只怕也没有人不认识我的。 我想要混进云南府这是何其的难呀,只怕到时候才刚刚进了吴三桂的势力范围,我就被识别出来,被抓了起来呢。 所以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该如何混进云南府,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云南府哪有那么容易进去呀,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此时我正在纠结,田老头儿看我苦皱着眉头,问我要不就来个易容术。 易容术?我当即就惊讶的看着他。 这易容术哪有那么容易呀,但凡都是那些明古大家,隐士高人,江湖高手才会这些奇门怪术,可是对于我来说,我根本就不会这什么所谓的易容术呀。 我倒是知道整容。 “诶,你不会我会呀,你可别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可是那偷尸人呀,我要是没有几分本事的话,我能够行走在天南海北吗?你放心,我给你说几样配方,只要你找到了这些东西,你按照我的方法做,一定就可以制出像人皮一样的面具来。到时候保准儿你可以弄得连鬼都认不出来。” 田老头儿很自信,我见他如此,点了点头,现在不相信他也是没办法了,除了他我还能够相信谁呢? 很快,田老头儿就给我说了几样药材,让我去找到这些药材,他就可以叫我只做面具。 药材也不是什么名贵得很的,相对来说比较好找,可是其中有一样东西比较困难,叫做四支花。 这个四支花是什么鬼我根本不知道,但是听田老头儿的描述这东西是长在悬崖峭壁的,且不说悬崖上危险万分,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而且这四支花能不能找到也不好说,毕竟这种东西比较珍贵,很多时候去了一趟,最后一无所获更是经常见的。 所以田老头儿的建议就是,我要么硬闯云南府,要么找到四支花。 硬闯云南府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一个人硬闯云南府?只怕到时候都没有见到吴三桂,就被吴三桂外围几百层的士兵给击杀了呢,还硬闯云南府。 至于找这个四支花,我还是有把握的,毕竟这玩意儿也不是不存在,虽然生长在悬崖峭壁上,但是也不是说没有,所以我有很大的信心可以找到。 再说我现在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好歹也是一身本事,按照扶苏的说法,我能够在秦赵高的手底下过了三招,已经是这个天下无敌的存在,所以一个悬崖对我来说,还算不了什么。 拿着药方,我先去购买了其它普通的要财,也是抱着侥幸,我问了问店家有没有那四支花。 店家听了我的话,一脸懵逼的看着我,问我什么是四支花,他是从来都没有听过。 我大体的给他描述了一下四支花长什么模样,生长在什么地方,这店家听后若有所思的样子,沉吟了半天,竟然给我拿出了一些铁壁石斛出来,差点儿没有给我气死。 可能也是我要找的四支花实在是天下无人知晓,我找了好半天,问了好多家药铺,最后都是无人所知,有的按照我大体的描述提供一些药草让我看看是不是。 可他们拿出来的不是什么铁壁石斛就是什么崖篼草、岩百合之类的,根本就没有我所要的四支花。 最后田老头儿见我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到,干脆就叫我还是去悬崖上看看有没有。 我也是无奈,点了点头,既然药铺没有,那我也只能去悬崖碰碰运气了。 最后一问,这附近确实是有一悬崖,十分陡峭不说,而且还是一道天堑。 “公子呀,您这是真的要去那断壁崖吗?” 药铺老板见我也买了他不少的药材,此时见到我询问悬崖,而且还准备去拿断壁崖,老板眉头紧皱,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老板,怎么了,这断壁崖是什么忌讳之处吗?” 我挠着脑袋,一脸疑惑的问道。 “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人吧,那断壁崖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呀,那里每年都会有几个人前去寻短见,去者无回,公子您这是为何要去那样的地方呢,难不成也是想不开不成?我作为医者,看到公子如此,真是莫名心痛,若不好生劝解公子,这就是罪过呀!” 老板苦皱着眉头,这倒是让我对他另眼相看了。 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可是老板却这番劝解,哪怕他是误解了我,但是这也足以看到他却是就是一个善心之人,开药铺济世救人,确实是一个心善之人才能做的,店家这番话让我折服。 “店家,您多虑了,我去那断魂崖只是想要寻得一味药草而已,并没有要寻短见的意思,不过店家这番劝解,着实让人感动,多谢店家!” 说完,我抱拳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店铺。 “可是公子,那个地方常年死人,阴气很重,公子若是前去,必然会收到连累呀,即是寻找药材,可去别处悬崖,为何偏要去那断魂崖呢?” 身后还传来店家的话,但我觉得这个断魂崖才是我找到药材最为可能的地方,虽然凶险,但我还是决定去走一遭。 不论如何,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找到这种药材,能不能混进云南府,能不能学得这个易容术,就全靠这个四支花了。 只是今天下悬崖去采药已经是不现实的了,此时天色已晚,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只能先去踩踩点儿,明天再下悬崖。 按照那个店家指的路,我来到了断魂崖。 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是很险,万丈深渊,一样望下去,下面深不见底,云雾缭绕。 这样的地方,人从这里跳下去,可想而知,只怕是捡都捡不起来呢。 所以从这里寻死,绝对是没有活路可走的,连意外都不会发生。 我站在悬崖边儿上,感觉凉嗖嗖的,这个地方阴气确实是很重,常年都会有人来这里寻短见,导致了这里就像是一个死亡断口一样,只站在这里,就感觉悬崖下面凉风刺骨。 也难怪那个店家会说这里阴冷,让我就算是要找那四支花,也别来这处悬崖。 “这里应该就有那四支花,我先踩好点儿,明天一早就来采药!” 我看了田老头儿一眼,有些兴奋的说道。 这里除了来寻短见的人,可谓是常年无人涉足,在悬崖下面可就更是无人前去了。 可想在这下面,珍贵的要财绝对不少,或许我到时候除了找到那四支花之外,还能够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只可惜啊,这并不是我的时代,就算是再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一无是处,我到时候离开了,拿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确实是如此,我能够感觉得到这下面就有那四支花,今天看好地方,明天带着绳子前来,我相信可以找到那东西!” 田老头儿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在悬崖边儿上转了一圈儿,看了几个地方,找了几个稳定的大树,可以以大树为支撑,到时候绳子绑在大树上,我便可以下去。 看好了地方,我也就转身离开。 可是刚刚抬步,身后一股冷风吹来,感觉是好像有东西在我身后忽闪而过。 我吓得一惊,急忙回头,可是却又什么也没有看见,这可吓得我不轻,可不能在这节骨眼儿上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 “田老头儿,你看到有什么不赶紧的东西没有?” 我看着田老头儿,一脸警惕的问道。 “不会是你的错觉吧,这里能有什么鬼?” 田老头儿摇了摇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我也挺无奈的,明明就感觉身后有东西跟着呢,可是却没有看到,这到底是我神经太紧张了还是真的存在有东西就在暗处盯着我?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说道:“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吧!” 田老头儿笑了笑,说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去找个住处,明天一早就来采那四支花。 我点了点头,可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太敏感还是咋地,我总能够感觉到在我的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 可我转过身去,身后又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让我很无语,如果是鬼的话,我一眼便可看到,可是能让我感觉得到而看不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晚上躺在床上,我总是有些不安,今天这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的身后肯定是有东西看着我的。 那悬崖之处,绝对有什么让我看不到的东西。 第五百二十九章 四支花 我一直折腾了大半夜,后来才缓缓睡去,第二天一早,田老头儿就给我吵了起来,让我赶紧去准备东西去那断魂崖。 我也是够无奈的了,这特么昨天昨天赶了一天的路不说,还去了那断魂崖,昨晚上又没有睡好,今天这才天色刚蒙蒙亮就被拉了起来,真是没谁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感觉浑身疼痛得要紧,就好像自己是断了筋骨一样,比我行军打仗都要难受。 准备好绳子之类的东西时,天色已经通透明亮了。 我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直接去向那断魂崖,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找到那四支花。 否则的话,我在月圆之夜之前就没有机会去收拾那巴清了。 早上的断魂崖更是让人觉得清冷,晨风呼呼吹过,整个断魂崖一片云雾缭绕,周围寂静无声,别说是人,就连鬼只怕这时候都还在睡懒觉呢。 我弄好了绳子,开始慢慢的下到悬崖下面。 其实站在悬崖上面的时候相对来说还要好一些,因为那上面根本就没有那么冷,而且还有田老头儿这个鬼在我的身边。 可是此时下到悬崖下来,周围冰冷刺骨不说,还不是的有云雾来回飘绕,这让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有一种荣升仙界的感觉。 但是这种冰凉刺骨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好受,就好像自己被丢尽了一个冰窖里面一样,那种冷呀,真是没得说的。 我在悬崖上找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我想要的那四支花,一出一出的寻找,这个地方没有找到,就换一个地方,这个范围没有找到就放一放绳子,再往下面走。 田老头儿都告诉了我他能够感觉得到在这下面确实是有四支花的存在,所以我也是一直都坚信,在这悬崖下面,可以找到四支花的。 这里的悬崖只怕有上千米的节奏,还好我们准备得绳子够长,我下了一两百米。可是却还没有找到那四支花的踪迹。 眼看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了,太阳高高照射,此时我独自在悬崖上徘徊寻找,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的节奏。 可就在这时候,我的身边突然间一道黑影从悬崖上闪过,还带起一股劲风。 这可给我吓得不轻,我浑身一个哆嗦,脚下一松,哗的一下就滑了下去,一直滑了好几十米,我才死死的拉住绳子,要不然这摔下去,可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被摔成肉渣子是必须的呀。 我浑身冷汗直流,长长的喘了好几口气儿这才回过神来,好在自己机灵,这才有惊无险。 可是刚才那呼啸而过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家伙可是害得我差点儿丢了性命呀,要是被我抓到,我非等让他万劫不复不可。 我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可是却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不成? 我心里一阵疑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真实不过了,绝对不是我出现了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绝对是有东西在这悬崖上忽闪而过。 可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在这样的悬崖峭壁之上,猴子是最有可能的,可是猴子却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呀,能有快到连我都捕捉不到他的踪影,这能是猴子所为? 如果真要说是猴子在作怪的话,那么也绝对是一只成了精的猴子。 我心里一阵拨凉拨凉的,感觉自己这下得不是悬崖,而是下了一趟地狱似的。 本来这悬崖就云雾缭绕,冰凉刺骨,我能够在这里坚持了两个多时辰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意志力一直都让我一直要坚持下去,很快就会找到那四支花的,我早就上去了呢,还在这里苦苦的挣扎着? 而现在又出了个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只怕我想要在这里继续坚持到找到那四支花,绝对没那么容易。 果不然,我缓了几口气儿,准备继续寻找的时候,悬崖上再次一股冷风吹来,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带起的劲风一样。 这让我心里咯噔一声,这冷风和昨天我在悬崖上感觉到的那股冷风也实在是太相似了吧。 难道说? 我眼睛瞪大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我面前突然间出现一张恐怖的面孔。 他只有半边脑袋,有一半边脑袋是被摔碎了的,**迸出,稀松的头发上还有血珠在嘀嗒着。 他的整张脸上都是鲜血,充满了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我,整个人面色扭曲,一脸不甘。 而他的身形则是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两只手臂向后弯曲了一百八十度,有一条腿是断了的,还有腥红的肉渣子挂在上面,看着极其恶心。 “啊,你是什么东西?” 我吓得已经,想要逃走,可是自己此时是在这悬崖上面呢,我怎么逃呀,想要逃到哪儿去呀? 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似人非人,似跪非鬼,还吐露着尝尝的舌头,就好像我是他的一顿美味佳肴一样。 他见我惊慌失措,显得有几分得意,冷笑了一声,又朝着我凑了过来,露出带着鲜血的牙齿,是真的想要吃了我呀。 窝草,我心里恐惧到了极点,脑海里面一直告诉我我今天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就此死在这里。 我还要找到那四支花呢,我死在了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儿,一世英名毁了不说,我还等着找到那四支花学得易容术去杀了巴清呢,我要回到现代去,我不能死。 也是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揪住那家伙的脑袋,嗖的一声,我直接将他从悬崖上提了起来。 紧接着我大吼一声,随手一扔,直接将这恐怖的家伙给扔下了悬崖。 我使劲儿的喘了几口气,心想这家伙真是够诡异的,断了一条腿,另一条腿也是残废了的,而且他的另外两只手也不能用,可是却能够跑那么快,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人是鬼? 要是换做别人,遇到了这样的事儿,直接就吓得上去了,我此时也是一阵后怕,还好刚才没有被他咬到,要不然也是后果不堪设想。 可此时上去,无疑是功亏一篑,我下来不容易,今天怎么也得找到这四支花不可,否则让我如何甘心? 我又在现场找了一会儿,可就在此时,我的面前又出现了几张恐怖的面孔。 和刚才那人差不多,都是脑袋摔得少了半边,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儿的,看上去恐怖异常。 四五张脸阴冷的等着我,那长长的舌头伸得更是啪嗒啪嗒的响,就好像一口就要吃掉我一样。 我吓得心里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家伙嗖的一下就朝我扑了下来。 这一下可让我吃了个大亏,我就算是天下无敌,可是这也是在悬崖上面,我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去呢? 那家伙扑过来就一阵撕咬,我躲闪不及,手臂的衣服直接就被他给要出了一个深槽。 还好我机灵,顺手一摔,重重的家这家伙砸在了悬崖壁上,他惨叫一声,嘴巴一声,哗的一声就掉了下去,只怕粉身碎骨是少不了的。 眨眼之间就被我给灭了一只,其他的四只这时候面色已经,从四个方向一起朝我扑了上来。 这一下可吓得我一阵哆嗦,四个方向堵截我,我该如何躲闪? 只怕他们一旦咬到了我的手,我就会从这里摔下去,到时候会被摔成什么样,不用想都知道。 悬崖上三四米的地方,他们眨眼之间就扑了过来,犹如在平地奔跑一样,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阻拦得了他们。 我紧张到了极点,这特么是想要我性命的节奏呀。 情急之下,我也是没有办法,腰间宝剑拔出,嗖的一下朝着左边砍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东西两条手臂被我砍断,一股鲜血溅起,直接掉向了悬崖深处。 接着我迅速挥剑,就好像这壁悬崖是我的战场一行,我的宝剑肆意废物,所到之处必有一声惨叫和一股鲜血溅起。 很快,五只怪物四肢掉崖。 最后一只怪物突然间从空中跳起来,紫霞咧嘴的竟然显得有几分得意,更重要的是这家伙面色阴冷,是直接冲着我的脑袋来的。 我吓得一惊,这特么要是咬住了我的脑袋,我可不就和他一样了么? 这时候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可能是面对死亡的威胁,不得不奋力一击,手中的宝剑迅速举起。 “嚓!”的一声,宝剑直接穿膛而过,将那怪物给杀得对穿对过,一股鲜血从剑上流出,这家伙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我顺手一挥宝剑,那怪物直接被扔出了老远,在半空之中,还伴随着他的一道鲜血流出,像是一块红布一样在空中飞舞,最后随着他的尸体一起落下了悬崖。 我喘着粗气,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怪物之后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儿。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惊险,还好是我常年征战,见惯了生死,否则光是他们那恐怖的面孔就足以将人给吓晕死过去。 第五百三十章 唤尸 此时想一想,那药铺店家说得确实是有道理,这里凶险,不应该来这里采药。 可在转念一想,我怀疑那些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前来跳崖的,而是被这些怪物所害。 或许会有一两个人来寻短见,可是也不简单每一年都会有那么多的人来寻短见吧? 死的人很有肯其中的一大部分就是被这些怪物给吃了。 我在悬崖上歇了一会儿,又继续寻找那四支花。 可找了好半天我还是没有看到那四支花,而是在悬崖的一个凸石出看到了一朵灵芝。 暗紫暗紫的,看上去光彩夺目,再加上此时雨露刚刚被太阳蒸发,那灵芝就好像是仙境一枝花一样,树立在那里让人只看一眼就有一种心生向往的感觉。 我暗自惊喜,这灵芝绝对是世间罕见之宝物,价值连城呀。 虽然我还是要离开这里,但是这样的灵芝能够被我采到,这绝对不是运气那么简单。 我快速的攀爬了过去,这是一朵千年上好的灵芝,紫红色的,直径十五厘米左右,已经是举世罕见的了。 我凑过去轻轻的问了问,一股清香吸入鼻子,顿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从腰间拿出一块红布,将灵芝采下包好,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呀。 而也就在这时,在我正前方一道晶莹闪过,我顿时看过去,是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颗露珠反射出来的光。 不过这可露珠却是在一片青叶上摇摇欲坠,这那片青叶可不就是我要找的四支花吗? 我暗自一喜,天呀,这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本来我都已经绝望了的,可是却突然之间发现了这棵灵芝,更没想到的是采灵芝时却发现了四支花? 灵芝这里是长在了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光华而形成,可谓是独此一棵。 而从我刚才过来的位置,四支花正好就被这凸出来的石头给遮挡住了,从其他的地方也看不到这株四支花,只能够站在这块凸出来的石头上才能够看到。 所以这也是我一直没有看到这株四支花的原因。 想来我也是运气好,要不是刚才我过来采这棵灵芝的话,我就看不到这株四支花了。 刚才还寻思着这棵灵芝才回去对我来说也是没有用的,可是现在想一想,真是一种以外的惊天收获。 谁又能想得到这株四支花就在灵芝后面呢? 小心翼翼的将四支花包好,我卯足了劲儿的往上爬。 我下到了悬崖几百米,本来刚才已经是精疲力竭了的,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精神倍增。 不知道是找到了宝物心里高兴,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还是因为我刚才闻了闻那灵芝,吸收了几分精华之气,我爬到悬崖上只用了一小会儿功夫就成了。 采到灵芝是意外收获,而采到了四支花更是意外的收获呀。 我上到悬崖,看着坐在那里都已经睡着了的田老头儿,我突然间邪念一声,走过去扯着嗓子就大声吼道:“有鬼呀,有鬼要吃人了呀!” 水老头儿这死老鬼睡得很沉,被我这么一吓唬,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嘴里面还惊呼道:“鬼?哪儿有鬼,鬼在什么地方呀?” 田老头儿一脸慌张,吓得蹦来蹦去的,我都忍不住的捂嘴笑了起来。 看着我哈哈大笑,田老头儿这才发现这是被我给开刷了,气得脸红耳涨的,最后闷坐下来,气道:“你不知道这人吓鬼吓死鬼吗?” 板着个脸,田老头儿这时候真像极了个小孩儿。 我忍不住的偷笑,说道:“哈哈哈哈,你这还叫做吓死鬼呀?吓死了你你又会成为什么呀,还不是鬼吗?” 说着,我又大笑了起来。 田老头儿白了我一眼,说道:“哼,不管怎么说,以后可不能这样吓唬我了,我这可是一大把年纪的了,经不起你这么吓唬,要是你再这样,只怕我都还等不到投胎转世的那一天,就被你给吓傻了呢!” 看他一脸严肃,还嘟哝着嘴,我也不好再逗他了,点了点头。 他非要见到我保证之后才放心,我无奈的撇了撇嘴,举起手发了个誓,他这才点了点头,算是相信我了。 “怎么样, 那四支花找到了吗?” 田老头儿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道。 我一撇嘴,那自然是找到了呀! “那是自然的,我不但是找到了四支花,我还知道了价值连城的千年紫灵芝呢!” 说着,我将四支花和紫灵芝都拿了出来放在田老头儿的面前。 这家伙看到两样宝物的时候当即就傻了眼儿,看得都有些热泪盈眶了。 我有些得意,还算是今天运气好,再加上这出悬崖邪乎得很,当地的人都没有人敢下去,所以这千年灵芝才会存在,要不然我这一去,没有采到千年灵芝,那这四支花也就别指望了。 “好家伙呀,你可真是运气爆棚,这样的宝物你都能够找到,先生,看来你是有望回去了呀!” 田老头儿那叫一个激动呀,看着我都快要哭了起来。 “可不是呀,有了这朵灵芝,我也有了如何进那云南府的办法,再加上这四支花可以让我易容,到时候何愁不能完成这件事情呀!” 我笑着点了点头,感觉老天爷都在帮我。我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没有白费这一番苦心。 “是呀,这千年紫灵芝价值连城,你当做礼物去送给你吴三桂,他必定会将你奉为坐上宾,到时候你进了云南府,一切就都有希望了,找到那个女人,杀了她更不是困难的事儿!” 说完,田老头儿让我赶紧将灵芝和四支花收好,我们现在就回去,他立马教我易容之术。 收东西的时候我也将我在悬崖下面发生的事情给田老头儿说了一遍,那些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田老头儿曾经跟过秦赵高,或许可以知道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我说后,田老头面色大惊,语气粗重,说那些东西不是普通之物,是人为所养,叫做唤尸。 在此之前,唤尸是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我连听都没有听过。 可是刚才一战,我知道那些东西不是普通之物,在悬崖峭壁上面行走如平地,一个个的长得又是惊恐无比,能死噗通的俗物吗? 随即田老头儿给我说了这唤尸的由来。 相传这东西是苗疆蛊术里面的一种,那些学蛊的人通常会弄一些活人来唤养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唤养,使用一些特殊的东西加工,最后唤尸就成了。 唤尸这种怪物邪乎的很,且不说只会听从唤养人的号令之外,他们是见人吃人,见鬼吃鬼,唤养人让他们去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而且还战斗力不小,数量多了可以和一支军队相媲美。 而可怕的是军队有人心,军队是可以打败的,而唤尸却不一样,他们就好像是疯狂的丧尸一样,没有知觉没有意识,他们只知道听从唤养人的号令,打败他们就只有杀死他们。 而数量一旦多了,你又能杀得了多少呢?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不是平白无故的来到这悬崖上的吗?” 我心里一阵后怕,我的身份无人知晓,要说有人想要害我的话那能是因为什么呢? 可是那些唤尸又是如何存在的,是怎么在那悬崖峭壁上的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唤尸邪乎得很,或许是他们的唤养人已经死了,这些唤尸也是无处可去,所才来到了这悬崖峭壁上面,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害你,所以用了这样的邪术。” 如果说是前面一种可能的话,你到还没有什么,可是如若是后面一种可能的话,那么我该如何是好? “这些唤尸不是简单之物,如果说是有人害我的话,我岂不是时时都处在暗处了呀?这样对我可很是不利,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长叹了口气,任何一种可能都有,我不能让对我不利的事情发生。 此时是非常时期,眼看我就可以回到现代了,我可不想出了任何的岔子,要不然我到时候所有的谋划都功亏一篑,我只绝望到底的。 “哈哈哈哈~~~不错呀,竟然还知道唤尸,怎么样,愿意将手中的千年紫灵芝交出来吗?” 我话音未落,从草丛里面突然间窜出一帮人来,大概五十多个,其中一个领头的身材壮硕,络腮胡,肩上扛着一把大刀,可不就是十足的土匪打扮吗? 他们是冲着紫灵芝来的?而且听他刚才的一番话,看来那些唤尸也是他放下去的。 没想到竟然有人早就已经的盯上了我,而我现在才发现,我带兵打仗了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跟踪着我而我却没有发现,可想这帮人也不是一般的土匪。 而且还会使用唤尸,更是不可小觑。 “哼,原来你们是冲着这千年紫灵芝来的?” 我看了一眼腰间的灵芝,又看了一眼那个络腮胡,冷笑道。 第五百三十一章 扮猪吃虎 可是问题就来了,我来这断魂崖采药一事我只跟那个药铺掌柜提起过,他们这伙人是怎么知道的? 想想当时那个店铺掌柜的还劝我不要来这个阴冷的地方,怕我丧了命,那店铺掌柜就不可能是幕后主使呀。 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家伙死从哪儿冒出来的,又怎么知道我来才千年紫灵芝来了。 “你觉得不是为了那紫灵芝,我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带着这么多人来吗,倒是你,还有几分能耐呀,我六个唤尸,你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我全部给扔下了悬崖,这笔债我一会儿就会给你算的!” 络腮胡龇牙裂齿的,气得都牙痒痒了,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角色,能够养唤尸,今天只怕是难以对付了。 “哼,废话真是够多的!” 想起刚才的那些唤尸差点儿要了我的命,我现在肚子里面就憋着一股火,真是恨不得一把就掐死这家伙。 我大吼了一声,腰间宝剑迅速拔出。 对方也是剑拔弩张,早就想冲过来杀了我夺走那千年紫灵芝了,此刻见我率先动手,他们也是不敢落下,纷纷朝我冲杀了过来。 我曾在千军万马之中杀敌,斩杀敌方大将就是无数,至于那些什么小兵之类的,那更是数不胜数,就他们这五十来个人,哼,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捏菜一样轻松。 这些人打家劫舍什么的还行,装备不一,战斗力不强不说,而且组织能力还不行,五十多个人,如果此时攻守有度的话,我确实是有些麻烦,可是这些家伙就是一盘散沙的朝我冲过来,充其量也就是一帮杂碎兵,能在我手底下过上一招的人,那几乎没有。 五十来个人眨眼之间,就灰飞烟灭,地上鲜血一片,空中还充斥着血腥味儿,到处都是尸体躺在地上。 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在草丛里躲了很久,此时想要趁我不注意来偷袭我,可我还不能这家伙冲到我的身后,就地踢起一把刀,那家伙躲闪不及,嚓的一声,那把刀直接穿膛而过,他口吐一口鲜血,当即就倒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到底是和人?” 络腮胡一脸错愕的看着我,整个人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五十多个人呀,不到半个时辰,全部倒在了地上,而且都是一刀毙命,鲜血更是流得到处都是。 他语气瑟瑟发抖,两眼瞪得像是牛眼睛一样,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幕是我一个人就制造出来的。 “哼,你竟然问我是谁,你找我的麻烦时就应该调查处我是谁的,像你这样的人,除了当一个杂毛土匪之外,还能够做什么?” 手中的宝剑鲜血汩汩而落,我缓步朝着络腮胡走去,反正不杀人是杀了的,这五十多个人都已经死了,那今天他也别想逃走。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你,你可别胡来呀!” 他直接吓傻了,见我朝着自己走过来,吓得连连后退,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语气充满了惊恐。 “哼,你现在知道叫我不要胡来了呀?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你刚才手底下五十多人的时候你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么?你想要杀我的时候就是理所当然,而我反过来杀你就是胡来了么?” 我怒视着他愤怒到了极点。 这家伙真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刚才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可谓是不可一世呀,现在自己性命不保,却又开始求饶,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 自己的兄弟全部死去的时候没有叫他们不要胡来,明知道这些人来都是送死,却没有出言阻止,现在自己性命不保了,却给我说什么胡来,哼哼,我岂会放过你这样的小人? 这种人,就不配活着的,他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也不是我害死的,而是他这个当老大的人害死的。 “大侠,大侠,都是我有眼无珠呀,求大侠绕我一命呀,大侠,大侠,你就看在,看在,额,看在,看在我已经迷途知返,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的情况下,你就网开一面,绕我一命吧,大侠。” 这家伙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就连为自己求饶找的借口都这么烂。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放了你一马?可是这倒在地上的五十多个人他们怎么办? 你下命令让他们过来杀我的时候没有让他们放我一马,也没有让我放他们一马,现在却让我放你一马,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儿? “你什么话也不用说了,今天你必须死,你这么多的兄弟都死了,你一个人活着还有意思么?我看呀,你还是去陪他们比较好,毕竟你们活着的时候就天天在一起干那些伤天害理,打家劫舍的事情,现在既然他们离开了,那你也得去陪他们!” 说着,我面色一怒,迅速出剑,手中的宝剑直接刺在了他的肩膀上。 噗的一声,一股鲜血溅起,这家伙憋着个苦瓜脸,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大,大侠,求大侠饶我一命呀!” 他还苦着脸求饶。 我无视着他,可是谁曾想到他突然间寒光一闪,就地一滚,拜托了我宝剑不说,手中的大刀还同时向我来了一个横扫。 这一下可吓得我心里一惊,这特么是扮猪吃虎的节奏呀! 我急忙后退,一个跳跃,这才险险的躲过了他这一招大刀横扫。 “我要杀了你!” 他张牙舞爪的怒瞪着我,手中的大刀再次向我挥砍了过来。 刚才我是中了他的诡计,小看了他,此时此刻还想向我用同样的方法,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没有躲闪,而是直接迎面扑了上去。 手中的宝剑快速会出,直接顶在他砍杀过来的大刀上。 “砰”的一声脆响,一股火花溅起,刀剑相碰,果然是非同凡响。 “不错呀,你这个土匪头子虽然德行不好,但还算是有两分本事。” 我一阵惊讶,说话之际又快速挥剑,直接朝他扑了上去。 这家伙也果然是不赖,我每一次进攻他都能够迅速的化解,虽然是没有攻击之力,但是却有招架之能,确实是一个高手。 看来刚才这家伙还真的是在我的面前给我演戏呢,向我求饶只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而已。 目的就是为了将我引到他的面前去,而受了我的那一剑也是他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要让我对他放松警惕,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儿而且还怂人的土匪头子。 他所有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我对他放松警惕,从而给我那大刀横扫的致命一击。 还好我一直都警惕着,反应灵敏,要不然已经中了他的诡计,此刻更是命丧黄泉了。 好一个扮猪吃虎,好一个阴谋诡计,这家伙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呀。 看他每一招每一式之间,都有着一种大开大合的趋势,虽然不能大成,但也是有了小就,要不是这家伙走的是邪门歪道,不务正业的话,我都有意推荐他去县城做个军官了呢!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呀,还是我小看了你!” 我快速攻击,这家伙每一次都能够格挡下来,让我惊讶不已。 “哼,你这家伙也不简单,转眼之间就将我手底下的兄弟杀得一干二净,今天这个血海深仇,我无论如何也要报了,你不死,我兄弟们难以安息,你不死,难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狠瞪着我,龇牙裂齿的,要不是只有招架之功,他早就一刀把我给砍死了。 “那怕就只怕你胆儿大却没有那个实力,那吴三桂都不是本帅的对手,何况还是你一个小小的土匪?” 说着,我就地而起,快速出剑,电光火石之间,我就好像是一道闪电一样,手中的宝剑直接朝着络腮胡刺了上去。 络腮胡这一次没有挡得住我的攻击,那把大刀直接被我给刺成了两段不说,宝剑还直接将他给刺了个透心凉。 “噗”的一声,络腮胡口吐一口鲜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你,没想到,没想到你就是,就是那个打败了吴三桂的大元帅?” 络腮胡疼痛得面色扭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哼,你这家伙有眼无珠,伤天害理,今天遇到本帅算你倒霉,而能够死在本帅的剑下,也是你的荣幸!” 我不屑的看着他,别提有多么愤怒了,这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土匪,杀他,其实还真是脏了我的剑。 “多谢大帅,我若不是受人指使,怎么得罪大帅,今日能够和大帅过招,死在大帅的剑下,实属荣幸,只可惜,只可惜,我害了我这帮兄弟!” 络腮胡眼泪滑落,我没想到他竟然哭了起来。 而且他的话音沧桑,按照他说,他也是不愿意得罪我的,突然之间,我有些难过,自己可是杀了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呀。 最重要的是这络腮胡最后也是无辜的。 “你是受人指使?是何人指使?”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问道。 第五百三十二章 面具制成 此刻我内心波涛汹涌,这可是五十多条人命呢,他们最后竟然也是受人指使。 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指使络腮胡这样的土匪头子亲自带人前来杀我? 这样的人我不能放了他,这五十多条性命需要人来买单,需要人来负责,那个幕后主使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元帅,我实在是对不起你,是,是那,那店家展柜~~~” 话还没有说完,络腮胡闷哼一声,没有气儿了。 我心里轰隆一声,这最后一个人,也死在了我的剑下。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事儿竟然和那个店家掌柜有关。 真是人心难测呀,昨天他还一直好心劝我,叫我不要来这断魂崖采药,说是这里危险,可是呢? 他却派了络腮胡前来截杀于我,想要夺走这罕见的千年灵芝,想想这络腮胡他们并不可恶,而最可恶的是这个店家掌柜。 这家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尽是给我玩儿阴的,昨天还一脸苦涩,多愁善感的劝解着我,可是今天却做出了如此可恶的勾当,真是可耻。 “你现在准备怎么做,田老头儿走过来看着我,也是一脸无奈!” “哼,准备怎么做,那个店家掌柜他必须要死,他这样的人不知道已经害死了多少的人,他不死我胸中恶气难消,他不死的话我怎么对得起这里的五十多具阴魂?我一定要杀了他,为络腮胡这些人报仇,他们这些人死在我的手底下实在是太冤枉了,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那店家掌柜的诡计!” 我愤怒到了极点,双眼通红,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属难料,可是我也不能让那些阴魂如此不负。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去做吧,反正是杀了这么多个,再多杀一个也没有什么区别,何况还是十恶不赦之人!” 田老头儿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花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是极其不愿意我再去杀人,可是又见我怒火中烧,他最后无法,也只好如此。 “这个店家是必须要杀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先将那易容术学会!” 说着,我看了田老头儿一眼,他会心一笑,明白了我是怎么想的。 易容术主要就是一张面具的问题,我只需要将面具做好,做得极其精致,就可以算是大功告成。 田老头儿活着的时候就经常接触这些东西,自然算是很了解只做面具的过程。 他先是叫我如何熬制药汤,并没有直接让我用那四支花。 由于四支花实在是太昂贵,而且实在是稀缺无比,不敢乱用,怕用了就没有了。 毕竟我下到断魂下去找了三个多时辰才找了上来,要是给浪费了,那么我可就是功亏一篑了。 对熬制要糖的要求特别的严格,而且工序很多,每一步都需要极其精准的操作,一旦是有一点儿差错,那么这药汤就算是废了。 开始的时候我也是熬制了两次,可是两次都因为火候不够或者是火势太旺而将药汤给弄废了。 后来慢慢的找到了经验,才算是将药汤给熬制了出来。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用四支花掺和,四支花只是一个引子,将面具制作出来之后就需要用四支花的熬制成的汤汁对面具进行冲洗,而一张面具能不能成为上好的面具,就全靠这四支花起作用。 “喂,田老头儿,你说这个面具能用吗?我要是贴在脸上,这简直就成了非洲黑人呢?” 我看着田老头儿,又拿着手里面的面具,这用药物熬制出来的面具黑漆漆的坚硬无比,根本就不是我所想象的那种吗。 记忆中的那些易容术,人家用的面具就像是人皮一样薄,贴在脸上就可以改变容貌,没有人可以认得出来。 而我这张面具,和那硬邦邦的和大街上卖的面具有何区别? “额,非洲黑人是什么意思?” 田老头儿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不过也没有太纠结我的话,而是让我将面具放到那四支花熬制的汤汁里面,若是浸泡一个时辰之后取出来就行。 我觉得这面具有些问题,怕毁了我的四支花就不好找了,可是见田老头儿如此坚决,我也是无法,只好将面具放进了汤汁里面。 不得不说,等待是最为漫长的过程。 可能也是太期待面具到底是什么样的了吧,我是心急如焚,一个时辰的时间,我简直就觉得像是过了几个年头一样。 “好了,你去拿出来看看吧!” 终于,在得到田老头儿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禁锢的心像是瞬间拜托了缰绳得到了自由一样,那种感觉,真是言语无法表达。 我看了田老头儿一眼,嘻嘻的笑了一声,可当我伸手进去的时候,里面什么也没有捞着。 “咦,怎么什么也没有呢?” 我懵逼了,一脸疑惑,看着田老头儿,又在里面摸了摸,可还是没有看到我放进去的那张黑色面具。 “田老头儿,这是咋个情况呀?” 我有些着急了,这特么的我一直都盯在这里,不会有人偷走的,难不成还给我泡化了? “你在仔仔细细的找一找,有的!” 田老头儿嬉笑着脸,让我觉得很奇怪。 我点了点头,再次在汤汁里面摸索了一番,嘿,还别说,这回事真的摸到了东西。 只是这东西不是我所想象的是一块硬邦邦的面具,而是一片小小的薄膜。 就好像是面膜一样,还有些透明,这还是我放进去的那张黑色面具吗。 简直是不可思议呀! “田老头儿,是这东西吗?” 我满面惊愕,这也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吧,简直是骇人听闻呢。 这四支花的汤汁也实在是太神奇了点儿,我放进去的是一张又黑又硬的面具,可是才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将这面具给弄成了柔软得像薄纸,还附有弹性,却又透明的一张面具。 “嗯,就是这张!” 田老头儿眯笑着脸,点了点头,看来对于这张面具,他还是很满意的。 “怎么,你现在想带上试试么?” 田老头儿看着我,问道。 “这个戴上了,取下来之后还能再带么?” 我看着这面具,虽然富有弹性,但是就怕不是永久性的,一次性的用了一次就得丢掉的话,我可不想现在就浪费了,我找了这么久,废了这么大的劲儿才整出了这张面具来,现在要是浪费了,那可得不偿失。 “这个你想带就带,想去下来就取下来,现在可以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趁着那四支花汤汁还可以用,可以再造。” 田老头儿点了点头,这话倒是让我心里一喜,我点了点头,当即坐到铜镜面前试起了面具。 “实在是太神奇了!” 当面具贴在脸上的时候,我忍不住的惊叹道。 一张小小的面具,像是面膜一样,可是贴在我的脸上之后,我整个五官都变了模样,所有的样子都和原来不同,面具水嫩得如刚刚出水的玉藕一样,吹弹可破,我一度年轻了十多岁。 就是这么一张小小的薄膜,就可以将人的脸改变的面目全非,简直是不可思议,实在是太神奇了。 “怎么样,知道这东西不简单吧?” 田老头儿笑了笑,看着我,整个人显得有几分得意。 “那是,这东西功效果然是神奇,且不说贴在脸上没有丝毫的痕迹,而且还不闷热,一阵清凉冰爽的感觉,又是药草制成,只怕带上十天半月不取下来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对于这张面具,我是特别的满意,这玩意儿简直可以让我逆天呀。 突然之间,我有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现代我有这么一身本事和这样一张面具的话,哼哼,只怕我就成了下一个英雄了。 “这个面具制作得不错,现在有了这样的法宝,你想要去做成功那件事情,我相信也不是问题。” 田老头儿点了点头,也很满意我现在的状况。 “走,现在我就去把那个店家掌柜给解决了,这家伙让他多活了这么几个时辰,真算是便宜了他!” 取下面具,现在外面已经天色暗了下来,此时我就去杀了他,然后连夜赶路,只怕他们明天发现的时候我早就已经的走了不知道多远了。 田老头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咦,公子,您又来了,您这回事想要什么药材呀?” 我刚刚跨进店家的大门,店家先是一惊,但紧接着就笑脸相迎,不过眼神有些躲闪。 “怎么,店家掌柜似乎有些不欢迎我?是吃惊我还站在这里是么?” 我看着店家,冷笑一声,这家伙倒是很会演戏,要不是络腮胡所言,我都被他给蒙骗了过去。 “额,呵呵,公子你这是何话呀?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店家低着头,还在给我演戏! 我转身过去将门给全部关上,在冷眼看着他,这家伙这下可知道害怕了,看着我手中的宝剑,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第五百三十三章 混进云南府衙 “公子,此事都怪我有眼无珠呀,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放我一马!” 店家接连的给我磕头,那脑袋咳得扑通扑通的响,血都咳出来了。 “哼,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那五十多人因你而死,你让我放了你一马,那谁又去放他们一马呀?你这人太过心狠,就是一个小人,今日你不死,你五十多具亡魂岂能够安息?” 说完,我不再等他求饶,宝剑拔出,噌的一声,直接从他的脖子后面出插了下去。 这家伙脸叫都没有叫一声出来,口鼻开始鲜血涌出,我再拔剑,脖子处更是像是一眼泉水一样一股鲜血喷了出来,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哆嗦了两下,直接没气儿了。 “你这种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吐了口唾沫,我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推门离开了小镇。 换了一身衣服,将面具贴在了脸上,此时我又是另外一个身份。 接下来,我直接是两天的赶路,一直到了云南府。 吴三桂果然是一个悍将,城池把守严密,每一道城门都有人严格盘查,进出的人都会严格检查,要是我没有易容的话,想要进城去,简直不可能。 看着他这里到处都是人员在盘查,我暗自庆幸自己是提前做了准备,这易容术简直是就是天衣无缝,不会有人认得出来的。 我身上也没有违禁物品,他们要查的也就是我的人,防止我手底下的人前来探查消息,所以看我不可疑之后直接就放我进了城。 进城容易,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该如何混进那云南府衙了。 按照吴三桂的习性,这人比较多疑,我想要进去,实在是有些困难。 而我手中千年紫灵芝如果说一下子就拿去送给他的话,也很容易让他对我产生怀疑。 思索一番,我决定在现在城内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先看看吴三桂的云南府衙到底是有些什么动静儿,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好在在云南府衙外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处上好的住处,而且从这里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府衙那边的一举一动。 接连着三天,我都呆在了住处观察着府衙那边的一举一动,但是都没有看到有任何的情况。 这一天,正好听说那府衙内要招收下人,体力好的最合适。 这一下可给我给高兴坏了。 我这几天来都没有想出好的办法如何进去那云南府衙呢,这下倒好,他们要招人? 这可不就是天助我也吗? 收拾打扮了一番,我直接前去应招,以我这样的条件,他们不要都难。 “是做什么的?” “种地的!” “进去吧!” 排着队,前面的管家一个个的检查身体条件,硬朗有力气的就可以做,但是这年头本来就战乱之年,很多前来应招的人不是吃不饱就是穿不暖,不是迫不得已,没有生路也不回来,所以又能有几个是有点儿力气的呢? “做什么的?” 很快,管家就问到了我的面前。 “给人做长工的!” 我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想来这个理由还算是可以的吧。 “嗯,不错,倒是有把子力气,进去吧!” 管家拍了拍我的身子骨,一捏我的臂膀,发现全是肌肉,赞赏的点了点头,让我直接进去。 我冷笑一声,心想要是这家伙知道我是统率着几十万大军的大元帅,还将他们的大将军吴三桂给打败了的话,指不定他会傻逼成什么样。 好几十个人前来应招,最后合格的也不过七八个。 管家站在我们的面前,先是给我们讲规矩,还叫我们做事不能偷懒,否则就会被赶出去。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男人不能进后院去,这是忌讳,如果发现有人涉足后院,打断狗腿是轻的,只怕性命都难以保全。 这可让我心里一惊,这后院到底是什么情况,男丁就不能进去? 但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后院只怕是陈圆圆住的地方,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事儿天下皆知,他为了陈圆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呢。 不让我们进他的后院去,想来也是怕自己被绿了,所以才会如此严苛的要求。 但是我既然进了他们云南府衙,哼哼,想要我不进后院去,这事儿只怕有些难。 我要杀了巴清,而陈圆圆就是巴清的转世,去后院,那是必须的。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前去后院,既然来了,我就不能浪费了我的一番计划和苦心,后院,我不去都难。 只是现在我才进来,还需要等待,还需要寻找时机。 吴三桂这家伙每天都在军营,只有晚上才会回到府衙来住,经过几天的观察,我发现我们这些人每天凌晨就得起来为吴三桂准备东西,他吃了东西,洗漱完毕之后就会去军营。 而整个府衙内,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管家来打理,在里面呆了好几天,我竟然连陈圆圆的半点儿踪迹都没有见到。 倒是偶尔的会看到后院有一些女丫鬟们出来,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是来也匆匆,却也匆匆,从来都是低着脑袋走路,把事情办好了之后又是低着脑袋回去,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和他们有所交谈。 这下可给我弄得有些着急了,月圆之夜眼看就要来临,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话,那么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这样干等下去可没有办法,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呀。 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做间谍,很多东西都不太明白,在这偌大的云南府衙里面,有时候我都能够在这里面转着就迷路了。 我本来真着急得火急火燎的,瞅着没有办法进去后院儿,可是这一天,后院突然跑出来了个丫鬟。 只是这丫鬟有些不对劲儿,她蓬头散发的,嘴里面更是哼哼长长的说这些什么,好像是已经疯癫了。 她刚刚从后院跑出来,紧跟着就又有几个丫鬟跑了出来,嚷嚷着要抓那个女丫鬟。 但事情说来也怪,那个女丫鬟跑了没几圈儿,突然间就倒在了地上,随即就口吐白沫,浑身哆嗦,直接猝死在了现场。 这一幕吓得众人大惊,突然间就死了个女丫鬟,这能不是大事儿么? 一个个的吓得魂不守舍,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也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的,一直等到了管家过去,我们这些男人才敢跟着过去。 但走到近前,当我看到这个死去的女丫鬟的时候,我呆住了。 女丫鬟此时面色苍白,双目圆凳,龇牙咧嘴的看着一场恐怖。 而紧接着,她的脸色就开始变化了,从刚才的面色苍白瞬间就变成了暗黑色的,甚至还起了点点尸斑。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众人大惊,,有的尖叫,有的惊恐,甚至有胆小的丫鬟都吓晕死了过去。 这一幕众人所见,一个刚刚失去的丫鬟怎么就可能突然间变成这样了呢,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我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云南府衙,只怕是已经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丫鬟的死实在是太过诡异,无缘无故的为何会变得疯疯癫癫,又为什么会突然间就倒地猝死,更重要的是就在众人的眼前,她变成了折服恐怖模样? 已经死了的人,一具尸体而已,竟然可以瞬间变化,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都还傻愣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将尸体给处理了?” 管家也是被这一幕给吓傻了,愣了好久,这才开始呵斥众人赶紧处理尸体。 毕竟这一幕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太过诡异,要是这事儿给传了出去,只怕这云南府衙,名声尽毁。 “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今天这事儿你们都不许乱说,把你们的嘴巴给我管好咯,要是谁敢多一句嘴,要是谁敢乱说一句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果不其然,紧接着这管家就开始呵斥警告大家了。 管家本来就长得有些尖嘴猴腮的,再加上此时他横眉竖眼的看着众人,说起话来自然是够狠,吓得现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出一口大气。 特别是那些丫鬟们,他们本来胆子就小,刚才那一幕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此时此刻再加上管家这么一说,他们哪里还敢违逆,只好低着头连连说是。 我也是挺无语这事儿的,毕竟那丫鬟的死是我亲眼所见,死得也实在是太过诡异,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招惹到了什么东西。 更重要的还是这云南府衙,此时那东西已经进来了,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鬼,而且那管家他们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是鬼在作怪,所以想要查起,根本不可能。 且不说我只是一个下人,就是我想查他们只怕也会多疑的。 像我现在的身份,说是站出来说要查这件事情,肯定会被管家所怀疑,到了那个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一番思考和衡量,我决定倒不如先静观其变,那东西既然害死了一个丫鬟,那么他就还会出来作怪的,到了那时候我再出手,想来就要容易了许多。 第五百三十四章 离奇死亡 出了这么一条人命,管家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他也是慌的,这家伙知道当时的时候我在场,把我叫到了单独的房间去询问我。 “现场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管家面色阴冷,语气里面充满了命令,似乎是在说,这件事情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说,否则后果自负。 我冷笑了一声,心想,你这家伙也不过只是一个奴隶而已,不就是给吴三桂看个家吗,有什么好嘚瑟的。 真是个势利小人,这种人只会以权来压人。 “哦,没,没,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但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只能够忍着,我低着头故作害怕,语气里面还充满了些许颤抖。 “嗯,你这下人到也还算是会说话,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行。” 管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倒像是他才是这里的主宰者一样,感觉都没谁了似的,这种小人,真是可恶。 “行了,你以后的话说得不要和现在有所出入就行,好好地去干你的活儿,到时候或许还有你的好处!” 管家眯笑着脸,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感觉这事儿或许还和这家伙有关。 若是那个丫鬟的死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关心这件事情呀? 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么? 可一个小丫鬟到底是因为触犯了什么,以至于让管家这么痛下杀手呢? 我真是想不明白,而且如果这事儿和管家有关的话,那么这个管家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他竟然可以用一些古怪的法术来害死那个丫鬟,那么他就不是一般的人。 我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但是心里面的疑惑始终缠绕着我,我告诉自己,或许我盯紧这个关键,抓住他的把柄的话,我还有可能通过他来去的后院。 打定了主意,我准备就通过管家这条路来走。 这云南府衙与其说是吴三桂的,倒不如说是这个管家的,吴三桂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忙活军事,只有晚上才会回来,而这府衙里面,实际的掌权者是管家,吴三桂根本就不会过问府衙里面的事情。 所以我如果能够掌控这个管家的话,他或许可让我进出后院。 毕竟这后院里面只有管家一个人才可以进去,他若能够带我,自然是没人敢说。 而且陈圆圆就住在这后院里面又不出来,我若不进去,就没有机会杀了她。 可是夜幕降临,我准备去探查一番管家究竟有什么秘密的时候,后院里面又跑出来了一个丫鬟。 还是蓬松的头发,疯疯癫癫的跑出来的,身后跟着几个丫鬟要抓她,这个丫鬟跑着躲闪,一不小心,直接就摔进了旁边的水池里面,我赶过去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儿。 这让我惊嘘不已,这上午才发生了一起命案,可是这才晚上呢,又出了一条人命? 而且这一幕可以说和上午的那一幕简直是一模一样,同样的人一个丫鬟从后院跑出来不,几个丫鬟在她的身后追着。 只是上午的那个丫鬟是摔倒在地上离奇粗气,而这个确实掉在了水里面淹死的。 不,等等,有什么不对? 突然之间,我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的,因为这个丫鬟看上去和上午那个丫鬟死去的情景一模一样。 如果说是淹死的,那么她此刻一定是满面苍白,浑身水肿才是呀,可问题是她根本就不是。 而且她掉进水里之后就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就死了?从我这里看到再赶过来,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就至于让一个落水者溺死吗? 这完全不足以让一个落水者溺死呀,这样短的时间之内,她至少还是在水中挣扎的,就算是没有挣扎,我将她救起来之后也可以抢救回来。 除非是她掉进水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这样也实在是让人太不可思议了吧,简直是骇人听闻,也忒巧合了点儿。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儿?” 很快,管家又是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当看到死去的女丫鬟的时候,她脸色大惊,一脸不可思议。 “已经死了!” 我看了管家一眼,起身走到一旁。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好好的一女丫鬟,可是却在这节骨眼儿上接连死了两个,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会怀疑的。 但问题是这事儿完全是没有思路,我根本就找不到一点儿的线索。 “尸体赶紧处理掉,记住,今晚这事儿都给我把嘴巴闭紧了,要是谁的嘴不严实,小心我给他缝上!” 还是早上那番话,还是让我们不要乱说,他到底是在忌惮什么? “管家,难道这事儿就这样算了么,不对他们的家人赔偿么,这么接连两条人命没了,就这样拉出去埋了就行?” 我看着管家,再也忍不住的站了出来,这么两条人命呀,最后连一句话都没有,简直是丧尽天良,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大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这是你该说的话么?这就是你一个下人说话的语气?” 我没想到我的话直接激怒了管家,这家伙面色一怒,大吼了起来,周围的丫鬟们更是被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这么说话又如何了?” 我也挂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怒怼着管家,手中的拳头更是攥得咔咔直响,此时此刻,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儿。 我只需要一拳打过去,就可以让他口吐鲜血,命丧当场。 管家见我的眼神里面没有丝毫屈服,吓得一个哆嗦,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我。 “这件事情我们自会处理,谁说我们不会赔偿死者家人了?谁又说我们只是将他们的尸体埋了?” 管家怕我,质问着众人,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在跟我打哑语。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要不是此时周围聚集着一些丫鬟和家丁,我真想这时候就吧管家给扔进那水池里面,淹死他。 “行了行了,都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大家赶紧回去,都给我散了,明天好有一堆活儿需要你们干呢!” 管家见势头不对,这样下去这件事情只会让更多的人知道,只好下令让人离开,不要都聚集在这里。 我怒视着他,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现在和他怒怼的话明显不是明智的打算,所以最后我想了想,只好跟着众人散了。 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翻脸,要不然这么多的人看着呢,事情一旦是闹大了,要是这管家一怒之下要把握赶出云南府衙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离开,反抗不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闹到了吴三桂那里,让吴三桂知道了这事儿,我可就栽了,这可就真的是功亏一篑,计划万年,失在一天,这样的结果我最不想看到。 “你等等,你来我这里,我有事问你!” 可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管家突然间叫住了我。 “嗯!” 我躬身点了点头,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还正愁着没有办法单独接触他呢,可他倒好,这时候却偏偏叫住了我,这可不就是给我机会么? 他现在找我,哼哼,无疑就是给我最好的机会。 管家见我点头,阴冷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家伙此时是什么意思,可不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来找我的麻烦么? 这人可真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家伙,我只不过是问了他那么一句话,可他却偏偏记在了心里去,想要算计我? 哼哼,我就怕你一会儿反而被我给收拾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着管家,我的心里有些莫名的高兴,或者更应该说成是幸灾乐祸。 因为一会儿就是这管家的大难。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刚刚走进屋子,管家门一关,板着脸就给我了一通臭骂! 我眯笑着站在那里,按理说一个下人被大骂,此时不是跪在地上就是在求饶,可是我却一动不动的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反应,这一下更是让管家怒火中烧,气得不行。 “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给我那样说话,简直是不想干了是么?” 管家还是愤怒,但是却多了几分疑惑,似乎有些害怕了起来不。 这家伙,要说也正是他够傻的,按理说此时此刻遇到了我这样的下人,至少也应该怀疑了,可是他呢,这倒好,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反应呀。 只怕此时还在想着怎么收拾我,还在认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呢! “也不是不相干,只是管家您这也实在是太计较了吧,我不过就死为死者讨回一个公道而已,可是管家却将此事计较了下来,不论如何,这样的事情对于你一个管家来说,都是不应该的,因为这样的你是不是显得有些心胸太狭窄,故意刁难我们这些下人呢?”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管家,看他整个人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我心里就别提又多愤怒了,真相一巴掌就拍死这狗子。 第五百三十五章 管家的阴险 两条人命死去,他想到的不是要查个明白,而是让人紧闭嘴巴,封人家的嘴,这样的人,真是可恨可恶。 被我这么一说,店家吓得大惊,整个人满脸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来。 “哼哼,你倒是生得了一张好嘴脸呀,能说会道的。” 管家阴冷的看着我,突然又大吼道:“你好大的胆子?” 我都没有注意他突然间会提高嗓门儿,而且还这么大的嗓门儿,愣是被下了一跳,身体一怔,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儿来。 “你这番牙尖嘴利的倒是挺会说的呀,我现在就怀疑今天这两个丫鬟的死和你有关,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禀报老爷,把你给打进死牢。” 管家突然间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那嘴脸真是让人惊讶。 我没有想到我只不过是说了那么两句话而已,可是管家却将这个帽子给扣在了我的身上,可是两条人命呀,这家伙就接机想要把这笔账赖在我的身上,他到底是有何阴谋? “管家你为何如此着急呀?我只不过是替两个死人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可是管家你却将这杀人的死罪扣在了我的身上,你这么想要将我至于死地,可是你心里有什么不安呀?” 我看着管家,这事儿一定和他有着什么样的关联,这家伙这么着急的就想要找个替死鬼,难道和他没有关系么? “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事儿一定和你有关联!” 管家变得有些疯狂,指着我,整个人面色惊恐,甚至还有一些慌乱。 “哼,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自己知道,两个丫鬟,一个上午力气猝死,一个晚上死去,同样的手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么?” 我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管家突然一惊,吓得后退了两步。 “你不要胡说,你不要胡说,上午那个丫鬟明显是自己摔在地上摔死的,刚才那个可是自己失足掉在水里淹死的!” 管家一脸惊慌的看着我,语气有些颤抖起来。 “那管家你倒是摔在地上给我看看怎么没有摔死呀?你小时候没有个磕磕绊绊吗?那里怎么还活到了现在呀?只是轻微的被绊了一下倒在地上,就能给你摔死了?那管家你的生命也实在是太脆弱了一些吧?” 我看着管家,一脸冷漠,心想你这家伙真是够可以的呀,这样的话,也只能去骗一骗三岁的小孩儿了吧!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回,管家吓得更是慌乱了,整个人接连的后退,满面惊恐,脸上细密的汗珠流出,早没有了之前那般神气。 “至于刚才死去的那个丫鬟,我细心地检查了一番,她并不是淹死的,而是在落水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从发现丫鬟落水到我赶过去救援,只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可是我将丫鬟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这才多长的时间呀,就是不会水的人,也不足以将其淹死,而且我也看了,那个丫鬟死去的模样和早上那个丫鬟是一模一样,完全是死于同一种原因,根本就不是淹死的,淹死之人,浑身苍白发胀,可是这不是她身上有的,所以管家你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么?” 我冷眼相对,朝着管家走去,这一番话说出来,我到想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你?你,你就是在胡言乱语,哪有你这番理论,你在胡说八道!” 管家怕了,整个人慌得不行,说话语气颤抖,浑身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更重要的是他的脸上,现在是豆大一般的汗珠落下。 “胡说八道?这样的事情,随便一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你想要掩人耳目,那你也得有过人的本事才行,这么两条人命败在眼前,你若是还想要在狡辩的话,这事儿可就会再多上一条人命才能补上!” 这管家就好似一个傻逼,这事儿再明显不过的事情,可是他却还在想着如何骗人,人都是有脑子的,虽然在他的暴政之下没人敢乱说什么,可是人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称呢,谁人不清楚呀? 更重要的还是那两条人命,这事儿人们不是傻子,心里都会忌惮着。 “看来你这个人知道的还不少,我想要封住你的口也只有一个方法了!” 管家一脸阴险的看着我,这个家伙看来是对我下了杀心了。 “既然这事儿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而且还需要一条人命来填补这个洞,那么也就只能委屈你了,这事儿必须要你来填,只有你死了,才不会有人知道!” 说着,管家突地拿出一把匕首,面色一冷,直接朝我冲了过来。 我吓得一惊,天呀,这家伙从来就没有安好心呢! 想要杀我只怕是他早就已经算计好了的,只是现在已经撕破了脸皮,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了。 但就他这样一个管家,想要杀了我?哼哼,还没那么容易。 我冷笑一声,侧身一躲,匕首从我的衣角滑过,没能伤我分毫。 紧接着他又是面色一愣,再次朝我刺了过来。但这一次我哪里还肯给他机会,顺手就捏住他的手腕儿。 这家伙根本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大的能耐,惊讶错愕的同时还在挣扎,可是我的手就像是一把铁钳子一样死死的家住了他,任他怎么使劲儿,可是却不能动弹分毫。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回,管家算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就是一个普通的家丁下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 “哼,你也实在是太傻了吧,这个时候才问起这样的话,简直是脑袋里塞了浆糊!” 我冷冷的看着他,像是看一只蝼蚁一样,只要这时候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夺走他的小命儿,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 “你,你不是普通人,你来这云南府衙到底是有何诡计,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你可清楚,在这云南府衙之内,你犯了事儿,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管家像是看到一头猛虎一样的看着我,既惊恐又害怕,但此时的她还在苦苦的挣扎着,还想着可以用语言来震慑住我! “哼,你少在这里威胁我,我此刻因为什么你比谁都清楚,给我说明白,那后院之内到底是有何猫腻,威慑今日接连死了两个丫鬟,这事儿我不能就此罢休,我要为他们讨回个公道!” 虽然话是如此,但我的目的是想要混进那后院去。 这事儿我必须要通过管家才行的通,那后院我必须要进去,而管家则是我的纽带。 “你,你,他们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何如此,你可知道,你若是杀了我,你也讨不了好,为了两个素不相识的丫鬟你值得吗?” 果然,我就知道那丫鬟的死和他有关,此时此刻他的这番话可不就是已经不打自招了么? 哼,真是草菅人命! “看来他们的是还真的是和你有关呀?” 我一把掐着管家的脖子,受伤使出了两分力气,捏得这家伙当即就面色红胀,别这个脸都快要窒息了。 “这事儿和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关系呀,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呀,这事儿真的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管家吓得一个哆嗦,苦着脸,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说,这到底是和谁有关?” 我随手一扔,直接将他扔出了老远,这家伙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就咳嗽了起来。 “还不赶紧说来,难道是要等着我给你下重刑伺候你才肯说不成吗?” 我一脚踩在管家的胸口上,怒视着他,只要这家伙此时敢在我的面前说一句谎话,我只要脚上稍稍用力,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儿。 “嗯?看来你是不准备说了是么?” 我又用了几分力气,语气加重了几分。 “说,说,我说,我说!” 他早已经被我给吓破了胆,此时见我如此狠,哪还敢反抗分毫,只好点头答应。 “是,是,是那老爷让我这么做的呀!” “吴三桂?” 我吓得已经,这事儿和吴三桂又有什么关系? 吴三桂是军中主帅,统领着大军,他要杀几个人还需要使用这样的手段么?这种事情很难相信就是他所为。 可是管家这时候也不可能说谎话呀,小明就被我攥在手里呢,他敢说什么骗我的话么? 除非他真的是不想活了! “你在胡说,吴三桂好歹也是一军中主将,他怎么可能杀这么一些丫鬟,这其中到底为何你还不速速说来,否则小心我让你现在就去向那两个丫鬟请罪!” 我面如死灰,死死的瞪着管家,语气里面充满了命令。 “这事儿我可正不知道呀,老爷要让他们是,我哪能做得了主呀,那后院之事我们根本一无所知,谁又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呢?” 管家苦着个脸使劲儿的摇头,也是表示不知道,他都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可能,认识他设计杀死的,他不知道? “到底是为何你正不知道?” 我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难道说这后院连他这个管家也不能涉足? 第五百三十六章 进后院 “我真不知道呀,老爷要让我杀的人,我只管做了就成,不敢问那么多。” 管家苦着脸,看那样子,不像是在糊弄我。 但吴三桂为什么要这样杀人,我真的是摸不着头脑。 陈圆圆已经成了他的闺中女人,有这么一个天下绝色美女,可以说别的女人他根本就不用再看一眼。 可是今天却接连的死了两个人,这件事情是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到底为何。 现在想一想,让人不禁觉得和后院之中,更是有想不明白的猫腻,让人真想进去探一探真相。 “我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给你说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管家疼得龇牙咧嘴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哪还有之前那么神奇、不可一世的样子? “放了你?哼,可以呀,那你得再给我说一说,在这后院之内住着的到底是何人?” 我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我还就不相信他能够不说出来。 “你?你倒是想要干什么?” 管家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又生起了起了几分警惕。 “我想要干什么还用不着你来管,但是你若不告诉我后院里面住着的人到底是谁的话,我看肯定你会有什么!” 我冷笑一声,死死的盯着管家,手上暗自使劲儿,这家伙当即就被我给捏的面色扭曲了起来。 “哎哟,疼疼疼~~~” 管家苦着脸,整个人此时看上去不只是怂,而且还傻。 “怎么,管家的嘴竟然有这么严呀,不说么?” 我冷笑起来,又准备使劲儿。 “啊,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成么?” 管家早就吓破了胆,与其这时候嘴硬受苦,还不如给我说了出来。 “这不就对了么,做为一个管家,你必须要有审时度势的理智,否则,你在这里,早晚混不下去的。” 我给他稍微的松了松,提醒道。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我那个嘴巴不严,可是现在不说我也是一个死,我能有什么办法?” 管家败了我一眼,一脸苦涩,进退两难。 “你还知道现在不说就会死呀,那里还不赶紧的,要是再给我啰嗦一句,你信不信我就这会儿便要了你的性命!” 我咧嘴一笑,怒斥着脸,犹如夺命判官一样,吓得管家直哆嗦。 “好好好,我说还不成么,我说!” 管家急忙点头,最后无奈,只能屈服了。 “后院里面住着个天下美人,乃那秦淮八艳之一的陈圆圆,老爷让她住在后院之中,每天回来之后都会去后院和她就寝,可谓是宠幸之至,但与此同时,那女人的性格也十分的古怪,每天都需要喝人血来滋养身体,如果不喝新鲜的人血,就会变得苍老无比。” 管家的话让我心惊不已,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和新鲜的人血来滋养身体,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胡说八道!” 松开管家,我一脚踢飞了管家,不知道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心里特别的乱。 “我真的没有胡说呀,我没有胡说,这事儿是我自己亲自看到的,每天那新鲜的血液也是我去提供,怎么会胡说八道呢?” 管家躺在地上,整个人被踢有多沮丧了,此时或许他着急的不是自己的身上有多痛,而是害怕我会在一怒之下死去理智杀了他吧。 “那你的话是说那后院你可以进去了?” 我冷笑一声,突然间一步上前 ,直直的盯着管家,言语之中更是霸气侧露。 “那是当然了,夫人每天都会喝血,一早一晚各一晚,都是我亲自提供,所以我自然是能够去那后院了!” 管家点了点头,对于拥有这样的权利,他倒是显得有些沾沾自喜。 “你所用的鲜血又是从何而来?是不是那些丫鬟身上所取?” 我一脚踩在管家的身上,既然他能够进去那后院,那么我想要进去那就简单多了。 “嗯,夫人挑剔得很,每天的新鲜血液只能够从丫鬟的身上抽取,一个人身体有限,也只能够从他们身上抽取一碗。” 他这话让我气得不行,难怪今天那两个丫鬟死得那么蹊跷,原来他们是不肯再被抽血才死的呀。 真是人道无情,惨绝人寰呀,抽取人家的鲜血就是要人家的性命,人能够给你么? 难怪他们死得那么力气,想一想我心中又是一股怒火升起。 “你们真是一帮畜生!” 我一脚踩在管家胸口上么狠狠的看着他,要不是他还有用的话,此时我真相一脚踩穿他的胸膛个,弄死他不可。 “这件事情我也只是奉命而为呀,老爷宠幸夫人,夫人要喝鲜血,我们只能够照办,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面临着自己死亡,我只有选择去伤害别人!” 管家的话让我心里突然间一阵刺痛,人心啊,真的就是这样吗,为了自己不受到伤害,却去伤害别人,人心,真是可怕。 “就是因为有了像你们这样的人,吴三桂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我真是悔恨呀,你们都该死!” 我气得差点儿吐血了,一个个的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杀人害命,剥夺别人,就连鲜血都不放过,这样的人,真是可恨可杀。 “我们只不过是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被压迫者,他们想要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我想要活下去,只有去听从,只有去帮着制裁执行,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尚,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正义,我只不过是想要更好的活着而已。” 管家的话让我突然间一阵触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是呀,在这么一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你没有那个实力,你 不能够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你不能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端,你就只能够被人踩着,无情的踩着。 管家不过是吴三桂的一条狗而已,他只能够去顺从完成主人的命令,而没有那个资格去违背和反抗,所以他的话没有错,他只不过是一个压迫者而已,他没有那个资格去谈什么正义,他只想好好的活着这就够了。 “你带我去后院吧,我想看一看后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我想看一看那个夫人到底是长什么样,每天都要喝这么多人血。” 我冷着脸,长叹了一口气,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够这样了。 “你可是知道那后院是什么地方么?后院岂能是我们能够进去的?我若是带你进去了,不但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就连我也会因此而死无全尸,我不能带你进去,我不想死!” 管家吓得脸色一阵阵泛白,整个人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在死亡面前,谁都是害怕的。 我让他带我进去,无异于是与虎谋皮,换做谁,都会害怕的。 “你不带也得带,你若是不带我进去,你现在就得死,相反,你若是带我进去了,或许,你还会有一线生机。” 冷视着管家,我更是想要现在就弄死他,只不过他也是一个无辜者而已,我不想再伤及无辜。 “你带不带我进去?” 见管家犹豫,我上前一步,脚上的力量多了几分。 “我带,我带你进去还不成吗,与其现在就死在这里,倒不如我赌一次,不过你也得答应我,进去之后不许乱来,否则你我都会死无全尸。” 管家吓得浑身是汗,但也不忘了警告我,毕竟这事儿进去如果不被发现,那还好说,可一旦被人发现了,那就真的是小命儿都没有了。 “那可由不得你,到时候再说吧!” 我也不敢答应管家,毕竟这事儿我进去就是要杀了陈圆圆的不论最后的结局如何,管家都是必死无疑的那个人,他既然成了这里的管家,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 管家虽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无法,最后还不是只能够带着我去后院。 不得不说,后院确实是另外一个世界,和外面相比起来,这里可以说是一个世外桃源。 一切都与外界隔绝,一切都变得是那么静谧,整个后院鸟语花香,花鸟丛林应有尽有,可以说,在这个地方住着,你一辈子都不想离开。 “夫人倒是好福气呀,外面是兵荒马乱,年年战乱是民不聊生,可是他却住在这个地方享受着天上人间的生活,还每天都喝人血,到真是一个红颜祸水。” 我冷笑一声,不仅嘲讽了起来。 想想,当初认识陈圆圆的时候她也不是这个样子,我当时都不舍得杀了她,可是她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难以想想。 这么多年,陈圆圆她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呢? 我很难去想象陈圆圆这么多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更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想着她这么不懂民间疾苦,而且还喝着人血来滋养自己,我不敢想象陈圆圆到底是变成了什么。 或许,陈圆圆,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也说不准。 “嘘,你真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么?你小声点儿,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带你进来,我必定会死,我求求你,求求你就放过我行么?” 该章节已被锁定 《我的鬼夫是扶苏》该章节已被锁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中计 管家面色惊恐,说话的语气特别小,哪怕此时是夜晚,也可以感觉得到,他此时正瑟瑟发抖。 “夫人住在哪一间房?” 我要进去看看! 我一把揪住吴三桂,死死的盯着他,此刻更是寒气毕露,今天晚上我既然来了这后院,陈圆圆,我就必须要杀了她。 “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我可告诉你,这里真的不能乱来的,你这样不但是会没有名,还会害了我,我可不能死在这里呀,我还不想死呢,我上还有八十老母,我下还有十岁儿女,我真的不想死,不想家人们受到牵连呀!” 管家苦着脸,急得都快哭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管家这样,可能是因为他说道自己的家人吧,我心里有些不忍,不想她也跟着我受这份罪,受到牵连。 “好吧,你告诉我夫人是在哪个房间,说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就算是放了他一马吧,这事儿他虽然是听从吴三桂的话,但终究也只是一个被迫的压迫者而已,怪不得他。 “她,她,她在那边,那个房间就是!” 管家此时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保命要紧,说完就像是见了鬼似的,赶紧跑了回去,一溜烟儿的功夫,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冷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是怎么当上吴三桂这云南府衙的管家的,这么怕死还背叛了主人,这吴三桂这一回,呵呵,没想到是自己给栽在了自己人手里面。 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不知道是为什么,此时我特别的激动和兴奋,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那陈圆圆就在前面的住处,我马上就可以杀了陈圆圆,这种心情,我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有这么一天了,我努力了这么久,我总算是走到现在了。 很快,我就走到了陈圆圆的房间,可突然之间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因为这里实在是**静了。 按理说,像这样的后院,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这样静悄悄的,就连一个巡夜的人都没有,这事儿实在是太古怪了吧? 以我常年在军队作战的经验,这件事情有猫腻。 “你快离开,这里有埋伏!” 也就在这个时候,扶苏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拉着我就要离开。 “你早就已经暴露了,赶紧走!” 扶苏语气特别沉重,这话更是说得我一个激灵,我不是易容了的么,怎么会如此? 更重要的是我身边此时还跟着田老头儿,他也没有发现其他不对劲儿的地方呀。 “不,不是,扶苏,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我怎么也得杀了她,不然我就前功尽弃了。” 虽然我也感觉到了异样,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不想退缩,我想要杀了那巴清,以我现在的实力,他们这里哪怕就是吴三桂在,也不一定能够阻挡得了我,何况还有扶苏和那英红、田老头儿他们三个鬼在我的身边帮我呢。 这事儿我不成也得成。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先离开再说!” 扶苏表情特别严肃,我从来都没有见到那这么严肃的表情,还有惊悚。 “你觉得你们这些几个鬼和一个人能够逃得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轰鸣响起,秦赵高突然之间出现在了房顶上。 我心里咯噔一声,秦赵高怎么会在这里? “秦赵高,怎么是你?” 我接连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冷汗直流,他怎么会在这里?半个月前,这家才被我们打伤,可是才这么短的时间,这家伙竟然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哪还像当初那样呀? “啥哈哈哈,不是我是谁呀?怎么,你们怕了么?” 秦赵高笑得特别的猖狂,好似这个天下由他住在似的,在这里他就是无敌。 “上一次中了你们的圈套吃了你们的大亏,这一次,你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秦赵高冷哼一声,突然之间,这后院里面灯火通明,周围到处都是士兵,屋子的大门突然打开,里面更是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士兵。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整个后院里面的将士不下于五千人的样子,今天我想要从这里离开,只怕是比登天还要难。 而且这么多人,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进来这府衙里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怎么就没有发现这里面有这么多的将士在这里面? “怎么,你觉得这个后院就是那么容易进来的么?” 吴三桂站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大将,这些人每一个我都记得,他们在战场之上都是勇猛无敌,每一次冲杀在阵前,都是勇冠三军,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人物。 吴三桂今天派了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如此的大费周章,难道说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么? 或许是呀,秦赵高在这里,他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呢,我的身份只怕早就被他们给识破了。 “哼,你这后院乃不干净之地,你更是杀人如麻,今天我就是想要来看看你这后院到底是有何猫腻,更像看看你这藏在后院的天下祸水。” 我冷笑一声,哪怕就是今天没有出路了,我也得说出一番有骨气的话来。 果然,吴三桂被我这么一说,面色当即扭曲起来,变得很难看。 “冒大元帅,你倒是会演戏,语气这样逞一时口舌之快,倒不如我们以真面目见人,如何?” 吴三桂有一种阴谋得逞的感觉,这话更是让我心里咯噔一声,心里面最后的一点儿幻想都被他给打破灭了。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本帅也没有必要和你们在这里打暗仗了!” 我大笑三声,顺手一撕,面具直接被我给撕了下来。 早知道会被识破,当初我还去弄什么面具呀,还苦苦的在那断魂崖上挣扎着找四支花,费尽周折不说,还差点儿丢了性命,这事儿可真是不值当。 “冒元帅,你怎么也没有想到吧,你这天衣无缝的机会竟然会被我给识破?” 吴三桂有些飘飘然,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又说道:“要说也是你的命大,本来我请了大师前去杀你,可是你这人本事却是不小,不但是我十多万大军被你打得落花流水,损失惨重,你竟然还能够将大师也打败了,让他负伤而逃。不过你却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以为你很厉害,以为你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么?你竟然敢孤身一人就前往我云南府?你这就是找死,今天我数千兵马已经将你围得团团转了,府衙外面更是数万大军早就做好了车轮战的准备,纵然你冒元帅又飞天的本领,纵然你冒元帅不可一世,三军之中战无不胜,可是那又如何,此时你还不是孤身一人奋战不是么?” 吴三桂的话把我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都给击溃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秦赵高竟然会是他请去杀我的。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和秦赵高来往的?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事情,秦赵高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可是他们却联合在了一起,这样的事情,任谁都想不明白呀! “你,你们是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的,秦赵高,你不是自称世外高人吗,怎么最后也落得听人差遣的狗的命运?” 我怒视着秦赵高,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吴三桂的走狗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却落得如此地步。 想一想,我当初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冒襄开始,我学会了杀人,我学会了功夫,我还学会了抓鬼降妖的本事。 我好不容易从南京的牢笼里面逃出来,我好不容易到达四川,遇到金二胖他们,遇到马将军他们,从村子里面九死一生走出来,再到李字县城,成为一城之主,召回大痣将军,结盟王琦将军,三次击败清军,一次大败吴三桂,这一系列的战绩,让我成长为了这天下最厉害的统帅。 可是这又如何,我最后还是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我走了这么远,一直都是苦苦的支撑着,我走了这么久,一直都期待着有一天我可以杀了巴清,可以杀了陈圆圆,然后掏出他的心送给扶苏,我回到现代去。 可是现在的我,怎么回去? 现代的我被他们重重包围,杀巴清,杀陈圆圆已经成了一种不切实际的目标,我只怕最后又是功亏一篑了。 “哼,你不可一世,你统率着那么大的军队,早就有人盯上了你,你觉得你所做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么?笑话?我率军前去攻城,被你打得大败,你确实是够厉害的,可以说这个天下,你是最厉害的统帅,但是你却遇上了大师,你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所以你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吴三桂冷视着我,阴冷的笑着,此时我已经成了他案板上的肉,想要如何,还不是他一句话的问题么? 第五百三十八章 算了吧 “吴三桂,秦赵高?你们今天必须要死!” 我怒喝了一声,直接冲向了人群,不论如何,今天不论如何,我都要杀几个人摆在这里,我一定要让他们见一见血才行。 下面的人见我冲杀了过去,一个个的只怕早就想要杀了我,自然也是拼了命的冲了过来。 “将士们,冒襄在战场之上杀了我们几十位将军,是在他手底下的士兵们更是数不胜数,我们十三万大军最后回来的只有五万余人,今天他在这里,我们一起杀了他,谁斩杀了冒襄我赏赐黄金万两,封上将军!”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勇夫。 吴三桂话音未落,周围的人像是恶狗扑食一样齐刷刷的就朝我扑了上来,那手中的长矛,那明晃晃的大刀密密麻麻的像是雨点儿一样全部都朝我劈砍过来。 这些人,谁都想着能够多捅我几个透明窟窿,多砍我几道,到时候好前领赏,所以谁都是拼了命的朝着前面冲杀。 我躲过一柄长枪,嗖嗖嗖的长枪在我手里像是一杆杀人机器一样,无数的人在我身下倒下,可是又有无数的人从那些尸体上面踩着扑杀过来。 “扶苏,你们看着干嘛,帮忙呀?” 我看着扶苏他们三人,这里可是有数千死士想要砍了我的脑袋呀,而且在这府衙之外,更是有数万人在等着冲进来呢,今天这不是一场死战还能是什么? 扶苏听了我的话,拔出破刃剑就准备上来大干一场,人鬼之战,必定精彩。 “你们的对手是我!” 可扶苏刚刚冲过来,秦赵高这家伙突然间拂尘一摆,直接就从房檐上冲了过来,那被他带起的阵阵冷风,都足以杀死人。 “妖道,那今天我就杀了你!” 扶苏咧嘴一笑,和那英红两人同时冲了上去,直接就和秦赵高对战了起来。 而田老头儿,此时则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他杀了人只会更加的加重他的罪孽,所以他没有出手杀人,只是在我的身边保护,让别的人不能伤我分毫。 这样一来,其实我也就处在了那种绝对的优势下面,虽然吴三桂的人多,但是他们根本就伤不了我,只能是我杀他们。 交战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后院就鲜血四溅,到处都是鲜血,一股股的鲜血汇聚,慢慢的都成了一道小小的河流。 整个后院到处都是尸体,渐渐的都开始堆成了小山一样的规模。 “吴三桂,你人多又如何,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就过来和本帅一战,躲在身后让你的士兵前来送死,你还配做一个统军大帅吗?” 我怒吼着看向吴三桂,捡起一根长矛就朝他抛掷了过去,这种人真是阴险,自己躲在后面,前面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他于心何安? “哼,冒元帅,你天下无敌,本帅不能与你对战,但是我手底下的这些勇士们他们可是不怕你呀,他们谁都想要砍了你的脑袋为自己扬名呢!” 吴三桂结果我扔过去的长矛,笑得特别的阴冷,还有些得意,这可气得我差点儿吐血,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呀! “吴三桂,你躲不掉的,今天本帅一定要杀了你!” 我彻底的被他给激怒了,怒吼一声,直接朝着他冲杀了过去,我就不信了,你不和我对战,我就朝你杀过来,今天我必须要弄死这家伙。 吴三桂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拼了命的想要杀他,而且五千多人此时还活着能够冲上来厮杀的,不到三千人,这样的打法,除了我,就算是吴三桂也做不到。 “赶紧给我从府外调集军队过来,今天一定要将他留在这里,不能让他走了,绝对不能让他杀出去! 吴三桂此时变得特别的暴躁慌张,身边的人听罢,更是慌不择路的就跑了出去,我估计着那人就算是冲出去叫来了援兵,他也不一定会回来了。 这种场面,谁都怕死,这才多少时候呢,就已经倒下了几千人呢,谁来谁就是送死,哪怕吴三桂给出再大的封赏,那也得他们有那个命花才是吧! “王将军,你上去将他给我斩杀在此!” 吴三桂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他身边的那个将军手中握着宝剑,早就跃跃欲试了,此时听到吴三桂的命令,那更是急不可耐,就地一个跳跃,直接朝我冲杀了过来。 “哼,不自量力!” 我冷笑了一声,今天死在这里的人还少么,可是这家伙还敢来,这无疑是送死呀! “呀~~~” 他爆喝一声,手中的宝剑直接朝着我的面门刺杀而来,冰冷的剑锋带着一股寒气,更是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找死!” 我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直接朝着他刺杀过去,这家伙没想到我会突然一击急忙回剑躲闪可就在这一瞬间,我手中的另一把宝剑已经朝着他的脖子看了过去。 嗖的一声,脑袋应声而落,一股鲜血冲天,整片天空都充满了血腥味儿。 众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看傻了,一个个的呆愣在现场,忘记了攻击,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砰!”的一声巨响再次响起,一颗人头直接打在吴三桂的身上应声而落,是我在人头离开脖子的时候给他踢过去的。 “啊~~~” 这一下吓得吴三桂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更是失声惨叫了起来。 “都给杀,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要说刚才吴三桂是一脸得意,得意我中了他的埋伏,那么现在他是彻底的被我激怒了,手底下的一个大将军冲杀过来,不到一招就被我将脑袋给砍了下来,而且还扔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何等的侮辱呀,换做是谁都会愤怒的。 何况还是他吴三桂呢,面对我这样一个死敌,他无时无刻不想要弄死我,现在我们已经打成了这样,他们无数的人死在了我的刀剑之下,他会更加疯狂的派人在这里围杀我。 而这个时候,外面更是有无数的士卒冲杀了进来,这帮人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让他们胸中怒火和血液都在沸腾,此时他们根本就不管前面有多少的人已经战死,他们只知道现在要做的就冲杀过来砍了我。 “杀了他,本帅给他一座城池!” 这个诱惑更大,这个奖赏更高,一座城池,其实黄金万两可以相比的?可是一句上将军就可以相比的? 这已经成为了一方诸侯呢,谁都拼了命的想要上来在我的身上割一块肉,分一杯羹。 吴三桂这话成功过的吸引了那些士卒,此时后院的那个小门就好像是要被挤破了一样,外面无数的人还在挤进来,整个后院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站了上万人,都想着要弄死我。 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从最开始的一个,两个,一百,两百,再到一千,两千,现在的五千,七千,堆积如山的尸体让人看着就不忍直视。 而那血液早已经过成为了一条鲜血小溪,甚至都将后花园给冲出了一道血沟。 “吴三桂,你难道还想你的人继续死下去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面也特别的不是滋味儿,这一个个的人都在倒下,而到目前为止,我却一点儿伤都没有受。 死了八千多人了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整个后花园几十亩地,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而吴三桂还在不断地往这后花园里面增兵,照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会死在这里。 “冒襄,你确实是一个天下无敌的存在,你当之无愧,你在这个时代,甚至是历史上你都可以说是最厉害的,那霸王都不能和你相比,但是今天你必须死,我已经战死了如此之多的将士,今天你不死,我如何想这些倒下的兄弟们交代!” 吴三桂是铁了心的想要弄死我,此时哪肯会放过这个机会。 可这人最阴险的是他只会派人杀我,却不会自己上来我和对战,这样一来,周围会死去的人更多。 最开始埋伏在这里的五千多人现在一个都没有活着,冲进来的人也是死去了好几千,可我总不能这样一直杀下去,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吧? 外面可是还有数万军队呢,数万人呀,我能杀得完? 哪怕最后是把他们都杀光了,可是那又如何,我终究是杀了这么多的人,我终究是杀了成千上万的人,死在我手里面的人还少吗,我还要这样继续杀下去吗? 一个个的人倒在我的身下,一个个的被我寒冷的刀剑砍杀,一条条的性命从我手中消失,我哪怕是再厉害,可这样下来,我终究是一个杀人狂魔,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吗? 很冥想,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要,我不能再这样杀下去,再这样杀下去,这里的人真的会被我给杀个精光的。 “吴三桂,这个天下,不应该有你这样的人,他们都是你的将士呀,你完全不顾他们的死活,你只知道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你终究只是一个被爱的人!” 第五百三十九章 被擒 我看着吴三桂,擦拭着脸上的鲜血,最后我放下了手中的长枪和刀锋都已经被砍卷了的宝剑。 我恨透了厮杀,我恨透了战场上的生活,我更是恨透了勾心斗角,杀人嗜血的生活。 此时此刻,我看着地上汇集成河的鲜血,我看着地上堆积成山的尸体,心里面痛得如刀绞一般难受,这么多的人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他们是被我一个个的斩杀的,我手上的性命,何止是成千上万呀? “冒元帅,怎么,你不打算继续杀下去了么?” 吴三桂一脸戏谑的看着我,整个人幸灾乐祸,似乎很得意,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如此似的。 “吴三桂,你不也只是这个时代的被压迫者而已,你总有一天,死得会比这里的将士更惨,更难看!” 我怒视着吴三桂,心里面怒火还在燃烧,可是我不想再杀人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杀下去了。 这里已经流了足够多的鲜血,这里已经死了足够多的人,我不想这里再多一滴血,再多一具尸体。 如果真的非要这样,其实我更希望是吴三桂躺在这里,只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哼哼,可是现在我主宰着你的生死,主宰着他们的生死不是么?其实我要的并不多,就是现在这样就好,其他的我不想去多想,我更不想顾虑以后,只是现在,你必须死!” 吴三桂咧嘴大笑了起来,笑得很猖狂,笑得肆无忌惮,甚至还笑得失去了理智。 “冒元帅,不论如何,今天你是输了的不是么?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始终都是赢了的人说了算,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是这个道理,今天你成了我的阶下囚,你的命就是我说了算!” 说着,吴三桂一挥手,他手底下的人一窝蜂的就朝我扑了上来。 “给我抓活的,我要让他成为我的阶下囚!” 见我没有反抗,吴三桂这家伙显得更是得意,紧接着我就成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夫人,你可以出来了!” 刚刚被绑结实,吴三桂贼贼的笑了一声,紧接着一个女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这人不死别人,正是陈圆圆。 此时我心跳加速,整个人像是有一股怒火在燃烧一样,可是我浑身被铁索,任凭我怎么使劲儿,可最后还是无可奈何,此时此刻被押解着,我已经成了一头被困住了的猛虎,哪怕我再厉害,哪怕我天下无敌,可是我还是挣不脱这比手指还要粗的铁链。 陈圆圆走过来,整个人一脸笑意,眯着眼睛,似乎这一切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有一种阴谋得逞的感觉。 不知为何,我看着她的眼神,觉得此时的她并不是陈圆圆,而是巴清。 “你想杀我?但你却发下了武器!” 陈圆圆注视着我,整个人一脸唾弃和鄙视。 我真想冲过去一把掐死陈圆圆,可是此时无论我如何的挣扎,但是却无力可以挣脱这样的束缚。 “陈圆圆,你设计陷害我?” 我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低压着嗓门儿大吼了起来。 “哼,那是你愚蠢,你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你自己明白一些事情么?那么你就错了,有些事情不只有你自己明白,今天为了你,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你也需要付出代价!” 陈圆圆冷视着我,一举一动包括他说话的语气,都已经和当初在秦淮河畔的时候没有了半点儿的联系,就好像现在的陈圆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当初的她虽然是处在秦淮,但是她还会忧国忧民,担心着国家的安慰,理解我的理想和报复,和我有思想上的共鸣。 可是现在的她,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早已经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还是一个吸血的女鬼。 这么多的人命摆在她的面前,这么多的鲜血从她的脚下淌过,可是她却没有皱一下眉头,没有惊呼一声,甚至还有一种享受的表情,甚至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神色。 “陈圆圆,陈圆圆?” 我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来,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么? 当初我不忍直接杀了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以为她不是巴清的转世,以为她这么一个忧国忧民的人不会是,可是现在看来,当初的我不只是大错特错,而且还很玉唇,愚蠢到害了我自己。 使用我自己的善良害了我自己,也害了所有的人。 我当初若是不手软,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事情发生,我当初若是心狠一点,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死去,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被我斩杀,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尸体躺在这里成了山,血液流成了河。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这一切都不应该因为我的过错而让这么多的人来承担。 “你撕心裂肺又如何?你想要杀了我又如何,可是你现在成了这样,你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你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这就是你的命运,你统率着几十万大军,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是那又如何,现在的你,只有成为我阶下囚的命!” 陈圆圆冷笑着,阴险着,可是此时的我就是她说的那样,我再怎么愤怒又能如何,最后的最后,我也只不过成为她手里面捏碎的一个柿子。 “陈圆圆,你逃过了今生,你也跳不过下一世,你给我记住,我会杀了你的,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刀剑之下,我会让你死得比谁都难看,比谁都凄惨!” 我怒视着陈圆圆,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我悔恨,可是我却无可奈何。 “把他给我带进大牢关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这一辈子都给我把他关在里面,让他也尝一尝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他体会到绝望,让他给我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他!” 陈圆圆转过身看向众人,这一番话说得比谁都狠,更是想要了我的性命。 我突然间心里咯噔一声,如果真的把我关在那大牢里面,一辈子给我关着,那么我的生活还有指望么,我难道真的要在那里面一辈子? 我绝望,我茫然,我失措,可是最后我还是无可奈何。 陈圆圆命令刚下,十多个人直接将长枪搭成了架子,直接就将我抬出了云南府衙,关进了大牢。 大牢里面,我想死疯了的狮子一样,在里面疯狂的吼叫,可是最后却也无可奈何,被关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怕这样下去,在这里我真会神经失常。 想一想,我现在真是后悔,我为什么要放下武器,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把我给绑起来? 现在看来,当时他们都是在给我演戏呀,那吴三桂说那些话只不过是在激怒我,他是在等待着我束手就擒的时刻,而陈圆圆的出现,则是为了击溃我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他们是想让我痛不欲生,他们是想让我生不如死,他们是想让我悔恨终身。 “我真是糊涂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此时此刻我该当何去何从?” 关在大牢里面,我不禁悔恨了起来,现在我该如何脱离这样的困境? 田老头儿不知道去了哪里,扶苏和那英红和秦赵高打斗,根本就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的我浑身都被铁链捆绑着,这样下去,我坚持不了几天,便会猝死在这里的。 “唉,可怜陌路英雄啊,想一想也是一代枭雄,统领着几十万大军驰骋沙场,可却没曾想到会沦落为阶下囚。真是造化弄人呀!” 外面的牢役突然一阵感叹,说得我心里更是心酸不已,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又能够想到呀,陌路英雄,最后的结局比谁都要惨。 “可不是么,想一想这冒元帅也是一代枭雄,我听说呀,他治理的县城可以说是繁荣昌盛,百姓和睦,生态安宁呀,人人都很拥戴他呢,可不像我们这里,每天都备受压迫,说句话都得小心一点,否则性命难保!” “唉,世态炎凉,好人难活呀,现在这个世道,还想找他这么一个好人的话,嘿,难咯!” 两个牢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出了我的辛酸泪,这世道,可不就是这样么,想一想,我自己真不应该束手就擒,否则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沦落为阶下囚呢? 也许,我自己真的是应该好好地反省反省自己了,从最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少了,我所经历的事情也是数不胜数,而为什么我每一次都会这样,我或许没有深究过原因。 可是现在想一想,这些事情我必须要捋出一个头绪来,每一次都是计划好了的,可是却每一次都会这样。 就比如这一次,本以为我的计划那是天衣无缝,本以为这一次我可以成功的杀掉陈圆圆,可是最后呢,反而是中了他们的诡计。 就好像这一切的事情,在冥冥之中,陈圆圆早就已经知道了似的。 第五百四十章 激怒 秦赵高明白,陈圆圆也知道,难道说他们还有未卜先知的能耐么? 很显然,这一切我不觉得是那么一会儿事儿,或许在这其中,还有一层什么我没有想到的问题,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还想不明白而已。 特别是秦赵高这人,他永远都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他这人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就别想做成一件事儿,每一次在关键的时刻他都会介入进来插上一脚,而且这一脚可以将我所有的计划都给踩得乱七八糟的。 所以秦赵高这家伙,我留不得他,只不过现在的我是没有机会了,等到下一次我有了机会,哼哼,这家伙我一定要杀了他。 就这样,我一直在牢房里面坐着想了很久,这其中牢役还害怕我出了什么事儿,有好几次前来看我。 说起那两个牢役,他们也算是不错的人,或许是见不得我吃苦,不时的还会给我送口水和,只是身上这捆绑着的铁链他们两个就爱莫能助了。 对于这事儿他们帮不了我,这是丢性命的事情,一旦将我身上的铁链给解开,我这要是杀了出去,他们可就小命儿难保。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愤怒,还会大吼大叫,可是过了两天,性子收敛了很多,不再像最初那样急躁狂暴了。 有时候就那么静静的坐在牢房里面,一坐就是一整天,就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接连在牢房做了好几天,这一天,陈圆圆来了。 “咯咯咯~~~怎么,在这里住得还算是习惯吧?” 陈圆圆进来看着我,整个人一脸戏谑加得意的神色,看得我心里顿时怒火中烧。 “贱人,你别得意,你的结局也不会比我好得了多少?” 我看着陈圆圆,龇牙咧嘴的只恨自己现在冲不出去,一个女人能够骂另外一个女人贱人,可见这心中的恨到底有多少。 “呵呵呵呵,那个我可管不了,不过现在你在里面,我在外面,不是么?” 陈圆圆笑得特别张狂,花枝招展的来回在牢房前面走动,似乎就是在提醒我,现在的我哪怕说话再怎么狠,我也不过只是这里的阶下囚而已,我只能在这里面被关着,而他才是外面世界的主宰者,主宰着无数人的生死,主宰着我的生死。 “陈圆圆,我倒是希望你可以继续这样得意下去,一直这样得意下去!” 我死死的咬着牙齿,真想冲出去用嘴撕碎陈圆圆,啖其肉寝其皮。 “你放心,我会这样一直得意下去的,只要你还在这里面关着,我的命运就永远都要比你的好,只是我希望你能够一直活到那么一天,如果真有一天我的结局比你还惨的话,那么我会派人告诉你的,也不枉你等了一场,也不枉你期待了一场。” 说着陈圆圆就只差朝着我吐一口唾沫了。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看着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陈圆圆,我再也忍不住的问道。 “冒元帅,你是傻么?你别忘了我可是和你睡过的,你的身材如何我了如指掌,再加上你在这边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就连我们吴大元帅都被你打得落荒而逃,所以你的动向我能不关注么?” 陈圆圆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紧接着又说道:“自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因为你的身形和冒襄实在是太神似了,所以我就在怀疑你的身份,果然好几次都看到你的行迹特别可以,要不是你逼着管家的话,我都不会就那么肯定的认定你就是冒襄,可是你太着急想要杀了我,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沦落为阶下囚。” 原来如此! 我自认为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的小心谨慎,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一般的警惕,可是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踩穿了这片薄冰,而这片薄冰就是陈圆圆。 “你也怨不得谁,这或许就是你的命运,或许就是注定了我们两个之间会上演这么一场智斗,而且最后的结果是以你的失败而告终,所以你不用太过意不去,因为这是天意,是上天要你输给我的!” 陈圆圆抿嘴一笑,嘴角微微扬起,衣服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好像我真的是输给了她一样。 “哼,那里还真的是高看你自己了,我既没有输给你,也没有输给所谓的老天爷,我输给的是我自己,也或者可以说是我根本就没有输,这种心境,你永远也是明白不了,体会不了的。” 我也是藐视的眼神看着陈圆圆,突然之间,我不只是觉得我自己可悲可笑,她和吴三桂两个也是可悲可笑之人,而且他们比我更加的可悲,比我更加的可笑。 “冒元帅,我们谁都不输给谁,我们只不过是这个时代的尘埃而已,我们不是输给了你我,而是输给了这个时代,输给了这些战争而已,你我之间,如果没有这些事儿,或许会因为互相的欣赏而成为最好的知己和朋友,只可惜在这里,我们互相之间的欣赏让我们成为了敌人和嫉妒者。” 陈圆圆这一番话说得我心里突然间一震。 可不就是么,我们也不过是这个时代的尘埃而已,什么天下第一,什么无敌于天下都是空白的,最后的最后,我们还不是会被这个时代所抛弃,我们还是会被成为这个时代的唾弃者,在这个历史长河之中,我们最后只会是一粒流沙,被随风逐浪,任其摇摆。 “冒元帅,在这个时代,我们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我们也是被别人主宰着,或许,你现在这样更好一些,在这里,你也可以无忧无虑,心境如初的等待着,哪怕等待的是死亡,可是这也比在外面勾心斗角要强得多。” 说完,陈圆圆头也没有回,直接走了出去。 我呆呆的站在牢房里面,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是呀,很多时候我们又能够如何呢,或许就是现在这样,在这个时代,我静静的等待在这里,那就是最好的。 我坐了下来,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陈圆圆的话也不无道理,或许人生,不论是处在任何一个阶段,我们都需要理性的去思考问题,我们都需要好好地想一想问题真正出在了什么地方,或许更应该静下来将没有悟透的问题想明白,将那些功名利禄抛开,这或许才真正的做到了人性的升华。 我坐了下来思考,这一天,我脑子里面一直都在回想着从我遇到了扶苏之后经历的事情,从最开始到现在,我经历了这么多,或许我是应该静下心来想一想我该何去何从。 我一直都是以回到现代社会去为目标,也是这样一个目标一直支撑着我努力前行,可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局面,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空旷的目标根本就不顶用。 在这里,我活得比谁都累,可是我却不得不这样,现在我该努力拼了回去呢,还是就此放弃向陈圆圆求饶,这是我必须要选择的。 不离开,我在这么一个时代,我终究会过得比谁都难,可是离开,我现在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而且还成为了阶下囚,我这样的境地,只怕没有人愿意帮我。 “怎么,你现在没有已经不是那个木籽了?” 可就在这时候,扶苏突然出现在了牢房,整个人气色并不太好,好像是受了重伤。 突然看到扶苏,我整个人一个机灵,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他和秦赵高之间的打斗最后是以什么样的结果结束的? “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你看我还是那个木籽么?” 我冷笑一声,想一想自己现在的状况,就觉得滑稽可笑。 我要是不是以冒襄的身份被抓,那么事情到还好说,可是我是冒元帅呀,这样被抓,只怕现在这个时候,天下的人全都知道我成为了吴三桂的阶下囚了。 更重要的是马将军他们,他们四个将军各自镇守着一座城池,我离开了,他们已经没有了统帅,现在我被抓的消息穿了出去,只怕他们之间会互相讨伐大乱。 而到时候吴三桂就可以趁着这个无主的机会带兵攻打,只怕最后他们这些人都会兵败被擒。 想一想当初我让他们各自镇守一座城池,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失败。 现在成了这样,他们已经被我连累,只怕最后不是给他们找了个安身之所,而是给他们寻了一块墓地到差不多。 “他们有秦赵高在辅佐,事情早就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你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秦赵高的眼里,所以吴三桂才会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哪怕你已经改头换面,哪怕你已经易容变声,可是他们还是发现了你,所以,才会出现你刚刚出现就被认出的局面。” 扶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番话说得我也是特别的无语。 特么好好地计划着左右的事情,可是最后却被人早就在暗中盯住了的。 第五百四十一章 和扶苏的约定 我做着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 最后被关在了这里,我才知道,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一直以来,我都是在唱独角戏。 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在我准备将这场戏结束了的时候,就站出来闹上一闹,只要将我的戏给搞砸,不能以完美收场就行。 “哼,秦赵高,陈圆圆,巴清,吴三桂,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搅屎棍而已,我被关在这里,或许就是天意,现在想一想我在这里也挺好的,至少我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地想一想我自己,外面的戏份,我不想再去参演。” 我冷笑一声,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如止水,静若初见,我经历了这么多,应该具备这样的一种心态。 “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你在这里多想了,今夜就是月圆之夜,外面的人似乎料到了我们今天会弄出动静来,所以早就已经在外面布下了重兵,我们想要杀掉陈圆圆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扶苏的话让我突然一惊,我没有想到外面竟然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怎么也没有料到那吴三桂竟然早就对我防范了起来。 他们真是不简单呀,这是一点儿翻身的机会都不给我呢! “既然如此,那不杀便是,如果说结局就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又何必苦苦挣扎,倒不如大家都放开,彼此过得还要轻松一些,就静静的等待着时代风沙的洗礼便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既然事情没有了回旋的余地,那我们就静静的等待着就好,又何必去强求那些不切实际的呢? “好呀,真有一种树静风止的心态呀,看来你的变化很大,特别是心境上面,我都有些自认为不如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秦赵高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面露微笑,就好像自己永远都不害怕什么,对于他来说,或许,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害怕的了。 “秦赵高,你不过就是吴三桂的一条走狗而已,你算什么东西?” 我怒视着秦赵高,挣扎了几下,可这铁链锁得死死的,我根本就挣脱不开。 要不是这家伙,我又怎么会落得这个地步,此时此刻,我真想冲出去掐死这家伙。 “哼哼,我算什么东西?我什么都不算,不过你又算是什么?你还不是什么都不算么,只是我们这些什么都不算的人,现在都被关在了这里,不是么?” 秦赵高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我一眼,整个人别提有多么的得意了,或许,他暗中帮助吴三桂这么久,就是想要看着我变成现在这样,看我沦落的时候他在踩上一脚,落井下石才是他的作风。 “秦赵高,你个妖道,你别让我从这里出去,否则我就是咬也要从你身上给咬块肉下来。” 我愤怒到了极点,这家伙屡屡坏我的好事情,要不是因为他,此时的陈圆圆早就已经死了,扶苏拿到了心,我也早就离开了这个鬼时代,回到了现代过我正常人的生活去了。 可是就偏偏是遇到了这个家伙,他这样的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那你也得要有这个本事才行不说么?而且我也得提醒你一句,我的皮肉比较绵,没那么好吃,你可要注意你的牙齿!” 说完,秦赵高又大笑了起来,听着他的话,我心里别提有多么的窝火了,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这样,为什么每一次赢的人都是他,而不是我? “秦赵高?”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吼一声,直接朝着秦赵高扑了过去,可是还没有冲到他的面前,这个家伙手中的拂尘随手一挥,我直接被打了个四脚朝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哼,你只不过就是一只蝼蚁而已,你在我的面前逞什么能呀?在这里,是我说了算,而你,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可别忘记了,阶下囚是没有说话的权利和资格!” 秦赵高咧嘴一笑,就连牢房的门都没有开,这家伙就直接给穿透了进来。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一颤,我的个天呀,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能耐,竟然可以做到这样? 我吓得心里咯噔一声,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久久的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你要干甚,你想干什么?” 此时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一样,在秦赵高的面前,我毫无还手之力,我只能是鱼肉,而秦赵高则是刀俎。 “我想要怎么样?你这人不死终成大患,想当初你坏我好事,夺走了夜明珠,后来成了气候,这一切都是我对你的一念之仁造成的,现在你被关在了这里,你必须要死,不然,你还会再掀起一番风浪的。” 说着,秦赵高缓步朝我走过来,手中的拂尘高高扬起,我明白,只要他这拂尘打下来,我就会当场丧命。 “你去死吧~~~” 终于,秦赵高大吼一声,犹如夺命判官宣布命令一样宣判我的死刑。 我躺在地上,整个人已经绝望了,或许死去也挺好的,至少可以解脱。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昂起脑袋等待着拂尘的道来,等待着拂尘来夺走我的性命。 “秦赵高,你始终是条狗你自己不知道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爆喝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睛,竟然看到扶苏手握破刃剑挡在秦赵高的面前,那拂尘直接砍在破刃剑的剑刃之上,两人现在正在对峙着。 “哼,你不也只是一个鬼魅而已,再怎么厉害,你又能够和我对战几招?你可别忘了,对于你们这些鬼魅,我有的是办法对付!” 秦赵高冷笑一声,完全没有将扶苏放在眼里。 “秦赵高,你可别忘记了你的身份,我乃主,你是臣,以下犯上的罪名你背得起么?” 扶苏冷视着秦赵高,一言一语之中充斥着王者风范,这才是真正的扶苏么? 这才是一个王者,这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气质么? 我看得心惊不已,整个人忘了自我,失了神儿,这种魅力,是我们这些人永远也达不到的,这就是天生的王者。 “你,我,我~~~” 秦赵高犹豫了,整个人陷入了慌乱,神色有些躲闪,扶苏趁着这个机会,一脚踢了过去,直接将秦赵高踢飞了出去。 “哼,你个狗奴才,若是识相,自己滚出去,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扶苏暴露的看着秦赵高,要有多霸气就有多霸气。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虽然被捆绑着,可是心里还是一阵阵的震撼,甚至都有些犯起了花痴,简直是太帅了。 “事情已经不可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扶苏转过身看向我,神色复杂,我很想看穿他此时此刻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可是任凭我怎么看,我都看不出来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去什么地方?” 我一脸疑惑,但是看着扶苏这番神情,我心跳加速,多了几分期待。 “他只是现在暂时被我给震慑住而已,只怕不多时,他就会回过神来,到时候我们谁都走不了,为今之计,我也只有出此下策了,只是我们还得从来!” 扶苏情绪低落,脑袋微微低垂,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番话说得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或许是不舍,或许是不甘,毕竟我努力了这么久,最后是这样的结局,谁都不希望看到。 “从来?难道就真的没有弥补的机会了么?” 我一脸疑惑,只希望我们可以冲杀出去,哪怕现在外面是千军万马,哪怕现在外面是埋伏重重,但还没有到达最后一刻呢,只要希望还在,我就想去搏一搏,哪怕最后没有可能,我也认了。 “机会没有了,秦赵高心思缜密,他是不会给我们任何的机会的,你放心吧,我带你去的这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我们在那里,可以从长计议,你回家也是迟早的事情,请相信我这一次好么?” 扶苏语气突然间软了下来,这让我心里一惊,他永远都是这么暖男,或许,如果真的可以去一个和他相厮相守的世界,我愿意和他一起。 “嗯,那就走吧!” 我微促的眉头轻轻展开,此时此刻,只要有他在我的身边,我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 “记住,我爱你一辈子,你是我的女人!” 凑到我的耳边,扶苏变得特别的温和,他语气低沉,说得我心里一颤,我是他的女人? 我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女人,我希望我永远都做他的女人,可是现在的我是冒襄,在这个时代,我们永远也不可能。 “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肚子一脸,紧接着就看到扶苏手中的破刃剑直接穿过我的肚子,把我刺了个透心凉。 “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可是这才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我只有这样做,才能够带你回去,否则,我们一朝一代的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 扶苏眼泪早就打湿了衣襟,我从来都没有看到他在我的面前哭过,可是今天,他却哭了,或许是不忍,也或许他是为了我而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第五百四十二章 到达秦朝 我苦着眉头,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何,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最后是将破刃剑刺向了我。 “你好好地睡一睡,这一觉可能会很长,但是我给你保证,你醒过来的时候,会看到最美的一幕,我给你保证,你一定会看到的!” 扶苏沙哑这语气,紧紧的抱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哪怕现在我被他的破刃剑刺了个透心凉,可是我却不恨他,一点儿也不恨他,反而躺在他的怀里,我还感觉自己暖暖的。 或许在这个地方,我本就需要解脱掉,而扶苏手里的破刃剑,恰好就可以送我离开这里。 他的破刃剑可以让我解脱所有的苦楚,可以让我逃离这个山河破碎的世界,可有让我不再处在这个喧嚣的世界,可以让我好好地睡一觉。 “呵呵,谢谢你,扶苏,我这样也挺好的,只希望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你在我身边!” 我满脸幸福的笑了起来,看着扶苏就在我的身边,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 我不想做冒襄,我不想做什么狗屁大元帅,我更不想做一个男人,我只想做会我的小女人,我只想成为我自己,我只想有一个爱我的男人把我当做宝贝一样疼爱。 “我答应你,你醒过来的时候我一定在你的身边,而且我还答应你,你醒过来之后我就让你做我的女人,行么?” 扶苏笑面温柔,暖暖的看着我,让我心里一阵**,整个人周围都充斥着幸福。 “好,我做你的女人,我要嫁给你,我要和你做很多事情,我等着你!” 我幸福的笑着,轻轻的点着头,最后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好重,我想要努力的睁开,我想要看清楚扶苏,我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就认不出了扶苏,就看不到了扶苏。 可是无奈眼皮像是千斤巨石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儿来,最后,我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门。 我处在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化,自己并没有死去,甚至还可以听到有人在说话。 可是很多时候,我想要睁开眼睛,但就是不能,就好像自己的眼睛被针线缝上了,被胶水给沾上了似的,任凭我怎么使劲儿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我一直都处在黑暗之中,就好像是在茫茫无边的黑夜大海之中漂流,任其波浪的翻打,我就是其中一个微笑的元素,只做一个漂流的人儿。 但是我并不害怕,我知道我的身边一直都有一个人存在,一直都有人在我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我,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扶苏,但是他可以给我安全感。 就好像随时都在我的耳边给我说,你别害怕,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守护着你呢,你要是累了你就休息一会儿,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我永远都在这里陪着你,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我感觉心里一直都是暖暖的,我可以肯定,在我身边守护着我的人一定就是扶苏,是他在保护我,是他在护送我。 他保护着我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护送着我去一个我们可以相守的时代,哪怕我对那个时代一无所知,哪怕我对那个地方陌生无比,但是他可以给我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安全感和暖心。 这就是一份寄托,这就是一份依赖,更是一份情感。 或许,我和扶苏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无数的事情,早就已经无法形容了,如果非要说出我和他之间为什么是这样的话,我或许只能够用两个字来形容。 缘分! 对,就是缘分,所有的事情冥冥之中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我和扶苏之间注定了会经历这么多,我和扶苏之间注定了的会走上这么一遭,会吃这么多的苦头,但这才能够让我们两个人走到一起,走得更远。 扶苏,如果真的可以,我想就这样一辈子都和你相守下去,你永远在我的身边守护着我,我永远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我们两个就这样相守下去,知道永远。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的脑袋终于算是清醒了一些,就感觉自己昏睡了很久,所有的疲惫都得到了缓解,而现在正好可以清醒过来。 我长出了口气,猛地睁开眼睛,此时自己是躺在一张宽大的木床上,而周围则是红毯红布,就连杯子都是红色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喜庆,一切都是那么的入眼。 “我这是到了那里?这又是哪一个时代?” 我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摇了摇脑袋,感觉头有些大,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让我不得不升起一丝警惕。 而且此时的我变成一个女人,整个人穿着的是红妆,穿着丝绸薄衫,能够住上这样的房子,穿上这样的衣服,不是大家闺秀就是豪门千金。 我有些好奇自己长的是什么模样,轻轻的从床上下来,我做到了铜镜面前,可是当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时,我不由得一个哆嗦,整个人浑然一惊。 “这怎么可能?” 我吓得接连后退了两步,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铜镜里面的我竟然和我本人的面目一模一样,就是我木籽本身的面孔。 此时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懵逼状态,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简直是不敢相信,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觉醒来之后竟然会是这般面孔。 我变回了木籽,可是这却不是我的时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来到了哪里? 而且跟随着我的,还有我的身体,就连我的身体也来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到了这里?扶苏呢?” 我吓得心里一惊,不由得自言自语了起来。 “小姐,您起来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的门被一个女孩儿推开,这女孩儿装扮青秀,丫鬟打扮,进来之后先是很礼貌的鞠了一躬,紧接着就上前给我拿衣服披在了身上。 “这时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整个人脑子特别的乱,我明白自己这又是来到了另一个朝代,可是这个朝代叫什么我一无所知。 而且我在睡过去之前是和扶苏商量好了的,他答应了我我醒来之后他会陪在我的身边,他要我做他的女人。 可是现在我恢复到了女儿身,而且还是我本人木籽的身体,他却不在这里,那他去了哪里?他又在什么地方? “啊?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呀,一会儿可就是您的大喜之日呢,您这么问奴婢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丫鬟吓得一惊,刚才还眯着笑脸,可是这时候却是紧张的低着头,整个人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害怕。 “没,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晕乎。”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时候可不能乱说话,我能够做的或许就是静观其变,看看周边发生的事情,这样才有利于我怎么去判断现在的形式。 若是我乱来,只怕到时候会坏了我的好事儿,到时候我只怕刚到就会出现乱子的。 以我自己一直以来穿越到每一个朝代的经验告诉我,现在的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多观察。 “小姐,您一会儿就该成为公子夫人了,小红姐姐已经去给您筹备婚礼了,所以现在暂时是我来照顾您,我知道小姐马上就是新婚大礼,很紧张,可是这是每一个女人都会经历的,小姐只需要放平心态就行,其余的扶苏公子早就安排好了的。” 丫鬟笑着脸,一遍给我熟悉,一遍不断地说话。 果不其然,扶苏没有食言。 当听到丫鬟说的话时,我整个人心里有些窃喜,我和扶苏商量好了的,他说到做到了。 我坐在梳妆镜前,丫鬟给我大半,这女孩儿很来事儿,拉到现在,绝对是一个顶级的化妆师,没多一会儿就给我将头发盘了起来。 而且他一遍给我梳妆大半,还一遍说话给我解闷儿,确实是让我听到了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从她的话里面,我确实是要和扶苏结婚,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是秦朝。 我会成为扶苏的大夫人,封号为秦娥,可以说在这个时代我即将成为万人敬仰的女人。 听着丫鬟的话,我心里面有些美滋滋的,或许这是每一个女人都有的通病和劣根,总希望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羡慕自己。 不论是才华或者是身份,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佼佼者,才华我自认为没有,可是身份地位,扶苏会给我的。 可问题是在这里,我还需要去杀掉巴清么?又或者说,我杀了巴清还有没有没有用? “小姐,礼服我已经给您拿过来了,是公子亲自监督让人制作的,上好之作,天下独一无二!” 很快,外面又走进来了一个姑娘,她的穿着打扮和别的人不一样,服饰之类的面料要好了许多,看样子她的身份比别的人要高贵一些。 我嗯了一声,抬头过去仔细的打量她,可是当我看清她的面目是,整个人不由得一惊。 “是你?” 第五百四十三章 大婚 可能是心里太过震撼,也可能是觉得太不可思议,我整个人根本就没有控制住,当即就惊呼了出来。 她竟然是那英红?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那个丫鬟给我说的我的贴身丫鬟竟然是那英红?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那英红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我的贴身丫鬟? “小姐,您怎么了呀?” 那英红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整个人被我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北。 “可能是小姐即将大婚,太高兴了吧,小红姐姐,你快将婚服给小姐穿上呗!” 那个丫鬟倒是反应很灵敏,咧嘴笑了一声,赶紧提醒那英红。 那英红茫然的点了点头,开始招呼身边的人给我更衣换婚服。 在这一个过程当中,我整个人都是懵逼模糊的,这事儿发生得简直是太突然了。 那英红成了我的贴身丫鬟,扶苏成了我即将拜堂成亲的老公,这事儿简直是匪夷所思,就好像这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已经被人安排好了的一样。 我像是木鱼一样让他们给我穿衣服,而脑海里面则是回想起一直以来的一幕幕事情。 那英红突然之间便成了我的丫鬟,扶苏即将和我结婚,而我则是穿越到了请找,还要被封为秦娥,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这些事情扶苏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特别是在监狱里面,他给我说的那番话。 他要守护在我的身边一辈子,他要照顾我一辈子,他要让我嫁给他,还说保证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做他的新娘子。 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早已经有人预谋计划好了的一样。 而扶苏,就是这个计划者。 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是怎么知道我一醒过来就会和他结婚的?所有的事情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简直是匪夷所思。 而且如他所说,这里是秦朝的话,那么秦赵高岂不是更加的恐怖,不知道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来到了这个朝代,还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来临。 而且这场腥风血雨,必定是决定着我能不能回到先带去,决定着我的命运,扶苏他们的命运。 “小姐,公子可真是会挑选衣服,给您精心制作的这一套婚服真是天下独一无二,绝伦美妙!” 那英红眯笑着脸,看上去特别的高兴,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含蕾待放,娇羞欲滴,那像是我在后面朝代看到的那个女鬼。 那时候的那英红,精明睿智,脑瓜子犹如一个知识葫芦,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还是一个千年女鬼,更是一个冷面女神。 现在的她和后面的她,简直是不可相提,完全不是一个人。 而一切变化都有来源,那英红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或许,在这里我会见证得到,没有经历艰苦磨难,是不会把一个稚嫩的豆蔻姑娘打磨成一个千年女鬼的。 也恰好是这一些,让我感觉到我,扶苏,那英红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命运是紧密联系在了一起的。 不,不只是我们三个,还有恬静大师,秦赵高,巴清,是我们六个人,对,就是我们六个。 只是现在我想要知道的是我们五个人之间他们最终的身份到底是谁。 我在这里的最终身份是秦娥,扶苏的身份不变,永远是秦始皇的大长子,这个时代除了秦始皇之外权利最大的人。 那英红是我的贴身丫鬟,我现在和扶苏结婚,她会随嫁过去,还是做我的贴身丫鬟。 而秦赵高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赵高还不得而知,至于恬静大师,我早有怀疑,可是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至于那个巴清,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又从何而来,去往何处,为何会和我们之间纠缠在一起,我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明白。 从最开始遇到扶苏,他让我帮他杀了巴清,掏出巴清的心脏开始,这事儿就已经和巴清脱离不了干系了。 可是这个巴清到底是何许人,我一无所知,到觉得巴清适合秦赵高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毕竟我你每一次出手,都有秦赵高出来插上一脚,最后将我的所有计划给毁掉,而最后的得利者,就是巴清。 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最后就是因为巴青而起。 “小姐,小姐,小姐?” 突然那英红接连的叫了我几声,这才让我缓过了神儿来。 “啊?怎么了?” 我错愕的看着那英红,显得有意思慌乱,感觉自己有些摸不着北似的。 “小姐,您在想些什么呢,这么入神?” 那英红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嘻嘻,你说小姐能想什么呀,小红姐,小姐现在就是新娘子了,那肯定是想一些新娘子该想的问题呀,比如嫁到扶苏公子家之后怎么相夫教子,如何过好日子之类的呢!” 小丫鬟的嘴伶俐得很,说到这里,脸色竟然微微的红了起来,我抿嘴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女孩儿思想竟然也这么不正经。 “小姐,扶苏公子是未来的皇上,这一点您倒是有些顾虑,毕竟宫廷生活哼复杂,嫁了过去行事都得小心,我们也不敢多嘴!” 那英红说着,眉头还微促了起来。 “既然知道不该多嘴,那又为何提起了这事儿?就不怕祸从口出么?” 我面无表情,整个人坐着一动不动。 “小姐是我不该多嘴,是我不该多嘴。” 听我这么一说,那英红吓得一个哆嗦,急忙低头认错。 “行了,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就行,可不能乱说话,所谓祸从口出,隔墙有耳,以后进了宫廷,更是如此,可千万不能乱说话。” 我看了那英红一眼,缓了缓语气,说道。 “是,小姐说得是,以后我们都会注意的,一定不会乱说话。” 那英红吓得连忙低头说是,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样,每一句话都胆胆怯怯的。 “小红,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希望以后我么的命运会被人主宰着!” 我看着那英红,就凭她那么多次的帮助我,这一番话,我就必须要掏心窝子的给她说。 小红看着我,直接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哗哗的流,哭得都吼不出声儿来了。 “你别哭了,搞得像是你嫁人似的,是我嫁人我都没哭呢,别哭了,嘻嘻!” 我转过身看着那英红,给她擦拭着眼泪,安慰着她。 “小姐,谢谢你,你对我的恩情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或许,此时此刻我明白了一些事情,特别是那英红。 我知道她为什么死后两千年都不去转世投胎了,因为此时此刻我说的这番话。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这些事情,怎么说也是有挂钩的。 我可以肯定,那英红几千年守护着我,绝对是因为此时此刻我说的这些话,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没有说出这些话,我很后悔,我后悔自己说出了这些,耽误了那英红两千多年,两千多年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怎么说,我都不应该这样的。 “小红,以后只要你认为对的,就去做,明白吗?” 我看着那英红,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本以为这一句话可以让他轻松,也让我轻松,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又是这么一句话,让我们都改变了。 或许在后来,她就是认为我说的这一句话,才会那么不离不弃的守护我两千年,因为她认为这样做是对的。 “小姐,我知道,谢谢你!” 那英红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哭得也很感动,或许,这是感动而哭,或许这是高兴得流眼泪,但不论是哪一种,我都是一个罪人。 因为我害得一个姑娘因为我而两千年没有去投胎转世,这就是我的罪孽,我的错误。 “好了,小姐,你今天可得高高兴兴的呢,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怎么说今天您也要笑着出去才是呢,一会儿扶苏公子就该来这里迎亲了呢!” 那英红嬉笑着脸,这时候的她,看着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善良和蔼,漂亮得像一滴水一样,让人忍不住的行心疼,哪怕是想要触碰她一下,也害怕这一触碰,就给她造成了永不愈合的伤口。 “小红,以后我也得给你们几个姐妹找一个好人家,让你们过上女人的生活,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对于我们来说,这已经知足了,不奢求什么,只希望那个娶了你们的男人能够心疼你们一辈子,一辈子。” 我看着那英红他们几个丫鬟,虽然幸福一辈子说着那么简单,看似也很容易,可是一个人想要幸福一辈子这是何其的难呀。 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呢。 每一个女人都幻想着自己可以被自己的老公心疼一辈子,爱一辈子,永远都成为那块儿最柔软的棉袄,可是最后这天下,又有几个女人是幸福的? 爱情,或许只是我们活着的一个幌子罢了,真正暖在爱情乡的女人又有几个? 可是就是这么一点儿希望,就是这么一点儿念想,就足以让全世界的女人都不顾一切的去爱,去幻想,哪怕最后幻想破灭,可是我们都始终相信,我还可以遇到那个爱我心疼我的人。 第五百四十四章 三哭九叩首 我始终相信,终有一天,那个人会来的。 婚服穿好,妆也画好,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竟然有几分激动。 或许是结婚让我激动,也或许即将看到以新郎面目见我的扶苏,所以激动,可不管是哪一种,最后我都觉得此时此刻的我是幸福的。 这与和你结婚的人是不是你爱的人无关,也和你的身份处境无关,只和你穿着这身婚纱有关,因为你结婚了,因为结婚是幸福的,至少,她代表着幸福。 “小姐,谢谢你,您这番话奴婢们已经觉得知足了!” 那英红笑着,很幸福的笑着。 我站起身,也笑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儿,我有些期待一会儿于扶苏见面。 “小姐,这个鸳鸯盖头您可得盖好了呢,一会儿扶苏公子就该来了,在洞房之前,扶苏公子是不能见你的,他要亲自给您揭开盖头,这才向往着幸福呢!” 那英红咧嘴笑着,话音未落,外面就是一阵阵锣鼓声响起,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气势。 光是听这声音,就知道外面的排场和阵仗肯定弄得很大,不愧是扶苏,也不愧是皇家娶亲,就光是这一点,就让人神魂震撼。 或许我是真的对扶苏有了感觉,此时此刻,我竟然有几分期待和扶苏在一起的感觉,和他第一次这么真实和正式的牵手,和他拜堂,和他喝交杯酒,和他洞房,和他生孩子,做一对恩爱夫妻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些,我莫名的脸红了起来,要是我这种思想在这个时代说了出来,只怕会被当做妖孽的呢。 “小姐,您还站着干啥呢,扶苏公子一会儿可就进来了呢,您赶紧坐回到创床上去,我这就给您盖上盖头。” 那英红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个丫鬟立即上前将我拉到床上,还给我盖上了盖头。 “小姐,一会儿要三哭九叩首,你可要记住了哈!” 给我盖上盖头的那一刻,那英红还不忘了提醒我。 可问题就是这三哭九叩首是个啥意思呀? 我有些懵逼了,这秦朝结婚的礼制我一点儿不懂,而且还是皇家结亲,我真怕自己一会儿弄错了一点儿,漏出了破绽,那可就真的是不好收场了。 我和扶苏商定好了的结婚,现在人家扶苏说到做到了,即将迎娶我过门,可一会儿要是我做错了,坏了大事儿,这可就是我对不住扶苏了呢。 “新郎迎,新娘出!” 紧接着,外面司仪的声音响起,那英红和两个丫鬟拉着我走了出去。 来人果然是扶苏,他就站在门外,身边还跟着一个司仪,我刚走出去,扶苏看了我一眼,上前拉住红色喜球,我们朝着前堂走去。 不知为什么,此时看着扶苏,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或许真的是他激起了我的柔情吧。 今天的扶苏也是穿着大红常庄,要挂玉佩,看上去不但是有精神,而且还很帅气,特别是那精致的五官最为吸引人,只看一眼,就足以摄人魂魄。 帅,实在是太帅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帅的男人,只怕这整个大秦帝国,就数扶苏最帅了。 他绝对是这个天下最有魅力的男人。 很快,我们穿过后院来到前厅,在前厅早就已经聚集了无数的人,应该是亲朋好友,达官贵族。 而在前厅的最上方,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五十有余,应该是我的父母,他们二老笑得很和睦,很幸福。 或许,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嫁给皇家,而且还是皇帝的长子,这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每一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成才,儿子成龙,女儿变凤,现在嫁给了扶苏,至少在他们看来,这就意味着将来的我会成为这个天下最有权力的女人,是名副其实的皇后。 所以,哪一个父母会不高兴,会不自豪呢? “一跪娘家天地,拜!” 这时候,司仪喊了一声,我和扶苏上前各自点了三炷香上了,三叩首之后现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对,就是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刚才还有人在交谈,有人羡慕,就连我的父母他们两人都是谈笑风生的。 可是此时此刻,现场安静的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听,现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我。 我暗叫一声不好,该不会是自己做得不到位,戏没有演好,被发现了吧? 可也不能呀,我穿越了那么几个朝代,每一次演戏都是得心应手,很快就适应了当下的环境。 按理说来,这大秦也是一样的道理呀,哪怕制度风俗不一样,可是我也没有乱说话,不能这么快就露馅儿了吧? 不可能的, 这绝对不可能的。 “喂,小姐,小姐。” 可就在这时候,那英红微促着眉头叫我,眼神儿还一个劲儿的朝着我看。 我有些懵逼,这到底是咋个情况呀,要进行下一步那就赶紧呀。 “小姐,现在该你一哭天地了!” 那英红也着急,上来拉了拉我,赶紧凑在我耳边说道。 听了她这话,我这才反应过来,记得刚才他确实是给我说过要三哭九叩首呢,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呀。 可问题是这一哭我该怎么哭呀,也没有经历过,更没有个什么草稿之类的,我该哭些什么呢? 这事儿可不能乱哭,而且在这种情况之下更是不能乱哭,一旦是哭错了一句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我该怎么哭呢?” 此时此刻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凑过去悄声问那英红,这一幕弄得现场无数人一脸懵逼,一个个的都疑惑的看着我,但可能是碍于我是嫁给扶苏,也碍于大家的身份,所以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乱说话。 “一哭天地送命恩,你就看着来吧,我也不懂呀!” 那英红懵逼的看着我,摊了摊手,以为我的父母早就教过这些了的,我也是傻逼的。 或许他们确实是再次之前教过我,可问题是我刚刚来到这里,秦娥的身体虽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那种真实的感觉就和我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区别,但问题是我确实是忘记了秦娥所有的记忆。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戏就只能是我自己来演了。 但一哭天地送命恩,这事儿我该如何理解,该如何来哭呢? 扶苏见我这时候呆愣在这里一动不动的,也有些慌了,上来看了我一眼,悄声问道:“夫人,你没事儿吧?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扶苏眉头微促,语气里面充满了担心。 “啊?没,没事儿,没事儿!” 被扶苏这么一问,我更是有些着急了,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就没有料到,而他还开口问了起来,这可不就是让我急上加急,更加的紧张么? 可是亦如此,我要是再不哭的话就真的会露馅儿了,此时此刻,不论如何,已经容不得我再拖延下去了,管他的呢,先哭出来再说。 “哇~~~~” 我跪在地上,扯着脏门儿就大哭了起来,众人本来就在错愕之中,被我这么一闹,更是吓得一惊,一个个的差点儿傻逼了。 可接下来又有问题了,我跪在地上吼叫了起来不,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哭,就光是这样扯着 嗓门儿大吼大叫的么? 显然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就算是这第一哭蒙混了过去,可是接下来还有两哭六叩首呢。 虽然这些人都是两千年前的老祖宗了,一个个的都是老古董,老封建,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傻子呀。 我这样哭下去,一句话都没有,没有个哭调儿那怎么成? 只怕最后事情还是会露馅儿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些东西,是《收鬼》书里面的内容。 如果我八厘米见得东西拿出来说念的话,他们是不是分辨不出来呀? 对,就这么做,念这个是最好的。 “天赐我命,而命由我定,我谢天恩,而我来主宰,天赐我命,而我乃我魂,我跪三拜,天恩道谢~~~” 我是一边哭,一边念,要论演戏,我绝对是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而让我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此时见我这么哭,而且还很文艺范儿,众人那是连连点头。 这其实也就是走一个过场,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毕竟古代的人特别的注重这些礼节,是一定不能够玷污的,所以我既不能表现得太轻率,也不能入戏太深。 我象征性的哭了一阵儿,感觉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地站起来,毕竟这婚礼还要继续呢,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的时间,一会儿去了扶苏那边,人家皇家的婚礼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扶苏又拉着我走到我的父母面前,这一次先是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是二哭父母养育恩。 哭父母相对来说就要简单得多,毕竟父母是真实的,不想哭老天爷一样比较抽象,也难以去想象来动出真感情。 而父母,这上面就坐着两个,相比起来,就比较好办事儿了。 二哭父母养育恩,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又是一阵哭诉,眼泪鼻涕的流了一地,还是我那母亲心疼我,好一番劝说,才让我止住了眼泪。 第五百四十五章 劫亲 最后一哭,是叩谢相邻,三哭乡邻照顾情。 这一次,我跪在地上哗啦啦的就哭了起来,可能也是前两次的哭泣给我酝酿除了感情,这一次我一哭,竟然止不住了。 嘴里面说着什么感谢乡邻之类的话,可是心里面却想起了家人,说实话,此时此刻,我心里面嘴想念的就是我的家人。 向我爷爷,想我爸妈,想我笑意,他们一个个的都对我很好,可是自从我来了这么一个地方,我就只变成了想念,甚至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我脑海里面也只有他们模糊不清的面孔了。 我真是害怕继续这样下去,有一天我会连他们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之记得一个个的名字,只知道我又爷爷,有爸妈,可是最后他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怎么疼我爱我我都记不起来。 我真害怕那一天会来临。 我跪在地上一直哭了很久,扶苏好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这才给旁边的那英红使了一个眼色,那英红会意,立即上前将我扶了起来。 站了起来,可能是哭得时间太长,哭得也有些激动,我竟然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 我很诧异,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身体状况才是,想一想我在明朝变成了冒襄的时候,好歹我也是一个统兵大将军,是天下无敌的存在,绝对是一个大人物。 那身体素质也真的是没得说,经常是行军打仗,几天几夜不休息也没事儿,可是现在这身体,变成了秦娥之后我这就哭了一会儿呢,身体就变成这样了,可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那英红作为随嫁的丫鬟,拉着我直接就出了门上了婚车。 说起这婚车,这也是没谁了,其实就是一辆马车而已。 不过在这个时代,能够坐上马车本来就不容易,至少是达官贵族才能做的,何况我做的这马车还是四匹大马的动力呢。 一路上道路平坦,街道两旁都是军队护卫着,我想这里应该就是这大秦帝国的首都咸阳城。 很快,我们开始出发,各种锣鼓敲起来有震耳欲聋之势,说实话,这样的结婚迎亲阵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记得当初我们大败吴三桂,我带领军队入城的时候王琦将军就是用这样的阵仗接待我们的,可是那时在战场之上,而且还是两千年之后的事情了,和现在的概念完全不相同。 迎亲队伍一路上通行无阻,很快我们就走向了皇城,可眼看就快到了,不知道什么情况,车子突然刹住,而外面也闹哄哄的响了起来。 “保护公子和夫人!” “是,列阵~~~” 紧接着,外面一阵阵的呐喊声响起。 我暗叫不好,这不会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有人前来刺杀扶苏和我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时候可是我们最弱的时刻呀,今天一定不能出事儿。 这可是我和扶苏的大喜日子呢,我等待这一天不知道瞪了多久,可以说是等了两千多年,现在有人想要坏了我的好事儿,我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小红,外面什么情况呀?” 虽然已经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我还是极力的控制住了语气,向外面的那英红问道。 “小姐,外面站了一伙黑衣人,好几百呢,他们将迎亲队伍给堵住了,小姐您可千万别出来呀,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小红急得都快要哭了,说实话,我见过的场面实在是太多了,几十万大军混战在一起的场面都是我来指挥的,我还害怕什么。 我一个人就斩杀了吴三桂八千多人,那云南府衙八千多具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那时候的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还害怕什么? 可是此时此刻的我,心境却是不一样的,因为此时我是一个女人,我是秦娥,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在明朝时刻的那种战斗力,我怕我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就连弓都拉不满,枪都拿不起。 我更不想在今天这么一个大喜的日子有人出来坏了我的好事儿,见了血,这样的日子,我不希望有人死去,有人见血。 “夫人,你好生在车架之内坐着,车队一会儿便可前行!” 很快,外面传来扶苏冰冷的语气,紧接着就是宝剑出鞘的声音,因为我经历过,我无数次拔剑杀人,所以这样的声音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充斥着杀气,周围的空气都即将凝固,一场厮杀即将展开。 可让我想不明白的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天子脚下,帝都咸阳城做这种事情?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秦帝国的都城,今天可是他们的皇长子大喜日子,有人闹事儿?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那军队能说是少数?只怕这里还没有开杀,周围的军队,保卫皇城的禁卫军就已经朝这里增援了过来。 更重要的是这两条街道上都是士兵在把手,数一数也不下于几千人呐,他们四五百人就敢干这样的事儿,到底是愚蠢呢还是早就计划好了的,留有后招? 我在军中带兵那么多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四五百人对战几千人的护亲队伍,无疑是送死,何况还是在皇城之内做这样的事情,这更是在找死。 但如果说他们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呢?如果他们可以让皇城里面增援的部队不能及时赶到的话,那么我们可就危险了呀,毕竟今天是扶苏和我结婚,大家都很高兴,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在士气方面,我们就弱了许多。 “扶苏公子,今天你就和你的新娘一起去阎王爷那里结婚吧!” 外面一声冷笑,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阵的惨叫声。 我也是着急,急忙探头出去,当看到现场这一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看到现场那些护亲队伍里面竟然有一半儿的人是对方的人,而另外一半儿,直接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当即就惨死当场。 更重要的是也就在这个时刻,人群里面突然冒出了无数的敌人,一个个的手里拿着刀剑,恶狠狠地看着扶苏,这些人早就已经装扮混了进来。 到了这一刻,我才算是明白,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只怕此时此刻,现场不只是有我们看到的这些人,只怕暗中藏起来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而我和扶苏,只怕现在就已经在人间暗箭之下呢。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既然这么明目张胆,我们派去求救的人能够出得去么? 答案是否定的,他们既然想要在这里截杀我们,那么就一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的。 我明白今天不论如何都是他们失败,我们肯定能够活着出去,援军也会赶到,可问题是就算是如此,今天也必定是一场恶战。 只怕最后我们这里的人还能够活着的,没有几个。 “公子,你快带着夫人离开这里,我们来保护您撤退!” 外面此时此刻已经展开了厮杀,我忍不住的探头看过去,此时倒下的人已经不计其数了,特别是扶苏,他一直被人围着杀,但是还在拼死的档在马车前面一百米。 而此时我婚车周围,更是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士兵保护着,打斗还没有涉及到我这里来,可是扶苏却冲杀在最前端保护着我。 这让我很感动,说实话,有一个男人能够如此,我此生足矣. “你们保护好我的夫人,寻找机会离开这里!” 扶苏一遍厮杀着,一遍下命令。 他这话更是说得我心里一暖,他是我在这里唯一的肩膀,唯一能够靠得住的肩膀。 扶苏,就凭你今天这句话,我木籽这辈子跟定你了,不论在这大秦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都是我的男人,不论在这大秦朝会遇到多少的危险,你都是我依靠的人,我将在这里爱你直到离开那一天。 我心里暗暗发誓,和扶苏感情的升华,也是在这一刻开始的。 外面无数的将士保护着我,所以在这一刻,打斗还没有涉及到我这边来,可是扶苏那边就没有那么理想了。 他的周围到处都是黑衣人,此时扶苏身边只有十多个人还在和他一起战斗,倒下了无数的人,有黑衣人也有护亲的队伍,可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保护着车架的人也开始进入了厮杀,对方开始朝着我这里攻了过来。 不多时,只怕这里保护车架的人都会战死,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发生,我不能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倒下,我曾经是统帅军队的人,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为了保护我而死去。 “小姐,你要做什么呀,小姐?” 见我掀开了盖头直接走出了车架,那英红整个人一惊,急忙上来拦我。 “他们一个个的都在为了我而拼杀,一个个的人都在倒下,我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做不到。” 第五百四十六章 无敌的军队 我看了那英红一眼,准备投入到厮杀当中。 “可是小姐,您只是一个女人,你能够和他们相比么,小姐,我求求你了行么,你赶紧回去,您要是出了点儿事儿,扶苏公子不但不会放过我,就连这些护卫您的兄弟也会受到牵连的!” 那英红一边说,还一遍哭了起来,最后竟然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士兵见到这样,也立即跪了下来,求我马上回到车架里去。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既感动又不忍心,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回去,一个个豪情壮志的铁血男儿,我哪能够看到他们就这样死去? 我不能看着他们死在这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我不能,也做不到。 “不,我不能坐视不理,我不能不管你们的生死。” 说吧,我直接将婚服脱下,从一个将士的手中躲过一根长槊,顺着就抛了过去。 “嗖”的一声,一个家伙直接就被我抛掷过去的长槊给刺了个透心儿凉,瞪大着眼睛,连叫都没有叫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众人见罢,一个个的满脸不可思议,就是这里拿出一个最强壮的将士出来,也不能够将那杆长槊抛掷出那么远,而且还如此之精准。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也同样是吃惊不已,虽然我变成了一个女人,是女儿身,可是我的力量还是有的,我的战术在灵魂深处,这个忘记不了,但是我的体能这些都有,那就让我想不明白了。 “大家还愣着干什么,今天他们赶来,我们就杀光他们!”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之下,我大吼一声,又从一个将士的手里接过一杆长枪,骑上战马就冲杀了过去。 谁说女人不行,女人也可以顶起半边天。 此时我就像是一个巾帼女英雄一样,身后跟着无数的将士直接就朝着对方杀了过去。 我所到之处,对方的人无不倒下,只是眨眼之间,对方就倒下了一片片的人,很快我就和扶苏回合在了一起。 扶苏也是诧异的看着我,整个人都还在懵逼的状态,可能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和我真正第一次正式的见面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 更重要的是我还会打斗,而且冲杀起来,丝毫不比大将军差,在这里,可以说我喊自己是第二,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第一,就是扶苏,也不敢。 本以为我和扶苏见面是在我们洞房花烛之时,我们含情脉脉一番,然后扶苏解开我的盖头,我甚至都将那种场景给想好了,规划好了,设计好了。 可是却没想到在这中途,杀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来。 “你怎么会杀过来?” 扶苏诧异的看着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夫君,你在这里拼死拼活,我岂能在那车架之内安生?我秦娥永远都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后背!” 话音未落,一个家伙不知好歹,在这个时候朝我杀了过来,可他还没有冲到我的面前,我手中的长枪却已经给他刺了个透明窟窿。 要说这样的爱情,只怕古今无人,双方正在厮杀呢,我和扶苏说出这样的话,不但是充满了爱情的甜蜜,更是用敌人的鲜血来见证了我们两个之间生死爱情的意义。 或许,后来扶苏会找上我,或许后来扶苏几千年都没有去投胎,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之间从这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的吧。 有些感情,真是几千年不变,哪怕最后早已经是物是人非,早已经不再是那个他, 也不再是那个我了,但是当我们以前面的时候,那前世今生的爱情,就已经浮现在了脑海,曾经一切的记忆,都会恢复,会让我们想起彼此的一切。 这或许用一句话来形容最贴切,一世爱情千年不变。 “好,不愧是我扶苏的女人,我扶苏在此立誓,此生不论是人是鬼,绝对守护在秦娥身边,有违此誓,当万劫不复。” 说着,扶苏拉着我冲杀了过去。 此时此刻,我觉得在这世界上,我就是最幸福的那个女人,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被这样感动过。 或许,人们都会说誓言不是真的,或许他在发誓的那一刻确实是真的,可是后面也会变不是么? 这些话用在别人的身上,我会相信,可是用在扶苏的身上,我不会相信。 因为扶苏用了他的行动来践行了他的誓言。 这一刻,我才算是明白,原来扶苏一直几千年没有投胎转世,几千年成为孤魂野鬼,他并不是心中有那口恶气吞不下去,而是他几千年来一直都在挂念着我。 他不是因为巴清,而是因为我,因为他想一直保护着我,他想一直守护在我的身边,生生世世,知道永远。 这就是他的誓言,他去践行了他的誓言。 不知为何,此时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扶苏,你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为了我抛弃了那么多,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说起过,这些感情,我该如何来偿还你? 我和扶苏并肩而杀,身后的将士们也是士气正旺,越杀越勇,很快,对方本来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的,可是这时候,他们却连连败退,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了。 “先生,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对方的人看着我们杀得越来越猛,很快就已经杀到了他们面前了,一个个的吓得接连后撤。 “今天不论如何,也要把这秦贼的根基给我断了,只要扶苏死了,这大秦未来就没有了可靠的继承人,大秦灭亡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其中一个黑面人死死的瞪着扶苏,语气里面充满了杀气。 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他们今天来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扶苏给斩杀在此。 从此断了大秦的基业,毕竟整个大秦帝国,现在除了高高在上的秦始皇之外,下面的皇子里面,除了扶苏是个决定之才,可以统领整个天下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行,只要天下落入到他们的手中,这个大秦也就意味着灭亡。 所以,今天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够让扶苏死在这里,我一定不能让扶苏死。 不论是死人情感,还是其他的什么,扶苏都必须要活着。 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扶苏还是死了,虽然今天逃过了这一劫,可是欧面的扶苏没有一天不是在危机重重之下过日子,他每一天都很危险,最后他支撑不住,被奸人所害,而这也就注定了我们两个之间,这两千多年的情感恩怨。 “哼,想要毁我大秦,想要杀我扶苏,你们只怕还没有那个本事?” 扶苏此刻霸气侧露,整个人怒喝一声,高高跃起。从敌人的手中躲过一把弯刀直接就朝着那人扔了过去。 嗖的一声,弯刀插入其中一个蒙面人的胸膛,那家伙脸眉头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我被这一幕看得神魂惊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扶苏的力量? “夫人,随我杀出去,将士们随我杀出去!” 扶苏现在才是真正的血腥爆发,大吼了一声,直接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我也不甘落后,驾马冲杀,此时此刻我们早就杀出了士气,对方犹如落荒的水狗一样,被我们追着杀,最后不得不开始丢盔弃甲逃跑。 “杀~~~”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周围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响起,我这一看过去,援兵已经赶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都是秦军,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面孔,实在是太熟悉了,总感觉是哪儿见过一样。 那位大将军攻伐很猛,只是眨眼之间,就将敌人给打了个落花流水,而且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勇猛的将士。 在那位大将军的身后,那些将士进退有度,虽然此时此刻我们这边已经是绝对的胜利了,可是他的将士并没有着急着进攻,没有分散厮杀,而是聚集在一起放箭射杀和用盾牌掩护,长矛做远端攻击。 这一幕可看得我傻了眼,一般战场之上,一旦敌方溃败,将士们都会迫不急的去争抢功劳,从而散开各自厮杀,而这样的结局就是最后己方本来是占据了又是的,但是也会损失不少的人马。 可是按照他的这种打法,最后只怕敌人被杀了个精光,他那边也是一个人也没有损失,而且连受伤也不会有。 这样的战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我虽然自认为自己统兵有方,率兵打仗那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是在这个人的面前,我自认为不如。 他实在是太生气了,不骄不躁,攻伐有度,不抢功劳,控制得当,手底下的将士更是一条心。 他们这些人的灵魂本身就已经不一样了,他们是灵魂使者,他们这些人打仗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打仗,而是为了国家打仗。 一支为了国家荣辱,国家安危而打仗的军队,是强大的,是无敌的,所以,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这大秦帝国为什么能够统一六国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回到起点 因为他们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他们的眼里只有国家,他们打仗只为了国家,而不是个人。 所以才会有如此之神奇的一支军队,这样的军队,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无论是在什么朝代,都可是说那是绝对的无敌,没有之一。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既惊讶又错愕。 他们,不愧是大秦的军队。 “公子,末将救援来迟,还望公子立即靠后,末将这就为您清理道路!” 他果然英武神勇,一言一语之间,那种雄性激素真是可以说令每一个女人折服。 “蒙将军,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扶苏不是好杀之人,可是今天却下了这么一个命令,让我惊讶不已。 今天是我和他的大喜之日,可是却闹了这么一场大厮杀,而且死的人不计其数,就是倒在这里的尸体,只怕也有好几千。 听到扶苏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真的是蒙恬? 这整个大秦,蒙家的将军除了蒙恬之外,还能有谁? 而且刚才他的战斗力爆棚,攻伐有度,完全就是一个沙场老将,我也只能知道是蒙恬这个人。 “蒙恬?”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就好像是被这现场充满了血腥味的空气给凝固住了一样。 此时我脑海里面一直都在出现一个人影。 恬静大师。 对,就是恬静大师,他的老练,他的理智,他的沉稳,各种各样,简直和这个孟天如出一辙。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的眼神,那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一个人他可以变脸,他可以变得面目全非,他可以阵容易容,可是他的眼睛是变不了的,那双眼睛,那种看人的神色,绝对是变不了的。 我早就猜到了恬静大师就是蒙恬,可是却没有办法证实。 此时此刻看到这一幕,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一直在帮我,帮助扶苏的人,就是蒙恬蒙大将军。 “是呀,他就是我们大秦最厉害的大将军,可以和当年我大秦帝国的战神白起大将军相比,这个天下,这个大秦,只要有蒙恬将军在,就没有人敢撼动一分!” 扶苏点了点头,有几分自豪。 我也明白扶苏为什么会给蒙恬这么高的评价,而且蒙恬也确实是当之无愧。 只要蒙恬在,这个大秦,有人想要妄动一分一毫,也确实是妄想。 而且看样子扶苏和蒙恬两人私底下的交情应该很好,至于国家大事,或许蒙恬倾向于扶苏,扶苏重用于蒙恬。 这大秦一个是除了嬴政之外最有权势的公子,也可以说是太子,一个是掌管着大秦军队的大将军,两人可以说都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顶端的男人。 有蒙恬辅佐扶苏,他们两个联手,我很难想象这最后的结局竟然是扶苏自杀于长城,蒙恬惨死于塞外。 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之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以至于最后两人会落到这个地步? 而事实上蒙恬是假死,但是大秦帝国已经落到了胡亥和赵高的手里,他不敢出世为将,秦末年乱军再起,只怕那时候蒙恬想要站出来为大秦出一把力,可是一想着扶苏已经惨死,自己辅佐的人没了,帝国早就变成了猛虎的代名词,已经没有了那个意义,所以蒙恬才会出家吧? 两千年的孤独,两千年的自我,无人能够理解,无人能够认识,这样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枯燥无味,多么的寂寞无聊呀? “啊?原来说的就是他呀?” 我点了点头,整个人还回味在刚才蒙恬斩杀敌人的情景当中。 他的战术实在是太惊人了,已经有了绝对胜利的把握,可一样是步步为营,这样的帅才不论是在哪一个时代,都是那个最顶尖的人。 “不过你若是战袍加身,也是一代女将呀,女将这个词还真是没有人用过,或许,你就是第一个!” 扶苏咧嘴笑了起来,言语之中双眼有些闪光,似乎是对我的认可和欣赏。 我心里一喜,暗道:“这还不都是你教得好么?只可惜你不知道,已经记不得了而已,毕竟那是两千多年后的事情。” “相公过奖了!” 我面色一红,这个时候必须要表现得淑女一些,要是此时此刻都还表现得那么强硬,那么我就白活了这两千年,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经历了这么多,让我明白,在什么时候,一个男人他保护欲最强,此时我必须要让扶苏知道,哪怕我再厉害,也是需要他来保护的。 “婚礼继续进行!” 此时,命大的司仪竟然又喊了起来。 这话一出,现场的人立即整严,大街上,又整整齐齐的站了两排人,那英红也过来拉了我一把,示意我赶快坐回去。 我点了点头,和扶苏相视一笑,转身回到了车上。 而外面,此时蒙恬还带着手底下的军队正在清理那些黑衣人,不时的还会有一声声的惨叫声。 其实不用多想也能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人。 他们不是秦国人,而是和这大秦有着血海深仇的六国人。 他们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推翻大秦,而杀掉了扶苏,杀了这个大秦未来皇位的继承人,就是他们推翻大秦最重要的一步。 只可惜他们没有想到今天会突然杀出我这么一个女将来。 不但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还杀了他们无数的人,可以说今天,他们计划失败,全部的责任都在我身上。 如果不是我突然杀出来,只怕此时的扶苏,已经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了,更没有后面蒙恬救驾这一出。 六国人做梦都想着推翻秦帝国,可是这一次他们失败了,只怕下一次,至少也需要计划个十年八年才行了。 车驾继续前行,此时我脑海里面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错还是对。 自古以来朝代的更替就不可避免,秦帝国本来就是要亡的,可是却因为我的突然介入而向后推迟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是意义何在,又对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 或许,对于那些死了的人来说,我不论如何,都将是那个背负罪责的人。 死了不累,累的是那些还要背负着内疚的人继续活下去。 车驾很快驶入皇宫,在大街上出现了那一幕,皇宫此刻早已经戒严,此时城楼上除了笙旗飞舞之外,还有无数的将士站在上面。 而城楼之下,更是密密麻麻的都是士兵守卫着。 看着这一幕,我有些哭笑不得,结个婚却弄成了这样,我和扶苏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却是无数的人在这里防备着。 他们不是在防备我,可是却让我对这个时代无限的失望和无奈。 “公子,此处已是皇宫禁卫,皇帝有命,车驾前行进宫举行婚礼,皇帝携后宫,百官在宫中等候,随行护驾军队在城外休整。” 守卫将军的话就是皇帝的圣旨,这话一出,我们只好遵从。 扶苏点了点,身后的将士向后退去。 车驾随行,可是当进了皇宫之后,我也不能在这里面坐车,只能下车随行,这是礼仪。 按照规矩,扶苏先就骑马进了皇宫,而我,只有司仪和一干宫女太监随行。 当然,还有那英红。 还好有那英红陪着,我才算是轻松一些,要不然这一个个的生面孔更是让我不自在。 “小姐,您手都在抖呢,是不是紧张呀?” 那英红看着我,整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刚才在厮杀场景中的那种慌乱,好像是又回到了这喜庆当中。 “大婚是女人最重要的日子,你说我能不紧张么?” 我看着那英红,表示很无奈。 要说我结婚也有过,和徐志摩结过婚,和多尔济也结过婚,可是那并不是我自己的内心,我只不过是去走个过场而已。 至少那时候的我,没有想要过好好地结婚过日子,我结婚只不过是想要在大婚之日杀人,杀了巴清。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我和扶苏有了感情,至少是在这个时代,我们有了感情。 我想和他结婚,也想和他过日子,想看着后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所以现在我会紧张,比谁都紧张,这就是女人。 “小姐,您也别这样,其实呀,结婚就是幸福,您只要想着以后和扶苏公子的生活,想着和他未来的日子,您就不会紧张的。” 那英红倒是会安慰人,一张嘴伶牙俐齿的,说话是真好听。 “咳咳~~~”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哪个司仪故意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他缓缓地低下了头,但那咳嗽明显是在告诉我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话。 我也知道宫廷的规矩,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嫁入者而已,这现在是要去见皇帝呢,所以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言论。 很快,我们就穿过了廊道,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石阶台。 当看着这雪白大理石做的石阶时,我脑海突然想起了什么…… 第五百四十八章 结婚 实在是太相似了,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 我脑子里面急速的回想,这台阶,此时周围站着的人,我身边护着我的那英红,这一幕幕,简直似曾相识,好像是在什么时候经历过的。 对,想起来了,是那个梦。 就是那个梦,当初我就是因为做了这个梦,所以才遇到了扶苏,就是这个梦开始,所以我走上了这么一条路,经历了这么多。 从这个梦开始,现在又回到了这里,那这到底又意味着什么呢? 是从这个梦开始,然后又从这里结束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可问题是真的是这样的么? 我一步步的朝着阶梯走去,看着这上百不大理石阶梯,看着两边森严的防卫,还有那文武官员站在两旁,心跳突然加速起来。 那英红扶着我,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却是在不停的告诉我,叫我不要紧张,叫我放松心态。 我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自己突然间轻松了好多,此时此刻,再次回到起点,不管是意味着什么,但是这个阶梯我都是要走完的。 “礼,公子迎!” 阶梯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样子,司仪喊了一声,扶苏从上面走了下来。 我一步一步的朝上走去,扶苏一步一步的向下走来,我们两个目光相对,神色相交,都看着对方。 不知为何,从这里开始,已经和我的那个梦境有出入了。 记得当初我是自己朝上走去,一直走到扶苏面前,然后幡然醒悟,开始逃跑,扶苏追我,后来又救我,并且给了我一块玉佩,一直到我梦醒。 而这里,却是我心甘情愿的想要和扶苏结婚,想一想这一些,既让人惊讶,也让人错愕。 我和扶苏慢慢靠近,不得不说,这一幕是最浪漫的,比这个世界上任何异常婚礼都要浪漫。 四目相对,那种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喜悦,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我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就好比,此时我们两个是在拍一部秦朝结婚的戏码一样,只不过是那戏码里面的男女主都是在演戏,而我和扶苏,却是真诚相待,坦诚相见。 “成,新人回!” 走到近前,扶苏轻轻的握住我的手,司仪话音未落,我们开始朝着上面走去。 和扶苏没走一步,我都感觉这是我们两个共同世界的一个跨越,虽然只是一小步,只是一小个阶梯,可是我们之间,却是跨越了一大步。 扶苏,从你前期我的手这一刻,我们两个的命运,就注定了交接在一起,不离不弃,不分不离。 我们一直走,知道走完最后一个阶梯,这个时候,两旁的官员早就等着了这一幕,他们一个个的都站在那里,见我们上来,躬身低头。 “婚礼行!” 司仪的话我总是听得个迷迷糊糊的。 不过此时有扶苏在我身边,相比之前,对只需要跟着他做就行,他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扶苏看了我一眼,跪在地上。 我也急忙跪了下去,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或许这是他们这里结婚的礼仪。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跪下,司仪又开始说下一个步走,这一回,是扶苏的事儿了。 大殿里面此时坐着一个人,龙椅上,无疑就是秦始皇。 而扶苏,则是在向秦始皇秉承我和他结婚的礼仪之类的事情。 扶苏说完里面的秦始皇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这时候我们才能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相对来说就要简单得多,拜天地是最后一项礼仪。 好不容易走完了所有的过场,这时候是最后一项里程,拜天地。 但是不得不说在此之前,所有的都是过场,而现在拜天地,才算是我们之间真正的结影院,也是我最期待的时刻。 只要我和扶苏这天地拜了,我们两个人,也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司仪的喊话和电视剧里面没有多大的差别,可是此时此刻的我,听着这每一个字,心里面都极其的沉重。 这每一句话,都代表着我对未来生活的向往,这是我一辈子都期待的生活,这是女人幸福的象征,我等着这么一天实在是太久了。 或许,旁人看着这些只不过是一场戏,也只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可是对我木籽来说,这意义却不尽相同,这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拜完堂,按照礼仪,我直接回到新房,而扶苏,则是和秦始皇一起在外招待大小官员。 回到新房,此时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我和那英红。 “小姐,您还好吗,累不累呀?” 那英红长叹了一口气,嘟着小嘴儿,似乎也是有些受不了了。 “小红,你也坐下歇一歇吧,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后面你又跟着我一起走了这么多,快歇一歇!” 我看着那英红,莫名的有些心疼。 大家都是人,可是这登记制度却是异常的森严,可无奈的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人人平等,这毕竟是在封建时代,这是在大秦朝,登记制度非常森严。 我能够做的,就只能是让自己身边的人和我一样,享受平等的待遇,至少,要得到应有的尊重。 “小姐,谢谢您,您真好!” 听我这么一说,那英红咧嘴一笑,一脸幸福。 或许,有些时候,真的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我们身边的人都收到惠及。 而这才能够让那些尊重我们的人,那些我们身边爱的人,享受想通的幸福。 同样的都是人,我们不应该我坐着,而她则是站在一旁。 “小红,你别这么说,我本不应该你这么伺候着,可是在这个时代,我们没有办法,以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随便一些,想吃什么,想用什么你都给我说,我能够给你的都会给你,我能够方便的都会与你方便!” 看着那英红,我是对她打心里的感谢,这一路,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垂头丧气过,反而我的一句让她坐下来歇一歇,就可以让他这么高兴,高兴的跳起来。 或许,这就真的是一个人幸福的体现。 我们有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要求,我们只想自己的生活过的好一些,我们只想自己有这那么一个可以值得去信赖的人。 “小姐,谢谢你,您对我真好,我那英红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那英红咧嘴笑了起来,眼眶都有些湿润。 我忍不住一阵心疼,这姑娘,怎么动不动就哭了起来,看来以前是没有少吃苦头。 可是想着在后面的朝代我遇到的那英红时,那时候她和现在却是判若两人,这一路上,我真不敢想象那英红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了所以才会变得那么的睿智聪明。 还有冷漠。 “你被说这些,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姐妹,从来没有把你们这些人当过下人来使唤,我们之间本来就是该平等相待,我们都是平等的,所以没有主次之分,也没有主仆之分。” 我淡淡的笑了笑,走过去拉着那英红的手,或许,我们本就应该姐妹相称。 “平等?小姐,平等是什么意思呀?” 那英红疑惑的看着我,眼神有些古怪,想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想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额,平等啊, 其实平等就是在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你不用做我的仆人,我也不用做你的主子,我们之间都是平等你,你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完全可以不用去听从别人的使唤。” 我沉思了一会儿,给那英红解释道。 “小姐,我还是有些听不明白,可是我都不做你的女仆了,那以后谁来照顾您呀,我们生下来就是仆人的命,就是丫鬟的命,我们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或许您说的这种平等,本来就不属于我们!” 那英红挠了挠脑袋,最后也没能想明白我说的话, “没事儿,你想不明白也没有关系的,我以后会慢慢的给你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这些道理,我也会让你体会到我所说的平等!” 看着那英红,我淡淡一笑,他们这些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受尽了剥削和压迫,现在给他们注入这些思想,肯定是想不明白的。 就好比我们现代社会不也是见过六十多年了么,可是在我们很多农村,那种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到现在也还没有去除。 这就是污垢,或许会去掉,可是去掉的那一天就是那些人死去的那一天,所以,我们或许需要时间来积淀一些事情,才能够慢慢的缓冲过来。 所以,那英红他们,或许,只能够让他们慢慢的体会到平等到底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子,他们才算是明白这其中的意义。 不过这种事情,终归需要慢慢的缓解,慢慢的来,如果一时之间就要让那英红接受的话,不但她接受不了,或许还会反受其害。 我可不想本来是为了她好的一件事情,可是最后却弄巧成拙,害了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我不能让她会在我的手里。 该章节已被锁定 《我的鬼夫是扶苏》该章节已被锁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章 见蒙恬 外面的丫鬟这时候进来,端着的可不就是燕窝么? “什么时候还准备了这东西呀?” 我看着扶苏,有些疑惑。 “这是风俗,你要养好身子,身体很重要,我还等着做父亲呢!” 说着,扶苏端着燕窝朝我走了过来,特别的暖心,还给我吹,又喂我。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的家人,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心疼过,帮我当做是真正的宝贝来心疼。 当初在民国的时候徐志摩算是一个大暖男,可是他终究心里装着的是别人,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是生活窘迫,吃饭都成问题,他天天在外面跑,自然没有那么暖心。 现在的扶苏,给我的感觉,才真正的是一个男人,如果说非要形容幸福是什么样的,我想,我现在和扶苏这样就是幸福,他给得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也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共患难,同富贵,这就是幸福。 “公子,蒙恬大将军找您!”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来人问道。 “好的,你让蒙大将军在外面瞪着,我这就来见他。” 扶苏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笑道。 “不用了,让蒙大将军进来吧,在这里面说。” 我摇了摇头,起身穿衣服,可是刚刚动身,下面就一阵刺痛,钻心的痛。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流了一通大汗,额头上都还是细密的汗珠。 “夫人,你没事儿吧,要不我还是在议事厅接见蒙大将军算了?” 扶苏看着我,皱着眉头,一脸担心。 “没事儿,蒙大将军来了,我也想见他一面,他帮了我不少的忙,我想要见一见。” 我摇了摇头,坐回到床上,让人叫蒙恬进来。 很快,蒙恬从外面走进来,但他似乎是比较忌讳什么,所以进来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站在外面的隔间。 “在下蒙恬祝公子夫人新婚百年好合。” 站在那里,蒙恬低头躬身,说道。 “蒙将军不必客气,来人给蒙将军看坐。” 扶苏似乎很在意蒙恬的祝福,别人没有祝福都可以,但是蒙恬的祝福一定要到。 虽然表面上没有流露出来,但是我看得出来,听到蒙恬这句话之后,扶苏整个人都变了一些,哪怕是从说话,还是动作。 “谢公子。” 蒙恬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点了点头,坐下。 “公子,昨天劫婚的犯人已经铲除了,也插了个水落石出,事情是六国余孽所谓,就是想要趁着大婚之际杀掉公子,好毁我大秦根基。” 缓缓说道,一字一句,都特别的有气势,让人看着就觉得这个男人,特别的又气质,很男人。 “唉,当年父皇统一六国,建立大秦,虽然是万世之功勋,但是六国之人贼心不死,无时无刻不想着要灭了我大秦,这份仇恨是没法平息的,只是这一次又因此事而死去这许多无辜性命,本公子心里确实是过意不去。” 说着,扶苏眉头微微蹙起,又道:“蒙将军,这些人都是爱国人士,他们也爱他们的国家,不论是齐国还是燕国,他们这些人都是值得尊重的,这些人已经死了,还劳烦你好生安葬他们,给他们修坟立碑,这样的勇士,我们不应该对他们有任何的侮辱。” 扶苏这话让我一震,我本以为这些人大闹了我们的婚礼,搅闹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还死了无数的人,扶苏会恼羞成怒,可却没有想到扶苏会这样来处理这件事情。 扶苏的胸襟,真是我望尘莫及的,有这样的胸襟的人,真不知道大秦为的天下为何还会落到胡亥的手里。 虽然我也明白扶苏这样做也是想要化解秦国和六国之间的血海深仇,目的也是想着收买六国人的人心。 但是即使是这样,但这也是需要宽阔的胸襟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 何况他为了大秦的利益着想,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国家的人民,他不想再有战争,他不想再有人死去,他是一个英雄。 “公子,你真是仁义,你放心吧,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他们本来就是勇士,他们应该得到这一份尊重。” 蒙恬双眼冒着灵光,我看得出来,这时候,蒙恬看扶苏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一个人,让别人服你很容易,也有很多种方法。 有的人是凭借自己的才华,有的人是凭借自己的武力,有的人是凭借自己的为人处事,也有的是是用暴力手段。 但是最好的一种,无疑是心服口服,这是一个人的气质,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到。 而扶苏,正好就具备着这种气质,心胸,仁义,智谋,眼界,这些都是扶苏的气质,让他成为了这个大秦帝国最优秀的男人,没有之一。 “是呀,这些人,只可惜不是为了我大秦帝国,想想这北疆匈奴虎视眈眈,我大秦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呀,只可惜,这一次,又死去这么多的人,这是损失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扶苏也是挺心痛的,毕竟这么多的人死去,一个个的都是精英呀。 大秦的士兵能够统一六国,征战六国,那一个个的绝对都不是吃醋的,可是在那大街上,最后他们能够杀得扶苏束手无策,这就证明了这些人,不是素菜。 “不过公子,这件事情他们能够在这咸阳闹事,而且还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多条人命呀,这是造反呢,皇帝一定要追究到底,而且我也发现他们如果真的只是民间力量的话,不可能计划这么周密的,特别是武器。” 听到蒙恬的话,我顿时一惊,是呀,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如果没有朝中的官员在其中作祟的话,他们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想一想这大秦朝,对于兵器的管制是非常严格的,他们这些人聚集着这么大批的队伍,武器是怎么弄来的呢? 这就是一个大问题,如果没有人帮他们,他们的武器是不可能弄到手的。 如果要查的话,就从武器这一点开始,只怕就可以将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 “这么多的武器,他们不可能凭空而来,也不可能从外面运送进来,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我查个水落石出,到底是谁在支持他们,特别是超重官员,不论大小,都得查,只要可疑,就得给我查出来。” 扶苏听后大惊,脸色苍白,担心起了朝中有人在其中作祟。 “公子,有您这句话末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您放心吧,我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蒙恬义正言辞,一脸正气,这话似乎有所指。 扶苏离开之后,扶苏看了我一眼,问道:“夫人,您觉得蒙恬将军这人如何?” 我没有想到扶苏会突然间问我这个问题,而且还问得这么认真。 “啊?蒙大将军英武,我一个弱女子,岂能对蒙恬大将军做出评价,相公也切莫问出这样的话来,让蒙恬将军知道了当会说相公的。” 我脸色羞红,心里也有些暗暗地担心。 这是皇宫之中,人多眼赞,很多时候你在这里刚说的一句话,眨眼之间就传出了宫墙之外。 比起互联网的传播速度可是毫不逊色,万一让蒙恬知道了,这回让他们君臣之间产生嫌隙的。 “夫人多心了,我没有这么想,只是今日夫人突然让蒙恬大将军进来觐见,所以我以为夫人是有什么话想对蒙恬大将军说,却没想到夫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蒙恬大将军。” 扶苏也是一脸懵逼,没有想到我会见了扶苏之后却一句话都不说。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蒙大将军比较眼熟,再说蒙大将军昨天带兵救了我,我招他进来觐见也是理所应当。” 我看着扶苏,淡淡笑道。 “夫人可想得真是周到,蒙恬大将军得到了您这样的器重,势必会更加的感谢您这番恩情。” 扶苏淡淡一笑,也挺高兴的。 我笑了笑,可是心里面却也有一丝淡淡的忧伤,特别是想着扶苏和蒙恬这样的两个天下奇才最后都成了亡魂,还落得了那样的下场,我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公子,马上就是午时了,新人应该前去请安了。” 没一会儿,外面的人就提醒道。 对于这些规矩,我不太懂,但是也知道一些。 就从现代来说,新人结婚之后的第二天,就要去请安,回拜,这时礼节和规矩。 后来在清朝的时候,也是差不多, 要去请安。 “嗯,好的。” 扶苏点了点头,又看向我问道:“你身体吃得消么?”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听着扶苏这句话,我突然间有些脸红,我这吃不吃得消还不是因为你昨晚上搞的呀? 你要是违和一点儿,别那么猛,我至于现在连下个床,穿件衣服都疼得流冷汗么? “没关系,我没事儿的,再怎么吃不消,规矩还是要有的,请安也是必要的。” 点了点头,我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这点儿苦头就吃不消的话,那我就不是木籽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 巴清出现 去请安倒是没有什么麻烦,基本就是走个过场,一一的敬茶,也就是将礼仪做到就好。 这一天,我在房间里面一直思考着扶苏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他一直都在保护着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抱怨的话。 但我隐隐的觉得,或许,我就快离开这个时代了,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很有可能就要回到现代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竟然有些舍不得,心里对于离开这里这件事情有一丝抵触。 我一直以来就是幻想着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里,可却没有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刻的时候,我却不想回去了。 我甚至都觉得,我已经不是那个木籽了。 大秦的日子我也是慢慢的习惯了下来,日子的节奏很快,我和扶苏的夫妻生活也很是融洽。 扶苏作为一国公子,是大秦的继承人,每天自然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活,而我也没有再像当初在明朝的时候那样整天在马背上过日子,整天打打杀杀。 生活,对于我来说,似乎是归于了平静,这个大秦给我了一种平静的生活。 我也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作为一个女人,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而不是整天在刀口上过日子。 但我却隐隐的觉得,这种平静,也只不过是暴风雨前夜的一点儿宁静罢了。 在这之后,我感觉得到,正在酝酿这一场更大的阴谋。 而这一天,却真的到来了。 这天,我照常在公园里散布,可是出去的小红却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小红累得直喘气,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说道:“夫人,不好了,公子纳新了。” “什么,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脑子里面一片轰鸣,心脏跳动加速,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可能呢? “夫人,是真的,公子真的纳新了,据说是一个异族姑娘,长得美若天仙,是赵公公向皇帝推荐的,皇帝也没有多想,说是公子整天操劳国事,直接就将这位异族姑娘赏赐给了公子。” 小红拍着胸脯,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她特别不是滋味儿,扶苏现在已经有我了,可皇帝为什么还要赐女人给他? 这个时代虽然不是一夫一妻制,男人可以坐拥三妻四妾,特别是扶苏这种身份,有个几千佳丽更是理所应当。 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当一个人不在乎对方的时候,那到时无所谓,无所谓他有多少女人,和多少女人发生关系,可是当你爱上了他的时候,你就不允许对方介入进来。 你的心里面会完全的将他占有,把他当做是你自己的,这就是爱。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我面色苍白,这可吓了那英红一跳,立即扶着我问道。 “没,没事儿,你可知道这个异族女子叫什么名字?” 我缓了几口气,这才发现心里舒畅了一些,但还是堵得慌,就好像是有一坨棉花塞在我的胸口一样,让我呼吸困难。 “我特地打听了一番,这名异族女子叫做巴清,据说长得美若天仙,要不然皇帝也不会赏赐给公子的。” 说着,那英红脸色有些幽怨,既羡慕又嫉妒。 可我听到巴清这两个字却突然身体怔了一下,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是巴清? 这一切来得竟然这么快,没想到我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巴清来了,那么以后我们之间怕是少不了争斗了。 “小红,我心里有些堵得慌,你先扶我回去,我想休息一下。”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该来的终究回来,我是躲避不了的。 “夫人,这件事情你也不要难过,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这就是正常不过的,这是我们女人的命,我们要接受。再说了,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也还不知道呢。” 那英红看出了我的心事,一遍扶着我走,一遍安慰起来。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就算扶苏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可作为一个男人,难免会为了**所动,那巴清终究是皇帝赏赐给扶苏的女人,她总会有机会的。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对于这个巴清,我是真的有很大的危机感。 他不是一般的人物呀,和我之间争斗了几千年,她能死一般的人吗? 再说,这个赵高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送扶苏女人呢?这件事情,明显就是居心不良呀,只怕这个赵高,已经给扶苏挖好坑了。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扶苏这么厉害,这么有能力,而最后这大秦的天下却落到了胡亥那么一个废物的手里面了。 因为这个赵高,早就已经居心不良了的,而且还颇有手段。 从我们两个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我对赵高也算是颇有了解,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一出却给我使得让我这么措手不及。 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以前赵高是鬼,巴清变化莫测,扶苏也是鬼,我们之间的争斗难免有些虚无缥缈。 而现在,我们都是肉身,都是现实之中的人在争斗,最后谁胜谁负,全凭手段。 晚上,扶苏回来,见到我不太爱搭理他,扶苏知道我有些生气了,便走过来抱着我,问道:“怎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呀?” 我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冰冷,说道:“这还需要我听着什么吗?这件事情整个皇宫,甚至是大秦天下都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我又不是聋子,还听不到呀?” 扶苏倒是早就料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到也没有生气,而是将脑袋凑到我的脸上,很亲昵的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触及到了你的底线,可父皇的皇命我也不敢违抗,对不起。” 说完,扶苏一脸歉疚。 本来我是挺生气的,可是听到扶苏这话,我心里面的怒火顿时消散了不少。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还是板着脸说道:“你倒好,一句父皇的命令便将事情给带过了,但却得到了一个天资角色的美女,倒是不吃亏呀。” 听到我这话,扶苏立即就举手发誓说道:“天地为证,我绝对没有对此女子有任何的情感之心,哪怕她再是美若天仙,我也不会动心的,我扶苏,此生此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我的心都是属于你的。” 扶苏这话,听得我身体突然一怔,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突然之间发这样的毒誓。 而最后,他也确实是做到了,他扶苏一直经历了几千年时光的变化,最后还不是倾心与我吗?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却暗自叹道:“木籽呀木籽,你到底是有何能耐,让扶苏对你发这么重的誓言,对你倾心几千年不变?” “好了,我相信你,不过我只是担心这异族女子是对你有什么不轨,要说她是贪图皇家的荣华富贵,那倒也罢,我就是担心她会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可扶苏对于我的话,却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笑了笑,说道:“一个女流之辈,她有不是你,还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呀,是你多心了,是不是吃醋才会失去理智呀?” 说完,扶苏一把拦腰抱住我,直接就朝着床上走去。 扶苏也是一个血气男人,对于男女之事,他更是凶猛无比,我和他疯狂一阵,一脸潮红。 而扶苏,更是躺在我的身边专注的看着我。 本来这事最美妙的一刻,可是看着扶苏这么认真的看着我,我心里却有些不安,毕竟这巴清确实是害死了扶苏,此时此刻,我心里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不安。 “夫人,你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呀,是哪里不舒服呀?” 说着,扶苏似乎意犹未尽,又朝着我摸了过来。 这一次,我可没有任他疯狂,而是直接拨开了他的手,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你作为这个帝国的继承人,你不应该迷恋男女之色的,倒是巴清的事情让我惴惴不安。” 听我还是在提着巴清,扶苏脸色立即就垮了下来,毕竟他是这大秦帝国的公子,未来的皇帝,地位尊崇,竟然被我给拒绝了,他面子还是挂不住的。 “夫人一再的提着巴清,难不成真的不相信本公子吗?我已经给夫人发过誓言了,皇家的人,一言九鼎,夫人今日为何如此?” 确实是,在此之前,我和扶苏过着和谐的夫妻生活,几乎每天都会疯狂一番,别说是吵架,连斗嘴都没有过。 可是今天我却突然如此,自然是让扶苏有些不高兴了。 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也不能由着扶苏,我还是有我自己的原则的。 所以也是直接说道:“那赵高为何要突然给皇帝提议赏赐这个异族女子给你?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肩膀上责任重大,你的目光必须要看得更远一些,赵高是何许人你难道又不明白?” 第五百五十二章 忠义蒙恬 虽然扶苏这样说到,但是蒙恬却是将眉头蹙得紧紧地,露出一副很是难做的表情。 “蒙将军,怎么了?这是何意啊?” 扶苏不解蒙恬为何这样,对着眉头紧蹙的蒙恬说道。 “公子可知这样过后的后果?” “扶苏愚钝还请将军明示。” “这件事情发生在大秦的都城咸阳城,我们不管怎样处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都会传入始皇帝的耳朵里,始皇帝生来就讨厌六国的人,若是我们将他们这样安排的话,到时候在被始皇帝耳边的小人吹一吹风的话,到时候皇帝可能会对公子生出一些不满的意见,公子你要想清楚。” 蒙恬郑重地对扶苏说道。 “那将军认为我们应该如何?总不能弃尸山野吧。” 扶苏显然也是被蒙恬的话给点醒了,虽然现在蒙恬扶苏并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以后的结局,但是我是现代穿越过去的,刚刚蒙恬所谓的始皇帝的耳边人不就是赵高吗,赵高可是一个小人,他若是抓住这个机会的话,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能够好好打压扶苏以及蒙恬的机会。 “就算不能够将他们弃尸荒野但是绝对不能够太过于重视,将他们埋葬让其入土为安就好不用太过于重视。” “将军说得有理,那就请将军将这些壮士全部埋葬,让他们安息。”扶苏对着蒙恬一摆,然后说道。 “公子放心,臣一定将这个事情处理好,但是公子,臣有一言想对公子说。” 蒙恬一边说话还一边跪下一只脚,对扶苏说到。 “将军这是何意,你我是和关系有话直接明说就好何必如此呢,将军快快请起。” 扶苏见到蒙恬这样也吓得一惊,平日蒙恬可是说什么有什么,那里会像今天这样直接下跪还如此郑重。 “公子不用了,这话若是不跪着的话臣不敢说,所以臣就这样说了。” “那将军请讲,扶苏一定洗耳恭听。” 蒙恬还是很偏执的不肯起来,扶苏又不过他只能够由着他跪着说。 “始皇帝乃是千古难见的雄主,拥有当今天下无人能够拥有的魄力与勇气,扫八荒正六合,将这个经历春秋战国几百年的战乱大地整合成现在这个雄伟昌盛的大秦帝国。但是大秦如此基业总需要一个继承人,而纵观始皇帝的众多皇子中只有公子能够在百年之后接替始皇帝掌管住这泱泱大秦帝国。” “将军慎言,父皇最恨有人说大秦继承人的事情,况且现在父皇正在让皇宫中的卢生等人炼制长生不老金丹,欲要长生不老,若是将军这话被父皇知道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扶苏也是没有想到蒙恬会这样说出这种话,要是被秦始皇听到的话,可能蒙恬会引来灭顶之灾,于是连忙阻止蒙恬这么说。 “这里就只有公子以及夫人在此,我们都不说就不会有第四个人,所以公子还是听臣将话说完。” 没等扶苏说话,蒙恬就直接说到。 “现在公子有一个致命的地方,公子可知这是什么?” “将军请讲。” “仁慈,公子就是太过于仁慈了,现在大秦前所未有的强大,但是也是内忧外患,内有六国余孽随时在搞破坏想要找时机颠覆大秦帝国的统治,外有北方匈奴随时准备挥兵南下也是欲将颠覆大秦帝国的统治,所以大秦现在需要一位如同始皇帝一般的雄主,公子要是在太平盛世的话一定能够有一番大作为。 但是现在大秦看似强大,但是却是漏洞百出,而且现在赵高一直魅惑胡亥,让其与公子争夺大秦台太子之位,公子你现在不能够再继续仁慈了,现在公子需要将仁慈收敛住,然后拥有始皇帝那样的霸气去震慑朝野内外,包括赵高那种奸佞小人。 待得公子争得太子之位百年之后继位大秦二世的时候再继续将现在的仁慈释放出,请公子三思。” 蒙恬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狠狠地将脑袋叩在地上,将地板震得打响。 而扶苏则是被蒙恬这话给直接惊住了,没有想到一项沉默寡言的蒙恬居然会一下子说出这种话,内容量着实让扶苏有些反应不过来。 “将军…..” 扶苏看着扶苏直接不知道怎么说了,久久之间竟然只说得出这两个字。 “将军的话却是让扶苏醍醐灌顶,扶苏今后一定会注意言辞举止,以后尽量做到刚才将军所言,定不让将军失望。” “公子圣明。” “将军快快请起。” 扶苏看到蒙恬讲话说完,连忙过去将蒙恬扶了起来,然后君臣二人相互对望,双手紧握,久久不放。我虽是一名女子,但是我还是明白他们现在的感情,这是一种伯牙与子期的那种相互明白对方的那种心心相惜之感。 久久过后蒙恬才告退,扶苏碎步而行送蒙恬至公子府门口。 “公子留步,老臣告退。” “将军慢走。” 说完过后蒙恬恢复那副英姿飒爽的风姿,骑上汗血宝马威风凌凌的离开,扶苏看着蒙恬渐渐远去的身影,眼神中露出一抹夺目的光彩久久不散。 “呵呵,公子,是蒙恬将军好看还是妾更加好看呢?蒙恬将军都已经离去那么久了你还看着,前边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扶苏这样我忍不住打趣道。 “当然是夫人好看了。” 扶苏听到我这么一说还以为我是吃醋了,连忙说到。 “蒙恬将军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公子若是能够将蒙恬将军牢牢抓住的话以后会对公子有不少的帮助,以后蒙恬将军可能就是公子的救命之人,公子一定不要亏待了人家。” 我知道以后扶苏的后果,到时候若是说能够救扶苏一命的人就只有蒙恬了,现在一定要将蒙恬给牢牢抓住才行。 “这个是当然的,蒙恬将军就像是我的老师一般,从小就教会了我不少东西,对我的教导甚至还要超过父皇,我一直对其执弟子礼。” “刚才蒙恬将军说的话公子觉得怎样?” “犹如醍醐灌顶,这让我重新审视我自己,然后对自己做出改变以后才能够如同蒙恬将军说的那样。” “公子聪慧,妾就不多言了。” 既然扶苏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做了,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我是现代穿越过去的,我也能够借此来帮助一下扶苏,到时候可能扶苏就将会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那夫人你现在就先回房去吧,我现在还需要去一趟宫中面见父皇。” “恩恩,公子一路小心。” “夫人放心。” 扶苏啊扶苏,明明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像是史书里说的那样优柔寡断,反而是一名有着自己主见的人,能力也很好,但是为什么会失败呢?这里边有什么鲜为人知的隐情吗? 就算是那与这样?既然现在我是你的妻子了,那我就一定会和你一起同甘共苦的,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就算是一介平民那也无所谓,我只要你活着。 这时候看到小红朝着我走了过来,还抱着一件披肩。 “夫人,现在天气已经有些转凉了,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要是您弄着凉了的话我们向公子交代啊,您赶紧将这件披肩披上,别着凉了。” “小红,你带我去逛一下公子府吧,虽然我是夫人了,但是我还没有来过这里呢,以后这可是我的家的,到时候迷路了可就要闹笑话了。” 我一边将披肩披上,然后一边说道。 “好的,夫人。” 随后我就和那英红两人一直在公子府闲逛了好久,这毕竟是大秦帝国大公子的府邸,我逛了整整一个中午都没有逛完,逛得双脚生疼,而且昨晚才刚刚经历那种事情,所以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就回了房间休息去了。 醒来过后就看到扶苏在屋子走来走去,眼上的眉头蹙得紧紧地,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我连忙起身问到。 “公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中父皇找的卢生那些人搞的,现在居然丧心病狂的让父皇在宫外抓了一群未经人事的年轻女孩儿来宫中,以炼药为借口将她们**致死了,然而父皇却认为他们是在喂父皇炼制长生不老药将他们的这些作为视而不见。” 扶苏恶狠狠的说道,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那刚才公子去宫中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没有乱说吧?” 史书上说现在的秦始皇虽然还有好几年的时间,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有些癫狂了,只要触及长生不老这个事情秦始皇就一定会暴动,我是真心害怕扶苏说错什么话被秦始皇迁怒,到时候就完了。 “这个到没有,我只是刚刚再回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没有人去说。” “那现在公子准备怎么办呢?” “我正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管这个事情,卢生等人现在是父皇眼前的红人,我要是敢随便送他的话,可能我就会被父皇直接就便到远方去了。但是我要是坐视不理的话我不就违背了为臣为子之道了吗。” 五百五十三章 只能够违反了 “现在的卢生等人走路鼻孔都是朝着天上的,除了父皇没有人敢去得罪他们,我现在已经无法了。” 扶苏说到现在巴不得将卢生等人全部拉过来砍掉,但是有没有办法去将他们整治,所以现在很无奈。 “公子忘了吗?而且你也说了还有皇上能够处置他们啊,这些人始终都是奴才,不管他们怎样蹦跶怎样猖狂,他们的命运始终都是掌握在皇帝陛下的手中,到时候他们若是练不出长生不老药的话,他们就一定会找借口来搪塞,或者是直接跑路离开,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现在就是保证自己不出错误,同时掌握好他们的一切动向就好。” 炼制长生不老药,这就是一场笑话,人生自古谁无死,现代如此发达的科技技术都无法做到,秦朝现在就连感冒都不一定能够治得好的,卢生想要将长生不老药练出来就是一场空梦。 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将秦始皇糊弄过去,但是想要掩盖一个谎言那就必须要一个更大的谎言才能够将前一个谎言掩盖下去,卢生他们没有能力去掩盖几个谎言,等他们无法再继续将谎言撒下去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夫人简直是天人,这么一个将我和蒙恬将军难倒的难题居然被你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太简单不过了,看来我扶苏赚大了啊,哈哈。” “公子见笑了,我既然现在已经是公子的人了,那就应该为公子排忧解难,这是一个妻子应该尽到的责任。”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啊。” “公子刚刚去宫中的时候陛下是怎么说的呢?” “刚才我去宫中建这个事情禀报父皇,父皇刚才得知这个消息过后直接龙颜震怒,然后叫咸阳令加强对咸阳城的巡查,然后令我为郎中将,统领清扫六国余孽的任务。” “公子这是好事啊,既然陛下将这个事情交给了你那就说明了陛下看中你,所以公子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给陛下一个交代。” “这个是自然,既然父皇将这个任务交给我,那我就一定会将这个事情做好的,而且现在六国余孽已经不足为虑了,他们哪怕现在还有一丝反抗的能力,但是也只是意思而已,我还是能够解决的。” “虽然六国已经灭亡了七八年了,但是现在他们续集的力量绝对不小,公子还是需要小心,别大意了。” “这个倒是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这次父皇将胡亥封为了偏中郎将,随我一起去,看来父皇这次的安排有意思啊。” 扶苏突然间说出这话让我有些惊讶,这秦始皇这次是什么意思?史书上说秦始皇对胡亥一直都是平平淡淡,就算是有赵高在秦始皇的耳边吹风也不曾有过专宠,但是这次是什么意思?既然安排了扶苏那为何又安排了胡亥? “这会不会是赵高在搞鬼?” “应该是,胡亥毕竟才是十几岁的孩子,绝对不会懂这些东西,除了赵高不会有人去知道胡亥这样的。” “那公子准备怎么做?到时候胡亥与你一步不离。” “胡亥只是个贪玩的孩子不会有什么,但是这次我怕的是赵高,他一向都是很毒的人,这次他这样蛊惑父皇让胡亥刚跟着我不知道有什么用意,,而且据说这次赵高还会跟随我和胡亥一起去,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不用在意,反正这些事情都是由你来统筹,到时候你可以借此来给他们小鞋穿,将他们打压打压。” “呵呵,夫人这个就不用了,我扶苏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用那种卑劣的手段,我会光明正大的将他们打败的。” 既然扶苏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再多说了,我知道再说没有用。 “那公子什么时候动身呢?” “明天就走了吧,这次我应该先去一趟赵地。” “明天吗?这么仓促。” “是啊,君命不可违,唯一委屈的就是你了,我们才刚刚新婚,然后就要离开了,这让我很愧疚啊。” “没事的,我就在府中等待公子凯旋归来。” “恩恩,你现在应该饿了吧,我们去用膳吧。” “恩恩,听公子的。” 这是我和扶苏新婚过后吃的第一顿饭,这让我觉得无比的温馨,我都已经好多年没有感觉到家的感觉了,虽然秦朝的东西作料没有那样丰富,东西没有现代好吃,但是我还是吃的很开心。 明天扶苏就要去赵地,而且我们两个新婚燕尔的,所以又是一个不眠夜。 “夫人,真是对不起啊,这次实在是君命难违,而且我身要务在身不能够将你一起带上,所以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啊。” “公子哪里的话,我现在是您的妻子,我应该理解您的,怎么可能会去怪您呢,公子放心去,府中那么多的下人我会没事的,倒是公子,外边艰苦,你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恩恩,我会的,你回去吧,别着凉了。” 随后扶苏就上马,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 既然现在已经是扶苏的妻子,那有些事情就该有我来办了。 现在我需要将秦始皇今后这几年的全部事情想起来,还有扶苏后边这几年的事情全部想起来,然后将他们的这些事情全部记录起来,然后为扶苏解困才行。 于是我连忙就回到了房间,叫那英红给我将逐渐以及毛笔和墨给我送到房间来,那英红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将这些文房用具个我带来了。 细细看了一下,现在秦朝刚刚将六国灭掉了八年,然而清朝灭亡的时候是公元前206年,秦始皇建立秦朝的时候是公元前221年,八年了,现在应该是在公元前213年,也就是秦始皇三十四年。 也就是说现在秦朝将要引起一番巨大风波,一场影响到中国几千年的大事件,也正是这时候扶苏被秦始皇发配到北方蒙恬那里修建长城去了,而这巨大的风波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焚书坑儒。 如果按照历史书上说的话,焚书发生在秦始皇三十四年(也就是公元前213年),博士齐人淳于越反对现在实行的“郡县制”,要求根据古制,分封子弟。 丞相李斯加以驳斥,并主张禁止百姓以古非今,以私学诽谤朝政。秦始皇采纳李斯的建议,下令焚烧《秦记》以外的列国史记,对不属于博士馆的私藏《诗》、《书》等也限期交出烧毁;有敢谈论《诗》、《书》的处死,以古非今的灭族;禁止私学,想学法令的人要以官吏为师。此即为“焚书”。 第二年,两个术士(术通述,术士即述士,取自“述而不作”,即儒士,参见刘向《说苑》“坑杀儒士”,又参见唐陆德明《经典释文》:述亦作术)侯生和卢生,暗地里诽谤秦始皇,并亡命而去。秦始皇得知此事,大怒,派御史调查,审理下来,得犯禁者四百六十余人,全部坑杀。此即为“坑儒”。两件事合成“焚书坑儒”。 秦始皇三十五年(也就是公元前212年),秦始皇焚书坑儒,而作为他的长子的扶苏不同意父亲焚书坑懦的举措,多次上书谏议,劝阻秦始皇。 希望皇帝明察秋毫,赶快中止错误的举动。扶苏的劝谏触怒了秦始皇。被秦始皇派到北方,在上郡蒙恬的大军里面修建长城借此锻炼。 扶苏不能够去上郡,到时候扶苏去了上郡的话,那么整个咸阳城就是赵高的天下了,秦始皇第五次东游的时候就无法将扶苏带上,秦始皇在沙丘死亡的时候赵高联合李斯篡改诏书将胡亥推上皇位的结局依然不能够解决,要是真是那样的话,扶苏怎么办? 这件事情主要在扶苏身上,要是扶苏不会去三番来劝谏秦始皇将其激怒的话那么扶苏这次就能够将这次祸事躲开。 但是扶苏是一个仁义之人,要是看到秦始皇这样的话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为了天下黎民上书秦始皇的,但愿我能够劝住扶苏不让他去惹怒秦始皇。 虽然我也想要阻止这此的焚书坑儒事件,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卢生等人是秦始皇眼前的红人,而且我初来乍到又是一个女的,实在是毫无能力去左右这件事情。 而且这是历史我不能够去干扰,本来扶苏在历史中是死掉的,但是现在我现在是扶苏的妻子,我只能够去试着违反以下历史的进程,我只希望我能够在这场风波中救下扶苏的性命,并不想要什么。 若是我能够在这种时事中将扶苏就下来的话,我才不会去在乎什么东西,虽然说刚才我想要帮助扶苏打败胡亥以及赵高,但是我知道这是历史,我个人的能力是微不足道的,我也只是抱着一丝侥幸,试试能不能够帮助扶苏当上大秦的皇帝。 当然若是不能够也无所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和扶苏归隐山林,然后过平凡人的日子就好,不再管这些。 第五百五十四章 大风暴开始 时间过得真快,老话说的时如白马过隙,这话一点都不假,扶苏已经去赵地两个多月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两个月了。 虽然他每过几天就会给我写一封信告诉我他最近的情况,虽然他一直在心里说他很好,但是我还是很不放心,毕竟有胡亥以及赵高两个人一直在他的身边,这两个人现在巴不得将扶苏给害死。 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天气的原因吧,我时不时的有一些恶心的感觉,我觉得这应该没有什么,但是那英红偏偏说这不是小事儿,非要去找郎中来给我看看身子,我实在是拗不过她,没有办法我只能够听她的。 “夫人您好。” “胡郎中您好。” “还请夫人将手臂伸出来,老朽为您把一下脉搏。”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老的老者,满脸都是皱纹,鹤发鸡皮,一看就应该是很有经验的人。 虽然在古代这有一些唐突,毕竟我是大秦皇子的夫人,让一个男子碰到我的身体的确会让人诟病,但我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所以大大方方的就让这个鹤发鸡皮的老郎中给我把脉了。 “请问夫人最近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没有啊?” “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就是有时候觉得有一点恶心干呕,但是又吐不出来。” “那夫人最近的饮食呢?” “饮食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吃的也挺多,就是时不时的想吃一点酸的。” 鹤发鸡皮的老郎中听完我的描述过后就直接张开只有稀疏的几颗牙齿哈哈笑到。 “呵呵,老朽在此恭喜公子和夫人了,这是喜脉啊,恭喜恭喜。” “胡郎中您再说一遍啊,你没有看错吧?” 我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惊讶到了,这么多年了,我居然会有这种幸福的事情发生,连忙控制住心中激荡的心情再一次向郎中确认到。 “夫人放心,老朽行医几十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怎么可能看错,而且夫人很有可能怀的是我大秦帝国的第一位皇孙,真是我大秦帝国的运道啊,天佑我大秦。” “那就先谢谢胡郎中了,真不知道怎么来感谢您了。” 然后看向那英红,那英红很懂事的就跑进去拿了一些钱币以及金银首饰出来,然后递给了胡郎中。 “夫人哪里的话,医者父母心,只要能够帮助到有需要的人我等行医之人就是高兴的,这也是老朽应该的,哪里敢要您的这些东西呢。” “胡郎中您别客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不用介怀。” 胡郎中最后知道我这是太高兴了,然后表达的一点心意,不可能收回来的,所以还是讲这个收了起来。 “那老朽就多谢夫人了,老朽告退。” “胡郎中您慢走啊,英红替我送送胡郎中。” “是的,夫人。” 那英红应声答道,然后就送胡郎中出去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我应该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扶苏才行,他要是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肯定会高兴跳起来的。 我连忙就跑到书房去,然后取出竹简,磨墨,然后奋书疾笔将我的一腔爱意以及这股好消息写在了这封竹简中。 “时间匆匆两月有余,妾与君阔别两月却犹如两年般漫长,妾思君郎朗。今妾偶感不适见于郎中,然却是天大喜事,君与妾已有结晶…….妾思君久矣,望君早日凯旋。” 在我的满腔爱意调控下我很快就将这封书信写完,然后这时候刚好那英红回来了,然后我就让她去将这封竹简送到驿站然后给扶苏送过去。 就这样我每一天都处在一个很兴奋的状态,过了接近七八天的样子,扶苏终于回了我信,信中内容不外如是,他告诉我,他很高兴,收到我的书信的那晚他彻夜难眠,真想立刻就能够回来,但是现在就在关键时刻无法抽身回来,很快他就能将这个事情解决,到时候他就可以凯旋而归了。 这让我很高兴,扶苏就快回来了。 但是没过多久大暴风雨终于有一些前兆,风雨可能随时之间就会倾盆而来,这时候整个咸阳城中都散发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在郡县制刚刚开始实行的一段时间内,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公元前213年,秦始皇在咸阳宫设盛大宴会,大臣们纷纷上前祝酒,大臣周青臣赞扬秦始皇统一天下的功德和实行郡县制的好处。 在座的一个叫淳于越的博士,他是主张继续实行分封的,对周青臣的话十分反感,当即就向秦始皇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一直批判郡县制,言之乃是低级做法。 这时,丞相李斯起身对秦始皇说:“有些读书人,总觉得现在的制度没有古代的制度好,到处造谣惑众,利用古书上的记载来攻击现行的国家制度,这种情况如果不禁止,对陛下的统治不利。” 秦始皇这时候因为受到卢生等人弄出的那些金丹银丹的 东西弄晕了头脑,认为李斯说的有道理,便采纳他的建议,下了一道“焚书令”。 “焚书令”规定除了秦国的历史书、博士官掌管的国家图书和医药、算卦、种书一类的书籍外,私人收藏的各种书籍,一律焚烧。如果不执行,要受很重的处罚。 焚书令下达后,各地都积极行动,焚烧了许多珍贵的古书,而其中最主要的执行者就是郡县制的创始人李斯,李斯借此机会将那些反对他的人大肆清除了,就连蒙恬的亲弟弟蒙毅都差点在这场风波中丧命,所幸他们忌惮蒙恬在北方的三十万大军才没有动蒙毅。 这时候扶苏刚好将赵地的事务处理完毕,扶苏一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回来过后连公子府都没有进去就直接跑到了皇宫面见秦始皇。 没有人知道扶苏在宫中和秦始皇说了什么,只知道扶苏最后出宫的时候灰头土脸的,看到谁都不说话,就是板着一张脸。 “公子。” 就在扶苏刚刚回阿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后来他直接去了宫中,所以我就一直在院子中等待他,现在他一回来我就看到了。 “夫人,你辛苦了。” 扶苏看到我过后终于是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连忙跑过来抱着我。 “我天天就待在家里一点都不辛苦,倒是公子在外奔波那么久,肯定是累坏了,我已经叫下人们准备好洗澡水以及饭菜了,公子快去洗洗然后用膳吧。” 看到扶苏脸上布满风霜的痕迹我不免有些心疼,没想到扶苏作为一个皇子居然亲事亲为,把自己操劳成这个样子。 “还是夫人体贴,那我就先去洗澡去了。” “恩恩,公子去吧。” “公子为何回来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皇宫呢?而且看公子的样子应该是被陛下训了吧?” 吃完放过后我们就在花园中散步,我突然想起扶苏刚刚直接去宫中,然后回来时候的样子十分颓废,一点不像是功成身退后的样子,于是有些好奇的问到。 “还不是这次淳于越的这个事情,这个真是伤脑筋。”扶苏有些很无奈的说到。 “公子怎么说的?” “我父皇说淳于越故意诽谤郡县制这个目前最适合我大秦的制度动摇全国民心,淳于越就算是株连九族都不为过,但是其他的儒生们都是无辜的,不管他们以前是哪个国家的人,不管是齐楚燕赵魏韩哪一国的人,现在他们全部都是我们大秦的子民,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们。 而且天下刚刚安定,边远地区百姓尚未归附,儒生们全诵读并效法孔子的言论,这样刚还能够帮助父皇掌握住民心,而今陛下却用严厉的刑法处置他们,我担心天下会因此不安定。希父皇能够放过他们,还我大秦一个安宁的盛世。” 扶苏现在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已经变得有些亢奋了。 “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是皇上陛下,他十三岁继承王位,扫除吕不韦亲政,而后三十九岁就称皇帝。 而且建立了首个多民族的中央集权国家,曾采用三皇之“皇”、五帝之“帝”构成“皇帝”的称号,是古今中外第一个称皇帝的封建王朝君主。 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战略家、改革家,首位完成华夏大一统的铁腕政治人物秦始皇在中央创建皇帝制度,实行三公九卿,管理国家大事。 地方上废除分封制,代以郡县制,同时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对外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修筑万里长城,修筑灵渠,沟通水系。还把我国推向大一统时代,为建立专制主义中央集权制度开创新局面 在我看来将皇帝陛下成为千古一帝都不足以彰显他的功德。 作为这么一个集万千功勋于一身的千古一帝,岂能够让人去诟病他呢?这件事情既然你能够看出来那么皇帝陛下也一定能够看出来。 就算皇帝陛下错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点评的。” 五百五十五章 司珂 “夫人的意思是?”扶苏似懂非懂我的意思,然后问到。 “和公子的理解的意思一样,这就是陛下,这就是公子应该做的。” “是啊,父皇作为一个集万千功勋于一身的千古一帝,就算是他错了我们也不能够去说,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父皇将这件错事造成的不良后果减少损失,这才是作为一个臣子,一个儿子应该做的,而不是去一味的指责他。一个人的对错我们现在并不一定能够评判出来,应该留给后人自行去评判。” 扶苏果然是天资聪慧,我一点他就明白我的意思,这并不是说我会比扶苏聪明,我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很多东西学校读书的时候那些课本上边的那些课文就有提到,老师也会向我们说这些,我算是用前人的话来点醒扶苏。 “公子能够这样想,妾就放心了。” “还是多谢夫人的提醒,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明白这些,夫人的确是我的贤内助啊。” “对了夫人,我有哦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这时候扶苏突然间说道。 “什么事情?还专门给我说。” “之前我们在赵地的时候发现赵地以前最大的一个宗门组织-剑宗,这个剑宗以前是专门为赵国炼制宝剑来抵抗我秦国。后来我们将赵国打败,等我们来到剑宗的时候想要将他们收服,然后让他们为我们秦国效力。 那时候我们以为他们不过是一间打铁练剑的宗门,不会有什么反抗的能力,所以就没有重视他们就随便排了一些人前去招安他们,谁想到他们居然是在扮猪吃虎的狠角色,剑宗里有很多的高手,直接将我们派过去的人全部都给杀害了。 后来父皇大怒,派出好几万大军直接将剑宗包围得水泄不通,然后经过了许久的銮战才将他们杀掉,但是谁想到他们还有分部,所以留下了一些人了,自此过后他们隐姓埋名改头换面,不管我们怎么大肆搜查还是没有查出他们的踪迹。 就在前一段时间我到赵地不久后就再一次无意中得到了他们的消息,然后我就连忙派兵去将他们剿灭于赵地。 或许是上天眷顾我吧,我到了那里的时候刚好就是他们全部集会的时候,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然后在打扫战场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女孩儿。 这个女孩儿原来是剑宗在十几年前被我我们杀掉的剑宗的宗主女儿,那时候因为她还小,刚好又在外边,所以就逃脱了那次灾难,但是剑宗的人不知道在哪儿得到了她的消息,然后就将她关起来,想要的到当年剑宗宗主的无上剑法,所以他们就全部都集中在一起,只是没有想到消息走漏被我知道,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后来我专门去看了一下这个女孩儿,然后告诉她我就是扶苏,当年剿灭她们剑宗的时候我也有参与,问她想不想报仇,但是这个女孩儿反而向我跪了下来,后来我在她口中才得到原因。 虽然那时候她是剑宗宗主的女儿,但是剑宗宗主却是在年轻的时候看到她母亲漂亮,然后强行将她母亲得到,在她母亲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发生关系生下了她,后来她的母亲也是没有办法就顺从了剑宗宗主,但是后来剑宗宗主根本不管她们母女的死活,她出生以来就见过剑宗宗主区区几面,毫无父女感情,他母亲也是几乎一年不见一面以至于她母亲被剑宗宗主的原配欺凌致死。 于是她无比怨恨剑宗宗主,她那时候虽然才十岁出头,但是她还是跑了出去,到了她的一个远方亲戚家中,只是后来还是被剑宗余孽发现,后来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这些余孽居然被我一锅端掉救了她,所以她向我磕头拜谢,告诉我她叫司珂。 我看她没有去处,所以就将它带回,让她当一个丫鬟,谁知道这时候胡亥居然看上了她,三番五次向我要她,我知道胡亥只是想玩玩而已,所以就没有答应胡亥。 但是胡亥依然没有死心,三番五次私自去找她,但是司珂一直都拒绝了胡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最后胡亥居然真的喜欢上了司珂,不知为何司珂一直不答应。但是司珂只是一个丫鬟没有办法对抗胡亥,于是就对胡亥说她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就是我,那次过后胡亥看见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现在看到我露出的只有慢慢的怨恨。”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啊,公子何必要向我解释那么多呢?” 我不禁有些想笑,扶苏为了这件小事给我说了那么多。 “现在你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受不得一点刺激,要是到时候听到这个消息,说是我在你怀孕期间外边沾花惹草,然后影响到你的情绪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看着这时候呆呆的扶苏我的确很感动,现在可是秦朝,而且他又是大秦帝国的皇子,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这也不会有什么人会说什么。 虽然说我是现代人,我们现代实行的都是一夫一妻制,但是这是秦朝,怎么可能用现代人的处事方法去处理秦朝的事情呢。 但是作为秦朝人的扶苏却给我这么说了,这不能够不使我感动。 “公子可是堂堂大秦帝国的皇子公子,就算是三妻四妾这也是正常的,而且我也不能够怎样,要是这被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捂嘴笑道。 “夫人哪里的话,我可是明白你以前的,而且我也不喜欢三妻四妾,我就想要和你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这样就足够了。” “公子。” 这时候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才能够表达我的感动了,只能够轻轻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扶苏,我没有爱错人。 …. “那公子准备怎么安排司珂呢?总不能让她一直待在军营啊,那里边全部都是大汉们,他一个弱女子一直在那里也不是事啊。” “这也是,要不就让她来公子府吧,刚好在这时候你身边还需要人来照顾你,其他人我也不是很放心,司珂这个女孩儿比较细心,做事情也比较让人放心,所以就让她过来府中照顾你吧。” “这样也可以。” 第二天扶苏就去了一趟军营,然后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很漂亮的妙龄女孩儿。 这个女孩儿虽然穿着朴素,但是这依然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对宝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载,眉如笔画,眼如桃瓣,晴若秋波。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这是一副美丽到令我羡慕到极致的面孔,怪不得胡亥会那样三番五次的去追求司珂,如果我是男的我也会为了这么一个娇儿倾心的。 然后我看向了扶苏,向他抛去了一个眼神,眼神差不多就是“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儿你居然没有动心?”然后扶苏露出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 “见过夫人。” 这时候我还没有说话,司珂反而先恭恭敬敬的对着我行礼,打着招呼,这让我对这个女孩儿的好感又更增加了几分。 “你就是司珂吧,我听过你的事情,正是人如其名,那么美丽,怪不得让那么多的男人们为你疯狂。” “夫人见笑了。” 司珂被我说的满脸通红。 “没事,既然现在你来了我们公子府,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别害羞,我们都会将当成家人来看待的。” 看到这个害羞又懂事的女孩儿,想到她的过去我不免有些心疼,连忙说道。 “多谢夫人。” 司珂听到我这么一说也是眼睛有些湿润。 “英红,你等会儿带司珂妹妹去选一间屋子作为她的房间,然后在带她在府中好好逛一下,在熟悉熟悉府中的环境。” 我看向那英红示意她将司珂待下去,给她安排一下。 时间很快,一眨眼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已经快要到临盆的时间了,这时候我都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小家伙在不断地蹬着我的肚子。 但是这时候扶苏又进了宫中去了,并没有在公子府里。 现在已经是秦始皇三十二年了,始皇又使燕人卢生求羡门、高誓等仙人踪迹,后来又使韩佟、侯公、石生求仙人不死之药。 这时候刚好之前被秦始皇派出去在外搜寻仙人无果的徐福回来了,但是徐福却说是海外有仙山,想要见到那些仙人的话就需要用虔诚的诚意去将仙人打动。 然后才能够得到仙人的垂青,见到仙人。 然后就向秦始皇提出需要三千童男、三千童女作为祭品,由徐福将他们带到海外,然后奉献给仙人乞求打动仙人。 然后扶苏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就无比愤怒,这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扶苏一听这个消息就连忙进了宫中。 五百五十六章 巴清 “大胆徐福,居然要求父皇给他三千童男三千童女让其将他们带去海外,不知道徐福给父皇关了什么迷魂汤,父皇居然应允了徐福这个荒唐的要求。” 扶苏显然是进宫觐见碰了壁,然而徐福现在一口咬定这一次若是能够将这三千童男三千童女带去海外就一定能够得见仙人,弄得现在秦始皇整个人处于亢奋中,朝中郎朗大臣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去建言,任由徐福在此大话连篇糊弄秦始皇。 扶苏向来仁义,不忍见到这些人就此被带去海外,于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连忙进宫去探查秦始皇的口风,最后得知秦始皇一心想要长生不死,所以对徐福的话深信不疑,扶苏知道这个时候这么说话会被秦始皇看作是大逆不道。 但扶苏还是没有忍住,所以扶苏向秦始皇谏言大肆批判徐福,请求秦始皇撤销决定,但是秦始皇立即将扶苏大骂一顿回来,最后扶苏无法只能够由着秦始皇,所以回来到现在一直眉头不解。 “公子不用如此,现在始皇帝陛下已经听不下去任何话了,若是公子直接去阻止始皇帝陛下那才是不智,徐福出去过后若是找不到仙人的话就不敢回来,到时候对始皇帝陛下的谗言就会没有。但,若是我们出错的话,最高兴的莫过于赵高以及胡亥二人。” “是啊,现在赵高已经是中车府令了,胡亥也是不断地在父皇面前献媚,所以现在胡亥在父皇面前很是得宠,一看到我就不断的向我要司珂,而且据我所知他还时不时地来骚扰司珂,我又动他不得,头大。” 这时候府中的管家跑了过来,说道。 “公子,胡亥公子来了。” “哦?胡亥居然会来我们府中,稀奇,这事儿稀奇。” “胡亥这是什么意思?一直不曾踏足我们府中的胡亥今天居然如此反常,怪哉。” “你去将胡亥带去大厅,我随后就来。”扶苏对着管家说道。 “好的公子。” “夫人你就先回房间休息,我去去就来。” “不用,我也想看看这个胡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陪你一起去。” 我倒是想看看这胡亥到底是什么角色,居然能够取代扶苏来做大秦的皇帝,虽然说这主要是因为赵高的功劳,但是我还是想看看这个历史中的秦二世。 “这怎么可能,你现在已经身怀六甲,马上就可能临盆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不要来了。” 扶苏一听我也要去直接就拒绝道,一点都不肯让步,我想了想还是就不去了,等会儿远远地在一边看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我不去了,你去吧,不然等会儿胡亥该要说你这个大哥无礼了。” “嗯嗯。那我先去了。” ……. “胡亥啊胡亥,原来你一直都不是像表面那样像个懵懂的孩子,你是一个聪明的政治家,我小看你了。” 扶苏看着远去的胡亥感叹道。 “公子何出此言?” “适才胡亥又来向我讨要司珂,我不肯,于是胡亥直接不再掩饰,直接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扶苏的眼神有些闪烁。 “胡亥怎么说的?” “原来几年前的时候胡海就已经勾搭上了赵高,而且这个徐福就是胡亥以及赵高二人派去献给父皇的,然后徐福在父皇面前受到了无尽的宠爱,所以就一直在父皇耳边献尽谗言让胡亥在父皇面前越来越受宠爱。 尤其是经过现在徐福说的要三千童男三千童女去海外的事情经过父皇应允过后,胡亥更是气焰升天,所以现在胡亥觉得他已经能够与我抗衡了,直接来向我索要司珂,被我拒绝后胡亥直接就与我撕破脸,说总有一天会将我踩在脚下,将司珂得到。” “胡亥这人心术不正,公子多加小心。” “是啊,几年前的时候胡亥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就能够想到将徐福献给父皇夺得宠爱,难以想象啊。” “公子也不必气馁,现在始皇帝陛下最钟爱的依然是您,只要公子不再犯错被胡亥赵高等人抓到把柄的话就不用怕胡亥他们。” “夫人言之有理。” …… “夫人,你一定行的,加油啊。” “啊,我受不了了。” “产婆呢?快。” 终于到了这一天,我肚子里的孩子终于忍不住要出来了,但是我却无法顺产,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还是没有生出来,最后我已经痛得晕厥了,只是隐隐约约中听见扶苏焦急的叫声。 “你们尽全力都要将夫人救活,要不然你们就陪夫人去吧。” “公子饶命,我们尽力了啊。” ….. 隐隐约约中我感觉到我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她告诉我她叫秦娥,是扶苏的妻子,这让我一惊,我不就是秦娥,我不就是扶苏的妻子吗?为什么她要说的叫秦娥,她也是扶苏的妻子吗?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就是你啊,你就是我啊,只不过我是真正的秦娥,而你是假的秦娥而已。”听到我的声音,这个莫名其妙的不知名东西又传出来话。 “我就是秦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来到我的身体中。” “呵呵,既然你还是不明白的话那我就让你好好看一下谁才是真正的秦娥。” 话毕,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息冲向了我的脑海,一下子我感觉我的脑袋都快要爆炸开来,痛得我想大叫,但是我却发布出一点声音,很久过后这种专心的痛楚感才逐渐消失。 原来这的确是叫做秦娥。 秦娥:原名木娥,后嫁给扶苏改名为秦娥,在秦朝是扶苏唯一的妻子,却不是他最爱的人,甚至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后来怀上扶苏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得知扶苏就被巴清杀死。她认为是扶苏自己甘愿被巴清杀死,为了救巴清而献出了生命,同时也没有顾及自己和孩子。 心中满是怨恨,有多爱就有多恨,后来用一种秘术把自己的一魄封印起来,同时也把所有的记忆存在里面,这一魄在某一个时间点会被唤醒。 就在我刚刚怀上我和扶苏的孩子的时候秦娥的这一魄就开始被我刺激产生了意识,就在我临盆马上将孩子生出来的时候,这一魄就已经苏醒,然后就立刻进入到我的身体中。 于是这个历史上的阵秦娥立即告诉我这些,但是我不解为何她要进入我的身体告诉我这些呢?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呵呵,你还不明白吗?现在你就是我,现在你所知道的我的这些经历就是你的经历,若是你没有去改变的话,那么以后我现在的结局就是你的结局。” 秦娥的声音有一些冷淡。 “可是现在我已经死掉了,我不会再去经历你经历过的事情了。”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刚才我已经知道我难产,郎中们回天乏力最后我就已经死掉了。 “呵呵,谁说你死掉了,你现在只不过是暂时昏迷而已,你已经生下了一个儿子,等你醒过去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他了。” “你没有骗我吗?” “呵呵,没有这个必要,我现在主要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然后我就会消散了,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接下来你记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否则我的结局就将会是你的结局。” “那时候的扶苏和胡亥两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做巴清,后来秦始皇驾崩,胡亥谋权篡位,胡亥以为杀掉扶苏的话巴清就会爱上胡亥,于是胡亥下令逼杀扶苏。 扶苏为人聪颖敏锐自然不会轻易自杀,而后胡亥逼巴清亲手杀死扶苏,并且放话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巴清为了父母与无辜人的性命,含泪杀死了扶苏,随后取出他的心脏吞下,然后也自杀身亡。” “巴清?可是现在我们周围并没有一个叫做巴清的人啊?扶苏也不可能背叛我去爱上别人啊。” “愚昧,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不要这么天真,我这一抹残魂若不是知道以后会有你出现的话可能我早就消散了,正是知道你会出现,你的出现时唯一能够拯救这个场面的人。我那时候的孩子就是现在你的孩子,正是为了这个我最爱的孩子我自封一魄,然后等待你的到来。” 秦娥这些话将我彻底击垮了,我的孩子,谁也不能够伤害我的孩子,为了孩子我什么能够做得出来。 “那我应该怎么才能够让扶苏和我们的孩子好好活下去呢?” “重点就是在刚才我告诉你的巴清身上,若是你能够在胡亥篡位威逼扶苏之前找到她,然后将她杀掉,然后取出心脏让扶苏吞下,那么到时候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会因为巴清的死去而崩兮离解。” “巴清在哪儿?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够找到巴清呢?” “寻魂戒,这个戒指是扶苏秦朝时送给巴清的,后无意中粘上巴清的血,便成了可以辨认巴清转世的重要道具。” 五百五十七章 坑儒 “寻魂戒?” “对,就是寻魂戒,到时候你若是能够见到寻魂戒的话你就能够找到巴清,这寻魂戒在扶苏送给巴清过后就在无意中沾染上了巴清的鲜血,成为了识别巴清的一个重要标志。” “可是我没有见过寻魂戒,那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够知道寻魂戒长什么样子呢?” “寻魂戒是一个平常无比的戒指,你若是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寻魂戒的话,你就将你的鲜血滴几滴在那戒指上,因为当巴清带上寻魂戒的时候,这寻魂戒就能够产生奇异现象,碰到你的鲜血就能够看到那戒指发出七彩光芒。记住了吗?” “记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你的了,能不能保住扶苏以及孩子的生命就要看你的了,若是你不能够抱住他们,那我这两千年的等待就会付诸东流,到时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娥这时候的声音变得已经有些狠厉了。 “这个不要你说,我知道,他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对他们的爱不会比你的少只会比你得多,你不要操心,我拼尽生命都会照顾他们周全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然后秦娥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秦娥的声音消失了很久过后我终于感觉到一点点光明,我终于恢复了一点,我连忙睁开眼睛,外边的光芒刺的我有一些张不开眼睛。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是无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个熟悉的环境我顿时觉得活着真好。 “夫人你终于醒了,这些天您吓死我们了。” 这时候那英红就看到我醒了过来连忙高兴的说到。 “我的孩子呢?” “夫人放心,子婴小公子好得很,身体好着呢,刚刚奶娘抱去喂奶去了,我现在去抱过来给您瞧瞧。” “那你去吧,子婴,好名字。” 看着那英红跑过去的身影,我不免多了一分期待,我的孩子。 “夫人,您看这就是子婴小公子。” 那英红很快就将我的孩子抱了过来,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一些紧张,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去接过我的孩子。 小毛头长得很小,脑袋比我的拳头大不了多少;脸圆圆的,红红的,像只大苹果。他睡得很甜,两只眼闭得紧紧的,像两条线;两根眉毛像两只弯弯的新月;小嘴巴经常一动一动的,好像在吃奶。他浑身被小被子包住,还用绳子扎紧,一动也不动。 看这个我和扶苏这么多年的感情的结晶,我几乎快忍不住了我心中的激荡之情,然后在这个小家伙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下去。 这就是我的孩子,以前并不明白当母亲是什么感觉,现在我终于有了孩子,终于明白那时候妈妈剩下我的时候那种感觉。 现在我觉得一个人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幼小的时候还需要父母长辈呵护的时候,后来成年慢慢经历许多事情过后,然后就是现在为人父母的时候。 直到现在我有了这个孩子,我才觉得我是真正的成熟了。 “英红,我昏迷了多久?你给我讲讲最近的事情。” “夫人您那天是真的将我们吓到了,那天您一直生不出来小公子,郎中们都说您这样已经难产不行了,大人小孩儿都保不住。 然后公子听到这话直接吓得脸色苍白,然后一直在大骂那些郎中们,还威胁他们说要是不能够将您救活的话就让他们陪葬。 但是这时候天上突然间电闪雷鸣,然后一道金光就射入了公子府,然后就看见您的肚子也发着金光,然后一下子小公子就从您的肚子里出来了,我们连忙将小公子抱起来一看,小公子安然无恙,而且身体也都很好。 公子连忙叫郎中们给您看,郎中们也是大为惊奇,说您没有一点大碍,只是暂时昏迷,过些时候就会醒过来。然后公子才放下了心,随后就给小公子去了一个名字,叫做子婴。 只是您这一睡就是三四天,所以让公子和我们有一点担心而已。” “对了,那公子呢?” 这都半天了,扶苏还是没有来,我连忙问到。 “夫人,公子…..公子他被陛下发配去了北方上郡蒙恬将军处去练兵了。” 坏了,历史上扶苏被秦始皇发配去北方上郡的时候就是因为卢生和侯生两人逃跑,然后造成了秦始皇将首都咸阳将四百六十余名术士坑杀的事情,然后扶苏数次上谏,然后将秦始皇激怒,秦始皇一怒之下就将扶苏发配到上郡去了。 “你快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我,一字不漏的。” “是的,夫人。” “这件事是由两个术士的畏罪逃亡引起的,其中一个叫卢生,一个叫侯生,他们…..” 过了半天,那英红才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和史书上记载的大相径庭,几乎没有多少的差别。 原来,秦始皇十分迷信方术和方术之士,以为他们可以为自己找到神仙真人,求得长生不死之药。他甚至宣称:“吾慕真人,自谓‘真人’,不称‘朕’。” 而一些术士,如侯生、卢生之徒,也投其所好,极力诳称自己与神相通,可得奇药妙方。但时间一长,他们的许诺和种种奇谈总是毫无效验,骗局即将戳穿。 而秦法规定:“不得兼方,不验,辄死。”因此,侯生、卢生密谋逃亡,在逃亡之前侯生、卢生等人故意造出非议始皇的话。 来说“始皇为人……专任狱吏,狱吏得亲幸。博士虽七十人,特备员弗用”,“上乐以刑杀为威”,明显是用儒家口吻批评偏重法家的秦始皇,随后就直接跑了。 而秦始皇知道后大怒道:“卢生等吾尊赐之甚厚,今乃诽谤我,是重吾不德也。诸生在咸阳者,吾使人廉问,或为妖言以乱黔首。” 遂下令拷问咸阳400多名儒生,寻到了侯生、卢生等人。事后,将相关460名儒生全部坑杀。 于是作为秦始皇皇长子的扶苏看到父皇越来越偏激,于是连忙数次进谏道:“天下初定,远方黔首未集,诸生皆诵法孔子,今上皆重法绳之,臣恐天下不安,唯上察之。” 最后秦始皇龙颜大怒,便派扶苏前往上郡监督大将军蒙恬的军队 ,协助蒙恬修筑万里长城,抵御北方游牧民族匈奴。 扶苏啊扶苏,这个时候怎么偏偏犯这种错误啊,这样正是赵高以及胡亥最愿意见到的后果,现在扶苏远在一边,到时候怎么才能够与胡亥争呢。 “公子什么时候去的上郡,带了哪些人?” “公子今天早上刚走,带去的就是几个奴才以及丫环而已,其他的就好像没有带什么人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现在怎么办呐,刚刚梦中得到秦娥,现在又是扶苏。 巴清到底是谁?她现在又在哪里?扶苏什么时候送过了一个寻魂戒给巴清?我现在有好多事情需要和扶苏商量,可是现在扶苏却被发配到了上郡,看来我要去一趟上郡了,看看能不能在秦始皇下一次东巡的时候帮助扶苏,能够让扶苏回来。 实在不行就找机会将胡亥以及赵高杀掉,但是刺杀胡亥和赵高的难度太大了,不会很容易成功。 秦始皇焚书坑儒发生在秦始皇三十四年和三十五,也就是公元前213年和公元前212年,现在发生的是坑儒也就是说现在是秦始皇三十五年,秦始皇东巡最后死在沙丘是在秦始皇三十七年,现在离秦始皇东巡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这两年内,我得想办法让扶苏回到咸阳城。 而且秦娥告诉我说是只要杀了巴清,这一切就会迎刃而解,所以现在在帮助扶苏回咸阳之前应该先试试能不能找到巴清,将其心脏让扶苏吞下。 我连忙叫那英红进来,然后叫她去给我查一查整个咸阳城有没有一个叫做巴清的女人,然后让我见一见她们,那英红没有多问直接就领命出去了。 整个咸阳城乃至整个秦国姓巴的人都不多,凭借扶苏之前在朝中的威望,只要巴清在咸阳城的话,想要在这个咸阳城中查出巴清。那就一定不是问题。 时间过去了两天,那英红才将消息告诉了我,要知道这是在秦朝,能够在两天之内就将这个消息给我查出来,确实效率算是很高的了。 随后我就和那英红一起去了一趟民生府,这是秦朝专门为了解决秦朝人民问题的一个机构,这些叫做巴清的人就是被集中在了这里。 很快我就看到她们,有老的有年轻的,也有打扮像是千金的,也有打扮像是贫民的,但是经过我的一番查看过后发现她们没有一点有秦娥告诉我的关于巴清的特征。 她们没有寻魂戒,既然能够被胡亥以及扶苏两人同时看中的人,一定是一个美丽大方,,很出众的人。 但是这里这几个叫做巴清的人,就是很朴素的平凡人。 五百五十八章 逃离咸阳城 巴清啊巴清,你到底是谁,你就是个迷。 “英红,给她们一点赏赐就让他们回去吧。”既然没有找到巴清那就没有必要再让这些人在这里了,于是让那英红将他们打发回去了。 现在我才刚刚生下子婴,身子还没有恢复,还不能够长途跋涉,要不然我真想现在就跑去上郡找到扶苏。 就在我刚刚回到府里的时候府中居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拜见皇嫂,久闻其名不见其人,皇嫂真是惊为天人。” “原来是胡亥皇弟,我也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倒是与传闻中一样。” 这个不速之客就是胡亥,只是现在胡亥来我们公子府到底有什么用意呢?而且还是刚刚趁着扶苏离开之际过来。 “皇嫂见笑了,这次小弟前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一下皇嫂而已,还请皇嫂能帮衬一二。” “哦?是吗?现在你大哥被父皇叫去了北方操练兵马去了,如今朝中有什么事情还不是你胡亥一句话的意思而已,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需要你亲自来一趟,而且还说需要请求我这个毫无能力的弱女子呢。” “皇嫂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初你和大哥成亲的时候遭遇歹徒,皇嫂一手紧持刀戈杀出一条血路的事情可是如雷贯耳啊,皇嫂何必如此谦虚呢。再说了上边还有父皇呢,而且大哥始终都是皇长子,怎么能够说我那么有权利呢。” 胡亥看来是有过调查的,这时候居然能够在此将那些事情泛泛而谈,的确是用心了。 “皇弟到是谦虚了,你直接说吧,你来我公子府到底所为何事?” “皇嫂真不愧女中豪杰,那小弟也不在墨迹了,我今日来此就是想要向皇嫂要一个人,还望皇嫂成全。” 人?能够值得胡亥大动干戈的,除了司珂还能有谁啊。 “人?不知道我们府中到底是谁能够拥有这么大的福气能够让胡亥公子看上。” “就是前些日子皇兄带回来的那个叫做司珂的女孩儿,还望皇嫂能够成全。” “哟,那还真是不巧了,前几天你大哥不是被父皇叫去北方上郡了吗?我想到你大哥在北方一时间可能不太习惯那边,所以就让府中几个人随你大哥去了上郡,我看司珂做事比较细心,所以就让司珂去上郡照顾你大哥去了,所以现在司珂已经不再府中了,你说这个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 胡亥听到我这么说了过后脸色阴沉了半天,一言不发,眉头紧凑。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我就不打扰皇嫂了。” 胡亥面色阴沉的说完话就直接大步走开。 “皇弟慢走,有空记得过来喝茶。” “英红,你去找几个人将府中的东西送点去北方上郡公子处,然后就叫他们不要回来了,就在北方照顾公子,公子有什么举动都全部告诉我,包括工资于什么人接触以及送过什么东西给其他人。” “夫人,这是为何啊?” “我自有我的用意,你只管去做好了。” “是,夫人。” 咸阳城叫做巴清的女子都不是秦娥说的那个巴清,那就只能够另想办法了,而且现在我还去不了北方,那就只能够将扶苏的一切行动都知道,然后看看能不能在其中得到一点关于巴清的消息。 两年时间啊,能不能够给我们多一点时间,两年真的好急迫。 等到傍晚的时候那英红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那英红满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的说到。 “夫人,不好了。” “慢慢说,怎么回事?”我顺手将桌子上的额一杯水递给她。 “今天夫人不是吩咐我叫几个人准备一下,然后去北方上郡找公子吗,但是现在他们全部都被胡亥公子抓去了,说是什么他们在携带非法物品,然后就被胡亥公子拘留在了大牢中,胡亥公子还专门放了一个人,说他无罪,让他回来报信。” “你确定这是胡亥做的?” “是的夫人,刚刚回来的那个人说的。” “他在哪儿?叫他来见我。” “夫人,那人已经晕倒了,他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伤,他和我说完话过后就直接晕倒了,现在就在下人住宿处。” “胡亥。” “你先下去吧,等他醒了过后你过来叫我。” “是,夫人。” 胡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胡亥知道巴清?但是现在为止叫做巴清的就只有那几个人,但是那些都不是那个巴清,而且这件事情胡亥应该还不知道。 那就应该是胡亥想要阻断扶苏和咸阳的通信,想要扶苏一直待在北方,看来应该就只有这个猜测更加合理。 那现在整个公子府就是完全处在了胡亥的监视下,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胡亥的眼睛。 胡亥,这个人无比聪明,为何史书上对他的评价如此低劣。 得找个机会带上子婴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最好是能够到上郡找到扶苏,若不然历史就始终是历史,到时候我还是一样都做不到,扶苏还是会死在胡亥的刀下,子婴最后还是不会得到好结局。 现在子婴不过几天,近期是一定不能够行得通的,就算我吃得消子婴也吃不消,只能够等子婴大一点点才能够找机会离开。 ……. 但是这一年不管我们府中派谁出去都会被胡亥以各种理由挡回来,就连扶苏写给我的书信都传不进来,来的书信都是胡亥先看一遍,然后才能够让我看见。 我想要出去找扶苏,让后想办法让扶苏回到咸阳城的计划完全被胡亥搅浑泡汤了。 一直到前天事情终于有了转机,秦始皇准备东巡,虽然北方有扶苏以及大将军蒙恬在北方上郡驻扎,但是还是有一些放心不过北方的匈奴,于是封胡亥为驻北巡查使,让胡亥在北方巡查,查看北方是否安定,然后待得胡亥回来就进行东巡。 现在胡亥都在忙着整理,然后明天天一亮就奔赴北方,而且平时我们也没有搞过事情,所以今天胡亥对公子府的监视就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森严。 连忙趁机会,我叫上了那英红以及两个身手矫健的府中高手经过一番乔装打扮过后带着一些盘缠就趁着夜色连夜离开了公子府,然后大清早城门一开我们就出城离开了咸阳城。 为了避免被胡亥发现我们离开过后追上来,所以我们直接租了辆马车快速赶路,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子婴,但是为了我们以后,只能够暂时委屈一下他了。 我们走了两天发现还是没有人来追我们,看来应该是胡亥发现我们已经走远,来不及了。于是经过好几天的奔波我们终于是到了上郡。 这里的确是没有咸阳城那样繁华,这里天气比咸阳城要差一点,而且因为我们只有四个人,胡亥是带着一支军队过来的,所以这时候胡亥也还没有来到上郡。 我们就直接赶往了上郡的驻军处,看到这里连绵不断的都是军营,远远看去到处都是帐篷,看来蒙家军的确不是浪得虚名,当得起虎狼之师,就算是当初我在明朝时带的那军队我都觉得赶不上蒙恬的这些蒙家军。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军事要塞,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你们赶紧离开。” 看着我们几个人站在军营的前边,那个站岗的大兵直接说道。 “小哥,我们是来找扶苏公子的,劳烦小哥通融通融,去禀报一下”这时候我旁边的一个随从连忙在怀中取出一些钱币悄悄递给这个看守,一边说到。 “不管你们是谁,都不能够这样,你们将我们蒙家军看成什么了,你们都赶紧离开,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这个大兵素质极为高尚,直接将我们递过去的钱币打丢到,然后瞪大双眼吼道。 “阿林,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 这时候这个大兵的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子雄厚的声音。 “将军,这里有人来捣乱,说是来找扶苏公子的。”大兵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就转过身去说道。 “哦?是谁啊?”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当他走近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样,这个威武的身躯,这不就是大将军蒙恬吗。 “夫人?您怎么来了这里。” 蒙恬见到我也是一惊,连忙说道。 “蒙将军好久不见,这里不是说话之地,但是总之一言难尽啊。” “夫人言之有理,我这就带您去见公子。” “那就麻烦蒙将军了。” “夫人随我来。” 蒙恬话毕就准备往前走,但是这时候我看到这个大兵吓得满头大汗,很是紧张的看着我,我呵呵笑道。 “蒙将军,这个兵不错,没有弱了蒙家军的威风。” 蒙恬看了看这个大兵,然后说到。 “还不谢谢夫人。” “多谢夫人不怪罪小的唐突之罪。” “呵呵,哪里会怪罪你,你做的很好,有蒙家军的风范。” “多谢夫人。”大兵听到我没有怪罪他,反而夸奖他,也是连忙对着我道谢。 五百五十九章 刁难 “你以后就不用再看门了,你就在我身边吧。”这时候蒙恬听到我这么说也是直接对着这个大兵说道。 大兵听到蒙恬这么说直接将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要知道在蒙家军中蒙恬从来不会用私情,但是现在却直接将他提拔成蒙恬的亲卫兵了,幸福来得太突然。 “怎么?你不愿意?”看着大兵半天不说话,蒙恬狠声说道。 “多….多谢将军,多谢夫人。” 大兵听到蒙恬的话连忙反应过来,应声答道。 “走吧。” 于是我们全部都跟在了蒙恬的背后走去,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这个无意之举居然在以后将我们从一次绝境中解救了出来,让扶苏逃过一劫。 “夫人,你不在咸阳城好好呆着,怎么跑到上郡来了。”扶苏见到我就直接问到。 “都是因为胡亥,就在你刚刚来到上郡的时候,胡亥就去了一次公子府,胡亥去了过后就直接向我追要司珂,只是我说司珂已经随你来了上郡,让后将胡亥拒绝了,但是胡亥丧心病狂…..” “胡亥,看来他已经忍不住了,那你的意思是说胡亥可能就在这几天就要到了上郡?” “可能就是在这两三天之内,我们是同一天出发的,只是我们只有四个人,所以快乐一点,胡亥已经接近了。” “胡亥这次过来肯定又要向我们追要司珂了,公子怎么办?” “我不明白为什么胡亥会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但是司珂我是不可能将她给胡亥的,至于胡亥他还不敢在我手中大肆强人,不必太担心。” “也是,但是公子现在应该想的是我们应该怎么才能够回到咸阳城,始皇帝陛下很快就会进行东巡了,我们不能够一直待在上郡啊。” “父皇东巡?这次又是为何?”上郡毕竟不是咸阳城,而且离咸阳城那么远,咸阳城发生的消息需要很久才会穿过来,而且其中还有胡亥从中作梗,妨碍扶苏得到咸阳城的消息,所以扶苏还不知道秦始皇东巡的消息。 “还不是那个徐福,他在十几天以前传回来消息说,他在东海发现了三座仙山,然后徐福就将三千童男童女全部献给了那里的仙人。然后将那些仙人感化的,所以那些仙人决定给一次见到他们的机会,但是徐福等人并不是九五之尊,于是不能够见到仙人。 而且这些仙人都是居住于此的,并不会离开,于是只能够要始皇帝陛下亲自过来面见仙人,而始皇帝陛下求仙心切,所以决定亲自去东海进入三座仙山面见仙人。 虽然北方有扶苏以及大将军蒙恬在北方上郡驻扎,但是还是有一些放心不过北方的匈奴,于是封胡亥为驻北巡查使,让胡亥在北方巡查,查看北方是否安定,然后待得胡亥回到咸阳城就进行东巡。” “荒谬,人生自古谁无死,生生死死各安天命,哪里有什么仙人,哪里有什么长生不老,这些馋臣,总是误导父皇,简直该杀。” 扶苏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大骂道。 “公子慎言,军中耳目众多,谁知道隔墙有没有耳朵,始皇帝陛下最反感人埋汰他求长生不老药之事。” 蒙恬听到扶苏吐槽,连忙阻止扶苏,不让扶苏继续说下去。 “现在还是等胡亥来了再说,我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有什么用。” “将军说的是,我们暂时也只能够这样了。” “夫人大老远咸阳城过来,想必是累坏了,不如公子先带夫人去休息,然后我叫人去看看胡亥到了哪里。” “恩恩,那就麻烦将军了。” …… 果不其然,这时候胡亥已经快要到军营了,而且湖海的速度超出我想象,居然这麼快,原本说还有两三天的,现在可能明天就会到达。 第二天一大早蒙家军就直接开始了他们的晨训,这时候有人过来报道。 “启禀公子,大将军让我来请公子过去商量事情。” “什么事情?” “将军没有告诉末将是什么事情,所以末将不知,只是叫末将过来请公子过去商量事情。” “那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到。”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 “蒙将军叫我商量事情一般都会是重要的事情,一般事情蒙将军从来不会叫我,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回来。” “嗯嗯,那你去吧。” ….. “蒙将军,什么事情?这么急.” “你看。” 蒙恬坐在主位上,看到我过来就递给我一件竹简,上边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我连忙接过来细细的看了一遍。 “胡亥是怪物?昨天还在那么远,现在马上就要到了军营,难道胡亥是连夜赶路的不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胡亥刚刚才人前来,叫我们出营三十里去迎接他,如若不然胡亥就一直驻扎在军营外不进来。” 蒙恬脸色有些不正常,胡亥现在不过是一个皇子就敢摆出这么大的阵势,蒙恬可是手握三十万雄兵的大将军,整个秦国除了秦始皇,谁敢如此无视他。 “胡亥这是何意?这个阵势有些过分啊。” “胡亥是在向公子示威呐,就看看公子怎么办了。” “呵呵,胡亥始终是代表着父皇而来的,我们也不能够怠慢了胡亥,我们是始终是不能够不给他这个面子,但是这不一定要我们前去啊,我们随便派遣一个人前去不也是可以的吗。”扶苏笑呵呵的说到。 “公子圣明,此意甚好,我这就让人去迎接迎接我们的胡亥公子。”蒙恬听到扶苏的话直接抚掌大笑。 很快蒙恬就叫来了一个人,这个就是昨天我来的时候在军营外阻拦我的那个大兵,叫做罗亚铭,只是现在被蒙恬升为了亲卫兵。 刚刚蒙恬出去找人的时候这个大兵就直接毛遂自荐,蒙恬看他信心满满,于是就直接答应了他。 “你记住啊,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带过去,见到胡亥过后就直接说你是我们派过去迎接他的,然后请他进军营。” “大将军,我明白。” “恩恩,那你就去吧,胡亥在三十里外,这是地图,回来过后在我力所能及范围里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大将军,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就在这儿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过后这个叫做罗亚铭的大兵就直接飞身上马,大摇大摆的往着军营外胡亥所在地方赶去。 “你们看看,这就是我蒙家军应该有的风范。”蒙恬看着远去的罗亚铭,心中也是有一些自豪,于是直接对着身后的那些蒙家军说到。 “头可断,血可流,蒙家军,枯骨碎裂不畏缩。” 不知哪里传出来这么一句,于是就像是点燃了**包一样炸开,军营里吼声震天响。 “头可断,血可流,蒙家军,枯骨碎裂不畏缩。” “头可断,血可流,蒙家军,枯骨碎裂不畏缩。” “头可断,血可流,蒙家军,枯骨碎裂不畏缩。” 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军营中经久不绝,听得让人热血沸腾,激情澎湃。 这不愧是蒙家军,尽数彰显了华夏儿女的铮铮铁骨。 …….. 罗亚铭简直是人才,出去不久后就直接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的是黑压压的一片身影,很显然罗亚铭成功将胡亥带了回来。 “将军,幸不辱命。” 罗亚铭回到军营,看到蒙恬在军营前,于是连忙跑过来单膝跪地,向蒙恬禀报道。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蒙家军的人,蒙家军就是需要你这种人才。”蒙恬也是很开心,好不吝啬的夸奖道。 “多谢将军。” “好了,你先退下,我去迎接一下我们这个排场巨大的胡亥公子。” “是,将军。” ……. “末将蒙恬拜见驻北巡查使。” “末将扶苏拜见驻北巡查使。” 虽然蒙恬扶苏很是反感胡亥,但是这毕竟是秦始皇御封的驻北巡查使,不能够怠慢,于是扶苏蒙恬两人连忙行礼。 “呵呵,蒙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胡亥看到蒙恬扶苏二人俯身行礼,于是连忙过去将蒙恬扶起来,但是胡亥却是久久不去管扶苏,让扶苏一直俯身。 蒙恬见状眉头紧凑,胡亥这一招高明,公开为难扶苏,而扶苏却又不能够反抗反而要笑脸相迎。 “末将扶苏拜见驻北巡查使。” 扶苏见到胡亥没有要他起来得意思,于是再一次说到。但是胡亥却是第一时间没有去回应扶苏,过了许久蒙恬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后叫到。 “二公子。” “哎呀,大哥何必多礼呢,我们兄弟之间还需如此吗,这些繁文缛节那是做给外人看的,你我兄弟就不要这样了。” 胡亥听到了蒙恬这么一说才不紧不慢的去扶起扶苏,然后慢悠悠的说道。 “二弟哪里的话,现在你可是父皇亲自册封的驻北巡查使,这个礼若是不敬的话,那就是对父皇的不敬,我作为父皇的皇长子怎么能够做这种大不敬的事情呢,二弟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扶苏也是一个人杰,没有因为胡亥的刁难而恼羞成怒,反而平平静静的说到。 五百六十章 始皇东巡 “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谦虚,这次父皇叫我过来一方面是看看北方的防守是否足够稳固,另一方面就是看看大哥来到了这上郡过后和蒙恬将军学到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明白父皇叫你来上郡的用意。” 胡亥幽幽说道。 “多谢二弟关心,劳烦二弟转告父皇,就说扶苏明白父皇的意思。” “那不知大哥理解的父皇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呢。” “你只管转告就好,父皇会明白的。” 蒙恬见状也是连忙过来说道。 “二公子还是先进军营再说,不要在外边着凉了。” “呵呵,蒙将军有心了。” “公子请。” …… “等会儿午饭过后还请将军和大哥带我去查看一下我们秦国在上郡的驻防,好让我心中有个底,等回到咸阳城的时候好像父皇禀报。” 胡亥进到军营过后也没有管蒙恬就直接坐上了上座,然后没有管扶苏蒙恬以及整个营帐中士兵们的眼光就直接对着蒙恬以及扶苏说道。 “待我休整一下,还请蒙将军带我去巡视一下我们的布防。” “公子还是稍作歇息一下再去吧,公子舟车劳顿而来,想必是有些劳累,不如先待末将命人生火做饭好好为二皇子接风洗尘,然后明天再去。” “这可不像是蒙将军的作风啊,蒙将军一向都是先公务,然后其他的都靠边的,你的这个优秀品质可是我们的楷模啊。” “公子说笑了。” “而且父皇命我早日将事情办妥回到咸阳城,待得我回到咸阳城父皇就会立即东巡,队伍就会直接开往东海,为父皇寻求长生不老药,所以时间紧迫,我一刻都不能耽误,所以蒙将军的好意我就心领了,等什么时候回到了咸阳城我再和将军好好喝,现在的话您就不要劝我了。” “那就听二皇子的。” “哈哈,还是蒙将军深明大义,那就麻烦蒙将军了。” …… “大哥,你上前来,兄弟有话想要与你说。”胡亥走在前边,突然间看了看扶苏,然后笑呵呵的对着扶苏说道。 “你说。” 扶苏不明吧胡亥叫他是什么意思,于是走了上去。 “不知道大哥是否想要回到咸阳城。” “你这是何意?” “就是看到北方太过于荒凉,比不上咸阳城的繁华,看到大哥在这里吃苦,作为兄弟的有一些于心不忍,所以试试看能不能够想想办法让大哥回到咸阳城。” “哦?是吗?那大哥就先谢过你的好心了,只是不知道你让我回到咸阳城需不需要大哥给你一点什么?” “大哥是聪明人,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只要你将她给我,我一定在父皇面前为你多多美言几句,让父皇将你遣送回去。” “你还是不死心啊,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你何必这样恋恋不忘呢?天下如此多的佳人靓女,只要你看上了,不用你多说,人家都会主动送上来的,,你何必非要缠着司珂呢?” 扶苏已经对胡亥太了解了,一开始听到胡亥说帮忙让她回到咸阳城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胡亥不会如此好心,除了司珂实在是没有人能够让胡亥这样疯狂了。 “这不一样,那些都是庸脂俗粉,我看透了她们的那些趋炎附势的丑恶嘴脸,只有司珂,她不会因为我是大秦的皇子就对我另眼相看,不会在乎我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女子,全天下不会再找到另外一个了,我就是为她痴迷,为她疯狂,希望大哥不要逼我。” 胡亥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眼神已经露出一丝疯狂的狠厉之色,直接开始威胁起了扶苏。 “若是司珂喜欢你我还能够支持她,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你,她跟了你不会有多么幸福,所以你也不要再来劝我了。” “呵呵,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大龄山上,天裕河,我都知道,你也喜欢司珂,但是你有了秦娥,所以你不敢名目张胆的来。你又舍不得司珂,所以一直都在拒绝我,不肯将司珂给我。” “胡亥,你也不要在这里多说了,大龄山上,天裕河,那些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现在依然什么都没有,你就不要多说了,司珂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么我也不可能答应的。” 扶苏说完过后不管满脸阴沉的胡亥直接骑马退向了后边。 “大哥,再问你一次,你想清楚了没有?”胡亥声音略微阴冷的对着扶苏大声说道。 “我扶苏说话一言九鼎,不会后悔。” “那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多谢你的关心。” “哼。” 胡亥冷哼一声,驾着马往前走去。 “大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蒙恬感觉气氛有些不正常,于是问道。 “呵呵,没有什么事,胡亥还是小孩子,刷一点小孩子脾气,不碍事。” 扶苏毫不在意,于是一笑而过,蒙恬看到扶苏不想说,知道扶苏不想说自然有扶苏不想说的理由,于是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胡亥在上郡逛了两天过后就直接带上仪仗队回了咸阳城,这两天内他几次想要见到司珂,但是司珂知道胡亥到了上郡,于是直接躲了起来。 胡亥多次没有看到司珂,以为是扶苏故意将她藏了起来,于是在心里更是将扶苏怨恨了一遍,然后百般无奈的胡亥还是选择了回到咸阳城。 毕竟这才是最重要的事,于是胡亥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咸阳城,胡亥告诉秦始皇说是北方上郡因为有蒙恬的镇守固若金汤,匈奴听闻蒙恬的名声都会远退三十里,秦始皇可以放心的进行东巡,秦始皇闻言大喜,于是稍作休整就直接开始了东巡。 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一方面为了彰显国家强盛,宣扬威德,考察军事秦终于开始了秦始皇生涯的第五次东巡,也是秦始皇人生的最后?东巡。 这次大秦工程最为浩大的东巡终于开始了,秦始皇带上中车府令赵高,丞相李斯以及皇子胡亥,几万军队加上随行官员以及宫女等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开往了东海方向。 “公子,怎么办?现在皇上已经带上一众文武大臣开往了东海,我们现在难道就一直呆呆的在北方毫无作为吗?” 秦始皇已经开始了东巡,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这时候就害怕北方的匈奴想要趁着父皇东巡之际向我们发起偷袭,我们这不能给说是毫无作为,到时候若是不能够收住的话,我们可无法向父皇交代啊。” 若是扶苏知道秦始皇会在这次东巡中死去的话,那扶苏就会像我一样想了,但是扶苏怎么都不可能相信。 “那公子就回到咸阳城。” “什么?在外驻军之人没有经过皇上的批准私自回到都城可是大不敬,这可是杀头重罪,我不能够私自回去。” 我刚说完话,扶苏立即眉头紧凑,然后说道。 “我没有说是让公子私自回去,而是先向陛下禀明此时咸阳城中没有人能够主持大局,担心朝中有人不轨,然后请求陛下将公子调回咸阳城帮助大臣们主持朝纲。” “夫人,我不明白为何我们非要回到咸阳城。” “公子妾有话想要对你亲自说,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还请公子随妾回到房中,待妾为公子一一道来为何要回到咸阳城。” 这时候只能够向扶苏将事情说明了了。虽然那时候扶苏去过明朝,但是或许是天地之间有规律,历史就是历史,一个人很难能够将其改变。 于是扶苏回到了秦朝过后就忘记了秦朝到以后的事情,只记得他去过明朝末期的时候将我带回来,其他的一概都不知道,所以直接不知道秦朝是怎么灭亡的,这时候我只能够将事情全盘告诉扶苏了。 “恩恩。” 扶苏看到我很严肃的说到,于是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大事,于是直接就向蒙恬话别和我回到了营帐。 “夫人有什么话,如此神秘。” “公子是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所以有许多事公子并不知道,而我却都知道。” “这个我知道。” “那公子知道大秦最后的结局吗?知道始皇帝陛下到底得到了长生不老药吗?知道公子最后和胡亥的博弈中到底是谁获胜了吗?” 这时候外边的天气越发的糟糕,整个天空黑蒙蒙的,压抑的吓人,是不时传来几声打雷震耳的轰鸣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在透露着未来的事情,所以在警告我。 “夫人你说。” “我是来自两千年之后的人,公子是知道的,所以我知道关于秦朝以后两千年的事情,包括大秦最后的结局,之所以我想要公子回到咸阳城的原因就在于此。” “还请夫人明示。” “大秦自大一统过后十八年就已经毁灭。” 这时候天空中已经电闪雷鸣,轰鸣声震耳欲聋,不知道这是不是在警告我不要再继续透露下去了,但是那里有这么玄乎的事情,于是我没有管,继续对扶苏说到。 五百六十一章 苏醒 “而公子与胡亥的博弈中最终是胡亥更胜一筹,所以最后是胡亥当上了大秦的皇帝,称为秦二世。” 就在我说完话的时候天空突然光芒大作,一道闪电瞬间就朝着军营轰了过来,将营帐外的空地轰出来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亥对外冒着浓浓黑烟,扶苏还想要问我,但是这时候突如其来的闪电将扶苏的话全部都轰了回去。 “夫人,你还是不要说了,我相信你,我立刻向父皇上书。” 扶苏顿了顿,连忙说道。 “公子,我最后再说一点点,这次东巡始皇帝陛下将死于途中,然后赵高…....啊” 没等我说完,天空中突然间又一道闪电向着军营轰了过来,我知道我已经说得太多,于是立刻闭嘴,连忙就朝着营帐外跑出去,但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我被这道转瞬即至的闪电击中,发出一声惨叫后倒地不起。 随后我整个人就失去知觉,最后失去意识。 “夫人。” 这道闪电并没有将其他人击中,仅仅是将我击中没有将我身边的扶苏也一起击中,于是扶苏见我被雷击中倒地,于是连忙跑过来将我扶起来。 ……. 迷迷糊糊中我发现我的身体好像突然间抽搐起来,像是饥渴很久的人,突然间得到一份热腾腾的羹饭一样,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由我的嘴里流进我的胃里,然后很久过后我似乎才满足没有在继续吸允。 隐隐约约间听见有人在呼喊我,但是我的眼皮在这个时候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始终抬不起来,我也想回答他,但是根本没有力气,于是只能够这样,慢慢的我又继续昏睡了过去。 这样一直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每过一段时间那股让我感觉温热液体就会让我吸食一顿,慢慢的我已经感觉到每一次有意识的时间越来越久,只是一直不能够睁开眼睛,也不能够开口说话。 直到有一天,我感觉很久没有感受到那股让我精神提升的温热液体很久过后,我一直在渴望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但是我一直在等待,很久,很久了,我一直在强撑着精神等待着,我望眼欲穿,但是最后很久都还是没有等来。 就在我即将绝望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液体终于让我又一次感受到了,而且这次的量越来越多,最后直到我满足,这时候我突然间感觉我的脚底传来一股剧痛,我猛的一下睁开眼睛,连忙大叫出来。 “啊。” “夫人,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这时候我终于听清楚了这个声音,这就是我每一都在迷迷糊糊中听见的声音,这就是扶苏的声音。 我终于醒了,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是那么温馨,活着的感觉真好。 “公子。” 扶苏就坐在我的床边,眼前还有一丫鬟等人,旁边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白胡子老头儿,身着青色衣衫,弯曲着背,笑呵呵的看着我们。 “夫人,你吓死我了,那天真的太吓人了。” 扶苏看到我醒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说道。 “公子,让你担心了。” “这次真要多谢多谢司马神医了,要不是有司马神医在的话可能我就真的见不到我家夫人了。” 扶苏一边说着话,一边对着一边的那个青色衣衫的白发老头儿说道。 “哪里的话,这主要是夫人洪福齐天,老夫不过是实行老夫作为一个行医者的职责与义务罢了。而且公子要谢的话那就多谢这位司珂姑娘,这次就算是老夫本事通天,但是没有司珂姑娘的话,老夫也是无力回天了。” 这个青衫老头儿呵呵笑道,听到这话,我连忙用眼光在这屋子里边扫荡司珂的身影,最后还是没有看到司珂的身影,但是这时候我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司马神医说的是,这次我夫人能够平安醒过来真心要多谢您老人家和司珂,扶苏在这里谢过了。” 扶苏说着话朝着老者真诚的拜了下去。 “呵呵,公子不必多礼,现在夫人才醒了过来,还需要休息,大家就先退下留下一个人照顾夫人就好。” “英红,你带司马神医下去休息,我在这里照顾夫人就好。” “是的,公子。” 随后青衫老者也是离开了,其他人听到扶苏的话也是纷纷离开了。 “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人已经离开了,于是我连忙问道。 “那天实在是惊险,那天夫人将那话说完过后就看到一道闪电对着我们所在的营帐就冲了过来,然后一下了就击中了你,你一下子就被击倒在地上,你被击中过后七窍流血,模样十分吓人,而且你被闪电击得浑身漆黑,衣服都被烧糊了。 我记急得背心发凉,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我连忙跑过去将你抱住,所幸那时候你还有呼吸,我大喜,连忙将你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到处寻找郎中,但是这些郎中医术有限,都不能够救你,最后我终于在司珂哪里得到了司马神医的消息,她说可能只有司马神医才能够救你了,于是我连忙跑去将司马神医请了过来。 但是司马神医告诉我虽然你这个情况比较严重,他还是能够有办法,但是就需要一种阴阳合体的特殊体质的人的鲜血为药引才能够将你救了过来,但是我们都不明白什么是阴阳合体的体质之人,于是在司马神医的指导下我们就在军营中寻找这种人,但是整个军营中都没有一个人能够符合这种条件。 最后就连蒙恬将军也试过了,但是还是没有,这时候司珂说她想来试一试,我们那时候也没有阻止她,没有想到的是司珂就是我苦苦追求的那个阴阳合体体质的人,司珂也没有拒绝直接就答应帮助我,司马神医就以司珂为药引对你进行了救治。” “那公子,我怎么没有看到司珂呢?” “那是因为司马神医说司珂需要将她的血液每一天早晚都喂食一次给让司珂在第五天的时候就停止,然后到第七天等你体内的药物淤积更多了,一下子喂食你更多的血液然后彻底将你体内的药力激发,才让你彻底恢复了清醒。 最后这一天的时候司珂因为献血太多,身体不适,于是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在迷迷糊糊中一直苦苦渴求的温热的液体是司珂的鲜血,正是因为有了司珂的血液才让我恢复了回来,但是司珂这样做让我有些觉得过意不去,为了救活我居然让司珂为我做了那么大的牺牲,这种恩情我怎么才能够还啊。 “公子,司珂对我有如此大恩,我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够还清了。” “是啊,没有想到司珂居然这么深明大义,我不过是在胡亥的面前维护了她,她就这样对我们,如此恩情的确难以偿还。” “我想去看看司珂。” “你现在才刚刚醒过来就不要忙了,而且这时候司珂应该是在休息我们这时候去见他的话反而是打扰了人家,等过几天好一点了我们在过去好好谢谢人家。” “恩,也只能够这样了。” ……. 第二天我终于是可以站起来了,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就到了司珂所在的营帐,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司珂安静的躺在床上,床前摆放着一堆竹简,其中有一竹简还是半打开的样子,显然司珂刚刚还在看书。 只是司珂脸色苍白没有多少血色,这让我很是内疚,我慢慢走了进去,司珂这时候还没有发现我已经进来了。 “司珂。” “夫人。” 司珂见到我已经进来了,于是连忙将被子掀开准备起身行礼,我见到她的这个动作连忙阻止到司珂。 “你身体不适,还没有彻底恢复就不要起来了,快快休息。” 司珂看到我真挚的眼神,于是也没有再继续坚持起来,于是还是好好躺好。 “这几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次就真的感谢你了,如若不然我现在已经不能够再继续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夫人那里的话,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公子在赵地将我从恶人堆中解救出来,而且公子和夫人一直将我当做家人来看待,公子不惜得罪胡亥公子也要将我留在公子府,就是凭借这些我也应该这么做的,就算是用我的这条命来换夫人的命都不能够偿还公子和您的恩情,夫人就不要说谢了。” “司珂啊,你越是这么深明大义我就越是觉得过意不去啊。” 真的没有想到司珂这么一个弱女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这让我对司珂的感官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夫人不必如此,我这不过是少了一点血液而已,就能够救活夫人的生命,吃些补品就能够恢复过来的,真的没有什么。” “那司珂,我有一个想法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啊?夫人你说。” “我们家子婴从小只有我和公子两个关爱他的亲人,其他孩子都有舅舅、姨娘什么的,但是我们家子婴没有,所以想要你做一下我们家子婴的小姨,你觉得怎么样?” 五百六十二章 子婴的小姨 “你做一下我们家子婴的小姨,你觉得怎么样?” 司珂完全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样做,眼睛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呆在哪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了。 “司珂,怎么样啊?” 看到司珂没有说话,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于是我再一次问道。 “夫人,这样不好吧,子婴小公子可是大秦的皇孙,我不过是赵地的下人,只是公子救命然后将我带到秦国的,我配不上子婴小公子啊。” “说的哪里的话,你救了我一命,而且现在我们已经被贬到了这荒凉的上郡,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所以不存在这个,你只需要说你愿意与否就好了。” “夫人…..” 听我说完话司珂的眼睛已经有一些湿润了,然后轻轻的叫着我。 看着司珂的眼神我什么都明白的了,于是我走过去将司珂轻轻的抱在怀里,然后说道。 “司珂,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不要再叫我夫人了,你是子婴的小姨那就是我的妹妹,所以现在可不能够再继续叫我夫人了听见没有” “恩恩,夫……姐…姐姐。”司珂刚开始还是想叫夫人的,然后看到我又立刻改口了过来。 “对了嘛,这样才乖。” 我们就这样一直说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感觉司珂已经有一些累了,于是也没有再继续待在司珂这里。 “那你现在就先休息休息,我们晚一点再一起吃晚饭,然后叫子婴来见一见他的小姨。” “恩恩,姐姐。” 随后我就回到了我的所住营帐,然后看到扶苏已经在我的营帐里了。 “公子,你不是去练兵去了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已经练完了,然后过来看看你,没有看到你我想你应该是出去了,所以就在这里等你。”扶苏说到。 “刚刚我去看了一下司珂。”然后我就将刚刚去看司珂的事情讲了,包括我让司珂当子婴的小姨这件事。 “还是夫人聪明,司珂救了你一命,这么大的恩情我们无以回报,然而司珂孤独一人没有人关心她,刚好这样让她有一个家,这样以后我们在慢慢的还她这个恩情就容易了,对大家都是很好的。” “其实这个是以前我就有的想法,只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还没有时间给她说,现在刚好是个机会,所以就说了。” “是啊,司珂的确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 “对了,公子向始皇帝的上书呢?” “我叫人快马加鞭的赶上了父皇的仪仗队,但是被父皇轰了回来,父皇明令禁止我回到咸阳城。” “那公子,要不我们直接去面见始皇帝陛下。” “不妥,我若是现在去见父皇的话肯定会被赵高和胡亥倒打一耙,到时候我若是因此被父皇下狱的话,那以后就真的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公子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刚刚听到你说父皇将会在这次东巡中出事的时候我很惶恐,但是经过这几天你的昏迷让我好好冷静了一下,人生在世生死有命,何必偏偏不甘心向天借命,到时候父皇就算已经真的出事,我去了也没有用,若是刚好被赵高胡亥掌握住的话就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还不如好好想想对策。” 扶苏这时候说话很轻松,很显然这几天的时间里他已经将这件事情想得很透彻。 “公子是否还记得那天我被闪电击中之前说的那句话吗?” 扶苏想了想,然后说道。 “话?你说的是赵高搞鬼那句话?” “正是,始皇帝出事过后这些事情全部都是由赵高一手策划而成的,所以我们就算是不能够去见始皇帝,我们也可以试试能不能够将赵高。” 说到这我比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夫人,这件事情可能有些难度啊,赵高乃是中车府令,随时都陪伴在父皇的身旁,我们若是派遣人去刺杀赵高的话一定会行动父皇。父皇身边带了几万 军队,我们要想与这几万军队对坑的的话那就需要更多的人,但是我们在哪里去找这些军队。而且若是我们被查出来就是谋反的大罪,我们将会被冠上谋反罪名,到时候赵高胡亥就会兵不血刃的得到皇位。” “公子难道忘了不成,我以前可是带着几十万军队的将军,我的功夫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到时候我趁机进入,然后找机会将赵高偷偷杀掉出来。” “虽然你没有怎么出过公子府,但是你是公子府的夫人,还是会有很多人看到过你的模样,你到时候肯定会被发现,所以你不能够冒这个险。” “现在始皇帝还是看中的是公子,我们只要保证始皇帝的旨意能够在其出事过后能够安全传出来那我们就会平安无事。” “那夫人的意思?” “李斯,公子最好将李斯拉在我们这一阵营。” “这是为何?李斯一直都是中间派,没有参与皇子之争。”扶苏不解。 “我不敢透露太多,反正就是公子要将李斯拉在我们这一阵营就行,最好是公子乔装打扮一番悄悄潜去见李斯,然后将她拉在我们这边。” 扶苏眉头紧凑,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对我道。 “那夫人认为我什么时候出发为好?” “宜早不宜迟,最好就是这几天就出发。” “恩恩,那我去向蒙恬将军交代一下,然后明天一早就出发。” “恩恩,那公子去吧。” 然后扶苏就直接出去朝着蒙恬所在的营帐走去。 …… 司珂所在营帐 “给,这是送给你的。” 扶苏讲一个小盒子地道了司珂的面前。 “公子,这是什么?” 司珂好奇的问道、 “上次我出去的时候在外边得到的一个戒指,刚好看你没有太多的首饰,所以送给你。” 然后司珂很好奇的将这个小盒子打开,然后就看到一个戒指安静的躺在其中,这是一个透体通明的温玉戒指,上边还雕刻着一只凤凰,然后凤凰由纯金镀在上边,看着这只凤凰,感觉它时不时睁开眼睛,感觉像是活的一般,诡异无比,一看就知道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一定价值不菲。 “公子这个戒指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司珂虽然说没有像那些专门研究玉石的的大家一样了解这个戒指,但是还是能够哦感觉得出来这是一个珍贵的宝物,所以一直推脱着。 “这是我和你姐姐的意思,你就不要在推脱了,我们是一家人这个戒指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不要太在意,你只管收下就好。” “可是。” “可是什么,快收下,然后我们去吃饭,你姐姐叫我过来叫你,她去叫子婴去了。” “嗯。” 看着扶苏毋庸置疑的眼神,最后司珂还是没有再继续推脱,将戒指收下放在床头。 “子婴,现在你就有小姨了。”在饭坐上我对着子婴说道。 “娘亲,小姨在哪里呢?”子婴奶声奶气的说到。 “你看呐,这就是你的小姨。” 听到子婴的话我连忙指着司珂说道,然后子婴也是顺着我的手看过去看着司珂,子婴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司珂,一时间就呆呆的盯着司珂。 “子婴,看着干什么呢?叫小姨啊。” 子婴听到我的话才反应过来,然后露出笑容很甜的叫到。 “小姨。” “诶。” 司珂也是很多年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听到子婴这么一叫差点眼泪都流了出来,子婴看到司珂眼睛有些湿润,连忙跑过去伸出手在她的脸上为她擦拭着,然后说到。 “小姨怎么哭了,是不谁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子婴,子婴帮你打他。” 司珂听到子婴的这话一下子笑了出来。 “没事,小姨是眼睛进了沙子,没有事的,今天见到了子婴,那么高兴,怎么可能哭呢?”司珂将子婴抱在怀里对着他说道。 “子婴,你快点回到你自己的位子上,不然小姨抱着你怎么吃饭。”我笑着说到。 “不要,我就要小姨抱。” 子婴直接开始撒娇,然后将我们全部都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最后实在是司珂太惯他了一只抱着他。 …… 大清早扶苏就已经准备好了,然后看到我也是一副准备好的样子,然后说到。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和你一起去啊。” “你要是去了子婴要见你怎么办,而且我们两个人都走了的话,谁来照顾子婴?。” “这不是还有司珂吗,现在司珂是他小姨,而且昨天我和司珂说过了的,让她帮忙替我照顾一下子婴。” “但是你还是不能去。” “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不是花瓶,我知道后边的事情,我要是去了的话我们成功的几率将会大大增加,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去。”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扶苏知道再继续阻止我也没有用,而且想了想过后也觉得我说得有理,于是没有再继续阻止我了。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骑上马疾驰而去,消失在着滚滚黄沙中。 五百六十三章 纨绔子弟 经过几天的赶路我们已经进入到了赵地,马上就赶上了秦始皇的队伍,然后现在天已经黑了,于是我和扶苏就在一间店住了下来。 但是这时候店里边突然来了一群人,一群人有说有笑,一进来就说这间店铺已经被他们给包了下来,叫我们赶紧离开,带头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富家公子带着朋友出来显摆炫耀的。 “你们听见了没有,给你们最后一点时间离开,要不然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这时候这个带头的年轻男子无比霸道的说到。 一时间这间店里的人一个个都露出很愤怒的表情,然后纷纷抗议道,其中一个火气比较大的年轻人直接大声骂道。 “我们先来,你不过是现在才来,凭什么说你要包场了,你以为你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今天我就不走了,看你能不能将我吃了。” 带头的俊秀青年呵呵笑道。 “呵呵,很好,既然你想看我会怎么样,那就成全你了。赵宇,教一下他做人。” “是,公子。” 随后就看到一个壮汉在这个俊秀青年背后走出来,朝着刚刚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就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抓在年轻人的胸口,年轻人反抗准备挣脱开这个壮汉的禁锢,但是发现这个壮汉力气巨大无比,怎么样都无法挣脱开,于是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壮汉见状呵呵笑道,然后一用力直接将这个年轻人高高举在头顶上边,然后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过后,轰的一下直接将年轻人认丢出窗外,将年轻人摔得七荤八素口吐鲜血。 看着倒地不起还口吐鲜血的年轻人,这一群纨绔子弟直接哈哈大笑起来,还在一边嘲讽这个年轻人,带头的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想要就这样放过这个年轻人,于是对着赵宇继续说道。 “你不是要看看我们要将你怎么样吗?现在看到了没有,还满意吗?不说话是不满意是吧?赵宇再去让他满意一下。” 然后在带头年轻人的示意下,壮汉慢慢走向门外,准备再继续收拾一下这个年轻人,看着壮汉还准备过去殴打被丢在门外的年轻人,店铺老板实在是不敢在继续躲着了,要是等会出了人命的话他可担待不起。 这个年轻人家中可是朝中大臣,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到时候这件事情怕是要落在他的身上,他可承担不起这个人命关天的责任。 “公子您先消消气,先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休息,我去给这些客官们说一下让他们通融通融。” 这时候这间店铺的老板赶紧跑过来打着圆场,很显然这个来办肯定是认识这个家伙的,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又害怕他的权势,所以连忙跑过去。 “呵呵,还是李老板会做人,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看看李老板是怎样将这些家伙轰轰出去的吧。” “好的好的,李公子您先休息休息,我去去就回。” 然后就看到这个老板走向这些食客,然后好生赔礼道歉,然后说着许多好话,最后忍痛赔了一些钱财才将那些人打发走。 最后这个老板走向了我们这里,然后对着我们说道。 “不好意思两位,杠杠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故意要赶你们走,实在是我惹不起这个少爷,到时候若是没有顺着他的意思的话,可能我这件小店就开不下去了。” 扶苏脸色阴沉没有说话,者不得不让扶苏生气,堂堂大秦帝国,在天子脚下居然会出现这中情况,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如下放肆而没有官员出面管制一下,难道真是居庙堂之高而不知吗,大秦的帝国什么时候出现这种败坏的情况了。 “老板,我想问一下这个李公子什么来历,居然这么大的阵势?”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见人家叫他李公子的,但是这个李公子的家中应该是很有权势的人,那天我看到这个李公子逛街,然后在这街上看到一个很美丽的妙龄女子,然后这个李公子就直接将这个女子强行掳走。 随后这个女子的家人就去告官,官府将他抓住关进大牢中,但是第二天这个李公子还是安然无恙的出来了,你想一下想,谁能够有这个能力,要是没有很大的权力的话,这种重罪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吗? 哎,真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堂堂大秦居然出现这种败类没有人能够将他告发,任由这种蛆虫到处破坏。” 我们坐在二楼的很远处,但是这个老板还是害怕被下边的那个年轻人听见,然后都是悄悄地给我们说。 “这个李公子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吗?” 扶苏终于说话。 “这个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就在前天皇帝陛下东巡到我们这里的钱一天,这个李公子就到了的,然后当天他就强行掳走那个女子,然后第二天皇帝陛下来之前这个李公子就出来了,然后以为这个李公子会消停一点,但是谁知道今早皇帝陛下刚走,这个李公子又出来兴风作浪了。” “那你随我们一起下去吧,我们今天会将这件事情给你解决的。” 扶苏很显然不想就这样离开,作为大秦的皇长子,见到这种情况肯定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要是放过他们的话,那以后大秦再怎么统治下去,外人怎么会服。 “两位公子啊,你就不要逞强了,刚刚那个年轻人就是头铁不肯退缩才成那个样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去招惹他们了,忍一下将这口气吞下去就好了。” 这个好心的店铺老板害怕扶苏和我等会儿也是被这些纨绔子弟欺负,所以连忙好心劝到。 “多谢老板的好意,既然我说了会将这几个家伙绳之以法那就肯定是有底气的,你只管看着就好。” 扶苏说完话过后就直接大步走出去,然后我也是随着扶苏走下楼去,走向那几个纨绔子弟,那几个纨绔子弟也是看到我们面色不善的走过去,然后全部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这几个纨绔子弟可能就是朝中大臣的孩子,但是因为我和扶苏是经过一番乔装打扮的,所以这几个人没有能够认出我们来,扶苏没有在意那些人的眼光,直接就走向那个带头的俊秀青年,然后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哦?你这是想要怎样啊?”带头青年很是不屑的看着扶苏,带着挑衅的眼神挑逗着扶苏。 “天子脚下,你目无王法,如此行径就不怕传入皇上的耳中引火烧身吗?” “王法?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皇上还是太子?在整个大秦,敢和我说王法的可没有几个人,很显然你并不在其中。”这个带头青年很是自信地说道。 “呵呵,那你敢报出姓甚名谁吗?究竟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谁的腰这么粗能够给你撑得这个腰?” “你不管,这些都不是你能够给关心的,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应该怎么让我高兴了,然后放掉你们两个,对吧,小娘子?” 我明明是男子打扮,但是这个带头青年居然能够看出来我是女子之身,看来这个家伙以前绝对没有少做这种事。 然后这个带头青年用一种很让人不舒服的眼神看着我,用一种极度流氓的眼神看着我,扶苏见状面色一寒。 “你这是在找死懂不懂?” “呵呵,那就来试试就按究竟是谁找死?赵宇。” 带头青年说完话过后对着刚才一把将一个青年男子丢出门的壮汉说到,然后这个壮汉露出一副很是邪魅的笑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然后扶苏直接取出身后佩剑,然后对着走过来的大汉,然后就看到这个壮汉冲过来,就在将要接近扶苏的时候这个壮汉突然间身影一转奔向了我。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这个壮汉紧紧扣住,扶苏见状直接开口叫到。 “放开她。” “呵呵,你不过是男的我才对你没有兴趣,这个小娘子虽然故意打扮成了一个男子,虽然有些丑陋,但是还是没能够逃出我的眼神,这不会是个男子,肯定是个美人儿,赵宇。” 然后就见到那个赵宇将抱着我脑袋的包头丝巾给扯了下来,然后我的头发就垂了下来,我的面容立即就显露了出来,和之前一点都不像。 “呵呵,看来公子我的运气不错啊,这的确是一个美丽动人的美人儿,现在我突然间改变主意了,我决定放过你,然后然你看着这个美人儿是怎么在我胯下**的。” 这个带头男子的话语太过于放肆,没等扶苏回应她,我就直接一脚踩在这个赵宇的身上,然后这个赵宇吃痛,手一下子对我放松了,我趁此机会狠狠地往后一甩,将赵宇甩开,然后一脚踢在赵宇的命根子上边,痛的这个壮汉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美人儿还是有点身手的啊,就让我来看啊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然后就看到这个带头男子对着我冲了过来。 五百六十四章 废了 好歹我也是一个带领过几十万军队的大将军,虽然武艺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宗师级别的高手,但是对付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还是绰绰有余。 看着马上接近我,这个男子立刻化掌为权拳对着我狠狠地回了过来。我没有闪躲,伸出右手直接将对着我狠狠打过来的拳头抓住。 行家出手就只有没有,这个男子看到我能够轻轻将他狠狠打过来的手抓住就知道他不是我的对手,于是连忙退后,然后对着他欧彼岸的这几个纨绔子弟说道。 “这个小娘子是个狠角色,我一个人弄不过她,你们一起上。” 这些纨绔子弟听到这个年轻男子的话过后,也是全部收起之前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然后剩下的几个男子也是对着我冲了过来。 扶苏见状也是准备出手,但是我刚刚是彻底被这几个纨绔子弟给激怒了,想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于是没有让扶苏出手。 “不用,这几个纨绔子弟不过是空心菜,没有什么用的,我正想教训教训他们。” “呵呵,小娘子口气不小啊,看我怎么教你做人的。”然后这几个家伙直接围成一个圈,将我围在中间。 这几个家伙转了几圈过后终于忍不住,其中一个先对着我出手了,这个是其中卡起来最弱的,我直接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然后顺势抓住两个,猛的一下用力直接让他们撞在一起,然后几个回合下来直接将这几个家伙全部放倒在地。 我朝着那个年轻男子走过去,然后狠狠的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他吃痛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连忙爬起来对着我求饶道。 “求求女侠放过我,我有眼无珠不应该来冒犯您的。” 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认错的样子,我感觉她应该是认真的,于是也不大想难为他,然后转过身准备看看扶苏想怎么办。 “小心。”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就听见扶苏很急促的声音传过来,然后我连忙转过身,就看到刚刚还地上对着我苦苦哀求的那个男子手中多了一柄匕首,然后对着我狠狠刺了过来。 幸好复苏提醒的及时,我连忙躲多开这柄对着我刺过来的匕首,但是这匕首还是在我的背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这道口子太深直接看到一股鲜血就冒了出来,要是我躲闪的再慢一点的话可能就会直接刺进我的身体。 扶苏过来连忙将我抱住,连忙叫店老板去给帮忙找一下郎中,然后连忙取出我们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止血。 这几个男子看到没有得手,于是连忙翻起来准备逃走,尤其是那个带头青年满脸惊恐,准备逃走。 “公子不要让他们跑了,我没事。” 扶苏听到我的话,然后见到他们准备逃走,肯定是不肯的,连忙取出宝剑就追了过去,然后直接将那个纨绔子弟狠狠的踢倒在地。 “公子绕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求求你。” 年轻男子看到扶苏满脸的额阴沉样子,知道扶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知道扶苏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连忙跪地求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这种人在世上本就是一种危害,刚才好准备放过你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会让你后悔你的这些作为。” 扶苏越说他的语气越冷,最后差不多是咬着牙吐出来的几个字,这个男子立刻吓得脸色苍白,然后直接对着扶苏磕起了头求饶。 “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真的不会在这样了。” “不用这样,国有国法,我不可能杀了你的,当然我就算是杀了你也无所谓。” “大哥,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改造,以后重新做人。” “现在才说这种话,已经晚了。” 扶苏说完话过后就直接将这个男子一脚踹到在地,然后挥动手中锋利的宝剑,然后对着这个男子的胯下狠狠刺了下去,直接将她废了。 “啊。” 只听见这个男子发出一声犹如杀猪一般的凄惨嚎叫声,然后就晕厥了过去,只见到他的胯下慢慢的流出一滩猩红的血液,将地板染得通红。 他的那些随从这个时候已经吓傻了,没有想到他们今天不过是像平常一样出来消遣一下就遇到这种事情。 这个男子是谁这些百姓不知道,但是他们可是知道这个是谁,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他的家中肯定是要发怒,他们的家庭背景都比不过这个年轻男子,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受到牵连,现在他们进退两难。 要是过去的话肯定会被扶苏收拾,但是要是不管这个男子直接跑路的话他们肯定会死得更惨,到时候这个男子的家中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就在这个时候扶苏对着他们说道。 “你们这些人在我看来应该和他一个下场,现在我心情大好,放过你们。” 这几个家伙怀疑他们是不是听错了,几个人直接呆着在原地,不敢相信扶苏这话。 “你们还不将这个家伙拖走,要是等会儿出血过多死掉了,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啊。” 听到复苏这话这几个家伙才反应过来,然后一行人连忙急忙跑过去将这个男子拖走了,看到这些人走了,这旁边的百姓才反应过来,然后都在拍手叫好。 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男子是背景雄厚的,害怕我和扶苏到时候遭到报复,然后一个个都在劝说着我们,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想了一想也是觉得该赶紧走,并不是害怕这个男子的背景,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并没有经过始皇帝的同意,到时候被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传入秦始皇的耳中的话,那我们想要见到李斯那就不可能了。 “公子,我们赶紧找一辆车子,然后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可是夫人,这样的话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没有关系,不过是一点皮外伤,叫郎中给我敷点药就行,要是等会儿我们的消息被传出去的话,那就完了,赶紧找车子走。” “恩恩,我去找车。” 很快,店铺老板就给我找来了郎中,然后在这个郎中的精心医治下我已经没有再继续流血了,然后郎中给我开了一副药方就走了。 刚好这个时候扶苏就已经将车子找了过来,然后将我扶进了马车,然后扶苏对着店铺老板说道。 “店家,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带来了这些麻烦。” “公子哪里的话,这个祸害我早就希望他被人收拾了,今天终于糟了报应,我看那个样子他下半辈子可能就算是废咯。” 店铺老板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这个事情,反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店家,你拿着这个东西,到时候若是这个纨绔子弟的家中有人敢来为难你的话,你就去报官,若是报官不管用的话,那你就将这个东西带着,然后去北方上郡军营找蒙恬将军,他会给你解决这个事情替你主持公道的。” 这个店铺老板的确是好心人,三番两次的提醒我们,最后我们在他店中惹出这种事他都没有责怪我们,扶苏害怕到时候那些纨绔子弟的家族找他的麻烦,于是给了他一个信物,到时候若是真的被这几个纨绔子弟的家族找到的话也能够平安无事。 这个店铺老板也知道扶苏不是简单的人,否则也不可能那么大胆敢直接将那个纨绔子弟废了,于是没有推脱,很小心的将扶苏给的这个玉佩收好。 看到被我们打斗损坏的店铺,我们留下了一些钱币给这个店铺老板,这个老板还想推迟,但是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还是收了起来,然后直接驾着马车走了。 “公子,我们明天可能就会见到李斯了,我们商量一下到时候怎么对他说吧。” “是啊,李斯是个老油条,他一定会知道我这次去的用意,按照他一贯的作风,他肯定会给我打马虎眼,避而不谈这个话题。” “对于李斯公子了解多少?” “夫人什么意思?” “李斯是一个很将权力看重的人,他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确定要依附你还是胡亥公子哪一边的原因就是因为还不能够确定你们谁能够在这次皇位的博弈中取得胜利,你们取得胜利过后会怎么样安排他。” “是啊,若是以前我还在咸阳城的时候说服李斯的可能性还比较大,但是现在已经被贬到了上郡,在朝中的影响力大大降低。然而胡亥这个时候又刚好在朝中,而且还有赵高的辅助,所以胡亥的影响力又大了起来。 但是偏偏父皇又没有表现出对谁的偏爱,不立太子,所以皇储一直就是一个谜,李斯不敢将他以后的荣华富贵寄托于谁的身上,这个时候谁的赢面都不是很大,李斯这样很正常。” “所以现在公子就需要打消李斯的这种顾虑,到时候公子若是许诺将丞相这个职位继续留给李斯,就算是太子太傅也无所谓。” 五百六十五章 诱惑 “可是夫人,若是这样的话,蒙将军怎么办?” “公子糊涂,现在不管怎么说那都是需要等公子在这场博弈中取得胜利以后再说,所以公子现在怎么说都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算不得数,到时候待得公子成功的时候,一切都由公子说了算。” “夫人,什么是空头支票?” 我…. 真是关心则乱,空头支票是在二十一世纪说的话,我居然和扶苏说了起来。 “这个就是空口无凭的意思,这是在我们那边的话,公子不必在意。” “那这样的话李斯怕是要心怀二心啊。” “公子,现在你就算是骗了他又怎样,到时候多给李斯一点好处不就可以了吗,但是现在不能够将李斯拉在我们阵营的话,我们将一点胜利的机会都没有。” 扶苏眼神一直在闪烁,想了很久过后才说道。 “夫人言之有理,现在我们只能够背水一战了,只能够这样做了。” “现在父皇的仪仗队已经在盘山县了,据消息,父皇将在盘山县逗留三天,昨天已经是第一天了,父皇还有两天的时间在盘山县,盘山县离这里不过是十几里的路程,我们今晚就能够大那里,等到了那里你就休息休息,然后我去打探一下消息,然后就去见李斯。” “嗯嗯,只能这样了。” …. 我们天刚刚亮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盘山县,随便找了一间店铺住下,然后扶苏就独自出去打探消息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公子打探得怎么样了?” “李斯今天随父皇去巡游去了,但是下午就回来,而李斯平时都是住在行宫中的,但是昨天开始他就没有在继续住在行宫,反而是住在了外边的一间酒家店铺,而且离我们也不是很远,我们白天不太方便去见他,等晚上天黑我们再去见他。”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时间就像是沙漏一般终于慢慢减少,外边的天色终于是暗了下来,我们再次乔装打扮过后就出了店铺。 本来扶苏是不想我也去的,但还是没能够阻止我,所以还是我们一起去的。 这件店铺原本生意就很好,但是现在这里似乎被李斯给包场了的感觉,这里已经没有人在来这里吃饭了,这里人员稀少,显得这里十分的安静。 按照复苏的说法,李斯今天回来过后一直都在这里边没有出来,而且李斯似乎心情十分不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一样。 扶苏和我直接走过去,看到我们走过去,那里看门的两个人看到我们过去,于是将我们拦住开口说道。 “站住,这里这几天都已经被包场了,你们区别的地方住宿吧。” “小哥还请通融一下,进去通报一下,我们是李丞相的故友,听闻李丞相到了此处,于是我今日特来一见。” 这个看守的士兵看了看我们说到。 “丞相有令,今晚不见任何人,你们还请回去明日再来吧。” “既然这样的话还请小哥将这个东西呈给丞相一看,丞相见到这个东西就会出来见我的,这是小小心意,请小哥笑纳。” 然后扶苏取出一块令牌递给看守,然后顺势摸出一袋钱币也一起递给这个看守,看守试了一下这个钱袋的重量,发现重量不轻,于是笑呵呵的说道。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去向丞相禀报,但是丞相见不见你我就不能够保证了,这个东西你懂的。” “我明白,小哥只管去通报一下就好。” 这个随从揣着钱袋笑呵呵的,进去禀报去了。 很快就看到刚刚那个看守走出来,而且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不用多说,这个肯定就是大秦帝国的丞相李斯。 李斯中等身材,头发整整齐齐的束在脑后,脸上的胡须也是修得整整齐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显得更加的精炼。 李斯今天心情本来是很差的,刚刚在里边听到看守说有人要见他的时候,李斯本是不想见的,但是听到说还有信物的时候,李斯就好奇,于是接过那个玉佩一看,直接将李斯吓得一惊,这个扶苏不好好待在上郡练兵,跑来这里干什么。 而且之前还上书秦始皇请求回到咸阳城,但是被秦始皇拒绝,并且严令禁止他离开上郡,但是现在他却出现在他的住处,但是不管怎么这都是大秦的皇子,可能以后就是皇帝,自己的以后卖命的主,所以连忙跑出来迎接扶苏。 “公子远道而来,李斯有失远迎。” “丞相哪里的话,我这就是来看望一下丞相。” “公子里边请,外边天冷。” “丞相请。” 然后我们就随着李斯进入到了店铺中。 “公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北方上郡与蒙恬将军一起练兵吗?怎么有时间来到这个盘山县啊?” 李斯将我们带到一个很是安静的大房间,然后连一番寒暄都没有,直接就对着扶苏说道。 “呵呵,既然来找丞相那就是有要事相商,所以…..” 扶苏说到这里看了看周围的这几个家丁,李斯立刻明白扶苏的意思,于是将这些家丁全部都给叫了出去,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我和扶苏以及李斯三个人。 “现在这里清净了,公子还请畅所欲言。” “不知道丞相是怎么看待父皇是怎么样看待我和二弟胡亥的。” 扶苏没有明说,只是含蓄将其中的意思表达出来,李斯是明白人一听就能听明白扶苏的意思,不然大秦的丞相可不是他能够坐得住的。 “公子现在操之过急了吧,你可知道始皇帝陛下这次东巡的主要目的所在吗?”李斯眉头紧凑,然后反问道。 “丞相你我都是明白人,长生不老这个事情自三皇五帝起,至今两千余年,天下无数人都在寻找,但是真正的说,有谁能成功了呢?” 李斯依然是眉头紧凑,一句话不说,扶苏见状再次说道。 “父皇已经年纪大了,我们大秦帝国百年之后到底会是谁做主呢?或者说是丞相你希望是谁来做大秦的这个主呢?” “始皇帝陛下天资聪慧,老朽作为一个臣子还不敢妄加猜测始皇帝陛下的想法。”李斯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说道。 看到李斯这个表情,我直接在心里大骂了一声老狐狸,直接不回答这个问题,很显然李斯还是不想要干预这个事情。 “丞相能够起于微末,然后慢慢成为大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你比谁都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呢。胡亥生性阴狠,为人斤斤计较,而且身边还有一个更加阴险的赵高辅佐,敢问丞相,若是百年之后胡亥是我大秦的主人的话,丞相还会是丞相吗?” 李斯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眼睛珠子转个不停,不知道李斯心中所想。 “现在公子远在上郡,蒙恬将军也是远在朝堂之外,而胡亥公子就在皇帝陛下的身边,而且身边还有一个赵高随时在皇帝陛下的身边,皇帝陛下的一举一动都在赵高眼中,如此看来似乎胡亥公子的几率会更加大,老朽那敢问公子,你的胜算在哪里?或者说底气在哪里?” 这只老狐狸果然早就将这些看得透透彻彻,还装不懂,却是一言击中要害。 “丞相就是丞相,一眼击中要害,说实话,我与胡亥现在并不能够说是谁一定能够胜过谁,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我想要在这次与胡亥的博弈中完全胜出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人能够帮得到我。” “不知道公子说的是谁,居然能够有这么大本事,让公子对其有这么高的评价。” 李斯真不愧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这种时候谁都能够明白扶苏说的是谁,但还是故作糊涂的说到。 “那就是我大秦的丞相李斯。”扶苏没有在给李斯继续糊弄下去的机会,直接说道。 “公子哪里的话,公子是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快要入土的老朽而已,怎么能够担得起公子的如此评价呢?” “丞相就不要和我打马虎眼了,明着说吧,以后胡亥若是成了我大秦的二世,那么丞相可能就是真的要告老还乡了。若是丞相肯祝我一臂之力的话,以后丞相依然还是丞相,或许那时候我家子婴可能还要麻烦丞相教导一下呢,对吧?丞相。” 扶苏知道这个时候再不将最后的这个筹码抛出来的话,可能这个老家伙还是会继续打着马虎眼,闭口不谈这件事,于是将之前与我商量的那话说出来,最后说到丞相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读音。 而且扶苏还说了要让子婴跟着李斯学习,这个可是一个比丞相还要更加诱惑的啊,若是扶苏成功当上皇帝,那么子婴就会是太子,下一任的皇帝,到时候作为帝师,李斯的权势可比现在还要大啊。 于是李斯终于没有在打马虎眼,然后说出一句很有深意的话。 “公子此话倒是有点意思。” “就是不知道丞相有没有兴趣来试一下?” “诱惑力倒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公子的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五百六十六章 被骗 “诱惑力倒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公子的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李斯很显然已经心动,扶苏心中大喜,但是依然没有表现出来。 “扶苏所言句句属实,若是丞相助我一臂之力,今天所说之话来日必定会一一实现,丞相不必为此担心,扶苏若是过河拆桥,那扶苏将死于非命。” “公子严重了,此事只要公子有心,那老朽还是能够帮助一下公子的。”李斯得到了扶苏的肯定立刻露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随后李斯和扶苏两人就继续说了好久,然后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老爷,林公子他们来了,还有随他们一起出去的人也都回来了。”李斯听到这个声音刚才还笑容可掬的脸色立即又变得阴沉起来,然后对扶苏说道。 “不知公子现在居于何处?” “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一间酒店居住,丞相何意?” “我现在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我们还有些事情就只能够明天才能够继续商量了,所以今日就不能再与公子相商,请公子谅解。” “既然丞相有事,那扶苏今日就不打扰了,明日扶苏再来拜访丞相。” 李斯很显然更加关心刚才的这件事情,于是直接对着扶苏发出了逐客令,扶苏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逼李斯,否则只能够适得其反,所以只能够暂别李斯明日再来拜访了。 “还请公子谅解老夫今日的无礼之举。” “丞相哪里的话,扶苏告辞。” 随后我和扶苏两人就告别李斯准备离开,就在我们离开这间房间的时候看到客栈的一边有一群人在那里,然后扶苏看了看,顿了一下过后皱着眉头离开了客栈。 扶苏出来很久过后还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好奇的问到。 “公子怎么了?” “刚刚那群人你见过没有?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 “应该不会吧,天这么黑,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样。” “刚刚我出来的时候看见那里有一些人,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但是慢慢的我发现有人在一直盯着我,然后我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全部都转过去了,只看到背影看不到脸庞,但是我敢肯定这几个人我们见到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可能是公子刚才和李斯再商量事情,精神紧绷,出现幻觉了吧。” “可能是的吧,也有可能是我们看错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一个小厮,他说他是丞相李斯安排过来的,然后这个小厮给了我们一封信就走了,看着小厮离开,扶苏将这封信打开看了起来。 “公子,李斯信中是怎么说的?” 李斯说今日得到父皇的命令,今日一早就要离开然后李斯今天就不能够与我们再相见了,但是他说昨天我们商量的事情依然算数,叫我先回上郡,然后他会将父皇的一切动静以及赵高胡亥的动静也随时给传达至上郡。” “公子,你觉得这封信可信度高吗?” 李斯为什么仅仅是写了一封信给我们呢,这可是关于以后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他李家的未来,李斯是一个谨慎的人,不应该就这样随便就将事情决定了,这不像是李斯的一贯作风,所以现在李斯的这封信我真的很怀疑。 “我也不好说着封信的真假,反正就直觉而言的话,我有一些不放心。” “那要不我们再去见一件李斯?” “恩,可行,现在父皇他们可能刚走不久,我们快马加鞭很快就能够赶得上,到时候在和李斯当面确定一下。” 我们两个时辰就赶上了父皇的仪仗队,但是这里戒备森严,我们无法靠近,只能够在外边等待机会,看看李斯能不能出来,或者是找到见李斯的机会。 运气很好,我们在外边等待一个多时辰过后终于看到李斯出现,然后李斯便离开这里准备前往另一边,这个时候我们赶紧追上李斯。 然后远离秦始皇的仪仗过后我们就直接拦住了李斯的马车,李斯在远处看到是我们两个人,于是连忙将人避开,单独面见我们。 “公子这是何意?老夫不是已经给公子写信说明了吗?公子还来作甚啊。” “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丞相是明白的,我们可不能够草率行事,所以前来向丞相再确认一道,好让扶苏能够有足够的信心回到上郡,若有唐突之处还请丞相见谅。” “公子多虑了,老夫昨日在心中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公子放心,李斯说话算话。”李斯听到扶苏的话连忙解释道。 “那既然这样扶苏就在此谢过丞相了。” “公子无须多礼,事关重大,公子小心一些是应该的,只是这是非常时期,皇帝陛下的仪仗队就在远处,到时候若是公子在此的消息被发现的话那可就真的糟糕了,公子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回到上郡方为上策。” 李斯忧心忡忡的对着扶苏说到。 “丞相言之有理,既然扶苏已经得到了丞相的首肯,那扶苏此行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扶苏这就回到上郡,只是这里的事情就得多多麻烦丞相了。” “公子哪里的话,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公子安心回到上郡就好,这里一切有老夫。”听到扶苏这样说到,为了打消扶苏担忧,李斯也是保证到。 “那就先谢过丞相了,扶苏就次告退。” “公子一路小心。” “丞相也是。” 得到安心的答案,我和扶苏两人也是直接就离开了,没有过多逗留,若是被赵高胡亥的人看到,或者是被其他人看到传入秦始皇耳中那就麻烦了。 虽然说是亲自听到李斯这样给我们答复了,但是我还是有一些觉得不安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这两天太过劳累的缘故,所以没有多管直接和扶苏一起回到了上郡。 李斯应该是没有骗我们,就在我们回到上郡七八天的样子,就已经得到了李斯的书信,其中有关于秦始皇的作息,行踪以及食欲怎么样都有提到,而且还有关于胡亥赵高最近的一些举动,看到这些我终于是安心多了许多。 然后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期间李斯每隔三五天的样子就会给我们写封书信给我们,这让我们舒心不少。 突然有一次,一连过了好几天都没有接到李斯的书信,这让我们有点焦虑,正在我们宿食难安的时候终于接到了李斯的书信,扶苏连忙打开来看。 “公子,怎么回事,李斯有没有说为什么这几天没有写信给我们?而且现在李斯在信中有没有说到他们已经到了哪里?” “接到李斯的来信,李斯没有说为什么他之前没有给我们写信,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到了邢台广宗·沙丘平台,而且李斯在信中说到,父皇身体依然健壮,每顿能至少食一尾鹿尾再加几万燕窝。” 坏了,李斯这是在耍我们,根据历史记载,这个时候的秦始皇已经身体孱弱,根本不能够有这么大的食量,而李斯偏偏告诉我们秦始皇的身体很好,每顿还能够吃得下一尾鹿尾,李斯为什么要骗我们。 “公子,李斯在骗我们,李斯根本没有和我们合作,我们已经被骗了,很有可能始皇帝陛下已经出事了。” 扶苏一听这话,直接双眼瞪得大大的,然后说道。 “夫人这是何意?” “据悉,始皇帝就是在邢台广宗的沙丘平台出事的,这个时候始皇帝的身体已经极为孱弱了,根本不可能如同李斯所言一般见状还能够每顿食下一尾鹿尾以及燕窝。” 虽然我在秦朝来了,但是我那时候的历史并不是很好啊,只记得秦始皇是在他最后一次东巡中在沙丘死去的,并不记得具体的时间。 “那按照夫人你的意思的话,现在父皇已经进入膏肓甚至是已经驾崩了?” “这个时候始皇帝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去了,而这个时候李斯肯定被赵高以及胡亥拉拢 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处于被动了。” “那我们应该怎样?” “目前始皇帝已死的消息还被李斯赵高等人封闭中,不可能传出来,我们也不可能说始皇帝已经死了,到时候我们若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赵高等人肯定会假传圣旨说我们造反,诅咒始皇帝,我们一定会被列为大秦的敌人。 而且我们现在只有蒙恬将军能够依赖,但是我们也不可能对蒙恬将军说始皇帝已经死去,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暗中布置,然后用以应对赵高等人的后续行动。” “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知会蒙恬将军,然后在借蒙恬将军之力才行。” “这样也可以,但是公子不要如同我上次那样直白,最好是能够更加隐晦一点。” “我明白,我这就去向蒙恬将军说明,你也随我去,这样更好向蒙恬将军解释。” “嗯嗯。” 随后我和扶苏二人连忙就朝着蒙恬所在营帐跑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蒙恬。 五百六十七章 大义 蒙恬最开始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相信我们的话,后来我们讲了很久,才将蒙恬说服了。 最后我们决定先进入到咸阳城将咸阳城掌控住,到时候就等胡亥赵高等人回到咸阳城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我们正准备去咸阳城的时候上郡来了一群人,自称始皇帝的特派使者,专门来传圣旨的,没有办法,然后我们只能够将其引入大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子扶苏为人子却不守孝道,朕巡行天下,祷祠名山诸神以延寿命。 今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十有余年矣,不能进而前,士卒多耗,无尺寸之功。 乃反数上书直言诽谤我所为,以不得罢归为太子,日夜怨望。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剑以自裁!将军恬与扶苏居外,不匡正,宜知其谋。 为人臣不忠,其赐死,以兵属裨将王离。” 听完这个太监将圣旨念完整个大营立即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秦始皇居然会赐死自己平素最爱的公子扶苏,整个大营中的全部将军士兵们立即议论纷纷。 “公公,你是不是弄错了,父皇怎么可能将这样的旨意传给我。” 扶苏这时候虽然已经猜测秦始皇已经死去了,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哪怕这可能是胡亥赵高的诡计,但是扶苏还是有些伤心,于是不甘心的问道。 “扶苏公子啊,我也明白您的心情,但是这是始皇帝陛下的旨意,而且这玉玺的玺印可是没有作假啊,天下谁敢弄玉玺的假啊,扶苏公子还是认了吧。” 这个太监阴阳怪气的说到,让人听出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一时间军营中的人全部怒目瞪着这个太监。 “公子,还请您不要为难我,出发前始皇帝千叮咛万嘱咐,叫小的一定要见到您上路了才能够回去交差,所以公子您赶紧的吧。” 这个太监更是放肆,直接开口催促扶苏自行了断,一时间军营中这些军士们纷纷抽出手中的刀剑对着这个太监,差点就要冲上去将这个太监碎尸万段。 “妈的,阉人,滚,居然敢在这里造假,老子们剁了你。” “住手。” 扶苏看到这些军士一言不合就要操刀上去的样子,连忙阻止到,要是等会儿真的将这个太监杀了的话那这次就必死无疑了,这可是斩杀皇帝来使的重罪,株连九族都不为过,这些军士见到扶苏阻止他们,于是纷纷叫到。 “公子,其中肯定有鬼,谁不知道皇上平日素爱公子,怎么可能将公子赐死呢,这肯定是他们在搞鬼,公子别信他们。” 蒙恬见状也是说道。 “陛下居外,未立太子,使臣将三十万众守边,公子为监,此天下重任也。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请复请,复请而后死,未暮也。” 扶苏这个时候却对着蒙恬说道。 “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 然后对着太监说道。 “还请公公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去安排一下后事。” 然后扶苏就朝着营帐外边走去,这个太监本来还想阻止的,但是这一群军士直接将他围住,没办法只能够由着扶苏出去。 众军士想要跟着扶苏离开,但是被扶苏给阻止了,然后只有我和扶苏以及蒙恬出去,然后在外边看到当初我刚来军营是遇到的叫罗亚铭的蒙恬亲卫兵也跟着我们离开。 然后我们到了我们平时所在的那个营帐,然后蒙恬直接问道。 “公子,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个肯定是胡亥赵高的主意,父皇这个时候不用多说肯定是不在了,否则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是啊,如若公子没有执行的话就会被胡亥赵高赋予违抗圣命是罪名,但让公子服从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那如果能够让一个人代替公子去执行呢?”这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然后就看到司珂缓缓地从营帐外边走进来。 “司珂。” 看到司珂出现在这里并没有意外,毕竟这件事情在军营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司珂想不知道都难。 “司珂小姐,你这是何意?还请明示。”蒙恬率先问到。 司珂早就猜到有人会这样问,所以幽幽说道。 “很简单,就是找一个身材等各方面都与公子相像的人,然后将他的脸变成公子的脸,然后让他代替公子去执行就行了。” “司珂姑娘没开玩笑吧?找到体型与公子相似的人倒是简单,但是面孔生来如是,怎么可能将其面孔变成扶苏公子的呢?” “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听过赵地的偷天换地法。” 我听见司珂将这个什么偷天换地法说出来的时候一脸的疑惑,到底什么是偷天换地法,但是这个时候蒙恬和扶苏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很显然他们知道这个偷天换日大法,而且从他们惊讶的表情来看,这这个偷天换日法肯定无比逆天。 偷天换地法,传说中在商周交替时众军交战的时候出现过,那时候周武王与庸、卢、彭、濮、蜀、羌、微、等 8个方国部落军队及各反商诸侯军会合与牧野,欲将商灭与牧野。 虽然那时候的商朝已经被纣王弄得民怨载道,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哪怕是集结了各路反商大军的盟军一时间也无法将商朝打败,而且还在商朝闻仲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整个盟军士气低落至低谷。 这时候姜太公请求他的师父,然后学得一招偷天换日大法,潜入商朝将其中一些重要人物击杀,然后用偷天换日大法将面容换成了被击杀的这个人。 然后姜太公指挥众军队在牧野与闻仲展开了最后一战,就在关键时刻那些用了偷天换日法的人立即发生叛乱。将其中很多重要人物斩杀,就连闻仲都险些被击杀。 但还是受到重伤而逃,被姜太公命人前去将其斩于马下,看到闻仲已死,商朝大军立即失去军心,立刻溃不成军,然后将商朝最后翻盘的机会都葬送,于是商朝就此一蹶不振被周朝取而代之。 本来这种东西是在以前才有的,而且已经失传好多年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出现了。 “现在蒙将军只需要寻找一个能够符合公子体征以及气质的人来,说服他愿意就能够帮助公子度过这一次难关。” 蒙恬半天眉头紧凑,这就难倒蒙恬了,这些都是他蒙家军的人,而且这些还不能够确认他们是否愿意。 这时候旁边的罗亚铭突然间走了出来,然后看了看我们说道。 “将军不必为难了,就我去吧,我恰好符合这些标准。” 罗亚铭的话的确让我们很惊讶,这种事情他居然能够这么快就出来了。 “罗亚铭,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这并不是开玩笑,这可是关乎我们大秦的以后,这不是开玩笑啊。”蒙恬虽然还是有些惊讶,但是还是不大确定,连忙说道。 “将军哪里的话,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上次就是因为夫人的好话,您才让我升到了您的亲卫兵,然后三个月前我回了一趟家,我家中只有一个老母亲以及一个妹妹,我回去的时候她老人家已经生了重病。 那时候为了给母亲治病,我妹妹居然偷偷向我们村子的一个恶霸手中借了不少钱为我母亲治病,但是这时候恶霸却来找我妹妹还钱,要是不能够还钱的话就要我妹妹嫁给他,幸好那时候我赶到了家中,然后用我在军中的职位将他震慑住。 然后我回来借钱还给那个恶霸,但是我们军中的兄弟们都是有家室的人,没有什么钱。我差点绝望,这个时候我想到向夫人借钱的话可能行,然后我就厚着脸皮向夫人借钱,夫人一听我的话,什么都没问二话不说给了我很多钱,我用这些钱终于将恶霸的钱还清,而且还帮助妹妹找了一户好人家。 回来过后我就得了一场大病,前几天才好一些,但是后来军医告诉我,我已经得了绝症,这已经不能够再让我活多久了,现在扶苏公子又出现这种事情,刚好我能够用我最后的生命来报答夫人,还请将军应允。” 说完过后罗亚铭直接单膝跪地对着蒙恬一拜,我也没有想到,当初我不过是起了一点好心随性而为的事情,罗亚铭居然会因为我的一点点恻隐之心做出这种选择,的确让我很感动,我忍不住叫道。 “罗亚铭….” “还请夫人成全。” “罗亚铭,多谢。”这时候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了感谢他了,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说。 “到时候我去了的话,还请夫人帮忙照顾一下我的老母亲以及妹妹。”罗亚铭为了不让我太内疚,直接说让我帮忙照拂他的母亲以及妹妹。 “恩恩,我一定会的,以后你母亲就是我母亲,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有我的一天就有她们的一天。” 听我说完过后罗亚铭直接就对着司珂说道。 “司珂小姐,我们开始吧。” 司珂看了看我们,然后对着罗亚铭说道。“过程十分痛苦,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司珂姑娘只管来就好,我没事。” 五百六十八章 巴清 随后司珂将扶苏以及罗亚铭两人叫到床铺上,然后将我们其他人全部叫了出来,然后司珂将门关掉,留下我们在外边面面相觑。 过了很久我们只看到营帐中出现一股白烟,听见一声声闷哼,这闷哼中我们听出了那种痛苦,那种挣扎。 这闷哼声很快就消失,然后就看到司珂先出来,我连忙去问道。 “司珂,怎么样了?” “很成功,只是现在他们在换衣服,马上就出来了。” 司珂刚刚说完就看到扶苏以及罗亚铭出来了,只是两个人和进去是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看着我很怪异的眼神,“罗亚铭”突然叫道。 “夫人,你看傻眼了吗?” 幸好我对扶苏足够了解,要不是这个声音我还真认不出来。 “真是神奇无比,没有想到。” 这个时候有军士过来说道。“将军,刚刚那个太监一直嚷嚷着要见公子,问公子是不是想要畏罪潜逃。” 听到这个士兵的话,蒙恬的脸上顿时冒出很阴狠的模样。 “将军,我们走吧。”这时候“扶苏”对着蒙恬说道。 “罗亚铭,你还有什么未尽之愿吗?” “多谢夫人挂记,夫人只要能够将我的老母亲以及妹妹照顾好,亚铭就感激不尽,今日所为就值得了。” “嗯嗯,我会的,你安心去。”说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流下了眼泪。 然后我们全部到了大营中,到了过后“扶苏”看了看太监,说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扶苏以死还父母恩。” 然后“扶苏”将手中佩剑夹在脖子上轻轻一抹。只见到一股鲜血自脖颈处喷射而出,将大营的地上染得通红。 “公子。” 看到“扶苏”已经倒地,我连忙跑过去将“扶苏”抱住,然后撕心裂肺的哭出来,这并不是故作样子给这个太监看,只是我很惋惜罗亚铭,这次哭是为了罗亚铭哭的,他是我和扶苏的救命恩人。 看到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这些并不知道内情的士兵们也是双眼通红,强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扶苏公子啊,哎,我这就回去向皇帝陛下禀报去了。” 太监看到“扶苏”已经死掉,害怕这里的军士们将仇恨强加在他的头上,于是也没有再继续留下来,连忙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 随后我们大肆为“扶苏”操办了一场巨大的丧礼,但是期间胡亥等人居然已经就回到了咸阳城,然后宣布始皇帝的死讯,而且还立即假传圣旨,说始皇帝遗言令胡亥为大秦皇帝,称为二世,待始皇帝丧事过后就登基。 我们将“扶苏”下葬丧事完毕过后我就和真的扶苏回到了咸阳城,准备看一看这个秦二世,离开的时候我将赵高是怎么样对付蒙恬的统统告诉了蒙恬,让蒙恬多加小心,但是我看蒙恬似乎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于是又再三叮嘱道。 就在我们刚刚到咸阳城的时候蒙恬来信说胡亥以皇帝的名义将司珂和子婴召回了咸阳城,我们一听到消息连忙去打探消息得知,胡亥将司珂召回了咸阳城过后就让司珂下嫁于她,然后现在就囚禁在当初我们在咸阳城的公子府。 “公子,现在怎么办?” “我就怕胡亥对子婴不利,司珂的话胡亥一直喜欢她,所以司珂肯定不会有事情。” “那我们应该找机会悄悄去见一面司珂,看看情况。” 随后我们终于在晚上的时候看到公子府的人因为换岗,所以人员稍微少了一些,我们连忙趁此机会进入到公子府,到了司珂房间,看到司珂满脸的疲倦之色在脸上,我忍不住叫道。“司珂。” 司珂听到这个声音身体都在颤抖,然后看向我们,然后眼睛通红的叫道。 “姐姐,公子。” “司珂,没事没事,你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吧?”我连忙问道。 “没有,胡亥对我倒是挺好的,只是将我禁足于此而已。” “那子婴呢?” “子婴也没有事,要不要我将子婴抱过来给你们看一看。” “子婴。算了,非常时期还是不见的好。” 子婴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之前都不敢让他知道扶苏没有死,到时候若是知道我们来的消息,口无遮拦的将消息传出去的话,我们在咸阳城的处境就会更加坏了。 突然间我看到了司珂的手上带了一个戒指,我多看了几眼过后发现有些异常,然后连忙问道。 “司珂,你的戒指挺好看的啊,那里买的?” 我突然间说出这个很不合时宜的话让扶苏以及司珂很诧异,没等司珂说话,扶苏就先对我说道。 “这不是买的,这是上次你受伤后为了感谢司珂的救命之恩,然后我送给他的,只是那时候事情太多没有告诉你而已。” “我还以为这是在那里买的,挺好看的,司珂你能给我看一下吗?” 这个戒指和那次在梦中梦见秦娥的时候,秦娥告诉我的那个“寻魂戒”十分相似,但是我不太肯定这是不是,所以准备拿过来再一次确认。 “当然可以,给你。” 我这时候双手一直在颤抖,我既希望这是寻魂戒,又害怕这是寻魂戒。 若是这是寻魂戒的话那司珂就是巴清,但是我们和司珂相处那么久了,而且司珂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司珂真是巴清的话我该怎么办。 若这不是“寻魂戒”的话,那我到底应该在哪里去寻找巴清呢。 我接过这戒指,看了看过后一咬牙,将其最锋利的一角狠狠的刺在我的手上,然后看到这枚戒指上边的凤凰突然间睁开血红色的双眼,射出一道金光。 这个场景直接将扶苏以及司珂吓坏了,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个,这时候秦娥的仅存的一丝意识在我脑海中响起,“寻魂戒” 按照秦娥的说法,这就是我之前梦寐以求的寻魂戒,但是现在我却不是那么想知道这就是寻魂戒,司珂,我应该怎嘛办? “夫人,你怎么了?” 看到我复杂的脸色,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扶苏忍不住问到。 “啊,没事,只是刚刚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司珂,还给你。” 司珂也很疑惑我的样子,但还是将戒指收了回去。 “公子,我们该走了,要是被人得到我们的消息那就坏了。” “恩恩,那司珂,我们走了。” “公子,姐姐你们小心,子婴我会照顾好的。” “恩恩,你也多加小心。” 然后我们就离开公子府回到客栈,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司珂,巴清,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扶苏知道我有心事,于是回到客栈的时候直接就问道。 “夫人,你有心事?”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将司珂就是巴清的事情告诉扶苏。 “公子是否还记得巴清。” “怎么肯可能不记得,怎么了?” “司珂就是巴清…..” 随后我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扶苏,然后寻求扶苏我们应该怎么办。 “为什么是司珂呢,为什么?” 扶苏也是露出很痛苦的表情说道。 “公子,要不我们不再追求这些东西了吧,我们带上子婴我们离开这里去过我们的小日子吧,我真的厌倦这种生活了。” 是啊,一直生活在这种生活中好累,我好想回到现代,然后去过现代的那种生活。 “夫人。” 扶苏看向我。 然后我们一夜无话,什么都没有说,就是两个人呆呆的坐在桌子旁边,一直到天亮都还没有睡觉。 第二天的时候扶苏要拉咬牙,似乎做了一个决定一般,然后对我说道。 “夫人听你的,我们以后不再管这些了,管他谁是大秦的皇帝,管巴清是谁,以后什么都不再过问,我们远离大秦独自生活去吧。” 扶苏的话彻底将我打动了,扶苏为了我放弃了对大秦的争夺。 “公子,真的吗?” “嗯嗯,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那公子,我们回到我来的那个时代吧,那里没有纷争,也没有战争,每一个人都很友善,那里是最适合我们居家过日子的。” “可是我们无法穿越到你来的那个时代啊。”扶苏说道。 “公子不是随身携带着破刃剑吗,我们想要回到那个时代的关键就在那里边。”扶苏的破刃剑中另有乾坤,其中隐藏这一个传送阵法,这个阵法能够将人穿越到任何想要到达的时代,虽然这是一次性的,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破刃剑?为什么?”扶苏并不明白为什么破刃剑能够将我们送回去,所以问到。 “这是我们家族中的一部典籍中记载的,我一直以为这是假的,但是看到你的破刃剑过后我就明白了这是真的,破刃剑……” 然后我将破刃剑的这些来历都给扶苏说了一遍,然后还说到了想要启动这个传送阵的一些条件,因为我们要传送到两千年以后我来的时候,所以需要的能量太过于巨大,人为的力量并不能够满足,所以需要一种神奇的力量。 五百六十九章 回归(大结局) 这种力量就是上天的力量,据史书记载,三年后会出现七星连珠的千年一现的罕见星象,那时候因为七星连珠的罕见星象出现将空间的磁场扰乱,整个地球的原力会变得无比的活跃,而我们就需要在这时侯将这些原力蓄积在一起,然后作为我们成功穿越回到现代的力量。 当然还有一种引物,那就是司珂手上的“寻魂戒。” “那也就是说我们就需要再等待三年吗?”扶苏问道。 “嗯嗯,现在我们就需要在外边等待三年,然后在这三年间将传送阵法所需要的全部东西都准备齐全。” 随后我们就直接在咸阳城外的一个森林中居住了下来,接下来三年中我们一直都在咸阳城准备传送阵所需要的东西,就连子婴我们都没有去见,只是在远远处看了他几次。 司珂因为一直不肯,胡亥刚开始也没有逼她,而胡亥刚刚尝到当皇帝的滋味儿,然后又被赵高一直蛊惑去玩着其他的东西,于是将司珂忘在了一边。 三年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蒙恬蒙毅兄弟被赵高所杀,后是李斯被腰斩与咸阳城,陈胜吴广起义造反于大泽乡,以及胡亥被赵高杀害。 赵高任中车府令一职时,曾经犯法,蒙毅依法判了赵高死罪。由于秦始皇的干预才保住赵高一条小命,由此,赵高与蒙毅二人的关系也急速恶化,成为赵高意欲除去蒙氏兄弟的导火线之一。 赵高一直和蒙家有仇,现在又掌握了国家大权,因此一心想要除掉蒙家的人。于是他趁机对胡亥说:“其实先帝很早就想立您为太子,让您继承皇位了。可是蒙毅却在先帝面前说您没有足够的才能治理国家,不应该立您为太子。还说扶苏比您强多了,他才适合做太子。” 胡亥本就对赵高深信不疑,现在听了这话更是生气,于是把蒙毅也关进了大牢。蒙毅经不住严刑拷打,不久,就死在了狱中。 蒙毅死后,赵高又挑拨皇帝,让皇帝再派使者去杀蒙恬,蒙恬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吞下毒药自杀死了。 蒙恬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他,让他不要大意,千万要小心,不能够着了赵高的道,但还是没能够逃脱赵高的魔爪。 而赵高在杀害了扶苏、蒙恬、蒙毅后,又蛊惑胡亥将秦国诸公子、公主杀害,最后终于把屠刀对准了李斯,他们罗织李斯谋反罪,将其投入死牢,然后将李斯腰斩于咸阳城,一时间赵高的权势达到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地步。 秦朝廷征发闾左贫民屯戍渔阳,陈胜、吴广等900余名戍卒被征发前往渔阳戍边,途中在蕲县大泽乡为大雨所阻,不能如期到达目的地,情急之下,陈胜、吴广领导戍卒杀死押解戍卒的军官,发动兵变。 胡亥此时并不了解天下的真实情况,整日就陷在深宫中饮酒作乐,至于国家政事一点不关心,一切赵高说什么就是什么。 起义军推举陈胜为将军,吴广为都尉。连克大泽乡和蕲县,并在陈县建立张楚政权,各地纷纷响应。大泽乡起义因为陈胜得势后骄傲,加上秦将章邯率秦军镇压而失利,但是秦朝却因此变得硝烟弥漫,从此陷入无尽战争中。 到这时,胡亥才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赵高说的天下太平竟是谎言,现在天下已经乱得要亡国了,胡亥言谈之中对赵高很是不满。原来就有篡位之心的赵高干脆先动手了。 随后赵高命令他的女婿阎乐领着上千人,假称抓捕盗贼,直闯胡亥的行宫,最后胡亥抽剑自刎,死在最宠信的奸臣赵高之手。 于是整个大秦就彻底落入的赵高的手中。 这个时候扶苏再也坐不住了,亲眼看到大秦变成这个样子,扶苏的心有多痛我真的明白,那就像是在滴血一样。 秦二世胡亥被弑后,赵高准备再找一个更加听话的人在当这个傀儡,于是赵高看上了还是孩子的子婴,准备迎立始皇帝嫡长孙子婴即皇帝位。 “夫人,我决定了,我要将赵高杀掉过后才能够和你一起去你的那个时代。” “嗯嗯,公子,我们一起去。” 随后将历史上子婴将赵高杀掉的方法教给了扶苏,刚好这时候赵高想要迎接子婴去当皇帝,用这个办法将赵高杀掉再好不过。 我们与司珂里应外合进入到公子府,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公子府中的看守人员全部变成我们的人,这时候赵高派人来迎接子婴去登基。 我们连忙阻止,然后对来使说道。 “我们公子说了,他需要斋戒五日方肯登基,请公公回去禀报一下。” 这个太监实在是无奈,最后直接回去禀报了赵高,然后赵高应允,只是五日过后必须登基。 然后我们连忙将公子府布置好许多刀斧手等待赵高的到来,五日时间一眨眼之间便到了,赵高又派人过来迎接子婴。 我们三番五次说子婴已经生病,不能够登基,还请赵高多给几日,若是赵高不信的话亲自过来,言下之意就是想要赵高亲自过来请。 …… “混账,若不是早就通知群臣今日进行登基大典的话,我不一巴掌拍死他。”赵高听到回来的人禀报过后直接开口大骂到。 “干爹息怒,这个时候就随他一下嘛,等到时候他登基了再给他颜色瞧瞧。” 赵高的干儿子阎乐看到赵高发怒,为讨赵高欢心,连忙说道。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哪里来的这么大勇气,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未来的皇帝到底有多么厉害,我赵高可是想念的紧呐。” 随后赵高带着文武百官就直接朝着公子府过来了,赵高到了公子府过后还是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笑容,然后慢慢走进了公子府大门。 这时候关键时刻就已经来了,扶苏因为已经换掉了原来的面孔,所以没有人能够认识他,所以扶苏就在前为赵高领路。 “丞相请。” 赵高挺着一个大肚子跟在扶苏的身后,还满面春光,根本没有意识到危机即将来临,待赵高走到大厅的时候,扶苏先再去将茶水给赵高献了上来。 “丞相您先喝茶,小的这就去将子婴公子请出来。” “嗯嗯,快一点啊,你告诉小公子文武百官全部都在等待着他呢,叫他快一点啊。” “遵命。” 扶苏应声答道,然后慢慢走到门口,随后将手中的茶几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就看到几边大门冲出来许多手握着大刀的刀斧,这些刀斧手手杀气腾腾的冲向了赵高,还没等赵高将话说出来就直接将赵高剁成了肉酱。 可怜赵高,本以为能够将子婴控制住,然后继续他的地下皇帝的梦,只是没有想到被我们设计杀死于此。 昨日因,今日果,赵高作恶多端该有这种报应,或许就算是我们没有将赵高杀掉,可能还会出现另一个人将赵高杀掉。 之前胡亥在清理秦始皇的子嗣的时候还没有将扶苏弟弟公子高的儿子杀掉,所以我们将那个孩子带了过来,然后经过司珂的偷天换日的方法将两人面孔改变,然后让他来代替子婴,所以看到赵高已经被剁成肉酱,我连忙将他叫出来,然后带着文武百官进宫登基。 随后在宫中列举了赵高的种种罪状,然后将赵高的三族尽灭。 …….. 此间事了过后我和扶苏就带着司珂以及子婴四个人悄悄离开了公子府来到了这三年之间我们准备好的传送阵法处,因为今天晚上就是七星连珠的时候。 “你真的是我爹爹吗?”子婴在一旁问扶苏,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欺骗子婴,所以刚刚我们将扶苏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子婴,只是子婴还是有些不相信,所以问到。 “傻孩子,我就是扶苏,就是你爹爹。” 看着子婴天真的模样,扶苏宠溺的摸着子婴的脑袋说到。 慢慢在我们的灌输下,子婴渐渐相信这个换了脸过后的陌生人就是扶苏,然后父子之间的话就越来越多,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终于天黑了,慢慢的,看到北斗七星的轮廓越来越明显,然后越变越亮,慢慢变化着位置,不再是勺子状。 先是被打乱很不规则的样子,但是后来这几颗星星越靠越近,最后围成了一个圆形,看上去就像是一串珍珠手链一般。 就在那些星星围城一个圆的时候,我们立刻就感觉到空中的空气都变得活跃了起来,就像是在水中,然后水中有很多鱼儿在游动,时不时地在身上擦过一样。 这时候就是打开阵法的最佳时机,我连忙叫道。 “公子。” 扶苏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将破刃剑取出来,插在地上,然后将不远处我们准备了三年的东西拿过来。 这是一种特殊的晶体,我们将这些晶石放成了一百零八堆,破刃剑就插在中间,然后我将司珂手上的寻魂戒丢在了破刃剑旁边。 然后就见到破刃剑立即变得巨大无比,然后“轰”的一下炸开,露出一个形似飞碟的东西,这东西立即引动周围的空气变化,立即围着我们这边卷起了一道风。 我们四人连忙就跑到了“飞碟”中,只见到刚刚堆积的一百零八堆晶石也飞了起来围在我们身边,然后发出光芒,光芒越来越强最后直射在天上,与连珠的七星向响应,那七颗星星对着我们射出七道光芒。 一时间光芒大作,久久不绝,最后光芒消失的时候我们已经不见踪迹了。 …… “妈妈你看,那里有 几个人穿的好怪啊,是不是在拍电视剧啊?” 一个公园中有一个小男孩儿看到几个装扮怪异的人,连忙问到。 该章节已被锁定 《我的鬼夫是扶苏》该章节已被锁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