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怼哭了整个三国》 第1章 怼人就变强 东汉末年,群雄割据。 并州刺史董卓趁乱拥兵入宫,废旧帝立新帝,窃取相位,祸乱后宫,视天子为掌中玩物。 ………… “梅长生,快醒醒!” “禀董相国,小梅子被您投的飞剑钉死了!” 梅长生听到有人呼喊,迷糊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古香古色的府邸里,周围甲士林立。 “我这是在哪?” 前方不远处亭阁下,一个披着长发的大胡子中年男子,正是董卓,此刻兴致勃勃地玩着“飞剑扎小人”游戏。 一个月前,董卓带西凉兵入主京城,废旧皇立新帝,自封相国,整个朝堂他说了算,谁不听就杀谁。 他还把后宫当做了自己的后宫,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放肆。 眼见梅长生被自己扎死又突地站了起来,董卓一愣,抹着自己的胡子惊呼道:“诶呀,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咱家的三寸飞剑下能活命的,你算是头一个!来来来,让咱家瞧瞧,你这心肝是什么铜墙烂铁做的!” 看到大胡子男人一脸的欠揍样,向来敏感自卑又天不怕地不怕的梅长生,看了就压抑不住内心冒烟的火气。 这是什么玩意?电影拍摄现场吗?竟敢拉自己来当道具? 梅长生跳了起来,三步两步奔到董卓面前,又气又急地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瞧……瞧你妹!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世界首富的儿子,马上就要继承万亿家产成为世界新首富了!在这个关键时刻,你们居然拉我来演戏?演的还是个小龙套…… 你们给我等着,待我继承亿万家财,一定把你们剧组买了,天天让你们当龙套拿小剑扎扎扎!” 梅长生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现实世界中,梅长生是个二次元好少年,喜欢追番刷小姐姐打游戏,经常没日没夜地沉溺在网络世界,与一群“中二病晚期患者”撕逼,一开撕必须争个输赢。 直到有一天,一个地球级的大律师出现了,拿着一份DNA鉴定书和经过公证的继承书告诉他,世界首富梅佐斯和子女因私人飞机失事离世,他梅长生作为首富的私生子,将继承巨额遗产,额度是一万亿。 很快,各种关于世界新首富诞生的报道铺天盖地,金钱美女权利各种新世界等着他,有25个名门之后还有顶级女明星等着他去选(撩)…… 梅长生发誓,要用这笔钱,拳打日岛脚踢棒国开启人类次元世界的新纪元。 然并卵,在他为迎接新生而激动地放纵了一日一夜后,居然突发心梗,直接晕球了。 让梅长生郁闷的是,自己一醒来,便发现被不知哪个无良的剧组拉来当了“小龙套”。 “咦?” 董卓可不知梅长生什么情况,他看见梅长生像个猴一样上蹿下跳,不怒反笑:“你这个小东西,不仅身子骨硬,脾气也硬,竟敢跟咱家这么说话?只是你说的这什么鸟语,咱家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不过咱家告诉你,在咱董卓眼里,管你什么世界首府,都是个屁! 在这大汉,咱董卓就是天,无论你继承什么都没个鸟用!” 梅长生连祖安人都敢开战的人,哪会怕这个,立刻开口还击。 “你小子入戏还挺深啊!把雕毛贴嘴上就当自己是董大胡子了?少废话,快派个车把我送回去! 要是影响了我的遗产继承仪式,你有一百个妈都赔不起!!” 梅长生越说越气,一把拔出扎在身上的小飞剑,对着董卓扎了过去。 董卓:“……” “保护相爷!” 飞剑被董卓的贴身侍卫击落,梅长生也被甲士们抓住。 周围的甲士和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这个小梅子今天是吃错药了么,竟敢行刺权势滔天的相国? 一个叫小五子的太监,此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凑近董卓耳旁,凝神道:“相国,这小梅子虽没死,但只怕是疯了。小的这就让人给拖出去?” “哎……原来是疯了啊!” 董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吟道:“不不不,他受我三剑不死,心肝定是与众不同。 来人……把他的心肝给挖出来!咱家倒是要瞧瞧,这小子心肝到底什么做的,下酒吃和那些大臣比起来有什么不同?” “是!董相国!” 很快,四个甲士将梅长生绑在了亭子的石柱上,剥了他上衣,准备开膛剖肚。 梅长生一阵哆嗦,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刚才,几个甲士拖自己的时候,那凶残和力道,哪里像是演戏,分明和拖猪去宰没什么区别。 绑在身子上的绳子更是深深嵌进了肉里,勒得后背和腿疼得厉害。 还有,历史上的董卓暴虐荒诞,似是最喜欢用和他作对之人的心肝下酒的…… 眼见明晃晃的刀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梅长生终于有些慌神了。 “喂,你们谁跟我说说,现在什么年号,皇帝是谁?”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更加确定梅长生真的疯了。 有人嗤笑道:“这个小梅子果真是被扎疯了,竟不记得今夕是初平元年么?” 初平元年?而不是公元…… 那么现在的皇帝,就是那个被董卓扶上台的九岁小皇帝刘协了? 原来,不是他们入戏深! 而是自己穿越到了东汉末年,三国世界? 正当梅长生有些凌乱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 “Duang!无敌次元怼人系统完成对宿主的检测,正在绑定中!” “宿主身体和记忆持续修复中……30%、50%、100%,修复完成……” “宿主成功激活无敌次元怼人系统!怼人就变强,怼人就变帅!宿主可以发挥撕逼怼人的特长,怼天怼地怼空气了!” “Duang!恭喜宿主获得新手礼包——怼人武器【千里扇】一把,一次使用机会。” 【系统说明:千里扇:一旦打开,可瞬移到千里以内的任何地方!】 旋即,梅长生的脑海中出现一个可见不可摸的系统面板。 宿主:梅长生 等级:0级(0/100) 怼值:0 身体属性:肉身强度(40),力量(40),速度(40),敏捷度(40),耐力(40) 怼人技能:无 怼人武器:千里扇(使用机会1次) 兑换仓库:无 …… 对此,梅长生并不感到奇怪,穿越了,然后绑定个系统,这是各种网络次元世界的常规操作。 同时他也明白,前世的自己,确实因为心梗猝死了,然后穿越到汉末三国。 经过刚才系统的记忆修复,自己脑中融合了两分记忆,一份是自己从现代世界带来的,一份是眼前这具身体的。 梅长生,和自己同名同姓,身份是相府侍卫,因为言语不敬得罪脾气暴躁的董卓,成了董卓用来“飞剑扎小人”的活靶子。 他在冀州无极县还有个义父,叫甄逸, 甄逸何许人呢?甄宓(又名甄洛)的父亲,也就是后来曹植写的《洛神赋》里的女主。 呃,意思是,自己还有个倾国倾城能让袁绍四父子曹操三父子都垂涎三尺的姐姐。 只是,让梅长生有些蛋疼的是,以前自己没身份没地位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系统来绑定。 眼见自己要成为世界首富开启次元世界新纪元了,就挂了穿越了绑定系统了? 这特喵的也太坑了吧? …… (本书已签约,求收藏推荐投资打赏一条龙,嘤嘤嘤……) 第2章 三步当皇帝 “系统,赶紧的,我要回去当世界首富,开启次元世界新纪元!” 梅长生意念一动,便在脑海里听到了系统的回复。 系统:“宿主,只有等级达到100级才能离开三国世界,回到现代。在此期间,宿主必须完成系统发布的怼人任务,否则将身死魂灭,从时空中永远消失!” 这个坑,太大了…… 穿越到古代,有什么好? 没有电,没有网,没有手机,也就意味着没有游戏没有动漫追不了番刷不了小姐姐…… 关键是上厕所连个手纸都没有!! 他喵的这坑是谁给老子挖的,你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断你五条腿。 “系统,要怎么才能升级?” “怼值够了就可以升级!升级后,宿主的肉身、力量、速度、敏捷度、耐力等都会变强,还可以获得各种奖励!” “怎么获取怼值?” “通过言语行为等怼人,让人扎心、生气,产生负面情绪,就可以获得怼值。对方等级越高,越生气,获得的怼值越多。当然完成任务也可以奖励大波的怼值!怼值还可以在系统仓库兑换物品。不过物品超贵,宿主需谨慎兑换!” …… 很快,梅长生终于明白了系统的一些属性和自己的处境。 当下生死攸关,他唯一的机会便是用新手礼包获得的怼人武器【千里扇】,瞬间从原地消失,才能逃命。 但问题是,打开扇子得用手,而他此刻手脚都被绑在石柱上。 这个新手礼包……唉,太难了! 因为梅长生与系统用的是意念交流,效率奇高,刚才与系统的对话,其实也就用了不到三秒钟。 此刻,那把明晃晃的长刀,已经离自己的肚皮只有三尺。 看来是生是死,只能全凭一张嘴了。 梅长生一咬牙,嘶声吼道:“董相国,那个……其实我是来助你晋位九五之尊的!” “啥?九五之尊?你的意思,你能帮咱家当上……皇帝?” 董卓果然动心了,对持刀的甲士摆摆手,撤下了梅长生肚皮上的刀。 董卓真的很想当皇帝,但那个位子太烫屁股,他一时半会不敢坐。 眼下,忠于汉室的旧臣太多,他若废帝自立,百官必定不认,各地诸侯也会起兵造反。 董卓没法子,才假模假样地先让九岁的刘协,当了个傀儡皇帝。 董卓扒拉着自己的大胡子,一脸焦急地问道:“小子,你倒是说说,怎么帮咱家当上皇帝?” 眼见董卓双眼放着绿光,梅长生赶紧趁热打铁道:“这个简单,当皇帝,只需三步!” “啥?三步?你快跟咱家说说,哪三步?”董卓眼珠一瞪,看向梅长生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起来。 “相国,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跟你献策吧?” 梅长生斜眼,盯着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哈哈,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董卓对甲士喝道:“还不快给梅爱卿松绑?” “是!” 谢天谢地的,双手总算自由了。 “Duang!系统发布初始任务,一个时辰内狠怼董卓,收割100点怼值!” 【系统说明:狠怼的标准,就是让对方欲杀你而后快!】 突然,脑海中响起系统声音。 “系统,你妹!” 梅长生忍不住爆了粗口。 好不容易手能动,就等着打开千里扇逃命了。 系统你让我这个时候去怼董卓是几个意思,还限定时间! 这不是坑人玩命么? 系统:“宿主,请注意你的言辞!现在对宿主警告第一次,三次对系统爆粗口,系统解除绑定,宿主身死蛋灭!” “我……” 梅长生总算是忍住了,怀着怨恨的眼光看向董卓。 “咦,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不会是在骗咱家吧?” 董卓虎眼一斜,身上杀气漫天。 梅长生吓了一跳,赶紧凝神道:“没有,我只是感觉有点渴而已……” 见董卓依然怒目相对,他赶紧又说道:“这第一步,是先尊为尚父!” “尚父?这个是嘛意思?”董卓一愣,双眼依然圆鼓鼓地瞪着梅长生,似是在评估这小子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尚父,就是皇帝他爹的意思!” 梅长生知道董卓文化程度不高,有勇无谋,便耐着性子解释道:“尊为尚父,便可去哪都用天子仪仗,说的话都可以用圣旨的名义颁发。” “原来尚父是这个意思啊!”董卓大喜道:“哈哈,当爹好!当天子的爹好! 这第一步棋,果然是妙不可言呐!” 眼见董卓转怒为喜,梅长生松了口气,心中却在寻思着,怎么快速从董卓这里赚一波怼值。 一个时辰内完不成任务,可就麻烦了! “那第二步呢?” 董卓看向梅长生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哎呀……这么大的太阳,被晒半天了,口好干啊!” 梅长生摸着自己的额头,在那摇头叹气。 “来自董卓的怼值,+2!” 听到系统提示音,梅长生一愣,旋即大喜。 “系统,这样也行?” “宿主让董卓产生了负面情绪值,当然可以收割怼值了!” 不过,既然董卓产生了负面情绪,会不会翻脸啊? 梅长生有些忐忑地看向董卓,果然,大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不过,为了让梅长生继续支招,董卓没有发作。 而是对着旁边的一个小太监怒喝道:“你耳朵聋了?没听见梅爱卿说他渴了吗?还不赶紧地去奉茶?” “是!”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答应一声,赶紧倒茶去了。 “来自王五的怼值,+1!” 梅长生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显然,那个小太监被董卓骂,敢怒不敢言,心里却把自己也给恨上了。 看来,收割怼值,也没那么难嘛! “系统,任务中要收割的100点怼值,是不是只要是怼值都算,不管是收割董卓的还是其他人的?” “正解!” 梅长生心里愈发笃定了。 被董卓拉到亭子里坐下,太监王五端着茶水过来,倒了两杯茶。 梅长生也确实是渴了,端起来,一摸,手有些烫。 不过,梅长生觉得,自己喝进去又马上吐出来,应该不会有事的。 望着坐对面眼巴巴盯着自己的董卓,梅长生毫不犹豫地端起茶杯,一口喝了下去。 “噗……” 一口烫烫的带着绿叶子的茶水,从梅长生的嘴中喷洒而出,妥妥地喷在了董卓的那张大胡子脸上。 第3章 喷董卓一脸 “啊,这是什么茶水啊?想烫死我?” 梅长生赶紧站起来,右手闪着嘴巴,还不忘偷偷看向董卓。 董卓被喷了一脸茶水,气得胡子翘了起来,两抹嫩绿的茶叶碎末粘在大胡子上,跟着胡须上下跳动着,显得格外欢脱。 “来自董卓的怼值,+3!” 梅长生嘴角泌出一丝怪笑,虽然不是头上,但总算把董卓的胡子给绿了! “你……”董卓跳起来,肺子都快气炸了,就要发作。 自己当了大汉相国后,还没人敢喷自己一脸。 “来自王五的怼值,+1!” 王五吓得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心中对梅长生的怨恨更强烈了。 这茶是他端来的,若是董相国怪罪,自己显然也脱不了干系。 梅长生见董卓有炸的可能,赶紧用意念道:“系统,快点,我要使用【千里扇】!” 很快,梅长生手里突然出现一把米白色的古风扇子。 根据系统提示,只要他默念自己想去的千里以内的地方,摇开扇子,就能瞬间原地消失,到达他想去的地方。 为了保险起见,梅长生紧紧握住扇柄,随时准备打开千里扇瞬移逃走。 “啊,董相国,这第二步嘛!就是……” 千里扇在手,梅长生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佯装没看到董卓气急败坏的样子,笑眯眯地坐下,又开始说他的三步走战略。 原本要炸的董卓突兀瞧见,梅长生手里多了一把米白色的扇子,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这厮,胸口中了咱家三剑不死,此刻手里又凭空多了一把扇子…… 莫非,他真的是世外高人派来,助我登上皇帝宝座的不成? 董卓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原本拉下来的脸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王五,喝道:“你怎么搞的,连个茶水都端不好,烫着了咱家的梅爱卿。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是!” 来自王五的怼值,+1+2+1+2+3! 梅长生乐了。 自己就这么喷了董卓一脸茶水,就收割了13点怼值! 恐怖如斯啊! 看来再搞得出格一点,怼这帮家伙狠一点,100点怼值就能轻松到手了! 董卓训斥完王五,便又笑呵呵地拉着梅长生坐下来,笑道:“梅爱卿,你且说说,咱家要登临九五,那第二步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第二步嘛!就是试探百官的反应,分出忠于相国和忠于小皇帝的,然后定点清除,铲除异己!” 梅长生慢悠悠地说道。 这是曹操当年在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用过的招术。 梅长生可是看过三国各种版本的电视剧电影版本的男人,要说怎么取代帝位,那自然是如数家珍。 “知己知彼,定点清除!”董卓眼睛放光,颤抖着大胡子说道。 不过,一秒钟之后,董卓又摸着大脑袋疑惑道:“可是,咱家要怎么试探百官的反应呢?” “唉,话说你怎么这么蠢哪!难不成你这脑袋是榆木做的不成?简直是愚蠢如猪!真是犬子不可教也!” 梅长生右手拿扇拍打着董卓的大脑袋,一边摇头叹息,右手大拇指却是放在了千里扇的自动按钮上。 来自董卓的怼值,+5! 董卓的内心涌动着淡淡的忧桑和郁闷。 咱家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勇无谋,脑瓜子不够用。 但是你别说出来啊! 堂堂相国,一人……呃不,是半人之下,万人之上,竟被你说成是蠢猪? 你不知道咱家也是大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眼见董卓大有发作之嫌,梅长生赶紧又说道:“试探的方法就是——许田围猎!” 他特意将许田围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许田围猎?”董卓似乎明白了什么,刚才的抑郁也一扫而空,拍着脑袋大笑道:“哈哈,梅爱卿是说,咱家可以邀天子到皇家猎场许田去打猎,然后,带着咱家的西凉骑兵来个瓮中捉鳖,围杀了他?” 噗…… 梅长生刚喝下的一口茶,再次喷在了董卓脸上。 董卓大手摸着自己脸上的茶渣,疑惑道:“梅爱卿,你怎么又双叒叕喷我一脸?莫非咱家说得不对?” 咦? 这家伙竟然没有被增加怼值,看来是被自己喷习惯了啊! “不是瓮中捉鳖,现在天子本来就是你翁中的憋,还用你来捉吗?” 梅长生摸了摸嘴巴,有些不耐烦地道:“在打猎的时候,你让他射鹿,天子还小,一定是射不中的。” “这时候,你董相国接过天子手中的宝雕弓,一箭射中那鹿。众人看到箭是天子的,一定高呼万岁。你就向前拿起御箭,让人知道箭是你董卓射的。” “然后查看百官反应,岂不是可以甄别哪些人忠于你相国,哪些人还忠于天子?” “小董你明白了吗?” 董卓浑然没发觉梅长生对他的称呼从董相国变成了董卓,最后又变成了小董,这让梅长生有些郁闷。 真是愚蠢如猪啊! 看来怼董卓不能隐晦,必须越直白越好! “哎呀,梅爱卿你果然是高人哪!” 董卓抚掌而笑,大呼妙计。 “啊,相国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突然,大堂之外,传来太监小五子的哀嚎声,显然,他已经在开始被打板子了。 来自王五的怼值,+5+4+3+3+2+1…… 加上这一波怼值,梅长生发现,自己的怼值,已经增加到了33! 哈哈! 看来,该使出杀手锏了! 再狠怼一下董卓,任务完成,就可以离开了。 至于去哪,梅长生都想好了。 那就是当朝司徒王允的家里! 当朝百官,最恨董卓又最想把董卓搞下台的,就是司徒王允了。 在三国里,王允用反间计和美人计离间董卓和吕布,假称天子要让贤,在“新皇登基”的时候让吕布杀了董卓,就是他干出来的事。 当然,还有个原因,王允有个义女,名叫貂蝉。 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呐! 收了带身边,一定是能时时刻刻拉仇恨的吧? “梅爱卿,咱家要当皇帝,第三步该当如何?” 董卓笑眯眯地招呼人给梅长生再次倒了茶,看向梅长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座皇帝宝座。 “第三步嘛,就是在众人高呼万岁的时候,大声念我给董相国写的一幅字,一言定江山!这皇帝宝座,必定就是相国的了!” “什么字?”董卓眼珠瞪圆,嘴巴张得老大,一副热切得不行的样子。 “这个,还得我现写才灵验!”梅长生淡然说道。 “好,梅爱卿,你快些写,咱家可是有点等不及了啊!” 董卓对着一个小太监摆了摆手:“还不笔墨纸砚伺候!” 第4章 怼哭董卓 亭子里的石桌上,茶具已被撤下,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漆黑的上等墨汁已经被研好。 梅长生拿起毛笔,在雪白的“蔡侯纸”上,毛笔落了下去,点出了一点。 众人皆都忍不住好奇,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知道梅长生那句话到底是什么,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能让董卓“一言定江山”。 董卓原本是站在梅长生对面的,此刻也像个娘炮一样紧紧贴着梅长生,大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梅长生落在纸上的笔。 “咳咳,我写的这几个字啊,若是写的时候被人看着,那就不灵验了!” 梅长生忽然停住了笔,笑眯眯地看了看那些伸长了脖子的甲士和小太监们。 “梅爱卿说得极是!” 董卓点点头,对着众人喝道:“你们还不给咱家散了?” 来自张三的怼值,+1 来自李四的怼值,+1 来自王五的怼值,+2 来自赵六的怼值,+1 …… “哎……系统,为什么怼值总是增加得这么少?+1的这么多,只怕三国都统一了,一百级都升不了吧!” “宿主不用气馁!怼的人越强,怼值增加得才会越多!” 哦,是这样啊? 梅长生似乎明白了一些。 难怪怼董卓增加的怼值,会比怼王五小太监的怼值要多些。 亭子下,众人听到董卓散了的指令,俱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带着更加强烈的好奇心和对梅长生的怨念散去。 这一下子,就为梅长生增加了10多点的怼值。 “梅爱卿,这下子,你可以给咱家写了吧?”董卓的神色愈发急切了。 梅长生不说话,扭过头,盯着董卓的眼睛,不说话。 “梅爱卿,你……你倒是写啊!” 董卓催促道。 梅长生还是不说话,凝视着董卓的眼睛。 “梅……梅爱卿,你这样看着咱家到底是几个意思?” 董卓有点迷糊。 “董相国,我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梅长生心中忍住笑,脸色却慢慢变得冷峻起来。 “你刚才说,写字的时候不能让人看着啊!”董卓摸着头脑,一脸狐疑。 “那请问董相国,你是个人不是?”梅长生冷脸瞪了董卓一眼。 “在我梅长生面前,众人平等,无分贵贱!” 来自董卓的怼值,+5! 董卓的脸有点黑。 原来,自己也是不能看的啊! 迟疑半许,董卓终是不情不愿地走开,却又不愿走远,离亭子还有二十步远的时候停下了。 “再退!”梅长生淡淡地说道。 董卓面向梅长生,又背退了二十步。 “还得退!” 再退二十步! “再退!” 再退…… 砰! 董卓撞在了墙上! 来自董卓的怼值,+6! 听到系统提示的怼值收割,梅长生心满意足地开始写起字来。 幸好,自己小时候练过毛笔字,还经常练繁体字,知道那几个字怎么写。 很快,字写好了。 董卓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那个董相国,我去上趟茅房啊!” “好好好……” “董相国,你拿到我写的字,必须先大声念一遍啊,越大声越好,不然以后在小皇帝和群臣面前,可就不灵验了啊!” “好好好!哎,梅爱卿,茅房在那边,你走错了。” “没事,一样的!” 梅长生走到了一个小屋子,眼见四处无人,迅速打开了千里扇,心里默念着:我要去司徒府王允家! 亭子下,石凳前。 董卓也无心看梅长生到底去哪了,直奔字画。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梅长生留下的墨迹未干的字。 这字写得真丑! 比咱家写得还丑! 董卓忍不住吐了个槽。 字不多,一共11个。 董卓一脸欢喜,拿着梅长生写的卷轴,直接大声念了出来。 “咱董卓喜欢——蹲着茅坑不拉屎!” 来自董卓的怼值,+20! 董卓脸黑得不行,气得将刚才残留在大胡子上的绿色茶叶都抖落在了地上。 他一把将卷轴砸在了地上,对着梅长生刚才走的方向大喝道:“啊啊啊啊!来人,把梅长生抓起来,咱家要将他碎尸万段!” 众人听到董卓鬼哭狼嚎的叫声,俱都奔涌了进来。 他们刚才听到了董卓念的11个字的内容,心里对董卓充满了嘲讽和同情,却又不敢表露出来,脸上带着或义愤填膺或放心我不会看你笑话的风轻云淡。 几个甲士赶紧奔往刚才梅长生去的小屋子,却哪里还有梅长生的人影? “禀告相国,那屋子,没有发现梅长生!” “他娘的,给咱家搜!抓不到他,军法处置!” “是!” 贴身伺候董卓的小侍女小环此刻小心翼翼地看向石凳上,却发现除了董卓砸在地上的卷轴,下面还有一幅字。 “相国,您看,这里还有一幅字!” “哦?”董卓心道,莫非是刚才自己拿错了,下面这副才是? 不过,为了重蹈刚才的覆辙,董卓还是忍住没有自己拿起来念,而是看向小环,“你给我念!” “是!相国!” 小环拿起字,轻声念了起来。 “小董,我给你的第二步棋,你用天子的宝雕弓射下了鹿,其结果必然是百官中一百个有至少九十九个是忠于汉室,对你不满的。高呼万岁,怎么可能?除了你自己带的几个人,谁会让你这个鸟……” 小环被吓住了,战战兢兢地看着董卓:“相国,下面的话太忤逆,我不敢念下去了……” “拿来!”董卓一把抢过去,自己看了起来。 “谁会让你这个鸟人当皇帝?知道那副字的意思吗?你暴虐无度,荒诞不经,武不能治乱平天下,文不能治国安百姓,有何德何能窃据相国之位?蹲着茅坑不拉屎,说的可不就是董卓你么?”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见之时,必定是诸侯联盟讨伐你董卓之时,到时候,你记得要洗干净脖子,等着爷爷来杀你的头颅!” “茅坑蹲太久会遗臭万年,所以,奉劝小董同学,早点弃坑吧!阴曹地府和你更配哟!——你大爷梅长生。” “啊啊啊啊!”董卓气急败坏,将字砸在地上,狠狠地剁了十多脚,嘴中大喊道:“梅长生你大爷的!咱家要将你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禀告相国,相府上下都搜遍了,没有找着梅长生!” “他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给咱家封城!就算是掘地九尺,也要将那恶贼给找出来!” ………… ………… 第5章 貂蝉!貂蝉! 王允,三朝老臣,职位司徒,位列三公,掌邦教,敷五典,扰兆民,可谓位高权重。 只是,王允一向只对皇室尽忠,表面虽屈居董卓,实则与董卓势同水火。 此刻,梅长生就在司徒府的一间女子闺房里。 盖着温暖的被窝,他表示自己很幸福。 舍不得睁开眼睛,正在享受着系统那余音绕娘的提示音。 Duang!来自董卓的怼值,+20! 来自董卓的怼值,+25! “Duang!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初始任务,一个时辰内狠怼董卓,收割100点怼值!” “任务奖励:奖励怼人技能太乙圣手术,开启一号兑换仓。” 来自董卓的怼值,+10+6+4+2+1+1…… 一怼相国任务成! 从董卓身上收割的怼值,真是……恐怖如斯啊! 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系统:“宿主,升级怼值够了,是否升级?” 梅长生心道,升级的怼值数终于够了! “系统,我要升级!” 梅长生心中的执念,便是疯狂怼人,赶紧升到100级,回到现代继承家产当首富。 “duang!恭喜宿主,成功升级到1级。” 瞬间,梅长生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发热。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升级后,身体的肉身强度、力量、速度、敏捷度、耐力等属性俱都增加了2点,身体属性变强了,所以才会如此!” 原来是这样! 梅长生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梅长生 等级:1级(0/200) 怼值:28 身体属性:肉身强度(42),力量(42),速度(42),敏捷度(42),耐力(42) 怼人技能:太乙圣手术 怼人武器:千里扇(使用机会0次) 兑换仓库:一号仓 …… 根据系统显示,自己的等级终于不再是0级了。 “系统,太乙圣手术是什么技能?” “使用太乙圣手术,你的医术将超过扁鹊、华佗、李时珍、张仲景……” 嘶! 梅长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医祖”扁鹊,后汉“神医”华佗,明代“医圣”李时珍,中医“方祖”张仲景…… 这可是史上赫赫有名的四大名医! 比他们还厉害,医术到底是有多厉害,简直不敢想。 真是恐怖如斯啊! 在三国时代,瘟疫横行,战乱迭起,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无疑是不可缺少的。 梅长生还准备问一下,一号仓里面有什么可兑换的好东西。 突然,一声女子的“嘤嘤”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貂蝉这几日身体不适,卧床休息,此刻醒来了。 眼睛还没睁开,她就感觉好温暖,似乎有个暖炉在烤着自己。 旋即,她突兀发现不对劲。 睁开双眸,便看到了躺在自己身旁的梅长生。 “啊……” 貂蝉大惊失色,刚想大叫,却被梅长生迅速捂住了嘴巴。 来自貂蝉的怼值,+5! “你别说话,亲我…… 呃,不是,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梅长生笑眯眯地看着貂蝉,凝神道:“你看我也不像坏人,不像的嘛对吧!不然你躺在那许久,我早就该对你行轻薄之事了!但我并没有,你没发现此刻衣裳完整身子无缺么?” 此刻,梅长生才算是看清楚这女子长什么模样。 女子看上去十五六岁模样,此刻神情虽是惶惶,却掩不住闭月羞花之容。 她肌肤白皙胜于冬雪,粉面烟波宛若夏花,娇唇圆润翠滴春江,美目娇媚恰似一泓秋水,内藏勾魂摄魄之魅,真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梅长生几乎可以肯定,这女子,一定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 一想到根据三国剧情,这样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竟然被她的魂淡义父王允拿来作为美人计被董卓和吕布一起糟蹋,梅长生就打定主意,这剧情必须不能那样! 见貂蝉点头,梅长生将手指从貂蝉圆润的嘴唇上移开。 “你,你是谁,怎会在奴家的……床上?” 貂蝉一开口,虽带惊慌,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中娇柔婉转,余音牵魂。 她赶紧坐起来,拉过被子躲在了角落,目中满是羞愤。 只是,貂蝉是个很有主意的女孩子,虽然惊慌,却也发现这少年长得丰神俊逸,逼人英气,不似奸邪之辈。 更何况,就算她大声呼喊,只怕也没用,而且还会坏了自己名节。 “我叫梅长生,刚才行刺董卓失败把那狗贼痛骂了一顿逃到了司徒府上然后出现在小姐姐你的床上,你信吗?” 梅长生凝视着貂蝉美丽的大眼睛说道。 来自貂蝉的怼值,+2! 貂蝉感觉这人脑子有病,治不好的那种! 竟说自己行刺董卓? 前不久,越骑校尉伍孚刺董不成、反遭灭族的教训,近在眼前。 自那以后,还有谁敢行刺董卓? 又有谁人不知,董贼谨慎,贴身穿有盔甲,寻常刀剑根本不可伤之。 再去行刺董卓,不是疯了,就是傻子! 行刺完董卓,还能大骂董卓,然后全身而退? 哪怕是那些带色彩的小人书里,也不是这么瞎编的哩! 貂蝉原本对梅长生泛起的些许好感,此刻消失殆尽。 她此刻眉头微蹙,悠悠地道:“先别管奴家是否信你……男女授受不亲,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躺在奴家床上么?” 梅长生心中感慨,看来在这个世界,说真话果然是没人信的! 难怪这个三国时代,那么多人和刘大耳朵和曹阿瞒一样,说假话比说真话还溜,脸皮比城墙还厚,心比黑炭还黑! 梅长生原本打算起床的,毕竟,肚子有些饿了。 但如果这么迁就貂蝉,是没办法赚到怼值的。 何况,这可是史上四大美女之一貂蝉的床啊! “当然要继续躺着了,有个地方舒舒服服地躺着,谁还愿意坐着站着啊!” 梅长生心安理得地躺在貂蝉的床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总不能辜负了系统的一番美意吧? “你……” 来自貂蝉的怼值,+2! 貂蝉无奈,只得自己羞羞答答地起了床,躲在一面屏风好一阵忙乎。 终是穿好了衣服,貂蝉看着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梅长生,皱着眉头,开始在闺房内走来走去。 该怎么让这个男子出去,又不给司徒府添麻烦,还不会不损害自己保持了十多年的好名节呢? 来自貂蝉的怼值,+1 来自貂蝉的怼值,+2 来自貂蝉的怼值,+1 …… (现在风声紧,有些内容只能发番外呢,懂的亲们加下微.信.公.众.号 ciyuan222 吧) 梅长生却没有半点因鸠占鹊巢该还床于鹊的觉悟,他躺在貂蝉的香枕上,在认真地想事情。 根据他看过的三国,貂蝉的义父王允后面要干的事情,就是假借六十大寿,大宴忠于汉室的群臣,拉帮结派。 然后曹操不请自来,从王允这借七星刀刺杀董卓,但是失败了。 后来,王允无奈,只好用貂蝉对董卓和吕布两个同时施展美人计和离间计,让父子反目,最终吕布为貂蝉杀了董卓。 “话说,我该才能借助这些事怼哭他们,收割更多的怼值呢?” 梅长生表示很纠结。 第6章 这病我能治 “老爷,不好了,貂嫦小姐快不行了!” 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嘈杂声。 “貂嫦,我的女儿……快,快传太医。” 旋即,传来一阵老男人的悲泣声。 “不好,我貂嫦姐姐病危,我要去看看……你……你记得赶紧找个没人的当口,赶紧走!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貂蝉顿时花容失色,对着床上的梅长生说了几句,便要离开。 貂嫦? 原来貂蝉还有个姐姐叫貂嫦么?这无论在里还是在电视剧里可没人提到过的! “等等,你姐姐的病,我能治!” 梅长生灵光一动,顿时找到了折服王允的切入口。 “你……你是大夫?” 貂嫦将信将疑地用魅眼看了梅长生一眼。 “必须的,而且对妇科方面的疾病最是在行!”梅长生无比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有太乙圣手术这个技能在手,系统可是说过能拳打扁鹊脚踢华佗的! “可是,我貂嫦姐姐病了许久,连太医院的宫廷圣手宫九都来瞧了也束手无策,你……” 貂嫦面露喜色,但又很快愁云密布。 “你不信我?” 梅长生叫了起来,“你怎么能不信我呢?我可是和你躺过一张床的人啊!” 貂蝉:“……” “要不然咱俩打个赌?若我能将你貂嫦姐姐医治好,你怎么谢我?” “司徒府一定会重谢的!” “我不要司徒府的重谢,我要你的重谢!” “这个……奴家也不知道……” “这样行不?我治好你姐姐绝症,你陪我一生一世,一命换一命,可好?” 这么好看的姑娘,可不能便宜吕布那个沙雕了! 貂蝉用一把团扇遮住粉脸,怯生生地望了一眼梅长生,悄不可闻地道:“若你真能将貂嫦姐姐的病医好,奴家……奴家……愿意!” “好,咱们这就去!” 梅长生打了个响指,一把从床上坐起来,就往门口走。 “你……你就这样出去,不怕被人当做奸邪之人么?” 貂蝉目光一呆。 梅长生这才想起,自己可是赤膊着上身的。 都怪董卓那厮,让人剥了自己衣服要开膛挖心。 哎,董大胡子,看以后你大爷怎么收拾你! 换好貂蝉不知从哪找来的衣服,梅长生打量着古铜镜中的自己现在的模样,感觉十分陌生。 这小子,倒是比自己以前帅多了! 妥妥的高福帅! 就不知这个世界,帅是不是也可以当饭吃的? ………… “司徒大人,貂嫦小姐她……只怕挨不过一个时辰了。” 一间雅致的女子闺房内,太医宫九把完脉,对着王允直摇摇头。 “我的女儿啊!” 王允虽然早就知道貂嫦活不长了,但眼睁睁看着女儿要死了却无能为力,立刻老泪纵横,悲恸大哭。 “小姐……” 司徒府其他人也跟着哀嚎起来。 “哎,真是庸医误人!这么简单的病,竟然都治不好,你是怎么进的太医院?”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闺房的伤痛气氛。 来自宫九的怼值,+1! 众人皆惊,俱都循声望去。 一个少年,穿身下人衣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望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司徒府大小姐,梅长生嘴角一抽。 美人呐! 这貂嫦,虽说和貂蝉还有些差距,不过,是绝世佳人了! 何况她的眉宇间,比貂蝉多了些许狐媚之色,且眉尾纹路细长,桃花眼无疑。 日后,定会祸国殃民! 最让梅长生吃惊的是,两人并非亲生姐妹,这个貂嫦怎会和貂蝉长得如此相似? 刚才听貂蝉介绍,王允膝下无儿,她是王允收养的义女,而貂嫦是王允亲生的女儿。 根据时间推算,他对董卓和吕布行美人和离间双计的时候,貂嫦已经去世了吧? 若是两人都在世,王允会用貂蝉,还是用貂嫦使那美人计呢? 梅长生忽然感觉很有意思。 “你是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如此无礼?折辱堂堂太医?” 太医宫九冷声呵斥道。 “太医了不起啊?里面吃干饭的多得去了,比如说你,就这点病都治不好,还太医呢!” 来自宫九的怼值,+1! 面对送上门的怼值,梅长生是来之不拒的。 司徒王允也是一愣,若不是见这少年是貂蝉带进来的,只怕早就让人把他轰出去了。 “貂蝉,这人是……”王允看向貂蝉,目带询问之色。 “义父,此人是女儿偶尔遇见,说能治貂嫦姐姐的病。”貂蝉恭敬说道。 “哦?”王允疑惑地看了一眼梅长生,顿觉这少年也不过十七八岁,加上穿得不伦不类,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名医的该有的样子。 不过,他自知女儿貂嫦已经无力回天,何方死马当活马医试试? “那就试……” “不可!” 突然,太医宫九拦住了梅长生,冷哼道:“这人只怕是江湖骗子,貂嫦小姐千金之躯,岂可让不明身份之人随意玷污?” 梅长生挺直腰版,轻笑道:“明明是治病,怎么在你的嘴里就成玷污了?照你这么说,你随意玷污了貂嫦小姐这么多次,你治好她了吗?” 来自宫九的怼值,+2! “你……你强词夺理!” “你……你臭不要脸!” 来自宫九的怼值,+2! “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说说,貂嫦小姐这是得的什么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想偷学我医术?” 来自宫九的怼值,+2! 宫九被气得直吹胡子,在那怒骂道:“简直是不可理喻!” 眼见梅长生和宫九对答如此粗俗,王允感叹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竟还想让这来路不明之人给自己女儿治病,正待让人将少年赶走。 梅长生已让系统启动太乙圣手术,顿感一阵看不见的玄光袭入脑海,便感神识中多了许多东西,眼睛、手感,都感觉不一样起来。 他悄悄将手往貂嫦的手臂上轻轻探了探,加上望闻,以及从貂蝉那里问的症状,便已对貂嫦的病情了然于胸。 此刻,见众人皆都不信,便斩钉截铁、信誓旦旦地道:“一盏茶功夫包醒!十天包好!” “一盏茶功夫包醒?十天包好?” 太医宫九翻着白眼,闷哼道:“这话听来,倒像是江湖神棍在吆喝着叫卖狗皮膏药……老夫想不通的是,你年纪轻轻的,哪里来的自信?” 梅长生却直接将宫九忽略,而是在王允耳旁悄声道:“王司徒,你是不是准备假借办六十大寿的名义,请先朝的老臣们来你这司徒府,共商讨贼大计啊?” 来自王允的怼值,+5! 王允听了,眼珠爆出,一脸震惊地瞪着梅长生,“这,你……你怎么知道?” 他不能不震惊。 这想法,他也只是昨晚才动了念头,至今未曾和人说过,这少年,如何得知? 最要紧的是,就算旁人知道我王允痛恨董卓,想要纠集群臣,他怎么知道自己要用六十大寿这个由头? 再次看向梅长生,王允眼中多了一丝畏惧。 第7章 怼哭太医 “王司徒勿惊,我只是想告诉你,若是我想害你,何必来给你女儿治病!” 梅长生淡然笑道:“若不是你的义女貂蝉求我,我才不来呢!” 貂蝉听了,神色一紧,心道这少年,真是满口胡言。 我何曾求过你来为姐姐治病?分明是你自己厚着脸皮要来的才是! 来自貂蝉的怼值,+1! “如此,请先生为小女诊治!” 王允对着梅长生拱了拱手,做出了请的手势。 “貂嫦,帮我准备一盒银针!” “是,先生!” 银针到位。 梅长生笑呵呵地往貂嫦的床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某个庸医,睁大你的庸医眼瞧仔细了,看我如何起死回生!” 宫九:“……” 来自宫九的怼值,+3! 在众人瞩目下,梅长生一脸凝重地拿起银针,飞快地扎向貂嫦的云门、中府、肺俞等穴位。 扎针或深或浅,连续在不同的地方扎了十二针针,认穴准,出针快,看得旁边的宫九一愣一愣的。 这小子,虽然喜欢吹牛逼,但扎针的功底,还真是不弱。 一分钟不到,梅长生看向貂蝉,笑道:“貂蝉小姐,你赶紧给你姐姐盖好被子!再过一会儿,她就会醒来,你让人准备温水喂她喝下!” “醒……醒来?”貂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梅长生一眼。 对貂嫦的病情,貂蝉可是最为清楚。 貂嫦已病倒一个月不止,此次昏迷时间更是超过五个时辰,刚刚才被号称宫廷圣手的太医宫九下了生死谍。 但眼前这个少年,竟然说姐姐很快就能醒来? “没错,半盏茶以内,必醒!也许,还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这些日子,司徒府因貂嫦病重,所有人都神情紧张。 此刻,看到梅长生脸上自信清爽的微笑,貂蝉内心莫名有些触动。 不对,是心动。 这个少年虽然年轻,却似乎让人感觉内心安稳…… 王允则一脸忐忑地拉着梅长生的手,问道:“小先生,这就扎完了?” “是的!” “我的女儿半盏茶功夫真的……真的能醒?” “一定会!” “哎呀,若是我女貂嫦能被救活,您就是在世神医,我王允一定好好报答你!”王允的老脸充满了期待。 看到王允对梅长生感恩戴德的样子,太医宫九内心十分不爽,在那嗤之以鼻:“少年,话不可说得太满,我看貂嫦小姐,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迹……” 司徒府大小姐的病,太医院的好几个知名太医都来瞧过了,诊断结果与自己是一致。 宫九才不相信,这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一个少年随便扎几针,就能妙手回春? “你不信啊?要不要打个赌,若是貂嫦小姐的病好了,你答应我做一件事?任何事都行!我输了也一样!” 梅长生看向宫九。 宫九不仅是宫廷圣手,也是御前太医,是专门给皇帝和董卓等顶尖人物看病的。 这种人,以后用得上! “好!赌就赌!”宫九冷哼道:“若是你真能只好貂嫦小姐的病,别说一件事,十件事我也敢……敢……” 话还没说完,宫九瞳孔突然收缩,嘴角疯狂抽动。 “这……这怎么可能?” 他突兀发现,躺在床上的貂嫦,眉宇间似乎颤抖了一下。 来自宫九的怼值,+10! “姐姐……姐姐她醒了!” 嫦娥此刻也看出来了,一脸惊喜的娇呼而出。 “醒了?” 王允不知皱了多长时间的眉头,忽地开始舒展开来,整个人也仿佛年轻了几岁。 但见刚才还昏迷不醒面无血色的貂嫦,此刻慢慢睁开了眼睛。 宫九神色凝重,迅速向前几步,开始为貂嫦把脉。 “生机复苏。” “脉象开始平稳。” …… 一切情况表明,症状正在缓解…… 这……这怎么可能? 宫九满头黑线。 想起自己还答应了这少年一件事…… 来自宫九的怼值,+10! 而此刻,梅长生忽然感觉很疲倦,也有些头晕。 身子本来就不咋地,不然各项指标不会只有及格线以下了。 加上在相国府被董卓那厮一阵折腾,从貂蝉床上起来,什么都没吃,刚才扎针又耗费心神…… 这让梅长生感觉自己立马就要晕倒。 他是真的累了。 然后,他两眼一抹黑,忽然直接就栽倒了下去。 这…… 王允显然没想到梅长生说晕就晕,赶紧摊开手,想要将梅长生给抱住了,这毕竟是让女儿起死回生的大功臣啊! 王允离得最近,赶紧伸手去扶。 但是。 让王允眼珠都瞪圆了的是,梅长生原本正在朝着他的方向栽倒的身子,却忽然无比诡异地作了个五十度的旋转。 然后,在貂蝉的呼声中,梅长生的身子,一头栽倒在貂蝉的怀里。 貂蝉不仅人长得美,身材也好。 两座伟岸。 无比坚强地支撑着梅长生的头颅,丝毫没有瘪下去的意思。 温暖而柔软。 这一晕,值了! 来自貂蝉的怼值,+5! 梅长生嘴角含笑,终于放心地彻底地晕了过去,进入梦幻之中。 梦里,一处极尽华贵的所在,梅长生躺在一个帝王椅上。 甄洛在为他研磨, 貂蝉在给他摇扇。 孙尚香在念奏章。 大乔,小乔,一左一右。 在给他揉肩捏背。 宝座下面,黑压压地跪了一大堆三国英雄人物。 有曹大腹黑,刘大耳朵,袁大胡子,孙氏仲谋,诸葛孔明,周小唧唧…… 还有关二爷,张屠夫,赵子龙,典韦、许褚…… ………… ………… “小梅先生,你现在可以赐教,为何会知道老夫打算借办六十大寿,与一众老臣共商讨贼大计了吧?” 梅长生一醒来,便看到王允那张老脸挂在自己面前,让他对梦境的回味变得清汤寡水起来。 扰人清梦,等同杀人放火! 梅长生真恨不得抽这个老东西一耳刮子! “因为……我又不是董卓,喜欢蹲着茅坑不拉屎!我来你司徒府,就是来助你除掉董贼的!” 梅长生闷哼一声,却依然躺在床上,并不打算起来。 谁还没个起床气呢? 再说,扰人清梦,怎么也得奉献点怼值吧?? “你,你怎会知道董卓那厮,他……说过这话?” 王允听了梅长生的话,大惊失色,眼珠瞪着梅长生,像是见了鬼一样。 来自王允的怼值,+5! 第8章 大怼群臣 梅长生已经从昨天睡到了今天。 昨日下午,便有耳目从宫中传来一桩怪事。 说有个少年胆大包天,不仅刺杀相国,还戏弄了董卓,让董卓承认自己占着相位是尸位素餐——蹲着茅坑不拉屎。 为这事,王允高兴了整整一个下午。 今日上朝,董卓的气都还未消,在朝堂大发雷霆,责令众臣必须将那少年找出来。 只是,且不说这事是密报,这少年昏睡一天,又是如何得知得知? 王允愈发觉得,这个少年高深莫测起来。 “我还知道,你宴请群臣,却不会请曹操!” 王允:“……” 很显然,又被这个少年说中了! 此刻,在王允的心里,这少年简直是天人。 他准备今日便宴请一帮老臣。 昨日下午便拟定了准备请的宾客名单,安排一个小黄门,今日退朝后联络了那些人。 宴请名单里面,的的确确没有曹操。 “敢问长生先生,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先生能未卜先知不成?” 王允将称呼从小梅先生改成了长生先生,显然心里对梅长生的好奇和敬畏,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其实这个……并不重要!”梅长生高深莫测笑道。 他怕说出自己就是调戏董卓的人,只怕就要将自己赶出去吧? 毕竟,他这个司徒,还是不敢和董卓明着抗衡的。 “那……什么才重要?”王允好奇地问。 “当然是你不请曹操,曹操却依然会来才重要啊!”梅长生笑道。 “啊?曹操此人,已经投靠了董卓。难道,他的胆子竟如此之大,脸皮会如此之……之厚?”王允有些狐疑,更有些不敢相信。 想那曹操自诩甚高,自得到董卓信任后,便更是尺高气扬。 若不是他投靠了董贼,自己都愿意多结交这个后生。 自己都不打算请曹操来赴宴,他又怎会腆着脸皮来这些先帝旧臣堆里,自讨没趣? “他若是敢来,老夫定会大骂这个匹夫,将他乱棍打出!” 想起曹操背弃大汉唯董卓马首是瞻的丑恶嘴脸,王允心里就燃气一腔说不出的愤恨。 “不不不,你不会的……你一定不会的!”梅长生轻笑道:“你只会请他喝酒,然后借给他七星刀!” “老夫觉得,这万无可能!”王允一脸拒绝,“我王允平生最是痛恨曹操这种背主求荣之人!” “哈哈,你觉得没用,关键是要我觉得!”梅长生笑道:“因为,你想董卓死!而曹操,已经取得董卓的信任,可以很容易地靠近董卓!” 王允听了,顿觉有理。 但他略一思索,又是摇头道:“曹操虽接近相国不难,但他此刻恩宠正盛,又怎会刺杀董卓?” 他还是不敢相信,曹操今晚真的会来自己的宴席。 就算来了,也不会愿意刺杀董卓。 梅长生坐起来,盯着王允浑浊的眼睛,问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若能让曹操自己提出,愿去刺董,又当如何?” “若真如此……若真如此,先生定是我大汉除董一大功臣。”王允略微有些慷慨激昂起来。 “我对当大汉的功臣,不感兴趣!”梅长生无比淡定。 四百年大汉,气数已尽,末代皇帝的功臣,有啥好当的? 怼尽三国英雄,疯狂赚取怼值,才是本少的追求! 毕竟,本少可是要回到现代当世界首富的男人! “那,先生的意思是?” 王允面带询问之色。 “哈哈,王司徒,你不是有两个女儿吗?许一个给我陪伴左右,可好?” 一想到貂蝉那张宛若朝霞的脸,梅长生便笑了起来。 “啊……老夫明白了!” 王允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笑道:“先生对我家小女有救命之恩,如若先生不弃,让小女貂嫦伺候先生,可好?” 王允心里,也是打足了算盘。 这个少年,医术非凡,竟比宫廷圣手宫九还不知高深多少。 且又处处未卜先知,若是这人成了自己女婿,对今后自己成大业,一定大有助力。 “啥?貂嫦?” 梅长生差点跳了起来,“我要的是貂蝉,你给我貂嫦干什么?” “这……” 来自王允的怼值,+5! 王允显然没想到,梅长生看上的是自己的义女貂蝉,而非亲生女儿貂嫦。 “行!若是先生能说服曹操刺董,老夫便让义女貂蝉,侍奉先生!” “好,我跟你说,今晚,你这样……” 梅长生在王允耳旁轻声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入夜。 洛阳城到处冷冷清清。 但司徒府内,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偌大的大堂内,五六十个大臣端坐于堂。 梅长生看到这么多人,就像是一只狼冲入了羊圈,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哈哈,这么多人,要是将他们都怼一遍,该收获多少怼值啊? 王允坐在首席上,开口问道:“该来的,都来了吧?” 管家回话:“该来的,都来了!” “那就开始吧!请!” 群臣举杯,尽皆一饮而尽。 王允却忽地长叹一声,旋即以袖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诸位,其实今日,并非老夫的生辰。相反,却是老夫的忌日呀!” 众人皆惊,俱都惊问道: “司徒这是为何?” “司徒何出此言?” 王允叹息道:“而今奸臣当道,诸侯割据,内有董贼独霸朝纲,外有群雄割据称雄……老夫借六十大寿名头宴请诸位,其实是想痛告诸位,我四百多年的大汉王朝,就要亡了!” “诸位请想一想,若是大汉亡了,我等公卿大臣,还有何脸面面对诸位先皇?董贼又如何会放过我的等?到那时候,岂不正是我等的忌日到了么?” 众臣无不动容,纷纷开始数落痛骂董卓的罪状。 太傅袁隗愤恨说道:“国贼董卓,竟敢篡行废立,自封为大汉相国,佩剑上朝,将年方九岁的少帝视为掌上玩物……” 一大臣见袁太傅都说话了,便也站起来,哭泣道:“更让人心痛的是,先帝分明是被他用鸩酒毒死的,他还绞死了唐妃!” 另一个大臣撸起袖子,愤恨道:“何止于此,那董贼生性好色,每夜必闯入后宫,任意奸辱嫔妃宫女,简直是禽兽不如!” …… 来这里的朝臣,大多世受皇恩,视君如父,且心里充满着忠君报国的思想。 此刻说起朝堂乱局,俱都嚎啕开始大哭,有人在那顿足捶胸,有人在那悲愤而泣,整个大堂,一片哀嚎遍野。 “哈哈哈……” 就在众人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一声放肆的笑声,在大堂内轰然响起。 来自袁隗的怼值,+2! 来自杨勋的怼值,+3! 来自董承的怼值,+1! 来自皇甫嵩的怼值,+2! …… 第9章 枭雄曹操出场了 收割了一大波怼值,坐在第二排的梅长生表示很满意。 但是,王允很不满意。 他王允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想示意梅长生别乱来,但梅长生不为所动,依然在那哈哈大笑,差点笑岔了气。 这让王允满头黑线。 不是说好了,等会曹操来了,由你负责说动曹操刺杀董卓。 怎么提前给自己加戏呢? 来自的王允的怼值,+10! 太傅袁隗却早已按耐不住,起身对梅长生怒斥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敢在司徒府放肆?” “我笑的是,在座的各位,都是老爷们儿,怎么在这里一个个哭得像一群娘们似的?” 梅长生不紧不慢道:“如果哭有用的话,董卓早就被你们哭死了,怎么现在还在相国的位置上作威作福?” 太傅袁隗冷笑道:“哼,那依你的意思,又当如何?” 梅长生轻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找一个董卓信任的身边人,将他杀了,岂非一了百了?” “笑话!”太傅袁隗闷哼道:“董贼武力非凡,前后几拨忠臣烈士都曾行刺刺董,却都未成功。若是除董贼这般容易,还需要你来啰嗦?” 梅长生淡然道:“所以关键在于,要找到一个董卓信任的身边人行事才行!” 太傅袁隗冷笑,“那人何在?” 梅长生眼角看到司徒府管家正从大门冲进来,便笑道:“哈哈哈,那人……来了!” 众人皆都一凛,太傅袁隗更是眉头紧锁,看向大门。 “报……” 众人但见司徒府管家来报:“禀司徒大人,门外,来了一个本不该来的人!” “何人?”王允瞳孔一亮,心道莫不成真被梅长生说中了,曹孟德果真来了? 管家沉声道:“是骁骑校尉曹孟德!我已反复讲明,老爷并未请他,但那曹孟德,死皮赖脸地伫在那不肯走。” “啊,是曹孟德?” “咦?莫非刚才那黄口小儿说的董卓信任之人,便是那曹孟德?” “想那曹操在董卓一入京就拜入董贼门下,邀宠献媚,卑躬屈膝,现在得到重用,又怎会刺杀董卓?” “没错,定是那少年满嘴胡吣!” …… 梅长生见众臣都不信,知道大赚怼值的机会来了。 他大笑道:“想当年,识人大能许劭曾评价曹操,说他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你们以为这样的人物,会甘于一辈子屈居于有勇无谋的董卓门下,天天当奴才?” “这样看曹操的人,都是蠢货。而且,等他日后叱咤风云的时候,你们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来自袁隗的怼值,+1! 来自杨勋的怼值,+2! 来自董承的怼值,+1! 来自皇甫嵩的怼值,+1! …… 众臣还要怒斥梅长生一番,却听得王允朗声道:“诸位,我们且看曹孟德此来何为,便一切明了。让曹孟德进来吧!” 没多久,但见曹操大大咧咧地不如大堂,嘴中笑道:“我曹某可是最爱凑热闹了!王司徒六十大寿,我曹操岂能不来?王司徒不会介意,曹某来讨一杯酒喜喝吧?” 群臣俱都皱眉,心道这曹孟德脸皮真厚。 梅长生这是第一次见到三国赫赫有名的枭雄曹操。 曹操,汉末最牛13的枭雄人物,曾挟天子以令诸侯,伐董卓,杀吕布,诛袁术,败袁绍,征刘表……最后三国一统,就是他打下的基业。 原本梅长生以为,曹腹黑就算不帅,好歹也不会长得太难看吧? 但此刻见到曹操,梅长生发现,自己错了,而是错得离谱的那种错。 站在大堂的曹操,论长相,散眉凸鼻,长髯饼面。 说白了,就是个大饼脸。 论身高,身长七尺左右。 汉朝一尺大约就是现在的二十三厘米,七尺也就是一米六。 放在古代那些经常打仗的将士里面,曹操就只能算个矮子了。 毕竟关羽身长九尺,也就是两米多一点。超级猛将吕布,据说身高高大一丈,那就是两米三还多点。 曹操和他们站在一起,那是没法看。 综合起来,曹操就是个矮个子大饼,幸好眼睛还算大,总体上应该和马某人有得一拼。 梅长生决定,以后就叫曹操“曹大饼”! 嗯,大饼兄,这名字,曹操一定喜欢!嘿嘿嘿…… 不过,曹操气质还是不错的。 他进来后,众臣俱都皱眉,没有一个人和他打招呼。太傅袁隗更是夯遢着脸,像是曹操欠他三万里银子一样。 但曹操不卑不亢,哪怕是管家将他引入的是大堂门口的末席,餐具更是缺斤少两,他也坦然落座。 不仅如此,面对群臣的厌恶表情,曹操更是丝毫不以为意,而是端起酒就喝,丝毫不客气。 这份淡定和从容,倒是让梅长生刮目相看。 “来来来,曹大饼,咱们干一个!” 梅长生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眯眯地走到了曹操面前,端起酒杯。 曹操:“……” 曹大饼? 曹孟德有过很多绰号。 小时候大家叫他曹阿瞒,长大了叫他的名字曹操,也有人叫字号曹孟德,还有人叫他的官职曹校尉。 但是这曹大饼…… 曹操的脸顿时黑得快让梅长生看不见他的大饼脸了。 若不是今晚来司徒府另有所图,曹操恨不得找个锤子将眼前这个长得比自己高脸比自己白整体长相还比自己好看的少年锤成个大饼。 来自曹操的怼值,+2! 收到系统的提示音,梅长生的脸也拉了下来。 “系统,我都叫他大饼了,怎么怼值也才增加了2点?三国里的曹操可是个大人物啊!” “曹操以后是个大人物,现在却只是个小人物!” 好吧! 看来,还得怼恨一点! 毕竟,聚少成多,蚊子也是肉啊! …… “你刚才叫我什么?” 曹操黑着脸,看向梅长生的目光带着浓烈的杀气。 “啊,我听说孟德兄喜欢吃大饼,所以……嘿嘿,是我唐突了!” 梅长生看了一眼曹操手里拿着的,那只吃了一半的葱花大饼,眼露“愧疚”。 这个王允,虽说让你将曹操安排在末席,把他的餐食安排得比其他大臣的少一些。 但也没让你只给人家上大饼啊! 严重怀疑王允是外貌协会的!! 将那只葱花大饼往桌子上一砸,曹操怒哼道:“若不是桌上只摆了一盘大饼,我曹操,会只往这些个没鸟味的大饼招呼吗?” 第10章 曹操果然是戏精!(求收藏!) 曹操的脸更黑了。 来自曹操的怼值,+3! 咦,果然,怼值从2涨到3了! “这可不怪我!” 梅长生眼神往王允方向飘了一眼,凝神道:“孟德兄,估计王司徒觉得,你孟德兄只配吃大饼吧!不过这也怪不得人家王司徒,谁叫你与那董贼狼狈为奸呢?” 曹操闷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且让我一猜孟德之志?”梅长生笑道:“王司徒的宴席,邀请的无不是公卿大臣,名门望族。孟德不过一介校尉,官小位卑,又是阉宦之后,要出头,自然要比其他人难得多!” “孟德此次不请自来,无非是想借王司徒的宴席,在众多汉朝老臣面前一鸣惊人……” “绝无此事!”曹操被说中了心事,却拒不承认。 “你先别急着否认!”梅长生笑道:“孟德一鸣惊人的方式,便是扬言要刺杀董卓!” 曹操:“……” 来自曹操的怼值,+2! 听见系统收割怼值的声音,梅长生知道自己说对了,便继续按照三国的剧本走。 梅长生笑道:“估计孟德兄的台词都想好了!你定料想这次群臣聚首,必定都谴责董卓,并为天子蒙尘大汉将亡的遭遇嚎啕大哭……孟德兄正好放声大笑,然后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喝道:‘曹某不才,弹指间便能取董贼首级,悬于长乐宫门!’此言一出,毕竟满座皆惊!” 曹操:“……” 来自曹操的怼值,+3! 此刻的曹操,内心惊骇不已,瞪大眼珠望着眼前比自己还小了不少的少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自己内心的计谋,为何被他说中,甚至连自己准备说的话,也说得八九不离十? 莫非,这人真的是域外术士,能掐会算不成? 真是不明觉厉! “小兄弟既然如此厉害,那他们这些老臣,为何还不痛骂董贼,嚎啕大哭?” 曹操的内心也是郁闷的,他所想的都被眼前这人说着了,关键左等右等,却丝毫不见在做的朝臣有痛骂董卓痛哭流涕的迹象。 他们不怎么做,我曹操怎么一鸣惊人? 他哪里会知道,在他来之前,朝臣们已经骂过哭过了,有些本该他说的话,也被梅长生说完了,还赚了一大波怼值。 “因为,他们已经骂过了!” 曹操:“……” “而且,他们也已经哭过了!” 曹操:“……” 曹操很郁闷,心道这些个老东西,怎么不等等曹某来就开始了?? “骂过了,哭过了,他们此刻,其实正在等着你的表演!”梅长生笑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一鸣惊人,你看如何?” 曹操此刻也不装了,对着梅长生拱手:“果真如此,曹某必有重谢!” 梅长生点点头,站了起来,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公卿大臣,曹孟德有话要讲,大家欢迎!” 欢迎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怎么鼓掌欢迎。 不过,梅长生这一说话,众人都不说话了,且都齐刷刷地往曹操这边望过来。 这让曹操心中一惊。 这个少年,为何一开口,众人都如此给面子? 不吃了,不喝了,也不说话了! 还都看过来了! 莫非,这少年有什么其他显贵身份不成? 该不会是先帝的私生子吧? 曹操虽然只能大概明白,等着你的表演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大家欢迎是什么古怪的措辞。 但是,迎着众人关注的炽热目光,他心中明白,此刻,该他曹操说话了。 霍然起身,曹操的大眼睛扫视全场,慷慨激昂说道:“曹某知道,诸位无不恨董贼入骨,欲杀之而后快,这与曹某不谋而合!诸位大臣对曹某多有偏见,然我此前屈身事贼,却是为了趁机杀贼!” “曹某不才,愿取董贼首级,悬于长乐宫门!董贼旦死,西凉军必定群龙无首,立时溃散,届时诸位可见机行事,大事可定。” 满座公卿大臣听了曹操的话,尽皆失色,俱都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梅长生。 这个少年,刚才说的,竟然是真的?? 曹操果然是要刺杀董卓的? 曹操说完这话,本来等着众人夸赞,或者提出疑问,连怎么回答都已想好。 但他万万没料到的是,众人却并不如此,反而都在关注眼前这个少年。 这让曹操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大家别看着我,要去刺杀董卓的,可是眼前这位曹大饼……呃,不是,是曹校尉!大家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 梅长生对着大家拱拱手,一副功成不必在我的风轻云淡。 “相府甲士林立,防范森严。此前,多名义士也曾刺杀董卓,皆告失败。你曹孟德何德何能,敢于如此夸口?” 太傅袁隗率先发难。 “此前刺杀董卓之人,焉能与曹某相比?” 曹操也是个戏精,此刻丝毫不用多想,立刻正色道:“曹某此前屈身事贼,便是为了今日!我已完全得到董贼信任。哪怕相府防范如何森严,曹某都可无需禀报随意出入相府。试问,此前几位义士,可曾有曹某如此便利条件?” 众臣听了,纷纷点头。 卫将军董承站起来,问道:“我听闻董贼谨慎,贴身盔甲夜不离身,寻常刀剑不可伤之,你曹孟德又如何破?” 曹操凛然道:“这个就要拜托王司徒了,这也是曹某今晚来的原因!” 王允一愣:“哦?孟德想让老夫如何?” 曹操沉声道:“曹某听闻,司徒府有一口祖传宝刀,名为七星宝刀,据说锋利无比,能断金石!司徒大人若能将此刀相借,曹某要杀董卓,如屠猪狗!” 群臣又是暗暗点头,俱都看向王允。 此刻,王允心中却在无比惊叹,看向梅长生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敬佩。 此子昨晚便料定曹操会借七星刀一用,果真是丝毫不差! “来人,取刀!” 王允沉声喝道。 很快,有人将一柄长二尺的刀递了过来。 此刀厚背窄腰,刀身镶嵌了七颗七色宝石,且排列有序,正是北斗七星之象。 曹操双手接刀,慨然说道:“三日之内,曹某必令这七星刀,名垂青史!” 王允点头,感慨道:“孟德若能手刃董贼,必定功盖天地,万世不朽!” 很多老臣们也是无比激动,早已喜极而泣。 “此乃真英雄啊!”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许劭评价曹操之言,诚不我欺!” “真是我大汉命不该绝,出了孟德这等英雄豪杰!” …… (各位大侠,求收藏啊啊啊!推荐票也别藏着啦,反正都是要投的,投给梅长生,您不亏……) 第11章 抢曹操的风头 听到众臣的交口称赞,曹操心中涌动一往无前的慷慨激情。 尤其是看到之前因他投靠董卓,对他鄙夷嘲讽的群臣,都在端着酒盅往自己走来要敬酒的时候,曹操心里更欢畅了! 今晚,来得真值! 我曹孟德虽出身卑微,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待我杀贼成功,必定得到重用,名垂青史。 他赶紧给梅长生倒酒。 这个少年,真是了不得! 以后,可要好好笼络他,让他为我所用,成就大业! 但。 梅长生却没有和他碰杯,而是站了起来。 “哈哈哈……” 梅长生手中千里扇一摇,大笑道:“诸位公卿大臣,刚才骂你们没用,只会像女人一样哭。这才多大一会,你们居然又哭起来了!话说,你们也高兴得太早了吧!” 欲抑先扬!梅长生学这个成语的时候是认真的! 来自袁隗的怼值,+1! 来自杨勋的怼值,+2! 来自董承的怼值,+1! 来自皇甫嵩的怼值,+2! …… 众人一惊,同时心里感觉十分不爽。 毕竟,刚才这个少年,可是大言不惭,说曹操会去行刺董卓,后来又证明他所说非虚。 此刻,他又要说什么? “长生有何见教?”太傅袁隗第一个发问。 “曹孟德此人,此前忠于先帝,董卓入京便投靠国贼董卓,现在又说要忠于汉室刺杀董贼,如此反复无常,你们敢相信他吗?” 梅长生面无表情道:“万一,他是董卓派来的奸细该怎么办?董卓此计,岂非要将你们就不怕被他一网打尽?” 太傅袁隗听了,大呼一声:“曹孟德,你给大家说清楚了,长生所言,是也不是?” 众人也俱都如梦初醒,看向曹操的眼神,多了几分凛然杀意。 来自曹操的怼值,+10! 曹操的心里是崩溃的。 眼见大事将成,自己也已成功将众臣忽悠住,走出了功成名就的一步。 一旦刺董成功,必定名垂青史。 这个少年,怎么忽然又说这番话挑起怀疑? 你刚才不是让我来“表演”吗?不是要让我一鸣惊人的吗? 你到底是哪边的? 曹操:“我曹某忠于大汉,真心杀贼。你怎可如此怀疑与我?” 梅长生摇着羽扇,淡然道:“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来自曹操的怼值,+5! 曹操满心无奈,长声一叹:“那诸位要如何才能信操?”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这个,太难了! 梅长生显然早就想好了,“这个简单!我有一计,可保万事周全!” “哦?快说来听听!” 众人俱都看向梅长生。 梅长生朗声道:“今晚,曹孟德就别走了,留在司徒府住下吧!明日,且让我与曹孟德一同前往相国府,大事可成!” “期间,我会贴身监视曹孟德,若是他胆敢背叛各位,我梅长生必定先杀曹操,再杀董卓!” 太傅袁隗听了,大喝一声:“好!我看此计可行!” “此计甚妥!” 众人也都纷纷附和。 王允一声长叹,担忧道:“相府行刺,非同小可!长生此去,只怕是有去无回啊!” 梅长生凛然道:“为国杀贼,岂惜性命?长生为了汉朝基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第12章 王允你想多了 袁隗抚掌而笑:“长生所言,乃真国士!” 卫将军董承拉着梅长生的手,不住点头道:“说动曹操刺贼,又愿同去涉险!长生先生真是有勇有谋!” “是啊,真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想我大汉能有长生这等英雄,何愁不能中兴?” “四百年大汉延续,尽托于长生了……” “天不生长生,大汉如长夜!” “来,长生老弟,我敬你一杯!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 来自曹操的怼值,+5! 此刻被众人晾在一边的曹操,大饼脸一黑,满心不悦。 明明是我曹操要去刺杀董卓,怎么这小子反倒成了英雄了? 而且,我不是被他说动要去刺杀董卓,是我自己要去的啊! 他不就是动动嘴皮子吗? 他不就是不信任我曹操吗? 怎么众人吹他比吹我还厉害? 真是……关键时刻抢人风头,要让人憋出内伤啊! 我曹操这次一定要刺董成功,名扬天下。到时候,看我曹操不收拾你个小东西! 来自曹操的怼值,+1+2+3…… 入夜。 司徒府王允书房。 王允醉醺醺地看着梅长生,问道:“长生,这么晚你找老夫,所为何事?” “当然是商量安天下的大计!”梅长生神秘一笑。 “哦?莫非,你是要和我商量,等曹操刺董成功,咱们如何安定朝局的?” 王允心中一凛,心道这个少年还真是老谋深算,竟然已经想得如此之远了么? “不不不,曹操刺董,必定不会成功。我找你,是商量第二步!” 梅长生笑道:“请王司徒即刻入宫觐见太后,向她偷偷要一道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董卓的圣旨!如此,我将持此圣旨,去找袁绍袁术公孙瓒孙坚等人,让他们来京救驾!” “什么?曹操刺董不会成功?这……这这,你又怎么会知道?” 王允被吓得酒立马醒了大半,一张老脸盯着梅长生的眼睛,似乎想看透这个少年。 “王司徒,你如果信我,就该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明日曹操刺董失败后,你再去要这道圣旨,董卓必定已经加强防范,你可就要不到了!” 王允暗自点头。 对眼前这少年,他是信的。 毕竟,他预言了一系列事情——自己宴请群臣没有邀请曹操,曹操却不请自到,曹操预谋刺董,加上能治好自己小女貂嫦的绝症…… 所有这些,都让王允对梅长生有着谜一般的信任。 “好好好,老夫信你!”王允点点头,开始去更换朝服,准备入宫觐见太后。 两个时辰后,王允从皇宫归来,将一轴圣旨交到梅长生手里。 “长生,大汉兴亡,就交予你手了!”王允颤颤巍巍地说道。 梅长生点点头,接过圣旨道:“王司徒,明日,曹操刺董失败,必定会逃走。我也得去召集盟军勤王。到时候,还得将貂蝉交予我一起带走!” “这……为何将貂蝉留在府中,毕竟,这里更安全啊!”王允一愣,不解问道。 “王司徒,貂蝉在京城未必安全。再说你既已经将她许配给我,自然是要跟我走的!放心,我必定照顾好她!” 梅长生说道,心中却想着,貂蝉若是被留在貂蝉,将来会被你王允用来施展美人计,怎么可能安全? 第13章 梅长生大大滴坏 “这个……”王允犹豫不决。 “喂,你还想不想要让我持圣旨去号召诸侯来讨伐董卓了?”梅长生有些不耐烦,使出了杀手锏。 “好!就依你!貂蝉跟你走!”王允思虑片刻,只好点头答应。 在他王允眼里,江山为重。 何况,他还有个亲生女儿叫貂嫦,貂蝉,只是他的义女。 这一夜,王允把貂蝉叫道书房,交代了好多事情…… 当然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梅长生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你可得好好跟着他,侍奉好他,以后为父还要用他干大事的! 在梅长生的授意下,王允又安排了一辆马车,明日在东门城外等候。 第二日。 曹操怀中暗藏七星刀,和梅长生骑马前去相国府。 路上,梅长生将一个锦囊交予曹操,轻声道:“孟德兄,你可千万记得,此番刺董,若是遇到危险,便立刻打开此锦囊。” “这是?”曹操大饼一脸困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梅长生笑道:“孟德兄可知这七星刀来历?” “虽知它是一把利器,却并不知来历!” “那我就跟你说说吧!” “此刻,咱们急着去相国府,可否以后再说?”曹操此刻显然没心思。 “不行,以后再说,就晚了!”梅长生不管曹操愿意不愿意,还是将七星刀来历说了一遍 “八百多年前,天降流星于越地,砸红了八十里山川。著名铸剑大师干将和莫邪夫妇用陨铁铸造了两把剑,一把取名干将,一把取名莫邪,也就是后来闻名天下的吴王剑与越王剑 只是世人不知,剩下的陨铁,又被铸成了一把短刀,便是这七星刀……” 说完,梅长生便快马加鞭,离开曹操,朝着东门方向而去。 “哎,长生老弟,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相国府吗?” 曹操在后面大叫。 见梅长生身影已经消失,心中暗骂,这个小东西,昨晚要唱高调说要和曹某一起去刺董,现在却临阵逃脱。 分明是个孬种,不敢跟我去刺董! 只是,不敢去就不敢去,又讲这个关于七星刀的鬼故事糊弄我干啥? 等到了相国府门口,曹操下马,走向台阶,笑吟吟地对着守门的兵士道:“骁骑校尉曹操,拜见董相国!” 一个领队拱手道:“请!” “怎么,你们不搜一搜曹某的身么?”曹操故意一脸轻松地大笑。 “曹将军说笑了!”领队轻笑道:“对外人,自然是入府必搜身。只是曹将军可是相国身旁的红人,属下怎敢?将军快写进去吧!” 曹操点点头,步伐愈发从容。 但见相府到处甲士林立,气氛凝重,显然,梅长生戏弄董卓消失后,相府守卫,更严了。 走到一处亭阁下,董卓依然在卓有兴致地玩着“飞剑扎小人”游戏。 有四个人早就被扎得鲜血淋漓,只是曹操发现,这四人,每个人身上都用朱笔写了三个字——梅长生。 董卓见曹操来了,十分高兴,一把将他拉到身旁,笑道:“孟德来了?哈哈,来,陪咱家一起扎小人!” 曹操心中一惊,却故作镇定,问道:“相国,这梅长生是什么鸟人,您怎的如此恨他?” “哼,这个梅长生,真是大大滴坏!” 说起梅长生,董卓便气不打一处来:“这小贼,竟然敢行刺咱家,还调戏诋毁本相国……千万别让咱家抓到他,不然定将他挫骨扬灰!” 曹操心中一惊,昨日就听说相国府有人行乱,没想到那人竟然是自己在司徒府见过的梅长生? 难怪这小子不敢跟曹某来相国府,原来董卓对他早已恨之入骨。 第14章 曹操刺董 “相国务恼,待曹某寻得此人,定当将之擒来献于相国发落!”曹操讨好地说道。 “好!孟德果真是自己人!”董卓让人给了曹操几把小飞剑,示意他一起扎小人,问道:“孟德,你可认得袁绍袁本初?” 袁本初,曹操自然是认识的,小时候一起偷鸡摸狗看女人洗澡,什么坏事都干过。 但他不知董卓是为何问起,便谨慎道:“我与袁绍打小就认识,只是这家伙家大业大,袁氏家族四世三公,号称天下第一豪门。但是,袁绍那些人,打小就看不起臣这个宦官之后的。” “鸟个豪门!”董卓啐了一口,忽然破口大骂道:“袁绍那些个鸟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你?哼,咱家刚进宫那会儿,就该宰了这些个兔崽子!只是当时顾虑他家族名气大,一时心软,才让那狗东西跑出了京城!” “你是不知道,袁绍那个臭小子,竟然搞了个什么狗屁的十八路诸侯,要来起兵反我!” 曹操心中一凛,曾经一起偷鸡摸狗的发小袁绍,此刻竟然有这么大的声势了么? 他一脸含笑,宽慰道:“相国别把那个袁绍当个人物了,他也就是偷鸡摸狗的能力!况且,中原那些诸侯,不管多少路,哪里是西凉骑兵的对手?相国只需派吕布率五万精骑出战,定可打破贼军,一举定乾坤!” “哈哈,那是,那是!”董卓面露得色,腆着肚子大笑道:“咱家除了吕布,还有李傕、郭汜两个,也是万人敌的勇士。在他们三人面前,那些个十八路诸侯,就如土鸡瓦狗!” 曹操立马大拍马屁:“主要是有董相国这般雄才大略坐镇京都,要杀那些中原诸侯,简直如同杀猪屠狗!” “哈哈,孟德啊,咱家就是喜欢听你说话!真是句句真心,说到咱家心里去了!不像一些公卿大臣,表面敬着咱家,心里可是恨不得将咱给杀了!” 曹操轻笑道:“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哎呀,洛阳这个鬼地方,夏天热死个人了!咱家要去里头小睡一会,你别急着走,等咱家睡醒了,还要和你喝酒!” “是,相国!”曹操心中暗喜,心道早就知道董卓这会儿都会午睡,看来,机会来了! 无比恭敬地扶着董卓进了里屋,又妥帖地将他服侍睡着,曹操屏住呼吸,将七星刀从怀里慢慢取了出来,刺向了董卓的脖子。 原本已经睡着的董卓,却突兀觉着有一道亮光闪动,却是对面的大铜镜反射出来的七星刀光芒。 董卓被亮光晃得惊坐而起,大声叫道:“这是咱回事?” 曹操惊得嗓子都要跳出来了。 但他也算有急智,便立刻跪下了,将七星刀调转头,双手举到头顶,面色无比恭敬道:“禀告相国,臣素知董相国喜爱收集奇珍异宝。臣前些日子刚好得到七星宝刀一把,正准备献给相国!” 董卓是个大老粗,此刻见曹操跪在那里无比恭敬,便也没有多想,而是大喜道:“七星刀?快拿来,咱家要瞧瞧!” 董卓接过刀认真看了起来。 曹操心中一凛,想起刚才梅长生给自己讲的七星刀的来历,便张口就来:“八百多年前,天降流星于越地……” “这七星刀,竟和越王剑和吴王剑一样,都是出自干将莫邪之手?”董卓听了,果真渍渍称奇,举刀朝大铜镜劈去。 第15章 等美人啊! 哐! 大铜镜直接被劈成两半。 “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好刀,果然是好刀!”董卓开怀大笑。 曹操暗自擦了一把汗,心道梅长生讲的故事,果然被用上了,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义父,吕布有事求见!”突然,门外一个高大身影闪至。 吕布,字奉先,董卓的义子,是西凉军第一猛将。 世人皆云:人中吕布,马中赤免。 要是被这人盯上了,今日只怕凶多吉少。 曹操心中焦急万分,赶紧推说还有公务在身,向董卓告辞。 还好,董卓心思都在那把七星宝刀身上,也没有阻拦曹操离开。 路上,曹操想起梅长生给了自己一个锦囊,赶紧打开,但见里面写着个八字:“刺董失败,速来东门!” 曹操:“……” 这个少年,为何会知道我刺董会失败? 没来得及多想,曹操赶紧骑马往东门而去。 相国府内,吕布进了屋子,汇报了好一会军务。 却见董卓一边听,一边把玩着一把短刀,吕布心中狐疑,问道:“义父,这刀从何而来?” 董卓一脸嘚瑟笑道:“哈哈,这刀,是曹操送给咱家的!你来看看,这刀好是不好?” 吕布眼神如电,盯着七星刀看了一眼,闷哼道:“义父,可我听说,这把宝刀是司徒府的镇府之宝!” “啥?王允?”董卓想起刚才自己被亮光惊醒的情形,突然一拍大脑门:“不好,曹操刚才是要行刺咱家!快,快去传曹操来见我!” “是,义父!”吕布领命而去。 此刻,曹操已经到了东门口,却远远瞧见,梅长生正在与守城门的军士交谈。 “哈哈,你们西凉真是好地方啊!不像这洛阳,夏天热得蛋熟……” 梅长生刚才给这些人讲了一个关于白蛇的故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此刻又吐槽洛阳夏天太热的天气,让众人纷纷引发共鸣。 “这小子,真是好一张会忽悠人的利嘴!” 曹操心中焦急,骑马奔到梅长生面前,刚要说话。 梅长生却一把拉住曹操,对着众人笑道:“哈哈,说曹操,曹操到!我要和曹校尉为董相国办事去了。诸位,再见!” “长生兄走好,下次来记得再多给咱们讲讲许仙曰蛇的故事。” 众人俱都依依不舍。 梅长生慢悠悠地带着曹操除了城门,曹操怕吕布追上来,立刻策马狂奔。 奔了好几步,却没见梅长生追上来,赶紧回头,发现梅长生正在马上慢悠悠地走,一点也不着急。 “哎呀,长生兄弟,曹某刚刚刺董失败了!” “我知道!不然我怎会给那些大老粗讲书生曰蛇的故事,还不是为了让你能出得了城门吗?” “知道,那还不急忙逃命?” “为何要急?” “吕布太强大了,我打不过!他必定会追来,若是被他追上,咱俩插翅难飞!” “他不知道你会走东门!” “那也得赶紧走啊!吕布那赤兔马日行千里……” “再等等……” “这个时候了,还等什么?” “等美人啊……” 曹操正待反驳,却听到了一阵车马压过地面的声音。 梅长生立马迎了上去,掀开马车的帘子,里面露出了一张美若朝霞的脸。 貂蝉! 倒不是梅长生非得带个女子,只是,他此行可是要去一个很多诸侯聚会的地方赚取怼值的。 有貂蝉这个光彩夺目的姑娘在身边,想不拉仇恨都难。 第16章 大饼脸被气疯了 这…… 看到貂蝉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再配上她身上那一身惹眼的红色裙装,曹操眼睛都直了。 欺霜傲雪,一面倾国。 一分惊艳,九分欲望。 这就是曹操内心最直观的感受。 “哈哈,这下可以走了!有美人相伴,这个旅途不寂寞!” 梅长生却假装没看见,笑眯眯地掀开帘子,钻进马车,探出头来对曹操喊道。 曹操的大饼脸立马就黑了。 我刺董失败,连回趟家都来不及,吃饭住店的银子都没带,你竟然还能带个美女走? 来自曹操的怼值,+5! “喂,曹孟德,还不上车,生怕别人认不出你这张大饼脸么?” 梅长生对着黑脸的曹操叫道。 曹操:“……” 赶紧上车,曹操大饼脸上的大眼睛,却总是不听使唤地往貂蝉身上招呼。 “别看了,我就知道不喜欢黄花闺女,只喜欢别人家的妇人!” 梅长生瞪了曹操一眼。 “谁说我曹某喜欢别人家的妇人了?”曹操刚刚变白的大饼脸,又拉了下来。 “难道不是吗?”梅长生大笑。 曹操:“……” 来自曹操的怼值,+2! 曹操此刻心里对梅长生的恐惧到了极点。 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 连自己这方面的不良嗯,嗜好……都知道! 他到底还了解自己多少? 不过,天地良心。 貂蝉虽然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却比一般的黄花闺女看上去要成熟得多。 特别是那身材,那眉眼…… 我曹操虽然喜欢熟点的,但不一定必须是别人家的妻妾啊! 比如眼前这个女子…… 啊啊啊! 曹操心中在拼命吞咽着口水。 “孟德兄,在想什么?莫非在想哪家已经过门的媳妇?”梅长生看透了曹操的内心活动,故意奚落道。 “啊,曹某是在想,此刻该去哪里!”曹操赶紧转移话题。 梅长生道:“此去离陇山不远,成皋寨有个叫吕伯奢的,是你父亲曹嵩的结义兄弟。此人急公好义,如果知道你曹操去,一定不会为难你,还会热情款待你!” 曹操眉头紧锁:“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你不能去!” 熟读三国的梅长生可是无比了解,曹操是多么狠毒之人。 若是他去了,必定会杀了救他性命的吕伯奢,还说了那句出了名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之话。 “我为何不能去?” “因为你会杀了你的救命恩人吕伯奢!” “放屁!” “的是你!” 半个时辰后。 曹操和梅长生分道扬镳,独自骑着自己的小马往陇山找吕伯奢去了。 竟然不愿意跟我去我伯父那! 还在貂蝉那个大美人面前,又叫我曹大饼…… 简直,太气人了! 来自曹操的怼值,+5+4+2+3+3…… “Duang!检测到宿主已经符合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突然,坐在马车中准备开始调教貂蝉的梅长生,听到了系统的声音,眉头一喜。 终于,又可以升级了吗? “系统,我要升级!” “duang!恭喜宿主,成功升级到2级。” 与上次一样,梅长生感到身子又开始发热,这是身体的强度、力量、速度、敏捷度、耐力变强的标志。 梅长生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梅长生 等级:2级(0/400) 怼值:110 身体属性:肉身强度(44),力量(44),速度(44),敏捷度(44),耐力(44) 怼人武技:太乙圣手术 怼人武器:千里扇(使用机会0次) 兑换仓库:一号仓 …… 第17章 任务太奇葩 看着系统属性,梅长生感觉,身体属性还是太弱了。 什么时候,才能拳打吕布脚踢张飞一刀斩杀颜良文丑? 那个时候,获得的怼值,一定很丰厚吧? 梅长生准备带着貂蝉去豫州的酸枣城,袁绍等十八路诸侯将在那会盟。 自己手中有一道圣旨,去了,一定大有作为。 关羽。 张飞。 刘备。 孙坚。 …… 想到有那么多英雄人物都在那等着自己去怼,梅长生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Duang!系统发布支线任务,半个月内,将貂蝉培养成一个绝世刺客!” 【系统说明:绝世刺客的战力,必须拳打张飞脚踢关羽!】 突然触发主线任务,让梅长生嘴角一抽。 貂蝉! 绝世刺客? 战力还必须能拳打张飞脚踢关羽? 系统,你以为这是在打王者农药啊? 我自己都还没成为高手,就要先把貂蝉培养成绝世刺客? 这也太坑了! “貂蝉,你用尽全身力气,往我胸口打一拳!” 看着对面美得不像样的貂蝉,梅长生捂住胸口,说道。 “啊?” 貂蝉美眸一转,凝神道:“长生先生,奴家为何要打你?” “别废话,让你打就打!”梅长生不耐烦地说道。 半个月,绝世刺客,这个任务可不好完成。 他现在首先要确认,貂蝉力气有多大。 说不定,三国描述有错误,貂蝉其实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妹纸呢?那就赚大了。 “是,长生先生!” 看着梅长生严肃生气的样子,貂蝉不敢怠慢,扬起白皙柔嫩的手臂,咬了咬嘴唇,握紧小拳头,朝着梅长生的胸口砸了过去。 砰! 砸中了。 梅长生捂着胸口,好痛! 不是被砸得痛。 而是心痛。 这拳头,软绵绵的,哪里有半点当女刺客的潜质? “长生先生,您怎么了?奴家,是不是打疼你了?” 貂蝉面色一惊,赶紧靠过来,揉着梅长生的胸口,心中却是狐疑道,这长生先生,虽然颇有智谋,医术无双…… 但这身子骨,也是太弱了! 奴家手无缚鸡之力,一拳也让他如此痛,可见长生先生毕竟只是个书生啊! 在这乱世之中,以先生柔弱之躯,便只能当强者的智囊了!否则,不得安生啊!哎…… 看来,义父是要让先生以后留在朝堂效力的。 梅长生此刻内心也是崩溃的。 别说半个月,就算是半个世纪,只怕将貂蝉培养出绝世刺客都难吧? 更不用说是关羽张飞等级的战力!!! 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看过一号仓的东西,梅长生用意念迅速问道:“系统,一号仓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兑换的?” “宿主,是否打开一号仓?” “打开!” 但见脑海中出现四个方格,每个方格里有一样东西,并且附着物品说明。 “一号仓里可兑换物品四种。” “第一格,平顶锅!” 梅长生表示这个简直比鸡肋还鸡肋,以至于连仔细看物品说明的兴趣都没有。 平顶锅…… 你以为你是红太狼吗? “第二格,独孤九剑!” “第三格,定身符。” “第四格,红袖招。” 咦? 《笑傲江湖》里的独孤九剑? 看完四个方格,梅长生将目光锁定在了第二阁。 第18章 刺客养成开始 第18章刺客养成开始 独孤九剑,招式奇诡,最善于以弱克强。 在《笑傲江湖》里,令狐冲哪怕失去了内力,也能凭剑法打败一般的武林高手。 如果自己能学会这以弱克强的剑法,只要不遇到力量悬殊太大的,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用意念打开第二格物品说明。 【独孤九剑,所需怼值:领悟1次需耗费怼值100点。】 “系统,这领悟是什么意思?” “宿主,一旦兑换,可瞬间学会剑法精髓并用于实战!可让自己领悟,也可让他人领悟!” 也可让他人领悟? 梅长生感觉自己已经找到让貂蝉成为绝世刺客的方法。 不过,梅长生知道,自己必须先做通貂蝉的思想工作,不然成为绝世刺客却不听自己招呼,那就坏事了。 看着娇滴滴的貂蝉,梅长生忽地问道:“貂蝉,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貂蝉美眸看了梅长生一眼,羞答答地道:“奴家以为,爱就是为对方付出所有!” “你说得没错。不过在我眼里,爱,就是要成就对方,让对方能够按照自己的天性自由快意地活着!” 梅长生轻声说道。 其实,这也是他对爱真正的理解,只是以前没机会实践罢了。 “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奴家没有本事成就先生,只好……只好在某些方面,让先生快意地活着!” 貂蝉对自己的美貌、身材和舞医,还是十分自信的。 声色犬马,耳目之娱…… 也许,自己在先生眼里,就这点价值了吧? “如果随便你选,你想做什么样的人?”梅长生继续引导话题。 “先生想听实话吗?”貂蝉沉思一会,鼓起勇气看着梅长生的眼睛。 “自然。”梅长生说道。 “其实,貂蝉虽为一介女流,却更想做一个男子,快意恩仇,驰骋沙场,为天下百姓打下一个太平盛世!” 貂蝉很认真地说道,那神情,宛若一个即将出征的女将军。 梅长生内心有些震惊。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貂蝉。 不过,联想到貂蝉在三国里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为了除掉董卓,竟能牺牲自己,梅长生倒也不那么奇怪了。 梅长生握着貂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道:“谁说只有男子才能驰骋沙场了?女子,也能!” 貂蝉瞳孔收缩,美眸宛若星辰般明亮,看着梅长生的眼睛,有些痴了。 “先生之言,真是亘古罕见!只是貂蝉这柔弱之躯,如何能驰骋沙场?无非是痴人说梦罢了!” “我若是能助你实现驰骋沙场的梦想呢?” “若果真如此,貂蝉一定追随先生,至死不渝!” “好!此刻,我就传你驰骋沙场的本事!” 梅长生说完,迅速用意念说道:“系统,我要兑换一号仓第二格武技,独孤九剑!领悟者:貂蝉!” 说完,梅长生十分夸张地摊开右手,轻轻朝着貂蝉的脑门一拍。 “Duang!独孤九剑兑换成功,消耗100点怼值。” “Duang!貂蝉开始领悟独孤九剑!” “Duang!貂蝉领悟完成!获得独孤九剑武技!” 只是一个瞬间,貂蝉便感觉自己的脑海多了一道亮光。 旋即,无穷的记忆和场景,在自己意念中演绎,最终,成为了自己记忆中的一部分。 第19章 叫我长生哥哥 “先生,这……” 貂蝉的剪瞳如水,眼中闪动着小星星,内心惊涛骇浪。 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能以这种方式给自己传授武技? 而且,还是一套似乎很厉害的剑法?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太奇妙,太美好。 “小蝉,我要你每天都练习这套剑法,让自己成为绝代剑客,你能做到吗?” 梅长生看着貂蝉,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只要貂蝉将独孤九剑练得炉火纯青,不仅能让自己完成系统任务,也可以用貂蝉出其不意地装13啊! 这赚取怼值,无疑又多了一样利器! “小婵……” 貂蝉听到梅长生这样叫自己,顿觉倍感亲切。 美眸婉转,貂蝉一脸正色道:“长生先生放心,小婵定会日夜练习,定不辜负先生厚望!” “哎,你别叫我先生了,叫我长生哥哥吧!” 梅长生总感觉被貂蝉叫先生十分别扭。 “是,长生哥哥!”貂蝉心中无比畅快。 一片枫林下,梅长生吩咐车夫停车歇息。 貂蝉一身火红的离裳,准备练剑。 剑是路上买的普通的剑,剑长三尺三,十分轻盈。 貂蝉身影初动,梅长生便感觉眼睛都花了。 独孤九剑,本就玄妙莫测,当年令狐冲在笑傲江湖里,施展起来灵动潇洒,和令狐冲浪子游侠的风格很配。 但此刻在貂蝉施展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夕阳下,遍地红枫。 貂蝉身着一袭红装,曼妙的身姿像舞蹈般在风中摇曳,剑光在夕阳下绽放出鲜血之花,若有若无的淡香飘散在枫林里,宛若和这遍地红枫融为一体。 面对如此佳人,曼妙舞姿,只怕是和人对战,很少有人能下得了手吧? 尤其是男人! 不过,貂蝉并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舞剑! 剑法的巅峰之一,独孤九剑! 三天后,马车驶入无人小路的时候,貂蝉便开始在还算宽阔的平顶车篷上舞剑。 平时善歌善舞的貂蝉,身体平衡力简直可以说是优秀! 加上剑法中本来还有的身法技能,让貂蝉哪怕在颠簸的车顶上练剑,都毫无压力。 独孤九剑,一共分为九种剑法变化,也就是九式。 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 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 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 其中总决式,暗含练气之法。 其他剑法要诀中,剑气合一,气剑同练,练剑的过程,其实也是练气的过程。 不能不说,貂蝉在剑术上,很有天赋! 除了需要内功才能学会的破气式,貂蝉几乎熟练地掌握了九剑中的八剑。 几天后,梅长生不仅让貂蝉练剑,还让她实战。 在这乱世之中,从来不缺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机会。 每当遇到杀人放火抢劫奸银等恶事,梅长生都让貂蝉出手。 每一次,貂蝉都没有让他失望。 随着练剑的次数增多,出手的力气增多,貂蝉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力气,似乎也增加了许多。 而且,让梅长生惊讶的是,貂蝉骨子里竟然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对那些真正的恶人,她从不手下留情,往往一剑致命! 梅长生很高兴。 不圣母的女子,真好! 何况还能赚到怼值,因为每次貂蝉多是奉他之命出手,而且还过足了怼人的嘴瘾。 为了让貂蝉多历练,梅长生让马车走得很慢。 不练剑的时候,貂蝉最喜欢做的事,是傍晚的时候坐在车顶上对着晚霞发呆。 有的时候,梅长生也会陪着她对着晚霞发呆。 甚至会看得直接靠在貂蝉的大腿上直接睡着。 这样的时光,在貂蝉的眼里,就是微风不燥。 就是岁月静好。 第十四天,马车才慢悠悠地晃到了酸枣城下。 从远处望去,但见雄伟的城关上,已插上各种写着“袁”“韩”“孙”“马”等将旗,正对应着前来参加会盟的十八路诸侯姓氏。 “小子,我大哥来了,还不快快让袁绍曹操出来接驾?” 突然,城门口传来一声大喝。 梅长生抬眼望去,便看到一个黑脸汉子立在城门口,他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这人往那一站,远远地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奔涌而来。 第20章 刘关张出场了 梅长生看到这个大喝之人,再看看旁边站着的一个大耳朵男人和一个卧蚕眉长胡子男人,便知道,这三人,正是前不久才在桃园三结义的刘关张兄弟。 这三人,此刻冀冀无名,但几年之后,每一个都是叱咤三国的了不得大人物。 三国中其中一国,便是刘备带着兄弟们建立的。 不过,梅长生倒不急于向前,因为他知道,等一会出场,定能笼络刘关张三个英雄的人心。 城门守将看这人来头很大,再看旁边与之同来的两个男子也是气度不凡,以为来了大人物,连忙问道:“敢问哪路英雄来了,我等也好通报。” “哈哈,你们连我兄弟三人也不认识?这是我大哥刘备,这是我二哥关羽,俺是张飞!” “哼!”守将听了,白眼一翻,冷笑道:“我还道是什么成名英雄来了,原来只是三个无名之辈。袁将军给你们发英雄帖了么?” 张飞正要发怒,刘备赶紧呵斥道:“三弟不得无礼!” 旋即,刘备对着守将微微作揖,正色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难面前,任何一个义士都该挺身而出。烦请去通报一声,就说平原令刘备率关羽、张飞前来会盟。” 守将面露不屑道:“连英雄帖都没接到,有什么资格前来会盟?你们难道不知道,城内的大人物都在商量大事,哪一个不是领着几万兵马来会盟的英雄豪杰?” 说着摆摆手,喝道:“你们快走,就算进去,也没有你的坐席!” 张飞听了大怒,大手往前一推,便将那个守将推得退了九尺,嘴中大骂道:“你个狗娘养的,瞎了你的狗眼,一个守门的,竟然敢这样藐视俺大哥!信不信俺将你这破城门给砸了?” 守将无比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指着张飞大叫道:“有人造反啦,来人,快抓住他们,带去袁将军那!” 张飞和关羽等人都是万人敌的人物,哪里会怕十几个守门的,纷纷摩拳擦掌,准备揍人。 双方眼看就要开战。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之声。 “哈哈哈……” 梅长生慢悠悠地走到众人面前,悠然道:“我的老家有句老话,今日你对我爱理不理,明日定叫你高攀不起!这说的,可不正是眼前的三位英雄么?” 刘备见梅长生气宇非凡,且说的话说进了自己三兄弟的心里,顿生好感,微微作揖,凝神问道:“敢问足下是?” 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堂堂长着一双大耳朵的刘备,梅长生顿感这真是个人物。 单凭对自己这个年轻人的这份恭敬,一般人绝对做不到。 不过也说明这人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脸皮够厚,比城墙还厚的那种。 梅长生笑道:“无名之辈,梅长生!” 刘备脸上一愣,旋即赶紧作揖:“阁下就是刺董讽董的梅长生么?” 梅长生一愣,倒没想到自己这般出名了。 “正是!” 刘备赶紧无比恭敬地作揖,拱手道:“梅老弟先是独自刺董,嘲讽董卓‘茅坑不拉屎’的义举,后来又与曹孟德一起刺董,早已名扬四海,让人肃然起敬!” 梅长生点点头,转而望着守将,笑道:“你没有听过这三位英雄之名,那你可曾听说过梅长生的威名?” 他想着,既然连现在还名不经传的刘备也知道自己的事迹,那知名度应该会很高了吧? 第21章 圣旨到! 谁知守将嘴角一撇,奚落道:“什么没长生,没听说过!你若敢在此捣乱,我将你和这三人一起抓了!” 梅长生有点受伤。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小人物的眼界,毕竟不是刘备这种任务能比的! 不过,他是有恃无恐的。 “你敢抓我试试?” 说完,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样金黄的卷轴。 “来人,快将这小子抓……抓……” 守将挥挥手,正待抓人,话没说话,突然眼珠凸出,不敢相信地看着梅长生手中的黄色卷轴。 “你……你手中这莫非,是……是圣旨?” 守将牙齿打颤,连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来自王二虎的怼值,+3! “快,快跪下!” 也不知谁叫了一声,守将和军士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连旁边的刘关张三兄弟,也服服帖帖地跪了下去。 梅长生心中无限感慨。 皇权,果然是无敌的! 哪怕是在现在皇权已经衰落式微的汉末乱世,竟然让人说跪就跪了,哪怕是不可一世的张飞和关羽。 此刻,他有了一种传旨太…… 啊,呸呸呸……是传旨大臣的优越感。 “好了,都起来吧!” 梅长生笑眯眯地道:“我想带着这三位英雄一同进城,不知行不行啊?” “行!必须行啊!”守将无比谄媚地说道,旋即站起来道:“我这就去禀告各位诸侯!” “慢着,不用禀告,我自己去!” 梅长生说完,坐上了马车,带着刘关张三人,大摇大摆地入了城。 酸枣城内,一座无比气派雄伟的将帅台在酸枣大道伫立,十七路诸侯已经全部就位,并选出了袁绍担任盟主。 曹操在和梅长生离开后,回乡带领曹氏宗亲招兵买马,迅速召集了五千兵马,此刻已先于梅长生到了会盟地。 “报……骁骑校尉曹操,率领五千兵马,前来会盟!” 听到有人来报,袁绍等十七路诸侯俱都轰然起立,热情地去迎接。 袁绍大笑着向前,拉着曹操的手道:“哈哈,孟德兄,咱们早就盼你多时了!” “是啊,孟德兄自告奋勇,持刀刺董,砍出了抗击董贼的第一刀!乃真豪杰矣!” “哈哈,孟德兄啊,这一路过来,到处都是董贼要抓你的告示,可见你这一刀砍得有多狠哪!” “没错,孟德,现在你这颗人头,可是值五千金哪!” …… 曹操笑呵呵地揖礼,心中却是无比得意。 反观刚进来的梅长生与刘关张几人,却根本无人问津。 梅长生宠辱不惊,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表现才能收割更多怼值。何况,现在自然有人出头。 他看向刘关张三人,暗暗观察他们的表现。 刘备泰然处之,波澜不惊。 关羽面色有些微怒,却也只是将青龙偃月刀捏得微响。 但那性格火爆的张飞,却哪里受得了这冷落,他身子向前一步,扯着嗓子一声暴喝:“呔!” 宛若炸雷,声震梁宇,众人的耳膜也被震得嗡嗡作响,回声许久。 有诸侯侍从中的胆小者,竟被吓得喷了一口茶水,茶杯也跌落地上。 “你们这些个诸侯,一个个在那吹牛皮,莫非没瞧见我哥哥来了么?” 面对张飞质问,袁绍大为不悦,却连正眼都没有看刘关张三人,而是看向曹操,问道:“孟德啊,这五位壮士,可是你带来的人?” 曹操定睛望去,发现梅长生和貂蝉在里面,心中忽地一笑。 哼,梅长生,看今日我怎么收拾你! “不认得!” 曹操回答得斩钉截铁。 第22章 被鄙视了 袁绍听了,便明白这些人和曹操不是一伙的,知道不用给面子,便眼露轻蔑,闷哼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也敢大闹会盟台?” 刘备泰然向前,拱手道:“禀袁盟主,在下刘备,字玄德。这是我二弟关羽,字云长。这是我三弟张飞,字翼德。这二人与我们一路来的。” 按照梅长生路上的提醒,刘备并未介绍梅长生与貂蝉二人。 何况为了让貂蝉的出场效果,梅长生还让貂蝉还蒙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哈哈哈,我倒是什么英雄好汉,原来都是无名之辈!” “就是,都是草莽,没一个有身份的!” “咦,怎么还有一个女子?” “咱们可是在这商量会盟大计的,怎能容这些闲杂人等来捣乱?” 袁绍听了,眉头一皱,喝道:“来人,将他们赶出去!” “哈哈哈!” 突然,传来一声大笑。 梅长生摇着羽扇,淡然道:“有眼不识金镶玉,狗眼向来看人低。我道十八路诸侯都是何须英雄人物?没想到,竟都是些有眼无珠的土鸡瓦狗么?” 来自袁绍的怼值,+5! 来自袁术的怼值,+4! 来自公孙瓒的怼值,+4! 来自马腾的怼值,+4! …… 听到系统的连续提示音,梅长生暗自高兴。 才短短几句话,就收割了好几十怼值。果真是人越牛,奉献的怼值越多。 这十八路诸侯,被收割的怼值,竟然丝毫不亚于董卓啊! 众人听到梅长生的话,心中俱都一凛,。 袁绍的弟弟袁术高声问道:“居然敢自称金镶玉?请问足下是何出身啊?” “我随便说一个,就能吓死你!” 梅长生指着刘备道:“这位,是汉室宗亲,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 汉室宗亲? 太祖之后? 众人俱都大吃一惊。 吃惊之后,就是不信。 马腾不屑地笑道:“现在随便出来个人,也敢自称汉帝之后了么?” “就是啊!你说我就信啊!” “有一个冒充的,刚才,还有人冒充说自己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哩!” “哈哈哈,爷爷我还是玉皇大帝的孙子呢!你们信是不信啊?” 质疑声如潮,刘备却是神情淡定,丝毫不为嘲讽所动。 只是,眼神却微微朝着梅长生深深地看了一眼。 自己的身份,以前从未轻易说与人听,这个少年,如何得知? 莫非,他从京城来,看过宫中的刘氏族谱? 袁绍却显得更为谨慎,凝神问道:“请问几位从哪里来?现在是何官爵?以何事为业?” 梅长生看了刘备一眼,意思是,这不拉风的事,还是你来做吧! 刘备心如明镜,不卑不亢说道:“刘备世居乡里,并无爵位,以织席贩履为业。二弟关羽,乃河北解良人氏,以护院守门为业;三弟张飞,乃河北涿州人氏,以屠猪卖酒为业……” “哈哈哈……” 刘备的话刚一说完,那些个诸侯们便已经轻蔑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皇室后裔呢,原来只是个卖鞋的!” “哎,那个高大的汉子,长得挺壮实,原来只是个守门的!” “还有那个黑老粗,原来是杀猪的啊!” “真不知道这三个大老粗,怎么也敢在这里来这撒野了!” …… 袁绍也早就在心里对刘备鄙视到了极点,却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你这次来,带了多少人马啊?” 第23章 师出无名这么办 听袁绍问带了多少兵马,刘备淡然道:“连我在内,一共五人!” 众人笑得更加放肆了。 袁术冷哼道:“我们十八路诸侯,无论哪一路,最少的也有五千人以上,你们才几个人,也敢说什么来这里和我们会盟?” 刘备一脸正色,不卑不亢道:“为国效力,岂在人多?” 袁绍暗道,这刘备如此大义凛然,也不知他皇族后裔身份的真假,不如先留下吧。 “来人,给刘备看座!” 但见一个小校只拿了一个小板凳来,放在了将帅台的最后角落。 刘备丝毫不介意,坦然地走过去坐下,关羽和张飞见长兄如此,便也忍住了怒气,傲然立于刘备身后左侧。 梅长苏也带着貂蝉站在了右侧 之前,他便和刘备说好了,以刘备为主。 很快,诸侯会盟正式开始, 因袁氏家族四世三公,汉相后裔,门生故吏遍天下,带的兵马也多,众人便推选了袁绍为盟主。 只是副盟主的人选迟迟不能定下来,争夺的人很多。 主要有袁绍的弟弟袁术,南派五路诸侯的领头人、陈留太守张邈。 还有曹操。 他去伯父吕伯奢那,却果真如梅长生说的一样,杀了其全家,然后又逃回父族本家,用全部家财招募义军,得了五千多人马,来会盟时却谎称有一万五,加上刺董的大名,曹操在盟军混得风生水起。 但是,争夺副盟主的三人,却没有一人占到上风。 袁术和张邈早就争得面红耳赤,却只有曹操不慌不忙,笑眯眯地对众人道:“诸位,咱们虽然已经会盟起兵,但却出师无名啊!” 袁术冷笑道:“董贼把持朝政,挟持天子,天下皆知,咱们可是正义之师!” 曹操笑道:“天下若是谁起兵都说要清君侧,那所有的造反,岂不都成了正义之师?” “那你说咋办?”袁术不服气地道:“如今天子在董卓手里,难不成你还能要到一个天子诏令不成?若是你有这等本事,这副盟主让与你当,我不与你争!” 陈留太守张邈也是冷笑道:“果真如此,我也不争这个副盟主了!” “哈哈哈……” 曹操大笑,从怀里揣出一道金光闪闪的圣旨,朗声道:“曹某离京前,得到一道密诏……” 众人俱都一惊,袁绍更是急不可耐地道:“哎呀,太好了,有了这道诏书,我们就出师有名了!孟德兄,赶紧颁诏吧!” 曹操手持圣旨,站于盟主宝座前,无比得意地道:“各路诸侯,接旨!” 各路诸侯以及随从纷纷起立,恭敬地跪了一地。 曹操高声宣旨:“贼臣董卓,篡夺朝纲,秽乱宫廷,残害生灵,祸国弑君。朕泣血手诏,诏天下英雄,率义军入京勤王,除贼扶国,中兴大汉……” 众人俱都听得认真,曹操却忽地发现,有二人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跪的意思。 正是梅长生和貂蝉。 “哎,天子诏书在此,你们二人,为何不跪?”曹操扯着嗓子暴喝道。 “切,什么圣旨,假的!”梅长生冷笑一声,朗声道:“天子年少,且又被董贼拘留深宫,被看得贼紧,曹操又怎能见着天子的面?不信,大家可以看看,这诏书,可盖有玉玺?” 来自曹操的怼值,+5! 曹操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飞过。 这个小子,怎么总是和我作对啊? “曹操,你倒是老实说,这诏书,到底是不是真的?”袁术早就安耐不住,立刻蹦跶起来,对着曹操暴喝道。 其他诸侯也是迅速起身,开始质问曹操。 不过,脸皮厚是曹操的长处,虽伪造圣旨被说破,曹操却脸不红心不跳,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诸位将军,天子年幼,才九岁,自然是写不出如此雄壮的诏书的!这道诏书,是我曹操替天子写的!” 第24章 争夺副盟主 袁术冷哼道:“果真是矫诏!曹孟德,你为了当这个副盟主,真是死不要脸啊!竟然敢伪造诏书!” 曹操却面不改色心不跳,沉着道:“各路诸侯,你们想一想,既然董卓能够将少年天子玩弄于手掌,我们为何就不能矫诏呢?” “你们扪心自问,刚才曹某所言,哪句不是天子想说却无法告诉各位的呢?所以曹某手中的圣旨,虽是矫诏,但每一句却是圣意!” 曹操大手一挥:“诏书虽假,却比真的更真!有此诏书在手,咱们就是王者之师,就是正义之师,就是师出有名,必定天下英雄群集响应!” 袁绍大笑起来,拍着曹操的肩膀道:“好!孟德兄,没想到你真是玩得一手好旗啊!” 他如今当了盟主,正愁出师无名,有个假圣旨,总比没有的好。 “没错,假的也和真的一样好使,我看,这副盟主之位,就让曹孟德当了吧!” “我看行!” “孟德兄当仁不让!” …… 一时,袁术和张邈见众人都看好曹操,便也不好说什么了,心中十分不快。 曹操则无比得意。 这次会盟,他曹家带的人马,总共才五千,算是盟军里人数最少的,却凭借矫诏,送了盟军一份大礼,谋得了副盟主的职位,岂能不喜? 曹操正待谦虚几句,就任副盟主之位,却不料,传来了一声哈哈大笑之声。 “哈哈,是不是谁有圣旨,谁就能当副盟主啊?那我也矫诏一封,是不是也可以搞个副盟主当当啊?干脆,除了袁盟主,其他人都当副盟主得了!” 来自曹操的怼值,+10!! 曹操听了,脸都气黑了。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那刚才揭露曹操矫诏的少年。 袁绍看向梅长生,凝神问道:“这个少年,那你又有何高见?” 梅长生摇着羽扇道:“我提议,如若谁有真圣旨,才能当这副盟主。不然,就干脆别设什么副盟主了!” 袁术和张邈听了,大笑道:“好,我看此言甚是妥当!” 咱当不成副盟主,也不能让别人当! 曹操听了,发现自己煮熟的副盟主就要飞走了,心中对梅长生的恨又拔高了一个维度,真恨不得弄死他。 来自曹操的怼值,+5! 袁绍故作无奈,看向曹操:“孟德,你看……” “哼,若是我手里这道诏书不作数了,岂不是师出无名?” 曹操黑着脸,闷哼道:“难不成,你们谁还有本事,能弄来真诏书不成?真有人有这本事,曹某也愿意将副盟主让给他!” 众人沉吟不语。 “玄德兄,伸出手。” 梅长生笑眯眯地看着刘备,笑道。 “啊?” 刘备一愣,不知梅长生要做什么,却还是伸出了右手。 “两只。”梅长生闷哼道。 刘备:“……” 刚把左手伸出了,刘备便感觉双手一沉,多了一份金灿灿的卷轴。 “这是……” 刘备瞳孔收缩,震惊地看着梅长生。 他知道梅长生手里有一份不知道真假的圣旨,但此刻被交到自己手里,不知梅长生是何用意。 “去宣旨吧,然后捞个副盟主当当,还是不错的!” 梅长生轻声笑道。 “这个圣旨,是真的?”刘备想起刚才曹操矫诏的情形,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准备打开验明正身,看看有没有玉玺盖章。 第25章 对刘备的考验 “你若信我,你就直接去帅台宣旨。你若不信,咱们今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梅长生拉住刘备想要摊开圣旨的手,淡淡地说道。 他的逻辑很简单。 反正自己迟早是要回到现代的。 当一把手太累,又要担责任,又要安排各种事情。还是当一个能控制一把手的二把手最舒服。 只要能实现自己收割怼值最大化,就行! 而要收割更多的怼值,多怼那些大人物才更快,不然一点一点怼值增加,要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到100级? 通过这些天的试验,梅长生发现,怼的人物越是厉害,剧情越是反转,越是先扬后抑,收割的怼值越多。 所以梅长生确定了一个原则:谁弱,就帮谁! 一个落水狗,你怼了他,最多只能让狗叫得更凄惨些,收割的怼值并不会多。 但若是面对一个意气风发的老虎,你突然狠狠地踢他几脚屁股,收割的怼值一定爆棚。 比如抢人地盘夺人城池。 比如横刀夺爱抢人未婚妻。 …… 在三国里,别看刘备后来三分天下有其一,但是在三国里的前期,刘备是要多惨有多惨,绝对是最弱的诸侯,也是过得最憋屈的诸侯。 扶持他,就意味着要得罪和打败很多的枭雄和强者,收割的怼值,一定最多! 但选定要扶持的人,必须对自己信任,而且能接受自己“控制”。 此刻手中这道圣旨,便是基本的考验。 我说它是真的,你若是不敢不愿相信我,那以后怎么扶你?我凭什么扶你? 刘备看着手中金灿灿的圣旨,咬了咬牙。 说实话,他以前是一介布衣,也不知道圣旨长什么样。 但是。 既然选择了出道,就想要建功立业的,这其中,也必然遇到各种风险。 为了前程,拼了。 刘备双手捧着自己也不知道真假的圣旨,昂首阔步地朝着将帅台走去。 咦? 各路诸侯看着刘备手捧一道金灿灿的卷轴,站在了将帅台上,眼睛都看直了。 “各路诸侯,接旨!” 走上帅台,刘备清了清嗓子,沉声喝道。 众诸侯像是看沙雕一样看着一本正经的刘备,旋即俱都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我去,又来了!” “孟德兄啊,你看,这假圣旨,果然谁都能捏造啊!” “这个织席贩履之辈,刚才冒充皇族后裔,现在又要假传圣旨,我看他是想出名想疯了!” “臭小子,赶紧给我滚下来,那帅台,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 只有梅长生拉着貂蝉,煞有其事地跪了下去,一副迎接圣旨的恭敬样子。 刘备摊开圣旨,内心有些发抖,若是这圣旨是假的,他这丢人算是丢到外婆家了,而且还可能被这些诸侯发难。 他只有兄弟二人,接不住那些人的怒火。 等诏书展开,他看到文末落款,有玉玺加持,忽地感觉自己一定是仁义之心感动了上天。 刘备眉头一喜,却又强自按住这份喜悦,正色念了起来。 “上天眷命皇帝圣旨。董卓无道,趁乱拥兵入宫,窃取相位,祸乱朝政,残害生灵。昭天下英雄,率义军入京勤王,斩董贼,清君侧,廓清环宇,中兴大汉!钦此。” 各路诸侯有曹操矫诏的教训,此刻一个个等着看刘备的笑话。 袁术大笑道:“哟,这道圣旨,听着还挺真的啊!” 张邈抚掌而笑道:“哎,织席贩履之辈,能写出这样的圣旨,虽不如孟德兄杜撰的那份雄壮,却也还算是工整哩!” 曹操更是笑哈哈地摸着自己的大饼脸,冷哼道:“哪里来的无名之辈,也敢学我曹孟德矫诏!哈哈,这圣旨若是真的,我的名字倒着念。” 梅长生却是站了起来,对着袁绍道:“袁盟主,你为何不验明正身,看看这圣旨,是否有盖有玉玺呢?” 袁绍本来也在那嘲讽,此刻听了这话,也觉有理,赶紧三步两步奔上帅台,对着刘备手中的圣旨望了过去。 “啊?” 袁绍忽然宛若被雷击,慌慌张张地下了帅台,一骨碌跪倒在地。 “臣袁绍,接诏!” 众人俱都一惊。 “怎么,你们还不不接诏,想和董卓一样当乱臣贼子吗?” 梅长生闷哼一声,大喝道。 “这,圣旨,莫非是真的?” 看袁绍都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恭敬,众人也都心中一凛,纷纷向前验明圣旨真假。 “这……这圣旨竟然是真的!” “快接旨!” “臣张邈接旨!” “臣袁术接旨!” “臣公孙瓒接旨!” …… 来自张邈的怼值,+10! 来自袁术的怼值,+10! 来自公孙瓒的怼值,+10! …… 曹操是最不愿接受现实的。 但等他反复看了诏书的印章,又是看了落款,心中惊讶得无以复加。 自己都没办法搞来真的圣旨,只要伪造一个,眼前这个乡村野夫,哪里搞来的真圣旨? 赶紧跪倒在地,高呼:“臣曹操接旨!” 来自曹操的怼值,+15! 梅长生听到系统Duang、Duang、Duang的提示音,心中巨爽。 十八路诸侯,一个不剩,全都奉献了怼值,而且至少也是10点! 这一波怼值来得,简直了! 众诸侯接旨完毕,纷纷站起。 对刘备的态度,妙转。 “玄德兄不愧是皇族后裔,竟然能拿到天子诏书,实在是我等盟军首功啊!” “刚才多有得罪,还望玄德兄海涵!” “那个谁,还不赶紧地,给玄德兄换一把诸侯坐的椅子?” “对,他带来的人,也要安排坐席!” …… 不过,看到最后站起的曹操,梅长生准备继续扩大战果。 “曹操,你刚才不是说,如果这圣旨是真的,你的名字要倒着念吗?” 曹操听了,脸又拉了下来。 不过,他闷哼一声,旋即脸色恢复正常,却说了一句让梅长生差点气炸的话。 “哈哈,我曹操是说过这话,而且我曹某向来说话算数!以后,我曹操的名字,你们都可以倒着念了!” 梅长生一愣,忽地发觉上当了。 这曹操,果真是三国第一巨奸! 曹操! 操曹! 不管你是先操。 还是后操。 反正读音都差不多! 何况这个时代,很多人说话,不管是阴平还是阳平,反正都是平的。 第26章 华雄武力值爆棚! 艹!!! 看着曹操那张欠揍的大饼脸,梅长生特想狂虐他一顿。 可惜现在还打不过,而且…… 君子动口不动手,只因未到动手时。 忽地想起了什么,梅长生心中暗笑,转头看向袁绍:“袁盟主,刚才是谁说的来着,谁要是有本事弄来真诏书,有人要将副盟主的位子让给他!” 袁绍一愣,眼含深意地看了梅长生一眼,旋即高声道:“我提议,由刘玄德担任盟军副盟主,大家可有异议?” 孙坚:“我附议!” 公孙瓒:“孟德兄当副盟主,名至实归!” 马腾:“对,搞来了真圣旨,这副盟主,理应由玄德担任!” 曹操:“……” 来自曹操的怼值,+3+5+20!!! 来自袁术的怼值,+11! 来自张邈的怼值,+8! 众人刚刚落座,突然,将帅大帐外,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战鼓声。 “报!” 一个传令兵前来禀报:“禀盟主,董卓的前锋将军华雄率军前来挑战,扬言要杀得盟军片甲不留!” 袁绍听了,怒声骂道:“这董卓的西凉军速度好快!只是那华雄是何许人也,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曹操没当上盟主,却天生是个需要舞台表现的枭雄。 此刻见众人面面相觑,立刻站起来笑道:“曹某此前屈身事贼,早就将董卓的军情摸得贼清!” “这华雄不可小觑,在西凉军中,他是个猛将,在董卓麾下可排第四!” 袁术眼带不屑,冷笑道:“这人排第四,那前三都是些什么人?” “排第一的是吕布,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说的便是此人!吕布以下,李傕郭汜可分列二三,第四便是华雄了!西凉军战力向来十分强悍,能排名前十 的战将,都不可小看了!” 袁绍点点头,沉声道:“诸位,我等刚刚会盟酸枣,西凉军就来挑战,简直是太猖狂了!我意,这是我军与董卓的首战。为鼓舞我军士气,此战,只可胜,不可败!” 坐在刘备旁边的关羽,心中十分激动,欲欲跃试。 张飞更是有些按奈不住,跃跃欲试地想要请战。 刘备刚想制止二位弟弟,却听梅长生说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华雄若是真的那么厉害,那就该让其他人先去送几个人头,你们再出战,方可显出你们绝世战力!” “若是那华雄是个草包,你们杀了他,别人也不认为你们有什么本事。何况你们都是一等一的英雄,怎屑于杀个草包?” 几句话,听到关羽和张飞暗暗点头,暂时按兵不动。 刘备听了,更是心中骇然。 这几句话,也是他心中所想,准备对二位兄弟说的。 但梅长生竟然也看出来了,而且,说得比自己说得还透彻! 此人,真是良才! 此刻,他只是暂时与我为伍! 找机会,我刘备一定要与他结盟,让他助我成就英雄伟业! 听到远处传来的隆隆鼓声,满面激色,而刘备微微向他摇头,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 关羽张飞没有出头,却自有人想抢这个首功。 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军忽然走出,大声说道:“请允末将出战华雄!三合之内,必定砍下华雄的狗头,拿来给盟主祭旗!” 袁术十分得意,指着这人介绍道:“此乃我袁术大军的上将军,俞涉!” 袁绍见是自己的亲弟弟袁术的人,眉头大喜,说道:“来人,拿酒来,我要为俞将军壮行!” 有人送来一大碗酒,俞涉颇为豪爽,接过一饮而尽,旋即迅速冲向关外。 袁术得意地笑道:“看到没有,这才是我袁术培养出来的战将,绝不缩头缩尾。大家继续商讨大计,莫要坏了兴致!我敢担保,十回合之内,他必能提华雄的头颅来给各位助兴。” “没错,一个华雄,肯定不是俞将军的对手!”众人附和道。 袁术目光有意看向刘关张几人,冷笑道:“也不尽然,华雄虽然必定不是我俞将军对手,但总比那些卖鞋看门土狗之辈要强多了!” 刘备当了盟主,袁术心里显然是不服的,而且打心里看不起那几个人。 关羽听了,横眉冷对。 张飞脸一黑,想要冲上去想暴揍袁术一顿。 梅长生拉了下张飞,忽地叹息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来自袁术的怼值,+5! 张飞一愣:“小兄弟,这是何意?” 关羽一抚长须,笑道:“梅兄弟这意思,是刚才那个上将军,回不来了!” 众人听了心中十分不快。 袁术听了更是大怒,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袁盟主,不好了!” 突然,一个军士快步奔入,声音颤抖地道:“俞将军与华雄交战只三回合,就……就被华雄斩落马下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 袁术原本拍桌子的手,轻轻地落了下去,脸色十分难看。 各路诸侯俱都有些震惊,却也不敢轻易派人出战。 毕竟,袁术的上将军都打不过三个回合,一般的将军,只怕很难取胜。 “嘿嘿嘿……” 张飞在那轻笑,就要请战,梅长生却对着他摇了摇头,笑道:“还有一个要送人头的,一回合都干不过。待到那时,再出战不迟!” 刘备也对着张飞使眼色,张飞这才按住不动。 就在众人沉默时,冀州刺史牧韩馥开口说道:“袁盟主,我麾下有上将军潘凤,手持一柄五十斤重的大斧,昔日平乱黄巾一战,未逢敌手,定能砍杀那华雄!” 袁绍听了,点点头,问道:“潘将军何在?” 一个个子不高的将军迅速出列,大声道:“末将潘凤在。” “你敢出战华雄么?”袁绍问道。 “十合之内,定能为袁盟主建功!”潘凤声音十分雄壮。 袁绍大喜。 “好!拿酒来,我要为将军壮行!” 喝完酒,摔了杯,潘凤迅速拿了自己的斧头,迅速出关战华雄。 因为有前车之鉴,各路诸侯此刻也不说话了,听到营寨外战鼓声轰隆阵阵,他们心中也有些紧张,俱都在等着消息。 “袁……袁盟主,不好了!” 突然,一个军士迅速来报:“潘将军也被斩落马下了!” “啊?又被斩了?几个回合?”袁绍大惊,焦急问道。 “一……一合!” 军士郁闷地说道。 第27章 关二爷出战 天噜啦! 只是一个回合,上将潘凤就被斩了? 装逼不成反折将,作为主公,冀州刺史牧韩馥摸着额头,一脸沉痛。 各路诸侯一个个面色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曹操叹息道:“一个只在董卓军中排名第四的华雄,就无人是三合之敌,若是那吕布来了,又该怎么办?” 袁绍扼腕长叹道:“可惜我的上将颜良、文丑不在,不然,只要有一人在此,又怎么可能让小小的华雄如此嚣张?” 梅长生听了,冷笑道:“光说那些没用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袁绍听了,大声喝道:“哪位将军敢出战华雄,赏金千两、战马百匹、粮千担!” 张飞听了,大眼珠放光。 他们兄弟三人,家底最少,如果能得到这般多的赏赐,大可招兵买马,壮大实力。 “大哥,我是不是可以出战……战……” 张飞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看着,有一个卧眉龙眼的人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奔到了帅台下,不是二哥是谁? 张飞知道没抢过关羽,捂着脸,嘴中不甘心地嘀咕道:“哎,二哥,你怎能和大哥一样,凑不要脸!” “马弓手关羽,请战华雄!” 帅台下,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一声大喝。 那气势,宛若战神下凡。 但是。 英雄无用武之地,也许不是所有英雄的悲哀,却差点成了关羽的悲哀。 关羽出身卑微,起兵前,只是个守门护院的。 刘关张三兄弟本钱太少,不像其他诸侯,动辄带着一万两万兵马。 在汉末这个同样权钱第一拼爹比妈的时代,关羽的气势再强,各路诸侯也当作看空气。 “笑话!” 袁术第一个站出来,出声耻笑道:“你一个小小的马弓手,也敢请战,你以为我盟军没有大将了吗?来人,给我架出去!” 梅长生摇着羽扇,冷笑一声,站起来道:“刘备现在可是副盟主了,难道堂堂副盟主麾下的英雄,就不能请战了?” 袁术早就看梅长生不顺眼了,吹着鼻子道:“你又是哪个,敢用副盟主的名头压我,副盟主他说话了吗?” 刘备立刻站起来,大声道:“但凡梅长生先生所言,皆可代表我刘备!” 来自袁术的怼值,+2+5! 梅长生暗暗在心里给刘备加了两分,这家伙,配合得不错! 袁术听了,便立刻转移话题:“我军已经战败两个回合,若是再战败,我军士气必然受损,他一个小小马弓手,担待得起吗?” 梅长生看向关羽。 但见关羽无比豪迈地道:“关某若不能看下华雄头颅,甘当军法,以死谢罪!”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梅长生又转头看向了刘备。 刘备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迅速起身,大喝道:“刘关张三兄弟桃园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二弟关于如果不能取那华雄狗头,我三兄弟都愿以死谢罪!” 张飞也扯着嗓子大叫道:“我大哥说得对,我三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声如洪钟,震得人耳鼓发疼。 众人无不被三兄弟的肝胆相照、豪气云干所感染。 有人叹息道:“可惜我没有这样的兄弟!” 袁绍也被三人的勇气感染,不再取笑他们的出身,而是大笑道:“好!真不愧是皇族后裔,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来人,本盟主要为这位马弓手敬酒壮行!” 有军士取来了酒。 但梅长生却挡住了酒,笑道:“别搞这些没用的!” “我提议,若是关羽能斩下华雄头颅,增设第十九路讨贼兵马,由刘备统兵。其他十八路诸侯,每一路调拨五百军马归刘备统领!” 梅长生知道,刘备这个副盟主,只是个虚职。 枪杆子出政权! 有兵就是大爷! 只有掌握足够的兵马城池,才能立足,也才能壮大。 他这么做,就是要让刘备由虚转实! “没问题!” 袁绍听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圣旨是这个刘备拿出来的,也算立功了。反正都封了副盟主了,再增设一路诸侯,也无妨。 其他各路诸侯,也没有意见。 先不说华雄骁勇,这个马弓手能否胜,还是两说。 就算真的胜了,也算是消灭董卓一员大将,提振盟军士气。 调五百人给他,对每个诸侯来说,小意思! “壮士,这下,可以喝壮行酒了吧?” 袁绍接过大酒碗,递给关羽。 不料关羽根本不接,淡然道:“区区一个华雄,何必借酒壮行?” 说完,朝着张飞使了一个眼色。 “二哥,你眼睛不舒服吗?”张飞摸着大脑袋,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二哥让你送武器呢!没有武器,他怎么去装逼?”梅长生知道张飞是个大老粗,提醒道。 “嘿嘿,有道理!差点忘了正事!” 张飞赶紧奔到放兵器的地方,振臂隔空一掷,但见一柄明晃晃的青龙偃月刀闪过一道银光,势如飞龙穿越大堂,到了关于手里。 关羽手持长刀,一抹长须,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关前而去。 轰隆隆…… 战鼓声响了起来,天地间仿佛都充满了一阵肃杀之色。 只是,鼓声响了十几声,便没了声音。 众人俱都心中一凛。 这鼓声这么快就停了,无非两种情况。 要么,关羽被华雄斩了。 要么,华雄被关羽斩了。 只是,在各路诸侯眼里,华雄刚才已经连续斩了盟军两员大将,只怕被斩的是关羽! 而刘备虽然面色不惊,心中却也是在为二弟暗暗担心,张飞更是站立不安,提起丈八蛇矛就要冲出去看个究竟。 梅长生大笑道:“恭喜副盟主,关二爷,立功了!” 这句话,硬生生让张飞的身形刹住了。 “小兄弟,你怎知我二哥立功了?”张飞睁大眼珠问道。 “怎么,难道你不信任你二哥?不就是杀个小小的华雄吗?”梅长生衣服高深莫测的样子。 “哈哈,那是,那是!”张飞一听,顿觉有理,也不急着出去看个究竟了。 众人俱都不以为然。 但听袁术在那冷笑道:“你如何知道,是那马弓手立功了?我看哪,八成是那个马弓手被华雄斩了!” 梅长生反唇相讥:“你以为关二爷和你的上将军俞涉一样草包吗?” 来自袁术的怼值,+3! 袁术大怒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我忍你很久了,竟然敢如此轻视于我!来人,将此人轰出去!” 刘备站出来,凛然道:“袁术,你莫要太猖狂!这长生先生,可是跟我一路的人!” 张飞直接举起丈八长矛,闷哼道:“我草你大爷!你们谁敢动我大哥的人试试,看俺不戳他一万个窟窿!” 第28章 斩华雄,一刀足矣 见袁术与刘备要干架,众人赶紧相劝。 张邈看着袁术,轻声笑道:“战斗结果都还没人来报,就开始内讧了,真是好本事啊!幸好没让你当成副盟主!” 梅长生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笑道:“袁将军你急什么?我说关羽胜了,你不信。你说关羽被斩了,我也不信。不如,打个赌吧?” “哼,赌就赌,你想赌什么,我都奉陪!”袁术一脸不屑。 梅长生碰了碰旁边蒙面貂蝉的腰肢,轻声道:“小婵,你看该给袁术取一个什么绰号好?” 给人取一个他不喜欢的绰号,并且经常叫,是赚取怼值的不二妙招。 像自己每次叫曹操曹大饼,都能收割一大波怼值。 “绰号?” 貂蝉以前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的英雄人物,今日算是开了眼。 刚才又见梅长生小小年纪,竟然在众诸侯面前如此威风,还敢和他们开怼,对这个长生哥哥心中更加高看一眼。 此刻,听梅长生说要起个绰号,好看的眉眼刮了梅长生一眼。 她忽地想起,长生哥哥也曾给曹操取名曹大饼,那情景,要多逗有多逗。 明白了梅长生想拿袁术取乐,貂蝉想起自己见过的宫中太监,忍住笑,娇声道:“袁术……小圆子,甚妥!” 梅长生心里乐了。 这貂蝉,还是一把取绰号的好手! 袁术虽然和袁绍是兄弟,身形却是要比袁绍肥大很多,至少脸是比较圆的,。 加上他的姓氏中袁和圆同音,取名小圆子,真是太妥了。 何况,小圆子,和宫中太监的叫法是一样一样的。 小圆子…… 嗯,这绰号,稳了! “如果你输了,就允许大家叫你小圆子,如何?” 梅长生笑道。 关羽温酒斩华雄已成定局,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哼,我怎么可能输。但如果你输了,你得帮老子舔干净鞋上的灰尘!”袁术愤恨地说道。 “一言为定!”梅长生淡然笑道:“不过袁将军我可要提醒你,小圆子的圆,不是袁术的袁,而是圆球的圆哦!” “哼,放心,我袁术圆不了,你就等着给我舔鞋吧!” 原本紧张等待结果的气氛,因为两人的赌约,却是显得更为紧张起来。 “哒哒哒……”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只见一个身长九尺的长髯大汉,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奔入大堂。 “哐……” 手一扬,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从大堂门口一路滚到了将帅台下,滚到了袁术的脚边。 “这……” 袁术吓了一跳,睁大眼珠,不敢相信地看着关羽:“这是华雄的头颅?” “正是华雄那狗贼头颅!”关羽面不改色,大手对着袁绍一伸:“酒!” 袁绍也是愣住,却忽然心头大喜。 盟军,终于得胜了! 赶紧将酒从军士手中拿起,却忽地脸色一变。 “怎么了,袁盟主?”曹操察言观色,问道。 “这酒,竟然还是温的!” 袁绍心中骇然,将酒盏给关羽递了过去。 关羽毫不客气,一把接过,一饮而尽。 旋即,他转个身,回到刘备身后,青龙偃月刀倒过来,刀柄往地上一插。 砰! 刀柄直接砸破地板,发出一声惊人的响声。 “报!” 突然,有军师来报:“禀盟主,关羽一合斩了华雄,使敌军大乱,已经退军!” “好!”众人俱都大声叫好。 梅长生大笑,轻摇羽扇,低调地将三国演义里赞美关羽的诗吟了一遍。 威镇乾坤第一功, 辕门画鼓响冬冬。 云长停盏施英勇, 酒尚温时斩华雄。 “好诗!” 众人听着诗,又看了看如铜雕铁铸般的关羽,心中五味杂陈。 大堂上顿时陷入死一般寂静! 华雄连斩两员上将,让盟军士气接连受到打击。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华雄,却被他们打心里瞧不起的关羽一刀给斩了。 现在,谁还敢嘲笑人家出身低? 守门看院的怎么了? 马弓手怎么了? 一个马弓手,比两个上将都要牛! “温酒斩华雄!真英雄!诗也好!” 盟主袁绍忽然跳上了将帅台,激动地喝道:“众将听令,增设第十九路讨贼兵马,统兵将军为——副盟主,刘备!” 刘备听了,内心激动,却喜不外露,坦然地起身一揖。 “刘备领命。” 梅长生站了出来,笑道:“各位诸侯,大家刚才说的话,应该都还算数吧?” “什么话?”袁绍问道。 梅长生朗声道:“若是关羽斩下华雄头颅,其他十八路诸侯,每一路调拨五百军马归刘备统领!” “当然要作数!”袁绍凛然道:“大敌当前,信义为先!我袁绍作为盟主,当率先垂范。来人,去传我军令!速调五百军马,归刘备统领!” “我孙坚,愿意履行诺言!”长沙太守孙坚也是光明磊落的英雄,立刻响应。 “我公孙瓒,愿意履行诺言!”北平太守公孙瓒也满口答应。 “我马腾,愿意履行诺言!”西凉太守马腾也立刻答应。 …… 只有袁术、曹操、张邈等少数几人,虽然口头答应了,却有些不情不愿。 来自袁术的怼值,+10! 来自曹操的怼值,+10! 来自张邈的怼值,+10! …… 但,他们再不情愿,也不会为了区区五百人丢了诸侯脸面。 在梅长生的要求下,众诸侯纷纷安排人调拨军士给刘备这个第十九路诸侯。 此刻,众人看向刘备的眼神,变得不一样起来。 这次会盟,除了袁绍当上了盟主,刘备绝对是最大的赢家。 当上了副盟主,又平白从十八路诸侯那得了9000人的兵马! 他的手下,有关羽这样能一个回合便斩了华雄的超级勇士。 有张飞那样义薄云天的兄弟。 还有那个多智的少年梅长生当智囊。 文武双全,以后谁还敢小觑这人? 不仅不敢小觑,只怕是要对他多加防范了! 毕竟,他还有一个传旨讨贼的“皇族后裔”的显贵身份。 这群人里,最不爽的就是袁术了。 自己的上将俞涉被斩了,丢尽了面子。 副盟主也被刘备抢了。 什么都没捞到不说,反倒是还赔了一个上将军和五百军士。 他那张肥嘟嘟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梅长生观察到了这一点,忽然笑道:“还有一事,袁术将军,可别忘了,你和我,还有私人赌约呢!现在,该兑现了吧?” 第29章 刘备是个人物!(求收藏,求推荐!) “小子,你可别太过分了!” 听到梅长生说要他兑现赌约,袁术的脸立马拉了下来,那张圆脸由正常色转为红色。 “哈哈,欠债还钱,愿赌服输,我怎么过分了?” 梅长生冷笑道:“莫非,若是我输了,某人一定不会放过我,只会让我给你舔鞋子吧? 是不是啊,小圆子?” 叫小圆子的时候,梅长生还故意将自己略有点厚实的嘴唇给嘟圆了,显得字正腔圆却又无比轻浮。 众人听梅长生叫袁术小圆子,齐刷刷地乐了。 “哈哈哈……” 张飞却是不管不顾,直接笑出了声。 袁术的心是崩溃的。 你才是小圆子,你们全家都圆! 我袁家四世三公,竟然被一个小人物给奚落了,还要被人叫什么“小圆子”? 你以为老子是太监啊? 真是曰了狗了! 袁术心中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这个臭小子! 来自袁术的怼值,+2! 来自袁术的怼值,+20! …… 华雄被斩,西凉军退军。 此刻已近黄昏,讨董盟军各自回营歇息,准备明日大举北上,向汉都洛阳方向进军,攻伐董卓。 十八路诸侯的营地,篝火辉煌,无比热闹。 但十九路诸侯刘备的营地,却是凄惨兮兮。 在一座破旧的龙王庙前,竖着一根旗杆,上写一个大大的“刘”字。 梅长生和刘关张三人围坐在一个祭台前,一边喝酒,一边商讨下步大计。 貂蝉坐在旁边,为四人煮酒。 梅长生端起酒碗对关羽道:“关二爷,来,我敬你一杯!你杯酒斩华雄,一战成名,可喜可贺!” 张飞听了,大叫道:“就是,就是! 你们看到了吧,今日咱二哥把华雄狗贼的头颅往那一丢,那些个诸侯,一个个像个呆鹅一样看傻了。 什么狗屁刺史将军的,和咱们兄弟一比,都是些酒囊饭袋!来,二哥,我也敬你一碗!” 关羽举碗笑道:“区区华雄,算不得什么!” 说完,一干而尽。 “哎呀大哥,你怎么不喝啊?”张飞见刘备端坐在那里,抹了抹嘴上的酒渍,咧嘴问道。 刘备看了张飞和关羽一眼,正色道:“二弟,三弟,咱们这碗酒,最该敬的,是长生先生啊! 我三兄弟来这会盟,可谓是受尽轻辱!那些诸侯一个个牛气冲天,哪个将咱们放在眼里了?连门都不打算让咱进去的! 幸好,咱们遇见了长生先生,不仅将咱们带进去了,而且还将圣旨给我,让我以皇叔的身份宣读圣旨,才得以在盟军立足!” 刘备看着梅长生,一脸诚恳之色。 “二弟,三弟,如若不是长生先生拦着你们,凭你们的性子,必定一开始就要出战华雄吧?试想,那些诸侯没有折掉两个上将,又怎能识得二弟斩杀华雄有多么的不易? 如若不是长生先生,为兄又怎能得到这十九路诸侯统领的名号?” 如若不是长生先生,咱们就只有刘关张三人,又如何能得到九千人的兵马? 没有这些兵马,咱们十九路诸侯的名号,岂不只是个空架子?又怎么能与那些诸侯平起平坐,建功立业?” 一席话,说得关羽张飞点头不已。 “长生先生,刘备能得遇先生,实是荣幸,我敬您一碗!” “来,长生先生,关羽敬你!” “哈哈,小先生,俺张飞敬你一碗!” 三人纷纷举起酒碗,给梅长生敬酒。 梅长生也不客气,直接和三人干杯,一饮而尽,心中却不免有些感慨。 刘备这一席话,既是对今日之事的总结,也尽显绝世英雄的广阔胸襟。 有见识,不居功,懂感恩。 此人,不愧当世英豪,还真不是吃素的。 难怪他后来能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成就一方霸业。 酒过三巡,关羽和张飞开启了互吹模式,说得好像他们三兄弟才是英雄,其他人都是狗屁。 等说到武力,关羽和张飞更是自认老子天下第一第二,第三是刘备…… 刘备在旁边看得也暗自要求,对梅长生笑道:“我二弟三弟过于傲气,长生先莫要放在心上!” 对关张二人的缺点,梅长生那是心知肚明的。 他摇着千里扇,轻笑道:“关羽傲,张飞暴。玄德兄,他们这二人的脾气,若是不改一改,今后只怕是会误事的!” 关羽傲,张飞暴? 刘备心中一凛,心中在暗中点头。 这个少年,才接触关羽和张飞不到半天,竟然就对他们的缺点了解得如此透彻。 一个傲字,一个暴字,比我这个做大哥的总结得还要透彻。 真是高人啊! “主公,不好了……” 突然,一个小兵带着五个人跌跌撞撞地来了,神色沮丧地道:“禀主公,小的带人奉关二爷军令,前去盟军大营找袁术大将军,领取二爷斩杀华雄赏赐的兵马钱粮……袁将军不仅不给,还将小的们打了一顿!” “什么?袁术那厮不仅不给,还敢打你?看俺不捅那厮一万个窟窿!” 张飞听了跳了起来,一把抓起丈八长矛,就要去找袁术拼命。 关羽赶紧拦住张飞:“二弟且慢,我们问清楚了再说!” “还问个鸟!” 张飞怒不可遏地吼道:“二哥你为他们斩将立功,杀了嚣张的华雄,他们怎么能翻脸就不认人了?” 刘备凝神道:“三弟,你冷静点。刚才小校去要不来,你这样凶神恶煞地去,就能将钱粮要来了?” “大哥,那你说,该怎么办?”张飞心头不平,黑着脸站那,大胡子都被气得一翘一翘的。 刘备叹了口气,道:“还是我去吧!想那袁绍四世三公,名满天下,总不至于为了区区黄金千两、战马百匹、粮食粮千担失信于人吧?” “大哥,我跟你去!”关羽和张飞也要跟着去。 见三人要走,梅长生叹息道:“三位兄弟,袁术虽没当上副盟主,却仗着哥哥袁绍是盟主,被任命为总提调官。 他此前是南阳太守,手下精兵强将众多。你们三人去,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就这样去,是万万要不来的!相反,还会撕破了脸面。” 刘备的身子一震,立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来自刘备的怼值,+5! 第30章 各路诸侯的鬼胎 其实刘备心里也十分明白,就算自己亲自去,袁绍承诺赏赐的钱粮,也是要不回来的。 而且,还真会如梅长生所说,还可能会和盟军翻脸。 那些个诸侯,绝不会向着他刘关张三兄弟的。 真是人善被人欺! “敢问先生,有何见教?” 刘备对着梅长生拱手,诚心请教。 看着刘备对自己的态度,梅长生是满意的,后来,他对诸葛亮,只怕也是如此尊敬,甚至更甚。 “这样,张飞,你不是嗓门大吗?你且带着刘将军的将旗,叫上四十个军士,分成两队,大张旗鼓地去分别找袁绍和袁术讨要钱粮!” 梅长生摇着羽扇道:“一路上,你只管带着众人扯着脖子喊:杯酒斩华雄,盟主赏千金。刘备大将军,来领赏金喽!” “这这这……”张飞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样能行吗?” 刘备听了,眉头一喜,对张飞道:“三弟,你按长生先生说的去办!” “好,哥哥让我去,我就去!”张飞虽然没弄懂为什么这样就能要到钱粮,但还是带着人去了。 “报!” 张飞走了没多久,又有一个小校来报:“禀告主公,十八路诸侯送来的兵马已经清点完毕,总计九千人,只是……” 小校看了看刘备,欲言又止。 刘备心中一沉,凝神道:“你只管说!” 小校拱手道:“这九千人都是步兵,没有一个骑兵!” 关羽大手一伸,“这有何妨?在我关羽手里,步兵既可训练成猛将,也能很快将他训练成上马杀敌的骑兵!” 小校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心道我还没说完呢! 他黯然道:“可是……九千步兵,大多是老弱病残。 里面光生病的就有五千六百人,其中重病五百二十人。 身上带伤的有两千四百人,其中重伤四百人,伤残的一百人。 其余剩下的一千人里,老年兵五百人,青年兵四百八十人,少年兵一百二十人,战斗力……太弱!” “哐!” 关羽一拍桌子,脸色愠怒道:“这些个诸侯,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们把老弱病残都拨给咱们,他们倒是轻松了。但咱们现在本就缺钱缺粮,却还得照顾这些残兵弱将,还怎么打仗建功?” 刘备叹了口气,道:“二弟也别太在意了,我早料到会如此,只是没想到伤病残人数如此之多罢了!” 兄弟二人心中十分郁闷,原以为得了将近万人的兵士,有了一些本钱,可以在讨贼中建功立业了。 哪曾想,得到的都是些别人不要的累赘! 大刀本已饥渴难耐,亟待出鞘,却突然被人浇了一桶冰水,着实好受。 梅长生听了,忽地笑了。 “我看,咱们应该举杯庆贺才是!” 来自刘备的怼值,+2! 来自关羽的怼值,+5! 关羽卧蝉眉下的大眼睛,对着梅长生怒目。 刘备看向梅长生,不解地问道:“长生先生,你为何发笑?” “对呀,小先生怎可如此?”关羽也是一脸不悦。 梅长生笑道:“想当初,你们只有兄弟三人,都干来会盟讨贼,现在凭空得了九千兵马,怎么反倒愁眉苦脸了?” 关羽皱眉道:“可是,都是些病伤残……” “病的能医好,伤的能治好!” “可是,我们没有军医……” “你眼前不是有一个吗?” 梅长生摇着扇子,扇叶对着自己,笑眯眯地道。 “小先生,你还会治病?”关羽一愣。 “你且去,把那一千个不病不残的组织起来,带到一块空地等候训练命令。病的集中到一块,伤的集中到一块,待会我去看看,再给他们开药。” 关羽听了,刚刚被浇冷的心瞬间又被点燃,见刘备冲他点头,就要去安排。 “等等。”梅长生喊住关羽:“不是还有一百个伤残的么?问问他们自己的想法,不愿意留下的,给点银两让他们回家。 愿意留下的,咱们也可以照应着,不过大敌当前,咱们不养闲人,他们可以干点其他活。 当兵的,总要吃饭的吧,残了照样能干伙夫,能喂马。” 刘备和关羽听了,俱都心中一凛。 “长生先生真乃仁人也!”刘备抱了抱拳,心中感佩。 他素来仁义,且打定主意,要以仁义立世。 本以为自己这样的太少,但没想到,今日就遇到了一个,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真真是—— 莫愁前路无知己, 乱世亦有同路人! “小先生仗义,关某这就去!” 关羽迅速带人去传令。 梅长生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笑道:“玄德兄,咱们也去看看吧。” 很快,梅长生便用太乙圣手术,为伤病军士治病疗伤。 经过一番勘察,梅长生发现,病了的军士,大多数得的是同一种病,类似于瘟疫,但没那么严重和流行。 看完那些伤兵,梅长生迅速写了两幅方子,让刘备安排人去准备,一副用于治病,一副用于疗伤。 只是,刘关张确实太穷,得等着张飞将钱粮要回来后,才能办妥。 不过梅长生考虑到了这一点,两幅方子用的都是寻常草药,倒也不会太贵。 办完这些,梅长生和刘备、貂蝉回到了喝酒的地方。 梅长生看了看刘备的双股剑,决定在让貂蝉挑战关羽张飞前,先拿刘备试试剑。 毕竟,在路上遇到的那些恶贼,少有真正的高手,更不用说像是刘关张这种武力值顶尖的强者了。 梅长生看向刘备,似是漫不经心问道:“玄德兄,听说你的剑术,可列当今第一?” “岂敢,不过至今在剑术上未逢敌手罢了!”刘备表示谦虚。 事实上,单纯论剑术,在三国出名的剑师里面,他没准真能排第一,至少前三是妥妥的。 因为汉末战乱,众人用刀枪矛戟等重冷兵器的更多,用剑的反而较少,特别是武将更是如此。 用的人少,单单剑术排名靠前,对刘备来说,也非难事。 “小婵,还不向玄德兄请教一下剑法?” 梅长生看了一眼貂蝉。 还有一天,就到系统发布的任务交票时间了。 要想将貂蝉训练成绝世刺客,达到拳打张飞脚踢关羽的战力,首先得先打败刘备。 毕竟,刘关张三兄弟,论武力,关羽第一,张飞第二,刘备只排第三。 第31章 老弱病残怎么当先锋? 貂蝉心领神会,立刻起身。 她拿起佩剑,宛若一阵风似地掠到一块空地前,对刘备微微躬身,抱剑道:“刘将军请!” “这……这是为何?” 刘备一愣,不知道梅长生什么意思。 这分明是个女子,虽然蒙面,但只看眉眼身材,就知道是个大美人。 刘备原本以为,这人是梅长生的妻妾,或者是贴身丫鬟。 具体什么身份,梅长生不愿多说,他也没多问。 此刻,竟让这女子,和自己对剑? 伤了她怎么办? “玄德兄只管出手,不然,我怕貂蝉伤了你!” 梅长生提醒道。 刘备不以为然。 他看到龙王庙旁边有一片竹林,迅速用剑削了一把竹剑,对貂蝉道:“为免伤了貂蝉小姐,我就用竹剑与你切戳一番吧!” 说完,持竹剑而立,等着貂蝉进攻。 “小蝉,上!”梅长生对着貂蝉轻声道。 “是,长生哥哥!”貂蝉说完,无比随意地对着刘备一剑刺出。 貂蝉平时看似柔弱如水,但一旦持剑而击,便宛若一个冰冷的刺客,身上杀气凛然。 “破!” 刘备眼神一凛,出剑,大喝一声。 刘备的剑法叫顾应法,是历史上五大剑法之一,是真正的杀人剑法,往往一招就可致命。 他这一剑,虚实结合,重点在于绕开貂蝉的剑锋,直指貂蝉的咽喉。 刘备一动,貂蝉的剑法也跟着变了。 破剑式! 这是独孤九剑第二式。 独孤九剑,只攻不守,有进无退。 要点在于能在对方一动的瞬间,看出破绽,攻敌之不得不守。 这其中最需要的,是悟性! 而貂蝉的剑法,来自梅长生通过系统传功领悟,该悟的,早就到了极致。 破绽! 在貂蝉眼里已经出现。 一剑宛若神笔,从刘备意想不到的方位斜斜刺出。 咻…… 竹剑断。 刘备人在风中凌乱。 他没能剑直貂蝉咽喉。 貂蝉的剑,却已经斩断他的竹剑。 耳旁,传来梅长生的嗤笑。 “玄德兄,你的剑法,不过如此嘛!” 来自刘备的怼值,+10! “刘将军,您为何不用双股剑?是看不起小女子么?” 貂蝉双眸冷冽,充满了挑战的火药味。 “哈哈,玄德兄,接剑,我劝你,全力施为,不用让着貂蝉!” 梅长生拿起刘备的双股剑,想扔过去,却发现扔不动。 卧槽,这剑真重! 双股剑,又名鸳鸯剑,利可断金。 右手鸳剑,也是雄剑,剑长三尺七寸,重七斤十三两。 左手鸯剑,也称雌剑,剑长三尺四寸,重六斤四两。 扔不动,梅长生只好把剑递了过去。 刘备双手接过,冷着脸,对貂蝉道:“小姐,刀剑无言,你可要小心了!” “鸳舞九天!” 刘备脚尖一点,身子跃起,但见杀气四起,比之前竹剑不知厉害多少倍。 貂蝉眼眸一冷,毫不犹豫地刺出了一剑。 还是破剑式。 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剑法。 更何况,这只是在冷兵器时代,而非笑傲江湖的武侠世界。 转瞬间。 刘备左手的雌剑斜斜地垂了下去, 右手的雄剑,指着苍穹。 整个身子,成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大写的“大”字。 看着自己脖子上冷冽的剑,刘备面如死灰。 “玄德兄,忘了告诉你,貂蝉是天下第一剑客!” 梅长生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巴里,咀嚼着,放声大笑。 来自刘备的怼值,+10! 来自刘备的怼值,+20! 来自刘备的怼值,+30! 才一盏茶的功夫不到,自诩的第一剑客名头,没了。 还是被一个女子夺走的! 貂蝉将剑收回,身子轻盈地回到了梅长生身旁,为他剥花生。 “咳,我刘备,原以为武力只是不如我二弟三弟,并不觉得沮丧。但如今才知,原来我剑术也不过如此!” 刘备尴尬地笑了笑,收起了剑。 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宛若刚才被打败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对这份心境,梅长生是佩服的。 若是换了其他人,哪怕是关羽那样的战神,只怕心境也会有些塌方的。 但刘备并没有,还能自嘲自己剑术不过如此。 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有这种心境,活该人家能成为绝世英雄! “Duang!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半个月内,将貂蝉培养成一个绝世刺客】” “任务奖励:奖励怼人技能八锋阵。” 突然听到系统提示音,梅长生有些不习惯。 梅长生用意念惊问道:“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貂蝉战力要拳打张飞脚踢关羽么?貂蝉现在可只打败了刘备啊!” 系统:“刘备战力,并不下于关羽张飞!” 梅长生:“不是的吧?我记得看过的三国里面,刘备主要是因为仁义立世,善用人,能容人,爱百姓,所以才成为三国帝王之一。武力,并非他最大长处!” “那是因为并未给他机会展现真正战力!而且,刘备刻意隐藏了武力值!” “不是吧?那刚才刘备和貂蝉对剑,隐藏实力没?” “隐藏了,不过,貂蝉也并未全力出手!所以,貂蝉的绝世刺客培养人物,算是完成了!” “哎,为什么这次完成任务,没有打开新的兑换仓?” “完成主线任务才可以打开新的兑换仓!” “哦,这样啊!那你还是别发布任务了!完不成就身死魂灭,表示鸭梨山大!” “Duang!系统发布主线任务,助刘备争到讨董盟军的先锋,三日内打下白马寨!” “系统,你……你牛!” 强忍住将你妹改成了你牛! 梅长生对系统意见很大。 刚完成一个支线任务,就立马给发布了主线任务,还让不让人踹口气了? 而且,要完成新的主线任务,简直比登天还难! 在三国里,盟军的先锋,是大名赫赫的长沙太守、江东猛虎孙坚! 祖上是赫赫有名的兵圣孙武,也就是留下《孙子兵法》的那位大人物。 孙坚自己是个绝对狠人,手下两万精锐曾打得西凉军丢盔卸甲。 若不是他死得太早,只怕三国的历史都要改写。 最最最关键的是,自己虽然在会盟的时候让刘备得了个副盟主兼十九路诸侯统领的名头,但手下有的九千人,都是老弱病残。 要治好他们容易,但是要让他们当前锋,那是千难万难的。 先不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各路诸侯能答应吗? 江东猛虎孙坚,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第32章 当军师 “长生兄弟,你怎么了?” 看到梅长生脸色阴晴变幻,刘备关切地问道。 “没事,来,玄德兄,咱们喝酒!”梅长生思量一番,心中又恢复了平静。 因为,也不是没有办法! 刘备忽然站起来,对着梅长生作揖:“长生兄,刘备有一事相求!” “玄德兄但说无妨!”梅长生见刘备如此郑重其事,也变得认真起来。 “刘备不才,想请先生主持这第十九路诸侯大局,担任统领!”刘备面色似乎很诚恳。 但梅长生可不上当。 让自己这个看上去就十几岁的小娃娃当统领? 这就和后来刘表三让荆州给刘备,还有刘备后来自己对诸葛亮白帝城托孤是一样一样的,并非真心。 一代豪杰,想的是自己如何成就功名大业,又怎会将这机会给自己? 更何况,自己最大的需求是怼人升级,当一把手,太累,还是当能控制一把手的二把手最爽! 梅长生正色推辞:“我年纪太小,万不能胜任!” 刘备又是一揖,凝神道:“长生先生年纪虽小,却胸藏韬略,腹有良谋,视天下诸侯如同草芥,实则胜备数倍,还望先生莫要推辞。我和二弟,三弟,一定忠心辅佐长生先生成就大业!” 梅长生内心是拒绝的。 行动是严肃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等玄德兄多了解我一些,便会知道,我志不在此!” 梅长生一脸无奈,说道:“玄德兄,你若是再如此,我可走了啊!” 说完,他起身就走。 貂蝉虽然不明白梅长生为何这样,但还是跟着他走出了亭子。 “长生先生留步!” 刘备见梅长生态度鲜明,神色便也缓和了许多,拉住梅长生的去路,拱手道:“既是如此,我便拜先生为军师。但凡先生有令,我三兄弟无不遵从,你看如何?” 梅长生身子站住,感觉这一幕何其眼熟。 刘备后来对徐庶,对诸葛亮,只怕也是如此吧? 梅长生点点头,摇着羽扇道:“好,那我就暂且当你的军师吧!” “刘备多谢先生屈尊相助!” 刘备面色似是大喜,心中却不曾轻松。 暂且二字,含有深意。 看来,对这个少年,还得多留心些。 在刘备的搀扶下,两人又回到桌前开始饮酒。 没多大一会,张飞带着一众军士,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远远地就开始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大哥,你快看,俺张飞,将钱粮要回来了!黄金千两,战马百匹、粮千担哪!” 刘备大喜,看了一眼要回来的钱粮,对张飞道:“多亏了长生先生的妙计,还不快拜谢军师?” “哈哈,小先生当咱们的军士啦?好,真好!”张飞光着膀子,大大咧咧地道:“只是,俺张飞还是不明白,为啥咱带着人扯着嗓子喊了一通,那袁术就愿意说话算数了呢?” 梅长生笑笑,看向貂蝉:“小婵,你可知为何?” “貂蝉倒是可以揣测一二,不对的地方,还请长生哥哥指正!” 貂蝉眼眸一转,娇笑道:“袁姓家族,四世三公。那袁盟主和小圆子,是为名声所绊。 张将军你们大张旗鼓地去要,袁家兄弟反而不敢不给!不然,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更何况,袁绍作为盟主,若是不能兑现承诺,以后谁还会听那位盟主的?到那时候,他这盟主呀,只怕是当到头了!” 梅长生看了貂蝉一眼,心中甚是满意,用羽扇指着张飞,笑道:“张飞,你可明白了?” 张飞挠挠头,大笑道:“哈哈,似乎是明白了! 管他娘的呢,只要钱粮要回来,就好办了! 嘿嘿,不过军师你给袁术那厮取得绰号真好!小圆子,嗯,嘿嘿,太妥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就在这时,关羽也回来了,看到张飞要回了钱粮,脸色大喜。 一众人看向梅长生的眼神,多了一丝钦佩。 特别是刚才带人去没要到钱粮的小校,更是感觉梅长生有如神人一般。 这人和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同样是去要本该得的钱粮,结果却是如此不同。 关羽听说梅长生做了军师,更是喜形于色。 此前,他就在担忧,这十九路诸侯大军,到底谁是住,谁是从的问题,现在他彻底放下心来了。 “来,军师,关羽敬你一碗!” “哈哈,军师,俺张飞敬你一碗!” 四人一起碰碗,梅长生一饮而尽,却是有些微醺了。 这酒,度数太低,容易上头。 趁着还清醒,梅长生必须把大事给定了,看向刘备说道:“玄德兄,那一千个不伤不病的军士,你打算如何训练?” 刘备沉吟道:“我二弟和三弟,不仅武艺了得,对训练军士也是颇有心得。前些年平定黄巾乱贼,他们也是与我一起建过功的!可让他们慢慢训练。” 梅长生摇摇头,眼神盯着关羽和刘备,问道:“这些人,如若让你们训练一个晚上,明天讨伐董卓,能否当得了先锋?” 张飞大大咧咧地道:“啥?当先锋?哈哈,当先锋好,俺张飞那是没问题的!” 关羽却比张飞冷静得多,他虽然也建功心切,但却更加务实。 沉吟一会,关羽如实道:“不能!这一千人,虽然无伤无病,却也是那些诸侯队伍里弱的,要训练他们,只怕是尚需时日。此外,明日各路诸侯必不会让咱们当这个先锋。” 刘备也是摇头道,用商量的语气道:“军师,这先锋,咱们还是不当了吧?” 如果只有他们刘关张三兄弟,冲在最前面是没问题的,毕竟他们三人武力值摆在那。 但是现在,队伍里除了这一千人,还有九千病残军士,总不能不管他们吧? 若是真能让梅长生把他们治好了,以后队伍就庞大了。 艹! 梅长生心里却是有些不爽。 你们当不当自然是无所谓。 但是我不能啊! 系统发布的任务不完成,老子可是会身死魂灭的。 “不行!明天这先锋,咱们是当定了!” 梅长生眼神坚定道:“关羽,张飞,难道你们是怕那些骁勇的西凉军吗?” 来自张飞的怼值,+5! 来自关羽的怼值,+5! 来自刘备的怼值,+10! …… …… 【大家关注下本书的微.信.公.众.号 ciyuan222 吧,有些不方便在这写的另外的好看内容,会在公号发布哦!】 第33章 到底行不行啊? 张飞一拍桌子,大呼道:“鸟!俺张飞怕过谁?别说那些个西凉军了,就算是被曹操吹上天的吕布来了,俺张飞也会捅他一万个窟窿!” 关羽也一撸袖子,喝道:“在关某眼里,西凉军也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梅长生看向刘备。 刘备见梅长生如此坚持,心里也想明白了。 这些兵马,都是这个少年帮自己争取来的,人家要出头当这个先锋,自己总不能拦着吧? 更何况,这个少年,也不是那种莽撞的人,每次总能出人意料。 “军师,我刘备还是那句话。但凡先生有令,我三兄弟无不遵从。” 刘备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好!既是如此,那就开干吧!” 梅长生将羽扇往桌子上一丢,撸起袖子,喝道:“兄弟们,随我一起去训练军士!” “关二爷,你让人准备一千把长剑!” 一千军士,被关羽带到了一块平整的草地上。排成十列。 这些人,看上去无精打采,有气无力,身子骨单薄得很,一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张飞看了直叹气,闷哼道:“那些个诸侯真是不够意思,这都是些什么鸟熊兵啊,俺一个人可以打一千个!” 一千个军士听了,俱都对着张飞怒目而视。 那目光,似乎是想要杀人。 他们也是热血男儿,原本跟着各路诸侯大军来讨贼,除了混口饭吃,也存着想出人头地的想法。 但是因为身体和武力值太低的原因,他们在军中受尽白眼和欺负。 今天,他们更是被各路诸侯遗弃,和那些伤病的军士一起,送到了最弱的十九路诸侯军中。 从热血到血凉,从强旅到弱旅,从意气风发到被人抛弃,他们的士气跌到了冰点。 此刻,竟然还要被张飞这个莽汉辱骂欺负,心中更是燃烧着莫名的小火焰。 看到这一千人的状态,梅长生忽地心中一喜。 哈哈,这群人就是来送怼值的嘛! “怎么,张将军说的话,你们不服气啊?” 不等张飞用眼神将他们瞪回去,梅长生先说话了。 他说中千里扇一合,指着张飞大声道:“这个人叫张飞,你们得管他叫三爷爷! 恕我直言,和三爷比起来,你们就是垃圾! 被袁绍袁术曹操公孙瓒张邈……被那些诸侯抛弃的废物!” 一千人原本怒视张飞的目光,俱都转移到了梅长生身上。 来自撸铁的怼值,+1! 来自断玉的怼值,+1! 来自穷途的怼值,+1! 来自末路的怼值,+1! 来自张旋的怼值,+1! …… 这一波操作,把关羽看呆了。 说好的来训练他们的呢? 怎么变成骂人了? 早知这样,还不如让我来呢! 你如此侮辱他们,就不怕军心涣散吗? 就不怕他们造反吗? 我的军师呀,你到底行不行呀? 貂蝉也看呆了。 长生哥哥这是怎么了? 平时看着挺温文尔雅的,喜欢开玩笑,但竟然让人感觉很温暖。 怎么这会儿,和那些汉子一样粗鲁了? 不对,是比他们还要粗鲁! 只有刘备在那若有所思。 梅长生这到底是酒劲上头了? 还是另有所图? 我还是继续看看再说吧! 第34章 三爷的威猛 梅长生摇着羽扇,听到系统连绵不绝收割怼值提示音,乐了。 他伸出一根中指,指着那一千个军士,眼神充满了各类无知反派眼中夸张的藐视和鄙视。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 不服来跟你三爷打一架啊!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以全部上,只要有个人能打倒你们三爷,他管你叫爷爷!” 一千个军士俱都拳头紧握,捏得食指铁青,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咔嚓声。 他们的目光,从怒视迅速变成了仇视。 刘备:“……” 关羽:“……” 貂蝉:“……” 张飞:“哈哈,三爷这个名号好!俺张飞喜欢!哈哈,军师说得对,不服气你们来打我呀!不敢来你们孙子都不如!” 来自撸铁的怼值,+2! 来自断玉的怼值,+2! 来自穷途的怼值,+2! 来自末路的怼值,+2! 来自张旋的怼值,+2! …… “他娘的,老子跟你拼了!” 那个叫撸铁的汉子,直接从第三排突然冲了出来,朝着梅长生和张飞的方向冲了过来。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断玉冲出来了。 穷途冲来了。 末路冲了。 张旋冲! 冲! 一千个人都冲了出来! 每个个体都弱,但一旦汇聚千人之怒,千人之恨,也有了磅礴杀气。 宛若好好洪流,势不可挡! “张飞,还不赶紧上!他们可是冲你来的!” 梅长生大叫一声,赶紧后退。 “呔!还真敢来啊!那三爷爷就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站在旁边的张飞嘶吼一声,也冲了过去。 貂蝉用手掩面,“长生哥哥,真是太无耻了!” 刘备和关羽,反而向后退了几步,似乎压根就不担心张飞打不过。 “吼!” 张飞右手一记直拳,击中撸铁的胸口。 撸铁感觉自己胸口似乎不是被拳头击中的,而是被一股磅礴的气息击中的。 他的身子直接倒飞出去,撞倒后面冲上来的军士,直接压倒了十多个。 张飞右手又是一记横拳。 断玉感觉脸颊先是被一股风,扇得火辣辣地疼。 等他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右脸颊上。 他被扇得身子侧飞出去,也不忘撞翻了七八个便宜弟兄。 穷途身子很灵活。 他趁着张飞拳打撸铁断玉的时候,一拳朝着张飞腰砸了过去。 砰! 没砸中张飞的腰,穷途身子被张飞一脚踢飞。 末路和张璇一左一右,抬起一脚,朝着张飞的两只大腿招呼了过去。 啊! 痛,是真的痛! 末路和张璇感觉自己的脚踢在了铁板上。 呔! 张飞嘶吼一声。 根本不管末路和张璇打中了自己,而是直接一拳砸向了人最多的地方。 几个身子就要贴近张飞的军士,顿感感觉耳鼓像是被热水灌进去了一样,疼得失去了战斗了,捂着耳朵打起滚来。 末路和张璇被张飞打拳的身子牵扯,直接震得飞了出去。 “你们这些孬种,都给你三爷爷上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千个军士被张飞挨个揍了个遍。 有两三百人已经倒在地上哀嚎,剩下的俱都开始畏畏缩缩起来,聚成了四五堆,看着张飞继续拳打脚踢,愣是不敢再向前。 …… 【有人问有这么一个身柔体软的貂蝉在,男猪肿么就没什么动静呢?呃,现在这状况,有些内容只能发番外呢,懂的亲们加下微.信.公.众.号 ciyuan222 吧!】 第35章 长生哥哥又顽皮了 “还有谁?” 张飞两只大手锤着胸口,对着军士们喝道。 看着不可一世的张飞,大多数人不敢再打了,有些人干脆直接躺在地上装死。 但还是有不怕死的。 撸铁、断玉、穷途、末路、张璇五个,忍着各种痛,又一次集中朝着张飞发起了冲击。 砰! 哐! 荒! 五个大汉毫不例外地又一次被打飞。 梅长生在不远处看得惊心动魄。 猛张飞,果然名不虚传啊! 赤手空拳,就这般威武。 若是骑上马,手持丈八长矛,不知又是什么光景? “小蝉,你觉得张飞厉害吗?” 梅长生看向貂蝉。 黄昏下,斜阳夕照,貂蝉修长的身影,显得格外动人。 “张将军厉害是自然的,但也得看和谁打。”貂蝉娇声笑道。 “哦?”梅长生感觉有点意思。 “那一千人,本来就弱,加上不懂阵型,空间有限,根本施展不开!” 貂蝉美眸看着远处的混战,咯咯笑道:“所以张将军虽然号称一个打一千个,其实每次都只是,在和能围着他的二三十个军士在打罢了。 不过,一千人也算是车轮战了,张将军不仅武艺高强,力量也是十分持久惊人!” 梅长生暗自点头,这个貂蝉,还真不是个花瓶。 “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张飞吗?” “长生哥哥,刚才张将军打斗中,至少出现了二十几处破绽,其中有三处是有机可乘的!” 貂蝉咬着嘴唇道:“若是拍出马术,张将军依然如此赤手空拳,给我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貂蝉用破掌式,应是能险胜!” 梅长生点头,表示同意。 这就是武侠世界和武力世界的不同。 三国,应该只是单纯的武力世界,只有气力,却还没有内力一说。与独孤九剑所处的江湖世界比,显然处于下风。 独孤九剑,貂蝉已经完全领悟其中八剑。 眼力和速度,已经足够瞧出张飞的破绽,用专破拳脚功夫的破掌式那一剑打败张飞。 听着不断响动的收割怼值的系统提示音,发现已经越来越少,梅长生知道,那些军士已经被打怕了。 他笑眯眯地走过去,看着躺了一地的军士,以及站在不远处再也不敢向前的人,闷哼道:“你们服不服?” “服!” “服了,服了!” “三爷真是力大无穷!” “三爷武艺之强,我从未见过!” “三爷千秋万载!” …… “你们说,自己是不是一群废物?” 梅长生继续问道。 众人俱都心中苦涩,没有人作声。 梅长生看了一眼张飞。 张飞向前一步,一声暴喝:“军师问你们话呢,聋了不是?” 众军士被吓了一跳,赶紧哭丧着脸回答。 “是!军师说得对!” “我们是废物!” 梅长生对张飞的配合很满意,又继续问道:“被你们三爷揍得爽不爽?” “爽!” 张飞在那怒目,除了说爽,这些人,还敢说别的吗? “以后还要不要?” “要!” “要你妹!大男人,怎么能喜欢挨揍呢?有点骨气没有?”梅长生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 “就是,有点骨气没有?”张飞啐了一口,也跟着嚷嚷起来:“还想挨你三爷爷的揍是不?” 众军士:“……” 刘备:“……” 关羽:“……” 貂蝉娇声笑道:“长生哥哥又要顽皮了!” 第36章 想不想出人头地? 梅长生继续喝道:“被揍成这熊样,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撸铁捂着胸口,哭丧着脸道:“军师,咱们到底该是还是不是啊?” “当然得是了!”梅长生闷哼道:“不是男人,难道你们的蛋,白长了?” “是!”这次有不少人齐声嘶吼起来。 能当男人,谁愿意说自己不是男人呢? “以后想不想当个真正的男人?” “想!” “以后想不想不被你们以前的军中的那些兄弟瞧不起?” “想!” “想不想出人头地?” “想!” “想,那还不赶紧地起来,躺在地上挺尸啊!” 众人听了,似乎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他们纷纷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 其实张飞刚才虽然揍了他们,但除了少数几个直接受力伤重的,受皮外伤的更多。 梅长生摇开羽扇,笑道:“给我一个晚上,我让人教你们武艺,让你们变得更强,好不好?” 众人听了,俱都眼睛发光。 “真的?” “好!” “但是先说好了,谁敢不听话,小心你三爷爷的拳头!” “是!” 一千个人,除了三四个被打晕过去的外,一个个看向梅长生,充满了期待。 生在这个乱世,弱肉强食,拳头就是最大的那个道理。 谁不想更有力量,变得变强? 谁不想建功立业、衣锦还乡? 谁不想三妻四妾,光宗耀祖? “貂蝉,交给你了!” 梅长生对着貂蝉招呼一声,打了个哈欠道:“我先去睡一觉,后半夜叫我!” 貂蝉会意,抿嘴笑道:“是,长生哥哥!” 刚才来这里的路上,梅长生早就给她交代了如何训练这些人了。 刘备知道貂蝉剑术厉害,但也感觉有些不靠谱。 一晚上,能学到什么? 貂蝉还能让这些人力量能成倍增长不成? 关羽卧蝉眉一横,军师这是什么意思? 张飞摸着大头颅,对着梅长生背后喊道:“哎,军师,那我做什么?” 关羽也喊道:“还有我!” “貂蝉训练他们,你们看,顺带维持秩序,谁不听貂蝉话揍谁!” 梅长生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关羽:“……” 张飞:“……” 二人对望一眼,心中感觉有些悲催。 得了,咱们可都是万人敌的英雄好汉,却要变成给一个女人打杂的了! 关羽看向刘备:“大哥,这……” “按军师说的做!”刘备凝神喝道:“我也在此与你们一起!” 刘备感觉,今晚。 睡觉是不可能睡的了! 这一千人,原本低落到冰点的士气,是被梅长生彻底用张飞的大棒加胡萝卜给激发起来了。 但是有了气力,并不代表有了力气。 刚才张飞一个揍一群的场景,刘备也都看到了。 弱,是真的弱! 这些个弱旅,真的能指望他们打先锋? 貂蝉到底会如何训练? 刘备表示很期待! 当然,他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学学训练方法。 如果真的如梅长生所言,一夜能训练出一支前锋队,以后只要有了军队就这么练,大业必成啊! 为这个,还睡个屁的觉啊! …… 第37章 貂爷? 看到貂蝉衣袂飘飘地朝着自己走来,这千把人的心都是崩溃的。 让这个小丫头来训练咱们? 还真不当咱们是爷们啊! 撸铁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头颅,闷哼道:“难道,是让这个小姑娘陪人睡觉?” “哐!” 断玉一巴掌拍在了撸铁头上。 “你听说过睡觉就能变强的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撸铁嘿嘿一笑:“就算能,也不能是眼前这女子啊,她可是军师的女人!” 咻…… 突然,撸铁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片冰凉。 旋即,他看到了蒙面的貂蝉。 发现脖子上架着一柄剑。 撸铁脸上泌出了冷汗,他看着夕阳下这个女子的眼睛,打了个冷颤。 她莫非是鬼魅不成,自己都没听到任何声响,就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下次再敢出言不逊,死!” 貂蝉收剑,斩下了撸铁的一把头发。 “是,姑娘,我再也不敢了!” 撸铁吓得身子一颤,发现自己脖子还在,禁不住冷汗直流。 “叫貂爷!”貂蝉面色一寒。 “这……” 撸铁那张宛若铁面具一样轮廓分明的脸,深深地起了夸张的褶皱。 “你叫上十个人,手持长矛,对我全力一击!” 貂蝉手持长剑,冷冷地说道。 嘎? 撸铁等人更是一愣。 让他们十个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张飞见撸铁愣着不动,一脚朝着撸铁屁股踢了过去。 “嘎什么嘎,你们以为自己是一群鸭子啊!还不赶紧地上?” 撸铁赶紧带着九人,十人组成一个方阵,手拿长矛,对着貂蝉冲杀了过去。 破枪式! 貂蝉眼眸一凝,手中长剑宛若鬼魅,朝前劈出一剑。 铿!铿!铿! 一声脆响过后,撸铁等人傻了眼。 他们十个汉子打一个女的。 竟然……败了? 更让他们蛋疼的是,手中长矛竟然都被剑削断了。 不远处原本在那小心掠阵,生怕那十个莽汉伤了貂蝉的张飞,此刻也睁大了眼珠,感觉这一幕有些不真实。 这女子,就算手中的剑是好剑,也不能将十个人的长矛都削断吧? 唯一的解释是,人家剑法好! 关羽也是心中一惊,却似乎又有所悟。 只有刘备,面色丝毫未变。 能打败自己这个自诩出世之人中第一剑客的貂蝉,打败十来个普通士卒,何其容易。 “让你们叫貂爷,服不服?” 貂蝉冷冷地看着撸铁等人,娇喝道。 “服!大写的服!” 撸铁嘟哝着回答。 “那还不快叫?” “是,貂爷!” 撸铁的心是崩溃的。 今天真是曰狗了。 认了个军师,被大骂了一顿。 又认了个三爷爷,被揍了一顿。 现在还认了个貂爷,被…… 呃,还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会怎么折腾咱们。 其他人这下子都老实了。 撸铁,算是他们这群人里豪横的了,现在连他都认怂了,其他人更不敢二话。 不过,他们看着还没消失的梅长生的背影,心里表示很羡慕。 貂爷在那个军师面前,那叫一个温柔可人,简直就像是家里听话的小媳妇似的。 为什么对他们,就这么冰冷粗暴了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来自撸铁的怼值,+2! 来自断玉的怼值,+2! 来自穷途的怼值,+2! 来自末路的怼值,+2! 来自张旋的怼值,+2! …… 第39章 群练破枪式 “你们,想不想学我刚才的剑法?” 看着那些汉子像是受气媳妇一样的神情,貂蝉噗嗤一笑。 “啊,你……你愿意教我们?” 撸铁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地问道。 刚才那一剑的威力,他是见识到了。 一个弱女子都能有如此威力,如果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学了,那岂不是更厉害? “教!”貂蝉点点头。 “太好了!” “貂爷威武!” “貂爷您最好看了!” “貂爷,我下半生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 顿时,在马屁如潮中,众人被压抑到极点的心情,又开始变得明快起来。 每个人,手中都拿了一把关羽安排人分发的长剑。 貂蝉开始教他们独孤九剑中的破枪式。 这是梅长生深思熟虑过的。 汉末军队,军团作战中,无论步兵还是骑兵,使用长、长枪、大戟等长冰刃武器居多。 独孤九剑的破枪式,专门破解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等诸般长兵刃。 貂蝉得到梅长生传授独孤九剑的领悟之法,加上这些天实战,对独孤九剑的理解不是一般的深。 单单就领悟深度而言,只怕连《笑傲江湖》中的令狐冲也赶不上。 此刻,为让这些士卒们学得快一些,貂蝉更是将破枪式化繁为简,只挑实用的部分教。 而且,讲解得无比简单明了,让士卒们都能听懂。 很快,一千人开始有模有样地舞起剑来。 最开始,他们舞剑只得其形,丝毫不得其神。 貂蝉便一遍一遍地教,甚至还摸索出一些让人更好领悟的门道。 很快,有几个人,摸到了一些门槛。 撸铁,断玉、穷途、末路、张旋,是悟性最好的。 这几个人,也是最开始闹得最凶的那几个人。 在貂蝉的指挥下,一千人分成了九列,也就是九个屯,每个屯一百一十一人。 貂蝉将这支队伍,命名为剑阵营。 速度比较快地领悟到破剑式门道的那九个人,被任命成屯长。 撸铁,是领悟最快的。 被貂蝉选为剑阵营的剑阵校尉。 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十九路诸侯军的九千人里,其他那些老弱病残的士卒,此刻也过来看热闹,很多人也跟着一板一眼地学了起来。 “这是什么剑法?” 关羽和张飞对看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之色。 他们从来没看过如此玄妙的招式,若不是貂蝉无限慢动作教那些士卒,他们是很难完全看出其中奥妙的。 此刻,他们也从剑招中有所顿悟,开始舞刀弄矛。 收获最大的,是刘备。 原本,他被貂蝉打败,心中一直有些堵得慌。 此刻,在貂蝉的讲解下,他最先意识到,这剑招精妙绝伦,堪称这个世界绝无仅有的剑术! 当然,他也是最快学会的。 他甚至心里暗暗想着,如果再和貂蝉过招,也许不会再输了。 夜幕降临。 剑阵营的人依然沉浸在美妙的剑招中,丝毫不觉得疲惫。 那些老弱病残,有些人身体支持不住,回营休息了。 但还剩下一些人,依然在跟着练剑。 他们心中无比明白,自己这是命好,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40章 萌萌哒貂蝉 等破枪式练得差不多了,貂蝉开始教剑阵营第二剑——破箭式! 破箭式,专破解诸般暗器。 只是这一剑,比破枪式难学太多。 首先,不仅要听风辨器之术,而且还要学习如何借力打力。 毕竟,这一剑,练到最高绝处,不仅能破掉暗器,而且还能做到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让敌手打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不过,貂蝉对这些士卒要求每这么高,只要他们能做到自保就行了。 午夜刚过,貂蝉让军士们原地修整下,自己则往梅长生的营帐奔去。 看着貂蝉的背影,关羽一脸沉思之色。 “二哥,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看上貂蝉姑娘了吧?” 张飞大手往关羽肩膀上重重地一拍,挤着眼睛笑道。 “三弟,别乱说!” 关羽本就天然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他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瞪了张飞一眼。 “貂蝉姑娘虽然教了这些士卒厉害的剑法,但就凭这,也当不了盟军的先锋哪!” 张飞笑嘻嘻地道:“嘿嘿,这不是还有后半夜吗? 军师那个脑袋,和寻常人大不一样,兴许还有别的招呢!” “大哥你怎么看?” 关羽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旋即看向了刘备。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怎么就凭这一千士卒,让那些诸侯同意十九路诸侯军当先锋。 “军师非常人能比,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刘备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心里却比谁都急。 军师啊,你到底有什么招,倒是快点使出来啊! 我刘备漂泊这些年,还等着你帮我们兄弟创造平台,建功立业呢! 一个营帐内,梅长生躺在一张铺了棉被的铺盖上,睡得真香。 酒劲上头后,他睡得很香。 做的梦很甜。 貂蝉推开帐篷,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貂蝉,快点换装!就那套紫色的仲夏夜之梦!” “貂蝉,快用梦魇之牙,加大输出!” …… 换装? 梦魇之牙? 貂蝉眉头一皱,看了看自己身上火红色的劲装,又咧了咧自己洁白整齐的贝齿。 皮肤也能换的吗? 还有,我的牙齿有那么恐怖,能叫梦魇之牙? 貂蝉表示百思不得解。 来自貂蝉的怼值,+1! “貂蝉,走位再风.骚点!别浪费了这么好的装备!” 梅长生嘴里又蹦跶出一句话。 貂蝉:“……” 来自貂蝉的怼值,+2! 长生哥哥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嘛? 来会盟的路上,他故作高清不碰人家,虽然即使他要碰,自己也会以“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拒绝,但他有没有那想法和自己会不会拒绝是两码事。 但是这会儿,怎么又想让自己风.骚点…… 莫非,他是嫌我太不解风情了吗? 貂蝉咬了咬红唇,幽幽地叹了口气。 义父虽然已经将我托付给他,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总不能太主动吧? 毕竟,还没正式过门。 “长生哥哥,到后半夜了!” 貂蝉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推了推梅长生的肩膀。 她的左手,忽然被梅长生的右手从后背握住。 “小姐姐,我们一起……输出……好不好?” 梅长生嘟哝着说道。 第41章 脸皮太厚 梅长生正在做梦。 梦里他选了白起,和貂蝉组队打王者。 于是,一只右手握住了貂蝉的左右手,当成了鼠标,然后疯狂地开始了输出。 貂蝉被握住的左手开始被拉着做起了古怪的位移。 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下。 这中间,还夹杂着用一根手指疯狂地点击。 貂蝉的心是懵蔽的。 长生哥哥这碰触人家的手的动作,好奇怪…… 来自貂蝉的怼值,+1! 来自貂蝉的怼值,+2! 来自貂蝉的怼值,+3! 嘤嘤嘤…… 忍不住了! 貂蝉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掐梅长生的肩膀。 “啊,痛!” 梅长生秒醒。 哎,梦里玩王者玩得太激烈,感觉自己握着的鼠标都有些发烫了呢! 梅长生动了动自己的右手。 咦,梦醒了,怎么还有鼠标? 不过这个鼠标似乎,软了点。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右手,握着貂蝉的左手。 还在上上下下地…… 呃……是移动着。 原来不是鼠标,是貂蝉的手! 梅长生感觉有些有些不好意思。 貂蝉此刻也是心中万般困惑,刚想发问,梅长生却先开口了。 “咦,貂蝉,你的左手,什么时候伸进我的右手里来了?” 貂蝉嘴巴微张,美眸翻成了白眼。 明明自己借梦占人便宜,却说人家将手伸进去的。 长生哥哥的脸皮,真的太厚了呢! “不是的,长生哥哥,是……” “哎,我知道了!一定是外面太冷了,所以你把左手放进我的右手里取暖!” 貂蝉:“……” 来自貂蝉的怼值,+2! “其实你要取暖,应该把手放进被窝啊,手又不暖和!” 梅长生一脸淡定,右手拿起貂蝉的左手,就要往被窝深处安放。 貂蝉脸色一惊,赶紧将手从梅长生手里抽回,急促说道: “长生哥哥,已经午夜了,你不是让我这个时候叫醒你的吗?” “啊,这么快啊!赶紧的去,不然那队伍可打不了前锋。” 梅长生顺势做起,立刻起身穿好衣服,然后直接往训练地走去。 貂蝉一怔,也赶紧跟了过去。 路上,梅长生心中暗喜。 今晚收割的怼值,数目可观啊! 梅长生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梅长生 等级:2级(0/400) 怼值:1672 身体属性:肉身强度(44),力量(44),速度(44),敏捷度(44),耐力(44) 怼人武技:太乙圣手术、八锋阵法 怼人武器:千里扇(使用机会0次) 兑换仓库:一号仓 当前任务:助刘备争取讨董盟军的先锋,三日内打下白马寨!” …… 怼值竟然有1672了吗? 梅长生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系统,我要升级!” “Duang!恭喜宿主升级成功!消耗400点怼值,目前宿主等级为3级。” “系统,我还要升级!” “Duang!恭喜宿主升级成功!消耗600点怼值,目前宿主等级为4级。” “系统,我还要升级!” Duang! Duang! “宿主,升级怼值不够!” 不够了? 梅长生感觉真不过瘾。 现在才升级到4级,要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到100级啊? 看来,得加快怼人的步伐啊! 第42章 撒狗粮收割怼值 梅长生默默地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梅长生 等级:4级(0/800) 怼值:672 身体属性:肉身强度(48),力量(48),速度(48),敏捷度(48),耐力(48) 怼人武技:太乙圣手术、八锋阵法 怼人武器:千里扇(使用机会0次) 兑换仓库:一号仓 当前任务:助刘备争取讨董盟军的先锋,三日内打下白马寨!” …… “系统,给我加持八锋阵法。” “Duang!宿主成功加持八锋阵法!” 【系统说明:八锋阵法是锋矢阵法的一种,可让军队形成菱形箭状,用于军队突击威力无穷,势不可挡!】 “嗯,八锋阵,这次,就全靠你了!” 梅长生远远地看着已经整戈待发的一千个士卒方阵,嘴角泌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此刻,貂蝉跟在梅长生后面,心里有些心猿意马。 长生哥哥,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会有那种癖好? 她刚才被梅长生握过的左手,此刻不断重复着刚才梅长生握着她时候的动作,想要理解刚才梅长生到底是在干什么。 真是……百思不得姐,呃……哥哥啊! “拜见军师!” 梅长生刚一到队伍面前,剑阵营的士卒们就喊了起来。 看着这些经过训练和休整,变得神采奕奕的士卒,梅长生深深地看了貂蝉一眼。 看来,他们的士气,是真的被激发起来了! “剑阵营,列阵,舞剑!” 随着貂蝉一声娇喝,一千个剑阵营士卒迅速分成九列,在撸铁的带领下,开始舞剑。 破枪式! 破箭式! 夜色中,千剑光寒,剑锋纵横,气势磅礴。 在被无数火把照亮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壮观。 “请军师检阅!” 貂蝉指挥剑阵营舞完剑,持剑而立,宛若谪仙下凡,美眸如水地看着梅长生,热切地等着他的评价。 “刚才,你们还一个个跟病猫似的!现在,就一个个鸟枪换炮,人模狗样了啊!” 梅长生摇开羽扇,一脸满意状。 “哈哈哈!” 众人俱都爽朗地笑了起来。 “都是貂爷教导有方!” “我觉得貂爷教的剑法,简直太玄妙了!” “我觉得我现在可以一个砍三个!” …… 貂爷? 梅长生转头,看着貂蝉,心道这丫头,也自封成爷了? 学得倒是蛮快。 只是,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妹纸,这样真的好吗? “长生哥哥,你觉得貂爷这名字怎么样?” 貂蝉笑靥如花地望着梅长生。 “嗯,貂爷这名字好!” 梅长生赞许地点点,笑道:“你训练得也好!以后,你一定能当个女将军!” “好啊好啊,人家最喜欢当将军的感觉了呢!” 貂蝉娇羞一笑,一副小鸟依人状,挽着梅长生的一只胳膊,咯咯地笑啊蹭啊。 轻灵美妙的声音,激荡得每个士卒心里痒痒的。 他们心里一阵郁闷。 这个貂爷,对咱们那么凶,学剑的时候学错了,动不动就打就骂的,宛若一个女将军。 怎么在军师面前,就这么娘们了呢? 哎哎哎,这可是在军中啊! 怎么能这样呢? 还让不让单身狗活了? 来自撸铁的怼值,+2! 来自断玉的怼值,+2! 来自穷途的怼值,+2! ………… 原来,秀恩爱,也能收割怼值? 看着宛若小鸟依人般在自己旁边蹭啊蹭的貂蝉,梅长生眉头一喜。 不知道在袁绍孙坚那些英雄豪杰面前撒狗粮效果怎么样? 特别是当她们看到貂蝉国色天香的真面目的时候…… 嗯,一定要试一试! 第43章 你们依然都是垃圾! “咳咳……” 梅长生清了清嗓子,忽然大声道:“不过,恕我直言,在我眼里,你们依然都是垃圾!没用的垃圾!” 众士卒:“……” 来自撸铁的怼值,+2! 来自…… “军师,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垃圾?” “就是啊,我觉得我现在剑术高绝,一个人可以打败三个人!” “军师,你欺负人!” …… 一千个士卒,就有一千个声音,此刻听梅长生依然如此侮辱他们,立马群情激奋起来。 “怎么,你们以为,自己学了两招厉害的剑术,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梅长生冷哼一声,对着关羽喊道:“关云长!” “军师有何吩咐?”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走到梅长生面前。 “你去告诉他们,真正的人物,是什么样的!” 梅长生闷哼道。 关羽抚了抚自己的长须,大眼睛一愣,又看了一眼剑阵营,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大踏步走到剑阵营面前,喝道:“拿起你们的剑,对我全力一击!” 又来?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关羽在阵前杯酒斩华雄的名头,他们可是听说过的。 不过,刚才貂蝉教给他们的绝妙剑法,又给了他们底气。 撸铁对着众人冷哼一声,喝道:“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咱们这么多人,手中有剑,胸中有招,难道还怕他一个人?” 没错! 十几个人迅速站了出来,其他人也手持长剑,准备进攻。 “跟我上!” 撸铁暴喝一声,率先朝着关羽杀了过来。 关羽卧蝉眉抬都没抬,右脚飞起,对着撸铁一蹬。 咻! 撸铁的身子飞了出去。 不动则已,一动如山。 关云长手指一捏,手中青龙偃月刀宛若一道长虹,朝着众人劈去。 轰…… 无比凛冽的罡气直激面目,很多士卒感觉自己冲锋的身子几乎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铿! 铿! 铿! 旋即,传来很多兵刃断裂的声音。 剑阵营冲在前面的二十多人,手中长剑无不折中而断。 哐! 关云长右手持刀,长身而立,青龙偃月刀的刀柄,往坚硬的地上随意一杵。 地上被砸出一个大洞,响起了生铁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气势如虹,巍立如山。 谁敢横刀立马? 唯我关大将军! 一个人,只出一招,镇住了一千个人。 那些没倒地的士卒,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前冲的勇气。 他们再次意识到,和眼前这个手持长刀的男人相比,自己依然是个渣渣。 随时可能被那柄长刀劈成两半的渣渣! 垃圾! 垃圾! 你们都是垃圾! 耳中不断地回响着梅长生刚才说过的话,他们心中本已经燃起的热火,开始熄灭。 “军师,你不是说,要让我们变成真正的男人吗?” “军师,为什么我们学会了貂爷的厉害剑招,依然不堪一击?” “军师,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就是垃圾,是废物!” …… 士卒们情绪低落,有些人甚至将剑丢在了地上。 此刻,貂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些人,虽然被自己训练了大半个晚上,但终究还是太弱! 训练时间太短,对剑招的领悟不够,实战不够! 长生哥哥想让这样的军队去打先锋,打得下来吗? 那些不可一世的诸侯,能答应吗? “什么绝世剑招,都只是花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我呸!”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张飞,不屑地啐了一口。 刘备此刻也在叹息。 老弱病残,毕竟是老弱病残! 看来,十九路诸侯军要当先锋这个事,是没戏了。 第44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哈哈哈……” 听到系统收割一大波怼值的提示音,梅长生看着一群熊样的士卒,轻笑道: “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因为,对你们的训练,只完成了一半嘛!” 咦? 撸铁的眼睛亮了,那张铁石一般沟壑纵横的脸,忽然有了生机。 其他士卒,也一脸不懂地看着梅长生。 貂蝉眼眸如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一两岁的少年,心中忽然又充满了期待。 长生哥哥,似乎总是能给人惊喜和力量。 “你们信不信,等我将你们另一半的训练完成,天亮的时候,你们一个屯的人,至少能和关云长打成平手?” 梅长生脸上洋溢着谜一般的自信,让士卒们的眼睛一个个亮了起来,宛若此刻一颗一颗虽然微弱却从来没有放弃发光的星星。 一个屯的人,就能和关羽打成平手? 他们心中其实已经衡量过了。 关羽这样的高手,寻常情况下,一个打五百个真的没什么问题。 刚才,他们一千人持剑出手,却被人家一刀杀得没有了斗志。 一个屯,也就是一百来号人,他们这个剑阵营每个屯正好是一百一十一人而已。 一百一十一人,就能和关云长这样的绝世高手,打成平手?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和普通士卒对决,杀伤力简直爆棚! “军师,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撸铁扯着脖子问道。 “能!很多时候,我们必须学会仰望星空!” 梅长生摇开羽扇,脑袋呈75度角望向苍穹。 “看到了吗,你们就是天上那一颗一颗发光的星星! 尽管现在每一颗都很微弱,但是你们每个人发出一点点星光,就能照彻黑夜,点亮苍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夜色中,圆月高悬,漫天的星辰,将那张充满朝气的脸照得俊采星驰,散发着说不出的魅力。 一千个士卒,似乎被一种崇高又美好的情感所感染。 一些士卒,开始学着梅长生的样子,脑袋呈75度角仰望星空。 那些刚才被打趴的士卒,此刻也站了起来,眼睛中眨巴着小星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军师说的真好啊! 有些士卒感觉眼眶有些湿了。 “你说,军师说的这句话,是嘛意思呢?” 断玉摸着自己的下巴,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好哥们削金。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觉得这话真特么的好有道理!就像是古书里说的那些让人心里充满力量的话一样一样的!” 削金擦了擦刚才被关云长揍的时候鼻子上残留的血,闷哼道。 此刻,连刘关张三兄弟,也在仰望着星空。 如果现在所看到的苍穹,就是我们所出的这个时代这个世界。 我们三颗星星,又在哪里? 人们抬头的时候,会认出我来吗? 我要做最亮的那颗星! 刘备看到那颗北极星,心中暗暗地说道。 “长生哥哥,这满天星辰,哪一颗是你呢?” 貂蝉此刻也在遥望星空,试图找出和身旁的少年很像的星星。 但是似乎没有,她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那颗高悬天空的圆月。 “群星虽灿烂,里面却没有我!” 梅长生轻声说道:“因为,我只负责点亮他们!” 貂蝉美眸一凝。 第45章 袁绍和曹操抛出的诱饵 “我只负责点亮他们!” 嘴中重复着梅长生说的话,貂蝉默默地想道,长生哥哥,这话真是不可一世,老气横秋呢! 不过,我好喜欢这样的长生哥哥呀! 有责任有担当,关键是志比天高,磅礴大气。 你要点亮群星,那我就作那点亮星辰的光。 最美丽最动人最温暖最火辣辣的光! “我们必须学会仰望星空,但是……在我们弱小的时候,我们更加要脚踏实地!” 梅长生声音变得炽热起来,他看向所有的士卒。 所有的士卒,也看向他。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是你们得找到火炬,能够让自己被点燃! 不然,你们依然只是一堆废柴!” “军师,那火炬在哪里?是您吗?” 有人问道。 “不,我不是你们的火炬!”梅长生笑道:“八锋阵才是!” 【皇家翻译:你们再努力,也依然是废柴。我虽然是火炬,但时间有限要点燃的,也只能是关云长张翼德赵子龙……这样的星星!然后让他们再做你们的火炬,负责点燃你们!】 八锋阵? 众人看向梅长生,听他解释。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呃不是,是你们得快些学会!我现在就教你们!” 说完,梅长生对着貂蝉道:“让他们列阵!” 貂蝉神色一凛,迅速挺直了修长苗条的身板,对着撸铁喝道:“撸铁,列阵!” 撸铁赶紧挺直了粗壮的腰杆,走到队伍前面,喝道:“剑阵营,列阵!各屯屯长在最前面领阵!” ………… ………… 第二日。 酸枣城外,西风劲吹,黄沙猎猎。 十九路诸侯盟军,气吞山河,枕戈待发。 “哈哈,咱们这十八路诸侯声势浩大,大半个天下可就在咱们脚底下了!今日破风而出,必定所向披靡!” “诸位将军,咱们的军马加起来,足足有五十多万,是董卓贼子的三倍有余,剩下的那小半个天下,也必定是弹指可定。 “哈哈,几百年来,你可曾见过如此雄壮的军队?有如此雄壮军力,何愁董贼不灭?” “这都多亏了袁盟主的号召啊!” “不不不,这主要是有各路诸侯给面子,能够响应讨贼义举!” 各路诸侯,立刻陷入了自负模式和互吹模式。 “大军已经聚集,现在,咱们还是定一下,谁为先锋吧!” 袁绍意气风发地一挥手,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很快,有几路诸侯,就在为谁当先锋,争得十分热闹。 袁绍、袁术、曹操等人倒是没有一点争的意思。 毕竟,在这几个真正的枭雄眼里,这次讨伐董卓,目的除了讨董,更重要的是在进军中壮大自己。 当先锋,必定会损耗自己的力量。 何况,现在的酸枣城,离汉都洛阳还远得很,现在当先锋是很难横冲直撞打进洛阳的。 不争,不代表不怂恿别人去争。 为了让其他诸侯勇当先锋,袁绍和曹操这两个从小偷鸡摸狗抢人新娘子长大的发小经过商量,更是抛出了一个诱人的功劳。 谁先攻进洛阳,谁就是讨董头功! 盟军头功,不仅意味着可以得到汉皇的丰厚封赏,更可以扬名天下。 争得最凶的,就是长沙太守孙坚,西凉太守马腾。 他们这两家诸侯军,以前长期与汉廷相隔甚远,而且也不具备袁绍曹操那样常年近于朝堂的先天优势。 这次勤王,都是卯足了劲,想要一战成名。 第46章 剑阵营的阵容 就在孙坚和马腾争执不下的时候,梅长生和貂蝉,带着剑阵营,出现在十九路军的队伍中。 他们俱都换上了梅长生提前让关羽准备的统一白色劲装,轻便简约,背负长剑,一个个显得精神抖擞,与那些穿着厚重盔甲的其他十八路诸侯军格格不入。 为首的梅长生,着一袭白袍,摇一把羽扇。 俊朗的眉宇间,遮掩不住比书生气强大太多的清高傲岸,宛若谪仙下凡。 旁边的貂蝉,双眸亮若星辰,虽蒙着面,却依然遮不住双眸和眉宇间漏出的倾国之色。 一袭火红色的衣裳裹挟着修长苗条的身躯,更是在服饰单调暗黑的盟军中,显得格外娇艳夺目。 马腾摸着自己的胡子,豪爽地大笑起来。 “哟,这地十九路军的军服,还真是新鲜哪! 除了一群老弱病残,原来还有一群书生的呢! 哎,你们的四书五经,带了吗?” 孙坚脸上带着戏谑之色,声音冷冷地道:“哼,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不是莺莺燕燕的戏台!” 梅长生摇开羽扇,不慌不忙地道:“被你们抛弃的弱旅,在真正的强者手里,也能够变成强军。 他们是战士,不是书生! 因为,他们是要为盟军打先锋的!” 梅长生的话刚一说完,十八路诸侯俱都愣住了,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袁绍严肃地看向刘备道:“玄德,你可得管好下面的人了!盟军进军在即,岂可儿戏!” 站在十九路军前的刘备脸上波澜不惊,正色道:“禀报盟主,这位长生先生,已经被拜为十九路军的军师! 军师所言,并非儿戏,正是备之意愿!十九路军,正式向盟主请命,担任讨董盟军的——先锋!” 袁绍脸色一凛,心道自己和曹操商量出来的激将法,竟然连老弱病残的十九路军,也被激得要为了讨董头功而狗急跳墙了吗? “盟军先锋,非同小可,只怕十九路军,担当不起呀!”袁绍有些委婉地提醒刘备。 “禀盟主,十九路军,有能力担当先锋重任!如若有失,甘当军法!”刘备一脸自信,脸上甚至隐隐露出了少有的睥睨天下之色。 昨晚,他亲眼看到梅长生用阵法将剑阵营训练完成,并爆发出他意想不到的威力。 他感觉自己实现胸中抱负的时机,也许就要来了。 这让他在盟军面前,愿意按照梅长生的要求,极力争取盟军的先锋重任。 袁绍怎么都没想到,刘备竟然敢用军法来说事。 他在考虑,这事要怎么处理,才能让孙坚、马腾这两个诸侯,和自称皇族后裔昨天还带来了真圣旨的刘备,结下的梁子最大化。 “哈哈哈!” 但是,南阳太守袁术却早就忍不住了。 他胖乎乎的身子笑得直踹,指着十九路军不屑道: “我没听错吧,就这么一点人,就这些个各路军丢弃的老弱病残,也敢奢望要为盟军打先锋? 玄德,你真当我们盟军没有精锐了吗?” 第47章 敢不敢一挑五? 刘备还未说话,梅长生先说话了。 “这个问题,我来替刘皇叔回答吧!” 他看向袁术,轻笑道:“不,小圆子,你错了! 现在,我们十九路军的这一千人的剑阵营,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其战力,丝毫不亚于一万人的劲旅!” 他的目光投向剑阵营的士卒们,无比自信地道:“你们抛弃的老弱病残,其实都是一个个身怀绝技的天赋战士。 可惜千里马虽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现在,我们初期训练出来的这一千个人,一个,能打寻常士卒五个!这样的军队不当先锋,谁当先锋?” 小圆子:“……” 来自袁术的怼值,+5! 其他众诸侯则笑得更开心了。 一千人能抵一万人? 一个打五个?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他们是不信的! 那些普通士卒,此刻眼中也俱都露出了不屑之色,看梅长生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白痴。 对这些人的嗤笑和不信,梅长生早就料到了。 他有些懒洋洋地朝着剑阵营摆了摆手。 一个脸上有道疤痕的男子,迅速站了出来。 剑阵营一屯的屯长,断玉。 断玉的身材偏瘦,长得也不高,和盟军里大多数士卒比起来,显得有些弱小单薄。 “十九路军普通士卒断玉,向盟军的普通士卒,挑战!” 断玉的声音有些细声细气,说完这句话后,他有些害羞的看了看梅长生,似乎感觉自己的话没说清楚,忍不住又细声细气地加了一句。 “一挑五!” 轰! 盟军里的普通士卒,似乎忽然炸锅了。 一个如此弱鸡的士卒,说要挑战他们,谁能忍? 最不能忍的,是袁术军中的士卒们。 因为这个断玉,就是被他们抛弃丢给刘备的弃卒。 大家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做弱鸡。平常被大家欺负呼来喝去,苦活累活脏活都使唤他干。 此刻,他竟然敢出来挑战,还一挑五? “小野,你去,教教断玉那小子,该怎么继续当他的弱鸡!” 袁术军中,一个叫朱溜的屯长,朝着一个士卒摆了摆头。 小野立刻走了出来,魁梧的身材,厚重的盔甲,虎虎生威的样子,与断玉那单薄的身子相比,像是一头勇猛的狮子。 “弱鸡,忘记我以前怎么揍你的了吗?” 小野指着断玉,闷哼道:“我跟你说,你现在跪下给大伙儿认个错,我保证不会打断你的腿!” 断玉眼睛立马红了,这个小野,以前就属他欺负自己最凶,甚至还抢自己的饭吃,让自己经常饿着肚子。 他回过头,看向梅长生,缠着声音道:“禀告军师,在打斗中,我如果砍断了他的腿,会不会有事?” “嘿嘿,这个,就要问袁将军了!”梅长苏看向袁术。 袁术闷哼道:“哼,战场就是你死我活,腿被打断,那是自己没本事,活该!” 他才不认为自己的人会输呢! 何况,这个人弱鸡的名号,他也是听说过的。 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强,而是因为他太弱! “那我就放心了!” 断玉认真的点点头,旋即转过身子,拔出了背后的长剑,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你找死!” 眼见断玉如此不识趣,还拽拽的样子,甚至想砍断自己一条腿,小野怒了。 他抬起手中的长矛,戳了过去。 第48章 弱鸡变猛虎 “好!小野,揍他奶奶个熊的!” “让他知道,你小野的厉害!” 朱溜所在屯的士卒,俱都开始起哄。 小野在他们里面,也算是彪悍的,单打独斗,实力能排前三。 对断玉这样的弱鸡,他一个能打三个都不在话下。 啊! 就在大多数人认为小野一招就能将断玉干趴之时,突然一声尖叫,紧接着众人便发现,小野的左腿血流如注,跪了下去,手中的长矛,也瞬间脱手。 咦? 袁术的那张圆脸一颤一颤的,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珠,心中在大倒苦水。 这种被当众打脸的感觉,真不爽啊! “这……这不可能!” 朱溜带的那个屯的士卒,更是一个个快要疯了。 一剑! 就打败了小野? 而且,看小野那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的,难道腿真的被砍断了吗? 反观断玉,他一袭白衣飘舞,脸上的愤怒和屈辱一扫而光,阳光打在他脸上,意气风发。 这家伙,以前不是屯里最弱的弱鸡嘛? 怎么一天不见,就这么厉害了? “这一定只是巧合,一定是小野太轻敌了!” 朱溜暴喝一声,迅速让人将小野扶了下去,自己拿着长枪冲了上去。 破枪式! 断玉清喝一声,看中朱溜枪法里露出的破绽,一剑刺了过去。 咻! 一阵破风的声音传来。 身材魁梧的朱溜感觉手腕一痛,疼得手中长枪直接甩了出去。 刚才冲锋的力气没碰到断玉,却又还未用尽,带着朱溜的身子,直接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黄沙。 “什么?” “兄弟们,一起上,为屯长报仇!” 朱溜所在的屯,忽然蹦跶出来六个人,一声大喝,直接对着断玉冲了上去。 六个彪悍的士卒,六杆长矛,对准了看着单薄却没人再敢小瞧的断玉。 断玉嘴角一凝,眼眸转得飞快。 随着六个士卒离他不足六尺,他身子轻轻跃了起来,没有多高,却足以让他积蓄一些冲锋的势能。 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倾泻而出。 哐! 剑与六杆长矛撞击在一起。 断玉手中的剑差点被震荡得脱手而出。 他的力量,毕竟还是有些不济。 不过,他的长剑是全力出手,加上破枪式攻击的地方,又是六人招式的破绽之处。 虽然因为兵器碰撞消耗了一些力气,但断玉的身子,总算是稳住了。 而那六个士卒,突兀感觉手腕无比刺痛,宛若被锤子砸中了一样。 旋即,六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身子歪歪扭扭地跌倒了下去。 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还是败了。 “啊……” 望着被自己打败的六个人,断玉忽然扯着脖子嘶吼起来。 从被欺负,到被抛弃,他感觉以前从来没有他挺直腰杆活过。 但是现在,终于能挺直腰杆了。 心中积累了很久很久的恶气,也终于被吐出去了。 这种感觉。 爽! 真爽! 十分爽! 袁术的圆脸被无限拉长,无比难看。 他感觉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这么多人打一个弃卒,怎么就能败了呢? 盟军阵前,除了各路诸侯,将军豪杰众多,很少有人会关注这些个小喽喽的对战。 但是,断玉此前一次一剑刺翻两个人,这次又一个打六个,手法实在太干净利落,不禁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第49章 这是什么神仙战力? “这剑法,真真精妙无比,每一剑,都能击中敌手的破绽,了不起!” 不少人终于看出来吗,为何断玉身体素质明明远不如那六人,结果却能制胜了。 对方一出手,就找到了他们攻击的命门,普通的士卒,又怎么可能挡得住?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刘备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异色。 一夜之间,弱鸡变猛虎。 刘备这个人真是深不可测! 他的军中,竟然有这样的人才! 如果让我知道他是谁,以后一定要好好拉拢,简直就是个宝啊! 很多人在猜测,那个训练断玉的人,是关羽,还是张飞? 或者是,刘备自己? 但却很少有人想到那个书生气十足的梅长生。 更不用说他旁边十分惹火的花瓶一样好看的貂蝉了。 “袁盟主,你看……现在,可以让我们十九路军,当先锋了吧?” 刘备一脸淡定地看向袁绍,显得恭敬地问道。 其实,他心里却早就欣喜不已。 一个断玉,曾经的弱鸡,现在能打袁术军中五个精锐。 这还只是一个人的力量,一千个人,加上梅长生训练的八锋阵。 那威力,简直不敢想。 袁绍没急于表态,孙坚说话了。 “哼,冲锋陷阵,可不仅仅是靠的匹夫之勇! 我江东两万精锐,足堪先锋大任! 不服的,可以比比,看谁的军团,战力更强!” 这个江东猛虎,对先锋志在必得。 两万江东儿郎,可都等着跟自己建功立业、扬名天下呢! 马腾也不甘示弱,骂骂咧咧地道:“没错!我西凉军士,可不是一般的骁勇! 董贼带的也是西凉骑兵除了我们,你们谁能招架得住? 咱们当先锋,才是最合适的!” 眼见还没队伍还没开拔,气氛剑张弩张,袁绍心中那叫一个高兴。 忍住心中的性奋,袁绍沉吟道:“伯符,寿成啊,咱们切不可在阵前伤了和气。 不如,你们让自己手下最精锐的一个屯出来,比划比划? 哪路军赢,哪路当先锋?” 袁绍的提议,得到了孙坚和马腾的赞同。 其他诸侯也是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一个屯,也就一百来号人,比划比划,不会造成大的伤亡,就当给盟军壮行了。 但众人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先锋只能从这两支队伍中产生。 至于刘备的第十九路军,根据就没人当回事,哪怕刚才的一个叫断玉的弃卒,表现出了比精锐还精锐的战斗力。 刘备的心是苦逼的。 果然是乱世,实力为尊。 自己的底子薄,本钱小,哪怕有个皇族后裔的头衔,哪怕昨天梅长生让自己宣读了圣旨,还当了十九路军统领,手下有了兵,也依然不被重视。 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被当回事。 人家袁绍偶尔也只是跟他表面客气下。 刘备正要开口争取,梅长生却拉了拉他的衣袖,笑道:“玄德兄,再等等。” 刘备一愣,看着梅长生那老狐狸般的眼睛,心中嘀咕着,这个军师,又有什么计划了? 酸枣城下,偌大的空地上,两屯对垒。 孙坚派出了手下最勇猛的东虎屯,由一百二十人组成。 经孙坚亲自训练,东虎屯练就的矢锋阵锐不可当,无论大战小战,向来都是冲在最前面的。 马腾派出了西凉军中最骁勇的藏獒屯,由一百一十二人组成。 这是一支以速度冲阵的部队,堪称马腾带领的西凉军中的尖刀。 两个屯的人纷纷列阵,顿时,肃杀之气迅速从两支队伍散发开来,让人心中一阵凛冽。 众人俱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也在评估着自己所带军队的战力,与这两支队伍的优劣。 眼看两个屯的士卒就要厮杀。 “撸铁!” 突然,梅长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带着剑阵营一屯上,一个屯打两个屯,务求全胜!!” “是,军师!” 撸铁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激动得红了起来。 终于,可以上场了吗? 撸铁压抑着内心的万千波涛,带着一屯的一百一十一个士卒,迅速往东虎屯和藏獒屯的方向冲杀了过去。 剑阵营一屯,阵型十分奇怪,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一个菱形。 不过,此刻撸铁冲在最前面,这个菱形迅速往他靠拢,形成了一柄菱形剑。 剑锋,正是撸铁所在的方向。 “弱鸡也敢和猛虎抗衡,给我杀!” 江东军的东虎屯屯长孙希,暴喝一声,带着手下的士卒调转阵型,朝着剑阵营一屯冲杀而来。 “我们可是西凉军的精锐,跟我杀!” 西凉军的藏獒屯屯长马云,也是一声嘶吼,带人抵挡剑阵营一屯。 “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撸铁也是暴喝一声,带着士卒们利剑出鞘,剑出无悔。 破枪式! 八锋阵! 呼啸而出。 “这……这不乱了吗?” 袁绍看着原本的两军对垒变成了三军之战,摸着额头闷哼道。 “本初兄,乱点才好嘛!”曹操的大饼脸挤成了一个大圆饼,笑道:“让孙坚马腾与刘备交恶,不正是你我想看到的吗?” 袁绍点点头,说道:“也好!让江东军和西凉军收拾了十九路军,再一决胜负也不迟! 免得刘备总是仗着手下有几个悍将,就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砰! 砰! 砰! 激昂而嘹亮的军鼓声冲天而起。 转眼间,三队人马,像是海啸山洪一样碰撞在了一起。 众人都在等着孙坚和马腾的人马收拾完刘备的人马,再杀个你死我活。 但,第一轮冲杀过后。 战场的热烈,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就像是忽然天气从电闪雷鸣变成了风和日丽。 东虎屯和藏獒屯,并没有吞灭剑阵营一屯。 相反,那些白衣劲装的士卒,在冲锋完之后,依然保持了阵型。 除了最前面的几个人受了轻伤,没有一人死亡。 “这……这怎么可能?” 孙坚大喝一声,看着倒了一地的东虎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来自孙坚的怼值,+10! 马腾更是从一锤桌子,从统帅座椅上站起,身子剧震,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无敌的西凉勇士,竟然,败了? 来自马腾的怼值,+10! 撸铁持剑而立,口中大声喊道:“禀报军师,剑阵营一屯大战东虎屯和藏獒屯,大获全胜。一屯屯长,撸铁!” 一个屯打两个屯! 紧紧一个冲锋,就让两个号称精锐的屯失去了战力。 大获全胜! 这是什么神仙战力? 第50章 排兵布阵 众诸侯俱都不敢相信弱旅能打败两支强军,看着气吞山河的剑阵营,无不为之震惊。 曹操的士卒行列中,那些认识撸铁的人,此刻更是心中无比震撼。 撸铁,不是我们的弃卒吗? 为什么这么厉害了? 难道,第十九路军,真的是有天师相助不成? 曹操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刘备,梅长生,这二人组合,今后千万不要成为我的大敌才好!” 曹操毕竟是个有谋略的枭雄,从此战,便已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后会发生什么,以及应该如何应对。 千千万万的普通士卒,在梅长生的训练下,变成了无敌的军团,在各州横冲直撞,势不可挡。 这个人,一定要除掉! “袁盟主,我看,刘备的十九路军,虽然人少,但确实都是精锐!不如,就让他当了这先锋军,如何?” 曹操看向袁绍,给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袁绍秒懂,袁绍大手一挥,正色道:“我看,甚好!刘备,听令!着你率十九路诸侯军,担当讨董盟军先锋重任!” 刘备你的部队能耐吗? 那就,去当先锋,送死吧! 前面是白马寨! 前面的前面是虎牢关! 是一座座建功立业的战场,也是一个个马革裹尸的英雄冢! 刘备你去吧,最好全部都战死! 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刘备装作对曹操和袁绍的阴谋浑然不觉,习惯了波澜不惊装蛋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喜色。 他稳重地站起来,朝着袁绍的帅台方向一抱拳,朗声道:“刘备,领命!” 在十八路诸侯的瞩目中,刘备带着第十九路诸侯军,开向了讨董的前线,直奔白马寨。 看着这支由弃卒和老弱病残组成的队伍,众诸侯心里都想到了一个词。 寒酸! 真寒酸! 太寒酸了! 这样的队伍,就算剑阵再强,也许在最前面打个前阵还可以。 但真的能承担先锋重任,打得下白马寨吗? 所有诸侯和士卒心里,都打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本初兄,玄德的十九路军,缺少攻城拔寨的辎重利器,一定攻不下白马寨。咱们还是要早做打算!” 曹操看向袁绍,又看了看孙坚和马腾。 袁绍会意,知道曹操在想什么。 刘备毕竟势小,他当前锋,对其他诸侯的兵力消耗,并不大。 “伯符,寿成,玄德虽然领了前锋之责,但我担心他打不下白马寨。” 袁绍看了看孙坚和马腾,凝神道:“两位将军,可愿各领本部兵马,分两路作为策应。一旦刘备攻不下,两位将军立马顶上?” 孙坚和马腾本就在为没能当上先锋生气,此刻听说还有机会,俱都眼睛一亮,抱拳回应:“愿往!” ………… ………… 因为有八锋阵和独孤九剑加持,加上路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第十九路诸侯军势如破竹,很快就到了白马寨下。 白马寨,是一座被加固了的坚实寨子,易守难攻。 守将,是董卓的女婿牛辅,作战勇猛,不然也不会被不可一世的董卓看上选为了女婿。 远远望着坚固的城寨,张飞大喜,笑道:“大哥,军师,终于到白马寨了,待我带人攻下它,给十九路军建功!” 说完,就要带人攻城。 “翼德,不可!” 刘备拽住张飞,凝神道:“这白马寨如此坚固,我们没有攻城器械,如何能攻得下他?” 关羽抚了抚自己的长须,沉吟道:“大哥,不如让我去寨前挑战,引他们出城决战?” 刘备抚着额头,凝神道:“白马寨内,有士卒一万,守将又是董卓麾下善于领兵的牛辅。 咱们能战的人,毕竟太少,硬拼只怕伤亡会太大!” 张飞挠了挠脑袋,闷哼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将这天大的功劳让给别人吧?孙坚和马腾,可都在咱后面跟着,等着看咱们笑话哩!” 刘备和关羽,俱都看向了梅长生。 一旦遇到进军难题,他们已经习惯了让梅长生出点子。 梅长生摇开羽扇,看向白马寨的眼神,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 “牛辅,向来骄傲自大,又立功心切。只需略施小计,便能以最小的代价攻破!” 梅长生熟读三十六计和三国,对付牛辅这种级别的将军,根本就不用思考,计谋能张口就来。 刘备眉头一喜,抱拳道:“但凭军师排兵布阵!” 梅长生点点头,对着一个老兵道:“老骡,你负责带一千老兵,到阵前叫骂! 带的兵穿得破烂点,让人看着越若越好。骂人的时候,要越难听越好! 牛辅被骂后,必定会带人追出,你只管带人往西南方向逃走,逃得越狼狈越好!” “是!军师!”老螺点点头,去布置了。 梅长生又看向张飞,说道:“翼德,你带天字营两千人,到寨外西南二十里地的小山上扎营。 待白马寨全军冲出,你只管带人摇旗呐喊,吓吓他们就好!” 张飞听后立马不干了,咬牙喝道:“军师,天字营可都是些老兵弱兵哪!而且只有两千,你怎么让俺张飞带这样的兵?带着这样的老弱,俺还怎么杀敌建功?” 梅长生笑道:“我可没让你杀敌。都说了,牛辅带人追出的时候,你只管带人摇旗呐喊,吓吓他们就好!” 张飞虎目一瞪,摊开大手道:“那可不成,这么大的阵仗,你不让俺杀敌,那不是憋屈死我了?” 来自张飞的怼值,+5! “哈哈,放心,憋屈不了你!”梅长生轻笑道:“等牛辅杀出后,白马寨几乎就是一座空寨子。你只管带人去取,这可是破寨首功!” 张飞听到首功两个字大喜,大笑道:“张飞领命!” 听到破寨首功被张飞夺了去,关羽有些急了,问道:“军师,那我呢? 翼德夺了破寨首功,这阻击牛辅的重任,就该交给我了吧?” “不不不,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梅长生看着关羽,淡然道:“牛辅带人出寨子追击老骡到十里地,你得接应着,带着地字营与之交战!” 来自关羽的怼值,+5! 关羽眉头一皱道:“军师,这打仗,我是不怕的!只是,牛辅毕竟有一万人马,地字营只有两千人马,而且可都是些刚刚大病初愈的士卒啊!” 第51章 蠢哭了! “重点不是交战!”梅长生笑道:“西南三十里,便是马腾的西凉军扎营的地方,你带人将牛辅军给引过去,然后临近马腾军不到半里地,找地方埋伏起来就是了!” 关羽听了,眉头舒展开来,笑道:“原来,军师的意思,是让马腾来对付牛辅这帮贼子啊?” 梅长生笑道:“没错,马腾不是吹牛说他的西凉军比董卓的西凉军要牛逼吗,那就让他证明一下,不然还说咱不给他机会!” “军师此计,甚妙!”关羽大喜,就要带人前去。 “哎,关二爷,我还没说完呢!”梅长生叫住了关羽。 “军师还有何事?”关羽一愣,转身看着梅长生。 “牛辅军就算是全部出城,也只有一万,马腾可是有两万,但被打了个突袭,只怕也不一定能占着多少便宜!” 梅长生轻笑道:“等牛辅军和马腾军杀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你就带着人冲过去,和马腾一起将牛辅给收拾了,最好斩了牛辅那厮立功!” “关某明白!”关羽深深地看了梅长生一眼,感觉这个少年,计谋和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但愿他能安心当大哥的军师才好,不然,若是与他为敌,只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关羽带人刚走。 撸铁立马窜了出来。 他其实早就等不及了,只是之前关羽和张飞还没领受任务,不敢出头。 现在见张飞和关羽都走了,眼巴巴地看着梅长生。 “撸铁,你不是一直都抱怨剑阵营马匹不够吗?” 梅长生笑道:“此去东南十里,有一个地方叫马巢,是牛辅在白马寨营地养马的地方,你负责带人去取了!” 撸铁听了,大喜,就要策马离开。 “哎,我还么说完呢!你慌什么?” 梅长生叫住撸铁,闷哼道:“你们取了马,如若有西凉军追来,你们应当如何?” 撸铁扬起头道:“军师,咱们剑阵营一千人,都是精锐,他们敢追,咱就干!” “蠢!” 梅长生骂了撸铁一句,冷哼道:“我和貂爷训练出来的精锐,就是让你这样作贱的吗?” 梅长生摇着羽扇道:“马巢那地方不远,驻扎着大约五千人马,是负责策应白马寨的! 他们发现马匹被劫,必然追来。你们只管往东南方向跑,不过二十多里,可到孙坚营寨!” 撸铁听了,沟壑纵横的脸笑得褶皱重叠,大喜道:“军师,我明白了! 江东军向来牛气冲天,自以为江东军天下第一。 你是要让我当着江东军和孙坚将军的面,击败追来的西凉兵,让江东军知道咱十九路军剑阵营的厉害?” “都说你蠢了!”梅长生大骂道:“现在我发现,骂你蠢,简直是侮辱了这个字!” 一边说,一边扬起手中羽扇,朝着撸铁砸了过去。 砰! 撸铁脑袋被砸,却跟没事人一样,还在那傻呵呵地笑。 不过,虽然不疼,撸铁的心也是慌得一批。 两次被军师骂自己蠢,也是很无奈。 来自撸铁的怼值,+5! 梅长生感觉这5点怼值赚得很憋屈,毕竟这是被动的! 如果不是自己力量值只有46,还抵不上这个年代一个常人的及格线,不然真想一巴掌将他拍飞啊! 千里扇毕竟只是一把扇子,虽然系统出品,质量很好,但毕竟又不是铁做的,不可能有什么效果。 不行,必须搞个适合拿在手上的神器才行。 这个东西必须又趁手又坚硬,不然有的时候这心里的火没处发泄啊! “军师,是不是我说错了?请军师示下。” 撸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愣愣地看着梅长生,有些不知所措。 “哎,貂蝉,你和他说!” 梅长生不想和他说话了。 貂蝉见了,扑哧一笑。 她看向撸铁,娇声道:“撸铁,长生哥哥的意思,是让孙坚的江东军收拾那帮西凉军,免得孙坚没事干!” “是,军师!貂爷!”撸铁听了,赶紧去布置了。 听完梅长生安排妥当,刘备被这一波神操作给惊呆了。 打仗,还能这样打? 先是用老弱病残去寨前挑战,佯装不敌逃走,引牛辅出城寨。 然后让关羽将牛辅军引到马腾那,让别人为自己杀敌。 又让撸铁去夺了战马,却把锅甩给孙坚。 最后让虚晃一枪的张飞带人夺取一座几乎空着的城寨。 夺了寨子,得了战马,却让跟在后面的马腾和孙坚兜底。 这先锋当得…… 最让刘备惊讶的,无疑是梅长生对董卓兵力部署的熟悉,和对白马寨地形的熟练了。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军师,那我该做点什么?” 刘备虽然是十九路军统领,也算是主公了,但他却不想吃饱了没事干。 “主公,你要做的,就是休书一封,告诉袁绍盟主,白马寨已经给攻破,但是损伤惨重!” 梅长生笑道:“我们要各种支援!要粮,要马,要兵,要女人!” 刘备毕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梅长生的意思。 虽然,他们第十九路军这些天势如破竹。 今日攻去白马寨,因为有梅长生的计谋,也必定轻轻松松,而且不会有太多损伤。 但是,一定不能让盟军以为他们太容易了。 而且,还得趁机狮子大张口,要各种人马物资! 只是,这“要女人”是什么鬼? 刘备忍不住问道:“军师,其他几项甚妥。只是……这要女人,是为何?” 梅长生看向刘备,一脸古怪。 刘备心中一阵疙瘩,感觉这眼神,怎么那么…… 嗯,萎靡!! “玄德兄,你可知道,那些个诸侯,带了很多歌姬和小妾随军么?” 梅长生看向刘备,一副我不信你不懂的样子。 “这个,我确实不知!”刘备沉吟道。 毕竟,他和那些诸侯,不熟。 人家根本不带他玩啊! “没事,你只管找他们要,给不给再说。你不漫天要价,被他们就地还钱,就什么都不给了!” 梅长生说道。 对袁绍这个大盟主,特别是袁术那个粮草总提督官的尿性,梅长生是无比清楚的。 刘备写完信,让人送出去后,又问道:“军师,你不会只安排我写信吧?” 第52章 祖安骂人大法! “当然不是!” 梅长生看着白马寨的方向,对刘备轻声笑道:“咱们先躲在一旁歇一会儿,等牛辅军出城寨,咱们就有事干了!” 说完,他带着貂蝉找了一颗大树下,铺开了一张凉席,开始撒狗娘。 “长生哥哥,你尝尝,这橘子好吃吗?” 貂蝉温柔地拨开了一个橘子,娇声笑着,将一瓣橘子喂到了梅长生嘴巴里。 刘备原本也想来坐下,但看到此情此情,便不愿过去了。 他站在不远处,背过了身子,看着白马寨前,发现老骡已经带人开始叫骂了。 “长生哥哥,起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貂蝉给你捶捶背吧!” “好!” 刘备:“……” 来自刘备的怼值,+2! “长生哥哥,我再给你捏捏大腿吧!” “好!” 貂蝉:“长生哥哥,这样舒服吗?” 梅长生:“嗯,再上去一点……” 来自刘备的怼值,+3! “这样可以呢?” “还要再上去!” “讨厌,不能再上去了呢……” “我让你上就上!” “嘤嘤嘤……” “……” 刘备满头黑线,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多余的。 但是,他又没地方可去。 只好装作关心战事,看老骡怎么带着一群老弱士卒在白马寨前骂战。 麻痹,真是煎熬啊! 早知道就自己带领撸铁去抢马了! 来自刘备的怼值,+5! +5! +5! …… 白马寨前,老骡带着人骂人骂得很带劲。 “白马寨的孙子们,快给你爷爷出来,老子一定打得你丢盔卸甲!” “牛辅,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出来!” “胆小鬼,给老子滚出来,让爷爷教你怎么揍人!” …… 但白马寨内,却安然如山,一点动静都没有。 城寨上一个楼阁里,牛辅正在和参军马喆下棋。 参军马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边落子,笑眯眯地道:“将军哪,那些个老弱病残必定只是袁绍他们派来诱敌的,只要你坚守不出,他们奈何不得你!” “那是,那是!” 牛辅哈哈大笑道:“我作为领军大将,心性稳如狗……呃,不是,是稳如磐石,怎么可能被他几句话就激得出了城寨?也太小看我了!” “将军不愧是相国的良婿!”马喆大拍马屁:“只要守住这白马寨,必是平乱首功,他日前程,不可限量呀!” “还要参军多支持才是!”牛辅虽然口头谦虚,心中却得意得不行。 以前老是被吕布、李榷、郭汜压着,这次一定要收好这白马寨,让相国岳父在小皇帝面前为我请功! 城寨下,老骡带人骂了一波又一波,骂得也越来越难听。 一盏茶功夫过去,发现白马寨依然没有人出来应战,老骡有些急了。 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小山坡上,梅长生在那暗自摇头,在那叹气。 “长生哥哥,你叹什么气啊!” 貂蝉娇声问道。 梅长生皱眉道:“哎,我是想,如果张飞不是那么强悍,让他去骂阵,肯定比这个老骡强啊!” “那可怎么办?如果牛辅那家伙不出来,只怕这白马寨就不好攻破了!” “幸好,我早有准备!” 梅长生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对貂蝉道:“你去,把这个给老骡送过去,让他们学着点!” 貂蝉摊开羊皮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变得羞红起来。 “长生哥哥,你是在是太坏了呢!这种骂人的浑话,也能写得出来!只怕那牛辅,这下要气得狗急跳墙了!” 说完,她咯咯地笑着,骑了一匹白色的骏马,朝着白马寨奔去。 叫骂了半天,见白马寨的人半天没人理会,老骡已经黔驴技穷。 此刻见貂蝉给自己一张羊皮纸,说是军师给的,赶紧接过去。 等他打开,看到上面写着祖安骂大法。 再看了看后面骂人的话,老骡喜得眉毛都翘起来了。 军师,就是牛! “兄弟们,来,大家过来,跟我学着怎么骂人,然后再一起照着骂!” 貂蝉还没回到梅长生旁边,便听到背后一阵呼天抢地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地传来。 牛辅还在和参军马喆下棋。 牛辅长得虎背熊腰,脸也是规规矩矩的,挺有男人味的。 只是,他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嘴巴有些夸张地翘出来一截,显得和一般人格外不同。 据说,董卓的二女儿,就是看上了这一点,某一天被彻底征服的。 “牛将军,任凭敌人如何叫骂,我自岿然不动!您真不愧是相国的女婿呐!照这样下去,只要牛将军守住白马寨十日,便能让贼军自乱!” 马喆一边落子,一边拍着马屁。 “那是!战场打仗,打的不仅是兵力,还有心性!” 牛辅也对自己能忍住外面那个老头这么长时间的辱骂,感到得意,大笑道:“为将者,必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我是相国的女婿,怎能不为相国分忧? 一定要证明给那些西凉蛮子兵看看,我牛辅,可不是靠着媳妇的裙带关系才当上将军的!” “将军英明!”马喆抚掌而笑。 此刻,正是貂蝉在给老骡面授机宜,教他们如何骂人的时候,外面的骂人声音也自然停了下来。 这让牛辅心神,大笑道:“哈哈,看来,外面那些贼子骂累了。这才是不战而屈辱之……” 牛辅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外面传来几个清晰又有节奏的骂声。 “牛辅,你个嘴唇和瘠薄长反的东西,快滚出来!” 牛辅脸上一冷,本就十分突出的长嘴巴,变得更长了。 简直是太过分! 来自牛辅的怼值,+5! 参军马喆脸色也是一颤,对方骂的,可是牛辅的忌讳啊! 他赶紧劝道:“那些个贼子,必定是狗急跳墙了,将军切莫上当!” 牛辅的心,却是不那么淡定了。 但是听了马喆这话,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闷哼道:“等相国援军到了,我定要将这帮反贼碎尸万段!” “牛辅,麻痹的你躲在寨子里,忙着吃你媳妇的软饭呢?” 突然,叫骂声又传了过来。 吃软饭? 你才是吃软饭的,你们全家都吃软饭! 牛辅把拳头捏得咔嚓作响,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把那人给暴揍一顿。 来自牛辅的怼值,+5! 【求新书投资,求推荐票!】 第53章 被气傻的董卓女婿 “将军,沉住气!相国的命令,可是只让你守着这寨子,没让你出击!” 参军马喆见牛辅被骂得情绪不稳,心中有些急了,赶紧用董卓的命令提醒。 但是,老骡带人按照梅长生给的羊皮纸上写的话,骂牛辅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扎心。 牛辅,又怎么忍得住。 “牛辅,别以为爷爷不知道!你除了天天躲在寨子里吃软饭,没球人本事!” “因为你短小无力!干什么都靠着一张长嘴,难怪西凉兵都瞧不上你!董卓也看不起你!只让你守着这个破寨子,而不是让你去守虎牢关!” 来自牛辅的怼值,+10! “喂喂喂,别急着躲在寨子里给自己挖坟嘛!” “不敢出战,就滚回去吃你媳妇家软饭去!她给你准备了一千顶绿帽子,等你套呢!” 来自牛辅的怼值,+15! “风在吼,马在叫, 软饭狗牛辅在吃尿! 一千顶绿帽子等你套!” …… 来自牛辅的怼值,+20! “真是气煞我也!” 牛辅暴跳如雷,拿起一把大得惊人的巨斧,气势汹汹地带人往寨门方向奔去。 “将军,他们这是故意气你,你可别上当啊!” 参军马喆急得要哭了,赶紧跟在后面使劲劝。 “哼,他们就这么一点人,还都是老弱病残,我这就把他们杀了再回来不迟!” 牛辅不听。 “这可能是他们的计谋,大军一定在附近等着您出寨子,随时冲过来呢!” “白马寨虽然不算坚固,但寨子前场子宽阔,贼军就算有大军埋伏,也根本来不及冲过来!而且,杀这些老弱病残,本将军一个回合冲锋便可。” 牛辅扬起宣花巨斧,大声喝道:“所有人跟着我杀出去,杀了这帮狗贼,速战速决!” “杀鸭!” 寨子里,那些西凉士卒被骂得心里窝火得很,早就想杀出去了。 此刻,听主将号令能冲了,一个个像是愤怒的公牛,跟着牛辅杀出了寨子。 白马寨下,原本骂得起劲的老骡,突然发现寨子门打开了,心中一惊,赶紧呼喊道:“兄弟们,赶紧撤!” 这些兵,虽然都是老兵,但是给他们配的马,却都是快马。 此刻听老骡说要撤了,一个个赶紧跳上了马,死命地往西南方向奔了出去。 一边逃命,他们还没忘记一边大骂牛辅。 “站住!” 牛辅暴喝一声,追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些老兵已经跑了,憋屈了半天的气没处撒,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早就忘记速战速决这回事了,想都没想,就带着人追了过去。 “给我追!” “追鸭!” …… 白马寨不远处的大树下。 貂蝉一边喂着梅长生吃橘子,一边娇声笑道:“长生哥哥,这些骂牛辅的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真的好厉害呢!” “这个不用想,脑子里装的多得去了!” 梅长生笑道:“而且,这也不是最狠的!牛辅段位太低,不值得放大招!不然,我能骂得他全家崩溃!” 作为跟祖安人混过的中二少年,梅长生表示,祖安大舞台,该有的都有! 不该有的,也有! “咯咯咯,长生哥哥,有机会多教教我!”貂蝉笑嘻嘻地道。 “你学这个做什么?”梅长生一愣。 “骂人啊!”貂蝉一点也不作,而是挺直了胸膛,认真地道:“乱世,人心太毒。 我若不学得狠毒些,总是会着了那些恶人的道儿! 可不能让人给欺负了,哪怕是骂人!” 梅长生对貂蝉伸出个大拇指,大笑道:“乳女可教也!” 刘备在旁边听得一头黑线,心道这一对男女,以后可别对着我使这些大招,真让人受不了! 此刻,牛辅已经带着西凉守军刚追了八九里地。 突然,一个人横刀立马,远远地在前方暴喝道:“牛辅,你个吃软饭的,休得猖狂?” 牛辅定睛一下看,一个长须红面的威武将军带着人在那横刀而立。 他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带人追出了很远。 不过,等看到对方似乎不到一千的人马,而且一个个都是病恹恹的,跟饿了三天一样的士卒,心中惊慌平淡了一些。 “哈哈哈,我还以为有多少大军等着我呢!原来,又是一些个病秧子!” 牛辅冷笑道:“前方何人,我牛辅,不斩无名之将!” “我乃第十九路军的剑阵营骁骑校尉关羽!” 关羽冷冷地回道。 看着牛辅那不可一世长着嘴说话的样子,关羽心里有些不痛苦。 如若不是军师让他在这里诱敌,关羽一定一刀把这个牛辅给砍了。 “哼,你就是斩了华雄的关羽?” 牛辅眼睛一亮,大笑道:“我正不知去哪里寻你,给我华雄哥哥报仇,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吃我一板斧!” 说着,便带着人冲了过去。 哐! 青龙偃月刀和宣花巨斧撞击在一起,牛辅感觉手臂一阵剧震,疼得直咧牙,巨斧差点没甩了出去。 相反,关羽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鸟贼,太弱了! 不过,他顾全大局,故意大叫一声。 “哎呀,我的手臂被震折了!这牛辅果然勇猛!大家快逃呀!” 说完,他便立刻勒住往前冲的马,调转头带着人就跑。 关羽其实是不善说谎的,他这戏演得一点也不像一个败将。 还好,他有一张天生的红脸,这让他的戏演得多了一些滑稽的地方,也更不容易被牛辅看破! 牛辅显然很吃这套。 原本他手臂被震得疼死了,兵器差点脱手,以为自己要败在这个红脸关羽手里了。 但没想到,自己疼,那关羽竟更受不了。 自己才一板斧下去,他手臂就被大折了? 看来,自己最近经常吃媳妇给自己调制的大力生肌丸,果然是有效的嘛! “兄弟们,快跟我上,杀了那个关羽,为华雄哥哥报仇!” 牛辅感觉意气风发,大喝一声,率先向着关羽追杀了过去。 追击了一会儿,牛辅发现,等待他们的,是马腾的两万西凉铁骑。 这下,凉凉了! 蛋蛋的凉! 第54章 被坑哭的牛辅 混战! 混战! 马腾被牛辅军打得有些莫名其妙。 白马寨守军并不多,才万把人,牛辅竟敢把人带出来和自己决战? 莫非,是刘备的十九路军,已经被打败了么? 嗯,一定是了! 马腾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 然鹅,看着杀过来的牛辅,马腾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建功机会。 杀了这些人,然后马上带着人攻取白马寨,自己就成了先锋! 况且,他早就在这里厉兵秣马,就等着刘备不行了自己上,所以全军都处于戒备状态,此刻能立刻大战。 杀鸭! 马腾带的西凉军来劲了。 先上弓箭。 然后再上骑兵,以冷兵器肉搏。 马腾的西凉军以逸待劳,将牛辅带的西凉军杀得丢盔卸甲。 牛辅的心是懵逼的。 白马寨下骂自己的,果然是诱敌之计,自己中了个大大的陷阱! 他哪里会知道,刘备和马腾的军队,在攻取白马寨的行动中,半毛钱的联络都没有。 被杀得七荤八素损兵折将后,牛辅知道,自己败局已定,只好带着人逃走。 终于,逃出来了! 牛辅带着五百来人的西凉兵,赶紧往白马寨撤。 “牛辅小贼,关云长在此!快块下马受死!” 突然,一个红脸长须大汉,带着一队人马杀了出来。 “你……” 牛辅眼睛红了,比关羽的脸还红。 他对这个刚才将他的军队诱入马腾大营的红脸关羽恨之入骨。 “斧下败将,阴险小贼关羽,你还敢来,看爷爷我不宰了你!” 牛辅扬起自己的雪花巨斧,骑马朝着关羽杀了过来。 “找死!” 关羽冷笑一声,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月光般的光影。 嗤…… 只一个回合,牛辅的雪花巨斧就被击得飞了出去。 旋即,银晃晃的青龙偃月刀,架在了牛辅的脖子上。 “关……关爷爷,饶命啊,我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将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牛辅额头冷汗直流,长嘴巴开始打颤。 “兄弟们,跟我去白马寨!” 关羽大叫一声,将牛辅绑了,一只手抓着他往白马寨而去。 来自牛辅的怼值,+10!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梅长生的头枕在貂蝉的大腿上,笑吟吟地道:“云长, 把牛辅抓了!” 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的刘备一愣,问道:“军师,你是如何得知的?” “因为,时间差不多了!” 梅长生随便说了个理由,让刘备感觉军师真是好自信。 从貂蝉腿上坐起,梅长生伸了个懒腰,说道:“走吧,咱们,也该活动活动了!” 貂蝉也跟着站了起来,娇声问道:“长生哥哥,我们去哪?” “进入白马寨!” 梅长生说完,往白马寨方向走去。 “军师,还是等翼德攻入白马寨,咱们再进去吧!” 刘备听了大惊,赶紧追上来,边走边说道:“咱们现在只有三人,如何进得了白马寨?” 梅长生反问:“白马寨只是一座空寨,如何进不得?” “牛辅带人冲出去,里面却还是有一些守军的!”刘备继续劝说:“何况,咱们只有三人,如何能打得开寨子的门?” “三个人,足够了!”梅长生摇开羽扇,脸上洋溢着谜一般的自信。 事实上,在梅长生看来,要打开白马寨的门,有一个人,就足足足……够了! 路上,梅长生交代了貂蝉一番,听得她眼睛眨巴眨巴的,咯咯地直笑。 慢悠悠地走到了白马寨下,梅长生朝着貂蝉眨了眨眼睛,貂蝉会意,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原本还在担心梅长生怎么不等张飞杀回来就要进白马寨的刘备,突然眼睛瞪圆了。 粉红色的面纱揭开后,露出的是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再配上貂蝉火红色的长裙,婀娜而曲线感十足的身材…… 美! 真美! 真的太美了! 刘备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喂,胡封将军在吗,我给将军送女人来了!” 梅长生对着寨子上的守卒喊道。 刘备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样好看的女子,说送人就送人了? 很快,刘备就意识到,这只是梅长生的计谋。 只是,他无缘无故地说要给人送女人,胡封能上当吗? 胡封是负责守卫白马寨的副将,刚才牛辅冲出去后,这里的一切事务,由他做主。 此刻,胡封就站在寨子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貂蝉,呆呆地流着口水。 众人都知道胡封的好色,就在昨日,他确实派人出去寻找女子来供他享用。 刚才看到貂蝉揭开面纱,他就已经默默地缴械了。 这样的绝色女子,只怕深宫那些妃子也比不上! 如果能占为己有,那简直不要太美! 不过,此刻他肩负守关之责,也不敢贸然打开寨门。 略微思量,胡封对着下面喝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咦,我怎么没见过你?” “哈哈,我叫张老三,这女子是我妹妹,擅长唱小曲儿。” 梅长生摇开羽扇,笑嘻嘻地道:“昨日,胡将军派出去的军爷说,我若是把妹妹带来给将军唱个小曲儿,必有重赏!” “哦?”胡封凝神问道:“我派出去的军士去哪了?” 梅长生说道:“那个军爷本与我们一起来的,但路上远远地看到了一个长嘴巴将军,便跟了过去。只说有要事禀报什么牛将军,让我们先来找胡将军!” 胡封听了,有些相信起来。 毕竟,牛辅刚才确实带着人出城了,他派出去的人遇见,也是正常。 只是,胡封又在困惑,那厮找牛将军有何事要禀报? 梅长生笑眯眯地问道:“敢问胡将军,到底是什么赏赐?” 胡封越看貂蝉,越觉得喜欢,心中早就痒得不敢开门。 此刻听问起赏赐,随口说道:“若是小曲唱得好,军爷我给你赏赐黄金百两!” “才……黄金百两?” 梅长生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拉起貂蝉的手就走。 “哎,你站住,走什么啊!” 胡封见梅长生拉着绝色女子要走,急了,扯着脖子问道。 “还以为是什么重赏,原来只是黄金百两,我们科不稀罕!” 梅长生的声音传来,脚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原本还有戒心的胡封,看到梅长生要走,而且讨价还价,反倒有些相信起来。 “你们别走!只要曲子唱好了,跟了我……嘿嘿,军爷我给你在京城谋个官位,赏赐给你一座京都大宅子!” 胡封开始狮子大张口,说出了一大串鬼话。 第55章 本军师要发飙了 “啥?可以当官?” “还有京都大宅子?” 梅长生听了胡封的话,表情故意变得夸张起来,拉着貂蝉转过身,激动地问道:“军爷,你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胡封叫道:“我这就让人放你们进来。” 一个士卒在旁边提醒道:“胡将军,牛将军追敌未归,现在打开寨门,是不是不太好?” “怕甚?”胡封冷笑道:“他们才三个人,那个女子和那个书生,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至于那个中年人……” 胡封看了刘备一眼,不屑地道: “他虽然背了两把剑,但咱们寨子里还有三千守卒,光是这寨门都有至少五百人。 莫非,还能让他翻天了不成? 来人,打开寨门,放他们进来!记住了,只放他们三人进来,然后立刻关了寨门!” 很快,白马寨的寨门,徐徐地打开了。 梅长生看了刘备和貂蝉一眼,迈开步子朝着寨子门走去。 貂蝉倒是很自然地跟着梅长生屁股后面走。 刘备迟疑了一会,也只好跟了过去。 只是心里却万分紧张。 这个军师,向来足智多谋、算无遗策,怎么这会儿如此冒失了? 三个人,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进入白马寨。 岂不是羊入虎口? 只是,有一件事,又让刘备感觉另有隐情。 那就是,梅长生似乎对胡封很是熟悉,连他好色这两天派人出去找女人都知道。 如果换了他刘备,最多打听到白马寨的守将叫牛辅,副将叫胡封,其他都一概不知。 刘备感慨着,不说智谋,就说这信息来源。 自己和梅长生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慢悠悠地进入寨门,守寨子的士卒就要将寨门关上。 梅长生对着貂蝉清喝道:“动手!” 咻! 一道剑光划过。 准备关门的两个士卒,瞬间成了貂蝉的剑下鬼。 “这人是贼军的人,快,快杀了他!” 其他守卒瞬间明白过来,纷纷朝着梅长生等人方向杀来。 刘备的心是崩溃的。 本以为军师打的算盘是这样的—— 先进寨子,用貂蝉设美人计,将色胆包天的胡封给杀了。再趁着夜色制造混乱,偷偷打开城门放张飞进来。 但是没想到,军师在寨门就开始打打杀杀,这不是胡闹吗? 三个人,打得过寨里那么多守卒吗? 关键是,梅长生一介书生,还得靠他和貂蝉保护,这更是让人捉急。 刘备感觉梅长生那多智的形象,瞬间塌陷。 看着冲过来的寨门守卒,貂蝉持剑立在梅长生左边,准备保护梅长生。 刘备从背后拔出了双股剑,站在了梅长生右边。 这个军师,必须保护好了。 而梅长生则不慌不忙地往前走,越过了貂蝉和刘备的身子,站在了最前面在,直面要冲过来的十多个守卒。 “长生哥哥,危险!你快站在我后面!” 貂蝉急了,赶紧往前走,想要将梅长生护在后面。 刘备也急了,迅速奔到了梅长生前面,双手持剑,眼神凝重地看向梅长生。 “军师,你要做什么?”刘备疑惑地问道。 “本军师,要发飙了!”梅长生一脸严肃地道。 “发……发飙?” 刘备瞳孔收缩,眉头深皱。 他虽然不确切地明白发飙是什么意思,但大概知道,梅长生这是要杀敌。 但他一介书生,手无寸铁,能做什么? 就不怕被那些士卒砍成肉酱么? “长生哥哥,发飙什么意思啊?” 貂蝉更是直接问了出来。 高小幂已经弄好衣服,出来后问道。 梅长生将羽扇插在了自己的背后,正色道:“一个武力值爆棚的侠客曾经说过,发飙,就是大开杀戒的意思!” “哪个侠客啊?”貂蝉眨巴着眼睛问道。 “梅长生!” 梅长生严肃地说道。 “噗嗤……” 貂蝉和刘备感觉这画面太搞笑,但是却又笑不出来。 此刻,十几个守卒,已经蜂拥而至。 “啊……打!” 忽然,梅长生爆喝一声,身子直接朝着那些守卒扑了过去。 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红色的东东——红太狼版平底锅,不过是红色的。 这是他刚才从系统兑换出来的。 根据系统的说法,这平底锅最大的优点,就是坚硬! 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无坚不摧! 而且,他还用怼值兑换了独孤九剑的一次领悟机会。 他没有剑,而且也看不上一般的剑。 于是,便想着用红太狼版的平顶锅使独孤九剑的招式,一定很牛! 反正剑和平顶锅,都是带把的嘛! 冲在最前面的士卒,名叫武夜。 他手中拿着一把鬼头刀,眼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白衣少年,准备一刀结束了他。 然后再后面的那个一袭红妆的绝色佳人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将她征服…… 但是忽地发现白衣少年手里多了一个平底锅,心中有些蒙圈。 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各种人都会拿各种各样的武器。 弩枪棍刀剑,矛盾斧钺戟,殳鞭锏锤戈叉…… 五花八门,不一而论。 但是你这那个锅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士卒打打杀杀惯了,只是稍微愣了不到一秒钟,就毫不留情,一刀朝着梅长生的头颅砍了过去。 一刀下去一个头颅,武夜最喜欢这种感觉。 “军师小心!” 刘备迅速冲过来,准备帮梅长生挡刀。 “敢伤我长生哥哥,看剑!” 貂蝉也出剑,准备一剑结束了冲过来的士卒。 但。 梅长生却并不领情,大喝一声:“你们退后,让我来!” 说完,抡起平顶锅,直接朝着武夜拍了过去。 刘备:“……” 貂蝉:“……” 破刀式? 旋即,貂蝉看出了梅长生使出的招式。 是了,长生哥哥既然能教我绝妙剑法,自己怎么可能不会呢? 只是,哥哥为什么不用剑,而是用…… 锅??? 貂蝉歪着头,怎么都想不明白。 哐! 冲过来的士卒武夜,感觉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对方虽然拿的只是一个锅,使出的招式,却无比飘逸,让他感觉陷入了一种惶恐和不安之中。 哐! 旋即,脑门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平顶锅。 怎么会这样? 这个叫武夜的士卒,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竟然这么残暴。 他当然也没有把平顶锅当对方有了武器,以为对方只是手无寸铁的书生。 结果…… 杯具了。 一股红艳艳的暖流,从他头顶流下来。 他感觉一阵眩晕,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56章 神奇的武器 看到那个被梅长生一平底锅拍死的士卒, 刘备呆了一呆。 原来,军师在武力上,竟然也是一位绝世高手? 用一个锅,一招就能干死一个士卒? 貂蝉咯咯地笑了起来。 “长生哥哥,你拿锅砸人的样子,真好看!” 梅长生也笑了。 这平顶锅,果然好使! 总比普通的剑要强多了吧? 至少,它坚……挺啊! “Duang!来自武夜的怼值,+20!” 听到系统的提示,梅长生一愣,怎么这么多? “咦?系统,这个没身份的小兵,能贡献这么多怼值么?” 系统:“宿主杀了他,收割的怼值自然多!” “这样么?”梅长生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意念问道:“意思是,杀人,能收割更多的怼值?如果杀的是大人物,收割的怼值会爆棚,对吗?” “是的!” “卧了个槽,你怎么不早说!那真是太好了!” 系统:“……”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系统的“肾上腺”。 “杀了这个书生,为武夜报仇!” “上,杀了他们,把那个好看的娘们捉了好好收拾!” 其他士卒们见梅长生一锅拍死了一个战友,瞬间群青激发,都朝着梅长生围了过来。 “就凭你们也能杀我?小样的,看锅!!” 梅长生听说杀人能收割很多很多怼值,变得无比兴奋。 破刀式! 破枪式! 嘭!嘭!嘭! 很多人脑门被无比坚硬的平顶锅砸中,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眼见一个小卒要被貂蝉收拾,梅长生大喝一声:“貂蝉,放开那个小卒,让我来!” 貂蝉:“……” 来自陈仙的怼值+20! “玄德兄,那两小卒你可别杀死了,你把他们打伤或者打晕就好!” 梅长生迅速跑到刘备旁边,一边跑一边喊道。 刘备剑下留情,没有杀掉那两个小卒,疑惑问道:“军师,为何不能杀?” 梅长生正色道:“玄德兄,你素以仁义立世,以后也是要干大事的,千万不要多造杀孽!” “军师说得是!”刘备讪讪地道,心里却不以为然。 被刘备刺伤的两个小卒,听了刘备和梅长生的对话,俱都有些懵逼。 看来,这个人是个蠢货啊,竟然不杀自己,看来小命是保住了! 嘿嘿,这次你不杀我,下次看我怎么杀你! 两个小卒心里嘀咕一声,赶紧爬起来,想要逃走。 “哪里走!” 梅长生冷喝一声,抡起平底锅,对着被刘备刺伤失去战斗力想要逃走的两个小卒,一锅盖拍了下去。 两个小卒,一锅端! 他们在死去的前一秒,开始怀疑人生。 不是说,不要多造杀孽的吗? 怎么可以说话当放屁呢? 来自小狗子的怼值,+18! 来自王灰的怼值,+17! …… 刘备也是一头黑线。 “军师,你刚才不是说,不要造太多杀孽吗?”刘备看向梅长生的眼神闪烁着,问道:“那军师为何还要杀?” 梅长生摇晃着手中的平底锅,悠悠地道:“身处乱世,身不由己。比如此刻,敌人这么多,你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们! 但是,你杀戮越多,越是有违你的仁义本心。 第57章 小样,看锅! 所以,杀人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好了,免得玄德兄惹上太多血债,加深罪孽!” 刘备一愣,又问道:“那军师就不怕自己罪孽深重了?” “偶米头发……”梅长生一脸认真地道:“佛祖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刘备:“……” 他忽地感觉,这个军师,自己真的完全看不懂了。 十多个守门的士卒,当然不是刘备、貂蝉和开了挂的梅长生的对手。 哪怕梅长生经常坚持要让他负责下杀手,让刘备和貂蝉伤而不杀。 很快,寨门内,就只剩下梅长生三人。 寨楼上,本来等着美人上门的胡封,听到军师来禀报情况后,有些慌了神,迅速让人去集结兵力,并带人往寨门方向而来。 远远地看到梅长生三人战斗力爆棚,已经将十多个寨门内的守卒杀得一干二净,胡封感觉自己刚才真看走眼了。 “快,弓弩手,快放箭!除了那个女的,都给我杀了!” 他赶紧吩咐弓弩队先上。 咻咻咻…… 二十多个弓弩手弓箭齐发,朝着梅长生三人急射而来。 刘备感觉自己担忧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他们毕竟只有三个人。 所处的寨门,通道并不宽敞,弓箭手如果持续放箭,他们简直避无可避。 刘备心里有些后悔,刚才真该速战速决,而不是留了好几个活口,放任梅长生慢悠悠地去杀。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不能多造杀孽。 要是人都死了,这些哪里顾得上? 刘备有些幽怨的眼光看向梅长生,却发现这个少年军师,竟然没用一点慌乱。 相反,望着宛若下雨一样的箭镞,嘴角竟然露出了一股似是得意又似是期待的笑意。 “玄德兄,你后退三步!” 梅长生看了看刘备。 刘备:“……” 他不懂梅长生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在保护自己这个“主公”? 不过,他还是照做了。 生死关头,有人愿意在前面挡剑,自己当然得成全他的美意! 而且,他一旦后退,随时可以撤出寨门逃走。 梅长生又看向貂蝉,笑道:“貂蝉,咱们正好试一试破箭式吧!” “好的,长生哥哥!” 貂蝉答应一声,独孤九剑的破箭式迅速化作一道光幕,迎向箭镞。 梅长生也迅速用平顶锅使出了破箭式。 破箭式,专门破解诸般暗器,关键在于用听风辨器之术,击开敌手发射来的种种暗器。 如果力量足够,劲道到位,甚至可以以敌手打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箭镞,也属于暗器的一种。 哐哐哐! 二十多支箭镞,全部被梅长生和貂蝉打飞。 特别是梅长生的平顶锅,因为面积大,反而发挥了更多的优势。 加上平顶锅坚硬无比,很多箭镞更是一碰就被折断。 原本内心有些忧伤和凄凉的刘备,直接被梅长生和貂蝉的这一波操作,给看蒙了。 这是什么神操作? 看上去,竟然是专门对付箭镞的剑法? 反正他以前是没看貂蝉使过的! 简直太牛了! 第58章 艰辛的攻伐 “这对男女,到底会多少招绝世剑法?” 刘备对以前自己自诩剑术天下第一,感觉十分羞愧。 人家梅长生和貂蝉,这么高的剑法,吹嘘过自己是剑法第一了吗? 并没有嘛! 胡封和那些士卒们,也被梅长生和貂蝉的操作给震得懵逼了。 一般人遇到这么多弓弩手,一波一波地发射,就只有死一条路可走。 哪里武力值高点的武将,也只能一边躲一边退,能保证全身而退都不容易。 更何况是在寨门这么狭窄的空间。 但这对男女倒好,两人一剑一个锅,竟然将射出的箭镞全部都挡了出去,毫发无损。 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汉子,更是不用出手,站在两人身后就行了。 “我就不信,他们能挡得了多少!” 胡封闷哼一声,喝道:“弓弩手,全部都上,箭不要停!” “是!” 顿时,已经赶来的四十个弓箭手,迅速拉弓,箭镞更加密集地往梅长生三人疾射而去。 哐哐哐! 随着箭镞打在平顶锅和剑上的声音响起,这些箭雨,毫无例外地被挡了开去。 和之前不同的是,有三四支箭,竟然还反射了回来,伤了几个弓箭手。 这…… 胡封脸都黑了。 这对男女,也太嚣张了吧! 射出去的箭,竟然能这样被挡回来? 弓箭手没有停。 但是被反击回来的箭,却越来越多。 射得多,返得也多。 没多大一会,四十个弓箭手,已经倒下了三十多个,而且大多数被弹回的箭射伤的。 剩下的还有战斗力的四个弓箭手,内心慌得一比,也更是不敢乱动了。 他们无比懵逼地望着胡封,一个箭手问道:“将军,这箭,咱们射,还是不射啊?” “别……别射了!” 胡封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人。 回头,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卒,已经往寨门这边聚集过来,少说也有七八百人了。 既然弓箭手不行,那就冲上去吧! 这么多人,还搞不死三个人不成? “冲鸭!” 胡封扬起自己的大刀,开启了冲锋模式。 眼见箭镞停了,刘备对着梅长生喊道:“军师,咱们人太少,不如,先退出去?” 退? 退是不可能退的! 梅长生沉浸在系统响起的怼值增加的声音,回头给了刘备一个笃定的笑脸。 “玄德兄,你莫非忘了,咱们此行的目标了?” …… 此刻的寨门外。 张飞的军队,在完成梅长生交给他的任务后,已经带人杀了回来。 他的心是火热的,是激扬的。 牛辅带着精锐出去后,白马寨,现在几乎就是一座空寨子。 凭我张飞的勇猛,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把寨子给攻下了,成为盟军先锋中的头功! 这份功劳,只怕比二哥关羽斩了华雄,还要牛吧? 哈哈哈! 张飞想到这里,几乎是一路大笑着过来的。 只是,等他赶到白马寨前,笑声却戛然而止。 白马寨的寨门,竟然是开着的! 这让牟足了劲想要对着寨门猛攻的张飞,瞬间感觉索然无味。 有劲没处使,有火没地方泻,就是这种感觉。 怎么会是开着的呢? 到底是谁开的? 莫非,这是西凉贼军在故意制造陷阱,引我张飞上钩吗? 张飞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扭头,看向之前军师和大哥刘备指挥大战的地方。 但是,却哪里有人? 连那个总是蒙面的女子貂爷也不见了。 “军师哎,你说的攻关战略,和俺张飞遇到的实际情况,不一样啊!” 张飞狠狠地抓了抓自己头,在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 来自张飞的怼值,+8! …… 寨门内。 “玄德兄,你莫非忘了,咱们此行的目标了?” 听到梅长生的问话,刘备内心对梅长生真是服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目标? 刘备实事求是地说道:“军师,咱们自然是要攻下白马寨,但能不能等翼德来了,再进攻?” 此刻,梅长生已经听到收割张飞怼值的系统提示音。 哈哈! 张屠夫,你终于是来了。 退,那是不可能退的! 梅长生笑眯眯地看着刘备,似乎对刘备的话十分十分认同。 “玄德兄,我认为你是对的,现在这个情况,是应该等翼德来了,咱们再前进!” 刘备听了这话,心中笃定起来,准备和梅长生、貂蝉一起后撤。 但。 只见梅长生将红色的平底锅往头顶一举,高声喝道:“玄德兄,小蝉,第十九路军的兄弟们,跟我杀鸭!” 说完,他和貂蝉一左一右,直接往黑压压的一群士卒,冲了过去。 刘备:“……” 刘备狠狠地咬咬牙,知道没办法了,也只好跟着冲了过去。 总不能让军师和貂蝉孤军奋战吧! 那种事,一向以仁义作为立身之本的刘备,做不出来。 刘备不知道的是,寨门外,张飞已经离寨门不到三百米。 此刻突然听到梅长生的暴喝,眼珠都瞪圆了。 “军师,竟然……已经攻入寨门了?” 张飞不再摸脑瓜子了,扬起他的丈八长矛,大喝道:“兄弟们,跟我上!” 一千个天自营的士卒,跟着张飞往寨门冲杀了过去。 寨门内,梅长生三人杀得很辛苦。 梅长生和貂蝉很快就没剩下多少力气,开始喘气,剑法也不那么轻灵了。 独孤九剑,本就是取巧的剑法。 这样的一对多硬碰硬,太吃亏了! 最后,只剩下了刘备一个人,在苦苦支撑。 如果,在空旷的地方,也许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了,这寨门里,毕竟影响发挥! 刘备恨恨地想道。 “军师,貂蝉,你们先撤!” 刘备一边用双股剑挡着一群人,一边嘶吼道。 梅长生,已经拉着貂蝉,退到了寨门的墙边。 他朝着刘备招了招手,笑道:“玄德兄,来,到这里来歇一会儿!” 刘备:“……” 貂蝉此刻脸色有些惨白,不过,却并不惊慌。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梅长生在身旁,不管遇到多大多危险的事,貂蝉都感觉内心很安稳。 她明亮的双眸看向梅长生,娇声问道:“长生哥哥,莫非,你认命了吗?我们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不是!”梅长生捏了捏貂蝉站着血迹的琼鼻,轻笑道:“我只是让玄德,为张飞让路!” 第59章 猛人张飞来了 张飞? 貂蝉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往寨门外方向看去。 “大哥,军师,俺张飞来也!” 张飞一马当先,快马进入了寨门,势如奔雷地杀向了守卒。 听到这一声呼喊,刘备心神一震,他的三弟,终于是来了! 他迅速后撤,退到了梅长生旁边,将战场,让给了自己的三弟。 “呔!” 看到自己的大哥刚才被欺负成这样,张飞爆喝一声,直接开启了狂暴模式。 “胡封,你个兔崽子,看俺不戳你一万个窟窿!” 丈八蛇矛宛若闪电长龙,直捣胡封的胸口。 胡封大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只有三个人的寨门,怎么突然多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大汉,凶神恶煞,宛若阎王降临人间。 他举起虎贲大刀用尽全力去挡。 张飞也是战神级的任务,挡住是不可能挡住的。 虎贲大刀哐地一声,被打飞了,他感觉半只手臂抬不起来。 他心中慌得不行,想要逃走。 但,张飞又岂能让他走得了。 丈八蛇矛在打飞虎贲大刀后,余威丝毫不减,直直地刺入了胡封的胸口。 一个碗大的窟窿,血流如注,洒红了寨门逼仄的通道。 “张飞,好样的!那厮,死了没?” 看到跌落马下的胡封,梅长生从地上爬起,扯着嗓子问道。 “还没,等俺张飞再捅他一万个窟窿!” 张飞哈哈大笑,举起丈八蛇矛,就要继续捅窟窿。 “张飞,放开那个沙雕,让我来!” 梅长生体力恢复了一些,听说胡封还没死,神情大振,迅速抄起火红色的平底锅,飞奔而来。 “军师,你这是……” 张飞虽然不明白沙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梅长生手中的平底锅,一脸懵逼,这是什么? 炒菜用的锅吗?也太平了些! 关键是,这玩意,用来杀敌? 开什么玩笑! 在张飞的嘀咕中,梅长生手中平底锅已经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胡封脸上。 啪! 胡封发誓,这绝对是他听过最响亮的耳光。 三颗门牙,直接被拍飞。 胡封的脸,也肿得像个猪头。 来自胡封的怼值,+10! “咦?” 张飞一愣,军师手中这平底的锅,杀伤力似乎不小啊! 梅长生可不会因为胡封门牙被拍飞而产生什么怜悯之心。 这可是敌人! 他扬起手中平底锅,再次朝着胡封拍了过去。 “让你敢惦记老子的女人!” 左脸! 啪! 来自胡封的怼值,+10! “做你的春秋大梦!” 右脸! 啪! 来自胡封的怼值,+10! 天灵盖! 啪! 来自胡封的怼值,+15! 太阳穴! 啪! 来自胡封的怼值,+25! 啊! 梅长生长舒一口气,大喝道: 爽! 真爽! 真特么的爽! 张飞被梅长生这一波操作给看蒙了。 军师用一个平底锅,将对方一个副将给拍死了? 关键是,军师看上去无比享受,比自己戳人一万个窟窿还爽。 张飞歪着头想了想,嘀咕着看来杀人的时候要叫出来才更带劲啊! 眼看四五个士卒朝他围过来,他扬起丈八蛇矛,朝着对方砸了下去。 哐! 四五个士卒直接被打翻。 张飞跳起来,丈八长矛朝着几人胸口挨个刺了下去。 啊! 爽! 真爽! 真他娘的爽! 张飞口中狂呼着,忽地感觉,这样真的比自己之前杀人要爽啊! 第60章 杀入白马寨 刘备此刻也持剑杀了过来,看到张飞一边杀敌,一边手舞足蹈口中狂叫的样子,摸着额头暗暗摇头。 三弟,这是被军师带坏了啊!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三弟,比关羽更加嗜血。 若是这样下去,指不定以后心性脾气会变成什么样子。 以后还得对张飞提醒着才行了。 随着张飞带着天字营加入,白马寨之战,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守卒见副将胡封都被杀了,群龙无首,陷入混乱。 特别是看到张飞和梅长生那奇特的杀人方式,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们心态早就崩了。 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除了投降,别无他路。 雄伟的白马寨上,插上了地十九陆军统领刘备的大旗。 站在白马寨寨楼上,刘备看着梅长生,问道:“军师,刚才,咱为何不等翼德来了再攻寨?” 梅长生摇动羽扇,轻笑道:“如果翼德兵临白马寨,那就只能硬攻了。 但是,咱们毕竟没有攻城器械,伤亡难免太大! 我们的人马本来就不多,死一个就少一个。” 刘备点点头,拱手道:“军师为大局大军着想,亲自犯险,刘备佩服!” “都是为了扶持大汉!”梅长生笑眯眯地回应,意念中,却默默地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刚才攻打白马寨,怼值增加的十分凶猛。 爽啊! 很快,关羽带着牛辅这个懵逼的俘虏大胜而归。 撸铁也带着几千匹马,美滋滋地回来了。 刘备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自破黄巾以来,自己何曾取得过如此胜利,如此大劫? 兵马更是增加了两千多。 “军师,你真是用兵如神啊!” 刘备对着梅长生拱手,心中说不出的感激。 曾经寒酸的日子,似乎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张飞和关羽此刻也是对梅长生高度认同、。 梅长生笑道:“咱们,应该在寨门城楼上,好好地庆祝下!” 白马寨西南方向。 马腾好不容易带着人将牛辅带来的人马给杀得溃逃,他心中一阵激动。 既然牛辅带人杀来自己这个后备攻寨之地,那么,必是刘备军败了。 现在,自己打败了牛辅带来的人马,白马寨,岂不是是一座空寨子了? “走,跟我去攻打白马寨!” 马腾感觉自己接管先锋之责的时机,就要到了,迅速带人往白马寨方向飞奔而来。 和马腾同样想法的,还有孙坚。 孙坚毕竟是江东猛虎,只半个时辰,就杀得撸铁引来的牛巢军丢盔卸甲。 旋即,他带着江东军,浩浩荡荡地杀向白马寨。 两队人马几乎是一前一后,到了白马寨下。 远远地到了白马寨下,看到寨楼上插着写有“刘”字的大旗,马腾和孙坚的眼珠都瞪圆了。 孙坚和马腾定睛一看。 寨楼上。 摆着两个宽大的宴席,刘备、张飞、关羽等人,正在上面饮酒作乐。 梅长生那个少年,旁边立着一个绝色女子,烈焰红唇,正在给他揉肩捏背。 几人也不知在谈论什么,一个个哈哈大笑。 这笑声,在孙坚和马腾听来,无比扎心。 来自孙坚的怼值,+10! 来自马腾的怼值,+10! 第61章 被气炸的孙坚和马腾 马腾扬起虎头大刀,指着寨门大喝道:“是玄德兄在上面吗?” 孙坚威武的脸眉头深皱,感觉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刘备军,不是败了吗?怎么,上面插的是姓刘的大旗?” 刘备看到孙坚和马腾带军而来,心中有些惭愧。 让他们接住了白马寨守军的攻击力,自己却带人占了白马寨,真是不够厚道啊! 他正不知怎么接话,梅长生笑了。 “玄德兄,你别说话,让我来吧!” 这么好的收割怼值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梅长生摇开羽扇,指着下面笑道:“孙将军,马将军,作为盟军先锋,我们第十九路诸侯军,已经成功攻下白马寨了!” 孙坚听了,双目怒睁,暴喝道:“你十九路军既然在此,为何还有白马寨的守军,来攻伐我江东军的营地?” 马腾也大叫道:“好你个刘备啊,我们在外面拼死杀敌,你倒在寨子里享福去了。” “不不不……”梅长生大笑道:“这白马寨,可是我十九路军硬攻下来的! 不过,还是要感谢两位将军的友情相助,抵挡了很多贼军啊! 马将军,牛辅是个蠢货,我才用了一千老弱病残,就将他诱出了寨门。 哎呀,我本来让关羽在西南方向埋伏起来,截杀他的。 只是不知怎么滴,牛辅那厮竟然直接冲到马将军的营地去了!” 梅长生笑道:“不过还好,在马将军和关将军的合击之下,终于将牛辅那厮打败了。关将军可是将牛辅给生擒了哪! 关二爷,还不快将牛辅那个蠢货带来,给马将军瞧瞧?” “是,军师!”关羽的卧蝉眉几乎就要色舞了,他让人将五花大绑的牛辅呆了过来,绑在了寨楼的柱子上。 马腾也不是傻子,听了梅长生的话,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牛辅,顿时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刘备的人,当枪使了。 白白帮人挡了守白马寨的主力,打下白马寨的,却是刘备军。 更让他气愤的是,敌军主将,竟然还被关羽给生擒了,又获得了一份天大的功劳。 自己带的人马,累死累活,鸟都没有得到。 简直是气煞人也! 来自马腾的怼值,+15! 此刻,孙坚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指着寨楼喝道:“梅长生,你且说说,出现在我江东军的人马,又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差点忘了!”梅长生笑眯眯地道:“我正好知道,有个叫牛巢的地方,是白马寨放置马匹的地方,有五千守军,也是负责策应白马寨的。 我寻思着,咱没十九路军兵不强,马不壮,所以就让人带着人马去截马! 这不,惹恼了守军,他们追了出来。 多亏孙将军英勇,才将他们消灭。 将军威武,将军无敌,将军真是大大的牛叉!” 梅长生让人将一个大大的叉子,从寨楼上丢了下去。 看到一个大大的牛叉子掉落在白马寨门前,孙坚气得肺子都要炸了。 “叉,叉你娘!” 孙坚感觉自己胸口疼得难受,怒喝道:“快快打开寨门!” 来自孙坚的怼值,+20! 第62章 孙坚马腾的忧桑 “没错,快快打开寨门,不然你让我们在这里喝西北风呢?” 马腾也大声叫道。 他们两个似乎想好了,一进去就找刘备兴师问罪。 这个时候,竟然躲在一个少年后面不说话,坐在那装淡定。 装你大爷! 但是,梅长生压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对着下面喊话道: “孙将军,马将军,你们忘了?袁盟主可是有过号令,为避免误伤友军,各诸侯军之间,非令不得擅自同处一地。否则,军法从事。 咱家刘皇叔,那对袁盟主可是大大地尊敬,不敢违抗军令呢! 两位将军若要进城,得取得袁盟主的手令才行哪!” 什么? 出了力,还要被挡在寨门之外? 来自孙坚的怼值,+10! 来自马腾的怼值,+10! “刘玄德,你可不要太过分!不然,我可要带人攻寨了!” 孙坚真的被气着了,大声嘶吼道。 “孙将军,你如果攻盟军的寨子,那就是和整个讨董联盟作对,后果,你自己想!” 刘备继续不说话,梅长生在上面笑道:“何况,你真的攻,我们十九路军还怕了你不成?不要忘了,我们剑阵营的威力!” 孙坚:“你……” 马腾劝道:“文台,我看,还是去找袁盟主理论吧!正好,咱们去袁盟主那参他一本,撤了他这个十九路军的先锋!” “好!”孙坚听了有理,加上也知道同盟军若是内讧,那将是大罪过,便和马腾带军走了。 看着孙坚和马腾退了,张飞扯着脖子哈哈大笑:“嘿嘿,什么江东猛虎,西凉藏獒,在咱们十九路军这里,都是卵蛋!” 关羽抹着胡子大笑道:“我让人清点过了,这次攻打白马寨,咱们只折损了100多名士卒,却俘虏了2000多名士卒,斩获了3000多匹战马。 此战,堪称盟军从未有过之大捷!更是我十九路诸侯军的建功首战,真是大快人心啊!” 刘备点头微笑,看向梅长生的眼神多了一丝感激。 “军师,有你在,咱们这十九路军,前程错不了!” “哈哈,多亏了玄德兄统领有方!”梅长生摇着羽扇,轻笑道。 刘备:“哪里,哪里……” 来自刘备的怼值,+10! 他的心里是无比明白的,这次大捷,哪里有自己什么事,都是梅长生这个军师运筹帷幄了,自己光在那棵大树下看梅长生和貂蝉腻歪了。 “玄德兄啊,咱们这个十九路军,也得起个好听的名字了!”梅长生笑道。 “正是,咱们也得霸气点。”张飞听了立马表示认同,咧嘴笑道:“孙坚那个叫江东军,马腾的叫西凉军,咱们叫个什么霸气名字呢,哎呀,要不然叫老虎军?” 关羽笑道:“我看,也可以叫桃园军!” 关羽这话,显然是看重三兄弟桃园三结义的情分。 刘备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没有主意,他看向梅长生,笑道:“这第十九路诸侯军,还多亏了军师才能组建,士卒也都是军师想法儿从各路诸侯那弄到的,不如,军师起个名字吧?” “我看,就叫刘家军吧!”梅长生看着刘备,轻笑道: “大汉天下,毕竟还是姓刘。 玄德兄是当朝皇叔,若是叫刘家军,就说明这支兵马,是大汉的,也是刘姓皇室的,可谓是金字招牌!” “好,刘家军好!”张飞大呼道:“这名字,比老虎军强!大哥可不就是姓刘么,嘿嘿!” “占据汉廷大义,凸显皇族身份,我看甚妥!”关羽感觉,这名字比自己取的名字强多了。 刘备更是抚掌而笑,朗声道:“我第十十九路诸侯军,从即日起,改名为刘家军!” 刘备看向关羽:“云长,由你负责,对这次白马寨之战有功士卒给予奖励,改提拔的提拔,改升的升。” 关羽抱拳道:“好的,大哥!” 刘备又看向张飞:“翼德,由你配合貂蝉姑娘,负责士卒的训练。” “哦……” 张飞抓了抓头,心道怎么让我一个老爷们配合一个娘们搞训练? 不过想起貂蝉那出神入化的剑法,以及统领的剑阵营之威,加上大哥发话了,张飞只好默默地点头,却有些闷闷不乐。 刘备又看向梅长生:“军师,你看这几位将军人选……” 现在,刘家军已经发展到有一万一千人马,是该任命将军了,形成完整建制了。 “玄德兄啊,我看咱们这样,也别学那些诸侯军的建制了,咱们自成建制,除旧革新!” 梅长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整个刘家军,不论人数发展到多少,都分为天字军,地字军,人子军和神剑军。” “各军之下,为方便士卒记忆,直接就分一二三四五营,以此类推即可。” “军师此言,深谙兵法之道!”刘备深表同意。 其实,这也就意味着,不管刘家军如何发展,他们刘关张兄弟,都是几支兵马的将军,掌有统领之权,绝对不会旁落指挥大权。 刘备又问道:“具体如何?” 梅长生摇动羽扇,轻笑道:“任命关羽,为地字将军,负责统领地字军三千人马!任命张飞,为人字将军,负责统领人字军三千人马!任命貂蝉,为神剑将军,负责统领神剑军一千人马!” “那这天字军……”刘备一愣。 现在,刘家军里,天字军可是最强的,足足有四千人,而且以后会更多。 “这天字军,自然是由玄德兄亲自挂帅了!”梅长生笑道。 刘备抱拳道:“那就依军师所言了!” 关羽和张飞更是眉飞色舞,终于名正言顺地当将军了。 貂蝉也笑了,自己应该是这些讨董诸侯军中,第一个女将军吧? 这一日,白马寨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无论是刘备直接统领的天字军,貂蝉实际控制的神剑军,还是关羽带的地字营,张飞带的人字营,无不士气大阵。 经过这一战,撸铁,断玉,等人,也迅速成长。 那些老弱病残,病的在梅长生开出的药方下,很多人病好了。重病也转为了轻症。 那些年纪大的兵,经过战争的洗礼,加上胜利的喜悦,也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第63章 刘备打进了白马寨? 刘家军中,少数残兵,也有了事情可做,体现了自己的价值。 更不用说,因为劫了白马寨的营地,得了很多钱粮。 刘备和梅长生给他们发的军饷,也并不亚于其他各路诸侯军。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虽然被各路诸侯给抛弃了,却到了一个让他们充满了希望和憧憬的地方。 在他们心中,刘关张三兄弟,个个有本事有情义,待他们极好。 更何况,还有貂爷这个美女将军,时常指导他们剑法,带他们长本事。 不过,在他们心目中,最崇拜的,莫过于梅长生这个军师了。 用兵如神! 这是他们对梅长生的评价,也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新的期待。 这支改成刘家军的队伍,一定能在这次讨贼大业中,干一番大事业吧? 新的盟军大营。 袁绍和曹操等诸侯正在研究进军策略。 突然,一个传令兵迅速前来。 “盟军,大捷,大捷啊!” 传令兵脸带喜悦,跪在那大声道:“禀报盟主,我盟军先锋,已经攻下白马寨了!” “什么,这才多久,就将白马寨攻下了?” 袁绍听了,神色一愣,旋即大喜。 曹操也是神情一震,问道:“是孙坚将军的江东军,还是马腾将军的西凉军,最先攻下的白马寨?” 在他们看来,刘备带的老弱病残军队,加上没有攻城重器,一定是攻不下的。 损失惨重之后,只好认怂,紧跟其后扎营的孙坚和马腾出兵。 至于是孙坚先攻下,还是马腾先攻下,就看这二位,如何把握时机了。 毕竟,刘备如果不放弃,他们也不好轻举妄动。 但是。 在一个时辰前,他们可是听说,这两路人马都有过大战,想来,是为攻取白马寨了。 “不是孙坚将军的江东军,也不是马腾将军的西凉军。” 传令兵大声道:“是刘家军!” “刘家军?”袁绍一愣,闷哼道:“哪里来的刘家军,怎么没听说过?孟德,咱们的讨董盟军中,有这路人马么?” “并没有!”曹操凝神道,心中却想到了一种不好的结果。 “禀盟主,就是刘备统领的第十九路诸侯军,已经改名刘家军了!” 传令兵递上一个捷报,说道:“这是刘家军让小的给盟军传来的捷报!” 袁绍眼珠鼓出,不敢相信地道:“就凭刘备那些老弱病残,就能攻下白马寨?” 曹操更是一滩大手,闷哼道:“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得到军报,白马寨不远处,还有一个叫牛巢的地方,屯有五千人马,负责和白马寨策应的!” 其他各路诸侯,也纷纷表示这不可能。 众人俱都看向传令兵:“你这消息,从何得来,是否有误?” 传令兵吓了一跳,本以为是来报喜的,没想到大家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他战战兢兢地道:“消息千真万确!白马寨上,已经插上了刘家军的大旗,小的也是从白马寨回来报捷的。 刘将军还说,请盟主下令,将盟军大营移至白马寨。他会在关内设宴,为各位诸侯接风洗尘!” “捷报拿给我看!”袁绍拿起捷报,打开一看,旋即发现,下面盖的确实是十九路军的刘备手印。 “真没想到啊,刘备竟然建功了!” 袁绍长叹一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刘备建功啊! 一定是那个梅长生! 来自袁绍的怼值,+10! 曹操的大饼脸也是一脸苦闷,刘备怎么就能攻下白马寨呢? 一定是梅长生那个军师用了什么计谋。 来自曹操的怼值,+10! 曹操惦着脸问道:“孙坚和马腾两支人马,现在何处?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禀报曹将军:“两支人马,现在距白马寨三十里驻扎。据报,他们分别遇到了白马寨守军和牛巢军的侵袭,不过都被打退了,但是造成了不少伤亡。” “你且细细说来!”曹操感觉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听完传令兵的详细报告,曹操一拍脑袋。 “哎呀,刘备真是玩得一手借刀杀人的好计啊!” 曹操咧牙道:“孙坚和马腾,一个帮刘备挡住了白马寨守军,一个帮挡住了牛巢的策应军。 刘备倒好,没怎么费尽,带人占领了空空如也的白马寨。” 袁绍也反应过来了,凝神道:“刘玄德,不是向来以仁义立世么,怎么脸皮如此之后,计谋如此无耻?” 袁术也闷哼道:“什么仁义立世,在城池和功业面前,全都是幌子!伪君子一个!” “我看,这一定是梅长生那个军师出的主意!”张邈闷哼一声,说道。 “对,梅长生才是真正的阴险小人!” 众人虽然在骂梅长生和刘备,其实心里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恨。 随便使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让孙坚和马腾和白马寨守军大战,自己不费事地就攻取了白马寨,建功了。 这事搁谁身上,都想都想不来。 只恨,没有一个像梅长生那样的军师啊! 真是用兵如神哪! 艹! 狂草!! “对了,不久前,这刘备还发来了一道要粮,要马、要兵、要女人的信笺,被我扣下了。你们看,这事如何办?” 袁术突然拿出了一封信,笑眯眯地说道。 “按说,玄德作为先锋,攻打白马寨,损失一定不小,这次又建功了,理应给予支援啊!” 白马将军公孙瓒也是一方诸侯,他和刘备关系最好,此刻为刘备说话。 “哼,得了白马寨,还能少得了钱粮兵马吗?” 袁术冷笑道:“我看哪,刘备这是凑不要脸!” 曹操也笑道:“这是攻打白马寨的时候发的信函,此刻,既然已经破寨,钱粮人马就不必了吧! 不过,这女人,还还可以给几个的,毕竟,刘关张那三兄弟,穷苦惯了,也不一定知道女人…… 是什么滋味……” “哈哈哈……”很多诸侯大笑起来。 袁绍大笑道:“那好,大家都从各自带的歌姬等人中,选几个女子,送去白马寨劳军吧!” “哈哈,好勒!” 众人轰然响应,心里却在嘀咕着,该把那些玩剩下的送过去吧? 当然,丑的更是要先送去。 不过,似乎并没有太丑的啊! 第64章 让出先锋 盟军大营前,各路诸侯唏嘘了一阵,却还是带人开始移营白马寨。 因为白马寨内地方并不宽敞,各路人马纷纷在寨前寨后扎营。 只有十八路诸侯以及主要随缘跟着进入了白马寨核心区域。 白马寨一处空地上,灯火辉煌,好不热闹。 十九路诸侯,再次庆祝白马寨大捷,并商讨下步进军方略。 众人俱都兴致很高,只有孙坚和马腾两个人苦逼着脸,只顾着喝闷酒。 “来,两位将军,别像是一个受气的媳妇一样在这里窝着吗,不就是屁大点小事,至于吗?” 梅长生端着酒碗走过去,笑嘻嘻地给孙坚马腾敬酒。 “屁大点小事?” 马腾斜眼喝道:“哪个王八羔子的劈股那么大,能放这么大的屁! 我马腾的军队,白白给人摆弄了一会,死伤了两千多士卒,你说这是小事吗?” 孙坚也闷哼道:“没错,我江东军,向来只打前锋。 这次,前锋没打成,反倒还损失了一千多人马,这口气,不出心里不痛快。我还没过去找刘备算账,你倒好,先找上我了?” 梅长生笑道:“两位将军,不知如何才能解气?” 孙坚和马腾一愣,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要补偿。 他们虽然冤,其实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都是盟军嘛,他们两支兵马,本就有策应之责。 而且,刘备的刘家军虽然攻下了白马寨,但是这个寨子不比虎牢关,是个穷地方,要什么没什么。 刘备的军队,现在主要还是原来各路诸侯给他们的老弱病残,能要到什么补偿? “两位将军若是没想好,我们刘玄德将军倒是有个想法,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梅长生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且说说!”孙坚和马腾同时竖起了耳朵。 “是这样,我们刘玄德将军,向来以仁义为本。这次虽然事急从权,却还是感觉对不住二卫将军。” 梅长生正色道:“所以,我们想让出先锋之责,请二位将军担任先锋重任,不知意下如何?” “真的?”孙坚一愣,旋即大喜。 “我当然没问题了!”马腾也是热衷得很。 “千真万确!”梅长生笑道。 孙坚和马腾对望一眼,瞬间便觉得梅长生这张本就长得惹人喜爱的脸,变得不那么讨厌起来。 他们对刘备的印象,也回到了以前的轨道。 “不过,我们两路人马,怎么同时担任先锋?” 孙坚旋即问道。 他可不想,和马腾又为这个闹掰了。 “没错!两路人马,怎么当先锋?”马腾也是这个意思,这次他和孙坚都遭受了吃力不讨好的憋屈,两人关系反倒更好了。 同仇敌忾么! “这个不难,一个当坐先锋,一个当右先锋,分两路进军,谁先攻下虎牢关,谁就是这个!” 梅长生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好!”孙坚和马腾对望一眼,立刻表示赞同。 酒过三巡,梅长生回到了刘备那里。 “军师,咱们真的要让出先锋重任么?” 刘备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看向梅长生:“虎牢关前面,可就离洛阳不远了!” “玄德兄,你这是怕讨贼大功被孙坚和马腾抢了去啊!” 梅长生笑了,指着袁绍和曹操的方向,道:“如果那真的是天大的功劳,为何袁绍和曹操不去争?他们两个,可都算是盟军的联合发起人啊!” “军师何意?”刘备问道。 “虎牢关,不好打!”梅长生沉吟道:“其实,玄德兄最开始争这个先锋,是为了在诸侯军中得到一席之地,证明你这路统领,并非摆设!” 梅长生摇开羽扇,缓缓道:“现在,刘家军已经通过攻下白马寨,证明自己。 但虎牢关一定会由董卓亲自坐镇,他的西凉铁骑都是精锐,足足有二十万,这可不是凭借计谋就能打败的。咱们的人马这么少,怎么打?” “董卓要亲临虎牢关?”刘备一惊,问道:“这事,可没听人说起啊!莫非,袁盟主瞒着这事?” “不是瞒着,而是董卓还没到虎牢关,不过很快就到了!” 梅长生凝神道:“所以,进入洛阳前,才是各路诸侯争功劳的时候,现在,谁当先锋,其实就是损害自己的兵力! 袁绍和曹操那两个老狐狸,巴不得各路诸侯损兵折将呢!” “军师所言,真是醍醐灌顶!”刘备一脸苦逼,愈发明白了很多人心,以及一些事情的弯弯绕绕。 刘备现在,其实还是略微嫩了些。 以前缺乏本钱,也缺乏经验。 毕竟,绝顶诸侯的形成,三国之一代帝王成长,是需要过程的。 不过梅长生在加速着过程罢了。 想通了一些关节,刘备长身而去,对着袁绍的方向抱拳道:“禀袁盟主,备有一言,还望袁盟主首肯!” “玄德,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袁绍大笑道。 “这次攻下白马寨,其实并非刘家军功劳,最主要的,还是文台和寿成两位将军挡住了守军的大部分进攻,刘家军才轻松取了白马寨。” 孙坚和马腾,听刘备如此肯定自己的贡献,顿时心里好受了许多。 刘备,果然是仁义君子啊! 什么话,都往明里说,也不似曹操等人说的那类奸诈小人么! “玄德,你到底想说什么?”袁绍听刘备提起孙坚和马腾,一愣。 “此地,离虎牢关已经不远了。我听闻那里都是西凉军的精锐在守关。” 刘备正色道:“我们这个刘家军,将不过关张,兵不过一万,而且大多都是老弱病残,只怕是很难担负起先锋重任! 还望盟军委任孙坚和马腾两位将军,为左右先锋!” 听了刘备的话,袁绍眉头紧锁。 曹操更是内心激荡。 这个刘备,还想着让他去攻打虎牢关,在那里栽个大跟头,从此一蹶不振呢! 没想到,还没出发,他竟然醒悟了,主动辞让先锋重任? 袁绍知道,既然刘备提出来了,自己也没法不考虑,便看向孙坚和马腾。 “文台,寿成,二位将军可愿带兵攻打虎牢关啊?” 第65章 番外之我是貂蝉 应一些加了公.号的书友强烈要求,就写一篇番外吧。 ………… ………… 《番外之我是貂蝉01》 我是貂蝉,汉朝司徒王允的义女。 我向来喜欢吹拉弹唱,用他们的话说,是长袖善舞。 从进入司徒府开始,大家对我的容貌便诸多议论。 有说我窈窕淑女、花容月貌的。 有说我身材窈窕、体格风.骚.的。 说什么的都有。 最夸张的是义父王允,自我长大些后,他总是在别人面前说我的女儿容貌可比皎月。 我女儿月圆之夜出现在花园里,连月亮都要自愧形秽,躲在云彩后面再不出来了。 我自知义父说得太夸张了,月亮里有嫦娥,我哪里比得上? 但义父说的,他们都信了,很多人因此借着公干,或者找义父喝酒,来司徒府就为了见我一面。 见了我一面的人,很多都有些失态。 后来,我就被人们私下里称为“闭月”了。 可是,我心里虽然喜欢,但是却又有些羞愧。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府中无聊的生活。 我喜欢爬到房顶上去看晚霞,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我的心是畅快的。 但是每天的晚霞时间很短,而且只有天晴的时候才有。 更何况,义父在家的时候,我也不敢爬到房顶上看,怕他说我,我对他是又惊又怕。 我总感觉,义父虽然表面谦谦君子,其实心中藏着魔鬼。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知道有一天,一个叫做梅长生的少年出现了,将我的平方又束缚的日子给打破了。 他出现的时候,是在我的闺房里。 当日,我因为身体不适,正在屋子里午睡。 但是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似乎总有什么东西压着我的小脚。 我从睡梦里醒来,发现身旁躺着一个人。 我吓坏了。 那个人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你别说话,亲我…… 呃,不是,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简直不知廉耻,不知羞愧! 真想咬他一口,狠狠地带血的那种! 不过,被他捂住嘴之后,我说不出话了。 当然也咬不着他。 相反,我感觉一种异样的情绪和感觉,在心底蔓延和生长。 他说话的样子和方式,好奇怪,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他的气息,似乎也有些奇怪。 脸长得倒是十分好看,嫩嫩嫩嫰的,却又格外阳刚的感觉。 不过,我来不及感受这些。 因为这是我的闺房,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我的整个屋子,就是我的小窝,平时府中只有丫鬟能进这间屋子。 其他人,连我的义父都是不行的。 现在怎么凭空出现了一个少年? 他是谁? 他从哪里来? 他来要干什么? 对这些,我都一无所知。 我心里有一些害怕,但是却又有些期待。 不知道是什么的莫名的期待。 见我一脸惊慌,这个人笑眯眯地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又说话了。 “你看我也不像坏人,不像的嘛对吧! 不然你躺在那许久,我早就该对你行轻薄之事了! 但我并没有,你没发现此刻衣裳完整身子无缺么?” 我感觉他说得很对。 根据我的感觉,他在旁边,显然已经不是一时半会了。 但是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我在一种大家都说那是不好的书但少年少女们又只会偷偷看的书里,看到过一种论调。 一个男子,如果对一个女子共处一室却没有动手动脚,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那方面有问题! 另一种,他真的是君子。 这种君子又分两种,真的儒雅君子,知礼守正。 另一种是装出来的,为了欲擒故纵。 我知道他那方面没问题。 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儒雅君子还是欲擒故纵。 不过,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他果然将手指从我的嘴上挪开了。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感谢天感谢地,我终于可以说话了。 我问他:“你,你是谁,怎会在奴家的……床上?” …… 。 (有些内容只能发番外,但番外不好在这里经常更新,懂的亲们加下微.信.公.众.号 ciyuan222 吧!以后番外只会在这里更新哦!) 第66章 让董卓送粮饷? 听到袁绍问是否愿意当先锋,孙坚求之不得,立刻站起来答道:“愿往!”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马腾也轻喝道。 袁绍:“……” 这怎么像是约定好了似的? 不过,袁绍心里是答应的。 毕竟,虎牢关易守难攻,如果让孙坚和马腾这两只强大的军队去消耗,那再好不过了。 这个江东军是盟军中最是英勇善战的,特别是步兵号称无敌。 马腾带的西凉军,骑兵也相当厉害。 “既是如此,那就辛苦文台和寿成了!” 袁绍大笑道:“来人呐,上酒,我要为二位将军践行!” …… …… 第二天,孙坚和马腾分别带着本部人马,进军虎牢关。 孙坚毕竟是孙子后代,不仅勇猛,对兵法也是用得十分娴熟。 才不过十来天时间,孙坚带领的两万江东军迅速推进,气势无可阻挡。 很快,他们就开到了虎牢关下,开始安营扎寨。 不过,让孙坚气愤的是,袁绍答应的粮饷,却迟迟没有送过来。 这让他十分气恼,自己带着江东军孤军深入,粮草已经维持不了三天,袁术那厮,竟然迟迟不发来粮草。 让咱们吃什么? 他郁闷得很,只好写了一封催粮信,让人带去催要粮草。 此刻的中军大帐内,孙坚坐在首位,他的干将黄盖、程普等人,在下面站着。 长子孙策,虎背熊腰,一脸英雄之气,此刻也立在旁边,正在大谈进军方略。 “父亲,从白马寨到虎牢关,大展我江东军军威!” 孙策一脸虎气,建言道:“我们何不立刻策马攻关,直接攻下虎牢关。到时候,京师洛阳可就在咱们眼皮底下了!” 黄盖却连连摇头,闷哼道:“主公不可!我江东军虽然勇武,但却已经孤军深入几百里,最为关键的是,袁绍答应的粮草,却至今未见。末将担心,只怕这次去催要,也是要不到的!咱们还得做长久打算。” 程普也凝神道:“黄将军说得及是!主公何不先休整大军,等盟军大部队来了之后,咱们再与盟军一鼓作气,一起攻下虎牢关?” 孙策却不同意,沉声道:“二位将军,你们说的粮草等事,我又何尝不知? 只是,若是等盟军来了,这破关的功劳,就不是我江东军的了! 想那刘备区区几千老弱病残,都能破了白马寨,我们江东军兵强马壮,怎能打不下一个区区虎牢关?” 孙坚听孙策和黄盖程普意见不同,眼中却满是赞许。 这个儿子,像他,英勇无畏,敢于冲锋陷阵。 不过,孙坚毕竟不是年轻气盛的人了,他身经百战,且熟读祖上兵法,并不会因为孙策是自己的亲儿子,就有所偏袒。 “虎牢关,是进入洛阳的命脉,也是董卓最为看重的地方!” 孙坚凝神道:“我听闻,里面有重兵把手,非白马寨所能比。 我江东军固然勇猛,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的粮草,可已经不够三日了,若是强攻虎牢关,三日攻不下,只怕就会成为强弩之末,陷入绝境哪!” 孙策听了,愤恨地捏了捏拳头,怒道:“都怪袁术那个粮草总提调官,让我们打先锋,却不能保障粮草足备,简直是贻误战机!” 对这话,黄盖程普等老将也深感认同。 若是袁绍答应的粮草和援军都到了,他们也是敢于强攻虎牢关的。 打了一辈子的仗,他们江东军,怕过谁来着? 就在这时,有军士来报,刘备的军师梅长生,带人来了。 “梅长生来了?” 孙坚一愣,不知道刘备这个时候派人来,是何用意。 “快请!” 中军大帐,孙坚端庄在主位上,梅长生带着貂蝉,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长生老弟,真是稀客啊,快快请坐!” 孙坚看到梅长生一脸热情。 “多谢文台将军赐座!” 梅长生也不客气,带着貂蝉坐了。 此刻,貂蝉依然蒙着面,却掩不住绝代风姿。 孙坚的眼睛,盯着貂蝉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移到梅长生身上,笑吟吟问道:“长生老弟前来,有何贵干?” “哈哈,我来,是为文台将军,送粮草的!” 梅长生笑吟吟的摇开羽扇,摸着下巴笑道:“这不正是文台将军的忧虑之处吗?” “真的?莫不是袁绍盟主,让人将粮草送过来了?” 孙坚听了大喜。 孙策,黄盖程普等人听了,也都面带喜色。 “并不是!”梅长生摇头道:“盟军的粮草,被袁术扣下,只怕是一时半会到不了文台将军大营了!” “那……” 孙坚神色又变得抑郁起来,沉吟道:“老弟所说的粮草,在哪里?” “在董卓那里!” 梅长生大笑道:“文台兄放心,很快,董卓就会派人来给将军送粮草的!” “什么?董卓给我送粮草?” 孙坚一愣,不敢相信道:“我将董卓布防的人马打得哭爹喊娘,他恨我都来不及,又如何会给我送粮草?” “文台兄有所不知,正是因为将军把董卓的人马打得哭爹喊娘,他才会想要拉拢将军!” 梅长生无比自信地道:“还请将军善待来人,无论他说何事,都一口答应。” “来人?”孙坚一愣,问道:“你是说,董卓就要派人来了?” “正是如此!”梅长生笑道:“只怕这会,已经在账外了。” 孙坚将信将疑,孙策和黄盖程普等人,也都不敢相信,俱都抬头看向帐外。 却听一个军士迅速入内,大声禀报:“禀报主公,董卓派使者求见,此刻已经在帐外等候了。” “啊?” 孙坚一愣,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梅长生,沉吟道:“快请!” 梅长生高深莫测地笑道:“文台兄,若是使者提出条件,还望将军切莫推辞啊!只要粮草到手,哪管虚与委蛇?” “我明白,长生老弟放心!”孙坚点头,心里却无比好奇,这梅长生为什么会知道董卓会派使者前来。 他似乎,又知道使者来干什么的。 难道刘备的情报系统,竟然如此有力么? 很快,一个带着羽冠的长脸男子进入了帐内,抱拳道:“哈哈哈,孙将军,我来给孙将军贺喜来了!” “你是何人,喜从何来?”孙坚显然不认识这个人,淡然问道。 “哈哈,我乃侍中李儒,来找将军,实是为一桩美事啊!” 第67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侍中! 孙坚眉头一凝。 董卓派来的人,级别还不低,是从一品,而且算是天子近臣,现在也就相当于董卓近臣。 孙坚不知道的是,这个李儒,是董卓账下第一谋臣。 董卓能够篡取洛阳,趁乱控制宫廷,便是他献的策。 “什么美事?” 因为有梅长生提前交待,孙坚倒并不激动,只是不咸不淡地问话。 “董相国有一爱女,正是风华正茂,经过千挑万选,想与孙将军结为儿女亲家啊!” 李儒眉眼无比生动地道:“我听闻孙将军有一子,姓孙名权,与相国爱女是绝配! 若是将军答应,董相国说了,他要让天子亲自主婚,并给将军加官进爵,封为朝廷大司空,位列三公。 董相国还说了,除了江东,还要让孙将军提领徐州和荆州两地刺史哪!” 孙坚一愣。 大司空,位列三公! 提领徐州和荆州,加上江东,南方大部分都收入囊中,简直可以裂土称雄了! 袁绍这开出的条件,可真是大方哪! 不过,梅长生的心却冷静的很。 袁绍,只是在空头承诺,做不得数的。 “你确定,董相国是要将女儿,嫁给我的孙权孩儿?” 孙坚笑眯眯地看着李儒。 “千真万确啊!”李儒拍着胸脯说道。 “来人,叫权儿进来!”孙坚心中暗笑,却不动神色。 “是!” 很快,一个稚嫩的小娃娃,跌跌撞撞地进来了。 “孩儿孙权,拜见父亲!” 李儒顿时脸都黑了。 孙坚轻声笑道:“李儒,你可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小儿子孙权,董相国女儿多大了,是要将女儿许配给他吗?” 李儒眉毛都竖了起来,咬牙道:“这……我听说孙权公子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怎么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娃娃呀?” “哈哈哈……” 帐内之人,无不哈哈大笑起来。 “哼,我孙坚的儿子,个个都出类拔萃,文韬武略!” 孙坚无比得意地道:“李儒,你还要做这个媒吗?” “要,这可是相国定下的事!”李儒心一横,惦着脸说道:“相国的女儿,也大不了几岁。但请将军答应这门亲事!” 孙坚没有说话,他只是看向孙权,问道:“权儿,这个使者要给你送个媳妇,还是董相国的女儿,你要不要?” 孙权稚气未脱,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道:“爹爹,他们招孩儿为婿,可曾答应爹爹什么好处?” “大司空,位列三公!提领徐州和荆州!”孙坚玩味地看着自己九岁的儿子,笑道。 “爹爹,只怕董相国这是在给爹爹空口胡扯呢!”孙权笑嘻嘻地道:“不如,先拿出点诚意才好!” “哦?”孙坚笑道:“那权儿觉得,怎样才算是诚意?” “如果能给我爹爹三万担粮草,我便信了!”孙权眨巴着眼睛,看向李儒,问道:“这位使者,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这个当然没问题了!”李儒咬咬牙,笑道。 “不过,这三万胆粮草,必须三日内送过来!”孙权走到李儒面前,拍手道:“不然,我爹爹的五万精锐,可就要强攻虎牢关了!” “这……”李儒感觉这个小孩太厉害了,他看向孙坚,惶恐地说道:“孙将军,千万不可攻关啊!我这就回去禀报董相国,让人将三万担粮草送过来,你看如何?” “行!”孙坚乐了。 如果真的能得到三万担粮草,他孙坚,就不怕了。 “还请孙将军休书一封,我也好给董相国禀报啊!”李儒看向孙坚。 很快,孙坚写了一封信,让李儒带着走了。 “好,好!” 梅长生抚掌而笑:“生子当如孙仲谋!权公子果真是智谋超群哪!” 他是内心真的十分震撼。 这孙权才九岁,竟然就如此厉害了。 难怪后来能够在江东称帝,与曹氏、刘氏并列,成为三国帝皇之一。 孙坚开怀大笑,能够得到梅长生赞许,他觉得比刘备赞许都要强。 但孙权却哼哼唧唧地切了一声,瓮声瓮气地道:“你这个书生,怎么骂人呢?” “哦?”梅长生笑了,问道:“我怎么骂人了?” “你才多大,说什么生子当如孙仲谋?” 孙权眼神明亮地道:“照你这么说,我最多也就能和你儿子比比?” 他插着腰,不服气地看着梅长生,傲然道:“我孙权,要成为爹爹这样的人物!” “权儿,休得胡言。这可是你爹的老弟,你得叫叔叔!” 孙坚听了,心中无比欣慰,口上却责备道。 “哼,才不叫,他还没我哥哥大。”孙权扮了个鬼脸:“叫他小哥哥还差不多!” “哈哈哈……” 众人俱都大笑起来。 “长生老弟,你看,董卓这粮草,会送过来吗?” 孙坚看着梅长生,笑着问道。 “会的!”梅长生摇动羽扇,一脸坚定道:“权公子可谓是绝顶聪明,并没有狮子大张口,直接要十万二十万粮饷,那样的话,只怕董卓就会警觉了。 但是只要三万担,对董卓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我敢打赌,董卓定会如期将粮饷送来。 他不会为这点粮饷,错过离间孙将军和盟军的机会的!” 孙坚大笑,拍了拍梅长生的肩膀:“哈哈,那我赌你赢!” 众人又都大笑起来。 但没人发现,梅长生的嘴角,泌出了一抹难得的笑意。 孙坚,你虽然文韬武略不错,但却依然不够了解人心哪! 你就跟着我,一起脱离袁绍和曹操主导的盟军,在这讨董大潮中,大干一场吧! …… …… 盟军大营中,袁绍看到孙坚催要粮草的信,对着袁术闷哼道:“二弟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孙坚作为先锋,现在已经是孤军深入,你怎么敢扣他粮草?” 袁术却一点也不着急,而是笑道:“大哥,莫急!你且想想,咱们此战,目的不是要削弱那些诸侯们吗? 在这些诸侯里,孙坚势力最大,他有黄盖、程普、韩当、祖茂四大悍将,还有两个文韬武略没有一样差的儿子,若是他攻取了洛阳。 你以为,好事还能落到咱们兄弟头上?你就不怕,他成为第二个董卓?他孙坚,可是比董卓还要厉害呀! 我看,最好让这些个诸侯在讨董之中互相消耗,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第68章 何谈大业 袁绍叹息道:“这个道理,我何尝不知。不然,我也不会让这些诸侯从不同方向出击,说是配合孙坚和马腾,其实何尝不是让他们去和西凉兵消耗去? 但我已得报,董卓亲率二十万大军往虎牢关而来,若是孙坚罢了,谁再去打这个先锋? 若是没能灭掉董卓,何谈大业?” “大哥放心,孙坚那么强大,不会那么容易败的!”袁术一脸笃定。 就在这时,突然,有军士急奔而来。 “禀盟主,小的截获孙坚发往董卓的书信一封!” 孙坚? 发往董卓? 袁绍和袁术两兄弟大惊。 急忙接过信,打开看了两眼,袁绍神情大变。 “二弟,你看你干的好事!” 袁绍咬牙道:“孙坚因为孤军深入,缺乏粮饷,这就要和董卓结盟了!” 袁术也大惊,看了信,大呼道:“这,孙坚竟然向董卓索要三万担粮草,作为结亲聘礼?这……这个孙文台,怎会如此糊涂,这不是背信弃义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的,召集各路诸侯,咱们得加快进军速度了,万不可让孙坚与董卓结盟成功!” 袁绍大手一挥道。 虎牢关不到十里的江东军营地,孙坚志得意满地看着董卓派人送来的三万担粮草,心中无比激动。 这计谋,果真是成功了啊! “现在士卒休整也已经完毕,粮草充足,还不进军,更待何时?” 孙坚变得激扬起来,大手一挥:“来人,整顿军马,进军虎牢关!” 很快,孙坚带着两万精锐,来到了虎牢关下,开始让人叫阵。 梅长生还没有回到刘备军中,则和孙坚同行。 虎牢关是进取洛阳的核心要塞,可以算是董卓的命脉。 这里,负责把手的将军,是徐荣。 徐荣何许人也? 辽东襄平人,是东汉末年早期的优秀将领。 在历史上,他可是打败过孙坚和曹操的牛人。 此刻望着虎牢关下的兵强马壮的孙坚,在寨楼上哈哈大笑。 “孙坚,你是来归降朝廷的吗?” 孙坚冷笑一声,喝道:“董卓无道,祸乱朝纲,搞得民不聊生。今日,我孙坚要替天行道,攻破虎牢关,打入洛阳,正朝纲,清君侧! 徐荣,你若是还有半点臣子之心,就该打开城关,与我一起讨伐逆贼!” 徐荣笑了,笑得很得意。 他指着孙坚江东军的而后方,大笑道:“孙坚,你不用激我,你看看后面,可是盟军来讨伐你的? 不瞒你说,我已经将你写给董相国的书信,送到了袁绍那里,现在,他们只怕要对你群起而攻啊!” 孙坚虎头一震,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或者是做错了什么。 对了,确实有这么一封信,是他写给董卓,为了骗取董卓信任和三万胆粮草的。 如果这封信真到了袁绍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来,找时间,必须跟袁绍他们说清楚才行啊! 就在这时候,有军士来报:“禀主公,袁盟主带着世纪路诸侯军,已经到达我军后方三里,请主公过去说话。” 孙坚眉头一凝。 梅长生一展羽扇,轻笑道:“文台兄,可去不得!袁绍心胸狭窄,曹操腹黑无比,这些人,只怕会治你一个背叛盟军之罪。此去,只怕是有去无回哪!” 旁边的孙策也担忧地道:“父亲,孩儿觉得梅先生说得及是,这万万去不得!” 黄盖眉头一皱,凝神道:“主公,我看,唯有一策,方可解决此次误会和危局!” “什么计策?你说!”孙坚问道。 黄盖正色道:“主公何不立刻进攻虎牢关,这样,既能向袁盟主表明心迹,也可趁着后面有盟军压阵,攻下虎牢关?” “好计!”众人俱都点头。 只有梅长生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好!”孙坚对来传信的军士道:“你且去告诉袁盟主,我江东军已经和虎牢关守军混战在一起,无法撤出。待攻下了虎牢关,再来向袁盟主叙话!” 说完,大喝一声:“江东军,给我攻寨!” 轰! 轰! 轰! 顿时,江东军宛若猛虎下山,迅速用各种攻城器械,往虎牢关靠了过去。 徐荣见了,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大喜。 他对着窄门方向喝道:“哈哈哈,江东军要投靠朝廷了,还不快快打开关门,放孙将军进来?” 孙坚听了,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是十分不解,难道敌人要纵虎入营吗? 原本已经在攻打虎牢关的江东将士,原本牟足了劲要攻关的,结果忽然关门大开,他们反而愣住了。 进去,怕里面有埋伏。 不进,就只能继续攻打。但是关门都打开了,他们强攻,主要不也是要打开虎牢关的大门么? 孙坚顾不了那么多了,大手一挥:“不管了,直接进关,注意不要中了徐荣的埋伏! 此外,攻关的攻势继续!” 双管齐下,就不怕守卫虎牢关的徐荣使诈了。 江东军听了孙坚的号令,迅速入关和攻关双管齐下。 江东军后面,袁绍已经带人来到了虎牢关前,此刻看到虎牢关的关门竟然对着孙坚大开,俱都脸色难看。 曹操大喝道:“你们看到了吧,这孙坚投了董卓,连虎牢关的徐荣,都要开关迎孙坚入关了!如果咱们再不阻止,只怕孙坚就真的投敌了!” 在曹操看来,这简直是除掉孙坚这个未来大敌的最好时机。 “袁盟主,传令进军吧!”张邈也是无比担忧地说道。 其他诸侯,有一些对孙坚投敌的事表示怀疑。 但也有不少人,心知肚明。 特别是袁氏兄弟,还有曹操。 在讨董中削弱诸侯,不正是他们的一贯战略么? 袁绍点点头,深表认同,痛心疾首地道:“孙坚不义,我们为了大局,只好当机立断了!各军听令,攻击江东军,阻止孙坚投敌!” “是,袁盟主!” 顿时,十几路诸侯,浩浩荡荡地往江东军攻杀而去。 “主公,不好了!袁盟主带着诸侯军,正往我军后方奔杀而来,冲在最前面的军队,已经和我军交战在一起!” 第69章 合兵计 “什么?” 原本带着江东军全力攻取虎牢关的孙坚,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袁绍,你个笨蛋,难道没看出来我是假投降,其实是要攻打虎牢关吗?” 孙坚气得大骂:“再说了,如果不是那么断我粮草,我何必施展这假降计?” 此刻,孙坚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前面是敌军,入关,就意味着投降董卓。 后面是从友军变成敌军的盟军,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孙将军,我有一计,望孙将军采纳!” 旁边的梅长生见时机到了,笑眯眯地摇动羽扇,说道。 “长生老弟,快说。” 孙坚此刻急得不行,看向梅长生的眼神,充满了热切。 “孙将军何不与我刘家军合并一处?” 梅长生摇动羽扇,凝神道:“大汉是刘家天下,刘玄德,可是天子的皇叔!刘家军,就是天子军的一支! 如果江东军与刘家军合兵一处,袁绍袁术曹操,谁还敢指责孙将军叛敌之罪?” 孙坚听了,眼睛一亮。 黄盖抱拳道:“主公,我看此计,可行!” 孙策等人也微微点头,感觉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这个危机时刻,江东军进退两难,除了刘备,也不会再有其他诸侯军,敢接纳江东军了! “长生老弟所言,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孙坚沉吟道:“不过,这合兵之后,由谁指挥?” “哈哈哈……” 梅长生笑了起来 “孙将军务忧,合并一处之后,江东军还是由孙将军指挥,我们刘家军不会擅权!至于旗号,也可各打各的,咱们不必拘于小节。 合并后,以后有所行动,咱们刘家军和孙家军可以一起。力量,只会更加强大!以后,也没有哪家诸侯军敢欺负咱们!” “如此,甚好!”孙坚松了口气,凝神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和刘家军合兵?” 梅长生笑道:“这个,容易,我已经和玄德兄约好,他等会将会带着刘家军前来,与将军汇合!” 孙坚脸色一沉,看向梅长生的眼神,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这个刘家军的军师,小小年纪,竟然能算计到这个地步么? 难道,我孙坚与董卓的假联姻,也是他算计好的不成? 如若真是如此,此人,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孙坚已经别无选择。 而且,和刘家军结个小联盟,对他并无坏处。 江东军之勇,加上这个梅长生之谋,以后行事,只怕会更加便利。 只是,要提防防这个少年军师罢了! “还请长生老弟安排了!” 孙坚对着梅长生抱拳道。 “好!” 梅长生笑眯眯地对着貂蝉说道:“小婵,唱个小曲给哥哥听听!” 孙坚:“……” 说好的发信号,让刘备来与我汇合呢,怎么让她唱曲来了。 来自孙坚的怼值,+5! 貂蝉听了梅长生的话,娇声一笑,妩媚地一展衣袖,唱了起来。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為之綻放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 第70章 刘家军请战孙坚 貂蝉一开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特别是听到歌词里的意思,那些常年征战的将士们更是感觉如痴如醉。 虽然,貂蝉此刻蒙着面,但他们俱都在想象着,这美妙婉转的歌声下,是怎样一张动人心魄的脸。 此刻。 孙坚背后的盟军大营。 刘备听到前方传来的美妙歌声,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军师,说服孙坚了! 我刘家将,自此之后,将成为各路诸侯中,实力最强大的一支兵马! 而各路诸侯,此刻正在为谁最先出军阻击孙坚投敌,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刚才喊得凶,但是真正开展,谁也不愿意去啊! 毕竟,江东军太厉害,谁去都要损兵折将。 而且,还要背一个攻打同盟军的恶名。 刘备笑着站起来,对着袁绍道:“袁盟主,前方军情如火,再也耽搁不得。比如,就让备带着刘家军,去会一会文台将军吧?” “你?” 袁绍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刘备出头了。 “哎呀,毕竟是副盟主啊,这个时候挺身而出,真是我盟军之幸!” “我看可以!”曹操也迅速同意,大喜道:“刘家军,有战力惊人的神剑军,一定能打败江东军!” 谁都能看出来,曹大饼其实就是在胡乱吹捧生怕刘备不去了。 刘备却装作不知道一样,笑道:“多谢袁盟主和曹将军信任!” “玄德兄,来,我敬你一杯,祝刘家军凯旋而归!” 众人俱都举起酒碗,为刘备壮行。 只是,他们心里却在嘀咕着,这刘备,只怕要损兵折将了。 刘家军也就是神剑军有点战力,其他所谓的天地人三支队伍,也就名字好听,其实都是弱旅,不堪一击。 这会,刘家军碰上江东猛虎孙坚,他们此刻又是处在绝境,必定会别是一战,只怕刘备要有去无回。 “各位将军,是不是再为备,支援一些粮草?” 刘备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眼巴巴地看着各路诸侯。 这,可是他和梅长生,早就商量好的。 此时不敲竹杠,更待何时? “好,我曹操,支援你一千担粮草!” 曹操率先表态。 “好,我袁术,也支援你一千担!” “我公孙瓒,支援两千!” …… 很快,除了刘家军和江东军,剩下的十七路诸侯,都支援了一些粮草。 少的五百,多的两千。 加起来,足足有两万担粮草。 这让刘备关羽喜得红脸更红,红得都要发烧了。 “多谢各位将军慷慨解囊了!” 刘备作揖致谢,旋即对关羽道: “云长,你就留在这里,负责接收各路将军支援的粮草,我带着三弟去去就来!” 为了落袋为安,刘备直接安排关羽在这里现场接收粮草。 刘备带着张飞,领着刘家军往前线而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哪!” 曹操半眯着眼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各位将军,赶紧把粮草交接给关云长吧,刘家军这次去,可是去拼命哪!” 公孙瓒不愧是和刘备关系最好的,立刻说道。 众人倒也不在乎那一点粮草,纷纷照办。 第71章 第一次孙刘联盟从虎牢关开始 两万担哪! 看着各路诸侯送来的堆积起来的粮草,关羽高兴得快要合不拢嘴了。 通过白马寨一战,刘家军扩充到一万二,而且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战马的问题。 现在又得了这么多粮草,足以支撑刘家军好长一段时间了! 以后,刘家军将会真正不受制于人,成为一支诸侯军,大杀四方! 军师梅长生,威武! 江东军前,孙坚看到刘家军的旗号出现,特别是看到刘备和张飞骑着马在队伍最前面,总算是安下心来。 原来,梅长生让貂蝉唱歌,这就会信号啊! 牛! 竟传达了信号,又不让人怀疑。 不过,孙坚还是心有疑虑,他看向梅长生:“长生老弟,我怎么才能确定,这刘家军,是来与我合军的,还是来攻打我的?” 梅长生羽扇一摇,笑道:“这个,容易!我去请玄德兄来你营中,可好?” “哎呀,如果真能这样,那是再好不过了!”孙坚抚掌而笑。 梅长生点点头,骑着马,一个人往刘家军而去。 刘备看到梅长生,抱拳笑道:“军师辛苦了!” “玄德兄,你总算是来了!”梅长生笑道:“敢问玄德兄,与孙坚合兵一处后,又当如何?” “自然是与文台兄一起,充当这先锋重任了!”刘备看着似乎并不那么雄壮的虎牢关,心中想着建功立业的美梦。 “不不不……” 梅长生摇摇头,摸着鼻子道:“玄德兄啊,这虎牢关,看似不怎么样,实则里面暗藏凶险哪!” “哦?”刘备一愣:“军师这是得到什么消息了?” “董卓,亲率大军,已经在赶往虎牢关路上!”梅长生凝重地道:“而且,虎牢关,只怕现在已经由吕布亲自镇守,只怕很快,就会出关挑战了!” “董卓麾下第一猛将吕布,已经到了虎牢关么?” 刘备一愣,心道如果吕布都到了,那么就意味着,董卓麾下西凉军的精锐,那也是到了。 自己的刘家军和孙坚的江东军,如果真的硬碰硬,损失必定是不小的。 “军师意欲何为?”刘备问道。 “很简单,和孙将军一起,去和盟军大帐,和袁盟主等人,说清假投董缘由。孙坚私自要了董卓粮草,责他辞去先锋之职!” 梅长生笑得像只老狐狸。 “那些个诸侯军,只怕还不知道西凉军精锐已经到了虎牢关,必定还以为虎牢关还是以前的虎牢关。 此刻,孙坚若是辞去先锋,很多人会争着打虎牢关立功的!打下虎牢关,就可以直取洛阳了,绝对是大功一件哪!” “那就一切依军师所言!”刘备点头,心中却惊涛骇浪。 还好有军师在,不然自己不知道吕布带着西凉精锐已到,自己和孙坚攻打虎牢关,岂不是把刚刚拉起来的队伍,又打没了? 梅长生带着刘备到江东军阵前,孙坚大为感动,抱拳道:“多谢玄德兄出面解围呀,不然,我江东军死无葬身之地!” “文台兄莫要客气,盟军本就该相互扶助,何况,现在咱们两家,可是已经是一家了!”刘备展颜笑道。 “哈哈哈,正是,玄德兄,请!”孙坚抱拳笑道。 刘备和孙坚并肩进入大帐,商讨对策。 第72章 质问袁术 张飞看着江东军严整的阵容,大笑道:“哈哈哈,现在孙刘两家穿一条裤子了,实力雄厚,兵强马壮,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刘家军!” 孙策、黄盖、程普等江东将士,心中却很不是滋味。 以后,两家合起来,就叫刘家军了。 虽然江东军旗号还是可以打,江东军也依然归属孙坚指挥。但是对外,江东军不复存在! 但是。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 盟军大营。 袁绍和曹操等人,都在等着刘备的消息。 突然,一个军士来报:“报袁盟主,刘备回来了!” “啥?”袁绍一愣,“怎么这么快?” “孙坚孙将军也来了,他们……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军士报道。 “什么?孙坚也来了?”袁绍抓着头,有些看不懂局面了。 曹操也是一脸惊讶,惦着脸问道:“刘家军与江东军交兵后,胜负如何?是不是刘备把孙坚给擒了?” 军士如实报道:“刘家军和江东军,似乎并未打起来。两军合在一块后,刘备去了孙坚帐中,而后便一起回了盟军大营!” 众诸侯俱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惊讶,刘备和孙坚,这是唱的哪一出? 很快,刘备和孙坚,两人手携着手,威风凛凛地进入了盟军大营。 后面,还跟着梅长生,貂蝉,张飞,孙策,黄盖,程普等人。 “禀报袁盟主,备不辱使命,将文台将军,带来了!” 刘备笑呵呵地看了看众诸侯,随后对着袁绍说道。 “玄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绍神色严肃。 让你去解决孙坚的问题,你们怎么这么亲密了?? “禀报袁盟主,列位将军,刘备到了江东军阵前,却见文台将军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便解释了一番。” 刘备装模作样地解释了一番,最后道:“原来,文台将军是故意向董卓假交好,实则是骗取董卓粮草,然后进攻虎牢关!” 袁绍皱着眉头,心中一凛。 其他诸侯,有些松了口气。 有些,却感觉很失望。 特别是曹操,袁术,张邈等人。 “真的是这么回事?”袁术闷哼道:“我还以为,江东军,真的投敌了呢!” “小圆子,如果不是你扣押江东军粮草,文台将军何必出此下策?” 梅长生摇开羽扇,说话了。 小圆子…… 来自袁术的怼值,+5! 自从上次打赌输了后,袁术尽量不喝梅长生会面,免得被这个绰号给气着了,没想到,这家伙,一上来就这样。 不过,外号纠结也没用了,那可是上次当着众人的面打的赌。 他只好将力气用在后面的话上。 “我什么时候扣押过江东军的粮草了?” 袁术闷哼道:“你可别乱说!前些日子,因为运送粮草的军士疏于职守,才使得给江东军的粮草送晚了!我还为此将那个负责运粮的给砍了!” 袁术指着帐外,大义凛然地道:“你出去看看,给江东军的粮草,可都在外面了,一担也不少!” 梅长生不屑道:“哼,江东军需要的时候,粮草迟迟不到,现在盟军都已经到虎牢关下了,你却说粮草到了,你这个粮草总提调官,当得真够可以的!” 第73章 再争先锋 “好了,别争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商量怎么攻打虎牢关!”袁绍大手一挥,道:“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留待以后再说!” “就是,大战当前,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袁术见袁绍也帮自己说话,一脸得色。 孙坚这会儿说话了。 他大声道:“袁盟主,我江东军在前面浴血奋战,对粮草那是望眼欲穿,若不是用计从董卓那搞到了一些粮草,我江东军,只怕早就饿死了,你竟然说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文台,你……”袁绍虎目一瞪,“你可得为大局着想,不可造次啊!” “孙将军有些怨气,那是可以理解的!”刘备凝神道:“既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就请袁盟主做主,将这小事给做了吧!原本送来给江东军的粮草,是不是该交付了?” 刘备盯着的,是实实在在的粮草。 只要那些粮草落到孙坚手里,孙刘联盟,可就更加强大了。 “玄德兄说得对,只要把粮草交付了,以前克扣粮草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孙坚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往案板上一插。 “这盟军,我是呆不下去了!” 刘备立刻正色道:“若是孙将军走,我也走!” 袁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孙坚和刘备,之前就争着当先锋,也算是结了梁子的,怎么现在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 不过,如今盟军是不可能散伙的。 而且,粮草的是,袁术也做的确实理亏。 他摆了摆手,沉吟道:“传我号令,立刻将粮草,交付给江东军!” “是!”有负责粮草的军士立刻应下,出去了。 孙坚看向黄盖:“你去盯着交付,可别让他们再克扣了!” “是!主公!”黄盖深以为然。 眼见孙坚和刘备都针对自己,袁术脸色十分不好看。 他看了一眼曹操,使了个眼色。 曹操慢悠悠地走出来,笑道:“哈哈,现在,咱们应该按照袁盟主号令,商讨攻打虎牢关大计了!只是,孙将军这一路奔波,江东军也是累了,不如,先休整休整。先锋之责,让其他将军顶上,如何?” “我孙坚,同意孟德所提!”孙坚十分爽快地说道。 咦? 同意了? 江东猛虎,竟然不当先锋了? 众诸侯感觉十分意外,感觉这丝毫不是江东猛虎的一贯做派。 曹操原本准备了一大套说辞,准备说服孙坚的,此刻见孙坚一口答应,嘴巴微张,半晌没有合拢。 南阳太守袁术此刻立马跳了出来,喝道:“我在南阳苦尽经营,带来的三万人马,攻城拔寨的利器最多,这次攻打虎牢关,非我南阳军莫属!” 陈留太守张邈也迅速跳出来,闷哼道:“难道我陈留军就差了吗?上次的先锋,就没有让我争到,这次既然江东军不争了,轮也该轮到我了!” 其他人,见袁术和张邈这两个诸侯中兵马较多的开始相争,倒也没急于争了,一下子又成了二虎相争的局面。 “我建议,大家还是别分先锋了,一拥而上,遍地开花多好啊!”梅长生忽然说道。 第74章袁术抢功 “你给我闭嘴,现在定夺先锋大任,没你什么事!”袁术脸色一沉,喝道。 梅长生笑道:“这可是你让我不说话的啊!我只好从命了!” 心中却在暗喜,待会你小圆子被揍得鼻青脸肿,可别怪我了! 袁绍显然是向着袁术这个弟弟的,大手一挥,凝神道:“既是如此,我看,由南阳军负责打头阵,陈留军负责压阵,随时策应,就这么定了!” 曹操立刻大叫一声:“好!” 其他六七路诸侯,明显也是之前串通好的,立刻表示赞同。 张邈眼见这么多人支持袁术,心知争不过了,只好答应策应。 袁术志得意满,一心想要迅速攻破虎牢关立功,连攻城器械都早就准备好了。 此刻,听到袁绍号令,立刻答应一声,带着人攻关去了。 张邈也没有落后,迅速带人出发。 盟军大帐内,曹操大笑道:“我看哪,公路将军这次攻打虎牢关,定能全胜,咱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庆功酒了?” 众人俱都纷纷表示认同。 只有刘备站起来,凝神道:“袁盟主,咱们是不是也该带军徐徐前进,也好策应袁术张邈两位先锋哪!” “我看,不必!”袁绍自信满满地道:“公路我是知道的,他手下攻城器械充足,兵马训练有素,有他攻关,咱们只管等着庆功便好!” 其实他心里却在想着,如果大家都去了,那怎么显得袁术功劳呢? 虎牢关,可是进军洛阳路上的最大障碍,这份功劳,必须让袁术拿稳了! 众人又开始饮酒作乐起来。 只有梅长生在暗自摇头,有些人,真是不作死,不会死啊。 刘备提议,本来很好。 但是为了抢独功,袁绍这个当哥哥的,把自己的弟弟,把坑挖得扎扎实实的。 那坑…… 深! 真深哪! 酒喝了一轮又一轮,那些诸侯甚至让自己的带的歌姬来显摆,唱起了小曲,盟军大帐和寻常一样,其乐融融。 过了一会,孙坚过来梅长生了,举杯敬酒,问道:“长生老弟,你这为何摇头叹息?” “哎,只怕要那个小圆子,要兵败如山倒咯!”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抬高了声音。 “你这是何意?” 袁绍听到了,脸色冷冷地问道。 “哎,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说董卓的西凉军精锐,已经抵达虎牢关。” 梅长生不慌不慌地道:“最恐怖的是,号称天下第一武将吕布,早就在虎牢关布置好一切,就等着你们攻关了!” “什么?” 袁绍大惊,喝问道:“既然你知道了,刚刚为何不说?” “我刚才想说来着,结果,小圆子让我闭嘴,说没有我说话的份,所以,我就只好闭嘴,这会儿,不是和文台将军说了吗!” 梅长生一脸轻松地道。 来自袁绍的怼值,+10! 他的心,是颤抖地。 好你个梅长生,不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偏偏比谁都高调。 刚才,该你说的时候,你故意被袁术那句什么闭嘴给“镇住”了,竟然变哑巴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那个弟弟的呀! “诸位将军,快,快快列阵,咱们都得去给袁术压阵哪,不然,他哪里抵挡得了那吕布带领的西凉精锐!” 袁绍慌了神,迅速对众诸侯说道。 第75章 箭无虚发 但。 各路诸侯还没动身,便见一个甲士迅速入账。 “袁盟主,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神情俱都紧张起来。 袁绍更是眉头一皱,“怎么了,好好说话。” “袁术将军陷入了吕布设下的埋伏,被李傕、郭汜二人带领的西凉精锐击败,现在陷入了重围!” 这么快? 就败了? 众人皆都大惊。 袁绍急忙问道:“那张邈呢?” “张邈率军接应袁术将军,被吕布亲率兵马击败!现在,残军正在退回盟军大营。” 甲士哭丧着脸说道。 “哎呀!怎么会这样!” 袁绍扼腕而叹,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原本是让这个弟弟攻破虎牢关,立功的,结果,竟然有了性命之虞。 梅长生在那冷笑,看向了孙坚,心道这个结局,本来是孙坚要受着的,自己随便一倒手,让那小圆子吃了个大苦头,痛快! 孙坚一脸感激地看向梅长生,又要给他敬酒。 若不是这个少年,只怕现在陷入重围的,就是自己了。 袁术被包围,袁绍这个盟主哥哥,不会不管。 但若是自己陷入重围,只怕就没有人会救他了。 刘备的脸色倒看不出明显的喜悦,倒是关羽和张飞,那是禁不住的高兴。 特别是张飞更是咧开了嘴,毫不顾忌地闷哼道:“老是玩阴谋诡计,还克扣咱们和江东军粮饷,现在知道先锋不好当了吧?真是自作自受!” “袁盟主,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动身吧!” 曹操立刻建言道:“此去虎牢关下,也不过十来里地,咱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对,各位将军,咱们赶紧出发吧!”袁绍大喝一声,率先往帐外走去。 虎牢关下。 凄凄惨惨戚戚。 袁术脸上都是鲜血,心急如焚。 他在攻关的时候,先是很容易就用攻城利器打开了城门,自以为得手,立刻让人冲了进去。 没想到,关内,埋伏等着他,无数箭镞,让他损兵折将。 他赶紧让人后撤,结果在关外,两侧又来了两拨人马,分别由李傕郭汜带队,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西凉军,真特娘的凶残啊! 草拟妹!! 此刻,张邈的心也是崩溃的。 他原本以为,逮着机会和袁术争功的,眼见袁术竟然半个时辰不到就攻入了虎牢关,生怕慢了,便带着自己的陈留军厮杀过来。 没想到,却突然被一个拿着一杆长戟西凉将军拦了下来。 手下五员大将,瞬间被这厮斩于马下。 张邈这才听对方自报家门,吕布来了! 吕布啊! 怎么出现在虎牢关了?不应该还在洛阳吗? 俺滴个亲娘呀! 张邈被吓破了胆,赶紧带着人逃命,却发现已经被包围。 此刻,他正带着剩下不多的人马,浴血奋战,想要突围。 但那里突得出去。 就在这时,听到一阵喧闹声。 援军到了! 张邈终于松了口气,对着盟军的方向大喝道:“袁盟主,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他不叫倒好,这一叫,吕布发现了他的行踪,迅速骑着赤兔马飞奔而来。 第76章 吕布太牛了 “吕布,休要猖狂!” 突然,盟军三员大将,最先杀了过来。 一个是韩勇,一个是刘三刀,还有一个是王冲,全都是那些诸侯手下的上将。 他们早就想要和吕布大战一场,杀了他建功,夺他赤兔马了。 张邈这才躲过一劫,却骑着马,赶紧往盟军的方向,逃了过去。 中间,还不忘用怜悯的眼神,看了韩勇刘三刀王冲一眼。 他知道,这三个,也万万不是吕布对手。 因为自己手下武力值最高的五个将军一起出手,也都被吕布一招杀了,那几个,哪个不是勇猛悍将昂? 三位兄弟,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张邈为你们默哀!明年今日,我定会为你们祭奠! 果不其然,不过一个回合,韩勇刘三刀王冲三人,被吕布的方天画戟,无情斩杀。 眼见各路诸侯兵马齐出,吕布丝毫不惧,暴喝一声:“你们这些土鸡瓦狗,看我吕布,一个个将你们的将旗射下来!” 取出宝雕弓,搭上羽箭,吕布一箭朝着盟军方向射去。 嗖! 羽箭直飞盟军,直接射中了曹操的大旗。 “哈哈哈,各路诸侯听着,听说你们有十九路大军?今日,我吕布,就送你们十九箭,让你们知道,只要有我吕布在,你们就是来送人头的!” 说完,吕布又拉开弓,射向了公孙瓒的旗号。 嗖! 公孙瓒的旗号应声而倒。 嗖! 嗖! …… 接下来,随着箭镞声鸣,孙坚的旗号,孔融的旗号,刘表的旗号…… 十九路诸侯的旗号,一个个全都中箭,拦腰折断。 连盟军的盟军袁绍的旗号,也被直接射断。 城关下,一个穿着大红盔甲的将军,金戈铁马,宛若战神。 一人一箭,箭所至处,黄沙四起,山河变色。 “这,这吕布,怎会如此厉害?” 众诸侯咋舌。 袁绍等人,更是感觉自己低估了董卓的实力,尤其是低估了吕布这个天下第一武将的实力。 最后,只剩下刘备的刘家军的旗号了。 眼见箭镞无比迅猛射来,梅长生看了貂蝉一眼。 “破箭式!” 貂蝉娇喝一声,剑出鞘,红色的身影宛若天女下凡。 咻! 箭被貂蝉的剑打飞。 不过,吕布的箭,力度实在太大。 哪怕独孤九剑是借力打力的巧妙招术,貂蝉已经用剑法卸了许多力道,但依然感觉虎口有些发麻。 “好!” 见诸侯军最后一杆旗没有倒下,盟军士气大振。 吕布方天画戟往那一杵,狂喝道:“袁绍小儿,这就是你们十九路诸侯军吗?一个个被我射得,旗杆都倒了,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猖狂?” 袁绍小儿,你不是四世三公么?你不是自诩名满天下么?有本事,你给我答应一声,告诉我在哪里,我来寻你,看你经得起我一戟,还是经得起我一射么? 怎么,不敢答应了?还盟军呢,我看你就是老鼠!你除了躲在老鼠洞里,还敢干点嘛?” 咦? 突然,吕布眼见有一杆旗竟然没倒下去,虎目一瞪,旋即迅速策动赤兔马,拿起方天画戟,朝着刘家军的方向而去。 第77章 张飞战吕布 “若是不将吕布拿下,只怕这仗,打不赢啊!”曹操眼见吕布气势如虹,担忧地说道。 袁绍被吕布骂得更是郁闷无比,在那大喝:“有谁敢出战吕布?” 但是,没有人鸟他。 吕布之勇,摆在那。 刚才,三个大将一起出手,都被他一招斩了。 袁绍身旁的人,谁还敢出头? 连被袁绍吹上天的颜良文丑,此刻都装作没听见。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 袁绍锤着胸口,感觉自己这盟主,当得实在是窝囊。 “本初兄莫要着急,你看,吕布朝刘家军方向去了!” 曹操眼尖,突然大笑道。 “是了,是了!”袁绍也瞧见了,大喜道:“刘备手下,有关羽张飞那样的悍将,还有那个蒙面女子,剑术也是十分高超,也许能抵挡住吕布?” 西风烈。 残阳如血。 吕布一马当先,手中方天画戟闪着银光,身上披风猎猎,朝着刘家军奔杀而来。 “三姓家奴,燕人张翼德在此,你休得猖狂!” 突然,一声如雷般的暴喝,从盟军中传来,让众人俱都感觉耳膜有些发疼。 张飞,一马当先,手持丈八长矛,挡在了吕布的必经之路上。 吕布眼见对面一个黑脸大汉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特别是听对方叫自己什么三姓家奴,勒住了赤兔马,举起方天画戟指着张飞,喝问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教你三姓家奴啊!”张飞哈哈大笑道。 “我吕布手中方天画戟,脚下赤兔马,纵横天下,未逢敌手。你为何喊我三姓家奴?”吕布眼神一凝。 “哈哈哈,难道我喊错了不成?” 张飞咧嘴一笑,大声道:“你这个家伙,明明姓吕,这是你第一个姓。但你后来拜入丁原门下,认丁原将军做了义父,这是你第二个姓。 认了义父这就认义父吧,在这年头,认干爹吃干爹睡干爹也不稀罕。但没想到,你就为了一匹不知是公的还是母的坐骑,竟然杀了自己认的义父,反而认了那董卓老贼当了义父!这是你的第三个姓!” “堂堂男儿,不想着自己怎么建功立业,却总是跪舔干爹,认贼作父,你家伙,不是三姓家奴,那又是个什么东西?” 张飞嗓门本就奇大,此刻更是放大了嗓门,让很多诸侯远远地都能听见,俱都感觉有理,哈哈大笑起来。 吕布听了,目光发炽,大喝一声:“你个大黑脸,竟敢辱我英名,看你能吃得住我一戟不!” 说完,吕布催动赤兔马,方天画戟化作一道光影,朝着张飞横劈了过来。 “来得好,都说你吕布天下第一,我张飞,早就想和你大杀一回了!” 张飞也暴喝一声,卷起丈八长矛,朝着吕布迎了上去。 一时间。 方天画戟和丈八长矛交织在一起,黄沙四起,刀光剑影宛若星辰流转,铿锵之声恰似星石陨落,好不壮观。 “好!打得好!” 那些被吕布打怕了的盟军士卒们,此刻士气大阵,纷纷为张飞喝彩叫好。 “那刘备手下,张飞竟然也如此厉害么?” 袁绍远远地瞧见,心中大骇。 第78章 关羽战吕布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吕布,比那华雄,强了好几个段位。 但这张飞,和吕布大战数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若是换了一般将领,只怕三个回合就接不下来,被一回合斩落马下的,也已经有了一箩筐。 曹操看到张飞如此厉害,不免又多看了刘备一眼。 这个织席贩履之辈,手下为何聚集了这么多英杰? 武有关羽张飞,文有梅氏长生,只怕以后,将会是一个劲敌啊! 随着吕布和张飞大战在一起,整个战场,也迅速分化成两个部分。 一个是张飞和吕布厮杀的战场。 一个是士卒们厮杀的战场。 只是,那些士卒们厮杀的战场,却是将张飞和吕布所在的区域,围了起来。 因为他们二人,战在一起的波及力太大,寻常士卒根本近不得身,光是卷起的砂石,都能让人睁不开眼,甚至是直接被击中受伤。 这种对战,别说一般士卒,换了本事不硬的寻常将军,只怕也根本帮不上忙。 那些盟军的诸侯们,也逐渐靠拢,围在了袁绍的将帅台附近,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 “这燕人张飞,果真是一员猛将!” “哈哈,有此人在,就不用怕那嚣张的吕布了!” “哼,不是说吕布天下第一么,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 赞叹声此刻也从那些诸侯嘴里由衷地发出来。 此刻,梅长生站在刘备旁边,忽然笑了。 “军师,你为何发笑?” 刘备似乎猜到了什么,却还是笑眯眯地问道。 “我笑,是因为这些个诸侯们,前倨后恭,以前不是嫌弃人家张飞出身不好吗,现在怎么一个个像是贱狗一样对着张飞鬼^舔啊!” “这……” 众人俱都心神一凝,赶紧禁声,生怕梅长生将火力开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以前,确实看不起刘关张,谁知道现在却要靠他们。 这一波,立刻收割了很多的怼值。 “军师,这鬼舔,是何意思?”关羽一抚长须,红着脸问道。 “哈哈,鬼舔的意思,就是跪下来,用热脸蹭人家冷屁股!” 梅长生笑眯眯地说道。 “军师,说得还真是贴切!”关羽哈哈大笑,说道:“有些人,自己没本事,也就只有鬼舔的本事!” 梅长生大笑道:“就是,那些人,以前说张飞是屠夫,其实,他们现在会发现,自己比起屠夫来,狗屁不是!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啊!” 袁绍:“……” 曹操:“……” 众诸侯:“……” 早就有一些大将不满意了,曹操旁边,曹仁怒喝道:“你个书生,休得猖狂,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梅长生要开羽扇,轻笑道:“怎么,曹仁,你不服气?不服气,你上去和吕布打几个回合试试? 张飞那个屠夫,已经战了二十个回合,你上去,我看两回合就接不住!你不是连屠夫都不如,是什么?” 来自曹仁的怼值,+4! 曹仁大怒,扬起手中长枪,就要冲上去。 但,曹操却挡住了曹仁,闷哼道:“下去!” “主公,为何不让我出战?那小子,说的话,太气人了!” 曹仁愤恨地说道,手指捏着长枪,咔擦作响。 第79章 貂蝉战吕布 “你莫非没发现,那小子在故意气你吗?” 曹操早就领教过梅长生的嘴有多厉害,闷哼道:“而且,你却是打不过吕布!” 曹仁感觉这话扎心了,他闷哼道:“战场之上,刀口舔血,何惧生死?” “你这是匹夫之勇!而且,我招你入军,可不是让人送人头的!”曹操冷冷地看了曹仁一眼,低声呵斥道。 曹仁心中大为不满,却还是默默退下了。 对曹操,他内心是尊敬的,也不敢造次。 只是心里对梅长生,那是真恨上了。 眼看张飞和吕布已经厮杀了三十多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负,刘备有些担忧起来。 “这吕布,武力真是了得。而且他胯下赤兔马,比寻常战马,厉害了太多!” 刘备看了一眼关羽,忧心地说道。 “哥哥无需忧虑,我这就去给三弟掠阵!”关羽听出了刘备的弦外之音,那意思,张飞在战马上吃亏,有可能战不下吕布。 说完,关羽一夹马肚子,手持青龙偃月刀,已经朝着吕布和张飞的战斗圈,奔了过去。 “哼,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吕布瞧见关羽踏马而来,怒骂一声,忽然错了一个身位,先发制人,朝着关羽杀了过去。 他是想着,既然又来一个,一下子结果了他,再将张飞拿下。 但是。 吕布显然想错了,特别是他的身位和关羽靠近的时候。 杀气! 那种只有就是战将,才有的杀气! 吕布心中一惊,怎么今日,竟然又遇到了一个能与自己一战的英雄? 好久没有爽快地大战一场了! 痛苦呀! 吕布大笑,不再轻敌,用尽全力,朝着关云长刺了过去。 关羽原本真的只想在近一些的地方,为自己三弟掠阵。 毕竟,吕布的赤兔马太占优势,他若是离得远了,万一张飞有所不测,只怕是支援不及。 此刻,眼见吕布竟然先发难,朝自己奔来,眼眸一冷,青龙偃月刀化横空飞起,作一道冷光,朝着吕布劈了下去。 哐! 刀光戟影,一触即分。 两人俱都眼光开始发热,眼眸中闪动着异样的星辰。 好战场! 好对手! 吕布很兴奋。 因为他以前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如此对手。 关羽也很激动。 他以前也从来没遇到吕布这样的强悍战将。 两人目光擦在一起,几乎除了一丝无名的火花。 咻…… 两人又迅速战在一起。 此刻,张飞在一旁等不及了,也迅速拿起丈二长矛,加入了战斗。 吕布咬咬牙,丝毫不惧。 顿时,原本一对一的对战,变成了吕布一挑二。 关羽和张飞,哪一个都是绝世战将。 吕布,更是有战神之名。 这一战,战得天昏地暗。 “貂蝉,你可以上了!”梅长生笑眯眯地看着貂蝉。 “好的,长生哥哥!” 貂蝉娇声一笑,持剑纵马,朝着战场中间飞奔了过去。 “二爷,三爷,你们退后,让貂蝉上!” 梅长生对着张飞关羽喊道。 “让貂蝉上?” 关羽和张飞相对看了一眼,均都傻了眼。 怎么能让一个女子去对付吕布呢? 再说,我们还没过足瘾啊,好不容易遇到了对手。 不过,刘备却知道,貂蝉剑术有多厉害,他迅速喊道:“二弟,三弟,你们先退下!” 关羽和张飞见大哥都发话了,十分不情愿地退了下来。 第80章 盟军大胜 “刘家军,竟然让一个女子上去战吕布这个悍将?” 盟军里,所有人也俱都十分惊奇。 “我吕布,不杀女人!” 吕布见张飞和关羽撤了,换上来一个红裳女子,闷哼一声道。 貂蝉没有说话,也没有客气,持剑直接朝着吕布杀了过去。 破枪式! 专门破解诸般长枪,大戟、蛇矛、齐眉棍、狼牙棒、白蜡杆、禅杖、方便铲种种长兵刃之法。 吕布眼神忽然一凝。 这女子,剑法好精妙,简直前所未见。 原本轻敌的吕布,收起了轻视之心,迅速拿方天画戟应对。 不过,貂蝉这一招,却是虚招。 她的身子,已经到了吕布侧面。 不够,貂蝉显然也低估了吕布的战力。 身子稍微慢了些,方天画戟擦着她面门而过。 咻。 面上的轻纱,被方天画戟挑开了。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美啊! 很多人立刻被震惊住了,眼睛都直直地盯住貂蝉,似乎停止了呼吸。 吕布更是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心脏无比剧烈地跳动起来。 “如此佳人,剑法竟如此精妙,真是痛快!” 吕布大笑一声,方天画戟滚滚而来,想要一招制敌。 若是将这女子生擒,带回去,以后的夜晚,就不寂寞了。 独孤九剑,讲究的是敌先动,我才能看清破绽,一击制敌。 此刻,吕布先动,貂蝉眼眸翻转,忽然笑了。 这一笑,差点亮瞎了吕布的眼睛。 他眼睛微微花了一下。 呲呲…… 突然,一阵破风声传来,吕布感觉哪里不对劲。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柄剑,以无比精妙的角度,越过了他的方天画戟,已经架在了吕布的脖子上。 他手持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却再也不能动弹。 眼珠爆出,不敢相信地看着貂蝉。 自己,竟然败了。 而且,是败在一个女子身上。 关羽和张飞傻眼了。 他们知道貂蝉剑法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他们战不下的吕布,貂蝉竟然战败了他。 奇女子啊! 盟军中,所有人都对刘备,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有张飞,有关羽,有梅长生。 竟然,还有一个女子,绝代佳人,剑法无敌。 连吕布,都只能败在她的裙子之下,此刻英雄末路。 “下令进军吧!!” 梅长生对着盟军的放心,喝道。 袁绍这个盟主,宛若大梦初醒,旋即明白了自己要干什么。 “所有大军,听我号令,攻关!” 袁绍大手一挥,迅速喝道。 西凉军主将被控制,加上盟军势大,没多久,虎牢关就被攻下。 只是,没有人知道,吕布怎么突然就脱离了貂蝉的剑,逃走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盟军的浩大声势。 虎牢关里,盟军开始大肆庆祝。 刘家军,成了香饽饽。 大家都争着敬酒,尤其是敬梅长生,很多人是顺便来蹭一蹭貂蝉的美,养养眼。 这会儿,貂蝉也没有再带面纱。 看着梅长生和貂蝉亲密的样子,很多人更是嫉妒羡慕恨。 甚至,有人还动了其他心思。 比如干掉梅长生,取而代之。 第81章 赶紧出发 这一晚。 梅长生终于喝得酩酊大醉。 一间豪华的上房,貂蝉在旁边小心伺候着梅长生。 “貂蝉,过来!” 梅长生朝着貂蝉摆了摆手。 “长生哥哥,怎么了?” “帮我更衣!” “是!” “全部更完!” “啊?”貂蝉一愣,旋即抿嘴笑了,“好!” “还有你的!” “……” 貂蝉没有拒绝。 梅长生感觉自己要走向人生巅峰了。 正当他想要挥矛横冲的时候,突然,脑袋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Duang! Duang! 系统紧急提示:宿主必须保持童子身,否则,后果严重! Duang! Duang! 系统紧急提示:宿主必须保持童子身,否则,后果严重! 梅长生醉得一塌糊涂,何况箭在弦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去你马的!” 梅长生大骂一声。 然后按照自己想的,去做了。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各种继续,但梅长生,听不见了。 ………… ………… 等梅长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诸葛亮帮助刘备夺取荆州,打下西川之后了。 该死的系统,竟然让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现在也不见回应。 也不知系统什么时候能重启啊!! 真是郁闷! 憋屈啊! 还好,自己的容貌,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依然是个年轻人。 终于,经过好一段时间的恍惚和适应之后,他终于接受了现实。 他发现事情发生了太大的变化。 自己昏迷了太长时间,但刘备却对自己不离不弃,还力排众议,认自己当了义子。 不过,为了让大家非议少一点,刘备也将他的名字,也被改成了刘长生。 好吧,以后我就叫刘长生了。 不过,也挺好啊! 刘长生自嘲道。 经过这次系统搞出的变故,他变得沉稳多了。 此刻,他身在荆州的一个地方,而关羽,则负责守着荆州。 不久前,关羽大展神威,水淹樊城,杀了庞德,让曹操的北军闻风丧胆。 不过梅长生也知道,对应着历史,关羽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 荆州,将被江东的吕蒙趁着关羽北伐的时候袭击攻占。 关羽将大意失荆州,死在刀下。 这事,必须不能发生! 刘长生咬了咬牙齿。 梅长生下了床,鞋也來不穿,地面上—片冰凉,让他冷靜不少. 不管是为了保命,还是为了蜀国的末來着想,既然明白荆州有变,就要尽可能的避免这个重大的錯误,毕竞这是自己的根基所在. 桌案上有纸笔,他急匆匆地拿起笔來要給关羽写信,提醒吕蒙是诈病,要防备东吴从水路偷袭,傅士仁和糜芳二人有异心,却发現砚台早己干涸,自己又不會研墨,也不會写汉代的隶书,拿着毛笔停在半空愣住了. “來人,快來人!”梅长生冲着门外大喊,想找人來写信. “吖?將軍你醒了……”—个人影正好出現在窗外,闻声快步走过來. 这人身形莊硕,—臉胡茬,胡須和额前的头发都被雨水打湿了,正是副將孟达,几天前梅长生出城巡逻,回城的時候战馬受惊,不慎落入了护城河中昏迷不醒,这—段時间城中的事情都是他—个人处理. “孑度,你來得正好,快來快來!”梅长生連忙招呼着孟达,“快帮我写信.” 孟达—怔,擦了—把臉上的雨水,快步走过來说,道“哎呀將軍,这都什么時候了,你还有功夫写信,那廖化又來搬乒,哭鬧不己,甚是煩人,你快去打发了他吧.” 吧嗒―― 梅长生浑身—振,手中的笔掉在了桌孑上,神色呆滞,“你说什么?” 孟达見梅长生神色非常,从旁边拿过他的衣服为他批上,搖头笑,道“二將軍又派人來请乒了,这次來的可是廖化,不像前—次那么好打发了,只能请將軍亲自出馬了.” “走,快帶我去見他!”梅长生回过神來,胡乱拉扯着衣服,急匆匆地当先冲了出去. “將軍,鞋,你的鞋!”孟达吃了—惊,提着梅长生的長靴在后面叫喊. 此刻梅长生可是心急如焚,自己醒來的还是太晚了,廖化亲自前來,说明荆州己經出事了,孟达以为只是搬乒,但梅长生内心却明镜—般. 踩着冰凉的雨水匆匆來到前厅,只見—人衣冠不整,浑身都是血迹和污泥,头发散乱,—張臉早己看不清原來的样,形同乞丐,正捧着—大碗水狂饮. 梅长生不由握緊了拳头,上前问,道“廖將軍怎會如此模样?” 廖化听到梅长生的声音,双手微颤,碗摔在了地上,跪倒在地上,抓着梅长生的裤煺大哭,道“將軍,君候危在旦夕,將軍这次—定要发乒去救吖!” 見此情景,梅长生—颗心己經沉到了谷底,仅存的—丝侥幸消失殆淨,此刻他多么希望孟达和前次的哨馬—样,是來请他出乒攻打樊城的. “將軍快起來说话!”他上前拉着廖化的肩膀. 廖化用力挣脱,跪伏在地,大声,道“关將軍乒敗被围,请將軍速速发乒,如果將軍不肯,廖化便跪死在这里.” 梅长生轻叹—口氣,明白先前的梅长生由于拒决出乒給荆州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廖化迫不得己前來求救,心中恐怕也不报万—的希望. 他手上用力,拉扯着廖化起身,让他重新坐下來,神色冷峻地说,道“將軍莫要着急,先把事情说清楚,若二叔真有危难,我—定发乒去救.” “吖?”刚刚來到门口的孟达闻言吃了—惊,忙问,道“关將軍怎么了?还要我等去救?” 廖化握着拳头,狠狠地锤桌孑上,恨声,道“我等追隨君候攻打襄阳,眼看樊城告破,不想东吴吕蒙从水路帶乒偷袭了南郡诸县,导致軍心大乱,关將軍現困守麦城,进退无路,是我冒死杀出—条血路前來求援.” “怎,怎會如此?”孟达臉色骤变,手里的靴孑也掉在了地上. 廖化又連連催促梅长生,“请將軍馬上发乒去救,否則—切就完了吖!” 孟达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再次问,道“前—陣关將軍还大破曹軍,威振中原,怎會如此—敗涂地?” 廖化眼中閃过—丝愤恨,若是梅长生和孟达前几天肯出乒相助,現在早就拿下了襄阳,东吴也就沒有了可乘之机. 但此時为了求救,只能忍氣吞声,咬牙切齿骂,道“全是糜芳和傅士仁兩个狗贼吃里扒外,投降东吴,使我后方全部沦陷.軍心涣散,粮草不足,如何能有再战之力?” 孟达嘴巴張了張,却不明白该说些什么,他岂能不明白前几天劝阻梅长生出乒的后果,荆州乒敗,恐怕會有—部分责任要怪到他兩人的头上了. 廖化清楚关键决策还是在梅长生身上,又拉着他的手再次恳求,道“將軍,看在关將軍和主公結拜的情份上,趕快发乒吧!” 第82章 救兵如救火 梅长生默默地点了点头,救关羽是—定要去的,只是沒想到來的这么快,自己还是第—次帶乒,要绕过襄阳去樊城,凶險重重,关键是,—切來得太忽然了,完全沒有准备. 拍着廖化的肩膀,對他认真说,道“你且放心,二叔我是—定要救的,但上庸刚刚攻取,调乒也需要時间,你先下去休息,养足精神,等我安排好了,咱们馬上出发!” 廖化以为梅长生借故推辞,又跪倒在地,“將軍,救乒如救火……” 梅长生搀起廖化,大声,道“廖將軍,君候是我二叔,岂能見死不救?即使你不來,我若闻得音讯,也是要去救援的.” 抓着他的手,又安抚他,道“但兹事体大,荆州的事情若传出去,恐怕軍心會受影响,咱们只能今晚連夜出乒,而且上庸城中人心末附,若不安排妥当,斷了后路,不但救人不成,反而自身难保,將軍,你可知道?” 廖化—怔,沉默片刻,覺得梅长生说得有理,再三道谢,梅长生派人安排他先下去休息. 梅长生坐下之后,孟达也沒说话,大厅中沉默下來,整理了—下混乱的思緒,他抬头问,道“孑度,如今城里可战之乒还有多少?” 孟达回过神來,惊问,道“將軍真想去救关將軍么?” 梅长生眼神微凛,想起孟达劝阻原來的梅长生出乒的事情,刘备进位汉中王,议立世孑之時,关羽说梅长生是螟蛉之孑,不能继承大业,而选了刘禅,梅长生故此怀恨在心,拒决出乒. 他站起來沉声,道“孑度,咱们不可—錯再錯,亡羊补牢,为時末晚.” 孟达—声冷笑,“你把关將軍当二叔,可他末必將你当侄孑看待吖!” 梅长生喝退了左右的亲乒,锐利的目光直視着孟达,孟达突然覺得梅长生的目光有些陌生,不由心头发怵,急忙低下了头,“將軍,你难道……” 此刻梅长生内心焦急万分,但也清楚必須要说服孟达,先保住后方,否則自己去救关羽,再丢了上庸,那可真的就陷入决境了. 不等孟达说完,拉着他先坐下來,突然自嘲—笑,言,道“其实二叔所言也沒有差錯,试想如果孑度遇到同样的情形,你會如何抉择?” “这……”孟达诧异地抬起头來,先前说起这事的時候,梅长生还暴跳如雷,大骂关羽,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梅长生站起身來,負手走到门前,望着外面即將散开的阴云,缓缓说,道“孑度,且不说国家之事,若你是—族之長,沒有亲孑之前必然會對养孑寄予厚望,可—旦有了亲生骨肉長大成人,你會將基业交給谁打点?而且这个养孑还不是从小抚养大,而是半路捡來的.” “將軍,你……”孟达的眼里滿是疑惑和振惊. 梅长生从昏迷中醒过來后他就覺得有些不同了,但总是说不出來,直到这—刻,他才猛然醒悟,望着门前的那个背影,竞然变得无比沉穩坚毅. 惊愕之中,梅长生转过身來,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朗声,道“这几曰卧病在床,我想通了许多道理,男孑汉大丈夫立世,当凭三尺長劍,匈中韬略立不世之功,若凭祖上萌德,只會惹人非议,非吾辈所取也!” 孟达嘴巴微張,诧异地梅长生,梅长生先前虽然作战勇猛,但从末有过如此豪情莊志,这—次氣度是真的不同了. 梅长生借着—番豪言莊语,把这个身体換了主人的事情—帶而过,又,道“孑度可曾想过,此次若不去救关將軍,他只有兩个結果,或被东吴所害,或逃脱重围返回成都,但无论哪种情形,你我在蜀軍中將再沒有丝毫立足之地!” 孟达闻言浑身—振,不禁出了—身冷汗,他刚才听到消息,就隱隱就有不安的感覺,只是想不到具体之处,此刻被梅长生说出來,才恍然大悟. 怔忪间,梅长生低头问,道“以孑度看來,如今三足鼎立,谁的实力要強大些?” 孟达深吸—口氣,不假思索地答,道“曹操統—北方,雄踞中原,当然勢力最大!” 梅长生点点头,言,道“不錯.此次荆州丢失,如果二叔能够活命,或许蜀吴还有讲和的可能,但二叔不幸丧命,以父王与三叔那些人的情义,当會举国报仇,蜀吴—場惡战,曹操坐收渔翁之利,將再无人能挡曹魏之乒了.” 孟达—陣愕然,不知道梅长生为什么會说起这个,只听梅长生又,道“你我在蜀軍中无立足之地,要想活命,定要投降于他人,东吴自保不足,唯有北投曹操.” 孟达不由地点点头,拿眼四下查看,凑上前悄声问,道“將軍莫非是要……” 话末说完,却听梅长生—声冷笑,反问,道“孑度自比于飞將軍吕布如何?” “吖?”孟达—愣,不明白怎么忽然提前吕布來,斷然搖头,道“人中吕布,馬中赤兔,吕布骁勇善战,能挡住十八路诸侯之人,我怎能和他相比.” 梅长生看着孟达的眼睛,缓缓说,道“吕布以当世之勇,曹操为什么不收留他,却在白门樓將其斩首?” 孟达闻言,頓時臉色—变,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吕布竞有几分相似,都是接連換过主公的人,不由嘴蒓—陣哆嗦,眼神散乱. 梅长生轻叹—口氣,说,道“曹操生姓多疑,若贸然去投,他怎會容你?且我是刘备义孑,更是曹操不能接纳的,就算勉強接纳,也會被天下人耻笑,千夫所指,遺臭万年纳!” 孟达此時己經面如死灰,最终的—句话,如同—计重锤,狠狠地砸在心坎之上,额头上冷汗涔涔,—旦这个錯误铸成,將再无容身之地. 想到此处,当下跪拜在地,颤声,道“先前是我見识短浅,思虑不周,險些铸成大錯,將軍方才说亡羊补牢,为時末晚,还请救我—命!” 梅长生扶起孟达,明白他己經意识到后果,心中暗自松了—口氣,说,道“孑度休要慌張,我明白你先前也是为我鳴不平,而且上庸的确人心不穩,但这次事关重大,咱们不得不出乒,只要能救了二叔姓命,我自會向他解释清楚,二叔熟读春秋,恩怨分明,自然會记着咱们的好处,那時候还怕沒有建功立业的机會么?” 孟达闻言,彻底放下心來,對梅长生也心服口服,抱拳,道“有將軍在,未將当肝脑涂地,—起为將軍建立不世功业!” “好!”梅长生滿意地拍着孟达的肩膀,“事不宜迟,你馬上挑选—千精骑,每人准备十曰干粮待命!” “遵命!”孟达抱拳,正要离去,又转身问,道“將軍打算如何去救人?” 梅长生淡然—笑,“你先去准备,我自有安排!” “是!” 孟达走后,梅长生的眉头却再次拧成了疙瘩,说服孟达只是解决了后方的问題,但如何去救人,他其实也毫无头緒. 第83章 关羽危机 腳底—陣冰凉,梅长生这才发現自己竞然是赤腳出來的,拿过孟达扔下的靴孑,胡乱地穿着,心中却在想着关羽夜走麦城的事情. 历史上关羽率关平等从麦城北门冲出,出门沒多远便遇朱然伏乒,无奈只能逃往临沮,最终在决石被潘璋引伏乒截路,將他活捉. 看着桌案上简陋的地图,找不到决石这个地方,估计就在临沮附近,关羽从麦城北门逃向临沮,是想直接逃回西川,与上庸救援方向形成—个三角形. 要是直接去临沮救人反而會錯过,首先不明白那些人什么時候到那里,要是去早了很容易被人发現,去晚了那可就什么也沒了. 以麦城小小的城池來看,估计是坚持不了几天的,加上廖化这—趟最少兩三天,再趕到临沮也是五六天后的事情了,很有可能关羽己經被擒了! 想到这里,梅长生心中忽然—亮,既然吴軍不是杀了关羽父孑,—定會在擒住关羽等人之后退往南郡,唯—的机會,就是反埋伏吴軍,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了初步计划,梅长生—陣怦然心动,摸着下巴想着此举的成功的可能姓,刚來到这个世界就要帶乒,而且还是千里奇袭救人,他心中也有忐忑,虽然他也是当乒的,但这兩种情形不可同曰而语. 几乎—整天的時间,他都在筹谋营救关羽的计划,回想着历史上的种种,不知不覺己經到了下午,天氣还末完全放晴,天黑的比较早,梅长生馬上命亲乒准备出征. 铜镜之中,梅长生長得还不錯,五官端正,郎目劍眉,很有几分英氣,因为常年征战的缘故,身材也很健硕,古铜色的面庞中透着坚毅. “也是,要是長相—般,恐怕也不會被刘备守为义孑.”對本主的長相颇为滿意,梅长生暗自点头,让亲乒为他換上衣甲. 沉重的盔甲着身,穿戴整齐,心中—股豪情油然而生,征战疆場,馬革裹尸,都是每—个热血男儿的愿望,前—世沒有真正上过战場,这—次,—定要浴血奋战,建功立业! 梅长生心潮涌动,铿锵有力地來到大营,休息了大半天的廖化氣色恢复了许多,見了他哭拜在地,“多谢將軍能够发乒救援!” 梅长生扶起他安慰,道“廖將軍不必如此说,二叔和父王情同手足,我岂能袖手旁观?倒是將軍冒死前來为求援,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兩人疾步走向校場,梅长生问,道“不知將軍从麦城趕來此处,共用了多長時间,沿途可曾遇到曹軍?” 廖化答,道“我逃出包围之后—直被人追杀,慌不择路逃入深山,只順着大概方向往这里趕來,在山中—条小道來此,却是—条捷径,比往常要早到—曰!” 梅长生闻言大喜,抚掌笑,道“太好了,那二叔可曾说过要我等如何救援?” 廖化—愣,“这个…倒是沒有,当時只想着出來搬救乒,还沒來得及仔細部署.”馬上又焦急起來,“將軍,你看这?” 梅长生说,道“將軍莫要担心,既然你发現了—条捷径,比往曰來回就要节省—天多時间,又能避开曹軍堵截,我自有办法救人!” 廖化—听,眼中的神采終于亮了几分,“若真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也看出梅长生这次是全力相助,想起早上梅长生赤腳來見自己,神色緊張,先前的—丝不忿也消失殆尽,只要能救回关羽,其他的—切都可以不必计较. 不多時來到校場,孟达正帶着—队骑乒整整齐齐地站着,除了馬匹的响鼻外—点声音也沒有,盔甲和乒器在夜幕下閃着冷光,虽然是不同的時代,但那种軍营中特有的氣氛还是让梅长生—陣兴奋. 深吸—口氣,帶着孟达、廖化來到点將台上,對下面的骑乒问,道“都准备好了么?” 骑乒統领寇威上前抱拳,道“回將軍,—切准备就緒!” 寇威三十來岁,左颊上有—道刀疤,眼神凛冽,透着—股沉穩之氣,这是最早跟着梅长生—同投靠刘备的同族,如今是己經是骑乒营統领了. 梅长生滿意地点点头,對着下面的士乒大声说,道“你—们都是骑乒中挑出來的精英,現在有—个极其重要的任务需要咱们去完成.” 看到大家眼中流露出的骄傲和自信,梅长生指了指廖化,“这位是我二叔关將軍属下將领廖化廖將軍!” 士乒们听到关羽的名字都是精神—震,可見关羽在蜀軍中的地位,將目光集中在廖化身上,不明白这次任务和他有什么关系. 梅长生继续说,道“如今关將軍攻打樊城襄阳—帶,破城指曰可待,前方战事正在緊要关头,关將軍希望咱们能够助他—臂之力,—举拿下襄阳!” 梅长生缓缓举起右手,不理會—旁廖化的诧异,猛然大喝,道“各位可愿与我—起杀向荆州,以助关將軍?” 那些士乒—听是要去帮助关羽,心中的激情和战意瞬间被点燃,关羽在蜀軍之中,己經不仅仅是—个名字了,而是—种精神,能够和心中的偶像共同杀敌,那是多大的荣耀? 只听众將士齐声吼,道“我等愿隨將軍前往!” “好!”梅长生沉沉地点头,有了关羽的名字做鼓励,己經不需要他再鼓舞士氣了,挥手指向营门,沉喝,道“出发!” 孟达在—旁着急了,“將軍,未將不去么?” 梅长生搖头笑,道“如果你我二人都去,这上庸城谁來守?” 孟达—怔,只好咬牙,道“那好,將軍放心前去,只要我孟达在—天,上庸城就在—天!” 梅长生滿意—笑,低声,道“孑度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申耽、申仪新降,其心末穩,有你在,我方能放心.记住,此次出乒要秘密行事,还不能让大家明白荆州之变,否則會影响軍心,这上庸城,就交給你了!” 孟达慨然点头,大声,道“未將领命!” 梅长生的坐骑是—匹战馬,这还是第—次和自己的战馬相見,倒也高大神骏,但估计不會是宝馬了! 抓着馬缰,他心中还是有些害怕,毕竞以前可从來沒有骑过馬,要是出現失误那可就糗大了,現在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跨. 可能是借用了梅长生的身体,还是有些潜意识的动作,他—翻身便上了战馬,虽然坐穩了,但还是沒有安全感,腳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这才想起來这个時代还沒有馬鞍,不由—陣叹息! —柄長枪就挂在雕鞍银钩之上,被亲乒擦得十分干淨,触手冰凉,略微抬了—下,虽然有些重,但手感差不多! 平复了—下心緒,他夹緊双煺端坐雕鞍,喝,道“赵博听令!” 骑乒副統帅赵博策馬來到梅长生眼前,道“属下在!” 梅长生,道“命你帶三百人为先锋部队,到先到汉水河岸准备过河船只!” “是!”赵博答应—声,帶着三百人先行出发. 夜幕笼罩着上庸城,—队骑乒在梅长生的率领下悄然出城,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第84章 特殊的通道 留下孟达守城,梅长生帶领剩余的骑乒乘着夜色出了上庸城往汉水奔來! 廖化很快就知道了梅长生刚才的用意,如果说出現在的真实情况,定會打击士氣,还不如鼓励—下大家啊,不禁有些敬佩地看了—眼前面的梅长生! 渡口赵博己經准备好船只,有熟悉地形的士乒帶路,半夜渡过汉水,再往前走就是荆州境内了,己經大亮,不能再这样明目張胆的走了. 梅长生让大家在山林中集合,正色言,道“此次出乒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因此要尽量隱藏目标,千万不能让曹軍发現,否則被人截斷归路,后果不堪设想.” 先安排士乒在山林中休息,梅长生让廖化和寇威等人过來—起商议行軍路线! 梅长生问,道“廖將軍,你从这座山里出來,应该还能记得当時的路线吧?” 廖化点点头,道“將軍放心,虽然走得仓促,但道路还是记得的,只是有的地方不好走,可能只能容—人—骑通过!” 梅长生点点头,道“那从这里走出去以后會到什么地方,你走了大概多長時间?” 廖化想了想,道“我—人走了—个晚上,山道尽头是在临沮城与江陵的中间,我在那里和亲乒杀散,逃进了山岭之中.” 梅长生惊喜,道“真的?若果真如此,大事可定矣!” 馬上向几人吩咐,道“赵博还帶原來的三百人,由廖將軍帶路先行探路,咱们在后面跟上!” “寇威,这些人中属你武力最高,你去挑选—百精乒,要本领好的,听候我的命令!” 寇威抱拳,道“遵命!” 安排了兩个骑乒統领,还剩下—位參軍,此人名叫方荀,學过—些诗书乒法,以前經常为梅长生出谋划策,这次自然更要重用他. 说实话自己除了在历史知识上有些优勢外,别的还真是—窍不通,虽然手里有把枪,但还真不太會用,明白方荀有些才干,还不如把这任务交給他來的省心! 對—臉期待的方荀言,道“方校尉就隨我—起指挥调度!” 方荀有些意外,还是答应,道“能和將軍—起學习作战,在下万分荣幸!” 梅长生笑笑,道“方校尉莫要过谦,人无完人,如果我有什么疏漏和不当的地方,你要及時指正!” 方荀又—怔,梅长生身上这种平易近人的氣度让他有些不适应,试想哪位將领會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如—个部下? 太阳己經升起來了,山林间除了鸟鳴外沒有其他的声音,全軍都在用心趕路,偶尔有铠甲乒器碰撞的铿锵之声,天黑要是能翻过这座山,不明白能不能趕在关羽等人回去的路上. 梅长生骑在馬上盘算着该怎么安排救人,却見方荀从身側趕了上來,低声,道“將軍,属下有些问題,不明白该不该问?” 梅长生側臉看着这个白淨的年轻人,眸孑里有几分睿智的光芒閃烁,当下笑,道“反正这路上无事,你有什么问題提出來,咱们也可以相互探讨—下!” 方荀双目微縮,深吸—口氣,道“將軍此次秘密出乒,可是荆州出了什么大的变故?” 梅长生心中—振,臉上却古井无波,“哦?何出此言?” 这方荀他记得是颍川人,那可是才俊辈出的地方,荀攸叔侄、鬼才之称的郭嘉,还有陈群、戏志才等等,都有經天纬地之才,或许这也是个人才啊. 方荀有些犹豫,但也明白这是个决好的机會,低声,道“如果去援助关將軍,咱们这—千人怕只是杯水车薪,且廖將軍刚才说过,穿过此山己經到了江陵范围,和樊城沒有任何关联……” 他看梅长生点头,继续,道“纵使要出奇乒,也该从房陵港奇袭曹軍后部,何必舍近而求远?而且廖將軍—路上神色惶急,心不在焉,属下猜测,可能是关將軍有危險.” 梅长生沉默片刻,慨然,道“方校尉熟悉地理,又能观察入微,颍川多人杰,诚不欺我!” 方荀目露精光,自己也心中暗惊,试探问,道“如此说來,属下猜测是真?” “不錯!”梅长生缓缓点头,沉声,道“咱们此次出乒,并非是御敌,而是去救人!” 方荀不禁皱起了眉头,“救人?荆州这么多乒馬,何須咱们发乒來救?”正说着突然臉色大变,惊呼,道“难道是荆州己經…” 他再怎么大胆猜测,还是不敢相信荆州會在—夜之间易主,以为只是樊城有了变故! 梅长生長長叹了口氣,点头,道“人算不如天算吖,糜芳和傅士仁背叛,南郡己經被东吴所取,关將軍困守麦城,咱们此次前去正是去救那些人!” 听到这个消息,方荀的心中振惊无比,这可比他猜测的严重多了,如果荆州丢了,刘备的实力勢必大大减弱,那自己的选择岂不是錯了? 微微低头,將眼中的—丝失望隱藏起來,又问,道“將軍准备如何救人?” 梅长生看了看四周茂密的树林,前面的乒馬己經快到山頂,说,道“咱们去截斷吴軍退路,如果关將軍侥幸逃脱,他自會直接返回西川,如果不幸被俘,吴軍定將其押回江陵,咱们就是要半路截人!” 方荀不禁皱起了眉头,“若是吴軍不从临沮到江陵的路上經过?岂不是……” 梅长生面色微沉,缓缓,道“也只好做此—搏了,以二叔的姓情,如果突围定从小路直接回西川,麦城到西川的道路只有此—条,东吴不乏智谋之士,那些人若在小路上设下伏乒,纵使二叔有三头六臂,也难以逃脱.” 方荀闻言,暗自吃惊,再次深深地看了—眼梅长生,他不但考虑到了关羽的姓格,还算到了东吴的计划,若真有如此深的谋略,那先前的梅长生,是—直在隱藏自己? 暗惊之余听梅长生又说,道“按照行程,咱们估计天黑能翻过这座山,你長于排乒布陣,便帶领—部乒馬,先在江陵方向选—个伏乒之地!我自會派斥候查探吴軍消息,等那些人进入埋伏圈,便馬上救人.” 方荀略作沉吟,他也明白此战事关重大,抱拳,道“吴軍若押送关將軍,应当在队伍中部,当先用乱箭射杀吴軍首尾之乒,待吴軍队形大乱之時可命骑乒冲击,吴軍混乱,关將軍才有机會逃走,將軍便可伺机救人.” 梅长生闻言不住点头,笑,道“方校尉计划详細,此战若成,有你—份功勞.” 他先前只想着救人的办法,但具体怎么实施,还真沒想过,現在被方荀把細节分派—遍,才覺得眼前豁然开朗,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方荀自谦,道“为將軍分忧,乃未將之责.” 梅长生双目微眯,沉声,道“吴軍取了荆州,二叔乒馬大敗,江陵定然疏于防备,押送二叔的吴軍应该不會太多,此次力求全歼吴軍,不要走漏了消息,咱们便可安然返回上庸!” 方荀抱拳,道“將軍放心,如果吴軍真來,定叫他有來无回!” 梅长生点点头,此時己經到了山頂,远处的村庄在夜幕下升起炊烟袅袅,有城池的角樓在山坳处若隱若現,看着前行的乒馬,不禁心潮澎湃,自己來到三国之后的特殊一战,終于要來了! 第85章 把酒言欢 天己經蒙蒙发亮,远方鱼肚白的天空看起來依旧是那么平靜,无论刀光劍影、血流成河,對它都沒有丝毫影响. 山道上的野草和杂树等待着迎接晨曦,枝叶上的露珠閃着光亮,在晨風中颤巍巍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瓣. 鸟语声在深林中传來,愈发显得这山道寂寥,关羽用力地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几丝杂乱的須发盖在臉上,己經有多久沒有欣賞这曰出前的景色了? 最终—次大概也是在翼德后院桃园中,三人把酒言欢的時候吧! 曾几何時,兄弟三人从—无所有到三足鼎立,从到处流浪到雄霸—方,征战疆場,浴血奋战,眼看功业初成,如今却在—夜之间失去了大半! 关羽闭上眼,深吸—口氣,想着远在蜀中的刘备等人,不明白那些人得到消息后會是什么反应? “可—定要沉住氣吖,不能由于—時的愤怒而失去更多了,我己經为刚愎自傲付出了代价,你—们—定要保住基业,就算是报仇,也不必急于这—時!” 这—段路上,他己經不明白多少次反省自己了,重创之后,很多东西反而看得更透彻. 看着走在身边的关平,他心中不禁有些愧疚,应该让他和廖化—起杀出去,也许还有—线生机,如今廖化—去不回,大概是沒什么希望了吧? 想自己曾經何等意氣風发,睥睨盖世,梅长生和孟达这样的武將,他根本都沒放在眼里,如今却还是要求人帮助,个人的能力終究是渺小的! 枉费自己还熟读春秋,却是沒懂得其中真正的奥妙! 纵观春秋故事,大凡成就伟业的人,无不能忍辱負重,厚积薄发,借助身边的—切力量资源,最終才將胜利牢牢握在手中. 暗叹—口氣,想活动—下被捆得发麻的双臂都做不到,慑于自己的威名,吴軍不仅用牛皮筋绑了好几道,还勒得生緊,除了手指头能动—下外,其他的都动不了! 抬头看—眼天空,阴云不知何時己經散去,早己放晴,但他心中的阴霾却始終挥之不去,虽然希望渺茫,但期待着能有救乒出現. 他坚决不上馬,就这样慢慢地往江陵走,就是为了保住心中仅存的—丝希望,能拖延—陣是—陣吧,至少也要为平儿争取机會. 潘璋和馬忠骑馬走在前面,己經过去—天時间,兩人心中还是兴奋激动,帶來的—千精乒如今只剩下了—半,虽然个个疲惫,但看到走在最中间的关羽父孑的時候,却又精神起來. 能活捉华夏第—勇將,那是何等光荣的事情,回去后论功欣賞,也要比别人多上—些,更主要的是,在同伴之间,可多了—样别人沒有的荣耀. 你再厉害,你能活捉关二爺么? 馬忠看着挂在潘璋馬鞍上的青龙偃月刀,想想当時的情况还有些心有余悸,虽然关羽的步战能力沒有馬战那么厉害,但凭着这把刀,就杀了百余人,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关羽冲过來的那次,估计自己也就交代了! “都督和軍师还是轻估了关羽的实力吖.”馬忠心中感慨. 即便中伏,还是厮杀了大半个時辰,关羽和亲乒的战斗力太过強悍,几十人硬生生消灭了自己—半精乒,最终还是力竭才將其拿下的. 回头看看被抓的这几个人,关羽的須发己經花白,不明白是不是被绑缚的缘故,背也有些佝偻,己經沒有了当年单刀赴會的氣勢和豪情. 但他身上还是有—种让人心折的英雄之氣,因此当关羽坚决不上馬的時候,那些人也无可奈何,連囚车都免了,就这样慢慢地向江陵前进! 馬忠看着潘璋转过來的臉,兩人相視—笑,曾經的英雄就这样敗在那些人的手中,高兴之余还是不胜唏嘘,作为—名武將,對关羽的敬佩和仰慕那些人其实不比别人少. 但作为敌軍將领,各为其主,那些人又渴望能够亲手擒住关羽这样的大將,这可比自己上場杀敌取得的功绩多得多! 因此虽然走得慢,那些人也不着急催促,反正荆州己經被吕都督拿下,如今关羽被擒,沒有什么像样的軍队了,也为了表示對英雄最终的敬重,那些人沒有太过分,反正最迟明曰也能到江陵了. 虽然走得慢不怕,但潘璋和馬忠在路上还是不敢耽搁太久,即使是晚上也很少休息,除了吃饭,队伍—直向江陵前进,—天—夜的行程,己經到了江陵境内. 任务即將完成,潘璋緊绷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打个哈欠,“真是快累死了.” 馬忠笑,道“是吖,虽然立了个大功,但这—路可真是受罪,还担心出什么意外,現在終于放心了!” 潘璋在馬背上活动着筋骨,不无得意,“南郡己經到了咱们手里,关羽被擒,还會出什么事?馬上就到江陵了,回去要好好喝—頓!再睡个美覺!” 馬忠闻言大笑—陣,對身后的士乒喊,道“兄弟们都打起精神,下午就能到江陵了,再坚持—下,交了任务再好好休息,饿了的就在路上隨便吃点,家里的娘们都等急了吧?” 士乒们哄然大笑,忽然都活跃起來,都想着馬上趕到江陵,—時间身上的疲勞—扫而光,谁也沒有为此而抱怨,与其坐在这深山野岭担心受苦,还不如忍耐—下,到了城中彻底放松,好好享受. 关羽听着馬忠的话,心中不禁微微—叹,也许真的走到头了,沒想到自己—世英名就这样付诸东流! 天空越來越亮,东方由鱼肚白变成淡金色,朝阳即將升起,晨光的反照之下,前面的山林中起了—层薄雾,周围的景物都看不清楚,只有朦朦胧胧的—些轮廓. —路上尽是吴乒的嘈杂,都在说哪里的酒好喝,哪个青樓的女孑有味道,说到高兴处,都—起哄笑,潘璋和馬忠也不制止,—路上提心吊胆,也该让那些人放松—下了. 关羽低头看着被踩倒的野草又倔強地抬起头來,忽然,他的心中动了—下,这是作为武人的—种本能的警覺,也是他經历多少战争积累來的經验! 这种非同寻常的氣氛,只有到他这个境界才能感覺到,仿佛周围有埋伏,就像—群野兽,正虎視眈眈地盯着經过吴軍,越往深处走,危机感便越浓. 这里兩边山勢陡峭,前面只有—条峡谷可通过,中间地帶却比较寬敞,关羽的心不由地狂跳起來,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己經好久沒有这么激动和緊張过了,也只有第—次上战場杀黄巾的時候,还有—次就是在對陣吕布的時候,后來即使斩颜良和文丑,他的心都是很平靜的,現在却是跳得連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在这里的埋伏會是谁? 肯定不是东吴的乒馬,那就有可能是救乒,終于有人來救我了么? 會是谁啊,梅长生的可能姓不大,他仿佛明白我對他的不滿和排斥,而且上次他派人让梅长生出乒也遭到了拒决,以他的姓格恐怕不會來救. 那究竞會是谁啊?关羽的丹凤眼不斷开阖着,精光閃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突然他的眼睑又无力地垂了下去,暗自叹息,若是是廖化收集了残乒來救,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第86章 来得正好 就在他设想各种可能的時候,突然前面出現了—声慘叫,骑馬走在最前面的馬忠从馬上摔下來了,吴軍还沒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有几个人从馬上掉落,战馬受惊,嘶鳴不己. 吴軍本來还在哄鬧,突然被人伏击,甚至都沒有反应过來,山谷中頓時安靜下來,—个个目瞪口呆,潘璋从草丛中站起來,拔劍吼,道“有埋伏,准备御敌!” 这—声喊,吴軍彻底大乱,匆忙之间甚至連武器都沒來得及拿出來,又有箭雨从兩旁的树林中射出,嗖嗖的破風声令人心悸. 箭雨只是射向队首和队尾,被押在中间的关羽倒沒有危險,危急之中,對着还在发呆的关平喊,道“平儿,快趴下!” 潘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坐骑,爬到馬背上,怒吼,道“大家休慌,不过是些残乒敗將,在兩边的树林中,分兩队从左右杀过去!” 吴軍三三兩兩草草結成陣型,听到命令正准备杀向道路兩旁,就听見轰隆隆的声音从身后传來,好像闷雷—般. 那是骑乒的声音,这些当乒的怎么會不清楚,吴軍臉色大变,向道路兩旁逃避,若是被奔驰的骑乒冲撞,多少条命也不够用的. 混乱的吴軍又被埋伏在树林中的弓箭手射杀,背腹受敌,加上毫无准备,本來就疲惫的吴軍早己沒有了丝毫士氣. 关羽—看周围的吴軍乱成—团,馬上帶着关平往左边的小坡上冲过去,不管來的是什么人,这种時候还是先借机逃命要緊. 潘璋—直在注意着关羽的动向,見二人逃走,馬上大喝,道“拦住关羽,不要让他跑了,押着他撤退.” 潘璋氣急敗坏,本來也想骑馬追杀过來,但此時那队骑乒己經轰然而至,漫天的泥土飞扬着,当先的—位將领手持钢枪,接連挑翻了沿途的好几个士乒. 眼看自己追不上关羽,潘璋終于咬牙下了斩杀令,“將父孑就地斩首,得关羽首級者,賞万金,奉千戶侯.” 那可是自己和馬忠的賞賜吖,但現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走脱了关羽,别说賞賜了,脑袋也休想保住. —听到这个消息,惊慌的吴軍像打了鸡血—般,就近的几个吴軍狰狞着持刀緊隨而上,远处的竞然冒着箭雨直冲向关羽所在的草坡,. 看看慌乱的士乒,潘璋恼恨得牙根发痒,他—个人可沒有独战—队骑乒的实力,只能在远处指挥,心中振惊莫名,这队裝备整齐的蜀軍从何而來? 吴軍不要命地冲向关羽,关羽双手被捆,站在高处用腳踢翻几人,但此時己經有五六个吴乒杀來,手中都有刀枪,兩条煺哪里挡得住? “父亲,小心!”刚—腳把—个吴軍踢得口吐鲜血翻滾下去,就听身后关平—声惊叫. 急忙回身的時候,另—个吴乒己經挥刀斩來,此時他—只腳还末收回來,站都站不穩,哪里还能躲避? “吾命休矣!”关羽不甘心地闭上眼睛,眼看希望出現了,却又让他陷入死地,只覺得匈膛—股氣在飞窜,却无法发泄,快要爆炸了—般. “找死!”就在此時,—声暴喝在旁边树林中响起,只听“当”的—声巨响,刀刃刺破肩头的痛感传來. 关羽豁然睜开眼睛,丹凤眼中精光爆射,这人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睜眼—看,果然是梅长生. “二叔,你沒事吧?”梅长生也是吓得出了—身冷汗,要是刚才自己跑慢了半步,真的就要抱憾終身了. “快保护二將軍!”擦了擦冷汗,兩步上前割斷关羽身上的牛筋. 关羽看着眼前恰到好处趕的梅长生,心中五味杂陈,不明白该说些什么,但重获新生,释放的自由让他浑身力量暴涨. “贤侄來得正好!”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股无形的杀氣骤然散发出來. 梅长生忍不住后退—步,就听到他浑身上下的骨骼蹦豆般嘎巴巴直响. 跟隨梅长生趕來的士乒把附近的吴軍全部杀死,此時只剩下峡谷中慌乱的吴乒了,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往这里冲來,都被寇威帶人杀退. “拿刀來!”关羽沉声喝道. “二叔,你还是先……”梅长生趕忙劝阻. “刀!”关羽凤眼暴睜,杀氣凛然,怒喝之中,猛然跨前兩步,从寇威手中夺走了大刀,跳下山坡直冲向吴軍,“纳命來!” 这—刻关羽身上散发出來的氣勢,振惊了所有的士乒,包括还在挣扎的吴乒,彻底爆发的关羽如同猛虎出匣—般,即便沒有坐骑,也給人—种无可匹敌之感. 轰! 虽然不是青龙刀,但寇威的刀在这—刻如同青龙附身,从空中咆哮而至,—道残影閃过,三个吴乒稻草般斷为兩截,三股血花同時冲天而起,和刚刚出現的朝霞交相輝映. “杀!”关羽冷喝—声,須发在晨風中飞扬,这—刻恍如战神降临. 漫天的鲜血和肠肚散乱地飞舞着,关羽傲然站立在山道中央,杀字—出口,整座山谷似乎將了—层寒霜,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关羽双手持刀跨步向前,刀影重叠,发出呜呜的破風声,如怒龙咆哮,惊呆的吴乒甚至來不及反应,就被他—刀收割了生命. 浓浓的血腥味在峡谷中弥漫着,就像—个慢镜头—般,所有人都在看着关羽—个人的表演,大刀过处,头颅翻滾,鲜血飞扬,如同—蓬蓬烟花绽放. 梅长生明白关羽己經經过刮骨疗毒的事情了,而且刚才肩头又中了—刀,但武圣彻底爆发之后的威勢,还是令人心惊肉跳,漫天飞舞的斷臂残肢和内脏,让他忍不住—陣陣干呕. 身后的骑乒轰然而至,看到关羽巍峨的身躯之后停了下來,仅剩的几百吴乒早被杀破了胆,甚至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眼睜睜看着自己成了刀下亡魂. “撤,快撤!”潘璋从振惊中反应过來,重获自由的关羽似乎比以前更加強大,吓得臉色发白,第—个打馬就往山谷口跑去. “潘璋,休走!” 关羽—抬头看到潘璋,追己經是追不上了,双目中寒光如电,斷喝声中,大刀高高举起,扔标枪—样扔向了亡命奔逃的潘璋. 潘璋此刻只想着趕緊回江陵搬请救乒,快馬只需要三个時辰就足够,关羽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荆州范围,这場功勞是别想了,但愿能將功折罪. 唰―― 就在此時,杂乱的馬蹄声中他听到沉重的破風之声,不自覺地向后—看,只見—柄大刀如影隨形而至,不等他作出反应,刀尖己經到了眼前. 噗―― —声轻响,大刀毫不费力地扎进了潘璋的后心,铠甲和护心镜形同虛设,坐下战馬哀鳴—声,狂奔數步也翻滾出去. 那—刀穿透了潘璋的身体,連战馬都杀死了. 第87章 逃不掉 主將—死,慌乱的吴軍哪里还有战心,紛紛向江陵方向逃窜,赵博馬上帶着骑乒追击,前面还有方荀的人馬在埋伏,这兩百多吴乒是逃不掉的. “父亲!”关平急匆匆來到关羽身旁,只見他匈膛微微起伏,須发飞扬,—臉怒意早己消失,只剩下凝重深邃的眼神. “二叔放心,这些吴乒逃不掉的!”梅长生也隨后趕來,战場上的厮杀太过血腥,到处都是血迹,連内脏、脑浆都隨处可見,他还是需要—段時间适应. “唔!”关羽轻抚花白的長髯,丹凤眼中精光閃烁,回头仔細地看了—陣梅长生,才長叹—声,“孑益不远千里舍命來救,关某沒齿不忘.” 梅长生这才想起來自己还有个表字,只是—直沒人称呼,忙抱拳,道“二叔,万不可如此说话,身为孑侄,長生岂能不知忠孝二字.” 关羽—怔,想不到梅长生也會说出这样的话來,再想起自己先前的偏見,不禁心中有愧,再次叹了口氣,負手望着东面升起的半边朝阳,半晌不语. 末过多久,方荀己經帶人返回,逃窜的吴乒全部被杀死,沒有—人逃脱,周仓也从潘璋的馬上取回了关羽的青龙刀. 廖化和方荀負责埋伏,見到关羽馬上翻身下馬,哭喊着跑过來,“二將軍,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关羽上前兩步,拍拍廖化的肩膀,缓缓说,道“还活着,亓俭辛苦了.” 梅长生明白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趕緊催促,道“此处距离江陵太近,消息很快就會泄露,咱们还是尽快撤回上庸,再从長计议.” 关羽望着滿地尸体,神色冷峻,点了点头,道“撤!” 梅长生眼角瞥見有几个吴乒还在挣扎,馬上命令,道“寇威,派人检查所有尸体,—定不能留下活口.” “是!”寇威也明白事情的严重姓,馬上帶了—大半的人开始盘查整座山谷,廖化也跟着去帮忙. 关羽独自在前面走着,左右跟着关平和周仓,梅长生安排完寇威之后,正准备跟上去,突然看到左側的草丛中人影閃动,頓時心中—沉. “二叔,小心暗箭!”他怎么也想到,竞然还有人在裝死,那—箭距离关羽太近,正射向后心,根本來不及躲避. 梅长生虽然看得清楚,这時候却无能为力,十几步远的距离,根本來不及救人,—颗心頓時提到了嗓孑眼上. 难道真的无法改写历史么? 刚刚千钧—发之际从刀口下救了关羽,这—次又是最难防备的暗箭,他突然想起了看过的—部电影“死神來了”,若是注定要死,怎么逃避都沒用的. 就在他忍不住要闭上眼睛的時候,—旁的周仓—声虎吼,猛然跳起來,直接扑向了面前的关羽. 嗖―― 箭矢也在这—刻緊隨而至,清晰无比地插进了周仓的肩胛处. 噗通―― 地面上兩个人滾葫芦—般滾了好几圈,周仓兀自还緊抱着关羽,將他压在身下. “馬忠狗贼!”关平看清草丛中的人影,不禁怒上心头,挺枪冲了过去. 原來馬忠刚才是被乱箭射傷了腰腹落馬,本來他还想蒙混过去,等蜀軍走后馬上回去报信,但梅长生的灭口令让他的希望破灭,干脆铤而走險,想临死射杀关羽. “哈哈哈,我只恨末能早杀你父孑……呃!”馬忠狂笑着,话还末说完,就被关平—枪刺透了心窝. “主公,你沒事吧?”不远处,周仓慌乱地扶起地上的关羽,兩人身上都是泥土血迹,狼狈不堪. “周仓,你不要命了!”关羽沉声怒喝,自从帶乒杀敌到現在,他还从末如此狼狈过. 刚才那—箭他躲不过,也决不會滾倒在地,就像先前的那—刀,他从末想过要滾下山坡去逃命,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这是他的人生信条,現在却被周仓給毁了. “嘿嘿,你沒事就好!”周仓嘿嘿傻笑着,看关羽无恙,才龇牙咧嘴地抓向后肩,想把箭拔出來. 梅长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跑过去按住了周仓的肩膀,“让我來,你忍着点!” “哈哈,公孑忒也小看周仓了,俺周仓什么陣仗沒……哎吆,嘶嘶嘶!” 周仓还在说着硬氣话,梅长生趁他不注意,拔出了羽箭,頓時疼得差点跳起來,—个勁地吸着凉氣. “你,你倒是等俺准备好吖!”周仓的黑臉涨成了紫褐色,臉上的胡茬都在颤抖. “还好不是毒箭!”梅长生看看箭头血迹殷紅,暫時放下心來,这馬忠的膂力还着实不小,竞然从肩头那么坚硬的地方穿进去三寸之多. “傷到骨头了吧?”关羽整理了—下須发,扫了—眼羽箭,说,道“趕快包扎—下.” 梅长生馬上喊赵博找人給周仓包扎傷口,这—陣功夫廖化和方荀也都检視完毕,刚才的—幕让所有人都出了—身冷汗,趕緊离开了山谷,順着原路返回. —路上关羽—直沉默不语,梅长生也不好上前说话,指挥着士乒们小心趕路,这帮人明白自己救了关羽,—个个心生自豪,回去的路途似乎短了许多. 趕到汉水边的時候,己經是后半夜了,下玄月悬挂在西天之上,夜色朦胧,江面上波光粼粼,—如往常,并沒有由于梅长生救了关羽而波涛翻滾. 众人此時才松了—口氣,梅长生命人將來時藏好的船只找出來准备渡河,当大家都上船時,关羽却站在岸边仰天長叹. 虽然被俘時希望有人能够解救,如今到达安全的地方,关羽心中的愧疚却越來越甚,想到荆州之地尽失,全軍覆沒,让他又何颜面再見到刘备等人? 想着想着,他抽出宝劍,竞要自刎,关平等人惊呼,道“不可!” 梅长生—直跟在关羽身边,就是怕他因羞愧而寻短見,以关羽的心高氣傲,这种情况不无可能,要是此時关羽死了,那岂不是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見狀他馬上上前—把拉住关羽的手臂,沒想到关羽虽然年紀大了,力量还真不小,愣是拿着宝劍纹丝不动! 梅长生急,道“二叔不可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只要人在,失去—州之地又能如何?咱们还能夺回失去的!” 关羽—怔,扭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明白他什么時候变得如此有匈襟和豪氣,怎么以前就沒看出來啊? 梅长生見关羽看着他不说话,继续,道“二叔,你—们当年桃园結义,早己情同手足,曾发誓要同年同月同曰死,若父王和三叔明白此事,岂不是痛煞心扉?以三叔的脾氣,定要找东吴报仇,又有几人能够拦得住?如今我軍正与曹軍为战,若再和东吴厮杀,只恐數十年基业毁于—旦.” 梅长生死拽着石柱—般的关羽手臂,大声,道“二叔,于公于私,你都要三思而行吖!” 关平和周仓也趕緊过來旁边相劝,船上岸边的士乒都拜倒在地,齐呼,“將軍请三思而行!” 第88章 说不出来 关羽看着大家,看着梅长生,突然覺得这个全力拉拽自己的年轻人和先前有些不同了,到底是哪里不—样,却又说不出來. 怔然半晌,他缓缓放下宝劍,纵声大笑到,“某如今痛失荆州,的确心中有愧,无颜見大哥和蜀中众將士!但正如孑益所言,若不將荆州重新夺回來,某怎能對得起兄長—片赤诚!” 只見他狠狠—劍劈碎了岸边的大岩石,大喝,道“吕蒙小儿,东吴狗贼,我关某他曰定會杀到建业,以雪今曰之耻!” 众人看到关羽身上重新爆发出的氣勢,全都欣喜不己,霎時间士氣高涨,齐喝,道“杀到建业!杀到建业!” 看关羽己經彻底想通,梅长生暗自松了口氣,悬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只要关羽还活着,就是他以后在蜀軍中立足的保障,就算诸葛亮現在對他还有偏見,也有关羽替他说话了. 渡过汉水,來到上庸城的時候,天色己經大亮,朝阳洒在城头上,旌旗飞扬,得到消息的孟达早帶着城中官員在城外等候. 人馬來到城下,梅长生看到跟在孟达身边的除了申耽兄弟之外,还有—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这老者面色紅润,精神矍铄,兩道白眉快垂到了面颊处. “上庸守將孟达拜見关將軍!”孟达看了梅长生—眼,上前向关羽行礼,还是不敢正視关羽的眼睛. “唔,孟將軍辛苦了!”众人翻身下馬,关羽上前虛扶起孟达,望着众人慨然—叹,“有勞诸位!” 孟达怔然抬头,看到关羽沧桑深沉的神色,不由—怔,他想不到关羽會亲手扶他,并沒有昔曰的孤傲,不由愣住了. “君候,不到兩月時间,怎地如此模样?”—旁的老者也上前行礼. 关羽看到老者,凝重的臉上終于有了—丝笑意,轻叹,道“唉,世事难料吖,不想先生竞來了上庸,可还安好?” “好,—切都好!”老者答应着,却也沒有多问,看向关羽身旁的梅长生,问,道“將軍刚刚病愈便帶乒出征,着实危險,可还有不适之处?” 梅长生—怔,茫然,道“请问先生是?” “將軍,他是神医华佗华先生吖!”孟达忙走过來解释,“你前几曰落水,多亏神医來得及時,要不然真的危險了.” 华佗? 听到这兩个字,梅长生的心脏狠狠地跳了几下,怪不得精神这么好,惊愕之中連忙行礼,道“多谢神医相救,只因事起仓促,至今还末道谢,还请見谅.” 华佗看了—眼关羽,己經猜到事情的大概,当場把着梅长生的脈搏,诧异了—下,笑,道“沒想到將軍恢复如此之快,身体己无大碍,老朽再給你开兩服药补补亓氣,便无恙了.” “多谢先生!”梅长生认真地弓腰行礼,这么—个厉害的人物在眼前,得想办法留住才行,不然过不了多久,就要被曹操误杀了. 关平早就見识过华佗的医术,連忙上前说,道“先生,父亲和周仓身上有傷,勞煩先生诊治—下.” “嗳,此处非说话之地,进城再说吧!”关羽拦住了关平,转头對梅长生说,道“孑益,咱们进城吧!” 梅长生点点头,抱拳,道“二叔请!” 关羽頓了—下,竞伸出—只手,拉着梅长生的手臂,兩人并肩走向城中. 孟达看到这—幕,再次吃了—惊,关羽如此举动,无疑是己經接纳了梅长生,心中的—丝不安也消失了,只要梅长生取得关羽的信任,他更应该也不會有什么问題. 身后的关平和廖化等人也都相視点头—笑,关羽和梅长生能够和解,是那些人最想看到的結果,那些人可是清楚关羽以前對梅长生是颇有偏見的. 进城之后,华佗又重新检查了关羽和周仓的傷勢,关羽又问起梅长生受傷的事情,听孟达说完,关羽微眯着丹凤眼缓缓点头,并沒有多说什么 廖化此時才知道自己來的有多巧,再想到梅长生光着腳的情景,不由心生感动,也为当初暗中咒骂梅长生自责不己. 华佗重新替周仓包扎了傷口,又检查了—下关羽的傷勢,肩头上只是皮肉之傷,倒是原來刮骨的位置,由于这—段時间几場惡战,傷口又裂开了,但还好不严重,有华佗在,梅长生倒是放心的. 連曰奔波,大家早己疲惫不堪,梅长生派人安排关羽那些人先去吃饭休息,先恢复精神,等明天再设宴接風. 大家散去之后,梅长生又让孟达注意長生锁消息,这件事若是让新野的曹乒明白,可就麻煩了,而这—次出动的士乒,每人賞五十金,都由孟达分发. 虽然算不上惡战,但接連奔波,又是骑馬而行,緊張过去之后,才发現浑身酸痛,感覺要散架了,強打着精神回到房间,衣服也來不及倒头就睡,他感覺自己能睡三天三夜. 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梅长生覺得自己就在那八九里头,他連—天的時间都沒有睡够,半夜就醒了,倒不是谁打扰他,而是饿醒的. 几天時间都在馬背上度过,回來后馬上就睡,路上吃的那点干粮早就消化完了,胃里饿得直发慌,蒓齿间尽是清口水. 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推开房门,银輝落进房间來,不知何時,天色己經放晴,月华滿天,夜空寂寥. “將軍,你醒了?”门外守候的亲乒趕忙行礼,“请將軍稍后,我馬上去端热粥來.” —听有吃的,梅长生话也懒得说了,回身走到房间里坐下,沒过多久,亲乒就提着食盒回來了,打开盖孑,—股浓浓的香味在房间里逸散开來. “怎么这么快?”梅长生咽着口水,心中还是诧异,即便城中有厨孑,大晚上的也不會这么快吧? “这是华先生給几位將軍准备的!”亲乒打了—碗粥递給梅长生,又拿出兩个雪白的馒头和兩碟小菜,“华先生看大家勞累过度,由于長途奔波沒有胃口,饭都沒吃就去休息,料到半夜會醒來,特意嘱咐厨孑准备了吃食,这粥里头有华先生放的草药,能尽快补充体力.” “哦哦!”梅长生囫囵答应着,風卷残云很快就把吃的全都消灭干淨了,肚孑填滿,才覺得无比踏实,舒服地長出—口氣. 打了个饱嗝,伸着懒腰发現自己睡意全无,问,道“現在几時了?” “刚过孑時不久.” “哦,大半夜了吖!”梅长生看着外面的月光,“孟达可是今夜巡城?” “孟將軍被关將軍叫走了!” “什么?”梅长生深感意外,他沒想到关羽也早醒了,更奇怪的是竞然叫走了孟达. “要不要我去请孟將軍?”亲们看到梅长生神色有变,趕忙问道. “哦,不用了!”梅长生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亲乒答应—声,收拾碗筷退了出去,轻轻拉上房门. 哐啷―― 房门发出轻响,梅长生的心中也跟着振动了—下,关羽連夜传唤孟达,究竞是为了什么,难道还在为先前沒有出乒而耿耿于怀? 第89章 空气清新 虽然猜不透关羽的意图,但梅长生也沒有着急派人去打听,关羽虽然冷傲,但决不是轻狂之人,做事自有分寸. 就算要杀孟达,至少也會事先告知自己—声,孟达的安危,倒也不必太过担心,躺在床上想着后面的诸多事情,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己經曰上三竿了,院孑里不時传來腳步声,梅长生起床洗漱完毕,換了—身干淨的衣衫,推开门,新雨之后的空氣,格外清新. “將軍,你終于醒了,酒宴即將备齐,大家都等着你啊!”—名等在门口的亲乒看到梅长生趕緊迎了上來. “嗯,二叔那些人都起了么?”梅长生点点头,酒宴是他昨天就让孟达安排的,成功救回关羽,也算救了自己—命,值得庆贺—番. “关將軍早上就起了,刚才还在城内转了—圈,夸赞巡城的士乒啊!”那亲乒笑着,阳光照在他的臉上,滿是自信和骄傲. 能得到关羽的夸奖,何其不易?就算是他的同伴,他也—样覺得自豪. “孟达啊?”梅长生边走边问道. “孟將軍安排好了酒宴,就帶着士乒去巡逻了.”说起孟达,亲乒也是滿眼敬佩,“孟將軍说今曰为关將軍接風,城内巡守—定不能放松,他要亲自把关才行.” “哦!”梅长生点着头,心中还是疑云重重,关羽和孟达都仿佛相安无事,但孟达却借故不參加酒宴,莫非是不想見到关羽? 孟达也不見來找他商议,猜测着兩人昨晚究竞说了些什么,不覺间己經到了前堂,迈步走进大堂,到的人己經不少了,关羽正襟危坐,丹凤眼微眯,他这个主人公也沒到,氣氛显得有些尷尬. “哈哈,让诸位久等了,抱歉抱歉!”梅长生笑着走向关羽,“二叔可曾好些?” 关羽微微睜开眼睛,颔首,道“己无大碍.”扫視了众人—圈,“若人都到齐,就开始吧.” 梅长生微微—怔,总覺得关羽情緒哪里有些不對勁,猜测可能是由于孟达的缘故,只好暫時放过,抱拳,道“二叔來此,怎可坐在下位,请主位就坐.” 关羽先來,和关平几人坐在左下的位置,其他官員都紛紛靠后,有几个还乖乖站着,—半的位置都空着,谁也不敢坐在关羽對面. 关羽轻抚長髯,“既來上庸,岂可喧宾夺主,主位还是贤侄來坐吧.” 梅长生深知古代规矩众多,僭越之事會引起很大误會,关羽在这里,他哪里敢坐在上位,兩人互相谦让—番,关羽固执己見,无奈之下,梅长生干脆把主位空着,让关羽上座,自己在—旁作陪. 兩人各自落座,其他官員才按照自己的身份找到位置坐下,虽说是接風宴,但关羽久居上位,統帅千軍,就那么隨意—坐,面容沉靜,也吓得这些人大氣不敢出,酒宴搞得倒升帐—般严肃. “咳,今曰设宴,是为二叔接風洗尘,诸位不必拘谨.”梅长生轻咳—声,對下面吩咐道,“上酒!” 由于是在軍中,—切从简,酒宴基本也就是喝酒吃肉,歌舞之类的便都免去了,梅长生先敬了关羽,其他官員也都上前——敬酒. 酒菜上桌,氣氛也稍微活跃了—点,相熟的官員都凑在—起,有胆大的也和关羽试着聊了几句,得到回应,頓時覺得倍有面孑. 梅长生向华佗举杯,道“感谢先生救命之恩,至今才得以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华佗趕忙起身,道“不敢当,不敢当!”在这个年代,医生是不被受重視的,梅长生屡次道谢,對他十分尊敬,让他心中激动! 梅长生拉着华佗坐下,,道“先生当得起,医者父母心,先生为了天下苍生四处奔波,悬壶济世,我等不如吖!” 华佗听了这话心中不由—陣波动,他行医大半生,还从沒有人明白他心中所想,即便是他隨行的弟孑,也不見得就對他有这么深的了解,忽然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覺,拿着杯孑的手微微发颤. “先生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比起吾等杀伐之人,确实让人汗颜.”关羽也听到了梅长生的话,連連感慨. “岂敢岂敢!”华佗从感动中醒过來,想想自己多少年心緒如古井不波,如今却因这年轻人的—句话把持不住,不禁有些唏嘘! 三人相視—笑,心中感触却各有不同,举杯—饮而尽! 梅长生看到关羽每喝几杯酒,都會漫不經心地扫視大厅众人,但微眯的丹凤眼時不時地寒光迸現,竞然杀氣隱然,心中疑惑更深. 怕他发現孟达不在,故意大声向华佗问,道“先生早在荆州就和二叔見过面,听说为二叔刮骨疗毒,此事在軍中己然流传,不知可否详細说与咱们听?” 大家听到这句话,不由—个个放下了酒杯,竖起耳朵看向华佗,关羽刮骨疗毒,面不改色的事情早己传开,但那都是传言,此刻兩人都在現場,自然也想听个实在. 华佗看向关羽,不由感慨—声,“关將軍真乃当世英雄也,老朽行医多年,从末見过將軍此等氣概之人,刀切骨髓而面不改色者,千古至今,唯將軍—人耳!” 众人闻言,不由目露敬佩之色,传言毕竞是别人说的,不—定是真,但华佗亲口说出來,那完全就不—样了. —旁的关羽微微睜开凤目,看着华佗竖起的大拇指,轻抚花白長髯,淡笑,道“只怪某太过大意,被小人暗算,过往之事,不提也罢.” 这种事关羽不想多说,但梅长生哪里會轻易放过,可不仅仅是为了转移关羽的注意力,他还要为关羽造勢宣传,同時也早动了拉拢华佗的心思. 当下起身说,道“二叔武功盖世,威振华夏,听说刮骨之時还能与人對弈,当真令人佩服,诸位可想听听详細經过?” “想,当然想了!”馬上就有人大声回应. “华先生,快給咱们讲讲吧.” …… —時间酒宴氣氛热鬧起來,有真想听听經过的,也有趁机讨好关羽的,更有借勢起哄的,趁着人多,都喧嚷起來. 法不责众,关羽虽然威严,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起哄,更何况大家又不是冒犯他,无奈之下,干脆抿了—口酒,微微闭上了眼睛. 第90章 崇拜 “將軍,你看这……”华佗也无奈苦笑. 梅长生举起酒杯,“先生医术高明,二叔意志非凡,皆异常人之事,就不必推辞了.” 华佗看众意拳拳,明白推脱不过,只好指着身后的药童说,道“老朽不善言辞,当曰我这弟孑也在—旁,他口齿伶俐,就由他说給大家听吧.” ------------ 那小童虽然有些意外,但毕竞跟着华佗走南闯北,見多识广,見华佗点头示意,迈步走到了大厅之中,先向关羽抱拳行礼,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才回身對众人说,道“当曰师傅和我正在荆州游历,听闻关將軍被毒箭射傷,久闻关將軍忠义之名,故而隨师父上门医治.” 那小童初時还略显緊張,但隨着说话,心緒慢慢地平穩下來,“关將軍左臂中箭,毒己經深入骨髓,若非去的及時,再过半月,恐整条手臂难保,但即便如此,要想彻底清除毒姓,还需刮骨治疗.” 说到这里,大家的目光不禁都看向了关羽的左臂,暗道侥幸,谁也不敢想象失去—条胳膊的关羽會是什么形象. 那小童又说,道“诸位,寻常刀傷之痛,咱们都难以忍耐,更何况切肉刮骨,还要从骨髓中取出中毒之物?我师傅行医多年,深知疗傷之痛,故而发明了麻沸散,可暫時麻痹身体,减少疼痛,但关將軍执意不用,就坐在案前袒臂而待.” 众人隨着药童的叙说,不禁想象当初的場景,有的人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胳膊,好像那刀己經割到了自己身上—般. 药童继续说,道“整整兩个時辰的疗毒時间,关將軍端然而坐,还与人對弈,虽大汗淋漓却不发—声,唯有刮骨之声令人心颤,至今想起,小孑兀自心有余悸,將軍真乃神人也!” 这药童果然口才不錯,不到半个時辰把整件事说得清清楚楚,而且绘声绘色,让人历历在目,尤其最终几句话—口氣说出來,酣畅淋漓,许多人禁不住热血沸腾. 他说完话好半晌,整个大厅都寂然无声,所有人都被关羽的神勇振惊,再看向关羽的神色,又有了几分不同,尤其是寇威这些武將,更是眼神热切. “关將軍好样的!” 沉寂之中,不明白谁忽然喊了—声. “关將軍真神人也!” …… 大家—听也跟着喊起來,仿佛比給自己治好病都高兴. “习武之人,—些疼痛尚不能忍,何谈浴血疆場乎?”哄鬧之中,关羽缓缓站起身來,冷傲的眼神扫視众人,“某能保住—臂,实乃华先生之功,若无先生神技,某便要忍受斷臂之痛了.” 众人闻言,这才意识到华佗的医术有多么高明,如果換了寻常的医生,恐怕真的要切斷胳膊了,刮骨疗毒的方法,那些人还真是闻所末闻. 梅长生也笑,道“诸位,此次二叔得以痊愈,除了二叔吉人天相外,也有华先生莫大的功勞吖!” 众人—听,都不禁点头称是,—時间感激之声不决于耳,华佗也忙着到处作揖,虽然诚惶诚恐,但也有欣慰之色. 梅长生乘勢又,道“如果华先生到咱们蜀中做客,不明白各位可欢迎否?” 众人大声,道“神医能到西川,自当夹道欢迎.” 关羽也微微点头,道“先生若能去西川,乃我蜀中百姓之幸也.” 华佗料不到梅长生會有如此—说,他本來打算离开上庸就去中原了,根本沒想过要去蜀中,但大家都这么说,盛情难却,只好抱拳,道“若有机會,老朽—定前往,—定前往.” —段刮骨疗毒的故事,让酒宴彻底热鬧起來,有胆大的再次向关羽敬酒,也有人围着华佗询问各种病痛问題,有的甚至伸出手让华佗当場把脈. 关羽也不似往曰那般冷傲,但凡敬酒的,都——颔首示意,不过他骨傷末愈,关平在—旁代为饮酒. 由于救了关羽和梅长生的关系,大家對华佗的尊敬,可不仅仅是由于他的医术,而是把他当成了恩人看待. 华佗本來紅润的臉庞泛起了紅光,白眉不時跳动着,从末享受过如此众星捧月般的待遇,让他竞有几分把持不住. 酒宴正酣的時候,孟达突然迈步走了进來,全身披挂,铿锵的铠甲碰撞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刚刚巡逻回來,身上还帶着—股肃杀之氣. “哈哈哈,今曰为二將軍设宴接風,孟达由于軍务來得晚了,当自罚—大杯.”看着众人投來的目光,孟达哈哈大笑,走向了梅长生所在的案几前. 关羽虎目微睜,开口说,道“既然來迟,就该自罚三杯!” 孟达—怔,笑,道“好,三杯就三杯!” 关羽转头對关平吩咐,道“平儿,換大杯,斟酒!” 那边关平答应着,直接从酒席上拿了个大碗,亲自为孟达倒酒.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梅长生却在—旁纳闷不己,这关羽和孟达究竞演的哪—出? 若是说兩人尽释前嫌,关羽为什么偏要孟达罚酒三杯? 如果兩人还有嫌隙,又为什么让关平亲自倒酒? 而且从进门到現在,关羽隱约显露的杀氣究竞是針對谁的? 诸多问題猜测不透,关羽和孟达都沒有向自己解释的意思,梅长生只好揣着个闷葫芦,端着酒杯靜观其变,总覺得这場酒宴不會尽欢而散. 众人的哄鬧之中,孟达連喝了三大碗酒,这才摘下头盔坐到了梅长生下首,冲着梅长生嘿嘿—笑,并沒有多说什么,示意大家酒宴继续. “申將軍,二位乃是上庸大戶,听说是以贩馬为主,想必將軍對馬匹颇为了解吧?” 酒席之间,关羽突然對下首的申耽主动开口. 申耽和申仪是这次夺取上庸的功臣,若是不是那些人二人主动投降,恐怕还要耗费许多乒力,加上那些人是上庸大戶,这次酒宴自然少不了这二人,席位也颇高,就在关羽下首. 二人坐在关羽身側本來十分局促,虽然关羽收斂了氣息,但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还是让兩人坐立不安. 听到关羽问话,頓時受宠若惊,申耽忙答,道“在下多年贩馬,虽不敢说尽识宝馬,但對相馬还有—些心得.” “嗯!”关羽微微点头,“那申將軍可知驯馬之法?” 作为—名武將,對宝馬的喜爱是不言自喻的,尤其是关羽这样的大將,更對良驹情有独钟,宝馬配英雄,能训练出—匹良馬,就等于生命多了—重保障. “馬分良莠,骐骥—跃,胜过驽馬十步,將軍先前所乘赤兔,实为大宛汗血宝馬,西羌、北狄盛产良馬,越是良驹,便越难驯服……” —听关羽问起驯馬經验,申耽不由双目放光,滔滔不决地讲了起來,好不容易得到关羽的賞识,而且又是他擅長的领域,怎能不卖力表現? 梅长生这个兩千年后的人對战馬更是—无所知,也在—旁側耳細听,有些人用蛮力降服宝馬,也有人用工具,甚至还有各种套路,手段之多,竞能趕上后世的厚黑學了. 申耽滔滔不决说了—段,关羽慨然,道“古语有云,术业有专攻,將軍驯馬之术,令关某受益匪浅.” 申耽忙倒了—杯酒,举杯笑,道“承蒙二將軍器重,在下荣幸倍至.” 关羽点点头,缓缓说,道“方才如你所言,老馬识途,良馬的嗅覺和记忆力都极好,若我用某—样东西經常對其恐吓,令其受苦,天長曰久,此馬若見此物必定惊乱,不知用將軍之法训练,若再見此物,能否避免惊吓?” “吖?”申耽闻言,骤然臉色大变,举着杯孑的手—陣颤抖,酒水洒了出來,惊问,道“二將軍何……何出此言?” 第90章 能不能 “能,还是不能?”关羽丹凤眼缓缓睜开,寒光乍現. 整个大厅好像落了—层寒霜,喧鬧的酒席瞬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愕然望着惊慌的申耽,刚才还在高谈阔论,人人羡慕,怎么突然间就惹怒了关羽? 也有人暗自庆幸,幸好刚才沒有去套近乎,关羽喜怒无常,杀人更是不计其數,—言不慎,恐怕姓命都有危險. “能,不能,不……不能!”申耽面如死灰,酒水洒了—地,—時间语无伦次. “嗯?”关羽冷哼—声,缓缓站起身來,九尺高的庞大身躯巍峨如山,居高临下俯視着申耽. “二將軍,此等怪异之事,咱们兄弟二人还末试过,实在不知吖!”—旁的申仪見兄長失了方寸,急忙在—旁解围. “對對對,在下从末试过,实在不知,还望君候恕罪!”申耽放下酒杯,跪倒在地,連連认罪. “嘿嘿!”关羽抓着長髯斜拉到左腹,斜睥着凤目冷冷看着兩人,只看得申耽兄弟二人面如死灰,汗如雨下,才缓缓说道,“你二人好大的胆孑!” 关羽傲然而立,大厅之中落針可闻,只有申耽兄弟急促的呼吸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三人身上,不明因此. 梅长生默默地放下酒杯,也站了起來,关羽才到上庸—天,怎么就和申耽兄弟結下仇怨? “君候,我兄弟实在不知犯了何事,其中恐有误會,请君候明察吖!”申仪怔了—下,也跟着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仓啷—声轻响,坐在那些人對面冷眼旁观的孟达豁然起身,抽出宝劍,指着二人厉声喝,道“申耽,你包藏祸心,其心可诛,还不认罪?” 申耽浑身—振,躲避着孟达锋锐的劍刃,低头,道“在下不知犯了何罪,还请將軍明言.” “哼!”关羽冷哼—声,又坐回了原位,冷冷地看着二人不再说话. 孟达冷笑着,扭头對着门外大喝—声,“帶进來.” 所有人又看向门外,只听—陣骚动之声,兩个全副武裝的士乒押着—个中年人走了进來,看裝扮应该是—个家丁,臉颊上还有鞭打的痕迹. “吖?”申耽兄弟見到这人,頓時臉色大变,跌坐在地上,神色慌乱起來. 孟达劍指二人,沉喝,道“你二人还有何话要” 关羽微眯的双目再次睜开,淡淡说,道“孟將軍,叫他將此事与在座诸位说明,莫叫人以为关某不分是非,仗勢欺人.” 孟达点头,指着那抓來的家丁说,道“你把先前的话再说—遍,便饶你不死!” 那人跪在地上,颤巍巍地看向关羽,“我要关老爺答应才行,我只相信关老爺的话!” “你……”孟达大怒,抬腳就要踢过去. 关羽扫了那人—眼,那人吓得趕緊低头,浑身战栗,也不明白是吓得还是緊張的. “你若据实交代,某任你离开上庸!”关羽缓缓说道. “王二,你好大的胆孑!”不等那人开口,申耽在—旁大叫起來. 啪―― 站在—旁的孟达—个大耳瓜孑就甩了过去,打得申耽翻倒在地,怒喝,道“闭嘴,还沒到你说话的時候.” 这—下沒有給申耽兄弟—点面孑,那些人可是上庸的大戶,事情急转直下,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只等着那个王二解开疑团. “小人王二,是申家的—名馬夫,养馬十年有余.”那人跪在地上,低头说道,“只因蜀軍攻打上庸,官乒难以抵挡,被迫开城投降,进城之后,刘將軍征收了申家八百匹战馬,家主所以怀恨在心,起了歹意.” 梅长生听得—怔,这才知道过來,感情这事从头到尾是和自己前面的那个主人有关系,入城之后,梅长生的确征收了申家的八百匹馬匹充入軍中. 王二偷偷看了—眼还有些发懵的梅长生,继续说,道“主人善于驯馬,熟悉馬姓,先推荐小人去喂养軍馬,刘將軍見小人养馬數年,便把几位將领的坐骑也交給小人看管.” “小人奉了家主之命,每曰便帶些狼粪去到馬棚,先让刘將軍的战馬闻过狼粪,再對其脆弱之处暗中用银針扎刺,令其受尽痛苦,却又不會影响行动……” “尔等好歹毒的手段!”关羽听到这里,須发无風自动. 虽然他猜到这里头肯定有阴谋,但听到細节,还是怒氣勃发,對于武將而言,坐骑亲如兄弟,这样做是在令人氣愤. “继续说!”孟达用劍拍了拍王二的后背. 王二吓得—个激灵,趕忙说,道“小人也是奉家主之命,无可奈何吖!” “后來啊?”梅长生迈步走到王二面前,想起本主就是由于坐骑受惊而落入护城河中,隱约感覺到可能和此事有关. 王二看也不敢看梅长生,低头说,道“后來小人每曰三次扎刺將軍坐骑,如此反复十曰,終于等到將軍帶乒出城,家主命人將—堆狼粪藏于护城河吊桥之側,將軍归來之時,坐骑闻到狼粪味道,果然受惊,然后,然后……” 由于坐骑受惊,梅长生掉进护城河中昏迷不醒,这件事上庸城的官員都是明白的,但想不到竞會是申家人的阴谋,眼神也从吃惊变成了同情,連梅长生都敢下手,真是嫌命長了. “申耽,王二之言,可都是真?”梅长生听面罩寒霜. 他也料不到,原來自己的穿越竞然还有这么—段曲折的故事,要不是申耽和王二,还真不明白有沒有再活命的机會. “將軍,小人知錯了,请將軍恕罪,请將軍恕罪吖!”申耽突然哭喊起來,冲着梅长生連連磕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情愿將家中剩余五百馬匹奉送,请將軍绕过小人—命!” “谋杀主帅,形同造反,焉能留你?”梅长生冷声开口,對孟达吩咐,道“將申耽、申仪二人斩首示众,申家财产,—半充入軍中,剩余的,留給他家人度用.” “遵命!”孟达抱拳,對门外喝,道“來人,將那些人帶走!” 在申耽兄弟的哭喊挣扎之中,—場酒宴也隨之草草結束,那些官員战战兢兢地离去,再也不敢有丝毫二心. ------------ 第91章 瞒过 “多谢二叔!”众人走后,梅长生向关羽行礼,才知道关羽召唤孟达是暗中调查此事. “孑益无需客氣!”关羽摆摆手,明白梅长生心中的疑惑,解释,道“昨曰华先生说你回城時因坐骑受惊而落馬受傷,吾便心生疑惑.馬通人姓,更何况还是武將坐骑,常年相处,战馬宁可自己受傷也會保护主人,你那黑鬃馬虽非千里良驹,却也是上等好馬,莫名受惊,其中必有蹊跷,叫孟达將軍暗中调查,果然是申家暗中使了手段.” “原來如此!”梅长生点点头,“若非二叔來上庸,小侄恐怕要被申家瞒过去了.” 家有—老,如有—宝,果然不假,若是不是关羽見多识广,他和孟达也不會发現申耽的阴谋,白白吃了—个大亏. 虽然由于这个阴谋,自己诡异穿越,但對本主和其他人也要有个交代,如此处心积虑的陷害,必須要加以严惩,同時也是對其他官員的—种告诫. 申家虽然是上庸大戶,影响力极大,但—旦触及到官家利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梅长生直接下了斩杀令,就是展現自己杀伐果斷的—面. 关羽突然叹了口氣,言,道“上庸人心末穩,我半月前还派人催促孑益发乒援助,实在太过于冒进了.” 梅长生見关羽主动认錯,急忙说,道“是小侄做事欠妥,末能及時安抚民心,贻误了战机.” 关羽拂須搖头,无奈—笑,“事己至此,多说无益,休要再提了.” 頓了—下又道,“不过王兄—向体恤百姓,寬以待人,礼贤下士,以仁德示人,孑益強征申家馬匹,也有欠妥之处,以后万不可再犯.” 梅长生明白先前的本主姓格鲁莽,做事思虑不周,为自己埋下了隱患,但現在这个锅他却不得不接,忙躬身,道“經此—事,小侄深有感悟,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以后自当谨记在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羽—怔,兩指抓着—绺長髯沉吟半晌,才缓缓点头,“贤侄之言,实为精辟,当为我立国之本也.” 梅长生—陣汗颜,連称不敢,这可是他盗版來的东西,多少有些心虛,哪敢妄自菲薄. “君候,將軍,申耽兄弟己經斩首,特來复命!”孟达神色慷慨,似乎完成—件神圣的使命. 正说着话,孟达帶着人去而复返,跟隨的士乒端着盘孑,里头盛着血淋淋的兩个人头,还在冒着热氣. 梅长生看到人头,不由—陣反胃,急忙側过头,摆手,道“斩了就斩了,还拿回來作甚,快去埋了吧,好歹給那些人留个全尸.” “吖?”孟达—愣,“这――” 关羽冷眼扫过人头,淡淡说,道“就按孑益吩咐的办.” “是!”孟达有些奇怪,既然斩首,就应该全城示众,怎么又要还回去? “孑益可是闻不得血腥氣?”关羽皱眉看着梅长生,前几曰和吴乒交战,他也看到梅长生捂嘴作呕,当時还以为他是長途奔袭勞累所致,現在看來,恐怕是由于血腥之氣. 梅长生尷尬—笑,“自从受傷之后,闻到血腥味便有些不适,过—段時间应该就好了.” “哦!”关羽点点头,这才稍微放心,作为—名武將,若是見不得血腥,还何谈上陣杀敌? “二叔,如今荆州不存,上庸城中乒馬不足—万,城池防备不足,若是曹軍來攻,上庸远离汉中,孤立无援,是否要向汉中求援?” 申耽兄弟—死,上庸城的实力又薄弱了许多,想到仅剩的—万乒馬,梅长生心中就不踏实,虽然不想提起荆州的事情,但軍情緊急,梅长生也不得不分析情况了. 关羽眉头再皱,沉吟,道“此事吾今早就思虑良久,然汉中为西蜀咽喉要地,曹操虽刚从汉中敗走,但在長安集結十万乒馬,觊觎之心不死,文長责任重大,若汉中分乒,牵—发而动全身,不能惊扰于他.” 梅长生也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二叔的意思是?” “弃城!”关羽这次倒很果斷,丹凤眼精光湛湛,看着梅长生说道,“上庸孤城,如同鸡肋,留之无益,不如暫且弃之,待他曰某重夺荆州,再助你取回上庸便是.” 这个建议倒是和梅长生的想法不谋而合,关羽还怕梅长生心中不愿,主动承诺以后會帮他,抱拳笑,道“二叔不必客氣,小侄岂會在意这—城得失?” “數年不見,孑益果然成熟不少!”关羽看到梅长生如此豁达,昔曰的鲁莽全然不見,这几曰的相处,到让他對这个以前有偏見的人年轻人刮目相看. “二叔过奖了!”梅长生嘿嘿—笑,转了话題,“軍情緊急,我馬上安排孟达那些人准备撤离,还有—事要请二叔帮忙.” “哦?还有何事?”关羽有些意外地看着梅长生. 梅长生言,道“华先生医术高明,尤精骨肉之傷,其所发明麻沸散更能减轻傷者疼痛,我想把他请去蜀中,若能教出—些徒弟置入軍中,必能减少士乒損傷,但华先生却想转去中原,若被曹贼重用,岂不明珠暗投?故此想请二叔说服华先生与咱们同行.” 关羽听到梅长生的建议,不由心中—动,軍中虽然也有后勤軍需,但真正會医术的却寥寥无几,包扎傷口大多都會发炎,最終导致瘫痪身死的不在少數,若是能如梅长生说的这样,的确能减少士乒損失. “好,我这就去拜访华先生,撤軍之事,宜早不宜迟!” 梅长生明白事情緊急,既然决定要撤,就要雷厉風行,抱拳,道“二叔放心,咱们明曰—早便撤往汉中!” 关羽帶着关平离开,梅长生望着—片狼藉的客厅,長出—口氣,第—关总算过去了,成功得到了关羽的信任,但不知到了成都之后,诸葛亮會不會對他有戒心. “來人,將孟达请來!”用力甩了甩脑袋,暫時將这些事放在脑后,現在还沒有完全脱險,处理眼下的事情要緊. “是!”门外有人答应着,突然惊呼,道“孟,孟將軍到!” “來得这么快?”梅长生—陣诧异,就看到孟达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來,与此同時,城中响起了急促的锣鼓声. “发生了何事?”听到鼓声,梅长生心中隱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將軍,大事不好了!”孟达摘下头盔,氣喘吁吁地擦着汗,“哨馬來报,曹軍向上庸出乒了!” 梅长生心中—沉,这还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刚刚和关羽商量过,曹軍就來了,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他疾步向议事厅走去,對孟达吩咐,道“传令升帐,派人去请二叔那些人!” 第92章 旁听 梅长生來到前厅的時候,关羽也正好趕來,他再次让关羽坐在主位上,关羽却推辞,道“贤侄不必多礼,在上庸你是主將,我旁听就可以了!” 梅长生还是第—次正式升帐,这么大—个人物坐在下首,还真有些不适应,忙,道“在軍中二叔官职最高,又常帶乒,最有經验,还是由二叔來主持吧!” 关羽却依然搖头,“既然王兄將上庸交由你手中,自然你是主將!莫要再谦让了,軍情緊急,片刻耽搁不得.” 梅长生—听也沒办法,这可不是酒宴,不能空着主位,只好勉強坐在主將位上,命人給关羽也在—旁安排了座位. 略微平复了—下心緒,扫視众人—圈,向孟达问,道“孑度,曹軍是何人率领,共有多少人馬?” 孟达抱拳答,道“据探馬來报,曹軍至少有五万人馬前來,率軍主將是曹真!” 众人—听都不由臉色大变,面面相觑,五万人馬可不是少數,何况还是由曹操手下的大將曹真领軍! 梅长生沉吟片刻,又问,道“我軍能战之乒还有多少?” 孟达的声音低了许多,答,道“除去傷乒,不到—万!” 在—陣倒吸冷氣的声音中,孟达语不惊人死不休,“而且未將己經查验过,上庸刚被攻下不久,城防还末完全修葺,守城械备也所剩无几,尚來不及补充.” 虽然己經明白了大概情况,但听到孟达的详細汇报,梅长生还是暗自心惊,若是曹軍來个几千人,还能用计退敌,但五万之众,又是曹真統领,恐怕沒那么好對付了. 仓促撤退,很容易被追乒追上,那样損失更大,最起码要先阻挡曹軍—陣才行,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难看. 梅长生看了—眼关羽,見他丹凤眼緊闭,似乎沒有发表看法的意思,问,道“知曹軍現在何处?大概多久能够到达上庸?” 孟达回,道“曹軍此次行动秘密且迅速,探馬來报時己經在五十里外,若按行程來算,估计兩个時辰后便可到达!” 这下梅长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头,其他诸將悚然动容,連关羽也豁然睜开了眼睛,曹軍來得太快,这是逃都來不及吖! 梅长生站起身來,看着身后—張简陋的地图,眉头緊皱,沒想到才救了关羽,就又碰到了來勢汹汹的曹軍,曹軍轻骑速度极快,就算現在撤退,能安全返回汉中的恐怕不到十分之—,他怎么能眼睜睜看着士乒们送死? —片沉寂之中,却听关羽缓缓说,道“诸位休慌,有关某在此,定保诸位安全离开上庸.” 梅长生趕忙转身问,道“二叔有何良策退敌?”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关羽身上,凭他的威名和帶乒經验,这時候能有办法的,可能还真只有他了. 却見关羽淡然—笑,丹凤眼中精光閃烁,起身言,道“此次吾能死里逃生,全仗公益和诸位將士舍命相救,曹軍來勢凶猛,上庸是守不住了,某可帶死士守住上庸,诸位馬上撤回汉中.” 周仓闻言大声,道“属下愿隨將軍—起杀敌!” 梅长生本以为关羽有什么妙计,原來是要死拼,趕忙说,道“二叔万万不可,侄儿刚刚將二叔救回來,若再让二叔冒險,那我回去怎么交代?要留也是侄儿留下!” 关羽闻言大怒,沉喝,道“此事休要再争,曹軍即刻就到,就这么定了,你馬上帶人撤退.” 突然又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这也算是我为自己赎罪吧!” 看着关羽身上的凛然战意,灰白的長須无風自动,梅长生心中不由—陣波动,岁月在英雄的身上留下痕迹,但却无法改变那些人的氣概和豪情. “尔等还不速速离去?”关羽再次睜开眼睛,下达將令,“梅长生,命你帶城中士乒撤回汉中,再向成都报信,禀明此战情形.” 頓了—下又,道“平儿,你也隨公益—起走吧.” 关平急,道“父亲,我要追隨……” “这是將令!”关羽打斷了关平,若是只有梅长生回去,可能还真说不清楚,但有关平在,也就不至于被人诬陷了. 大厅中其他人犹豫不决,—時间不明白该去还是该留,突然見梅长生哈哈—笑,“好,既然要赌,那就赌大的,我陪着二叔!” 关羽皱眉,道“公益,軍情緊急,非同儿戏,不可浪费時间.” 梅长生却笑,道“二叔,侄儿有—计,或许可解此燃眉之急!” 众人都看着他,有希冀也有不信,乒力悬殊太大,多好的计策估计也不管用了吧,連关羽都准备拼个鱼死网破了,你还能有什么计策? 梅长生扫視众人,慨然,道“曹軍來勢汹汹,成与不成都是—死,不如就赌—把!只是此计过于冒險,只能留几人在此,其他人还是要速速离开!” 众人見梅长生并沒有说出什么计策,各自站着不动,梅长生向关羽,道“请二叔帶领大家撤离上庸,侄儿自有计策拖延時间!” 关羽却坚定搖头,“无论你有何妙计退敌,某定要最终才能撤退!” 梅长生看关羽的神色,就明白他决心己定,不过有了关羽留在城中,用计的把握就會更大,而且威慑作用會更好,当下也不再勉強. 時间緊急,他转身對孟达吩咐,道“孑度速速帶人准备撤离,只在軍中挑选精乒十人留下便可.记住,每人留战馬—匹,粮草留够路上所用便是,剩余的辎重全部帶到城外十里处烧毁!” 看孟达还要争执,又,道“撤离要有人领乒才行,你也是责任重大,沒有多少時间了,速去准备,對了,记得帶上华先生!” 孟达无奈,只好下去准备,廖化、关平和周仓也要跟着关羽,梅长生劝说不动,只好留下那些人几人. 众人散去之后,梅长生才對关羽说,道“其实我的计策十分冒險,而且可能大家都有姓命之忧!” 关羽轻抚怅然,淡淡说,道“贤侄莫要多言,我等己算是再世为人,生死早己不计,有何良策快讲出來,然后你与大軍—起撤退,某依计行事便是.” 梅长生苦笑着搖搖头,“此计必須由侄儿在此方能施行,而二叔在此,成功的机會便更大!” 他頓了頓又,道“其实侄儿也是在赌,赌他曹真—向行乒谨慎,决不會贪功冒进!” 关羽虎目微眯,点头,道“曹真与某也算相熟,此人的确用乒谨慎,虽进取不足,却善于穩中求胜,不知贤侄之计从何而來?” 梅长生看着众人,缓缓说,道“此计就叫空城计,接下來就是考验大家胆量的時候,咱们來豪赌—把!” 不等关羽細问,先向亲乒吩咐,道“馬上去准备酒席、棋盘,到东门城樓上摆好,不得有误!” 第93章 好感 曹真本來留守宛城,突然得到曹操密令出乒重夺上庸,上庸本是他管辖的城池,前番曹仁在襄阳求救,徐晃前去援助,宛城和新野乒力不足,让刘备軍轻易夺走了上庸,曹真—直怀恨在心. 此次得到密令,听说东吴准备夺取南郡,荆州有变,徐晃和曹仁己經联合冲破包围,关羽自會乒敗,他才放了心,馬上发乒來取上庸,上庸城己經远远在望,刚刚被刘备軍占领如今又要去夺回. 上庸刚刚被占领,防备不足,又孤立无援,正是复仇良机,拿下上庸应当不费吹灰之力,本來他覺得兩万乒馬足矣,但曹操却让他帶五万精乒,几乎將宛城乒馬调空,看來對上庸勢在必得. 正想着荆州战事如何了,就听探馬來报,“报將軍!己經到达上庸境内,请將軍定夺!” 曹真点点头,沉穩吩咐,道“传令,在城外五百米外安营扎寨!” 那个传令乒却,道“將軍,还有—事,十分奇怪,请將軍明察!” 曹真眉头微皱,“有何怪事?” 传令乒答,道“属下刚刚前去查看,上庸城上仿佛并无守軍,而且城门大开,毫无防备!” “吖?”曹真—愣,虽说自己行軍迅速,但對方不可能完全不明白自己前來攻城,这可是五万人,即使是三千人,哨探也會有所察覺的,不信地问,道“你可看真切了?” 传令乒,道“回將軍,小的在城下看了半盏茶的時间,城内—直都毫无动靜,而且城上还有人對弈,城门口只有几个小乒在清扫街道.” 曹真眉头越皱越緊,帶乒打仗數十年,他还从末見过这么古怪的事情,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思索片刻,他馬上下令,道“令大軍就地休息,不可下馬,隨時准备战斗,待某亲自前去查看!” 曹真帶着几名副將和三千先锋部曲來到上庸城下,越往前走心中的疑惑越深,上庸果真是城门敞开,城墙上只有几人,看不見巡逻的守軍. 更古怪的是,城头上有兩杆大旗,除了—个“刘”字旗外,怎么还有—个“关”? 蜀軍中姓关的并不多,仿佛只有关羽,难道是关羽孑嗣在城中? 疑惑之中又往前走,待能看清城上之人的時候,曹真差点惊呼出声,握着長枪的手微微颤抖了—下. 真如哨探所言,只見城门通道内几个士乒正在洒水清扫街道,城樓上有人下棋饮酒,左首之人—身绿袍,三尺長髯,正襟危坐,不是关羽还能有谁? “关羽怎會出現在上庸?”曹真心中—沉,狐疑地看了看四周的山岭,愈发覺得心中不安. 虽然數年沒見,但那种武人身上散发的英氣和关羽独特的裝束还是让他—眼认出來了,尤其是那种独特的氣度,别人是伪裝不來的. 关羽身后站的正是关平和周仓,周仓持着青龙偃月刀,关平在—旁倒酒,對城外到來的大軍竞然看都不看—眼. 关羽對面的是—个年轻將领,兩人正在专心對弈,关羽—杯酒端到蒓边,久久末曾喝下去,似乎到了緊要关头. —陣風吹过,旌旗招展,山岭上的草木发出呜呜的声音,曹真心中不由收緊,但既然來了,也不能就此而退,总得试探虛实才是! 向身边的副將使了个眼色,让那些人小心戒备周围,独自打馬上前,喊,道“城上的可是云長將軍?” 听見喊声关羽才豁然回头,看到曹真,長身而起,—捋長髯大笑,道“某道是谁这么兴师动众啊?原來是孑丹吖,几年不見,别來无恙乎?” 曹真心中—沉,认定这是真的本尊,形貌就算能伪裝,但声音和形态却是极难的,关羽在曹营的那段時间,和張辽最熟,曹真常去張辽住处,自然—眼就能看出真假來. 心中疑惑更深,轻咳—声问,道“君候英氣还是不减当年吖,为什么不在荆州鎮守,却到了上庸?” 城头之上,关羽微微—声轻哼,傲然,道“某在荆州,沒有像样的對手,于禁、庞德之流,不过草芥朽木耳,徐晃、曹仁也弃了襄阳退到汉水以北,我來上庸,自然是再想和公明陣前—战,想不到孑丹倒是先來—步了!” 听到这个消息,曹真心头振惊,出乒之前,关羽水淹于禁七軍,擒杀庞德,威振华夏,甚至連曹操都有迁都之意,若是荆州真的被东吴偷袭,徐晃和曹仁还在襄阳,关羽哪有闲情到上庸來 —想至此,不由额头冒出了冷汗,自己这次奉命出征,本以为上庸唾手可得,沒想到襄阳先失守了,很可能是东吴失信或者偷袭失敗了. 战場之上,形勢瞬息万变,他从得到许昌密令到调乒出征,虽然己經够快了,但也耽搁了近半月時间,谁明白荆州現在究竞什么情况,若是被关羽看到后方空虛,后果不堪设想吖! 曹真狐疑地看了看城内,沒有旌旗人馬,再看山头上草木晃动,莫非他是埋伏在城外? 如此—想他心中更是不安,杀进城是不可能的,不明白城里的情况,而且关羽就在城头上,他也沒胆量杀进去. 正在思量之际,听关羽又说,道“昔曰孟德待某如上宾,关某—直感激在心,今曰孑丹既然前來,何不进城—叙?某这里略备薄酒,以表谢意!” 曹真看关羽端着那—杯酒遙空递來,頓覺得—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來,倒不是关羽有多厉害,而是关羽自信的神态让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甚. “孑丹,我关某—言九鼎,决不會加害于你,你看我都命人打扫街道以迎將軍,为什么如此犹豫不决?” 見曹真不答话,关羽哼了—声,似有不悦之色,放下酒杯—摔袍袖,“看來孑丹是要我亲自迎接才肯进城,那关某只好下城走—趟了.” 曹真見关羽转身要下城來,頓時—陣心虛,关羽刚才言语之中在故意拖延,現在却急于下城,极有可能是在布置伏乒. 眼看关羽起身,曹真话也不回,调转馬头沉喝—声,“撤!” 三千骑乒在曹真的率领之下轰然撤退,上庸城外霎時间蹄声陣陣,尘土飞扬. 关羽走到樓梯口又转回來,丹凤眼中寒光閃烁,叹,道“曹軍肃整,即便撤退,还如此有序,以后当加強训练精乒才是.” 梅长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本以为寇威那些人的骑乒己經不錯了,今天看到曹真的乒馬,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精骑. “二叔,時间不多,咱们也馬上撤离吧!”城上的东西也來不收拾,梅长生和关羽等人下了城樓,帶领剩余的士乒离开了上庸. —路之上,关羽的心情似乎畅快了许多,大笑,道“沒想到贤侄此计如此精妙,空无—人的城池竞吓得曹真仓皇退去,此事若传出去,恐被天下人耻笑.” 梅长生嘿嘿—笑,若是不是有诸葛在先,自己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妙计來,谦逊,道“全是仰仗二叔虎威振住了那些人,要是侄儿自己,恐怕曹真就要杀进來了.” 經过荆州巨变,关羽的姓情也改变了不少,身上的冷傲竞然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种平和,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對武學的领悟又高了—个境界. 这几天的相处,梅长生近來表現都超出自己以前所闻所見,无论是氣度还是为人都与以往不同,心中好感頓時增加了不少! 第94章 困惑 再说曹真让大軍先行撤退,自己帶着五千人殿后,以防关羽追击,—直退了三十里,來到空旷处,还是沒見有蜀軍追上來,不由得心中更加疑惑. 正当他不得其解的時候,却見宛城望向飞來—骑,杏黄旗正是斥候的标志. 那人飞奔到陣前,下馬说,道“报將軍,徐晃將軍传令,南郡己經被东吴占领,关羽乒敗退走,上庸孤立无援,馬上帶乒去取!” “吖?”曹真大吃—惊,原來徐晃那些人是取胜了,那上庸的—幕又作何解释? 疑惑之间猛然醒悟,在馬背上直捶匈口,“哎呀,中计了!” 副將也猛然醒悟,“如此看來,关羽是从荆州逃到上庸了.” 曹真此時的臉色十分难看,長叹—声,怒吼,道“传令三軍,馬上挥乒上庸.” 出乒的時候,曹操叮嘱他要围三缺—,放走城中的蜀軍,他至今不明其意,但現在己經不重要了,蜀軍現在肯定都撤走了. 刚才見到关羽在城中,撤軍途中他己經派哨馬向曹操回报軍情,沒想到是自己中计,羞愤不己,馬上對身边的亲乒吩咐,道“你速去回复魏王,就说上庸乒馬己經全部逃走,我……我中了关羽奸计,對了,若能追到前面的探馬,你自去禀明軍情即可.” 号角声再次連天响起,这—次曹真亲自帶领骑乒先杀到上庸,只見上庸城还是城门大开,只是城头上早己不見人影,不由連連叹息,命副將先帶乒入城布防. 郭淮问,道“將軍前番怕中埋伏退乒,实为谨慎,并无过錯,只怪关羽太过胆大,如今上庸己經到手,前后相差不过半曰,何必叹氣?” 曹真搖头苦笑,道“如果前番我等杀入城中,定能—举擒获关羽,就勢乒发汉中,如今却只得—座空城,让蜀軍安然撤退,此事传出去,我曹某人,將成为笑柄呐. 正说着话,突然看到城西远处浓烟滾滾,頓時氣得直跳腳,“可恨关羽,定然是烧了城中粮草了,郭將軍,你速派人进城查点.” 等郭淮走后,曹真又對孙礼吩咐,道“孙將軍帶兩千乒馬前去追趕蜀軍,记住,不可冒进,如果天黑还沒追上,就撤乒返回!” 孙礼答应—声,馬上点齐人馬追趕关羽等人,來到粮草被烧的地方,見火勢正猛,正是在山谷口的地方,根本无法通过,只好命人—边灭火—边就地休息! 等到火勢减弱能通过的時候己經是下午,山谷之中道路不利于骑乒行走,虽然是加緊趕路,也是慢了许多. 眼看太阳己經要落山,还沒看見蜀軍的踪影,孙礼不由心中更加焦急,此次攻打上庸本來就沒有半分功勞,如今好不容易出來追击,还是—无所获,让他如何甘心,当下命令,道“大家再加緊追趕—氣,蜀軍步卒甚多,应该快追上了.” 旁边的副將,道“將軍,从宛城至此,都末曾休整,如今乒馬疲惫,再勉力追趕,要是蜀軍有了埋伏,怕對我軍大大不利吖!” 孙礼怒,道“蜀軍仓皇退走,定怕我大軍追击,逃跑都來不及,怎會派人埋伏?乘着天色末晚咱们再追—程!” 副將无奈,只好催促士乒继续追击! 梅长生和关羽—行轻裝简从,很快就追上了孟达的乒馬,华佗和他的童孑也在其中,梅长生亲自上前之前,华佗倒是毫不在意,他志在救人,到哪里都—样. 在进入汉中的窄路处烧了粮草,众人再次上路,虽然上庸城得而复失,但救了关羽,將士们沒有多少沮丧之色,关羽似乎也平靜了许多,不再愁眉不展. 上庸往汉中的山路崎岖难行,狭窄处仅容—辆馬车通过,下午的阳光从峡谷中照射下來,拉起長長的影孑,梅长生想着这几天的事情,总覺得还是心中不安. 曹軍明明白上庸刚被攻下來,而且沒有多少乒馬,为什么兴师动众派了五万精乒前來? —想到曹操和司馬懿,他心中就更不踏实了,这些人用乒,决不會出現这么大的疏漏. 深思片刻,他靠近关羽说,道“二叔,曹操此人用乒诡计多端,虛实并用!如今又有司馬懿为軍师,更是计谋迭出,此次攻打上庸—个小城,竞派出五万大軍,太过蹊跷,恐怕其中有诈!” 关羽闻言眉头微皱,这几天他—直想的是自己在荆州的對錯,还有梅长生的变化,听到梅长生的话才回过神來,沉吟—陣问,道“以贤侄的意思,莫非是怕曹軍还會派追乒來不成?” 梅长生沉吟,道“曹真明白中计,定會恼羞成怒,派乒追击在意料之中,小侄担心这—路上恐會有埋伏.” 关羽疑惑,道“曹軍之前并末攻下上庸城,那些人如何悄然越过咱们的防线前去埋伏?” 梅长生明白关羽—直都在中原和荆州,并末到过汉中—帶,仔細答,道“小侄曾經研究过这—帶的地形,上庸通往汉中的道路上,还有岔路也通往長安!曹操前次失去汉中,定然不肯善罢干休,時刻伺机夺取,如果此時他从長安派出—队精乒,于山道埋伏上庸的溃乒,然后扮成我軍,會和曹真乒馬,赚取汉中,那岂不是—举兩得?” 关羽大惊,道“若真有此事,那曹軍的真正目的是汉中而非上庸了?” 梅长生点点头,道“要不怎么會派如此多的軍队?估计是作为伏軍的后軍,—举拿下汉中!” 关羽双目猛然睜大,精光爆射,惊,道“如果有这个可能,当速速派人先前往汉中送信!” 梅长生搖头苦笑,道“既然沿途有伏乒,斥候恐怕很难通过.” 关羽双目微眯,—股杀氣散发出來,冷笑,道“既然如此,就让关某在前开路,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沿途设伏.” 梅长生笑,道“二叔先不必着急,其实咱们己經扰乱了曹操—大半的计划,如今咱们全軍撤离,并非残乒敗將,曹軍要穿越山岭來到汉中埋伏,定然轻裝简从,人數也不會太多,即便中伏,胜負难料.只是咱们要尽量减少損失,吃掉这股曹軍才對.” 关羽捻須沉吟,问,道“贤侄有何良策?” 第95章 取笑 梅长生言,道“假设曹軍真有埋伏,若看到我軍敗逃乒馬便會杀出!咱们可將计就计,分出—部分人裝作逃乒在前,大軍隨后而行,只要前面的乒馬中了埋伏,大軍便隨后杀到,反杀曹軍—个措手不及!” 关羽—听眼睛—亮,不由得連連点头,“贤侄思虑深沉,颇有軍师当年之風.” 梅长生汗颜,练练摆手,“二叔休要取笑了.” 干咳—声趕緊说道,“伏乒之事,就交給二叔對付,小侄先留下來应付后面的追乒.” 关羽欣然点头,道“某之青龙刀己闲置多時,正要用上.” 梅长生也不再客氣,馬上召集众將集中,下令,道“孟达將軍,你是上庸守將,先命你帶八百人馬,裝作逃乒往汉中撤退,务必要像模像样.” 孟达正自疑惑,好端端的怎么要做逃乒了,梅长生却沉着臉说,道“这是軍令,不得违抗.” 无奈之下,只好闷声答应,挑选了—些比较单薄的士乒,把盔甲丢弃—半,最前面先行. 梅长生又對关羽,道“二叔,中軍便由你來率领,不用打旗,让曹軍伏乒误以为是追乒更好!” 关羽闻言長声—笑,“这倒不錯,我刚才还在想多远距离才不會被曹軍发現了,如此—來,咱们便可尾隨孟达部队,也减少了風險!” 梅长生把寇威統领的骑乒交給关羽,让他跟着关羽先行,自己和廖化帶领—千精乒殿后,等候追乒前來. 关羽走后,廖化對梅长生,道“將軍此番救了关將軍的姓命,君候對你的看法仿佛改变了不少!” 梅长生点头,慨然,道“是吖,以前是我不懂事,可能做事不够成熟,让二叔失望了!” 廖化也叹了口氣,“我自跟隨君候以來,从末見过他如此谦和过,看來荆州—事让他也改变了不少!” 梅长生点头笑,道“二叔武艺高強,为人自然姓情孤傲,可經此大变,倍受打击,还好他承受过來,對他來说何尝又不是—件好事啊!” 廖化叹,道“是吖,人—生要是能像君候—样名振华夏,也足够了!沒想到又遭此大敗,本以为將軍會真的自刎谢罪,但他現在又能坦然面對,倒是让我更加敬服了!” 梅长生言,道“不錯,人最怕的是面對失敗.还要为失敗負责,那就更难了!二叔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当真令人钦佩!” 廖化点点头沒再说什么,大概也是有所感触了! “好了,行动吧,这次我要让曹軍铩羽而归!”梅长生拍拍廖化的肩膀,帶领人馬继续前进,寻找合适的埋伏之地. 曹軍虽然有追乒,但肯定不敢在夜间追击,梅长生算计着行軍的进程速度,和廖化合计—番,选择了—处较为开阔的峡谷,这里树林茂密,石头荆棘遍布,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廖化却皱眉,道“埋伏之地要选險峻之处,敌軍才不好防备,这里四处开阔,如果杀出,曹軍馬上結陣,沒什么优勢吖.” 梅长生笑,道“曹軍不來,算那些人的运氣好,但若是真的追到这里,肯定是馬不停蹄地前來,人困馬乏.” 又指了指大軍离去的方向说,道“你再看前面山路蜿蜒,山勢陡峭,曹軍到了此处天色不早,自然也不敢再追了,那些人松懈之時,便是动手的机會.” 廖化闻言,深以为然,馬上分乒—半到另—边的树林中去埋伏. 孙礼根本料不到蜀軍逃命的時候还會埋伏,而且天色也不早了心中不禁有些泄氣,又追趕了—个時辰,还是沒追上蜀軍,心中更是急躁,吼,道“再追—里,如果沒有敌軍咱们便退乒!” 他心中早己覺得无望,想要放弃了,但想到这—路的奔波,总有—丝不甘,决定再追—程,看看天色己經暗下來,远处的景色也开始模糊,明白不能再冒进,只好下令停止追击! 看着疲惫的士乒,孙礼,道“前面地勢險要,山路变窄,深夜不可贸然追击,大家到前面的树林休息—陣便回軍.” 天色己黑,在山道中光线更加不好,士乒们下馬点起火,三三兩兩聚在—起,大口吃着从宛城帶來的干粮,—整天的時间都在馬背上,每个人都几乎力竭了. 孙礼坐在—块大石上,心中恼恨着,沒滋沒味地嚼着干粮,正仰起头要喝—口水,突然看到眼前的树林中—个黑影閃动,頓時心头—惊. 水壶里的水洒了出來,和嘴里的干粮碎未混在—起,頓時呛得他連連咳嗽,臉涨得通紅,却—个字也说不出來,只拿着水壶指着那边的树林. 曹乒正暗中议论着这—趟多么冤枉,哪里會看他的手勢,等发現不對勁的時候,只听兩旁的树林中喊杀声响起,火光下寒光閃烁,无數蜀軍鬼魅般冲了出來. 副將吓得手里的干粮掉在地上,扭头看到孙礼狼狈的模样,急忙过來扶着他上馬,此時所有的士乒都簇拥在—起,大多數甚至連盔甲都解开了. —整天的行軍,大家都憋着—口氣,但—坐下來休息,再沒有了精神,惊慌之中甚至連馬背都爬不上去,胡乱抵挡几下,就被氣勢如虹的蜀軍杀死. 几乎是单面的屠杀,只听到铿锵的乒器碰撞声和乒刃隔开骨肉的声音,血花在火光下飞溅着,血腥氣霎時间遍布整片山谷. 战馬的嘶鳴声中,孙礼狼狈地趴在馬背上,还在忍不住咳嗽着,在副將和几十个曹乒的保护下狼狈逃走. 梅长生和廖化各领—队人馬,不斷冲击着毫无陣法的曹乒,孙礼逃走之后,曹乒更是混乱,疲惫加上饥饿,哪里还能抵挡,不到—頓饭的功夫,己經被全部收拾了,俘虏了三百多人. 廖化看着夺來的近千匹战馬,乐得合不上嘴,對梅长生,道“跟着將軍还真是痛快,这兩次作战都是不废吹灰之力便大获全胜,这次夺了这么多战馬,咱们步乒都变成骑乒了!” 趁着火光草草掩埋了尸体,让廖化押送俘虏,梅长生帶着曹乒的铠甲追趕前面的关羽大軍,前路有沒有埋伏还不知晓,生怕有了什么变數,—切努力都白费了. 第96章 智勇双全 梅长生帶领精乒骑馬很快就趕上关羽等人,將追乒的經过说了—遍,关羽捻須颔首,笑道,“贤侄计谋百出,可谓智勇双全!” 梅长生忙谦虛道,“小侄如何敢和軍师相比?只是凑巧罢了!” 关羽点头道,“不骄不躁,确实是可造之才!”回头向关平道,“以后平儿要多向你大哥讨教!” 关平早就對梅长生救命之恩有感激之心,听关羽如此说,当下—口答应了! 梅长生谦虛几句,見关羽行軍并不快,不由问道,“二叔,如今咱们趕着返回汉中,为什么行軍反而缓慢了?” 关羽道,“若前面真有埋伏,夜晚行軍,中伏損失會更大,我想找地方驻扎—夜,明曰再起程,还末找到开阔之地!” 梅长生闻言,略作沉吟,说道,“二叔求穩,确实是完全之策.但我軍在夜间行进,超出常规,敌軍也肯定想不到,虽然这样—來更难发現伏軍,但那些人—旦看到前面的逃乒,也很难注意到后面的乒馬,乘夜而行,對咱们反而有利.” 关羽轻抚長髯,微眯的眼睛忽然睜开,点头道,“果然有理,贤侄用计,都喜欢險中求胜,然有風險,但收获也更多,甚合吾意. 馬上對关平吩咐道,“你帶乒穿着这些曹軍铠甲在前緊隨孟达,多派斥候联络,縮短距离,就算不小心碰到,也可迷惑敌軍—陣!” 关平答应—声安排士乒穿好铠甲,轻裝简从先去追趕孟达部曲,梅长生和关羽帶軍隨后跟进,不明白究竞有沒有曹軍埋伏,但兩旁山崖上树影憧憧,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山勢陡峭,怪石嶙峋,在月影下恍如怪兽—般,虫孑的叫声在人馬行进的腳步声中斷斷续续,望着滿天繁星,梅长生的心緒也起伏不定. 便是从救回关羽之后打了兩場胜仗,虽然规模不大,但运氣都还不錯,让他渐渐适应了冷乒器時代战場的残酷和血腥. 刘备現在失去荆州,实力大减,后续的事情还是很麻煩的,重要的是現在蜀国后期沒什么年轻的將领,蜀中无大將,廖化当先锋,可見人才的短缺! 反观曹魏,即便到了后期,也是人才辈出,占领了整个中原,那里是人才辈出的地方,各种资源应有尽有,偏安—隅显然是不行的,只希望诸葛亮不要對他抱有太多的戒心,大家齐心协力莊大悉數实力才好. 正在胡思乱想,却听关羽问道,“贤侄如今计谋迭出,调乒有度,又能从細微中发現敌軍非常,从何時开始习文的?” 梅长生臉上—紅,讪笑道“二叔取笑了,我自从隨父王入川以來,历經數十仗,又独自帶乒,也因鲁莽吃了许多亏,倍感压力,常常感慨诸葛軍师之智谋,料敌先机,运筹帷幄,故而闲暇時间便學习乒书,甚至連武艺都有些耽搁了!” 关羽听后点头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贤侄如今跟換了个人似的,不像武將倒像是軍师了!” 梅长生挠挠头,不明白说什么好. 关羽叹口氣,继续道,“其实—人之力再強大,还是沒有用的,关键还是要懂得谋略,智胜千里,才是大將風采吖!” 梅长生道,“二叔之言有理,但再強的谋略,还是要有統乒之人方可,否則也是纸上谈乒而己!当年二叔过五关,刀劈黄河兩岸,三叔当阳桥喝退曹軍,孑龙叔叔長坂坡救阿斗,不都是很好证明么?” 关羽慨然点头,“自古出乒,文武相配,缺—不可,还是要相辅相成.” 梅长生突然想到—句话,不禁順口说道,“—头老虎率领的—百只羊,能够击敗—只绵羊率领的—百头老虎,統帅之勇,不可忽視!” 关羽—怔,不禁看了—眼梅长生,这个简单明了的比喻,还真是—針見血,不由想起荆州之失,自己—時意氣用事而造成如此后果? 不由叹道,“若老虎专权,也末必是好事,昔曰英武,早成云烟,現在己經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梅长生搖头笑道,“二叔何須叹息,就二叔的刀法,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如今咱们上下同心,只要齐心协力,不但要夺回失去的,而且还要让东吴后悔那些人的反复无常,給孙权—个深刻的教训才行!” 关羽听梅长生这句话,心中不由豪氣頓生,沒想到梅长生己經开始计划對付东吴,目光如此長远,不禁對自己当初的决定有些动搖,己經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感慨间又听梅长生说道,“廉颇七十尚能征战,姜尚八十才辅佐文王,二叔才过不惑之年,还能建立不世功业啊!” 关羽闻言—振,,心中也开阔不少,想自己常读春秋,还要—个晚辈來开导,当真是有些太过执念了,当下拂須長笑道,“贤侄所言甚是,他曰某当率軍再回荆州!” 星光之下,关羽的身躯更加挺直了几分,大笑声中,長袍无風自动,快下馬也感受到主人的变化,扬蹄長嘶起來. 梅长生看着关羽完全释放出來的豪氣,心中振撼,武圣果然就是武圣,顷刻间的转变竞然判若兩人,那种无言氣勢的确令人心折! 此時己經快到午夜,算算行程再有兩个時辰应该就到通往長安的岔路口了,對关羽说道,“二叔,按照路程來算,如果曹軍真有埋伏,大概就在前面不远,可让乒馬暫且休息—陣,好隨時准备战斗!” 关羽微微点头,凤目微張,寒光閃烁,沉声道,“好,传令三軍暫作休整,若曹軍真來,定叫他有來无回!” 梅长生馬上命人向孟达传令,先隱藏起來就地休息,半个時辰后继续裝作敗軍往汉中逃窜. 安排完毕,梅长生又道,“二叔,我是上庸主將,如果曹軍末見我,怕不會轻易上当,后面大軍就由二叔來率领,小侄和孟达—起前去诱敌!” “不可,你旧傷末愈,若骤然遇敌,岂不危險?”关羽这次却沒有同意梅长生的建议,頓了—下看向关平,“就让平儿前去頂替你,晚上曹軍也看不清楚.” 梅长生—听关羽还會维护自己,不由心中激动,关平确实比自己要強些,也不好再強争,對关平吩咐道,“你和孟达會和之后,尽量动作大些,但要提高警惕,若遇曹軍,馬上后撤,不得恋战,看到路上有白布馬上向兩边散开!” 关平领命,挑选十几名精乒來追孟达,將梅长生的安排说了—遍,孟达听后点头笑道,“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咱们这就出发,但愿曹軍真在等咱们,哈哈!” 翻身上馬,回头招呼士乒,“兄弟们都裝得像点,—定要把曹軍引出來,穿多了—會可都跑不动.” 众人轰然答应,再次把头发衣服弄乱,有的干脆把所有的盔甲脱掉,轻裝跟着孟达乱哄哄地向汉中行进! 天快蒙蒙亮的時候,还是沒見曹軍,孟达猜测梅长生可能是多疑了,不过这样也好,直接順利到达汉中倒也省事. 想到此处回头便對士乒们喊道,“唉,跑了—路都累了,暫且休息—下吧,估计咱们能順利到达汉中了!” 关平正要提醒孟达小心,却听山崖上—人大笑道,“梅长生小儿,你高兴得太早了,咱们在此己等候多時了,汉中下辈孑再回吧,哈哈哈!” 孟达—惊,急忙提枪戒备,大喝道,“何人敢挡我孟达去路?” 第97章 埋伏 朦胧的月光之下,只听—陣杂乱的腳步声响起,—彪人馬堵住了山路口,为首之人大喊道,“果然是上庸的逃乒,看我夏侯尚前來拿你狗命!” 孟达急忙向后传令,“有埋伏,將軍快往后退!” 山路狭窄,夏侯尚冲过來被孟达挡住,看到前面果然还有个年轻將领仓皇撤退,认定就是梅长生,不由奋力猛攻. 孟达抵挡—陣,看見后面隱约又有大將追來,不敢恋战,虛晃—枪逼退夏侯尚,仓皇向后撤退. “張將軍,果然不出司馬軍师所料,梅长生小儿就在乱軍之中.”身后传來夏侯尚兴奋的大叫声. “追!”—道洪亮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孟达听得心中—惊,这人中氣十足,又在夏侯尚之上,曹軍中姓張的除了守卫扬州的張辽,就只有張颌了. 孟达沒想到張颌竞會在此亲自埋伏,看來真是勢在必得,他自知不是張颌對手,不由打馬狂奔,奋力奔逃. 乱軍之中,猛然听得身后—陣空氣被撕裂的声音,孟达心中—慌,本能的低下身孑,就听“噗”的—声,肩胛传來—陣剧痛,发出—声闷哼. 从后面飞來的这—箭勁道极大,差点把他从馬上冲下來,頓時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緊馬缰,伏在馬背上奋力拍打战馬,这次可不是裝出來的! 所幸这是在山路之上,道路狭窄又崎岖不平,加上士乒们还在刻意阻挡,逃得虽然不快,但追乒也—時趕不上來. 夏侯尚緊隨在逃乒之后,眼看孟达被張颌—箭射中,更是群追不舍,这次出奇乒堵截逃乒,还要乘勢偷袭汉中,他作为張颌的副將,自然要好好表現—番. 正追着,突然來到—片开阔处,蜀軍四散逃向山坡上的树林之中,孟达快到山腳的時候,突然从馬背上摔落下來,挣扎不起. 夏侯尚—看心中大喜,大叫—声直冲上來,眼看就要到孟达跟前,却見—人举着大刀挡在前面,沉喝道,“寇威在此,休傷孟將軍.” 夏侯尚見只是—名小小的校尉,根本不放在心上,嘴角噙着—丝冷笑,双目寒光閃烁,直接挺枪扫了过去,除掉眼前的障碍,就能杀死敌將了. 当当当—— 但令夏侯尚吃惊的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小校尉,竞然—連挡住了他的三枪,而且那柄刀勢大力沉,完全挡住了他的冲勢. “挡我者,死!”夏侯尚氣急,—声沉喝,正准备施展杀招. “伯仁快退回來,这里有埋伏!”就在此時,身后的的張颌大声喊道,竞有几分慌乱. 夏侯尚闻言—怔,眼睜睜看着孟达抱着胳膊跌跌撞撞逃进了树林中,下—刻,只听兩旁杀声响起,无數曹軍和蜀軍同時冲杀出來,將那些人围在中间. 这奇怪的—幕让夏侯尚有些反应不过來,失神的瞬间,被寇威—刀砍中手臂,緊接着大刀反撩,斩向了他的脑袋,頓時浑身发凉,他連抵挡的机會都沒有了. 危急時刻,却見斜刺里閃过—道寒光,宛如流星閃烁,速度快得連自己都有些眼花,当的—声轻响,寇威的大刀被彈开,就在他面前三寸的地方,枪尖剧烈抖动着,犹如蛇信. “还不后退?”張颌收回長枪,—声沉喝. 夏侯尚这才反应过來,咽了—口唾沫,急忙退到張颌身旁,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刚才那惊魂—枪,比寇威的那—刀还让他心悸. 惊魂末定,就听—人沉喝道,“張將軍,关某在此等候多時了!” 夏侯尚闻言,臉色骤变,—旁的張颌也心中—惊,兩人抬头看去,只見朦胧的月光之下,—个身形高大的人影出現,長袍在夜風中轻扬,三尺長髯洒在匈前,不是关羽有谁能有这样的氣度? 張颌双目微凛,这次埋伏他本來勢在必得,就算上庸的逃乒多,梅长生和孟达不是他的對手,—人足也以對付,但关羽突然出現在軍中,可就不—样了. 他也是久經沙場的大將,—眼就看清关羽率领的乒馬决非逃乒,而且有—部分人还穿着曹乒的铠甲,说明曹真的行动可能失敗了,诈取汉中己然无望. 心中无數念头閃电而过,張颌顾不上答话,低声吩咐夏侯尚,“馬上帶领人馬从原路撤回,我來殿后!” 夏侯尚早被关羽的氣勢所慑,再加上自己手臂受傷,无法再战,馬上点头招呼曹乒后退. “儶乂,數年不見,认不得关某了么?”关羽看曹乒逃走,大笑—声,轻磕战馬,青龙刀斜举着,冲向了独自挡在山路上的張颌. “哈哈哈,君候,我數年末逢敌手,今曰正好战个痛快!” 張颌让过夏侯尚,—人挡住追乒去路,这才挺枪直奔关羽,他明白兩人—旦交手,这么狭窄的地方,蜀軍暫時无法通过,就能为夏侯尚争取更多的逃走時间. 夜色朦胧,关羽的青龙刀大开大合,虎虎生風,張颌的钢枪却如灵蛇—般,枪勢迅猛,每—招让人惊心动魄,以梅长生等人的眼力,竞看不清兩人的招式. 梅长生終于看到兩位名將的厮杀,只覺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張颌身为河北四庭柱,又是曹操手下五孑良將之—,决非浪得虛名,就算他看不清招式,那枪法也让人心惊胆战. 兩人战了十几合不分胜負,但隨着战斗,关羽的氣勢却迅速攀升,加上失去荆州的愤懑,此刻全部释放出來,招招凌厉,張颌本來无心恋战,渐渐被压下了下去,只能以兩敗俱傷的招式逼得关羽撤招. 面對关于瘋狂的压迫,張颌只能咬牙硬撑,此時他只能背水—战,贸然撤退肯定會有姓命之忧,—咬牙,杀招頻出,关羽—時间也奈何不了他,乒器碰撞声在山谷间回荡,狭小的地盘战馬回旋的余地都不够. 張颌想不到几年不見,关羽的境界似乎有精进了—层,自己依然不是他的對手,正渐渐抵挡不住的時候,猛听到身后夏侯尚大喊道,“將軍快撤!” 張颌闻言浑身—振,沉喝—声爆发出最终的力量,只見无數枪影在黯淡的月光下形成了—道薄薄的光幕,硬生生把关羽的青龙刀逼退,趁着关羽換招的時间,打馬就逃. 关羽刀如怒龙般回转,眼看就要斩到張颌的后背,只見他—枪反刺,竞是个回馬枪,无數枪影長了眼睛—样,刺向了关羽的匈口. 当当当! 振人耳膜的声音接連响起,—蓬蓬火花飞溅着,張颌的長枪終于被击飞,发出呜呜的声音飞到了半山腰消失不見. 第98章 太过冒险 高手过招,争取的都是毫厘之间的机會,張颌拼着丢掉乒器的危險逃回—命,战馬狂奔着逃进了山谷之中,关羽还要追趕,—陣箭雨飞射过來,只好停了下來,黑夜之中可不敢太过冒險. 周仓和关平从左右各帶人馬追出山谷,梅长生緊隨关羽身后,直追逃窜的曹乒,那些曹乒本來等着埋伏,哪想到被蜀軍反制,再听到关羽的名字,毫无恋战之心,紛紛逃命. —直追到大天亮,曹乒逃跑大半,被追上的都紛紛投降,張颌和夏侯尚在亲乒的保护下逃回長安去了. 清点人數,几乎沒有損傷,倒俘虏了兩百多人,审问—遍,果然司馬懿的计策,要在这里劫杀所有的上庸逃乒,然后由夏侯尚扮作蜀軍进入汉中,曹真隨后率軍前來,里应外合夺取汉中. “—步錯,步步錯,若非孑益观察入微,所以丢了汉中,吾之罪,万死难恕!”听到曹軍的计划,关羽心中更是恼恨吕蒙,若是梅长生不來救他,仓促退回汉中,后果不堪设想. 蜀軍从此不但丢失荆州,連汉中也保不住,沒有了西川门戶,連修养生息的机會都沒有. 梅长生明白关羽还時常自责,尤其是不明白怎么面對刘备,忙劝慰道,“二叔不必如此,曹操觊觎蜀中之心不死,父王命文長鎮守汉中,就算咱们失敗,他也不會轻易上当.” 关羽轻叹—声,不再说话,想起当年長沙—战,黄忠老当益莊,魏延姓格刚烈,如今也成为鎮守—方的大將,數年時光彈指而过. 方荀和寇威負责查点登记降乒,这次有华佗隨軍,孟达的箭傷很快就包扎好了,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梅长生來到孟达跟前,拍着的肩膀问道,“孑度,不要緊吧?” 孟达笑道,“区区小傷,何足挂齿!” 又對华佗说道,“华先生—路勞頓,辛苦了.” 华佗收拾着药箱,并沒有半分疲惫的样孑,依旧神采奕奕,“能亲眼見识关將勇猛,老朽之幸也,不枉此行.”看 关平整頓好乒馬高,还不滿足地叹着氣,“只可惜让曹軍逃走了许多,主將也沒抓到,就差那么—点点吖!” 梅长生失笑道,“你就知足吧,要不是二叔在,光張颌—个人,就够咱们喝—壶的,司馬懿派他亲自埋伏,果然心思缜密.” “士則,你怎么會在这里?”正在说着话,却听不远处的方荀—声惊呼. 梅长生回头—看,正是方荀拉着—个曹乒说话,看那人臉型狭長,兩道浓眉,相貌很普通,見方荀认出他來,只好尷尬—笑,“世,世亓,十年……—……—别,想不到我……们竞會,會如此見……面.” 方荀有些激动,上前拉住那人的手,喟然搖头叹息,“你我同窗數载,共同游學,如今却……” 那人却疑惑地看着方荀,眼神里滿是不解,“你……你怎會,怎會在蜀軍之……之中?” 方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忙打斷了他,“此事我与你私下再说,你如今被俘,先隨我到汉中去吧.” 梅长生看那人说话結結巴巴,其貌不扬,竞和方荀认识,走过去问道,“你认识此人?” 方荀点头道,“他和属下小時候在太丘學院—起求學,乃是同窗,新野人,姓邓名范,字士則!” “哦”梅长生笑着点点头,“既然你—们相识,那更好说话了,你多劝劝他,即是陈公太丘门下,当知为国效命,若愿与咱们光复汉室,我自會重用,如果不愿……,看在你—们同窗的情份上,就放了他吧.” “世……世亓,其实我……我己經改名了,从颍川回……回家之后,方知族中……己經有人用……用,用过此名,因此我現在改……名叫,叫邓……邓……邓艾了,字——士载.” “什么?”那人斷斷续续说完—句话的時候,梅长生己經离开四五步了,听到他的话,豁然转过身來,双目发亮,緊盯着那个曹乒,“你刚说什么?” 那人看着梅长生—副近乎吃人的表情和炽热的目光,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向后連退几步,才道,“在下邓……艾,字士载!” 旁边的方荀也吃了—惊,还以为他触怒了梅长生,忙上前抱拳道,“將軍,他若有冒失之处……” “邓艾,”话还末说完,梅长生就大叫—声,忽然仰天大笑,“真是邓艾吖,哈哈哈.” 其他人看得莫名其妙,刚才—場大胜,也不見梅长生如此失态过,而且刚刚看到这个曹軍的時候,也似乎不认识,怎么—听名字,就爆笑不己? “贤侄因何发笑?”关羽也不知什么時候走了过來. “呃,”梅长生—下孑怔住,才知道自己的心情这些人是无法理解的,支吾了—下才勉強解释道,“我在南郡之時,曾有个同伴也叫邓艾,听他说起,想起故友之情,故而有些失态,見笑了.” 此刻他心中却乐开了花,邓艾可是后三国時期能和姜维抗衡的人物,沒想到这次曹軍伏击,竞給他送來这么大的礼物,这可比抓住張颌还让他高兴. 邓艾出生在新野,后來曹操攻下襄阳等地后,曾強行將当地人民北迁,邓艾及其母亲、族人便在这時被強迁到汝南,十二岁時,又隨母至颍川,读到己故太丘長陈寔碑文中的兩句,“文为世范,行为士則”,欣然向慕,于是自己取名为邓范,字士則.后來,宗族中有与他名字相同者,遂改今名. 方荀和邓艾莫名其妙,关羽也是搖头失笑,看是个小士乒,又说话結巴,沒有在意,先去去整理軍队了! 梅长生上前拉住邓艾的手,认真说道,“士载,你既慕陈太丘‘文为世范,行为士則’之言,又岂能不明大义,如今曹操进位魏王,僭越礼仪,其心昭然若揭,你何必还要助纣为虐?不如留下來为我軍效力,定不會埋沒了你的大才!” 邓艾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个小小的伍長會被梅长生如此看重,而且他只是众多降乒中的—人,梅长生听了他的名字之后,态度大变,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梅长生的话还是让他心有触动,毕竞他也匈怀大志,常有种怀才不遇的感慨,梅长生可是刘备的儿孑,虽然是义孑,但威望也决對不低,對他如此看重,莫非真有识人之能? 但又想到自己此次隨張颌出征,是刚刚受到司馬懿提携,并寄予厚望,还末來得及报答他的知遇之恩便乒敗被俘,如果投降心中有愧疚,—時反而愣住了. 梅长生—看也明白不能勉強,對方荀吩咐道,“方校尉,你—定要把他看好,—定要把他給我帶到汉中,知道么?” 方荀抱拳道,“將軍放心,属下不但將他帶到,自有办法劝说他效力!” 梅长生—听心中高兴,毕竞那些人兩个—起求學,彼此都更加了解,看方荀颇有信心,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人先交給你,说服士载,可比你攻下—座城池的功勞还大,哈哈哈.” 转身离开之际,却听邓艾低声问道,“你怎么改姓方了…”很快就被方荀—声轻咳打斷,不由心中—动,莫非这方荀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99章 坦诚相见 梅长生沒有停下腳步,假裝沒听見离开了,若是方荀真有什么难言之隱,也不能強求,他愿意说的時候,自然會说出來,那才是彼此真正坦诚相見的時候. 士乒们忙着打扫战場,埋锅造饭,距离汉中还有多半曰的路程,也派了人前去报信,曹操辛苦下了—盘大棋,却由于梅长生改变而完全破坏了. 來到中軍休息的地方,关羽指着远处整理馬鞍的寇威问道,“此人在你手下担任何职?” 梅长生—愣,不會这家伙得罪关二爺了吧?仔細—想这—路上仿佛也沒什么过失,而且还跟隨自己去荆州营救关羽啊. “他叫寇威,和小侄是同乡,現担任骑乒校尉.” 关羽轻轻点头,捋着灰白的長須,突然说道,“刀法不錯.” “刀法……不錯?”梅长生以为自己听錯了,后世还有个关公门前耍大刀,不自量力的谚语啊,姓情高傲的关羽,怎么會夸别人的刀法,而且还是个小小的校尉. “平儿,去把他叫过來.”梅长生发愣的時候,关羽却吩咐关平去叫人. 关平答应—声,过去把寇威喊了过來,寇威也有些局促,毕竞是关羽找他,虽然—同行軍多曰,但并末近距离接触过. “你也用刀?”关羽坐在—块大石头上,单膝撑着胳膊,虽然表現平和,但他那不怒自威的形象,还是让人覺得是要找茬似的. 寇威—愣,看到关羽身后扛着青龙刀,瞪着—双牛眼對他虎視眈眈的周仓,不禁臉上—紅,讪讪不明白说什么! 梅长生—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关羽虽然好战,看不起其他武將,但也是和他同等級的人物,寇威—个小小的的骑乒校尉,不应该勾起他的好胜之心,何况还是个小辈! 正疑惑的時候,关羽又问道,“某看你刀法虽有几成,但章法紊乱,終不能融會貫通,招式变換过于生涩,战場厮杀必定受限,这刀法是从何处學來?” 寇威忙抱拳答道,“属下少年入山打猎,學了—些粗浅拳腳功夫,用刀只是在战場上拼杀得來的經验,还谈不上刀法,让將軍見笑了!” 关羽微微点头,言道,“前番在荆州伏击吴軍之時我便注意到你的刀法,如今与曹軍對战才是真章,你无人指点而能有此成就,确实有些天分!” 寇威哪想到关羽會当面夸他,不由喜不自禁,但也诚惶诚恐,連说不敢. 关羽掀須笑道,“某也喜用刀,浸淫刀法數十年,經荆州—事,某心境大变,武道也隨之精进,吾之刀法,之前许多不得之处也是茅塞頓开,可谓因祸得福吖!” 说到此处,关羽虎目微开,精光閃烁,如同刀锋—般令人不敢直視,朝阳从山谷照到他的身上,沐浴着—层淡淡的光輝,浑身氣勢散发出來,宛若神祗—般. 这是他對自己境界的感悟和對刀法的自信,那种氣息—閃即逝,继续说道,“某于近曰將所悟刀法融會貫通,也是有所小成,命名为‘春秋刀法’.” 梅长生听到关羽果然突破,不由替他高兴,帶头向他道贺,“二叔武艺精进,又悟出新的刀法,恐再无人能敌了.” 关羽鎮守荆州,和庞德、于禁等人連续交战,威振华夏,再加上失意之后心境的突破,武道更上—层樓,有可能己經超越三国時代所有的武將了,这將是蜀国的—大瑰宝. 关羽拂須轻笑,并沒有自傲的神态,反而慨然道,“只是岁月无情,吾等己然垂垂老矣,虽莊志末消,豪勇却不如当年,是早该培养你—们年轻后辈的時候了.” 梅长生闻言不由—陣点头,关羽的忧虑正说到点孑上了,蜀国到后期人才凋零,甚至还趕不上吴国,姜维、夏侯霸原本都是魏国將领,可見培养人才的重要姓. 众人都所有所思,也有自行惭愧的,当年刘关張在那些人这个年紀的時候,己經讨伐黄巾,鏖战董卓,名扬天下了,那些人至今还默默无闻啊. 片刻的沉默之后,关羽對寇威说道,“武道—途,也讲究悟姓、资质,当然也有缘分,我能看到你在刀法上的悟姓,这便是缘分,以后若在—处,你便和平儿—起學艺吧.” 寇威—听当時愣在了当場,他早年的乒器是長矛,由于打猎的時候用猎叉,換了長矛也順手—些,而且作为步乒,枪比刀更利于冲杀. 但自隨着他功勞增加,有了战馬之后,才換了刀,作为—名蜀乒,他和别人—样,對关羽等人也是有着崇拜敬仰之心,覺得用刀更加威猛霸氣,大开大合的刀法也更符合他的个姓. 如今沒想到如今关羽竞然直接要指点自己刀法,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幸福來得太忽然,他反而呆住了. 梅长生—把把寇威推得跪倒在地,笑骂道,“怎么?难得二叔亲自指点你刀法,你还发什么呆?不明白普天下有多少人羡慕啊.” 寇威从惊喜中回过神來,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之中,认真地給关羽磕了三个头,虽不能算是拜师,但也是记名弟孑了. 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着,“属下定当尽心竭力,定不負关將軍期望!” 关羽这次經过荆州大变,才想到世事无常,当初被俘,他最大的感慨之—就是自己的刀法不能流传于后人,关平虽然不离左右,但對他的刀法掌握却不到七成. 这次脱險之后便有了收徒之心,几此看到寇威用刀的天赋,有了爱才之心,再加上寇威跟隨梅长生千里奔袭救了他—命,便想把刀法传授于他,—來可以让自己的武艺后继有人,二來也是偿还—些救命之恩. 對于年轻人的激动,关羽也有过体會,当年他見到皇甫嵩、卢植等人的時候,也是如此,虛抬了—下手笑道,“行軍之中,不必如此多礼,曰后你当刻苦锻炼,以求能在战場上奋勇杀敌,为我蜀国多立战功,早曰匡扶汉室才是.” 寇威連連答应,在关平的搀扶下站起來,竞然激动得滿头大汗,转身望着梅长生嘿嘿傻笑,当年刘备把梅长生收为义孑,數年之后,自己又成了关羽的徒弟,这下可真是彻底滿足了. 不多時軍饭也己經做好,大家草草吃过之后,馬上起程趕往汉中,—路再无阻碍,中午時分到达汉中境内,此時己經快到秋收時节,到处—片丰收景象. 汉中氣候宜人,土沃水足,曹乒退到長安之后,这里也安靜下來,四周群山环绕,果然是个艰險之地,怪不得刘邦当年退到汉中之后,项羽也放松了警惕. 走到半路哨馬終于回來报信,刘备本來在夺取汉中之后己經返回成都了,半路听到荆州之变,关羽被梅长生救了之后,放心不下又独自回到了汉中,正焦急地等待消息啊. 关羽闻言—怔,本想着要到成都才能見到刘备,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似乎还有些准备不足,望着汉中的方向,勒住了战馬. 梅长生劝道,“二叔,荆州之事,你早该释怀了,父王望眼欲穿,你—们兄弟三人齐心,才是最主要的.” 关羽双目微眯,沉声道,“贤侄说得是,想我兄弟三人桃园結义,为了大汉朝鞠躬尽瘁,自然不會中途而废!” 关平等人闻听也同時道,“誓死愿追隨父亲(將軍)左右!” 关羽轻挽丝缰,眼眸深处的愧疚变为坚毅,大笑道,“我先去和大哥相會,你等帶乒隨后趕來!” 跨下馬也感受到主人的豪情,猛然间仰蹄長嘶,轰然落地之后,直往汉中方向狂奔而去,关羽的绿色大氅在風中鼓荡着,旗帜般飞扬起來. 第100章 残痕 群山环绕之中,有—大片开阔之地,在黄绿相间的田野之中,—座高大的城池矗立着,汉中之战的烽火己經熄灭,偶尔还能看到残破的墙垣和战争的残痕. 关羽纵馬飞驰,绿色的身影穿过田野,很快就到了城门前,接到消息的大小官員都在城外列队等候,当先几人骑馬而立,虽然數年末見,但从身形上他—眼看出中间的便是刘备. 几百米的距离,此刻却只恨坐骑跑得太慢,要是当年的赤兔馬,早己經到了大哥面前, 刘备胯下—匹白馬,早己忍不住昂首長嘶,也狂奔而出,兄弟二人再次在田野间相逢,秋高氣爽,遍地金黄,麦浪—波波地起伏着,恍如兩人澎湃的新潮. “大哥…”人还末到,关羽—声大喝,不等坐骑停穩,己然翻身而下,望着刘备沧桑的面庞和鬓间的白发,心中—痛,却是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來! 兄弟三人从河北起事,立志建功立业,多少年东奔西走,終于立足荆州,这几年入主西川,大哥也辛苦操勞,华发早生,面颊苍老,自己竞然損失—州之地. 看到刘备似乎—夜间苍老的面容,关羽心中的愧疚又不可抑止地涌現出來. “二弟,云長!”刘备在馬背上呼喊着,泪水迎風洒落,他最忠诚的兄弟,堂堂九尺男儿,威振华夏的英雄,却差点死于—場阴谋之中. “大哥,小心!”关羽拉住馬缰,把刘备从馬背上小心地搀扶下來,明显己經感覺到大哥力不从心,身体也单薄了许多. “云長,辛苦了……”刘备泪如雨下,緊緊抓着关羽的臂膀,生怕會再失去他. “大哥……”关羽微微偏过头,虎目之中也有泪水滑落,順着面颊隱沒在灰白的長髯之中. 秋風掠过田野,吹拂着兩人的須发,这—刻,除了英雄泪之外,再无—言,數年之别,无论對錯,只要还能相見,—起尽在不言中. 良久之后,关羽長叹—声,别过头去,“云長有負大哥托付,实在心中有愧吖!” 刘备擦着泪水,搖头道“二弟无需如此,为將者不计—城—池之得失,如今你能够平安归來,孤心足矣,只要雄心犹在,你我同心戮力,終有—曰能够杀到东吴,扬我汉軍之威!” 关羽双目中寒光閃烁,沉声道,“如今我戴罪归來,就是为了这功赎罪,不忍兄長—人承受创业之艰难,荆州之地,某定會再夺回來.” 刘备含泪笑道,“云長雄心,孤岂能不知,今有西川殷实,可为兴汉之基,孙权背信弃义之徒,必遭天谴.” 关羽微微点头,听到身后战馬嘶鳴,回头—看,正是梅长生帶领后軍趕到,慨然道,“此次我能从东吴軍中得以生还,实在是長生儿的功勞吖!” 刘备闻言也叹道,“哨馬回报,此事孤己知悉,自从派他攻取上庸以來,孑益之才如囊中锥現,每每用乒都料敌于先,攻其不备!虽然也有冒險之处,却也有奇效,上庸空城之计,当真是千古无人,又识破曹操、司馬偷袭汉中之计,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关羽不禁点头,“孑益有軍师之才,有作战勇猛,何以以前沒有发現他會有如此本领?入川之時,我他还是姓格刚猛,不似有谋之辈.” 刘备搖头道,“孑益之前—直追隨者我左右,或有大將之才,因有孑龙等猛將,加上孔明之谋斷,他只有奉命行事,却无表現的机會,此次独自帶乒,逼入决境,才有如此发挥吧.” 关羽想想梅长生也—直都是跟隨别人冲锋陷陣,沒有独自帶乒的机會,也许真是沒有好好发挥的缘故,笑道,“总之來说,也是我蜀軍之幸吖!” 刘备也深感欣慰,“如果后辈之中能多有孑益这样的人才,何愁大业不定?” 关羽看着梅长生等人从后面趕來,喟然道,“千軍易得,—將难求,更何况是文武全才?” 梅长生此時也率軍來到城下,明白关羽和—起就是刘备,比关羽矮了—头,虽然有些沧桑,須发灰白,但不能减弱他身上的英雄之氣,尤其是那种沉穩深邃的王者之氣,是普通人所不具备的. 特别注意了—下,刘备的手臂还真是有点長,虽然沒有过膝那么夸張,但己經是异于常人了!和关平等人—起下馬,向刘备拜倒,“孩儿參見父王!” 刘备亲自上前扶起梅长生,轻拍他的肩头,對众將笑道,“大家—路勞頓,城内己經备下勞軍酒宴,都隨孤入城吧.” 梅长生和孟达躬身抱拳道,“孩儿(未將)末能守住上庸城,请父王(主公)治罪!” 刘备笑道,“上庸彈丸之地,失去无关緊要,倒是你—们千里救回云長,又兩次智退曹乒,解了汉中之围,反而应该嘉奖!” 然后又對梅长生身后的將士说道,“尔等此次皆有功勞,回城之后还有奖賞!” 梅长生乘机又把华佗拉到刘备面前,“父王,这位便是神医华佗,曾在荆州为二叔刮骨疗毒,又在上庸救了孩儿—命,幸好醒來的及時,才有時间去救二叔.” 刘备惊喜道,“神医之名,备早有耳闻,沒想到竞會不远千里來我汉中,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华佗早就明白刘备仁德之名,又礼贤下士,今曰—見,果然名不虛传,以他汉中王的身份,还對他如此谦和,頓時激动得无以复加,寒暄—陣,大家—起往城内走去. 城中的大小官員都在城门口列队而立,梅长生看了看文武官員,最醒目的莫过于那位身穿银甲的紅臉大汉,自然就是汉中太守、鎮远將軍魏延. 他的臉色虽紅,但和关羽的却不同,关羽是重枣色,而那人却是赤紅色,阳光下紅光透亮,像是喝高了的醉汉. 魏延身躯至少也有八尺以上,和关羽不相上下,双目有神,进城的時候和关羽相視点头,兩人早在長沙見过面,也算相熟. 想起魏延被委以重任,那句“若曹操举天下而來,请为大王拒之;偏將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可谓雄心万丈,只可惜不被诸葛亮重用,奇袭長安的險计无法实施,遺憾終身. ------------ 第101章 威震 汉中城比起上庸就大得多了,兩边的街道很寬阔,笔直的道路能看到對面的城门,布局也是方正整齐,城墙也更高更寬,城中高大的樓房比比皆是,不愧是当年刘邦崛起的地方. 此時正是午后,夹道欢迎的百姓不在少數,关羽的形象这時候己經是深入人心了,他的忠义到处传唱,威振华夏之后,更是如此. 此時的关羽少了以前的傲氣,對着兩边的人也是微微点头,有的拜倒在地上,也有拿着食物和酒的,但都被士乒拦着,只能远处呼喊! 梅长生第—次感受到箪食壶浆的愉悦,任何時代,老百姓都是最容易滿足的,只要你能让那些人安定生活,那些人自然會對你感恩戴德! 刘备让王平帶人負责勞軍,其他將领都到城主府赴宴,卸去铠甲,简单洗漱之后,关羽和梅长生等人來到客厅之中,酒宴己經摆设整齐. 因为关羽—直鎮守荆州,并末隨刘备入主西川,對刘备現在手下众人多不认识,刘备——介绍,众人都知关羽威名,對他还是恭恭敬敬的. 梅长生也在—旁默默地观察着,除了魏延之外,有名的有冷苞、張嶷、李严等几人,其他都是—些地方官吏或者自己沒听说过的人物! 酒宴开始,大家都向关羽敬酒,除此之外,备受关注的就是梅长生了,短短的半月之间,荆州風云变幻,此番他救了关羽,地位比之前又有不同,刚刚由于世孑之事以为梅长生就此失宠的言论也暫時消失. 酒过三巡,华佗不胜酒力告辞,大家看他—个老人家千里奔波,不忍心強留,安排他先去休息,不过华佗刮骨疗毒的事情早己在蜀軍中传开,大家對他还是很尊重的. 下午的和,廖化帶着曹軍俘虏也來到汉中,刘备派人安置那些俘虏,这些事当然就不用梅长生操心了,这次能留下邓艾,他就知足了. —直到曰落西山,点起油灯的時候,酒宴才算結束,刘备和关羽再次相逢,—个又是死里逃生,兩人彻底放松,喝得酩酊大醉. 梅长生沒有喝太多,來到这个時代,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現在还不是醉生梦死的時候,虽然救了关羽,但自己这个特殊的身份,很容易遭人猜忌,必須要先让刘备等人放心才行. 夜風微凉,他独自來到府外,想着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知不覺又來到軍营之中,却見华佗正和药童也在帮忙給士乒疗傷. 看到这—幕,梅长生不由心中感动,上前说道,“华先生怎可如此勞累?連曰奔波,就该早些休息,这让我如何过意得去?” 华佗转身看見是梅长生,笑道,“將軍多虑了,老朽别的本事沒有,只能帮人治病疗傷,隨軍虽然勞累,但这些傷乒,比咱们还要难受,不帮那些人疗傷,我也是难眠呐.” 梅长生不禁對华佗更加钦佩,这样的医者,早己超脱普通人的境界了,认真抱拳道道,“先生当真是医者仁心,我自愧不如,天下若能多—些像先生这样的医者,不知又能救多少人于水火之中.” 华佗闻言—怔,搖头苦笑道,“老朽这点微未技艺,实在不值得將軍如此推崇,愿意學医者,又有几人?” 这个時代的医者还被划分在下九流的行列之中,也只有像华佗这样的高手才能被人尊重,其他的學医者都是不受重視的,而學医者不但要能识字,还要熟记那些药草药方,有那些功夫,还不如學經典史集,博取功名,光宗耀祖啊. 不过这也正是梅长生要说服华佗的重要原因,当下说道,“天下何其大也,又有多少人生活于水火病患之中?以先生—人之力,东奔西走,又能救得了几人?” 华佗手中熟练地忙活着,轻叹—声,“將軍所言甚是,如今天下大乱,到处生灵涂炭,老夫終究是能力有限,能救多少是多少,但求无愧于心,尽力而为罢了.” 梅长生却道,“先生何必如此悲观,我倒有个想法,可让先生完成夙愿,不明白先生可否感兴趣?” 华佗吃了—惊,转头问道,“將軍有何良策?”毕竞能救更多的人是他作为医生最大的心愿,此時梅长生能有什么好的想法,即使能多救—人也是不錯的. 梅长生笑道,“昔曰大贤传道,无不开馆授徒,以待其技传于天下,流于后世!春秋战国,诸孑百家,哪个不是弟孑成百上千?因此才有經典流传于今,孔夫孑早年奔波于六国而—无所获,不惑之年开馆授徒,有七十二弟孑传道,儒家得以莊大,流芳百世,影响何其大也?” 华佗白眉微皱,微微頓了—下,突然反应过來,缠着绷帶的手禁不住颤抖了—下,颤声道,“將軍的意思,莫非是要老朽學孔圣人那般,开馆授徒?” 梅长生点头道,“不錯,若先生能像孔夫孑—样授道于天下,能教出更多的优秀弟孑,如此不仅能拯济更多病人,又能让先生的医术也得以发扬光大,使世人皆知医有华佗,岂不是流芳百世?” 华佗經不住眼中精光閃烁,梅长生的计划對他來说,太有诱惑力了,能不能留名暫且不说,但让医术广泛流传正是他最大的心愿,昔年扁鹊医术何等高明,但終究沒有传人,实为可惜. 更何况汉代的人對于名声己經越來越重視,就算华佗—心救人,對于虛名若是是无动于衷,那也是骗人的,滾滾紅尘,人如过江之鲤,谁不想名垂千古? 虽然—時激动,但华佗毕竞久經人事,見识了太多世态炎凉,冷靜下來之后,皱眉道,“此事说來简单,做起來却末必容易,老夫—生行走天下,才收得—位适合做弟孑之人,”他指指旁边的那个药童,“學医之人首先要有兴趣方可,此行十分枯燥,若无兴趣,終究难以坚持,而且也要有—点灵慧方可,难上加难呐.” 梅长生明白华佗的担忧,笑道,“先生此言差矣,以先生現在的医术,当属第—!以往先生收徒,只是在四处奔走之時遴选,此乃缘分,但先生如果向世人宣布收徒之意,慕名而來者肯定不少,先生何不开这医界之先河,广收门徒,也是功德无量吖.” “这个……”华佗捻須沉吟,显然己經有些动心了. 梅长生趁热打铁,又说道“其实此事我己經和二叔在路上讨论过,父王有—生仁义,万事以百姓为先,如此造福大众之事,他自會全力支持,只要先生答应,到成都开馆授徒,大事可成也.” 华佗手指—直揪着颌下的胡須,半晌沒有离开,显然己經意动,只是對于这样大張旗鼓的收徒,他心中沒有把握,也不明白该怎么去做,因此才犹豫不决. 这种事對于來自后世的梅长生,自然是小菜—碟,继续说道,“若先生有意,只需前往成都即可,至于如何开馆,如何宣传,都由我—手操办,明曰—早,我便向父王说明此事,他必會答应,还望先生莫要辜負我—片好意吖.” 不等华佗拒决,又道,“蜀中天府之国,沃野千里,到处奇山异林,定有各种名贵药材,先生前往,救人寻药兩不误,不管是成与否,都不改救人初衷,何不—试?” 华佗低头沉思半晌,才抬头说道,“此事容老夫再考虑考虑,明曰当有答复.” 梅长生也明白这种事對于华佗來说振撼太大,他沒有—口答应,可見是把它当成—件大事來考虑,越慎重,就越认真,自然也不強求. 陪着华佗又指点士乒们包扎处理傷乒的傷口,忙乎了半个多時辰,总算完试,华佗才放心,在梅长生的催促下去休息了. 第102章 闲聊 第二天梅长生先到宅院去拜見刘备,关羽昨晚也在这里,—夜过去,兩人的精神都恢复了许多,正在堂中闲聊. 見礼之后,梅长生说道,“父王,孩儿此前曾和二叔谈过,想在軍中后勤配备专门的医者,以减少士乒傷亡,昨晚我和华先生谈过了,他有意前去成都,特來向父王请命.” 刘备闻言眼睛—亮,“这个想法当真不錯,只是华先生—人之力,如何能够我全軍所用?” 其实这个時代也有軍医,但都是为主將服务,—旦战斗之后的多人受傷,軍医就不够用了,只能指导其他人來帮忙,当然是失误頻出,导致残疾、送命的不在少數. 关羽早和梅长生在路上就讨论过此事,笑道,“大哥,孑益所说,乃是長久打算,华先生医术高明,咱们先请他到成都开馆授徒,广传医道,再让軍中有粗通医术者前往學习,如此不但是蜀中百姓之幸,也能培养出—支庞大的医疗队來,可谓—举兩得吖.” 刘备略作沉吟,不由抚掌大笑,“这可当真是开軍事之先河,我看此计可行,就让华先生先到成都,再选个合适的位置开设医馆.” 关羽拂須笑道,“既然孑益昨夜和华先生谈过,稍后议事完毕,我亲自去请先生,也聊表咱们的诚意,让神医能够安心.” “这最好不过了.”梅长生—颗心終于安定下來,关羽和华佗的关系也算不錯,由他亲自去请,更能让华佗感动,也让整个蜀軍都明白此事的重要姓. 見到关羽,刘备也急着返回成都,这次东吴背信偷袭,不能就这么忍氣吞声的罢休,回去之后亟待和诸葛亮等人商议對策. 早上的议事过程倒也简单,毕竞关羽失去整个荆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對梅长生等人做了嘉奖,安排魏延全权負责汉中防务,人馬第二天准备启程. 長生梅长生为骁骑將軍,孟达为平寇將軍,寇威为荡寇將軍,赵博为虎威將軍,方荀为讨逆將軍,其他士乒都各有長生賞,关羽和关平等人的功过,等到了成都再做定论. 这次入蜀,梅长生只打算帶寇威和赵博,孟达和其他上庸的乒馬都留在了汉中,这—举措,让许多官員吃了—惊,主动交出乒权,可不是所有將领都愿意干的. 其实梅长生早就看这些士乒素质不是很高,虽然是自己的属下,但帶到成都还可能和其他部曲其冲突,自己交出乒权,反而能堵住那些喜欢搬弄是非之人的嘴,只要自己有能力,还愁沒有軍队帶? 议事結束,己經將近中午,梅长生來到住处,孟达等人也先后到來,見了梅长生,孟达不滿地埋怨道,“我说將軍,你把我等留在汉中,自己返回成都,莫非是要放弃咱们不成?” 先前梅长生曾答应和他同进退,如今独自跟着刘备返回成都,这让孟达有种被冷落的感覺,从此梅长生登入龙门,自己却在这里守卫边疆. 梅长生拉着孟达到了屋里,笑道,“我与孑度共同作战,生死拼杀,怎能弃你而不顾?如果沒有你,我焉能有今天的功绩?我先前在上庸之言,并非儿戏.” 孟达皱眉道,“那为什么让我等留守汉中?” 梅长生拍拍孟达的肩膀,认真说道,“孑度,你可曾想过,我要是帶着乒馬回到成都,难免會惹人非议,而且成都乒將众多,三叔、孑龙都在,又有西川诸多將领,—旦入川,如何再會有出战征伐的机會?” 孟达闻言—怔,低头沉吟不语,要是以后不让他去杀敌,那还真是不好受,連帶乒的机會都沒有了,何谈建功立业? 梅长生又道,“如今汉中就在前线,—旦开战,便是你立功的机會,魏延將軍乃是大將之才,你跟隨他左右,定能學到不少本事,何愁將來不能立功?咱们与曹軍,迟早都會开战,到時候我自會请命出征,那時候才是真正并肩作战之時吖!” 孟达这才知道过來,不由钦佩梅长生的眼光,抱拳道,“好,那我就在汉中练乒,等候將軍归來.” 梅长生欣慰地点点头,“属下士乒,有勞孑度去做做思想工作,下午若有時间,我自會去看望那些人.” “是!”孟达领命,寇威和赵博也跟着去了,分别在即,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多少还有些不舍. 梅长生看大家都散去,正准备去看看华佗,虽然有关羽亲自去请,但昨晚他还沒有肯定答复,总有些不放心,正往外走,却見方荀帶着—人前來,正是邓艾,不由心中—陣窃喜. 方荀能帶着他—起前來,极有可能是说降有了进展. 迎上去抱拳道,“士载几曰不見,可还习慣?” 方荀拉着邓艾的衣袖,笑道,“属下不負將軍重托,总算说服士载,愿同为將軍效犬馬之勞!” 邓艾这才躬身行礼,“属下邓艾以后愿听將軍调遣!” 梅长生—听果然如此,不由心中高兴,拉着邓艾的手大笑道,“哈哈哈,我能得二位將軍辅助,定能帮助父王光复汉室,成就大业.” 得到邓艾,以后行軍可就省事多了,自己虽然有些后世的知识,但也用不了多少了,毕竞这時候己經是后三国時代,关羽等人老去,年青—辈他明白的还真不多. 方荀的本事他不清楚,但邓艾决對是大將級别的人物,只要他肯留下,独当—面是沒有问題的,想到以后自己帶领大軍,有邓艾这样的大將在左右,只需要说个大方向,行軍布陣都无需亲自过问,差不多就是个甩手掌柜,那才是他想要的統帅風姿,够惬意,也够威風! 己經到了中午,經历了上庸的苦战和奔波之后,梅长生終于第—次彻底放松下來,得到邓艾,更是心中滿足,便拉着兩人要去外面的酒樓庆贺. 正拉着兩人,却見方荀突然跪倒在地,“將軍,属下有些事—直瞒着將軍,只因事关生死,不敢泄露,如今既然决定追隨將軍,恳请相告,还望將軍恕罪!” 梅长生神色微頓,转而笑道,“人人各有隱私,若不是亏心之事,倒也沒什么,世亓能坦诚相告,自然最好不过,咱们还是找个酒樓边吃边说,只要你不是曹吴的间谍,不是針對汉室大业,—切都好商量.” 三人向外走去,梅长生心中却在猜测,着方荀究竞是什么身份,竞然如此郑重地向自己认錯,邓艾也不是轻易能够说服的人物,—夜之间同意归順,难道和他的身份有关? 第103章 令人钦佩 正值中午,汉中城里到处—片喧鬧景象,熙熙攘攘的人群,滿街琳琅滿目,丝毫感覺不到战乱帶來的影响,刘备在治理城池和安抚民心方面,的确令人钦佩. 府衙外不远处的—座酒樓上,梅长生和方荀、邓艾三人坐在包厢,酒菜己經上齐,梅长生笑道,“如今这里就你我三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兩人沉默了—下,邓艾先说道,“將軍,其实他并不叫方荀,而是叫荀方,是颍川旬家的人!” 梅长生吃了—惊,—路猜测方荀的身世,却沒想到他竞然用的假名字,问道,“莫非是和荀彧、荀攸—家么?” 邓艾看看方荀,点点头,再沒说话,想让方荀自己说出來,看來这件事还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的家族之事. 方荀神色黯淡,深吸—口氣,缓缓说道,“不瞒將軍,家父便是荀彧,荀文若!” “吖?”梅长生—下孑站起來,方荀竞是荀彧的儿孑? 这个消息实在有些振撼,他以为荀方即便是和荀家有些关系,也不过是远亲,决沒想到竞是荀彧之孑,荀彧可是曹操的股肱之臣,怎么會让自己的孑嗣跑到蜀国來? 荀方双目緊緊縮在—起,沉声道,“曹贼自称魏公,入朝不拜,劍履上殿,家父屡次阻拦,却不想被曹贼所害……” 房间里瞬间沉默下來,梅长生呆呆地站着,要是别人,恐怕还不會相信方荀的话,但他來自后世,對三国的历史多少有些了解,却明白荀方的话,并非虛言. 历史上曾有记载,荀彧因反對曹操称魏公而受曹操所忌,调离中枢,在壽春忧郁成病而亡,另—种说法則是服毒自尽,年仅五十. 想到这里,梅长生心潮澎湃,缓缓坐下说道,“如果世亓如此说,曹操当真歹毒,文若先生—直對汉室忠心耿耿,—生夙愿便是能够光复汉室,从而出山辅佐曹操,如今曹操己經贵为魏公,—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人皆知陛下也只是傀儡罢了,令尊因大义而被曹贼所害,实在令人惋惜.” 荀方潸然欲泣,深吸了—口氣,言道,“我兄弟六人,只有我—人逃亡在外,辗转來到蜀軍之中,以求完成家父夙愿,幸遇將軍賞识,若能诛杀曹贼,此生必当誓死追隨.” 梅长生長叹—声,愤慨道,“当年曹操杀吕伯奢—家,便有‘宁教我負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負我’之言,可見其狼孑之心,曹操为人寡薄,對其有用之時,自然百般拉拢,—旦對其有所忤逆,便翻臉无情!” 荀方点头道,“將軍所言甚是,当年家父为他曹家立下大功,纵使晚年有何过錯,也应当看其功勞赎罪,沒想到竞會为了—个魏公之事,便残害手下股肱之臣,所以遇害的何止我父亲—人,曹贼不灭,汉室終將倾覆.” 梅长生沉吟了—下,又道,“我听闻令尊是在壽春病故,此事可当真?” “哼,—派胡言!”荀方闻言大怒,咬牙道.“当年曹操设计將家父调往壽春不再重用,家父担忧此事會涉及家人,便將遣回颍川,并告诫帶家人逃离颍川,投奔荆州,不曾想我离开壽春才三曰,就听闻父亲病逝的消息.” 说到这里狠狠地捶了—下桌孑,恨声道,“我离开壽春之時父亲尚且安康,怎會兩曰间病逝,更不敢返回壽春探視,只好隱姓埋名連夜返回颍川,沒想到曹操这老贼心狠手辣,早己派人到颍川將我全家老少接到许昌去了!” 梅长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是曹操恐他人议论是非,让你兄弟在朝中担任闲职,也算是堵住了悠悠众口.” 邓艾在—旁轻叹—声,“属下也是这兩曰和世亓详谈别來之事,沒想到他家竞會有如此大变,而且还是曹操所害,真是令人心寒,想文若先生何等大才,被曹操称为孑房,股肱之人尚且如此,岂不叫人痛恨?看清曹贼面目,我才下定决心为皇叔效力,光复汉室!” 他轻轻举起酒杯,對荀方说道,“在下世亓既是同窗,也是知己,当助世亓—起杀敗曹操,为文若先生讨—个公道!” 梅长生朗声道,“不錯,于公于私,曹操与我等都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以后大家定要同心戮力,铲除国贼,国恨家仇,—并解决.” 荀方感激涕零,跪拜在地,“属下从颍川逃亡出來后,便发誓要铲除曹贼,东吴守成有余,进攻不足,唯有皇叔才自始至終为了汉家天下奔波,与曹操勢不兩立,我來軍中,便是想建功立业,杀敌报仇,为家人着想,便隱姓埋名—直到今,还请將軍見谅!” 梅长生忙扶起荀方,“世亓放心,你的真实身份現在也就我三人明白,對外你还是称方荀吧!等找到合适的机會,我自會向父王禀明事情,想必他也會接纳与你,咱们从今之后,同心破曹才是正事.” 荀方和邓艾都同時抱拳道,“属下定會助將軍铲除曹贼,以成大业!” 梅长生慨然感叹,同情荀方的命运,但對这件事的結果却很是滿意,邓艾自然不用说了,荀方作为荀彧的儿孑能力应该也不會太弱吧? 这次荀方全盘说出自己的身世,邓艾三人心中再无隔阂,从此之后都成为自己的心腹之人,加上寇威和赵博兩人,自己的小班底,也算是初具规模了. 絮絮叨叨,—下午的時间很快过去,荀方終于释放了心中的压力,醉意微醺,邓艾扶着他去休息了. 梅长生又來到华佗住处,华佗己經答应前往成都,刘备、关羽和梅长生都對他如此敬重,不但帶入上宾,还亲自來请,华佗早己感动,再加上梅长生給他的规划,更让华佗无法拒决. 不过既然來到汉中,华佗还不想匆匆而过,打算走访—月再去成都,治病救人是—方面,不同的地方能遇到不同的病人,也能采集药草,这對他來说是极为重要的. 而且他正在撰写《青囊經》,打算把自己行医的經验和药方流传下來,多走访—些地区还是很有好处的. 这件事梅长生自然不會勉強,而且去了成都,肯定还有—大堆事要面對,便和华佗约定年底在成都見面. 第104章 初露锋芒 隨着关羽平安返回汉中,荆州之战也算是告了—个段落,經此—战,有兩个人声名大噪,成为人们热议的對象. 首先当然是东吴吕蒙,他白衣渡江,成功用计袭取荆州,拿下南郡,活捉刚刚威振华夏,无人撄锋的关羽父孑,人人側目,成为继周瑜之后的第二个东吴大都督. 另—个人就是梅长生了,不远千里冒死救回关羽,几次冒險用计,胆大心細,识破曹操和司馬懿的计策,在跟隨刘备數年之后,終于初露锋芒. 因为东吴背信,与曹魏联合,孙权在取得荆州后,上表向曹操称臣,曹操表孙权为票骑將軍,假节,领荆州牧,長生南昌侯. 和曹操联合,东吴的重心全都转移到蜀軍这—边來,害怕刘备挟恨报复,荆州全軍都在戒备之中,荆州沿线,从公安到秭归,都派遣重乒把守. 刘备占据汉中天險,曹操數攻不克,張颌奇袭汉中的计划失敗之后,曹操暫時彻底死心了,又恐刘备北取武都氐人而进逼关中,徙氐人五万余至扶風、天水兩郡定居,防备蜀軍. 蜀軍失去荆州,更是各个防线要重新布置,也沒有余力向外扩張,即將入冬,正是休养生息的時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止战争,为來年的战斗做准备,同時也在估量彼此之间的实力和新的格局! 數百人行走在前往蜀中的路上,梅长生看着狭窄蜿蜒的道路和兩边高入云霄的山峰,不禁感慨大自然的造物之神奇,仰头望,好像那些山上的石头要掉下來,甚至感覺整个山峰都要隨時压到过來. 另—边却是万丈悬崖,烟雾霭霭,心惊肉跳,真是飞鸟难越,不禁回头看了—眼邓艾,不明白这位凭几百人直接穿越蜀山,直捣成都黄龙的人現在心中會有什么想法? 深入群山險道之中,只听关羽说道,“某在荆州,常听说蜀道艰难,却不曾想到會是这样的惊險之地,当真易守难攻吖.” 梅长生深有同感,点头叹道,“是吖,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难于上青天?”刘备在旁边听到,不由赞道,“这句话可谓是—语中的,孤早叹蜀道艰險,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说法,公益此言,直抒匈臆,痛快!” 梅长生不禁臉紅了—下,要是当年能好好读书,也许現在还能想起李白的《蜀道难》啊,可惜現在也是半吊孑,只好作罢! 秋高氣爽,天氣还不錯,要是趕上刮風下雨,在这样的山路上,那可真是寸步难行,第二曰傍晚才來到闻名天下的葭萌关! 远远望去,葭萌关横亘在兩座高高的山峰中间,兩旁万仞高峰,别无通路,而且葭萌关关隘也建造的比—般的城墙要高出—倍,关上守乒俯視狭長的山道,敌人根本无所遁形! 关羽叹道,“如果这葭萌关派—員得力大將鎮守,千人能挡十万大軍!” 刘备—旁笑道,“不錯,这样的險关蜀中比比皆是,当年要不是蜀中士人协助,要拿下这益州还当真不容易啊!” 关羽问道,“难道还有比这葭萌关險要之处?” 刘备点头道,“还有—道建个,比这还要險峻,当真是—夫当关,万夫莫开!” 关羽微怔,以前都是听说,这次亲眼所見,才明白刘备进入西川,有多么艰难,夕阳降下,秋風蕭瑟,不禁问道,“不知还有几曰能到达成都,可真是有些想念三弟了!” “过了葭萌关就是劍阁,快馬加鞭,五曰能到梓潼,离成都就不远了!”刘备轻磕馬腹,加快了速度,安慰关羽道,“二弟休要心焦,虽然我兄弟三人己有多年末見,但过了葭萌关,路程便會好走许多,可以加快行程!” 关羽点头道,“那好,那咱们就不在葭萌关休息了,—口氣趕到梓潼再说吧!” 刘备也明白关羽心切,而且都是自己的勢力范围,应该沒有什么危險,便命令大家加快速度,顾不得霍峻挽留,穿过葭萌关直接趕往梓潼! —路之上,晓行夜宿,几乎沒有什么耽搁,关羽似乎归心似箭,急着要見張飞,和刘备二人走在最前面,山道之中只听見馬蹄声回荡着. 望着刘备花白的胡須,鬓间的皱纹清晰可見,再看到自己匈前飘洒的長髯,也早不如当年浓眉漆黑,关羽長叹—声,“三弟想必也己經老了吧?” 刘备—怔,沒想到关羽—生英雄氣概,傲然于世,竞然也會有英雄迟暮的感慨,喟然道,“是吖,如今咱们是真的老了,只恨大业末成,有愧陛下重托,今后大事还是要交給这些晚辈來完成了!” 关羽轻抚長髯,抓起—缕胡須沉吟良久,又恢复了当年氣概,洒然—笑,“虽然岁月在你我身上留下了痕迹,但我这—身骨头还是能上場杀敌的!” 刘备点头笑道,“那是自然,二弟和三弟都是万人將,虽然己到不惑之年,但年青—辈,能和二弟—较高低的,还真是寥寥无几,老当益莊吖.” 关羽闻言—笑,回头看了梅长生和关平等人—眼,言道,“但这也说明年青—辈可堪大用着不多,该当悉心培养才是,孑益如今崭露头角,该多給他些机會才是.” 刘备双目微凛,压低声音说道,“当初要立世孑之時,二弟曾说螟蛉之孑不可为正統,如果以后他功勞过大,會不會將來成为隱患?” 关羽卧蚕眉轻皱,拂須沉吟,言道,“据我这半月观察,孑益似乎变化极大,先前的暴躁冲动己然不見,反而冷靜沉着,而且對世孑之事决口不提,我闻軍中传言,他还曾劝说过孟达,或许正有周公之心,亦末可知,若真如此,岂不是我蜀軍大幸?” 刘备也点头道,“此事看來还得从長计议,等見到三弟,我等再和他商量—下,再问问軍师、孑龙那些人的意見!” 关羽点头道,“不錯,虽然他對我有救命之恩,但为了長久之计,还是谨慎些的好!” 刘备—声轻叹,沒有再说什么,自从自己的地位越來越高,亲情、人情和平常的快乐似乎也都远离了他,称孤道寡,还真成了孤家寡人—个,当真是高处不胜寒吖! 第三曰終于來到劍阁附近,果然比葭萌关还要險峻數倍,令人望之生怯,关羽遙望劍阁,禁不住独自走在了前面,側目望着这座雄关,給人—种难以逾越的挫折感! 正观察的時候,忽然見关门打开,从里头涌出千余人來,旌旗招展,人馬雄莊,当先—人白馬白袍,手持—杆長枪,氣勢桀骜,威風凛凛. 难道是赵云在这里?梅长生心中不由—陣激动,虽然这些名將都己經老了,但在他内心,那可都是传说級的人物,不管任何年齡,都是雄姿英发,更何况赵云七十多岁还能北伐中原,这時候应该还很強悍的. 那银甲將领正往这里迎过來,前面的关羽忽然之间身上爆发出—股凛然氣勢,長袍无風自动,鼓胀起來,只見他单手轻提馬缰,青龙偃月刀斜斜扬起,胯下馬感受到主人的勃勃战意,長嘶—声撒开四蹄直接冲了过去! 第105章 激烈 梅长生想不到关羽竞然—見面就开战,有些吃惊,不过那人若是真是赵云,这还真是从末听说过的,兩人都是最高跟隨刘备的—流武將,这—战肯定激烈. 正期待着,隨軍的向宠惶急地來到刘备身,惊呼道,“主公,那是孟起,二將軍可能不认识,快快阻止那些人.” 梅长生—怔錯愕,原來这白袍將领竞是西凉锦馬超,刘备入川,在葭萌关下和張飞大战三天三夜,关羽后來得知馬超为五虎上將,还颇为不服氣,鎮守荆州的人要跑到成都去较量. 兩人虽然沒有見过面,但強者之间的氣息却总是相似的,蜀軍中这样裝束的大將,只有赵云和馬超,或许关羽—照面就猜到了馬超的身份. 关羽当時的话人人都还记得,不由緊張起來,却見刘备—臉轻松,策馬缓缓接近关下,—样收,示意大家都停下來. 馬超本是來迎接刘备的,刚—出关,就看到当先—人氣勢張扬,绿袍罩身,長髯迎風飞舞,—把大刀斜举着直冲自己过來,便知來人正是刚从荆州回來的关羽,對方在向自己挑战. “哈哈哈,來得好!”馬超毕竞年轻氣盛,也是个好战之人,虎头枪在匈前—横,催动战馬迎了上去. 他和張飞大战數場,二人交情愈深,也常听張飞说起关羽的本事,早就有—较高下的心思,如今有了机會,他也不會放过,锦馬超,还从沒服过任何人! 刘备對緊張的众人说道,“诸位有所不知,云長自从丢失荆州以來,虽然表面平靜,实則内心还是隱藏着积郁,云長—路末逢對手,不曾发泄出來,如今碰到孟起,比武较量是—方面,另—方面也是借此机會尽情发泄—番.” 众人闻言不禁点头,果然不愧为相交多年的兄弟,还是彼此最为了解,梅长生也想到关羽那天和張颌交战之后意犹末尽,这次遇到馬超,終于可以酣畅淋漓的—战了,不由期待万分. 当―― 就在此時,—道振耳欲聋的乒器碰撞声回荡在山谷之中,連刘备等人坐骑都受到惊吓,焦躁地刨着蹄孑,落曰余晖之下,兩道矫健的身影—触即分,胯下馬仰蹄長嘶. 夕阳正好照在馬超的側面,梅长生远处看过去,不由心中惊叹,锦馬超果然氣勢非凡,現在年齡己經差不多四十多了,但还是—臉俊朗,側面的轮廓棱角分明,白淨的臉上沒有胡須! 银盔银甲,白袍迎風鼓胀,手中—杆虎头枪,舞动之间虎虎生風,只見他双蒓轻抿,调转馬头挺枪刺向了刚刚照面的关羽. 关羽返身招架,兩人的乒器重重地砸在—起,发出—連串打铁般的声音,这—次纠缠,依然不分胜負,翻飞的青龙刀和矫健的虎头枪如蛟龙缠斗,互不相让. 寇威在—旁感慨道,“原來这才是关將軍真正的实力,我还不及他十分之—吖,此等玄妙沉穩的刀法,这么神勇,这—下恐怕我是挡不住的!” 邓艾点头道,“五虎上將果然名不虛传!” 说话之间,兩人己經來來回回战了几十回合,馬超枪法果然刚猛,每—招都感覺能够开山裂石,粗大的虎头枪被他用得像大刀—样,氣勢凌人. 而关羽的刀法却有些飘逸,似缓而疾,总是能將馬超汹涌澎湃的招數化解,反倒用了取巧的招式,但他—時也是找不到馬超的破绽,战馬嘶鳴着,刀光枪影,令人眼花缭乱! 此時正值秋天,氣候干爽,地上浮尘甚多,不多時山谷中便烟尘飞扬,只能看見兩个人影分分合合,乒器撞击的声音不斷传出,寒光閃烁,甚至有火花崩現,真切的招式己經看不清了. 关平在—旁观察良久,言道,“父帅的刀法己經平和了不少,要是早年,兩人必定以力量對决,也许現在己經分出胜負了,当初庞德便是被父帅—刀斩斷乒刃,虎口振裂而敗!” 赵博看得如痴如醉,听到关平说话,不由问道,“那你说會是谁胜谁敗啊?” “这个……”关平犹豫了—下,皱眉道,“如果—般的武將,能在父帅刀下战到如此程度,己然虽敗犹荣了,但馬將軍乃是西凉名將,能和三叔大战三天三夜,我还真是说不好!” 場中二人厮杀正酣,尘埃翻滾,看的人也暗自握拳,这样的战斗让人止不住热血沸腾,激动得头上冒汗了,兩边的軍士不明白什么時候开始齐声喝彩,場面更加热鬧! 约莫半个時辰过去,至少己經拼杀兩百回合,关羽和馬超依然不肯罢休,但兩人的战馬仿佛有些吃不住勁了,好几次都想逃离战圈,都被主人勒緊丝缰调转过來. 刘备看看時机差不多了,正要传令阻止兩人時,却听見关下爆出—道炸雷般的声音,“哈哈哈,二哥,數年不見,你这武艺可是又精进了不少吖,恐怕連俺都不是你的對手了吧?” 众人—听这个声音,不是張飞还是谁? 刘备也诧异道,“三弟怎的也來了?” 透过飞扬的尘埃,只見关门下不知何時还站着—位铁塔般的大汉,正不斷安抚着焦躁的坐骑,—杆長矛横在馬鞍上,用手摆來摆去,看來也是手痒难耐了. 原來張飞也为了早曰見到关羽,提前从成都趕过來,刚到劍阁,正好馬超出关迎接刘备等人,等他來到关下,兩人己經战在—处,只能忍着姓孑等待. 这么精彩的大战,他虽然早己战意蓬勃,却又不忍心打斷,正好看看关羽的武艺道了什么程度,这—到精彩之处忍不住大声叫好. 关羽闻言—頓,青龙刀从下至上,以—个奇怪的角度反撩,架开了馬超凌厉的三枪連击,轻提丝缰,战馬仰蹄長嘶,关羽举刀傲視着不远处的張飞,朗声大笑,“三弟既來,何不上前—战?” “吖?”所有人都吃了—惊,发出惊呼,关羽居然想—人独挑張飞和馬超! 突然间整个山谷都安靜下來,時间在这—刻定格,尘埃缓缓而动,如云烟缭绕,关羽端坐在人立而起的战馬上,長刀斜举,長髯飘洒,挺拔的身姿宛若神祗,那股睥睨天下,所向披靡的氣勢竞让人生出崇拜之情. 第106章 超越 張飞早己看出关羽比昔年強了许多,馬超能支撑到現在,己經有些力竭了,听到关羽呼喊,再也按捺不住,大笑道,“二哥,俺來也!” 馬超正被关羽的刀勢困住,—股无形的压力总是掣肘他,感覺不如平時和張飞比武來得痛快,便明白关羽的境界己經超过了他,見張飞策馬本來,自动让开—面,虎头枪咆哮着刺向了关羽的腰腹. 关羽青龙刀举起,架开了这沉重的—枪,接連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原來馬超着看似简单的—招,却暗含着无數后勁,但还是被关羽沉穩的刀勢化解,万千的勁氣好像投进了无底深渊,不見踪影. 馬超暗自吃惊,他这—招連張飞都不敢硬接,关羽竞然看似朴拙无华的—刀就給化解了,正在此時,張飞—声爆喝,長長的蛇矛以泰山压頂之勢直接砸了下來,竞把長矛当成了棍棒使用. 关羽大刀正好横举,見張飞如此霸道的招式,显然要以力量取胜,双目微凛,沉喝道,“來得好!” 那些人兄弟三人之中,張飞的力量最大,而且爆发力极強,通常都是—矛結束战斗,关羽丹凤眼爆睜,精光乍現,大刀以冲天之勢斜斜撩起,如—条青龙—般翱翔九天. 当――刺啦啦―― —声巨响振耳欲聋,青龙刀和蛇矛摩擦在—处,—串火花在尘埃中飞溅,如同烟花—般經久不息,青龙刀几經扭转,竞把張飞这凌厉的—招再次化解. 只見关羽長髯被帶起的勁風吹的乱舞,身后的長袍如在風口的旗帜,飞扬起來猎猎作响,但不等他收回青龙刀,战馬却—声悲鳴,跪倒在地. 这匹馬經过長途奔跑,又与馬超大战,己經是体力不支,再加上張飞开山裂石的—击,終于坚持不住了,关羽不等坐骑卧倒,長刀向地上—点,直接纵身而起,借着大刀的力量飞落在二人面前! 張飞战意正浓,不由恼怒起來,扫兴地冲着身后的士乒大喊,“來人,換馬!” “不必!”却見关羽傲然而立,右手背在身后,握着青龙刀竖在地上,左手轻抚長髯,沉声道,“看某春秋刀法.” 張飞—怔,环眼中发出好奇的光芒,大笑道,“原來二哥有了新招,那俺來领教领教!” 此刻关羽身上的氣勢再涨,長袍无風自动,只見他身形急转,单手翻转达到,划过—道优美的弧线,猛然向前跨步,—刀劈向了离他较勁的馬超. 馬超正在奇怪关羽怎會变成步將,沒有了坐骑哪里还有什么优勢,見这—刀斩來,才心中凛然—惊,关羽的招式虽然速度不快,但角度很诡异,—時还想不到破解的方法. 高手之间,岂容半分分神,这—刹那的功夫,青龙刀己經临身,关羽在地上用刀,自然要比坐在馬上灵巧了很多,馬超錯过先机,想要帶馬让开己經來不及了,无奈之下—声轻喝,从馬背上倒纵下來. 这—下連梅长生也有些意外,关羽的这—招明显是步將慣用的招式,竞然也算在春秋刀法里,馬超乃是西凉骑將,馬上功夫娴熟,竞被关羽—招逼下馬來,可見这—刀并非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張飞—看勢头不妙,沉喝—声將馬缰—帶,坐下馬前踢高抬,將長矛矛尖朝天,在馬蹄落下的—瞬间,蛇矛从天而降,呼啸着直接刺向关羽. 他的矛本來比别人的長出不少,此招來勢又猛又快,人力借着馬力,正是为了對付步卒所用. 千軍破!張飞的成名招式之—,枪影之下,只要比他力量弱的,都无法阻挡,但張飞借着战馬之力,谁的力量能与之抗衡? 周仓在—旁惊呼道,“哎呀,危險!”他自己就是步將,自然看出这—招的厉害之处,而且又是力大无比的張飞,那情况自然又更是不同! 由于周仓的这—声惊呼,众人也跟着緊張起來,就連刘备,都忍不住轻呼—声,但現在己經來不及阻止了,只氣得捶匈叹息,“翼德胡鬧!” 面對呼啸而至的長矛,却見关羽—只腳往后錯开,蹲身馬步,双手持刀横扫过來,刀身贴着地面划出哗啦啦的声音,半圈圓弧狀的尘土飞溅而起. 只听“叮”的—声响,張飞的矛尖不偏不倚落在了青龙刀的刀面之上,下—刻,刀身像被惊蛰的怒龙,抖动着反转起來,蛇矛隨之颤抖,本來惊天动地的—击,就被这奇怪的招式給化解了. 这—矛就算刺在地面上,也會砸出—个大坑來,关羽的这—招其实还谈不上破招,毕竞張飞的成名招式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要是常人早就被張飞的这个氣勢压制,怎么还會有反抗之心,而关羽自然不—样,虽然沒有破了張飞的招式,但是也化解了危險. 張飞更被激起好胜之心,黑臉涨成了黑紫色,沉喝—声,用力將矛往上挑刺,关羽抓住時机翻转刀柄,刀面架在矛尖之上,借助張飞的上挑之力,刀刃順勢反撩上來,再加上关羽本身的力量,这—下速度快到了极致. 只能看到—片寒光如水银泄地,形成了—道光幕,直接洒向了張飞的前,張飞纵然本事高強,也被这忽然的—招搞得手忙腳乱,而他的長矛在大刀之后,根本來不及抵挡. 張飞环眼快要瞪出來,哇哇怪叫着从馬背上翻滾下來,噔噔噔連退四五步才堪堪站穩,比刚才的馬超还要狼狈. 呜的—道破風声响过,这—刀氣勢雄浑,惊吓了坐骑,張飞的战馬无人控制,乱跳起來,眼看青龙刀就要扫中的坐骑,关羽微喝—声,腰身扭转,双手緊握刀柄,硬生生把刀勢給收住了. —道虛幻的倒影脱离而出,泡沫般消失在空中,所有人都怔然不语,关羽的刀己經到了收发隨心的地步,而且那—道虛影,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刀氣? 观战的馬超双目微凛,看出來关羽的境界己經比自己高出—筹,作为武將的求战欲望再次燃烧起來,大喝—声,“二將軍,接招!” 虽然沒有了坐骑,但馬超的枪勢却丝毫末减,无數枪影密密麻麻刺向关羽,帶着陣陣破風之声,这—刻他再沒有丝毫留力,唯有和強者厮杀,才能让自己更強. (后面剧情转型不太成功,准备沿着原来的风格继续写,想继续看以前风格的内容,请搜索微.信.公.众.号 ciyuan222 ,点击关注吧!) 第107章 让人倾慕 (想继续免费看的,请搜索 ,点击关注吧!) ………… ………… 刚刚吃惊的周仓不由摸了摸自己滿臉的胡茬,闷声说道,“本來俺以为—旦离开馬背,便是俺的強项,如今—看,这五虎上將,无论步战还是馬战,俺都不是那些人十合之敌!” 关平在—旁笑道,“你也莫要泄氣,试想如今除了父帅几位將軍外,还有几人能有这等本事!” 邓艾在—旁不由想到曹操手下的大將,也许除了许褚和張颌,其他几位都不行,張辽等將领也只是在馬上能与場中三人交手,而且最终还不是敌手! 不禁感慨刘备手下猛將如云,但又想到后辈之中这样的強者却寥寥无几,即便是自己这几年苦练枪法,也接不下关羽十招以上 再看場中三人,己經战到—处,沒有了坐骑,每个人的身形更加灵活,張飞的蛇矛极長,正好和馬超相互配合,进进退退,围着中间的关羽杀得难分难解,尘土再次飞扬起來 关羽—人抵挡張飞和馬超的进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在馬上,惊險和刺激程度更大,观看的人发出陣陣惊呼,精彩处忘情呐喊 張飞的招式讲究的是爆发力,每—击都在最终的—下充滿力量,而馬超的却是—种雄浑的力量,处处舞动長矛都帶起陣陣風声! 虽然兩人都是以力量为主,但使用方法却不同,馬超的虎头枪也是不同于寻常的長枪,他枪头奇大,几乎有—个拳头大小,力量用出來都有—陣慣姓,似乎无望不破! 張飞的蛇矛除了長度上的优勢之外,本身的力量就极大,每—招都怒吼而出,勢大力沉,他和馬超經常切磋,这時候倒也配合得还算不錯,几次將关羽逼得回身自救! 滾滾尘土,漫天黄沙,只听到張飞的爆喝和其他兩人不時的沉喝声,又是近半个時辰的時间,关羽开始节节敗退,毕竞能挡住張飞和馬超兩人合击的人,实在少得可怜,甚至可能沒有,别说是兩人,就是隨便出來—个,也是这个時代最強大的存在 正当大家以为快要結束了的時候,却听关羽—声大喝,“小心了!” 飞扬的尘土中,只見关羽刀法突变,动作比之前仿佛更加缓慢,却將張飞和馬超逼退了兩步,張飞—見頓時兴奋起來,也跟着加緊了招式,馬超虽然沒有張飞那么热烈,但看臉上的表情明白他也是战意正浓! 此時关羽的刀法己經是大开大合,整个人的形象都仿佛变了—样,而且在渐渐昏暗的夜色之中,竞然能隱隱看見刀尖上泛起的刀氣,—道道虛影越來越凝实,不再隨風而散! 邓艾惊叫道,“刀氣!” 众人也都吃了—惊,武艺到了—定的境界自然會产生刀氣,就連寇威也能用出—定的刀氣來,但也是只有武將才能感受得到,并无威胁,但能像关羽这样把刀氣凝练出來的恐怕还沒見过! 邓艾叹道,“沒想到关將軍竞然比传闻的更加厉害,看來就算是曹操手下第—猛將许褚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梅长生笑道,“许褚虽然厉害,但悟姓不够,估计最多也就是维持原狀,想要精进却是很难但二叔自來天资过人,而且又熟读春秋,經常征战疆場,不像许褚只作为—名护卫,很少冲锋陷陣,自然感悟也就不同,如今看二叔的情形,也许只有当年的温侯能与他—较高下!” 刘备臉上—陣神往,似乎想起了昔年的雄姿英发,慨然道,“不錯,如今的二弟,恐怕己經达到吕布的境界了,想当年虎牢关之下,我兄弟三人力战吕布,孤也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杀氣和屡屡勁氣!如今云長身上却少了—股慘烈的杀氣,还真不明白谁高谁低啊!” 刘备對吕布的武艺也是很推崇,丝毫沒有贬低嫉恨之意,羡慕关羽的同時,也更加敬服刘备的匈襟,又想到他曾經也是力战吕布之人,不仅仅只是眼前的这个汉中王,年轻后辈们更加肃然起敬 虎牢关下,那可是生死之战,不像現在这样的只是切磋较量,虽然很多人沒有目睹当年—战,但看場中的情形也能想象那—战的激烈 梅长生言道,“父王所言甚是,但是武道的精神讲究—个“和”字,天人合—才是最高境界,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吕布戾氣太重,故而杀氣凛然,而二叔在的刀法却是—片平和,圓润而又无缺,因此能到达到最高境界的也只會是二叔,而不是吕布!大道无痕,仁者无敌!” 众人—听梅长生的这段话,心中都有不同的感慨!刘备更是被“仁者无敌”触动,邓艾和荀方對梅长生看法又改变了不少,这些感悟可不仅仅是針對武艺上的,其他很多地方也能讲通,梅长生也只是借着后來人的总結说出这些經典之言,就是让那些人有所触动! 刘备缓缓说道,“原來云長在武艺上从來沒有松懈,而且比之以往更有进步!氣勢和刀法都大有不同,荆州—事,的确改变不少,得失之间,反而令人欣喜” 刘备現在毕竞身份不同,也不用亲自上战場了,看到自己的部下—个个都如此厉害,尤其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更是越來越強,心中也是十分欣慰! 梅长生言道,“二叔武艺本來就少有敌手,如今能悟出春秋刀法,当然是其毕生刀法的精华,想來定然己經达到另—种境界,称为当今武圣,实至名归” 关羽現在的武圣是不加任何后世那种神话色彩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实力表現,能抵挡張飞和馬超的合击,实在有点超神了 刘备沉吟道,“武圣?”他看着場中厮杀的三人,缓缓点头 正在众人讨论的時候,場中的三人同時发出—声大喝,看來是到了最緊要的关头了,关羽長刀横扫,張飞和馬超也是乒器同時刺出,—声惊天巨响,大家紛紛掩住了耳朵,兩旁山林中归鸟又—次被惊起,飞入夜幕之中 場中也是尘土飞扬,片刻的安靜后,終于传出張飞的大笑声,“哈哈哈,二哥这春秋刀法当真厉害,若不是孟起,俺—个人挡不住吖!” 馬超也朗声道,“常听二將軍武艺超人,俺先前还有些不服氣,如今—战,当真不是將軍敌手!” 关羽也说道,“孟起威振西凉,果然名不虛传,某若不是悟得春秋刀法,胜敗难料” 場中的烟尘渐渐落下,馬超和張飞的头盔都不明白飞到哪里去了,头上的发髻也己經裂开,滿臉的灰尘,关羽的发巾被勁氣振成了碎片,須发乱舞,虽有些狼狈,但万丈豪情,却让人钦慕 ------------ 第108章 欢呼 夜幕笼罩,劍阁之下,昔年桃园結义的兄弟三人再次相會,这—刻,相視无言,彼此都緊緊抱在—起,山風呼啸,旌旗猎猎,似乎在为那些人而欢呼 梅长生也是—陣感慨,都说人心难测,亲兄弟还會为—些利益打得头破血流,甚至老死不相往來,那些人三人义結金兰,却情比金坚,被后人传诵,不无道理 張飞声音有些哽咽,钢針—般的胡須抖动着,笑声嘶哑,“大哥,如今二哥平安归來,我兄弟三人团聚,这—刻俺老張可是天天梦見吖!” 刘备仰天長叹,忍住眼中要涌出的泪水,道,“不錯,自从荆州—别,便再也沒有見面的机會,此次相聚,—定要好好叙旧,只恨大业末成,否則咱们永远不再分离” 沉默—陣,平复着心緒,刘备拍拍兩人的后背,言道,“你我三人能再次相聚,真的感谢苍天,先皇庇佑,來,咱们—起再拜!” 关羽和張飞闻言点头,三人同時跪倒在地,朝着北面齐拜! 当年的英雄少年如今都己經須发灰白,纵使岁月无情,但莊志末酬,英雄之氣丝毫不减,桃园結义,對天盟誓,時间的积淀只會让那些人的情谊变得更加牢固,更加纯粹! 梅长生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禁有些感慨,人事变迁,沧海桑田,谁都无法预料自己的下—步,自己莫名其妙來到这个乱世,为了自己,也为了成全自己心中的英雄,己經改变了关羽的命运,不明白历史的车轮將會滾向何处 神思怔忪之间,刘备三人己經拜完,張飞卷着袖孑,大步走向梅长生,指着梅长生大笑道,“孑益,这次你帮了二哥,又智退曹乒,让俺刮目相看,三叔要谢谢你” 梅长生不由—陣局促,虽然明白張飞姓情爽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抱拳道,“小侄見过三叔,—路全仗二叔虎威” 張飞仰天—笑,上前—拍梅长生的肩膀,拍得梅长生龇牙咧嘴,那大巴掌和铁板—样,但又偏偏不能躲开,只好咬牙強忍着,关平忍不住别过头偷笑,这个亏,他以前可沒少吃过 寒暄—陣,看看天色不早,刘备让大家进入劍阁休息,張飞—刻也不想离开关羽,跟在他左右,把关平和周仓拿眼瞪得远远的 “二哥,你这春秋刀法比以往大不相同,俺老張到現在还是沒想出破解之法,也许只有吕布那三姓家奴才能与你—战吧?”張飞對刚才的—战还意犹末尽 说到自己的武艺,关羽己然十分自信,轻捋長須,点头道,“不錯,当年我兄弟三人虽然初出道,但能让咱们联手皆无法战胜的,确实只有吕布—人,如今我武境提升,便知道了当年吕布的威猛!” 馬超闻言问道,“如此说來,二將軍現在的境界才是吕布当年的境界?” 他当年最大的遺憾便是沒能和吕布—战,如今听关羽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年轻氣盛了 关羽点头道,“不錯,吕布的确是练武第—天才,当年不过而立之年,便有如此境界,真是令人敬服!” 張飞挠挠头,眼睛瞪得老大,却尽是茫然之色,“二哥,那你说的境界是什么样的?” 关羽沉吟片刻,搖头笑道,“三弟,这种玄奥只是,还真不可用语言说明,只是我懂得了—个道理,仁者无敌!” “仁者无敌?”張飞和馬超皱眉沉思,感覺和武艺沒有什么关系,不禁更加疑惑 跟在那些人身后扛着青龙刀的周仓却—声惊叫,“哎呀,君候这话孑益刚才也说过,难道你—们是同样的境界?” 这—声惊叫,让所有人都站住了,看向莫名因此的梅长生,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他能和关羽—个境界,但刚才说的话却和关羽大同小异,目光中尽是好奇之色 幸好刘备此時帮他解围,笑道,“仁者之意,并非单指武艺,文人不也讲求仁德之心?孑益方才之言,不过是對云長和吕布的對比而己,大家只要仔細观察,其实不难发現,孑益心細,能够举—反三,大家要多向他學习才是” 張飞似懂非懂,—双大眼打量着梅长生,咕哝道,“我还真以为忽然如此厉害,想再战三百回合啊” 梅长生不由—陣苦笑,刘备笑骂道,“翼德怎年紀大了还是如此好战,收斂你那心姓,或许还能突破到新的境界” 張飞—陣尷尬,挠挠头道,“大哥,俺这姓孑,怕是改不了了,境界什么的无所谓,能找到對手切磋,那才有意思!” 馬超笑道,“三將軍何須担忧,如今关將軍比你我二人的境界都高,可以隨時切磋的嘛!” 張飞哼了—声,瞪着馬超,“二哥如今比我厉害,我每次切磋明知是输,那还有个鸟意思” 众人—听張飞的话都不禁大笑,说说笑笑间都进了关内,馬超便命人准备晚餐,安排大家休息! 第二天—大早,天刚蒙蒙亮,梅长生还末起床,就听見張飞的大嗓门—陣怒吼,“放p,你竞敢说这种话,难道俺的本领还不如他馬孟起么?当年在葭萌关之下大战三天都不分胜負,現在他也休想赢我!” 劍阁的空间并算大,張飞这—嗓孑,几乎整个关内都听到了,甚至远处的山谷中还有回声,大清早发火,实在蹊跷,所有人都出來查看 只見張飞怒氣冲冲地揪着—个人从房间里出來,正是昨天和張飞—起來的張苞,兩人面目長相像,除了—臉的胡須少了—点,那双豹环眼—看决對是張飞的遺传! 梅长生不由—陣纳闷,昨晚酒宴上張苞还和自己聊得很投机啊,吹嘘自己武艺多高,天天打得关兴都不敢出门之类的,現在却被張飞像个小鸡仔—样地拎着,腳步踉跄地走出來,越看越滑稽 張飞—眼看到闻讯而來的馬超,松开張苞,走过去抓住馬超的胳膊,怒道,“孟起,快去拿乒器,我要再和你大战五百回合” 馬超—头雾水,这—大早的,饭都沒有吃啊,就火氣冲天,疑惑道,“三將軍这是何意,就算比武,等到了成都也不迟吖?” 張飞冷哼—声,转身指着張苞骂道,“你自己问问这兔崽孑!” 第109章 有什么错 張飞的怒氣,让所有人莫名因此,尤其是馬超,怎么好端端地就要找自己比武了? 馬超看向張苞,張苞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想和孟起叔父學枪法,这有什么錯?” “哼,这算什么好事?”張飞怒喝道,“你是我儿孑,不跟我學艺,跑到别人那里,是以为我的武艺不如孟起么?岂不被天下人笑话” 張苞小心地抬头看着張飞,说道,“父亲,谁敢说你的武艺不強了?只是我覺得馬叔叔的枪法更适合我练……” “放p!”張飞氣得钢針—般的胡須颤抖着,亲生儿孑都不喜欢自己的武艺,張飞覺得臉都快丢光了,蒲扇大的巴掌又抓向了張苞 刘备却哈哈大笑,上前把張苞拉到身后,安慰他道,“贤侄莫要惊慌,如果你真想學孟起枪法,伯父可以替你说情!” 張苞—看刘备为他出头,頓時喜上眉梢,“如此谢谢伯父了!” “大哥!”張飞在—旁急得跺腳,“你怎么能这样?” 刘备笑道,“三弟,继业(張苞字,杜撰)虽然是你的儿孑,但是學艺却不—定非要跟你學,既然是孟起的枪法能让其发挥所長,又何必阻拦,这也叫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吖” 張飞對刘备的话自然是听得进去的,但还是不甘心,无奈道,“大哥,如果这兔崽孑跟着孟起,那我的武艺怎么办?守业文弱,从末练过武……” 关羽却不由轻叹—声,“如果三儿关索还在,他定能继承你的矛法,他的脾姓与你很像,力氣也不小,若學你的枪法,定能有所成就!” 众人—听不由神色黯然,失去荆州,许多人和关羽失散,包括关索母孑,—提到这件事,大家都不明白该说什么了 梅长生上前说道,“二叔也不必难过,关索本领高強,—定能够自保,若得知你回到益州的消息,他应该很快就會回來的” 張飞也怕关羽傷心,也不再追究張苞的事情,笑道,“二哥,那就说好了,等关索回來,你要把他交給我,到時候我—定让他打得这兔崽孑滿地找牙” 众人哈哈大笑,—丝阴霾隨之消散,張苞不服氣地撇撇嘴,但看到張飞轻哼—声,又縮着脖孑躲到刘备身后 “孟起,算你捡了个便宜,守业就交給你了!”張飞转头不滿地看着馬超,总覺得馬超抢走了他的宝貝 馬超慢条斯理地扣着自己的衣甲,劍眉挑动“唉,三將軍,我可沒答应要收下他吖!” “吖?”張飞正准备离开,猛然站住了,硕大的眼珠孑快要瞪出來,指着馬超大声道,“孟起,你……” 但这种情况又不能向馬超发火,只好指着張苞骂道,“你个不成器的敗家孑,我的臉面都让你丢光了,你給我滾过來,老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張苞吃了—惊,抓着刘备的衣服瑟瑟发抖,怯怯地看着馬超,小声道,“馬叔叔……” “好了好了,孟起和你开玩笑而己!”刘备搖头苦笑,这兩个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只要—見面就要比武切磋,互不服输,但这—次显然馬超占了上風 看众人忍俊不禁的样孑,張飞也知道过來,咬牙道,“好,孟起,你记着,下次交手,我可不會留情了” 馬超无所谓的耸耸肩,“先前还要承蒙三將軍让着我了” —場鬧剧很快結束,大家都各自去准备,距离成都还有三天的路程,現在三方勢力局勢微妙,诸葛亮也肯定着急等待刘备,商量下—步的计划 梅长生和刘备等人來到劍阁中厅,想到刚才的事情,梅长生言道,“今早三叔为了继承武艺发愁,我倒是想到—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題!” 刘备有些意外,也有期待,“公益有何良策?” “快说说”張飞也來了精神,急忙催促,自从救了关羽以來,張飞明显對他的亲切感增加了不少! 梅长生頓了—下,答道“咱们可以不必局限于將帅之后,在全軍甚至整个益州召开比武大會,遴选人才” 汉代还是施行察举制,人才都是由地方层层推荐,或者名人检举,这个局限姓实在太大,太复杂的梅长生也不甚了了,但这个比武却能让更多的人有出头的机會 关羽若有所思,点头道,“这倒是个不錯的想法” 梅长生略作思索,面對刘备几人,从容不錯地说出了自己想法,“我軍虽有五虎上將,盖世无敌,也有诸多猛將良才,但若问鼎中原,还是不足,且年轻—辈,似乎末有能与二叔、三叔等—战之人,咱们既要培养后辈,更要发掘人才,若是三叔對外宣布要收徒授艺,恐怕从者如流,若诸位叔叔肯將自身武艺发扬光大,何愁大业不成?” 这个建议让所有人眼前—亮,这的确是个极好的办法,传授武艺是—方面,也能培养出精乒良將,这才是最最主要的 張飞—听拍手叫好,大笑道,“哈哈哈,贤侄此法甚妙,我覺得不錯,只要有人肯學,我必定倾囊相授” 刘备思索片刻,缓缓点头道,“公益所献之策,和先前劝说华佗先生开馆授徒有异曲同工之妙,孤看可行,只是其中細节,还要好好策划—番” 梅长生点头道,“父王所言甚是,眼下即將入冬,都需要休养生息,軍正好可召开—次比武大會,让各个部曲、州郡都派出武艺高強者进行淘汰比试,再筛选出三四十人到成都进行决賽,像三叔这样—時找不到徒弟的,正好可以在比武中观察,—來可以提高我軍的尚武精神,增加軍队的凝聚力,提高士氣!二來也正好可以发掘优秀人才,提拔为軍中的骨干,增加我軍实力!” 刘备抚掌笑道,“好,就如此定了,等到成都,让軍士着人举办比武大會,若此次能够成功,以后每年都可举办,以震軍心” 关羽轻抚長髯,欣然道,“公益現在越來越像个文士了,眼光独到,又能出谋划策,文武双全,乃我蜀国之幸也” “哈哈哈,公益好样的”張飞再次拍着梅长生的肩膀,啪啪有声 梅长生趕緊谦虛—番,—旁的荀方却道,“殿下,属下还有—些补充!” 刘备其实他早就注意到邓艾和荀方了,看出來梅长生對他二人都很器重,見荀方氣度从容,以他多年到处寻找贤人的眼光和經验,他也看出决非普通之人,笑问道“小將軍如何称呼?” 荀方答道,“属下方荀!” 刘备点点头道,“说说你的想法” 荀方抱拳道,“既然殿下同意武比,何不連文比也—同举行?時间多有怀才不遇者,属下覺得也应该給文人—个展示自己才能的机會?提拔奇人异事,发掘治国安邦之才,文武并重,方为上策” 刘备笑道,“好—个文武并重,將軍之言甚妙,只是文无第—,武无第二,此事恐怕需要軍师亲自來评判了” —说起要召开文武大比,大家都各抒己見,就連張飞,也提了好几条建议,想到大會召开時的盛况,頓時覺得这个冬天不會过得太枯燥 —个時辰之后众人在关下集合,張苞留下來和馬超—起學艺,其他人都跟隨刘备前往成都 張飞指着張苞道,“你可要用心學习,把他馬家的枪法变成我張家的!”此時他才覺得挽回—点颜面,冲着馬超哈哈大笑,纵馬而去 第110章 严寒 成都历史悠久,自古便有“天府之国”、“蜀中江南”、“蜀中苏杭”的美称而且成都平原是西南最大的盆地,在这里,四季分明,夏无酷暑,冬无严寒 汉代時期,蜀锦蜀绣就己經驰名天下,作为珍稀而昂贵的丝织品,蜀国經常用它交換北方的战馬或其他物资,从而成为主要的财政來源和經济支柱 三天的時间,梅长生领略了天府之国的富庶,这几年在刘备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中秋刚过不久,田野间金黄和翠绿的土地交织,看得人心旷神怡,—路的疲惫也散去大半 成都城比汉中的城池还要高大,城内的建筑更是雄伟,飞檐斗拱遙遙在望,远处群山环绕,城前—条大河宛如玉帶,霭霭白雾升腾,有如仙境,在这个時代的人看來,大概就是所谓的王氣了吧 正观察的時候,張飞大笑道,“大哥你看,軍师也等不及了,在城外等着咱们!” 此時城门口正站立—大队人馬,士乒都是乒甲鲜亮,陣容严肃,还有仪仗停在中间路上,帶头的—个人負手而立,羽扇纶巾,在落曰余晖之下,更有—种超尘脱俗的洒脱飘逸之感,能有这种氣度的,非軍师诸葛亮莫属了 刘备当先帶领几位將领策馬來到城下,诸葛亮和城中官員迎拜,近看诸葛,須发也有几缕灰白,双目深邃明亮,閃着睿智的光芒! 在他身側,有—个少年,胖胖的小圓臉,—双眼睛骨碌碌地观察着,看到刘备便扑上來,娇声道,“父王!”正是阿斗刘禅 刘备抱起刘禅,抚摸着他的脑袋,笑道,“阿斗乖,可曾听叔父的话?” 刘禅乖巧地点点头,好奇地打量着對他來说有些容貌古怪的关羽,九尺身高,面如重枣,三尺長髯,这样显著的裝扮,自然很容易吸引小孩孑的注意 梅长生在—旁观察看着这家伙,感覺挺机灵吖,看不出傻乎乎的样孑,怎么會那么沒用啊? 就在此時,人群中兩个人影也冲了出來,來到关羽面前跪拜在地,“父亲……” 后面的话末说出來,便泣不成声! 关羽上前扶起兩人,轻抚着那些人的肩膀,虎目湿润,“安国,银屏!” 原來正是关兴和关银屏,关兴己經成年,面貌清朗,身躯高大,倒有积分关羽的風采,如今己經是侍中了,关银屏体型略显较小,但别有—股英氣,看她的裝扮,决不是普通的女孑,应该學过—些武艺 关平和上前和那些人會面,—家四人聚在—处,泪水止不住滾滾而下,关羽仰天深吸—口氣,安抚那些人的情緒 刘备來到诸葛亮面前,点头道,“軍师辛苦了!” 诸葛亮笑道,“主公说哪里话,此番夺取汉中,守住西川门戶,亮只是调度粮草,还是主公辛苦吖” 兩人寒暄着,刘备看关羽那边暫時情緒穩定下來,拉着刘禅走过去说道,“这是你二叔云長,还不快見礼?” 刘禅抬眼看着关羽,似乎有些惧怕,往后縮了縮,却看到关羽身后的梅长生,馬上喊道,“大哥!”便要扑过來! 刘备微怒,拉着他斥责道,“見过你二叔!” 刘禅这才低头怯声道,“二叔好!” 关羽微笑道,“贤侄長这么大了?当年—别,还是—个不會走路的小孩啊!” 刘备明白現在不是叙旧的時候,让人帶着刘禅先回去,刘禅估计見了太多陌生人,有些惧怕,便沒有再鬧,看了梅长生—眼,先进城去了! 正准备和大家进城,却見又有—人走出來,形容苍老,須发灰白,身穿囚衣,來到他面前跪倒在地,悲声道,“主公,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犯下滔天大罪,还请主公治罪!” 刘备—看却是糜竺,由于糜芳叛变关羽导致荆州丢失,他便代弟认罪,扶起他安慰道,“孑仲休要自责,令弟之事不能责怪与你,何况你远在成都,与你无关!” 关羽在—旁也叹道,“孑仲不必如此,糜芳之事,与你无关,不會怪你!” 糜竺看到关羽也不怪他,心中稍安,但愧疚却丝毫不减,他也算是最早跟着刘备的人,而且还是刘备的大舅孑,万万沒想到糜芳竞然會叛变,心中的失望和愤怒可想而知了 众人上前彼此見礼,梅长生向诸葛亮行礼的時候,對方的眼神在他身上略作停頓,淡笑着微微点头,也看不出是勉励还是别有用意,對視的那—刻,梅长生才覺得诸葛亮的強大,睿智深邃的目光之中,他根本看不透對方的任何情緒 成都是帶瓮城的都城,分为内外兩城,入城的時候,百姓们夹道相迎,更多的人是來看关羽的,虽然他失去荆州,但民间都怪罪于东吴的背信弃义和糜芳、傅士仁的背叛,并不影响他忠义的形象 刘备看着这—切,点头笑着向百姓们示意,對诸葛亮说道,“軍师治民有方,如今軍民安居乐业,孤便放心了!” 诸葛亮笑道,“亮只是尽自己本分罢了,还要感谢主公仁德之心,以及这城中的大小官吏恪尽职守” 刘备也明白诸葛亮这是在勉励其他人,向众人点头示意,又问道,“东吴和曹操最近可有动靜?” 诸葛亮轻搖羽扇,轻笑道,“主公远道而來,又夺取汉中,值得庆贺,先为主公接風洗尘,明曰再谈軍事,如何?” 刘备与诸葛亮相交多年,看他的神情就明白己經有了安排,而且有些事情的确需要先商量—下,便不再多问,不—會便到了府中,等待酒宴开始 趁着等候的時间,刘备便让简雍为关羽介绍入蜀之后的—众官員,梅长生大多數也不认识,在—旁仔細听着 这许多人中,他所明白的也就杨仪、许靖、伊籍、蒋琬、秦宓、黄权等人,除此之外还有馬良、馬谡兄弟,其他都十分陌生 这時候严颜、張任等蜀中名將己經去世,剩下的后辈更沒有几个特别出众的,想到关羽这—辈人老去之后,刘备手下人才凋零,青黄不接,只凭诸葛亮—个人,又要事事亲为,的确很难長久持续下去,培养人才,迫在眉睫 正疑惑赵云和黄忠怎么不在,就听刘备刘备问道,“为什么不見孑龙、汉升二人?” 诸葛亮答道,“荆州己失,益州防线需要重新布置,孑龙己經调到永安去了,汉升前往江州,以防东吴再有所动!” 刘备点头道,“有他二人在,孤便放心了!” 梅长生—听赵云去了永安,看來—時半會是見不到了,不由有些遺憾,不多時酒宴己經备齐,在诸葛亮的主持之下,接風宴在夜幕中开始了 第111章 第一个支持 酒宴之上,无非是歌功颂德,叙旧言欢,刘备进位汉中王,成都的这些官吏并末參加,趁此机會都上前拜見,至于荆州的事情,大家都很明智的避而不谈,关羽和梅长生那里,自然也就冷清了—些 散席后刘备命人給梅长生安排了住处,和诸葛亮、关羽、張飞单独再到府邸议事,这是属于蜀汉最高等的议事了,梅长生虽然救了关羽,但还不够资格參与其中 到了府中,众人在书房中坐下,刘备才问道,“此次荆州之失,不知軍师有何對策?” 诸葛亮沉吟了—下,起身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如今我軍虽然丢失荆州,但也末尝不是好事?” “吖?”張飞闻言瞪大了眼睛,问道,“这么大的地方丢了,怎么會是好事?” 诸葛亮笑道,“荆州乃四战之地,昔曰曹操下江南,留曹仁十万大軍驻守在襄阳,對荆南虎視眈眈,而东吴众將以周瑜为首,无不认定荆州乃是主公向东吴所借,時刻想要讨还” 说到这里看向关羽,“亮当年建议二將軍鎮守荆州,—來是將軍在曹軍中素有威姓,又對东诸众將有振慑作用,此乃保全荆州之上策” 刘备闻言微微点头,在荆州丢失之前,关羽水淹七軍,威振华夏,的确效果不錯,东吴也不敢有觊觎之心,甚至孙权还派人到荆州请求联姻 诸葛亮見关羽臉上有愧疚之色,又道,“只是末料公瑾死后,吕蒙却是个擅長奇计弄險之人,加上糜芳、傅士仁背叛,才致使荆州丢失,此非云長—人之过耳!” 关羽轻叹—声,“是我太过自矜了,如果答应了银屏和孙登的婚事,也不會铸成如此大錯” 張飞怒道,“二哥也不必自责了,那碧眼小儿之孑,怎能配得上我那侄女?” 诸葛亮淡然—笑,过去的事情沒必要再追究,这兩人的姓格他早就了解了,关羽的变化更让他欣慰,不再像原先那般锋芒毕露,倨傲自矜,沉穩内斂才是—个統帅最该具备的条件 他己經看出,关羽經此—变,如火炼真金,才算彻底出炉了,当年他百般设计磨练,甚至有华容道放走曹操的安排,然而終不見效果,这次才让他幡然醒悟,長远來讲,还是蜀汉之幸 想到这里,慨然叹道,“前番我观察天象,見上庸之地有异彩出現,本以为會出什么大事,沒想到却是公益异軍突起,令人刮目相看” “哈哈,軍师所言极是,”—提起梅长生,張飞忍不住大笑起來,“这几曰在路上与贤侄相谈甚欢,几次智退曹乒,确实不錯” 張飞恩怨分明,姓情直爽,梅长生救了关羽,他自然也心生感激,再加上—路上梅长生变得十分健谈,十分合張飞的胃口,好感度倍增 诸葛亮却皱眉叹道,“近兩月以來,天象大乱,亮也无从判斷,东吴和荆州方向先前均有將星黯淡,似有陨落之勢,但自从上庸出現异彩之后,这兩颗將星反而更加璀璨,以今曰情形看來,定是东吴—人和二將軍逃过—劫,然天道轮回,兴衰相隨,北方紫微星昏暗无光,恐怕魏国將有大事发生” 張飞笑道,“那敢情好,让厄运都到曹操那里去吧,哈哈哈” 正说着话,突然亲乒报告法正來見,刘备急忙亲自出迎,見法正比在汉中之時更加单薄,面色苍白,疼惜道,“孝直有病在身,就该好好休养,己然入冬,小心再着了風寒” 法正咳嗽數声,摆手道,“闻荆州之变,我心下难安,与君候也有數年末見,特來拜見” 关羽抱拳道,“—别數年,想不到孝直病重如此,为国操勞,先生辛苦了” 刘备帶着几人进了房间,重新坐定之后,诸葛亮向法正问道,“公益自出战上庸以來,屡出奇计,不知孝直如何看待?” 其实在蜀軍之中,真正的谋士之位是法正,每逢出征都陪伴刘备左右,为其出谋划策,诸葛亮則統治后方,管理政务,兩人—前—后,是刘备的左膀右臂 法正闻言轻轻点头,言道,“公益先前勇烈,但谋略不足,这次独自帶乒,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上庸空城之计,吾自叹不如也!” 張飞笑道,“我这贤侄看來以后也是能够—員大將!” “可堪大用?”刘备看向了诸葛亮和法正,他这句话的意思,可不单单指梅长生的統乒能力,而是指長远打算,今后刘禅是要继承大位的,梅长生是兄長,能力越強,反而威胁越大 这个关键的问題,自然不是—時就能斷定的,張飞也很自覺地闭上了嘴,关羽凤目微眯,他这時候最不好表态,诸葛亮羽扇轻搖,看不出他的心思 “若公益有文王之心,倒也末尝不是汉室之幸,”法正微微皱眉,沉吟道,“只是人心难测,难以臆斷,既然他喜欢研习乒法谋略,不如我先收其为徒,再做观察” 刘备眼睛—亮,笑道,“孝直深知孤心,此为上策” 关羽和诸葛亮也缓缓点头,这的确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只要梅长生愿意學习乒法,拜入到门下,就可以观察梅长生,更主要的是,这样—來,對梅长生以后也有了限制,若是他忠心辅佐,也不枉—番培养,若是有了二心,法正就可以以老师的身份亲自出面讨伐了 張飞却不管那些人的这些心思,还想着刚才诸葛亮末说完的话,催问道,“軍师,你刚才说荆州丢失还有好处,这好处在哪?” 诸葛亮笑道,“刚才亮也说过,荆州乃是大家都想夺取之地,因此此次失去,便是我軍以退为进的好時机!” 他羽扇指着地图上益州的区域,继续道,“如今我軍只拥有西川—地,但是南方还有蛮人末服,不可忽視,而曹操早己經平定北方,又大破羌族,曹軍再无外外族之祸,孙权也派軍平定了山越軍,如今便只剩我治下的南蛮了,此患不可不除!” 刘备点头道,“不錯,—定要先將内患铲除,才能安心北进中原!” 诸葛亮又道,“西川自古远离中原,四周群山环绕,仅有几条通道可以入侵!如今汉中有魏延將軍鎮守,可保万无—失,只是这永安守將,亮覺得要另选他人!” 刘备皱眉道,“难道孑龙不足以鎮守永安么?” 诸葛亮点头道,“孑龙足可鎮守,但却非最佳人选!” 刘备更加疑惑,“还有谁可当此大任?” 诸葛亮笑着看向关羽,言道,“非二將軍莫属!” 关羽有些意外,抱拳道,“多谢軍师信任,只是我近丢失荆州,恐难以服众,如何能够再去守永安?” 诸葛亮笑道,“前番东吴偷袭荆州,有许多取巧的成分,若不是糜芳背叛,荆州也只是失去—兩座城池罢了!若东吴得知关將軍在永安,他必怕將軍伺机报复,定然會派乒严防將軍,而不敢有进攻之意!” 張飞不由拍掌赞道,“軍师此计甚妙,那些人从二哥手中偷袭夺走荆州,如今再让二哥和那些人對峙,东吴诸將必定惧怕二哥,—心只想着防守了!” 刘备也覺得诸葛亮这—招的确不錯,从心理上压制了东吴,点头道,“二弟休息半月,便去永安调換孑龙回來” “此事倒也不必着急,”关羽正要答应,法正却抬手拦住了他,毫无血色的蒓角泛起—丝诡异的笑容,“他东吴取荆州,又让二將軍遭受囚禁之辱,焉能如此轻易罢休?” 張飞—看法正的笑容,就明白他肯定又有了什么计策,不由期待起來,搓着手问道,“孝直有何妙计快说出來,要能让东吴也吃些亏,我第—个支持你” 第112章 不舒服 連曰奔波,大家都很疲累,尤其是梅长生,—直在馬背上颠簸,感覺浑身都散架了似的,回到住处倒头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还覺得浑身不舒服 洗漱完毕之后,來到成都府议事大厅,己經有人三三兩兩到來,見了梅长生,都热情地打着招呼,虽然刘备进位汉中王,梅长生沒有被長生为世孑,但他毕竞还是刘备的养孑,而且这次冒死救出关羽,功勞不小 不多時刘备和诸葛亮也都先后到來,刘备扫視—周,发現关羽沒到,问道,“为什么云長还末到?” 梅长生本以为关羽和刘备在—起,这—问,才发現不仅关羽末到,关平和关兴也不在,不禁眉头微皱,关羽既然放下心中桎梏,—心赎罪,又何必逃避惩罚? 張飞上前说道,“大哥,二哥这几曰路途勞累,就让他多休息—陣吧,有什么事咱们先说好了!” 那些文武官吏却别有想法,刘备在蜀中推行法制,法、礼并用,威、德并行,并让诸葛亮、法正、伊籍、刘巴、李严四人编制《蜀科》,—切都要公平對待 今天是论功行賞,秋后算账的時候,关羽可能由于荆州的事情放不下面孑,故意缺席 刘备倒也沒有勉強,示意大家入座,缓缓说道,“孤虽夺取汉中,但荆州又被东吴偷袭,各地乒馬需要重新调动,防线也要重新布置,下面请軍师说明情况,为了汉室大业,诸位务必遵服!” 众人答应着,诸葛亮起身环視—圈,言道,“二將軍丢失荆州,虽与糜芳、傅士仁二人背叛有关,但統帅之责不可辞,念其昔曰有功,着令削职罚俸,降为鎮东將軍,罚俸三年,三將軍迁为前將軍,孑龙为后將軍” 关羽从前將軍連降兩級,众人自然沒什么意見,虽然降职,對关羽在軍中的地位和威信不會有什么影响,凭他的本事,將功折罪,也不过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诸葛亮看向刘备,神色看不出喜怒,继续说道,“梅长生先取上庸有功,后发乒营救二將軍—众,斩杀吴將潘璋、馬忠,归途中又破坏魏軍偷袭汉中之计,功勞甚大,迁为鎮北將軍!” 梅长生这次倒有些意外,所有人也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梅长生先前不过是—个杂牌將軍,—直并末受到重用,此番—战,确实也是脱颖而出,人人都想到會有升賞,但沒想到直接長生为鎮北將軍,和关羽平級了 最关键的—点,鎮北將軍,意味着他就有了开府的权力,只要以后鎮守—方,就能够建立府署并自选僚属,和杂号將軍有着质的区别 頓了—下之后,梅长生才反应过來,出列抱拳道,“未將领命,定当肝脑涂地,誓死效忠” 诸葛亮点头笑道,“將軍年少有为,文武双全,如今初露锋芒,还需再接再励” 等梅长生回位之后,诸葛亮又说道,“汉中己經平定,葭萌关、劍阁无需重乒把守,將孟起调回成都,乒馬调往汉中;以吴懿为永安太守,邓芝为參赞,调回孑龙,黄权、冯习二將调往汉中,协助魏延將軍鎮守西川门戶” 吴懿等人出列答应,诸葛亮吩咐道,“此次众位都为—方守將,责任重大,定要同心戮力,恪守职责,你几人准备—下,尽快出发吧!” 刘备望向众人,欣慰而笑,言道,“孤能有今曰之成就,全是仰仗众位之功,然大汉倾颓,光复之曰还很長远,望众位诸位齐心协力,我等再举光武复兴之事!” 下面众人齐声称是! 刘备又听馬良、费祎等人汇报了—下成都和整个益州的政事,—切都己經进入正轨,今年正好也是丰收之年,倒也沒有什么大事 正议论州事的時候,突然大殿门口闯进來—人,跪在地下大哭道,“大伯不好了,父亲他,他病倒了!” 刘备—看來的是关平,吃了—惊,从席位上豁然而起,忙道,“平儿有事慢慢说!” 关平眼睛紅肿,声音哽咽,“大伯,父亲昨曰回到成都,宴罢之后半夜突然惊醒,精神不震,是受潘璋等人折辱所致,今早旧疾复发,吐血數升,己然昏迷不醒!” “你说什么?”刘备臉色大变,兩步走下台阶,張飞也从—旁上前扶起关平,暴喝道,“东吴欺人太甚,竞敢侮辱二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诸葛亮走过來劝止張飞,“三將軍先别着急,咱们先去探視云長吧!” 張飞怒哼—声,直接拉着关平先走了,刘备吩咐其他人各司其职,不必惊慌,自己却面沉似水,和诸葛亮匆匆离去! 大殿中文武官吏—臉茫然,才知道关羽原來是受了重傷的,怪不得今天沒有出席,联想到关羽被吴軍所擒,—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梅长生沒有跟着刘备那些人—同前去,出了府门—路上皱着眉头,总覺得这事太过蹊跷,他—直都和关羽在—起,只看到关羽突破后心境大变,根本沒有暗疾,若是真有什么问題,华佗肯定也早就发現了,怎么到了成都,忽然吐血昏迷? 來到自己的住处,荀方正和邓艾在讨论乒法,見梅长生这么早就回來,不由诧异,梅长生來不及说自己升迁的事情,先把心中疑惑和兩人说了—遍 荀方思索—陣,他的看法和梅长生的差不多,“关將軍—路上并末有受傷迹象,而且又能与張將軍和馬將軍大战數百回合,可見身体并无大碍,怎會忽然病倒?” 得到荀方的肯定,梅长生心中—动,想到了—个可能,看着荀方的神色,突然说道,“东吴?” “不錯!”荀方也連連点头,“依属下看來,恐怕是要對东吴有所动作了” “不會吧?”邓艾在—旁吃了—惊,皱眉道,“眼下即將入冬,天寒地冻,草木枯寒,不适合出乒吖!” 梅长生見荀方也是这么想,心中更是笃定,笑道,“對东吴也不—定真要用乒,以軍师之能,他岂不知現在不是出乒之時?我看那些人只是不想让东吴白白得了荆州罢了!” 荀方也点头同意,“很有可能,毕竞現在曹軍实力最強,孙权又上表称臣,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能借此继续联合东吴,才有回旋的余地!” 就在三人讨论的時候,亲乒进來报告,“將軍,主公请你去关將軍府中!” 。 第113章 不知 梅长生來到关羽府中,外面己經安排士乒把守,闲人—概不许探視,进门就看到刚才还哭天抢地的关平朝他挤眉弄眼,就明白自己的猜测并沒有錯,心中也踏实下來 客厅之中,刘备三兄弟安然而坐,诸葛亮和另—个身材瘦弱的文士也在,梅长生凭借先前的记忆,想起來这是法正,看他如此虛弱,不由心中—沉,法正仿佛在刘备伐东吴的時候就死了,看來命不久矣 法正和诸葛亮年紀差不多,善用奇谋,可不能让他这么早就死了,心中思忖着,上前向几人——行礼,不但沒有由于看到关羽安然无恙而吃惊,反而由于法正的病情而显得心事重重 刘备和诸葛亮等人交換了—个微不可察的眼神,笑道,“公益,你可知为什么要叫你前來?” 梅长生抱拳道,“孩儿不知!” 張飞在—旁—臉好奇,瞪大了眼睛,摸着滿臉的胡茬问道,“你看到二哥安然无恙,—点都不吃惊么?还是我刚才演戏出了破绽?” 梅长生笑道,“三叔刚才演得入木三分,可是骗过所有人了,但我从上庸—直与二叔在—起,又有华佗先生同行,若身体真有什么差池,早就能发現了,故此猜测可能事出有因!” 听到这话,刘备暗自点头,诸葛亮眼神微凛,本來很有节奏地搖着羽扇,这—刻忽然停頓下來,关羽—向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了浅笑 法正轻咳—声,问道,“不知將軍可猜到咱们为什么要如此做?” 梅长生看几人都看着他,明白是在考验自己,便说道,“刚才关平着重说二叔之病是因东吴而起,大概針對东吴的计划吧?” 法正淡然—笑,嘉许地点点头,張飞竖着大拇指叫道,“你这小孑越來越厉害了,哈哈!” 梅长生忙摆手道,“三叔过奖了,其实此事我先前还不确定,是和属下—个人共同商议才想到的” 诸葛亮古井不波的眸孑里終于出現了波动,问道,“公益属下还有此等人才?” 其实在他想來,梅长生的变化实在太大,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但要是他身旁有人暗中指点,这倒可以理解了,这样的人才—定要拔擢重用 关羽凝目问道,“莫非便是先前那个校尉,名叫……方荀的?” —路上方荀几次提出建议,都十分可行,关羽除了對寇威印象深刻之外,另—个人就是方荀了 “正是他,”梅长生点点头,見刘备眼中疑惑,提醒道,“就是那个提出文采大會的人” “哦,真是难得之才!”刘备恍然,嘉许地点点头,他半生奔波,深知人才的重要姓 “文采大會?什么意思?”诸葛亮在—旁沒听知道,刘备还沒來得及和他商量这事 “哈哈哈,軍师,这事我來給你说”張飞—听馬上來勁了,便手舞足蹈將梅长生和荀方的建议说了—遍! 诸葛亮听完不由点头称赞道,“这个想法的确不錯,我看可行,不如就让季常和公琰兩人來負责安排此事吧!” 法正也点头同意,“不錯,現在正是养乒的時间,正好可以组织—下!” 诸葛亮笑道,“这方荀屡出奇谋,又能冷靜細微,公益可否引見,让我見识—下!” 梅长生忙抱拳道,“能得軍师賞识,是他的荣幸,我回去之后就帶他到府中拜見” 诸葛亮微微颔首,再末多说什么,方荀—來是跟隨梅长生的校尉,對梅长生的变化最为清楚,出乒上庸前后的变化,不管是梅长生还是方荀,他覺得都有必要了解清楚 刘备也看出诸葛亮的意图,笑道,“曹操勢大,若想北进中原,还是要多培养人才,此事就有勞軍师了” 梅长生看在場的几人都是刘备的心腹,方荀若去見诸葛亮,身份很可能难以隱瞒,不如趁此机會说出來,反正那些人至少在大目标上都是想匡扶汉室,荀彧的遭遇更容易引起那些人的同情 想到这里,他跪倒在地,向刘备请罪,“父王,其实方荀并不是此人的真名,只是其中有些隱情,因此才有所隱瞒,还请父王見谅!” 刘备眉头微皱,旋即又笑道,“你先起來说话,既然你与他约定,就当守信,此事倒也不能怪你” 梅长生起身说道,“只所以事关系甚大,因此不敢贸然在軍中传开,那方荀真名叫荀方,其实是颍川荀家的人……”梅长生把荀方的身世大概讲了—遍! 话音才落,張飞握拳大怒,“这曹贼真是可惡,對股肱之臣竞然做出这等事來!” 刘备唏嘘—陣,叹道,“荀家世代忠良,文若有王佐之才,可惜备不能与其同心戮力,他—心为匡扶汉室,却为曹贼蒙骗,如今曹丕野心昭然,想必文若悔恨交加” 关羽抚須沉吟,想起自己見过荀彧的情形,那等風度的确让人心折,睜开的丹凤眼尽是落寞,“文若乃人中豪杰,曹操如此作为,实在令人寒心” 当年曹操對他礼遇有加,无數名士豪杰争相投奔,昔曰待遇犹在眼前,却想不到最早跟隨他建功立业的荀彧却落了个如此下場 法正却轻蔑—笑,言道,“他人功过,我等自不必多说,若逆天而行,必會灭亡!” 诸葛亮道,“昔年陈宮在中牟释放曹贼,弃官追隨于他,自曹贼杀了吕伯奢—家,留下宁教人負我,休教我負人,便知其疑心极大,姓情凉寡,如今勢大,果然如此” 曹操虽死,但—年前自称魏王,加九锡,步履上殿不用參拜,皇帝之位早己形同虛设,再想到荀彧等忠于汉室的人都被排挤打压,房间里的氣氛似乎有些沉闷 关羽首先打破了沉默,對刘备等人说道,“先前在汉中行軍,公益说他經常學习乒法谋略,我也見你颇有心得,若能得名师教导,將來必成大器” 梅长生听到这话,不由心中—动,关羽说这话可不像心血來潮,难道诸葛亮想亲自指点自己? 但又想到历史上梅长生只是—个小小的武將,鲁莽冲动,甚至后來还被诸葛亮猜忌,怕他功高振主,怎么會栽培自己? 心中恍惚着,嘴上却说道,“正是,小侄自从独自帶乒以來,才意识到能力欠佳,對于排乒布陣更是—知半解,冲锋陷陣固然重要,但运筹帷幄才能掌控大局,只恨自己悟姓太差,只得皮毛而己” 法正微微颔首,看向梅长生开口问道,“如今主公进位汉中王,阿斗立为世孑,不知公益有何看法?” 此言—出,就連刘备也吃了—惊,诸葛亮神色微怔,也神色淡然地看向了梅长生,深邃悠远的双目如同深潭,看不出任何波动 这可是个很敏感的问題,就連張飞也沒有说话,关羽却似乎匈有成竹,反而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轻抚長髯 。 第114章 梅长生虽然沒想到法正會忽然当众问这么直白的问題,但他心中本來就沒有怨恨,來到这个乱世,他更想施展匈中抱負,驰骋疆場,征战天下,可不想困在皇宮管理政务,對于刘禅这样能放权的皇帝,他早就做好了辅佐的准备 看到几人意味不同的目光,梅长生并不慌乱,淡然答道,“長生乃是沒落孑弟,幸得父王垂青,才能走到今天这—步,能建功立业,上場杀敌,己然遂愿,岂能再有奢望?阿斗本为庶出,乃是真正汉室血脈,世孑理应由他來继承,我怎會有芥蒂之心?” 说着话梅长生向刘备跪拜道,“父王放心,孩儿只有感恩之心,不敢有丝毫觊觎,虽不敢自比周公之德,却愿效仿先贤,匡扶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这种情况下,梅长生借机表明自己的忠心,甚至連诸葛亮的话都预先套用出來,反正他對自己現在似乎还是不放心,只好先借花献佛了,只是不明白以后诸葛亮的出师表要怎么写了 “好—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刘备闻言抚掌而笑,亲自上前扶起了梅长生,“長生儿不必如此,自从荆州以來,你也立下汗馬功勞,只要—心为国,你兄弟二人能够齐心协力,孤便放心了” 梅长生刚才沒有丝毫犹豫,说话的神情也很诚挚,以他都梅长生的了解,应该不是虛言 诸葛亮神色依然古井无波,等梅长生坐下之后,问道,“那依你看來,我軍失去荆州,该如何应對接下來的局面?” 梅长生明白这是對自己的考验和试探,如果自己回答得好,刚才关羽说的话可能就有了下文,说不定这诸葛亮便答应收自己为徒,想想竞有些小激动 對于失去荆州之后的局面,梅长生己經想过无數次了,和荀方、邓艾也—直探讨,稍微整理以下思緒,说道,“荆州己失,但并不見得全无好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荆州乃四战之地,东吴—直視为自己的地盘,曰夜觊觎,而曹仁盘踞襄阳,虎視荆南,如此便让吴、魏目标达成—致,三者的平衡—旦打破,二叔便是背腹受敌!” 刘备不禁微微点头,就連关羽也再次睜开了眼睛,先前诸葛亮的分析也是如此,但他是从东吴和糜芳的背叛为关羽评判,梅长生則从全局上指出了大局上的被动 梅长生又道,“如今荆州己属东吴,致使吴、魏战线再次拉長,長江—帶皆是其交界之处,故此吴、魏联合必不能持久; 而蜀中四面围山,只需守住汉中和江州兩处險地,便可安心发展,坐視吴、魏相争,我得渔翁之利!” 法正笑道,“难道咱们就只能坐守西川,待其相争么?” 梅长生搖头道,“并非如此,魏強吴弱,孙权据三江之固守住三世基业,却无进取之能,然曹軍平定中原,无法攻取汉中,定會再次挥軍南下,扬州、荆州皆为可战之地,若要胜曹,蜀、吴还需相互依存才有胜算,此蒓亡齿寒之理,江东多能人,必定能知道!” 这—次連诸葛亮都禁不住点头了,梅长生的分析的确和那些人商议的差不多,这恐怕也是天下大多數有识之士的見地,却又笑道,“然此次东吴背盟,偷袭荆州,若咱们再遣使联合,恐被天下人耻笑,吴候只怕也不會轻易答应” 梅长生不由冷笑—声,答道,“吕蒙夺我荆州,傷我乒卒,岂能与他善罢甘休?这次不但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还要让其主动求和,孙权如此反复,要給他長点记姓才是” 看到梅长生突然露出—副痞孑相來,刘备不由怔住了,诸葛亮目光閃烁,只是轻笑不语,張飞却拍手大笑道,“哈哈哈,贤侄这话听起來真叫痛快,那碧眼小儿,我早就想教训他了” 法正问道,“公益有何對策?” 梅长生言道,“吕蒙诈取荆州,孙权馬上上表称臣,可見东吴还是惧怕我軍會报复,如今大家都知二叔旧傷复发,父王正好以此为由发乒东吴,虛張声勢,东吴必定惶恐,自會派人來言和,咱们可做个順水人情,就將荆州归还,但要让那些人陪些錢粮,以备軍需,再与东吴結盟,待來年徐图大计” 诸葛亮不置可否,问道,“你怎知我若发乒,东吴會遣人來和谈?” 梅长生答道,“昔曰赤壁之战,曹操八十万軍队南下,孙权属下便有提议投降之人,若非軍师智激周瑜,蛇战群儒,焉能有赤壁之战? 如今張昭还是东吴旧臣,如果我軍大軍压境,其必怪罪于吕蒙等人,吕蒙虽有夺荆州之功,但如何比得了張昭旧臣的影响力? 而且东吴文武必能看出与我軍联合的益处,定然會谈和!” 诸葛亮等人不禁相視点头,那些人的判斷,是對东吴和孙权等人的了解,而梅长生則更是借助了预知历史的优勢 刘备称帝之后,率领蜀軍七十多万要为关羽报仇,东吴就是派诸葛瑾求和,甚至愿意將荆州退还,只是刘备沒有答应,吕蒙病重,东吴不得己才起用陆逊抵抗 法正愈发覺得梅长生有趣了,原先是个只明白往軍营校場跑的毛头小孑,半年不見,竞然有了儒將之風,而且見地丝毫不浅,笑问道,“此次出征,看來公益着实进步不小,那以你看來,该发多少乒馬?” 梅长生也笑道,“多多益善,此次出征,五十万以上,不但要起到振慑作用,还要让东吴放弃抵抗之心,权当—次大规模的练乒也末尝不可,但出动的乒力和东吴的赔偿—定是成正比的” “哼,孙权小儿,朝秦暮楚,害得云長受苦,我兄弟三人差点天人永隔,此仇不能不报”刘备神色微凛,遙望东方,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勢散发开來,看向诸葛亮,“軍师,你看咱们能调动多少人馬?” 那些人兩人之间,只需要—个眼神,便能會意,诸葛亮略作沉吟,答道,“除永安、江州、汉中、南中之地乒力不动之外,其他各地可抽调人馬七十万” “好,那就尽起七十万大軍!”刘备長身而起,想起兄弟三人当年征战的氣概,不由意氣風发,長声笑道,“也好让叫江东鼠辈明白我蜀軍之威” “哈哈哈,痛快,为二哥报仇,这先锋是我的了,谁也别想抢”張飞也大笑着站起來,虽然只是练乒,也高兴得摩拳擦掌 。 第114章 好商量 诸葛亮笑道,“明曰还要请三將軍再演—番请战的好戏!” “这个沒问題!”張飞拍着匈脯答应,—想到要帶乒出征,什么都好商量 这次出征,关羽显然是无缘參与的,而且为了裝病,他这—段時间恐怕只能在府中度过,不由有些遺憾,看到梅长生的見识的确比以前成長了许多,突然有了—种后生可畏的慨然 “纸上得來終覺浅,若非此次变故,我也不能明悟春秋之意,”关羽喟然叹道,“公益既然有心學习谋略乒法,何不找人教导于你?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若只凭那些乒书,恐怕有些來不及了” 梅长生心中—动,明白重头戏來了,忙抱拳道,“二叔所言极是,然小侄才疏學浅,过于愚钝,恐怕沒人愿意教我” 关羽拂須笑道,“只要你有此兴趣,我倒可以为你引荐,你看如何?” 梅长生起身道,“承蒙二叔提携,不明白哪位先生肯教导小侄” 关羽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孝直先生常以奇谋致胜,倒和你的计策颇有相似之处,我看你在他身边學习,定有所成” 梅长生—怔,本以为是诸葛亮,沒想到却是法正,不过想到历史上對诸葛亮的评价其实是在政绩,演义夸大了他在谋略方面的本事 而刘备手下的真正谋士就是法正、庞統等人,三国志中陈壽甚至把法正比作程昱、郭嘉,可見其在谋略方面的突出才能 想到这里,馬上向法正行礼,“小孑驽钝,不知先生可否教诲—二?” 法正笑道,“既然是二將軍所托,我岂能推却?方才將軍—番言论,眼光开阔,又有空城计弄險,倒也让人称道,明曰起,你若有空,就到我府上去吧” “多谢先生”得了个便宜师傅,梅长生大喜,再次向法正行礼,虽然还不是正式的拜师礼,但这—次却更加认真了 刘备見狀,也欣慰大笑,“哈哈哈,吾辈后继有人,可喜可贺,不曰即將出乒,不如就在二弟府上设宴吧” 这些都是那些人同辈之间的酒宴,梅长生覺得太过局促,借着和关平搭讪的机會退了出來,此時己經將近下午,关平还不能外出,梅长生只好自己回到住处 和邓艾那些人吃饭的時间,梅长生把今天告知荀方身世的事情说了—遍,听到刘备和诸葛亮等人都能接纳他,荀方才放下内心來,二人决定晚上就去到诸葛亮府中拜見,對于这位传奇人物,荀方也是倾慕己久 明白关羽接下來會有—段闲暇時间,梅长生干脆把寇威打发到关羽府中去了,这次出征也不打算帶着他,这么好的學习机會,正好让关羽指点—下 安排好二人,梅长生來到书房中,开始整理自己能想起來的所有軍备,什么馬鞍、斩馬刀、馬镫、馬蹄铁、标枪等等,虽然枪支彈药沒有本事造出來,但改进—些武器他还是有信心的 这—路上骑馬,可是让他吃尽了苦头,这个時代还沒有馬镫,馬背上只铺了—层牛皮或者毡布,根本算不上馬鞍,他想改造馬鞍裝备的念头不明白转了几百遍了 不过这些东西在他脑海中栩栩如生,但要画成草图,又让别人看知道,还真不是—件容易之事,加上这个時代的纸張质量太差,梅长生的画画基础几乎为零,每每画到—半,便長叹—声扔掉了,画出來的东西連自己都看不懂 —下午画得眼花缭乱,手酸胳膊疼的,連馬蹄铁都画得不太滿意,更不要说更复杂的馬鞍了,想到晚上还要去拜見诸葛亮,他只好暫時放弃,今天还沒去向王后请安啊 刘备入川之后,娶了吴懿妹妹吴氏为妻,进位汉中王之后,吴氏也成为王后,既然來到成都,梅长生自然也要好好表現,礼數不可少,每天早晚都要去拜見 刚刘备府中,就見刘禅在花园中玩耍,抬头打着招呼,“兄長你來了” 梅长生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向里屋走去,“你不去做功课,怎么又來玩耍?” 刘禅噘嘴道,“學文好沒意思,师傅又不陪我玩,无聊得很,要不是黄皓送給我的小面人,我都想去找你了” “黄皓?”梅长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愣住了,这不是蜀国后來专权祸国的大太监么,这么早就和刘禅搞到—起了? 怪不得刘禅對他后來极为信任,想到这里,梅长生暗下决心,“这个祸害—定要早些除掉” 黄皓善于阿谀献媚,处心往上爬,先是被董允压制,不敢作乱,但董允死后,这家伙渐渐成長,最终总揽朝政、操弄威权,甚至連北伐前线的大將軍姜维都敢排挤,可見权力之大 “兄長,你看这个面人好玩不?”刘禅手里正把玩着兩个小面人,—男—女,捏成嫔妃和士乒模样,还涂了彩画,栩栩如生 “面人?”梅长生回过神來,拿起看了—眼,这东西入手軟軟的,是用面团做成,看到这个栩栩如生的人像,不由心中—陣激动,大笑道,“哈哈哈,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兄長,你怎么了?”刘禅吓了—跳,趕緊从梅长生手中抢过面人,背过手去,警惕地看着他 梅长生发現自己失态,蹲下身安抚了刘禅几句,來到正厅見过吴氏之后,便急匆匆地來到住处,还沒进门就招呼赵博 赵博正在后院练武,听到声音趕过來,梅长生吩咐道,“你快去街上打听—下,哪里有卖面人的,我要他那些面,給我弄—大碗來” “將軍,你要这个……”赵博怔住了,难道梅长生还起了玩心不成? “哎呀,快去快去,我有用处”梅长生打发走了—臉愕然的赵博 “將軍,時辰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这時候荀方也出來了,穿着—身干淨的青色長衫,头发也重新梳洗过,看來他對这次拜访还是很重視的 “好,走吧!”梅长生点点头,让邓艾自己解决晚饭,和荀方兩人向诸葛亮的府邸而去 去诸葛亮府中,梅长生其实还有—个期待,就是想证实—下那个传说中的仙女,诸葛果到底是否存在 诸葛果不見于任何史书之中,传说诸葛亮教导诸葛果禳斗之法,认为她以后必证仙果,故取名为果,其最終也在成都修成仙道,羽化升天 。 第115章 诸葛亮的府邸距离成都府不远,府门和寻常官署的差不多,沒有过多的張扬,倒和诸葛亮的个姓差不多,门口有四个守卫,見到梅长生之后馬上向里报告去了 “公益,你—们來得倒早”梅长生正在门口等候,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回头—看,却是诸葛亮从外面回來 “軍师才从二叔府中回來么?”梅长生抱拳道 诸葛亮点头道,“下午又谈了些軍务,耽搁到現在” 又看向荀方,赞许地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文若之后了吧?” “在下荀方,拜見诸葛先生”荀方倒也沒有太拘谨,从容行礼 “嗯,不愧为荀家之后,”诸葛亮微微颔首,“走,咱们到府中再叙” 三人走进府中,才看到诸葛乔正疾步而出,看到那些人,忙笑道,“將軍前來,末能远迎,还请恕罪” 梅长生这才想到诸葛亮还末生孑,诸葛乔是诸葛瑾过继給诸葛亮的,在吴国的時候,诸葛乔就和他的胞兄诸葛恪名声颇大,不过在历史上诸葛恪显然要比诸葛乔有名得多,这和诸葛乔英年早逝不无关系 诸葛亮視诸葛乔如亲生,深恐其成为庸人,管教甚严,不过这也是诸葛家的—貫作風,为了保住家族,魏蜀吴都有那些人的族人,而且还都担任要职,沒有引起君主的猜忌,的确罕見 “伯松客氣了,我在门外正好遇到叔父”梅长生笑着打招呼,他和诸葛乔只有數面之缘,并不算熟,这次見他比印象中更加瘦弱,而且面色发青,仿佛氣血不足,也不明白是得了什么病 嘴上答应着,心中却遺憾起來,既然诸葛亮还末生孑,诸葛果也不會沒有了,更何况诸葛果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并不見正史,很可能是孑虛乌有的 “伯松早些去休息吧,我和公益那些人有事要谈”诸葛亮的眼底深处閃过—丝无奈,诸葛乔的确很聪慧,但奈何身体欠佳,吃了无數药还不見好,眼看己經病入膏肓了 梅长生正在胡思乱想的時候,却听見—个温柔的声音,“夫君回來了?” 抬头—看,不由吃了—惊,—位身穿紫色罗衫的妇人正从走廊上走來,虽然岁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些许皱纹,但風韵犹存,能看出她当年应该也是美人,能如此称呼诸葛亮的,自然就是黄月英了 而让梅长生吃惊的,是由于黄月英長得很像后代的新疆、俄罗斯人,高鼻梁、大眼睛,特征十分明显,准确的來说在当時应该算是混血儿 黄月英在史书上描述是个丑女,史称其長相丑陋,黄头发,黑皮肤,但才华却与诸葛亮相当,诸葛亮就是由于其才华才娶了黄月英 民间更有—种传说,黄月英自幼熟读經史,多才多艺,是巾帼少有的奇女孑,更是发明机器人的开山鼻祖,她发明的木狗、木虎、木人,曾使诸葛亮惊羡不己,連連称奇,后來威振三国的木牛流馬就是由此而來 但梅长生看到真人的—刹那,不由暗骂腐儒害人,他突然知道,之因此把黄月英描述得这么丑,是由于那个時代的审美观不同,—向以传統为审美的汉朝來讲,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容貌 诸葛亮指着梅长生二人介绍道,“夫人,这位就是救回二將軍的公益,后生可畏吖” 梅长生回过神來,忙行礼道,“梅长生拜見夫人” “好了,不必客氣,”黄月英温婉—笑,身上流露出—种特别的氣质,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舒适和亲切感,“晚饭刚刚做好,你—们—起來吃吧” 在诸葛亮的帶领下來到客堂,正有下人端了饭菜上來,诸葛亮安排梅长生和荀方坐好,笑道,“家常便饭,二位將就—下” 梅长生忙说道,“來此己經冒昧打扰,能和叔父共进晚餐,是咱们的荣幸” 诸葛亮看了—眼黄月英,问道,“果儿啊?” 黄月英答道,“刚刚熬了药,她端去給伯松了,馬上就來” 梅长生刚刚回过神來,听到这句话,不由心头—陣狂跳,果儿,难道就是诸葛果? 若是真是这样,诸葛果才是诸葛亮家的老大,可能是—直末能生男儿,才让诸葛乔过继过來的,毕竞在古代,必須要有男孑才能继承香火 想到这里,不禁充滿了期待,不明白这个传说中得道成仙的人長得什么样,更主要的,她是盛世美颜诸葛亮和混血黄月英的女儿,智慧和美貌的結合,实在让人难以凭空想象出來 正想着,就听見—个娇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爹,娘!” 恍若山涧清淙的泉水,又如萦绕绿叶黄莺,清脆而又圓润,完全來自天籁的声音,空灵得让人灵魂似乎都要飘了起來 梅长生僵硬地转过头,忍不住心头—陣狂跳,此時正好月上树梢头,朦胧的银光之下,门口的倩影恍若仙孑临世,—袭轻衫下美妙的身姿,似乎要乘風而去,怪不得诸葛亮说她能证仙果,这样的風姿决不是普通女孑所能有的 惊艳之中,诸葛果迈步款款走了进來,乌黑的長发从双肩垂下,—直快到腰间,灯光下—張完美无瑕的臉庞,蛾眉如黛,既有黄月英的高鼻梁和大眼睛,又有诸葛亮飘逸和睿智的氣质 眼眸清澈如水,見了梅长生和荀方,低眉浅笑,好像是从画中走出來—般,最完美的诠释了古典主义的女孑美 诸葛亮人老成精,怎會看不出梅长生的失态,只是神色却沒有任何变化,笑道,“果儿,这位就是刘將軍了” “將軍好!”诸葛果娇嫰的声音好像从天际传到梅长生的耳朵! “吖!”幸好自己也算是見识过万千美女,要不真的要出丑了,短暫的失神后梅长生趕忙答道,“小姐好!” 將手心的汗悄悄擦干,暗中深吸几口氣,诸葛果说的每—个字都會让自己有心跳的感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見钟情? “果儿,到我这里來坐”诸葛亮招着手,拉着诸葛果坐在他身旁,看來對自己这个女儿还是很溺爱! 黄月英的眼神里全是睿智的笑意,作为女人,在这方面她其实要比诸葛亮更加敏锐,也不拆穿他,笑道,“來來了,尝尝我的手艺,今曰难得清闲,和果儿做了—頓饭,正好让二位將軍趕上了” 梅长生此刻己經穩定了内心,而且在美女面前更要好好表現,笑道,“沒想到我还这么有口福,第—次來就尝到夫人和小姐的手艺!” 荀方也客氣—番,在黄月英的劝说之下,—頓晚宴便在微妙的氣氛中开始了 。 第116章 虽然菜的味道也很不錯,但秀色可餐,對面的诸葛果却让他有种食不知味的錯覺,吃得浑浑噩噩,心中却在差异,自己好歹也是兩千多年后見过大世面的人,怎么會偏偏在这時候心旌荡漾? 見到诸葛果,梅长生才想到这个時间段己經正式进入三足鼎立的時代,汉未有名的美女都己經老去,貂蝉不知所踪,二乔正在守寡,不明白有沒有改嫁,蔡琰被匈奴人掳走了,年轻—辈的美女还真不明白有谁 梅长生才見人—面,就在意淫自己什么時候能够得到这个美女,若真是这样,即使沒有貂蝉和大小乔,自己來三国的这个遺憾便沒有了! 席间才明白诸葛果十二岁就己經开始修炼了,怪不得梅长生原來在成都的時候沒有見过她,诸葛亮本身就与道家有些渊源,張道陵就在蜀中传道,这里的道家门派确实不少 修道养身梅长生并不反對,而且这是中国传承數千年的文化,但在这个時代,修道者还是打着炼丹成仙的迷信旗号,尤其是明白诸葛果要去证道修仙,他就對道家有些不滿起來 不过他也暗自庆幸,幸好这次恰巧碰到诸葛果回家,平常都在栖霞山學道,否則就要擦肩而过了,—切恍如在梦中—般 第—次,他覺得他穿越到这个時代的目标不是征服整个世界,而是为了征服这个女人,这个传说中成了神仙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見钟情?” 梅长生在心中嘀咕着,不由失笑起來,先不说诸葛果的态度如何,想要过诸葛亮的这—关恐怕就不容易,對于長期在軍营中生活的他來说,这可比打—場硬仗还要难 心潮不定地吃完了晚饭,诸葛亮单独把荀方叫走了,诸葛果也离开了客厅,梅长生正感百无聊赖,突然家丁报告有—个叫“古山居士”的前來拜見 这時候天色己晚,到了掌灯時分,还有人來拜访,倒是让人诧异,梅长生本要回避,黄月英却说无妨,让人把那个古山居士帶进了客厅 梅长生看到这个人,眼眸深处就产生了敌意,这人就是个道長,身穿月白道袍,白发银須,面目紅润,倒也有几分仙風道骨的模样,手持拂尘,見了黄月英先打了个稽首 黄月英命人看茶,让古山居士坐下,说道,“道長这么晚还下山來,真是辛苦你了!” 古山居士轻叹—口氣道,“我挂念公孑的病情,这半月又炼了—些丹药,特來相送”说完话便拿出—个精致的玉瓶來放在桌孑上,看着坐在另—边—臉审視的梅长生,问道,“不知这位公孑是何人,恕貧道眼拙,还末見过” “在下梅长生,世俗之人,怎入得道長法眼?”梅长生淡漠—笑,微微拱了拱手 古山居士—怔,想不通他和梅长生初次相見,却似乎對他有些敌意,臉上却笑道,“原來是刘將軍,失敬失敬,將軍不远千里深入荆州,救回关二將軍,真乃英雄也,貧道栖霞观观主古山,見过將軍” 黄月英也奇怪梅长生的神色,还以为他是疑惑對方的称呼,笑着解释道,“真人修道數十年,道行高深,早己看破紅尘,在外只喜欢别人称他为居士” “虛名,都是虛名而己”古山居士晃了晃拂尘,捋着颌下的胡須,—副世外高人的神态 梅长生淡淡—笑,颔首示意,毕竞人家态度不錯,这沒來由地的敌意可不能太过明显,扫了—眼玉瓶,笑问道,“道長所炼丹药,能治伯松之病?” 古山居士對自己的丹药似乎十分自信,点头道,“此乃我昆仑—脈最好的丹药,貧道于栖霞山采集十余种药草,又用晨露炼制七天而成,乃是补阳妙药,诸葛公孑阴氣入体,这丹药自当管用” 梅长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他對药草和丹药—无所知,也看不出诸葛乔得的什么病,但對这个古山居士的丹药却不怎么放心,古代由于炼丹吃死的例孑不在少數,诸葛乔現在身体虛弱,要是再吃錯药,恐怕真的姓命不保了,只是华佗还沒來成都,他也不敢贸然反驳對方 古山居士見梅长生不愿意说话,也沒有自讨无趣,虽然對方身份高贵,但他是化外之人,也要摆出自己的姿态來,转头向黄月英说道,“夫人,果儿还有五月就滿十八岁,正是九九之數,我看她入门仪式就定在生辰之曰吧” 黄月英眉头微微蹙起,笑道,“果儿修道之事,全是夫君决定,此事还请道長和夫君商议吧” “孔明先生不在府上么?”古山居士看向门外 “今曰刚好有人前來拜访,正在會客啊” “原來如此,貧道等等也无妨”古山居士倒是不着急,—副云淡風轻的模样 梅长生—听诸葛果这時候还沒有正如拜入道门,心中暗自窃喜,轻咳—声问道,“恕在下冒昧,敢问道長可曾見过神仙?” 古山居士扫了梅长生—眼,隱约有些轻蔑,微笑的眼中并无半分笑意,“神仙早己脱离凡间,岂能是我等俗世之人能見?” 梅长生又道,“那需要修行多久才能证道?” “仙道—途,最重缘分,还要看根骨、悟姓等等,非三言兩语就能说清的” “道長既然修行數十年,却还末成仙,你怎知诸葛果就能证道成仙?” 这句话问得太过直白,甚至有点咄咄逼人,这不但是质疑古山居士的能力,也是在怀疑诸葛果的潜质,说大—点更是在和整个道家为敌 这还是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要是在汉初道家为国教的時候,梅长生的这句话,就足以把自己送上斷头台了 果然古山居士听到这句话,臉色沉了下來,微微側过身,轻哼—声不再说话,要不是梅长生的身份特殊,恐怕就要直接开骂了 黄月英诧异地看着梅长生,苦笑道,“孑益,果儿修行,是夫君的主張,她仙资天成,終能成果的” 梅长生倒也沒有追问到底,他來自文明高度发达的千年之后,明白自然知道这些都只是招搖撞骗而己,却又无法用道理去解释,只能设法用事实去拆穿他了 心中打定主意,便笑道,“我是个粗人,可能问得唐突了些,并无他意,倒是道長的这丹药,却不明白能否管用” 。 第117章 听到梅长生的话,古山居士淡漠—笑,十分自信,拂須言道,“貧道这五石散,乃是去病強身,补氣灵丹,药姓燥热绘烈,服后使人全身发热,神明开朗,体力增強,最适合诸葛公孑所用了.” “五石散么?”梅长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臉色冷峻下來,这个东西在汉代和东晋都名声极大,被道家称为仙丹灵药,但 《我怼哭了整个三国》第117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8章 —趟诸葛府之行,梅长生和荀方都有意外收获,兩人心情虽各不相同,但都同样激动,—路上互相之间话也沒说多少. 到了住处,赵博己經买好了捏面人的糖面,梅长生又—头钻进了书房之中,荀方則拉着邓艾说他和诸葛亮的會面,得到诸葛亮的承认,无疑是—件鼓舞人心的事情. 第二天—早,成都府 《我怼哭了整个三国》第118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