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少年纵马且长歌》 唐门宝物篇 序言 夕阳西下,一座佛光颤颤的寺庙前。 伽楞寺十分庄重严华,纵眼望去,整座寺庙在夕阳之中普渡慈航,令人生出一股膜拜之意。 寺庙前,并排站着两个少年。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衣,双手插怀的黑发少年,颇有兴趣的看着寺庙,嘴角似有笑意。 旁边的少年则是一袭宝光紫衣,背负紫剑,一脸的漠然。 两人未曾言语,但思忖片刻后,颇有灵犀地同时迈出。 一步, 两步 三步。 … 最后同时停了下来。 微风轻轻拂过,两人的发梢随风飘摇,显得格外有侠气。 紫衣少年眼神示意了一下。 黑衣少年点了点头,负手缓缓走到了大门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的眼神略带疯狂之意,全身弥漫出泰山般的气势! “嗡”! 寺庙似乎感受到杀气,竟然发光对抗起来。而黑发少年,丝毫不受其影响,双手捏拳咯咯作响,顶着佛光朝圣之力下一拳轰出。 “冥王拳”! 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荡空十里,一道黑色凌波化拳怒啸而去! “轰”! 寺庙的一角轰然塌下,光芒随即暗淡了几分。 “轰轰”! 少年紧接着再出了两拳。 寺庙接连遭到攻击,变得面目全非,摇摇欲坠。 黑发少年收手,轻轻打了个呵欠,似乎感觉有些无聊,屈指对着大门轻轻一弹,而后转身迈步而回。 “轰隆隆”! 随着佛光爆开,寺庙轰然倒塌! “谁?胆敢擅闯龙庙,好大的胆子!”一道携无尽威势的声音自寺庙中传出。 “大罗汉掌!”声音由远及近,一道巨大的手掌从空而降,铺天盖地,携狂暴之势,朝着两个少年当头拍下。 黑衣少年神色淡然,嘴角露出一抹轻笑,右手猛然一握,一拳朝着掌印轰了过去。 “冥王拳!” “轰”! 这一击如同佛光对修罗,拳掌相碰,真气肆虐,化作滚滚涟漪朝八方扩散。 “能接住老衲这一掌,看来是有点本事啊!” 此时的一个老和尚从天而降,身披紫蓝袈裟,慈眉善目,眼神中却弥漫着森然之意,“你们准备受……” “嘶!” 话没说完,一道紫色剑影闪过,那个老和尚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带着茫然当即倒在地上。 “切!还以为是个高手呢,不堪一击!”紫衣少年站在原地不屑地轻笑着。 没人看见紫衣少年是如何出手的,老和尚就没了。 “程影,该上山了!” “是啊,赵无言,咱们也该见见那位上官剑仙了!”程影嘴边不禁浮现一丝邪笑。 俩人一路前行,到达了寺庙后方的山顶,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竹林中有着一间竹屋,格外风雅。 “出来吧!藏头露尾的废物!信不信我程影的冥王拳……”程影朝着竹屋方向大步前行,一边走一边吼道。 突然,一道剑光乍起,似虚空生电,从竹屋猛地袭来。 程影心中大骇,却来不及作出反应。 瞬息之间,他只看到一抹剑影…… 下一瞬,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 “嘭”! 程影的身体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后方拖拽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冥王拳?也不过如此嘛。”只见那竹屋轰然裂开,其内飞出一紫袍中年美男子,手中提着三尺长剑,不屑地看着二人。 此人赫然正是上官仓虹。 “你算什么东西,今天我就要斩了你这剑仙的狗头!” 两位挑战之人同时出手,在空中化为残影,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袭向上官仓虹,扭曲起来的空气如同被烈火灼烧,两人手中爆发出强劲的内力。 “赤霄剑法!”赵无言横空一剑,白云齐聚形似鸿雁,剑气纵横。 “咔!” 一道清脆的声音,那柄剑便碎裂开来,化为无数的铁片,紫袍男子仅仅是双指便将赵无言的剑给破碎。 赵无言颇为呆滞地看着这位绝世剑仙,隐隐有些惧怕对方鹰隼般的眸子。 上官仓虹淡然一笑,原地不动,双手轰出看似稀疏平常的一掌。 “天雷剑心法!”一鼓雷电气场瞬间爆发,一剑斩下,俩人瞬间吐出一口鲜血,体内筋脉全断,无法动弹。 一剑光影,一剑长虹,一剑落影,一剑苍天,一袭紫衣凛立孤傲,负手握剑笑无言,终是天下无人敌,三杯浊酒尽余欢。 “就凭你们也想来闯山?杀我?简直可笑!天下人谁敢挑战我上官仓虹!哈哈哈哈!”这位剑仙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拥有冥王拳的程影和赤霄剑法的赵无言俩位绝世高手,就这样死在了这位绝世剑仙的剑下。 “浪费时间!”上官仓虹正想回去继续修炼,“怎么回事,哪来的霜?” “看来人还是被你杀了,想不到我竟然还有来晚的时候,真是可惜了!唉!” “什么,是……你……!” 唐门宝物篇 第一章,外出,朱雀城 “哦耶!我终于可以外出修行了!”清剑阁内,庄子横大声地喊道。 “驾——吁——”庄子横骑着一匹赤棕色的骏马在四圣城疯狂地打窜街。 而平时跟着庄子横的几个侍卫,也骑着马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喊道:“公子慢些!这里可万万不可捣乱啊!这里可不是在清剑阁啊!” 说话间,几人都显得忧心忡忡,毕竟这种事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了。 自己家的这个公子,简直就像个熊孩子啊,每每出行都让他们感到担忧。 一想起去年,这小子把当地的县官给打了,还要我们来赔礼,真是让人头疼。 然而,几个侍卫并不能阻止庄子横的野蛮,只能骑着马在后面跟着,以防出什么意外。 “站住!是谁这么放肆!”三个铁甲兵堵在了正在撒野的庄子横面前大声喝道,“四圣城内,不许骑马乱蹿,以防伤及老百姓!” “喂,你们这三个臭铁皮人,说话这么嚣张,信不信我一剑把你们斩成废铁!”庄子横刹住了马,拔出了剑不屑地说道。 这时,其中一个铁人猛地一拳打在了庄子横的脸上。 “哐当”一拳。 庄子横立刻从马上摔倒在了地上,剑也掉落在地上。 可别小看这三个铁甲兵,他们可是四圣城的守卫,江湖人称影子侍卫。随便一个就可以把庄子横打败。 “这拳头可真硬啊!”庄子横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要不来尝尝我的蝶影啊?”庄子横擦了擦嘴角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庄子横剑鞘一出,当击斩下。 “哦,蝶影?是把好剑!”其中一个铁甲兵轻轻说道。 只见 三个铁甲兵躲过了庄子横重力的一击。 此时,三人站成了一个大三角。 “糟了,是三才拳法,三才拳法威力极大,千变万化,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上去救公子!”庄子横的几个侍卫惊慌道,猛地向前,围住了庄公子。 三个铁甲兵一拳刚出,天空上一道剑光落下,震得三个铁甲兵向后退步,而庄子横也失足不稳。 “清道?庄澄先生!”三个铁甲兵一脸怀疑,同时也不敢放松警惕。 此时,一位一袭白衣的中年男子缓缓从天空上降了下来。 “啊!师傅!你来救我了啊!你最好的徒弟要被这三个破铁人打死了啊!”庄子横带着一副哭腔。 “庄澄道长你这是……”三个铁甲兵欲言又止。 “哈哈哈哈哈!各位,不好意思了,这位是我的弟子,叫庄子横,从今以后,贫道让他外出修行,不用窝在我那破清剑阁了,也不用待在这四圣城。想不到还没出四圣城就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庄澄大声笑道。 “见笑了,小施主年纪轻轻功力如此了得,我等也是佩服,那先告辞了。”三个铁甲兵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嘻嘻……嘻嘻嘻……”庄子横被刚刚几个铁甲兵夸的脸都红了,还在那一个人傻笑了起来。 “唉,刚刚要是想杀你他们随便一个就够了,人家只是夸夸你,倒自己在那得意起来了。”庄澄拍了拍庄子横的脑袋,摇着头说道。 庄子横忽然缓过神来,双手叉着腰嚣张地说道:“师傅,就他们几个想杀我,怎么可能!” “子横啊,日后你一人出行,为师不在你身边,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切记要小心谨慎!”庄澄看着自己的弟子庄子横,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了,知道了师傅!您这话都说得老掉牙了,您是我师傅,堂堂清剑阁道长,大名鼎鼎无量剑仙,谁敢杀我?杀了我您可要把他杀了对吧?”庄子横在那嬉皮笑脸的得瑟道。 “清剑阁道长?无量剑仙?哈哈哈哈!很厉害吗?比你师傅厉害的人多得很,打得过你师傅的人也是不少。包括能杀我的也是不少!徒弟,你可记得师傅对你说的话?”庄澄反问道。 “当然知道了师傅,您老人家话还真是多啊!”庄子横不耐烦地说道。 四圣城下,俩匹马,俩个人,一路谈笑风生的走着。 庄澄突然开口: “徒儿,切记,出了城外,日后你遇见高手,打不过就先逃命为主,江湖上不存在什么光明磊落,各处都是阴险狡诈,只有活下来才是强者。为师就送你到这了,我也该回了。” “知道了师傅!徒儿一定切记!”庄子横自信地喊道。 说完,四圣城边界,一人向西,一人向东,庄澄回到了他的清剑阁,而庄子横也踏出了四圣城! “舒服,终于不用在听到我师傅叨叨念念了。”庄子横潇洒的在马上饮起了酒。 风卷尘土轻扬,马蹄踏扁了蝼蚁,没人会在意这些渺小的而丑陋的生物,它们必然是被无视的那类,必然是为了凸显强者高大的存在,它们为何丑陋,想必没人愿意去了解,丑便是丑,美便是美,恶就是恶,善就是善…… 本在赶路的庄子横听闻前方不远处传来叫骂声与啜泣声,便立马加速赶往。 眼前,只见得一个相貌奇丑无比的矮胖子正骂骂咧咧,周围还有一群持着刀,面露凶狠之色的家伙。 再定睛一瞧,地上有个女子正抱着自己的孩子啜泣,她绝望的看着四周野蛮的人,“哎呦哎呦”微弱而苍老的声音也传进庄子横的耳中,这明显不是女子传出的声音,也不会是这些狠人发出的声音,更不可能是那孩子,是谁已无关紧要,现在最要紧的是救下那女子,女子的手臂正流着鲜红的血呢! “是土匪!”庄子横在意识到的片刻身体已经行动起来,剑光一闪,在土匪带头者,那个矮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已有两个同伴倒下。 “光天化日之下,竟欺负良家妇女,禽兽!”风吹起庄子横的衣袖,一股侠士之感油然而生。 矮胖子恼羞成怒:“谁是禽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有猥亵行为!” “啊……这个嘛……”庄子横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笑。 “你这毛贼竟伤我兄弟!”在庄子横发愣间,矮胖子以及其他土匪飞身攻来。 “什么?毛贼?你竟然叫我毛贼!”庄子横蝶影一出,紫色剑气横贯而出,在场的人无不心头一紧被这剑气着实吓了一跳。 紫气化蝶舞,“砰!砰!砰!”几声,土匪倒地,只有一个尚未倒下,不是他太“坚韧”而是正被庄子横的剑指着喉咙,裤子已湿成一片,这个土匪正是刚才骂庄子横为毛贼的矮胖子,他的头颅高昂不敢低下,生怕会碰到剑锋,继而人头变为两半。 有的人只有生命受到威胁才知后悔,但已晚,矮胖子闭上了眼睛流下了眼泪,他本和其他人一样过着安宁平静的生活,只因一场瘟疫改变了他的命运,镇子上的人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官府非但不派人来解决瘟疫反倒派人将镇子团团围住不妨任何一个人出去,如果有人硬闯便会被立刻处决,他们只是蝼蚁,生或死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被人遗忘。 也不知过了多久,官府的人撤走了,矮胖子和部分人幸存了下来,痛苦与不甘侵蚀着他们,“反抗!”这是矮胖子提出的,他们要反抗命运,将痛苦与不甘还给那些冷漠的人。 这几年也算是坏事做尽,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何况他只是个无人关心的丑陋渺小的家伙,如果可以重来必然要将所犯之罪忏悔,“动手吧。”矮胖子不再悔恨,他也伤了无数人的性命。 “哦?你不怕死?” “怕,那又如何?”矮胖子已下定决心,“所以,下手快一些,让痛苦少些……” “好,我成全你!”剑起,剑砍下时所引出的微风似乎都能听到。 “哐当!”矮胖子倒地不起。 “喂喂喂!我还没砍呢!”庄子横看着被自己吓昏的矮胖子摇了摇头,“还真的怕死呀。” “多谢少侠相救!”倒在地上的女子感激道。 “啊,客气了,客气了,路见不平而已。嘻嘻嘻!”庄子横被这一说脸瞬间红了起来。 “呃,姑娘,请问这里是哪啊?”庄子横一脸疑惑地问道。 “少侠,这里是桃花村,离四圣城不远,你怕是要去四圣城吧?”倒在地上的女子站了起来问道。 “啊,不不不不!我是从四圣城走出来的,姑娘,我不是要去四圣城啊。”庄子横慌慌忙忙的摇着手。 “原来少侠是从四圣城出来的啊,难怪武功如此了得,你这是要去哪啊少侠?”那名女子笑着问道。 “呃……没有没有,我武功很差的……”庄子横欲言又止,随后又机灵地说道,“我想去见见那极寒天山!” “哦?极寒天山?大侠为何要去哪里?”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一位大叔把头凑了过来。 “哇!你谁呀你!”庄子横被吓了一跳。 “什么!我在那躺了半天,你没看到!?”大叔指着一块地上散了一堆肉的地方,他是那没能保护住女子被土匪打得倒地不起的人。 庄子横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那‘哎呦哎呦’的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呀?” “……”肉贩子大叔无语的看着他。 “呃……我师傅关了我十七年了,既然他突然肯让我自己出来修炼了,我想那老人家的意思就是我应该踏入真真正正的江湖了吧。”庄子横装作痴痴的样子,慢慢说道。 “可你为什么挑极寒天山啊?这江湖高手众多,各派掌门一出场都是可以秒杀任何一方的高手,都是身怀绝技的。”那个姑娘认真地问道。 “我就想去极寒天山嘛!我听说极寒天山上有个风雪堂,风雪堂的堂主可谓是神仙级别的人物,小时候就听说过他了。听说他无所不知,无人能敌,所向披靡,当年为了把四圣城和她的风雪堂所隔离开来,两地中间那条交界天河就是他当年一棍轰下的。想想都帅气!我要是能拜他为师就好了……”庄子横留着口水痴痴的念道。 “你只是小时候听说过而已,那你可听说过现在还没有人找得到风雪堂吗?至于风雪堂的堂主也是至今没人见过。”那个姑娘慢悠悠的说道。 “啥!?没人找得到?没人见过?难道是假的?风雪堂不存在吗?那个堂主也是假的?可是那条天河是怎么回事?”庄子横激动又吃惊地喊道,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假,怕是假不了,只是真的没人找到和见过。”旁边的大叔小声说道。 “那……我明白了,大叔,姑娘谢谢你们了,我庄子横将会是第一个找到风雪堂的人!”庄子横的胸口挺得很笔直,双手抱拳与胸前,充满自信地说道。 “那祝你好运,少侠!”那位大叔嘴角一扬,乐呵呵地笑道。 “好的,那我告辞了,各位!”庄子横转身骑上了马。 “慢!”大叔忽然叫住了他,急忙地说道:“我想你可以去趟朱雀城,那里有个人,是个不错的家伙,可以与你一同前去。” “不错的家伙?好啊,让他见识下我的剑法!”庄子横调过马头,嚣张地说道。 “呃……见识下你的剑法这倒是不用了,想必看了你的蝶影,已经知道你师傅是谁了。等你到达朱雀城,你们见面后将于此同行,而那个和你同行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枪圣百里东规的弟子——孟风行!”大叔郑重地说道。 “枪圣的弟子……孟风行……喔——好厉害的样子!我这就前往朱雀城,告辞了!”庄子横沉思了一会,转过身去再次调起马头。 过没多久…… “唉,等等等等!”庄子横骑着马跑了回来。 “哦?小少侠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姑娘和大叔奇怪地问道。 “那个……请问朱雀城往哪走?”庄子横摸着脑袋,尴尬的问道。 “哈哈哈哈,原来是迷路了啊,如果我还没有记错的话,朱雀城,一直往南走,就可到达。”大叔大声笑道。 “好的,大叔,姑娘,庄子横就先告辞了!”庄子横双手抱拳,骑着马朝南方走去。 片刻,一位白衣男子骑着马缓缓地走了过来:“看来,我这个徒弟,我还真是看对了啊。只不过,这中间竟然出了点意外,那几个土匪没对你们干什么吧。” “哈哈哈……庄澄道长,我们没事。幸亏你徒弟及时赶到,这也恰好把你交代的事情告诉你徒弟了。”只见卖肉大叔一边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肉把它们装进担子里一边叹息,“年轻真好,热血,勇敢……” “你徒弟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只不过也太好骗了吧,这江湖如此险恶,恐怕……”那位姑娘抱着孩子说道。 “哈哈哈……这才是我要他出城的目的啊。”庄澄大声笑道,随后又一脸严肃,“不过,我还是有一点要担心的,希望他不要去到那个地方……” 唐门宝物篇 第二章,前往朱雀城 朱雀城上,站着一位凤裘的红衣少年和一位一身大红长袍的老者。 此二人即是枪圣百里东规和他的弟子孟风行。 “师傅,为何不让我一人出城修炼?”朱雀城大名鼎鼎的枪圣弟子孟风行一脸疑惑地问着他师傅。 “徒儿,时机未到,为师不能让你一人冒险。”百里东规摸着他那雪白的胡须,郑重地说道。 “可是,师傅,弟子听说清剑阁道长最出色的徒弟已经出了清剑阁了,还让他出了四圣城呢。师傅,难道我堂堂枪圣弟子连人家小小清剑阁的弟子都比不上吗?”孟风行不屑地说道。 “他是清剑阁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你未必能赢他,而现在不让你出城的原因,也就是因为他,他会来找你的,到时他到的时候,我便允许你出城,和他同行。”枪圣慢慢地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希望。 树林里,一位紫衣少年正骑着马慢悠悠地走着。 此人正是庄子横。 “哎呀,这朱雀城在哪啊?怎么还没到啊?不是说一直往南走就到了吗?这都走了多久啊!那大叔和姑娘不会忽悠我吧?还是我走反了?”庄子横自言自语地在马上纳闷道。 “不对,绝不会走错,就是一直往南的啊,我都忘了我拿地图了,唉,我不会拿着地图都走反了吧?”庄子横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张地图,一脸纳闷地自言自语道。 “嗯对,没错,但是怎么还没到呢?算了,还是继续往前走吧。”庄子横摸着脑袋说道。 只见庄子横说完便把地图放了回去,从腰间拿起了酒壶,在马上喝起了酒来。 突然, 一阵风吹似的声音响起,一棵树轰然倒下。 “是谁?”庄子横一下精神集中起来,手紧紧握住了蝶影。 “清剑阁道长的弟子,就一个人啊!”忽然一个穿着一身红装的女人站在了面前,冷冷地说道。 “咻”的一声,那个女人把刚刚那张丢出去的牌九收回了手中。 “什么?刚刚你用一张牌击倒了一颗树?”庄子横心中一惊,神色开始庄重起来,俩眼也皱起了眉,一刻也不敢放松。 “等等,你手上的牌……难道你是?”庄子横一惊,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哈哈哈哈,没错,你很聪明,这么快就认出我了,我就是牌九杀手其中的一位。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文子长!”那个女人重重地说道,并且笑得很邪魅。 “牌九杀手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难道还有其他三个在附近?”庄子横一刻也不敢眨眼,惊慌地说道。 “不,今日不同,因为,杀你我一个就够了!受死吧!” 话音刚落,只见那名女子一连十张牌九同时出击。 庄子横一看将近到达她手中一半的牌数。看来这位女子是下了杀意了。 “既然走不了,那么不打谁知道胜负!蝶影出!”庄子横大声喊道。 只见庄子横手中蝶影立马出鞘,一道紫色的剑气横贯出来,几只幻碟也由剑气而出。 “蝶影,不错,是把好剑,你这一剑很美,不愧是清剑阁道长最出色的弟子,能到这种境界已经很不错了!只可惜!你终究要死,你是挡不住我的牌的!” “出!”那名女子冷冷地说道。 紧接着,又八张牌九一连飞出。 “蝶影决!” 只见庄子横又使出了一招,可是在红衣女子的猛烈进攻下,庄子横依旧抵抗不住。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倒下去的,现在要逃命也是不可能,得赶紧解决他!”庄子横低着头,心中十分的冷静。 “想不到初入江湖,竟然能遇到这等高手,是我庄子横的荣幸,而你遇到我,也是你的荣幸!”庄子横对着那名女子大声说道。 “都要是死人了,嘴还挺硬!”那名女子冷冷地盯着庄子横。 只见那名女子使用牌的进攻越来越猛烈。 “恋蝶剑法!”庄子横用出了他师傅教他最强的一招,也是清剑阁的绝学之一。 “恋蝶剑法!那老头竟然还有教你这招,真是不可思议啊!”文子长冷冷说道,心中不由得惊了一下,暂时退回了进攻,不停地躲避着庄子横的进攻,一刻也不敢松懈。 恋蝶剑法,剑法极快,伤害巨大,好似成千上万的蝴蝶一涌而出。文子长要是不小心中了一剑怕是要倒地不起。所以文子长一直躲着庄子横的进攻,想办法取他的性命。 一道道紫色剑气斩出,一只只幻碟飞舞着,恋蝶剑法让庄子横暂时占了上风。 “他还有十四张牌没出,而越往后的牌伤害越可怕,我恐怕不是这人的对手,先想个办法逃命。”庄子横突然想起了师傅所说的话,脑筋一转。 几剑斩下,周围的树都轰然塌下,庄子横突然借机逃跑。 “想逃,不可能!”文子长大声喝道,便像飞似的追了上去。 “看来,不使出全力未必能留住你啊,清剑阁的弟子有点能耐啊!不过,你说得对!这也是你的荣幸!” “出!”文子长拿出了最后的十四张张底牌。 文子长这时已使出了最后的杀招。 最后这十四张底牌和前面十八张牌的威力都极大不同,这十四张牌伤害威力巨大,庄子横要是中了其中一张牌的攻击怕是就由文子长任意宰割了。 “糟了!”庄子横一惊。 此时,庄子横最后的杀招恋蝶剑法已经在刚刚对战前十八张牌九用出了,以他的内力现在已经不能在打出一套完整的恋蝶剑法。 而这也就意味着他要死了。 只见庄子横的汗水已经渗透了衣服,脸上的汗水也留个不停,他一边抵挡着文子长致命的攻击,一边大口大气的喘着,他已经快没力气抵抗了。 “没力气了?哈哈哈哈!看我一招解决你,出!”文子长冷冷地笑道。 此时,庄子横已经无法抵抗文子长的攻击,因为他已经伤痕累累了。 这时,他闭上了眼睛。 “破!”忽然,一道声音不知从何而来。 只见几道寒冷的气息若隐若现,把文子长的牌九硬生生地打了回去。 “是谁,多管闲事!”文子长生气地怒吼道。 这时,庄子横也睁开了眼睛。 只见眼前,一位身穿浅绿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腰间挂着一把长笛,长笛呈幽绿色,上面还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脸色十分冷酷,眼睛冷冷地盯着文子长。 “你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别插手!”文子长很愤怒地叫吼道。 “插手怎么了?”只见那年轻男子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毫不在意,根本不把眼前的文子长放在眼里,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隐隐让人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 “好!找死!来俩个照杀!牌九全出!”文子长生气地怒吼道,并且扔出了所有的手牌。 “丢出全部的武器,你也不过如此。”只见那年轻男子冷冷说道。 这时, 那年轻男子从腰间掏出了长笛,吹了起来。 突然,一阵阵由那年轻男子吹出的美妙笛声化成了一道道音波,只见那音波威力巨大,直接震碎了地上的松土,同时也把文子长震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怎么会碎音这门武功!你是谁!”文子长不可思议又愤怒地吼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走吧,我不想杀你。年轻男子收起了手中长笛,冷冷说道。 “好!不杀我!下次我回来我必定杀了你!”文子长大声怒吼道。 随后,那个名为文子长的女子落荒而逃了。 “喂喂喂!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庄子横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怀疑地看着那位年轻男子。 “让他走吧,我没有杀人之意,更没有杀人之心。不过,你看起来伤的倒是不轻。”只见那年轻男子看了看庄子横的伤口,语气温和了几些。 此时,年轻男子用内力帮庄子横疗了伤。 “你叫什么?”庄子横突然问道。 “我叫温道。想必你就是清剑阁的弟子庄子横吧。”温道看着庄子横冷冷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庄子横看了看他,吃惊地问道。 “我师傅派我前来,说让我去找清剑阁的弟子,听说叫做庄子横,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反正来就对了……我刚刚也不过是随便一问,没想到就对上了……不过你看刚才,我要是来慢了,你的小命说不定就没了啊,唉!”温道叹了叹气,但脸上表情仍然没有一丝变化,显得那么高冷。 “哦,这么扯的吗……那……温道,你可知道朱雀城怎么走吗?”庄子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笑嘻嘻。 “朱雀城一直往前走就可到达,你要去朱雀城干什么?”温道一脸疑惑地看着庄子横。 “我要去朱雀城找枪圣的弟子,听说叫孟风行。我听一个卖猪肉的大叔说的,他说枪圣弟子和我算是同路人吧,让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庄子横揪了揪头发,“呃……但是我们还不认识。” “不认识……还要一起闯荡江湖?这不是胡扯吗?”温道扶额。 “走吧,到朱雀城再说,到时加你温道一个,我们三人一起去闯荡江湖!走,到朱雀城去!”庄子横满脸笑容,开心地蹦蹦跳跳。 “唉,等等等等……好像走反了,不好意思啊。”庄子横摸着脑袋笑嘻嘻。 “你这小子,拿着地图都能走反啊,服了。”温道扶着额头说道。 “唉,意外,意外嘛,走了,到朱雀城去!”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喊道。 唐门宝物篇 第三章,枪圣弟子 “你失败了?”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轻声说道。 “对不起,教皇,属下未能完成任务,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那位名为文子长的杀手女子低着头单膝跪着,双手抱拳对那个黑衣人说道。 “你先退下吧。”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背对着她冷冷地说道。 “是,谢教皇!”文子长双手抱拳说道,慢慢地退了下去。 “板凳。”教皇大声叫道。 “属下在,教皇有何吩咐?”那位名为板凳的杀手跪在教皇的面前说道。 “我有任务分配给你!”教皇冷冷地说道。 只见说完,教皇扔了一张纸条给了板凳。 “诛杀庄子横!”只见板凳她慢慢地打开了纸条,看着里面的内容,默默地沉思着,小声嘀咕。 “哦我的天啊!这都走了一天一夜了啊,这朱雀城在哪啊?怎么还没到啊?”庄子横在马上折腾着,一点都不快活的样子。 “你不会又把地图拿反了吧,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温道在马上翻了他一个白眼,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前行。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这朱雀城……啊!怎么回事?过了?”庄子横一脸迷茫地盯着地图说道。 “什么?过了?”温道凑过来看了看庄子横的地图,惊讶地叫道。 “没有错,地图是对的啊,是哪出错了?”温道一把抢过庄子横手中的地图,死死盯着,一脸疑惑。 “啊!喂!你这个没脑子的,你怎么拿了上个……上个世纪的地图来看?这朱雀城怕是已经移去别的地方了!”温道叹了叹气,转过头来不看庄子横,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上个世纪的地图?这是我师傅他老人家给我的啊,不是,这……这……这……师傅他老人家他这是装糊涂还是想整死他亲爱的徒弟啊!”庄子横抱着头朝天生无可恋地叫道。 “不是,这……温道大哥啊!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庄子横苦着脸问道。 “你个没脑子的,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迷路了!”温道无奈地回答道。 “不是吧,迷路了,要在这停下等死吗?”庄子横一脸疑惑地指着地上说道。 “等你死啊,我们现在往前走,总比在这停下等死好,你要等死你等,我可走了。我要是饿死在这荒无人烟的破树林中,我脸面何在?”温道双手摊开,愁着脸朝天说道。 “喂,我看你也不咋样啊。怎么就丢你脸面了,你死了都没人发现好吧?”庄子横忽然双手叉腰,一脸嚣张。 “喂,要不是我来的快,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要不是我击退了那个人,你现在还能骑着马和我一起走吗?”温道一脸冷酷地说道,而且带有点怒意。 “好好好,今天你救了我庄子横,我应当谢谢你,算我欠你个人情。但是,我并不觉得你很强啊。”庄子横突然嬉皮笑脸,得意地说道。 “比你强!”温道白了庄子横一眼。 “呕——”庄子横一脸嫌弃地看着温道。 “怎么?不服?”温道瞥了庄子横一眼,冷冷说道。 “没……服!我服了好吧!”庄子横朝着温道吐舌头,嬉皮笑脸的。 “没办法,这是事实嘛。我现在就是比你强,你不服也没用,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温道侧着脸不看庄子横,冷冷说道。 朱雀城上,正站着一位身旁围绕着熊熊烈焰,身穿大红长袍的老者和一位身穿凤裘的红衣少年。 此二人即是枪圣百里东规和他的弟子孟风行。 “徒弟!为师今天就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枪圣百里东规郑重地说道。 “师傅,你要让我出朱雀城了吗?”孟风行激动地喊道。 “不,就在朱雀城就好了,你现在还不能出朱雀城。”枪圣看了看他的弟子轻轻说道。 “唉!不能出朱雀城,那哪算见世面啊,这朱雀城的世面我还见得不够多吗?师傅!我天天窝在这朱雀城都要发霉了啊!”孟风行垂着头说道。 “哦?徒弟!你确定朱雀城的世面你都见过了吗?”百里东规摸着胡须,微微一笑。 “不是,师傅啊,这朱雀城我都看腻了啊。”孟风行烦闷地看着自己的师傅。 “跟为师来,为师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世面!”百里东规大声说道,并向下走去。 孟风行烦闷地看着自己的师父,也只能走上去跟紧了自己的师父。 只见此时,一座通天的巨塔直插云霄,屹立在了朱雀城边界。 “到了,就是这儿了。”枪圣双手放在背后,眼睛看着眼前的那座巨塔,慢慢说道。 “师傅,这个是?什么东西?”孟风行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是什么?你不是说朱雀城的世面你都见过了吗,怎么连我们朱雀城唯一的一座塔都不知道?”百里东规大声笑道。 “这难道是……通天塔?”孟风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问道。 “没错,这就是通天塔!徒儿,为师今天就要你爬上这座塔!”百里东规命令道。 “哈哈哈,爬塔?师傅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座塔我爬到最顶层我都没问题!”孟风行自信地说道。 “哦,是吗?那开始吧!”百里东规双手放在背后,慢慢说道。 “好的,师傅,我这就上最顶层给你看!”孟风行自信地说道。 只见话音刚落,孟风行便拿着他的离火雀冲了上去。 “通天塔共九层,每过一层便提升一层小境界,境界越高,塔越强。哈哈哈!最顶层,恐怕到了第七层就要被打下来了。”枪圣一人在那哈哈大笑道,“这个徒弟,将来肯定不比我差啊!” “嘿,前面那是什么,有家酒铺啊。温道,我们过去看看吧。”庄子横从腰间拿起了他的酒壶,舔了舔口水。 “收拾一下你的口水吧,别丢人了。”温道侧过头去不想看他,冷冷说道。 此时,庄子横和温道进入了那酒铺里。 “唉,小二,来两碗杜康酒!”庄子横大声喊道。 “好嘞!客官请稍等!”小二恭敬地说道。 “舒服!坐在马上可坐的我屁股痛死了,还是坐椅子舒服!”庄子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来了,客官!您的酒!”小二拿着酒放在了桌子上,客气地说道。 “客官,看你背着剑,想必是个武林高手啊!”小二笑嘻嘻地说道。 “哪有哪有!一般般,一般般啦!”庄子横红着脸笑嘻嘻。 “小二,请问一下,这里再走下去会到哪去?”温道一脸冷酷地看着小二。 “这位少侠,过了我这个小酒铺,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便是白虎城了。”小二双手指向前方,礼貌地说道。 “哦好的,谢谢了,没事了。”温道回过头去,冷冷说道。 “直走到白虎城,白虎城是西,朱雀城是南,所以我们应该往西北方向走就能到朱雀城了,看来我们是真走错了啊,庄子横!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温道无奈地对着庄子横破口大骂,因为他已经对庄子横感到无语了。 “嘻嘻嘻,那往西北走呗,慢慢来,慢慢来嘛!”庄子横在那嘻嘻地笑着。 温道用手扶住额头叹了叹气,“小二,我们需要一些粮食,我们急需上路了。” “再来几两杜康嘿!”庄子横大声喊道。 唐门宝物篇 第四章,通天塔 朱雀城通天塔下,正站着一位红衣少年和一位年轻和尚。 “请问少侠来干嘛啊?”和尚双手合十站在了那红衣少年的面前。 “当然是来闯塔的啊!”孟风行气势汹汹,大吼道。 “闯塔?你可知这通天塔是你要闯就能闯的?”那年轻和尚慢慢说道。 “废话真多!”孟风行怒喝道。 只见孟风行刚吼完,手中长枪便朝那年轻和尚刺了过去。 和尚踮起脚来,侧身轻微一躲,不屑地说道,“哦?离火雀?” 和尚落在了另一边。 “好!今天你若是能胜我,便能过我这一层。我就是这通天塔第一层的掌管者。”年轻和尚大声说道。 “这第一层废话怎么这么多,真是让人头皮发麻啊!”孟风行说道。 此时,和尚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罗汉伏魔拳!” 年轻和尚猛地一拳打了过去。 只见孟风行立马侧身躲开,踮起脚尖踩着和尚的肩膀飞起。 “坠天一击!” 此时,孟风行手中的离火雀已化为一道十分霸道的枪气,在高处猛地往地上的年轻和尚一冲击。 这时,和尚轻轻一踮脚,直接躲开了孟风行强有力的一击。 “坠天一击!好一个坠天一击啊!不错,有点意思了。”和尚轻微笑道。 “你刚刚这步伐,够快!”孟风行觉得不简单,集中起了精神。 “真是个有意思的少年啊!”年轻和尚轻微咧起了嘴角,微微笑道。 “就你个小和尚,竟敢如此嚣张!”孟风行大声怒道。 “哦?生气了?正好,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年轻和尚不屑地说道。 “飞焰无量枪法!” 孟风行握紧手中长枪,猛地往眼前的年轻和尚一顿连刺。 “般若心钟!” 只见那年轻和尚双手合十,一个金色的巨钟出现在了身体周围,笼罩着那年轻和尚。 “当!”“当!” 只见孟风行的长枪已和那年轻和尚的“般若心钟”正面交锋,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好一个般若心钟!可还真够硬啊,看我不刺破你这个破钟!”孟风行紧握住手中长枪,往前猛地一击。 “当!” 这一击,孟风行足足后退了十步之远。 “看来这位少年,是破不了我的“般若心钟”啊。我看还是尽早回去吧,连第一层都没过,可真是丢人啊!”年轻和尚十分嚣张地说道。 “回去?不可能!看我不刺破你这破钟!”此时,孟风行怒意十足,生气地大吼道。 “哦?看来是恼羞成怒了啊。”年轻和尚小声嘀咕道。 “飞焰无量枪法!” 只见孟风行再次往那年轻和尚一顿连刺,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每一道枪气都比之前霸道了好几分,而且还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怒意,犹如一团团烈火燃烧着。 “你是破不了我的“般若心钟”的,省点力气吧!”年轻和尚慢悠悠地说道。 “是吗!可不要太小看人了!”孟风行大声怒道。 只见此时,年轻和尚的周围不知不觉已经全是烈火。突然间,孟风行踮起脚尖腾空而起,往那年轻和尚猛地一刺,一股烈火瞬间炸向那“般若心钟”,随后缓缓地被弹开。 “这小子……真是白费力气。等等……他人呢?”和尚皱起了眉头。 “我师父跟我说过,兵以枪为王,剑法,刀法能千变万化,但是唯独枪法!能!绝处逢生!”孟风行大声吼道, “在你头上呢,臭和尚,坠天一击!” 只见此时,孟风行在高空上腾空着,周围环绕着熊熊烈火,手中的长枪离火雀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火鸟,往地上那年轻和尚就是猛地一击。 只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强有力! “不好!”年轻和尚猛地一慌。 此刻他的“般若心钟”已经被孟风行强有力的一击所震碎,但是孟风行那一击并没有停下,不过,他也没有对准那年轻和尚,而是对准了那年轻和尚周围的土地。 “轰”地一声!和尚顿时被震出了十米之远。 孟风行此时浑身燃烧着的烈焰也慢慢退了回去,看着和尚。 “多谢这位少年枪下留情!”年轻和尚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 “不用谢,我师父说过,不能有杀人之心罢了。”孟风行双手怀抱在胸前。 “你的枪法不错,请问你的师父是?”年轻和尚轻轻问道。 “师承枪圣百里东规!”孟风行大声说道,脸色有点得意。 “原来是枪圣的弟子啊,难怪有如此潜力,你师父那老人家看人还挺准的。”年轻和尚微微一笑。 “怎么?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你服不服?我还想上第二层呢。”孟风行烦躁地说道。 “服!服!少年今天胜我一招,还有不杀我之情。我不服也应当服!”年轻和尚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 “服了,那我可上第二层了?”孟风行急切切地说道。 “可以,那么我让路了,请少年上第二层!不过我有个劝告,第二层可不比我那么容易,请少年多加小心!”年轻和尚让开了路,慢慢说道。 “知道了,废话真多!我上去了。”孟风行不耐烦地说道。 此时,孟风行正往第二层阶梯上跑。 “唉,这小子怎么老是说我废话多呢。”年轻和尚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此时,孟风行已经上了第二层。 此时,孟风行看见了眼前的一位老和尚,不耐烦地说道,“我的天?怎么又是个和尚?还是个老和尚?难道这通天塔全是和尚?搞什么玩意啊?” “哈哈哈……少年,通天塔全是和尚?你这才刚到第二层,你怎么知道这通天塔全是和尚?”只见那老和尚一手放在背后,一手轻捻着佛珠看着孟风行,微微笑道。 “想必你是过了第一层了?你把那位年轻的和尚打败了?”老和尚看着孟风行慢慢问道。 “是的,下一个打的就是你!”孟风行嚣张地吼道。 “哦,想不到我师弟真是不争气啊,竟然被一个小小少年郎打败。不过,你刚刚说,下一个打的是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老和尚眼光突然犀利,语气逐渐变重。 “你们这些和尚!废话真是多啊!和尚废话都是这么多的吗?”孟风行大声吼道。 此时,孟风行长枪一出,已刺向了那老和尚的胸膛。 “般若心钟!” 这时,只见老和尚身边立即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钟,笼罩着他,就像刚刚第一层年轻和尚的招式一模一样。 “般若心钟?又是这破玩意,在第一层已经被我打败了,还敢用这种破招式!”孟风行往后一退,同时又十分嚣张。 “哈哈哈……在第一层被你打败,那只是我师弟的般若心钟,老夫的般若心钟可不一样哦,你尽管可以来试试!”老和尚面带慈祥,轻微笑道。 “试试就试试!”孟风行怒吼道,手握长枪猛地一突。 “飞焰无量枪法!” 顿时,孟风行手中握紧长枪,猛地朝那老和尚一顿连刺。 “离火雀?飞焰无量枪法?枪是好枪,枪法也不错,只不过就这点能耐?看来我真是替我师弟丢尽了脸啊,就你这种能耐,老夫打十个都不成问题!”老和尚轻蔑地说道。 “打十个?那你就看看我是怎么打败你的!”孟风行喊道。 只见孟风行就像刚刚第一层对战的时候,突然间,往天上一跳,朝那“般若心钟”一刺,一股火焰瞬间被弹开,可这已经足够蒙蔽老和尚的视野了。 “坠天一击!” 孟风行突然从天上猛地一击,就像刚刚在第一层的时候一样。 “轰”地一声,“般若心钟”被震碎了。 “你就靠这种小技俩打败我师弟的,哈哈哈!我说过,我的般若心钟可不一样啊!”老和尚站着面对孟风行强有力的一击无动于衷,大声笑道。 “般若心钟!再起!” 忽然,又一个巨大的钟笼罩着老和尚,硬生生地把孟风行弹开了十几米之远。 “什么?又一个般若心钟?”孟风行心里一惊,慌道。 此时,汗水已经渗透他全身。 “哈哈哈……怎么样,这位少年,我的般若心钟是不是不一样啊?”老和尚大声笑道。 “少得意,你个臭老头!”孟风行怒道,手中握紧长枪又猛地向前刺。 “你今天要是能破了我的般若心钟,老夫便让你过第二层!”老和尚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嚣张地说道。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孟风行大声喊道。 孟风行用第一层打年轻和尚的方法继续向前刺,然后在天上猛地一击震碎了那老和尚的“般若心钟”。 “般若心钟!再起!” “给我碎!” “没用的,我的般若心钟无数,你是打不完的,除非你一次性能打破我两个般若心钟!”老和尚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微微笑道。 “我今天就要破了你这破钟!”孟风行怒吼道。 一次……两次……三次…… 一次接着一次,孟风行每次只能破一个钟,紧接着被下一个钟硬生生弹开。 “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此时,孟风行已经气喘吁吁。 只见他已快累倒在地上,一颗颗汗水不停地滴着。 “再来一次!”孟风行怒吼着,往前一突。 “给我碎!” “再起!” “哐当”一声。 只见这时,孟风行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离火雀已被震得离手,掉在一旁。 “就这点能耐啊!还是回去吧!”老和尚慢慢说道,转过身就想走。 此时,孟风行已经快累趴了。 他倒在地上,看了看掉落在旁边的离火雀,惊喜地说道:“有办法了!” 突然,孟风行爬了起来。 “我说过!我一定要破了你的破钟!”孟风行重新握起了离火雀,对着那老和尚大声喊道。 “哦?爬起来了,看来还是有点能耐的。”老和尚转过身来,嚣张地说道。 “飞焰无量枪法!” “又是这招!可真无聊!”老和尚轻蔑地说道。 “那你可看着了!”孟风行喊道。 只见孟风行和刚刚一样,轻轻踮起脚尖,往天上一飞起。 “坠天一击!” 孟风行往老和尚猛地一击。 “碎! “般若心钟!再起!” 只见刺完,孟风行把手中的离火雀往天上一扔,他的食指和无名指合在了一起。 “给我碎!” “是指枪?不好!”老和尚突然惊道。 只见老和尚的般若心钟已被震碎俩次,他猛地往后一退。 “飞焰无量枪法!” 此时,天上的离火雀一掉落,孟风行紧紧地握在手中。 “啊!般若心钟,起!” “怦!”“怦!” ”这一次,老和尚的般若心钟被孟风行的长枪彻底击碎了。 “三个!服不服!”孟风行大声说道。 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累得跪倒在地了。 “三个!哈哈哈哈!好枪法,想不到少年竟还会指枪,看来你的枪意已经可以以无枪化有枪了。”老和尚摸了摸他的胡须笑道。 “所以,让我上第三层!”孟风行急忙说道。 “哈哈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老夫这就给你让路。”老和尚慢慢说道,往侧边一站,让出了路来。 “这位小少年,第三层可与前两层不同,还望多加小心。”老和尚劝告道。 此时,孟风行已到达第三层。 “这,怎么没人?”孟风行摸着脑袋疑惑道。 只见眼前摆着一副茶具,而桌上则有几个骰子。 “这位少年,累了吧?来喝杯茶吧!”不知从哪,出现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客气地笑道。 唐门宝物篇 第五章,白虎城 入了白虎城,街头廊坊人山人海,纵马难驱,索性落地度行。 烟花爆竹,如雏鹰初鸣一般,窜入云霄,伴随惊蛰一声,瞬息间光芒大作,在探声归处,难觅……难觅! 锣鼓声紧凑有序,一听便知有喜,蹲在街头本是无趣的少年郎,在那一阵阵锣鼓声中,鱼跃而出,立身与那街头,兴的手舞足蹈,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段惟妙惟肖的舞步,掌声与吆喝刹那间传遍四方! “哇!搞什么鬼东西嘞!这白虎城怎么这么吵呢!这是集体办丧事啊!”此时,庄子横牵着马,脸朝天大声嚷道。 “喂!温道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这白虎城搞啥?吵死人了!真是受不了!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吧!”庄子横不耐烦地喊道。 “你别老是嚷嚷,我看你才吵!”温道扶着额头说道。 “啊!不是!这怎么是我在吵?你看这白虎城……”庄子横欲言又止。 “知道了!吵死了!”温道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 只见这时,庄子横立即闭了上嘴,双手叉着腰对温道侧着脸,不再说话。 俩人前行了一段距离…… “嘿!温道兄!你看,前面人咋这么多啊?”庄子横突然看着温道笑嘻嘻。 “走,我们也去看看。”温道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冷冷说道。 此时,一座两层高的楼台呈现在眼前,楼台下则有一个擂台,擂台上站着一个霸气十足的黑衣少年,对面则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俩人都持着一把威风鼎鼎的大刀,楼台上则坐着一位黑衣老者,面带笑容地观看着擂台下的情形。 “喔!看来是要打起来了啊!”庄子横小声地对温道说道。 “没错,是要打起来了。不过,你有看见擂台旁边还摆着一把刀吗?”此时,温道的眼睛已经望向了那把刀的位置。 只见架子上,一把刀刃上刻痕着白虎图案,刀柄用花岗岩所造,整个刀身闪着黑色光泽的大刀呈现在了庄子横的眼中。 “哇!好酷!”庄子横看着那把大刀,留着口水说道。 “名刀谱排名第四,渊墨!”温道轻轻说道。 “怦!” 此时,擂台上的白衣少年和黑衣少年已经打了起来。 “轰!” 黑衣少年拔起了刀,一刀向白衣少年砍了下去。白衣少年立即用刀挡住。 可是,眼前的一幕让台下的人都长大了嘴巴,白衣少年的刀瞬间被震碎,人也瞬间飞出了五六米之远。 “好!”“好!”“好刀法!”台下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叫声。 而那个白衣少年看了看自己被砍碎的刀,狼狈的走下了擂台。 “就一刀!就一刀!哇!好酷啊!温道你看见没,就一刀就把那个白衣服的人给打了下去!”庄子横看着温道,留着口水说道。 “好霸道的刀法!”温道轻轻说道。 “还有谁!”台上的黑衣少年大声喊道。 过了一会…… 台下仍然没有人上台。 “打赢我!便能获得刀架上那把名刀——渊墨!”擂台上的黑衣少年再次大声喊道。 庄子横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以刀为武器,叹着气说道:“好可惜!温道兄我要是用刀的就好了,也不知道我用剑的能不能上场。” “你上呗!也没说不能用剑,不过,我看你也打不过他。”温道耸了耸肩,瞟了庄子横一眼,轻声说道。 “可以用剑的啊,那这把渊墨我要定了!”庄子横一把跳上擂台,自信地说道。 “喂,你小子……唉……”温道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叹气。 “在下庄子横,前来赐教!”庄子横双手抱拳对着黑衣少年说道。 “好!”黑衣少年拿起了刀,冷冷说道。 “庄兄,请赐教!”黑衣少年冷酷地说道。 只见黑衣少年一刀砍去,一道刀气向前突进。 庄子横也拔出长剑,开始作战。 “哐当”一声! 只见庄子横握紧了剑挡住了那道刀气,可却一连退了好几步。 “好霸道的刀法!”庄子横集中起了精神,不可思议地说道。 “蝶影决!” 只见庄子横一剑横斩,一道紫光剑气乍出,化为几只幻蝶猛地向黑衣少年一斩。 “蝶影!蝶影决!好剑法配好剑!有意思,我喜欢!”黑衣少年嘴角微微一扬。 “重刀决!” 只见黑衣少年一刀劈出,一道黑影袭去,化为一只凶猛的白虎。 “破!” 突然,庄子横的幻蝶被震得粉碎,而他也一连退了两三步。 “哦!是刀王苏玉烟的武功,重刀决。如果没猜错的话,台上这个人应该是刀王的弟子。”温道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小声嘀咕道。 “好强的刀法!能见到这等高手,是我庄子横的荣幸!”庄子横大声说道。 “你的剑法不错,能接住我一刀之力,自擂赛开始,你是第一人,不过接下来就没有这么容易了。”黑衣少年握紧了刀,狠狠地说道。 “那么!请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吧!”庄子横对着黑衣少年大声喊道。 “恋蝶剑法!” 只见庄子横猛地向前挥斩了几剑,几道紫光霎时而起,也向前斩去。 “重刀决第二式!” 只见黑衣少年横砍一刀,纵砍一刀,化为一个十字型的刀气,往前一击。 “破!” “碎!” 这时,庄子横几道紫光忽然化为几只温柔的幻蝶,而黑衣少年的十字刀气也骤然化为一只凶猛的白虎。 紧接着,只见庄子横的幻蝶和黑衣少年的白虎猛地一相撞,擂台中间爆炸出了一道强烈的白光。 此时,庄子横和黑衣少年同时退后了几步。 只见眼前,擂台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好剑法!” “好刀法!” 俩人齐声说道。 “你若能接我这最后一刀,架子上那把渊墨便归你所有!”黑衣少年慢慢说道,只见他的汗水已渗透了全身。 “好!那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请出招!”庄子横大声喊道,手中紧紧握紧了剑,额头上渗出了一点点的汗。 “重刀决!第三式!” 突然,黑衣少年真气爆发,向前猛劈了三刀,三道刀气化为三只白虎猛地向前突袭。 “不好!是重刀决第三式,与前面两式大有不同,第三式威力巨大无比。”温道在台下紧张了起来,惊慌说道。 “庄子横!不可接!快闪开!”温道对着台上的庄子横大声喊道。 “闭嘴!是我在打又不是你在打!这把渊墨我今天要定了!”庄子横大声地喊道,但是他并没有转头看向温道。 “真是为了这把刀,把我压箱底的功夫都拿出来了!”庄子横大声说道。 “万剑归宗!” 这时,庄子横突然也真气爆发。 成千上万把剑出现在庄子横的身边。 “破!” 猛地,几千万把剑向着黑衣少年的白虎袭出。 就在这时,这成千上万的剑骤然化为一大片紫光,化成了成千上万只幻蝶。 “给我碎!”黑衣少年大声吼道。 而那股巨大的白虎刀气也猛地向前。 “破!” “碎!” 只见庄子横的幻蝶一点点地击打着黑衣少年的白虎。 而此时,黑衣少年的白虎刀气也一点点退散而去。 “怎么可能!”黑衣少年咬着牙说道,只见他吃力地顶着。 “轰”! 黑衣少年的刀气瞬间被击破。 庄子横的剑气猛地朝黑衣少年刺去。 “啊!”黑衣少年失声一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手里的刀飞出了好几米远。 此时,台下的人都惊呆了。 “哈哈哈哈!好!好剑法啊!”楼台上的黑衣老者突然大声笑道,从二层飞了下来。 “小兄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把渊墨现在属于你了!”黑衣老者扶起了黑衣少年说道。 “真的吗?哇塞!”庄子横激动地说道,猛地向刀架跑去,拿起了渊墨。 这时,温道也走上了擂台 “可以啊!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种能耐!”温道看着庄子横,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见庄子横抱着渊墨傻傻地笑着。 “那么,我们该走了!”温道拉着庄子横冷冷说道,转身就要走。 “请留步!俩位少年。”黑衣老者扶着黑衣少年微微地笑道。 唐门宝物篇 第六章,偶见刀王 “梅花。”面带黑色面具的教皇双手放在背后,背对着梅花轻轻说道。 “教皇,有何吩咐?”一位身穿梅花装的男子单膝跪在面前。 “跟紧板凳,暗中辅助,完成任务!”教皇冷冷地说道。 “遵命!教皇!”那位名为梅花的男子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此时,一位黑衣老者,一位一身浅绿装扮的年轻男子和一位身穿暗紫劲衣的少年,站在了擂台中央。 “还由请俩位少年跟我走一趟?可否?”黑衣老者摸着他的胡须,微微地笑着。 庄子横和温道相对了一眼。 “可以!”庄子横叉着腰大声说道。 而温道的双眼一直盯着老者,仿佛一直沉思着,并没有给出回复。 “哈哈哈!少年真是豪爽!且跟我走!”黑衣老者越笑越大声,便转身走了起来。 庄子横和温道则一直跟在黑衣老者后面,黑衣老者则扶着黑衣少年在前面带路。 “庄子横,你答应跟他走干什么?我们还要去朱雀城呢,哪来这么多时间浪费?”温道凑着庄子横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看这人还挺厉害的样子,就答应了,说不定给我教教什么厉害的武功,那我岂不是赚了?”庄子横笑嘻嘻地对温道说着,两眼眯成了一条线。 “是吗?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你打伤了那个黑衣少年,而那个黑衣少年的关系好像和他不一般,说不定人家把你带到荒山野岭什么的,把你杀了都有可能。”温道神情严肃了起来,对着庄子横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说着。 庄子横听温道这么一说,顿时被吓得一阵毛骨惊悚,立马集中起了精神,“啊,温道兄,有点道理啊,我们可要做好警惕啊!” 温道看到庄子横这熊样,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在那自个儿小声地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庄子横突然叉着腰,皱着眉毛看着温道。 温道把自己的笑声强行转为咳嗽声,然后白了庄子横一眼:“没事。” 庄子横转了过去,摸了摸脑袋,一头的雾水。 “哈哈哈……到了!”黑衣老者停下了脚步,而那个黑衣少年也没被继续搀扶着。 “到了?” 庄子横和温道同时说道。 “这是哪儿啊?”庄子横摸着自己的头脑一脸疑惑。 “哈哈哈!这是哪,你待会就知道了。徒儿,先给他们介绍一下。”黑衣老者微微笑着。 “庄兄,还有旁边这位兄弟,你们好,我叫韩王孙。我师父叫苏玉烟,也就是我旁边这位。”黑衣少年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啊!你好啊,韩兄。你的刀法可真猛啊。好酷!”庄子横一脸笑嘻嘻地握紧了韩王孙的手。 “哈哈哈!庄兄见笑了,你的剑法才是真的强,剑剑伤害威力无比,速度快如闪电,招式千变万化。我的刀法仍然比不上啊。”韩王孙谦虚地说着。 “过奖,过奖,韩兄的刀法也很厉害啊,刀意已经出神入化了,当然略差于我的剑术就是了。”庄子横笑嘻嘻地说道。 “今日庄兄胜我一招,夺得台上渊墨!便是我韩王孙之上!”韩王孙大声说道。 庄子横被韩王孙一夸,脸瞬间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啊,韩兄,真是谦……” “好了,你俩别唠叨了。”温道看着他们俩说道。 “还是问问你师父带我们来的意图吧。”温道转过身来,看着黑衣老者。 “哈哈哈……”黑衣老者轻抚着自己的胡须,只是笑着,并没有说话。 “苏玉烟……苏玉烟……”温道一人低着头在那嘀咕着。 “苏玉烟!你就是刀王苏玉烟?”温道突然大声说道,双眼紧紧盯着黑衣老者。 吓得庄子横和韩王孙一惊。 “哈哈哈……没错!我就是刀王苏玉烟!”黑衣老者大声喊道。 “四圣城以清剑阁为主,阁主庄澄道长,习剑法,朱雀城由枪圣百里东规掌管,习枪法,玄武城则以拳法震撼于江湖,自然习的拳法,青龙城则由音萧坊掌管,但是至今不知修行的什么……而白虎城则由我刀王苏玉烟掌管,习刀法。”黑衣老者摸着自己的胡须,神情十分庄重,慢慢解释道。 “想必你之前已猜到我是谁了。”黑衣老者看着温道,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庄子横和韩王孙。 “徒儿,看好了,师父今天就教你最后一招,日后你便要很久才能学会!”黑衣老者突然说道,两只手臂突然张开。 “俩位少年,希望你们看完以后,日后也对你们有帮助!” “庄子横!” “刀借!” 突然,庄子横背上的渊墨飞了出去,苏玉烟一把握住。 “凌玄出!” 猛然,一把刻着白虎图案的白色巨刀不知从哪飞来,苏玉烟另一手立马握住。 此时,苏玉烟左手持渊墨,右手持凌玄。 “天下第一名刀!凌玄!”温道认真地看着。 庄子横则留着口水,“哇!好酷!” 韩王孙则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是重刀决最后一式,第五式,双手持刀术!”温道一脸地震惊。 “庄子横!这次你可看好了,之前你遇到的什么绝世高手,包括你师父,都不算什么!这次,刀王苏玉烟,用的可是真真正正的双手持刀术,是天下第一刀法!”温道拉着庄子横,在他耳边大声说着。 “这……”此时,站在一旁的韩王孙已经被震惊到无法动弹。 “劈!” “砍!” “破!” 只见此时,苏玉烟左手渊墨一道黑色剑气而出,化为一只黑豹猛地袭去,右手凌玄一道白色剑气也横贯而出,化为一只白虎猛地突击。 “轰!” 随着一声巨响,眼前的巨石应声而碎。 随之,苏玉烟也收起了渊墨和凌玄。 “去!” 渊墨瞬间回到庄子横的手上。 “好!好厉害!”庄子横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直看着。 温道则一言不语。 “师……父……”韩王孙一脸震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哈哈哈!为师一直跟你说我的刀法乃天下第一,可你老不信有什么办法呢?”苏玉烟摸了摸胡须。 “师父!我还以为你吹牛呢!”韩王孙激动地说着。 “吹牛?刀王会吹牛吗?”苏玉烟突然嚣张地说道。 “苏前辈!你刚刚说是教我们最后一招?请问这话什么意思?”温道看着苏玉烟,不解地问道。 “对啊,什么意思啊?”这时,庄子横也凑了过来。 唐门宝物篇 第七章,往事 白虎城内,庄子横,温道和韩王孙看着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刀王——苏玉烟。 “我想,俩位小少年还是同我到里面坐坐吧。”苏玉烟看了看温道和庄子横。 “哈哈哈!徒儿,你也一起来。”苏玉烟转过身走进了一间小阁楼。 庄子横,温道和韩王孙也跟着苏玉烟,踏入了苏玉烟的小阁楼。 “各位,请坐!”苏玉烟坐了下来。 “苏前辈,可以解释一下怎么回事了吗?”温道坐了下来,拖着下巴问道。 “对啊,刚刚你那话啥意思啊?苏前辈。”庄子横坐了下来,一直对着苏玉烟痴笑着。 而韩王孙则坐下并没有出声。 “是时候该告诉你们一些事了。”苏玉烟一手放在了膝盖上,另一手则轻抚着自己的胡须。 “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也算我老人家的一个心愿吧。”苏玉烟把眼睛转向了温道。 “苏前辈,您说,能做到的我们一定答应。”温道看着苏玉烟,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你们要去朱雀城是吧,且带上我徒弟和你们同行。” “我今天跟你们说完,今日便要离开白虎城了。”苏玉烟郑重地说道。 “为什么?师父!”韩王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好!”温道淡淡地说道。 “好啊!真是太好了!”旁边的庄子横大声喊道。 “唉!”一声叹息从清剑阁传出。 庄澄坐在了椅子上,扶着额头若有所思。 忽然, 一个太级阵显现半空,从中走出一位黑白混色袍子的长须老者,面带慈祥,出现在了清剑阁大门前。 只见那黑白长袍老者宛若一位仙人,他脚尖轻微点地,飞身进入了清剑阁。 “看来,他还是猜到了啊。”此时黑白老者来到了一座用剑铸成的小屋。 声音由外传到了内。 庄澄一晃过神,两眼忽然望向门口,一位身穿黑白长袍的老者慢悠悠地踏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庄澄问道。 “十七年前,可真谓仙人下世啊!哈哈哈!”黑白老者双手放在后背大声笑道。 “莫非国师多年前早已算到如此结果?”庄澄站了起来。 “哈哈哈!不是我算到,是他算到了!”黑白老者看着庄澄。 “他?”庄澄一脸的疑惑。 “是他?”庄澄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 “没错!就是他!” “十七年前,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人,脸上戴着紫鬼面具,看不出男女之分,腰间挟持一把长棍,一身天蓝劲装,一缕晶莹蓝发,身上透露出了一种十分危险而又寒冷的气息,酷似男子又美像女子……”国师欲言又止。 “就好像鬼……也好像神仙……。”庄澄内心突然一阵阵的颤抖,慢慢地说着。 “当年他曾已一人一棍,踏破长安城,一棍直逼皇上咽喉。” “当年我曾在宫外拦截他,不让他伤皇上一根毫毛,可他碰见了我,连长棍都没出,只是轻轻地翻了一下手掌,一股真气逆袭而来,把我凝聚的那股真气震散开来。” “那次,就因他随意地一挥手,我休养了大半年才恢复。”国师轻轻地叹了叹气。 “但是,最后他还是改变了主意,他并没有对皇上下杀手。”庄澄补道。 “的确如此,尽管没有痛下杀手,但是仅仅因为此事,皇上七年内不能用功,长安城七年花不再开!” “苏前辈,我们答应你了,你也可以说说你要告诉我们的事情了吧。”温道双手抱拳扶住下巴。 “那我也就长话短说了。”苏玉烟摸了摸胡须, “在十七年前,一位戴着紫鬼面具,手持长棍的人……或许不是人……” “不……不是人?”庄子横一脸疑惑地看着苏玉烟。 “不要打断苏前辈讲话!”温道狠狠地白了庄子横一眼。 “哦哦哦。”庄子横低下了头,摸了摸后脑勺。 “他曾已一人一棍,踏破长安城,直逼皇宫。” “那是要杀皇上啊!”庄子横大声叫道。 “没错,他本是要杀皇上,可最后并没有杀。”温道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没错,最后他并没有杀皇上,但是,后果……” “后果怎么了?”庄子横急忙地看着苏玉烟。 “后果肯定好不到哪去。”温道慢慢地说着。 “喂,温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庄子横把头转向了温道。 “没有,也就喜欢听听江湖趣事罢了。”温道悠悠地仰起了头。 “皇上没死,可是七年之内无法用功,长安城七年之内花不再开!”苏玉烟慢悠悠地说道。 “长安锦绣今不在 ,紫衣夺运七年秋啊——”苏玉烟长长地叹了叹气。 “长安锦绣今不在 ,紫衣夺运七年秋啊!”此时,清剑阁内的庄澄恐惧地说着。 “她曾一棍踏入我清剑阁,指着我的头,告诉我,若有一名身穿宝光紫衣的小孩前来拜我为师,我便要护他周全。”庄澄叹了叹气。 “十七年后,也就是现在!”国师沉思着。 “就是我的徒弟庄子横。”庄澄担心地说着。 “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时辰不早,我也该速回了。”国师转身踮起脚尖,犹如仙人一般,飞了出去。 “他曾来过白虎城,一棍当即敲碎我的凌玄。” “此后我前往兵王阁,凌玄才得以重铸。” “师父!他没把你怎么样吧?”韩王孙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 “也没怎么样,他告诉我,十七年后,会有一位身穿宝光紫衣和一位身穿浅绿长袍的少年前来,到时,将我的弟子随他们同行。也就是你们了。”苏玉烟看了看自己的弟子韩王孙,“交代完,我便离开白虎城了。” “徒儿,你会答应为师的吧!”苏玉烟笑着看着韩王孙。 “只要师父说的,我都答应!”韩王孙眼中闪着晶莹的泪珠。 “那么,苏前辈,我想话也已说完,我们也该前行了!”温道站起身来。 “那拜托了,这位少年郎!告辞了!”苏玉烟说完,踮起脚尖飞起,不一会儿,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白虎城内,三位少年站在了擂台中央,一位身穿暗紫劲衣,一位身穿浅绿长袍,另一位则身穿劲爽黑衣,仿佛每个人眼里都冒着热血。 “这位少年,我的茶还不错吧?”一位一身素白的男子坐在了椅子上,手中茶杯不停地摇晃着。 而白衣男子的对面则坐着一位身穿火红凤裘的少年。 “好茶!好茶!”孟风行慢慢说着。 “怎么,要打快打,你这第三层倒是不啰嗦,不过反而却是把我留住这么久了。”孟风行不耐烦地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热血啊,天天打打杀杀。” “要过我这第三层可以!” “不过,我们今天不打架!”白衣男子微微地笑着。 “什么?不打架?那要怎么样?” “说吧!比什么?”孟风行一脸不屑,嚣张地看着白衣男子。 “好!” “我们就比——” “赌术!” 白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抄起了旁边的骰子。 唐门宝物篇 第八章,奇博神赌 “赌术?”孟风行看着白衣男子一脸地疑惑。 “没错,就是赌术!” “三局两胜制!”白衣男子抄起了骰子。 “好!倘若我赢了。便让我上第四层。”孟风行站了起来。 “赢了我,自然会给你让道。”白衣男子刚劲地说道。 “那我们就比赌大小。”白衣男子甩起骰子往天空一振,手中骰盅猛地收起,在耳边不停摇动。 “啪!” 此时,白衣男子停住了摇动,骰盅猛地往桌上一压,骰子已被盖在骰盅之下。 “请猜。”白衣男子看着孟风行轻微笑着。 “竟然完全看不清,要不随便猜一个吧……”此时,孟风行脑子里一片混乱。 “想这么久吗?这位少年。”白衣男子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算了,随便猜一个吧,二分之一的概率呢。”孟风行心里犹豫着。 “五五六,我赌大。”孟风行喊道。 “好!” “那么,我开盒子了。”白衣男子掀开了骰盅。 “什么?一一二?这……”孟风行一脸地郁闷。 “第一局,你输了哦。”白衣男子冷冷地说道。 “再来!不还有第二局嘛。”孟风行猛拍了下桌子。 “好。”白衣男子甩起骰子往天上一振,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手法。 “啪!” “请猜。少年。”白衣男子一把按住了骰盅。 “五五六!我赌大。”这次,孟风行很果断地回答。 “开吧!”孟风行看着白衣男子。 “一一二。你又输了。”白衣男子猛地一掀开骰子盒。 “这……”孟风行已憋不出一句话来。 “哈哈哈!你输了!” “这位小少年,请回。”白衣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回去?好!那让我过了你这第三层再说!”孟风行瞬间握起了手中长枪,脸上充满了怒火。 “哦?这位少年,想食言?”白衣男子微微笑道。 “那又如何!” 忽然,孟风行手中长枪一出,一道道枪影逆袭而去。 “哦?这位少年可真是无赖啊。”白衣男子侧身轻微一躲。 “飞焰无量枪法,有点能耐。” “好枪法配好枪,可惜少年并不是什么好人啊。”白衣男子挑衅道。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孟风行心中一股怒意突然燃起,眼神充满了怒火。 “生气了?”白衣男子一边躲着孟风行猛烈的进攻,一边故意挑衅道。 “你这个老匹夫!有种别躲啊!”孟风行猛地一连刺。 “老匹夫?竟然骂我?” “那好吧,我也不陪你玩了,给我滚下去!” 白衣男子左手一掀起桌子,桌上茶杯里所剩的茶水猛地逆袭而去,一步踏前,右手骰子一甩而出。 “当!” 此时,孟风行的额头像被巨石所击。 白衣男子左脚一抬,向前一踹,孟风行从通天塔第三层猛地摔了下来。 站在塔下的百里东规尽看在眼里,他双指合并,汇出一股真气,笼罩住了孟风行。 “啊!”孟风行摔倒在了地上,手中长枪也已飞出。 “好痛!”孟风行摸着脑袋爬了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第三层就被打下来了啊,真是差劲啊。”百里东规摸着胡子大声笑着。 “师傅,怎么回事?我怎么从上面摔下来了?”孟风行爬起来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耍无赖被人家一脚踹下,要不是为师一股真气把你护住,你现在不死也残啊。”百里东规看着自己的徒弟微微笑着。 “唉,才第三层就失败了。”孟风行在一旁叹气。 “哈哈哈,徒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吗,师傅。可我还说要直通顶层呢,想不到……”孟风行低着头不敢看百里东规。 “哈哈哈,直通顶层。换做是我,我也做不到啊。”百里东规意味深长地说道。 “师父,连你也不能打的上顶层吗?”孟风行忽然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师傅。 “哈哈哈!那是当然,这通天塔根据你的境界所定,你每过一层便提高一层小境界,就算是为师也不行啊。”百里东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着通天塔。 “想当年,音萧坊评定境界之说时,分四大境界。” “金刚凡境,自在地境,逍遥天境,神游玄境。”百里东规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凡是修炼到金刚凡境,便已刀枪不入;而到达自在地境,便是小有所成了;而到达了那逍遥天境,便是这江湖上的高手了。” “师父,那神游玄境呢?”孟风行一脸好奇地问着。 “哈哈哈……至今世上,还没有人到达那神游玄境呢,倘若到达了那神游玄境,可真的就是那仙人了啊!”百里东规慢悠悠地笑道。 “啊……师父……世间上真的还没有人到达那神游玄境啊?”孟风行又好奇又有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哈哈哈……有没有……我也说不清……不过在十七年前,倒是出现了个人,他也许是。”百里东规语气稍带有点恐惧。 “啊,是谁啊,师父?” “一位……”百里东规欲言又止。 “一位什么啊,师父快说。”孟风行急切地看着百里东规,一手拉扯着他的长袍。 “一位……师父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啊……”百里东规说出了口。 “啊?不是人?”孟风行一脸的疑惑。 “师父?是个神仙吗?”孟风行笑嘻嘻地问道。 “也许是个神仙吧,或许也是个魔鬼……不过你听我说完之后,反正你就不会觉得他是个人了。”百里东规摸了摸孟风行的脑袋。 “当年,一位脸戴紫鬼面具,身穿天蓝劲装,一缕晶莹蓝发,腰间挟持一把长棍的……人……”百里东规吸了吸口气,“来到了通天塔。” “只见那人抽出了腰间的长棍,那根长棍极长,棍尖之处是一块玉石,流淌着一股寒冷的微蓝之光,棍身上画满了符篆,像是要镇压着棍中所藏的恶鬼。” “师父,你怕那棍子?”孟风行插嘴道。 “据说那棍下亡魂众多,是极凶之棍,所以要以符篆封之。”百里东规解释道。 “师父,然后呢?”孟风行一脸呆滞地听着自己的师父讲着。 “随后,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出了一棍。”百里东规慢慢说道,“但是,那一棍,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师父,那一棍很厉害吗?”孟风行呆呆地追问道。 “当时,我只看见他忽然将长棍扬起,那长棍在空中像是一朵花一般的炸了开来。” “一朵棍花,两朵棍花,三朵棍花!” “闪成十朵百朵。” “千朵万朵!” “这一棍是灭天绝地的可怖,风华绝代的艳丽,以及无可抵挡的霸,还有那,无踪无迹的道。” “那一棍,如破云而出,携天地沧海之势。” “一棍既出,无边际,无穷尽,是无终!” “可真所谓是天下第一棍!” “那一棍收起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种错觉,好若那天地沧海间,只剩下那一身天蓝劲装,一根长棍。” 百里东规慢悠悠地向自己的徒弟讲起了往事。 “当时,他一棍指着我的头说,十七年后,你必须确保你的弟子不能出城,只需静心等待三位少年前来,你若不答应,我便一棍轰塌朱雀城,你若答应,我便离开。”百里东规微微地颤抖着。 “师父,原来你也有打不过的人啊。”孟风行看着自己的师傅。 “哈哈哈!打的过你师父的人还是有的,只不过,那一次,遇到了他,师傅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啊。” “师父,看来这世间还是有人到达神游玄境的啊。” “我想,那个人的境界已经可能不止神游玄境了,恐怕仙人都要让他三分。”百里东规感叹道。 “师父,那你是什么境界啊?”孟风行怀着好奇心一直看着百里东规。 “哈哈哈……师父是逍遥天境。” “不过,徒儿你要记住,境界是死的,人是活的,往后你若碰见敌人,境界相差两阶尽快逃跑,跑的越远越好,若是相差一阶,则抓准机会,以金刚破自在,自在破逍遥。”百里东规看着自己的徒弟慢悠悠地说道。 “知道了师父,那我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啊?”孟风行问道。 “哈哈哈……徒儿你还没到金刚境呢。” “不过,要是你够强,说不定也能打赢人家啊。哈哈哈……”百里东规摸着自己徒弟的脑袋大声笑着。 “啊!还没到金刚境啊!”孟风行嘟起了嘴。 唐门宝物篇 第九章,枫林杀机 “我们也该离开白虎城了。”温道双手交叉在胸前。 “好啊,韩兄,走吧。”庄子横双手叉腰。 “好!”韩王孙摸了摸自己的大刀。 时辰过半…… “啊,舒服!这酒真是丰满醇厚啊!”庄子横在马上伸着懒腰,一手拿着酒壶。 “韩兄,你要不要也来一口啊?”庄子横望向韩王孙。 “好啊,庄兄,有美酒可要分享啊。”韩王孙朗朗笑道。 庄子横一把将酒壶扔向了韩王孙。 “啊,果然不错,好酒!好酒啊!”韩王孙接住了酒壶小饮了一口。 “温兄,要不你也来一口如何?”韩王孙笑着看着温道。 “不用了,韩兄,我不会喝酒。”温道侧着脸并没有看韩王孙。 “哎,别理他,他那人就是那样,搞得自己多冷酷似的,我们喝我们的酒就好。”庄子横靠近了韩王孙,并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哦,是这样啊,那好吧。”韩王孙看了看温道。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温道忽然转了过来,一道眼神直逼庄子横。 “啊……没……没什么……” “我们再说那个……给这位刚来的韩兄弟介绍介绍下温道兄嘛。”庄子横笑嘻嘻地摸着脑袋。 温道瞥了庄子横一眼,又转了过去。 “想不到,路上这片枫叶林可还真美啊。”温道不禁感叹道。 “啊,是啊,真美,真美。”庄子横附和着。 “嘶!” 忽然,一道暗器袭来。 “什么人!”温道侧身一躲,急忙从马上翻下身来。 “牌九。”庄子横脸色一寒。 “是她吗?”温道集中起了精神。 “什么情况?温兄。”韩王孙也从马上一翻而下。 “牌九杀手。”庄子横一手握住了剑鞘。 “牌九杀手,我曾听我师傅讲过,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了。”韩王孙双手握住大刀,眼神不停地观察着。 此时,一位黑衣女子从枫叶林中走了出来,若隐若现。 “等等,这次好像不一样,不是她。”温道手中稍握长笛。 “是板凳吗?”庄子横看着刚刚袭击他们的牌。 “板凳,也就跟文子长差不多,半斤八两!”温道瞬间从腰间抽出了长笛。 忽然,温道左脚一踮,手中长笛猛地一击,一道气息猛然袭去。 “小技俩!”那位名为板凳的黑衣女子冷冷说道。 “牌九,出!” 忽然,三道黑影袭来,化为三只乌鸦,和温道的长笛气息猛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温道猛地向后倾去,而板凳则在原地不动。 “这人,恐怕我不怎么是她的对手,想不到,板凳的实力竟然比文子长强不止一点。”温道一手扶住胸口,一手握着长笛,单膝跪着。 “看我的。”庄子横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挡在了温道面前。 “哦?你是庄子横?”板凳冷冷地看着。 “没错,清剑阁庄子横,”前来赐教!”庄子横右手握紧了长剑。 “让你旁边那位小兄弟也一起上来的。”板凳嚣张地笑着。 “好!” 此时,韩王孙双手握住了大刀,大步向前,和庄子横并列站着,挡在了温道的前面。 忽然,一道道紫光骤然升起,化为一道道剑气向前而斩,一道白光猛地向前扑袭,化为一道巨大的刀气横贯而砍。 “喂,你们俩个……小心……”一旁的温道缓缓地站了起来。 骤然,十三张牌九猛地袭来,化为十三道黑影,直接把庄子横的剑气和韩王孙的刀气震散而碎。 “啊!” 庄子横和韩王孙瞬间被击飞,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不堪一击!”板凳冷冷地收起了牌。 “哦?怎么少了一个?”板凳向四周望了望。 “算了,我的目标不是他,暂且就先放过他。”板凳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走来。 “温道呢?这小子真是不讲义气!想不到拿我们垫背,自己先逃跑了。 “唉,初踏江湖,今天就要葬身与此地吗?”庄子横心里很是不甘。 “唉,庄兄,能认识你真好,今天葬身与此地,我韩王孙死而无憾。”韩王孙不断地叹着气。 板凳紧握着手中的牌。 此时,庄子横闭上了眼睛。 韩王孙也一脸地无助,准备接受死亡。 “在这儿呢!” 忽然一道声音从天空传来。 “谁?”板凳转过身向天空望去,手中夹紧了牌九。 “是你。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想不到自己又送上门来了。”板凳眼中充满了杀机。 庄子横忽然睁开了双眼,“温道。这家伙从哪出现的?” 忽然,一阵阵音波向树林逐渐扩散,一条道气息猛地从天上砸去。 “这种小技俩,你已经用过太多次了。”板凳冷冷地笑道。 这时,只见那道气息并没有向板凳砸去,而是砸在了地上。 “什么?”板凳心里突然一震。 此时,只见地上所有的枫叶骤然被轰起。 “走啊,你们俩个还不快跑。”温道左手一把拉住了庄子横,右手拉住了韩王孙,飞快地跑着。 “搞什么小技俩!”只见板凳真气一聚,轰的一声,身边枫叶已被散开落在地上。 “什么?逃跑了?”板凳皱起了眉头。 “利用枫叶遮挡住我的视角,然后趁机逃跑,看来还是有俩下子的。”板凳嘴角轻微上扬。 “这次,暂且就先放过你们,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板凳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枫叶林。 “呼!呼!”庄子横大口地喘着气。 “喂,你个自私的家伙,你跑哪去了,你知道我和韩兄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庄子横生气地吼着。 “自私的家伙?要不是刚刚我及时救你们,你们早就被她杀了。”温道对着庄子横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这次能逃跑,算是万幸了。”一旁的韩王孙说道。 “喂,庄子横,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清剑阁平时也没得罪什么门派啊,怎么跟你一起走的时候,老是能碰见那些一等一的高手啊。”温道扶着额头说道。 “唉,话说庄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一旁的韩王孙也问道。 “我是清剑阁的弟子啊,我师傅让我外出修行,我怎么知道这么多人要杀我啊。”庄子横一脸的无辜。 “不说了,不说了,先想想怎么到朱雀城再说吧。”韩王孙说道。 “恐怕跟着他走,我们活不过俩天。”温道双手交叉在胸前,侧脸对着庄子横。 “喂,你什么意思?你这个绿毛龟!”庄子横突然骂道。 “什么?你说谁绿毛龟?你个紫薯!”温道瞬间反击道。 “你说什么?”庄子横一拳打在了温道的脸上。 “你干什么?”温道突然一脚踹向了庄子横。 俩人翻滚在地上,拳打脚踢的。 “好了好了,别打了,你们俩个老大爷们!”韩王孙过去把他们拉了开来。 “你小子下手这么重,我这英俊的脸都淤青了。”温道抚摸着自己的脸一边说道。 “谁狠呢?我都被你打到流鼻血了!”庄子横双手按住鼻子对着温道吼着。 “好了好了,我们该想想怎么上路啊。”韩王孙一脸的尴尬。 “闭嘴!” 温道和庄子横大声地对韩王孙吼道。 “啊……”此时,韩王孙尴尬无比。 “走,先找间客栈过过夜再说吧。”庄子横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暗的天空。 “走,睡一觉再说。”温道抚摸着脸向前走去。 而韩王孙只能慢慢地跟在了庄子横和温道的后面。 唐门宝物篇 第十章,少女闯阁 清剑阁内,一位一袭白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品着茶。 “啊!今天的茶也是格外的清淡啊。”庄澄一手拿着茶杯摇晃着,悠悠地说道。 此时, 清剑阁门外,站着一位一袭月白长裙的少女,扎着一把清爽的马尾,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毛笔。 只见这时,那位白裙少女缓缓地走向清剑阁的大门前,面部没有出现任何的表情。 “站住!你是什么人?擅敢自闯清剑阁?”只见守卫在清剑阁大门前的俩个侍卫大声喝道。 “哈哈哈,什么人?我是客人啊。俩位大兄弟。”白裙少女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说道。 “客人!笑话!没有庄澄道长的邀请信,谁也不许踏入清剑阁半步!”只见其中一个侍卫手中长枪猛地往地上一震,厉声喝道。 “俩位,别这么凶嘛。我来找庄澄道长是有急事通知的,还得有请俩位大哥让我进去。”白裙少女淡淡说道。 “有急事也不行,反正没有庄澄的邀请信,就不许踏入清剑阁半步。”只见俩位侍卫面如铁色,大声说道。 “哦?那如果是有关庄澄道长弟子性命的事,二位可会让路?”白裙少女微微一笑,仿佛在威胁着俩位侍卫。 “没有庄澄道长的邀请信,绝不许踏入清剑阁半步!”俩位侍卫大声喝道。 “你们确定?”白裙少女冷冷说道。 “确定!”俩个侍卫站得笔直,大声喊到。 “唉,真是说不通啊。”白裙少女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 “那么,俩位大哥,得罪了!”白衣少女冷冷地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那位白裙少女双指一合并,双脚猛地往前一踏,整个人飞了过去。 俩个侍卫脸色一惊,想上前阻止,可是身体上的穴位已被那位白裙少女所定住,全身无法动弹。 此时,白裙少女已向清剑阁内走去。 “你……你……给我站住!”只见一个侍卫大声喝道。 “动不了就别逞强了。一开始叫你们让我进来就偏偏不让,现在给我点了穴位可好了?”白裙少女轻蔑地说道,并且大步地向前走去。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就说不通呢?”白裙少女自言自语道。 此时,左右俩边出现了一排亭子,每个亭子都是用剑所造成。 “怎么这么多的亭子建在一起?还是用剑所造的,这清剑阁看起来还真是有钱啊。”白裙少女停下了脚步,看了看俩边的亭子。 忽然,俩边的亭子轰然倒下,俩排黑影出现在了白裙少女的面前。 “哦?这又是什么情况?这清剑阁的老东西还真会施法啊。”白裙少女看着前方,不屑地说道。 忽然,俩排黑影变成了俩排穿着白衣的道士,大约有十来人,每人手中都持着一把木剑。 “哼!小技俩。”白裙少女嘴角微微一上扬,冷冷地说道。 只见此时,白裙少女从背后掏出了那把巨大的毛笔,往天空猛地一挥,一条白龙瞬间出现,在天上转着圈怒吼着。 只见白裙少女手中的毛笔往前一扫,那条白龙瞬间一甩尾,几个道士猛地被击倒,化为残所消失;手中毛笔先前一突,那条白龙猛地向前一扑,又有几个道士瞬间被扑倒,飞出了十几米之远,化为白烟向天上升去;手中毛笔又猛地往地上一拍,那条白龙飞上天空,往地上猛然砸去,剩下的道士瞬间化为残影,灰飞烟灭。 “切!原来是幻术啊,小技俩。”白裙少女收起了手中毛笔,又背在背上,大步地向前前进,不屑地说道。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道长!”一位道士突然闯进了庄澄的阁内。 此时,庄澄手中正拿着茶杯,细细地品味着好茶。 “怎么回事?瞧什么事能把你吓成这熊样?”庄澄有点生气地说道。 “道长啊,门外有一位少女气势汹汹要来见你,说是什么有急事要跟你通知。门口的俩个侍卫和我派出去的十几个道士都被击倒了,她现在正往你这走来啊。”那个道士惊恐地说道。 “哦?有这回事?”庄澄放下了茶杯,笑着说道。 “真的啊,她已经快要走来你这了啊。”只见那位道士双手不停颤抖,恐惧地说道。 “哦!那我可要好好去会会这个少女了啊。”庄澄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一座用剑筑成的巨大屋子出现在了白裙少女的眼前。 “看来,是到了啊。”白裙少女停下了脚步,轻轻说道。 “看来她已经到我这了。”庄澄微微笑着,不慌不忙地说道。 “啊……她……她……她已经到了?”只见那个道士躲在了庄澄的后面,颤抖着说道。 “你怕什么?待我去会会她。”只见庄澄轻轻一踮脚,整个人犹如神仙一般飞出了阁内。 白裙少女大步地向前走去。 “这位小姑娘。请留步,到这里就好了。”庄澄站在了清剑阁的上方,微微笑道。 “哦?你是?”白裙少女停下了脚步,往屋子上一抬头,冷冷问道。 “哈哈哈!这位小姑娘,你不是有急事要通知我吗?怎么这副脸色啊,冷冰冰的。”庄澄在屋子上大声笑道。 “你就是清剑阁的道长庄澄?”白裙少女轻轻地问道。 “没错,我就是庄澄,请问姑娘有什么急事要跟我说?”庄澄在屋子上笑着问道。 “喂!你能不能先从屋子上下来啊,抬着头跟你说话很累的啊。”白裙少女大声吼道。 “哈哈哈哈!好的,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啊。”只见庄澄从屋子上飞了下来,慢慢地降落在了地面上笑道。 “这不就对了,脖子真是差点断了。”白裙少女扭着脖子说道。 “哈哈哈!姑娘,还是进屋里说吧。”庄澄走进了阁内,慢慢地说道。 白裙少女和那个道士也跟在了庄澄的后面,进入了阁内。 “二位,我就先下去了,不打扰你们了。”只见那个道士躲在了庄澄的后面,半弯着腰,恭敬地双手抱拳,小声说道。 “哈哈哈哈,好,那你就先下去吧。”庄澄慢慢地说道。 只见那位道士飞快地走出了阁内。 “那么,这位姑娘,请说正事吧。”庄澄轻轻问道。 “庄澄道长,刚才有所失礼了。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无量剑仙庄澄竟是这般和蔼可亲。”白裙少女双手抱拳,微微笑道。 “哈哈哈,没事,没事,还是由请姑娘说正事吧。”庄澄笑着说道。 “庄澄道长,你有所不知,前几天我师傅来找你之后回到钦天监的当天晚上,我正好在他身边,我师傅当时夜观天象占了一仆,卦象呈现出你的弟子就在今夜丑时会有血灾。”白裙少女慢慢说道。 “那么想必你师父就是那国师莫忘尘了。”庄澄肯定地说道。 “我的弟子。庄子横……你说我的弟子今晚会有血灾?”庄澄道长皱起了眉头说道。 “没错,我师傅因钦天监有点急事无法前来,并吩咐我前来与你告知,还待有请庄澄道长前去救命。而这事也只有你能做到,因为他是你庄澄道长的弟子。”白裙少女眼神十分坚定,重重地说道。 “好,那在何处?”庄澄轻轻问道。 “白虎城前的枫叶林!”白裙少女轻轻地回答。 “哈哈哈,好!”庄澄笑着说道,并向阁外飞去。 忽然,庄澄停了下来,站在了地面上,笑着问道:“姑娘,可否留个姓名?” “吾名古幽兰。”白裙少女冷冷回答道。 “哈哈哈!幽兰,好名字。可否与我一起前往枫叶林,拯救我的弟子。”庄澄大声笑道。 “庄澄道长若是愿意带上我,我必定去!”白裙少女看着庄澄,慢慢地说道。 “好!”庄澄突然双脚轻轻往地上一踏,单手拉起了白裙少女的衣服,朝着枫叶林的方向御风而行。 唐门宝物篇 第十一章,庄子横往事 “嘿,你们看,前面有间客栈,我们进去先过一夜再说吧。”庄子横指着前面的一间屋子说道。 “行,那我们过去吧。”温道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脸说道。 “喂,温兄,怎么这一路走来,你一直摸着你的脸啊,不就是给庄兄打了一拳而已嫲。”走在一旁的韩王孙慢慢地说道。 “对啊,我不就轻轻地给了你一拳嘛,你个绿毛龟怎么这么禁不弱风的,你看我鼻血都不流了,你还在摸你的那张臭脸。”庄子横叉着腰指着温道说道。 “你个紫薯,还好意思说,我这淤青了不得挡住嘛,不然有损我风雅,哪像你一样,一点都不风雅!”温道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一手指着庄子横大声说道。 “臭美!”庄子横不想理温道,转过身去不屑地说道。 “你……”温道差点被庄子横气死,咬着牙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别吵了。这一路上来你们俩个吵个不停,怕是上辈子是冤家。”一旁的韩王孙走在了庄子横和温道的中间,缓解了尴尬的气氛,慢悠悠地说道。 此时,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眼前,一间破旧的木屋,屋子前一张用石头做的桌子,四把用石头做的小椅子,屋子旁边堆杂着一些破烂。 “到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韩王孙慢慢说道。 “吱呀。” 韩王孙一手推开了门。 此时,一片漆黑呈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屋子怎么这么暗啊?”庄子横一脚踏进了屋子里说道。 “看来这是个间荒废的屋子,现在已经没人住了。”温道慢慢地说道。 “啊!什么东西?”庄子横尖叫道。 “别怕,老鼠而已。”温道冷冷地说道。 “温兄,这……这屋子能住人吗?”一旁的韩王孙看着温道问道。 “我看是不能,不过这屋子前面不是有张石桌吗,今晚也许能在那应付一下。”温道摸着下巴慢慢地说道。 “我先过去了,你们要是怕冷,想待在屋子里也好。”温道走出了门外,冷冷地说道。 “我还是先在这里面看看吧。”庄子横摸着脑袋说道。 “那我跟庄兄在里面看看吧。”韩王孙慢慢说道。 此时,温道走在了石椅前,双手拉起长袍,慢慢地坐了下去。 “唉!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温道一手放在石桌上撑着下巴,一手则放在大腿上,抬头望向星空,然后又慢慢地闭上双眼,忧愁地说道。 “喂,庄兄,这里面可还真臭啊,我受不了。”韩王孙捂着鼻子说道。 “还行,还行吧,我受得了。”庄子横不停地翻着那些破烂,头也没抬地说道。 “庄兄,我还是出去和温兄坐坐吧,这里实在太臭了,我受不了了。”韩王孙捂着鼻子说道。 “好,那你出去跟温兄说说话吧。”庄子横慢慢地说道,双手不停地翻那些破烂。 此时,韩王孙走出了屋子,来到了石椅前,慢慢地坐了下来。 “哦,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和那小子在里面吗。”温道睁开了双眼,慢慢说道。 “那里面实在太臭了,我还是出来吸吸新鲜空气好。”韩王孙双手放在大腿上,慢慢说道。 “那小子在里面干嘛?”温道看着韩王孙,冷冷地问道。 “唉,他在里面不停地翻那些破烂,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韩王孙转向了屋子,指着屋子说道。 “唉,那小子怕是脑子坏了。”温道扶住了额头,叹着气说道。 “唉,也说不定啊,万一他要是翻出了一本什么武功秘籍,那岂不是……”韩王孙慢慢说道。 “武功个屁,我看那小子就是脑子坏了,我想我师父就是叫我来帮他治疗脑子的。” “唉,想不到在帮一个傻子……”温道一脸忧愁地说道。 “唉,温兄可别这么说,这一路来,子横帮我们的也不少,哪次战斗的时候他退缩过,都是第一个冲向前的。”韩王孙不禁赞叹起了庄子横。 “冲个屁,他这就是找死,每次都是我救他,若不是我,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温道不屑地说道。 “也别这么说吧,他要是能和别人过俩招的。”韩王孙慢慢说道。 “过俩招?那是因为敌人并没有赶尽杀绝。”温道大声说道。 “这刚刚在枫叶林都打成那样了,还没赶尽杀绝啊,温兄,你这话怎么讲?”韩王孙一脸疑惑地说道。 “牌九杀手,以我对战的时候来看,文子长和板凳至少已经达到了金刚的境界,而后俩者还未现身,后俩者我看实力已达自在之上。”温道慢慢地解析道。 “江湖境界划分为四大境界,我师父也曾跟我提过。”韩王孙对着温道说道。 “依我看来,庄子横顶多也就到达了二品的境界,连金刚都入不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温道慢慢地说道。 “那么,温兄,你呢?”韩王孙突然问道。 “我?我也只是到了金刚凡境罢了,但如果是用尽全力的话,我想我也绝无胜算。”温道慢慢说道。 “温兄,话可别说的这么绝对啊,不瞒你说,我也是金刚凡境,我和你,还有庄子横,加起来有三个人,胜算还是有的。”韩王孙笑着对温道说着。 “的确,打一个金刚胜算还是有的,只不过,问题是,现在未必是一个了。”温道扶着额头轻轻说道。 而韩王孙也坐着不说话了,眼睛一直盯着石桌,仿佛在思考这什么。 “啊,这是什么东西?”庄子横翻开了破烂堆,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惊讶地说道。 只见一本完好无损的书被庄子横从破烂堆拿了出来。 庄子横用嘴轻轻地吹了吹书上面的灰尘,又用手拍了拍。 只见书上呈现出了四个大字——大罗汉掌。 “大罗汉掌……”庄子横小声地嘀咕着。 “滚出这里!滚出这里!你这个妖孽!”一阵阵声音从庄子横的脑子里回忆了起来。 一幅幅画面从庄子横的脑袋里回忆起: 一间木屋前,一位母亲死死地抱着自己手中的孩子,一位父亲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着。 “杀了这个妖孽!杀了这个妖孽!大家,扔火把!”只见一位老头带着他的村民们大声喊道。突然,一位老和尚从天而降,一手持着佛珠,一手放在背后,悠悠地说道:“各位,这位妖孽就交给老衲处理,你们暂且回去吧。”村民们突然停止了吼叫,都纷纷回去了。 “谢大师救命之恩!谢大师救命之恩!”只见一位妇女和一位男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俩位,都起来吧。”只见那老和尚扶起了二人。 “想必你的孩子在这也不安全,而你们也会因为他而死,我想,暂且把你们的孩子交给我,待老衲带上伽愣寺,确保孩子性命。”老和尚慢悠悠地说道。 “谢大师!谢大师!”只见俩人交出了孩子,泪流满面地说道。 而这个孩子正是庄子横。 “啊!师傅……是你吗……”庄子横突然眼睛流出了眼泪,忧伤地说道。 “那小子怎么还没出来,要不我们进去看看他吧。别出什么事了。”韩王孙着急地说道。 “是有点久了,我们进去看看吧。”温道站起身来说道。 此时,温道和韩王孙慢慢地走向了木屋前。 “喂,庄兄,你在干嘛啊?”韩王孙一脚踏进木屋问道。 “庄子横,你小子怕是傻了,在干什么呢?”温道随后也一脚踏进,大声喊道。 “啊!没……没干什么啊……”庄子横一见温道和韩王孙进来,急忙把那本大罗汉掌藏进了衣服里,支支吾吾滴说道。 “喂,庄兄,你站在那干嘛啊?”韩王孙一脸疑惑地问道。 “没……没干嘛啊……”庄子横笑嘻嘻地说道。 “啊!这里太臭了,我们还是出去说吧,快点,出去说。”庄子横推着韩王孙和温道朝门外走去。 “啊,你这是怎么了庄兄?”韩王孙笑着问道。 “唉,韩兄,快出去吧,臭死了,我快受不了了。”庄子横笑嘻嘻地推着韩王孙和温道说道。 “坐下吧,今晚可要好好地睡一觉啊。”庄子横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道。 “喂,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我们一走进去就把我们推出来,你是不是在里面捡到宝了,怕被我们发现啊?”韩王孙凑着庄子横的耳朵笑嘻嘻地说道。 “想多了,这破烂堆还能有黄金啊?”庄子横双手放在后脑勺,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别吵了,既然都出来了,都休息吧。”温道冷冷地说道。 “那是肯定,我可得好好睡一美觉了。”庄子横闭上眼睛笑嘻嘻地说道。 而韩王孙也闭上了眼睛。 温道则一手撑着下巴,抬头望着星空,并没有闭上眼睛,一脸地忧愁。 唐门宝物篇 第十二章,枫林决战 枫叶林内,落叶缤纷,冷风萧瑟。不由得让人感到了一股凄凉寒冷之意。 一间破屋子,一张石桌,四把石椅,三个少年正歇息着。 只见那位身穿劲爽黑衣的少年,笔直坐在石椅上,双目合闭,双手放在大腿上。 而旁边那位身穿暗紫劲衣的少年,已经趴在石桌上打起了呼噜,嘴角还流着一条白线,嘴巴呈月牙状,痴痴地。 则另一旁那位身穿浅绿长袍的少年,并没有入睡,也没有闭目,只是一手拖着下巴,一手垂放在大腿上,抬头望着星空,一脸说不尽的忧愁。 一位黑衣女子和一位身穿梅花装的男子正埋伏在枫叶林的暗处。 “找到了,原来在这里。”板凳看着庄子横三人冷冷说道。 “这次,就算是神仙恐怕也救不了你们。”梅花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 “二哥,要不要现在动手?”板凳拿起了手中的牌,准备动身。 “不,再等等。等他们彻底睡熟了,再动手,确保万无一失!”梅花一手拉回了准备动手的板凳,冷冷地说道。 而温道迟迟没有入睡,而是一直睁着眼睛抬头看着星空。 温道的武功虽然不高,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察觉到了枫叶林暗处的二人。 “醒醒,醒醒!韩王孙。”温道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韩王孙,小声说道。 韩王孙被温道一踢,瞬间睁开了双眼,“怎么了?温兄。” “韩兄弟,不妨你说,我们遇到大麻烦了。”温道双手撑着下巴,小声地说道。 “怎么回事?温兄,什么大麻烦?”韩王孙一头雾水地问道。 “韩兄弟,他们来了。”温道神色一重,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温道和韩王孙看了看睡得烂透的庄子横。 “喂,庄兄,醒醒。醒醒!”韩王孙拍了拍庄子横的后背。 只见庄子横纹丝不动,仍然打着呼噜。 “都要死了,怎么还睡成这样?”温道急忙走了过去,推了推庄子横。 只见庄子横被温道推倒在了地上,仍然纹丝不动,怎么叫也叫不醒。 “这家伙……唉……”温道单手捂住了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这……”韩王孙瞬时无语,也跟温道一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怎么站起了俩个?”板凳着急了起来。 “看来,他已经察觉到我们了。”梅花盯着三人冷冷说道。 “什么?二哥,那我们如何是好?”板凳看了看梅花,疑惑地问道。 “如何是好?直接动手!”梅花狠狠地说道。 “咻”! 只见一张牌九从暗处猛地飞出,朝着温道的方向袭去。 “小心!”温道一把推开了韩王孙,自己轻身一侧。 俩人躲开了这次袭击。 温道突然率先开口道,“看来,你们一直在跟踪我们。” “哈哈哈,没错!”一位身穿梅花装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随后,跟着一位黑衣女子。 “还有我呢,我也来了。”不知从何处,走出了一位红衣女子。 “四妹,你怎么也来了?”梅花问道。 “二哥,我们的任务是一起的,我怎么不能来呢?”文子长妩媚地说道。 “文子长,是你。”温道紧紧地盯着三人。 “哦?温兄弟啊,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文子长轻声说道。 “我说过,下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必定杀了你!”文子长突然厉声喝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韩王孙大声喊道。 “你确定吗?我们有三个人。”文子长狠狠地说道。 “我们也有三个人。”韩王孙握紧了手里的大刀。 “口出狂言!”梅花突然喝道。 只见三十二张梅花状的牌九一连而出,围住了温道和韩王孙。 “我也来。” “加我一个啊,二哥。” 只见这时,九十六张牌九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笼罩着温道和韩王孙。 此时,温道脸色十分寒冷,而韩王孙拿着刀也屹立不动。 瞬间,九十六张牌九形成了一个阵法,一股气势直压阵中二人。 这时,温道也掏出了腰间长笛准备应战。 “出!” 突然间,九十六张牌九像瀑布似的往温道和韩王孙袭去。 突然,温道吹起了一阵美妙的笛声,一条青龙瞬间出现天空上徘徊。 韩王孙则一刀插入地面,一只白虎已在身后咆哮。 “速战速决!”温道大声吼道。 温道长笛握手猛然一挥,那条青龙猛然袭去。 “小技俩。”梅花双手抱胸冷冷说道。 只见那条青龙硬生生地被那些牌九打回,围在了阵里。 “让我来!”韩王孙突然从地上一刀拔起。 一只白虎向前猛扑。 此时,那只白虎也硬生生地被弹了回来,困在阵中。 “四花阵。只能擒贼先擒王。”温道喘着气说道,一滴滴豆大般的汗珠掉落在地上。 “什么意思?”韩王孙握紧了刀半跪着。 “找到他们的底牌,然后击破,方可破阵,否则,我们是别想出去了。”温道慢慢地说道。 “二哥,尽快解决他们吧。”文子长不耐烦地说道。 “好。”梅花冷冷说道。 只见这时,牌九突然发疯似的朝着温道和韩王孙袭去。 “糟了!”温道突然脸色一寒,惊道。 那九十六张牌九已袭向二人,只见温道抬手握起长笛抵抗,而韩王孙则一把巨刀挡在面前防御。 “没用的!” “破!” 突然,温道手中长笛掉落,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而韩王孙手中大刀也掉落在一旁,被击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温兄弟。”文子长走到温道的身边嘲讽道。 “废话少说,我们的目标是庄子横。”梅花冷冷说道。 “什么,人呢?”梅花先前走去,心中不由得一抖。 “在这呢!”只见庄子横不知从何方出现。 “万剑归宗!” 这时,千万把剑围绕着庄子横,又化为无数只暗紫色的幻蝶猛然袭去,一道道紫光剑影不停地向前挥斩。 “想暗算我,你还嫩了点。”梅花嘴角微微一扬,冷冷地说道。 只见此时,三十二张梅花状的牌九已笼罩住了梅花,庄子横的幻蝶与剑气被死死地挡住,始终无法穿透这层厚厚的护盾。 “看来,今天是碰到高手了。”庄子横汗水已经渗满全身。 “破! 突然间,庄子横的剑气与幻蝶已被梅花的牌九所震散。 “庄子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梅花大声喊道。 只见庄子横心中顿然一惊,手中已经渗出一丝丝的汗,但是又逞强地说道:“哦?是吗?” “这小子怎么醒了还不跑啊,真是傻啊。”温道躺在地上吃力地说道。 “温道,你之前救了我,我欠你个人情,这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庄子横手中紧紧握住长剑,大声喊道。 此时,一位身穿暗紫劲衣的少年和三位杀气十足的杀手,在这凄静的枫叶林中对立着。 不由得让人心中一颤…… 唐门宝物篇 第十三章,师徒见面 “来吧!决一死战!”庄子横手中紧紧握紧了剑,眼中燃烧着怒火。 “不自量力。”梅花慢慢地拿出了手中牌九。 此时,一股杀气瞬间升起,围绕着梅花,三十二张梅花状的牌九瞬间飞出,猛地袭向庄子横。 “小心!”躺在地上的温道吃力地说道。 只见庄子横并没有理会温道,全身突然真气爆涨,一大片姹紫突然升起,笼罩住了温道和韩王孙。 忽然,无数只暗紫幻蝶翩翩起舞,只见庄子横手中长剑一挥斩,无数只幻蝶突然一涌而去,与那牌九猛地相撞。 “轰”地一声巨响。 只见那股暗紫气息已缓缓退去,庄子横手中长剑插在土地上,身上已明显多了几处伤痕,整个人半跪着,不停地喘气。 而梅花则手中玩转着牌九,寸步不移,嘴角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连金刚凡境都不到,却打出了金刚凡境打不出的招式,天生武脉,看来是真的。”梅花手中持着牌九冷冷说道。 “什么,庄子横,你是天生武脉?”躺在地上的温道突然惊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什么狗屁天生武脉,先活下来再说。”庄子横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 “温兄,怎么回事啊?什么天生武脉?”躺在地上的韩王孙吃力地问道。 “原来庄子横是天生武脉,难怪了……”温道想爬起来,却又动弹不得。 这时,一位白衣男子正拉着一位月白裙的少女在空中飞行。 “快点,再快点,行吗,这么慢可赶不上丑时了。”一位白裙少女大声嚷道。 “我还拖着你呢,我这还没拖着你,早到了,你可真重啊。哈哈哈……”庄澄一手拉着古幽兰在空中御风而行。 “你……你说谁重呢?你个死老头!哼!”古幽兰嘟起嘴骂道。 “哈哈哈……生气了?”庄澄大声笑道。 “对啊。” “不过话说回来,给你拉着还挺拉风的啊。”古幽兰突然嘻嘻笑道。 “那肯定拉风啊!我庄澄是谁?哈哈哈……话说你这孩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哦。”庄澄看了她一眼笑道。 “诶,到了,就是这了,快停下。”古幽兰拍了拍庄澄。 此时,庄澄带着白裙少女缓缓下降,停落在了一颗枫叶树上。 “好了,都要死的人了,知道那么多也没有用。”梅花冷冷说道。 “现在,就让我来送你们上路吧!”梅花一手抬起,准备动手。 只见三十二张梅花状的牌九疯狂袭向庄子横。 此时,庄子横已明显毫无退路,必死无疑。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庄子横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接受死亡。 突然,无数道剑气从天而降,一股真气瞬间爆炸,直接把梅花的三十二张牌九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是谁?”梅花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气息,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 只见这时,一个白衣男子和一位月白裙的少女从树上缓缓地下来。 “还好赶上了。”古幽兰轻轻说道。 “徒儿,好久不见。”庄澄突然开口,望向了庄子横。 “啊……师父……”庄子横睁开了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时,庄澄走向了温道和韩王孙的身边,半蹲了下来,只见他朝温道和韩王孙的丹田穴一点,同时又输入了一股真气,起身又回到了少女的身旁。 顿时,温道和韩王孙从地上站了起来,伤口也全愈合。 “多谢大侠相救。” 温道和韩王孙同时说道。 “哈哈哈,大侠?何谈大侠?”庄澄大声笑道。 “你个老头话还真多,带着你那个小女孩一起来送死吧!”一旁的板凳突然愤怒地吼道。 “三妹,不可妄动,我感受道此人绝非凡人,他的气场很强。”梅花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师父,快帮我收拾收拾他们,你徒弟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庄子横突然带着一副哭腔望向庄澄。 “什么?师父?”温道突然惊道。 “你就是清剑阁道长庄澄,江湖人称无量剑仙。”温道突然震惊道。 “哈哈哈……正是。”庄澄有意思地看了看温道。 “无量剑仙……”韩王孙慢慢说道。 “好了,先收拾他们再说吧。”一旁的古幽兰双手抱胸不耐烦地说道。 只见这时,庄澄一股真气袭去,如同上万把剑直插而去,三人瞬间一口鲜血吐出,便倒地不起。 庄澄缓缓地走到了他们身边:“你们走吧。” “为什么?”躺在地上的梅花捂住胸口惊道。 “哈哈哈……走吧,走吧。我没有杀人之心,仅此而已。”庄澄转过身去,走回了庄子横的身边。 此时,只见三人吃力地爬起,缓缓消失在枫叶林中。 “师傅……你怎么来了?”庄子横看着庄澄一副哭腔。 “好了,徒弟,多靠了这位小姑娘啊,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啊。”庄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这位小姑娘是?”温道打量着古幽兰。 “喂,你往哪看呢?”古幽兰大声对着温道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对女人没有兴趣。”温道转过头去。 “哈哈哈……这位姑娘是国师的徒弟,是国师占仆出了我徒弟有劫难,她前来告诉我,我才能及时赶到。”庄澄大声笑道。 “原来是国师的徒弟啊,难怪……”温道冷冷地说道。 “那个,我刚刚听你们说无量剑仙……” “庄兄你的师父是无量剑仙?”一旁的韩王孙突然问道。 “是啊,韩兄,也没什么的,你的师父刀王苏玉烟可不比我师傅差啊。”庄子横摸着头笑嘻嘻的。 “哦,你是刀王的弟子?”庄澄突然问道。 “正是。我叫韩王孙。”韩王孙双手抱拳对着庄澄说道。 “哈哈哈……刀王,老相识了啊。”庄澄大笑道。 “老相识,可是我很少听说师父提过什么剑仙的。”韩王孙疑惑地看着庄澄。 “江湖有六剑仙。”温道突然出声。 “什么?有六个剑仙啊?”庄子横惊道。 “皇室月琉璃,她的剑最寒,江湖人称雪剑仙;唐门唐丘,他的剑最阴,江湖人称毒剑仙;清剑阁庄澄,他的剑最奇,江湖人称无量剑仙;游历四海的洛轩,他的剑最雅,江湖人称风雅剑仙;已经退隐江湖的司马青,他的剑最飘,江湖人称酒剑仙;伽愣寺南山南的上官仓虹,他的剑最狠,江湖人称雷剑仙,也是天下第一剑仙。”温道对着所有人慢慢地说道。 “天下第一剑仙……师父,居然还有人用剑比你厉害。”庄子横惊道。 “你也把你师父看得太高了吧。”温道冷冷说道。 “你说什么呢……”庄子横有点生气。 “哈哈哈……徒弟,他说得对,如果是在江湖,我是算不了什么的。”庄澄轻抚着他的胡子。 “天下事,江湖事,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位少年是?”庄澄看了看温道。 “我叫温道。”温道双手抱十恭敬说道。 “大家好,我叫古幽兰,师承莫忘尘。”一旁的古幽兰突然说道。 “哈哈哈……徒儿,那为师也该走了。” 只见话音刚落,庄澄便已飘浮起来,远远离去。 “徒儿,不久,我们会再见面的!”只见远远的枫叶林中传来一阵阵回音。 唐门宝物篇 第十四章,朱雀城 “好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庄子横打了个哈欠问道。 “朱雀城。”温道慢慢说道。 “要不等天亮再出发吧。”一旁的韩王孙双手抱胸说道。 “我看还是现在出发比较好,朱雀城离我们现在不远,两个时辰便可到达。”古幽兰看着前方慢慢说道。 “也好,那就现在出发,到达朱雀城也正好天亮。”温道摸了摸下巴。 “那好啊,我们现在就出发。” “来,赶紧上路了,兄弟们。”庄子横指着前方大声喊道。 “谁是他兄弟?”古幽兰看了看温道问道。 只见温道一手遮住脸,侧过头去,没有应答。 “古小姐,这里都是我兄弟。现在你来了,你也算我们的兄弟。”庄子横笑嘻嘻地说道。 “呃……”古幽兰无言以对。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上路吧。”一旁的韩王孙说道。 两个时辰后…… 此时,眼前一座用红琉璃制造而成,发出闪闪红光的大城出现在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这就是朱雀城啊,真帅啊!”庄子横双手捂住下巴,俩眼放光地说道。 “唉,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温道瞟了庄子横一眼,冷冷说道。 “给他师父关在清剑阁十七年了,恐怕脑子都给关傻了。”古幽兰双手摊开,嘟起嘴一脸的无知。 此时,眼前一扇红光闪闪的大门缓缓地打开,门前俩位侍卫侧身一站,手中长枪一砸地,做出了一个欢迎的姿势。 这时,庄子横众人缓缓踏入了朱雀城。 此时,大街上车水马龙,许许多多的大坊小楼出现在庄子横众人的眼前,许多人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然而,庄子横众人尚未察觉到一座十多来米高的楼阁上,站着一位红衣老者和一位身穿凤裘的红衣少年。 “师父,他就是庄子横吗?”孟风行向地上指了指那个绿袍少年。 “待会就知道了。”百里东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我想应该是的,我看人很准的。”孟风行双手叉腰,自信地说道。 只见孟风行和他的师傅百里东规缓缓走下楼阁。 “哇,温道,你看,这个木雕店多精致,多好看啊!”庄子横疯狂拉着温道向一间木雕店走去。 韩王孙和古幽兰也急忙跟去。 “你干什么!”温道突然大声吼道。 “啊,温道兄,你看这个小木雕嘛,是不是特别好看啊?”庄子横笑嘻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拿起了一块蝴蝶状的小木雕在温道眼前挥了挥。 “好看又怎么样,再好看也不是一块木头吗?”温道侧过脸去,冷冷说道。 这时,木雕店的老板走了过来,乐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诶,这位贵客啊,你这话可说的不对啊,我这木雕用的可是上等的红檀木所雕刻而成的,可不比那些黄金白银所雕刻的差劲啊,甚至可以说是更胜一筹啊。” “哦?更胜一筹?那好,我要这个!请问这个木雕多少钱?”温道指了指桌子上一个貔貅状的小木雕。 “客官,不贵,这里的小木雕都是五个铜板。”木雕店的老板拿起了那块貔貅状的小木雕递给了温道。 此时,温道摸了摸自己的那块貔貅状的小木雕,然后挂在了自己的长笛上,随后往桌子上放了二十个铜板,“你们也挑一个吧,我觉得还不错。” “哇,温道兄这么大方啊,那我要这个!”庄子横指了指桌子上一块蝴蝶状的小木雕。 “好的,客官。”木雕店的老板拿起了那块蝴蝶状的小木雕递给了庄子横。 “哇,好棒!”庄子横亲了亲自己的那块蝴蝶状的小木雕,然后挂在了自己的长剑上。 而韩王孙则挑了一块老虎状的小木雕,挂在了自己的大刀上。 “可能我这种比较五大三粗的人还暂时接受不了这种细腻的东西吧。”韩王孙看了看自己的大刀和挂在大刀上的老虎状小木雕,自言自语道。 “哦,还真是挺不错的嘛。”古幽兰拿起了一块枫叶状的小木雕慢慢地挂在了自己的大毛笔上。 “好了,我们也该上路了。”温道冷冷说道。 “各位客官走好。”木雕店的老板双手抱拳,弯下腰来恭敬地说道。 此时,一位身穿凤裘的红衣少年和一位红衣老者拦在了庄子横众人的面前。 “几位,请跟我走一趟,可好?”红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突然开口。 而站在一旁的红衣少年则一语不吭。 “为什么要跟你走?”韩王孙突然挡到了众人的前面,大声说道。 “哈哈哈……为什么?跟我走你自然就会知道了。”红衣老者轻抚着自己的胡须。 “那我们要是拒绝呢。”温道冷冷地说道。 “拒绝?哈哈哈……不能拒绝。”红衣老者大声笑道。 “你确定?”古幽兰突然狠狠地说道。 此时,两方冷冷地对持着,一股尴尬而又令人生寒的氛围不由而起。 “看来,是要好好干一架了。”红衣少年突然开口,手中已握住了长枪。 “哈哈哈……就你一个人?”庄子横捂住肚子指了指那个红衣少年,大声笑道。 “可不要太小看人了啊!”红衣少年一声怒吼,一把长枪已猛地向庄子横刺去。 只见这时,庄子横侧身一躲,躲开了红衣少年重力的一击。 “还来真的啊?”庄子横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惊道。 “不然呢!” 只见红衣少年已飞在天空中,突然猛地从天一降,手中长枪已化为一只巨大的火鸟,猛地往地上一砸,袭向了庄子横众人。 只见此时,庄子横稍微一侧身,做出了战斗准备;温道则单脚轻微一蹬地,冷冷地看着那位红衣少年;而韩王孙则一翻滚,双手按在地上;古幽兰则往后一撤,稳稳地落在地上,都轻松地躲开了红衣少年从天而降猛地一击。 此时,庄子横众人围成了一个圈,而红衣少年则在那个圈的中间。 “素不知我们与二位并不相识,请问有什么怨仇吗?”温道握起了长笛,冷冷地看着红衣老者。 红衣老者则一动不动,大声笑道:“哈哈哈……并没有什么怨仇,你要是肯跟我走一趟,我自然会告诉你。” “师父,别跟他们废话了,让我先收拾收拾他们再说吧。”红衣少年大声吼道。 只见红衣少年真气暴涨,双目通红,燃烧着熊熊烈火,手中紧紧地握住了长枪。 “唉,我这徒弟打不过还要硬上……算了,当做给他点教训也好。”红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唐门宝物篇 第十五章,莫名拦路人 此时,庄子横众人围住了那个红衣少年。 “破!” 只见红衣少年一声怒吼,手中长枪猛地一搅,一只巨大的火鸟逆袭而出。 “好枪法!只不过,你还是太年轻了!”温道手中握住了长笛冷冷说道。 “碎!” 只见温道拿起手中长笛,吹出了一曲优美的笛曲,瞬间,一条青龙破土而出,缠绕在温道的身边。 “哦?这是碎音?有意思,想不到年轻一代还有这等高手。”一旁的红衣老者摸了摸胡须,静静地看着自己徒弟的表现。 只见这时,温道手中放下长笛,停止了笛声,那条青龙瞬间腾空而起,猛地往那火鸟一砸。 “痛快!” 只见红衣少年手中长枪又猛地一搅,那只巨大的火鸟张开双翅,熊熊烈火燃烧着全身,猛地与那条青龙扑袭而去。 “轰!” 随着一声巨响,只见那条青龙和那只火鸟都化为虚无,爆出了一道闪光。 顿时,红衣少年猛地往后连退,手中长枪则插入地上,发出了吱吱吱的叫声,这才稳住了自己的下盘。 而温道则轻轻一踮脚,往天上一飞起,随后又慢慢地降落在了地上,使自己的身体得以平衡。 “这轻功……莫非是……踏音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旁的红衣老者静静地看着温道,手又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眼中透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有两下子!”红衣少年手中握住长枪,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 “打不过就别逞强了,打我一个你都累得够呛。”温道收起了长笛,挂在腰间,侧过身去,冷冷说道。 “都说了,不要瞧不起人!” 瞬时,孟风行从地上猛地拔起长枪,真气再去暴涨,熊熊烈火瞬间围绕全身。 只见孟风行猛地往温道一刺,枪尖上的烈火令人生畏。 “当心!”只见古幽兰惊道。 这时,古幽兰从背后拿出了那把巨大的毛笔,单脚轻轻一踏地,挡在了温道的面前,随后手中毛笔一挥,挡住了红衣少年猛地一击。 只见红衣少年又猛地一连退,汗水已经渗透了他全身,一颗颗豆大般的汗珠从他额头慢慢地低落下来。 “人多了不起是吧!”红衣少年怒吼道。 “唉,我这个徒弟还真是不知死活啊。”一旁的红衣老者笑着叹息道。 “喂喂喂,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庄子横突然走到了古幽兰的面前,一脸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们把话说清楚,别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一旁的韩王孙突然也走了过来。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红衣少年大吼道,手中握紧长枪,准备又要开战。 “让我来收拾他吧,真是顽固。”此时,古幽兰手中已握紧毛笔,冷冷地说道。 只见古幽兰单脚一蹬地,挡在了庄子横的前面,手中那把巨大的毛笔猛地一挥,一条巨大的白龙腾空而出,随后手中毛笔又猛地一甩,那条白龙猛地向红衣少年袭去。 这时,那位红衣少年猛地举起长枪,挡住了那条白龙。 可那条白龙的气势并没有减少,反而猛地向前袭去。 此时,红衣少年的双手已经颤抖个不停,汗珠也一颗颗地从额头上掉落了下来,双脚已经踏破了地板,陷入了地下,身上明显多了几处伤痕。 “破!” 瞬间,古幽兰手中毛笔猛地一扫,那条白龙猛地一摆尾,往红衣少年一甩而去。 只见此时,红衣少年已抵挡不出这样猛烈的进攻。 “怦”地一声! 红衣少年已飞出了十几米之远,手中长枪已掉落在地上。 只见他一只手捂住了胸口,一只手支撑着地板,吃力地抬起了头,看着古幽兰。 此时,鸦雀无声,庄子横众人冷冷地盯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红衣少年。 “哈哈哈……果然,我这个小徒弟还是太嫩了啊。”站在一旁的红衣老者突然开口道,鼓着掌缓缓地走到了红衣少年的身边。 “呃……那个,这位老先生,我们之间无冤无仇,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庄子横突然走上前来,一脸疑惑地看着红衣老者。 “哈哈哈……没什么误会。”红衣老者大声笑道。 “没什么误会,那我们就先走了,我们还要赶路呢。”温道突然开口,冷冷地说道。 这时,庄子横众人与那位红衣老者擦肩而过,准备上路。 “且慢!”红衣老者突然开口道。 “还有什么事吗?”温道身也不转,冷冷说道。 “敢问几位少年要上哪去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红衣老者嘴角微微一扬起。 “我们想要去找大名鼎鼎的枪圣,请问你知道他在哪吗?”庄子横转过身来,笑嘻嘻地问道。 “哦?你们要找枪圣干嘛?”红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找枪圣干嘛?其实我们要找的是枪圣的徒弟啊,所以我们就要仙找到枪圣对吧。”庄子横笑嘻嘻地摸着脑袋,露出了一嘴整齐的白牙。 “快走吧,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温道转过身来,对着庄子横恶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啊,我们还要上路啊,我们就先告辞了啊。”庄子横意识到温道的脾气,赶紧转过身去准备上路。 “稍等!我能告诉你们枪圣在哪。”此时,躺在地上红衣少年站了起来,只见他一只手扶着胸口,一只手则按在大腿上,吃力地说道。 “哦?你知道枪圣在哪?”温道突然转过身来冷冷地说道。 “没错,我知道枪圣在哪。”红衣少年大声说道。 “那么,这位小兄弟,枪圣到底在哪啊?”庄子横也转过身来,笑嘻嘻地说道。 “枪圣!就在你们的眼前!”红衣少年大声喊道。 “什么?哈哈哈……你说你是枪圣?有没有搞错?大名鼎鼎的枪圣如此不堪一击?”庄子横突然大声笑道,捂住肚子指着那个红衣少年,随后又猛拍自己的大腿。 “别笑了,他说的是那个老头。”只见古幽兰慢慢说道,走到了温道的旁边。 此时,庄子横的笑声也停止了。 “你……你是枪圣?”庄子横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指着那个红衣老者。 “哈哈哈……没错。正是本尊!”只见红衣老者双手放在了背后,头朝天空一抬起,大声地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十六章,一个特殊的任务 此时,只见温道向前走了几步,单手捏着下巴,一脸震惊地说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枪圣百里东规,那么,你旁边那个人就是……” “你的弟子,孟风行吧。” “孟风行!那不是我要找的人吗。”庄子横突然缓过神来。 “哈哈哈……你就是庄子横?”百里东规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庄子横一脸疑惑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哈哈哈……不是你师父叫你来找我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师父当天到我这还说叫我这个没出息的弟子先别出城,等你来了再说呢。”百里东规头朝天大笑道。 “师父,原来你不让我出城的原因就是这个啊……”孟风行恍然大悟道。 “哈哈哈……徒弟,好好跟着人家学学吧,你看看你,刚刚要不是各位大侠手下留情,你可能就死了啊。”百里东规摸了摸孟风行的脑袋,大笑道。 “师父,那是他们人多。”孟风行指着庄子横众人,委屈地说道。 “哈哈哈……还敢嘴硬,我还不信他们打不死你呢。”百里东规看着庄子横众人大声笑道。 “哇,师父,哪有这么坑徒弟的。”孟风行突然抱起了百里东规的大腿,露出一副哭腔。 “这……这就是枪圣的弟子……跟个小孩子似的,幼稚。”古幽兰突然开口,双手怀抱与胸前,头一扭冷冷说道。 “是有点小孩子气……”温道一手摸着下巴,紧接着说道。 “你们才小孩子呢!”孟风行突然松开了百里东规,指着温道和古幽兰说道。 “诶,徒弟,不可无礼。”只见百里东规一把拉回了孟风行。 “那么,现在,各位愿意跟我走一趟吗?”百里东规摸着自己那雪白的胡须慢悠悠地说道。 “可以。”温道冷冷地说道。 随之,百里东规转过身去,朝着前方一直前行,庄子横众人和孟风行便紧紧地跟在了百里东规的身后。 半个时辰后…… “怎么走这么久啊,这死老头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啊?不会想把我们拐卖到深山老林吧。”只见庄子横浑身不自在,半弯着腰,双手搭在腿上烦恼地说道。 “你这嘴巴积点德吧,别老是死来死的。”一旁的温道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冷冷说道。 这时,只见平时十分冷酷的古幽兰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朝着温道望了一眼,“温道,尽说什么大实话。” 而孟风行也凑了过来,单身搭在庄子横的肩膀上,“庄子横,看来你的人品在你的团队里不是很好啊。” “孟兄,你就别说大实话了,你这次刚来呢,这庄子横的德行,后面有你好看的。”一旁的韩王孙也凑了过来,贴着孟风行的耳朵小声说道,随后又用手强行捂住了自己的笑声。 “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呢?别老是说我坏话好吗?真当我聋了没听见啊?”只见庄子横破口大骂道,随后又指向孟风行,“麻烦不要在新人面前损我的帅气形象好吗?好吗?” “哈哈哈……” 只见一阵笑声而出,温道等人都已忍不住自己的形象,大声笑了起来。 “喂!你……你……你们笑什么啊?”庄子横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温道等人,生气地吼道。 只见孟风行的加入,大家都聊了起来,说得欢天喜地。 此时,一座大门由红色宝石所建造而成,屋顶的样子则筑为朱雀状,屋顶的两边则筑造成朱雀的翅膀,闪着耀眼的红光,屋檐上的瓦片则用上等的红琉璃所搭砌而成,一座闪闪发亮,红光四射的屋子呈现在了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各位,到了。”只见百里东规停下了脚步,头微微一扬,摸着胡须,看着眼前那座闪闪发着红光的屋子。 “这是?”庄子横看着眼前的屋子,一脸震惊。 “这莫非就是朱雀城的中心,朱雀堂,是枪圣百里东规所居住的地方。”温道摸着下巴慢慢说道。 “是的,没错,这就是朱雀堂,我平时都是在这里练功的。”孟风行突然得意地说道。 “各位,请跟我进来吧。”这时,百里东规双手放在了背后,已向朱雀堂走去。 随后,庄子横众人也紧随着百里东规,进入了朱雀堂。 只见百里东规坐在了一张由红檀木所造而成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中则有一副精致的茶具。 “各位,先坐下吧,来喝杯茶啊,咱们不急。”只见百里东规冲起了茶。 这时,庄子横众人都坐了下来。 “所以,百里前辈,你找我们来是要……”温道突然开口说道。 “哈哈哈……不急,喝杯茶先。”只见百里东规冲好了茶,手势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大家喝茶。 “好茶!好茶!”只见庄子横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完全不怕烫。 “师父……我们是要干什么?”孟风行突然开口,一头雾水的看着百里东规。 只见这时,百里东规并没有回答他徒弟的问题,而是站了起来,缓缓地向一个柜台走了过去。 只见那个柜台是由普通的红木所制,透露出了一点点黯淡的光彩。 庄子横众人只是见百里东规在那红木柜翻了半天,最终拿出了一个盒子出来。 这时,百里东规缓缓地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见百里东规手中拿着一个由精美的白玉所制造而成的盒子,盒子上方刻着一个大大的“唐”字。 “我将命令我的徒弟明天就出城,跟你们一起前行,这里我想交给你们一个任务。”百里东规看着自己的徒弟,眼中透露出了希望。 “什么任务?凡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必定做。”温道站了起来,看着百里东规手中的盒子说道。 “这个盒子,我交代给你们,你们帮我送到唐门长老的手里。” “切记!千万不要打开这个盒子。在半途中,你们也要保护好这个盒子,不可被别人所打开,所抢走。”百里东规语重声长地说道。 “你就这么放心地交给我们吗?你确定我们不能半途就把它打开?”温道冷冷地说道。 此时,古幽兰轻轻地踢了踢温道的大腿,示意他说话礼貌一点。 然而,温道察觉到了古幽兰的暗示,但是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等着百里东规的回答。 “哈哈哈……好小子,冲你这句话我就信你,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不简单的人,这个任务交给你们是对的。”百里东规大声笑道。 “好。”只见温道一声答应,百里东规也把手中的盒子慢慢地递在他的手上。 温道接过盒子,便把他藏在了衣服里。 唐门宝物篇 第十七章,前往皇城 这时,百里东规后退了几步,双手放在背后看着庄子横众人:“天色也暗了,各位暂时先在我这睡一宿在上路吧。” “好。师父,我给他们安排下房间。”只见孟风行带领着庄子横众人走出了朱雀堂。 …… 太阳刚刚升起,一缕温柔的阳光照射进了窗户内,隐隐还能听见几声公鸡的叫声。 只见庄子横刚刚起床,他伸了个懒腰,随后快速地洗漱完,换上外出的衣服准备上路。 “吱呀”一声,庄子横慢悠悠地打开了门,这时,温道等人都集齐站在了庄子横的门口。 “咦!你们干什么?”庄子横吃惊地往后跳了一步,一脸怀疑地看着温道他们。 “庄兄,你可真会睡啊,大家都等你半个时辰了……”韩王孙走向前,无奈地说道。 “还好你开门的早啊,不然待会还真是得给那些修理大门的大赚一番啊。”古幽兰一脸的不愉快,冷冷说道。 “没……没这么夸张吧?我不就晚起了一点点吗?”只见庄子横给古幽兰的语气吓得不轻,支支吾吾地说道。 “都别说了,跟他说说正事吧。”温道双手怀抱与胸前,突然开口。 “啊?什么……什么正事?”庄子横一脸疑惑地看着大家。 “唉,庄兄,你不知道吗?这件事可大了啊。”孟风行一脸苦楚地说道。 “到底什么事?”庄子横看着孟风行一头雾水。 “百里前辈交给我们送给唐门的盒子,昨天晚上不见了。”古幽兰垂下眉头,一脸黯淡。 “什么?不见了?怎么回事?”庄子横惊道。 “不是放在温道那里保管吗,怎么不见了?”庄子横突然望向了温道,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此时,温道低着头:“我也不清楚,一言难尽。” 只见庄子横这时冲了过去,一把提起温带的衣领,怒吼道,“你说什么?那你要我们怎么办?你个丢三落四的家伙!” 韩王孙这时吓得不轻,想上前缓解一下情形,只是古幽兰比他更快一步,只见古幽兰一步踏向前去,轻轻地把庄子横的手移开,拦在了温道的面前,“这不是他的错,庄子横,你冷静点。” “对啊,子横,冷静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意外。”孟风行也急忙向前,拉住了庄子横。 “对啊,我们要团结,庄兄,你冷静点。”韩王孙这时也急忙走过来,缓解气氛。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百里前辈交代我们的事情,就这样搞砸了。”庄子横双手抱着头,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我想我们应该找回这个盒子。”温道慢悠悠地说道,同时一手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找?去哪找?”庄子横指着温道大声吼道。 “我想那个偷盒子的人肯定有什么目的,因为,昨天晚上盒子被偷了之后,那人给我留了张纸条。”只见温道这时拿出了那张纸条,冷冷地说道。 “想要盒子来皇城的皇室找我。”只见纸条一行大大的水墨字呈现在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皇城内,一座由白琉璃所筑造而成的屋子里走出了一个女子,那人穿着一身雪白长袍,腰间挂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乌黑亮丽的头发垂到腰间,和那间屋子站在一起有种雪白无暇的感觉。 此人正是雪剑仙月琉璃。 “唐门的绝世宝物,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是出现了,可终究还是到了我手上啊。”只见月琉璃摸着一个由精美的白玉所制造而成的盒子,不禁地叹息道,盒子上面还刻着一个大大的“唐”字。 “只可惜,需要唐门长老的五毒令才能开启这个盒子。那几个小孩,也该来见见我了。”月琉璃垂下眉头,嘴角轻微上扬,缓缓地把盒子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一座乌黑幽暗的教堂内,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双手放在背后,慢悠悠地说道:“十七年了,听说唐门的绝世宝物又出现了。你的消息可确保?” “是的,教皇,千真万确,而且还是在庄子横的手里。”梅花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很好,继续跟踪他们,找到机会,杀了他们,帮我夺得唐门宝物。” “至尊宝。这次你和他们一起去。”只见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大声笑道,头朝着天花板望去,转过身去慢慢离开了教堂。 “遵命,教皇!”只见一位穿着一身乌黑发亮的长袍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响亮的声音不停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唉,好了好了,赶紧上路吧。”只见庄子横在原地骑在马上拉着马车等着温道他们。 “皇城皇室……”温道摸着下巴,默默地念了念,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好了好了,大家上来坐吧。”孟风行直接踏入了马车内,做了下来。 随后,温道等人也陆续地进入了马车内。 “好了,出发了。”庄子横拿出马鞭,用力地抽了一下马屁股,马车像风一样的速度向前前行。 一个时辰后…… “唉,这皇城是有多远啊?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啊?”庄子横坐在马上操控着,不耐烦地叹息道。 “大概走三天三夜就到了吧。”马车内传来一阵声音,正是温道所说。 “三天三夜?这么久?可真是累死人了。”庄子横在马上痛苦地说道,不停地锤着马背。 “你个绿毛龟,都怪你,要不是你弄丢了盒子,我们现在就是去唐门了,而不是去皇城。”庄子横捂着胸口仰天长啸。 “绿毛龟?”古幽兰在马车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 只见温道这时并没有骂回庄子横,而是静静地,一脸迷茫地思考着什么。 “喂,你怎么了?这盒子丢了也不全是你的错啊,我看你一整天闷闷不乐了。”古幽兰突然坐到了温道身边,手搭在了温道的肩膀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温道。 “啊……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罢了……”温道突然晃过神来,看见古幽兰一脸呆萌地看着自己,又靠自己靠得那么近,不由得脸涨得通红,侧着脸保持着不看她。 唐门宝物篇 第十八章,一场阴谋 “哦吼!想不到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人,也会害羞啊。”庄子横突然从马上一躺,一头倒栽在马车内,对着温道笑嘻嘻地说道,同时两只手不忘掌握着方向。 只见温道尴尬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又一手想把古幽兰从身边推开。 “温兄,别害羞啊,兰姐姐可是个大美人啊!”孟风行突然调戏起温道来。 “对啊,要是换做我,享福都享不来呢。”韩王孙也插嘴道,同时又用手捂着嘴掩盖自己的笑声。 “你们想什么呢?我只是看不惯他不开心的样子罢了。”古幽兰听到韩王孙和孟风行这么一说,急忙把温道推开,自己挪到了一边。 “天色也快暗了,还是先想想今天晚上怎么办吧?”温道一脸忧愁地说道。 “这附近又没什么客栈,看来今天晚上只能睡马车了。”韩王孙皱着眉毛不乐意地说道。 此时,庄子横掌控着马车一直前行,马车内的人都暂时歇息了起来…… 长安城内,一位身穿雪白长袍的女子正缓缓走向一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皇宫上俩条金龙栩栩如生,振翅欲飞。 那名女子一步踏入皇宫,只见她运起轻功,绕过了皇宫的守卫,直达皇宫的内部。 皇宫内部,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呈现在那名女子的面前。龙椅上则坐着一个身穿金光龙袍的男子。 此人正是皇子萧枫怀。 “你还是来了啊。”只见萧枫怀躺在龙椅上,半斜着身子,一手支撑住自己的脸,一手则放在大腿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如今都已过了十七年了,不知你父亲的武功如何?”月琉璃双手放在背后,目光冷冷地盯着萧枫怀,明知故问道。 “当年,那个人封了我父亲七年的功力,如今已过去十七年了,这十年来,我父亲的功力不用猜,相必已经算是完全恢复了。”只见萧枫怀双手按住龙椅,慢慢地站了起来,和月琉璃冷冷地对视着。 “我听闻唐门的绝世宝物已经落入你的手里了?这件事是真的?”萧枫怀双手放在背后慢慢说道。 “什么叫落入我的手里,这原本就是我月琉璃的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出现了,可仍然还是我的东西!”月琉璃突然提高嗓门,大声说道。 “哼!之前的确是你月琉璃地东西,但是自从十七年前,你答应此物转交给唐门的时候,并且将唐门的五毒令命为开启此宝物的唯一途径的时候,已经不再是你月琉璃的东西了!”萧枫怀猛地一甩自己的长衿,铿锵有力地说道,直说的月琉璃心里一颤。 “若你不想长安城和皇城结仇的话,我劝你还是把宝盒还回唐门手中。”萧枫怀盯着月琉璃,冷冷说道。 “不可能。”月琉璃心神一定,果断说道。 “你想和我作对?”萧枫怀看着月琉璃问道。 “想必你这个皇子的武功也不比我这个剑仙差啊。” “我会还回宝盒的,但是我有一计,不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合作,可以除掉对你皇位有威胁的人。”月琉璃嘴边轻微地浮起了一阵微笑。 “何人对朕有威胁?”萧枫怀不禁抬起头望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得意地说道。 只见这时,月琉璃慢慢地走近了萧枫怀的身边,靠近了他的耳旁,嘴唇微动。 随后萧枫怀的表情难堪了起来,双手怀抱与胸前,不停地点头。 “朕早已听闻庄子横,此人天生武脉,若给他习得各门武功,恐怕我这个皇位不保啊。”萧枫怀慢慢说道。 “宝盒我是从庄子横那里偷偷盗来的,若庄子横想拿回宝盒,必将到我皇城皇室。”月琉璃得意地说道。 “然而庄子横一进皇城,我们就可以将他除掉!”萧枫怀冷冷说道。 “堂堂皇子和剑仙随意杀人,恐怕会引起百姓不满,扰乱民心,严重即可国破家亡,到时我们的地位也不保啊。”月琉璃慢慢说道。 “所以,你想怎么做?”萧枫怀着急了起来。 这时,只见月琉璃又轻微地凑近了萧枫怀的耳旁,嘴唇不停地动着,足足说了有一分钟之久。 “哈哈哈……雪剑仙不愧聪明过人!”萧枫怀双手放下,向前前进了几步,不禁地赞叹道,大声地笑了起来。 只见萧枫怀响亮的笑声不断在空旷的皇宫内部回荡着,让人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唉,天色已经暗了,我们到那边的树下暂时过一晚吧。”庄子横驾驶着马车往眼前的树下前去。 “吁!”只见庄子横控制住了马车,随后翻身下马,靠在了马匹的旁边歇息着。 只见马车内的温道,韩王孙和孟风行也下了马车,靠在马车旁歇息着。 唯独只有古幽兰这一女孩子待在了马车里歇息。 “诶,马哥,这里的草多嫩,你多吃点吧,明天还要上路啊。”庄子横坐在草地上摸了摸马头,抬头望着星空,眼神里透出一种让人悲哀的感觉。 “幽兰姐姐呢?”孟风行突然惊道,此时才发现古幽兰不在众人的身边。 “她在马车内呢。”温道冷冷说道。 “哈哈哈……温兄,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女孩子的啊。”韩王孙调戏起了温道,给这一个寂静的夜晚多添了几份温馨。 “哈哈哈……温兄,你可要主动点啊,不然,可要后悔一辈子啊。”庄子横听到韩王孙这么一说,跑过来凑在了温道的身边八卦道。 “走开,你们一个个想什么呢?没见过女孩子吗?”温道推开了庄子横,有点生气。 此时,在马车内的古幽兰听到了外面在八卦自己和温道的事,不由得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喂,你们能不能别胡说八道,我还没睡呢。”古幽兰突然强行压制住自己的笑声,冷冷说道。 “啊……没有没有!我们再说温道这小子,怎么配得上幽兰姐姐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呢。”庄子横一脸笑嘻嘻地急忙说道。 此时,庄子横的一顿油嘴滑舌,古幽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扑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丢了淑女的形象。 紧接着,除了温道一脸涨得通红,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寂静的夜晚,可是一点也不寂静…… 唐门宝物篇 第十九章,至尊宝 清晨,暖暖地阳光照射在庄子横的身上。 “喔!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又得赶路了,昨晚还没睡够呢。”只见庄子横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哈欠,伸着懒腰迷迷糊糊的。 此时,温道侧靠在马车旁,转起了自己的短笛,长笛上貔貅状的小木雕与由青琉璃所造而成的短笛互相碰撞着,发出了响亮的清脆声。 一旁的韩王孙则坐在了草地上,嘴里叼起了一根狗尾草,和身旁的孟风行有说有笑。 而古幽兰则站在了马匹的旁边,双手都放在了马背上,拖起了自己的那张清新脸蛋,抬着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嘟着小嘴,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瞄瞄温道几眼。 “啊?怎么又是我起最晚,你们是鸡吗?怎么起这么早?”庄子横醒了醒神,看着眼前这副惊讶的画面说道。 “哦?你醒了啊。大家都在等你呢,赶紧上路吧。”温道转过头来,突然开口,手中的长笛也停止了玩转,看了看庄子横。 “醒了啊,小兄弟,赶紧上路吧,这马还要你来操控啊。”古幽兰站在马匹的旁边,悠悠地说道。 “庄兄醒了啊,那我们也要上路了。”韩王孙站了起来,嘴里的狗尾草也随地一吐,慢慢地走向马车,身旁的孟风行也跟了过去。 此时,庄子横整个人犹如石化,张大了嘴巴,下巴仿佛要拖到了地上,随后,又指着温道他们,胸口一股气憋了出来,“喂喂喂!你们等我起来就是叫我来赶车的啊,你们也太没良心了吧,你……你……你们……”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快点赶路吧。”古幽兰这时已踏进马车内,慢慢说道。 “好……那……上路。”庄子横一脸无奈地说道。 “哼!要不是幽兰姐姐这个大美人叫我,我才不去拉你们呢。”庄子横心里暗暗想到,叉着腰表情一脸的嚣张。 “好了,大家坐好了,准备上路了!”只见庄子横这时已坐在马上,双手拉住套住马头的绳索,大声喊道。 “驾!走咯。”只见庄子横一手拿起了绳子,猛地一抽马屁股,马车像风一样的向前前行。 然而,庄子横众人并没有察觉到树上一直有个人在跟踪着他们。 只见那个黑袍男子在树上莞尔一笑,并且运用起了轻功跟上了庄子横的步伐。 十个时辰之后…… “天暗了,该歇歇了。”庄子横停住了马匹,跳下了马来,停在了一片树林旁。 “路程不远了,我们很快就到皇城了。”只见温道缓缓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靠在了马车旁歇息。 “对啊,希望没什么意外发生。”韩王孙这时也下了马车,随口说道。 “喂喂喂!韩兄,你别乌鸦嘴啊,上次刚出你那白虎城差点就被谋杀了啊,要不是我师父来得及……”庄子横指着韩王孙,激动地说道 “对啊,还是少说点为好,多说些吉利的话。”孟风行急忙说道,挡在了庄子横和韩王孙的中间,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幽兰姐姐今晚又睡马车里啊,唉,又放我们睡在马车外面。”庄子横不服气地说道。 “唉,女人嘛,就是不一样。”韩王孙捡起了一块石头,向前扔去。 “什么女人,我看她可比你们厉害多了。”温道突然开口,拿出了自己的长笛,一边玩转着。 “说得倒也是啊,想想我在朱雀城给揍得……”孟风行挺了挺肩,摆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 此时,马车内还未入睡的古幽兰听到庄子横在外面这么损她,立即大声喊道,“喂!我还没睡好吗,要说我坏话,麻烦等我睡了再说吧。” “没有……没有……我们怎么有说你坏话呢,幽兰姐姐……”庄子横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笑嘻嘻道。 “我明明听见了,还说没有!”古幽兰突然踏出马车,双手叉腰,一副凶狠的样子盯着庄子横。 “哪里,人家明明是说你长得漂亮呢。”温道冷冷地说了一句,同时又望了望古幽兰。 此时,古幽兰小脸突然一红,立马捂住自己的脸,转过身去,飞快地跑回了马车里,随后,又嘟起小嘴,痴痴地笑道,“别这么夸人家好吗?人家会害羞的。” 这时候,大家都十分明白,但又憋在心里不说,都只是笑嘻嘻的。只有温道一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大家都笑嘻嘻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夜晚,冷风萧瑟,凄暗的树林里给人一种十分凄静,恐怖的感觉。 “看来,我还是得改变一下注意了。只能在半路拦截你们了,明天,就给你们点颜色瞧瞧!”这时,黑袍男子坐在树枝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目光冷冷地盯着庄子横众人。 清晨,太阳缓缓地升了起来,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 今天,庄子横头一次没有睡过头,让温道他们久等。 只见庄子横兴高采烈地驾驶着马车,显然,他们已经上路了。 而黑袍男子一直跟踪在身后,无人发觉,就连温道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 突然,一袭黑影直冲冲地袭向了庄子横所驾驶的马车。 只见一道闪光而起,把地上的石头炸得粉碎,马车上的后轮胎也掉落了下来,整个马车也随之散架。 “怎么回事?小心,快离开马车!”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温道默默地抱起了古幽兰,一手猛地掀开窗帘,一个踏步飞出飞车,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而韩王孙和孟风行也极速的踏出马车,运起轻功,使自己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然而庄子横则坐在马上,显然庄子横操控的马匹已失去了控制,庄子横已把持不住,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 “啊……我没事,不痛……”只见庄子横趴在地上举起一只手来,慢慢地说道,表示自己还活着。 “唉,怎么队里就出了这么一个丢脸的,真是不幸啊。”只见温道轻轻地放下了古幽兰,连忙用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直摇头道。 此时,古幽兰脸涨得通红,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向温道。 “丢什么脸?话说完了吗?”只见黑袍男子运起轻功从树上飞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一袭黑色长袍拖在地上,右手轻捻着佛珠,左手则持着一副牌九,沧桑的脸上有着一道明显的刀疤,让人产生出一种畏惧之前。 “你是谁?”温道从腰间抽出长笛,一步踏向前,冷冷说道。 “我是谁?哈哈哈……” “至尊宝!”只见那黑袍男子一脸严肃,大喝道。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章,路遇强敌 “至尊宝?你是牌九杀手团的老大。”庄子横惊讶地爬了起来,指着黑袍男子说道。 “看你轻捻着手上的佛珠,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是个善良的人呢。”温道冷冷嘲讽道。 此时,至尊宝面无表情,并没因为温道的嘲讽而感到愤怒,反而站在原地会心一笑。 “杀生无数,还挂着这么一大串佛珠,想不到,牌九杀手团的老大竟然是如此的虚伪啊,真是不知道怎么坐上老大这个位置的。”只见温道拿起手中长笛拍了拍手,以示鼓掌,嘴角微微一上扬,冷冷地再次嘲讽道。 此时,场面犹如被冰冻,让人升起一股寒意。 “这位小兄弟,说话可不要太过了啊。不过,给你说个够也好,反正今天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至尊宝一句说得比一句响亮,让人心中不由得一震。 “受死吧!”只见至尊宝右手一用力,佛珠瞬间爆开,形成了一颗颗的黑色球体,左手的牌九则瞬间一挥,在四周旋转了起来,笼罩住自身。 此时,庄子横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准备应战。 突然,庄子横手中已拿起长剑,猛地往前一刺,随即又转了个圈,无数只紫色的幻蝶一涌而出,空中瞬间一片姹紫,犹如美丽的仲夏夜之梦,又好像恐怖的人间地狱。 “无量剑法。小技俩。”只见至尊宝站在原地丝毫不动,嘴角轻微上扬,冷笑了一声。 此时,庄子横手中的长剑已接近至尊宝不离两寸之长。 然而,一道黑光瞬间爆起,一条黑龙朝天空怒啸而飞,一股黑暗瞬间压倒了刚刚那一片姹紫。 庄子横瞬间被弹开,手不停地颤抖着,显然已要握不住手中的长剑。 这时,大家急忙跑向了庄子横。 众人面前,天空乌云密布,一条乌黑幽暗的巨龙不停地在一位黑袍男子的头顶飞翔。 “我说过,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至尊宝大声怒吼着。 这一声响亮的怒吼着惊天动地,直震得树上几片树叶陨陨飘落,令庄子横众人的心中不由得一颤,畏惧了起来。 “看来今天不打是不行了。”只见温道额头上冷汗直冒,望向大家,示意了一下。 这时,众人看了看温道,立马明白其中的暗示。 瞬间,温道拿起了长笛,一阵笛声轻轻响起,一条青龙猛地破土而出,环绕在身旁。 韩王孙则拿起了手中的大刀,往地上猛地一劈,一股刀气怒然而去,随后化为一只白虎。 孟风行则手中长枪猛地一搅,一只巨大的火鸟冲天而起,一团熊熊烈焰环绕于身。 古幽兰慢慢地拿起了毛笔,纵然一挥,一条白色巨龙破天而出,翱翔在天空中。 而庄子横则咬了咬牙,手中长剑猛地往土地上一插,无数道剑气腾空而起,形成了一把把长剑,随后又化为一片姹紫,变成了无数只幻蝶,最后那无数只幻蝶则融为一体,一道刺眼的紫光逆袭而出,化为一只巨大的幻蝶,翩翩起舞。 “一起上吧,免得我一个一个打。”只见至尊宝站在原地冷冷一笑,嘲讽道。 “别太嚣张了!”这时,庄子横大声怒吼道。 只见庄子横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冲向了至尊宝,随后一剑猛然刺去,一道亮丽地紫光隐隐附和在剑尖上,如此优美华丽,而又稍微带有点怒意。 随后,温道也一步踏向前去,手中短笛猛地往前一指,那条青龙也猛然向前扑去。 孟风行则往天上一腾起,手中长枪猛地往至尊宝一捅而去,那只巨大的火鸟燃烧着熊熊烈火也猛地砸向了至尊宝,犹如一颗坠落的陨石。 随即,只见至尊宝猛地往地上一踏,立了个马步,手往前猛地一挥,那条巨大的黑龙猛地一甩尾,一股真气逆袭而出。 这时,温道和庄子横瞬间被击飞,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飞出了十几米之远,那条青龙和那只幻蝶也被击得灰飞烟灭。 而孟风行则被至尊宝单手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手中长枪已掉落在地,那只巨大的火鸟也灰飞烟灭,熊熊烈火也消散而去。 “放开他!”只见庄子横卧地不起,嘴角凝固着一丝鲜血,捂住胸口吃力地说道。 而温道则缓缓爬了起来,单膝跪地,单手扶住地板,嘴角也有着一丝丝的鲜血,吃力地朝着至尊宝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什么事冲我来!” “真是嘴硬!”只见至尊宝冷冷说道,重重地摔下了孟风行。 紧接着,至尊宝大步地走向温道的方向,手掌中心一股幽暗的火焰缓缓升起。 “住手!你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这时,古幽兰猛地一个踏步,挡在了温道的面前。 “哦?我还真是忘了,还有个小姑娘啊。”至尊宝冷冷一笑。 “那么,一起来受死吧!”这时,至尊宝手掌往前一推,手中那股幽暗的火焰猛地向前袭去,化为一条巨大的黑龙。 这时,古幽兰手中毛笔也猛地一甩,一条白龙也怒啸而出,与那条黑龙狠狠地相撞在了一起。 只见那一道幽暗黑光与剧烈的白光猛然一冲击,爆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随后,古幽兰和至尊宝都缓缓地后退了几步。 “想不到你这个小女孩这么厉害,看来不出全力是不行了!”只见至尊宝一手轻轻地擦了擦嘴角,冷冷说道。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古幽兰握住了手中毛笔,双脚狠狠地踏在了地板上,丝毫不畏惧。 “幽兰,小心!”只见温道单膝跪在了古幽兰的身后,缓缓地抬出了一只手,吃力地说道。 “喂!温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跟你们这么久了,我还真是没使出全部实力啊。不过,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全部实力!”只见古幽兰头也不回,冷冷地盯着至尊宝,大声地吼道。 古幽兰这一吼,直吼得庄子横,韩王孙和孟风行都吃力地爬了起来。 “小心,真的。”只见庄子横双手撑住地板,头都抬不起来,吃力地说道。 而韩王孙和孟风行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庄子横,躺好吧,好好管住你的嘴!”只见古幽兰没有看向庄子横,大声说道。 这时,至尊宝一股真气瞬间爆发,一团黑影围绕身旁,一条黑龙怒啸而起,双手中缓缓浮起幽暗的火焰。 突然,至尊宝双脚猛地一踏地,一掌直击古幽兰,那条黑龙也怒啸而出。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一章,月琉璃 眼前,那一掌离古幽兰不足有两米之远,那条巨大的黑龙也快速逼近。 只见这时,古幽兰挥起了手中的毛笔,用力朝那黑龙当头一扫,一股真气横贯而出,笔尖上的毛都舒展了开来,一道白痕印在空中。 只见那黑龙被古幽兰这重力一击,整个身体倾斜了过去,至尊宝也猛地退了了十几步之远,才足以缓住,得以平衡。 “看来是有点本事啊,不过这可是你逼我的!”至尊宝大声地怒吼道,仿佛在为刚刚的那一击找回尊严。 “没人逼你!”古幽兰冷冷地说道,手握紧了毛笔,笔尖上的毛则在地上拖着,白白的毛上已经明显粘有一点点泥沙。 突然间,那条黑龙仰天长啸,猛地朝古幽兰扑了过来,至尊宝则双脚用力一蹬地,一道道幽暗的掌印怒然而出。 此时,古幽兰单脚踏地一蹬,运起了轻功,手中握着毛笔,不断地躲避着这一道道掌印。 只见古幽兰运起轻功在至尊宝周围不断地游走,手中毛笔扫出一道道白痕。 白痕与掌印猛然相撞,每每相撞,都爆出了一道道闪光。 此时,周围的一切都被二人强有力的攻击震得粉碎。唯独只有庄子横,温道,孟风行和韩王孙用着一缕真气护住了自己,只见他们都吃力地跪在了地上,静静地观看着这俩人的对战。 “温兄,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只见庄子横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扶住地板,双膝跪地,吃力地说道。 而温道此时并没有回答庄子横的问题,只是和庄子横一个样的跪在地上,一手捂住胸口,大口气地喘着。 “庄兄,你还有力气上吗,我看还是别帮倒忙了。”韩王孙静静地看着古幽兰在作战。 “对啊,这一次,幽兰姐姐要是输了,我们可都别想活了。”孟风行跪在地上吃力地说道。 突然间,地上一道刺眼的白光冲天而出,直照得至尊宝和庄子横众人都不得已闭上了眼睛,用手挡在眼睛面前。唯独只有古幽兰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 只见这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条黑龙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至尊宝手上的幽焰也熄息而去。 “什……什么?”至尊宝一脸地震惊,不断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你做了什么?”至尊宝大声怒吼道,而又有点畏惧了起来。 “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看看地上吧!”只见古幽兰抬起毛笔,冷冷地指向了地面上。 只见地面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一个阵法。 “八卦阵。”温道突然惊道。 “什么……原来你刚刚一直躲避着我的攻击不进攻,然后又在我身边一直转圈,就是想用你的毛笔画出这八卦阵!”至尊宝双手颤抖着,大惊道。 “温道,这八卦阵有什么用啊?怎么就突然把那个人吓成这样。”庄子横看了看温道,吃力地问道。 “太极生俩仪,俩仪生四像,四象生八卦,八卦掌万物。当你处于不利的条件下,只要画出八卦阵,便能让你立足与不败之地。”温道并没有看向庄子横,只是慢慢地解释道。 “你输了!”古幽兰拿着毛笔指着至尊宝,冷冷说道。 “不,我没输!你怎么可能会八卦阵?”至尊宝双眼通红,仰天怒吼道。 “我是国师的徒弟,我怎么可能不懂这个?多多少少总是懂一点的!”只见古幽兰冷冷说道,看着眼前的至尊宝抱着头怒吼着。 皇城内,一位身穿雪白长袍的女子,腰间挂着一把雪白的长剑,站在高高的阁楼上,双手放在背后,一袭乌黑亮丽的头发在冷风的呼啸下,犹如波浪一般,美丽动人。 只见她抬头望向天空,缓缓看见了一道白光从皇城附近的地方冲天而起,直印得整片天空都是白色。 这时,只见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那道白光,一脸地淡然,“八卦阵,还真是有意思啊,看来我还是得去看看了。” 只见她脚轻轻一踏地,运起了轻功,缓缓地飞下了楼阁,又朝向那道白光的方向快速飞去。 “不,不可能!”只见这时,至尊宝突然真气暴涨了起来,一股黑气包裹住了自己。 随后,那股黑气慢慢退散而去,只见至尊宝此时双目通紫,头发也都通白,一股邪气环绕于身旁,一团团幽焰从手中怒然升去。 “走火入魔。”温道突然一惊。 “幽兰,当心。”只见温道伸出手去,大声说道。 “明白,还用不着你来教。”只见古幽兰侧身一退,拉起了温道,随即又拉起了庄子横等人。 “你们还能走吧?”古幽兰看着大家问道。 “没问题!” 只见大家都吃力地说道。 “那……快跑吧。他走火入魔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刺激他什么了……总之,快跑!”古幽兰快速地说道,随即又和大家准备撤离。 “想跑!”只见至尊宝冷冷说道,挡在了古幽兰众人的面前。 只见这时,一道强有力的黑光怒啸而来,直扑向古幽兰。 古幽兰急忙拿起毛笔,挡住挡住了这道黑光,然而,后退了几步才稳了下来。 “看来我们今天走不了了啊。”古幽兰转头看向大家,冷冷说道。 “我懂你的意思。”只见温道看向古幽兰,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欣慰,慢慢说道。 随即,古幽兰嘴角一扬,微微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怒吼道,“不就是走火入魔吗?看我不把你打得元神俱灭!” 只见这时,古幽兰运起真气,手中毛笔一挥,一条白龙冲天而出。 “破!” 随着一声怒吼,那条白龙猛然向前,扑向了至尊宝。 而至尊宝双手挡在胸前,硬抗住了这强有力的一击,随即又数掌而出。 只见一道道幽暗的掌印怒然袭来,古幽兰不断地挥动着毛笔,挡住至尊宝了一连贯的进攻。 “幽兰,别硬抗,注意躲避。此时他走火入魔,不到两个时辰,真气便会暴涨泄露,到时神仙也救不了他。”温道在一旁大声喊道。 “知道了。”古幽兰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头没没回地说道。 突然,那条黑龙已在天空中,瞬间猛然往地上一砸,只是,它并没有砸向古幽兰,而是砸向了已受伤的庄子横众人。 “糟了!”古幽兰一惊,毛笔一扫,挡住了眼前的攻击,大步踏向前去。 可已经完全来不及了,那条黑龙已经离庄子横众人不到一米之远,而离古幽兰则有十几米之远。 突然间,一股无比寒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住了周围所有的一切,一道寒霜剑气纵然袭来,直接把那黑龙斩得灰飞烟灭。 只见这时,至尊宝早已失去了理智,他仰天怒吼,随即又爆发出一股黑气。 这时,周围的一切都被冰封住,无数根冰刺破土而出,而至尊宝此时也被所冰封在原地,不得动弹。 瞬间,一道剑气突然斩去,至尊宝人头落地。 随即,那股寒霜气息也慢慢退散而去。 这时,一位身穿雪白长袍的女子缓缓地从天而降,手中持着一把雪白的长剑,剑尖上还隐隐有股寒霜之气。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们?”古幽兰急忙走向温道众人的身旁,大声问道,随即又做出了要应战的准备。 “哈哈哈,小姑娘,别怕,我就是来救你们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个叫庄子横的?”只见那雪袍女子收起手中长剑,挂在腰间,笑道。 “是,是我。”庄子横慢慢地向前走了一步。 “你们不是要去皇城吗?那么上路吧,恰好我也要去那里。”雪袍女子转过身去,慢慢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温道大声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只见那雪袍女子抬头望向天空,慢慢地向前走去,大声说道,“我乃雪剑仙,月琉璃!”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二章,皇城 “千樽酒,月琉璃,踏雪寻梅是白衣; 剑气近,冰三尺,一剑霜寒离人心。” 温道看着眼前这位自称是雪剑仙的女子慢慢说道。 “雪剑仙!月琉璃!”庄子横大声叫了起来,仿佛身上的伤已经愈合了一样,双手拖着下巴,双眼放亮。 “这货看到厉害的人就又开始无法自拔了……”一旁的韩王孙抖了抖嘴角,感觉庄子横已经丢尽了他们这个队伍的脸了。 “这里离皇城还不到二个时辰便可到达,你们快点,我就先前往了。”只见月琉璃运起了轻功,犹如神仙似的飞上了天空,朝着皇城的方向前行,慢慢地消失在了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哇塞,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酷的吗?”庄子横双手拖着下巴,口水都快留了出来,看着月琉璃消失在眼前。 “唉……”此时温道单手捂住额头,看着庄子横,无奈地摇了摇头。 “喂!做梦呢?”只见古幽兰一个大步踏向庄子横,用力拍了他的后脑勺。 这时,庄子横被古幽兰这一重击突然打醒,缓过神来,“喂?你干什么呢?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凶残啊,我脑子可要被你打坏了!” “哎哟!痛……痛……痛!”只见庄子横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脑,痛得直跺脚。 “凶残?你怎么一看到美女口水就直流啊?”古幽兰显然被庄子横这一句刺激到了神经,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庄子横大声怒吼道。 此时,温道慢慢地站在了古幽兰的面前,一手把古幽兰挡在后面,侧着头给了古幽兰一个眼神,随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庄子横咳嗽道,“别这样,小事而已……” 古幽兰也立马领会到温道的意思,侧过头去,双手怀抱在胸口,冷冷哼了一声。 “哼哼,看看人家雪剑仙多温柔,再看看你个老虎婆!哎哟!真是痛死我了”庄子横不断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摆出一副小孩子气。 “你……”古幽兰欲言又止,明显是强行把心中的怒气压了回去。 “庄兄,少说两句吧。”一旁的韩王孙慢慢说道。 “对啊,再说了,我看那个什么雪剑仙,也不温柔啊。那自称是至尊宝的那人被他一剑就人头落地了,一个女子杀人这么干脆,恐怕不是什么好货色啊。”孟风行慢慢地走到了庄子横旁边,双手摊开,看着庄子横说道。 “对啊,还是幽兰姐姐温柔对吧。”韩王孙看了看庄子横又看了看古幽兰,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小丑脸。 韩王孙可所谓是这个队伍里的和事佬,很快就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雪剑仙,月琉璃……江湖上有传闻,此人心机恶毒,阴险狡诈,和皇上关系较为密切,而又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坏事也算做的不少。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温道突然开口,看着大家,一脸地严肃,慢慢说道。 “什么?这么好看的一个女人居然……居然是个恶毒的……”庄子横不可思议地说道。 庄子横想了想刚刚自己还一脸花痴的样子,瞬间觉得恶心了起来,在一旁捂住胸口,做出了呕吐的动作。 “只是江湖传闻罢了,是真是假还不清楚。世人给她的称号又如此纯洁,雪剑仙……希望传闻是假的吧……”温道垂下眉头,慢慢说道,又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该上路了。”庄子横突然笑嘻嘻地看着大家说道。 “恩……走吧。”温道忽然被庄子横这一叫,缓过神来,迟钝地说道。 “走……”庄子横一脸地疑惑。 “对啊,也只能走了,我看你刚刚脑袋真是被打傻了吧,我们的马车都毁了。”韩王孙双手怀抱于胸前,慢慢地向前前行。 “哦……是啊……”庄子横摸着脑袋傻乎乎地说道,随后又笑嘻嘻了起来。 此时,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五位少年,正慢慢地前往皇城。 “阁主,你回来了。”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双手抱拳,单膝跪在地上说道。 “恩……出去解决了点事,庄子横很快就要进入皇城了,我到时可要好好招待招待他。”月琉璃站在了楼台上,双手放在背后,望着飘满天边的雪花,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悠悠说道。 眼前,一座雪白无暇的大城呈现在了庄子横的面前。 “哇,这就是皇城吗!居然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是那种金碧辉煌的呢。”庄子横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说道。 “真是没见识……”温道立马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冷冷说道。 此时,一座雕刻着雪花的大门呈现在了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我们到了。”古幽兰看着眼前的大门说道。 庄子横推开了雕花精美的大门,此时,眼前的一幕与这冰冷冷的皇城外表大有不同。 只见彩饰的屋脊布满了整个土地,山川平原尽收眼底,湖川曲折令人惊讶。遍地是里巷宅舍,许多钟鸣鼎食的富贵人家。舸舰塞满了渡口,尽是雕上了青雀黄龙纹的大船。 “这就是皇城,果然,够华丽……”温道这时也不经赞叹道。 “这可真是美极了,简直人间天堂啊。”韩王孙在一旁也夸了起来。 “好了,我们现在该怎么走?”孟风行突然一开口,瞬间打破了大家沉浸在皇城的美丽当中。 “对啊,说正事吧。”只见古幽兰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说道。 “各位,请随我来吧。”突然,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庄子横众人的面前。 “你是谁?” 韩王孙和孟风行俩人同时挡在了庄子横的面前。 “我是月琉璃派来接送你们的。”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深深地鞠了个躬,微笑道。 “月琉璃……她来接送我们?”温道向前走了一步,疑惑地看着那位白衣中年男子。 这时,古幽兰也和温道同步踏向前去,跟温道并列站着,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衣中年男子,随时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哈哈哈……各位,别误会啊。月琉璃并没有恶意,再说,她还不是就在刚刚救了你们吗?”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甩了甩袖子,大笑道。 “各位,请跟我来吧,月琉璃想见你们,想必你们也……”那白衣中年男子欲言又止,暗示着庄子横众人。 此时,温道马上意会到眼前这个白衣中年男子的意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看了看大家的面孔。 这时,场面似乎多了股微微的寒意,经过大家确认之后,温道冷冷地看着那名白衣中年男子,“好。那么,请带路吧。” “哈哈哈……好,各位,请随我来。”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转过身去,大步向前行。 而庄子横众人也跟上了那白衣中年男子的步伐。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三章,物归原主 此时,天空昏暗了下来,团大状的乌云遮满了天空,阴沉沉的,令人感到十分的压抑。 “看来,怕是有场大雨了啊。”温道抬头看着乌黑黑的天空,悠悠说道。 “各位,我们需加快步伐了。”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加快了速度强行。 庄子横众人也紧跟上了那白衣中年男子的步伐。 片刻…… “各位,我们到了。”只见那位白衣中年男子停下了脚步,双手怀抱在胸前,抬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扇大门。 此时,一扇雕刻着各种雪花图案的大门呈现在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这是……”庄子横欲言又止,摸着脑袋疑惑道。 “皇城的内部皇室。”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解释道。 “哈哈哈……这位少年果然聪慧,那么,我们进去吧。月琉璃还在等我们呢。”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转过身来笑嘻嘻地看了看温道,随后又一手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此时,那白衣中年男子推开了那雕刻着雪花的精美大门,忽然,一阵冷风呼啸而来,直吹得庄子横发起抖来。 “这什么……怎么这么冷……”一旁的韩王孙也不停地抖动,牙齿上下碰撞着,颤抖地说道。 “大家赶快进来吧。”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此刻一点也没感受到寒冷,慢慢说道。 只见庄子横众人都进入了皇室,那白衣中年男子慢慢地走到了大门旁,缓缓地关上了大门。 忽然,那呼啸的冷风慢慢地消散了下来,变成了微微的凉风。 “这……怎么回事?”只见刚刚还被冷风吹得打颤的庄子横突然精神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想不到皇城皇室竟然如此神奇。”温道突然开口,一手扶着下巴,一手玩转着短笛,环顾了下四周,不禁赞叹道。 “哈哈哈……此乃皇城皇室,自然神奇。”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大笑道。 “皇城皇室,乃雪剑仙居所。这里终年下雪,四季都是冬天,与外界完全隔离了开来。而皇室也有另外一个名字,想必你们一定听过,叫雪花殿。”那白衣中年男子看着庄子横众人,又慢慢解释道。 “不愧是雪剑仙的居所啊,果真神奇。雪花殿我也有所听闻,想必是与天下第一楼秋水楼和南山南的洛神殿并名吧。”一旁的孟风行也精神了起来,突然赞叹道。 “哈哈哈……这位少年,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啊。”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大笑道。 “那么,请问雪剑仙在哪?能不能别废话了。”这时,只见古幽兰双手怀抱在胸前,眼睛冷冷地盯着那白衣中年男子,仿佛有一股怒气,不耐烦地说道。 “对啊,不是说雪剑仙在等我们吗,她人呢?”一旁的韩王孙也突然缓过神来,看着那白衣中年男子一脸疑惑地问道。 “哦!对对对。各位,雪剑仙她不这儿,各位还由请随我来。”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也猛地缓过神来,尴尬地笑道。 此时,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大步地向前前行,庄子横众人也紧紧地跟上了那白衣中年男子的步伐。在这个四季入冬的雪花殿里慢慢地踏步着。 片刻…… “各位,我们到了。”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缓缓停下了脚步。 一座由精美的白琉璃所建筑而成的楼阁呈现在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看来,你们都来了。”只见楼阁上站着一个人冷冷说道。 此人正是雪剑仙月琉璃。 “各位,都上来吧。”只见月琉璃抬头看着天空,双手放在背后,大雪纷飞着,冷冷地说道。 “哇……好美……”只见庄子横一直仰着头看向天空,不,其实他看的是月琉璃,他双眼死死地盯着月琉璃优美的身姿,留着口水说道。 “各位,我们上去吧。”那白衣中年男子慢慢说道,随后带着缓缓地踏上了楼阁。 “喂!走了,庄兄。”一旁的韩王孙大声说道。 这时,庄子横已经失去了自我,毫无反应,沉醉在了月琉璃的身姿上。 “喂!快走吧。你个老色鬼,口水都流出来了。”这时,古幽兰猛地拍了一下庄子横的后脑勺,随后跟上了那白衣中年男子的步伐。 “啊!痛痛痛!”此时,庄子横被古幽兰这一重击,猛地缓过神来,一阵猪脚般的喊了起来,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喂!你又打我!你个恶女人,我怕是要真给你打傻了。”庄子横大声骂道。 这次,古幽兰并没有和庄子横计较,而是继续跟紧了白衣中年男子的步伐,往楼阁上前行,“我看你一看到女人,脑子跟坏掉了没什么区别。” “你……你你你……”庄子横欲言又止,不断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幽兰,下次别打脑袋不就行了。”温道突然看向古幽兰,慢慢说道。 “呃……对哦,我下次注意。”古幽兰尴尬地朝温道笑了笑,俩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 一会儿…… 此时,庄子横众人和那白衣中年男子已爬上了楼阁,雪剑仙月琉璃正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先退下吧。”月琉璃没有转过身来,只是抬头望着鹅毛似的大雪纷飞着。 “是!”只见那白衣中年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随后退了下去,走下了楼阁。 “那么,请问这位大名鼎鼎的雪剑仙,找我们有何事?”温道突然开口问道。 “哈哈哈……不要明知故问好吗?”只见月琉璃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开朗地笑道。 “怎么?”古幽兰此时也开了口,一脸地疑惑。 这时,庄子横众人都一头雾水,静静地等着月琉璃的回复。 “哈哈哈……既然真不知道,那么我就来告诉你们。”只见月琉璃从衣服拿出了一个由精美白玉所雕筑而成的盒子,一个大大的“唐”字正刻在了盒子的上方。 “这下你们总该知道了吧。”月琉璃看着庄子横众人,冷冷说道。 “原来是你拿了我们的盒子,快点还给我们,这是我师父交给我们的。”一旁的孟风行大声吼道。 “你师父?我现在不管你师父是谁。盒子在我手上。”月琉璃冷冷说道。 “你想怎样?”温道已看出了月琉璃的意图,冷冷地说道。 “我不想怎样。我现在只想物归原主。还给你们罢了。”月琉璃看向温道,一手拖着盒子,一手放在背后,冷冷说道。 “这个盒子唯一的钥匙是唐门的五毒令。”月琉璃补充道。 “告诉我们这个干嘛?难不成你开不了盒子,要我们帮你弄到五毒令?”温道冷冷地和月琉璃对视着。 “哈哈哈……你们把我月琉璃想成什么人了,我堂堂雪剑仙,何必?”月琉璃转过身去,头朝天大声笑道。 随后,又一把把盒子甩了出去,甩到了温道的手中。 此时,温道紧紧地接住了盒子,随后藏在了衣服里。 这时,温道冷冷地看着月琉璃,看着眼前这个背影,一头的雾水,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这究竟又是怎样的一场杀机。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四章,皇城皇室 这时,温道突然开口,“那么,请问月前辈,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哈哈哈……现在已经把盒子还给你们了,也没什么事了。只不过天色已晚,各位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暂时在我雪花殿上住一宿,明天在上路,也不急啊。”只见月琉璃仰头看望天空,大笑道,笑得如此清朗。 “那好。那今晚还得拜托月长辈了。”温道冷冷说道。 此时,庄子横众人已缓缓地踏下了楼阁。漫步在大雪纷飞的雪花殿内。 “萧如冰。”只见月琉璃还站在那高高的阁楼上,抬头看着飘飞的大雪,双手则放在背后,一脸的淡然。 “属下在!”只见刚刚退下的白衣中年男子已走了回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今天晚上,好好服侍好庄子横他们,明天他们就会前往唐门,到时……”月琉璃背对着那白衣中年男子,头也不回,冷冷说道。 “是!遵命!”萧如冰大声说道,便缓缓地退了下去。 随后,月琉璃静静地看着纷飞的大雪,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过后,月琉璃也缓缓地走下了楼阁,一身飘然。 此时,萧如冰已来到了庄子横众人的身边,“各位,请随我来。” 随后,庄子横众人都缓缓地跟上了萧如冰的步伐。 片刻…… 随着萧如冰的带路,庄子横众人来到了一间房屋面前。 只见这房屋由精美的雪玉筑造而成,屋檐上俩只雪白的大雁振翅欲飞,屋檐下则挂着倆串红红的丝绸带,给了这雪白屋子增添一份色彩,独树一帜。 “喂!这堂堂的皇室就让我们五个人住这么一间破房子啊?”庄子横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似乎有点愤怒,恶狠狠地指着萧如冰说道。 “啊……庄兄啊,别太挑剔啊,你看这屋子很大的,住你们五人绰绰有余啊。”萧如冰好像自己照顾的不到位似的,连摇双手,尴尬地说道。 “这位大哥,我的这个朋友,呃……有点问题。请你多多见谅。这间屋子已经很好了,谢谢你了。”一旁的韩王孙走上前来,一手轻推着庄子横向后退去,随后又慢慢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慢慢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萧如冰立即明白了韩王孙的意思,刚刚还一脸地尴尬,突然大笑了起来。由于雪花殿四季如冬,那呼吸从嘴巴里缓缓出来,都立即化为了一缕缕白烟,慢慢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随后,除了庄子横被韩王孙推到一旁一脸的不乐意,大家都立即明白了韩王孙的意思,哈哈大笑了起来。 “喂!你们笑什么……住这破屋子你们还笑得出来!”只见庄子横在一旁一脸的疑惑又愤怒地吼道。 “庄兄,走了走了,别丢人现眼了。”只见孟风行突然一把拉住了庄子横,要往屋子内走。 “这位大哥,那么多谢了。”温道双手抱拳对着萧如冰恭敬说道。 “不客气,那么,我可回了。”只见萧如冰笑道,随后离去。 紧接着,温道慢慢地走到了那屋子前,看着眼前雕刻满雪花痕迹的木柴大门,随后随手轻轻一推,打开了大门。 这时,古幽兰轻声慢步地走了过来,同温道踏入了门内。 此时,只见眼前,地上铺着一张由鹅毛所制造而成的大棉毯,犹如一张大竹席。棉毯旁边则有一张由精美的红木所制造而成的四方桌子,四只脚稳稳地定在了地上,桌子旁则布放着俩把小椅子,小椅子上放了俩条毛绒绒的金毛毯子。四周则都是由木柴所围而成,天花板也是由木柴所铺盖而成。 随后,庄子横,韩王孙和孟风行也快速踏步而来,进入了门内。 “这……还真是有点简朴啊……”韩王孙整个人犹如瞬间石化,嘴角抽搐着,尴尬地说道。 “唉……将就将就吧,明天就要上路了,住那么豪华也没用啊。”温道垂下眉头,一手遮住自己的脸,慢慢说道。 “说的也是啊,那今晚先这样吧。”韩王孙慢慢说道,随后关上了门。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的灯火已经熄灭了。 “天色不早了,大家休息吧。”古幽兰一屁股坐在了那铺在地上的鹅毛大毯上,手轻轻地抚摸着那雪白的鹅毛,打了大哈欠。 随后,韩王孙和孟风行则一把坐在了那由金毛毯子铺垫而成的椅子上,暖呼呼的,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垂放在大腿上,闭目养神着。 而庄子横则直接躺在了那鹅毛大毯上,不过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起来,嘴里还留着一条白线。 而温道则慢慢地坐在了鹅毛大毯上,双腿盘着,闭着眼睛,犹如一尊佛像,纹丝不动。 此时,古幽兰见温道和自己坐在了同一处地方,但却并没有理会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酸的,于是便缓缓地躺了下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交叉放在了头部后面,当做了一个枕头,想立即大睡起来,抛弃这种感觉。 随后,夜里一片寂静,安静地令人恐惧,鹅毛大雪纷纷地飘舞着 忽然,一阵声音打破了这阴冷的寂静。“老大,庄子横那边已经安治好了。”一位白衣男子缓缓从黑影中走了出来。 “你做的很好,萧如冰,先回去吧。”此时,月琉璃正站在了高高的楼阁上,冷冷说道。 随后,萧如冰已缓缓退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月琉璃感觉到萧如冰已经离开,便缓缓从衣中掏出了一只白鸽,随后用红绳,将信条绑在了白鸽娇小的腿上,那白鸽也不做反抗,似乎已经习惯了,然后,月琉璃慢慢地往天空上一抛,放飞了白鸽。 “到时,天要助你,你也逃不掉啊。哈哈哈……”只见月琉璃站在高高的楼阁上,双手放在背后,仰天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本是开朗,可逐渐邪魅,恐怖了起来。 在这大雪纷飞,悄无声息的夜中,令人感动一股寒意直起。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五章,阳春面 天亮了,天空露出了一肚鱼白,一束暖暖的阳光直射而下,让人在那冰冷冷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希望,一丝温暖。 这时,庄子横懒洋洋地从床上醒了过来,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一个大哈欠,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此时,温道也刚刚起床,只见他并没有伸懒腰,也没有打哈欠,只是一脸呆呆地看着窗边的那一缕阳光,恐怕还没醒透吧。 “等等!这雪花殿不是常年大冬天的吗?哪来的阳光啊?”庄子横突然一惊,瞬间精神了起来,刚刚起床的一股困意已经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庄子横这突如其来的惊讶声,直把在发呆的温道带回了现实。 此时,只见温道双腿盘坐在那鹅毛大毯上,一手拖着下巴,眼睛冷冷地,一脸看不起庄子横样子,慢慢说道,“说话能不能小心点,人吓人吓死人好吗?没见过大冬天出太阳啊,乡巴佬。” “你……你……你你你……你才乡巴佬呢!你个绿毛龟!乡巴绿毛龟!”只见庄子横满脸气得通红,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右手食指直直地指着温道,一脚猛地剁了下地板,站了起来,有点气急败坏地吼道。 然而,任凭庄子横在那撞得头破血流,骂得温道狗血淋漓,温道始终没有望向他一眼,丝毫不搭理他。 此时,坐在那由金毛毯子铺盖而成的椅子上的韩王孙,在庄子横震天震地的暴躁中,被吵醒了起来。 此时,只见韩王孙坐在了那金毛毯椅子上,缓缓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双眼,慢慢地睁开,模糊地看见眼前这一幕,朦胧地说道,“哟,庄兄,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看来这是你头一次没睡懒觉啊。” 只见韩王孙这一句朦朦胧胧的话刚一说出,庄子横突然停止了暴躁,硬是愣愣地看了韩王孙还一会儿,才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啊……韩兄,你也起床了啊……” 此时,韩王孙慢慢地精神了起来,看向了天边的那一缕阳光,仿佛心中一股说不出的开朗,轻轻说道,“哦?温兄,庄兄你们今天都起得这么早啊,看来是很着急上路啊。” “孟兄这家伙怎么还没醒?”这时,韩王孙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孟风行,只见他轻轻地踹了踹孟风行几脚。 此时,孟风行正趴在了那红木桌子上睡得正熟,无论韩王孙怎么叫喊,始终醉得一塌糊涂,怎么使唤也叫不醒他。 “幽兰呢?”突然,温道站了起来,惊讶地说道,看了看自己旁边空空的位置。 “啊?幽兰姐姐怎么不见了?这么回事?”只见庄子横突然惊道,趴下身去,不断地翻着那厚厚的鹅毛大毯。 此时,大家都不由得慌张了起来,冷汗硬是直流。 这时,温道猛地走向孟风行的身边,用力摇晃着他,想把他叫醒过来。 片刻…… 只见孟风行被温道这用力的摇晃,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嘴角还留着一丝口水。 此时, 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孟风行还没完全醒透,便支支吾吾地疑惑道,“怎么回事啊?” “先清醒清醒再说吧,幽兰不见了。”只见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说道,心里一片着急。 此时,听到幽兰不见了的消息,孟风行瞬间清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猛地拍了下桌子,着急地说道,“什么?怎么回事?幽兰不见了?” “对啊,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毫无头绪。”温道垂着眉头,不停地思考着什么,冷冷说道。 一会儿…… “我想,我们得去看看。”温道突然开口,正要出门外。 这时,庄子横等人也默认了温道的意见,跟上了步伐。 正当庄子横众人要推开大门的时候,突然,门猛地开了,很显然,是被一脚踹开的。 一阵清幽的声音突然传来,“来了,大家吃早餐了!”此时,古幽兰正站在门口,刚刚踹门的人正是古幽兰。 这时, 古幽兰看着大家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突然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怎么……怎么了嘛?来吃早餐啊……。” “啊!快来吃我做的阳春面啊!可好吃了!”古幽兰突然从尴尬转向一脸的笑容,开心地说道。 “你……”这时,温道又好气又好笑,欲言又止。 “啊?怎么了?”古幽兰一脸疑惑地看着大家。 “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想不到竟然给我们做早餐去了。”韩王孙拍了拍温道的肩膀,慢慢说道。 “先不说这个啊,感觉让我尝尝幽兰姐姐的阳春面!”此时,庄子横口水已经留了一地了。 “好,来来来,大家都有份。”古幽兰双眼眯成了一条线,开心地说道。 此时,温道拿开了那两把椅子,大家都坐在了那暖暖的鹅毛大毯上,一人一份阳春面。 只见那阳春面淡淡的清汤上夹杂着一俩根小葱,柔滑的面条清香可口,还有那俩个鸡蛋也是如此美味。 外面大雪纷飞,冷得让人颤抖,而这时,恰到好处,一碗阳春面犹如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沙漠里的一滴甘泉,犹如家人的思念与陪伴,一口下去,暖暖的爱意瞬间充满全身。 “想不到,你还会做阳春面。”温道拿着筷子,慢慢地品尝着面条,笑着看了看古幽兰。 “啊……会啊,好吃吗?”此时,古幽兰小脸一红,开心地笑道。 “好吃啊,幽兰姐姐做的面也太好吃了吧。”庄子横大口大口地吃着,弄得跟个花猫似的。 “这阳春面真是好吃,甚是让我想起了师父。”韩王孙小口小口地吸着面条,深有感触地说道。 “这可真是人间暖冬阳春面啊!”孟风行突然赞叹道。 “好吃的话,有机会我会一直做给你们吃的啊。”古幽兰听到大家的夸奖,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一间简陋的屋子,一人一碗阳春面,甚是让人感到如此的温馨。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六章,告别雪花殿 只见庄子横众人慢慢品尝完了那香美阳春面,便急匆匆地准备上路了。 此时,萧如冰正带着庄子横众人慢慢地走向雪花殿的大门前。 推开大门,只见外面阴沉沉的天空,昏暗得很,与雪花殿里的大雪纷飞隔离了开来,让人感到神奇。 “这雨看来是憋了几天还没下啊,也不知是憋了多久啊。”此时,古幽兰缓缓抬头看了看那阴沉沉的天空,慢慢说道。 因为古幽兰是国师的徒弟,观天象这一技巧,自然而然便懂得一点。 而像庄子横这种公子似的人,自然就一脸的疑惑,始终傻傻地望向那阴沉沉的天空。 “我记得,我们在来雪花殿的路上,这天就已经昏暗下来了,现在已过去一天,这雨还没下,恐怕待会这场大雨要爆发了啊。”温道一手拖着下巴,看了看天空,慢慢说道。 “那我们可得准备一些防雨的工具了,那还得由请萧大哥的帮忙。”一旁的韩王孙已双手抱拳,面向萧如冰,恭敬地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来。”只见萧如冰此时也双手抱拳,面对着韩王孙,恭敬说道,便转身前去拿雨具了。 “真是麻烦!”庄子横双手怀抱在胸前,一脸不爽的样子。 “庄兄,不就是场雨吗?”此时,孟风行走到了庄子横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微笑道。 “好了好了,我看你是阳春面吃不够吧。”这时,韩王孙乐呵呵地笑道,走到了庄子横的身边。 “哪里……哪里……”这时,庄子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刚刚还一脸的不爽,突然笑嘻嘻了起来,仿佛被猜中了心事似的。 此时,一旁的古幽兰也被说的笑了起来,只见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强行掩盖住自己的笑声,可眉毛却弯得跟月牙似的,还是露出了小小的“咯咯”的笑声。 这时,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不屑地白了庄子横一眼,看着眼前的情形,慢慢说道,“认识这么久了,你小子脸皮还是这么厚,翻脸比翻书还快。” 随着温道这句话一出口,大家都乐呵呵地大笑了起来,就连被骂的庄子横也不禁脸涨得通红,犹如一个西红柿,一手摸着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嘴的大白牙,痴痴地笑着。 这一片响亮的笑声响起,那阴沉沉的天仿佛已经不再阴沉沉,所有的烦心事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片刻…… 只见萧如冰大步地走了回来,气喘吁吁的,手里还拿着一大堆的雨具。 “各位,雨具拿来了。”萧如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慢地把雨具递给了韩王孙。 此时,一道耀眼的电光把天空和大地照得通亮,随即雷声轰鸣,又一道闪电,眼前宽阔的道路像一条白色的带子,展现在庄子横众人的眼前,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只听“哗——”的一声,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突然爆发了,倾盆而下,顿时,远处的景物变模糊了,只是茫茫一片。 “这场雨还是来了啊。”温道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倾盆大雨,慢慢说道。 “谢谢萧大哥了,我们需上路了。”只见韩王孙接过雨具,恭敬说道。 “各位,不客气,那我就先回了。”只见萧如冰恭敬说道,随后转身走回了雪花殿,缓缓地关上了大门。 “好了,我们也该上路了。”温道背对着大家,看着那倾盆大雨,慢慢说道。 “庄兄,这雨具还是给你吧,你要赶马车的,我们坐车内不需要。”韩王孙慢慢说道,把雨具递给了庄子横。 此时,庄子横一脸的不情愿,可是队伍里只有他会操控马车,只能硬着头皮,脸上露出一丝硬笑,“好的,好的。” “那好,我们上路了。”只见古幽兰第一个踏进了马车内。 “呃……女人就是不一样……”韩王孙一脸嫌弃的说道,随后也踏入了马车内。 随后,温道和孟风行也慢慢地踏进了马车内。 而庄子横等大家都进入了马车内,便穿上雨具,一个翻身,轻松地坐到了马匹身上,随后拿出鞭子,猛地一抽马屁股,马车快速地向前前行着。 “老大,庄子横他们已经前行了。”只见萧如冰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恭敬说道。 “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此时,月琉璃正站在那高高的楼阁上,双手放在背后,背对着萧如冰,望着那远去的马车,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哗啦啦的大雨下个不停,一座乌黑幽暗的教堂屹立在那倾盆大雨当中。 一阵急促的声音突然从那教堂中传出。 “报教皇!大事不好!”只见梅花单膝跪在,双手抱拳,头压得低低的,慌忙说道。 “什么事?瞧把你吓得?”只见那号称教皇的黑衣男子,背对着梅花,不慌不忙地说道。 “老大,至尊宝他……他死了……”只见梅花双手颤抖着,头不敢抬起来,略带惊恐地说道。 “什么?他死了……这怎么可能?庄子横他们竟然有如此能耐?我不信。”此时,只见黑衣男子的声音也稍微有点颤抖,眉头一皱,不可思议地说道。 “庄子横当然没有这等能耐。当时我本想暗中辅助大哥的,只不过,那人出现了……”梅花仍然单膝跪在地上,额头上已渗出了一点点的汗,惊恐地说道。 “那个人……是谁?”黑衣男子怒气似乎升了起来,大声问道。 “雪剑仙,月琉璃!”只见梅花颤抖着,惊恐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月琉璃!她怎么会插手……”只见黑衣男子慢慢说道,深深地思考着。 “你先退下吧。”只见那黑衣男子慢慢说道。 随后,梅花已缓缓退下,离开了那乌黑幽暗的教堂。 只见这空空荡荡的教堂内,那黑衣男子独自一人站在了原地,低着头,沉思了好一阵子,才微微地扬起头来,看了看那乌黑发亮的天花板,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看来,得找他们了。”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七章,前往玄武城 “唉,话说这唐门怎么这么远啊?”正在操控着马车的庄子横突然一脸愁苦的说道。 此时,温道正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忽然听到庄子横在马车外抱怨着,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慢慢说道,“这唐门的确挺远的,得走好几天。” 庄子横在马上听到温道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没精打采了起来,拖着声音慢慢说道,“那可——真——是——无聊啊!” 这时,温道听到了庄子横这么一说,便冷冷说道,“不会无聊的,中间要路过一个地方,我想那个地方不会让你无聊的。” 温道这句话一出口,庄子横瞬间精神了起来,俩眼放光,腰也挺得笔直,好奇地问道,“是什么地方?” “玄武城。”温道在马车内冷冷说道。 听到玄武城这个地方,韩王孙也好奇了起来,“温兄,要去唐门还得经过玄武城啊,真是意想不到啊。” “玄武城,那可得好好玩一把了!”庄子横突然高兴地喊道,整个人瞬间开朗了起来似的。 这时,温道一手拖着自己的侧脸,懒洋洋地说道,“韩兄,我记得你师父曾经跟你说过,而我当时和庄子横也在场,玄武城以拳为主,习的拳法。” “啊……对啊,温兄,怎么了?莫非你想练拳法?”韩王孙看向了温道,微微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一脸好奇地问道。 “韩兄,听你这么一说,到时到了玄武城,我可得去偷学一把拳法了。”此时,平时冷酷无比的温道,突然微微笑道,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哈哈哈……温兄,你这个注意不错啊!”一旁的孟风行突然笑道,也加入了闲聊之中。 “你们可真是的!学拳法居然不带上我!”这时,坐在马上的庄子横突然大声说道,一脸地不屑的样子,仿佛被人抛弃了的感觉。 听到庄子横这么一说,韩王孙一手平放在大腿上,转过头去,一手拉开了帘子,看了看马车外的庄子横立马大声笑道,“庄兄,哪会忘了你啊,到时记得一起啊。” “哈哈哈……那当然,一定!”只见庄子横大笑道,满脸洋溢着高兴。 “切,拳法有什么好的。”突然,古幽兰不屑地说道,只见她侧着脸,嚣张地翘着二郎腿,双手张开平放在俩旁,头向上仰着,随后又默默地吹起了口哨。 “你一个女子学什么拳法。”温道突然开口看了看古幽兰,慢慢说道。 听到温道这么一说,古幽兰瞬间一肚子的不服气,转过头来,看向温道,大声吼道,“怎么,谁说女人不能练拳法了,谁规定的?到时到了玄武城,老娘就要学给你看!” 面对古幽兰这突然的一吼,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唯独温道静静地看着古幽兰,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感觉,随后懒洋洋地说道,“也没说女人不能练拳,你要练就练呗,到时一起就是了。” “一起就一起,谁怕谁。哼!”只见古幽兰侧过脸,头一甩,嘟起小嘴,生气地说道。 此时,韩王孙和孟风行对视着,都微微地笑了笑,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便没有再说话。 而庄子横骑在马上,没有说话,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喃喃道,“这个温道,哪都好,就是不懂女人。” 此时,皇子萧枫怀正站在那金碧辉煌的皇宫门前,头望向天空,双手放在背后,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清风慢慢地拂过他的脸颊,那金闪闪的龙袍随风飘扬,头顶上的几片彩霞也缓缓飘过,此时的萧枫怀恍若一位神仙。 突然,天空飞来了一只鸽子,似乎打破了这美丽的画面,也仿佛为这美丽的画面增添了一份色彩。 只见那鸽子缓缓地朝萧枫怀的方向飞了过去,原来是一只信鸽。这时,只见萧枫怀慢慢地投起了一只手,那信鸽便缓缓地落在了他的手掌心内。 随后,萧枫怀慢慢地从那信鸽的脚上抽出了一张纸条,只见那纸条写着几个乌黑发亮的大字,“庄子横已前往玄武城。” 看到了这几个大字的萧枫怀脸上微微地浮起了一丝诡异笑容,他自然知道这是月琉璃传送过来的,随后放飞了那信鸽,双手放在了背后,冷冷地笑道,“哈哈哈……庄子横,这回,天也帮不了你啊!” 随后,萧枫怀便走回了皇宫内。 只见他坐在了那金光闪闪的龙座上,双手摊开平放着,忽然,一阵狠厉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个黑影慢慢走出,“萧枫怀!” 此时,萧枫怀突然一惊,转向头去,望向那黑影,看清了真面目后,随后又松了一口气,冷冷说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你不是说跟你合作,保证中间不会出什么差错吗?”只见那黑影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也没出什么差错啊。”只见萧枫怀冷冷说道。 “没出什么差错?我的大将至尊宝身亡,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那黑影恶狠狠地吼道,将心中的怒火一吼而出。 “整个事情只要不出差错就行,中间难免会死些人的。”萧枫怀面对着那恶狠狠的吼声,丝毫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只是一脸的冷淡,不屑地说道。 “你……你……”此时,只见那黑影十分的愤怒,可是要说出口的话却一直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你想对我动手?”此时,只见萧枫怀恶狠狠地盯着那黑影,站起了身来,手中金光隐现。 “你……欺人太甚!”只见那黑影咬着牙根说道,又无力还手的样子。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只要庄子横一死,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萧枫怀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手中金光呈现出一个球状,冷冷地盯着那黑影。 只见那黑影沉思了一会,叹了一口气,随后才慢慢说道,“那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紧接着,那黑影缓缓地消失在了皇宫里。 此时,萧枫怀手上的金光也缓缓退散而去,随后慢慢地坐在了那金光闪闪的龙椅上,嘴角浮现出诡异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八章,老和尚的谈话 大雨逐渐变小了,过了一阵子,也彻底地停了。太阳也缓缓地出现在那天边。 雨过天晴,天空凝结着淡淡的云彩,山峦呈现出一片紫色。 庄子横在这高高的山路上驾着马车,在那崇山峻岭中访求风景。 只见这里山峦重叠,青翠的山峰耸入云霄。 天空中淡淡的云彩和这青翠的山峰仿佛构造出了一副极其美丽的风景画。 “庄子横,停一下。”温道在马车内突然开口说道。 “吁——”随着一声马叫声,庄子横刹住了马车。 “怎么了?温兄。”只见庄子横坐在马上,往后转过头去,把头伸进了马车内,看向温道,一脸地疑惑。这时,温道缓缓地下了马车,手中玩转着笛子,悠悠地走到了庄子横的身旁。 “温兄,你这是怎么……快上车吧,我们赶时间啊。”庄子横一头雾水地看向温道,着急地说道。 只见温道并没有理会庄子横,庄子横又着急地说道,“温兄,这里可是到半山腰了啊,要是要在这里停下过夜的话,恐怕今晚连躺下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啊。” 此时,温道还是没有理会庄子横。 大家都不知道温道为什么突然下了马车,也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大家也都缓缓下了马车,走到了温道身旁,一头的雾水。 此时,温道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玩转着手中的笛子,并没有理会庄子横他们,头也不回。 随后,只见温道悠悠说道,“你们看前面。” 此时,大家都缓缓地看向前方,只见一座黑光四射的大城在那山脚下,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这是……”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疑惑地说道。 “玄武城。”温道突然开口,静静地看着那座大城,手仍然不停地玩转着笛子。 “啊……玄……玄武城!”只见庄子横提高了嗓门,惊讶地说道。 “怎么?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看你那师父把你关在清剑阁十七年,怕是把你关傻了。”温道侧过脸去,手停止转动笛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庄子横。 “呵呵呵……那个,温兄,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见孟风行看向温道,一脸尴尬地笑道。 “哈哈哈……温兄,其实我也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啊。”一旁的韩王孙突然大笑道,拍了拍温道的肩膀,缓解了这尴尬的场面。 “谁说的,我还是了解一点的。”此时,古幽兰也慢慢地靠近了温道,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脸微微红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小酒窝。 “翻过了这座山,我们就到玄武城了。”温道看着那玄武城,慢慢地说道,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那,我们上车了。我可要加快马鞭了,趁着太阳落山前赶到玄武城,好好玩一番才对。”只见庄子横高兴地大声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好,温兄,上车吧。”韩王孙慢慢说道,随后和孟风行走向了马车内。 “温道,走吧,上车了。”只见古幽兰拉了拉温道的衣角,一脸害羞地说道。 而温道被古幽兰轻轻地拉了下衣角,才缓过神来,随后慢慢说道,“好,我们上车。” 这时,古幽兰和温道也慢慢地踏进了马车内,随后找了座位都各自坐了下来。 而庄子横等大家都进了马车内,便一个翻身上了马匹,随后拿出马鞭用力抽了一下马屁股,那马车便飞的似的向前前行。 夕阳西下,一座佛光四射的寺庙屹立在半山腰,寺庙前,“伽愣寺”三个大字金光闪闪。 那映在绿树丛中的伽愣寺,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那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庙顶,一个个佛爷神态各异,千姿百态,那凸起的脸也宛如夏季夜空数不尽的星斗,令人眼花缭乱。 寺庙的周围,则有九座富有色彩的山峦,像正在开屏的孔雀,那艳丽迷人的尾巴环抱着孔雀头。 这便是南山南的伽愣寺。 此时,一位老和尚漫步与寺庙之中,聆听着那深沉而悠远的钟声,莫名让人感到别有一番意境。 “阿弥陀佛,你来了啊。”只见那老和尚身穿大红袈裟,一手轻捻着佛珠,一手则垂放着,沧桑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轻声地说道。 “无禅师父,找我何事?”这时,只见一位黑衣男子慢慢地走了过来,手中也轻捻着一串佛珠,一脸的平淡,冷冷说道。 “至尊宝,这次任务进展得不错。”只见那老和尚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说道。 “无禅师父,你可别叫我至尊宝了,至尊宝已经死了。”那黑衣男子对着那老和尚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哈哈哈……至尊宝不就是你吗?你不就是至尊宝吗?”那老和尚突然大声笑道,看着那黑衣男子。 “哈哈哈……无禅师父见笑了。佛门有一禁术,名为镜心魔,可将人的心魔召唤而出,由你所控。那已经死了的至尊宝不就正是我的心魔吗?”只见那黑衣男子转过身去,抬头望向那夕阳,背对着那老和尚大笑道。 “程风,你父亲十七年前被杀,你会恨杀你父亲那个人吗?”那老和尚望向那黑衣男子,轻声问道。 “恨!当然恨!我要找到杀我父亲的那个人,我要让他碎尸万段,血债血还!”只见程风满脸的愤怒,咬紧牙根,眼睛里闪出一丝恐怖的杀意,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的父亲也杀了人呢?你还会这么想吗?”那老和尚眼睛眯成一条线,手慢慢捻着佛珠,轻声问道。 “我父亲终究是我父亲,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他!”只见程风眼睛紧紧盯着那老和尚,坚定地说道。 “唉……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以后会懂的。今天,就先到这吧,老夫就先告辞了。”只见那和尚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慢步离开。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无禅师父……”只见程风一脸地疑惑,见到那老和尚转身慢步离开,便急忙伸出一只手想拉住他,但又却拉不到,只能呆呆地愣在原地。 而那老和尚也并没有停步,只是慢慢地走着,随后消失在那一层层山雾之中。 唐门宝物篇 第二十九章,玄武城 雨过天晴,清风徐来。此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庄子横正驾驶着马车前行。 “我们差不多要到了。”这时,温道在马车内突然开口说道,只见他眼睛闭着,翘着二郎腿,一副富家弟子的模样,手里还不停地玩转着笛子。 “还要多久?温兄。”只见韩王孙身子挺得笔直,朝温道望去,露出了一丝笑容,慢慢说道。 而一旁的孟风行坐得屁股有点疼了,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随后慢慢说道,“温兄说差不多了,我想应该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了吧。” “不用一个时辰,稍微等一会,就到了。”这时,温道坐在马车内慢慢说道。 “有那么快吗?男人的话,可不能信啊。”此时,古幽兰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可能也是屁股坐得有点痛吧,只见她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小酒窝,朝着温道扑哧一笑。 而这一幕,韩王孙和孟风行都看在眼里,心里也都清楚得很,古幽兰这明摆着就是想要调戏一下温道嘛。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大伙儿,我们到了。”只见庄子横一个翻身下了马匹,大声喊道,生怕了马车内的人听不到似的。 这时,温道缓缓地张开双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手中笛子已挂在腰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慢慢说道,“我看,你们女人的话,才不可信呢。” 温道这句话一出,倒是把古幽兰说了个踉跄,古幽兰明显是要调戏一下温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哈哈哈……幽兰姐姐,女人的话不可信哦。”一旁的孟风行明显已经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大声笑道。 而韩王孙也是一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强行把自己的笑声掩盖下去。 “哼!好过分!”只见古幽兰一个转身,直把那马尾甩了起来,随后双手叉着腰,嘟起了自己的小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们下车吧。”一旁的韩王孙缓缓说道,随后慢慢地走下了马车。 而孟风行也停止了大笑,跟上韩王孙,一起下了马车。 古幽兰看到韩王孙和孟风行都下了马车,自己也缓缓地跟上他们的步伐。 温道则是等古幽兰下了马车后,自己才慢步跟上。 庄子横见到大家都磨磨唧唧地下了马车后,便一个箭步走了上去,双手叉腰,一脸不愉快地说道,“你们怎么搞这么久,叫你们下个马车下几年啊?” “庄兄,也不久啊。委屈你了,委屈你了。”只见韩王孙轻声好气地说道,走到了庄子横的背后,揉了揉他的肩膀,帮他按起了摩来。 只见这时,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侧过身去,没好气地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 “好了,想必眼前就是玄武城了,我们进去看看吧。”这时,古幽兰突然开口说道,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好,那我们进去看看。”温道冷冷说道,随后大步向着玄武城的方向走去。 这时,大家也都跟在了温道的身后,大步走向玄武城。 此时,庄子横众人同时一步踏进玄武城,五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犹如五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令人感到一股霸气。 只见这时,玄武城内大街小巷所有的一切都一一呈现在了庄子横众人的眼前。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 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见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以高大的楼阁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饺店、肉铺…… 只见那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那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玄武城的傍晚景像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小巷两边则是破旧而古朴的长满青苔的临近平民院落的院墙,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狭长的阴影下,似乎雨过天晴后的一场清风,让人有了些许清凉的感觉。 庄子横随意在这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玄武城的人民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喂!你们快过来看看啊,出大事了!”突然,只见古幽兰急忙大声喊道,站在了一面墙的面前,墙上则贴着一张纸。 这时,庄子横众人也一个箭步地朝古幽兰地方向走去。 “什么?这是什么回事?”韩王孙细细地看了看那纸上的内容,大声惊道。 而孟风行也看了那纸上的内容,冒出了一身冷汗,恐惧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庄子横则挤着温道走到了韩王孙的前面,看了看那贴在墙上的纸上的内容,随后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疑惑地说道,“怎么了?这个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把我们贴在墙上啊?”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我们要名扬天下了啊,幽兰姐姐,原来你说的出大事就是这个意思呀!”庄子横突然兴奋地说道,像恍然大悟似的,眉头一提,嘴巴不由自主地咧了开来,露出了那洁白的牙齿,就像被人打了兴奋剂似的。 这时,温道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地推开了他,看了看那贴在墙上的纸。 只见那纸的最顶端写着悬赏令三个黑色的大字,中间则写着庄子横和温道等人的信息,下面则有一行字:庄子横盗窃唐门绝世宝物,凡是抓获庄子横以及庄子横同伙的人,唐门绝世宝物便归于谁,外赏百两黄金。 温道看到了这纸上的内容,心里一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只见他一手扶着下巴,另一手则不停地转动着笛子,喃喃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章,悬赏令 这时,古幽兰挤了挤,轻轻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庄子横,走到了温道的身边,轻声说道,“只有皇宫才能发布悬赏令,而能发布的只有一种人……” “什么人?”温道看向古幽兰,轻声问道,眉头不由皱了皱。 “皇上或者皇子。”古幽兰冷冷说道,只见她一直盯着贴在墙上的悬赏令,眼神空洞洞的。 此时,大家都冷冷地吸了一口气,想必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幽兰,你师父乃一国之师,掌管钦天监,你可了解皇宫的情况?”温道拍了拍古幽兰的肩膀,眼神一片迷茫,轻声问道。 “不清楚,我虽然是国师莫忘尘的徒弟,在皇宫钦天监随我师父修行了几年,但是压根不清楚皇宫的情况,就来那皇上都没见过。”只见古幽兰摇了摇头,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在钦天监随我师父修行的那些年,我只知道皇上很喜欢发这些悬赏令,而且杀了好多无辜的人,很多武林高手都逃不过去。”古幽兰一脸迷茫,随后又慢慢补充道。 “这……”此时,温道欲言又止,一手扶着下巴,垂着眉头,静静地思考着。 “这怎么回事?我们又不是高手,何况我们也不认识皇上,更别说得罪他了,为什么要抓我们?”一旁的孟风行激动地喊道,双手一直摇摆着。 “莫非他们的目标是我?”这时,庄子横小声说道,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你?” 此时,大家都望向了庄子横。 “也许可能吧。之前在枫叶林战梅花的时候,你们也听到了,我是天生武脉。”庄子横头也没抬,冷冷说道。 “我师父和我说过,天生武脉,可以习得各门各派的武功,包括一些禁术,甚至连那些武功很强的人都学不会的武功,也照样习得。”庄子横冷冷说道,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头也一直低着,仿佛自己做错事情了似的。 “能拥有天生武脉的人,必定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此时,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低头的庄子横,慢慢说道。 “所以,皇上这是怕庄子横以后习得了各门武功,有了野心,自己夺得皇位当皇上,就发布了这悬赏令来杀了他,以防万一。”一旁的韩王孙恍然大悟似的,眼神一闪,慢慢说道。 “可这……”孟风行突然开口,但是欲言又止。 “孟兄,怎么了?”韩王孙急忙问道。 “没什么……其实我看庄兄人真的挺好的,他要是习得了各门武功,我敢保证,他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此时,孟风行气质昂昂地说道,并且看了看庄子横。 “也许,为了以防万一吧。”古幽兰伤感地说道,看了看庄子横。 “也许,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时,温道突然开口,冷冷说道,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到有一股怒意。 “怎么?” 这时,大家都齐齐看向了温道,一脸的疑惑和不可思议,同时又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到一丝希望。 此时,只见温道走到了庄子横的身旁,见庄子横迟迟没有抬起头来,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有我们在,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庄子横听到温道这话一出口,顿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迟迟缓缓地投起了头,看了看温道,泪水不自觉地模糊了眼睛,凝固在眼角周围,久久地憋出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你,温道!谢谢你们!” 这时,大家都走了过来,一把围住了庄子横,脸上都挂着温馨的笑容,好似一家人。 “你小子,别傻啊。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既然你是天生武脉,岂能让皇上这样就杀了?”韩王孙按住了庄子横的肩膀,微微一笑,慢慢说道。 “对啊,皇上要杀你,我们可以逃啊,大不了,跟他拼了。”孟风行站在庄子横身边,斗志昂扬,大声地说道。 “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皇上算什么东西?”此时,古幽兰也安慰起了庄子横,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庄子横,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谢谢!谢谢你们!”只见庄子横不停地说道,眼里满是感动。 “对了,温兄,你刚刚说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可看出了什么破绽?”韩王孙突然开口,看向温道,疑惑地问道,瞬间把大家从伤感的氛围拉了出来。 “破绽倒是没有看出,不过,这悬赏令上面写着我们拥有唐门的绝世宝物,你们说,皇上真正的目标会不会是这个?而不是庄子横。”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大家,冷冷说道。 “我觉得不是。目标应该是庄子横,不然为什么写着只要捉拿了我们,唐门宝物就归谁拥有。”古幽兰慢慢说道,一手捂住额头,随后又慢慢沉思着。 “这件事很难说,反正说来说去,自从我认识庄子横的那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不管是谁,敌人也好,皇上也罢,谁都不能让他死。”此时,温道看向庄子横,慢慢说道,坚定的语气和真诚的眼神给了庄子横一丝安慰,一丝温暖。 这时,所有的感情都化为三个字,只见庄子横支支吾吾地说道,泪水不自觉地又湿了眼睛,“谢谢你……” “好了,庄兄,都大男人了,还哭什么啊?”一旁的韩王孙拍了拍庄子横的肩膀,微微一笑,安慰道。 “唉……真是小孩子气……”温道看了看庄子横,冷冷说道,刚刚的温柔瞬间变为冷酷。 “嘻嘻……都这么大了,还真是小孩子气啊……”古幽兰摇了摇头,双手怀抱在胸前,朝着庄子横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小酒窝。 “我……”此时,庄子横欲言又止。 “怎么了?”韩王孙按住了庄子横的肩膀,笑着问道。 “谢谢你们,其实,我从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家人,一直很孤独。今天,是你们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那股温馨,那股温暖。”庄子横对着大家说着说着,眼泪便不自觉地留了下来。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一章,庄子横的故事 此时,大家都静静地听着庄子横述说着自己的身世和故事。 “其实,我小时候有一位师父,是他救了我。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的事了,只记得我同他修行,在那南山南的伽愣寺练习武功,但是在我六岁那年,他突然要和我断绝师徒关系,让我去拜那清剑阁的道长为师,然后从此过上一生。”庄子横直接坐在了地上,慢慢地讲起了自己的往事。 “为什么?”韩王孙不解地摇了摇手,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韩兄,我当时脑子里就和现在的你想的一样,都是满脑子的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他说什么,我都按照他说的干,为什么偏偏要把我逐出师门呢?和我断绝师徒关系呢?”庄子横慢慢说道。 此时,大家都坐了地上,静静地听着庄子横讲述着自己的往事。 “当我直到临走前,离开南山南的时候,他告诉了我当年包括我父母的一些事情……那时,我才真正知道了,自己是谁……”庄子横哽咽地说道,心里一阵酸。 “你和你父母是怎么一回事?庄兄不介意告诉我们吧。”温道手中转着笛子,看着庄子横,慢慢说道。 “当然不介意。我从小就喜欢捣蛋,朋友很少,也不喜欢交朋友,可是直到我遇见了你们,才发现你们是我最珍贵,最值得信任的朋友……”只见庄子横用手抹了抹脸,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子横弟弟,不许哭啊,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这时,古幽兰拍了拍庄子横的后背,安慰道。 “只记得,我那南山南的师父跟我说,我刚出生的时候,便天雷滚滚,炸死了好多村民,被村里人当成了妖怪,当时村长带着全村的村民想要把我烧死,可是我的父母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为我求饶……”说到这时,庄子横欲言又止,憋在心里的话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温道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眉头露出了一丝黯淡的色彩。 “那庄兄,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孟风行好奇地问道,他已经被庄子横的人生故事完全吸引住了。 “当时,村民们扔了火把,把我们居住的地方都烧毁了,在我和我的父母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位老和尚从天而降,把我们救了,那和尚便是我的师父。”庄子横怀念地说道,同时又有点伤感。 “然后,接下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庄子横又慢慢补充道。 “原来你有两个师父,我一直以为你只有一个师父……”温道垂着眉头,慢慢地说道。 “啊?怎么了,温兄,我一直都有两个师父的啊。”这时,庄子横突然破涕为笑,摸着脑袋笑嘻嘻道,也许,如今只有温道才能让他笑起来吧。 “我一直以为庄澄道长是你唯一的师父,毕竟无量剑仙这个名气已经很大了……”温道慢慢说着,随后又陷入了沉思。 “怎么,温兄,你可看出了点什么?”一旁的韩王孙靠近了温道,焦急地问道。 “庄子横,我问你,你的父母你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吗?”温道突然看向庄子横,冷冷问道。 此时,庄子横听到父母这二字突然愣住了,看着温道,竟然说不出话来。 “庄子横,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告诉我,你知道你的父母怎么了吗?老和尚他有没有告诉你?或者当时有没有救下他们?”温道急切地看着庄子横,眼神冷若冰霜。 “我……”此时,庄子横胸口仿佛被什么卡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庄子横!”这时,温道突然站起身来,朝着庄子横大吼道。 没想到,平日里冷冷酷酷的温道,从来没发过脾气,可现在发起了脾气来了,竟然如此恐怖,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啊……温道,怎么了?庄子横,没事的,没事的,他最近脾气不太好……”这时,古幽兰也站起了身来,一手按住了温道的肩膀,温和地对庄子横说道,同时另一手又偷偷地捏了捏温道手掌,暗示他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温道……我……”庄子横低着头,愣在原地,憋不出话来。 “温兄……” 这时,韩王孙和孟风行也站了起来,用眼神暗示了温道。 “庄子横,我希望你能实话告诉我你的一切,我们不想死,同时,我们也不想让你死。”温道松开了古幽兰,对着庄子横慢慢说道。 “温道……”这时,庄子横投起了头,慢慢地站了起来。 “温道……其实,老和尚根本没告诉我什么,他只跟我说了,他当时救下我父母时,我父亲由于受伤太严重了,已经无法医治了,过了不到几个时辰,便去世了;而我母亲却得救了,但是她为了不让我伤心难过,便跟我师父提出了要求,归山隐林,不让我见到她……”庄子横慢慢地说道,低着头不敢看大家。 “好惨啊……”此时,古幽兰伤感地说道,脸上也表现得不太愉快。 “六岁出寺庙……拜庄澄为师……寺庙……老和尚……”温道垂着眉头,一手捂住额头,深深地沉思着。 突然,温道眼睛一亮,投起头来,“庄子横,你今年是不是十七?” “啊……是啊,怎么了?”庄子横摸着脑袋,疑惑道。 “没错,这就对了,十一年前,南山南的伽愣寺被俩位莫名的绝世高手所摧毁,但是,奇怪的是,皇宫出兵抓拿的时候,那俩位莫名的绝世高手竟然都死在了伽愣寺的后山上。”温道突然恍然大悟,慢慢地说道。 “温兄……这能证明什么?”一旁的韩王孙一头雾水。 “当时,就在当天,说来也奇怪,还有一件江湖奇事发生了,那就是唐门的绝世宝物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温道皱着眉头,慢慢说道。 “然而,唐门十万火急,便要求皇上必须立一条法规,出了唐门的人,凡是持着唐门宝物的人,一律处死!”温道冷冷说道。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什么要求,自己的东西不见了,拿了他东西的人就得死,自己门派内的人就没事,好过分!”孟风行在大声嚷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当时会答应,至于这唐门宝物怎么落入你师父手里的,我也不清楚,整整十一年了,你师父果然厉害!”温道看着孟风行,慢慢说道。 “所以,他们的目标就是这唐门宝物了,这个皇上……”韩王孙咬着牙根说道。 “可能,同时也想除掉拥有天生武脉地庄子横吧,这可真是一箭双雕啊。”温道看着大家,冷冷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二章,一群土匪 此时,大家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皇上乃是一国的领袖,真是没想到啊,这个皇上竟然能够如此狠毒,难怪能当上皇上。”古幽兰咬着牙根恶狠狠地说道。 “可惜了,你跟随你师父多年在钦天监,没想到,竟然不知道皇宫里的一些情况。”温道看着古幽兰,嘴角一扬,做出了一个假笑,可惜地说道。 “唉……那也没办法啊……我那时候还小啊。”古幽兰双手扶住自己的小脸,一脸委屈地说道。 “那现在可怎么办?”一旁的韩王孙慢慢问道。 “现在,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唐门的绝世宝物已经出现在我们的手上了,到时,想都不用想,各门各派以及一些没有什么门派的高手,必定会来追杀我们。”此时,温道冷冷说道,而且他现在并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咦,怎么回事啊?那不是——庄子横吗?”这时,一个陌生的人走了过来,用手指着庄子横,后面还跟着一大帮的人,离庄子横他们不到十米之远。 “怎么回事?”庄子横摸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那群人,眼神显得十分呆滞。 “不会——这么快——就被盯上了吧——”一旁的孟风行整个人犹如瞬间石化,长大了嘴巴,抽搐着嘴角说道。 “我想——是的……”此时,温道手中转着笛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那群人,慢慢说道。 “啊!庄子横!不就是那个有唐门绝世宝物的那个人吗?”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白色衬衣的大汉从那群人中慢慢地走了出来,惊讶地说道。 “唐门绝世宝物!原来是悬赏令上的啊,难怪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这名字。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只见一开始站在前面指着庄子横的一个黑不溜秋的矮子大声说道,想必这矮子就是这帮人的老大了。 “哈哈哈……最近本大爷没什么钱了,正好,这唐门绝世宝物可以给我,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只见那黑不溜秋的矮子猖狂地笑道。 “这……这是土匪?”古幽兰双手怀抱在胸前,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那帮人。 “我想……这就是土匪了……”此时,温道站在原地不动,冷冷说道,丝毫没有因为眼前对方人多而感到害怕。 “嘿!庄子横是吧,识相的,感觉把那唐门绝世宝物乖乖交给本大爷,本大爷还可以绕你个不死,否则……嘿嘿嘿……”只见那黑不溜秋的矮子嚣张地说道,一手叉着腰,另一手则伸了出去,做出了一个想要的动作。 “否则怎么样?”温道站在原地丝毫不动本分,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让人感到一股隐隐的肃杀之气。 “否则,我让你们死无全尸!”只见那黑不溜秋的矮子大声吼道,拔出了一把长刀指向了温道。 “我呸!就你!你个乌漆麻黑的老妖怪!”这时,庄子横突然朝着那黑不溜秋的矮子大声吼道,并且一手直直地指着他,站在了温道的前面。 “你……你……你说什么?”只见那黑不溜秋的矮子气急败坏,大声地吼道,手提着长刀指着庄子横久久不放。 “怎么?你个老妖怪,你以为你是谁啊?”庄子横双手叉腰,对着那黑不溜秋的矮子嚣张地吼道。 “你……你……”只见那黑不溜秋的矮子火冒三丈,气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兄弟们!给我打!”那黑不溜秋的矮子见手中长刀一挥,大声吼道。 随后,一群人蜂拥而上…… 皇宫内,紫柱金梁,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闪闪发亮。 一位身穿金光龙袍的男子正舒服地卧在了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上。 此时,一位身穿雪白长袍的女子缓缓踏了进来,只见她双手放在背后,冷冷说道,“庄子横的事我已经完成了,你那边进行得怎么样?” 只见那身穿金光龙袍的男子慢慢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坐了起来,嘴角微微一笑,慢慢说道,“我已经颁布了悬赏令,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庄子横手里有唐门绝世宝物,想必各门各派的高手都想得到这件绝世宝物,到时,不用我们出手,庄子横也被那些人打死了。” “好!不愧是皇子啊!哈哈哈……真是好计谋!”只见那身穿雪白长袍的女子大声笑道,笑得如此猖狂,如此恐怖。 空荡荡的皇宫内,一直回荡着她那恐怖的笑声…… “跑!”温道斩钉截铁地说道,一撒起腿便逃跑了起来。 随后,大家也不知道温道为什么要逃跑,然而也做不出及时的反应,都跟在了温道的身后,一个劲撒起腿逃跑了起来,唯独庄子横一人留在原地,并没有跟随着温道一起逃跑。 “ 嘿!你们这些小毛贼,跟我打,还嫩了点。”只见庄子横早已握紧了手中长剑,嚣张地说道。 这时,只见庄子横纵剑一挥,一道道紫色残影逆袭而去,一只只幻蝶翩翩起舞,不过俩三招,便把那土匪打得逃之夭夭,满地找牙。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只见那群土匪的兵器早已破烂不堪,一个个都跪在了地上求饶。 “就你们?也想来打我?”庄子横收回了手中长剑,双手叉着腰,嚣张地说道。 “不敢了大侠……不敢了大侠……饶命啊……”只见那群土匪一个个都跪在了地上,哀求着。 “那好吧……本帅哥就宽宏大量,这次暂且放过你们,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你们也是知道后果的……”只见庄子横潇洒地用手甩了一下头发,嚣张地说道。 “谢大侠饶命……谢大侠饶命……”那些土匪不停地磕着头说道。 “那还不快滚!”庄子横大声说道。 随后,那些土匪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兄,等一下。”韩王孙突然说道。 “怎么了?”温道并没有停下脚步,冷冷说道。 “庄兄呢?他怎么没跟上来?”韩王孙突然发现了庄子横不在队伍里时,吃惊地说道。 “怎么回事?他人呢?他不会跟他们打起来了吧,虽然说那群土匪不会武功,庄子横三两下就能解决他们,但是这样可会闹出大事的。”温道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头。 随后,大家都停下了脚步。 “走!快回去,找庄子横。”温道冷冷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三章,追杀 这时,大家都飞快地往回跑,跟群野狼似的。 一会儿…… 果然,大家都看到了庄子横在那得瑟地站着。 “庄兄,你……”韩王孙一手伸出,尴尬地说道。 “哈哈哈……韩兄,你看,那群土匪简直不自量力,十个都不够我打,哈哈哈……”只见庄子横得瑟地大声笑道,还不断地用手甩自己的发型。 “庄子横,谁叫你出手了?”温道稍微有点生气,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头疼地说道。 “啊好啊,你这个温道,我这刚一上,你撒腿就跑,跑得比狗还快,我这真是越想越气啊!”庄子横一手叉着自己的腰,一手指着温道,用责备的口气大声说道。 这时,温道并没有因为庄子横的责备而生气,反而慢悠悠地说道,“快点跑吧,再不跑的话恐怕来不及了。” “什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此时,庄子横由原来的生气变为了一头雾水,愣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温道,疑惑地说道。 “温兄,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倘若我们刚刚初手的话,那几个土匪简直不在话下啊。”一旁的韩王孙也疑惑了起来,看着温道。 “对啊,你个温道,难不成那几个土匪去叫人打我们不成?就算叫人了,我照打。”只见庄子横十分嚣张地说道。 “唉……我看来不及了……”这时,温道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头疼地说道。 “恩?什么?”庄子横一脸疑惑地说道,同时向四周望了望。 果然,一大群人朝着庄子横他们冲了过来。 “啊?什么玩意?”庄子横看到那一大群人人往自己的方向冲来时,大声尖叫道。 “还不快走。”温道冷冷说道,随后一撒腿就跑了。 随后,大家都一撒腿跑了起来,跟上了温道,仅剩庄子横愣在原地。 “喂!人呢?你个绿毛龟,等等我啊!”庄子横看见自己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的时候,立马缓过神来,破口大骂道,随后猛地撒起腿跟上了温道。 只见庄子横跑得比豹子还快,很快就跟上了温道步伐。 “你这小子,这一逃跑起来可比兔子还快啊,刚刚还不是在嚣张吗?”韩王孙看见了庄子横跟了上来,边跑边说道。 “唉……韩兄,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庄子横气喘吁吁地说道,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也不知道啊,这可得问问温兄了啊。”韩王孙也是一头的雾水,喘着气说道。 此时,身后传来了一句句的怒吼,“抓住他们,他们往那边跑了!” “包围他们!包围他们!”只见这一声声怒吼一直在这玄武城里回荡着。 “温兄,怎么办?他们人多势众,这样迟早我们会被包围的。”孟风行边跑边喊道,只见他头上汗珠直流,一颗颗犹如大豆一般,后背也已经湿透了。 “只能用点武功了。”温道冷冷地说道,随后运起了轻功,直接飞在了屋檐上,一步步快速地跑着,犹如箭一般。 这时,大家也都运起了轻功,跟上了温道。 而那群来历不明的人多半只是普通人,都不会武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温道他们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跑了。 此时,大家都在屋檐上飞快地跑着,很快就逃离了那一群来历不明的人的追杀。 “呼……呼……”突然,温道在屋檐上停下了脚步。 而大家这时都跟着温道停下了脚步,停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 “温兄……怎么了?”韩王孙双手按住自己的膝盖,身体半曲着,气喘吁吁地问道。 “休息一下吧,现在我们暂时已经远离他们了,那群人不会武功,一时半会,是追不上我们的。”温道也喘着大气说道,随后慢慢地坐在了屋檐上。 此时,大家也都慢慢地坐在了屋檐上,大口滴喘着气,休息着。 “温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庄子横看向温道,慢吞吞地问道。 “什么怎么一回事?”温道冷冷问道,头上汗水直流着。 “就是……这么突然就一群人过来追杀我们呢?难不成那几个小土匪崽子去叫人了?”庄子横一脸疑惑地问道,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你还好意思说,谁叫你一开始动手了?然后动手了叫你走你还不走,赖在原地干嘛,说好的叫人也打呢?”温道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不让自己看着庄子横,头疼地大骂道。 “不是……这……真是那小土匪崽子叫的人?”庄子横一脸愁苦地说道,嘴角微微抽搐着。 “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现在事情大了。”温道坐在屋檐上,头疼地说道。 “到底怎么了?温兄?”一旁的韩王孙着急地问道。 “你们……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此时,温道感到很无语,只好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庄子横,都怪你性子太急了,无缘无故出手干嘛,现在可好了,我就告诉你吧,现在整个玄武城都知道我们了!”温道头疼地说道,不知如何是好。 “啊?什么?”孟风行突然惊道。 “怎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庄子横刚刚那一场精彩的表演,早就把玄武城的人都吸引过来了。”温道一本正经地说道,此时,他非常地无奈。 “那……温兄……那可怎么办才好啊?”庄子横一脸地委屈,双手合十,向温道认错。 “对啊,废话少说吧你们,先想想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古幽兰突然开口说道,一脸的无奈。 “还是先等天黑吧,我们在悄悄踏出玄武城。”一旁的韩王孙慢慢说道。 “踏出玄武城也没用啊,现在全天下的人都要追杀我们了。”温道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 “那可怎么办啊?温兄!”庄子横一脸哀求地抱住了温道地大腿。 “干什么!放开我……先放开我……”此时,温道不停地甩着自己的大腿,想挣脱庄子横。 “你先放开我啊……办法……还是有的……”温道急切地说道,想立即挣脱庄子横。 “什么?有办法啊!温兄,真有你的!”这时,只见庄子横松开了温道的大腿,一脸兴奋。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四章,大战玄武城 “对啊,温兄有什么办法?” 这时,大家都挤了过来,靠近了温道,把他给围住了,侧着耳朵准备听听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很简单,就是赶紧离开这儿,去唐门。”温道冷冷说道。 “那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只见古幽兰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说道。 突然间,一阵响亮的杀喊声响起,“他们在这,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原来,是刚刚那群来历不明的人已经追赶了上来,个个都手持大刀,面带怒容。 “啊!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庄子横站在屋檐上,惊叫道。 “尽量别和他们动手。”这时,温道冷冷说道,运起轻功,一个箭步跑了起来。 此时,大家也都运起了轻功,跟上了温道。 “别让他们跑了!包围他们!”一阵阵怒吼声从后面传来。 此时,无数个来历不明的人已经包围了整个玄武城。 而庄子横他们则站在了屋檐上,已经无路可逃,看着屋子下无数个青面獠牙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置他于死地。 “唉……看来不打是不行了啊……”此时,温道无奈地叹了叹一口气,手中已经握起了那短笛。 突然,未等庄子横他们反应过来,温道已经一踏而出,利用轻功飘浮在半空中。 霎时,一条庞大的青龙猛地破土而出,仰天长吟。 只见那条青龙疯狂地翻滚着,猛地甩尾,猛地撞击,直把那些来历不明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这时,屋檐下已经杀出了一片空地出来,温道则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上,手中仍然拿着短笛,在嘴边不停地吹着那笛曲,时而欢快,时而又十分凄凉,不停地改变着节奏。 眼见温道还不停手,那群来历不明的人则缓缓地往后退了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计谋。 突然,一个领头的人不甘示弱地怒吼着,“杀死他们!为了唐门绝世宝物!” 瞬间,杀喊声震天动地,那一个个青面獠牙的人听到这一口令,都手持着大刀猛地往前冲,想杀死眼前这个吹奏着笛曲的人。 此时,温道运起轻功,往天上一跳,又飞到了屋檐上,只见那一个个手持大刀的青面獠牙的人想往自己身上砍,却砍了个空,撞成了一团。 而温道则继续吹奏着那不同节奏的笛曲,控制着那条青龙不停地撞击着那些来历不明的人。 以温道的武功,此时明显已经完全占了上风,想杀死那些不会武功的人很容易。可无奈,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好像源源不断似的,怎么杀也杀个不完。 此时,温道额头上已经微微渗出了一点点细汗,可他仍然吹奏着笛子,战斗着。 这时,古幽兰已经发现了温道有点精疲力尽了,便也运起轻功,手中握起毛笔,上前助他。 眼看眼前温道情形不太妙,庄子横他们也都频频运起轻功,各自握起了自己的兵器,上前助阵。 “温兄,这些小土匪崽子就交给我们吧。”只见庄子横手握长剑,嚣张地说道。 刹那间,周围升起了无数道紫光剑气,随后又缓缓化为无数只紫色的幻蝶,犹如仲夏夜之般优美,又犹如无尽地狱一般恐怖。 猛然,随着庄子横一剑过去,那无数只幻蝶猛地向那群来历不明的人袭去,只见那幻蝶时而变为剑气,时而又变为蝴蝶,千奇百怪,但又无懈可击。直把那群来历不明的人打了个血流满面,满地找牙。 随后,一条白龙也腾空而起,仰天长啸,和温道那青龙并肩作战。正是古幽兰所出之招。 只见古幽兰手握毛笔,不停地写着什么,而那条白龙则被她控制着,不停地翻滚着,犹如蛟龙出海,直把那群来历不明的人打得措手不及。 “好像也不过如此嘛!”此时,孟风行热血澎湃地说道,自从他自闯通天塔之后,已经很久没打得这么刺激了。 突然间,只见一只巨大的火鸟飞向天边,就像传说中的迦楼罗一般,周围燃烧着熊熊烈火。 “轰”地一声。 那只巨大的火鸟从天空上怒袭而下,猛地砸向了地上,随后爆出了一道刺眼的红光。 此时,处于正午的玄武城犹如进入了黄昏。 庄子横众人周围的房子以及任何建筑物,都已经被大火所燃烧,每一处地方都是熊熊烈火。 乌黑发亮的玄武城此时已经犹如废墟一般。 而那群来历不明的人虽然一开始源源不断,但现在经过了庄子横众人一连串的攻击下也所剩无几。 “韩兄,剩下这几个就交给你了啊,就你没出手啊,可真是好汉啊。”只见庄子横手握长剑,看着韩王孙,得瑟道。 “哈哈哈……庄兄,我还是不出手了,我太懒了,这几个就交给你吧。”韩王孙本来手已握紧长刀,准备出手,但是听到庄子横这一番话的时候,便缓缓地收起了手中长刀,大笑道。 “居然韩兄这么爽快,那那几个小土匪崽子们就交给我了。”庄子横手中握紧了长剑,嚣张地说道。 随后,又是一道道紫光剑气腾空而起,猛地向那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刺去。 “怦”地一声巨响。 突然间,一道道金光拳影不知从哪袭来,硬生生地挡住了那几道紫光剑气。 而这威力巨大的拳影,只震得庄子横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 此时,庄子横强行控制住自身,保持住了平衡,怒吼道,“谁?” 这时,只见一位身穿黑金条纹相交的长袍男子,不知从哪缓缓地出现在了庄子横对面的屋檐上。 只见他年纪不大,大概也就二三十岁,一身的霸气,脸带笑容。 “手下留情啊,几位少年。”那身穿黑金条纹相交的长袍男子轻轻微笑道,但那身上的霸气丝毫不减半分。 “你是谁?多管闲事!”庄子横大声怒吼道,手握长剑就想上前刺。 这时,温道一个劲地把他拉了回来,看着眼前这个武功高强,来历不明的男子,慢慢说道,“请问,你是谁?”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五章,金堂主 只见庄子横被温道一个劲拉回来之后,强行压住自己的怒火,咬着牙根,站在温道旁边,恶狠狠地看着那位来历不明的男子。 此时,大家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都集中起了精神,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只见那名身穿黑金条纹相交的中年男子双手放在背后,微微抬头,显露出一股十分霸道之气,慢慢说道,“玄武城水月京堂主,金长凤!” “水月京?那是什么地方?”庄子横心中暗想,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水月京堂主的男子。 而温道看到对方竟然毫不犹豫地招出了自己的姓名以及身份时,也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不到是水月京的堂主啊,能碰见这等人物还真是有幸啊。” “哦?这位小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金长凤微微笑了笑,慢慢说道,丝毫没有一股杀意。 “金堂主,咱们废话少说,要打的话就赶紧打,不打的话就赶紧让路,别浪费我们的时间!”只见温道冷冷说道,隐隐让人感到一股肃杀之气。 “那么,你觉得你打的过我吗,你们五个人一起上,也未必有胜负啊。”金长凤仍然微微一笑,霸气地说道。 “打不打得过,只有打了才知道。”温道冷冷地盯着金长凤,重重说道。 此时,空气犹如被冰冻一般,只见金长凤和温道各自站在了相对的屋檐上,冷冷地对眦着。 这时,大家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额头上也都微微地渗出了一点点的细汗。 “我并不想和你们打。”金长凤还是先开口了,缓缓说道。 “那就让路。”温道冷冷地说道,丝毫不给对方一点面子。 “我不想和你们打,但是我想和几位谈谈,可否到我水月京住上几天再走?”此时,金长凤慢慢说道,看着眼前五个人。 此时,大家都缓缓地看向了温道,等待着他做出决定来。 而温道这时却迟迟不开口,垂着眉头,沉思着。 “现在的你们手持唐门绝世宝物,这件事已经传遍天下了吧。天底下各门各派的绝世高手都虎视眈眈,一直盯着你们,如今你们又把玄武城打成这样子,你们这一出去,怕是有来无回啊。”金长凤微微一笑,慢慢说道,但是他身上那股霸气仍然丝毫不减。 “那你的想干嘛?”这时,温道投起头来,看着金长凤,冷冷说道。 “想必大家都是聪明人,倒不如到我水月京住上几天,缓和一下,再上路,而且顺便还能商量一下对策,岂不美哉?”金长凤邪魅地一笑,看着庄子横众人,慢慢说道。 “温道,可要想好了。”这时,古幽兰靠近了温道的身旁,小声嘀咕道。 “好!那就到你水月京住上几天。”温道听到了古幽兰说的话,但是并没有看向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那么各位请随我来。”此时,金长凤慢慢转过身去,准备带路。 “那个……金堂主,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这时,庄子横突然开口,迟钝地说道。 “哦?什么问题?请问。”金长凤微微转过头来,侧着脸看着庄子横,礼貌地说道。 “请问……刚刚追杀我们的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庄子横慢慢说道,眼睛紧紧地盯着金长凤,想立刻知道答案。 “他们应该是玄武城一些下流人物吧,也可以理解为土匪,不过应该也有一些村民,他们一知道你们有唐门绝世宝物,就想抢罢了。”金长凤没有转过身来,背对着庄子横,慢慢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庄子横痴痴地说道,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吧。”金长凤慢慢说道,准备带路。 “等等……”这时,温道突然开口了。 此时,大家也不知道温道有什么事情,都慢慢地看向了温道。 “怎么?你想反悔?”金长凤表情僵硬着,冷冷说道,那股霸气仿佛又重了几分,令人感到一股浓浓的气息。 “不,我并不是反悔,只是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下金堂主,不知行不行?”温道冷冷地盯着金长凤,慢慢说道。 “哦?可以,请问吧。”这时,只见金长凤呵呵一笑,慢慢说道,那股霸气也微减了几分。 “我想问一下金堂主,那悬赏令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又没做什么大逆不道,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我们会在里面?”这时,温道冷冷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金长凤。虽然自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但是还是想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这……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们拥有唐门绝世宝物吧……”只见金长凤迟钝地说道,皱着眉头。 “哦……是这样啊,那没事了,我们上路吧。”温道冷冷说道,准备上路。 此时,金长凤也不思考刚刚温道问的那个问题了,便一脚踏向前去,带起路来。 而庄子横他们也都缓缓跟上了金长凤的步伐,前往水月京。 “喂……温兄,你说这人可信吗?”韩王孙微微地靠近了温道的耳旁,嘀咕道。 “我想,应该可信。”温道小声说道。 “为什么?”这时,庄子横凑了过来,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声说道,生怕被前面带路的金长凤偷听到。 “从刚刚我问他悬赏令的事来,他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是皇上那边的人,可以信一回。”温道慢慢解释道,同时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以防被前面带路的金长凤发现。 “貌似有点道理啊。”这时,古幽兰也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是有点道理,虽然我也听不懂。嘻嘻嘻……”这时,孟风行也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喂……有点道理就有点道理,你们别挤好不好?”庄子横被挤得透不过气来,喘着气说道。 这时,听到后面有一点点的声响,金长凤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庄子横他们五个人挤成一团,其中还有个女性,尴尬地说道,“那个……你们继续……打扰了……”随后,又尴尬地转过头去,带起路来。 这时,大家都互相看了看,一脸的尴尬,赶紧地分开了。 “喂!你个死老头!你在想什么呢?”古幽兰脸突然一红,急忙捂住自己的小脸,一手指着前面带路的金长凤,害羞地大声喊道。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六章,皇子前来雪花殿 此时,大家都尴尬地笑了笑,慢慢地跟上了金长凤的步伐。 寒风凛冽,冷风瑟瑟,月琉璃站在了一座高大的楼阁上,双手放在背后,闭着眼睛,抬着头向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享受着这寒冷的气息。 “噔噔噔……噔噔噔……”忽然,一阵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辆马车缓缓地向雪花殿驶来。 不一会儿,便到达了那雪花殿。 这时,只见萧枫怀身穿着一件金龙缠绕,亮丽发光的长袍,悠悠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随后独自用内力推开了雪花殿的大门,缓缓地走进了雪花殿。 而萧枫怀旁边的几个侍卫也都紧紧地跟了上去。 只见萧枫怀走到了那高大的楼阁下面,抬起头来,望向天空,看着月琉璃。 “皇子都亲自来光临我了,我可真是有幸啊。”月琉璃站在那高大的楼阁上,一脸地冷酷,冷冷说道。 “上来吧。”随后,月琉璃又冷冷开口,慢慢说道。 此时,萧枫怀运起轻功,一个劲地飞上了那高大的楼阁,站在了月琉璃的对面。 “事情进行的如何了?”萧枫怀开口说道,双手放在背后,眼睛盯着月琉璃的背面。 “庄子横如今都快把玄武城给拆了,可是他还没死。”月琉璃转过身来,看着萧枫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慢慢说道。 “什么?庄子横……竟然有这等能耐?”萧枫怀脸色一寒,惊讶地说道,同时深深地皱紧了眉头。 “也许他的确有这等能耐,毕竟他是天生武脉,说不定已经习得了各门武功,天下无双了。”月琉璃双手放在背后,脸上仍然一丝表情也没有,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萧枫怀,淡淡说道。 “不!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习得各门武功,况且,我也没见多少人高手在他身边指导,也就只有窝在那清剑阁的老头了。”萧枫怀稍微有点怒意,眉头皱得很紧,拳头不由握得咯咯作响,重重说道。 “的确,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习得各门武功的,而且,他上次来见我的时候,他让我感觉到了他就像一个……傻子。”月琉璃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慢慢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萧枫怀听到月琉璃这么一说,怒气少了一半不止,握紧的拳头也已经松开了,眉头也慢慢舒展了开来,轻轻问道。 “我想,至今庄子横还没被打死的原因就是……跟随着他旁边的几位朋友。”月琉璃重重地说道,说得铿锵有力。 “什么?那几个人?有这么厉害?”萧枫怀不可思议地说道,眉头不由得又皱起起来。 “唉……也许不怎么厉害,但是他们在一起,足够保住自己性命。”月琉璃慢慢说道,同时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废物!真的废物!”萧枫怀突然暴躁起来,咬紧牙根,重重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狠狠地跺了跺脚。 “你那么暴躁干什么?”月琉璃突然抿嘴一笑,看着萧枫怀暴躁的样子。 “真是废物啊!我说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庄子横,就搞不定吗?你说玄魔教的人是不是废物?”此时,萧枫怀恶狠狠地说道,只见他脸已经被气得通红,不停地来回转圈,时不时还往地面上狠狠地跺两脚,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玄魔教?你偷偷联合了玄魔教?”月琉璃皱紧了眉头,吃惊地问道。 “没错,我是联合了玄魔教,但我不是偷偷的,我是光明正大的,庄子横是天生武脉,他们自然要除去庄子横,以防以后对自己有什么不利之处。所以,刚刚好,天助我也,我便趁这个机会,联合玄魔教,一同除去庄子横,多一个势力,不就轻松吗?”萧枫怀慢慢解释道,说得竟如此有道理。 “所以,这就是你联合玄魔教的理由?”月琉璃冷冷说道,但脸上似乎稍微有点怒意。 “没错,这就是我联合玄魔教的理由。”萧枫怀十分肯定地大声说道。 此时,只见月琉璃迟迟不开口,皱紧了眉头,冷风吹起了她那雪白的长裙,飘飘起舞,双手依然放在背后,低着头沉思着,又好像是在发呆。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静止,显得十分的宁静。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时,萧枫怀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那短暂的宁静,一脸怀疑地看着发呆的月琉璃。 这时,只见月琉璃丝毫无反应,仍然呆在原地不开口,仿佛一座冰雕。 “月琉璃!月琉璃!怎么了?”萧枫怀见月琉璃迟迟不做答,便急忙大声喊道,一步已经向前踏了过去,一只手缓缓伸了出来。 “哦……没什么……”这时,月琉璃听到萧枫怀大声地叫着她,突然猛地缓过神来,一脸的呆滞,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怎么了?”萧枫怀轻轻问道,脸上透露出一种焦灼的感觉。 “没事……只是你一说到玄魔教……”月琉璃脸色慢慢恢复了平淡,慢慢说道,但又欲言又止。 “玄魔教?玄魔教怎么了?”萧枫怀急切地问道,心里已经揪成一团。 “其实,自从上次我杀了玄魔教的一个人时,玄魔教已经跟我敌对了。”月琉璃慢慢说道,在她那冷酷的脸上,丝毫感受不到一点害怕。 “什么?这么说,至尊宝真是你杀死的?”萧枫怀不由皱了皱眉头,震惊地说道。 “至尊宝?就是那个穿着黑衣的家伙?没错,她连我一剑都接不住。”月琉璃冷冷说道,此刻的她,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没想到,至尊宝居然是被你杀死的,我就说中途怎么会出差错呢。”萧枫怀眉头越皱越紧,苦恼地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人也已经被我杀了,现在不是苦恼这件事的时候。”月琉璃冷冷说道,冷风不停地击打着她那洁白的脸颊,但她丝毫不感到一点寒冷的样子,笔直地站在那高大的阁楼上,双手依旧交叉在背后,而且丝毫不会被冷风吹得发红,反而洁白无瑕,就像一块美玉一般。 “说的也是,那现在可怎么办?我联合了玄魔教,可玄魔教又和你为敌,那这样,我们岂不是变成敌人了吗?”萧枫怀苦恼地说道,摇了摇头。 “那从现在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就没事了吗?”月琉璃冷冷说道,明显已经下定决心。 “这……那玄魔教找你麻烦怎么办?”萧枫怀担心地说道,紧紧地盯着月琉璃。 “哈哈哈……找我麻烦?你看我怕他们吗?连我一剑都挡不住,还敢找我麻烦?岂不是找死?”这时,月琉璃突然转过身去,背对着萧枫怀,仰天大笑,看着那飘落的白雪,让人感到一股霸道的寒意。 “那……今天就先说到这了,我就先走了,告辞。”萧枫怀恭敬地说道,运起轻功,准备下楼去。 “且慢!”这时,月琉璃突然转过身来,阻止道。 “月小姐,请问还有什么事吗?”萧枫怀缓缓走了回来,亲切地问道。 “在你走之前,我还想劝告你一句,现在你只是皇子而已,并不是皇上,有很多人想杀你,你最好自己小心点。”月琉璃双手放在背后,慢慢说道。 “多谢关心了,已我的武功,除了你这种剑仙级别的高手,谁又敢来杀我呢?”此时,萧枫怀无比嚣张地说道,随后,恭敬地双手抱拳,运起轻功,便下了楼阁。 只见萧枫怀下了楼阁,运起内力,单膝轻轻一跪地,便稳稳地落在了楼阁下的雪地上。 随后,他旁边的几个侍卫带着他,上了马,只见那马匹拉着马车在地面上潇洒地奔跑着,便是往回那皇宫了。 “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月琉璃站在了那高高的楼阁上,静静地欣赏着那洁白的飘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老大,怎么了?”这时,萧如冰慢慢地走了过来,随后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没什么……年轻真是好啊……好狂……”月琉璃双手放在背后,自言自语道,冷风吹起她那乌黑亮丽的头发,显得如此的迷人。 “老大,我看,那位皇子,武功是真不错,他说出那种话,是有资格的。”萧如冰双手仍然抱拳,迟迟未松开,慢慢说道。 “哈哈哈……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皇子而已,一个只到达了自在地境,仅仅差半步到达逍遥天境的皇子而已,如何说他有资格呢?”此时,只见月琉璃大声笑道,手中已握起了那把雪白无暇的长剑。 “像他这样的人,皇宫里就有不止十来个,再加上清剑阁,程家堡,音萧坊,唐门,还有我雪花殿,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他吗?”月琉璃淡淡说道,一脸地冷酷,随后提起手中长剑,向前方画了一个圆,只见那个圆慢慢地呈现出一根根冰刺,随后猛地往半空逆袭而出,直线突去,恍若一条冰龙,最后,凝结在那半空中,形成了一条长桥状的冰雕。 “老大,说得是!”此时,萧如冰看到眼前一幕,已经惊讶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愣了一会儿,不由得连连赞叹道。 “你先退下吧,我想独自一个人观赏风景。”此时,月琉璃收起了手中那柄雪白无暇地长剑,把它挂在了腰间,头也不转,冷冷命令道。 随后,萧如冰仍然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是!” 这时,月琉璃站在那高大的楼阁上看着萧如冰已经缓缓退了下去,直到他看不见人影,完全消失之后,才慢慢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空中那飘落的雪花,轻轻地闻着那清新的雪的味道,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自我,沉浸在那冰雪世界里,享受着该享受的一切。 “哎呀,这水月京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我也是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啊。”庄子横愁苦着脸,一个劲地抱怨道。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七章,水月京 “唉……我也从来没听过水月京这个地方啊。”一旁的韩王孙叹了叹气,也是一脸的愁闷。 “水月京……水月京……”温道心中暗想道,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有这个地方来。 “唉……温道你说,我会不会给这个家伙给骗了?”这时,庄子横靠近温道身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金长凤,一手悄悄指着,嘀咕道。 “我想应该不会,我好像在哪听过水月京这个地方,可是现在这么想也想不起来了。”此时,古幽兰也凑了过来,皱着眉头,慢慢说道。 “啊……你也听说过水月京?”突然,温道看向古幽兰,一脸吃惊。 “对啊,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不知道的多的是呢!哼!”古幽兰小嘴一嘟,双手怀抱在胸前,猛地一甩脸,冷冷地哼了一口气。 “这……”温道垂下眉头,一手拖着下巴,另一手则拖着那拖着下巴的手,继续沉思着。 “唉……可惜,我都想不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古幽兰低着头,纳闷着。 “唉……温兄,可想出这水月京是什么地方了没?”一旁的韩王孙突然拍了拍温道的肩膀,脸色凝重,开口问道。 “唉……没有……根本想不起来……或许,根本没有这个地方……”此时,温道头并没有抬起来,还是垂着眉头,叹了叹气,慢慢说道。 “没有这个地方……这……”一旁的孟风行也挤了过来,来到了韩王孙的身旁,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只有一脸的疑惑。 “我看,还是先跟着,到时再看看吧。”这时,古幽兰突然开口,双手怀抱在胸前,紧跟着前面的金长凤,慢慢说道。 “幽兰姐姐说得对,我们还是到时再看看吧。”孟风行快速地说道,强行做出了一个尬笑。 “恩,幽兰姐姐说得没错,温道,我们先到那儿再说吧,只要到了那儿,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庄子横一本正经地说道,双手交叉放在了后脑勺上,朝着温道调皮地做了几个妖娆的眉眼,得瑟地咧开了一个笑容。 这时,温道看到了庄子横不要脸地对着自己抛媚眼,于是狠狠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随后侧过脸去,不看庄子横,无奈地说道:“那行吧,等到了再看看。” “呵呵……那好,等到了再看看……”此时,韩王孙看到了庄子横对温道抛媚眼的情形,尴尬地笑道,装作没看见。但是他却没有看到温道对庄子横翻白眼的情形,这时心里却偷偷想道:俩个大男人,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玩,真是令人受不了,恶心至极,呕…… 于是,庄子横众人跟着金长凤的步伐,慢慢地前往水月京。 一个时辰后…… “哎呀妈啊,这水月京到底到了没啊?”此时,庄子横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不停地滴下了一颗颗豆大般的汗珠,身体半曲着,两只手已经按住了自己的两个膝盖,停在原地气喘吁吁了。 “我也想这么说……”一旁的韩王孙也累的够呛,不停地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呼……怎么走这么久啊……累死人了……”这时,孟风行也大口喘着气,脸有点微红。 此时,前面带路的金长凤听到庄子横他们在后面不停地抱怨着,便转过身来,心平气和地说道:“各位,差不多了,快到了。” “还有多久?”温道冷冷说道,但是很明显,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点点的细汗。 “很快,一会儿的事。”金长凤慢慢说道,随后转过身去,继续带路。 而庄子横他们就算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了,也只能跟着金长凤走到那水月京为止。 果然,金长凤并没有骗人,就像他所说的一样,真的不一会儿,就到达了那水月京。 眼前,一座堡垒建设在一片大湖的旁边,此时,已进入夜晚了,只见天空上那皎洁的月光照射在那清澈见底的湖水里,显得十分优美,而那座堡垒也被印成了温柔的水蓝色,显得十分端庄化雅。 这一美丽的一幕恰好完全的呈现在了庄子横众人的眼里。 “好美啊……”此时,庄子横已经口水直流,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前面这十分美丽的一幕,整个人仿佛被控制了一般,如痴如醉。 “难怪叫水月京,原来如此……”这时,温道也被眼前这优美的一幕深深迷住了。 “这也……太漂亮了吧……简直堪比青楼啊……”一旁的孟风行也留着口水,痴痴说道。 “什么?青楼?喂!你小子想什么呢?你还去过青楼了?”此时,一旁的韩王孙听到孟风行这么一说,被吓了一跳,猛地拍了一下孟风行的脑袋。 “哎呀……韩兄,你干嘛?”孟风行被韩王孙猛地一拍脑袋,惨叫道。本来整个人沉浸在那优美的景色当中,瞬间被抽回了现实。 “哈哈哈……想不到小孟小小年纪还去过青楼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此时,古幽兰双手怀抱在胸前,大声笑道,她并没有被眼前优美的景色所吸引。 这时,大家也都猛地缓过神来,从那美丽的景色抽回了现实世界当中。 “什么?孟兄去过青楼啊?”此时,庄子横慢慢靠近了孟风行,一脸滑稽,调戏道。 “没……没有,不是我去过,是我师父去过……”孟风行急忙后退,连摇双手,一脸慌张,支支吾吾地说道。 “哦?那你刚刚说什么青楼啊?”这时,古幽兰也微微一笑,调戏道。 “都说了是我师父去过了……不是我……我师父之前有跟我讲过青楼是如此的美好,可是我只是听过却没亲眼见过,如今看到了水月京这么美丽的一幕,我想就算是那青楼也比不上吧。”孟风行连连摇手摇头,急忙解释道。 此时,温道轻轻一笑,看了一眼古幽兰,但是他用手捂住了嘴巴,并没有让笑声传出来。 而古幽兰也是莞尔一笑,因为他们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破不说破,反倒是孟风行一人痴痴的不解。 庄子横和韩王孙倒是笑得嘻嘻哈哈,捧着肚子在原地打滚,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此时,金长凤看到了这群少年这般疯狂,也听到了他们在说那种问题,尴尬地说道:“各位,那个……这水月京感觉美不美?”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八章,饮酒之聚 “啊……”这时,大家都愣了一下,停止了讨论和欢笑,呆滞地看着金长凤。 此时,金长凤双眼放大,明显是吓了一跳,他看着眼前的五人正呆呆地看着他,十分尴尬。 “哦……哦……美啊!真是太美了!”这时,古幽兰忽然缓过神来,赞叹道,快速地缓解了这短暂的尴尬。 这时,大家也都猛地缓过神来,尴尬地支支吾吾了两句,“啊……这……水月京简直美极了啊!” “对啊……对啊……美极了!比那青……”此时,孟风行也支支吾吾了两三句。 可是这话刚刚说到一半,古幽兰忽然一掌就拍向了他的脑袋,生硬地露出了一个尬笑,嘻嘻说道,“比那……比那青山绿水还美!简直美极了啊!” “哈哈哈……对啊,简直美极了……”此时,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傻傻地笑道。 而孟风行则被古幽兰突然的一掌打得直搓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道,“嘶……痛死了!痛死了!” 这时,古幽兰则暗地里偷偷地捏了捏孟风行的手心,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后冷冷说道,“说话能不能过脑?” 孟风行被古幽兰这一训斥,立马闭上了嘴,半句话也不说了,呆呆地站在了一旁。 “哈哈哈……好了好了,各位,随我进去吧。”这时,金长凤突然开口,缓和地笑道,随后,转过身去,慢慢地走向了那被湖水印得幽蓝的堡垒。 这时,庄子横众人也都慢慢地跟了上去。 踏入那堡垒内,只见里面的颜色并不像外面的颜色一样,只有蓝色那么单一,反而是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 只见左侧布放着两张由黑晶石所造而成的方形长桌,长桌下则有好几把梨木椅子;右侧则挂着一副秀丽的山水画,显得十分的高雅,风趣。 整间堡垒内的东西并不多,但是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舒服,让心情有一股欢快,清凉的感觉。 “哇……想不到这里面竟然也如此的……漂亮。”此时,只见庄子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双手叉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装饰。 这时,庄子横蹦蹦跳跳地跑向前去,一把坐在了那梨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摸着那由黑晶石所造的桌子,“哇……真是……好光滑啊!这材料应该很好吧!” 此时,大家看到了庄子横这副模样,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庄子横摸着那光滑的桌面,留着口水,双眼发亮,依旧沉浸在那气息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温道他们正无语地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哈哈哈……这位小兄弟,注意一下你的口水,别滴到我的桌子了。”这时,金长凤温和地笑了笑,一手指着庄子横口中即将流下的口水。 “啊!”这时,庄子横突然猛地缓过神来,回到了现实,哧溜一下急速吸回了自己的口水,摸着自己的脑袋,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差点哦。”金长凤欢快地笑道,看着庄子横。 “什……什么?差点什么?”庄子横挠着头发,一头雾水地看着金长凤,一脸十分的呆滞。 “差点——你的口水就滴到我的桌子了!”金长凤有趣地拖着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一开始轻轻的,到后面逐渐变为响亮,并且他一手指着庄子横的鼻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让人感觉到他脸上写了“老奸巨猾”四个字。 “啊……嘻嘻,小事,小事,你看我这不是吸——回来了嘛,没滴到,没滴到。”庄子横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金长凤。 “哈哈哈……没滴到就好,我这桌子可是黑晶石所造而成,你小心点。”金长凤大声笑道,双手放在背后。此时,霸气的他,突然像个和蔼的老人。 “黑……黑晶石?什么玩意?很稀有吗?”庄子横一脸地疑惑,呆呆问道。 “不懂就别问,话真多!什么都不知道!”这时,温道突然开口说道,无奈地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 “诶,这位小兄弟,别这样,这么暴躁干什么?人家不懂就要给他解释嘛,难不成让他这辈子都不懂?”金长凤看向了温道,温和地说道,随后又看向了庄子横,微微一笑。 “这黑晶石是由岩浆高温铸造而成,十分珍贵。所以,你最好别弄坏了。”金长凤看着庄子横慢慢解释道,随后走了过去,摸了摸那由黑晶石所造的桌子,微微地笑了笑。 “各位,请坐吧,别站着。”金长凤温和地说道,便一把坐在了那梨木椅子上。 这时,大家也都慢慢地坐了下来。 此时,金长凤突然起身,走向一个角落处,拿出了几坛美酒。 随后,那浓浓的酒味已经遍满了整个堡垒,如此香美,刺鼻。 “金堂主,真是好酒啊!”此时,温道已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连连赞叹道。 “哈哈哈……算不上好酒……算不上……”金长凤此时也爽快地饮了一杯。 “金堂主,想不到,你还藏了女儿红啊。这女儿红恐怕已经藏了快百年了吧,要不然,没这么香美……”温道一手持着酒杯,慢慢说道。 “几百年?你怎么知道?你还没出生吧?”这时,古幽兰冷冷说道,她并没有喝酒,不仅仅因为她是个女子,而且她对酒并不感兴趣。 “哈哈哈……别这么说,想必这位小兄弟是懂酒之人,这酒的确藏了快上百年,不然,还真没这么香美……”金长凤看着温道,温和地笑了笑。 “唉……可惜我是个不懂酒的人,但是,起码我会喝酒啊,金堂主,敬你一杯!”庄子横拿着酒杯,看着酒杯里那香美的女儿红,畅爽地说道。 “哈哈哈……小兄弟,好,我也敬你一杯!”金长凤往酒杯里倒满了酒,随后一饮而尽。 一旁的韩王孙和孟风行也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反倒是古幽兰不喝酒坐在那儿,看着他们喝得那么爽快的样子,不由得心里痒痒的,在想要不要自己也来一杯。 唐门宝物篇 第三十九章,出堡夜谈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这时,金长凤突然开口问道,温和地看着温道。 “姓温名道。”只见温道举起酒杯,又潇洒地饮了一杯。 “哈哈哈……温兄弟,好酒量!”金长凤大声笑道,连连夸赞。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温道冷冷地笑了笑,朝着金长凤咧开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此时,除了古幽兰,温道和金长凤还保持着清醒之外,庄子横等人都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在那摇摇晃晃的,说着梦话,发着酒疯。 “哈哈哈……温兄弟,我可否邀请你到外面独自谈谈?”金长凤乐呵呵地笑道,眯着眼睛直盯着温道。 “你想干什么?”这时,古幽兰突然激动地开口说道。因为她没有喝酒,所以她并没有醉,只是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罢了。 “哦吼?这位小妹妹,原来你一直清醒的啊。”金长凤脸上十分的滑稽,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手上还拿着酒杯不停地摇晃着。 “她刚刚没喝你的酒,你不知道吗?”温道朝金长凤轻轻笑了笑,显得那么自然。 “哈哈哈……我知道,但是我竟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关心你啊?”金长凤眼睛一眯,让人感觉一副老油条的样子,真是好“奸”啊! 此时,古幽兰恰好被金长凤说中了她心里所想,顿时,她的脸蛋通红了起来,红似一个西红柿,只见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害羞地转了过去,低下了头。 此时,温道又倒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这酒量真是让人钦佩,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哈哈哈……这位小妹妹,看来你还真的挺关心他的啊?”金长凤看着那害羞低头不敢见人的古幽兰,大声笑道。 “金堂主,你在胡说什么呢?”温道举着酒杯,一脸的疑惑。虽然说他酒量好,可此时已经喝了这么多杯酒了,也可见他的脸蛋浮起了一小片的晕红。 “哦?温兄弟,你可别还蒙在鼓里啊。”金长凤看着温道语重心长地笑了笑。 “金堂主,什么蒙在鼓里?你刚刚还不是说要邀请我去外面和我单独谈谈吗?怎么?还不起身?”温道淡淡笑了笑,准备起身。 “哈哈哈……那我们现在出去谈谈?”此时,金长凤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好!”温道此时也放下了酒杯,猛地站起身来。 就这样,俩人对视了一会,便走了出去。 “唉……还真是蒙在鼓里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此时,金长凤已经走出了那堡垒,只见他双手放在背后,身体挺得笔直,清澈的眼睛盯着那幽蓝的月亮,小声嘀咕道。 “金堂主,你在嘀咕些什么?”此时,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直盯着那金长凤,似乎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没……没什么……只是,今晚的月亮,好像格外的漂亮啊!”金长凤久久盯着天空中那轮幽蓝色的明月,慢慢说道。 “是啊……挺漂亮的啊……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谈吗?”温道抬头望去,看着那轮明月,双手怀抱在胸前。 “什么事?你待会就知道了……”金长凤突然冷笑了一声。 突然间,金长凤一拳猛地袭来,直冲温道的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温道瞬间抽出了腰间的长笛,一把挡在了胸口前,硬生生地接住了金长凤那突如其来的一拳。 只见金长凤那拳的威力巨大无比,温道使出了十分的力气才勉强地挡住了那道重拳,可是,那拳风却直吹得温道的头发飘扬起来。 这时,温道双手死死持着长笛护在胸前,吃力地挡住金长凤的拳头,“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只见这时,温道借力一个翻转,运起轻功,挣脱了金长凤这一拳,稳稳飘落在地上。 “你究竟想干什么?”温道手中握着长笛,冷冷说道,一股肃杀之气怒然而起。 此时,金长凤一个撤步,缓缓站在地面上,双手嚣张滴放在背后,“没想干嘛……只是让你尝尝我的拳头是什么味道罢了……” 突然间,又是一重拳猛地袭来,温道运起轻功,轻盈地跳动着。 可是,这次并不一样,只见金长凤真气一聚,那拳头犹如泰山一般,怒啸而出。 一道道金光拳影怒啸而来,猛而快,且又狠!这时,温道不停地躲着,手中握着长笛迟迟找不到进攻的机会。 “别逞强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此时,只见金长凤不屑地说道,一袭金光拳影犹如泰山般的冲击力又怒啸而出,只不过,这一次,更快了。 这时,只见温道已经咬紧了牙根,他并没有出手的机会,甚至没有还手的机会,整个人已经处于被动状态,只能硬生生地挡住这一道道拳影。 “破!” 只见金长凤一声怒吼,那道金光拳影碎空而出,他一步猛地向前踏去,一只手已经死死地按住了温道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已经猛地一拳击向了温道的胸口。 此时,温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只见他飞出了五六米之远,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握着长笛撑住地面,让自己得以平衡,不就此躺下。 “你……”此时,金长凤突然停手了,欲言又止,紧看着温道不放。 “你什么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再来!”这时,只见温道擦了擦嘴角的一丝鲜血,缓缓地站了起来,手中短笛紧紧握着,显然多了几分杀气。 “我不想打了……”这时,金长凤转过身去,慢慢说道。 而温道想不到金长凤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话,便大声怒吼道:“你说不打就不打,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让我白白挨你一拳?” 突然间,温道一个踏步猛地向前,手中的长笛已经向金长凤当头砸去。 这时,只见金长凤猛然转过身来,一手握住了那长笛,轻轻一甩,温道便连笛带人地向旁边侧去。 此时,温道见此不秒,在被甩的那一瞬间,便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随后摇摇晃晃地落到了地面上,紧接着快速后退了好几步,才缓缓得以平衡,“好强的臂力……”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章,金堂主的问题 “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省省力气吧。”金长凤双手又放在了背后,侧着脸,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温道咬紧牙根,站稳了马步,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金长凤。 “没有,并不是看不起你……”金长凤缓缓说道,但他并没有看向温道。 “你就是看不起我!”这时,温道怒吼道,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短笛当头一甩,狠狠地往金长凤的脸部袭去。 此时,只见金长凤一副傲慢的样子,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温道,随后稍微做出反应,轻轻一侧身,便飞出了十来米之远,轻松地躲开了温道这一致命的一击。 温道此时一笛砸了下去,没想到却打了个空,只见金长凤已经距离自己有十来米之远,便不由的愣了一会,随后慢慢说道,“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究竟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我并不是来杀你的,我们可否先坐下谈谈?”金长凤双手放在背后,慢慢说道。 “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我可不想在被你暗算一次。”温道手中紧紧握着短笛,皱紧眉头,恶狠狠地盯着金长凤。 “哈哈哈……刚刚那次只是试探一下你而已,这一次,你都知道了,我怎么还会暗算你呢?”金长凤大声笑道,身上那股霸气丝毫没减。 “那好……暂且相信你一次……”此时,温道双眉仍然皱紧,但他还是收回了手中的长笛,挂在了腰间,便在地上找个块石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而这时,金长凤也缓缓走来,轻轻地一步一步踏着,犹如蜻蜓点水一般。 随后,便坐在了温道的身边,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抬头仰望着那轮美丽的明月,“告诉我,你到底是叫什么?” 这时,金长凤这个问题突然把温道给问傻了,只见他愣了好久,才慢慢缓过神来,他一手拖着侧脸,一手垂放在膝盖上,呆滞地看着金长凤,“我叫……温道啊……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难道你醉了?” “好,我现在不管你叫什么,我现在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可否如实告诉我?”金长凤一脸严肃地说道,看着温道。 “当然可以。”温道冷冷地看着金长凤,慢慢说道。 “那好,你腰间挂着的那把长笛,依我看来,莫非是当年音萧坊坊主萧正的青龙笛?”金长凤看着温道腰间那把长笛,不急不慢地问道。 “没错,此笛正是青龙笛。”温道看着天空那轮幽蓝的明月,慢慢回答道。 “果真是青龙笛,不然刚刚我那拳下去,普通的笛子早就碎成一地了。”金长凤坐在石头上半弯着腰,一手撑住下巴,微微点了点头,“话说,你这青龙笛是萧正给你的?” “没错,正是我师父萧正给我的。”温道慢慢回答道。 “哦?原来你师父是萧正啊,难怪萧正那老东西会把青龙笛给你。”金光凤微微一笑。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温道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金长凤,一脸的冷酷无情。 “接下来这个问题,你回不回答由你。”金长凤转过头去,对着温道微微一笑。 “金堂主,请说。”温道看着金长凤,慢慢说道。 “其实,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实力应该早已到达了逍遥天境才对,可为什么你却一直停留在了金刚凡境?”金长凤慢慢说道,眼睛一直看着温道,想等他的答复。 此时,温道眼睛一瞥,“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在胡说?至于你为什么停留在金刚凡境,我想不用我说,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才对。”金长凤微微一笑,看着温道。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如果你想贬低我的话,我们现在直接打一场就好了。不需要这样!谁生谁死,实力决定!”此时,温道愤怒地吼道,随后猛地站起身来,只见他已经从腰间抽出了长笛,紧紧握在了手中,一道恶狠狠的目光直盯金长凤。 这时,金长凤也缓缓地站起身来,只不过,他并不想应战,而是把双手放在了背后,呆呆地看着天上那轮明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我都说了我不想打了,再说了,我都说了这个问题你不回答我也行,何必这么暴躁?” “你……”此时,温道咬着牙齿,无言以对。 “不回答就算了吧,我的问题问完了,该进屋看看了。”金长凤转过身去,慢慢说道,准备进屋。 此时,温道呆呆地愣在了原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就当金长凤即将进屋的那一刻,温道突然开口说道,“金堂主……请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时,金长凤也停下了脚步,会心一笑。 此时,俩人又坐回了刚刚的石头上,看着天空上那轮美丽的明月。 “金堂主,你是怎么知道……”温道慢慢说道,但是又卡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才好。 而金长凤好像已经知道了温道心里所想似的,慢慢开口道,“我刚刚和你打斗的时候,在我按住你手臂那时,我给你把了一下脉。” “什么!?你……”温道十分惊讶地说道,紧盯着金长凤 。 “哈哈哈……怎么?别这么惊讶,我还是学过一点医术的。”金长凤看到温道如此吃惊的样子,大声笑道。 “我刚刚趁你不注意给你把脉的时候,我发现你的隐脉……似乎被封印了……所以才导致你不能汇聚全部的真气,始终停留在金刚凡境。”金长凤颇有味道,慢慢地解释道。 而这时,温道已经被说中了心事,于是双手拖着自己的下巴,“的确,你说的没错。我不能汇聚全部的真气,如果我一旦汇聚全部的真气的话,我便会真气暴涨,随后慢慢泄露,最终暴毙而死。” “所以,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或许我能帮你修复隐脉。”金长凤好心地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一章,温道的故事 “呵呵……不可能……隐脉受损被封印,恐怕是仙人也救不了我的。”温道冷冷笑道,仿佛已经看破了红尘一般。 一个倾盆大雨的夜晚,一个车夫正驾驶着一辆马车飞快地前行,马车内则坐着一位年轻男子。“哗啦啦——”“哗啦啦——”雨声如雷,这雨就像倒下来的一样。突然,一个戴着斗笠,身材魁梧,身穿暗紫长袍,腰间挂着一把刀刃尽是破碎的长刀的人出现在了面前,拦住了马车的前行。 “你是谁?快点让路,我这赶路呢!”车夫大声喊道,拿起了缠在脖子上的一块布,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只见那个戴着斗笠的人并不出声,他把那顶斗笠压得极低,挡住了自己的脸部,让人根本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 “喂!快让路啊!”这时,车夫大声吼道。 “我要你车子里的人。”那戴着斗笠的人突然开口,冷冷说道。 “开什么玩笑!要我车子里的人?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让路!”车夫大声吼道,同时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匕首。 而马车里的那年轻男子听到了这话的时候,拉了拉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情形,但是并没有出声。 “那可别怪我无情了。”只见那戴斗笠的人冷冷说道。 随后,他拔出了腰间的那把长刀,只见那把长刀好像环绕着一股阴气,犹如厉鬼一般,极其恐怖。 这时,一刀挥去,一股强大的刀气怒袭而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车夫连一招都没有接住,就当场毙命了,而那马车也分崩离析。 而就在这恐怖的刀气袭来之时,马车里的那年轻男子随即而出,离开了马车,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只见那年轻男子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手中拿着一把笛子,一脸的冷酷。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初踏逍遥天境,这事,果然是真的。”那戴着斗笠的人冷冷说道,同时又让人感到一股恐怖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那年轻男子大声喊道,手中握紧了笛子。 “取你性命的人!”只见那戴着斗笠的人重重说道,无比恐怖,“可惜了,这样一个天才就死了……” “狂妄!”那年轻男子大声吼道,让人感到隐隐有一股肃杀之气怒然而起。 这时,只见那年轻男子一步猛地向前踏去,“啪”的一声狠狠地溅起了雨水,手中那把笛子直袭向那戴着斗笠的人的胸口。 “怦”! 只见那戴着斗笠的人一股真气突然而起,硬生生地把那年轻男子隔离在了那真气之外。 这时,那年轻男子突然汇聚起了全身的真气,手中长笛狠狠地突向那戴着斗笠的人的那股真气,一条青龙瞬间破土而出,随着那年轻男子直突而去。 此时,那戴着斗笠的人站在原地丝毫不动,那少年使出全力仍然无法伤他半分。 “就这点能耐吗?” “破!” 只见那戴斗笠的人突然一刀砍去,那破碎的刀刃瞬间分离开来,形成了一片片刀片,袭向了那年轻男子。 而那年轻男子此时已经使出了全力,并没有留下一分力气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刀片。 “啊——”那年轻男子被这刀片袭向了全身,一声惨叫,便飞出了十几米之远,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随后,那刀片又飞回了那戴着斗笠的人的刀刃上,形成了一把长刀。 此时,那戴着斗笠的人一步一步地向着那年轻男子走去,手中握着长刀,而且他仍然把那顶斗笠压得极低,让人根本看不见他的面孔。 “刀下留人——”突然,一道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只见一位骑着枣红骏马,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的英俊男子急忙飞奔了过来,一把长笛硬生生地挡在了那戴着斗笠的人面前。 只不过,这一笛,透露出了十分危险,恐怖的气息。直把那戴着斗笠的人逼退了好几步。 就这样,在雨中,一刀,一笛,撕打了起来…… 而那躺在地上的年轻男子此时已经疼痛无比,抽搐个不停,仿佛马上就要死去…… 温道不自觉地想起了以前那一段恐怖的回忆…… 此时,金长凤看着温道正发愣,便在他眼前用手挥了挥,“喂,温兄弟,你怎么了?” 这时,温道猛地缓过神来,从那段恐怖的回忆脱离了出来,一手拖着侧脸,呆呆地说道,“我……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一些事罢了……” “哦?恩……”金长凤微微点头,但是他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唉……人生世事如大梦,谁又而知几秋凉……”温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那轮美丽的圆月。 “哈哈哈……不要轻易放弃啊,我看好你的。”金长凤突然大声笑道,重重地拍了几下温道的肩膀,十分信任地看着他。 “唉……得了吧……”这时,温道一把推开了金长凤的手臂,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想当年,萧正刺杀国师一案,听说萧正的弟子跪在了皇宫前三天三夜,大雨也下了三天三夜,就只为自己的师父求情……我想他必定是个重情重义,值得深交的朋友啊……”金长凤轻轻地叹了叹一口气。 “我也曾听说过萧正收过一名姓温的弟子,可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听说过萧正收过任何弟子了……” “原本我以为你就是温九天,唉……可惜,我认错人了……”金长凤抬头看向那明月,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滚开!”这时,温道突然怒吼道,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我可不想听你讲什么故事!” “你这小子……”金长凤也站起身来。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温道大声吼道,但是他并没有看向金长凤。 “那行吧……”金长凤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双手放在背后。 “那么……现在,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温道突然转过身来,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金长凤。 “可以,请问。”金长凤微微一笑,客气地说道。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温道冷冷说道,眼睛直盯着金长凤,想立马知道答案。 “这里,是水月京啊,要来的路上,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金长凤仍然微微一笑。 “你撒谎!根本没有水月京这个地方!”温道大声吼道。 “哈哈哈……不错,的确没有水月京这个地方……”金长凤大声笑道,双手放在了背后。 “所以……你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温道冷冷说道,眼睛直盯着金长凤。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二章,水月京,程家堡 “这里,就是玄武城的程家堡。”金长凤慢慢说道。 “果然,是程家堡。”温道冷冷说道,仿佛他已经提前知道了答案似的。 “哈哈哈……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呢?想必你在问我问题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金长凤大声笑道,对视着温道。 “没错,只不过我再确定一下答案而已。”温道慢慢说道。 “哦?还有什么问题吗?”金长凤微微一笑,一脸的淡然。 “你……你应该不是程家堡的人……对吧?”温道想了想,犹豫不决地问道。 “恩?此话怎讲?”金长凤有意思地看了看温道。 “我听说玄武城的程家堡练的是冥王拳,可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用的那套拳法……似乎是佛门的……伏魔罗汉拳?”温道一手拖住下巴,慢慢地分析道。 “哈哈哈……没错,你真是知道的不少,我一开始用的的确是伏魔罗汉拳,但是,你又凭什么说我不是程家堡的人?”金长凤双手放在背后,仰天大笑,反驳道。 “因为……程家堡的人,只会那套拳法,不可能会什么佛门武功!”温道重重地说道,眼睛紧盯着金长凤。 “哈哈哈……的确,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有些事实永远都是你想不到的。”金长凤嘴角微微上扬,慢慢说道。 “什么意思?”此时,温道皱紧了眉头,疑惑地问道。 “意思就是——你猜错了!”金长凤拖长了声音,重重说道。 “什么……”此时,温道一脸的惊讶,眉头皱了皱,吃惊地说道。 “我就是程家堡的人,而且我就会佛门武功,相反,我偏偏不会那程家堡的冥王拳。”金长凤双手放在背后,慢慢说道。 此时,温道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完全是他猜错的,也是他意想不到的,他站在原地皱紧了眉头,愣了一会,才慢慢说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金长凤立马反驳道。 “金堂主,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温道看着金长凤,慢慢说道,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知道?那好,我就告诉你。”金长凤双手放在背后,轻轻说道。 “我是程老爷子这辈子最信任的人,在程老爷子即将去世的那天,他叫了我过去……”金长凤欲言又止。 “叫你过去,然后怎么了?”温道着急地问道。 “然后——他让我继承了程家堡,说要我好好发扬程家堡,但是不能再练冥王拳那套拳法了,必须练佛门的拳法,随后,他给了我一本佛门武功的秘籍,然后就离开人世了……”金长凤慢慢说道,“于是,我就把程家堡改名为水月京,我自然也就是水月京的堂主了。” “原来如此……但是,不让你们练冥王拳那套拳法是怎么一回事?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吗?”温道一手拖着下巴,微微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我当然好奇。”金长凤肯定地说道。 “那你既然好奇,可知道为什么了吗?”温道看着金长凤,慢慢说道。 “你确定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金长凤重重说道,仿佛这个问题一般人不该问一样。 “确定。看你想不想告诉我了。”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说道。 “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事……”金长凤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么……金堂主,请说。”温道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慢慢说道。 “当时,我翻开了程老爷子给我的那本佛门武功秘籍,才知道冥王拳乃佛门禁术之一,而至于禁术……你也应该知道修炼过度会有什么后果吧……”金长凤看着温道,慢慢说道。 “走火入魔,暴毙而死……”温道皱紧了眉头,一手拖着下巴,慢慢说道。 “没错,你知道我也不必多说了。”此时,金长凤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放在背后,慢慢说道。 “看来也就只能问这么多了啊……”温道轻轻说道。 “哦?你还想知道什么?”此时,金长凤并没有看向温道,轻轻说道。 “也没什么好知道的了。”温道一手拖着下巴,呆呆地看着天空那轮明月。 “那我们进去看看他们吧。”金长凤慢慢说道,随后缓缓地走进了那堡垒。 “恩……”此时,温道也转过身来,慢慢地走进了那堡垒。 这时,温道和金长凤看见古幽兰正坐在那凳子上,两手拖着自己的小脸,整个人缩成一团,发着呆。而庄子横他们一个个都已经醉倒在地上了,呼呼噜噜不停地发出了鼾声。 “喂!你在干嘛?”温道突然大声喊道,走向了古幽兰。 而金长凤则双手放在背后,站在原地不动,颇有味道地看着他们俩。 “啊……没事啊……我在发呆呢……”这时,古幽兰突然猛地缓过神来,呆滞地看着温道。 “没事……就好。”温道轻轻说道,随后拉了一张凳子过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话说,你们俩个出去干嘛啊?我都没跟上去,不知道你们在弄啥嘞。”古幽兰好奇地看着温道,那双眼睛水灵灵的,仿佛想立刻知道答案。 “也没干嘛……”温道看了看金长凤,微微一笑,随后,又一脸的愉快,看向古幽兰,“不过话说,你还想跟上去?金堂主都说了要我们俩个单独谈谈了,你不会偷听到什么了吧?” “啊……没有……我怎么会偷听呢。自从你们出去之后,我在里面都呆了快半天了……真是让人无聊,嗯哼!”古幽兰双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随后又嘟起了小嘴,“哼”了一声。 “哈哈哈……你们可真像一对老相好。”金长凤有意思地看着温道和古幽兰俩人,大声笑道。 “我们认识还没几天呢。”温道看向金长凤,冷冷说道。 “哈哈哈……日久生情,日久生情。”金长凤有意思地大声笑道。 此时,温道和古幽兰听到金长凤这么一说,对视了一眼,但是都没有说话。 “俩位,今晚就先在我这里休息吧,你们的这几位朋友醉成这样,怕是一时半会醒不了啊。”金长凤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慢慢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三章,醒酒 “那行吧,就暂且在你这睡上一晚。”此时,温道慢慢说道,随后走到了角落,靠着墙坐了下去,准备休息。 而古幽兰则走到温道的旁边,也是靠着墙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双腿盘着,准备休息。 金长凤则拖了一张凳子,拖到了桌子旁,坐了下去,一手扶住自己的侧脸,一手放在大腿上,闭上眼睛休息了。 四五点钟,“喔喔喔——”,“喔喔喔——”,随着一声响亮的鸡鸣声,天刚露出鱼肚白,一切都未混进动物的气息,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里,弥漫着好闻的青草的香。 早晨,轻纱笼罩着湖水的温柔,碧蓝,白雾在湖的上方飘动。这为水月京添加了一点神秘。好象一个美丽的大姑娘蒙着面纱,不让别人看清自己。过了一会儿,太阳缓缓从天边升上来,放出了金黄的光芒,白雾消失,徐徐微光落在湖面上,湖水犹如一面单位镜子,把光反射到湖边杨柳的身上,湖水似乎为杨柳穿上一层金黄色的外衣。 这清澈见底的湖水,就像一块无暇的翡翠一般,闪烁着美丽的光泽,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波光粼粼,柳树和小花倒映在这清凌凌的湖水里显得更绿了;蓝天倒映在这清凌凌的湖水里,显得更蓝了;云朵倒映在这清凌凌的湖水里,显得更白了。 “啊——”庄子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眯着双眼坐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我这是在哪啊?我干什么了?”庄子横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迷迷糊糊地说道。 “哈哈哈……看来你位小兄弟还没醒酒啊。”此时,金长凤已经泡完了一壶茶,跟温道对坐着。 “唉……没救……”这时,温道拿起了茶壶,行云流水般地倒了三小杯茶,随后拿起一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啊——温道,我这是……怎么回事?”庄子横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地问道。 此时,庄子横甩了甩头,看了看四周,突然看到孟风行和韩王孙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尖叫道,“啊——这怎么回事啊?韩兄和孟兄怎么……” “别紧张,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温道拿着茶杯,侧着脸悠悠说道。 “睡着了……”庄子横一头的雾水。 这时,古幽兰坐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啊,给人灌醉了都不知道。” “啊?给人灌醉……”庄子横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沉思着。 “恩?还真没醒酒?”温道又轻轻抿了一口茶,看着庄子横那副傻样,悠悠说道。 “不会是在梦游吧……”金长凤也慢慢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啊!想起来了!”庄子横突然灵光一闪,大叫道。 这一叫可把温道三人吓了个不轻。 “咳……咳……”这时,温道明显被茶水呛到了,一手拍着胸口,不停地咳嗽着,顺便给庄子横翻了一个狠狠的白眼。 “呃……这位小兄弟……你想起什么了吗?”金长凤尴尬地看着庄子横这副傻样,慢吞吞地问道。 “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然后我就……睡着了。”庄子横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咧着嘴巴,兴奋地喊道。 “喂!你这小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这时,温道冲着庄子横大声喊道。 “对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脑子怎么了呢……”古幽兰坐在一旁小声地嘀咕道。 “啊——抱歉,抱歉,实在抱歉!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了,太过激动嘛……”庄子横摸了摸了自己的脑袋,嘻嘻笑道。 “……”顿时,三人无语。 “啊……话说,我们现在要干嘛啊?”庄子横突然问道,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干嘛。 “当然是先等你的这俩为小伙伴醒了再说。”金长凤慢慢回答道,坐在凳子上抿着茶,一副悠闲的样子。 “看来这次,你终于不是最后一个醒的了。”此时,温道也轻轻抿了一口茶,坐在凳子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而古幽兰则坐在一旁,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有节奏地点着头,嘟着小嘴轻轻地吹着口哨。 “唉……真是无聊,我想出去外面走走啊。”这时,庄子横站起身来,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行,你去外面看看吧,现在还早,呼吸下新鲜空气也不错啊。哈哈哈……”金长凤手里拿着茶杯,看着庄子横,微微笑道。 “那行,我出去瞧瞧。”这时,庄子横欢快地说道,随后一蹦一跳地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水月京的早晨竟格外的迷人,空气新鲜,景色秀丽,美妙极了。 这时,庄子横已经来到外面,双手张开,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欣赏着美好的景色,抬头望去,远处,一片碧绿,湖边那高耸入云的树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生机勃勃,朦朦胧胧。草丛中那珍珠一般的露珠,在晨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而这时,庄子横发现,原来这堡垒并不是蓝色的,而是黑色的。 而昨天晚上那堡垒为什么会是蓝色的呢?原来是被湖水照映出来的。 “啊——这天气真不错啊!”这时,庄子横双手叉腰,仰头望向那蔚蓝的天空,一副自信的样子。 “啊……温兄弟,话说你这俩位朋友还真是一醉就醒不来啊……”金长凤手中拿着茶杯,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韩王孙和孟风行。 “这……我也不清楚啊,我记得他们还是会喝点酒的啊……”这时,温道也看着躺在地上的俩人,尴尬地说道。 “唉……叫他们别喝太多还偏偏喝那么多,这下好了吧,全部人都在等你们醒。”古幽兰坐在一旁,指着躺在地上的韩王孙和孟风行训斥道,可是俩人仍然没醒过来。 “算了吧,还是再等等吧……”温道慢慢说道,随后又喝起了茶。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四章,皇子的阴谋 “哈哈哈……那行吧,反正我没什么急事,时间多的是。”这时,金长凤也喝起了茶,大声笑道,一副十分逍遥自在的样子。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啊。唉……”坐到一旁的古幽兰双手拖着自己的小脸,嘟起小嘴,小声嘀咕道。 “再过一会,实在不行,去外面取两桶湖水直接浇醒得了。”温道手中拿着茶杯,看着地上俩人,冷冷说道。 “哈哈……”这时,古幽兰突然笑出声来,“好主意!” “你们这群孩子……”金长凤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 寒风凛冽,冷风瑟瑟。月琉璃正站在那楼阁上,像往日一样,观看着雪花殿的风光。 冷风吹起了她的头发,随风飘扬,而她那雪白的长裙也被掀了一点起来,露出了她那双雪白无暇的大腿。 她就这样站在那高高的楼阁上,一句话也不说,双手放在背后,抬头静静地看着天空,或那飘落下来的雪花,享受着这番美景。 突然,萧如冰慢慢地走上了楼阁。 这时,月琉璃早已听到脚步声了,“谁叫你上来的?不知道我要独自一人欣赏美景吗?” 此时,萧如冰急忙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着头恭敬说道,“抱歉,老大,是小的冒犯了。” “算了……起来吧。”月琉璃冷冷说道,她连头也没回,萧如冰只能面对着她的背面。 “是。”萧如冰站起身来。 “你有什么事吗?”这时,月琉璃侧过脸去,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萧如冰,冷冷说道。 “老大……也没什么事……”萧如冰低着头,双手抱拳慢慢说道。 “恩?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穿你吗?”月琉璃转过身来,看着萧如冰慢慢说道。 “呃……老大,我在想,你既然和萧枫怀不再合作了,我想,我们也该防备一下他了吧……”萧如冰低着头,双手抱拳慢慢说道。 “哦?你开始担心什么了?”月琉璃微微一笑,冷冷说道,脸上一片冷漠。 “萧枫怀这人野心太大……我想,他可能会来对我们……”萧如冰欲言又止,不敢说下去。 “他还是个皇子而已,在他还没当上皇上之前,他可不敢轻举妄动。”月琉璃铿锵有力地说道。由于雪花殿四季入冬,天气寒冷,此时她嘴里呼出来的气都变成了一缕缕白烟。 “老大……这可不一定……”萧如冰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生怕说错了什么。 “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了,我自己会小心的……”这时,月琉璃转过身去,背对着萧如冰,随后缓缓抬起一只手来,示意他退下去吧。 而萧如冰也立即明白了月琉璃的意思,慢慢地退了下去,消失在那楼阁中。 月琉璃感受到萧如冰已经完全离开楼阁之后,则缓缓抬起了头,双手放在背后,看着那天空,和那飘着的雪花。 随后,她双目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世界,享受着这一刻…… 这时,萧如冰下了楼阁后,便走出了皇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邪笑,只见他鬼鬼祟祟地叫了几个人,坐着马车,急速奔跑着,不知道要去何方…… 五个时辰后…… 皇宫…… 此时,萧枫怀正坐在那金光闪闪的龙椅上,翘着二郎腿,吃着水果,享受着天伦之乐。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又停止了…… “进来吧。”萧枫怀慢慢说道,翘着二郎腿品尝着水果。 “是。”只见外面的人缓缓走了进来。 “叫你打探得怎么样了啊?”萧枫怀欢快地说道,慢慢品尝着水果。 “萧皇子,我试探了下月琉璃,以我跟她几年的经验来看,我敢保证,她现在很相信我们不会就此出手。”只见那走进来的人竟然是萧如冰,他双手抱拳,低着头十分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月琉璃,雪剑仙……想不到,竟然是那么的天真好骗啊……”此时,萧枫怀大声笑道,只见他的笑声逐渐诡异,随后慢慢地露出了一脸狰狞。 “那么……我们下一步要如何?”此时,萧如冰低着头,双手抱拳迟钝地说道。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她给骗出那该死的皇城。”萧枫怀的声音逐渐变重,透露出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把她骗出皇城干嘛?”萧如冰一脸地疑惑,慢慢问道。 “你先说你有没有办法把她骗出皇城,如果有,那么就好办了……”此时,萧枫怀慢慢说道,只见他拿起盘子里的一颗葡萄玩转着,随后吃了下去。 “办法……当然有。而且……还十分的容易……”萧如冰略想了一下,缓缓说道。 “容易,那就好。什么时候能把她给骗出来?”萧枫怀品尝着水果,不急不慢地问道。 “你想的话,我就一定做到!”萧如冰双手抱拳慢慢说道。 “好,那太好了!哈哈哈……”此时,萧枫怀大声笑道,笑得如此的猖狂。 “那个……萧皇子,我能不能问问,你到底想骗这月琉璃出皇城干嘛?”萧如冰一脸疑惑地问道。 “哈哈哈……因为,我们要进行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萧枫怀重重说道,嘴角不禁浮起了一丝令人恐惧的邪笑。 “什么……计划?”萧如冰双手抱拳,继续问道。 此时,萧枫怀站起身来,盯着萧如冰,一字一字重重地念道,“我们要……诛杀剑仙!” …… “啊!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韩王孙刚刚起床,就一个激灵地坐了起来,不像庄子横那么迷迷糊糊,反而是很清醒的,有点被吓醒了的感觉。 只见他坐在那地上,愣了好久,还没缓过神来。 “喂,韩王孙,你不会做噩梦了吧,瞧你坐在那愣半天了啊。”这时,温道看到韩王孙半天没缓过神来,便喊了他一声,随后慢慢说道。 “啊……没……没有……没做噩梦啊……温兄……”此时,韩王孙被温道这么一叫,慢慢地缓过神来,转过头看向温道,迟钝地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五章,叫不醒的孟风行 “我只是想起了我昨天晚上……喝醉了……”这时,只见韩王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想道。 “的确,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和温兄弟进来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金长凤手中拿着茶杯,微微一笑,看着韩王孙,慢慢说道。 “啊……那……我现在还在水月京……”韩王孙呆滞地说道。 “对啊,你还在水月京啊,不然,你还想在哪啊?”温道冷冷说道,随后抿了一口茶。 “啊……说的也是……”韩王孙坐在地上,呆呆地说道。 “咦……孟兄也喝醉了?还没醒啊。等等……庄子横呢?”这时,韩王孙突然发现孟风行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而又没看到庄子横在哪。 “对啊,孟风行那小子可给你们灌醉了啊。而至于庄子横那小子嘛,老早就起来了,比你起得早多了,他已经到外面欣赏美景去了。”古幽兰坐在一旁,双手拖着自己的小脸,突然开口说道。 “啊……庄子横跑去外面看风景了啊……”韩王孙大声叫道,随后站起身来。 “恩……有什么不妥吗?”温道慢慢问道,手里拿着茶杯看着韩王孙。 “没……没什么……那我也去外面看看风景吧……”这时,韩王孙面无表情地说道,向门口走了过去。 “恩……去吧……”坐在一旁的古幽兰双手拖着小脸,静静地看着韩王孙走了出去。 “温兄弟,地上还有一位小兄弟呢,我看他睡得可不是一般的香啊……”金长凤手中拿着茶杯,看着躺在地上的孟风行还在呼呼大睡,不停地打着鼾声,嘴里还留着口水,有种让人感到恶心的感觉。 “时间还早……再等等吧……金堂主……”温道看着躺在地上的孟风行,尴尬地抿了一口茶。 此时,韩王孙已经走出那堡垒了,他放眼望去,就看见了庄子横站在那美丽的湖边,双手叉着腰,静静地享受着那美丽的风景。 “嘿!庄兄!”韩王孙朝着庄子横大声叫道,双手举起不停地挥着,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 “啊!韩兄啊,你醒了?”庄子横被韩王孙这突如其来的一叫吓了一跳,惊慌地说道。 “对啊,庄兄,看风景啊。”这时,韩王孙走到了庄子横的身旁,一手靠在他的肩膀上。 “对啊,看风景,我看好久了……你怎么这么久才起,都说了不行就不要喝太多了,昨天晚上那么逞强干嘛?”庄子横笑嘻嘻地看着韩王孙,拍了几下他的后背,随后,又双手叉着腰。 “哪里哪里……你不也是嫲……”韩王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站在湖边的俩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勾肩搭背嬉闹着,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若不认识他们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亲兄弟呢。 “啊对了,韩兄,孟兄不会还没醒吧?”庄子横嘻嘻笑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眺望着前方,随后转过头来,双手叉腰,看向韩王孙。 “哈哈哈……对啊,我出来的时候,孟兄还没醒呢,睡得跟猪一样。昨天晚上,他肯定喝得比我还多。”韩王孙大声笑道,和庄子横一起背着孟风行说他的坏话。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他已经醒了。”庄子横看了看那堡垒,看着韩王孙问道。 “行啊,我们进去看看吧。”韩王孙爽快地答应了。 随后,俩人慢慢地走进了那堡垒。 “哟,孟兄还没醒啊。”庄子横双手靠在后脑勺上,和韩王孙大步地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孟风行,嘻嘻笑道。 “恩……你回来了啊,你在外面看风景可看了半天了啊。”温道慢慢地抿了一口茶,轻轻说道。 “可能是韩王孙把他拉回来的……”坐在一旁的古幽兰突然开口说道,双手拖着小脸,看着他们俩人。 “哪里……我可没有啊,幽兰姐姐你可别乱说……”韩王孙微微一笑,摊开双手,看着古幽兰慢慢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倒是想想办法把你们的朋友弄醒再说吧,他可真是醉得一塌糊涂啊。”金长凤倒了一杯茶,慢慢说道。 “让我来试试。”这时,韩王孙走到了孟风行的旁边,半蹲着下去,按住了他的肩膀,用力的摇了摇。 而孟风行仍然睡得呼呼大叫,任凭韩王孙怎么摇,怎么弄他,他都没醒过来。 只见韩王孙摇了好久,好不容易,孟风行的嘴巴动了几下,终于有点反应了,可是不过一会儿,孟风行又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呃……”温道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无语。 坐在一旁的古幽兰也尴尬地一句话也说出来。 而庄子横则静静地看着韩王孙的一切表现。 “呃……那个,我想还是……再等等吧……等他自然醒就好了……”此时,金长凤手中拿着茶杯停留在半空,也不由得一脸尴尬,僵硬地说道。 “金堂主……我看,还是直接去取两桶水直接浇醒吧……”温道尴尬地说道,随后放下了茶杯。 “这……不太好吧……”金长凤支吾地说道,他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好。 “庄子横,你去外面取两桶水来,直接把他浇醒得了,真是麻烦!”温道假装没有听见金长凤说的话,重重地说道,就让庄子横去提水了。 “温兄,没问题,交给我吧!”此时,庄子横兴奋地拍着自己的胸膛,找出了两个水桶,一蹦一跳地跑去外面装水了。 “温兄,这……真的行得通吗?”韩王孙一脸呆滞地看着温道,同时他也在担心着孟风行待会被水浇的情形。 “应该……行得通……”此时,温道慢慢说道,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把握。 “那先等等吧……等庄子横装水回来再说……”此时,金长凤慢慢地抿了一口茶,轻轻说道。 坐在一旁的古幽兰突然站起身来,可能她坐得屁股有点疼吧,只见她靠着墙,没说话,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吹着轻盈的口哨。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六章,前往唐门 过了一会儿…… 只见庄子横挑着两桶满满的水,一蹦一跳走了进来,“嘿!水打好了,怎么说?要我亲自动手吗?”庄子横奸奸地笑了笑,眉毛上下起伏着。 “你小子……还挺快的啊……”温道看着庄子横,一脸严肃地说道。 “嘻嘻……那当然……”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嘻嘻笑着。 “那交给你了,把他给我浇醒,赶紧的。”温道慢慢说道,随后抿了一口茶,坐在那像老大似的。 “好嘞……”庄子横爽快地答应了。 这时,只见庄子横提着一桶水,走到了孟风行的身旁,只听“啪”的一声响,庄子横已经把那水往孟风行的脸上以及头上猛地冲了过去。 “哇啊啊……啊……”随着一声尖叫,孟风行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只见他的头发和上半身都是湿漉漉的,愣在原地不动,打了好几个喷嚏。 “啊!孟兄,你可终于醒了啊……”庄子横放下了水桶,靠近了孟风行,一脸的欢快,激动地说道。 “啊……庄兄……这是怎么回事啊?”孟风行坐在地上,摸着自己湿透了的头发,一头雾水地问道。 “你啊你!给人卖了你都不知道啊……”一旁的古幽兰突然开口说道,随便慢慢地走了过来,双手怀抱在胸前,用大人教育着小孩子的语气说道。 “什么……啊……我怎么湿了啊?”孟风行一头雾水,随后又大声叫道,他现在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都是湿的。 “你睡得太醉了,我们叫了你半天,都没能把你叫醒,所以就叫庄子横用水把你浇醒了……”温道慢慢说道,手中拿着茶杯。 “啊……用水……用水把我浇醒了?”孟风行一脸地吃惊,张开自己的双手,不停地盯着,左顾右盼。 “恩……对啊……没什么事吧……抱歉……韩兄,没有经过你的同意……”韩王孙在一旁支支吾吾地说道,而这明明不是他出的馊主意也不是他倒的水,可他还是在给孟风行诚心的道歉着。 “没事……韩兄,我没事……我现在只是有点……有点……就是还没缓过神来吧……”孟风行微微的一笑,摸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事……就好啊……”这时,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说道。 “擦一下吧。”这时,金长凤拿出了一条毛巾,走到了孟风行的身旁,递给了他。 “啊……嘻嘻……谢谢了。”孟风行笑嘻嘻地接过了毛巾,随后擦着自己的头发。 “那……你这衣服咋办?咦!湿得很啊。”庄子横凑近了孟风行,用手捏了捏他的衣服,一脸嫌弃地说道。 “孟风行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可是天底下用最上等的材料做的,叫做凤裘。这种衣服不怕水,即使碰到水了,等一下它也会自然干。”这时,温道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几人,慢慢地说道。 “嘻嘻……温兄,原来你知道啊。”孟风行笑嘻嘻地看着温道,用毛巾不停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了。”温道慢慢说道,双手怀抱在胸前,一脸冷酷。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办了,等一下它自己干就行了,想不到,这衣服居然这么厉害啊。”庄子横又捏了捏孟风行的凤裘,细细地看着,仿佛在研究着什么。 “嘿!干了干了!果然干了啊,这衣服可真厉害。”庄子横一手捏着孟风行的凤裘,大声喊道。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时,温道无奈地侧过脸去,冷冷说道。 “好像……说的也是……”此时,古幽兰慢慢说道,觉得无言以对。 “几位小兄弟,休息好了的话,你们也该上路了吧。”这时,金长凤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慢慢地走了过来。 “那行吧,我们也该上路了。”这时,温道冷冷说道,把双手放在了背后。 “温兄弟,我能问一下吗?你们是想去唐门吗?”金长凤突然看向温道,一脸的淡然。 “没错,金堂主。”温道看向金长凤,冷冷地回答道。 “果然是去唐门啊,那我们顺路啊,温兄弟,我也要去唐门一躺。”金长凤微微一笑,双手放在背后。 “哦?那意思就是说……金堂主想和我们一起上路了?”温道冷冷地看着金长凤。 “可以?”金长凤仍然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温道片刻也没有犹豫,豪爽地答应了,但是他仍然一脸的冷酷。 “那好,准备上路吧。”金长凤慢慢说道,随后走了出去,在外面等着他们。 “你们准备好了没,我们该上路了啊。”温道看着庄子横他们,双手怀抱在胸前,慢慢说道。 “好了!好了!”庄子横大声喊道,一蹦一跳地走了出去。 随后,温道他们也慢慢地走出了堡垒。 “哦?你们准备好了?还挺快的啊。”金长凤正看着那美丽的湖水,头也没回,背对着庄子横他们,慢慢说道。 “对啊,我们出发吧。”庄子横兴奋地喊道,走到了一辆马车的旁边,一个劲地坐上了马匹,“哟!马车都给我们准备好了啊,我刚刚都没发现呢。” “哈哈哈……那当然得准备得齐全才能上路啊。”此时,金长凤转过身来,慢慢地走了过来,随后走上了马车内,坐了下去。 这时,温道他们也慢慢地走了过来,坐进了马车内。 “各位,做好了没?”庄子横坐在马上,双手紧握着绳子,随后一手拿起绳子猛地拍了一下马屁股,“驾!出发咯!” “踢踏……踢踏……”一阵马蹄声欢快地响起,只见庄子横驾驶着那马车像风一样的速度,往前方前行着。 一个时辰后…… “应该差不多要到了……”金长凤突然开口说道,只见他拉开了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情形。 “应该吧……”温道冷冷地附和道。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七章,毒死你 “这都坐了多久了啊——”古幽兰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也就一个时辰左右吧。”坐在一旁的韩王孙回答道。 “一个时辰……我怎么感觉坐了快一天了啊……哇偶……”古幽兰不耐烦地说道,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吁——到了——到了!”庄子横控住了马匹,停下马车,一个翻身就下了马。 “都说快到了,你们看吧。”金长凤微微一笑,慢慢地走下了马车。 随后,温道他们也都慢慢地走下了马车。 只见眼前,一扇淡暗的大门前雕刻着两个大大的金色字体——唐门。 “唐门”这两个大字闪闪发光,在那暗淡的大门上显得格外耀眼,清晰。 “看来,我们到了。”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轻轻说道,眼睛紧盯着“唐门”那两个大字。 “对啊,想不到,还挺快的啊。”庄子横双手放在了脑袋后面,抬头挺胸。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进去吧。”古幽兰面无表情,慢慢说道,随后便走了进去。 而温道他们也话不多说,跟着古幽兰走了进去。 街上车水马龙,热闹热闹的。茶坊,酒肆应有尽有。 “想不到这唐门,竟然如此热闹啊。真是和我师父的朱雀城有的一拼。”孟风行看着街上的景物,慢慢说道。 “唐门乃几大门派之一,高手云集,怎么会比不上你师父那小小的朱雀城呢?”温道四周环顾着,慢慢说道。 “有点道理。”庄子横附和道。 “几位,我们还是先找家酒馆待一下吧,这样一直走来,也找不到你们要找的人啊。”金长凤微微一笑,看了看旁边的一家酒馆。 “那行,我们就先找家酒馆待一待了。”温道慢慢说道。 “那么,就这家了。”庄子横突然看到旁边的一家酒馆,用手指了指。 “哈哈哈……小兄弟,看来你和我志同道合啊,我也想要这家。”金长凤哈哈大笑,随后看着温道他们,以表示有没有什么意见。 “那——就这家吧。”温道犹豫道。 随后,庄子横他们便走向了那家酒馆。 “毒死你……”温道看着酒馆上的招牌刻着几个金黄的大字——毒死你。 “哦?这名字还真是有点意思啊。”金长凤微微一笑,看着庄子横他们,以表示他们敢不敢。 “这……”庄子横看到了招牌上那几个大字,心里不由得一颤,说到底,他其实是有点害怕的,此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韩王孙和孟风行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俩个也是有点不敢的,只见他们紧盯着那块招牌,一步也不敢踏进去。 “温道……这……要进去吗?”古幽兰看着温道,支支吾吾地说道,她心里面未免还是有点害怕的。 “哈哈哈……几位,怕了?就一个小小的酒馆,你们都不敢进去吗?”金长凤微微一笑,嘲讽道。 “谁说不敢,不就一个酒馆嘛。既然说来了,就要进去。”温道看着那块招牌,重重说道,此时此刻,只有他和金长凤心里是完全不害怕的。 “温兄……要不,我们换家吧……”庄子横看着温道,希望他能换一家酒馆。 而韩王孙和孟风行则站在一起,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希望温道能改变主意。 “这位小兄弟,你——怕了?”金长凤笑嘻嘻地看着庄子横,嘲讽道。 “啊……没……没有……”庄子横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既然没有,我们就进去吧。”金长凤微微一笑,慢慢说道。 此时,庄子横嘴上说不怕,其实心里还是怕的,他站在原地寸步不移。 “那我们进去吧。”温道慢慢说道。 随后,温道不去看庄子横他们,和金长凤一起走进了那酒馆。 而庄子横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了温道和金长凤的步伐,走进了那家名为“毒死你”的酒馆。 一踏进酒馆,温道和金长凤便随便挑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而庄子横他们也都慢慢地走了下去。 “几位客官,要点些什么呢?”此时,一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只见她扎着个双马尾,眉清目秀,极其清纯,有点不符合唐门的风格。 “来几壶女儿红就好了。”金长凤粗糙地说道。 “没问题,请稍等。”只见那女子慢慢退了下去。 “金堂主,唐门的东西可不能乱吃啊。”此时,温道看着金长凤,开玩笑地说道。 “我又没得罪什么人,有什么好怕的。”金长凤微微一笑。 “来了——几位客官,请享用。”只见那女子很快的就把几壶女儿红拿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又慢慢地退了下去。 “来,喝酒!”金长凤大声说道,随后拿起一壶女儿红就饮了起来。 “好!”此时,温道也拿起一壶女儿红,一饮而尽。 而韩王孙和孟风行也都各自拿起了一壶女儿红,硬着头皮喝了喝,但是没喝多,因为上次在水月京那次教训他们可还没忘记。 古幽兰则静静地看着,因为她说她是个女子,一个不喝酒的女子。 “喂,庄子横,你在干嘛呢?”温道突然发现庄子横在那发呆,便叫了一下他。 “啊……没……没什么……”庄子横缓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什么……那来,喝酒。”此时,温道拿起一壶女儿红塞给了庄子横。 “哦……好……”庄子横呆呆地接住了那壶女儿红,便喝了起来。 “庄子横,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温道突然问道。 “啊……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庄子横被温道这突然地转移话题,一惊道。 “因为我看你在那愣半天了啊,平时你应该话最多才对的吧。”温道冷冷地看着庄子横,慢慢说道,随后又饮了一口酒。 “啊……好吧……其实……”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温道追问着。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八章,酒馆老板 “其实……刚刚那个穿着黑色长裙的……那个女子……还挺漂亮的啊……”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嘻嘻笑着,脸涨得通红。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温道轻轻一笑,不再说话,便喝起了那酒。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怎么看你刚才一直盯着人家呢,原来是给别人迷的神魂颠倒了呢。”古幽兰突然说道,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轻轻地笑了笑,看着庄子横。 “哪里……哪里……”庄子横笑嘻嘻地摸着脑袋,“来,喝酒,先喝酒……” “庄兄,真是一眼钟情啊。”韩王孙呵呵笑道,说出了庄子横的内心。 “嘻嘻嘻……”庄子横在那摸着自己的脑袋傻笑着。 “既然是这样,庄子横,要不你去套个话怎么样?”温道微微一笑,看了看庄子横。 “啊……套什么话?”庄子横一脸疑惑,不知道温道什么意思。 “当然是,问一下唐门长老在哪啊?”温道微微一笑,又冷冷说道。 “温兄弟,这就一个小小的酒馆,哪能问出那唐门长老在何处呢?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金长凤敲了敲桌子,慢慢说道。 “这可不一定,问问总是好的,而且让庄子横去,如果问出了点什么,那岂不是一举两得吗?”温道看着庄子横,笑了笑。 “哈哈哈……说的也是啊。”金长凤哈哈大笑道。 “那么,庄子横,你去问问看吧?”温道看着庄子横,使了个眼色暗示道。 “那……那好,我就去问问看吧。”庄子横笑嘻嘻地说道,很显然,他是答应了。 “老板!”这时,温道敲了敲桌子,大声喊道。 随后,那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只见她满头大汗,喘着气,“来了来了,几位客官还有吃点什么吗?” “吃点什么就不用了,不过,我这里有位朋友要跟你说说话。”温道冷冷说道,看了一眼那女子,又望向庄子横,给他使了个眼色。 “那个,这位小姐,我能跟你谈两句吗?”这时,庄子横笑嘻嘻地摸着脑袋,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看着那女子。 “呃……那好吧,这位客官,你请说……”只见那女子支支吾吾地说道,看着庄子横一脸的通红,很显然她是答应了。 这时,温道和金长凤对视了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静静看着。 而韩王孙,孟风行和古幽兰他们三人,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静静地观察着,看看庄子横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呃……这位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庄子横红着脸,迟钝地说道。 “我叫唐月心,你以后叫我小月就好了。”那女子慢慢说道,回答了庄子横的问题。 “呃……那好,小月……”这时,庄子横站起身来,走到了唐月心的身旁,当着温道众人的面,把嘴巴靠近了她的耳朵,用手挡住,悄悄说道,“你知不道……那个唐门长老在哪啊?我们找他有事啊……” 唐月心听着庄子横的话之后,微微一笑,“原来你要去找唐门大老爷子啊,我可以直接带你去啊。” 没想到,这个名为唐月心的女子竟然知道唐门长老在哪,而且还这么爽快地说可以带庄子横他们去,这时,温道他们都被惊到了,皱起了眉头。 “啊……那谢谢你了啊,小月……”庄子横这时也被惊到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笑嘻嘻地摸着脑袋看着唐月心。 “唐小姐,那……真是谢谢你了。”这时,温道站起身来,掏出了两个银子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唐月心。 “这位客官,小事一桩而已,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唐月心微微一笑。 “这怎么行呢,你赶紧收下吧。”金长凤这时也站起身来,微笑着,想把那两个银子塞给唐月心。 “我说不用就不用,真的是小事而已。”唐月心坚定地说道,语气重了几分,很显然,她不稀罕这几个破钱。 “啊……那好吧……小月……这钱我就代替你先收下了哈……”这时,庄子横拿起了那两个银子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笑嘻嘻地说道。 这时,温道无语地白了庄子横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唐月心则微微一笑,看着庄子横,“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叫什么名来着?” “啊……我……我吗?我叫庄子横……”庄子横被唐月心这么一问,脸涨得通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回答道。 “庄子横,名字可真好听。”唐月心腼腆一笑。 “几位,你们何时动身啊,我带你们去。”唐月心慢慢说道,看着庄子横他们。 “唐小姐,现在我们就可以动身了。”温道慢慢说道。 这时,韩王孙他们三人也都站起身来,准备动身。 “那行啊,那现在我就去吧。”唐月心爽快地说道。 随后,唐月心便带着庄子横他们走出了那家酒馆。 “唐小姐,你就这样走出来了,你的酒馆不用管吗?”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唐月心。 “我交给了我几位管理的了,让他们管一下就好了。”唐月心慢慢解释道。 “小月啊……话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唐门长老啊?”庄子横微微凑近了唐月心,不耐烦地问道。 “很快的,一下子的事。”唐月心看着庄子横微微笑道,显得格外的亲切。 而庄子横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那好,慢慢来……” “温道,你说这庄子横……怎么一看到女人就……”这时,古幽兰凑近了温道,贴着他的耳朵悄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一次,好像看得出他很喜欢他一样……”温道小声说道,不给庄子横听到。 “不懂……”古幽兰慢慢说道,也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韩兄,你说这庄子横会泡妞吗?”孟风行看着庄子横和唐月心在前面并肩走着。 “感觉他挺傻的,所谓傻人有傻福嘛……”韩王孙双手在胸前,小声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四十九章,唐门怜月阁 “哈哈哈……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傻人有傻福嘛,说不定,这就给他泡到手了呢。”这时,金长凤凑近了韩王孙和孟风行,双手搭在了他们的肩膀上,小声笑道。 “也许吧……”韩王孙看着庄子横和唐月心在前面走着,尴尬地说道。 “韩兄,什么也许……我看是一定吧。”孟风行嘻嘻笑道,看着他们俩在前面走着。 一会儿…… “我们到了。”唐月心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慢说道,看着前方的建筑。 这时,庄子横他们也都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前方的建筑。 只见前方有一座不大也不小的房子,又有点像宫殿,大门的上方刻着三个暗紫的大字——怜月阁。 这三个暗紫的大字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心里不自觉地绷紧了。 “唐门怜月阁,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了。”唐月心脸上毫无表情,眼睛始终盯着“怜月阁”那三个大字。 “怜月阁……”温道垂着眉头,一手扶着下巴,慢慢重复着。 “唐门怜月阁果然名不虚传啊,刚到门口就有一种让人不敢踏进半步的感觉,真是杀气十足啊。”金长凤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笑容,淡淡说道,盯着“怜月阁”那三个大字。 “既然我把你们带到目的地了,人你们就自己找了,我也该回去看我的酒馆了啊。”唐月心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温道他们。 “啊……小月……你不带我们进去吗?你自己也不进去看看吗?”庄子横摸着脑袋,一脸笑嘻嘻,走到了唐月心的面前,强行搭话。 此时,唐月心一见庄子横,便微微一笑,轻轻地挥了挥手,委婉地拒绝道,“不了不了,我还得去管我的酒馆呢。再说了,我又不会武功,我进去干嘛?庄子横,你们还是自己进去吧,我可不想进去那种地方。还有,记得常来我的酒馆啊。” “啊……”庄子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愣了愣,“哈哈哈……好啊,我会常去的,那你赶紧回去吧,生意要紧……生意要紧……” “好啊,那我回去了。你可要小心点啊。”唐月心拍了拍庄子横的肩膀,凑近了他的耳朵,“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此时,庄子横被唐月心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近,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像个西红柿似的。 只见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慢慢缓过神来,微微一笑,露出了那洁白的牙齿,“好……好啊……” “好什么好,人都走了半天了……”此时,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白了庄子横一眼。 “唉……怎么队伍里总是有个傻子……”温道无奈地叹了叹口气,小声嘀咕道。 “哈哈哈,温兄弟,别这么说啊,天生玲珑心,可是难得啊,这不是傻啊。”即使温道说得很小声,可还是被金长凤听到了,金长凤哈哈大笑道,拍了拍温道的肩膀,看了看庄子横。 “也许吧……而且还是天生武脉,真是难得啊……在这个江湖上,太天真可是很容易死的……”温道慢慢说道,看着金长凤,随后又对着庄子横耸了耸肩膀。 “好了好了,我们话不多说,赶紧进去吧。”这时,一旁的韩王孙看着他们三人,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恩……我们快点进去吧。”一旁的古幽兰也附和道。 “那好,我们进去吧……”温道慢慢说道,随后便走了进去。 而庄子横他们,也都慢慢跟上了温道的步伐。 “温兄弟,你就这么走在前面,小心一点啊……唐门杀人可是无声息的……”金长凤提醒着温道,同时自己也警惕着。 庄子横本来也是走的漫不经心的,没有在意什么,但一听到金长凤这么说,马上吓得警惕了起来,“金堂主,唐门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吧……” “不会。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温道听金长凤这么一说,其实他心里一点都不害怕,但是又看到庄子横被吓成这样,便替金长凤回答道,“金堂主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真是胆小……” “温兄弟,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此时,金长凤并没有在开玩笑,他十分警惕地说道。 这时,温道看到金长凤不是在开玩笑,十分警惕的样子,便微微一笑,“金堂主,你怕?” “怕还是不怕,但是总归小心点为好……”金堂主硬着头皮说道,其实他心里未免还是有点害怕的。 “说的也是……毕竟唐门暗器第一,用毒第二,小心点总是好的,不过,也不要老是自己吓自己……”温道冷冷说道。 此时,温道他们已经踏进了怜月阁,一眼望去,居然连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 这时,温道皱紧了眉头,他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气息在周围围绕着,并没有退散,他双手张开,把庄子横他们往后撤了撤几步,“大家小心……” 这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而金长凤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息,他真气一聚,握紧了拳头,“恐怕我们全部人可能还不是他的对手……” “来者何人?”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不知从何而起,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温道。前来找唐门长老。”这时,温道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同时真气一聚,打算应战。 “就你一个?”那道声音又响亮而起,让人感到毛骨惊悚。 “清剑阁,庄子横。”这时,庄子横大声喊道,也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手中已握紧了长剑。 “玄武城,韩王孙。”韩王孙这时也报出了身份,手中早已紧紧握紧了大刀。 “朱雀城,孟风行。”孟风行手中握紧长枪,紧接着说道。 “长安,古幽兰。师承莫忘尘。” “水月京堂主,金长凤。” 这时,古幽兰和金长凤也都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同时做好了随时战死的准备。 “哈哈哈……算你们礼貌。不过这一下来六个人,我还以为是谁呢,想要拆我怜月阁。”这时,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比之前温和多了,并没有带那种让人毛骨惊悚的感觉。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章,唐门长老 忽然,一个身穿暗紫大衣的老头子不知从哪走了出来,只见他那件暗紫大衣上印着一个大大的“毒”字,他的肩膀上缠绕着一条毒蛇,脖子上一只毒蝎不停地在爬动着,左手的手掌心上则停留着一只蟾蜍,手臂上则爬着一只蜈蚣和壁虎,真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恶心。 “咦——这……这……这……”庄子横看到眼前这个恶心的老头子,不由得结巴了起来,他吓得往后退后了几步,他感到恶心至极,甚至不想碰到他半分,连一眼也看不下去,他的胃不停地在翻滚着。 “五毒……莫非你就是唐门长老唐五毒?”金长凤看到了那个老头身上的那些恶心的动物,迟疑地推断道。 “唐五毒……还真是五毒啊,样样俱全,一样也没少啊……”此时,连温道也感到了一点点的恶心,他用袖子稍微捂住了自己的呼吸,侧着脸看向那老头,往旁边挪了挪几步。 而韩王孙和孟风行已经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了,他们的胃也在不停地翻滚着,实在受不了这种恶心的东西。 古幽兰则已经连眼睛都用手遮住了,她看到眼前这个老头子第一眼时,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她侧着身子,不敢睁开眼睛。 “各位,既然你们连我是谁都知道了,而我也好歹是个长老啊,不用这么害怕我吧……”这时,唐五毒突然开口说道,他看出了大家对自己身上这些小动物的反感,便故意扯开话题。 “我……我们……我们不是害怕你啊……唐……唐长老……我们是害怕你身上那些……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啊……”庄子硬着头皮横颤抖着说道,他实在对这些动物感到十分的恶心,他都快呕吐了。 “奇形怪状的东西?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你们对我身上这些动物感到……恶心?”唐五毒明知故问大声笑道,右手轻轻抚摸了下他肩膀上那条毒蛇。 此时,气氛十分的尴尬,大家都没说出话来,连庄子横这种特别不要脸的嘴巴也都闭得紧紧地,生怕说错了话得罪了眼前这个身为唐门长老的老头子。 “哈哈哈……不扯了,你们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唐五毒终于开口说道,他玩弄着他那条毒蛇,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此时,大家都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 “小黑,你说,眼前的这几个人是来干什么的,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呢?”唐五毒抚摸着那条毒蛇慢慢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原来那条毒蛇是有名字的,叫小黑。 “哈哈哈……小黑,要不你过去问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唐五毒轻轻笑道,那条毒蛇已经从肩膀游到了他的手臂上了,他看了看庄子横他们,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地笑容。 “啊……啊……啊……等等……等等等等……”庄子横缓过神来,看穿了唐五毒要干嘛,立马大声叫道,双手不停地挥着,往后挪了几步,此时的他又惊吓又感到恶心无比,真是没想到,唐门长老竟是这种人物——这种令人吊胃口的人物。 “哈哈哈……小兄弟……你怕了?”这时,唐五毒哈哈大笑,不过他也暂停了他的行为,把那条名为小黑的毒蛇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庄子横。 “我当然……当然怕了……谁不怕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啊,被咬一口恐怕就归西了啊,不信你问问,在场的除了你,谁不怕你身上这几个奇形怪状的动物……”庄子横身体微微往后倾斜,硬着头皮看着那唐五毒,又艰难又恶心才憋出了这几句话。如果不是唐五毒刚刚的那一举动,庄子横怕是半句话也不想说,甚至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这种令人吊胃口的恶心老头子,他身上那几只动物实在是太恶心了。 “哈哈哈……那你们看到我都不说话,我好歹也是个长老啊,给点面子啊,问你们来干嘛,结果鸦雀无声,我是不是该来点什么刺激的东西啊?”此时,唐五毒大声笑道,不停地强调着他是个长老,真是和庄子横一般的不要脸,有的一拼,只见他轻轻抚摸着小黑的头,脸上不怀好意地笑着。 那条名为小黑的毒蛇给他不停地摸着头,也不反抗,只是舌头不停地进进出出,感到很享受,很舒服似的,就像他的宠物一样。 “什么不说话啊……我这明明给你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动物吓得不敢说话了好吧……你能不能把你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动物先叫走,不然我可真是和你说不了话啊……”庄子横十分反感地说道,他已经不想再去多看一眼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动物,甚至一眼也不想!真是令人恶心至极。 “哦?那么我如果不把我的小黑请走的话,你还不敢跟我说话了啊?”唐五毒摸了摸小黑的那修长的身子,微微一笑。 “不!不只是你那个什么……什么小黑……你那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也得请走,全部请走!不然我真是要吐了!”此时,庄子横大声叫道,指着唐五毒,刚说完,他已经受不了了,跑到一旁呕吐着。 只见他呕吐着,可是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吐出了一点酸水而已,此时的他,胃恐怕已经翻了无数遍了。 这时,唐五毒看着庄子横呕吐的样子,摸了摸小黑的头,微微一笑,“小黑啊,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死,竟然说他受不了你了,都恶心到吐了。” 这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以为唐五毒要出手了,可是唐五毒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没这么想,他并没有想出手,只是嘴上唬唬庄子横而已。 只见他把小黑放在了地上,而那小黑也是聪明得很,仿佛跟那唐五毒灵犀一点通似的,慢慢地爬走了,离开了庄子横众人的视野,而唐五毒身上的蟾蜍,蜈蚣,毒蝎以及那只小壁虎,也都缓缓离开了他的身体,跟在了那小黑的身后,慢慢地离开了庄子横众人的视野。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一章,唐门宝物 此时,大家都看到了唐五毒这一举动,知道了他并没有想出手,也都松了一口大气。 而唐五毒身上那五只毒物也都暂时离开了他的身体,此时,大家都感到舒服至极,空气变得十分新鲜了,没有刚刚见面时那种恶心至极和紧迫感。 “这位小兄弟,现在你可以说你是来干什么的了吗?”这时,唐五毒微微一笑,客气地说道。 “可以……这……还差不多……这……才像样……”这时,庄子横看到了身上没有毒物的唐五毒,顿时感到舒服了许多,不过他还是支支吾吾地说道,因为这个人的身上还是有一股阴气,那股阴气实在太重了。 “这……小子……一点也不礼貌啊……年轻真是狂啊……”此时,金长凤微微一笑,在旁边十分小声地嘀咕道。 “所以,这位小兄弟,你来这个地方,莫非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要知道,我唐五毒可是不太乐于助人啊。”唐五毒站得笔直,双手怀抱在胸前,笑嘻嘻地看着庄子横。 “那个……其实……我们来……是关于那个唐门宝物的……”庄子横迟钝地说道,不过此时的他,已经不像刚刚那样了,因为此时的唐五毒身上没有毒物,所以他也站得笔直,说话的气度也重了几分。 这时,只见唐五毒本来是笑嘻嘻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但是他一听庄子横说到唐门宝物,他的脸色马上就严肃了起来,变得十分可怕,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怒火,充满着杀机,整个人本来就阴气十足,现在那股阴气又重了不止两三分。 只见唐五毒双手怀抱在胸前,垂着眉头,愣在原地许久也不出口,他的脸上充满着一种可怕,恐怖的气息,令人毛骨惊悚。 此时,气氛变得十分的严峻,空气仿佛被冰凝结了似的,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喂……唐门的……长老……你怎么了?”这时,庄子横见唐五毒迟迟不开口,但是又因为唐五毒身上阴气十足,他只能胆怯地在一旁小声说道,不敢过去动他半分。 这时,只见唐五毒仍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语不发,一手拖着下巴,皱紧眉头,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又恐惧了几分。 “怎么回事?”此时,温道突然开口说道,只见他也皱紧了眉头,看着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唐五毒。 “唐五毒!”此时,金长凤感到焦急了,他大声对着唐五毒喊道。 这时,愣在原地的唐五毒被金长凤这一叫,才稍微缓过神来,轻轻说道,“各位,你们是再说唐门宝物?” “嗯……唐长老,你刚刚……好像听到唐门宝物……脸色不是很好啊……”庄子横在一旁胆怯地说道,不敢接近眼前这个老头子半分。 “我刚刚……”唐五毒又稍微愣了一会,这时,他突然又想了起来,“哦……我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 “一些往事!”庄子横突然眼睛放亮,感兴趣地叫道,但是他又不敢靠近这个老头子半分,如果现在是换作别人的话,他恐怕早已跑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了。 “哦?你感兴趣?不过还是别提了,挺伤人的……”此时,唐五毒慢悠悠地说道,看着庄子横,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慈祥的目光。 “那……那好吧,不提了……不提了……”庄子横连连挥手说道,他也不在追问下去了。 “唐长老,我们还是来说说唐门宝物的事吧。”这时,温道突然开口,只见他从衣袖里慢慢地拿出了那精致的小盒子,那便是唐门宝物了。 “唐门宝物?怎么会在你手上?”唐五毒看到此状,心里不由得吓了一跳,激动地说道。 “此物是闻名天下的枪圣托付给我的,他让我一路前来,只为把这唐门宝物交给你。”此时,温道轻轻地抚摸了下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慢慢地解释道。 “百里东规……这个老家伙……”此时,唐五毒垂下眉头,小声嘀咕道。 不过这还是被温道听见了,只见温道一副懒洋洋,毫不在意地样子,“唐长老,你认识枪圣?” “当然认识,我和他算是故友了……”唐五毒抬起头来,慢慢说道。 这时,只见温道转过身去,把孟风行拉了过来,“唐长老,这位是枪圣最出色的弟子,我想,你不应该隐瞒我们什么了,唐门宝物的事情也该揭开谜底了吧。” “我们拿着此物一路走来,路上不仅遭到了一等一的高手暗杀,而且还贴有我们的悬赏令,我们已经怀疑皇上是想对我不利了……”此时,温道重重说道,拿起了手中的唐门宝物,慢慢递给了唐五毒,“现在,物归原主,不过,你得为我们揭晓谜底,我们想知道为什么,也不想无缘无故地就死去。” 这时,唐五毒慢慢地接过了唐门宝物,把它拿在手中,轻轻抚摸了一下,皱紧了眉头,“你们说贴有你们的悬赏令?皇上已经开始盯上你们了?” “没错,我们怀疑……”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慢慢说道。 “我想事情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你们还是太年轻了,这个江湖恐怕已经完全超出你们都想象了……”此时,唐五毒慢慢说道。 “唐长老,那么你认为?”温道皱紧眉头,看着唐五毒。 “据我所知,再过一段日子,皇上就要把皇位继承给皇子了,我想悬赏令这一事件,皇上和皇子都应该怀疑,都需要警惕防范一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至于到底是谁,我想还得等你自己去揭晓了。”唐五毒慢慢说道,告诉了温道自己的看法。 此时,温道听了唐五毒的话,也微微点了点头,“过一段日子,皇子就要继承皇位了,那这么一说,唐长老的话也不完全没道理,看来我们得好好警惕一下了,希望尽早解决这一切。” “不过,至于是哪个皇子,唐长老可有听闻?”温道一手拖着下巴,皱紧眉头看着唐五毒。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二章,打脸的庄子横 此时,唐五毒略想了一会,慢慢说道,“应该是二皇子,萧枫怀……” “萧枫怀……萧枫怀……”温道垂着眉头,小声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皱得紧紧地,脸上毫无表情。 “萧枫怀……我倒是有听说过。”此时,古幽兰走到了温道的身旁,看着唐五毒,突然开始说道。 “幽兰……你听说过?”这时,温道突然转头看向古幽兰,一副着急的样子,想立马知道那个萧枫怀到底是什么人。 “也就听说过一点点吧……我和我师父在钦天监的时候,也就偶尔听到有人提起他……”古幽兰皱紧眉头,嘟着小嘴,轻声说道,她在努力地想着。 “他可是二皇子?”温道轻轻问道。 “是的,没错,那个萧枫怀的确是二皇子,而且我也听说皇上和他关系较为亲密……”古幽兰慢慢说道,一手揪了揪自己的马尾。 “但是……我还听说了……那个萧枫怀为人阴险狠毒,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当然,这只是听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古幽兰嘟着小嘴想了想,又补充道,一脸单纯地看着温道。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我们可得小心小心了……”温道一手拖着下巴,了解了一点信息之后,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说的是,我们得好好小心小心了,我也曾在江湖听闻,二皇子确实是个狠角色。”这时,金长凤双手怀抱在胸前,走了过来,慢慢说道。 “哈哈哈……看来,你们是在遇到难题了啊。”此时,唐五毒突然大声笑道。 “喂,你笑什么?我们都这么惨了,你还笑个屁啊!”这时,庄子横实在是忍无可忍,完全看不清眼前这个老头子是敌是友了,只见他一股怒火瞬时而起,通红着脸,用手狠狠指着唐五毒,破口大骂道。 这时,眼看庄子横都已经急得动手了,不过还好温道身手快,强行把他拉了回来,阻止了他这一鲁莽的行为。 “唐长老,实在是不好意思……”只见温道还按着蠢蠢欲动的庄子横,白了庄子横一眼,又看向唐五毒,“我这个朋友呢,性格有点暴躁啊……请您体谅体谅……而且,不瞒你说,其实他……他那个有点问题……” “哈哈哈……原来说这样啊……年轻真好,血气方刚啊……”这时,唐五毒笑得更大声了,嘴巴都合不上了。 而温道还死死地拉着庄子横,足足拉了好几分钟,庄子横才微微消了一点气,不打算在动手。 “喂!温道,你拉我干嘛?你让我打死他啊!这老头子真是太气人,太欠打,太过分了!而且还那么恶心……呕!”这时,庄子横大声叫道,指着唐五毒就是一顿破口大骂,直把唐五毒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还没消一点气。 “你打死他?谁打死谁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吧,那好,我不拦你了,你上去把他打死吧,其实我也早看他不顺眼了。”这时,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没有再去拉住庄子横,而是自己慢慢地后退了一步,让庄子横站在了前面,看着庄子横如何收场。 “啊……这……”这时,庄子横一脸地尴尬,他转过头去看着温道,已经半句话也憋不出来了。 “嗯?打死他吧,我可不拦你了。”温道慢慢说道,一脸的嘲讽。 而古幽兰他们等人都微微笑了笑,静静地看着庄子横出丑。 唐五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微微笑着,脸上尽是不怀好意。 “啊……别……温道……你还是快拦住我吧……”这时,庄子横尴尬地喊道,一个箭步跑到了温道的身旁,用自己的手勾住了他的手臂,“温道你……你快拦住我……我可不想打死他啊……” 此时,温道感到十分无语和丢脸,他并没有拦庄子横,而是被他的手臂勾着。 而大家都看着庄子横一手勾着温道的手臂,自己在那自导自演,“温道你别拦我啊,让我打死这个老东西,让我打死这个老东西!” 此时,大家看到这一庄子横情形,都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队里怎么会有这种队友。 “哈哈哈……要不你们俩个一起来吧。”这时,唐五毒开口说道,只见他站在原地微微一笑,一手还拿着唐门宝物,完全不害怕的样子。 “不用,我一个就够了!不过你看,他一直拦着我啊,不让我上去啊,别拦我……别拦我……”庄子横用手死死地勾住了温道的手臂,还一直看着温道,而温道则一直站在原地丝毫没动过,根本没有拦他,但庄子横嘴边一直挂着“别拦我”,“别拦我”,真是不要脸到极限了。 这时,温道突然趁庄子横不注意,猛地一甩手,挣脱了庄子横的手臂,双手慢慢地放在背后,白了庄子横一眼,但是并没有开口。 此时,庄子横见到此状,立马过去拉住温道的手,想把它拉出来,“啊别……温道……你快点拦我啊……快拦住我……” 可是温道这次已经把自己的手死死地控制住了,无论庄子横这么拉,也拉不出来。 “拦你干什么?你不是说别拦你吗?”温道侧着脸,不想看庄子横,冷冷说道,这真是太丢人了。 “温道,你快拦住我啊……我可不想杀人啊……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打啊……”庄子横硬着头皮,不要脸地说道,还在为自己的面子做最后都垂死挣扎。 “那你就打你自己吧……”温道冷冷说道。 “哈哈哈……这位小兄弟可真是有趣啊,都要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爱面子啊。”唐五毒哈哈大笑道,看了看庄子横。 “好了好了,我英勇无敌的唐门长老,你就放过我吧……”此时,庄子横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带着凄凉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闹着玩的呢,怎么会对你动手呢?”唐五毒看着庄子横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大声笑道。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三章,邀请函 “那这么说,我英勇无敌的唐门长老,你是放过我了。”这时,庄子横突然转哀为乐,一脸第笑嘻嘻。 “哈哈哈……英勇无敌就别说了吧……”唐五毒大声笑道,有意思地看着庄子横。 “哈哈哈……我庄子横真是天才啊!哈哈哈……”庄子横跟发疯似的哈哈大笑道。 “没救……”此时,温道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强行让自己不去看庄子横,这真是丢人现眼。 “好了好了,唐长老,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那个……关于唐门宝物的事……”一旁的古幽兰开口说道,看着唐五毒。 “唐门宝物的事……”这时,唐五毒欲言又止。 “唐长老……我想你也不必隐瞒我们什么了吧……”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慢慢说道。 “各位,我从来不隐瞒任何人,包括你们,如果你们真想知道唐门宝物的事,那么,务必请三天后到达我唐门的试毒大会。”唐五毒慢慢说道,微微一笑。 “试毒大会?”这时,庄子横一脸疑惑地问道。 “没错,唐门一年一度的试毒大会,。恰巧你们来的真是时候,今年的试毒大会肯定不一般啊。哈哈哈……”唐五毒哈哈大笑道。 “各位,那么这唐门宝物我就先收下了。”这时,唐五毒把那唐门宝物藏进了衣服里。 “三天后的试毒大会……和这唐门宝物有什么关系吗?”温道垂着眉头,稍微思考了一会,慢慢问道。 “你不是很想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在三天后,我便会在试毒大会用五毒令打开这个盒子,一切真相都在这个盒子里面。”唐五毒微微一笑,重重说道。 “好,希望你不会食言,唐长老。”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慢慢说道。 “我从不食言,尽请期待吧!”唐五毒微微一笑。 “那么,各位,现在可以请回了吧。”这时,唐五毒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大门。 “好,唐长老,那我们就先回了。”温道慢慢说道,随后走出了那大门。 庄子横他们也跟着温道,一起走出了那大门,离开了怜月阁。 “喂,温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啊?你怎么就这么……就走了啊?”庄子横走到温道的身旁,双手摊开,一脸的疑惑。 “不走,难道你要待在那个破地方吗?你不怕他身上那些恶心的怪物吗?”温道不耐烦地看着庄子横。 “啊……也对……也对……赶紧离开那个破地方,那个恶心的老头子……”庄子横一听到那些恶心的怪物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个颤,肚子里的胃又不自觉地翻滚着,那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 “那么……温兄,我们现在要去哪啊?”这时,一旁的韩王孙突然开口说道,自从他进怜月阁起,见到那恶心的老头子时,就没有说过半句话,直到现在,才缓缓开口。 “去哪?我们回去那家“毒死你”不就好了吗?”这时,金长凤微微一笑,看着大家。 “哦?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啊,金堂主。”此时,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慢慢说道,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提前被金长凤说出了口而已。 “那好啊,我们就回去那家酒馆吧。”庄子横嘻嘻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哦?庄兄,你怎么不怕了啊?”一旁的孟风行突然开口调戏道。 “哈哈……因为我已经进去过了啊,原来没那么可怕的啊,那破酒馆还起个这么吓人的名字,真是的!”这时,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嘻嘻笑着。 “噗……我看是为了那个唐月心吧,唉……男人啊……”古幽兰双手怀抱在胸前,不屑地看着庄子横。 “说什么大实话!”这时,连温道都微微一笑,看着庄子横那傻样。 “好了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过去吧。”金长凤温和地笑着。 半个时辰后…… “终于到了啊!”庄子横笑着站在那家名为“毒死你”的酒馆的门口。 “那我们快点进去吧。”温道慢慢说道,随后走了进去。 庄子横他们也急忙跟在温道的身后,走进了那家“毒死你”酒馆。 “几位客官,你们要吃点什么吗?”这时,一位女子慢慢地走了过来,礼貌地说道。可惜她不是唐月心。 “啊……来点杜康就好了吧……”这时,庄子横看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唐月心,便糊里糊涂地点了几样东西,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去。 “哦?怎么,不是那个唐月心来招待你,你就不开心了?”此时,温道看着一脸愁闷的庄子横。 “时间久了,轮班招待客人这不是正常的吗?有什么好愁的?搞不懂你们男人……”这时,古幽兰看向庄子横,安慰道。 而庄子横还是闷闷不乐,一语不发,双手放在桌子上,拖着自己的脸。 “咦?这是什么东西?”这时,韩王孙突然看见桌脚夹着一张类似纸条的东西,便把它拿到手中。 “哦?信封?”温道猜测道。 “果然是信封啊。”韩王孙慢慢说道。 这时,韩王孙已经把那信拆了开来,慢慢地念着信上的内容,“三天后我唐门即将举行一年一度的试毒大会,欢迎各门各派前来观看。” “这后面还有一个名字,唐五毒!”韩王孙补充道。 “哦?想不到那个唐长老还是有点本事的啊,这么快就把邀请信发了出去。”温道慢慢说道。 “喂,庄子横,看你这样一直一脸愁苦的样子可不行啊,三天后就试毒大会了,难道你想摆着这副样子过去吗?能不能别丢人了。”温道看着庄子横一脸愁苦的样子,他实在想不通。 “庄兄,要不你过去问问吧,问一下唐月心到哪了?或者人家正休息呢,人家可是老板啊。”孟风行开口说道。 “也对,我去问问……”这时,一脸愁苦的庄子横终于开口了,只见他慢慢地走向刚刚那位青衣女子的身旁,开始询问起来,可是距离太远,温道他们并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四章,打听下落 只见刚刚那位青衣女子正在慢慢地洗刷着碗筷,跟庄子横对着话。 “温兄,你说这庄子横……”韩王孙欲言又止。 “别理他,让他自个儿问吧。”温道冷冷说道。 “哈哈哈……年轻人,就该有锻炼的机会嘛,来,我们喝我们的酒!”这时,金长凤微微笑道,随后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而温道他们,也都各自慢慢地拿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唯独只有古幽兰没有喝酒,因为她说她是一个不喝酒的女子。 “这位客官,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那青衣女子莞尔一笑,笑得如此甜蜜,手还浸在水中不停地刷着碗筷。 “呃……你好啊,我叫庄子横……叫我子横就好了……”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嘻嘻地笑着。 “恩……你好啊……子横,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那青衣女子微微的一笑,还是笑得如此有味道,可她仍然在刷着碗筷。 “呃……这位小姐,请问一下,你们的老板是不是叫唐月心?”这时,庄子横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注意他,便偷偷地把嘴巴贴近了那青衣女子的耳朵,抬起一只手来挡住,小声说道。 “恩……是的,这位客官……呃……子横……你认识我们的老板?”只见那青衣女子听完之后一愣,手停止了洗刷碗筷,呆滞地看向庄子横。 “对啊,我和你们的老板认识。我想找下你们的老板,请问她在哪?”庄子横着急地说道。 “啊……我们老板啊……她出门了啊……”那青衣女子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出门了?她去哪里了?有没有告诉你?”庄子横十分着急,他差点就把那青衣女子的衣领揪住了。 “没……没有……她没告诉我去哪……不过她好像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她这一趟出门要很久才能回来,让我先整顿好这个酒馆。”那青衣女子见庄子横急得脸通红,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什么!?很久才能回来,她临走前还跟你说了什么?都告诉我!快!”庄子横急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双手重重地按住了那青衣女子的肩膀,想立刻知道怎么回事。 只见那青衣女子被庄子横这么突如其来的按住了肩膀,可能是庄子横急得太用力了,那青衣女子疼得哇哇叫,“啊……痛……痛……先放开我在说……” “啊……”庄子横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便收了收手,尴尬地一笑,“那个……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刚刚太过于激动了……” “没……没事……”那青衣女子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摸了摸刚刚被庄子横按住的部位,轻声说道。 “那么……小姐……你还知道些什么吗?”庄子横这一次控制住了自己,不急不慢地说道。 “在我们老板出门之前,我好像看到了她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也好像是一个信封……总之,我看得有点不太清楚,然后她就匆匆忙忙地跟我交代了事情,就出门了……”那青衣女子慢慢说道,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庄子横。 “一张纸条?一个信封?难道是……她也要去?”庄子横听完了青衣女子的话,小声嘀咕着,皱紧眉头,一手扶住下巴,垂着眉头思考着。 只见庄子横沉思了一会,才慢慢说道,“小姐……请问她还有说什么吗?” “没……没有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那青衣女子慢慢说道,随后,她突然想到今天的碗筷还没刷完,便又刷起了碗筷。 “你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庄子横追问道。 “恩……真的不知道了啊……”那青衣女子尴尬地一笑,手不停地刷着碗筷,但是眼睛却看着庄子横。 “啊……那……那好吧。”庄子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呆呆地看着那青衣女子,“那么,这位小姐,谢谢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哈!子横,不用客气。”那青衣女子客气地笑了笑,把手从水中拿了出来,朝庄子横挥了挥手,做出了一个“拜拜”的动作。 庄子横也微微一笑,朝她做出了一个“拜拜”的动作,随后,走向了温道他们。 “哦?庄兄你回来了,庄兄你问得怎么样啊?”韩王孙一看到庄子横回来,便开心地笑了笑,拿起了手中的酒杯,朝庄子横递了过去。 “不怎么样,韩兄,还是我自己来吧。”只见庄子横轻轻地推开了韩王孙递酒的手,自己拿了个酒杯,快速地倒了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 “怎么了庄兄?难道没问出点什么来头吗?看你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韩王孙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庄子横,慢慢说道。 “真没问出点什么?”这时,温道突然开口,手中拿着一个酒杯,冷冷地看向庄子横。 “也不是没问出点什么……”庄子横有点愁苦着脸说道。 “诶,庄兄,还是先坐下再说吧。”孟风行慢慢说道,随后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一个位置。 庄子横这时也坐了下去,慢慢说道,“刚刚那个穿着青衣的小姐说,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看到唐月心是看见了一张纸条或者是一个信封之后,才离开酒馆的。我想,刚刚我们是不是也看到了一个信封,而且是关于试毒大会……” “试毒大会……你是说唐月心也被邀请了?”韩王孙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仅是邀请,我想他可能跟唐门有什么关系……”温道慢慢说道。 “什么?有什么关系?”庄子横猛地站起身来,急忙问道。 “什么关系,我也说不清啊……”温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毫不在意。 “哈哈哈……那么温兄弟,你为何又怎么说呢?”这时,金长凤突然开口,微微一笑,看向温道。 “对啊,温道,你又有什么理由这么说啊?”庄子横一脸疑惑,急忙问道。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五章,等待 这时,温道手中拿着一个酒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了椅子上,慢慢说道,“唐门的试毒大会,只会邀请各门各派的人前来捧场,每个门派起码得派一个代表前来,这是最起码的尊重,而这个小酒馆,算得上什么门派呢?” 庄子横他们认真地听着温道的分析。 “无非就两种可能。”温道抬起手来,伸出了两根手指,做出了一个“二”的手势。 “哪两种?”庄子横急忙问道。 “一就是这个小酒馆的确是一个门派,一个隐藏的门派,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二就是那个唐月心和唐门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所以排除了第一种可能,也就只有第二种了。”温道慢慢说道,语气愈来愈尖锐。 “这什么狗屁推理啊?”庄子横站起身来,猛地用力拍了下桌子,激动地大声喊道,他觉得温道就是在胡说八道,自己乱编。 “庄兄先别激动,温兄说得也是有点道理的啊。”韩王孙强行把庄子横按了下来,让他又坐了下去。 “不是有点道理,是十分的有道理。”温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慢慢说道。 “有什么道理?我怎么就想不通啊?”庄子横平复了下内心,一脸疑惑地看向温道,慢慢说道。 “因为……唐月心,她姓唐!”这时,温道重重说道,眼光变得十分犀利。 这时,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们实在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唯独只有温道一个人察觉到了。 “这……”金长凤皱紧了眉头,想说什么,但是又停了下来,垂着眉头,沉思着。 “一般姓唐的都是唐门的人,这个唐月心,恐怕也不例外啊。”韩王孙慢慢开口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时,古幽兰突然开口说道,其实她也在认真地听着,只是一直没有开口。 “只能等咯……三天后,试毒大会上,一切都会揭晓。”温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拖着自己的长袍,靠在椅子上,打了个打哈欠。 “那也许……只能慢慢等了……”金长凤皱紧眉头,一手扶着下巴,慢慢说道。 “很快的……不急。”温道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看着大家,“不过……我们怕是要在这住几天了。” “呃……住几天……好说……”金长凤迟钝地说道,看了看庄子横。 “那好吧,我们就先在这住几天吧。”庄子横无奈地说道,随后又走向了那青衣女子的方向。 “嘿……小姐……你忙完了没?”庄子横不好意思地朝那青衣女子挥了挥手。 “啊……庄子横啊……我这差不多了啊,你又有什么事吗?”那青衣女子看到庄子横又过来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呃……小姐……我和我的那几位朋友想在你这住上几天,你看可否?”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说道。 “住上几天,可以啊,交钱就行啊!”那青衣女子大声说道。 “啊……钱……钱肯定是不会少的……”庄子横尴尬地说道。 “那没问题啊,几个人来着?”那青衣女子快速说道。 “加上我,有六个人。”庄子横看了看温道他们,随后又看向那青衣女子,慢慢说道。 “行,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房间里。”那青衣女子爽快地说道。 这时,庄子横和那青衣女子慢慢地向温道的方向走了过去。 “温道,走吧。”庄子横看向温道,嘻嘻笑着。 “几位客官,请跟我来吧。”那青衣女子礼貌地说道,随后,朝着楼上走去。 而温道他们也都快速地起身,跟着那青衣女子上了楼。 “几位客官,到了,就是这儿了。”只见那青衣女子走到一个房间面前,突然停下了步伐。 “好。”温道冷冷说道,随后拿了两个银子递给了那青衣女子。 “那么,几位客官,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那青衣女子慢慢说道,随后下楼去了。 “吱呀”!庄子横轻轻地推开了门,只见一间足有五六步大的房间呈现在眼前。 墙壁白得发亮,地板上披着一条大大的白色毛毯,还有几张红棕色的桌子摆放在墙边,最重要的是,还有几张大床。 “哇,我就知道,他肯定待人不错的嘛。”庄子横一步踏进了那房间,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几张大床,整个人躺在床上,轻轻地抚摸着那大床,闭上眼睛留着口水,“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用再睡地板了。” 而温道他们也都慢慢地进入了那房间。 “还不错嘛,起码比之前的好。”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房间的大概布置,微微点了点头。 “哇——这床真是舒服啊!” 这时,韩王孙和孟风行都已经躺在了床上,享受着。 而古幽兰则坐在了那白色的毛毯上,轻轻地摸着那毛毯,“我觉得这个比较暖一点。” 金长凤则和温道还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并不打算坐下休息。 此时,这房间里瞬间充满了热闹的气氛…… “试毒大会……”皇城内,萧如冰正收到了唐五毒的邀请信,只见他沉思了一会,随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大声笑道,“哈哈哈……试毒大会,这可真是个好机会啊。” 此时,月琉璃一如既往地站在那高高的楼阁上,看着雪花飘落。 而这时,萧如冰已到达了月琉璃所在的那楼阁。 “什么事?直说吧。”月琉璃冷冷说道,显然她早已发觉了萧如冰。 “老大……”这时,萧如冰慢慢地走了出来。 而月琉璃这时并没有开口,背对着萧如冰。 “老大……三天后,有个试毒大会……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去一躺?”萧如冰双手抱拳,低着头,恭敬地说道,随后,又慢慢地拿出了那唐五毒的邀请信,放在了面前。 “我早知道了。”月琉璃背对着萧如冰,冷冷说道。这时,她双指早已夹着一个信封。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六章,计谋 萧如冰见到此状,低着头慢慢说道,“那……老大,我们是不是该去一躺?” “唐门一年只举办一次试毒大会,我皇城也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怎能不去?”月琉璃冷冷说道,始终背对着萧如冰。 “那……”此时,萧如冰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三天后,启程,前往唐门!”月琉璃大声说道。 “是!”这时,萧如冰缓过神来,双手抱拳,大声说道,随后,退下了那楼阁。 长安城皇宫…… “哦?试毒大会?”萧枫怀正拆开一个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真是有意思……” 随后将信封一扔,坐在了那金光闪闪的龙椅上,扶额沉思着。 “进来吧。”萧枫怀早已发觉外面有人。 “萧皇子……”这时,一位白衣男子缓缓走了进来,双手抱拳。 “有什么事吗?”萧枫怀扶额慢慢说道。 “萧皇子,我有一计你可听?”萧如冰双手抱拳,站得笔直 。 “讲。”萧枫怀淡淡说道,脸上表情毫无变化。 “萧皇子,我已有办法将月琉璃调出皇城了,只不过是在三天后。”萧如冰慢慢说道,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什么办法?”萧枫怀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衿,站起身来。 “就靠这个!”这时,萧如冰慢慢地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是……”萧枫怀皱紧眉头,紧盯着萧如冰手中的信封,思考了片刻,“唐门试毒大会的邀请函?” “没错,唐门试毒大会,月琉璃正好也是要去参与的,到时,我们就可以……”萧如冰欲言又止,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微笑,“嘻嘻……萧皇子……你懂的……” “哈哈哈……”萧枫怀哈哈大笑,“好!好计谋啊!” “对了。”萧如冰拿着手中的邀请函,“想必萧皇子也收到了吧?” “收到了。”萧枫怀慢慢说道,“到时我也会去的。” “哈哈哈……”萧如冰突然放声大笑,随后咬紧牙根,恶狠狠说道,“到时会去的,到时都会去的,包括庄子横他们!” “庄子横?”萧枫怀慢慢说道,“他们也收到邀请函了?” “不用看,庄子横已到达唐门,自然会收到邀请函。”萧如冰看了看手中的邀请函,微微一笑。 “所以……来个一箭双雕?”萧枫怀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哈哈哈……” “哈哈哈……皇子果然是聪明过人啊!”萧如冰大声笑道。 “真是好一个一箭双雕啊!”萧枫怀大笑。 清剑阁…… 一张圆木桌,一把椅子,一杯淡茶。 此时,庄澄一手拿着那一杯淡茶,轻轻抿了一口,一手则拿着一个信封,津津有味地看着里面的内容,“唐门……试毒大会……哈哈哈……有点意思……” 只见这时,庄澄将那信封折了起来,慢慢地藏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手中的茶杯也随之放下,“我的好徒弟……看来,我们这么快就又要见面了……哈哈哈……” 随后,便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哎呀温道,你说这试毒大会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啊?会不会很有意思啊?”庄子横一脸的好奇,缠着温道不停地说着,就像和尚念经一样。 “庄子横,你烦不烦啊!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样子啊!这试毒大会又不是我开的,我也不是唐门的人我怎么知道啊?”温道被庄子横念得实在难受,朝着庄子横大声喊道。 “温道,你这……你不是江湖传闻听得多嘛,你就跟人家说说嘛。”此时,庄子横意识到温道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便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哀求着脸看着温道,那两只大眼睛简直楚楚动人。 “听得多怎么了?反正我是不知道,别来烦我!”温道扶着额头,不好气地说道。 “那……那好吧……”庄子横无奈地说道。 “庄兄,你这么急想知道有什么用啊?三天后自然就知道了。”一旁的韩王孙慢慢说道。 “唉……韩兄,我这不是好奇嘛,而且,我也想知道个底啊。”庄子横朝着韩王孙一脸的笑嘻嘻。 “知道个底?有什么好知道的,知道了你也不能咋么样。”韩王孙躺在床上,一脸悠闲。 这时,庄子横躺在床上打滚着,像个小孩似的,囔囔道,“哎呀!我就想知道嘛……” “呃……庄兄,不要太小孩子气了啊……”这时,孟风行开口说道,看着在床上打滚的庄子横,感到无语。 “庄子横,你再这样囔囔着也没用啊,反正没人知道。”韩王孙有点不耐烦地看着庄子横。 “让他一个人在那囔囔吧,我们别理他就是了。”温道突然开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毫不在意地看着在床上滚着的庄子横。 “有理。”这时,古幽兰附和道。 “三天啊——我可等不下去啊——”庄子横四肢打开,在床上呻吟着。 “小兄弟啊,等不下去也得等啊。”这时,金长凤微微一笑,慢慢说道,一脸的和蔼可亲。 “受不了——”庄子横呻吟着。 “小兄弟,所谓欲速则不达啊,你越想快他就越慢,你反而不去想他,就到了啊。”金长凤慢慢说道,露出一脸和蔼的笑容。 “金堂主不必跟他讲什么大道理。”此时,温道一脸的冷酷,“这种人,让他一个人在那叫就好了,叫完就没事了。” “有理!” 这时,韩王孙他们三人异口同声大声说道。 “什么!?温道……你……你……你……”庄子横被温道这么一说,气得不轻,手指着温道说不出半句话来。 “哈哈哈……各位小兄弟,团结……团结……”金长凤哈哈大笑道。 “还团结个屁啊!你们……你们真是无情啊!”庄子横气得脸通红,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不停地跺着脚。 “庄兄弟,冷静……冷静……”金长凤看着庄子横,慢慢说道。 “不行……我受不了!”庄子横大声喊道。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七章,试毒大会 几张红棕木桌,几张舒服的大床,一条大白毛毯,形成了一个温暖的房间。 庄子横一群人正在这房间内歇息着。 只见庄子横大喊大叫道,“我实在受不了了!你们……你们太无情了!” “没救……”温道扶额。 就这样,庄子横折腾了三天三夜,终于等到了他一直所期待的唐门试毒大会。 只见庄子横一宿没睡了,就是为了等这唐门的试毒大会。 天亮了,庄子横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看着那照进来的温柔阳光,打了个打哈欠,“哇偶——终于天亮了,可给我等死了,三天三夜了啊——” 庄子横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完全没有一点困意,“也不知道那唐门的试毒大会会是什么样的,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温道揉了揉双眼,他被庄子横吵醒了。 “啊!温道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吓我一跳!”庄子横一惊,呆呆地看着温道。 温道甩了甩自己的衣衫,站起身来,“还不是被你吵醒的。” 庄子横看了看温道,又看了看其他人还睡得那么香,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得意地说道,“温道,我看你也太敏感了吧,你看看其他人,还睡得那么香呢。” “呃……”温道语塞。 庄子横双手叉腰,头朝天仰,“温道,今天可是唐门的试毒大会啊。” “嗯……”温道毫无表情。 “真是让人期待啊。”庄子横兴奋地傻笑着。 “嗯……我也挺期待的……”温道扶额。 三个时辰后…… 庄子横坐在地板上,双手扶住自觉的脸,“温道,你说他们怎么还不醒啊……” 温道扶额,“不知道啊……” “温道,要不我们先去吧,这都要开始了啊。”庄子横半睁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那行吧,我们先去吧,都要开始了,我可不想等他们,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温道扶额,慢慢走向门外。 “好!那我们走咯。”庄子横快速站起身来,一脸兴奋走出门外,跟紧了温道。 街道上,灯火阑珊,张灯结彩。就像过年一样。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一位身穿黑衣,面目冷峻的男子,正在远处,手举一个酒杯,站在一个台上,笑着望向眼前的人。 “兄台好雅兴。”温道笑了笑,向前走了过去。 庄子横也紧跟在后面。 “哦?”黑衣男子嘴角微扬,“唐门试毒大会,现在开始!” 随着一声呐喊,四面八方的人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大到门派掌门,小到酒馆老板。应有尽有…… “由请我们唐门试毒大会的重要人物,唐门大长老上台!”黑衣男子呐喊道。 “欧——”场下突然一阵阵的尖叫声和呐喊声。 一位黑衣老者慢慢地走上台来,随后坐在了一张凳子上,手中玩弄着一条毒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接下来,我们请唐门的千金大小姐上台。”黑衣男子手举一个酒杯,慢慢说道。 随后,一位身穿黑色长裙,靓丽的女子缓缓地走上了台上。 “是她!”温道眉头一皱。 “啊!什……什么?”庄子横看到了那黑衣女子慢慢走上台上,心里猛地一惊。 “唐月心……竟然是唐门的千金大小姐……” 温道和庄子横异口同声说道,显得十分惊讶。 “我们今天,唐门试毒大会的第一场,不搞别的,先——比武!”唐月心走到了那黑衣男子的面前,拿过了他手中的酒杯,和他一样一脸的冷峻。 “和谁比啊?”场下突然传来一道挑衅的声音。 唐月心手举一个酒杯,嘴角微扬,“和我比!” “怦!”一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男子突然站了台上,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刀,如雪一般亮的刀。 “唐小姐,我们来会会?”那男子气势十足,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杀机。 “这……不会出人命吧……”庄子横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用手拉了拉温道的衣衫。 温道微微一笑,“有点意思的啊……” “哦?”唐月心嘴角微扬,打量了一下眼前那男子,“会会?我想还是请你喝了这杯酒,然后……” “然后?”刀客眉毛一挑,握刀的力度大了几分。 “然后去死!”唐月心一跃而起,手中银光乍现。 刀客提刀而上,怒喝一声,“来!” 只听清脆的一声撞击,唐月心右手的银光直接撞上了刀客的刀刃。 “指尖刃。”刀客倒吸一口冷气,他似乎听到了有东西一点点破裂的声音,他急忙后撤,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手中那把亮得如雪一样的刀,竟在瞬间就折断了。 唐月心笑着将手抬起,刀客看着那柄薄如蝉翼的指尖刃在唐月心的手中舞出了无比美妙的刀花,一朵两朵,随即化为千朵万朵,像是瞬间盛开的佛莲般美丽。但是刀客已经看不到了,那柄指尖刃在他脖子上轻轻划出了一道血痕。唐月心足尖一点,掠出了三步之远,刀客整个头颅滑了下来,鲜血直涌。 “哼!不堪一击!”唐月心重新拿起了刚刚放下的酒杯,看着台下的人,“或许现在可以喝上这最后一杯酒了。” “蜀中唐门,指尖刃,果然名不虚传。”温道站在台下,双手怀抱在胸前。 “这……好……好可怕。”庄子横冷汗直来,靠近了温道。 “那么,下一个!”台上的黑衣男子突然大声呐喊道。 台下的人都纷纷后撤,谁也不敢再说话,谁也不知道下一把暗器会不会冲自己飞来,他们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在唐门的暗器下,活下去的机会只有一次。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温道懒洋洋第打了个哈欠,“想不到这唐门试毒大会,竟会如此精彩。” “这位兄台,你说有意思,可上台比一场?”黑衣男子看向温道。 “哦?你在说我?”温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着眼前那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 “没错,就是你!”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八章,佛怒唐莲 台上,一位黑衣老者,一位黑衣男子,还有一位黑衣女子,正主持着一年一度的唐门试毒大会。 然而,场下的人都是屏住呼吸,冷汗直流,而不是满脸笑容,嘻嘻闹闹。生怕一个不留神,便会命丧黄泉。 “兄台,既然有点意思,上来切磋一下可好?”黑衣男子嘴角微扬,看着温道。 “不了不了。”温道打了个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我不会武功,还是别上去丢人了,万一搞不好,把命也给丢了。” “既然这位兄台拒绝了,那么我也不能强求啊。”黑衣男子微微一笑,朝着台下一声呐喊,“下一个!” “这位兄台。”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虽然我上不了台,但是我旁边这位朋友倒是可以上去跟你们会会。” “哦?”黑衣男子朝温道身旁的紫衣少年望了望,微微一笑,“那么,就由请这位兄台上台了。” “啊?温道!搞什么啊?我可没答应啊!”庄子横一脸无辜地被温道推了上去。 “可是你已经上台了。”温道微微一笑。 “温道!你……你……”庄子横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机会自己把握哦。”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朝庄子横咧了一下嘴角。 “啥?什……什么啊?”庄子横在台上手足无措。 “这位兄台,你话太多了,比赛开始了!”黑衣男子大喝一声,全场瞬间肃静。 庄子横被这一喝吓了个踉跄,“开……开始。那开始吧。” “庄子横,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唐月心撩了一下头发,朝庄子横妩媚一笑,“那么,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吧,可别死在我的手下!” “嘶”的一声,只见一道撕破空间的刀光闪来,唐月心足尖一点,手中的指尖刃直逼庄子横。 “剑出!”一把紫光四射的宝剑瞬间出鞘,挡住了那致命的指尖刃。 “喂!小月,你下手怎么那么重啊,怎么连自己人都打。”庄子横往后一撤,集中起了精神,但仍然手持宝剑一脸茫然。 “谁和你是自己人,你废话有点多!”唐月心喝道,手中的指尖刃已化为幻影,形成一个圆状,就像一朵瞬间盛开的佛莲,一把变为两把,两把变为三把,无穷无尽,就像莲瓣一般炸开。 “还来真的啊?”庄子横吓了一跳,握剑的力度不由得大了几分,精神也集中起来。 “怦”!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剑刃已和那指尖刃碰撞在了一起。两人都死死地僵持着,谁也脱离不了半分。 “佛怒唐莲!” “破!” 一朵莲花瞬间炸开,唐月心往后一撤,手中的指尖刃化为了那一朵朵美丽的佛莲,随即又爆炸开来,就像那莲瓣漫天飞舞。 一片两片…… 化为十片,百片…… 千片,万片! 无穷无尽,无边无际! “大小姐这是……”台上的黑衣男子愣住了。 “看来这小子,她看上了。”唐五毒坐在凳子上,微微一笑,“能不能赢,就要看他自己了。” 庄子横手持宝剑,真气一聚,“看来,今天不打一场,是不让人活了啊!” “万剑归宗!” 一道通天姹紫的剑气轰然而出,化为了几千道,几万道剑气,眼花缭乱;又化为几千只,几万只淡紫的蝴蝶;随即又化为剑气,又化为蝴蝶,千变万化,深不可测。 “哦?佛怒唐莲对万剑归宗,有点意思。这辈子能看到这种对决的,怕是只有这么一次了。”唐五毒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笑得颇有味道。 庄子横足交一点,当剑一斩;唐月心则单脚一蹬,手中的指尖刃横向一划。台上飞沙走石,刀光剑影。 “轰”的一声巨响。 只见一片烟雾模糊了全部人的视野,等那烟雾慢慢退散之后,只见庄子横和唐月心两人站在原地不动,一人向南,一人向北,背对着。庄子横的衣服上明显多了一条刀痕,而唐月心的长裙也多了一道剑痕。 “这……”黑衣男子欲言又止,愣了半会。 台下的人则一声都不敢发出。 “哈哈哈……这位兄台,果然有两下啊。”唐五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手大声笑道。 “搞什么啊?”庄子横转过身来,气喘吁吁,满脸的汗水,一脸疑惑地大声喝道。 “这位小兄弟,恭喜你,获胜了!”唐五毒仍然拍着手,微微笑着。 “什……什么?获胜?”庄子横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 “唐门试毒大会第一场,你!获胜了!”唐五毒大声说道,看着庄子横微微一笑,“现在,进入第二场!试毒!” “什么?试毒?”庄子横脸色一惊,“什么玩意?” “就是……试毒啊。”唐月心慢慢靠近了庄子横,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你……你……你……你走开,你个六亲不认的人。”庄子横急忙推开了唐月心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哦?别误会啊,那是唐门试毒大会的规定,我不得不那么做。”唐月心双手摊开,皱起眉头嘟起小嘴,“好了,现在你打赢我了,我们不又是好朋友了吗?就算你没打赢我,我也没那么傻,怎么会杀你呢。” “啊……”庄子横摸了摸脑袋,“是……是这样的啊。那好吧……” 两人乐着脸,和好如初,虽然没见过几面。 “看来,这门亲事是迟早的啊。”唐五毒微微笑着,看着二人。 “试毒大会第二场!现在开始!”黑衣男子一声呐喊,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风吹过的声音也能听到。 只见台上摆着一张长木桌,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毒药。那些毒药奇形怪状,颜色也没那么光亮,都是黯淡的颜色。 “第二场开始了,你要上去吗?”唐月心搭在了庄子横的肩膀上,甜甜地笑着。 “嘻嘻嘻……还是不了,我可不懂什么毒,待会搞不好,我命都没了。”庄子横傻傻笑着,他被唐月心搭着肩膀,心里甜得很。 唐门宝物篇 第五十九章,试毒 “怎么?唐门大小姐不亲自上去会会吗?”温道已经站在了庄子横和唐月心的身旁,他双手怀抱在胸前,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还是不了,刚刚打了一场,太累了。唐门大小姐也总得休息吧。”唐月心微微笑着,“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是不会介意的。” “什么?温道你想去?你可千万别去啊,万一你被毒死了咋办,我看唐门这情形,可没人救你啊。”庄子横一惊,急忙拉住了温道的胳膊。 “喂,能不能别把我们唐门说得那么……”唐月心欲言又止,“唉……也许吧,可能还真救不了,因为今年的试毒大会与往年不同,我师父他拿出了世界上最毒的毒药,蛇心草!” “一旦中了蛇心草的毒,无药可救,就算是仙人也救不了。”温道一手扶住下巴,眼神仍然是懒洋洋的,“可为什么今年你们唐门竟然会把这种毒药放在唐门试毒大会上呢,那些不懂的人一上台了,可是有去无回啊!” “这……”唐月心眉头一紧,“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今年真的很特殊,我也不知道和往年到底有什么不同,竟然连蛇心草也用上了。” “对啊!”庄子横突然大声叫道,“所以啊!温道你可千万别去啊!万一被毒死了咋办?” “我又没说我要去,你紧张什么。”温道瞥了庄子横一眼,“我们还是想看看情形吧。” “恩。”唐月心微微点头,“先看看再说。” “我来!”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年轻男子已经站在了台上。 “哦?小兄弟你可想好了?”黑衣男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男子,“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万一你中毒了,我们唐门可救不了你,因为,那是世上最毒的毒药,蛇心草!” “我不怕!”年轻男子大声喊道,身子挺得笔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勇气可嘉啊。”唐五毒看着台上的年轻男子,微微一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开始吧。”黑衣男子慢悠悠地说道,“请。” 年轻男子甩了一下衣衿,大步走到了那长条木桌旁,一株一株毒药慢慢地试品。 只见一株接一株,一株株毒药都被那年轻男子服入口中,随后吐了出来,而那年轻男子却安然无恙。 “切!这唐门还什么试毒大会,真没意思。”年轻男子从口中吐出了一株毒药,不屑地往口中服入了下一株。 “温道,这家伙好像有两下啊。”庄子横站在台下,拉了拉温道的衣衿,“我看他吃了这么多毒药,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哼!”温道不屑地哼了一口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待会就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什……什么?”庄子横一脸疑惑。 “没错,你的这位朋友说的一点也没错。”唐月心看着台上的年轻男子,脸上没有浮现出一丝表情,“到第三株毒药阎王栀心草的时候,聪明人一看,便早已知道毒性已经贯穿他整个身体了,那一刻起,他便无药可救了,而他自己却浑然不知;然而那些不懂毒或者一些药学方面的人,却被自己蒙在鼓里,以为他很厉害。” “他撑不到蛇心草那一关的。。”唐五毒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敲着椅背,“准备救他。” 黑衣男子微微点头。 果然,那年轻男子还没到蛇心草那一关,就已经开始捂住肚子,脸色发青,躺在地上直滚了。 “刚刚还挺潇洒,现在倒是丢人现眼了。”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站在台下静静地看着。 “这……”庄子横一惊,“这……会不会出人命。” “不会。”唐月心回答道,“只要不是中蛇心草的毒,唐门都可以救,自然,他连蛇心草那关都还没撑过,自然不会出人命。” 片刻,几个黑衣人上了那台上,把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年轻男子扶了起来,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年轻男子这才缓解了疼痛,脸色也逐渐恢复了平常,但是仍然昏昏迷迷。 “算死过一次了。以后做事应该不会这么猖狂了。”黑衣男子在台上小声说道。 那几位黑衣人把那昏昏迷迷的年轻男子抬了下去。 “下一个!”黑衣男子等那几个黑衣人把年轻男子抬下去之后,大声喊道。 “下一个!有没有谁要上台挑战的!”黑衣男子站在台上再次大声喊道。但是台下依然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上台挑战。 “没有人敢了吗?”唐五毒坐在椅子上,轻轻敲着椅背,似乎在慢慢等着谁上台。 “我来!”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一个人已经站在了台上。 “你……”站在台上的黑衣男子欲言又止。 “我来挑战!”台上的人大声喊道。但是台下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站在台上的这个人,他套着一个木桶,只见那个木桶把他全身都套住了,只留了双脚可以走路,木桶上则开了几个小口,可以露出眼睛看见外物,还有露出鼻子和嘴巴足以透气,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从声音来听,应该也是个中年男子。 “这……这……这……”庄子横一愣,“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二三,木头人?” “这人什么来历。”唐月心微微皱了皱眉。 “看不出。”温道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来挑战!”那木桶人再次大声喊道。 这一喊,把那在台上的黑衣男子颤了一下,缓过神来,“好。那么开始吧,请。” “这人究竟什么来历?”唐五毒微微皱眉,悄悄询问了下黑衣男子。 “我也不清楚。”黑衣男子此时也皱紧了眉头。 一株,两株,三株…… 只见那木桶人像疯了似的往自己嘴里服入毒药,但是,他和前面的年轻男子有所不同,他服下了毒药之后便再也没有吐出来。 “这人,貌似不简单。”唐五毒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皱了皱眉。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章,冰封千尺 黑衣男子也慢慢说道,“这些毒药,竟然都对他不起作用。” “怎么回事?这人……”唐月心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后面这些毒药都有着剧毒,但是竟然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他就像再吃饭一样。” “恐怕也是位天境的高手了。”温道懒洋洋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点也不惊讶。 “恐怕还是大逍遥境。”唐月心小声说道。 “什么?”庄子横一脸疑惑,“大逍遥境?这是什么境界?逍遥天境吗?” 温道懒洋洋地双手插怀,“其实关于境界之说,并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因为在一个境界里也分三等,诸如一些大自在境的高手,是可以劫杀小天境的。逍遥天境又分九霄,扶摇,大逍遥,以及半步神游。” 庄子横听得一愣一愣,懵懵懂懂,“所以……” “所以,大逍遥境,是不能惹的。”唐月心重重说道。 “武学,何为巅峰?音萧坊云:大逍遥境,寸手摸天,不见众生,不见天地。只有到达了那大逍遥境,才能谈谈那武道巅峰,甚至只要伸伸手,努努力,就能摸到那正在的巅峰。”温道慢慢解释道。 庄子横摸了摸脑袋,还是似懂非懂,“所以,只要是大逍遥境,就不能惹就对了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唐月心一惊,“怎么可能?” “什么?”温道也是一惊,庄子横也急忙凑了过来。 “他服下了蛇心草,竟然没事。”温道皱紧眉头。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庄子横此时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这世上竟然有能服下蛇心草而存活的人,而且,竟然是安然无恙。”黑衣男子心里十分震惊。 雪花殿…… “该启程了。”月琉璃走向马车内。 “唐门试毒大会,据说今年有所不同,真想赶紧过去看看啊。”萧如冰和月琉璃同坐在一辆马车上,谈笑风生。 “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月琉璃闭目养神,冷冷说道。 “月琉璃……”一个黑衣人潜伏在暗影中,只闪出了一双犀利的绿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只有两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城中街道早已没了人,唯有马车驶过车轮辘辘的声音。出了城门,马车向城郊驶去。 月琉璃和萧如冰坐在马车内一声不吭,慢慢地等待着到达目的地。 “该动手了。”一个戴着紫色斗笠的人潜在暗处。 “是时候了。”黑衣人也慢慢说道。 霎时,一道划破寂空的刀光怦然斩下,直逼那马车。 月琉璃武功高强,早已感受到了这股杀气,她睁开双眼,一个纵步,离开了马车;而萧如冰武功虽比月琉璃差了不止一大半截,但是也算的上高手,自然也安全离开了马车。 “轰”的一声巨响,那马车已经被炸得粉碎。 “谁?”月琉璃面目冷峻,“出来吧。” “哼!”一个戴着紫色斗笠的人走了出来,腰间挂着一柄破碎的长刀,冷哼了一声,“月琉璃,好久不见。” “哦?”月琉璃冷冷说道,“是你。” “今天,我倒是想来看看,江湖中的风雪剑,和我这柄魔刀,究竟谁更胜一筹!”那戴着紫色斗笠的人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魔刀千刃,虽然没有进入名刀榜,但是我想,应该不亚于这把名剑榜排名第三的风雪剑!”黑衣人双手怀抱在胸前,站在了一棵大树上,跟着一位身穿飘飘白衣的男子慢慢说道。 “刀和剑,不在于它的排名,而取决于用剑,用刀的人。”白衣男子慢慢说道,“也许,他应该能留住他吧。” “我们还不动手吗?”黑衣人慢慢说道。 “不急,我想他应该能解决的。”白衣男子冷冷说道,“或许,我可能高估他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月琉璃冷冷说道,一剑已经直逼那斗笠人。 斗笠人侧身一闪,稳稳落在地上,一道刀光怒然斩去。 月琉璃看都不看一眼,手中的风雪剑画了一个圈,挡住了那刀气,随即一股寒霜之气直逼那斗笠人。 “风雪剑,雪剑仙月琉璃,果然配得上这称号啊。”斗笠人跟月琉璃战了几十个回合,他已经有点吃力了,而月琉璃似乎还没用出一半的功力。 “哼!”月琉璃嘴角微扬,冷哼了一声,“你也不赖,当年魔教东征,音萧坊评定四大魔头时,你便是那四大魔头之一,魔刀千刃温莫停,还真有两下子嘛。” “我今天这柄魔刀,就算碎成千片万片,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拦住你!”温莫停狠狠说道,但是那顶斗笠被他压得极低,看不出他半分神色。 “魔刀千刃,只攻不防,天下无双。但是你可别忘了,你手上的魔刀可化为一千片刀片,而如今只有九百九十九片,那一片!就是当年我斩下的!”月琉璃大声喊道,随即一剑斩出。 “冰封千尺!” 突然间,整个世界犹如被冰冻一般,只剩下了那柄雪白的剑,这一剑,极其美丽,但是在美丽之下,又隐藏着一股寒霜的杀意。 霎时,周围一根根巨大的冰刺破土而出,死死围住了温莫停。 “这一剑真是够美啊!”温莫停冷冷赞叹道,“也是够狠!” 温莫停被那冰刺死死包围住,而月琉璃那一剑已经直逼他的咽喉。 “破!” 温莫停手中长刀一挥,那柄破碎的长刀化为了九百九十九片刀片,煞气十足,犹如厉鬼一般,把那冰刺破了个粉碎。 “就这点能耐吗?”温莫停嘴角微扬。 “没用的。你输了!”月琉璃那一剑仍然没有停止进攻,已经逼向了温莫停的咽喉。 “什么……”温莫停一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剑已经距离自己的咽喉不到半根手指之长。 “你死了!”月琉璃冷冷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一章,剑仙之境 一股寒霜剑气已经袭向了温莫停的咽喉,此时,他已经必死无疑了。 “寒冰掌!” 突然,一道强有力而隐隐带有寒霜之气的掌气打了过来,正袭向月琉璃的方向。 月琉璃眉头一皱,她已经意识到这股掌气,她在空中旋了一个圈,把剑收了回来,一道剑气一斩,把那掌气震得灰飞烟灭,随后,手持长剑,稳稳第落在了地上。 “萧如冰!你这是想造反?”月琉璃站在原地,大声吼道。 原来,刚刚那道掌气是萧如冰所打出来的,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温莫亭一命。 “想不到啊,雪剑仙!月琉璃!我跟随你这么多年了,你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萧如冰恶狠狠地盯着月琉璃,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而且……还是强不止半点。原来你一直没有使出全力!” “是又怎么样?”月琉璃白裙飘舞,“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当在我手下这么多年!” “原来,你早已发现我不是你这边的人了。”萧如冰恶狠狠说道。 “是又怎么样?”月琉璃一脸冷峻,冷冷说道,“不然,你以为,雪剑仙,这个名号是好当的!” “哈哈哈……真是令人意外啊!”萧如冰仰天狂笑,“我本以为一个温莫亭就能把你解决掉,没想到,你竟然连五成的功力都没出,就差点把他解决了。” “废话少说。”月琉璃仍是一脸冷峻,站在原地,手持长剑丝毫不动,“你要走,我不拦你。但是你要和我打,未必你能回去!” “哈哈哈……”萧如冰仰天大笑,笑得令人恐惧,“真是狂妄!我的确打不过你,但是再加上一个温莫亭呢?” “尽管试试!”月琉璃眼睛一定,剑上的寒霜气息不由得增加了几分。 瞬间,萧如冰真气暴涨,一股寒霜之气笼罩全身,完全不亚于月琉璃的寒霜之气。 “寒冰掌!” 一掌直出,一股巨大的寒霜气息逆袭而击,直逼月琉璃的胸口。 “寒冰掌,果然厉害……”月琉璃嘴角微微一笑,随即足尖一点,腾在半空中,怒然拔出手中长剑,光滑的剑身上映出了自己那犀利的眼神,“只不过,还差了点!” 不知不觉,一道更加强而猛烈的寒霜之气怒啸而出,让人感觉到的并不是寒意,更多的而是怒意。 “不好。”温莫亭一惊,“他挡不住的。” 温莫亭手掌猛地一拍地,拿起手中那柄破碎的长刀,真气暴涨,一道犹如厉鬼般的刀气猛地袭来,与那寒冰掌化为一体。 “别忘了,你为什么能修得寒霜之气。”月琉璃腾在半空中,似乎很轻松的样子,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萧如冰和温莫亭压制住,“那是因为!这些,都是我教给你的!” “冰封千尺!” 骤然,整个世界犹如被冰封住了,一股股寒霜剑气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直逼向萧如冰和温莫亭二人。 “又是这招。”萧如冰运用真气护体,吃力地抵挡着。 “这一次,好像比上一次更强了。”温莫亭嘴角已经流出了一丝鲜血。 “不好。”萧如冰站在原地不得动弹,“这是她的剑境。剑仙之境!” 所谓剑仙之境,固然就是到达剑仙才能有的剑境。剑境,每一个习剑的人都有自己的一股剑境,而剑境是根据自己的性格,实力所定。而到达了剑仙境界的人,剑境可所谓就是人剑合一了。 “五剑仙之一,果然不是虚的。”萧如冰已经快没有抵抗地能力了。 “萧如冰,你还有没有招。”温莫亭吃力地说道。 “还有一招。”萧如冰咬着牙,“不过,要是失败了,我们都得死。” “正好,我也有一招。”温莫亭半睁着眼睛,“反正都是死,不如试试吧!” “天冰地冻!” “百鬼夜行” 萧如冰再次真气暴涨,一掌猛地拍向地面,整个地面瞬间被冰封,一道巨大的寒霜掌气直逼月琉璃。 温莫亭那柄魔刀鸣了一声,犹如厉鬼长嚎,随即破碎开来,化为了九百九十九片刀片,那锋利的刀片上映出了温莫亭那副秀美的面孔,原来,他的斗笠已经被斩成两半,散落在地上。 “真是想不到啊。”月琉璃嘴角微微一笑,轻轻赞叹,“温莫亭,你还是和当年一般俊美!” “破!” 一股巨大的寒霜之气笼罩住了萧如冰和温莫亭,包括月琉璃,随即,一道寒意十足,极其危险的剑气当击斩下,直逼萧如冰,温莫亭二人。 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月琉璃手持长剑,站在原地,一脸冷峻,那股剑境也慢慢退散。萧如冰和温莫亭二人则已经倒在地上,浑身血污,奄奄一息。 “不过如此。”月琉璃冷冷开口,随即足尖一点,运起轻功,离开了此处。只留下了萧如冰和温莫亭二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白衣男子眉头一皱,手中凝聚一个金色的球也慢慢退散而去,“她怎么不动手?” “我想她可能早就已经发现我们了。”黑衣人脸色沉重,“你没看出她刚刚一直没用出全力吗?她可能不想让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我本以为她会动手,然后我就……”白衣男子咬紧牙根。 “你就杀了她。”黑衣人补充道,“恐怕没那么容易。” “月琉璃!”白衣男子目光闪怒,“你必死!” “还是先下去看看他们俩的伤势吧。”黑衣人一个踏步跳下了地面,稳稳落在地上,随即走到了萧如冰和温莫亭的身旁。 白衣男子见到此状,也紧跟了过去。 “下手竟然如此之重。”黑衣人眉头一皱,看了看二人的伤势,并用真气向他们疗伤。 “他还没用全力。”温莫亭慢慢说道。 “剑仙,岂是那么容易杀的。”黑衣人缓缓说道, “她如果用尽全力,我们四人未必能全走。” “起码留下两个。”萧如冰补充道。 “稍微不慎,便是一击致命。”黑衣人慢慢说道。 “月琉璃!”白衣男子重重第甩了一下衣衿,“咱们等着瞧!”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二章,春暖花开 黑衣人为萧如冰和温莫亭二人疗伤完之后,“我想,她应该走不远。” “怎么?”萧如冰心头一颤,“还想追她?” “我说了。”黑衣人拳头一握,“她必死!” “有把握吗?”白衣男子凑了过来。 “我们还有一个帮手。”黑衣人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五个逍遥天境,难道还不如一个剑仙?” “还有一个?”白衣男子眉头一皱,“是谁?” “到时你就知道了。”黑衣人嘴角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温莫亭,你是我们之间最擅长跟踪的。”黑衣人双手放在背后,“所以,月琉璃,她跑不了!” “我们要在唐门之前杀了他,否则……”白衣男子轻轻说道,“唐门的人,会很碍事。” “包在我身上。”温莫亭重重说道。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四条黑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完全看不清。 “找到他了。”温莫亭小声说道,握紧了腰间的魔刀,杀意十足。 “恐怕他已经发觉我们了。”白衣男子眉头紧皱。 “哼!”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这可真是个大好杀人夜啊!” “那开始了!”萧如冰冷笑了一声,一脚从暗处踏出,出现在了月琉璃的面前。 “都出来吧。”月琉璃面无表情,“有多少人全都出来,咱们一次性,让我省点力气。” “狂妄!”温莫亭怒喝一声,猛地一蹬地板,从暗处飞了出来,随即一道刀气也直跟而来,直逼月琉璃。 “手下败将!”月琉璃向左一侧,轻松地躲过了那刀气,她这次连剑都没拔。 “可恶!”温莫亭握紧手中魔刀,咬紧牙根。 “来吧,决一死战!”萧如冰真气暴涨,大声喝道,“不死不休!” 一道巨大寒霜掌气怒啸而出,宛如携带沧海之势,直逼月琉璃的胸口。 “好!这次,满足你们的心意。”月琉璃拔出了腰间长剑,“不死不休!” 此时,月琉璃握紧了风雪剑,剑刃上已经布满了霜气,亮得如同雪一般。 月琉璃站在原地丝毫不动,手握长剑,一道剑气横贯而出,与那巨大的掌气相碰撞。只见那掌气被击得灰飞烟灭,而那剑气仍然完好无损,逼向萧如冰。 “破!” 突然,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掌气怒啸而出,与那剑气互相碰撞,两道真气瞬间消失无迹。 这时, 一个黑衣人缓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只见一张黑铁做成的面具遮住了他整一张脸,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 虽然黑衣人带着面具,但是月琉璃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你也来了?” “没错。”黑衣人双手放在背后。 “四大魔头之一,玄魔教教主苏子规!”月琉璃冷冷一笑,“也是来取我性命的?” “没错。”黑衣人冷冷说道,“受死吧!” 只见黑衣人足尖一点,一个踏步飞向了月琉璃,手中凝聚着一个黑球。 “阎王掌!” 一道冲天的黑气袭向月琉璃,随即化为一个巨大的掌印之气,似携带百鬼之势,极其阴寒危险。 “哦?”月琉璃眉头一皱,“阎王掌。” 这时,只见月琉璃足尖轻轻一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美丽的弧线,那道弧线好似一个月牙,携带者一股股浓浓的花香,似初春乍来,极其温暖,没有一丝寒意,更多的是暖意。 “这是……” 温莫亭和萧如冰同时愣住了,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美丽和那股暖暖的剑意所愣住。 “这一招,叫……” “春暖花开!” 月琉璃手持长剑,斜卧在半空中,那道划破寂空的美丽弧线瞬间破碎,化为了一道剑气,携带着一股清新的花香,就好似春暖花开。 整个世界瞬间万紫千红,被一片片花瓣笼罩着,而那道黑暗掌气在这之下,又显得如此的渺小。 “破!” 那剑气与那掌气猛地一碰撞,爆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温莫亭和萧如冰二人运用真气护体,用手挡住了眼睛。 而月琉璃站在原地丝毫不动,手握长剑,仍然一脸冷峻。 苏子规则后退了将近十来步,他半跪在地上,用手捂着胸口,嘴角已经流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明显多了一道剑疤。 “真是好一个……”苏子规嘴角微扬,冷笑了一声,“春暖花开啊!” “想不到,名剑榜第三风雪剑,竟然能用至阳之招。”苏子规冷冷说道。 “至寒,至暖,并不取决于你的剑。”月琉璃站在原地,“而是,取决于你的剑意。” “剑不在于它的排名,而是在于用剑的人!”月琉璃大喝一声,“受死吧!” 只见月琉璃向前大踏一步,目光闪怒,剑上的杀意不由得多了几分。 “好!来的正是时候!”苏子规嘴角微扬,邪魅一笑。 “阎王掌!” 一掌又出,只不过,这一次,这掌气好似无边无际,从四面八方而来。 “破!” 突然,不知道从哪,响起一道声音。 只见一个巨大的金球袭向月琉璃,月琉璃眉头一皱,从空中被压到了地上。 “人还真多。”月琉璃一剑斩去,把那金球打了个灰飞烟灭,“哦?是你。” 原来,刚刚那一击,正是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白衣男子所打出。而那白衣男子正是皇子萧枫怀。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萧枫怀走到了苏子规的身旁,和他并站着。 “萧枫怀,别以为你换了一身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月琉璃抬起长剑,指向萧枫怀的额头。 “哦?我的老朋友……”萧枫怀冷笑了一声,“真是好久不见。” “废话少说。”月琉璃冷冷说道,“你也是来取我性命的?” “哈哈哈……雪剑仙不愧是聪明之人。”萧枫怀突然仰天大笑,随后变得一脸凶恶,“你!猜对了!” “真是想不到……”月琉璃一脸高傲冷酷,“堂堂北离皇子,竟然如此险恶,四大魔头联立了俩个,而且,连跟随我这么多年的手下,竟然是你的人。”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三章,红衣千鬼 月黑风高,北风呼啸。 夜晚寂静得很。 一位白衣剑仙,衣衫狂舞。四位逍遥天境的高手,正想取他的性命。 “废话少说。”月琉璃瞬间真气暴涨,集中起了精神。 “看来,她这次是要全力以赴了。”苏子规此时也集中起了精神,不敢有半分松懈。 “尽管来!”萧枫怀嘴角微扬,手中凝聚起了一个金色的圆球,“让我看看,江湖中的雪剑仙,究竟有多少能耐!” 月琉璃双目泛蓝,眼角隐隐藏着一股霜气,全身被一股寒冰之气围绕着。 “给我死!”月琉璃大喝道。她猛地一踏步,手中长剑已经斩了过去。 萧枫怀则一脸漠然,一点也不害怕,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凝聚着一个金色圆球,朝月琉璃直逼而去。 “我们也上!”黑衣人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一蹬地,上前帮助萧枫怀。 温莫亭和萧如冰此时也一个踏步跟了上去,一同帮助萧枫怀。 就这样…… 一人一剑…… 与那四人打了不相上下几百个回合,仍然没有败下阵来。 “可恶!”萧枫怀额头上豆般大的汗直流,他把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狠狠地咬了咬牙,“月琉璃,今天!我就算是死!你也别想走!” “你有这个本事再说!”月琉璃大声喝道。此时,她额头上也是汗珠直滴,但是显然,她还没用尽全力,不过她身上已经明显有了几道伤痕。 “没想到,我们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萧如冰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支撑着整个身体,嘴角已经鲜血直流。 “我还能打!”温莫亭手握魔刀,大声喝道。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浑身血污,手臂上明显也多了几道剑疤。 温莫亭再次聚起真气,一个箭步冲向了月琉璃,一刀狠狠地朝她劈下。 “太慢了!”月琉璃白衣狂舞,黑色的头发散乱随风飘起,她眼神一定,一剑当即斩下。 “啊——” 只见此时,温莫亭飞出了十来米之远,他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手中的魔刀也摔落在地上。 月琉璃抬起长剑,剑尖上闪着令人生畏的光芒,“你们……都得死!” “狂妄!”萧枫怀半跪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猛地爬起来,捏紧拳头,一道拳影打了过去。 月琉璃身子稍微一侧,躲过了那拳影,随即侧移了几步,“萧皇子,你的死期到了!” 月琉璃举起长剑,指向天空,随即向下一斩,一道剑气直袭萧枫怀。 萧枫怀双手护住胸口,一道真气形成了一个强悍的盾牌,死死地抵挡着月琉璃那致命的一击。 “轰”的一声巨响。 一道耀眼的白光爆出。 萧枫怀躺在了地上,嘴里吐出来一大口鲜血,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按住地面,想爬起来,可终究没有力气爬起来。 “可恶!”苏子规狠狠说道,“保住萧枫怀。” “你们谁都别想走!”月琉璃大声喝道。不过她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了,她手持长剑,站在原地,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剑来了。 而苏子规和萧如冰仍然还有一丝力气,如果他们此时动手的话,月琉璃必败。 只不过月琉璃这一喝,把苏子规和萧如冰的心里颤了一颤,他们俩人此刻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现在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子,江湖中五剑仙之一的雪剑仙,月琉璃,究竟有多强,而他们也不知道,眼前的月琉璃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 “哈哈哈……雪剑仙月琉璃,也不过如此。” 一道犀利的笑声不知从哪传来,只听得这笑声令人感到十分恐怖。 不知从哪,一位中年男子降在了月琉璃的面前。 只见这名中年男子面目狰狞,留着火红的头发,眼角似乎闪着一星星的焰火。他身着一条火红色的大长袍,眼看那大长袍已经在地上拖着了。他手持一把火红的折扇,靠在胸口前,那折扇上面有一副插画,那副插画极其恐怖,里面好像画着一个地狱,而地狱里面则爬出了千万只恶鬼,面目狰狞,就像这名中年男子的面目一样。 “你是……”月琉璃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名中年男子,便一眼认出来了,“雷千鬼……” “哈哈哈……”那中年男子握起手中折扇,扇了扇风,大声笑道,“想不到吧!月琉璃,好久不见!” 雷千鬼,四大魔头之一。千鬼,顾名思义,他手中那把折扇离的插画,就是由他的名字而来。 “你终于赶上了。”苏子规捂住胸口,慢慢说道,心里也多了几分保险。 “我早赶上了。”雷千鬼冷冷一笑,“只不过,我一直没动手罢了……” “雷千鬼……”月琉璃冷冷说道,“竟然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 “你知道就好!”雷千鬼冷冷喝道。 “四大魔头,已经到了三位了,真不知道,会不会聚集?”月琉璃冷冷一笑。 “我想,你知道的时候,已经死了!”雷千鬼嘴角两边咧到极致,都快咧到眼睛了。 “你可以试试!”月琉璃冷冷说道。 “哈哈哈……”雷千鬼突然放声大笑,“你已经连举起剑的力气都没有了,难道你还想杀我?” 月琉璃一语不发。此时此刻,她的确已经连剑都抬不起来了,雷千鬼只要一出手,便能立即取她性命。 月琉璃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在等待着死亡。 而雷千鬼就是来取月琉璃性命的,此时此刻,他,一定会出手! “鬼影重重!” 雷千鬼将手中折扇一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立场。瞬间,一道道迷雾弥漫了周围,一条条影子在四面八方游荡着,好似恶鬼一般。 而月琉璃则站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她额头上豆大般的汗珠不停地滴着,她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月琉璃……”雷千鬼嘴角两边咧起,形成了一个阴冷的笑容,“再见了。”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四章,试毒大会第三场 唐门试毒大会。 一位来历不明的挑战者,用一个木桶套着自己,让人看不见他的面貌。 此时,那名来历不明的挑战者正在台上挑战着唐门试毒大会的第二场——试毒。 “他究竟是什么人?”台上的黑衣男子眉头一皱,又是吃惊又是紧张。 唐五毒站起身来,眉头紧皱,稍略思考,“世上竟有这等人。” “各位,这唐门试毒大会第二轮,我能过了吗?”木桶人慢慢说道,可是由于他套着木桶,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 “长老……”黑衣男子看了看唐五毒,束手无措。 “过了,我们进入第三轮,也是唐门试毒大会最后一轮!”唐五毒给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大声说道。 “哦?请稍等。你是唐门长老?”木桶人传向唐五毒。 “没错,我就是。”唐五毒看着那木桶人,感觉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的人不简单,“请问有何事?” “唐长老,失礼了,我想说,唐门试毒大会第三场,能不能交给我来定?”木桶人慢慢说道。 “你来定?”唐五毒眉头紧皱。 “没错,第三轮,打赢我,就算锅!”木桶让大声说道。 台上的黑衣男子看了看唐五毒的脸色,“凭什么?” “凭什么?不是你说了算。”木桶人慢慢说道,“要等你门的长老做决定才算。” 唐五毒沉思了片刻,“好,那麽,唐门试毒大会最后一场,打赢你,就算过!” “长老……”黑衣男子大惊失色。 “没事,按他说的来。”唐五毒慢慢地坐在了凳子上,“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黑衣男子看了看那木桶让,一脸疑惑,痕是不服,但是他只能听从唐五毒的命令。他站在台上大声喝道,指了指那木桶人,“唐门试毒大会最后一场,击败我眼前的这个人,就可胜出!现在比赛开始!” “喂喂喂!”庄子横突然在台下招手,朝着黑衣男子喊道,“请问这位大哥,能不能群殴啊?” “哦?”黑衣男子看了看木桶人,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都可以,只要你能赢就行。” “那好啊!”庄子横得意第笑着。 “你要上?”温道看着台上那木桶人,神色凝重。 “也许吧。”庄子横犹豫了一会,“温道,你要帮我吗?” “我武功不强,我打不过的。”温道并没有看向庄子横,他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庄子横满脸自信,“我们人多啊!” “人多?”温道突然瞥了庄子横一眼。 “对啊,你和我。还有……”庄子横迟钝了半会,“还有小月!对吧。” “唉……”温道轻叹了一口气,“这家伙境界太高,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 唐月心听了温道的话,也微微点了点头,拍了拍庄子横的肩膀,“你这位朋友说的有道理,我们真打不过他。” “啊……那,我们在台下看吗?”庄子横一脸不情愿。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温道脸色凝重。 “恩,先看看吧。”唐月心附和道。 “那行,我们就先看看吧。”此时,庄子横眼睛转向台上,看着那木桶人。 一会儿…… “没有人挑战吗?”黑衣男子大声喝道。 木桶人则站在台上一动不动,等着有人来挑战他。 “没有人挑战吗?”黑衣男子再次大声喝道。 台下的人都静静地看着,没有人敢上场。 此时,场面一度尴尬,没有人敢上台挑战。 黑衣男子望向唐五毒,只见唐五毒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走了过去。 “长老……现在怎么办?”黑衣男子小声说道,又时不时地望向台上,生怕那木桶人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而那木桶人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足足站了几小时,并没有搞出什么花样来。 台下的人也都是耐心十足,顶着大太阳的暴晒,足足站了几个小时,只是为了看看究竟有没有人上台挑战那木桶人。但是,到现在,始终没人敢上场,也没人愿意上场。 “长老……”黑衣男子贴着唐五毒的耳朵再次小声说道。 “看来只能这样了。”唐五毒沉思了一会。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台上。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时,台下的人都呆呆地看着唐五毒手心上那一个闪着光泽的盒子,就连那木桶人都转过头来揪了揪几眼。 “你们要是有谁能打赢他,就能获得我手上这个宝盒,顺便今天为你们揭晓这唐门绝世宝物,让你们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唐五毒指了指那木桶人,把那宝盒放在了一张木桌上,说完话就慢慢地走下了台。 “竟然连唐门绝世宝物都拿出来了。”庄子横一脸震惊。台下的人一个个也是惊讶不己,心里莫名有点痒痒的。 “看来,这个唐门长老还是说话不怎么算数啊……”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好的唐门试毒大会要是我们能来,就给我们揭晓这唐门宝物其中的秘密。结果到头来,还要打得过台上这个怪物才能揭晓。” “呃……”庄子横挠了挠头,“温道,这也没说话不算话吧。要是能打赢台上这怪物,不就揭晓了吗?” “那要是打不过呢。”温道冷冷说道。 “那就永远无法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唐月心补充道。 “啊!”庄子横一脸惊讶,“怎么可能会打不过,这来参加唐门试毒大会的门派那么多,肯定有高手啊。” “那些门派的长老,所谓你们说的那些高手,他们还懒得上台打的,他们对这个,压根就不感兴趣!只是想静静地在台下观看罢了。”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说道。 “那……那就是没人能打得过了?”庄子横一脸惊讶。 “台上的这个人……”温道慢慢说道,“我想……就算是门派的长老,也不敢轻易上台挑战。这个人……不简单!”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五章,半步神游 过了一会儿…… 台下的人,仍然没有人敢上台挑战。各门各派的长老,掌门以及一些出色的子弟,看到唐门绝世宝物心里不由得还是痒痒的,但是始终没人敢上台挑战。而那木桶人则也站在台上,一语不发,等待着挑战他的人。 “月琉璃,再见了!”雷千鬼的话一直在月琉璃的耳边环绕着。 此时,雷千鬼一道掌印已经袭来,月琉璃站在原地全身无法动弹。 “我要死了吗?”月琉璃闭上双眼,冥想着。 “让我再想想……”月琉璃冥想着,此时此刻,她就要死了,但是她好像整个人都飘浮在那云霄之外,“神游玄境……是什么样的。” 就在这时,月琉璃突然想起了当年在那皇宫刺杀皇上的紫面人。那紫面人一缕晶莹蓝发如此迷人,可惜她戴着一副紫鬼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她手持长棍,皇上就在她那棍下,不敢动弹,而月琉璃那时正好,就在距皇上不到十米之处,亲眼看着她血踏长安城,无力还手。 可最后,那紫面人并没有把皇上杀了,终究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随后潇洒地离开了长安城。 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见到那紫面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在江湖上彻底消失了。 而月琉璃那时正好与那紫面人对敌,那时的月琉璃,武功虽然没有现在那么强,但是已经算是高手了,可那一战,紫面人连棍都没出,就把月琉璃打趴在了地上。紫面人也从她的身边慢慢地走过,走向了皇上。 最后,当那紫面人不打算杀死皇上,慢慢走回去时,月琉璃半跪在地上,斗胆地问了一句,“敢问你是谁?” 而那紫面人仍然慢慢向前走着,没有回答。 月琉璃见到此状,她半跪在地上,捂着自己都胸口,又斗胆地大喊一句,“如何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这时,紫面人停下了脚步,站了一会,在场的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那紫面人只给月琉璃留下了一句话,“人生自信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 而这句话,也一直深深地刻在了月琉璃的心里,激发着她。但是月琉璃始终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人生自信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这句话一直在月琉璃的耳边缠绕。 “这句话难道是……”月琉璃努力地回忆着。 突然,她双眼睁开,一股强大的寒气怒袭而出,雷千鬼本来一掌打了过来,结果被硬生生地打了过去。 “怎么回事?”雷千鬼大惊。 “难道……”苏子规不可思议地皱了皱眉头,“她破境了?” “什么?怎么可能?”雷千鬼皱紧了眉头,“她入神游了?” “不,不可能……”雷千鬼使劲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神游玄境……不可能!” 突然,月琉璃倒在了地上,她捂住胸口,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爬起来,她刚刚身旁的那股寒气也慢慢退散。 “她强行破境失败了。”苏子规定睛看了看月琉璃,“现在,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刚刚的确已经进入了那神游玄境,只不过控制不住那股巨大的力量被反噬了。”苏子规嘴角微扬,“现在……杀了她!” “哈哈哈……”雷千鬼放声大笑,“强行破境,你可知道还没有人能踏入神游玄境吗?” “失败了……”月琉璃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 “受死吧!”雷千鬼大声喝道,一掌携带阴寒之气打了过来,直逼月琉璃。 “怦”的一声…… 突然,那一掌被挡住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站在了月琉璃的面前,接住了这一掌。 “什么……”雷千鬼往后一撤,“还有帮手?” “是你!”苏子规突然心里震了一震。 此时,月琉璃也是大惊。 “至尊宝!”苏子规大声惊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你是内奸?你是月琉璃的人?” 此时,月琉璃躺在地上,她一句话也说不了,她也是一脸的疑惑。她也不清楚至尊宝为什么活着。 “我不是月琉璃的人……”至尊宝收回了那掌,慢慢放在背后,“但是,我也不是你的人……” “你怎么还活着?”苏子规一脸疑惑。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至尊宝一脸冷淡。 “你……”苏子规无言以对。 “各位刀下留情啊。”这时,一个老和尚走了出来,只见他手上挂着一串翡翠佛珠,双手合十,慢慢说道。 “你是谁?多管闲事!”雷千鬼大声喝道,“不想死的就滚开!” “你想打我就跟你打。”至尊宝冷冷说道,“但是今天,这个人我必须救。” “哈哈哈……”雷千鬼仰天大笑,“狂妄!一起来送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雷千鬼一掌已经直逼至尊宝。至尊宝往右边一撤,躲开了那一掌,顺势朝雷千鬼打了一掌。 这时,雷千鬼足尖一点,在空中旋转了一圈,俩人纷纷都躲开了各自的攻击。 “有两下。”雷千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喜欢。” “无禅,你快带她走。”至尊宝把那老和尚挡在了后面,“我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老和尚欲言又止。 “快走!”至尊宝一把那老和尚和月琉璃往后一推,他足尖一点,已经踏向前去,一道黑光掌印已经直逼雷千鬼。 这时,雷千鬼真气暴涨,一道阴寒掌气打出,与那至尊宝的掌气相碰撞,爆出了一道白光,地面上瞬时飞沙走石,迷糊了全部人的视野。 突然,一道红光闪过至尊宝的身旁,一股阴寒之气已经袭向了至尊宝的胸口。 这时,至尊宝来不及反应,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飞出了十几米之远,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你死了!”雷千鬼嘴角微扬,一步猛地踏向前去,又是一掌,猛地袭向至尊宝的胸口。 此时,至尊宝口中又喷出了一口鲜血,此时此刻,他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六章,木桶人 苏子规慢慢说道,“他死了?” “简直不堪一击。”雷千鬼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可恶……”萧枫怀握紧了拳头,“还是让她给跑了。” “放心,他跑不了多远。”雷千鬼慢慢说道。 “现在,我们还要继续追吗?”萧如冰慢慢问道。 “不了,一时半会,是追不到他们的。”雷千鬼双手怀抱在胸前,“现在,唐门试毒大会已经要开始了,我正好赶过去。” “好!”萧枫怀大声说道,握紧拳头,“月琉璃,先放你一马。庄子横,现在轮到你了!” “走!”温莫亭已经向前方走去。 此时,雷千鬼他们,也跟上了温莫亭,向唐门的方向走去。 “没有人挑战吗?”黑衣男子在台上大声喊道。 台下的人七嘴八舌,但是没有一个敢上场。 “长老……”黑衣男子实在无奈,他一脸尴尬地望向唐五毒。 “看来是没人敢上来了。”唐五毒坐在一旁呵呵笑着。 “要不,我上去会会?”唐月心突然开口说道。 “哦?”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你要?” “恩……”唐月心微微点头,“既然没人敢上台,不妨我先去会会。” “小月……”庄子横迟钝了一会,“你行吗?” “放心吧。相信我。”唐月心微微一笑,一步已经踏上台上。 “唐门唐月心,前来赐教。”唐月心双手抱拳看着那木桶人。 “哦?”木桶人迟疑了一下,“唐门?可以。” “长老……”黑衣男子惊道,“怎么回事?月心怎么会上来?” “有意思。”唐五毒没有理会那黑衣男子。 “那么,请出招吧。”木桶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背后。 “好!”唐月心重重说道。只见她足尖一点,手中指尖刃已经划出。 木桶人眼睛一定,稍微一侧身,躲开了唐月心手中的指尖刃,随即一脚踢去,把唐月心踢了回去。 唐月心挨了一脚,后退了几步,集中起了精神。 “唐门指尖刃,见识到了。”木桶人微微笑道,“不过,还是有点不够火候啊。” 唐月心皱紧眉头,“想不到他的速度如此惊人之快。得速战速决了。” “佛怒唐莲!” 一把把指尖刃在唐月心手中划出,快速地旋转着,就好似一朵朵盛开的佛莲。 “哦?”木桶人仍然一动不动,“唐门绝技?有点意思。” 唐月心没有说话,她足尖一点,向前奔去,手中指尖刃已经甩向了那木桶人,手中则还留着两把,直逼木桶人的胸口。 “来真的啊?”木桶人猛地一踏地,一股真气突然在全身环绕着,只不过,那股真气竟然是绿色的。 “什么?”唐月心一惊,猛地停止了进攻,一蹬地,向后撤去。 “小姑娘,你怕了?”木桶人微微笑道,“想不到你竟然下手这么凶残。” “你到底是谁?”唐月心冷汗直流,因为他很清楚,刚刚那股真气有着剧毒,如果刚才没有停住进攻的话,可能已经命散黄泉了。 “哦?怎么又问我是谁?不是说好了打赢我就告诉你吗?”木桶人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你是温家的人?”唐月心猜测道。 “温家?”庄子横突然一惊,“温道,他是你们家族的人,你有没有见过他。” “没见过。”温道冷冷说道。 “你不是温家的人吗?”庄子横一脸疑惑。 “我虽然是温家人,但是,我从不在温家。”温道冷冷说道,他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台上,并没有去看向庄子横。 “什么……”庄子横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这……” “我不会告诉你的。”木桶人慢慢说道,双手放在背后,“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不是温家的人。” “那你是谁?”唐月心追问道。 “我不是说了打赢我,再告诉你吗?”木桶人不耐烦地说道。 “那你刚刚不是说,告诉我也无妨吗?”唐月心慢慢说道。 “你这小姑娘……”木桶人迟钝了一下,“真是赖皮!” “你的招出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木桶人慢慢说道。一道携带着剧毒之气的掌气打了过去,直逼唐月心。 “糟了!”唐月心一惊,猛地一翻身,连翻了几圈,翻到了台下,才躲过了这一攻击。 黑衣男子也猛地一个坠步,跳下来擂台,不然,他也要受到这一掌。 此时,台上的地板已经破了一个大洞,这个大洞并不是刚刚那一掌威力有多大而打破的,而是被一股绿色的液体腐烂掉的。 “真是好毒。”唐月心冷汗直流,汗水已经渗透了她全身。 庄子横和温道连忙跑了过来,“没事吧。” “没事,这个人……”唐月心大口地喘着气,“用毒恐怕天下第一了。” “那还真是不好对付啊。”温道冷冷说道。 “温道,自古温家用毒第一,我猜他可能是温家人,你可有没有见过此人。”唐月心被庄子横搀扶着,看向温道。 “没有。”温道冷冷说道,双手怀抱在胸前,“但是,你是不是忘了,唐门用毒第二,说不定,他是你们唐门的人。” “不可能。我从没见过有如此之人。”唐月心坚定地说道。 “也说不定。”温道冷冷说道。 “几位,我们在台下看半天了,就没有发现我们吗?”这时,韩王孙他们都纷纷走了过来。 “啊!韩兄,你们……”庄子横惊道,“醒了……” “对啊,好你个庄子横,自己来看唐门试毒大会,然后就把我们丢在一旁了啊。”韩王孙微微笑道。 “我们还是先看看现在该怎么办吧。”唐月心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哦?唐老板。”韩王孙微微一笑。 唐月心并没有应答。 “此人,依我刚刚看来,恐怕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金长凤慢慢说道。 “本来就是。”温道冷冷说道。 “那怎么办?”孟风行突然开口。 “大不了一死,一起上?”古幽兰突然开口大声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七章,砸场 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了,我武功不行,要上还是你们上吧,我在一旁看着就行。” “温道……你……”古幽兰语塞,“难道你要逃跑?” “逃跑?”温道冷冷笑道,“有什么好跑的。” “既然不跑,干嘛不一起上?”古幽兰惑道。 “我都说了我武功不行,上去了不就是送死吗?”温道懒洋洋地说道。 “那你在下面看着也是死啊!”古幽兰大声说道。 “怎么会?”温道冷冷一笑。 “怎么不会?”古幽兰一脸疑惑。 “这不是有唐门长老在吗?他身边还有几位高手呢,难道就应付不了台上这怪物吗?”温道懒洋洋地说道。 “不是,温道……”庄子横突然开口,“这唐门长老怎么会自己亲自上台挑战唐门试毒大会呢?” “说你蠢还不信?”温道冷冷说道。 “啊?”庄子横一脸疑惑。 “你看台上这人,像是来挑战唐门试毒大会的吗?”温道扶额,“这分明就是来砸场的啊。” “什么!?”这时,大家心里都惊了一下,“砸场的?” 温道扶额,“反正你们要上自己上,我就在一旁看着就好。” “你!”古幽兰气得脸通红,“胆小鬼!” “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温道耸了耸肩,靠在一旁的墙壁上。 “我们别理他,我们上!”古幽兰大声喊道。 “没错,我们一起上!”唐月心附和道,“来砸我们唐门的,我就必须阻止!” 话音刚落,唐月心和古幽兰一个踏步就向冲冲去,韩王孙和孟风行俩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也向那木桶人一步踏去。 庄子横握紧了手中宝剑,猛地向前一冲,一剑直逼那木桶人。 “唉……”温道扶额,“没救……” “雕虫小技!”木桶人冷冷说了一声,手一挥,一股有着剧毒的真气向外扩散,直袭向庄子横他们。 不过一招,庄子横他们都纷纷躺在了地上,飞出了十几米之远。 “长老……这……”黑衣男子好像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劲,紧张了起来。 “貌似是来搞事的。”唐五毒坐在凳子上,轻轻地敲着椅背,眉头一皱,“再观察一下。” “好……”黑衣男子紧盯着那木桶人。 “啊……不行,打不过……”庄子横躺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这是什么怪物啊……”韩王孙半跪在地上,痛苦地叫着。 “早知道就听温道的了,感觉真是……好丢人啊……”孟风行也半跪在地上,他一手支撑这地板,一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家伙……貌似要杀了我们……”古幽兰大口地喘着气,半眯着眼睛。 唐月心捂住胸口,看向古幽兰,“和你说的一样,大不了一死!” “我开玩笑的。”古幽兰吃力地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有理……”温道站在一旁扶额。 “你给我闭嘴!”古幽兰没有看向温道,大声吼道。 “你们说完了没?”木桶人冷冷说道,手中一股幽绿色的剧毒之气已经升起,“说完了,就该轮到我出招了吧!” 话音刚落,一股剧毒之气迅猛地袭向庄子横他们,一点活路都不留。 “糟了,不好!”黑衣男子一惊。 那股幽绿的剧毒之气已经弥漫了周围,台下聪明的人都纷纷提前离场了,而那些愚蠢的,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 温道他靠在了墙壁上,那面墙壁离擂台有十几米之远,所以他一点事也没有,他还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庄子横的局势。 “下手真狠……”温道倚在墙壁上,“只不过,还是没成功啊……” “哈哈哈……”木桶人狂妄地大笑,“找死!” 那股剧毒之气慢慢退散之后,木桶人走到庄子横刚刚所在的地方,看到庄子横他们都不在时,心里突然一惊,皱紧眉头向四周环顾着,“怎么回事?人呢” “这位兄台,我们之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唐五毒站起身来,向那木桶人走去。 “好了,停了,站在那就行了。”木桶人冷冷说道。 唐五毒自然也停下了脚步,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们之间没什么误会。”木桶人冷冷说道。 “那为何要来砸我唐门的场?”唐五毒慢慢说道。 “没有为什么!”木桶人大声说道,“我就这么直接告诉你吧,我想灭了你们唐门!” “哦?”唐五毒听完木桶人的话之后,也不生气,慢慢说道,“这位兄台,口气有点大啊。我唐门上下高手众多,岂是你说要灭就能灭的?” “如今唐门绝世宝物已在你手上,天下人都知,各派高手都打唐门的主意,有这些人,再加上我,还不够吗?”木桶人冷冷一笑。 “唐门绝世宝物……”唐五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你们就那么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有什么宝贝只有你自己知道!”木桶人冷冷说道。 “你们大错特错了。”唐五毒无奈地叹了叹气。 “谁错,还不是你说了算!”木桶人冷冷说道。 “果真是来砸场的……”黑衣男子慢慢说道,他站在温道的身旁,为庄子横他们疗伤。 原来,庄子横他们刚刚能得救,是因为黑衣男子出手救了他们。 “哥……这个人,到底是谁?”唐月心捂住胸口,吃力地说道。 “我也不认识啊。”黑衣男子慢慢说道。 “他是你哥啊?”庄子横惊讶地问道。 “恩……”唐月心小声地回答道。 “原来你们都是唐门的人。”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倚在墙边。 “貌似一场大战要开始了。”古幽兰慢慢说道。 “唉……”韩王孙叹了叹气,“也不知道唐门长老能不能赢他,那个家伙简直就是怪物啊。” “我看不一定。”温道冷冷说道。 “希望能赢吧……”黑衣男子此时也叹了一口气,“如果长老这次没赢的话,我们也别想走了。” “这个人的招式,我貌似在江湖中有所听闻,但是就是不知道他是谁?”黑衣男子看着唐五毒和木桶人,慢慢说道。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八章,不速之客 “什么招式?是你们唐门的?”温道静静地听着,突然开始问道。 “不是,我从来没见过……”唐月心吃力地替黑衣男子回答了话。 “的确不是唐门的招式,而是温家的百毒不侵!”黑衣男子慢慢说道。 “百毒不侵……”温道皱起了眉头,沉思着。 “是温家人吗?”唐月心吃力地问道。 “我不清楚……”黑衣男子慢慢说道。 “温道,你真的记不起来了吗?”庄子横突然看向温道。 温道缓过神来,“我都说了,我是温家人,但是我从小不在温家,我真不知道温家有什么大人物。” “那你可知道温家的百毒不侵?”黑衣男子看向温道。 “百毒不侵……”温道皱紧眉头,“有点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哎呀,温道,你不是万事通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庄子横着急地跺起了脚。 “我是真想不起来了,要不,就是我真的不知道了……”温道皱紧眉头,沉思着。 而那边,唐五毒和那木桶人此时还没动手,只是一人各站一旁,相视着。 “出招吧,让我看看唐门长老究竟有多厉害。”木桶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说道。 “我不会轻易出手。”唐五毒双手放在背后,冷冷第盯着那木桶人。 “既然你不出手,那么……”木桶人嘴角微扬,冷冷一笑,“我不客气了!” 一道阴寒之气从木桶人的掌中瞬间打出,直逼唐五毒。 唐五毒此时并没有躲避,他只是微微一笑,左手变掌,一道阴绵掌气从掌中打出,与那阴寒之气互相碰撞。 就这样,俩人对持着,谁也没有前进半步,也没有后退半步。 “那人的功力竟然可以与我们长老匹敌了,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黑衣男子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不由得惊叹了起来。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杀我们?”唐月心慢慢说道,心里又疑惑又愤怒。 “不打败他,恐怕永远不知道答案。”温道倚在墙边,慢慢说道。 “唐门长老,就这样而已吗?”木桶人冷冷说道。 “你也不过如此。”唐五毒微微一笑,但是此时,他都心里还是有点震撼的,毕竟这个人的功力,倘若在江湖中,是算得上真真正正的高手。 “真是一场好对决啊。”此时,一道声音不知从哪传来。 一个红袍男子大步地走了出来,双手鼓着掌,后面还跟着两位白衣男子,还有一位黑衣男子和一位紫衣男子。但是那四位男子貌似经过一场大战似的,伤痕累累,不过仍然霸气十足。 “萧如冰?”庄子横一惊,“他怎么会来这里?月琉璃呢?” “萧如冰……”站在庄子横一旁黑衣男子惑道,“是哪个?你们认识他?” “就是那个白衣服的,他是江湖雪剑仙月琉璃的手下。”韩王孙解释道,“我们和他有过来往。” “雪剑仙月琉璃……”黑衣男子陷入了沉思,“莫非是雪剑仙想灭唐门?” “不可能……”温道斩钉截铁地说道。 “此话怎讲?”黑衣男子惑道。 “你看他旁边的人就知道了。”温道慢慢说道,因为他看见了那把魔刀,当年废了他武功的那把魔刀,而且,他一直不知道是谁所为,今天,他终于看见了那把魔刀的主人,原来,废他武功的就是江湖四大魔头之一的温莫亭。 “温莫亭!”温道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起,他咬着牙根,“我一定要杀了你!” “温莫亭……莫非是四大魔头之一的温莫亭。”黑衣男子沉思了一会,看了看那紫衣男子,他一脸清秀,但是伤痕累累。 “不止,他旁边还有四大魔头之一的苏子规,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是四大魔头之一的雷千鬼,至于那个白衣男子……”温道皱紧了眉头。 “是皇子萧枫怀!”古幽兰突然开口说道,她从小就在钦天监生活,她一眼就认出了那皇子。 “什么?皇子萧枫怀?”黑衣男子皱紧了眉头,“皇子为什么会和三个魔头站在一起……” “萧枫怀恐怕是联立了四大魔头了,而那个萧如冰,恐怕也是他们的人。”温道慢慢说道。 “什么?那月琉璃……”庄子横一惊。 “恐怕已经遭受不测了……”温道皱紧了眉头。 “怎么会?月琉璃可是江湖中的雪剑仙,她怎么可能会……”庄子横大声说道。 “剑仙也是人,更何况,四大魔头个个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而且一来来三个,剑仙也难以对付啊……”温道慢慢说道。 “可恶……”庄子横狠狠地要紧了牙根。 “长老这次恐怕不是对手啊……”黑衣男子皱紧了眉头。 “先看看。”温道皱紧眉头,他也紧张了起来,就跟黑衣男子说的一样,毕竟唐门长老这一战要是输了,他们也别想走了。 “这位套着木桶的兄弟,我对你很感兴趣,可否让我看看你是谁?”雷千鬼微微一笑。 “打败我,自然知道。”木桶人冷冷说道。 这时,木桶人和唐五毒都收了手,他们俩人看着那雷千鬼。 “看来又是一群不速之客啊。”唐五毒慢慢说道。 “那我们这次得先合作合作了,把这些外人处理掉。”木桶人冷冷说道。 “哈哈哈……”雷千鬼突然大声笑道,“真是狂妄!” “狂妄也得有资本!”木桶人重重说道。 “好!那我就将你们俩人一起除了!”雷千鬼狠狠说道。 “我岂是你想除就能除的!”木桶人重重说道,身旁升起了一股剧毒之气。 “百毒不侵?”雷千鬼眉头一皱,往后撤了几步。 “怕了?”木桶人冷冷一笑。 “谁怕?”雷千鬼大声说道,手中的折扇已经甩了出去,一步踏向木桶人,一掌直逼而去。 “没想到,四大魔头之一的雷千鬼,就这点本事。”木桶人冷冷说道,他也一掌打了出去,与雷千鬼那掌硬碰着。 唐门宝物篇 第六十九章,大战木桶人 这时,雷千鬼突然感受到一股比他强上好几倍的力气往自己身上冲撞着。他退了好几步,才让自己刹住了车。 “果然是个高手……雷千鬼皱紧眉头,集中起了精神。 “他好像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一起上。”萧枫怀感觉到不妙,眼神暗示了一下旁边的几人。 温莫亭和苏子规虽然有伤在身,但是仍然可以一站,都微微点头。 萧如冰则浑身血污,经过和月琉璃一场大战之后,早已跌境,但是还是可以助雷千鬼一臂之力的。 这时,雷千鬼真气暴涨,双眼通红,就像火灼一般,与他那红衣大袍搭配简直完美。 “哦?”木桶人稍微打量了一下雷千鬼,“迦楼罗通术?” “看来还是有点意思的。”这时,唐五毒微微笑了笑,走到了木桶人的身旁,准备和他一并击退这不速之客。 “迦楼罗通术?”庄子横愣了愣,“魔头会这种武功?” “那是雷门的绝技,迦楼罗通术。”温道不屑地看了看那什么都不懂的庄子横,“迦楼罗通术,是以燃烧自己的内力强制提升自己的境界,胜可一击必杀,若败了,那就只能等死了。” “看来,这雷千鬼是要殊死一战了。”站在温道身旁的黑衣男子皱紧了眉头。 “希望他们俩个能赢吧。”古幽兰慢慢说道,握紧了手中毛笔,此时的她,很想上去帮忙,可是,她上不去,她上去了就只能等死。 “温兄,要不我也上去和他们较量较量。”金长凤扭了扭脖子,准备上场。 “金堂主,虽然你是我们之间武功最好的,但是你还是算了吧……”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倚在墙边,“我看他们两个,用不着你,你上去了也是添他们麻烦而已……” “不是……”金长凤迟疑了一会,“温兄,你怀疑我的实力?” “还是回来吧。”温道走向前去,一把按住了金长凤的肩膀,把他拉了回来,“静静地看着……就好……” “那……好吧……”金长凤无奈地退了回来。 “出招吧。”木桶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受死吧!”雷千鬼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拳朝那木桶人打了过去。那拳风似带烈火,但又隐藏着一股煞气。 “止!” 木桶人大喝一声,一掌接住了雷千鬼的拳头,随即把那拳头死死地包在了掌里。 “什么……”雷千鬼一惊,他使劲用力,但就是逃脱不了那木桶人的手掌。 “迦楼罗通术。也不过如此。”木桶人冷冷一笑,随即一使劲按住了雷千鬼的拳头,直按得骨头啪啪作响,而雷千鬼那股火灼之力也慢慢地一点点退散而去。 “不好!”温莫亭一惊,一步踏向前去,一刀朝那木桶人斩了下去。 苏子规和萧枫怀也动手了,直逼木桶人而去,萧如冰则挡在了唐五毒的面前,阻止他前进。 可一个萧如冰怎么能阻止唐门长老呢?更何况萧如冰已经受了伤。 果然,萧如冰被唐五毒轻轻一掌,就飞出了数十米之远,倒地不起。他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年轻人……”唐五毒拍了拍自己的衣衿,“简直不堪一击……” 而木桶人那边则被四人围攻着,但是他一点也不慌,只见他轻轻一侧,便躲开了温莫亭那一刀,随即将手中的雷千鬼一甩出,撤了几步,双手放在背后,稳稳地站在地上,“不过如此。” 苏子规和萧枫怀接住了雷千鬼,准备再次动手,而温莫亭握刀的力度也多了几分。 “唐门长老,我看你还是退下吧,别添我麻烦,我现在觉得,我一个人对付他们,还绰绰有余。”木桶人嚣张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唐五毒微微一笑,退到了一旁。 “这人到底是谁?竟然可以已一人之力敌这么多个高手,还能全身而退,甚至还跟他讲的一样,绰绰有余。”站在温道一旁的黑衣男子不由得震惊了起来,但是又十分疑惑。 “我们一起上。”萧枫怀冷冷说道,一个金色的光球已凝聚在手中。 “一起来吧,省得我一个一个打。”木桶人冷冷说道,双手放在背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上!” 此时,萧枫怀真气暴涨,苏子规也使出了全力,一同直逼那木桶人。 只见那木桶人硬抗了萧枫怀和苏子规两拳,退了几步,他拍了拍身上那木桶,“还是有点力度的嘛。” “这回该我了!”木桶人冷冷一喝,手掌中一股幽绿色的剧毒之气已经升起,直逼萧枫怀和苏子规。 此时,萧枫怀和苏子规对视了一下,微微点头,往两边一撤,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随即各自一拳打出,直逼向那木桶人。 木桶人见到此状,微微笑了笑,双手张开,一手接住了一人的拳头,死死地包在掌里。 “快!就是现在!”萧枫怀大声喊道。 这时,雷千鬼一股火灼之力已经逼向木桶人的胸口,手中的折扇也是锋利得如同剑一般。 “搞花样。”木桶人冷冷一笑,一脚抬起,踢向了雷千鬼的一手,雷千鬼失去了平衡,木桶人又是一脚,直踢向雷千鬼的肋骨。 此时,雷千鬼飞出了几米之远,肋骨恐怕也是断了好几根。只见他倒地不起,手中折扇也摔落在地,嘴口吐出了一股鲜血,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半句话来。 “雕虫小技。”雷千鬼冷冷一笑,随即双手一用力,直按得那骨头啪啪作响,只不过,那是萧枫怀和苏子规的骨头。 此时,苏子规和萧枫怀痛得直喊叫,他们越用力,就越痛。 “你这个崽种,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吧!”只听身后一声大喝,一刀往那木桶人劈了下去。 原来是温莫亭,他刚刚没有参加战斗,就是一直在寻找机会下手。只不过,他只是把那木桶劈开了而已。 “轰”的一声。木桶人身上的木桶碎了开来,从中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只不过有点邪魅。 “什么……”唐五毒一惊,“怎么会是你!” 唐门宝物篇 第七十章,大量剧透以及第一卷完结感言 场上瞬间一片寂静,整个唐门仿佛安静了下来。 “江湖剑仙之一……”温道终于看清了那木桶人的真实身份,“毒剑仙……” “唐丘……怎么是你?”唐五毒一脸震惊,皱紧了眉头。 “哈哈哈……怎么,长老,我过来玩玩不行吗?”唐丘突然哈哈大笑,“唐门试毒大会这么有趣的一件事,怎么能没有我呢?” “想不到,竟然是你啊。”雷千鬼狠狠地盯着唐丘。 “想活命就赶紧给我走!”唐丘狠狠说道,“否则……江湖再无四大魔头!” “唐丘,不可让他们走。”唐五毒一惊,急忙说道,手掌中一股真气已经汇起。 这时,唐丘一手把唐五毒挡在了后面,没有说话,狠狠地盯着雷千鬼。 “可恶……我们走!”雷千鬼狼狈地说道,随后和萧枫怀他们一同消失在了唐门。 “唐丘……”唐五毒皱紧眉头,“怎么放他们走……” “他旁边有个皇子……”唐丘缓缓说道。 “什么……”唐五毒神色凝重。 “我可不想死,还是让他走吧。”唐丘耸了耸肩。 “那你……”唐五毒欲言又止。 而唐丘早已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你是想说木桶扮人那事吧。” “对……”唐五毒慢慢说道。 “那个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玩玩而已……”唐丘微微一笑,“大家开个玩笑而已嘛……” “你这个玩笑貌似开得有点大了啊……”这时,站在温道身旁的黑衣男子慢慢地走了过来。 “哦?”唐丘一愣,“唐泽啊,好久不见……” “刚刚不是才见了吗?”唐泽冷冷说道,“还差点被你杀了呢。” “哦?不好意思啊……”唐丘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个失误……失误……” “江湖毒剑仙果然名不虚传。”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和庄子横他们一起慢慢地走了过来。 “虚名而已……虚名而已……”唐丘微微笑道。 “我有个疑问,你可是剑仙,但是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剑?”温道慢慢说道,“江湖传闻,毒剑仙以毒为剑,可是他平时腰间也总是挂着一把剑的。” “这位兄台,江湖传闻终归是传闻。”唐丘微微笑道,慢慢解释,“我是有一剑,但是,得有够资格,才能让我出剑。” “原来如此……久仰久仰……”温道微微点头。 “唐丘,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唐五毒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没错,就是这个。”唐丘微微一笑,看向唐五毒手掌中的盒子,“唐门绝世宝物,也该向大家揭晓揭晓了。” “也许吧……”唐五毒叹了叹气。 温道皱紧了眉头,盯着唐五毒手掌中那唐门绝世宝物,庄子横等人都心急如焚地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时,唐五毒拿出了五毒令,握在手掌中,慢慢地打开了那唐门绝世宝物。 瞬间,一道紫光从盒子中闪了出来,照亮了整个天空,随即慢慢退散,黯淡了下来。 “这是什么?”庄子横一脸好奇,凑近了盒子看了看。 只见一片破碎的刀片在那盒子里,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这……”韩王孙无语,“这算什么宝物?”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宝物。”唐五毒叹了叹气,“可怜了那么多人都来争夺这唐门绝世宝物,可终究唐门绝世宝物不是绝世宝物。” “唐长老……”温道皱紧了眉头,“所以,你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 唐五毒慢慢解释道,“这片刀片,乃四大魔头之一温莫亭,手中魔刀千刃的碎片。” “温莫亭……”温道皱紧了眉头,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的怒火不由得上升了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温莫亭的刀片会在这唐门绝世宝物之中。”古幽兰一脸疑惑。 “这就要从之前说起了。”唐五毒叹了叹气,“当年魔教东征,雪剑仙月琉璃已一人之力挡住了三百教徒和两千大军,还将温莫亭重创,这才得以有现在的长安。” “在温莫亭对战月琉璃的时候,月琉璃曾用名剑风雪剑斩断了那魔刀千刃,便拿已一片刀片封于这盒子中。”唐五毒慢慢说道,“唐门和雪花殿向来是好友,毕竟礼轻情意重,月琉璃便将这盒子赠送给我,我们唐门也封它为唐门绝世宝物。” “所以……”唐丘静静地听着,“唐门绝世宝物不是绝世宝物。” “没错,唐门绝世宝物只是一份礼物而已。”唐五毒慢慢说道,“仅此而已。” “看来,这件事终于真相大白了。”温道慢慢说道。 “既然真相大白了,那我还要回我的水月京了,各位,保重!”金长凤微微一笑。 “大伙,要不去我师父的清剑阁玩玩吧。”庄子横大声笑道。 这时,大家都相视了一眼,“也行,反正也没地方去。” “小月,要不你也来吧……”庄子横傻傻笑道。 “我……”唐月心小脸一红,“我行吗?” “可以,去吧。”唐五毒微微笑道。 “哈哈哈……”唐丘大声笑道,“那我也先告辞了。” “各位,前面的路险恶,多加小心。”唐泽慎重说道。 “放心吧!”庄子横大声喊道,他已经转身走去。 那个,剧透嘛,就到这里了。在酒中八仙篇,主线依旧是温道和庄子横的前行,许多的绝世人物都会渐渐登场。 副线里,清剑阁,雪花殿,长安城以及庄子横父母的故事也会慢慢展开。 咳咳,为了吸引大家看一下这篇完卷感言,不得不放上一些重量级剧透。在这些剧透里你大概能猜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你问我到底暗示了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怕知道真相的你眼泪会掉下来!(哈哈哈,被套路了吧。) 虽然呢,大家很想看《酒中八仙篇》,不想听我逼逼,我是知道的。不过我现在的思路还没有很清晰,所以暂时不会动笔,至于动笔时间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哈哈哈刚刚是不是被吓到了,以为我要停更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 《少年纵马且长歌》这个故事的初衷,很简单,只是想写几个少年一起携手闯荡江湖的故事。江湖说绚丽的,各种各样的人物轮番登场,傻里傻气的庄子横,冷酷的温道,比温道还要冷酷的月琉璃,以及那手持长棍的不明当事人。而我们的主角,一柄剑,两匹马,携手闯江湖,然后——在一起? 哦不不不,然后各自找到漂亮的女孩子。(稳住!方向不能乱!) 但是后来写着写着,还是给这些角色的身上赋予越来越多的背景故事。毕竟我是个水字的人! 但是,初衷依然是—— 醉酒当歌,少年英雄。 最后同袍成陌路,你我依少年。 好了,我在说一下,我的里不会一直死人,毕竟每个人都是一个生命,在现实生活中,一条生命的逝去都会让人惋惜,那么,在我的故事里亦是如此。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人。行走江湖,只论胜负,不谈生死。 至于其他的, 管他呢! 我们《酒中八仙》见!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一章,小楼昨夜听秋雨 秋风丝丝,星空泛暗。 一家不知名的小酒馆在那黑暗中亮起了灯。 店里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他正端着一壶热酒,朝客官的方向走去。 “客官!您的酒来了!”那白衣男子大声喊道,便将那热酒放在桌子上。 “谢了。”那客官轻轻说道。 只见那客官一身青衫,面容俊俏,一柄长剑还倚在那凳子旁,怎么看,也像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大人物。 说来也怪,现在已夜入三更,大街小巷里家家户户已熄火入眠了,而这家小酒馆,居然还开着,甚至还有客人。 “轰”的一声! 一道响雷落下,那白衣男子被吓得震了一下,不由得打了个颤,“这怎么莫名有雷声呢?” 而那青衣男子看来却十分胆大,竟然还在那美美地大口饮酒。 “看来,不好的事要来了。”那青衣男子嘴角轻轻咧开,微微一笑,俊俏的脸十分迷人,好似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的。 突然,一道身影隐隐从门边掠过。 “什么人?”白衣男子突然一惊,他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气息。 这时,一个男子缓缓地走进了这家酒馆,天还没有下雨,他却撑着一把雨伞,伞面是紫色的,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龙,他身形高大,面容秀雅。 “玄风十八剑阵?”白衣男子一惊,但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也认识我?”那男子言简意赅。 “自然。”白衣男子轻轻说道。 “那受死吧!”那名莫名男子将手中的伞一收,化为一把长剑,猛地一抡,风中响起了呼啸声,如万鬼齐鸣。 “咔擦”一声,白衣男子便倒地不起了。 “想不到啊,你竟然不出手救他。”莫名男子话音刚落,便一剑挥去。 这一剑,是落在了那青衣男子的头上。势若雷霆!风中有万古嘶吼! 而那青衣男子却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了剑。“叮”的一声,只是很轻微的两剑相撞的声音。 声音乍止。 “落!” 青衣男子微微一扬剑,就将莫名男子整个砸了下去,整个酒店瞬间被洞穿。 “破!” 莫名男子持着剑从小酒馆跃出,头发散落开来,瞳孔之中泛出一抹紫色,一股紫气也散发开来,浓郁妖治。 “这是套好剑法,但是你遇见了我,很麻烦。”青衣男子仰起头,轻声道。 莫名男子整个人凝滞在空中,身上剑气越聚越拢,天空之中瞬间乌云密布,似乎是被那剑气引来,雷声震震,仿佛顷刻就有大雨落下。 青衣男子冲着空中的莫名男子举起了长剑,大喝道,“对酒当歌!”雷声轰鸣若千万战鼓锤,整个村落的民众都被惊醒了,纷纷出门走到街上看那天生异象。 “剑落!” 莫名男子咬牙切齿地怒喝一声,只见那闪电从天而降,落在了莫名男子的剑上,他猛地一挥,剑气混杂着雷光冲着青衣男子直袭而去。 “来。”青衣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起身跃起,冲天而去。带着那天落惊雷。轰然炸响。乌云退散。化作一场秋雨,飘然落下。 雨落纷纷,在附近不远处街口的一个角落里,一把伞忽然打开了。伞面上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龙。只不过,撑伞的是青衣男子。他微微垂首, 看着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的莫名男子,叹了口气,“你走吧。” 莫名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从青衣男子手中拿过了自己的伞,“谢不杀之恩。” 天放晴了,那家小酒馆,消失无迹了。而那名青衣男子和位那莫名男子,也再也没有人见到过。 只是原来那家小酒馆附近街口的一个小角落里,地面上留着一个信封。 拆开来看,只见上面只写着四个大大的字—— 酒中八仙!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二章,皇上案件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一座由剑所铸造而成的房子居在城中央,虽小但是独特。正是四圣城的清剑阁。 “哎呀,温道,这几天都阴气沉沉的,难得今天有太阳啊。”庄子横大喊大叫,一个劲往桌子上拍了一下,把头凑近了正在发呆的温道。 “听说昨天晚上闹事了,你们知道吗?”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正是韩王孙。他大步地走了进来,看着庄子横和温道。 “我知道。”温道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事?”庄子横一脸疑惑又好奇,他也不理会温道了,一个劲地凑近了韩王孙,一脸笑嘻嘻。 韩王孙嫌弃地推开了庄子横,“就昨天晚上,一家小酒馆莫名失踪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什么情况?”庄子横似懂非懂。 “我还没说完呢。”韩王孙慢慢说道,“后来在那家小酒馆附近街口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信封,拆开来看,里面写着四个字。” “哪四个字?”庄子横一脸疑惑。 “酒中八仙。”韩王孙慢慢说道。 “酒中八仙?”温道皱起了眉头,“还有这事?” “温兄,你不是说你知道吗?”韩王孙慢慢说道。 “我不知道啊。”温道扶额,“我只知道有一家小酒馆莫名失踪而已,想不到,居然还在那小酒馆附近有一个信封。” “哎呀,你这个万事通还真不靠谱啊。”庄子横一脸嫌弃起来,指着温道,“知道事情只知道一半而已。” “我又不是什么万事通。”温道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万事通还不是你们给我起的。” “好了好了,别吵了。”韩王孙阻止道,“这还不是重点呢,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庄子横和温道异口同声大声喊道。 “更重要的是……”韩王孙慢慢说道,“是那个信封已经被皇宫里的侍卫带回去了。” “带回去又怎么样。”温道扶额,“对我们又没什么用。” “唉不是,今天早上那信封就给皇宫里的侍卫带回去了,然后皇上拆开那信封一看,就吐出了一口鲜血,逝世了。”韩王孙说话跟念经似的,“这件事在大街上已经沸腾了,你们天天窝在这破清剑阁,难怪不知道。” “什么,皇上看完那信封之后逝世了。”温道一惊,猛地站起身来。 “对啊,所以过几天,皇子就要继承皇位了。”韩王孙慢慢说道,“到时肯定会邀请各门各派的人去的。” “是萧枫怀吗?”温道皱紧了眉头。 “恩……”韩王孙无奈说道,“没错。” “到时他肯定也会邀请我们去的。”温道慢慢说道。 “话说,那酒中八仙究竟是什么玩意啊?”庄子横突然打断了他们俩的谈话。 “酒中八仙……”韩王孙皱紧了眉头,“我也不清楚啊……” “怎么回事啊?”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原来是古幽兰和孟风行来了。他们俩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急匆匆的?”韩王孙看了看他们,慢慢说道。 “还不是那事。”古幽兰半弯着腰,按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喘着气。 “什么事?”韩王孙惑道。 “就昨天晚上那小酒馆的事啊。”孟风行帮古幽兰回答道。 “酒中八仙?”韩王孙皱紧了眉头,“你们也知道了?” “对,没错。”古幽兰慢慢说道。 “温道,看来你这个万事通不行啊。”庄子横凑近了温道,“这里除了你,好像谁都消息比你灵通啊。” 温道没有理会庄子横,他沉思了一会,“酒中八仙不是重点,重点是皇上逝世……” 这时,大家好像被温道拉了回来似的,突然缓过神来。 韩王孙激动说道,“对,重点还是皇上那事……” “所以,酒中八仙……”庄子横一脸疑惑,“你们也不用了解一下是什么吗?” “庄子横说得对啊,酒中八仙究竟是什么啊?”孟风行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脸疑惑。 “我不清楚啊。”古幽兰皱紧了眉头,“温道,你知道吗?” 温道慢慢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据说,酒中八仙是一个杀人组织。” “什么?杀人组织?”大家一脸震惊。 “那这么说,皇上很有可能是酒中八仙杀的?”庄子横一脸疑惑。 “没错,也许是酒中八仙其中一位杀的。”温道慢慢说道。 “为什么?”古幽兰惑道。 “没有为什么,据说酒中八仙杀人没有理由,只要被他们盯上了,就是死路一条。”温道慢慢说道。 “没人见过他们吗?”韩王孙急切问道。 “据说没有,那八个人,还没有人见过。”温道慢慢说道,“或许,也见过,说不定,我们身边的某个人,就是酒中八仙其中一位。” “看来酒中八仙那八个人是隐藏身份的。”孟风行慢慢说道。 “可以这么说。”温道慢慢说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庄子横回归正题。 “我们还是先想想,到时萧枫怀邀请我们过去皇宫,该怎么办吧……”温道扶额,坐了下去。 “这的确……”古幽兰欲言又止。 “恐怕这次,他不会留我们了。”韩王孙皱紧了眉头。 “没有办法走吗?”庄子横一脸疑惑,“或者拒绝他的邀请?” “拒绝?皇子继承皇上,也就是皇上的邀请,你也敢拒绝?”温道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庄子横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如果实在没办法……”韩王孙叹了叹气,“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唉,也许吧。”温道也叹了叹气。 “到时我师父也会去。”古幽兰突然开口,“或许他能帮我们。” “哦?”温道抬起了头,“国师?” “恩……”古幽兰点了点头。 “据说国师能在二十万大军之中,取敌将的首级。”温道赞叹起来,“但是,恐怕还是不行吧……” “我师父也会去。”庄子横大声说道,“应该吧……”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三章,街口 “哦?”温道冷冷说道,“你师父?那是肯定会去的,你们的师父都会去的。” “那这还不够吗?”庄子横大声说道。 “也许吧……”温道扶额,“希望到时如此……” “我想,我们要不要去一下那街口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转机。”古幽兰突然开口。 “行。”温道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庄子横他们也跟上了温道。 大街上,车水马龙, 买卖声,吆喝声,七嘴八舌……还有那酒馆里的赌博声,酒杯碰撞声,震耳欲聋…… 直到走到那街口里,才得以安静。 “就是这里了。”韩王孙指着自己所站的位置。 “这里,怎么阴森森的。”庄子横缩了缩身子。 “我们还是找找有什么蛛丝马迹吧。”古幽兰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擦了擦地板。 “我们现在要应付的,好像是皇上那事吧……”温道扶额,“我怎么就答应你们来这鬼地方了……”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看看有什么线索吧。”古幽兰没有抬起头,慢慢说道。 “你们慢慢看吧。”温道扶额,倚在了墙边。 “这里脏兮兮的,能有什么线索啊。”庄子横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灰尘,一脸嫌弃。 “还是看看吧,说不定有呢。”孟风行蹲下身子,也开始观察起来。 “真是一群呆瓜。”温道扶额。 “皇上仙逝,二皇子要继承皇位了啊!”一片吵闹的声音从大街上传来。 “怎么回事?”庄子横和温道对视了一眼,走了出去。 而韩王孙他们,仍然在片脏兮兮的角落那观察着。 “这什么情况?”庄子横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他看见了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信封,大声嚷叫着。 “二皇子要当皇上了!”一个莫名的人看了一眼信封,像疯了似的大叫起来,随后将那信封一扔,急匆匆地跑了。 “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庄子横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是二皇子要当皇上,又不是你们要当皇上……” “庄子横,过来。”这时,温道已走向前去,弯下身子,捡起了刚刚那人丢掉的信封。 “怎么了?”庄子横急匆匆地跑到了温道的身旁。 “想不到,这个萧枫怀竟然连百姓都召集了过去。”温道皱紧了眉头,“看来这次,可不是只有各门各派的代表人了。” “他召集这么多人想干嘛?”庄子横一脸疑惑。 “参加者,每人奖赏一百两白银。”温道又看到了下面的一行字。 “原来如此……”庄子横恍然大悟,“原来一个个有钱就疯了。” “准不是什么好事啊。”温道皱紧眉头。 “等等……”庄子横又看到了下面的一行字,“明天就开始了?” “什么?”温道一愣,“明天就开始?” “那怎么办?”庄子横也愣住了。 “还能怎么办?”温道扶额,“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我们还是去看看韩王孙他们吧。”庄子横突然想起了韩王孙他们还在那街口里。 “那群呆瓜!还在找什么线索呢!”温道扶额,无奈地跟着庄子横,走回了那个街口。 “你们还在干嘛呢。”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 “快点,你们快来看看吧。”庄子横手里握着一个信封。 “没空啊,有什么好看的。”孟风行头也没抬,慢慢说道。 这时,温道从庄子横手上拿过了信封,把它甩在了地上,“你们爱看不看。” “庄子横,走。”温道拉着庄子横,大步地走出了那个街口。 “啊……温道……”庄子横被温道拉着,“这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温道慢慢说道,“我告诉你,这个世上,想活只能靠自己。” “啊?”庄子横听得一头雾水,“这什么意思?” 这时,温道走到了一个巷口里,松开了庄子横,“明天,我们可能都会死。” “啊?”庄子横一惊,“温道,你又在吹什么牛皮?” “我不仅会吹牛皮,我还会吹蛇皮呢!”温道大声说道,一把按住了庄子横的肩膀,“庄子横,你给我听好了,这次,我们真的很难活。” “温道,你到底再说什么?”庄子横一头雾水。 “萧枫怀一当上了皇上,必定会杀了我们。”温道慢慢说道,“北离大军上百万,随便都可以碾死一个人。就算武功再好,在整个北离,你也算不了什么,光长安城的高手就已经众多,皇上身旁的大将更是不用说。” “所以……”庄子横还是一头雾水,“温道,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也不一定。”温道慢慢说道,“我们可以留点后路。” “什么后路?”庄子横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温道耸了耸肩膀。 “什么?”庄子横一愣,“你再搞什么呢?这样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听天由命咯。”温道耸了耸肩膀。 “不是,温道,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头来都是些废话?”庄子横摸着自己的脑袋。 “不算是。”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 “你是清剑阁的弟子,有人要杀你,你师父必定会救你,就算是皇上也依是如此。”温道慢慢说道。 “所以?”庄子横欲言又止。 “可未必你们俩都能活。”温道慢慢说道。 “另一边,一个刀王弟子,一个枪圣弟子,还有一个国师的弟子,他们的师父必定也会出手相救。”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叹了叹气,继续说道,“但是北离大军上百万,皇上身边大将也是一等高手,未必都能活啊。” “既然不能救,那还不如不救呢。”庄子横气得直跺脚,“我师父他对我那么好,我可不想让他为了我而战死。” “庄子横,你真是有一颗善良的心。”温道微微一笑,“我挺羡慕的。” “啊?”庄子横一愣。 “但是,在这个江湖上,善良是行不通的。”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有时候,不做个心狠手辣的人,死的人就是你。”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四章,长安街杀机 长安城…… 人山人海,呐喊声震耳欲聋。 今天,是皇子继承皇位的日子。 只见那二皇子萧枫怀穿着一身金光龙袍,坐在一辆马车内,他轻轻掀开帘子,“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马车在那长安街行走着,马车旁则一直有着俩名大将。只见其中一位,一双丹凤眼,皮肤显白,一脸的英俊,穿着一套银光铠甲,左手持盾,右手持枪,威风凛凛。北离的老百姓称他为谢将军,他便是那皇上身旁的大将之一,谢啸七。而另一位,则相反,一脸沧桑,留着长长的胡须,看面容,大概已经四五十岁,他穿着一套火红色的战甲,手持一把长枪,站在地上,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北离的老百姓也称他为叶将军,他就是那皇上身旁的大将,叶云凌。 据说皇上身旁有双将一国师,还有一大监,如今,双将是见识到了,果然是真的。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正好,停在了那长安城的中心,萧枫怀站起身来,慢慢地走下了马车,身旁的俩名大将也一直在旁边跟随。萧枫怀向前方走去,前方正好有一张长椅,那张长椅金光闪闪,一条金龙在那长椅上悬游着。他慢悠悠地坐了下去,微微一笑,“可以开始了。”身旁的俩名大将也颇有默契,对视了一眼,往左右一站。 “开始了,开始了!”长安城内,百姓们声音嘈杂,七嘴八舌。个个都激动不己,紧张万分。 “开始了。”温道轻声说道,和庄子横站在了一处角落里。 “唉……”庄子横叹了叹气,“也不知道韩王孙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会来的。”温道双手怀抱在胸前。 “希望如此……”庄子横叹气。 整个长安城的人都蠢蠢欲动,嘈杂声,议论声,响天彻地,震耳欲聋。 这场仪式足足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从早上进行到了中午,才得以结束。 “这就结束了?”庄子横一脸疑惑。 此时,温道皱紧眉头,没有出声。 长安城的村民们陆续地返回了,所剩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而萧枫怀则一直坐在那龙椅上,等待着人们走完,俩名大将也一直护在他的身旁。 “皇上我们何时走?”大将谢啸七突然开口。 “再等等。”萧枫怀淡淡说了一句,他早已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我们走。”温道察觉事情不对劲,拉紧庄子横就想走。 “怎么回事?”庄子横一头雾水。 “他恐怕已经发现我们在哪了。”温道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早已发现了。”由于萧枫怀就在不远处,以他的武功,还是听到了温道说的话,他站起身来,“给我拦住他们!” “糟了!”温道一惊,一把拉住了庄子横的一角,“跑!” 可是以温道和庄子横现在的武功,是根本逃脱不了萧枫怀的手掌心的。很快,谢啸七一人就把他们俩人都烂了下来。 “糟了。”躲在另一边角落旁的韩王孙大惊,“怎么办?” 原来,韩王孙他们老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没和温道他们会面而已。 “别急……再等等……”唐月心皱紧眉头。 “喂!你们想干嘛啊?”庄子横大喊大叫,“杀人灭口啊?” 可是长安街上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下他们几人。 “没错。”萧枫怀慢步走了过来,哈哈大笑,“就是要杀人灭口!” “给我杀了他们!”萧枫怀狠狠地指向庄子横他们,向谢啸七下达命令。 站在远处屋檐上的庄澄早已看在眼里,手中握紧了拳头,可无奈面前挡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古幽兰的师父,国师莫忘尘。 “一切都是天命。”莫忘尘长叹了一声,并没有出手,只是站在了庄澄面前,就拦住了他。 “看来今天可得好好干一场了。”庄子横手中握紧了长剑。 “你小子有把握吗?”温道皱紧了眉头。 “大不了一死!”庄子横眼中闪着怒火。 谢啸七一枪已经刺来,宛如长风,直逼庄子横要害。 庄子横侧身一躲,可无奈还是慢了一步。 “糟了!”温道运起轻功,一把拉住了庄子横,猛地用了一推,俩人同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才躲过了这一枪。 “这家伙境界太高。我们不是对手。”温道迅速爬了起来。 庄子横也猛地爬起,“那我们又走不了,还能怎么办?” “还有我们呢!”突然,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只见韩王孙他们从巷口里走了出来。 “韩兄,你们来了。”庄子横一看见韩王孙他们,笑了起来,“看来,我们又多了几分胜算了。” “既然都来了,也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浪费时间了。”萧枫怀冷冷一笑,“给我杀!” 谢啸七一听到命令,一枪已经砸了过去,势如泰山。 叶云凌也踏向前去,一枪而出。只不过,这一枪,与谢啸七毫然不同,没有谢啸七的那股霸道,而是多了几分温柔,宛如苍茫大海。 就这样,一刚一柔两枪,朝庄子横他们直逼而来。 “糟!”温道一惊,“快撤。” 可是一切都晚了,这两枪,撼动了整个天地,庄子横他们已经躲不过了,全都纷纷中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好快。”唐月心吐出了一口鲜血,“看来,我们遇到高手了。” “我看是杀手,什么高手。”庄子横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堪一击啊。”叶云凌摇了摇头。 “杀了他们!”萧枫怀狂妄大笑起来。 命令一下,谢啸七便下杀手。 “过分了!”这时,温道突然站起身来,手中握紧了笛子。“叮”的一声,一声响亮的碰撞声,把谢啸七打了回去。 “什么?”谢啸七一惊,“刚刚没打到这小子?” 叶云凌此时也皱紧了眉头,“这……” “温道……”庄子横躺在地上,“原来你会武功,我就说嘛,你会武功!你们这些大英雄,能不能提前出来救场啊,非要等我们躺下才出来嘛!” “我也想当英雄啊!”温道冷笑了一声,一股真气逆天而冲,惊天动地,“如果不会死的话!”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五章,地仙荀择 南山南…… “你醒了……”一位老和尚双手合十。 “这是哪?”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突然震惊,“我不是……” “当时你和那魔头对决时,受了重伤,是老夫救了你……”老和尚叹了叹气,“可惜那至尊宝为救你也死了……” “至尊宝?”白衣女子脑袋猛地一痛,突然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白衣女子突然看向老和尚,大叫道。这女子正是那雪剑仙月琉璃。 “你想知道什么?”老和尚轻轻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老夫知道的,都一一告诉你。” “至尊宝……不是给我杀了吗?”月琉璃一脸震惊,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去,“怎么又活过来了?为什么又为了救我而牺牲了?” 老和尚慢慢解释道,“佛门有一门禁术,名曰镜心魔,那至尊宝就是用了这镜心魔,使自己化为了两个人,你一开始所杀的,便是那心魔。” “镜心魔……”月琉璃抱着脑袋,沉思着。 “雪剑仙,这门武功对于你来说,并不陌生吧。”老和尚双手合十,轻声说道。 当年魔教东征之时,鬼门红花帮也在其中,那红花帮之主便是用这镜心魔,硬是把那风雅剑仙洛轩困了五天五夜,后来,也不知为何,那自己号称为风雅剑仙的洛轩,也可谓是个神人,把那阵给破了,红花帮也遭受了极大的伤害。从此,在江湖中,风雅剑仙这个名号,就真真正正的诞生了。 “雪剑仙,你可想起了?”老和尚轻声说道。 “你带我来着有什么目的。”月琉璃瞬间清醒了。 “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老和尚慢慢说道。 “谁?”月琉璃站起身来。 “也是一位神人。”老和尚双手合十。 “究竟是谁?”月琉璃没好气地说道。 “去了便知。”老和尚不做答。 “我要是拒绝呢。”月琉璃冷冷说道。 老和尚双手合十,轻轻说道,“那我也不能强留,这里,一直往南走,你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此时,你的功力已经受到大损,如果就此回去的话,是死是活,自己把握。”老和尚又慢慢说道。 月琉璃沉思了一会,“这老和尚真是奸诈啊,这不明摆着把我拉过去吗?算了,反正我现在功力受损,还不如跟着他,去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神人。” “那行,我就跟你去见见那神人。”月琉璃慢慢说道。 “且跟我来。”老和尚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 月琉璃也跟随了上去。 一路走来,说来也奇怪,这一路上竟然寸草不生,连一株草都没见到,更别说那花了。月琉璃环顾着四周,“这老和尚究竟带我去什么地方?这种地方我还真是从来没见过啊。” “我们到了。”老和尚一声轻轻的声音传来。 月琉璃一愣,缓过神来,“哪?” “就在这儿。”老和尚站在原地。 只见眼前一座破庙,望下山底,已是万丈深渊,抬头一看,伸手一模,便已摸到白云。 “这是山顶?”月琉璃震惊。 “这就是南山南的山顶。”老和尚慢慢说道。 “那位神人呢?”月琉璃望了望四周,只有白衣飘浮,却始终看不见人影。她又走进那破庙,也是一般的冷清。 “你说的那神人呢?”月琉璃惑道,“你不会糊弄我吧。” “再等等。”老和尚双手合十,站在原地。 月琉璃现在身处高山,也没什么办法,她无奈地坐在了地上,“这里风景还挺美的。” 定睛一看,远处貌似有一人,腾云驾雾,正往这山顶的方向。 “喂,老和尚……”月琉璃看着远处,拍了拍那老和尚,“你看那云上,是不是有个人啊?” “正是那位神人。”老和尚抬头望去,看着那远处。 那人愈来愈近,可真是腾云驾雾,逐渐清晰弟呈现在月琉璃的眼中。 “这可真是神人啊……”月琉璃惊叹,“或许是仙人……” 山间云雾瞬间散去,那人轻飘飘的落在了那山顶。只见那人一身黄袍,金光闪闪,可是他一直闭着眼睛。 “你来了。”那人轻声向老和尚说道,并没有睁开双眼。 “这位兄台,你看得见我们吗?”月琉璃走到了那人面前,用手在他脸前挥了挥。 “你是雪剑仙月琉璃?”那人轻声说道,“我虽然一直在南山南多年,从未下山,但是也知你的名号。” “正是月琉璃。”月琉璃慢慢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莫非你真看得见?” 那人微微一笑,“我看不见你们,我从小就双目失明。” “那你……”月琉璃欲言又止。 “你想问为什么是吧。”那人双手放在背后,“因为,我已经是一位地仙。” “地仙境界?”月琉璃惊道。 “人们不信神魔鬼佛,但是我知道,这个世上是真的存在着神仙的。”月琉璃震惊道,“想不到,我竟亲眼所见一位地仙。” “很吃惊吗?”那人缓缓说道。 “也没什么好惊讶的。”那人慢慢说道,“酒中八仙这个组织你也有所了解吧。” “酒中八仙……”月琉璃沉思。 那人慢慢地拿出了一个信封,丢在了月琉璃的手上,“我就是那酒中八仙的一位,地仙荀择。” “地仙荀择……”月琉璃震惊默念道,随即拆开了拿信封,只见那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大的字——酒中八仙。 “为什么你要见我?”月琉璃看向荀择,“你有什么目的?” “我们酒中八仙也是有一位领头。”荀择慢慢说道,“她想救一个人,需要请你帮忙,具体怎么做,由我来告诉你。” “救一个人……”月琉璃陷入沉思。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荀择慢慢说道,又看向那老和尚,“辛苦你了,无禅,人我就先带走了,你且回去。” 话一说完,那地仙荀择便一把拉住了月琉璃的衣衿,腾云驾雾向远处消失而去。那老和尚无禅,也慢慢地消失在了那山顶之处。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六章,天山奇谈 白雪皑皑,寒气逼人。 一座直通天边的山峰耸立在那冰雪之中。 那山峰终年积雪,极寒无比,可谓是滴水成冰。 可说来也奇怪,那顶峰之处,隐隐约约有两人在谈笑风生。 只见中间摆着一个棋盘,两人对立坐着,但是精神貌似却不是十分的集中。 其中一人随手朝棋盘丢下一枚棋子,那人一脸清秀,靓丽的双眼貌似闪着荧光,一缕晶莹的天蓝长发,身着一身素蓝长衣,但是表情却十分冷酷,似乎隐藏着一股巨大的杀气。看起来似一位女子,但却有女子没有的那股霸气。她扭了扭脖子,直扭得咔咔作响,随即用手轻轻地敲了敲她放在棋盘上的一副面具,示意对方投棋。 那副面具同体紫色,刻着一张恶鬼的脸,令人生畏。恐怕三岁小孩见了,便会哇哇大哭吧。 说来也怪,在这种极寒的天气之下,一般人都会承受不住,但这两人却若无所事的悠悠下棋。 坐在那女子对边的人,看脸庞,貌似是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头乌黑发,一身青衫,旁边还倚着一把长剑。那长剑通体呈青色,闪着光芒。 只见那男子一手拖住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也是摸起一个棋子,朝棋盘随手一丢,心不在焉。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两人一语不发,棋盘上的棋子都快布满了,但是仍没分出胜负。 那青衫男子扶了扶额头,终于开口道,“你真打算救那个人?” “我已下定决心。”那女子淡淡说了一句。 青衫男子沉思了一会,“真的值得吗?” 那女子敲了敲那副面具,看了看天,“值得,因为是他。” 青衫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因为他,是北离的皇子吗?” 那女子听到青衫男子这么说之后,也站起身来,只不过她一语不发,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那辽阔无边的天空,愣是呆了一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残局还是你自己来收吧。” 那女子话一说完,便消失在那皑皑白雪之中。只留下了那青衫男子,在那原地,看着棋局,沉思着。 屋檐上,国师莫忘尘正拦着庄澄,使他不插手入其中。 只见那天边一道光闪起,庄澄看向那手持长笛的青衣男子,“逍遥天境?想不到,我徒儿身旁,竟隐藏有这等高手?” “那人貌似来历不简单。”莫忘尘垂首看着那青衣男子,“我第一眼见他时,就莫名有点眼熟,他貌似像一个人……” “看来国师今天拦着我也没有用了。”庄澄心情放松了几分,“我想我徒儿他们能自个儿解决这事。” “庄澄道长,北离大军上百万。”莫忘尘叹了叹气,“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也可怜了我这女徒儿。” “国师,你为何如此固执。我们一起出手相救,我们的爱徒活下来的胜算就多了几分。”庄澄激动大喊,“你这是何苦呢,硬是拦着我。” “唉……”莫忘尘深叹了一口气,“一切都是天命……” “你……”庄澄狠狠咬紧牙根。 场上瞬间飞沙走石,大将叶云凌和那谢啸七看到温道这气势,也竟有些生畏。 “逍遥天境?”叶云凌皱了皱眉头,“想不到这小子,看似平平无奇,却可以直到那逍遥天境。” “叶兄,小心,这人不简单。”谢啸七握紧了手中长枪,“我能感受到一股很强的杀气。” 长笛在温道手中乱舞着,天花坠乱。 一曲诡异的乐曲奏响,如百鬼齐鸣,令人闻风丧胆。 这首曲的曲调十分诡异,时起时伏,时高时低,令人感动一股阴凉之意。 “这是……”莫忘尘站在在屋檐上。 “百鬼曲。”庄澄慢慢接到,拍了拍莫忘尘的肩膀,“音萧坊的百鬼曲,据说当年音萧坊坊主萧正正是用此招,击退了五名来砸坊的高手,而自己却毫发无伤,今天可终于亲眼见识到了,可真是令人闻风丧胆啊。” “莫非……”莫忘尘愣了一下,“他是萧正的弟子?我曾听说萧正收过一名温氏弟子,但从未见过。” “糟了,他貌似体力不支?”庄澄看出了温道的不对劲,惊慌道。 “咚”的一下,温道重重摔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慢慢模糊了。 “糟了!”庄澄一惊,一把推开了莫忘尘,正想上前,却被莫忘尘一袖给逼了回去。 “一切都是天意。”莫忘尘无奈道。 “天你个死人头啊天!”庄澄一急,也不顾及莫忘尘,真气一聚,朝那莫忘尘直袭而去,千万把无影剑若隐若现,莫忘尘不知庄澄会下重手,硬是侧身一闪,左袖一挥,倒退了几步,躲开了攻击。 “这家伙……”莫忘尘愣了一下,看向庄澄,可庄澄已到达那温道身旁。 “师父,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庄子横心里急得很,赶紧扶起了温道,“快看看我丢他怎么了?他刚刚还那么霸气呢,怎么突然一下就倒了。” “徒儿别怕,师父在。”庄澄拍了拍庄子横的脑袋,顺势扶过温道,把了把他的脉搏。 庄澄眉头紧皱,愣是没有作答。 “师父,温道他怎么了?”庄子横心里急得很,韩王孙他们也在一旁,满脸焦虑。 硬是过了几分钟, 庄澄终于慢慢开口,“我虽不是什么神医,但我也学过一点医术,算得上半个医者了,可是你朋友这脉象真是奇怪,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见过如此乱的脉象,像是随时都会暴毙。” 站在屋檐上的莫忘尘,足尖一点,也轻轻飘了下来,落在了庄澄的身旁。 “师父,你也来了。”古幽兰看着自己的师父,时隔多日不见,但却不是一脸高兴。 “徒儿,师父一直在。”莫忘尘微微笑道,看了看温道,“让我看看。” 硬是过了半会,就连国师莫忘尘也皱紧了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七章,北离大军 北风萧瑟,长安街一片宁静。 但却又隐藏着一股浓重的杀气。 萧枫怀握紧拳头,“莫忘尘,你身为一国之师,你是想违背朕的命令吗?和朕作对吗?” 莫忘尘悠悠投起头来,“我并不想和皇上作对,也不敢造反,只不过,皇上,你貌似碰到我的爱徒了。” “古幽兰吗?”萧枫怀气得青筋暴涨,“那你赶紧带着她,马上离开这里,不要耽误朕的大事。” 莫忘尘听了后,悠悠说道,“哦?我猜的没错的话,皇上的大事,就是杀了这帮毛头小孩吧。” “对!没错!”萧枫怀大喊道,“知道还不走,让我朕了解了这帮毛孩。” 莫忘尘看到萧枫怀如此暴躁,和庄澄对视了一下,叹了叹气,“那,陛下,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便从中拉起古幽兰的小手,离开了。 “喂!”庄子横一股恼火,“你这破老东西,还国师什么的,怎么这么没人请啊!” “徒儿!”庄澄厉声喝道,“不许对国师无礼!” “师父!”庄子横不顾一切,擦了擦自己肮脏的脸,“我和我的同伴都要死了,还管这什么破国师对他有没有礼!” 说完,庄子横又擦了擦自己那脏脸,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角模糊了,他偷偷擦掉了眼泪,用掘强的口气说道,“师父,带着我的伙伴,走吧。我不想害任何一个人,更不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为我牺牲,这场仗,我来打!这件事,我来抗!你们走!” “庄兄,我不走!”韩王孙哭哭啼啼地喊道。 “我也不走!”孟风行也坚强地说道,握紧了拳头。 “庄子横,我们不会走的。”唐月心走到了庄子横的身旁,坚定说道,“我们要走一起走,如果都不能走的话,那么就一起留下来吧。” “徒儿……”庄澄苦涩笑道,“你带着你的伙伴走吧,这里,有师父在,师父给你扛着。” “师父……”庄子横喉咙哽咽,“你走,不关你的事!” “你以为这是狗血剧情啊!我叫你们走!快走!”庄子横大喊道,一股劲推着韩王孙他们,却怎么也推不动,“不走,都会死的!” “遗言说完了没?”萧枫怀冷冷说道,“说完就赶紧给我死!” 这时,大将叶云凌与谢啸七也集中起了精神,握兵器的力度硬是大了好几分,身后的北离军已经千军万马涌了过来。 萧枫怀冷冷笑道,“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了!” “徒儿,今天,师父再教你一招。”庄澄苦涩笑道,“也许是最后一招了吧。这一招,名曰,无量上剑!” 说完,一股洁白的真气莫名出现,在庄澄身旁缠绕,貌似是剑气。那剑气若隐若现,似柔情之水,又像那轻柔微风。 “无量剑仙,今生真是有幸与剑仙过招啊。”萧枫怀冷冷笑道,“只不过,终究得死在我北离大军的脚下!” 说完,那北离军,千军万马地涌了上去,如同洪水一般。 而庄澄却面不改色,大喝一声,“起!” 顿时,狂风奏起,无数道纯白剑气腾空而起,那数万道剑气,滞定在空中,如通天巨柱。 又一声大喝,“落!” 瞬间,那数万道剑气,如同天女散花,似携带狂风之势,猛地往地面是的北离军砸了下去。 一道耀眼白光通天闪起,好似整个长安都被照亮了,硬是把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萧枫怀大发雷霆,“庄澄,你这是在与朕作对,在与整个天下为敌!” “给我杀!”萧枫怀狠狠喊道。 “师父……师父……”古幽兰被莫忘尘牵着手一路走着,硬是抓得死死,挣脱不开,“我的伙伴还在里面,我得去救他们!” “徒儿,这一切都是天命。”莫忘尘叹了叹气,“我们去了,只能做无谓的牺牲。” “师父!”古幽兰大喊道,“你忘记你当初是怎么教我的吗?你常常对我说,一个人要是真想做一件事,就算是天,也阻止不了他!” 说完,古幽兰用力一甩,抹了抹眼泪,跑了回去。 “唉……这孩子……”莫忘尘叹了叹气,硬是愣了一会,“也许……我真的错了吧。” “庄子横,温道现在昏迷不醒,我们现在又给包围,怎么办啊?”韩王孙急得都快哭了,“难不成我真要死在这了?” “我刚刚叫你们走又不走。”庄子横手持长剑,作战着,“现在反悔了?反悔也来不及了。” 韩王孙听了之后,“不,我没反悔!大不了一起死!”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庄子横大喊道,“这回可真是要死了。我师父快没劲了。” “想不到啊。”这时,萧枫怀身旁一直隐藏的大监徐烛心走了出来,“无量剑仙,果然高深莫测,我们这北离大军可算上是上等的军队,所过之处尸遍横野,血流成河,他竟然持续了快半个时辰。” “唉……”说完,大监烛心转过身去,叹了叹气,“可惜啊,无量剑仙这个名号,今天起,从此,江湖上不会再出现了。” 长安街上杀喊声嘶起,马蹄声也硬是震耳欲聋。 这边,庄澄已经快抵挡不住了。他额头上汗水直流,一颗颗豆大般的汗从脸上滴了下来。 “该了结了。”萧枫怀手中凝聚着一颗光球,往庄澄的胸口直逼而去。 “师父……小心!”庄子横大叫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庄澄硬是中了那一击,他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硬是坠了下去。 “糟了!师父……”那一刻,庄子横眼角闪着泪花,他不顾一切地冲向了自己的师父。 “喂!庄子横!”韩王孙大叫道,可是他还在于敌人作战着,而已他还要保护一旁昏迷不醒的温道。 说时迟,那时快。庄子横还是慢了一步,一个极快的身影接住了庄澄。看清楚时,原来是刚刚离开的国师莫忘尘,只见他迅速地扶住了庄澄,左手袖子一挥,一股真气袭了出去,硬是逼退了十几个北离士兵,随即足尖一点,一手抱着庄澄退了出来。 北离大军自然认得这是国师,所以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刀枪,没有继续攻击。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八章,莫名之人 长安街上瞬间一片寂静,空气犹如被冻结一般。 “什么,莫忘尘。”大监烛心愣了愣。 “莫忘尘!”萧枫怀大怒,“你又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接孩子们回家。”莫忘尘微微一笑。 这时,古幽兰也走到了庄子横的身旁,“师父,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什么!”萧枫怀大怒,“给我杀了他!国师又如何,更朕作对都得死!” 这时,萧枫怀的命令貌似不起作用,北离士兵们个个都无动于衷,对视看了看,都不敢对国师下手。 “怎么?区区一个国师,你们就怕了吗?”萧枫怀大怒道,“给我杀了他们,不然朕杀了你们。” “陛下,你未免也太暴躁了吧。”莫忘尘微微笑道,“听江湖上一直流传,国师莫忘尘可以在二十万大军当中取敌将的首级,你可要试试?” “你敢?”大监烛心突然大惊。 “敢不敢?试试看就知道了。”莫忘尘微微笑道。 “国师,你可要出手?”庄澄捂着胸口,慢慢说道。 “庄澄道长,我也是被迫的啊。”莫忘尘叹了叹气,“还不是从了我这徒弟。” 凉风呼呼,轻轻地掠过了莫忘尘那沧桑的脸颊,他双袖一甩,站在原地,莫名给人一种正气的感觉。 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双方都不敢轻易冒然出手。 这时,庄子横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片宁静,“既然都不想打,那就让我们走吧。” 见这此状,国师仍然没有开口,但萧枫怀却开口大笑起来,“我说了,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不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敢赌,这老东西绝对不敢出手!” “陛下……”大监烛心着急起来,毕竟莫忘尘可在万军之中取首级,他的这身修为可不是被世人吹出来的。 “你怕了?”萧枫怀看向大监烛心,冷冷说道。 “我不怕……”大监烛心无奈说道。 天子命令,不得违背。 萧枫怀一怒喝,命令一下达,北离大军便洪水般的朝那莫忘尘涌了过去。 “国师,你可要出手?”庄澄奄奄一息。 “算了吧……”莫忘尘看着眼前正朝自己涌来的北离大军,长叹一口气,“他是天子,让他活着吧。好好活着……” 说完,莫忘尘闭上了双眼,双手张开,一股强大的真气把庄子横他们隔在了自己身后。 古幽兰眼看自己的师父挡在面前保护着她,自己却无能为力出手相救,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滴落在了地上,悲痛欲哭,“师父……我就不该让你回来……是徒儿的错……” “北离再也没有一国之师了吗?”此时,庄澄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他握紧了拳头,狠狠地锤在地面上,“而我们,也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北离大军如同洪水般汹涌而袭,所过之处伏尸百万。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眼看莫忘尘就快力竭之时,一个极快的身影闪了过去。莫忘尘瞬间睁开双眼,一脸苍白,“是你……” 那人并没有作答,只是一掌直击莫忘尘的肚部,一股气流横贯八方,莫忘尘连同庄子横他们,足足向后飞出了二十来米,地面上轰的一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北离大军就此停下,没有前进,也不敢前进! 那道身影极其之快,瞬间又闪到了离北离大军十来米的屋檐之上。停下之时,侧对着庄子横等人与北离大军。看清之时,貌似是一位女子,可惜那人脸上戴着一副极其恐怖的紫鬼面具,之所以判断是一名女子,因为她身后那一缕晶莹的天蓝长发,十分靓丽,就像那大海一般的蓝,一般的温柔。 不过,貌似这个人也不太温柔! 此时,在场的人多半都愣了好一会,等庄子横缓过神来,才发现事情貌似有点不对头。因为,温道,他不在自己的身旁了,而是在那人的手中,正被一只手抱着。 等大家都慢慢缓过神来,那人终于开口,“不想死的话,全都给我停手。”这声音无比冷酷,就像那冰一般的冷。 “你是谁?”萧枫怀惑道,他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场在那人周围,所以他不敢轻易动怒,而是礼貌请问。 那人愣是没有作答,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她足以镇压住在场的所有人。 “陛下,我们……还是退兵吧……”大监烛心胆颤地在萧枫怀耳边念道,“这人……真的不好惹……” “哦?”萧枫怀惑道,“她是谁?” 大监烛心再次贴近萧枫怀的耳边,小声说道,“回头告诉你……” “陛下……”大将叶云凌也走到萧枫怀身旁,小声说道,“退兵吧……真的,就像那人说的一样,不想死的话,就停手吧。” “此人真有如此本事?”萧枫怀半信半疑,自己心里也是没底,不过,这么强大的一股气场,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甚至第一眼看到那人,心里莫名就害怕了起来,所以他不敢轻易动手,大喊道,“退兵!我们走!” 命令一下达,北离大军便掉头回去了,那萧枫怀也坐上战马,飞奔地消失了。 萧枫怀撤军之后,硬是过了半会,莫忘尘胆颤开口问道,“莫非你就是……” “不用猜了,我就是。”那人还没等莫忘尘说完话,就已经回答了他想问的问题。 “喂!你把温道还给我,你抱着他干嘛?”庄子横突然大吼道,“别以为你带了个吓唬三岁小孩的鬼面具,就能吓倒我,你这招能吓退北离大军,但是你可吓不了我!” “你徒弟疯了……”莫忘尘退到了庄澄身旁,“竟敢与她这么说话……你可知她是谁?” 庄澄苦涩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等我徒儿知道了,他就不敢了。” “哦?你这小屁孩。”那人转过身来,“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你可是第一个!” 庄子横心里突然一颤,感觉事情好像不妙,急忙摆好了作战架势,“喂喂喂!你要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是想和我比划比划吗?” 酒中八仙篇 第七十九章,冰姬雪女 “你这小屁孩。”那人慢慢说道,但貌似口气没刚刚那么冷了,“打你,我一只手就够了。” 庄子横听完那人这么一说,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毕竟自己武功虽差,但是毕竟也不足以差到连人家一只手都打不过,便嚣张说道,“你这家伙,吹牛也是要打草稿的。你一只手来打我试试,我还不信不把你打了个狗啃泥!” “你这小孩还真是有趣啊。我可真是百年一遇啊。”那人缓缓说道,但是从声音来听,她貌似笑了,她缓缓地摘下了面具,甩了一下自己那长长的晶莹蓝发,一双靓丽的双眼,一个精致的脸蛋,呈现在了大家眼前,对着庄子横冷冷说道,“我这一掌,你可试试?” “啊!”庄子横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眼前这人是个女人,是庄子横自己猜测的,但是这人竟然真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长得这么靓丽的女人,庄子横大惊道,“小姐姐!?你竟然是……” 庄子横话还没说完,那女子已经闪到庄子横的眼前了,她一手抱着温道,另一手一掌向庄子横的肚部打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那女子可真是移形换影,竟然不到短短一秒钟,就从十几米远处的屋檐上,出现在了庄子横的眼前。 那一掌,那女子收力了,收了八成的功力,但是庄子横硬是被击飞了十几米之远。 只见庄子横从远处扶着自己的腰慢慢地站了起来,“哎哟,哎哟。这还是女人吗?”说完,又迅速地跌在了地上,扶着自己的老腰,疼得哦哦叫。 “各位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了。”那女子冷冷说道,不屑地看了庄子横一眼。 “等等,别走!”庄子横再次扶着自己的老腰站了起来,“把温道留下再走。” “哦?”那女子停下了脚步,“你们管他叫温道?” “他名字就叫温道。”韩王孙开口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么,这个叫温道的家伙我就先带走了。”那女子缓缓说道,“三天之后,我会把他完整的还给你们,反正现在他在你们那,你们也救不活。” 古幽兰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连自己的师父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你真的可以救活他?” “小姑娘,我可没保证我能救活他。”那女子冷冷说道,“不过,把他交给我,总比放在你们那强。” 庄子横听到那女子这么一说,感觉又被羞辱了,便大喊,“喂喂喂,你看不起我们是吧。我们也能救活他!”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那女子缓缓说道,“我这人不太喜欢废话。”说完,正想离开。 这时,莫忘尘突然开口了,“且慢。敢问恩人姓名?” “恩人?恩人就算了吧,我还算不上。”那女子头也没转,背对着莫忘尘,“我姓李,名为江南。不过,你们爱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 说完,那位说自己叫李江南的女子,便足尖一点,已经到了距离莫忘尘五米开外的屋檐上。 “对了,这个留给你们。”李江南突然停下了脚步,掏出了一个信封,用力一丢,丢在了莫忘尘的前方,便带着温道消失了。 人一刚走,古幽兰就开始担心起来,“师父……温道交给她,真的有救吗?” “我相信他……”莫忘尘长叹一声,仰望天空,“起码,总比留在我们这好。” “庄兄,你没事吧。”韩王孙扶着庄子横,走了过来,“平时叫你别话多,现在好了吧。” “哎哟……”庄子横惨叫了一声,“那家伙的力度丝毫不是女子的力度啊,这一掌她貌似还收力,不然,我还真有可能给他打了个狗啃泥。” “庄兄,这话不是你对她说的吗?”韩王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好像是哦。”庄子横扶着自己的老腰,惨叫着。 “如今萧枫怀已经开始对我们下杀手了。这皇宫怕是不能去了。”唐月心慢慢说道,“大家暂且去我唐门避一避吧。等三日过后,在看情况。” “姑娘考虑周到。那么就先这么定吧。”莫忘尘慢慢说道,“不过,我就不去了,钦天监还有事情我没办完,我得回去,而且我是一国之师,萧枫怀不会就此对我下杀手,毕竟,北离不可一日无师。” “师父,那你不跟我们一起吗?”古幽兰嘟起小嘴,“那你自己可要小心啊。” “我的好徒弟。”莫忘尘微微笑着,摸了摸古幽兰的脑袋,“师父这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说我,莫忘尘便回去了。 “徒儿啊……”庄澄走了过来,也摸了摸庄子横的脑袋,微微笑道,“师父就也不陪你们去了。清剑阁还等着我回去呢,再说了,还有一堆破事要师父这个老人家处理呢。而且,师父也这么厉害,肯定也不会死的,对吧。” “师父……”庄子横一脸委屈,“那你也小心点……”说完,庄澄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那长安街了。 南山南…… “这里是哪里?”月琉璃一脸震惊。 “这就是,南山南啊!”荀择慢慢说道。 “南山南……”月琉璃重复着,慢慢说道,“这里是南山南?” “没错,这里,才是南山南的真正面貌!”荀择眺望向远处,虽然他的眼睛始终没有张开过。 山上桃花十里,瓜果飘香。几只小猴子在那树上窜窜跳跳,远方又飞来了一只飞鹤,貌似带着一股仙气。这个地方,简直就像天堂一般。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月琉璃惑道。 “让你看看这大好山河,靓丽风光。”荀择慢慢说道,眺望着远方,虽然双目早已失明,但貌似很享受的样子。 “你看得见这大好山河,靓丽风光?”月琉璃走到荀择身旁。 “看不见。”荀择慢慢说道,“但是,我能感受得到。” “感受得到?”月琉璃一脸疑惑,“如何感受?” 荀择听完微微一笑,“如何感受?这就是我带你来这地方的目的。”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章,温道的噩梦 南山南最顶峰,云雾缠绕,似一股仙气在那山的周围环绕,又好似一块块通往天边的阶梯。如此玄幻,但又不可触及。 月琉璃折腾了半会,躺在那土地上,无趣说道,“你们仙人的境界啊,我一个凡人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理解的。这大好山河,我也感受不出来。” 荀择听完月琉璃一番话后,微微笑道,“月小姐,那今天就暂且先到这里了。” “暂且先到这里?”月琉璃一脸疑惑,坐起身来,“你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深山老林吧。” 荀择双手放在背后,微微笑道,“哈哈哈……不会不会,我可不是那种人。向前百米处,是我平时住的地方,你暂且就先住那吧。以后每天,我都会带你来这处峭壁,感觉那大好山河。” “你这人无不无聊啊?”月琉璃无奈道,“都说了我感受不到啊,我和你不一样,我又不是仙人。” “世上本无仙,你我皆凡人。”荀择慢慢说道。 “你在说什么狗屁话?”月琉璃一脸不耐烦。 “那你还住不住了?”荀择慢慢说道。 “啊?”月琉璃一愣,“住住住!肯定得住!不就是以后每天来这和你一起感受大好山河嘛,小意思啦。” “那一言为定。”荀择微微一笑。 “驷马难追。”月琉璃尴尬笑道,勉强憋出一个笑容,但又想到,眼前这个人是个盲人啊,这自己最近是不是变傻了。真的是,跟傻的人待多了自己也会变傻。 一个大雨磅礴的夜晚,一辆马车正在那雨中赶走。那车夫脖子上盘着一条湿漉漉的白布,他时不时拿起来擦擦脸上的雨水,“这天气可真是见鬼啊。” 马车内则坐着一个位年轻男子,他一语不发。 渐渐的,渐渐的……模模糊糊,前方貌似站着一个人,马车逐渐靠近,那人显得越来越清楚,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戴着一顶斗笠的中年男子站在眼前。 “喂,赶路呢。识相的赶紧让开!”车夫大喊道。 那中年男子没有出声,手中的长刀一出鞘,那车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头颅落地。马车内的年轻男子拉开窗帘,“你是什么人?” “取你性命的人!”中年男子慢慢说道。 只见又是一刀,这一刀,似百鬼齐鸣,携带百鬼之势,那马车瞬间分崩离析。 马车内的年轻男子立即翻出车外,只见他身着一身青衣,手中害持着一把笛子。 “听说你年纪轻轻便已到达逍遥天境,看来是真的。”中年男子慢慢说道,“只可惜,这样一个天才就死了。” “狂妄!”年轻男子一喝,足尖一点,手中长笛已经直逼拿中年男子等胸口。 只见拿中年男子丝毫不怕,他一刀抬起,轻松地挡住了年轻男子的进攻,随即,那把刀,刀上等碎片逐渐碎裂开来,直袭那年轻男子。 只听一声惨叫,那年轻男子飞出了十米之远,倒地不起,全身抽搐着。 那中年男子逐步走向那年轻男子,突然,又是一笛,袭了过来。只不过,这一笛透露着十分危险,恐怖的气息。直把那中年男子逼退了好几步。 就这样,在雨中,一刀,一笛,撕打了起来…… “温道,温道,快醒醒。啊……我叫温道吗?我的名字是温道吗?”温道突然被惊醒了过来,他坐在地上,不知所措,一脸苍白。 “你这小子,终于醒了啊。”坐在温道身旁的女子慢慢说道,“我还以为我把你弄死了呢。” 温道一脸迷茫,“这是哪,是你救了我?” “这里,是极寒天山。”那女子慢慢说道,“的确,是我救了你。” “那庄子横他们呢。”温道大声说道。 “庄子横?就是那个穿着紫色衣服,然后说话挺有趣的那个家伙吗?”那女子微微笑道,“他们没事呢。” “没事就好。”温道松了一口气,“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救人没有理由。”那女子慢慢说道,“我姓李,名江南。” “李江南……”温道默念,“貌似江湖上也没多大名气啊,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怎么?”李江南看了看温道,“谁说江湖上一定要有我的名字?” “失礼,失礼了。”温道回过神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能在北离大军中救下人,我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等身手的人。” “我的武功,你不用怀疑。”李江南慢慢说道,“武功我学得杂,每一门都会一两种,但是这样一来,我貌似学得不精。” “那你说怎么救下我的?”温道惑道。 “你是音萧坊的弟子,我知道。”李江南慢慢说道。 “你怎么知道?”温道皱紧眉头。 李江南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据说,天底下,还没有音萧坊查不出的事和人来。不过,我今天就和你说说,音萧坊还真有查不出的事与人。” “几个意思?”温道震惊。 李江南微微一笑,慢慢说道,“你可曾听说过境界之分?” “听说过。”温道回答,“境界分四等,金刚凡境,自在地境,逍遥天境,神游玄境。” “那你可见过神游玄境?”李江南问道。 “没见过。”温道慢慢说道,“据说到达神游玄境之人,就是最接近仙人的人了。可以算是半个仙人。” “哈哈哈……”李江南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温道惑道。 李江南停止大笑,“我九岁入逍遥,十六岁便已初步踏入神游玄境,二十二岁那年,便悟出大椿之术,已可长生不老。” “那你现在几岁。”温道大惊。 “今年……”李江南数了数手指,“今年也就才二十七岁。” “二十七?难怪长得这么靓丽。”温道震惊,“那你岁数又还没到,怎么知道那大椿之术可长生不老?” “我也不知道啊。”李江南微微一笑,“但是这几年,我的个头貌似一点也没长啊。虽然比你高!”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一章,长安一案 温道扶额,“那是你已经不会长个子了,好吗?” “胡说八道!”李江南大叫,“我说我会长高就会!” “那行吧。”温道扶额。 “刚刚说到哪了?”李江南摸了摸自己那晶莹蓝发。 “你说到你今年二十七了。”温道扶额。 “哦。想起来了。”李江南慢慢说道,“我告诉你,你可真是万幸中的万幸,能在北离大军之下亲手救下你,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李江南能做到!”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温道扶额。 “你还嫌弃我是吧?”李江南一脸不爽快。 “不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我救活的。”温道伸出了脉搏,“很想知道……” 李江南冷冷看了一眼,“你隐脉受损,恐怕没人能救你,就算药王和医仙也是。” “那你……”温道欲言又止。 “但是,你遇见了我。”李江南慢慢说道。 “你把我治好了?”温道大惊。 “没有。”李江南冷冷说道,“你的隐脉之中存在着一股阴柔之气,你只要一运功,两股气息便会相碰撞,导致你暴涨至死。我只是暂时用了我的一股仙气,维持着你的生命罢了,你的病还是没治好。” “但是你刚刚又说我遇见了你,所以你有办法治好我的隐脉?”温道慢慢说道。 “办法我肯定有。”李江南慢慢说道,“因为我是李江南。” “什么办法?”温道莫名激动。 “办法有两种。”李江南慢慢说道,“第一种,是让我废掉你的所有武功,以及那股阴柔之气一同退散,只不过这样一来,你之前所有会的武功都得重练,所有的修为都烟消云散。” “我听说过废掉一个人的武功会让他死。”温道慢慢说道。 “没错,废掉一个人的武功,的确会让那个人死。”李江南慢慢说道,“但是我是李江南。” “那第二种呢?”温道慢慢说道。 “第二种,便是找到那鸟羽与那鲛泪,便可化解你那股阴柔之力。”李江南慢慢说道。 “鸟羽?和鲛泪?”温道惑道。 “在苍茫的荒野,有一座山,叫北极柜;海水从它的北面注入山中,其中有一种神兽,有九个头,俗称九头鸟,它的羽毛便是那鸟羽。”李江南慢慢解释道。 “那鲛泪呢?”温道惑道。 李江南慢慢说道,“在南海之外,有一种俗称鲛人的神兽,鲛人又被叫为泉客,它们像鱼一样居住在海中,整日纺织不辍,只要一哭,眼泪就变成珍珠。” “世上竟然如此之物。”温道感叹道,“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他们?” “显然你是想选第二种了?”李江南慢慢说道。 “是的。”温道缓缓说道。 “也行。”李江南看向天边,“过几天,我会传信给你那群朋友们,交给他们就行了。” “什么?你说交给庄子横他们?”温道一惊,“你确定?” “你怀疑他们?”李江南微微笑道。 “有点。”温道扶额。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温道扶额。 “你现在只要跟着我就好了。”李江南慢慢说道,“跟着我,我会教你许多东西,告诉你许多事情的,一些连音萧坊都不知道的事情,都不会的东西。” “那行吧。”温道扶额,他貌似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三天后…… “温道他说他不想回去了,他在我这过得挺好。”庄子横拿着手中的信,慢慢地读着其中的内容,“这什么鬼啊!?这个李江南她是不是耍赖皮!” “他不会把温道藏起来了吧。”唐月心皱紧眉头,“或者温道已经死了。” “不,不可能!”古幽兰激动大喊,“温道他不会死的,他肯定没事,他在等着我们!” 庄子横没有理会他们,继续看着信里的内容,读了下去,“想见温道,南山南见。” “南山南?”韩王孙皱紧眉头。 “你知道?”唐月心看了看韩王孙。 韩王孙慢慢说道,“南山南,在那南海之外,据说异兽奇多,十七年前,两名绝世高手还有伽愣寺的老方丈在那莫名死亡,至今还没找出事情真相,而那伽愣寺也就在那南山南之上。” “就算是为了温道,我们一定要去。”庄子横下定决心。 “我也去。”古幽兰走到庄子横身旁。 “我们都去。”孟风行突然开口,替大家回答。 “那事不宜迟,今天就出发。”庄子横看了看大家。 “好!” 皇宫…… 萧枫怀正坐在那龙椅上,闭目养神。 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进来。”萧枫怀眼睛也没睁,慢慢说道。 只见一位身着紫衣蟒袍的中年男子,慢慢走了进来。 “烛心公公,你可来了。”萧枫怀睁开双眼,慢慢说道。 “陛下,有何事?烛心半弯身子,恭敬说道。 “公公,你现在可告诉我,那人究竟是什么人?”萧枫怀迫不及待,想立即知道答案。 “陛下,其实公公也只是略知一二。”烛心慢慢说道。 “那你都一一告诉我,我很想知道这个人究竟什么来历。”萧枫怀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烛心慢慢说道,“陛下,你可曾记得十七年前的长安一案。” “长安一案?”萧枫怀回想了一会,“曾经北离一带几乎所有的高手都被一位来历不明的人,一一打败,我的父皇也受到了威胁。” “没错,你的父皇还差点因此丢了性命。”烛心慢慢说道。 “难道那个人就是她?”萧枫怀皱紧眉头。 “陛下,就是那人。”烛心貌似有点害怕,用着轻轻的口语说道,“可是我们仍然不知道那人究竟什么来历。” “难怪……”萧枫怀皱紧眉头,“难怪那一天,你们看到他都如此恐慌,就连国师也是。” “所以陛下,我们还是尽量别去招惹为好。”烛心慢慢说道。 “陛下,公公刚刚打听到消息,听说庄子横他们向那南海之外,南山南前往了。”烛心慢慢说道。 “南海之外,南山南……”萧枫怀默默念道。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二章,南海之外 烛心公公见萧枫怀愣了半天,便慢慢说道,“陛下,公公还听说了,庄子横的一位朋友被那人所带走,也许和那人有关。” “知道了公公。”萧枫怀慢慢说道,“明天,我们就前往那南山南。” 南山南…… 月琉璃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眼前一片片朦胧胧的雨雾,发呆着。 这时,荀择不知从哪走了过来,他走到月琉璃的身旁,淡淡说道,“你想下山吗?” “当然想啊。”月琉璃不耐烦地说道,“这什么破地方啊,简直无聊透了。” 荀择慢慢说道,“既然这里对你来说无聊,那么,明天,我们就下山吧。” “啊。明天下山?”月琉璃一脸震惊,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荀择双手放在背后,“骗你就有得吃吗?” “说的也是。”月琉璃嘟起小嘴,“那明天,你就得带我下山。” “没问题。”荀择慢慢说道,“不过,明天南山南要来几位客人,你可得帮我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什么客人?”月琉璃惑道。 “明天便知。”荀择慢慢说道。 “那这么说,我还是得待在这南山南了?”月琉璃翻了一个白眼。 荀择莞尔一笑,“下山,就是下这山顶,你到时还得在那半山腰呢。” “不是吧……”月琉璃一脸痛苦,“还得在那半山腰啊。我想回去啊。” “不过,那半山腰可比我这山顶有趣多了。”荀择慢慢说道,“到时,你会不想走的。” “但愿如此。”月琉璃翻了一个白眼。 第二天,果然,荀择带着月琉璃下山了,只不过还是在那半山腰间。 “好了,你可以走了。”月琉璃不耐烦说道。 “怎么?我还不想走呢。”荀择微微一笑。 “你带我到这,就可以走了,你还想干什么?”月琉璃一脸嫌弃,恨不得荀择马上离开。 “客人我还没见呢。”荀择仍是微微一笑。 “客人?你也要见客人?”月琉璃惑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 “待会就知道了。”荀择微微笑道。 “诶,你们说这南山南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啊?”庄子横横卧在马上,抬头望向天空。 “我也不清楚。”唐月心从马车内传出声音,“这南海之外,我经常听长老们说,但我还是第一次去。” “小月,你们长老是怎么说的?有没有透露出什么?”庄子横掀开帘子,把头钻进马车。 “长老们说……”唐月心挠了挠头,“我也不记得了……不过,我好像有听到他们说,这南海之外,极其凶险,还是尽量不去为好。” “极其凶险……”庄子横说道,“那我得看看有多凶险。”说完,便继续赶路了。 “陛下,这南海之外,异兽奇多,极其凶险,我们到时可得多加小心。”大监烛心说道,与萧枫怀共坐一辆马车。 “我们只要我们的东西。”萧枫怀说道,“有些东西我们不要去碰就好。” “说的也是。”大监烛心说道,“只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喂,你小子,起来!带你去个地方。”李江南正靠在一面墙上,手中玩弄着自己的面具。 “你在说我吗?”温道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去哪?” “南海之外,南山南。” 嵩山峭壁,古松怪柏,一片片朦胧的云雾缠绕在那山腰。 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在那南山南半山腰,也许只有这么一位神人能听得到吧。那人就是荀择。 “我们的客人来了。”荀择双手放在背后。 “这哪有人?”月琉璃惑道,“喂!你这家伙是真瞎还是假瞎啊?” “在山底。”荀择慢慢说道,“我们走吧。”说完,便朝山底下走去。 “喂,你等等我。”月琉璃也赶紧跟了上去。 山底下,苍天的古树,清澈的流水,已经映在了庄子横的眼中。 “我们到了。”庄子横一脸震惊,“这貌似是一个很美妙的地方。” 说完,韩王孙他们已经下了马车。 “我们不会在里面迷路吧。”韩王孙看着眼前一片绿色。 “但愿不会。”唐月心小声嘀咕。 “那我们进去吧。”古幽兰说完,已经进入了那片森林。 “喂,等等我啊。”庄子横看见古幽兰已经进入了,也急忙跟上。 韩王孙他们也紧跟了上去。 “这片森林真的是深不见底啊。”庄子横不禁感叹。 “你们看。”孟风行突然开口,手指指向了天边。只见有一座通天的高山耸立在那。 “那就是南山吗?”韩王孙也不禁感叹。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唐月心说道。 “希望那人不会骗我。”古幽兰默默念道。 此时,荀择和月琉璃已经到达了那南山的山底。 “山底下有座庙,我们就在这坐着,等他们找到这庙了,自然就找到我们了。”荀择说道。 “你对这里这么熟悉,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找他们呢?”月琉璃惑道。 “没为什么。”荀择微微笑道,“懒得动。” “原来仙人也有懒癌……”月琉璃扶额。 “世上并不存在什么仙人,我们都是凡人。”荀择慢慢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月琉璃不耐烦说道,“你不要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们在这等就好了。你每天在那南山顶,跟我念的经还不够多吗?” 荀择听后,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话。 “陛下,我们到了。”大监烛心说道,便与那萧枫怀下了马车。 萧枫怀看着眼前的苍天古树,也不禁感叹,“这南山南,可真谓是神奇。” “陛下,我们进去吧。”大监烛心说道。 “好。”萧枫怀已经踏入了那片绿洋。 “陛下,你看。”大监烛心突然开口,手指指向了天边,“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那儿。” 只见眼前有一座通天的高山,已经朦朦胧胧出现在了远处。 “好高的山。”萧枫怀感叹道。 大监烛心说道, “没错,那就是,南山。”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三章,南山南 崇山峻岭,苍天古树…… 南山下,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和那从皇宫来的皇子,已经进入了那南山南……以及,还有两个迷迷糊糊的人影也尾随而来…… “你说这破庙怎么走这么久还没到啊?可真是要累死人了。”庄子横不耐烦地说道。他弯下身子,垂着双手走路。 “这就是所谓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嘛。”韩王孙微微笑道。 “韩兄,什么近在眼前,远在天边?这分明就是已经在天边了啊。”庄子横垂着头说道。 “呃,好吧。差不多要到了啊,坚持一下吧,庄子横。”韩王孙拍了拍庄子横的肩膀。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沙沙作响,远处的草丛好像有动静! “什么东西?”庄子横吓了一跳,躲到了大家的身后。 这时,大家都慢慢地往后退着,因为谁也不清楚草丛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嘶”的一声,突然,一条巨蟒丛草丛扑了出来,直逼庄子横他们。 这时,大家各自一个翻身,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眼看眼前,一条巨蟒正吐着舌头,那巨蟒通体青色,足足有一座小丘那么大。 “这什么妖怪?”庄子横冒着冷汗,他已经做好了逃跑的一切准备。 可说时迟那时快,这条巨蟒偏偏盯上了庄子横,而且它的速度极快,庄子横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它已经朝庄子横直袭而去。 猛然,当庄子横距离那条巨蟒不到二米之处,一只巨大的鸟已经用爪子抓住了那条巨蟒。 只见那头巨鸟通体呈金黄色,体型与那巨蟒一样巨大。 “妈呀吓死我了……”此时,庄子横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这又是一头什么妖怪啊?南海之外异兽奇多,这句话可一点儿也不假啊……” “嘶”的一声,只见眼前,那条巨蟒被那巨鸟用爪子撕的粉碎,吞了下去。 “这这这……”庄子横吓得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那头巨鸟也站在原地,可是这回它却盯着韩王孙他们。 “它想干什么?”古幽兰皱紧眉头。 “它好像要说什么……”这时,唐月心也感受到了这头巨鸟貌似对他们没有什么恶意。 “等等,让我来!”韩王孙把他们隔在了自己的身后,向前大迈一步,“我鹰语四级,让我来和它沟通沟通!” 只听韩王孙发出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简直不忍直视。 “这……”古幽兰尴尬说道,“兄台,你是不是有点入戏了啊。” “别吵,我正在和它交流呢!”韩王孙说道。 “跟我来。”突然,那头巨鸟说话了。 “啊?会说话的鸟?”庄子横一惊。 “我汉语十级呢。”只见那头巨鸟看向了韩王孙。 “喂,大哥,你们是什么品种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这时,庄子横已经坐在了那巨鸟的背上,在天空翱翔着。 “我们是被那仙人灵化的鸟,没有什么品种。”那巨鸟在天空翱翔着,回答了庄子横。 “仙人?”庄子横好奇起来,“这世上真的有仙人?是谁啊?” “在那南山南的顶峰,就住着那么一位仙人,就是他让我来接你们过去的。”那巨鸟说道。 “仙人叫你来接我们过去?”庄子横突然兴奋起来,“那可真棒啊。想不到,这辈子居然还能看到真真正正的仙人。” “鸟兄,此话当真?”唐月心半信半疑。 “怎么?这位姑娘,你不信?到时到了就知道了。”那巨鸟说道,“我也只是个来接客的,至于我那主人为什么要见你们,我也不清楚。” “你们看,好大一座岛啊。”庄子横在空中俯视着。 “这座岛?”唐月心愣了愣,“好像曾听我师父说过,有点熟悉……” 未等唐月心继续说下去,那巨鸟已经先开口了,“此岛名为太衡,只要跨过了这太衡岛,就能见到那南山了。但是岛中异兽奇多,极其凶残,一般人是过不了这座岛屿的。所以……” “所以那什么什么仙人就让你来接我们了?对吧?”庄子横不由自主地接了下去。 “的确是这样,没错。”那巨鸟说道。 苍天古树下,萧枫怀正与大监烛心公公,以及皇宫的一些侍卫,慢慢前行着。 阳光穿过了那苍天古树,直刺了进来,河流的流水声哗哗作响,虫鸣鸟叫声又是如此脆耳动听。 “此地可真是片神地啊,此景可真所谓天底下最美丽的景色了。”萧枫怀不禁感叹道。 “陛下,先别赞叹了,我们距离那南山还有好远的路,恐怕要几个时辰才可到达。”大监烛心开口说道。 “公公,天黑前能赶到那南山吗?”萧枫怀问道。 “陛下,这就得看我们行走的速度了。”大监烛心慢慢说道。 “那我们就加快进程!”萧枫怀说道。 “陛下,我们恐怕遇到麻烦了。”大监烛心说道。 “公公,什么麻烦?”萧枫怀惑道。 “陛下,你看前面有片海,我们得造一条船了。”大监烛心慢慢说道。 “那我们就造呗,有什么麻烦。”萧枫怀说道。 “我们需要跨过那岛,才能到那南山。”大监烛心指着前方海中央一座模模糊糊的岛屿。 “那我们就跨过去。”萧枫怀说道。 大监烛心慢慢说道,“陛下,你眼前的这座岛,名为太衡,太衡岛后是南山,南山后面是南海,这三处地方,异兽奇多,极其凶残,恐怕以我们的功力,过不去啊……” “太衡岛?”萧枫怀愣了愣,“异兽奇多?” “没错,陛下。”大监烛心慢慢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难不成现在要我们回去吗?”萧枫怀大声说道,“给我造船!朕今天就要过那太衡岛,见到那南山!” “陛下……”大监烛心公公欲言又止。 “公公,还有何事?”萧枫怀说道。 “没,陛下,没事了。”大监烛心公公说道,叹了叹口气。 “公公,趁他们造船的时候,我们俩也没事干,要不,你就来给朕讲讲关于那南山南的故事吧。”萧枫怀看了看烛心公公,慢慢说道。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四章,会见仙人 “鸟兄,我们这是到了吗?”那巨鸟突然缓缓降落,停在了地面上,庄子横正坐在那巨鸟的背上,慢慢说道。 “我们到了,我的主人应该就在前面那座古庙等你们了。”巨鸟说道。 “那我们过去吧。”庄子横缓缓走向了那座古庙。 “我们的客人到了。”荀择微微笑道,站起身来。 月琉璃缓过神来,定睛一看,还以为是谁呢,竟然是庄子横他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便尴尬说道,“他……他们?” “什么他们?难道你认识他们?”荀择惑道。 “我说荀大哥啊,他们就是我们的客人吗?”月琉璃尴尬说道。 荀择说道,“正是。” “那我们可麻烦了。”月琉璃说道。 “什么麻烦?”荀择惑道。 “我跟他们之前碰过面的。算是老朋友吧。”月琉璃双手怀抱在胸前,瞥了一下脸,不去看庄子横他们的方向。 “哦?你认识他们啊?你们是朋友,那不是更好了吗。”荀择微微一笑,没等月琉璃回应,便已经向前走去,急着想要迎接客人。 “喂!你走那么快干嘛?”月琉璃缓过神来,想伸手拉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真是该死。”月琉璃扶额,便找了一个角落躲藏起来。 “主人,你来了。”巨鸟说道。 “哦,我的乖乖,我的客人到了,你暂且回去吧。”荀择微微笑道,摸了摸那巨鸟的头,巨鸟便飞向那云雾间了。 “客人?”庄子横挠了挠头,看了看眼前这位金袍圣人,“你是说我们吗?” “没错,就是你们。”荀择微微一笑。 唐月心迟钝说道,“请问……” 未等唐月心说完,那金袍圣人就先开口了,“我叫荀择,我的家在那南山之顶。” “荀择?”唐月心一愣,他隐隐约约想起了师傅在她小时候,给她讲故事曾经讲过这人的情景。她硬是愣了一会,才想起来是谁,“你是地仙荀择?” “正是。”荀择笑道,“小姑娘听过我?” “喂喂喂,什么地仙的?这位大哥,你说话能不能把你的眼睛睁开啊?”庄子横一脸嫌弃地说道,还在荀择的面前用手挥来挥去。 “子横,礼貌一点……”唐月心一把推开了在荀择面前挥手的庄子横,恭敬说道,“您真是那仙人?” “世上并不存在什么仙人。”荀择微微笑道,“世上本无仙,你我皆凡人。” “又来这句,搞得自己多凡人一样。”月琉璃躲在角落旁,小声嘀咕道。 “荀大师,我师父曾给我讲过您……”唐月心慢慢说道。 “请问小姑娘师父是何人?”荀择说道。 “唐门唐五毒。”唐月心说道。 “哦……”荀择迟钝了一下,“原来小姑娘是唐门的人啊。” 唐月心双手抱拳,微微一笑, “唐月心,请多指教。” 荀择大笑,“好!好!请多指教。” “所以请问这位仙人呐,您说话可不可以把眼睛睁开?”庄子横在一旁感到无语。 “请问这位是?”荀择礼貌问道。 “我?”庄子横愣了一下,“我叫庄子横,师承清剑阁庄澄道长。” “哦……原来是庄澄道长的弟子啊……”荀择笑道。 “所以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没?难道你瞎了吗?”庄子横嚣张说道。 “哟,还真是跟你师父一个脾气。”荀择微微笑道,“我的确瞎了,我自从小就双目失明,年入古稀,才踏入那地仙之境,如今在这南山南已数多年,从未下山,但仍然了解当今江湖之事。” “还……还真瞎了?”庄子横一惊,双手抱拳,“抱歉,这位大师……呃不对,这位神仙,刚刚是我鲁莽了……” “哈哈哈,没事……”荀择哈哈大笑,“那么,想必你就是那天生武脉?” “正是。”庄子横应道。 “但貌似你现在的修为不怎么行啊,怎么看都配不上天生武脉这四个字啊。”荀择说道。 “也许吧……”庄子横嘻嘻笑道。 此时,荀择望向了韩王孙他们,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刀王的弟子了,而旁边那位,就是枪圣的弟子。” “正是。”韩王孙和孟风行异口同声,恭敬说道。 “你怎么知道?奇怪了?你不是看不见吗?”庄子横一愣,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荀择。 荀择笑道,“我的确看不见,但是我知道啊。世间之事我都知道。” “那可真是神仙啊……”庄子横痴痴说道。 “那么,这位白衣姑娘是?”荀择说道。 古幽兰看了看荀择,慢慢说道,“古幽兰,师承国师莫忘尘。” “原来是国师的弟子啊……”荀择说道,“你师父那边可好?” “我师父那边过得挺好,谢谢荀大师关心。”古幽兰双手抱拳,恭敬说道。 “诶,对了!”荀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各位,今天我们还有一位朋友。” “还有一位朋友?”庄子横挠了挠头。 “喂,你躲在那角落干嘛?赶紧出来迎接我们的朋友啊。”荀择朝着那边的一处小角落,大声喊道,“你偷听多久了?你是不是见不得人?” “荀大师,你说的那朋友是谁?”庄子横挠了挠头,问道。 “一位美人。”荀择笑道。 “一位美人?”庄子横一愣,听到美人这两个字,口水都流出来了。 而一旁的韩王孙他们,也不是第一天见庄子横这个样,也只能在一旁感到丢脸了。 此时,一位白衣女子从那处小角落现身了,她背对着庄子横他们,一袭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上,如此诱人。 “哇……荀大师,这光看背影就美极了。”庄子横流着口水,痴痴说道。 荀择微微笑道,“小兄弟,我劝你一句,你还是小心点为好,你眼前的这位美人可能有所不同。” “美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好看不就完了吗?”庄子横流着口水,痴痴说道。 荀择笑道,“小兄弟,那么我告诉你吧,你爱听不听。你眼前的这位美人,美是美,但是有所不同的是,可能就是凶了点……”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五章,再遇月琉璃 只见那美人站在前方的一处小角落旁,她身也不转,背对着庄子横他们,话也是一句也不说,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站在庄子横一旁的韩王孙和古幽兰他们,单单光看背影,早已知道眼前这名女子是谁了,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敢去看这名女子。 唯独只有庄子横还在那痴痴地留着口水,说道,“喂!前面那位美人,你怎么不说话啊?” 月琉璃这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就站在前方,咬牙切齿,扶额轻轻摇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咦,荀大师,你说那美人怎么不说话啊?”庄子横一脸疑惑,挠了挠头。 荀择微微笑道,“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那行啊。”庄子横一口答应。 这时,韩王孙和古幽兰,孟风行对视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韩王孙突然开口说道,“庄兄啊,我也想提醒你一下啊……” “提醒什么?”庄子横惑道。 韩王孙支支吾吾说道,“前面这美人呐,你可得小心点……” “小心什么啊?”庄子横嘻嘻笑道,跑到韩王孙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韩兄,你不会……” “你想什么呢?”韩王孙一愣,一把推开了庄子横,“庄兄,你还是小心点吧……这背影倒是挺迷人,但是一转头你可能要吓一跳。” “吓一跳?难不成能把我美死了?”庄子横痴痴笑着。 古幽兰扶额,把韩王孙拉了回来,“让他去吧,这小子真是听不懂人话,最好待会能把他吓死。” “但愿如此……”孟风行在一旁嘀咕道。 “喂,美人你倒是说话啊,你倒是转过头来让我看看啊。”庄子横痴痴说道。 “喂,你们别过来!”月琉璃大声喊道,展开了一只手,示意他们别过来。 庄子横惊了一下,和荀择一起停下了脚步。 “声音还挺不错的嘛。”庄子横嘻嘻笑着。 此时,月琉璃真是忍耐到了极致,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手轻轻扶额,一手拳头紧握,直握得咯咯作响,这时的她,真想一拳直接把庄子横打个满地找牙。 “诶,怎么又不说话了?”庄子横挠了挠头,呆呆说道。 这时,月琉璃真是忍无可忍,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过身来,大声喊道,“说你个死人头啊,庄子横!好好看看我是谁!” 庄子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可不只是吓了一跳了,可是快吓了个半死,整个人都差点倒退出三米之外。 “月琉璃!你你你……怎么会是你?”庄子横一惊,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这么一吓,说话也支支吾吾了。到后面,也只光顾着一只手指指着月琉璃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韩王孙站在一旁,双手怀抱在胸前,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都说了,这背影的确迷人,但是一转头肯定就要吓一跳,还不信。” 古幽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也在一旁看戏,看着庄子横一脸震惊的模样,“这下可好了吧……” “哦对。”荀择突然开口,微微笑道,“我突然忘记小月跟我说过了,你们是老相识啊。” “老相识?”庄子横挠了挠头,“我和她也认识不久啊……” 月琉璃大喊,“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和他们是老相识!我只不过是说认识而已!” “哦,这样啊。”荀择面对月琉璃怒吼的声音,丝毫不慌,淡淡说道,“那就是我记错了。” “你不是神仙吗?神仙也会记错?”庄子横一脸嫌弃,“难道你不仅眼睛是瞎的,耳朵也不好使?” “这位小兄弟,这个世上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神仙,我们都是普通人。”荀择慢慢说道。 “唉,对啊……”月琉璃也不耐烦说道,“世上本无仙,你我皆凡人。荀大师,对吧?” “哈哈哈……”荀择哈哈大笑,“对对对……” “荀大师……”韩王孙突然开口,和古幽兰他们慢慢走了过来,“其实我们是来……” “哦?你们需要我的帮忙?”荀择笑道。 “不是,我们这次来南山,是为了找我们的一位朋友。”韩王孙慢慢说道。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庄子横猛地缓过神来,掏出了一个信封,慢慢递给了荀择,“荀大师,你看。” “不是,庄子横,你拿一个信封干什么?”月琉璃惑道。 “月小姐啊,这其中的事情你就不知道了。”古幽兰慢慢说道,娓娓道来,“我们的那位朋友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们都没有能力可以医救他,但是当时在场的,有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她说可以医救他,并且把他带走了,临走前跟我们说来南山,还给了我们这样一个信封,说到了南山,自然会把我们那位朋友还给我们。” “你们的一位朋友?”月琉璃皱起眉头,细心观看了一下,“哦,难怪呢,我就说怎么怪怪的。温道怎么不在你们身边,那人该不会就是温道吧。” “就是温道。”古幽兰垂下眉头,慢慢说道。 “一位女子?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还是一位女子?”月琉璃惑道。 古幽兰说道,“她自称是李江南。” “李江南?”月琉璃一惊,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对,可是整个江湖上好像并不存在有这么一位高手。”韩王孙开口说道。 “是她……”月琉璃小声嘀咕。 “什么?月小姐,你知道这人?”古幽兰听到了月琉璃嘀咕的那句话,急忙问道。 月琉璃缓过神来,一惊,支支吾吾说道,“没,不认识啊……什么李江南,在江湖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听过啊……” “月小姐也不知道吗?”古幽兰慢慢说道。 “对啊,不认识……”月琉璃舒了一口气,转过话题,“对了,当时你们在场的有谁?” “也没有多少人……”古幽兰慢慢说道,“子横的师父在,我的师父也在,还有萧枫怀他们……” “你的师父?”月琉璃皱起眉头,说道,“国师也在?” “对,我师父在。”古幽兰说道。 月琉璃皱起眉头,“那究竟是什么病?昏迷不醒?连国师也没办法吗?” “唉……是啊,连我师父也没办法。”古幽兰叹了一口气。 “北离神医众多,药王辛百草,李药师,都是死人来了都能医的,也轮不到那个什么李江南啊。”月琉璃双手怀抱在胸前,慢慢说道。 “我们当时也想阻止她带走温道,当时我师父跟我们说,那人可以信任,况且,我们也没那本事在她手中带走温道。”古幽兰倚在一棵大树旁,双手怀抱在胸前,慢慢说道。 “我们还是问问荀大师吧。”孟风行突然开口说道。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六章,与神人一同上山 只见荀择呆在原地,手里拿着庄子横刚刚递给的信封,目光呆滞。 庄子横他们慢慢朝荀择的地方向走了过去,只见荀大师呆若木鸡,便朝荀大师的眼前挥了挥手,说道,“荀大师,怎么样了?看得出什么吗?” 荀择愣了愣,缓过神来,慢慢开口说道,“我还没拆开看呢……” “啊?”庄子横一听到还没拆开信封,整个人都快晕倒了,说道,“那你快拆开看看啊……” “行,我拆开看看。”荀择慢慢说道,慢慢地拆开了那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 看到信上的内容时,荀择愣了半会,皱起眉头,硬是没有说话,后面才缓缓开口,“这信上写的……” “荀大师,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古幽兰开口说道。 荀择说道,“这信上也没什么啊……怎么就只写了四个字?” 庄子横开口问道,“荀大师,这酒中八仙究竟是何物?听我那位朋友讲,据说是一个杀人组织,可是真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荀择说道。 “没错,酒中八仙的确是个杀人组织。”月琉璃突然开口说道。 “月小姐,你知道?”古幽兰急忙问道。 “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听说过。”月琉璃慢慢说道。 “那岂不是完了,他们不会要杀温道吧?”庄子横一惊,惨叫道。 月琉璃说道,“温道这个人不简单,心机颇重,对江湖隐秘极是了解,我想,他不会吃亏的。” “喂,大哥!大姐!”庄子横抱头大叫道,“温道可是昏迷状态啊!” “我想不会有事的。”月琉璃说道,“那人都说了要救温道,而且国师也说能信任,况且,她让你们来南山南,她就肯定不会对温道下毒手。” “的确是这样……”韩王孙突然开口,又拿出了一封信,“但是她跟我们说南山南见,可是现在她还没有现身……” “我怀疑那人是不是在耍我们?”唐月心说道。 “我觉得并不是……”月琉璃沉思了一下,“我想……那人应该有她自己的目的……” “什么目的?”庄子横问道。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月琉璃垂下眉头,沉思道。 “我想她让我们来南山南,该不会就是见那神人荀大师吧?”孟风行突然开口。 “荀大师?”此时,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荀择身上。 “可是荀大师他为什么会自己亲自来迎接我们?”古幽兰开始怀疑起来。 此时,荀择感受到了大家的质疑,缓缓开口,“你们怀疑我?” “我也有点怀疑你。”月琉璃说道,用手指指着荀择,“为什么你会知道庄子横他们会来,还称是客人,让我和你一起下山迎接?” 荀择听完,微微笑道,“坦白跟你们说吧,这位叫庄子横的小兄弟,你的师父前几日曾找过我,便把你们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告知我了,让我照顾好你们,所以,我也要尽职啊。” “原来是这样……”古幽兰慢慢说道,“荀大师,看来我们是误会您了……” “所以说,你其实也没那么神人对吧?”庄子横一脸嫌弃,“还有,你怎么也认识我师父?” “哈哈哈……”荀择哈哈大笑,“的确,我并没有那么神人,但是我在南山南多年曾未下山,却知山下江湖之事,无量剑仙这个响亮的名号,想必江湖人都知道吧。” 庄子横挠了挠头,“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古幽兰突然双手抱拳,开口说道,“荀大师多年未下山,却知山下江湖事,实属神人,古幽兰敬佩!” “哈哈哈……”荀择哈哈大笑,“谦虚谦虚……真没江湖上传的那么神。” “唉,既然那个叫什么李江南的人,也还没现身,人也见不到。”月琉璃叹了口气,摊开双手,“不妨你们来这住上一段日子吧,过后再看看有什么消息和变化。” “月小姐,那谢谢了。”古幽兰双手抱拳,说道,“希望那人不会骗我们……” “那这么一说,月小姐,我们又得上山了。”荀择微微一笑。 “啥啊,什么情况?”月琉璃一惊,“又上山,你不是答应让我下山了吗?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你还算什么神人?” “怎么?神人说话就一定要算数吗?”荀择哈哈大笑,“哈哈哈……这次上山,就不让你念什么经了,也不让你看什么大好山河了,让你自己耍个够吧。怎么样?够意思吧?” “行行行,真够意思啊……”月琉璃愁着一张脸说道,随后,又小声嘀咕,“不过听起来貌似还挺不错的……” “那我们出发了?”庄子横挠了挠头,说道。 “哈哈哈……”荀择笑道,“这位小兄弟,那我们就出发了。” 太衡岛的另一边…… “公公,你给我讲讲这南山南有什么震撼江湖的事吧。”萧枫怀和烛心公公同坐在了一块石头上,说道。 “你还小,你有所不知啊……”公公慢慢说道,“要是真想说这南山南震撼的事,恐怕说道晚上都说不完。” “那公公可给我讲讲?”萧枫怀感起了兴趣。 “那好啊。”烛心公公慢慢说道,“皇上想听什么?” “公公,随便讲一个。”萧枫怀单手拖着下巴,细心聆听。 “那我就随便讲一个了。”烛心公公慢慢说道,娓娓道来,“据说这南山南分为多个地方,你看前方这个太衡岛,过了这个太衡岛,便是南山,南山之后便是南海之外,而过了南海之外,便是南海,你说这名字世人起的神不神奇,竟是颠倒的,真是让人头昏。” 萧枫怀听完,也是呵呵笑道,“这名字还真是找茬啊,这么乱,可真是昏死我了……” “哈哈哈……”烛心公公哈哈笑道,继续讲了下去“据说那南山之顶,住着一位神仙。” “神仙?”萧枫怀突然插口说道,“公公,这个世上还真有神仙?” “这个还真说不定。”烛心公公微微笑道,继续讲述,“据说那位神仙知道天底下所有的事,但是他从未下山,也没有人见过他。传说,他总是腾云驾雾,游云四海……”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七章,仙人之分 太衡岛前,一群身穿盔甲的人正在忙碌中,他们有的背上背着柴木,有的则在测量着什么。他们,就是萧枫怀身旁的侍卫。 而萧枫怀仍然坐在那块大石头上,静静地听着烛心公公讲述着南山南的故事。 “那位仙人可乘风而起,御风而行,和天地共存,与日月同老。道,无形无象,却又孕育天下万物。道,散即为气,聚则为神。所谓神仙神仙,却亦有不同,《太平经》里将神仙分为六等,一为神人,二为真人,三为仙人,四为道人,五为圣人,六位贤人。神人主天,真人主地,仙人主风雨,道人主教化吉凶,圣人主治百姓,贤人辅助圣人理万民录也,给助六合之不足也。” 烛心公公说到一半,萧枫怀突然插口说道,“圣人主治百姓,贤人辅助圣人。这两位说的岂不是当今的圣上和那当朝太傅大人?我和他也能算神仙吗?” “的确没错。不过这只是一种说法。”烛心公公微微笑道,“道家宝书《真灵位页图》则把神仙分为七阶,分别是:玉清,上清,太极,太清,九宫,洞天,太阴。关于神仙的分类和说法,道家典籍众多,说法不一,这只是两类。皇上要是感兴趣,我回去跟你好好讲讲,那个,回去国师给你讲也可以,他对这类比我懂得更多,如果再讲下去,恐怕讲到他们船造完了,还没讲完。” 萧枫怀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烛心公公不讲了,愣了愣,说道,“公公你别戏弄我了,你看他们不是还没造完吗,快告诉我那仙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仙人。” “那好吧,那就给你讲。”烛心公公想了想,微微一笑,清了清嗓继续讲道,“道教珍书《无上仙图》,书上称“法有三乘,仙分五等。”五等仙分别为:天仙,神仙,地仙,人仙,鬼仙。” 萧枫怀听得一头雾水,“公公怎么又和我说起了这道教仙人分类了,我这外行之人,实在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高深莫测,却是一窍不通。” “别急,这五品仙之中,定能让你知道那位仙人是哪一种。”烛心公公继续说道,“飞行云中,神化轻举,以为天仙,亦云飞仙。这是天仙,位于道教三十六天最上层的大罗天。” “第二类为神仙,莫生莫死,莫虚莫盈,是谓真人。这一类的神仙已无形无体,可神通万化。” “第三类,则是地仙,《无上仙图》里记载地仙有神仙之才,无神仙之分。得长生不死,而作陆地游闲之仙,为仙品中之中乘。” “地仙之下还有人仙,人仙可得长生,却未悟大道,可得一法,却止于小成。虽可延年益寿,甚至返老还童,却终得一死。所以地仙之下,都不再是世人眼前所认为的神仙。这样的人仙,世间不少,那国师莫忘尘就是其中一位。” 萧枫怀听完大为震动,“原来……原来国师已成仙?” 烛心公公听完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若真以《无上仙图》所说,国师的确已位列人仙。但是按照世人所说的羽化登仙,那种乘云而去的真正神仙,国师还远远不及。不过鬼神之说,终不可妄言。” “公公,还有一种仙你没说呢。”萧枫怀听得津津有味,说道。 烛心公公笑了笑,继续讲道,“第五品,鬼仙。鬼仙,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不入轮回。修道之人欲素成,最后坠入邪道,虽得神通,却失大道,虽曰仙,实则鬼。这样的人,神通已经盖世,但心中神智随时迷失,落得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莫说神,连人都不如。” 萧枫怀已听得满头是汗,惶恐不安,喃喃道,“公公,你说的那位仙人不会就是鬼仙吧?” “皇上莫慌,鬼仙鬼仙,只是听着吓人。终究不是鬼,也不是仙,是人。只是修道入了歧路,若是引路人帮他找到回来的路,也是善人。”烛心公公慢慢说道,又轻轻摸了摸萧枫怀的头,“其实我说的那位仙人是地仙,他是属于这个世上,一位真真正正的地仙。” “真真正正的地仙……”萧枫怀听到烛心公公这么一说,不像刚才那么惶恐了,“难怪那么厉害呢……” “皇上皇上……”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何事。”萧枫怀缓缓说道。 “船造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只见那名侍卫满头大汗,喘着大气说道。 南山南顶峰…… “各位,我们到了。”荀择停下了脚步,说道。 只见庄子横他们每人都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唯独只有荀择和月琉璃两人大气也不喘一口,还十分轻松的样子。 “喂,爬个山就把你们累成这样……”月琉璃双手怀抱在胸前,看了看庄子横他们。 “不是,月小姐,你怎么连汗也没留啊……”庄子横喘着大气说道,“你这样可一点也不像是个女的……” 月琉璃说道,“不像是个女的?那我还能像什么?” 庄子横气喘吁吁说道,“爬山这么快一点也不累,倒是挺像只攀岩的猿猴啊。” 月琉璃听完,气得直握紧了拳头,但是又心想,算了,不和这种傻子计较,便狠狠地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转过身去。 荀择大笑道,“哈哈哈……小兄弟,这位姑娘的剑法很是高超,你以后在我这山顶,可能还要向她学习学习。” “谁要跟她练啊,我自己不会练吗?”庄子横说道。 荀择微微笑道,“你自己练也好,不过我想,你最好是和她一起练,据我前段日子观察,她的剑法不是江湖第一,便是第二。” “屁!”庄子横大喊道,“江湖中的风雪剑,谁没听过,风雪剑明明是排第三的!” 荀择听完笑道,“小兄弟,剑的排名和人并没有关系,我说的是人,不是剑;况且,江湖风雪剑指的是人,是一个称号,你也知道江湖风雪剑大家小家都听说过,可想而知,这人是有多厉害。”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八章,看那日落 南山,一间小竹屋坐落在那山顶之处,云雾缠绕,若隐若现,令人莫名感觉别有一股仙气。 “前方就是我的住处了。”荀择微微笑道,伸出手指指向了前方那座小竹屋,“现在暂时就给你们住了。” “那你去哪?”庄子横疑惑道。 荀择听完莞尔一笑,“我要去游云四海,就不和你们在一起了。如果想要下山的话,按着你们刚刚走过的阶梯,一路向下,便可到达。” 话刚一说完,只见荀择便腾云驾雾而去,隐隐消失在那南山,与那云雾化为一体。 “怎么说走就走啊?”庄子横还没来得及拦住荀择,荀择便早已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这人喜欢游云四海,在外游山玩水,变随他去吧。”月琉璃呆呆地望着那朦胧的云雾,“也许,这才是真真正正地地仙吧……” 片刻,庄子横他们便已来到了那竹屋之处。 只见这竹屋倒挺大,而且别有精致,竹屋前还摆放着几张石桌,以及石椅。让人一眼看上去十分的舒服。 只听“吱呀”一声,庄子横轻轻推开了那竹门。 竹屋里头各种用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十分的干净整洁。 “哇!想不到神仙也这么别有用心啊。”庄子横大叫起来,赞叹道。 “我收拾的,好吗?”月琉璃靠在一旁,双手怀抱在胸前,冷冷说道,“这间屋子我刚来的时候,你们不知道有多乱?” “哦……月小姐,原来是你摆的啊。”庄子横挠了挠头,笑嘻嘻道。 月琉璃翻了庄子横一个白眼,说道,“那今天,我们就住这里了。” 只见大家都不发声,但是已经都一同赞同了。 忙碌了片刻,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身居山顶之处的人,看夕阳,自然很美。 而庄子横他们便是那身居山顶之处的人。 竹屋里头,大家都已休息,唯独只有月琉璃不在。 庄子横打了个哈欠,“月小姐哪去了?” “也许在外面吧。”韩王孙早已躺在那床上,懒洋洋说道。 只见庄子横伸了伸懒腰,朝竹屋外头走去。 庄子横前脚才刚一踏出竹门,便已看见月琉璃站在那远处。 “果然在外面啊。”庄子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傻傻笑道。 只见月琉璃站在山崖之旁,双手放在背后,静静地望着那天边。 庄子横不快不慢地走了过去,来到了月琉璃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歪着头疑惑道,“喂,月小姐,你在看什么呀?” 月琉璃缓过神来,看到了身边的庄子横,“哦。原来是你啊,你怎么跑出来了?” 庄子横嘻嘻笑道,“嘻嘻,屁股坐不住,就跑出来了。” “这样啊。”月琉璃淡淡说道,“那也好,出来和我一起看看那日落。” “日落?”庄子横挠了挠头,“月小姐,原来你在等日落啊。” “对啊。”月琉璃淡淡说道,“在这山顶之处,看日落是最美的,也是最清楚的,难得啊。” “可是这日落还没来啊。”庄子横挠了挠头,“等它出来了再来看也不迟啊。” “年轻人要有点耐心。”月琉璃淡淡说道。 “那可真是无聊啊。”庄子横也呆呆地望向那天边。 月琉璃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站在原地。 山的另一边,还是山。南山对面的山顶之处,也有着一少年与一女子,在那静静地等待着日落。 二人皆是那李江南与温道。 “喂,你让我在这坐了快几个钟头了,你说的日落怎么还没来啊?”温道不耐烦地说道。 “你能不能小声点?”李江南双手怀抱在胸前,站在那山崖旁,轻轻说道。 “为什么要小声?”温道瘫坐在地上,不耐烦地说道,“难道对面有人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李江南听完,微微笑道,“不瞒你说,对面还真有人,而且还真能听到我们说话。” “得了吧你。”温道冷冷说道,“你这种技俩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小孩。” “你不信也罢。”李江南不说话了,静静地看向天边。 由于南山之处的山,包括南山在内,山的距离略短,习武之人境界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听到对面的言语。而且这个境界不是很高,一般习武之人都能听到,这也正是南山神奇的一面。 庄子横突然听到一阵阵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对面说话似的,“月小姐,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看来,是有人在我们对面了。”月琉璃微微笑道。 “什么?在我们对面?”庄子横听完,一头雾水,惑道。 “山的对面。”月琉璃解释道。 “什么?对面的山顶?”庄子横惊道。 “没错。”月琉璃微微笑道,“肯定是个高手,不简单啊。” “月小姐,你怎么这么确定是高手?”庄子横惑道。 月琉璃听完,微微一笑,慢慢说道,“能上这南山的,会是普通人?” 庄子横听完也是觉得有道理,挠了挠头,说道,“好像也是哦……” 南山对面,温道突然站了起来,“怎么有人在说话似的?” “说对面的人。”李江南头也不转,说道。 “对面的人?”温道惑道。 “山的对面。”李江南慢慢说道。 温道听完一惊,“什么?对面的山顶,真的有人?” 李江南听完,微微一笑,说道,“不仅有人,还能听到我们说话呢。” “什么?真的能听到我们说话?此话当真?”温道惊道。 “难不成我骗你能长高?”李江南说道。 “那你知道对面是谁吗?”温道问道。 “你的朋友,庄子横;以及,江湖上的风雪剑。”李江南慢慢说道。 “庄子横,还有月琉璃?”温道皱了皱眉头,“他们在对面?” “没错。”李江南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在那干嘛?”温道惑道。 “我想,也许也在等日落吧。”李江南慢慢说道。 “我想,对面的人也在等那日落吧?”庄子横笑嘻嘻说道,眺望着那对面的山,十分好奇。 “我想是的。”月琉璃微微笑道,“不然谁这个点没事站在山顶。” 酒中八仙篇 第八十九章,风雪堂主 南山南,两座山,四个人,双双对立,都在等待着那美丽的日落。 “欸,对了!”庄子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贴到了月琉璃的肩膀旁,小声说道,“月小姐,你的剑法这么高超,抽个空教教我呗。” “哦?”月琉璃一手推开了庄子横的脸,轻轻拍了拍肩膀,“那是谁说要自己练的?” 庄子横听完,厚着脸皮,笑嘻嘻地乞求道,“月小姐,我那不是在胡说八道嘛,你剑法这么高超,你就教教我呗。” “哦?教你可以?”月琉璃冷冷说道,“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吗?” 庄子横听完,愣了愣,想了一会,嘻嘻笑道,“我会做阳春面,月小姐,你教我剑法,我天天都给你做,可以吗?” “阳春面?”月琉璃思考了一会,“你会做?” “对啊对啊。”庄子横急忙说道,“我偷偷跟幽兰学的。” “你学这个干嘛?”月琉璃惑道。 “这阳春面我觉得挺好吃的啊。所以,我就去学了,这样一来,以后我想吃我就可以自己做了。”庄子横慢慢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月琉璃慢慢说道。 “月小姐,可不可以?”庄子横再次乞求道。 “也不是不可以。”月琉璃说道,“但是,跟我学剑,你吃得了苦吗?” “吃得了,当然吃得了。”庄子横信心十足,“只要能跟月小姐习剑,什么苦我都吃得了。” “此话当真?你可想好?”月琉璃认真说道。 “当真!”庄子横信心十足,大声喊道。 “那行。”月琉璃慢慢说道,“可别忘了你那阳春面就好。” “不会忘,不会忘。”庄子横嘻嘻笑道,“那么,就这样成交了。” “成交!”月琉璃说道。 南山对面…… “不是吧?用阳春面就可以让剑仙教你剑法了?”温道扶额。 李江南听完,笑道,“怎么?你嫉妒?” “我嫉妒什么?”温道说道,“你不觉得这也太……太划算了吧……” “划算什么?我看你就是嫉妒了。”李江南笑道。 “有什么好嫉妒的……”温道被李江南赌得没话说了。 李江南站在山崖旁,一动不动,笑道,“怎么?你要是也想学剑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啊。只不过,你也去搞两碗阳春面给我吃吃?” “我可不会做阳春面。”温道说道。 “怎么?不会学啊。”李江南笑道,“我这个可比对面划算多了,人家是每天都做,才能换来的剑术;我这不一样,你只要两碗,我就可以教你全部了。” “我才不要。”温道冷冷说道,一脸嫌弃,“我看你腰间挂的一长棍,还教我剑法?” 李江南听完,微微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每一样都会一点的吗?况且,我的剑法,也行不比那风雪剑差呢。” “得了把你。”温道一脸疑惑,“这么一说,我师父也每样都会一点,我找他岂不是更好,还不用做阳春面。” 李江南笑道,“你师父的和我的不一样,你师父学的不精,用笛倒是突出;而我,你来学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你真有这么神?”温道一脸疑惑,“怎么不去当神仙啊?” 李江南听完,抽出了腰间那柄长棍,笑道,“这柄长棍,三尺一寸,名曰不染情。世人称它无极一棍,我用它杀过很多人,若伤人取命,它天下第一;若刻苦揉心,它没有你锋利。” 三尺长棍挂腰间,逍遥自在镇人间。 昔年银龙出风雪,江南不见李江南。 那江湖之事,本朦朦胧胧,但现在,好似又慢慢地掀开了,逐渐清晰,呈现在眼前。 温道皱起眉头,猛地想起,“是你!你是堂主!风雪堂堂主!” “还是被你知道了啊。”李江南微微笑道。 温道说道,“我知道你。我小时候,曾听我师父说过你。风雪堂,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宗门,而堂主,更是无人知晓,见过的人寥寥无几。音萧坊是那江湖百晓堂,每一年,都会出武榜来评定个人的实力,武榜分为金榜,银榜,以及铜榜三榜。进入铜榜的人,便小有所成;进入银榜的人,则很少有对手;而进入金榜的人,便是那真真正正的高手。” “而风雪堂堂主则一直挂在金榜的最顶,但是永远只是挂着风雪堂堂主五字,永远都没有真真正正的名。” “但是,有一天,金榜的最顶,被人撕烂了。而撕烂那张金榜的人,正是风雪堂堂主本人,而且,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她来过,甚至她的模样。当时,她留下了一句话,“不许将我列入武榜,否则后果自负!”以此警告音萧坊坊主在以后的武榜上面,不得再出现风雪堂堂主这个人。而音萧坊坊主正是我的师父。” “从此,这件事便在江湖上沸腾了一阵子,就消失了。而这件事发生的时候,那时的我,还没出生。” 温道有点害怕,问道,“所以,你到底……活了多少年?” 李江南听完,微微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风雪堂的堂主。不瞒你说,我真的二十七啊……” “不可能!”温道算了算,“你活了一百多年了!但是……为什么看起来……真的跟二十七岁一样……难道你真的是神仙?” 李江南笑道,“我二十二那年,悟得大椿之术,大椿之术便可长生不老,容颜不改,其实按道理来说,我应该长得像二十二岁啊。” “大椿之术?”温道愣了愣,“世间真的有大椿之术?这门武功我的确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人会,慢慢地便也变成假的了。” 李江南笑道,“大椿之术不是武功,是秘术。我之所以说我二十七岁,是因为我二十二那年刚好悟得,期间有五年是在修炼,那大椿之术才得以完整,到达巅峰。” “原来是这样……”温道呆呆说道,“原来你……真的是高手……难怪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 “我记得我们一见面我就跟你说过的啊。”李江南歪了歪头,说道。 温道呆呆说道,显然是被吓呆了,“我以为你在忽悠我呢。没想到……我温道简直是崇拜。”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章,杀人之术 南山之顶,云雾朦胧,庄子横与月琉璃仍然站在那顶峰之处,等待着日落。 “看来时辰还没到。”月琉璃双手放在背后,呆呆望着天边,小声嘀咕。 “月小姐。”庄子横突然开口,笑嘻嘻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啊?” 月琉璃淡淡说道,“明天开始。” “好!那真是太棒了!”庄子横高兴得合不拢嘴。 “别高兴得太早。”月琉璃淡淡说道,从怀中拿出了两本破旧的书籍,“我这两本武功秘籍,就先给你了,你待会回去好好看看,明天,我们就开始练这个。” 说完,便把那两本破旧的书籍递给了庄子横。 庄子横歪着脑袋,挠了挠自己的头,“《绣花十字剑》,还有《五虎开山刀》,听起来名字挺霸气的,回去我一定好好看看。” 南山的另一边,温道听到了《绣花十字剑》和《五虎开山刀》这两本武功秘籍时,满脸的嫌弃,抽着嘴角说道,“不是吧……《绣花十字剑》和《五虎开山刀》?我还以为什么厉害的武功秘籍呢?这个月琉璃也不用这么骗人吧,这两本书随便找个路边摊三文钱都能买到,随便找家酒馆里面的小二都会耍两招。” 随后温道又叹了叹口气,“唉,这个庄子横也太傻了吧。” 李江南双手怀抱在胸前,站在一旁,虽然她一动不动,但是温道说的每句话她都听了进去,她淡淡说道,“你不懂。《绣花十字剑》和《五虎开山刀》这两本书,是剑法与刀法的基础。很多人往往看不起这两本书,毕竟就像你说的一样,随便一个路边摊三文钱都能买到的东西,谁会稀罕?正是如此,丢了基础,基础不牢,永远不可能成为真真正正的高手。” “真有这么神奇?”温道惊道,“那琢磨透的人已经叱咤江湖了。” 李江南微微笑道,“江湖险恶,你还小,你以为自然就会懂的。” 温道愣了愣,“南姐,那个……要不,你也教我几招?” 李江南听完,笑道,“哦?你想学什么?” “我想什么都学。”温道说道,“剑,刀,枪,拳,我想样样精通。” 李江南笑道,“那还不简单。那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江湖上有个出了名的少年英才,人称白衣郎,喜欢穿一身白衣,拿一把玉剑,出身昆仑派,被称为昆仑派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弟子。虽然还未在江湖上现过身,但是声名已经广闻天下。然后那一年,他代表师门下山参加江湖大会,路上遇到一群悍匪在烧杀抢掠,他自然拔剑相助,最后……被悍匪们乱剑砍死了。那年,他本是昆仑派的希望,打算在江湖大会上一举成名。”李江南慢慢说道。 温道想了想,愣道,“难道他的剑法名不副实?” “不,白衣郎剑法很好,我曾拜会过昆仑派,见过他的剑法,清逸秀美,得昆仑派剑法之神韵,假以时日,成为剑仙都不一定。”李江南轻叹一声,“略表遗憾。” 温道又想了想,“悍匪之中有高手?” 李江南摇了摇头,“悍匪就是悍匪,如果一个人的境界能到逍遥天境,他为何不去做一派之师,去做那悍匪呢?” “南姐,这个我就真不懂了。”温道想不明白。 李江南淡淡说道,“那我就再与你说个故事。” “我当时有个朋友,叫陈虎,从小生于陋巷之中,世人欺辱他,他便已拳头还之,结果当然是打不过,但是也没被打死。后来他的家乡被邻国攻下,那些欺辱他的大家弟子们都死了,他却磕磕绊绊地活了下来。最后从尸体堆里找了一把剑,开始闯荡江湖。” “他没有师门,不知从何处捡来一本剑谱,对着剑谱一日一日地练。剑谱上一共十九式,他练了十九年。我和他遇到时,他已经四十岁了,还籍籍无名。后来江湖上出了个魔头,叫李摇花。见人杀人,见鬼杀鬼,各大宗门组织了几次围剿都失败了,陈虎被她撞上了。俩人便大战一场,最后陈虎受了重伤,李摇花则被一剑穿心。那一天起,陈虎开始名扬天下。” “世人想知道陈虎用的什么方式杀了李摇花,陈虎说是用剑招,他对拜访的人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剑术。来客大惊,随后大怒,佛袖而去。” “陈虎不知缘由,我却知道,那是因为陈虎的那本剑谱在江湖上很有名,叫《绣花十字剑》,三文钱一本,地摊上随处可见,乃是平常百姓用来强身健体用的。可就是这《绣花十字剑》,练了十九年,寒冬酷暑,白日黑夜,不停歇地练,练成了这一柄后来名扬天下的剑。” 李江南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随后摇头笑了笑,“有些想阿虎了啊,现在的人,哪有那么好的耐心了哦。” 温道结合两个故事想了一想,恍然大悟,“那个白衣郎,之所以下山就被杀了,是因为挨揍挨少了?” 李江南听到这个答案,神色有些古怪,思索了一下,又说道,“那我和你说最后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少年,信心满满,提剑闯江湖,遇到一个年纪一样大的剑客,两人对决,少年输了。少年不服,与他订下再战之约,一连战了十二年,少年逢战必输,一次都没有赢过。江湖人称“不赢剑仙”,是不是很好笑?” 温道想了想,“也没那么好笑吧。” “的确没那么好笑。”李江南正色道,“因为他后来,真的成为了剑仙。一剑引天雷,挥剑风雨至,谁人见到不低头?” 温道微微一皱眉,回想了之前的那三个故事,,平静说道,“我知道了,那是因为白衣郎从小对决都是君子之斗,大家都是同门,点到为止,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之战,所以他不如后面二人。同时,他被赞誉得太高,就算他很厉害,但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他高估自己了。” “你说得对,估摸出几分道理了。江湖上怕的从来都不是败,只要不死,一切都不算完。当然还有一点,白衣郎被寄托希望很高,学的是至高剑术昆仑飘渺剑。”李江南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悍匪们用的不是剑术,用的就是杀人取命的剑,白衣郎的剑法太精妙了,反而一时之间找不到克制之法。同理,你也是一样。” 温道皱了皱眉,沉思了很久。 “拿着,好好看看,想学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说。”李江南丢下了一本比较破旧的剑谱。 温道低头一看,上面写着五个字。《绣花十字剑》。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一章,夕阳西下 温道呆呆地捡起那本《绣花十字剑》,愣了许久。 这时,李江南也已不再站着了,而是坐了下去,拿起了一壶酒,饮了起来。 “小子,你喝酒吗?”李江南突然问道。 温道缓过神来,“南姐,你还随身带酒。” 接着,温道就从李江南手中拿过了酒,大口饮了起来。 香醇的液体攸然滑过舌尖,润润过喉,滑滑入嗓,暖暖浮动于腹间,徐徐游离在鼻吸之中,悄悄地潜进血脉当中……是美酒,让人无法忘怀的美酒。它飘着芳香散着甘甜,轻轻柔柔就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在美酒中,情怀无需言说,悲喜无需表达。 温道已经沉醉在其中。 硬是过了半会,温道缓过神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不禁赞叹道,“好酒!真是好酒啊!” 李江南坐在那山崖之旁,呆滞地望着天空,“瞧你这小子,酒量真差。出门在外被人灌醉了都不知道。” 温道愣了愣,看了看手中的酒壶,还是满满的一壶酒,没有丝毫变化,原来刚刚自己只是喝了一小口,就已醉成这样,“看来南姐酒量不错。” 温道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因为那酒实在是太香了,又说道,“南姐,这是什么酒?我怎么从来都没喝过?竟然如此美味,不过分地说,北离排第一的名酒秋露白,都比它逊色三分。” 李江南听完,笑道,“秋露白我年轻时曾在皇宫喝过,味美甘醇,怎么来说,也比我这酒好上个几倍吧。能喝到秋露白的人,要不就是皇宫里的人,要不就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温道呆了一下,慢慢说道,“话说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这酒不比那秋露白差。” 李江南笑道,“我这酒,是我妹妹酿的,世间只有她能酿出这酒,也只有我们两个喝过这酒。不过今天,让你尝了,就算三个了。” 温道愣了愣,“那这究竟是什么酒?” 李江南笑道,“你手中的这壶酒,叫十里香。正如名字一样,它的香味真的可以传到十里之外。” 温道听完不信,立马闻了闻手中那酒。果然,那酒香味浓烈,一闻,温道都快被熏醉了。 硬是过了半会,温道的大脑才迷迷糊糊地清醒,慢吞吞说道,“南姐,敢问你妹妹是何人?” 李江南听完,愣了愣,嘟起了小嘴想了半会,本是不想说的,但还是跟温道说了,“我妹妹你应该有所听闻。她是那香花阁的主人。” “香花阁?”温道想了想,“是在那北海之外的花海禁地?” 李江南说道,“是。” 温道听完,立马就知道答案了,“花仙花伴雨!” 这时,李江南拐了个弯子,没有继续讲下去。 南山顶,庄子横看着手中那本《绣花十字剑》和《五虎开山刀》,实在摸不着头脑。 “回去再好好研究吧。”月琉璃双手放在背后,说道。 庄子横听完,也把那两本秘籍收到自己怀中,打算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 “时辰要到了。”月琉璃望着天边,慢慢说道。 庄子横一愣,“日落?终于要来了?” 话一说完,太阳立马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了一张红彤彤的圆脸。蓝蓝的天空,像一个明净的大湖。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地上涨。 太阳就在那南山上一晃悠,便沉下去了,天边的几朵白云散开了,变成斑斓的晚霞。太阳困倦了,从西边的山头慢慢滑落。 梦幻般的金色顶在头上,远处的山披上了金纱,一切一切都是金黄金黄的,就连自己呼出的气息也像受到了感染。 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在蓝天里游荡的白云,还替它们镶上了亮晶晶的花边。 此时,庄子横已经惊呆了,此时的他,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吐出了一句话,“好美!” 南山的对面,温道也是不禁赞叹,“好美丽!好漂亮!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天空,宛如一片星空一般,楚楚动人,美丽且壮观。” 李江南笑而不语,坐在山崖旁,用手指朝天空比划了一下,随后拿起一壶酒一饮而尽,看似开心,实则让人感到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此时,温道不禁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笛子,轻轻抚上一曲,美丽而又凄凉。 一丝愁绪,几抹悲凉,日落黄昏晓。温一壶酒,在冬日的黄昏里,把心事付诸瑶琴,唱弹一曲渐黄昏,千丝万缕,点滴凄凉意。 黄昏是此岸,是破晓前最飘逸的伏笔;黄昏是彼岸,是破灭前最惬意的结局。此岸,彼岸,连接起来,便是整个人生。笑叹红尘,东边,谁在为谁谱着歌;西边,依旧黄昏,烟云而过。 渐渐的,夕阳收敛起他最后的光芒,还来不及说一声再见,便垂下头去,合上了双眼,静静地睡去了。再看原先的那群追随者,也适时收敛起兴致,变幻成暗云,等待着夜幕降临。 “今天就到这儿吧。”李江南坐在山崖旁,手中的酒也已喝光。 此时,温道也停下了伴奏,收起了笛子。 南山顶,庄子横望着那天边,他已被那美丽的黄昏迷了心智。 “庄子横,该回去了。”月琉璃转过身来,突然说道。 庄子横愣了半天,缓过神来,眨了眨眼看着那天边,又望向月琉璃,“月小姐,谢谢你。我这辈子从来都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象。” “不就是个日落嘛。”月琉璃一脸嫌弃,“大惊小怪。还想看的话,明天你也能和我一起在此处继续观赏。” “好!没问题!”庄子横激动说道,跪下地去,一把抱住了月琉璃的大腿。 见到此况,月琉璃大惊,“喂!你干嘛!” 说完,便一把把庄子横踢了出去。 庄子横被踢出了三米之外,脑袋嗡嗡作响,他摸着脑袋,慢慢地爬了起来,“月小姐,你这腿劲可真猛啊。” “你活该!”月琉璃大喊道,“回去了回去了。晚上不要在外面瞎晃荡。” 说完,便拎着庄子横回到了竹屋之内。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二章,名扬天下 少林寺外,昆仑山上。以及各大门派所驻地的附近,都会有一些小小的商铺。商铺里一般摆着各类秘籍,比如少林寺外就有不少《易筋经》,昆仑山上的商铺则卖《长生太极剑》,《生生太极拳》等等。 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假的,不过也有真的武谱卖,可卖得还不如假的那些好。比如《大罗汉掌》,《五虎开山刀》以及《绣花十字剑》。因为它们实在是太普通了。 南山顶处,山水之间,月琉璃坐在了一块岩石上,静静地看着庄子横。 而庄子横就在一旁演练着那本《绣花十字剑》,一边练一边抱怨,“要不我自创一门剑法吧。我觉得也比这破剑法强。” 月琉璃就坐在一旁,啃着果子,“你连这最基础的都不会,还谈自创剑法?” “不是,月小姐,练这个真的有用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一个傻子。”庄子横虽然嘴上抱怨,但手上并没有停下来,一把长剑挥得虎虎生风,有模有样。 只见庄子横纵身一跃,一剑劈落一片叶子;脚底生莲,又一剑砍落一根树枝;突然,庄子横手中的剑停了一瞬,最后一剑挥落,收回剑鞘。 《绣花十字剑》,一共十九式,庄子横刚刚演练完了一遍。 “给你留了几个,吃吧。”月琉璃扔了几个果子过去。 庄子横一手接过,大口地啃了起来,说道,“月小姐,我想名扬天下。” “名扬天下?你想名扬天下干什么?”月琉璃啃着果子,惑道。 庄子横喃喃道,“想跟月小姐一样厉害。” 月琉璃听完,笑道,“那就好好练剑。” 庄子横啃着果子,又说道,“月小姐,名扬天下名扬天下,究竟是什么样了,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名扬天下?” 月琉璃想了想,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道,“那自然是……被列入金榜啦。” 庄子横一愣,“音萧坊的那个榜?” 月琉璃啃着果子,慢慢说道,“对啊,列入天下神兵的铜榜,列入江湖新俊的银榜,以及给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排位次的金榜。只要进入了这个榜,天下江湖间,谁人不识君?” 庄子横愣了愣,呆呆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朝着银榜努力努力吧。什么样地成就可以入这个榜?” “记得你有一位朋友是来自唐门的,唐门长老唐五毒想必你也见过了。他曾是银榜上的常客,如今年纪大了,下榜了。所以,若是你能把唐五毒打趴下,银榜首甲,不是问题。”月琉璃的语气很是轻松。 但庄子横可是见识过唐五毒武功的人,自然知道这是有多不容易。 他站了起来,继续开始练那平平无奇的《绣花十字剑》。 他是一位失去父母的孩子,是一位到现在还不知母亲死因的孩子,但他也是拥有着天生武脉的少年,此时此刻,他并没有放弃自己。山野之间,只留下了这一个辛勤练剑的身影。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努力。”月琉璃淡淡说道。 庄子横一笑,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挥剑。寒冬腊月,酷暑烈日,无人所知的山顶之处,一个少年的身影围绕着一块巨大的岩石,无数次疲倦地昏睡了过去。 世上有天赋之说,但是天赋之外,也有一步一步的脚踏实地。我决定做一件事时,就一定会把它做得最好。做面如是,练剑亦如是。庄子横一剑挥出,剑气澎湃,震得林间落叶纷飞。 月琉璃也不说话,坐在岩石上,闭上了眼睛,盘腿运气,神游千里之外。 也许收了个好徒弟吧。月琉璃心中有一个声音响起。 竹屋外头,韩王孙也运起气了,拿着自己那霸刀,辛勤苦练着。 唐月心则和古幽兰互相交手,唐门号称毒暗双绝,钦天监又号称斗转星移。两人打了数百回合,满头大汗,胜负不分。 而孟风行则拿着一柄长枪,自个儿练了起来,他本想与韩王孙互相交手,提升下自己的枪法。可无奈两人差距实在太大,所以没有交手起来。 就这样,一练便是过了好几天,温道那边的消息也没有任何踪影。 竹屋里头,古幽兰觉得事情不对劲,“温道那边怎么还没来消息,那人为何迟迟不现身?” “别急。急是没有用的。”韩王孙慢慢说道,但是此时的他,也是十分担心。 古幽兰猛地一拍桌子,“我能不急吗?我们必须赶紧找到那人!” 话音刚落,外头一只鸿雁便传来一个信封。 “这是来消息了吗?”庄子横急忙跑了过去。 可古幽兰跑得更快,她早已在庄子横的前面。只见她快速捡起地上的信封,拆了开来。 只见信中的内容十分简短,写着:鸟羽,鲛泪,方可救温道。 “鸟羽,鲛泪又是什么东西?”庄子横挠了挠头,听都没听过。而大家也是一样。 “鸟羽,鲛泪?”月琉璃走了过来,“这么稀奇的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 “月小姐,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古幽兰问道。 “当然知道。”月琉璃慢慢解释道,“南海里,鲛人留下的眼泪和那北极柜上九头鸟的羽毛。” “不是,这要我们怎么去找啊?”庄子横气愤大喊道,“这人不是说可以救活温道吗?怎么到头来,还要我们去找什么鸟羽跟鲛泪啊。” “庄子横,如今温道不知身在何处。”韩王孙拍了拍庄子横的肩膀,让他消消气,“也许这两样东西真的可以救温道。” “难道我们还要再信她一次吗?”庄子横怒道。 “为了温道,我们最后再信她一次。”古幽兰咬了咬牙,说道。 “月小姐,想必你知道这两样东西身在何处。还得请你带我们一同前去。”古幽兰说道。 月琉璃双手怀抱在胸前,“温道也算是我一个朋友吧,这事,肯定帮。” “那多谢月小姐了”古幽兰恭敬说道。 月琉璃双手怀抱在胸前,说道, “那事不宜迟,明天我们就启程。前往那南海。”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三章,龙封卷轴 月明星稀,李江南和温道就在某一座山的最顶峰。也不知道为何,李江南每次带温道出来,都是在山顶峰。 温道靠在一块岩石上,昏昏欲睡。而李江南则坐在地上,抬头望向那星空。 “今晚的天空可真明亮啊,没有了云雾的遮挡。”李江南用手指在天空比划了一下,“小熊星座,大熊星座……” “南姐,能不能别每天晚上都睡山顶啊。难道你就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吗?”温道抱怨道,他侧靠在那岩石上,睡眼朦胧。 “我早已习惯……”李江南停止了手指的比划,“四海为家了。” 此时,温道他晃了晃脑袋,也睡不着了。毕竟每天晚上都睡这山顶,真是给折磨死了。 他走到了李江南的身旁,坐了下来,呆呆望向天空,“南姐,你有亲人吗?” “亲人?”李江南愣了愣,低下头去,“除了我那妹妹,也许没有了吧……” “那也太惨了吧。”温道默哀道,“不过你也活了一百年了,正常。话说,你那妹妹也会那什么大椿之术?也活了一百多年?” “小子,你听过药修吗?”李江南说道。 “药修?”温道惑道,想了想,“曾听我师父说过,听说是用各种稀奇品种的花制成良药,若是服用了这种药,可以大大提升自己的境界,也可长生不老。不过,我师父说这只是谣言,毕竟这个世间上,还没有人可以真正达到长生不老。” “没有人可以真正达到长生不老?”李江南咧嘴一笑,“你眼前不就是一位?” “你……”温道愣了愣,“我解释不清……” “这个世间上,解释不清的事可多着了。”李江南抬头望向星空,笑道,“我妹妹是花仙,难道她会制不出你口中那良药?” 温道听完,一惊,“难不成,你妹妹真的能制成那长生不老药?” “小子,你是音萧坊的人,对江湖隐秘极是了解。”李江南说道,“北海禁地香花阁,花仙花伴雨你都有所听闻,你难道就还不信吗?” 温道听完,愣了半会,才缓缓开口,“也不是不信……毕竟这江湖隐秘有大多部分是传说以及上一辈老江湖的事了,甚至是上上辈。” 李江南轻轻咳了两声,拐了个弯子,不想再讲下去。毕竟在她眼里,温道还算是个孩子。 “小子,话说你怎么突然就想练剑,练刀,什么都练了呢?”李江南转移话题。 温道解释道,“因为我想和你一样,和我师父一样,每样都精通,哪怕精通一点也行。” “哪样都精通?”李江南笑道,“是你手上的笛子不好玩了吗?还是你想以后出门随身带剑?” “也不是不好玩了。”温道拿出了腰间的笛子,轻轻摸了摸,“唉……有点想师父了啊……” “你想活成你师父的样子?”李江南说道。 “不,我不想活成任何人的样子。我就是我,温道。”温道平时说话都挺小声和气,不知为何,这次,他说得格外大声,铿锵有力。 “好!”李江南笑道,“冲你这句话,我教你。” 温道愣了愣,又喃喃道,“毕竟……那次起,再也没有见过师父了……也不知师父身在何处……” 李江南说道,“那次起?就因为温莫亭?” “对!”温道大声说道,“我一定要杀了他!” “为什么?”李江南惑道。 温道叹了叹口气,“我的武功就是被他所废。” “你怎么知道?”李江南惑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被他亲手打晕的。后面醒来才得知,若不是我师父及时赶到,恐怕连这条性命都不保。”温道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也就是从那次起,我便出家游荡,再也没见过师父了。” 李江南听完,慢慢说道,“温莫亭乃四大魔头之一,我曾见过他,他的气息定是那种刚猛霸道之气。而自从你强行运功昏迷的那天起,我便把了你的脉,你的脉里有一股阴柔之气在作怪,只要你一运功,便会与那股气息互相碰撞,导致两股气息互不融合,很有可能暴毙而死。” “阴柔之气……”温道愣住。 “对。”李江南又说道,“所以,废你武功的并不是温莫亭,肯定另有其人。” “是谁?”温道说道。 “是谁我也不清楚。”李江南说道,“你当时身边还有谁?” “当时我师父赶来时,我已经昏迷了。身边还有谁我也不清楚。”温道慢慢说道。 “那这件事,只要找到你师父,方可知道真相。”李江南顿了顿,说道,“或许,是你师父萧正。” “不可能。”温道大声说道,“我师父他不会害我的。” 李江南微微起扬嘴角,“音萧坊乃天下百晓堂,或许你回去时,找到档案,就知道了。” “唉……也不知道有没有档案。”温道叹了叹气,“自从那次起,我师父迷奇失踪,音萧坊也不再记档了。” 李江南说道,“回去看看便知道了。” 温道又叹了叹气,说道,“现在萧枫怀给我们下了那通缉令,想必是回不去了。” “萧枫怀?”李江南惑道,“就是那个刚刚上位的皇上?” “没错。”温道慢慢说道。 “那你可见到那龙封卷轴上写着他的名字?”李江南说道。 “龙封卷轴?”温道愣了愣,“对呀,皇子上位,皇上是要把他名字写在上面的,是要把龙封卷轴打开展示给大家看的。” “他有展开给你们看吗?”李江南问道。 “没有。”温道说道。 李江南笑道,“所以,你们被人家玩的团团转。” “不过,你这说得也有道理。”温道说道,“但是,皇上临死前,在龙封卷轴写上的名字,多半也是萧枫怀吧。” “你怎么这么确定?”李江南说道。 “因为……”温道欲言又止。 “如果你也是皇子呢?”李江南说道。 李江南突然来这么一句,温道听完,呆住了,过了半会,才缓过神来,“我也是皇子?南姐,你开什么玩笑呢?”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四章,魔教东征 月明星稀,李江南和温道仍然在那山顶之处。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说的话仍是滔滔不绝。 “我是皇子?怎么可能?”温道大笑道。 “怎么不可能?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李江南说道,“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就是皇子,你会怎么样?” “我就是皇子?”温道说道,“那我就回去那长安城,让那萧枫怀下位!” “你太激动了。”李江南说道,“那也得看龙封卷轴上是不是写的你名字。” “有理。”温道说道。 李江南仰天望向星空,“跟你说吧。你就是皇子,六皇子萧九天就是你。” 温道一惊,说不出话来。 硬是过了许久,才慢慢开口,“南姐,你开玩笑吧……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啊……” 李江南听完,莞尔一笑,“是真的。” 未等温道问为什么,李江南已经开始解释道,“当年魔教东征,北离内部战争不断,而那年,你恰好刚刚出生,你的父亲为了不连累你,便把你送到那老字号温家,让温家人扶养你。便随温家姓,取名为温九天。” “众人皆知唐门毒暗双绝,可大家都忘了,用毒第一,必是那老字号温家。老字号温家,很少有门派敢正面挑战,我想,你的父亲把你寄托给温家,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到了后来,魔教东征摆平之后,你也已经七八岁了,你天赋过人,在温家又学得不错,你的父亲便想,就让你留在那吧。毕竟回来,恐怕打你主意的人,数不胜数。” “再后来,你便被那音萧坊坊主收在门下。” 温道听完,呆住了,“我真的是那六皇子?” “没错。”李江南再次肯定道,“至于你现在为什么叫温道,想必是自从你被废武功那日起,自己出家游荡改的名吧。” “没错。”温道说道。 温道愣了愣,又说道,“那一年魔教东征到底有多严重,发生了什么。” 李江南说道,“你的师父没跟你讲过?” 温道说道,“没有。” 李江南突然笑道,“你想听?” “想!”温道肯定道。 李江南顿了一下,开始讲道,“那年魔教东征,四大魔头都在场,以及那鬼门红花帮也在其中。他们带着数千名魔教教徒,在各处地方肆意横行。” “但是还好,那年北离高手众多,摆平了这次恐怖的战役。” “如今江湖上号称风雅剑仙的洛轩,当年就在那昆仑山底,以一人之力抵挡住了三百名魔教教徒,也是他平生第一次杀人。” “洛轩,可真是一位神人啊。”李江南不禁赞叹道,轻轻咳了几下,又说道,“如今已退出江湖的酒剑仙司马青,在当年还没退出江湖之时,也出手了。他一人便挡住了那鬼门红花帮最可怖的‘傀’——慕雨双。” “魔教东征那年,雷剑仙上官仓虹本没打算出手相助,但是鬼门红花帮便自己找上门去了。” “鬼门红花帮的两名高手,程影和那赵无言,便向那南山南进攻了。他们一路前行,见人杀人,见鬼杀鬼。伽愣寺的一位老方丈为了阻止他们,惨死在了他们的刀下。” “唉。”李江南叹了叹口气,以表疑惑,又讲道,“但他们挑战上官仓虹的时候,便死在了那上官仓虹的剑下。” “从此,雷剑仙上官仓虹的名号在江湖上便赫赫有名了。后来,再加上那酒剑仙退出江湖,雷剑仙上官仓虹无疑便成了那第一剑仙。” “虽然他就在这南山南,从未下过山。说是待到他修炼到了那神游玄境,才下山。” 温道听完李江南讲完魔教东征的故事之后,不禁惋惜道,“唉……当年魔教东征应该死很多人吧,可怜了那些人啊……” 李江南突然转移话题,“你朋友那边我已经传信给他们了,你也不必担心。” “你在信上说什么了?”温道说道。 “也没什么。”李江南扭了扭脖子,“就说想救活你,就去找那鸟羽和鲛泪。” “你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啊!”温道急道,“他们怎么知道去哪找啊。” 李江南淡淡说道,“他们不知道。雪剑仙知道。” “好了,为了确保你朋友的安全。我们也得跟上去。”李江南舒展了一下身子,又说道,“南海禁地药王谷,也顺路去看一下吧。” “去药王谷干嘛?”温道惑道,“药王辛百草能救我?” “不能。”李江南说道,“他没这个本事。我只是顺路去看望看望他而已。” 温道扶额,“我还以为……” “还有……”李江南突然打断了温道说话,“你少了一把好剑,到时也顺路去那名剑山庄,给你取把好剑。”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了。”李江南站起身来,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她走到一块岩石上,整个人卧了上去,双手做枕,闭上眼睛,神游万里之外。 温道也随便找了处地方,迷迷糊糊地躺下了。 太衡岛上…… “天亮了……”萧枫怀伸了个懒腰,说道。 “皇上,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走出这太衡岛。到那南山。”烛心公公说道。 只见眼前古树苍天,完全遮挡住了阳光的照射。萧枫怀缓缓说道, “为何走了几天还没走出这太衡岛。公公,这太衡岛究竟有多大?” “皇上……”烛心公公停顿了一下,“恐怕我们是在这太衡岛迷路了……” “迷路了?”萧枫怀又惑又惊。 “皇上不要慌。”烛心公公慢慢说道,“我们继续走下去,肯定能走出去的。” “那我们加快速度了。”萧枫怀说道。 只见太衡岛里,一支穿着铁甲的队伍紧紧跟在了那萧枫怀身后,一路前行着。 “公公,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这太衡岛异兽极多,我们会不会……”萧枫怀有点害怕。 烛心公公安慰道,“皇上,不会的。只要运气不太坏的话,一般是见不到的……” “若是见到了……那怎么办?”萧枫怀有点害怕,胆颤说道。 烛心公公愣了愣,说道,“大不了,殊死一战。”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五章,龙运乘天 江湖上高手众多,当年音萧坊划分天下武功为四等之时,便已有剑仙,刀王,枪圣,以及对各种兵器熟练掌握到几乎接近无人能敌的高手。 后来,这些人在江湖上都赫赫有名,也都被归纳入了那武榜上。 但是这里不得不说一个人,那便是江湖上号称风雅剑仙的洛轩。风雅剑仙这个名号,还是他自己起的,可见得他本人也是足够风雅。 江湖上传言,剑仙洛轩这个人喜欢游山玩水。他不在乎名誉,金钱,不与别人争高下。因为,他一点也才不在乎这些东西。 剑仙洛轩平时在外游山玩水,喜欢身着一件白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后背必定会背着一个书箱。因为,他是一个书生。 据说他都快读了半辈子的书了,仍然还是每天手中捧着一本书,到处游山玩水。 不过说来也怪,剑仙洛轩此生只出过一次剑。他从不杀生。但是那一次,魔教东征之时,他,出剑了。已一人之力抵挡住了三百魔教教徒。他的剑法,世人看见了。清逸秀美,儒雅随和。从此,江湖上的风雅剑仙便诞生了。 飘飘白衣仙,谈笑风雅轩。 凌云踏风起,御剑天地间。 如今,无人知晓这位平时与世无争,谦虚而又好读书的剑仙何处而去。 钦天监…… 一张桌子,一壶清茶,两位看似十分年老的老者,坐在此处,对视着。 其中一位身穿黑白长袍的老者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听说你的弟子已经前往那南山南了。” 另一位老者,面容慈祥,穿着一件大白袍,他抿了一口茶,慢慢说道,“没错。庄子横已经同他的同伴,前往那南山南了。国师既然如此关心,不如帮我的子弟算一卦?”此人便是庄子横的师父,清剑阁道长庄澄。 而另一位,自然是那国师莫忘尘。 莫忘尘轻轻叹了一口气,“庄澄道长,算卦有什么用呢?这一切,都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毕竟,算卦这一门,说难听的,只不过是江湖上的一种迷信。” 庄澄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国师,江湖上的算是迷信。但是仍然我相信国师算卦这一行,是绝对靠谱的。” 莫忘尘摇了摇头,“庄澄道长,其实算不算你也知道。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此时,庄澄也叹了叹口气,“看来,我这个当师父的,还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啊。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啊。” “庄澄道长,话说回来……”莫忘尘突然说道,“那刚上位的萧枫怀也已前往那南山南了。” “萧枫怀?”庄澄想了一下,“他去干嘛?” 莫忘尘慢慢说道,“据说是去寻找那江湖传言中的神仙。” “神仙?”庄澄愣道,“可笑!这个世上真有神仙?” 莫忘尘慢慢说道,“有没有我也说不定。不过,我道家典籍里倒是有记载神仙这一类的众多说法。” “国师。可真有神仙?”庄澄惊道,站起身来。 莫忘尘慢慢说道,“庄澄道长,我也说不定。毕竟,鬼神不可妄言。” 庄澄说道,“倘若那南山南真存在神仙,那么,我徒弟此行,还真凶多吉少啊。” “也不是不存在。”莫忘尘慢慢说道,“也许,那南山南,就真的存在那么一位神仙。” 庄澄听完大惊,半句话也憋不出来。 莫忘尘则继续说道,“庄澄道长,你可还记得那天,那位人留下的信。” “那个人吗?”庄澄说道,“那位救我们的女子?也是十七年前,大闯皇宫,见人杀人,见神杀神的女子?” “没错。”莫忘尘说道,“十七年了,我才知道她竟是一位女子。当年,我连她半掌都接不住,若我知她是一位女子的话,我是有多损颜面。还好,如今才得知她是一名女子。想了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颜面可损失了。” “国师,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了……”庄澄慢慢说道,“毕竟,当时在场的所有高手,与她过招都不超过三招。” “酒中八仙……”莫忘尘喃喃道,“究竟代表着什么……” “国师……”庄澄说道,“你刚刚说什么?酒中八仙……” “庄澄道长……”莫忘尘慢慢说道,“没错。酒中八仙,就是那个人信上写的内容。信上也只写了这四个字,我想,当时,你也看见了。” “对,我也在场。”庄澄说道。 “那你可曾想过这酒中八仙究竟是何物?”莫忘尘说道。 庄澄慢慢说道,“酒中八仙,传言,是一个杀人组织。只要被他看上的人,不分好坏,格杀勿论。” “庄澄道长,没那么简单。”莫忘尘皱了皱眉头。 “那国师的意思是?”庄澄顿道。 “酒中八仙在江湖上传言是一个杀人组织。我想,毕竟传言终归是传言,是被人传出来的。”莫忘尘停顿了一下,说道,“酒中八仙说不定,并不是一个杀人组织。” 庄澄急忙问道,“那国师认为说什么?” 莫忘尘慢慢说道,“我道家典籍里有划分神仙境界的说法。把神仙分为五等:天仙,神仙,地仙,人仙,鬼仙。而这酒中八仙我在我道家典籍里查阅了许久,发现并不存在。不过,倒是与我前面说的那五类仙最为接近。” “所以国师的意思是?”庄澄说道。 莫忘尘说道,“我想,这酒中八仙便是那八位不同境界的神仙。而那南山南的神仙,很有可能便是这酒中八仙其中的一位。” 庄澄听完,恍然大悟,“那女子后面还传信让我徒弟前往那南山南,这就说得通了啊。” “没错。”莫忘尘又说道,“我想,那名女子可能也是那酒中八仙其中之一。而且,那酒中八仙,可能就是由她组织而成。” “那这么一来,我徒弟岂不是……”庄澄皱紧了眉头。 “不会。”莫忘尘说道,“若是她真想弄死我们,以她的修为,天底下还没有人能阻止她。所以,她是真心想帮我们。”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六章,白衣书生 几百年前,佛教由西传入中土,佛教尊师们四处施道,以心中善念普化众人,短短几十年内,得信奉者无数。 然道教却称,以东为木,属阳,为道之所出;西为金,属阴,为佛之所生。阳尊阴卑,故道教优于佛教。佛道之争由此开始。 一争,便又是几百年。 这几百年里,当权者多信奉道教,因为道教重长生,佛教讲苦行,多不为君主们所喜。所以常常出现毁佛烧寺的残暴行为。 然而,北离自立国以来,从来都是佛道并重。佛教,道教均由那南山南的伽愣寺统管,主事之人为伽愣寺卿,如今此位空悬多年,由无禅方丈暂任之。 但是如今的伽愣寺能统管佛教,却不敢妄言道法。因为皇城内钦天监的存在。 钦天监在名义上只负责皇朝大事的占仆,以前只是个很小的部门,不过寥寥七八人。但是自从莫忘尘继任钦天监监正开始,皇帝对于这个钦天监的信任与日俱增,如今已有门人近百人,被封为天师的有三人,莫忘尘更是被奉为国师。 据说加上莫忘尘,这四位钦天监中的高手每一个都入了逍遥天境,是放眼江湖很难有的高手,是如今坐镇皇城威慑江湖的重要角色。 然而,那个听起来恍若半个神仙的莫忘尘,却是待人和善,说话总是微微含笑。 “庄澄道长,你若是对这神仙之分有兴致,不妨今日留下来用午膳,我好好跟你讲讲。那个,恐怕讲到晚膳都讲不完。”莫忘尘微微含笑,说道。 庄澄愣了愣,说道,“国师,这神仙之分还有望您下次跟我讲,我得回去了。今日,便到这里吧。” 那是一个没有被列入江湖之中的帮派,它无处不在,江湖之中,几乎每一处地方都有它的人。它,在那黑暗之中,令人闻风丧胆。 它行事诡异,杀人没有理由。只要用金钱,名誉,甚至生命,与它交易成功,你想杀的人,都会帮你清除。 但是,一旦与它交易成功,你也就很危险了。一般交易的人,都是一些有着恨之入骨之仇的人,或是一些不顾一切,已经生死看淡的人。 这个可怖的帮派,便是当年魔教东征之时,妄想称霸天下的帮派。鬼门红花帮。 黑暗深处,一段凄凉的乐曲骤然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十二年了,我们也该出去玩玩了。” 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坐在一块石头上,轻轻地扶弹着面前的古琴。看他面貌,也不过三四十岁,不过却已满头白发,披散在肩上。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紫衣的男子,他面带口罩,略显冷酷。腰间别着一把紫伞,看起来不大像是武器。 另一旁,则站着一位玉树临风的男子,看外貌,有点像公子。他白衣飘飘,腰间别着一柄玉剑,倒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滋味。 白衣男子开口了,“会不会有点过于着急了?” 只见那满头白发的男子停止了弹奏,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道,“我的七尺魔音修炼多年,终究无法得以完整。至于是什么原因,我自然清楚。” “是禁术。”紫衣男子说道。 “没错。”白发男主慢慢说道,“而如今,天生武脉已经出现。凡是习武之人,都知道天生武脉是绝顶的练武苗子,包括一些禁术,神通,都可以习得。” “所以你想……”白衣男子欲言又止。 “对,你猜的没错。”白发男子说道,“只要找到他,再让他赐我一股真气。我便能修得那完整的七尺魔音。称霸天下,不是问题。” 骤然,乌鸦齐鸣。黑暗深处,无数双眼睛可怖睁开,令人闻风丧胆。 它们,开始行动了。 太衡岛…… 萧枫怀和那烛心公公坐在地上,尽是满眼疲惫。 “公公,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萧枫怀说道。 烛心公公盘腿坐着,运着真气,说道,“不会的……皇上,你是北离的希望,我烛心公公就算死,也不会让你死的。” 只见两人运着真气,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们的身上受了伤。身旁的侍卫也是少了好几个。 原来,在这之前,他们遭受到了攻击。是一条通体闪着绿光的巨蟒,足足有几层楼高。若不是烛心公公修为略高,已入了那逍遥天境,恐怕在场的每个人,都将丧命。 突然,远方的草堆里沙沙作响,一阵莫名的声音骤然响起。 烛心公公立马睁开双眼,“糟了,这么快就赶上来了……” 此时,萧枫怀也运足了真气,这一回,准备死战。 萧枫怀虽然天资过人,年纪轻轻就入了那自在地境,仅差一步就可到那逍遥天境。但是,他仍然不是对手。 也因此,烛心公公把他拦在身后,“皇上,你先走,我解决完了就跟上……” 萧枫怀抗拒道,“不!我不能让公公一人战斗,再说了,我还是个自在地境呢。” 只见烛心公公再怎么说,也拦不住了。 于是,两人便运起真气,准备决一死战。 “沙沙……”“沙沙……”草堆里一直在沙沙作响,也不见那巨蟒现身。 烛心公公奇怪道,“这妖孽怎么还不现身?” “若不是又是另一种什么凶猛的异兽?”萧枫怀皱紧眉头。 忽然,草堆里,一个人走了出来。 只见那人身着白衣,一身书卷气,风度翩翩,背后背着一个书箱,手里还不忘捧着一本书。 见到此况,萧枫怀和烛心公公都松了一口大气,说道,“你是何人?” 那书生缓过神来,愣了一下,“咦……你是?” “莫不是你是那长安城烛心公公?”那书生想了一下,说道。 烛心公公愣了愣,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书生,忽然想起,大惊道,“你是那洛轩!” “正是本人。”书生慢悠悠说道。 “洛轩?”萧枫怀想了想一下,“风雅剑仙洛轩?” “哦?”书生转过头去,看向萧枫怀,“这位小朋友,你又是哪位?” 未等萧枫怀自我介绍,烛心公公已经开始说道,“这位是那二皇子萧枫怀,如今已经上位。” “哦……原来是二皇子萧枫怀啊!”洛轩想了想,说道,“记得我当年进那长安城,你才五六岁。” 洛轩不忘看了看手上的书两眼,又说道,“公公,你来这太衡岛干什么?” 烛心公公苦苦说道,“我与二皇子萧枫怀本想前往那南山,可无奈在这太衡岛遇难,遭受各异兽围攻,如今也是迷路了。现在,又偶遇到了你。” “这样子啊。”洛轩点了点头,“恰好,我也想去南山一躺。敢问公公去南山,是见那天下第一剑仙上官仓虹?” “不是。”烛心公公摇头说道,“我们是想去看看,南山之顶,是否存在那仙人。” “仙人?”洛轩顿了顿,“这样子啊。不过也恰好,我们同路,我就带你们去那南山吧。” 烛心公公双手抱拳,感谢道,“那真是多谢您了。”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七章,海天一色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岸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已。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庄子横撸起裤管,双腿扎在水中,一柄长剑插在脚边,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自言自语道,“想我就是那坐井观天的河伯,今日见这南海,才知世间绝境,竟有如此。” 他正自顾自地感慨着,却听见身边传来“噗嗤”的一声笑,他转过身,见是一穿着黑衣的姑娘正蹲在自己的不远处,仰着头望着他,姑娘的一双眸子明亮如珠,眼中顾盼流转,满是盈盈笑意。 庄子横挠了挠头,脸红了起来,“唐小姐,我这辈子从未见过海,此番一见,不免心中满是感慨,让您笑话了。” “听出来了。”唐月心微微一笑,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不过啊,你这才见的哪跟哪呢,你要出了海,真见到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才算是真正见了这南海。” “哦?唐小姐这说得我可心痒痒了,唐小姐,你出过海吗?”庄子横问道。 唐月心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净的牙齿,“在我小时候,我师父曾带我来海边玩过,还捕过鱼呢。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哎呀,今天又得赶渔市了,不然又没得吃了,烦死了。” 正当庄子横和唐月心两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一旁传来了一连串的抱怨声。 庄子横转过身去,“原来是月小姐啊。” 月琉璃并没有理会庄子横,“听说前日出海的船都回来了,今天可是大渔市。” 庄子横一听“渔市”二字,眼睛一亮,大喊道,“月小姐!我也想去,带我也去看看吧!” 说完,便一把拉住唐月心的手,“走吧。一起去看看。” 月琉璃缓过神来,“哦。原来是子横和月心啊。你们也想去渔市?好啊。” 就这样,三人并排沿着海岸走着,没过多久,就走到了一片停满了小渔船的海岸,岸边站满了渔民,围着排满了两边。那些闻讯赶来买鱼的城民们竞相涌来,和那些打渔归来的渔民们讨价还价。 有渔民拿起一条小小的鱼,轻轻地摆弄了一下,那条鱼却像是生了气一般,整条鱼都鼓了起来,鱼皮上还有细小的刺,一根根的分外清晰。 庄子横惊叹道,“这鱼好有趣!” 唐月心笑道,“别看小鱼看着可爱,但可不好惹,它名叫河豚,却长在海里,若你不懂它的烹饪之法,回去自己胡乱一做,一口下去就一命呜呼了。” 庄子横一愣,“啊?这小鱼有毒?” 唐月心点头,“对啊,还是剧毒,海边的城民们才会做它。但是也有失手的时候,每年城里都有吃河豚死了的人,但是味道太鲜美,总有人不怕死就是要吃。” 庄子横听完,猛地摇头,“那我可不要。” 唐月心笑着带着庄子横继续往前走,而月琉璃则一个人留下在那和渔民们讨价还价。 又来到了一处地方,唐月心指着边上的一条身上满是斑纹的长鱼说道,“你看这鱼,身上的斑点像是虎豹身上的一般,就叫老虎斑。肉可嫩了,是深海里才有的鱼类。得去了远海,才能捕到。就是我说的那能看见海天一界的地方。” “远海?”庄子横想了想,问道,“远海能看到鲛人吗?唐小姐,我们还要救温道呢。” 唐月心一愣,眼神竟有些悲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来就没听说过。” 那卖老虎斑的老渔民却忍不住笑了,“二位,是从说书的嘴里听闻的南海吧?” 庄子横和唐月心互视了一眼,“老板,你可知道鲛人?” 老板笑了笑,说道,“这老虎斑,远海就可捕捉到。你们口中的远海,也就是出海三四日就能到的地方;而你们口中说的鲛人,也是存在的,只不过要到北离海域最外的地方,才能见到。” 老板清了清嗓,继续说道,“北离海域最外的地方,船驶到那里,怎么也得大半个月,何况我们这儿的小渔船哪行的过去,海里大浪一掀,就给掀翻了。而且那是海界,官家也不让去的。” “原来是这样。”庄子横笑了笑,扭过头去,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的玩意,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这么大的乌龟,我也是第一次见。” “那是海龟。”唐月心跟了上去,“配海参,大枣,炖汤很好喝的。” “怎么说起这些,你总是先说味道呢。”庄子横用剑柄逗弄着那只海龟,轻声道。 “不然呢。”唐月心嘟起小嘴,“难道买回来养着啊?” “倒也不是不行。”庄子横一边逗弄着海龟,一边轻声道,“可惜很快就要走了,没时间来养你了。” 唐月心继续一边带着庄子横走着,一边为他说着那些从海里补上来的珍物们。 不知怎的,从到唐门,再到如今海边见到这个少年开始,唐月心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可能他望着大海时候的眼神太过于澄澈了吧,像是刚见识这个世界的孩子,而自己,忍不住就想把自己认识的世界告诉这个孩子。 “对了,你有什么想买的吗?”唐月心问道。 庄子横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道,“韩王孙他们还在等我们呢,我得买些吃的回去给他们。” 唐月心愣道,“吃的,这里都是吃的呀。” “嗯……”庄子横想了想,“买些便宜一点的吧。” “那我们拿点海螃蟹就行了。月小姐应该买了满满一篮子了吧。”唐月心拉起庄子横的手,就走到了前方的货摊边,指着那一渔网的螃蟹,说道,“就这海螃蟹,只要放到沸水里煮,煮熟了拔了壳直接吃,不用放什么佐料,味道可鲜美了。还便宜,老板,这个怎么卖啊?”那老渔民拿起一个鱼兜,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海螃蟹,“总共十个铜板,丫头,你就都拿走吧。” “只——只要十个铜板?”庄子横掏出了十个铜板,递了过去后接过沉甸甸的鱼兜,也是吃了一惊,“这么便宜。” 唐月心礼貌地和老板挥了挥手,笑着给庄子横解释道,“这玩意儿不稀奇,入了海,你一网撒下去,半天后再一收网,里面都是这玩意儿。” 此时已日暮夕阳,渔市里的人慢慢少了下来,渔民们也开始收摊回家了。 唐月心和庄子横提着沉甸甸的鱼兜找到了月琉璃。 “哟,你们也买了。”只见月琉璃满脸笑容,手中的篮子也是满满的。 三人,就这样,提着手中买的东西,在海岸边并排走着。海风吹拂过他们的脸颊,他们一路谈笑风生,直到回去。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八章,踏云乘风 “师父,若以后我行走江湖需要注意哪些事情?” “只要记住八个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哦,可是就算是快了也打不过,那该怎么办?” “那你就记住另外四个字,打不过——跑!” “哦,徒儿记下了!” 温道苦笑了一声,脚下步伐如风,心里喃喃道,“师父你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只是徒儿这一趟行走江湖,和前八个字没有关系,就跟后四个字结缘了。” 天下轻功,武当梯云纵,天山派踏雪无痕,飞云阁八步追蝉,温道的那位师父无一不精通,可偏偏传授了乘风踏云步给他。 只因为其他的轻功都建立在内功心法卓越的前提之下,而乘风踏云步则纯靠身法,任何人都能习之。 温道那师父当年选了这套身法给他,只因一段对话。 “温道,你想学什么样的轻功?” “就是一天能走一千里,今天我在自己家喝酒,明天就能去长安城吃一碗麻婆豆腐。” “那你为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师父你骂我?” “不是,天下间真有这样一门武功,乘风踏云步。第一重境界,是踏云,电光火石,日行千里。第二重境界,是扶摇,乘风而起,仙人临世。” “师父啊师父,什么日行千里,我跑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跑不动了啊。枉费你说的那么正经,我当时还真信了。”温道跑得气喘吁吁,毕竟他被废去了一身武功,即便乘风踏云步不需要内力,可体力总还是要的。 跑了半个时辰,他已经气喘吁吁了。最后,温道停了下来,忽然站住了。 他长呼了一口气,大喊道,“南姐!等我啊!” 这时,李江南在前方不远处听到了声音。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去,“怎么这么慢啊?” 说完,便快速回到了温道的身旁,一把把他揪了起来,一步踏云而起,扶摇而上。 “真是要啥啥不会啊。”李江南揪着温道,苦苦说道。 “南姐,你慢点啊。”温道大惊道,在半空中快速瞬移着,他从没见过如此之快的轻功。 “武当梯云纵,天山派踏雪无痕,飞云阁八步追蝉,你说说,这里面哪门武功比你这乘风踏云步差了。”李江南不停指责道,“你师父是怎么想的?难道你师父早已知道你将来会被废去修为?所以才传授了你这门身法?” “南姐,我觉得这身法不错啊。”温道被李江南一手揪着,倒还感觉挺轻松的,“一日能行一千里,可是这天下间最快的轻功了。” 李江南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是。” 温道好奇,“南姐,你莫非也会这乘风踏云步?刚刚我都追不上你,莫非你已到了那第二重境界,扶摇?” 李江南手中拎着温道,快速前进着,“我这是佛门神通,叫如意通。可比你那乘风踏云步快多了。” “佛门神通?”温道愣道,“南姐,你竟然还会佛门武功?你是不是当过尼姑啊?” “当个鬼啊!”李江南拍了一下温道的头,“谁说一定要当尼姑和尚的,才能学佛门武功?” 温道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疼得哦哦叫。 突然,温道被重重地摔倒了地上,李江南缓缓下落,“我们到了。” “哎呀……”温道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不是,你真当我摔不死啊?” 李江南愣了愣,缓过神来,“哦……抱歉,忘了你不能用武了。” 温道扶额,“现在去哪?” “兵王阁。”李江南说道。 “兵王阁?”温道惑道,“我们去那干嘛?” “教你武功。”李江南说道。 “教我武功?”温道惑道,“可是我现在不能动武了。” “刚刚不行。”李江南说道,“但是现在可以了!” 说完,李江南一步走到了温道面前,一掌直打向了温道的胸口。 那一掌,似携带沧海之势,直压得温道喘不过气来。但是,温道又能感受到,在胸口,又有着一股细水长流的延绵气息,不断地流动着。 一掌收回,李江南接着又是一掌,温道还没喘过气时,就又被镇压了下去。这一掌,无比的霸道刚猛,与前面那一掌相比,没有了一股清流的感觉,却保留了一股霸蛮的气势。 两掌收回,瞬间,温道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血,整个人跪倒在地。 李江南轻轻吹了吹自己那长发,慢慢地扶起了温道,“小子,我已经废去了你所有武功,以及你体内的那股阴绵之气。只要你肯努力,把武功学回来,迟早重回巅峰。超越当时的你,也说不定。” “啊……”温道呻吟着,“不是,南姐,你不是要找那什么鸟羽和鲛泪……” 未等温道说完,李江南已开始说道,“那鸟羽和鲛泪,是我妹妹要的。那是制作孟婆汤不可缺少的稀有药物。” “那你骗我?”温道愣道。 “没有。”李江南说道,“其实也可以让你恢复,但是并没有多大用处。不过,我现在已经把你体内那股阴绵之气彻底去除了。那寻找鸟羽和鲛泪,就交给你的朋友吧。我救了你,他们帮我找东西,理所当然。” “小子。”李江南继续说道,“你可曾记得我给你喝的那十里香?” 温道好像已经彻底恢复了,他站起身来,“当然记得,南姐。” “那你可还记得药修?”李江南说道。 “当然记得。”温道说道,“南姐,你给我讲过的。” 温道想了想,惊道,“南姐?难道……” “对,没错。”李江南说道,“我给你喝的那十里香,足以让你保留住自己的境界。若是没有这十里香,我刚刚那两掌,你现在恐怕就不是处在金刚凡境这么简单了。” “看来那十里香不仅香,还救了我一命啊。”温道慢慢说道。 “好了,既然你已经可以运用真气了。”李江南说道,“那么,此后我便教你一些武功,一些连你师父都不曾见过的武功。” 酒中八仙篇 第九十九章,剑起万潮 南海的早晨,海面很平静,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把整个大海照得红彤彤的。白云在蓝蓝的天空中飘动,海鸥贴近海面快乐地飞翔,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勤劳的渔民驾驶着渔轮,早早地来到这里打鱼捞海带。 哗!哗!”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了几尺高的洁白晶莹的水花,海浪涌到岸边,轻轻地抚摩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远不息地抚摩着,在沙滩下划出一条条华丽的银边,给浩浩荡荡的大海镶上了闪闪发光的银框。 庄子横光着脚丫子,卷起裤管,猫着腰,在海边寻找着贝壳的足迹,可半天也不见贝壳的影子。 他心想,最好来个海浪,把海里的宝贝都给领来,供我挑选。 没想到,大海竟然看穿了庄子横的心思,猛的打上来一个海浪,他细心地搜索着,生怕漏了一个贝壳,可终究没看到贝壳的影子。 庄子横气馁地坐在沙滩上,叹了叹气,“唉,怎么死活捞不到一个贝壳。” 突然,一道严厉的声音在庄子横耳边响起,“臭小子,不练剑在干嘛?” 庄子横吓得一蹦起,赶紧拿起了身边的剑,慢吞吞说道,“在练呢……在练呢……” 原来,是月琉璃在督促庄子横练功。 月琉璃上下打量了一下庄子横,看着他湿漉漉的裤子,说道,“哦?是吗?你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庄子横一愣,看了看自己那湿漉漉的上衣和裤子,尴尬说道,“月小姐……其实……那个……刚刚不小心……摔水里了……” 月琉璃翻了一个白眼,“真当我瞎啊。还不赶紧给我练?” “我马上练,马上练……”庄子横吓得不轻,胆颤说道。说完,便一剑一剑比划了起来。 庄子横一步一跃而起,踏入大海之中,剑上带着绝强的剑气,一剑划出。 这一剑,惊万潮,动千山! 剑气浩瀚,动千山,起万潮。这一剑很美,气势十足。 辽阔如大海,浩瀚如浪起。 最好的比喻,便是眼前之景。 此时,唐月心已站在不远处,喃喃道,“真是绝美之剑啊……” 古幽兰则双手插怀,站在唐月心身旁,冷冷说道,“子横刚刚那一剑,气势很强,出剑也很美,可就是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韩王孙和孟风行凑了过来,惑道。 “没什么用。”古幽兰答得干脆。 三人顿时一惊,心想古幽兰怎么说得这么大声,还瞎说什么大实话,人家好不容易到达这个地步,也不要打击人家啊。 月琉璃转过头去,看着古幽兰,“你说得没错,的确没什么用。” 这时,庄子横在远处也听到了,他挠了挠头,“可我学剑又不是为了杀人,主要还是好看最重要。” “不杀人是对的。”月琉璃称赞道,“但是前提还有一点,保证自己得能活下去。” 说完,月琉璃拿出了自己的剑,一步一跃而起,直踏入海中。 一剑既出,风雪枯萎。 名剑第三,风雪剑! 这一剑,和庄子横刚刚那一剑有所相似,激起千层浪,浩瀚无垠;但是,又有所不同,浪上又盖着一层至寒剑气,霜冷至寒,一剑封河!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剑仙一剑。”古幽兰不禁赞叹道。 但是,站在她身旁的三人已经惊掉下巴了。只见他们三人嘴巴都张得大大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尽是连连点头点赞。 一剑出完,月琉璃收回,朝着庄子横慢慢说道,“我的剑是人间至寒之剑,剑气又是那极寒天山所练出来的霜寒剑气,所以能做到一剑封河。” 庄子横呆呆地看了看手中的剑,愣了许久。 古幽兰走了过来,说道,“你的剑,是蝶影,你练的是蝶影决,所以你的剑该有自己的剑势。” 庄子横缓过神来,眉毛一挑,“你是在教我练剑?莫非你的剑术比月小姐还有我的师父还要高?” “一个人的剑术高强,并不代表他就会教徒弟。不然的话,也不会代有才人出了。大家直接坐下来,比谁的老祖宗最厉害,不就是谁最厉害?”古幽兰冷冷说道。 “她说的没错。”月琉璃点头称赞。 “那你说,我的剑势是什么?”庄子横问道。 古幽兰缓缓说道,“所谓谍影,应该就是蝴蝶穿花,流星蝶影。” 庄子横想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说,练剑的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这等江湖骗子说出来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要不要脸?” “懒得跟你斗嘴。”古幽兰没有生气,扭过头去,自个儿走到一旁。 “庄子横,她说的没有错。”月琉璃走了过来,慢慢说道。 “真的吗?”庄子横惑道。 “真的。”月琉璃慢慢说道,“她真的为我们好。她自己也十分努力,每日早晨,都能见到她在海边练功。” “因为这一路上,遭遇不测的太多了,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活下来。”庄子横说道。 “不。”月琉璃说道,“她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庄子横惑道。 “就是我们一路来的目的。”月琉璃说道,“救回温道。” 庄子横想了想,说道,“其实……月小姐,这一路来,我一直有个疑惑。” “什么疑惑?”月琉璃问道。 庄子横挠了挠头,“我在想,温道和古幽兰是不是小时候曾有过交集?或者见过面?为何她这么在乎他?” 月琉璃说道,“这我也不清楚。” 庄子横愣了一下,心想,自从在枫叶林与温道相遇那一刻,究竟是偶然还是…… 这一切,似乎都太于简单。因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太让人觉得是刻意安排的,是棋盘上的一招棋,尽管下棋的人,可能并不是温道。 此时,月琉璃已经离去了,只剩庄子横独自一人,站在那大海之中,眼神尽是迷茫。 庄子横愣了许久,抬头望向天空,“也许将来吧……一切都会有答案的……”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章,凤凰于飞 海面波光粼粼,与湛蓝的天空行为一体。 今日,庄子横等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客栈。 因为,在今日,海面远处,几艘长船扬帆而起,遥遥驶来。那船帆之上似乎画着一只火红色的凤凰,在风中猎猎起舞。 冬月长船,整个北离只有四十七艘,长四十四丈,阔一十八丈,船有四层,船上九桅可挂十二张帆,锚重有几千斤,船上至少得乘坐二百人才能起航这艘船。是北离最大最快的船。 也因如此,这世上,也只有冬月长船能开到深海里去。 “凤凰于飞,青州陈家的族徽。”月琉璃喃喃道。 “陈家?”孟风行惑道。 “没错,青州首富,陈家。”月琉璃答道。 “百里之外的深海,普通渔民是禁入的。那是官海区,十二年前北离颁布了禁海令后,只有南海市府的官船和拿到行碟的商船能开入深海。”月琉璃又继续说道。 青州是一个泛称,正确的称呼应该是青州九城,分别是:福泽,荷瑞,临远,长兴,金秀, 云间,休宁,牧野以及白城。 这九城单独自治,上无州府,直达长安,只因为这九座城池代表了整个长安的财富。此九城均乃商城,它们覆盖了长安近乎八成的商业,乃是整个长安的经济中心。 而在这青州九城之中,离云城的陈家被称为青州首富,但是陈家究竟有多少钱,究竟是不是青州最有钱的人,谁也不知道。 但是陈家作为如今青州商会的掌舵人,他就是如今名义上的青州首富。 陈家旗下产业众多,数不胜数,其中以药材产业发家,如今也依然是北离最大的药材商。 “青州陈家的商船为何会开来这里?”唐月心微微皱眉,“这里算不上什么大城池,莫说是离云的陈家,就算是青州九城任何一家大户,都不会愿意来这种地方。” “只有一种可能。”韩王孙思索了一会,说道,“他们是来出海的。” “出海?”孟风行惑道。 “海里有珍奇万物,是陆地上不可比拟的。陈家是北离最大的药材商,既然他们动用了这么巨大的商船,那么在海上一定有什么药材珍贵到值得他们出动。”韩王孙说道。 “这么说,我们可要搭他的船?”唐月心说道。 “我们别无选择。”古幽兰冷冷说道。 只因一人,他们已上了那陈家的冬月长船。 果然不出所料,这青州来的冬月长船,是要入深海寻药材,此次出行,则要整整五个月。 而此次出行,则是陈家的三公子陈东风。 陈公子长得虽是英俊,但是完全没有一副富家子弟的样子。 “久仰大名,雪剑仙。”陈公子客气说道,微微含笑,把月琉璃他们请上了这艘冬月长船。 也正是因为雪剑仙的名号,才让他们得以上这冬月长船。 五人上了船,船上放满了各种奇珍异宝,以及一些海洋生物。 “金鲛?”唐月心一惊。她看到眼前渔网里一条金光闪闪的鱼类。 “这是什么?”众人好奇,也凑了过来。 “这是金鲛。”唐月心出生唐门,对这类毒物自然是十分熟悉,只看了一眼便娓娓道来,“是一种剧毒无比的鲛类。但这鲛类的毒液若是提取出来,又能解天下剧毒,所以它的毒液在北离十分金贵,一小杯的毒液就能卖近百两白银。” “据我所知,这种鲛十分罕见。”月琉璃微微皱眉,“我大概知道,陈公子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了。” “没错,蓬莱岛。”陈公子微微笑道。 “蓬莱岛?”大家惑道。 陈公子慢慢说道,“在南海领域最外的一处地方,有一座仙山,名曰蓬莱岛。你们现在眼前的这种鲛,只不过是其中一种。” “你想要泉客?”月琉璃说道。 “没错。”陈公子微微笑道,“据说有一种鲛类,名曰泉客,可在海里生存,也可在陆地上行走。但是这种鲛类,十分罕见,据说只有在那蓬莱岛上才有。” “南海外域,蓬莱仙岛。”古幽兰喃喃道。 陈公子又开口说道,“我想此行大家上我这冬月长船,也是冲着那泉客去的吧。” “此行十分危险,未必能活着回来。”陈公子见大家都沉默了,便自己叹了叹气。 “南海外域,蓬莱仙岛是何境,大家也有所知道吧?”陈公子眉毛一挑,慢慢说道。 “前朝南海市都督曾著《南海域志》,南海外域,乃是死域。无风无浪,帆不能起,船不能行,终其一生,也无法再前行一里,是海域之尽头。” “古籍《山海图志》里说,那里是世界之尽头,行至深处是一处不见底的悬崖,海水在那里汇聚奔流而下,急速的奔流燃起火焰,把整片天空都烧得通红。” “但是另外一本古籍里《天风野录》里却说,那里有众仙来朝,万佛参拜,是绝世仙人之住所。”月琉璃慢慢说道。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我们都要去,我们别无选择。”古幽兰说道, “若是此行能活着回来,泉客归你,但是我们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陈东风惑道。 “鲛泪。”古幽兰答到。 “鲛泪……”陈东风愣了愣,随后说道,“没问题。若是真能活着回来,捕到那泉客,鲛泪必然不是问题。”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两人互相碰拳,定下诺言。 兵王阁…… 李江南带着温道来到了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眼前,正是兵王阁。 与其说是兵王阁,不如说是一家铁匠铺。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兵王阁竟是如此简陋。 温道心想,这是哪门子的兵王阁,怎么跟处废墟一样,到处是破铜烂铁。 只见眼前,有一个胡子白花,看上去年纪不小的铁匠正在那里打铁,可虽然年纪大了,但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却丝毫不输给青壮男子。 他听见了人来的声音,也不抬头,“要锄头,铁锹,还是犁?” “要一把刀,好刀。”李江南微微含笑。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一章,破刀金刚 那铁匠停下了手中的锤子,抬起头,望向李江南,目光锐利。 温道察觉到了一丝陡然升起的杀气,手忍不住按在了腰间的笛上。 “是南姐吗?”铁匠沉声道。 “我有那么老吗?”李江南双手插坏。 铁匠微微一笑,淡然自若,“果然是南姐啊。” 铁匠放下铁锤,拿起腰间的旱烟,慢慢地点上,放到嘴边猛吸了一口,推开了铁匠铺里的后门,“进来说吧。” 温道往里一看,才发现后面是一处人家的院落。 铁匠将二人领了进去,又将那门轻轻合上,看起来颇为谨慎。 “放心吧。就我们两个人。”李江南微微含笑。 铁匠无奈道,“自从我这兵王阁被划为南海禁地以后,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原来是破产了啊。”温道在一旁低声说道。 铁匠听完并没有生气,“破产倒是不会。虽说是禁地,但还是有各路高手来我这铸造兵器的。” “你带个金刚境的毛头小子,来我这干嘛?”铁匠说道。 铁匠手中那烟杆轻轻往温道脸上一挥,温道急忙抽出笛子一格挡,竟被那小小的烟杆重重地打开了,他一愣,不知为何铁匠突然出手。 铁匠又说道,“南姐,这小子武功平平,手中的笛子倒是不错。青龙笛,真是糟蹋了。” 如今的温道刚恢复隐脉之损,他本是那逍遥天境中的强者,可如今,却处于那金刚境,他愣道,“这位铁匠师父这么看不起金刚境?不知您是什么境界?” “我不是看不起金刚境,我只是看不起你的金刚境。”铁匠抬脚往地上重重一踏,把整个院子都给震了一震,“因为,我也是金刚境。” 李江南微微含笑,温道则是大为震惊,那个瞬间从铁匠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远胜于自己,可为何也只是金刚境? “世人皆以为一品四境就能简单划分天下武学,真是荒缪。我不过普普通通一凡人,逍遥不得,自在不行,只有这一身金刚,刀剑不侵。小子,你要挑衅我!还早了三十年!”铁匠猛地吸了一口旱烟,重重吐出。 温道被其声势所震撼,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子,这位是兵神陈清岗。”李江南忽然说道,她的语气轻松随意,可也就是这一句话,让原本紧绷的气氛忽然舒缓开来了。 温道重重地吐了口气,“很有名吗?” 那被称为兵神的陈清岗忽然间怒目圆瞪,抬起烟杆作势就要砸下。 李江南微微笑道,“天下前三的铸造大师之一,大名鼎鼎的兵神陈清岗,你没有听过?” 温道一脸无辜,“我为什么要听过?” 陈清岗忽然笑了起来,不知是怒极反笑还是觉得温道很可笑,总之笑声中透露出几分阴寒,“好!好!南姐收了个好徒弟!” “陈兵神有所不知,这位小兄弟,他并不是故意挑衅,他只是……”李江南微微笑道,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里不太好。” 陈清岗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杆子插在了腰上,忽然换了话题,“说吧,你们来找我是做什么。” 李江南微微笑道,“陈兵神,我们需要您给这位小兄弟打造一把刀。” 陈清岗闻言冷笑,“还真是不客气。” “清岗,这是给你的。”李江南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陈清岗。 陈清岗看到那块玉佩,忽然像是失了神一般,凝视许久才缓缓伸出手拿过,端详半天,缓缓说道,“这……这是她留下来的?” 李江南幽幽说道,“我也是寻了许久。” 陈清岗急忙将那块玉佩收到怀里,同时意识到了刚刚的失态,轻轻咳嗽了一下,整了整衣襟,看了一眼温道,“小子,有青龙笛还不够,还要从我这里那一把刀,看来你是准备和南姐一样,精通百兵。” 陈清岗又说道,“剑术重在清逸,而刀术讲究霸蛮。那我就赠你一把足够霸蛮的刀。” 温道还没说话,李江南就率先开口了,“看来陈兵神有存货?” “年前有人送来一块天陨,我用那天陨打了一对刀剑,剑已经送人了,刀还在。”陈清岗走回屋内,随后扛着一个长木箱走了出来, 他走到二人目前,将长木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看来分量不轻。”李江南啧啧感叹了一句。 陈清岗一掌把那木箱的门劈开,从里面拿出了那把长刀直接丢给了温道,温道急忙伸手去接,可却几乎没拿住,差点就摔在地上,他用尽全力抡了一下,惊叹道,“这么重!” 只见那把天陨所铸成的刀通体乌黑,宽厚巨大,与那轻盈秀丽的青龙笛形成巨大的反差。 温道又随意挥了一下,凛冽的刀风瞬间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南姐,我们要练这个吗?”温道苦苦说道。 “没错。”李江南点了点头。 “那这把刀总得有个名字吧。”温道挠了挠头,望向陈清岗。 陈清岗缓缓说道,“兵器铸好的那一刻,已经和铸造师没有关系了。它叫什么名字,应由佩戴它的人取。” 温道语塞,呆在原地想了许久。 李江南想必是看不下去了,出言建议道,“万里潮汐沧月起,七海连天破万军。这刀就叫破军吧。” “好,那就叫破军。”温道点了点头。 “既然今日收了刀,那么从今日开始,我就不再让你看那《绣花十字剑》了。”李江南说道,”咱们来点实际的,你开始练刀法。” 温道惑道,“什么刀法?” “拿去。”李江南从怀里丢出一本刀谱。 温道伸手接过那本刀谱,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字——《五虎开山刀》。 《五虎开山刀》,与《大罗汉掌》、《绣花十字剑》并列江湖三大废物武学。刀法一共八十式,据说练成之后,杀个鸡没问题。 就连兵神陈清岗都没崩住,大神嘲笑道,“南姐就教他这个?小子,不是我挑拨离间,南姐虽然表面冷酷,但是向来调皮,定是南姐故意捉弄你呢。” 温道愣了愣,说道,“还有没有稍微厉害一点的刀法!” “五虎开山,不够威风?不够霸气?”李江南摇头说道,“等你练几日,再与兵神陈清岗过几招,就能明白其中道理了。” 温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陈清岗则是微微皱了皱眉,想了一下话中意思,忽然说道,“怎么!你们拿了刀还不走?要在我这里住下?”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二章,一拳为霸 夕阳西下,铁匠铺后面的院子里,三个人坐在石桌上,面前摆着几道很不讲究的小菜,和一壶看起来更不讲究的酒。 陈清岗郁闷地倒了一碗酒,“你们要住几日?” “三日。”李江南默默坐着,不喝酒也不吃菜。 “三日,会不会太多了?”温道忍不住问道。 李江南在心中叹了口气,“我给你找了天下难寻的拳师练手,你竟然还嫌时间太长?” 未等温道开口,陈清岗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你们留在这里要做什么?” 李江南缓缓说道,“陈先生拳法过人,所以想劳烦陈先生陪我这位小兄弟过过招。” 陈清岗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不屑地看了一眼温道,“就他?让我喂招?不怕给他打死吗?” 温道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拿起了一饮而尽,可刚入口就察觉到不对,这与他之前在小镇上喝的米酒截然不同。 这是真真正正的烧刀子,味浓烈,似刀杀,酒量普通的人喝一口就能睡一夜。 可温道平时也是酒量不错的,一碗烧刀子下肚,不过脸色微微泛红,不仅不惧,眼神中还透露出几分兴奋,“好烈的酒!” 陈清岗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扛不住可不要硬撑。” “再来。”温道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与陈清岗手中的酒碗轻轻一碰,便是又饮一杯。 李江南则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酒逢知己千杯少。 或许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就要靠着这酒,成为好友了。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是海量,自我搬来这破地方,就只能喝那味道淡出鸟来的米酒。后面我实在忍不住,就自己给自己酿酒,后生,你说我这烧刀子,酿得如何?”陈清岗已经喝下了五碗烧刀子,可却只是微醺。 温道的脸已经一片潮红,他放下酒碗,摇头道,“酒不行。酿得太糙了。” 陈清岗不怒反笑,连连点头,“挥锤子的手,拿去酿酒,怎能不糙啊。” 温道又饮了一口,摆摆手,“酒虽糙,但酒中气质却在。饮酒知其主,陈先生,您撑得起兵神二字。酒中,竟是豪情!” 陈清岗朗声长笑,“哈哈哈哈……好!果然江湖还是那个江湖,少年老了,还有新的少年。” 温道对着空中朗月举起酒碗,眼神已有些迷离了,他长笑,“不!” 陈清岗微微一愣,李江南依旧微微含笑。 “真正的少年,是不会老的!”温道抬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李江南忽然开口说道,“今日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 方才温道的话说完之后,陈清岗的目光微微有些黯淡,他点了点头,“也好。” 温道正在兴头上,自然不答应,“不行不行,再来!酒局才刚刚开始,怎能宾客尽散!兵神老爷,我们来划拳!” “划拳就不必了,要不练练拳吧。”李江南笑道。 陈清岗微微皱眉,“你似乎是有备而来。” 李江南不置可否,只是望向温道,“如何?你用用新练的绣花十字剑,对一对兵神老爷的霸拳。” “拿去。”李江南随手找了一把剑,丢给了温道。 “王八拳?”温道站起身来,接过了剑,摇摇晃晃地走到院落中央,拿着手中的剑瞎晃了几下。 “绣花十字剑?”陈清岗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这样的剑法,能练出什么门道来?” 温道抬剑一挥,眼神中的那股迷离顿时烟消云散,他纵身一跃,一剑劈下。绣花十字剑,在顷刻间只化为一式。 “滚!”陈清岗一拳挥出,狠狠地打在了那柄剑上。 于是,温道便连人带剑整个地飞了出去,地上被那拳气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温道撞在了墙上,几乎就要晕过去了。 只有一拳。却如开天,正如劈地。不讲道理,不留余地。打得温道脑子一片空白。 陈清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扭头望向李江南,发现她依然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他忍不住奚落道,“南姐的徒弟,何时这么不济了?除了酒量之外,就没有别的可取之处了。” 李江南看了一眼摔倒在那里的温道,幽幽说道,“还没有结束呢。” 陈清岗扭过头,只见温道此时以剑抵地,竟又一次地站了起来,他明白自己刚才那一拳的威力,虽然没有下死手,但打得普通金刚境站不起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温道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噼噼啪啪地作响,他打了个酒嗝,喃喃道,“果然,我就知道南姐是骗人的,什么绣花十字剑,根本没有半点用。不管了,还是得用自己在行的武功,练那破剑法根本就没有用啊!” “既然是自己在行的武功,那么自然就要用笛子了!”温道一把扔掉了手中长剑,从腰间掏出了笛子。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再次发生变化。 “我就用这一招,让兵神老爷看看,什么是少年风流!”温道突然一步跃起,手中笛子如同游龙一般,抡出一道月光,刺破这暗夜的长风,直逼陈清岗而去。 “游龙决?南姐的徒弟居然还会游龙决?”陈清岗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 转瞬之间,笛已停。 “滚!”陈清岗又是一拳挥出。 温道又是整个人飞了出去,还有那少年风流全都重新撞回了墙上。 只不过这一次,头一歪,彻底地晕了过去。 所谓拳霸,就是不讲道理,不留余地。 陈清岗往地上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少年风流?” …… 月明星稀,被打成一滩烂泥的温道已经倒在屋里呼呼大睡了。 李江南却独自坐在屋外,望着夜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啊。”兵神陈清岗原本已在屋内睡下了,可辗转多时难以入眠,便想起来抽袋烟,可一推开门,就看到李江南坐在月下发呆。 李江南笑了笑,“陈兵神也睡不着吗?” “别叫我陈兵神,在这个破地方,我就是一个铁匠。”陈清岗坐在台阶上,点燃了烟袋,放在嘴边用力地猛吸了一口。 李江南看了一眼侧屋的方向,随后微微笑了笑,问道,“陈兵神觉得我这个弟子怎么样?”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三章,刀法拳意 月明星稀,李江南与陈清岗两人仍坐在那台阶上。方才陈清岗听李江南问自己,说她那徒弟如何。 陈清岗听完,便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南姐,你这是哪找来的弟子啊?一身体魄有药修所成,不然我刚刚那一拳,寻常的人早就境界崩坏,半死不活了。” 李江南轻轻甩了甩自己那晶莹的蓝发,微微笑道,“他出身长安城,却又在温家生活。他是天下百晓唯一的弟子,一身药修乃是我所赐。” “天下百晓?”陈清岗愣了愣,“音萧坊?萧正的弟子?” “正是。”李江南答道。 “我早年听说过萧正收了一个姓温的徒弟,但是没人知道叫什么。”陈清岗缓缓说道,随后又叹了叹气,“唉……在那以后,那老家伙就再也没收过徒了。” “陈兵神,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李江南微微含笑,“因为,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 陈清岗微微皱眉,惑道,“什么身份?” 李江南慢慢说道,“北离六皇子,萧九天。” 清晨…… 温道在浓烈的日光之下睁开了眼睛,他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巨痛无比,睁开眼就用完了所有的力气,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李江南正坐在一旁喝粥,吸溜吸溜得似乎很有滋味,“你醒了?” 温道挣扎着爬了起来,“南姐……” “喝一碗?”李江南递过去了一碗粥。 温道接过那碗粥,费了好大力气才拿起来喝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粥是冰凉的,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一口入腹,感觉浑身的真气都流转起来了,昨日被那一拳打下的疼痛顷刻间就消失殆尽。 他急忙又喝了一口,一会儿就把整碗粥都喝进肚中了。 喝完之后,温道从床上跳了下来,放下碗,急忙问道,“南姐,那陈清岗真是金刚凡境,昨日那一拳,若他下狠心,杀了我都行。” “错了。”李江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恩?”温道一愣。 “不是一拳,是两拳。”李江南放下了碗,喝了口水,又缓缓说道,“一品四境是死的,人是活的。金刚境讲究的是武人练成身如金刚之体,若有人就愿意停留在这金刚境,反复捶打自己的身体,那么金刚杀逍遥,未尝不可能。” “今日与陈兵神练拳,争取多撑几招。”李江南又了口水,微微笑道。 “还要打啊?”温道苦苦叫道。 李江南点了点头,“我们先练刀法。与陈清岗对招,以后对你的刀术大有好处。” 温道惑道,“他不是用的拳法吗?为什么会对我的刀术有好处?” “唉……笨。”李江南叹了叹口气,也许当时就不该收他为徒。 说完,温道便在院子中练刀,那一共八十式的《五虎开山刀》。 温道长刀一转,舞得虎虎生风。虽然看来,这刀法真是笨拙拙劣到了极致,但是温道却越练越起劲。 李江南则在屋内静心打坐,她那一身云雾缠绕的模样被陈清岗看到了。 陈清岗走了过来,好奇问道,“南姐练的是什么武功?怎么吞云吐雾的?” 李江南睁开双眼,见陈清岗过来,微微笑道,“陈兵神,这个叫仙人行气八荒独尊功。” 陈清岗眉头一皱,“这名字这么长?” “名字越长才越霸气啊。”李江南微微笑道,“据说练成之后,就能羽化登仙,八荒独尊了。” “这么厉害。”陈清岗冷笑一声,他明知道李江南是在糊弄他呢。什么仙人行气,八荒独尊,都是扯淡。 他推门出去,拿起铁锤,开始打铁。 造出传世霸刀的兵神陈清岗,打出了一把耕地的锄头,不知是大材小用,还是返璞归真。 直到太阳落地,又是几碟小菜,一壶浊酒。 三人中,温道和陈清岗饮酒闲聊,李江南静坐不语。 陈清岗倒是打心眼里慢慢喜欢起面前这个叫温道的后生了,温道则是一喝酒就打开了话匣。 李江南喝了一口酒,递给了温道一把剑,“配一下你那破军刀试试?” 温道接过了剑,愣了愣,不知所措。 陈清岗放下了酒杯,站了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来,我们今日也该打一打了。” 温道也站了起来,右手拿刀,左手握剑。 愣了一会,两人便已在院子中央了。 温道凝聚全神看着陈清岗,他今日可没像昨日般昏沉,一股气全提了上来。 陈清岗踏出一步,一拳打了过来。不讲道理,不留余地!霸拳! 温道整个地把手中兵器一抡。这一次,他没有用自己的那青龙笛。而是左手握剑,剑法名《绣花十字剑》,右手拿刀,刀法名《五虎开山刀》。 他也始终明白了,为什么要学这两门武功。原来,这是一门很厉害的武功,便是那江湖上所流传的双手刀剑术。 而这双手刀剑术的平衡太难掌控了,若想入门,便只能从着最简单的武功入手。 只是武功简单,人却不简单。 温道一口真气提上,刀剑齐舞,挡住了陈清岗的第一拳。 “好!”陈清岗又挥出一拳。 温道刀剑一旋,又挡住一拳,却也同时被逼退十余步。 “不错。”声音还未落地,陈清岗已到了温道面前,抬手一拳,将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 温道又一次被重重打到了墙上,只是这一次在晕倒前,他来得及多说了一句话,“原来,你用的是刀法,不是拳法。” 武功到达了一个境界之后,重要的不再是形,而是意。 将无形刀意化作有形之拳,他是世间第一人也是唯一之人。 李江南端着那碗不知加了什么灵丹妙药的冰粥,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陈兵神,我让他给你喂拳,也是想让他借机窃取一些你的刀意。” 陈清岗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温道,慢慢说道,“这小子,终归是不适合霸蛮之道,练不成刀法的。” 李江南吸溜了一口冰粥,微微笑道,“陈兵神,你说得不对。毕竟,霸蛮自然有它霸蛮的道理,到时,试试我的棍法便知。” 陈清岗冷笑了一声,“那小子,还没这个能耐。”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四章,刀光剑影 海面风平浪静,海鸥在那湛蓝的天空下翱翔。 庄子横等人则已上了那冬月长船。 “各位,除了雪剑仙月琉璃我有所听闻以外,你们都是何人?”陈东风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率先开口说道。 “钦天监古幽兰。”古幽兰自我介绍了起来。 “白虎城韩王孙。” “朱雀城孟风行。” “唐门唐月心。” “清剑阁庄子横。” 大家都自我介绍完了。陈东风沉思了一下,“除了唐门和钦天监有所听闻,别的都没听过。” “什么?没听过?”庄子横一愣,心想,我这大名鼎鼎的清剑阁居然没听过,你是怎么混江湖的? “陈公子,没听过是自然。毕竟我们并没有唐门和钦天监一样有声名,没有和他们一样,足以在江湖上震撼一方。”韩王孙拢了拢衣袖,慢慢说道。 陈东风想了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几个人,“你们一个拿刀,一个拿枪,还有一个拿剑,想必来路不简单。这三样兵器在江湖上可是最有名的。” “而那位姑娘,钦天监的道法自然不用说,至于这位,唐门是以暗器,用毒为主,看不出有兵器也是正常。”陈东风又望了望古幽兰和唐月心。 见几人都不开口,月琉璃说道,“陈公子,他们武功平平,只不过是江湖上的几位小角色,没人知道的。” 见月琉璃开口,陈东风点了点头,“这样子啊。” 月琉璃双手放在背后,又说道,“公子,可还有什么事吗?” 陈东风抿了一口茶,慢慢说道,“几位朋友,没事了。不过,这南海极其危险,异兽奇多,即使在这冬月长船上,也要小心。” 庄子横听了陈东风这话,觉得好笑,心想这小子就是在吓唬他们,在船上还会有危险,怎么可能?这船可是比巨鲸还要大的,难不成会给那什么异兽一口吃下去? “唉……我说陈公子啊……我们虽然武功平平,但是也不会蠢到那种地步的。”庄子横走了过来,装出一副高手的样子,缓缓说道,“我们不会蠢到自己掉进海里给鲨鱼吃掉的。” “这位姓庄的小兄弟,在这片南海上,异兽算不上最危险的。”陈东风缓缓说道,“之所以要叫你们小心,是因为这片南海上,最危险的是,海盗!” “什么?海盗?”庄子横一惊,愣了一下,“都到这要人命的地方了,还有什么海盗啊?” 陈东风又抿了一口茶,微微含笑,“庄兄弟啊,你不知道的太多了。我们在来到这片南海时,可是做足了准备的,做足了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庄子横一愣,又说道,“既然做足了准备,那海盗来了,把他们打一顿不就好了。况且,我们现在还有雪剑仙在身旁呢。” 陈东风慢慢说道,“庄兄弟,如果海盗有那么容易对付,就好了。” 庄子横一愣,心想,不就个破海盗吗?难不成,大名鼎鼎的雪剑仙都不是对手? “这片南海上的海盗,起码都是那自在地境的高手,或许,还存在着一些天境的高手。不然,在这片南海上,你以为海盗那么容易当的?”陈东风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慢慢说道。 庄子横愣了愣,这年头当个海盗还真不容易啊,他挠了挠头,说道,“那可咋办?” “所以,万一不幸,我们撞见海盗了,尽量避免,等到避免不了来,才开打。”陈东风站起身来,重重说道。 大家听完,点了点头,也都各自散去了。 庄子横站在船头,他从小就没见过海,自从上次在海边时,他早已兴奋不己。没想到,如今真的能到达这片大海之上。 那片蔚蓝的大海,与那湛蓝的天空完美地形成了一条线。庄子横痴痴地望着,没想到,竟然真的能看到那海天一色的奇幻景象。 他不禁感慨道,“好漂亮啊!” 这时,唐月心早已来到了庄子横身旁,只是庄子横还没发觉过来。 “怎么?海天一色,好看吧?”唐月心倚在一旁,微微含笑,望着庄子横。 庄子横缓过神来,看见唐月心在自己身旁,咧嘴笑道,“好看!真是太美了!” 唐月心微微含笑,“光看景也别忘练功啊。” “啊?练功?”庄子横愣道。 “对啊,来!和我交两手。”唐月心微微笑道。 此时,海风一掠,她那身乌黑的长裙在那海面上,飘飘起舞。手中指尖刃轻轻一拨,刀光闪起,在那空中划出了一朵朵绽放的莲花。 唐月心足尖一点,步步生莲,与那海天一面形为一体,宛如一朵怒放的佛莲。 庄子横手中长剑一出鞘,挡住了唐月心这一击,可还是后退了三四步。他不禁赞叹道,“唐小姐,你刚刚那一招,好美!” “夸奖夸奖。”唐月心笑道。她足尖再次一点,身体半旋,步步生莲,指尖划起,刀光四溅。她手中的指尖刃已飞向四面八方,布满了每个角落,围住了庄子横。 庄子横爽快说道,“好!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庄子横一步踏出,手中长剑一抡,在那海天一面之上,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月,脚底下又掀起万涛巨浪,与唐月心的指尖刃双双对碰。 唐月心微微一笑,“还是太嫩了。” 只见她周身一旋,手中的指尖刃轻轻一划,划破寂空,硬是把庄子横逼退了五六步,把那弧月与巨浪划破了开来;随后脚底绽莲,双手划刃,怒放盛莲,旋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圈,袭向了庄子横。 如今的唐月心已在那自在地境,而庄子横才初踏金刚凡境。庄子横自然接不住唐月心这一击。 无奈,庄子横被打飞了五六米之远,倒在了地上。若不是庄子横是自己人,唐月心没下狠手,否则,飞出个十来米还是有可能的。 唐月心收起指尖刃,跑过去扶起了庄子横,“笨蛋!我都收手了!你怎么还是没能接住!”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五章,事情突变 海风吹拂过脸颊,丝丝清凉。庄子横他们一路前行着,海面上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更没有遇到那什么可怕的海盗。 冬月长船十分巨大,行驶在海面上就犹如一条巨鲸,任何人都阻挡不了它。 入了这远海,要说除了这冬月长船以为,没有任何人能驾驶着一条小船,在这海面上安全地行驶,说得也是不过分了。 毕竟,这远海之处,异兽奇多,海兽凶猛,很容易就丢失了自身性命;就算没有遇到海兽,这远海之处的巨浪,也足以把你的小船掀翻,到时你也是生死未仆了。 但是,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他驾驶着小船,带着几个人,已在这片远海上行驶了。 他,便是那个无时无刻,天天捧着本臭书,背着个书箱的臭书生;那个魔教东征仅出一剑,就抵挡住了三百魔教教徒的人;那个江湖上人称风雅剑仙,但又因为自己谦虚而不承认的人,他就是那个读了半辈子书的臭书生,洛轩。 此时,洛轩正坐在一艘小船上,坐在他那一艘破陋的小船上,他仍是手中捧着一本书,看得入迷。 坐在身旁的萧枫怀看了一眼洛轩,忍不住开口说道,“洛大侠,为什么你一直都抱着一本书看呢?你究竟在看什么书?” 洛轩抬起头来,微微含笑,“小屁孩,大侠我算不上,叫叔叔就好了。”说完,便又埋下头去,看起手中的书来。 萧枫怀十分疑惑,凑了过去,“洛叔叔,你究竟在看什么呢?” 洛轩再次抬起头来,“我在看武功啊。剑法,刀法,枪法我都在看。”这一次他说完,并没有埋下头看书,而是微微含笑,看着萧枫怀。 “洛叔叔,从书中学武功,没有实战真的有用吗?”萧枫怀疑惑道。 “当然有用。”洛轩慢慢说道,“不过还是尽量避免实战吧,因为,杀人是不对的。” “杀人是不对的,但是前提是,我们得自己能活下去。”萧枫怀说道。 洛轩听完,微微一笑,“你说得对,所以,我们点到为止。” “洛叔叔,听说魔教东征那一战,你便已在江湖上成名了。”萧枫怀说道,“听说那一次,是你第一次出剑,第一次出剑就被众人认可为剑仙,好厉害。” 洛轩听完,笑道,“我并没有他们口中说的那么厉害,我只不过是被他们胡说八道,传神了而已。” 一旁的烛心公公也看在眼里,他微微笑道,“洛兄弟,谦虚了。” 洛轩顿了顿,问起了萧枫怀,“小朋友,听说你来南海之前,有想捕过几个人?” “捕人?”萧枫怀愣了愣,“想抓的人可多得去了。洛叔叔,你是说哪个啊?” 洛轩笑了笑,“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想捕的人,里面有一位可是有着天生武脉的人。” 萧枫怀想了想,“是庄子横?” “哦?那人叫庄子横?”洛轩说道。 “没错,他们是一群人,他们会干扰到我上位的,我想杀了他们。”萧枫怀重重说道。 洛轩缓缓说道,“刚刚我们才说了,杀人是不对的。” “可是……”萧枫怀欲言又止。 洛轩又说道,“如今你已是皇帝了,皇帝应该安治百姓,让大家过得更幸福。保护好自己的国家,不让敌人所侵略。” 洛轩顿了顿,看向了烛心公公,说道,“烛心公公,你可还记得龙封卷轴?” 烛心听完,愣了愣,大惊,“那已是多年前的事,洛兄弟为何提起?” 洛轩说道,“烛心公公,你可要知道,只有龙封卷轴上的名字,才可称帝。” 萧枫怀听得云里雾里,“洛叔叔,什么龙封卷轴?我如今已经是皇帝了。” 洛轩微微含笑,“你的父皇生前在龙封卷轴上写上的名字,才是最后继承他皇位的人。” “龙封卷轴?为何父皇没告诉我?”萧枫怀愣了愣。 烛心公公急忙说道,“那天老皇上看了一封信,突然就口吐黑血,仙逝了。而那龙封卷轴也不知去哪了。” 萧枫怀突然说道,“我哥哥已战死沙场,如今我身为二皇子,我继承皇位天经地义。” “本是天经地义,可是有龙封卷轴在,就不是天经地义了。”洛轩说道。 “烛心公公,可是与那封信有关?”洛轩问道,“信上可写着什么?” 烛心公公想了想,“信上就写了四个字。” “什么字?”洛轩皱了皱眉头。 “酒中八仙。”烛心公公说道。 “酒中八仙?”洛轩愣了愣,“怎么会是……” “洛兄弟,你可知这酒中八仙是什么?”烛心公公问道。 “不知。”洛轩答得迅快。 “那一天,可还有什么蹊跷之处?”洛轩又问道。 “蹊跷之处。”烛心公公想了想,“我到场时,老皇上已仙逝,但是,听说老皇上的胸口中了一掌,里头经脉全断,骨头已全被震碎。说这是有人暗杀,倒是不可能,毕竟,很少有人能进入皇宫之内。” “一掌便经脉全断,骨头全碎。”洛轩皱了皱眉头,“如果真是暗杀,那个暗杀的人必定是个阴狠手辣的人,也必定是个高手。” “但是……”烛心公公欲言又止。 洛轩继续说道,“很有可能是皇宫内的高手。” “皇宫内?”烛心公公一惊,“我怎么没考虑到这点……” “好了。”洛轩淡淡说道,“此事先不提了。等你们回去以后,慢慢调查,必能找到凶手。而且,尽快找到龙封卷轴。” “明白了,洛兄弟。多谢。”烛心公公恭敬说道。 萧枫怀呆呆地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也都听了进去了。他发现,事情越来越没有那么简单了,越来越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还是太天真了,他不知道这个江湖上的险恶,不知道这个江湖上一堆不为人知的秘事,他不知道的太多了。 他心想,他很有可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自己终究是被人所利用。很有可能,到自己临死之前,都不知道下棋的人是谁。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六章,恍然大悟 一位书生,一位当今的帝皇,一位大监,三人乘坐在同一条小船上,前往那蓬莱仙岛。 那个在江湖上被众人称为风雅剑仙的书生洛轩,开口说道,“公公,你可曾知当年魔教东征之时,被老皇上寄托给温家的六皇子。” “当然记得。”那个白眉紫袍的大监烛心公公慢慢说道,说是大监,倒是很有一副逍遥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知是死是活啊。” 洛轩微微含笑,望向萧枫怀,“小萧,你可还记得你的六弟。” 萧枫怀呆呆地愣了愣,“当然记得,但是我已不曾记得他的样子了。毕竟,那天我六弟刚出生就被父皇寄托去温家了,我也不知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从那一次起,便再也没见到他了。” 洛轩微微一笑,“小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六皇子名为萧九天。” “没错,是我六弟。”萧枫怀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六皇子到了温家以后,便要随温家姓温。”洛轩慢慢说道。 “随温家姓温那也是应该的,毕竟温家养他长大。”萧枫怀说道。 洛轩笑道,“小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捉拿的人里面,有一个姓温的人。” 萧枫怀听完,愣了许久,他也意出洛轩这话的意思了,他吃惊地颤抖着嘴唇,“洛叔叔……难道……” 洛轩见到此状,轻轻拍了拍萧枫怀的后背,“我只不过猜测罢了……不过,还是十有八九的,毕竟,我猜东西很准的。” “洛叔叔……如果他真是六皇子的话……”萧枫怀顿了一下,“那么,我一直想杀的人是我的亲弟弟……” 洛轩笑了笑,“如果我真猜对了的话,我想你是不是很懊悔,停止你的杀机。” 萧枫怀愣了许久,呆滞说道,“洛叔叔……如果真的是的话……我是不是傻……” “你不是傻。”洛轩含笑说道,“他们没有错,不管是天生武脉的庄子横或者是你的弟弟萧九天,他们都没有错;当然,你也没有错,你在发现自己做的事情不对时,会及时停止;在打听到了你离开多年的弟弟时,会更加珍惜,至少你还存在着一颗善心。” 萧枫怀听着洛轩的一番话,心里头感觉特不是滋味,但又有一种很暖的感觉直冲心头。他现在特别懊悔,他懊悔当初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弟弟赶尽杀绝;但是他又庆幸,他庆幸自己的亲弟弟当时能从自己的手下逃过。 萧枫怀坐在船头,愣了很久很久,他流泪了,他无声地流着流泪,但其实却早已哽咽了,他吸了吸鼻子,对洛轩说道,“洛叔叔……这辈子对我好的人不多,烛心公公算一个,我父母算两个……我大哥他为了北离战死沙场,他也应当算一个……如果说还有人的话,也就是我那六弟了……虽然未曾相识……” “却早已相拥。”洛轩微微含笑,拍了拍萧枫怀的肩头,安慰道,“也不要太过难过了。好好珍惜就好了。” 萧枫怀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洛叔叔……我六弟是不是也在这片海域上?” 洛轩听完,哈哈大笑,这个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书生,从见到萧枫怀到现在,也是他头一次笑得如此响彻了。 萧枫怀不知洛轩为何笑他,只是自己愣了愣,感到十分奇怪。 洛轩大笑道,“小萧,你把你洛叔叔想得也太神了吧。你六弟在不在这片海域上,我怎么知道?” 萧枫怀听完,想了想,这说得也是啊,洛轩又不是神仙,他怎么知道。 萧枫怀本是哭得稀里哗啦的,瞬间破涕为笑,“有点道理。” “不过,我也打听到你那六弟受了重伤,据说已进入那远海寻找可治愈的奇珍药物了。”洛轩慢慢说道。 萧枫怀鼻头突然一酸,心想,六弟受的伤还不全都是自己害的吗?而且还很严重,当时在场,就连国师都无能为力。 “洛叔叔……”萧枫怀说道,“是什么奇珍药物能治好我六弟,我想我可以帮他找,是时候该弥补弥补他了。” 洛轩笑道,“这南海远域,极其凶险,丢了性命都没人知道。你区区自在境,保护自己都难。” 萧枫怀皱了皱眉头,“那可咋办。我这条命丢了,都要治好他。” “夸张了哈……”洛轩说道。 “至于六皇子受的是什么伤,我也不清楚,这样我也更加不知道得用什么药物了。我们帮不上忙的。”洛轩慢慢说道。 “那……”萧枫怀已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洛轩见萧枫怀没话说了,笑道,“若你真想弥补一下你六弟的话,等你六弟归来之时,你护他周全便是。” “这个完全没问题。”萧枫怀说道。 一旁的烛心公公突然开口,“若是六皇子这次伤病之损治好了,他归来长安城那时起,想必又要掀起一波不小的风浪了。” 洛轩笑道,看向萧枫怀,“所以,需要你这个二哥护周全啊。” 海面上风平浪静,虽说已进入了那远海区域,可却并没有见到任何大风大浪。 洛轩他们三人,乘坐着那一艘破陋的小船,在海面上悠哉悠哉地行驶着,也没见什么狂风巨浪能把他们这艘破陋的小船给掀翻。也许,洛轩真的是一位神人吧。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天空一片漆黑,黑得见不到底,犹如那宇宙一般。望久了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冬月长船在那海面上行驶着,突然掀起了一波惊涛飓浪。整条冬月长船摇摇欲坠,差点给掀翻。 本是风平浪静,阳光明媚。可是一转瞬,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快进船舱!快进船舱!”冬月长船上,三公子陈东风正在指挥着,确保人们的安全。 庄子横也在一旁帮忙,他望着那漆黑无底的天空,“老天爷,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就跟世界末日一样。” 天边一道道闪电亮得刺眼,雷声震耳欲聋。那深不见底的海洋不停地翻滚,一波波高达几层楼的巨浪不停地击打着。 天雷滚滚,惊涛飓浪。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漆黑,唯有那一艘冬月长船在那海面上行驶着,显得如此渺小。 酒中八仙篇 请假条 这几天大改,更新就佛系一点了。请见谅,感谢支持!~( ̄▽ ̄~)~(花花) 《少年纵马且长歌》酒中八仙篇 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七章,深海巨兽 海面上突然发生异象。幸好庄子横他们是乘坐着北离最大的船,冬月长船。否则,被这汹涌的海浪卷进海里,八九成怕是没命的。 陈东风在那冬月长船上指挥完之后,自己也急忙躲进了船舱之内。 只见他全身湿漉漉的,浑身是水,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 而庄子横也有在场帮忙,不过他也与那陈东风差不了多少,也是全身都湿透了。 “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天气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庄子横擦着脸上的雨水,抱怨道。 “这天象突然突变,恐怕我们是入了那禁地了。”陈东风慢慢说道。 “禁地?”众人惑道。 陈东风解释,“要寻那泉客,便要先入那禁地。蓬莱仙岛便在之内。” “大家小心,不要触犯海上的任何生灵,否则,我们怕是别想活着回去。”陈东风继续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几分畏惧。 “南海远域异兽凶兽奇多,我们千万不要触犯它们。也尽量避免,只要度过了这一劫狂风巨浪,想必便到那蓬莱仙岛了。”韩王孙开口说道,示意大家静下心来。 “崩”的一声巨响。 雷声似鼓,电如疾鸟。海水不断地翻滚着,掀起一波波惊涛飓浪。 整片天空黑得见不到底,乌漆如木。一声声雷声震耳欲聋,不断响起。 突然,整条冬月长船震了一下。 坐在里头的庄子横还在处理着他那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庄子横大惊道。 “要不要出去看看?”韩王孙也有点慌张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已离开了船舱。 外头狂风暴雨,他们也不顾及这些了,急匆匆地来到了船头。 庄子横本来就是一身湿漉漉的,再湿一次又能怎样?而韩王孙却是一身干,可他刚一出船舱没多久,便和庄子横没什么两样了。 “不会碰到什么妖怪了吧?”庄子横有点害怕。 韩王孙也很是惊慌,“希望不会……” 这时,陈东风也出了船舱。他与庄子横一样,早已全身湿透了,出来又何妨? “陈公子,你怎么也来了?”庄子横说道。 只见陈东风急忙跑到了他们二人身旁,“我来帮忙啊。这要是出什么事了,我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船头旁,站着三位少年,浑身已被淋得湿透。 天边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无边无际。雷声也是震耳欲聋,犹如那泰山一般。 “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啊。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吧。”庄子横在船头站了一会,发现并没出现什么异象,也没那什么海兽。 陈东风咽了咽口水,“庄兄,恐怕是要出事了啊……” “陈公子,怎么了?”庄子横惑道。 韩王孙也是一脸疑惑,“陈东风,出什么事?” 陈东风又咽了咽一口口水,“这雷声貌似不是真的雷声……” “什么?” 庄子横和韩王孙一脸疑惑,不知道陈东风在说什么。 “这雷声恐怕是一种海怪发出来的。”陈东风不停地咽着口水,惊颤说道。 庄子横和韩王孙一听,也不知道陈东风说的海怪是真的假的,不过倒是也开始有点害怕和惊慌了。 “陈公子,你别开玩笑了……我胆子小……”庄子横尴尬笑了笑。 “对啊……陈公子,别闹了……”韩王孙也惊慌了起来。 “崩”地一声巨响,又是一道响雷。 只不过,这一次,这道响雷更加响亮,都快能震碎耳膜了。 “它……它好像在向我们靠近……”陈东风愣在原地,动弹不得。想必已是被吓得寸步难移了。 “什么?在向我们靠近?”庄子横一惊,“那还不快跑!回船舱啊!” 此时,庄子横也不管陈东风口中说的海怪是否来了,也不管陈东风是不是在吓唬自己,反正他是被吓到了!说完,便一把拖着僵硬在原地的陈东风,正想逃跑。 韩王孙也是正想溜,赶紧回船舱。 突然,海面上掀起了一波惊天飓浪。一只巨大无比的妖怪从海面上升了起来。 只见那妖怪巨大无比,足足高了冬月长船好几十米。 那妖怪浑身青黑色,身体和头和牛相似,但却没有角,而且,它只有一条腿。 庄子横一眼望见这头巨兽,整个人都快吓瘫了。可还好,他的意识还在,他告诉自己,赶紧逃命! 可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头巨兽朝天怒啸,它发现了庄子横,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船头的三人。 “它……那家伙是不是在看我们?”韩王孙咽了咽口水,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好像是……”庄子横拖着陈东风,也是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快跑啊!三个傻子!愣在那干嘛?”突然,船舱里传来了一道声音。原来是唐月心,她早已发觉事情不对,便出来看看,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幕。 此时,古幽兰也出了船舱,她同唐月心一起出来的,她看到眼前这么一幕,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人是不是傻子!”唐月心很是着急,“不管了,快救他们!”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巨兽伸手袭向庄子横时,袭向整艘冬月长船时。 唐月心一个纵步,向前踏去,足底生莲,手中两把指尖刃当即一划,划破寂空,一朵佛莲怒然爆开。随即,一把拉住庄子横他们三人,活生生地把他们拉回了船舱旁。 而驾驶着冬月长船的船长,技术也是肾好,一个急转,躲开了那巨兽致命的一击。 “唐……唐小姐……谢谢……”庄子横迟迟顿顿地说道。他被唐月心拉住了小手,不由得脸有些通红。 那巨兽不仅致命的一击被躲掉了,还被唐月心的指尖刃划了一下。虽说那巨兽皮厚,可唐门的武器也不是浪得虚名的,难免感受到了一丝丝疼痛。 这么一弄,彻底把那头巨兽给激怒了。 只见那头浑身青黑色的巨兽仰天长啸,怒意燃起。它猛地一拍海上,海面上便掀起了惊涛飓浪。 几十米高的巨浪怒袭而来,而庄子横他们也都已躲进了船舱。 是死是活,还要全靠船长的船技了。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八章,雷兽 滚滚波涛之中,似有一叶扁舟在独行。 一位书生,一名当今的北离皇帝与一名大监,正卧在那片扁舟之中。 三人自然是那洛轩,萧枫怀与烛心公公。 雷声滚滚,响彻了整片天地。 萧枫怀正卧在那破陋的小船之中,猛地一惊,显然是被这响雷吓着了。他坐起身来,“打雷了?” 洛轩懒洋洋地卧躺着,没有起身,他躺着仍抱着一本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悠悠答道,“我们已进入那禁地之中,稍等片刻,等我这破船游过,便到那蓬莱仙岛了。” 在这南海禁地之中,能驾驶着一叶扁舟在海面之上安全渡过,恐怕也只有洛轩一人了。 可说来也怪,那叶扁舟周身尽是波涛汹涌,海浪掀起已高达几十米,可却就是没把它给掀翻。 天雷滚滚,电闪雷鸣,整个天空都已漆黑得深不见底。而洛轩则懒洋洋地卧躺在那破船中,丝毫不惊慌。想必普通人早已吓得个半死不活了。 反倒是萧枫怀与烛心公公,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生怕给这巨浪掀进这茫茫大海之中。 洛轩放下了手中的书,仰天望了望那片漆黑的天空,一滴雨水滴在了他秀美的脸上。 “下雨了。”洛轩懒洋洋说道,收起了手中的书,坐起身来,撑开了一把雨伞。 三人,便躲在那伞下。 顿时,便狂风暴雨,海面上的巨浪瞬时也高了好几丈。 可三人,躲在那伞下,一点事儿也没有。 “崩!” “崩!” “崩!” 三道震耳欲聋的响雷落下,犹如战鼓,又好似那千军万马。 萧枫怀被震得耳膜痛,他捂住了耳朵,以免来减小声音。他说道,“洛叔叔,这世上竟有如此响雷。” 洛轩微微含笑,“小萧,之前是打雷,但这次并不是打雷。” “哦?”一旁的烛心公公听完洛轩这么一说,十分好奇,“洛兄弟,你说这响雷不是天象?” 洛轩笑而不语,搬出了他那书箱。 他找了片刻,拿出了一本书,微微含笑,“那是一种雷兽,名曰夔。” “《山海经》里记载,传说东海有座山,名曰流波山。此山距海岸约七千里。山上有一种兽,形似牛,浑身青黑色,没有角,只长了一只脚。每次出现都会有狂风暴雨。它身上闪耀着光芒,似日光,又似月光;它的吼声和雷声一样震耳。” 萧枫怀愣了愣,他呆呆地听着,但他不知道洛轩所讲的是不是真的。一旁的烛心公公也皱了皱眉,感到不可思议。 洛轩继续讲道,“这种兽,就是夔了。据说后来,黄帝得到了这种兽,用它的皮制成鼓,并用雷兽的骨头做鼓槌,敲击鼓,鼓声响彻五百里之外,震慑敌兵,威服天下。” “这么厉害。”萧枫怀感到不可思议。 洛轩则微微含笑,“小萧,这种兽。总得来说,就三个字,惹不得!” “惹不得!?” “对,我们尽量避免。”洛轩笑道,随即又从书箱里拿起一本书,目不转睛地看着。 海面上就没有停歇过半刻,海水不停翻滚,一连连掀起通天的巨浪。 天空也是没有一刻亮过,仍是漆黑得深不见底。但却又时常劈落下来几道紫雷。 碰到了夔,冬月长船是那么的微不足小。 况且,还把夔给激怒了。 那雷兽夔怒然一掀,通天的巨浪霎时升起。 冬月长船自然已被掀翻。 冬月长船上,不识水性的人,被那巨浪掀进大海之中,自然也就丢失了性命。 庄子横虽然没见过海,可是还是略懂一点水性的,他靠着冬月长船的残骸,漂浮在那海面上。 若是说这眼前没有这只巨兽的话,庄子横还是能靠着这残骸活下命来,游回北离的。 可偏偏眼前就是有这么一只巨兽,一只要他人命的巨兽。 既然回不去,那杀了他再走也不是不可能! 庄子横浮在那海面上,集中起了精神,手中紧握长剑。因为,他还不想死! 他回想着那天在大海旁,那一剑,惊万潮,动千山。 此时,他足尖一点,腾空而起,在那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弧月,在那漆黑得深不见底的天空之中,闪着一点光芒。 若要形容此景,想必最好的比喻便是那“海上生明月了。” 霎时,剑落! 海面上掀起了千涛万潮,可这一次,并不是那夔所掀起,而是庄子横所为。 天空之下,一人一剑,海面之上,千涛万潮。 “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帅了。”漂浮在海面上的唐月心,突然看到天空中闪起一点光芒。 不止她一人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了那天空中的那点光芒。 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庄子横。 庄子横长剑一划,那波涛万潮便直袭那雷兽夔。 可那夔根本不把庄子横放下眼里,只见它轻轻一拍海面,便掀起了一波比庄子横更高的巨浪。 活生生地把那庄子横整个人给拍了回去。 庄子横在那半空中,被那惊涛飓浪一拍,满脸的海水,整个人直坠入海中。 “庄子横!”唐月心看到这一幕,担心了起来,可却也无语,扶额,“真是帅不过三秒。” 庄子横啪的一声坠入那海中,他抓住了冬月长船的一片残骸,吃力地游了起来。 你这一剑很美,可就是有个缺点,一点用也没有。 庄子横爬了起来,回想起古幽兰当时在海边与他说的话时,叹了叹口气,看着手中的长剑,“还真是一点用也没有啊。” “唉,等等……”庄子横一愣,“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喊我?” 庄子横擦了擦脸上的海水,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喊他名字,反正他就朝着海面大声喊道,“我没事!” 唐月心漂浮在海面上,突然听到庄子横的一声吼叫,顿时也松了松口气,可却也感觉到庄子横现在就像个白痴,扶额,“真是笨蛋!” “看来,这次真走不了了。”唐月心鼓了一口气,“既然都走不了的话,那么就一起留下来吧。”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零九章,万丈冰封 既然都走不了了,那么就一起留下来! 唐月心已下决心,她双手一挥,两把银光闪闪的指尖刃出现在手中,随即足尖一点,冲着那雷兽夔袭去。 她足底生莲,踏浪而行,腾向半空,手中指尖刃一旋一划,一丝丝刀光便划破虚空,随即爆了开来,美似一朵怒放的佛莲。 可无奈,那夔生来皮厚肉硬,唐月心根本无法伤它半分。没把它给打死,反而让它更愤怒了。 唐月心见此不妙,正想开撤,却给那雷兽夔一巴掌,整个人活生生直坠入海中。 庄子横一看不妙,便立马朝唐月心的方向游去。 游到之时,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人了。 “唐月心!”庄子横在海面上大喊道,不停寻找,可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不过片刻,月琉璃踏浪而行,朝庄子横的方向走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艘小船,里头坐着韩王孙,孟风行,古幽兰以及陈东风四人。 原来,他们是去找人了。而这艘小船是冬月长船上的一艘备用救生艇,幸亏准备周全,倘若没这救生艇,大家恐怕都别想回去了。 “庄子横,快上来。”月琉璃轻声说道,一把拉起庄子横,把他拉到了小船上。 庄子横浑身已湿透,他被拉到了小船之上,便开始后悔了。他想下去,他要去找那唐月心。 随即,便想跳下海去,可却又被众人死死拉住。 “庄子横,你干什么?” 庄子横挣扎着,大喊,“放开我!快放开我!唐小姐在那海里,我要去救她!” 大家一听,也才缓过神来,他们在找人的时候,唯独没有发现唐月心。而这时,也才发现少了唐月心一人。 但也没有办法,他们必须离开了。因为,眼前那巨兽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赶紧走!”月琉璃见到不妙,大喊道,“我垫后。” 大家眼看不妙,便痛下决心,死死拉住庄子横,驾驶着小船离去。 月琉璃见小船已距自己很远了,便准备动手。 她看着眼前那头巨兽,腰间的长剑腾空出鞘,紧握手中。 她足尖轻微一点,已踏浪而起,足底下的浪花腾向半空。 一朵两朵…… 十朵百朵…… 千朵万朵…… 半空之中,数万朵浪花爆了开来,浪花之间,一轮明月白得耀眼,定睛一看,却是月琉璃。 剑落,风雪枯萎,万水成冰。 剑回,已是白雪飘扬,冰天雪地。 海天一线,只剩下那袭白裙,一柄长剑。 小船行了一段距离后,海面上便已风平浪静,天也放晴了。 大家在那小船之上,都松了一口大气。因为,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但唯独只有一人,闷闷不乐。便是庄子横。 自从唐月心坠入海中那刻起,他便这副模样了。 他恨他们,恨他们为什么不去救她?恨他们不去救她为什么还要阻止自己不去救她? 他坐在船头,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垂着头,两眼迷茫。 古幽兰看到庄子横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因为,她也失去过。 她走到庄子横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有事的。她肯定会没事的,到时我们去寻她便是。” “滚!” 古幽兰的好心安慰,换来的却是庄子横的一句怒吼。可她却并不生气,因为,她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她曾经也这样过。 “幽兰姐,让他一个人静静吧。”韩王孙尴尬笑笑,想把古幽兰拖开。 可古幽兰却说,“没事。” 韩王孙见古幽兰不想离开,便也劝不住了,自己离开。 古幽兰再次来到庄子横身旁,安慰道,“怎么?她死不了好吗?” 庄子横两眼迷茫,“摔那海里能不死吗?” “摔海里就能死啊?你也太小看唐门的人了。”古幽兰慢慢说道,“唐月心是唐门长老的弟子,想必从小的训练便很严格,她肯定自己有办法的。” 庄子横听古幽兰这么一说,便倒是觉得有点道理,也有点希望了。 他抬起头了,可两眼却还是迷茫,“能找到她吗?” “肯定能。”古幽兰答得肯定,“我们一定能找到他。” 随后又嘀咕一句,“希望也能找到温道。” 虽说是嘀咕,可庄子横还是听见了,他一想,自己此次来的目的还不是救回那温道嘛。温道他伤成那样,都还有救,唐月心只是掉进海里,怎么会没救? 庄子横这么一想,心情也好了许多,“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当然,也会找回温道。” 古幽兰见庄子横开朗起来,便咧嘴一笑,“这不就对嘛。” 随即又说了一句,“等找到她,可别错过啊。” 庄子横一听,愣了愣,脸红了起来,“幽兰姐,我是那样的人吗?” 古幽兰一听,噗嗤一笑,“你骗得过别人,可你骗不过我。” 庄子横一听,也不知道古幽兰说真说假,尴尬笑道,“我尽量。” 古幽兰笑道,“别什么尽量了。唐小姐喜欢你,她骗得了你,但她骗不了大家。” “她喜欢我?”庄子横一愣,不知是真是假,心里却是窃喜。 “对啊。”古幽兰慢慢说道,“一个女孩子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可瞒不过我。因为,我也有过。” “你也有过?”庄子横一听,奸笑一声,“幽兰姐,你喜欢谁啊?” 古幽兰听庄子横这么一问,也不瞒了,说道,“温道。” “温道?”庄子横听完,一惊,“原来你喜欢温道啊?难怪你对那小子那么关心?自从他上次被带走后,你就一直对他日夜思念。” “对啊。”古幽兰慢慢说道,但神色却有几分黯淡,“若是能救回他,你可要帮我啊。” 庄子横一听古幽兰这么说,喜道,“那是肯定的。温道那小子,碰到了你这么好的一姑娘,不成我都给你说成成的。” 说完,庄子横又补充了一句,“唐小姐那事,你也可要帮帮我啊。” “那是当然。”古幽兰见庄子横如此爽快,笑道。 两人站起身来,互相击掌。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一十章,鲛泪 深海之中,唐月心被那巨兽一掌所击,只觉得一阵头昏脑胀,便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之时,已是在一片小船之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脑袋仍是一阵嗡嗡作响。 “你醒了。” 一阵温柔的声音传来。 唐月心摇晃了下脑袋,见眼前正坐着一白衣书生。 那白衣书生微微含笑,身旁坐着二男子。 其中一位身着金光龙袍,另一位则身着紫蟒蛇袍。 唐月心清醒了许些,见眼前三人都素不相识。 可她定睛再一看,却一眼认出了那身着金光龙袍的男子。 她怒道,“萧枫怀!怎么是你!” 说完,手中的指尖刃便当空划出,直逼那金袍男子。 可无奈,她之前在深海作战时,受伤太过严重了,到如今仍没完全恢复。 那金袍男子衣袖轻微一挥,便挡下了唐月心那一击,“你干什么?把你救起来,你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杀我!” 一旁的白衣书生也是不知怎么一回事。他轻轻一挥手,把二人隔了开来。 他一步踏向前去,站在二人中间,“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我要杀了他!”唐月心怒道,又是动身出手。 白衣书生手轻轻一挥,便是挡下。 他微微笑道,“这位小朋友,怎么回事啊?别动不动就打架,你这样可是没男人要你的。” 唐月心见不是那白衣书生的对手,也见那白衣书生脾气甚好,便坐下船去,把事情一一告诉了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听完,便哈哈大笑,“小朋友,萧枫怀现在可是帮你们这边的。” “帮我们这边?”唐月心皱了皱眉,“不是他,我们也不用去那什么蓬莱仙岛。” 白衣书生微微笑道,“小朋友,你说的那鲛泪,我可以帮你弄到。” 唐月心一听那白衣书生能弄到鲛泪,竟有如此本事。便说道,“当真?” 白衣书生笑道,“还能有假吗?我洛轩从不说假话。” “你叫洛轩?”唐月心皱了皱眉,想了想。 想了一会,便已知道那白衣书生是何人。 唐月心急忙说道,“原来是剑仙前辈啊,刚才失礼了。” 洛轩微微含笑,“什么前辈,我还年轻。” 说完,便又说道,“你那位朋友也是我的一个朋友,这忙可得帮。” 唐月心愣了愣,“洛前辈,你认识他?” “不认识。”洛轩答得果断。 “那为何是朋友?”唐月心不解。 洛轩说道,“他是当今六皇子” “六皇子?”唐月心愣了愣,“那又如何?” 洛轩笑道,看了一眼萧枫怀,“是他的亲弟弟。” 唐月心听完,也是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原来,你是因为你弟弟,才帮我们的。” “是又如何?”萧枫怀坐在一旁,不屑说道。 洛轩笑道,“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打打杀杀呢?” “洛兄弟说得对。”坐在一旁的紫袍男子呵呵乐道。 南海之中,一叶扁舟正漂浮在上。 那叶扁舟正缓缓前行,越过了一片朦胧的云雾。 一座仙山忽现眼前,若隐若现,云雾缠绕。 “那便是蓬莱仙岛。”洛轩坐在小船上,指了指远方那座仙山。 洛轩拿起了他那书箱,从里头找出了一个瓶子。 唐月心笑道,“我还以为洛前辈的书箱里都是书呢。” 洛轩微微含笑,“谁告诉你书箱里一定要装书的。” 说完,他便弯下腰,俯下身去,往海里一捞,捞满了整整一瓶海水。 唐月心惑道,“洛前辈这是干嘛?” 洛轩拿起他那装满海水的瓶子,递给了唐月心,“小朋友,给你。” 唐月心借过瓶子,惑道,“这是什么?” 洛轩笑道,“你要的东西。” 唐月心皱了皱眉,不解。 洛轩又说道,“鲛泪。” “鲛泪?”唐月心一惊,看了看手中那瓶子,“满满一瓶鲛泪?” “对。”洛轩笑了笑,解释道,“这蓬莱仙岛旁,尽是泉客。岛围并不是海水,而是那泉客所流之泪。蓬莱仙岛本为蓬莱仙山,可无奈这泉客之泪化为海水,也从仙山被叫为仙岛了。后人只知蓬莱仙岛,却不知仙岛缘由。” 唐月心听得津津有味,赞叹道,“洛前辈真是博学多才啊。” 洛轩笑了笑,“读书的好处。” 不过片刻…… 洛轩等人已到那仙岛之下。 四人缓缓下船,踏上仙岛。 洛轩说道,“如今鲛泪你们已取到,想回去便乘坐这小船,一路向西,便可回北离。” 唐月心说道,“洛前辈要去哪?” 洛轩笑道,“我要去岛上见一个人。” 烛心公公开口说道,“洛兄弟,这岛上可真有那仙人?” 洛轩微微含笑,“公公,仙人这种东西,不可胡言乱语。” 烛心公公愣了愣,“可带我们一同前去?” 洛轩舒了下眉头,“你们想随我同行,我也自然不会拒绝。” 唐月心说道,“那我们一起走吧。反正现在也不想回北离。” “说的也是。”萧枫怀点了点头。 洛轩微微一笑,“随你们便咯。” 说完,便上那仙岛之上。 唐月心,萧枫怀与烛心公公,也紧随而上。 海面风平浪静,庄子横心情好了许些。 他坐在船头,望向远方。 他看见了远方有一处白雾朦胧,便大喊,“大家快来看!那是什么?” 众人赶来,见那朦胧白雾。 陈东风率先开口,“想必过了那白雾,便是那蓬莱仙岛吧。” 庄子横愣了愣,说道,“那还不快点。” 说完,便驾驶着小船,朝那朦胧白雾驶去。 只见那白雾甚是奇幻,好似那天边云雾,有种仙境之感。 庄子横驾驶着小船在那朦胧白雾穿梭着,完全没有方向,只是一昧前行。 过了许久,终于越过那层朦胧白雾。 眼前,一座仙山若隐若现,云雾缠绕。 陈东风看见那座仙山,大喊,“那就是蓬莱仙岛了!” 庄子横赞叹道,“好仙啊。” 说完,便朝那蓬莱仙岛驶去。 韩王孙不禁感叹,“想不到世间真有这蓬莱仙岛。” “果然,书里是不会骗人的。”陈东风微微笑道。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蓬莱仙岛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庄子横眼看仙岛在眼前,可却行了许久。还未到达。 古幽兰闲得发慌,她坐在船头,俯下身去。双手下海一捞,捞起许些海水,尝了一口。 她舔了舔嘴角,紧皱眉头。 大家不知是怎么回事,可她却知道。 这海水竟然不是咸的,而是苦的! 她也不说,愣了许久。便已到那蓬莱仙岛。 “终于到了。”庄子横开口说道,缓缓下船,走上仙岛。 大家也都一同上了那仙岛。 仙岛之上,荒无人烟。说是仙岛,不如说是荒岛。 大家不知所措,不知往哪走。 突然,有一只小猴子,不知从哪蹦了出来。 那小猴好似灵化了一般,拉着庄子横的衣服,示意跟它走。 庄子横挠了挠脑袋,不理睬那小猴,“哪来的猴子?” 那小猴一听,倒是急了起来。蹦蹦跳跳,摆出了一连串的手势。 陈东风皱了皱眉,“你是想让我们跟你走?” 小猴一听,高兴起来,连连点头。 大家都互相对视了一眼,沉思半会。心想,反正现在也不知道往哪走,恰好有这小猴带路,岂不是刚刚好。 庄子横便朝那小猴点了点头,示意答应。 就这样,大家随着那小猴,踏入仙岛之内。 仙岛之上,还有另一路人,也在缓缓前行。 真是那洛轩,萧枫怀,唐月心以及烛心公公。 洛轩一路走着,走的很是不急不慢。 唐月心见洛轩如此不急不慢,却迟迟不见他口中所说之人,便开口问道,“洛前辈,何时才能见到你那所见之人?” 洛轩微微含笑,“快了,快了。” 果然,不过片刻…… 那荒无人烟的仙岛之上,一层层云雾退散而去。 眼前,尽是桃花百里开,虫鸟百兽鸣。 一湖绿水,一弯桥梁,映在眼前。 南风拂过,湖向东流。 湖上有绿荷,荷上有白鹭。 湖边有垂柳,柳旁十里花。 湖天一色,广阔无际。 草木茂盛,青翠欲滴。 桥上坐有一女子,身着湛蓝裙,飘散晶莹发。可谓绝世倾城。 洛轩已走到桥头,微微含笑,“就是她了。” 那女子看了一眼洛轩,微微笑道,“怎么?还带外人进来?” 洛轩解释道,“他们在那南海之上,差点丢失性命。我虽是一书生,可见路见不平,仍要拔刀相助。” 那女子冷笑一声,“百无一用是书生。” 洛轩笑而不语。 那女子倚在桥边,打量了一下洛轩身旁三人,“各位就不必自我介绍了,想必我们已经见过了。” 洛轩皱了皱眉,“你们认识?” 唐月心冷哼一声,“当然。她就是把温道带走的人。” “快把我六弟交出来!”萧枫怀自然也认得眼前这女子。 “六弟?”那女子冷冷说道,随即又看了一眼洛轩,“看来,洛轩都把事情告诉你们了。” 洛轩笑道,“南姐,迟早要说。” 那女子冷冷说道,“洛轩,你带来的人。怕是要来找我茬的?” 洛轩扬手一挥,挡住萧枫怀与唐月心二人,笑道,“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那女子微微含笑,“我救了你们一命。等你们再见到我时,却要对我大打出手。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不讲道理的是你!”唐月心大喊。 “我六弟呢?”萧枫怀也是大怒。 那女子笑道,“你当时亲手相杀的人,如今却想亲手救回,可没那么容易!” “你想怎样?”唐月心说道,“你把我们骗去南山,又晃悠来这蓬莱仙岛。这一路上来,差点丢失性命。而你也明知危险之性,你究竟有何目的?” 那女子听完,微微笑道,“没有目的。我这人很简单,我们有约定在先,东西不到,人便不交出。” 唐月心听完,便拿起一个瓶子,扔给了那女子,“这些,够不够?” 那女子接过瓶子,摇晃了一下,看向洛轩,微微笑道,“你帮的?” 洛轩微微含笑,点了点头。 那女子笑道,“还差一样。” 唐月心无言以对。毕竟,她可没这么不要脸。约定在先,差一样就是差一样。 那女子见唐月心迟迟不开口,便笑道,“洛轩,带他们走。”说完,自己便足尖一点,踏上青荷,破浪而起,飘向远方。 见那女子已离去,洛轩缓缓开口,“南姐一向说到做到,若是你们能拿到那鸟羽,必将六皇子交出。” 唐月心气馁说道,“那鸟羽要去哪找啊?” 洛轩拍了拍唐月心的肩头,安慰道,“北海北极柜,九头鸟。” 烛心公公开口了,“那九头鸟极是稀罕,恐怕此事很难啊。” 洛轩笑道,“莫说那九头鸟,要去那北海北极柜,一般人都是进不去的。” “那你说个屁啊。”唐月心说道。 “小姑娘,尽是些粗鄙之语,可不行。”洛轩笑道,“北海北极柜,世人皆不敢去。但是我洛轩,偏偏敢。” 唐月心见洛轩这么一说,喜道,“洛前辈要带我们去?” “我不去。”洛轩答得果断。 “那你说个屁啊。”唐月心又气馁起来。 “诶!又来!”洛轩笑道。 “洛叔叔不去,那我们也是无法啊。”萧枫怀说道。 洛轩微微含笑,“我们不去那北极柜。我们去另一处地方,我想,那个人,能帮到我们。” 唐月心一听,喜道,“什么人?” 洛轩微微含笑,“北海禁地,香花阁。花仙子。” 唐月心一愣,“花仙子?又是一位成仙的?” 洛轩笑道,“成仙很稀奇吗?你刚刚眼前,不就是有一位。你现在眼前,不也是有一位。” 唐月心愣了愣,烛心公公也是大惊,“洛兄弟已成仙?” 洛轩笑道,“世人称我儒仙。我也无法啊。” 萧枫怀笑道,“洛叔叔,什么时候这么不谦虚了?” 洛轩听完,哈哈大笑,“儒仙也是仙啊。凭什么说我没成仙?难不成成仙,就得那种腾云驾雾?呼风唤雨?” 大家听洛轩这么一说,倒也是觉得有点道理。 世人心中的仙,都是那种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之仙。 而极有少数人,心中的仙,是那普普通通,平平无奇之仙。 而这少数人当中,洛轩,算一个。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惊龙 北海之上,有一冰山,名曰北极柜。 北极柜之上,冰天雪地,寸草不生。 冰山之上,有一堂,名曰风雪堂。 风雪堂前,站一女子。 那女子旁,有一少年,一身青衫。 那少年缓缓开口,“南姐,他们怎么样了?” 那被称为南姐的女子答道,“放心,他们死不了。” “那就好。”少年松了一口气,随即夸赞道,“风雪堂,若不是如今我亲眼所见,也不相信世上真有那风雪堂。” “为何不信?”那女子微微笑道。 “太神了。”少年答得果断。 女子听完,笑道,“太神了,也是你们江湖上瞎传,把它传神罢了。” 少年说道,“江湖上说的,也不一定有假。我看倒是挺神。” 女子笑道,摆了摆手,“真没那么神。” 说完,便向前踏几步,又说道,“今天,我再教你一招。” 少年愣道,“又有什么招?” 女子微微含笑,“一招剑法。” “剑法?”少年惑道。 他看了看自己,除了腰间挂一长笛,还有上次从兵神老爷手中拿得的破军刀以外,哪来的剑? 原来,这少年正是温道。那女子便是李江南。 温道又惑道,“南姐,我哪来的剑学剑法啊?” 李江南微微含笑,“不急,待会给你找一把。” 说完,便足尖一点,朝那冰山之顶飘去。 温道见此状,也紧跟而上。 就这样,不过片刻,二人便已到那冰山之顶。 冰山之顶,寒风刺骨,满天飘雪。 李江南半跪在地,看那冰面。 她看了一会,一掌袭出,把那冰面击得粉碎。 冰面底,有一长剑,剑身桃红,桃木所制。 李江南皱了皱眉,嘀咕道,“糟。我记性不好,忘了已有一剑被取走。” 原来,冰面之下,本有二剑。一剑桃木,一剑风雪。一剑人间至暖,一剑人间至寒。 至寒之剑,已被取走。仅剩至暖之剑,还在此处。 温道见李江南愣了许久,迟迟不开口,便说道,“南姐,怎么了?” 李江南缓过神来,嘟了嘟嘴,“小子,这冰面之底,本有二剑。有一剑你可用,可无奈,那一剑已被人先取走。剩下的这一剑,你不适合。” 温道一听,打量了一下仅剩的那把剑,便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桃木剑,是平时小街摊上,五个铜币一把的小屁孩玩具,桃木剑。 温道笑道,“南姐,这不是桃木剑吗?平时小屁孩玩的玩具。你给我我还不要呢。” 李江南听完,微微笑道,“我还不打算给你呢。桃木剑,乃人间至暖之剑。一剑出,桃花十里开,春风浸心中。” 温道听完,不屑说道,“我不稀罕。” 李江南笑了笑,看了看温道腰间的笛子,“小子,你那破笛子可以扔了。你那破笛子,只是歌姬院的一些小技俩。打打金刚境以下还行,可你以后遇到的,都是天境高手。” 温道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那笛子,说道,“不扔。” 李江南笑道,“不扔就不扔,随你。” 温道回归正题,“南姐,你不是说要教我剑法吗?” 李江南一听,也才缓过神来,微微笑道,“没有剑啊,剑法改日再教你吧。” 温道扶额,“一代堂主,连把剑都没。” 李江南笑道,“我又不用剑。” 温道一听,想了想也是。他看了看李江南腰间那长棍,说道“南姐,那你教我棍法?” “你想学?”李江南笑道。 “试试。”温道肯定道。 李江南微微含笑,“那也恰好,我还有一棍,便送你了。你也得有把好武器了。” 说完,她便抬手向天,大喊一声,“棍来!” 霎时,天象大变,有一棍破冰而出。 李江南将那棍握与手中,“止!” 霎时,天象又变回原来那样。 李江南手握一棍。 只见那棍长三尺,通身银灰。棍尖之上有一石,石上流淌白光。棍身之上刻有一仙鹤,振翅欲飞。 温道打量了一下那长棍,“还挺霸气。” 李江南微微含笑,将长棍递给温道,“此棍名曰云起棍。一棍既出,风起云涌,电流星散。” “这么厉害!”温道接过长棍,不可思议。 李江南微微含笑,“厉不厉害,还要看你自己怎么用。” 温道摸了摸那云起棍,不语。 “今天,我就教你一招。”李江南微微含笑,拿出腰间长棍,“就叫做,惊龙!” 说完,她便足尖一点,破冰而行。 手握风花雪月之一棍,携带万里飞雪之一势。 卷起千堆雪,掀起万丈冰。 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风华绝丽,绝世一棍。 温道站在一旁已惊呆,这一棍,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因为,这一棍,实在太美!配得上绝丽二字! 温道看完,心也痒痒了。 便拿起手中云起棍,学着李江南,挥了起来。 他一棍挥出,却挥了个鸟。眼前没有一丝丝变化,他愣了愣,随即又挥了几棍,可却仍然是那个鸟样。 温道尴尬道,“怎么人家随手抬一棍,就卷起千堆雪?我在这挥了半天,一堆雪都没扬起?” 李江南站在一旁,乐呵呵笑道,“我的棍,名曰风雪棍,自然而然,一棍既出,风卷残雪,冰消云散。你的棍,是那云起棍,自然不能学我。” 温道一听,也是悟出了一点道理,说道,“那这么说,我得有自己的棍法了。” 李江南微微含笑,“可以这么说。你得有自己的棍意,以及棍势。” 温道点了点头,也是有点理解了。 他再次拿起手中云起棍,一步踏向前去,长棍一挥,破空抡出。 一棍既出,虽说没那风起云涌,电流星散,可却有点样子了。 棍落,一块小冰碎了开来。 李江南站在一旁,微微含笑,“有点样子了。” 温道愣了愣,看着眼前那块碎冰,再看了看手中那云起棍,喜道,“南姐,我行了?” 李江南站在一旁,听完,摇了摇头,微微含笑,“还差远着呢。好好练练吧。不过,今日以后,你若是要用棍法,那倒也行。只是可惜了那之前学的《绣花十字剑》与《五虎开山刀》了。”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北海香花阁 茫茫大海之中,有一叶扁舟在独行。 扁舟之中,坐有四人。 有一白衣书生,一个当今皇帝,一个唐门千金,以及一个太监。 此四人皆是洛轩,萧枫怀,唐月心和那烛心公公。 洛轩看唐月心一直闷闷不乐,便问道,“小朋友,有什么烦心事?” 唐月心答道,“我有点担心他们了。” “哦?”洛轩微微含笑。 唐月心又说道,“鲛泪我们已经给那人了。但庄子横他们并不知,若是他们再上那蓬莱仙岛,恐怕……” 洛轩听完,微微笑道,“放心,没事。我已留了一信封,在那桥头旁。若是你的朋友上了那蓬莱仙岛,想必会看到。” 唐月心听完,心情有点舒畅开来了,说道,“你在信里写了什么?” 洛轩微微含笑,答道,“北海禁地,香花阁见。” 唐月心听完,喜道,“那他们自然就会来找我们了?” “没错。”洛轩微微含笑,答道。 就这样,不过片刻…… 他们已到了那北海禁地,香花阁。 虽说是香花阁,可是并没有阁。 眼前,是一片花海。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洛轩缓缓下船,走进了那片花海之中。 大家也紧随而上。 唐月心漫步在那片花海之中,开口说道,“世间竟有如此之地,简直人间天堂。” 洛轩微微笑道,“不,是人间地狱。” 唐月心惑道,“为啥?” 洛轩微微含笑,解释道,“凡是踏入这片花海之中,就很难再走出来了。” 唐月心听完,愣了愣,“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 洛轩笑道,“别怕,不是有我在吗?” 唐月心舒了一下眉头,“原来,洛前辈走得出去啊。” 洛轩笑而不语。 大家在那花海之中,漫步许久。 洛轩停下脚步,站在了一棵大树旁。 那大树已有千年之久,高大无比,快已通天。 大树底下,坐有一女子。 那女子长得秀丽,身着黄裙。 手里拿有一花,花呈紫色,是那紫罗兰。 那女子轻轻嗅了嗅那朵紫罗兰,淡淡说道,“好香!” 洛轩见到此状,微微含笑,朝那女子挥了挥是,“小花,这里!” 那女子缓过神来,听到有人叫她。便放下手中的紫罗兰,转过头来,看向洛轩。 她看到了洛轩,嘴角咧开,笑道,“洛叔叔,你怎么来了!” 说完,便朝洛轩奔去。 洛轩也是微笑,双手张开,与那女子拥抱了一下。 那女子看了看洛轩身旁的容,惑道,“洛叔叔,你带什么人来了?” 洛轩笑道,“小花,这是我的几位朋友。” 那女子笑了笑,自我介绍道,“花伴雨。” 原来,那女子正是花仙子花伴雨。 大家听完,一惊,想不到,眼前这个小女孩竟是花仙子。 大家也都自我简介了一下。 唐月心朝洛轩笑道,“洛前辈,该说说正事了。” 洛轩缓过神来,笑道,“小花,我们来找你,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花伴雨嘟了嘟嘴,“洛叔叔,什么事?” 洛轩直接说道,“小花,我们急要一片鸟羽,你可有?” 花伴雨想了想,说道,“洛叔叔,我只有一片,是我姐姐给我的。那是酿孟婆汤的一道汤引,不能给你。” “孟婆汤?”洛轩笑了笑,“你要酿那孟婆汤做甚?” 花伴雨嘟起小嘴,说道,“世人皆说那孟婆汤,一饮,便大梦一场,一醉不醒。” “嗯?”洛轩微微含笑。 “我想试试。”花伴雨说道。 洛轩仍是微微含笑,“可是小花,我们急需那鸟羽,我们要救一个人,那个人很重要。” “可是我真不能给。”花伴雨拒绝道。 洛轩摸了摸花伴雨的脑袋,微微笑道,“没事。洛叔叔就不为难你了。” 说完,便朝唐月心他们说道,“走吧。” 唐月心愣了愣,“那怎么办?真要去那北极柜了?” 洛轩笑道,“不然呢?” 说完,正想离去。 花伴雨突然开口,叫住了洛轩等人,“洛叔叔……” 洛轩转过身来,“小花,怎么了?” 花伴雨有点不舍,跑了过去,拉了拉洛轩的衣角,说道,“洛叔叔,还是给你吧。你平时对我那么好。” 洛轩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伴雨跑到大树底下,拿出了一片晶蓝的羽毛,想必那就是鸟羽了。 花伴雨将那片鸟羽递给了洛轩,“洛叔叔,给你吧。” 洛轩半跪身子,抱了一下花伴雨,“小花,谢谢你。” 说完,便要离去。 忽然,有一女子,在那花海之中漫步游行,缓缓走出。 那女子身着蓝裙,飘散晶莹蓝发。 大家转过身来,一眼就认出了那女子。 正是那李江南。 花伴雨见李江南出现,高兴地蹦蹦跳跳,“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说完,便朝李江南飞奔而去。 李江南微微含笑,抱起了花伴雨,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别闹。” “那家伙是她姐姐?”唐月心愣了愣。 “对啊。你现在才知道?”洛轩笑道。 烛心公公开口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萧枫怀呆滞看着那两人,“一个那么凶,一个那么温柔。怎么看也不像姐妹啊。” 花伴雨听到萧枫怀这么一说,立马说道,“我姐姐才不凶呢!她只是对外人凶而已,她对我可好了。” 说完,便一把栽进李江南怀里。 李江南笑了笑,放下她,“小花,别闹了。” 随即又看向洛轩四人,“把鸟羽还给她,人我给你放。” 唐月心愣了愣,“此话当真?” “当真,南姐说话,还能有假。”洛轩笑了笑,便把鸟羽递给了李江南。 李江南接过鸟羽,随即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 正是那装满鲛泪的瓶子。 她把那瓶子和鸟羽递给来花伴雨,笑道,“妹妹,姐姐给你找来了。你可以制那孟婆汤了。” 花伴雨接过了瓶子和鸟羽,嘟了嘟小嘴,“可是姐姐,这个鸟羽还是给他们吧。他们要拿去救人?” “救人?”李江南惑道。 “我们说的是温道啊。”唐月心说道。 李江南听完,明白怎么一回事了,笑了笑,“妹妹,那个人,姐姐已经把他救了。这鸟羽还是给你。” 花伴雨眨了眨眼,笑道,“谢谢姐姐。”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孟婆汤 李江南抱起了花伴雨,笑道,“妹妹,可以去制那孟婆汤了。” 花伴雨嘻嘻笑道,“姐姐,我这就去。” 唐月心看着她们两人,说道,“我们要的人呢?” 李江南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没告诉他们人在哪。便淡淡说道,“你们要的人,在那北极柜之上,自己去找。” 唐月心听完,愣了愣,心想,你自己说的放人结果还要让我们去找?怒道,“为什么还要我们自己去找?” 李江南微微含笑,“他就在那北极柜之上,你们到了那北极柜,自然就能看到他,不用找。” 唐月心想了想,说道,“还要我们跑趟北极柜?” 李江南听完,笑了笑,“又不累。” 随即又说道,“本来我是要带你们去的,但是,现在我要陪我妹妹,就失陪了。” 洛轩站在一旁,笑道,“我跟你们去。” 李江南微微含笑,“那就让洛轩陪你们去吧。” 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洛轩自然明白李江南的意思,他走到唐月心身旁,淡淡笑道,“我们走咯。”说完,便踏入那花海之中。 大家见到此状,也紧随而上。 …… 北海香花阁,花海之中,苍树之下。 仅剩李江南与花伴雨二人。 花伴雨手中拿着一个瓶子,大喜道,“姐姐!姐姐!制成了!” 李江南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伴雨说道,“孟婆汤,喝一口,忘却世间多苦多难,爱恨情仇。不知是真是假?” 李江南微微含笑,“我不喝。” 花伴雨傻傻地看着手中的孟婆汤,一饮而尽。 喝完,便醉倒在地,大梦一场,一醉不醒。 李江南看着醉倒在地的花伴雨,把她抱在怀里,叹了叹气,“傻孩子,你已成花仙,何苦要尝这孟婆汤。” 说完,便紧紧抱住她,在那片花海之中。 蓬莱仙岛,仙岛之上。 庄子横正紧随着那小猴一路前行。 云雾朦胧,层层散去。 一湖绿水,一弯小桥,映在眼前。 湖旁坐有一男子,身着青衫,看面孔,也就二三十岁。 男子身旁,倚有一长剑。男子手中,拿有一鱼竿。 那男子盘坐在湖旁,像是在垂钓。 可细细看去,那鱼线竟是朝上的,直插云层深处。 云层深处,像是有什么活物正蠢蠢欲动,正欲咬勾。 正当那活物要咬勾之时,有一小猴跑来。 那男子见那小猴,淡淡说道,“小毛猴,又坏我好事。” 那小猴见到此状,捂嘴偷笑。 男子叹了叹气,放下了手中鱼竿。看向来小猴身旁几人。淡淡说道,“南姐说的人,想必就是你们了吧。” 庄子横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位恍若神仙的男子,“南姐?李江南?” 男子微微笑道,“看来是你们了。” 大家见到此状,都一头雾水,不知怎么一回事。 男子笑了笑,说道,“你们要的人,在那北极柜之上。” “北极柜?”庄子横愣了愣。 “正是。”男子答道。 孟风行开口,“那鲛泪和鸟羽呢?” “鲛泪?鸟羽?”男子听完,呵呵笑道,“已有人替你们给了。你们到那北极柜上,见人就行。” 庄子横愣了愣,“是谁?” 男主笑道,“我也不知。” “那是好事。”古幽兰淡淡说道。 “的确是好事。”男子笑道。 月琉璃开口,“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躺了?” 男子望向月琉璃,“雪剑仙,好久不见。” 月琉璃冷冷说道,“老东西,想不到你竟在这蓬莱仙岛。” 大家听两人对话,惑道,“你们认识?” “当然。”月琉璃冷冷说道,“你们眼前这位,便是那剑仙之一,酒剑仙,司马青。” 那被称为司马青的男子缓缓笑道,“谦虚谦虚。我早已退出江湖,称不上剑仙二字。” 月琉璃冷冷说道,“老酒鬼,只对酒感兴趣,当然称不上剑仙二字,当然,称个酒仙还是绰绰有余的。” 司马青听月琉璃这么一说,笑道,“我配得上酒,配不上剑。无奈江湖之上,却偏偏称我酒剑仙。” “江湖上,传着传着,就真的成酒剑仙了。”月琉璃淡淡说道。 司马青微微含笑,“你们也该去那北极柜了。” 月琉璃冷冷说道,“老酒鬼,不一起去吗?多个伴,多份麻烦。” 司马青听月琉璃这么说自己,倒也不生气,哈哈大笑,“哈哈哈……明知多份麻烦还叫我去?你们还是自己去吧,这种事,我不感兴趣。” “那,告辞了。”月琉璃淡淡说道。 说完,便带着庄子横他们,朝那北极柜而去。 司马青见月琉璃已离去,叹了叹气,“月仙啊月仙,你还是不肯说出口。” 酒中八仙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八仙之聚 茫茫大海之上,飘着一叶孤舟。 那舟上,正坐四人。 四人皆是,洛轩,唐月心,萧枫怀以及烛心公公。 唐月心坐在舟上,开口说道,“洛前辈,到那北极柜,真能见到温道吗?” 洛轩微微含笑,“不然?” 唐月心愣了愣,说道,“我怎么总感觉那人在玩我们呢。” 洛轩笑了笑,“这一次,她不会的。” 茫茫大海之中,又有另一路人,正是庄子横他们。 庄子横坐在船头,看了看月琉璃,问道,“月小姐,你说那司马青是个怎么样的人?” 月琉璃笑了笑,冷冷说道,“还挺有趣。” 庄子横嘻嘻笑道,“月小姐,你可有见过他耍剑?” 月琉璃点了点头,“见过一两次。” 庄子横说道,“怎么样?” 月琉璃笑了笑,“他的剑法清逸秀美,酒中剑,剑中酒,很是洒脱。” 庄子横嘻嘻笑道,“月小姐,你有和他过招过吗?” 月琉璃愣了愣,笑道,“这个不方便说啊。” 庄子横嘟了嘟嘴,“不说就算了。” 月琉璃笑了笑,“反正跟你打,不过三招。” …… 就这样,两路人都已上了那北极柜。 果然,正如李江南所说,北极柜之上,温道就在那。 只见冰山之顶,有一男子,身着青衫,手持长棍,洒脱自在。正是温道。 庄子横眺眼望去,看见了温道。大喜道,“你们看,那不是温道吗!” 大家也抬头望去,果然是温道。 说完,大家便朝冰山之顶跑去。 庄子横大喊,“温道,我想死你了!” 温道一看庄子横正向自己跑来,心头不由得一触。多日不见,甚是伤感。 庄子横一把抱住了温道,大哭道,“温道,我好想你啊!” 温道愣了愣,“白痴!快放开我!我要断气了!” 庄子横一听,立马松开了温道,破涕为笑,“温道,你没事就好。” 温道也笑了笑,“你们都没事吧。” 大家点了点头,都欣慰地笑了笑。 北极柜之上,冰山之顶。 又有一路人前来。 唐月心看见了大家都在那冰山之顶,便急忙跑去。 “唐小姐……”烛心公公开口,正想拉住她。 洛轩却挥了挥手,阻止了烛心公公,“让她去吧。” 唐月心跑上那冰山之顶,一把抱住了庄子横,“庄子横,我可想死你了。” 大家愣了愣,见唐月心回来了,都笑了。 庄子横心头一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死死抱住唐月心,“我也想你,这些天,你跑哪去了?” 温道扶额,“不应该抱的是我吗?” 唐月心一听,见温道已安全无事,笑道,“抱你的应该是幽兰。” 庄子横一听,坏笑道,“对啊。” 温道扶额,“啥玩意?” 古幽兰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你们两个,是不是跟温道学坏了!” 温道一听,很是疑惑,“怎么是我?” 月琉璃走了过来,缓缓说道,“既然大家都没事了,就好。” 庄子横笑了笑,“唐月心,你是怎么回来的?” 唐月心笑道,“是洛轩前辈救了我们。” 说完,便朝冰山底指了指。 原来,洛轩他们并没有上冰山顶。 庄子横向下看去,大惊,“那不是萧枫怀吗?” 大家一听,也是大惊。急忙跑来,向下一看,果然是萧枫怀。 唐月心急忙解释道,“萧枫怀也是遇难了,他们也是洛轩前辈救的。” 月琉璃看了一眼洛轩,笑了笑,“儒世剑仙,果然名不虚传。” 洛轩一听,微微含笑,“虚名虚名。” 萧枫怀看了一眼温道,他并没有开口。 温道也是看了一眼萧枫怀,紧皱眉头。 洛轩笑了笑,“小萧,不上去给你六弟问个好吗?” 萧枫怀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算了。他没事就好。”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烛心公公急忙跟上,“陛下,你这是去哪?” 萧枫怀淡淡说道,“回北离。” 洛轩听完,微微含笑,“乘坐那艘小船,一路向北,便可到北离。我还有事,就不能陪你们了。” 萧枫怀点了点头,“洛叔叔,再见了。” 洛轩微微含笑,朝萧枫怀挥手告别。 就这样,一个皇上,一个公公,同坐一艘小船,回往北离。 庄子横看了看温道腰间的长棍,惑道,“温道,你的笛子呢?怎么换长棍了?” 温道冷冷说道,“扔了。棍子好用,打人特疼。” 庄子横傻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月琉璃缓缓开口,“既然大家都没事了,就回北离吧。我还有点事,就不能陪你们了。” 庄子横一听,愣了愣,“月小姐,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月琉璃笑了笑,“不了。” 庄子横说道,“月小姐,你还会回来吗?” 月琉璃笑道,“当然会。事情办完了就回去。” 庄子横朝月琉璃挥手告别,“那,月小姐,我们走了。” 月琉璃微微含笑,也朝庄子横挥了挥手,“再见。” 就这样,六位经历了多番苦难的少年,共坐一艘小船,回往北离。 …… 北极柜之上,仅剩月琉璃与洛轩二人。 月琉璃见大家都已离去。 她看了一眼洛轩,冷冷说道,“走吧。” 洛轩微微含笑,“走。” 说完,两人便足尖一点,腾空而起,向远方飘去。 北海禁地,香花阁…… 李江南正坐在苍树下,手里抱着花伴雨。 花海之中,缓缓有一人飘现。 不过一会,便有一人走出。 那人身着金衣,面相清秀。 花海之中,又有二人走出。 一男一女,儒雅霜冷。 李江南缓缓开口,“人还没齐。” 不过一会,花海从中,便有二人走出。 一人洒脱自在,一人阴阳怪气。 李江南看了看眼前的人,“看来人都到齐了。” 眼前五人,正是荀择,洛轩,月琉璃,司马青以及唐丘。 洛轩缓缓开口,“南姐,他们已回北离了。” 李江南笑了笑,没有接洛轩的话,说道,“八仙,有一人背叛了我们,已坠魔。” 月琉璃开口,“我知道。” 李江南微微含笑,“你们多加小心。” 随即又看了一眼怀中的花伴雨,慢慢说道,“北离六皇子的隐脉之损已被我医治好,这一次,他回北离,必将会掀起一番血腥风雨。” 洛轩微微含笑,“南姐,就交给我们吧。” 李江南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唉……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妹妹酿得那孟婆汤,一饮而尽,便是大梦一场。我要在她身旁保护她,就不随你们去了。” 洛轩含笑说道,“小花,也拜托你了。” …… PS:在这里说一下,《酒中八仙》卷已完结了。 我们下一卷,《血染长安篇》见! 还有,再说一下。在《血染长安篇》里,八仙的人物,也会登场的。所以大家不要太难过了。 而且,还有各派高手陆续登场。美好的爱情故事尽在江湖之中。(诶诶诶,不能想歪!) 总之,我们下一卷《血染长安》见! 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江湖故事!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亭中之战 北离的深夜,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 静得似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入睡。 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 有一人,踏雪而来。 他,必将掀起一场血腥风雨。 …… 皇宫…… 萧枫怀倚在龙椅上,身旁的烛心公公说道,“陛下,六皇子此次回来,必将会对你的皇位造成威胁。” 萧枫怀甩了一下衣袖,淡淡说道,“龙封卷轴找到没?” 烛心公公低下头,小声说道,“陛下,还没。” 萧枫怀想了想,“也不知道我父皇会在龙封卷轴上,写上谁的名字。” …… “诶温道,你说你这次回北离,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庄子横走到温道身旁,嘻嘻笑道。 温道淡淡说道,“当然,先回一趟音萧坊。” “天下百晓音萧坊,据说无人知晓。要是能去看看我也想去。”古幽兰走在一旁,说道。 唐月心笑了笑,“要是韩王孙与孟风行那两个家伙还在的话,肯定也会去的。” 庄子横叹了口气,“唉。那两个家伙一回来,就给他们的师父抓回去了。” 随即庄子横又笑了笑,“还是我师父好。不管我。” “那话不多说,我们去音萧坊吧。”古幽兰说道。 说完,便朝音萧坊前行。 走了许久,仍没到达。 庄子横开始不自在了,囔囔道,“温道啊!这音萧坊到底在哪啊?怎么还没到?难不成在那深山老林里?” 温道扶额,“累了就歇歇吧。” “刚好前面有座小亭,我们过去吧。”唐月心朝前方指了指。 说完,便走了过去。 古幽兰惑道,“温道,那音萧坊到底在哪?” 温道笑了笑,“在长安。” “长安?”庄子横一愣,“那不就是在皇城吗?” 温道点了点头,“没错。” 突然,有二人走来。一男一女,浑身血污。 大家一惊,急忙跑过去。 庄子横扶起他们,“你们是谁?怎么回事?” 那男的手持长笛,抬起头来,没有作答。 那女的手持长剑,看向温道,“温道,你回来了。快跑。” 庄子横愣了愣,“你们认识?” 温道看向二人,“龙耳,龙玲,你们怎么回事?” 那被称为龙耳的男子,慢慢说道,“温道。是红花帮的人,他们已经盯上你们了。快跑。” “红花帮?”温道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龙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恐怕已有人与他们达成交易。” 龙耳一把拉住温道的手,“温道,快回音萧坊。” 温道愣了愣,“那你们……” 龙耳说道,“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们。” 庄子横愣道,“我们一起。” 龙耳摇了摇头,“不。这位朋友,快跑。红花帮若是已下杀心,必将不死不休。” 龙玲看向温道,“温道。快走。坊主一向嘱咐我们,要护你周全。就算死,也要让你走。” 温道不语,愣在原地。 风声沙响,有一男子走出。 只见那男子极其丑陋,而且,他好像不止两只手。 “浮屠千手?赵魁?”温道一惊,一眼便认出了那男子。 “快走!”龙耳大喊,“这里交给我!” 那被称为赵魁的男子邪魅一笑,“别想走了。都留下去吧。” 温道愣了愣,“走。” 大家听完,大惊。 庄子横惑道,“温道。你真要就这样跑啊?” 温道冷冷说道,“废话少说。” 说完,便已跑向远方。 大家见到此状,也紧跟了上去。 庄子横一边跑一边说道,“温道。你跑这么快做甚?” 温道冷冷说道,“浮屠千手,赵魁。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杀手。” 庄子横愣了愣,“一等一个屁。你看到每个人都这么说。” 温道冷冷说道,“红衣帮做事向来不达到目的,便不死不休。正如龙耳所说。” “那可真是麻烦啊。”唐月心开口说道。 “所以,现在赶紧回音萧坊。”温道说道。 远方,一道白光闪起。 “糟了。”温道大惊,“我们得快点。” 小亭旁,龙耳手握长笛,“要过来,先过我这一关。” “还有我。”龙玲手握长剑,站在龙耳身旁。 “不知死活。”赵魁笑了笑。 龙玲一剑出鞘,破空一斩。似有一青龙腾空而起,龙啸九天。 “雕虫小技。”赵魁冷笑一声,看都不看一眼。 龙耳一步向前踏去,手中长笛直逼赵魁。 虽说是长笛,实则是长剑。 赵魁侧身一翻,向一旁闪去,“笛中剑?有点意思。” 说完,便一掌袭出。 直把龙耳击退十余步。 “可惜了,就这样死了。” ……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音萧坊 长安城…… 温道与庄子横他们,已到长安城。 一入长安城,便是人山人海。 长安城内,大街小巷里,应有尽有。 温道走在街上,慢慢说道,“先到我的住所吧。” “住所?”庄子横一听,愣了愣,“温道,你在长安城还在住所啊?” 温道扶额,“那不然呢?” “那快走,快走。”庄子横喜道。 不过片刻…… 他们来到了一间小屋前,那小屋很是精致。 小屋的门前有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雁雪”二字。 温道缓缓开口,“这便是我在长安城住的地方了。我这间屋子,名为雁雪。” 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小二一见温道回来,大喜道,“老大,你这次怎么出门这么久,才回来啊。我可想死你了!” 温道捂住小二的嘴巴,“小声点……” 庄子横愣了愣,“你这自己家怎么还有外人啊?” 温道说道,“这是我家小二。皇子身旁总得有个打听消息的吧。” 庄子横一听,倒也是觉得有点道理。便点了点头。 温道把门关上,对小二说道,“小二啊,我此次回来,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就当做我没回来过就好。” 小二一听,愣了愣,“老大,你这么说,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温道摇了摇头,“不不不,我们要在这住上几天。还有,不要搞出太大动静。不要对外面的人说,我回来了。” 小二点了点头,“明白了。” 温道看向庄子横他们,“收拾一下,我们得赶紧到音萧坊了。” 黑暗深处…… 有一男子,披散白发。 正抚琴吟诗。 那白发男子抬起头来,幽幽说道,“你没抓到他们?” 面前,有一男子,半跪在地,“半路遇到了两个碍事的。没能赶上。” 白发男子幽幽说道,“他们现在在哪?” 半跪在地的男子慢慢说道,“他们已入长安。” “哦?”白发男子轻抚着自己的长发,“长安。” “没错。”半跪在地的男子说道,“入了长安城,我们下手就更难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不急。这次,让赵魍跟你一起去。” …… “唉温道,想不到这天下无人知晓的音萧坊,竟然坐落在一座小镇里头。而且还是一家酒馆的隔壁。”庄子横不禁赞叹道。 温道慢慢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的也是。”庄子横点了点头。 “那事不宜迟,我们进去吧。”古幽兰说道。 温道一听,把古幽兰和唐月心两人隔在了后面,笑道,“你们两个,在外面就好。我和庄子横进去就行。” 古幽兰愣了愣,“为什么?” 温道笑了笑,“留两个人看风。” “你你你……”古幽兰说不出话来。 “好了,庄子横,我们进去吧。”温道慢慢说道。 只见他朝门口旁边的一头石狮,按了一下,一条幽森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走吧。”温道看了看庄子横。 说完,便踏入那天下无人知晓的音萧坊。 一入音萧坊,阴寒幽森。庄子横缩了缩身子,“温道,这音萧坊怎么这么黑啊?” 温道笑了笑,不语。 走了一会,前方有些亮了。 只见数十个书架坐落在地上,墙边点了蜡烛,烛光微微,很是阴森。 书架旁,有六人,便是那收集江湖情报的六人。铁面人。 只见那六个铁面人,面无表情,手里个拿着一支笔,在不停记载着什么。 温道走到了铁面人身旁,铁面人抬起头来,看见了温道,“你回来了。堂主一直在找你。” 温道愣了愣,说道,“那一起案件起,师父就不见了。” 铁面人慢慢说道,“十七年前,那一案,是堂主亲自出马。但是那一案后,便再也没有看见他了。” 温道说道,“那一次起,音萧坊便停业了。” 铁面人慢慢说道,“表面是停业,其实我们暗中,仍在收集着各种江湖情报。这十七年来,任何一件大事,小事,都没差。” “我要进去看看。”温道看了看前方的一扇门。 “堂主,他已不在了。”铁面人说道。 温道想了想,冷冷说道,“堂主之位,若是仍没人上来坐,你们也不会在这收集情报。也不可能收集到情报。” 铁面人不语。 “所以。”温道说道,“他还在。” 铁面人慢慢说道,“那你进去吧。你是他唯一的弟子,我们拦不得你。” 说完,温道和庄子横,便走进那扇大门内。 一进门内,只见一张椅子上,坐有一人。 那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敲着椅背。 只不过,那人戴着一副面具,一副红鬼面具。 温道愣了愣,喊道,“师父……”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红面女子 红面人站起身来,冷冷说道,“你来了。” 可明显,那人是用一股功力强行压住自己声音,使其变声。 庄子横看了看那红面人,喜道,“音萧坊坊主,好霸气。” 温道皱了皱眉,急忙拉住庄子横,“他不是坊主。” 庄子横一愣,“什么?” 温道冷冷看向那红面人,“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假冒我师父?” 红面人不说话。她手持一长笛,似要出手。 随即,当头劈来。 温道一惊,拉住庄子横往旁边一侧。 “玉笛,你为什么有师父的武器?”温道皱了皱眉。 “什么情况?”庄子横一头雾水。 “庄子横,打!”温道说道。 “什么?”庄子横挠了挠脑袋,“打?打她?” “没错,但她仍不是我师父。”温道冷冷盯向那红衣人,“我师父不会这样。” 随即拿出腰间长棍,当棍劈下。 一棍出,风起云涌,电流星散。 庄子横握起长剑,也上前帮忙。 红面人手握长笛,侧身一翻。当头劈去,好似游龙。 双双对碰,两人后退十余步。 红面人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也终于摘下了那副红鬼面具。 只见眼前,是一位秀丽的女子。 那女子披散一头乌黑长发,身着青衫。 温道看见了那女子,一惊,“萧雪,怎么会是你?” 那被称作萧雪的女子,冷冷说道,“十几年了,还认得我啊。” 庄子横愣了愣,“你们认识?” “当然。”温道扶额。 萧雪冷冷说道,“我父亲为了你这个徒儿,连他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要。” “原来是冤家啊。”庄子横坏笑道。 “闭嘴!”温道扶额。 萧雪看向温道,“我知道你要来这里找什么。” 温道不语。 萧雪说道,“我父亲他老人家,现在连笛子都提不动了。” 温道愣了愣,“我师父在哪?” 萧雪说道,“他不在这里。” “他去哪了?”温道皱紧眉头。 萧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说是去那药王谷找那辛百草,又说是去那蓬莱仙岛。” 温道愣了愣,不语。 萧雪看向温道,缓缓说道,“我想,你这次来,还有为了别的事吧。十七年前那一案……” 温道一听,急忙说道,“没错。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音萧坊可有档案?” “当然有。”萧雪冷冷说道。 说完,便走向一个书架台前,抽出了一卷轴出来。 萧雪打开卷轴,慢慢说道,“十七年前那一按,是由我父亲亲自所查。” “那一年,你正赶往皇宫见老皇上。可是在路上,却遭遇了四大魔头之一的温莫亭,被拦截。” “温莫亭本已对你下杀手,可我父亲,他,救了你。” 温道听完,慢慢说道,“有一位高人说,我的武功并非那温莫亭所废。” 萧雪慢慢说道,“别急,没讲完。” “那时,温莫亭也只能算是天境的中等。可我父亲却已是天境中的上等。三十岁出头,大逍遥境。三十岁以下,无人能敌。” “正当我父亲把温莫亭打走时,本可以将你所救。可是,又有一个人出现。” “是谁?”温道皱紧眉头,“是谁可以把我师父打成这样?” 萧雪说道,“当时我父亲已是天境中的强者,很少人能匹敌。不过你忘了,皇宫里有一位。” 温道想了想,大惊,“是他!上任大监,烛幽公公。” “没错。”萧雪说道,“他的断绵骨掌,半步神游之下,六掌必死。” “我父亲当时为了救你,足足挨了十六掌。但无奈,你还是中了一掌。” 温道听完,大惊。心想,自己中了一掌,都已经生不如死了。何况是十六掌。 庄子横听完,也是大惊,“妈呀!十六掌!” 萧雪点了点头,“没错。那一次他回来之后,真的连笛子都拿不起来了。” “那老太监在哪?”温道问道。 萧雪答道,“他一直在皇宫的陵墓里。” 庄子横惊道,“温道,你要去打他啊?你这不是送死吗?” 温道笑了笑,“我可没这么傻。” 随即看向萧雪,“你现在已是坊主?” “对。”萧雪答道,“我父亲寄托与我。” 温道想了想,他终于知道了当年的真凶。笑了笑,“此次回来,好歹武功也被治好了。若不搞点动静,可不行啊。” 萧雪愣了愣,看向温道,“你想干嘛?” “我需要你帮忙。”温道笑了笑。 “需要怎么做?”萧雪说道。 温道微微含笑,“颁武榜。”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金榜论武名(上) 江湖风波静,金榜论武名。这十个字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提到了。因为说出这十个字的人已经消失很久了。 那是天下百晓音萧坊的坊主,武学一品四境的评定者,萧正。 十七年前,李江南血踏长安城那一起,是他最后一次露面。那之后他就从江湖上消失了,就连成年百年的音萧坊也逐渐消失匿迹。 但是谁都知道,那些散落在江湖中的音萧坊弟子,并没有散去。他们依然默默地观察着江湖,将那些资料撰写下来,送到那个传说中的音萧坊内。 只等着那位传奇的武学人物再度重临,因为只有他有资格重新论江湖,排武榜。 武榜的更迭,有时候三年一次,有时候一年一次,倒不是看萧正的心情,只是根据那前五个字——江湖风波静。 每次风波起的时候,总会有人死去,有人崛起,有人退出,所以风波一静,江湖就变了。 “萧正回来了?”百里东规望着那名音萧坊的弟子。 可见带着斗笠的弟子却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卷轴甩了过来,“枪圣,请观榜。” 百里东规长枪一挑,枪尖抵住那张卷轴,猛地往右边一甩,就将整张卷轴打了开来。 武榜第一榜,铜榜,又名百兵榜。 说的是兵器,也是用兵器的人。 百兵,枪为王。所以第一个名字,就是百里东规。 枪圣,百里东规。 剑仙,是那五剑仙。 无量剑仙庄澄,风雅剑仙洛轩,雪剑仙月琉璃,毒剑仙唐丘,雷剑仙上官仓虹。 百里东规叹了叹气,酒剑仙司马青已退出江湖,不然,就是六剑仙了。 刀王,霸刀苏玉烟;鬼刀斋月君;温柔刀苏雨落。 江湖依然还是三位刀王,但熟知武榜的人都能发现,温柔刀还是温柔刀,可是名字却已经从叶碧霞变成了苏雨落,看来那位传奇的女刀客已经死了,而这位苏雨落想必是她传说中的关门弟子。 百里东规心中微微一动,那位关门弟子七年前被叶碧霞收入门下,如今年纪应该刚过二十才对,竟能列入百兵榜之中? 百兵榜下面的那些名字就并没有上面那些名震天下,也没有谁再能冠上仙的名号。 直到最后那个名字。 花仙,花伴雨。 “花朵多漂亮啊,它能让我开心。怎么就不能算兵器?”当年,花伴雨是这样问萧正的。 看来,萧正是很认真地记着这句话。 武榜第二榜,银榜,又名良玉榜。 只有各门各派的年轻弟子能入榜,不过八个名额,十分之珍贵。并且若是生辰过了二十五,就没有机会再入榜了。 所以是曾经每一个少年英雄们无比渴望的榜。当年的百里东规,苏玉烟,月琉璃,庄澄都位列良玉榜。 不少朱雀城的弟子早已闻讯赶来,一个个站在百里东规的后面,远远望着想看看上面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那个前来递榜的音萧坊弟子,仿佛是看穿了这些年轻弟子的想法,缓缓将良玉榜念了出来。 “良玉榜第八,朱雀城弟子,孟风行。” 没想到第一个名字,就是朱雀城的弟子。 孟风行站在自己师父身旁,兴奋大叫起来,“师父,是我,是我啊!我入良玉榜了。” 百里东规笑着摇头,“一个垫底的,有什么值得高兴。” “良玉榜第七,白虎城弟子,韩王孙。” 百里东规神色不变,身后那些弟子倒是窃窃私语起来,“白虎城也挺厉害啊。” “良玉榜第六,清剑阁弟子,庄子横。” 百里东规微微一笑,想起了那个少年。想必如今,他的剑术应该精湛了许多。 “良玉榜第五,唐门,唐月心。” “唐小姐也上榜了,好厉害啊。”一个吃着包子的唐门弟子欣喜说道。 “那唐门大师兄呢,大师兄肯定在他们二人前面,莫非是第一?” “良玉榜第四,唐门,唐泽。” 百里东规愣了愣,“唐泽,唐月心的哥哥吧,不错。” “良玉榜第三,长安,古幽兰。” “古幽兰啊,是国师的弟子。好厉害。”弟子们哗然。 “良玉榜第一,长安,萧枫怀。” 良玉榜第一?长安? “怎么可能!”有人惊呼道。 “可是刚刚不是才列到第三吗?怎么突然就第一了?这榜错了吧?”有人不解。 却见音萧坊的弟子顿了顿,又接着说了下去,“良玉榜第一,温家,温道。” 众人再度哗然,原来没有第二的原因,竟是有两位同时列在第一。 良玉榜上有两个人并列,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良玉榜就此为止了,一共八席位置。朱雀城,白虎城,清剑阁,温家各占一位,长安唐门各占两位。 众人还在窃窃私语,音萧坊的弟子忽然再度说话,“武榜第三榜,金榜。” 金榜,又名冠绝榜。 “金榜!” 百里东规收起了卷轴,“萧正疯了?” 冠绝榜,是武榜地第三榜,金榜。 也是最后一榜,可是十多年前,萧正就已经将其封榜了。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章,金榜论武名(下) 武榜第三榜,金榜,冠绝榜。 冠绝榜的意思,就是冠绝天下。 如果音萧坊愿意简单点解释,那么其实冠绝榜就和良玉榜一样,清清楚楚地评定第一,第二,第三,只不过评定的范围扩大到了所有门派,所有弟子。 但是这样的榜单太过于绝对,也让人难以信服。 因为冠绝榜上会出现第一,也会出现第二。 是第二就会想要得到第一,是第一就要面临整个天下的挑战。 萧正接收音萧坊后亲自封榜,却又再度打开,为的是什么? 难道这么多年天下第一的争论就要至此终结了? 百里东规望着音萧坊来的那个弟子,说道,“你在音萧坊中是什么地位?” 那名弟子恭敬垂首,“音萧坊除了坊主之外,并无地位之高低,我们都只是这座江湖的云游者。” “若百里枪圣不想让我报冠绝榜,那我不报便是了。只不过武榜已经传递到了各个门派之中,整个天下很快就会知道了。” “好。”百里东规将手中长枪一甩,枪身陷入土中小半截,双手插坏,“你报!” “冠绝榜第四甲。”那名弟子缓缓说道。 冠绝榜一共分四甲,第四甲四人,三甲三人,二甲二人,首甲一人。 能入这冠绝榜,便是真真正正的武榜前十了。 所以的弟子都屏息以待,冠绝榜自然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但是所有人最关心的,依然是这个榜。 封榜十几年再度开启,谁都想知道那些风云江湖的高手们,究竟是怎样的排行。 这比自己是否能入良玉榜,还更加令人好奇。 “冠绝榜第四甲,苏玉烟,洛轩,唐五毒,庄澄。” 刀王苏玉烟,风雅剑仙洛轩,无量剑仙庄澄,这三人众人当然十分耳熟。 只是想不到,那唐门长老唐五毒,竟然也上了冠绝榜。 “冠绝榜第三甲,月琉璃,唐丘,百里东规。” 后面传来弟子的一众欢呼。 枪圣到底有多强,很多人都没有一个定论。 萧正曾说天下枪劲,百里东规一枪去八分。可是江湖之上,用枪的人本来就比用刀,用剑的人要少。 要说他强,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现在至少有一个定论了,他要比那风雅剑仙,无量剑仙还要更强。 至于毒剑仙唐丘,他竟然比自家长老的排名还要靠前。 至于第三人,雪剑仙月琉璃,曾入半步神游之境,入这冠绝榜,理所当然。 百里东规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我能拿个金榜首甲呢。” 孟风行耸了耸肩,“想不到师父也会对金榜的排名如此在意?我还以为到了你们这个境界,就能够超脱世俗,不计名利了呢。” “如果你见过萧正那个人,你也会对他的评价感兴趣。”百里东规幽幽说道,“谁也不能够忽视他,我不能,那个南山南的绝世剑仙也不能。” “冠绝榜第二甲,上官仓虹。” 百里东规刚刚提到他,上官仓虹的名字就已经被报了出来。 身后弟子开始窃窃私语,连百里东规的神色都微微有了变化。 上官仓虹既然位列第二甲,那么清清楚楚,他已经不可能再是天下第一。 所以,究竟是什么人能与上官仓虹并肩?是谁能位列第一? “冠绝榜第二甲,花伴雨。” 花仙花伴雨,曾在江湖传言,天下第一。但是,那名弟子,念的却是第二甲。 “他说的是第二甲,花伴雨?” “好像没错,是第二甲,花伴雨。” “那究竟谁是第一甲?” “念错了吧?” 孟风行微微转头,皱眉看向百里东规,“师父,莫非这首甲之位,被长安城那位拿了?” “不会。”百里东规摇头,“国师莫忘尘,别说冠绝榜首甲,长安城内,他是否能成为第一,都是个未知之数。” 孟风行想了想,“难道是那酒剑仙司马青?他又回江湖了?” “有点可能。”百里东规点了点头。 “让我听听,谁才是萧正眼里的天下第一。” “冠绝榜首甲,李江南。”音萧坊弟子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 全场寂静。 百里东规微微皱纹,陷入沉思。 孟风行摆了摆脑袋,表示困惑。 那些弟子们不敢像刚才良玉榜时那般喧哗,尽管此刻他们的内心独白与刚刚报良玉榜首名时是一样的。 “这他妈的是谁啊?” 许久之后,才有人忍不住轻声说道,“李江南,是谁啊?” “对啊,李江南是谁啊?” “莫非是哪位隐藏的高人?” “我们都没听说过,是不是枪圣前辈会知道?” 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所有困惑的目光都投向了百里东规。 百里东规苦笑了一下,还是望着那位音萧坊的弟子,“所以说,李江南,是谁呢?” 原来连枪圣百里东规,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所以这个人,凭什么当天下第一?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天下第一 百里东规很认真地看着那个音萧坊的弟子,那个音萧坊的弟子也很认真地回答了他,“不知道。” “这个榜是坊主定的,武榜上的人,他都没有做解释。” 百里东规转过身,缓缓说道,“我知道了。” 在这武榜到达朱雀城的同时,无数的江湖豪门都迎接了那些带着斗笠的使者。 如今的水月京堂主金长凤拿着那张榜单,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身旁的桌子,望向那音萧坊的弟子,“为何这冠绝榜上,没有我的名字?” 那弟子喝了一口茶,恭敬说道,“坊主说,金堂主的实力,还上不了榜。” “真是丢人啊。”金长凤叹了叹气,“不知这武榜,何时再换榜呢?” “三个月后。”音萧坊弟子缓缓说道。 金长凤眉毛一挑,“三个月后?这一次换榜,可是等了整整四年。” “坊主就是怎么说的。” 金长凤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轻声说道,“不过这个李江南,究竟是谁?” 山野小庙,一个白衣中年书生,正坐在那儿看书喝茶。 门口,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正拿着一卷金色的锦帛站在那里。 洛轩放下了书,“音萧坊?武榜?” 那人点了点头,走向前将武榜递了过去。 洛轩打开武榜,看了一眼,“萧正开了冠绝榜?” 音萧坊弟子点了点头,“没错。洛前辈已入冠绝榜了。” 可是洛轩却完全没有看自己的名字,而是直接看到了最后,嘴中喃喃道,“冠绝榜二甲,上官仓虹,花伴雨。冠绝榜首甲,李江南。南姐,怎么会上榜?” 一座剑城,一位白衣男子正在喝茶。 门口,站着一位戴着斗笠的人。 庄澄看了那人一眼,“武榜?” 那名音萧坊弟子点了点头,把武榜递了过去。 “坊主说,庄澄道长已入冠绝榜。” 庄澄眉毛一挑,“萧正开冠绝榜了?” 他打开武榜,看了一眼,眉头紧皱,“李江南?是她吗?” 唐门长老唐五毒手中正拿着那武榜,身旁的唐泽凑了过来,欣喜道,“长老,我入良玉榜了。” 唐五毒微微笑了笑,“不错,月心也入良玉榜了。” 唐泽又看了一眼武榜,“长老,你入冠绝榜了。好厉害啊!” 唐五毒皱了皱眉,“萧正开冠绝榜了?” 他立马看到了最后,冠绝榜。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往下看去,眉头一皱,“李江南?这又是谁?” 皇室之中,雪花之殿。 一女子正站楼阁上,看那满天飘雪。 一位戴着斗笠的人缓缓走了上来。 月琉璃转过身,“武榜?” 那音萧坊弟子点了点头,把武榜递了过去。 月琉璃打开武榜,“哦?萧正还开了冠绝榜。” 直到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到了冠绝榜最后,“南姐?怎么也在榜上?” 皇宫。 萧枫怀正拿着那张榜单,“良玉榜第一,不错。看来我和我六弟不相上下啊。” 他又看到了冠绝榜,直到看到最后,“李江南?这他妈又是谁?” 钦天监。 莫忘尘看着那张榜单,笑了笑,“看来我这个弟子,还是有点出息的。” 他又继续看了下去,直到他看到了冠绝榜最后一个名字,眉头紧皱,“冠绝榜首甲,李江南?是她吗?”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浮屠千手 音萧坊内,六位铁面人仍是面无表情地撰写着江湖情报。 而这边,武榜已被新任音萧坊坊主萧雪所颁布出去。 萧雪手中拿着那张榜单,“温道,你口中所说的这个李江南,真有本事当第一?” 温道笑了笑,“打十个庄子横不在话下。” 庄子横站在一旁,听到温道这么说,立马反驳,“打十个你也不是问题好吗!” 萧雪看着两人,“哦?打十个你们,江湖上的高手几乎都能做到。凭什么这个李江南能当第一?” 温道笑了笑,看向萧雪,“冠绝榜二甲,花伴雨,你知道吧?” 萧雪点了点头,“我知道。江湖传言,花仙乃江湖第一。” 温道说道,“那个李江南,是她姐姐。” “你怎么知道?”庄子横好奇了起来。 “因为,她跟我讲过。”温道幽幽说道。 萧雪听完,点点头,“当第一,可是很危险的。” 温道笑了笑,“放心。没人会知道她是谁的。她本来就是退隐江湖之人。三个月后,换榜时,就把她给换了。” “本是退隐江湖之人?”萧雪愣了愣,“那为什么……” 温道笑道,“我只是想借一下她的名字,掀起一波江湖风浪而已。” 萧雪惑道,“温道,你究竟想干嘛?” 温道叹了叹气,答道,“在路上,我遇到了龙耳和龙玲……” 萧雪听温道说起龙耳与龙玲,这才想到让他们出去收集情报,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温道叹了叹气,“在一座小亭中,怕是凶多吉少了……” 萧雪一惊,“他们怎么了?” 温道答道,“鬼门红花帮,已经盯上我们了。他们为了救我们……” “鬼门红花帮……”萧雪神色有些黯淡了,“混蛋东西。” 庄子横站在一旁,说道,“我们也是从他们口中,才知道的。否则,我们也没这么急来长安啊。” “我知道了。”萧雪垂下眉头,说道,“你们先回吧。” 温道不语,点了点头。 随后,跟着庄子横走了出去。 临走前,温道说了一句,“雪儿,想不到我能入良玉榜第一,真是谢谢你了。” 萧雪坐在椅子上,等着两人完全离去。她轻轻敲打着椅背,“想必,你也回逍遥天境了。良玉榜第一,理所当然。” “鬼门红花帮,我随时奉陪。” 雁雪小屋中,古幽兰看着那张武榜,“那个李江南,的确能当第一。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温道说道。 古幽兰根本不去看冠绝榜的名字,而是看了良玉榜的名字,“只不过,你为什么是良玉榜第一?” 温道听完,愣了愣,笑道,“怎么?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古幽兰皱了皱眉,转移话题,“没想到,那个萧枫怀跟你不相上下啊。” 温道听完,笑了笑,不语。 夜入三更…… 温道坐在那院子里,仍没入睡。 庄子横,唐月心与古幽兰也是。 温道笑了笑,终于开口,“你们小心点。他们要来了。” “知道了。”庄子横点了点头。 “半夜三更,真是个杀人的好时机啊。”唐月心说道。 “我怕就怕在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古幽兰拿着那柄大毛笔,轻抚着。 温道扶额,“这个很难说。” 霎时,风沙作响。大家都集中起了精神。 果然,他们来了。 屋檐之上,站有一男子,面相丑陋,浮屠千手赵魁。 庄子横看见屋檐上那人,打了个寒颤,“我的妈啊,怎么跟个蜘蛛似的。” 温道紧握长棍,“白天你见到他时,可没这么说。” 屋檐上那被称为赵魁的男子冷笑一声,“你们,死了。” 赵魁一个纵步,稳稳落在院子当中。 随即一掌直袭而出,直逼温道。 “看来都是冲我来的。”温道冷冷说道。 他手握长棍,一棍当空论出。 一道白痕划破虚空,直把赵魁逼退十余步。 赵魁被打了个手足无措,想不到温道实力这么强。 赵魁冷笑一声,“想不到,你又回逍遥天境了。” 温道冷冷说道,“是。又如何?” 说完,一棍抡出。 风起云涌,电流星散。 “哦?云起棍?”赵魁愣了愣,冷笑一声,“有点意思。” 赵魁侧身一转,打出一掌。 掌棍相碰,两人纷纷退后十余步。 温道喘着气,“刚回天境不久,还不是这人对手,真是麻烦。” 庄子横看着两人对打,“逍遥天境,好厉害!” 唐月心扶额,“还不赶紧上去帮忙。” 庄子横一听,这才缓过神来。急忙握起手中长剑,向前冲去。 赵魁冷笑道,“逍遥天境都不到的小毛孩,就不要来凑热闹了。” “打你不是问题!”庄子横长剑一出鞘,蝶影重重,流星欲坠。 “蝶影决?”赵魁冷笑一声。身为鬼门红花帮的人,是很少夸别人的。但是此时,他还是夸了一句,“不错。” 随即,赵魁一掌打出。 这一掌,似天罗地网,好似蛛丝。 “这家伙真不会是个蜘蛛精吧!” 庄子横一剑出,硬接赵魁这一掌。 逍遥对金刚,就一掌。 庄子横飞出了十几米,倒地不起。 庄子横躺在地上,哦哦叫个不停,“这是什么妖怪啊?” 温道扶额,“白痴!” 温道手持云起棍,自从李江南教他棍法的那天起,他的棍法时时刻刻都在增长。 温道一棍抡出,当头砸向赵魁。 赵魁冷笑一声,硬接一棍。倒退三四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摇摇手指头,“不过如此。” “别太得意了!还有我。” 唐月心腾空而起,脚底生莲。 手中指尖刃划破虚空,好似一朵怒放的佛莲。 赵魁冷笑道,“唐门的人?” “还有这边呢!” 古幽兰手握毛笔,笔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影,好似黑龙,直逼赵魁。 赵魁面对着两人的进攻,毫不慌张。 他伸出了手。 他,不止两只手。 浮屠千手,好似蛛丝。 天罗地网,无边无际。 赵魁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破!” 古幽兰与唐月心两人,被击飞数米远。 赵魁却是站在原地,丝毫不损。 “你们,死了。”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百变鬼面 赵魁看向了温道,缓缓走来。 温道冷笑一声,“果然,你的目标只是我。” 赵魁冷笑道,“不是我,是鬼门红花帮。” 温道手握长棍,“那么,得认真打一架了。” 说完,温道足尖一点,腾空飞起。 手中云起棍当空劈下,黑云齐聚,星光闪烁。 赵魁冷笑一声。他,也使出全力了。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温道身上的青衫已明显有被撕破的痕迹。 而赵魁身上也明显挨了几道棍痕。 “这一棍,送你上天!” 温道紧握云起棍,一棍出。 棍出如龙,无穷无尽。 数道棍花炸出,形似波涛。 “那就来!” 赵魁数掌打出,浮屠千手。手指好似鹰爪,划破虚空。 千手,好似天罗地网,浮屠万生。 院子里,爆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两人纷纷飞出十米之远。 温道躺在地上,已无还手之力。 赵魁虽是躺在地上,可他仍有一丝力气。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温道,冷笑一声,“你,输了。” 温道咬牙,说不出话来。 正当赵魁距温道不到三米之处,有一笛声忽然奏起。 冷冷清清,凄凄凉凉。 屋檐之上,站有一女子,身着青衣,手握玉笛,正所吹奏。 赵魁望向屋檐上,看见了那吹奏的青衣女子,“你是谁?信不信我杀了你!” 青衣女子停止吹奏,可她却没有接赵魁的话。她看向温道,“良玉榜第一,假的吧。” 温道吃力爬起,“雪儿,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第一不第一啊。” “待在一旁吧你。”萧雪从屋檐上缓缓飘下,挡在了温道面前。 “妈的,这个雪儿是谁?”古幽兰在一旁喃喃道。 赵魁冷冷看了一眼萧雪,“找死!” “小心!”温道大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 赵魁已经直袭萧雪而来,可萧雪却站在原地,一点也不慌忙的样子。 萧雪手握玉笛,嘴角微扬。 只听“咔”的一声。赵魁手臂上明显多了一道剑痕。 “是笛中剑!”温道愣了愣。 赵魁后退了几步,看着受伤的手臂,冷笑一声,“又是笛中剑。” 萧雪冷冷说道,“是,又如何?” 温道在一旁皱了皱眉,“师父的玉笛,竟是笛中剑。难道师父一直练的是剑术?” 赵魁扭了扭脖子,“雕虫小技!” 萧雪摇了摇头,冷笑一声。她手握长剑,那把剑如玉一般。 萧雪足尖一点,一剑划出。 剑如玉,气似龙。 赵魁一掌打出,硬接一剑,后退了三四步。 “有点意思。”赵魁冷笑道。又是一掌袭出,他的千手如同蛛丝一般,好似天罗地网。 笛中剑很是灵活,萧雪根本不把赵魁放在眼里。她舞动着手中的玉剑,好似跳舞。舞姿甚是优美。 赵魁不敌萧雪,正想趁机逃跑。 “拦住他!别让他走了!”温道手握长棍,活生生挡住了赵魁。 此时的赵魁已经衣衫褴褛,功力衰退了。 温道一棍当头砸下,赵魁只能硬抗,退后十余步。 “今天,你就别想走了。”唐月心手持指尖刃,冷冷说道。 “说,鬼门红花帮究竟有什么目的!”温道喝道。 赵魁冷冷笑道,“鬼门红花帮向来做事没有道理,该杀就杀,不死不休!” 忽然,屋檐之上,有一道黑影闪过。 “是谁?”萧雪看向屋檐。 赵魁冷笑道,“鬼门红花帮已经盯上你们了,你们死定了!” 温道手握长棍,直指赵魁咽喉,“给我闭嘴!” 屋檐上,忽然走出一人。 “温道?”古幽兰看向屋檐那人,在看了看身旁的温道,大惊,“怎么会有两个温道?” 随即,屋檐上的人,又变了。 “唐月心?”古幽兰揉了揉自己双眼,在看了看身旁的唐月心,“是不是我眼花了。” 随即,屋檐上的人,脸部不停变化。他变成了古幽兰,庄子横,以及萧雪,直到最后,才切到了自己的本面目。一张可怖的鬼脸露了出来。 萧雪倒吸了一口凉气,“百变鬼面,赵魍。” 屋檐上那人冷笑一声,“正是。只不过,只有死人的脸,我才会变。”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白离天府 萧雪看着屋檐上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家小心。” 赵魍从屋檐上跳了下来,他那张鬼脸逐渐扭曲,最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庄子横的脸! 庄子横看了一眼,大惊,“妈呀,什么玩意?” 萧雪手握玉剑,大惊,“小心!” 赵魍已经直逼庄子横而去,萧雪足尖一点,玉剑一挥,挡住了庄子横面前。 赵魍退后了几步,冷笑道,“那么,就你先了。”他的脸部开始转换,变成了萧雪的样子。 萧雪紧握玉剑,倒吸了一口凉气,准备决一死战。 两人正想开打,但院子外突然亮了起来。 数十人手持灯火,照亮了整条长街。 一道厉声喝起,“你们是什么人?” 屋檐之上,突然站有一男子,面目冷峻,身着白衣,手握长剑。 赵魍皱了皱眉,“还有帮手?” 萧雪喊道,“留住他!别让他走了!” 可是已经晚了,赵魍已经带着赵魁,翻过屋檐,消失了。 白衣男子从屋檐上缓缓下落,站在了萧雪面前,“你是什么人?” 萧雪抓着白衣男子的衣服,气道,“你在干什么!怎么让他给跑了?” 白衣男子给萧雪这么一搞,人都晕了。惑道,“为什么是我?你明明可以追上去的。” 萧雪气道,“我受了伤,我打不过他!” 白衣男子尴尬道,“那还有理了。若不是我来,你已经死了吧。” 庄子横走了过来,看向白衣男子,“好了。话说,你到底是谁?”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白衣男子说道,冷哼一声。 温道站在一旁,看见了白衣男子腰间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条巨龙,这是白离天府的令牌。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温道又看到了他手中的佩剑,是那长虹剑。慢慢说道,“白离天府的人,白衣白离天。” 白离天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温道。他紧皱眉头,因为,六皇子,他自然认得,他回来了。 白离天叹了口气,“唉,游子寒无衣啊。” 庄子横愣了愣,“白离天府的人?白离天?又是谁?” 古幽兰走了过来,笑了笑,“白离天府的总管,就是白离天。江湖人称白衣白离天。” 白离天看了一眼古幽兰,笑了笑,“幽兰妹妹,你也在啊。国师最近可还好?” 古幽兰摇了摇头,“师父的事,我不知。我也是最近刚回长安。” 说到刚回长安,白离天想到了刚刚那两人,皱了皱眉,“刚刚那两人是?” “鬼门红花帮的人。”温道慢慢说道。 白离天一听,皱了皱眉,惊道,“鬼门红花帮?他们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温道缓缓说道,“白总管是朝廷人,不过也知江湖事吧。鬼门红花帮,杀人不需要理由。” 白离天紧皱眉头,“那可真是麻烦。” “话说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古幽兰问道。 白离天愣了愣,说道,“皇室下令,我是来寻那龙封卷轴的。” “龙封卷轴?”温道皱了皱眉,“丢了?” “没错。”白离天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萧枫怀不一定做上皇位了。”古幽兰说道。 “话说这么说。”白离天慢慢说道,“但是一个国家不能没有领袖,老皇上逝世时,龙封卷轴就已经丢了。大皇子已战死沙场,就只能由二皇子上位。况且,二皇子有那个资本,他也是老百姓们推选的。” “龙封卷轴一丢,可真是麻烦啊。”温道扶额,很是头疼。 “没错。”白离天叹了叹气,“也不知道丢哪了。” 庄子横问道,“那个,白大哥,可有什么线索吗?” “线索?”白离天想了想,“倒是有一点。” “什么线索?”温道问道。 白离天慢慢说道,“那一天,老皇上看到了信中内容,就逝世了。信里写着四个字,酒中八仙。” 唐月心站在一旁,摇了摇头,“所以你们是要调查那酒中八仙吗?” 温道也摇了摇头,“不用调查了,和这个酒中八仙没有关系的。” 白离天说道,“别急,我还没说完。” “的确和那酒中八仙没有关系。那一天,我们发现,老皇上是被暗杀的。” “暗杀?”大家惊道。 “没错。”白离天点了点头,“再老皇上身上,发现了伤痕。” “什么样的?”温道急忙问道。 白离天慢慢说道,“老皇上是中了一掌。虽然说是一掌,可老皇上却筋脉全断,骨头碎得不成人样。” 庄子横惊道,“这是什么人啊?” 古幽兰皱了皱眉,“皇宫中,有这等高手?” “皇宫之内,的确得怀疑一下。”白离天点了点头。 温道皱了皱眉,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温道缓缓开口,“不用猜了。是他。” 白离天皱了皱眉,“是谁?” 温道说道,“上任大监,烛幽公公。” “他在皇陵里。”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皇陵之战 皇宫。 白离天来到了皇宫之中。 萧枫怀听闻白离天前来,急匆匆跑了出去。 果然,白离天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人。 萧枫怀看见了白离天,“白大哥,什么事?” 白离天微微笑道,“别大哥大哥的叫了。我这次来,是为了龙封卷轴的事。” “龙封卷轴?”萧枫怀愣了愣,喜道,“有下落了?” “我想,这位朋友知道。”白离天指了指身旁的温道。 萧枫怀看了温道一眼,没有说话。 温道反而先开口了,“龙封卷轴,在皇陵里。” “皇陵?”萧枫怀皱了皱眉,惑道。 “没错,那位老太监!”古幽兰开口说道。 萧枫怀皱了皱眉,“有证据?” “断绵骨掌。”温道冷冷说道。 萧枫怀一听,大惊。心想自己的父皇是被暗杀的,而且还是一掌至死。想来想去,那皇陵里的老太监怎么就没有想到。 “那我们赶紧去皇陵。”萧枫怀急忙走向皇陵。 大家点了点头,也紧跟了上去。 …… 幽林当中,赵魁与赵魍正往某一处地方前行。他们两人的速度极其之快,好似轻燕。 不过片刻,两人便来到了一座高山底。 高山流水之下,坐有一男子。满头白发,正扶琴。 白发男子见到两人,开口说道,“你们没把他们杀了?” 赵魁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人,出了点小差错。” 赵魍也单膝跪地,恭敬说道,“大人,长安城内,不露面,不露名的高手太多。这一次,若不是我,赵魁已经死了。” 白发男子听完,微微点了点头,“说的也是。长安城,是一座吃人城。” “你们碰见谁了?”白发男子问道。 赵魍答道,“是白离天府的人,白离天。” “哦?白衣白离天?”白发男子微微含笑,“的确是个高手。” “你们的目标,是那个庄子横。至于他身边的那个皇子,以及一些碍事的人,通通把他们杀了!” …… 皇陵。 萧枫怀与白离天已来到了皇陵。 温道他们也跟了上来。 皇陵之中,坐有一男子。那男子满天白发,面容已苍老。想必就是那守陵人,烛幽公公。 “烛幽,把龙封卷轴交出来。”白离天已拿出长虹剑,大喝道。 烛幽公公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卷轴,笑了笑,“你们要的,是这个吗?” 温道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个烛幽公公竟然自己招了,“没错。” 烛幽公公看了一眼温道,笑了笑,“你还活着?” “我岂有这么容易死?”温道冷笑一声。 “萧正的实力,真是深不见底啊。”烛幽公公冷笑道,“想不到,你和你师父竟还活着。” 萧雪站在一旁,冷冷说道,“你太小看我父亲了。” 温道握起云起棍,冷哼一声,“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温道一棍劈下,直逼烛幽公公。 棍出游龙,石破天惊。 烛幽公公冷笑一声,侧身一闪。躲开了这一棍,“哦?你的武功也恢复了?” 温道又是一棍,当空敲下。 这一棍,风起云涌,电流星散。可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云起棍了。 烛幽公公足尖一点,闪到一旁,“哦?云起棍?想不到你这次回来,竟然带来了这么多惊喜。” “烛幽,废话少说!交出龙封卷轴!”白离天大喝道。 白离天手握长剑,一剑斩出。直逼烛幽公公。 一剑出,形似鸿雁,气如江山。 长虹一剑,飘渺贯日。 烛幽公公冷笑一声,“白衣白离天,你在江湖之上,朝廷之中,确实算得上是个真真正正的高手。但是,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烛幽公公一掌打出,阴绵无柔,直逼白离天。 温道大惊,“糟!是断绵骨掌!白离天,快躲开!” 白离天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侧身一转,退后好几步,这才躲开了这一掌。 “断绵骨掌,半步神游之下,六掌必死。”萧雪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场仗,不好打啊。” 萧枫怀冷笑一声,“不好打也得打!” 庄子横手握长剑,站在萧枫怀身旁,“说的没错!不好打也得打!” 这一次,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并肩作战。从一开始的敌人变成当今的朋友,来之不易。 唐月心手持指尖刃,古幽兰紧握毛笔,也做好了作战的准备。 温道紧握云起棍,十七年前,他差点被他所杀。十七年后,今天,必将百倍奉还! 白离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握长虹剑,笑了笑,“我倒是要看看,半步神游之下,六掌必死的断绵骨掌,究竟有多厉害!”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擒拿大监 烛幽公公手中拿着龙封卷轴,冷冷笑了笑,摇了摇手指头,“你们还不是对手。” 话音刚落,白离天已一步向前踏去,手握长虹剑,破空斩去。 虽说那白离天已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高手,但就和烛幽公公说的一样,他还不是他的对手。 烛幽公公看都不看一眼,一袖挥去,白离天便后退了好几步,手握长虹剑被震得抖个不停。 “好强的内力。”白离天夸了一句,再度握紧长虹剑,朝烛幽公公直袭而去。 “我们一起上。”萧雪手持笛中剑,也上前助阵。 烛幽公公冷笑一声,打出一掌。直把萧雪击退三四步。随即侧身一闪,躲开了白离天那一剑。 突然,一棍当空劈来,直逼烛幽公公。 烛幽公公挨了这一棍,倒退三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道,“云起棍,不错。只不过,十七年了,你的武功貌似没有半分进展。” “废话少说,交出龙封卷轴,拿命来!”温道手握云起棍,大喝道。 烛幽公公冷笑一声,“你没这个本事!” 温道足尖一点,一棍劈下,“那你就看看,我到底有没有!” 一棍出,似有风云涌起,电光四闪。 这一棍,虽算不上风华绝丽,但也算是灭天灭地。 烛幽公公微微含笑,“这才是天境该有的样子!” 烛幽公公猛然打出一掌,是那断绵骨掌,阴绵无比,可怖幽寒。 棍掌相撞,火光四闪。 烛幽公公已是那逍遥天境中的强者,温道虽早已入逍遥天境,可只能算得上是中下等。 温道始终不敌烛幽公公。 烛幽公公衣袖一挥,又是一掌打出,“十七年前,没打死你,是万幸!今天,你必死!” 温道已是衣衫褴褛,云起棍已被震得离手。这一掌,他躲不掉了。 十七年前,那一掌,让他生不如死。十七年后,这一掌,不知道会不会就此了解。 只听“崩”的一声,温道摔落在了地上。 “温道!温道!” 大家急忙跑去。 “你怎么这么傻啊!”温道咬牙吃力爬起。 原来,刚刚那一瞬,古幽兰替他挡了这一掌。 萧枫怀大惊,“快!快!去叫大夫!白离天,我命令你,通知叶将军和谢将军,包围整个长安城,将烛幽处死!” 温道抱起古幽兰,古幽兰已是昏迷不醒了。 “妈的,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温道很是痛苦,但又强行憋住眼泪,“今晚月色真美。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庄子横吸了吸鼻子,自从他认识温道到现在,他是第一次看见温道伤心,他拍了拍温道的肩膀,“温道,幽兰姐姐不会有事的。” 那一边,白离天已被打伤,烛幽公公带着龙封卷轴,逃走了。 “他逃不掉的。”萧枫怀怒道,“北离大军,很快就会包围整个长安城。古幽兰,算得上是我一个朋友,这口气,我一定要出。” “六弟啊,不会有事的。不要太难过了。”萧枫怀走了过来,拍了拍温道的肩膀。这是他第一次叫温道弟弟。 大家一听,惊道,“六弟?” 萧枫怀愣了愣,说道,“你们不知道?” “你说什么?温道是你六弟?”庄子横一脸疑惑。 温道叹了叹气,“抱歉,一直没告诉你们。” “温道,什么意思?”庄子横挠了挠脑袋。 萧枫怀说道,“北离六皇子,萧道。就是你眼前的这位。” “北离六皇子?”庄子横大惊,“温道,原来你是六皇子啊!” 温道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庄子横的话。 大家都知道了温道的身份,都不由得大惊。 烛幽公公带着龙封卷轴,正欲逃跑。他知道,萧枫怀一下令,北离大军,很快就会包围住整个长安城。到时,他必死无疑。 烛幽公公足尖一点,踏上屋檐之上,速度极其之快。 突然,屋檐之上,站有一女子,挡住了烛幽公公的去路。 只见那女子身着雪袍,乌黑长发披肩而落,腰间垂挂三尺长剑。 那女子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很明显,她是来留住烛幽公公的。 “你想干什么!”烛幽公公惊道。 雪袍女子微微一笑,不回答。可是屋檐上的另一边,传来了一句话,回答了烛幽公公,“取你的性命!” 烛幽公公大惊,转过头,看到了屋檐的另一边。 只见屋檐的另一边,有一男子,身着白衣,风度翩翩,卧睡在屋檐上,手里还抱着一本书。 屋檐之上,又走来一人。是个男子,身着黑衣,很是鬼魅。 那男子冷冷说道,“烛幽,你的死期到了。” 烛幽公公死死握住龙封卷轴,冷哼一声,“你们酒中八仙的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剑仙一剑,可喻千古 屋檐顶,月琉璃冷笑一声,“烛幽,咱废话少说。今天,就是来取你命的!” 月琉璃说完,腰间长剑出鞘。风雪剑,一剑出,风雪枯萎。 “好!”烛幽公公夸了一句,打出一掌,直逼月琉璃。 两人交错在寂空,烛幽不敌月琉璃。 烛幽公公眼看不妙,撒腿就跑。 “追!”洛轩足尖一点,紧随而上。 …… 皇宫中,大夫正给古幽兰把脉。随即帮古幽兰敷好了药之后,摇了摇头,“多半是个废人了。” 古幽兰咳嗽了几下,吃力说道,“什么!?” 温道也是急得很,“大夫,没有什么办法吗?” 大夫叹了叹气,摇头道,“断绵骨掌,半步神游之下,本是六掌必死。还好,只是中了一掌。不过,还是没得救啊。” 萧枫怀站在一旁,也是十分无奈,“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只听门外“崩”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长安城,已被北离大军包围。 皇城中央,月琉璃,洛轩,唐丘三人,拦住了烛幽。 “怎么回事?我们出去看看。”唐月心惊道,“温道,你留在这里看幽兰。” 月琉璃手握风雪剑,厉声喝道,“烛幽,你死了!” “就你?”烛幽冷哼一声。 洛轩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烛幽,你还真不是她的对手。况且,我们三人。赶紧束手就擒吧。” 烛幽公公冷笑道,“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一对一,才是真正的男人!” “抱歉,我是女人。”月琉璃冷冷说道。 “我看你这个老太监,也只能算半个男的吧。”唐丘呵呵笑道。 烛幽公公哑口无言,“你们……” 月琉璃冷笑一声,把洛轩和唐丘挡在后面,“你们退下。满足他,一打一,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可你是女人。”洛轩笑道。 “那又如何?”月琉璃笑道,“谁说女子不如男?何况是个老太监。” 烛幽公公被羞辱得哑口无言,他只是冷冷说道,“好!” 烛幽公公汇聚真气,打出一掌。 “断绵骨掌?”月琉璃冷笑道。 “没错!”烛幽公公喝道。随即又是一掌打出。他一共打出了十八掌。比当年打萧正时,还多出了两掌。 月琉璃足尖一点,腾空而起。风雪剑的剑身如同一片镜子,映出了她的样子。 月琉璃飘在半空,手握风雪剑,“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让世人看看,什么叫做剑仙一剑!” 一剑当空划出,似有白雪飘落,万里飞扬。 长安城的半空,能看见有那么一个女子,乌黑长发披散而落,三尺长剑划破天际。 那一瞬,整个长安城,似乎只有她一人。 只有她一人,飘在那半空,舞着剑。 剑落! 天空之上的圆月好似与她融为一体。 长安城的中央,似乎只有那一人,一剑,一轮明月。 洛轩不禁夸赞,“剑仙一剑,可喻千古!” 剑回。月琉璃长剑回鞘。那一剑,化作了一场白毛飘雪,缓然而下。 这是长安城,第一场雪。 百年一遇,剑仙一剑。化为飘雪,缓缓而下。 那一瞬,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看到了,世人都看到了。看到了剑仙,那一剑。 庄子横站在皇宫门口,痴痴道,“月小姐,她回来了。” “雪剑仙,名不虚传。”萧枫怀不禁夸道,“剑仙一剑,可喻千古!” 唐丘从烛幽手上拿过龙封卷轴,笑道,“到手了。” 唐丘将卷轴打开,大家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北离大将军,叶云凌,谢萧七。 功臣萧正,庄澄,百里东规,苏玉烟,唐五毒。 直到他们看到了最后一个名字,北离帝皇,萧道! 洛轩眉头紧皱,点了点头,“果然……”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萧氏皇族 月琉璃,唐丘,洛轩三人,拿着龙封卷轴来到了皇宫之中。 “拿到手了。”月琉璃拿着手中的龙封卷轴,摆了摆。 庄子横一见月琉璃,欣喜道,“月小姐,你回来了!”说完,就想上前一个拥抱。 月琉璃侧身一闪,庄子横摔了个狗啃泥,“对啊……” 温道扶额,无语。 唐丘开口了,“温道,有事找你。我们外头说。” 大家愣了愣,温道也是不知怎么回事,“什么事?”说完,便随他们到了门外。 到了皇宫门外,月琉璃停下脚步。她打开了那张龙封卷轴,指到了最后一个名字,“温道,你就是萧道吧。” 温道皱了皱眉,凑了过来看那龙封卷轴。这一看,他倒是愣住了。 温道没有说话,沉思了许久,才说道,“月小姐,把这卷轴烧了吧。” 洛轩不解,笑道,“你这是为何?” 温道笑了笑,解释道,“理由很简单,我不想当皇上。还是让我二哥当吧。” “二哥?萧枫怀?”洛轩笑道,“还真是头一次听你叫二哥啊。” 温道笑道,“这件事不要让大家知道。也不要让我二哥知道。把卷轴烧了吧。” “好好的皇上你不当,你以后要干嘛?”唐丘很是不解。 温道想了一下,“以后,我便继续游走江湖。况且,幽兰因为我,已是一个废人了,以后我可得好好照顾她。” “什么?”月琉璃愣了愣,惊道,“古幽兰怎么了?” 温道解释道,“她帮我挡了烛幽一掌。” “断绵骨掌。半步神游之下,六掌必死。”唐丘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真是糟糕啊。”洛轩扶额,“怕是将死之人。” “什么?”温道惊道,“将死之人?” “没错。”洛轩慢慢说道,“断绵骨掌,一般半步神游之下,中一掌,体内真气暴乱,妄用真气的话,随时暴毙而死。” 温道愣了愣,洛轩说得完全没错。十七年前,他只中了一掌,便生不如死。那一次,他妄动用真气,若不是碰上了李江南,怕早已不在这世上了。 一想到李江南,温道好像有了许些希望,“对了!可以去找南姐。” “南姐?”洛轩笑了笑,“你也叫南姐?” “找她,她肯定有办法。”温道喜道。 洛轩摇了摇头,“她要帮她妹妹护法,怕是来不了了。况且,我们也找不到。” “找不到?她在哪?”温道皱紧眉头。 “不知。”洛轩摇了摇头。 唐丘手掌中升起一团绿火,把那卷轴烧成了灰烬。他叹了叹气,“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吧。唐门用毒可以杀人,但你们别忘了,也可以救人。” 皇宫早,庄子横见他们回来了,说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温道慢慢说道。 “卷轴呢?”萧枫怀愣了愣,看不见龙封卷轴。 月琉璃冷冷说道,“烧了。” “什么?烧了!?”庄子横一听,大惊。 大家也是大吃一惊。 月琉璃慢慢说道,“龙封卷轴上,的确写了萧枫怀的名字。这皇位之事,就不要再追究了。我们还是来看看古幽兰怎么样了。” 唐丘走到古幽兰身旁,把了把脉,过了片刻,他皱了皱眉,摇头道,“这脉象,怎么这么乱?” 温道皱紧眉头,十七年前,他中了一掌。他很清楚,他之前的脉象,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庄子横急切说道,“怎么样了?” 唐丘摇了摇头,“脉象太乱了。” 月琉璃走了过来,让唐丘先走开。她抓住古幽兰的手,把起了脉。 过了片刻,月琉璃也是紧皱眉头,“我从未见过如此之乱的脉象。” 古幽兰咳嗽了几声,吃力说道,“月小姐,没用的。” 洛轩走了过来,摸了摸古幽兰的头,“让我看看。” 洛轩把脉,不过片刻,他慢慢说道,“办法还是有的。” “什么办法!”大家听洛轩这么一说,喜道。 洛轩看向古幽兰,慢慢说道,“幽兰,国师可以保你不死,但是你这辈子只能是个废人。” “国师?我师父?”古幽兰惑道。 “没错。国师莫忘尘。”洛轩说道。 洛轩笑了笑,继续说道,“但还有另一种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古幽兰问道。 洛轩说道,“去药王谷,找辛百草!” “药王谷?”古幽兰愣了愣。 “没错,药王辛百草。他肯定有办法,死人他都能医活。”洛轩慢慢说道,“但是,你现在不能动用真气,否则很可能暴毙而死。若你要去的话,怕是十分危险。毕竟,药王谷,在那南海禁地。” 温道走了过来,开口说道,“我知道在哪。李江南曾带我去过,还说要看望一下那药王辛百草,要到那名剑山庄给我取把好剑。结果到头来,什么也没干。” 洛轩笑道,“南姐的话,半真半假。” 温道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毕竟,李江南教他的双手刀剑术,虽然没有再用过了。但是,他想,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洛轩看向古幽兰,问道,“你如何选择?” 古幽兰笑了笑,“洛前辈,谁这辈子,愿意当个废人?”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重逢 说的也是,谁这辈子,愿意当个废人呢? 温道曾经如此过,他曾想一了百了,可最后,却活了下来。 温道走到古幽兰身旁,“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明日起,我便会带幽兰去药王谷,你们都回去吧。” 庄子横一听,就不高兴了。这不明摆着想让他们走吗?再说了,都认识这么久了,怎么会怪他呢? 庄子横急忙说道,“温道,我也去。你算是我一个好朋友,我怎能让你独自一人去冒险?” “是啊是啊。”唐月心也急忙说道,“我也要去。” “我就不去了。好久没回雪花殿看看了。”月琉璃双手插坏,“你们路上,要多加小心。” 唐丘站在一旁,“我也不去了。我也该回唐门看看那老家伙了。月心,路上小心。” “你们都不去啊?”庄子横看了看月琉璃与唐丘两人,挠了挠脑袋,随即看了一下洛轩,“洛前辈,那你呢?” 洛轩微微含笑,“我也不去。” “那你去哪?”庄子横好奇道。毕竟,洛轩这个人,整天闲得慌,到处游山玩水的。 洛轩笑了笑,说道,“我要去一趟昆仑山。” “你去那做甚?”月琉璃问道。 洛轩笑答,“听说,昆仑山上的掌门,玉谪真仙的弟子,下山了。” “人家玉谪真仙的弟子下山,关你屁事?”月琉璃双手插坏,微微笑道。 洛轩笑道,“月小姐,我这不是顺手想去捞个徒弟吗?” “哦?”月琉璃笑了笑,“想让玉谪真仙的弟子当你徒弟?” 洛轩笑了笑,“趁他下山前,把他收入门下。” 月琉璃听完,笑得合不拢嘴,“洛轩,你这明摆着跟玉谪真仙抢徒弟啊。” “怎么能这么讲?”洛轩笑道。 一旁的唐丘也笑了笑,“洛轩,不得不说你。读了半辈子书的人,还真是书呆子啊。你想想看,人家是玉谪真仙的弟子,人家已经拜在玉谪真仙门下了。你想让他拜在你门下,好歹也得让人家先下山啊。” 洛轩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但是,下山了,就难找了。” 月琉璃笑道,“这不,你上去跟玉谪真仙过两招,把他徒弟给抢了不是更好。” “那可不行。”洛轩笑道,“还是到时再看看吧。” “好了,时辰不早,大家也该休息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萧枫怀,开口说道。 “是啊,我也该回音萧坊了。”萧雪说道。 庄子横伸了个懒腰,“我们也该回我们的雁雪客栈了。” 洛轩朝大家挥了挥手,便离去了。离开前,他说了一句话,“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就这样,大家离开了皇宫,都朝自己的目的地前往了。 离别,也许就是为了下一次,能够再次重逢。 到了雁雪客栈,温道扶着古幽兰,小心翼翼地把她带进了一所房间。 古幽兰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神里尽是憔悴,她双手拖脸,“有点想师父了。” 温道坐到了古幽兰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只要到了药王谷,你的伤就有救。” 钦天监。 莫忘尘坐在一张木椅上,打了个喷嚏。他听闻自己的爱徒受了重伤,但却因自己是国师,因钦天监还有很多事情还要由他处理,导致他无法前去看望自己的爱徒,满脸憔悴。 莫忘尘站起身来,叹了叹气,“唉。国师国师,一国之师,有什么用?” “幽兰,一定要没事啊。”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章,昆仑真仙 江湖之中,有一名山,名为昆仑山。 昆仑山上,有一门派,叫做昆仑山派。 昆仑山派,是那江湖当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据说当年魔教东征,昆仑山的弟子都下了山,保家卫国,才换来了如今的北离。 昆仑山派,这一个门派,是连那北离帝皇,都要让三分颜面的门派。 据说昆仑山上,有一真仙,叫做玉谪真仙,是那昆仑山派的掌门。 江湖传言,玉谪真仙已修炼了百余年,早已可羽化登仙。但他却留此人间,说是人间多情,甚是有趣。正因如此,他留在了昆仑山派,当了那昆仑山的掌门。 近日,据说那玉谪真仙的一名弟子,要下山了。 洛轩听闻此事,便已来到了那昆仑山。 昆仑山顶,白雾朦胧,好似仙境。 洛轩踏云而来,穿过那一层层云雾,来到其中。 越过云雾,一湖绿水映在眼前。绿水旁,则是青山叠峦。 青山底,盘坐一老者。只见那老者留着长长的白胡须,但头发却似年轻男子那般乌黑发亮。 那老者双腿盘坐于青山底,身着一金黄道袍,清风徐过,吹起他那白胡须,恍似仙人。 洛轩踏云缓缓飘下,他见到了那老者,笑道,“多年不见,昆仑山掌门甚是仙气十足,称得起玉谪真仙这四个字了。” 玉谪真仙见洛轩来了,急忙起身,大笑道,“哎哟,这不是洛少侠吗?真的是好久不见。” 洛轩微微含笑,“少侠就免了,我只不过一书生。” 玉谪真仙一听,笑道,“洛少侠,你这说的什么话呢?当年魔教东征,是你已一人一剑,站在昆仑山底,挡住那三百名魔教教徒的!称得起大侠了!” 洛轩笑了笑,说道,“魔教东征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咱还是别提了,我只不过,是被传神罢了。” 玉谪真仙笑道,“洛少侠,看来,你今日找我,是有事啊?” “没错。”洛轩笑道,“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据说,你有一名弟子,要下山了。” 玉谪真仙听完洛轩这么一讲,大笑道,“哎哟,洛少侠,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你是来找我那名弟子的啊?” “正是。”洛轩笑道,“玉谪真仙莫要生气,我就直说了。你那弟子下了山,便不算在你的门下了。洛某这不正想,要个徒弟嘛。” 玉谪真仙听完,哈哈大笑,“洛少侠,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大事呢?我那弟子下山后,若是能拜在儒仙门下,那老夫不知有多高兴呢?”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玉谪真仙要不愿意了。”洛轩微微含笑。 玉谪真仙笑道,“怎会不愿意?我玉谪真仙,可是一百个愿意啊!哈哈哈……” 洛轩笑道,“玉谪真仙,那你那名弟子现在在哪呢?我好前去看看。” “我那弟子,早已下山了。”玉谪真仙笑道,“那小子,真是一刻都待不下这昆仑山。” 洛轩愣了愣,“那可麻烦了。” 玉谪真仙紧皱眉头,“怎么?什么麻烦?” 洛轩说道,“这下山了,我可就难找了啊。” 玉谪真仙一听,大笑道,“哎哟,洛少侠,你瞧你这又吓唬人呢你这是。不就下了个山嘛,以你的实力,不过半日,不就给找出来了。况且,我那弟子才刚下山不久。” 洛轩点了点头,笑道,“还是有点难找的。毕竟我是一个书生,可不是一个神探。玉谪真仙,有没有你弟子的一些信息。” 玉谪真仙想了想,说道,“我那弟子,武功一般般,长相还行,人脉……” “玉谪真仙,你干脆直接说名字吧。”洛轩扶额。 玉谪真仙答道,“赵松凡。” 洛轩点了点头,笑道,“昆仑山,赵松凡,是个好名字。” “一般般,一般般。”玉谪真仙在一旁痴笑道。 洛轩转过身去,“玉谪真仙,我该走了。下次有空,再来看望你。” 玉谪真仙看着洛轩踏云而去,笑道,“好!你个臭小子,下次来见我,说话别给我这么乱吓人!”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山底拜师 昆仑山,乃江湖之中,一名山。 山底,古木苍天,溪向东流。 小溪旁,走有一小男孩。 只见那小男孩长得倒是稚嫩,但却似有一股仙气。他身着一青衣,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 他一路走着,嘴里念念碎碎不知在说什么。 小男孩一路走着,脸上挂着笑容。 突然,古木林之中,走出一人。 那人很是鬼魅,一身紫衣,身材魁梧,头戴一斗笠,腰挂一长刀。 小男孩见到那人,紧皱眉头,立马拿起桃木剑,大喊道,“你是谁?” 那斗笠人被小男孩这么一喊,倒是吓着了。原来,他刚刚并没有看见小男孩。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小男孩,“哦?你又是谁?” “昆仑山,赵松凡。你是什么人?”小男孩紧握桃木剑,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以及门派 。 “哦?昆仑山,赵松凡?”斗笠人愣了愣,随即冷哼一声,“你是那玉谪真仙的弟子?” “正是!”赵松凡说道。 斗笠人冷哼一声,“那老东西,还真让你下山了。听说你年纪轻轻,剑术与道法甚是精湛。很多人放话,你很有可能成为江湖中第七个剑仙。”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什么人!”赵松凡喝道,紧握桃木剑。 “小子,你这是找死!”斗笠人冷哼一声,“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是谁,打赢我,就告诉你!” 赵松凡紧皱眉头,他紧握桃木剑,画了一个圈,直袭而去。 斗笠足尖一点,侧身闪开,赵松凡丝毫伤他不了半分。 “玉谪真仙的弟子?就这点能耐?”斗笠人嘲讽道,“那老东西真是瞎了眼了。” “不许你说我师父!”赵松凡生气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的师父。 赵松凡桃木剑一划,幻化出数把桃木剑。 十把…… 百把…… 千把…… 无穷无尽,通天的桃木剑气贯穿整片古木林。 斗笠人冷笑一声,“这才有点意思。” 斗笠人腰间长刀一出鞘,划破虚空。 这一刀,好似长风破碎,百鬼齐鸣。 刀剑相碰,赵松凡用的是道法,不是剑法,而斗笠人用的,却是实实在在的霸蛮刀法。 只听“怦”的一声巨响。两人周身的古木林已面目全非。 赵松凡满头大汗,喘气道,“看来,是个高手啊。” 斗笠人后退三四步,他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似还没用出一半功力,显得十分轻松。 斗笠人冷笑一声,“你的道法学得不错,倒是有许些像玉谪真仙了。但你和我,还是差得远了!” 斗笠人长刀一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月。 这一刀,三分霸蛮,七分鬼魅。好似百鬼夜行,直袭赵松凡。 赵松凡再次握起桃木剑,一剑划去。 这一剑,还是道法,并非剑术。 桃木剑气幻化为一头巨大的狮子,直逼斗笠人。 “太乙狮子决?”斗笠人紧皱眉头,随即夸了一句,“不错。” 双双对碰,两人倒退数余步。 赵松凡全身已湿透了,他已气喘吁吁。而斗笠人则是一口气也没喘,十分轻松。 “太乙狮子决。玉谪真仙的弟子,果然厉害!”斗笠人夸赞道,随即冷哼一声,“可惜了,就这样死了!” 斗笠人足尖一点,一刀破空而出,直逼赵松凡。 突然,有一剑从天来,直把斗笠人逼退了十余步。 “刀下留人!” “谁?多管闲事?”斗笠人大怒。 古木林之中,缓缓走一男子。是一位白衣书生。 “是你?”斗笠人见到了那白衣书生,有点畏惧,“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白衣书生笑了笑,“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就你这破刀,和我打不到个百来回,就败下阵来了。” “你!”斗笠人怒道。 白衣书生冷哼一声,没有了一开始的和蔼笑容,“你再不走,四大魔头,可要少一人了!” 斗笠人一听,他真的怕了。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书生,他不是对手。 随即,便消失在了那古木林中。 “你为什么救我?你是谁?”赵松凡看着眼前的白衣书生,惑道。 “你就是赵松凡?”白衣书生问道。 “正是。”赵松凡答道。 “看来真的是玉谪真仙的弟子啊。”白衣书生笑了笑,“我这要是来晚了,江湖上恐怕又有大事件了。” “什么大事件?”赵松凡愣了愣,不解。 白衣书生答道,“昆仑山,赵松凡下山离奇暗杀案。” 赵松凡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说话。 白衣书生见赵松凡没有说话,坏笑道,“既然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得给我点什么……” 赵松凡看着白衣书生,愣了愣,“哦!你要银子是吧。昆仑山上银子多得很,到时我带你上去取。” “不是不是。”白衣书生摇了摇头,“我不要银子。” “那你要什么?”赵松凡惑道。 白衣书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救了你,你拜在我的门下如何?正好,我想要个徒弟。” 赵松凡后退一步,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白衣书生,一脸嫌弃,“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白衣书生微微含笑,“我叫洛轩。” 赵松凡听了白衣书生报出了自己的姓名,想了想,惊道,“洛轩!你真的是洛轩吗?风雅剑仙洛轩?” 洛轩尴尬笑了笑,“正是。” 赵松凡一把抱住洛轩的大腿,脸上没有了一开始的那一副嫌弃,“洛轩前辈,收我为徒啊!能拜在你的门下,是我的荣誉!” 洛轩尴尬笑笑,“好好好。你先放开我再说话。” 赵松凡喜道,“洛前辈。哦不,洛师父。我们现在去哪?” 洛轩尴尬笑笑,想了想,“我们去一趟药王谷。” “洛师父,去药王谷干嘛?”赵松凡惑道。 洛轩微微含笑,“因为,我有几位好朋友,他们在那儿。”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药王谷 药王谷,位于南海禁地之上。是药王辛百草多年来的居住之地。 药王谷,与其说谷,实则位于一个山洞之中。 药王谷外头,是一大片沼泽地。 这是药王辛百草装门设置的,这是防止外来人前来药王谷。 因为,每一天,总有一些没病装病的人,千里迢迢来到这药王谷,就为了向那药王辛百草寻那不死灵药。 可这个世上,哪有什么不死灵药?药王辛百草虽说死人也能医活,但他从未说过,这世上,有不死灵药存在。 整个药王谷之中,仅有辛百草一人。而药王谷外头这片沼泽地,也正是防止一些杀手进入。 多年前,辛百草的妻子得了一种怪病,那时,他还不是江湖之中所谓的药王。 辛百草眼见自己的妻子离去,自己却无能医治。至那次起,他便隐居药王谷之中,独自一人。 那次起,辛百草还说了一句话,他说,他只救将死之人,但凡不是将死之人,来到这药王谷,他都不顾。 也正是如此,药王辛百草的名号,在江湖之上,也算是有一席地位。他也算是那江湖之中,数些天境高手,也请不到的人。 药王谷的山后,是一剑冢。据说多年以前,是那江湖之中,雪剑仙月琉璃的修炼之地。 据说当年,月琉璃曾在这剑冢,修炼了整整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之中,她磨断了上百把,上千把长剑。整个剑冢,布满了她丢弃的断剑。 三个月后,她走了出来,说是没有一把剑合她的手。 她出来之后,便去了那极寒天山。 在那极寒天山之上,寒风凛冽,天冰地冻,她硬是在里头待了三天三夜。 终于,她取到了那把名剑,名剑榜排行第三,风雪之剑。 那一夜,她取到了风雪之剑,入了那剑仙之境,成为了一名真真正正的剑仙。 长安城。 古幽兰已卸去了她一身月白裙,换上了一件舒展的幽蓝长裙。 温道吹着口哨,走了过来,“怎么?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古幽兰看向温道,笑了笑,“就差庄子横他们了。” 两人的对话很是简短,他们没有再说话,抬头同望向天空,静静等待。 不过片刻,身后雁雪客栈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里头,走出一男一女,一紫一黑。正是庄子横与唐月心。 温道见庄子横他们已到来,便说道,“那我们就出发了。” 雁雪客栈的小二牵来了两匹马,他拍了拍马背,“老板,一路顺风啊!” 温道看了一眼小二,笑了笑,“放心,不会让你久等的。” 庄子横一个翻身,上了马匹,他拍了拍马背,“哎哟,温道,你这马哪弄来的,还挺不错。” 温道扶额,翻了一个白眼,“我这可是五花马。整个北离跑得最快的马,你最好别把它伤到了。” 唐月心走到马匹旁,摸了摸马头,“千金裘,五花马。这东西,你也弄得来。” 温道冷哼一下,不屑说道,“我可是北离六皇子。”说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进入马车之内。 他们,上路了。再一次,踏出长安。 小二看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叹气,哭了起来,“这一次,也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能再次回来。”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鬼面重临 昆仑山底,尽是流水。 溪向东流,古木苍天。 小溪旁,有一白发男子,抚琴吟唱。 白发男子身旁,站有一人,一身紫衣,撑着一把紫伞。 只听“噔”的一声,琴弦断了,白发男子也停止了吟唱。 “唉。真是一把破琴。”白发男子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身旁的紫衣男子见到此状,笑道,“也是该换换了。” 白发男子无奈笑了一下,“破琴,也罢。” 紫衣男子没有继续接白发男子的话,说道,“想不到昆仑山那老头,竟然真敢让他弟子独自一人下山。” “玉谪真仙的弟子,也算是江湖之中的高手了。”白发男子说道。 紫衣男子冷哼一声,“若不是温莫亭坏我好事,他已经死了。” “哦?温莫亭?”白发男子愣了愣,“他怎么在场?” 紫衣男子说道,“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到场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战了好几个来回了。我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可无奈……” “无奈什么?”白发男子惑道。 “无奈后面……”紫衣男子顿了顿,“无奈洛轩来了。” “哦?洛轩?”白发男子笑了笑。 “对。那家伙本不是温莫亭的对手,可洛轩来了,把他给救了。我在暗处,却迟迟下不了手。”紫衣男子说道。 白发男子听完,说道,“下不了手,算是万幸。” “你这话什么意思?”紫衣男子惑道。 白发男子抚摸了一下琴弦,慢慢说道,“洛轩这个人,武功也好,人也好,都深不见底。就连我,也要让他三分颜面。” 紫衣男子冷哼一声,“你太高看他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我从没高看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小瞧任何一个人。” “好了好了。”紫衣男子有点不耐烦了,他转移话题,“‘苏’那边,我已经派他过去。你要的人,很快就会见到了。” …… 月明星稀,星光灿烂。 庄子横已奔波了一天一夜了。他刹住马车,翻身下马,在附近随便找了处地方,准备休息。 唐月心走了过来,坐在庄子横身旁。 他们两人,没有说话,共赏明月。 温道与古幽兰,则在马车里头,没有出来。 庄子横靠在了一棵大树旁,傻傻笑道,“小月,你说温道和幽兰两人,有没有机会……” “等一切都好起来了,一切都熬过去了。也许,会知道的。”唐月心看着庄子横,笑道。 “也许吧。”庄子横垂下眉头,苦笑道,“这一路走来,真的经历了太多。而温道他,真的不容易。” “是啊。”唐月心感叹道,“大家,都是不止死过一次的人了。” “说的也是,大家已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了。”庄子横说道。 “喂,庄子横,我怎么感觉附近阴阴的?”唐月心皱紧眉头,拉扯了一下庄子横的衣服。 庄子横环顾了下四周,“我也这么觉得。” “那不是幽兰吗?”唐月心指了指前方的一棵大树旁。 庄子横急忙拉住唐月心,“幽兰接不是在马车里头吗?” “难道……”唐月心倒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哈……”一阵犀利鬼魅的笑声传出。 眼前,那棵大树旁,那个人慢慢走了过来,脸上不停切换着不同的脸庞。 直到最后,他切回了古幽兰的脸庞,“只有死人的脸,我才会变!”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再战鬼面 月黑风高夜,最是杀人夜。 皎洁月光之下,出现了数十个人。 只见那帮人,都身着一黑衣,但是,却都见不得他们的容貌。 魔教教徒,鬼门红花帮培养出来的顶级杀手,他们杀人,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 庄子横倒吸一口凉气,紧握长剑,准备作战。 “看来,这场仗不好打啊。”唐月心手中指尖刃紧握其中,紧皱眉头。 庄子横耸了耸肩,“这一路走来,你瞧哪场仗好打过?” “说的也是。”唐月心笑了笑,“只不过,今天,恐怕没有人会来救我们了。” 唐月心先动手了,只见她足尖一点,腾空而起。 只听“嘶”的一声。是那唐门指尖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足底生莲,踏空而行。 月水一线,佛莲怒绽。 庄子横紧握长剑,也上前助阵。 他长剑一划,撕破长空。剑影似蝶,剑气如星。 长空一剑,蝶影如星。 万里八方,皆为飘渺。 赵魍冷哼一声,“给我上!” 双方交错,魔教教徒不敌二人。 两人,一刀一剑,交融其中,好似动舞。 原来,庄子横用的不仅仅是剑术,还是剑舞。 唐月心用的,却是唐门的绝技,佛怒唐莲。 赵魍见教徒们不是对手,他摇了摇头,冷哼了一句,“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取你们的性命。”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庄子横紧握长剑,眼里似闪着烈火。 “不自量力!”赵魍冷哼道。 一掌朝天而来,直袭庄子横。 庄子横长剑一转,划出一个圆,挡住这一掌。 可无奈,两人的实力,还是相差太多了。庄子横被这一掌,压得直喘不过气来,足底已陷土一尺之深。 唐月心手中指尖刃一旋,也旋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她上前助阵庄子横,这才挡住了赵魍这一掌。 “挡得住我一掌,可挡得住我看第二掌?”赵魍冷笑道。随即又是一掌打出,直逼庄子横与唐月心二人。 这一掌,还是那么的不讲道理,遮天蔽日。 突然,有一棍当空袭来,直逼退赵魍三四余步。 马车旁,一袭青衫,一袭蓝裙,缓缓走来。 “温道!你们来了!”庄子横一见温道到了,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我们在外面打得不可开交,你们两人在马车里头,这么久才发现?”唐月心没好气说道。 温道笑了笑,“我这不是听到了外面有声响,才出来看看的吗?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发现我们的踪迹了。” “你就是北离六皇子?”赵魍看了一眼温道,冷哼一声。 “正是。”温道冷冷答道。 “死!” 赵魍一掌袭来,这一掌,可以明显看出,他下了杀心。 温道侧身一退,后退数余步,躲开了这一掌。 他拿起腰间云起棍,一棍抡去。 一袭棍风怒然袭去,破空而出。 这一棍,带着一股柔风,不那么霸道,但也不那么清秀。 这一棍,好似天上涌出白云,黑夜散开明星。 “庄子横,带他们跑!”温道转头看向庄子横,“这里,交给我。赶紧去药王谷!” 庄子横拒绝道,“不行,我要留下来帮你!” “你说什么呢?”温道说道,“这家伙,交给我就好了!你们赶紧带古幽兰去药王谷!” 唐月心拉起庄子横与古幽兰,“走吧。我们快走。” “温道,他能行吗?”古幽兰低下头。此时的她,已和废人无区别。 “快走!”温道与赵魍打得不可开交,“回头我与你们集合!” “走?都给我留下吧!”赵魍冷冷说道。随即,数十名魔教教徒往庄子横他们那边去了。 “走!我们快走!”唐月心拉起二人,朝药王谷的方向跑了。 “我们不回去帮他吗?”庄子横惑道。 “相信他,他能行的。”古幽兰慢慢说道,她的眼神里尽是憔悴,但却闪着星光。 “站住!你的对手是我!”温道一棍挥出,拦住了赵魍。 赵魍冷笑一声,“北离六皇子,就凭你,也能拦得住我?” 温道长棍一挥,“拦不住,也得拦!先问问我手中的棍,再说!” 赵魍冷笑道,“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死个痛块!” 温道紧握长棍,也冷笑了一声,“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谷前沼泽 十七年前,在那片树林之中,中了断绵骨掌,已算是死过一次了。十七年后,在同一片树林,遇鬼门红花帮,又要死了吗? 温道紧握长棍,他还不想死,他还不想在这里,就提前了结自己。 他还想见到庄子横,唐月心和古幽兰他们。 他还想见到庄子横出丑,还想看唐月心用毒,还想吃古幽兰做的阳春面。 他和他们说好,待会还要集合。 他一定要打赢他,活下来! 他,还不想死,也不能死! 温道紧握长棍,对着赵魍就是当头劈下。 云起棍,一棍出。风起云涌,电流星散。 此时的他,已是那真真正正的逍遥天境。 他足以和赵魍做对手。 赵魍见这一棍当头劈来,他也不容小视。他很清楚,这一棍,足以打伤他。 赵魍集中起了精神,侧身一躲,打出一掌,化解了这一棍。 温道当头又是一棍劈下。 这一棍,在空中炸出了朵朵棍花。 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无极一棍。 “无极棍法?”赵魍眉头一皱,觉得不可思议,“是谁教你的?” “你的问题有点多了!”温道怒喝道,当头又是一棍,“自学的!” 赵魍大惊,急忙闪开。他有点占下风了。 只听“嘶”的一声,一道钢丝横空而出。 赵魍冷笑一声,“来尝尝鬼门红花帮的刀丝如何?” 温道皱紧眉头,后退了几步。 原来,这刀丝无比锋利,若是温道没后退这几步,恐怕已成泥浆。 鬼门红花帮的刀丝,是除了那唐门指尖刃,世界上最锋利的东西。 温道见此不妙,心想,倒不如先逃跑,回头再与庄子横他们集合。 温道运起乘风踏云步,踏风而立,正朝前方而行。 “想跑?”赵魍冷哼一声,“没门!” 乘风踏云步,是那轻功绝学之一最快的。它有个好处,它不需要任何的内力,任何人都可习成。但它也有个坏处,它需要的是体力。 温道跑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已气喘吁吁了。 他转头一看,眼见赵魍仍在其后,并没有甩掉他。 “什么乘风踏云步?什么最快的轻功?我看就是骗人的。”温道抱怨道。 自从上次,他用乘风踏云步追不上李江南时,就已经怀疑他的师父是不是在骗他了。 温道气喘吁吁地跑着,他见赵魍离自己有点距离了。他停下脚步,开始歇息。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眼前,正有一个山洞。 “诶?这不是药王谷吗?”温道急忙站起身来,欣喜道。 “我怎么自己先跑来这了?”温道自言自语了一句。 眼见赵魍已追来,温道大惊,运起乘风踏云,继续逃跑。 温道心想,既然自己先来到了这药王谷,不如先进去避避难吧。 温道踏风而行,朝药王谷前去。 药王谷前,有两小童。他们见温道急冲冲跑来,便把他拦了下来。 “大哥哥,你是来药王谷看病的?”其中一位小童说道。 “我的病已经治好了。现在,我要进药王谷,再不进,我的命就没了。”温道急切道,推开了两名小童。 “大哥哥,小心。”一名小童提醒道,“药王谷前,都是沼泽。” 温道一听,后退了几步。 “大哥哥,你想进药王谷,我可以带你进去。”其中一名小童说道。 “那赶紧的啊!”温道急切道,他看了看前方,“那人快追来了!” 小童不急不慢说道,“可是我师父说,只救将死之人。” “我去!我现在真的要死了啊!快带我进去!”温道急切说道。 两名小童互看一眼,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带你进去。” 这时,赵魍正好追上了。他看着两名小童,带着温道,跨过了那片药王谷地沼泽地。 “给我追!”赵魍命令道。随即,数十名魔教教徒追了上去。 他们走着两名小童的走过的道路,可是,都统统陷入了沼泽之地,无一身还。 赵魍紧皱眉头,他有点怕了。这沼泽地确实诡异,他也没有追上去。 温道见那些追他们的魔教教徒一个个都陷入沼泽地中,“这沼泽地怎么这么神奇?” 一名小童解释道,“通过这片沼泽地的道路,只有我师父和我们两人熟悉。外来的人,只要踏入这片沼泽地,都无一身还。” 赵魍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小童带着温道跨过沼泽之地,进入了药王谷之中。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药王 两名小童带着温道进入了药王谷之中。 “师父,我们回来了。”其中一小童说道。 只见药王谷之中,坐着一老头。那老头脸色苍黄,瘦得跟竹竿似的。正是那药王辛百草。 “幸儿,凡儿,你们跑外面干啥?”辛百草头也不抬,他专心磨着他的药材。 “师父,我们带了个人回来。”凡儿说道。 辛百草抬起头来了,“什么人?” 凡儿指了指身旁的温道,“好像是个将死之人,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辛百草打量了一下温道,皱起眉头,“你得了什么病?” 温道摇头,“我不是将死之人,但我的朋友是。” “你的朋友是将死之人?”辛百草惑道,“那你来干嘛?” 温道说道,“我被鬼门红花帮的人追杀,恰巧路过药王谷,便给这两小童救了下来。” “鬼门红花帮?”辛百草皱了皱眉,“你怎么会惹上这种东西。” “我也不知。”温道摇头。 辛百草说道,“你这我救不了,鬼门红花帮,向来杀人没有理由,你快速回吧。搞不好,连我药王谷都给抄了。” 温道笑了笑,摇头道,“药王辛百草,你误会了。你要救的人,不是我,是我的一位朋友。” “那你的朋友?”辛百草惑道。 “我与他们分头逃离,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的吧。”温道说道。 辛百草愣了愣,“你确定?药王谷前那沼泽之地,他们能活着过来?” 温道一听辛百草这么一说,倒是大惊。他忘了药王谷前,还有一片诡异的沼泽之地。 “糟!我得去接他们!”温道转身就要离去。 幸儿拉住了温道,“还是让我们去吧。你不熟悉路途。” 辛百草看着幸儿与凡儿两人,走出了药王谷。叹了叹气,“唉,我这两个小徒弟啊。”真是太善良了。” 温道笑道,“药王辛百草,行医本就从善。善良岂不是好事?” 辛百草笑了笑,摇头道,“有时候太善良,反而是会吃亏的。” “吃亏是福。”温道笑道,“总是好事。” 辛百草笑了笑,“你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倒是懂得许多。你叫什么?” “我叫温道。”温道答道。 “温道?”辛百草愣了愣,觉得听得有点耳熟,“有个吹笛子的老家伙,你是他的徒弟吧?” 温道皱了皱眉,他自然听得出辛百草口中说的那吹笛子的老家伙是谁。那正是他的师父,萧正。 “那个老家伙曾跟我讲过,他收过一个徒弟。”辛百草说道,“想必就是你了吧。” “你知道他在哪?”温道急切问道。 辛百草想了想,摇头,“那老家伙上次来我药王谷时,貌似受了很重的伤,就连我也治不好。我勉强留住了他的性命,他便归隐山林了。” 温道垂下眉头,叹气道,“竟然连你也治不好。” 辛百草说道,“那老家伙受的是很严重的内伤,是医治不了的。我只能用一些药物,强行护助他的筋脉,保住他一命。幸好他找到了我,否则,怕是早已一命呜呼了。” 这时,幸儿和凡儿回来了。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人。 “这就是你的朋友?”辛百草看向温道,问道。 温道看了一眼,的确是那庄子横,古幽兰与唐月心。他点了点头,“是。”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药引 庄子横皱了皱眉,盯了一眼温道,“温道,你把那鬼家伙打死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到药王谷了?” 温道扶额,“我差点被他打死了。” “那你怎么?”庄子横惑道。 “因为,我跑得快。所以我就先来到这药王谷了。”温道扶额。 “哦!原来是这样。”庄子横点了点头,“温道,没想到你连药王谷怎么进来都知道。” “这位大哥哥,是我带他进来的。”幸儿突然开口道。 “是你带他进来的?”庄子横看了一眼幸儿,惑道。 “嗯。”幸儿点点头。 庄子横拍手道,“原来是这样。说白了,你就是给这两个小屁孩救了。” “什么小屁孩?”凡儿看向庄子横,“你才是小屁孩。我们就不应该带你进药王谷。” 辛百草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幸儿与凡儿两人过来。他笑道,“这位温小友,你的朋友貌似不太礼貌啊。” “药王辛百草,失礼了。”温道扶额,敲了敲脑壳,“其实,我这位朋友,他这里有点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辛百草大笑,“不过,这种我也医治不好啊。” 温道笑了笑,“不是他来看病。” “哦?那是其中哪位呢?”辛百草看向了庄子横他们。 “是她。”温道指了指古幽兰。 古幽兰也走了出来,“是我,是我来求药的。” 辛百草打量了一下古幽兰,“姑娘,可否给我把下脉?” 古幽兰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把手伸了出来。 辛百草把着脉,约有一分钟之久,他皱了皱眉,“姑娘,敢问你这是怎么了?” 古幽兰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辛百草。 庄子横站在一旁,他凑近温道的耳朵,轻声说道,“喂,温道。你说这个药王辛百草怎么瘦得跟个竹竿似的?靠不靠谱啊?” 温道摇了摇头,冷冷说道,“我也不知。” “药王,可有什么解药?”古幽兰问道。 辛百草皱了皱眉,“你的筋脉受到很大的伤损,需要过一段日子才能养好。但是,那段日子你还没熬过,你就会因筋脉枯竭而死了。” “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温道着急道。 “别急,办法还是有的。我可是药王。还好,你遇到了我。”辛百草说道,“我这有一些药物,暂且可以给你续命,保住你的性命。” 辛百草拿出了一个木箱,翻了翻,翻出了几株药物,递给了古幽兰。 古幽兰接过那几株奇形怪状的药物,“谢谢了。” 辛百草说道,“这些药物,只能暂且保住你的性命。若你要完全恢复,可得另寻药材了。” “什么药材?”古幽兰问道。 辛百草垂下眉头,说道,“这药材,我这没有,我一直做不出来。几十年了,我一直缺少一样药引,到如今,仍没找到。” “缺少一样药引?”温道皱了皱眉,究竟是什么样的药引,竟然连药王辛百草也找不到,“药王辛百草,敢问缺的是哪样药引?” 辛百草说道,“那药引,是一种酒,一种很稀奇的酒。倘若你们能找到那药引,救这位小姑娘轻而易举。” “什么酒?”庄子横惑道,“酒馆里没卖吗?” 辛百草笑了笑,摇头道,“若是酒馆里有那酒,我何必找不到呢?” 庄子横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他点了点头,“喂,药王辛百草,你就别卖弄关子了。究竟是什么酒?” 辛百草答道,“那酒,有一个名字,叫十里香。”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十里香 天下美酒尽多,唯有秋露白可品三味。 秋露白,乃北离第一名酒。 唯独能与那秋露白媲美的,便是那十里香。 十里香,是一种酒。一种世间很稀奇的酒。这种酒,乃花仙子酝酿而成。它喝起来,并不逊色于那天下第一名酒,秋露白。 十里香,花仙子,终归只是一个传言。 天底之下,还没听说过谁能喝到那十里香的。但偏偏,温道却喝过。 那一天,在南山对顶,与李江南共饮大醉,看那日落。李江南给温道喝的酒,正是那花仙子所酝酿而成的十里香。 那一壶十里香,温道至今,始终没有忘记。因为,那一壶十里香,实在是太香了。真的是在十里之外,都有所被陶醉其中。 “药王辛百草,你说那酒叫十里香?”温道问道。 “没错。你知道?”辛百草愣了愣。 “我当然知道。”温道答得肯定,“我还喝过呢。” “你喝过?”辛百草一听,惊道,“你竟然喝过十里香?此话当真?” “骗你干嘛?骗你有银子赚吗?”温道扶额。 “谁给你喝的?你在哪喝的?”辛百草问道。 温道如实回答,“是在南山南的对顶,一个不知名的人给我喝的。她说她那酒,名为十里香。我起初还不信,可没想到,还没入口,刚一闻到就差点给熏醉。真是可谓十里香啊。” “这位小友,你可真是有福啊。”辛百草笑道,“你可知这十里香,天下之人,无人能寻到?没想到,你竟然都喝过了。” 温道一脸平淡,倒是没什么惊讶,“无人能寻到?就连朝廷之中,那些高手也没寻到吗?” “朝廷之中,怎寻得到这等物?就连老夫,也是寻不到啊。”辛百草叹了叹气。 “药王辛百草,若是我们能寻得到这十里香,我这位朋友,你可说话算话啊。”温道说道。 辛百草笑了笑,“若是你能寻得那十里香,拿回给我做药引。这位姑娘,死不了。”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 长安城。 一位儒雅书生带着一名穿着道服的小童,在街上蹿着。正是那洛轩与赵松凡。 赵松凡一路跟着洛轩,他开口道,“师父,你不是说要去那药王谷吗?怎么跑来长安城了?” 洛轩微微含笑,“突然想起长安城有个故人未见,就暂且不去那药王谷了。” “故人?”赵松凡挠了挠头,“师父,是什么样的故人呢?” 洛轩轻轻摸了摸赵松凡的脑袋,微微笑道,“一个漂亮的女子。” “一个漂亮的女子?”赵松凡一听,眼睛放大了,“师父,那是有多漂亮啊?” 洛轩想了想,微微笑道,说出了八个字,“沉鱼落雁,国色天香。” “师父,那可真是一美人啊。”赵松凡嘻嘻笑道,“改日,也介绍介绍个美人给我呗。” 洛轩走在大街上,本是微微笑,可听赵松凡这么一说,收起了笑容。他拍了拍赵松凡的脑袋,“你这个徒弟,一天天瞎想什么呢?你知道我要见的人是谁吗?” 赵松凡被打得一愣一愣的,“师父,不是你的一位故人吗?还是一美人呢。” “什么故人,什么美人?”洛轩又拍了一下赵松凡的脑袋,“那是你师娘!” “啊?师娘?”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长安故人 长安城,有一座很有名的歌姬院,叫做美人庄。 美人庄内,美人满城,皆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风华绝代,国色天香。 洛轩带着赵松凡,站在了美人庄的门前。赵松凡看着门前那块大牌子,牌子上写着‘美人庄’三个大字,挠了挠脑袋,“师父这里是?” “这里是长安城最有名的歌姬院,美人庄。”洛轩微微含笑,答道。 “歌姬院?”赵松凡惑道,“就类似于青楼的东西?” 洛轩一听,神色开始黯淡起来。心想,这玉谪真仙的弟子才刚一下山,怎么连青楼也懂?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他拍了拍赵松凡的脑袋,“你这小子,别天天给我尽瞎想些什么。” 赵松凡被打得一愣一愣的,只能点头道,“是,师父。” 洛轩摇了摇头,走进了美人庄,“也许,她就在这里吧。” 美人庄内,车如水,马如龙。洛轩一路走着,一路环顾四周。 赵松凡跟在一旁,已走了许久,他开口道,“师父,你说的师娘究竟在哪啊?怎么还没见到?” 洛轩微微含笑,指了指前方,“就在那边,快到了。” 赵松凡挠了挠脑袋,看向前方。只见前方,有一高台,台上是一张大石桌,周围有很多人,看起来,貌似有很多都是城外来的人。 “那个叫千金台。赌博用的。”洛轩解释道。 “赌博?赌钱吗?”赵松凡惑道。 “对。”洛轩说道,“想当年,你师父可是在那千金台上,赢了一座小城池的人。” 赵松凡点了点头,“师父好厉害。今天,也要去玩一下吗?” 洛轩摇了摇头,“不。今天,我是来见一位故人的。” “哦!对,今天要来见师娘的。”赵松凡突然想起,说道。 千金台上,有一面色苍白的老头,他是那千金台的掌柜。他看见了洛轩与一名不知名的小童站在了台下,急忙走来,“哟!这不是洛少侠吗?今日怎有空来我这美人庄?要不要来千金台上玩一把?” 洛轩微微含笑,摇头道,“王掌柜,今天,我就不玩了。我来,是来见一个人的。” “哦?什么人?”王掌柜惑道。 “一位故人。”洛轩微微含笑。 “洛少侠,别卖弄关子了?是谁?”王掌柜嘻嘻笑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找?” 洛轩笑道,“王掌柜,那你就帮我找找。那沈小姐,是在哪?” “沈小姐?”王掌柜想了想,说道,“沈小姐已不在千金台这边,她在琵琶房内。她说今天,有位故人要来,没想到,竟是洛少侠。” “琵琶房内。”洛轩点了点头,笑道,“王掌柜,多谢你了。” “洛少侠,客气什么?”王掌柜笑道。 赵松凡拉了拉王掌柜的衣角,“大叔叔,千金台好玩吗?” “哦?这位小童是?”王掌柜突然看见有人在拉自己衣角,笑道,“当然好玩,千金台可好玩了。” “王掌柜,这位是我的徒弟。赵松凡。”洛轩把赵松凡拉了回来,笑道,“赌博这种东西,还是不玩为好。” “洛少侠说的没错,小朋友,还是尽量不要玩哦。”王掌柜半弯着身子,摸了摸赵松凡的脑袋,笑道。 洛轩笑了笑,拍了拍赵松凡的脑袋,“徒儿,走了。” 赵松凡对着王掌柜嘻嘻傻笑,缓过神来,回头一看,自己的师父已走在前方,他急忙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朝着王掌柜挥手道,“大叔叔,我要去见师娘了!我下次来,记得带我去那千金台上玩一把哦!” “没问题,下次来,一定带你好好耍耍!”王掌柜也朝赵松凡挥了挥手,“嗯?等等,师娘?洛少侠什么时候与沈小姐交往了?”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章,长安往事 长安城,美人庄,是天底下最大的歌姬院,也是天底下最大的赌场。 美人庄内,不仅有那赌场千金台,还有那演出舞蹈院,更有那绝世美音琵琶房。 天底下最动听的音乐,琵琶曲。尽皆在美人庄,琵琶房之内。 那美妙的琵琶曲,是美人庄琵琶房里的一位姑娘所奏。名为沈清心。 沈清心早年,曾在美人庄的琵琶房里,为来客演奏琵琶曲。 可是有一天,来了一位很奇怪的来客。那来客身着白衣,抱着一本书,倒是有些儒雅。 沈清心看了一眼那奇怪的来客,问道,“你是一位书生?” “是。”那名白衣书生礼貌答道。 “书生,也喜欢听琵琶曲吗?”沈清心笑了笑。 白衣书生手里捧着一本书,微微含笑,说道,“据说沈姑娘的琵琶曲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凡是有人听了,便能够除忧除恼。” 沈清心笑了笑,“你有什么烦恼?” 白衣书生微微笑道,“我最近貌似有点惆帐,可能得了一种怪病。可是我问了长安城最好的大夫,也治不好我。” “你得了一种怪病?”沈清心皱了皱眉,“就连长安城最好的大夫,也治不好吗?” 白衣书生微微含笑,“那种病,我自己很清楚,治不好的。” “那你明知治不好,为何还要去看大夫?”沈清心惑道。 白衣书生微微含笑,“就想试试,有没有效果。” 沈清心愣了愣,“那你这次来美人庄见我,就是为了听我一首琵琶曲?” “没错。”白衣书生点了点头。 沈清心笑了笑,“这位公子,我的琵琶曲是不能治病的。若你真是得病了,还是尽早想办法解决吧。” 白衣书生微微笑道,“沈姑娘,我都请了长安城最好的大夫,也治不好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的琵琶曲也不行。”沈清心说道,“公子,还是请回吧。”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若是真管用呢?”白衣书生叹了叹气,“若是沈姑娘不愿意,那我也回了。” 白衣书生转头离去,沈清心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住了他,“这位公子,且慢!” 白衣书生愣了愣,转过头来,“沈姑娘,还有何事?” 沈清心笑了笑,“这位公子,敢问你姓名?” “洛轩。”白衣书生答道。 “洛轩,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沈清心笑了笑,“洛公子,若是你不嫌弃,我便为你演奏一曲。” 洛轩愣了愣,“沈姑娘,我怎会嫌弃?我此次来,就是为了听你一首琵琶曲而来。” 沈清心微微含笑,拿起了她的琵琶,开始了演奏。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摘取《琵琶行》) 琵琶女,琵琶曲。洛轩听得很是入迷,不知他是听着琵琶曲所入迷,还是看着那琵琶女所入迷。 沈清心停止了演奏,手里抱着琵琶,“洛公子,我的琵琶曲,可还好?” 洛轩已是痴迷,他已陶醉在沈清心的琵琶曲当中。沈清心见洛轩一脸呆痴,笑道,“洛公子。” 洛轩愣了愣,也才缓过神来,支支吾吾说道,“沈姑娘的琵琶曲,果然是天下第一,风华绝代!” 沈清心笑了笑,“洛公子,过奖过奖。能给洛公子演奏一曲琵琶曲,是我的荣幸。” 洛轩微微含笑,“沈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感觉我的怪病都治好了。” 洛轩转头就要离去,沈清心又叫住了他,“洛公子,敢问你得的是什么怪病?” 洛轩微微含笑,“病名为爱。”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长安琵琶女 长安城,美人庄琵琶房内,传出了一阵清脆的琵琶声。 琵琶房内,正有一女子。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风华绝代,国色天香。 那名女子正是长安城美人庄的琵琶女,沈清心。 洛轩带着赵松凡,听闻琵琶声,缓缓走来。 “这琵琶曲,仍与当年一模一样。”洛轩夸赞道,微微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吱呀”一声。洛轩推门而进,果然,那个她,仍在那里。 沈清心手里抱着琵琶,平常有人推门而进,她早已就习惯。可这一次,她却愣住了。因为,那一年,那个他,回来了。 沈清心手里抱着琵琶,呆呆地望着洛轩,眼角隐隐有些湿润,她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沈姑娘,我来看你了。”洛轩微微笑道,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他这句话,是憋了很久,才说出口来的。 “洛……洛公子。”沈清心支支吾吾说道,她的内心有许些激动,可却不知如何开口。 “师娘果然漂亮。”一旁的赵松凡突然开口道,也正是这句话,打破了两人的尴尬。 洛轩愣了愣,急忙拍了拍赵松凡的脑袋,对着沈清心笑了笑,“沈姑娘,我这个徒弟,说话总是不过脑子,不要介意啊。” 沈清心听完,捂嘴笑道,“洛公子,不妨不妨。” 赵松凡这一次,又被打得一愣一愣的,他挠了挠脑袋,“难道我又说错话了吗?” 洛轩对着沈清心笑了笑,“沈姑娘,许久不见,你最近可还好?” 沈清心笑答道,“长安城,也就那样吧。你的怪病,可治好了?” “怪病?”洛轩愣了愣,突然想起,笑道,“哦!早已治好了。自从那一次,听了沈姑娘的琵琶曲,神清气爽,那怪病早已飘到九霄云外了。” “怪病?师父你得了什么怪病啊?”一旁的赵松凡惑道。 沈清醒笑了笑,“你师父,得的是那相思病。” “相思病?师娘,相思病又是什么?”赵松凡挠了挠脑袋,惑道。 “师娘?”沈清心愣了愣,看向洛轩,微微一笑。 洛轩扶额,“沈姑娘,我这个徒弟,喜欢乱讲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沈清心微微笑道,摸了摸赵松凡的脑袋,“你还小,你还不懂得相思病是什么。长大以后,自然就会懂了。” 赵松凡嘟了嘟嘴,“长大以后,就会跟师父一样吗?” 洛轩笑了笑,“你可千万别和昆仑山那老头儿一个样。” 赵松凡嘟嘴笑道,“那就和洛师父一样。要不然,和师娘一样也行。” 洛轩拍了拍赵松凡的脑袋,“别老师娘师娘的叫,人家叫沈姑娘。” 赵松凡很是委屈,“师父,你不是和我说,这是师娘吗?” 沈清心站在一旁,听到了赵松凡这么一说,捂嘴偷笑,看向洛轩。洛轩扶额,脸色苍白了起来,把赵松凡拉到了一旁,小声说道,“徒儿啊,为师跟你开玩笑呢。她还不是你的师娘呢。” “师父,原来你开玩笑的啊。”赵松凡说道。 “那是。”洛轩拍了拍赵松凡的脑袋,“这玩笑,貌似开大了。” 沈清心看着他们两人在一旁嘀咕了许久,强行压住了自己笑声,说道,“洛公子,你们在说什么呢?” 洛轩急忙道,“没有没有,沈姑娘,误会误会!” 沈清心笑道,“洛公子,其实也不妨。我等了你十年了,若是你愿与我一生,我也从了。” 洛轩愣了愣,“沈姑娘……” 沈清心苦笑了一声,眼角已有眼泪闪烁,“洛公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剑仙,我只不过是长安城一位不知名的琵琶女罢了。” “沈姑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洛轩说道,“其实,那次听了你的琵琶曲后,便再也忘不掉你。只是没想到,再一次见面,却是隔了十年之久。”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终是离别 沈清心抱着琵琶,站起身来,“洛公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等了你整整十年。又何妨?” 洛轩垂下眉头,叹了叹气,“沈姑娘,无奈,我又要走了。” 沈清心道,“洛公子,去哪?” 洛轩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要去那药王谷。” “药王谷?”沈清心惑道,“洛公子,你是要去那药王谷求药?你的病不是好了吗?” 洛轩说道,“不是我去求药。是我的朋友在那。那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事关北离安危的人,我必须得去。” 沈清心低下眉头,沉思片刻,“洛公子,那你去吧。我不要紧的,我都已经等了你十年了。再等个十年,又有何妨?” 洛轩垂眉,拉起了赵松凡的手,缓缓走出了琵琶房,“沈姑娘,来日再见。” 那一日,她抱着琵琶,在琵琶房里呆了许久,眼泪已划过脸颊,只为多看一眼,他离去的背影。 而那个他,早已忍心走出琵琶房,但却又不舍回头一看,这一看,便是看了半天。 那一天,长安城的桃花都绽开了,琵琶曲悠扬回荡在整个长安城之中。他个她,一定很相爱吧。 洛轩带着赵松凡离开了长安城,这一路来,他很少说话。 赵松凡开口了,“师父,师娘等了你整整十年。这一次,你又要去多久啊?” 洛轩低着头,愣了愣,摸了摸赵松凡的脑袋,“很快的。也许是一日,或许是半年,再或者是一年,十年……一生。” 赵松凡呆滞地看着洛轩,“师父,可别让师娘就等了。” 洛轩苦笑了一声,随即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吟唱道,“我携书剑下天山,未料人间不胜寒。沉浮俗世仍少年,万里风月浸衣衫。” 桃花满城,琵琶声悠扬回荡。 只可惜,物是人非。 长安城,仍是那个长安城。琵琶女,仍是那个琵琶女。只不过,那个书生,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普普通通的书生了。 …… 海面平静,水纹波波。清风拂过,一缕清凉。 庄子横站在海滩上,这是他第二次站在海滩上。他仍是那副模样,裤管撸得高高,眼神流露出许些惊喜,许些惊讶。 这是他第二次看海,他张开双臂,不知是想拥抱天空,还是拥抱大海。蔚蓝的天空与湛蓝的海面甚是想似,好似一体。 海天一色,海鸥飞过。不知那海鸥是在天空翱翔,还是在那水里遨游。 “又要去那座仙岛了吗?”唐月心走了过来,开口道。她仍是那般清纯,她的眼睛好似大海,写满了温柔。 庄子横叹了叹气,说道,“也许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唐月心双手插坏,说道,“这一次,没有了雪剑仙月琉璃,韩王孙,孟风行,还有那青家的陈公子。怕是极其危险。” 温道站在一旁,“你们可以不去。但是,我必须要去。” “说什么呢?这件事,我们也必须去。温道,你可别自己一个人逞英雄啊。”庄子横双手叉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有点想韩王孙和孟风行那两个小子了。”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青州事件 朱雀城。 一座火红色的大城楼上,站着一位红衣老者。红衣老者身旁,有一红衣少年。 正是那百里东规与孟风行。 百里东规长枪一挑,形似烈凤,宛如朱雀城边上两只用红琉璃雕砌而成的朱雀。他把长枪立在一旁,枪尖陷土三尺,“徒儿啊,为师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师父,什么事?”孟风行站在一旁,惑道。 百里东规笑了笑,道,“徒儿,那为师就直说了。去青州陈家闹一番大事。” “青州陈家?”孟风行愣了愣,想到之前还是青州的陈家三公子陈东风让他们上的冬月长船,这才能到那蓬莱仙岛救回温道。所以,做人还是不要忘恩负义,“师父,这恐怕不太行吧。” 百里东规皱了皱眉,“怎么不行?” 孟风行解释道,“青州陈家的三公子曾帮助过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太忘恩负义了。” 百里东规听完,笑了笑,“我有说让你去闹青州陈家三公子了吗?这一次去,你就去闹那青州陈家大公子,好好闹一番。” 孟风行点了点头,“师父,这还说得过去。” 白虎城。 白虎城内,有一黑衣老者与一黑衣少年。 皆是那苏玉烟和韩王孙。 韩王孙与自己的师父久别重逢,很是激动,“师父!徒弟好想你啊!你去哪了?” 苏玉烟推了推自己的徒弟韩王孙,“徒儿,为师只不过去办了点小事,你咋这么激动呢?徒儿啊,你要学会自立了。” 韩王孙嘟了嘟嘴,“那师父这次把我叫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玉烟笑了笑,“徒弟变聪明了啊。的确有事。” 韩王孙尴尬笑笑,“师父,什么事?” 苏玉烟清了清嗓,“徒儿啊,为师要交代你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韩王孙挠了挠脑袋,惑道。 “好了好了。为师也不拐弯抹角了。”苏玉烟说道,“为师要让你去那青州陈家二公子那,大闹一番。” “青州陈家二公子?”韩王孙愣了愣,想到之前还是青州陈家的三公子陈东风帮助了他们,未免觉得有点不大好,“师父,这不太行吧?” “怎么不行?”苏玉烟惑道。 韩王孙解释道,“师父啊,青州陈家的三公子对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忘恩负义啊。这恐怕不太行。” “青州陈家三公子?”苏玉烟愣了愣,“我说的是青州陈家的二公子,跟三公子有个鸟关系?唉,我这个徒弟还是那么傻。” 韩王孙挠了挠脑袋,“好像也有点道理。” 唐门。 唐门怜月阁内,长老唐五毒正坐在一椅子上。他的面前,有一黑衣男子,正是唐门的大弟子,唐泽。 唐五毒轻轻敲着椅背,“唐泽啊,听说最近青州陈家里,陈家的大公子,二公子与三公子,三人闹翻了。” “长老,的确是这样。据说还很严重,已快要刀剑相交了。”唐泽站在一旁,说道。 唐五毒点了点头,笑道,“唐泽,你说我们要站大公子呢,还是二公子,或者是三公子?” 唐泽愣了愣,“长老,青州陈家与我们唐门并没什么瓜葛,我们不必混入其中吧。” 唐五毒笑了笑,“怎么没什么瓜葛?我听月心说,陈家的三公子对于她,有救命之恩。” 唐泽听完,愣了愣,“那这么说,长老是要帮陈家的三公子了?” 唐五毒笑了笑,“没错。所以,我这次叫你来,是有事要交代你的。” “长老,什么事?”唐泽惑道。 唐五毒说道,“去青州陈家三公子那,护他周全。” 唐泽垂下眉头,点了点头,“知道了,长老。”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大闹青州(上) 青州,有九城。分别是福泽,荷瑞,临远,长兴,金秀,云间,休宁,牧野,以及白城。 在青州里面,陈家是首富,是整个北离最大的药材商。 陈家有九个弟子,他们分别独占青州一城。 陈家大公子陈春风,在那青州的中央地区,荷瑞。 荷瑞是一座很奢华的大城,在青州里面,它是最奢华的。在整个北离里,它也是那普通老百姓遥不可及的。 荷瑞里,有一座名为春风殿的小屋子。正是那陈家大公子陈春风的居住之地。 春风殿的外造很是高级,金碧辉煌,布满了金光闪闪的金琉璃。 春风殿里头,倒不像外面这般奢华。但是春风殿里头,放满了各种奇珍药物。若是把这些奇珍药物都卖出去,买十座春风殿,也不是问题。 “今天的运营怎么样?”春风殿内,传来了一声温雅的声音。 只见有一男子,身着白衣,面相清秀,完全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想必就是那陈家的大公子陈春风了。 “大人,今天的药材,都卖出去了。”与陈春风说话的,是一位矮小的胖子。想必是他的一个手下吧。 “很好,干得不错。你可以退下了。”陈春风双手垂放背后,微微含笑。只见那位矮胖子,也缓缓退了下去。 陈春风走到了一张椅子前,坐了下去。他沏起了一壶茶,“看来,我荷瑞真是越来越兴旺了。” “报!大人,大事不好了!”忽然,有一个身材瘦小的人,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陈春风皱了皱眉,站起身来,他的茶才刚刚沏好,还来不及喝,“瞧把你急得?” “大……大……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那位身材瘦小的人,急得大气也喘不了一口。 陈春风皱了皱眉,“什么大事?” 那位身材瘦小的人,咽了咽口水,喘过气来,急忙说道,“大人!外面,有人闹事!” “有人闹事?是谁竟敢来我春风殿闹事?”陈春风皱紧眉头。 那位身材瘦小的人,摇头道,“大人,不知是何人。是一位来历不明的人。” “来历不明?究竟是谁竟敢这么大胆,让我去看看。”陈春风甩了甩衣袖,走出春风殿。 春风殿外,只见有一红衣少年,手持长枪,已经和春风殿的侍卫打得不可开交了。可是很明显,春风殿的侍卫都不敌他一人,一个接着一个,躺地而下。 那名红衣少年冷笑一声,脚踩着一位倒地不起的侍卫,“就这而已?赶紧把陈家的大公子给我叫出来!不然,我打你们个片甲不留!” “这位少侠,饶命啊!你一来春风殿时,就对我们大打出手。我们与你不曾相识,无冤无仇。为何啊?”一位老头苦苦说道,他已鼻青脸肿,他正是那春风殿的掌柜,谢生老头。 “你们陈家的大公子私自贩卖药材,你这老头竟还敢求情!给我滚!”红衣少年一脚把那谢老头踢开。 谢老头被踢出了几米远,倒在地上。这时,陈家的大公子陈春风急忙赶来,扶起了谢老头,“谢伯,你没事吧?” 谢老头苦苦说道,“陈公子,你可终于来了。我没事。这有人闹事!” 陈春风看了一眼那位红衣少年,“你是何人?竟敢来我春风殿闹事?还敢伤我春风殿的人?” 红衣少年冷笑一声,“你就是陈家的大公子?你私自贩卖药材,我以陛下的名义,前来捉拿你!” “私自贩卖药材?”陈春风冷笑一声,“你可有证据?竟敢说我春风殿私自贩卖药材?” “呃……这个证据嘛。”红衣少年愣住了,他想了想,“反正,你们有就对了!赶紧速手就擒吧!” 陈春风听完,觉得很是搞笑,他冷笑道,“你没有证据,就敢说我春风殿私自贩卖药材?你说你以陛下的名义前来捉拿我?可不见你的令牌呢?” “啊?令牌?什么令牌?”红衣少年挠了挠脑袋,啥也不知。 “连捕快令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胡说你是陛下派来捉拿我的?”陈春风喝道,“你可知,这是死罪?” 红衣少年听完,明显吓了一跳。他愣了愣,无言以对。但他仍保持那副高傲的样子,说道,“你废话怎那么多?快快束手就擒!” “真是个无理莽夫!”陈春风冷喝道,“递我剑来!我今天,就要看看,这个无理莽夫,究竟有多大能耐?” 只见有一男子,双手扶剑,慢慢递给了陈春风。陈春风接过了剑,冷喝一声,“今天,谁也别想走!” 红衣少年长枪一甩,冷笑一声,“谁说我要走的?今天,我非要把你打个屁滚尿流!” “好!那我就看看!”陈春风冷喝道。只见他长剑出鞘,一剑划出。直逼红衣少年。 那把长剑,很是细长,剑身布满了梅花图案。那把长剑,是江湖上多年前很有名的一把剑,由北离最有名的铸剑大师所铸而成。叫做腊梅。但是此剑却早已不知所处何方。没想到,原来是在陈家的大公子陈春风手中。 陈春风一剑出,似有白雪纷飞,梅香四飘。 红衣少年长枪一挑,好似百鸟朝凤。挡开了这一剑。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不屑说道,“哟!大男人竟然用这种剑,真是丢人昂!” 陈春风听完,倒也不生气,冷笑一声,“你也不过如此。” 没想到一副富家子弟模样的陈春风,竟然也会武功。他足尖一点,长剑一划,好似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雪,一阵梅香扑鼻而来。 他站在那飘雪之中,长剑当空一划,一道美丽的弧线映在半空之中,直到最后,化为一朵飘雪之中的寒梅,楚楚动人。 红衣少年不屑道,“大男人竟然用这么娘的招式。我真是为男人替你丢脸。” 红衣少年长枪一甩,枪出游龙。搅起一片沙土,形似火海,百鸟朝凤。 一剑,一枪,双双对碰。谁也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前进半步。 陈春风长剑抵地,冷笑道,“想不到,你有那么两下子。” 红衣少年长枪一振,陷土三尺,“陈家大公子,就这?” 陈春风冷笑一声,“你的枪法很是精湛。本在北离用枪的人,也就不多。可想而知,你是那枪圣的弟子吧?” 红衣少年被猜出了自己身份,也摊牌了,冷笑道,“是又如何?” 陈春风冷笑一声,“我陈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来此处闹事?” 红衣少年冷哼一声,“你们陈家,只有那陈东风对我有恩。” “陈东风?”陈春风愣了愣,“看来,你是我三弟那边的人了。” 红衣少年说道,“我不是陈东风的人,但我也不是你的人!咱别的不提,今天,我就要在你这春风殿,大闹一番!”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大闹青州(中) 陈春风与眼前这位红衣少年过了几招后,发现他年纪轻轻,武功已很是不错,只不过,就是有点不讲理。他手中腊梅剑一挥,闪起一道剑影,“看来,和你这种莽夫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红衣少年冷笑一声,“我本来就是来砸你春风殿的,为何要讲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陈春风腊梅剑一挥,气势排山倒海。 …… 青州。 青州的云间,是一座梦幻的城池。正宛如它的名字一般,好似白云之间,梦幻天堂。 云间,这一座大城池,是那青州陈家首富的二公子,陈平风的居住之地。 青州云间,也和青州其他八城一样,是北离最大的药材商。 青州云间里,有一座梦幻般的堡垒,叫幻云堡。 幻云堡中,储存着各种奇珍药物。陈家二公子陈平风,也时常在里头居住。 幻云堡内,陈平风坐在一张木椅上,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他的生活仍和以前一模一样,毫无忧虑。 正当陈平风喝完茶,要放下茶杯时,忽然有一人,急冲冲跑了进来。 只见那人是个矮胖子,想必是陈平风的手下吧。那个矮胖子急冲冲道,“大人!大人!荷瑞那边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陈平风一听荷瑞大事不好,就知道了自己的大哥有难。他急忙站起身来,皱了皱眉,惊道,“荷瑞那边怎么了?怎么回事?” 那位矮胖子咽了咽口水,说道,“大人!荷瑞那边,来了个不知名的小毛孩,在那闹事呢!” “小毛孩?”陈平风愣了愣,“一个小毛孩竟敢来青州闹事?” 矮胖子喘气道,“大人!那个小毛孩可不得了啊!他和大公子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陈平风皱了皱眉,“一个小毛孩竟有这种能耐?” 矮胖子补充道,“大人!据说他是三公子那边的人,还声称要来砸大公子的春风殿的。” “三公子?”陈平风皱了皱眉,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三弟的人,“那小子,果然要独占整个青州的财物!” 矮胖子说道,“大人!听说最近大公子和你,和三公子闹不合。该不会是……” “带我去春风殿,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陈平风说道。 矮胖子带着陈东风走出了幻云堡。他们急冲冲地带了一帮人,正要赶往春风殿。可正当他们要上车之时,忽然,半空之中,一道狂风袭来。 陈平风皱了皱眉,他感受到了这是一股杀气,并不是什么狂风。他侧身一闪,躲开了这一击。而他身旁的马车,瞬间分崩离析。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名黑衣少年。 那名黑衣少年手持一长刀,很是霸蛮。刚刚那股狂风之息,正是他所出的一股刀气。 陈平风看了一眼那位黑衣少年,皱了皱眉,“看来,是有不速之客了。” “陈家二公子,在何方?把他给我叫出来!”黑衣少年长刀一挥,抵在一旁,大喊道。 陈平风冷笑一声,“敢问这位兄台,有什么事吗?” 黑衣少年看了看陈平风,仍是那句话,“陈家二公子在哪?把他给我叫出来!” “我就是!”陈平风说道,“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擅闯幻云堡!” “哦?你就是陈家二公子?”黑衣少年打量了一下陈平风,眼见他身着一白衣,倒也风流,“没想到,陈家二公子倒不像一般富家子弟样,反而有许些儒雅风流之势。” 陈平风笑了笑,“少来这套。你是何人?” 黑衣少年说道,“我是拖命来砸你幻云堡的。至于我是何人?我也不必说。” 陈平风冷笑一声,“看来,你和那砸春风殿的人是一伙的。你们都是陈东风的人。” 黑衣少年愣了愣,不知他口中所说的砸春风殿的人是谁,“砸春风殿的人?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是来砸你幻云堡的。至于陈东风这个人,他对于我有救命之恩,但是我很确定,我不是他的人。当然,我也不是你的人!” 陈平风冷笑一声,“看来今天不把你打回去,我是去不了荷瑞了。” 青州首富陈家,有九位公子。这九位公子虽是富家子弟,但却个个都身怀绝技。陈平风正是其中一位。陈平风虽身为陈家的二公子,但是,他的武功,却是陈家里面最好的。 陈平风不像其他八人一样,他时常腰间佩剑。那把剑,名曰冬梅。 冬梅剑,也是那铸剑大师所铸而成。多年前,也曾叱咤江湖过一段时间。后来,这把剑,也不知去何方了。 直到今天,才知,原来多年前那把叱咤江湖的冬梅剑,落在了陈家二公子,陈平风的手中。 陈平风拿出腰间冬梅剑,气势如虹。一剑出,冬月雪梅,山河皆尽。 天空飘起了小雪,阵阵梅香扑鼻而来。与那陈家大公子陈春风的腊梅剑,好是相似。 但要说那冬梅剑与腊梅剑的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冬梅剑的剑势,好似排山倒海般,而腊梅剑的剑势,是那飘柔温雅般。 黑衣少年手握长刀,猛地一抡。卷起一股狂风,把他飘雪卷了个干净。 陈平风后退了几步,冷笑一声,“霸刀。果然就是霸蛮,毫不讲理啊。” 黑衣少年手持长刀,一刀劈来。霸蛮无比,毫不讲理。还是那霸刀。 陈平风长剑一划,半空之中映出一朵冬梅,极度温雅,但却暗藏杀机。 美丽的事物里头,总有可怕的东西。一道剑影掠过,那朵冬梅炸了开来,绽放出一朵朵剑花。 “你这是找死!”陈平风足尖一点,他的脚步很是诡异。他,好像是在跳舞。 那朵冬梅炸了开来,化作了更多朵美丽的冬梅。天空飘起了小雪,雪中冬梅屹立不倒,阵阵梅香扑鼻而来。 “这是?”黑衣少年皱了皱眉,“剑舞?” 没错,这就是剑舞。陈平风的步伐非常诡异,他就是在跳舞。他用的正是剑舞。他已进入了他的剑势之中,他灵动的步伐带动着长剑,影随剑动,剑随舞动。 黑衣少年皱了皱眉,握刀的力度多了好几分,“看来,青州陈家,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啊。”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大闹青州(下) 青州的白城,是青州九城里面最大的一所城池。青州白城,也是那外界运往药材的必经之路,更是那北离药材商的核心地带,也是那青州首富陈家三公子,陈东风的居住之地。 白城,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如既往。街上车水马龙,生意很是兴旺。人们在城市的喧嚣当中,度过一天又一天。 白城之中,有一座药铺子,叫做白梅铺。白梅铺,是专门给人看病的。 白梅铺里头,有一位年轻男子,他身着白衣,长得很是潇洒。他坐在一张凳子上,沏起了一壶茶。正是那陈家三公子,陈东风。 “进来吧。”陈东风头也不抬,已察觉到铺外有人。 白梅铺外,那人慢慢走了进来。只见那人身着一身黑衣,面目清秀。 陈东风沏好了茶,“看你一直在我白梅铺门口兜来兜去。你有什么病?说吧。” 黑衣男子一听,笑了笑,“陈公子,我没病。” “你没病?”陈东风说道,“那你一直鬼鬼祟祟在我白梅铺门口做甚?” 黑衣男子说道,“陈公子,你对我妹妹有恩。我今日来,是来护你周全的。” “你妹妹?”陈东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黑衣男子,抿了一口茶,“你是哪位?” 黑衣男子笑道,“唐门,唐泽。” “原来是唐门的人。”陈东风想了想,“你妹妹想必也是唐门的人吧。” “是的。我妹妹她叫唐月心。”唐泽笑道。 陈东风说道,“哦!原来是那个小姑娘啊。” 白城的天空,逐渐黯淡了下来。直到最后,一片漆黑。忽然,掀起了一阵狂风。唐泽看了看白梅铺门口,已有数十人,每个都是身着黑衣,脸戴面具,宛如厉鬼,“陈公子,看来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 “他们是什么人?”陈东风站起身来,愣了愣。 唐泽笑了笑,替眼前几十位黑衣人说道,“来杀你的人。” “陈公子,退后!”唐泽喝道,眼见一名黑衣人已袭向前来,他一脚踢去。 那个黑衣人中了一脚,重重地摔在了墙上,墙旁架子上的珍贵药材,也统统摔落在地。 “啊!我的药!我的药!”陈东风急忙跑去,捡起了他那些珍贵药材。 唐泽看了一眼陈东风,摇了摇头,“陈公子,我看你的药比你的命还重要。” 陈东风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弄坏我的药材!你们这是找死!” 唐泽眼见陈东风气势非凡,“哦?陈公子,你会武功?” 陈东风愣了愣,答道,“会一点点。” “那你还是站一边吧。”唐泽说道,“搞不好小命丢了,我回去可不好交代啊。” 陈东风抱着他的药材,站在一旁。唐泽已和那些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 唐泽压根不把那些黑衣人放在眼里,随便过了几招,那些黑衣人都纷纷倒地不起。 来杀陈东风的人,都被唐泽给拦在了门外。 忽然,天生异象,白梅铺的门口,那条街道上,出现了一个人。只见那人也是身着黑衣,脸戴面具。但他的面具,却是银白色的。 街道之上,掀起了一道狂风。整个白城,似乎只有他们二人。 “唐门唐泽,果然厉害。”黑衣人夸赞了一句。 “你认得我?”唐泽说道。 黑衣人不做答,衣袖一掀,一股狂风顺势而去,直逼唐泽。 唐泽足尖一点,侧身躲开,“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血染长安篇 请假条 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 《少年纵马且长歌》血染长安篇 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秋落 青州的白城,乌云盖顶,狂风大作。那条白梅药铺前的小巷,似有一股寒意。唐泽与那来历不明的黑衣面具人,撕打了起来。 唐泽衣袖一掀,踏步而行。足底生莲,是那唐门的轻功“步生莲”。 黑衣人冷笑一声,衣袖一挥,一道狂风掀起,随即缓缓打出一掌。这一掌,寒意十足,所触之处,都化水为冰。 唐泽周身一旋,他是唐门人,他的衣袖底下藏有无数的暗器。那些暗器,可都是一击毙命的。 “透骨钉”,“佛怒唐莲”,“龙丝针”,无数道暗器,从他的衣袖之中,飞了出来。 黑衣人见此不妙,后退了几步,连连打出几掌,方才将那些致命的暗器隔了开来。 “唐门绝技,万树飞花。看来,你还有两下子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夸了一句。 唐泽却苦笑起来,“万树飞花,学是学会了。只可惜,还没学到精髓。不过,拦住你已经够了!” 话音刚落,两人再度撕打起来。那条小巷,霎时飞沙走石,刀光剑影。 陈东风抱着他的药材,站在白梅铺的门前,看着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唐门的人,都是这么厉害的吗?” 他缓缓走进白梅铺内,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了一把长剑。只见那把长剑很是修长,剑身呈枯黄色,隐隐有股秋风落叶凄凉之意。 他盯着那把长剑,盯了许久,最终,他拿起了它,走出了白梅铺。 唐泽与黑衣人两人已气喘吁吁,但是,谁也不让谁。因为,胜负仅在一招。 唐泽看了看自己衣袖,他还有几枚暗器未出,或许可以拼死一战。 黑衣人双手握拳,他已汇聚了此时仅剩的功力,准备最后一搏。 唐泽足尖一点,踏步而行,直逼黑衣人而去。黑衣人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他也足尖一点,直逼唐泽而去。 正当两人要正面交锋之时,突然,半空之中,有一剑划落。那一剑,硬生生地把两人隔了开来。 “什么人?”两人异口同声惑道。 只见白梅铺门前,站有一白衣男子,风度翩翩,手持一长剑。正是那青州首富陈家的三公子,陈东风。 唐泽愣了愣,“刚刚那一剑是你出的?” 陈东风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 “你不是你不会武功吗?”唐泽愣道。 陈东风笑了笑,“我说我只会一点点,没说我完全不会。” “这……这也叫一点点?”唐泽愣了愣,“刚刚这一剑,杀了我们两都可以。” 陈东风笑道,“唐大哥,谦虚了。” 黑衣人道,“你的剑法很不错,只不过,你的剑,貌似不太好。” “我的剑不太好?”陈东风大笑,他长剑一挥,喝道,“我手中的这把剑,名为秋落。敢问你可敢一战?” 当在场的人听到“秋落”这两字时,都不由得震了一惊。秋落之剑,与腊梅剑,冬梅剑,秋叶剑,称为秋雪四剑。 秋雪四剑,是有那北离最有名的铸剑大师所铸而成。曾在多年前,这四把剑,铸成之时,便分配给了四名剑客。 那四名剑客,江湖人称“秋雪四剑客”。这秋雪四剑客,据说帮北离化解了许多危机,还帮助百姓惩奸除恶。但是,从未有人见过他们的模样。因为,他们办事,都是头戴斗笠,面带纱布。 后来,这四名剑客,不知怎么回事,便在江湖之中,凭空消失了。而那所谓的秋雪四剑,也跟随着一起消失了。 直到今天,大家才知。原来,那秋落之剑,是在青州首富陈家三公子,陈东风的手中。 陈东风手持秋落剑,他长剑一挥,似有落叶飘然而起,一股秋霜凄凉之意霎时升起。 黑衣人紧皱眉头,他足尖一点,撤了几步。因为,他此时的功力,已不再是陈东风的对手了。更何况,他的手中,还拿着秋落之剑。 一道剑光划破天际,落叶飘枫散落满地。陈东风这一剑,黑衣人还是中了。 黑衣人倒退了几步,只见他的面具裂了开来,有一半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他急忙用手挡住另一半脸,“这次算你们走运,我们走着瞧!” 唐泽见黑衣人想逃跑,足尖一点,便要将他擒拿。可他却被陈东风给拦了下来。 “陈公子,你这是干嘛?”唐泽很是疑惑。 陈东风叹了叹气,看着手中的秋落剑,“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拿起了这把剑。让他走吧。” 此时,整个白城,飘起了落枫。枫叶洒满地,地上一片红。陈东风收起了他那把秋落之剑,抱起地上的药材,走回了白梅铺中。 血染长安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二公子前来 青州白城,枫叶洒满地。白梅铺中的那位白衣男子,却只在乎他的药材。 唐泽被那落枫之景所迷住了,又给刚刚陈东风那一剑所震撼。他呆在白梅铺前,愣了许久。等到他缓过神来时,陈东风早已在白梅铺中了。 唐泽慢慢走进了白梅铺,他看见陈东风还在打理他那些奇珍药材,便问,“陈公子,你的药材没什么受损吧?” 陈东风翻了翻他的药材,放回了柜子中,“唐大哥,我的药材没事,这回可真是谢谢你了。” 唐泽挠头尬笑,“陈公子,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再说了,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啊。” 陈东风微微笑道,“唐大哥,比不上比不上。我的武功仅是江湖之中一些雕虫小技,平时拿来强身健体,外出拿来保命罢了。” “陈公子,谦虚了。”唐泽笑道,“那我也该走了。” 陈东风说道,“唐大哥,还请且慢一步。” “陈公子,有何事?”唐泽问道。 陈东风说道,“唐大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请你和我去一趟荷瑞。” “荷瑞?”唐泽愣道,“去那做甚?” 陈东风答道,“荷瑞是我大哥的地盘,不过现在,那里有人闹事。我这个当三弟的,岂不得去看看?” 唐泽说道,“那好,那我就随陈公子,去一趟荷瑞。” 青州荷瑞春风殿。 陈春风手握腊梅剑,冷冷地盯着前方来闹事的红衣少年,“年纪轻轻,何苦呢?” 剑似有梅香,剑出落飘雪。陈春风手中腊梅剑一划,好似划断了那梅枝,飘出阵阵腊梅香。 红衣少年冷笑一声,手中长枪挑起三分,似有百鸟重明,枪出游龙,好似百鸟朝凤。 忽然,一辆马车奔驰而来,马车之中,有一白衣男子,生得好似与陈春风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两兄弟。 那位白衣男子掀帘而出,二话不说,腰间长剑瞬间出鞘,一道剑气划破天际,直袭而来。 那道剑气与陈春风的剑气好似相似,但却又有所不同。它带着一股浓浓的梅香,梅香之中,又携带着一股可怖的杀气。 红衣少年连连倒退十余步,手中长枪差点被震得离手,他喘着大气,看了一眼那来历不明的白衣男子,“你是什么人?” 那位白衣男子长剑一挥,答道,“陈家二公子,陈平风。” 陈春风见到自己的二弟到来,有点疑惑,“二弟,你来做甚?” 陈平风看了一眼陈春风,笑道,“大哥,有人在你的地盘闹事。我这个当二弟的,岂不是得来看看。” “那既然这样,二弟,我们话不多说,赶紧把他解决了吧。”陈春风长剑一握,准备出招。 红衣少年站直了身,长枪一甩,立在一旁,他气势十足,“二打一,算什么本事?陈家的人,都是这么无耻的吗?有本事单挑!” 陈春风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 陈平风笑了笑,伸手把陈春风抵在自己身后,“大哥,交给我吧。这有关陈家的脸面,何况,这个小子,我一个人对付他,也绰绰有余。” 陈春风听陈平风这么说,点了点头,答应道,“那好吧。二弟,他就交给你了。”说完,便收回手中腊梅剑,退到一旁。 陈平风笑了笑,看向红衣少年,“出招吧。”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