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带着系统救大明》 第一章 游戏?穿越! “帝登基于忧患之中,南方有闯王李自成农民起义军,势如破竹,北有后金政权虎视眈眈,意图杀进关中一统中原,南北夹击,帝虽有心灭敌,却分身乏术,古之末代皇帝多乃十恶不赦之徒,唯独崇祯帝虽为治世之主,却生不逢时,奈何?奈何!” 再次看到如此熟悉的这一段话,朱皓再次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朱家后人。 距离大明王朝灭亡已经过去了三百六十多年了,但是作为大明王朝朱家的后人,从小父亲就让他熟读明史,让他记住祖先的荣光。虽然朱皓从小的梦想是当一个科学家,可在父亲的压迫下,他整部明史到现在基本上可以倒背如流了。 朱皓毕业于华夏国内一所高等院校,是一名物理系的高才生,本来他是有机会进入社科院的,但是因为他有一次和人争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过是非的时候,因为对方对崇祯皇帝极尽侮辱之词,让他一个深受良好教育的大学生也撸起了袖子和对方来了一次全武行。 同学之前小摩擦动手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可惜他打的人家里面正是社科院的高层,因为这样朱皓想要进入社科院的梦想就此破灭了。 作为一个物理系的高材生,除了科研工作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毕业了一年多只能在家无所事事。 玩网络游戏,看网络,和一些论坛上的喉舌们一争长短,成为了次时朱皓的全部生活。父亲虽然对于朱皓这个状态及其的不满意,但是每次也只能是唉声叹气的默默的走开了。在祝好父亲的眼中,朱皓的行为是为了祖先名节而动手,这事情根本就没有错,若要说错,那错的可能就是这个世界吧。谁让现在不是三百六十年前的明朝,如果是那个时代,谁敢说他们朱家一个不字,那可都是灭九族的罪过。 其实每次看到父亲落寞的身影从自己身旁走过,朱皓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他本就是个要强的人,如此在家中当个米虫不说父亲,他自己现在都很讨厌自己。不过这个讨厌只是那么一瞬,片刻后他就被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网站推荐的一款游戏所吸引。这是一款由华夏十大顶尖游戏公司同时斥巨资,历时十余年研发的一款全模拟游戏,据说是当你带上游戏头盔的时候,可以让你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十多年前还在上高中的朱皓便听过这款游戏的宣传,不过那个时候他关注的并不是这个游戏的全模拟属性,而是因为这是一款以明朝末年为游戏历史背景的游戏,游戏名称叫做《明末江山谁为主》是一款争霸类型的网游。 看到这款游戏的内侧通知,朱皓立刻翻了一下自己的钱包,看看自己老爸给自己的“扶贫基金”仅剩下两千多块,刚刚好只够一个模拟头盔的钱,朱皓此刻压根就没有考虑自己下半个月的伙食费的问题,当即就在网上购买了一个模拟头盔。 朱皓本身是个资深的网虫,但是他对网络游戏向来是兴趣不大,这次他之所以能够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来,完全是因为这款游戏对他有不一样的意义。 在朱皓的心中明末天下谁为主,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疑问句,大明的天下自然是他们朱家人说了算,难不成还能轮到李自成这个反贼和后金这帮草原上的牧民说了算吗?他要借助这款游戏向别人证明哪怕时间过去了三百六十多年,大明的天下依旧是他们朱家人说了算。 苦苦等待了三天,游戏头盔终于通过城市的快递的通道送到了朱皓的手中,朱皓按照游戏头盔的说明连接了自己的电脑设备后,心潮澎湃的带上了头盔,按下了头盔上的启动键,等待头盔启动进入游戏的声音。 可就在这个时候,悲剧发生了,朱皓只感觉道浑身一身剧烈的疼痛,并且伴随而来的是浑身抽搐的感觉,随后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第二日清晨,华夏国各大报纸纷纷报道,由华夏国十大网游公司斥巨资,花费十余年研发的全模拟游戏《明末江山谁为主》发生巨大事故。 报道内容称,一玩家,带上游戏头盔后,全身触电导致休克,送医院抢救数个小时候,最终抢救无效,医院方面也已经正是宣布该玩家已经死亡。 这一报道给正在如火如荼准备进入游戏大展拳脚的玩家们泼了冷水。也让华夏国内这十大网游公司灰头土脸。 不过这些公司都是不差钱的主,都派出了自己最强力的公关团队,纷纷造势辟谣,并且偷偷的给了朱皓家里面一笔钱,希望他们不要再出来生事,对于朱皓的意外死亡,朱皓的父亲自然是不愿意就如此了事,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接受了游戏公司的这一笔不菲的巨款给朱皓风风光光的办理了身后事。 而游戏公司则声明,游戏头盔致人触电死亡,只是意外情况,为了各位广大玩家的生命安全,游戏公司已经取消了游戏头盔的发放,改为游戏仓,这种更加高级安全的游戏媒介向广大玩家发售,不过一个游戏仓的价格却是一个游戏头盔价格数十倍。 不过因为全模拟的三个字,还是让很多玩家趋之若鹜。而引发这种情况的始作俑者,倒霉的朱皓却再也没有人提起。 朱皓真的死了吗? 严格意义上他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消亡了,并不代表他真的就此消失了,也许在另外一个空间,他将获得新生。 当朱皓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美妇人,正一脸紧张的抱着自己,口中喃喃的说道:“由检,你吓死娘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娘也不活了!”说着那个美妇人,便紧紧的抱住朱皓,边说边抽泣,然后用一种责备的语气继续说道:“为娘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让你乱跑,这回头撞倒假山了吧!你看头都撞肿了,看你下次还乱不乱跑!” 朱皓刚刚醒来,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被游戏头盔电了一下,可眼前的情景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进入到了游戏的世界吗?这个美妇人难道是NPC? 朱皓虽然不是网游狂人,但是也玩过几款网游,朱皓知道所有网络游戏的NPC都是有任务的,没想到自己命这么好一进入游戏就有任务给自己。 既然这个美妇人NPC说是他的娘亲,那他也就索性说道:“娘,我没事,你别哭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任务给我呀?赶紧说吧!我时间很宝贵的!” “什么?”那美妇人听完了朱皓的话,快速的松开了朱皓,拼命的喊道:“双喜!双喜!赶紧传太医!五皇子殿下恐怕刚才是撞坏了脑袋,竟然说出如此莫名奇妙的话!” 美妇人的话刚说完,一个十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应了一声,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那美妇人说完之后,再次俯身爱抚了一下祝好的脑袋,然后说道:“由检,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为娘啊!为娘可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说完朱皓就看见美妇人严重饱满的泪珠一颗一颗的从眼眶之中滚落出来。 朱皓见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是游戏剧情呢,不过片刻之后他也感觉到了不对,那就是为什么这个美妇人抚摸自己的脑袋居然需要蹲下身子,看着美妇人的身高应该没有自己高啊!他伸出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这一眼差一点没有让他背过气去,映入自己眼前的那一双小手晶莹剔透,小巧无暇。 这……这…… 分明就是一个孩子的手啊!这怎么会是自己的手啊?难不成自己变小了嘛?朱皓第一次怀疑自己现在处在的环境不是游戏当中,毕竟没有任何一款游戏会让你进入游戏之中就会变成小孩子啊。所谓全模拟也是按照自己现实生活当中的样貌然后一比一的导入到游戏当中。眼前的情况好像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朱皓脑海之中飞快的翻转,思考眼下的情况,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被美妇人叫双喜的女孩,带回来一个中年人,那个中年人手中还提着一个箱子,显然是来的比较匆忙,额头上都能隐隐看到有汗水渗出。 那中年人在双喜的引领下,连忙快走了几步来到了美妇人面前,跪倒在地道:“太医院太医孙宏,参见刘妃娘娘!” 美妇人见到太医前来,便连忙说道:“太医不必多礼,刚才五皇子在外面玩耍,不小心撞倒了头,刚才和本妃说话的时候,言语混乱,太医赶紧给五皇子看看,是不是撞坏了头,如果这样本妃要立刻禀报皇上,不然的话这件事本妃和你两人可是承担不起!” 那太医听完美妇人的话,脸色也满是焦急,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大事,连忙打开随手提来的药箱,拿出了脉枕,拉过朱皓洁白如玉的手腕,三指并拢,探在了朱皓的脉门之上。 那太医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这可是急坏了一旁的美妇人,那美妇人眼中含泪急切的问道:“太医,五皇子的情况到底如何?” 第二章 便宜老爹朱常洛 听见美妇人的话后,那太医孙宏不敢怠慢,连忙开口回答道:“回禀刘妃娘娘,五皇子他五脏气血畅通,并无大碍,不过……” 看着太医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旁的刘妃赶紧问道:“不过什么?还请太医明言!” 太医孙宏闻言连忙跪倒在地上磕头道:“还请请娘娘放宽心,臣观五皇子应该是脑部却因为撞击产生瘀血,臣分析可能是因为这些瘀血才会导致五皇子殿下一时之间语言不甚清晰,待臣给五皇子开个方子,吃几天消了瘀血应该就无大碍了!” 刘妃也就是那个美妇人听了太医的话后,微微放下心来,虽然脸上还有一丝担忧的神色,但是也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可就这一丝笑容,那也真的是一笑倾人城,在笑倾人国,让一旁刚才被好一番折腾的朱皓不禁都看的呆住了。 朱皓脑海之中反复的出现:“刘妃、五皇子,这样的词汇,还有听刘妃隐隐的叫他由检”,熟读明史的朱皓,脑海之中猛地一向闪过一道光芒。随后便他确定下来自己一定是遇到了狗血的穿越了。 朱皓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刚才那个美妇人就是自己穿越后的母亲,乃是大明光宗朱常洛的妃子刘妃,而自己穿越后的便宜父亲正是大明光宗朱常洛。刚才给自己诊脉的那个太医孙宏,啊?他就是个太医!而自己竟然成为了历史上最倒霉的末代皇帝明宪宗,崇祯皇帝朱由检。 此刻的朱皓心中仿佛是有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这叫什么事,人家穿越不是唐宗宋祖,起码也是个守成的君主,或者是个闲散王爷,自在的万户侯,自己可倒好,不知道是不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穿越成为了明朝的末代皇帝。虽然这是自己的祖上,虽然自己读史书的时候,多为他鸣过不平,但是哪个孙子王八蛋愿意做一个末代皇帝,最后还在景山上上吊死了,想想就像自己读过的世界名著的名字一样,这真是一个《悲惨世界》啊! 虽然朱皓心中此刻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他也不得不认命,如果他高声叫道:“老子不是这个该死的朱由检,老子是现代人,老子叫朱皓!”恐怕他会立刻让人当成神经病关进冷宫,永远无法再见到外面的花好月圆。 对于明史可以倒背如流的他,自然知道朱由检这个皇帝完全就是捡来的,如果不是自己的便宜哥哥,那个极其喜欢做木匠当鲁班的明熹宗,天启皇帝朱由校,被魏忠贤这个大宦官给毒死,同时自己平时看上去也比较好欺负,好控制,这个皇位如何也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因为自己的母亲刘妃,根本就不招自己的便宜老爹明光宗泰昌皇帝朱常洛的喜爱,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自己的老爹命人赐酒毒死,现在看来自己的处境也很是危险啊,不行好死不如赖活着,自己怎么的也得想个办法,如何在这纷乱的宫廷斗争之中存活下去,要知道自己那几个倒霉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是出生不久就夭折,要不就是几岁而亡,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鬼都不信。眼下这种情况,看来自己只能装疯卖傻以求苟活了。 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道:“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在哪?我要找妈妈!呜呜!~”说着朱皓便放声坐在地上大哭。 刘妃见状心疼的不行,连忙把朱皓抱在怀中说道:“由检不哭,由检不哭,娘在这里!”朱皓能看出了刘妃是真的很关心自己,不过眼下自己为了活命,只能装疯卖傻,也就只能暂时对不起自己这个便宜老妈了。 这样想着朱皓一把推开了刘妃,继续大声哭闹道:“你不是我妈妈,我要找妈妈!呜呜!~~”刘妃被朱皓这么一推,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眼中的泪水不停的从她那精致的面庞滑落,楚楚可怜。 一旁的太医见此情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飞快的写好了方子递给了双喜,便飞奔一样的离开了,就在这对母子双双坐地大哭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皇帝驾到!刘妃接驾!” 刘妃闻言连忙从地上起来,跪伏在门口道:“臣妾刘妃迎接圣驾!” 片刻后一身房间内走进来以为华服的中年人,此刻的朱皓也顾不上装傻,偷眼大量这个短短只有一个月皇帝命的便宜老爹,明光宗泰昌皇帝朱常洛,只见此刻的朱常洛龙行虎步,看这身体健康的很,怎么看都不像是只剩下一个月寿命的短命鬼啊!看来历史上明光宗泰昌皇帝朱常洛的死因很是有蹊跷。朱皓不禁心中感叹,这所皇宫之中不可告人的秘密真的是太多了! 朱常洛扶起刘妃哈哈笑道:“朕刚刚处理完政务就过来看你们母子来了!由检呢?怎么不出来见过父皇?”说着朱常洛看了一眼刘妃,发现了刘妃刚才哭的红肿的眼睛,不禁有些怒道:“爱妃,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皇后又欺负你了?待朕前去给你讨个说法!哼!真是反了她,朕早晚要废了她!” 刘妃听朱常洛这么说,连忙扯住朱常洛的衣袖道:“陛下,不管皇后娘娘的事情,是臣妾不好,臣妾有罪,请陛下赐罪!” 朱常洛闻言气哼哼的道:“爱妃你不用替皇后说话,朕自有分寸!” 刘妃拉着朱常洛的衣袖抽泣的说道:“真的和皇后娘娘无关,是臣妾没有照顾好由检,由检他撞坏了脑子,现在连臣妾都不认识了!臣妾对不起皇上啊!”说着刘妃再也忍不住,伏倒在地上痛哭失声。 朱常洛闻言也是震惊不已,连忙向屋内走来,看着一脸吃惊木讷的朱皓,一把便把他报了起来道:“由检,你告诉朕,朕是谁?” 朱皓闻言奶声奶气的说道:“你是父皇,是由检最喜欢的父皇!”听完了朱皓的话,朱常洛刚才还铁青的脸色此刻才好了一些,又指着还跪在地上,不过已经因为刚才朱皓的话惊的忘记哭泣刘妃道:“那由检告诉父皇,那个人是谁?” 朱皓模仿着小孩子的模样咬着自己的手指头说道:“那是由检的娘亲啊!父皇你为什么还让娘亲跪着啊?是不是娘亲做错了什么事情啊?父皇要罚就罚由检吧!不要惩罚娘情了好不好?”说着朱皓这个可耻的家伙还卖萌的拉扯着朱常洛的衣袖央求。若不是他此刻看上去确实就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肯定会被朱常洛一脚踢出去。 朱常洛对于刚才朱皓的话显然是很受用,显然此刻也是起了玩心,便呵呵笑道:“你娘亲啊,她不好,她欺骗了朕,朕要惩罚她,所以她只能跪在那里,由检你长大以后可不能欺骗父皇,听到没有?” 朱皓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继续为刘妃求情道:“父皇你就原谅娘亲吧!都怪由检不好,不听娘亲的话,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不小心撞了头,刚才都不记得娘情,要不是父皇来了,恐怕由检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朱皓这话说的非常有水平,首先是帮刘妃解释,并没有故意欺骗朱常洛,自己刚才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其次呢还小小的拍了朱常洛的马屁,说自己这好了是多亏了朱常洛来了,暗指借助天子运势,他才能好。 如果这话是文武百官说出来,朱常洛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这话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来,虽说童言无忌,可却更显得真,朱常洛自然是高兴不已。 只见朱常洛哈哈一笑道:“好吧!那父皇看在由检替你娘求情的分上,不惩罚你娘亲了!”说着朱常洛抱着朱皓,上前几步扶起了刘妃道:“爱妃快起来吧!地上凉的很,你小心受了凉!” 刘妃口称臣妾谢陛下,便站起了身,一家人其乐融融开始了天伦之乐。 话说朱皓本来已经做好了装疯卖傻的准备,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其实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朱皓清晰的发现,他自己被史书给骗了,这史书上说朱常洛与刘妃关系不好,他便信以为真,但是今天的情况,明显和史书上写的不一致,明显是后代史官碍于某种压力,改写了这段历史。 明白了这一切的朱皓,有当皇帝的便宜老爹庇护自然他也就不用装疯卖傻了,更何况看样子自己的这个老爹很喜欢自己的这个穿越后的美女老妈。有这双重保护在身,朱皓自然是愿意做一个纨绔而不是白痴了。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共进了晚餐,朱皓是使劲了浑身解数讨好自己的皇帝老爹朱常洛,逗得朱常洛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甚至朱常洛还在饭桌上多喝了几杯,接着酒劲拍着朱皓的小脑袋说道:“由检之聪慧,由校不及也!朕后继有人,祖宗江山必然永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可是对于朱皓极为震动,如果自己的便宜老爹真的把皇位传给自己,那自己就可以跳过自己那个只会搞木匠的便宜哥哥成为皇帝,那么魏忠贤这个大混蛋就不会有机会掌权,大明也许就不会亡国,这可是个大事,这样想着,朱皓更加卖力的讨好朱常洛。 可一旁的刘妃惊吓的手中的酒杯摔倒了地上,拉起一旁的朱皓连忙跪倒在了地上,脸上却满是忧色的说道:“陛下,臣妾惶恐,您喝醉了,储君之位祖宗家法,立嫡立长,陛下切莫再如此说,臣妾怕……” 第三章 召唤系统 朱常洛看着刘妃欲言又止的样子,哈哈大笑道:“爱妃你的顾虑朕知道,你放心朕一定会在有生之年护佑由检,朕不会让那个妖妇伤害由检的!等待朕坐稳了江山一定把这个妖妇废了!到时候让你做皇后如何?” 刘妃闻言知道朱常洛这是喝醉了,她深知自己身边全都是皇后派来的人,此间话语定然全部都会传到皇后耳中,便开口道:“陛下醉了,臣妾扶陛下休息吧!臣妾没有其他的想法,只希望我们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陛下能够龙体康健,由检可以健康成长,除此之外臣妾再无所求!” 听着便宜老爹和便宜老妈的对话,朱皓心中明白他眼下的处境还是岌岌可危的。心中暗暗想着看来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能够坐稳 皇位恐怕还跟他那个言语之中不怎么待见的皇后有很大关系,看来自己以后还得小心点,否则一不留神,自己这个小命恐怕就难以保全了。 就在朱皓心中想的正出神的时候,脑海之中传来“叮!”的一声响,之后他被脑海之中连续出现的声音彻底整蒙了。 “叮!” “欢迎来到《明末江山谁为主》” “锁定宿主朱皓!” “绑定召唤系统!” 这一串的声音在脑海之中生成,朱皓一蹦老高,口连连中惊呼: “纳尼?” “什么鬼东西?”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朱皓的一连串的惊呼式的反问,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回应,脑海之中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主人你好,我是您的系统精灵小玲,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听着这自称小玲的系统精灵的询问,朱皓连忙平复自己震惊的心情,开口询问道:“你说你是系统精灵,是游戏《明末江山谁为主》的系统精灵?那我现在是在哪里?是在游戏中吗?我想下线,怎么下线啊?” 朱皓的问话让那个娇柔的女声沉默了很久,就连朱皓自己都以为刚才的情况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的时候,脑海之中再次传来了小玲娇柔的声音:“主人,你的问题小玲不能完全回答你,不过小玲可以肯定的是,就是您现在并不是在游戏当中,而是在现实的世界。至于小玲确实是《明末江山谁为主》的召唤系统精灵,是游戏之中的六大系统之一。” …… …… 就在朱皓和小玲在讨论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的时候,三百六十多年后的华夏国,一款叫做《明末江山谁为主》的游戏正在全民火爆的内侧当中,不过就在内侧当天,华夏国的十大网游公司发现了一件极其灵异的事情。那就是本来游戏中的六大系统中的召唤系统,彻底在游戏之中消失不见,不知所踪。经过多番研究也没有任何发现,好在这并没有影响游戏的正常运行, 最后也就没有人在管这些。 虽然华夏国科技水平遥遥领先全球其他国家,但是饶是如此他们也无法查出,这个已经跟朱皓一同穿越的召唤系统已经到了三百六十多年前的明朝。 …… …… 朱皓和小玲讨论了半晌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因为他是带着游戏头盔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有可能是把游戏里面的系统一同带到了这个世界。 就在朱皓说出自己的这个想法的时候,脑海之中传来了小玲惊喜的声音道:“喔!~主人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一定就是你说的这种情况!” 其实朱皓这也是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胡乱的得出来这么一个结论,没想到居然让小玲如此认可,被这么一夸赞,一向脸皮厚如城墙的朱皓,也难得脸红了一次。 朱皓挠了挠头,呵呵的干笑了两声道:“小玲,既然你说你是召唤系统,那是不是可以召唤出来人为我办事啊?”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脑海之中便传来了小玲轻柔的娇笑声道:“这个当然了,不过主人需要完成系统的任务,才可以召唤!我先简单的给主人介绍下召唤系统。” 说着小玲停顿了一下,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娇柔而是很严肃的说道:“召唤系统有三大分类,分别是武将类,文臣类,杂学类。而人才分为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主人开启召唤系统先需要选定召唤几星人才,扣除相应的召唤点后,便可以再次扣除相应的召唤点数,指定召唤人才种类,或者选择不扣除召唤点数,进行随机种类召唤。” 朱皓听着小玲的介绍,他敏感的知道了这个召唤点数很重要,没有这个召唤点数,这个所谓的召唤系统就等于零,意识到这些,朱皓立刻问道:“这个召唤点数怎么获得啊?” 朱皓的话刚刚问完,小玲的娇笑声就在脑海之中想起:“咯咯,主人不要心急,让小玲慢慢给主人介绍。这个召唤点数,主人每天都会获得系统赠送的五点,还有就是主人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系统会额外奖励召唤点数或者召唤次数。” 听了小玲的介绍,朱皓心中算是有了底,心中暗暗想着,这个系统还算良心,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只有能活的久一点,那么也可以召唤出来自己想要的人才。 不过下面小玲的介绍,让朱皓这种只想着混日子的苟活下去的美梦彻底破灭,小玲继续介绍道: “一星人才能力一般,只能做一些杂活小事,若为武将,大概只能带领十人小队,召唤需要召唤点数三百点,锁定召唤种类需要召唤点数两百点。” “二星人才某一方面能力出众,可以在某一方面上有所成就,若为武将,大概可带领千人,召唤需要召唤点数五百点,锁定召唤种类需要召唤点数三百点。” “三星人才属于全方面人才,在某一方面可比当世豪杰,若为武将,大概可带领万人,召唤需要召唤点数八百点,锁定召唤种类需要召唤点数四百点。” “四星人才属于全方面人才,在某两方面可比当世豪杰,召唤需要召唤点数一千点,若为武将,大概可带领十万人,锁定召唤种类需要召唤点数五百点。” “五星人才属于当世之英豪,若为武将,必然是统帅之才可统御千军万马,召唤需要召唤点数一千五百点,锁定召唤种类需要召唤点数八百点。” 朱皓听着小玲的介绍,掰着手指头算,如果按照这个召唤点数消耗来计算,他六十天,两个月才能召唤一个没什么大用的一星人才;一百天,四个多月才能召唤一个二星人才;一百六十天,五个多月才能召唤三星人才;而四星人才竟然需要,两百天,近七个月才能召唤一个;五星人才朱皓现在想都不敢想,那需要三天,近一年的时间才能召唤一个。 朱皓暗暗想着如果单单靠每天积累的这点召唤点,他想要在这个即将动乱的天下,有所作为的话,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玲似乎是看出了朱皓的所想,便继续说道:“主人你请放心,这个每天的召唤点数,相当于你的最低保障,你只要完成系统的任务,那个奖励的点数是非常多的,小玲相信,一定可以帮助主人完成主人心中的梦想的。” 朱皓嘴中喃喃的说道:“最低保障?低保?”随机他就有破口大骂的冲动,什么时候他一个高等学府毕业的大好青年,竟然需要混系统的低保,暗叹这一年多在家中让他过于颓废,产生了浓重的负面思想。 朱皓瞬间从地上站了起身,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既然来到了明朝,就一定要干出一些事情了,不枉费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次! 朱皓的情绪似乎是感染了系统精灵小玲,小玲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感受到了主人的斗志,小玲愿意同主人,一同完成心中的梦想。现在系统奖励一次三星人才的抽取,请问主人是否现在抽取!” 小玲说话的同时,朱皓再次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宿主的斗志’!” “奖励三星人才抽取一次!”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抽取?”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朱皓瞬间有些发蒙,这就完成了一个隐藏任务?这似乎也太容易了!还有三星人才抽取?这简直太美妙了!难道我就是上天的宠儿吗? 就在朱皓心中正美的不行的时候,小玲再次询问:“主人是否现在抽取三星人才呢?三星人才能力比较强,现在能给主人提供不小的帮助!” 朱皓在小玲的提醒下,从自己的歪歪中醒来,连忙说道:“抽取!现在就抽取!” 与此同时朱皓心中暗诽:“MD这必须抽取啊!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啊!当然是TNN人才啊!人才可以创造一切啊!” 小玲此刻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聪明睿智的主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玩世不恭的小纨绔!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便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宿主开启召唤系统!” “宿主开始召唤三星人才!” “……” 第四章 竟然召唤了他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四百点召唤点,进行指定召唤?” 朱皓闻言心中暗骂系统多事,心想:“老子倒是想指定召唤,但是老子哪有你说的那四百点召唤点?TNND真是多事!” 虽然心中一阵腹诽,但是朱皓嘴上还是很客气的说道:“不消耗召唤点,进行随机抽取!”同时朱皓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心中还暗暗期待,现在自己生活可谓是步步惊心,如果要是能给自己召唤出来一个孔武有力的将军来保护自己,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或者给自己召唤出来一个智谋过人的文臣给自己出谋划策那也是极为不错的事情。朱皓正美滋滋的想着的时候,系统安静了片刻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宿主进行随机种类三星人才抽取完毕!” “恭喜宿主抽取杂学类三星人才,康熙大帝挚友鹿鼎公韦小宝!” “韦小宝是三星人才,附带技能搜罗天下美色!可以为宿主寻访天下各种美女!” “韦小宝将化身宿主身边的小太监!” 朱皓闻言再次跌坐在了地上,然后这次他没有克制,破口大骂:“贼老天,你TMD是在戏耍老子吗?你这是给老子抽了个什么混账东西,老子要他有何用?” 朱皓的突然发飙让系统没了声音,就连系统精灵小玲也没有任何回应朱皓,暴怒的朱皓若不是怕自己暴躁的行为打扰了里面休息的便宜老爹和便宜老妈,他此刻肯定是要大肆打砸一番,才能消了心中这口恶气。 就在朱皓正没处撒火的时候,身边一个怯生生的同音传来:“主公,请息怒,小桂子在这里呢!如果主公有什么心中不满可以向小桂子发泄!” 朱皓闻言,这才看到身旁正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童,年纪看上去和他此刻差不多是一般大,只间这个小童眉清目秀,长相还算俊美,只是 这眼中总有着一种邪邪的光芒闪动,不用想朱皓也明白,这个就是,己刚才从系统之中抽出来的鹿鼎公韦小宝。 一看这个倒霉催的韦小宝,朱皓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就将这个自称小桂子的小太监一脚踹翻在地上,怒道:“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耽误了本皇子的大事!” 只见这个被朱皓踢翻在地的小桂子,也不气恼,反而嬉皮笑脸的说道:“殿下说的是,都是奴才的错!” 听着小桂子这么说,朱皓突然来了兴致假装怒道:“哦?既然你这个狗奴才说自己错了!那给本皇子说说,你这个狗奴才错在哪里了?” 其实朱皓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关小桂子的事情,这只能说他自己点背,抽出了小桂子,而自己不喜欢小桂子而已,小桂子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 只见小桂子听完了朱皓的话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奴才愚钝,奴才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让殿下生气,但是奴才知道只要是殿下不高兴了,肯定就是奴才的错!” 听着小桂子的话后,朱皓心中暗暗感叹,这个韦小宝能成为康熙的心腹是有道理的,能接受帝王的喜怒无常还能随机应变,还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对于自己现在帮助不大,因为眼下便宜老爹随时可能驾崩,美女老妈随时可能被赐死,自己随时可能成为孤儿的情况下,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人,虽然能让自己感到欢愉一时,却根本解决不了自己眼下的问题。 对此朱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小桂子你起来吧!以后你就好好跟着本皇子,为本皇子办差,本皇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朱皓刚刚说完了这句话,就听到系统之中传来了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获得韦小宝的好感,韦小宝忠诚度上升一点!” “纳尼?忠诚度?什么东东?”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朱皓此刻是一脑门子的问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也就是片刻的功夫,系统精灵小玲甜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主人,每一个主人召唤出来的人物都有初始的忠诚度,忠诚度低的人才有可能会背叛主人,而初始忠诚度每个人物也都不一样,星级越高的任务初始的忠诚度越低,忠诚度满点为100。一旦召唤人物的忠诚度到达100点,召唤人物便永远不会背叛宿主,且忠诚度不会再下降。韦小宝初始忠诚度65点,因为召唤人物韦小宝与主人性格相似度高,额外附加忠诚度20点,刚才因为主人又获得韦小宝的好感,现在韦小宝的忠诚度为86点。恭喜主人获得第一个忠诚度超过八十点的人才,系统将奖励主人召唤点数500!” 小玲的话刚刚说完,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个忠诚度达80点的人才!” “奖励宿主召唤点数500!” 刚才还一脸的恨天恨地,愤世嫉俗的朱皓,听到这个如同天籁之音的提示,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裂开大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这一举动可吓坏了一旁的小桂子,小桂子连忙怯怯的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奴才啊!” 突然获得召唤人物忠诚度的奖励,让朱皓此刻心情大好,不过他心中有些隐隐的担忧,便用着有些玩味的语气说道:“小桂子,本皇子听人说,你不是真太监,而是一个假太监,听说你是偷偷混进宫来,并没有净身!可有此事啊?” 小桂子闻言连忙瑟瑟发抖的跪在了地上道:“哪个混蛋王八羔子乱嚼奴才的舌根啊,殿下!奴才冤枉啊!奴才自小便净了身进了宫,怎么可能没有净身呢?” 朱皓哦了一声道:“既然这样让本皇子检查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真太监!”说着朱皓一把扯过小桂子,就要扯开小桂子的裤子。 小桂子急的眼泪的掉了出来,带着哭腔道:“殿下不要啊!不要啊!奴才真的已经净身了!” 虽然小桂子一边哭喊一边挣扎,可惜小桂子瘦弱的身体,根本就不是朱皓的对手,朱皓用力一拉扯,便在小桂子的哭诉和挣扎之中解开了他的裤子,可这一看朱皓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怎么可能韦小宝竟然是个真太监?” 想朱皓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虽然是个理科生,但是对金庸老先生的大作那可是爱不释手,鹿鼎记无论是影视题材还是书籍,他可都是拜读过多次,对于韦小宝这个人物,他心中是十分喜爱的,这也是为什么系统刚才说他的性格和韦小宝契合度高,这多多少少也是受了金庸先生的《鹿鼎记》中韦小宝角色的影响,他很喜欢韦小宝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性格。而他刚刚之所以会那么厌恶他召唤出来的这个韦小宝,只是因为他认为现在这个韦小宝根本就对他的帮助不大仅此而已。 朱皓心中的疑问,得到了系统精灵小玲的回答:“主人不必疑问,因为韦小宝和主人并不是生活在一个时代,所以被主人召唤出来的时候,多多少少的会产生一些变化,而主人所召唤出来的韦小宝具备韦小宝的所有能力,只是因为设定他是主人身边的太监,所以主人召唤他出来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真太监。” 小玲的解释让朱皓明白了,同时心中还有一丝窃喜,看来这个韦小宝以后还真的有大用处,他开始歪歪自己后宫佳丽如云,什么陈圆圆柳如是四大名妓,他都将有机会收入囊中。刚才召唤出来韦小宝的时候,他还以为韦小宝就是金庸老爷子书里写的那样是个假太监,真男人,那以后让韦小宝真的去给他找美女的时候,恐怕他的脑袋上就要生活着喜洋洋与灰太狼了。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刚才邪恶的朱皓还真的在想,如果这个韦小宝真的是个假太监,自己一定要将他变成真太监,否则就这么一个大**生活在自己以后的后宫,他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倒是省了他一番麻烦。 就在朱皓沾沾自喜的时候,系统无情的提示音如同一盆凉水从头顶直接浇灌下来,让朱皓真真的是一个“雪碧”的感觉! “心飞扬,透心凉!” “叮!” “宿主行为让召唤人物韦小宝感到屈辱!” “韦小宝忠诚度下降10点,现在韦小宝忠诚度为76点!” “请宿主以后注意自己的行为!” 系统的提示音落下,朱皓的脸色瞬间就像是吃了一百根苦瓜一样难看,他看了一眼韦小宝,只见韦小宝此刻鼻涕一把泪一把,一脸的屈辱的神色,语气哽咽的对着朱皓道:“奴……奴才,对殿下一心一意,可殿下为什么要如此羞辱奴才!奴才到底哪里做错了吗?”说完便伏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到了此刻朱皓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了,便呵呵干笑了两声道:“小桂子,你和本皇子是好朋友,刚才本皇子不过是和你开玩笑。要不这样本皇子也脱裤子给你看看好不好!你不要哭了!” 第五章 小桂子的忠诚度 朱皓见小桂子还是趴在地上痛哭,直接挑起自己的长跑,便动手欲要解开裤子,也幸好这是在明朝,也幸好此刻的朱皓看起来也就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若是放在朱皓穿越以前,就他现在这个行为肯定会被人当成臭流氓,痛扁一顿。 小桂子也没有想到朱皓还真的说道做到,连忙停止了哭泣,伸手拉住朱皓的衣袖道:“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奴才承受不起啊!” 其实虽然朱皓现在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是身体里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如此让他当众脱裤子,饶是他脸皮厚如城墙,也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不过为了安抚这个他刚刚召唤出来的小桂子,他也是豁出去了。朱皓心中想的是,是知道这个天杀的系统会不会因为这个小桂子一直这么哭下去会不会再降低忠诚度啊!如果到时候真的忠诚度太低导致小桂子叛变,那到时候他可真的是哭都找不着调。不过幸好小桂子阻止了他,这不禁让朱皓对于小桂子如此有眼色的行为生出了几分好感。 见小桂子终于不再哭哭啼啼的了,朱皓拉起小桂子的手,用着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小桂子啊,刚才本皇子和你闹着玩,你也算是和本皇子坦诚相见了,你以后就是本皇子最好的朋友,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你放心本皇子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也亏的朱皓脸皮够厚,明明就是怕自己头上变草原,才强行扒了小桂子的裤子,此刻却让他硬生生说成他要和小桂子坦诚相见,如此违心的话,让朱皓自己都觉得有些汗颜。 小桂子却对朱皓的话极为受用,眼神之中满是激动的神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殿下折煞奴才了,奴才怎么敢和殿下称兄道弟!是奴才刚才错怪了殿下,以为殿下只是为了羞辱奴才,才会那么做,现在奴才明白了,奴才谢殿下信任!奴才以后一定抛头颅洒热血一心为殿下办差!” 就在小桂子的话音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通过解释获得小桂子的好感!” “小桂子忠诚度上升20点!” “目前召唤人物小桂子忠诚度96点!” 朱皓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胡乱的解释,竟然又再次获得了小桂子好感,没想到他动动嘴就能获得20点的忠诚度,此刻朱皓的感觉就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突然的忠诚度上升,让朱皓短暂的失神了一下,片刻后他伸手扶起还跪在地上的小桂子道:“小桂子,本皇子没有和你开玩笑,本皇子是认真的!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我就以兄弟相称,不必拘泥于君臣之礼!”朱皓说完停顿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继续开口道:“小桂子,你有名字吗?” 小桂子听着朱皓的话,眼神之中尽是迷茫之色,语气有些疑惑的回答道:“奴才有名字啊,奴才就叫小桂子啊!” 朱皓闻言摇了摇头道:“小桂子,本皇子的意思是你除了小桂子的这个名字,还有其他名字吗?” 小桂子是彻底被朱皓给问蒙了,不知道自己这个主子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不但行为奇怪,问的问题也奇怪,不过小桂子 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朱皓道:“回禀殿下,小桂子自小就进入宫中,别人都叫奴才小桂子,奴才没有其他的名字了!” 朱皓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小桂子你可知道三保太监?” 听着朱皓的问题,小桂子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拜的神色说道:“殿下说的是三保太监,郑和吧?奴才当然知道,成祖年间曾带领我大明宝船队七次下西洋,交好诸国,致使万国来朝。那可是奴才心中的偶像!” 朱皓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小桂子,本皇子向你承诺,待有朝一日,如本皇子有能力一定也送你一份郑和那样的功业,让你巡视诸国!” 小桂子闻言激动的连忙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奴才谢殿下恩典!” 朱皓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让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仁慈的长者一般,从地上扶起小桂子道:“本皇子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行大礼!”说完朱皓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小桂子你知道你想成为郑和那样的人,首先具备什么吗?” 小桂子一脸迷茫的看着朱皓摇头说道:“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要忠于殿下,好好替殿下办差,殿下让奴才往东,奴才绝对不敢往西,殿下让奴才撵狗,奴才绝对不敢抓鸡。” 对于小桂子的回答朱皓心中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想要成就郑和那样的功业,光有忠心还不够,首先需要具备的是……” 说道这里朱皓特意拉长了语调,然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需、要、有、个、好、名、字!” “啊?”这回小桂子真的是被朱皓的雷人答案彻彻底底的打败了,小桂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看上去还高深莫测的五皇子,此刻竟然说出如此不靠谱的答案,实在是让小桂子无法理解,嘴巴长得完全能塞进去两个鸭蛋。 朱皓当然看出了桂子满脸不相信的神色,便继续忽悠道:“小桂子,你看你叫小桂子,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名字,如果本皇子以后让你巡视诸国,你总不能和各国国王说你叫小桂子吧!到时候人家不单单会嘲笑你,而且还会嘲笑我大明,嘲笑本皇子!所以想要成为郑和那样的人,首先就应该有一个郑和那样响亮的名字。” 小桂子被朱皓偷换概念,强词夺理的一番解释竟然信以为真,两只眼睛如同看偶像一般的对着朱皓说道:“还是殿下见多识广,深思远虑,奴才确实没有殿下想的这么多!那奴才该怎么办呢?” 朱皓对于小桂子的回答暗暗点头,他不禁佩服小桂子的聪明,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里,只有主子赏给你,不能你向主子索要,小桂子明显的是想让朱皓给他起个名字,但是因为这样的时代背景小桂子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朱皓当然听懂了小桂子的话中的意思,正好借坡下驴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这个不难,今天本皇子就赐给你一个响亮的名字!” 朱皓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道小桂子再次跪倒在地上道:“奴才谢殿下赐名!”说着很是认真的咣!咣!咣!的给朱皓磕了三个响头。 朱皓微笑的再次扶起小桂子继续开口道:“你既然与本皇子相识在这宫闱当中,本皇子就赐你姓“韦”吧!既然你崇拜三宝太监,那本皇子就赐你名为“小宝”你看可好?” 小桂子站在那里喃喃自语道:“韦小宝,韦小宝!” 片刻后眼神满是感激的神色再次拜倒在地道:“韦小宝谢谢皇子赐名,以后奴才就叫韦小宝了!” 就在韦小宝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通过赐名获得韦小宝的忠诚度2点!” “目前召唤人物韦小宝忠诚度98点!” 朱皓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暗暗握了握拳头,心中大叫了一声:“YES!”原来朱皓连忽悠带骗的还扯出郑和下西洋的事情,就是为了给韦小宝把这个名字重新赐给他,之所以非这么大周章,就是为了韦小宝的忠诚度,朱皓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成功了,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如果非要形容朱皓此刻的心情的话,也许就是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吧。 这次试验成功了,朱皓不放弃,继续拿韦小宝做实验,什么高官厚禄,什么封侯拜相,什么黄金万两,土地千顷啊,朱皓各种许诺,但是除了韦小宝诚惶诚恐的表情,和眼神之中的那一抹期待以外,朱皓再也没有获得韦小宝的忠诚度。最后朱皓有些想明白了,看来这个最后两点的忠诚度,并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恐怕需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完成。 如此一想,朱皓也就失去了再试下去的心情,便准备回房间休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一声尖厉的声音传来:“不好了!不好了!万岁爷,走水了!太子殿下被困在了房间!” 接连四五声的高喝,朱皓听见了不远处,老爹和老妈的房间之中亮起了火烛,随后一声重重的叹息,然后就听见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朱皓就看见自己老爹身穿一件简单的长袍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看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太监怒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晚也来打扰朕休息!你的脑袋是在你的脖子上待够了吗?” 那老太监闻言瑟瑟发抖,连连磕头道:“深夜惊扰陛下,老奴死罪,是皇后娘娘宫中走水,太子殿下被困房间之中,是皇后娘娘让老奴前来请陛下的!” 第六章 演技派 朱皓和韦小宝两人趴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偷偷的伸出两颗小脑袋,望着门外发生的一切,朱皓看见自己穿越后的这个老爹一脸的不悦之色,一甩袖袍冷哼一声对着那个老太监说道:“皇后宫中走水,你们不赶紧去救,在这里找朕做什么?难道说让朕亲自去灭火吗?”说完转身欲要离去,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太监脸上尽是为难的神色,想要叫住朱常洛,但是又怕忤逆皇帝不敢,朱皓看出了老太监的为难,心中暗叹一声,自己这个老爹还真的是对自己那个大哥不怎么关心,如果自己老爹对大哥多一些关心,恐怕自己大哥以后也不会沉迷于鲁班术。 如果老爹真的赖在这里不去皇后宫中,皇后肯定会迁怒于他们母子,恐怕以后他们母子在宫中的日子就会更加难过,这样想着,朱皓从房间之中跳了出来,用着撒娇的语气对朱常洛说道:“父皇,儿臣好久没有见到大哥了,父皇带儿臣去见见大哥好不好?” 朱常洛看着朱皓眼神中看似很是希冀神色,心中微微有些不忍,脸上也有些动容,深吸了一口气,用溺爱的口吻道:“难得由检你们兄弟情深,好吧父皇现在就带由检去见你大哥!” 朱常洛说完,对着还趴在地上的老太监冷哼一声道:“别再地上装死了,赶紧给朕滚起来,前面带路,朕现在就跟你去皇后宫中看看!”说完一手抱起朱皓跟着那个老太监前往了皇后寝宫的方向。 那老太监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那矫健的身手,完全和这个老太监的年龄不符,那老太监爬起的瞬间,用着充满感激的眼神看了朱皓一眼。朱皓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又在这宫中给自己结了一个善缘。 前往皇后寝宫方向的路上,朱皓乖巧的待在朱常洛的怀中,而朱常洛则开口询问老太监道:“太子不在东宫好生待着怎么去了皇后宫中啊?” 经过老太监颤颤巍巍的一番叙述,趴在朱常洛怀中的朱皓将事情的始末听了个大概,原来今天晚上皇后晚饭特意召太子一同用膳,用膳过后皇后便留太子在皇后宫中玩耍,并且吩咐让太子今晚就住在宫中的偏殿,以叙母子之情。 不成想三更时分,守夜的宫女发现太子所在的偏殿有隐隐的火光伴随着浓烟而起,上前查看才发现,太子所在的偏殿失火,这个老太监来是奉了皇后的命令来请皇上,老太监来之前,大火还没有扑灭,而太子也尚没有就出来。 听完了老太监的叙述,朱常洛也感觉到了自己小看了这件事,毕竟太子是一国之储君,如果太子真的在皇宫之中如此死于大火,会让他这个皇帝也会颜面扫地,朝廷威严当然无存,这样想着,朱常洛不自觉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朱皓感觉到了自己老爹心中的急切,便开口道:“父皇,你抱着儿臣这么久,肯定很辛苦,您放下儿臣吧!儿臣能自己走!” 朱常洛听着朱皓的话,用手摸了摸朱皓的头,眼神之中充满了慈爱的神色道:“由检乖!父皇不累!”虽然是这样说着,朱常洛还是顺势放下了朱皓,同时加快了步伐。 皇后的寝宫是出于所有嫔妃寝宫的正中间,刘妃因为深得皇帝宠爱所以所居住的寝宫,距离皇后的寝宫非常近,一行人大概也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到达了皇后的寝宫。 距离皇后寝宫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朱皓就闻到了一股焦糊的气息,不过已经看不见火光,只有淡淡的烟雾慢慢飘起。 到了皇后寝宫外,那个老太监高声喝道:“皇上驾到!” 随着老太监的声音落下,就见到一个身着华丽的一个三十许的贵妇人跪倒在地道:“臣妾参见皇上,问皇上圣躬金安!” 看着地上跪着的贵妇人,朱皓心中暗暗道:“这个大概就是自己老爹那个皇后了吧!历史上有名的毒妇,郭皇后!” 朱常洛哼了一声,看都没有看那贵妇人一眼,用一字一顿的语气道:“朕、不、安!” “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问皇帝圣躬金安,其实就是一种问好的形式而已,无论任何情况皇帝都会回答:“朕安!”可眼下朱常洛却回答说:“朕不安!”可见其现在的愤怒程度了,这也让一旁的朱皓看出自己这个老爹与皇后的关系已经糟糕到家了。 那贵妇人连忙开口道:“陛下息怒,臣妾惶恐!” 朱常洛闻言再次冷哼一声道:“惶恐?你惶恐有用吗?朕的太子呢?他现在在哪里?朕要见太子,回头在和你算账!你先起来吧!” 那贵妇人在朱常洛的话说完便瑟瑟发抖的站起来,不过朱皓却看见了那贵妇人眼神之中那一抹阴毒之色,特别还有意无意的瞟了自己一眼,就这一眼,就让朱皓感觉到后背发寒,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虽然朱皓无论是穿越前,还是此刻都对这个郭皇后没有一丝的好感,但毕竟皇宫之中规矩森严,朱皓还是老老实实的给郭皇后行了一礼道:“儿臣参见皇后娘娘!” 那郭皇后哀伤的神色之中挤出一抹笑容道:“原来是由检啊,你也来了,不必多礼!”说着还伸手扶了朱皓一把,表现的极为慈爱。 朱皓心中暗骂:“丫丫个呸的!这个老毒妇,TNND如果穿越去二十一世纪,奥斯卡小金人老子以后就永久的颁给你!真他娘的能演!” 对于郭皇后的表演,朱皓此刻虽然极为不快,但也只能忍了。毕竟如果现在出什么幺蛾子可是会在自己老爹的心目中丢分的,那可就得不偿失。 郭皇后在朱皓面前演了一会慈母,才开口继续对朱常洛道:“陛下,太子已经救出来了!只是吸了一些毒烟,太医已经查看过了说并无大碍,还请陛下宽心!” 朱常洛闻言哼了一声道:“宽心?你让朕如何宽心?我看以后太子还是不要再来皇后宫中为好,免得朕的祖宗基业后继无人!” 走进了内院,朱皓看见一所已经被大火烧的几乎要坍塌的偏殿,一众宫女太监们正在处理着善后工作。 偏过头朱皓看向正殿,看见一众太医正在围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那孩子脸上还有一道一道的灰痕,不用问朱皓也知道,这个孩子就是未来大明的“木匠皇帝”朱由校了,也是自己穿越后的大哥。现在是大明的太子爷。 朱常洛虽然不喜欢郭皇后,但朱由校毕竟是他自己的儿子,看着灰头土脸的朱由校,朱常洛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因为厌恶胡皇后,朱常洛对这个太子平时也很是疏远,要不是祖宗家法要立嫡立长,朱常洛恐怕早就废掉这个太子了。 可现在看着形象非常凄惨的朱由校,朱常洛眼圈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一旁的朱皓,看着自己的老爹动情了,知道到了自己表演的时候了,他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然后迅速冲向了躺在殿中的朱由校面前,边哭边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大哥你快起来啊!臣弟来看你来了!你快点起来啊!”童声的稚嫩更能触动人们的心弦,朱皓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一众太医们都不禁暗暗垂泪,为了避免君前失仪,他们不得不偷偷的用衣袖擦掉眼中滑落的泪水。 朱常洛见状也是仰天叹息一声,避免眼中的泪水滑落有失君威,不过即便如此,朱常洛还是用手偷偷的抹了一下眼睛,然后向前走来,一众太医自觉的分跪在两侧让出一条路来。 朱常洛上前先抚摸了一下朱皓的头,然后凝视看了看朱由校开口道:“难得你们兄弟情深!你大哥没有事情,他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由检不哭啊!不要吵醒你大哥啊!” 朱皓泪眼婆娑的看着朱常洛道:“父皇说的是真的吗?父皇可不要骗由检哦!由检最喜欢和大哥一起玩了!” 朱皓可谓真的是将不要脸这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他穿越到明朝这是第一次见朱由校,结果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最喜和朱由校一起玩。 可朱常洛哪里知道这么多事情,只当是朱皓说的是真话,便再次宠溺的拍了拍了他的头道:“父皇是皇帝,皇帝君无戏言,当然不会骗由检了!你放心好了,明天起来朕就让你大哥陪你玩好不好,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朱常洛说着便吩咐道:“来人送五皇子回去休息!”随着朱常洛的声音落下,便有一对御林军进来护送朱皓回到了住处。 朱皓不知道后面自己离开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清晨,朱皓才听人说郭皇后被自己老爹软禁在了寝宫当中,不得随意外出。朱皓心中知道恐怕经过这么一折腾,恐怕郭皇后会更加的记恨他们母子,眼下行事需要更加的小心和谨慎了。 正在朱皓思索着的时候,韦小宝走了进来兴奋的说道:“殿下,太子殿下来看殿下了!” 第七章 初见朱由校 朱皓闻言先是一阵的诧异,心中对于和这个未来大明的皇帝见面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期待的是这毕竟是未来大明的皇帝,如果能在儿时便与其打好关系,那么未来对于他的助力绝不会少。而忐忑的是,如果两人之间话不投机,那恐怕他未来在这个偌大的皇宫之中将会更加的举步维艰。虽然说昨天晚上他已经见过朱由校了,可那时候的朱由校毕竟是昏迷状态,并没有和他有任何的交流,生怕自己不能和朱由校有共同语言。 不过身为演技派的朱皓,还是很快有了自己的思路,那就是四个字投其所好,既然历史上朱由校是出了名的木匠皇帝,那么一会就与其多谈一些关于木匠制作的事情,不怕这个朱由校不感兴趣。 下了决心后,朱皓便跟随韦小宝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了门外,此刻朱皓的门外正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衣着华丽,显得尊贵无比,只是少年脸上的木讷表情与这套华服的所应该衬托的气质完全不符。 朱皓依照礼仪向那少年行礼道:“臣弟朱由检,参见太子殿下!愿太子金体安康!” 朱由校脸色依然很是木讷的说道:“皇弟不必多礼,我奉了父皇的命令过来陪皇弟,皇弟进来可好。” 虽然朱由校的言辞礼仪得当,不过眼神之中那么非常不自信的神色,还是被朱皓捕捉到了,心中不禁暗叹,这朱由校虽然贵为太子储君,但是却爹不疼娘不爱,生活在这个宫中还真的是不容易。 熟读明史的朱皓知道,这朱由校本身并非是郭皇后的亲生儿子,而是原先自己老爹一个嫔妃所生,那个嫔妃生下朱由校后不久便突然亡故了,而郭皇后无所出,便抚养了朱由校。郭皇后之所以会抚养朱由校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朱由校乃是泰昌皇帝朱常洛的长子,而郭皇后领养了朱由校,那朱由校变成了嫡长子,未来不出意外必然是太子储君。这也解释了朱由校的亲生母亲为什么会突然亡故,明史虽然记载的十分含糊,不过朱皓用脚趾头想也想的明白,这一切肯定和郭皇后那个老妖妇离不开关系。 心中想着朱由校的处境和遭遇,朱皓不禁同情起了朱由校,不过他此刻并没有表现出来和他现在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因为朱皓知道,太子来到这里找他身后必然会跟着老妖妇郭皇后的人监视,如果他此刻露出马脚,那完全就是作死的行为。 朱皓站起身来对着朱由校甜甜的一笑,然后开口道:“劳烦皇兄挂念,皇弟一切安好,皇兄此来是不是给皇弟带了礼物?快拿出来给皇弟看看!” 说着话便上前拉住了朱由校的衣袖,表现的极为亲昵,不过朱皓的举动却让朱由校非常不自然,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皇……皇弟啊!皇兄来的匆忙,并没有带什么礼物!” 看着朱由校的反应,朱皓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了,看来自己穿越前,自己这具身体和便宜大哥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神色也不禁有些黯然,不过这也只持续了瞬间。 朱皓心中暗骂一声:“丫丫个呸的!老子管你们以前关系好不好呢?老子只知道,现在一定要抱紧自己这个便宜大哥的大腿,省着以后这个大哥登基后,自己失去了先机!便宜了魏忠贤那个大阉奴!” 这样想着,朱皓立刻继续拉着朱由校的衣袖撒起了娇道:“不行,不行,皇兄,你今天一定要给臣弟礼物,否则臣弟就不让你离去!” 朱由校被朱皓这厚颜无耻的作秀撒娇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能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物品,那样子极其的小心翼翼,眼中尽是不舍,仿佛那就是天下最珍贵的东西一般递给朱皓道:“这个是皇兄最珍贵之物,今天就送给皇弟吧!希望皇弟能够喜欢!” 朱由校说着将手中的物品递给了朱皓,朱皓接到手中气差点没有直接扔在地上,这竟然是一块木头。不过仔细一看,这块木头上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展翅欲飞,仿佛一不小心这个小鸟便会飞走一般。 朱皓心中暗暗感叹:“木匠皇帝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送人的礼物竟然就是一块木头!”这让朱皓不得不有些哭笑不得。这玩意对他来说还真的就是哄小孩的玩意,一点用处也没有。 不过看着刚才朱由校小心翼翼的样子,朱皓也明白,这个木刻对于朱由校来说那就是最珍贵的东西,朱皓当然不能直接把他扔在地上,否则他辛辛苦苦今天营造的兄弟融洽的气氛,就要被彻底毁坏了,同时恐怕以后朱由校对他再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因此我们本届新进的奥斯卡影帝,朱皓同学便又开始了他精湛的表演。只见朱皓手捧着那木刻的小鸟,欣喜若狂的在院子中跑了起来,边跑便喊:“啾!啾!啾!小鸟飞起来喽!啾啾!”突然之间他左脚绊了一下自己的右脚,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边哭边说道:“对不起!小鸟对不起!摔疼你了吧!”边说边抚摸着木雕,然后继续道:“小鸟不哭,由检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摔到地上。”说着泪眼婆娑的将木雕抱在怀中。 朱皓的这一番表演,让一旁一直面无表情的朱由校,终于露出了笑脸,他哈哈笑着说道:“皇弟,那只是一个木雕,他是不会摔疼的!”说着上前扶起了朱皓,然后继续道:“皇弟没有摔伤吧?要是皇弟摔伤了,父皇一定会责罚皇兄的!” 朱皓眼中挂着泪水,用力的摇了摇头道:“没有!”然后停顿了一下,朱皓用惨兮兮的语气继续道:“只是把皇兄给我的小鸟摔在了地上,我很心疼!” 朱由校木讷的脸上,此刻带着和煦的笑容说道:“没事的,皇弟喜欢皇兄的礼物,皇兄就很开心了!” 朱皓点了点头道:“皇兄这个木雕是哪个工匠给你做的呀!由检想多要几个!你告诉由检,由检也去求那个工匠给由检多做几个!” 朱皓的话说完,朱由校的脸上的笑容就更浓了,轻咳了一声,然后道:“这个嘛……它就是皇兄做的!如果你喜欢回头皇兄多做几个送你!” 朱皓听完了朱由校的话,一蹦而起,围着朱由校蹦蹦跳跳的说道:“真的吗?大哥你这么厉害!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可以教由检吗?” 朱由校含笑的点了点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对于朱皓的好感也大增,刚才还很抗拒朱皓拉扯他的衣袖,现在竟然主动的拉起了朱皓的小手,两兄弟此刻好的就像是一个人。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来的往往比大人之间的友谊要快,要纯粹的多,只要得到了另一个人的认同,他们很快就能成为很好的玩伴。 两兄弟愉快的在院子之中做起了游戏,就在这个时候,院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道:“陛下有旨!宣太子殿下、五皇子御书房见驾!钦此!” 刚才还一脸笑容的朱由校,听见这个声音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转而是一脸惶恐的神色,朱皓见状,心中暗叹,看来自己的老爹还真的是给自己的这个大哥极大的心理负担,朱皓伸出自己的小手用力的握了握朱由校的手,以示安慰,朱由校仿佛是感觉到了朱皓的安慰,转过头对着朱皓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这笑容极为勉强,但是朱皓也从中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大哥的善意。 要说朱皓之前没有取代朱由校,直接成为太子继承皇位的打算,那是骗人的,但是经过这一日的接触,同时朱皓分析了利弊得失后,下定决心,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现在他毕竟年龄还小,郭皇后身后又外戚帮助,自己母亲除了自己老爹的宠爱外,无论是朝中还是宫里都受制于郭皇后,如果他真的取代了他大哥的太子之位,他这个太子那绝对是活不过三天,就会死于非命,看看郭皇后怎么对待自己老爹其他几个儿子就知道了。如果不是自己母亲得老爹宠爱,而自己母亲又表现的没有什么野心,恐怕自己也早死在了那个老妖妇的手中了。 看来以后自己的安危就要靠这个便宜大哥了,毕竟如果不出意外,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自己的老爹这个月就要驾鹤西游了,朱皓有心改变这一切,但是毕竟他现在在这个宫中还太渺小,恐怕难以扭转什么局面, 所以朱皓下定决心,得狗一波,最后能吃鸡的人才是最终走向胜利的人!谁管你过程是光芒万丈,还是狗狗搜搜,世人最终看的无非都是结果而已。 前往上书房的路上朱皓下定了自己后续的处事方针,只是朱皓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决定,对于自己未来帮助有多么大。 后人有诗云: 崇祯帝少有胸怀,圣名千古近犹在。 是是非非不在意,不惧过程终成才。 第八章 皇宫大火案 朱皓和朱由校两人跟随着传旨的老太监,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这一路上朱皓想要活跃下气氛,与朱由校嬉笑了几句,可是朱由校似乎很怕一会见到自己老爹,对于朱皓所说的笑话轶事,只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嗯啊答应着,让朱皓自己闹了一个无趣,不过好在朱皓所在的寝宫距离御书房并不远,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御书房,这才结束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进入了御书房,朱皓边看见自己老爹朱常洛正一脸和煦的笑容看着自己,如果此刻只要自己在场朱皓肯定会撒个娇扑向朱常洛的怀中,要求抱抱。可眼下他和朱由校在一起,他要顾及朱由校的感觉,不能让他今天好不容易建立的兄弟友谊,因为自己老爹的厚此薄彼而彻底沦丧。 因此朱皓进了房间来,很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旁,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惜自己老爹那是绝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微笑的蹲下身来道:“来,来!由检,父皇抱!” 看着自己老爹,满眼的希冀神色,朱皓很想跟自己老爹亲近一下,可转头看向朱由校一脸很是吃味的表情,手正不安分的搓着自己的衣角。朱皓一咬牙还是决定放弃这次和老爹亲的机会,只见他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般,然后开口道:“父皇,长幼有序,孩儿和大哥都是父皇的孩子,父皇要抱也应该先抱大哥!” 朱常洛闻言一怔,他没有想到朱皓会和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这让朱常洛很是有些尴尬,呵呵干笑了两声道:“你大哥都长大了,父皇抱不动了,罢了难得你如此重视纲常伦理,今天父皇就不抱你了!” 朱常洛对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那一脸慈父的笑容,荡然不见转而是一脸严肃,给朱皓的感觉就是,自己老爹瞬间就变成了一位无上威严的君王。 朱常洛看向朱由校语气极为严厉的说道:“太子!朕且问你,昨日大火究竟是因何而起?” 朱由校听着朱常洛问他,浑身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然后立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回……回禀父皇,孩,孩儿不知啊!” 朱常洛闻言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有掩饰心中的不满,声音似乎又寒了几分道:“你身为储君,是太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以后如何继承这祖宗基业?那你告诉朕,失火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朱常洛虽然不是对着朱皓说的这一番话,但是也让朱皓不禁感到畏惧,身体不自觉的轻轻颤了一下。 并非当事人的朱皓尚且如此,而身为被朱常洛训斥的主角朱由校,此刻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了。朱皓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未来自己的哥哥会沉迷于鲁班术,而不在乎朝政,恐怕这和自己老爹对待他的态度有关系,这完全会让自己这个大哥对待这个皇位产生畏惧,自然也就无心朝政上面的事情,最后反倒是让魏忠贤这个大阉贼窃取了皇权,虽然这阉贼并未称帝,但其自称九千岁,实际上已经是无冕之王了。 朱皓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这一世朱皓下定决心一定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样想着,朱皓不禁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这个时候朱皓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只见朱由校此刻跪伏在地上,头低的仿佛都要插到地里面去了,额头之上不断有汗水渗出,身体不断的颤抖,面色苍白,显然被吓的不轻,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朱皓见状知道该自己出手了,否则的话,自己这个大哥今天恐怕就会被自己老爹逼迫的烙下病根了。 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道:“父皇在上,儿臣有话要说!” 朱皓的话吸引了朱常洛,朱常洛转过头看向了朱皓,脸上的寒意瞬间消失,转而是一脸的慈爱笑容,这让朱皓一阵腹诽,心中暗道,这个老爹是不是学过川剧啊!这“变脸”的功夫可真的是炉火纯青啊! 朱常洛用着溺爱的语气说道:“哦?由检有话说?那你说说看,父皇洗耳恭听!” 朱皓看着老爹慈爱的神色,听着那溺爱的语气,刚才还因为朱常洛严厉的语气有些忐忑的他,瞬间胆子便大了起来道:“父皇,不论皇后娘娘宫中的大火因何而起,但是儿臣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绝对和大哥无关!这天下哪有自己放火烧自己的人!大哥肯定是受害者,眼下父皇却拿大哥当犯人审问,儿臣以为这对大哥不公平,同时也有伤父皇的圣德!还请父皇三思,不要再训斥大哥了!” 朱常洛听着朱皓的话,脸色变了数变,开始时惊异,然后是愤怒,欣慰,最后恢复于淡然,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了一声,由检长大了! 相比朱常洛脸色变了数变,朱由校的脸色就比较单一了,他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朱皓,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的神色,还有一丝丝羡慕和不知名的意味,朱皓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心中暗道,自己今天可算是在自己这个大哥的心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了,只要以后不出意外,自己这个大哥绝对最信任的人将是自己,而并非是魏忠贤那个大阉贼。 朱常洛没有再询问朱由校,也没有再和朱皓交谈,而是在房间之中来回的踱步,片刻后他停止了脚步然后,眼神炯炯的看向了朱皓道:“由检,你说你大哥是无辜的,那父皇问你,你认为谁是导致皇宫大火的凶手啊?只要你说的有理,父皇便给你奖赏!” 听着朱常洛的话,朱皓差点没脱口而出,还用问?肯定就是皇后那个老妖妇!不过这话也就只是在朱皓的嘴边转了一圈,便被他咽了回去。 首先不说他现在得罪不起皇后,其次即使自己老爹撑腰,自己现在手中也没有证据证明,大火跟皇后有关系,就这么空口无凭的指证皇后,不但奈何不了皇后,还会无端让自己成为皇后的靶子。 朱皓微微一沉吟,还是将皮球踢给了朱常洛道:“父皇明察秋毫,想必一切已经了然于胸了,儿臣愚钝尚不知究竟是何等恶毒的人所为,竟然想要谋害大哥!” 朱皓虽然不能明言指证皇后,但是他也没有放过能够过嘴瘾的机会,用“恶毒之人”意指皇后,朱常洛听了朱皓的话哈哈一笑,抬手一指朱皓道:“你个鬼精灵,才多大竟然跟父皇耍起了滑头!” 朱皓闻言一脸认真的,跪在地上给朱常洛磕了一个头道:“儿臣不敢!” 看着朱皓小大人的模样,又是逗的朱常洛一阵哈哈大笑,片刻后朱常洛收敛了笑容,脸上挂满了愁容,叹息一声道:“朕富有四海,但却没有一个人可以为朕查出这皇宫大火的真相,真是悲哀!” 其实朱常洛的这句话并非是对朱皓和朱由校,任何一个人说的,只是由心而发的一种感叹而已,不过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朱皓连忙开口道:“父皇不必忧心,儿臣和大哥愿意为父皇分忧!”说着朱皓拉起这朱由校的手,一脸正色的看向朱常洛。 朱常洛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今天还真的是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边微笑道:“由检,你懂得查案吗?那你倒是跟朕说说你要从何处下手查起。” 朱皓听出了这是朱常洛在考验自己,本来他想用自己穿越前看过的那些侦探片的内容忽悠一下朱常洛,但是一想自己现在的年龄,为了避免惊世骇俗,朱皓卖了个关子道:“回禀父皇,儿臣并不会查案,但是儿臣认识查案特别厉害的人!” 朱皓的话瞬间让朱常洛来了兴趣,只见朱常洛眉毛微微上扬,有些疑惑的道:“由检所说的是何人?可现在带来见父皇,如果真的有本事,父皇一定重用此人!” 朱皓闻言,上前拉住朱常洛的衣袖道:“父皇,请稍安勿躁,这是金子是粪土都需要拿出来晒晒,不如父皇就将查皇宫大火的事情交给儿臣,由儿臣交给那个人,如果他能查出事情的进过,那么就证明其确实有才华,到那个时候儿臣再将其引荐给父皇,免得父皇空欢喜一场,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其实朱皓哪里认识什么查案高手,他所依仗的不过是召唤系统而已,他总不能和自己老爹说自己有非常强大的召唤系统,想召唤谁救能召唤谁,如果是这样,恐怕自己这个皇帝老爹不是被自己的惊人之语直接吓挂掉,那就得直接拿自己当神经病,让自己挂掉。 不得不说朱常洛是非常宠爱朱由检这个儿子的,虽然朱常洛心中不相信,朱皓刚才所说的有什么查案高手的存在,不过看着朱皓一脸希冀的神色,不忍心让朱皓失望,便哈哈一笑道:“那好,朕就封你做钦差大臣,全权彻查皇宫大火案!如能查明案情,朕必有重赏!” 第九章 走后门是有代价的 朱皓听完了朱常洛的话后,立刻拜倒道:“儿臣遵旨,谢父皇信任,儿臣现在就和大哥去查明案情,有了结果,儿臣定然第一时间来向父皇禀报!” 朱常洛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慈爱的看着朱皓,点头道:“去吧!” 在得到了朱常洛的同意后,朱皓立刻拉着朱由校的手,便出了御书房,只是朱皓并不知道,朱常洛对着他们两兄弟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两兄弟离开了上书房后好一段距离后,朱由校才颤颤巍巍的对朱皓道:“谢,谢谢你啊皇弟!刚才父皇都快吓死我了,要不是皇弟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御书房!” 朱皓想拍拍朱由校的肩膀表示安慰,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个动作还是不太礼貌,便对着朱由校,甜甜的一笑道:“大哥,咱们是亲兄弟,不必致谢,有什么事情皇弟一定会帮你的!” 朱由校点了点头,满脸感激的神情道:“还是皇弟对我最好!皇兄以后肯定会多给皇弟做几个木雕!” 朱皓闻言差点没有跳脚大骂,这个朱由校这感谢人的方式还真的是让人TNND接受不了,不说以后给自己封个大将军啥的,就说给自己多做些木雕,这是感谢人吗?这不是逗人玩吗? 不过根据朱由校的性格,朱皓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对于朱由校来说,可能这种方式便是最好的感谢方式,至于封官与爵,恐怕此刻的朱由校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成为大明的天子,毕竟现在谁都看得出来朱由校在这个皇宫之中,除了空有这个储君之位,实际上却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人,否则火烧太子这么大个事情,朱常洛也不会只是让查一下,而是会雷霆震怒,不论对错,先要杀掉守夜的那几个宫女太监,这才合乎常理,可眼下朱常洛却没有杀一人。 朱皓心中感叹,脸上却挂起了惊喜的表情道:“大哥说的是真的吗?那大哥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啊!”朱皓边说边拉起了朱由校的胳膊摇晃着撒起娇来。 朱皓的举动,终于让刚才还一脸愁云惨淡的朱由校,露出了笑容,然后朱由校亲昵的揉了揉朱皓的小脑袋道:“大哥当然不会骗皇弟了,你放心大哥以后一定多多给你做木雕。” 朱由校的话刚说完,脸上的笑容便不见了,而是变成淡淡的忧愁,有些担忧的说道:“皇弟,你刚才说你能查出皇宫大火案,不知道你怎么查啊?从何查起?皇兄能为你做点什么?要是我们到时候查不出来什么,到时候父皇一定会严惩我们的!” 朱皓看出了朱由校这是关心自己,毕竟在自己老爹面前夸下海口的人是自己,并不是朱由校,到时候自己老爹震怒怪罪,那也是怪罪自己,不过朱皓也从朱由校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如果自己查不出,自己这个大哥会跟自己一起将事情抗下来。 虽然说朱皓本身是个“影帝”级别的人,但是对于朱由校对他这种如此真挚的感情,他心中还是很感动的,也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一定要尽自己的所有来护佑这个大哥。 为了不让朱由校担心,朱皓对着朱由校坚定的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找的这个人很厉害的!当初我丢了一个很喜欢的玩具,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来就是这个人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帮我找到了那个喜欢的玩具,大哥你就放心好了!你现在回东宫等我,我找到那个人,就去东宫找你,好不好?” 朱由校听完了朱皓的话后,眼神之中还有一丝的疑惑,但是还是选择相信了朱皓,便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就回东宫等皇弟的消息了!” 两兄弟拱手道别,朱皓刚刚回到自己的寝宫门口,便看见韦小宝正在门外他,他没有对韦小宝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吩咐道:“小宝,本皇子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你就在门外守着,任何人来了都不行打扰本皇子!” 韦小宝闻言连忙回道:“是,奴才领命!” 朱皓转身进入了自己的寝宫,便关上了房门,准备开始与系统进行“友好”的沟通。 朱皓坐在自己的床上后,便呼唤系统精灵小玲,小玲很快便有了回答:“主人,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朱皓用商量的语气对小玲说道:“小玲啊,你看我现在急需要一个能够破案的高手,现在我这些召唤点如何能够召唤出来这样的人才呢?” 朱皓这明显就是要走后门的意思,可惜小玲似乎是不懂人情世故一般,只是很正式的回答道:“具有专项探案人才基本上都是三星以上的文臣,现在主人共有召唤点数520点,只能进行一次非定向的二星人才!” 朱皓闻言不死心,继续说道:“这个我知道,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你看你我都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明朝,都是天涯沦落人,你一定有办法,你快想想怎么帮助我一下,否则这次我就死定了,我要是死了,恐怕你也好不了吧!” 朱皓这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领,连哄带吓唬,果然这次小玲半晌都没有说话,不过朱皓还是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小玲的答复,他相信,这个召唤系统一定是有漏洞可寻的,这个系统精灵也一定知道这个漏洞在哪里,现在自己以死相逼,就不怕小玲不就范。 果不其然,不出朱皓所料,小玲的声音传来出来:“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只是这声音之中让人感觉极其的委屈,听上去隐隐有心疼的感觉,可眼下是迫在眉睫,朱皓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便直接说道:“什么办法你快说呀!” 小玲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哭腔道:“小玲可以给主人提前发布一次剧情任务,并且可以提前支付主人部分奖励,这样主人就可以召唤出来三星人才,只是……” 朱皓一听还有这种好事,便直接打断了小玲的话道:“别只是了,赶紧操作吧!快给我发布任务啊!” 小玲声音之中充满了决然的对朱皓说了声,好吧!朱皓便听到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剧情任务,拯救刘妃!” “时限三年保证刘妃不死!” “任务奖励:召唤点数2000点,四星人物召唤次数一次,三星人物召唤次数一次!” “叮!” “由于任务时限比较长,提前支付宿主部分任务完成奖励!” “如中途任务失败则双倍扣除已发放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剧情任务“拯救刘妃”部分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三星人才召唤次数一次!” “恭喜宿主获得召唤点数1000点!”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朱皓兴奋的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可老话说的好,乐极生悲,朱皓这一跳,自己的头直接和窗梁来了一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额头瞬间便肿了起来,疼的朱皓,蹲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若不是吓到外面守候的韦小宝,恐怕此刻朱皓早就发出凄厉的惨叫了。 朱皓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感觉自己的头没有那么钻心的疼了,便捂着头,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朱皓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了。 就在朱皓刚刚站起身来,就再次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系统查精灵小玲提前发布剧情任务!” “系统精灵将进入沉睡期!” “沉睡时间至任务完成!” “如宿主中途任务失败,则系统精灵将永久沉睡!” 刚刚站起身的朱皓,在系统的一番提示音过后,再次一屁股做到了地上,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无理的要求,竟然会让小玲陷入沉睡,他没有想过居然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此刻他也明白了小玲刚才欲言又止,想要说的是什么。 此刻的朱皓心中十分的难受,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只是想走后门而已,并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虽然他并没有见过小玲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小玲的存在似乎只是他脑海之中那娇柔的声音,但朱皓能够感觉到小玲并不是冰冷的机器,否则他的威胁也不会让小玲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在朱皓的印象中,小玲一定是一个笑容可爱,天真烂漫的美丽姑娘,可就是这么个姑娘,却因为他的任性需要沉睡三年,如果自己任务失败,就相当于要永远消失,这让朱皓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朱皓趴在地上,痛哭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口中不停的喃喃的喊着小玲的名字,就在他陷入悲伤之中的时候,他似乎又听到了小玲那熟悉的轻柔之语:“主人不要悲伤,小玲只是暂时的沉睡而已,等主人完成了任务,小玲就会再次与主人相见了,主人赶紧召唤你想要的人才吧!” 朱皓不知道刚才的话是小玲对他说的,还是他出现了幻觉,但不论如何,朱皓明白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去,否则他就对不起小玲为他牺牲了这么多。 朱皓再次站起身喝道:“打开召唤系统!进行系统召唤!” 第十章 三星定向召唤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系统的提示音瞬间响起: “叮!” “召唤系统已启用!” 朱皓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然后开口说道:“进行三星人才召唤!” 话音落下,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准备进行三星人才召唤!” “宿主有一次免费的三星人才召唤次数,请问是否使用?” 系统的声音刚刚传出,朱皓便点头道:“使用!” “叮!” “系统开启三星人才召唤!”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400点召唤点数,进行定向召唤?” 听着四百点召唤点数的数字,朱皓是一阵的心疼,虽然说现在因为他提前支取了任务奖励,召唤点数还是比较充足的,但这四百点的召唤点,还是让朱皓一阵肉疼,不过眼下他必须拥有一个探案的人才,否则这皇宫大火案,靠他肯定是查不清楚真相的。 半晌过后,就在系统再次询问朱皓是否消耗召唤点数,进行召唤的时候,朱皓一咬牙一跺脚,像是做出了非常艰难的决定道:“消耗400点召唤点数,进行定向文臣人才召唤!” 就在朱皓咬牙切齿的刚刚说完消耗召唤点数,进行定向召唤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宿主选择消耗400点召唤点数,进行定向文臣召唤!” “召唤点数已扣除!” “开始进行召唤……” 然后是一阵的系统忙音,这让朱皓一阵的腹诽,这个混账的召唤系统,绝对是资本家的化身,天生就是剥夺无产阶级的劳动人民,这人才还没有召唤出来呢,TNND就先把老子的召唤点数扣除了,真是丫丫个呸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忍不了……可忍不了也得忍!谁让自己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呢! 这样想着刚才还一脸悲愤之色的朱皓,瞬间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坐在了地上,暗暗心疼自己那400点的召唤点数。 系统并没有让朱皓等待太长时间,很快就再次响起了提示音: “叮!” “三星文臣定向人才抽取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宋真宗时期名臣……”短暂的停顿后。 “公孙策!” “公孙策是三星人才,附带技能‘明察’!” “公孙策现在就在宿主门外,宿主可以随时召见!” 朱皓刚才在系统短暂的提示音响起的过程中,脸色是变了数变,开始是期待,然后是惊喜,然后是愕然,最后是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混蛋系统,你在戏耍老子吗?这公孙策一个师爷算是什么文臣,还三星,老子以为宋真宗时期的是包拯呢,结果你给老子抽了一个狗屁的公孙策,老子XXOO你全家!” 虽然朱皓不知道这个系统有没有家人,即使有可能也是其他种类的系统之类,不过他现在心中实在郁闷的很,所以骂起系统来也没有想太多。 就在朱皓用尽世间极尽侮辱的词汇喋喋不休的辱骂系统的时候,一阵像是机器人发出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丫给老子闭嘴!你再骂老子,老子就给你换成三星的秦桧!” 这下朱皓可是彻底的傻眼了,他目瞪口呆有些结巴的道:“这,这,这是系统再说话!”得出了这个结论后,朱皓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冰冷的系统,竟然会骂人,还如此人性化的威胁自己,难道说这个系统要逆天了不成? 朱皓再次试着和系统沟通,想问问为什么文臣召唤会召唤出来一个无职无品的师爷公孙策来,可惜系统并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试了一会没有反应,朱皓便也就放弃了和系统沟通。 系统的无视,让朱皓无比怀念小玲,如果小玲在一定可以告诉他是什么原因。可惜现在小玲也不在了,这让朱皓念此又是一阵神伤。 虽然朱皓不知道系统刚刚为什么会说话,但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个系统的时候,朱皓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努力的让他从愤怒不甘中走出来,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向了房门,打开门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朱皓出来之后便见到韦小宝正一脸畏惧的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时的那眼睛偷偷地瞟了他几眼,显然是刚才朱皓在房间之中,愤怒大骂系统的话,都穿了出来,让韦小宝听了个真切。 朱皓见状,心中有些好笑,他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气愤骂了几句系统,竟然让韦小宝能够产生这么强的畏惧感,虽然心中感到好笑,但是朱皓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因为朱皓心中明白,这上位者就应该有上位者的态度,让下面的人感到畏惧并不是什么坏事,因此他也没有跟韦小宝解释什么,何况房间之中发生的事情也没法解释。 朱皓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对韦小宝说道:“小宝,刚才可有人找本皇子?” 韦小宝闻言,立即点了几下头道:“有个公孙公子,在宫外求见殿下,因为此人是找殿下,禁卫军的人不敢怠慢,便将他带了进来向殿下核实,不过他们来的时候,殿下正在房间之中,奴才奉了殿下的命令,不敢打扰殿下,便让他们在外面候着。”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对韦小宝说道:“小宝啊,现在跟本皇子出去看看!” 韦小宝立刻道:“奴才遵命!”说着便跟着朱皓,这一主一仆便出了寝宫的院落。 出了寝宫的院落,朱皓便看见一对禁卫军中间正围着一个少年,少年开上去有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如冠玉皮肤白皙,仪表堂堂,一袭白色的文士袍一尘不染,不用说朱皓也知道这个少年便是他刚刚从系统之中召唤出来的公孙策了。 朱皓面带和煦的笑容,上前了两步道:“原来是公孙公子啊!不知道你这次进宫来找本皇子是有何要事啊?” 那少年也就是公孙策闻言, 立刻对着朱皓拜倒道:“草民公孙策参见五皇子!” 朱皓见状微微一笑,上前扶起了公孙策道:“你我是朋友,不必多礼,公孙公子起来说话!” 这带着公孙策的一队禁卫军,看见朱皓认识这个少年,便没有多做停留,对着朱皓施礼便告辞离去了。 朱皓将公孙策引进自己的寝宫内院,然后再次询问道:“公孙公子此来所谓何事啊?” 不想公孙策一脸惊讶的看着朱皓,半晌不曾说话,就在朱皓快要忍不住的问公孙策:“你瞅啥啊?”的时候,公孙策先是施礼,然后开口道:“不是殿下让人给草民传话,说皇宫大火让草民进宫来助殿下一臂之力吗?殿下怎么还反倒是问起草民来了?”说着公孙策一脸十分不解的样子。 朱皓心中惊讶不已,没有想到这个召唤系统这么强大,竟然连自己想要找人来帮忙查皇宫大火的事情,都植入了,这倒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口舌。 朱皓存着要看看这召唤系统,到底给公孙策都植入了那些记忆的心思,便开口道:“公孙公子,本皇子前日撞伤了头,有好多以前发生大的事情,都有些记不清了,本皇子想问你,你我之间是如何认识的呀?” 公孙策闻言一脸的狐疑,显然是对朱皓刚才说记不清以前的事情,表示不相信,不过公孙策还是回答了朱皓的问题:“是这样的,寡母被圣上赐予贞节牌坊,寡母便带着草民进宫向皇后娘娘谢恩,就是那一次草民遇见了五皇子,五皇子当时正在找一件玩具,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最后还是草民帮助五皇子一起找到的。正因为这样草民便和五皇子成为了朋友,时不时有书信往来,难道这些五皇子都不记得了吗?” 朱皓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我去!这个系统真的要逆天了,自己不过是上午的时候刚刚和自己大哥瞎扯的故事,竟然就被系统植入给了公孙策,成了公孙策的记忆,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得少说假话,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吹的NB就会变成自己召唤出来的人物记忆了!” 朱皓平复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微笑道:“本皇子当然记得!不过是问问公孙公子,看看公孙公子还记不记得。” 公孙策再次用了那种狐疑的眼神看了朱皓一眼,显然是不相信朱皓的话,不过也并没有拆穿朱皓的话。 朱皓知道自己这么蹩脚的理由,公孙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他便直接进入主题道:“公孙公子,不知道你对这场皇宫的大火,有什么看法呢?” 说道了正题公孙策眼神之中闪烁出光芒,语气肯定的说道:“草民虽然不知道大火的起因,但是草民能够确定的就是,这场大火一定是人为,并非是天灾?” 朱皓闻言来了兴趣道:“公孙公子有什么根据吗?你要知道这皇宫之中住的可都是陛下的亲眷,此话可不能信口开河!” 第十一章 公孙策的分析 公孙策闻言淡然一笑道:“殿下莫急!草民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有草民的道理。这大火天灾起源无非三种,第一种是天雷所致,第二种天气干燥,第三种有易燃物如火油等物。这三种情况依草民看来只有第一种天雷起火属于天灾,第二种和第三种都是人为操作不当,有火星才会起火。当然这我们也姑且可以说是天灾。”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公孙策的说法,点头示意公孙策说下去。 公孙策见得到了朱皓的肯定,脸色露出些许的得意之色继续道:“这天雷之火,一般降临高耸的建筑物,可太子殿下所在的宫殿乃是偏殿,况且当日并非雷雨之夜,自然不会是天雷之火。故此第一种可能性排除! 第二种不用草民分析,也可以直接排除,因为眼下正是梅雨时节,虽然当夜无雨,但这些时日天气潮湿,自然不会因为干燥起火。 第三种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试问太子殿下所住的宫殿并非是库房,怎么可能放置大量易燃物品呢?如果有那么草民想这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此三点天灾排除,草民自然可以肯定的告诉殿下,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朱皓含笑的点了点头,对着公孙策施了一礼道:“公孙公子果然大才,受本皇子一拜,这皇宫大火案,本皇子就要依仗公子了!” 公孙策见状连忙跪倒在地道:“公孙策何德何能,能受殿下一礼!殿下此举真是折煞草民了!” 公孙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 “宿主对公孙策礼贤下士,获得公孙策的好感!” “公孙策忠诚度上升10点!” “目前公孙策忠诚度70点!” 朱皓此刻真想高歌一曲,来抒发自己现在的好心情,朱皓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给公孙策施了一礼,竟然就能获得公孙策的忠诚度上升10点。不过微微一琢磨朱皓明白了个大概,这个公孙策是北宋年间的人,据说年少的时候就非常有才华,可惜科举数次不中,最后才委身包拯手下做了个师爷,这也是当时北宋的腐败导致这个人才并没有太大的成就。 刚才自己的礼贤下士在,自然让这个有着“怀才不遇”属性的公孙策好感大增。朱皓不禁心中暗暗道:“看来以后想要让召唤出来的人物好感度大增,还得需要了解这些人物生活的背景啊!”此刻的朱皓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学的不是历史专业呢?名臣将相他多少还知道一些,但是这些人生活的背景朱皓可就基本不清楚了,看来以后无法快速的让召唤出来的人物快速上升忠诚度了,这让朱皓不禁心中有些黯然。 不过这也就是片刻的功夫,朱皓便想通了,毕竟他已经有了强大的召唤系统,如果再能快速的提升召唤人物的忠诚度,那无异于开挂一般,毕竟不能天底下的好事都归自己。 想通了的朱皓,没有纠结无法快速提升召唤人物忠诚度的问题,而是扶起跪在地上的公孙策,继续开口询问道:“公孙公子,你既然已经分析出来此次大火是人为,不知道公孙公子是否已经知道凶手是何人了?” 公孙策看了朱皓一眼,露出一个让朱皓感觉到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开口道:“殿下何必明知故问呢?草民猜想殿下心中恐怕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没有证据罢了!又何必问草民呢?” 朱皓明白公孙策所指何人,便没有再这个上面过多的纠缠,开口道:“本皇子看公孙公子已经成竹于胸,不知道公孙公子是否已经掌握到证据了呢?” 两人之间含蓄的说话,一旁的韦小宝直挠头,怯怯的问朱皓道:“殿下你跟公孙公子,刚才说的凶手是谁啊?殿下告诉奴才,奴才这就把那个凶手给殿下抓了,奴才就不信那凶手是钢牙铁嘴,奴才一定让那个凶手向殿下认罪!” 听着韦小宝的话,朱皓这一刻真的想告诉韦小宝,凶手就是皇后那个老妖妇,你现在就给老子给她绑来,老子现在就想打她个皮开肉绽。可惜这话只是在嘴边转了转,朱皓可是清楚的知道韦小宝的忠诚度,可是高达98,那对自己的话几乎就是奉为圣旨一般,如果这小子真的把皇后给他绑来,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朱皓没有回应韦小宝,只是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道:“难得你这么忠心!”便不再理会韦小宝,而是转头看向公孙策,等待着公孙策的答复。 韦小宝确实对朱皓的举动极为的受用,脸上洋溢的开心的微笑,就像是彩票中了头奖一般。朱皓不禁心中感叹,其实所谓的领导艺术,不需要你付出什么行动,只是你多关心鼓励下属,他们就会很努力的干活了。 公孙策看着朱皓看向他,知道是在等待回话,他微微一躬身回道:“回禀带下,草民今日刚刚进宫,还没有去过大火现场,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刚才之所以和殿下说那些,不过都是从动机分析得来的,并没有实质的证据。” 朱皓点了点头,他此刻也明白自己刚才问的话,有些过于的着急了,公孙策虽然是那个操蛋系统评定的三星文臣,但并不是神,怎么可能没有去过大火现场,就能有证据呢! 意识到错误的朱皓,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正色道:“公孙公子事不宜迟,现在本皇子就带你去见太子殿下,然后我们一同去勘察大火现场!” 其实这件事情,他和公孙策两个人就可以办,不必要非拉上太子,朱皓之所以这么做,第一是帮助自己的个性格有些懦弱的大哥,在自己老爹哪里争取点印象分,第二是毕竟是皇后宫中调查,太子毕竟是皇后名义上的儿子,带上他万事可以方便一些。 朱皓带着公孙策便前往了东宫,寻他大哥朱由校,朱由校见到两人后非常高兴,特别当朱浩介绍公孙策就是他要找的那个破案高手的时候,朱由校不顾太子威仪满脸激动的一直对公孙策说感谢的话,让公孙策在一旁十分尴尬,向朱皓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朱皓便直接开口笑道:“大哥你先不必激动,等公孙公子查明真相后,咱们再一起好好感谢公孙公子,眼下我们还是先去大火现场查看一下,看看是否能够寻找到一些线索。” 朱皓的话,让刚才还很激动的朱由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道:“皇弟说的是,刚才是皇兄着急了!”说着看向公孙策道:“公孙公子勿怪!一切都因为父皇很是震怒,本宫也想快点抓到凶手,不让父皇再为此事忧心!” 公孙策闻言躬身施礼回道:“太子殿下真乃至孝之人,草民佩服!一定竭尽全力,尽快帮两位殿下抓住凶手!” 朱皓见两人寒暄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现在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前往坤宁宫吧!”这坤宁宫在明朝的时候,就是皇后的寝宫。 朱由校和公孙策闻言,纷纷点头同意,一行人便前往了坤宁宫,可是几人风风火火的到了坤宁宫,却被挡在了外面。 拦住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宫中的太监总管喜宁,这老太监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两鬓都斑白了,身体佝偻着虽然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几人,但眼神之中那一丝的冷芒,还是被朱皓和公孙策捕捉。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有朱由校一脸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皓偷偷在朱由校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朱由校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惊讶的对朱皓说道:“这,这,皇弟这么做好吗?毕竟……” 朱皓直接打断了朱由校的话,开口道:“毕竟什么,毕竟,大哥难道你不想查明真相了吗?难道你还想让父皇对着你发火吗?”朱皓给朱由校出的这个注意,对于朱由校来说那绝对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出格的事情,因此为了让朱由校下定决心,朱皓不得不将老爹搬出来吓唬自己的这个大哥。 果然朱皓的话刚刚说完,朱由校像是鼓足了勇气,狠狠的一跺脚,上前两步伸手就照着喜宁的脸上就“啪!”的一下,甩了一个耳光,然后道:“好你个狗奴才,本宫的路你也敢拦,瞎了你的狗眼了!赶紧给本宫滚开!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这喜宁本就是皇后宫中的总管太监,平时和身为太子的朱由校也是多有接触,在喜宁的印象之中,朱由校一直都是软弱没主见的,他根本没有想到朱由校出言骂他,不只骂了他,而且还动手打了他,这让喜宁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喜宁目瞪口呆的看着朱由校,朱由校被喜宁这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就在喜宁恢复了以往的镇定神色,以为朱由校已经退缩了的时候,朱皓从朱由校的身后跳了出来。 第十二章 硬刚皇后 朱皓的举动,让喜宁神色一怔,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强行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可是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彻底出卖了他,证明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喜宁自己也对自己这么不争气的表现感觉不满,便想着开口斥责朱皓,以求气势上回归主导地位。 喜宁伸出手指着朱皓道:“你,你要干什……啊……”喜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了一声惨呼。 原来是朱皓不等喜宁的话说完,便上前抓住喜宁伸出来指着他的手指,一用力便把那根手指逆时针翻转了九十度,此刻这根手指已经是彻底废掉了,恐怕就算是最好的太医来的,也无技可施了。 十指连心,喜宁此刻痛的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最终是不是发出惨呼之声,此刻显然已经是没有了阻拦朱皓一行人的能力了,不过朱皓并没有放过这个老太监,因为朱皓心中知道,这个老太监跟在那个老妖妇的身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主要的是,目前形势很明了,他与皇后之间肯定是敌非友,而这个老太监是那个老妖妇的心腹,如果能彻底废掉这个老太监,消除老妖妇身边的有生力量,对于朱皓来说是非常愿意看到的事情。 朱皓有这样的心理,自然是准备趁你病要你命,他上前就对着还在地上疼的打滚的喜宁,用脚疯狂的踢起了喜宁,边踢边说道:“你这个狗奴才,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大哥乃是堂堂的大明储君,未来的君主,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挡他的路,看本皇子今天不踢死你这个狗奴才!” 朱皓之所以不说为自己打喜宁,是因为第一他只是个普通的皇子无职无权,他确是无权擅自进入皇后的寝宫。第二是这老太监毕竟是皇后宫中的总管太监,如果以他的名义殴打肯定会让皇后对他进行疯狂的报复,即使他有老爹护佑恐怕也难以周全,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这事情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本身就不占理。 喜宁被朱皓打的实在是受不了,便高声求救:“救……啊……救命啊……啊……别打了……啊……皇后娘娘……啊……快救救老奴啊!” 朱皓才不理会喜宁杀猪般的惨叫,脚上更用力了几分,对着喜宁的要害部分就狠狠的踢去,他今天是下定了决心,准备要了这个老太监的命,眼见着喜宁被朱皓不间断的殴打,此刻已经是出气多近期少,眼看人就要不行了。 就在朱皓准备对着喜宁的太阳穴狠狠的用力再踹上一脚,给这个老太监致命一击的时候,坤宁宫中传出了一声呵斥声:“住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宫的寝宫前,殴打本宫的人?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欺君大罪吗?” 这一声斥责,让朱皓暗暗叹息了一声,没有踢下那最后的致命一脚,而一旁的朱由校更是被刚才朱皓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忘记了阻止朱皓的过激行为,此刻坤宁宫中传来的呵斥声更加让朱由校战战兢兢,垂着头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坤宁宫中发出呵斥声的并不是别人,正是此刻坤宁宫的主人郭皇后,郭皇后本来是让喜宁阻拦这一行人,不允许他们进入坤宁宫,但没有想到喜宁出去后先是挨了朱由校一巴掌,后更是被朱皓拧断了手指,在地上暴打,这让郭皇后的脸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也不管皇帝下过的禁足令了,直接从坤宁宫中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一脸寒霜不用说,在场的所有人也知道这郭皇后是准备兴师问罪了! 因为朱皓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坤宁宫还有一段距离,郭皇后在宫中只看见喜宁被朱皓在地上乱踢一起,实际上并不知道喜宁到底伤势如何。当郭皇后看见地上鼻青脸肿,七孔流血已经没有人样的喜宁后,饶是郭皇后平生见过太多的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气,浑身气的发抖,指着朱皓颤颤巍巍的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其实此刻的郭皇后是想要破口大骂的,但朱皓毕竟是皇子,最后郭皇后还是收敛了性子,没有破口大骂,但是这一口怒气却全憋在了心中,整个人就像是已经充气到了极限的气球,哪怕只要再有一丝丝刺激恐怕整个人就会彻底的炸开。 朱由校此刻看着郭皇后准备要对朱皓发火,也不知道这个性格懦弱的皇太子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拦在了朱皓的面前,也许这就是兄弟之间的天性使然吧!只见朱由校站在朱皓面前,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恐惧,此刻正剧烈的颤抖,不过他还是艰难的开口说道:“母后,这件事情不怪皇弟,是喜宁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郭皇后闻言冷冷的看了朱由校一眼道:“嗯?” 郭皇后的举动让朱由校双腿一软,险些软倒在地上,不过他还是强自支撑着没有大小,只是打了一个踉跄,再次开口道:“我,我,我们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来调查大火案的!”朱由校实在扛不住郭皇后的威压,不得已便把朱常洛搬出来,希望郭皇后能够因此退却。 朱皓对于刚刚朱由校能够挺身而出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是非常感动的,但是后来朱由校所说的话,还是让朱皓心中微微的叹息,自己的这个大哥还是太软弱了一些,也不知道他从小都经历了什么竟然会对这个郭皇后有如此的畏惧。 郭皇后都没有问,自己的这个大哥就不打自招了,说出了自己这一行人此来的目的。本来他还想让朱由校以探望郭皇后的理由暗中调查,但是事情既然已经说破,恐怕郭皇后会对他们诸多掣肘,早做安排,他们这次的查证恐怕会艰难无比。 郭皇后冷如寒霜的脸上,嘴角微微牵动,冷笑了一下道:“好啊,好!不愧是大明的太子,你现在都敢拿你的父皇来压迫我了,若有一天你登基为帝,还不将我送去给你父皇殉葬?” 朱由校闻言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儿臣惶恐,儿臣不敢!” 郭皇后见到朱由校服软了,便不依不饶的道:“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今天就敢殴打了本宫宫中的总管,明天你就敢殴打本宫!哼!” 其实刚才郭皇后心中也是很忐忑的,如果刚才朱由校不退让,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好处理,毕竟朱由校是大明的太子,又有皇命在身,这喜宁拦他本就是大罪,即便是打死了也没处说理。 相比刚才的忐忑心情,在朱由校腹软后,郭皇后瞬间气势大增,指着朱皓呵斥道:“本宫刚才看见你殴打郭总管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本宫一个交代啊?” 朱皓心中冷笑不已,心中暗道再怎么狠毒也不过是一个生活在后宫的妇人,就你这些小把戏,都不敢小爷看的电视剧中的人物。 朱皓虽然心中对待郭皇后的色厉内荏表示不屑,但是面上却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很恭敬地给郭皇后行了一礼道:“儿臣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儿臣刚才不过是替娘娘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奴才,这种连太子殿下的御驾都敢阻拦的奴才当真是无法无天,如果不给其点教训,恐怕以后会给娘娘惹下大祸的!”说了这段话朱皓停顿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开口道:“娘娘,儿臣想您还是先回宫中吧!待儿臣替您教训一下这个恶奴后,在去宫中给您请安,毕竟娘娘现在有父皇下的禁足令,如果此刻娘娘擅自出宫的事情,让父皇知道了,恐怕父皇会更加震怒,到时候再怪罪娘娘就不好了!” 郭皇后听完朱皓的话后,差点没气的直接背过气去,她怎么也无法理解,在他印象之中一直是沉默寡言的朱由检,此刻怎么如此能说会道,而且条理清晰,话中还隐隐用她擅自出宫的事情威胁她,这让郭皇后怎么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郭皇后也索性就不想了,她根本不信皇帝会因为他擅自出宫再次惩罚她,毕竟他宫外的娘家势力在大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权贵,皇帝为了稳定朝局,定然不会太为难自己,这样想着,郭皇后突然心中就有了底气,对于朱皓说的擅自出宫也浑不在意,冷哼一声道:“本宫不回去,本宫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想要替本宫怎么教训这个奴才,本宫也想看看皇帝他到底会不会向你说的那样治本宫擅自出宫的罪!” 朱皓想着是这郭皇后要是退让一步,他扶起朱由校,带着公孙策赶紧近坤宁宫为大火查证也就是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可惜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郭皇后根本就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人,不禁感叹自己老爹找了这么一个皇后,恐怕心中也是极其的苦闷吧! 既然对方不知进退,朱皓也就下定了决心要给郭皇后点颜色看看,便开口道:“既然娘娘想要看儿臣怎么处置这个恶奴,那么就请娘娘看仔细了!” 第十三章 舌战皇后 朱皓说着便抬起了自己的腿,对着喜宁的太阳穴,狠狠地一脚便踹了上去,这一脚用尽了朱皓浑身的力量,老太监喜宁便来哼都没哼一声,脖子一歪便魂归天外了,也是这老太监年老体衰,否则朱皓现在还是个孩子的身体还真的无法一击必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郭皇后连喊住手的机会都没有,见到朱皓一脚踹死了喜宁,这让郭皇后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盛气凌人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惊讶还有淡淡的恐惧,只见郭皇后身体一个踉跄,若不是身旁的宫女扶住了她恐怕此刻她还真的会一屁股坐到地上,刚发生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也就是片刻后,郭皇后所有的情绪全部化成了愤怒,指着朱皓道:“你,你真的是好胆,本宫以前还真的是小看了你,今天的事情本宫一定让你付出代价,就算是陛下护佑你也不行!” 说着郭皇后怒吼道:“来人!把这个擅杀宫中宦官的逆子给我抓起来!”按理说朱皓是皇子,就算是在宫中杀个把人也不是什么大罪过,可惜他杀的是郭皇后的心腹坤宁宫总管喜宁,还是当着郭皇后的面前杀的,而这郭皇后是后宫之主,对于后宫所有的人都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虽然说郭皇后不敢明目张胆的杀害皇子,但是朱皓也知道如果此刻落到这个老妖妇的手中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即使不死那也得脱层皮。 这样想着,朱皓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就在宫中禁卫军要奉皇后的命令捉拿他的时候,他高呼一声道:“慢着!” 这禁卫军乃是皇家卫戍部队,他们不敢违背后宫之主郭皇后的命令,但是也不想得罪皇帝最喜爱的五皇子,天知道皇帝百年之后到底会是谁继承大统,这些常年在宫中服役的禁卫军各个都是人精,朱皓的一喊慢着,果然他们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等待朱皓说出的下文。 性命攸关,朱皓也没有什么心情绕弯子,直接开口道:“娘娘要抓儿臣,儿臣所犯何罪?难道说只是因为儿臣奉娘娘的命令教训这个恶奴吗?若是如此儿臣不服,恐怕父皇也不会同意!群臣也不会同意,天下人更不会同意!” 朱皓现在知道时生死攸关便,扯着虎皮做大旗,争取用这个吓唬住这个已经愤怒的失去理智的老妖妇,如果这个老妖妇真的不管不顾的要对自己下手,恐怕今天自己还真的难以善了。 郭皇后听了朱皓的话,脸上没有出现朱皓想看见的恐惧神色,也没有朱皓最怕看见的疯狂神色,而是一脸的讥讽之色道:“你小小年纪本宫本不想和你计较,不过你刚才所说本宫让你惩罚喜宁总管的!如此满嘴谎话连篇信口雌黄,本宫身为这后宫之主,今日如不替陛下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顽劣的逆子,便是本宫的失职了!” 郭皇后之所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就是要名正言顺的抓走朱皓,毕竟如果直接抓走朱皓,所有人都会因为她是要为喜宁报仇,而喜宁本身有错在先,她的立场站不住脚,而朱皓刚刚话中的漏洞便给了她名正言顺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此刻便也没有再着急抓捕朱皓。 朱皓自然不知道郭皇后心中所想,但是从刚才郭皇后的话中朱皓也窥测了一二,心中已经了然于胸,虽然这个郭皇后没有被朱皓的话所吓退,但也没有疯狂的不管不顾的直接抓了朱皓,这对于朱皓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朱皓心想:“既然你想讲理,那本皇子就好好被你这个老妖妇讲讲理,讲到你哑口无言,看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脸来抓捕小爷!” 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道:“回禀娘娘,娘娘说我满嘴谎话连篇信口雌黄,儿臣实在不敢苟同,儿臣确实是奉了娘娘的命令才惩处喜宁这个恶奴的,是娘娘刚才说的要亲自看看儿臣如何惩处喜宁这个恶奴的,儿臣这才当着娘娘的面惩处了喜宁!” 说完朱皓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喜宁身为坤宁宫太监总管,竟然敢阻拦太子储君的道路,此为不忠。他阻拦太子殿下与娘娘相见的人伦之情,此为不孝。太子放下身份求其让路,却被其无视,此为不仁。假借娘娘之名阻拦我等查案,是要陷娘娘于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十恶不赦之徒,本应按国法千刀万剐,刚才儿臣失手打死他,那已经是便宜他了,也是娘娘对他最大的恩典了!” 此刻的朱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临绝境,竟如诸葛孔明附体了一般,一番言论犹如当年孔明在东吴舌战群儒的英姿勃发,又如同孔明当年阵前骂死王朗的气势磅礴。看的周围的众人尽皆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是哪个人率先叫起了好,随后在场的不论是禁卫军,还是朱皓这一行人,甚至连郭皇后身后的几个宫女太监也都叫起了好。 郭皇后见状狠狠的瞪了几眼身后跟着叫好的宫女和太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朱皓,一甩袖子冷哼一声道:“回宫!” 说心里话郭皇后此刻是不想走的,但是刚才朱皓舌灿莲花,对于她的话掐头去尾,又给喜宁冠上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罪名,她在想要惩处朱皓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与其在去与朱皓呈口舌之利自取其辱,不如来日方长,回头找个机会再收拾朱皓,报今日这一箭之仇。 郭皇后的离去,让朱皓这一行人备受鼓舞,朱由校此刻看朱皓的眼中全都是小星星,语气带着羡慕的意味道:“皇弟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在我的印象之中,母后是出了名的强势,就连父皇都无法让她退步,今天皇弟你却让母后退却了!你能不能告诉皇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朱由校的羡慕之词,朱皓却没有什么欣喜之感,他知道自己今天表现的过于惊世骇俗了,毕竟他现在扮演的角色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刚才的一番话完全不应该是这个年纪能够说出来的,而且经过今天这件事情,恐怕郭皇后这个老妖妇算是恨上了他,以后他要是在想装傻充愣的狗下去,这难度系数可就大了不是一点半点的,但眼下他并没有具备和郭皇后掰手腕的实力。 就在朱浩在想以后怎么应对的时候,朱由校拉住了他的衣袖,再次询问朱皓刚才是怎样做到让郭皇后退步,就在这个时候朱皓心中便有了想法,只见朱皓双眼紧闭,直接倒在了朱由校的怀中,口中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在哪?” 朱皓的这一突然举动,可是吓坏了朱由校,朱由校的好奇心此刻完全被朱皓的状况,吓得飞去了九霄云外,朱由校疯狂的摇动着朱由校道:“皇弟,你怎么了?皇弟,你可别吓皇兄啊!皇弟……”此刻的朱由校完全是慌了神,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策开口道:“太子殿下,看这情况五皇子这是癔症,我们还是赶紧送他回寝宫,同时通知太医来为他诊治吧!” 公孙策的话对于朱由校来说,就如同黑暗之中的一盏明灯,这让六神无主的朱由校稍稍定了定神,立刻点头道:“公子说的是,就这么办!我们赶紧带皇弟回寝宫!”说着朱由校抱起朱皓就要向寝宫行去。 就在朱由校刚刚抱起朱皓的时候,公孙策却拦住了他,开口道:“草民以为还是草民带五皇子回寝宫,殿下还是前去通知太医还有陛下,以免陛下担心!” 朱由校本就懦弱,此刻又碰到这种突发情况,哪里还有什么主见,听公孙策这么说,他便立刻点头附和道:“公子所言极是,那皇弟就有劳公子了,本宫现在就去请太医和父皇!”说着便将怀中的朱皓递给了公孙策,公孙策从怀中接过了朱皓,手却悄悄的搭在了朱皓的脉门,仅片刻便收回了,不过脸上却挂上了神秘的笑容。 朱皓在公孙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脉门的时候,便心中叫了一声不好,暗道:“怎么忘记了这个家伙是医学世家出身,本身精通医术,这下可露馅了!” 原来朱皓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想起了重操旧业,继续装疯卖傻,以此企图逃过郭皇后的报复,毕竟如果他傻了,那么谁又再会去跟一个傻子较劲了,而且他还是皇子,杀皇子本身就是有很大的风险,对于这种风险高,但是收益小的事情,朱皓想就算是哪个老妖妇不是一个理智的人,这么吃亏的事情想她也不会去做。 正因为这样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可怜了朱由校真的以为朱皓有事,急的根本不顾太子形象,在皇宫之中快速飞奔。 到了朱皓的寝宫,公孙策关上了房门,让所有人都出去等待皇帝圣驾,然后对着朱皓说道:“殿下脉络清晰流畅,并非癔症之迹象,如此恐难蒙骗太医!” 第十四章 忠诚度的上升 朱皓闻言不为所动,这种机密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个公孙策的忠诚度虽然有70点,不至于背叛自己,但他寝宫四周都是皇后的探子,这隔墙有耳在这座皇宫之中是常有发生的,况且虽然自己了解的公孙策是医学世家,但鬼知道自己召唤出来的这个公孙策是不是也来自医学世家,万一他此刻是炸自己呢?因此为了安全起见朱皓并没有回应公孙策的话。 公孙策见朱皓不为所动,也不懊恼,只是淡淡的说道:“草民这有可以帮助公子度过难关的办法,不过看公子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相信草民,那草民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要走,就在朱皓忍不住想要叫住公孙策的时候,公孙策停住了脚步,这让刚要起身的朱皓也停止了动作,心中暗道险些上当了。 公孙策转过身对着朱皓淡淡一笑,然后道:“如果草民推算不错,太医最多还有一刻钟就到了,殿下自己好自为之,哦对了,殿下还需想好怎么和陛下解释为什么要装疯卖傻。” 听着公孙策的话,朱皓是再也装不下去了,立刻翻身从床上起来道:“公子留步,公子是聪明人,本皇子为什么要装疯卖傻想公子应该能猜到,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还请公子教我万全之策!” 公孙策闻言一脸正色的道:“殿下所为,草民能够猜到一二,殿下实力不及皇后,今日又得罪皇后,殿下此举实为避祸。殿下问在下万全之策前,草民想要问殿下一句,殿下是否相信草民?” 朱皓心中暗道:“你是我召唤出来的,忠诚度70我不相信你,我该相信谁?当然忠诚度98的韦小宝比你更可信。” 不过这些话朱皓当然不能说出口,他深深的望了公孙策许久,可谓是把戏份做足,然后道:“本皇子信你!还请公子教我万全之法!”朱皓之所以要看公孙策良久后,才说出这番话,这是他学自己以前在电视剧中学到的,看那些人都是这么做的。 当然朱皓的这种做法是对的,表现是认真思考后才回答对方的,如果直接回答公孙策就说信任,恐怕以公孙策的智商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轻视朱皓。 公孙策听了朱皓的回答,点了点头,从怀中去处一个玉瓶,然后小心翼翼的倒出一个小药丸道:“感谢殿下信任,草民出身医药世家,草民手中这一药丸可以使服用者,短时间内筋脉气息紊乱,陷入昏迷,两个时辰后恢复正常!不知道殿下可敢服用此药?” 朱皓此刻明白了公孙策为什么问他是否信任对方,因为药物这种东西任何人都不敢乱吃了,谁也不知道对方给你吃的到底是治病的良药,还是要命的毒药。 不过朱皓却没有这样的畏惧,首先他相信系统给出的公孙策的忠诚度,其次头盔电击他都没有死,可见命大,他不相信公孙策手中的小小药丸就会要了他的命。 朱皓想都没想直接从公孙策手中夺过小药丸,直接放入口中,没有丝毫犹豫便吞服了下去。 朱皓此举让公孙策直接拜倒在地道:“殿下大气魄,乃真英雄也,策这一生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朱皓吃完这个小药丸后,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在他失去意识前,似乎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宿主胸襟让公孙策折服!” “公孙策忠诚度上升10点!” “恭喜宿主获得第二位忠诚度超过80点人物!” “系统奖励召唤点数300点!” 等朱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朱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不禁感叹公孙策的药真是神奇,想他穿越前科技那么发达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药,中医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可惜后世中医只剩皮毛传于世,实在可惜。 就在朱皓感叹中医的时候,公孙策走进了房间,微笑道看着朱皓道:“殿下醒了!殿下可有感到哪里不适吗?” 朱皓摇了摇头道:“本皇子现在感觉神清气爽,就像是好好睡了一觉一般,公孙的药真乃神药!”朱皓赞叹完公孙策的药后,突然想起来道:“公子为何还在宫中?”朱皓之所以会有此问,是因为正常情况下皇宫之外的人,是不能在皇宫之中过夜的,公孙策来的时候是午后,这一番折腾已经是傍晚时分,如果擅自留外人在皇宫之中过夜那可是大罪。 公孙策闻言微笑道:“殿下不必担心,刚才陛下带着太医已经来过了,太医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而陛下也知道臣便是殿下找来的查皇宫大火案的人,为了臣查案方便,便让臣做了殿下的侍读,随侍殿下。”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这侍读说白了就是皇子的书童,这种身份是唯一除了皇室子弟外可以在皇宫之中留宿的男人,不过他们出行非常受限制,只能跟随所侍读的皇子出行,平时只能在房间之中读书,不能外出。 朱皓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公孙策说道:“公孙大才,留在本皇子身边做侍读,实在是委屈了公孙的才华了,我这病也不知道装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如此真实苦了公孙了!” 公孙策闻言连忙拜道:“殿下说哪里话,殿下之心胸古往罕见,臣能够跟随殿下,那是臣的荣幸,何来的委屈之说!” 公孙策这一番话,便算是对朱皓表忠心了,朱皓点了点头便许诺道:“如本皇子有能力之日,必然让公孙一展胸中所学!”说完便冲着公孙策双手虚扶了一下道:“公孙快起来吧!本皇子未来在这宫中,还要多多仰仗公孙!” 公孙策闻言正色道:“殿下但有驱驰,臣莫敢不从!殿下可尽管吩咐就是!” 朱皓就在跟公孙策说话的时候,便想起自己昏迷之前似乎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便连忙进入系统查看自己的召唤点数,看着召唤点数赫然是1430点,看着这惊人的数字,朱皓自己暗暗的算着,自己在韦小宝的忠诚度上升获得了500点召唤点,预支任务获得了召唤点1000点,获得召唤系统已经六天了累计召唤点30点,定向召唤公孙策消耗了400点召唤点,那么应该自己现在拥有召唤点1130点,可现在多出来的300点,应该就是自己昏迷前隐约听到的那个系统提示音所奖励的,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公孙策的忠诚度也达到了80点,朱皓心中感叹,这可真的是一个好消息,看来这个公孙策以后可以放心使用了。 这样想着,朱皓便吩咐道:“公孙我这个病不知道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这大火案你还要查下去,尽快给父皇一个满意的交代。另外皇后宫中你也要多加留意,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你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公孙策闻言连忙抱拳道:“臣领命,这皇宫大火案臣自然会查一个水落石出,至于这皇后宫中消息的打探,臣以为有一个人比臣更加合适,况且臣这个身份查案还行,但在皇宫之中走动受到诸多的掣肘,这打听消息之事对臣来说还真是困难无比!” 朱皓闻言哦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公孙所言是何人?此人是否可信?” 公孙策闻言微微一笑道:“这人绝对可以打探消息,至于可信不可信那就得殿下自己判断了,这点臣帮不上忙!”看着朱皓急切的样子公孙策也没有再卖关子,便继续道:“这个人便是殿下身边的小太监韦小宝!” 听公孙策点出了韦小宝,朱皓哈哈一笑道:“这个人肯定是可信的,但是让他打探消息,不知道行不行!” 朱皓心中暗道:“当然肯信了,韦小宝的忠诚度可是高达98啊,这要是不可信,那老子非砸碎那个混蛋系统!” 公孙策听出了朱皓话中的疑问,便微笑道:“臣观韦小宝,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眼神之中有狡黠的光芒,如此探查消息的事情,交给他肯定没有问题!如果殿下不信可以自己问他!” 朱皓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公孙,将小宝给本皇子叫进来,记住不要让其他人看见,更不能让人听见是本皇子让你叫小宝进来的!” 公孙策点头道:“臣明白,请殿下放心!” 公孙策说着便走出了寝宫,片刻之后便将韦小宝带进了寝宫,朱皓看着韦小宝半晌,想要从韦小宝眼神之中找到公孙策所说的狡黠之色,可惜半晌之后朱皓并没有发现,他只从韦小宝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尊敬和畏惧,最后朱皓只能感叹自己没有识人只能放弃了。 其实这并不能怪朱皓,每个人在不同的时候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在朱皓面前韦小宝的角色是奴才,自然眼神之中只有尊敬和畏惧,朱皓也自然看不出哪一抹狡黠。 朱皓放弃了对韦小宝眼神的探查后,清了清嗓子道:“小宝,本皇子想要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不知道你是否能够胜任! ” 第十五章 朱皓装疯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就见到韦小宝脸色潮红,激动之色溢于言表,身体微微抖动着,有些结巴的说道:“殿,殿下,你,你的病好了?” 朱皓看出了韦小宝是真的替自己高兴,更何况既然让公孙策叫进来韦小宝,便也就没有打算隐瞒韦小宝,便微笑着开口道:“小宝啊,本皇子本身就没有病,之前那都是装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记住本皇子没有病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走漏半点风声,否则本皇子唯你是问!” 韦小宝虽然此刻并不明白朱皓为什么要装病,但是既然朱皓吩咐了他还是点头应道:“奴才知道了!请殿下放心,就算是打死奴才,奴才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韦小宝说完后,这才想起来刚才朱皓的问题,然后继续说道:“殿下有什么事情让奴才去做,还请殿下吩咐,奴才一定尽力完成殿下交代的事情!” 朱皓听着韦小宝如此表忠心的话,索性也就不再卖关子了,便开口道:“本皇子想让你去监视慈宁宫的一举一动,如果慈宁宫有任何动作你都第一时间要向本皇子禀报!这件事你可办得到?” 韦小宝闻言便跪在地上,给朱皓磕了个头道:“请殿下放心,奴才这就去办!保证慈宁宫就算是飞过一只苍蝇,奴才也会让殿下知道!” 韦小宝如此夸张的打包票,让朱皓不禁莞尔,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忧,怕韦小宝不能胜任这件事,可是眼下他也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不禁心中暗道,看来自己还得召唤点人才,不然真的有什么事情,就公孙策和韦小宝两个人恐怕还是不够用。 韦小宝领命出去监视慈宁宫了,房间之中便只剩下公孙策和朱皓,朱皓便对公孙策道:“公孙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还得去勘察大火案的现场,经过这么一闹恐怕这现场也难以留下什么证据了!”说着朱皓的脸上露出隐隐的担忧神色。 公孙策看见朱皓的神色后,便安慰道:“殿下勿忧,臣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使现场被处理过,臣也相信,现场必然还留下可以探查的证据!” 公孙策的话说完,便对着朱皓一拱手再次施礼道:“时候不早了,臣就不打扰殿下休息,先行告退!” 朱皓对着公孙策点了点头,公孙策便退出了房间,房间之中便只剩下朱皓自己,朱皓自己坐在房间之中并没有直接睡去,而是望着房间的天花板良久,最后暗暗道:“再等14天,老子一定要召唤一个五星牛人,到时候吓也吓死那个老妖妇,现在老子忍你!”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现在累计的召唤点数已经1430点,因为每天系统都会赠送他5个召唤点,而14天后他就将获得70点召唤点,加上之前的1430点,他便有了1500点召唤点,正好够召唤一个五星人才。 朱皓恨恨的说完这段话后,便叹息一声,躺着了自己的床上,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让朱皓有些累,还是因为吃了公孙策的小药丸所产生的副作用,朱皓躺在床上很快便睡去了,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公孙策早早的便来到了朱皓的房间,两人秘密的商议了一番,然后公孙策便跑出去,对人说朱皓已经醒了过来,这件事情很快便惊动了朱皓的老爹朱常洛,朱常洛和刘妃是一同来到了朱皓的房间,同时还带来了太医,昨日太医为朱皓诊治,因为朱皓已经服用了公孙策的小药丸,太医诊脉发现了他经脉及其紊乱,不敢欺瞒皇帝,便告知朱常洛说朱皓再次醒来的希望很小,这让朱常洛和刘妃这一晚上基本上都没有怎么休息,而今天一早正在早朝的朱常洛通过自己的贴身太监传话,知道了朱皓已经醒来,高兴的将已经开始的朝会就此取消,然后兴冲冲的带着刘妃和太医便前往来看朱皓。 朱皓看着自己老爹老妈眼神之中对自己的急切神色,心中有些不忍,但眼下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装下去,他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再在床上,指着朱常洛便大叫道:“汝乃何人?吾乃天庭哪吒三太子,汝等为何见了真神不跪?” 朱常洛和刘妃本来是一脸的兴奋之色,想要上前抱起朱皓,结果被朱皓这突然举动吓得后退了两步,两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心,朱常洛冷哼一声看向了昨天给朱皓诊治的太医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朕需要你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太医闻言,吓得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道:“这,这,回,回禀陛下,这种情况臣也没有遇见过,臣需要诊过脉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着太医的话,朱常洛便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便踹了那个跪在地上的太医,直接把这个太医踹了一个踉跄,险些就趴在地上,然后冷声道:“那你还不赶紧去给五皇子诊脉,难道等朕请你,你才去吗?” 那太医闻言,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连连说着臣知罪,臣不敢,然后颤颤巍巍的向着朱皓走去。 朱皓见状哪里肯让这个太医近身,站在床上指着太医怒喝道:“汝乃何方妖魔,竟敢近吾金身!呔!妖魔看本仙收了你,看招!” 朱皓说着手边再空中胡乱的悔悟,向着太医的脸上抓去,太医自然不畏惧一个孩子的双手,但是朱皓这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此刻皇帝和刘妃都在,太医也不敢对朱皓用强,如此便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朱常洛不亏是一代帝王,杀伐果决,他见到这种状况后,便冷哼一声,伸手指着朱皓道:“来人,把五皇子给我按住,让太医诊脉!” 朱皓闻言心中一惊,若要真的如此,恐怕他的装病就要露出马脚来,为了阻止这件事情的放声,朱皓把心一横,狠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向下拔,疼得他嗷嗷大叫,因为是真的疼所以叫声极为的凄厉,边叫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汝等……到底是何……方妖魔,不要碰……吾……金身!” 刘妃进入房间后,发现朱皓这个情况,便一直在哭泣,此刻见到这种情况,她再也忍受不了,便哭着对朱常洛道:“陛,陛下,呜呜~,由检,呜,他已经这样了,呜呜~,您就,呜呜~,别再让人,呜呜~,伤害他了,呜呜~~”说完后刘妃跪伏在地上,再也不顾及形象嚎啕大哭。 朱皓见状险些就要出声,不让刘妃再伤心,最终还是心一横,没有出声,只是抓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心中感叹,还是自己这个穿越后的老妈疼自己,这让朱皓心中暖暖的,同时看着趴在地上痛哭的刘妃鼻子又有些酸酸的。 看到这番情况朱常洛心中也有些不忍,眼睛发红,眼眶之中有晶莹闪烁,然后仰天长叹道:“上天啊!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朕的由检,如果真的是朕的错,你惩罚朕就是了,由检何其无辜啊!” 听见朱常洛这么说,所有来的太医全部跪倒道:“陛下,臣等有罪!” 而刚才要给朱皓诊脉的太医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道:“陛下, 臣突然想起医书中所记载的一个病例,与五皇子现在的情况极为相似!请陛下容臣道来!” 朱常洛听出了这个太医的话中意思,意思是不用诊脉似乎也可以确定朱皓现在的病情,便立刻道:“快与朕速速道来!” 那太医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然后小心的说道:“五皇子这种情况,与医书上记载的癔症后引发的疯病极为相似!” 朱皓听完了太医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看来今天这太医是不会为他诊脉了,同时也确定他确实是有病。 相比较朱皓心中的安定,朱常洛可就不淡定了,对着那个太医怒道:“什么?你是说朕的由检疯了?” 朱常洛的话刚刚说完,听到这话还趴在地上痛哭的刘妃,大叫了一声:“由检!”便晕倒在地上。 朱皓见状再也忍受不住了,脱口大喊一声:“娘!”就在他想要从床上跳下来冲向刘妃的时候,他才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这才意识道刚才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在装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情况,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朱皓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了,随即他收敛悲痛的心情,然后蜷缩在床上继续道:“娘,你在哪?我在哪?这是哪?我是谁?”翻来覆去的说这几句话,刚才还看着朱皓的众人,纷纷叹息一声,然后众太医开始救治刘妃,再也没有人理会朱皓。 一番折腾后,刘妃被终于被救醒,送回了自己的寝宫,朱常洛也一脸黯然的离开了朱皓的房间,临行的时候吩咐公孙策好生照料朱皓,一旦有什么情况立刻向他禀报。 众人纷纷离开了朱皓的房间,房间之中只剩下公孙策和朱皓的时候,公孙策便开口道:“殿下,您这个病准备装到什么时候啊?” 第十六章 老妖妇有心机 朱皓听完公孙策的话,知道公孙策话中的意思,是因为公孙策看到了自己老爹老妈的伤心,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刚才看见老爹神色黯然,看见老妈晕倒,他又何尝不是肝肠寸断呢?虽说严格意义上讲,自己和他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这么多天的接触下来后,朱皓感觉到了刘妃和朱常洛是真的对他喜欢和宠爱,这让朱皓也在不知不觉间融入到了这个世界,融入到了这个不一样的家庭,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爹亲妈了。 朱皓微微叹息了一声,看向了公孙策,然后到:“公孙,本皇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此下去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刚才看见父皇和母妃那么伤心,本皇子怕自己虽然能够躲过皇后的迫害,恐怕父皇和母后也会因为担心本皇子,最后忧思成疾啊!这对于本皇子来说可实在是得不偿失啊!可眼下本皇子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啊!” 公孙策闻言也有些动容道:“殿下刚才的话,让臣感动,殿下如此至孝之人,臣想上天一定会庇护殿下的!臣现在想的就是赶快查清楚大火案,争取可以借此让殿下摆脱这困局之中!”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公孙所言极是!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现在皇宫之中可能都知道本皇子疯了,本皇子跟着你到时候说不定,本皇子这个‘疯子’还能对你查案有意想不到的帮助呢!” 原来朱皓清晨的时候,与公孙策商议的就是刚才的那一幕,目的就是为了他能够跟着公孙策一同查案。其实这件事情交给公孙策自己就可以办,他去与不去意义不大,可是朱常洛虽然让公孙策负责查清皇宫大火案,但是因为朱皓的突然生病,朱常洛并没有将问题考虑的那么仔细,公孙策只是朱皓的侍读,如果朱皓不出来,公孙策没有皇帝的特批,是无法再皇宫中随意的走动的,可恰巧朱常洛就是忘记了给公孙策特批这个特权,所以如果朱皓不从房间之中走出了,那么公孙策根本就无法出去查案。 可关键的是朱皓在外人眼中,扮演的是昏迷生病,昏迷的他自然是无法走出寝宫的,朱皓和公孙策商议了一早上,才定下来朱皓装疯的事情,这样朱皓便可以继续装病躲避皇后的报复,同时也可以出门,这样公孙策便可以查案了。 跟随公孙策出了寝宫的朱皓,没有再扮演暴躁的哪吒三太子,而是看见谁都对着对方“嘿嘿”的傻笑两声,然后重复早上说的那番话:“娘,你在哪?我在哪?这是哪?我是谁?”众人看见朱皓如此疯癫的样子,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坤宁宫,因为这次公孙策奉旨查皇宫大火案,皇宫里面的人都是知道的,况且旁边还跟着一个疯癫的五皇子,他们这次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朱皓也再一次的站在了大火后的现场。 可映入朱皓眼中的景象,着实让朱皓心中惊讶,因为这被烧毁的偏殿上一丝灰尘都没有,更别说被烧毁的框架了,那个原先被烧毁的偏殿位置上,如今只是一大片的空地,仿佛那个被烧毁的偏殿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如此消失的一干二净,如同空间传送一般,怎么能让朱皓心中不震惊呢?朱皓与公孙策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之中的那一抹疑惑。 因为朱皓是装疯的病人,没办法表达什么,公孙策便上前对着皇宫宫中带领他们来到这个大火现场的宫女询问道:“这是大火现场?怎么一点灰迹都看不见了?难道说烧的如此干净吗?” 那宫女看起来只有二八的芳华,听着公孙策的话不禁噗嗤一笑道:“公子说笑了,哪有大火会烧到如此干净,是娘娘让人把那些没有烧干净的木材全部送到了御膳房当木柴使用,地面上时我们这些奴婢们打扫了好几个时辰才打扫干净的!” 朱皓本来和公孙策就猜想到了,这郭皇后会破坏大火现场,但是两人怎么也没有猜想到,这郭皇后会破坏的如此彻底,公孙策不甘心,便再次问宫女道:“那些没有烧干净的木柴什么时候送到的御膳房?” 宫女不知道公孙策为什么会问这些,也没有什么心机便直接回答道:“是今日午后!” 公孙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退了,不打扰皇后娘娘了!”说着便要带着朱皓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动作:“哟,这不是五皇子吗?本宫听说昨日五皇子离开坤宁宫就生病了,本宫甚是挂念啊!本想亲自去探望,可惜本宫现在被陛下禁足,不能随意出入,现在五皇子既然来了,那也不必着急离开,让本宫好好的慰问一下五皇子!” 说吧对着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这些宫女和太监便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去路被阻公孙策只不过是皇子的侍读,根本不敢忤逆皇后,也无法做出出格的事情,可朱皓不一样,所有人都知道朱皓疯了。 朱皓顿时便跳了起来道:“吾乃哪吒三太子,今日便荡平汝等妖魔!”说吧便张牙舞爪的冲向了那些拦路的宫女和太监。 站在正殿门口的郭皇后,冷哼一声,一挥袍袖,这一帮宫女和太监便同时冲向了将朱皓,朱皓表现的再凶残,其实质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而已,这么多人同时对他出手他自然顷刻之间便被制服,被按在了地上一动不能动。 公孙策看不下去了,拱手对着郭皇后施礼道:“启禀娘娘,五皇子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皇子,是这皇宫里的主子,这一众下人将主子按在地上,实在不成体统,也有损娘娘圣德!” 只见郭皇后冷哼一声道:“本宫看见五皇子发病了,这才示意这些奴才们制止住五皇子,防止五皇子胡乱伤人,有伤陛下圣德,有何不妥?就算是不妥伤及我的名声,为了陛下的圣德本宫也愿意这么做!” 朱皓此刻被按在地上,心中有苦难言,此刻的他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来想用装疯躲过皇后的报复,结果这老妖妇竟然利用自己装疯的事情,让这帮狗奴才将自己按到了地上,真是气死老子了,老子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朱皓现在也只能在心中暗骂郭皇后,一点办法也没有,公孙策也知道这种情况,所以他再次开口道:“启禀皇后娘娘,臣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查皇宫大火案,此刻公务在身,还请娘娘放行!” 郭皇后点点头道:“本宫知道你是奉旨办案,你放心本宫绝不阻拦你公务,你想去哪且去,为了让你出行方便,本宫让贴身宫女春桃跟着你一同前往!本宫刚才说了只是想留下五皇子好好慰问一下五皇子病情!” 这郭皇后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就是公孙策想走可以,但是朱皓必须留下,甚至把公孙策下一个借口都给堵上了,你不是侍读吗?不能随意出入皇宫,那好我就让公的贴身宫女陪着你,你想去哪都可以畅通无阻。 郭皇后的话说完,这下可让公孙策没有话说了,他看了一眼朱皓,朱皓对着公孙策微微一点头,公孙策瞬间变明白了朱皓的意思,便拱手施礼道:“如此那就谢谢娘娘了,待臣查案回来的时候再来接五皇子,还请到那时娘娘不要再阻拦,否则臣就无法向陛下交差了!” 郭皇后对于公孙策的话感到了极为的不满,冷哼道:“本宫刚才的话说的不够明白吗?本宫就是留五皇子在坤宁宫两三个时辰,慰问一下五皇子的病情而已,等你查案回来,自然可以带回你的主子,如果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留在我坤宁宫中!” 公孙策闻言,立刻拱手施礼道:“若如此,臣代五皇子谢过皇后娘娘!微臣告退!” 郭皇后听了公孙策的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看起来有二十几许的宫女吩咐道:“春桃你去陪着公孙爱卿,记住了你只需要陪着,尽量少说话,不许干扰公孙爱卿办案!” 那个被叫做春桃的宫女给郭皇后到了一个万福,应命跟着公孙策离开了坤宁宫。 被按在地上的朱皓心中暗叹:“这个老妖妇自己还真的是小瞧她了,她这可是一矢三鸟,不论公孙策怎么选得利的都是这个老妖妇。如果公孙策留在坤宁宫,过了晚膳的时间,恐怕那些没有烧干净的木材就会被烧的干干净净。如果公孙策选择离开那么春桃跟着公孙策,刚才这个老妖妇已经暗示了春桃要从中搞破坏,让公孙策查不出什么结果来。刚才老妖妇的话完全就是反着说的。最主要的是她将自己留在了坤宁宫,这样她便可以探查自己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一旦发现自己装病不用她报复自己,恐怕自己的父皇老爹就不会轻饶了自己。看来未来这两三个时辰并不好过,希望公孙策能偶尽快找到证据吧!否则自己这次的牺牲可就有点太大了!” 第十七章 朱皓受辱 朱皓心中所预料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郭皇后在公孙策出了坤宁宫的院子之后,便笑意盈盈的从坤宁宫的正殿门口走向了朱皓,虽然郭皇后脸上带着笑意,但是给朱皓的感觉就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瘆得慌,朱皓心中知道,这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郭皇后走到朱皓的近前,脸上的笑意不减,缓缓的蹲下身,伸手便掐住了朱皓粉嘟嘟的小脸道:“你个小鬼头,你占完本宫的便宜就装疯,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 朱皓忍着脸上的疼痛,心中一阵腹诽:“老子占你便宜?我是掀你裙子了,还是偷看你洗澡,就你这姿色,脱光了老子也不感兴趣!还占你便宜!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忍受你的,肯定是吹了蜡烛,漆黑一片紧咬着后槽牙完成的!” 其实朱皓的心中这番话,是带着很浓重的个人感情的,这郭皇后本身虽然说不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看上去也是端庄得体,贵气十足,称得上算是一个中等偏上的美女。 朱皓心中的腹诽自然是无法说出来的,他便继续装疯骂道:“大胆妖妇,竟然敢毁吾金身!吾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朱皓被按在地上,自然是无法动手,只能破口大骂。 郭皇后闻言冷哼一声道:“好小子,都疯了都不改牙尖嘴利!本宫今日就毁你金身了,看看你如何让本宫碎尸万段魂飞破灭!”说着郭皇后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甚至还将掐起来的肉,旋转了九十度! 这一下可让朱皓有些受不了,饶是他再能忍,此刻也疼的冷汗直流,他知道在这么下去恐怕自己扛不了多久,便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口中喃喃道:“娘,你在哪?我在哪?这是哪?我是谁?” 果然郭皇后见状,立刻松开了掐着朱皓的脸蛋,如果朱皓强硬下去,郭皇后还有理由继续修理他,可眼下朱皓哇哇大哭,郭皇后也便失去了再整治他的兴趣,毕竟这么多下人看着呢,她如此跟一个傻子过不去,实在是有失母仪天下的风范。 郭皇后失去了兴致站起身来,一挥手对着那一众宫女太监们吩咐将朱皓带进寝宫,然后让一个宫女给朱皓点颜色看。 那宫女看上去得有三十多岁了,眉尖嘴薄一看就是刻薄之人,但是朱皓为了让郭皇后相信自己是真的疯了,只能配合那个刻薄的老宫女,然后伺机报复。 期间那老宫女带着朱皓趴着学狗叫,学得不好就将朱皓倒立掉在半空起来,然后再放下来再爬着学狗叫,最后那个老宫女弄了一个火圈,让朱皓跳,朱皓不跳就用鞭子抽朱皓,完全是拿朱皓当成了马戏团的动物一样训练。 当朱皓实在是挨不过鞭子的抽打,跳过火圈的时候,坐在宝座上的郭皇后,一阵捧腹哈哈大笑,让朱皓心中暗暗立誓:“你这个老妖妇,老子今天之辱一定让你日后百倍奉还!老子会让你觉得跳火圈都是一种奢侈!”一颗仇恨的种子,就在今天彻底的在朱皓的心中生根发芽。 而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也成为了朱皓未来一生的禁脔,但凡有人提起绝对没有任何的好下场可言。 最后那个刻薄的宫女在朱皓的脸上写下了“玳瑁”两字,然后让朱皓在地上学乌龟爬,这玳瑁二字朱皓熟读明史自然清楚,这就是明代对王八的称呼,此刻的朱皓感觉自己肺都快被气炸了,这让他想起了韩信的胯下之辱,想着韩信忍下胯下之辱后所创下的功业,朱皓艰难的忍着,关键是此刻他不忍也不行,别说这是在坤宁宫郭皇后的地盘他翻不起来什么波浪,现在他连身后那个用鞭子时不时抽打他的老宫女都对付不了。 好在这郭皇后有午睡的习惯,终于在郭皇后进入内室午休的时候,朱皓才停止了被这种非人的折磨。 当郭皇后走进内室的时候,给朱皓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劫后余生”朱皓被像是拴狗一样,用铁链子绑在了一个红漆圆柱上,没有人再来理会朱皓。 朱皓心中暗暗祈祷:“公孙策啊公孙策,你快点查完案吧!赶紧回来吧!老爹啊老爹,你快来救救我吧!你要是再不来孩儿就要被这个老妖妇羞辱致死了!” 一番折腾此刻的朱皓已然是精疲力尽,他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身体上被鞭子抽打的伤痕疼的让他龇牙咧嘴,就在朱皓仰头看天,觉得有些生无可恋的时候,他发现了这绑着他的红漆柱子旁边有一个一人高的瓷瓶,朱皓定睛一看,心中暗道:“这,这应该是景泰蓝啊!这要是在自己穿越前这么大的景泰蓝肯定会拍卖到上亿,即使是这个时代应该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毕竟这可是景泰年间的东西,距离现在170多年了。” 朱皓看着这个景泰蓝的巨大瓷瓶,沉吟一会,便心中暗道:“老妖妇今天老子治不了你,但老子今天就先找你收点利息!” 这样想着朱皓从地上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发现四周并没有人注意他,他看着缚在他腰间的铁链足够长,便两手抓住铁链,对着那一人多高的景泰蓝瓷瓶挥动着铁链,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砸了下去,只听啪啦一声,那个一人多高的景泰蓝瓷瓶从中间拦腰断裂,断裂的部分摔到了地上碎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刚才还价值连城,精美无比的景泰蓝瓷瓶只剩下一个底座矗立在那里,像世人诉说它曾经存在过。 这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及后来瓷瓶摔成无数碎片的连续响声,惊醒了刚刚睡下的郭皇后,郭皇后连忙翻身起来,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环绕不去。这让她不顾及形象的妆都没有话,便从内室冲了出来,看着刚才还华丽无比的景泰蓝瓷瓶,此刻变成了一地的齑粉,郭皇后嗷的一声做到了地上痛哭起来:“我的景泰蓝啊!那可是价值四百万两的景泰蓝啊!” 片刻后郭皇后停止了哭泣,眼睛通红的仿佛是要吃人的猛兽,看想了此刻一脸无辜,还在喃喃自语我在哪,我是谁的朱皓,冷声道:“我要杀了你这个小畜生!来人,把他给本宫吊起来!” 朱皓心中暗叫不好,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过于冲动了,眼下他人还在坤宁宫中,不知道公孙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可看着老妖妇这极尽暴走的状态,恐怕就算是公孙策回来了这个老妖妇也会不管不顾的不放过自己,眼下这种情况恐怕只有自己的老爹能救自己了,可是自己刚才根本就没有示意公孙策去找自己的老爹啊!难道说自己这刚刚穿越来到大明,还没有开始自己的大明人生,便要今天挂在这里吗?这可是真的太不值了! 郭皇后的暴怒,让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不敢怠慢,很快就把朱皓掉在了房梁之上,郭皇后眼睛通红的看着朱皓寒声说道:“本来本宫不准备与你这个疯子计较,但是你毁了本宫最心爱的瓷瓶,本宫就算是让陛下惩罚,今天也要让你付出代价!来人给我往死里打!本宫不喊停,谁也不许停!” 那个刚才拿鞭子的老宫女领命上前,甩了一个鞭花,便抽向了朱皓。 “啪!” “啪!” “啪!” “啪!” …… 朱皓已经记不清自己挨过多少鞭子了,就在他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感觉已经魂不附体的时候,坤宁宫外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声音道:“皇上驾到!” 眼睛通红的郭皇后,听都这个声音后,眼神之中的疯狂之色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是一脸的惊恐,她心中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没法向皇帝交差,以前她也不是没杀过皇子,但是都是偷偷的假手他人去做的,皇帝算然愤怒但是没有证据,自己娘家在朝中势力又强大,皇帝只能忍气吞声。但是今天不同,人证物证俱在,五皇子现在正伤痕累累的挂在房梁之上呢。 惊恐的郭皇后还没有来得及出门接驾,怒气冲冲的朱常洛便已经冲了进来,进了屋朱常洛先看见坐在地上的郭皇后,刚想训斥他竟然如此的失仪,便发现了不对,因为朱常洛看见这整个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而郭皇后正眼神呆滞的看向半空中的房梁,朱常洛顺着郭皇后的眼神也看向了房梁,这才发现浑身伤痕累累,已经奄奄一息的朱皓。 朱常洛气的两眼一翻,险些摔倒,幸好身后跟着前来的公孙策扶了他一把,否则朱常洛恐怕也如同郭皇后一样,非常没有威严的坐在了地上。 朱常洛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眼神通红如同九幽厉鬼一般扫视了一遍众人,同时朱常洛的身体也不住的颤动,胸膛剧烈的起伏,开口道:“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给朕一个解释!”那声音尖厉刺耳就如同来自地狱一般。 第十八章 学习历史上的崇祯 此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郭皇后,已经被朱常洛的暴怒吓得说不出话来,郭皇后尚且如此,其他坤宁宫中的宫女和太监就更是跪在的上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再去刺激惹怒这个大明的天子。 朱常洛却在第一时间的暴怒之中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的过于让人可怕,就像是火山爆发迁徙那种诡异的平静一般,朱常洛看了一眼还在挂着房梁之上,奄奄一息的朱皓,冷哼一声语气依旧是那诡异的平淡道:“还不赶紧把五皇子给朕放下来?如果由检但有意外,朕让你们这些狗奴才全部给他陪葬!” 这坤宁宫中的宫女太监,看着自家主子郭皇后已经失去了主见,自然没有任何人敢忤逆皇帝的话,立刻七手八脚的将朱皓放了下来。 此刻的朱皓双眼紧闭,身体瑟瑟发抖,显然是伤得不轻,朱常洛立刻吩咐身边的近侍太监道:“立刻送由检回寝宫,让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全部去给由检治疗伤!” 那老太监领命带着朱皓离开之后,朱常洛再次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看了看郭皇后道:“你这个毒妇!朕对你是一忍再忍,但是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朕且先不与你计较,一切等由检醒来之后,朕在同你算算总账!哼!” 说完便转身带着公孙策一行人离开了坤宁宫,并且下达了坤宁宫自今日起彻底封宫,任何人都不许进出,违者杀无赦,并且让一队禁卫军日夜守候,朱常洛这么做便是彻底软禁了郭皇后,任谁都能看出这次朱常洛是动了真火了。 朱皓这次真的昏迷,自然也是不知道他身旁这一众太医是如何的一番对他诊治,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木然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所受的屈辱一幕,不禁狠狠的握了握拳头,只是朱皓这一用力,才发现自己手并没有握成拳头,而是握住了一支温暖的玉手,朱皓刚才是心生愤怒,所以力气用的不小,直接握的那支玉手的主人,疼的哎呀叫出声来,朱皓这才偏过头,看向了自己小手中的那支玉手,然后顺着手臂看向了那玉手的主人,朱皓入眼看见的是一名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却是双眼通红肿的像是两颗杏仁一般,脸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泪水,这入眼的一切,让朱皓的一阵心剧烈抽搐的疼痛,因为这个美艳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穿越后的母亲刘妃。 朱皓刚想说些什么劝慰一下刘妃,但还没等开口,刘妃便惊喜的道:“由检你醒了,你可吓死娘亲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娘亲也不活了!呜!~”说着便握起了朱皓的小手,哭了起来。 朱皓此刻的心乱的很,他只依稀记得自己打碎了那个老妖妇的景泰蓝瓷瓶,被那个老妖妇吊起来打,好像是最后自己的老爹来了,然后其他的他就记不清了,他此刻是非常想出言安慰刘妃,可眼下他还在装病当中,他知道这个时候开口安慰自己的老妈,肯定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看着自己老妈如此伤心,朱皓自己心中又十分的难受,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激动刺激了朱皓的记忆,他突然就想起了明史之中对于朱由检少年时期的记载:“帝少沉默寡语,世人皆言帝废之,亏帝之隐忍,方能伏阉宦之祸!”这段记载的就是,崇祯小时候就非常能隐忍,沉默寡言不与人交谈,所有人都说崇祯是个废人了,其实是所有人都被崇祯骗了,也正因为这样,最后崇祯才能登临帝位,铲除魏忠贤这个阉宦。 朱皓想着这段明史记载,再结合眼下的情况,心中便有了主意,既然沉默寡言也可以避祸,那么他也就没必要装疯卖傻了。 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对刘妃说道:“娘,孩儿没事!” “啊?由检你刚才叫我什么?你认得我了?”刘妃惊喜的站起身来,看着朱皓,但是朱皓却不再说任何的话,虽然如此,但刚才刘妃清晰的听见了朱皓的话,还是一脸兴奋的吩咐身旁的宫女彩霞道:“去找皇上,就说由检认识本妃了!快去!” 彩霞也替主子高兴,便一脸喜色的应了一声,便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大概是两炷香的时候,朱常洛一脸喜色的进入到了朱皓的寝宫,一脸慈爱的微笑看着朱皓道:“由检啊,你可认识朕是谁?身上的伤可还疼?” 朱皓大量了一眼满脸兴奋之中,还有一丝担忧神色的自己老爹朱常洛,心中微微抽动了一下,暗道:“多好的老爹老妈啊,可惜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呢?不禁微微担心起来即将要在9月26日也就是这个月的月末即将发生,震惊整个大明的悬案‘红丸案’因为正是因为这个‘红丸案’夺走了自己这个风华正茂的老爹性命,也让自己的老妈随之莫名其妙的死去。” 不想让朱常洛失望的朱皓,立刻便开口道:“父皇,你是由检的父皇啊!由检没有事,父皇不必担心,还请父皇保重龙体!”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就见自己的老爹兴奋的在地上不停的转圈手舞足蹈,一代明主的形象,荡然无存,然后对着朱皓嘘寒问暖的说道:“由检,你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朕现在就吩咐御膳房去准备!” 可这次朱常洛的话说完,朱皓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再也没有任何言语了,这让刚才还兴奋不已的朱常洛神色一暗,立刻吩咐道:“去给朕传太医,朕的由检平时不是这样的,让他们都过来给朕看看,由检到底是不是伤到了哪里,有什么隐疾!” 大概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众太医便来到了朱皓的房间,然后逐个的替朱皓诊脉,这次祝好并没有任何抗拒的举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任那些太医和他说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最后那些太医们聚到一起窃窃私语的讨论了起来。 朱皓心中暗暗的想着:“这大概就是最早出现的专家会诊吧!但是即使你们是经验丰富的中医恐怕最这种自闭的心理疾病也束手无策吧!” 这些太医们足足讨论了半个时辰,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朱常洛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厉声喝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能给朕一个解释?” 随着朱常洛的喝问,一种太医瞬间变停止了讨论,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朱常洛的面前拜道:“回禀陛下,这五皇子身体经脉畅通,并无隐疾,身上的伤也大多都是皮肉之伤,并未有伤及肺腑,只需要外敷一些草药,不日便可痊愈,请陛下务要忧心,保重龙体!” 朱常洛闻言一脚便将这个胡子花白的太医踹翻在地上,怒吼道:“放屁!朕的由检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见过一个正常的孩子会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不和任何人沟通吗?你们这群庸医,朕养你们何用?” 那老太医和一众太医闻言纷纷跪倒道:“臣等无能,请陛下息怒!” 看着朱常洛眼神喷发出来的怒火,大有可能一眼不和就将这些太医全部拉出去砍了的架势,众太医全部都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最后还是刚才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颤颤巍巍的对朱常洛道:“回禀陛下,五皇子这种情况确实是不正常,不过并非身体原因导致,而是因为受到了外界的刺激产生了自我保护,只能靠五皇子自己慢慢恢复,药石无功啊!” 朱皓躺在床上,听着这个老太医的说法,心中暗暗感叹:“这个老太医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虽然没有说自己患的是心理疾病,但是意思上已经相差不多了,这还真的是殊途同归!” 听了老太医的回答,朱常洛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但是那一抹担忧却从他进屋以来就一直没有消散过,他沉吟了一会,开口问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道:“由检这种情况,得多长时间能好?” 听了朱常洛的话后,那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回禀陛下,五皇子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能好,臣也说不清楚,也许三五日,也许一两月,也许三五载,也许……” 朱常洛听着这老太医的话后,接过来说道:“也许永远都好不了!是这个意思吧?” 那老太医闻言再吃跪伏在地上道:“臣无能,陛下息怒,五皇子这种情况得看他当时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分析出具体的恢复时间,现在臣真的说不好,也不敢蒙蔽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朱常洛冷哼一声,然后语气出奇的平淡道:“你何罪之有?有罪的是那个毒妇,朕一定不会放过她!”说着朱常洛看着一众太医继续道:“这几天你们太医院因为由检的事情费心了,下去领赏吧!” 第十九章 福将韦小宝 一众太医闻言如蒙大赦,口称着谢主隆恩,便一股脑的全部退出了朱皓的寝宫,寝宫之中便只剩下了朱皓这一家三口,朱常洛看着朱皓半晌然后道:“由检,你放心等你伤好了之后,父皇带着你去替你报仇!”说完之后看着刘妃道:“天色已晚,爱妃也先回去休息吧!朕还有些紧要的事情要处理!” 刚才朱常洛的话并没有让刘妃脸上有什么欣喜的情绪,而是一脸的愁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道:“陛下,朝廷的事情臣妾不懂,但是臣妾只想我们这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陛下听臣一句,不要为难皇后了,毕竟她身后……” 刘妃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朱常洛挥手打断了道:“爱妃不必多言,朕自有主张!爱妃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完也不再等刘妃说话,朱常洛自己先走出了朱皓的房间,刘妃回身满脸心疼的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双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的朱皓,叹了一口气也走出了朱皓的寝宫,朱皓此刻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心情,此刻他心乱如麻。 就在刘妃和朱常洛都离开后不久,公孙策走进了房间,看着双眼呆滞看着天花板的朱皓道:“看来殿下找到了更好的办法了?” 公孙策的意思是指朱皓不再装傻,而是装自闭这样可以减少刘妃和皇帝的担心,同时也能让皇后放过他这个没有什么威胁的呆傻之人。 朱皓闻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公孙说笑了,本皇子现在这样,真的是生不如死,看着今天父皇和母妃的样子,真的是比本皇子再皇后宫中受到的迫害还要难受,在皇后宫中所受到的对待不过是身体上的,但现在本皇子心里难受的很!” 公孙策闻言也有所动容道:“殿下至孝,臣深感佩服,不过也请殿下放宽心,臣看今日的表现心中已经有了废后的打算,殿下的好日子即将来临,他日必然有登临大位的机会!‘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殿下只需要再忍耐片刻,臣料定不出三日,定有转机!” 朱皓闻言深深的叹息一声道:“公孙所言过于轻率了,公孙你初来乍到,并不知道哪皇后身后拥有怎样的势力,那是一股足以让父皇畏惧的势力,若不是如此,本皇子也不用费尽心机的装疯卖傻了!” 公孙闻言笑道:“殿下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郭皇后身后确实有不俗的外戚势力,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观陛下有古之圣皇之才能,此事陛下定然能妥善处理,还请殿下放宽心!” 朱皓闻言只是微微苦笑,并没有在与公孙策说什么,因为此刻朱皓心中想的就是三个字“红丸案”自己老爹月底前就要去见列祖列宗了,虽然老爹是有才华,可是老天不给机会啊,看来自己得想办法让老爹躲过这一劫。 心中这样想着,朱皓没有心情在与公孙策说什么,便点了点头道:“但愿如公孙所言吧!时候不早了公孙还是去快些休息吧!明日还得去探查大火案呢!” 公孙策含笑点头道:“时候确实不早了,殿下有伤在身,臣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不过明日大火案不用再去探查了,臣已经查明了大火案!” 朱皓闻言,不顾身体的疼痛,直接翻身从床上坐起,不过因为动作过猛,牵动身上的伤口,疼的朱皓直咧嘴,不过饶是这样,朱皓还是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疼痛,好奇的问公孙策道:“公孙已经查明了真相?那公孙你快和本皇子说说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策被朱皓这一举动也下了一跳,赶紧的上前扶朱皓躺下道:“殿下有伤在身,稍安勿躁,先躺下休息,等殿下伤好了,到时候臣自然会揭晓答案!” 朱皓也知道这公孙策是为了自己好,他便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好奇躺下。在朱皓再次躺好之后公孙策便道:“殿下早些休息,臣先告退了!”说完便离开了朱皓的房间。 可公孙策虽然离开了,但是却让朱皓心中如同百爪挠心,怎么也难以入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公孙策到底查清楚了什么,还有就是心中一直担心的“红丸案”苦思如何破局。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了,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更天,朱皓躺着床上还是没有睡去,就在他心乱如麻,烦忧不已的时候,他似乎听见自己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朱皓躺在床上心中暗道:“谁这么晚了还来自己的房间,难道是母亲?不对啊,母亲一向不善熬夜,就算再怎么担心自己此刻应该也应该睡去了。难不成是……贼?”不过很快朱皓自己就摇头否决了,因为能够闯入皇宫行窃的,无一例外全是臭名昭著的江洋大盗,这些人精明的很,冒险进入皇宫根本就不会选在自己这么一个偏殿来行窃,即使不知道皇宫之中的分布,也会找一座主殿来行窃。 就在朱皓心中疑惑的时候,他听见“呛!”的一声,似乎是拔剑出鞘的声音,朱皓心中暗道:“不好,看来老妖妇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自己!”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想要翻身躲避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一声尖细的声音道:“大胆毛贼竟敢行刺殿下,禁卫军在此还不束手就擒!”朱皓虽然还没有翻身起来躲避,也没有看清楚拔剑的是何人,但是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人行动一怔,随后便冲进房间一行人,朱皓看着为首的一人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但是看着进来的这一队禁卫军,让朱皓心中稍稍安定了下来。 这让朱皓目瞪口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派去监视坤宁宫的韦小宝,那刺客见到事情已经暴露,无法完成任务,便想要夺路而逃,可那一队禁卫军哪里能够让他如愿,直接便截断了刺客的退路,并且缓缓的将刺客包围在中间,生怕这刺客见逃跑无望狗急跳墙伤害到朱皓。 一番激烈的打斗自是不必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的,朱皓也看不明白,只是大概一刻钟后那个刺客竟然找准一个机会夺路而逃,禁卫军留下两人护卫朱皓其余人纷纷冲出去捉拿那个刺客。 韦小宝对着那两个禁卫军说道:“两位兄弟且去门外等候,我有事情单独向殿下禀报!”那两名禁卫军闻言躬身施礼,领命出了房间。 看着韦小宝这派头,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小太监,反倒是有点像是禁卫军统领,这着实让朱皓有些看不懂。 朱皓脸上带着笑意道:“怎么的小宝,父皇升你做禁卫军统领了?怎么禁卫军你都能指挥的动?” 鬼精灵的韦小宝自然是听明白了朱皓话中的调侃之意,便尴尬的嘿嘿一笑道:“奴才这都是拖殿下福,奴才哪有做官的命,奴才这辈子就想给殿下做奴才!” 朱皓含笑骂道:“少扯淡,赶紧给本皇子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韦小宝恭敬地跪在地上说道:“殿下不是让奴才监视坤宁宫吗?奴才想如果坤宁宫附近的禁卫军中有朋友,那监视起来肯定更加方便,所以奴才就想办法交了几个禁卫军的朋友!” 韦小宝说的轻松,但是朱皓怎么的都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毕竟如果只是交了几个禁卫军的朋友,怎么可能刚才那两个禁卫军会挺韦小宝的,还给韦小宝行礼呢? 朱皓便打破砂锅问到底,继续问道:“少给本皇子打马虎眼,跟本皇子如实说你用了什么办法,还有你跟禁卫军的什么人交了朋友?” 韦小宝听完了朱皓的话,难得的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这个嘛……都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嗯?” 韦小宝看着朱皓不善的眼神,知道如果不如实回答,恐怕自家主子就会收拾他了,便老老实实的说道:“殿下别动怒,奴才如实告诉你就是了!这个禁卫军闲暇的时候会聚到一起摇色子,奴才也略微精通此道,奴才就和他们一起玩,结果将他们的统领赢得内裤小妾什么的都输给了奴才,奴才是个半残之人,要这些也没有用,就都还给了他,他感激奴才,非要和奴才拜把子,奴才拗不过他就跟他拜了把子,今天晚上有人要行刺殿下,也是奴才那个结义大哥禁卫军统领谢纲告诉奴才的,奴才这才火急火燎的带着他们来救殿下,幸好奴才没有来迟,否则奴才就是百死也难赎其罪啊!” 朱皓闻言深吸了一口,当初他召唤出来韦小宝那是一百万个不情愿,今天看来这个韦小宝还真的是个宝,完全是自己的福将,如果今天没有他恐怕自己还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朱皓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让你大哥过来见本皇子,本皇子想见见他!” 第二十章 禁卫军统领谢纲 朱皓为什么要见这个韦小宝的大哥,其实就是想要拉拢一下这个在宫闱之中,掌管最大兵权的禁卫军统领谢纲,来为自己以后再皇宫之中的安危保驾护航。 韦小宝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但他奉行的是主子的话就是圣旨,所以当即没有任何迟疑,问都没有问,直接便领命,转身出门口大声吆喝道:“你们两个去一个人,把我大哥找来,就说我的主子要见他!” 那两个禁卫军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是他们统领新结拜的兄弟,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恭敬地领命前去寻找他们统领。 朱皓忍着身上的鞭痕的疼痛,坐起身来等待这个禁卫军统领谢纲的到来,时间大概过去了两炷香,朱皓的寝宫之中进来了一个身高八尺,面容刚毅,年过三十的精壮汉子,不消说朱皓也知道来人应该就是禁卫军统领谢纲了。 谢纲上前直接对着朱皓跪拜道:“末将禁卫军统领谢纲,参见五皇子!” 朱皓闻言,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道:“谢统领不必多礼!今日之事多亏谢统领了,明日本皇子必会禀明父皇,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像统领之才理应重用!” 谢纲听了朱皓的话大喜过望,这宫中之人谁人不知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就是朱皓,此刻朱皓这般说,自然让谢纲心潮澎湃,连忙再次拜道:“末将些殿下栽培,末将日后但有所成,必不忘殿下今日提携之恩!” 朱皓再次含笑道:“谢统领快快请起!”说完转头看向韦小宝道:“本皇子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你去替本皇子将你大哥扶起来!” 韦小宝应了一声,便上前扶起了谢纲,此刻的谢纲眼睛红彤彤的,眼眶之中还有晶莹闪烁,显然是因为朱皓刚才礼贤下士的举动而感动所至。 朱皓虽然不确定此刻谢纲的表现是几分真几分假,但是他能够肯定的是,自己给这个谢纲的第一印象肯定不坏。 就在朱浩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意外想起: “叮!” “恭喜宿主收服韦小宝开发人才谢纲!” “谢纲系统评星为二星!” “恭喜宿主第一次收服两星人才!” “系统奖励召唤点数500点!” 一阵让朱皓有些晕眩的系统提示音,让祝好有些目瞪口呆,心中暗道:“纳尼,这是个什么东东,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此刻满心疑问的朱皓,心中无比怀念那个可以为他答疑解惑的系统精灵小玲,可现在小玲却因为他的自私陷入到了沉睡当中,这让朱皓此刻不禁深深地自责。 不过这种情绪也就持续了片刻,朱皓心中明白,现在是危急存亡的时刻,时间紧迫,他悄悄的进入到系统查看了一下谢纲的忠诚度,因为这个对于他非常重要,万一谢纲的忠诚度很低,随时都可能叛变,那么有些事情就不能交给谢纲去做。 这一查看,这谢纲的忠诚度果然低的可以,仅有可怜的20点,这让朱皓心中一阵的失神,想着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提高一下谢纲的忠诚度。 他看了一会谢纲,直把谢纲看的浑身不自在,低下了头回避朱皓的眼神,朱皓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恐怕在这么盯着谢纲,恐怕那可怜的20点忠诚度也会荡然无存。 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道:“谢统领,你既然与小宝是结义兄弟,那么咱们就是自家人,以后本皇子在宫中的安危就要多多仰仗统领了!” 谢纲闻言抱拳施礼道:“请殿下放心,皇宫之内的安全本就由末将负责,请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尽忠职守!” 朱皓听着这话,心中暗暗撇嘴:“这20点忠诚度还真的是靠不住!这个谢纲根本就不接招!” 朱皓本来的意思是让谢纲对自己的安危,多多关照,可谢纲的回答隐含的意思是不会给朱皓特殊的照顾,这让朱皓很是难受,看来提升谢纲的忠诚度迫在眉睫了。 朱皓此刻算然心中不爽,但是身为“影帝”的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反而依旧是那一脸和煦的笑容道:“如此便有劳谢统领了!听说你与小宝是玩骰子认识的?” 这皇家规矩森严,对待禁卫军的要求更是苛刻无比,他们是严禁赌博的,更何况是在这宫闱之中那绝对是十死无生,而且还会连累家人的重罪。 谢纲一听朱皓这么问,以为是刚才没有接朱皓话,朱皓这是要对他报复呢,吓得谢纲八尺的大汉身体微微抖动,额头上也密密麻麻渗出汗水,有些战战兢兢的道:“末将知罪,还请殿下看在末将刚才救了殿下的份上,请殿下放过臣这一次!”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知道谢纲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开口道:“统领,你误会本皇子的意思了,本皇子意思是说,本皇子对此道也颇感兴趣,不知道统领是否有兴趣陪本皇子晚上几把?” “这……”谢纲目瞪口呆的看着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朱皓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朱皓看着谢纲脸上的神色,便知道谢纲还是对他有些估计,便佯装生气道:“谢统领如此,是否看不起本皇子只是一个孩子,不愿意同本皇子玩上几把?” 谢纲看着朱皓不善的表情,立刻解释道:“殿下误会末将了,只是末将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器具啊?无法陪殿下玩上几把,还请殿下恕罪!改日末将一定亲自带着器具向殿下讨教一番!” 朱皓含笑看着谢纲道:“择日不如撞日,就近日吧!”说着看向韦小宝道:“小宝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吧!” 韦小宝看着朱皓道:“殿下怎么知道奴才手中有骰子?” 朱皓闻言心中暗笑不止,看过鹿鼎记的人谁人不知韦小宝手中的骰子是绝对不离身的。不过这些朱皓是无法向其他人说明的。 只是对着韦小宝神秘的一笑道:“别墨迹!赶紧给本皇子拿出来!” 韦小宝这才从怀中拿出来了几颗骰子,像是拿着什么宝物一般,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朱皓的面前。 朱皓直接拿起身边一个铜鼎香炉,将里面的香灰五谷之物全部倒在了地上道:“谢统领,你我就一人掷一次,比大小吧!一两银子一次如何?” 谢纲见无法推脱,便只能点头同意了,便上前与朱皓玩起了比大小,韦小宝在一旁观战。朱皓这种菜鸟,哪里是谢纲这种老手的对手,基本上玩十次朱皓得数九次,大概也就是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朱皓就足足输掉了一百多两,而天色也已经微微擦亮,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朱皓自己伸了一个懒腰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本皇子有些累了,等有时间本皇子再去向统领讨教!” 谢纲闻言躬身施礼道:“既然如此,那末将就先行告退了!”说着站起身,便要转身离开朱皓的房间,但是所赢朱皓的一百多两银子却放在了桌上,分文没有拿走。 朱皓见状便叫住了谢纲道:“统领且慢,你的战利品还没有带走呢?”说着指着桌子上的一百多两银子。 谢纲闻言转过身,对着朱皓施礼道:“此乃是殿下之物,就算是末将长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走殿下之物啊!” 朱皓闻言微笑道:“赌场无父子,赢了便是赢了,输了便是输了,有何不敢,难不成统领以为本皇子是那种输了就赖账的小人不成吗?” 谢纲本就是武将出身,听着朱皓的话,索性也就不再扭捏,上前一兜将桌子上那一百多两银子全部装了起来,嘿嘿干笑了两声道:“谢殿下了,那末将就却之不恭了!” 朱皓笑着遥遥头,挥挥手意思让谢纲可以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人才谢纲隐藏任务‘赌品及人品’!” “谢纲对宿主好感度大增!” “谢纲忠诚度上升30点!” 朱皓听见这系统的提示音,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总算是没有百忙,其实朱皓本来是想要借着掷骰子与谢纲可以亲近一番,从而获得谢纲的忠诚度上升,结果玩了近一个时辰,自己这点积蓄也全部都输光了,已经无法再继续玩下去,便只能黯然收场,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着实没有办法了,可没有想到就在谢纲临走前,竟然出现了如此转机,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绝对是意外之喜啊! 就在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之后,谢纲猛地转身跪拜道:“请殿下放心,以后这宫闱之中但凡有对殿下不利的人,末将一定想办法护佑殿下周全!” 说罢谢纲便起身大踏步的走出了祝朱皓的房间,朱皓呆呆地看着谢纲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30点忠诚度的加成果然不一般,虽然谢纲现在的忠诚度只有50点,但总算也是一个可以信任之人了!” 第二十一章 公孙破案 就在朱皓有些沾沾自喜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还在装自闭,但是刚才见谢纲的时候,一心想要招揽谢纲,便忘记了隐藏,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这样想着朱皓立刻吩咐韦小宝,赶紧去追谢纲并且告诉谢纲,不要和任何人说他今日见过自己。 韦小宝领命便出了朱皓的房间,朱皓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着外面已经放亮的天,虽然此刻他困乏无比,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想要睡也不太可能了,因为不出意外自己的老爹和老妈一会肯定要来看自己,如果自己呼呼大睡,恐怕又会让那帮太医过来折腾自己一番。 因此朱皓强忍着困意坐在床头,之所以没有躺下是因为他怕躺下之后就会不受控制的睡过去。 果然不出朱皓所料,大概也就是半个时辰过后,朱常洛就和刘妃来到了朱皓的寝宫,朱皓看着自己此刻眼眶还有些红肿的老妈,心中一阵疼痛。再看看自己老爹也是神色有些憔悴,可见昨天晚上这两人都和朱皓一样没有休息好。 朱皓进了房间之后,就走到朱皓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说道:“由检,听说昨天晚上有人行刺你?你伤没伤到哪里?告诉父皇!” 朱皓摇了摇头道:“我没事,父皇不用担心!”看着朱皓依然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朱常洛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毒妇,朕没找她算账,她却对你动手,朕一刻也不想等了!” 朱常洛说着便对身后的太监道:“去把朕的步撵抬过来,现在就抬着五皇子同朕一起去坤宁宫!” 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向房间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朱常洛又想起什么道:“对了,让那个公孙策也一同前往!”说完便出了朱皓的房间。 像是朱皓这种普通的皇子,在皇宫之中是没有乘坐步撵的资格的,眼下朱常洛却把皇帝御用的步撵让朱皓乘坐,可见朱皓在其心中的地位。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杀向了坤宁宫,朱常洛走在前面,到了坤宁宫门口朱常洛没有等人报号,便直接率先一脚踹向了紧闭的宫门,可这一脚只是宣泄了朱常洛心中少许的愤怒,并没有踹开大门,因为这宫门之后用门闩抵住了大门,朱常洛并没有让人去叫门,而是直接对着随行的护卫吩咐道:“去,给朕把门砸开!” 皇帝让人砸开皇后宫中的大门,这可谓算得上是对皇后极大的羞辱了。另一方面也看出来朱常洛此刻因为朱皓的事情,已经愤怒的不顾一切了。 一众随行侍卫,自然是不敢忤逆皇帝的意思,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只用了两次便将这宫门后的门闩撞断,宫门应声而开,而此刻坤宁宫中的一种宫女太监纷纷匍匐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向皇帝问好都没有敢说出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皇帝来这里,那绝对是来者不善,这是来找皇后算账的,他们这些小鱼小虾的哪里敢发出一点声响,如果真的发出点声响,因此让皇帝迁怒于他们,他们这些人就算是死十次也难以消除皇帝现在的怒火。 朱常洛自然也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小鱼小虾的,径直走到了坤宁宫的大殿门口,一脚便踹开了殿门,进入大殿之后,跟着自己老爹身后的朱皓才发现此刻的郭皇后正襟危坐在宝座上,竟然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是平静和淡然。 朱皓心中隐隐觉得不好,这个女人难道还有什么依仗不成,就算是她身后有外戚,但是今天犯下如此大罪,想那些外戚也不敢多言才是啊,那这郭皇后的依仗到底是什么呢?朱皓一时之间百思不解。 就在这个时候,正襟危坐的郭皇后,起身对着朱常洛施了一礼道:“臣妾见过陛下,陛下圣躬金安!”说完之后也不等朱常洛有什么反应,直接便又一屁股坐到了宝座之上,仿佛完全没有将怒气冲冲的朱常洛放在眼中。 朱常洛见状怒极反笑道:“好,很好不愧是郭相的女儿,如此沉得住气,朕之前还真的是小瞧了你!” 郭皇后闻言不屑的轻笑了一下道:“陛下何曾正眼看过臣妾?何来小瞧之说,陛下来我坤宁宫所谓何事,不如直接说出来,不必要假惺惺的顾及根本就不存在的夫妻情分!” 朱常洛压根就没有想到这郭皇后说话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留,这让朱常洛气的脸色铁青,冷哼一声道:“好,很好,非常好!那朕就和你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说清楚,省着你心中不服!” 说着朱常洛大喝一声道:“公孙策何在?” 跟在后面的公孙策立刻上前道:“小臣在!” 朱常洛面色铁青的说道:“你现在就当着皇后的面,将你查明的皇宫大火案的始末,如实说出!” 公孙策应了一声,便继续道:“这皇宫大火案,是有人故意纵火,而这纵火之人便是皇后娘娘指派的!” 郭皇后听着公孙策的话,冷哼一声道:“一派胡言!你说是本宫指使人放火,本宫为什么这么做?那偏殿住着的可是太子殿下,是本宫的孩子!”说完之后郭皇后又看向了朱常洛道:“陛下如果要给臣妾治罪,也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如此信口胡说,恐怕即使陛下治罪了臣妾,也难以让天下臣民信服!” 公孙策躬身对着郭皇后施了一礼道:“娘娘不必如此急躁,小臣既然说这大火乃是娘娘指使人放的,自然是有证据证明的!” 说着公孙策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不知道包裹着什么东西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打开手帕,这手帕里面竟然是一块烧焦的木炭,然后道:“小臣说大火是娘娘指使人放的,此物便是证据!” 郭皇后见状,眼神之中带着不屑,讥讽的冷笑了几声道:“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一块烧焦了的木炭,就凭此物就能证明是本宫指使人放火,这可的是痴人说梦,听说你是哪个傻子的侍读,难不成陪傻子读书把你自己也读傻了吗?” 朱皓心中暗骂:“这个老妖妇,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忘挖苦自己,老子今日一定让你碎尸万段!” 朱皓的气愤只能在心中暗骂,朱常洛的气愤可就没有隐藏,他直接冷哼一声道:“毒妇!朕的孩儿今日的情况,还不是拜你所赐!你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的说出来,你莫不是以为朕的刀不快,杀你不得?” 郭皇后闻言瞥了撇嘴道:“陛下如果不证明臣妾有罪,就可以杀臣妾,又何必让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侍读在这里喋喋不休呢?” 这郭皇后直接将朱常洛怼的指着郭皇后,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公孙策见状连忙劝慰道:“陛下息怒,放宽心,容臣慢慢到来!” 朱皓见状也偷偷地拉了拉朱常洛的衣袖,朱皓的动作让朱常洛瞬间平息了刚才的怒火。 公孙策见状,便继续开口道:“这块木炭并不是普通的木炭,它是本案至关重要的证物,这是当日大火案,尚还没有烧毁的偏殿木料!”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皓明显的发现郭皇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并且狠狠的瞪了自己身旁的贴身宫女春桃一眼,那眼神之中的意味很明显,就是在怪罪春桃跟着公孙策出去,却没有及时的销毁这些证物。而春桃此刻却一脸无辜的看着郭皇后,显然并不知道公孙策是什么时候取走的证物。 这一切公孙策也看在了眼中,然后道:“娘娘不必怪罪春桃,您这个贴身侍女还真的是忠心耿耿,小臣本是午前边跟着您的宫女前往御膳房收取证物,可由于小臣对皇宫并不熟悉,这春桃带着小臣在皇宫之中不知道兜了多少个圈子,一直到过了御膳房准备晚膳的时间后,才带着小臣来到了御膳房,小臣询问御膳房的管事,管事告诉小臣在娘娘宫中带走尚未烧毁的木料,刚刚准备晚饭的时候已经全部烧了!小臣借口想参观御膳房,并且借此避开了春桃,在御膳房一口大祸下面发现了尚未烧毁的这半块木料。也就是小臣现在手中的这块。” 朱常洛闻言后,冷哼一声对着春桃道:“阻碍钦差办案,朕一会再收拾你这个狗奴才!” 郭皇后此刻已经有些心虚了,但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就算你说的都对,这块木炭是当日大火没有烧毁的木料,这又能证明什么?它能证明是本宫指派人放火?” 公孙策闻言摇了摇头道:“这当然不能!不过诸位可以闻闻这块木柴上有什么与普通木柴不同的气味!”说着公孙策就将手中的木炭递给了周围的人,最后将木炭递到了朱常洛的手中。 朱常洛轻轻闻了一下,然后道:“给皇后也闻闻,省着皇后说朕是在配合你演戏!” 第二十二章 三日为期 郭皇后对此非常不以为意,她看了一眼春桃示意春桃将那个木炭拿过来,此刻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这木炭有没有其他的味道,到时候她就一口咬定没有其他的味道,这样看他们这些人能怎么办。 打定主意的郭皇后,从春桃手中接过那块木炭,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嗅了一下,然后下一秒便出现了让在场所有的都目瞪口呆的一幕,郭皇后扶着椅子弓着身子剧烈的干呕起来,惊呼道:“怎么如此大的煤油味?”半晌之后她才恢复过来,怒目看着公孙策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戏耍本宫?” 公孙策对着郭皇后微微一施礼道:“娘娘刚才说的没有错,确实是很大一股子煤油味!小臣并没有戏耍娘娘!试问娘娘这大火之中被烧毁的偏殿残留物上为何会有如此大的煤油味?” 郭皇后心中暗道:“上当了,难怪这个没良心的会把这个木炭递给自己,虽然这么多年他已经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了,可是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应该还记得自己对煤油味敏感!” 郭皇后自己也知道事情基本已经败漏,但是还是强自嘴硬的说道:“本宫怎么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股煤油味?” 公孙策见郭皇后还嘴硬,便继续开口道:“既然皇后娘娘不愿意说,那小臣就替娘娘说吧!对此小臣特意向陛下请教过,陛下告诉小臣,这宫中的煤油全部都是用来照明用,每一宫都是定量的,对此陛下还特批小臣前往司库处查看煤油账册,小臣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看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那就是大火前坤宁宫刚刚支取了这个月的煤油,可是大火过去的第二天,坤宁宫便再次有人拿着皇后娘娘的懿旨再次支取了与之前等额煤油,不知道娘娘对此有何解释呢?” 郭皇后此刻面沉似水,冷声道:“就算本宫支取了两次煤油,那也没有必要和你这个小人物解释!难道本宫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这个小小的侍读汇报不成?” 公孙策此刻已经是成竹在胸了,闻言并没有因为郭皇后蛮不讲理的话而生气,而是淡淡一笑道:“皇后娘娘做什么,自然是不需要像小臣汇报,但是小臣奉陛下命清查皇宫大火案,如果皇后娘娘是拿煤油去放火,这就关小臣的事情,就需要娘娘给小臣个解释,也给陛下个解释!” 郭皇后闻言气急败坏的冷哼了一声道:“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煤油是用来放火了?” 公孙策看着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的郭皇后,知道只要再微微施加压力,郭皇后肯定就扛不住了,便呵呵干笑了一声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小臣确实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那些多支取的煤油被娘娘用来放火了,不过因为坤宁宫每天所用的照明的煤油是额定的,现在可以清查坤宁宫煤油剩余数量,加上这几天消耗的煤油数量,进行求和,如果煤油总数量与支取的总数量相同,那么就证明是小臣推断错了,反之,那么便请皇后娘娘告知小臣那缺少的煤油到底去了哪里!皇后娘娘可敢让小臣清点这坤宁宫中的煤油数量吗?” 公孙策想象之中郭皇后会暴跳如雷的场面并没有发生,郭皇后反而是一脸平淡的说道:“你想搜查本宫的库房,本宫乃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岂能容你如此说搜查就搜查?” 一旁的朱常洛看着郭皇后对公孙策施压,便声援公孙策道:“那如果是朕想要搜查皇后寝宫,不知道是否可以呢?” 郭皇后一脸平静的说道:“陛下乃是天下共主,想要搜查臣妾的寝宫自然是可以的,不过陛下如此怀疑臣妾,臣妾以后还如何母仪天下,统御六宫?陛下想要搜查可以,但是如果陛下搜查后,发现臣妾是冤枉的,还请陛下给臣妾一个交代!” 朱皓看着郭皇后脸上反常的平静之色,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慌张,心中隐隐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朱皓知道这个老妖妇是个演技派,表演天赋一点不比自己差,可此时他也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老妖妇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在虚张声势。 就在朱皓犹豫不定的时候,老爹朱常洛发话道:“好!就依皇后所言!”然后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几个去陪公孙爱卿搜查皇后的库房,仔细清点煤油的数量!且不可马虎大意!” 那几名侍卫领命,便跟着公孙策去了坤宁宫的库房,朱皓和朱常洛还有郭皇后则是在大殿之中等候结果。 就在公孙策带着那几名侍卫走出大殿之后,朱皓明显的发现郭皇后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虽然朱皓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但是此刻朱皓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一行人应该是上当了。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公孙策带着几个灰头土脸的侍卫回到了坤宁宫的大殿,几名侍卫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垂着头看着各自的脚下,而公孙策也不像刚才出大殿前,那样从容镇定,脸上的那一抹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转而是一脸的愁云惨淡。 朱常洛也许是真的太想废掉这个郭皇后了,竟然丝毫没有发现这些异常,而是有些微微兴奋的问公孙策道:“怎么样?公孙爱卿,皇后的库房之中,是不是少了煤油?” 公孙策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朱常洛道:“回禀陛下,皇后宫中的煤油……分毫不少!” “什么?你说什么?”朱常洛明显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孙策,然后继续问道:“你可清点清楚了,是否有空桶你清点错了!”虽然朱常洛明白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是不死心的问。 公孙策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摇了摇头道:“小臣跟几位侍卫清点了三次,每一只煤油桶都打开检查过,确实分毫不少!” 朱常洛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突然的变故,对着公孙策怒喝道:“你不是跟朕说,万无一失吗?这就是你的万无一失?朕需要你给个交代!” 公孙策闻言立刻跪倒在地上道:“小臣知罪,是小臣料事不周,让陛下失望了!请陛下降罪!” 朱常洛冷哼一声一甩袖袍道:“降罪?降罪能解决问题吗?朕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朱皓看着自己老爹如此训斥自己的人,心中很是不好受,更怕老爹一怒之下杀了公孙策,也顾不上装什么自闭症少年了,便连忙开口劝说道:“父皇这次确实是公孙没有想周到,还请父皇再给公孙一次机会,让他戴罪立功,为父皇查清楚这大火案的来龙去脉!” 朱常洛看着朱皓替公孙策求情,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朱皓的建议,然后对跪在地上的公孙策说道:“你且先起来吧!既然由检替你求情,这次朕就让你戴罪立功!先不责罚你了!你一定要仔细探查,务必给朕查清楚大火案的来龙去脉!今天的事情,朕不希望再发生,如果有下次,谁也保不了你!听明白没有?” 公孙策连忙拜倒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小臣谢陛下宽宥,小臣请陛下放心,这次一定查一个水落石出,如果再有下次,不用陛下责罚,小臣定当自裁向陛下谢罪!” 朱常洛点了点头道:“起来吧!既然此事与皇后无关,那我们走吧!” 说着便要带着朱皓和公孙策离开坤宁宫,就在朱常洛转身的瞬间,郭皇后开口道:“陛下且慢!” 朱常洛转过身,看向郭皇后没好气的道:“怎么皇后,还有什么事情吗?” 郭皇后嘴角带着胜利者的笑容道:“刚才陛下要搜查臣妾仓库前,可是答应了臣妾,如果证明臣妾是清白的,就要给臣妾一个交代!” 朱常洛本来都选择性遗忘,刚才答应郭皇后的话,此刻却被郭皇后提了出来,朱常洛知道这躲也躲不过去,便索性开口问道:“皇后,你想让朕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郭皇后依然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对朱常洛道:“陛下是金口玉言,说过的话不能反悔,既然刚才陛下说让公孙策戴罪立功,臣妾也不想让陛下为难!臣妾也同意再让公孙策探查大火案,但是这不能无休止的查下去,毕竟这大火现场在我坤宁宫,臣妾不想日日都有人打扰!还望陛下体恤!” 朱常洛听懂了郭皇后这是想给查案定个时间,如果过了这个时间,这个案子就不能再查下去,朱常洛知道是自己理亏便开口问道:“依皇后的意思呢?” 郭皇后站起身,缓缓的走了两步,然后躬身对着朱常洛施礼道:“依臣妾看就以三日为限可好?如果三日之后公孙策还查不出本案的真实情况,那么请陛下治公孙策今日冒犯本宫之罪!不知陛下是否恩准!” 朱常洛此刻也明白了这个大火案还真的是有些复杂,这三日时间着实有点紧张,本想拒绝郭皇后的提议,不想朱常洛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公孙策直接开口道:“三日便三日,公孙策同意娘娘的建议,三日后必然将大火案始末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十三章 冲动是魔鬼 朱皓本以为公孙策是成竹在胸,才答应的皇后要求,不过转头看向公孙策,却发现公孙策脸色胀红,情绪有些激动,朱皓便明白了,公孙策并没有什么准备。 朱皓心中暗叹:“这个公孙策啊,真是冲动!完全上了那个老妖妇的当了!这就是书生意气啊!要不得!”转而朱皓又是感叹:“还真的是每个人都有缺点,看来自己得帮帮公孙策了,不然这三日后没有个结果,自己这刚召唤出来的三星人才就要魂归西天了!” 朱常洛也对公孙策的冲动之语微微蹙眉,但眼下看着郭皇后咄咄逼人的目光,再有公孙策已经自己同意了三日为期,他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了,便冷哼一声,对着郭皇后道:“好,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三日为限!” 说完便转身率先出了大殿,这个大殿对于朱常洛来说真的是多一秒钟也不愿意待。朱皓一行人自然也是跟着朱常洛离开了,在坤宁宫的门口,朱常洛深深地看了一眼公孙策道:“三天时间很紧,希望你能把握住机会,好自为之吧!” 公孙策此刻也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的冲动行为,但是此刻已经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便只能点头应是。 朱常洛将朱皓送回了寝宫,便乘坐步撵离开了,朱皓的房间之中,只剩下公孙策和朱皓两人。朱皓知道时间紧张,所以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开口问公孙策道:“公孙,你认为今天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我们下一步应该从何查起啊?” 公孙策微微一沉吟道:“臣可以肯定那偏殿大火肯定是人用煤油点燃的,但是皇后宫中的煤油却丝毫不少,可是两次支取煤油却不得不让人怀疑,眼下的问题是如果司库记载的煤油数量是正确的,那么就多出来一份煤油,这煤油是哪里来的呢?臣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朱皓是个行动派,听着公孙策的话,便说道:“既然这样,那么现在我们就去找父皇,请父皇下旨,让我们清查司库,清点煤油数量,看看实际储存数量,是否与账册上所记载的一致,如果账面上有问题,那么就直接拷问司库官吏,便能找出线索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公孙策也没有太好的注意,便点了点头道:“就依殿下所言,只是还得让殿下跟着臣奔波,实在让臣心中难安!” 朱皓闻言摇了摇头,然后道:“公孙,本皇子的身体没有事,就算是有事本皇子也得陪着你出去查案,因为本皇子不想三日后就见不到公孙了!若真是如此,我大明未来损失一能臣,本皇子也将会失去一位朋友!这种损失本皇子承受不起!” 朱皓心中确实想的是这种损失太大了承受不起,但不只是他和公孙策所说的这些,还有因为召唤公孙策而陷入了沉睡的系统精灵小玲,还有那定向召唤所消耗的400点召唤点,想想这些,就让朱皓心中一阵的肉疼,如果公孙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他还真的会接受不了直接崩溃。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瞬间就有些哽咽的说道:“殿下……” 朱皓没有让公孙策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公孙策的话道:“公孙不必多言,还是立刻去禀明父皇,清查司库煤油,这件事最为要紧!” 说着朱皓让人将他抬着跟随公孙策去见自己的老爹,这次他没有坐步撵,因为刚才乘坐的步撵,已经被老爹朱常洛坐着离开了,而他又没有专属的步撵,只能让人用担架抬着的,他现在依然是无法下地活动自如,为了查案也只能如此。 虽说在大明皇宫之中只有死去的宫女和太监,在处理尸体的时候,才会用担架抬着,很是晦气,但是朱皓本身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对于担架并没有什么忌讳。 公孙策虽然被朱皓打断了话之后,便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跟在被抬上担架的朱皓后面,默默的跟着,但是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就在朱浩刚刚被抬出房门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突兀的响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人才公孙策隐藏任务‘虚怀若谷’” “公孙策忠诚度上升20点!”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名忠诚度满值的人才!” “系统奖励一到五星人才随机抽取一次!” “请问宿主是否抽取?” 朱皓此刻压根就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没有小玲的存在,也没有谁会对他解释什么。不过公孙策忠诚度满值了,还送了一次抽奖次数,朱皓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为什么了,反正都是好事。 朱皓立刻对着系统说道:“抽取!” 自从上次召唤出来公孙策以后,朱皓就发现他跟系统沟通不需要将想要说的话说出来,只需要将想要说的话这样想着,系统便能得到他的指令,这次朱皓便是这样想着的,现实中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系统在得到了朱皓的指令后,再次响起提示音: “叮!” “进行一到五星人才随机抽取!” “此召唤不可使用召唤点进行定向!” “抽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二星武将人才!” 在系统说道这里的时候,朱皓心中就一阵的欣喜,他身边现在就缺一个武将人才保护,虽然收服了谢纲,但是毕竟谢纲是禁卫军统领,不能时时跟在自己身边,还是有些不妥。没想到今天的这个坑爹的系统居然转性了,居然这么给力送了自己一个二星的武将人才,这可还真是刚一困就有人给送枕头。 俗话说凡事别抱太大的希望,很多时候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下一秒的朱皓就正好应验了这句话。也证明这这个坑爹的系统,是一如既往的坑爹。 “恭喜宿主获得梁山水泊第一百零七位好汉,鼓上蚤时迁!” “时迁已经化身禁卫军兵勇,正在跟随韦小宝身边监视坤宁宫,宿主可以召见韦小宝!” “时迁会同韦小宝一同来见宿主!” “恭喜宿主,时迁是因宿主忠诚度满值而召唤!” “因此时迁忠诚度默认为满值状态!” 听完了这系统的声音后,朱皓险些没有从担架上跳了下来,直接破口大骂:“我X你姥姥的,你这王八羔子的混蛋系统,老子一定要砸碎你!” 因为情绪激动,朱皓的这句话是直接从嘴中骂出来的,这突然的情况,吓得抬着他的两个内侍险些将他摔到了地上,而公孙策也连忙上前两步有些关切的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您怎么了?” 朱皓此刻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过于激动,不小心将骂系统的话,直接骂了出来,连忙解释道:“公孙,本皇子没事,刚才做恶梦了!” 公孙策自始至终都跟在朱皓的身后,并没有发现朱皓睡着,自然对朱皓的解释一脸的狐疑,不过作为臣下,公孙策也没有再问。 此刻已经是有些暴怒的朱皓自然也是没有再解释什么,其实也难怪朱皓情绪会这么激动,熟悉梁山好汉的人都知道,这个鼓上蚤时迁是梁山好汉之中最没有攻击能力的人,不过他有一个特长那就是“偷”而且是神偷级别的人物。 可这对于朱皓来说并没有什么用,用朱皓心中的想法说就是:“给老子什么不好,给老子一个贼!难道说让我一个堂堂皇子指挥手下去偷盗吗?这也太有损形象了!太跌份了!” 可惜时迁的忠诚度出厂设置就是满值,也就是时迁这一生都不会背叛朱皓,朱皓就算是想要甩了时迁都是不可能的。 已经濒临暴走的朱皓,再次打开系统查看自己的召唤点数,现在朱皓的召唤点数足足有1960点,不信邪的朱皓再次呼唤系统道:“打开召唤系统,进行五星人才抽取!”朱皓心中的话音刚刚出现,系统的提示音就再次响起: “叮!” “召唤系统已打开!” “现在进行五星人才抽取!” “五星召唤需要1500点召唤点!” “召唤点已经扣除!”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800点召唤点,进行定向召唤?” 系统的提示音响到这里后,朱皓才意识到有些不好了,看看自己仅剩下的460点召唤点,心中一阵的苦涩,暗道怎么就忘记了这茬了呢?冲动是魔鬼啊!自己刚才还是太冲动了!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召唤已经开始了,而且召唤点数也已经扣除了,想要让这个坑爹的系统倒转,将召唤点退给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朱皓只能暗暗咬牙,恨恨的道:“不进行定向召唤!”朱皓心中的话音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进行随机五星人才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杂学类五星人才,工匠之祖鲁班!” “……” “……” 后面系统的提示音朱皓是一句话也没有听清,因为此刻的朱皓已经被这个坑爹的系统彻底气晕了过去。 这个五星召唤,对于朱浩来说,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等到朱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他老爹朱常洛的御书房之中,此刻朱皓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心如死灰!一脸的生无可恋。 没想到朱皓如此发自内心的表情,让朱常洛深深的动容,有些哽咽的说道:“由检,你放心!父皇这次没有替你整治了那个毒妇,下次!下次父皇一定为你报仇!父皇向你保证!”朱常洛当然不知道朱皓,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是因为被坑爹系统坑的,因为朱常洛根本就不知道系统的存在。此刻朱常洛的感觉就是,朱皓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他没有替朱皓报仇,才会让朱皓这个样子。 生活即使坎坷,那也还得继续!朱皓用这句话自我劝慰了一下,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父皇,儿臣没事!只是有些乏累而已!” 第二十四章 疑惑不解 朱常洛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关切的问道:“由检,你要是感觉累,就不要跟着公孙策奔波了!父皇赐给公孙策一面在宫中行走的金牌就是了,你现在伤还没有好,就留在寝宫之中好好养伤吧!就不要让父皇和你母妃担心了!” 朱皓听着自己老爹的话,心中很是感动,但是他不能眼看着自己辛苦召唤出来的公孙策,就这么离他而去,不论如何他也要为这件事自己出一份力,这样想着朱皓便说道:“父皇不用担心儿臣,儿臣想为父皇分忧!” 说完便抬头望着天良久不语,恢复了他自闭症少年应有的状态,朱常洛见状更加是心疼不已,低头忧心忡忡的看着朱皓,这才发现朱皓是被担架抬来的,随即勃然大怒道:“哪个混账奴才,将五皇子抬上担架的?真是罪无可恕!来人将这两个狗奴才给朕拉出去砍了!” 朱常洛根据朱皓是被担架抬过来的,再结合刚才朱皓借口说的自己身心乏累,朱常洛心中便认定了是因为担架晦气才让朱皓有这样的反应,自然是愤怒不已。 朱皓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让自己老爹冤杀了这两名内侍,便再次开口道:“父皇,是儿臣行动不便才让这两个内侍用担架抬着儿臣过来的,与他们无关,还请父皇恕罪!” 说完后朱皓便再次恢复成表情木讷抬头看天的自闭症少年的样子,朱常洛闻言心中爱子心切,也不管合不合礼法了,直接吩咐道:“将朕的步撵赏赐给五皇子由检,同时让器物局再给朕打造一支步撵!” 吩咐完后,才看向公孙策道:“你带着五皇子来找朕有何事?是否是已经有了线索?” 公孙策闻言施礼告罪,称还没有找到线索,然后把想要清查司库煤油数量的事情,告诉了朱常洛,朱常洛闻言直接便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朕准了!你们这就去清查司库煤油账目与数量吧!”说着又怜爱的看了一眼已经被抬上天子步撵的朱皓,然后再次开口对公孙策道:“五皇子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此番跟你出去办案,少不了来回奔走,你可一定要替朕照顾好他,如果他有任何损伤,朕一定拿你是问!” 公孙策连忙领命称是,然后一行人便好好荡荡的来到了司库,进入司库,司库官吏看见公孙策再次前来,脸上充满了讥讽的笑意,显然是这个官吏已经知道了公孙策在坤宁宫吃瘪。 这官吏没有等公孙策开口,便讥讽的说道:“呦,这不是公孙侍读吗?怎么公孙侍读清查坤宁宫煤油数量还没有吃够土,现在来我司库难道是想要查我司库的煤油吗?” 对于这种捧高踩低的小人,朱皓是最为看不惯,冷哼一声道:“天子步撵再此,尔等还不下跪,难不成想欺君谋反吗?” 这司库官吏只看见了公孙策,并没有看见坐在天子步撵上的朱皓,因为天子步撵,可以理解为皇帝的私家轿车,它有可能上面坐着皇帝,也可能是空车,去接皇帝。 这步撵本身就十分巨大,足足够三个成年人并排坐下,而此刻只是孩童的朱皓坐在上面,让这个司库官吏没留神,并没有发现。以为只是空步撵,准备去接皇帝呢。 此刻朱皓一张嘴说话,这个司库官吏才看见上面坐着的朱皓,虽然他无法理解朱皓为什么坐在了天子步撵之上,但是这也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够询问的,听着刚才朱皓的话,那司库官吏,吓得立刻便跪在了地上,对着步撵连连称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这司库官吏之所以自称奴才,是因为他说是司库官吏,但是在皇宫之内供职的人,多数都是太监,这个司库官吏自然也不例外,所有太监都是皇家的奴才,所以他才会自称奴才。 看着这司库官吏的丑恶嘴脸,朱皓是多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便冷哼一声道:“刚才你不是问公孙是不是想要查你司库煤油吗?你说对了!本皇子就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清查司库煤油的!还不赶紧将煤油库房打开?” 那司库闻言脸色突然变化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但这一切都被朱皓给敏锐的捕捉了,不过朱皓并没有点破。只是等着这个司库官吏将煤油库房打开。 可那司库官吏跪在地上,半晌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在朱皓不耐烦的想要训斥这个司库官吏的时候,那个司库官吏像是鼓足了勇气道:“五皇子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请问陛下的旨意何在?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清查司库!还请五皇子出示陛下的圣旨!” 朱皓看着这司库官吏先是冷嘲热讽,现在又是故意刁难,此刻已经认定了这个司库官吏肯定有猫腻,但是不打开煤油库房,也无法拿到证据,朱皓冷哼一声道:“父皇传的是口谕,并没有圣旨!难道本皇子坐着天子步撵前来你还不相信吗?或者说你认为本皇子是假传父皇圣旨吗?” 那司库官吏闻言连忙战战兢兢的给朱皓磕了一个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只是……” 能做司库官吏的人无疑个个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自然知道朱皓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就算是朱皓真的假传圣旨,恐怕最后皇帝为了包庇朱皓,皇帝也会说是他自己说的! 朱皓知道这司库是顾及自己的身份,不敢跟自己较真,但是看着他虽然口称奴才有罪,但却一动不动,还在想找借口,朱皓直接便打断了这个司库官吏的话,冷哼一声道:“别废话,本皇子没时间听,赶紧将煤油库房给本皇子打开!本皇子现在就要清点,再有迟疑,按欺君之罪论处!哼!” 那司库官吏闻言,知道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便连忙站起身走向煤油库房,可是他连续试了几把库房钥匙,都没有打开煤油库房,急的一脑门子汗,朱皓一看就知道这司库官吏是故意拖延时间,便冷哼一声道:“怎么司库官你是找不到煤油库房的钥匙了吗?” 那司库官吏哭丧着脸道:“奴才想起来了,奴才将这煤油库房的钥匙忘在了奴才的房中,请五皇子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回去取!” 朱皓一看就知道这个司库官吏在给自己演戏,心中暗骂:“MD这皇宫之中全TNND是演员,在老子面前演戏,真是鲁班门前……”想到这里朱皓心中一阵绞痛,停止了思绪,因为他现在对“鲁班”这两个字过敏,至于为什么吗?自然全都是被那个坑爹的系统所赐。 朱皓不想再让这个司库官吏拖延时间,再说谁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直接脚底抹油溜掉了呢,如果这库房之中有猫腻,这可是关键性的证人。 这样想着朱皓便一挥手道:“不必那么麻烦了!”说着对着身后随行之人喝到:“来人将这库房大门给本皇子撞开!” 那司库官吏闻言立刻跪倒在地上,哭丧个脸说道:“不要啊!五皇子万万不可!这私毁库房大门可是重罪啊!” 朱皓一听这话,便知道这司库官吏是用这话,让自己知难而退,朱皓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暗道:“让你TNND演,老子给你来个釜底抽薪,看你还怎么演!” 这样想着朱皓便假意安慰司库官吏道:“司库官,不必心慌,本皇子也是为了查案,事后自然会向父皇禀明这一切,父皇是不会怪罪你的!” 说着便再次斩钉截铁的说道:“来人,给本皇子撞门!” 那司库官吏本来还想阻拦,却被朱皓吩咐随行的人给拉到了一边,再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煤油库房的门虽然很结实,但是也经不住这么多人不间断的暴力摧毁,很快便“嘭!”的一声彻底倒下,朱皓见状便吩咐道:“清查司库煤油!仔细清点,不可有一丝马虎!” 说完之后他便坐在步撵上闭目养神,等待清查消息,而此刻的司库官吏已经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仿佛是认命了一般。朱皓只是吩咐人看着他,并没有在对他说什么,朱皓是想等一切都有了结果之后再说。 时间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这些负责清查账目同时比对库房煤油数量的人,终于有了结果。 其中一人上前禀报朱浩到:“殿下,有发现!” 朱皓闻言大喜,心中想着这次总算是找到证据了,看那个老妖妇还怎么抵赖!一会就带着证据回去找老爹,一定要让老爹狠狠的收拾那个老妖妇,最好是能直接让她再也没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就在朱皓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上前禀报的人,再次吞吞吐吐的说道:“殿下,这煤油确实是少了,但是……只少了一桶……” “什么?”朱皓闻言刚才想要整治郭皇后的美好愿望全部消失不见,转而是一脸的愁容和深深的不解。 这郭皇后宫中两次支取煤油每次都是三桶,可现在司库煤油却只少了一桶,那么另外两桶煤油郭皇后到底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呢? 第二十五章 灵光一闪 朱皓与公孙策两人,面面相视,半晌谁也没有说出话来,这个大火案还真的是一波三折。最后还是朱皓从这种略微失望的情绪之中回过神,吩咐随行内侍道:“去把那个司库官吏给本皇子带过来!本皇子要亲自审问!” 内侍领命将那个司库官吏带了过来,朱皓看着此刻已经面如死灰的司库官吏,冷哼一声道:“这司库的库房之中为何少了一桶煤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从实给本皇子招来?” 这司库官吏战战兢兢的道:“这……这个,奴……奴才也不清楚啊!” 朱皓闻言勃然大怒道:“放屁!你是司库官吏,这司库之中少了一桶煤油!你说你不清楚?你是看本皇子年幼好欺负是不是?本皇子治不了你是吧?” 那司库官吏连忙跪地磕头如捣蒜道:“五皇子息怒,这个,额,奴才,奴才真,真的不清楚啊!” 朱皓怒极反笑道:“你不清楚,好,既然你不清楚,本皇子也不难为你,来人将这个司库官送去锦衣卫,让锦衣卫严加审讯,本皇子就不信他不说!” 本来这司库官吏听朱皓说不难为他,心中稍稍的送了一口气,但听到朱皓的后半句话时,这个司库官吏竟然如同一堆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浑身剧烈的抖动显然是极度恐惧的表现。 这锦衣卫是太祖皇帝朱元璋设立的,其职能有监察,抓捕,刑讯,量刑。锦衣卫是当时明朝的第一大特务机构。其让人闻风丧胆的是其刑讯手段,号称是天下没有锦衣卫敲不开的嘴。 民间则有俗语称:“宁去阎罗殿,不去锦衣卫!”话中的明面的意思是,锦衣卫比阎罗殿还可怕,还有一层隐含的意思就是,去了锦衣卫死都会变成一种好的愿望。从此可见锦衣卫的恐怖,而锦衣卫的诏狱之中,绝对是神仙去了都会胆颤心惊的地方。 锦衣卫凶名远播,那司库官吏如何能够不畏惧,此刻他已经是吓破了胆,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朱皓见状便想着再刺激刺激这个司库官吏,这样想着朱皓自顾自的说道:“你要是现在说呢,本皇子可以看在你老实的份上,从轻发落,如果到了锦衣卫可就由不得你不说了!还有你应该知道皇宫大火案是因为煤油而起的吧?那么如果到时候证实了你这库中丢失的煤油是用去放火了,那么不止你要死,恐怕你的九族都难保!” 这司库官吏虽然是个太监,无妻儿子女,但是他也有父母兄弟,而且还极为看重这宝贵的亲情,而朱皓的话是彻底的让这个司库官吏放弃了一切抵抗。 只见这个司库官吏在地上用尽了浑身的力量爬了起来道:“五皇子饶命啊!奴才如实告诉五皇子就是了,还请五皇子不要将奴才送去锦衣卫啊!只要五皇子答应奴才,奴才现在就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五皇子!” 朱皓一听有门,便挥手让已经抓住这个司库官吏,准备将他送去锦衣卫的两个内侍,放开了这个司库官吏。同时脸色冷峻的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本皇子谈条件!还不如实招来!” 那司库官吏显然是被锦衣卫这三个字吓得不轻,并没有直接回答,还是再次开口强调道:“奴才恳请五皇子答应奴才!” 朱皓见这个司库官吏如此的执拗,不想要浪费宝贵的查案时间,便点头道:“好!本皇子就答应你,如果你如实招供,本皇子就绝不将你送去锦衣卫!赶紧把你知道的都如实说来!” 那司库官吏连声磕头谢恩,然后道:“这司库之中丢失的煤油,确实是与奴才有关,奴才本来是想偷偷地卖掉一罐煤油,给奴才赞点以后养老的钱,不想皇宫就因为煤油失了火,可这大火真的和奴才没关系,这司库少的那罐煤油确实是让奴才自己偷出去卖掉了!” 朱皓闻言冷哼一声,怒喝道:“好一个监守自盗的狗奴才,来人将他送去锦衣卫严加审讯!” 那司库官吏闻言,连忙跪在地上说道:“不要啊!奴才把知道的都说了,五皇子你是答应过奴才的,只要奴才实话实说,你就不将奴才送去锦衣卫啊!五皇子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朱皓闻言微微一笑道:“你说的却是没有错,本皇子确实答应过你,但是本皇子答应的是你如果实话实说,本皇子就不将你送去锦衣卫,但是……现在本皇子怀疑你说的并不是实话!所以……本皇子并没有食言!” 说着便示意让两名架着这个司库官吏的内侍将这个司库官吏带走,带走前那个司库官吏还跌跌不休的喊着:“奴才冤枉啊,奴才说的是实话,奴才说的是实话啊……” 朱皓见状心中暗暗叹息:“我也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这种监守自盗之徒留之何用?今天就算是我为老爹清除一个宫中的老鼠吧!对不起,我确实食言了……” 本以为能在这个司库官吏嘴里挖出一点什么线索,结果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如此大张旗鼓,费劲力气的清查司库,却只是抓到了一只皇宫里的蛀虫而已,还真的是有点得不偿失。朱皓如此对待那个司库官吏多多少少也有撒气的成分在里面。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天色已经擦黑,朱皓感叹一天就这么没了,仅剩下两天时间了,此刻还是一筹莫展,这让朱皓不禁有些烦躁了起来。 皇宫之中华灯初上,一位老太监行色匆匆的来到了司库,看见了刚刚送走了那个贪污司库官吏的朱皓一行人,便上来问好道:“老奴坤宁宫执事刘和参见五皇子,愿五皇子贵体康健!” 朱皓此刻正心烦意乱,也没有仔细听这个老太监说什么,便直接摆摆手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说完之后,朱皓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刚才那个老太监说是坤宁宫的执事?坤宁宫的人怎么可能会拜见自己呢?那些人要么是皇后的心腹,跟皇后一样不待见自己,要么也都目睹了自己让皇后当猴耍的一幕,心中肯定对自己嘲讽不已。这两种人无论哪一种都不可能会拜见自己啊? 疑惑不解的朱皓,便转过头仔细打量刚才给他问安的老太监,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让朱皓更加惊奇了,这竟然是那日给父皇报信说皇宫失火了的那个老太监。朱皓想起来了,那一日自己初来乍到,想要结个善缘,便替这老太监说了两句话,这个老太监临行前,还感激的看了自己一眼。 让朱皓感到惊奇的不是他和老太监的这点交集,而是这偌大的皇宫少说也得有几万人,没想到这短短几天,他和这个老太监竟然能够再次相遇,还真的是颇有缘分。 就在朱皓感叹自己和老太监的缘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暗道:“不对!这么晚了这个老太监不再坤宁宫当值,跑到司库来做什么?难道说这个老太监也跟大火案有什么关联不成?” 朱皓心中充满了疑问,也没有隐瞒便直接开口问道:“刘执事,这么晚了你不在坤宁宫当值,跑到这司库来做什么?” 刘和闻言连忙躬身道:“回禀殿下,老奴是坤宁宫负责掌灯的执事,今日为宫中掌灯的时候,有一盏灯中冒起了黑烟。这让老奴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宫中的煤油都是经过特殊加工,燃烧会有淡淡的桂花香,老奴掌灯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所以特来找司库问问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想司库因为贪赃枉法,被殿下抓去了锦衣卫,老奴听闻殿下在此处,便想着给殿下见个礼,便回去当值了!” 朱皓听完刘和的话,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不过他并没有抓住,也没有再去细想,转而想到这个老太监刘和还在当值,想着那个老妖妇平时的做派,肯定对手底下的人极为苛刻,不想让这个老太监刘和因为和自己说几句话耽搁了时间,被老妖妇发现而降罪。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道:“刘执事还在当值,在此处逗留太久对你不好,你还是快些回去当值吧!” 刘和应是,便转身离开了。在刘和走后,朱皓与公孙策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刚刚到了寝宫,便有一个小太监奉旨而来,朱皓没有为难这个小太监直接让他进来,然后问道:“这么晚了父皇有什么事吩咐吗?” 那小太监恭恭敬敬的道:“明日是御膳房出宫采买蔬菜的时候,陛下让奴才过来问问殿下想吃什么,好让御膳房的人多采买一些!” 听着小太监的话,朱皓脑海之中灵光再次一闪,这次他抓住了这一闪而逝的灵光,有些兴奋的问道:“你是说明天会有大量蔬菜运送进宫?本皇子问你,你可知道这皇宫之中多长时间采买一次蔬菜?” 小太监明显不明白朱皓为什么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不过他也不敢忤逆朱皓,便如实的回答道:“这个说不好,具体需要看宫中蔬菜存余!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七天!” 第二十六章 陷入僵局 听着小太监的话,朱皓并不满意,因为七天这个时间,对于他心中的猜想来说,还是有些太长了,既然有了猜想朱皓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便问小太监道:“宫中谁清楚,具体上次御膳房采买是哪一天?” 那小太监根本就不清楚,这个五皇子今天到底是抽了什么风,竟然关心起来御膳房什么时候出宫采买,让小太监十分的不解,不过小太监在宫中地位低下,从小便知道在宫中,不该问的事情,不能问,此刻他心中的疑惑就不是他该问的。 虽然是一脸的疑惑,小太监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这个御膳房负责采买的罗祥是最为清楚的,这采买的事情一向都是他负责!”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你且回去吧!你回去就和父皇这样说,说我想跟御膳房采买罗祥亲自说!” 那小太监闻言连忙施礼告退,然后便退出了朱皓的寝宫,寝宫之中又只剩下朱皓和公孙策两人,公孙策知道朱皓刚才问那个小太监的话,肯定是有用意的,只是一时之间公孙策并没有想明白朱皓的用意是什么? 在小太监走后,公孙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便开口问道:“殿下可是发现了什么?是否可以如实告诉臣呢?” 朱皓自然不会隐瞒这个对自己忠诚度满值的公孙策,便微微一笑道:“公孙,你想一想,这宫中的司库之中,除了那个司库官贪污了一桶煤油外,煤油数量并不缺少,那么有没有可能……那煤油是来自宫外呢?” 听朱皓这么一说,公孙策也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道:“殿下是怀疑,皇后借着御膳房外出采买的时候,将宫外的煤油运进了宫,以掩盖他用煤油点火的事实?” 朱皓点了点头道:“正是!等一会那个御膳房的采买罗祥来了之后,问上一问便会有结果!” 朱皓的话说完,便与公孙策在寝宫之中等待那个御膳房的采买罗祥的到来,大概也就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就听见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道:“奴才御膳房采买罗祥,奉旨拜见五皇子殿下!” 朱皓心中暗道:“自己老爹还真的是疼自己,自己不过是和那个小太监说自己想要亲自和这个采买罗祥交代自己想吃什么。结果老爹就直接下了一道圣旨让他来见自己,估计老爹是怕这个罗祥磨洋工,老爹还真的是对自己宠的不行!” 朱皓清了清嗓子道:“罗采买,进来回话吧!” 随着朱皓的话刚刚落下,这寝宫之中便进来一个贼眉鼠眼,满脸带着谄笑的老太监,一看就是个阿谀奉承的谄媚奸诈之徒。 朱皓对这个老太监的第一感觉,非常不好,不过眼下还是查清楚大火案最为关键,毕竟这件事现在可是跟公孙策的小命挂钩了! 罗祥进入大殿之后,便对着朱皓拜道:“奴才御膳房采买罗祥,参见五皇子,愿五皇子贵体康健!” 朱皓闻言,脸上带着微笑道:“起来说话吧!辛苦罗采买跑一趟,本皇子的心中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那罗祥闻言刚刚站起来的身体,瞬间便再次跪了下去,慌忙的说道:“老奴能为五皇子效劳,是老奴的福分,不辛苦,不辛苦!还请五皇子告诉老奴,您想吃些什么,老奴明日便出宫替五皇子买来!” 朱皓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先不着急说,请问罗采买,这上次宫中采买蔬菜的时候是哪一天啊?” 罗祥不明白朱皓为什么问这个,但是这采买的时间在宫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御膳房之中很多人都是知道,所以这罗祥虽然疑惑,但是并没有对朱皓隐瞒,老老实实的说道:“回禀五皇子,是前天!”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时间对上了!前天那就是大火案发生后的两天,这也就是说老妖妇先是用这个月准备照明的煤油点燃了偏殿,这样坤宁宫中便没有了这个月照明的煤油,因此大火发生的第二日,老妖妇便再次让人前往司库支取煤油,同一天自己老爹说要彻查大火案。又过一天正好赶上御膳房出去采买,估计老妖妇自己也怕暴露,便让御膳房偷偷的带回三桶煤油,用此补充因为放火而少掉的煤油数量,以此来掩盖放火的事实。这样便让公孙策在清查坤宁宫的煤油数量的时候,一无所获。 朱皓认为自己已经将事实分析清楚了,便满怀希望的再次问罗祥道:“罗采买,本皇子问你,你上次出宫除了采买蔬菜的时候,是不是不只是采买了蔬菜,还采买了其他物品?比如说……煤油之类的?” 那罗祥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就像是被猫发现了躲藏在角落里的老鼠一般,看着罗祥这般表现,朱皓更加认为自己分析的是正确的,便等着这个罗祥开口招认,不想这罗祥片刻后抬起头道:“回禀五皇子,老奴上次出宫采买蔬菜,并没有采买其他东西,更没有采买煤油!老奴一个御膳房的采买,买煤油做什么?五皇子就不要和老奴开玩笑了?” 朱皓见到这个罗祥竟然不承认,便想着诈他一番,看看是否能够诈出罗祥的实话来。 朱皓这样想着,便冷哼一声问道:“罗祥!你好大的胆子,本皇子已经知道你采买了煤油,是皇后娘娘指派你的!现在你还不如实招供?只要你如实道出事情的始末,本皇子一定向父皇为你求情,对你既往不咎!” 那罗祥闻言,慌忙的给朱皓磕了一个头,就在朱皓以为,自己刚才的话打动了这个老太监的时候,没想到罗祥却开口说道:“老奴谢谢五皇子厚爱,可是老奴确实没有采买过煤油,五皇子不必吓唬老奴,老奴做过的一定会承认,但是老奴没做过的五皇子就算是逼死老奴,老奴也不敢承认,更何况五皇子说老奴是受到皇后娘娘的指使,那就更加不可能了,皇后娘娘身份是何等的高贵,老奴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皇后娘娘呢?五皇子不是想让老奴做诬陷皇后娘娘,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老奴就算是死也不会帮助五皇子的!况且允许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五皇子虽然不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孩子,但是娘娘毕竟是五皇子的长辈,五皇子这么做有违人伦大道,老奴恳请五皇子就此罢手,以免受到上天的惩罚!” 朱皓一听罗祥的话,心中算是明白了:“这个老太监,虽然不知道他跟皇后那个老妖妇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从这话中的意思看,这老太监竟然是那个老妖妇的死忠,真是TNND!” 虽然朱皓心中气的直骂街,但是眼下他还真的不能拿这个老太监罗祥怎么样,午后的时候,他之所以可以吓唬那个司库官吏说送他去锦衣卫,那是因为已经发现了司库的库房少了一桶煤油,这司库官吏已经犯法。 可眼下他手中并没有这个老太监不法的证据,自然不能那样吓唬他,即使那样吓唬,这老太监恐怕也不会相信自己能将其送进锦衣卫! 看来今天想要从这个老太监口中问出点什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朱皓便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那老太监罗祥闻言如蒙大赦,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便出了朱皓的寝宫,至于朱皓到底想吃什么,已经完全顾不上问了。 虽然罗祥如此心虚的表现,直觉告诉朱皓这个老太监有问题,但是却无法让朱皓确定皇后宫中的煤油到底和罗祥有没有关系。 即使皇后宫中多出来的煤油和这个老太监罗祥有关系,可眼下是这个老太监却死活不承认,刚刚还以人伦大道,给朱皓教育了一番,这让朱皓此刻实在有些头疼。 朱皓心中想着,想要撬开这个老太监的嘴,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而刚才老太监罗祥的话,让朱皓此刻也无法确定,这皇后宫中多出来的煤油,到底是不是来自于宫外。 就在朱皓再次陷入了僵局的时候,朱皓的一个随侍的小太监进屋道:“殿下,这屋子中的灯,该添加煤油了,奴才现在就给您添上!” 朱皓正心烦意乱,也没有理会这些,便点了点头,同意了小太监的话。那个小太监在得到了朱皓的肯定后,便在屋子之中逐个灯里添加煤油。 就在这个小太监,添加到距离朱皓最近的灯,那小太监刚刚取下灯罩,朱皓便闻见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突然之间朱皓便想起了,坤宁宫的执事太监刘和,在司库前与他说的那一番话:“这宫中的煤油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燃烧的时候会有一股子淡淡的桂花香气,可今天坤宁宫居然有一盏灯,添加了煤油之后却产生了浓浓的黑烟!”这淡淡的桂花香气,让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朱皓的脑海之中,片刻之后朱皓就从这句话中,找到了查下去的办法。 第二十七章 时迁建功 朱皓为了证明心中的办法,便立刻问那个还在添加煤油的小太监道:“本皇子问你,你可知道这皇宫之中的煤油同宫外的煤油有什么区别吗?” 那小太监根本就没有想到五皇子会同他讲话,一激动手一抖,将煤油打翻在地上,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告罪。 朱皓并没有责怪小太监的失误,而是再次问小太监宫中煤油与宫外煤油的区别,那小太监虽然被朱皓的问题问的满脑子问号,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禀殿下,这宫内的煤油燃烧起来是不会产生浓烟和刺鼻的气味,而宫外的煤油是恰恰相反的,一旦燃烧不但会产生浓浓的黑烟,还会产生刺鼻的气味!”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小太监的话让朱皓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对着那个小太监挥了挥手让小太监退下了,然后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激动的对公孙策道:“公孙,我有办法了!” 公孙策此刻还没有想明白,朱皓说有办法指的是什么,便有些疑惑的说道:“微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 朱皓见公孙策居然都没有想明白,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很是有些飘飘然道:“公孙,刚才那个御膳房采买罗祥的话,让我们无法确定煤油是否是来自宫外。如果就这么将调查延伸到宫外,一旦方向错了,就白白的浪费时间了,可是你还记得那个坤宁宫的执事刘和说的坤宁宫的怪事吗?再结合刚才本皇子的内侍说的话,本皇子基本已经能够确定这坤宁宫的煤油就是来自宫外,且和那个御膳房的采买罗祥脱不开关系!” 公孙策听了朱皓的话后,先是点了点,后又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毕竟耳听为虚啊!如果那个刘和是皇后派来的,故意向错误的方向引导我们侦查,那殿下与臣可就上当了!”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公孙所言极是,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所以本皇子必须先确定那个刘和说的是真实情况,然后本皇子再与你出宫探查不迟!” 公孙策闻言,再次脸上挂上了疑惑的神情道:“臣不解,殿下如何证明刘和所说的是真话呢?还请殿下明示!” 朱皓对着公孙策神秘的一笑道:“公孙且附耳过来!” 公孙策闻言,带着一脸的疑问,弯着腰将耳朵靠近朱皓的嘴边,朱皓便小声的在公孙策耳边,这般那般的说了好一阵。 当朱皓说完之后,公孙策直起身,满脸的矛盾神情道:“殿下,如此这般不太好吧?” 朱皓嘿嘿的诡异一笑道:“公孙,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之手段!” 公孙策仿佛是不服气一般,继续开口道:“可是殿下,臣并不知道,殿下和臣身边,有哪个人……啊……才可以完成殿下的计划啊?” 朱皓再次神秘的一笑道:“公孙不必忧心,本皇子自然知道派谁去,这个人定然能轻而易举的完成本皇子的计划,公孙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朱皓亲自走到房门口,吩咐刚才给他添煤油的小太监道:“你去禁卫军找他们统领谢纲,让谢纲通知韦小宝立刻回来见本皇子!”那小太监闻言不敢耽搁,便立刻应了一声便向外跑去。 之所以没有让小太监直接去坤宁宫寻找韦小宝,而是让小太监通过谢纲去寻找韦小宝,是因为韦小宝监视坤宁宫,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况且保不齐韦小宝这个赌鬼现在就正陪着谢纲赌钱呢!所以朱皓就拐了个弯,让谢纲通知韦小宝。 小太监出去后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韦小宝便带着一人,兴冲冲的进了朱皓的寝宫,见到朱皓后便立刻嬉皮笑脸的拜道:“奴才韦小宝拜见殿下,殿下终于想起奴才了,奴才还以为殿下忘记奴才了呢!” 看着韦小宝和自己耍贫嘴,朱皓佯装生气道:“少跟本皇子嬉皮笑脸的!本皇子问你这两日坤宁宫可有什么异常?” 韦小宝不知道朱皓是真的发怒了,还是装的,连忙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回禀殿下,这两日坤宁宫并无异常,奴才时刻监视着,丝毫不敢松懈!” 朱皓闻言冷哼一声道:“本皇子看你这两日是日夜陪着谢纲赌钱,一刻不敢松懈吧?” 韦小宝被朱皓当场揭穿,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道:“奴才虽然这两日有陪着大哥赌过钱,但是确实没有放松对坤宁宫的监视!”说着一指旁边跪着的那个禁卫军打扮的人道:“这位是禁卫军负责坤宁宫护卫的军士,这两日奴才不在的时候,都是他在替奴才盯着坤宁宫,殿下不信可以问他!” 朱皓这才打量韦小宝身后跪着的这个年轻人,此刻这个年轻人正垂着头,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上,在韦小宝指向了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这个年轻人才开口说道:“小的时迁参见殿下!” 没错这个就是朱皓,用公孙策忠诚度满值,奖励的一到五星随机召唤,召唤出来的梁山第一百零七位好汉,鼓上蚤时迁。 朱皓看着两人道:“都别跪着了,起来说话吧!”两人站起身来,朱皓这才看见时迁的面貌,对于时迁的长相,并不是朱皓所想象的那种贼眉鼠眼的形象,更不是英俊潇洒的形象,要说这时迁的形象,就两个字“普通”,真的是长的太普通了,就是那种扔进人群之中,绝对让你找不到哪一个才是他。 朱皓心中暗道:“这位贼祖宗,这种长相,当贼还真是有先天的优势!” 对于时迁这种出厂设置就是忠诚度满值的人,朱皓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便开口道:“时迁,本皇子现在这里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要交给你去做,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时迁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再次跪地拜道:“承蒙殿下看得起小的,小的定当竭尽全力粉身碎骨以报殿下的信任!” 对于时迁的反应,朱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这件事虽然棘手,但是并不需要你粉身碎骨,本皇子希望你能去坤宁宫的库房之中,把每一桶的煤油都给本皇子带回来一些,本皇子有大用处!这件事你可能替本皇子做到?” 时迁听完了朱皓的话后,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道:“小的别的不敢说,就这点小事,殿下可以放心交给小的,不需一刻钟,小的便能取回殿下想要之物!还请殿下稍候片刻,小的去去便回!”话音刚落,这时迁就噌的一下出了朱皓的房间,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朱皓心中暗道:“如此轻功,还真的是表现不俗,看来这个人不止能当贼,以后也许还有其他的妙用!” 时迁走后,公孙策上前道:“殿下,这便是你说的能完成计划的人……啊……才?” 看着公孙策极不情愿的从口中说出人才两字,朱皓微微一笑道:“公孙,本皇子知道你是饱学之士,不愿与这等人为伍,但是公孙可还记得孟尝君,这鸡鸣狗盗之徒,关键的时刻是可以救命的,术业有专攻,有一技之长的都可称为人才,公孙不可小瞧此人!” 公孙策闻言脸上尽是羞愧之色道:“殿下识人如此,用人更是别具一格,公孙佩服!能跟随殿下是臣等之福!” 朱皓并没有被公孙策的恭维之语所动,而是目光看向门外,有感而发的道:“希望时迁带回的东西,能够映证刘和的话,这样也许离真相大白就不远了!如果早知道这个简单的大火案,竟然会这么复杂,本皇子一定不会让公孙你卷入其中,最后还得压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感动的身体都微微颤抖道:“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能为殿下分忧解难,那是臣分内之事,至于臣的身家性命早已经抛之于外了,生死有命,即使最后无法查明大火案,臣不得不死,但能与殿下相识相知一场,臣虽死无憾!” 朱皓闻言上前拍了拍公孙策的肩膀道:“公孙,本皇子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本皇子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帮本皇子做更多有利于江山社稷的事情,而不是冤死在这个大火案之中!本皇子相信时迁一定能带回好消息!本皇子不会让你就这样冤死的!”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时迁便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还真的是如同时迁自己所说的那样,来回并没有用上一刻钟。 时迁进入房间后,脸色有些兴奋的拿出六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然后对着朱皓拜道:“时迁幸不辱命,将殿下所要之物带了回来,现在向殿下复命!” 朱皓看见地上装着煤油的六个小瓷瓶,心情也是大好,便夸赞时迁道:“干的不错!以后你就跟着本皇子吧!本皇子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于本皇子的人!起来说话吧!” 第二十八章 终见曙光 时迁闻言站起了身,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边,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便与他无关了。 朱皓在时迁站起来之后,便让门外的内侍准备六盏没有加过煤油的灯台,并将六盏灯台,分别加入了,时迁所带回来的,六个瓷瓶之中的煤油。 当煤油添加完毕后,朱皓便点头吩咐内侍道:“将每个灯台都点燃吧!”说完转头看向公孙策道:“公孙我们一起见证奇迹吧!”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六盏灯台全部被朱皓的内侍点燃,随着六盏灯台全部被点燃后,果不其然,这六盏灯台发生了异常,只见其中三盏灯台燃烧正常,而另外的三盏灯台被点燃后,伴随着却出现了浓浓的黑烟,同时还有很刺鼻的气味传出。 那个刚才给朱皓解释,宫中煤油与宫外煤油区别的那个内侍,直接惊呼道:“这煤油有问题!这不是宫中的煤油,而是宫外的煤油!殿下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朱皓没有回答那个内侍,而是与公孙策互视了一眼,都相互的点了点头,然后朱皓便让内侍将这六盏灯台灭掉,并且让他们退出了房间。 这内侍走后,朱皓才开口对着公孙策说道:“看来这已经能够证明,这皇后宫中的煤油是有问题的!我现在就去找父皇!” 公孙策闻言拦住了朱皓道:“殿下不可鲁莽行事,以免打草惊蛇!现在去找陛下与郭皇后对质,这郭皇后完全可以称,并不知道这些煤油的来历,一口咬定这些煤油就是从司库领取来的。到时候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些宫外的煤油是皇后让人运进宫来,依然是无法治郭皇后的罪,反而有可能再次被其倒打一耙,说我们是有心陷害于她,到那个时候不仅会让陛下为难,也会让我们陷入险地,得不偿失啊,还请殿下三思!” 朱皓听了公孙策的话,微微蹙眉,心中也明白公孙策分析的事情,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便深吸了一口气,忍下了现在就想要去找自己老爹汇报的冲动,然后问公孙策道:“如此确实有些不妥,那依公孙看来,下一步本皇子应该如何做呢?” 公孙策闻言沉吟了一会道:“依臣看来,这煤油既然已经证明是来自宫外,那么大火后的两天,那个御膳房的采买罗祥就恰巧出宫,臣认为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个罗祥,将宫外的煤油带到宫中来的!臣可以出宫明察暗访,这宫廷采买在宫外必然是引人注目的,只要走访城内的所有的煤油店铺,自然能够得到蛛丝马迹,只要拿到有力证据,自然就可以证明这煤油是罗祥带进宫来的!” 朱皓闻言,略微思忖了片刻,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便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即使在宫外找到了证据,也只能证明罗祥曾经带过煤油进宫,并不能说明现在坤宁宫中的煤油,便是罗祥带进宫的,更不能证明这些事情就和皇后有关系啊!” 公孙策此刻,脸上再次浮现了那种成竹在胸的笑容道:“殿下说的不错,但是这点并不难证实,如果坤宁宫的煤油是罗祥带进宫中的,那么他一定会亲自将煤油送到坤宁宫,因为这么机密的事情,谁也不会假手给他人去做。 臣记得那日与皇后当面对质前,坤宁宫一直都是封宫的状态,一直都有禁卫军守卫,只要去禁卫军核实,罗祥是否在我们与皇后对质前,出入过坤宁宫,就能证明罗祥带进宫中的煤油是否和坤宁宫中的煤油有关系,如果证明了这点,那皇后自然再也脱不了干系!” 朱皓点了点头道:“公孙说的有道理,可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也没办法再去探查,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早上起来,我们便分头行动!本皇子出宫不方便,宫外的走访就交给你了,让小宝跟着你,他鬼点子多,应该可以帮得上你,至于禁卫军那里,本皇子会亲自走上一遭,这一次一定要掌握足够的证据,让皇后再也无法抵赖!” 公孙策对于朱浩的安排,满意的点头称是,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朱皓在公孙策离开后,躺在自己床上,不知道是因为事情基本尘埃落定,心情放松,还是因为今天的奔波过于劳累,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吧!朱皓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朱皓刚刚起来,公孙策便来拜见,然后便带着韦小宝,行色匆匆的出宫去查访线索去了,朱皓自己洗漱完毕,也让人抬着他前往了禁卫军大营。 到了禁卫军的大营,守营门的士卒,自然是认识,朱皓这位大名鼎鼎的五皇子,不敢阻拦,让开路,将朱皓让进了大营后,便火速的去通知他们的统领谢纲,谢纲得知朱皓亲自来到大营,非常吃惊,连忙的穿好衣服,前往营门口迎接朱皓。 到了大营门口,谢纲离老远便看见了,此刻正坐在天子步撵上的朱皓,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的来到朱皓面前,然后拜道:“末将谢纲,见过殿下,殿下这么早来我禁卫军大营,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朱皓闻言,脸上故做不快道:“怎么谢统领,你不欢迎本皇子吗?本皇子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谢统领吗?” 谢纲闻言连忙说道:“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殿下可是末将想要请,都请不来的贵人!哪有不欢迎之说,再说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大明朝就没有殿下去不得的地方!殿下真是说笑了!” 两人好一阵寒暄,气氛非常融洽,朱皓看火候差不多了,便直接开口道出了此行的目的,朱皓道:“谢统领,自从坤宁宫大火之后,父皇便封锁了坤宁宫,而这期间都是你们禁卫军负责封锁的,本皇子想问问你这几日封锁坤宁宫,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谢纲闻言,沉思了一会道:“殿下这么一问,末将还真的想起来,这么一件事,有一天有人向末将禀报,说御膳房竟然给坤宁宫送了两次晚膳,末将起初并没有在意,现在殿下问,末将还真的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按理说各宫的饮食都是定量,除了陛下临时起意,可能会加餐,其余宫中从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再说也没有这样的权限啊!”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那谢统领,你可还记得当时是谁向你汇报的这件事情?” 谢纲听了朱皓的话,咧嘴一笑道:“这个还真不是末将和您吹,这禁卫军五千士卒之中,就没有末将不认识的人,末将当然记得是谁向末将禀报的!”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心中暗道:“这次总算是比较顺利,希望公孙那面也能进展顺利吧!” 这样想着朱皓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道:“那请谢统领让那人出来见本皇子,本皇子想让他详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朱皓的话刚说完,谢纲就拍着胸部说,这个没问题,然后就扯开嗓子喊道:“时迁,给老子滚出来,又跑哪去偷懒了,赶紧给老子出来,再不出来,让老子找到你,非扒了你的皮!” 听着谢纲的话,朱皓不禁哑然,暗道:“自己这还真的是舍近求远,没想到这个发现异常并且向谢纲禀报的人,竟然是昨夜刚给自己立下大功的时迁。” 谢纲的喊声刚刚落下,便见到从营地的角落之中,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人,正是昨天晚上朱皓见过的时迁,时迁此刻边跑便喊道:“统领,小的在这里,统领,小的来了!” 时迁一连几个纵身,很快便来到了近前,对着谢纲行了一个军礼道:“小的参见统领!统领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的去做吗?” 谢纲看着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时迁,没好气的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五皇子在这里吗?还不赶紧给老子向殿下行礼!” 时迁闻言连忙向朱皓拜道:“小的参见殿下!”态度可是比刚才给谢纲行礼的时候恭敬多了,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表现。 朱皓双手虚扶道:“不必多礼,起来回话吧!本皇子是想问问你,听说有一日你发现坤宁宫被御膳房送了两次晚膳,你详细的向本皇子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时迁闻言立刻恭敬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原来那一日是时迁当值,御膳房先是来了一个老太监送晚膳,后来又来了一个年轻的太监送晚膳,时迁告诉朱皓,说那个老太监拎的食盒非常重,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异样的味道传出来,本来他想搜查食盒,却被皇后的贴身婢女春桃,亲自接进了坤宁宫,而第二个来送晚膳的年轻太监看起来就正常的多。 朱皓听完了时迁的叙述后,心中暗道:“这个系统给时迁的记忆植入,还真是强大的很,时迁说的那个时间,自己还没有将他召唤出来,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哪一个士卒的记忆,不过这次却给自己帮了大忙了!” 第二十九章 皇后招认 朱皓从时迁处了解到了御膳房如此诡异的举动后,便离开了禁卫军,直接去了御膳房,翻阅了坤宁宫的每日膳食记录,在时迁所说的时间,朱皓并没有发现有两次送膳的记录,皇宫膳食管理极为严格,这记录上没有,便可以说明一切了,这两次送膳有一次是假借送膳食的幌子,送的是其他的东西,比如说煤油!而时迁所说的那个可疑的老太监,十有八九就是御膳房采买罗祥! 朱皓这样想着,便前去御书房找了自己的老爹朱常洛,让老爹等罗祥回宫,便把他控制起来,然后让时迁前去辨认。傍晚时分罗祥刚一进宫便被控制了,时迁一辨认,便告诉朱皓说,那天的那个老太监就是这个被控制的罗祥。 朱皓一下午悬着的心,此刻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想:“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公孙宫外查访情况了,如果一切顺利便可以直接去找皇后那个老妖妇去算总账了!” 朱皓忙完了这一切,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等待公孙策宫外探查回来,一直到了月亮升起在半空中,公孙策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然后兴奋的对朱皓说道:“殿下,事情办成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朱皓一看,也喜上眉头道:“我现在就去找父皇!这次看这个老妖妇还如何抵赖!” 次日清晨,朱常洛带着朱皓,公孙策,韦小宝,时迁,还有已经被控制住的御膳房采买罗祥,一行人浩浩荡荡便杀向了坤宁宫。 进入坤宁宫中,本来还一脸淡然的郭皇后,看着已经被控制的罗祥时,脸色不禁连续的变了几变。 朱常洛此刻是意气风发,对着公孙策吩咐道:“公孙策,还不赶紧把你查明的情况如实向皇后娘娘禀报!” 公孙策闻言出列,对着朱常洛躬身施礼道:“小臣领旨!” 说完之后,公孙策便开口道:“小臣开始陈述前,不得不感叹皇后娘娘真乃是绝顶聪明之人,竟然将移花接木用的如此炉火纯青,小臣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公孙策的话说完,郭皇后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冷哼了一声。 公孙策见状微微耸了耸肩,便开始了整个案情的描述:“皇后娘娘一开始应该是临时起意,放火烧毁偏殿的,因为您直接用的就是从司库之中,支取的本月坤宁宫照明所用的煤油,因为纵火之后,宫中没有了照明的煤油,这就有了您让人前往司库再次支取,本月照明所用的煤油,可是您没有想到陛下会因为这件事龙颜大怒,并且委派五皇子和小臣彻查此案,您知道司库中的记录是您最大的漏洞,知道小臣一定会核查坤宁宫的煤油数量,您便用起了移花接木,让御膳房采买罗祥趁着出宫采买蔬菜的时间,给您从宫外带来了三桶煤油,这样您宫中的煤油便分毫不少,再等到小臣第二日清查的时候,自然是让小臣一无所获。小臣不得不再次佩服娘娘手段果然高明!” 郭皇后听着公孙策基本上叙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心中已经明白这件事情已经无法遮掩了,但是她还是狡辩道:“空口白牙,就凭你这几句话,就认为这大火是本宫放的,真是好笑!难道你就是这么查案的吗?” 公孙策知道想让这个郭皇后认罪,那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还好今天他也算是准备充足,便胸有成竹的说道:“皇后娘娘请稍安毋躁!小臣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手中是有证据来证明的!”说着公孙策从怀中拿出了昨天给朱皓看的那几张纸道:“这是城中一家煤油铺的老板的供述,他承认确实卖过三桶煤油给御膳房采买罗祥!他现在就在宫门外候着,随时可以进宫作证,不过小臣以为,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皇后娘娘非要见见这个人,那么小臣此刻便可以让他进宫!” 郭皇后闻言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经被控制的罗祥,罗祥羞愧的垂下了头,郭皇后知道在这上面自己上占不到什么便宜,更不想让这件事流传到宫外,便冷哼一声,并不接公孙策的话茬,而是继续狡辩道:“这只能证明罗祥在宫外买了三桶煤油,这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公孙策闻言微微叹息一声道:“皇后娘娘您是聪明人,您又何必如此狡辩呢?您应该知道小臣这次没有万全的把握,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您面前的!”说完公孙策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小臣就全部讲出来吧!正如皇后娘娘所说,这老板的证词只能证明,罗祥确实买了三桶煤油,可这就已经足够了,因为就在罗祥采买回来的当天晚上,坤宁宫发生了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御膳房两次给娘娘送了晚膳,其中一次就是这个采买罗祥!小臣知道娘娘肯定是不会承认的,但是您别忘了,那一日您宫外可是有禁卫军把守,而这个能够证明罗祥当晚进入过坤宁宫的证人,今天也来了!” 公孙策说罢,便道:“时迁,你来说说吧!” 时迁闻言便站了出来,一指已经被控制的罗祥道:“小的当晚就在坤宁宫外当值,那晚是小的亲眼见到,御膳房两次给皇后娘娘送来了膳食,其中一次便是这位公公,他拎着一个巨大的食盒,里面还散发这异样的味道,小的皇命在身,发现异常,自然是不能放过,便想打开食盒检查,可就在小的刚要打开食盒检查的时候,却被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春桃打断,说是皇后娘娘亲自吩咐这位公公来送膳食,不让小的检查,小的听是皇后娘娘吩咐的自然不敢再检查,便让这位公公跟着春桃,直接进了坤宁宫!” 时迁的话说完了便不再言语,站在了一旁,这个时候公孙策再次走了出来,接着刚才的话道:“如果娘娘还想狡辩的话,那么小臣还有办法可以证明,那就是很多人都知道宫中的煤油与宫外的煤油是有区别的,宫中的煤油是经过特殊加工而成,燃烧后没有浓烟,没有任何异味,伴随还有淡淡的桂花香气。而宫外的煤油则不然,点燃后会产生浓浓的黑烟,同时还会散发焦糊的气味。现在我们就可以将坤宁宫中的六桶煤油,分别取样点燃,一试便知!” 公孙策最后的这段话,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郭皇后明白,已经没有了狡辩的余地,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垮塌,她蹭的一下从宝座上站起来,怒吼道:“不必了,你刚才说的没错,这坤宁宫偏殿的大火就是本宫放的,不过这件事不能都怪本宫!” 说着郭皇后伸出手,指向了朱常洛道:“要怪就要怪朱常洛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想我十三岁进宫嫁给你,那时候你不过只是一个皇子,连太子都不是!要不是我爹在背后努力,你能坐上这个皇位吗?可是本宫真的没有想到,本宫和本宫的家人们一心一意的帮助你,帮你坐上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皇位,你却在坐上了皇位之后就变了心,整天跟刘妃那个狐狸精还有她生的那个杂种在一起!本宫不服,但本宫知道本宫是皇后要母仪天下,要忍让,本宫忍!可就在大火那天有人告诉本宫,你想要废太子,还要废后,本宫再也忍不了你了,既然你要废太子本宫就烧死你的太子,省着你去废,你要废了本宫,本宫也不活了,到时候后人都会说你寡情薄意,逼死自己的皇后和太子!朱常洛本宫告诉你,本宫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说着她冲向了屋内的红木柱子,准备撞柱而亡。 朱常洛见状连忙喝到:“给朕拦住她!” 这个时候立刻上前几个人拦住了郭皇后,这血腥的一幕才没有发生! 朱常洛见众人拦住了郭皇后,这才冷哼一声道:“毒妇,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朕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朕要废了你,朕要将你打入冷宫,让你后半生都生活在忏悔之中!你说朕薄情寡义?那朕到要问问你,朕的那几个孩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当朕是傻瓜吗?还有由校的亲娘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知道吗?朕不过是手中没有证据,否则朕早就废了你这个妖妇了!” 郭皇后沉默不语,朱常洛冷哼一声继续道:“皇后郭氏,听旨!皇后郭氏……” 朱常洛的圣旨刚刚说到这里,便听到坤宁宫外传了一身尖细的声音道:“郑太妃到!”直接打断了朱常洛的话。 一直坐在步撵上看戏的朱皓,听见这一声报号,心中也是一惊,暗道:“TNND,又是一个老妖妇!看情况就知道来者不善,看来今天将这个郭妖妇,一竿子打倒的愿望,恐怕不太好实现了。” 第三十章 郑太妃 朱皓之所以称这个郑太妃是老妖妇,是因为历史上害死自己老爹的那个红丸案,就和这个郑太妃脱不开关系,因为一开始就是这个郑太妃的贴身内侍崔文升,给朱常洛献的大泻之物,直接让朱常洛差点挂点,后来又有鸿胪寺丞李可灼进献自称仙药的红丸,朱常洛服用一颗有明显好转,服用第二颗的时候却突然离奇死亡。 历史上对此众说纷纭,有一版本说郭皇后给第二颗红丸下了砒霜。因为当时朱常洛病重,在身边服侍的只有郭皇后一人。具体真实情况却无人可知,成为明后期三大悬案之一。 虽然朱皓不知道这个案子具体发生的过程与其中原委,但是朱皓明确的清楚,如果朱常洛不生病,如果不是郑太妃的内侍崔文升进献大泻之物,那就不会有后面的红丸案,归根结底这个事情的***就是郑太妃的内侍崔文升进献的大泻之物所导致的。 随着那声报号后,片刻后便有一个看上去四十几许的妇人走了进来,不消说,这便是郑太妃了,朱常洛看见郑太妃,走过来微微欠身道:“太妃为何来到此处啊?朕再此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太妃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还是早些离去,朕稍后去太妃宫中看完太妃!” 这个郑太妃在宫中辈分极高,是朱皓的奶奶辈的人物,是先皇万历皇帝的宠妃,在朝中势力极大,朱常洛登基伊始,多亏了郑太妃的势力才能快速稳定局面。所以对这个郑太妃朱常洛既是尊重又有些不愤。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皇帝希望自己手中的权力被人制衡,更何况朱常洛是一个心中有理想有抱负的君主,也许正是因为他的不受控制才会短短继位一个月便死于非命。 郑太妃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可是这笑容让朱皓看起来是一点的善意也没有,完全是生生挤出来的,郑太妃对着朱常洛微笑完便阴沉个脸道:“本妃本来是妇道人家,不想干预皇帝的正事,但是听闻今日皇帝要废后,那么这就是家事了,那么身为你的长辈,本妃自然是要过来过问一下的,想当初你父皇还在世的时候,遇到朝中难解的问题有时还会问本妃的意见,怎么陛下登基后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知本妃一声,难道说,陛下觉得本妃已经是无用之人了吗?” 朱常洛此刻准备对付郭皇后,所以就不想得罪朝中另一股关系网,也就是郑太妃的关系网,所以便强忍着怒火,干笑了一下道:“太妃说笑了,朕怎么敢不重视您的意见呢?只是皇后身犯国法,不容朕徇私情啊!还请太妃不要再此事忧心心,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郑太妃闻言哦了一声道:“皇后身犯国法?皇后犯了什么法?还请陛下明言相告!” 朱常洛被这老牛皮糖粘得实在不行,便开口道:“皇后他纵火烧了坤宁宫的偏殿,意图杀害太子,刚才已经承认了,太妃放心,虽然皇后犯下十恶不赦之罪,但朕念在夫妻一场不会杀她!太妃还是不要为此伤神,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郑太妃冷笑了两声道:“本妃当多大个事呢,原来就是烧毁一座偏殿而已,本妃想请教皇帝,谁是坤宁宫的主人?” 朱常洛并不知道这个郑太妃要做什么, 便如实回答道:“自然是皇后!” 郑太妃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既然皇后是这坤宁宫的主人,主人看着偏殿碍眼,把它烧了,这是什么过错?” 朱常洛听着郑太妃如此不讲理的话,一时语塞:“这……”半晌之后朱常洛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开口道:“但是她想烧死太子,谋害储君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朱皓听着朱常洛的话,心中暗叹一声 :“自己老爹还是上当了,完全被这个郑太妃带沟里了,看来今天的事情要无疾而终了!” 郑太妃闻言轻笑了一声,这次郑太妃是发自真心的,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笑容过后,郑太妃再次开口道:“陛下此言差矣!陛下不可听信小人之语,偏听偏信,错怪皇后,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太子殿下虽然不是皇后亲身,但一直带在身边视如己出,怎么可能伤害太子呢?肯定是皇后在烧毁偏殿的时候,太子自己跑进了偏殿,而点火的人并不知情如此而已!”说完郑太妃看向了郭皇后继续道:“皇后,事情是不是本妃所说的这种情况啊?” 郭皇后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便连忙附和点头道:“太妃说的一点都不错,但是陛下一心想要惩处臣妾,臣妾也不想与陛下争辩!” 听着郭皇后的回应后,郑太妃点了点头对着朱常洛道:“你看看,皇帝你错怪了皇后了!” 朱常洛不愿意放弃这样大好的机会,继续道:“太妃有所不知,皇后不知这些,他还让人险些打死由检,如此恶毒行径,朕又怎么可能容她!” 郑太妃瞥了朱皓一眼,眼角之中露出一抹不屑之色道:“皇帝此言又错了,皇帝说皇后险些打死五皇子,但是现在五皇子不是好好的坐在那里吗?皇帝的话过于夸张了一些!皇后贵为六宫之主,有统领六宫之责,五皇子年幼不懂事,皇后让人惩戒,那也是皇后在合理使用手中权力,为陛下教导后宫而已,至于陛下如果认为下手重了,那也是那些下手没轻没重的奴才所为,怎么可以因此而迁怒皇后呢?” 看着自己老爹不断的被郑太妃牵着鼻子走,朱皓心中暗暗叹息,这后宫之中还真的是有高人,今天见到这个郑太妃就比一般的政客还要厉害,真的是不简单,这女人这么聪明也就难怪自己那个没见过面已经挂点的爷爷万历皇帝会这么喜欢这个女人。可惜留下她却给自己老爹今天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这能乖谁呢?只能怪明英宗废除了殉葬制,否则这种没有子嗣的女人按大明祖制是要殉葬的! 朱常洛被郑太妃说的哑口无言,最后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朕今天就是要废了这个妖妇!太妃是长辈,朕一向尊敬你,但也请太妃自重,不要干预朕!” 朱常洛这话一出口,便相当于撕破脸了,郑太妃闻言也不气恼,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两声道:“本妃是无权干涉皇帝的决定,但是如果皇帝一意孤行,本妃想朝臣们是不会答应陛下的,起码郭相爷和方首辅就不会答应,还请皇帝自己三思!” 朱皓知道郑太妃所说的两人,郭相爷就是郭皇后的父亲郭方,乃是上届首辅大臣,已经退休赋闲在家,但是其门生故吏遍天下,对整个大明朝堂有这不可想象的影响力。郭相爷就是所有人对他的尊称,因为自从明太祖皇帝朱元璋将胡惟庸剥皮塞草后,大明便没有丞相一职,并立下组训永不立相,后期大明出现的首辅大臣其实行使的便是丞相的权力,只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已,所以郭方才会被世人尊称郭相爷。 而郑太妃说的另一个人,方首辅,正是当今当朝首辅方从哲,这方从哲原在万历后期便是首辅,如今朱常洛刚刚登基自然没有更换首辅。方从哲素来交好郑太妃,对郑太妃是言听计从,基本上算是郑太妃在朝中的喉舌。 朱皓心中暗暗盘算两人的势力情况,心中暗道:“老爹今天算是一败涂地了!如果强行废了郭皇后,恐怕真的会引发朝野地震,自己老爹刚刚登基,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的!”这样想着朱皓只能在心中再次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不出朱皓所料朱常洛深深吸了一口,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对着郭皇后道:“既然太妃为你求情,这次朕就放过你一次,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转身带着朱皓和公孙策离开了坤宁宫,然后命人继续封闭坤宁宫。 朱常洛气急败坏的离开了坤宁宫,甚至连参与了整件事情的宫女春桃和御膳房的采买罗祥都没有任何追究。 看着自己老爹胸膛剧烈起伏的朱皓,生怕朱常洛气坏了身体,连忙出声劝慰道:“父皇,不必动怒,儿臣相信你总有一天你能改变今天这种局面!” 朱常洛听见朱皓的话,情绪更加激动了,嘴唇轻微颤抖,想要说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出口,最后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父皇没事!” 朱皓见自己的老爹这么说,知道他是不想再说这件事,朱皓索性也就不再开口了,等朱皓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心中对待郑太妃的出现,总感觉有些忐忑不安,虽然现在不过是月中,并没有到红丸案发的月底,但朱皓总感觉这个郑太妃不会那么老实,近期可能会有些让他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虽然这种感觉只是一瞬而过,但是静下心来的朱皓,还是有些坐卧不宁。 第三十一章 坤宁宫深 就在朱皓在寝宫之中坐卧不宁的时候,今日剑拔弩张的坤宁宫,此刻也没有平静,两位如今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其中一人正伏在宝座之上嘤嘤啜泣,而另外一个正在一旁小声的劝慰着。 这正在哭泣的正是,已经被皇帝朱常洛软禁的母仪天下的郭皇后,而在一旁正在劝慰的正是今日为郭皇后解围的郑太妃。 郭皇后边哭边说道:“太,呜呜~,太妃,你,呜呜~,你说这个负心人,呜呜~,他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呢?本宫,呜呜~除,呜~了没有给他生下儿子外,哪里对不起他!他今天竟然要废后,竟然如此的无情!呜呜~我到底哪里不如刘妃那个贱人,呜呜~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对待本宫啊!呜呜~” 郑太妃听着郭皇后的话,一脸的平静道:“当初本妃就劝过你,你的男人野心很大,你却一味的向本妃求情,说他登基后一定会孝顺本妃的,什么都听本妃的,本妃相信你,这才暗中帮了他,结果呢?他一登基之后,本妃想见他一面都难,现在连你也落得如此下场,如果不是本妃今日来的及时,恐怕你今日连皇后的位置都保不住!现在你可是后悔了?” 郭皇后闻言泣不成声的道:“本宫呜~现呜~在是悔不当初啊!呜呜~可,可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本宫就是后悔也晚了,呜呜~”说着便又再次伏在宝座上痛哭不止。 郑太妃闻言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道:“皇帝又能怎么样,只要你我联手,本妃保准他这个皇帝做不安稳,只是恨当初庞保、刘成这两个人太蠢,竟然找了一个疯子,坏了大事!如若不然现在的皇帝应该是本妃的儿子,本妃也不会落得这般冷清。” 郑太妃所说的事情,是发生在万历四十三年的事情,当时的郑太妃还不是太妃,而是郑贵妃,而朱常洛也还不是皇帝,而是太子储君。这是一件关于朱常洛被刺杀的案子,事情的起因是有个叫张差的人,手持木棒闯入太子所居住的慈庆宫,见人便打,打伤了许多人,就连太子朱常洛也险些遭殃,幸好守门太监拼命保护,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朱常洛,朱常洛才逃过一劫。后来张差被赶来救援的禁卫军生擒,经过审讯,供出是郑贵妃手下太监庞保、刘成让他行刺太子,同时也是这二人将他带到宫中来的。郑贵妃派人行刺太子,事情暴露,这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但万历皇帝非常宠爱郑贵妃,几度都想要违背祖训废长立幼,立郑太妃所生福王朱常洵为储君,可受到了朝臣们的激烈反对,最后拗不过朝臣,才不得以立朱常洛为太子。这件事情上报给万历皇帝后,万历皇帝自然是包庇郑贵妃,不愿深究,最后以疯癫奸徒罪将张差处以凌迟。又在宫中密杀了庞保、刘成二太监,以了此案,史称“梃击案”这件事情的起因,追根溯源是因为“国本之争”引起的。 听着郑太妃再次提起了陈年旧事,郭皇后瞬间变从宝座上坐了起来,并且停止了哭泣,红肿的眼睛之中,恢复了往日的睿智,与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 她冷静的看了郑太妃半晌,然后冷冷的说道:“本宫尊敬你称呼你一声太妃,但是你别忘了皇帝就是再不好,那也是本宫的男人!还轮不到你来说三到四,你别以为今日救了本宫,本宫就能跟你一起坑害自己的夫君!本宫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本宫劝你死了那条心!就算是皇帝有什么意外这皇位也应该是父子相传,还轮不到你的儿子来继位!哼!” 郭皇后说完,看着脸色非常不好的郑太妃继续说道:“看在你今天搭救本宫的份上,本宫可以给你交个底,他朱常洛可以忘恩负义,但本宫此生定不会负他!” 说着郭皇后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幕画面,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对着一位美丽可爱却带着一脸的哀伤的少女说道:“梅儿,我看你在花园之中自己站了好久,你是又想家了吗?梅儿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你看那朵花开的多美丽,我去摘下来给你带上!最美丽的花朵一定要配上最美丽的你!”那个刚才还满脸忧伤的少女,听着男子的话,伸手拉起男子的手臂,嘴角微微翘起,扬起了幸福的微笑,脸上的哀伤也随之消失不见。这是她刚刚进宫的那一幕,那时候朱常洛对她很好,也非常宠爱自己,自己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往事一幕幕在郭皇后眼前划过,画面一转,还是刚才那个男子,不过此刻看起来,比刚才那个画面中已经成熟了许多,身上穿着太子才能穿的四爪蟒龙袍,正在对着摔着东西,指着一个女人骂道:“贱人,你和你爹一样!没有一个是好人!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这个贱人!哼!”男人不顾女人的呼喊转身扬长而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发脾气,是因为他和自己的父亲政见不合,最后没有争斗过自己的父亲,可是他和父亲的争斗,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 想着这一幕幕,眼泪在郭皇后的脸上无声的留着,郭皇后眼前的画面再次一便, 还是那个穿着四爪蟒龙袍的男子,这次这个男子带回来一个美丽的女子,对着她说,以后这个美丽的女子就住在宫中了!她还记得她那时候的绝望心情,不过她自己安慰自己,也许过两天男子就会回心转意了,可是自此之后,男子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郭皇后眼中的泪,此刻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她心中的苦,又有谁能够理解呢?今天这个变了心的男人,还要将她最后一点颜面的皇后之位夺走!自己一心一意对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郭皇后想着这一切,最终喃喃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当初在花园之中对梅儿的承诺了嘛?” 就在郭皇后陷入自己的回忆当中久久不能自拔的时候,郑太妃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道:“别天真了,他们老朱家的人,天生就是薄情寡意之徒,你就是在这里哭的肝肠寸断,你心中的那个人也再不会回来,甚至就算你今天死在这坤宁宫中,他都不会有一丝的伤心,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甚至还有可能欢呼雀跃!” 郭皇后,听着郑太妃如此恶毒的话,冷哼一声道:“你给本宫闭嘴!你别以为你在宫中辈分高,就可以在本宫面前如此说话!你别忘了本宫身后站着的是谁!哼!” 郑太妃不屑的撇撇嘴道:“郭相爷的威名,本妃自然是不敢招惹,但是你也不要忘记当今首辅是方大人,是本妃的亲信,你如果想要和本妃斗上一斗,本妃随时奉陪!不过要是这样,你那个负心的男人,一定会欢呼雀跃的鼓掌叫好!不过即使如此,本妃相信他依旧不会心疼你,更不会正眼看你一眼,只会做壁上观,静静的看戏!” 说完郑太妃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同时我相信以郭相爷的睿智,也不会跟着你做这么不理智的事,眼下本妃好心提出和你联合,是为了你好,你放心这事成之后,这皇帝本妃的儿子是不会跟你儿子争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万万人之上,也可以一展你心中的抱负,何乐而不为呢?你又何必对那个心已经不再你这里的男人念念不忘呢?” 郭皇后听着这郑太妃的话,脸上有些动容,不得不说刚才郑太妃的话对她很有杀伤力,不过睿智的郭皇后,并没有因为郑太妃的话失去理智,而是直视郑太妃,那眼神仿佛是能够看透 郑太妃的心里一般,直看的郑太妃浑身不自在,她才开口说道:“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话,很打动本宫,但是本宫不明白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本宫说你没有私心,本宫是不会相信那样的鬼话的!” 郑太妃见郭皇后已经被说动,脸色便好了许多道:“本妃的要求不多,本妃只想等新帝登基后,召福王回京城,让本妃能与福王享天伦之乐,朝中的事情,本妃希望方大人能够一直为大明出谋划策,除此之外,本妃再无所求!” 郭皇后听完郑太妃的话后,心中便明白了郑太妃的条件,一个是让福王久居京城,另一个是让首辅方从哲,在新帝登基后仍然做内阁首辅。 郭皇后心中盘算了半晌后,点头道:“你说的本宫同意了,还有一件事情,本宫需要提前和你说清楚,如果有那一日,那个负心人你只能圈进不可伤其性命!如果你同意,那么明日我便派家人出宫禀报父亲,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郑太妃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眼下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转过身缓缓走出坤宁宫大殿,在大殿外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道:“本妃准了!” 郭皇后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郑太妃慢慢消失在坤宁的宫夜空当中。朔日,天中无月,乌云幕布,郭皇后的眼神从悲痛,绝望,逐渐的变得疯狂和坚定,坤宁宫深,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三十二章 失踪的鲁班 这几日都隐隐感觉到不安的朱皓,并不知道这后宫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已经结盟,而她们的目标正是他的老爹皇帝朱常洛,如果朱皓知道这些,就会明白他为什么会感觉不安。 最后朱皓将这种不安,归结于眼下大乱将至,他手中可用的人才还是太少,这让他不禁想起了魏武帝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此刻朱皓的心情,就如同当初渴望人才的魏武帝曹操一般,面对即将来临的天下大势,没有什么比人才更加的宝贵与重要,念此,朱皓心中不禁感叹:“这召唤点还是不够用啊!都是可恨的鲁班,居然浪费了自己一次宝贵的五星召唤机会!要是当初能召唤出五星的文臣或者武将现在都将会是他一大助力!” 正在这样想着的朱皓,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暗道:“不对啊!那个鲁班在哪里啊?都怪这个混蛋系统气晕了自己,让自己当初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如何找到鲁班,也没有见到鲁班来找自己报道,朱皓打开系统看了一下自己所有召唤出来的武将信息。” 姓名:韦小宝 星级:三星级 类型:杂学 忠诚度:98 特长技能:寻访美女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人才简介:清康熙帝至交好友,因功受封鹿鼎公 …… 姓名:公孙策 星级:三星级 类型:文臣 忠诚度:100 特长技能:探案 人才简介:北宋开封府尹包拯的师爷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 姓名:谢纲 星级:两星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50 特长技能:无 人才简介:大明禁卫军统领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 姓名:时迁 星级:两星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100 特长技能:神偷 人才简介:水泊梁山第一百零七位好汉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 姓名:鲁班(公输班) 星级:五星级 类型:杂学 忠诚度:30 特长技能:鲁班术 人才简介:工匠始祖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看完这所有的人才信息后,朱皓破口大骂:“混蛋系统!你这位置就不能详细点吗?这整个皇宫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房子,鬼知道这个鲁班躲到哪里去了,这上哪去找啊!” 其实朱皓现在找鲁班并没有什么大事,他也没有什么需要鲁班去建造,只是朱皓这骨子里和他祖先朱元璋的骨子里是一样的,都流淌着小农意识的血,认为自己既然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将鲁班召唤出来,就算是现在没有什么用,也得带到自己的身边,这样他才放心,前几天都在忙大火案,就把鲁班的事情给忘了,此刻朱皓有了时间,自然想起了这个1500点召唤点才召唤出来的鲁班。 朱皓知道皇宫这么大,光靠自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鲁班,因此朱皓决定发动群众的力量一起寻找鲁班,这样想着他便吩咐自己的内侍分别去通知公孙策、韦小宝、时迁还有谢纲来见自己,让皇宫之中的其他人去,说实话朱皓不放心,因为他知道自己身边肯定会有皇后的人,如果老妖妇知道自己找人,即便不一定知道这个人有什么作用,那也肯定会阻挠,甚至会将那个人杀掉,朱皓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用1500点召唤点,召唤出来的鲁班没见过面,便一命呜呼了! 随着内侍出去后,没过多久,四个人便齐齐的来到了朱皓的面,齐声喝道:“参见殿下!” 朱皓看着自己手中的几个人才,心中有些自豪感油然而生,凝视了半晌后对着四人笑道:“都是自己人,起来说话吧!你们都是本皇子信任的人,本皇子有件事想要托付你们四位去办!” 四人闻言除了韦小宝外,都面色凝重,像是要接受什么高难度任务的样子,而韦小宝可能天性如此,依旧是嬉皮笑脸的道:“殿下,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奴才去办就是了,说的这么郑重,奴才这心里有些怕怕的!” 其余三人听见韦小宝这不着调的话,皆强忍着笑意,就连朱皓自己的嘴角都微微牵动了一下,刚才做出来上位者的姿态,险些就被韦小宝这一句话给破了功,他不满的,狠狠瞪了韦小宝一眼,吓得韦小宝一缩脖子再也不敢废话,脸上也多了些肃穆之色,做仔细聆听朱皓讲话状。 朱皓清了下嗓子,继续吩咐道:“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本皇子想让你们替本皇子在这皇宫之中找个人,他叫鲁班,本皇子只知道他在皇宫之中,但具体的位置本皇子不清楚,想让你们一起将此人替本皇子找出来!” 朱皓的话说完,公孙策率先开口道:“殿下吩咐,臣本不应推脱,但臣这身份……” 朱皓在公孙策一张嘴,便明白了公孙策想说的是,侍读的身份无法在皇宫之中随意行走的事情,因此公孙策的话说到了一半,朱皓便打断了他道:“公孙你可以替他们三个提供搜寻的策略,所以你人不用出去,但想法得出去!” 公孙策闻言躬身领命,便站到了一旁。 时迁和韦小宝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皆是躬身领命,站到了一旁。 而禁卫军统领谢纲则是欲言又止,眼神还特别不满意的看了看时迁,朱皓瞬间明白了,谢纲这是严重的心里不平衡,时迁不过是谢纲手底下的小兵,现如今却在自己的面前与他有同样的地位,这自然在大明这种等级森严打的封建王朝里,让已经手握权柄的谢纲难以接受。 朱皓知道如果此刻自己再不说些什么,那么这个谢纲的忠诚度可能就会下降,甚至背叛自己,让可就得不偿失了,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道:“谢统领,这时迁本皇子挺喜欢的,人也激灵,现在本皇子身边尚缺一个贴身侍卫,请谢统领能够成全本皇子,让时迁来做我的贴身侍卫!可好?” 谢纲闻言连声道:“殿下能看重他,那是他的福分,末将哪敢阻拦!”说完之后,谢纲再次看了看时迁,不过这次眼神之中的不满,变成了浓浓的嫉妒神色。 然后对着朱皓抱拳道:“末将领命!” 朱皓这一举动看似是无心之举,实是有意为之,这谢纲的不满不过是因为时迁和他有等级差距,说实话这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朱皓本身外,其他人同谢纲也都有等级差距,但他们都分属于不同的体系,虽然谢纲与他们都有等级差距,但是这些人都不归谢纲直接领导,而且又都是朱皓眼前的人,他们相处起来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时迁则不然,时迁本身就是谢纲手底下的兵,现在在朱皓这个“大领导”面前竟然和谢纲这个“领导”有平起平坐的意思,这让谢纲如何能够接受的了,没有当场翻脸,已经是很给“大领导”朱皓的面子了。而朱皓直接将时迁调到自己身边当侍卫,那时迁的身份瞬间就变成了“大领导”朱皓的眼前人,同时也与谢纲分属两个体系,再没有垂直领导关系,这样谢纲虽然嫉妒事情的“狗屎运”,但心里上的不满,却消失不见了,不得不说朱皓不愧有着皇族血脉的人,对于统御属下的手段果然是高人一等。 看着几人都领命后,朱皓便对着众人躬身施了一礼道:“这件事本皇子就仰仗诸位了,本皇子等着诸位的好消息!” 四人见到朱皓竟然对着他们施了一礼,纷纷跪倒在地道:“奴才,臣,末将,小的,不敢!” 在朱皓一一扶起四人后,四人纷纷的起身告退而去。朱皓则是在自己的寝宫之中,静静的等待四人的结果,期待着与鲁班见面的情景,脑海之中想着鲁班的样子。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太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逃走,一轮月牙悄悄的划上夜空,伴随着夜莺的鸣叫之声,夜晚已经来临,朱皓还在房间之中等待四人带来的消息。 就在朱皓有些困意来袭,昏昏欲睡的时候,四人终于回来禀报,作为朱皓的侍读又是本次搜寻的智囊指挥,公孙策当仁不让的向朱皓禀报道:“回禀殿下,借助禁卫军的力量,我们今日已经将皇宫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房子搜寻完毕,但是并没有发现殿下要找的鲁班,殿下所说的鲁班可能不在宫中!” 朱皓闻言,悄悄的进入到系统,查看鲁班的信息: 姓名:鲁班(公输班) 星级:五星级 类型:杂学 忠诚度:30 特长技能:鲁班术 人才简介:工匠始祖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朱皓是完全相信四个人的,相信他们不会蒙骗自己,但是这系统信息却显示鲁班依然在宫中啊!为什么没有找到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第三十三章 初见魏忠贤 想不明白的朱皓,摆摆手让几人都退下了,单独留下了公孙策,再其他人都走后,朱皓问道:“公孙,你觉得他们这次替本皇子办事可都用心了?” 朱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怕外出搜寻的几人敷衍了事,并没有用心,对于忠诚满值的公孙策和时迁,朱皓还是放心的很,韦小宝的忠诚度也高达98,也没什么大问题,问题的关键就是忠诚度只有50的谢纲,而这次搜寻的主力又是谢纲的禁卫军,如果谢纲不用心,那么这次的搜寻,就等于是没搜。 公孙策虽然不知道忠诚度这回事,但是一听朱皓的话,便心如明镜一般,他沉吟了半晌,然后开口道:“其实殿下想问的是谢统领吧?这次搜寻谢统领还是很尽心的,就是对臣颇有微词,认为这件事应该他指挥,而且直接交给他禁卫军就可以,认为臣等参与这次搜寻都是多余的无用之人。” 朱皓心中暗暗冷笑不禁骂道:“谢纲这个混蛋,一点也不知道团结,只知道他位高权重,什么都得听他的!这个混装玩意!这50的忠诚还真的是TNND靠不住!” 朱皓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能够指挥动而且有能力这么大规模搜寻的就只有谢纲,此刻的朱皓心中萌生一种想法,那就是他自己必须组建一支自己信得过的人马,一是不能过分的依赖于谢纲,二是这样也可以制衡于谢纲,平衡之法才能让这些人才安定团结,否则像现在这样谢纲一家独大,恐怕自己以后可能就真的指挥不动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就在朱皓心中盘算的时候,宫外传来一声禀报道:“太子内侍求见五皇子!” 朱皓一听,心中暗道:“自己这段时间还真的是没有去看望自己的大哥,这都是让大火案给闹的,千万可别让自己这个大哥因为这些记恨自己,否则的话等自己这个大哥登基之后,自己的好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这样想着,朱皓连忙道:“赶紧请他进来!”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他的内侍便带进房间一个看起来三十许的太监,只见这个太监长的也算是眉清目秀,身上还散发一丝书卷气,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却有这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阴狠冷厉,朱皓来到明朝后,这后宫之中的太监见过的没有上千也有大几百人了,但从未见过像一个有今日这个太监姿态的人,心中暗道:“这个人应该不会是个无名之辈!” 就在朱皓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太监跪倒地上道:“奴才奉太子殿下命令,前来拜见五皇子,愿五皇子贵体康健!” 朱皓微笑的看着这个太监道:“你是我大哥身边的人,那就是自己人,起来回话吧!” 在那个太监站起身之后,朱皓再次开口道:“这位公公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我大哥让你来,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本皇子嘛?”朱皓借机问了一下这个太监的名字,看看自己是不是知道是哪个历史名人,如果可以想办法收为己用,毕竟自己大哥身边有个真正的自己人,这对自己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那太监闻言再次跪拜道:“回五皇子的话,奴才贱名魏忠贤,您叫我小魏子就行!太子殿下让奴才来是……” 这魏忠贤的后半句话朱皓根本就没有听清,因为魏忠贤这三个字,对于朱皓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长相清秀,对着自己露出善意的微笑,像是一个儒生的人,会是未来祸乱大明王朝,给大明埋下了灭国种子的大宦官魏忠贤。说实话朱皓实在是难以置信,这对于他来说,比他刚听到魏忠贤自我介绍的时候,所受到的震撼不知要大上多少倍。 不过既然这个人说他是魏忠贤,那应该就错不了,朱皓不相信这个时期的大明王朝会有两个叫魏忠贤的太监,这概率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未来的大宦官魏忠贤,朱皓心中不禁暗暗想着:“TNND老子要不趁他现在还很弱,直接弄死他?省着以后他有机会祸害我大明的江山!” 不过朱皓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这历史上自己这个大哥就很信任魏忠贤,这也才会让魏忠贤有了祸害大明江山的权力,现在自己这个大哥也不知道对魏忠贤信任到了何等程度,如果现在杀了魏忠贤有很大的可能会得不偿失。更何况即使现在的他看似与自己这个大哥关系很好,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杀了魏忠贤,不论大哥现在重不重视魏忠贤,这对于身为储君的大哥都是一种羞辱,大哥虽然懦弱,老爹也还在在世,可能眼下并不会为难自己,但如果等老爹挂了之后,大哥登临大位,身后再站着一个恨自己入骨的郭皇后添油加醋,恐怕大哥真的会对自己秋后算账! 想着这样的画面,朱皓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小魏子你现在算是进入到了老子的视线了,老子就不信,老子天天看着你,你还能TNND翻起什么浪花来!” 在东宫中,太子很少会让魏忠贤下跪,此刻却因为朱皓陷入了沉思,魏忠贤就一直跪在地上,实在是有些腰酸背痛几欲摔倒,不得已魏忠贤开口提醒朱皓道:“五皇子……” 随着魏忠贤的开口,朱皓从自我的沉思当中缓过神来,连忙开口道:“啊?额!哦,刚才本皇子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我大哥让你来做什么?” 魏忠贤此刻才不相信朱皓是无意间走神,他更加不会想到,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就会给朱皓这么大的冲击,他只是以为朱皓这是故意给他难堪,他不禁的眼神瞟了朱皓一眼,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阴狠,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却被洞察力敏锐的朱皓看在眼中。 朱皓虽然看见这魏忠贤眼神之中的阴狠,但并没有说破,心中也不以为意,并不是他不重视魏忠贤这个人,而是因为这魏忠贤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宦官,即使再有能力,他的权利也是来自皇家赋予的,而且他能最后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也是因为皇家之人对他疏于防范而导致的。 这就像是一个人如果有先知的能力,知道自己去哪里一定会丢钱包,那么这个人不带钱包去那个地方,或者直接就不去那个地方,那么他又怎么会丢钱包呢? 这其实是一个道理,现在朱皓知道魏忠贤未来会对大明产生的危害,那么处处都防着魏忠贤,魏忠贤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危害大明江山呢。 朱皓的意外出现,定然不会让历史上臭名昭著的“九千岁”再次出现人间。 魏忠贤虽然不满的瞟了朱皓一眼,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太子殿下,让奴才给五皇子送来两件小玩意,同时太子殿下还让奴才告诉五皇子说想五皇子了,让五皇子有时间去殿下那里坐坐。”说着魏忠贤拿出两只精美的木雕递给了朱皓。 朱皓佯装很开心的样子,兴奋的接过木雕,在手里把玩了很久,这才低头发现魏忠贤还跪在地上,便微笑道:“小魏子你怎么还在跪着,赶紧起来吧!都说了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然后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木雕,片刻后才再次开口对魏忠贤说道:“小魏子,你回去告诉我打个,这两家礼物本皇子很喜欢,明日本皇子一定亲自前往拜谢!” 魏忠贤得到了朱皓的话后,便连忙道:“奴才一定将五皇子的话转达给殿下!奴才告退!” 听着魏忠贤的话,朱皓依旧是佯装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木雕,并没有再抬头看魏忠贤一眼,然后摆摆手,意思让魏忠贤退下。 魏忠贤走后,朱皓心中暗道:“这个人虽然能隐藏,但是喜怒仍然可以看的出来,不知道是这个人本就这么浅显,还是因为尚没有磨砺出来,怎么看都感觉历史上,让人听着就感到恐惧的“九千岁”不应该似眼前这个人这般不堪!” 虽然朱皓心中这样想,但并没有被麻痹,而是立刻派出了时迁,让时迁严密监视魏忠贤,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时迁领命而起,而此刻正一脸不忿之色,向东宫中走去的魏忠贤,根本还不知道他已经被朱皓严密的监视了起来。 而朱皓更加不知道,魏忠贤给他的评价竟然与他给魏忠贤的评价截然相反:“五皇子深不可测,看似简单,实为善于隐藏,犹如潜龙在渊,蓄势待发,不可深交,应避而远之,以免伤及自身!” 忙碌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鲁班没有找到,却意外的让朱皓发现了魏忠贤。同时魏忠贤带来的木雕和朱由校的话,也提醒着朱皓,明日是定然要到东宫中,走上一遭了。 是夜,月朗星稀,一夜无话。 第三十四章 探望朱由校 次日清晨,朱皓洗漱完毕,便带着公孙策前往了东宫,在路上朱皓便看出公孙策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朱皓不禁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公孙策道:“公孙有何心事,不妨说出来!不必藏在心中!” 公孙策沉吟了半晌后,才对朱皓说道:“殿下此行,臣有些忧虑啊!” 朱皓此行是去看望自己那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大哥,此刻心情格外轻松,听着公孙策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便有些疑惑的道:“哦?公孙有何顾虑请直说便可!你我二人说话不必有所顾虑!”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便直接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殿下,这太子殿下毕竟是郭皇后的孩子,而郭皇后却因为我们将大火案查明,险些被废,恐怕太子殿下心中会有所不满,甚至为母亲报仇!表面上与殿下亲近,然后找机会再坑害殿下!殿下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公孙策说完之后,有些略微紧张的看着朱皓。 朱皓闻言哈哈大笑道:“公孙多虑了,别说郭皇后与我大哥只是名义上的母子,就是亲母子以我大哥的性格也不会加害我这个亲兄弟的!况且我大哥本身与郭皇后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此行肯定只会有欢声笑语,不会有阴谋和诡计!”说完之后朱皓顿了顿,拍了一下公孙策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公孙你有心了!”便不再多言。 朱皓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公孙策久久的说不出话来,毕竟朱皓与朱由校是亲兄弟,他刚才的话是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可是朱皓刚才这一句“你有心了!”就让公孙策知道刚才的冒险进谏是值得的!因为朱皓并没有怪罪他,反而是肯定了他的忠心。 虽说公孙策不知道朱皓对朱由校是哪里来的信心,但毕竟朱皓是主,他是仆。朱皓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公孙策虽然脸上还是挂着浓浓的担忧之色,但并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东宫,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朱由校早已经在东宫门外环顾四周的等待着他的到来,朱皓离得很远朱由校就对着他招手道:“皇弟!” 朱皓见状连忙跑了几步,边跑边喊道:“大哥!” 两兄弟几日未见,相见是相互的紧紧的拥抱了一下,半晌后两人分开,朱皓才说道:“大哥,你怎么到门外来等小弟了?您是储君,臣弟是臣,哪有君迎接臣的道理呀!” 其实朱皓这话根本就不是说给朱由校听的,因为朱皓心中明白,朱由校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但是朱皓知道这东宫之中,肯定会有很多郭皇后那个老妖妇的眼线,虽然他小小的赢了郭皇后一局,但是并未伤及根骨,其势力依然不可小觑,起码不是他现在一个未成年的皇子能抗衡的。 如果让郭皇后知道朱皓让太子出来迎接,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朱皓其实一开始的策略就是躲避所有人的注意,小心发展势力,厚积薄发!但是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次皇宫的大火案,成功的让他引起了郭皇后的注意,同时还将他推向了郭皇后的对立面,这就让现在的朱皓不得不小心谨慎些。 朱由校听见朱皓的话,脸上露出笑意道:“皇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是兄弟,不说君臣的事,我又不是父皇,这样的话,皇弟以后还是不要说了,听说皇弟最近在帮父皇查案,没想到皇弟小小年纪竟然就这么厉害,以后肯定是我大明的栋梁,皇兄我不如你啊!” 如果是正常来说,一个太子和普通皇子说这样的话,那可就是诛心之言了,绝对是试探这个皇子有没有不臣之心的意思。不过朱由校却不一样,他这话说的很真诚。 朱皓虽然对于朱由校的话,心中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骄傲,但是俗话说作息做全套,他此刻不能有任何欣喜的情绪出现,连忙开口说道:“大哥是储君,未来大明的君主,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小弟可承受不起,再说大哥能够制作那么精美的木雕,怎么能说不如小弟呢?论心灵手巧,小弟我是拍马也赶不上大哥之才!” 其实朱皓的话不过就是说给有心人听的,不过当朱皓说起木雕的时候,一向很是懦弱的朱由校,难得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情,似乎隐隐有君临天下的样子。 两兄弟在东宫门外闲聊,朱由校身后一个长相清秀,身上带着些许的书卷气的太监小声对着朱由校道:“太子殿下,这外面风大,奴才看您还是和五皇子进屋说话吧!”这说话的人正是昨天晚上朱皓刚刚见过的魏忠贤。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暗道:“难怪历史上自己这位大哥会这么宠信这个人,这个人还真的是细心的很,果然是区别于一般的太监!” 朱由校听完了魏忠贤的话,连忙道:“哦!对!小魏子,你要是不提醒本宫,本宫这一见皇弟高兴险些忘记了这还在外面,外面风大,可别冻坏了本宫的皇弟!”说完了之后看向了朱皓道:“你看皇兄我这糊涂的!皇弟我们还是回屋里聊吧!你这些日子不来看皇兄我,皇兄实在是无聊的很!” 朱皓闻言连忙道:“大哥这都是小弟我的错!大哥送了小弟那么好看的木雕,小弟早就应该上门拜谢了!” 两人说这话便向东宫内走去,正值夏末秋初之季,东宫之中的花开的及其茂盛,一进入东宫就看到一片的鸟语花香。 就在朱皓感受一片优美的景色时,断断续续的“吱嘎”声,将这一院的鸟语花香的氛围全部破坏了,同时也破坏了朱皓刚刚欣赏美景的大好心情,这让朱皓不禁的皱起了眉。 走在朱皓身边的朱由校似乎发现了朱皓的反常表情,边微笑的说道:“皇弟,你是听到了皇兄的玲珑阁开工的声音了吗?这‘吱嘎’声真的是天地下最美妙的声音!皇弟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呢?”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心中一阵的腹诽:“这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声音?狗屁!这TNND是噪音,是噪音!有没有点常识?要是放在老子穿越前,早就打电话给警察叔叔了,让他们将你带走,进行批评教育,否则你就不知道这个社会,螃蟹为什么生活中河里!” 朱皓虽然心中一阵的鄙视朱由校,但是秉承一不怕苦,二不要脸的精神,朱皓还是很违心的说道:“好听!小弟我也是很喜欢呢!” 朱由校可不知道朱皓是违心之言,更不会想到此刻看起来还是一个孩子的朱皓,竟然能够做到,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自然就将朱皓的话信以为真,很是高兴的拉起朱皓的小手道:“既然皇弟你喜欢,那么皇兄我就带你去参观参观我的玲珑阁,保证皇弟,你一定会喜欢的!” 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回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哥竟然是这么实诚的一个人,说实话朱皓来到明朝之前很讨厌噪音,因为他小时候是在工地之中长大的,常常在他睡觉的时候,都会被这种手锯斧凿的声音给吵醒,长大后的朱皓便对于这种声音很是讨厌,一听到这种声音,朱皓就有暴走的冲动,此刻朱由校还要带他近距离感受,那对于朱皓来说,无疑是要将他投入九幽地狱一般。 朱皓心中很是恐惧随朱由校去那个什么所谓的“玲珑阁”,便开口道:“大哥,那是你的‘玲珑阁’小弟怎么能够随便参观呢?这是对大哥的不尊重,咱们还是不去为好!” 朱由校哪知道朱皓是恐惧那种手锯斧凿的声音,以为朱皓是在和他客气,边呵呵笑道:“没事皇弟,你我是兄弟,放心吧!皇兄不怕你觊觎皇兄的宝贝!皇兄的宝贝,就是皇弟的,如果皇弟喜欢皇兄我可以将整个玲珑阁都送给你!”朱由校说着,眼神之中出现深深不舍的情绪,看样子是生怕朱皓真的开口朝他要“玲珑阁” 朱由校的表情自然是被朱皓捕捉了个干净,心中暗道:“你要是真正的‘玲珑阁’没准老子还真就舍弃这张脸,张嘴管你要,可是就你这一座破木匠房,说句实话,你就是倒贴给老子钱,老子都不要你这破烂玩意!”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是嘴上朱皓可不敢这么说,不然的话他非得被朱由校赶出东宫不可,他苦涩的对着朱由校笑了一下道:“大哥,小弟书没有大哥读的多,但是也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请皇兄放心,小弟不会要你的玲珑阁的!”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朱皓是真的怕朱由校这个一根筋真的非要拉着他去那个木匠房,便直接了当的说道:“大哥,小弟有些累了,不想再走了,不如我们回屋中休息一会吧!” 第三十五章 纠结的召唤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道:“那好,既然皇弟累了,那我们回屋休息吧!” 两人回到房间之中,刚刚坐下,朱由校身边的魏忠贤便开口道:“太子殿下,你不是对奴才说等五皇子来了,要向五皇子问问大火案的经过吗?” 朱由校一拍脑门道:“你看我这个脑子,对了皇弟最后大火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皇兄说说呗!”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便将大火案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就在朱皓讲完了之后,朱由校深深叹了一口气,仰天喃喃道:“母后,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儿臣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不满意了吗?” 朱皓看着朱由校的样子,微微也有些动容,看来在那个老妖妇面前,自己的这个大哥过的也并不轻松! 这样想着,朱皓拉着朱由校的衣袖撒娇的安慰道:“大哥,大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只要我们自己开心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 朱由校被朱皓的话所打动,伸手揉了揉朱皓的头道:“皇弟,其实皇兄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如果能选择,我宁愿像你一样做一个普通的皇子,再也不愿意做东宫这座牢笼里的笼中鸟,再也不想成为父皇和母后之间争斗的工具!”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心中一惊,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朱由校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朱由校并不是一根筋的钢铁直男啊,他应该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其实心里面什么都明白。看来历史上说自己这个大哥玩物丧志,恐怕有失公允,大家看到的可能都只是假象,这后宫之中最善于隐藏的应该就是自己这个大哥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戏太深,导致最后登基以后大权旁落,让天下分崩离析。 朱皓听着朱由校说的如此坦诚,朱皓也难得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看法道:“大哥这一切都是皇后所为,她是个坏人,大哥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叹道:“皇弟,你不知道,其实母后也是个可怜人,我总能看见在没人的时候,她在偷偷的哭泣!我知道她那是在想父皇!世间的男欢女爱实在是靠不住,还是我做出了的木雕最可靠,他们永远都会陪着我,不会离开我!” 朱由校的话说完,朱皓终于明白了朱由校为什么会那么醉心于手工制作,自己这个大哥太缺乏关爱了,难怪对他细致照顾的魏忠贤最后能够掌握大权,看来以后自己要多给自己这个大哥点关怀,千万不能让魏忠贤这个包藏祸心的家伙再有掌权的机会! 两兄弟正在闲谈,门外走进来一位高瘦的太监,进屋后便高声喝道:“陛下口谕!” 兄弟俩闻言,连忙起身跪拜,等待那太监宣读口谕,那太监自然知道眼前的是太子储君和皇帝最喜爱的五皇子,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立刻便说道:“陛下说:‘这几日天气很好,明日将带领太子殿下和五皇子外出狩猎,顺便考校太子殿下和五皇子的弓马骑射,让太子殿下和五皇子,今日好好准备,早些休息!圣谕毕!太子殿下、五皇子,地上凉快些起来吧!口谕送到了,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有没有什么话让奴才带给陛下的?如果没有,那奴才这就回去向陛下复命了!” 两兄弟站起身,互相看了一眼,便都对着那个宣读口谕的太监摇了摇头,那太监便道了一声奴才告退,便离开了东宫。 听着父皇要准备明日狩猎,朱皓也没有心情在东宫待下去了,便对朱由校道:“大哥,父皇让我们好好准备,小弟现在得回去准备了!大哥你也准备准备吧!我们明日见吧!” 朱由校闻言有些不舍的拉着朱皓的手,但是朱由校知道即使不舍也不能违抗父皇的命令,只能说道:“皇弟慢行,我们明日见!” 朱皓回去之后,便想着此行自己老爹的考校,心中暗想幸好自己早先学过骑马,否则这明天别说考骑射了,自己能上去马就不错!可怜自己的C1驾驶证,竟然在这个大明再无用武之地! 随后朱皓想着明日自己老爹说的考骑射,估计是不会让自己和自己大哥亲自上场,毕竟他们还只是孩子,说是考他们骑射不过是给出去狩猎找个借口而已,否则估计那些大臣们又要上书劝自己老爹不要玩物丧志。 如果自己老爹不让自己和自己大哥亲自上场,估计很大的可能性会让自己和自己大哥的随行人员进行比试,这样的话,看来自己得早作准备! 朱皓这样想着,便叫来了他现在唯一能够指挥的武将型人才时迁,时迁听到朱皓的命令后很快就来到了朱皓的面前拜倒:“小的时迁,参见殿下,不知殿下这么急召小的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虽然朱皓对于这个只在梁山排名107的时迁,武艺上没有报过太大的希望,但是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时迁,明日父皇让本皇子和我大哥一同随他去狩猎,顺便要考校弓马骑射,你的骑射如何啊?” 朱皓抱着死马当着活马医的心态问时迁,并不是朱皓有多想赢了明天的比试,他只是不想自己输的太惨,毕竟太子身后有郭皇后支持,不知道会给太子身边安插了怎样的高手。正因为这样大的担心,朱皓这才会这么急的召来时迁,向时迁询问武艺的事情,这朱皓此刻也算是病急乱投医的一种表现。 时迁并没有朱皓想的那么多,不过听着朱皓问他武艺的事情,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这,这个嘛,小的武艺稀松平常,弓马骑射更是一窍不通,如果要是比轻功,小的倒是能够为殿下分忧!” 朱皓在得到时迁的答复后,一脸的失望神色,仰望外面的天空喃喃道:“希望老天保佑吧!但愿明日不要输的太惨!” 看着朱皓的一脸愁容,时迁则有些欲言又止的望了望朱皓,最后一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殿下,其实小的有一位兄长极善于骑射,小的可以去找他,如果他同意帮助殿下,明日比试殿下定能拔得头筹,只是小的这位兄长性格桀骜,小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请到他!” 就在时迁的话刚刚说完,这系统的提示音便非常突兀的响了起来: “叮!” “恭喜宿主触发时迁引荐人才任务!” “系统将一名指定的三星武将奖励给宿主!” “由于时迁引荐人才高于时迁星级,系统将扣除宿主召唤点500点,否则人才引荐即刻终止!” “请问宿主是否同意扣除召唤点?” 时迁的话和系统的提示音,瞬间就让刚才还一脸愁容的朱皓,顷刻便来了兴趣,这时迁本身就是两星的武将,这次引荐的人才高于时迁的等级,那么也就是说最起码也是三星的武将人才,这让朱皓怎么能不兴奋呢?暗道:“这个坑爹的系统,终于是讲究了一回!” 至于系统说要扣除他500点召唤点,这件事朱皓并没有在意,因为正常来讲如果要是召唤一次三星人才都要800点召唤点,如果要是再锁定召唤武将型人才,那还需要400点召唤点,如此一来要百分百的召唤出来三星的武将人才就需要1200点召唤点,如今只扣除500点召唤点,这让小农意识的朱皓,此刻像是中了买票一般开心!浑然不在意他其实此刻也仅仅刚好就只有500点召唤点。 有些兴奋的朱皓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便用心声道:“同意扣除!” 朱皓的心声刚刚出现,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在朱皓的脑海之中想起: “叮!” “召唤点已扣除!” “恭喜宿主获得梁山水泊第九位好汉小李广花荣!” “花荣将会在时迁的引荐下来见宿主!” “宿主可以让时迁前往,时迁便会带回花荣来见宿主!” 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指定的引荐人才竟然是水泊梁山,排名第九的花荣,这花荣可是有百步穿杨的能力,如果明天将花荣带到身边,自己肯定会在老爹面前大放异彩,就在朱皓兴奋异常的时候,系统接下来的提示音,就如同冬天里的一盆凉水,当头浇了下来。 “叮!” “由于花荣是时迁引荐!一个月内如果宿主不能将花荣的忠诚度增加为满值!花荣会彻底离开宿主!” 已经被这个系统坑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朱皓,此刻已经多少有了些免疫力,并没有当众出声破口大骂,只是心中暗道:“TNND,老子就知道你这个混蛋系统没有那么好心,本以为你TNND转性了呢!结果还是坑老子!这不是欺骗老子的召唤点吗?如果月底自己不能让花荣忠诚度满值,那不就是说自己这个花荣相当于500点召唤点买的一次性使用权吗?这TNND也太贵了!老子要退款!老子不玩了!” 第三十六章 皇家猎场 就在朱皓心中正发泄着不满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宿主是否决定放弃此次推荐人才?” “如果放弃,系统将即刻返还宿主,刚才扣除的召唤点!” 这次朱皓是彻底傻眼了,如果放弃,那么就代表明天的比试他身边将无人可用,况且未必自己到月底前不能让花荣的忠诚度满值,如果自己做到了,那无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这花荣虽然被系统评定为三星武将,但是朱皓推算这花荣即使在三星武将之中应该也是佼佼者,如果放弃了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这样想着最后朱皓咬牙切齿的暗道:“妈卖批的,老子就和你这个坑爹的系统赌一回,老子就不信月底前不能让花荣忠诚度满值!老子不退款了!” 朱皓心中的话刚刚落下,系统的提示音随之而来: “叮!” “宿主放弃取消推荐!推荐完成!” “系统关闭,宿主不能再进行取消操作!” 虽然刚才是朱皓深思熟虑的决定,但是听着这系统提示音,朱皓还是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朱皓虽然心中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坑爹的系统又摆了一道,不过眼下狩猎在即,他根本也顾不上那么许多,连忙对着还在地上跪着的时迁道:“时迁,你且速速将你所说的兄长,带来见本皇子,只要你能将你说的兄长带来,本皇子这次记你大功一件!” 朱皓嘴上虽然这样跟时迁说,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时迁啊时迁,本皇子这次给你记功,你可要感谢本皇子那500点召唤点啊!否则的话你这次肯定是无功而返了!”这样想着的朱皓不禁又是一脸的愁容与哀怨。 时迁听到朱皓的话,根本就没有注意朱皓的脸色,立刻应了一声,瞬间便消失在了朱皓的房门口,在时迁走后,朱皓就自己一个人焦急的在房间之中绕圈,好在时迁办事效率很快,并没有让朱皓等待太久,大概也就是半个时辰,时迁便带着一名面如冠玉,英姿勃发的青年人来到了自己面前,时迁见到朱皓后,立刻跪拜道:“殿下,时迁幸不辱命,将兄长给殿下带了回来!”说着一指跟在时迁身后的青年道:“这便是小的的兄长花荣,他有百步穿杨的本领,行军布阵也是极为厉害!” 那花荣在时迁引荐给朱皓后,也跟着时迁身后对着朱皓参拜道:“草民花荣参见五皇子殿下!” 朱皓上前扶起了时迁和花荣,然后打量着花荣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时迁这次本皇子给你记上一功!去找小宝喝酒领赏去吧!” 在时迁走后,朱皓紧接着便对着花荣说道:“花荣,你我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时迁却是本皇子心腹之人,我对他很是信任,而他却对你推崇备至,本来本皇子身边还缺一位护卫队长,前些时候与时迁闲聊的时候说起,时迁便向本皇子推荐了你!今日得见花壮士,果然气度不凡,时迁没有向本皇子推荐错人,不知道花壮士是否愿意留在本皇子身边先委屈一下呢?若你能有所建树,本皇子定然将你引荐给父皇,让父皇对你委以重任,不负壮士才能!”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儒雅的一笑道:“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花荣能为殿下效力是花荣的荣幸,殿下以自身安全相托,花荣岂敢推辞?花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朱皓看了一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微笑着说道:“那好,花护卫本皇子未来的安全就托付给你了!天色不早了,花护卫又是一路奔波,且先下去让本皇子的内侍带你去休息吧!明日狩猎本皇子就仰仗花护卫了!”朱皓说着便喊来了内侍,将花荣带了下去。 花荣闻言再次施礼,便跟随时迁出了房间,在两人走后,朱皓悄悄的打开系统查看花荣属性。 姓名:花荣 星级:三星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30 特长技能:百步穿杨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人才简介:水泊梁山第九位好汉 朱皓看完之后不仅咂舌,这花荣的忠诚度只有30点,月底前让他在提升70点达到满值,这件事情的难度,还真的不是一星半点,看来自己得在花荣自身性格上找找方法,尽量完成这个看起来无法完成的任务。 朱皓的这种想法,并不仅仅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500点召唤点打水漂,更重要的是朱皓对于花荣的第一印象极好,天底下帅哥不仅仅是对美女有杀伤力,对同性依旧有杀伤力,毕竟外表出众的人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关注,毕竟人类是高等级的视觉生物,就这一点身怀召唤系统的朱皓亦不能免俗。 朱皓因为对于花荣的好感,更因为那个坑爹系统给他任务,他不得不仔细分析着花荣的性格特点,争取在忠诚度上有所突破,正是因为这样,朱皓这一夜都辗转反侧,机会就没怎么睡,随着一声“喔喔喔!”的公鸡叫声,天已经亮了,朱皓拖着一夜未睡的沉重身体,恍恍惚惚的洗漱完毕,便带着花荣去与自己老爹朱常洛会合,前往皇家猎场。 在路上花荣便看出了朱皓一脸的疲惫之色,有些关切的问道:“殿下,属下看你一脸的疲惫之色,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您这样骑马很危险的!” 朱皓听着这个只有30点忠诚度的花荣能对自己这么关心,暗道:“不愧是忠义之士!”心情不禁大好,便打了个哈哈道:“花护卫放心吧!本皇子可是老司机了!”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一脸的疑问道:“老司机?那是什么?属下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花荣如此认真的求教,让朱皓一时语塞,他实在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智商有点不够用,再加上刚才花荣的关心让他有些得意忘形,这才让他一不小心说出了一个来到明朝之前的词汇。 不过既然花荣询问,朱皓也不能不解释,如果让花荣认为他是故意不理花荣,导致忠诚度下降,那对于朱皓来说,那可真的是无望之灾,朱皓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道:“额,这个嘛,这个老司机就是指骑术高明的人,对这些人的一种形容!” 心思单纯的花荣,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词语还有其他不好的一方面的意思,点点头道:“那么属下勉强也能算是老司机!” 朱皓听着花荣的话,不禁想起了这个词汇的另一种用法,便忍着笑意道:“对,你是老司机,老司机快来带带我!” 花荣哪里知道这产生于21世纪的网络词汇,听着朱皓的话,便一本正经的说道:“殿下放心,属下是老司机,一定会保护好殿下的!” 朱皓不禁莞尔,这个花荣竟然还将这个词用顺手了,可是他也实在无法再和花荣解释什么,只能强忍着笑意的对着花荣善意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说着便来到了皇家猎场,朱皓骑在摇晃的高头大马上,望着眼前的山门,由是前世也曾在电视上见过各种古今中外“基建狂魔”创造的奇迹,也不由为这眼前仅仅作为“皇家猎场”的南苑深深的震撼着。 山门高三丈有三,对应三十三天;由五根鎏金盘龙柱支撑门楣,鎏金柱各盘九条五爪金龙,门楣上亦飞舞九条,对应九五之尊;门一侧由山石直接开凿成一巨大石碑,上书朱砂色八个大字“皇家禁地,擅入者死”,无处不显现着皇家的威仪和气量。 南苑,这里自元朝以来便是皇家猎场,由于离城池很近,有“下马飞放泊”之称。明成祖永乐大帝朱棣以 “天子守国门”为号迁都北京后,赶走了所有居住在海子里的居民,扩建殿堂宫室,四周修砌围墙120里,谓之“南海子“将之扩大了数十倍。可惜土木堡之变后,历任皇帝出宫甚少,至明隆庆年间,南苑衰败严重,神宗继位后,大兴土木,南苑方缓缓恢复生气,苑内设立二十四园,养育禽兽百余种,种植果蔬,燕京十景中的注明的“南囿秋风”便这么形成了 ,甚有超出以往之气象。走进南苑给朱皓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大,用朱皓自己的话说就是:“卧槽,这TNND也太大了,真大啊,这要是放在21世纪拿出去开发,这么大的土地肯定会让那帮开发商抢破头的!” 其实这个猎场不仅仅是大,还时不时能看见从眼前经过的各种动物,不过基本都是对人没有什么伤害的食草类动物,据说这猎场的深处才会偶尔见到凶猛的野兽,当然那个范围自然就不是朱皓今天能去的地方了。 此刻的朱皓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干脆驻马观望,仔细欣赏起这片猎场,边看边想,穿越前总羡慕别人家有矿,现在老子家有山,还特么有自己家的动物园,呸,不对,天下的一切未来都是朕的! 第三十七章 花荣初露头角 朱皓在驻马观望的同时,队伍停止了前行,皇帝朱常洛率先下马,紧接着朱皓还有朱由校连同随行官员们也都纷纷下马驻足,等待皇帝的指示。 朱常洛显然是今天心情不错,满脸笑意的看着他的两个儿子,然后道:“太祖皇帝百战得天下,成祖皇帝“天子守国门”,让长城外蛮夷部族,几百年来不敢窥视我中原,如今虽天下安定,但仍需居安思危,不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我朱家儿郎不可遗忘祖训,必定要做到上马平天下,下马安黎民!今日朕让你们二人来此就是看看你们平时对武艺的学习是否生疏,今日你们可以带领各自部署,进行狩猎,如果谁狩猎的数量最多,朕就将这块玉佩赏赐给谁!”说着朱常洛随身取下一块龙形玉佩。 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块玉佩,而是天子随身佩戴之物,象征着皇权,朱常洛这话的意思不无在两人之中再次筛选储君的意思,朱皓与朱由校对视了一眼,发现了自己这位大哥神色有些黯然,朱皓心中明白大哥这是明白了老爹的意图,心中暗道自己一定要帮助一下大哥,否则如果自己赢了,不说能不能顺利坐上皇位,就算是坐上了,恐怕也难以长久,还是按照历史进程走,最后从大哥手中接过皇位最为靠谱。 本来今天朱皓还有一争高下的心,不过看着朱常洛拿出来的奖品,就让朱皓彻底放弃了这个心思。 朱常洛可不知道小小的朱皓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思,慈爱的看着朱皓道:“由检,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现!”说完之后,并没有嘱咐朱由校,甚至看都没有看朱由校一眼,便淡淡的说道:“你们开始吧!” 两人闻言便对着朱常洛行了一礼,然后翻身上马,分别带着自己的随从开始了狩猎,朱皓这一行人骑上马还未行出百米,便看见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正在啃食这地上的青草,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悄悄降临在他的身上,朱皓对着花荣微微一点头,花荣便当即拈出一支羽箭,搭上自己的三石弓,轻松拉了一个满月,这一动作一气呵成,让一旁的朱皓看的不禁暗暗叫好。 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化成一道光影,片刻后朱皓便看到花荣所射的那支羽箭贯穿那只兔子后,并没有停止,而是接着没入地下足足有三寸多,才堪堪停住箭势。那只可怜的兔子被活活的钉死在地上,这一箭的威势,让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拍手叫好。 只有朱皓定定的看着惨死的兔子,心中不由微微一动,不禁感叹:“生命如此脆弱,弱小的兔子,在强大的人类面前,犹如玩物一般被掌控生死,不禁让朱皓联想起自己的情况,和这个兔子何其的相像,在这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世界,如果自己不够强大,未来的命运也许还不如这一只兔子,也许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才能阻止一切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 这样想着朱皓心中对那只惨死的兔子,再无任何的怜悯之心,眼神之中隐隐还出现冷酷之色,暗道:“今日自己射杀兔子,如果自己不够强,谁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像这只兔子一样,被人射杀呢?这只兔子他生活在皇家猎场,也许只有死在羽箭之下才是它应有的命运吧!” 不再悲天悯人的朱皓,带着百步穿杨的花荣,自然是喜报频频,只是一个上午他们就收获颇丰,一只梅花鹿,两头野猪,五六只兔子,十来只野鸡。 看着这些猎物,朱皓不禁想起了他大哥朱由校,心中暗道:“不知道大哥他们那面进展如何,希望自己没有超过他吧!” 就在朱皓心中想着朱由校的时候,就见朱由校正纵马急奔,向着他的方向冲来,便冲边喊着救命,朱皓见状心中大惊,但是他并不清楚自己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随后的一幕便让朱皓彻底的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朱由校身后,跟着一只足有五六百斤重的野猪,这只野猪双眼成血红色,头顶上还插着三只羽箭,此刻正愤怒的追赶着朱由校,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奔跑的香炉一般,样子很是好笑,不过此刻朱皓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这是这只野猪被朱由校一行人射伤了,但是因为力度不够,没有射死野猪,野猪这是因为受伤而发狂,如果真的让这只野猪追上朱由校,这朱由校肯定是十死无生。 千钧一发之际,朱皓大喝一声道:“花荣!” 花荣随即心领神会,拈出一支羽箭,再次搭上手中的三石弓,非常轻松的又拉了一个满月,对准野猪口中喝到:“着!” 随着花荣的声音响起,羽箭带着破风声,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直接从野猪的头部射入,从野猪的屁股而出,然后再次飞行了一段时间,才不甘的从半空之中缓缓落在了地上。 而那个五六百斤的野猪,即使体型再怎么庞大,也经受不了如此严重的贯通伤,巨大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微微的摇晃了一下,便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正骑在马上的朱由校,此刻也在马背上回头看见了已经轰然倒地的野猪,暗暗松了一口气,想要勒住缰绳,让急奔的马匹停止奔跑,因为如果在这么奔跑下去,肯定就会撞上朱皓的队伍,这是朱由校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过于紧张,朱由校一勒缰绳反而刺激到了马匹,只听这马匹对着天空嘶吼了一声,速度非但没有停止下来,反而加快了奔跑的速度,明显就是这个马匹此刻受到了惊吓,已经失去了理智。 此刻坐在马背上因为刚才失去了野猪威胁的朱由校,刚刚恢复的脸色,此刻已经吓得苍白如纸,显然也失去了方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皓见状更是一脸的焦急有些手足无措,就在这个时候花荣一个纵身便从所骑乘的马背上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纵跃,便落在了朱由校的马背上,双手扯过缰绳,狠狠的一勒,马匹吃痛前蹄里地仰天嘶鸣,要不是花荣骑术极好,恐怕就这一下这匹马就会将朱由校和花荣掀翻在地上,刚才这一幕虽然惊险,但也让马匹吃痛彻底挺了下来,花荣率先翻身下马,然后将脸色苍白的朱由校也扶下马来。 朱由校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对着花荣施礼道:“你是皇弟的护卫吧?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花荣见状连忙还礼道:“小人确实是五皇子的护卫,刚才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太子殿下不必致谢!” 朱皓看着两人聊了起来,便也翻身下马,来到了朱由校的面前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带的那些护卫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呢?” 朱皓之所以快速翻身下马,一是确实关心朱由校的情况,二是这个花荣的忠诚度实在是有些低,如果真的跟朱由校聊得太好,他怕自己这个刚刚得来的花荣,就会被自己的这个大哥给拐跑了。 朱由校一见到朱皓过来,便再也顾不上和花荣再说什么连忙说道:“刚才真的是太惊险了,幸好遇到了皇弟,刚才我们发现这头野猪,便想要射杀它,没想到这个野猪皮糙肉厚,连续射了三箭都没有将它射死,反而还激怒了它,我的那些护卫为了掩护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都是我害了他们啊!”说着朱由校眼眶泛红,泪水断断续续的涌了出来。 朱皓闻言也是有些动容,就因为他们是皇家子弟,危急关头却要用其他人的生命来断后,这确实是很不公平的事情,不过这个时代如此,皇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任何人为了捍卫皇权,保护皇族而死,都会认为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朱皓看着朱由校哭的实在是很伤心,便开口安慰道:“大哥,你也不必忧伤,那些壮士如果知道你没事也一定会死得其所的!大哥以后君临天下的时候,多为百姓们做点事,也就算对得起这些壮士了!大明的未来还要依靠大哥,大哥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朱皓的话让朱由校伤感的情绪有些收敛,不过片刻之后便一脸愁容的道:“这都一个上午了,皇兄我什么都没有狩猎到,如果就这样回去见父皇,父皇肯定会不悦的,这大明未来的江山是谁的还不好说呢!我看父皇心中很是看好皇弟,如果皇弟未来做了大明之主,就替皇兄我多做些有利于百姓的好事吧!算是替皇兄报答今天为了救我而枉死的这些侍卫!” 朱皓闻言,心中一阵惊悚,朱皓心中已经确定,他现在是绝对不能坐那把龙椅的,如果自己老爹真的躲不过红丸案,那么未来的皇帝就一定要是他大哥,因为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如果自己大哥登基,一定会护佑自己,否则是其他人,哪怕是他自己登基都会是有死无生的一条路。 第三十八章 白裙少女 有着这样心里的朱皓连忙劝说朱由校道:“大哥何出此言!你是父皇的长子,皇位理应由你来继承,皇弟我从没有报过这样的心思!这种话大哥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如果再说那就是对皇弟的不信任!” 朱由校闻看了看朱皓道:“历朝历代为了皇位兄弟手足相残的事情比比皆是,难得皇弟如此谦逊,真是我的幸运,只是这狩猎……” 朱皓明白朱由校的意思便说道:“大哥,狩猎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下午让花荣跟着你,一是可以保护你,二是可以帮你狩猎,你放心花荣他很厉害,最后大哥的成绩一定会让父皇满意的!” 朱皓的话让刚刚已经丧失了斗志的朱由校,眼神之中再次燃烧出了希望之色,连忙问道:“皇弟,你说的花荣,可是刚才救我的这位壮士?” 朱皓心中在滴血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朱由校闻言立刻高兴打的跳了起来道:“这太好了,皇弟还是你最好!谢谢皇弟!” 其实让花荣下午跟着自己大哥,朱皓的心中是极为不愿意的,并不是他不愿意输给他大哥,而是真的怕自己这个大哥将花荣拐跑了,可是这一切和自己未来的小命比都不重要了,想要自己安好,就一定要让自己大哥未来能够君临天下,要做到这一点,那么这次狩猎就一定要让自己大哥在老爹面前露脸,而眼下的情况,这次狩猎想要让自己的这个大哥,在老爹面前露脸,那就只能让花荣去帮助自己的大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于最后如果花荣真的被自己大哥拐跑了,那就只能说他自己和花荣没有缘分,只能认命了! 朱皓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是情绪中送走了朱由校与花荣,自己一个人骑着马随意的在皇家猎场逛着,希望这里的景色可以缓解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 朱皓因为身处皇家猎场,这个擅闯者死的禁地,心情各位放松,所以此刻的朱皓根本就没有发现,在他的身后此刻正有两名少女,巧笑嫣然不急不缓的跟着他,不过如果朱皓知道此刻这两名少女这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对着他品头论足的话,肯定会气的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两名跟在朱皓身后的少女,看模样都是豆蔻年华的,走在前面的少女身穿一身白裙,身材修长,桃圆脸,眼睛水灵灵的像闪亮的黑玉,充满了智慧的光芒,嘴巴小巧而圆润,证明他的出生在富贵之家,整体五官放在一起美的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一颦一笑都将这美感散发的十足,此刻她正手握着长剑的剑柄,紧张的如临大敌,不过这一点也没有破坏这种美感,反而让人有一种英气勃勃的感觉。 少女身后的女孩子看起来就普通了许多,身穿一身淡青色的长裙,不过她眼神之中时不时闪过的狡黠之色,将她的活泼好动彰显的淋漓尽致。 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少女,跟在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身后,有些不满的说道:“小姐,我就说咱们不来,你非要来,你说你来你就大大方方的过去,结果却跟在人家后面吃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那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闻言回头,伸手刮了一下身穿淡青色长裙少女的琼鼻道:“雯雯,出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许跟着本小姐,不许说三道四的,怎么你忘了?现在你想反悔?晚了!嘻嘻,你就好好跟在本小姐身后吧!” 那个被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称呼雯雯的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少女,对于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的举动和所说的话,很不满意的皱了皱鼻子,嘴里小声鼓囊道:“哼!小姐就是犯花痴病了,一个小屁孩而已,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你那么想看,干脆现在就嫁过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天天看着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跟在人家后面吃土!” 雯雯的声音很小,不过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还是听见了,伸手抓住雯雯的耳朵道:“死丫头,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本小姐不将你这个死丫头的嘴撕烂,看你还怎么胡说八道!” 雯雯虽然受制于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但是嘴上却丝毫没有求饶,继续气鼓鼓的说道:“小姐,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做都做出来了,偷偷的跟在未来夫君的后面,却不让奴婢说,小姐你真的是太坏了!” 雯雯的话刺激到了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她松开了抓住雯雯耳朵的手,看向远方朱皓的身影道:“雯雯你不懂,我郭梦蝶未来的男人,一定得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今天过来,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和本小姐期望的不符,本小姐就算是去死,本小姐也不会嫁给他的!” 雯雯看着自家小姐忧心忡忡的样子,便收起了打趣的心,安慰道:“小姐你放心吧!他是太子,未来大明的皇帝,肯定是位英雄,你就不用多虑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如果让老太爷知道,我们偷偷的跑了出来,肯定会惩罚奴婢的!” 郭梦蝶闻言倔强的摇了摇头道:“现在回去就前功尽弃了,不行我得试试他,看看他是不是真正的英雄!” 雯雯一脸不情愿的问道:“小姐,你想怎么试他啊?” 听着雯雯的话,郭梦蝶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道:“一会我们去这猎场深处,引来一只老虎或者是巨熊,然后我们边跑便喊救命,看看他会不会救我们,我在书上看英雄都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搭救美女的!” 郭梦蝶虽然看起来长得很聪明的样子,不过毕竟此刻她只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思想也比较简单,想要试探男孩子的办法,是让人如此的啼笑皆非。 雯雯听完了郭梦蝶的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说道:“老虎?巨熊?小姐你疯了?如果他真的不出手救我们,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你这是在玩命啊?” 看着雯雯退缩的样子,郭梦蝶很是豪气的拍了拍雯雯的肩膀道:“你就放心吧!如果他要是不救我们,那也没有关系,你忘记了本小姐的武艺,那可是独步天下,区区一只野兽还奈何不了本小姐!” 雯雯看着自信的郭梦蝶,知道即便她在不同意,也改变不了自家小姐的想法,便只能不情愿的点头,算是同意了郭梦蝶的想法。 就在两人说好了准备去行动的时候,前一晚因为没有休息好的朱皓,此刻竟然坐在马背上睡着了,手中的缰绳因为睡去,也不自觉的松开了,两条胳膊无意识的在空中来回摇荡。 雯雯率先先发现了这一切,立刻惊呼道:“小姐,你看那个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他的手怎么在空中飘荡,没有拉住缰绳啊?如果这马匹一旦颠簸一下,他恐怕就会从马背上直接摔下来!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郭梦蝶几乎是想都没有想,连忙说道:“什么怎么办?救人要紧!”边说着边纵马冲了出去,不知道是因为郭梦蝶纵马狂奔吓到了朱皓的马匹,还是因为雯雯的乌鸦嘴一语成谶,朱皓的马匹不知为何边突然凌空而起,咆哮了一声,朱皓直接被这强大的力量掀翻了出去。 郭梦蝶见状一声惊呼,瞬间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空中连续虚踏了几步,在半空之中接住了朱皓,也不知道郭梦蝶是因为慌乱出手,有失水准,还是因为郭梦蝶错误估计了朱皓的体重,在接住朱皓的一刹那,就暗道一声:“不好!” 只见郭梦蝶在距离地面一米左右的时候,因为重心不稳,抱着朱皓便摔倒在地上,朱皓因为是被郭梦蝶抱着,所以在摔在地上的时候,结结实实的便压在了郭梦蝶的身上,这让身为女孩的郭梦蝶,是又气又恼。 朱皓被这突然的情况,也惊的醒了过来,睡意全无,特别是从半空之中落下的时候,朱皓不禁心中暗想:“警察叔叔说的对啊!不能疲劳驾驶啊!自己这个老司机,今天这算是阴沟里翻船了!看来自己这次真的要向阎罗王报道了!” 可就朱皓想想之中,落地后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让他感觉身下软绵绵的,就如同他穿越前躺在席梦思大床上一般。 就在朱皓在这种软绵绵的感觉之下,再次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清冷且包含着愤怒的声音,在朱皓的耳边响起道:“摸够了吗?摸够了请你把你的狗爪子,在本小姐的身上拿开!” 朱皓听见这个声音,刚才的睡意再次消失,这个时候,朱皓才发现身下的异常,他发现自己身下竟然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非常美丽的少女,此刻少女那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怒火,一张俏脸,气的煞白,失去了血色,黑宝石的眼睛之中,喷发出浓浓的怒火,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朱皓丝毫不怀疑,此刻他会被,这个少女眼中喷出的怒火,烧的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第三十九章 误认 这突发的情况,让朱皓瞬间失去了以往的理智,只是有些机械的说道:“对,对不起啊!” 那被朱皓身下的少女,自然就是刚才跟踪,并且在危机时刻救下朱皓的郭梦蝶。而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刚刚他很有诚意的道歉,却彻底激怒了郭梦蝶,她狠狠瞪了朱皓一眼,如果不是郭梦蝶确实刚刚摔的不轻,虽说没有受伤,但也让她浑身麻麻的,暂时无法动弹,恐怕她早就暴起杀人了。 因为身体动弹不得,最后郭梦蝶只能冷冷的说道:“把你的狗爪子从本小姐的身上拿开,否则本小姐一会,一定剁了你的狗爪子!”听见这话,朱皓这才发自己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十一二岁的少女已经到了发育期,而郭梦蝶本身就练武之人,身体成熟的原比常人要早,刚才在半空之中朱皓因为惊吓就在半空之中出于本能的乱抓,结果就抓到了不该抓的地方,此刻的朱皓终于明白少女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朱皓心中暗道:“TNND老子这一世英名,就毁在了本能之上!”朱皓指的本能,就是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本能的抓一切能够抓到的东西,以求自我心理的安全感。 朱皓心中的思绪,并没有影响他身体的动作,他迅速的站起身,然后伸出手想要将郭梦蝶拉起来,结果郭梦蝶却根本不领情,看都没有看朱皓伸出来的手,冷哼一声。半晌后,郭梦蝶感觉身体被摔的麻麻感消失,便一跃而起,站起身来。 站起身的郭梦蝶,看着朱皓一脸的委屈模样,低着头,好像是朱皓吃了多大的亏似的,这让郭梦蝶气的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赏了朱皓一个五指山,冷哼一声道:“你这个臭流氓,大色狼,本小姐跟你没完!”说着就要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朱皓刀兵相向。 其实郭梦蝶这还真的是错怪了朱皓,朱皓刚才的表情,完全是因为做错事情的愧疚表情,可惜郭梦蝶此刻先入为主,认定了这个占了她便宜的将朱皓,不是好人,将朱皓贴上了流氓,色狼的标签,自然也就将朱皓忏悔的表情当成了委屈的表情,认为朱皓这个表情,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 好在郭梦蝶即将抽出腰间长剑的时候,雯雯终于从后方赶了上来,看着自家小姐要拔剑,而目标竟然是未来的姑爷,想着未来姑爷的身份,为了阻止自家小姐闯下如此弥天大祸,连忙阻止道:“小姐万万不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姐你要冷静,有话好好说!” 郭梦蝶听着雯雯的话,脸色绯红,看了看朱皓,又看了看雯雯,本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雯雯,可作为一个少女,刚才发生的一幕,让她实在是难以启齿,最后郭梦蝶只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朱皓。 朱皓摸着火辣辣的脸庞,心中也是委屈无比:“TNND,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个待遇呢!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 当然这都是朱皓的心中话,自然是不能再明面上说出来的,毕竟他还要顾及自己的皇子身份,不能像一个地痞无赖一样去骂街。 最后朱皓强压自己心中的怒火,看向雯雯,然后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位姑娘,还好你来的及时,你家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打了我一巴掌,还要拿剑杀我,你可快劝劝她吧!有病得早早的治,以免耽误了!”朱皓这话其实挺损的,他是暗指郭梦蝶是神经病是疯子。 本来站在一旁的郭梦蝶,正在自我安慰:“他看上去只是个可爱的孩子,并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样一想郭梦蝶心中也就释然了一些,不过如果郭梦蝶知道这个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的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处男,恐怕此刻真的会抽出腰间的佩剑给刺朱皓个透心凉。 就在郭梦蝶心中刚刚释然的时候,朱皓刚刚的话,传进了她的耳中,这句话再次激怒了她,她根本就没有想道,这个朱皓不仅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行为而忏悔,反而却暗中讽刺她是疯子,这让郭梦蝶如何受得了。本想抽出长剑就要和朱皓算账,结果一旁的雯雯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袖,让她冷静,最后郭梦蝶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看朱皓。 朱皓却丝毫没有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的觉悟,继续刺激郭梦蝶道:“这位姑娘,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不知姑娘是何人,为何出现在皇家猎场之中啊?” 朱皓的话彻底的激怒了郭梦蝶,这次让她生气的不是别的,而是朱皓不仅因为她的退让而检讨,反而却盘问起她来,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女人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此刻她们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朱皓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真挚的致谢,而且并没有谈起刚才旖旎的一幕,竟然会直接让眼前这个女人再次暴走。 郭梦蝶冷哼一声道:“本小姐是谁?凭什么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与你何干?你以为你是本小姐的谁啊?本小姐在哪出现有必要向你汇报吗?你这个小屁孩,竟然盘问本小姐?信不信你再啰嗦一句,本小姐一剑砍了你!” 朱皓被郭梦蝶怼的是哑口无言,本想直接亮出身份,让此刻像小老虎的少女停止这种嚣张,可是这并不符合他一贯“以理服人”的做事标准,以势压人更是朱皓最不喜欢的事情,因此朱皓放弃了自爆身份的举动。 可是面对少女咄咄逼人的眼神,朱皓也起了怒火,气的小脸胀红,最后从嘴中蹦出几个字道:“本,额,我好心想你感谢,你,你这个悍妇竟然如此无礼,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朱皓刚才本想说“本皇子”,但是一想这样说就暴露了身份,便改口说“我”。 朱皓刚才所说的教育教育郭梦蝶,其实就是吓唬一下她而已,不想让郭梦蝶再如此的盛气凌人。 可是朱皓哪里知道,此刻的郭梦蝶就如同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而朱皓刚才的话便是向这个火山口,再扔进助燃剂,彻底将这座火山点燃了,直接引爆,郭梦蝶此刻再没有任何犹豫,她挣脱开还死死拉着她的雯雯,直接抽出腰间的剑,便向朱皓砍去,朱皓连连躲闪,然后向少女的反方向跑去,不过朱皓也发现,这个少女虽然看着很是愤怒,但出手很有分寸,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看样子只是为了吓唬他而已,这让接连被怼,已经有些愤怒的朱皓,心中生出了恶趣味,想要调侃一下这位长相美丽,性格火爆的少女,这样想着的朱皓,便边跑边喊道:“你这个泼妇,悍妇,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抓我,我和你打赌,你这个悍妇要是能抓到我,我就给你买糖吃!” 郭梦蝶闻言气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当即纵身而起,连续几个纵跃,便拦在了朱皓的面前,将手中的剑直接横在了朱皓白嫩的脖颈之间,这回朱皓心中暗惊少女的身手,朱皓没有想到郭梦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不过不管朱皓心中此刻有多么震惊,人却是一动都不敢动了,也不敢再说刺激郭梦蝶的话。 朱皓可怕如果真的激怒了少女,这少女手腕只要微微一动,恐怕他的小命就要彻底玩完了。 郭梦蝶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朱皓,皱着小琼鼻冷哼一声道:“你跑啊?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呢?本小姐告诉你朱由校,你今天落在本小姐手里,本小姐一定让你好看!” 郭梦蝶不知道是因为被朱皓刚才的话气的,还是因为在空中施展连续纵身导致的气息不稳,此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已经开始发育的少女部位,也跟着微微抖动,朱皓这个老处男基于男人习惯,不小心就多看了几眼。 这让郭梦蝶看在眼中,更加气愤,因为此刻朱皓目光看的位置,正是刚刚自己被朱皓那魔爪触碰到的地方,郭梦蝶羞愤的冷哼一声道:“朱由校,你这个大色狼,你再看,信不信本小姐直接挖了你的狗眼!” 朱皓接连听少女称呼他为“朱由校”,心中就暗暗腹诽:“自己那个木讷的大哥,是怎么招惹了这个脾气火爆的女人啊?这个女人竟然将大哥的帐全算到了自己身上,自己还真的是可悲啊!”朱皓本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朱由校,可是看着郭梦蝶情绪激动,而且自己的小命还控制在她的手中,不敢再刺激她,心想:“大哥,这次小弟我可真的是替你背锅了!” 朱皓哪里知道其实是朱由校替他背锅了,朱由校根本就没有见过郭梦蝶,而郭梦蝶现在的情绪激动,完全都是被朱皓气的。 第四十章 分别 郭梦蝶之所以会认错朱皓是朱由校,这件事要怪就得怪朱皓和朱由校长的确实很是相似,只是朱皓比朱由校多了一分灵动,少了一分木讷。如果单从画像上分辨还真的是难以区分,巧的是郭梦蝶正是因为看过朱由校的画像,才将朱皓认成了朱由校。这还真的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见到朱皓低着头不吭声了,郭梦蝶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朱皓,而是冷声问道:“你刚才说谁是泼妇?谁是悍妇?你今天不给本小姐说清楚,就别想离开这里!哼!” 朱皓眼下受制于人,这让他十分的不舒服,想着郭梦蝶刚才救他,拿剑追他,但并没有伤害他,朱皓就知道这个少女应该是不会伤害他,便心中有了对策,他委委屈屈的说道:“我刚才没有说你,我是说……啊!啊!”朱皓话说道一半,便捂着自己胸口,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大喊大叫,并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朱皓这突然的变化,可吓坏了郭梦蝶,郭梦蝶也顾不上和朱皓赌气了,扔下手中的长剑,便俯身抓住朱皓的肩膀道:“朱由校,朱由校,你怎么了,哪里不说服啊?”此刻郭梦蝶的眼中哪里还有气愤,全是关切之意。 朱皓在郭梦蝶身心都在关切他的时候,突然暴起发难,一把将郭梦蝶扯到在地,然后将郭梦蝶按在地上,让郭梦蝶再也无法动弹,朱皓这才志得意满的道:“怎么样,受制于人的感觉不好吧?我刚才就说你是悍妇,说你是泼妇,你现在还能奈何了本,额本公子吗?” 郭梦蝶再次受制于朱皓,而且这次朱皓还是故意的,同时朱皓还用言辞羞辱她,饶是她武艺再好,此刻也不过就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朱皓这番举动,直接让郭梦蝶黑宝石般的眼睛变得红彤彤的道:“朱由校,你这个人渣,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本小姐和你没完!” 朱皓听着郭梦蝶满嘴不服的话,便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同时在朱皓的脑海之中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一部日本的动画片《聪明的一休》的主题曲:“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随着脑海之中的音乐,朱皓伸出粉嫩的小手,便向郭梦蝶的痒痒肉抓取。 郭梦蝶在朱皓的动作下,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朱由校,你混蛋,哈哈,你,哈哈,放开我,你,哈哈,快放开我,我,哈哈,错了,哈哈……” 朱皓看着郭梦蝶认错,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问道:“知道错了吗?还敢不敢用剑指着我了?” 郭梦蝶此刻几乎快笑岔气了,断断续续的说道:“哈哈,我,哈哈,不敢了,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你快,哈哈哈,放开我,哈哈……” 朱皓看着也差不多了,他也怕这个刚刚还救过自己的少女,真的笑的背过气去,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朱皓手上的动作停止了,郭梦蝶的大笑也停止了,恨恨的看了朱皓一眼道:“朱由校,你就是个大坏蛋!你欺负我!哇……呜呜”说着便苦哭了起来,绝美的容颜上,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 朱皓这一下子也是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忙将郭梦蝶的放开,然后道:“你看明明就是你刚才拿剑欺负我,我才被迫反抗的,你现在怎么能说我欺负你呢?”朱皓还试图与郭梦蝶讲道理。 可惜朱皓这个老处男,哪里知道女人生来就是要哄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因为她们很多时候是不跟你讲道理的,特别是已经哭了的女人,那几乎就是没有道理可讲,讲什么都是你的错,乖乖认错就是最正确的做法! 果不其然,朱皓刚才的话并没有让郭梦蝶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凶了,边哭还边说道:“呜呜,朱由校,你就是呜呜~大坏蛋,呜呜~我恨死你了,呜呜~我一定要呜呜~告诉爷爷,你欺负我呜呜~” 朱皓并没有,因为郭梦蝶说要告诉她的爷爷,说自己欺负她而害怕,毕竟这天底下还有谁的后台会比朱皓大,朱皓的身后站的可是他的皇帝老子。 虽然朱皓不怕郭梦蝶找家里人,但是朱皓却被郭梦蝶止不住的大哭弄得心烦意乱,不知所错。就在这个时候护主心切的雯雯冲了上来,气冲冲的指着朱皓道:“都是你将我们家小姐气哭了,你还不赶紧给我们家小姐道歉,否则老太爷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朱皓不知道雯雯口中的老太爷是谁,也并不惧怕雯雯所说的老太爷,只是为了让郭梦蝶不要再哭了,朱皓只能违心的说道:“这位姑娘,刚才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听见朱皓的话,郭梦蝶刚才的眼泪,还如同洪水决堤,此刻既然戛然而止,同时也停止了大哭,从地上跳起身来道:“既然你诚心和本姑娘道歉,那么本姑娘就原谅你了!朱由校我们这次扯平了,你刚才欺骗本小姐的事情,本小姐就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朱皓看到郭梦蝶这么快就停止了哭泣,便知道自己刚才这是上当了,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女人还真的是善变,天生的演员!朱皓心中暗暗的这样想着,嘴却极为不高兴的噘了起来,像是吃了天大的亏一般,朱皓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见到这个少女之后,自己的行为却越来越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了。 看着朱皓气鼓鼓的样子,郭梦蝶忍不噗嗤一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屁孩,生起气来还蛮可爱的!来让姐姐好好瞧瞧!”郭梦蝶说着便伸出纤纤玉手就要掐向朱皓的脸蛋。 朱皓见状并没有躲闪,而是冷哼一声大喊道:“看我龙爪手!”说完双手平推成爪,向郭梦蝶身体袭击而去,这一下,直接吓得郭梦蝶,立刻缩回想要去掐朱皓脸蛋的玉手,双手做抱胸状,一脸的惊恐。 别看朱皓刚才喊的凶,其实朱皓此刻并没有想要侵犯郭梦蝶的意图,只是知道郭梦蝶身手很好,他躲不过去,便用这种围魏救赵的方法,让郭梦蝶放弃掐住他脸蛋的举动,所以刚才的朱皓也只是一触即止,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过朱皓的表情就像是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道:“这回我们才真正的扯平了,就此别过!”说着占了便宜的朱皓转身就要跑,结果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郭梦蝶从身后给抓住道:“哼!占了便宜就像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朱皓此刻再次被郭梦蝶制住,这让他明白今天是难逃一劫了,他想要从郭梦蝶手中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样想着朱皓便坦然的便转过身,对着郭梦蝶双手一摊,耍起了流氓道:“要不我也让你摸一下, 这样我们就两清了如何?” 听着朱皓如此无赖的话,郭梦蝶气的脸色铁青道:“你,你无赖,你个大色狼,臭流氓,本小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否则等你长大后肯定是个坏丕,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姑娘!”说着就要动手再次修理朱皓。 就在眼看朱皓就要惨遭毒手的时候,远处一个内侍匆匆的跑了过来道:“殿下,大事不好了,陛下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现在已经昏迷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郭梦蝶一听皇帝从马上摔了下来,也知道是出大事了,连忙松开了抓着朱皓的玉手道:“今天的事情,本小姐记下了,回头再找你算账!” 朱皓对于郭梦蝶这个时候能够松开自己,很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今日之后我们还能再见,到时候我任凭小姐处置!” 朱皓说着话,便翻身上了马,临行前回头问郭梦蝶道:“不知道姑娘芳名,是哪一家哪一府的人?回头我自缚上门向小姐赔罪!” 郭梦蝶并没有答话,看着朱皓已经纵马而去,便大声的喊道:“本小姐凭什么告诉你!你这个小屁孩,大色狼,大坏蛋,本小姐以后一定要抓到你,好好教训一下!以报今日之仇!” 朱皓并不知道郭梦蝶的姓名,便匆匆纵马离去,离去前的郭梦蝶的喊话他听见了,他也高声回应道:“有缘再见!”便绝尘而去。 朱皓走后,留下郭梦蝶站在原地良久,嘴中喃喃的重复着刚才朱皓的话:“有缘再见,有缘再见……”片刻后郭梦蝶眼神坚定的哼了一声道:“小屁孩大色狼,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希望我们下次再见,你不会被本小姐吓哭!” 看着一直傻站在原地的自家小姐,雯雯实在是受不了,连忙上前道:“小姐,皇帝从马上摔了下来,禁卫军一会肯定要封锁整个皇家猎场,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如果到时候被禁卫军发现了,奴婢回家之后可不好向老太爷交代啊!” 第四十一章 三道诏令 郭梦蝶闻言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雯雯道:“雯雯,你觉得刚才那个朱由校怎么样?” 雯雯与郭梦蝶并没有站在原地,而是边走边聊道:“小姐,那个就是以后的姑爷吗?他怎么这么坏啊?不但将小姐气哭了,还摸小姐的那里!”说的这里,正值青春期发育的雯雯也羞红了脸,难以启齿朱皓刚才的行为。 雯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继续说道:“他真的是坏透了,小姐你回去和老太爷说,以后千万不要嫁给他,否则他那么色,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嫔妃的,小姐你在宫中肯定会受气的,就像现在的姑小姐一样!” 郭梦蝶听着雯雯的话,不禁摇了摇头道:“雯雯,你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并没有看到本质。本小姐与你的看法不同!” 雯雯听到郭梦蝶的话后,大惊失色道:“小姐,你不是喜欢上那个大色狼了吧?不要啊小姐,听人说小姐出嫁,作为贴身丫鬟也要陪嫁的,那不是说,我以后也要天天面对,那个大色狼了吗?不要啊小姐,千万不要啊……” 郭梦蝶听着雯雯说着嫁人的话,不禁又想起了刚才和朱皓相处的一幕,不禁也有些面红耳赤,为了缓解这种羞愤,郭梦蝶一把抓住雯雯的耳朵道:“雯雯你这个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要嫁给那个大色狼了?” 雯雯被郭梦蝶捏的耳朵生疼,连忙求饶道:“啊,小姐,奴婢错了,疼死奴婢了,快松开奴婢吧!” 郭梦蝶闻言笑骂道:“你这个死蹄子,装的倒是挺像,本小姐刚才根本就没有用力!”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郭梦蝶还是松开了雯雯的耳朵,她与雯雯虽然名为主仆,但实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这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是任何人和事能够替代的。 雯雯被郭梦蝶松开后,委屈的说道:“小姐你还不承认,你就是喜欢那个大色狼,奴婢说讨厌那个他色狼,而小姐你,明明刚才说,与奴婢的看法不同!小姐你这是口是心非啊!哼!” 郭梦蝶听着雯雯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你这个雯雯啊,我说和你看法不同,就是喜欢那个大色狼?我只是对这个大色狼有些好奇而已!” 郭梦蝶说完这句话后,看着雯雯一脸的疑惑和不解,便继续说道:“刚刚本小姐救他的时候,虽然他表现的很害怕的样子,但是眼神之中并没有慌乱的神色,而他被本小姐用剑架着脖子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服软的话,但是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刚刚他看似在调戏本小姐的时候,眼神之中却并没有淫邪之色,你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他故意表演出来的!所以本小姐说你只看到了表面,并未看透其本心,就连本小姐也看不懂,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感觉本小姐只在爷爷身上感到过,想来这个人以后的成就不会比爷爷差,但是作为他身边的女人,也未必会幸福,毕竟奶奶的经历就是前车之鉴,连病重的时候,爷爷都不在她的身旁!本小姐现在其实也很矛盾!” 雯雯听着郭梦蝶的话,嗤之以鼻满脸不屑的道:“老太爷那可是大明的擎天柱,功勋卓著,未来定然会名垂青史,那个大色狼虽然以后很可能会君临天下,但是论功勋怎么会成为老太爷那样的人呢?小姐你这是花痴病犯了,你肯定是看上哪个大色狼了,才会这么为他说好话!可怜我雯雯,就即将跟着小姐你,一同掉入那个大色狼的火坑!真是凄惨啊!” 看着雯雯一脸哀怨的凄惨小模样,郭梦蝶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雯雯肯定是没有相信自己的话,便也不再理会雯雯,只是郭梦蝶却心中却如明镜一般,暗暗想着这样的一句话:“大色狼,未来大明,妾期待你的表现!”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也许就是初次接触的记忆深刻,彼此之间产生了好奇,有了想要探索究竟的冲动,便是爱情的开始吧! 此刻的朱皓,正火急火燎的赶往皇家猎场的临时营帐,自然是无法知道刚才郭梦蝶与雯雯的对话,如果朱皓知道,郭梦蝶已经知道他刚才的行为多半在演戏,朱皓一定会产生杀人灭口的冲动,而会让朱皓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努力营造出的谦谦公子形象,此刻竟然被两名少女,在背后一口一个大色狼的叫着,如果知道,不知道朱皓该作何感想。 一路的飞奔疾驰,朱皓终于到了目的地,皇家猎场的临时营帐。朱皓到了营帐之后,匆忙翻身下马,跑向营帐之中,一边跑一边喊着:“父皇……”在营帐之外的众位随行大臣们,纷纷动容,皆暗暗擦泪。 朱皓冲进营帐之中后,看见自己大哥朱由校,伏在自己老爹身旁泪流不止,小声的哭泣着,朱皓也连忙上前扑倒在地上道:“父皇,我是由检啊,由检来看你了,你怎么了,你起来和由检说说话啊!” 朱皓如此煽情的举动,让已经泣不成声的朱由校,拉住朱皓的手道:“皇弟,父皇他……呜呜~”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说不下去了。 朱皓看着营帐之中几位重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但是并没有人来阻止,自己大哥在这里无助的哭泣,朱皓知道现在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也顾不上隐藏,对着朱由校道:“大哥,现在父皇已经重伤昏迷,你是储君群臣等你发号施令呢?大哥你得振作起来,这样才能救父皇!”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木讷的看着朱皓道:“皇弟,这该怎么办啊?皇兄我现在完全没有了分寸啊!皇弟你帮帮皇兄啊!父皇也是你的父皇啊!你一定要救救父皇啊!” 朱皓等的就朱由校的话,便立刻对着朱由校拜道:“臣弟领命!” 说完之后朱皓站起身,对着营帐之中几位重臣道:“父皇伤重昏迷,太子皇兄悲伤难言,受太子皇兄所托,现在本皇子代皇兄发号诏令!” 朱皓说着一一看向一众随行大臣,然后道:“代传太子皇兄第一道诏令,即刻派人前往宫中调派御医为父皇诊治!众卿何人愿往?”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便有一个胡子有些花白的大臣走了出来道:“微臣愿往!”说着便在朱皓点头同意后,领命而去! 朱皓看着群臣还挺配合自己的,心中暗暗点头,眼下的大明朝皇权还是很有地位的,便继续道:“代传太子皇兄第二道诏令,通知内阁,将父皇情况如实告知,并且宣布明日起暂时休朝,凡事内阁先行决断,决断不了的移送到东宫太子处!”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又有一人走了出来领命而去。 在那人走后,朱皓再次开口道:“代传太子皇兄第三道诏令,命令禁卫军统领谢纲,亲自带领两千禁卫军包围皇家猎场,任何人进出需奉太子皇兄诏令,直至查出父皇坠马原因,如有擅自出入者,以谋逆罪论处!” 如果说前两道诏令朱皓行使的还算顺利,那么第三道诏令一下,便在众大臣之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弹,众大臣顷刻间便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意思?软禁我们吗?” “他是什么身份,虽然是陛下的儿子,但是连个王爵都不是!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这么做我不服!我晚上还得回去看孩子呢!” “让太子殿下亲自出来说话!” “我们要回家!” “……” 看着如同菜市场的群臣,朱皓暗暗心道:“父皇对不起了,今日儿臣为了你,为了我大明的江山,就要大开杀戒了!” 朱皓大喝一声道:“花荣何在?” 花荣本来跟着朱由校,此刻朱由校回到营帐,自然花荣也跟着回来了,随着朱皓的声音,花荣从侧面走出,对着朱皓行礼道:“属下在!” 朱皓对着花荣点了点头道:“花荣,本皇子奉太子诏令,代太子皇兄颁布诏令,本皇子现在就命你为监令官,凡是违反本皇子第三条诏令者,无论其是何职位,一律不需禀报,就地格杀勿论!” 花荣闻言单膝跪地行军礼道:“属下领命!” 随着朱皓刚才杀气腾腾的话说出,刚才还躁动的群臣瞬间变消停了下来,朱皓本以为这些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任何时候都会有胆大的人敢吃螃蟹,一位年过古稀,胡子已经雪白的老臣,向着皇家猎场的门外走去,边走嘴上还边不屑的说道:“老夫是三朝老臣,工部尚书,老夫不信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敢杀老夫!哼!” 说着这老臣,还很是挑衅的看了,朱皓所在的方向一眼,然后对着群臣喝道:“老夫先给诸位打个样,你们怕死,老夫不怕,老夫先行一步!想回家的都跟紧老夫的步伐!” 第四十二章 皇帝醒了 望着那个自称工部尚书的老臣,不但自己违抗诏令,还蛊惑群臣一同抗令,气的朱皓气不打一处来,好在群臣都是在观望,并没有人与之同行。 就在那个老臣一步一步的接近皇家猎场的大门,朱皓依然是冷着脸没有说什么,花荣也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就在群臣以为朱皓刚才的话,只是吓唬他们,都想着跃跃欲试的时候,那个老臣正好一脚已经迈出了皇家猎场的大门,就听见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直接从这个老臣的后心射入,从前胸而出,这个老臣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之中。群臣见状莫不骇然,纷纷暗自后悔,为什么没有在第一道和第二道诏令的时候,选择出去报信。 射死老臣的羽箭自然是出自花荣之手,花荣在射杀老臣之后对着朱皓躬身施礼道:“花荣奉殿下诏令,射杀一名擅自出入者,请殿下训示!” 朱皓闻言看都没看,那个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老臣,而是很是赞赏的看了看花荣道:“花护卫干的好,本皇子没有看错你,军令如山理应如此!待父皇苏醒后,本皇子必然为花护卫请赏!” 那老臣死后,有人悲伤,有人恐惧,甚至有人小声咒骂朱皓,但是却再没有任何一个敢逃离,毕竟这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这些群臣想的都是,等皇帝醒来之后,再一起去数落朱皓刚才的罪行,暂时只能先隐忍下来。 朱皓见群臣老实了下来,便也没有再次杀人,毕竟在朱皓看来能够平安度过这段时间,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大概是一个时辰过去后,那个去传太医的官员,带着一众太医赶了回来,朱皓连忙让众太医赶紧去查看自己老爹朱常洛的情况,一众太医自然也是知道这皇帝从马上摔下来,而且还陷入昏迷这并不是小事,便纷纷小心翼翼的上前检查朱常洛的状态,朱皓则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太医们诊治的结果,而朱由校此刻却瞪着红肿的眼睛,极不淡定的不停询问太医情况,朱皓害怕自己大哥,影响了太医们的诊治,便将自己大哥拉到了一旁道:“大哥,我们先冷静一下, 等太医们诊治完,自然会给我们一个结果的,先不要影响太医们的诊治了!不然你这样不但会影响他们救治父皇,而且也给不了我们一个结果!”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点了点头道:“皇弟说的是,刚才是皇兄过于急切了!” 片刻之后,这几名太医一番讨论之后,有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走上前,躬身施礼道:“回禀太子殿下,五皇子,陛下龙体无恙,只是在摔下马的时候背过了气,可以用银针刺穴的方法唤醒陛下!” 朱由校闻言看向了朱皓,意思是在等朱皓拿主意,朱皓看了一眼太医问道:“银针刺穴可有什么危险?” 那太医闻言连忙回道:“回禀五皇子,银针刺穴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这毕竟是刺激人体潜能的事情,有可能会影响陛下的寿元,所以微臣不敢擅自做主,前来请示两位殿下!” 朱皓听了太医的话一脸凝重之色,再次开口问太医道:“如果父皇这种状态,不进行银针刺穴,是否会自己醒过来?” 那太医闻言沉吟了片刻后道:“回禀五皇子,陛下这是因为惊吓和强烈震动,导致气息蔽塞,如果不借助外力,恐怕很难自己醒来,如果时间拖久了,还有可能有性命之忧!” 朱皓听完了太医的话后,当即便说道:“立刻对父皇进行银针刺穴,有什么问题本皇子一人承担!赶紧施救!”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后,拉着朱皓的衣袖道:“皇弟,我们还是在考虑一下吧!毕竟这么做会影响父皇的寿元,我们还是研究一下吧!不行先派人进宫去问问母后,然后再做决定吧!” 朱皓没有接朱由校的话,而是双目圆睁的看着太医道:“本皇子的话,你刚才没有听到吗?还不赶紧对父皇进行银针刺穴?” 那太医闻言对着朱皓磕了一个头道:“五皇子如此果决,微臣佩服,微臣领命!” 看着太医已经拿出银针,开始救治自己老爹,朱皓这才看向了一脸幽怨之色的朱由校,显然是自己这个大哥,是因为自己刚才,没有采用他的建议而生气,想着自己和大哥的关系还得维系,朱皓便和颜悦色的对朱由校解释道:“大哥,刚才太医说的你也听见了,如果时间拖得久了,父皇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如果不进行银针刺穴,父皇自我醒来的可能性又极低,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望大哥谅解!”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皇弟,皇兄我就是在糊涂,也知道你刚才的决定,是最有利于父皇的,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没有请示母后,我们就擅自做主,恐怕母后知道后,会怪罪我们啊!皇兄刚才的建议也是为了皇弟你好啊!” 朱皓闻言拉起朱由校的手道:“只要大哥不怪臣弟就行!至于以后皇后娘娘要问责,尽管找臣弟就是了,这一切本来就是臣弟一人做的主!”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朱由校的脸上便露出了不悦的神色道:“皇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父皇重伤,你我兄弟二人都在场,决定也是你我兄弟一同下的,皇弟刚才那么说,莫不是看不起皇兄,觉得皇兄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心中很是感动,他知道朱由校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要和他一同抗下“损害父皇寿元”的罪名,这是变相的保护朱皓,因为一旦皇后知道朱由校也参与了这件事,那么必然就不会以这件事向朱皓发难,因为一旦以这件事情向朱皓发难,那就意味着太子朱由校也会被伤及,那是郭皇后肯定不愿意看到的。 朱皓紧紧的拉住朱由校的手,有些哽咽的说道:“大哥……” 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朱由校便打断了朱皓道:“皇弟你不必多说,父皇是你的,也是我的!我怎么能因为害怕被母后责罚,就拿父皇的安危于不顾呢?若如此又岂能是人子所为呢?皇弟临危善断,替皇兄解围,皇兄又怎么能再事后,因为害怕被责罚,而置皇弟的安危于不顾呢?若如此又怎能称为兄弟,又何以为兄啊!” 朱皓闻言,紧紧的抱住了,自己这个看似木讷实际上心如明镜的大哥,久久不语,随着一声:“痛煞我也!”的喊叫声,彻底打断了朱皓与朱由校的温情场面。 朱皓与朱由校此刻都看向了床边,果然朱常洛已经苏醒,刚才那句:“痛煞我也!”正是出自朱常洛的口中。 朱皓和朱由校两兄弟见状,纷纷大叫着“父皇”跑向了朱常洛的床边,朱常洛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眼中的泪水,慈爱的笑道:“朕没事,你们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流眼泪呢?记住了我们朱家的男人,血可以流,但是绝不能流泪!” 朱皓和朱由校两兄弟闻言,连忙擦去眼角的湿润道:“是,父皇,儿臣遵命!” 朱常洛闻言点了点头,慈爱的抚摸两个孩子的头道:“好,好,这才是朕的好儿子!” 说着看向众太医道:“是你们救醒了朕?你们都是有功之臣,待朕身体好了之后,都重重有赏,你们都先退下吧!” 众太医闻言皆道:“微臣谢主隆恩,微臣告退!”便纷纷退出了营帐。 在众太医走后,营帐之中便只剩下了父子三人,原先在营帐之中的几位重臣,也都被朱皓命令后来赶到的禁卫军,集中看管了起来。 朱皓看着朱常洛,此刻也顾不上装什么自闭症少年了,便开口道:“父皇你这次坠马,依儿臣看实在是有些蹊跷!这御用的马匹都是经过专人巡养的,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儿臣已经将随行的所有大臣都看管了起来,等待父皇圣裁!” 朱常洛听完了朱皓的话后,脸上的慈爱骤然消失,眼神之中竟然出现了惊慌之色,同时脸色胀红,一阵剧烈的咳嗽。 朱皓和朱由校见状连忙安慰朱常洛道:“父皇息怒,要保重龙体啊!” 朱常洛好不容易平缓了下来,却怒气冲冲的指着朱皓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逆子,谁给你的权力竟然敢圈禁朝中大臣!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气死朕了!” 朱皓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老爹这么生气,竟然是因为自己要调查坠马事件的真相。虽然朱皓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错在那里,但是为了不刺激自己老爹,朱皓还是连忙磕头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这就让人放那些大臣回去,只是这些人都有害父皇的嫌疑!一旦放走便无从查证,还望父皇三思啊!” 第四十三章 雷霆震怒 朱常洛听着朱皓的话,微微叹了一口气,带着难的一见的感性情绪,诉说着道:“这次的事情和那些大臣们没有关系,朕知道与谁有关系!不过朕这一摔啊!也让朕清醒了许多,看待所有的事情,也通透了许多,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是朕对不起她,这次就算是上天给朕的惩罚吧!” 朱常洛话说道此处,神色一凝,严厉的看向朱皓道:“你立刻释放那些大臣回去,善待他们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明白吗?” 朱皓听着朱常洛从未对他使用过的严厉语气,想着自己老爹还真的是很重视那些朝臣的安全,这让朱皓不得不想起,已经被花荣射杀的工部尚书,一时之间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老爹交代这件事情。 朱常洛看着朱皓这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心中已经有些明白,立刻严厉的问朱皓道:“你这个逆子,你和朕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对他们动手了?” 朱皓闻言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也躲不过去,便一咬牙如实说道:“父皇且息怒,是这样的儿臣为了查清楚坠马事件的真相,便代替大哥下达封锁皇家猎场的诏令,可百官却议论纷纷分,不听儿臣诏令,儿臣没有办法,便说擅自出入者杀无赦!可是有一人,即便如此,也丝毫不畏惧,不但自己公然违反诏令,还鼓动群臣一同违令,儿臣不得已,这才让人射杀了那人,群臣的躁动,这才平息了下来。” 朱常洛脸上露出悲痛之色,但是眼前是自己的儿子,他又能说什么,叹息了一声道:“你杀了大臣,你和朕如实说你杀的是谁?朕尽量护你周全!但你需引以为戒!” 看着朱皓此刻还扭扭捏捏的样子,朱常洛更是恨铁不成钢,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你这个逆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吞吞吐吐的!你是想气死朕吗?还不如实说来!”说完之后朱常洛又是一阵“咳,咳,咳……”的剧烈咳嗽。 朱皓见状连忙跪跪在地上,垂着头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不是儿臣故意隐瞒父皇,只是儿臣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只知道他自称是三朝老臣,工部尚书。” 朱皓的话说完了之后,朱常洛瞪大了眼睛,惊吓的已然忘记了咳嗽,不敢相信的看着朱皓道:“你说的是工部尚书崔寔?你竟然杀了崔寔?你……真是要气死朕!” 一旁的朱由校见着老爹如此迁怒于朱皓,便连忙开口劝道:“父皇息怒,皇弟也是为了查出父皇坠马的原因,念在皇弟也是一片孝心的份上,且现在皇弟已经知错了!父皇就不要再动怒了,以免伤及龙体啊!” 朱常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怒视朱由校道:“你是太子又是储君,看着你弟弟做这种糊涂事情,你怎么就不知道拦一下呢?那崔寔不仅仅是工部尚书,三朝老臣,更是东林党的党魁,朕尚且惧他三分,对他礼让有加,现在你弟弟竟然杀了他,你让朕如何向这些东林党交代,他们又岂能善罢甘休?” 当朱常洛说出崔寔是“东林党党魁”的时候,朱皓也是心中一惊,他此刻算是知道,自己这回闯下弥天大祸了,恐怕自己老爹也难以保全自己。 朱皓之所以认为自己闯了弥天大祸,是因为熟读明史的他,非常清楚明末“东林党”到底是一样什么样的存在,表面上看它是一个政治团体,但实际上它代表了,所有读书入仕的学子们的利益,而大明以科举八股取仕,经过几代的沉淀,现在整个大明几乎是“东林党”的天下,如果天下的“东林党”集体罢工,恐怕大明的政体就会彻底崩塌,这股势力不但代表了现在大明现在的整体的官员,更加代表了未来可能会成为大明官员的入仕学子,东林党不但代表这天下学子的利益,更是天下学子的风向标,而朱皓今天的行为,不但是得罪了整个大明朝的各级官员,更是得罪了天下学子。即便是自己老爹是皇帝,那也无法庇护他。 就在朱皓心中惊涛骇浪的时候,朱常洛也强行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看向朱皓道:“是谁出手杀的崔寔?别和朕说是你自己动的手!朕要听实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朱皓也不敢再隐瞒,如实的说道:“回禀父皇,儿臣不敢隐瞒,是儿臣的侍卫花荣,在儿臣的授意下,射杀的崔寔!” 朱常洛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好,把你的那个侍卫交出了吧!将他杀了替崔寔报仇,这也算是给东林党们一个交代,想他们也不敢太过于为难朕!” 朱皓闻言听自己老爹要杀花荣,立刻脖子一耿道:“不行!儿臣不同意!” 朱常洛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会拒绝,立刻脸色不善的怒道:“逆子!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 朱皓闻言直视自己老爹,不顾自己大哥朱由校偷偷的拉扯自己的衣角,好不畏惧的说道:“儿臣说,儿臣不同意!这件事不行!” 朱常洛怒极反笑,哈哈的干笑了两声道:“好!好啊!好!朕竟然生出一个,你这样有情有义的儿子,既然你不愿意交出你的属下,那么你就去给崔寔抵命吧!哼!” 说完之后,对着大帐之外大吼道:“来人!禁卫军何在?” 一直在帐外守候的禁卫军统领谢纲,听见帐内朱常洛的声音后,立刻进了营帐,对着朱常洛跪拜道:“末将禁卫军统领谢纲,参见陛下!” 朱常洛深深地看了一眼朱皓,见朱皓脸上丝毫没有悔意,便冷哼一声,一指朱皓道:“谢纲,将这个擅杀朝中重臣的逆子,给朕送去锦衣卫严加审问!” 谢纲一听皇帝要抓自己的主子,一时之间有些矛盾,片刻后谢纲还是战战兢兢的说道:“陛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五皇子他……” 谢纲的话还没有说完,朱常洛便冷哼一声,打断谢纲的话道:“谢纲,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朕刚说的话,你没听清吗?还是说你想抗旨不尊?” 朱皓也不想为难谢纲,便开口道:“谢统领,你一直都是忠心于父皇的,不要因为我是父皇的孩子,就下不了手,按照父皇说的去做吧!” 谢纲在听了朱皓的话后,便对着朱常洛再次施礼道:“末将遵旨!” 朱皓临行前对着朱常洛深深的一拜,然后道:“儿臣这一去,我们父子可能就再难相见了,儿臣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之后对着朱常洛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跟着谢纲出了大帐。 朱皓跟随谢纲出了营帐之后,便小声的问朱皓道:“殿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陛下如此生气,要将殿下送去锦衣卫的诏狱啊?” 朱皓微微摇头,本来不想说什么,但是转念一想,这件事说给谢纲,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便将自己老爹要杀花荣,给崔寔赔罪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谢统领,你说本皇子能做那种,一出事就将手底下人,送出去顶罪的,那种猪狗不如的畜生吗?即使父皇真的要杀我给崔寔赔罪,我也不能让花荣替我背黑锅!否则本皇子良心难安!” 说着朱皓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的很是激动,果然朱皓的这番言论,也让谢纲感触颇深,他在深宫内院之中当差,见过太多的,一出事就将手下人,交出去的主子,虽然谢纲看到这一现象,心中十分的不忿,但是他也只能安慰自己,这就是他们,这些做手下人应有的下场,正因为这样,谢纲这么多年在宫中当差,除了圣旨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人的话,也不会效命于任何人,如果不是朱皓身怀逆天的系统,此刻谢纲都不会跟朱皓在这里废话。 但是今天朱皓的话,彻底的打动了他,因为朱皓的说法,完全是拿手下的人平等对待,并不会让手下的人给他顶罪。 这样的主子,是谢纲梦寐以求的!片刻之后,谢纲激动的单膝跪地道:“殿下高义,谢纲愿誓死追随殿下,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随着谢纲的话说完,系统的提示音便在朱皓的脑海之中想起: “叮!” “谢纲被宿主仁义感动,忠诚度上升10点!” “谢纲目前忠诚度60点!” 朱皓心中暗喜,果然不出他所料,这还真的是有意外之喜,不过心中的暗喜,并没有让朱皓得意忘形,而是一脸沉重的表情,扶起谢纲道:“谢统领,本皇子一直都拿你当兄弟看待,可惜我这已经是半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不能再和统领叙说兄弟之情,实在遗憾的很!”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心中也很是不舍,但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便问道:“殿下,谢纲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第四十四章 锦衣卫诏狱 朱皓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道:“替我照顾好父皇,本皇子认为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突发世间,而是有人想要暗害父皇!你可一定要多加注意,千万保护好父皇,只要父皇身体康健,本皇子就还有一线生机!你不必担心!” 谢纲闻言单膝跪地,对着朱皓行了一个军礼,很郑重的说道:“末将领命!” 然后当谢纲站起身来的时候,刚才脸上的恭敬之色便再也看不见了,而是很正式的对朱皓说道:“殿下,末将得罪了!” 朱皓并没有再说什么,也知道谢纲这是公事公办,便点了点头示意谢纲,可以让人带走自己了。谢纲见状,立刻便招来两名士卒,告诉他们将朱皓送去锦衣卫。 朱皓想着即将前往的锦衣卫,不禁想起了历史上关于锦衣卫的记载: 锦衣卫设指挥使一人,正三品;掌管天下所有锦衣卫,一般由皇亲国戚,或者是勋贵之后担任,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皇帝信任的人。 指挥使下设指挥同知二人,从三品;分管南北镇抚司,或者分掌十四卫所,也有特殊情况在锦衣卫指挥使空缺的时候,行锦衣卫指挥使事。 同知之下设指挥佥事二人,正四品;协助分管南北镇抚司,或者分掌十四位所的其中几个。 镇抚使二人,从四品;南北镇抚司的常务官员,他们才是名义上的南北镇抚司的最高官员,但是因为南北镇抚司权力过于太大,大多数时期都是指挥使亲自掌管,也有部分时期是由佥事、同知直接掌管。 整个锦衣卫设立十四所,位所的最高长官为千户,每个卫所设置千户一人,正五品;副千户二人,从五品; 千户下设百户十人,正六品;试百户二十人,从六品; 百户下设总旗二人,正七品; 总旗下设小旗五人,从七品。 概括来讲,明代锦衣卫最大特点是两司十四卫,两司:南镇抚司,负责锦衣卫的法纪、军纪,属于锦衣卫内查机构。北镇抚司专理诏狱,一般都是对皇帝钦定的案子进行处理,同时还拥有自行逮捕、侦讯、行刑、处决,不必经过一般司法机构的权利,属于锦衣卫的外查机构。天下闻名百官恐惧的锦衣卫名声多数时来自于北镇抚司的震慑。 十四位所则是分属全国各地,主要做侦查上报等工作,部分时期锦衣卫权力过大的时候,十四卫所也有自行逮捕、侦讯、行刑、处决的权力。 朱皓想着锦衣卫的这些事情,心中暗道:“这令人恐惧的北镇抚司啊,老子来了,看不看你这里到底有什么名堂!” 一路无话,朱皓这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北镇抚司的诏狱前,两名士卒知道自家统领与这位五皇子关系极好,路上并没有为难朱皓,反而对他很是恭敬客气。 朱皓被押解到了诏狱前,两名士卒敲开了诏狱的大门,与诏狱的司狱,小声嘀咕了几句。朱皓虽然没有听清他们在讲什么,但是也明白应该就是交代一下情况,两名士卒与那个司狱嘀咕完,便告辞离开了。 在两名士卒走后,那锦衣卫的司狱,不坏好意的打量了一下朱皓,嘿嘿的一阵冷笑道:“小子!这里是锦衣卫的诏狱,老子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什么皇子,王公贵胄,皇亲国戚,只要是进了我锦衣卫的诏狱,就别想囫囵个的出去,如果你老老实实的不给老子惹事,老子看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便不和你计较,但如果你胆敢不老实,老子今天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朱皓心中暗骂:“你大爷的,老子这也没说什么,你大爷的就对老子一顿吓唬,不知道老子是个孩子吗?受法律保护吗?真是气死老子了!”同时朱皓心中也暗想:“也幸好是自己来到了这里,要是换个,别的这么大的孩童,来到这里,光是被这么一顿吓唬,估计不被吓傻了,也得吓得哇哇大哭!” 朱皓并没有和这个司狱多说什么,现在他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自己皇帝老爹消了气,放自己回去,回头再找这个司狱算账,真是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的朱皓,还是很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那司狱见朱皓,看似已经被他吓唬住模样,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行,算你小子识相!走吧!别再门口看景了,老子向你保证里面的景色更好!” 虽然朱皓心中早有准备,但是当他真正的走进锦衣卫的诏狱之后,才发现自己将锦衣卫的诏狱,想的过于简单了,他原本想的是锦衣卫的诏狱,就像他穿越前,看电视剧中演的那样,一进来就能听见受刑犯人鬼哭狼嚎。但是朱皓没有想到,当他真正的来到了锦衣卫的诏狱,这里面的场景竟然截然相反,进了诏狱的大门后,入眼的四周是漆黑一片,廊道上只有微弱的烛火,让人只能看清脚下的路,却看不清四周。朱皓经过一座牢房时,好奇的借着微弱的烛光向里面望去,他隐隐约约的看见一名犯人,浑身是血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那司狱似乎自然是看见了朱皓的举动,冷哼一声道:“小子,老子告诉你如果你不想跟他一样,最好别给老子东张西望!小子看着你这么好奇的样子,老子今天就多给你说几句!知道世人都说锦衣卫的诏狱恐怖,可你知道为什么恐怖吗?” 那司狱根本就没有理会朱皓的反应,而是用阴森的语气自问自答道:“这锦衣卫的恐怖之处就在这里,只要在锦衣卫受过刑之后,绝对会让你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叫出声来” 听着司狱说完,朱皓此刻觉得这个地方,才应该是传说中的地狱,这种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一幕,却没有丝毫声音发出来的诡异宁静,衬托出的恐怖氛围,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才是最大的精神摧残。 此刻朱皓才明白,为什么大明朝的所有人,对于北镇抚司的诏狱谈之色变,这个地方还真不是活人呆的地方。 此刻的朱皓第一次对于自己不惜冲撞老爹,保下花荣的做法感到后悔,可是想想如果真的就将花荣那么送出去,朱皓实在是不忍心,首先花荣并没有错,其次花荣代表着500点召唤点,更代表他有可能获得一个强力的三星武将人才的机会。属貔貅的朱皓,当时是将守财奴的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完全是舍命不舍钱的架势。可也绝没有想到会被送到这个鬼地方来。 不过朱皓此刻的后悔,并不是“保下花荣”,而是“冲撞老爹”。 即便时光倒流重来哪怕一万次他会“保下花荣”,但是只要给他第二次的机会,他再也不会“冲撞老爹”此刻朱皓不停的在想,如果当时自己好好和老爹说,不行再撒撒娇,说不定老爹既不会杀花荣,也不会将自己送到这个鬼地方来。 可惜这一切已成定局,就算朱皓此刻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能祈祷老爹赶紧消气,将他放出去。 就在朱皓在诏狱之中祈祷的时候,朱皓不知道的是,自己老妈正跪在自己老爹面前哭诉:“陛下啊,由检是你最喜欢的孩子啊!你怎么能忍心将他送进诏狱呢?陛下,臣妾求求你,你要关就将臣妾关起来吧!由检他还是个孩子,上次的创伤他还没有好,你让他一个人在诏狱之中,再吓出什么毛病来,臣妾可就不活了!”刘妃是便说边哭,梨花带雨的样子极为的楚楚动人。 对于刘妃的哭诉,朱常洛微微皱眉道:“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可是由检他不愿意交出来那个侍卫,大臣们又来势汹汹,你让朕总得给各位臣工一个交代吧!你放心虎毒不食子,朕是不会伤害由检的!” 刘妃听着朱常洛不为所动的话,继续哭诉道:“陛下,容臣妾说句不该说的话,陛下还知道虎毒不食子?那锦衣卫的诏狱是什么地方?那是虎狼之所!臣妾虽然久居后宫,但也听说过,凡是进过锦衣卫诏狱的人,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囫囵个的!即使由检没有性命之危,恐怕这一生也就废了,陛下废了由检的一生,那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赐臣妾三尺白绫,臣妾跟着儿子一起走!一起离开你这个狠心人!” 朱常洛其实也是一肚子的火,被那些言官大臣们打着大义的旗号,让他诛杀朱皓,给群臣和天下一个交代,这话将他气的不行,而刘妃在这的这一番哭诉更是让他烦上加烦,奈何不了群臣的朱常洛就将气都撒在了刘妃身上,怒吼道:“你想死,朕就成全你!你现在就死在朕面前,然后朕立刻就下旨处死由检,一了百了也省的群臣再来烦朕!” 第四十五章 忠诚度的诡异提升 刘妃闻言,眼神之中充满了决绝之意,对着朱常洛拜道:“臣妾领旨,谢主隆恩!” 朱常洛刚才说的,不过都是气话而已,而此刻听着刘妃如此决绝的话语,朱常洛既是愤怒,又有些慌乱,怒喝道:“刘妃,你要干什么?” 刘妃眼中含泪道:“由检太小了,臣妾怕他到了那边,没有娘亲照顾会不习惯,臣妾这就先行一步去等由检!臣妾再次拜别陛下,愿陛下龙体康健!臣妾去了!” 说着刘妃就要向寝宫之中的巨大柱子撞去,这一下可真的是将朱常洛给吓到了,不顾身体的疼痛,惊的直接从床上坐起,连忙惊呼道:“给朕拦住她!” 这宫中的宫女和太监,见到刘妃这样也多是心中不忍,只是没有命令他们不能擅自移动半步,否则就是有死无生的下场。 此刻听到皇帝已经下达命令了,这些心善的宫女和太监,连忙挡在了刘妃的面前,将刘妃拦住。 看见刘妃无恙,朱常洛暗暗松了一口气,心神极度紧张的他,见到刘妃没事,便放松了下来,可却让他因为刚才情绪剧烈的起伏,再次晕了过去。 这下轮到刘妃害怕了,也顾不上再寻死觅活,口中连声喊着陛下,陛下,便冲到了床边,然后让内侍立刻宣太医过来诊治。 太医们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的诊治,然后告诉刘妃说朱常洛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过去了。但是太医也让刘妃注意,朱常洛虽然此番没有什么事,但是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如果再次晕倒的话,可能就会有性命之虞。 刘妃让太医下去了,她听了太医的话也不敢再哭闹,只是想着不但自己男人病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而且自己儿子也还在锦衣卫的诏狱,想着昨天还好好的两父子,今天就变成了这样,刘妃的眼泪说什么也控制不住,无声的流着。 刘妃一直守在朱常洛身边,一直到了深夜,朱常洛才幽幽醒来,刘妃见状,为了避免朱常洛再受到刺激,便偷偷用衣袖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然后惊喜的道:“陛下你醒了?”只是这脸上虽然挤出了一丝笑容,但是红肿的眼睛之中那一抹忧愁,并没有因为被擦干的眼泪而消散。 这一切自然也都被朱常洛看在了眼中,朱常洛微微叹息一声道:“爱妃,由检的事情朕也很忧心,可是朕是这大明的天子,守的是祖宗的基业,朕不能让它在朕的手中毁掉,你放心,让朕再想想,朕一定能够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刘妃眼中含泪的点了点头道:“陛下,臣妾信你,臣妾就等陛下想出办法,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团团圆圆的再也不分开了!” 朱常洛闻言也有些激动的眼睛红润的点了点头。 话说朱皓在诏狱之中,真的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待,本以为自己老爹很快就会消气,接他出去,但是这一等就是三天,朱皓别说见自己老爹一面了,就是连老爹的只言片语也没有得到。慢慢的朱皓在这诡异寂静之中,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这些锦衣卫没有对自己用刑,肯定是老爹交代过了,那就是说自己老爹不是真的想治罪自己。至于为什么不放自己出去,恐怕就是自己老爹,还没有想出办法来怎么救自己。 朱皓的猜想朱常洛的心理,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而朱常洛却没有想到,朱皓在刚刚进入诏狱后便有了对付群臣的主意。 朱皓本以为自己老爹也能想到这个办法,不过此刻在诏狱之中,放眼看去四周的漆黑,心中暗道:“恐怕自己老爹,还真的没有想明白应该怎么办!”想到此朱皓不禁微微叹息。 虽说朱皓被关在诏狱已经三天了,但是朱皓却没有任何时间感,因为此处暗无天日,朱皓只知道自己被关押了很久很久,好在那个司狱虽然凶了点,但是并没有难为他,三餐也是正常供应,朱皓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就在朱皓,被关进锦衣卫诏狱的第三天上午,皇帝朱常洛,上午刚刚和众大臣,一阵的唇枪舌剑争论,如何处置,擅自射杀工部尚书崔寔的五皇子朱由检。 大臣们是字字杀机,引经据典,口诛笔伐,结果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让朱常洛大义灭亲,这让朱常洛很是恼火,可是他一个人一张嘴,就算是位居九五,也实在说不过这么多的饱学大儒,最后朱常洛被气的拂袖而去,就此罢朝。 让朱常洛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回到寝宫,就有一侍卫拦住了他的去路,这让朱常洛很是恼火,本来已经被朝中那帮大臣们欺负一番了,现在回到宫中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拦住他的去路,这让已经在暴走边缘的朱常洛如何能忍,冷哼一声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挡朕的去路,难道说你不是想活了吗?”虽然愤怒,但还是保持一丝理智,没有直接让人,将这个侍卫杀掉,而是问其原因。 那人连忙拜倒在地道:“回禀陛下,小的花荣,是五皇子的侍卫统领,听闻皇子是因为射杀工部尚书,而被陛下囚禁在锦衣卫诏狱,小的这次来找陛下,就如陛下刚才所说,是来求死的!陛下可以杀了小的,平息朝臣们的怒火,快将五皇子放出来吧!皇子毕竟还年幼啊!舔犊情深,五皇子毕竟是陛下的亲儿子啊!” 满腔怒火的朱常洛,当听完了花荣的话后,怒火顿消,伸手将花荣从地上拉了起道:“起来说话吧!朕不能杀你!” 花荣闻言便想再拜,可一只胳膊被朱常洛扶着,无法再次跪拜,便只能直接开口道:“陛下三思,小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朱常洛打断道:“你且先别说,且听朕说为什么不杀你!其实朕当初刚刚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杀了你,以平息群臣之怒,可是由检他不同意,朕一气之下将他送进了诏狱,可是他依然没有同意。如果朕现在杀了你,等由检出来后会恨朕。朕也会坏了他重义之名,朕不能这么做!再者说你确实是听命于由检行事,如果就这样杀了你,以后还有谁愿意为皇家办事?你放心朕想你保证,由检他不会有事的!朕的儿子是天底下最金贵的人,朕都已经狠心的将他送进了诏狱,这肯定不能白送!如果那些人敢再逼迫朕,朕就和他们鱼死网破!” 花荣听完了朱常洛的话,眼中含泪道:“小的谢陛下不杀之恩!” 朱常洛再次扶起花荣道:“你不要谢朕,如果按照朕的意思办,你早就身首异处了!要谢你就谢由检吧!是他的仁德重义之心救了你,你既然是由检的侍卫统领,那么他一定很信任你,等由检出来后,你就好好跟着由检,保护好他的安全!” 花荣闻言激动的含泪道:“小的谢过陛下!”说着对着北镇抚司的方向再拜道:“谢过殿下,殿下真乃是天下最重义之人!” 就在朱皓在锦衣卫的诏狱里百无聊赖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非常突兀的想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花荣隐藏任务‘重义之人’!” “花荣忠诚度上升50点!” 朱皓听见这段系统的提示音,顿时有些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系统是搞什么飞机?不是坏掉了吧?什么情况?这忠诚度上升的也太诡异了,如果要是因为老子进了诏狱,上升的忠诚度,可是老子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了,这是不是来的有点晚,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那么老子一直在这里待着,什么也没干怎么就完成任务了呢?还上升了50点忠诚度,这完全是暴击的节奏啊!” 就在朱浩目瞪口呆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诡异的想起: “花荣对皇帝朱常洛的胸襟产生钦佩!” “花荣对朱常洛的忠诚度上升20点!” 这让刚才已经疑惑不解的朱皓,更加困惑了,心中暗骂:“这TNND系统,真是能整事!这花荣怎么还对老爹产生了忠诚度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朱皓实在是想不清楚,自己老爹到底对花荣做了什么,不过50忠诚度的上升,已经让花荣对朱皓的忠诚度有80点,这离月底还有半月时间,看来完成忠诚度满值的附加条件,并不是不能完成,看见能够完成附加条件的曙光,想着未来能够永久拥有花荣,朱皓就心中一阵兴奋。 在进入诏狱的这三天,朱皓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至于花荣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增加了忠诚度,朱皓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反正这也是好事,朱皓心里想着难得糊涂,便放弃去思考这个诡异的情况。 不过花荣对老爹突然产生了20点忠诚度,这让朱皓实在是难以理解,同时心中很是哀怨的暗道:“TNND自己光顾着防范自己的大哥了,没想到花荣没有对自己大哥产生好感,却在自己被下诏狱后,对自己老爹产生了好感,这真是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第四十六章 刘妃的哭诉 这召唤出来的人物,对其他人产生忠诚度的事情,还是朱皓拥有召唤系统后,第一次出现,此刻朱皓真的是心中有很多的疑问,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疑问,这让朱皓实在是憋得难受,再次让他想起了,此刻已经沉睡的小玲,想着如果小玲在,一定能够给他解答这些问题,心中暗暗感叹着,躺在诏狱冰冷的床上不知不觉的便沉沉睡去。 朱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仿佛听见身边有人在叫:“由检,由检!父皇来看你了!”朱皓奋力的睁开眼睛,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床上,看着满脸慈爱的朱常洛道:“父皇,我这是在做梦吗?估计是我太想父皇了,太想看到父皇对着我微笑的样子,父皇你不要再让由检待在这里了,由检好害怕!由检知道错了!” 朱皓刚才确实是在做梦,可是牢房之外的却也赫然站在当今大明的皇帝,朱皓的老爹朱常洛,旁边还跟着的人,赫然是之前吓唬过祝好的那个司狱,此刻正战战兢兢的垂着头,不敢望向此刻一脸怒容的朱常洛,刚才朱皓梦中的话,现实中也喃喃呓语的说了出来,这让朱常洛一阵心疼,他冷哼了一声对着那个司狱道:“朕让你好好照顾由检,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朕告诉你如果由检有事,你们全家就等着陪葬吧!哼!” 朱常洛的话说完,那个司狱立刻就跪在了地上道:“皇上,卑职冤枉啊!有皇上的吩咐,卑职三餐都是按时送达的,也没有对五皇子动刑!卑职冤枉啊!” 朱常洛冷哼一声道:“别废话,朕没心情听,一会朕再跟你算账!现在还不赶紧把门打开?” 司狱威严颤颤巍巍的拿着手中的钥匙,将牢房的门锁打开,朱常洛率先冲了进来,将朱皓抱在怀中,呼喊着:“由检,由检!父皇来看你了!” 朱皓眉毛抖动了一下,眼睛却没有睁开,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体微微颤抖,朱常洛伸手抹了一下朱皓的头,滚烫的让朱常洛差点惊呼出声,他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立刻道:“立刻起驾回宫!” 说着便抱着朱皓走出了牢房,临走之时,冷冷的看了那个司狱一眼,吩咐道:“将这个司狱先给朕收押了,等朕有时间再惩处!” 说着便抱着朱皓,也不理会那个司狱跪在地上大喊冤枉,便离开了锦衣卫的诏狱。朱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诏狱,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他老妈的寝宫之中,而此刻他老妈刘妃,正眼睛红肿的坐在床边看着他,显然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刘妃一见朱皓已经醒了过来,连忙将朱皓心疼的包在了怀中,嘴中喃喃的说道:“由检,由检,不怕,不怕,娘在这里呢!”说着说着语气又是开始哽咽。 朱皓看着自己老妈这幅情况,心中很是不忍,诏狱之中的遭遇和委屈也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声安慰刘妃道:“娘,孩儿没事,娘不要伤心了,孩儿这么回来了吗?父皇呢?父皇在哪里?” 朱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这次给自己老爹惹下了大祸,不知道自己老爹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应对的办法,所以此刻他才想见自己老爹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侧面帮助一下自己的老爹,毕竟祸是自己闯下的。 不过朱皓自己可是没有想到,他的这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让自己老妈刘妃醋意大声,冷哼一声,送来了朱皓,呵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刚刚醒来就惦记那个老没良心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你知不知道,那个老没良心的将你关进诏狱,为娘我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都不同意,结果为娘以死相逼,才让那个老没良心的回心转意,结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刚醒来,就要见那个老没良心的,真是气死我了!” 朱皓这就是现在虚弱的还躺在床上,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就刘妃现在的状态,恐怕朱皓就会吃上一顿“竹笋炒肉”的菜,然后对他进行深刻的家庭教育。 朱皓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让自己的老妈心里极度不平衡,连忙告罪道:“娘亲,不是孩儿记挂父皇,确实是孩儿这次给父皇惹下了大祸,而且父皇也没有真的想要治罪孩儿,否则那锦衣卫的诏狱,孩儿也不可能进去后,如今完好无损的出来!” 刘妃根本就不听朱皓的结实,冷哼一声道:“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还完好无损?你出来的时候浑身烫的跟烙铁一般,还没事?你心中就只有你的父皇,根本就没有我这个母妃!” 朱皓心中微微一叹:“女人啊女人,不论什么年纪,不论什么身份,如果真的让她们伤心难过了,你就是有一万个正当理由,此刻在气头上的她们也是不会听你讲的!此刻自己的老妈不就正好的验证了这句话吗?” 这样想着朱皓索性也不再解释了,直接用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然后道:“娘亲,你这里有没有吃的,由检饿了~” 朱皓这句略带尾音,充满了撒娇意味的话,瞬间就将刚才还一脸寒霜的刘妃,心中母亲的慈爱激发了出来,刘妃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转而是一脸的关切,充满了怜爱的语气道:“由检饿了,放心,娘亲这就让人给你拿点心来!” 片刻后便有一位宫女拿着点心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朱皓的面前,朱皓小口的吃着点心,心中想的是,自己老爹怎么还不来看自己呢?当然这话他是不敢再向刘妃去询问,生怕自己老妈再次暴走,打破这种“儿孝母慈”的氛围。 就在朱皓心心惦记着自己老爹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这父子之间有心灵感应,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道:“皇上驾到!刘妃接驾!” 刘妃刚才还一脸慈爱的看着朱皓吃东西,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冷哼了一声,脸色冰冷无比,起身,走到门口跪拜道:“臣妾刘妃,恭迎圣驾!” 朱常洛此时的心情好像是不出,乐呵呵的走进房间道:“爱妃起来吧!听说由检醒了,朕过来看看他!” 刘妃站起身来,冷声道:“由检是醒了,不过还很虚弱,他现在不想见陛下,陛下还是请回吧!” 刘妃的话刚刚说完,让刚才还一脸笑容的朱常洛,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哼了一声道:“朕要看自己的儿子,还需要你的允许吗?” 说着就要向房间之中走去,刘妃见状直接拦在了朱常洛的面前,不让朱常洛再向前一步,朱常洛见状冷哼一声道:“大胆刘妃,你竟然敢拦朕!” 刘妃见状脸色不变的问道:“臣妾自然是不敢拦陛下,不过臣妾想问陛下,是以何种身份;来看由检?如果是以大明天子的身份来看一个犯错的皇子,那么臣妾想陛下的仁德,由检已经感受到了,就不必见面了,以免有伤陛下圣德!如果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看望儿子,那么臣妾想,由检他不需要一个狠心将他送进诏狱父亲的探望,所以陛下还是请回吧!” 在房间之中听见自己老妈的这一番话的朱皓,不禁暗暗咋舌,暗道:“自己这个老妈还真的是不简单啊,这一番话是将自己老爹所有的路堵死了,总结出来就是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想见自己没门!虽然这话说的很是无理,但是这一番话下来,却也让人无法反驳,完全是对自己老爹良心上的一种审判,让自己老爹因为在自己打的事情上所做所为,受到了他自己内心的谴责。” 果然和朱皓心中料想的不错,刚才还一脸盛气凌人的朱常洛瞬间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任何气势,反而是有些乞求的意味对着刘妃说道:“爱妃,这件事确实是朕处理的欠妥当,对不起由检,也对不起你!你不要生气了,让朕见见由检吧!朕也很担心他!” 刘妃本身性格就很温婉,刚才的话完全是对自己内心的委屈的一种宣泄,这宣泄完了,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愤怒了,况且此刻朱常洛已经服软了,刘妃也就没有再得理不饶人,语气有些幽幽的说道:“当初臣妾同陛下进宫,陛下许臣妾寻常百姓家的生活,结果这深宫内院与百姓之家相差深远,好在陛下对臣妾与由检不曾有过帝王的威慑,可是这次臣妾真的怕,怕陛下不顾一切,为了平息群臣的愤怒,重罚由检,臣妾想问陛下,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答应过臣妾的事情?如果陛下忘记了,请陛下恩准,臣妾立刻就带着由检出宫,隐姓埋名!终身再不进这皇宫。臣妾只想要寻常人家的‘父慈子孝’!陛下……”说到这里刘妃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第四十七章 坤宁宫中的愤怒 朱常洛闻言心中也是一阵的唏嘘,他长长叹息一声道:“刘妃,当初朕答应你的话朕没有忘记,朕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这次由检的事情,确实也让朕很为难,让朕失去了方寸,但是请你放心,朕可以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不会有下次了!”说罢朱常洛眼睛有些湿润,心有所感的自语道:“都说朕是九五至尊,是天下的共主,四海万民臣服,可是谁有能够理解朕,理解朕的身不由己!有的时候这个皇帝当得真的不如平头百姓,但是朕没有办法,父皇将祖宗的基业交到朕的手中,朕虽然资质平庸,但也知道要尽心维护,朕本以为这么做是对的!但是没有想到却因为这样,这次却让由检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说着朱常洛,眼神坚定的看向还跪在地上,哭泣的刘妃道:“爱妃你放心,这次是朕做错了,朕要补偿由检,要让他将来做这天下的共主,做那万人之上的君王!朕已经想好了,等由检身体好了,朕就让由检做东宫储君!” 不得不说朱常洛的这番话是很有杀伤力的,不只让刘妃震撼的说不出来话,忘记了哭泣,就来在房间之中听到这番话的朱皓,也惊吓的不行。 朱皓的惊吓并不是因为自己老爹要立他为储君,而是因为这种情况下要立他为储君。如果说朱常洛能够再活个几十年,或者说十几年,那么听到这番话的朱皓,可能只会惊喜不会惊吓,但是身为穿越者的朱皓,清楚的知道朱常洛仅仅剩下十几天的生命了,虽然朱皓心中已经决定了,要帮助自己老爹逆天改命,但是身为穿越者的朱皓,并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改变历史走向。如果改变不了,眼下他在宫中无友,朝中无靠,真的接过储君之位,那绝对会让他死的比自己老爹还要快!朱皓心中这样想着,顿时就惊出一身的冷汗。 朱皓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也顾不得自己还很虚弱的身体,翻身从床上起来,冲了出去,看见自己老爹和老妈正真情流露,说实话朱皓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断,但事情关乎于自己的小命,朱皓也就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连忙道:“儿臣朱由检,参见父皇!父皇身体已经痊愈了吗?让父皇惦念是儿臣的罪过!” 朱常洛看见朱皓出来,心情大好,不过看见此刻的朱皓脸色苍白如纸,便连忙说道:“父皇身体无碍,你无需忧心,只是你刚刚醒来身体虚弱,应该在床上好好休息,大可不必出来向朕问安!” 朱皓撑着虚弱的身体,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父皇,儿臣本来也是没有力气出来的!只是刚才父皇和母妃的话,儿臣不小心听见了,儿臣这是被父皇的话惊吓的,才有力气起来向父皇问安!父皇刚刚之语,儿臣万难从命啊!还请父皇三思!” 朱常洛听见朱皓的话,以为朱皓这是不好意思,便鼓励的说道:“朕意已决,由检你不必再劝,从皇宫大火案,以及你在皇家猎场的处事来看,你比由校强出来很多,朕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好的帝王!当然在这之前你需要好好当好东宫太子,好好学习,这样父皇百年之后才放心将祖宗的江山托付给你!” 朱皓听着自己老爹的话,知道自己老爹这是会错了意,连忙再次说道:“古人云:父死,其子三年不该其志,视为孝。我大明立国至今已有两百五十二年,昔日太祖皇帝立国之初,就曾立下,储君之位立嫡立长,今太子皇兄出身皇后膝下,又是长子,按照太祖遗训,太子皇兄应该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儿臣岂敢觊觎大位,做此让先祖愤恨之事,还请父皇三思啊!” 朱皓的这一番话,已经超出了他以往的表现,也不想是一个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只是现在的皇位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巨大的火盆,他可不想在自己能够掌握这个火盆前,就被放上去烤的外焦里嫩!因此也就顾不上那么许多了!以此长篇大论劝阻自己的老爹,改变心意。 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朱常洛听到朱皓的话,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惊喜的看着朱皓道:“难的你小小年纪,就能说出这样一番道理,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朕最好的接班人!至于太祖遗训,太祖已经龙御归天两百多年了,太祖的遗训到了本朝自然也未必适用!朕不在乎世人怎么看朕,只要朕能够让我大明中兴,那些骂名随他们去吧!况且由校虽然名义上是皇后的儿子,但并非皇后亲生,朕可以让你的母妃做皇后,这样你就是嫡长子,也就不违背祖制了!由检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你现在需要的就是好好养好身体,等你身体好了之后,你就陪朕开始处理朝政!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朱皓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可真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慷慨陈词,不但没有打消自己老爹让他接班的打算,反而因此加大了自己老爹的决心,这真的是让朱皓有些哭笑不得,可事已至此,如果再劝,恐怕会惹恼自己老爹,如果自己老爹一气之下,再将自己送回锦衣卫的诏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想想那诏狱的情形,朱皓便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多言,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房间之中。 回到房间之中朱皓心中想着:“看来自己老爹现在主意坚决的很,只能以后找机会再劝说自己老爹了,希望下次可以劝说动自己老爹,否则自己这小命恐怕就真的要保不住了!”同时朱皓心中暗暗祈祷:“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可千万别传到郭皇后那个老妖妇的耳朵中!如果真的传到那个老妖妇的耳朵中,不知道老妖妇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在朱皓回到房间之后,朱常洛并没有再进房间来看朱皓,而是安慰了刘妃几句,并且叮嘱刘妃好好照顾朱皓,便离开了刘妃的寝宫。 民间有句话讲,说人越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这句话今天就应证在了朱皓的身上,就在朱皓在房间之中暗暗祈祷,今天的事情不要让郭皇后知道的时候,坤宁宫之中发出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郭皇后的寝宫之内一片狼藉,宫中所用的一切用具,全部杂七杂八的散落在地上,身边服侍的宫女和太监们全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郭皇后气急败坏的声音,怒喝道:“春桃,你确定给你消息的人信得过?消息准确?” 春桃是郭皇后的贴身婢女,也是郭皇后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是郭皇后最信得过的人,也是现在这一屋子下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跪在地上的人。 春桃听见郭皇后的话,也有些害怕的结巴道:“这,这应该不会有问题!上,上次的,大,大火前的那个消息,也是这个人给奴婢的!” 郭皇后闻言“啊!”的一声怒吼,将她平时最喜欢,梳妆台上的配饰、器物,全部扫落在地上道:“真是气死本宫了,朱常洛你这个负心汉!你真的是好狠的心!本宫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本宫对你一忍再忍,你竟然拿本宫的忍让,当成你无视本宫的砝码!你真当本宫好欺负不成!” 说着话郭皇后再次将一个古董花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精美的瓷瓶在地上四分五裂,可郭皇后眼神之中的愤怒之色却丝毫没有消退,而是愈加疯狂的摔砸着房间的器物,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半晌过后,也许是郭皇后是砸累了,缓缓的坐倒在地上哭了起来,一旁的宫女和太监见状皆不敢出言劝阻,最后还是春桃不忍心自己的主子如此伤心,开口劝说道:“娘娘,事已至此,娘娘再次伤心已经于事无补了,娘娘还需要想个对策,千万不要让皇上真的废了娘娘,更换太子啊!不然娘娘这些年的委屈可就白受了!” 春桃的话好像是刺激到了郭皇后,郭皇后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眼神从刚才的愤怒,变得冷厉无比,神情也从刚才的悲痛变得异常的坚定,她缓缓的开口道:“朱常洛,你无情,就别怪本宫无义了!你竟然想要为了那个贱人要废了本宫!本宫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们走着瞧!看看最后鹿死谁手,本宫要让你后悔,要让你后悔今天做出这样的决定!哼!” 说完之后,郭皇后转头看向春桃,脸上无喜无悲,一脸的淡然道:“春桃,立刻派人去郑太妃宫中,通知郑太妃,就说她先前的计划,本宫已经想好了,本宫同意了!让她现在就开始实施!本宫一刻也不想等了!告诉她放心,本宫到时候,会全力配合她的行动!” 第四十八章 朱皓的准备 刚刚坤宁宫中的一幕,还在床上休养的朱皓自然是无法得知的,不过朱皓也没有闲着,在自己老爹走了之后,朱皓就要求回到自己的寝宫休养,本来老妈刘妃是非常不愿意的,但是朱皓言辞恳切,最后刘妃拗不过朱皓便只能点头同意了。 朱皓刚刚回到自己的寝宫,花荣便跑了进来,见到朱皓后,花荣神情激动的,对着朱皓纳头便拜道:“属下花荣,谢殿下救命之恩!属下愿舍身忘死,一生护佑殿下周全!” 朱皓经过在自己老妈宫中的休养,又吃了一些东西补充体力,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见到花荣这种状况,连忙起身扶起花荣道:“花护卫,你不必如此!本皇子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奉了本皇子的命令行事,这出事了本皇子就将你交出去,那么本皇子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呢?再说你既然是本皇子的护卫统领,出了事,本皇子不护你周全,谁护你周全!” 花荣闻言眼圈泛红道:“殿下所为,也许对于电线来说是理所应当,但这对于花荣来说,那就是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更何况殿下还因此身陷囹圄,花荣如果不来见见殿下,给殿下磕个头,花荣寝食难安啊!” 朱皓听着花荣的话,心中不想让花荣感到愧疚,以免日后不好与自己相处,便摇了摇头道:“花护卫所言差矣!本皇子之所以能够这么做,并非本皇子品行高尚,是因为本皇子另有所图!首先花护卫在皇家猎场之中的箭法,让本皇子大开眼界,本皇子认定花护卫未来定然前途无量,所以本皇子才会不惜代价保下你,让你以后为我大明开疆拓土,建功立业!其次是本皇子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本皇子料定父皇不会杀本皇子,但是如果将你交出去肯定会被父皇杀掉!如此只是受点委屈而能够保花护卫一命,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本皇子自然乐意为之!因此花护卫不必因此耿耿于怀!” 其实朱皓这话还真的是违心之言,因为当时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朱皓也不知道自己老爹会怎么对待他,但是朱皓心中就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将花荣交出去!所以才有了他锦衣卫诏狱一游的经历,朱皓刚才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花荣胡思乱想,影响了两人之间以后的交往,毕竟大恩等于大仇的道理朱皓还是明白的。 当一个人对你有大恩的时候,可你却无法偿还,那么这个人对于你来说就是你心中最大的负担,时间越久,这份负担对你的压迫就越大,当你想要彻底的卸下这份负担,就只有两种选择,一就是让施恩者死去,二就是远离施恩者,再不相见。这都不是朱皓想看见的,因此便朱皓便有了刚才那一番如此功利的话。 花荣是何等人物,那可是在梁山水泊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排名第九的英雄好汉,朱皓的话一说完,花荣就明白了朱皓的用意,深深的看了一眼朱皓,但是很识趣的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朱皓的眼神之中,相比之前多了一丝充满了崇敬之情。 见华荣不在言语,朱皓静下心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吩咐花荣道:“花护卫,你去将小宝给本皇子找来,本皇子有事要问他!” 花荣闻言领命而去,大概一刻钟过去后,韦小宝一脸笑容的走进房间,看见斜靠在床上的朱皓,连忙收敛脸上的笑容拜道:“奴才参见殿下,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您不在的这几天,奴才还是对殿下思念的很,恨不去诏狱里,代替殿下受苦!” 虽然和韦小宝接触了这么久,但是对于韦小宝如此夸张的表忠心方式,朱皓还是很不适应,直接接过来韦小宝的话道:“哦?难得你有如此的孝心,这也好办,本皇子现在就送你去诏狱里待上几天,让你也感同身受一下,就算是你尽尽孝心!” 朱皓这话其实就是玩笑之话,就算是个弱智也不会因为手下的人夸张的表忠心,而送其去诏狱,更何况鬼精的朱皓了,但是韦小宝可是不知道朱皓是在开玩笑,一听朱皓要送他去诏狱待几天,想想锦衣卫诏狱的传闻,韦小宝立刻被吓得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连声告罪道:“殿下,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殿下不要将奴才送去诏狱啊!奴才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啊!”说着韦小宝,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朱皓。 朱皓被韦小宝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刚才故意制造的紧张氛围彻底消失,破了功的朱皓索性也就不在和韦小宝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本皇子刚才是和你开玩笑,你先起来吧!本皇子问你,这几天坤宁宫可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啊?” 韦小宝听了朱皓的话,连忙站起身来,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道:“回禀殿下,这坤宁宫之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只是今日上午的时候,皇后在宫中大发雷霆,摔了许多东西,不过这种情况自从皇后被禁足之后,时常发生,所以奴才并没有向殿下汇报!”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汇报,隐隐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对,连忙问道:“那个老妖妇平时大概多长时间发一次脾气?都因为什么发脾气你可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这,这个,额,啊……” 看着韦小宝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朱皓基本上已经心里有数了,但还是冷哼一声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本皇子的话你没有听清吗?赶紧如实讲来,到底知不知道那个老妖妇为什么发脾气?” 看着朱皓已经动怒,韦小宝当然不敢再隐瞒,连忙说道:“殿下息怒,回殿下刚才的话,皇后娘娘平时大概五天左发一次火,不过这次发火前的三天,皇后娘娘刚刚已经发过一次火了,至于皇后娘娘为什么发火,奴才确实不知,还请殿下恕罪,奴才这些都是通过看守坤宁宫额禁卫军打听出来的,毕竟奴才自己是无法进入坤宁宫的!” 朱皓闻言,微微点头,心中知道这事确实不能怪韦小宝,毕竟韦小宝一个小宦官,能够打听出来这些情况,已经是很用心的表现了。此刻朱皓心中萌生一种想法,那就是他如果以后想要了解皇宫之中各宫的动向,那么眼下在皇宫之中,组建自己的情报势力,便已经迫在眉睫了。只有让更多的人为他服务,他才能够掌握更多的信息,好让自己在这纷乱的皇宫之中,能够做到趋吉避凶。 这次韦小宝给他的情报虽然有限,但是朱皓还是从中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那就是郭皇后发火的频率,朱皓听韦小宝说郭皇后被禁足之后,五天左右会发一次火,但是上次发火确是三天前,那么这种情况有些反常,这事出反常必有妖,朱皓心中暗暗想着:“估计这个老妖妇,TNND已经知道了自己老爹上午在母妃宫中说的话!这时间已经临近月底了,不知道这老妖妇会不会因此发动红丸案,送自己老爹上西天。”朱皓此刻所想,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可眼下他得到的消息有限,也不知道该如何防范,只能做以不变应万变的准备。 这样想着朱皓便吩咐韦小宝道:“小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且先回去帮着本皇子继续盯着坤宁宫,但凡坤宁宫有任何风吹草动,你要第一时间向本皇子汇报,不得有误!如有任何延误,本皇子拿你试问!到时候本皇子一定亲自送你去锦衣卫的诏狱,体验生活!听明白了没有?” 朱皓之所以这样吩咐韦小宝,是因为朱皓认为,不论郭皇后什么时候推进红丸案开始,这坤宁宫之中都会有所动作,他只要能够第一时间了解到,这坤宁宫之中的动作是什么,那么到时候他就可以见招拆招,这样的话,朱皓有很大把握,可以让自己老爹化险为夷。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连肯定带吓唬的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眼神之中常常带着的玩世不恭神色彻底消失,转而是一脸认真的点头道:“奴才明白了,殿下的吩咐奴才铭记于心,请殿下放心,只要这坤宁宫中再有任何的响动,奴才一定第一时间向殿下禀报!” 看着韦小宝认真的神情,朱皓知道韦小宝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点了点头道:“小宝,本皇子是非常信任你的!希望你未来的表现不要让本皇子失望!你现在就下去忙吧!再有什么事情,本皇子会让人传你回来,如果没有本皇子的传唤,你就十二个时辰给本皇子守在坤宁宫,片刻也不许离开!听明白了吗?” 第四十九章 东林三君 韦小宝闻言连忙跪拜道:“奴才明白!请殿下放心!”然后在朱皓的点头示意下,恭敬的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在韦小宝退出之后,朱皓再次陷入了沉思,这次他所担心的不再是皇后的问题,而是自己老爹关于保下自己的问题,毕竟他杀了崔寔,这么大的事情,那些东林党人又岂能会善罢甘休,不知道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变故。 就在朱皓在房间之中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个内侍走了进来,高声道:“皇上口谕:让由检明日上午来御书房见朕!” 朱皓闻言连忙从床上起来,翻身跪拜道:“儿臣领旨!” 那内侍笑呵呵的扶起朱皓道:“殿下身体还虚弱,地上凉快些起来吧!” 朱皓顺势而起,脸上带着微笑与那内侍客气了几句,便送走了那内侍,内侍走后,朱皓心中暗道:“老爹这是唱的那一出啊?”朱皓之所以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这御书房,说是书房,但平时都是皇帝办公的地方,一般情况下皇帝在朝会之后接见大臣,都会在御书房进行。朱皓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小半个月了,他也就只是在大火案,自己老爹问案的时候同自己大哥去过一次而已。 朱皓的疑问没有人能给他解释,不过朱皓明白自己老爹虽然不是什么名垂千古的帝王,但是也绝对不是昏庸之辈,让自己去御书房,肯定有老爹自己的用意。这样想着朱皓便带着一丝疑问慢慢的在床上睡去。 第二日清晨,朱皓在内侍的服侍下,早早就洗漱完毕,前往了御书房觐见自己老爹,到了御书房的门口,朱皓没有敢造次,在门外跪拜,高声喝道:“儿臣朱由检,奉旨觐见父皇,愿父皇圣体康健!” 朱皓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见房间之后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道:“由检来了!快快进来!”说着朱常洛便走出了房间,将朱皓扶了起来。 观察仔细的朱皓发现,自己老爹虽然对自己笑的很亲切,但是眼神之中却有浓浓的担忧之色,朱皓心中暗道:“看来老爹最近心情不好啊!那些狗日的东林党,TNND最近肯定没少逼迫自己老爹,这是让老子有些忍无可忍!”有些气愤的朱皓,暗暗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然后暗道:“估计老爹今天让自己来这里,恐怕还是跟射杀崔寔那个老匹夫的事情有关系!”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问道:“父皇今日让儿臣来这里,不知父皇对儿臣有何训示?” 朱常洛眼中的担忧,短暂的消失了片刻,慈爱的看了看朱皓道:“朕今天让你看看,这朝中心怀鬼胎的人,同时也让你知道一下,这些大臣们谁忠谁奸,到时候等你登基后就知道该怎么去用这些人了!” 说着朱皓被朱常洛带到了御书房的屏风后面,然后朱常洛开口道:“由检,你一会就在这屏风后面待着,好好看,好好听就行,切记不要出声!” 朱皓闻言,连忙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是父皇,由检明白!”朱皓所说的明白,是指这御书房之中,让他这种普通皇子存在,本身就是不和规矩的,更何况他还要偷听偷看,那就更是不成体统,如果一旦他被人发现躲在屏风之后,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风波。 看着朱皓乖巧的样子,朱常洛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屏风,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坐定,然后问着身边的近侍道:“他们都来了吗?” 那内侍闻言,连忙说道:“刚才五皇子来,老奴就没有打扰陛下的天伦之乐,他们已经来了有一会了!” 朱常洛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道:“既然来了,那就宣他们进来吧!朕倒要看看这大明的天下到底是朕说了算,还是他们这些蝇营狗苟之辈说了算!哼!” 那内侍闻言,连忙对着门口喝到:“陛下有旨,宣内阁首辅方从哲大人、吏部左侍郎邹元标大人、工部右侍郎赵南星大人、平南侯郭子轩侯爷觐见!” 朱皓躲在屏风后面,暗暗的分析这几人的身份,首先最让朱皓震惊的是吏部左侍郎邹元标和工部右侍郎赵南星,朱皓震惊这两人的出现,并非是因为他们的官职很高,而是因为这两人在历史上是很有名气的人,他们与已故的 南京光禄寺少卿顾宪成,合称“东林三君”这两人才是东林党真正的当家人,他们今天的出现,自然是代表东林党的利益,要准备对他兴师问罪。 这样想着朱皓不禁暗暗摇头,都怪自己锋芒太露了,这还没有实力的时候,就招惹了这么两位大咖,还真的是头疼的很。 不过只是片刻,朱皓的神色有些黯然,变得有些惊喜,因为他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内阁首辅方从哲,虽然是郑太妃的人,但是他并不是东林党,这次他的出现,应该是会与东林党持反对意见,而这个平南侯郭子轩,朱皓没有听说过,但是这是一位侯爵,那就是妥妥的勋亲贵胄,自然也与东林党这些自称“清流”的人尿不到一个壶里,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小瞧了自己老爹,这一手制衡玩的还真的是妙不可言,与他当初在锦衣卫诏狱,想到的威逼利诱分化抗衡的办法相比,更加的实用且快捷。 朱皓在屏风后,静静的等待四位大咖的到来。 那个内侍的声音刚刚喊出去没有多久,这御书房之中就走进四位身着红色官服的官员,他们对着朱常洛齐齐跪拜道:“臣内阁首辅方从哲、臣吏部左侍郎邹元标、臣工部右侍郎赵南星、臣平南侯郭子轩,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常洛面带笑容的说道:“四位爱卿,来的好早啊!都起来吧!今天朕让人把你们找来,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下,有关由检射杀礼部尚书崔寔的事情,四位爱卿可以都发表一下对此事的看法,朕洗耳恭听!” 朱皓躲在屏风后面,从刚才几人跪拜时候的自称,此刻已经能够分清楚几人的身份。 朱常洛的话刚刚说完,朱皓就看见一个留着山羊胡,两鬓微白的人,从四人之中走了出来,这人正是刚才自称吏部左侍郎邹元标,这邹元标不急不缓的对着朱常洛施了一礼,然后道:“回禀陛下,臣以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件事情臣觉得不必再议了!” 朱皓闻言在屏风后暗暗腹诽道:“TNND好你个老帮菜,你TNND是要将老子直接逼上绝路啊!什么叫做不必再议?你是要让老子老爹直接杀掉老子吗?真是气死老子了,邹元标!你这个老帮菜!老子记住你了!” 朱皓在屏风后面暗暗生气,而坐在龙椅上的朱常洛也是面色不善的哦了一声道:“听邹爱卿的意思是,你是要替朕做主?那你看这样好不好,朕直接将由检交给你,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如何?” 朱常洛的这一番话,可就是诛心之言了,他这么说,如果邹元标敢应,那就有欺君之嫌,同时也彰显了不臣之心,这些东林党不过就是一帮子只顾着自己利益的读书人,让他们造反,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果然邹元标闻言之后,立刻跪伏在地上道:“臣不敢,臣刚刚失言了,请陛下恕罪!” 邹元标第一个回合不敌,他的好“战友”工部右侍郎赵南星待不住了,连忙上前道:“陛下,刚才邹大人确实言辞有些不妥,但是昔年太祖皇帝在奉天殿外立下铜碑,上书不杀言官,请陛下看在邹大人也是一心为我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不要降罪于邹大人!” 朱皓躲在屏风后面,再次暗暗骂道:“TNND又是一个老帮菜,你俩给老子说相声呢?一个逗,一个捧?还TNND把太祖搬出吓唬老子的老爹,不知道老子的老爹胆小吗?如果真的要是吓坏了老子的老爹,老子今天一定和你玩命,看看老子能不能弄死你这个老帮菜!再说这都一把年纪了,还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是为了你们东林党自身的名声,非要扯上大明的江山社稷!老子就想问你,老子杀了崔寔,就能让大明亡国了?真是好笑,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东林党怂恿行乱国之政令,这大明最后根本就不会亡,这一世老子一定不会让你们这帮家伙左右!” 朱常洛没有接赵南星的话,而是冷冷的看了赵南星一眼道:“你不用拿太祖遗训吓唬朕,朕不是太祖皇帝,朕如果是太祖皇帝,以他的雷霆手腕,量你们今天都不敢站在这里!哼!朕且问你,这件事情,你怎么看?认为朕应该如何处理!” 赵南星闻言,没有像邹元标那么直接,而是委婉的说道:“这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古往今来从未改变过的道理,臣以为陛下早已经成竹在胸,至于……如何决断吗?臣不便多言,一切全凭陛下乾纲独断!” 第五十章 反常的内阁首辅 朱皓在屏风后听见刚才赵南星的一番话,差点没有忍住直接冲出去,不过最后朱皓还是忍着,只能在心中大骂:“赵南星你这个老帮菜,你TNND还要不要脸,还让我老爹乾纲独断,你TNND给老子老爹第二个选择了吗?这个老帮菜真的是比邹元标这个老帮菜还可恶的很!” 就在朱皓在屏风之后,暗暗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的时候,朱常洛脸色也是非常不好的扫了赵南星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赵南星刚才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又没有直接说出让朱常洛杀掉朱皓的话,朱常洛没有发火的借口,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住,然后看向平南侯郭子轩道:“子轩,你是皇后的兄长,是朕的亲戚,这件事又涉及皇族,依你看这件事朕应该如何处理啊?” 平南侯郭子轩闻言,连忙躬身施礼道:“臣本不在朝堂之上,不过既然陛下说臣是外戚,征求臣的意见,臣就一句话,一切可依我大明律法行事,具体如何处理,还请陛下自己圣裁!臣的话说完了!”说罢郭子轩便站到了一旁,不再言语。 这朱常洛点郭子轩的名,其实就是有些扛不住压力,而寻找外援帮助,希望郭子轩能够说一些与两人不一样的话,可惜朱常洛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五皇子到底是有多能拉仇恨,况且这皇宫大火案,朱常洛软禁皇后,已经得罪了郭家,此刻郭家的人又怎么可能顺着他的意思说话呢? 这件事怪就只能怪朱常洛选择人的时候,只想着选择影响力大的郭家,并没有考虑到他与郭家此刻的关系。 接连三人都让自己老爹处死自己,躲在屏风后面的朱皓,已经淡然了,不再气愤,而是一脸的平静,对于刚才郭子轩的话,朱皓心中只产生了一句话,那就是:“这个家伙应该是哪个老妖妇的兄长或者弟弟,果然是和老妖妇一样的招人恨,这姓郭的真TNND没有一个好人!” 就这一句“姓郭的没有一个好人!”未来很长时间朱皓都挂在嘴边,直到某一天后朱皓不再说起,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朱常洛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郭子轩竟然如此的不识时务,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冷哼一声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们的意思就是让朕下令处死朕的儿子吗?你们当真要朕如此去做吗?” 三个已经发表过看法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朱常洛会突然的发火,都战战兢兢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对于朱常洛这充满威胁意味的话,三人并没有出言改变各自的看法,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都是“卫道士”一般。 内阁首辅方从哲见状,连忙上前说道:“陛下息怒,这件事情依臣看来,不能全怪五皇子,这件事情的起因,毕竟是崔尚书抗命在前,五皇子依法射杀在后,依臣看来五皇子应当是有功无过,就算臣当时在场,臣也会这么处理的!况且依本朝律法,勋亲贵胄犯法之后,尚可以缴纳财务,或者削减爵位,以此免罪,更何况五皇子乃是陛下嫡亲血脉,陛下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已经将五皇子送进了锦衣卫的诏狱,这也算是对崔尚书有了一个交代,这件事依臣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责罚五皇子了!” 方从哲的话说完之后,刚才还一脸怒容的朱常洛缓缓坐了下去,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方首辅的话,有礼有节,有情有义,既合乎纲常,又顾及到伦理,甚合朕心,朕就按照方首辅的话去做,不再责罚由检了,同时命人以国丧之礼厚葬崔尚书!” 朱常洛的话说完,郭子轩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方从哲,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这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之意,显然不知道为什么方从哲会这样说。 这疑惑的不只是郭子轩,还有屏风后面的朱皓,朱皓可是深刻的知道,这个看似是好人的方从哲,其实可是郑太妃那个老妖妇的铁杆忠臣,完全就是郑太妃在朝中的喉舌,说的全都是代表郑太妃利益的事情,对于无利不起早的郑太妃,今天平白无故的替自己说话,实在是让朱皓不知所以然,十分的费解。 就在屏风后的朱皓,与殿前的郭子轩,都陷入疑惑和不解的时候,另外两名东林党的主要人物,赵南星和邹元标可是待不住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的拜倒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刚才还一脸喜色的朱常洛听着两人的话,神色瞬间就变得冷厉起来,扫了两人一眼,两人虽然知道这么做就相当于与皇帝为敌,但是为了他们东林党人的名声,他们此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 在朱常洛冰冷的眼神扫过,赵南星率先开口道:“崔大人本是三朝元老,有功于社稷,无过于朝廷,今无辜被杀,陛下如不严惩凶手,会寒了天下士子之心,陷我大明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赵南星的话说道这里,朱常洛冷哼一声,一甩 衣袖道:“赵南星,你这么和朕说话,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赵南星并不畏惧朱常洛的威慑,而是继续说道:“臣自知今日之语冲撞陛下,臣死不足惜,但臣即便是死,也不愿意看见我大明两百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啊!还请陛下三思!” 赵南星的话刚刚说完,邹元标也开口道:“臣与赵大人意见相同,如陛下不顾天下读书人的情绪,一意孤行,就请陛下先斩我二人,我二人愿先亡于大明,不愿意生看大明分崩离析!请陛下恩准!” 如果说赵南星的话是咄咄逼人,那么邹元标的话,就是以死相逼了,这两人作为东林党的领军人物,在天下士林之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就连后期权柄在握,无法无天的魏忠贤,在两人活着的时候,都没有敢对东林党下手,而是在两人死去后,才开始对东林党进行清洗。 朱常洛自然也知道这两人是真的杀不得,不过朱常洛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两人,朱常洛冷哼一声道:“孔圣人曾在《论语》中说道‘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这圣贤遗训中所说的,君子不党,都让你等忘得一干二净!你们竟然还有脸面在朕的面前鼓舌聒噪,真是恬不知耻,罔为读书之人!朕知道你们东林党在朝野之中影响力大!朕也知道你们能够影响天下士子的心,朕不会上你们的当,朕不会杀你们!” 朱常洛这一句“君子不党”的话说出来,就算是和东林党撕破脸了,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赵南星与邹元标听见这样的话,脸色也瞬间变的苍白,他们可是记得,当初太祖皇帝杀“胡惟庸党”时候的狠辣与果决,那还是对大明建立立下赫赫功勋的人,而且身居高位乃是宰相之职,尚且因为党争,被剥皮塞草,他们二人可没有当初胡惟庸那样的功勋,此刻被朱常洛点破他们结党的事实,他们又岂能不怕。好在两人不是胡惟庸,朱常洛也不是朱元璋,并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不过接下来的朱常洛的话,就让这二人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朱常洛在说玩不会杀邹元标和赵南星二人后,停顿了片刻,便继续说道:“朕听闻最近澎湖岛上的番商很是不老实,时不时竟然有不法劫掠的事情发生,你二人既然如此的刚正不阿,朕想派你二人替朕去镇守澎湖岛,让那些番商给朕老实一些,不知道你二人意下如何?” 朱皓躲在屏风后面,听着自己老爹的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因为朱皓清晰的记得史书上明确记载,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八月,荷将韦麻郎率军舰两艘偷袭澎湖,伐木作舍,拟长久占领。明朝总兵沈有容率兵面责,荷方理屈,于十一月退出澎湖。这澎湖列岛此时在大明与荷兰之间几经易手,虽然现在此刻还属于大明的国土,但是在过两年,也就是天启二年( 1622年)五月,荷兰舰队再次侵占澎湖。虽然后来依旧被大明福建水师驱逐,但是只要那里发生战争,这两人去到那里肯定有死无生啊!朱皓不禁暗道:“老爹这一手借刀杀人,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两人都是内阁大臣,自然能够看到往来的军报,心中知道此刻的澎湖列岛就是虎狼之地,如果两人再不知道退让,恐怕就真的会派去这虎狼之地,可眼下这话已经说出口,想要反悔食言,也没有任何机会,就在两人相互对望眼神充满了绝望的神色,他们望向了刚才还与他们统一战线的平南侯郭子轩,不过郭子轩此刻就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完全当两人是空气,直接无视了。 两人见状相视苦笑,暗暗叹息。 第五十一章 老爹的教导 就在赵南星与邹元标两人心灰意冷,以为这次难逃一劫的时候,一个让他二人意想不到的人出来为他们求情,这个人正是刚才与他们观点不一致的内阁首辅方从哲。 内阁首辅方从哲站出来对着朱常洛开口求情道:“陛下,这赵大人和邹大人,都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刚才的话虽然有些过激,但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还请陛下息怒不要怪罪,至于陛下刚才所说的党争,臣居内阁首辅十余载,并未听说过此事,陛下莫要相信小人之语,误害忠良,臣请陛下三思啊!” 躲在屏风之后的朱皓闻言,心中暗暗不解道:“这个方从哲今天很反常啊!先是替自己说话,后来又是替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个老帮菜求情,这个方从哲的他立场到底是什么?”不过最后朱皓大概明白了一些,暗道:“这也许就是成功的政客吧!没有什么主观立场,完全是利益使然,替自己说话是为了利益,为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个老帮菜求情,应该也是为了利益,能做到首辅,这个方从哲果然是有些门道,不简单啊!” 朱常洛并不知道躲在屏风后面朱皓的感叹,他见着大局已定,心情好了许多,本身心里也没有真的想将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发配到澎湖列岛,因为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不知道这件事又会起怎样的波澜。毕竟二人在士林之中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刚才朱常洛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敲打一下二人,告诉他们不要太过于猖狂,现在看着两人吓得已经面无血色,朱常洛也就不想再与二人计较,便顺着方从哲的话说道:“既然方首辅替你二人求情,这次朕就放过你二人一次,胆敢再有下次,朕一定让你二人去澎湖岛上晒太阳!哼!” 说罢,朱常洛微微揉了揉太阳穴道:“朕有些累了,你们跪安吧!” 四人闻言,特别是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如蒙大赦,连忙跪拜道:“陛下保重龙体,臣等告退!”说罢缓缓的退出了御书房。 几人走后,朱常洛对着屏风说道:“由检出来吧!刚才父皇的表现不错吧!” 朱皓闻言险些笑出声来,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一代君王,此刻竟然像是小孩子一般,在向自己邀功,不过朱皓并没有嘲笑自己老爹,他知道这是老爹真的很宠爱自己的一种表现。 朱皓闻言上前,有些撒娇的说道:“父皇真厉害,由检要像父皇学习,以后也要像父皇一样的厉害!” 朱常洛闻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有志气!由检以后一定会比父皇还要厉害!”说完之后,朱常洛的笑容一凝,然后严肃的问朱皓道:“由检,今日见闻,你可有什么收获?” 朱皓听着朱常洛的话,也立刻收敛了笑意,因为朱皓知道,这是朱常洛在考量他,不过为了避免自己表现的过于惊世骇俗,吓道自己的老爹,朱皓微微一沉吟后道:“这个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个不是好人,处处和父皇唱反调,由检几次都想跑出来替父皇教训一下他们,这郭子轩也不是好东西,竟然不按照父皇的意思说话,也该罚!那个方大人倒是不错,能够替父皇解围,是个好人!由检很喜欢他!” 朱常洛闻言哈哈大笑,显然被朱皓这种“好人”“坏人”的评论大臣的方式给都笑了,不过转而他也就释然了,毕竟现在朱皓的样子不过就是一个十一二的孩童而已,能够分清好坏已经不易了,朱常洛心中这样想着,便停止了大笑,一本正经的对朱皓道:“由检,今天父皇告诉你一个道理,这朝中的大臣,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你能否驾驭的区别,每一个类型的大臣都代表着不同的利益团体,你只有了解他们所代表的团体,才能驾驭他们,这些你以后要同父皇慢慢的学习。今天父皇教你,这朝中大臣的种类,这第一种人是能臣,他们有时候会因为自己的政见与君主的政见不同,从而顶撞君主。这第二种人是忠臣,他们为的是青史留名,凡事喜欢与君主唱反调,以彰显他们的不同,且悍不畏死。这第三种人就是别人眼中的奸臣,这些人会一味的迎合君主,不论君主对错,都会奉行君主的话。这三种只要你能够驾驭的好,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与坏。第一种人重用于社稷,他们会帮你治理好江山,第二种人,奉之于高阁,让他们作为你的镜子,宣传你的圣德。第三种人用之于勿实,这种人很多的时候,是可以帮助你去做一些,前两种人做不了的事情!此三种人用之好则国兴,用之不好则国亡,由检你需要谨记!” 朱皓暗暗点头,虽然自己老爹的话,说的有些片面,但是对于朝臣的应用上也算的上是一番良言了,朱皓连忙点头道:“儿臣受教了!父皇的训示,儿臣必谨记!早晚研习!” 朱常洛看着朱皓乖巧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朱常洛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朱皓却抢先开口道:“父皇,儿臣刚才听父皇说东林党,这东林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着朱皓的话,朱常洛刚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然后微微摇头叹息道:“罢了!反正你早晚也会接触到,今日父皇就简单的告诉你一下,什么是东林党!东林党是近些年兴起的,以江南士大夫为主的官员政治集团。开始是由原吏部郎中顾宪成创立,万历三十二年顾宪成等人修复宋代杨时讲学的东林书院,与高攀龙、钱一本等在其中讲学。他们在讲学之际,利用天下士子,借讽议朝政、评论官吏之名,行包庇地主,为富商巨贾争利之实。他们虽然表面上提出了廉正奉公,振兴吏治,开放言路,革除朝野积弊等口号,其实质上却沦为了大地主,大商人利益集团的代言人,对征款赈灾行为极力阻挠。当初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发现不对,曾经给你皇爷爷上书,让锦衣卫镇压其发展,可你皇爷爷并未采纳,到如今这东林势力已经遍布天下,就连父皇的锦衣卫都没有他们人员密集,这将来会成为你一大难题,不过你也不必担心,父皇会尽最大努力将隐患消除,交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大明!” 其实朱皓问东林党的事情,并非是朱皓不知道东林党,而是不知道这个时期的东林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股势力而已,在听完自己老爹的阐述后,朱皓不禁暗暗咂舌,心中暗道:“这TNND比锦衣卫人数还多?这是要反天的节奏啊!这简直比魏忠贤后期的危害还大!还好魏忠贤前期制衡了东林党,否则这大明朝可能灭亡的更快!这股势力一定得收拾,否则这些大地主们都想着对抗朝廷,以后战争征调粮饷就是个大问题,难怪大明上百万的军队,最后竟然打不过李自成几十万的乌合之众,这应该才是症结所在啊!没有粮饷再多的士兵也没有用啊!当兵吃粮,饭都吃不上,谁又能真的心甘情愿的替你卖命呢?这东林党代表的江南大地主的利益,这江南又是赋税主要来源,如果他们欺上瞒下,那么这大明还真的命不久矣,看来这亡国并非是表面上这么简简单单的事情!” 此刻的朱皓心中更加确定自己一定要组建一个自己的情报队伍,因为他对朝廷之中的事情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对于天下的事情那就几乎是不知道,如此一来,大明真的有什么危机,他都不知道,又如何挽救大明的天下呢?如果不能挽救大明,那么他这穿越一次,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人生吗?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此刻在御书房之中便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连忙对着自己老爹告罪道:“父皇恕罪,儿臣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请父皇恩准!” 朱常洛本来还想留朱皓多待一会,但一想朱皓毕竟是身体刚刚痊愈,还很虚弱,怕他再累出毛病来,便微笑着点头道:“由检既然累了,那就回寝宫休息吧!一定要将身体养好!父皇等你身体痊愈后,再教你!” 朱皓闻言连忙跪拜道:“儿臣谢父皇恩典,儿臣告退!” 说着朱皓缓缓的退出了御书房,然后火急火燎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走到寝宫门口看见花荣正在满院子寻找自己。 花荣之所以会满院子找他,是因为早朝在四更左右开始,自己老爹召见大臣的时候,天其实刚刚亮,平时朱皓都是日上三杆才起床,没有事情的时候很少早起,今天却例外早起,但因为是自己老爹召见,所以朱皓并没有叫花荣一起前往。 花荣起来之后发现自己主子不见了,所以急的到处寻找。 第五十二章 中央情报处 花荣看见朱皓从外面回来,一脸的担心之色道:“殿下,你去哪里了?属下差点都将寝宫翻了过来,殿下外出为什么不带着属下,难道说殿下不信任属下吗?” 听着花荣如此直白的询问,知道花荣是担心自己,朱皓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道:“这个,是这样的花护卫,今天父皇临时召见本皇子,本皇子见你们都还没有起来,便自己一个人去了。” 花荣闻言立刻跪在地上道:“请殿下降罪,属下身为殿下的护卫统领,殿下外出属下竟然不知,是属下的失职,请殿下责罚!” 朱皓闻言连忙上前欲要扶起花荣,结果花荣梗着脖子不肯起来,朱皓没有办法只能说到:“这……哎呀!这件事不怪你!你快起来吧!” 花荣依旧不为所动,跪在原地继续道:“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朱皓明白花荣这是在埋怨他外出没有告知花荣,想着花荣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又如此尽职尽责,朱皓难得的服软道:“好了,花护卫,本皇子知道错了,下次本皇子不论什么时间外出,需不需要带着你,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吧!你快起来吧!本皇子还有事情要让你去做!” 听见朱皓这么说,花荣这才站起身来,然后道:“殿下有何吩咐?属下这就去办!” 朱皓点了点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你去将韦小宝、公孙策和时迁给本皇子叫过来,本皇子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等商议!速去速回,本皇子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花荣闻言领命而去,大概过去两炷香的时间,花荣便带着韦小宝、公孙策和时迁,赶了回来。四人看见还在寝宫的院子之中等待的朱皓,连忙参拜道:“参见殿下!” 朱皓看着自己这少的可怜的班底,无奈的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然后道:“都起来吧!进屋说话吧!” 说着朱皓率先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之中,四人紧随其后,朱皓几人进入房间之后,关上门,朱皓并没有任何的废话,而是直接开口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本皇子在皇家猎场射杀东林党的崔寔,现在东林党已经将本皇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每每欲除之而后快,虽然现在父皇护佑本皇子,但是父皇不可能护佑本皇子一辈子!对此你们认为本皇子应该如何去做,才能有自保的能力?” 听见朱皓的话,韦小宝率先开口道:“殿下,奴才不知道什么狗屁的东林党,奴才只知道谁要害殿下,奴才就去替殿下弄死他,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接近殿下的!” 韦小宝虽然话说的让人觉得好笑,但是朱皓还是感觉到了他维护自己的心,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公孙策开口问道:“公孙,你怎么看?” 公孙策毕竟是读书人,他没有想韦小宝那样莽撞的直接就回答了,而是微微沉吟片刻后道:“臣,进宫前对东林党有所耳闻,它对天下的读书人影响很深,如果他们真的要针对殿下,这还真的是件麻烦事,臣一时之间也没有太好的对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殿下一定要积蓄自己的力量,否则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殿下难以抗衡其锋芒!”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公孙所言,甚合我意,今天将你们四位叫来,就是要组建我们自己的势力团体!” 花荣有些疑惑的道:“我们自己的势力团体?这是什么意思,属下愚钝,还请殿下明示!” 花荣这样问其实是原因的,因为在大明这个封建王朝之中,任何人说要组建自己的势力团体,都会被冠以谋反的罪名,花荣是以为朱皓这是要造反,所以才会这样委婉的问道。 朱皓闻言略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花荣话中的意思,毕竟花荣可是对他老爹朱常洛还有20点的忠诚度呢! 想明白了花荣心中的想法之后,朱皓便开口解释道:“这所谓我们自己的势力团体,就是一个半隐秘的组织,对外为了防范东林党,对内防范内院宫闱,主要以侦查,刺探情报为主,让本皇子可以防患于未然,待组织成型后,本皇子会禀报父皇,给其正名!” 朱皓的话说完后,花荣的脸上出现了释然的表情,然后躬身对着朱皓施礼道:“属下明白了!属下愿听凭殿下安排!” 朱皓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就要继续说的时候,时迁有些怯懦的开口道:“这,这我们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啊?” 朱皓本来想叫内厂的,可是内厂当初是大宦官刘瑾设立的,这个名声实在是不好,最后朱皓结合穿越前的记忆,有了决定开口道:“我们这个组织诞生在皇宫大内之中,又是为了发掘情报,因此本皇子决定,就叫中央情报处!你们以为如何?” 四人当中花荣只在乎朱皓会不会造反,对于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他真的无所谓。而韦小宝大多数时候都是应承朱皓的话,此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意见,时迁是几人之中地位最低的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至于公孙策也是略微沉吟一下,表示了赞同之意。 四人都对朱皓的提议出言,表示赞同之后,这个未来对大明王朝影响深远的“中央情报处”就这样草草的成立了。 朱皓见几人没什么意见后,便开始分配任务道:“既然本皇子已经成立了,中央情报处,那么现在我就将你们几人的任务分配一下,韦小宝听令!” 韦小宝闻言一脸正色的道:“奴才在!” 朱皓见状神情也郑重了许多,继续开口道:“任命你为中央情报处,大掌事,负责吸纳情报处的情报人员!切记新进成员背景必须干净,能力都在其次,明白了吗?” 韦小宝闻言恭敬的回道:“奴才领命!奴才谨记殿下吩咐!” 听着韦小宝的话,朱皓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时迁听令!” 时迁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会这么快点他的名字,神情有些慌张的连忙跪倒道:“小的在!” 朱皓微微颔首继续道:“命你为中央情报局二掌事,负责训练新进入情报人员,刺探情报能力!一定要将你的本事都交给他们,你可能做到?” 时迁闻言,神情激动,他没有想到朱皓会给他这么重要的任务,连忙对着朱皓磕了一个头道:“小的领命!小的一定尽全力去教导他们!一定会让殿下满意!” 朱皓闻言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花荣道:“花荣听命!” 花荣就比较干脆道:“花荣在!” 朱皓见状也很干脆的说道:“命你为中央情报处总教习,负责情报处所有情报人员拳脚功夫的训练!” 花荣闻言后,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领命!” 朱皓最后看向了公孙策,然后开口道:“公孙策听命!” 公孙策闻言也跪拜在地道:“臣在!” 朱皓微微一沉吟然后开口道:“命你为中央情报处,暂领总掌事,负责统筹各项安排,指挥情报获取方向,并且向我第一时间汇报重要情报!” 公孙策闻言连忙拜倒:“臣感谢殿下信任,臣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一番任命过后,大明朝的另一个特务机构,就在这皇宫内院之中悄悄的成立了,也许在成立之初,几个人包括朱皓在内,都没有想到这个机构后来会发展的那样的巨大,影响那样的深远。 几人获得了新身份后,都开始出去忙碌了起来,朱皓则是静静的坐在房间之中,想着近期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情,临近月底,自己老爹身体依旧康健,并没有生病的迹象,也不知道这红丸案会不会如期到来,朱皓心中其实很是忐忑,他现在应该是,整个皇宫之中,最不愿意看到,自己老爹有事的人,因为一旦自己老爹出事,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现在的朱皓是所处的环境是,皇后想杀他,东林党也想杀他,这宫里宫外的两大势力都被他一个人得罪光了,如果一旦失去了老爹的庇护,他的未来之路还真的是不可想象。 就在朱皓在房间之中,秘密组建中央情报处的时候,坤宁宫中也不平静,就在他召回韦小宝的时候 ,郑太妃悄悄的进入了坤宁宫,片刻之后,坤宁宫之中便传出剧烈的争吵之声。 坐在坤宁宫凤椅上的郭皇后,冷眼看着站在对面的郑太妃,冷哼一声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说你还想与本宫结盟吗?你猜本宫还会不会信任你?” 郑太妃微微一笑道:“皇后娘娘,你不要火气这么大嘛!多大的事,还能让你生这么大的气!本妃这么做肯定是有本妃的道理,你我既然合作,你就要相信本妃!” 郭皇后冷眼扫了一下郑太妃道:“相信?你让本宫如何相信你这出尔反尔之人?本宫不会再相信你了!” 第五十三章 坤宁宫的争吵 郑太妃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已经有些陷入癫狂的郭皇后,冷笑道:“本妃找你合作,那是因为你也有利益诉求,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而已,眼下大计已经开始进行了,你却要让皇帝杀了自己的儿子,咱们姑且不说你能不能得逞,但一定会引起皇帝警惕之心,到时候坏了我们的大计,岂不是得不偿失,你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现在需要冷静冷静,等你冷静下来,再与本妃说话!”郑太妃说着便找了一把太师椅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郭皇后目光凝视了郑太妃许久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说你的计划已经开始,怕我的行为破坏计划,那当初本宫让人联系你,让方首辅也赞同东林党那帮家伙,让皇帝处死那个小杂种的时候,你为什么满口答应,然后却背后捅了本宫一刀,让皇帝绝地反击,解了困局。本宫认为你现在应该给本宫个解释!而不是跑到本宫面前颐指气使,嘲笑本宫!” 郑太妃闻言,一脸的淡然说道:“本妃刚才已经和你解释过了!至于为什么当初答应,就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本妃不答应你,说不定你又会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到时候本妃也难以阻止你的行为,所以本妃当时才会假意答应你!” 郑太妃说道这里,语气一软道:“我的皇后娘娘啊!你想想,如果计划成功了,你就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了,到时候你想收拾谁就可以收拾谁,何必急于这一时,坏大事呢?本妃所为都是为了你好!是非对错,你可要想清楚啊!不可因为愤怒而乱了方寸啊!” 郭皇后闻言,冷哼一声道:“就算是本宫当初因为愤怒,失去了方寸,那也不能成为你背后捅刀子的理由!再说那个负心人已经扬言要废太子,废本宫,你叫本宫如何能忍?又凭什么要忍?你这次坏了本宫的事,就别怪本宫以后不配合你!哼!” 其实郭皇后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也明白,她眼下的处境,除了与郑太妃合作,并没有其他出路,但是无端被人在背后捅刀子,这让贵为皇后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因此才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郑太妃闻言冷哼一声道:“我的皇后娘娘,本妃想现在必须要合作的是您,并不是本妃,本妃完全可以安安静静的做我的太妃,皇帝一向又对本妃恭敬,本妃没什么不满足的。但是如果皇后你执迷不悟,坚持这样的情况下去,不知道你这个皇后的宝座还能坐多久,也许不久的将来它就会易主,甚至你这宝贵的小命可能都保不住!” 郑太妃这话可算是说的没给郭皇后留一点颜面,完全就是挖郭皇后的痛楚去说,这让郭皇后脸上瞬间就挂不住了,“蹭!”的一下就从皇后宝座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愤怒之色,手指郑太妃冷哼道:“你,你放肆!本宫就算是以后做不了皇后,那也轮不到你来做!你这个一辈子都没有做成皇后的女人,有什么脸在这里和本宫这么说话!真是好笑!” 因为郑太妃的话,气急败坏的郭皇后,此刻也是毫无顾忌的说出郑太妃的痛楚,气的郑太妃浑身颤抖,指着郭皇后骂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和本妃这么说话,你还知不知道尊重长辈了?你忘记了当初在本妃面前替你男人求情的样子了吗?今天你坐上了皇后宝座,竟然就敢如此和本妃说话,你这忘恩负义的女人!” 两个女人互揭痛楚,让彼此全部愤怒的失去了理智,一场唇枪舌剑,就这样在坤宁宫上演着,两个失去理智的女人,互相开始了疯狂的人身攻击。 两人不知道吵了多久,最后还是年龄稍微大一些的郑太妃,率先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说道:“皇后,我们这样吵下去,根本就没有意义,就算是谁吵赢了又能怎样,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要不了多久,我们这些后宫之中的女人,就都要看刘妃那个女人的脸色了!你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待刘妃的?等刘妃掌管后宫后,她会怎么对你,你应该心中有数!” 听着郑太妃的话,刚才还对郑太妃一肚子的怒火的郭皇后,瞬间就将这怒火的对象转变成了朱皓的老妈刘妃,郭皇后冷哼一声道:“那个贱女人!本宫当初对她就是太过于仁慈了,要知道会有今天这种局面,本宫早就让那个贱人和她那个杂种儿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惜当年本宫一时心软,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不过本宫不会坐以待毙的!想要废了本宫,废了太子,还想取而代之,那就是痴人说梦!本宫是不会让她们有得逞的机会的!” 这样说罢,郭皇后再次看向了郑太妃然后道:“你的计划快点推进吧!这次的事情本宫不和你计较了,但是如果你再对本宫阳奉阴违,本宫就算是,以后会被那个负心人废掉,也不会再与你合作!希望你记住本宫今天说的话!” 郑太妃闻言,心中冷哼:“等本妃的计划成功后,你要是再这么和本妃说话,本妃一样能够废了你!废皇后的权利可不只是皇帝的专利!哼!现在本妃先忍你!借你之手,来成就本妃的大业,这大明未来的天下,本妃要自己说了算!”郑太妃这心中邪恶的思想,自然是不会说出来,郭皇后自然也是不知道。 郑太妃收敛心中的邪恶念头,一脸诚恳的笑容对郭皇后说道:“皇后,你放心吧!以后本妃任何的行动都通知你,行吧!本妃这里对于之前的事情,给你陪个不是,你消消火,不要在这种小事上再与本妃计较了,毕竟未来我们还得合作下去不是吗?” 郭皇后闻言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这次就这样了!本宫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什么进展,你再让人来通知本宫就是了,现在坤宁宫是,是非之地,以后你自己还是少来为妙,一切等新皇登基之后再说!” 郑太妃看着郭皇后情绪稳定了,心中的巨石也算安全落地了,其实郑太妃也知道现在的坤宁宫不适合她来往,但是毕竟在朱皓射杀东林党崔寔的事情上,她摆了郭皇后一道,如果今天不来赔罪,别说以后两人之间的合作,恐怕这女人一怒之下就会破坏她的计划,因此他今天这也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来。 此刻听着郭皇后这样说,便点头道:“皇后说的有道理,以后我们还是派人传信吧!以免接触过密,让人警觉!眼下我们都需要谨慎一些,以图大计实行可以万无一失!” 郭皇后闻言点头不语,脸上出现了复杂的情绪,两位在这后宫之中最有权势的女人,经过一番剧烈的碰撞后,便这样无声的告别了。 还在寝宫之中的朱皓,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仅仅是叫回来韦小宝这么短的时间,这坤宁宫之中就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位在这后宫之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又完成一次深入的接触,大势欲变势不可挡! 就在朱皓分配完几人的任务之后,在寝宫之中等待众人汇报进展的时候,刚刚离去的韦小宝,便再次折返了回来,而且刚才出门时候脸上的喜色不见了,现在是一脸的惊恐样子,朱皓一看就知道这是出事了,不等韦小宝开口,便问道:“小宝,何事如此慌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韦小宝趴在地上,剧烈的喘息,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朱皓看着也跟着着急,不过他还是劝说韦小宝道:“小宝,没事!天塌不下来!有事情慢慢说,不用着急!” 韦小宝闻言,剧烈的喘息了几下,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殿,殿下,大,大事不好了!这,这奴才刚刚回来的时候,这坤宁宫之中传出了剧烈的争吵之声,因为奴才不在,是禁卫军那些兄弟告诉奴才的,奴才问他们谁进入了坤宁宫,这些人都说没有看见有人进入!奴才办事不力,请殿下惩罚!”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也从其中听出了蹊跷的地方,这坤宁宫之中传出来争吵,肯定是老妖妇不知道和谁吵了起来,下面的宫女和太监绝对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老妖妇的宫中吵闹,可是这老妖妇虽然被圈进了,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呢!能和她争吵的人,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但现在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确实有些棘手。 朱皓最后沉吟了半晌道:“这件事不怪你,毕竟是本皇子召你回来的!你且先回去,暗中查访,严密监视,这个与皇后争吵的人,也许还会再出现!一定要把这个,与皇后吵闹的人,给本皇子找出来!这个人也许是个关键人物!” 第五十四章 禁卫军奸杀案 韦小宝闻言连忙施礼道:“奴才遵命!奴才现在就去办!请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将这人给殿下查出来。”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韦小宝摆了摆手便让韦小宝下去办事了,房间之中只剩下朱皓一人,朱皓心中暗暗思忖:“这个老妖妇,看样子还真的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不知道又再搞什么名堂,明明知道她被圈禁,还有人敢去探望,还和这个老妖妇发生了争吵,看样子这神秘之人能量和胆子都不小,真是风雨欲来啊!” 就在朱皓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禁卫军统领谢纲冲了进来,谢纲的到来,终于让朱皓明白了什么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谢纲见到朱皓后,慌忙跪拜道:“殿下救命啊!殿下!你可一定要救救末将啊!不然的话这次末将就死定了!”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有些疑惑的道:“你且先起来,你让本皇子帮你,你总得和本皇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再说你身为禁卫军统领,整个皇宫的安全系于你一身,你遇到事情如此慌张,以后如何再担任更重要的岗位呢?” 谢纲在朱皓的一番训斥后,脸上挂起了尴尬之色,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愧,不过刚才的慌乱却消失了,谢纲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殿下是这样的,这禁卫军之中不知道为何就多出了一具宫女的尸体,而且还死在了末将的营帐之中,末将现在是百口莫辩啊!今日陛下听闻后,将末将圈禁在大营之中等待发落,整个禁卫军已经被平南侯郭子轩接管,这禁卫军之中都是末将的老部下,末将趁平南侯不在大营之中,说通了看守末将的士卒,他们这才冒死放末将出来,向殿下求救啊!殿下末将知您素来仁义,你可一定要救救末将啊!” 朱皓心中暗道:“这个老妖妇果然是动手了,竟然先从禁卫军下手,这是要控制皇宫吗?真是有些棘手啊!可惜自己老爹估计还被蒙在鼓里呢!” 虽然朱皓已经认定这这件事,是郭皇后幕后指使,为了夺取禁卫军大权,不过朱皓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凝视了谢纲半晌,谢纲被朱皓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畏惧的低下了头,不敢与朱皓直视,朱皓见状便以为谢纲这是做了亏心事,自己畏惧的表现,随即便冷哼一声怒喝道:“大胆谢纲!你贪恋酒色,祸乱后宫,不仅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畜生行为,还为了灭口,不惜杀害了这个宫女,现在竟然还跑到本皇子面前鱼目混珠,意图蒙混过关,让本皇子为你开拓求情!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谢纲你还不将你禽兽行为,向本皇子如实招供!本皇子可以念在你护卫皇宫多年,颇有功劳的份上,求父皇对你从轻发落!”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吓得谢纲,连连在地上磕头不止,口中大呼道:“末将冤枉啊!末将没有做过啊!殿下明察啊!末将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啊!殿下!” 朱皓看着谢纲的状况不像是作伪,心中基本已经确定,这件事应该不是谢纲所为,同时仔细一琢磨,如果这件事真的要是谢纲所谓,这谢纲身为禁卫军统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会让那个宫女的尸体出现在自己的营帐呢?恐怕早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处理掉了。 朱皓基本上确定了这件事,是有人栽赃嫁祸给谢纲,随即脸色便好了许多,然后语气和缓的对谢纲说道:“你且先起来吧!刚才本皇子是戏言!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本皇子已经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你且不用担心,本皇子这就去找父皇,只要是你是被人冤枉的,本皇子一定还你清白!但是如果本皇子发现你真的做出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本皇子第一个会向父皇上奏,定斩不饶!你且先回去吧!现在这种情况你出现在本皇子这里,总归是不合适的!” 谢纲听朱皓愿意替他求情,还他清白,顿时神色好了许多,连忙磕头谢恩,然后告辞离去。 在谢纲走后,朱皓本来想着立刻前往御书房,去向自己老爹为谢纲求情,可是朱皓仅仅迈出去两步,便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久久沉默不语,身体也未能再向前移动一步,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朱皓之所以停了下来,是因为朱皓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么简单的栽赃嫁祸,一向圣明无比的老爹不可能看不出来,假如说自己老爹知道这是一起栽赃嫁祸的案子,那么还圈禁了谢纲,并且让平南侯郭子轩接管禁卫军,那一定是老爹自己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压力,不得不妥协下的产物。 朱皓心中暗暗想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现在前去提谢纲求情,那不就是给自己老爹添堵吗?同时也是在老爹的伤口上撒盐啊!毕竟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不能掌控朝局,反而受制于朝中的各种势力,这绝对是莫大的耻辱!何况自己老爹毕竟是一国之君,需要体面,如此打脸的事情,老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到时候再百般劝阻,恐怕只会让老爹心生憎恶,对谢纲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处!到时候如果老爹碍于面子,直接杀了谢纲了事,那么自己这一遭,可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没有前往御书房,而是前往了自己老妈刘妃的寝宫,看看能不能打探出来什么消息,这样想着,朱皓便迈开了步子,前往了刘妃的寝宫。 因为朱皓是未成年的皇子,又没有被封王,所以朱皓的寝宫,其实就是刘妃寝宫的一间偏殿,所以朱皓一出屋转个弯,就到了刘妃的宫中。 刘妃看见朱皓来了,一脸慈爱中带着些许的不满道:“怎么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终于记得过来看看娘亲了,为娘还以为,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娘亲呢!” 自从上次朱皓从诏狱之中回来,醒来之后,第一句就问他老爹在哪,结果因为这个彻底得罪了自己的老妈,从此之后他老妈一见他就一口一个“小没良心的”这让朱皓很是郁闷,也深刻理解了女人式的这种记仇,每每想起不禁感叹,难怪都说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呢。 对于老妈的这种记仇,朱皓只能尴尬的一笑道:“娘亲,你看由检这不是来看你来了吗?你就不要和由检生气了,好不好,由检知道错了,再也不惹母妃生气了好不好!”脸皮厚如城墙的朱皓,又开始运用起了自己的撒娇神功,说这话,小手还不停的摇晃这刘妃的胳膊。 不得不说朱皓这一手,虽然看似很无耻,但对于刘妃却非常的好用,刚才还脸色有些不善的刘妃,见朱皓这样,瞬间脸上就有了笑容,然后伸手一指朱皓的额头道:“你啊,与你那个就会惹我生气的爹一样一样的!真是拿你们父子没办法!对了你用过膳了吗?要不要为娘让御膳房给你送来一些糕点?” 听自己老妈这么说,朱皓立刻可怜巴巴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配合着刚才刘妃的话,刘妃见状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吩咐一旁的侍女道:“去传御膳房,给五皇子准备几碟点心,让他们立刻送到我宫中来!” 那侍女闻言立刻领命而去,在宫女走后,朱皓继续拉扯这自己老妈的衣袖,脸上带着撒娇的表情,试探着问道:“娘亲,你有没有听说这皇宫之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刘妃慈爱的看着朱皓道:“什么事情?为娘没有听说啊!你又听说了什么新鲜事,跟为娘讲讲!” 朱皓看着自己老妈神色正常,没有任何异样,显然是自己老妈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朱皓并不死心,继续开口道:“听说禁卫军统领,奸杀了一位宫女,已经被父皇革职等待问罪了!” 刘妃闻言脸色有些震惊的道:“竟然有如此事情?这个禁卫军统领真的是好大的胆子,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惩,这宫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呢!” 看着自己老妈一脸愤愤然的表情,朱皓已经明白自己老妈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自己老爹和自己老妈说过什么,自己老妈此刻绝对不应该是这幅表情,看着自己老爹是真的很疼爱自己老妈,这种事情没有告诉自己老妈,看来是不想让自己老妈担心。朱皓这样想着便也不再多言,老老实实的装起了乖孩子。 朱皓之所以没有说出来,是因为朱皓心中是这样想的:“自己老爹不想让自己老妈担心,才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老妈说,自己身为人子,又怎么能够破坏自己老爹的心意呢?再说在这种,老妈完全不知情的情况说出来,自己心中的猜想,除了只能让自己老妈徒增担心,根本也解决不了问题。” 第五十五章 偶遇 朱皓虽然放弃了和自己老妈讨论谢纲的事情,但是朱皓并没有放弃,毕竟这禁卫军是他手中唯一的力量,一旦宫中生变,他还要仰仗禁卫军,此刻如果弃掉谢纲,丢掉禁卫军的控制,恐怕宫中一旦生变,他很有可能就会跟着他的老妈莫名其妙的死于变故之中。 朱皓这样想着,并未敢在刘妃宫中久坐逗留,而仅仅待了一个时辰左右,便起身在自己老妈非常不满的眼神下,仓皇离开,其实朱皓本身也很喜欢与自己老妈在一起,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真正的像一个孩子一样,不去思考那些个阴险狡诈的事情,可是朱皓自己也明白不能安于这样的日子,否则这绝对是掰着手指头过安逸的日子,不定哪天就算过到头了!为了以后长足的安乐,他现在必须多做一些事情。 出了刘妃的寝宫朱皓的心情并不怎么好,这次摆在他眼前的并不是如同皇宫大火案那般,只是一桩简单的案子,现在他所面临的是自己老爹不知道被什么势力所威胁,而做出这样错误的决定,如果不能解决这背后的威胁,就算是他找到一万个证明谢纲无罪的证据,恐怕也难以保住谢纲,就算最后保住了,这禁卫军的指挥权也肯定会丢掉的,这是朱皓说什么也不愿意看见的。 出了刘妃的寝宫,朱皓边走边想:“这个势力既然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皇帝老爹,可见其背后的能量绝对不下,而自己眼下根本就无法与这样的势力抗衡,自己应该如何破眼下这种困局呢?这还真的是一件不好办的事情!”朱皓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办法,低着头在皇宫之中,漫无目的,缓缓的走着。 朱皓不知道自己这么走了多久,不过他这样的走着被一声“哎呦!”的惨叫声所打断,在这声惨叫声之前,朱皓只感觉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就在朱皓刚刚回过神,心中想着自己这应该是撞到人了,本想着道歉,但一想自己身为五皇子,在皇宫之中谁敢挡着自己的路,随即把心中苦思不得解局之法的郁闷,全部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他冷哼一声怒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你这不长眼的狗奴才,竟然敢挡本皇子的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活够了!” 朱皓说完话,还在想着破局的事情,并没有抬眼看刚才被他撞倒的“狗奴才”,不过片刻之后朱皓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想象之中的求饶声并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剧烈的喘息声,显然是再压着怒火的表现,朱皓好奇的抬眼看了被他撞倒之人,这一看,朱皓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怎么会把她撞倒了?这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被朱皓撞倒之人,是一名看模样是豆蔻年华身穿一身白裙少女,身材修长,桃圆脸,眼睛水灵灵的像闪亮的黑玉,充满了智慧的光芒,嘴巴小巧而圆润,证明他的出生在富贵之家,整体五官放在一起美的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一颦一笑都将这美感散发的十足,此刻她正坐在地上,双眼泛红充满了愤怒之色,银牙紧咬发出嘎吱的声音,显然此刻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 这个被朱皓撞倒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皇家猎场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将他认作成他大哥的白衣少女郭梦蝶,当然朱皓并不知道这少女的名字,此刻在皇宫之中看见这少女,让朱皓烦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一脸微笑的就要上前和少女打招呼。 见到郭梦蝶的喜悦,完全让朱皓忘记了自己刚刚对郭梦蝶做过些什么,就在朱皓伸出手想要将郭梦蝶拉起来的时候,坐在地上的郭梦蝶,翻身一个扫腿就将朱皓绊倒在地,重重摔倒在地上的朱皓非常愤怒,指着郭梦蝶就要开口大骂,结果郭梦蝶却率先开口发飙道:“好你个朱由校,本小姐刚才看见你,本想上前与你打招呼,不想你这个混蛋竟然装作看不见本小姐,竟然将本小姐撞倒,这还不算,还辱骂本小姐是奴才!”说着郭梦蝶起身,伸出她那三寸金莲的小脚,对着朱皓就是一顿猛踢,边踢还边喊道:“你说谁是奴才,竟然敢骂本小姐,本小姐踢死你!踢死你这混蛋,踢死你这个大色狼!踢死你!~” 虽然郭梦蝶控制了力道,并没有踢伤朱皓,但朱皓被郭梦蝶这一番猛踢乱踹,深深觉得非常丢人,当即便大怒道:“你这个泼妇,本皇子好心要扶你起来,你竟然耍诈将本皇子踢倒,还如此羞辱本皇子,你真当我朱由检是这么好欺负的?你这个泼妇这么凶残,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以后要是哪个不开眼的男人娶了你,绝对是倒了八辈子霉!” 朱皓此刻也顾不得隐藏身份了,他只希望这疯女人赶紧停手,否则被过往的太监和宫女看到,他五皇子的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毁于一旦了。因此朱皓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名号,希望可以吓退郭梦蝶,毕竟在这个皇宫之中谁不知道五皇子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 果然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那少女立刻便停住了动作,神情木然的看着朱皓道:“你是朱由检?” 朱皓见郭梦蝶被自己的名号吓到,立刻趁机站起身来,心中冷笑道:“本皇子的威名在这个皇宫之中还是不小的,这个疯女人一听本皇子的名号,果然吓得老实了起来。” 为了扩大胜利的果实,朱皓昂首挺胸道:“没错!本皇子就是当今圣上最喜欢的五皇子朱由检!怎么样害怕了吧?还不赶紧为你刚才的失礼行为,向本皇子道歉!你放心本皇子向来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你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的!” 郭梦蝶再次得到了朱皓的答复,心中真是一石惊起千重浪,此刻饶是她聪明无比,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此尴尬的局面,自己竟然将未来的小叔子当成了未来的夫君,这事情实在是太尴尬了。 郭梦蝶石化在当场,口中一遍一遍的重复道:“你是朱由检,不是朱由校;你是朱由检,不是朱由校;你是朱由检,不是朱由校……” 朱皓见状也是有些疑惑这个少女为什么一直拿自己当成自己大哥,便开口道:“看在你曾经救过本皇子的份上,本皇子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本皇子,你为什么会把本皇子认成本皇子的大哥啊?难道姑娘你和本皇子的大哥有什么恩怨吗?” 朱皓的话打断了郭梦蝶如同魔咒一般重复的话语,“啊!”的一声便疯狂的跑开了,仿佛眼前的朱皓是什么可怕的魔鬼一般。 朱皓见状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道:“本皇子虽然不能说是貌比潘安,但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这姑娘怎么跟见了鬼似的?这是个奇怪的女人,有机会可以让小宝查查,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朱皓不知不觉对郭梦蝶产生了好奇心,只是朱皓并不清楚正是因为他今天的好奇心,将他带入了一场伦理与爱情的艰难决择之中。 郭梦蝶跑开之后,朱皓自己一路走走停停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关上门准备思考一下,应该如何破局,但是当朱皓坐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后,他的眼前总是浮现郭梦蝶一袭白衣跑开的倩影,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他静下心来思考破局之法。 最后朱皓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被打断思路的状态,他命人喊来了韦小宝,韦小宝现在可是中央情报处的大掌事,天天都忙着为中央情报处吸纳人,忙的不亦乐乎,但是当韦小宝听说自己的主子召他,他还是立刻放弃了正在说服的两个即将加入情报处的小太监,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朱皓的寝宫之中。 韦小宝进屋见到朱皓之后,便立刻表功道:“殿下,您交代给奴才的事情,奴才正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一切都很顺利,奴才正想着过些时候就像殿下过来汇报情况,没想到殿下却先召奴才过来了,这中央情报处奴才已经吸纳了200多情报人员,正交给时迁二掌事训练呢!这坤宁宫奴才也让人日夜监视,保证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未来奴才准备三个月内吸纳情报人员……” 韦小宝说道这里,朱皓摆摆手打断了韦小宝的工作汇报,虽然对于韦小宝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够吸纳200多人的情报人员,感到惊奇,但这些人别说监察天下了,就连这偌大的皇宫都安插不满,还是不够看的,至于后期韦小宝打算吸纳多少人,他现在没有兴趣听,他现在所关心的就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哪个白衣少女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看那少女看衣着打扮,绝非普通的内侍宫女,也不像是宫里的妃子娘娘,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之中,刚刚又为什么会突然跑掉,朱皓一脑门子问号等待着人去给他解答。 第五十六章 寻找郭梦蝶 打断了韦小宝的话后,朱皓便开口道:“小宝,这些事情以后你再向我汇报,本皇子现在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你去做!” 韦小宝闻言,连忙一脸正色的拜倒道:“殿下有何吩咐?奴才这就去替殿下办了!” 听着韦小宝如此干净利落的回答,朱皓却一时有些语塞,毕竟韦小宝正如火如荼的做着中央情报处纳新的事情,自己却让他停下来,然后去给自己找女人,这多多少少让朱皓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个昏君一般。 韦小宝跪在地上,见自己主子良久不说话,便拿着眼睛偷偷地瞟着自己的主子,一脸的狐疑,但是他也不敢开口询问,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等待自己主子发话。 半晌过后,朱皓还是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他开口道:“这,这个小宝啊!那,那个本皇子,今天让你过来,是这个,额,嗯,那个,额,就是替本皇子找个人!” 韦小宝这下心中更加狐疑了,自己这个主子平时挺赶紧利落的,怎么今天不过是让找个人,就这样吞吞吐吐的呢?虽然不解但是韦小宝并没有多问,而是一脸正色的说道:“请殿下放心,不就是找个人吗?只要这个人在皇宫之中,奴才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将他给殿下找出来!殿下要找的人是谁?或者是有什么特征,请殿下跟奴才说一下!” 听见韦小宝的问题后,朱皓这如城墙厚的脸皮,说什么也是有些挂不住了,难得的红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这个,嗯,啊,那个,额,咳咳,嗯其实本皇子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就知道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穿了一身白裙子,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她现在应该就在皇宫之中,你去将她给本皇子找出来!呼!”朱皓一口气说完,如蒙大赦一般,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还跪在地上的韦小宝,此刻却在捂着嘴偷笑,心中暗道:“自己这个主子是思春了,这是想姑娘了,难怪这么不好意思呢!” 朱皓虽然不知道韦小宝心中想着什么,但是看着韦小宝那眼神之中的猥琐一闪而过,便也清楚这货心里肯定没憋着好话,恼羞成怒的朱皓随即一拍桌子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奴才!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偷笑本皇子,你当真因为本皇子不会责罚你吗?真是岂有此理!” 看着朱皓这恼羞成怒的样子,韦小宝当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请殿下放心,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这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放心奴才这就却给你找两个漂亮的女人来,哦对了让她们穿上白裙子过来伺候殿下!” 朱皓一听就知道这个狗奴才是回错了意,当即“蹭!”的一下站起身,上前一脚就将韦小宝踹到在地上,冷哼一声道:“你这个狗奴才,你把本皇子当成什么人了?本皇子让你找这个女人,是因为本皇子找她有重要的事情询问,快把你这腌臜东西的龌龊思想给本皇子收起来!如果再有下次,本皇子就让你去御膳房喂猪去!哼!” 看着朱皓这是真生气了,韦小宝当即就老实了起来,连忙磕头认错道:“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这就给殿下去,寻殿下要找之人!请殿下千万不要让奴才去御膳房喂猪啊!” 朱皓闻言冷哼一声道:“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这件事你办好了则罢,办不好,你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御膳房报道吧!哼!” 韦小宝闻言连忙磕头告退道:“奴才这就去办!奴才这就去办!奴才先告退!”说着蹭的一下便冲出了房间,那一刻给朱皓的错觉就是,这家伙好像是时迁附体了一般,身法竟然如此矫健。 朱皓既然已经无法静心去想如何破局,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在韦小宝离开房间之后,朱皓就静静的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等消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朱皓的心情也随着这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急躁,越来越不安,好在韦小宝并没有让朱皓等待太久的时间,也就是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韦小宝便回到了朱皓的房间之中,一脸谄笑的向朱皓问好道:“奴才韦小宝参见殿下!” 此刻已经朱皓的急躁情绪已经上升到了顶点,一把将跪在地上谄笑的韦小宝拉起来道:“少TNND废话,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朱皓这还是第一次当着韦小宝的面爆粗口,可见其此刻心情的急躁。 韦小宝听着一向温文尔雅的主子,竟然爆了粗口,也是一脸的骇然之色,不过他见状也不敢再卖什么关子,而是如实的回答道:“殿下,奴才幸不辱命,将殿下所说的那个姑娘找到了!” 朱皓闻言一脸的惊喜道:“她人在哪里?马上带本皇子去见她!”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脸色有些为难,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恐怕,额,殿下现在,嗯,不太方便,啊,见这个姑娘!”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吭哧瘪肚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她在哪里?本皇子为什么不方便见她?你给本皇子说清楚,否则你现在就去御膳房给本皇子去喂猪!哼!” 韦小宝听着朱皓再次提起喂猪的事情,当即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说道:“这个姑娘,殿下确实不方便见,因为,这个姑娘她现在……正在坤宁宫!” 韦小宝额话说完,朱皓惊讶的瞳孔张大“啊!”了一声,便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在坤宁宫?她到底是谁?……” 看着自己主子这幅表情,韦小宝也是心中不好受,连忙说道:“殿下,奴才这就去坤宁宫盯着,只要这姑娘一出来,奴才就通知殿下,到时候殿下就可以去见她了!” 朱皓闻言木然的对着韦小宝摆了摆手,让韦小宝退下,脑海之中还是一遍一遍的浮现着:“她是谁?她怎么会在坤宁宫?她到底是谁?她怎么会在坤宁宫?……”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皓脑海之中闪过一道光,朱皓心中暗道:“难道这坤宁宫之前的争吵与这个姑娘有关系?那她到底是敌是友呢?不论是敌还是友,看来这姑娘身后所代表的力量非同一般,否则绝对不可能进入已经封闭的坤宁宫,还能见到那个老妖妇!”不知不觉间朱皓对郭梦蝶的身份就更加好奇了。 自从韦小宝离开房间之后,朱皓就一个人在房间之中,等待郭梦蝶离开坤宁宫,然后找机会去一问究竟,不过朱皓并不知道,郭梦蝶此刻正依偎在他最痛恨的郭皇后身边,柔柔软语的说着些什么。 如果朱皓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不知道是否会直接崩溃。 坤宁宫中,郭梦蝶正依偎在郭皇后的身边,甜甜的说道:“姑妈!你是最疼梦蝶的了,梦蝶不要做皇后,也不要嫁到宫中来,你去和爷爷还有小舅,替梦蝶说说好话嘛!梦蝶求您了!好不好嘛!”郭梦蝶说着还摇晃着郭皇后的手臂撒着娇。 郭皇后一脸慈爱的看着郭梦蝶道:“梦蝶你可知道,嫁入宫中,那可是天底下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能成为大明的皇后,那更加是这宫中女人打破头都想着的美事,你如果不是爹爹的嫡亲孙女,不是本宫最喜爱的侄女,根本就不会有这种好事!这让天底下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美事,你竟然不愿意,那你告诉本宫,这是为什么啊?” 如果朱皓看见郭梦蝶在撒娇,看见郭皇后慈爱的目光,不知道会不会惊讶的,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 郭梦蝶听着这个最宠爱自己的姑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自己的要求,随即便不满意的撅着小嘴说道:“梦蝶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姑姑你就说你帮不帮梦蝶吧!”说着继续摇晃着郭皇后的手臂撒着娇。 郭皇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刮了一下郭梦蝶的琼鼻,有些溺爱的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姑姑一定帮你,谁让姑姑最喜欢梦蝶了呢!不过听小弟说,你前一段不是同意嫁给太子了吗?为什么今天又跑到本宫面前反悔啊?你让本宫帮你可以,但是你得跟本宫说实话!否则本宫可不帮你!” 郭梦蝶闻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显然是想起了她与朱皓的种种过往,想起了朱皓如何的可恶,想起了竟然将朱皓认成了太子的尴尬,可现在能够改变她嫁给太子的命运,就只有她眼前这位从小一直很宠爱自己的姑姑,如果姑姑不帮她,那她真的就会悲催的,嫁给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太子了! 第五十七章 坤宁宫中的梦蝶 郭梦蝶这样想着,微微咬了一下自己的红唇,鼓起勇气的说道:“其实我之前同意嫁给太子,是因为我以为我见过太子,我对他感到了好奇,认为他以后能够成就一番事业,做这样男人身后的女人,梦蝶很愿意!”这么直白的说着,郭梦蝶羞的脸色绯红,但是为了她的终身幸福,她又不得不再次开口说道:“直到今天,梦蝶才知道自己当初认错了人,这个人并不是太子殿下,所以今天梦蝶才来求姑姑,不要让梦蝶嫁给太子!” 郭皇后闻言哦了一声,惊讶的说道:“梦蝶你竟然偷偷去看自己未来的夫君?你这丫头真的是大胆,竟然做出如此违背礼法的事情!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看不得把你屁股打开花!” 郭梦蝶闻言噘着个嘴,不满的小声咕呢道:“爷爷最疼梦蝶了,才不会打梦蝶呢!”说着再次摇晃着郭皇后的手臂撒娇道:“好姑姑,你就答应梦蝶吧!好不好嘛,姑姑~” 郭皇后实在是受不了,郭梦蝶这个小魔女的撒娇大法,连声道:“好,好,好,本宫答应你就是了,不过本宫很好奇你究竟是将谁认成了太子?姑姑帮人帮到底,只要梦蝶你说出来这个人是谁,姑姑替你做媒,一定让那个你看中的小子娶你如何?” 郭梦蝶闻言脸庞有些微微发烫,脑海之中不禁想起了朱皓那副坏坏的模样,不过她现在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对朱皓是什么感觉,如果说让她嫁给朱皓,此刻的郭梦蝶还真的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因此听到自己姑姑的话后,郭梦蝶连忙说道:“姑姑,这个就不必了,梦蝶也不稀罕那个家伙!只要姑姑能够说服爷爷和小舅,不让梦蝶嫁给太子,梦蝶就很满足了!” 郭皇后看着自己侄女这羞愤的小表情,身为过来人的她,一看心中就有数了,脸上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道:“梦蝶,如果你不告诉本宫,你认错的那个人是谁!本宫就不替你求情了!到时候就让你嫁给太子!” 郭梦蝶闻言立刻苦着个小脸,满是不情愿,不过看着自己姑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可怜模样而改变主意,想着为自己的终身幸福负责,郭梦蝶一咬牙便开口道:“这个人就是五皇子朱由检,都怪府里的那副画像,怎么看都是朱由检的样子,要不然梦蝶也不会将他认错!梦蝶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真的是气死人啦!” 本来听着郭梦蝶被迫招出那个人,而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的郭皇后,当听完郭梦蝶说出朱由检的名字之后,脸色瞬间冷了起来,冷哼一声道:“什么?竟然是那个小杂种!”说完之后郭皇后冷冷的看了郭梦蝶一眼,眼神之中的慈爱消失的一干二净,从未见过自己姑姑这样对自己的郭梦蝶,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微微后退了两步,颤声道:“姑,姑姑,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吓人!梦蝶好害怕!” 郭梦蝶可怜巴巴的话说完半晌,郭皇后才收起自己凌厉的眼神,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语气严厉的说道:“梦蝶,本宫告诉你,你以后嫁给谁都可以!不想嫁给太子也行!但是一定不能嫁给朱由检这个小杂种!否则本宫就和你断绝姑侄关系!你以后也不再是我郭家之人!你记住了没有!” 郭梦蝶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宠溺自己的姑姑,今天竟然对自己说话这么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精致的小脸上立刻就梨花带雨,边哭边说道:“呜呜~姑姑好凶!呜呜呜~梦蝶再也不喜欢你了!呜呜呜~” 郭梦蝶嘴上虽然说着是因为姑姑凶她才哭泣,但是也许她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哭泣之中有多少,是因为郭皇后不让她嫁给朱皓的委屈。 看着自己最宠爱的侄女被自己吓哭,郭皇后刚刚才硬起来的心,瞬间就软了起来,连忙放下皇后的架子,柔声说道:“梦蝶不哭啊,姑姑错了,姑姑再也不凶梦蝶了,好不好!梦蝶都是大人了,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 这女人是水做的,但凡遇到委屈的事情,眼泪都是她们最好的宣泄方式,郭皇后虽然说郭梦蝶是大人了,不能哭鼻子,但那一日大火案过后,贵为大明皇后的她,却也哭的天昏地暗。这样想着郭皇后心中不禁暗叹:“我郭家的女人上辈子是欠你们朱家的吗?一个负心的朱常洛让本宫伤心了半辈子,拿到自己这最宠爱的侄女也要步自己的后尘吗?如果梦蝶真的嫁给,朱由检那个小畜生,当那个小畜生知道梦蝶是我郭家的女儿,是本宫的侄女,又怎么会对梦蝶好呢?自己不就是前车之鉴吗?”想到这里,郭皇后心中不甘的愤怒大吼:“不……本宫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朱由检等太子继位以后,本宫就送你上西天!就算以后梦蝶真的怪本宫,也无所谓了!本宫付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梦蝶再步本宫的后尘!” 傻傻的在自己寝宫等韦小宝带来郭梦蝶消息的朱皓,不禁感觉到后背发凉,喃喃自语道:“夏去秋来,降温了!”朱皓哪里知道此刻虽然临近换季,但他所感到的寒冷,并非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郭皇后第一次对他起了浓浓的杀心。 坤宁宫中,在郭皇后的几番劝慰下郭梦蝶终于停止了哭泣,仰起还挂着泪痕的精致脸庞,警告的对郭皇后说道:“姑姑,如果你要是以后再这么凶梦蝶,梦蝶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郭皇后闻言连忙接过话来:“梦蝶放心,姑姑知道错了,姑姑肯定以后再也不凶梦蝶了!”语气之中充满了慈爱,大明皇后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 不得不说小女孩的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听着郭皇后这样说,郭梦蝶俏皮的噘起小嘴,皱着琼鼻道:“这还差不多!那梦蝶就不生姑姑的气了,梦蝶要回家了,不然爷爷该担心梦蝶了!”说着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坤宁宫。 望着郭梦蝶远去的身影,郭皇后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梦蝶你放心,就算是姑姑成为天底下最十恶不赦的女人,也要护你一生幸福!就算是与整个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就像当初大哥守护我一般!大哥因我而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不能守护你,姑姑会替他好好守护你的!” 郭皇后嘴中这样嘀咕着,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年轻英俊的脸庞,对她说着: “照儿,摔疼了吧!大哥给你揉揉!” “照儿,不哭,大哥在这呢!” “照儿,大哥会保护你一生一世!” “照儿,你快走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在这里!” “照儿,大哥只能帮你这最后一次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照儿,大哥走了,大哥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这一幕幕场景划过,郭皇后的眼睛不禁湿润了,那一年如果不是她心中嫉妒刘妃,如果不是她相信身边宦官的话,在宫中行厌胜之术,如果事发之后她不告诉自己大哥,如果大哥不出来为自己顶罪,也许大哥就不会死,可是这些如果已经没有意义的,天底下最疼爱自己的大哥已经离自己而去了! 片刻后郭皇后十指紧握,眼神充满了暴戾之色,对着天空冷哼一声道:“都是那个贱人害死了本宫的大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贱人而起,刘妃!本宫发誓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告慰本宫大哥的在天之灵!” “咔嚓!” 不知道是因为郭皇后的愤怒冲击九霄,还是因为夏末多雨,就在郭皇后说完这句后,天空之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眼看着瓢泼大雨即将顷刻到来。 坐在房间之中的朱皓,也看见了这天空中的异象,想着今天恐怕今天很难再见到那个白裙少女了,念此不禁神色有些黯然,望了望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垂头叹息一声,就准备关闭房间的门窗,以防即将来临的大雨,淋湿了房间,就在朱皓刚刚伸手拉门的时候,韦小宝急冲冲的冲了进来。 朱皓见到韦小宝到来,心中十分惊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韦小宝。 韦小宝看着自家主子询问的眼神,连忙跪地施礼道:“殿下,殿下,出来了!出来了!” 朱皓被韦小宝这没头没尾的话,说的一愣,一脸不悦的说道:“什么出来了?你在和本皇子说什么?” 韦小宝见自家主子没有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连忙剧烈的喘息了几口,然后道:“就是,那个,殿下让奴才盯着的那个姑娘,她从坤宁宫中出来了,殿下赶紧跟奴才去坤宁宫吧!如果去玩了,恐怕就找不到那个姑娘的去向了!” 韦小宝的话说完,朱皓这才恍然,连忙说道:“赶紧前面带路,本皇子这就跟你过去!” 第五十八章 雨夜梦蝶 韦小宝闻言连忙点头称是,然后这一主一仆便出了朱皓的寝宫,直奔坤宁宫的方向而去,两人急急忙忙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远处便看见一身白裙的郭梦蝶,正在向宫外的方向行去,韦小宝看见后,惊喜的伸手一指郭梦蝶问道:“殿下,你要找的少女,可是这个?” 朱皓没有回答韦小宝,而是用行动告诉了他,朱皓直接便奔着郭梦蝶的方向跑去,韦小宝很识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朱皓正想前跑着,脑海之中突兀的系统提示音,让他行动一怔: “叮!” “恭喜宿主触发韦小宝特殊技能‘寻访美女’!” “韦小宝忠诚度上升2点!” “恭喜宿主获得第二位忠诚度满值的三星人才!” “系统奖励宿主一至五星随机召唤一次!” “请问宿主是否进行召唤?” 朱皓此刻的脑袋是一片空白,他没有想到韦小宝的忠诚度一直卡在98点,今天竟然因为替他寻找郭梦蝶而上升了最后2点,这真的是意外之喜。朱皓强忍着心中的兴奋,心中对系统说道:“进行召唤!” “叮!” “系统随机一至五星随机召唤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三星文臣型人才!” 朱皓听到这里心情顿时好了不错,一到五星能够随机到三星,还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当初公孙策满星的时候,也就只随机出来一个两星的时迁而已。不过接下来系统的提示音,在一次告诉朱皓,系统是没有那么好心的。 “南宋丞相秦桧!” “秦桧因为历史知名度过高!” “现系统为其更名为秦顺!” “秦桧化身为此次科考落第的举人!” “秦桧此刻正在宫外的悦来客栈!” “宿主可以随时前往客栈召见!” 朱皓听完系统的提示音后,立刻愤怒的骂道:“TNND混账王八蛋,你TNND……” 朱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朱皓只听见“啪!”的一声,然后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让他的大脑再次陷入了空白状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声娇叱声:“你这个混蛋,竟然敢骂本小姐!”传进入耳中,朱皓才回过神来。 原来朱皓刚才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郭梦蝶的身边,本来郭梦蝶再次见到朱皓,心情正有些忐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朱皓破口大骂系统的声音就说出了口,郭梦蝶一看这四下无人,自然就以为朱皓是在骂她,愤怒的郭梦蝶,那是一点也没惯着朱皓,扬起纤纤玉手,就和朱皓的左脸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瞬间就让朱皓即将出口那些脏话,都咽回了肚子。 朱皓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没法向郭梦蝶解释他刚才的脏话不是骂郭梦蝶,而是骂系统那个混蛋,如果他这么说,很有可能会被郭梦蝶当成神经病,或者是当成自己是故意狡辩。到时候恐怕又会被这个暴力女毒打,这样想着朱皓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觉得先忍下了,日后有机会再算账。 “咔嚓!” 天空之中又一道雷电闪过,朱皓心中一动,便有了处理眼下尴尬局面的办法,他开口道:“TNND混账王八蛋,你TNND贼老天,今天我再次遇到姑娘,你竟然要下雨,真是混账的很!”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道连续的惊雷划过天空,险些劈到朱皓,仿佛是上天再回应朱皓的辱骂一般,吓得朱皓心中连连说道:“上天勿怪!上天勿怪!小子也是没有办法啊!不是有心冒犯的!都怪那个混蛋系统,你要劈就劈它吧!不要劈我!” 不知道是不是朱皓的祈祷起了作用, 连续的雷霆停止了不再落下,只是乌云之中隐约可见的电光,似乎是在对朱皓进行暗暗的威胁。 朱皓这个办法果然是有用的,站在原地的郭梦蝶听着朱皓骂天的话,便认为刚才她是错怪了朱皓,对于刚刚出手打了朱皓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喃喃的开口解释道:“你这大傻子,没事骂上天,活该挨打!哼!”说着撅起了小嘴煞是可爱,让朱皓不禁看呆了,此刻朱皓似乎觉得,刚才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痛也消失不见了。 朱皓见到郭梦蝶已经意识到打错了自己,乘胜追击的委屈说道:“你干嘛打本皇子啊!本皇子又没有骂你!你得给本皇子道歉!不然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郭梦蝶虽然意识到了自己错了,但是让她道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她从小就深受家中长辈宠爱,即使是犯错误,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道歉这种事情,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也不知道该如何道歉。 郭梦蝶小手抓着裙角,脸色有些绯红,强自嘴硬的说道:“本小姐又不知道你在骂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本小姐自然以为你是在骂本小姐啦,这件事不能怪本小姐!” 朱皓看着郭梦蝶还嘴硬,便生起了较真的心态,他开口问道:“那你现在是不是知道本皇子没有骂你?” 郭梦蝶闻言,仍然垂着头摆弄着裙角,点了点头。 朱皓见状继续问道:“那是不是证明你打错人了?” 郭梦蝶闻言,还是垂着头,继续摆弄着裙角,再次点了点头。 朱皓见状厉声呵斥道:“那你还不赶紧给本皇子道歉,难道非得逼本皇子在你身上还回来这一巴掌吗?” 郭梦蝶被朱皓突然而起的气势,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此刻她都忘记了自己武艺高超,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被朱皓的气势所慑,郭梦蝶脸色苍白,紧要红唇,小声的说道:“可,可是……”本来想说自己没有道过歉,最后她觉得这样说太丢人了,便一咬牙哼了一声道:“本小姐让你打回来就是了!” 朱皓根本就没有想到,郭梦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暗道:“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反将了老子一军!不知道打女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的道理吗?老子可从来不打女人!” 虽然心中这样想,朱皓还是不愿意落了气势,冷声道:“那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可别怪本皇子辣手摧花了!”说着扬起自己的手,在郭梦蝶眼前晃了晃。 郭梦蝶见状,脸上出现了掩饰不住的恐惧之色,但是她并没有向朱皓求饶,而是紧咬银牙,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的说道:“你来吧!” 朱皓见状冷笑了一声道:“好!”然后伸出手,在郭梦蝶精致的脸庞轻轻划过,然后道:“好了这下我们扯平了!” 郭梦蝶闭着眼睛,心中想象着那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发生,脸上只感觉好,似是一阵清风拂过一般,在听着朱皓说“扯平了”的话后,郭梦蝶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心中暗道:“这个混蛋刚才,摸了自己!而且还是自己闭上眼睛心甘情愿的!” 这样想着让郭梦蝶羞愤不已,伸手指着朱皓道:“你,你……” 朱皓直接打断郭梦蝶的话,抢过来说道:“你什么你啊!本皇子是从来不打女人的!这一下就算是本皇子报仇了!” 郭梦蝶闻言直气的跺脚,哼了一声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朱皓闻言心中暗笑道:“这个丫头还真有意思,比这过分的事情在皇家猎场也做过,而这次并没有什么,这个丫头竟然接受不了。” 看着郭梦蝶愤怒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朱皓实在见不得女人这幅模样,连忙开口道:“你赶紧把你那宝贵的泪水收起来,你听本皇子说,这掌掴和轻抚,我的手都需要和你的脸接触!这没什么,刚才只是本皇子掌掴你的时候,不小心没有用上力道而已!” 朱皓这是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歪曲事实,偷换概念,不过郭梦蝶却相信了朱皓的鬼话,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朱皓见到郭梦蝶心中已经释然了,便开始满嘴跑火车的吹嘘道:“那当然,本皇子那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世间无人能敌,人送绰号玉面小飞龙是也!” “噗嗤!”郭梦蝶被朱皓借用的这一长段《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夸张对白,终于逗笑了,看着郭梦蝶笑了,朱皓自己也傻傻的跟着笑了起来。 半晌后,郭梦蝶停止了笑声,然后疑惑的看着朱皓道:“你是怎么知道本小姐在这里,说你是不是让人跟踪本小姐了?”说着对着朱皓扬了扬小粉拳,威胁的说道:“还不如实招来!” 朱皓自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认,微微一琢磨便有了对策,开口道:“本皇子最喜欢雷雨天散步,不想今日又能遇到小姐,看来我与小姐是心有灵犀啊!” 第五十九章 气势汹汹的平南侯 刚才还颐指气使的郭梦蝶,听见朱皓这“心有灵犀”的话,顿时满面羞红,整张小脸都红到了耳根处,然后小声嘟囔道:“真是不知羞耻,竟然说出了这样的没羞没臊的话!哼!大坏蛋!” 虽然郭梦蝶是小声嘟囔,但是并没有防范朱皓的意思,朱皓自然是听的真切,不禁心情大好,呵呵的笑了起来,气的郭梦蝶在原地直跺脚。 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会,朱皓便开口问出了自己这次来找郭梦蝶的问题道:“姑娘,算上这次我们已经见过三次了,你也知道本皇子的身份了,那你是不是也告诉一下本皇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郭梦蝶听着朱皓的话,心中很是不想回答他,但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小声说道:“我叫郭梦蝶!” 朱皓喃喃的叨咕道:“郭梦蝶,郭梦蝶,好名字!不对!你是郭相爷府中的人?”朱皓突然想到了这个,不禁惊呼出声,郭梦蝶没有想到朱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按说自己爷爷虽然名声在外,但也不应该让一个皇子有这样的反应啊,不过郭梦蝶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爷爷就是郭相爷!你很怕我爷爷吗?” 朱皓心中暗骂道:“我怕个屁,我怕的是你们郭家的势力,怕的你的那个皇后姑姑!这TNND这丫头竟然是郭家的人,以后自己该如何与她相处啊!真是TNND头疼的很!” 虽然朱皓心中很是矛盾,但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略带微笑的问道:“你怎么进宫来了?这次进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郭梦蝶心中想着,我凭什么告诉你,但嘴就跟不停使唤似的说道:“本小姐的叔叔接管了禁卫军,这次本小姐是跟叔叔一起进宫的,同时帮爷爷给姑姑带了一封家书!” 朱皓点了点头,心中一阵震惊,这郭家可能是要有什么动作了,朱皓暗想着这个时间节点,心中暗道:“难道说是红丸案要发生了吗?”这样想着朱皓心急如焚,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老爹的身家性命啊,他不能马虎,当即就对郭梦蝶说道:“郭小姐,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府吧!以免老相爷担心!我们有缘再见!”说着便转身想要离开。 就在朱皓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天空之中淅淅沥沥的掉起了雨点,顷刻之间这雨珠就变成了黄豆大小,雨更大了,房顶上,廊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朱皓的身上瞬间就被雨水淋湿,而站在原地的郭梦蝶,更是一脸的无助,这突如其来的大暴雨,瞬间将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朱皓见状立刻拉起了郭梦蝶的手,向着自己的寝宫方向疯狂跑去,等两人回到朱皓的寝宫,浑身已经全部湿透了,朱皓房间之中并没有女子衣服,好在郭梦蝶和他身材差不多,朱皓便找了一身自己没有穿过的衣服,递给了郭梦蝶,让她换上,朱皓自己也找了一件衣服换上,两人换好了衣服后,一同望着房间外的大雨,郭梦蝶脸色带着浓浓的不安说道:“再不回去,恐怕爷爷就会着急了!” 朱皓看着屋外的大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大的雨,你肯定无法回家了,况且这个时候皇宫应该已经关门了,看来你今天要和我住在一起了!” 郭梦蝶闻言惊恐的看着朱皓,双臂环胸道:“你,你要干什么?” 朱皓见状便知道这个丫头想多了,虽然朱皓自己不认为自己是柳下惠,但是也不是趁人之危的禽兽,便开玩笑的说道:“你放心吧!一会你睡床上,我在地上铺个褥子就行了,本皇子对你这个小豆芽菜没有兴趣,你就是脱光了,本皇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就放心吧!” 郭梦蝶听着朱皓的话,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质疑,难道说自己真的有那么难看吗?不过短暂的不自信过后,郭梦蝶瞬间就怒火中烧,娇叱道:“朱由检,你找死!”说着拎起了自己的小粉拳,便向朱皓打去。 朱皓那是那种站着让人打的主,但是他又不能打郭梦蝶,违背他不打女人的原则,况且也可能打不过郭梦蝶,所以朱皓只能拼命的躲避和逃窜。 朱皓的寝宫之中就此上演了一处猫捉老鼠的好戏。 “朱由检,你给本小姐站住!” “本皇子凭什么听你的?” “朱由检你这个混蛋,本小姐抓到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能抓到本皇子再说吧!” “……” “……” 两个人你追我逐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停止了追逐,也许是体力消耗尽了,就这样一夜无话,两个人一人在床,一人在地都进入了梦想。 可能是因为前一日两人都太累了,第二日太阳已经都挂在了半空之中,两人都没有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进了嘈杂声: “快点!都快点!” “把这里给本侯围起来!”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动作快点!” “说你呢!” “你们这帮废物!” 随着嚣张的叫喊声,还伴随着铠甲于兵器的交鸣声,沉沉睡着的朱皓和郭梦蝶两人,都背着突然的嘈杂声给惊醒。 朱皓率先起身,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不满的嚷道:“哪个奴才在门外喧哗?是活够了吗?真是该死!”说着就要去打开房门查看情况。 这个时候郭梦蝶也从床上坐起身来,打了一个哈欠,这个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那个嚣张的声音道:“你们给本侯守好这里!” 此刻的朱皓已经到了门口,伸手便要打开房门,这个时候郭梦蝶大声叫道:“不要啊!” 朱皓闻言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疑惑的看向郭梦蝶,郭梦蝶连忙出声解释道:“这个声音,好像是我叔叔的,如果要是被我叔叔知道我和你住在了一个房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朱皓一想也是,人家的一个黄花大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和你在一个房间里面过了一夜,放在谁身上都会暴走了,更何况门外的人可是郭相的公子,虽然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有违礼法的事情,但是这话谁会相信啊! 这样想着朱皓一时之间也慌了神,有些惊恐的看向郭梦蝶道:“那现在怎么办啊?你叔叔都堵到门口了,你现在想要走也来不及啊!” 郭梦蝶短暂的沉吟了一下道:“我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叔叔他们走了之后,我在偷偷地走!叔叔如果要是来找我的,如果找不到,肯定会离开的!”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朱皓看着郭梦蝶在衣柜之中藏好之后,便打开了房门强自镇定的说道:“什么人大呼小叫的,一早上就饶人清梦!” 朱皓打开房门的瞬间,平南侯郭子轩就出现在了他面前,听着朱皓的话,郭子轩冷哼一声道:“给我仔细搜查!一只苍蝇也不要给本侯放过!” 朱皓见状冷哼一声道:“本皇子看谁敢!你们凭什么搜查本皇子的寝宫?” 郭子轩看都没有看朱皓,只是冷冷的说道:“不好意思了五皇子,陛下昨夜突然晕倒,本侯身为禁卫军统领,现在怀疑这后宫之中有人,行使厌胜之术,诅咒陛下,所以本侯奉郑太妃和皇后娘娘懿旨,搜查后宫!五皇子得罪了!” 说着再次对着身后的禁卫军一挥手道:“给本侯搜!” 朱皓闻言大惊失色,怒喝道:“什么?父皇突然晕倒?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你们不去寻找是什么人对父皇下毒手,竟然在这里无中生有怀疑本皇子,搜查本皇子的寝宫,真的好大的狗胆!” 郭子轩闻言冷笑道:“五皇子何出此言,我们寻找,看看是不是有人行使厌胜之术,诅咒陛下,不就正是寻找何人毒害陛下吗?怎么能说是无中生有呢?本侯也是奉旨行事,还请五皇子不要阻拦,否则别怪本侯得罪了!” 朱皓闻言气的脖子一梗,冷声道:“本皇子就阻拦你了,怎么地吧!本皇子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狗胆敢迫害陛下骨肉!哼!” 这郭子轩贵为相爷公子,又有侯爵在身,此刻被朱皓一口一个“狗胆”的辱骂,顿时也生出火来,怒喝道:“来人!将阻碍本侯搜查的五皇子拿下!” 禁卫军闻言后皆是迟疑没有动,谁不知道五皇子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日后皇帝醒来问罪,这个平南侯肯定没事,但是他们这些动手抓人的士卒们,可就绝对没有好下场了,因此这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郭子轩看着众人皆不动,气的直接抽出腰间的宝剑,便横在了朱皓的脖子之间,冷哼一声道:“你不动手,本侯现在就杀了这个小子,你们不是怕陛下追究吗?本侯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第六十章 搜查 这些随着郭子轩同来的禁卫军,见到郭子轩真的要斩杀当今圣上的五皇子,顿时就都怂了,他们可不敢看着当今圣上的五皇子再次血溅三尺,他们管不了以后皇帝醒来会怎么处置郭子轩,但是如果真的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这些今日在场的普通士卒恐怕会统统陪葬。 带着这样的心理那些禁卫军,纷纷上前对朱皓说着:“得罪了五皇子!”然后就要将朱皓捆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娇叱声传来道:“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是奉了什么人的命令,竟然敢抓捕圣上的五皇子!难道都不想活了吗?”说着一个中年美妇款款地走了出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朱皓的老妈刘妃。 刘妃的出场,以及刚才的娇叱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皇宫之中谁人不知道刘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而且现在皇后已经被圈禁,这刘妃随时都有可能会取皇后而代之,没有任何人愿意得罪一个可能未来会成为大明皇后的女人。 郭子轩虽然不惧怕刘妃,甚至因为自己姐姐郭皇后的事情,还对眼前的刘妃心中很是痛恨,但是他只是奉懿旨搜查宫殿,并没有懿旨让他捉拿朱皓,如果强行抓走朱皓,显然是在哪都说不过去的事情。 郭子轩虽然心中对刘妃不满,但是君臣之礼他也不敢不尊,对着刘妃便参拜道:“末将参见刘妃娘娘,末将奉懿旨搜查宫殿,五皇子却阻拦末将办差,不得已才将五皇子拿下,还请刘妃娘娘见谅!” 刘妃冷冷的扫视众人,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感**彩的说道:“既然侯爷是奉懿旨行事,本妃和五皇子自然是不会阻拦,不过请侯爷记住!本妃虽然只是后宫中的女人,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说完之后看向朱皓道:“由检让开,让他们搜查!” 郭子轩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便连忙说道:“刘妃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言重了,娘娘是千金之躯,没人敢欺负娘娘!” 然后对着身后的禁卫军喝到:“给本侯搜!别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朱皓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自己老妈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只能悻悻的退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随着禁卫军的搜查,朱皓的心情是越来越紧张,他紧张的不是别的,而是郭梦蝶还躲在柜子之中,如果照这样搜查下去郭梦蝶肯定会被搜查出来,到时候这件事情恐怕也不太好解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名禁卫军纷纷回来禀报道: “回禀侯爷,没有发现!” “回禀侯爷,没有发现!” “回禀侯爷,没有发现!” …… “回禀侯爷,除了一个上了锁的柜子没有搜查,其余的没有发现!” 随着这最后一个禁卫军的汇报,朱皓的整个房间都被禁卫军搜查了一遍,郭子轩听着那个禁卫军的汇报,眼神戏谑的看着朱皓,仿佛就是已经抓到了朱皓的小辫子一般,冷笑道:“五皇子,本侯懿旨在身,请五皇子打开柜子,让禁卫军搜查!搜查完了也好让本侯回去复命!” 这个上了锁的柜子正是郭梦蝶藏身的地方,朱皓当时怕被人发现,开门前特意将郭梦蝶躲藏的柜子上了锁。 此刻听着郭子轩的话,朱皓当然是不愿意打开柜子的,便开口道:“这个柜子装的都是本皇子的私密之物,不能打开!” 郭子轩闻言冷声道:“对不起五皇子,本侯懿旨在身,必须要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请五皇子打开柜子!” 朱皓闻言直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不行!” 郭子轩见朱皓如此不愿意打开柜子,心中已经认定了这柜子之中肯定藏有猫腻,便冷笑道:“五皇子如此百般阻拦,莫非这柜子之中放的就是厌胜之物?如果不是就请殿下打开柜子让本侯检查!” 刘妃听着郭子轩语气之中认定自己的儿子,行厌胜之术,为了证明自己儿子的情报,刘妃冷哼一声道:“由检,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且打开柜子,让他们检查就是了!” 朱皓听着自己老妈这样话,心中一阵苦笑,暗道:“老妈啊老妈,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这要是能够见人,我又岂会阻拦他们啊!真是……哎!” 心底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朱皓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无法阻止,打开柜子这件事情的发生了,但朱皓仍然不死心的说道:“柜子的钥匙,本皇子找不到了!要打开柜子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朱皓这话的意思就是,让这些人顾及一下他皇子的身份,不要将事情闹的太僵,没法收场,希望他们能够知难而退。 这如果是一般的禁卫军,也许朱皓这样说会有效果,可惜他今天碰上的是郭老相爷的儿子,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无法无天的平南侯郭子轩。 已经认定了柜子之中藏有猫腻的郭子轩,一听朱皓还想敷衍了事的话,便冷笑了一声道:“这有何难!看本侯的!”说着再次抽出了身上的佩剑,对着柜子的锁头就是用力一劈砍,这郭子轩的佩剑乃是用上等材料,请铸剑大师锻造而成,锋利的可以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这柜门上的门锁只是简单的锁具,自然是经不起这样的神兵利器劈砍,一阵金铁交鸣声想起后,便听到“咔嚓”一声,柜门上的锁具应声而断。 郭子轩见状鄙视的看了朱皓一眼,像是在说:“小样就这点小计量,还挡不住本侯!”随后郭子轩便兴冲冲的上前,打开了柜门,可当打开柜门的那一刹那,郭子轩仿佛是石化了一遍,瞳孔收缩,嘴巴张成了O形,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一样,半晌过后才惊呼道:“梦蝶?你怎么会在这里?” 郭梦蝶自知自己做错了事,从柜子之中跳了出来,垂着头不敢直视郭子轩的目光,小声的嗫嚅道:“叔叔……” 片刻之后郭子轩眼睛布满了血丝,冷冷的看向朱皓,手中宝剑直指朱皓喝道:“好大胆的淫贼,竟然强抢民女藏于房间,今日我郭子轩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让你血溅当场,以报你对我郭家的欺辱!”说着郭子轩提起宝剑就像朱皓冲了过来。 刘妃见状,知道此刻的郭子轩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会顾及什么身份地位,但是护子心切的刘妃,还是率先挡在了朱皓的面前,冷声喝道:“休伤我儿!平南侯请你注意你的身份!控制自己的情绪!” 此刻已经误会朱皓糟蹋了自己的侄女的郭子轩,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劝阻,提剑前冲的身形不但没有停退,反而还快了几分,这突然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幸好在关键时刻郭梦蝶回过神来,随手拿起身旁的一只花瓶,便扔向了郭子轩,就在郭子轩的剑即将贯穿刘妃的身体前,那被郭梦蝶扔出的花瓶堪堪砸中了郭子轩的剑尖,使得长剑在空中偏了几分,没有刺中刘妃的身体。 随着郭梦蝶扔出花瓶后,便大喊道:“叔叔住手!不可伤害无辜!”说着在花瓶落地前,身影一闪挡在了刘妃的面前。 郭子轩见状眼神之中的杀意不减反增,如同一只九幽逃出来的恶魔一般,声音也变得有些凄厉道:“梦蝶你让开!这个混蛋欺负了你,就是欺负了整个郭家,今天说什么叔叔也不会放过他的!” 郭梦蝶并没有因为郭子轩的话而退让,而是开口解释道:“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对我做!叔叔你不要难为他!” 郭子轩现在就是一只愤怒的恶魔,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冷哼一声道:“梦蝶,叔叔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这个混蛋这样对你,他一定要付出代价,否则我郭家的脸面何存!” 郭梦蝶见怎么劝自己的叔叔的无动于衷,只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便说道:“既然叔叔你不相信梦蝶的话,那就将梦蝶一起杀了吧!”说着一步一步,向郭子轩伸出的长剑剑尖逼去。 郭子轩见到郭梦蝶如此举动,疯狂的大喊道:“梦蝶你不要逼我!梦蝶你不要逼我!”身体不住的向后退去,生怕误伤了自己这个侄女。 郭子轩凄厉的大喊,根本就没有阻止郭梦蝶的步伐,郭子轩不断的后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郭子轩的步伐紊乱,身体微微一晃,中心有些不稳,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却因为来不及避让,只听“噗嗤!”一声,郭子轩手中的长剑直接贯穿了郭梦蝶的身体。 郭子轩见状瞬间崩溃了,仰天长啸道:“梦蝶……”声音及其的凄厉,郭子轩迅速的将刺入郭梦蝶身体的长剑抽出,扔在地上,眼中泪如泉涌,呆呆地看着郭梦蝶渐渐被鲜血染红的身体。 第六十一章 探病被阻 这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慌的失了神,最后还是朱皓率先回过神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郭梦蝶,如同被斜阳染红的白莲花一般,他怒吼一声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传太医过来救人啊!” 朱皓的话率先惊醒了还在悲痛之中的郭子轩,他抱起郭梦蝶冷哼一声道:“梦蝶是我郭家的孩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郭家,而不是在这座皇宫!”说着他看了朱皓一眼道:“五皇子今天这事不算完,我们走着瞧!”说罢又低声对着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的郭梦蝶喃喃轻语道:“梦蝶不怕,叔叔带你回家,叔叔这就带你回家!” 郭子轩的话说完,便抱着郭梦蝶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朱皓的寝宫, 朱皓担心影响郭梦蝶的伤势,并没有阻拦郭子轩,只是心中暗暗祈祷希望郭梦蝶能够平安无事。 郭子轩带着郭梦蝶走了,这些禁卫军自然不敢为难五皇子和刘妃娘娘,也纷纷离去,在这些人走后,刘妃一脸愁容的看着朱皓道:“由检,你怎么和那个郭家的女孩扯到了一起啊!你也太不让为娘省心了!” 朱皓听着刘妃的话,心中知道自己这老妈也误会自己了,可是现在朱皓并没有什么心情解释,只是开口道:“这件事孩儿以后再向娘亲解释,娘亲这父皇突然晕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妃闻言秀眉紧蹙道:“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听说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皓听自己老妈并不清楚什么情况,连忙急促的问道:“父皇现在人在哪里?” 刘妃闻言有些疑惑自己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儿子,怎么今天问了这么多问题,不过刘妃心中想着,这也许就是父子天性使然,认为朱皓是担心朱常洛的表现而已,便如实的回答道:“你父皇此刻应该在乾清宫休养!” 朱皓一听心中更加肯定了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为了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朱皓再次问自己老妈道:“现今是何历日?” 听着朱皓问时间,刘妃表情更加疑惑,以为自己这个儿子又发什么癔症了呢,连忙开口询问道:“由检你怎么了?你可别吓为娘啊!今日当然是泰昌元年九月二十三日啊!”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是了,就是这个时间,和地点错不了,肯定是郑太妃和郭皇后这两个老妖妇下得毒手!”朱皓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朱皓清楚的记得,史书上的记载,他老爹是泰昌元年九月二十六日(1620年)五更,驾崩于乾清宫中。而现今距离泰昌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仅仅剩下三天,自己老爹又在乾清宫突然晕倒,如果不是因为红丸案发,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朱皓已经认定老爹突然晕倒和红丸案有关系,当即也顾不上和自己老妈解释,直接拉着老妈便要前往乾清宫,刘妃本来就以为朱皓又发癔症了,此刻见朱皓拉着自己就要出去,更是心中确定了这样的想法,连忙说道:“由检,你怎么了,由检,你快别吓唬为娘了!”说着紧紧的拉住朱皓不让他出门。 朱皓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不过这件事因为关系到自己老爹的小命,确实让朱皓有些心急如焚,他拉着自己老妈的手连忙说道:“娘亲,由检没有事,我们赶紧去看望父皇,由检怕有人要暗害父皇!” 刘妃听着朱皓说自己没有事,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不过朱皓所说的有人要暗害朱常洛,这话刘妃是打心眼里不相信的,谁敢暗害当今圣上,那绝对是不想活了,刘妃不认为有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朱皓的话刘妃完全是当成朱皓担心朱常洛的身体胡说的。 虽然刘妃心中不信,但是想着自己儿子担心自己相公,她也不好阻拦,便跟着朱皓一同出了寝宫大门,前往了乾清宫探望朱常洛的病情。 不过让刘妃没有想到的是,到了乾清宫,他们母子却被人挡在了门外,这挡住朱皓和刘妃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朱皓有过一面之缘,原先郑太妃的贴身内侍,此刻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这个人也是历史上红丸案的关键人物。 崔文升虽然拦住了朱皓和刘妃,但是说话却是很客气道:“咱家奉太妃懿旨,为了圣上龙体早日康复,期间任何人都不得探视,打扰圣上休息,在此期间太妃会同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一同陪护圣上,有任何事情会第一时间通知各宫!刘妃娘娘不要为难咱家,还是带着五皇子回宫里等消息吧!” 朱皓闻言心中暗骂:“你这个老阉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就是郑太妃的一只狗,现在竟然与两个老妖妇狼狈为奸,想要害死老子的老爹,老子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心中这样想着,朱皓便上前道:“崔公公,本皇子问你,本皇子是不是圣上的儿子?” 崔文升闻言干笑两声道:“五皇子说笑了,您当然是圣上的龙种,这宫中谁人不知啊!” 朱皓听了崔文升的话,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好本皇子问你,这寻常百姓家父亲病了,儿子都是要探望的,否则就是不孝,今日父皇生病,本皇子身为人子,要去探望父皇以尽人子的孝道有何不可?今日你再此阻拦本皇子,是想要将本皇子陷入不忠不孝的境地吗?不知道崔公公你这么做是何居心?” 不得不说朱皓的这番言辞是极其的有杀伤力的,基本上已经将崔文升说成了十恶不赦之人,崔文升闻言立刻跪倒在地上道:“五皇子言重了,老奴哪敢有那样险恶的用心啊!可老奴也是奉太妃懿旨行事,还请刘妃娘娘和五皇子不要为难老奴啊!” 刘妃想着自己这个儿子今天上午已经得罪了郭家,也就是得罪了郭皇后,此刻再得罪崔文升这个郑太妃身边的人,恐怕以后自己这个儿子在皇宫之中再也没有容身之地。 这样想着刘妃便将朱皓拉到一边,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崔文升说道:“崔公公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位高职重,本妃可受不起你的大礼,快快起来吧!本妃向来是本分之人,既然崔公公是奉了太妃的懿旨,本妃自然尊崇,不敢造次!”说着便看向朱皓道:“由检,你父皇受上天庇护,龙体定然无恙!我们还是回宫去等消息吧!” 朱皓心中暗道:“老妈糊涂啊!”但身为人子他也不好违逆自己老妈的意思,再者说朱皓也知道自己老妈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只不过自己老妈此刻肯定想不到,自己定然与这个郑太妃之间会有一场争斗,即使今日不得罪郑太妃,日后也少不了与其碰撞,也许老妈知道这些后,今日就不会阻拦他的,可惜这些事情朱皓是无法说出口的。因此现在朱皓只能跟着自己老妈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乾清宫。 朱皓离开乾清宫,送自己老妈回正殿休息后,自己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大势,朱皓自然是无法泰然处之,他立刻吩咐人通知韦小宝过来见自己。 半刻钟过后,韦小宝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寝宫之中,连声告罪道:“奴才参见殿下,奴才有罪!奴才该死!” 朱皓没想到韦小宝竟然如此的自觉,自己还没有说什么,他就先认罪了,便冷哼一声道:“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罪?又为何该死啊?” 韦小宝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慌忙的说道:“奴才身为情报处大掌事,监视坤宁宫不利,连郭皇后出了坤宁宫,前往乾清宫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发现,并且向殿下禀报,奴才死罪啊!” 朱皓抬眼扫了韦小宝的一眼,冷冷的说道:“你这情报工作做的不错啊!本皇子刚从乾清宫回来,才知道了皇后已经去了乾清宫,你就过来认罪了!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殿下你看,奴才这不就是搞情报工作的吗?这消息自然就灵通了一些!” 朱皓闻言拍案而起,怒喝道:“韦小宝!你当本皇子这是在夸你吗?你好大的胆子啊!本皇子让你监视坤宁宫,你却把情报人员都派到了本皇子的身边,来监视本皇子!本皇子问你,你这么做是何居心,有何用意!” 韦小宝闻言慌忙的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道:“殿下息怒啊!殿下恕罪,奴才冤枉啊!奴才并没有在殿下身边安插情报人员啊!殿下就算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这么做啊!还请殿下明察!” 朱皓闻言冷笑了一声道:“你冤枉?你有何冤枉?明察?还用明察吗?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你如果没有在本皇子身边安插情报人员,你又是如何得知,本皇子去了乾清宫,且已经知晓了郭皇后也在乾清宫,你的消息来的这么快,你倒是给本皇子解释解释啊!” 第六十二章 情报的种类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劈头盖脸的一番训斥,险些将头埋入地下,再也不敢抬头,但嘴上还是怯怯的解释道:“奴,奴才,确实没有在殿下身边安插情报人员,而是私自在乾清宫安插了情报人员,这件事并没有得到殿下的应允,是奴才和公孙先生商议后,自行决定的,如果殿下因此要治罪于奴才,奴才绝无怨言!” 朱皓一听韦小宝的解释,瞬间便想明白了,是啊!如果韦小宝在乾清宫有情报人员,那刚才自己在乾清宫与崔文升的对话,自然就会传到韦小宝的耳朵之中,看来自己还真的是错怪了韦小宝了,但是身为韦小宝的主子,让他向韦小宝道歉这实在让朱皓有些说不出口。 朱皓沉吟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且先起来吧!你且和我说说,你和公孙策,为什么要在乾清宫,安插情报人员?” 韦小宝闻言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躬身道:“回禀殿下,奴才不敢隐瞒,这件事是公孙先生的意思,公孙先生是情报局的暂领总掌事,对于侦查方向是有决定权的!不过奴才当时听公孙先生的话中意思是,这乾清宫乃是整座皇宫的权力核心,掌握了乾清宫的动向,就掌握了整个皇宫的动向,乃至是天下的动向,奴才听公孙先生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公孙先生的建议。奴才擅自作主,还请殿下责罚!” 朱皓心中暗道:“公孙策啊公孙策!你还真的是本皇子出乎意料,本皇子没有想到的事情,你竟然想到了本皇子的前面,这三星文臣人才果真不凡!”朱皓虽然对于公孙策和韦小宝擅自作主监视乾清宫的事情,心中多少有些不满,但是朱皓心中也明白,如果要让手下人更好的办差,那就要放权给手下人,要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否则等情报局越来越大的时候,他什么都要插手的话,恐怕他就没有经历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这样想着朱皓脸上挂起了微笑,对着韦小宝说道:“这件事公孙做的没有错,你也做得很好,本皇子不会怪罪你们,但是也希望你们如果情报局有重大的行动前,先通知本皇子,今天这种情况本皇子不希望再次发生!” 韦小宝闻言连忙称道:“奴才遵命!殿下的话奴才记住了!如果殿下没有其他事情,奴才就下去办差了!” 韦小宝现在心里对朱皓是极其的畏惧,不想多于朱皓待在一起,因为与朱皓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的心里就越不安。 朱皓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韦小宝已经对他有了畏惧心,也许是潜移默化吧,根本说不出到底是从哪一个节点开始的。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便笑着说道:“怎么?本皇子看你很是不愿意和本皇子在一起啊?本皇子有那么吓人吗?难道能吃了你不成?” 朱皓这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是韦小宝却立刻跪在地上连忙说道:“殿下恕罪,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在殿下这里待的时间久了,误了殿下的大事!” 朱皓此刻算是明白了,韦小宝对他的畏惧,心中暗暗叹道:“这孤家寡人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有了上位者的威压了,以往很是跳脱的韦小宝,此刻竟然对自己如此畏惧,这不知道算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也许这就是自己成长路上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吧!” 朱皓这样想着,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且起来说话吧!本皇子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样你回去之后,将情报处的所有情报人员,全部派去乾清宫周围,最好能在内部安插几个情报人员,从现在开始乾清宫的情报,如无特殊情况,乾清宫的情报每个时辰要向本皇子汇报一次,特殊情况,即刻汇报!” 韦小宝闻言并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去问朱皓为什么这么做,而是恭敬地对朱皓施了一礼道:“奴才领命!”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示意韦小宝退下,在韦小宝走后,朱皓一个人坐在房间之中,忽而想起重伤的郭梦蝶,忽而又想起自己昏迷的老爹,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久久难以平静。 乾清宫某一个角落,郭皇后正在愤怒的对着贴身侍女春桃发怒喝道:“废物!简直都是废物!本宫怎么会有这么废物的弟弟呢?如果是大哥还在,定然……”说道这里郭皇后没有说下去,而是悠悠长叹一声,转而语气和缓了一些道:“梦蝶怎么样,她伤得重不重啊?” 春桃听着郭皇后的话,连忙回道:“回禀主子,这个奴婢也不清楚,相府的人只是告诉奴婢这些情况,具体的细节,他们没有和奴婢说,奴婢也没敢问!” 郭皇后闻言点了点头道:“希望梦蝶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关,否则本宫真的不知道九泉之下,该如何向为本宫而亡的大哥交代啊!”郭皇后说着表情又变得很严肃的问道:“春桃,你告诉本宫那个蠢货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有没有让刘妃察觉本宫要将厌胜之物放到她的宫中,以此治罪于她?” 春桃闻言先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随后春桃看着自己的主子不安的情绪,便开口劝慰道:“主子,奴婢虽然不清楚刘妃到底有没有发觉,不过奴婢听相府的人叙述事情的经过,分析这刘妃应该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看着自家主子疑惑的眼神,春桃便继续说道:“主子,是这样的当时侯爷先搜查的是五皇子的偏殿,然后便遇到了侄小姐,刺伤了侄小姐,再然后就带着侄小姐回府疗伤,并没有搜查刘妃所居住的正殿,刘妃应该不知道侯爷他们此行的目的,因此她应该没有什么察觉!” 还在自己的寝宫之中,烦闷不安的朱皓怎么也不会想到,差点发生在她们母子身上的大祸,竟然会被郭梦蝶阻拦了,如果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也不知道朱皓到底是会高兴多一些,还是会难过多一些。 郭皇后自以为很小心的谈话,却被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听得一清二楚,自以为是尽在掌握的郭皇后,此刻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朱皓所组建的中央情报处的情报人员,严密的监视了起来。 正在自己寝宫之中坐卧不宁的朱皓,当听韦小宝向他禀报,郭皇后刚刚的那一番与春桃的对话,顿时就冷汗直流,心中暗道:“这个老妖妇下手还真的是毒辣,TNND老子和自己的老妈,险些就遭了这个老娘们对的毒手了!真是恶毒的紧!” 如果放在朱皓穿越前,有人所说某某使用了厌胜之术,那绝对会被所有人都当成一句玩笑去听,就如同流行语说的‘画个圈圈诅咒你’是一个意思。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朱皓穿越前的那个时代是完全的无神论时代,但是现在的大明王朝则是恰恰相反,人们敬畏鬼神,相信人在做天再看,认为上天是有真神的存在。认为诅咒确实可以让一个遇到不好的事情,而这厌胜之术便是诅咒之中最为恶毒的一种,不论是谁被认定了使用厌胜之术,那都是会被处以极刑,祸及其三族。如果当初郭皇后的计策得逞了,恐怕此刻的刘妃肯定是有死无生了,就连同朱皓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朱皓在听完了韦小宝的汇报后,脸色铁青的吩咐韦小宝道:“本皇子命令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将皇后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本皇子盯死了,不论她有任何异常的举动,都按照甲等情报,进行禀报!” 朱皓刚才说的甲等情报,是后期朱皓对于中央情报处的情报分类的一个办法,将情报分为:甲、乙、丙、丁,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三个大目,十二个小类。 其中三个大目分别是:“皇宫情报目、大明境内目、其他国家目”十二个小类之中的,甲、乙、丙、丁针对应的是“皇宫情报目”的情报等级;天、地、玄、黄,对应的是“大明境内目”的情报等级;宇、宙、洪、荒对应的是“其他国家目”的情报等级。 当然目前的中央情报处,仅仅只能监察皇宫大内,至于大明境内目、其他国家目,还尚未开设,只有建制,并没有收集属于这两目的任何情报。因此“天、地、玄、黄和宇、宙、洪、荒”这八小类情报,现在还只能算是徒有其表,并没有真正的收集。 其中每一目之中的四类情报,是以重要和紧急区分等级,其中, “甲级情报”对应的是“皇宫情报目”中既紧急,又重要类情报。 “乙级情报”对应的是“皇宫情报目”中紧急,不重要类情报。 “丙级情报”对应的是“皇宫情报目”中重要,不紧急类情报。 “丁级情报”对应的是“皇宫情报目”中既不紧急,也不重要类情报。 “天级情报”对应的是“大明境内目”中既紧急,又重要类情报。 “地级情报”对应的是“大明境内目”中紧急,不重要类情报。 “玄级情报”对应的是“大明境内目”中重要,不紧急类情报。 “黄级情报”对应的是“大明境内目”中既不紧急,也不重要类情报。 “宇级情报”对应的是“其他国家目”中既紧急,又重要类情报。 “宙级情报”对应的是“其他国家目”中紧急,不重要类情报。 “洪级情报”对应的是“其他国家目”中重要,不紧急类情报。 “荒级情报”对应的是“其他国家目”中既不紧急,也不重要类情报。 同时朱皓还规定,每一目的第一类情报必须上报他知晓,第二类必须报知公孙策知晓,再由公孙策甄别后上报给他,第三类情报常规情况下情报处可自行处理,第四类情报直接封存留档,方便查阅即可,不需上报。 第六十三章 龙体无碍 看着自己主子如此重视郭皇后的举动,告诉他所有有关郭皇后的事情,都按照“甲级情报”处理,韦小宝当即就重视了起来,立刻跪拜道:“奴才领命!奴才这就去办理!殿下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朱皓闻言沉吟了一会,便拜拜手示意韦小宝自己没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了,让韦小宝出去,韦小宝恭敬地给朱皓磕了一个头,便出了朱皓的寝宫。 房间之中便有只剩下朱皓一人,朱皓坐在椅子,不禁暗暗的后怕,心中暗暗想着:“如果真的让老妖妇的毒计得逞,自己可真的就要将肠子悔青了,不说自己身上还挂着系统给的保护老妈的任务,事情关乎于小玲是否能够苏醒。且说自己这与这个穿越后的老妈相处的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怀和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早就拿她当自己真正的老妈了,肯定不能让自己老妈出事。”朱皓这样想着,不禁将十指紧紧的握着,因为过于用力指节此刻都有些发白了。 相比朱皓在自己的寝宫坐卧不宁,心情忐忑,此刻的乾清宫更加是乱做了一团,皇帝朱常洛数次醒来,又数次昏迷,太医是走马灯的换,竟然没有一位太医能够拿出确切的方案,见着太医这个样子,郭皇后大骂太医没有,并且告诉这些太医,如果皇帝有事让这些太医全部殉葬,虽然明英宗朱祁镇早就已经废除了大明的殉葬制度,但是各朝皆有例外存在。郭皇后的话并不是吓唬这些太医,而是真正的动怒了。 在此期间郭皇后数次怒瞪安然高座的郑太妃,郑太妃都是回报以微笑,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言语上的交流。不过看着郑太妃的笑容,郭皇后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不相信郑太妃敢公然毁约,要了朱常洛的命。 烦躁的郭皇后,走到了乾清宫的门口,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回头又看了看此刻还昏迷的朱常洛,心中好像是有几分后悔,似乎又有一些畅快,可能还有一丝不安,她现在自己也说不清楚,此刻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微微叹息一声,暗暗的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自己应该是非常痛恨这个负心人的,痛恨他始乱终弃,痛恨他无故要废太子废后,痛恨他宠爱刘妃那个贱女人,痛恨他溺爱刘妃的那个杂种儿子,痛恨他近几年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痛恨这一切的一切,可是看见这个负心人现在已经安静的躺在了那里,他无法再骂自己,无法再废太子废皇后,为什么自己竟然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自己的心会隐隐作痛,难道说自己还对这个负心人心存幻想吗?”想着想着郭皇后突然在心中呐喊道:“不!本宫不会再对这个负心人有任何的幻想,本宫痛恨你,本宫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他就算是现在死了本宫也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这一切都是他逼本宫的!本宫不想这般绝情,可惜是这个负心人先不顾二十多年的夫妻情谊在先,今天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不得本宫!” 就在郭皇后心中在疯狂的呐喊的时候,安静的乾清宫中传出一声微弱的声音:“水,水,朕……要水!咳咳~” 朱常洛再次苏醒,随侍的太监立马倒了一杯清水递向了朱常洛的嘴边,朱常洛刚刚喝了两口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吓得那个随侍的太监慌忙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朱常洛随着剧烈的咳嗽过后,苍白的脸色竟然有了几分血色,已经能够完整的说出话来,他看着乾清宫内的郑太妃还有郭皇后,有些惊讶的问道:“皇后你怎么也在这里?”潜台词是朕不是将你圈禁了吗?你怎么自己出来了呢? 郭皇后闻言,立刻泪眼婆娑的跪伏在,朱常洛的龙榻旁,哽咽的说道:“臣,臣妾听闻陛下生病,五内俱焚,央求太妃娘娘,放臣妾出来照顾陛下,已尽夫妻之情,报陛下多年携手之恩,太妃娘娘感臣妾之深情,特赦臣妾出坤宁宫前来照顾陛下,陛下如果不喜欢看见臣妾,臣妾现在就回坤宁继续思过,同时为陛下祈福,愿陛下龙体康健!” 郭皇后说罢便转身欲要离开乾清宫,朱常洛见状,摆了摆手道:“既然来了,那就别回去了,皇后你与朕夫妻这么多年,朕知道时朕亏欠了你,可是你自身也有很多问题,朕今天也不想多说了,难得你还顾念夫妻情分,朕今日就成全你,你且留下照顾朕吧!一切等朕的身体好些再说吧!” 刚刚郭皇后真的是要离开乾清宫吗?当然不是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即使最后朱常洛不开口要求她留下,她也会找个借口留下,她可不放心让郑太妃一个人守在乾清宫照顾皇帝,对于她的这个盟友,自从上次朱皓射杀礼部尚书崔寔的事情,郭皇后被郑太妃摆了一道以后,郭皇后的心里,就再也无法对郑太妃放心。 朱常洛与郭皇后话说完,便转头看向了郑太妃道:“太妃,朕这个身体实在是不争气,这次病倒一切有劳太妃了!” 郑太妃微笑的看着朱常洛,慈祥的面容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就是一个蛇蝎女人,她摆了摆手道:“皇帝你太客气了,你虽然不是本妃的孩子,但是毕竟是先皇的太子,本妃身为你的长辈,你有事本妃理应过来照应,再说皇帝你现在正值春秋鼎盛之际,不要胡思乱想,说丧气的话,好好把身体养好,祖宗的基业未来还需要皇帝自己去搭理,现在先把朝中的事情就先交给内阁和朝臣吧!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 朱常洛闻言点了点头道:“一切有劳太妃了!” 朱常洛醒来之后进了一些稀饭,便躺在龙榻上休息,在朱常洛躺下之后,太医们又再次上前,轮番把脉,得出的结论是皇帝的身体正在好转,休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听到这个消息后,这乾清宫中两位主事的女人各怀心事,心中皆是喜忧参半。 当在自己寝宫听说自己老爹已经醒来,还吃了一些稀饭,朱皓的忐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一日没有进食的朱皓也吃了一些东西,还高兴的让韦小宝一起同他进食,这让韦小宝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陪着朱皓共进了一次晚餐,便谎称要时刻盯着乾清宫仓皇的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蹩脚理由,望着他仓皇而去的背影,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心中暗暗感叹:“看来老爹生病,自己的情绪变化很大,竟然让韦小宝对自己如此的畏惧!” 就在韦小宝向朱皓禀告乾清宫事情的时候,乾清宫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郑太妃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冷冷的问道:“崔文升,你好大的胆子,你现在官做大了,就敢不听本妃的招呼了,你可别忘了你这个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位置是怎么来的!本妃既然能扶你上位,就能将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崔文升闻言立刻跪在地上,身上哪里还有将朱皓母子拒之门外那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威势,完全就是一个被主人责罚的哈巴狗形象,一脸的惶恐和委屈道:“娘娘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奴才今天的一切都是娘娘赏的,没有娘娘就没有奴才的今天,奴才就是不认自己的亲妈,也不敢不认娘娘啊!奴才誓死为娘娘马首是瞻!” 郑太妃听着崔文升的话,冷哼一声道:“别净捡好听的说,本妃问你,皇帝为什么会突然醒来?为什么太医说他过些日子就能痊愈?你是不是应该给本妃个解释?” 崔文升闻言连忙说道:“这个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奴才都是按娘娘说的去做的,皇上每日的参茶都加了娘娘给奴才的药物,至于皇上他为什么会醒来,还没有事这个奴才真的不清楚啊,还请娘娘明察,奴才对娘娘真的没有二心啊!” 原来朱常洛会突然晕倒,正是郑太妃授意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做的,而这件事,便是当日郑太妃对郭皇后说的计划。只是郑太妃怎么也没有想到,朱常洛命大,这药物并没有伤及朱常洛的性命。 郑太妃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崔文升半晌,最后她选择了相信崔文升,便冷哼一声道:“你且先起来吧!本妃就再相信你一次,这次如果你办事再有差错,本妃定要让你后悔终身!” 崔文升闻言慌忙的磕头如捣蒜,连忙称道:“奴才一定尽心尽力,保证完成娘娘交代的事情!请娘娘放心!” 郑太妃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起来,且附耳过来!” 随着郑太妃的话说完,崔文升便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将自己的脸凑到郑太妃的耳边,郑太妃便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第六十四章 方从哲与郑太妃 崔文升闻言,瞳孔大张,眼神惊恐万分连忙开口道:“这,这奴才恐怕不行啊!” 郑贵妃闻言,冷哼一声怒视崔文升道:“崔文升,你刚才是如何答应本妃的?难道就这么一会功夫你就忘了?” 崔文升闻言连忙开口解释道:“这,这恐怕……” 郑太妃直接打断了崔文升的话道:“别跟本妃怕这个,怕那个的!难道你就不怕本妃现在就去向皇帝说明,他身体有恙,都是你下的药!” 崔文升闻言吓得额头密密麻麻出现豆大的汗珠,但还是不甘的说道:“可这都是……” 郑太妃再次抢过崔文升的话道:“都是什么?你是想说都是本妃让你去做吧!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都是本妃让你去做的?你猜皇帝是会相信本妃还是会相信你?哼!” 崔文升闻言顿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向下掉,最后没有退路的崔文升不甘的开口道:“娘娘奴才知错了!奴才一切都按照娘娘的吩咐行事!” 郑太妃闻言难的脸上出现了笑容道:“这就乖了嘛!你放心事成之后本妃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先下去准备吧!” 在崔文升走后,郑太妃望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喃喃的说道:“常洵,你父皇没有给你的,母妃给你,母妃一定会让你坐上皇位的!你未来可一定要争气啊!” 在自己宫中辗转反侧的朱皓,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刚刚过去的几分钟,完全扭转了自己老爹的生死,而他的中央情报处竟然毫无察觉。 乾清宫中,因为皇帝的苏醒,所有的宫女和内侍全部送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都渐渐消散,眉宇之间都充满了喜色,不过为了不打扰皇帝休息,这些人走动都非常的轻,以至于乾清宫之中仍旧是一片寂静。 午夜十分,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拿着一个瓷瓶,轻轻的走到了朱常洛的面前,小声的唤醒了刚刚睡去的朱常洛。 朱常洛奋力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跪在龙榻之下的崔文升,疑惑的问道:“文升,这么晚了叫醒朕,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崔文升连忙跪在地上,略微有些惶恐的说道:“陛下,奴才是掌御药房太监,看着陛下身体有恙,奴才感同身受,五内俱焚,经过奴才仔细分析,再加上奴才这些年对医道的研究,奴才对陛下这次生病得出了结论。 陛下此次生病,乃是因为劳心于国事,导致气血不调,体内毒素囤积不得释放,导致经脉闭塞而发此疾,奴才向陛下进献一药,名曰“通利药”,此药对排毒有神效,陛下服之,定能将体内淤堵全部排除,不日龙体便可恢复!” 朱常洛听着崔文升说的头头是道,对于身边之人朱常洛也少于防范,便微笑的对崔文升说道:“难得你有如此孝心,这药如果真有你说的神效,朕定然重重有赏!”说着便对身边守夜的内侍吩咐道:“来人将朕扶起来,朕现在就要试试文升的神药!” 随着朱常洛的吩咐,守夜内侍的一番忙碌,朱常洛将崔文升所进献的“通利药”服下,片刻后朱常洛便感到腹胀不止,慌忙起身出恭,吓得一众内侍也慌忙随驾而去。 片刻后朱常洛回到房间,拍着崔文升的肩膀说道:“文升,这药真乃神药也,朕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你这次立了……”朱常洛话还没有说完,便再次前往恭房。 片刻后朱常洛再次恭房走了出来,刚要说些什么,便再次冲进了恭房,如此来来回回,这一晚上竟然足足来回有三十余次! 一直到次日清晨,朱常洛才虚弱的躺在了床上,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一副身体亏空的样子,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皓是在次日的辰时才得到消息,也就是泰昌元年九月二十四日的辰时,得到消息后的朱皓第一次出离了愤怒,险些将自己的房间拆了,得到消息后的半个时辰中,朱皓疯狂的打砸着自己房间之中的一应器物,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怒,吓得前来禀报消息的韦小宝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半个时辰后,朱皓似乎是累了,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恨恨的说道:“这个崔文升该杀!那些害父皇的人也都该死!本皇子未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着朱皓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缓了缓对着韦小宝说道:“小宝,你现在赶紧回乾清宫盯着,父皇再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来报!同时你帮本皇子关注一下,内阁首辅方从哲和鸿胪寺丞李可灼,如果这两个人进宫见驾,第一时间向我禀报,并且尽可能拖延他们见到父皇的时间!” 韦小宝虽然好奇自己主子为什么这样安排,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领命而去。 朱皓之所以这样吩咐,那是因为史书上清楚的记载,自己的老爹是死于红丸,而这进献红丸的人便是内阁首辅方从哲,引荐的鸿胪寺丞李可灼,朱皓对此是不得不防,自己老爹这种情况,不再适合服用任何药物了,只能静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在韦小宝走后,朱皓便一个人在房间之中来回踱步,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惜朱皓用尽了办法,也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毕竟这事情关乎自己老爹的生死,他又怎能镇定。 乾清宫内,某一处无人的角落,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跪在地上对着郑太妃哭求道:“娘娘,奴才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如今陛下这样,奴才肯定是性命不保啊!还请娘娘救救奴才啊!” 郑太妃不屑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崔文升冷哼道:“你慌什么?你进献的药不过是‘大黄’而已,确实有通利的效果,任谁来问也是如此,只能说皇帝他虚不受补而已,你献的药并没有问题,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一切有本妃照应,不会有人将你怎么样!”说着郑太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继续对着崔文升吩咐道:“对了你找人出宫悄悄地通知方首辅,在老地方与本妃相见!切记不可让外人知道!明白吗?” 崔文升闻言连忙磕头谢恩道:“奴才谢娘娘护佑之恩,奴才这就去办!请娘娘放心!”说着崔文升便离开了。 看着崔文升远去的背影,郑太妃喃喃的说道:“毫无胆色,不堪大用,看在你服侍本妃多年的份上,本妃保你一命就是了,不过本妃再也不想在这座皇宫中在看见你这废物!哼!” 正火急火燎的出宫替郑太妃传信的崔文升,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刻的郑太妃已经判了他流放,如果崔文升知道这个情况,不知道他此刻是否还愿意替郑太妃传信!大概应该是不会的! 泰昌元年九月二十四日午后,皇宫午门的角楼内,一位贵妇人正同一位身穿当朝一品朝服的男子说着话。 这对男女正是宠冠万历年间的郑贵妃,如今的郑太妃,与权倾天下当朝首辅方从哲,两人彼此望着对方久久不语,最后还是郑太妃率先开口道:“从哲,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只要常洵能够顺利登基,我必让他聘你为帝师!” 方从哲听着郑太妃的话,久久不语,喃喃的说道:“从哲……娘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微臣了,娘娘你这次做的太过火了,臣恐怕无法帮你了!” 郑太妃似乎是早就料到方从哲会拒绝她一般,伸手拉住方从哲的手深情的看着方从哲道:“从哲,你难道忘记我们的从前了吗?你这次不帮盈盈,盈盈会恨你一辈子的!” 这柔声软语将方从哲带进了无尽的回忆当中,那一年郑府门口,一对年轻的男女在雨中话别,男子对着女子许诺说:“盈盈,你放心这次科举我一定能够考中,等我考上了,就有了做官的资格,这样你爹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了,你放心我方从哲对天发誓,此生非郑盈不娶!盈盈你一定要等我啊!”说着男子在女子美丽的笑容下,三步一望缓缓的离开了。 几个月后,科举放榜,男子果然高中进士,名列二甲选为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就在男子衣锦还乡的时候,便听闻自己心爱的姑娘已经进宫侍奉皇帝,已经被封为德妃。男子不断地对天呐喊为什么,心灰意冷的男子辞官回家,下定决心终身不再踏入仕途,可时间过去了十五年,女子突然找到了他,让他出仕,为了能够多见见自己朝思暮想的盈盈,他丝毫都没有犹豫便答应了女子,有着女子在后宫的帮助,他的仕途上升如同火箭一般,短短数年他便成为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可是这并不是他所求,他之所求便只有盈盈而已。 这段回忆让方从哲久久不能平静,而这回忆之中的男子自然是方从哲本人,而那位叫盈盈的女子,正是此刻站在他面前,已经风华不再,却尊贵无比的郑太妃。 第六十五章 皇帝问药 从破碎的回忆之中回过神的方从哲怒喝一声道:“够了!盈盈,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时光已经一去不返,我老了,你也青春不再,我们的曾经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你已经贵为太妃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当今圣上是难得的明君圣主,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害他的,我劝你也放手吧! 这些年我按照你的意思,做了许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我真的有些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也收手吧!” 郑太妃闻言冷笑道:“收手?”随后仰天怒喝道:“不!本妃不会收手,先皇殡天,留有遗诏立我为后,都是那些可恨的东林党,让本妃没有如愿!既然他们夺走了本妃的皇后之位,本妃就自己争取!本妃一定要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郑太妃一段极尽发泄的话说完,改为柔声细语道:“从哲,是不是盈盈老了,你就不愿意帮助盈盈了,盈盈记忆中的从哲哥哥是从来不会拒绝盈盈的请求的!从哲哥哥你这次一定要帮盈盈啊!否则盈盈今天就死在你面前!”说着郑太妃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间。 方从哲见状不禁大惊,连声说道:“盈盈不可啊!你不要做傻事!”看着郑太妃不为所动,方从哲一咬牙一跺脚说道:“你把刀放下,我答应你就是!”方从哲说着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浑身仿佛是被这句话抽空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郑太妃见到方从哲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便收起了手中的匕首,笑靥如花的对着方从哲说道:“我就知道从哲哥哥你最好,不会拒绝盈盈的!” 方从哲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语气说不出来的颓丧道:“盈盈说说你的计划吧!让我到底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还有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助你了,等事情结束后,我便辞官回老家,终生不再踏入京城一步。” 郑太妃根本就不理会方从哲如此决绝的话,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深爱自己,只要自己勾勾手,这个男人就会不顾一切的回到自己身边。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很伟大,让任何人在其面前都可以丧失理智,受其操控,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爱情有时候他是双刃剑,会让相爱的两个人都受到伤害,有时候他又像是阔背刀,永远只会砍伤其中一人,这完全取决于谁爱对方更多一些,眼前这种情况方从哲便是属于后者,当朝首辅才智远超常人,尚且如此,这世间多是为情爱痴狂之人便不足为奇。 郑贵妃脸上带着笑意,回答着方从哲的话道:“从哲哥哥,你放心,这次过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绝对不会再打搅你的平静生活。我知道从哲哥哥是天下名士,要留名青史,不会做悖逆之事。盈盈也不会让从哲哥哥做这样的事情,请从哲哥哥放心,盈盈让从哲哥哥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稍后会有鸿胪寺丞李可灼去找从哲哥哥,商量进献仙丹事宜,到时候从哲哥哥只需要将他引荐给皇帝便可,其他的事情从哲哥哥什么都不用去做,也什么都不知情。” 方从哲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可能即将发生,可是对待眼前的女子他真的是无力反抗,只能恨自己耳根子软,狠狠的一跺脚道:“微臣明白了!请娘娘放心,微臣会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做!”说罢便转身离开了这座角楼。 看着方从哲离去的背影,郑太妃矗立良久未动,嘴上喃喃的说道:“从哲哥哥,盈盈此生只能对不住从哲哥哥了,如有来世盈盈定不负从哲哥哥!”言罢眼中滑落两滴清泪。 尚在寝宫之中等韦小宝情报的朱皓,今日得到的全都是坏消息,每一次韦小宝的禀报,都让朱皓的心凉上几分: “启禀殿下,陛下已经水米不进!” “启禀殿下,陛下再次昏迷!” “启禀殿下,太医们对陛下病情束手无策!” “启禀殿下,陛下脸如白纸,已经开始说胡话!” …… 听着自己老爹的身体一次不如一次的禀报,朱皓心中烈火焚烧一般,但却束手无策,只能暗暗祈祷,自己老爹可以渡过难关。 朱皓就这样在忧心和祈祷之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时间到了泰昌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距离史书记载的泰昌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仅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朱皓依旧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坐卧难安的朱皓终于再次等到了韦小宝的情报,韦小宝冲进房间,敢要行礼问安,就被朱皓直接打断道:“行了,虚礼免了,赶紧和本皇子说说父皇的情况!” 韦小宝也知道自己主子现在的心情,当即没有任何迟疑,便开口说道:“殿下,陛下刚刚醒了,传旨召首辅方从哲进宫见驾!” 朱皓闻言连忙道:“什么?除了方从哲父皇还有没有要见其他人?方从哲有没有带其他人进宫?” 韦小宝闻言连忙摇头道:“这个没有,奴才刚听到这个消息就来禀报殿下了,尚还没有发现方首辅有没有带其他人进宫!” 朱皓闻言深感可能要出大事,便连忙说道:“去,再探再报!”说着就将韦小宝推出了房间。 相比朱皓的火急火燎,方从哲在接到圣旨后,也是又火速进了乾清宫。 朱常洛见到方从哲来了,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握住方从哲,说:"朕这几日,头目眩晕,身体软弱,不能临朝,一切大事都烦先生操劳了。" 方从哲闻言赶紧回道:"陛下天恩浩荡,从哲敢不竭尽全力报效国家?" 朱常洛点了点头继续道:"朝中政事先生可代朕朱批,太子生性懦弱,也望先生扶持,后宫妻妾尚未来得及册封,先生可依旧例拟定名分。" 这几句话无疑是交代后事了,方从哲哪里能听不明白,连忙方安慰朱常洛道:"陛下正值春秋鼎盛,偶染小疾,应无大碍,望陛下安心调养,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有伤龙体。" 朱常洛闻言,黯然的摇了摇头,然后突然的问道:"寿宫可曾建好?" 方从哲明白朱常洛话中的意思,这所谓的寿宫便是皇陵,朱常洛是在问自己安葬的地方是否修建好了。 这让方从哲十分的为难,略微思索了一阵才耍了个心眼说道:"陛下放心,大行皇帝已安葬完毕,天寿山地宫在前天已经开始复土……"因为朱常洛继位尚且不到一个月,也就是说朱常洛的老爹万历皇帝刚死,此刻方从哲说的便是万历皇帝的陵寝。 朱常洛是大明晚期难得的圣明君主,哪里能让方从哲这样打马虎眼,没等方从哲说完,朱常洛便打断他的话道:"朕问的是朕的寿宫!" 方从哲闻言立刻跪在地上,慌忙的颤声说道:"太医院御医已禀报,陛下目前不过是体质虚弱而已,哪里会有天崩地裂的事情发生?" 朱常洛闻言很是厌烦地说道:"太医院都是一帮子庸医,朕信不过他们!" 方从哲微微一顿便说道:"陛下若是信不过太医院,臣可发檄文于天下,广召世间名医!" 听到广召名医几个字,朱常洛便想起了郑太妃和他说的话,便问道:"朕听说,鸿胪寺有官员来进药,怎么还没有送过来呢?" 方从哲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表情如常的郑太妃,心中暗道:“你还是没信得过我呀!这仙药的消息想必是你告诉陛下的吧!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做违心之事呢?” 方从哲这样想着,心中便有了计较,他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如此想着方从哲便说道:"鸿胪寺丞李可灼曾上本,说他有仙方可治陛下的病症,但臣与内阁诸臣计议,认为李可灼的话不可轻信,所以臣已将李可灼斥退了。" 听着方从哲的话,郑太妃的严重射出两道寒芒,狠狠的瞪了方从哲一眼,心中暗道:“这个老家伙果然不可信,哎都怪本妃年老色衰,已经迷不住这个老家伙了,以前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在郑太妃以为事情败露,计划无法继续的时候,不想朱常洛却面露嗔色道:"太医无用,仙方又不可信,难道叫朕束手待毙?" 方从哲闻言心中暗叹,也许这就是天数,连忙连连磕头告罪,劝说道:"陛下息怒,微臣怎敢?只是李可灼之言,实不可信啊!还请皇上三思啊!" 朱常洛并不听从方从哲的劝阻,而是挥了一下手,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去给朕传旨,给那个李可灼,就说朕现在就要试试这个仙方!" 朱常洛看着方从哲欲言又止,磨磨蹭蹭的样子,顿时火起道:“难道你想抗旨不成?还不快去!” 方从哲心中一阵叹息,想要劝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想要把郑太妃和他说的话全部都告诉朱常洛,但是又怕不但不成事,反而会害了自己,最后方从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微臣不敢!微臣领命!请陛下稍后!” 第六十六章 面见方从哲 朱皓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听闻自己老爹已经宣召李可灼献药,心急如焚,得到消息后,久久不语,来回的在寝宫之中踱步,跪在地上汇报的韦小宝,被自家主子这种状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匍匐在地上等待自己主子的吩咐。 半晌过后,朱皓才缓缓开口道:“小宝,你说刚刚在乾清宫,方首辅是不同意,父皇服用丹药的,这件事是真吗?” 韦小宝闻言连忙说道:“回禀殿下,这是乾清宫中的情报人员传出的消息,应该是不会有错的!” 听着韦小宝肯定的话,朱皓暗暗想到:“这个方从哲应该是郑太妃的人,郑太妃应该是希望自己老爹服用红丸的,但是这个方从哲为什么会极力阻止自己老爹呢?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朱皓实在想不明白,最后摇了摇头索性不想了,心中暗道:“不管这个方从哲打的是什么注意,只要是他现在反对自己老爹服用红丸,那就是和自己的目的一样,就可以联手!” 这样想着朱皓便吩咐韦小宝继续前往乾清宫盯着,而在韦小宝走后,朱皓也出了房间前往了内阁,到了内阁之后,朱皓便看见首辅方从哲此刻正愁眉不展的在房间之中踱步,朱皓便直接上前道:“方大人,你可是因为父皇要服用仙药而犯愁啊?” 方从哲一愣,他没有见过朱皓,但是听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口称父皇,心中便已经知晓了朱皓的身份,不过方从哲一声求稳,还是试探的问道:“敢问来人可是五皇子殿下?” 朱皓本身就没有想对方从哲隐瞒身份,便点了点头道:“方首辅果然是慧眼如炬,难怪父皇对你如此倚重!没错,本皇子便是朱由检!” 听着朱皓承认了,方从哲心中便认定了朱皓的身份,毕竟如果不是皇子这么点孩子根本就进不来这内阁之中。确定了朱皓身份的方从哲立刻便跪拜道:“臣内阁首辅方从哲参见五皇子殿下,不知殿下此来内阁之中所谓何事啊?” 朱皓并没有说明来意,毕竟两人之间还不熟悉,直接说明来意,恐怕过于的突兀,便打了哈哈,伸手搀扶起方从哲说道:“方首辅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日前听父皇说皇家猎场的事情,多亏方首辅仗义执言,本皇子才可幸免于难,本皇子并非知恩不报之人,今日特来向方首辅谢救命之恩!”说着便对着方从哲深深鞠了一躬,这对于身为皇子的朱皓来说,对于臣下这已经是超越礼仪的大礼。 方从哲见状侧了侧身体,避开了朱皓的施礼道:“五皇子如此大礼,臣实不敢受!臣之所为,皆是出于有利于社稷的公心,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所以五皇子大可不必如此!” 朱皓闻言心中冷笑暗道:“真能扯王八犊子,还公心?虽然老子不知道你为什么替老子说话,但是你和郑太妃那老娘们之间的事情,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哼!这个老不修的东西!要不是老爹命在旦夕,老子才不愿意见你这个虚伪的老东西呢!” 朱皓虽然心中对方从哲是一顿的鄙视,但是脸上却挂着笑意道:“大人之清明,本皇子素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不愧为我大明股肱之臣啊!大明有大人真是大明之幸,是父皇之幸,也是我等皇族之幸啊!大人虽处于公心,但却也真的救了本皇子,如果本皇子不来致谢,这岂不是本皇子不懂事了吗?” 方从哲对这个最近很跳的五皇子,是多有耳闻,今日看见朱皓的谈吐也是暗暗心惊,不自觉就多打量了朱皓几眼,心中竟然想到,如果此人为帝,也许大明真的能够走向中兴的想法,对此方从哲赶紧摇了摇头,此子非嫡非长,恐难以继承大位。同时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有如此颠倒纲常的想法。 人老成精的方从哲自然不相信朱皓是来感谢他的鬼话,但他也不好直接问朱皓是来做什么的,便以退为进的说道:“五皇子殿下您的心意,微臣心领了,但此处是内阁,五皇子殿下并非储君,来此已经是有为礼法了,如果在此逗留恐怕朝臣们会多有微词,依微臣看殿下还是速速离开为好!以免日后,朝臣参奏,让陛下为难!” 朱皓听着方从哲的话,心中暗暗道:“方从哲啊方从哲,你还真的是不简单啊!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本皇子以往还真的是小看了你!”朱皓来此的目的还没有办到,当然是不会就这么离开的,否则他冒着被弹劾的风险,来这一趟内阁那就真的成了儿戏了! 心中这样想着,朱皓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便将来意说明了,他神色凝重的开口道:“其实本皇子这次来,一是为了感谢方首辅的救命之恩,二是为了投桃报李,这次特来救方首辅性命!” 方从哲听着朱皓如此骇人听闻的话,内心虽然有些震惊,但脸上并没有什么惊慌之色,居于宰辅之位日久,方从哲的养气功夫早已经炉火纯青,并不会因为朱皓说出这样的话而失色,反而是脸上带着笑意说道:“五皇子这话,臣可就有些听不懂了,不知臣犯了何种罪过,需要让五皇子前来救命?”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个老家伙还真的装,老子让你忍,给你加点猛料,看你还忍不忍得了!哼!” 这样想着,朱皓一本正经,表情严肃的说道:“弑君之罪!” 饶是方从哲养气功夫极好,但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如同有千万斤之重,压的方从哲喘不过气来,额头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体微微踉跄,连忙开口道:“五皇子何出此言!真是要吓死微臣吗?如此大不敬的之言,还请五皇子收回,微臣权且当做没听见!” 朱皓看着方从哲的表现,心中暗道:“哼!老子就不信吓不住你这个老家伙,你不知道害怕,一会你怎么能听老子的话呢!对不起了方大人,本皇子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心中多多少少,觉得这么吓唬一个老人有些不妥的朱皓,在继续开口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顾忌的说道:“方首辅,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本皇子说了就敢承认,至于方首辅你听没听见那是你的事情,不过本皇子也没有危言耸听的意思,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皇子指的是什么事情!” 方从哲心中暗惊,暗暗道:“难道这个五皇子已经知道了红丸的奥秘了?应该不会啊!这么保密的事情,以盈盈的性格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个五皇子与盈盈更没有任何交集,那就更不应该知道了!” 心中这样想着,方从哲便试探的问道:“五皇子殿下所指何事?臣,听着糊涂,难以理解,还请五皇子殿下明示!臣愿洗耳恭听!”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你这个老家伙,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本皇子就和你当面锣对面鼓的说一说,看看你接下来还怎么狡辩!” 朱皓心中有了对策,便直接开口道:“父皇已经让大人带着仙药进宫,这件事本皇子已经知道了,可大人你也是饱读之士,这仙药一说,自上古开始至今,都有这样的传说,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朝一代的正史记载过,真的出现过仙药。此仙药之说实难可信!如今大人将这仙药引进宫中,如父皇服用后有任何差错,恐怕这弑君之名,方大人你是跑不掉的!” 方从哲听着朱皓的话,额头上刚刚开始消散的冷汗,此刻又再次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了额头。方从哲刚刚见朱皓的时候,便已经觉得以前小看了朱皓,但此刻当朱皓说出这样一番言论,朱皓给方从哲所带来的震惊,此刻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朱皓的话中的意思出了表面上的威慑外,还隐含着他对皇宫之中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这是一股神秘样的势力,这让身为内阁首辅的方从哲也不禁有些后怕。 不过这次确实是方从哲想多了,朱皓之所以了解这些,只是将手中仅有的力量全部安插到了乾清宫,这几日对乾清宫的事情几乎全部掌握,要说掌握整个皇宫的动态,就朱皓现在这个刚刚成型的中央情报处,还做不到这一点。 朱皓自己都没有想到,刚刚的一番话竟然给方从哲带来了如此大的震惊,这还真的是有些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意味。 方从哲沉吟了半晌,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即便有什么,那也与臣无关,再说殿下刚刚的话也过于的耸人听闻了!臣还有要务需要处理,就不能陪殿下了,殿下请自便吧!” 方从哲再次下了逐客令,并且转过身,不再看朱皓,显然是不想再与朱皓交谈下去的意思。 第六十七章 敢顶撞太子的人 朱皓见状,当然不可能就此死心,冷冷的看了方从哲一眼,冷声道:“方大人如此想法,未免过于天真了吧?这仙药毕竟是大人带进宫中的,不论大人是否是奉旨行事,一旦父皇有任何闪失,大人的罪过是跑不掉额!”说着朱皓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愤怒的继续说道:“方大人本皇子好心来救你,你竟如此对待,那好!方大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本皇子告辞!”说着便转身要离开内阁。 朱皓转身的时候,心中暗道:“老子就不信你这老家伙不叫住本皇子!哼!” 这样想着朱皓便缓慢的迈开步子,向外走去,可即便是朱皓走的很慢,也眼看就要跨出了内阁的大门,就在朱皓心中暗暗后悔,心中想着:“自己刚才说的太决绝,没有留下任何余地,看来这个老家伙是真的,不打算不叫住自己了,自己这次可真的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准备放弃劝说方从哲,跨出内阁的时候,方从哲开口道:“五皇子慢行!殿下既然说是来救臣的,不知道殿下有什么办法教臣,臣洗耳恭听!还请殿下不吝赐教!” 朱皓闻言立刻欣喜的转过身,不过脸色掩饰的很好,并没有什么喜色,一脸的平淡说道:“方首辅,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您只要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就行了,等拖到父皇忘记了这件事,这一劫方首辅便算是躲过去了!”其实朱皓心中想的是:“如果这样自己老爹便算是躲过这一劫了!” 方从哲闻言沉吟良久后,语气平淡的说道:“臣受教了,殿下慢走,恕臣还有公务在身,不能远送!”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公务要紧!方首辅留步吧!”说着朱皓便走出了内阁,同时心中暗暗道:“这事成了!这个老家伙还真能装,明明已经同意了本皇子的建议,竟然还装作一副冷漠模样,这是个‘老表演艺术家’!” 心中已经认定了方从哲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心情大好的朱皓,并没有直接回到寝宫,而是前往,探望自己许久未见的大哥,大明此时的太子朱由校。 朱皓之所以会前往东宫,是因为听韦小宝的情报说,自己的大哥已经离开乾清宫,回到了东宫。 朱皓一路行进,很快便到了东宫门口,刚刚到了东宫, 便看见魏忠贤在东宫门外站在,左右观望不知道在看什么,朱皓有些疑惑的喝道:“魏忠贤,你在干什么?” 随着朱皓的这一声呼和,魏忠贤这才看到远处而来的朱皓,连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奴才见过五皇子!奴才……嗯,这是在给太子殿下望风!”魏忠贤本来是不想告诉朱皓的,但一想自己的主子向来和这个五皇子关系很好,所以微微停顿还是说出了实情。 朱皓闻言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望风?望什么风?难道皇兄在干什么坏事?”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说道:“五皇子,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太子殿下性情敦厚,怎么会干什么坏事,要是有什么坏事,那也是奴才去干啊!”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你这个老阉货,还挺诚实,知道你自己是个经常干坏事的坏胚!”不过对于这个魏忠贤,朱皓此刻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好感,这个人虽然历史上名声不怎么好,党同伐异,陷害忠良,还贪得无厌,但是这个人对自己这个大哥却是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大哥的意愿,即使后来贵为九千岁,也只是把持朝政并没有篡逆之举。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便再次问道:“那你是望的什么风啊?皇兄在做什么啊?” 魏忠贤闻言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本来奴才是不该说的,但是太子殿下同五皇子兄弟情深,奴才便告诉五皇子,这几日郑太妃下旨让李娘娘在东宫陪同太子殿下,这殿下虽然是皇后娘娘的孩子,但从小就是李娘娘带大的,殿下对李娘娘是畏惧的很,这不吗这几日李娘娘在东宫不许殿下去玲珑阁,殿下这几日闷闷不乐的,奴才看着心中着急,这不正好赶上李娘娘有事,此刻回自己的寝宫了,奴才便自告奋勇的替太子殿下望风,让殿下可以前往玲珑阁!” 朱皓闻言心中暗惊:“李娘娘?李选侍?TNND移宫案的关键人物?这还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白鸟归林,什么鸟都出现了!” 此刻自己老爹还在病榻,如果老爹不死这移宫案也不会出现,朱皓便没有多想,直接对魏忠贤说道:“你去玲珑阁告诉太子殿下,就说本皇子来看他了!”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看着魏忠贤这表情,朱皓有些不悦的说道:“怎么本皇子指使不动你吗?” 魏忠贤闻言连忙磕了一个头道:“五皇子息怒,奴才哪敢啊!您是主子,奴才我是奴才,怎么敢不停招呼,但是这太子殿下进入玲珑阁的时候吩咐奴才,说除了李娘娘回来了,任何人来了都不许去打扰他!太子殿下有命在先,奴才也不敢违背啊!还请五皇子不要为难奴才,如果五皇子自己去找太子殿下,奴才定然不会阻拦!” 魏忠贤已经将话说道了这个份上,朱皓也就不再难为他,只是心中暗道:“那个噪音空间,自己这还真的是躲不过去了!看来今天及无论如何也得去一次了!” 心中这样想的便对魏忠贤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本皇子也不为难你!本皇子自己去玲珑阁看望皇兄!”说着便跨步进入了东宫。 进入东宫依旧是一片鸟语花香的林子,伴随着“吱嘎”的噪音声,对此朱皓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自己这个大哥常年生活在如此的噪音之中,不知道是怎么忍受的!” 朱皓心中的这个疑问,其实朱由校早就给他解释过,只是他此刻忘记了,因为之前朱由校就对他说过,这声音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朱皓迈着艰难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接近这噪音的根源地,一座三层的古朴小楼,外观看上去,与皇宫之中的寻常楼阁,并没有什么区别,当进入到里面的景象可就与皇宫之中格格不入,原来这三层小楼里并不都是做木匠的,还有打铁的,有做陶具的等等,完全是一个小型的手工艺品制造集结地,地上摆着很多稀奇古怪的成品与半成品的器具,朱皓忍着噪音之苦,看了又看,很多东西他都没有明白,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进来之后朱皓和几个匠人打听,才知道自己大哥在三层,便直接上了楼梯,向三楼走去,刚刚迈上前往三楼的楼梯,朱皓就听见上面传来了一阵剧烈的争吵声,一个声音正是自己的大哥朱由校,另一个声音朱皓没听出来,印象之中并没有出现过这个声音。 不过这也让朱皓心中暗暗的惊讶,心中暗道:“这人是谁啊?好牛X啊!当朝太子都敢顶撞,这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啊!还好自己大哥性情敦厚,否则如果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还不得分分钟拉出去剁了!” 朱皓带着好奇,迈上了三层的楼梯,然后便看见自己大哥,正在和一个披头散发,不修边幅的人,争吵的面红耳赤。这披头散发的人挡在了容貌,朱皓并看不清这人长相,也猜不出其年龄,听声音感觉应该是个中年人。 朱皓看着自己大哥受欺负,当即就呵斥那个披头散发的人道:“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敢和太子殿下如此说话,难道你不想活了吗?还不赶紧给太子殿下跪下认错!” 两个正在争吵的人这才发现朱皓,都回头看向朱皓,朱由校看见来人是朱皓,刚才还面红耳赤愤怒不已的样子,瞬间变欣喜无比,刚想说什么那个转过身披头散发的人拢了一下头发,满脸不在乎的说道:“你又是哪里跑出来的小毛孩?我正在与太子殿下争论关于折叠床的可行性,你插什么嘴,真是没礼貌!” 这个披头散发的人,拢了一下头发,朱皓这才看向这人的长相,只见这人国字脸五官刚毅,留着一缕山羊胡,此时正满脸不屑的看着自己,这让朱皓瞬间就有爆炸的感觉,自从他穿越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轻视,还被叫做小毛孩,这让朱皓实在忍受不了,当即便冷哼道:“来人!将这个冲撞太子,侮辱本皇子的狂徒送去锦衣卫,严加审问,本皇子怀疑他是别国派来的细作!” 看见朱皓发火,朱由校赶紧劝说道:“皇弟,别动怒,公输先生也不知道你身份,至于本宫和公输先生刚才是在讨论,并谈不上冲撞,公输先生有大才,绝不会是其他国的细作,皇弟看在皇兄薄面,不要再与公输先生计较了,好不好?” 第六十八章 折叠床 说着朱由校看向那个被称为公输先生的人,指着朱皓介绍道:“公输先生,这位是我的皇弟,你刚才言语确实有些过分,快给他陪个不是吧!皇弟定然不会与你一般计较的!” 那个被朱由校叫做公输先生的人,闻言倒也听话,直接便跪在了地上道:“草民有眼无珠,不识是殿下,刚才言语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草民给殿下磕头了!”说着便对着朱皓磕了一个头。 朱皓本来不想与这人一般见识,但是这人磕完头后,便站起身来,面色如常,看也不看朱皓,仿佛刚才跪地磕头认错的人不是他一般。 朱皓看到这种情况,刚刚消去的火蹭的一下又升了起来,怒喝道:“本皇子不管你在皇兄这里干什么,但是你如此目无尊长,本皇子严重怀疑你就是敌国细作!哼!来人……”说到这里看见自己大哥不高兴的表情,朱皓收住了自己的话再次冷哼一声道:“你给本皇子小心点,本皇子如果发现,你再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本皇就算是得罪皇兄,也要将你拿下法办!” 就在朱皓痛快的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心情刚刚好了一些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突兀的响了起来,让刚刚心情好了一些的朱皓,心情再度沉入谷底。 “叮!” “宿主恶意诋毁五星其他类人才鲁班!” “鲁班对宿主产生恶感!” “鲁班的忠诚度下降5点!” “鲁班现在忠诚度为15点!” “系统提示宿主注意!” “如果召唤人才忠诚度下降到零时,人才会自动消失,或随机加入一方宿主的敌对阵营!” 一长串的提示音,让朱皓再次在心中怒骂道:“TNND,系统你TMD玩老子,这个家伙将然是鲁班?这个家伙不是公输先生吗?”想到这里朱皓这才反应过来,这鲁班本名公输班,因为其是鲁国人,所以历史上称鲁班,这系统肯定是因为鲁班与秦桧一样,知名度太高给其改名了,这就难怪自己的系统人物信息上的鲁班后面是带括号的,而括号里面正赫然写着公输班自己当时还纳闷呢,现在算是全明白了。这就难怪当初韦小宝他们这么多人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鲁班,原来是这样。 可即便是朱皓此刻明白了过来,也无济于事,看着此刻已经改名成公输班的鲁班,对自己并不友好的眼神,朱皓现在的心真的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朱皓主动对着朱由校开口道:“大哥,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那么激烈啊?说来听听,由检也很感兴趣!” 听着自己皇弟问朱由校 瞬间便来了兴趣,兴奋的开口道:“是这样的,我看将士们行军打仗,都只是在帐篷里,铺设草席御寒,这要是春、夏、秋前三季还好说,如果是冬季天气本来就严寒,地面上有冰冷无比,纵然有草席,恐怕也难挡寒气入体的风险。可是如果是行军搬运大床,过于的耗时费力,很可能会因此贻误军机,我就想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床折叠起来,这样拿起来方便,也可以让将士们冬季可以睡床,以免寒气入体!刚刚我便是与公输先生说了我的想法,商量此事的可行性!” 说完了朱由校停顿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惆怅的说道:“但是公输先生说我是异想天开,说做床的木料根本就无法折叠,一旦折叠就会损害木料。我和公输先生争论了良久,他也没有同意我的看法!” 朱皓闻言心中大惊,因为朱皓自己是知道的,这历史是的折叠床的发明者,便是眼前自己这位大哥,但是这应该是在自己大哥登基后才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提前发生了,朱皓不禁暗道:“难道这就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 朱皓脑海之中,仔细回想起来,自己前世见过的折叠床构造,最后基本上在脑海之中形成了折叠床的草图,然后他开口对朱由校说道:“大哥你这个想法太好了,我支持你!” 一旁的公输班听着朱皓的话,眼神之中极为不屑,仿佛是在说:“一个小毛孩子,懂什么!”不过嘴上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刚才朱皓的话还是给公输班极大的威慑。 朱皓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想着:“不用你瞧不起老子,别看你是工匠始祖,但老子有21世纪的最新科技智慧,就算不能吊打你,也能让你惊掉大牙!” 朱由校听着朱皓鼓励的话,苦笑道:“皇弟你支持没有用啊!公输先生在制作上是奇才,远胜皇兄百倍,他都说此事不可行,看来皇兄便真的是异想天开了!” 朱皓看着自己的大哥有些丧失斗志,便开口提示道:“大哥,依小弟看来,这件事情并非不可行,虽然木材是无法折叠的,但是我们可以将大床的整体切割成无数个小块,让他具备可以多次拼装便可以了!” 听着朱皓的提示,朱由校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脸兴奋的看向公输班道:“公输先生以为呢?” 公输班听着朱由校的询问,眼睛一番,嘴中缓缓地突出四个字:“异想天开!”然后便闭目养神,谁都不搭理了。 公输班这话,气的一旁的朱皓,直跺脚,冷哼一声道:“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也!” 朱皓的话刚说完,朱由校便开口嗔怪道:“皇弟不可无礼,公输先生虽然为人孤傲了一些,但是他真的是在制作上堪称祖师般的人物,我将他奉为师长,皇弟再万万不可这样!”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可能,经过古人的智慧将其变为了可能,如果连创新都不敢,还敢妄称祖师,大哥你言过其实了!” 听着朱皓如此看不起自己,公孙班再也忍不了,也顾不上朱皓是不是五皇子了,直接冷哼一声道:“小娃娃,你说我不配称为祖师,说我不敢创新,但是你能创新吗?你能够造出太子殿下说的那个东西吗?如果不能请你闭嘴!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听着公输班的话,朱皓虽然心中气愤,但是他也知道想要征服这种科技达人,就一定是在科技上打败他,否则一味的用强权压迫,恐怕最后会适得其反,这样想着朱皓强行将心中的火气压下,表情淡然的说道:“如果本皇子能够造出来呢?又当如何?” 公输班压根不信朱皓能够造出折叠床,但冷笑说道:“如果你要是能够造出来,我就拜你为师,再也不反驳你的想法!”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好!鱼儿上钩了!”随机脸带微笑的说道:“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说着朱皓看向了朱由校道:“手工制作过于繁琐耗时,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大哥你这里有笔墨纸张吗?我先花一张草图,给大哥看看,由大哥裁定,我这幅图纸是否能够造出折叠床!” 说完之后再次看向公输班道:“如此可好?” 这在古代如果有图纸就能够造出东西,这是所有人的共识,而作为工匠始祖的鲁班和工匠发烧友的朱由校,自然有看图纸便知其是否可行的能力,当即公输班便点头道:“如此甚好!” 朱由校见两人达成了共识,便吩咐人拿来了笔墨纸砚,交予朱皓。 朱皓虽然对绘画没有什么天赋,但是折叠床的工艺在21世纪是极为简单的一种工艺,他在纸上笔走龙蛇,仅仅一刻钟过去后,他便将折叠床的草图画好之后,交给了两人。 朱由校接过草图,看的是眉头紧锁,一旁的公输班也从刚才的轻视,表情变得极为凝重,朱皓看着两人的表情,以为自己画的有什么问题呢,便开口问道:“怎么?这图纸有问题吗?” 朱由校与公输班对视一眼,然后都是一脸的凝重,最后朱由校开口道:“皇弟,你的这张图纸是从哪里获得的?为什么这图纸之中的零件,我闻所未闻啊?还有以铁器代替木料,这种做法是否可行,我也不知道啊!所以你的这张图纸,皇兄我实在无法判定是否能够造出来!” 朱皓听着朱由校问这张图纸是哪里来的,便知道自己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了,这一张图纸在这个年代出现,也太过于惊世骇俗了,本来还想,大言不惭的将这张图纸,剽窃成自己设计的作品,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显然这么做事不可行的。这样想着朱皓便说道:“这个图纸吗?是小弟在一本古籍之中看见过的,今天大哥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然后就将它画了出来,至于是否可行,其实小弟我也不知道,本想取个巧赢公输先生,不想被你们识破了,哈,哈哈!”说着朱皓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说出来的蹩脚理由,便干笑了几声。 第六十九章 乾清宫有变 朱由校和公输班两人虽然对于朱皓的话深表怀疑,但是却都没有说什么,两个制造狂人,此刻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张朱皓画出来的折叠床图纸,仿佛那是什么宝贝一般,眼神之中充满了狂热和向往之色。 片刻之后,两人炽热的目光从图纸上,转而看向了朱皓,那眼神就如同两个老色鬼,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一般。两人的这一举动,吓得朱皓连连后退,差点就将“我不是玻璃!”的话,喊出来。 两个制造狂人,并没有因为朱皓后退而停止他们的行为,而是一左一右将朱皓夹在了中间,然后公孙班一脸讪笑的望着朱皓,而朱由校则是,在一旁一直搓着手,脸上还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 朱皓看着这两人,如此反常的举动,差点没吓得拔腿就跑,心中暗暗自夸道:“难道老子现在这英俊潇洒的气质,连同性都可以迷惑住了吗?这可TNND不是什么好事啊!” 就在朱皓,实在忍受不了,两个制造狂人这般注视,准备夺路而逃的时候,朱由校搓着手开口道:“那个皇弟,这个图纸的古籍上,还有没有详细的制造记载?你能不能和皇兄说说啊!” 一旁的鲁班也连忙说道:“是啊!五皇子殿下,如果殿下,能告诉我一下,这张图纸制造上的一些细节!公输班愿意认输,认殿下为师!” 朱皓听着两人的话,暗暗松了一口气,刚刚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心中暗道:“TNND原来是问图纸,吓死老子了!” 朱皓同时,仔细回想了一下折叠床的工艺细节,然后开口道:“这古籍上确实有详细制作技巧,不过我记得并不全!” 朱由校一听古籍上有详细的记载,立刻欣喜的问道:“皇弟,那本古籍在哪?可否拿来让皇兄一观呢?”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心中暗道:“TNND哪有什么古籍啊?总不能带你去21世纪去拿折叠床的图纸吧?即使可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啊!” 这样想着,朱皓便脸上便露出难色,然后不得不妥协的说道:“大哥这本古籍我也是随意一看,都没有记住古籍的名字,现在想要找恐怕不太容易,大哥如果哪里不明白可以问小弟,小弟记性还行,古籍中的大多内容,小弟都还记得!” 朱由校闻言兴奋的跳了起来,此刻完全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再没有任何的储君威仪,拉着朱皓的胳膊道:“皇弟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你给皇兄讲讲,这个弹簧是怎么回事?”说着朱由校指着图纸上折叠床的弹簧位置。 朱皓闻言便开口解释道:“这个弹簧是……” 接下来的时间,朱皓详细的给朱由校和公输班,讲解了折叠床的工艺,什么三角力学,什么稳固原理,什么金属冶炼等等。 朱皓被两个制造强人,逼迫着在玲珑果阁,一遍一遍的讲解着21世纪的折叠床工艺细节,时间一直过了当夜的子时,已经到了泰昌元年九月二十五日,朱皓才被两个制造狂人意犹未尽的放走,朱皓拖着疲惫的身体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就在朱皓刚刚出了玲珑阁后,系统的提示音却再次响起,不过这次的提示音,让朱皓脸上挂起了笑容。 “叮!” “恭喜宿主在工匠制作上,获得了鲁班的认可!” “鲁班对宿主好感度大增!” “鲁班对宿主的忠诚度上升15点!” “目前鲁班的忠诚度为30点!” 系统的提示音结束后,朱皓暗暗咋舌,心中暗暗感叹道:“这五星人才的忠诚度还真的是不好提升啊!这是第一次系统提示‘好感度大增’,往常都是提示‘好感度增加’或者是‘产生好感度’虽然没有具体数值去衡量,但是听都知道哪个增加的多,但尽管这样,也只是让鲁班上升了15点忠诚度,这五星人才还真的是难以驾驭啊!” 朱皓心中想着忠诚度的事情,人却便不知不觉的,已经回到了寝宫之中。刚到寝宫,朱皓就看见韦小宝一脸慌乱的表情,然后急切的对他说道:“殿下你干什么去了,发生大事了!奴才也找不到你,就只能在这里等你!” 朱皓闻言也知道韦小宝说大事,肯定就是乾清宫里发生了什么变故,便连忙问道:“是乾清宫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我父皇怎么了?你快说!”朱皓心中着急,说着话的时候,就抓着韦小宝的衣领,将韦小宝提了起来,让韦小宝险些窒息。 朱皓看着韦小宝脸色酱紫,这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放下来韦小宝,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说道:“本皇子刚才太激动了,小宝,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韦小宝,狠狠的呼吸了两下,便赶紧回答朱皓道:“回禀殿下,从昨日起,陛下已经连下两道圣旨,催促方首辅带着,进献仙药的鸿胪寺丞李可灼进宫,结果方首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迟迟没有动身,就在刚刚陛下震怒,派遣锦衣卫带着第三道催促圣旨,要强行将方首辅和李可灼带进宫来。乾清宫发出圣旨,这么大的事情,奴才不敢隐瞒,在第一道圣旨发出的时候,奴才就第一时间来向殿下禀报,可是殿下当时并不在寝宫之中。” 朱皓听完了韦小宝的话,本想责骂韦小宝为什么不去寻找自己,但一想韦小宝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不知去何处寻找,再说眼下责罚韦小宝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因为如韦小宝说的那样的话,这历史上要了自己老爹命的红丸,恐怕很难阻挡其进入,自己老爹口中了,可这红丸自己老爹一旦服用,恐怕就回天无力了!这一切都怪那个,可恨的郑太妃,她竟然不让自己见父皇,自己也无法阻止啊!这可怎么办啊? 朱皓心中一阵的焦虑,却又束手无策,最后朱皓想到了自己的大哥,他连忙吩咐韦小宝道:“小宝,你也先别去乾清宫了,你去想办法在宫外通往乾清宫的路上,制造一些麻烦,拖延方从哲和李可灼的进宫时间,我现在去找太子殿下,此事关乎我父皇性命,切不可大意!” 韦小宝听着朱皓说的如此严重,当即不敢怠慢,立刻点了点头道:“奴才领命,保证完成任务!”说着便转身,离开了朱皓的寝宫。 朱皓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让自己大哥朱由校去阻止自己老爹服用红丸,因为目前能够帮助朱皓,而且还能够进入乾清宫的人,也就只有朱皓的大哥,当朝的太子殿下朱由校。 韦小宝走后,朱皓紧随其后,也出了自己的寝宫,心中暗道:“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然后一路跑着前往了东宫。 等朱皓到了东宫的时候,朱由校还在玲珑阁,与公输班研究,朱皓所画的,那张折叠床的图纸,看着朱皓火急火燎的跑了上来,朱由校兴奋的说道:“皇弟,你怎么去而复返啊?难道皇弟想通了,愿意与皇兄和公输先生,彻夜研究这张图纸吗?正好我这里还有几处不懂的地方,皇弟你来给皇兄讲解一下!”朱由校说着将手中的图纸递向了朱皓。 朱皓现在是心急如焚,甩手便打落了,朱由校手中的图纸,然后拉着朱由校,便向玲珑阁下跑去,边跑边对着满脸惊愕的朱由校说道:“图纸的事情稍后再说,现在有天大的事情需要大哥去做!” 被朱皓这突然的举动,朱由校先是错愕,后是有些不满,听完朱皓的话后,是深深的不解,他并没有挣脱朱皓拉着他的手,只是不解的问道:“皇弟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皇弟如此的慌张?你到底想拉着皇兄去哪?又想让皇兄替你做什么啊?” 说话间,朱皓已经拉着朱由校,下了玲珑阁,出了东宫,一路向着乾清宫跑去,听着朱由校的疑问,朱皓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朱由校解释,便立刻停下脚步,认真的看向朱由校半晌,然后认真的问道:“大哥,你是否相信小弟?” 听着朱皓这突兀的话,在想着朱皓刚才异常的举动,朱由校心中暗道:“皇弟早先是得过癔症的,现在莫不是复发了吧?”这样想着朱由校便连忙说道:“皇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皇兄让人传太医过来!”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知道这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朱由校,不过朱皓也没有时间解释,只是摇了摇头,再次盯着朱由校,认真的说道:“请大哥回答我,你到底相不相信小弟!” 听着朱皓再次这么问,朱由校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听着朱皓坚定的语气,心中已经确定,朱皓应该不是旧病复发,便点了点头道:“皇兄当然相信皇弟!皇弟为什么要这么问?” 第七十章 再次受阻 朱皓在得到了,朱由校的肯定答复后,便再次拉起朱由校的手,奔着乾清宫狂奔而去,边跑边说道:“时间紧急,小弟没有时间向大哥解释了,只要大哥按照小弟说的去做便可以了!” 说完之后朱皓剧烈的喘了几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一会有一个叫李可灼的人,他会跟着首辅方从哲给父皇进献仙药,大哥你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父皇,不要让父皇服用那所谓的仙药!”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虽然心中疑惑,朱皓为什么要他阻止父皇,服用仙药,但是他并没有问,而是说出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的困难。 朱由校边喘息便说道:“皇弟……呼,你为什么……呼,不自己去……呼同父皇说呢?呼……你也知道皇兄一向最笨,又畏惧父皇,恐……呼,怕难以劝阻父皇啊!” 朱皓听完朱由校的话后,便开口解释道:“我本来是想自己去的,但是他们不让我进乾清宫啊!大哥你是太子,是储君,他们不敢阻拦你,所以这件事就只能拜托大哥了!”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便在没有说什么,两兄弟一路快跑,很快便到了乾清宫前,不过依旧是被郑太妃的狗腿子,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挡住了去路,拦住两人去路的崔文升依旧说话很客气道:“太子殿下,五皇子,陛下已经休息了,两位还是请回吧!如果想要探望陛下,过了午时再来吧!” 朱由校见被拦住了去路,便想要打退堂鼓,朱皓见状可就不干了,冷哼一声道:“崔公公,日前我和母妃,前来探望父皇,你就百般阻挠,母妃仁慈不愿与你一般计较,今日太子殿下亲自前来探望父皇,你依然拦住去路,你可知道,挡了储君的路是什么罪过?本皇子问你,你是人为自己脑袋比别人多,还是你认为本皇子年少不敢杀人?” 朱皓这话说的是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自从上次皇家猎场事件后,这大明朝现在谁人不知,五皇子一言不合,便下令射杀了工部尚书崔寔,要说朱皓不敢杀人,那可真的是天大的笑话。 崔文升听着朱皓的话心中也是一沉,缓缓的后退了两步,有些紧张的说道:“五皇子殿下息怒!老奴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五皇子不要为难老奴,如果老奴放两位殿下进去,打扰了陛下休息,老奴一样吃罪不起,况且这样做饶了陛下清梦,也有损两位殿下的名声,让外人认为两位殿下不孝!老奴请两位殿下先回去吧!等过了午时以后再来,到时候老奴定然不会再阻拦!” 其实正常情况下,崔文升这么说已经是将话说到分上了,朱皓会给他个面子,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朱皓还是懂得的。但是这眼下是关乎,自己老爹的性命,他又怎么会因为崔文升这几句话就退却呢?朱皓冷哼一声,眼神冷冷的盯着崔文升道:“崔公公,如果本皇子今天一定要进去呢?你又当如何?你敢阻我去路吗?嗯?” 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朱由校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朱皓的衣袖小声道:“皇弟,我们要不先回去吧!等过了午时我们再来,不要在这里为难崔公公了,他毕竟是父皇的心腹近侍啊!” 朱皓看着自己这个懦弱的大哥,听着他说的话,心中暗道:“大哥啊,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虽然朱皓心中这样想,但是这会也没法去和自己大哥解释,他只能拉住自己大哥的手,用力的握了握,然后语气坚定的说道:“不行!今日一定要见到父皇!” 听着朱皓坚定的语气,朱由校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在一旁垂着头不再言语,朱皓冷冷的看着崔文升,然后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朱皓每向前走一步,崔文升便退一步,两人对着乾清宫大门的方向,上演了一幕你进我退的拉锯战。 就在崔文升已经退到了乾清宫的门口,没有退路的时候,朱皓身后传来了,一个内侍的报号声:“内阁首辅方大人,鸿胪寺丞李大人,奉旨觐见!” 听道这个声音,崔文升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兵一般,连忙说道:“五皇子,你不要再逼老奴了,你看陛下这会有事,要见两位大人,您和太子殿下现在进去,肯定是不合适的!到时候龙颜震怒,恐会伤及两位殿下啊!” 朱皓没有想到方以哲和李可灼两个人,会来的这么快,心中很是不满,暗骂韦小宝废物没有多阻拦他们一会。 眼下这两人来了,在场的人这么多,如果他再强行闯宫,恐怕还真的会落人话柄。可眼下关乎自己老爹性命,朱皓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便冷哼一声道:“崔公公你也不用拿父皇,来吓唬本皇子!本皇子不吃这一套,今日本皇子一定要进去!如果父皇怪罪,本皇子当面向父皇请罪就是了!” 朱皓说着就要向乾清宫里面冲去,就在朱皓伸手想要推开崔文升,进入乾清宫的时候,乾清宫内,传出一声呵斥声道:“什么人这么晚,在乾清宫前闹事?难道是不想活了吗?你们这些人都是瞎子吗?为什么不将闹事的人抓起来?”随着呵斥声,乾清宫中走出一位中年贵妇人,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朱皓最痛恨的郭皇后。 郭皇后走出乾清宫,先是看了一眼正在对峙的朱皓与崔文升两人,后又扫视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朱由校,冷哼一声道:“朱由检,你好大的胆子将然敢大闹乾清宫!” 朱皓心中暗骂:“TNND老妖妇,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你是哪一只眼睛看到,老子我大闹乾清宫了?老子这撑死,也就算是要硬闯而已,你这老妖妇的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会不会用词?不会用老子我教教你!” 朱皓虽然心中,将郭皇后一阵数落,但是表面功夫还得做,他恭敬的施礼道:“儿臣参见皇后娘娘,回娘娘的话,儿臣没有闹事,儿臣只是想进去看一下父皇,以尽人子孝道而已!”说着朱皓又忿忿的指向了崔文升道:“可是这个狗奴才,竟然拦住儿臣,不让儿臣进去,儿臣这也是没有办法,才想自己冲进去!” 郭皇后闻言,抓住了朱皓话中的漏洞,冷哼一声道:“自己冲进去?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从乾清宫立宫开始,就没有听说过,哪个皇子敢强行闯进乾清宫的!这么简单的规矩,难道你的母妃没有教过你吗?你可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如同造反!这次本宫念在你年少不懂事,又没有人教,同时出于孝心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还不速速退去!如再逗留,休怪国法无情!哼!” 郭皇后说完之后又看向了朱由校,严厉的喝道:“他没有人教不懂事,你身为储君又是长兄,为何不阻拦他,还同他一起闹事,本宫平日里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本宫看你,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出东宫了,给本宫回去好好面壁思过!” 郭皇后的话中,暗指朱皓有娘生,没娘管,这可把朱皓气坏了,这不知骂了他,还顺带将他老妈也骂了。可是朱皓现在就是想反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这件事他有错在先,被郭皇后抓住了把柄,同时身后的方从哲和李可灼,也已经到了乾清宫门前,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他蛮不讲理的顶撞了郭皇后,恐怕以后真的要背负不忠不孝的骂名了。 即使朱皓不怕骂名在身,但是就算他骂一顿郭皇后,也根本就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搞不好还会将自己搭进去,这赔本的买卖朱皓可是不会干的。 因此朱皓只能心中大骂郭皇后无耻,暗叹自己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同时对自己老爹的处境暗暗担忧。 不甘心的朱皓转过头,看了看自己心中的依仗,自己的太子大哥,结果这一看,让朱皓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此刻自己的大哥,正如同一个小受气包一般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一声都不敢吭。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大哥,你真的是太懦弱了!难怪你这一辈子都受制于人!哎!” 朱皓感叹的同时,心中也对进入乾清宫不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默默的站到一旁,祈祷着自己老爹能够幡然悔悟,不要服用红丸。 一直在朱皓身后,未敢上前的方从哲和李可灼,此刻见郭皇后已经训斥完两位殿下,便走上前见礼道:“臣内阁首辅方从哲,臣鸿胪寺丞李可灼,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五皇子殿下!” 郭皇后看了看两人,脸上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微微点头道:“你们起来吧!陛下正在等着你们呢!快随本宫进去吧!” 两人闻言立刻谢恩,站起身来,朱皓这才找机会,打量了一下李可灼,只见这人并没有穿官服,而是一身道袍,颌下三缕长髯,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第七十一章 天命难违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难怪这个老家伙,能够骗了自己老爹呢!看着扮相还真的是挺唬人,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历史进程,恐怕也会被这个老小子的扮相给唬住!” 朱皓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拦,便狠狠的看了方从哲一眼,意思是提醒方从哲,记住自己和他说过的话,让他从中斡旋,不过方从哲并没有给朱皓任何回应,让朱皓的心顿时又凉了几分。 就在朱皓用眼神,提醒方从哲的时候,郭皇后也狠狠的盯了朱皓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的意思。 如果说刚才郭皇后的眼神,是不够明显的警告,那么接下来的郭皇后的话,就将她的意思再次阐明了,她声音冰冷的对着崔文升说道:“崔公公,你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是陛下最信任的人,本宫让你守在这里,你要尽职尽责,不要让什么人都来打扰陛下休养!”说完之后,郭皇后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杀气腾腾的继续说道:“考虑到皇宫之中人员复杂,本宫现在受你先斩后奏的权力!如果再有人来乾清宫前闹事,无论是谁,一律格杀勿论!” 郭皇后说完之后,便带着方从哲和李可灼进了乾清宫,朱皓则与朱由校对视一眼,悻悻的离开了乾清宫前,相比朱由校离开时候的那种失落心情,朱皓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费尽心机,想要阻止自己老爹,不要服用红丸,可最后却无力改变什么,这一切的原因,朱皓都归结于自己实力太弱,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这句话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是适用的。 朱皓心情十分不好,回到寝宫之中虽然人躺在了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在想以后如果没有老爹的庇护,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朱皓在自己寝宫辗转反侧的时候,乾清宫之中即将发生着一件震惊天下,名动后世的事情,泰昌皇帝朱常洛即将服用要了他命的仙药。 朱常洛脸色苍白的躺在龙榻之上,看着郭皇后带进来的方从哲和李可灼二人,很是不满意的对方从哲说道:“先生,朕将性命之事相托于先生,先生为何至朕的性命于不顾?朕连下两道圣旨,先生都置若罔闻,先生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说法呢?” 方从哲闻言,慌忙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息怒,这仙药一说过于缥缈,臣为图谨慎,一直再与各位阁臣商议此事的可行性,一刻都不曾耽搁!还请陛下明察!” 朱常洛听着方从哲的话,有些不满的继续问道:“先生与各位阁臣商议了这么久,不知道可有什么进展?” 方从哲听着朱常洛的话,连忙回道:“回禀陛下,臣与各位阁臣商议后,都认为仙药之说仍是不可信,陛下还请三思,不可轻信啊!” 朱常洛冷哼了一声看向了跪在方从哲身后的李可灼,问道:“李爱卿,这仙药是你进献的,也是你所得,你和朕说说,这仙药可信还是不可信啊?” 李可灼闻言,连忙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道:“启禀陛下,臣这仙丹,乃是臣年轻时在峨眉山采药时,得遇一位仙长所赠,所用药料均采自神府仙境,能治百病!臣以性命担保此仙药绝对可信!” 一旁的郭皇后听着李可灼的话,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你先服用一颗,如没事,陛下方可服用!” 朱常洛知道郭皇后也是为了自己好,便没有说什么,李可灼见帝后皆有疑虑神色,便依照郭皇后之言,先自服一丸。 朱常洛听着李可灼说的信誓旦旦,再看李可灼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同时刚才李可灼又亲自试药,便当即坐起身来道:“好!朕相信李爱卿的话!朕已病入膏肓,试一下又有何妨,如天假寿于朕,这仙药定然会有奇效!”说着朱常洛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坚定的说道:“李爱卿,将仙药取出与朕服用!” 随着朱常洛的话说出,谁都没有发现,站在远处的郑太妃眼神之中闪过精芒,嘴角也微微牵动了一下。 李可灼听着朱常洛的话 ,从身上拿出一个十分古朴的锦匣,将锦匣内一颗红色的"仙丹"拿了出来,经过用水化开后,递与朱常洛服用。 朱常洛接过李可灼递来的器皿,将这化开的“仙丹”一饮而尽。朱常洛服用了“仙丹”后,过了会儿,他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好像一下子健康了许多,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声夸赞道:"果然是仙药,仙药!"同时又称赞道:"李可灼是个大忠臣!" 朱常洛说罢,从床上探出身来叫道:"李可灼!" 李可灼闻言伏地轻声应道:"微臣在!" 朱常洛微笑的说道:"朕服仙丹果然奏效,请你明天再进一丸来,大概就可痊愈了!" 李可灼闻言立刻答道:"臣家中尚有一丸仙丹,但仙长曾指点过,需在第一丸服用过后,间隔十二个时辰,再进第二丸,臣当于明日子时后再献灵药。" 朱常洛闻言心情大好道:"如此甚好,待朕病好后,一定给你加官晋爵!" 朱常洛服用红丸后的情况,很快就传入了朱皓的耳中,他印象中,穿越前的史书上记载,自己的老爹是服用了红丸后就离世了,没想到竟然会有好转的迹象,这真的是个奇迹,最后朱皓将这件事认定为,自己的祈祷感动了上天所致。 本来朱皓想这日午时过后边去探望自己老爹的,但是前往东宫找自己的太子大哥,结果被告知自己大哥已经被皇后禁足,不许出东宫,无奈的朱皓只能自己一人前往乾清宫,可惜再次被崔文升挡了驾,朱皓还想硬闯,结果被崔文升用昨晚郭皇后说的:“格杀勿论!”硬生生的挡了回来,无奈朱皓只能回到寝宫后,让韦小宝严密监视乾清宫。 乾清宫中,朱常洛自从吃了李可灼的"仙丹"后,病好似一下子被驱走了一半。这一天来,他除了时常坐在龙案前养神外,居然还有两次走出了殿门。 另一方面方从哲却在府邸之中惴惴不安,日前在皇上的催逼下,他不得已引李可灼进宫献药,虽然当时就收到了效果,但凭他多年的阅历,又有盈盈当初的那一番话,他总觉得这似乎是心理作用所致,并不一定是药的神效。 回到府中后,就有几位心腹幕僚前来打听情况,他们都劝方从哲不要再引李可灼进宫。尤其是这一行人中的几位太医院的太医,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否定"仙丹"的作用,他们表示,如果首辅再让李可灼送什么"仙丹",他们就集体辞职了,毕竟皇帝龙体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们这些太医是难辞其咎的。 其实已经知道事情的因果的方从哲当然是不愿意再给皇帝送什么仙丹了,毕竟朱皓之前和他说过,弑君的罪他可不想承担! 不想这日的午时刚过,朱常洛便派人向方从哲催仙药,同时发下圣谕,如果内阁阻拦进药,就以抗旨欺君论处。方从哲听着圣旨的内容,无可奈何地将李可灼召到内阁,拉上韩火广一同陪李可灼进宫。韩火广时任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参与机要事务。是另一位首辅大臣,其实方从哲就是怕自己担责任,才拉上韩火广的。 进宫后,待到子时刚过,李可灼便再次和日前一般操作,在朱常洛服药后,他便跪请道:“陛下龙体未愈,还请陛下上床休息!” 朱常洛闻言,爽朗的一笑,然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用不着,朕今天精神很好,李爱卿献药有功,来日定当封赏!" 朱皓在房间之中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知为何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这几日的天空总是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声响起,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什么。 朱皓虽然心中有所担忧,但是由于两日几乎都没怎么合眼,他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突然想起一道惊雷,惊醒了刚刚睡去的朱皓,朱皓翻身起来睡意全无,从床上走下来,透过窗户,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的天空,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悲凉。 看着漆黑的天色,朱皓对着门外守夜的内侍喊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门外很快便有了回应道:“回禀殿下!已经五更天了!” 朱皓闻言心中大惊,惊呼道:“泰昌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五更?” 那门外的守夜内侍,以为朱皓是在同他讲话,便回应道:“殿下说的没错,今天就是九月二十六啊!快到月底了!” …… 守夜内侍的话刚刚说完,韦小宝便从门外跑了进来,脸上挂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大哭着说道:“殿下,大行皇帝龙御归天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什么也没有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心神不宁,身体在原地晃了晃,险些栽到,心中暗道:“难道天命真的难违?这一切真的就不可抗拒吗?” 第七十二章 朱皓的行动 朱皓就这心中反复重复着这句话,矗立在原地久久不语,这可吓坏了一旁的韦小宝,以为朱皓是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而导致的失神,便带着哭腔,劝慰道:“殿下,大行皇帝已经去了,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奴才知道您心里难受,奴才求您就哭几声,别憋在心里,您这样下去,如果伤了身体,大行皇帝也不会走的安心啊!殿下!” 韦小宝的话似乎是刺激到了朱皓,朱皓仰天痛苦的怒吼道:“不!贼老天,你夺走了父皇的命,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这一世本皇子一定要逆天改命!”说着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软倒在地上,朱皓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哭道:“父皇啊!孩儿不孝!您生病孩儿都没能在您身旁!您现在就这么走了,您这将至孩儿于何地啊!呜呜~啊!呜~” 天空之中,连续出现两声巨大的轰鸣之声,随后便听见“咔嚓”一声,朱皓寝宫外的一颗梨树被一道惊鸿劈成两节,这似乎是上天在回应着朱皓刚刚的话语。 这突然的一切,并没有打断房间之中朱皓的悲泣。跪在地上的,韦小宝见到自己主子极度伤心的样子,心中也是十分的难受,他不知道该如何劝朱皓,只能陪着朱皓一同放声大哭,就在这主仆二人,在房间之中,放声大哭的时候,皇宫之中连续出现了三声钟鸣,随后一声悲泣的声音,从乾清宫方向传来,高声喝道:“大行皇帝,龙御归天啦!各宫举哀!”这声音过后,整座皇宫,乃至整个紫禁城顷刻间,陷入了一片痛哭声中! 随着整个紫禁城,一片的嚎啕大哭声中,朱皓却清醒了过来,他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痛哭的韦小宝,喝道:“小宝!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父皇这一去,本皇子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本皇子必须先保住自己,才有资格悲伤!” 韦小宝听着自家主子这么说,便连忙也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表情郑重无比的说道:“殿下,奴才能为殿下做些什么呢?请殿下吩咐!” 朱皓刚刚对韦小宝说出那样一番话的时候,其实心中就已经有了对策,听着韦小宝这样问,他当即便开口说道:“小宝,眼下皇宫大乱,谢纲在禁卫军中定然无人看管,你带着花荣和时迁,将谢纲从禁卫军中带来见我!立刻就去,一定要快!” 韦小宝闻言,立刻对着朱皓磕了一个头,恭敬地说道:“请殿下放心,奴才就是拼了命,也要将谢统领,给殿下带过来!” 在朱皓的点头示意中,韦小宝便出了朱皓的寝宫,朱皓这次并没有在寝宫之中等待,而是出了自己的房间,前往了正殿,到了刘妃的寝宫之中。 一进入刘妃寝宫,房间之中尽是哀嚎之声,朱皓皱了皱眉,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直接进入了自己老妈的房间,一进屋就看见自己老妈双眼通红,目光呆滞的注视着前方,眼中的泪水缓缓滑落。 朱皓的突然闯进,让刘妃的呆滞的眼神,似乎是清明了一些,刘妃望着朱皓,心中的悲痛再也无法忍受,同时再也不顾及自己形象,喊了一声:“由检……”便泣不成声的伏在床上,痛哭不止。 看着自己老妈这样,朱皓自己心中也不好受,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自己老妈,不过眼下他们母子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也不得不开口说道:“娘亲,父皇已经去了,娘亲不要伤心了!眼下……” 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完,刚刚还伏在床上痛哭的刘妃,一下子就坐起身来,指着朱皓的鼻子,打断了朱皓的话骂道:“你这个逆子!你父皇平日里最疼爱你,他刚刚龙御归天,你竟然说让为娘不要伤心!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呢?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子!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说完之后,刘妃又再次伏在床榻上痛哭起来,哭声比刚才犹为过之。 朱皓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老妈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心中也十分不好受。不过朱皓知道自己老妈是太伤心了,才误会了自己刚才话的意思,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朱皓知道眼下时间紧急,他没有什么时间解释什么,便只能长话短说道:“娘亲,你误会孩儿的意思了,这皇宫之中您生活了这么久,您应该知道,父皇这一去,皇后她是不会放过我们母子的!孩儿请母后现在就关闭宫门,不论遇到什么人来,或者听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开门,一切等孩儿的通知再说,娘亲不要问孩儿去做什么,孩儿自己有分寸!就让孩儿去解决这一切吧!”朱皓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自己老妈的寝宫。 刘妃望着朱皓离去的身影,嘴上喃喃的说道:“由检……你这是要代替你父皇,庇佑娘亲了吗?我的由检长大了……有他父皇的风采了……” 不知不觉刘妃想起了他与朱常洛的相识,相知,相爱,再到相濡以沫,直至今天的黯然离世,不禁再次悲从心来,泪流不止,虽然刘妃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悲伤,但还是听从了朱皓的话,关闭了寝宫的大门。 就在刘妃刚刚关闭大门后,便有太监拿着圣旨敲打宫门,无论那太监如何敲打宫门,如何呼喊,刘妃都佯装不知,最后那太监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朱皓出了自己老妈的寝宫,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之中,是已经回来的韦小宝、花荣和时迁三人,还有他们三人带回来的前禁卫军统领谢纲,见朱皓进屋,四人齐齐拜道:“奴才韦小宝,小的时迁,末将谢纲,属下花荣,参见殿下!” 朱皓看着四人,点了点头道:“非常时期,不必多礼了!都起来吧!”说着他看向了谢纲问道:“谢纲,你的案子不是本皇子不帮你,而是有人想置你于死地,抢夺禁卫军的指挥权,本皇子想帮你,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现父皇刚刚龙御归天,本皇子有办法让你脱罪,还可以重掌禁卫军,而且还可以做新君拥立的功臣,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啊?” 谢纲听朱皓这么说,当即就以为朱皓是要自己称帝呢,便连忙道:“末将愿为殿下,哦,不,是陛下,效犬马之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三人见状也跟着谢纲高呼万岁,朱皓当即就喝道:“放肆!国有储君,家有长兄,本皇子岂敢觊觎大位,你们如此,这是要置本皇子于不忠不孝之地吗?”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看着朱皓愤怒的表情,才明白自己刚才是会错了意,连忙说道:“殿下息怒,请殿下恕罪,刚刚殿下不是……说让末将做……拥立新君的功臣吗?所以末将才……” 朱皓气愤的说道:“才什么?把你这些不忠不孝的思想,给本皇子收一收,你有这样的想法,本皇子第一个便不能饶你!哼!本皇子让你拥立新君自然是,本皇子的皇兄,东宫的太子殿下!” 谢纲闻言,慌忙磕头认错道:“末将知罪,还请殿下恕罪!有什么让末将做的,请殿下尽管吩咐就是!” 朱皓闻言,不满的哼了一声,又警告的看了谢纲一眼,才说道:“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说完之后,朱皓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谢纲,本皇子知道你在禁卫军中,经营多年,本皇子问你,现在让你强行接管禁卫军,你有多大把握?其他的事你不用考虑,本皇子可以保证你,事后有功无过!” 朱皓之所以多加了一句话,就是想让谢纲安心的去接管禁卫军。不要让谢纲,因为大明律法中所说的,强行接管军队,视同造反,诛九族的话而产生畏惧,不敢强行接管禁卫军,到时候坏了自己的大事。 果然朱皓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谢纲认真的思考起来,强行接管禁卫军的可能性,以及利弊得失,谢纲沉吟了好半晌,其余三人都齐齐望着谢纲,等待谢纲的答复。不过朱皓却没有催促谢纲,最后谢纲终于狠狠的一握拳头道:“末将就跟着殿下干了,殿下怎么说,末将就怎么干!别的不敢说,就禁卫军那帮小崽子,只要末将回去,他们定然都服服帖帖的听令,这点请殿下放心!” 朱皓闻言抚掌道:“好!谢统领果然有气魄!父皇没有白信任你,本皇子也没有错看你!这样让花护卫陪同你一起去禁卫军,如果有哪个不停招呼的,就地格杀!” 说着朱皓提高了声音道:“谢纲、花荣,听令!” 谢纲闻言立刻参拜,对朱皓行军礼道:“末将在!” 紧接着花荣也跟着参拜,也对朱皓行军礼道:“属下在!” 第七十三章 乾清宫里的争执 朱皓看了看二人郑重的模样,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肃穆无比道:“本皇子,现在以大行皇帝龙撵为凭,恢复谢纲禁卫军统领职务,即刻接管禁卫军,封锁宫门,任何人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不许进出!擅自进出者,一律格杀勿论!” 谢纲闻言再次以军礼参拜道:“末将领命!” 朱皓说完之后又看向了花荣,继续道:“本皇子现在以大行皇帝龙撵为凭,任命花荣暂代禁卫军副统领之职,协助谢纲接管禁卫军,封锁皇宫!” 花荣闻言也再次以军礼参拜道:“属下领命!” 在朱皓的示意下,花荣和谢纲便退出了房间,在两人走后,朱皓转头看向韦小宝和时迁,直接吩咐道:“你俩去转告公孙先生,从现在开始,你们中央情报处严密监视各宫,重点监视乾清宫、坤宁宫还有郑太妃宫中,这三宫的任何情报,现在都按照原有情报等级,上升一级进行处理!” 韦小宝闻言恭敬的施礼道:“奴才领命!” 时迁也跟着恭敬的施礼道:“小的领命!” 朱皓闻言对着二人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退下了。两人离开后,朱皓整个人,仿佛就像是被抽干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刚装出来的镇定表情此刻都消失不见,转而一副深深担忧的表情挂在了脸上。 今天的朱皓,才明白这上位者并非那么好当,因为一个上位者,不只是指指点点的让手下人干活,为自己服务,而是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能够临危不乱,指挥若定,即使心中再怎么恐惧,也不能表现出来一丝一毫,而且不但自己不能慌乱,还要尽量安抚下面人的情绪,不让他们失去信心,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才可能会让手下的人,跟着他一同渡过难关。 这样想着,朱皓心中暗暗感叹:“这也就是自己,如果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十一二岁的孩子,此刻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啊!” 朱皓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了一会,将心中的不安和慌乱强行压下,然后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在房间之中来回的踱步,以此缓解等待中的焦急心情,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谢纲和花荣接管禁卫军的消息。 因为朱皓自己很清楚的知道,他是这场动乱之中,势力最弱的一方,他只有掌握了禁卫军,才有可能按照自己心中的计划,执行下去。否则的话,一切都只能是空谈,如果接管禁卫军失败,那他就只能和自己老妈在这寝宫之中等死了。 相比朱皓在寝宫之中,坐卧不宁来比,乾清宫中可就热闹多了,因为这大明两位最有权势的女人,此刻在乾清宫打起来了,完全没有以往雍容华贵的形象,完全就如同山村之中骂街的泼妇一般。 …… 郭皇后指着郑太妃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说陛下是不是你毒死的?” 郑太妃闻言后,也不甘示弱的指着郭皇后骂道:“你这目无尊长的东西,你怎么和本妃说话呢?如果不是本妃当日救你,你早就被皇帝废了,此刻正在冷宫哭呢!所以请你注意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 郭皇后听着郑太妃这倚老卖来的话,冷哼一声道:“长辈?尊重?笑话!本宫说你是恶毒的女人有错吗?那你给本宫解释解释,陛下为什么会突然离世?你要是能说清楚,本宫给你下跪认错!” 郑太妃听着郭皇后咄咄逼人的话,脸如寒霜冷冷的说道:“本妃有必要向你解释吗?再说这本来就和本妃没有关系,皇帝是服用‘仙药’后归天的,与本妃何干?你要怪也应该去怪进献‘仙药’之人,而不是责怪本妃!” 郑太妃虽然嘴上强硬,但毕竟心虚,说话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底气不足,郭皇后看着郑太妃的样子,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便再次冷哼一声说道:“你别跟本宫狡辩,这朝廷上下,谁不知道方从哲是你的人?进献仙药的人是他引进宫来的,又是你在陛下,面前百般游说,陛下相信你才服用那个什么狗屁的‘仙丹’!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骗鬼呢?”郭皇后此刻气的已经开始说脏话了。 郭皇后寸步不让的紧逼,让郑太妃心中烦乱,冷冷的看了郭皇后一眼,便语气阴寒的说道:“就算是本妃干的,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能治本妃的罪吗?再说你别忘了!你和本妃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要不是你设计陷害了禁卫军统领谢纲,然后让你的弟弟接管禁卫军,后又让禁卫军封锁了乾清宫,让皇帝身边没有其他人,这一切也不会这么顺利!你给本妃记住了,皇帝是怎么死的不重要,但重要的是你是帮凶!哼!” 郭皇后听着郑太妃这近乎承认的话语,当即抱着头痛苦的蹲下身子,眼中泪水涌出,口中喃喃的说道:“陛下,是臣妾对不起你啊!臣妾就不应该相信这个毒妇的话,如果不听她的话,臣妾就不会去陷害谢纲,也不会让自己弟弟接管禁卫军,更加不会封锁乾清宫啊!臣妾那么爱你,却成为了杀你的帮凶,陛下,你这是去了都让臣妾余生难安啊!” 郭皇后说道这里,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高声喝道:“陛下,臣妾不要受尽余生的煎熬,臣妾这就为你报仇,然后随你而去!”说着郭皇后,状若疯魔的拔下头上的珠钗,对着郑太妃所在的地方,便冲了过去,看那架势,今日是非要让郑太妃血溅当场,才能罢休。 郑太妃根本没有想到,郭皇后会突然发难,惊吓的连连后退,惊呼道:“来人,护驾!皇后疯了!” 幸好这乾清宫本身内侍就多,再者也是郑太妃此刻命不该绝,几名内侍闻言慌忙跑了过来,拦住了冲向郑太妃的郭皇后,这才让郑太妃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 郑太妃看见郭皇后已经被控制住,这才剧烈喘息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刚才因为惊慌,而导致不稳的气息,然后冷冷的喝到:“崔文升何在?” 崔文升在朱常洛离世后,就没有了主心骨,生怕新皇登基后对他进行清算,此刻听着郑太妃唤他,立刻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讨好的跑了过来谄笑道:“奴才在,娘娘是有什么事情,让奴才去做吗?请娘娘吩咐就是!” 郑太妃对于崔文升,这般谄笑的模样心中很是不喜,心想着:“皇帝刚死,你不悲伤也就算了,还一幅谄笑的模样,难道装一下都不会吗?真是废物!”郑太妃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是此刻她还得用崔文升,便没有开口责怪崔文升,而是冷冷的吩咐道:“皇后娘娘,因为皇帝病逝,悲伤过度,患了癔症,刚才还要攻击本妃,本妃命你送皇后娘娘,回坤宁宫休养,并且派‘专人保护’,如果皇后娘娘有什么意外,本妃唯你是问,听明白了吗?” 崔文升闻言,立刻把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然后说道:“奴才遵命,请娘娘放心,奴才就是把自己的小命丢了,也会‘保护’好皇后娘娘的!” 其实郑太妃的话说的意思就很明白了,她是要软禁郭皇后,郭皇后岂能听不明白,此刻被几个内侍控制住的郭皇后,怒喝道:“你们这帮助纣为虐的狗奴才,你们放开本宫,本宫要亲手杀了这个毒妇,为陛下报仇!” 崔文升听着郭皇后出言不逊,为了向郑太妃表忠心,此刻也豁出去了,当即上前给了郭皇后一个耳光,怒骂道:“你这个贱胚子,竟然敢和娘娘这般说话,看爷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郭皇后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啊,此刻崔文升打在她脸上的疼痛,远没有她心里的屈辱感,给她带来的伤害大。 郭皇后双眼血红的盯着崔文升,不甘的冷哼道:“你这个狗奴才,本宫记住你了,今天的事情本宫早晚要让你后悔!” 崔文升闻言哈哈大笑,伸手又给了郭皇后一个耳光,并且啐了她一口道:“爷打你是看得起你,爷都没有嫌弃打你脏了爷的手,你还不愿意了!啐!也不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郭皇后银牙咬的嘎吱作响,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她被人控制住了,她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崔文升。 不过这次郭皇后倒是没有再骂崔文升,因为郭皇后知道,再骂崔文升也没有意义,她现在是被人控制了,再骂崔文升或者是郑太妃,只能会使她自取其辱。郭皇后只是瞪着血红的双眼,冷冷的看了看郑太妃和崔文升。看的两人后背发凉,浑身发毛,郑太妃其实还好,大半辈子都在这座阴暗的皇宫之中,看过的事情太多了,并没有去和郭皇后计较,只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第七十四章 接管禁卫军 相比于郑太妃的从容,崔文升却没有那么好的涵养,他被盯的十分不舒服,便上前要再次动手,给郭皇后一记耳光。 这个时候,郑太妃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开口制止崔文升道:“够了!文升,怎么说她也是皇后,送她回坤宁宫休息吧!好生伺候,不许再如此了!”说着便对着崔文升摆了摆手,示意崔文升退下去。 崔文升闻言,立刻像是被主人,赏赐了骨头的哈巴狗一般,卑躬屈膝谄媚的说道:“奴才谨尊娘娘懿旨!”说着便随同押着郭皇后的人,一同退出了乾清宫。 这发生在乾清宫的一幕,很多内侍都看到了,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能够瞒中央情报处。 还在自己寝宫之中等消息的朱皓,没有想到,他没有等到花荣和谢纲接管禁卫军的禀报,反而是韦小宝率先去而复返,向他禀报了刚刚发生在乾清宫的“甲级情报”。 朱皓听着韦小宝叙说着,乾清宫发生的一幕,心中暗暗道:“TNND老爹果然不是自然死亡,但是好像也和郭皇后关系也不大,不过谢纲的事情确实是郭皇后所为,可是看样子郭皇后这个智障,应该是被郑太妃这个毒妇利用了,而老爹的去世,应该都是郑太妃这个毒妇自己主意,看来之前自己的判断是有误的!”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心中又暗暗道:“眼下两人已经闹翻了,看来自己可以从中做些事情,以便有利于自己的计划!” 朱皓在韦小宝说完话,就陷入了沉思当中,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久久不语,好像是在想什么,也不敢出言打断,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旁,等待朱皓回顾神来的吩咐。 虽然朱皓的思索并没有被韦小宝打断,不过却被接下来进入房间的花荣和谢纲,给生生打断,好在朱皓也没有想什么重要的实情,不过这被人打断思路的事情,还是让朱皓微微皱眉看了看进屋的两个人,见来人是谢纲和花荣,当即脸色才好了一些,心中暗道:“这事应该成了!”虽然心中这样想,但还是有些忐忑的问道:“怎么样事情是否顺利?” 谢纲闻言咧着嘴对朱皓点了点头道:“末将和花统领幸不辱命,已经成功的接管了禁卫军,同时还给殿下,带回了个小礼物!” 朱皓闻言心终于落地,不再忐忑,不过谢纲的话,还是让他微微蹙眉,他有些不解谢纲所说的小礼物是什么,随即朱皓哦了一声道:“什么礼物,拿出来给本皇子看看!”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立刻有些兴奋的说道:“来人,把本统领给殿下准备的礼物带进来!”谢纲的话音刚刚落下,门外边有两名禁卫军应诺,走进了房间,同时还押解着一个人。 这被押解,带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数次阻拦朱皓,探望自己老爹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朱皓一看是此人,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竟然是这个狗东西!”说完后朱皓佯装不悦的说道:“还带来给本皇子干什么?拖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砍了吧!” 崔文升听着朱皓说出这样的话,当即吓得声泪俱下,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说道:“殿下饶命吧!奴才是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得罪了殿下,可奴才也是受命与人,没有办法啊!还请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奴才一般见识,奴才这里给殿下磕头了!” 朱皓听着崔文升的话,不为所动的冷哼道:“你这狗奴才,本皇子岂能留你?皇后本不曾与你有冲突,你却为了讨好郑太妃,打了皇后,本皇子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不然哪一天本皇子要是落到你的手里,岂不会比皇后更惨?” 崔文升听着朱皓这不依不饶的话,吓得的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当听朱皓说起来他打皇后的事情,他眼睛一转,立刻开口道:“那个,听闻郭皇后平日里对殿下很不好,奴才打了她,也是替殿下出了气,请殿下看在奴才替殿下出气的份上,不要与奴才一般计较!” 听着崔文升说出气的事情,朱皓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冷冷说道:“好吧!本皇子就先饶你一命!”说着看向谢纲道:“将此人先囚禁于,你们禁卫军的大营之中,好生看管,千万别让他死了,本皇子以后有重用!先将他带出去吧!” 谢纲虽然不理解朱皓说的“有重用”是什么意思,不过要他是军人本身,天生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当即就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两位禁卫军士卒吩咐道:“按殿下吩咐的执行!带下去吧!” 在崔文升被带走之后,朱皓突然来了兴趣问道:“我让你们去接管禁卫军,你们怎么把他带来了?难不成你们去乾清宫抓人了?”朱皓这么问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崔文升应该是在乾清宫中。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尴尬地挠了挠头道:“殿下,末将哪有胆子去乾清宫抓人啊!这个老杂种,是自己作死,跑到禁卫军大营的!末将刚刚接管禁卫军,这个老杂种就跑来大营吆五喝六的,说他奉了郑太妃懿旨,前来接管禁卫军!末将当然不能让这个老杂种惑乱军心,直接就将他捆了!后来听人说大行皇帝病重的时候,这个老杂种竟然阻拦殿下,不让殿下去探望大行皇帝,末将就做主将他带过来交给殿下处理!” 朱皓听着谢纲介绍的事情经过后,心中暗暗道:“这谢纲和花荣,这次还真的是搂草打兔子,顺带手,给自己带回来一个这么大的惊喜,郑太妃这个毒妇还真的是不死心啊!竟然连禁卫军也想接管,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政变啊!幸好自己提早接管了禁卫军,不然的话,这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这样想着,朱皓不禁的伸手拍了拍谢纲的肩膀道:“不错!谢纲你这回干的不错,当记首功!日后新君登基,这五军都督府定然有你一席之地!” 朱皓所说的五军都督府,是大明最高的军事机构,虽然论及重要性禁卫军也很重要,但是相比之下,对于想要进步的谢纲来说,这五军都督府,无疑是他仕途上的一次飞跃,因此朱皓的话刚刚说完,谢纲就立刻拜谢道:“末将谢殿下栽培!” 朱皓闻言扶起了谢纲道:“谢统领不必多礼,未来这段时间,本皇子还要多多仰仗谢统领!”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当即表忠心道:“末将感谢殿下信任,末将愿为殿下牵马坠蹬,视死如归,做殿下冲锋陷阵的马前卒!” 朱皓点了点头道:“谢统领,你与本皇子虽然相识不久,但是自从上次在皇家猎场,父皇的营帐外,谢统领的一番话,本皇子早已经拿你当自己人了!你放心本皇子日后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想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二星武将型人才谢纲的隐藏任务‘知遇之恩’!” “谢纲对宿主产生臣服之心!” “谢纲忠诚度上升20点” 谢纲的忠诚度突然提升,对朱皓来说是意外之喜了,不过让朱皓费解的是,这次谢纲的忠诚度达到满值后,系统并没有特殊奖励,不知道是因为谢纲是现实中的人才,还是因为谢纲的星级过低,或者是因为奖励已经到达了上限。这让朱皓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再次无比怀念当初那个系统精灵小玲,如果小玲存在,那么他这一切的问题都可以咨询小玲。 心中想着这些的朱皓,不禁心情有些低落,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朱皓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对着韦小宝吩咐道:“小宝,你继续严密监视各宫动向,如有异常及时汇报!” 韦小宝立刻拜道:“奴才领命!”说完就在朱皓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间。 在韦小宝走后,朱皓看向花荣和谢纲吩咐道:“你们两个还是回禁卫军坐镇,封锁皇宫!但有擅自出入者,一律格杀勿论!” 两人闻言也纷纷施礼领命而去。 朱皓在两人走后,他也出了自己的房间,带着几名内侍,向宫外的方向走去,禁卫军现在,间的接控制在朱皓手中,他出宫自然无人敢阻拦,而且担心他安全的谢纲,还派了一队十人的小队,给他护驾。 朱皓出了皇宫后,便直接奔着方从哲府邸方向而去,朱皓之所以去找方从哲,是因为朱皓现在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郑太妃起的幺蛾子,现在崔文升已经被他控制,他想要再争取一下方从哲,只要能够说服方从哲,那么郑太妃在宫内宫外的两大助力,就全部被铲除了,到时候如果郑太妃再想要做什么,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而且相比较崔文升,显然是身为内阁首辅的方从哲作用更大。 第七十五章 游说方从哲 明白方从哲重要性的朱皓,出宫的第一时间,便是来到了方从哲的府邸,准备进行游说,晓以利害。朱皓一路急行,很快就到了方从哲的府前,朱皓看着朱漆大门,上书“方府”二字,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就让随行的内侍叫门。随即便想起了一阵笃笃梆梆的敲门声。 方府之内,方从哲在家中,正惴惴不安,自从他听说了皇帝殡天的消息后,就将自己一个人锁在了书房之中,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面壁思过,还是因为内心恐惧不敢见人,再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当敲门声响起,方从哲便从书房之中走了出来,因为他知道,此刻来人必然是宫中之人,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方府的管家,看见自家老爷从书房之中走出来,刚想上前打招呼,却被方从哲摆手阻止,方从哲亲自到了大门前,打开大门,便看见是朱皓带着一队禁卫军站在门外,这让方从哲脸色十分的惊讶,随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变得释然道:“五皇子深夜来此,莫非是来抓微臣的?” 朱皓闻言心中暗暗道:“这老小子果然不错,不愧是当朝首辅,就这份定力就很难得,难怪老爹生前很器重他,可惜他站错了队,这次难免要被清算了!” 朱皓心中暗暗为方从哲可惜,但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非也!方首辅什么时候见过禁卫军拿人,还会敲门?本皇子这次来,还是与上次在内阁,见方大人的目的一样,是来救方大人的性命!” 方从哲听着朱皓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出言试探道:“殿下说来救微臣性命,敢问殿下,微臣有何罪过?需要殿下救命!” 朱皓听着方从哲试探的话,心中暗道:“这个老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也没有兴趣再和方从哲打什么哑谜,当即便说道:“父皇龙御归天的事情,想必方首辅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方首辅你可还记得当初本皇子在内阁,与你说的话?方首辅不听本皇子之言,现在这话已经成真,方首辅又该何以自处?”朱皓这话指的就是,当初他劝方从哲不要将李可灼带进宫,进献红丸,以免落下弑君的罪名的这个事情。 方从哲听着,刚刚丧父的朱皓,话说的竟然如此有逻辑,全然没有悲伤急切之色,心中不禁感叹:“此子日后定非池中之物!如大明江山让他执掌……” 想到这里,方从哲连忙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我怎么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呢?这长幼有序……怎可背祖忘典!” 方从哲将心中纷乱的想法驱散后,仍然面不改色的说道:“这大行皇帝仙逝,微臣心中也十分悲痛,但是殿下说的也未免过于耸人听闻,微臣已经阻拦过大行皇帝进服‘仙药’,是大行皇帝执意如此,微臣也是没有办法,只是听命而为而已!又怎么会背上弑君的罪名!” 朱皓听着方从哲还如此狡辩,心中强行压制的火,再也按捺不住,他怒喝一声厉喝道:“方从哲!你还敢在这里巧言令色!你做的好事,别以为本皇子不知道!你与郑太妃勾结毒害父皇,本皇子念在你受制于人,今日才来点播你几句,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那你就等着锦衣卫来找你问话吧!” 朱皓突然的暴怒,让方从哲此刻竟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位皇子,而是一位生杀予夺的帝王,这突然的变化,吓得方从哲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好不容才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仔细一琢磨,心中暗道:“这个五皇子手中,应该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证据,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了,早就让禁卫军拿人了!都怪自己心虚,刚才竟然险些露馅!”心中这样想着,方从哲的表情,便从刚才有些惊恐的样子,变得十分的严肃,他冷冷的说道:“五皇子,臣怎么说也是内阁首辅,您说我和郑太妃勾结,毒害了大行皇帝,您可有证据?如果有那么直接交给锦衣卫处理就可以了!如果没有,那就请殿下注意自己的言辞,您这是在诬陷当朝首辅和太妃娘娘。” 方从哲自以为自己没有露出马脚,可惜他面对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十一二的孩子,而是有着高科技时代,二十多年的记忆的穿越者。 朱皓刚刚说的那番话,其实就是试探方从哲,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而已,不过他从刚刚方从哲,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心中便对其有了定义,认定了自己老爹的离世,是和方从哲与郑太妃有关系,不然的话刚才方从哲就不会那样惊慌,此刻又故作镇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朱皓虽然认定了此事与方从哲有关系,但是眼下方从哲对他还很有用处,他不能现在就制裁方从哲,心中只能暗暗说道:“老爹,你要是在天有灵,一定要原谅孩儿现在不能给你报仇的苦衷,孩儿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明,为了我们朱家的天下!不过老爹你放心,这些所有害你的凶手,孩儿一个也不会放过,有朝一日一定会将他们全部送下去,给老爹你赔罪!”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强忍着现在就干掉方从哲,给自己老爹报仇的想法,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略微颤抖的说道:“方首辅,你辅政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此刻本皇子信你或者不信你,都已经不重要,而你自己做过或者没做过,也不重要。此刻重要的是那些朝臣们到底会不会信任你,你那些政敌们,到底会不会放过,这个搬倒你的机会,如果本皇子猜想的不错,此刻弹劾你弑君的奏折,已经如雪片般飞进宫中了!到时候面对群臣众口一词的说法,方首辅你的解释还有什么意义吗?” 朱皓的话说完,方从哲的额头上便渗出了汗水,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朱皓所说的这样,这朝堂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无论哪一朝哪一位皇帝,只要不是亡国之君,一般都会平衡朝堂势力,在某一事情上,如果有两种态度,帝王一般都会同意支持人数较多的一方,以此来稳定大局。当然这支持人数多的一方,并不是指人数,而是指势力,指的是这些人所能影响的势力的多寡,来判断支持哪一方。 而眼下的情况,方从哲心中知道,群臣确实会像五皇子说的那样,众口一词弹劾他,即便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最后也难逃一劫。 方从哲心中这样想着,额头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的从他那褶皱的脸上滑落,面对这样的死局,一向好谋善断的内阁首辅方从哲也失去了方寸,不知该如何去做。 看着方从哲这个样子,朱皓心中暗道:“机会来了!”这样想着,朱皓便连忙开口说道:“方首辅,本皇子知道,你一直都是父皇的股肱之臣,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本皇子不忍心你遭此横祸,让我大明损失一人才。本皇子这里有一计,可以让方首辅免于此难,不知方首辅现在,愿意听本皇子说说了吗?” 朱皓的话,对于现在的方从哲来说,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见的救命稻草,他不得不狠狠的抓住,因此,朱皓的话刚刚说完,方从哲便立刻有些慌乱的说道:“请殿下明言,如殿下这次真的能救臣,臣以后愿意将性命交给殿下!” 朱皓听着方从哲的话,心中暗道:“你这个老匹夫,你害死老子老爹,要不是现在你对老子还有用,老子早就取你性命了!还把性命交给老子?你就是不交给老子,老子日后也会找你去取!哼!”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杀意,很平淡的违心说道:“方首辅,你言重了,本皇子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大明挽救一个股肱之臣,你大可不必如此!” 朱皓说着问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说道:“方大人你是首辅大臣,父皇离世理应由你拟写遗诏,方首辅可以在遗诏之中,以父皇的口气,写出此事与你无关,并且写明继位储君是谁,因为这遗诏是首辅大人您亲自宣读,新君登基后必然会念你的好,又有遗诏声明,首辅大人定然可稳如泰山,安然无恙!” 方从哲听着朱皓的话,不禁的苦笑了一下道:“这个微臣不是没有想到,可是在大行皇帝殡天后,微臣便前往皇宫,可是却被禁卫军拦住,说微臣如果敢强闯,就地格杀勿论!殿下,这个办法行不通啊!” 朱皓听着方从哲的话,心中暗道:“幸好先封锁了皇宫,不然这个老匹夫,真的先进入了皇宫,这遗诏还不定是怎么回事呢!”当然心中的这些话,朱皓是不会说出来,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方首辅,你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说皇宫封禁,那么本皇子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第七十六章 拿到把柄 经过朱皓这么一提示,方从哲瞬间就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溜圆,就连脸上的褶子似乎在此刻也平整了几分,有些兴奋的说道:“殿下,您是说……” 朱皓当即便点了点头,打断了方从哲的话道:“没错!这皇宫的封禁令,便是本皇子下达的!” 朱皓的话让方从哲证实了内心的想法,他惊讶的半晌说不出来话来,心中暗道:“平时这个不显山不漏水的五皇子,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竟然能够控制禁卫军,看来以前所有人都小看他了!此子还真的是不同凡响啊!” 方从哲此刻虽然内心震惊无比,不过他还是快速压制了心中的震惊,因为方从哲非常清楚,眼下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没有时间去浪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仍然有一丝激动的神色道:“请殿下,立刻带微臣进宫,微臣一切都按殿下吩咐行事,只是这废长立幼,恐怕群臣……” 朱皓能够控制禁卫军,又做了这些事情,方从哲想当然的,就以为朱皓是为了皇位而来,便说出了自己心中认为这么做的困难。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些人都怎么回事?怎么都以为老子要当皇帝呢?老子又不傻,现在去坐那个位置,不是自己作死吗?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其实也不怪所有人都错怪了朱皓,毕竟一位皇子在皇帝刚刚殡天,就跑前跑后的做了这么多事情,让谁去看,也是为了皇位而为,谁又能够想到,朱皓这么做只是为了保命,为了活着而已。 朱皓在方从哲的话说道了一半,便赫然打断,不满的说道:“方首辅!本皇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废长立幼?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您身为内阁首辅大臣,怎么可以这么轻易说出口?如果方首辅真的这么做了,这就是背祖忘典!你将置本皇子于何地?置你自己又于何地啊?” 方从哲看着朱皓言辞激烈的表现,不像是做样子,而是真的很气愤,心中十分不解,便试探的说道:“微臣糊涂了?那殿下的意思是……” 朱皓深深吸了一口,让自己刚才微微激荡的心情,平复下来,缓缓的说道:“本皇子的意思很简单,国有储君,父皇离世,自然是储君继位!方首辅请放心,等皇兄继位后,本皇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本皇子到时候,会亲自向皇兄为你求情!” 方从哲听着朱皓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朱皓,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朱皓做了这些事情,只是为了一个本该合理继承皇位的人,继承皇位,不由得心中对朱皓品德产生了敬意,微微躬身的对朱皓说道:“殿下高义,微臣佩服,大行皇帝有殿下这样的皇子,真是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说罢之后,方从哲便急切的说道:“既然如此,微臣明白殿下的意思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进宫吧!以免耽搁时间,误了大事!” 朱皓闻言先是点了点,然后摇了摇头道:“还不行!本皇子知道方首辅和郑太妃关系密切,一旦将你带进宫中,如果你不按本皇子的意思办,本皇子可就再拿你没有办法了!” 方从哲是什么人,是多年的内阁首辅,老于世故,一听就知道这朱皓是想要自己的把柄,以便于进宫后控制自己。方从哲当然不愿意给朱皓留有什么把柄,便装傻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微臣不明白!微臣既然答应了殿下,自然就会按照殿下说的去做!怎么会有其他的想法呢?” 朱皓听着方从哲的话,心中暗骂:“这个老匹夫,故意和老子装傻,就这么几句话,就想忽悠老子相信你,老子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心中这样想着,朱皓当即便说道:“方首辅,这空口无凭,本皇子很难信任你!” 朱皓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方从哲,根本就没有接他话茬的意思,心中暗道:“好你个老匹夫,竟然不接招,既然你不接招,老子就自己说,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装死!”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当即便继续说道:“这样吧!方首辅,你现在给本皇子写一封认罪的供状,上面就说,是你与郑太妃合谋毒死父皇,然后将这份供状交给本皇子保管,如果你进宫后阳奉阴违,本皇子也有个保障!” 果然朱皓的话说完,方从哲的脸色接连数变,然后大声喝道:“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朱皓听着方从哲拒绝的话,当即心中就暗道:“老匹夫,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死猪肉,老子看你如何躲过老子的屠刀!” 心中想着这些,朱皓当即转身,向皇宫的方向走去,然后边走边说道:“既然方首辅不答应本皇子的条件,那本皇子也就不打扰了,反正皇兄是太子,即便是没有遗诏,那也应该是皇兄继位,本皇子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方首辅吗?您就好好的待在府中,等待锦衣卫的问话和朝臣们的弹劾,以及新皇对你的审判吧!本皇子回宫了,恕不奉陪!” 如果说朱皓刚开始来了,就要求让方从哲写什么认罪书,然后再带方从哲进宫,方从哲肯定会严词拒绝,并且丝毫不会后悔,但眼下朱皓是先告诉方从哲,他是来救方从哲性命的,然后又让方从哲知道,是自己控制了禁卫军,封闭了皇宫,最后再给方从哲画下了一个走出困局的大馅饼,这样便是等于将方从哲,一步一步引入了,朱皓自己挖好的坑中,让方从哲很难再做挣扎了! 其实朱皓这是充分的利用了人性,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那么你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无动于衷,但是如果是一个必死之人,你告诉他有生还的希望,哪怕是饮鸩止渴,只能比原来的情况多活一秒,那么他也会拼了命的去争取,这就是人的求生本能。 方从哲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饶是权柄在握的当朝首辅,也逃脱不了人性的制裁,看着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朱皓,方从哲哀嚎一声道:“殿下留步,微臣答应你就是了!”说完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刚才这一句话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朱皓闻言,心中暗喜,他慢慢的转过身,然后上前扶起了坐在地上的方从哲,替他打扫了一下,身上沾染的泥土道:“这就对了,方首辅果然是聪明人,你刚刚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本皇子说的去做,你的这份供状,是永远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 朱皓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哼哼!你这老匹夫,还有郑太妃那个老毒妇,老子看你这回还往哪里逃?老子这次不弄死你们,老子就跟你们姓!” 方从哲一脸的期期艾艾的幽怨模样,仿佛就像是让坏人祸害的大姑娘一般,极其不情愿的按照朱皓的吩咐,写好了供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朱皓道:“殿下,这可是关乎微臣的性命啊,还请殿下好生保管,可千万不要遗失啊!” 朱皓接过供状后,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安慰的拍了拍方从哲的肩膀道:“方首辅,果然不愧是当朝首辅,这供状都写的,都是如此的文采飞扬,真是让本皇子好生佩服啊!你就放心吧!本皇子一定会,像爱惜自己生命一般,爱惜这张纸的!不会遗失的!” 听着朱皓的话,还被朱皓拍着肩膀的方从哲,满脸尴尬,连连的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殿下,我们现在可以进宫了吧!”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回宫!”说着一行人便离开了方府,回到了皇宫之中,进了皇宫朱皓便带着方从哲一路行进,前往了乾清宫。 此刻乾清宫前,郑太妃的看门狗,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已经被朱皓控制在了禁卫军的军营当中,乾清宫的门口,再也没有人看守,朱皓和方从哲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进入到了乾清宫当中! 郑太妃看见方从哲是跟着朱皓一同进来的,当即眼神之中有些错愕和不解,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下去了,语气冰冷的对朱皓说道:“五皇子,这里可是乾清宫,无诏不得入内!可不是你玩耍的地方,本妃念在你年幼的份上,不与你一般计较!还不速速退去!”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老毒妇,在这装什么好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就是你害死了老爹,你不与老子计较,老子今天却要和你好好计较计较!撕开你的伪装,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蛇蝎心肠,看你还如何装好人!” 朱皓这样想着,当然就不会,因为郑太妃的话而退出乾清宫,他冷冷的说道:“父皇已经仙逝,还如何下诏?本皇子没有诏书?难道你有吗?你一个前朝的妃嫔,都可以在这乾清宫中,本皇子是父皇的儿子,为何不可!再者说父死子守灵,寻常百姓家尚且如此,何况皇家?本皇子现在就是来给父皇守灵的!请问这有何不可?” 第七十七章 宣读遗诏 朱皓的这一番话,直噎的郑太妃哑口无言,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指着朱皓怒喝道:“你,你这个逆子,本妃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跟本妃说话!真是没有家教!气死本妃了,本妃要好好替你父皇教育教育你!” 朱皓听着郑太妃叫嚣的话,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说道:“教育我?本皇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教育本皇子的!” 郑太妃看着朱皓完全藐视自己的权威,心中怒火蒸腾,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愤怒,怒吼一声道:“将这个目无尊长的小畜生给本妃抓起来!” 朱皓听着郑太妃杀气腾腾的话,不屑的扫了郑太妃一眼,冷哼道:“小畜生骂谁呢?” 郑太妃此刻正怒火攻心,哪里想到此刻朱皓在套路他,当即便吼道:“小畜生骂你!” 朱皓闻言强忍着笑意啧啧的说道:“这么老,怎么能是小畜生呢?别装嫩!本皇子看你是老畜生才对!” 朱皓的这一番话说完,郑太妃这才反应过来,朱皓刚才是在套路她,当即气的直跳脚,怒吼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来人!你们这些混账奴才都死哪去了?还不将这个小畜生给本妃抓起来!” 愤怒已经让郑太妃有些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往日处事的从容和不迫,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以前只要她一招呼,就会有内侍赶过来,此刻却竟然她连连呼喊,都没有人回应的反常情况。 朱皓看着在原地跳脚的郑太妃,冷哼一声道:“老毒妇,没有人会听你的了,你不是想喊人吗?本皇子给你喊来!” 朱皓说着,便高声喝道:“禁卫军何在?” 朱皓的话音刚刚落下,便从乾清宫外,走进来一队禁卫军,而原先乾清宫的内侍,此刻都已经被禁卫军看管起来,这些朱皓都是知道的,不过让朱皓还是有些意外的是,这带队的人竟然是禁卫军统领谢纲。 朱皓看着谢纲惊讶的问道:“谢纲,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纲闻言连忙参拜道:“末将参见殿下,回禀殿下,事情是这样的,末将与花统领接到殿下将令后,便自行分工,他在宫门守着,末将则是守着乾清宫!所以末将在这里!”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样分工很好!现在正直动乱时期,一定要护卫好皇宫安全!”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再次行军礼道:“请殿下放心,末将一定严防死守,不会让皇宫有任何不安分的因素存在!”说着还看了一眼郑太妃。 听着朱皓和谢纲的对话,一旁的郑太妃再也无法淡定了,指着谢纲惊呼道:“谢纲?你怎么出来的?你不是被关在禁卫军中吗?怎么还接管了禁卫军?你是想造反吗?” 听着郑太妃的话,谢纲看都不看她一眼,对于她的话根本就无视了,朱皓听着郑太妃的质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太妃娘娘,难道你忘了本皇子是有父皇御赐的龙撵,父皇突然离世,本皇子害怕宫中有奸人作乱,便以龙撵为凭代父皇下旨,让谢纲接管了禁卫军,封锁了皇宫。太妃娘娘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郑太妃听着朱皓的话,心中暗叹:“怎么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个小子,一条小泥鳅竟然翻起了惊涛骇浪,这次可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心中这样想着,郑太妃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她强行压制心中的不安,冷哼一声道:“你凭什么下旨?你这是娇诏!是大逆不道!是造反!” 朱皓实在是不想再与郑太妃有任何的交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够了!本皇子没有时间和你废话!”说完之后,朱皓看向谢纲吩咐道:“太妃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了,你带着太妃去外面凉快凉快,让太妃清醒清醒,别再在这里胡言乱语!” 朱皓的话刚说完,就然所有的人,心中一凉,都暗暗想着,朱皓这一手,实在是有些太狠了。因为此刻的乾清宫外正下着瓢泼大雨,这郑太妃如果被带出去,肯定是顷刻间就会变成落汤鸡。 方从哲听着朱皓的话,心中实在有些不忍,便凯酷劝朱皓道:“殿下,这外面正下着大雨呢?太妃年龄大了,如果受了风寒,恐怕……请殿下仁慈为怀,收回成命!” 朱皓闻言冷哼一声,怒道:“方首辅,你是在教本皇子该如何做事吗?你不要忘了本皇子手中的那张纸!本皇子看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抓紧拟写遗诏吧!” 方从哲听着朱皓的话,不敢再言语,便拿起文房四宝开始书写遗诏。 朱皓看着方从哲老实了,便再次看向谢纲喝道:“谢统领,还愣着干什么?本皇子刚才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 谢纲闻言,连忙回道:“末将领命!”说着谢纲指着郑太妃,对着身后的禁卫军士卒吩咐道:“带走!” 郑太妃看着朱皓这是要来真的,当即便有些慌了神,怒道:“本妃是万历皇帝的贵妃,你们谁敢动本妃!” 郑太妃这极具威胁的话,并没有对这两名上前动手的禁卫军士卒,产生任何威胁,这些禁卫军的士卒,他们只是普通的军人,他们只知道听统领的将令,根本就不认哪个皇帝的妃子,这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 任郑太妃如何的惊呼与谩骂,这两个士卒就如同听不见一般,架着郑太妃便向着乾清宫外走去。 在郑太妃被带出去后,没过多久,方从哲便战战兢兢的拿过来一篇拟好的遗诏递与朱皓道:“殿下,微臣拟写好了,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朱皓接过来方从哲递过来的遗诏,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方首辅,不愧是本朝的才子啊!这遗诏写的很好!就按照这个向群臣宣读吧!” 方从哲听着朱皓的话,连忙道:“殿下过誉了!臣不敢当!既然微臣已经按照殿下的吩咐,拟好了遗诏,不知道殿下是否可以将那张纸还给微臣了?” 朱皓听着方从哲的话,心中暗暗冷笑:“证据到了老子手里,你还想要回去?真是异想天开!老子要是给你了,到时候拿什么给老爹报仇,怎么治你的罪?” 心中这样想着,朱皓自然是不会答应方从哲的请求,不过他也怕逼急方从哲,让方从哲狗急跳墙,便假意安慰,实际拖延的说道:“方首辅,你放心,本皇子不会一直都留着,你这个把柄的,等清晨向群臣宣读完遗诏后,本皇子自然会将那张纸还给方首辅的!” 听着朱皓这拖延的话,方从哲无奈的叹息一声道:“既如此,微臣信殿下的话,希望殿下不要食言,宣读遗诏后,便将那张纸还给微臣!” 朱皓闻言连连点头道:“请方首辅放心,本皇子一向很讲诚信!不会食言的!”朱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这么想的:“诚信?多少钱一斤?再说与你这弑君之徒,老子有什么诚信可讲?只要能为老爹报仇,什么诚信,什么食言,老子通通都不在乎,世人愿意骂,就让他们骂好了,明日我就将这供状在朝堂上公布,看你这个老匹夫和那个老毒妇还能怎么狡辩!” 次日清晨公鸡啼鸣,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似乎在昭示着今天是一个哀痛的日子,此刻天空中的瓢泼大雨,已经小了许多,变为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朱皓跟着方从哲,一同前往了太和门,今日大行皇帝新丧,宫门比往日晚开启了一个半时辰,百官身着孝服,已经在午门外苦苦等候了四个多时辰,终于在三通鼓响后,宫门打开,百官进入午门,来到太和门前,与以往不同的是,今日不是他们等待皇帝,而是内阁首辅方以哲,五皇子朱由检,早早的在太和门前等待百官。 见道百官陆陆续续的到齐,朱皓给方从哲使了一个眼色,方从哲便从怀中取出一卷黄色的绢布,将其举过头顶,高声喝道:“大行皇帝遗诏!” 百官闻言,尽皆是微微抽噎着跪到了地上,有的夸张的官员,则是趴在地上痛哭,朱皓看着这些极尽表演的群臣们,心中暗暗腹诽道:“TNND明明是老子死了老爹,怎么看好像是你们死了老爹似的!” 朱皓虽然心中腹诽群臣,但自却被这哭声所动,脑海之中不禁想起了,自己老爹的音容笑貌,心中顿时无比的伤感,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湿润了,两行眼泪,不受控制的就从眼眶之中滑落出来。 方从哲看着群臣跪倒后,便打开遗诏宣读起来:“朕自继承大统,日夜忧心国事,积劳成疾,实乃上天不庇佑朕,虽有仙药却难改天命!内阁首辅方大人,为人勤俭,勤于政事,实乃是朕之股肱,大明之栋梁也!今朕之离去实乃天意,后世之君,不可因方大人,为朕寻觅仙药,而迁怒,做出有损国家社稷之事。 朕虽不受天顾,但幸得太子由校,宽容而仁德,至孝而谦恭,聪慧而好学,实乃天佑我大明,朕后继有人也!朕故后,由太子由校继承朕之大统,承接祖宗之基业,由众卿辅之,定可开万世之太平,如此朕虽故,亦然无憾矣!” 第七十八章 两份遗诏 方从哲宣读完遗诏后,便合上遗诏,高声喝道:“请太子殿下,遵循大行皇帝之遗诏,于大行皇帝灵前登基,正君位!以饲社稷,使万民归心!” 方从哲的话说完后,群臣山呼: “请太子殿下灵前登基!” “请太子殿下灵前登基!” “请太子殿下灵前登基!” 群臣三呼过后,却没看见太子的身影,这让群臣都十分惊恐,纷纷趴在地上不安的小声交流着。 朱皓见到这个状况,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不禁暗骂道:“韦小宝这个废物!老子让他去接大哥过来登基,怎么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这下可好,遗诏宣读完了,太子却没有出来登基!这叫什么事啊!等这个小兔崽子回来,看老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他!” 心中正这样想着的朱皓,便看见韦小宝一脸惊慌的跑了回来,身后并没有自己大哥的身影,见韦小宝一个人回来,朱皓就知道事情是出现了意外,不等韦小宝开口,朱皓便连忙开口问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为何一个人回来?皇兄呢?” 听着朱皓的连续发问,韦小宝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殿下,奴才该死!奴才去了东宫,但是没有看见太子殿下,奴才将东宫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却没有找到太子殿下的踪迹,东宫的奴才们,也都不知道太子殿下去了哪里!殿下,奴才该死啊!没有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韦小宝跪在地上说完,便自己扇起了耳光,每扇一下,便说一句“奴才该死!” 朱皓见状心中不忍,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疏忽了,不能全怪韦小宝,便微微蹙眉的说道:“你先起来吧!这件事和你无关,你现在抓紧时间带着人搜查整座皇宫,一定要将皇兄找出来,群臣还等着他登基呢!” 韦小宝闻言连忙鼓着已经肿起来脸,嘴有些漏风的说道:“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带人,去找太子殿下!” 就在韦小宝的话刚刚说完,身后便传来一声尖细的高呼声:“太妃娘娘驾到!” 随着这声音落下,郑太妃走了过来,不屑的看了一眼朱皓冷哼道:“你们是想找太子吗?本妃劝你不用去找了,因为找也找不到,找到了你也带不过来!” 郑太妃的话中意思就很明白了,她是告诉朱皓,太子在她手中,威胁朱皓不要轻举妄动。朱皓自然听得懂,郑太妃话中的意思,冷冷的盯着郑太妃喝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太和门后宫嫔妃不得擅入!” 郑太妃眉毛一挑,冷笑了一下道:“哦?太和门?嫔妃不得擅入?那你一个普通皇子就可以擅入吗?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妃!” 朱皓闻言冷哼一声怒喝到:“来人……”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完,郑太妃就打断了朱皓的话,冷冷的说道:“五皇子,本妃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本妃有什么事,那么太子的安全可就没有人能够保证了!你不要以为你接管了禁卫军,就可以无法无天!本妃在宫中这么多年,不是你一个娃娃能够抗衡的!不过你确实给了本妃很多惊喜,本妃要感谢你,等新皇登基后,本妃就赐你为大行皇帝殉葬可好?” 郑太妃以自己的大哥性命相威胁,让朱皓此刻真的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听着郑太妃肆无忌惮的话,朱皓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试图与郑太妃谈判的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郑太妃听着朱皓的话拖着下巴,好像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才喃喃的说道:“本妃要做什么……” 说道这里,郑太妃脸上充满了疯狂的神色,他从怀中拿出一卷黄色的绢布,高举过头顶高声喝道:“大行皇帝遗诏!” 随着郑太妃的出现,群臣已经开始犯嘀咕了,当郑太妃喊出“大行皇帝遗诏!”这句话的时候,群臣脸上全部充满了恐慌之色。 群臣之所以会恐慌,是因为历朝历代,从没有听说过皇帝大行之后,会有两份遗诏的出现,出现这种情况,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一份遗诏是伪造的,伪造遗诏这么大的罪过,又是皇家秘辛,他们这些外官知道了,哪里会有什么好下场!很有可能都会被殃及。 相比群臣的恐慌,郑太妃的脸色却淡定了许多,她缓缓的打开手中的黄绢高声朗读道:“朕自继承大统,日夜忧心国事,积劳成疾,实乃上天不庇佑朕,虽有仙药却难改天命!内阁首辅方大人,为人勤俭,勤于政事,实乃是朕之股肱,大明之栋梁也!今朕之离去实乃天意,后世之君,不可因方大人,为朕寻觅仙药,而迁怒,做出有损国家社稷之事。 朕虽不受天顾,太子年幼,性情懦弱,难堪大任,但幸有福王常洵,宽容而仁德,至孝而谦恭,堪当大任,先帝在时,每每夸赞,言朕不如福王,朕故后,将社稷托付于福王,使祖宗之基业后继有人!让朕不至无颜见列祖列宗! 朕故后,由福王常洵继承朕之大统,承接祖宗之基业,由众卿辅之,定可开万世之太平,如此朕虽故,亦然无憾矣!” 这一份诏书和上一份诏书的行文基本一致,只是这继位的人,从太子改成了福王朱常洵,而这福王乃是郑太妃的亲生儿子,其目的不言而喻,朱皓看着一脸疯狂神色的郑太妃冷哼道:“好你个毒妇,竟然敢娇诏,觊觎大位,你当群臣都是傻子吗?谁人不知福王是你的儿子,你这么做又有谁会相信你?你这是在丢人,丢整个皇室的人!” 郑太妃闻言冷冷的看着朱皓,并没有让朱皓的话吓退,反而是反唇相讥道:“娇诏?谁手中的是娇诏?五皇子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 说着郑太妃看向了方从哲道:“方首辅,大行皇帝临终前,只有本妃一人在场,方首辅你说说,你我二人手里的遗诏,哪一份是娇诏啊?” 朱皓听着郑太妃问方从哲,便脸上带着疑问的表情,看向了方从哲,而方从哲此刻却故意,避开朱皓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朱皓见状心中暗道不好,刚才郑太妃宣读遗诏的时候,朱皓就因为两份遗诏行文过于相同,心中有些疑惑,可是并未细想,此刻听郑太妃问方从哲,而且方从哲又是这种心虚的样子,朱皓便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心中暗道:“方从哲这个老匹夫,应该是又和郑太妃这个老毒妇,私下有过接触,而且达成了什么共识。看这样子,方从哲这是要反水啊!” 就在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在群臣们的目光注视下,方从哲开口道:“太妃娘娘说的是真的,大行皇帝仙逝前,本阁确实不在圣驾前侍奉,是后来五皇子带着本阁进宫,逼着本阁写出本阁手中的这份遗诏,本阁以为,这先皇驾崩没有遗诏,太子继位是合乎礼法的,便没有反抗,今天看来,先皇已经早有遗诏在先,太妃娘娘手中的遗诏,应该是真的了!我们还是遵循先皇遗命,尽快迎福王殿下进京,继承大统吧!”说完之后,方从哲也不理会群臣的哗然,便不再说话。 朱皓见到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当即便决定,不能等到新皇登基后,再拿出方从哲的供状,此刻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恐怕就要出大乱子了。 这样想着,朱皓别从怀中拿出之前方从哲写下供状的那张纸,高声对着群臣喝道:“各位大人请稍安毋躁,本皇子现在手中的这张纸,是方首辅亲笔写下的供状,上面清楚的写着是方首辅和郑太妃两人合谋毒害了先皇,各位大人,他们这是有阴谋的谋取大位,因此他们的话都不可信,应将这二人,立刻移交锦衣卫严加审讯!” 朱皓说着还示威的看了看郑太妃和方从哲,方从哲此刻头垂的很低,不敢与朱皓对视,而郑太妃却一脸平静,看不来有一丝的惊慌之色,这让朱皓心中十分的不解。 就在朱浩内心疑惑万分的时候,郑太妃开口道:“五皇子,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说这纸上写着,方首辅供认与本妃一同谋害了大行皇帝,你可敢当众打开这份供状,给群臣一同看看,也好有个证明!否则你这就是陷害当朝首辅与先皇遗孀,这个罪名可不轻啊!” 朱皓听着郑太妃的话,心想:“好你个老毒妇,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威胁老子,老子让你一会哭都找不着调!” 心中这个样想着,朱皓便冷笑道:“本皇子有何不敢,本皇子不过是为了给皇家留几分面子而已,既然你这毒妇如此不要脸,本皇子也不用顾忌什么了!”朱皓说着便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纸背对着自己,面向群臣打开了,然后大喝道:“各位大人,请看!” 第七十九章 字迹消失的供状 随着朱皓打开那张纸,群臣们尽皆哗然,朱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过片刻后就看到群臣的目光都看向了他,而且还都充满了质疑,朱皓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心中暗道:“难道这份供状有什么问题吗?应该不会啊,当时自己可是仔细的看过的,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朱皓带着心中的疑惑,缓缓的将手中的纸翻转过来,当他看到,翻转过来的那页纸后,自己都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的让他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对的汗珠,之所以会让朱皓这样,是因为他看到,手中的这张纸,根本就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这张供状自从到朱皓的手中,朱皓就从未离身过,朱皓不相信有人,能够让他不知不觉间,调换纸张,如果不是被人调换,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份供状,从一开始书写的时候,便有问题,朱皓这样想着,愤怒的看向方从哲喝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从哲本来是不想理会朱皓的,不过当他听着,朱皓愤怒的话语时,还是不自觉的用极小的声音回答道:“这个,事关微臣性命,微臣不得不防,还请殿下见谅!” 朱皓听着方从哲这近乎于承认的话,终于明白了,暗道:“自己还是太年轻,被方从哲这个老狐狸摆了一道!” 郑太妃见到朱皓拿方从哲没有办法,便颐指气使的对着朱皓说道:“怎么样五皇子,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看着朱皓并没有再说什么,郑太妃便冷冷的说道:“来人,把这个伪造大行皇帝遗诏的逆子带下去,等待新皇登基后,再行发落!” 朱皓听着郑太妃要控制自己的话,心中明白如果自己在不反抗,恐怕这天下就真的会大变了,这样想着,朱皓连忙怒吼一声道:“慢着!” 听着朱皓出声阻止,郑太妃不以为意,冷冷的看着朱皓道:“怎么?五皇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郑太妃之所以敢这么问朱皓,是因为郑太妃已经料定了,朱皓不会再有什么有利的证据,来自证清白。 朱皓确实眼下没有什么办法去证明,不过他手中还掌管着五千禁卫军,可以说整个皇宫之中的军事力量,现在都控制在他的手中。 郑太妃不是没有想过朱皓控制禁卫军这件事,不过依郑太妃看来,朱皓不过是一个娃娃,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发动兵变。因此她才敢今天大剌剌的出现在大和门前,企图利用群臣的势力,胁迫朱皓放弃抵抗。 可惜郑太妃想错了朱皓,朱皓身为一个穿越者,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时代的天理纲常,自然也不会受所谓的儒家思想所左右,他相信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朱皓冷冷的看着郑太妃,冷哼道:“太妃你这话是说反了吧?应该是本皇子问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吧?你难道忘记了本皇子手里还有五千禁卫军吗?” 郑太妃听着朱皓说出自己手中的军事实力,微微的后退了半步,有些色厉内荏的喝道:“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兵变谋逆吗?” 朱皓闻言摇了摇头道:“兵变?谋反?不,不,不,本皇子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 说着朱皓拉长了音调,然后怒吼道:“只是你这个毒妇,违反了太祖遗训:‘后宫不得干政!’本皇子要将你这个违反太祖遗训的毒妇,先关起来,等待新皇登基后再做处置!” 朱皓说着怒喝一声道:“禁卫军何在?” 今天这种重要的场合,身为禁卫军统领的谢纲,自然是亲自镇守在太和门,听着朱皓声音,他连忙上前道:“末将禁卫军统领谢纲,参见殿下!” 朱皓看着谢纲,刚才有些不安的心情,才稍稍安定,看着谢纲,朱皓一字一顿的说道:“郑太妃,在大行皇帝治丧期间,公然违背太祖‘后宫不得干政’的遗训!以假遗诏祸乱人心,蛊惑群臣,扰乱朝纲,本皇子命你现在将郑太妃就地关押,等待新皇登基后,再行处置!” 谢纲听完朱皓的话后,根本就没有任何质疑,立刻便回道:“末将领命!”说着谢纲指着郑太妃高呼道:“来人,带走!” 谢纲的话刚刚落下,便有两名禁卫军士卒,将郑太妃架了起来,郑太妃眼见自己再次受制于这个小毛孩子,心中十分的不甘的喊道:“你们安敢如此,本妃是万历皇帝的贵妃!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本妃!本妃以后一定会让你们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任凭郑太妃如何呼喊,都没有人理会她。 就连群臣都没有人站出来替郑太妃说话,当然身为郑太妃同盟的方从哲是很想说句话的,可惜他知道他现在也是朱皓打压的对象,根本就不敢出声,怕朱皓因为那份供状的事情,直接将他就地格杀。没有出声阻拦,郑太妃就这样被两名禁卫军士卒,如同拖死狗一般的,拖着离开了太和门。 刚刚群臣之所以没有人,站出来替郑太妃说话,是因为这些朝臣们,对郑太妃本身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万历一朝,皇帝因为宠信郑太妃,引发了国本之争,从而导致,国本之争后,皇帝因为赌气,长期不上朝,朝纲混乱,冤狱横生,整个天下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朝臣们更是人人自危。所以说凡是历经万历一朝的臣子,都对这个郑太妃没有什么好感。 另外一个是,这些朝臣们有些畏惧朱皓,别看朱皓年纪不大,但皇家猎场,射杀工部尚书崔寔一事,就让朱皓的凶名,在这些朝臣之中如雷贯耳,朝中官员,无不知道这位五皇子杀伐果决,杀东林党魁一品大员都不眨眼睛的事情。 基于以上两点,朝臣们就是想说什么,此刻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说出话,一不小心就成了这位五皇子刀下的亡魂。 朱皓看着群臣都不言语,他便开始继续说道:“各位大人,古人有孝子守孝三年的惯例,列为都是大行皇帝的臣子,理应效仿民间,为大行皇帝守孝,不过本皇子看三年太长了,毕竟各位都是朝廷的重臣,朝廷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各位大人去处理,本皇子看就这样,列为大人就在此处为大行皇帝守孝三天,这三天就不要出宫了,稍后本皇子会让禁卫军封锁宫门!” 众位官员跪在地上安安腹诽:“这哪里是为大行皇帝守孝啊!这分明就变相软禁吗!这个五皇子看来是真的要反了!”虽然这些心中这样想着,但基于朱皓下令射杀工部尚书崔寔的威名犹在,此刻他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朱皓看着群臣都不言语,便吩咐谢纲道:“谢纲听令,现在起封锁宫门,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可擅自出入,如有违令者,不论是谁,就地格杀勿论!” 说完之后朱皓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同时派出两千禁卫军,在太和门保护列为大人安全!” 众大臣闻言,纷纷心中悲叹:“这是真的将我们看押起来了,这个五皇子可真的是无所顾忌啊!”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便立刻吩咐下去,让禁卫军按照朱皓的命令行事,然后恭敬的问朱皓道:“殿下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朱皓想了一下,便继续说道:“你再派一队禁卫军,跟随韦小宝去搜寻太子殿下!”说着朱皓仿佛想起了什么,指着方从哲对谢纲说道:“方首辅是内阁首辅,你就亲自接待吧!好生‘照顾’!不得有失!”朱皓在照顾两字上,语气格外的重了一些,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谢纲自然是听懂了朱皓的意思,立刻嘿嘿的冷笑了一声道:“请殿下放心,末将一定会亲自好好‘照顾’首辅大人的!”谢纲所说的照顾两字,语气也格外重了一些,是暗暗回应朱皓,表示自己明白了朱皓的意思。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太和门,向着自己的寝宫方向走去,走在路上,朱皓不禁的想着方从给他的那张供状,心中暗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明明的看见上面写满了文字,可是现在上面却干干净净的一个字的影子都没有。真是奇怪的狠!” 朱皓心中不解,不禁的再次拿出那份供状来仔细观看,他前前后后,将这供状,翻来覆去的看,可是依然没有一点字迹的痕迹,仿佛这张纸上就从来没有过字迹一般,对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朱皓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实在想不通的朱皓,不得不放弃对这份供状的探寻,将这份供状,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在怀中,他相信这份供状肯定是有奥秘的,虽然此刻他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的字迹会消失不见,但朱皓知道一定是有办法,能让这上面的字出现的。 第八十章 太子被控的僵局 朱皓之所以这么有信心,是因为他清楚的记得,方从哲书写完了遗诏后,是向他索要过这份供状的,如果说这份供状的字迹再也不会出现,那么当时方从哲就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索要了。 朱皓还记得当时方从哲紧张的样子,完全就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不知不觉的朱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到房间,韦小宝便冲进来禀报道:“启禀殿下,太子殿下找到了!只是……” 朱皓看着韦小宝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个什么样子!赶紧说本皇子的皇兄,怎么了?” 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动了怒,不敢再吞吞吐吐的,立刻说道:“太子殿下在李娘娘宫中,奴才想要带着太子殿下,来见殿下,可是李娘娘死活不肯,奴才也不敢忤逆这宫中的主子,所以这才回来,向殿下禀报!”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暗道:“李选侍?移宫案?MD老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TNND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就都这么不省心呢?真是千算万算,把最关键的算露了!” 朱皓暗暗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让自己安静下来,不要乱了方寸,片刻后朱皓的心绪才稍稍稳定了一些,然后对着韦小宝说道:“你去给谢纲传令,就说本皇子让他立刻,带着禁卫军包围李选侍寝宫,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皇兄给本皇子带出来!” 朱皓所说的不管用什么方法的意思,其实就是武力威胁,强行带出朱由校的意思。 韦小宝自然是听明白了朱皓的话,连连点头道:“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找谢统领!”说完便行礼,退出了朱皓的寝宫。 韦小宝走后,朱皓心中暗道:“郑太妃这个老毒妇,在太和门说的话中意思,应该是自己大哥被她控制了,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大哥是被李选侍控制了,这个李选侍应该是郭皇后的人啊?难道说这个李选侍是个无间道?那这件事可就有些复杂了!” 朱皓心中思绪纷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他只能在房间之中来回的踱步,一切等谢纲将自己大哥带回来再说。 时间就在朱皓来回的踱步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不觉韦小宝已经离开了,半个多时辰,这让一直在房间之中等待的朱皓,有些不耐烦了。 朱皓抬脚,迈出了寝宫大门,想要去禁卫军中询问情况,就在朱皓刚走出寝宫大门几步,他就看见谢纲和韦小宝两人,一前一后灰头土脸的向他的方向行来,朱皓仔细看了看这两人周围,确定了不是自己眼花,自己大哥确实没有跟着两人回来,这让朱皓心中十分愤怒,暗暗骂道:“这两个混蛋,难道是没有领会我说的意思吗?直接将人抢回来不就得了,怎么还能无功而返呢?真是难堪大用!” 朱皓心中的这种想法,在谢纲向他汇报完了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了,因为谢纲刚刚说的情况,就是他亲自去了,也无计可施,恐怕也会如此的无功而返。 谢纲满脸委屈的向他汇报道:“殿下,末将无能啊!没有将太子殿下带回来,本来末将是想着直接冲进去抢人的,但是那李娘娘说如果末将敢闯进去,她就放过烧宫,同太子殿下一同去见大行皇帝!末将怕她真的会伤了太子殿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特来请示殿下,请殿下决断!”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心中暗道:“决断?我决断个屁啊!这老娘们真的要是把我大哥烧死了,那特么可就真的是闯大祸了!不但自己未来安全难保,恐怕大明都会陷入动乱当中!哎!这后宫的老娘们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储君的性命都赶用来威胁!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是这些老娘们害怕不敢做的!” 朱皓心中暗叹,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对着谢纲吩咐道:“谢纲啊!你还是先回禁卫军坐镇,一定要将皇宫封锁的水泄不通,本皇子有事情会再通知你的!” 谢纲闻言连忙施礼道:“末将领命!请殿下放心,末将一定让皇宫中连一只苍蝇都无法出入!” 在朱皓的点头示意下,谢纲离开了,朱皓又看了看韦小宝道:“你也先下去吧!本皇子有事会只会你的!本皇子现在想一个人走走!” 韦小宝闻言也连忙施礼道:“奴才告退!”说着也离开了。 朱皓走在有些荒凉的皇宫之中,初秋的风吹在身上,凉凉的让朱皓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朱皓漫无目的走在皇宫的廊道上,就这么一直的走着,走着…… 不知道走出去多远,朱皓突然间紧紧地握住了双拳,然后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语气坚定的说道:“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说着朱皓一路奔向了,他最不愿意踏足的坤宁宫,朱皓之所以不愿意踏足坤宁宫,这一切只是因为当初那日的屈辱,让朱皓一来到这个地方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寒。 不过眼下的困境,他不得不去找郭皇后去解决,其实朱皓早就想明白了,只要找郭皇后很多的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他依旧不愿意面对,这个因为爱情变得有些疯狂的女人。 朱皓掌管着五千禁卫军,此刻他在皇宫之中行走,那是相当的畅通无阻,他来到坤宁宫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人阻拦他。 当朱皓推开坤宁宫的大门,郭皇后的贴身宫女春桃,一脸惊恐的看着他,颤声的问道:“五皇子,你要干什么,这是皇后的寝宫!大行皇帝才刚刚龙御归天你……” 朱皓没有闲心和春桃废话,一把推开了春桃,冷哼一声道:“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本皇子是来找你主子的……” 朱皓的话音刚刚落下,郭皇后的声音就从春桃的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呦,本宫当是哪个大胆狂徒,大行皇帝新丧,就敢闯本宫的寝宫,原来是阴谋政变的五皇子啊!怎么你是来送本宫去见大行皇帝的吗?” 郭皇后虽然先被郑太妃禁足在坤宁宫,后又因为朱皓接管了禁卫军,封锁了皇宫,使她无法外出,但是作为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郭皇后还是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此刻看见朱皓在这里,想着她以前是怎么对朱皓的,再想着朱皓在外面的所作所为,郭皇后自然而然的便认为朱皓此番前来,是取她性命,当然是不会对朱皓有什么好话。 听着郭皇后的冷嘲热讽的话,朱皓不以为意,直接跪拜道:“儿臣参见皇后娘娘!”参拜后,朱皓也不等郭皇后说话,便站起身来。 郭皇后见到朱皓这个样子,顿时就是一怔,有些想不明白,朱皓既然要处死她,为什么还要对她行大礼。不过她并没有改变对朱皓此行的看法,便冷冷的说道:“这大礼是送本宫归天的吗?你大可不必如此!等本宫死后这天下都是你的了!只是……希望你看在手足兄弟的份上,善待由校,这个孩子,这些年没少受苦……” 朱皓这是第一次从郭皇后嘴中,听到关心自己大哥的话,脸色不禁有些动容,他当即也不再隐瞒来意,直接开口道:“皇后娘娘,儿臣此来并非是来谋害娘娘的,而是来与娘娘合作的!”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脸色更加惊异了,疑惑的说道:“合作?你都掌握了整座皇宫,又是大行皇帝的亲子,这天下你已经唾手可得,你还有什么需要和本宫合作的吗?”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话,知道这郭皇后是误会了自己封锁皇宫的初心,因为时间紧迫,他没有时间去和郭皇后,打什么哑谜,当即便解释说道:“皇后娘娘,你误会儿臣了,儿臣从未有过谋逆之心,相反儿臣同您一样,都是希望皇兄能够登基继承大统!儿臣之所以封锁皇宫,只是不想让郑太妃那个毒妇的奸计得逞而已,儿臣来找您,就是希望借助您手中的力量,共同扶皇兄登基,承继大统!” 郭皇后看着朱皓虽然一脸认真的表情,丝毫不像是作伪,但是仍然对朱皓,刚才说的话将信将疑。 郭皇后的眼神开始有些闪烁不定,显然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最后郭皇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决定的说道:“与本宫合作,可以!借助本宫手中的力量,也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本宫,这唾手可得的皇位,你为什么要送与你皇兄,别说什么祖宗遗训,长幼有序的鬼话,你知道本宫是不会相信的!” 朱皓闻言也深深吸了一口气,摊了摊手说道:“儿臣如果说对皇位没有兴趣,恐怕娘娘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第八十一章 春桃眼中的郭皇后 说着朱皓看向了郭皇后,只见郭皇后果然是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盯着朱皓,朱皓见状不禁心中暗叹:“这个老娘们确实不好糊弄!罢了!就说点实话吧!”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儿臣自知手中实力,无法驾驭这整个江山,皇兄继位,由娘娘辅佐,娘娘手中的势力,定然可以让朝廷平稳度过这动荡的时期。儿臣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儿臣品德有多么高尚,只是儿臣明白,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所以今天才来找娘娘合作啊!不过合作的前提下,儿臣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娘娘能够答应!”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扬了一下下巴道:“你且说来与本宫听听,本宫再考虑是否答应你!” 朱皓听着郭皇后这么说,当即便没有什么遮掩,直接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担忧,说了出来:“儿臣知道因为父皇的原因,娘娘一直都记恨儿臣的母妃,皇兄继承大统以后,娘娘便是太后了,希望娘娘日后不要为难儿臣的母妃!仅此而已!”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脸色不禁的变了数变,她不得不承认因为朱常洛的原因,她心中不止一次有想过,要弄死朱皓母子,不过都是想的时候多,从未真的去做过,不然的话,以她的势力,朱皓母子即使是有朱常洛庇护,恐怕也难逃一死。想着想着,她不禁又想起了她与朱常洛之间的点滴,陷入了无尽的回忆当中。 朱皓看着久久不语的郭皇后,以为她是不愿意同意自己的要求,便再次开口道:“儿臣虽然是个晚辈,有些话不应该是儿臣来说,但眼下是危急存亡时刻,有些话儿臣不得不说,您与儿臣母妃的恩怨,无非是因为父皇,但是这错并不在儿臣的母妃,儿臣自打记事起,母妃从未在父皇面前说过娘娘一句坏话,有的时候儿臣会气愤的说娘娘的坏话,母妃都会制止儿臣,儿臣刚开始不理解,后来母妃对儿臣说,娘娘不是坏人,娘娘只是一个可怜人,父皇将爱都给了母妃,才让娘娘变成今天这样,母妃告诉儿臣,她刚入宫的时候,娘娘真的对她很好,只是后来因为父皇的原因,渐渐的疏远了她,母妃说虽然娘娘现在记恨她,但是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娘娘当初对她的好,不会记恨娘娘!儿臣这些话如果不与娘娘说,恐怕等到福王真的进京登基后,儿臣就是想说也没有机会说了!” 朱皓的话说完,郭皇后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道:“本宫终于知道,先皇为什么独宠刘妃了,刘妃她心中只会记得别人的好,是以德报怨。而本宫却是因爱生妒,因妒生恨,也难怪先皇不喜本宫!罢了!罢了!一切都是本宫的过错,本宫答应你由校继位后,本宫就深居简出吃斋念佛,为先皇祈福,为自己赎罪!” 听着郭皇后同意的话,朱皓刚刚想说些什么,一直跟在郭皇后身后的春桃,气哼哼的不满道:“娘娘,您就是人太好了,他们都欺负您!今天春桃要将心里话说出来,不然春桃会憋死的!娘娘,您这些年受的委屈,数都数不过来,当初先皇的几个皇子相继离世,先皇以为都是娘娘因为妒忌所为,完全忘记了娘娘也有两个孩子早夭。 娘娘知道这一切都是郑太妃所为,郑太妃是先杀害了先皇子嗣,然后再以先皇没有子嗣福薄,难继大统,让万历皇帝下决心,不要立先皇为储君,以此好让她自己的儿子,可以继承皇位。 娘娘虽然知道这一切,却因为先皇正处于“国本之争”的风口浪尖上,不想让先皇与郑太妃再起冲突,危害先皇自身安危。 而因此您自己,却默默的让先皇,误会了这么多年,娘娘心里的苦,除了春桃知道,还有谁知道?春桃心疼娘娘啊!” 郭皇后听到这里,眼神之中出现严厉的光芒,怒喝道:“春桃,够了!闭嘴!不要再说了!一切都是本宫心甘情愿的!本宫不觉得苦!” 一向很听郭皇后话的春桃,此刻仿佛就是失控可一般,她撅着嘴继续说道:“不,春桃要说,春桃不说,这世间都会以为娘娘是个坏人,但是春桃知道,娘娘才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是真正做到母仪天下人! 还记得那一年,太子的母妃被郑太妃偷偷毒杀,娘娘怕太子殿下也会遭遇毒手,便连忙将太子殿下接到自己宫中抚养,庇护太子殿下安全,先皇却认为,娘娘是因为自己没有子嗣,地位不稳,毒害其母抢夺其子,娘娘还是怕先皇的储君位置不保,不想让先皇与郑太妃冲突,便认同了先皇的说法,还与先皇大吵了一架,娘娘说一切都是为了先皇,受些委屈是值得的!可是娘娘自己却在寝宫之中整整哭了一夜。自此之后先皇少有踏足娘娘寝宫,娘娘为此数日水米未进,身体也日渐消瘦,最后还是老相爷亲自来劝,娘娘才开始进食,身体才开始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郭皇后听着春桃的叙述,陷入了无尽的回忆当中,眼睛不觉间有些湿润,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有些有气无力的语气,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春桃,不要再说了,本宫知道您懂本宫就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先皇也已经去了!” 从来没有忤逆过郭皇后的春桃,今天的态度格外的强硬,她狠狠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春桃要将娘娘这些年的委屈都说出来,春桃还记得,万历皇帝被群臣胁迫,不得不立先皇为储君的时候,娘娘怕郑太妃再向万历皇帝进谗言,从中捣乱,又是一个人偷偷地去找郑太妃,说服郑太妃支持立先皇为储君,并且在朝中势力上对她进行了让步。这才使先皇得到了储君之位。 可是奴婢知道,娘娘是心头滴着血,但是脸上还得陪着笑,去与杀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凶手,进行谈判,这份痛苦谁又知道呢? 可娘娘依旧说一切为了先皇,都是值得的!可先皇这些年都对您做了些什么?它不但对您不管不顾,还要废后,废太子,丝毫不顾忌娘娘的脸面……” 春桃说道这里,郭皇后当即大怒道:“春桃!您放肆!不要忘记您自己的身份!先皇也是你能诋毁的?看在你跟着本宫多年的份上,这一次本宫不与您计较,再有下次,本宫定斩不饶!哼!” 春桃听着郭皇后的话,喃喃的说道:“春桃的命本来就是娘娘的,如果不是当初娘娘救了我,恐怕春桃早就饿死街头了,娘娘想要春桃的命,随时拿去就是了!奴婢知道娘娘杀伐果决,当初**五皇子的那个老宫女,不就被娘娘秘密处决了吗?娘娘说五皇子有错,但不是一个下人可以**的!我们苦苦哀求娘娘,娘娘也没有放过她,今日如果娘娘不肯放过春桃,春桃也已经将自己心中憋了多年的话,说了出来,春桃死而无憾!春桃今天就要说,先皇就是大混蛋,是天底下第一号负心汉!” 春桃的话说完,直接将郭皇后气的暴跳如雷,冷哼一声道:“春桃,您太放肆了,本宫留你不得!来人……” 郭皇后刚要让人将春桃待下去,处以极刑,却被在一旁听了许久的朱皓打断了,朱皓双膝拜倒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参拜郭皇后,朱皓拜倒后便开口道:“母后息怒!儿臣虽然不是母后亲生,但母后身为后宫之主,亦是儿臣的母亲,容许儿臣斗胆叫您一声母后,如果不是今天听春桃说,儿臣还不知道母后竟然为了父皇做了这么多事情,儿臣以前冲撞过母后,儿臣现在为儿臣的行为,向母后道歉!请母后原谅!儿臣也替父皇向母后道歉,父皇这些年确实愧对母后!同时儿臣求母后,看在春桃也是因为为了母后,不要责罚她了!” 春桃看着跪在地上,替自己求情的朱皓和自己激动万分的主子,她对着朱皓撇撇嘴说道:“五皇子,您是应该给娘娘赔罪的,这些年郑太妃在后宫之中,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您与您母妃能够平安,您以为是先皇庇佑吗?先皇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关注后宫的事情,如果他有时间关注,后宫这些年也不会死那么多人,是因为娘娘不惜与郑太妃翻脸,警告郑太妃如果再胡来,就与她势同水火,郑太妃因为畏惧娘娘手中的力量,收敛了一些,这才让您母子在宫中安稳的度过了这么多年。 奴婢当时不解问娘娘为什么这么做,娘娘说先皇喜爱你们母子,她不能看见先皇伤心,希望刘妃可以代替她照顾先皇。” 朱皓听着春桃的话,微微一琢磨,便知道春桃说的应该都是真的,想清楚的朱皓,此刻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第八十二章 太子又不见了 这种情绪之中,饱含了同情、感动、后悔,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愧疚感,这些复杂情绪融合到了一起,让朱皓的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混蛋,敌友不分,将一直庇护自己母子的人,当成敌人! 朱皓想着这些,便再次跪拜道:“儿臣错了,请母后原谅!儿臣给您磕头赔罪!” 郭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朱皓,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道:“起来吧!你和由校都是好孩子,也都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不会怪你的!说说吧!你这次来找本宫,到底想让本宫做些什么?”被春桃撕下了刻薄冷酷伪装的郭皇后,第一次让朱皓感到这个女人这么友善,甚至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母亲般的慈爱。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话,简单的将外面的情况向郭皇后介绍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太子皇兄被李选侍挟持了,必须将太子皇兄从李选侍宫中带出来,然后再证明郑太妃的遗诏是假的,这样的话,即使没有父皇的遗诏,太子皇兄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承继大统!”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久久不语,看了朱皓良久,才微微叹息一声说道:“看来这宫里的人,都小看了你啊!本宫一直以为你只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不如由校听话懂事,但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就会伪装自己,你确实强于由校,以后由校登基,你要多多辅助他,由校心地善良,不懂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如果他身边出现了奸佞之徒,你一定要替他清除掉!这是本宫对你最后的嘱托了!”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话,心中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因为心中装了太多的事情,此刻他并没有多想,便开口说道:“太子皇兄登基后,自然有母后您垂帘听政,辅佐太子皇兄,有母后坐镇,想来那些奸佞之徒,也不敢出现在太子皇兄身边,儿臣自然也会尽力帮助太子皇兄的,让我大明再现繁荣昌盛!”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仰头看了看天空,喃喃的说道:“我?辅佐?哎!~但愿吧!希望有这个机会吧……” 郭皇后的喃喃自语,朱皓并没有听清,不过看着郭皇后脸上,有些忧郁的神色,朱皓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担忧。 半晌过后,郭皇后说道:“由检,事不宜迟,你现在和本宫就去李选侍宫中,将你太子皇兄带出来,本宫不信在这后宫之中,她还能翻了天不成!”郭皇后话中的这个“她”不单单是说李选侍,还是暗指郑太妃。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话,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便点头道:“儿臣遵命!” 说话间,郭皇后带着朱皓一行人便出了坤宁宫,向着李选侍的宫中行去,在路上朱皓问出了,之前自己心中的疑问:“母后,这个李选侍不是您指定抚养太子皇兄的人吗?您给她下个诏书,儿臣带过去给她,她还不得乖乖的将太子皇兄送过来了吗?为什么还要您亲自屈尊降贵的去找她啊!”朱皓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试探郭皇后,这个李选侍到底是不是无间道,到底是谁的人。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你还是太小啊!有些事情你不懂的!这个李选侍她名义上,是我指派抚养太子的人,实际上却是郑太妃安插过来的奸细,当初为了先皇的储君位置,本宫起初只是,严密的监视这个李选侍,好在她也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举动,后来太子一天天长大了,也不在她的宫中抚养了,而是住进了东宫,本宫便以为这个人,没有什么威胁了,也就没有理会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起幺蛾子,是本宫思虑不周啊!”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解释,这回是彻底的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暗道:“郑太妃这个老毒妇果然说的是真的,这个李选侍还真的是个无间道!这下可有些棘手了!” 朱皓这样想着,便试探的问郭皇后道:“母后,这个李选侍虽然是郑太妃的奸细,但是您身为后宫之主,这个李选侍应该也不敢忤逆您的意思吧!”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明白朱皓的担心,她的心中不禁也犯起了嘀咕,不过片刻后她自信的说道:“量她也不敢忤逆本宫!” 说话间,一行人便到了李选侍的宫中,郭皇后身后的内侍高声喝道:“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内侍的高声喝道,李选侍宫里的宫女和太监是跪了一地,但就是没有看见正主,见到这个状况,让郭皇后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好歹也是后宫之主,来到了一个连嫔妃都不是的侍妾的寝宫,竟然不见人出来接驾,这让她如何受得了,当即就没好气的问跪在地上的宫女和太监道:“你们主子呢?听见本宫来了,为什么还不出来接驾?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吧?” 听着郭皇后的问话,地上有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说道:“启禀皇后娘娘,我们李娘娘她不再宫中啊!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郭皇后,听着那个小太监的话,脸上好了一些,心想不在更好,便没有计较,继续的问道:“本宫听闻太子,在你们宫中,你们去将太子给本宫带出来,本宫要带太子回东宫!” 那小太监听着郭皇后的话,继续颤颤巍巍的回话道:“启禀皇后娘娘,奴才不敢隐瞒娘娘,先前太子殿下确实在寝宫之中,不过此刻却不在了,殿下被李娘娘带出去了!” 郭皇后闻言,脸色一寒,秀眉微蹙,冷声问道:“你们主子,将太子殿下带到什么的地方去了?如实与本宫讲来!” 那小太监闻言,连忙磕头道:“启禀皇后娘娘,这个奴才不知啊!” 郭皇后听着这个小太监的话,瞬间勃然大怒道:“你们主子去哪了?你们能不知道?我看你们是,故意隐瞒本宫!” 郭皇后说着对身后的随行内侍喝道:“来人,将这些蒙蔽本宫的奴才,全部拉下去,每人杖责五十!”吩咐完随行内侍,郭皇后便气哼哼的继续道:“本宫就不信了,本宫还敲不开,这些奴才的嘴!” 李选侍宫中的这些宫女和太监们,听到郭皇后的话,全部都跪在地上大呼小叫道:“娘娘,饶命啊!奴才/奴婢,真的不知道李娘娘去了哪里啊!” 这些宫女和太监之所以喊着饶命,是因为这五十宫杖,真的会打死人,大多数人三十几下左右就会没了声息,特别是那些太监,本身就身体残缺,体质比较弱,很少有能挨过二十下不死的。 这些人的求饶声并没有让郭皇后改变主意,倒是让朱皓有些心中不忍,但朱皓也知道,现在不是悲天悯人的时候,眼下必须赶紧找到他的大哥,不然的话,一旦再发生什么变故,事情可能就会更加麻烦。 随着郭皇后的命令下达后,这些李选侍,宫中的宫女和太监,顷刻间就全部被放倒在地上,一阵“梆!梆!梆!梆……”宫杖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不绝于耳,同时还伴随着,那些受刑宫女和太监的惨叫声,这些声音交杂在一起,仿佛是一场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朱皓看着这一幅凄惨的画面,看着很多人喊着喊着就没了声音,他心中实在不忍,便开口求情道:“母后,儿臣看这些个奴才确实不知情,眼下还是去找太子皇兄比较重要,还请母后慈悲为怀,宽恕他们一命!”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微微叹息道:“由检,你能有仁慈之心,这很好,但是今天你叫我一声母后,母后就教给你一个道理,你的仁慈千万别用在这些奴才的身上,因为这会让他们对你少了敬畏之心,久而久之便会对你产生了欺辱之意,历朝历代后宫之中,奴才欺主的事情常有发生,你可要引以为戒!” 郭皇后说着看了一眼,这些宫女和太监,然后道:“不过既然今天你求情,母后也不好剥了你的意,这些奴才确实可能不知情,今日母后就放过他们一次!”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话,不得不承认郭皇后说的很对,便点了点头道:“母后的教导,儿臣记住了!”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行刑的内侍道:“好了,住手吧!” 随着郭皇后的声音落下,这些行刑的内侍,便都住了手,那些还有意识的宫女和太监们,慌忙跪在地上,齐声说道:“奴才/奴婢,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郭皇后并没有看这些人,只是冷冷的说道:“本宫这次算是给你们个教训,以后你们主子去哪了,你们必须清楚!” 说着郭皇后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们不用谢本宫,要谢就谢五皇子吧!如果不是他给你们求情,依着本宫的意思,今天你们如果说不出来,你们主子去了哪里,一个都别想活着站起来!” 第八十三章 移宫案现 那些宫女和太监们听着郭皇后的话,又纷纷的向朱皓磕头,齐声说道:“谢五皇子救命之恩!” 朱皓对着这些宫女和太监们,摆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朱皓虽然穿越前,受了二十几年的人人平等,以人为本的思想教育,但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里,这些根本就行不通,这些宫女和太监的命,贱如草芥,他们的死活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去过问。 对此朱皓也只能深深的叹息一声,尽量让自己能够做到,不被这种封建王朝的糟粕所影响,尽量做到对所有人都尊重。 朱皓没有再去看那些宫女和太监们,而是看向了郭皇后问道:“母后,我们去哪里找太子皇兄啊?”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略微的思索了一会,有些赞赏的看了朱皓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幸好你封锁了皇宫,不然的话这次还真的有些麻烦了,此刻太子肯定还在皇宫之中,只要人还在皇宫之中,便不难寻找!” 郭皇后说着便看向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春桃吩咐道:“春桃,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 搜索皇宫,一定要尽快将太子,给本宫找出来!” 春桃听着郭皇后的话,立刻领命而去,看着这亦主亦友的主仆二人,朱皓不禁想起了自己与韦小宝,似乎也是这样的关系,只是最近好像自己因为事情太多的时候,有些喜怒无常,韦小宝对自己少了几分朋友的热情,多了几分畏惧。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些事就是这么巧,有些人就是不禁叨咕,朱皓心中正想着韦小宝呢,韦小宝便出现在了朱皓的面前。 朱皓看着韦小宝神色有些慌张,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便要开口问他,就在朱皓刚要开口的时候,不想韦小宝就气喘吁吁的先开了口,说道:“殿下,奴才将整个皇宫找了一遍,可算找到您了!如果再找不到您,可就要耽误大事了!” 听着韦小宝这么说,朱皓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速与本皇子说来!”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拿眼睛看了看一旁的郭皇后,欲言又止,郭皇后是何等的精明,一看便知道了韦小宝的意思,便说道:“本宫还有事先回坤宁宫了,由检你一会来坤宁宫找本宫吧!”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朱皓不希望郭皇后对自己有什么猜忌,虽然中央情报处,是他手中核心的力量,但是经过春桃的叙述,朱皓对于郭皇后已经有了重新的认识,他不相信,一个宽厚仁德的皇后,会觊觎他手中的力量,因此朱皓在郭皇后转身的瞬间便叫住了她道:“母后,不必如此!”说着便转头看向了韦小宝,佯装不满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本皇子的事情不需要对母后隐瞒!”说完之后,朱皓不满的踢了韦小宝一脚,然后继续说道:“你这个狗奴才,在这里做如此模样,难不成是要离间本皇子与母后的关系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先是一怔,随后是深深的不解,他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与郭皇后关系这么好了,这让他实在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朱皓看着韦小宝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冷哼一声道:“本皇子的话,你难道还没有听明白吗?” 朱皓的这句话说完,韦小宝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虽然他还是无法理解,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会和以前水火不容的郭皇后,关系突然间变得这样好,但是朱皓的话,他还是能够听明白的,那就是让他如实汇报就行,明白了这些的韦小宝,连忙开口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殿下,‘甲级情报’太子被李选侍挟持到了乾清宫!” 郭皇后虽然不知道“甲级情报”是什么东西,但是她能听明白韦小宝后面的话,这让她心中十分的震惊,刚刚她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主一仆两人之间的表演,当韦小宝的话说完后,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然后惊呼道:“你说什么?太子被劫持到了乾清宫?那个贱人她想干什么?” 郭皇后突然的惊呼声,吓了韦小宝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说道:“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 韦小宝下意识的话说都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刚才郭皇后的举动,根本就不是冲他。连忙收住了接下来求饶的话,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朱浩,便羞愧的低下了头。 此刻的朱皓并没有理会韦小宝的尴尬,因为他刚才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更加着急,因为朱皓清晰的记得史书上写的移宫案经过,这移宫案便是由李选侍,劫持自己大哥,守在乾清宫,不让自己大哥登基继位,而开始的。 此刻现在时间、地点、人物全部都对上了,朱皓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是移宫案开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就算是皇后去乾清宫要人,那李选侍也不会将人交出来。 郭皇后看见朱皓,半晌不语,连立刻将手一挥道:“由检,你还愣什么神!与母后一起去乾清宫,将你的太子皇兄带出来!” 朱皓心中明白,此行的成功的几率会很低,但是他也不想违逆郭皇后的意思,便一言不发的跟在郭皇后的身后,前往了乾清宫。 朱皓一路上如此反常的不言不语,郭皇后以为是朱皓是担心太子安慰才如此,并未以为意,一炷香过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到了乾清宫前。不过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李选侍并未躲避,而是一个人站在乾清宫门前,看着郭皇后和朱皓,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畏惧神色。 皇后看着李选侍,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站在乾清宫外,心中知道李选侍必然是有所依仗,不过位居中宫日久,郭皇后并没有将李选侍当一回事,她冷冷的看着李选侍,冷声道:“将太子交出来,退出乾清宫,本宫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李选侍闻言娇笑了几声道:“娘娘,你真的是好威风!好煞气啊!臣妾我还真的是有些怕怕呢!” 郭皇后听着李选侍这不着调的话,怒火中烧,冷哼一声道:“大胆贱妇,安敢如此对本宫讲话?本宫再重复一遍!将太子交出来,退出乾清宫,本宫可以看在先皇的份上,对你既往不咎!” 郭皇后如此义正言辞的话,并没有对李选侍起丝毫作用,李选侍冷笑了一下道:“好了,我的皇后娘娘,您就不要再臣妾面前摆您皇后的架子了,这后宫之中,谁不知道先皇早就厌倦了你,如果不是先皇突然病危,你这个皇后的位置,恐怕早就被先皇废掉了吧!先皇这才刚刚过世,你就跳出来,在本妃面前摆皇后的架子,真是滑稽好笑!” 郭皇后被李选侍这么一阵的揶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冷哼一声道:“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行皇帝刚刚龙御归天,你就劫持太子,意欲不轨,你还有脸和本宫说先皇,先皇有灵,废了本宫之前,第一个就会将你碎尸万段!” 郭皇后的话,一点都没有刺激到李选侍,李选侍非常不屑的瞟了郭皇后一眼说道:“碎尸万段?哈哈……那也得等先皇,从棺椁里爬起来再说吧!现在你们谁能奈何本妃?再说,谁说本妃挟持了太子了?明明就是太子自愿跟着本妃!你们这些人围堵在乾清宫前,逼着本妃交出太子,依本妃看来,你们这些人才是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人!最应该被先皇碎尸万段的是你们而不是本妃!” 郭皇后知道,自己不是来这里与李选侍呈口舌之利,她抓住李选侍话中的漏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中的怒火,不至于爆发出来,尽量和颜悦色的说道:“你既然说,太子是自愿随你居住在乾清宫中,那么你让太子出来见见本宫,本宫亲自问问太子,如果太子说愿意和你待在这里,本宫绝不阻拦,以后也绝不过问,如此可好!” 一朝的皇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如今却要和一个侍妾这般说话,可以说是姿态放的是相当低,给足了李选侍面子,就连朱皓对此都有些动容。 可惜的是,李选侍根本就不买郭皇后的账,冷哼一声说道:“不行,这绝对不行!凭什么你说见就见?本妃说的话就是太子的意思!别以为本妃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注意,如果太子出来了,你们一定会将太子直接裹挟走,到时候本妃该如何向先皇交代?” 郭皇后听着李选侍倒打一耙,反而诬陷自己的话,还摆出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这让郭皇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怒吼一声道:“来人,先将这个贱人给本宫拿下!然后搜宫!本宫就不信,今天不能将太子带出来!” 第八十四章 欲查假遗诏 随着郭皇后的话音落下,她身后的随行内侍,纷纷冲上前去,眼看便要冲进乾清宫,这个时候李选侍,才不慌不忙的喝道:“皇后娘娘,本妃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李选侍停顿了一下,用有些调侃的语调继续说道:“您是后宫的表率,一直都是臣妾心中的楷模,所以臣妾就模仿当初皇后娘娘,火烧寝宫的方法,将这乾清宫布满了煤油,只要娘娘,你敢让人冲进乾清宫,本妃就让人点燃乾清宫,带着太子殿下,一同为先皇殉葬!” 郭皇后听着李选侍的话,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李选侍怒喝:“你……”这个“你”字刚刚出后,便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幸好朱皓在身后扶住了她,否则就这么直接摔在,乾清宫坚硬的石阶上,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随着郭皇后的突然晕倒,朱皓制止了那些将要冲进乾清宫的那些郭皇后的内侍,他可不敢赌,如果这个李选侍真的点燃了乾清宫,那今天他朱皓,可就要成为逼死皇兄的千古罪人了! 朱皓制止了那些内侍,便让他们过来帮忙扶住了郭皇后,然后他冷冷的看了李选侍一眼,眼睛之中充满了威胁和愤怒的情绪,他是在警告李选侍,不过李选侍并未在意朱皓眼神的威胁,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朱皓。 朱皓见状,此刻也没有心情再和李选侍呈什么口舌之利,让人将郭皇后送回坤宁宫中休养,他自己亲自去传太医院,传太医前往坤宁宫为郭皇后诊治,就这样朱皓这一行人,便都离开了乾清宫。 朱皓带着太医到了坤宁宫后,经过太医们的一番诊治后,郭皇后突然间怒喝一声:“贱妇!气煞我也!”紧接着她剧烈的喘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色十分苍白,显然此刻的状况并不是太好。 太医在郭皇后醒来后,便缓缓的退出了房间,朱皓跟着太医一同出了房间,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太医道:“皇后娘娘凤体如何?” 太医听着朱皓询问,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娘娘刚才只是急火攻心背过气去,并无大碍,只是娘娘常年不注重保养,身体羸弱,此时又肝火大盛,这次还好,下官开些进补的方子,再让娘娘好生静养些时日,娘娘的身体便可以痊愈。不过如果娘娘再动肝火,导致急火攻心而昏迷,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会有性命之危,五皇子您一定要多劝劝娘娘,不要再轻易动怒。” 朱皓听着太医的话,连声答应着,便将太医送了出去,心道:“还好,不然值此动乱之际,如果郭皇后再一病不起,那么他此刻便真的会孤掌难鸣,到时候让郑太妃的奸计得逞,他不但对不起疼爱他的老爹,也会让自己和母妃,还郭皇后和自己大哥,有性命之危!”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在送走了太医之后,回到了房间之中,到了郭皇后的床榻之前,小声询问道:“母后,您现在感觉如何了?那个李选侍只是个小人,母后大可不必与其动怒,现在父皇刚走,内外动乱,一切还要靠母后来安定局面,您可一定不能病倒了啊!要保重凤体啊!”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本宫哪里是与那李选侍动气啊!本宫是和自己生气!气自己一时因妒生恨,做出放火烧宫的荒唐事,在宫中做了不好的表率!本宫愧为皇后,不配母仪天下啊!”说完郭皇后一阵剧烈的咳嗽,显然此刻情绪非常的激动。 朱皓见状顿时吓得不轻,想着刚才太医说的话,他连忙劝慰道:“母后,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您与父皇,夫妻间赌气的行为而已,李选侍刚才在乾清宫前那么说,她是别有用心,就是要故意气母后,母后您可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一切要以保重凤体为先!”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又是叹息了一声道:“难得你这么懂事,之前本宫还那么对你,本宫对不起你啊!你不要记恨本宫,本宫那个时候,真的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你父皇这么一走,本宫才幡然悔悟,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你父皇再也醒不过来了!”郭皇后说着说着,眼中便有泪水滑落。 朱皓见状,连忙拿出随身的绢帕,为郭皇后轻轻擦拭掉泪水,然后继续劝慰道:“母后,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儿臣从未怪过母后,母后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将养身体!” 朱皓这话虽然说的有些违心,他之气确实非常记恨郭皇后,但是经历了春桃的讲述,此刻又听到郭皇后如此的真情流露,他心中已经完全将,往日对郭皇后的所有怨恨,都抛于脑外。 对于此时的郭皇后,朱皓再没有半点的怨恨之心,他现在只是希望,这个被自己老爹伤透了的可怜女人,可以好起来。 郭皇后看着朱皓发自内心的真诚表情,微微颔首,有些不放心的继续说道:“太子的事情,眼下有些棘手,等本宫身体好些了,再着手去处理,你先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你去查一下,郑太妃手中的那份遗诏,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虽然与先皇很久不在一起,但是本宫相信先皇,肯定不会留下一份那样的遗诏!希望你能够像查清大火案一样,将这件事查清楚!” 听着郭皇后再次提起大火案,朱皓此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朱皓之所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因为正是他查清了大火案,才让自己老爹与郭皇后的关系彻底破裂,此刻对郭皇后有了全新认识的他,实在觉得有些对不住郭皇后。 但是朱皓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是他不好意思的时候,更不是他推脱客气的时候,便连忙开口说道:“儿臣领命!请母后放心,儿臣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 朱皓看着郭皇后脸色,越发的苍白,知道郭皇后应该好好休息了,他便在郭皇后微微颔首后,道了一声:“儿臣请母后好好休息,保重凤体!儿臣先行告退!等儿臣查明真相后,再向母后禀报!”说完之后,朱皓便缓缓的退出了房间,离开了坤宁宫。 朱皓离开坤宁宫后,想着郭皇后交代他的事情,不得不让他想起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便是他手中唯一的一个探案型人才,现在已经被他任命为中央情报处,暂领总掌事的公孙策。朱皓心中明白这件事还得去派公孙策去查,才有可能查明真相,这样想着,便让自己随行的内侍,去通知公孙策,让他来自己寝宫见自己。 当朱皓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当中,公孙策早已经在他的寝宫等他了,他对着公孙策微微点头道:“公孙,你来的好快啊!没想到你竟然比本皇子还先到寝宫!难不成你也与时迁学习了情报处的身法吗?” 公孙策自然听出来,朱皓话中的调侃意思,便微微一笑道:“微臣参见殿下!殿下就不要调侃微臣了,微臣哪里是学武的材料啊!只是殿下呼唤微臣,微臣不得不立刻赶到!如果让殿下来等微臣,那就是微臣的罪过了!” 听着公孙策如此顾及君臣礼仪的话,朱皓不禁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起正事道:“公孙,本皇子也不和你绕弯子,本皇子这次让你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此事关乎江山社稷,你可一定不要让本皇子失望啊!” 公孙策听着朱皓如此郑重的话,连忙再次施礼道:“请殿下吩咐,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办好殿下交代的事情!” 朱皓听着公孙策这样说,当即便将真假遗诏的事情,向公孙策简单的叙述了一遍,然后开口问公孙策道:“公孙,你需要多久可以查清楚这件事情?”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沉吟了一会,才面有难色的缓缓说道:“启禀殿下,这件事并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这件事恐怕很难查清楚!毕竟当初大行皇帝龙御归天前,这乾清宫中,便只有郑太妃一个人,即使微臣可以找到,一些宫女和太监,来证明郑太妃手中的遗诏是假的,恐怕她也不会承认,反而会说我们,买通了宫女和太监做假证,这件事情在微臣看来,根本无从取证,也无从查起!” 听着自己手底下唯一的探案人才这般说,朱皓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如果说连公孙策都束手无策,那么恐怕这件事,还真的是无从查起了。 想到这里,朱皓突然灵光一闪,心中暗道:“不对啊!郭皇后应该是在自己老爹离世后,才被郑太妃禁足在坤宁宫的,那么之前乾清宫发生了什么,郭皇后应该都是知道的,只要郭皇后自己证明,说她没有见过郑太妃手中的遗诏便可以了。为什么郭皇后还要让自己去查郑太妃手中的遗诏是假的呢?” 第八十五章 墨鱼墨 朱皓心中的这个疑问,片刻之后便被自己解释通了,即便郭皇后说遗诏是假的,郑太妃依然会矢口否认,因为两人都是皇位继承的既得利益者,双方各执一词,百官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到时候恐怕又是僵持的局面,无法认定郑太妃手中的遗诏就是假的。 朱皓心中暗道:“想必郭皇后一定是想清楚了这一点,才会让自己再去寻找,证明郑太妃手中的是假遗诏的证据!”朱皓想到这里,不禁心中暗骂道:“TNND这皇家,还真特么都是狗屁倒灶的事情,真特么难整,有证人证明都不能够治罪,还得一定是有两个同等身份的人,去证明另外一个人有罪,才可以让人信服,这哪里特么是查案,完全就是势力对决,最后谁的势力强,谁说的话就是真理!”朱皓心中不忿的骂着,完全忘记了他也是皇室的成员之一,他刚刚的话,这是将自己也骂进去了。 朱皓心中不忿归不忿,但是对于解决这个问题却一点帮助也没有,他一脸愁容,不知该如何去破局,公孙策看着朱皓这般样子,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道:“殿下,其实想要证明郑太妃手中的遗诏是假的,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们需要迂回一下!”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此刻的心情就如同,陆游诗词中说的那样“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激动的起身,拉住公孙策的衣袖问道:“公孙,你有什么办法!速速讲来!”说完之后,朱皓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些许的埋怨,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呢?还和本皇子卖关子,讲困难!公孙你这么做,可是有些不厚道啊!” 公孙策听着朱皓这有些埋怨的话,连忙跪拜道:“殿下恕罪,不是微臣不想说,而是殿下刚刚并没有问微臣,微臣也不敢乱言啊!微臣这是看殿下因为此事深为忧愁,才不得以开口的!” 朱皓听着公孙策小心翼翼的话,微微摇头,伸手扶起公孙策道:“公孙,你我相交已久,本皇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心中有数,你在我面前说话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有什么好的想法,好的建议,你就直接讲出来就是了。太祖皇帝文治武功,千古罕见,尚能虚心纳谏,本皇子不敢自比太祖皇帝,但也不是听不得别人意见的昏庸之人,公孙,本皇子不希望你再向今日这般迟疑不言!好了,快和本皇子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证明郑太妃的遗诏是假的!” 公孙策听到朱皓如此真诚的话,很是感动,有些激动的说道:“殿下,微臣知错了,在微臣看来,殿下之胸襟与才德,并不输于太祖皇帝,微臣能够跟在殿下身边,实乃是微臣之幸也!”一番感叹的话说完,公孙策才深吸了一口,缓缓的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道:“微臣听闻殿下手中有一份,内阁首辅方大人的认罪书,这份认罪书上写明了他与郑太妃勾结毒害了先皇,不住殿下可有此事?”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并不奇怪公孙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当初在太和门前,他曾经当着群臣的面,将那份供状拿出来过,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自然也逃不过,身为中央情报处暂领总掌事的公孙策的眼睛。 朱皓明白公孙策问自己的意思,因为当初自己确实拿出来一份供状,可那却是一张白纸,公孙策这是在询问这件事情的真假,公孙策可能也和群臣一样,认为自己当初不过是吓唬方从哲和郑太妃呢,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供状。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面有不悦之色道:“公孙,你就这么看待本皇子吗?本皇子什么时候,做过弄虚作假的事情?难道你也怀疑本皇子当初在太和门那么做,是为了陷害方从哲和郑太妃吗?”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知道朱皓是误会了自己,连忙开口解释道:“殿下,您误会微臣了,谁质疑殿下,微臣也不会质疑殿下的,微臣就是知道殿下当时说的是真的,才和殿下确认一下,微臣其实是想看看,那张写过供状的纸!” 听着公孙策的解释,朱皓的脸色才好了一些,缓缓的从怀中,拿出那张当初方从哲写过供状的纸,递给了公孙策,有些沮丧的说道:“公孙,这供状给你看看也没有什么!只是这张纸现在并没有什么用,现在这上面确实是一个字都没有!恐怕这全天下的人,估计都会认为本皇子当初在太和门前说的是假话!” 公孙策小心翼翼的从朱皓手中接过供状,仔细反复的观摩了一会,然后才开口问道:“殿下,您当初确实看见这份供状上是有字的吗?” 公孙策的话刚说完,就让刚才有些沮丧情绪,导致心情不是很好的朱皓,更加的不满了,他实在无法忍受公孙策话中带着质疑的意味,他冷冷的看了公孙策一眼,冷哼一声道:“公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皇子这个年龄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吧?就算是当时匆忙,本皇子没有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有字没字本皇子还分不清吗?更何况,本皇子当初可是仔细的看了三遍,确定没有问题,才将这供状收回怀中的!” 公孙策听出了朱皓话中带着不满的情绪,连忙施礼道:“殿下,你又误会微臣了,微臣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微臣想到了一种可能,才和殿下再次确认一下,如果微臣猜想的是对的,那么微臣有办法可以让这纸上消失的字再显现出来!”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大脑之中顿时使一阵轰鸣,朱皓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如果公孙策说的是真的,那么可就真为他,解决了一大难题。因为如果那份供状上的字可以显现,那么他就根本就不用去,找什么证据去证明,郑太妃手中的遗诏是假的,因为那份供状是直接由方从哲手书,供认与郑太妃合谋毒杀先皇,有当朝首辅的指控,再加上郭皇后的证明,这郑太妃手中的遗诏是真是假,就不再重要了,郭皇后和方从哲两个人的分量足够了,即使最后无法让郑太妃伏法,也不会再有人相信郑太妃的鬼话! 随着心中的震惊,朱皓紧紧的抓住公孙策的胳膊,惊呼道:“什么?公孙?你说的是真的?” 公孙策被朱皓将手臂抓的生疼,连连惊呼道:“殿下,殿下,您先不要激动!您能不能先松开微臣?您抓疼微臣了!”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看着公孙策疼的,脸色都变成了酱紫色,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态了,连忙松开了,抓着公孙策手臂的手,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嗯,本皇子刚才激动了!公孙你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张纸上的字显现?难不成你会什么魔法不成吗?” 朱皓本来是一个地道的无神论者,此刻竟然相信魔法这种东西,可见这供状上突然消失的字,给他的内心带来了多少冲击,以及公孙策说的能够让上面的字重新显形的话,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撼。 公孙策听着朱皓这有些语无伦次的发问,心中明白朱皓此刻的急切,便没有再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臣曾听闻,北宋年间,有一次科考舞弊的案子,说的就和这纸上的字迹,会自动消失的事情有关系。 这事情是发生在北宋年间的江南考场,当时有一考生,用墨鱼墨,将考试内容书写在衣服内,等墨汁完全干了之后,字迹就自动分解,消失不见,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作弊了,后来还是考官因为其他的事情被抓,供出这件事情,世人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朱皓还是头一次听说这墨鱼墨,心中十分好奇,便打断公孙策的话问道:“这墨鱼墨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墨汁干了之后,字便会自动消失,如果都消失了,那么这个考生又如何作弊呢?”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疑问,便开口继续解释道:“殿下,您稍安勿躁,且听微臣慢慢说来,这墨鱼墨,其实就是用海里的一种鱼类墨鱼的胆汁加入鱼骨熬制成墨,至于它为什么在书写之后,在墨汁完全干了,便会消失不见,这个微臣也无法向殿下解释,也许这就是上天造物的神奇吧!” 说到这里,公孙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的说道:“殿下刚问这个考生是如何作弊的,这就不得不说,这墨鱼墨除了隐形之外其他的神奇地方,这墨鱼墨书写过的地方,只要经过水泡过,然后再撒上些灰尘,这个之前所书写的字迹便会再次显现,而等到这书写过的地方水渍再次干了,将灰尘扫掉,那字迹便会再次消失。 当时那个考生,在考场考试时,衣服经过汗水湿润后,又在衣服上撒些灰尘,当初他抄写的作弊内容便全部出现。 这种用墨鱼墨作弊的方法,当时微臣听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以为并不可信,不过今天看来应该是确有其物啊!” 第八十六章 母后,儿臣给您变个戏法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一番解释,此刻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墨鱼墨是怎么回事,心中暗道:“这TNND就是,传说中的隐形墨水啊!老子怎么这么笨,这都没有想到,亏自己还是个理科生!”朱皓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些,是他潜意识里认为,这个时代根本就不会有化学元素的出现,自然也就没有想到隐形墨水这种东西,可是他错误的估计了古人的智慧,古人虽然不知道化学元素是什么,但是他们已经在生活之中开始广泛的运用了,只是没有现代化学元素,这个概念而已。 朱皓想明白了便连连惊呼道:“公孙,你的意思是说,方从哲这是用了隐形墨……哦不对,是墨鱼墨,给本皇子写了一封认罪书,所以字迹才会在墨干透了之后便消失不见!”朱皓差点说出隐形墨水来,幸好他想起,这个时代应该也没有隐形墨水这种说法,便连忙改了口,不然他今天就又要创下新名词了。 公孙策虽然对于刚才朱皓的口误,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去问朱皓,而是直接点了点头道:“然也!” 朱皓在得到了公孙策肯定的答复后,便大手一挥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水和灰尘,本皇子今天要与公孙你一起见证奇迹的发生!” 公孙策在朱皓的话说完后,便拿过来一盆清水,然后在房门外找了一些灰尘,便开始了操作。公孙策先小心翼翼的先将那页纸放入水盆,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取出,随后撒了一些灰尘在上面,随后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刚才还洁白无瑕的纸张上,缓缓的出现了字迹,朱皓定睛一看,赫然便是那日方从哲所写下的供状。 朱皓见状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公孙,赶紧拿着这些东西,本皇子要给那些大臣们看一看,等他们看到这份供状后,看还有谁,会相信郑太妃那个毒妇的鬼话!”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连忙阻止兴致勃勃的朱皓道:“殿下,万万不可啊!这份供状是殿下手中的底牌,只能在出其不意,一击必杀的时候使用,此刻殿下去找群臣,依微臣看来,恐怕很难得到殿下想要的结果,恐怕还会让郑太妃知道了殿下的这张底牌,从而有所防范!如果这次不成,等殿下再次拿出这张底牌的时候,那便失去了它的意义了!微臣还请殿下三思!”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心中疑惑,有些不解的问道:“公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即便本皇子,拿着这么重要的证据去见那些大臣,那些大臣也不会相信本皇子吗?这怎么可能呢?那些大臣又不是瞎子,这是方从哲亲笔所书的供状,这其中的方从哲的笔迹,这些大臣们应该是认得的啊!既如此,已经证明了父皇是让方从哲和郑太妃毒害的,那些口口声声喊着效忠朝廷的大臣们,怎么可能还相信郑太妃的鬼话呢?” 公孙策听着朱皓如此乐观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殿下,这大臣之中确实没有瞎子,但是这世间睁眼说瞎话的人,多不胜数。您不要忘了,那些大臣可是被您囚禁在太和门的!他们虽然畏惧殿下,不敢反抗,但并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怨气,殿下此去肯定会激发他这们的怨气,况且方首辅在朝中威望极高,基于这两点,这些朝臣们,很可能会偏向郑太妃说话,殿下不可不防,微臣还望殿下,三思而行啊!” 经过公孙策这么一提醒,朱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拍着额头说道:“多亏公孙提醒,不然的话本皇子这次可就下了一步臭棋了!公孙依你的意思,本皇子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 其实朱皓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去问公孙策只是征求公孙策的意见而已。 朱皓想的是,虽然他现在是不方便出面,但是他完全可以借郭皇后的手,将这份供状交于朝臣们看,以郭皇后在朝中的势力和皇后的身份,这些朝臣们到时候,不得不否定郑太妃手中的遗诏,如此自己大哥这继承人的身份,便可以说得上是实至名归了!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询问,根本就没有考虑朱皓的用意,而是非常干脆的说道:“去坤宁宫!”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答案和自己一样,便抚掌笑道:“公孙懂我!英雄所见略同!本皇子现在就去坤宁宫!这段时间,你在情报处还要紧密的关注各宫动向,及时向本皇子汇报!”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躬身施礼道:“微臣领命!请殿下放心!”说罢在朱皓的示意下,便退出了朱皓的寝宫。 朱皓在公孙策走后,也没有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多做逗留,而是让人拿着那页供状、水盆、灰尘,同他一起前往了坤宁宫。 朱皓到了坤宁宫后,春桃正守在门外,一看是朱皓来了,她便对着朱皓微微一笑道:“五皇子,来看娘娘吗?” 朱皓闻言,对着春桃微笑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便进了坤宁宫的寝宫之中,朱皓明显的感觉到,这坤宁宫中的婢女和内侍,因为他与郭皇后的冰释前嫌,对他的态度都好了许多,他也不再畏惧踏足坤宁宫。 这些宫人对朱皓的态度变化,让朱皓连日来的压抑心情一扫而空,此刻反而有些欣喜的感觉。人有时候的开心就是来得如此简单,我开心,就仅仅是因为你对我微笑了。 朱皓到了寝宫之内,便看见郭皇后正一脸憔悴的卧在床榻上,虽然看起来还是虚弱无比,但比之前脸色却红润了许多,朱皓看见郭皇后之后,便连忙跪拜道:“儿臣朱由检,拜见母后!愿母后福寿康宁!” 郭皇后看着来的是朱皓,便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非常时期,由检不必多礼了!快快起来!近前说话吧!” 朱皓闻言,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走道郭皇后的床榻前,俯身跪坐在床榻前,关切的问道:“母后,身体可感觉好些了?” 郭皇后微微点头道:“感觉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只是浑身无力,无法下床,本宫现在内心也是无比的焦急啊!由检,你这去而复返,难道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明郑太妃手中,是假遗诏的证据了?” 朱皓听着郭皇后急切的话语,连声劝慰道:“母后,不要心急,这件事由检稍后回答你!由检刚刚学了一个戏法,现在变给母后看,保管母后看了之后便能一扫疲惫,生龙活虎!” 郭皇后听着朱皓这四六不搭的话,带着些许的怜爱,嗔怪道:“你这孩子!以前本宫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竟然这般调皮!好吧!你且变与本宫看看,本宫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戏法,能让本宫看了之后病体痊愈!”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话,便让人将那张纸和水盆还有灰尘,拿了上来,然后对着郭皇后神秘的一笑,拿起那张白纸,前后翻转了几次道:“母后,您看好了!这是一张白纸,非常干净上面什么也没有!”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微微点头,算是认同了朱皓的话。 朱皓见状后便再次对着郭皇后,神秘的一笑道:“母后,您看好了,儿臣现在将这张白纸放到水盆当中!”朱皓说着就将手中的白纸,放在了水盆当中 。 当白纸被水盆之中的水全部浸湿之后,朱皓拿出那张白纸,前后翻转了一下,继续说道:“母后,您请看,这是一张被水浸湿了的白纸!仍然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郭皇后不知道朱皓,这是在搞什么鬼把戏,但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朱皓将那张被水浸湿了的白纸,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然后开口道:“母后,您看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朱皓说完之后,便在被水浸透的白纸上面,撒上灰尘,然后抖手将那纸张拿起,放到郭皇后的眼前道:“母后请看,这白纸上,现在写满了文字!怎么样?神奇吧!”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眼睛瞟向了那张此刻已经写满了字的白纸,只是这一瞟,她的眼神就再也离不开,那张写满字的白纸,她蹭的一下坐起身来,喃喃的说道:“这,这是……”随后她紧握双拳,恨恨的说道:“果然如此,那个毒妇竟然真的这么狠毒!”说完之后,郭皇后趴在床榻上痛哭失声道:“陛下啊!都是臣妾害了你啊!臣妾当初,就不应该相信那个毒妇的话!臣妾该死啊!” 朱皓看着瞬间崩溃的郭皇后,有些愕然,虽然朱皓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死,郭皇后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自从朱皓听了春桃的讲述后,朱皓知道,眼前的这个郭皇后,是一个深爱着老爹的女人,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老爹的。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劝慰道:“母后,父皇已经去了,您要保重凤体啊!” 第八十七章 皇后驾临太和门 朱皓的话并没有对郭皇后起什么作用,郭皇后依然是痛哭不止,口中不断的说着“臣妾该死!”的话。 朱皓见状只能再次劝说道:“母后,父皇走的匆忙,眼下宫中内外皆动荡不安,一切还等母后您主持大局呢!您一定要帮助父皇完成遗愿,不能让父皇的江山,落入那些宵小的手中啊!否则父皇就是走也恐怕走的不安心啊!母后你要振作啊!切莫再过度伤心,有伤凤体啊!” 朱皓这次的话仿佛是刺激到了郭皇后,她“蹭”的一下再次从床上坐起,双拳紧握,冷冷的说道:“由检,你放心,本宫是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你父皇的仇,本宫会替他报,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本宫要让他们一个一个都不得好死!” 朱皓这是第一次,在郭皇后的身上感到了肃杀之气,他不自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心中暗道:“这郭皇后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杀气!看来她真的是深爱老爹,不然怎么会因为,知道了老爹是被人毒死的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这爱情,还真的是会改变一个人啊!”朱皓心中暗暗想着的时候,郭皇后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样的肃杀之气,并不是她发出来的,她淡淡的对朱皓说道:“这份供状是怎么回事?是当初你在太和门说的那份供状吗?它上面的字迹为什么会消失,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呢?” 朱皓闻言,便将这墨鱼墨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郭皇后,郭皇后听完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旁门左道!方从哲身为内阁首辅,不研究安邦定国之策,反而研究起来如此的奇诡之物,真是社稷之不幸啊!这样的人别说是内阁首辅了,他就根本不应该出现在朝堂之上!先皇糊涂啊!竟然让这样的人入了阁,还成了首辅,真是可悲!可叹!”其实郭皇后这么说还真的是错怪了朱常洛,因为方从哲能够入阁很大原因是因为郑太妃,还有郑太妃已经挂掉的靠山万历皇帝,虽然方从哲是在朱常洛一朝成为首辅的,但这都是因为万历一朝的积累所致。 郭皇后一番感叹之后,脸色再次冷了下来对朱皓说道:“由检,现在拿着这份供状,与本宫一起去见那些朝臣,本宫倒是要看看,这些个朝臣们如今还有什么话要说!” 朱皓听着郭皇后的话,突然就想起了公孙策劝他的话,便连忙说道:“母后,这个,儿臣,还是不和你去了,儿臣自作主张封锁了皇宫,强行在太和门留下了这些朝臣,这些朝臣恐怕对儿臣是有些记恨的,儿臣如果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话,恐怕这些朝臣反而会替郑太妃说话,依儿臣看,还是母后拿着这份供状,去找那些朝臣们吧!儿臣还是不要出现在那些朝臣的面前为好!” 郭皇后听着朱皓的话,认为朱皓说的话,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既然这样,那本宫就自己去找那些朝臣,你且先在这里等待消息吧!”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儿臣遵命!” 朱皓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不放心,偷偷地跟在了郭皇后的身后,一路尾随到了太和门前,群臣看见来的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郭皇后,纷纷拜倒道:“参见皇后娘娘!” 郭皇轻轻抬了一下手臂道:“众卿免礼,都起来说话吧!” 听着郭皇后的话后,群臣纷纷起身。郭皇后的意外出现,让这些大臣都有了主心骨,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起朱皓的恶行: “娘娘你来了太好了,你可要管管五皇子啊!” “先帝对老夫都很礼遇,没想到他一个皇子却囚禁了老夫!真是岂有此理!” “娘娘,微臣家中有急事,还请娘娘开恩让臣回去看一眼!” “五皇子,真的是太过分了!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五皇子拥兵自重,擅自封锁宫禁,形同造反!罪无可恕!” “……” 这些大臣们吵吵嚷嚷的声音,让郭皇后十分不满,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群臣见状纷纷闭嘴,然后再次一同拜倒,齐声说道:“娘娘,您可要为臣等做主啊!请娘娘严惩五皇子!” 此刻躲在暗处的朱皓见状,不禁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当初老子封锁皇宫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起刺,这会看见了郭皇后,就全都炸毛了,真是欠修理!老子还没有拿不动刀,你们就全飘了,早晚有一天,老子会把你们这些狗东西,一个一个的收拾掉!” 朱皓心中正愤愤不平的想着,郭皇后便秀眉微蹙的开口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逼宫吗?都给本宫起来!五皇子的事情,本宫以后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现在本宫先请你们看一样东西!” 众大臣听着郭皇后的话,虽然心中仍然有些不忿,但是郭皇后话都已经这么说了,如果他们还跪在地上,那就真的成了逼宫了,这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们,自然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纷纷站了起来,好奇的在下面窃窃私语,像是在讨论郭皇后到底要给他们看什么。 郭皇后说话间,已经将那份供状拿了出来,此刻供状早已经让人提起处理好了,上面的字迹非常清楚,由内侍拿给众大臣一一看过后,再次拿回了郭皇后的身边,郭皇后神情严肃,冷声说道:“本宫给众卿看的东西,众卿已经看过了,现在本宫想听听众卿有什么看法!” 群臣都是老于世故的人,这种关键时刻,谁都不愿意做出头鸟,都是在下面满脸震惊的私下讨论着,郭皇后见状冷哼一声道:“本宫问你们,有什么看法?你们是聋了吗?本宫让你们讨论了吗?” 众大臣闻言,纷纷噤声,没有人再敢发出一点声音,片刻后,一位中年大臣走了出来沉声说道:“启禀娘娘,此事涉及方首辅和郑娘娘,兹事体大,为防是有人故意咱脏陷害方首辅与郑娘娘,臣建议娘娘,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郭皇后听着这人的话,冷笑了一声道:“从长计议?方首辅的字迹你不认识吗?本宫都可以看出这就是方从哲的笔迹!还从什么长,计什么议?本宫看你是方从哲的同党吧!估计你也一同参与了谋害先皇,所以现在才出来说好话!本宫岂能容你等宵小!来人,将这个人押去锦衣卫,命锦衣卫严加审讯!” 禁卫军中朱皓早就打了招呼,让他们听从郭皇后的安排,随着郭皇后的话说完,便有两名禁卫军的军士,将那个刚刚说话的大臣押走了。 郭皇后刚才的话说完之后,根本就再没有看那个刚才发言的大臣,那人口中连连喊着:“娘娘饶命啊!微臣冤枉啊!”的话,郭皇后也仿佛好似是没有听见一般。 这一手杀鸡儆猴,群臣终于明白了郭皇后的意思,郭皇后这就是要向郑太妃和方从哲开战,现在他们这些人,如果敢求情说好话,肯定都会受池鱼之殃,众臣纷纷闭口再无人敢言! 郭皇后冷冷的看着众大臣,冷声继续道:“众卿,还有谁有话说啊?本宫想问问众卿,此事应该如何处理啊?” 众大臣心里无不在想着,还怎么处理?您都已经有了处理结果,还问我?虽然这些大臣是一肚子的埋怨,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说话,因为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随着郭皇后的话说完,众大臣之中却有一年轻大臣走出,朗声说道:“微臣都察院御史李仕林,有话要说!” 这李仕林乃是郭家的远方姻亲,听见他有话要说,郭皇后的脸色好了几分,微微颔首说道:“李卿有话请讲!” 李仕林闻言便开口说道:“此事涉及首辅大人和后宫娘娘,又是谋害先皇的重罪,依微臣看来不能草率定案,应该交三司会审,等有了确切的结果再行处置!” 朱皓听着李仕林的话,心中暗道:“看着郭皇后的态度,这个人应该是郭家的人啊!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故意的?为什么会替郑太妃和方从哲说话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又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就在朱皓心中疑问的时候,李仕林接下来的话就让朱皓打消了疑虑,李仕林刚刚的话说完,便继续说道:“然微臣以为,当下,这件事并不是最为重要的!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是,大行皇帝仙逝,皇位悬空,迟迟无人继承,致使朝廷内外不安,天下躁动,依微臣看,眼下应让太子殿下尽早登基,继承大统,以安定天下臣民之心!” 郭皇后本来听着李仕林的前半句话,心中也是有些微微的不满,但是听完李仕林说的后半句话,郭皇后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微笑,心中暗道:“这关键时刻,还得看娘家人!” 第八十八章 两个女人的交锋 在李仕林的话刚刚说完,郭皇后便连忙点头,肯定李仕林的说道:“李卿所言,甚合本宫心意,本宫以为李卿所言确乃耽误之急之要事!众卿以为呢?” 群臣闻言,此刻算是明白了郭皇后的用意,哪里还会有人反对,纷纷言道:“李大人所言极是,臣等附意!” 郭皇后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众卿意见相同,那么就着礼部选定吉日,让太子登基,以继先皇之遗志,承祖宗之基业,安定天下臣民之心!” 众大臣闻言纷纷再拜道:“臣等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郭皇后见状心情大好,刚要转身离开太和门,便听到一声冷哼,随后是一声及其嚣张的声音传来:“贱人你安敢如此?本妃手中可是有先皇遗诏,命福王承继大统!你却在这里蛊惑群臣,违逆遗诏,你是要造反吗?”随着声音落下,郑太妃一脸怒容地走了出来。 郑太妃此刻的心中是燃烧着万千的怒火,本来她先前以为胜券在握才出现在太和门,没想到却被胆大包天的朱皓直接武力擒拿,这让她心中很是恼火,她费尽心机的好不容易刚逃出来,本来想着联系下外面的亲信,让人带兵攻进皇宫,将胆大包天的朱皓碎尸万段,但是没想到她还没有联系外面的亲信,就听说郭皇后已经在太和门鼓动群臣要让太子登基了。 郑太妃想着自己一手策划的事情,眼看就要便宜了别人,这让她实在接受不了。听闻这个消息后,她气急败坏的掀翻了所在房间之中的桌子,带着冲天的怒火,一路急行的便冲到了太和门前,阻止郭皇后的行为。 郭皇后一看来人是郑太妃,顿时便双眼冒火,冷哼一声道:“你不来本宫也要去找你,你与方从哲谋害先皇,证据确凿,现今还敢出现在太和门前,辱骂本宫,真是不知死活!来人……” 郭皇后话刚说出口一半,便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了,郑太妃正手中拿着一块玉佩,冲着她把玩着,这块玉佩郭皇后在熟悉不过,因为那正是太子的随身玉佩。 郑太妃看见郭皇后停止了过激的行为,便冷笑了一声,拿着手中的玉佩说道:“皇后,应该认得此物吧!你放心本妃也是爱玉之人,定然会好好爱惜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别多事,不要刺激到本妃,本妃可以保证这‘玉佩’安然无恙,不然的话,本妃就让‘它’玉碎人亡!” 郭皇后闻言大怒冷哼道:“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挟持储君,威胁本宫,本宫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来人……” 郭皇后的话又刚说道一半,便再次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郑太妃,正高高举着那块玉佩,要向地上摔去,这让郭皇后的脑海之中不断的出现:“玉碎人亡”这四个字,投鼠忌器的郭皇后,不得不最后一甩手,冷哼一声,强行克制住了,要让人抓走郑太妃的冲动。 郑太妃看着,郭皇后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微微一笑,开始了诡辩道:“皇后,你这是给本妃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啊!刚刚说完本妃毒害先皇,现在又说本妃挟持太子,你这般诬陷你的长辈,你还有伦理道德吗?” 郑太妃这话自然不是说给郭皇后听的,她是要说给在场所有大臣听,目的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郭皇后的行为进行审判。 郭皇后听着郑太妃的话,想着郑太妃的阴险目的,气得指着郑太妃道:“你,你……我,我……” 郑太妃见郭皇后气的,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便火力全开,抢过郭皇后的话,继续说道:“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本妃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本妃告诉你,本妃自始至终说的都是玉佩,并没有提任何人,所以说你说本妃挟持太子要挟你,这根本就是诬陷本妃的无稽之谈!至于皇后你自己联想到什么,那可就和本妃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皇后你不冲动是对的!要不然这一块好玉就要会毁在你手里了!” 朱皓在暗中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感叹:“这个老毒妇,果然是剧毒无比,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的是玉佩,但是谁都能听出了她是以玉指人,但是此刻她这么说,你还真的找不到她话中的把柄!这还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朱皓所想的这些,郭皇后心中自然也明白,但是眼下她确实,拿这个郑太妃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冷哼一声,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郑太妃见到郭皇后已经无话可说,便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在怀中再次取出那份遗诏,高声对着群臣喊道:“先皇遗诏再此!尔等速速迎接福王进京,继承大统!待新君登基后……”郑太妃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有个神情慌张的内侍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郑太妃突然间勃然大怒,脸上露出了冰寒的神色,惊呼骂道:“废物!都是废物!本妃怎么就养了你们这帮废物呢!”郑太妃因为激动,刚才的话喊的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群臣们尽皆愕然,郭皇后也是神色一变,躲在暗处的朱皓见状也是深为不解。 郑太妃并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而是匆匆的跟着那个内侍离开了太和门。郑太妃刚刚离开,韦小宝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见躲在暗处的朱皓,连忙说道:“殿下,奴才终于找到您了,‘甲级情报’太子殿下从乾清宫跑出来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瞬间震惊,此刻他才明白了,郑太妃这个老毒妇为什么慌忙而去,肯定是郑太妃这个老毒妇先,知道了这个消息,自己大哥现在,是郑太妃这个老毒妇,手中王牌,如果自己大哥不再受,郑太妃这个老毒妇的控制,恐怕郑太妃这个老毒妇就将会完全失去叫板的资格!这就难怪郑太妃这个老毒妇刚才会情绪那么激动,神色那么慌张的离开了。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连忙问韦小宝说道:“为什么不让中央情报处的人接应太子皇兄?” 韦小宝闻言连忙说道:“回禀殿下,奴才在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就让中央情报处的人去接应太子殿下,可是太子殿下现在谁都不信任啊!他根本就不跟着中央情报处的人走,现在乾清宫郑太妃的人正在到处搜寻太子殿下,奴才只能让中央情报处的人,先给这些人制造些麻烦,不让他们找到太子殿下,然后奴才就赶紧过来找殿下禀报了!” 朱皓闻言,连忙说道:“别废话了!赶快带本皇子去找太子皇兄,一定要在郑太妃找到太子皇兄前,将太子皇兄带回来!” 朱皓说着便让韦小宝前面带路,去找他的大哥朱由校,在路上朱皓才想起来,郭皇后还在太和门,便连忙吩咐韦小宝道:“小宝,让人通知皇后娘娘,告诉她太子皇兄的事情,让皇后娘娘速速赶过来!” 韦小宝闻言,慌忙的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笛,吹了一下,随后便看见有一个内侍跑了过来,向韦小宝恭敬地参拜道:“中央情报处,高级情报员0092见过大掌事,请问大掌事有什么事吩咐?” 韦小宝闻言傲然道:“速速通知皇后娘娘,告诉她太子殿下的事情,让皇后娘娘速速前往太子所在的地方!” 那个自称中央情报处,高级情报员的0092,立刻单膝跪地施礼道:“属下领命!”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这身法还真的是,和时迁如出一辙的神出鬼没。 朱皓看着韦小宝这有模有样的领导做派,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开口调侃韦小宝道:“小宝,你现在行啊!你这个奴才也有奴才了!刚才还挺有模有样的啊!”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殿下您说笑了,小宝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小宝的奴才也是给殿下办事的!” 说到这里韦小宝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解释着说道:“奴才刚才这也是没办法。这些属下,奴才只要是稍微给他们点好脸色,他们就能开染坊,蹬鼻子上脸的不好好办差,到时候耽误了殿下的大事,可就是奴才的罪过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暗叹,这个韦小宝,难怪会以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身份,受封鹿鼎公,其情商确实高,自己刚刚只是无心的一句话,他就解释的如此滴水不漏,从这点来看,他还真的不愧是三星人才。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一处,有些残破的宫殿旁,韦小宝站在了原地,不在继续前行,而朱皓则是看着,这座残破的宫殿愣愣发呆,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皇宫之中,还有如此荒凉之所,突然看见这样的所在,此刻他的内心是震惊的,他微微皱眉,不解的看向韦小宝,开口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太子皇兄在哪里?” 第八十九章 太子被挟持 朱皓的话刚说完,韦小宝便连忙开口解释道:“回禀殿下,刚刚太子殿下,就在这里!奴才刚才找人问过了,此处是太子殿下的生母,生前所住的宫殿,因为太子殿下的生母是患恶疾而亡,所以自从太子殿下的生母亡故后,这里便无人修缮,时间一久便如此了!”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自己的大哥,来他生母生前所在的宫殿,可见这段时间他是有多么不安,他这是希望在此处找到,母亲才能带来的一丝安全感啊!”朱皓心中想着,不禁有些黯然,心中暗道:“虽然自己是个穿越着,但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要比自己的这个大哥幸运的多,虽然自己没能阻止老爹的离开,但起码自己还有老妈的疼爱,而自己的大哥却什么都没有,反而还要成为各方权力争斗的焦点,被各方争抢,实在是可怜的很!”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不禁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大哥,他听韦小宝说自己大哥就在此处,便喊着:“大哥!大哥!你在哪里啊!我是由检啊!” 朱皓一连喊了十数声,都没有人回应他,他不禁的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韦小宝,眼神之中带着问询之意,然后开口道:“小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相比朱皓此刻疑问的情绪,韦小宝此刻却很是有些慌张,他知道事情出岔子了,此刻韦小宝虽然心中慌乱的已经不知所措了,但是面对朱皓的话,韦小宝也不得不解释道:“这个,殿下,可能,也许,大概,太子殿下,又去了别处吧!” 听着韦小宝吞吞吐吐的说,自己大哥又不见了,朱皓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怒喝道:“韦小宝,你就是这么给本皇子办差的?一个大活人你都看不住,你们中央情报处都是吃干饭的吗?” 韦小宝面对着朱皓的雷霆怒火,心中十分恐慌,不知道该如何办,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殿下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 朱皓看着韦小宝跪在地上颤颤巍巍样子,再听着韦小宝自顾着在那里讲着认错的话,朱皓的心中就更加愤怒了,他冷哼一声道:“你是该死!但是你就是死,也得在死之前,将大哥给我找到!否则你就是想死,本皇子也不给你这个机会!” 朱皓刚才这话虽然说的狠了一点,但其实是让韦小宝别墨迹,抓紧时间去找自己大哥的意思。 朱皓说完,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韦小宝,明显是没有明白,他刚才话中的意思。气的朱皓一脚就踢在了韦小宝的屁股上,怒道:“本皇子的话,你是没有听明白吗?还不赶紧起来去,给本皇子将太子皇兄给找回来!” 韦小宝这回算是明白了朱皓的意思,连忙从地上爬起说道:“奴才这就去找,请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将太子殿下,给殿下找回来!” 看着韦小宝离去的慌乱背影,朱皓心中暗暗想道:“韦小宝刚才说的话还真对,这对属下还真的不能太和颜悦色了,这不自己刚刚态度好点,这韦小宝就给自己大哥弄丢了,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朱皓心中虽然想着这些,但其实他心中更为担心的是,他大哥可千万别落在郑太妃那个毒妇的手中,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他此番就真的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俗话说的好,你怕什么他就来什么,就在韦小宝刚刚离开,朱皓便听见了自己大哥气愤的声音:“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我听见皇弟来找我了,他要是看不见我,会很担心的,你松开手,你这个坏人!” 听着自己大哥的声音,朱皓刚有些欣喜的感觉,就要上前,便听到另外一声“啊!”的惨叫声响起,随后便听见这个声音,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个小杂种,你竟然敢咬本妃,看本妃不打死你这个小杂种!” 随后朱皓便听见扇耳光的声音,伴随着自己大哥的惨叫声响起: “啪!” “啊!” “啪!” “啊!” “啪!” “啊,呜呜~” …… 最后的声音传来,明显是自己大哥被打哭了,朱皓心中怒火中烧,但是这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也让他有所忌惮,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便赫然是郑太妃,数次的交锋,朱皓对于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虽然朱皓有些顾忌,但是想着自己大哥还在被郑太妃那个毒妇打,一向谨慎的朱皓,再也忍不了,他直接向着声音的方向一路狂奔的冲了过去,边跑边喊道:“老毒妇!放开太子皇兄,否则本皇子让你后悔终身!” 转眼间朱皓便冲到了近前,看见了自己大哥双颊红肿,眼中不断涌出泪水的可怜模样,而在自己大哥的身边,还站着一人一脸的怒气,这人赫然就是郑太妃。 朱皓见状当即喝到:“老毒妇放开太子皇兄!” 朱由校看见来人是朱皓后,只是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皇弟……”便被郑太妃拉到了身后,狠狠的掐了一下,疼的他惨叫连连,再也不敢说什么。 郑太妃将朱由校藏在身后,看着朱皓冷笑连连,哼了一声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什么小鱼小虾,都敢呵斥本妃,这是要变天吗?你来的正好,你上次囚禁本妃的账,本妃还没有和你算呢!” 朱皓根本就没有理会郑太妃说什么,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大哥的情况,语气坚定的继续说道:“放开太子皇兄!” 郑太妃看着朱皓根本就无视她的话,只是反复的重复这一句话,当即便更加不满的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说放,本妃就放?本妃就不放,你这个小杂种能奈何本妃吗?” 朱皓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是一个十一二岁孩子的身体,但是对付郑太妃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迈残躯,朱皓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当即便挥舞着拳头,向着郑太妃冲去。 自从上次朱皓在太和门,下令囚禁郑太妃,郑太妃就知道朱皓,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长幼尊卑,看着朱皓向着自己冲来,郑太妃怒喝一声道:“你最好给本妃,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否则……” 郑太妃的话还没有说完,朱皓便停下了向郑太妃冲去的身体,不是他惧怕郑太妃的话,而是因为他看见,郑太妃正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横在了他大哥雪白的脖颈上,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如果自己轻举妄动,那么自己大哥分分钟,就会去向自己的老爹去报道了。朱皓害怕郑太妃伤害自己大哥,所以他不得不停住了前冲的脚步。 郑太妃看着朱皓果然不敢上前,便满意的一笑道:“这就乖了,听话才是好孩子!” 这明明是一句勉励孩子的话,但是此时在郑太妃的口中说出,让朱皓感觉,此刻内心之中有无尽的屈辱感,可现在因为自己大哥被挟持,他又不敢去做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就在朱皓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阵抚掌声响起,然后一声极尽嘲讽的语调,出现在半空“郑太妃,你竟然用一个孩子的性命,去威胁另一个孩子,真是恬不知耻,本宫看你这一把年纪都活到了狗身上了!”随着声音落下,郭皇后出现在了朱皓的身后,朱皓因为刚才太紧张自己大哥,并没有发现,郭皇后什么时候来的,不过听着郭皇后话中的意思,她应该是看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郑太妃一看来人是郭皇后,冷哼一声道:“皇后,你不要用这种看不起本妃的态度,与本妃讲话,如果站在本妃面前的是你,本妃都不屑用手段!因为你不配!”说着郑太妃指着朱皓说道:“他是孩子吗?错,你说错了!本妃精密布局,基本上是无懈可击,结果却让这一个你口中所谓的孩子彻底破坏!本妃都折在了他的手中,他还能算是孩子吗?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本妃告诉你,你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本妃面前说话!你现在应该早就去给先帝陪葬了!哈哈哈……” 郭皇后听着郑太妃的话,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冷冷的说道:“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那日你在坤宁宫中的话都是骗本宫的,是不是?” 郑太妃闻言,摇了摇头道:“不,不要说骗这么难听,本妃只是利用你而已,被利用,你不要怪本妃,要怪只能怪你傻!而且还傻得可爱!哈哈……” 郭皇后听着郑太妃这极尽侮辱的话,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在找死!” 郑太妃听着郭皇后的话后,摇了摇头道:“本妃是不是在找死,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本妃知道,你们如果谁敢轻举妄动……”郑太妃说着,再次紧紧的勒住了朱由校的身体,手中的匕首已经将朱由校雪白脖颈擦破了皮,匕首上面已经能够,看到有点点嫣红在闪烁,其中威胁对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第九十章 两个女人的结局 郭皇后见郑太妃拿朱由校威胁自己,当即便怒不可遏,伸手指着郑太妃,向前走了两步道:“毒妇!放开由校!” 郑太妃见状,慌忙的喝道:“如果你们谁再动一下,本妃都会让他先死!”说着郑太妃再次将手的匕首,在朱由校的脖颈上近了几分,此时顺着匕首已经有鲜血流出向外流出。 朱皓见到自己大哥的状况,心中大急,不过他此刻更加害怕郭皇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真的不管不顾,就冲了上去,刺激到郑太妃。他连忙先深吸了一口气,赶紧先对身旁的郭皇后,劝慰道:“母后息怒啊!太子皇兄还在她手上呢!” 朱皓的话说完,郭皇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对着朱皓露出一个,让朱皓放心的微笑,然后道:“由检,你放心吧!一切有母后在!” 郭皇后说罢,转过头看向了郑太妃,冷声说道:“你应该知道太子并非本宫亲生,你认为你挟持太子,能够威胁本宫吗?本宫告诉你,先皇可不止只有太子一个孩子,即便是太子有什么意外,本宫手中还有五皇子可以承继大统,而你呢?你只有太子这一张王牌,只要太子一死,你的儿子就再也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你会那么做吗?本宫不信!”说着郭皇后一步一步的向着郑太妃走去。 朱皓知道郭皇后这是心理战,并不是真的不在自己大哥的安危,但是如果郑太妃真的狗急跳墙,不管不顾,那他大哥恐怕今天真的就凶多吉少了!朱皓想着这些,不禁一阵心跳加速,暗暗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朱皓心中的担忧郭皇后并不知道,即便是知道恐怕也很难阻止她现在的决定,她一步一步的逼近郑太妃,每一步都迈的那样坚定和果决。 郑太妃看着不断靠近的郭皇后,连声怒吼道:“本妃警告你,不要再靠近了,否则本妃就和你玉石俱焚!” 此刻在郑太妃手中的朱由校,已经惊吓的连哭都不会了,眼神呆滞,这种情况,显然是因为,此刻朱由校被吓得不轻,潜意识出现了自我保护的状态。 郑太妃威胁的话说完,郭皇后还真的在距离郑太妃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然后看着郑太妃说道:“本宫刚才的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威胁不了本宫!本宫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放开太子,本宫可保你性命,否则本宫现在,就让你去给先皇陪葬!” 郭皇后看着郑太妃并不回应,便继续说道:“本宫现在开始查数,如果本宫数到三你还不放开太子,就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1!” “2!” “……” 郭皇后口中的“3”还没有说出,便异变突生,郑太妃突然之间,将朱由校向着郭皇后身边,奋力一推,郭皇后本能的便接住了朱由校。 就在这个时候郑太妃突然发难,迅速上前两步,趁着郭皇后接住朱由校不备的时候,手中的匕首横在了郭皇后的脖颈上,随后便是一阵猖狂的大笑声:“哈哈哈……” 笑声过后,郑太妃语气之中带着嘲弄的意味说道:“皇后提醒的对啊!本妃要一个可有可无的太子并没有什么用,远不如你这个独一无二的皇后对本妃有用,只要你在本妃手里,本妃看这皇宫之中还有谁敢为难本妃,到时候本宫再用你的名义,废了太子,立福王为帝,这也合乎祖宗礼法,本妃得谢谢皇后你来的这么及时,这可真是送了本妃一个大礼啊!” 被郑太妃挟持的郭皇后,脸色并没有什么惊慌,正在对面站着,目睹了这一切发生的朱皓,此刻似乎还在郭皇后脸上,诡异的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郑太妃的话刚刚说完,郭皇后便开口回应道:“本宫不得不承认,这后宫的女人当中,论起耍阴谋手段,确实无人是你的对手,本宫也甘拜下风!被你利用本宫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只能怪本宫自己太傻!不过……” 郭皇后这个不过一出口,便让郑太妃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不对,下意识的接口道:“不过什么?你现在的小命不依然掌握在本妃的手中吗?你最好给本妃老实一些。” 郑太妃这两句话句话,实际上是因为她心中不安,自我安慰的话,当然也有威胁郭皇后,不要乱动的意思。 郑太妃的话说完了,郭皇后笑了,笑的如同一朵美丽的鲜花一般,站在对面朱皓,从没有发现郭皇后,笑起来会这样的迷人。 一阵轻笑过后,郭皇后收敛了笑容,脸色突然就冰冷了起来,她再次开口说道:“本宫现在就告诉你不过什么!”郭皇后说话间,加高了语调到:“不过你应该死都不会想到,本宫会用自己的性命来算计你!这一局,你输了!” 说完郭皇后从身上取出一把尺余长的短刃,高声喊道:“陛下,臣妾给您报仇了!”说着便对着自己腹部,没有丝毫犹豫,狠狠的用尽了全身力气,扎了下去。 随后便传来“噗嗤!噗嗤!”两声利刃入体的声音,这第一声噗嗤声,是利刃刺穿了郭皇后的身体,而这第二声噗嗤声,则是因为惯性作用,利刃顺带着,将躲避不及的郑太妃的身体也贯穿了。 利刃入体的疼痛,并没有让郭皇后惨叫,而是疯狂的大笑,嘴中断断续续的说道:“怎,怎么样,你,你,这,这次是,是被,被,本宫算计了吧!” 利刃入体的瞬间郑太妃便惨叫了一声,嘴中只说出来:“你这个女,女人,疯,疯了!”便失去可意识,连同郭皇后一起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朱皓根本都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朱皓连忙口中边呼喊着:“母后”边冲向了郭皇后倒下的地方。 等到朱皓到了近前,周围的土地都已经被郑太妃和郭皇后的鲜血染红,朱皓狠狠的一用力,将镶在利刃尾端的郑太妃拉出利刃,鲜血顿时喷了朱皓一脸,朱皓并不以为意,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 随后朱皓看向了郭皇后,并没有动郭皇后身上的利刃,因为朱皓知道如果此刻拿开利刃,郭皇后肯定是活不成了,他连忙说道:“母后,你坚持住,儿臣这就去给您请太医。” 朱皓刚要起身去找太医,郭皇后的声音便微弱的传来:“由……由检,不用了!” 朱皓闻言,连忙俯身,扶起郭皇后,让其侧靠在自己的怀中,连忙安慰道:“母后,你不要激动什么都不要说了,太医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朱皓的话刚说完,郭皇后便微微摇头,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救……不了,本宫……之前就在……在这把长匕首……上,涂抹了剧毒,就是……为……为,有机……会将……这个毒妇一击毙命,今日……本宫……终于得……偿所愿……了,本宫死……而无憾,你与太子两……兄弟以后要……要相亲……相爱,本宫要……要去见你父皇了!”郭皇后说完之后,便气绝当场。 朱皓此刻是真的是为郭皇后的举动而动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郭皇后会用,以命换命的这种方法,去制裁郑太妃,他此刻是真的很伤心,为这个曾经自己痛恨,现在自己却无比崇敬的人,如此悲惨的下场而伤心。 朱皓抱着,郭皇后已经逐渐冰冷的尸体,眼睛之中不自觉,有两行清泪滑出,他愤怒的仰头咆哮:“不!母后!” 因为此刻朱皓的情绪,过于的激动,在他吼完之后,便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除了朱皓之外,在场的另外一个人,便是太子朱由校了,朱由校早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切吓傻了,他没有敢靠近,只是眼睛之中不断有泪水滑落,无助的蹲在地上,小声哭泣着。 一场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却影响深远的宫廷密事,就这样结束了,一开始,没有人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郭皇后和郑太妃,两个在后宫之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双双的离世,让整个后宫之中,更加的风云诡谲起来,整个朝廷也更加的动荡不安。 朱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在朱皓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便痛苦的想起来,郭皇后气绝在他怀中的场面,他痛苦的喊了一声:“母后……”眼眶之中便再次涌出泪水。 听见朱皓的喊声,旁边连忙上前一人,劝说道:“殿下,皇后她已经殡天了!请殿下节哀顺便!保重身体要紧啊!” 朱皓闻言缓缓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和自己说话的人,正是韦小宝,朱皓知道现在不是他伤心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对韦小宝说道:“太子皇兄,现在何处,本皇子要见他,与他商量一下登基的事情!” 第九十一章 又起波澜 朱皓的话刚问完,便见到韦小宝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口中说道:“奴才在这里等殿下醒来,就是要和殿下说这个事情,太子他被李娘娘接走了!” 朱皓闻言再也顾不得悲伤,连忙翻身坐起,惊呼道:“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其实朱皓这个年龄耳不聋眼不花,韦小宝的话,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听得真切,他之所以会问出这样的话,那是因为他本能的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所以才会这样问。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疑问的话语,不得不再次重复的说道:“回禀殿下,奴才刚才说的是,太子殿下被李娘娘接走了!” 朱皓听到韦小宝再次肯定的答复,他刚才还坐在床上的身体,“蹭”的一下子便站了起来,对着韦小宝怒吼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摆设吗?为何不阻拦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将太子皇兄带走了?你还有脸回来和我汇报?” 韦小宝看着怒气滔天的朱皓,吓得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朱皓看着韦小宝不吭声,心中更加的气愤,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本皇子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再次愤怒的发问,他不得不强忍着,朱皓带给他的巨大压力,颤巍巍的说道:“这个,殿下息怒啊!不是奴才不阻拦,而是奴才不敢阻拦啊!李娘娘是太子殿下实际上的养母,带走太子殿下这合乎情理,况且李娘娘怎么说也是宫里的主子,而奴才只是一个宫中的一个下人,确实不敢阻止李娘娘啊!还请殿下明鉴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解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心中暗道:“这事确实不能怪韦小宝,包括韦小宝在内,他召唤出来的这些人,骨子之中都充满了,封建王朝的这种君君臣臣的思想,他们确实不敢做出犯上的事情来!这个不能怪他们,只能怪这个时代的教育体系。”朱皓想着这些,心中暗暗想着:“看来以后还真的给这些人,上点思想教育课,不然的话,今天这种情况以后可能还会发生,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板着脸对韦小宝问道:“本皇子问你,你是谁的奴才?” 韦小宝根本就没有想明白,朱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还是本能的回答道:“回殿下的话,奴才自然是殿下的奴才!” 朱皓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小宝,既然你说你是本皇子的奴才,那么就请你记住,本皇子才是你的主子,除此之外,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奴才,所以以后你只需要执行本皇子的命令,其余的人,哪怕是天王老子的话,你不必听,也不用畏惧,只要你对本皇子实心用事,本皇子会给你撑腰的!” 韦小宝本来就是绝顶聪明的人,朱皓话说的这么明白,他自然是能够理解的,他连忙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说道:“奴才明白了!请殿下放心,奴才保证今天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韦小宝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宝,李选侍将太子皇兄带到了何处?” 微笑闻言连忙回道:“启禀殿下,李娘娘将太子殿下带去了乾清宫,而且还封闭了宫门,什么人都不见!” 朱皓闻言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个李选侍要干什么?郑太妃已经死了,她应该不会力挺福王登基才对,因为福王与自己老爹是平辈兄弟,而李选侍是自己老爹的侍妾,如果福王登基了,那么李选侍的地位就很尴尬。 但是如果自己大哥登基就不一样了,李选侍虽然现在身份卑微,但是毕竟是大哥实际上的养母,自己大哥一登基,她的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按道理讲,她应该是不会阻止自己大哥继位的啊!但是此刻她带着自己大哥,跑去了乾清宫,还关闭了乾清宫的大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朱皓实在是想不明白,索性便不在多想,他想直接去一探究竟,这样想着朱皓便对着,还跪在地上的韦小宝说道:“小宝,你先起来吧!你陪我去乾清宫走上一遭,本皇子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让禁卫军待命,随时准备擒拿李选侍,救出太子皇兄!” 韦小宝闻言连忙恭敬的施礼道:“奴才领命!”说完之后,韦小宝便让人安排仪仗,一行人簇拥着朱皓,浩浩荡荡的前往了乾清宫,同时让一个小太监前往禁卫军传令。 郭皇后和郑太妃两人故去之后,朱皓便成为了,这座宫殿之中最有势力的人,毕竟他掌管着禁卫军。 朱皓前往乾清宫的这一路上,所遇到的宫女和太监纷纷对他避让,避让不及的便都纷纷跪到在地上,他此刻俨然就是天子出行的气派,对此朱皓却微微皱眉,心中十分不喜。 朱皓心中不喜的原因是,他心中怕这些,会成为日后自己大哥登基后,别人攻击他的话柄,不过朱皓也就是这样想想,并没有做什么,毕竟眼下对于他来说,将自己大哥从乾清宫救出来,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一行人没用多久便到了乾清宫前,看着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朱皓微微蹙眉,冷声吩咐道:“给本皇子叫门,如果无人开门,就将此门被本皇子撞开!” 朱皓的随行内侍闻言,刚要上前敲门,便听着“吱嘎嘎”一声沉重的开门声响起,这乾清宫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人,正是朱皓之前见过的李选侍,李选侍一脸的傲然之色,不屑的看了一眼朱皓,阴阳怪气的说道:“本妃以为是谁这么嚣张呢!原来是五皇子啊!你这么大阵仗来到此处,意欲何为啊?难道是为了恐吓本妃吗?” 朱皓对于近期发生的这些,一波三折的事情,本来就心中烦闷,再加上自己老爹和郭皇后的亡故,早就让他心中的负面情绪,积累到了顶点,此刻李选侍还对他,如此的冷嘲热讽,朱皓当即就爆发了,他怒喝道:“你把嘴给本皇子闭上!你是个什么东西!赶紧将太子皇兄交出来,否则别管本皇子不客气,我认识你是父皇的侍妾,但是本皇子身后的这些人,宫中的禁卫军,可不认识你这样阿猫阿狗的人!” 对于朱皓如此不客气的话,李选侍并不以为意,而是冷笑连连说道:“五皇子,本妃知道你不会顾及本妃的生死,想必你也不会顾及太子的死活,那这样吧,本妃现在就带着太子给先皇殉葬,等本妃带着太子一同殉葬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了,正好遂了你的心愿。不过你逼死先皇妃嫔,害死自己手足兄弟,不知道这样恶劣的行为,满朝文武还会不会对你信服了!” 李选侍其实这话是在试探朱皓,看朱皓会不会在意朱由校的生死,即便朱皓不在意朱由校的生死,李选侍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对朱皓的警告与威胁,目的是让朱皓不敢轻举妄动。 朱皓自然能听明白李选侍的话,心中暗道:“这还真是一句攻守兼备的话,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啊!” 朱皓心中感叹着,虽然知道李选侍是试探自己,但是此刻他不得不接招,否则李选侍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他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一些,然后说道:“李娘娘,太子皇兄登基继位,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为何却封闭宫门不让太子皇兄出来见人?你是有什么要求,还是有什么条件吗?请你直说,我一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只求你将太子皇兄放出来!” 李选侍听着朱皓,这基本上就算是服软的话,心中顿时就有了底气,知道了朱皓是很在意朱由校的生死,便开口说道:“五皇子,你别在这里装好人,别以为本妃不知道,你囚禁了群臣,掌管了禁卫军,你这是要兵变造反,如果本妃现在让太子出来见你,恐怕你直接就会取了太子的性命,本妃不会上你的当的。如果你没有反心,那就让群臣来见本妃,本妃自然会让太子见群臣商议继位事宜!” 朱皓听着李选侍这反咬一口的话,心中虽然气愤,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同时也为了自己大哥的安全,他也就不再坚持,要见自己的大哥,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本皇子现在就下令打开宫门,让群臣自行来见你,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否则本皇子第一个就不饶你!” 朱皓说着,对着身后的韦小宝吩咐道:“去传令给谢纲,让他解除宫禁,打开宫门,并且告诉群臣,太子皇兄与李娘娘在乾清宫,让他们来乾清宫与太子皇兄商议继位事宜!” 第九十二章 花荣要告假 韦小宝闻言连忙单膝跪地道:“奴才领命!”说完之后,便转身前往禁卫军营,去找谢纲传达朱皓的命令。 朱皓在韦小宝走后,这才冷冷的看了李选侍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的意思,然后才对着身后随行的内侍,一挥手臂喝道:“我们走!” 说实话朱皓心中是不太相信李选侍的话,不过眼下郑贵妃已死,朱皓相信李选侍自己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花来,想着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那些大臣们去处理就好,朱皓这样想着,也就不再去想李选侍到底有什么猫腻,这几天他实在是有些身心疲惫,他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朱皓离开了乾清宫,便向自己的寝宫走去,回到寝宫之中,他先去看望了一下,自己的老妈刘妃,并且将近期的事情告诉了自己老妈,当朱浩说道,自己老爹是被郑太妃阴谋害死的时候,刘妃黯然流泪,痛哭不止。当朱浩说道郭皇后为了给自己老爹报仇,以命换命让郑太妃付出了代价,刘妃又一阵的感叹,言道:“皇后才是深爱你父皇的那个人,为娘不如她啊!”说完之后脸色变得十分的忧郁。 朱皓见状连忙劝道:“娘亲,孩儿相信,您只是没有机会,如果有机会,您也一定会像郭皇后一样,为了给父皇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娘亲不要伤怀了,您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孩儿在其中也是出了力的,孩儿做的,不就相当于娘亲做的吗?” 刘妃听着朱皓的话,脸色好了一些,然后缓缓的说道:“娘亲的由检长大了,是个大人了!娘亲为你感到骄傲!” 母子一番闲谈,时候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朱皓陪着刘妃进了晚膳,和刘妃说了一声,便起身要走,临走之前他告诉刘妃,说道:“娘亲,这皇宫的大乱已经过去了,不日太子皇兄便会登基即位,您这寝宫的大门可以打开了!” 刘妃闻言,点头回应朱皓,朱皓便退出了刘妃的寝宫,朱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躺在床上,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觉,以取出连日来的疲惫,可惜他并未能如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不得不起身去开门,心中暗道:“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 朱皓的这一肚子的抱怨,在打开房门看见来人的时候,便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手下的大将花荣。 朱皓看见花荣心中便不再抱怨,并不只是因为花荣是他手下的大将,让他对其多了几分好感,少了一些上位者的威能,还因为花荣被他任命为禁卫军副统领,最近一直是镇守宫门,此刻他见到花荣,这么晚来找他,本能的就以为是,宫门出了什么问题,便连忙开口道:“花统领,这么晚了来找本皇子,是宫门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吗?”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殿下,宫禁已经被您解除了,宫门并没有什么事情,末将这么晚来找殿下,并不是为了公事,而是为了末将的私事!” 朱皓和花荣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朱皓知道花荣绝对不是一个因私废公的人,此刻正直多事之秋,花荣因为私事来找自己,这让朱皓心中十分的好奇与不解,他微微蹙着眉头,疑惑的问道:“花统领,你是什么私事,需要本皇子替你办?只要是不违背朝廷律法,同时是本皇子能做到的事情,本皇子一定给你办了!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显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垂着头说道:“这件事,殿下自然是可以办到的,是这样,末将家中来了家书,末将想告一段时间假!本来家书,已经来了一段日子了,可是当时殿下封锁了皇宫,花荣不敢违逆,现在宫禁已经解除,所以花荣特来向殿下告假!” 朱皓本以为,花荣是有什么大事,需要他去做呢,结果就是请假这么个小事,朱皓微笑着开口道:“本皇子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是告假啊!行,本皇子准……” 朱皓刚想一口就答应花荣,却生生的将即将说出来的那个“准”字,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朱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系统对花荣,忠诚度的那个设定,如果这个月,花荣对自己的忠诚度达不到100,花荣便会彻底消失。 朱皓想起这茬,连忙开口问道:“今日是几号了?” 花荣听着朱皓这个问题,一脸的疑问,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找五皇子告假的,为什么五皇子会问时间,不过花荣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他还是开口回答道:“回殿下的话,今天是九月二十八了!” 二十八? 朱皓心中一惊,想着还有两天就到月底了,如果不能让花荣,对自己的忠诚度达到满值,那么他就将要,彻底的失去花荣了,花荣这次来,哪里是向自己告假啊,完全是来和自己说再见的!虽然朱皓有一万种方法,能够强行留下花荣,但是朱皓知道,那个坑爹的系统,会有更多的办法夺走花荣。 朱皓想着这些,暗暗的打开系统,看了看花荣的属性面板: 姓名:花荣 星级:三星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80 特长技能:百步穿杨 目前所在位置:皇宫 看着这个属性面板,朱皓心中暗暗叹息道:“还差20点啊!这20点忠诚度可怎么办呢?”朱皓想着想着,突然他想起了,当初韦小宝忠诚上升的事情,便开口道:“花统领告假,本来本皇子是应该应允的,但是花统领,你应该是知道的,现在正直动乱时期,本皇子一时之间还离不开你啊!” 朱皓的话刚说完,花荣便连忙施礼道:“末将感谢殿下信任,但是殿下帐下,高人如云,不差花荣一人,花荣也舍不得离开殿下,只是这家中事急,花荣也没有办法啊!” 朱皓看着花荣婉拒了自己,同时系统也没有忠诚度增长的提示音,朱皓不死心便继续说道:“皇兄不日就要登临大宝,本皇子想保举谢统领,去五军都督府任职,这禁卫军本皇子想让皇兄交给你,不知花统领意下如何啊?” 花荣闻言再次施礼道:“末将感谢殿下信任,只是这家中事急,花荣也没有办法啊!” 朱皓看着花荣,又一次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同时系统依然没有,忠诚度增长的提示音,朱皓微微握拳,仍然不死心便继续说道:“你与时迁是兄弟,又同为中央情报处的教官,情报处现在已经初见雏形,你二人功不可没,本皇子想要月初,设宴为你二人庆功,你看如何啊!” 花荣闻言又一次施礼道:“末将感谢殿下厚爱,只是这家中事急,花荣也没有办法啊!” 未来一个多时辰,朱皓将能想到的办法都说出来,什么加官进爵啊,什么赏赐金银珠宝,什么良妻美眷啊,什么宅院良田啊,甚至最后朱皓都说出列土封疆的话来,可花荣的回应就只有那一句话,就是“末将感谢殿下,只是这家中事急,花荣也没有办法啊!” 与此同时系统依然是死寂一片,别说什么提示音了,就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这让朱皓此刻都怀疑,这个系统是不是瓦塔了,系统没有出现提示音,花荣的忠诚度,自然也是丝毫都没有增长。 而花荣不论朱皓说什么,都是那一句没有任何变化的回答,生生的将能言善道的朱皓,逼得没话说,最后只能说出“等过了这个月再说”这样的话,先将花荣打发离开了。 花荣走后,朱皓睡意全无,他打开了房间内的窗户,透过窗户看向了夜空,连日的阴雨天,使得今夜即便没有下雨的夜空中,也是一点光亮都没有,漆黑的仿佛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这似乎是在诉说,朱皓此刻的心情一般。 朱皓看着这漆黑如墨的夜空,想了很多,他想起了系统精灵小玲,如果小玲还在,一定可以告诉他现在他应该怎么办,可是因为他的自私,小玲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他完成守护老妈的任务后,小玲才会醒来,可是这是个时长性的任务,即便任务可以成功也需要三年,他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又想起了与花荣的初见,想起了花荣提醒自己,要小心自己大哥对自己的威胁,想起了花荣在皇家猎场,百步穿杨的风姿,想起了花荣射杀崔寔,那份镇定自若,一击必杀,想起了危机时刻花荣为他镇守皇宫宫门,没有出现一点纰漏的稳重,他想起了花荣为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 他想着想着便发现自己身心疲惫,困意袭来,他并没有回到他那温软的大床上,而是直接躺在了,窗下冰冷的地上,想着花荣,沉沉的睡去了。 第九十三章 忽闻噩耗 朱皓的这一觉睡的很沉,一直到了第二天午后,韦小宝进屋轻轻的推了推他,他才缓缓的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呓语着说道:“小宝,有什么事情啊!” 韦小宝见朱皓醒来,连忙的开口道:“殿下,您这怎么睡在地上了?您快赶紧起来吧!现在外面出大事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揉了揉眼睛,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道:“出什么大事了?天塌下来了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半睡半醒的话,微微一怔,不过随后之后,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额,这个,殿下,虽然天没有塌下来,不过可也差不多了!” 朱皓看着韦小宝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朱皓强行将他的睡意驱除,然后坐起身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做起了,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便连忙开口回道:“启禀殿下,就在今天上午,群臣和李娘娘在乾清宫外起了冲突,群臣要见太子殿下,商议登基大典的事情,李娘娘却说,让群臣先同意,新皇登基后,就封她为太后,让她垂帘听政,群臣不同意李娘娘的要求,李娘娘便不让群臣见太子殿下,最后两方僵持了一阵后,不欢而散。” 朱皓听完韦小宝的话后,心中暗骂道:“TNND,这个李选侍,果然是没憋着什么好屁!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将她与郑太妃全部监管起来,省着她生出这么多事端!都是自己考虑不周所致啊!” 朱皓心中感叹着这些,不过转瞬他就释然了,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手中只有五千的禁卫军,去看管整个皇宫几十万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当时禁卫军的大部分兵力,都在看管太和门的群臣,以及封锁宫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兵力啊!郑太妃能从被看管中逃出来,这就是个明证啊!哎!这一切,还是因为自己,能够掌控的势力太少导致的啊!”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幽然一叹,然后正色道:“小宝,那群臣现在是一个什么态度啊?他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啊?”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韦小宝便连忙答道:“回禀殿下,这个奴才刚才让人去打听过了,现在群臣,因为方首辅被控制,群龙无首,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目前还没有个具体办法!” 花荣的事情本来就让朱皓心烦意乱,此刻听见自己大哥登基的事情又生变故,他心中暗骂着群臣无能,李选侍无耻。 朱皓心中骂归骂,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他明白此刻他要是不做点什么,自己大哥登基的事情,恐怕就会无限期推迟了!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有了主意,他先对着韦小宝吩咐道:“小宝,这件事情,本皇子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继续严密监视各宫动向!”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便连忙恭敬施礼道:“奴才告退!”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在韦小宝走后,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因为昨晚睡在地上,而导致僵硬的脖子,抬脚随后也出了自己的寝宫,向皇宫外走去。 朱皓出了皇宫后,没有任何迟疑,便直奔了郭府,郭府自然就是郭皇后的娘家,也就是郭老相爷的府邸。 朱皓去郭府的目的,其实就是要请郭老相爷出山,因为只有以郭老相爷,在朝中的地位,才能稳定住现在的朝局,使得群臣统一意见,一同逼迫李选侍交出自己大哥,好能让自己大哥顺利继位。 朱皓自己想的是挺好,不过当他敲开郭府大门的时候,便遇到了阻拦。朱皓知道自己是有求于人,到了郭府门前,并没有摆什么皇子的架子,因此他被人阻拦,并不是因为他过于的盛气凌人。 而恰恰相反,朱皓在郭府大门吱嘎嘎,打开的时候,他的姿态放的很低,很是客气的说道:“朱由检求见郭老相爷!” 开门的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有五六岁的样子,粉雕玉琢,很是可爱,小男孩听着朱皓的话,扑闪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朱皓,直看的朱皓心中发毛,小男孩才奶声奶气的说道:“你就是朱由检?我爹说你是坏人,你害死了梦蝶姐姐,你爹害死了我姑妈,你们一家都是坏人,没有一个好人,我爷爷是不会见你这个坏人的!哼!”说完梆的一声将郭府的大门便关上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朱皓还没有反应过来,大门就已经关上了,这让朱皓一脸的愕然,以至于他连小男孩是谁,他都没有问清楚,而让朱皓更加错愕的是,小男孩所说的话:“你们一家都是坏人,没有一个好人!”朱皓心中暗暗想到,这不是将整个朱姓皇族全给骂进去了吗?这还真的是童言无忌,胆大包天啊!郭老相爷家中的人还真的不一般! 朱皓正感叹这些的时候,突然就反应过来,小男孩说的前半句话,这让他更加的震惊,因为这个小男孩,说朱皓害死了他的梦蝶姐姐,朱皓的爹害死了他的姑妈。 朱皓心中暗想:“自己老爹害死他姑妈?那他的姑妈就应该是郭皇后了,郭皇后确实是因为自己老爹而死,可是他说自己害死他的梦蝶姐姐,那梦蝶姐姐是谁?郭梦蝶!难道郭梦蝶也遭遇了不测吗?”想到这里朱皓大脑就一阵轰鸣,整个人仿佛就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瘫软在了郭府的门前,久久的站不起身来。 朱皓想起了郭梦蝶的音容笑貌,想起了两次与郭梦蝶的相遇,想起了那个蛮不讲理却娇憨可爱的女孩,朱皓双眼通红,下一刻他疯狂的敲打着郭府的大门,他双手因为过于用李,已经全部红肿了起来,不过他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因为此刻他的心更加的痛。 朱皓对着郭府的大门一阵的狂轰乱炸,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道:“什么人,好大的狗胆,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如此的放肆!”随着男子声音的落下,郭府的大门再次吱嘎嘎的打开了。 郭府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朱皓与开门之人,对视纷纷一怔,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最后,朱皓率先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衣服,声音急切的问道:“郭子轩,本皇子问你,你把梦蝶怎么了?梦蝶她人现在在哪里?” 刚刚打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朱皓在自己的寝宫,与其有过一面之缘,郭梦蝶的叔叔郭子轩,郭子轩在被朱皓抓住自己衣服的时候,便回过神来,听着朱皓的话,郭子轩先将朱皓抓着他衣服的手打落,随后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小子,还有脸问梦蝶,梦蝶已经去了!如果梦蝶怎么会遭遇如此不测?” 郭子轩愤怒的说完这句话后,语气变得平缓了一些继续道:“五皇子,这里郭府,这里不欢迎你,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都请回吧!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想再看见你!”郭子轩这话虽然说的没有一丝愤怒的感觉,但是这语气之中,怎么听来都让人感到,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寒。 朱皓在从郭子轩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整个人再次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软在了地上,这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本来当日梦蝶受伤,他就想要让人打探梦蝶的伤势如何,但是却因为老爹归天后,皇宫一系列的变故,让他分身乏术,就暂时忘记了这件事,此刻在郭子轩口中得知,梦蝶已经去了,她如何能够接受的了。 想着那一日便是与郭梦蝶的分别,便是永别,朱皓说不出来,自己现在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仿佛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绝望感。 郭子轩看着朱皓,如同无赖一般坐在地上,不肯离开郭府,他上前扯住朱皓,将他拖出距离郭府十余米的路上后,才转身向郭府走去,而被拖出十余米的朱皓,此刻竟然浑然未觉。 就在郭子轩转身,向回走去的时候,郭府门中传出一声悠然长叹,然后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烟霄微月澹长空,银汉秋期万古同。几许欢情与离恨,年年并在此宵中”这乃是唐代诗人白居易的《七夕》,一首七言说尽了牛郎织女的悲欢离合与作者的感同身受。 随着一首诗念完,郭府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一身学士袍,长相并不出奇,只是眼神之中不时有精芒闪烁,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的气场。 郭子轩见到老者后,立刻恭敬的施礼道:“父亲!”随着郭子轩的这一声父亲喊出,来人已经不言而喻了,正是郭皇后和郭子轩的父亲,郭梦蝶的爷爷,在朝中权倾一时,且现在还很有影响力的郭老相爷。 第九十四章 柳暗花明 郭老相爷对着郭子轩微微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五皇子殿下虽然年幼,但是他是君,你是臣,你怎么可以这般对他?还不快去将他扶起来吧!看来梦蝶看中的人果然是有情有义,生在帝王之家,心中不但有韬略抱负,同时还有如此这般的赤子之心,实在难能可贵,此子不错!梦蝶这丫头随我,眼光很毒辣!青出于蓝啊!” 郭子轩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十分的不情愿道:“父亲,可是……” 郭老相爷,看着郭子轩这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顿时满脸的不喜,不怒自威的说道:“可是什么?我的话你现在都敢不听了?难道说是你现在翅膀硬了,不在乎我这个老头子了?” 郭子轩听着郭老相爷的话,连忙说道:“儿子不敢,父亲息怒,儿子照做便是了!”说着郭子轩搀扶起,已经陷入自我伤痛之中,失去了意识的朱皓,向着郭老相爷的方向走去。 朱皓被搀扶到了郭老相爷面前,郭老相爷看着目光呆滞的朱皓,伸手在朱皓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突然大喝道:“后生,醒来!” 这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威严,朱皓陡然听见这个声音之后,身体不自觉的一个激灵,然后双眼原本呆滞的眼神缓缓的开始聚焦,慢慢的又恢复成了以往的炯炯有神,不过此刻朱皓的眼神之中,怎么看都带着一丝哀愁,眼眶之中仿佛有晶莹在闪烁。 朱皓从悲伤之中恢复过来后,看着鹤发童颜的郭老相爷,再看了看一脸恭敬地搀扶着自己的郭子轩,朱皓已经明白来人是谁了,连忙躬身执晚辈礼说道:“朱由检见过郭老相爷!” 郭老相爷闻言,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请道:“殿下这礼过重了,老夫可不敢当,您是皇子,理应老夫向您施礼才对!”说着郭老相爷便作势起身要参拜朱皓。 朱皓见状连忙将郭老相爷搀扶住道:“小子何德何能,受不起老相爷一拜,老相爷莫要折煞小子了!老相爷,梦蝶她……”回过神来的朱皓,没有想着先说让郭老相爷出山相助的事情,而是再次焦急地向郭老相爷求证郭梦蝶的事情。 郭老相爷闻言,摆了摆手说道:“梦蝶的事情,先不要说了,殿下此次来找老夫,想必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吧?殿下还是先说说正事吧!这大丈夫安身立命应以国事为重,不可儿女情长误了的大事啊!” 朱皓明白这是郭老相爷在对他言传身教,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朱皓也就暂时收敛心神,将心中的悲伤和疑问压制下去,再次躬身执晚辈礼说道:“由检谢老相爷教诲!小子此来确是有事情相求于老相爷,这李选侍胆大包天,居然霸占了乾清宫,欲以新皇登基的大事来胁迫众臣,以达到登临后位垂帘听政的目的!众臣工虽忠心耿耿,拒不应允,但目前也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小子只好前来叨扰老相爷的情景,请老相爷出山,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救社稷于倒悬!” 朱皓这一番慷慨陈词说完,郭老相爷还并没有说什么,旁边的郭子轩便不满的冷哼道:“父亲曾在孔圣人像前立誓,说此生都不会再插手朝廷和皇族之事,你现在想让我父亲出山,我看你是痴心妄想,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朱皓知道郭子轩是因为郭皇后和郭梦蝶的去世,而对皇族和他不满,所以说话过于的不客气,不过朱皓知道现在他必须得让郭老相爷出山相助,才有可能改变此刻的僵局,所以他并没有在意郭子轩的话,脸上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只是眼神炯炯的盯着郭老相爷,等待郭老相爷的答复。 郭子轩的话刚刚说完,郭老相爷便非常不满的冷哼了一声道:“轩儿,不得对殿下无礼!还不赶紧向殿下道歉!” 郭子轩指着朱皓说道:“让我和这个小儿道歉,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给他道歉的!”说着郭子轩梗着脖子,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朱皓看着郭子轩这个样子,心中不禁暗暗摇头叹息。 郭老相爷看着郭子轩如此模样,深深叹息一声,躬身给朱皓赔礼道:“逆子疏于管教,是老夫的错,老夫回去后一定会对他严加管教,还请殿下勿怪!” 其实以郭老相爷的身份和地位,他完全可以不用在乎朱皓的态度,特别是先皇过世后,能撼动郭老相爷地位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但是他此刻还能如此说,这是对皇族的尊重也是对朱皓的看重。通过这番对话,朱皓此刻算是明白了,这个曾经把持朝政,权倾天下的郭老相爷只想做张居正,并不想做王莽。虽然这两种人的目的不同,但是他们都是想要在帝王手中获得更大的权力,当这种权力到达一定高度时,量变就产生了质变,也就难免会与不甘平庸的帝王产生冲突,这也是为何自己老爹当初会那么痛恨郭老相爷,以至于还迁怒于郭皇后的直接原因。 见郭老相爷姿态摆的如此低,朱皓不得不开口说道:“平南侯虽然刚刚言辞激烈,但也不失为一个直爽之人,由检岂能怪之?” 郭子轩听着朱皓为他说好话,很是不领情的哼道:“不用你在本侯爷面前装好人,本侯爷不会领你的情!虚伪!哼!” 郭子轩的话此刻是彻底激怒了郭老相爷,他冷哼一声道:“逆子!安敢如此!你的教养哪去了?回去领家法,这段时间,老夫看你就不要出门了,在家中好好学习如何做好一个臣子,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吧!” 说完冷哼一声道:“来人,将这个逆子押回府中!老夫现在不想看见他!”随着郭老相爷的话音落下,郭府之中便出来两个家丁,走到郭子轩身前小声说道:“侯爷对不住了!”说着便要上手拿下郭子轩。 郭子轩冷哼一声道:“走就走,你们别碰本侯!本侯自己会走!”说着再次看了一眼朱皓冷声道:“小子,这件事不算完,我们走着瞧!” 在郭子轩被带回郭府后,郭老相爷再次向朱浩赔礼道:“殿下,逆子顽劣,疏于管教,是老夫之罪,还请殿下看在老夫为朝廷辛劳一生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 朱皓看着郭老相爷如此谦恭,连忙借坡下驴,说道:“侯爷他是母后的兄弟,就是由检的长辈,由检安敢怪罪侯爷,老相爷莫要再如此说了,否则真的就折煞小子了!”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再次开口说道:“小子刚刚的提议,不知道郭老相爷,您意下如何?还请老相爷给由检一个明确的答复!”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郭老相爷便开口道:“老夫老了……不堪大用了,实在是有心无力,无法再为朝廷分忧了,五皇子所说之事,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真的如同郭子轩说的那样,拒绝了自己,他不死心的继续说道:“母后才刚刚殡天,李选侍便以一个小小侍妾的身份,谋夺后位,老相爷您真的就能看着不管吗?如果真的让其成功,母后她在九泉之下岂能安心?” 朱皓这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让郭老相爷出山相助,他不得不将郭皇后的死,拿出来去刺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对此朱皓此刻心中也是微微有些不忍。 不过让朱皓意外的是,郭老相爷不但没有动怒,反而是一脸平静的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李选侍真的有母仪天下的福气,便由她去吧!照儿她去了也不会再回来了!” 看着郭老相爷如此不为所动的态度,朱皓有些束手无策,顿了一顿,感觉有些心灰意冷,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既然老相爷不愿意出手相助,那小子就不打扰了!”说着朱皓便准备转身离去。 朱皓刚刚转身,郭老相爷便开口说道:“后生,你还是太心急了!老夫虽然说无法为朝廷分忧,但是并没有说不帮你,你就这样离去,老夫一番心意岂不是要浪费了吗?” 朱皓闻言一阵错愕,实在无法理解,郭老相爷说的无法为朝廷分忧,而要帮助自己的话,因为他根本就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为朝廷分忧,就是出山相助自己,帮助自己就是出山为朝廷分忧,朱皓并没有认为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区别,他转过身,一脸不解的看着郭老相爷,疑惑的说道:“老相爷的意思是?” 郭老相爷看着一脸疑惑的朱皓,微微笑着,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朱皓道:“老夫虽然无法为朝廷分忧,不过老夫却可以帮助你,老夫这有一封书信,你拿着它去找杨涟,此人虽然现在只是兵科给事中,但是他本是东林党核心成员,同时在东林党中,也是为数不多的正直之人,先帝病重时,授其顾命大臣,你拿着老夫的书信去见他,他自然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助你一臂之力!” 第九十五章 一封信的威力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心中一惊,因为朱皓太知道这个杨涟是谁了,在历史这个人可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与左光斗;顾大章;魏大中;周朝瑞 ;袁化中,合成东林六君子,是后期被魏忠贤迫害的东林党主要人物之一,而且这个人在历史的评价很正面,他的刚正不阿,一直为后人所敬仰。 不过朱皓片刻之后,心中的兴奋便消失不见了,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与东林党人是有仇的,这同为东林党的杨涟估计未必会帮他。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脸上便写满了忧愁,这一切都被人老成精的郭老相爷看在眼中,郭老相爷知道朱皓在担心什么,便开口道:“你放心去做吧!你与东林党那点小摩擦,不算个事,你拿着老夫这封信去见杨涟,他肯定会对你放下成见,帮助你的!” 朱皓闻言,接过郭老相爷递过来的信放在怀中,将信将疑的说道:“既如此,小子,谢过老相爷!小子先行一步!” 朱皓说着便转身要走,可刚刚走出去两步,朱皓突然想起来郭梦蝶的事情,便再次开口问郭老相爷道:“老相爷,梦蝶她……” 郭老相爷闻言对着他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肯定他心中所想,朱皓看见郭老相爷点头后,便黯然神伤,心有所感的说道:“梦蝶虽非由检所杀,却因由检而死,是我对不起她啊!”说着眼中的泪水滑落而出。 郭老相爷看着朱皓这般模样,开口说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后生,只要你心中有信念,老夫相信,你与梦蝶终会有相见的一天!”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心中大惊,惊呼道:“梦蝶她还活着?她没有死?” 郭老相爷闻言含笑的对着朱皓点了点头,然后道:“梦蝶当然没有死,谁告诉你梦蝶死了?”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眉头紧锁道:“可是刚才侯爷他说……” 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完,郭老相爷便将话接过来说道:“子轩,刚刚确实说过梦蝶去了,梦蝶现在确实是不在府中,去了其他地方。” 郭老相爷看着朱皓疑惑的眼神,便继续解释道:“当日梦蝶伤重,群医束手无策,幸好府中来了一个老尼姑,她说她可以救梦蝶,但是必须让梦蝶随她离开俗世去山中修行,老夫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她的要求,梦蝶病好之后,便随那个尼姑走了,这件事只有我和子轩知道,府中之人都以为梦蝶已经过世。” 说道这里,郭老相爷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刚才子轩对你说梦蝶去了,一是因为,梦蝶确实现在不在俗世之中了,二是也不想府中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毕竟我郭府之中,一未婚女子出家修行,这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老夫今日告诉五皇子,也请五皇子为老夫保守秘密,老夫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你对梦蝶的心,只要你有心,定然是可以再遇到梦蝶的!” 朱皓听完了郭老相爷的讲述后,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是因为那个小童,先说的梦蝶被他害死了的话,先入为主,然后在听到郭子轩说梦蝶去了的话,他便以为梦蝶真的已经死了,看来刚才是自己误会了。 朱皓心中暗暗想着,虽然梦蝶现在不在俗世之中,但起码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他相信,只要梦蝶还活着,他们之间总归是会再见面的。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对郭老相爷坚定的说道:“请老相爷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将梦蝶带回来见老相爷!”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如此肯定的话语,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然后便说道:“时候不早了,五皇子,你还是抓紧去找杨涟吧!不要误了朝廷的大事!”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对着郭老相爷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前往了杨涟的府邸,就在朱皓走后,郭老相爷便转身回到了郭府。 郭府之中,郭子轩很是不满意对郭老相爷说道:“父亲,这个朱由检,值得您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帮他吗?甚至还不惜压上,昔日你对杨涟的恩德,我记得你当初可是说过,杨涟此人不出意外,未来必然是阁臣之一,对一个未来阁臣的情分,你就这么送给了这个朱由检,父亲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这么做值得吗?” 郭老相爷听着郭子轩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说完重重叹息一声道:“还好梦蝶和照儿有眼光,否则我们郭家,非得毁在你的手中不可!” 郭老相爷看着郭子轩一脸不服气,憋着嘴的样子,便继续说道:“你不用不服气,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此子未来即便不能位居九五,也会位极人臣,未来我们郭家的兴旺,恐怕还要落在此子身上!”说完之后,郭老相爷再也不理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叹息一声,便转身走开了。 朱皓自然是不知道,郭老相爷对他的这番评价,也并不知道郭老相爷,此番是送了一个什么样的礼物给他,他一路急行便来到了杨涟的府中。 敲开了杨府的大门,开门之人一听是五皇子亲自来访,不敢怠慢,连忙让自己主人出来迎接,片刻后杨涟便从府中走了出来,对着朱皓拜道:“微臣杨涟,参见五皇子!” 朱皓闻言,扶起杨涟道:“杨大人,值此多事之秋,不必多礼,快快起来,本皇子今天来见杨大人,是有事求杨大人帮忙,希望杨大人不要推辞!” 杨涟被朱皓搀起,听完了朱皓的话,便开口说道:“殿下实在是太客气了,想当初殿下在皇家猎场,果断的射杀了工部尚书崔大人,近日又在皇宫之中强行接管了禁卫军,还囚禁了众臣,微臣这是没有资格上朝,这才躲过一劫,微臣实在不知道,以殿下的手段,还有什么事,是需要微臣去做的!” 朱皓闻言微微不喜,这杨涟虽然没有像其他东林党人,对他横眉冷对,但是这言辞之中也多有对他的不满,对此朱皓微微蹙眉,但是朱皓想着,还得靠这个家伙,联络众大臣威逼李选侍,因此他将自己心中的不满,暗暗压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杨大人,你受父皇的顾命之托,眼下李选侍挟持太子皇兄,威逼众臣,杨大人你岂能坐视不理?如此不是有负父皇之托?” 杨涟听着朱皓的话,微微动容,不过接下来杨涟的话,却差点没将朱皓气冒烟,杨涟说道:“殿下,微臣如何办事,微臣自有分寸,只是微臣有句话想说与殿下,殿下虽然是先皇子嗣,但既非太子,又非藩王,尚且属后宫之人,太祖皇帝曾有遗训,后宫不得干政!微臣以为此刻殿下应该安分守己,回宫静待便可,而不是出现在微臣的府邸之前!况且殿下之前所做所为,已非人子,人臣所为,还请殿下顾及先皇圣德,也顾及下自己德行,不要再干预朝政了!” 朱皓听完了杨涟的话,心中暗骂:“混账东西,TNND,这是个什么狗屁话,老子回宫,什么也不用管?老子要是什么都不管,现在福王都特么的回京登基了,还特么轮到你在老子面前说教,真特么的是个混账东西!” 朱皓虽然现在掐死杨涟的心都有,但是郭老相爷既然推荐自己来找他,那杨涟就一定是有办法能够联络众臣,让众臣统一意见,此刻朱皓还不得不依靠杨涟,因此朱皓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说道:“杨大人,郭老相爷推荐本皇子来找你,本皇子本以为你能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没想到你竟然说出,这么一番市井之语,这天下兴亡,本来就是匹夫有责,本皇子身为先皇子嗣,值此动乱之时,岂能坐视不理?如此又怎么能对得起先皇?” 虽然最近朱皓,确实做出了几件,让人惊讶的事情,但是朱皓怎么看都是一个十一二的孩子,杨涟初一见他,自然便有了轻视之心,此刻听朱皓说话竟然如此有逻辑,且刚才并没有被他的一番话所刺激而愤怒,这让杨涟不禁高看了朱皓几眼,当听说朱皓来此,是因为郭老相爷的推荐,杨涟这才彻底的放下了轻视之心,不得不重视这次朱皓的来访。 杨涟之所以,会这么重视郭老相爷的推荐,是因为郭老相爷对他有重恩,当初杨涟刚入仕途,因为年轻气盛,得罪权贵,权贵设计让杨涟进入,轻则丢官重则丢命的死局,后来是因为郭老相爷爱惜其才华,从中斡旋保住了杨涟,这才有了今日的杨涟,郭老相爷对于杨涟有再生之恩。 因此杨涟听闻,朱皓是郭老相爷引荐的话后,便连忙开口说道:“殿下恕罪,微臣不知殿下是老相爷引荐来的,刚才言语多有得罪,还请殿下见谅!既然殿下是老相爷引荐来此,不知老相爷可有书信于微臣啊?” 朱皓这才想起来,郭老相爷确实交给他了一封信,便连忙从身上取出那封信,递与杨涟,杨涟拿过信后,只看了一眼,便慌忙对着朱皓跪拜道:“微臣愿听凭殿下差遣,请殿下吩咐!” 杨涟之所以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只是因为郭老相爷,给他的那封信上的寥寥几字,赫然写着:“听凭差遣,两无相欠!” 第九十六章 迫见三君 朱皓虽然心中惊异杨涟的转变,但是此刻他也无心细想,便再次搀扶起杨涟说道:“杨大人,刚才本皇子,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实在是担心朝廷局势,还请杨大人勿怪!” 说完之后朱皓停顿了一下,便一脸正色的继续说道:“本皇子希望杨大人可以联络朝臣,一同前往乾清宫将太子皇兄迎接出来!” 杨涟听完朱皓的话后,微微蹙眉,然后回道:“殿下,您手中有郭老相爷的书信,按理说殿下的差遣,杨涟本不应该推辞的,但是杨涟毕竟位卑人轻,如果想要让朝臣一心,前往乾清宫,恐怕还得请“三君”出面啊!” 杨涟所说的“三君”便是被后人称为“东林三君”的吏部左侍郎邹元标,工部右侍郎赵南星,以及已经故去的南京光禄寺少卿顾宪成,这三人顾宪成早已经离世,朱皓并没有见过,但是这吏部左侍郎邹元标、工部右侍郎赵南星,朱皓可是大有印象,当初因为他在皇家猎场射杀工部尚书崔寔的事情,他老爹为了善后,曾在御书房内召见了内阁首辅方从哲,平南侯郭子轩,还有就是这两个人,当日自己老爹,让自己躲在屏风后观察,这两个老帮菜可是没少说自己的坏话,一心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现在想起来朱皓还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咬这两人几口。 朱皓想着这些,脸色便变得有些阴寒,杨涟看着朱皓这不善的脸色,知道朱皓在想什么,便开口劝道:“微臣知道殿下曾经与我东林之人,有所冲突,不过殿下请放心,我东林之人,虽然党同但却不伐异,结党却不营私,都是一心为公,心系朝廷与天下百姓之人,三君的德行就更如同巍巍高山一般,如此国家危难时刻,他们定然不会因前仇而废公,毕然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朱皓听着杨涟的话,心中暗道:“狗屁,别人不知道你们东林党,老子这个熟读明史的‘专家’还不知道你们东林党是什么情况吗?大明的灭亡,一大半原因就在你们这群祸害身上!和老子说什么党同不伐异,结党不营私,不因前仇而废公?这就是扯淡!你们应该是,党同就会伐异,结党就会营私!如果你们真能做到有仇而不废公,当日那两个老帮菜就不会,一心想要置老子于死地!现在,在老子面前说的你们好像圣人一般,你们这些人本质不过是一些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着实可恨的紧!相比之下你们这些人,还不如魏忠贤这个一心为私的,真小人来的简单纯粹!让人感觉更加的真实!” 其实朱皓这心中的这些想法,实在是有失偏颇,东林党成立之初,确实是重视天下苍生,以匡扶社稷为己任,不过这时间一久政治斗争日渐激烈,他们便成了一群结党营私,党同伐异的政客了,这在明熹宗朱由校继位后尤为严重,不过此刻的东林党人,还是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居多,当然少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是存在的! 朱皓心中虽然气愤,但是眼下他又不得不借助这些人的势力,没有办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压下,然后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邹大人和赵大人,对本皇子多有看法,本皇子去见他们实在有些不妥,这样吧,杨大人你们都是熟人,还是你去替本皇子见见两位大人,说服他们联合朝臣,尽快将太子皇兄,从乾清宫接出来,以免夜长梦多!”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杨涟便面有难色的回道:“殿下,这件事微臣恐怕做不了,毕竟微臣人微言轻,两位大人未必会听微臣讲,况且此事涉及皇族,没有皇族之人出面,微臣怕是也说不动两位大人。” 朱皓听着杨涟的话,知道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并不是敷衍他,但是从自己内心来讲,朱皓是一万个不愿意,去见那两个老帮菜,但是他身为朱家的后人,骨子之中便与生俱来那种帝王的权术和心机,因此他懂得政治之上只有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 明白这些道理的朱皓,在杨涟的话说完后,他沉吟片刻后,便开口说道:“好!本皇子就与你走一趟,希望两位大人能够以国事为重,若真能如此,本皇子就算是给他们下跪赔罪,又有何不可!” 杨涟听着朱皓同意了,但是却兴致不是很高,言语之中多有悲观的情绪,便劝慰道:“殿下言重了,下官曾与两位大人接触过,两位大人都是很好说话的人,想必定然是不会为难殿下的!” 朱皓闻言心中想着:“但愿如此吧!”便跟着杨涟前往了,那两个他最不愿意见的老帮菜的家中,这赵南星的府邸和邹元标的府邸是挨着的,到了两座并排而立的府邸前,杨涟为了节省时间,便向两个府邸都递了名帖进去,片刻后,两家府中的下人都出来请杨涟进去叙话,杨涟却对两家下人说道:“五皇子亲访,还请两位大人出来迎接,莫要失了君臣礼仪!” 朱皓见状,不禁心中暗暗叹道:“这个杨涟还真的是个高手,他知道自己与那两个老帮菜有过节,如果先和府中下人说自己来访,恐怕两个老帮菜都会,让下人传话说其不在家中。因此杨涟先递了他自己的名帖,被通知请入府中叙话,便证明两个老帮菜都在家中,那么这个时候再说本皇子来访,那两个老帮菜便避无可避,只能老老实实的出来见自己!杨涟这份心思,不得不说细腻,难怪郭老相爷会那么看重他,给了他那么高的评价!” 就在朱皓心中,感叹着杨涟不凡的时候,两家府邸的下人,便都匆忙回府禀报,片刻之后,赵南星和邹元标便分别,从各自的府中走了出,看见果然是朱皓来了,便纷纷拜倒道:“臣吏部左侍郎邹元标,臣工部右侍郎赵南星,参见五皇子,愿五皇子贵体康健!” 赵南星和邹元标虽然态度很恭敬,但是在他们拜倒之后,便拿眼睛偷偷瞟了瞟杨涟,眼神之中充满了责怪之意,杨涟则是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不敢与赵南星和邹元标对视。当然这暗中的小动作,自然是无法逃脱朱皓的眼睛,朱皓暗暗撇嘴,心中暗道:“MD,嘴上说的这么好听,这两个老帮菜估计此刻,不定心中怎么骂自己呢?”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朱皓还是做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说道:“两位大人快快请起,两位大人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本皇子受两位大人这一大礼,实在有愧啊!” 两人之中颇有城府的赵南星,听着朱皓的话后,站起身恭敬地说道:“殿下此言差矣,殿下乃是皇子,应为上,微臣乃是臣,应为下,殿下怎会受不得臣这一礼!殿下如此说,岂不是说臣有不臣之心,无视皇族吗?这臣可实不敢当!” 朱皓听完赵南星的话后,心中暗道:“赵南星你这个老帮菜,老子不过是和你客气一下,你有必要一见面就找老子话中的漏洞,反将老子一军吗?真是TNND混蛋!” 相比较有城府的赵南星,邹元标就简单了许多,他站起身后,在赵南星的话说完后,便开口说道:“殿下,这大行皇帝刚刚龙御归天,殿下你不在宫中守孝,反而跑到微臣的府邸门前,实在是有违礼法,是对大行皇帝的不孝,也是对朝廷的不忠,为了避免殿下受人诟病,依微臣看,殿下此刻,还是宜速速回宫为大行皇帝守孝为善!” 朱皓听着邹元标的话后,险些没气笑了,同时心中暗道:“这两个老帮菜,还真的是一对好搭档!这一明一暗,一阴一阳的配合,还真的是挺好!这赵南星见面就阴险的反将了自己一军,已经让自己很恼火,可是这个邹元标却更直接,老子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就特么的要将老子撵回宫中!这TNND是要干什么!真是反了你们! 等老子有机会了,非得好好修理修理你们这两个老帮菜!你们不是配合默契吗?到时候老子就发配你们去天桥卖艺,说个脱口秀,整个相声什么的,这比当官更适合你们!” 朱皓心中将赵南星和邹元标两人在心中一顿编排,虽然气是顺了一些,但是他还得面对现实,毕竟他现在是有求于人。 因此朱皓便不得不陪着笑,装作没听明白两人的话一般,说道:“父皇归天,本皇子本应该守在宫中,然大位悬空,太子皇兄被囚乾清宫,本皇子为了皇兄,为了祖宗基业,不得不来劳烦两位大人,希望两位大人看在,父皇昔日对两位大人多有依仗的份上,一定要将太子皇兄尽快救出来!由检再次拜谢两位大人了!”说着朱皓便恭敬地对两人鞠了一躬。 第九十七章 态度的转变 朱皓的这个礼数,已经是皇子能给大臣的最大礼数了,虽然朱皓心中十分不想这么做,但是他为了获得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的帮助,还是强忍着做了,只不过在鞠躬的同时,心中暗暗咒骂道:“一鞠躬,本皇子祝你俩早登极乐!” 朱皓心中存着对邹元标和赵南星这样的“祝愿”,才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了一些,不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接下来的话,却再次让朱皓刚刚平静的心,再起波澜,险些就破口大骂。 两人之中比较直接的邹元标先开口道:“殿下,微臣好奇,您这么热衷于皇位继承这件事情,是不是您对皇位有所觊觎,要知道太祖皇帝的遗训里有‘立嫡立长’的遗训,所以微臣劝您还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速速回宫为大行皇帝守孝,以尽人子之孝,人臣之本吧!” 邹元标的话刚刚落下,赵南星便开口说道:“元标你这话有些过分了!本官相信五皇子不是那样的人!” 赵南星看似指责邹元标的话,说完之后,便看向朱皓拱手施礼道:“殿下,刚刚邹大人的话确实有些刺耳,不过其也是为了殿下好,殿下还是先速速回宫,为大行皇帝守人子之孝,尽人臣之本。至于乾清宫发生的事情,依臣看来殿下就不要参与了,以免日后落人话柄!况且这朝臣们应该怎么做,朝臣们自己应该都清楚,如果我等前去相互游说,进行勾连,实在是有违君子不党的圣贤遗训,此事万万不可!殿下还是请回吧!” 朱皓听着这两人的话,一个给了自己当头一棒,一个先给自己揉了揉被棒子砸中的地方,关切的问了问疼不疼,就在这个时候,他再论起棒子对着同样的地方,又给了自己一棒子,对此朱皓不禁心中暗骂:“TNND,这叫什么事啊!还特么不如直接在抡一棒子呢?你俩这是要玩死老子吗?再说什么不能游说勾连,违背圣贤遗训,全是扯淡!你们东林党现在都占据了朝廷一半的重要职位,还不勾连?你想怎么勾连?睡一个被窝不成?” 朱皓心中愤愤不平,但却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去劝服这两个跟老太太裹脚布似的,又臭又硬的老顽固,朱皓无奈的将眼神,看向了撺掇他来此的杨涟,心中想着:“你小子让老子来这里,找这两个老帮菜,结果你TNND一言不发,老子让这俩老帮菜,你一眼我一语的,差点没挤兑成三明治,真当老子是火腿肠啊!这回该轮到你了,再TNND给老子装哑巴,老子现在就转身离开!老子还不信了少了张屠夫还就得吃带毛的猪!” 杨涟虽然不知道朱皓心中这番不满的话,但是他看懂了朱皓的眼神,知道也该自己说话了,便开口道:“两位前辈,是这样的今日五皇子来此,是老相爷的意思,因为之前的不愉快,老相爷才让殿下先去找下官,让下官带着殿下来找两位大人,还请两位大人仔细考虑一下,殿下的提议!” 杨涟的话刚刚说完,朱皓就在心中想着:“这个杨涟还真的是不简单,如果以后不是朋友,肯定是个难缠的对手,杨涟这话是直接搬出郭老相爷,给两人施压,让这两人不得不重视,自己此行的分量。而且他这样说,又将他和此事摘干净了,让他不会与这两个老帮菜,发生直接的冲突。 朱皓想到这里心中暗叹:“果然是一个聪明人!真不简单啊!” 随着杨涟的话音落下,邹元标和赵南星互相对视了一眼,神情均是一变,显然没有想到朱皓竟然找到了如此强硬的外援,不过两人仔细一琢磨,便回过味来,发现了其中的不对,明白了老相爷是不准备掺和这件事了,因为如果老相爷要出手的话,那根本就不会有他两人什么事。 两人琢磨便明白后,刚才因为杨涟说出老相爷,两人略微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心中顿时充满了底气。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然后一阵的眉来眼去,便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最后由邹元标先开口说道:“杨涟,不是本官说你,你也是的,为什么刚刚你同五皇子一同前来,不和府中的家丁说清楚,却先递送了自己的名帖后,才说五皇子也来了,你是怕本官躲着五皇子不与其见面吗?你这到底是何居心!” 邹元标这是将杨涟做法的暗中意思,挑明了,然后再给杨涟一顿训斥,对此杨涟还真的没法反驳,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总不能说,“您说对了!我就是怕您躲着五皇子不见”,如果真的这么说了,那无疑是撕破脸的做法,作为聪明人的杨涟,他可是不会干那种蠢事。 因此,此刻的杨涟垂着头,不敢言语,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家长训斥一般,看着杨涟如此态度,邹元标虚荣心大涨,便只冷哼了一下,算是警告了一下杨涟,就再没有说什么,将杨涟就此放过了。 邹元标的话说完后,赵南星并没有再对着杨涟开火,而是看向了朱皓开口道:“五皇子,本来有老相爷的推荐,我等不敢推辞,但是此事兹事体大,还请殿下先回宫等消息吧!等我们有了决定,再让人通知殿下!” 朱皓听着赵南星的话,知道他们这是同意了,只是做这件事,他们不愿意带上自己,想要把自己支开,朱皓知道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那就是他们想要独揽拥立新皇的功劳,虽然朱皓本身与朱由校关系很好,朱由校登基之后,肯定也不会亏待他,但是朱皓并不想,将本来有一大半属于他的功劳,全部让给这两个老帮菜。 朱皓心中有这样的想法,自然就不能如了两人的意,他眉毛一挑便开口说道:“本皇子本来以为,两位大人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在此危急关头,定然能够放下各自的偏见,以朝廷社稷为先,可是今天看来,却是本皇子有些一厢情愿了!既然如此,那么本皇子就不打扰了,本皇子回宫之后,便下令再次封锁宫门,本皇子就不信,这五千禁卫军,还对付不了一个李选侍,诸位大人就再此等候佳音吧!” 朱皓这话一出口,便让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瞬间变色,因为如果朱皓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到时候,无论成功与否,这新皇登基的功劳,也轮不到他们的头上了,即便最后朱皓还得求他们出手相助,那么他们的功劳也会大打折扣,主要是宫门一封,他们连皇宫都进不去,本来两人是想要踢朱皓出局,结果朱皓这么一说,他们两人的入局门票都掌握在朱皓的手中,明白了这些的二人,自然是当即服软,因为不服软也不行,等到宫门真的封锁了,到时候他们就连出手捡便宜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人心中算计明白了这些,便慌忙的异口同声说道:“五皇子,请留步,此事万万不可啊!” 朱皓自然是不会做如此过激的行为,如果他真的可以不顾自己大哥的安危,武力胁迫李选侍的话,他根本也不会出宫,此刻他不过是做做样子,以至于说完就走的动作,也只是仅仅转过了身,并没有向外迈出一步。 朱皓听着两人的话,便转过身,哦了一声,然后用着疑惑的语气说道:“两位大人,还有什么高论吗?本皇子洗耳恭听!” 邹元标是个直肠子,对于如此出尔反尔的事情,他有些不好意思,满脸堆着笑,口中这个那个的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相比之下,赵南星的脸皮就厚多了,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此刻满脸陪着笑说道:“殿下,不要这么激动么!这个微臣想了想,殿下说的对,这么危急存亡的时刻,殿下来找臣等,臣等不应该推脱,臣现在就去联络朝臣,我们一同前往乾清宫可好?还请殿下不要封锁宫门!”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个老帮菜,还真的是为了利益,丝毫不要他那张大脸!看来这个世界上,最终能够打动人的,还只有利益,其余的都是扯淡!” 朱皓心中暗暗感叹,想起两人之前的万般推脱,便诚心想要敲打一下两人,这样想着,朱皓便一本正经的说道:“本皇子看还是不必了,依本皇子看,这件事情还是本皇子自己去处理比较好,毕竟两位大人刚才也说了比较为难,这孔圣人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本皇子也应遵循圣贤遗训,不应该强人所难,强求两位大人去做这件事!” 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哪里听不出来,这是朱皓在存心敲打他们俩,但是此刻他们才明白,朱皓手中掌握着他们入局的门票,而且朱皓的话也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两人也就只能搓着手,陪着笑,一脸谄媚的样子,此刻两人刚刚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形象就此崩塌。 第九十八章 群臣跪谏 不过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丝毫没有顾及自己形象的崩塌,赵南星率先上前一步,陪着小心的开口说道:“殿下,臣等不为难,请殿下一定相信臣等,将此事就交予我二人便可!” 朱皓闻言再次眉毛一挑道:“真的不为难?” 两人见状,怕朱皓再刁难他们,便直接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的说道:“臣等真的不为难!” 朱皓看着两人都跪在地上了,心中便也失去了敲打之意,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两位大人,这件事情,本皇子就托付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本皇子失望!明日辰时我会让人打开皇宫大门,本皇子到时候会亲自到宫门处迎接各位朝臣!” 两人听着朱皓的话,知道这件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便连忙开口回道:“请殿下放心,臣等一定带领朝臣,明日辰时准时在宫门外恭候殿下!” 朱皓听着两人的话,便转身离去,并没有让跪着的两人起来,这也算是朱皓临走之前,给两人的又一次警告,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朱皓回到宫中后,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便让人通知禁卫军,严密封锁监视宫门以及乾清宫,避免让李选侍听到什么消息,从而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好在这一夜,很平稳的度过了,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次日一早朱皓便前往了宫门,在此等候群臣。 可是朱皓等到,时间都过了辰时,可是宫门处,却仍然是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这让朱皓不禁心中有些犯嘀咕,暗道:“这两个老帮菜,不会是故意出尔反尔,要戏耍老子吧?如果要是这样,老子一定要让这两个老帮菜,后悔终生!” 朱皓虽然心中,这样骂着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但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朱皓自己的心中却越来越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巳时三刻,已经比朱皓与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约定的辰时,足足晚了一个多时辰,朱皓此刻基本上认定了,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是戏耍他,他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 就在朱浩准备,就此转身离去的时候,宫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众,穿着红红绿绿朝服的大臣,而这些大臣的正中,正簇拥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并没有穿朝服,而是一身学者袍,朱皓定睛一看,这老者赫然就是,前日他刚刚见过的郭老相爷。 朱皓此刻终于明白了,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为什么会迟到,因为这两人一定是担心,力量不足以让李选侍退步,便先带着朝臣,去郭府将郭老相爷请了出来。 看着这根大明的定海神针,朱皓心中所有的不忿与抱怨,此刻都消失不见,心中是一片的安然自若,朱皓相信有郭老相爷出面,这李选侍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与之为敌,因为郭老相爷在朝中的影响力,再加上东林三君的影响力,这基本代表了,整个的大明官场的势力,李选侍如果真的还坚持己见,他即便能被册封太后,日后也肯定会,被这股力量废掉,这是她不得不考虑的。 郭老相爷的出现,让朱皓心情大好,他忙吩咐守卫宫门的士卒道:“赶紧打开宫门,本皇子要亲自下去,迎接郭老相爷!” 那士卒闻言,连忙领命打开了宫门,朱皓率先走出,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郭老相爷的跟前,然后躬身一礼道:“老相爷,真没想到你也来了!这真是朝廷之幸,社稷之幸啊!” 郭老相爷含笑的看着朱皓,捋了捋雪白的胡须道:“老夫本来是赋闲之人,不应该参与这朝中之事,但我郭家世受皇恩,今日宫中有宵小乱政,再加上各位大人相邀,老夫今日不得不来,再为朝廷尽绵薄之力啊!”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连忙说道:“您能出面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等皇兄正位之后,我定然让皇兄,请老相爷出山辅政!” 朱皓说完,郭老相爷还没有说什么,就见到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眼神一变,显然是朱皓的话刺激到了他们,他们是打心底里不愿意让郭老相爷出山,因为这将会成为他们发展的掣肘,朱皓这么说其实也正是,看到了郭老相爷的这重要的一点。 可惜朱皓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郭老相爷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摆了摆手说道:“老夫老了,无法再为新君效力了,这次等新君登基后,老夫就准备回老家养老了,这京城太过于喧嚣,不适合老夫!” 朱皓明白,郭老相爷是真的不想再趟这趟浑水,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当初自己老爹借助东林党的势力,逼迫老相爷不得不辞官,让他有些心灰意冷所致。 虽然郭老相爷这么说,但是朱皓心中并没有放弃,请老相爷出山这件事,不过此刻,他却再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朱皓知道,眼下还是将他大哥,救出乾清宫才是大事!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对郭老相爷说道:“老相爷,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说,眼下还是将太子皇兄,请出乾清宫以正君位,安天下之心为重啊!” 郭老相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朱皓见状便走在前面领路,一行人便进了皇宫,直奔乾清宫而去。 这一行人在朱皓的引领下,很快便到了乾清宫前,看见乾清宫的朱漆大门,朱皓不禁心中暗暗猜想着,郭老相爷会用什么办法,逼迫李选侍交出自己大哥。 就在朱皓还没有想明白,郭老相爷会怎么做的时候,朱皓便就见到郭老相爷,对着乾清宫的宫门便跪了下去,群臣见状也纷纷跪倒,对此朱皓有些愣神,不过看着所有人都跪倒了,朱皓心中以为,这是什么仪式,便也跟着跪了下去。 只见郭老相爷跪倒之后,便口中喊道:“老臣求见太子殿下!” 随着郭老相爷的话音刚落下,他身后的群臣便异口同声的喊道:“臣等求见太子殿下!”声音震颤云霄,整个皇宫乃至整个紫禁城,都能听见这冲天的喊声。 朱皓终于知道,郭老相爷的办法是什么了,这叫群臣跪谏,一般都是因为君主,有重大过失的时候,群臣才会如此,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上演。 从本质上来讲,这其实也是一种逼宫的行为,只是文臣毕竟不是武将,他们只会用这种方式,给君主造成心理的压力,迫使君主改变主意,但并不会向武将逼宫一样,直接用刀枪,那么直观,但是其实有的时候,看不见的刀子才是最锋利的。 此刻在乾清宫中的李选侍,就深深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她虽然不惧朱皓手中的禁卫军,也不害怕郭皇后的权势,但是她无法忽视群臣的跪谏,如果这她都赶忽视,那么这整个天下,以后恐怕,再难有她的容身之处。 李选侍内心极为忐忑,但是外面的群臣,并没有因为她的忐忑而停止呼喊,反而是一声高过一声的继续再喊着:“臣等求见太子殿下!” 李选侍知道,自己不能再避而不见了,因为她现在是出去的越晚,反而会逐渐的激怒群臣,这会对她更加的不利,她控制太子本就是为了求利,如果真的因此得罪了群臣,那真的有些得不偿失,因为如果群臣都痛恨她,那么就算她当了太后 ,恐怕以后也指挥不动任何人,那这个太后又有什么意义。 李选侍心中这样想着,便打开了乾清宫的大门,她率先便看见了,跪在人群之前的朱皓,朱皓之所以跪在最前面,是因为他是皇子,在这些人之中身份最为尊贵,而郭老相爷跪在,与朱皓错开半步的位置,在郭老相爷的身后,则是邹元标和赵南星等人,显然这跪谏也是按照身份地位,很有次序的跪着,并不是杂乱无章。 李选侍并没有搭理,跪在最前面的朱皓,因为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事人,因此李选侍直接便与郭老相爷话道:“老相爷,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让众位大臣起来吧!” 郭老相爷根本都没有正眼看李选侍,而是依然固执的喊道:“臣等求见太子殿下!” 李选侍知道郭老相爷,看不上地位卑微的她,但是她为了自己的诉求,还是不得不再次开口说道:“本妃之前就和众大臣说过了,皇后仙逝,本妃是太子殿下的真正养母,只要众臣让本妃在新君继位后当太后,本妃便让太子殿下出来见众臣,本妃所求,合情合理,还请老相爷不要为难本妃!” 郭老相爷这次并没有,不理会李选侍,而是拿眼睛瞟了一眼她,冷冷的说道:“你想当太后?那是皇帝的家事,老臣无权过问,但是现在新君未立,你便要当太后,难道你是想要给大行皇帝当母后吗?如此有违伦理纲常的事情,你也敢说出口,真是好大的胆子!” 第九十九章 一切成空的李选侍 李选侍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后,心中很是不满,但是又不敢得罪这个,曾经权倾天下的老相爷,便只能压着火气说道:“本妃刚才说的很清楚了,是等新皇登基后,册立本妃为太后,老相爷不要偷换概念,与本妃玩文字游戏!” 郭老相爷听完了李选侍的话后,便再次开口道:“你既然已经说了等新皇登基后,那么就请你让太子殿下出来,一切等太子殿下登基后再说!” 郭老相爷的话一说完,李选侍愕然,然后开口道:“这……” 朱皓看着李选侍,有点哑口无言的样子,心中暗道:“这老相爷还真的是个谈判的高手,他刚一见面,不理会李选侍,让李选侍自乱阵脚,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然后他再偷换概念,将李选侍一番责备,让李选侍忙于解释,自己话中便出现了漏洞,然后再抓住李选侍话中的漏洞,让李选侍交出太子皇兄,这基本上都是算计好的,让李选侍一步一步走入陷阱,再也避无可避,只能选择将自己大哥交出来,因为李选侍,现在已经没有理由,不让自己大哥出来见群臣了,如果她现在还不将自己大哥交出来,那就不是和群臣谈条件了,而是真的意图谋反了!” 朱皓心中所想,正是李选侍为难的地方,她口中的“这”喊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最后她狠狠的一跺脚,然后说道:“好吧!本妃现在就让太子出来见你们,不过老相爷本妃的条件……” 郭老相爷没等李选侍的话说完,便打断李选侍的话,说道:“一切等新皇登基之后再议!皇族的事情,老夫定然不会过问和阻拦!” 郭老相爷的话,像是给李选侍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点了点头道:“好!老相爷,本妃信你!希望你不要食言!”说着李选侍便转身进了乾清宫。 李选侍转身进入乾清宫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朱皓在内,都新潮都在剧烈的起伏,因为他们即将见证,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的到来。 李选侍进入乾清宫,片刻之后,便再次出来,旁边还领着一脸胆怯的朱由校,朱由校眼神闪躲不敢看向众臣,而李选侍则恰恰相反,她的眼神之中充满警惕与警告的看向了众大臣! 众大臣看见朱由校,终于走出了乾清宫,无不都松了一口气。 李选侍与朱由校缓步的来到众臣的面前,就在这个时候,郭老相爷猛然开口说道:“太子由校,乃大明之储君,大行皇帝之嫡长子!今大行皇帝龙御归天,储君理应继承大统,上安社稷,下抚臣民,内阁与礼部议定,即日起太子由校行皇帝事,次月五日举行登基大典!老臣率众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郭老相爷的话说完之后,群臣一同叩首道:“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群臣的声音落下后,乾清宫上空却一直环绕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久久不绝。 自从泰昌皇帝朱常洛命丧红丸后,所引发的一系列的宫廷闹剧,都随着这声音便落下帷幕,大明第十五位皇帝,明熹宗,天启皇帝朱由校,几经波折,在五皇子朱由检和郭老相爷,还有群臣的帮助下,终于从自己短命的父亲手中,接过了这大明最至高无上的皇位,从此便走向了历史舞台,开启了属于他仅仅七载的执政时代。 群臣参拜完了朱由校之后,郭老相爷和朱皓便翻身而起,朱皓起身后突然发难,快速上前几步,伸手猛地打向了李选侍抓住自己大哥的手臂,准备夺取自己的大哥朱由校。 李选侍一时不备,并未防范,朱皓这猛然的一击,她吃痛,本能的缩回了拉着朱由校的手,朱皓趁机拉住自己大哥,便向后快速退去。 朱皓从李选侍的手中,夺回了自己大哥的事,并非是临时起意,而是他有计划的进行的,他心中盘算过,距离这么近,以出其不意的方式,他完全有把握,可以安全的带走自己大哥。朱皓之所以会在,李选侍已经让朱由校见众臣之后,还这么做,那是因为他不想让主动权落入别人的手中,如果眼下他再不将自己大哥抢回来,等着让李选侍再带走,到时候还不定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朱皓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便果断的出手了。 朱皓出手的同时,迅速回过神的李选侍,便疯狂向朱皓冲去,但可惜的是,群臣在朱皓将朱由校拉走之后,便在郭老相爷的带领之下,一拥而上,将李选侍与朱由校的距离,隔离开,而且距离随着朱皓的不断后退,变得越来越远。 在朱由校的被解救,群臣隔离开了,李选侍和朱由校的距离后,便再次有秩序的分排,按身份地位整齐站位,不过此刻身份最尊贵的朱由校和朱皓,却站在这些大臣的最后面,这看起来并不合规矩的场面,都是群臣为了保护朱由校,怕李选侍再生什么事端。 其实对于李选侍来说,她心中知道只要让朱由校出来,那么她今天肯定就很难,能够带走朱由校了,但是她并没有想到朱皓会直接动**夺,这让她心里上多少有些受不了,想要反击,但是这如潮水般的群臣,将她与朱由校的距离,隔绝的那么远,她现在别说反击了,她现在连接近朱由校的可能都没有!更别说将朱由校抢夺回来,对此李选侍只能不甘的喊道:“郭相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李选侍想当然的认为,这一切都是郭老相爷安排的,殊不知这都是朱皓自作主张的行为。 其实郭老相爷也没有想到,朱皓会那么果决的出手,此刻李选侍问他,还真的是有些冤枉他了,不过郭老相爷何等身份,他岂能让后宫一个小小的选侍如此喝问? 郭老相爷听了李选侍的话后,不但没有解释,反而是当即冷哼一声道:“太子殿下,此刻已经行皇帝事,便是一国之君,岂能与你同住一室?如此有违伦理纲常!新君本应该居住在乾清宫,但老夫念你毕竟抚养过新君,便限你三日内撤出乾清宫,待你撤出后,乾清宫进行彻底清扫后,新君再入住!” 郭老相爷是文化人出身,这埋汰人都不带脏字的,这新君继位打扫乾清宫算是常见的,但是此刻郭老相爷这么说,怎么听都让人感觉,郭老相爷的意思是在说,李选侍污染了乾清宫,所以乾清宫需要打扫。 李选侍听着郭老相爷,这暗中贬低她的,明言驱逐她的话,此刻她算是醒悟了过来,知道她的太后梦,怕是要彻底泡汤了,这样想着她心中十分不甘,忿忿道:“不搬!本妃就是不搬!看你们能拿本妃怎么样!” 郭老相爷闻言,看都没有看李选侍,而是冷哼一声道:“杨涟!” 杨涟听到郭老相爷喊他,知道他应该出场了,便连忙出来说道:“老相爷,下官在!” 郭老相爷在杨涟的话说完之后,便点了点头说道:“读吧!” 杨涟听着郭老相爷的话,便从怀中,取出了几页纸来,便开口道:“李选侍,本是内宫侍妾,却趁着大行皇帝龙御归天之际,挟持太子,霸占乾清宫,实乃罪大恶极,论罪当诛,但念其对新君有抚养之恩,三法司会同内阁议定,限其即日交还太子殿下,搬出乾清宫!” 李选侍听着杨涟所读的内容,看着杨涟早有准备的样子,知道她上当了,郭老相爷刚刚暗示她的话都是假的,这群臣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她做太后,反而是想着给她治罪。 李选侍想着自己的一番折腾之后,不但所有幻想,都变成了泡影,还要被群臣如丧家之犬一般撵来撵去,她心中怨气难消,当即便撒泼道:“本妃就是不搬,本妃是先帝的妃子,本妃看你们这些人谁敢动我!” 李选侍说着,又恨恨的看向了郭老相爷,然后怒道:“老相爷,本妃以为你是一个德高望重之人,才相信你,结果你却为老不尊,摆了本妃一道,你算计本妃一个妇人,难道就不怕,这天下人耻笑你吗?” 郭老相爷听着李选侍的话,摇了摇头叹息道:“老夫从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你什么,老夫只是说,不插手和阻拦皇家的事,这点老夫确实也没有说错,毕竟老夫现在无官无职,想插手也插手不了啊!” 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李选侍这才算,真的反应了过来,郭老相爷这是在和她玩文字游戏,看似好像是暗示她同意了,立她为太后的事情,实际上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李选侍明白后,心中虽然不甘,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她手中的最大筹码已经没有了,已经失去了谈判的资格,她心中明白,等待她的必然会是一个不太好的结局,可对此,以她现在的情况,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第一百章 受封信王 朱皓此刻正在群臣的后方,并没有理会,郭老相爷和李选侍的最后交谈,相比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的李选侍,他更加关心自己的大哥,躲到人群后边,他便拉起朱由校的手说道:“大哥,你最近还好吗?那个老妖婆有没有欺负你?如果她对你不好,你和小弟说,小弟现在去替你报仇!” 朱由校被这几日,轮番发生的事情,折腾的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目光呆滞,不过在朱皓拉起他手的时候,他不安的心便安定了一些,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不过依然是不愿意开口说什么,此刻听着朱皓的话,便也只是摇了摇头。 朱皓看着自己大哥不愿意开口的样子,心中暗道:“自己大哥这不会是得自闭症了吧?”心中这样想着,朱皓便想着多于大哥说几句话,便再次吊着朱由校的胃口道:“大哥你知道吗?今日小弟我是双喜临门啊!”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疑惑的说道:“双喜临门?” 朱皓听着朱由校疑惑的话语,便连忙解释道:“这第一喜是将大哥您,从那个老妖婆的手中救出来,第二喜,是我们可以一起共叙手足之情,说实话大哥,你都好久没有给小弟我做木雕了!” 其实朱皓说的双喜临门,并不是这些,这第一喜确实是,因为救出了自己大哥,但是这第二喜却和他大哥,没有关系,因为第二喜是关于花荣的忠诚度的上升。 朱皓刚才是着急,让自己大哥开口说话,才不小心说漏了,好在他反应够快,圆了过去,不然这系统的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与自己大哥解释。好在自己大哥也确实开口说话了,这应该算得上是三喜临门。 这花荣忠诚度的上升,是在群臣们山呼万岁之后发生的,就在群臣们山呼万岁的时候,朱皓的那个这段时间,如同死亡了一般的系统,再次发出了提示音: “叮!” “由于宿主父亲过世,宿主成功继承,三星武将型人物花荣,对宿主父亲的20点忠诚度!” “恭喜宿主花荣的忠诚度达到100点” “恭喜宿主完成,三星武将型人物花荣的限时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三星武将型人物花荣,永久使用权利!” “……” 当时系统的提示音响完之后,朱皓就是一阵的心中不解,心中暗道:“继承?这是什么操作?老爹的遗产继承?那老爹都走了好几天了,怎么才继承?难不成系统,也得让律师公证什么的,需要走流程?……” 朱皓心中是一万个无厘头的想法,不过最后也没有人给他解答,最后朱皓估摸着,应该这件事,应该是和新皇登基有关系,看来这个系统认定皇帝的死亡与继承,是由新君登基后才能作数。 朱皓也不知道,他这个想法对不对,不过他没有时间再去捉摸,因为他看见郭老相爷,当时已将站起身来,他便将心中无限的疑问收起,也站起来,开始了将自己大哥抢回来的操作。 …… 朱皓刚刚对朱由校解释完了,自己的“双喜临门”之后,朱由校脸上,便带着些许的疑惑道:“皇弟,为什么你的‘双喜临门’都和皇兄我有关系啊?皇弟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自己的喜事吗?” 朱皓闻言表情认真的道:“大哥你受困于乾清宫,小弟我感同身受,能将你解救出来,对小弟来说便是天大的喜事了,除此之外,小弟再没有什么喜事可言!” 朱由校听着朱皓如此真切的话后,神色有些动容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皇兄我知道,皇弟你最近为皇兄,做了不少的事情,皇兄是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说完之后便紧紧的握住了朱皓的手。 朱皓刚刚营造出,两兄弟之间的温情画面,就被郭老相爷无情德打断了,郭老相爷走过来,对着朱由校施了一礼道:“陛下,此处事情已了,请陛下暂时前往东宫屈居几日,待登基大典之后,再迁往乾清宫!” 朱由校听着郭老相爷,让他居住在乾清宫的话后,连忙开口道:“本宫,哦,不是,朕不去乾清宫,朕怕那个女人!” 郭老相爷闻言,暗暗摇头,然后开口道:“陛下,您身为天下共主,怎可惧怕一个女人?只要您愿意,老臣愿意替陛下分忧!”郭老相爷这话,明显是动了杀机。 朱由校闻言不住的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这件事就交给老相爷去办了!朕再也不想看见那个女人了!”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这样说,便知道自己大哥,这几日肯定是,没少受到李选侍的迫害,心中想着这些,朱皓便不由得暗暗紧紧握住双拳,眼中散发出凶狠的目光,朱皓此刻也是动了杀心,他冷声说道:“老相爷,如此宵小之徒,不必你去费心,这件事交给本皇子去做吧!”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点头,算是同意了朱皓的说法。然后又看了看朱由校,微微叹息一声,便转身向皇宫之外走去,郭老相爷的这一声叹息,不知道是因为对朱由校的懦弱而不满,还是因为朱由校,受到李选侍的迫害,而为其感到悲哀。 在郭老相爷走后,众臣便簇拥着朱由校前往了东宫,没有人再去管在原地愣神的李选侍,因为无论她以后的结局是什么样,她都不在是这个历史舞台上的人物了,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即将退场的人的感受的。 在到达东宫后,众臣便纷纷告退,就在朱皓也要告退,去处理李选侍的事情时,却被朱由校紧紧握住手,说什么也不让他离开,朱皓知道自己大哥,最近受了不少委屈,想了想也就没有坚持离开,只是心中暗道:“李选侍便宜你了,就再让你再多活几天!” 一连几日,朱皓都被朱由校强行留在东宫,一直到登基大典的前夕,朱皓才以“再住下去有违君臣之礼”的理由,强行离开。 在朱皓刚刚离开东宫后,这几天一直眼红,朱皓与朱由校关系密切的魏忠贤,便对朱由校说道:“陛下,这五皇子殿下与陛下兄弟情深,这次陛下能够顺利登基,五皇子殿下也是功不可没,不知陛下登基后,想要怎么奖赏五皇子呢?”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表情一怔,然后说道:“忠贤,你这么一说算是提醒朕了,不过这个,朕还真的没有想过,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呢?” 魏忠贤一听朱由校问他看法,便立刻说道:“陛下,依奴才看,这皇子都想要封王,五皇子殿下今年已经十二了,按理说早就应该,受封王爵了,只是先帝走的早,没有来得及做这件事,陛下可以替先帝,把这没有做的事情做了,这也算是奖赏五皇子了!”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好是好,可是皇弟一旦封王,就要搬出皇宫,朕还想留皇弟在宫中多住些时日,可以陪陪朕!”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这样说,便再次劝说道:“陛下,这五皇子殿下,即便是封王,也可以特旨不让他去就番,这样五皇子仍然在京城之中,陛下什么时候想见五皇子殿下了,下一道圣旨让五皇子殿下,进宫便可以了!” 朱由校听完魏忠贤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就这么办!” 魏忠贤之所以这么极力的说服朱由校封朱皓为王,并不是他和朱皓关系有多好,相反他还比较痛恨朱皓与朱由校要好的关系,他之所以会这么做,那是因为他知道,现在想要挑拨朱皓和朱由校的关系,能成功的几率很低,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将朱皓封王的以退为进的方法,将朱皓支出皇宫,这样他便可以一人独宠于朱由校。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便到了泰昌元年十月初五,这一日是大明举国上下,关注的日子,因为大明的新君,天启皇帝朱由校,在这一日于太和殿之中,举行登基大典。 大典如期举行,并没有再出什么事端,随着一个又一个繁复的宫廷礼节过去之后,群臣三呼万岁过后,高座在龙椅之上的天启皇帝朱由校,转过头对着身旁的魏忠贤点点头道:“宣旨吧!” 魏忠贤闻言,便打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不及弱冠之龄,承继先帝传承之祖业,深感责任重大,恐上不能安社稷,下不能使万民归心,幸有上天之庇佑,存先皇之遗德,朝中有贤臣辅佐,朕心方安,朕今日继皇帝位,万望众卿举谏不避讳,朕定虚心受教,察纳雅言,使万民得享万载之太平,即日起大赦天下,今年免除天下三成赋税,有功之臣按功封赏,明年起改年号为天启元年!钦此!” 圣旨读完,群臣再次三呼万岁,然后朱由校再次看向魏忠贤道:“继续宣旨吧!” 魏忠贤闻言,再次拿出一份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弟由检,天资聪颖,友慕兄弟,朕得手足如此,是朕之幸也,皇弟于先皇崩后,不辞辛苦,果敢行事,数次救朕于危难,朕感念其德,即日起册封为信王,恩赐留居京中,钦此!” 第一百零一章 东宫谢恩 随着圣旨宣读完毕,素来看朱皓不顺眼的东林势力,纷纷要上前说话,不过都被赵南星用眼神制止,赵南星在东林之中地位极高,这些人当然不敢违逆,便纷纷停止了举动。 而赵南星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与朱皓因为乾清宫的事情冰释前嫌,而是因为赵南星心中明白,这皇子封王本就是惯例,即便他们这些人,能够阻挡一时,也阻挡不了一世,况且此刻封王,便平了朱皓的拥立之功,如果被他们这些人制止,不说因此会惹恼了皇帝,让皇帝心中不快,会引起皇帝的强烈反弹导致阻止失败,就算是退一步来说,如果真的阻止了,皇帝为了奖赏朱皓的拥立之功,在朝堂之上给朱皓一个什么实权官职,那可就更为不妙了,心中想清楚这些的赵南星,自然是不会让东林的人提出任何意义。朱皓封王的这件事情便也因为无人反对,就此一锤定音,未掀起任何波澜。 相比于朝堂之上,险些发生争端的暗流涌动,朱皓则是在安静的,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接到了被封王的圣旨。 朱皓听完圣旨之后,心中暗暗想着:“按照正常历史走势,自己应该会在两年后,天启二年被封信王,可眼下却足足早了两年啊,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改变了历史原有的走向,但愿自己可以改变,自己亡国之君的下场!不,朕,一定会改变的!”朱皓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这样暗暗的想着。 朱皓想着想着,便想到了自己大哥,登基初始便封自己为王,对自己如此的这般厚待,心中感激不已,不禁的就想起了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去替自己大哥去做,便连忙叫来了内侍吩咐道:“去将小宝给本皇子,哦不对,是本王找来!” 那内侍领命刚刚出门,韦小宝便冲进房间,跪在地上拜道:“奴才韦小宝,拜见信王殿下!” 朱皓闻言哈哈一笑道:“好你个奴才啊,倒是长了一对狗耳朵,这个灵,本王这刚接到皇兄的圣旨,你就来恭贺本王了!” 韦小宝看着朱皓,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霾,脸上有了笑容,便也嬉皮笑脸的说道:“奴才别的不行,就是耳朵灵,不然怎么为殿下监听八方啊!对了,奴才此来不只是为了,恭贺殿下受封信王,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殿下,殿下您知不知道您这次封王,除了要感谢陛下之外,还要感谢一个人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试探着问自己的话,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的问道:“还要感谢一个人?是谁?” 韦小宝闻言,明白自己的主子还不知道这件事,便连忙递给了朱皓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了一个“丙”字,朱皓一看便知道,这是中央情报处的丙级情报,正常情况下,他是不需要过问的,朱皓好奇的打开这张纸,上面写着的事情着实让朱皓一惊,因为它上面赫然写着:“泰昌元年,十月初二,皇帝内侍魏忠贤向皇帝进言,册封五皇子朱由检为信王,皇帝曰‘善!’。” 韦小宝在朱皓打开情报的时候,便解释道:“殿下您是知道的,为了保密殿下的身份,情报处的那帮小崽子,并不知道情报处的幕后之人是您!” 韦小宝小心翼翼的解释到这里,见朱皓情绪并没有反常,便继续解释道:“因为这个情报只是陛下的闲谈之语,初次提交情报的时候,只定为了丙级情报,奴才这是今日整理情报才发现的,看着上面内容是关于殿下的,便将其取来,并且告诉那帮小崽子,以后只要是关于您的情报,都按照上升一个等级处理!殿下奴才办事不周,还请殿下责罚!” 朱皓闻言摆了摆手,示意韦小宝自己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事实上这确实也不怪韦小宝,情报等级的设定是他定下来的,按照正常情况,这确实是一个丙级情报。 朱皓摆了摆手之后,便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思索着魏忠贤为什么会这么做,如果要是其他人劝朱由校封他为王,朱皓肯定会感激那个人,但是魏忠贤却不一样。因为朱皓明白魏忠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朱皓仔细思索了一会便明白了,心中暗道:“TNND我就说么,这个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中饱私囊的老阉货,怎么会这么好心,这老阉货原来是想把老子,从老子的大哥身边支走,看来大哥这一继位,这老阉货的心,开始活泛起来了,不行,老子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不然他还不得翻了天!” 想明白了的朱皓,便回过神来,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说道:“小宝,你这次干的不错,以后关于这个魏忠贤还有我大哥的情报,一律都按甲级情报处理,全部要呈送给我过目!” 韦小宝闻言,连忙应诺,朱皓点了点头,便转身要出门,韦小宝见状便开口问道:“殿下,您是要出去吗?需要奴才为您做点什么吗?” 朱皓闻言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你去忙你的吧!本王现在是去好好‘感谢’一下,魏公公的恩情!” 说着便走出了自己的寝宫,刚走出去两步,朱皓这才反应过来,让韦小宝过来的目的,连忙转过身,对着韦小宝说道:“乾清宫的那个女人,你找人去处理一下!”说着朱皓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韦小宝见状当即明白,连忙点头说道:“殿下放心,奴才这就去办!保证殿下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朱皓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此刻登基大典已经完毕,因为李选侍的原因,朱由校还没有前往乾清宫居住,尚在东宫之中,朱皓便直接前往了东宫。 朱皓刚到东宫门口,便看见自己大哥,穿着一身龙袍站在了大门之外,朱皓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拜倒道:“臣弟,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见状上前两步扶起朱皓说道:“皇弟不必如此,朕知道你肯定会过来谢恩的,所以特意在门口迎你,省着这帮奴才不懂事,将你拦在外面!” 朱皓闻言,连忙说道:“臣弟惶恐,让陛下等臣弟,臣弟死罪啊!”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摆了摆手说道:“皇弟,不必如此,虽然朕现在是皇帝了,但是你我依然是兄弟,没有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大哥吧!朕喜欢听,这听起来亲切!” 朱皓在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便忙回道:“臣弟领旨!谢陛下,哦不,大哥恩典!”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臣不臣,弟不弟的二米饭似的回答,不禁好笑,抿着嘴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然后看着还是有些拘谨的朱皓,他上前几步拉着朱皓的手,便向东宫之内走去。 到了东宫之中,朱由校便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朕要与皇弟好好叙一下手足之情!”宫女和太监们,闻言便退了下去。 在所有人走之后,朱由校这才拉着朱皓坐下,朱皓见状连忙说道:“臣弟不敢,臣弟怎敢和陛下坐在一起呢?” 朱由校闻言佯装不快说道:“皇弟,你刚才是如何答应朕的?别叫陛下,叫大哥,现在没有外人,你我不是君臣,而是兄弟!” 朱皓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大哥话中的真诚,他没有想到自己大哥已经位居九五,还能如此对自己,不禁心中感动不已,开口喊道:“大哥……”这声大哥喊出来,朱皓便也顺势与朱由校坐在了一起。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这声大哥喊出,当即便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的说道:“这就对了吗!以后没人的时候就这么叫,朕喜欢听!”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便开口说道:“大哥,这次臣弟来此,是想要感谢一下,大哥封臣弟为信王,臣弟是特来谢恩的!” 朱由校闻言,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你我兄弟,如此小事,不必言谢,要谢也应该是朕谢你,谢谢你数次救朕于危难之中,如果没有皇弟,哪有朕的今天!” 朱由校说到这里,想起来了一件事便开口继续说道:“皇弟,你的府邸,朕已经命工部着手修建了,工部说最晚三个月便可以完工,到时候皇弟你便可以搬去你的新家了!” 朱由校说着叹息了一声继续道:“真羡慕皇弟你能有一座自己的宅院,这整个天下好像都是朕的,但是朕却没有一丁点的归属感!” 听着朱由校有些失落的话语,朱皓便开口劝慰道:“大哥,臣弟的不就是你的吗?如果你哪天在皇宫之中住腻了,就去臣弟那里住几天就是了!臣弟一定好好接待大哥!” 朱由校闻言,刚才还有些失落的情绪,立刻变得欣喜起来道:“真的吗?可以这样做吗?朕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第一百零二章 再赐恩典 朱皓听着朱由校这疑问不确定的话语,连忙肯定的说道:“大哥,您现在是天子,天子富有四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之大,就没有大哥不能去的地方,因此大哥来臣弟府中居住,自然是可以的,大哥您不必理会,朝中那帮老古董们的说三道四!他们都是一些读书,读坏了脑子的书呆子!”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朱皓的观点。如果这个场面,让满朝的公卿大臣看见,知道这两兄弟是这么评价他们,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暴跳如雷的再来一次跪谏。 朱皓劝慰朱由校的话刚刚说完,朱由校的脸上便有了兴奋之色,不过这个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很快消失不见了,因为朱由校心里明白,他现在不能做到,像朱皓说的那样洒脱,因为他现在是一国之君了,这天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只要他有一点的毛病,都会被天下人放大后诟病,做为君王,他不能不在乎这些。 想着这些朱由校刚才的兴奋又变为落寞之色。看到朱由校这个样子,朱皓微微蹙眉,想要开口再劝慰一下朱由校,不过还没等朱皓开口,朱由校便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又高兴的开口说道:“皇弟,你说的朕可能做不到,不过朕虽然不能总出宫,但是皇弟你可以多进宫,以后可要多来陪陪朕!如此可好?”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说的话,连忙脸上表现出来为难的神色说道:“大哥,这个皇弟恐怕也做不到啊!” 听着朱皓这么说,朱由校不禁微微蹙眉,脸上刚刚开心的笑容,消失不见,有些不满的说道:“皇弟,你这是不愿意进宫来陪朕吗?难道你也讨厌朕吗?”说着朱由校的神情有些落寞和哀伤。 朱皓见状连忙解释道:“大哥,您误会臣弟了,臣弟哪里会讨厌大哥呢?只是这皇宫之中规矩森严,等臣弟搬出皇宫之后,在没有大哥诏书的情况下,臣弟是不可以随意进出皇宫的!” 朱由校一听朱皓这样说,刚才还不高兴的脸上,瞬间便再次有了笑意,然后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道:“皇弟,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有什么,朕给你一块宫中行走的金牌,皇弟想什么时候进宫,就可以什么时候进宫,到时候你就可以随时进宫来看望朕了,可一定要记得哦!” 朱由校说着便向外喊道:“魏忠贤!”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魏忠贤听见朱由校喊他,便立刻便走了进来,然后连忙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陛下,奴才在!陛下有什么吩咐吗?” 朱由校并没有去看魏忠贤,只是直接说道:“你去给信王殿下,准备一块进宫的金牌,朕要赐信王宫中行走,这样朕便可以时时见到信王,与信王常叙手足之情!” 魏忠贤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朱皓,心中不甘得想着,自己这支开信王的计划,这算是彻底落空了!魏忠贤想着这些,心中不由得一阵不爽,比吃了一万只苍蝇还让他感到难受。 朱皓在魏忠贤看着自己的时候,也深深的看了魏忠贤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嘲弄之意,心中想着:“老阉货,怎么样,想支开老子的美梦成空了吧!老子时不时的就来看望大哥,看你还如何进谗言,祸乱朝纲!” 魏忠贤在朱皓看着他的时候,便明白了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应该是信王识破了自己的计划,虽然他心中是不相信,他与皇上说的话,会传到信王的耳中,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不得不信。 魏忠贤感受到了朱皓的深不可测,对此魏忠贤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朱皓与魏忠贤心中都想了很多,但是他们之间的眼神碰撞,却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在朱由校的话吩咐完之后,魏忠贤便连忙说道:“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办!”说着便退出了房间。 魏忠贤退出房间之后,朱皓与朱由校闲谈了很多,聊着聊着,朱皓说起了自己的府邸布置,他想要让朱由校赏赐他一些宫中的家具,布置府邸。 朱皓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并不是他想要占什么便宜,他现在好歹也是一个王爷,有食邑,有封地,根本就不愁吃喝,他提出这个要求,完全是基于两点,首先是因为他不想在为布置府邸的事情再分神,宫中的家具那都是上好的实木家具,高端大气上档次,完全可以直接拿过来用,就不用分神让人再去采买,其次是因为在这个京城之中,别说他一个王爷了,就是达官显贵们的家中,都会有有几样宫中赏赐的物品,如果说他一个王爷的府邸之中,连一件宫中的物品都没有,那么肯定会被人嘲笑和轻视,虽然这有点攀比的虚荣心理,但也是为了他以后,能够更好的积蓄自己的力量,而必不可少的准备,毕竟现在社会风气就是如此。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要求哈哈大笑道:“皇弟,朕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大气的人,怎么今日说起话来这般的小家子气,不过皇弟既然你和朕开口了,朕肯定要满足皇弟你的愿望!” 朱皓听见朱由校同意了,便连忙要跪拜谢恩,可是他还没有起身,朱由校便再次开口说道:“不过这宫中的这些东西,依朕看来,它们都配不上皇弟,既然皇弟是第一次开口求朕,朕就辛苦一点,你府邸的家具,就全部由朕的玲珑阁为皇弟打造,到时候朕也会亲自动手,皇弟你就放心吧!朕所打造出来的东西,绝对比这宫中的其他家具要好的多!绝对结实耐用!” 朱皓听完了朱由校的话,心中大喜,朱皓想要宫中的家具,完全就是为了给自己的新府邸,撑门面,眼下自己大哥说要亲手给他打造,那可真的是天大的恩赐,这京城之中谁家中的家具,能有皇帝亲手打造的家具贵重?自己这可是独一份的天大荣耀!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连忙翻身跪在地上,恭敬的拜了一下说道:“臣弟谢陛下恩典!”朱皓此刻之所以称陛下,而不是大哥,是因为这毕竟是皇帝的赏赐,他需要执臣子之礼谢恩。 朱由校见状起身将朱皓扶起,然后说道:“皇弟,这都是小事,不必如此大礼了,朕再给皇弟个恩典,以后皇弟见朕不需要再行如此大礼了,行兄弟之礼便可以了!” 朱皓闻言,连忙躬身施礼,再次说道:“臣弟谢陛下恩典!” 朱由校闻言对着朱皓,摆了摆手说道:“好了皇弟,别左一句陛下,又一句陛下,朕知道皇弟是顾及朝廷礼节,但是皇弟你这么称呼朕,朕感觉生分,朕以后都不敢给皇弟赏赐了!皇弟你还是按朕之前说的,没人的时候,皇弟你就称呼朕为大哥,不必再称呼陛下了,这样朕听着舒坦,好不好?再说朕这个当兄长的,给弟弟点东西,皇弟你还需要,像朝臣一样领旨谢恩的,这太生分了!朕不喜欢这样!” 朱皓听着朱由校这么说,连忙下意识的说道:“臣弟遵旨!”刚说完就看到,朱由校黑着脸不高兴的样子,朱皓连忙改口说道:“臣弟都听大哥的!大哥你不要生气啊!” 朱由校本身就是佯装生气,听见朱皓已经改口过来,便脸上再次浮现了微笑说道:“这就对了嘛!以后皇弟就这么称呼朕!” 朱由校刚刚的话刚说完,去取金牌的魏忠贤,终于再次回到了房间,跪在地上,双手托举一块金牌道:“启禀陛下,金牌取来了!” 朱由校见状点了点头,对着朱皓说道:“皇弟,收起来吧!可要好生保管,不要落入歹人手中啊!” 朱皓闻言也不做作,便接过了魏忠贤手中的金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怀中,然后说道:“请大哥放心,臣弟一定会好好保管这块金牌的!” 朱由校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让魏忠贤退了出去。 魏忠贤走后,朱皓透过房间中,半开的窗户,看看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黄昏时刻,朱皓见状便起身对朱由校说道:“大哥,时候已经不早了,臣弟得去向母妃问安了,就不打扰大哥了,过些日子臣弟再过来看望大哥!” 朱由校看着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虽然朱由校心中不舍朱皓离开,但是宫中确实有晨昏定省的规矩,早晚两次问安是必不可少的,况且这也是人子的孝道,朱由校没法阻拦,便依依不舍的说道:“好吧!既然皇弟是去问安,朕也不好阻拦,只是皇弟以后,要记得多多来看望朕!”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连忙说道:“臣弟记住了,请大哥放心,臣弟以后一定会多多来看望大哥的,臣弟先行告退!”朱皓说着话,便退出了房间。 第一百零三章 敲打魏忠贤 朱皓刚刚走出房间,便看见了,此刻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魏忠贤,不过魏忠贤现在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朱皓心中明白魏忠贤,是因为不但计划落空,还让自己与大哥关系,更加亲密,而不高兴。 朱皓见到魏忠贤这个样子,就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敲打一下魏忠贤,这样想着,朱皓便对着魏忠贤微微一笑,假装关切的问道:“魏公公,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依本王看魏公公年纪也不小了,要不本王去皇兄那里,替魏公公讨个恩典,让魏公公你提前出宫养老吧!以免如此日夜站班伺候,累坏了自己的身体啊!” 魏忠贤听完了朱皓的话后,便明白朱皓的险恶用心,这与当初他进谏让皇帝封朱皓为王,是一个道理,他是皇帝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之一,任谁都可以看出来,不出意外的话,他以后肯定会飞黄腾达,这个时候让他养老,就完全如同是一个老农民,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地,眼看就要收获了,结果没有他什么事了,这谁能受得了。 魏忠贤想着便心中气愤,但是他此刻面对的是皇帝的亲弟弟,刚刚受封信王的朱皓,他不敢对朱皓有任何无礼的行为,况且朱皓刚才说出的话来,任谁听了都会认为,是关切之语,明白这些的魏忠贤,就让他想发火都没地方发去。 魏忠贤此刻的心情,就如同,一个快要饿死了的人,看见路边的一只死耗子,明明内心恶心无比,但是为了活命还不得不吃下去一般。不过魏忠贤毕竟是有心机和城府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便生生的挤出来笑容,对着朱皓说道:“奴才,谢信王殿下关爱,不过奴才的身子骨现在还算硬朗,还能再为陛下当几年差,就不劳烦信王殿下费心了!” 即便此刻魏忠贤脸上,生生挤出来的笑容很难看,但却让朱皓心中对魏忠贤的忍耐佩服不已,想着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其实就是诛心之言了,任谁听了之后,即便不当场发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可是这个魏忠贤,竟然能够在听完了这样一番话后,还竟然能挤出笑容来,这份忍耐还真是常人所不能及。 朱皓心中虽然感叹着魏忠贤的忍耐力,却也激发他自己心中的斗志,他想要再刺激刺激魏忠贤,看看魏忠贤到底有多能忍耐,这样想着朱皓便再次开口说道:“难得魏公公如此忠心,本王甚是欣赏,可叹本王身边就没有这样的人,本王想着去和皇兄说说,等本王的府邸建好之后,便让魏公公去本王那里当差,你看可好啊?”朱皓说着便要回身再次进入房间。 朱皓的这番话真可谓真的是太狠了,他这番话说完,就会让魏忠贤是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的陷入两难之地。魏忠贤同意了,那就会从皇帝身边的奴才,变成了一个藩王身边的奴才,虽然都是当奴才,但那身份和地位绝对不可同日而语。况且魏忠贤也明白朱皓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如果真的到了朱皓身边,那以后绝对没有他的好下场,对此魏忠贤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呢?可是如果魏忠贤不同意,那便是不给朱皓这个藩王的面子,朱皓完全可能一怒之下强行向皇帝索要,以朱皓现在与朱由校的关系,朱由校不可能不答应。 魏忠贤心中明白这些,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不过片刻之后,魏忠贤便如同影帝附身了一般,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信王殿下,您能看得起奴才,是奴才的福分,但是奴才自打进宫就跟着陛下,奴才实在是不愿意离开陛下啊!还请信王殿下,看着奴才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不要带走奴才,奴才是真的离不开陛下啊!”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卧槽,这个老阉货也特么是个演技派,TNND早先老子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眼泪鼻涕说来就来啊!这种情况老子今天还真带不走这个老阉货,就他这番表演,再和自己那个耳根子软的大哥演一遍,自己大哥肯定心软,不会让这个老阉货跟自己走!” 心中想着这些的朱皓,不禁感叹:“这个老阉货果然不简单啊!这是再告诉老子,如果老子强行带走他,他便会这么做,他是要让老子知难而退啊!不过你小看老子了,今天你就是个老乌龟,老子也要敲碎你的龟壳,让你再也无处可逃!”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表情连忙表现的有些惊慌的说道:“魏公公,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本王也是一片好心,既然魏公公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有件事,魏公公你一定要帮帮本王,如果你再不愿意,那就是看不起本王了!你是知道的本王的王府,最近正在修建,本王手底下,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我想去奏请皇兄,让魏公公替本王,督造王府的工程如何?时间也不会很长,就三个月而已,等王府修建好了,魏公公要是想留在王府,本王欢迎,魏公公要是想回到宫中,本王也绝不阻拦!如此可好?” 朱皓这番话的用意,并非是退而求其次,更不是真的看中了魏忠贤的能力,而是采用了迂回的策略,目的是先将魏忠贤,从朱由校身边支开三个月,这样魏忠贤的那番哭诉,也就没有了意义,因为毕竟朱皓不是直接要走魏忠贤,而只是借用魏忠贤三个月,等到三个月后,朱由校便会习惯了,身边没有魏忠贤的日子,到这个时候朱皓再向朱由校索要魏忠贤,朱由校便不会不会拒绝,真到了那个时候,魏忠贤就算是再想要去找朱由校哭诉,也没有了机会。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魏忠贤便明白了朱皓的用心,虽然明白,但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况且朱皓一个藩王,如此“礼贤下士”的将话,说道了这个份上,魏忠贤他不过是宫中的一个内侍而已,根本就没有了再抗辩的资格了。 对于即将变为事实的这种情况,魏忠贤不得不豁出去了,他狠狠的一咬牙,便跪在地上梆梆的给朱皓磕着头,头都磕破也没有停止,然后边磕着头边说道:“信王殿下,奴才是真的离不开陛下!奴才一刻都离不开啊!还请殿下收回厚爱,奴才给您磕头了,殿下如果不同意,奴才就磕死在这里!” 朱皓看着头破血流的魏忠贤,再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鲜红血液,心中暗道:“看这情况,这个老阉货还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啊!如此还真有些棘手啊!如果自己真的,在大哥的门口,逼死了这个老阉货,恐怕还真的不好解释,即便大哥不忍心训斥自己,恐怕也会对自己不满,印象大大降低。如果真的为了一个,眼下还翻不起什么大浪的魏忠贤,去冒着自己大哥会不满自己的冒险,实在是有些不值啊!只要以后自己多多看着点,量这个奴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连忙开口阻止魏忠贤说道:“魏公公,你这是干什么?本王也是看重了你的才能,才这么提议的,既然魏公公你不愿意去帮助本王,本王自然也不会勉强你,你大可不必如此啊!好像本王是在欺负你一样,快起来吧!” 魏忠贤听着朱皓,终于放弃了将他,从皇帝身边调走的想法,便连忙又恭敬的,给朱皓磕了一个头,然后说道:“奴才谢殿下体恤!奴才谢殿下体恤!” 朱皓摆了摆手,然后说道:“难得魏公公你对皇兄如此忠心,不过本王也有几句话要交代给你,希望你能够记住,你是皇兄身边的近侍,皇兄对你也是信任有加,本王希望你在皇兄身边,能够多多劝谏皇兄,为国家社稷多做些事情!切不可因为皇兄对你的信任,而妄自尊大,胡作非为,如果本王一旦发现你有任何不轨的行为,本王拼着被皇兄怪罪,也要将你斩于剑下!本王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魏忠贤便连忙说道:“奴才记住了,请信王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多多劝谏陛下向善,做好奴才的本分,不会做任何逾越的事情!”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你今天说的话,本王记住了!也希望你能铭记于心,不要忘记!”说完之后,朱皓语气和缓了一些,然后说道:“你且下去包扎一下吧!” 魏忠贤听到朱皓的话后,如蒙大赦,慌忙而退,那状态就如同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朱皓见状不禁微微摇头,心中暗道:“自己这是有点太较真了,相比历史上的魏忠贤,这个人现在还是个小角色,今日自己以信王之尊,去为难这么个小人物,还真的是有点以大欺小的感觉啊!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要怪只能怪历史上的魏忠贤,实在是恶名昭彰,对大明的危害实在深远啊!” 第一百零四章 异常的属性面板 朱皓心中感叹着自己的较真,然后便摇头便苦笑着,走出了东宫,前往自己老妈刘妃处去问安,问安过后朱皓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朱皓前脚刚到自己的寝宫,韦小宝后脚便笑嘻嘻地走了进来,然后神秘的对他说道:“殿下,今日奴才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奴才说与殿下听听,解个闷?” 朱皓本来这一日的奔波,已经有些乏累想要休息了,不过看着韦小宝如此鸡贼的笑着,朱皓本能的认为,韦小宝说的这件事很可能和自己有关系,看着韦小宝在自己面前耍宝,朱皓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别和本王废话!有话就讲,有屁就放!” 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这是有些不高兴了,便连忙收敛笑容,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是这样的,今日宫门外来了一个秀才,说要求见殿下,宫门守卫非常尽责,怎么可能让这个不明身份的人,进入皇宫呢?便将那个人打发走了,结果你说这个人好笑不好笑,竟然给宫门守卫留下拜帖,写上了他的姓名和现在住的地址,让宫门守卫转交给殿下,还说殿下看见拜帖一定会去见他,你说这人是不是太好笑了,这也太自不量力了,殿下您怎么可能会去件这么一个穷酸秀才吗?奴才看这人是想当官想疯了,知道殿下您现在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便来找殿下来走后门,他以为他是谁啊?这真是不自量力!”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叙述,心中有些好奇,疑惑的问道:“有人找我?还递了拜帖,为什么本王从来没有看见过呢?”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疑惑,便连忙解释道:“殿下,像这种想要走捷径的人,多如牛毛,宫门守卫,自然是不敢因为这种事情,来打扰殿下,奴才也是在与禁卫军之中的好友闲谈,才听说这件事的!” 听完了韦小宝的解释,朱皓便明白了,心中也知道宫门守卫这么做是对的,这世界上想走捷径的人太多,谁来求见皇族,守卫都过来禀报,那么这皇宫之中的这些皇族,恐怕都会被烦死,不过朱皓本能的认为,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对着韦小宝吩咐道:“小宝,你去将今日宫门守卫,给本王叫过来,本王要问问他这件事情!” 韦小宝本来就是拿这个事情,当个笑话去给朱皓讲的,没有想到朱皓竟然如此的认真,当即便也不敢再嬉皮笑脸,连忙应诺,奔着宫门方向而去。 朱皓在韦小宝走后,便心中暗暗思索,到底谁会如此来找他,突然之间,朱皓想到了一个人,心中暗道:“不会是他吧?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朱皓心中想到的这个人,顿时就让他有些惴惴不安,朱皓就在这种忐忑的心情下,终于等到了韦小宝带着宫门守卫回来了。 韦小宝带回来的守卫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十五六的样子,他是因为祖上有功于朝廷,这才进入的禁卫军,成为宫门守卫的,不过这个守卫从来没有见过,朱皓这种高高在上的亲王,如今见到朱皓,虽然朱皓此刻的年龄,还没有这个守卫大,但是朱皓身上,自有的那种皇族的威压,也让这个宫门守卫,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韦小宝看着这个宫门守卫愣在当场,当即就不乐意了,冷喝一声道:“瞎了你的狗眼了,愣什么神?信王殿下在此,还不赶紧参拜!” 那宫门守卫被韦小宝这一声呵斥,顿时回过神来,连忙跪在地上,对着朱皓拜道:“小的刘三,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看着这个宫门守卫很是紧张,便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叫刘三是吧!你不用紧张,本王让你来此并没有别的用意,本王就是想问问今日那个来找本王的人,他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刘三见到朱皓如此好说话,心中的紧张感稍稍退去,然后忙开口回道:“回禀殿下,那人就说要求见殿下,说殿下一定会见他,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不过小的看他既不是皇亲又不是官员,便将他打发走了,他走的时候给小的留下了一封拜帖,说让小的转呈给殿下,小的不敢因此等小事,打扰殿下,便没有转呈,刚才韦公公传小的过来,小的便将这拜帖给殿下带了过来,请殿下过目!小的没有及时将拜帖递交殿下,小的有罪,请殿下责罚!” 朱皓闻言冲着韦小宝使了个眼色,示意让韦小宝将刘三手中举过头顶的拜帖,拿过来交给自己,韦小宝会意,便从刘三手中拿过拜帖,然后恭敬地将拜帖交到了朱皓的手中。 朱皓将拜帖拿到手中,并没有第一时间观看,而是微笑着对刘三安慰道:“刘三,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本王让你过来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本王一时好奇而已,你以后要像今天一样尽忠职守,不要让任何不明身份的人混进皇宫,也不要让这种琐碎小事惊扰宫中的贵人,明白吗?” 刘三听了朱皓如此肯定的话,当即便因为激动双颊涨的通红,有些激动的开口回道:“小的明白!请信王殿下放心,小的一定尽忠职守,不会将任何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放入皇城的!”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然后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且退下吧!” 刘三闻言,施礼告退。 在刘三走后,朱皓不禁摇头心中暗道:“小人物如此容易满足,上位者只是几句简单勉励的话,就能让他们如此激动,不知道这应该算是小人物的简单,还是算他们的悲哀呢?” 朱皓心中这样感叹着,才忐忐忑忑的打开了拜帖,只见上面写着:“草民秦顺,得闻信王招贤纳士,求贤若渴,今慕名来投,信王殿下如收留草民于帐下,草民愿为殿下牵马坠蹬,效犬马之劳!草民今居住与城中悦来客栈,草民日夜焚香叩首,惟盼殿下能早日降贵来访!” 朱皓刚才在房间之中,惴惴不安想到的就是此人,这个秦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韦小宝忠诚度满值之后,随机奖励召唤出来的南宋大奸臣,以莫须有罪名害死忠臣岳飞的秦桧,因为其历史知名度过高,所以系统才将其改名为秦顺,当时朱皓认为这个人名声太差,所以并没有去找他,而是一直晾在了那里,没有想到今日此人竟然找上门来。 朱皓看完这份拜帖之后,愤怒的合上拜帖,心中暗道:“秦桧啊秦桧,你就不能放过老子吗?老子都不想见你了,你怎么还跟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呢?” 朱皓心中想到这里,便感觉到了不对,当初他召唤出来鲁班的时候,鲁班可是老老实实的,在自己大哥的玲珑阁待了很久,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主动找上门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说秦桧的忠诚度,也是出厂便是100点?为了求证自己心中的猜想,朱皓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系统,查看秦桧的属性面板: 姓名:秦桧(秦顺) 星级:三星级(可升级) 类型:文臣型 忠诚度:100 特长技能:书法、揣摩上意、制造冤狱 目前所在位置:京城悦来客栈 朱皓这还是第一次查看秦桧的属性面板,除了确实与他猜想的一样,忠诚度为100以外,这个秦桧的属性面板,还真的给朱皓带来了很多的疑惑,首先是这个“星级”后面这个“可升级”的属性,就让朱皓暗暗心惊,因为他召唤出来这么多人才,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朱皓看着这个“可升级”三个字,心中暗道:“这是什么鬼?难道说秦桧这个狗贼,还能升级为四星级吗?这个属性TNND可是有点逆天啊?”不过想着想着朱皓便释然了,因为历史上秦桧可是害死了战神级人物岳飞,虽然朱皓不确定,自己的召唤系统会给岳飞定为几星,不过依朱皓估计,岳飞即便不是五星人才,恐怕也会是四星,因为现有的三星人才对比岳飞,那绝对不是弱了一点半点。因此以秦桧这份战绩,应该至少够得上四星级人才。 朱皓这样想着便有些释然了,而秦桧的属性面板,另一个让他感到惊奇的地方是,秦桧竟然有三个技能,这在之前的其他的人才身上也都是没有出现过的,包括五星的鲁班也仅仅只有一个技能,这点也很让朱皓惊奇。 不过朱皓惊奇归惊奇,但是他仔细看了一下这三个技能,光是字面的意思,就已经让朱皓有些想骂街了,他心中暗道:“这TNND都是什么鬼技能,除了一个没啥大用的书法外,无论是冤狱,还是揣度上意,听起来都是妥妥的奸臣技能了!” 看着这三个技能,此刻朱皓真的是掐死秦桧的心都有,不想让他有机会祸害其他人。 第一百零五章 初见秦桧 就在朱皓心中刚刚起了,要直接弄死秦桧的念头时,朱皓突然就想起了他老爹朱常洛,对他说过的话:“由检,父皇告诉你一个道理,这朝中的大臣,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你能否驾驭的区别,每一个类型的大臣都代表着不同的利益团体,你只有了解他们所代表的团体,才能驾驭他们。” 朱常洛的谆谆教导还仿佛就在朱皓的耳旁,他暗暗握着拳头,嘴中喃喃的说道:“老爹你说的对,臣属没有好坏之分,只有能否驾驭,老爹您的话儿臣一直都记在心中,不曾忘却,老爹你就在天上看着吧,儿臣一定会让你看见一个鼎盛的大明王朝!”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然后逐渐的便从自己的沉思当中回过神来,看到了此刻还一脸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韦小宝,朱皓便开口说道:“小宝,本王乏了,你也且先下去休息吧!明日与本王一同去见见这个秦顺!” 韦小宝闻言脸上有惊讶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就这么一封小小的拜帖,怎么就吸引了自己主子亲自前往,不过韦小宝明白,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也知道不该问的就不能问的道理,因此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恭敬地对着朱皓行礼,道了一声:“奴才领命,奴才告退!”说着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在韦小宝走后,便也上床休息了,脑海之中想着明日与秦桧见面的场面,想着想着朱皓便逐渐的睡去了。 次日清晨,朱皓早早的便从温暖的被窝爬起,开始洗漱,等洗漱完毕后,他便带着韦小宝向皇宫之外走去,刚刚到宫门,朱皓便看见了正在督促执勤的花荣,一见到花荣,朱皓才想起,自从花荣的忠诚度满值之后,他还没有见过花荣,便开口叫花荣过来。 花荣听见朱皓喊他,便连忙小跑着,到了朱皓的近前,然后单膝跪地施礼道:“末将花荣,见过信王殿下!不知殿下呼唤末将,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末将吗?” 朱皓看着花荣,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花荣,起来说话吧!本王没有什么事情让你去做,不过本王记得上个月,你要和本王请假,本王因为皇兄登基的事情,一直心烦意乱,当时告诉你过了月底再说,然后你就再也没有去找过本王,本王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一时之间便忘记了你的这件事情,今日看到你才想起来,本王现在就可以批准的请假!你可以和谢纲交接一下,便可以回家处理家中的事情了!” 其实朱皓并不是真的要给花荣放假,而是以此来试探花荣,看看花荣的上次请假,是否和忠诚度有关系,同时也是怕一直没有去见花荣,会让花荣胡思乱想,认为自己是故意冷落了他。 花荣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开口答道:“有劳殿下挂心了,花荣的家事已经处理完了, 不用请假了!末将愿意一直留在殿下身边,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说着花荣便再次向朱浩,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军礼。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等过几日我便去找皇兄,调谢纲前往五军都督府任职,由你正式接掌禁卫军,你以后可要实心办差,不要辜负了本王对你的信任!” 还跪在地上的花荣听完了朱皓的话,有些激动的,再次抱拳行军礼道:“末将谢殿下栽培,请殿下放心,末将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殿下的信任!” 朱皓听着花荣的话,含笑点了点头,便上前扶起了花荣,然后继续说道:“好了,花荣本王,还有事情要出宫去办,你也去当值吧!” 花荣闻言正色道:“末将告退!”便缓缓的退回到了宫门处,与此同时,朱皓则是带着韦小宝,大步流星的出了皇宫,前往了悦来客栈。 其实朱皓对整个京城是不了解的,所以他也并不知道,这个悦来客栈到底在哪里,好在悦来客栈,在京城内还算是比较大的客栈,经过韦小宝的一番打听, 两人便很快便找到了悦来客栈。 到了悦来客栈之后,朱皓率先迈走进了客栈,迎面便碰见热情的店小二招呼道:“贵客里面请!请问这位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朱皓微笑的看着店小二说道:“小二,我既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是来找人的,你们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秦顺的人啊?” 小二哥一听朱皓的话,连忙回道:“您是来找秦秀才的啊!您也是来求字的吧!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和秦秀才说一声!” 朱皓闻言心中暗暗惊讶:“求字?求什么字?” 朱皓心中疑惑,刚想去问店小二,可是店小二早已经,一溜烟便跑到了楼上的客房,朱皓见状便带着韦小宝,紧随店小二身后也上了二楼,朱皓看见店小二进了二楼右手第一间房。 紧随店小二的朱皓在店小二进入房间之后,便也到了房间门口,朱皓刚到了房间门口,便听到房间里面传出声音道:“求字?求什么字?今日又贵人来访,闲杂人等一律不见!让他们走!” 朱皓在门口微微蹙眉,心想这个秦桧脾气还挺大,朱皓刚想推开门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一个何等人物,就见到店小二一脸尴尬地走了出来,对着朱皓一拱手道:“这位爷,秦秀才今日心情不好,无法动笔,还请爷改日再来!” 朱皓闻言只是蹙眉,并没有说什么,一直跟在朱皓身后的韦小宝不乐意了,冷哼一声对着店小二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我们……爷是谁?” 韦小宝本来想说“也不看看我们王爷是谁”,结果被不想暴露身份的朱皓,狠狠的瞪了一眼,才把到了嘴边的“王”字,又咽了回去。 这店小二能够,在京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当客栈的伙计,自然也是一个非常有眼色的人,虽然今日朱皓是便装出行,同时随行也就只带了一个韦小宝,并没有带什么护卫,但是自打朱皓一进屋,店小二就被朱皓高贵的气质所折服,虽然不知道朱皓的身份,但也知道朱皓一定不是一般人,此刻听见韦小宝呵斥他,当即便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这,这个不能怪小的啊!小的确实去给爷传话了,可是那个秦秀才不见,小的也没有办法啊!” 韦小宝听着店小二的话,也没有为难店小二,而是气哼哼的对朱皓说道:“公子,这小子真不是个什么东西,您都屈尊降贵亲在前来了,他竟然闭门不见,公子,这如此不知好歹的人,依我看,咱们不见也罢!” 听着韦小宝这样说,朱皓心中也有几分火气,不过他今天下定决心,要见见这个秦桧,便哼了一声道:“他说不见就不见?本……额,公子,今日就非得见见他!”一激动,朱皓自己差点就说破了身份,还好及时反应过来,否则这客栈中的人,知道此处来了一位王爷,恐怕现在就得炸了锅。 朱皓的话说完,便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店小二, 然后一把便推开了房门,冷声说道:“秦顺,你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谱,本……公子,亲自来了,你都不见?” 店小二反应过来的时候,朱皓已经走进房间了,店小二连忙也跟着进屋,一脸赔笑的对着屋中之人赔罪道:“秦秀才,小的刚才替您拦着了,但是这两位非要硬闯,小的一时没有拦住他们!” 这屋中之人,自然便是化名秦顺的秦桧了,朱皓进屋后便打量了一下秦桧,只见秦桧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青灰色长袍,面皮白嫩,眼神澄澈,脸上挂着谦卑的笑意,朱皓看着秦桧的打扮,心中暗道:“这就是奸臣秦桧,看样子也不像是一个奸臣啊!反而像是一个忠臣的形象啊!” 就在朱皓打量秦桧的同时,秦桧也在打量朱皓,但是他并没有回应朱皓推开门时候的那一声呵斥,而是先对着店小二摆了摆手说道:“小二哥,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吧!” 店小二听着秦桧的话,连忙拱手施礼,便退出了房间,同时将房门带上,就在店小二关上房门后,秦桧立刻便跪在了地上,态度恭敬地对朱皓说道:“草民秦顺,参见信王殿下!不知殿下亲往,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听到秦桧这话,朱皓刚才还一脸的怒容,此刻变的十分惊讶,反问秦桧道:“你竟然认得本王?我们之前见过吗?但本王印象之中并未见过你啊?若我们没有见过面,你又是如何晓得本王身份的?”朱皓的这一声本王,显然是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朱皓这次来到悦来客栈,本也就没有打算对秦桧隐瞒自己的身份,他变装出行只是为了方便而已。 第一百零六章 浙江科考舞弊案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一脸恭敬地回答道:“殿下不用怀疑,学生确实没有与殿下见过面,学生这也是第一次见殿下!” 说道这里秦桧停顿了一下,看着朱皓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便连忙继续解释道:“殿下问学生是怎么知道殿下身份,其实这都是学生分析猜测的,殿下一进屋,学生便见到殿下气质高贵,绝对不是平常之人,又闻道跟在殿下身后之人,身上有香粉气息,虽然学生孤陋寡闻,但学生也知道,这香粉乃是皇宫之中,内侍常用之物,便知道殿下是来自皇宫。而皇宫之中能以殿下这个年龄,就敢只带一人出宫的人便只有殿下了,因为其余人并未有殿下这种魄力。所以刚才学生斗胆猜想,您就是信王殿下!没想到还真的让学生猜中了!”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大概就是那个揣摩上意的技能,附带的属性了吧!果然是有些不凡,只一见面就能认出自己身份,看来这个秦桧还真的不是简单的三星人才!” 朱皓感叹着这些,然后再次开口道:“秦顺,你且先起来吧!刚刚本王在楼下,小二把本王当成求字之人,这求字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说了一声“学生谢殿下!”然后便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恭敬的,再次开口回答朱皓的话道:“这件事情说起来话长,请殿下稍安毋躁,让学生慢慢道来,学生本来是一名秀才,从老家江宁来京城,是为了告状而来,可是学生家境贫寒,出门之时所带盘缠有限,学生刚到京城,身上的盘缠便已经用尽,没办法学生只能依靠卖字为生,不想学生只是摆了几天摊子,便有很多人来买学生的字,学生也没有想到,这京城之中,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学生的字,自此之后每日便有很多人直接上门来找学生求字!学生当初卖字,只是因为盘缠用尽,以此来糊口而已,不想会变成这样,现在这天天来求字之人,实在是让学生头疼不已。”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应该就是书法的技能特效了!”刚刚想到这,突然朱皓反应过来秦桧的头半句话:“告状?告什么状?这个有冤狱技能的家伙,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冤情不成吗?给我递送拜帖难道是想让我替他伸冤不成?”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问道:“你上京告状,是所谓何事?又是状告何人啊?为何不去三法司伸冤,反而去宫门递拜帖求见本王?你要知道本王虽为亲王,但是也不能干涉朝堂之事!” 朱皓这么说,其实就是摆明态度,那就是你有冤情我管不了的意思,朱皓这么做,并非是不近人情,他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不管秦桧是什么事情,这次如果他帮助了秦桧,那么这件事传到了民间,老百姓肯定会有样学样,都去宫门递送拜帖求见,到那个时候他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管的话他恐怕再也没有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再说这也不符合朝廷的法度,如果要是不管的话,就会让老百姓说他冷血不近人情,让他在民间声望大跌,朱皓可不想进入这种两难的境地,便只能防患于未然,从秦桧这里边将这件事情掐断。 秦桧听见朱皓这么说,知道朱皓这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便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殿下误会了,学生来到京城之中,便听说了殿下射杀工部尚书崔寔的事情,知道殿下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便心向往之,所以才递送了拜帖,真心投靠,并非是想让殿下替学生伸冤!” 朱皓听见秦桧这么说,知道自己误会了秦桧,便连忙微笑的开口说道:“今日本王是便装出行,你就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了,起来说话吧!你既然是来京城伸冤,为何不向三法司递送状纸,反而却有了投奔本王之心呢?”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连忙开口说道:“学生此次来京城,是受同乡二十三位学子相托,替他们与学生一同伸冤,即便不是为了学生自己,学生也晓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道理,但是学生近半月来,向三法司递送几十次状纸,却无人敢接手学生的案子,这让学生对此心灰意冷,便失去了告状的信心,本想就此离开京城,回乡苦读,不想就听闻了殿下射杀工部尚书崔寔的事情,让学生对殿下便有了归附之意,因此学生就一直逗留在京城,每日靠卖字为生。” 朱皓听着秦桧的讲述心中暗暗惊奇,暗道:“究竟是什么案子,三法司竟然无人敢接手?难道涉及到了什么达官显贵不成吗?” 朱皓心中好奇,便产生了兴趣,他佯装大怒道:“岂有此理,三法司竟然敢如此行事?真是无法无天了!秦顺,你且与本王说说你的案子,本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案子,三法司这帮人为什么都不敢接手,难不你的案子成涉及到了,什么王孙贵胄吗?” 秦桧看着朱皓大怒的样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随即想到信王对他的案子产生了兴趣,当即便有些兴奋的开口讲道:“学生本是浙江的秀才,参加了今年的乡试,不想今年乡试放榜之后,学生惭愧名落孙山,这本来只能怪学生学业不精所致,但不本次浙江乡试的第一名解元竟然是程三金!这个程三金乃是学生的旧识,他是城中富商程百万的公子,学生对他知之甚深,他本就是一个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这样的人能考第一,学生死都不相信,学生认定此次浙江乡试存在舞弊行为!” 秦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哀愁的继续说道:“如果是学生真的是学业不精,其实学生并不会气馁,学生回去后再努力读书便是,可以等待下次考试再考,可如果这浙江乡试若存在舞弊,那么即便学生再怎么努力,下次也难以上榜,学生因此心中不忿,便与同乡二十三位学子商议后,由他们联合署名,再由学生亲自前往京城,向朝廷要个说法,希望朝廷能够严惩舞弊,还浙江科考以清明!不想学生来京之后,才发现学生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偌大个京城之中,竟却无一人,可为学生做主伸冤!” 朱皓听完了秦桧的讲述后,心中暗道:“这个系统可真是越来越会植入记忆了,竟然会让秦桧带出来一个浙江科考舞弊案来!” 朱皓此刻对于秦桧的话,是百分之百相信了,因为他熟读明史,知道这一年浙江确实发生了乡试舞弊案,退一步来说,即便不参照明史记载,以秦桧这个前朝状元的学识,不可能连一个小小的乡试都拿不到名次。 虽然朱皓心中相信了秦桧说的话,但是他此刻毕竟是一位亲王,不能如此的便轻信于人,所以他还是装样子的问道:“秦顺,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浙江科考存在这舞弊行为,那么本王问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秦桧听着朱皓这么问,是真的要管这件事,当即秦桧脸上就有了喜色,不过转瞬脸色又变得暗淡了下去,有些不安的开口说道:“这,这个,回禀殿下,学生手中没有证据能证明!” 朱皓闻言,面色一凝,冷哼一声道:“秦顺,你好大的胆子!你无凭无据就敢诬陷朝廷科考!你可知道,按照大明律你可是不赦之罪!” 秦桧听着朱皓的呵斥,慌忙的跪在了地上,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说道:“殿,殿下,这个学生手中确实没有证据,但是学生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浙江这次乡试确实存在舞弊行为!” 朱皓心中本来就是相信,秦桧说的浙江乡试舞弊的事情是真的,只不过秦桧说手中没有证据,以他亲王的身份,遇到这种情况,他不得不训斥秦桧,却没想到因此,让秦桧竟然说出,有办法能够证明,浙江科考存在舞弊,这完全算的上,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朱皓冷冷的盯着,地上瑟瑟跪着的秦桧,表情严肃的说道:“你且与本王说说,你有什么办法来证明,浙江此次乡试确实存在舞弊的行为?” 朱皓的话说完,秦桧便连忙回道:“回禀殿下,学生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将此次参加浙江乡试的学子,再召集到一起,重新考试,然后由非浙江籍的官员监考,到时候成绩出来,不但可以证明,浙江此次的乡试确实存在舞弊行为,同时还可以根据成绩,看出到底哪些学子是参加了此次舞弊!”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心中明白秦桧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深知大明制度的朱皓,却也深刻的明白,以现有的大明体系和制度,秦桧的这种方法,实在也是行不通的。 第一百零七章 朱由校的烦恼 朱皓心中否定秦桧的建议,原因无他,因为依大明的规矩,这科举考试,什么时间进行,什么时间发榜都是固定的,从来没有发榜之后,仅仅是因为怀疑舞弊,就重新进行考试的先例,即便他能够说服自己的皇帝大哥,同意重新考试,恐怕这朝中的那些老古董的大臣们,也是不会同意的。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对着秦桧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个是个好办法,但是在朝廷之中根本就行不通,你应该知道乡试现在已经放榜了,这放榜之后,朝廷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是不可能仅仅因为你的怀疑,便进行重新考试的!这不成了儿戏吗?朝廷的体统何在?” 秦桧跪在地上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再次开口说道:“其实殿下不重新考试,也可以证明此次浙江乡试确实存在着舞弊行为!” 秦桧的话再次引起了朱皓的兴趣,朱皓连忙开口说道:“别和本王卖关子,快说是什么办法?如何证明?”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连忙回答道:“回禀殿下,学生不敢再殿下面前卖关子,其实这个办法也很简单,殿下只需要将,第一名的解元程三金叫过来,重新出题考察其学识,学生非常了解程三金的斤两,殿下只要一考,程三金必然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便能够证明,这次浙江科考,存在舞弊行为!到时候再申报朝廷,重新进行考试便可以还浙江学子们公道了!” 朱皓听着秦桧的建议,暗暗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这个办法到时可行,好了你这个案子,本王会亲自过问的,稍后本王便回宫与皇兄商议一下,你且在客栈之中等待我的消息!” 就在朱皓的这句话说完,系统的提示音便突然想起: “叮!” “恭喜宿主,接取隐藏任务,‘探查浙江科考舞弊案’!” “任务详情,帮助秦桧证明浙江科考存在舞弊,并且查清始末!” “任务完成奖励,四星人才定向召唤一次、召唤点数1000!” “任务失败处罚,宿主所拥有人才随机死亡两人!” “任务时限三个月,三个月后如任务没有完成,按任务失败处罚!” 系统的提示音响完之后,朱皓一阵的愣神,然后心中一阵的怒骂道:“卧槽!系统你大爷的,你这TNND是强买强卖啊!老子什么时候同意接受你的任务了?你这是什么任务失败惩罚啊?老子此刻就想当个闲散王爷,过几年好日子都不行吗?” 朱皓心中之所以大骂系统,是因为虽然这个系统给他的任务,奖励很丰厚,但是这个失败的代价,也同样是巨大的,巨大的让朱皓根本就失败不起。 朱皓此刻脑海之中,缓缓的显现出了,他所拥有的这些人才,韦小宝、公孙策、时迁、花荣、谢纲、鲁班、秦桧,这些人的身影,仿佛一个一个的在他眼前划过,虽然这些人能力有高低,但是无论是哪一个,那都是让他是付出过代价的,无论是哪一个死亡,都会让朱皓彻底崩溃,就更别说随机死亡两个了。 朱皓想着这些,再也没有心情,在悦来客栈待下去,连招呼都没有再打一下,便直接走出了秦桧的房间,直奔皇宫而去。 朱皓之所以这么着急回宫,是因为朱皓知道,想要去浙江查清楚浙江科考舞弊案,他就必须的得到他的皇帝大哥朱由校的同意,否则他一个亲王私自出京,已经是很敏感的事情,就算朱皓自己不在乎这些,但是他这样去查案也名不正言不顺,很可能会被下面官吏无视,导致无功而返!这才是朱皓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朱皓进了宫便直奔乾清宫,因为今日一早朱皓便得到消息,自己大哥已经搬去了乾清宫,而原先在乾清宫的李选侍,早就被韦小宝处理掉了,此刻已经人间蒸发了。虽然李选侍是泰昌皇帝朱常洛的侍妾,但是因为她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让人有些碍眼的钉子而已,她的突然消失,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而且还会很多人乐见其成,所以李选侍的突然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此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并没有掀起任何风浪。 朱皓到了乾清宫,刚进宫门,便看见自己大哥一身常服,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发呆,本来火急火燎的朱皓,看见自己大哥这个样子,也顾不上说自己的事情了,连忙关切的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坐在这里啊?” 朱由校本来在自己发呆想事情,根本就没有看见朱皓进来,此刻听见朱浩喊他,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然后起身上前拉住朱皓的手说道:“皇弟,你怎么来了?朕正心烦呢!这些朝臣们真的是太难缠了,朕感觉实在有些应付不来,皇弟你说说,朕是不是,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啊?”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这么说,知道自己大哥这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便连忙开口劝慰道:“大哥你不要这么说,你和臣弟说说,是不是朝中那帮大臣欺负你了?到底是哪个混蛋,臣弟现在就去替大哥报仇!” 看着朱皓这义愤填膺,杀气腾腾的样子,朱由校不禁有些欣慰,微笑着对朱皓说道:“幸好朕身边还有皇弟你,不然这样的生活,朕真的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朱皓看着自己大哥,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便继续追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告诉臣弟,说不定臣弟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呢!” 朱由校听着朱皓如此诚恳的话,便开口说道:“是啊,父皇在世的时候,就常夸皇弟你聪明,没准你真的能给朕想个好办法!” 朱由校说道这里,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口道:“是这样的,今日早朝,都察院右都御史李仕林,弹劾今年浙江乡试的主考官钱谦益,说他贪赃枉法,致使浙江今年乡试发生科考舞弊!现有参加浙江乡试的二十四名落榜学子,联名向朝廷检举此次今年浙江乡试,存在科考舞弊。朕听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十分震惊,便准备下旨缉拿钱谦益进京,然后着都察院联合刑部大理寺进行三司会审,待有结果后报内阁,由内阁拟定意见后,再呈于朕进行决断。” 朱皓听到这里,心中暗道:“钱谦益这个伪君子露出水面了?李仕林升官了?” 李仕林便是当初在太和门,建议郭皇后先让太子登基的那个都察院御史,也是郭家的远房姻亲,朱由校登基之后,感念郭老相爷的功劳,本想让郭老相爷出山主持内阁,结果郭老相爷屡请不受,皆以身体多病为由拒绝,朱由校没有办法,便将郭家的功劳,全部都记在了,这个郭家远房姻亲李仕林的头上,破格提拔为都察院右都御史。 而李仕林这次弹劾的这个钱谦益,可是史书留名的人,这个人之所以留名于史,是因为他是明末清初,最大的汉奸,清军入关后变节的最高官吏,官至南明礼部尚书,降清后任清朝的礼部侍郎,身为朱家后人的朱皓,对于这个人是丝毫的好感都没有。 同时这个钱谦益能在史书上留名,除了他是明朝当时变节,级别最高的官员外,还有就是,四大名妓之一的柳如是,是他的小妾,明朝灭亡后,柳如是曾与钱谦益商议一同跳河殉国,结果柳如是淹死了,这个钱谦益却说河水太凉爬上了岸。 就这么一个人,不但是汉奸还是个渣男的人,朱皓要是对他有好感才怪了,朱皓前世每次看到这个记载,不但为柳如是感到不值,同时也被这个钱谦益,气得咬牙跺脚,现在朱皓有机会亲手收拾这个钱谦益,朱皓此刻心中,竟然有了一丝兴奋的感觉。 朱由校并不知道,朱皓心中在想什么,而是继续自己的讲述道:“可是朕刚要下旨,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南星却说,无凭无据不能将钱谦益,这个饱学之士下狱,容易引起江山士子的不满,两人便在朝堂之上吵了起来,后来群臣越来越多的也都参与了进来,他们说的都有道理,朕一时之间也没有了决断,便宣布明日再议,先退了朝,可是明日该怎么办?他们吵的朕耳朵都疼!” 朱皓听完了朱由校的叙述后,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李仕林为什么弹劾钱谦益,说实话朱皓现在还猜不出来,不过这个刚刚由工部右侍郎,升任都察院一把手的左都御史赵南星,为什么会保钱谦益,朱皓可是一清二楚,因为这个钱谦益和赵南星两人都是东林党! 虽然朱皓知道赵南星为什么保钱谦益,但是这并不是关键,因为他现在还不想让自己大哥同东林党开战,所以知道这个原因,也没有什么大用,他现在应该做的,是给自己大哥提供一个破局之法,让这些朝臣都能服气,两面不再吵闹。 第一百领八章 推荐人才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了,他当即就开口说道:“大哥,臣弟倒是有个办法,管保让这些朝臣们全部闭嘴,不在争吵!” 朱由校一听朱皓有办法,制止朝臣们的争吵,便连忙开口问道:“皇弟,你有什么办法,快速速与朕说来!如果真能让那些朝臣都闭嘴,让朕这耳根子能清静一些,皇弟你这次便是帮了朕的大忙了!” 朱皓看着自己的皇帝大哥,如此急切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皇帝大哥,这是被烦的不轻,便也没有卖什么关子,而是直接开口说道:“大哥,其实臣弟的办法简单的很,其实就是两个字‘平衡’!” 朱皓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帝大哥,见到自己的皇帝大哥,仍然是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朱皓没办法只能继续解释道:“左都御史李仕林,不是想要直接将钱谦益治罪吗?右都御史赵南星,不是说没有证据不能抓捕钱谦益吗?大哥可以让两人各退一步,此刻派遣钦差下去查清楚此案,再行问罪之事,这样做,大哥既没有放纵钱谦益,也没有草率抓捕钱谦益,臣弟想如果大哥这么做,这两人定然不会再争吵什么了!” 朱由校听完了朱皓的解释之后,当即便明白了过来朱皓的意思,抚掌笑道:“难怪父皇生前总夸赞皇弟,今日看来,皇弟却有不凡之处啊,这个办法好,朕派遣钦差下去查清楚再说,量他们也不敢再说出什么话来!” 说道这里朱由校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愁眉不展的,再次继续开口说道:“皇弟,你这个办法虽好,但是朕刚刚继位,对这朝中的这些大臣不甚了解啊!不知道谁可担此重任!朕怕如果这个钦差选不好的话,恐怕会弄巧成拙,群臣反而又要起另一番争执了!” 朱皓明白自己的皇帝大哥,说的这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自己的皇帝大哥,刚刚说的对朝中大臣不了解,并不是说不认识朝臣,或者对朝臣的能力不了解,而是说不知道朝臣所属势力,如果派遣了赵南星一系的大臣,李仕林肯定会不同意,如果相反派遣了赵南星一方的大臣,李仕林肯定也不会同意,朱皓可以想像日前在朝堂上,肯定是所有大臣,几乎都参与了两方的争辩当中,因此自己的皇帝大哥,根本就不知道朝中有哪一位打臣,是和这两方都没有关系,因为只有派遣这样的人为钦差,才能让两方都服气,说不出什么话来,因此才自己的皇帝大哥,才说出刚才的那一番话。 明白这些的朱皓,不但心中没有任何的忧愁,反而是有些兴奋,因为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情况,因为只有这种情况,他才能够顺利请缨作为钦差下去查案,从而完成那个坑爹的系统任务,心中想着这些的朱皓,在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开口道:“臣弟知道大哥心中所担心之事,臣弟认为这朝中大臣谁去都不合适,如果大哥放心,不如让臣弟去浙江走上一遭,为大哥查清此事,大哥以为如何?” 朱皓这么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完全是因为身上,还挂着那个坑爹系统的任务,朱皓可不想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假手于人,万一所托非人导致他任务失败,那到时候他可就悔之晚矣了。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任务,按照朱皓的意思,根本就不用他亲自去查,直接将赵南星和李仕林都派下去做钦差,这两人不是争的欢吗?那就让他俩下去斗法,到时候这件事自然是会有个结果的,至于真相吗?其实并不是很重要,政治斗争的对错,永远都取决于实力的强弱,本就没有那么多对错,至于真相,谁胜利了谁所说的便是真相,这样虽然不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那也比这两人天天,总在朝堂上吵闹好。所谓君主制衡大概便是如此了。 朱由校听着朱皓主动请缨的话,当即脸色便好了起来,然后拉着朱皓的手说道:“皇弟要是愿意去查办此事,那是最好不过了,如此这两方的人肯定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如此便要辛苦皇弟远赴浙江,这路途遥远,一路上少不了颠簸劳顿,朕念此,实在是心中难安啊!”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关切的话,便连忙回道:“为大哥分忧,是臣弟分内之事!只要能让大哥高兴,虽此行路途遥远,臣弟亦不畏惧!”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样说,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缓缓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朱皓的请缨,便不再说这件事,而是开口道:“皇弟,你这次可是为朕解决了个**烦,朕要奖赏皇弟,皇弟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朕有的,一定满足皇弟!”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这么说,便想起了清晨时候,在宫门口答应了花荣的事情,朱皓想着这些,便连忙开口道:“臣弟现在已经是亲王了,衣食无忧,实在是没有什么想要的,不过臣弟想向大哥推荐几个人才!”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有些疑惑的哦了一声,然后感叹道:“朕要赏赐皇弟,皇弟不受,反而要给朕举荐人才,皇弟真是心怀社稷之人啊!皇弟且说说要向朕推荐何人?只要是此人真有才学,朕无不照准!” 朱皓当然是要向自己的皇帝大哥,推荐他自己的人,不过朱皓这样做,并不是怀有什么二心,而是公私兼备的选择,以现在朝廷的情况来看,他与东林党之间必然是有一番争斗,同时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的魏忠贤,也对他是一个威胁,他必须要培植自己的势力,这既是为自己以后做打算,也是为现在自己的皇帝大哥,提供方便,同时也是人尽其才的选择。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说的这个话,就知道今天他的保举,肯定都能如愿,便脸上挂着笑容说道:“臣弟听闻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空缺,臣弟想保举禁卫军统领谢纲出任,谢纲当初在郑太妃和李选侍作乱的时候,立有大功,理应嘉奖!不知大哥您意下如何?” 朱由校听完了朱皓的话后,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皱了皱眉说道:“皇弟你说的这个,朕也知道,只是这个禁卫军统领之职,事关重要,朕如果将谢统领升为左军都督佥事,这禁卫军又该交给谁人统领呢?朕当初想要升迁谢纲,便是因为一直没有合适人选,可以接任统领之职,所以才不得不放弃对谢纲的升迁!” 朱皓本来还在想推荐完了谢纲之后,如何让花荣接任禁卫军统领呢,不想自己的皇帝大哥便这样问他,他当即便面有喜色的开口道:“大哥,臣弟保举一人,定然可以胜任统领之职!而且大哥你也认识此人!”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朱由校便一脸惊讶的看着朱皓,疑惑的问道:“朕也认识?此人是谁啊?” 朱皓闻言连忙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当初皇宫动乱,臣弟不得不强行接管禁卫军,同时让自己的护卫花荣充当了禁卫军的副统领,臣弟要保举的正是这个花荣!这个人臣弟想大哥您,应该还有些印象吧?” 朱由校听完朱皓的话,便惊呼道:“皇弟,你说的花荣,可是当初在皇家猎场救了朕一命的花护卫?”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算是确定了自己的皇帝大哥所问之事,朱由校看到朱皓点头后,便连忙兴奋对的继续开口说道:“这个朕准了!花护卫足堪当此任!” 朱由校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道:“皇弟,你推荐这两个人,都甚合朕意,不知道皇弟,你还有其他的人才向朕推荐吗?”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这样问他,这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再次开口说道:“臣弟还有一人向大哥推荐,他就是臣弟的侍读公孙策,此人颇有才华,在臣弟身边做个侍读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朱皓说完之后,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接二连三的推荐自己的人,让脸皮厚如城墙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朱皓没有想到的是,他说完之后,自己的皇帝大哥便若有所思的说道:“皇弟说的公孙策,可是当初查清楚大火案的那个公孙策?”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问他,便连忙回道:“大哥您说的没错,正是此人!”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肯定答复,便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人才,当初的皇宫大火案多亏他才能查清,使得朕不再担心父皇问询于朕,如果皇弟你舍得,让此人离开你的身边的话,朕想委任他做顺天府尹,替朕护卫京畿之安定,让京城之中再无冤案!不知皇弟你对朕的真个安排是否满意呢?” 第一百零九章 魏忠贤的异常 朱皓闻言一惊,他本意是想让公孙策去六部的其中一部,做一个五品的员外郎,但是没想到自己的皇帝大哥,这一开口,便直接许了一个正三品的顺天府尹,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少见的破格使用,毕竟公孙策早先只是一个有职无品的皇子侍读,这一下摇身一变,就成了负责经京畿治安的,正三品大员顺天府尹,着实让朱皓惊讶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朱皓此刻心中的震惊,让他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而朱皓的这种沉默,落到了朱由校的眼中,便以为朱皓是不满意自己的安排,便再次开口说道:“嗯,也许是皇兄我,考虑不够周到,公孙先生确实是大才,理应入阁,可是这个事情现在朕说了也不算啊!内阁那帮老古董实在是顽固的很,等过些日子,时机成熟,朕一定让公孙先生入阁!” 朱由校的话,让刚刚从震惊之中回过神的朱皓,再次陷入了震惊,他心中暗道:“大哥这个脑回路,还真的是让人望尘莫及啊!他怎么就看出来自己的沉默,是因为给公孙策的官职太小了?自己这明明是因为大哥这个官职,给的太高了,才震惊的没有说话啊!” 朱皓这样想着,知道自己的开口了,如果再不说话,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皇帝大哥,一会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呢! 想着这些,朱皓便连忙开口说道:“大哥,臣弟并非是,因为大哥给公孙策的官职太低,委屈了公孙策,而是因为大哥给公孙策的官职,实在是太重要了,臣弟怕公孙策不能胜任啊!有负大哥所托啊!所以才因为震惊一时语塞。再说这顺天府尹,事关整个京畿重地的安全,责任重大,臣弟怕就算是大哥同意了,那些内阁大臣也不会同意,您做出如此轻率之举,将如此重要的职位,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孙策啊!依臣弟看,大哥还是给他一个五六品的职位最为妥当!” 朱皓的话说完了之后,朱由校才知道是他自己会错了意,便连忙微笑着开口说道:“皇弟,你满意朕的安排就行,至于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公孙先生能够查清楚皇宫大火案,怎么能说是名不见经传呢?依朕看来,公孙先生的才能,高于所有朝中的大臣,只是现在朕刚登基无法真正的许以高位,等待有机会的朕的内阁之中,一定有公孙先生的一席之地!至于内阁的阻力,皇弟你不必担心,朕这个皇帝,如果连一个小小的顺天府尹,都任命不了,朕这个皇帝干脆也不干了!给他们内阁做好了!” 朱由校这话还真不是说着玩的,在公孙策的任命上,真的如同朱皓所料想的那样,朱由校的这一提议,遭受了所有朝臣的反对,而朱由校当真就给群臣来了一个“我不干了”的举动,逼迫群臣不得不妥协,最后通过了公孙策顺天府尹的任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朱皓看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说的如此斩钉截铁,态度如此坚决,便也就不再劝说了,毕竟公孙策的职位越高,对他的好处就越大,这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朱皓便连忙开口,对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说道:“臣弟代替公孙策谢主隆恩!”说着便要翻身跪拜! 朱由校见状,连忙扶住朱皓,然后说道:“皇弟,朕都和你说了,你不必给朕跪拜了,至于你要替公孙策谢恩,朕看也不必了,到时候让公孙策自己来找朕谢恩就是了,他还当不起皇弟你替他谢恩!” 朱由校这话中,虽然有贬低公孙策的意思,但是朱皓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因为他同样从这句话中感觉到了,自己在自己皇帝大哥心目中的地位,这让他突然间感觉心里面暖暖的,对此他不禁感叹,虽然他无依无靠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无论这个世界的老爹、老妈、还是兄弟,对他都很好,这让他对朱由检这个身份越来越认同,也越来越爱这个家庭和这个国家 还有这个世界。 朱皓又与朱由校闲叙了一会,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乾清宫,刚出了乾清宫的大门,便与不知道去干什么坏事,刚回来的魏忠贤,走了个照面,魏忠贤一看是朱皓这个煞星,避无可避,便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奴才,见过信王殿下!” 朱皓看着魏忠贤遮遮掩掩的样子,本能的就感觉这个老阉货是没干什么好事,便冷声说道:“那日本王,想借调你去替本王督造王府,你说你一刻都离不开皇兄,此刻皇兄正一个人在乾清宫心烦,你这个狗奴才不在身旁伺候,跑出去干什么坏事了?还不从实招来?” 魏忠贤真的是上次被朱皓折腾的有点害怕了,此刻最贼心虚的他,听着朱皓这么问,当即便身体不自觉颤抖道:“奴才不是不陪着陛下,是陛下说想要一个人静静,奴才不敢打扰,这才退了出来,奴才刚才什么也没有干,只是去解个手,才回来而已!还请信王殿下明察!” 朱皓从魏忠贤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紧张,况且他来乾清宫已经半晌,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个老阉货,走的时候却碰上了,就算是自己来的时候这个老阉货刚出去,那么这么长时间这个老阉货,就算是掉进茅房,被人捞出,再掉进去再捞出,这个时间也都绰绰有余,因此朱皓知道这个老阉货是在忽悠他,当即便有些气愤。 朱皓并没有忍着自己心中的愤怒,而是直接冷哼一声说道:“本王来乾清宫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你去解手需要这么久吗?你到底去干什么了?还不如实招来,你是不是忘记了本王的手段了,如果你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到那个时候,你后悔可就晚了!” 朱皓其实明白此刻以他的身份,没必要和这个还不成气候的魏忠贤过不去,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看见这个魏忠贤,就气不打一处来,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这也许是前世的仇怨,或者是今生宿命的纠缠,再或者冥冥之中的天意,对此朱皓也不知为何,他最后把原因,都归结于这个老阉货,实在是在明史上太臭名昭著所致。 魏忠贤听着朱皓说,不相信他说的话,吓得他跪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但嘴上仍然坚持的说道:“信王殿下明鉴啊!奴才确实是去解手了,并没有去干什么坏事啊!” 朱皓听着魏忠贤还如此嘴硬,冷哼一声,便继续开口说道:“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既然不识抬举,不肯说,那就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 朱皓说着,便要命人上前好好收拾一下魏忠贤,就在这个时候,还在乾清宫院子当中的朱由校,听见了外面的喧闹,便好奇的亲自向乾清宫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如此喧闹?” 待朱由校走出乾清宫大门的时候,便看见了一脸怒容的朱皓,还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魏忠贤,这个场面让他有些惊奇,便疑惑的开口问朱皓道:“皇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朱由校,指着魏忠贤继续问道:“难道是这个不开眼的奴才,冲撞了皇弟不成?” 朱皓还没有开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魏忠贤,见朱由校出来,登时便有了主心骨,连忙开口说道:“启禀陛下,就是借奴才一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冲撞信王殿下啊!只是信王刚刚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奴才,便喝问奴才干什么去了,奴才便如实告诉信王殿下,奴才刚刚是去解手了,可是信王殿下他不信啊!可陛下,奴才确实是去解手了!” 魏忠贤这话,虽然并没有指责朱皓,但是其隐含的意思,就是告诉朱由校,这一切都是朱皓故意找他麻烦,无中生有的欺负他,朱皓自然能够听懂,魏忠贤这话中的含义,心中暗道:“好你个老阉货,竟然敢告老子的黑状,看来你真的是活腻味了,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陛下,这个奴才是信口雌黄,臣弟来陛下这里,已经有近一个时辰了,臣弟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这个奴才,而臣弟走出乾清宫的时候,才看见这个奴才刚回来,这一个人解手,怎么可能解一个时辰这么久?这个奴才他明显是在撒谎,还请陛下恩准,让臣弟替您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玩忽职守的奴才!” 朱由校听完了两人的解释后,哈哈大笑,片刻停止笑声后,便开口对朱皓说道:“朕还当是多大个事呢?这帮奴才也不容易,每日当差也很辛苦,偶尔偷个懒也属正常,皇弟你身为亲王,何必和这么一个奴才计较这些呢?这实在是有失你亲王身份,依朕看你就不要和这个奴才计较了!” 第一百一十章 皇帝召乳母 朱由校说完之后,又看向了魏忠贤,冷哼一声道:“好你个大胆的奴才,明明是出去偷懒,却说是出去解手,被信王发现了,还死不承认,真真是该死!不过信王一向宽厚仁慈,不会与你一般计较,你还不赶紧给信王赔罪,否则朕对你也绝不轻饶!” 虽然朱由校这话,好像是在训斥魏忠贤,但是魏忠贤知道自己主子这么说,是为了救他,他听着自己主子的话,便连忙开口向朱皓道歉道:“信王殿下,刚才奴才确实是偷懒了,这是因为奴才,实在太累了,便找了个地方小憩了一会,不想被殿下发现了,还请殿下恕罪,奴才,向你保证再也没有下次,奴才再也不敢这么做了!还请殿下大人大量放过奴才这一次吧!”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知道这个老阉货还是在忽悠他,因为如果真的是偷懒睡觉了,那么自己刚才问他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这么说,自己根本无法因为这种小事将他如何,可是他却在自己皇帝大哥,说完话后才说这么一番话,完全就是顺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茬接着说的,不过自己的皇帝大哥这么说了,朱皓知道今天也不能为难魏忠贤了,因为如果要是那么做,那就会让,自己的皇帝大哥下不来台了。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奴才,以后要实心当差,不可再偷懒了!”说完之后,朱皓对着自己的皇帝大哥朱由校,施了一礼便说道:“陛下既已有公断,臣弟就不多事了,臣弟告退!” 朱由校闻言冲着朱皓挥了挥手,点了点头,朱皓见状便离开了乾清宫,向自己的寝宫走去,朱皓到了自己的寝宫,便让人通知韦小宝过来见自己。 本来韦小宝是跟着朱皓一起回的皇宫,不过进了宫门后,韦小宝便被朱皓打发,回中央情报处坐镇了,朱皓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乾清宫,所以此刻韦小宝并不在朱皓的身边。 距离朱皓让人去传韦小宝的时间,只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韦小宝便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朱皓的寝宫之中,见到朱皓之后,便连忙跪拜道:“奴才参见殿下,殿下这么急唤奴才,可是有什么事让奴才去办?”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宝,你且先起来吧!本王问你,本王交代你要严密盯着魏忠贤,这件事你做了没有?” 韦小宝听完朱皓的问题后,便连忙回答道:“回禀殿下,殿下交代的任务,奴才怎敢不做?殿下问奴才此事,可是中央情报处的监视,出了什么纰漏吗?” 这不怪韦小宝会这么想,任何一个下属被领导问及,交代你的工作做了没有,那么基本上就是领导知道你没有做,或者是没有做好,所以才会这么问。 朱皓看着韦小宝忐忑的表情,知道韦小宝是想多了,便连忙开口道:“小宝,你不用紧张,并不是你们的监视有什么纰漏,而是今日本王刚刚走出乾清宫,便碰见了魏忠贤,本王看这厮鬼鬼祟祟的,便感觉有问题,上前盘问这厮果然难以自圆其说,本王认为他,应该是出去做了什么坏事,便想详加盘问,不想却被皇兄打断,因此才想,看看中央情报处的监视信息,看这个魏忠贤,到底是去做什么坏事了!” 韦小宝听完了朱皓的话后,便连忙开口说道:“原来如此,请殿下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去查看一下,中央情报处的跟踪记录!”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韦小宝便退出了房间。 韦小宝走后,朱皓就一直在琢磨,这个魏忠贤是个聪明人,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在自己的皇帝大哥面前,多捞点好处,反而跑出去,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比他放弃,维系与自己皇帝大哥的关系,而外出呢?朱皓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到韦小宝去而复返,再次站到朱皓的寝宫之中,朱皓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魏忠贤如此反常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朱皓看见韦小宝回来,便停止了自己的思索,直接开口问道:“小宝,查到了吗?刚刚魏忠贤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韦小宝听这朱皓问,便连忙回道:“奴才刚去情报局查看,确实查到了魏忠贤,刚才出去做什么,但是这个信息,实在是让奴才,有些匪夷所思,奴才没有想明白魏忠贤,为什么要这样做!” 朱皓听到韦小宝已经查到了,魏忠贤刚才做什么去了,便是心中一喜,听着韦小宝疑惑的话,瞬间就将朱皓的好奇心,勾了起来,他连忙问道:“小宝,别和本王卖关子,这个魏忠贤到底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催促的话,当即也不敢隐瞒,便连忙说道:“这个魏忠贤出去,是在宫中找人散发谣言,说陛下害死了抚养他长大的李选侍,做出如此不孝行为之人,不可为君,因为其不足以为天下臣民楷模,应禅让君位,闭门思过!” 朱皓听完,心中大惊,暗道:“这个老阉货,TNND这是要干什么?他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啊!他是大哥的奴才,如果大哥被谣言诟病,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啊!况且这件事如果让大哥知道,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他冒着这么大风险,做这种损主害己之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朱皓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不过他知道,现在他应该去找自己的皇帝大哥,揭发魏忠贤的罪行,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问韦小宝道:“小宝,这件事可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是魏忠贤做的吗?”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摇了摇头说道:“魏忠贤这件事做的极为隐秘,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是他放出来的!所以奴才现在没有,证明魏忠贤做过这件事的证据,不过殿下,这中央情报处的人,确实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监视魏忠贤,消息应该是不会错的!” 朱皓相信韦小宝说的是真的,他相信中央情报处的情报是正确的,但是如果他要去向自己的皇帝大哥举报魏忠贤,那么就必须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他就是去了也白去,还会让自己的皇帝大哥认为,他是刚才因为在乾清宫门口的事情,在报复魏忠贤。 对此朱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吩咐韦小宝继续监视魏忠贤,然后便摆摆手让韦小宝先退下了。 其实朱皓本来,想要动用手中的力量,让这个谣言戛然而止,不过后来他放弃了这个想法,让朱皓放弃了这个想法的原因有两点,首先是,这世间最难阻止的便是留言,即便他动用手中所有的力量, 恐怕也难以成功。另一点是,这皇宫之中的谣言肯定难以扩散,因为这宫中之人,都是皇家的奴才,没有哪个奴才,敢嚼皇帝的舌根子,这完全就是作死的行为,基于这两点,朱皓对于整件事,便采取了顺其自然的处理方式。 此刻的朱皓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这种处理方式,却让他陷入了被动当中,如果他能够未卜先知,肯定会阻止流言的传播。 朱皓不再考虑流言的事情,安心的在自己的寝宫之中,等待让他做钦差,前往浙江去查浙江乡试,科考舞弊案的圣旨。 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他没有等到任命他为钦差的圣旨,反而是等到了一脸慌张的韦小宝,韦小宝进入朱皓的寝宫之后,顾不上行礼,便开口道:“殿下,中央情报处甲级情报!” 听到韦小宝的话,朱皓心中大惊,也顾不得韦小宝,刚才有些失仪的行为,连忙惊呼道:“出什么事情了?快说!” 也难怪朱皓此刻会如此激动,因为自从继位动乱过后,中央情报处已经很久,没有甲级情报了,可现在竟然出现甲级情报,这不得不让朱皓心中震惊。 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如此激动,也不敢耽搁,连忙开口说道:“殿下,今日陛下降圣旨,召乳母客氏进宫颐养天年!” 朱皓闻言心中大惊,暗道:“乳母客氏?客印月?自己大哥的乳母?魏忠贤的姘头?TNND自己大哥怎么将,这么个老巫婆召进宫了?刚刚解决了蛇蝎心肠的郑太妃和李选侍,本来以为这后宫能够清静一些,怎么大哥又召进来这么个老巫婆啊!这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朱皓之所以会如此忌惮,这个乳母客氏,是因为这个人,在史书上也是有名之人,当然和魏忠贤一样,都是恶名,魏忠贤能够飞黄腾达,很大原因都和这个乳母客氏有关系,这个女人之所以能够,让魏忠贤飞黄腾达,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自己皇帝大哥的乳母,被自己皇帝大哥当母亲一样对待,而这个人在史书上记载,那不是一般的坏,魏忠贤做的所有坏事,都有这个女人的影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谣言的目的 朱皓想到了这个客氏的危害,便想着去阻止一下自己这个皇帝大哥,他不能看着这个以后会祸乱大明的女人,就这么进宫,如果真的让这个女人真的进宫了,不说她后期会不会像史书记载的危害那么大,起码现在平和的后宫,就会再起波澜,这是朱皓不愿意看到了。 不想看到这样事情的朱皓,在韦小宝禀报完了之后,便起身向乾清宫走去,朱皓手中有御赐的金牌,根本无需任何人通传,他直接便进入了乾清宫。 朱皓跨步迈入乾清宫,就看见自己的皇帝大哥,脸上阴晴不定,很显然自己的皇帝大哥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朱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因为担心客氏的危害,他并没有开口问什么,而是直接躬身施礼,然后开口道:“臣弟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皓之所以,这回没有称呼朱由校为大哥,而是称呼陛下,是因为现在乾清宫中,此刻有很多的内侍和宫女在当值,在这么多人面前,朱皓自然要注重君臣体统,顾及天子的威严。 朱皓的问好声,让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朱由校,回过神来,他看见是朱皓来了,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丝微笑,从龙椅上缓缓站起,然后开口道:“原来是皇弟来了,皇弟今日来见朕,是有什么事情吗?” 朱皓本来想直接说客氏的事情,不过看见这么多的宫女和太监在,朱皓为了顾及影响,便忍住了刚要说出口的话,而是改口说道:“陛下,臣弟有几句体己话想对陛下说,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朱由校对于朱皓,是百分百的信任,听着朱皓这么说,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摆了摆手对着乾清宫内的宫女和内侍,吩咐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随着朱由校的话音落下,乾清宫的宫女和内侍们,便纷纷的退出了乾清宫,看着这些人都退出了乾清宫,朱由校便开口问道:“皇弟,你现在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还非得让朕屏退左右啊?” 朱皓听着朱由校这样问他,便开口问出了自己此行的问题:“大哥,臣弟听说你要将奶娘客氏召回宫中,可有此事啊?” 朱由校没有想到,朱皓竟然是问他这件事情,但是他也没有隐瞒朱皓的意思,而是直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却有此事,皇弟问这件事做什么?” 朱皓从朱由校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便开口,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便开口说道:“大哥,此事臣弟以为大哥有些考虑不周,大哥万不可将客氏召进宫中!” 朱由校听完朱皓的话,眉毛都快拧到了一块,有些不满的说道:“皇弟以为有何不可?难道说,皇弟让朕屏退左右,就是要和朕说这件事情吗?” 朱皓自然是,听出了自己皇帝大哥,语气中的不满,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朱皓发现自己皇帝大哥,这么一问,他还一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一阵的语塞。 这不能怪朱皓,因为朱皓是因为这个客氏后期的危害,此刻才不想让客氏进宫,可这个理由他现在不能和自己的皇帝大哥说,因为就算他对自己的皇帝大哥说,你将客氏这个女人召进宫,她以后会勾结魏忠贤,祸乱朝纲,恐怕自己的皇帝大哥也不会相信,因为没有人会相信这种没有任何根据的话。 最后朱皓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了一个比较蹩脚的理由道:“大哥,这客氏已经出宫多年,又非后宫中人,居住皇宫不合规矩!恐怕群臣对此会颇有微词啊!”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叹看了口气说道:“皇弟,你说的这个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些现在对朕来说,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你可知道朕为什么急召乳母进宫吗?” 朱皓听着朱由校这么问自己,当即便有些不解的说道:“这个,臣弟不知,难道说大哥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吗?但这和您召客氏进宫又有什么关系呢?” 朱由校听完了朱皓的话后,再次叹息一声道:“皇弟,你有所不知啊!这皇宫之中突然一夜之间谣言四起,说朕杀了李选侍,说朕是个不孝之人,不配为人主!” 朱皓听到这里,连忙将话接过来说道:“大哥,这件事是臣弟让人去做的,与您并没有什么关系啊!是哪些奴才嚼舌根子,你和臣弟说说,臣弟现在就去将,这些碎嘴的奴才全部剁了!” 朱由校听着朱皓,如此杀气腾腾的话,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虽然是皇弟做的,但是也是朕授意的,朕怎么能将这件事情全部都推到皇弟的身上呢?再说了就算是朕现在解释,又有谁会相信朕呢?朕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是人言可畏啊!” 朱皓看着自己的皇帝大哥,一脸的沮丧的样子,心中不禁暗骂魏忠贤道:“魏忠贤这个狗奴才,吃里扒外,竟然给自己大哥带来了这么多烦恼,早知道自己当初就阻拦一下谣言了,不过这谣言,只是在宫中传的,怎么会传到了大哥的耳中呢?这情况有些不正常啊?谁敢在大哥面前说这种话啊?” 朱皓心中疑惑,便开口问道:“大哥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臣弟不相信有人,敢在你面前说这件事!” 朱由校闻言脸色沉重的说道:“确实没有人当着朕的面说什么,这是朕无意之中听见的!可是朕听见了这些,朕也无法当成什么也没有听到。”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总隐隐感觉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皇帝大哥的巨大阴谋,但是他还有些事情,需要证明一下,为了求证自己的心中猜想,朱皓便再次开口问道:“这个谣言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不过这和大哥召客氏进宫,有什么关系吗?难道说是有人建议大哥这么做的吗?” 朱由校听着朱皓问他,点了点头道:“奶娘进宫,确实和这件事有关系,当时朕听闻这个留言之后,便闷闷不乐,幸好魏忠贤,看出了朕有心事,便问朕发生了什么,朕将留言的事情便告诉了他,他便给朕献策,说这些人说朕杀了李选侍,只是攻击朕不孝,朕可以将乳母客氏召进宫,好好对待,那么天下人看朕对待一个乳母都这么好,自然不会再说朕不孝,朕深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下旨召客氏进宫,为朕洗脱不孝的骂名,所以皇弟你就不要阻拦朕了,眼下对朕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为重要的了!”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解释,瞬间便将一切都想明白了,心中暗道:“魏忠贤这个老阉货,原来他散发谣言是这么个目的,这个狗奴才,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明面上好像是在诋毁自己大哥,但是其根本目的是,迫使自己大哥将奶娘客氏召进宫中,这份算计还真的精妙无比,让他既在自己大哥露了脸卖了好,又相当于讨好了还没有进宫的奶娘客氏,虽然此刻这对狗男女还不认识,但是史书上记载,这两人在客氏进宫后,便很快的勾搭到了一起!以前自己读史书的时候,看到这两人如此迅速勾搭到一起,还表示不解,现在自己明白了,原来这客氏进宫,完全就是魏忠贤设计下的产物,这就难怪,这对狗男女会那么快勾搭在一起!” 朱皓明白了魏忠贤的目的,但是木已成舟他也无力阻拦,只能暗叹自己大意了,想到这里,朱皓便深深的叹息一声,然后对着朱由校说道:“大哥既然是这种情况,臣弟也就不劝大哥了,但是这客氏毕竟并非宫中妃嫔,大哥给其恩典的时候,还需要注意一下为好啊!” 其实朱皓说出这番话,也是身不由己,他现在已经改变不了客氏进宫这个事实,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前给自己的皇帝大哥打一针预防针,希望自己大哥以后,不要给客氏过高的恩典,导致客氏和魏忠贤过于的无法无天。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点头,然后道:“朕心中自有分寸,皇弟不用担忧,皇弟还有其他的事情吗?今日朕实在是有些累了,就不留皇弟了!”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这样说,明白这是自己的皇帝大哥,给自己下了逐客令,他便两忙施礼道:“大哥保重龙体,臣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臣弟告退!” 说完之后,朱皓便缓缓的退出了乾清宫。 朱皓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愤怒的将自己摔了自己屋中好几个花瓶,大骂魏忠贤不是个东西,其实魏忠贤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能让朱皓如此的气愤,他之所以让如此气愤,是因为他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识破魏忠贤的险恶用心,导致如今木已成舟,让他陷入被动当中。 第一百一十二章 魏忠贤入主东厂 正在自己寝宫发泄的朱皓,并不知道,在他刚刚走出乾清宫的时候,在乾清宫屏风后面,魏忠贤缓缓的走了出来,在刚才朱皓在房间之中的时候,魏忠贤便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刚才朱皓与自己的皇帝大哥的一番对话,自然也全部都落入了魏忠贤的耳中。 魏忠贤走出屏风后,便对着朱由校跪拜道:“陛下,您让奴才去查谣言是因何而起,奴才查到这件事,是和信王殿下有关系,您不相信,还大骂了奴才一顿,可是今日,您这刚下旨让奶娘客氏进宫,信王殿下便火急火燎的来阻止陛下,难道陛下您还不明白吗?信王散播谣言,就是要让陛下主动禅位,看到陛下找到了克制谣言的办法,便又立刻出来阻止陛下,信王他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陛下,你难道还不相信奴才的话吗?”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色非常难看的冷声道:“你闭嘴,朕不想听!朕不相信皇弟他会有不臣之心,更不相信皇弟他会如此害朕,这次朕不和你一般计较,以后你再说出这样的话,休怪朕翻脸无情!” 魏忠贤跪在地上,看着朱由校嘴上说的非常严厉,但是眼神却非常飘忽,他知道朱由校,这明显是已经动摇了,便再次开口说道:“陛下,您不让奴才说,奴才也要说,如果陛下迁怒于奴才,奴才死不足惜,但是奴才不想看见陛下受委屈,信王殿下他虽然之前和陛下手足情深,但是因为这把龙椅,历朝历代兄弟反目的事情还少见吗?陛下奴才这是为了陛下,才不得不冒死像陛下进言啊!陛下,这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陛下,您不可不防啊!”魏忠贤说着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仿佛是一个“忠臣”,在劝说一个迷途的君主一般。 朱由校本身就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看见魏忠贤这趴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他很是动容,开口道:“忠贤,你且起来吧!朕知道你忠心耿耿,不过朕也告诉你,如果皇弟真的是想要朕的皇位,朕现在就可以禅让给他,然后去做个闲散王爷,这样朕也不用天天为国事忧愁了!”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连忙再次跪在地上哭诉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奴才知道陛下,对信王兄弟情深,但陛下这九五大位承继于先皇,岂能说让就让,如此做法实在是愧对先皇所托啊!陛下!” 魏忠贤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再说了,陛下您得想想自古至今,这禅让皇位之君,有几个好下场的!陛下您千万不可有此想法啊!如果陛下不改变想法,今日奴才就撞死在这大殿之上,只希望奴才的血,可以让陛下清醒过来,陛下保重,奴才去了!”魏忠贤说着,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作势要向殿中的柱子撞去。 当然了魏忠贤,这只是做做样子,他比谁都爱惜自己的小命,自然不会真的撞柱死谏,但是朱由校,哪里知道魏忠贤这是做样子啊,当即吓得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喝止道:“忠贤,不可!朕刚才不过是戏言,你不必当真,不管信王他有没有,这样不臣的想法,朕这个皇位也不会让出去的!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改变了心意,便连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陛下能够这么说,奴才就放心了!奴才不确定,信王殿下他到底有没有不臣之心,但是信王此次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陛下不可不防啊!”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久久不语,最后他叹息了一声道:“忠贤,朕知道你是为了朕好,但是朕也相信,信王他不会加害于朕,这件事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提了!”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这么说,基本就是盖棺定论的决定了,虽然他这次没有成功离间皇帝与信王的关系,但是起码在皇帝心中埋了一根刺,以后皇帝必然不会再那么信任信王,他今天的目的基本算是已经达到了,不过魏忠贤并不满足,他继续开口说道:“陛下,即便信王殿下没有不臣之心,但起码信王他是非常反对奶娘进宫的!陛下最好还是想个办法,让信王不要再插手此事才会,不然的话,如果奶娘有什么意外,陛下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不孝的骂名了!”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深以为然,点了点,然后开口道:“朕不想伤害,朕与信王之间的兄弟之情,在保证这一点的情况下,如何能够让信王不在插手这件事?忠贤,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魏忠贤听着皇帝朱由校问他,连忙开口道:“奴才听闻,前些日子信王殿下,曾经主动请旨,要南下浙江,去查浙江乡试舞弊的事情,陛下何不顺水推舟,赶紧下一道圣旨委任信王殿下为钦差,让信王殿下速速离京前往浙江,如此信王不在京中,自然也就无法插手奶娘进宫的事情了,而且这样也不会妨害,陛下与信王的兄弟之情!陛下以为如何呢?” 朱由校闻言大喜,阴郁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惊叹道:“忠贤,你可真是朕的智囊啊!此法非常好,甚合朕心!这次你算是给朕立下大功了,说说想让朕赏你点什么?” 魏忠贤看着皇帝朱由校,正在兴头上,知道自己此刻的要求,皇帝都会答应,便连忙借机说道:“陛下,这次替陛下去查谣言的事情,奴才发现,自己实在有些力不从心,身边也无人可用,奴才听闻东厂的情报幡子遍布天下,如果陛下认为奴才还是个可信之人,奴才想替陛下掌管东厂,为陛下监听天下,还请陛下恩准!” 魏忠贤这虽然是开口要官,但是他要的非常委婉,而且还是以,为朱由校服务为借口,这让朱由校心中十分满意,听完了魏忠贤的话后,便连连点头,开口道:“忠贤,难得你有如此孝心,既然如此,朕就将东厂交付给你,你来替朕监察天下,以后可要努力办差,别让朕失望啊!” 魏忠贤听着皇帝朱由校,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请求,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奴才谢陛下恩典,请陛下放心,奴才以后一定实心办差,替陛下好好监听消息,做陛下的耳朵和眼睛!” 朱由校闻言,含笑的点了点头,此刻自以为得了一个得力帮手的朱由校,并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他的轻信,一个祸国殃民的大宦官魏忠贤,从今日起便走到了历史的舞台上。 乾清宫的一切,并没有瞒过,在皇宫之中遍布耳目的中央情报处,这个消息自然也是第一时间,便传到了朱皓的耳中,朱皓听着韦小宝向自己汇报这件事情,刚刚因为摔了十来个花瓶,怒火已经基本消了一半他,噌的一下,胸中怒火便再次蒸腾而起。 怒火中烧的朱皓,根本就没有顾及韦小宝还在场,当即便破口大骂:“魏忠贤你这个老阉货,本王与你势不两立!” 说着朱皓再次将,手边的一个花瓶仍在了地上,“咔嚓”的一声,花瓶落地的脆响,吓得一旁的韦小宝,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韦小宝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主子生这么大的气,想要开口劝慰,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他只能默默的站到了一旁,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生怕祸水东移,让自己的主子将怒火发在他的身上。 朱皓之所以生这么大的气,并不是因为魏忠贤向他的皇帝大哥进谗言,离间他们兄弟关系,而是因为魏忠贤掌管了东厂,这东厂势力的强大,乃是大明最独特的部门,让朱皓不禁心存忌惮,所以才会发这么大的火。 东厂,全称是东缉事厂,是大明的特权监察机构、东厂权力比大明的另一个,特权监察机构锦衣卫的权力还要大,因为东厂只对皇帝负责,不经司法机关批准,可随意监督缉拿臣民,甚至只要是怀疑你有问题,便可以不经过皇帝同意,便可以先行逮捕,这个权力锦衣卫是没有的,锦衣卫只能审理皇帝钦定的案子,而东厂则是可以自己找案子办,这个区别就很大了,魏忠贤掌管了如此重要的特权部门,就不难怪朱皓会如此生气。 朱皓将那个花瓶摔碎之后,尽量克制了一下自己暴怒的心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向韦小宝确定道:“小宝,你说皇兄已经同意了,由魏忠贤接管东厂,这个消息确实准确吗?是否有进行再次核实?” 韦小宝听着朱皓问他,不敢迟疑,连忙回答道:“启禀殿下,此消息事关重大,奴才已经和情报幡子们再三确认过了,消息准确无疑!” 第一百一十三章 臣弟要当锦衣卫 朱皓再次从韦小宝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便再次叹息一声,心中暗道:“历史难道是真的是不可逆转吗?这个老阉货又掌握了东厂,这即将是一场血雨腥风啊!难道说自己真的就,无法阻挡,这个老阉货的崛起吗?大明现在已经不堪重负了,绝不能再让这个老阉货胡来,如果再让他胡来一次,恐怕等到自己登上那九五之位的时候,可能依然是无力回天!” 朱皓心中知道他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应该去做些什么了,有些事情应该提前进行了,想着这些的朱皓,便直接迈步走出了自己的寝宫,直奔乾清宫而去。 朱皓到了乾清宫,看见自己大哥,此刻正心情大好的和魏忠贤在谈着什么,朱皓见状,心中是一阵的不舒服,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说魏忠贤的坏话,自己这个已经将,魏忠贤当好人的皇帝大哥,肯定会以为自己是故意搬弄是非,因此朱皓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恭敬地与自己的皇帝大哥见礼。 朱由校看着朱皓,表情明显没有以前那么亲热,但是还是微笑的说道:“皇弟,你这一天来两次乾清宫,看来皇弟你还真的是很想念朕啊!” 朱由校其实这就是和朱皓开一句玩笑而已,不过朱皓却很认真的说道:“臣弟确实是很思念陛下,所以便又来看望陛下了,陛下可不要嫌小弟烦才好!”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么一说,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明白了,朱皓这话,是接这他刚才的玩笑,然后延续了玩笑的说法。 明白了这个的朱由校,当即便哈哈大笑道:“皇弟,你心中记挂着朕,朕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烦皇弟呢?” 朱由校这是开启了和朱皓的嬉笑模式,朱皓自然也是乐得配合自己的皇弟大哥。 因此在自己的皇帝大哥话说完之后,朱皓的脸上便也挂起了笑意,然后开口道:“陛下,臣弟这次来一是来看望陛下,二是问问陛下什么时候派臣弟去浙江啊?臣弟这几日在宫中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寝食难安啊!”朱皓逐渐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引入到了正题之上。 朱皓其实并不想说浙江之事,因为韦小宝的情报已经告诉他,他去浙江查案的这个事情会很快成行,不过朱皓为了达到这次来的目的,此刻不得不先说浙江的事情。 朱由校听着朱皓主动问起了浙江的事情,当即便大喜过望,笑着开口道:“皇弟,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朕已经命内阁草拟圣旨了,一会便会送过来,等朕用了大宝,皇弟你便可以奉旨,前往浙江替朕查清楚,这次浙江乡试到底是否存在舞弊的行为!”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这么说,便连忙躬身施礼谢恩道:“臣弟,谢陛下信任,臣弟一定不辜负陛下,定将这次浙江乡试情况差个清清楚楚!只是……” 朱皓说道这里故意拉了个长音,目的就是,让自己的皇弟大哥产生好奇,将话接过去,果然朱由校看着朱皓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连忙接过话来开口道:“皇弟,你此行是有什么困难吗?可以如实和朕说,朕能够帮你的一定帮你!”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的话,心中暗道:“大哥,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然后朱皓立刻开口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臣弟听闻,这地方官吏都甚是刁钻,臣弟怕这个钦差的身份,无法压制住他们!” 朱由校听完朱皓的话后,便哈哈大笑道:“皇弟,你可不仅仅是钦差,还是亲王,是朕的手足兄弟,即便这些地方官员刁钻,想必他们也不敢难为你,皇弟你多虑了!”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的话,心中暗道:“大哥,你应该问我,如此该怎么办?你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朱皓心中腹诽,不得已他还得继续开口挖坑道:“这在地方,布政使才是最有权力的官员,臣弟这个亲王的身份,到了地方,恐怕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会卖臣弟面子!” 朱由校此刻算是明白了朱皓的意思,知道朱皓这是来提条件来了,便一脸了然的表情,微笑的看着朱皓道:“皇弟,你也学会耍滑头了,你想要什么,就直接和朕说便是了,还和朕绕弯子,说吧,让朕给你加个什么职位,去威慑这些刁钻的地方官?” 朱皓的想法,直接被朱由校拆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条件朱皓是得提的,因此在朱由校的话刚刚说完,他就开口说道:“臣弟听闻,我朝的官员,都很惧怕锦衣卫,臣弟想挂个锦衣卫的官职,这样下去以后也便于行事,还请陛下恩准!” 其实朱皓这个意思很明显,他是要当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也就是锦衣卫里最大的官。因为朱皓是亲王,给他一个锦衣卫其他的职位,那无论谁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那都是形同虚设,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敢给一个亲王当领导的,当然除了皇帝。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道:“皇弟啊,这个锦衣卫素来名声不是特别好,我看你还是选一个其他的职位吧!哪怕你要当内阁首辅,朕也可以想办法让你如愿!”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委婉的拒绝了自己,便连连摇头,倔强的说道:“不,臣弟就想要个锦衣卫的官职,别的官职都威慑不了地方官,还请陛下成全臣弟,不然的话臣弟就不去浙江了,让其他有资历的,能够威慑地方的官员去吧!” 朱由校一听朱皓要不去浙江,瞬间就想起了上午魏忠贤和他说的话,便连忙开口道:“好吧!好吧!朕就成全你,就任命你为锦衣卫的都指挥使,满意了吧!真是的,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给朕撂挑子,真是拿你没办法!”朱由校说话中充满了爱怜。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朱皓此行的目的,便是以浙江科考舞弊案为由头,索要锦衣卫的指挥权,虽然这个锦衣卫一直都是,朱皓垂涎三尺的势力,但本来他并没有想到这么快,便接管锦衣卫。只是因为魏忠贤接管了东厂,他不得不抓紧时间接管锦衣卫,因为如果他下手晚了,很有可能等他从浙江查案回来的时候,这个锦衣卫已经成了魏忠贤的囊中之物,这是朱皓不愿意看见的。 因此朱皓这次找了个由头,抢先将锦衣卫收到手中,朱皓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将锦衣卫接手,一是因为朱由校,对他的信任,二是要感谢魏忠贤,给朱由校进的谗言,如果魏忠贤不和朱由校说,为了能够让奶娘顺利进宫,需要将朱皓支走,那么朱皓也无法用,不去浙江这个话,威逼朱由校同意自己的请求,这大概便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魏忠贤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所进献的谗言,反而给却帮助了朱皓成功接管了锦衣卫,不知道此刻魏忠贤的肠子,是不是都悔青了。 得偿所愿的朱皓,此刻心中是美滋滋的,不过他身体却一刻都没有停留,连忙便躬身向自己的皇帝大哥施礼,然后顺杆爬的说道:“臣弟谢陛下恩典,陛下,你是臣弟的皇兄,臣弟就算是到了八十了,在您面前那也是弟弟,再说了臣弟现在的年纪本来就是个孩子!”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么说,当即便哈哈大笑道:“皇弟,你说你是个孩子?就你的表现来说,恐怕这话除了你自己信,这世间便再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朱由校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错,朱皓无论是查皇宫大火案,还是皇家猎场射杀工部尚书崔寔,或是接管禁卫军等等,这所做的一系列事情,还真的是和孩子这两个字挂不上钩。 朱皓闻言尴尬地挠了挠头,站在原地一阵傻笑,就在他没心没肺的傻笑的时候,他明显感到,有一道充满了敌意的眼神,正阴狠的看向了他,让他此刻有一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 朱皓心中一惊,顺着这个眼神看去,便看见此刻,站在自己皇帝大哥身后的魏忠贤,朱皓见状,不甘示弱的对着魏忠贤挑衅的挑了挑眉毛,然后便不再搭理魏忠贤,而是看向自己的皇帝大哥,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陛下,臣弟这就即将远赴浙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京城,以后很长时间,臣弟都看不见陛下了,陛下您可一定要保重龙体啊!否则臣弟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也难以心安啊!” 朱由校看着这朱浩如此认真的表情,知道朱皓说的这是真心话,有些动容的说道:“皇弟,你放心,朕一定会好好保重身体的,你也一样,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重,如果实在查不清楚,你就直接回来,朕是不会怪罪你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前往浙江 朱皓闻言,连忙开口打包票说道:“陛下,请您放心,臣弟不才,一定能将这件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如果查不清楚,臣弟是不会回来的!” 朱皓之所以说的,如此的斩钉截铁,并不完全是为了表忠心,而是心中想着那个坑爹系统,给他的坑爹任务,他根本就不能失败,因此他刚才的话说的格外坚定,因为他不拼命不行,否则的话那个惩罚,还真的不是他能够承受了的。 朱由校听着朱皓如此坚定的话,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有劳皇弟了,你这即将远行,且先去和刘太妃告个别吧!朕就不留你了!等到内阁将草拟的圣旨送来,朕盖上大宝之后,便让人给你送到寝宫!”朱由校说的刘太妃,自然是指朱皓的母亲刘妃,因为朱皓的老爹泰昌皇帝的离世,所以朱皓的老妈自然而然,便由原来的刘妃变成了现在的刘太妃。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说的话,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想再此逗留,便连忙躬身施礼道:“臣弟告退!”说完之后,便缓缓的退出了乾清宫。 朱皓这次虽然满足了心愿,被任命为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但是他此刻并没有时间前往锦衣卫,去接管锦衣卫,对此朱皓并不以为意,毕竟他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 只是朱皓并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此刻他的大意,当然也有时间的原因,等他再次前往锦衣卫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都指挥使了,因此又开展了一些列的政治斗争,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朱皓前往了自己老妈刘太妃的寝宫,与自己的老妈刘太妃,说了自己即将远行的事情,虽然刘太妃是很不舍得让朱皓走,但是她心中也明白,现在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便也没有出言挽留朱皓,只是叮嘱朱皓一个人,在外要注意保重身体,朱皓点头答应着。 朱皓在自己老妈的寝宫之中,待了一会,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让人给他准备出行的衣物,并且叮嘱了一下留守的人,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万事都要小心谨慎,不可出错。 就在朱皓正叮嘱这些留守的内侍的时候,一个内侍从外面而来,手中还拿着一卷黄绢,朱皓见状知道,这是自己大哥给他的圣旨到了,便连忙上前迎了几步。 那内侍见到朱皓向前迎了几步,便微笑着也快走了几步,然后开口说道:“信王殿下,圣旨到!” 朱皓闻言,连忙躬身施礼,等待内侍宣读,朱皓因为被他的皇帝大哥,免了面君的跪拜大礼,所以他此刻,听圣旨并不需要下跪,这个传旨的内侍,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见到朱皓躬身施礼,便连忙打开黄绢,然后用着尖细的声音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浙江今岁,科考存在舞弊行为,朕心甚忧,本想拘传主考核查情况,怎奈朝臣议论纷纷,致使朕一时难断其事真伪,幸信王深明大义,不辞辛劳,与朕分忧,请命替朕远赴浙江查明真相,朕心甚慰,今特命信王朱由检为钦差大臣,加封锦衣卫都指挥使,即日起便前往浙江,替朕查明真相!钦此!” 朱皓闻言躬身道:“臣弟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朱皓谢恩完毕后,那内侍便将手中的圣旨合上,递与朱皓,然后脸上带着笑意道:“殿下,圣旨奴才已经送到了,奴才就不打扰了,陛下让奴才给殿下带句话,说明日就不去送殿下了,等殿下凯旋归来之时,定出城迎接殿下!”那内侍说完之后,便再次开口说道:“奴才告退!”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在这个内侍退出房间之后,朱皓手中拿着圣旨,便喃喃自语道:“这个奴才,还真的是……” 朱皓这句没有说完的话,是在说,这个内侍话中的暗示之意,这个内侍后面说的,替朱由校给朱皓带的话,好像是关心之意,但是从头到尾,包括圣旨中,都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让朱皓马上出发,不要再在宫中逗留。 明白这些的朱皓,心中不禁暗道:“魏忠贤啊魏忠贤,你这个狗奴才,到底给大哥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大哥如此的信任你,竟然如此急切的,将我这个亲弟弟赶走,而且还不但在圣旨上暗示自己,还让传旨太监再次暗示自己,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你这个祸害岂不是要翻天了?” 想到这里,朱皓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心中感叹道:“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朱皓虽然心中感叹,也想着要制约一下魏忠贤,但是他即将远行已经成为了事实,他没有时间再去制约魏忠贤,只能让中央情报处严密监视着魏忠贤的动静,这样想着的朱皓,便将中央情报处的两个高层,韦小宝、时迁叫了过来。 因为现在中央情报处的,暂领总掌事公孙策已经被朱皓的皇帝大哥,委任为顺天府尹,而总教习花荣,则被朱皓的皇帝大哥,委任为禁卫军统领,因此现在中央情报处的常驻高层,便只剩下大掌事韦小宝,以及二掌事时迁两人,两人来到朱皓的寝宫之中,几人就将寝宫的门关上了。 把门关上之后,朱皓便直接开口说道:“本王明日便要启程前往浙江查案,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二人要严密监视魏忠贤的举动,有什么重大的变故,第一时间将消息给我送到浙江,明白吗?” 两人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说道:“小的领命!”“奴才领命!” 朱皓看着两人认真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最后朱皓才开口说道:“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可以出去吧!去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时迁很恭敬地说道:“小的告退!” 不过站在时迁身旁的韦小宝,确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朱皓看出来韦小宝这是有话要说,便看向韦小宝说道:“小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韦小宝被朱皓点了名字,丝毫不敢迟疑,便连忙开口说道:“殿下,此次您远行,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奴才想的是,能不能让奴才跟着您,也好端茶倒水的伺候您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沉吟了一下,然后微微摇头道:“本王此次出行,自然是有钦差的仪仗和宫中的内侍相随,你还是好好在宫中,替本王看好中央情报处吧!” 韦小宝被朱皓拒绝后,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不过韦小宝并不死心,再次说道:“那些人殿下肯定用起来不顺手,不如奴才,再说了您不是让奴才,发展宫外的情报人员吗?奴才这平时也不方便出宫,这次跟着殿下出去,正好可以发展情报处,还请殿下恩准!” 不得不说,韦小宝确实是聪明绝顶,他的话让朱皓改变了注意,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哈哈一笑道:“小宝啊小宝,你真是很贴心啊!知道什么话能够打动本王,不过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好吧!这次本王便带着你一同出行吧!”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立刻便喜不自胜,满脸都是欣喜的神色,然后连忙拜倒道:“奴才谢殿下恩典!” 朱皓看着韦小宝这个兴奋的样子,便微微一笑道:“起来吧!”说完朱皓看向了时迁,然后说道:“小宝与本王一同出行,那情报处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时迁便连忙跪拜道:“请殿下放心,小的一定竭尽全力,替殿下当好差,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朱皓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小宝,你也会去收拾一下,明日我们辰时出发!” 两人听了朱皓的话,便皆出言告退,然后退出了朱皓的寝宫。 朱皓在两人走后,便早早的洗漱上床休息,因为朱皓知道等到了浙江之后,能像这样安心的睡个好觉,恐怕都会是一个奢求。 朱皓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一直到次日清晨内侍唤醒他,他才起来洗漱,准备出发,而钦差的仪仗,此刻早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 朱皓洗漱完毕,便带着韦小宝出了皇城,出了皇城之后,朱皓会同钦差仪仗一同缓缓前行,同时吩咐韦小宝去悦来客栈将秦桧带上。 朱皓之所以要带上秦桧,是因为朱皓心中明白,这秦桧是他差清楚浙江科考舞弊案的关键人物,无论是出于其安全问题,还是其能够起到的作用,都是绝不能将秦桧留在京城的,况且这个秦桧是个,可以升级为四星的高端人才,此番带着,说不定能带来意外的惊喜。有这样想法的朱皓,自然会将秦桧一同带去浙江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奉圣夫人 朱皓在吩咐完韦小宝后,韦小宝很快,便将秦桧从悦来客栈带了过来,秦桧看见这浩浩荡荡的钦差队伍,当即便傻眼了,有些战战兢兢的来到了朱皓的轿子面前,参拜了朱皓,朱皓摆了摆手让秦桧起来,并没有多和秦桧说什么,就让人安排,将秦桧编入随行的队伍当中,然后便命令队伍加快前行。 朱皓的钦差队伍,那真可谓是浩浩荡荡,前行两人鸣锣,紧随着两人打着“钦差”“避让”的牌子,随后是三十人骑马随行的护卫队伍,然后是朱皓所乘坐的,十二人抬的银顶黄盖红帏轿子,轿子后面又是三十人骑马随行的护卫队伍,然后是三辆拉着随行人员及包裹行囊的马车,再然后是二十人的骑马随行护卫队伍。 朱皓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刚刚出了京城的南门,便与一个队伍迎面撞上了,两方竟然僵持不下,谁都不肯让路。 起初的时候朱皓并没有发现这种异常,后来他发现自己的轿子并没有动,而且前方还出现了争吵的声音,他便好奇的撩开轿帘,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走了?” 听见朱皓的询问,随行的护卫,连忙上前查看情况,片刻后回来禀报道:“启禀殿下,前方的路被一行人拦住了,不知道其身份,只知道那队伍的轿子是二十人抬着的,前方仪仗人员正和对方争执,对方不但死活不肯让开道路,还让我们让开道路,让他们先行!”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二十人抬的轿子,这应该是个皇亲国戚啊!可就是皇亲国戚也不能阻拦钦差的队伍啊!因为钦差出行那可是代表皇帝,阻拦钦差那就是阻拦皇帝,这是大不敬的罪过啊!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 朱皓心中虽然疑惑,但是脸上却是充满了怒容,喝问那护卫道:“难道你们没有告诉他们,这是本王这个奉旨钦差的队伍吗?” 那护卫看见朱皓动怒,连忙开口解释道:“殿下,前面的兄弟都说了,可是对方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们让路,让他们先行!” 朱皓闻言大怒,冷哼道:“落轿!本王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目无王法,这是要反了吗?”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朱皓的轿子落在了地上,朱皓走出了轿子,便要上前查看,就在朱皓刚刚走出去两步,便被人阻止了。 阻止朱皓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后面马车的韦小宝,发现不对劲,出来查看,他刚刚出来,便听到了护卫说的那一番话,并且看到自己的主子,竟然要撸起袖子,与人理论。 护主心切的韦小宝便连忙跑了上来,出声劝慰朱皓道:“殿下,您身份高贵,没必要去和这帮人一般计较,您且这里稍后,此事交给奴才去办,奴才一定让,那帮不开眼的东西将路给殿下让开!”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韦小宝这是为了他好,毕竟他现在已经贵为亲王,如果动不动就和人撸起袖子理论,这确实是有失体统,这样想着,朱皓便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然后开口道:“小宝,那就你就去替本王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狗东西,如此不开眼!记住了别落了本王的威名,如果他们让开还则罢了,如果他们还不让开,你就给本王抽他丫的!” 俗话说的好,什么样的将军就带什么样的兵,朱皓这么说,韦小宝自然是不客气,他上前后,哪里会和人家好好说,根本就没有讲什么道理,直接就呵斥道:“混账东西,我家王爷的轿子,你们也敢挡,瞎了你们的狗眼了!速速给我让开,否则……” 韦小宝没想到对方也是个暴脾气,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对着韦小宝便是一声冷哼道:“否则什么?你个没有种的腌臜东西,别和老子比比划划的,老子一不高兴,一根手指头,便能捏死你这个没种的东西!”说话的是一个十七八的年轻人。 韦小宝本来就是朱皓的近侍,又掌管了这么久的中央情报处,虽然年龄还小,但是从来还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况且这“没有种”三个字,对他这种内侍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他想着自己主子刚才说的话,当即便怒了,伸手便给了那个刚才辱骂他的家伙,一个大耳雷。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刚才那个还嚣张的辱骂韦小宝的家伙,当时便捂着脸蹲在地上惨叫了起来,韦小宝根本就没有想到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年轻人,竟然是纸老虎,只这么一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韦小宝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侮辱他的家伙,当即便对着那个家伙,猛踹了几脚,边踹还边说道:“我没种?你有种,今日公公我就让你也没有种!”说着下脚专门向下三路招呼,打着那个家伙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本来被韦小宝打的这个倒霉家伙,如果在韦小宝动手之初便还手,其实还是有机会将韦小宝打趴下,毕竟韦小宝现在年纪还小,而且还是个不全之人,整体的身体素质比较弱,但是那个辱骂韦小宝的家伙,却先选择了蹲在地上喊疼,所以才导致了这个下场。 随着这个男子的一声声惨嚎,后方那个二十人抬着的轿子当中,出现了一声妇人的呵斥声:“那个不开眼的东西,本夫人的儿子也敢打!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随着这声呵斥落下后,那个二十人的轿子落下,一个美艳的妇人,一脸怒容的从轿子之中走了出来,看在被韦小宝打的满地乱滚的儿子,妇人大怒,指着韦小宝怒喝道:“你是谁家的奴才,竟然敢殴打本夫人的儿子,你还不给本夫人住手!” 韦小宝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个美艳妇人的咆哮,而是继续一边骂着“让你也没有种!”一边狠狠的踢着,倒在地上的美艳妇人的儿子。 那美艳妇人见状大怒,对着随行之人怒喝道:“你们眼睛都瞎了吗?本夫人的儿子被打了你们没看见吗?把这个腌臜的东西给本夫人废了!否则到了陛下面前,本夫人定然要告你们护卫不周之罪!” 那美艳妇人的随行护卫,听见美艳妇人这么说,边连忙将韦小宝按在了地上,然后叮叮当当一顿拳打脚踢,一直在后方看热闹的朱皓,看见韦小宝被打,当即动怒冷哼一声道:“来人,将这伙欲要行刺本王的暴徒拿下!” 朱皓这乱扣帽子的能力,那是相当强,人家不过是打了他的近侍,他就给人家定性为,行刺亲王,这可是千刀万剐的重罪,随行护卫早就看不惯,这拦住他们去路,嚣张的一行人,此刻听见朱皓的命令,当即便纷纷纵马而上,将对面的一行人三下五除二,便全部抓了起来,带到了朱皓的面前。 朱皓看着这个被带上前的美艳夫人,正一脸怒容的盯着他看,心中暗道:“我勒个去,不会吧?这么巧?这……” 朱皓想着这些,大概猜出了美艳妇人的身份,不过朱皓却装糊涂的说道:“尔等何人,为何要行刺本王?” 那美艳妇人当即便冷哼一声道:“你是信王吧?本夫人知道你,不过今日是你的人,打了本夫人的儿子,还请王爷你不要包庇,将打人之人交于本夫人处置!否则就是将官司,打到了陛下面前,本夫人也要与王爷争个高低!绝不善罢甘休!” 朱皓闻言冷哼一声,怒喝道:“混账!你是个什么东西,说的是什么混账话?还竟然在本王面前自称本夫人!左右,给本王掌嘴!” 那美艳妇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朱皓会一言不合,便你让人动手打她,他连忙开口阻止道:“慢着,本夫人是……” 朱皓这些钦差的护卫,哪里会听从这个美艳妇人的话,所以她的阻止,对于这些人根本就是无效的。 因此这美艳妇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给打断,一连十数个耳光,直将这个美艳妇人的脸,都打得肿了起来,朱皓才开口说道:“住手吧!” 然后再次开口道:“你到底是何人?谁派你来行刺本王的?如果在不和本王说实话,本王现在就将你送去锦衣卫的诏狱!” 这美艳妇人算是领教了朱皓,这一言不合便动手的脾气,害怕朱皓再次动手,便连忙开口说道:“本……妾身是陛下,新敕封的奉圣夫人客氏,不是刺客,殿下这是误会啊!” 朱皓闻言仿佛是被惊吓到,连声惊呼道:“你是皇兄的乳母客氏?” 客氏闻言,似乎是找到了一些自信,连忙开口道:“不错,正是本夫人!还请王爷给本夫人一个说法,严惩凶徒,还本夫人一个公道!否则……” 第一百一十六章 接连被打的乳母 客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一个大耳雷打断,这次动手并非是朱皓吩咐的,而是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有些鼻青脸肿的韦小宝干的。 韦小宝听着客氏威胁自己主子的话,又看见自己主子的眼神,便立刻便前,又赏了客氏一个大耳雷,然后骂骂咧咧的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家王爷,你不是要说法吗?这就是说法!”韦小宝说着又给了客氏一个耳光。 打完之后,韦小宝继续开口说道:“我家王爷刚才和你说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还敢在我家王爷面前,自称本夫人?我看你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狗东西!”说着又给了客氏一个耳光。 客氏这下被大老实了,一声都不敢吭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韦小宝打的晕了过去,客氏的儿子醒了过来,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场中的局面,便哭着跑了过来,抱着客氏的大腿哭道:“娘,您快将这帮人全部弄死,给孩儿报仇啊!” 客氏的儿子叫侯兴国,是客氏与定兴县的侯二所生的儿子,这侯兴国听说自己母亲被当今圣上敕封为奉圣夫人,便连忙自告奋勇的要为母亲开路,以表孝心,否则按照正常情况以他的身份应该坐在客氏身后的马车当中,这飞来的横祸,只能说侯兴国自己倒霉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客氏本来就心中郁闷无比,这个时候侯兴国还不开眼的上前说这样的话,客氏怕朱皓因为侯兴国的话再迁怒于她,便立刻上前给了侯兴国一个耳光,怒道:“闭嘴!” 侯兴国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什么情况,明明是他刚才被人打了,自己的亲妈不但不给自己报仇,还打了自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委屈的蹲在地上无助的抽泣。 客氏明白此刻她的处境,自然也无心去关注侯兴国的心情,她此刻只想着如何在朱皓的手中逃生,在她打完了侯兴国后,为了不让朱皓迁怒于她,便连忙小心翼翼的对着朱皓说道:“王爷,逆子不懂事,王爷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妾身让他给您赔礼道歉!” 客氏说着便对着侯兴国冷声喝道:“你刚才冲撞了王爷,还不赶紧给王爷磕头认错!” 侯兴国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是听着自己亲妈这么说,也知道自己刚才,这是惹了惹不起的人,连忙跪在朱皓面前磕头赔罪,连连道歉。 朱皓根本就无心和侯兴国这个小人物一般计较,他在乎的只是,为来会祸乱大明的这个女人客氏而已,因此朱皓见状,便很是大气的说道:“没有关系,不知者不怪吗!本王不会怪罪你的!你起来吧!” 朱皓对着侯兴国说完之后,便也没有再理会这个小人物,想着韦小宝刚才在自己授意下的举动,便对着韦小宝假意的呵斥道:“小宝,这是奉圣夫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夫人呢?还不赶紧给夫人道歉!” 其实朱皓对于客氏的身份,一见面他就猜到了,他是故意装糊涂,好整治一下客氏,不过在客氏自报身份后,朱皓便不能再为难客氏,毕竟他得给自己的皇帝大哥面子。 不过客氏刚才威胁他的话,又很让他不满意,便以眼神示意韦小宝,让韦小宝出面收拾她,此刻他再呵斥韦小宝,这样既教育了客氏,也不算自己无礼。正因为这样,此刻朱皓对于韦小宝的呵斥,完全是在演戏而已。 韦小宝很能理解朱皓的意思,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非常配合朱皓,装的很是忏悔的样子,对着客氏说着,不痛不痒的话道:“哎呀,原来是奉圣夫人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听见,不好意思啊!” 客氏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韦小宝这个行为,完全是和他的主子一样,是在演戏,因为刚才她已经介绍过了,韦小宝离得这么近,眼不瞎耳不聋,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客氏虽然知道这一主一仆都在做戏,此刻表现出来的东西,全部都是虚情假意,不过她心中明白此刻势比人弱,一切都要等进宫之后再说,只要能够安全的离开,不怕没有机会报仇。 有着这样心里的客氏,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去刺激朱皓,在韦小宝道歉后,她也很配合的说道:“没事,没事,本……额,妾身没有怪罪公公,公公提醒的是!”客氏被这一主一仆折腾的够呛,连在韦小宝的面前也不敢称“本夫人”改称“妾身”了。 朱皓见到这个客氏被他整治的老老实实,她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对着韦小宝假意骂道:“你这个狗奴才,好在夫人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一般计较!还不给本王滚远点!” 朱皓这句话明面上是骂韦小宝,实际上是在骂客氏,意思是让客氏滚远点的,不应该挡住他的路。 客氏一听便明白了朱皓的意思,虽然现在她捏死朱皓的心都有,但是她知道现在,她并不能拿朱皓如何,一切都得等她见到皇帝之后,再做从长计议。 明白这些的客氏,便连忙开口说道:“刚才是妾身的人不懂事,拦住了王爷的路,妾身替他们向王爷赔罪,请王爷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妾身现在就让他们给王爷让开路!让王爷先行过去!” 朱皓对于客氏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心中暗暗惊叹:“这个老巫婆很不错啊!未来也许是个劲敌啊!就看她的这份隐忍和这份理解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与那个也很能隐忍的老乌龟魏忠贤,还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啊!难怪她们俩,能在大明的朝廷与后宫之中,搅风搅雨,还真的是有一定的道理!” 朱皓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此刻他并也没有想,将这个女人如何,毕竟现在自己的皇帝大哥,急需要这个女人为其正名,如果这个老巫婆,真的就在城门口被自己弄死了,恐怕自己还真的不好向自己的皇帝大哥交代。 这样想着的朱皓,便微微一笑道:“夫人客气了,你既然是皇兄的乳母,本王今日礼应给你让路,你且先行吧!” 朱皓说着便喝道:“左右将路让开,让夫人的队伍先行通过!”随着朱皓的话落下,朱皓一行的队伍,便闪到了一旁,将路让开。 朱皓这个做法其实是用心险恶,他并不是好心的让开路,而是有意这么做,其目的就是,想要让世人都知道客氏蛮横无礼与霸道,让钦差亲王给她让路,如果一旦这话,传到了皇帝的耳中,自然以后也不会太纵容客氏,给她过多的特权,这样也能变相的克制一下未来无法无天的客氏。 不过可惜的是,朱皓的如意算盘并没有能够打响,因为此刻的客氏,先是被朱皓的护卫掌掴了一顿,后又被韦小宝打了几下,此刻客氏哪里还有先行的勇气。 听着朱皓让她先走,便以为朱皓是在做样子,哪里敢应承,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客氏便立刻跪在地上,哭诉道:“妾身有眼不识泰山,挡住了王爷的路已经是不对在先,此刻怎敢让王爷给妾身让路啊!求王爷放过妾身!” 客氏说着停顿了以下,便跪在地上继续开口道:“妾身请王爷先行,王爷如果不准,妾身就长跪不起!” 朱皓看着客氏竟然不上套,无奈暗叹,微微摇头,此刻他一心想着浙江的事情,也无心再与这个妇人计较什么,毕竟他并没有吃什么亏。 朱皓哪里时没有吃什么亏,完全就是占便宜还卖乖,韦小宝先打了客氏的儿子,他又让人打了客氏,然后韦小宝起来又打了客氏,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碾压,也就是朱皓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人,会认为自己一方只是没有吃亏。 无论是吃亏还是占便宜,朱皓此刻已经无心再与客氏计较,他听着客氏的话,便开口说道:“夫人,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吧!本王这与你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了自家人,你不要放在心上,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本王也就不推辞了,待本王办完公务再去拜访夫人!本王就先行一步了!” 朱皓的话说完,还跪在地上的客氏,连忙开口说道:“不敢!不敢!妾身恭送王爷!愿王爷此行马到功成!” 随着客氏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翻身上了轿子,然后吩咐道:“启程!” 随着朱皓的这一声“启程”,这一场冲突便这样结束了。 客氏刚刚再次踏进紫禁城,便冤家路窄的与朱皓起了冲突,这似乎是宿命注定了,朱皓将与客氏会有一番激烈的争斗。 客氏进宫之后自然是免不了,要告朱皓的黑状,可惜朱皓这个皇帝大哥,虽然被魏忠贤忽悠的团团转,但就是有一点,他从来不相信别人说朱皓的坏话,毕竟这共患难走过来的兄弟情分,并不会被宵小几句谗言而破坏。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初到浙江(推荐票加更) 客氏如何向朱由校,告朱皓的黑状,朱皓是没有机会听到了,因为此刻他已经踏上了前往浙江的路上,这一路上鸣金开道,钦差仪仗随行,倒是没有再遇到,任何不开眼的人阻拦,一行人就这样,枯燥无比的行进了半个月后,终于到达了浙江布政使司所在地的杭州府。 在朱皓启程之时,浙江的一众官员,便就收到了朝廷的文书,知道了朱皓此行来浙江的目的,以及大致到达杭州的时间,所以朱皓一行人,刚到杭州,浙江的一众大小官员,便全部在城门外等待迎接朱皓。 前方的仪仗队伍,看见浙江众官再前方迎接,不敢造次,连忙回身,向坐在轿中的朱皓禀报,朱皓听见禀报后,便连忙让人落下轿子,从轿子之中走了出来。 朱皓的仪仗队伍,见到朱皓出来,便立刻都很识趣的分列到两侧,将中间的道路,给朱皓让开,朱皓缓步便走到了,浙江百官的面前。 朱皓来到近前,便看见浙江百官为首的两人,皆是身着红袍,一个看上去大概四十许上下,另一个则是要老上许多,两鬓斑白。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这两人应该就是,浙江百官之首的左右布政使了吧!” 就在朱皓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浙江一众官员见朱皓上前,便纷纷跪倒,然后为首两人开口道:“臣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 “臣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 然后两人随着李守俊的介绍音落下后,又齐声喝道:“率领杭州众官,恭迎钦差信王殿下,恭请圣安!” 朱皓闻言便立刻开口高声道:“圣躬安!” 这一番对话,其实就是形式上的一种礼仪,大致意思就是,地方官员问钦差说:“皇上身体可好?”然后钦差答道:“皇上身体很好!”这样一番常规对话。 朱皓在说完之后,便微笑着双手,手心向上,缓缓的由下向上虚扶一下,说道:“众位大人请起,本王此来是替圣上办差,未来这段日子就要叨扰各位了!”朱皓的这番话,也是场面上的客套话而已。 通过萧近高和李守俊两人,刚才自我介绍的话,此刻朱皓知道,这刚刚跪在前排的两人,年轻一点的,是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稍微年长一些的是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 朱皓又与两人寒暄了一番,这浙江的百官才簇拥着他,向杭州城内走去,俗话说的好,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朱皓这一进杭州城,便看见街道旁店铺林立,一片欣欣向荣的画面,朱皓见此,心中暗道:“不知道这是杭州官员故意装饰成如此,还是杭州城本就如此,如果本就如此的话,那么此处的繁荣,真的是不亚于京城啊!可这繁华的城市,便很容易滋生腐败啊!” 朱皓心中感叹着,突然发现,他跟着这浙江的百官进了城之后,连续穿过了几条街道,却越走越僻静,这让朱皓心中产生了怀疑。 朱皓虽然没有来过杭州城,但也他也知道,这浙江的最高权力机关,宣德布政使司,即便不在繁华的街区内,那也肯定不会在如此的僻静之处。 朱皓心中有疑惑,便转过头看向了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试探的开口问道:“李大人,我们这是去哪里?你们布政使司衙门还有多远才到啊?” 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听着朱皓的话,连忙答道:“启禀信王殿下,布政使司不在这个方向!布政使司下官稍后会带您过去!” 听着李守俊的回答,朱皓更加疑惑了,然后再次开口问道:“不是去布政使司?那这是要带本王去哪里啊?难道是去本王的行辕吗?”朱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钦差本身是来办皇差的,自然是第一站要去浙江最高的布政使司见过和浙江百官了解一些情况,当然个别情况也有钦差先去钦差行辕,安置好自己的住处,然后再前往布政使司听百官汇报,因此朱皓才有此一问。 不过在朱皓的话问完之后,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微微摇头,笑道:“回禀殿下,您的行辕在布政使司附近,下官此刻并不是带您去行辕,殿下心系公事,下官佩服,不过这人是铁饭是钢,殿下远道而来,又正值午饭时间,我杭州官员为表心意,便在春江楼摆下了一桌,一是给殿下接风,二是不想让殿下饿着肚子办公,同时也想让殿下尝一下,这地道的江南小吃!等吃过饭后,下官再带殿下前往行辕安置,然后再前往布政使司,殿下看这样可好?” 朱皓听到李守俊这样说,并没有像他穿越前,看到电视里面演的清官那样,一听说接风吃饭,便断然拒绝,而是很高兴的说道:“如此甚好,只是让诸位大人破费了,本王在此谢过诸位大人了,这顿饭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朱皓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一向对影视剧中,演的清官形象嗤之以鼻,朱皓认为既然是下来查案,最终目的就是将案子查清楚,而一来就拒绝宴请,那么就会让地方官直接产生警惕之心,同时也失去了一个,了解地方上的官员的机会,这样的话,之后续的取证工作,就会很难,如此想要,将案子查清楚就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有着系统任务在身的朱皓,是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因此朱皓为了能够尽快将案子查清,自然是不会拒绝此次的宴请,他要借着这个机会,与浙江的这些官员们,多多接触,熟悉一下这浙江的大小官员,同时也想尽量麻痹这些人,不让他们对自己产生警惕,方便后续自己的查证。 抱着这样心里的朱皓,便放下了架子,与身边的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还有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这两人闲谈了起来,两人看见信王如此好说话,自然也是非常高兴。 这一行人逐渐从,刚刚朱皓刚刚进城时候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变为了有说有笑。在这一副宾主尽欢的和谐画面中,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很快,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春江楼。 这春江楼是个三层宝顶的古朴建筑,看样子应该是有些年月了,朱皓一行人刚刚到了春江楼,便见到春江楼的掌柜和伙计,全部都在门外候着,而整座三层的春江楼内,竟然没有一个客人,此刻正值午饭时间,即便是春江楼的生意不好,也不可能一个客人都没有,显然是这春江楼的掌柜,是知道浙江的大小官员,今日要宴请朱皓这个王爷钦差,为他接风,提前将客人都清出去了。 对于如此回做事的掌柜,朱皓心中顿时就产生了兴趣,便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春江楼的掌柜在,这个掌柜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元宝嘴八字胡,眼睛狭小而有神,一看便是个精明的商人。 朱皓身旁的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看见朱皓在打量春江楼的掌柜,便连忙将春江楼的掌柜叫过来,给朱皓介绍道:“信王殿下,这位是春江楼的掌柜程百万,他不仅是这座春江楼的掌柜,还是我们浙江著名的富商,旗下产业众多,是我们浙江的利税大户!” 朱皓听完萧近高的介绍后,心中一惊,突然就想起了秦桧当初和他的说的话,心中暗道:“程百万?秦桧说的那个舞弊解元,程三金的爹?”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连忙开口微笑,对着程百万试探的说道:“程员外,久仰大名了!听闻令公子是今年乡试的解元?程员外教子有方,可喜可贺啊!” 那程百万听着朱皓如此抬举他,肥嘟嘟的脸上立刻便笑出了褶子,然后开口道:“都是各位大人提携犬子,今日王爷来此,那是小民的荣幸,今日王爷和各位大人的开销用度,就全算在小人的头上好了!” 朱皓听着程百万的话,心中暗道:“老子就说这帮浙江的官员没有那么好心吗!老子这才刚来浙江,就给老子挖了一个这么大的坑!这个程百万是什么人?是这次浙江乡试解元程三金的爹,这次老子来浙江,第一个要查的就是这个程三金,结果这帮人竟然带着自己来人家吃饭,这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老子要是今天吃了这顿饭,以后还怎么秉公办理程三金,就算老子可以学包公铁面无私,但是这“吃人家老子的,办人家小子”的名声,老子还不想背呢!这帮王八蛋这般做法,还真是欺人太甚!”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并没有当即翻脸,而是脸上带着笑容的说道:“程员外,此言差矣!本王既是皇亲国戚,又是天子钦差,怎么能做这种吃饭不给钱的事情呢!今日的一切开销由本王支付,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列为大人我们进去吧!本王对这江南的美食很是向往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提学与提学佥事 朱皓说着便神情自若的迈步,要向春江楼里面走去,相比朱皓的神情自若,刚才还一脸堆笑的程百万,在听完朱皓的话后,脸色顿时就变的尴尬无比,矗立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百万最后无助的将,眼神看向了左布政使萧近高,萧近高看着程百万向自己递来的求助眼神,很是不满的狠狠的瞪了程百万一眼,显然是对于程百万刚才的表现很是不满意。 不过萧近高不满意归不满意,他还是开口替程百万说话道:“殿下,您看这程员外,这也是一番好心,下官知道殿下是廉洁奉公之人,但是殿下这初来浙江,便要让殿下自己掏腰包吃饭,这岂不是让人小看我浙江官员吗?这消息要是传到了京城,下官等人可就没脸做人了!”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么快就跳出来一个,看你刚才和程百万眉来眼去的样子,就知道你丫绝对不是个好东西!老子到是要看看,今日到底会跳出来多少死鱼烂虾!”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萧大人,本王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本王主意已定,萧大人就不必再劝了,一顿饭的钱本王还是花得起的!如果萧大人再劝本王,那本王此刻就要回行辕了,这饭我们改日再吃!”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知道不能再劝了,便在一旁搓着手,尴尬的笑着,再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朱皓本以为拒绝了萧近高的话,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跳出来劝说他,结果他发现他低估了这帮官场老油条的忍耐力,在萧近高的话说完之后,并没有任何人再出来替程百万说话,这让朱皓明白了,这下面的这些官场老油条,一点都不比宫中那些女人好对付。 其实朱皓忽视了一点,那就是身为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的萧近高,都被他严词拒绝了,这浙江的大小官员,自然没有人敢再替程百万说话。 朱皓见没有人,再出来替程百万说话,便转身进了春江楼,然后在主桌的主位坐下,便开口招呼道:“列为大人,快快进来,落座吧!不要在外面站着了!本王请客可是没有站票!” 朱皓说着话,又转头对着,跟在他后面进了春江楼的程百万,招了招手,然后吩咐道:“程掌柜,让人上菜吧!嗯,把你们江南的特色菜,还有你们酒楼的特色菜,每桌都上一份,其余的上什么,你看着办就行!” 朱皓说完之后,便不再去看程百万,然后与已经在他身旁,落座的萧近高和李守俊,两位布政使闲谈着,程百万听着朱皓的话,因为他刚才的话已经让萧近高不满意,此刻根本不敢有任何忤逆朱皓的举动,连忙上前对着朱皓连连赔笑应诺,然后便亲自下去帮忙了。 程百万身为浙江首富,这种活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但是在朱皓这个信王的面前,他不敢托大,只想着服务好这个活祖宗,别让这位爷再说出什么不是来,不然的话,他这个首富的好日子,也就算是彻底过到头了。 正因为程百万,心中存着这样的想法,他便不得不,亲自跑前跑后的伺候起来,生怕朱皓不满意。 这些都看在朱皓的眼中,不过朱皓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这个程百万的儿子程三金真的科考舞弊了,那也是在座的各位浙江官员操作的,因此朱皓此刻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观察浙江的这些官员身上,并没有再理会程百万。 随着朱皓落座之后,大概过去了一刻钟左右,数十道江南特色美食,便陆陆续续的摆上了桌子,朱皓先动起了筷子,品尝起这江南的美食,随着朱皓的动筷,浙江的这些百官,便也动起筷子,小心的吃着桌上的菜肴。 朱皓尝着一道道菜品,不住的点头连连赞叹,说这些菜肴比京中的御厨做的好,吃的很是尽兴,相比朱皓的大块朵颐,江南的百官们却都有些食不甘味的感觉,因为刚刚在门外朱皓严词拒绝了,程百万的免单行为,还坚持要自己请客,这让浙江的百官们,都不清楚朱皓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朱皓的行为,让浙江的百官们不解,不知道朱皓这是故做姿态,还是要对浙江官场痛下杀手,在浙江这个富足的地方,这些浙江的百官们,就没有一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如果朱皓真的要大动干戈,他们这些人恐怕不但会官位难保,恐怕还都会有性命之虞,因此他们此刻哪有心情吃饭,哪怕这春江楼的饭菜确实很好吃,也实在让忐忑的他们没有什么兴致。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便到了浙江百官们,向朱皓这个钦差王爷敬酒的环节,在两位布政使的眼神示意下,浙江提学蔡献臣率先站起来,举起酒杯对着朱皓说道:“下官浙江提学蔡献臣,敬信王殿下一杯,下官知道殿下此来,是为了浙江科考之事,下官身为浙江提学,对于自己工作的疏忽,让殿下千里迢迢来到此,深感惭愧,这一杯酒,殿下无论如何也要满饮!否则就是不原谅下官!” 这个提学官,是明朝省级教育行政长官,由朝廷任命,其任务是巡视省内各府、州、县学,检查教学质量,选拔进入国子监学习和参加乡试的生员。 朱皓听着蔡献臣的话,心中暗道:“这个人是提学吗?” 朱皓之所以心中会才生这样的疑问,是因为在蔡献臣站起来的时候,朱皓便打量了一下蔡献臣,蔡献臣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让他眉头紧锁。 朱皓之所以对这个蔡献臣印象不好,是因为这个蔡献臣看上去,虽然是一身的学者的书卷气,但是却眼神飘忽不定,给人的感觉很是懦弱,对此朱皓心中暗叹:“这样的人掌管一省的学政,监督科考,不出问题才怪!他是提学,出现了科考舞弊,还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问道:“蔡大人,这酒不急着喝,你刚才和本王说,你的工作有失误,致使本王来到了浙江,那么你先和本王说说,你工作上都有哪些失误啊?你说完之后,本王在决定喝不喝你这杯酒。” 蔡献臣说的本来就是客气话,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会这么直接问他有什么失误,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嗔目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朱皓见到蔡献臣这个样子,心中非常不喜,脸上表情也凝固了,刚才还微笑的脸上,此刻是冰寒一片,他冷哼一声,拍案而起,怒喝道:“蔡大人,本王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你不回答本王,是不是因为你参与了这次乡试的舞弊,还是因为,你就是这次乡试舞弊的主谋?嗯?” 蔡献臣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这说翻脸就翻脸,当即就吓得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下官,额,下官……” 看着蔡献臣如此惊慌失措,吞吞吐吐的样子,朱皓便认为这个蔡献臣有问题,便要再次喝问他,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另外一个桌子走上前来,躬身施礼道:“信王殿下,请暂息雷霆之怒,我们提学他不胜酒力,这是喝醉了,他现在已经无法回答殿下的问题,殿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下官,下官可以帮我们提学回答!” 朱皓闻言微微一怔,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只见这人长相清秀,目光有神,刚才与自己对话的时候,也不见丝毫的畏惧,朱皓知道这个人是个人物。 不过朱皓对于这个年轻人,不请自来,还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很是不满,朱皓微微一挑眉,冷声道:“你是什么人?如何可以代替蔡提学,还有本王并没有叫你,你为何出来答话?难道你眼中就没有体统二字吗?” 那人对待朱皓的呵斥全然不惧,而是再次躬身施礼道:“信王殿下息怒,下官是浙江提学佥事洪承畴,刚才看见殿下问提学大人,知道提学大人不胜酒力,便出来替提学大人回答,冲撞殿下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这个提学佥事其实就是提学的副手助理,刚才朱皓问蔡献臣话,蔡献臣答不上来,由提学佥事,代为回答这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因此朱皓对此并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他却被这个洪承畴的这个名字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有名了。 洪承畴后来官至陕西三边总督,后来转任蓟辽总督,松锦之战后投清朝,深受皇太极重视,被誉为满清第一智囊,当然野史上说洪承畴之所以降清,是因为皇太极派出了自己的媳妇,去侍候了洪承畴一晚,这才让洪承畴投降,不过不管这些是真是假,对于现在来说,这都是后话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酒桌风云 对于这些以后才可能发生的事情,朱皓并不在乎,他只在乎这个洪承畴是个人才,千万不能让他再次落到满清的手中,这样想着,朱皓便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然后开口道:“原来是洪大人,洪大人还真的是年轻有为,本王失敬,既然你要替蔡提学回答,那么你就说说吧!蔡提学到底有什么工作失误!” 洪承畴不明白,朱皓为什么会在他的话说完之后,便态度好了一些,但是既然朱皓发问,他也不能不回答,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洪承畴便开口回答道:“与信王殿下相比,下官不敢称年轻有为,殿下问下官,提学大人有何过失,恕下官直言,提学大人并无什么过失。” 朱皓听着洪承畴如此敷衍自己的回答,心中暗骂道:“你这个狗汉奸,TNND是在消遣老子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省着你以后做汉奸!” 朱皓这样想着,当即便要再次开口喝问,但是没等朱皓开口,洪承畴便再次开口说道:“圣上派遣殿下,来浙江查访科考事情,是对殿下的信任,可殿下却在初到浙江,未经查证,便质问提学大人,下官以为,殿下如此做法实为不妥,还请殿下三思!以免寒了浙江百官的心啊!” 朱皓听着这个洪承畴竟然还教育起来他了,当即便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刚想开口训斥洪承畴,不过朱皓还没有张开嘴,坐在他一旁的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便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开口呵斥洪承畴道:“洪承畴,注意你与殿下说话的态度,殿下如何办事自由他的分寸,还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萧近高呵斥完了洪承畴,便再次看向朱皓说道:“殿下,洪佥事还年轻,殿下不要与他一般计较,您看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吃饭,给您接风,下官想此时就不要谈公事了,这些公事还是等殿下,到了布政使司衙门再说吧!” 这个萧近高看似好像是在训斥洪承畴,其实是保护洪承畴,他这番话说完,纵然朱皓有满腔的怒火,也无处发泄。 萧近高的话刚刚说完,就让朱皓心中暗骂:“他年轻?TNND你这特么,这不是在骂人吗?老子和他比,现在还只能算是个孩子呢?你这是说他年轻,还是说老子是个小屁孩,这个老东西骂人都不带脏字啊!老子今天算是记住你了!” 朱皓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刚才萧近高已经责备洪承畴了,如果他再责备洪承畴,那就有点欺负人的意思了,这当着浙江的百官们的面,朱皓可不会做出如此掉价的事情,况且这萧近高的后半句话,还点明了此处不是办公的地方,就让朱皓更加无话可说了,只能心中暗骂萧近高:“真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朱皓让萧近高的一番话,使他陷入前进无路的尴尬境地,好在朱皓的脸皮够厚,并没有表现出来太过于的尴尬,只是干笑了两声,然后缓缓的坐到了座位上,然后说道:“萧大人说的有道理,本王确实有些心急了,列为大人吃好喝好啊,都别给本王省钱!” 随着朱皓的这句玩笑话后,刚才还有些剑拔弩张的春江楼,此刻又恢复到了一片祥和之中,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便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当然了这个酒足饭饱,恐怕在场众人之中,便只有朱皓一人,其余的浙江百官们,这顿饭吃的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宴席散去之后,好多张桌子上的菜根本就没有动过,只是酒水进了少许而已。 朱皓看着这个浪费的场面,微微蹙眉,不过没有说什么,他喊来了韦小宝结账,然后便让右布政使李守俊,带着他们一行人,前往了钦差行辕。 在去往行辕的路上,朱皓便与李守俊闲聊着,聊着聊着,朱皓便突然问李守俊道:“李大人,你与萧大人是同僚,想必你对萧大人非常了解,不知道你认为萧大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李守俊闻言一怔,然后开口说道:“回禀王爷,依下官看来,萧大人是个好人,做事情从来不得罪人,全浙江的官员们,都与萧大人关系莫逆,这点下官不如萧大人,深感佩服,只是……” 李守俊说道“只是”两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便不再说下去,朱皓直接将这话接了过来道:“只是这种人做官,过于圆滑,容易放纵属下,滋生腐败!虽为好人,但难为好官!是吧?” 李守俊听着朱皓的话,对着朱皓躬身施礼道:“殿下,下官可什么也没有说,依下官看来,萧大人算得上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的!” 朱皓闻言,摇了摇头道:“行了,你不要再替他打掩护了,本王心中有数了!萧大人年纪大了,未来的浙江,本王看就全都要靠李大人你了!”朱皓说着还微微叹息一声。 朱皓这话的意思非常直白,就是告诉李守俊,他要拿下萧近高,未来的浙江布政使,便只会有李守俊一人。 李守俊混迹官场多年,自然是能够听懂朱皓如此浅白的话,连忙开口道:“下官感谢王爷的信任,只是下官恐自己能力浅薄,有负朝廷所托!” 朱皓闻言摆了摆手,然后道:“萧大人,你不要妄自菲薄了,本王很看好你,等此间事了,本王一定会向皇兄保举你,只是眼下本王刚到浙江,这千头万绪,以后还需要李大人多多辅助啊!” 李守俊闻言便明白,朱皓这是希望他投桃报李,因此他便连忙回道:“下官谢王爷栽培,王爷在浙江,有什么能够用得到下官的地方,还请王爷吩咐便是,下官一定竭尽所能,帮助王爷,早日完成圣上交代的事情!”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一行人七拐八绕的便来到了钦差的行辕,所谓钦差行辕其实就是,一个比较精致的三进宅院。 这所宅院对于本身就对居住,没有什么要求的朱皓,很是满意,他含笑的点了点头,对着李守俊说道:“此处不错,本王很满意,李大人有心了!” 李守俊听着朱皓说很满意,便暗暗松了一口,然后说道:“殿下满意便好!这院中已经配好了奴仆下人,殿下有什么事情,吩咐他们去做就行,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下官就不打扰了殿下休息了,先行告退!” 朱皓听着李守俊要走,便连忙开口说道:“李大人,你通知一下浙江众官,明日辰时本王要在布政使司衙门理事,让他们务必到齐!” 李守俊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说道:“请殿下放心,下官一定会将此事办妥,明日辰时浙江的百官们,一定会在布政使衙门,恭迎王爷大驾!” 朱皓听着李守俊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李守俊便告辞而去。 在李守俊走后,朱皓便让韦小宝去安顿一切,自己则在钦差行辕的正厅,优哉游哉的品着香茗,并不是朱皓此刻有多么清闲,而是万事开头难,朱皓此刻还在想,此行他应该从何处下手,才能尽快的将这个舞弊案查清楚。 静心思考的朱皓,想起了今日与浙江百官接触的场景,正在思索着什么人,可以为他所用的时候,安顿好了一切的韦小宝,走进房间,满脸笑容的对朱皓说道:“殿下,累了吧?奴才已经安顿了好一切,殿下现在便可以,沐浴更衣,早些休息了。” 朱皓被韦小宝的话打断了思路,然后觉得韦小宝今天的话有些反常,便开口道:“你这个奴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本王说?别卖关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难道不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你怎么才来了一趟浙江,就学会那些官员的弯弯绕了?” 韦小宝被朱皓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然后嗫嚅着说道:“嗯,奴才没有什么事,是那个秦秀才,他说有事要见殿下,奴才怕殿下一路劳累,所以才……” 朱皓听到这里,便直接打断了韦小宝的话,然后开口说道:“他有什么事?让他进来见本王!本王身体还没有那么弱,不需要休息!你以后在本王面前,有话就直说,再和本王耍小聪明,本王就将你,送去锦衣卫的诏狱待几天!” 韦小宝闻言,便想起了锦衣卫的种种传说,想着他的主子,从锦衣卫的诏狱之中都是昏迷的走出来的,再想想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小身板,肯定是在锦衣卫的诏狱里,活不过三天,这样想着,韦小宝当即便打了个寒颤,然后口中连连说着:“奴才不敢了,奴才真的不敢了,殿下不要将奴才送去锦衣卫啊!” 朱皓看着韦小宝听到锦衣卫的诏狱,竟然会害怕成这样,这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第一百二十章 “揣度上意”技能 朱皓之所以觉得韦小宝好笑,是因为朱皓本来是将韦小宝,当成情报头子去培养的,这锦衣卫也好,东厂也罢,包括现在的中央情报处,未来朱皓都打算,交给韦小宝去掌管的,结果这一个未来大明最大的情报头子,竟然会怕锦衣卫的诏狱,这不得不让朱皓觉得好笑。 其实韦小宝此刻这种情况,是正常情况,因为在一个成事之前,没有人会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此刻的韦小宝便是这样,朱皓每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他能预见未来,但是韦小宝不行,因此韦小宝刚刚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了。 朱皓看着韦小宝还在不断的重复着:“奴才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殿下可千万,不要将奴才,送去锦衣卫诏狱啊!”的话。 朱皓看着已经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的韦小宝,便有些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好了,别本王这里废话了,赶紧去让秦顺进来见我吧!如果你再废话,本王现在就让人送你去锦衣卫的诏狱!”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噌的一下子便窜了出去,速度之快,让朱皓的不禁咋舌。韦小宝出去后,片刻便将秦桧带进了房间,朱皓看着打量了一下秦桧,相比前些日子初次和秦桧见面相比,此刻的秦桧身材似乎消瘦了一些,朱皓知道这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风餐露宿所导致的。 因此朱皓并没有关心秦桧的身体,而是直接开口,直奔主题的开口问道:“秦顺,小宝说你有事要见本王,说说吧,你到底有是什么事情,需要来见本王?”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殿下,您是不是想要利用李守俊,打开浙江的局面?” 对于这个有着“揣度上意”技能的秦桧,能够了解自己心中的想法,朱皓一点也不惊讶,对于这个想法,朱皓也没有打算隐瞒秦桧,在秦桧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秦桧说道:“本王确有此意,怎么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半晌没有开口,朱皓见状,心中暗道:“卧槽,这家伙又在考虑我在想什么!老子现在骂你,看你能不能猜到!”朱皓这是搞起了恶趣味实验。 不过很可惜,让朱皓很是失望,秦桧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什么异常,过了一会之后,秦桧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殿下,这个李守俊,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殿下要用此人,还得多加防范一些,以防其脱离控制!” 朱皓听着秦桧这么说,便连忙开口说道:“秦顺,你是知道什么吗?还是听到了什么?是不是,你以前接触过李守俊?快和本王如实说来!” 秦桧看着朱皓很是急切的样子,便连忙开口解释道:“回禀殿下,学生以前,并没有和李布政使,有过任何的接触,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关于李布政使的坏话,只不过殿下今日让学生扮作钦差随从,一直跟在后面,学生是自己观察,感觉李守俊这个人不是特别可靠!” 听着秦桧这样的解释,朱皓刚刚提起的心,稍稍放下,片刻后朱皓再次开口问道:“秦顺,你这么说是有什么依据吗?还是你发现了什么?” 秦桧听着朱皓的问题,站在一旁低着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下头,才开口说道:“这个,学生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什么依据,只是学生自己感觉,李守俊这个人有问题!王爷最好现在就能将这个李守俊,控制起来!” 如果是别人这么和朱皓说,朱皓肯定早就出言呵斥了对方了,但是这话是秦桧这个拥有“揣度上意”的人说的,就让朱皓不得不重视,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虽然这个“揣度上意”的技能,并没有说明,是否只能揣摩自己,但既然没有说,也就是说秦桧有可能会,揣摩所有比他地位高的人的心意,而李守俊正在此列。 不过秦桧后面的一句话,却是让朱皓最好直接,将李守俊直接控制起来的话,这句话又让朱皓,不得不联想起来,秦桧的另一个技能“冤狱”,因此秦桧的这番话,让朱皓很是矛盾,他无法知道,此刻的秦桧到底,触发的是哪个技能。 最后朱皓只能自己说服自己,以不能无凭无据的就将,一个朝廷的二品大员看押起来,这会让浙江的百官们,产生恐慌的理由,暂时放弃了想要看管李守俊的冲动,不过秦桧的话还是让朱皓产生了一丝防范的心理。 朱皓看着低着头好像做错事的秦桧,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秦顺,你的话本王记住了,以后如果发现本王身边的人,有任何不对,就第一时间告诉本王,不需要任何凭证!好了,现在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退下去吧!”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应诺,便退了出去。 朱皓刚才之所以,会和秦桧说出那么一番话来,就是想要将秦桧。这个天赋技能“揣度上意”进行最大的发挥,如果秦桧真的可以揣度多人的话,那么这个秦桧放在自己身边,那就相当于自己带了一个先知在身边,完全可以做到趋吉避凶。 秦桧退出房间之后,一旁的韦小宝不屑的撇嘴说道:“这个秦秀才,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刚才还火急火燎的和奴才说,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见殿下,结果他见了殿下就说了这么一堆捕风捉影的话来,奴才下次再也不替他传话了!” 韦小宝这番话,好像是在埋怨秦桧,其实是怕自己的主子朱皓怪罪他,让秦桧过来说了一堆没有用的事情。 朱皓自然是明白韦小宝这个小心思的,便微微一笑道:“好了小宝,你也不要发牢骚了,有些人,天生就天赋异禀,能够有趋吉避凶的能力,这个秦顺虽然和本王说了一堆捕风捉影的事情,但是他说的感觉也未必就不对!本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本王初到地方,手中没有人可用,确实有点过于的信任李守俊了!” 朱皓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小宝,明日起你就不要跟着本王了,出去发展情报处的势力,同时打听一下浙江所有官员的政绩和口碑,看看什么人是本王可以用的!”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连忙开口说道:“奴才领命!请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尽快将浙江的这些官员,给殿下摸清楚底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好了,小宝,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也先下去吧!” 说到这里,朱皓微微一顿,然后又开口说道:“明日起,就让秦顺跟在本王身边吧!给本王充当一个跟班,他对浙江情况了解,本王能用得着他!” 韦小宝听完了朱皓的话,便连忙说道:“奴才遵命!奴才告退!”韦小宝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眼神之中有一丝落寞浮现,显然是对于秦桧能够跟在朱皓的身边,让他心情不是很好。 这一切朱皓都看的真切,心中暗道:“自己身边才这么两个人,他们现在就开始有些争风吃醋的意思,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身边的人多了以后,他们会不会因为争宠而打起来!” 朱皓想着这些,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暗叹道:“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这些人真的有些矛盾争执,似乎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这能让自己更好的驾驭这些人才!” 朱皓想着这些,不觉感到有些乏累,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洗漱后便上床休息,这连日来的奔波,朱皓确实很久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此刻终于到了杭州,他要好好的补上一觉,养精蓄锐,明日好好的会一会这浙江的百官们,看看这些人都是一些什么牛鬼蛇神! 朱皓这一晚上睡的很踏实,次日清晨起床后,洗漱完毕后,朱皓便早早的,带着秦桧来到了布政使司衙门前,这衙门的所在地,是昨日李守俊,带着朱皓一行人前往行辕的时候,特意指给朱皓看的,所以朱皓便自行来到了这里。 不过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到了布政使司的门口,就被两名衙役打扮的人,挡住了去路,并且呵斥他道:“瞎了你的狗眼,是没睡醒,还是没看清楚,这里是布政使司的衙门,不是菜市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朱皓被挡在外面还真的怨不得别人,要怨只能怨他自己,昨日他并没有来过布政使司衙门,这些衙役自然不认识他,而且他今日又是一身常服,又没有带着钦差仪仗,自然就被衙役当成了普通人拦在了外面。 秦桧见状不乐意了,厉声开口道:“这是钦差信王殿下,还不赶紧进去,告诉你们布政使,赶紧出来迎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嚣张的衙役(推荐票加更) 朱皓没有阻止,秦桧对这两个衙役的呵斥,因为他已经贵为亲王,有些时候的有些事,需要交给下面人去做,不能什么都让他自己做了,这样既有失他的亲王身份,也让下面的人少了表现的机会。 朱皓本以为这两个衙役被呵斥之后,便会进去禀报,不过让朱皓大感意外,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布政使司,衙门口的衙役,还真的是狂到了没边,不但根本不畏惧秦桧的呵斥,反而还对着刚才呵斥他二人的秦桧,轻蔑的一笑,显然是没有将秦桧和他这个亲王放在眼中。 不但如此,其中一个衙役,还在秦桧的话说完之后,便阴阳怪气的指着朱皓说道:“他是信王?他要是信王老子还是皇上呢!去!去!去!滚远点,再在这里闹事,小心老子的水火棍无情!” 秦桧听着这个衙役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就要上去再与这个衙役理论,不过却被当事人朱皓拦住了。 朱皓之所以拦住了秦桧,并非是他对衙役,侮辱他的话没有感觉,而是恰恰相反,他刚听见这个衙役话的时候,差点气炸了,立刻就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衙役。 不过就在朱皓刚要动手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这个衙役的举动有些反常啊!如果说他们拦住自己,是不认识自己,那么秦桧刚才呵斥他们,他们即便不信也应该进去禀报,不应该有胆子,敢自作主张驱逐和嘲讽自己,毕竟这个社会背景下,敢冒充钦差和亲王的人还真不多,因为这都是杀头的重罪,只要不傻没有人会这么做,而衙门口守卫的衙役都八面玲珑之人,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也应该进去禀报一下啊!可这个衙役,不但没有进去禀报,竟然还对他反唇相讥,这事情有些反常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朱皓想到这里,心中便对这个衙役的举动有了定义,那就是:“这个衙役定然是被别人授意,才会这么做的!” 朱皓这样想着,便制止了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并且拦住了要上前理论的秦桧,转过身对秦桧说道:“我们走!”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一怔,然后有些不甘的说道:“殿下,这,可是……” 朱皓直接打断了秦桧的话,语气严厉的说道:“别可是了,本王说了,我们走!” 看见朱皓这是有些动怒了,秦桧不敢再言语,便跟着朱皓转身离开了布政使司,刚刚怼秦桧说,朱皓如果是亲王,他就是皇上的那个衙役,看着朱皓两人就这么乖乖的离去了,便在那里冷嘲热讽的说道:“瞧瞧,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这样还冒充王爷呢!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那德行!老子要是能让你混进去,那真是老子瞎了眼了!” 这个衙役的话刚说完,那个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另一个衙役,这个时候,连忙奉承道:“就是,就是,大哥说的极是,就这么两个跳梁小丑,肯定是逃不过,大哥您的火眼金睛!咱们布政使司的衙门,多亏有大哥您镇守,才能如此的平安无事。” 朱皓听着这两个衙役互相吹捧,顺带着还对他连番奚落,心中虽然气急败坏,不过他并没有转过身,去找那两个衙役算账,而只是咬牙蹙眉,然后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行辕走去。 朱皓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想着朱皓当日什么势力都没有的时候,便敢硬钢郭皇后,此刻他已经身为亲王又是钦差大臣,一向奉行报仇不过眨眼间的朱皓,怎么可能放过这两个衙役呢,只不过他身为亲王,与这两个衙役动手,实在是有失身份。 况且朱皓并不知道这两个衙役,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即便他可以不顾身份的动手,可到时候如果被这两个衙役,身后之人制止,他便会更加尴尬,朱皓此刻的离开,只是需要做一个万全的准备而已。 就在朱皓离开布政使司后,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所有人便见到钦差行辕方向,一个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着,布政使司衙门的方向而来。 这队伍前行的两人鸣锣,紧随着两人打着“钦差”“回避”的牌子,随后是三十人骑马随行的护卫队伍,然后是十二人抬的银顶黄盖红帏轿子,轿子后面又是三十人骑马随行的护卫队伍。 这一队人马,很快便到了布政使司衙门前,那两个刚才奚落朱皓的衙役,一见这个阵仗,便知道这是信王来了,连忙上前两步跪在地上道:“小的们给信王请安!愿王爷福寿康宁!” 听着这两人的话,站在轿子一旁的秦桧冷哼一声,这两个衙役偷眼看了一下秦桧,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因为他们认出来了,秦桧正是刚刚被他们在门外,驱赶走的两人之一,他们此刻基本已经猜到,这轿子之中的人是谁!这如何能让他们不害怕。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它并不会因为你害怕,它就不发生,坐在轿中的朱皓吩咐落轿之后,便从轿子之中走出了,与刚刚他在布政使司衙门前相比不同的是,这次出现的朱皓,并不是一身便装,而是头戴翼善冠,身着石青色四爪团龙袍,腰系镶金祥瑞玉带,脚踩七彩祥云履。 那两个衙役一看,眼前之人正是刚刚被他二人赶走的朱皓,只是不同的是,现在的朱皓不是常服,而是一身亲王服饰,这个阵仗,再加上朱皓这身装扮,不用说,他二人也知道了朱皓的身份,想着刚才他二人对朱皓的羞辱,两人便身体一软全部栽倒在了地上。 朱皓看着两个已经软到的两个衙役,微笑的看着他们二人道:“两位差官,可还认得本王啊?本王的样子怎么了,如何不像亲王了?” 说着朱皓伸手,指向刚才一直嘲讽他的那个衙役道:“对了,你还说本王要是王爷,你就是皇上,如此犯上之话你都敢说,你这是要造反吗?” 两个衙役在朱皓的话中,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两人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其中一个衙役一咬牙,便对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道:“王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王爷恕罪啊!小的给你赔罪了!”说着就对着自己的脸,疯狂的扇起耳光来! 另一个衙役见状也不甘示弱,跪在地上也疯狂的照着自己的脸扇了起来,边扇还边说道:“是啊,王爷,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王爷,王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们一般计较,您将小的们当个屁放掉吧!” 朱皓其实还真的不愿意,与这两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一般见识,不过他现在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了这两人,这般对待自己。 存在这样心思的朱皓,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两个衙役,朱皓并没有理会两个衙役的求饶声,而是冷哼了一声,对着二人说道:“你们侮辱了本王,本王可以不和你们一般计较,不过你们出言辱及陛下,今日本王如果要是如此放过你们,那就是对陛下的不忠!” 朱皓说着,转身便对着身边的护卫说道:“来人,将这二人绑了,带去行辕,本王要细细审问,看看这两人是不是还有同党!”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朱皓的随行护卫便上前,将两人捆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浙江布政司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然后一声高呼:“且慢!”传来,这让几个刚要动手的护卫一怔,看向了朱皓,递去了他们询问的眼神,朱皓见状,微微点头示意几个护卫,让这几个护卫等下再动手。 喊出这一声且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喊出来的,也正因为这样,朱皓才示意护卫们等一会再动手。 萧近高是因为听到了,刚刚外面的鸣锣之声,知道应该是朱皓到了,便连忙出来迎接,但没有想到让人一打开大门,他就看到了朱皓正让护卫,将布政使司的两名衙役抓了起来。 萧近高身为浙江的左布政使,他是绝对不能看着其他人,就这么将布政使司衙门的衙役带走,他要是不出来阻止一下,恐怕他们布政使司,今后可就要成为,整个浙江官场的笑柄了,为了集体荣誉,虽然对方是朱皓这个钦差信王,他也不得不阻止朱皓。 朱皓看着萧近高,心中暗道:“老狐狸终于跳出来了!本王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朱皓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个时候萧近高的出现,让他本能的就认为,这两个衙役是受到了萧近高的指使,才会刚刚在布政使司衙门口,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 朱皓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满的情绪,而是微笑的看着萧近高道:“萧大人,你拦住本王抓拿凶徒,不知道你有何见教?”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是笑醉狂呀”冠名加更)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萧近高就连忙上前,陪着笑脸的说道:“信王殿下,不知道这两个衙役怎么得罪了王爷,王爷可以告诉下官,将他们交给下官处置,请王爷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们,绝不姑息!”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微微蹙眉,然后冷声道:“萧大人,你处置?你可知道这二人犯了何罪?本王劝你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了,萧大人的好意本王心领了!这件事件就不劳萧大人费心了!” 朱皓说着叹息了一声,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此二人罪责重大,本王要亲自处置!萧大人就还是去忙些其他的政务吧!”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也是微微蹙眉,然后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口道:“王爷,本官乃是朝廷任命的浙江左布政使,这两人是我布政使司的衙役,无论他们犯了何等罪名,本官应该都有权力处置,倒是王爷,不知道您以什么身份,直接让您的护卫,在我布政使司门口,捉拿我布政使司的衙役?您这么做这似乎是有些不妥吧!”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知道萧近高这是在说他越权行事了,意指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明白这话意思的朱皓,在萧近高的话刚刚说完之后,便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萧大人,本王乃是圣上钦命的钦差,遇到任何事情自然都可以过问,本王问你,本王捉拿这二人有何不可?” 萧近高本来是个比较圆滑的人,不过此刻却被朱皓顶的,有了几分火气,便不再顾忌朱皓的亲王身份,言辞冷厉的说道:“王爷,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圣上派你为钦差,是让您查科考的事情,并没有让你插手地方上的行政,下官才是浙江的布政使,浙江的事情下官说了算才对,不应该是王爷劝说下官不要插手,而是应该下官,劝王爷你不要插手才对!如果王爷想要插手,那么就请王爷让圣上,再下一道圣旨,言明王爷可以督抚地方政事,到时候下官定然不敢再阻拦王爷,不过在此之前,还请王爷将这两个衙役交给下官处置!”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心中暗骂:“TNND老子刚一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好人,现在果然不其然,你跳出来说这些,老子可以肯定,这两人就是你授意侮辱老子,老子要是交给你,老子就是大傻X!还好老子早有准备,否则今日还真就带不走这两人了!今日就让你看看老子的手段!”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脸上也是冰寒一片,冷声说道:“萧大人,你说的不错,圣旨上并没有让本王督抚地方政事,不过你不要忘记了,本王的另外一个身份,本王除了是奉旨钦差外,还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 萧近高认为这两个衙役,最多也就是冲撞了朱皓,不明白朱皓搬出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名头,要干什么,他下意识的回答道:“这个下官知道,那又如何?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地方行政的一些小事情,这和锦衣卫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王爷您是要拿锦衣卫的名头,吓唬下官吗?” 朱皓听完了萧近高的话,冷哼一声,怒喝道:“放肆!你身为一省之布政使,竟然说出本王要吓唬你,这样没有水准的话,本王真不知道你这个布政使是怎么当上的!” 朱皓呵斥完了萧近高后,停顿了一下,便再次开口道:“既然你想知道,这件事情和锦衣卫有什么关系,那么本王就告诉你,它和锦衣卫有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锦衣卫,对于重大案件是可以自行逮捕、刑讯、处决,不必经过一般司法机构。本王现在怀疑这两人密谋造反,刚才还出言,侮辱当今圣上与本王,因此本王要将此二人交给锦衣卫处置!” 萧近高没有想到,这两个平时看起来,很是八面玲珑的衙役,竟然会胆大包天的,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为了他布政使司的衙门尊严,他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开口求情道:“王爷,这两人一直都在我布政使司当差,怎么可能是反贼呢?王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将这个两人交给下官,下官一定严加审讯,将事情查清楚,王爷您就不要惊动锦衣卫了!” 朱皓听出了萧近高话中,服软的意思,不过朱皓不可能放过这两个衙役,因为他还想在这两个衙役的身上,挖出幕后之人呢,虽然朱皓现在认定这幕后之人就是萧近高,但是毕竟没有证据,他无法拿萧近高如何,但是如果一旦这两个衙役招认,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倒那个时候萧近高就是粘板上的鱼肉,随他宰割了! 有着这样心里的朱皓,自然是不会同意萧近高的提议的,他冷声说道:“萧大人,本王刚才已经说了,这件事交给锦衣卫,本王要亲自过问!这是本王和你说的第二遍,本王不想再说第三遍!” 萧近高听着朱皓如此坚定的语气,知道朱皓这是铁了心,要治这两个衙役的罪,心中暗暗叹息。 其实对于萧近高来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两个衙役的生死,他在乎的只是浙江布政使司的面子,如果真的就让朱皓,在浙江布政使司的衙门前,当着他这个浙江左布政使的面,将两个布政使司的衙役带走,那他们布政使司的脸可算是丢干净了。 有着这样想法的萧近高,见无法从,已经搬出锦衣卫的朱皓手中要人,便退而求其次的说道:“王爷,您既然心意已决,下官就不说什么了,不过王爷,眼下并没有锦衣卫在这里,依下官看来,不如先将两人交予下官看押,等锦衣卫来了的时候,再交给锦衣卫可好?”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心中暗道:“交给你看押?那到时候等锦衣卫来的时候,估计只能得到两具尸体了!你是当老子是傻,还是认为你太聪明了?当着老子的面,还敢动这种杀人灭口的心思,真的是太天真了!幸好老子准备的够充分,不然此刻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拒绝你!”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这件事就不麻烦萧大人了,本王已经让人通知了锦衣卫的浙江千户所了,他们应该快到了!” 萧近高听着朱皓这么说,仍然不死心,还想开口劝说,不过却在萧近高开口之前,朱皓便打断了萧近高的话,朱皓看着还要张嘴的萧近高,冷声道:“萧大人,你三番五次的阻拦本王,带走这两个人,难不成你与这二人有什么猫腻吗?本王看到时候,应该请你一同去锦衣卫喝一杯啊!”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身体一个激灵,连忙开口解释道:“这,这个,下官与此二人并无任何关联,还请殿下明察,下官只是顾及我浙江布政司的面子而已,既然殿下这么说,那么下官就不再过问便是了!”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心中暗暗起疑:“难道说这两人,真的和萧近高没有关系?如果他们有关系,萧近高怎么会因为自己说,让他去锦衣卫喝一杯,便退缩了呢?他身为朝廷二品大员,一省之长,是可以调动浙江境内的部分军队的,如果真的武力冲突,锦衣卫未必会占优势。他有可能不敢进行武力冲突,但是应该是可以做到武力胁迫的,那他为什么放弃了呢?难道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为了浙江布政使司的面子,才阻拦自己的吗?还是说他是故做轻松,实际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才不再阻拦了呢?” 朱皓心中疑惑,对于这两个衙役,到底是不是萧近高指使的,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不过正因为这样,让朱皓更加想得到这两个衙役的口供,看看他们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因为这人既然让,这两个衙役给自己下马威,明显是和浙江科考案,存在着某种关联,说不好就是科考案的幕后之人。 就在朱皓这样想着,一队身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的锦衣卫,向着布政使司的衙门行来,朱皓看着,这一队英姿挺拔的锦衣卫,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那队锦衣卫,领头之人便来到了朱皓的面前,单膝跪地道:“末将锦衣卫浙江千户所,千户冯公成,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打量了一下这个冯公成,看年纪大概三十上下,面容刚毅,肌肉结实,一看便知道是个习武之人,朱皓对此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朱皓看着参拜自己的冯公成,微笑着说道:“冯千户,辛苦你跑一趟!” 说着朱皓指着,跪在地上,此刻已经吓得忘记了一切的两个衙役,然后继续说道:“这两人出言不逊,辱及圣上和本王,本王怀疑他们意图不轨,冯千户,你且将两人带去锦衣卫,严加审讯,务必让他们交代出,是受何人指使,进行言语攻击圣上与本王!”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是笑醉狂呀”冠名加更)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冯公成便保持着单膝跪在的姿势,立刻道:“末将得令!”说完之后冯公成才站起身,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两个衙役,然后对着身后的锦衣卫一挥手道:“带走!” 就在冯公成刚刚转身,准备带着锦衣卫和那两个衙役,离开的时候,朱皓突然开口对着萧近高说道:“萧大人,要不要一起去锦衣卫喝一杯啊?” 朱皓这话谁都听得出来,不是要请萧近高喝酒,而是要将萧近高也送去锦衣卫,严加审问。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说道:“这,这,额,那个下官还有公务要处理,殿下的好意,下官心领了,喝酒之事改日再说,那个改日再说啊!下官告退!”说着转身就要溜走。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改日再说?你最好别让本王发现,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否则的话,不用改日再说,本王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择日不如撞日!”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看着落荒而逃的萧近高,开口道:“萧大人,你别这么着急啊!等等本王啊!” 萧近高心中暗道:“朝中的人,都说这个信王不好惹,今天自己算领教了,这个信王,哪里是个王爷啊!这完全就是个活阎王!现在喊住自己,不知道这个阎王,还要干什么?自己刚刚已经服软了,他难道就不能放过自己吗?” 萧近高心中,虽然是一万个不愿意再面对朱皓,但是现在形势如此,他不得不无奈的转过身,表情紧张无比的说道:“额,王爷,您唤住下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下官这里还有公务……” 朱皓看着萧近高如此紧张,与刚才和自己理论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心中不禁感叹:“知道害怕就好,就怕你不知道害怕,知道害怕的人都好控制!”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此刻也不想再为难萧近高,便再次开口说道:“萧大人,你忘了吗?今日本王约了浙江众官,在布政使司议事,本王叫住你,是让你等等本王,我们一起进去!” 萧近高听着朱皓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啊,这样啊,下官糊涂,竟然忘记了,王爷请先行!”说着萧近高公社身子,做出请朱皓先行的样子。 这一场朱皓初来浙江,便发生在布政使司门口,看似一场很小的冲突,便这样结束了。 朱皓在萧近高的话说完之后,便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谦让,就率先进入了布政使司,这一番折腾后,时间就快到了,朱皓与浙江众官约定的辰时,朱皓进了布政使司,便直奔布政使司的议事厅,也就是平日众官员开会的地方,朱皓当仁不让的在上首位坐下。 随着朱皓的坐下,在房间之中站着等待朱皓到来的官员们,也纷纷落座,坐在朱皓下方左首位的是,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坐在朱皓下方右首位的是,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朱皓看看两人,看两人落座之后,众官纷纷落座。 不过朱皓发现,在右侧的第四把椅子上,竟然空无一人无人去坐,朱皓知道他们都是按官职大小落座的,即便是上官没有来,这些官员,也会将上官的座位留出来,并不会去坐,这便是官场之中的规矩。 朱皓看着这个空着的座位,心中好奇,这让他很是有些疑惑,因此他便转过头,看向李守俊询问道:“李大人,本王让你昨日通知众官,你可都通知到了?” 李守俊闻言,连忙站起身,躬身道:“启禀王爷,王爷吩咐的事情,下官岂敢不用心去办,请王爷放心,下官都通知到了!”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守俊闻言连忙回道:“回禀王爷,刚刚到辰时!” 朱皓又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着那张空着的椅子,继续问道:“这是谁的椅子?” 李守俊闻言看看了那张椅子,又看了看萧近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朱皓见状,就知道这个人是和萧近高有关系,便转过头看向萧近高问道:“萧大人,这把椅子是何人的?”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连忙站起身,弓着身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回禀殿下,这把椅子,是,是杭州知府张大可的!” 朱皓闻言皱了皱眉,然后再次问道:“这个杭州知府现在何处?为何不来议事?” 萧近高闻言连忙回道:“这,这个,下官不知!” 朱皓冷哼一声,怒道:“你身为布政使,布政使司所在地的知府,在干什么,你都不知道?本王看你是老糊涂了!” 朱皓呵斥完萧近高后,便不再理会一脸尴尬神色的萧近高,而是看向众官员问道:“你们谁知道这个杭州知府干什么去了?” 浙江众官,见到朱皓发火,皆不敢言,最后还是李守俊再次躬身,开口说道:“殿下息怒,下官知道这个杭州知府所在何处!” 朱皓闻言看向了李守俊,然后开口问道:“李大人请说,本王很是好奇,这个杭州知府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不来与本王议事!” 李守俊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脸色便有些尴尬,有些欲言又止,朱皓见状心中更加好奇,便再次开口道:“李大人,你不用有任何顾忌,有什么话直接讲出来!”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李守俊脸色尴尬的说道:“这,这个,下官不是有什么顾忌,而是这个张大可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下官有些难以启齿,他,他,哎!他……昨夜是去喝花酒了,此刻宿醉未醒,所以才没有来此议事!” 随着李守俊的话说完之后,布政使司的院子之中,进来一个穿着蓝色官府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一步三晃的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走进了布政使司的大堂,看着上首坐着的朱皓,身体摇晃着,拱了拱手说道:“下官,嗝……额,来晚了,王爷……嗝……恕啊罪!” 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连续打了好几个酒嗝,熏得周围的官员,纷纷皱眉捂着鼻子。这来人不用说,朱皓也知道,这便是刚刚李守俊说的,喝花酒宿醉未醒的,杭州知府张大可。 朱皓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张大可,问道:“你明知道今日本王,要找你议事,昨夜还去喝花酒,你知不知道大明官员,是不可以留宿青楼的?你如此做法,眼中还有本王,有圣上吗?你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朱皓的一番训斥,张大可没有任何的悔悟表情,而是醉眼惺忪的看朱皓半晌,然后仿佛是忘记了朱皓是谁,指着朱皓就开口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娃娃?竟敢如此对本官说话,嗝……本官……”这张大可话还没有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朱皓见状大怒,喝道:“来人,去将张知府带下去,好好给他醒醒酒!等他清醒了再来见本王!” 说着朱皓看了看李守俊,又看了看萧近高,然后开口道:“你们浙江的官员,可真的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本王早晨来的时候,门外的衙役不但不让本王进来,还辱骂本王与圣上,本王认为衙役,毕竟是差官不和他一般计较,没想到,这堂堂朝廷的四品知府,也是如此的不堪,不但宿醉青楼,来了之后依然是辱骂本王,看来本王来你们浙江的官员们,很不受欢迎本王啊! 你们当中有人,这是想要让本王赶紧离开啊?本王告诉你们,你们越想让本王离开,本王越不会离开,你们想让本王离开,不就是害怕本王查出来什么吗?那么本王告诉你们,本王就是要查出点什么,你们这些小伎俩吓唬不住本王,本王要是能怕你们,就不会来浙江!哼! 今日议事取消,明日再议,如明日再有人如杭州知府这般,本王绝对严惩不贷!今日之事本王会,上表弹劾杭州知府!” 朱皓说完之后,便你起身离开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心在和这些人说什么,只能等改日再说了,朱皓起身后,浙江众官员纷纷起身,齐声说道:“下官,恭送殿下!” 在朱皓走出布政使司的大堂后,浙江的一众官员,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的惶恐神色,显然这是他们此刻的样子,是因为朱皓刚刚的那一番话。 他们心中明白,这个杭州知府算是彻底倒霉了,虽然朱皓没有直接废了杭州知府,但是只要等,弹劾的奏书递送到京城,这个杭州知府的位置,张大可就算是做到头了!浙江众官脸上的惶恐之色,就是因为害怕下一个倒霉的是他们,毕竟刚刚朱皓已经放狠话了,任谁都能听出来,朱皓如果不在浙江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作死的牢头 浙江的众官员明白这些,因此在朱皓走后,这些浙江的官员,全部都六神无主了,议论纷纷,就在众官全部陷入恐慌氛围的时候,右布政使李守俊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道:“各位同僚,请大家静一静,都安静一下,萧大人有话要说!” 说着李守俊看向了萧近高,萧近高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了李守俊的意思,想着自己今日早晨,便被朱皓当众折了面子,然后是自己的外甥,杭州知府张大可,也跟着倒了霉,此刻朱皓给萧近高的感觉就是:“这个信王来浙江就来找我麻烦的!” 这样想着,便让萧近高心中无名火起,萧近高在李守俊,说完话的一瞬间,愣了下神,随后他便回过神来,开口说道:“信王来者不善,来势汹汹,名为查浙江乡试,实为要整顿我等,如此下去,恐怕等信王离去之时,我等恐十不存一,我等浙江众官,不能如此坐以待毙啊!” 浙江众官闻言,纷纷看向萧近高,然后纷纷的开口说道: “如此该如何是好啊?萧大人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啊,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绝对不能让信王胡来啊!” “是啊,是啊!萧大人,你得为我等做主啊!” “萧大人你说怎么做吧!下官都听你的!” …… 萧近高看着吵杂的这一众官员,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说道:“各位同僚,你们安静一下,这信王虽然是钦差,是王爷,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他离开了我们这些本土官员,肯定是什么事都办不成!” 众官员闻言,纷纷看向萧近高,然后纷纷的开口说道: “对啊!萧大人说的对!” “萧大人所言极是!” “萧大人你就是下官怎么做吧!” …… 听着众官员吵杂的马屁声,萧近高皱了皱眉,有些不喜,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再次开口说道:“各位安静一下,本官的办法就是,从今日起对信王的命令,奉而不行!” 众官员听着萧近高的话,纷纷点头,然后再次七嘴八舌的开口说道: “我们听萧大人的!” “对啊!萧大人说的对!” “下官尊萧大人令!” …… 朱皓并不知道,在他走后,浙江众官员,在萧近高的带动下,对他展开了,全面的抵制,这致使他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所查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进展。 朱皓回到钦差行辕之中,带着秦桧去了行辕的书房,然后关上门,对秦桧说道:“秦顺,今日的事情你都看见了,你认为这是偶然事件,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朱皓的身边,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谋士,公孙策已经是顺天府尹,此刻朱皓心中的疑惑,便只能询问身边的这个秦桧。 秦桧听着朱皓的问题,沉吟了一会,便开口说道:“回禀王爷,依学生看来,这些事情都像是,有人针对王爷而为,并不像是偶然事件!” 朱皓听着秦桧这么说,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说的,正是本王心中所想,这帮浙江官吏果然是有问题,不然的话,他们怎么会针对本王,做这么些事情呢?” 说道这里,朱皓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对秦桧说道:“一会你去偷偷的联系一下,你那二十三位朋友,本王以后有用!”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然后对着朱皓说道:“殿下,这件事恐怕学生现在做不了!” 朱皓闻言,以为是秦桧故意推诿,便有些不悦的说道:“本王不远千里来到浙江,便是因你们这二十四位学子而来,本王来此你却不愿意出力,这是何道理?” 秦桧看出了朱皓的不高兴,便连忙开口说道:“殿下,您误会学生了,学生感激殿下能为学生做主,怎么会推诿殿下的安排呢?只是昨日学生初到浙江,便偷偷的联系其余那二十三位落榜的学子,可是学生却联系不上,多番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都被知府大人关起来了,而且不让任何人探视,所以学生实在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他们啊!” 朱皓闻言微微蹙眉,心道:“好快的动作啊!自己这刚到浙江,这些要告状的学子,就一个不落的全部被抓起来了,这明显是有意为之,不想让自己查明真相啊!”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再次同秦桧确认道:“你确定那其余二十三位落榜学子,是被知府衙门抓走的吗?” 秦桧听着朱皓和他确认,便连忙点头道:“回禀殿下,学生确定!”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好,既然如此,本王现在就和你去知府大牢走上一遭!” 说着也不等秦桧反应过来,便率先出了书房,秦桧见状,赶紧紧随其后。 朱皓虽然不知道,杭州的知府大牢在哪里,不过好在秦桧对杭州城了如指掌,在秦桧的带领下,朱皓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杭州知府的大牢前。 朱皓一身亲王服饰还没有换,同时身后还随行着二十来人的护卫队,因此朱皓一行人,刚刚到了杭州知府的大牢前,便被门外守护的狱卒看见,狱卒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便连忙和大牢的牢头汇报,牢头一听是这个情况,也不敢怠慢,当即便小跑出来查看。 那牢头低头哈腰的,来到了朱皓的面前,然后道:“这,这位,大人,来此有何贵干啊?”显然这牢头,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朱皓,便只能称呼以‘大人’二字。 秦桧看着,昨天还对他横眉冷对的牢头,此刻在信王面前,竟然如此的低眉顺目,他心中就是一阵解气,不过秦桧仗着朱皓的威势,看着牢头这般,便当即狐假虎威的冷哼道:“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信王殿下,还不赶紧参拜王爷!” 那牢头一听当即傻眼了,他只知道朱皓的这个架势,应该是个大人物,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几日在杭州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的信王殿下。 秦桧的话刚刚说完之后,那牢头便连忙翻身拜倒在地上道:“小的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微微点头,然后开口道:“你是这里的牢头吧?起来回话吧!” 那牢头听着朱皓的话,连忙站起身,连连点头说道:“王爷说的是,小的是这大牢的牢头,小的斗胆请问王爷,您来此是所谓何事啊?有什么小的能为您效劳的!” 朱皓看着这个牢头态度还算谦卑,便也没有为难他,微微看了一眼秦桧,意思是让秦桧去和牢头说话,朱皓虽然平时,对身边的人,算得上是平易近人,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有的时候亲王的架子,还是要端一端的道理,况且在像这个牢头这样的欺软怕硬的人面前,你端着架子,就会让他们觉得及高深莫测,就会怕你,从而更容易达到想要的目的。 朱皓的眼神秦桧完全能够领会,便上前一步道:“王爷来此,是为了见一下,那被关押的二十三位学子!”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淡淡的吐出两个子,纠正秦桧道:“带走!” 秦桧立刻明白,然后连忙改口道:“啊,对,王爷说要带走那被关押的二十三位学子!” 牢头闻言,连忙开口说道:“这,这,这个需要知府大人……咦?怎么是你?”这牢头话说道一半,便抬头偷眼看了一下秦桧,这才发现秦桧就是,昨日要探监二十三位学子,而被他赶走的人。 发现了秦桧的身份后,就让牢头,内心暗暗思忖:“如果说这个人是信王的人,那么昨日绝不会那么乖乖的离开!看来他们身份有诈啊!”这样想着,便让牢头,突然对朱皓这一行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牢头怀疑朱皓一行人的身份,便登时抬头挺胸,全然和刚才卑躬屈膝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冒充亲王,消遣老子,真当老子是泥捏得不成?” 朱皓这才刚刚来到浙江,便诸事不顺,这让他心中顿时无名火起,冷哼一声道:“放肆!” 那牢头听着朱皓的话,不但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是嬉皮笑脸的对朱皓说道:“哎!我说兄弟,你刚才装的还真像,吓死老子了!老子差点就以为你真的是王爷了,不是我说你这身行头是哪个戏班子租的?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回头老子也租一套,过过当王爷的瘾,不对,老子要租一套皇帝穿的龙袍,过过当皇帝的瘾!” 这牢头说着就要向朱皓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抓去,想要研究一下,朱皓的这件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的材质。 朱皓见状心中暗叹:“这还真的是无知者无畏!既然你想作死,本王不介意成全你!”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的同时,他的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即将被这个牢头抓在手中,朱皓再次从口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拿下!” 第一百二十五章 牢头的救兵 伴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朱皓身后随行的二十多个护卫,便三下五除二,将这个作死的老头制服了,然后按在了地上。 那牢头被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就挣不脱,便想着说点软话,不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得罪的是真正的信王,并非什么冒牌货,他趴在地上不甘的喊道:“哎,哎,误会啊!哥几个轻点,你们弄疼老子了!” 说着那牢头还看向朱皓道:“我说兄弟,这闹着玩不能下死手啊!你快让这帮杂种放开老子,老子绝对不向人揭发你冒充王爷的事情!” 这牢头还天真的以为,朱皓如此这般对他,是不想让他说出朱皓冒充王爷的事情,可是朱皓需要冒充吗?他本来就是信王!只是这个牢头有眼不识真神而已! 朱皓懒得和这个牢头废话,冷声开口道:“本王,再给你个机会,本王问你,那二十三名学子,可关押在你这大牢之中?” 那牢头根本,就没有珍惜朱皓给他的这个机会,仍然是满嘴胡咧咧的说道:“兄弟,你问老子问题,你得让他们放开老子啊!不然老子怎么回答你!” 朱皓听着这个牢头的话,当即便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道:“冥顽不灵!带走吧!” 就在朱皓的话刚刚说完,朱皓的身后便冲出来一队士兵,同时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嚣张的呼喊声道:“给老子都围起来,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来杭州府大牢闹事!” 这一队士兵足足有一百余人,将朱皓这一行不足三十人的队伍,牢牢的围困在中间,朱皓随行的护卫各个神情紧张,手握刀柄,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这些士兵将朱皓一行团团围住之后,从这队士兵的身后,缓步走出来一人,眼神之中目空一切的嚣张喝道:“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这里闹事!让老子瞧瞧看看长什么样子!”很显然,这个嚣张的声音,与刚才叫嚣着,包围朱皓的嚣张声音,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在这个嚣张的男子走出来后,朱皓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长相,只见这个人一身儒士跑,手中一把纸折扇,看起来还颇有学者风度,不过想着他那嚣张的喊叫声,以及此刻他站在这一群士兵的中间,将这学者的风度破坏殆尽,整个画面到是显得这个男子,有些格格不入。 听着这个嚣张的声音,朱皓还没有说什么,那个牢头便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声嚷嚷道:“高大哥,我在这里,就是这伙人冒充信王,还打了兄弟,你可一定要替兄弟做主啊!” 很显然,这个牢头空中的高大哥,便是他搬来的救兵,至于是谁去搬到救兵,不用想朱皓也知道,肯定是那些狱卒们,看见牢头被控制,去找的这个高姓男子求的救。 这高性男子听见了,自己的牢头兄弟在求救,刚要出声呵斥,便看了朱皓一行人的装扮,他可不是牢头,那种没见过市面的人,他一看朱皓身上的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就知道这是一件真正的王爷袍,并非是什么戏园子里面借的服装。这戏园子里的龙袍和蟒袍与实际的龙袍和蟒袍差距很大,所以高姓男子才能一眼便认出来,朱皓这身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是真正的王爷袍。 看着朱皓身上的这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高姓男子,便大概知道了朱皓的身份。因为现在整个杭州城内,有资格穿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的人,便只有朱皓一人。 虽然高姓男子已经猜到了朱皓的身份,不过他为了救自己的牢头兄弟,还是装糊涂的问朱皓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杭州府大牢闹事,还打伤了牢头?” 朱皓还尚未答话,那牢头便不干了,想着自己的高大哥,平日里那是嚣张无比,此刻竟然如此正派的,盘问起对方来,这让他心中很是着急,便开口道:“高大哥,你和这帮杂种费什么话!将他们全部抓走就是了!兄弟我还在地上呢!” 这高姓男子听见牢头的话后,心中暗骂道:“你这个棒槌!自己作死,就自己死去,来非拉上我来垫背,真是混帐至极!可笑的是这货明明踢倒了铁板之上,竟然还大言不惭,仍不自知!”高姓男子这样想着,心中此刻非常后悔认了牢头这么个兄弟。 朱皓没有在意牢头趴在地上的叫嚣,而是看向了这个高姓男子,他从刚才高姓男子的嚣张的话,同现在和自己如此心平气和的交谈,便明白这个高姓男子是个有眼色的人,应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朱皓念此便开口说道:“看你的态度,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本王的身份,能这么短时间调动这么多士兵,想来你也不是一个无名之辈,与本王说说你是谁吧!想要干什么?” 那高姓男子听见朱皓,这基本就是自报身份的话,并没有服软,而是还强自挺着说道:“本将乃是杭州前卫,指挥使高乃千!你自称本王,恕本将眼拙,你是哪位王爷?” 朱皓听着高乃千自我介绍,心中暗道:“果然不是五名之辈啊!竟然是一个卫所的指挥使,这人可是掌握了,五千六百名兵士的军事力量啊,不容小视!” 不过朱皓想着高乃千,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在这里装傻,就有些火气,冷哼一声道:“高指挥,你应该知道本王是谁,这杭州城内,除了本王,还有谁可以穿亲王的,石青色的四爪团龙袍?本王劝你不要再和本王装糊涂,否则后果自负!” 朱皓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身份,高乃千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便连忙单膝跪地,对着朱皓施礼道:“末将杭州前卫,指挥使高乃千,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本来就没有,打算将这么一个掌握,五千六百人军事武装的指挥使如何,他看着高乃千服软了,便开口说道:“高指挥起来回话吧!你带这么多士兵包围本王,意欲何为啊?” 高乃千听着朱皓的话,此刻已经顾不上他的牢头兄弟,只希望自己眼前这个信王,不要迁怒于他,便连忙解释道:“回禀王爷,末将听闻有人在杭州府大牢闹事,便过来看看,不想竟然是王爷再此,这都是误会,是误会啊!” 高乃千说着对着身后的士兵怒喝道:“还不赶紧给老子让开,王爷你们都敢包围,你们这些杂碎是想造反吗?” 高乃千为了不让朱皓迁怒于他,完全忘记了他这句“杂碎”将他自己也骂进去了,因为他口中的这些“杂碎”都是奉了他这个“杂碎”头子的命令,才包围朱皓的。 随着高乃千的叫嚣,他所带来的一百余人士兵全部散开,回到了高乃千的身后。 牢头看着这番变化,知道自己是闯了大祸了,便连连开口求饶道:“王爷饶命了,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啊!王爷,你就饶恕小的吧!” 朱皓根本就不理会,牢头哭爹喊娘的求饶声,只是冷冷的说道:“牢头,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本王今天告诉你个道理,很多时候机会就只有一次!” 朱皓的话说完了之后,便吩咐自己的护卫说道:“送去锦衣卫吧!让他们仔细审问!” 护卫闻言,便押着牢头要走,就在这个时候,朱皓才想起什么,开口道:“等下!”然后再次看向牢头问道:“本王刚才问你,那些学子们是不是关在大牢之中,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呢!” 牢头以为朱皓这是大发慈悲,要放过他呢,便竹筒倒豆子的说道:“回禀王爷,小的说,小的都说,那些学子确实是先被带到了大牢之中,不过第二天知府大人,就将人全部秘密提走了,至于现在这些人在哪,小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朱皓就觉得这些人,不可能将二十三位学子,就这么放在牢中,等待自己过来带走,他的猜想,果然从这个牢头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朱皓听着牢头讲完,很是认真的对牢头说道:“谢谢你啊!” 那牢头以为朱皓这是要放了他呢,便连忙说道:“王爷,不用谢,您能放了小的……”这牢头刚刚要说些,感谢朱皓的话,朱皓就对着自己的护卫摆摆手说道:“带走吧!” 那牢头闻言大惊,刚刚要说的感谢的话,还没有出口便卡了回去,然后换成了求饶道:“王爷,你不能这样啊,小的都告诉你了!你……” 朱皓没有心情,再听这个牢头废话,冷哼一声道:“聒噪,将他的嘴给本王堵上!”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两名护卫麻利的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便塞到了牢头的嘴中,然后拖着牢头向锦衣卫浙江千户所走去,那牢头被堵上了嘴,再也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只能隐隐的听见,呜呜的声音,且越来越远。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及时的将令 高乃千见状有些不忍,想要开口劝说朱皓,朱皓看出了高乃千的意思,直接抢先开口道:“高指挥,你是一个卫所的指挥使,你应该知道,没有五军都督府的命令,你不能擅自调动士兵的,今日本王姑且认为,你是为了维护地方的治安,不予计较,但是你要记住下不为例,否则休怪本王一纸奏折,将你的行为上报朝廷!” 朱皓的一番话,直接将高乃千想要求情的话全部都噎了回去。高乃千心中暗道:“难怪现在整个浙江的官员都议论这个信王呢?虽然这个信王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确实是不好惹啊!牢头兄弟,你自求多福吧!不是为兄不帮你,实在是你踢得这块铁板太硬了!” 高乃千心中这样想着,便失去了替牢头求情的勇气,只能开口说道:“信王殿下教训的是,末将知错了!” 朱皓看到,这个刚才还咋咋呼呼的高乃千,此刻彻底老实,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护卫说道:“进入大牢,仔细搜查一下,看看二十三位学子到底在不在牢中!”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身后的护卫便齐声应诺,便要冲进大牢之中,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朱皓的身后,传来一声:“信王且慢动手!” 朱皓心中好奇,暗道:“怎么就这么多人出来捣乱呢?”心中这样想着,朱皓缓缓的转过身,看向了身后来人,这一看之下,让朱皓心中更加的好奇,暗道:“他怎么来了呢?” 朱皓心中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这来人他之前见过,乃是浙江提刑按察司的,按察使高远。 这个提刑按察司是设立在省一级的司法部门,主管一省的刑名、诉讼事务。同时也是中央监察机关,都察院在地方的分支机构,对地方官员行使监察权。 而这按察使,便是提刑按察司的主管官员,在大明提刑按察司的按察使,与承宣布政使司的布政使,并列为一省最高长官,只不过布政使在官阶上要大按察使一级,左右布政使均为从二品,而按察使则为正三品。 这就是为什么朱皓,在布政使司议事的时候,左右布政使为下首第一人,而按察使只能坐在布政使的后面。 虽然朱皓并没有和这个高远有过多的接触,但是按察使这么重要的职位,朱皓自然是心中有数,认得这个高远的。 朱皓正疑惑高远为什么来此的时候,高远气喘吁吁的先开口道:“王爷,这杭州府大牢此刻起,便进行军事管制了!”高远说着便拿出了一张文书递与朱皓道:“王爷,请看,这是五军都督府签发的文书!” 朱皓扫了一眼,这文书上面确实盖着五军都督府的印绶,这让朱皓不禁暗道:“这帮浙江的官员,也太厉害了吧?自己这刚要搜查大牢,就来了一个军事管制,还盖着五军都督府的印绶,这帮人难道有通天之能吗?” 心中想着这些,让朱皓一阵的泄气,同时也让他明白了,他的这次浙江之行,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五军都督府的将令,朱皓不能忽视,这毕竟是大明最高军事机关的命令,朱皓只能转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杭州前卫,指挥使高乃千,然后用商量的口吻说道:“高指挥,本王想进大牢去看看,里面有没有本王要找的人,你看是否给本王行个方便啊?” 听着朱皓的话,刚刚被朱皓训斥了的高乃千,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便求助的看向了高远,高远见状,便开口对高乃千说道:“高指挥,朝廷将令在此,你可不能徇私舞弊,否则本官第一个上书弹劾你!” 高乃千一听高远这么说,便明白了高远,是不同意朱皓进入大牢的,便连忙开口说道:“叔父,孩儿一切都听你的!” 这一声叔父暴露了,高远与高乃千的关系,两人竟然是叔侄,听到了这层关系的朱皓,知道他想进入大牢那是不可能了,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高乃千道:“高指挥,本王还在等你回话呢!” 高乃千在得到了高远的暗示之后,便心中有底了,义正言辞的开口道:“王爷,本来您开口,末将是不应该阻拦的,但是五军都督府将令在此,如果末将徇私,定然会被军法从事的,所以……” 这高乃千所以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朱皓听着高乃千的话,也彻底死心了,便对着身后的护卫以及秦桧吩咐道:“我们走!”说着朱皓狠狠的盯了一眼这对叔侄,然后转身向自己的钦差行辕走去。 朱皓回到钦差行辕之后,便越想越不对,因为这份军事管制的命令,来的过于的突兀,以及过于的巧合,为什么偏偏赶在自己要搜查大牢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封命令,难道说这些浙江的官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这即便这帮浙江的官员,能够沟通五军都督府的人物,那快马前往京城,一来一回也要六天的时间,而六天前自己还在前往杭州的路上,难道说,这些浙江的官员,能够预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搜查大牢,提前做了准备吗?这显然是有些说不通的。 朱皓实在是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不过他认定了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他连忙写了一封书信,命令一个护卫,连夜送往京城,交给已经是左军都督佥事的谢纲,询问此事。 做完了这些,朱皓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同时不禁想起了明日与浙江众官员的会面。 朱皓知道,想要让这二十三位学子,给他提供更多的乡试舞弊的线索,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这二十三人,此刻在哪,他根本就不知道,甚至是生是死,他也不清楚,如此他便只剩下一个突破口,那就是秦桧当初提议的测试考察,本次浙江乡试的解元程三金,只要程三金露出马脚,那么这浙江科考舞弊的事情,便算是撕开了一角,如此在寻根溯源,便不难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朱皓这样想着,对于明天的会面充满了期待,同时还有隐隐的担忧,朱皓期待的自然是事情能够有所进展,担忧的是,自从他来到浙江之后,便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让他干什么都会受到大大小小的阻碍。 不过朱皓知道无论担心也好,期待也罢,一切也需要等到明天见到程三金在说,这样想着的朱皓,便早早的休息了,因为他知道,他必须要保证良好的休息,明天才能好好的陪着浙江的这些官员,唱一出大戏。 次日一早,天还没有亮,朱皓便起来洗漱,然后收拾好了一切,便带着随行护卫和秦桧前往了布政使司衙门,这次朱皓进入布政使司衙门,没有人再阻拦他,朱皓昨天的所作所为,都已经在,这些衙役中间传遍了,哪里还有衙役,不开眼敢阻拦朱皓。 朱皓进入了布政使司大门之后,到了布政使司的议事厅,便在上首位坐定,然后闭目养神,等待浙江众官的到来。 朱皓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好像还小憩了一会,没办法,这完全是因为今天他起得太早所致,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感觉到李守俊,在自己耳边,小声的提醒道:“王爷,人都到齐了!” 朱皓听着李守俊的提醒,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才看到整个布政使司的议事厅中,座无虚席,所以的大小官员全部到齐了,朱皓从各个官员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开口说道:“各位大人,本王来到浙江所谓何事,想必各位大人都已经清楚了!本王就不再说了!这科考是朝廷选材的重要渠道,科考舞弊,这件事是伤及国本的事情,朝廷和圣上都非常重视这件事情,所以才派本王下来查实情况!”朱皓说不再说明自己的来意,但是最好他还是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来浙江的目的,也让浙江的大小官员,重视科考舞弊这件事情。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那日蔡提学说他工作失误,本王问他有何失误,他因为酒醉,没有回答本王,本王今天当着众位大人的面,还想再问问蔡提学,你的工作失误到底在什么地方?” 蔡献臣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这一上来就点了他的名字,连忙站起,身体微微颤抖的说道:“回禀殿下,那日下官是酒醉,胡言乱语,下官在提学的位置上,不能说的上是没有一点纰漏,但也能说得上是兢兢业业,如果下官真的工作上有什么过失,还请殿下指正!” 朱皓听着蔡献臣的话,心中暗道:“你TNND这是酒醒了?还是受到高人指点了?都会踢皮球了?老子要是知道你工作哪里有纰漏,还和你说个屁,早就让你该到哪里凉快,就到哪里凉快去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解元不在家(推荐票加更)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同时也明白这浙江官场后面确实有高人在操纵,不然蔡献臣那日还被自己问的哑口无言,今日却能够反将自己一军,如此巨大的反差变化,实在是不正常,除非他碰到了神仙,吃了仙药开了窍了。 因此朱皓是不相信蔡献臣自己开窍了,认定了是有人在背后指点蔡献臣,至于蔡献臣刚刚说的喝醉了的借口,这话朱皓就更加不信了,因为那日蔡献臣与他同坐一桌,他留心过蔡献臣根本就滴酒未沾,又怎么可能会喝醉呢?蔡献臣说他喝醉了,一直都是顺着朱皓的话说的而已。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知道今天估计在蔡献臣身上,很难获得什么突破,不过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再次开口问道:“你既然说你工作没有失误,那么本王问你,这浙江二十四位秀才联名状告,说此次浙江乡试存在舞弊行为,不知道蔡提学对此有何解释呢?” 蔡献臣听完朱皓的话后,便开口答道:“回禀殿下,这科举考试,每年都会有落榜学子,因心中不平而闹事,此乃常见之事,不足为奇!殿下何必当真呢?” 朱皓听着蔡献臣的话,冷哼一声,脸色不善的说道:“常见之是?不必当真?蔡提学,你这是说朝廷派本王,这个钦差下来是小题大做了?” 蔡献臣闻言,连忙解释道:“王爷息怒,下官并无此意,朝廷派殿下查询此时,也是为了还我等浙江官员一个清白,下官对朝廷此举是感恩戴德,并无不敬之意,还请殿下明察!” 朱皓在蔡献臣的解释之中,挑不出来什么毛病,知道今天自己是拿,这个蔡献臣不能怎么着了,不过朱皓虽然知道,在蔡献臣这里今天基本上就是无功而返了,但还是强调的问了一句:“既然蔡提学没有攻击朝廷的意思,本王就放心了,刚才听蔡提学的意思是,今年的浙江乡试不存在舞弊行为?” 蔡献臣闻言,连连点头说道:“回禀殿下,绝无此事!” 朱皓微微点头,心中暗道:“要的便是你这句话,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等本王查出来今年浙江乡试存在舞弊的话,看你还如何狡辩此事与你无关!”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然后点了点头,开口对着蔡献臣说道:“蔡提学,你的话本王记住了,希望你自己也记住,日后不要与本王抵赖!” 蔡献臣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答应的有点太痛快了,不过此刻他想后悔也已经晚了,更何况他也没有反悔的资格,因为一旦反悔,就意味着他要招出自己所知道的,那么他绝不好下场,这样想着的蔡献臣,便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梗着脖子说道:“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下官说过什么,下官自然是记得的!不需要王爷提醒。”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黑着脸如同被乌云笼罩一般,然后继续开口说道:“那你坐下吧!今年乡试的主考官何在?” 朱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个乡试的主考官地位太低,并不在房间内坐着,而是在房间候着。 随着朱皓的声音传出,一个人走进了房间,此人看起来四十上下,三缕长髯,看起来很有文士风度,不消说,朱皓也知道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后来的大汉奸,此次浙江乡试的主考官钱谦益了。 朱皓没有猜错,那人走进房间之后,便对着朱皓躬身施礼道:“下官浙江乡试主考钱谦益,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打量着钱谦益,心中暗道:“钱谦益这个大汉奸果然卖相还不错,怪不得能够将柳如是骗到手呢?”朱皓心中暗暗想着钱谦益的花边新闻,脸上却并没有丝毫变化,仍然是黑着脸开口问道:“钱主考,本王问你,今年的乡试到底有没有舞弊行为!” 钱谦益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会问的这么直接,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才回过神来,再次躬身道:“回禀殿下,绝无此事!” 朱皓听着钱谦益这么说,微微蹙眉,然后说道:“你为什么能够这般肯定?” 朱皓这话其实是有朱皓自己的用意的,他的这句问话是有潜台词的,这个潜台词就是:“你说的这么肯定,其中一定是有古怪!” 这个潜台词的根据是,因为身为科举考试的主考,被人问起,今年考试有没有作弊的,要么回答这个我没有发现,要么说我也不确定,即便回答没有舞弊的,也需要过过脑子想一下,在回答。很少有这么快便一口咬定说没有作弊的,这完全就是没有过脑子,下意识背好台词的回答。况且主考又不等同于监考,整个考场一个主考官即便是亲自监考,也监督不过来,怎么就敢如此的一口咬定,说此次乡试没有作弊的呢? 钱谦益听出了朱皓话中的弦外之音,他不得不小心回答,沉吟了一下,然后钱谦益才开口回答道:“这个下官身为这次浙江乡试的主考,每一步都是按照朝廷要求严格执行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舞弊的行为,因此下官才敢如此的肯定!” 钱谦益的这话,是将朝廷的制度搬出来当自己的挡箭牌,如果因为他说严格按照制度执行,如果朱皓非说有舞弊,那就成了朱皓在攻击朝廷科考制度。 因此对于钱谦益的回答,朱皓跳不出毛病,也没法挑出来毛病,朱皓心中暗道:“这还真是扯着虎皮做大旗,回答的滴水不漏,果然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不过本王就不信,你不会露出狐狸尾巴来!”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再次开口问道:“既然钱主考,如此肯定,此次浙江乡试,不存在舞弊行为,那么本王问你,这二十四名学子联名上京告状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朱皓不想跟钱谦益,这只老狐狸兜什么圈子,便直接点明要点,结果不想钱谦益对于朱皓如此激烈的问题,只简单的回复了四个字道:“一派胡言!” 朱皓闻言微微皱眉,此刻脸色更加的阴沉,黑的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因为朱皓听得懂,钱谦益这是一语双关,不但说那二十四位联名告状的学子们,是一派胡言,也有暗指自己的意思,朱皓虽然有些火气,但是朱皓也明白,现在他无法以此来为难钱谦益,因为一旦他质问钱谦益为何如此说话,钱谦益只要解释一句,说是在说学子们,这样的话,朱皓就根本就没法再说什么。 因此朱皓并没有以此来质问钱谦益,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再次开口问道:“钱主考,那么这二十四位学子说,你在本届乡试之中点的解元,是不学无术之徒,你对此又怎么说?” 钱谦益听完朱皓的话后,再次回了四个字道:“恶意中伤!”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可别哭,等本王考一考那个程三金,就知道谁中伤谁了!” 朱皓这样想着,当即也不愿意再同钱谦益费什么话,直接黑着脸,开口说道:“好!钱主考还真的是惜字如金,那么本王也不和你废话,本王今日便将,今榜解元程三金,请过来,本王要亲自过问一下此人学问,再行定夺!”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皓明显看到钱谦益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了正常,退到一旁便不在言语。 朱皓见状,便吩咐自己的护卫道:“去将本次浙江乡试解元程三金,请到这里来!”朱皓的话说完,朱皓的随行护卫,便有一人出来应声而去,朱皓便在议事厅中,等待程三金的到来。 其实按理说,朱皓在布政使司衙门里,完全可以让布政使司衙门的差官,去将程三金带过来,不过经过近期的几件事,朱皓实在信不过这些浙江的官吏们,因此今日一处们,他便嘱咐他的护卫们,今日他所有的命令都由这些护卫去执行,不得假手于布政使司衙门的差官,因此才有了朱皓的护卫,亲自去传程三金。 在护卫走后,朱皓明显感觉到,整个布政使司的议事大厅内,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从这个微妙的变化中,朱皓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个浙江的众官员们,对于科考的事情都知道一些,只不过这些人,都不和自己说实话而已,此刻朱皓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整个浙江官场,似乎是铁板一块,没有丝毫漏洞,可以让他借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去了两炷香左右,刚刚领命出去传程三金的护卫,回来了,朱皓看着他一人回来,便心中暗道不好,果不其然,这护卫进了布政司衙门的议事大厅,便走上前来,向朱浩禀报道:“启禀殿下,小的刚刚去了程府,程府的人告诉小的,说程三金已经出远门了,不在府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是笑醉狂呀”冠名加更) 朱皓听完了护卫的禀告后,“蹭”的一下就站起身来,黑着脸,冷声喝道:“本王传他,他就出远门了?怎么这么巧!什么时候走的?去了那里?” 那护卫见朱浩动怒,连忙开口回道:“启禀殿下,程府的人说,程三金是昨日出门的,去了京城,准备参见明年的会试!”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去了京城?参加会试?这不是骗鬼呢吗?就程三金这种不学之徒,怎么敢去参加会试,参加会试都不用自己来浙江查,他就得自己露馅,一省的解元落榜是正常的,但是文章写的狗屁不通,怎么可能不被别人发现呢?看着这程家之人是将程三金藏了起来,然后故意说他不在杭州,好让自己无法对其测试!”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黑着脸对护卫说道:“去锦衣卫浙江千户所,传千户冯公成过来见我!” 那护卫闻言,便再次领命而去,浙江的众官员,听见朱皓要传锦衣卫过来,尽皆有些不安,屁股都有些坐不住凳子,都想站起来说点什么,但又有些畏惧朱皓。 最后还是身为浙江右布政司的李守俊,率先站起来躬身施礼道:“王爷且息怒!王爷您这是因为何事,为何需传锦衣卫过来啊?有什么事情下官的布政使司,可以为王爷效劳,不需要劳烦锦衣卫。” 朱皓对李守俊的印象还不错,听着李守俊开口了,朱皓便说道:“本王怀疑这个程府是故意将程三金藏起来了,本王要搜查程府,李布政使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不过这件事,就不劳烦你们布政使司衙门了,本王认为在搜查这件事情上,对于锦衣卫来说,这是他们的强项,因此才将锦衣卫传来!” 李守俊闻言刚想说什么,一旁的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也站起身来,抢先开口说道:“不可,王爷此举万万不可啊!”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蹙眉看着萧近高,黑着脸,冷声问道:“萧大人,本王这么做,有何不可?”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解释道:“殿下,您初到地方有所不知,这程府的程院外,在浙江士绅之中颇有地位,如果殿下无凭无据,如此贸然的搜查程府,必然会让浙江士绅恐慌,导致他们举家搬离浙江的,这些人都是我浙江的利税大户,如果他们离开浙江,必然会让浙江的税收,出现大问题啊!还请殿下三思而行啊!” 萧近高说的确实是布政使该担心的事,不过这些对于朱皓来说,他并不在乎,因此萧近高的话自然是无法打动朱皓了。 因此在朱皓听完萧近高的话后,便黑着脸,冷哼一声道:“萧大人,你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吧?本王搜查一个程府,就会让浙江士绅恐慌,那你们这些浙江士绅的心理,也太过于脆弱了,再说这些士绅,他们的根就在浙江,又岂能说搬走就搬走呢?等本王搜出程三金,查明真相后,再出榜安民,这些人即便开始有些恐慌,也不会酿成什么大患的!萧大人你多虑了!” 萧近高闻言,再次开口道:“王爷……” 萧近高显然是还想再说什么,可惜话还没有出口,便被朱皓无情的,当即打断了,朱皓直接抢话开口说道:“萧大人,你不要再说了,如果你阻拦本王,本王就该怀疑,这个程三金是不是你授意藏起来的!这浙江科考案,是不是和你有什么联系,再或者说这科考案的幕后之人就是你!” 朱皓的这一番话说出来,让萧近高哑口无言,不敢再说什么,因为朱皓扣的这顶帽子,实在是太大了,如果真的被扣实了,别说一省的布政使了,就是中枢的一品大员都扛不住。 因为在明朝,涉及到科考舞弊的案子,那可都不是小事,那真的是会,动不动就伏尸上百,流血数里,一点不比造反案牵连的少,而且这主谋之人,绝对是有死无生的下场,这样的后果,萧近高自然是承受不起的,为了不让朱皓将这顶帽子扣在他头上,萧近高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朱皓看着萧近高不说话了,就准备静等冯公成带着锦衣卫过来,但是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萧近高刚刚消停了,日前刚刚在杭州府大牢和朱皓起过冲突的,浙江按察司的按察使高远站起来道:“王爷,恕下官直言,您这个做法,确实有些不妥!” 朱皓听见高远的话,不禁心中暗道:“TNND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还特么一个一个出来送,有种你们一起来,老子给你们这帮混蛋一锅烩了!” 朱皓被这接二连三的阻拦,心中实在有些恼火,当即便没好气的,黑着脸说道:“怎么的,高按察使对本王有何见教啊?不妨直说,本王让锦衣卫搜查程府,有何不可?” 高远听出了朱皓话中的不满情绪,不过身为老于官场的老油条,高远混不在意朱皓的不满,而是淡淡的开口说道:“信王殿下,你虽然贵为王爷,但是你并没有干涉地方司法的权力,你虽是钦差,但圣上并没有授你督抚地方的职能,这浙江一省的刑名、诉讼,都归我提刑按察司管理,殿下要在浙江地面上拿人搜府,起码要通过我们提刑按察司才可以,怎么可以直接让锦衣卫去搜查呢?您这是让特权组织破坏地方司法,这是在破坏朝廷的制度,会伤及国本啊!王爷的做法,下官不敢苟同!” 高远的这个说法,算的上是老生常谈了,当初朱皓要让锦衣卫,抓那两个阻拦他的衙役的时候,萧近高就说了这样的一番话,说朱皓没有督抚地方的权力,不能越权行事,此刻朱皓听高远也这么说,心中就暗道:“TNND,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初就让大哥给老子一个督抚地方的权力,省着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在这里和老子废话!” 朱皓心中骂归骂,也知道这件事他出京之前,还真的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复杂,自然就不会想到要督抚地方的权力,况且内阁那帮老古板,也不会因为他下去查一个科考案,就给他督抚地方的权力。 朱皓当时本以为,下来就是查一个,简单的科考舞弊案,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到了浙江之后,竟然遭受了,浙江官场之中所有人的抵制,浙江官场之中,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碰见的都是阻力,虽然说他对右布政使李守俊的印象还不错,但是几次接触之后,朱皓发现,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做门面功夫的人,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的事是一点也不办,这让朱皓感到十分的恼火。 高远的话说完之后,朱皓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高远的这顶帽子扣得也不小,如果朱皓真的让锦衣卫插手此事,那就是落实了,他是让特权组织破坏地方司法,破坏朝廷的制度,伤及国本!这顶大帽子,朱皓虽然是亲王也扛不起,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一旦捅到了京城,他肯定会被召回,这样浙江科考的案子,他就无法再查下去了。 不受人诟病,那就得让锦衣卫,给程府强行安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然后再介入查办,可是朱皓也做不出,这种荒唐事。 即便朱皓真的这样做了,这事情他也经不起推敲,最后露馅后,还是要让别人诟病。朱皓对此两难的境地,有些无奈,最后他一跳眉毛,看着高远冷声说道:“高按察使,你这是决意要阻拦本王办案了吗?”朱皓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开始给高远扣帽子了。 高远闻言,知道朱皓的用心,但是高远沉浸官场几十年,自然有他独到的破局之法,他躬身对着朱皓施礼道:“回禀殿下,不说殿下的是圣上钦命的查案钦差,就是殿下的亲王身份,下官配合殿下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不敢阻拦殿下呢!如果殿下真的觉得程府有问题,下官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让提刑按察司出人,替殿下搜查程府,这样殿下就没有让特权组织破坏地方司法,同时也符合朝廷的制度,殿下意下如何?” 如果要是其他人,也许对于高远如此知趣的做法,肯定会欣然同意的,不过朱皓可不是别人,朱皓太明白高远的用意了。 在高远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心中暗道:“真TNND能装,老子要是让你去搜查,跟不去搜查有什么分别?就看你刚才这个态度,老子就不相信你会真心帮老子,不定心中憋着什么坏呢!” 朱皓想着这里,喝着脸看着高远脸上不经意露出的一抹笑意,俨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朱皓突然就想明白了,这个高远打的是什么注意,当即心中便暗道:“让你去查,你给老子走个形式,然后告诉老子什么也没有查到,然后老子这头上,还得头上平白无故带上一个无理取闹的帽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阳谋与阴谋 朱皓想到这里,冷冷的瞪了高远一眼,然后心中又想道:“等到时候,你什么也没有搜查出来,这妨碍地方司法的帽子,扣不到老子头上,但是一定无理取闹的帽子,扣在老子头上恐怕是跑不了,如此老子还如何能在浙江待得下去,就算老子死皮赖脸的待着不走,到时候你们一起联名,给老子的大哥上奏本,老子一样得被灰溜溜的召回朝廷复命,以后这个浙江乡试舞弊的事情,一样会这样不了了之,你还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盘,让老子真是进退两难啊!你这样的不去当个掌柜,而是当官真的是可惜了!”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明白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了,他知道今日是想搜查程府恐怕会很难了,不过朱皓并没有放弃,他心中暗暗想着:“既然这帮人都阻拦自己,恐怕这程府是真的有问题,不过眼下明着搜查,无论怎么搜恐怕都难以进行,这种情况下就只能耍点手段了,不能明着来,就想过办法暗中搜查,等将程三金抓到后,证明今年浙江的乡试确实存在舞弊,那个时候,又有谁在乎自己,用了什么手段呢?” 虽然如此做可能会被人诟病,不过朱皓不在乎这些,他并不怕查清了案子被人诟病,只怕是什么也没有查到,反而惹了一身骚,这种情况是朱皓接受不了的。 只要将浙江这个科考案查清楚,不被系统处罚,也能为大明切除几颗毒瘤,这样就挺好,至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那个时候对于朱皓来说就不重要了。再说了人们只看到了胜利者,又有谁去关注你如何胜利的呢?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打定了注意,先迷惑一下这些浙江的官员,让他们对自己放松一下警惕之心,有了这样的决定,朱皓便开口说道:“高按察使,刚才说的很有道理,是本王疏忽了,这样我看就不必搜查程府了,让人日夜监视一下进出的人,便是了,如果发现程三金立刻带来见本王!”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高远便连忙开口道:“王爷英明,我提刑按察司,愿意替王爷监视程府!还请王爷恩准!” 朱皓闻言,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此便有劳高按察使了,本王今日有些累了,就议到这里吧!我们改日再议!” 说着朱皓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说道:“本王要回去行辕补上一觉,今日实在是起的有些早!” 朱皓说着,便起身离开了布政使司的衙门,朱皓是真的困了吗?当然不是,只是他知道,再在这个,布政使司衙门这么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样只能浪费时间,没有意义,他说自己困了,一时麻痹浙江众官,对他疏于防范,二是借此说辞离去而已。 朱皓回到了自己的行辕之后,便带着秦桧去了行辕的书房,韦小宝被朱皓派出去发展情报处的势力了,朱皓身边没有人侍候,因此这几日朱皓便将秦桧带着身边,做一些杂事,好在浙江的众官员,并没有注意一直跟在朱皓,身后这个随从,竟然就是二十四名告状的学子之一。 即便有人发现了端倪,也不会相信,朱皓会将二十四位联名告状学子,其中为首的秦桧,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带在身边,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大隐隐于世吧! 进了书房之后,朱皓吩咐秦桧将门关上,便开口说道:“秦顺,今日之事,你都看见了,你有什么感想啊?” 秦桧听着朱皓问他,当即便连忙开口回道:“回禀殿下,学生以为,这些浙江的官员,都在联手,欺……嗯,抵制殿下!”秦桧想说欺负,结果觉得这个词不太好,便临时改口说成了抵制。 朱皓闻言,脸上一点忧愁之色,仿佛完全不在意今日布政使司反生的这些事,刚才黑着的那张脸,此刻露出笑容道:“你是想说欺负吧?欺负就欺负吧!本王也觉得他们是在欺负本王,你当本王今日是真气愤吗?其实遇到一些阻力是正常的,本王是可以接受的,本王的愤怒都是给那些浙江的众官们看的,让他们认为本王年少,没有心机,这样他们放松警惕,本王才能火中取栗,查明真相!” 秦桧闻言愕然,然后恭敬地躬身说道:“王爷如此胸襟,学生佩服!”秦桧没有想到今日朱皓被轮番顶撞,黑着的脸竟然是装出来的,对朱皓这个年纪便有如此城府,他是真心的感到佩服。 其实朱皓和秦桧说的话,是半真半假,他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气愤,不过后来他想明白了,这些浙江官员就是要看他气愤,因此他后来的气愤的态度,包括顺从了高远的话,大多都是表演出来的,并非他心中真实情感流露。 朱皓听着秦桧恭维他的话,微微摇头道:“好了,你就不用再恭维本王了,本王来到浙江,这也有几天了,这科考案还是一筹莫展,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夸赞的地方!”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神情一暗,然后开口自责的说道:“都是学生,将殿下拉入了这场纷争,这一切都是学生的错,如果殿下,真的认为难以查明,不如明日殿下便启程回京吧!不要再为此劳心费神了,学生实在是心中不忍啊!”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心中暗道:“要不怎么说你是奸臣呢?这动不动就劝说打退堂鼓,本王也想退,本王压根就不想淌这趟浑水,但是现在本王还能退吗?你这个倒霉孩子,给本王哪里是带入了浙江这个科考案中,而是将本王TNND带入了一个不得不完成的系统任务中!” 朱皓虽然心中想着这些,但是并没有怪罪秦桧,因为刚才秦桧的话,确实还是很体贴人,让朱皓灰暗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这让朱皓不禁想到:“难怪这个家伙能当丞相呢?果然是很会说话!” 朱皓从思绪之中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秦顺,你以后如果,要想跟在本王的身边,那么你需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本王向来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朱皓的话说完,秦桧连忙满脸认真的开口道:“殿下,学生记下!学生再也不说丧气的话了!” 朱皓看着秦桧认真的表情,便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眼下这些浙江的官员,肯定是会放松警惕,本王现在正是出手的时候,希望可以一举将此事查明!” 朱皓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了自信的神色,秦桧见状,不解的问道:“殿下,您是有了什么安排吗?” 朱皓笑而不语,一脸的高深莫测,让秦桧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夜,乌云遮住月光,杭州城内大富豪程百万的府邸门前,也是漆黑一片,显得格外的诡异和宁静,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狗吠,仿佛在宣示着今夜的不平静。 果不其然,这种诡异的宁静被一声高呼:“抓反贼了!”彻底打破,周围瞬间变灯火通明,一队一百多人的锦衣队伍,如同狼如羊群一般,冲进了程府,整个程府,顿时就是一片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同时伴随着男人的呵斥声,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声,整座程府顿时便乱做了一团。 此情此景,没有人会想到,造成眼前这一切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或者说是孩子,只不过这个孩子与正常的孩子不同,他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奉旨钦差,信王朱由检。 朱皓今夜没有睡,他早就策划好了这一切,并且已经在程府门外等候多时了,此刻锦衣卫便是,听从他的号令冲进的程府。 随着锦衣卫全部都冲进了程府之后,朱皓并没有露面,而是在暗处等待,锦衣卫的搜查结果。 朱皓之所以会导演这么一出抓反贼的戏,是因为白日里,浙江提刑按察司的按察使高远,说他让锦衣卫搜查程府,是干预地方司法,因此他不得以,才在晚上导演了一出抓反贼的大戏,锦衣卫抓反贼,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反贼跑进了程府,锦衣卫去程府搜查,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不能算是干预地方司法。 最为关键的是,全程他朱皓都没有出现,没有人能够证明,这件事是他指挥的锦衣卫,这么干的,无论结果如何,这事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朱皓就躲在暗处等待看好戏,因为他认定了程三金肯定就在程府之中,不过朱皓等到的,并不是看着程三金,被锦衣卫带出程府的画面,而是等到了程府之中一声惨嚎:“我的儿……三金啊……” 随着这声惨嚎,整个程府顿时哭成了一片,这次的哭声,与刚才因为被惊吓,而产生的哭闹之声不同的是,此刻程府之中的哭闹声,透出了沉重的悲伤情绪。 第一百三十章 兴师问罪 朱皓在暗处听着这一声惨嚎,心中暗道不好,便也顾不上再隐藏自己,就要冲进程府,查看情况,就在他刚刚到了程府的门口的时候,他听到刚才发出第一声惨嚎声的人,怒喝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和你们拼了,你们还三金的命来!”从这个声音之中,朱皓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正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浙江首富程百万。 朱皓听着程百万的怒吼声,心中一惊暗道:“这个程三金恐怕是挂掉了!” 有了这样的判断,朱皓的心中便更加急切了,脚下不自觉也快了几步,就要进入程府,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就在朱皓一只脚,已经迈入了程府大门的时候,跟在朱皓身边的秦桧,拉住了朱皓,然后开口道:“殿下,听这府中的情况,恐怕程三金已经死了,您即便是进去,也无济于事,依学生看如此复杂的情况,殿下您还是不要出面的好,您这一旦露面,恐怕不好向浙江的这些官员们解释!依学生看,殿下还是悄悄的回行辕早些歇息,这里先交给锦衣卫处理,等明日清晨,一切定然有分晓!”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心中微微一思量,知道秦桧说的有道理,当即便转身回了自己的行辕,不过回到行辕之后,朱皓这一夜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因为这程三金一死,他就失去了最后一个,揭开浙江乡试舞弊的切入点,如果再想查清楚这件事,那真的是难上加难。 眼下其余二十三名学子不知所踪,程三金已死,朱皓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浙江科考存在舞弊,同时朱皓对于程三金的死也很是好奇。这个程三金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等自己,让锦衣卫去搜查程府的时候,他死了,这也未免太巧合了,这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是个圈套一般。 朱皓想着这些,心中暗暗道:“可这即便是个圈套,但是自己是秘密调动的锦衣卫,全程不可能会走漏消息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朱皓想着这些,实在是想不通,一直到了天都蒙蒙亮的时候,朱皓才在床上来回翻转中,浅浅的睡了一会,等到鸡鸣天亮之后,朱皓立刻便翻身坐起,然后开始洗漱。 朱皓之所以不在床上多休息一会,是因为朱皓知道,今日恐怕那些浙江的官员,都会来找他兴师问罪,毕竟日前他刚刚说过要让锦衣卫搜查程府,晚间锦衣卫便搜查了程府,然后程三金还不明不白的死了,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朱皓自己都不信。 朱皓知道,这锦衣卫确实是他派出去的,但是这个程三金是怎么死的,朱皓是真的不知道啊!这让他也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皓刚刚洗漱完毕,第一波兴师问罪的人便来了,来的是已经被朱皓,上书弹劾的杭州知府张大可。因为弹劾书刚刚上奏朝廷,朝廷对于张大可还没有定义,所以目前张大可仍然是杭州知府。 朱皓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见这个杭州知府张大可,而是让这个张大可,在行辕的正厅候着,朱皓吃过早餐之后,才走进正厅,刚进正厅朱皓,便看见一脸不耐烦的张大可,张大可的这种不耐烦的表情之中,让朱皓明白一点,那就是这个张大可,来这里并不是自己所愿,应该是受人指使。 张大可看见朱皓走进正厅之后,便连忙起身见礼道:“下官杭州知府张大可,参见王爷!” 朱皓缓步走到了自己的主位上,坐下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张知府今日没有喝酒啊?起来说话吧!你来见本王所谓何事啊?” 这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朱皓这上来就揭了张大可的短,让张大可尴尬的面红耳赤,连忙解释道:“那日下官酒后在王爷面前失仪,今日下官特来向王爷赔罪!” 朱皓听着张大可的话,轻哼一声,然后冷声训斥道:“张知府,你好歹也是,堂堂的正四品的朝廷命官,你在我面前失仪是小事,如果在百姓面前如此失态,你如何能够做好这一方父母官啊?” 朱皓说完之后,语气和缓了一些,然后继续说道:“你的事情本王不会和你计较,不过吏部会对你重新考评,看看你是否还适合做这个知府,不论你以后做什么职位,本王送给你一句话,你要时刻谨记,那就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样你才对得起百姓口中的‘父母官’三个字!” 张大可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说道:“王爷教诲,下官谨记!”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了,没什么事,你退下吧!” 张大可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开口说道:“下官告退!下官告退!” 张大可人都已经退到了门口,这才想起来他此行的目的,可是他已经退到了门口,这让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朱皓看着张大可这个样子,心中也很想知道程三金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开口问道:“怎么还不走?还有什么事吗?” 张大可正愁怎么开口呢,听着朱皓问他,便连忙开口说道:“王爷,是这样的,昨日杭州城内发生了一起命案,程府的今榜的解元,上吊自杀了!当时锦衣卫也在场,这件事……” 张大可是想问,锦衣卫去程府和朱皓有没有关系,不过朱皓已经听到了他想听的部分,便当场打断了张大可的话,故作惊异状道:“自杀了?”随后朱皓又叹了一口然后说道:“本王知道了,没什么事你退下吧!” 张大可想问的话没有问出了,但是基本上也算是,完成了此行的任务,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和朱皓在一起,听见朱皓的话后,他便连忙说道:“下官告退!”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朱皓的钦差行辕。 朱皓看着张大可的背影,摇头暗道:“跳梁小丑,不堪大用!” 张大可走后,都没有过去半刻钟的时间,提刑按察司的按察使高远,便通过禀报,来到了朱皓的面前,相比张大可的不堪一击,高远就要难对付多了,高远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开口便询问道:“王爷,这锦衣卫昨夜搜查程府,是不是王爷你下的命令?” 朱皓闻言,故作惊异的道:“哦?锦衣卫搜查程府,还有这样的事情?本王并不知道啊?你也应该知道,本王虽然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但是本王现在一心,想着的都是怎么将科考的事情查清楚,好回京复命,怎么可能还有精力,过多的干预地方锦衣卫的行动呢?” 高远听着朱皓这么说,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继续下猛药道:“王爷就不要和下官故作惊疑了,刚才张知府不是来过了吗?下官刚刚碰见他,他说都告诉王爷了,即便这锦衣卫不是王爷所派,王爷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 朱皓听着高远的话,有些脸色不善的说道:“张知府来本王这里,只是为他那日酒后失仪,向本王道歉而已,临走的时候,他只告诉本王,说今榜的解元程三金上吊自杀了,说锦衣卫当时在场,并没有说其他的,本王从何知晓,锦衣卫搜查了程府?” 高远听朱皓说道这里,心中暗道不好,同时暗骂张大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虽然说高远已经意识到了不好,但是朱皓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朱皓说着话,便“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怒喝道:“对于刚才高按察使的那番言论,本王到是想问问高按察使,你是什么意思?质问本王吗?谁给你的权力,别说本王没有什么过失,即便是有,也轮不到你高按察使管吧!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还有对本王说话的态度,你这么喜欢说锦衣卫,要不要本王现在就将你交给锦衣卫,让他们治你个藐视钦差之罪?” 朱皓的一番呵斥,让高远额头上起了一层汗,他刚才就顾着质问朱皓,想要逼着朱皓承认,派遣锦衣卫搜查程府,干预地方司法,完全忘记了,朱皓的亲王身份和钦差大臣的身份,此刻想起来,不禁一阵后怕,他连忙起身跪拜道:“王爷恕罪,刚才下官态度有些激动,但也是为了王爷好,希望王爷不要犯下,干预地方司法的错误,请王爷看在,下官一片好意的份上,宽恕下官!” 朱皓听着高远的话,心中暗骂道:“你好心?你特么能有什么好心,你要是有好心,世界上TNND就没有坏人!跟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朱皓虽然心中大骂高远,但是朱皓知道,就这么个小事,他无法将高远如何,高远怎么说 也是一省的按察使,真要动这样的地方高官,浙江的这个锦衣卫千户所,还真的是没有那样的权力。 第一百三十一章 韦小宝与群芳阁 知道这些的朱皓,也明白如果他此刻真的对高远下手,不但不会将高远如何,还会被人说他小题大做,鼠肚鸡肠。 想着这些,朱皓便没有再为难高远,不过他也没有给高远什么好脸色,朱皓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了高远的面前。 随着“咔嚓”一声茶杯落地的脆响声,朱皓指着高远的鼻子,再次开口怒骂道:“滚,给本王滚出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高远心中不忿,但是谁让他,刚才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言辞,此刻朱皓这般对他,这已经算是好的了,高远这样想着,便不甘心的,面红耳赤的说了一句下官告退,便退出了朱皓的钦差行辕。 朱皓看着高远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莽夫,有勇而无谋,得意而忘形,不过是一个过河的卒子而已,难堪大用!” 在高远走后,朱皓便暗暗琢磨,两位布政使大人,应该出场了,可到底是谁会先来呢?朱皓在心中猜着谁会先到,不过让朱皓怎么也没有猜到的是,两人却是联袂前来,听着过来禀报的下人说,两人是一起来的,朱皓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站了良久才对过来通报的下人说道:“让两位布政使大人进来吧!本王在这里等他们!” 随着朱皓和通传的下人说完之后,片刻之后,萧近高和李守俊两人便走进了大厅之中,两人看见高坐在椅子上的朱皓,便齐齐下拜道:“浙江左布政使萧近高,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参见王爷!” 朱皓闻言,疑惑的看着一起到来的两位布政使,开口说道:“两位大人,起来说话吧!两位联袂到此,是否也是要质问本王,有没有派出锦衣卫搜查程府啊?” 两人站起来之后,李守俊先开口说道:“王爷您误会了,下官怎么敢质疑王爷,只是听说这杭州城内出了反贼,锦衣卫正在搜捕,下官担心王爷的安危,所以才来此看望王爷,王爷不要多心!” 李守俊的话说完之后,萧近高开口说道:“这浙江之地毕竟是我等治下,出了反贼这样的事情,下官惶恐,所以来此请王爷训示!” 朱皓听着这两人这话里有话,轮番试探自己,心中暗叹,看来此次浙江之行,最大的阻力就在这二人身上啊,果然都不是好对付的啊! 朱皓之所以心中会这么想,是因为李守俊表面上是关心朱皓的安危,但实际上是拿锦衣卫和反贼,这样敏感的字眼试探朱皓的反应,而萧近高更加过分,名义上是让朱皓训示自己的工作不力,但是实际上是强调告诉朱皓,这浙江是他们的地盘,潜台词就是让朱皓安分一点, 朱皓虽然明白两人话中的意思,但是两人都不但没有质问他,反而态度还很谦卑,这就让朱皓无法向对待高远那样,对待两人。 朱皓看着两人半晌之后,便开口说道:“两位布政使多虑了,你二人配合默契,将浙江治理的井井有条,等本王回到京城之后,定然会向圣上推荐你们的!” 朱皓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他这句话表明了三点意思,一是你俩多心了,锦衣卫的事情和本王没有关系,二是,你俩配合的挺好,将整个浙江经营的密不透风,三是,你们不要乱来,本王是有后台的,本王的后台是皇帝。 这一番哑谜,让两位布政使领教了朱皓的厉害,他们无法想象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的少年,竟然会有如此的能力。 两方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试探之后,便是闲谈,没有再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三个人都是聪明人,这锦衣卫搜查程府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朱皓指使的锦衣卫, 两人也不会像高远那么傻,过来逼问朱皓。 李守俊和萧近高这两人来此,只是来试探一下朱皓的深浅,还有展现下他们实力,而朱皓也给他们点明了自己倚靠,因此试探完毕后,就变成了闲谈。 一番闲谈过后,宾主尽欢而散。 两人走后,朱皓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暗道:“这浙江官场的幕后之人,就在你们中间,可到底是谁呢?或者说是你们两人,共同在操控整个浙江官场吗?” 朱皓不知道,李守俊和萧近高,哪一个才是自己此行最大对手,不过从此刻起,朱皓暗暗的留心起两人。 在两人走后,朱皓让自己的护卫,将这几日一直在外面,忙着组建浙江的,中央情报处分部的韦小宝,召了回来。 朱皓之所以将韦小宝召了回来,是因为现在浙江科考案,已经陷入了僵局,韦小宝这几日一只在市井之中,他想听听韦小宝,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让他打开僵局。 随着朱皓派出去的护卫,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左右,一身小厮打扮的韦小宝,便跟着那个护卫,来到了朱皓的面前,朱皓看着韦小宝的这一身打扮,还真的有点像是富贵人家的书童,不禁有些好笑的问道:“小宝你怎么这么一身打扮,难道你这离开了本王,投靠了什么富贵之处吗?” 韦小宝听出了朱皓这是在和他开玩笑,当即便嬉笑着说道:“殿下,奴才哪有那个命啊!奴才离开殿下,恐怕明天就会饿死在街上,奴才这身打扮,这不也是为了工作需要吗!” 朱皓知道为了接近其他人,韦小宝确实需要包装一下自己,不然的话,一个宫中的太监,在四处招揽情报人员,很容易就会被官方发现,这样根本就无法组建势力。 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朱皓脸上也有了笑意,然后开口说道:“你这个奴才,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这几日进展如何?有什么收获吗?”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韦小宝便连忙开口回答道:“启禀殿下,这几日奴才共吸纳了情报人员,三百余人,已经全部登记在册,请殿下过目!” 韦小宝说着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了朱皓。 朱皓接过来韦小宝递过来的册子,打开看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 姓名:陶大 身份:群芳阁伙夫 姓名:才不均 身份:群芳阁裁缝 姓名:小四 身份:群芳阁伙计 姓名:阿芳 身份:群芳阁迎宾 …… 朱皓看了足足十来页,上面的人员身份,都和这个群芳阁有关系,这让朱皓不禁微微蹙眉,开口问道:“这人员怎么都和群芳阁有关系呢?这群芳阁是个什么地方?” 韦小宝听着朱皓询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这个,嗯,额……” 朱皓看着韦小宝这吞吞吐吐的劲,就忍不住来气,冷哼一声道:“本王问你话,你就如实说就是,‘嗯嗯啊啊’做什么?” 韦小宝看着自家主子生气了,便连忙开口道:“启禀殿下,这个群芳阁,嗯,它就是一个‘嗯嗯啊啊’的地方!”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么说,直皱眉,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这个“嗯嗯啊啊”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便开口问道:“什么‘嗯嗯啊啊’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韦小宝看着朱皓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便连忙解释道:“额,回禀殿下,其实群芳阁就是一所烟花之地!”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烟花之地?那就是青楼呗!难怪这么吞吞吐吐的,不过这个韦小宝还真的是天生就和青楼有缘分!” 朱皓这样想着,便嘴角牵动,最后笑出声来,然后教育韦小宝说道:“你还学会拽文词了,青楼就青楼呗,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你刚才形容的也不对,本王教你,这青楼不是‘嗯嗯啊啊’之地,应该说是‘莺莺燕燕’之地,你这个形容词说的不对!” 韦小宝一脸坏笑的,看了朱皓一眼,眼神之中带了一丝鄙视的意味,同时写满了三个字“你不懂!” 朱皓心中想的,全部都是科考案的事情,看见韦小宝如此反常的样子,并不以为意,他直接再次开口问道:“最近可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本王最近这个案子陷入了僵局!”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么说,当即脸色也变得正经了起来人,然后开口说道:“殿下,最近奴才都忙着招收情报人员,这些人还没有通过训练,所以还没有获取什么有用的情报,不过殿下想知道些什么事情,奴才亲自去办,保证手到擒来!” 朱皓听着韦小宝如此大言不惭的话,便想敲打敲打韦小宝,让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抱着这样的心思,朱皓便开口说道:“本王想调查浙江的所有官员,这个你能办到吗?” 朱皓这是故意给韦小宝出难题,这浙江上上下下的官员,没有一千也有大几百人,别说让韦小宝自己了,就是加上韦小宝刚刚招募的那三百多人的情报人员,短时间也调查不了这么多人。 不过让朱皓意外的是,韦小宝听完了他的话后,微微一笑道:“殿下,就此等小事,这有何难!” 第一百三十二章 韦小宝的办法 朱皓听韦小宝竟然说的如此的轻松,便认为韦小宝是信口雌黄,就想要出言训斥韦小宝,不过,朱皓转念一想,韦小宝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样想着朱皓,再看看韦小宝,竟然脸色如此从容,根本就不像是胡说八道,便心中暗道:“难道韦小宝真的有什么办法吗?”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收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训斥,而是开口问韦小宝道:“小宝,你是有什么好办法吗?快说来给本王听听!” 韦小宝听出了,朱皓语气之中的急切之意,当即也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殿下,奴才说这事不难,其实便是和刚刚殿下提起的,这个群芳阁有关系!” 朱皓听韦小宝说道这里,便一阵的皱眉,心中暗道:“这件事和一所青楼,能有什么关系!莫不是这个韦小宝,真的在拿本王寻开心?”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喝问道:“韦小宝,你不要信口开河!本王让你去调查浙江的所有官吏,你告诉我这事和一所青楼有关系,你这是在消遣本王吗?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韦小宝看到自己主子这是动了怒了,当即便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然后开口解释道:“殿下,您就是,借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戏弄您啊!您且先息雷霆之怒,容奴才慢慢道来!”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样说,便当即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吧!本王到是要听听,你这个奴才,今日能够说出一个什么子丑寅卯来,你如果能够说得通,这事今天就算了,如果你说不通,就别怪本王的家法无情!” 朱皓之所以说家法无情,是因为韦小宝是他的近侍,因此也算是他家中之人,所以他要惩罚韦小宝,自然是要动用家法。 韦小宝感觉到了,自己的主子的耐心即将耗尽,便也不敢再绕什么弯子,当即便开口说道:“殿下,您有所不知,这城中的这个群芳阁,乃是整个杭州城最大的烟花之地,在杭州城内,有很多的达官贵人,经常流连此处,在此自然便可以调查出,殿下想知道的,浙江所有官吏情况。”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暗道:“这道是个办法,不过……” 朱皓心中想到这里,再次产生了疑惑,便再次开口问韦小宝道:“你说的这个办法,到是一个不错的途径,但是这群芳阁,虽然经常有达官贵人流连,但是毕竟不是所有的浙江官吏,都会去群芳阁,况且就是去的人,也不都是天天都会出现在群芳阁,想要短时间内,在群芳阁之中,收集到浙江所有官吏的信息,恐怕也做不到吧!” 还跪着地上的韦小宝,看着自己的主子,听进去了自己的建议,便再次嬉皮笑脸的说道:“殿下,那个奴才能站起来说话吗?” 朱皓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韦小宝,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便存心想要整治一下韦小宝,存着这样心思的朱皓,便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当即便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奴才,现在都敢和本王讲条件是吧?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就跪在那吧!什么时候讲清楚,什么时候再站起来!” 韦小宝看着自己的主子,此刻黑着一张脸,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现在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也不敢胡乱去猜,只能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殿下息怒,奴才知道错了!” 韦小宝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一下,抬眼偷偷看了一下自己的主子,表情似乎好了一些,心中稍安,才再次开口说道:“殿下刚才说的很对,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在群芳阁想要采集所有浙江官吏的信息,恐怕还真的是需要一些时日,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在这几日,群芳阁的花魁即将出阁,到那个时候整个浙江所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会前去观礼!这个时候便是最好的采集信息的机会!”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么一说,当即便明白了韦小宝说的这个事情,完全可行,不过听着韦小宝说管理,朱皓不禁心中又暗道:“观礼?本王看那些色中饿鬼全部都是去碰运气,看看会不会被花魁选中吧!” 朱皓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熟读明史的朱皓,本身对青楼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这个青楼的性质,不等同于妓院,这青楼的女子虽然为娼,但并非为妓,两者最大的区别是,青楼女子大多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同时青楼女子,自小便被教授琴棋书画,都是琴棋书画精通的才女,他们日常陪恩客,多数时候都是吟诗作赋,弹唱,下棋,当然这事情没有绝对的,青楼女子一生之中,只有在出阁的时候,才会和选中的男子有肌肤之亲,这就是朱皓刚才为什么评价,那些人全部都是色中饿鬼。 这青楼女子一旦破身之后,从此之后她们便只有两种结局,或是被赎身从良,或是由娼转妓,下场不可同日而语,因此这青楼女子出阁的时候,都是她们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时刻,也是唯一一次,决定她们命运的时候,正因为这样,这最后她们会选择哪一个男子,都是由她们自己来决定的。 有句话叫做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话形容青楼女子出阁,是最为直观的,因为这青楼女子一旦选错了男人,无法替她们赎身,那么等待她们的下场便会非常凄惨。 朱皓想着自己知道的这些,然后心中再次暗道:“这青楼女子出阁,确实是民间比较轰动的事情,如果是花魁,恐怕那真的会将整个杭州城的大人物全部吸引过去!不过这个花魁是谁呢?会不会是‘秦淮八绝’其中之一呢?” 朱皓心中想着,突然对于这个花魁是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便开口问韦小宝道:“小宝,这花魁叫什么名字啊?芳龄几何啊?”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便以为自家主子是对这个花魁有了兴趣,毕竟按照明朝制度来说,朱皓这个年龄,在民间是到了,已经可以娶亲的年龄了。 韦小宝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殿下,您是对这个花魁有兴趣吗?您放心,这事包在奴才身上,奴才肯定让殿下能够一亲芳泽!” 朱皓刚才只是好奇,这个女子是不是历史上有名的“秦淮八绝”之一,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听着韦小宝问出如此不着调的话,当即大怒道:“混账东西!本王何时说要一亲芳泽了?本王不过是对这个女子有些好奇而已,把你那些龌龊思想,趁早给本王收起来!否则,哼!哼!” 朱皓这带着浓重威胁意味的,两声重重的鼻音,吓得韦小宝当即便脸色煞白,不敢再言语,连忙叩头认错道:“殿下,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韦小宝说着,拿眼睛偷望着朱皓,看着朱皓的脸色,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难看,便再次开口说起了花魁的事情道:“殿下,这个花魁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女子,这女子豆蔻年华,身姿曼妙,容貌艳丽,可谓是杭州第一美女啊!不但如此,这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写的一手好文章,真的是此女只应天上有,疑似玄女下凡尘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将这个花魁好一通夸,但是就是没是有说出这女子姓名,这让朱皓大为光火,冷哼一声,重重一拍茶案,怒道:“本王问你这女子叫什么!没问你其他的,你和本王说的这些乌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韦小宝看着朱皓这是真的动怒了,不敢再说了,连忙回答朱皓的问题道:“殿下息怒,回禀殿下,这个女子叫什么,奴才也不知道,虽然奴才在群芳阁布置了很多眼线,但是奴才只是远远的看见过这个女子,并未与其交谈过,群芳阁之中的人也不知道,这女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不知道你就说不知道,和本王废这么多话干什么?本王警告你,下不为例!”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连点头说道:“殿下息怒,奴才不敢了!殿下的话,奴才记住了,奴才记住了!” 朱皓看着韦小宝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再加上韦小宝刚才的态度,还挺诚恳,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起来吧!那你就替本王,监视好这次群芳阁的花魁出阁,争取将浙江的所有官吏情况,给本王摸查清楚,看看哪些人是忠,那些人是奸,又有哪些人是可以为本王所用的!”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满脸疑惑的说道:“殿下,嗯,这个,额,这么盛大的事情,殿下你到时候不去看看吗?”说着韦小宝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失望之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 坑爹的隐藏任务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摇摇头说道:“本王,身为钦差,又是亲王,怎么能做出,流连烟花之地,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呢?本王是不会……额,去看看好像也挺好!” 朱皓之所以突然临时,改变了话风,是因为,他突然之间听到了那该死的系统的提示音: “叮!” “三星杂学类人才,韦小宝,触发‘寻访美女’技能!” “恭喜宿主,同时触发隐藏任务!” “通过韦小宝的帮助,成功获取花魁的芳心!” “任务完成奖励,四星人才随机抽取一次!” “任务失败处罚,韦小宝,失去‘寻访美女’技能,永久降为二星人才!” …… 随后是一段系统很长的忙音! 然后朱皓便再次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接取隐藏任务‘获取花魁芳心’!” “任务接取后不可放弃!” 朱皓脑海之中,被这系统的提示音,这一连翻的轰炸,瞬间就变得是一片空白,等朱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是心中大骂系统:“TNND坑爹系统,你特么又坑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同意,接取这个狗屁任务了,你这是霸王条款,混蛋至极!” 不过骂了几句之后,朱皓便停止了辱骂系统的行为,朱皓停止辱骂系统,并不是因为朱皓改变了对系统,原有的态度,而是他已经被这个系统坑习惯了,隔一段时间,这个系统要是不坑他一次,他自己都觉得不正常。 从暴怒之中恢复理智的朱皓,简单的琢磨了一下这个任务的得失,便改变了他,刚才要拒绝参加花魁出阁的话风,朱皓的想法改变,其实是很简单的,那就是朱皓虽然认为,韦小宝永久掉星这个惩罚,以及丧失“寻访美女”这个技能,不是很重的惩罚,但是相比惩罚的奖励,朱皓是更为想获得的。因为四星人才的奖励,是极为难得的,这次浙江查案奖励便是四星人才,这个任务难度,相比较获得花魁的芳心这个任务要简单的多,特别是眼下朱皓在杭州,孤立无援,手中可用的人也不多,因此他特别希望,有强力的人才来帮助他。 正因为这样,朱皓便将自己准备好,义正言辞要拒绝参加花魁出阁的话,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很没有原则的,同意了去参加花魁出阁。 韦小宝一听自己的主子,竟然同意了去参加花魁出阁,当即便喜笑颜开,连忙开口说道:“殿下,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有小宝在,花魁肯定是您的!谁都抢不走!”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么说,便想要再次开口训斥韦小宝,不过他话刚到嘴边,就想起了那坑爹系统的任务,又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对着韦小宝,报以尴尬的一笑,然后心中再次骂起了系统的无耻,竟然给他一个去青楼的任务,不但如此还得让他娶花魁,这真真是让朱皓,有些不知道该对韦小宝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笑。 韦小宝看着自己的主子,没有说什么,便明白了朱皓的心意了,当即便兴高采烈了起来,仿佛不是朱皓,要去参加花魁出阁,竞争花魁,而是韦小宝自己要娶媳妇一般。 朱皓看着韦小宝这喜形于色的样子,真想开口训斥,但是实在又是没什么话好说,只能皱着眉对韦小宝说道:“小宝,本王累了,你跪安吧!” 韦小宝听着,自己主子这样的话,便连忙跪拜道:“殿下好好休息,奴才告退!”说完便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将韦小宝赶出房间之后,心中对系统这个任务的愤怒,依然是久久不能平息,朱皓的愤怒来源于,他认为,如果他真的将花魁娶了,他肯定会成为整个朝廷的笑料,因此朱皓心中便烦闷不已,最后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的说服自己道:“老子这也是,希望能够有也一个四星人才来帮老子,好能尽快查清楚,这个浙江的科考案子,老子现在也算是为了朝廷牺牲色相,既然如此这牺牲是值得的!老子认了!” 朱皓这明显就是自己想当然,首先不说他能不能得到花魁的芳心,就算是得到了,人人追捧的花魁他带回家,他还觉得受了委屈,如果让天下男子,知道朱皓是这般想法,恐怕会人人都会对他吐口水,让他淹没在人民的口水当中。 不过此刻的朱皓,显然是没有这样的觉悟,还在为他以后可能会,被群臣诟病的处境而担忧,愁眉不展。 其实朱皓这个担心,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年代,才子佳人向来都会是,人人羡慕的对象,被所有人称颂,根本就不会被人诟病,况且这花魁是谁啊,这要是放在朱皓穿越前,那就是大明星啊,只不过这个年代一是没有明星这个概念,二是这个时代,这种“明星”的社会地位低下,但尽管如此,花魁仍然是人人想要亲近之人。 显然朱皓现在的想法,是受到穿越前的思想所影响,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人们对待“花魁”的认识,与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朱皓心中因此事烦闷,一连两天都没有走出房间,同时也不见任何人,因为此刻他,被这件事烦的,没有心情去见其他人,案子也放到了一旁不再理会。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就快到了花魁出阁的日子,朱皓终于说服自己,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道理,便打开房门,准备走出房间去透透气,他刚刚打开房门,便看见韦小宝一脸恭敬地站在门外。 朱皓看着韦小宝站在这里,便有些惊讶的,随后有些关切的开口问道:“小宝,你怎么站在这里?为什么要站在外面?你站多久了?为何不进屋?” 韦小宝听着朱皓一连串的问题,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那个,奴才听说殿下不想见任何人,奴才便没敢打扰殿下,所以在门外候着,等殿下出来,殿下不用担心,奴才没站多久!” 朱皓看着韦小宝,颤抖的双腿,便知道韦小宝在说谎,显然韦小宝在外面,站的时间不短了,以至于双腿因为久立原地,而在不自觉的抽搐。 此刻朱皓不禁想起了,韦小宝和他的点点滴滴,心中一阵心疼韦小宝,连忙上前搀住韦小宝道:“走,进屋说!” 韦小宝见到自己的主子搀他,连忙要躲避,结果因为双腿麻木,这一躲闪,身体一个摇晃,便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韦小宝顾不上自己疼痛,连忙开口对朱皓说道:“殿下,您是奴才的主子,奴才怎么能让您搀扶呢!” 朱皓闻言,上前再次搀住韦小宝说道:“小宝,你还记得当初本王和你说过,你是本王的兄弟,不是奴仆!来,本王扶你先进屋再说!”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心中十分感动,有些哽咽的说道:“殿下,你放开奴才吧!奴才自己能走!” 朱皓微微一用力将韦小宝拉起,然后开口说道:“好了,小宝什么都不用多说了!是因为本王,才让你站在门外,导致双腿麻木,此事是因本王而起,本王搀你一下有何不可!不要再说了,一切等进屋再说,这是命令!”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有晶莹闪烁道:“奴才领命!奴才不说了,奴才什么也不说了!” 朱皓将韦小宝搀扶进房间后,让韦小宝坐下,然后让行辕的,随行太医过来给韦小宝诊治,朱皓怕韦小宝落下什么隐疾,因此不得不谨慎对待一些,好在太医诊治过后,告诉朱皓,韦小宝就是在一个地方站的太久,导致气血不畅,并无大碍! 听了太医的话,朱皓这才松了一口,如果韦小宝真的因为他的一时任性,导致废掉了双腿,朱皓会一生难安的,好在并没有发生那样的悲剧。 朱皓在得知,韦小宝没有事情之后,便开口问道:“小宝啊,你来见本王,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问他话,便要起身给朱皓行礼回话,没办法,这是宫廷礼仪,韦小宝即便是残废了也要遵循,这套严格的宫廷礼仪。 不过好在朱皓身为一个穿越者,本身对于“以人为本”这四个字的理解,要高于“宫廷礼仪”这四个字,因此朱皓见状,便连忙制止了韦小宝的动作,然后开口道:“小宝,你现在腿脚不便,宫廷之中这些虚礼就免了吧!有什么要和本王说的话,你就直接说出来就行!” 韦小宝的动作被朱皓制止,他也没有办法行礼,便只能直接开口说道:“奴才谢殿下恩典,奴才这次来找殿下,是奴才得到消息,这次花魁竞争,有三个有力竞争者,奴才将这三人的情况的都摸清楚了,所以过来向殿下汇报,好让殿下能够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个竞争者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一阵唏嘘不已,暗道:“自己还在因为不满意,系统给自己的任务,而闹情绪,结果小宝竟然已经为自己,在背后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这次如果不能取胜,完成系统的任务,自己这还真的是有些对不起小宝!”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此刻心中不再抵触,这次系统给他的混蛋任务,想着刚才韦小宝的话,他便开口问韦小宝道:“哦?小宝那你说说吧,这次花魁有力的三个竞争者,都是谁,以及他们各自,都是什么情况!本王洗耳恭听!” 韦小宝看着自己的主子,如此认真的询问自己,当即便将自己的调查情况,向朱皓汇报道:“启禀殿下,这三人之中的第一人,是浙江首富程百万,此人虽然才学一般,但是却非常多金,虽然花魁不一定选中他,但是恐怕群芳阁会暗中做手脚,毕竟将花魁嫁给程百万,对于群芳阁来说,是可以得到最大收益的选择!”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介绍,朱皓心中暗道:“老子和这个程百万,还真的是有缘分啊!这事也能碰上他,还真的是有点,无巧不成书的意思!” 朱皓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个程百万,最后微微摇头道:“此人不足为惧,他刚刚丧子,想必此刻,也很难有心情再想着纳娶之事,即便是有,本王听你说这花魁,如此才情,恐怕也不会看上,程百万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韦小宝听着自己主子的话,微微点头,然后说道:“这一点,奴才和殿下看法一致,这个程百万,很可能就是个陪衬而已,不过这第二人却有些棘手,他是浙江提学佥事,洪承畴,此人年轻又身居高位,本身才学不俗,不过奴才了解过,此人手中金银之物并不多,恐怕即便竞争成功,也无钱为花魁赎身,这个人也不是问题!”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介绍,心中暗道:“洪承畴?TNND竟然是这个大色鬼,这个洪承畴要是真能够竞争成功,恐怕他就是卖房子卖地,贪赃枉法,也会为花魁赎身,这个混蛋,就是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的代表!不然,当初皇太极,也不可能只用一个女人,就让他投敌叛变!俯首称臣,这个人是个为了女人能变得疯狂的色胚,算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否定韦小宝的话,也没有过多的评价洪承畴,而是开口说道:“嗯,这个人本王知道了,那下一个人是谁呢?” 韦小宝听着朱皓询问,便连忙再次开口说道:“这最后一个人,是奴才认为,对于殿下来说,最大的对手,他便是今年浙江乡试的主考官,钱谦益,此人虽然年过中旬,但是仍然终日忘怀于风月场所,精通琴棋书画和风月之事,同时虽然此人官位不高,但他却在士林之中,颇有声望,而且他家境不错,如果没有殿下的话,奴才可以肯定,此次花魁的竞争胜利者,非这个钱谦益莫属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暗道:“钱谦益这个老不死的,都多大岁数了,还要娶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还真的是没羞没臊,他不知道老子这次来,就是来查他的吗?还有胆子风花雪月,还真的是不知死活!不过这老小子确实,是完成花魁任务的最大威胁。” 朱皓虽然心中骂着钱谦益,但是心中却也明白,这个钱谦益不能小觑,朱皓知道了这三个有力竞争者后,便想着自己应该提前准备一下,怀着这样的心理,朱皓便开口问韦小宝道:“小宝,你可知道这次花魁出阁选婿的流程,本王也好提前准备一下啊!” 朱皓的话说完,就看见韦小宝地下了头,满脸的羞愧之色,朱皓正好奇,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韦小宝怯怯的开口说道:“殿下恕罪,是奴才无能,奴才并不知道这次花魁出阁选婿的流程,奴才多方打听,只听说这次花魁选婿的流程,与以往不同,这次是花魁自己定的流程,具体情况只有花魁自己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一怔,然后心中暗道:“这个花魁,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啊,还真的不一般,敢于打破常规,是个奇女子!”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同时刚刚韦小宝的话中,也让朱皓明白,韦小宝没有查清楚流程,这个事情,并不是韦小宝的问题,这次的花魁选婿,完全就是像科举考试一样,考试开始前,谁也不知道试题是什么,当然考官透题,考场舞弊这种情况除外。 朱皓心中明白,这事不能怪韦小宝后,便开口说道:“小宝此事与你无关,既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花魁会怎么选婿,这倒也算是一场公平的竞争,对了本王忘记问你了,这花魁出阁选婿,到底定在了哪一天啊?”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道:“启禀殿下,就在三日之后!”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本王知道了,到时候你就随同本王一同前去,借此机会,收集浙江官员的信息,本王要知道这些人里面,到底有没有可用之人!谁人可用!” 韦小宝闻言连答应着,这一日因为韦小宝的腿脚不便,朱皓便没有让韦小宝回去,而是让他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当天晚上朱皓因为花魁的事情,还有浙江之行的不顺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大约三更时分,实在是睡不着的朱皓,便从床上爬起来,穿了一身便装。他没有惊动,此刻躺在偏房,呼呼大睡的韦小宝,便出走出了房间,当朱皓走出房间后,守夜的内侍,看见朱皓走出房间,便连忙要跪拜见礼。 朱皓见状怕守夜内侍的见礼声,惊醒了韦小宝,便连忙对着守夜内侍,做噤声动作,然后小声说道:“本王一时之间睡不着,想要出去走走,你不要惊动任何人!” 那守夜内侍闻言,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朱皓看着守夜内侍的表情,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便拍了拍那守夜内侍的肩膀,然后说道:“这么晚了,大家都休息了,本王就是出去透透气,没事的,不会有什么事!” 那守夜内侍,听着自己主子这般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眼神之中,仍然带着些许的担忧神色,不过他也不敢忤逆朱皓的意思,便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朱皓的话。 朱皓走出行辕的过程中,遇到行辕内巡逻的护卫,以及门口的护卫,护卫们都要随行保护他,但是朱皓都被朱皓严词拒绝,他坚决的说,要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不让这些护卫跟着,这些护卫也没有办法,皆不敢忤逆朱浩,朱皓便这样独自的走出了行辕。 朱皓走出了行辕之后,在杭州的大街上漫无目的走着,这个时间的杭州,可与朱皓穿越之前的杭州大不相同,朱皓穿越前,这个时间也许是夜生活刚刚开始,很多大一点的城市,都是不夜之城,昼夜灯火通明,但此刻的杭州城却截然相反。 此刻的杭州城内,万家灯火熄灭,街上空无一人,也无半点光亮,朱皓只能借着月亮的光亮,勉强的看清脚下的道路,不至于无法前行,随着杭州城内所有人的睡去,整座杭州城,此刻也仿佛安静的睡去了,周围寂静无声,安静的可怕。 这个时候,远处却传来了两声“梆!梆!”的声音,本来这漆黑的夜晚,就容易让人感到恐惧,这样的环境下,这突兀的两声“梆!梆!”的声音,着实是吓了朱皓一跳,朱皓都能感到自己,整个心脏的抽搐了一下,不过随后朱皓听见,一个非常低沉的声音喝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低沉的喝声,让朱皓放下了,刚刚揪起来的心,然后自嘲的一笑,心中暗道:“原来是打更的!本王这还真的是少见多怪了!” 朱皓说是出来溜溜,其实就是他在行辕之中,便会不自觉的,想着浙江科考的事情,花魁的事情,系统的任务等等,一系列烦心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朱皓,就感觉自己整个人,特别的压抑,他之所以离开行辕,就是想自己一人出来走走,暂时离开行辕的这个环境,让他可以暂时不用去思考这些,以此来获得,身心片刻的宁静,这也便是他为什么不让人跟着他的原因。 朱皓这样漫无目的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更也不知道自己走出去了多远,他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不过这种心灵上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声惊呼声彻底打断了。 “救命啊!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这是一个少女的求救声音。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是笑醉狂呀”冠名加更) 如果放在平时,朱皓才没有闲心去管,这些发生民间的这种欺压良善,强抢民女的事情,朱皓之所以不去管,并不是他没有正义感,而是太多这样的事情,他根本也管不了,如果什么事情都让他一个亲王去管,那么他肯定会被累死的,再说朱皓相信一点,就是你看点的未必是真的,你看见是在男人欺负女人,未必就是真的男人在欺负女人。 不过当朱皓如果知道事情的缘由,看不下去的时候,也会让手下人前去制止,并且暗中帮助苦主一下。为什么是暗中?因为朱皓最怕的就是老百姓知道了是他出手相助,以后那他当菩萨拜,什么事都去求他,那他可就没事给自己找事干了。 不过今天的朱皓与往常不一样,因为朱皓今天并没有带护卫,又因为他是变装出行,没有人知道他是王爷,所以他选择了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 当然让朱皓毫不犹豫的出手,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刚刚心灵上好不容得到的宁静,却被这么打断,这就让朱皓的内心更加的愤怒,让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是否有能力救人,便连忙,奔着他刚刚听见的,那声少女求救的声音,飞奔而去。 朱皓边跑边大声喝道:“何方宵小,竟然敢强抢民女!” 刚才朱皓之所以清楚的听见这个求救声,是因为这个声音距离他很近,因此朱皓说话间,便已经来到了近前,借着月亮的光辉,朱皓看见一个身穿夜行衣,黑巾蒙面的人,在拉扯一个,青色长裙的少女,看着这个黑衣人的身形,朱皓判断这个黑衣人,应该是个成年男子,而那呼救的少女,与黑衣人相比,看起来就娇小了许多。 那黑衣人,听见有人阻止他,当即也是吓了一跳,不自觉就松开了抓住少女的手,不过当看清楚跑过来的朱皓,不过是一个半大孩子,便一阵桀桀的怪笑,然后开口道:“哪里跑出来的小毛孩子,竟然敢管老子的闲事,真是不知死活,识相的赶紧自己滚开,否则老子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里!”听着声音朱皓完全确定了,这黑衣人,是个男子。 那黑衣的男子,说话间,便从怀中拿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想要以此吓退朱皓,如果这要是一般的小孩子,恐怕真的会被吓跑,不过朱皓毕竟是,有着穿越前二十多年的记忆,又在皇宫之中磨砺了那么久的人,并不是普通的小孩子,因此黑衣男子的威胁,对于朱皓来说,真的是太小儿科了一点。 朱皓看着黑衣男子色厉内荏的样子,料定这个黑衣男子是个纸老虎,因此他不退反进,冷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强抢民女?难道你就不怕朝廷的律法吗?” 那黑衣男子见到朱皓不退反进,顿时有些心虚,听着朱皓竟然说出朝廷律法来,当即又有了胆气,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他便又是一阵桀桀的怪笑,然后开口道:“什么朝廷的律法?狗屁律法!老子就是说的就是律,老子做的就是法!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开,老子不与你一般见识,你要知道老子,不是你一个小毛孩子,能得罪的起的!” 朱皓听着黑衣男子如此猖狂的话,当即便大怒道:“你好大的口气,本,额,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我得罪不起的!” 朱皓刚才是想说本王的,但是一想此刻他孤身一人,暴露身份,并没有什么好处,毕竟这个杭州城内,想要让他死于非命的人,并不在少数。 况且朱皓也看出来了,这个黑衣男子也不是个善茬。别说自己说出来,自己的王爷身份,这黑衣男子会不会相信,即便是他信了,恐怕也不会,因此就这样乖乖的退去,朱皓想着:“既然一番争斗是必不可免,那就没有必要暴露自己身份!”朱皓这样想着便停止了暴露身份的举动。 朱皓说着话,便再次向黑衣男子的方向,前进了两步,此刻朱皓已经距离,黑衣男子不足十步远。 黑衣男子见自己的话,不但没有吓退朱皓,反而还胆大包天的无视自己的威胁,继续向着他逼近,这让黑衣男子大怒,当即便怒喝一声道:“你找死!”随即便挥舞着匕首向朱皓袭来。 朱皓虽然前世学过几天花拳绣腿,穿越后,宫廷之中也武术,也是皇子的必修课,不过朱皓对于武术并不感兴趣,因此他上课的时候,大多都是做做样子而已,此刻黑衣男子想他袭来,他真的是有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的感觉。 看着黑衣男子,这一击凶猛而凌厉,朱皓自知不敌,便当即以一个非常难看的懒驴打滚,堪堪躲避。 黑衣男子见一击不中,便再次提起匕首,对着还在地上翻滚,没有起来的朱皓刺去,朱皓本来是想起身的,但是见到黑衣男子又一次凌厉的攻击,他不得以,连忙停止了起身的动作,再次在地上翻滚,躲避黑衣男子的攻击。 黑衣男子见到自己这一击,依然是没有奏效,便再次举起匕首向朱皓刺去,朱皓再次翻滚躲避,朱皓与黑衣男子之间,便一个不断的向地上刺去,一个不断的在地上翻滚,有好几次,朱皓都险些丧命。 就在朱皓再一次翻滚,堪堪躲过黑衣男子匕首的时候,朱皓没有想,黑衣男子已经掌握了,他在地上翻滚,刚才黑衣男子那一次攻击,不过只是虚晃一枪而已,黑衣男子真正的目标,是他翻滚后的位置。 只见黑衣男子迅速的收回虚晃一击的匕首,直接奔着朱皓翻滚停落处,狠狠刺去,目标正是朱皓的面门。 朱皓刚刚翻滚了一下,还没有回过神,便看见匕首已经到了他面门之前,朱皓知道,他已经无法再躲避了,便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即将刺向他面门的匕首,阻止匕首不在下落。 随着朱皓握住匕首的手,瞬间匕首便割破了朱皓柔嫩的手掌,鲜血一滴一滴的流淌在了朱皓的脸上。 那黑衣男子见朱皓这副模样,知道朱皓已经是他粘板上的鱼肉,便一阵桀桀的怪笑道:“小子,你还真的和泥鳅一般,滑不留手啊!不过,从你得罪老子的那刻起,你的下场就是注定的了,小子你记住了,下辈子投胎,别多管闲事!” 黑衣男子说着,便要用力将匕首向下按去,朱皓本身就是个半大孩子,力气自然没有这个成年的黑衣男子大,同时此刻朱皓握着匕首的手掌,已经被割破,手掌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就让他更加使不上力气。 刚才朱皓之所以能够,阻止男子手中的匕首,完全是人本能的求生欲,让他瞬间产生了强大的爆发力而已,可这爆发力来的快,去的也快,朱皓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阻挡,黑衣男子手中的这个匕首下落了。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朱皓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握着的匕首缓缓下落,心中暗道:“我真的今天要死在这里吗?自己赔上了自己的性命,终归还是没有能救了那个姑娘!” 朱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不过朱皓并没有等到他想象之中,冰冷的匕首刺破面门的疼痛感,而是反倒是听到了,那黑衣男子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同时他感到刚刚一直不断下落的匕首,此刻竟然此刻不再下落。 这突然的变化,让朱皓心中一阵好奇,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也是微微一愣,因为朱皓在睁眼的一瞬间,他并没有看见那个凶神恶煞的黑衣男子,而是看见了,那个刚刚一直站在后方的青色长裙少女,那少女用丝巾蒙着面,朱皓并不知道这个姑娘长的什么样子,但是朱皓却从青色长裙少女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无尽的惊恐。 对此朱皓不禁心中暗道:“难道我长得这么吓人吗?”这样想着,他还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过片刻之后,朱皓就发现,这青色长裙少女的这个惊恐眼神,并不是看向他,朱皓便顺着青色长裙少女的惊恐眼神,看了过去,这个时候朱皓才发现,刚刚差点杀死他的黑衣男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此刻正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痛苦的**着,显然是受了伤。 发现了黑衣男子已经受了伤,朱皓便知道伤了黑衣男子的人,一定就是这个青色长裙的少女了,因为在场之中,出了青裙少女外,并没有其他人了。 朱皓明白了这些,再望去青色长裙少女的时候,这才发现,少女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亮银簪,此刻少女握着那支亮银簪,身体因为激动不自觉的颤抖着,而那亮银簪,此刻正吧嗒吧嗒的向地面滴着鲜血,不用说,朱皓也知道,这青色长裙少女,便是用这支亮银簪,刺伤了黑衣男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是笑醉狂呀”冠名加更) 朱皓看见这青色长裙少女,此刻的眼神之中不但充满了惊恐,还有一丝无助,朱皓知道这少女显然是被惊吓到了,朱皓并没有对这个青色长裙少女说什么,因为朱皓并不知道,这个黑衣男子还有没有同伙,显然此处并不安全,不能再在此处待下去。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连忙扔下手中刚刚紧紧握住的匕首,然后迅速的站起身,拉起少女,便向远处跑去,朱皓也没有目的地,他跑了几条街之后,感觉应该安全了,这才停下来。 朱皓停下了脚步之后,那个青色长裙少女,便有些慌乱的,气喘吁吁的说道:“额,呼,公子,额,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杀人了,我去官府自首吧!”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少女心思也太单纯了吧?别说那个黑衣男子只是受伤了,死不了,就算是死了,少女也是正当防卫而已,再说有自己在,谁能动的了这个少女!这少女可是刚刚救了他一命啊!是他的恩人啊!” 朱皓心中想着,便开口劝慰道:“姑娘,你没有杀人,那个人死不了,只是了受伤,不碍事的,你不需要去自首,那个黑衣人是他先做的坏事,量他也不敢去报官!因此姑娘,你没事的!” 青色长裙少女,听着朱皓的话,似乎是安定了一些,不再那么慌乱,眼神之中露出了希冀的神色说道:“公子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没有杀人吗?” 朱皓点了点头,为了让少女放心,朱皓便编瞎话说道:“我出身医药世家,你要相信我,那人绝对死不了,只不过是受了伤而已!” 那青色长裙少女,不知道是因为朱皓刚才仗义相助,还是因为自身单纯,竟然直接相信了朱皓这不着调的谎言,点头说道:“我信公子,公子你是好人,敢问公子贵姓啊?” 朱皓想着自己一团烦乱的事,无心在与这个少女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再说自己的亲王身份说出来,也过于的骇人,因此他便装高雅的开口说道:“相逢便是缘分,何必相闻姓名,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朱皓这装大尾巴狼的话,没想到青色长裙少女还十分受用,当即便点头说道:“公子所言极是,是小女子唐突了,既然公子不愿意以真实姓名相告,又言相逢即是缘分,那么我就称呼你为缘分公子吧!”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这么爱给人起名字呢?这才说两句话,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还缘分,你怎么不叫我月老呢?”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不甘示弱的开口说道:“我看姑娘穿一身青裙,就叫你青儿小姐吧!” 朱皓这个青儿并不是随意取得,而是根据《西厢记》里的人物红娘来取的,取青红柳绿,青在前之意,意思青儿比红娘更高一筹,对应他认为,青裙少女,给他取得缘分二字,所暗指的月老之意,这两人虽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是做的都是一样的工作,这样朱皓才觉得自己不吃亏。 不过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这青裙少女听到他这么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之中,有惊喜道:“青红柳绿,这个名字好,以后我在公子面前,就叫青儿了!”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我勒个去,你既然能够想到‘青红柳绿’怎么就没有想到红娘呢?你是真没有想到,还是在这里故意装傻呢?” 不过既然人家少女都没有说什么,朱皓也不好解释什么,便开口道:“青儿姑娘,你家住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家吧!” 青裙少女闻言摇了摇头道:“青儿的家在很远的地方,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卧草,她这是不是要赖上本王啊?不会出现这么狗血的剧情吧?TNND,老子现在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拍电影啊!” 不过接下来青裙少女的话,就证明了是朱皓自己想多了,青裙少女刚刚的话说完后,便接着说道:“青儿从小便跟着义母生活,义母就在杭州城内,青儿可以自行回去,公子不必相送,您的手还在流血,公子还是先去包扎一下吧!” 朱皓本来就不想和这个青裙少女,有过多的纠缠,此刻听着青裙少女这么说,他自然是欣然同意,在青裙少女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开口,学着江湖中人的口吻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青儿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之后,朱皓做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转身,便扬长而去。 也许在正常情况下,朱皓的这个动作确实很潇洒,但是他刚才被自己的血弄得,自己一脸的血污,此刻他的形象真的是不敢恭维,因此便将这个也许会很潇洒的动作,破坏的干干净净。 青裙少女站在原地,看着朱皓远去的背影,口中讷讷说道:“缘分公子,你明明是个偏偏贵公子,为什么要学江湖中人呢?信王殿下!你可真的是不简单啊!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青裙少女的话刚刚说完之后,从黑暗之中,便走出来一个身穿夜行衣,黑巾蒙面的男子,虽然这男子蒙着面,但如果朱皓在这里,就一定能够发现,这个男子便是,刚才差点杀了他的那个黑衣男子。 那黑衣男子走出来之后,便开口说道:“小姐,您失败了吗?” 青裙少女微微摇头道:“一切才刚刚开始,王叔,你的伤没事吧?” 那黑衣男子微微摇头道:“我没有事,只是我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居然让小姐你去委身与那个小子,真是可怜了小姐!” 那青裙少女微微摇头道:“一切都是为了义父,没有义父,便没有我的今天,义父让我做什么,我不会觉得委屈!好了,王叔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那个黑衣男子听着青裙少女这般说,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跟着青裙少女缓缓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当中。 朱皓并不知道,他与青裙少女的相遇,从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一个围绕他的巨大阴谋,正在缓缓展开。 朱皓在与青裙少女分开之后,便没有心情再遛弯了,毕竟他的手还伤着呢!他连忙回了行辕准备让随行太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当朱皓这一脸血污的回到了行辕之后,可是吓坏了行辕的这一行人,朱皓独自出去,已经让行辕的护卫们,人人提心吊胆了,此刻这些护卫们,再看见朱皓这个样子回来,他们就更加自责了,纷纷跪在地上告罪。 朱皓对他们摆了摆手说道:“是本王自己说的,要自己出去走走,与你们无关,快都起来吧!去让太医过来,给本王包扎一下伤口!” 护卫们闻言连忙去找太医,整个钦差行辕,因为朱皓的受伤,顿时就陷入了一片喧嚣与杂乱当中,对此朱皓只能报以无奈的一笑,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也是紧张自己的安危所致。 朱皓手上的伤口虽然深可见骨,但好在并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之伤,太医给朱皓包扎完后,朱皓便让人将他脸上的血污擦拭掉,然后便开口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本王也要休息了!” 朱皓在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之后,便躺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的睡去了,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韦小宝才知道,朱皓昨夜自己一人出去,还受伤回来,连连向朱皓告罪,说道:“奴才该死,都是奴才睡的太死了,都是奴才的错,如果奴才陪着殿下出去,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说着跪在地上便痛哭流涕,仿佛朱皓此刻就已经遭遇了不测一般。 朱皓知道韦小宝这也是担心自己,并没有责怪韦小宝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而是开口劝慰韦小宝道:“小宝啊,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本王不想带任何人出去,当时只想自己出去散散心,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坏人,本王下次注意就是了,好了!你也不要哭了,本王这不是好好的,活生生的回来了么!快起来吧!让外人听到,还以为本王归天了呢!” 韦小宝听着朱皓说下次注意的话,他第一次违逆了朱皓的意思,他跪在地上,梗着脖子道:“殿下,你要答应奴才,不是下次您注意,而是您以后不再做这样冒险的事,您是千金之体,如果您有什么不测,您让奴才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殿下您今天要是不答应奴才,奴才就跪死在您面前,总比以后奴才亲眼看见,殿下遭遇不测的好!” 朱皓知道韦小宝是为了他好,虽然言语有些冒犯,但朱皓并没有在意,最后他伸手扶起韦小宝说道:“好,好,好!本王答应你就是了,以后出行一定带着护卫,这总行了吧!你快起来吧!你腿上的伤刚好,不能总跪着!” 第一百三十七章 群芳阁见闻 在朱皓这般说完,韦小宝这才停止了哭泣,顺着朱皓扶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开口道:“殿下,今日您有什么安排吗?”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便知道韦小宝是有什么提议,便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本王今日并没有什么安排,你有什么事情吗?” 韦小宝听着自己的主子说没有事,当即脸上便有了兴奋之色,开口说道:“殿下,既然您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奴才带你去群芳阁看看,明天就是花魁出阁的日子了,您先去熟悉熟悉环境啊!” 朱皓看着韦小宝如此兴奋的样子,虽然心中不是特别想去,那种烟花之地,但是还是不想拂了韦小宝的好意,便微笑着说道:“去看看也可以,不过我们得微服出行,你在外面就称呼我为公子便好,千万不要暴露本王的身份,本王不想让人知道,本王去了这种烟花之地。” 韦小宝听着朱皓同意和他一起去群芳阁看看,当即便心中大喜过望,连忙答应道:“殿下放心,奴才一切都听您的,奴才这就在前面给您带路!” 说着韦小宝,便蹦蹦跳跳的要在前面带路,朱皓见状,微微蹙眉,有些不喜,不过朱皓难得看见韦小宝这个样子,便也没有出言呵斥韦小宝,而是微笑着叫住了韦小宝,然后自己换了一身便装,让韦小宝在前面带路,而他则是在身后慢步缓行。 朱皓今日是一身翩翩贵公子的打扮,而韦小宝则是一身的书童打扮,这一主一仆就在样便装出了钦差行辕。 朱皓跟着韦小宝的身后,穿街过巷,也不知道走出去多远,便听到韦小宝开口说道:“殿,哦,不对,公子我们到了!”这韦小宝险些将“殿下”两字说出来,幸好连忙改口,否则韦小宝是少不了被朱皓训斥一番。 韦小宝说着话,便伸手指着远处一个三层建筑,然后继续说道:“公子您看,那里就是群芳阁!” 朱皓并没有责备刚才韦小宝险些的口误,而是顺着韦小宝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便看见一个三层楼阁的建筑,出现在前方,他跟着韦小宝又前行了几步,便来到了这三层小楼的近前。 朱皓这走近以后,才看见整个三层小楼的整体轮廓,这三层小楼是古朴青砖灰瓦,堆砌而成,乍一看,并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不过那小楼的正中,打开的朱漆大门的顶端,悬着的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群芳阁”却在向过往的行人们,宣示着它的不凡。 朱皓矗立在群芳阁门外半晌,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之中,有很多女子过来对他拉拉扯扯,这让朱皓很是好奇,朱皓看着不断的有人在群芳阁进进出出,但却并没有人,去注意他与韦小宝的存在,仿佛他们二人就是空气一般。 朱皓看见这个状况,微微蹙眉,这个群芳阁引发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回头看了看韦小宝,看着韦小宝的神色如常,不禁心中暗道:“难道这个群芳阁,与自己想象中的所在,并不一样吗?” 抱着探索解密的心理,朱皓对着韦小宝说道:“走!随我进去看看!” 朱皓的话说完,便率先走进了群芳阁,走进群芳阁的大门,首先映入朱皓的眼帘的是,两座环形实木楼梯,楼梯乌光锃亮,显得极为古朴。那楼梯之上,不时的有人在上上下下,神情皆从容有度,仿佛都是出尘之人。 群芳阁的两端,各立着一根巨大的柱子,用来支撑整个群芳阁的承重,楼梯的四周有几个雅室,里面时不时还传出女子的娇笑声,与男子的吟诗声,整个群芳阁的地面都是用棕色实木铺砌,增添了整个群芳阁的庄重的气氛,天花板上,宫灯高挂,它们在雕梁画栋的天花板的映衬下,显得别具一格。 朱皓对于这番景象,开口叹道:“真是好一处雅致去处啊!” 韦小宝听到朱皓的感叹,以及看着朱皓看的有些愣神的表现,便兴奋的开口介绍道:“公子,你看这群芳阁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大的拱形的窗户,通过四个窗户,可以看到每个杭州城内,每一个方向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到了晚上,还可观察四方的夜景,灯火辉煌,真是美丽极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说的兴奋,便调侃道:“你这说的头头是道,想必你平日里,是没少出入这里吧?”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然后开口说道:“公子,我一不会吟诗,二不会作赋,虽然来过几次群芳阁,但也都是为了公子的事情,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啊!” 朱皓看出了,韦小宝的黯然,便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说道:“小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好了小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壶茶!” 韦小宝听见朱浩的话,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道:“殿下,这个恐怕不行!” 朱皓微微一皱眉,开口问道:“为何不行,难道你身上没有带银子吗?”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一个劲地摇头,然后说道:“公子,您有所不知,这个群芳阁,只有雅间才有茶喝!” 朱皓听到这里,还以为是韦小宝舍不得花钱呢!便开口说道:“雅间就雅间吧!贵点就贵点吧!难得出来一趟,今日如此雅致的地方,我也好好放松一下,不必在乎银钱!” 韦小宝一听知道自己的主子会错了意,便连忙开口解释道:“公子,您误会了,不是我舍不得银钱,而是这群芳阁的每一个雅间之中,都有一位姑娘,如果生客想要进入雅间,那就必须做诗词一首,如果做的诗能够打动雅间中的哪一位姑娘,就会被那个雅间邀请进入,否则即便是有再多的银钱,也是无法进入群芳阁雅间的!”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个群芳阁,还真的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啊!还得经过考察学问之后,才能进入雅间,有这个设定在,就难怪这些舞文弄墨的官员,会被吸引,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去处!” 朱皓这样想着,对着这个群芳阁就更有兴趣了,不过他并不精通诗词歌赋,一时之间有些为难,就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 不过就在朱皓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看见韦小宝正满脸希冀的看着他,朱皓知道韦小宝这是想要让自己进入雅间,他想着韦小宝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也不想让韦小宝失望。 虽然朱皓是个工科男,但是明末以后的一些诗词,他上学的时候,还读过一些的,这样 他就准备剽窃一首应付过去,这样想着,朱皓便想起了,清代赵翼的《论诗五首·其二》,因为他现在右手有伤,书写不变,他便开口道:“小宝,我来吟诵一首诗,你来写,然后递上去,看看有没有人邀请我们去雅间座座!”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立刻眼神之中充满欣喜之色,连忙开口应道:“公子,您稍等,我去拿笔墨纸砚!”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片刻之后,韦小宝取回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后,便开口对朱皓说道:“公子您请说!” 朱皓微微点头,然后摇头晃脑的,开始装模作样的吟诵道:“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韦小宝不懂诗词,因此并没有,对于朱皓吟诵出来的名句而惊叹,韦小宝写好之后,便兴冲冲的递给了这群芳阁,收集诗词的人手里,然后就回到朱皓身边等消息。 片刻之后,群芳楼三楼的左手一间房,房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侍女,高声说道:“紫嫣仙子,邀请白公子雅间一叙!” 这侍女的声音不大,却惊动了整个群芳阁的人,所有人都看向了侍女的位置,甚至很多雅室之中的人,也走出来查看情况,然后朱皓耳边便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之声: “天字第一号房门打开了?谁这么幸运,得到了紫嫣仙子的垂青?” “是什么人让紫嫣仙子打开了房门?” “紫嫣这一年多,从没有打开过房门!今日这是怎么了?” “哪个小子不开眼抢了我的紫嫣!” …… 朱皓对此情况,不自信的,摸了摸鼻子,暗道:“好像是闯祸了!” 就在朱皓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身后有一个人拍了拍朱皓的肩膀,然后开口道:“小兄弟,我刚来,没有看见,你知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幸运的小子,让紫嫣仙子,打开了房门?” 朱皓听着男子的话,转过身,看着这人长得还算是周正,一身儒士袍穿在身上,给男子平添了些许的魅力,朱皓很想知道,现在这个场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便开口与那男子交谈道:“紫嫣仙子是谁?她的名气很大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紫嫣仙子 那男子听着朱皓的话,仿佛是在看外星人一般,看了朱皓半晌,让朱皓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花,刚想开口再次询问男子的时候,那男子叹了一口气道:“小兄弟你是第一次来群芳阁吧?紫嫣仙子的大名你都没有听说过,你可真的是孤落寡闻了!” 朱皓闻言并不在乎,男子言语之中的鄙视之意,而是躬身抱拳道:“小弟确实是第一次来群芳阁,不知道这紫嫣仙子,是何许人也,我看兄台气度不凡,想必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还请兄台赐教一二!” 那男子看朱皓说话还挺客气的,而且言语之中还有吹捧他的意思,当即心情大好,便继续开口说道:“这紫嫣仙子,是一年前出道的,当时以一首《霓裳羽衣曲》技惊四座,这一年多来,许多的文人雅士,到想要敲开紫嫣仙子的房门,却无一成功,今日却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竟然能够让紫嫣仙子如此垂青!” 朱皓听着男子的话,然后再次开口问道:“那敢问兄台,这紫嫣仙子,是不是长得非常美丽啊?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敲开她的房门呢?” 那男子听闻朱皓的话,非常鄙视的看了朱皓一眼,微微叹息一声道:“小兄弟,你这话就太肤浅了!紫嫣仙子出道那日,是蒙面抚琴,没有人见过紫嫣仙子的真正容貌,但是琴声印人,紫嫣仙子既然能够,弹奏出那么美妙的曲子,想必人如其曲,一定是一个飘然脱俗的仙子人物!” 朱皓听着男子的话,心中暗道:“狗屁的人如其曲,你个大傻X,这TNND就是群芳阁搞出来的饥饿营销,你TNND还在这里犯花痴,真是个脑袋进水了!” 朱皓心中正暗暗鄙视这个男子的时候,那男子再次开口说道:“好了,我也和你说了这么多了,你现在总该告诉我,到底是谁敲开了紫嫣仙子的房门吧?” 朱皓也不想再与这个花痴男废话,同时他也想看看,被群芳阁作为饥饿营销由头的紫嫣仙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便也不再隐瞒这个男子,开口说道:“这个,不要意思兄台,这个人正是不才在下!” 朱皓说着便在,呆站在原地的花痴男子和在场所有人,嫉妒羡慕恨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上了三楼左手第一间雅间。 刚刚那个侍女所说的白公子,便是朱皓,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来此出,便没有用朱姓,因为朱姓在大明是国姓,太容易让人联想,因此朱皓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便取了自己“皓”字的偏旁部首“白”作为化名姓氏。 朱皓被刚刚在三楼喊话的侍女,引进了房间,进了房间之后,朱皓才发现,这个房间竟然是一个套间,那侍女将朱皓引领到里间的门口,便站住了脚步道:“白公子,紫嫣仙子就在里面,请公子自行进去便可!” 朱皓微微点头,便推开了房门,韦小宝见状也要跟朱皓进去,却被那个侍女拦住了去路,死活也不让韦小宝进入,朱皓知道韦小宝虽然也可能想,见见这个紫嫣仙子,但是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朱皓不想破坏人家的规矩,虽然是在青楼,但是从朱皓一进门这个群芳阁就给了朱皓一个不一样的感觉,因此朱皓此刻对待群芳阁之人,是在一个平等的角度上去看待的。 朱皓这种心里,就让他不想喧宾夺主,因此他便开口对韦小宝说道:“小宝,你就留在外面吧!一个女子不能将本公子如何,何况还有你在外面守着!”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么说,这才放弃了与那侍女较劲,对着朱皓躬身说道:“小宝遵命!”然后气哼哼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眼神极为不善的看着那个侍女。 朱皓对此摇头笑笑,便转身进入了内室,进入房间之后,朱皓便闻见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然后入眼的是一扇屏风,屏风后面隐约能够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屏风外,是一张类似供桌大小的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摆好了几碟点心,还有泡好的一碗茶。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这TNND都进了房间,还搞饥饿营销啊,人都不让见,隔了一个屏风,你这是在和老子玩朦胧美吗?” 朱皓虽然心中有些不忿,但想着客随主便的道理,便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茶碗品了一口茶,与他以往在宫中喝的,贡茶的清香不同的是,这茶入口甘甜,还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有些醉人的感觉,这口茶入口之后,朱皓不自觉的开口赞道:“好茶!” 随着朱皓的这一声赞叹,那屏风后面的窈窕身影,隔着屏风对着朱皓道了一个万福道:“紫嫣见过白公子,白公子不嫌弃小女子这里茶粗糙便好!” 朱皓闻言微微一笑,礼貌的说道:“仙子这是说的哪里话,仙子这里的茶,是我喝过最好的茶,哪里有嫌弃之说,我听闻紫烟仙子,在出道后从未接见过任何人,今日能被仙子召见,真是小可的福分啊!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仙子对小可垂青啊!”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听见屏风之后,那个窈窕的身影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白公子,你不要老仙子,仙子的叫紫嫣了,如果白公子不嫌弃就直接叫我紫嫣好了!” 紫嫣的话说完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道:“紫嫣邀请白公子来雅室,自然是白公子的才情所吸引,白公子的那一句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让紫嫣对白公子心中的豪气顿感钦佩,因此特邀公子在雅室相见!” 朱皓本来就是剽窃人家的诗句,此刻被紫嫣这么一夸,顿时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时候,紫嫣再次开口说道:“只是白公子既然能够写出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样豪气万丈的诗句,为什么字迹看上去却如此的阴柔,少了一些阳刚之气呢?这点让紫嫣十分的好奇!” 朱皓怕暴露身份,其实本不想与紫嫣多说什么自己的事情,但是紫嫣却说朱皓的字不像男人,这让朱皓可接受不了,心中暗道:“老子怎么不是男人,难不成脱裤子给你检查一下不成?” 朱皓虽然这样想,但这么无耻的事情他还干不出来,再说字本来也就不是他写的,他也没什么好气愤的,况且韦小宝也确实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这点朱皓是亲自验证过的。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对紫嫣解释道:“我的手受伤了,现在不便握笔,所以才让我的书童,代为书写的,让紫嫣仙子见笑了!”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如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原来如此!白公子刚才紫嫣不说了吗?你不要叫我仙子,就直接叫我紫嫣好了,公子仍然叫我仙子,莫不是看不起紫嫣不成?” 朱皓知道这些青楼女子虽然各个是才女,也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良家,不过在这个年代,她们地位低下,常有自卑感,朱皓怕伤了紫嫣的自尊心,便连忙开口道:“紫嫣,你误会了,小可叫你仙子,完全是出于尊敬,并无冒犯的意思,还请仙,额,紫嫣你不要多想,小可承蒙紫嫣看得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可叫你紫嫣便是!” 紫嫣听着朱皓慌慌张张的解释,轻轻的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没想到,能写出豪气万丈诗句的白公子,竟然也有如此慌张的时候啊!” 紫嫣说着,缓缓的收敛了自己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白公子你的手伤了,紫嫣斗胆问你一句,你的手是怎么伤到的!” 朱皓不知道为什么,从紫嫣的话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紧张,关于手怎么伤的,朱皓也没有打算隐瞒紫嫣,便开口直接说道:“小可为了救一位姑娘,被歹人刺伤的!” 朱皓的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他后悔并不是和紫嫣说出了自己的手是怎么伤的,而是他自己说出来这个理由,都觉得这事有些荒诞,虽然事实如此,但此刻朱皓,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朱皓心中暗道:“估计这个紫嫣要取笑自己了,她会不会因此看轻自己呢?”朱皓这样想着,随即便微微摇头,再次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还怎么患得患失起来了,这一个青楼女子,看重自己,或者看轻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样想着,朱皓随即便释然了。 不过让朱皓意外的是,紫嫣并没有嘲笑他,而是有些激动的上前几步,然后开口说道:“白公子,敢问你的手是什么时候伤的?” 朱皓心中对于紫嫣的问题有些奇怪,但朱皓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下意识的回答紫嫣的问题道:“昨天夜里!”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青儿?紫嫣! 在朱皓的话说完,紫嫣便惊呼了一声,然后笑靥如花的说道:“缘分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我们还真的是很有缘分啊!” 紫嫣说着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然后巧笑嫣然的看着朱皓,朱皓闻言“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他打量了一下走出屏风的紫嫣,虽然紫嫣此刻是一身的紫色长裙,脸上带着面巾,但是朱皓依然从轮廓之中认出,站在他面前的紫嫣,便是昨晚与他一同经历了生死的少女青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朱皓楞了半晌,然后才惊讶的开口说道:“你,你……是青儿!” 紫嫣闻言对着朱皓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嗯,我是青儿,白公子,我是应该叫你白公子呢?还是叫你缘分公子呢?”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心中暗道:“这还真的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自己怎么会与这个女子这么有缘分呢?” 朱皓心中暗暗想着这些,然后他讪讪的笑了一下,用相同的口气反问道:“那姑娘,我应该叫你青儿呢?还是叫你紫嫣呢?” 朱皓的话说完,两人相视一眼,皆都笑出声来,片刻之后,两人停止了笑声,紫嫣率先开口道:“人生有太多种面孔,太多种身份,就如同公子所说的,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我想白公子,也不止有一个名字和一个身份,既然如此,此刻公子还是叫我紫嫣吧!因为此刻我便只是紫嫣!”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心中暗道:“难道她知道我的身份吗?”随机朱皓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他是信王的信息,因此他让认为紫嫣也不可能知道他是谁,便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朱皓这样想着,便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紫嫣姑娘说的有道理,此刻我便是白公子,你便是紫嫣姑娘,不过紫嫣姑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然后开口说道:“紫嫣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么公子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呢?公子为什么会在这里,紫嫣就为什么会在这里!” 朱皓听着紫嫣在和他打哑谜,想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是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自己也有不能说的理由,想必紫嫣也有自己不想说的理由。” 朱皓这样想着,便也不去追问紫嫣为什么会出现在群芳阁,而是开口说道:“紫嫣姑娘,既然我们如此有缘,就不要问来处和去处了,今日我们便只谈风月,不言其他如何?” 紫嫣闻言轻笑一声,然后开口道:“白公子所言极是,如此甚好!白公子既然与紫嫣有缘,来到了紫嫣的房中,紫嫣为白公子弹奏一曲,庆祝我们相逢!同时也请公子品评,指正一二!” 朱皓哪里懂什么琴曲啊,但为了不露怯,在紫嫣的话说完之后,他还是含笑的点了点头。紫嫣见状,便转身回到了屏风后面,然后俯身坐下,开始拨弄桌案上的那把六弦琴的琴弦,随着紫嫣玉指拨动琴弦,一阵让人心旷神怡的有没节奏,便传了出来。 朱皓虽然不懂琴曲,但也被这琴声深深吸引,就在朱皓听得极为入迷的时候,门外却出现了嘈杂声,打断了已经入迷的朱皓。 朱皓忽然“蹭”的一下站起身,然后随着朱皓的站起,紫嫣也停止了弹奏,缓缓的站起身来,琴声就此戛然而止,紫嫣站起身来后,轻移莲步,绕出了屏风,走到了朱皓的面前,轻起檀口说道:“白公子,是紫嫣弹奏的不好吗?” 朱皓闻言微微摇头道:“是外面的吵杂,污染了姑娘的仙音,时候不早了,小可告辞了!”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说道:“白公子可以多坐一会吗?让紫嫣再为公子弹奏一曲!” 朱皓闻言微微摇头,然后开口道:“时候不早了,小可告辞!”朱皓说着,也不迟疑,便出了内室,紫嫣也没有再留朱皓。 朱皓之所以这么着急走,是他突然的发觉,自己此刻竟然小腹火热,险些就要把持不住自己,如此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朱皓怕自己做出禽兽之事,所以才坚持离去。 朱皓走出房门,便看见韦小宝仍正坐在外面,与那个将韦小宝拦在外面的侍女对视,朱皓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韦小宝竟然也有如此孩子的一面。 朱皓推开了房门的时候,韦小宝便看见了朱皓,连忙停止了他与侍女的怒目对视的交锋,赶紧起身上前几步,然后开口道:“殿下,您不多坐一会吗?” 朱皓微微摇头,然后开口道:“小宝,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韦小宝闻言,便没有再说什么,便起身跟在了朱皓的身后,朱皓打开外屋的房门,就看到了刚才打断了他听曲子的争吵之人,一共是两男一女,女子拦在两位男子的面前,背对着紫嫣的房门。 朱皓一看便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显然是这两名男子想冲进紫嫣的房子,而这女子拦着不让,朱皓想着就是这两人,打扰了自己听曲的兴致,便上前两步,想要看清楚两人。那两位男子看着房门被打开,也停止了与女子的争吵,看向了朱皓。 朱皓一看这两人,没想到这两人他还都认识,正是韦小宝当初说的,花魁有力竞争者的其中两人,钱谦益与洪承畴。 在朱皓认出这两人的时候,钱谦益与洪承畴两人也认出了朱皓,当即便傻眼了,朱皓没有对两人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便离去了。 两人看着房间之内的人竟然是朱皓,再想想刚才的行为,顿时冷汗都流出来了,也不敢再闹事了,转身也灰溜溜地走了,这有道是美女虽好,也得有命才行。 在朱皓转身离去之后,刚刚那个给朱皓,带进的紫嫣房中的侍女,缓步走进了紫嫣所在的内室,然后开口问道:“小姐,您失败了?” 紫嫣闻言,微微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那侍女再次开口道:“您的仙曲,加上您的仙茶,没有男人能够抵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信王,他不是个男人吗?” 紫嫣微微蹙眉呵斥道:“休的胡说!如不是外面那两个混蛋捣乱,我有已经成功了!他们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还敢来骚扰我,既然他们想死,那本小姐就送他们一程,你去通知王叔,让他找人将钱谦益的那个账本,秘密送到钦差行辕!” 那侍女闻言一怔,然后说道:“小姐,这钱谦益是老爷的人啊!小姐您这样做是不是和老爷……” 紫嫣没等侍女的话说完,便打断道:“我让你去做,你就去,不要废话,义父那里我自然会去解释!好了,快去找王叔吧!” 那侍女走后,紫嫣对着门外喊道:“秋姨,你进来吧!” 随着紫嫣的话音落下,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美妇人,走进了房间,然后对着紫嫣便跪在了地上,然后开口说道:“小姐恕罪,秋韵办事不力,坏了小姐的大事,请小姐责罚!” 如果此刻韦小宝在此的话,一定会惊掉下巴的,因为此刻这个跪在紫嫣面前的秋韵,便是整座群芳阁的老板。 紫嫣看着跪在地上的秋韵,微微叹息一声道:“秋姨,这件事也不能怪你,都是那两个色胚,色迷心窍了!明日花魁选婿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秋韵听着紫嫣的话,连忙开口说道:“小姐放心,一切都在进行当中,不过小姐,您真的要亲自上场吗?要不还是我找个姑娘代替您吧!毕竟……” 紫嫣闻言微微摇头说道:“秋姨你就放心吧!不会出现意外的,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不信这个朱由检,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 朱皓走后,群芳阁发生的这一切,他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当朱皓回到行辕的时候,便收到了一本,今年浙江乡试,学子们的点评手写书册,而这书册的作者竟然是钱谦益,这让朱皓实在有些暗暗称奇。 朱皓本能的认为这本书册并非是简单的之物,便打开书册,读了起来,这书册的第一页便是对程三金的考评,上面写着:“程府三金,性情温良,才思敏捷,仪表端庄,才堪大用,……”整页评语都是极尽赞美之语,足足有五十六个字之多。 看着如此的评语,让朱皓暗暗称奇,如果这个程三金,真的有这书册上写的这么好,那么程三金这个解元,便是实至名归,可这书册上所写,与秦桧和自己说的程三金,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的人,为什么差距会有如此之大,朱皓百思不得其解。 首先朱皓不相信秦桧会骗自己,毕竟那系统忠诚度100的数值,还是极为可信的,那么就是说钱谦益这么书册,全部都是信口胡说,那么钱谦益为什么要写一本,可能会被人诟病评语呢?而且还要保留下来,这让朱皓实在无法理解,还有是谁将这本书册送到行辕的,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一百四十章 秦桧发现异常 朱皓对此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想不明白,索性便将这本书册收好,然后让人将秦桧叫过来见自己,秦桧听着朱皓叫他,不敢怠慢,很快便来到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看着秦桧半晌,然后开口问道:“秦顺,本王问你,你曾经和本王说过,今年浙江乡试的解元程三金,是个不学无术之徒,此话当真?”朱皓虽然是比较相信秦桧的话,但还是想再问秦桧一次,来进行求证。 秦桧虽然不知道,朱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不过他还是很干脆的回答道:“回禀殿下,学生是说过这样的话,这话也确实是真的,学生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蒙骗殿下,殿下突然问学生,这件事是有什么不对的吗?” 朱皓听完秦桧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那本钱谦益所写的学子考评,递给了秦桧道:“秦顺,本王是相信你说的话的,但是这有一本考评,是今年乡试的主考官钱谦益所写,这上面所写的今年浙江乡试的解元程三金考评,与你所说的程三金相差甚远,你且看看这本考评,然后给本王解释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便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朱皓手中,递过来的书册,然后打开观看,秦桧只看了几页,然后便合上册子,开口说道:“殿下,这纯属一派胡言,如果学生没有猜错,这并非什么考评评语,而应该是钱主考受贿的账册!” 朱皓闻言“噌”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开口说道:“什么?你说什么?受贿的账册?” 朱皓的惊讶举动吓了秦桧一跳,秦桧连忙点头,然后开口肯定的说道:“没错,这就是一本受贿的账册!” 朱皓听着秦桧如此肯定的话,微微皱眉,然后再次开口 询问道:“如果这本是账册的话,本王怎么没有看出来?况且这上面并没有记载,任何和数字有关的记载啊!他又是如何记账的呢?你快给本王说说!”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看口回道:“殿下,这历朝历代的贪官污吏,都会有自己记隐帐的方式,所谓隐账,就是你在表面上看,绝对看不出来这是一本账册,但是实际上它就是一本账册,只是其记录方式极为隐晦,除了记录之人,外人很难知道怎么去看这本账,因此学生此刻并看不懂这本账册所记载内容,不过虽然学生此刻,看不懂这本账册,但是学生可以肯定,这就是一本受贿的账册!” 朱皓听着秦桧的解释,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但是当他听秦桧说看不懂这本账册的时候,朱皓便怒了,他冷哼一声道:“秦顺,你好大的胆子,你是在戏弄本王吗?你既然说这是一本账册,又看不懂这本账册,本王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因为你自己落榜,信口雌黄,以此污蔑,报复钱主考呢?” 秦桧见朱皓动怒,连忙跪在地上说道:“殿下息怒,学生绝无蒙骗殿下的意思,这本册子,学生可以肯定它就是一本账册,只是学生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去看这本账册!” 朱皓闻言,重重的一哼,然后再次开口说道:“你既然这么肯定,那么本王问你,你有什么依据,你即便看不懂,也应该有你判断的依据吧?否则你不是信口胡说,那是什么?”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不得不小心的回答道:“启禀殿下,学生之所以认定,这是一本账册的原因,是因为这本册子所记载的信息,根本就不实,这种不实的东西,作为一方主考,但凡是有点头脑的都不会这么做,如此做完全是,为自己留下,日后被人攻击的隐患,此事极为反常,这反常的情况,极其像记录隐账的方式。学生便是以此联想此册子是一本账册!学生所言句句属实,还请殿下明断!” 朱皓听着秦桧的解释,心中基本上已经相信了秦桧所说的话,不过这本册子,毕竟是秦桧发现猫腻的,朱皓便寄希望于秦桧,希望秦桧可以看明白这本账册,因此朱皓便冷着脸说道:“秦顺,你的解释过于牵强,本王无法相信你,本王给你十天时间,你若能看懂这本账册,告诉本王这是怎么回事,本王就相信你,否则本王只能认为你信口胡说的,本王身边不需要胡说八道的人!你好自为之吧!本王十天后,再召你,现在你就好好的研究,你所谓的这本‘账册’吧!” 朱皓这话说的不可为不狠,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如果秦桧,不能在十天只能看懂这本账册,那么他就会将秦桧在身边赶走。 秦桧自然能听得懂朱皓如此直白的话,秦桧知道他能够在朱皓身边,是天底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因为这代表着有可能会有一步登天的机会,本就工于心计的秦桧,自然是不愿意放弃如此的好机会,因此他听着朱皓的话,虽然心中没底,十天能不能看懂这本账册,但是哪怕只有一线希望,秦桧也不愿意放弃能够在朱皓身边的机会。 秦桧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请殿下放心,学生一定竭尽所能,看懂这本账册!” 朱皓看着秦桧如此认真的表情,朱皓知道自己的这次施压,已经起到了他想要的作用,便微微点头,然后开口勉励的说道:“好,如果十日内你能将这本书中的猫腻看懂,本王一定向朝廷保举你,赐你个同进士出身,让你去翰林院先做个编修!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你跪安吧!” 秦桧听着朱皓的许诺,当即便眼神放光,连忙跪拜开口道:“学生谢殿下提携,请殿下放心,学生一定将这根本账册弄清楚!学生告退!”秦桧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秦桧退走之后,朱皓便冲着门外喊道:“你还没听够吗?给本王滚进来说话!” 随着朱皓的呵斥,韦小宝讪笑的走进了房间,然后参拜道:“奴才参见殿下!” 朱皓拿眼睛横了韦小宝一眼,开口道:“你这个奴才,本王让你做情报局的大掌事,你不去替本王监视别人,却来监视本王,你是何用心啊?” 其实朱皓就是这么一说,并没有怪罪韦小宝的意思,因为他知道韦小宝并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恰巧碰上而已,但是朱皓一看见韦小宝嬉皮笑脸的样子,他就想训斥韦小宝,这不这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韦小宝一听自己主子的话,连忙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开口解释道:“殿下息怒啊!奴才并不是有意偷听殿下,与秦秀才的说话,只是奴才恰巧有事来找殿下,碰巧秦秀才在,奴才不敢打扰,便在门外等候,请殿下明鉴!”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解释,轻哼了一声,然后开说道:“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情?” 韦小宝看着自己的主子脸色好了许多,便明白自己的主子刚才并没有真的生气,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殿下,奴才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奴才在门外听着,殿下与秦秀才说的话,殿下您真的相信秦秀才说的那些话吗?奴才怎么感觉秦秀才,就是在蒙骗殿下呢?”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韦小宝这是怕自己受骗,也是好心,便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朱皓不愿意过多解释,他对秦桧说的那番话的用意,也不愿意解释信任与不信任的问题,因此朱皓只是敷衍的说道:“这个秦秀才是个有才华的人,他的话本**与不信,得看他让本王看到什么,好了不说他了,你到底来找本王是什么事情?” 韦小宝是个很有眼色的人,他听见自己主子这么说,便是不愿意多说这件事情,因此他当即也不再问,而是开口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道:“殿下,明日便是群芳阁花魁出阁的大日子了,奴才是来问问殿下准备的如何了?奴才已经替殿下买好了门票,殿下到时候准时过去就行!” 听着韦小宝的问题,朱皓一阵皱眉心中暗道:“准备?老子准备个毛线,老子现在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流程,怎么准备,尽人事听天命吧!”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他反而对韦小宝说的门票的事情很感兴趣,便开口问道:“门票?什么门票?” 韦小宝听着自己的主子的疑问,便开口解释道:“殿下,群芳阁的花魁出阁,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是必须得有门票,一张门票需要十两银子,不过这门票早就已经买没了,现在一张门票市面上转手已经卖到了一百五十两,奴才就是在市面上买到的!”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暗暗咋舌,心中暗道:“这个群芳阁也太会做生意了吧?卖门票,估计花魁出阁这个噱头,群芳阁这次门票的收入,就会远远的高于花魁赎身的收入。” 第一百四十一章 花魁选婿第一关 朱皓想着群芳阁的敛财手段,不禁又想起,这个年代对于这种穷人来说,他们的一家人,一个月都用不上是十两银子,因此朱皓对于群芳阁,这种敛财术心中并不是很喜欢,可惜现在他并没有左右天下的能力,对此他也只能微微的叹息。 虽然有些感触,不过朱皓却对这个群芳阁的这个门票,有些兴趣,他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一张票,竟然能够卖这么多钱,因此朱皓便开口说道:“小宝,这群芳阁的票是什么样子的,你拿出来给本王瞧瞧,本王也长长见识!” 韦小宝闻言,不敢迟疑,便当即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张对折的纸递给了朱皓,朱皓却没有韦小宝那么重视,直接便将这张对折的纸打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写着:“群芳阁花魁出阁票壹拾柒号。”然后上面盖着朱红色的群芳阁三个字的印章。 这个制作方式,有点像银票的制作方式,不过比银票还要粗糙一些,朱皓看着这张破纸,不禁有些失望,心中暗道:“就这破纸竟然值一百五十两银子!真是TNND” 这样想着,朱皓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将这张群芳阁的门票,递还给了韦小宝,然后开口道:“给你,好好收着吧!”韦小宝似乎是没有听出朱皓话中的不满,连连点头,小心翼翼的将那张门票收入了怀中。 看着韦小宝如此小心,朱皓便更加不喜,当然不是针对韦小宝的,而是针对群芳阁的不喜,因此朱皓便对韦小宝开口调侃道:“小宝,你费心了,明日你就随本王一起去看看,这个花魁究竟是何等人物,等本王将她赢回来,给你做婢女如何?” 韦小宝听出了自己主子这是在和他开玩笑,不过韦小宝还是很知道进退的,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脸正色的说道:“殿下,奴才是您的奴才,奴才怎么能有自己的婢女呢?如果殿下将那花魁赢回来,您要是不喜欢,也只能是给殿下做婢女啊!奴才可无福消受啊!” 朱皓闻言微微一笑,也不与韦小宝开玩笑了,便正色的开口道:“小宝,时候不早了,本王有些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韦小宝闻言,便连忙开口说道:“殿下休息吧!奴才告退!”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在韦小宝走后,便洗漱上床休息了,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朱皓洗漱完毕后,穿上便装,便打开了房门,在朱皓打开房门的时候,朱皓便看见了一脸兴奋神色的韦小宝,看着韦小宝如此的兴奋,朱皓就暗想:“这个韦小宝,怎么去看美女他比自己还积极啊?真不知道他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看来都是系统那个‘寻访美女’技能给闹的!”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与韦小宝开玩笑说道:“小宝,本王看你怎么比本王还高兴啊?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本王去争夺花魁,而是你去争夺一般?” 韦小宝听出了朱皓的话,是在和他开玩笑,便讪讪一笑道:“殿下,别说奴才没有那个本事争夺花魁,就算是奴才有那个本事,争夺回来的花魁,也是孝敬给殿下的,奴才这是替殿下高兴!” 朱皓闻言哈哈大笑,心道:“这个奴才还真的是不错,贴心啊!看来以后自己的后宫就要靠他扩充了!” 朱皓心中是好一阵的歪歪,便带着韦小宝出了钦差行辕,直奔群芳阁而去,走在半路上朱皓便发现,这杭州的很多人,都在向着群芳阁靠拢,看样子都是去看花魁出阁的。 朱皓没有理会这些人,这些人也没有理会朱皓,不过朱皓着实在这来往之人当中,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这些人都是浙江的大小官员,朱皓都曾经见过,只不过这些人今日与朱皓一样,都是便装出行,并未穿官服,如果不是朱皓记性比较好,还真有可能认不出来这些人。 朱皓与韦小宝越靠近群芳阁,这人群越密集,最后两人几乎是挤着过去的,今日在群芳阁门口有十余名大汉在维持着秩序,同时他们也负责验票,只有手中有票的人,才能进入群芳阁,朱皓和韦小宝好不容易挤到了近前,韦小宝向其中一名大汉,出示了的门票后,那大汉对着朱皓说了一句:“祝公子好运,抱得美人归!”便给朱皓和韦小宝两人放行。 朱皓和韦小宝便被放行,两人便进入了群芳阁,进入群芳阁后,与前日朱皓来此不同的是,此刻的群芳阁内,张灯结彩,人山人海,本来朱皓认为自己与韦小宝,来的已经够早的了,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比他们早到。 对此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情况,朱皓微微摇头,对于群芳阁营销做的如此之好,也不禁暗暗钦佩。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一位身着华服的美艳妇人,站在了群芳阁的二楼中间,她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妩媚的一笑,然后开口说道:“今日是我群芳阁花魁出阁的日子,秋韵感谢各位官人的捧场,我们花魁今日选婿共分为三关,第一关测试缘分!” 随着秋韵的话说完,韦小宝便小声给朱皓介绍说道:“这个女人便是群芳阁的老板!” 朱皓闻言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秋韵刚要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场中便起了变故,有个男子高声喊道:“我们要见花魁,人没有见到测什么试!” 随着这个男子的话音活下,场中所有的人都跟着起哄的喊道:“我们要见花魁!” 朱皓并没有参与这些人的起哄,他只是冷眼旁观,看看这群芳阁都能搞出什么名堂。 那秋韵看着场中失控的场面,并没有任何惊慌,而是淡然的对众人一笑,然后开口说道:“各位官人请稍安毋躁,我们花魁年纪还小,各位官人,人数众多,如果让花魁见到这么多官人,恐怕惊吓到她,无论各位官人,最后谁能得到花魁,也不希望花魁受到惊吓吧!”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个秋韵是个厉害人物啊,知道利用人的侥幸心理,她这么一说,在场的这些男人,肯定都会认为自己是那个幸运儿,不想自己得到的花魁,是有所缺失的,便不会再闹事。” 果然和朱皓料想的一样,刚才还有些混乱的场面,在秋韵的话说完之后,便稍稍得到了控制,但是这些男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其中有人再次喊道:“那也不能让我们见都不见花魁一面,便开始竞争吧!这不合理!” 秋韵闻言,再次妩媚的一笑,开口说道:“各位官人,请放心,只要大家有幸能够通过第一轮的缘分测试,便可以见到花魁本人,剩下的第二关和第三关,都是由花魁自己出题,请各位官人们稍安毋躁!” 秋韵的话说完之后,这些男人们便有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纷纷催促秋韵,开始进行第一轮的缘分测试。 秋韵看着场中急不可耐的众人,再次妩媚的一笑,然后开口说道:“各位官人,稍安毋躁,这第一轮会由花魁在内室进行抽签,抽取十个号码,这是个号码对应着,各位官人手中的门票号,如果各位官人被抽中,便会进入下一个环节,如果没有被抽中,各位官人也不要气馁,今日群芳阁,为各位官人准备了上好的点心和茶水,所有今日进场未中选的官人,今日在群芳阁的消费全部按五折计算!” 本来听秋韵说,第一轮便只抽取十个人,这场中的上百号人都颇有微词,不过后来听说今日消费五折,这些人才安静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许的人,有些不满,朱皓便是这其中之一。 不过朱皓的不满,并不是因为这个规则,而是不满群芳阁的这种敛财手段,因为给朱皓的感觉就是,这个群芳阁卖票就是个骗局,第一轮便刷掉百分之九十的人,也就是说这一轮过后,百分之九十的门票群芳阁就算是白赚了,不过朱皓是带着系统任务而来,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朱皓此刻虽然不满,但也没有挑头闹事。 随着秋韵的话说完之后,大概过去了一刻钟左右,就在很多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跑到了秋韵的近前,将一张纸条递给了秋韵,秋韵便再次对着场中众人,妩媚一笑,然后开口道:“第一轮的抽签已经结束,奴家现在公布结果,请中选的官人,移步上二楼,侍女会带中选的官人,前往下一个环节!” 秋韵说着便打开手中的纸条,开始念道:“八号!恭喜八号官人中选,有请八号官人,移步二楼!” 随着秋韵的话音落下,人群之中便有一个男子,兴奋的大叫道:“我中选了,我中选了!”说着便手舞足蹈的,异常兴奋的冲上了二楼。 第一百四十二章 花魁竟然是她 朱皓见到这男子状若癫狂的样子,不禁微微摇头,心中暗暗鄙视道:“不知道以为你中举了呢?一个花魁第一关至于吗?这也太没出息了!真是有辱斯文啊!” 朱皓虽然鄙视着这个男子,但是随着秋韵继续读着号码,每一个中选者,无一不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就算是自我克制力比较好的,也都是脚步轻快,面有喜色,与之相比,朱皓却逐渐的也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 这期间朱皓发现了,这个群芳阁抽号的猫腻,那就是中选之人,全部都是衣着华贵之人,竟然没有一个是普通之人,其中朱皓认识的就有,程百万,洪承畴,钱谦益,三人被选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韵已经读完了九个号码,便只剩下一个号码,朱皓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基本不抱什么希望,心中暗道:“看来这次的系统任务,彻底失败了!”这样想着,朱皓便准备要转身离开群芳阁。 朱皓刚要转身的时候,秋韵便继续开口道:“最后一个中选者,号码为壹拾柒号,恭喜壹拾柒官人中选……” 在秋韵的话还没有说完,朱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韦小宝便连忙兴奋的,拉住朱皓的胳膊道:“公子,您中选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正要向二楼走去的时候,秋韵却再次妩媚的一笑,说道:“各位官人,不好意思,刚才奴家看错了,不是壹拾柒,是壹佰柒拾号,恭喜壹佰柒拾号官人中选,有请壹佰柒拾号官人,移步二楼!” 朱皓闻言愣在当场,说实话本来朱皓还没有特别的患得患失,不过这么一来,就相当于到了嘴边的肉没吃着一般,让朱皓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失落。 朱皓知道十个号叫过,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他甚至连韦小宝都没有招呼,便转身向着群芳阁外走去。 朱皓转身已经一只脚迈出了群芳阁的时候,在二楼,正在微笑着说着:“第一轮结束”的话的秋韵身旁,有一个侍女跑过来在秋韵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秋韵便再次微笑的看着众人说道:“各位官人,刚刚花魁说,她听闻昨日有人敲开了紫嫣仙子的房间,她非常仰慕这位官人的才情,破格让这位官人,通过第一关,因此有请昨日天字第一号房间的白公子,移步上二楼,进入第二关!” 朱皓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这让他当即便愣在了当场,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在朱皓愣神的功夫,秋韵再次说道:“请问昨日天字第一号房间的白公子可在场中?请白公子移步二楼,进入第二场考核!” 这个时候跟在朱皓身后的韦小宝,率先回过神来,连忙拉扯着朱皓的胳膊道:“公子,他们在叫你!” 韦小宝说完之后,便也不管朱皓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便高声应道:“白公子在这里!我们公子在这里!” 随着韦小宝的尖厉嗓音的喊完,场中所有人的目光的看向了朱皓,眼神之中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总体来说还是嫉妒朱皓好运的人居多。 朱皓就这样再次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上楼而去,朱皓走到了二楼,便有一个侍女,将他带到了雅室,然后说道:“公子请稍后,花魁稍后就到!” 朱皓有些疑惑的问道:“刚才上来的十个人怎么不见他们呢?” 那侍女闻言,便连忙开口说道:“公子,这第二关是眼缘,所有的贵人们都会分在不同的雅室,花魁会逐一前往,选出花魁满意的贵人,便可以进入第三关!请公子在这里稍后片刻!” 朱皓闻言,面有不悦之色,心中暗道:“这怎么感觉,跟宫中选妃似的,老子又不是大白菜,让人如此挑来挑去!还眼缘,眼缘个屁,老子看这女子估计是看看谁最有钱吧!真是说的好听,庸俗!等老子给你带回家去,一定将行辕的老妈子换成你,让你也体验体验这人间的疾苦,看你还如不如此势力!” 朱皓心中一阵腹诽,不过虽然他此刻心中不悦,但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朱皓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侍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侍女退出了房间之后,大概有一刻钟左右,便有人推开了房门,然后走进来一人,朱皓连忙起身,当朱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顿时惊呆了,因为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昨日刚刚见过的紫嫣,朱皓看着紫嫣半晌说不出话来。 紫嫣依旧是带着面纱遮住了面容,透过面纱,朱皓能够感觉紫嫣对着她盈盈一笑,然后便听见紫嫣开口说道:“白公子,你我的缘分好像很深呢?我们今日又见面了!”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有些惊异的开口说道:“紫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就是花魁?可你已出道,为何又有花魁出阁这番情况?”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对着朱皓再次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公子稍安毋躁,紫嫣是不是花魁,稍后公子便知道了,公子你希望紫嫣是花魁吗?” 这句话问的朱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朱皓半晌也没有说出话来,对于朱皓来说,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并不在乎谁是花魁,如果是眼前这个女子,那么朱皓当然会觉得更好一下, 毕竟两人一同经历过生死,不算知己也算是朋友,这让朱皓便不会那么抵触。 紫嫣见到朱皓不回答,便继续开口说道:“白公子,你这么迟疑,是因为你心中不愿意紫嫣是花魁对吧?紫嫣到底哪里不合公子心意?让你如此的嫌弃?”说着紫嫣眼中便有泪光闪动。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这女人都是什么做的?怎么说哭就哭呢?真是让人头疼!” 朱皓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却连忙开口劝慰道:“紫嫣,你多心了,如果你是花魁,我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姑娘,那是我的福气,怎么会不愿意呢?” 其实朱皓这就是一句安慰紫嫣的客气话,但是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紫嫣在听完他的话后,不但立刻破涕转笑,还开口追问道:“公子所言可是真心?” 朱皓看着紫嫣脸上刚有的笑容,怕紫嫣再哭,便连忙开口说道:“当然是真心!” 紫嫣闻言微笑的点了点头,开口继续说道:“那好,公子可以不用去参见花魁竞争了,紫嫣今日便嫁给公子可好?” 朱皓微微一迟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暗道:“我这是桃花运爆棚吗?这个紫嫣还不知道是不是花魁,就要嫁给自己,但是自己此刻只想要得到花魁,好完成系统任务,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娶亲啊,该如何回答紫嫣,才能不让眼前这个和自己有过,生死之交的姑娘,过于的伤心呢?”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一时间便没有开口,紫嫣看着朱皓迟疑不语的样子,便娇哼一声道:“公子,你刚才是骗人,你根本就不愿意娶紫嫣是吧?既然如此是紫嫣自作多情了!紫嫣告辞!” 紫嫣虽然这样说着,但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眼中有泪水滑落,有句话说得好,说女人的泪水,是打败男人最好的武器,此刻朱皓看着紫嫣梨花带雨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自己的都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便下意识的开口说道:“紫嫣,你误会了,我愿意娶你!” 朱皓说完这句话,才回过神来,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话已经出口,不可能出尔反尔,心中正有些后悔的时候,紫嫣便破涕转笑,开心的说道:“公子你不会反悔吧!” 朱皓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心中暗道:“小宝,本王对不起你啊!看来这次任务失败了!”心中这样想着,同时对自己这样的莫名其妙就答应了紫嫣这要求,有些和自己生气,不过此刻木已成舟,朱皓还是点了点头,向紫嫣表示,自己不会反悔。 紫嫣瞬间便笑得更加开心了,然后开口对门外说道:“娟儿,你去通知那十位公子,就说他们没有通过第二轮!” 随着紫嫣的话说完,门外边有人应道:“好的,小姐!可是第三轮……” 紫嫣闻言,当即便打断了外面侍女的话,说道:“没有第三轮了,我已经选好了,我的夫婿便是白公子了!你可以出去通知秋姨了!” 紫嫣的话说完之后,门外的侍女便应道:“好的,小姐!恭喜小姐,恭喜姑爷!” 朱皓听着两人的对话,便明白了紫嫣的身份,心中暗暗感叹:“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紫嫣竟然就是花魁,真是算得上意外之喜啊!” 只是朱皓万万没有想到,这次花魁选婿,其实就是针对他的一场惊天骗局而已,他的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再失而复得的心绪,其实都是人家一手制造出来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梦蝶?紫嫣! 随着紫嫣的吩咐完侍女后,整个群芳阁,都忙碌起来,当晚一场别具一格的婚宴自不用说,朱皓虽然没有准备娶亲,但事已至此,他也是赶鸭子上架,纯粹当是走个形式,本来这个时代也很少有人,将花魁出阁这种婚礼当成正经婚礼,毕竟在这个封建王朝里面,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聘的婚礼都是不被世俗所承认的。 一番折腾之后,朱皓便和紫嫣被送进了洞房之中,朱皓挑开紫嫣的盖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过在朱皓开口之前,紫嫣便开口说道:“相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还没有见过妾身长什么样子吧?希望妾身的容貌不会让相公失望!” 紫嫣说着便揭开了一直遮在脸上的面纱,随着紫嫣揭开面纱之后,呈现在朱皓眼前是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其实朱皓暗中猜想过紫嫣的容貌,但怎么猜想也没有想到,紫嫣的面纱下面竟然是这样一张熟悉的脸,朱皓看见紫嫣的庐山真面目后,眼睛瞪得溜圆,惊呼的喊道:“梦……梦蝶?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老尼姑都对你做了什么?” 朱皓如此惊讶,正是因为紫嫣揭下面巾之后,这面巾下面的精致面容,竟然是和朱皓之前认识的相府千金郭梦蝶,一模一样。 朱皓说着便紧紧的将紫嫣抱在怀中,好像生怕紫嫣会突然消失一般,朱皓的举动着实是下了紫嫣一跳,半晌之后她才开口说道:“相公,我是紫嫣啊!你怎么了?”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感觉紫嫣说话的方式,确实和郭梦蝶有些不同,抑制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激动,然后松开了紫嫣,仔细打量了紫嫣半晌,讷讷的说道:“你真的不是梦蝶?” 紫嫣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相公,我是紫嫣啊!不是相公说的梦蝶!是妾身长得像相公的故人吗?” 朱皓闻言,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道:“不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呢?你会不会失忆了?” 紫嫣听着朱皓这语无伦次的说法,嫣然一笑道:“相公,你可真会说笑,紫嫣对以前发生的事情都记得,怎么会失忆呢?看相公这么紧张的样子,你的那位故人一定是你的心上人吧?” 朱皓这次强制让自己相信了,紫嫣不是郭梦蝶,他微微叹息一声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我们其实也就只见过几面而已,后来她因为救我险些丧命,然后被人救走,便不知所踪,我现在很担心她!” 紫嫣听着朱皓这般说,便开口劝慰道:“相公,你一定很喜欢那位姑娘,可惜妾身不是那位姑娘,让相公失望了,不过如果有哪一天妾身有机会,也一定会像那位姑娘一样,不惜牺牲自己救相公的!” 随着紫嫣的话说完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获取花魁芳心’任务进度的百分之五十!” “现将奖励兑现百分之五十任务奖励,四星随机召唤一次。”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召唤!” 朱皓想着现在没有心情想召唤的时候,便第一次选择了否定,不进行召唤,系统便陷入了忙音之中。 系统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朱皓的内心却无法平静,一是紫嫣与郭梦蝶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二是任务完成百分之五十,这个情况,朱皓都无法理解。 朱皓心中想着:“为什么是百分之五十的进度?难道非得给花魁赎身带回家吗?”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试探的说道:“紫嫣,你是个好姑娘,你以后愿意跟着我吗?”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妩媚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相公,你是紫嫣自己选的,况且今夜过后,紫嫣便是相公的人了,只要相公不嫌弃,紫嫣自然是愿意服侍相公一生一世的!” 朱皓听着紫嫣这么说,便开口说道:“那好,明日我便给姑娘赎身,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吧!”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紫嫣便紧咬着红唇说道:“相公,你与妾身已经拜过天地了,你怎么还叫妾身姑娘呢?你应该称呼妾身为娘子啊!”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顿时大感痛疼,因为朱皓根本就没有打算娶亲,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来,可是他也确实与紫嫣拜过天地了,虽然并不正规,但是刚刚的婚礼对于青楼女子来书,便是最正规的婚礼了。 朱皓明白这些,如果他现在不认账,对紫嫣来说,肯定是一个非常大的伤害,这样想着,看着与郭梦蝶一样脸孔的紫嫣,朱皓实在不忍心这张脸再伤心难过,最后朱皓一咬牙,便嗫嚅的说道:“娘子!” 然后心中暗道:“就当是过家家了,先糊弄过去再说,等完成任务后,再好好安置紫嫣就是了!” 紫嫣听到朱皓的话后,便娇笑着说:“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妾身为相公更衣吧!” 朱皓不想与紫嫣结婚,自然就不会去碰紫嫣一根手指头,他见紫嫣这得寸进尺的举动,连忙摇头说道:“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紫嫣的手在刚刚搭在朱皓的衣襟之上,朱皓便边说出刚才那句话,边连忙起身后退了数步,紫嫣见状眼中泪水滑落道:“相公,你是嫌弃紫嫣出身不好,所以才这样的吗?相公你要是嫌弃紫嫣,为什么不早说,你我现在已经成为夫妻,你却如此这般对我,叫我如何自处啊!紫嫣的命好苦啊!呜呜~”紫嫣说着便趴在床上,痛哭不止。 紫嫣这一放声大哭,不知道是不是被紫嫣这张与郭梦蝶一般无二的脸所惑,顿时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便连忙安慰紫嫣说道:“紫嫣姑娘,你不要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你看我们能不能过些时候再行夫妻之礼啊,等我为姑娘赎完身,回家告诉一声,我们再完婚可好?”朱皓没辙便用起了拖字诀,想着拖到完成任务后,安置好紫嫣,这个问题便能够解决了。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停止了哭泣,然后开口说道:“相公所言是真的吗?你不会不要紫嫣吧?紫嫣今日便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要紫嫣,紫嫣便只能以死明志了!”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不禁后背一阵发凉,虽然他现在无法确定自己对紫嫣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他能确实的是,他不想让这个姑娘,因为自己香消玉殒,便连忙开口安慰道:“姑娘请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紫嫣看着朱皓信誓旦旦的样子,便破涕转笑,然后又面带忧丝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相公你为什么又称呼妾身为姑娘?” 朱皓看着紫嫣这患得患失的模样,大有一言不合,便再哭给你看的架势,便连忙开口说道:“紫嫣姑娘,你放心,我要娶你,肯定是明媒正娶,不会就这般要了你,等我回家之后我们办过正式的婚礼后,这个称呼才能改,现在我还是叫你姑娘吧!”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眼中再次有泪水滑落,朱皓见状便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便连忙开口说道:“紫嫣,你这是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吗?你不要这个样子啊!” 紫嫣看着朱皓这着急的样子,便连忙开口说道:“相公,紫嫣从来没有想过,相公会如此重视紫嫣,紫嫣这是开心的泪水!”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开心那就不要哭了!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温柔的开口道:“我听相公的!紫嫣不哭!” 朱皓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我现在就去和老板商量一下,为你赎身的事情,你在这里稍后!” 其实朱皓是因为在这样的尴尬的气氛里,实在是有些待不下去了,才借着这样由头,准备离开这个房间,可就在朱皓说话间,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紫嫣却拉住了朱皓的手,然后开口说道:“相公,你与紫嫣刚刚入洞房,便出去,这样别人会笑话紫嫣的!紫嫣求你不要走!”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便以为紫嫣反悔,现在就要和他洞房花烛,这顿时就让朱皓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朱皓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连忙开口说道:“紫嫣,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我要等到……” 紫嫣没有等朱皓的话说完,便接过话来道:“相公,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相公欲厚待紫嫣,明媒正娶,但从我们拜堂之时起,紫嫣便已经认定自己是相公的人了,因此紫嫣是不会忤逆相公的,只是还请相公在房间之中留一夜,不要让紫嫣被人说闲话,好不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 系统封闭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便明白了是自己想多了,紫嫣并没有要和他有什么亲密接触,只是不想被人说闲话而已,这顿时让朱皓心中安定了不少,他看着紫嫣这张与郭梦蝶一般无二脸孔的,楚楚可怜的哀求表情,实在不忍拒绝,便点头同意了。 如此便一夜无话,只是在朱皓的强烈要求下,两人都是和衣而眠。 这一夜朱皓真的是没有怎么睡好,这身边多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让他实在是有些把持不住,只能强行按捺自己心中的冲动,次日清晨鸡鸣三遍,朱皓便顶着两个熊猫眼,伸个懒腰便从床上起来,朱皓的起身也惊醒了一旁的紫嫣。 紫嫣随后也坐起身来,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开口说道:“相公,你不多休息一会吗?时候还早!”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头都没回,便开口应付了一句,说自己休息好了,便慌忙出了房间,紫嫣看着朱皓落荒而逃的样子,坐在床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喃喃自语道:“朱由检,我就说过,你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不过义父说你是个胆大妄为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胆小鬼,本小姐真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朱皓出了房间,下了楼,便见到了一直在楼下等着自己的韦小宝,便对韦小宝吩咐道:“去给紫嫣赎身,然后雇一顶轿子,将她先安置在行辕吧!我先走了!” 韦小宝听着自己主子的话,当即便当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公子,紫嫣?难道……” 朱皓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没错,紫嫣便是花魁,好了你赶紧去办吧!” 朱皓说着便要向群芳格外走去,不过韦小宝再次贼兮兮的笑着,开口问道:“殿下,昨日休息的可还好?”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别有深意的话,当即就像训斥,不过看着现在不是骂韦小宝的地方,便当即指着自己的黑眼圈,然后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是瞎吗?看不出来吗?” 韦小宝见状,连忙开口说道:“殿下,你虽然现在还年轻,但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能过度操劳啊!” 朱皓自然能够听得懂,韦小宝这话暗中的含义,当即便冷哼一声怒道:“混账!”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群芳阁,再也不去理会韦小宝。 韦小宝呆立在原地半晌,喃喃的说道:“我说错话了吗?” 朱皓离开了群芳阁,便向行辕赶去,之所以他没有等韦小宝,第一是不想再群芳阁这种地方待下去了,二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紫嫣解释自己的身份,这件事都交给韦小宝去办,自然是可以办妥的,也不用他操心,第三是他实在是太困了,急着回去补觉。 朱皓到了行辕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便呼呼大睡了起来,这一觉睡得是天昏地暗,朱皓都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在他进门的时候便吩咐内侍,任何人不得打扰他休息,这才能让他睡了一个安稳觉。 当朱皓睡醒的时候,缓缓的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的床边坐了一个人,吓的他下意识的便翻身坐起,然后大喝道:“你是什么人?” 朱皓这喊完之后,才发现,坐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紫嫣,朱皓便又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笑然后说道:“王爷,紫嫣还真的没有想到,选婿竟然为自己选了一个王爷,这还真的是吓了紫嫣一跳。” 紫嫣说着停顿了以下,然后继续说道:“妾身之所以在这里,当然是王爷您让人为妾身赎了身,将妾身接到这里的啊!” 朱皓听着紫嫣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也不隐瞒什么,再说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得到系统提示的任务完成,这让朱皓着实有些不解,心中暗道:“难不成非得与紫嫣成为真正的夫妻,这个任务才算完成吗?这个系统也太坑了!这不是拉郎配吗?” 朱皓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然后再次开口对紫嫣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本王的身份,本王也不瞒你,不过你是不是先告诉本王,你是怎么出现在本王的房间,本王告诉过内侍,不见任何人的!”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抿嘴一笑道:“王爷,你忘记了,妾身是你的娘子,韦公公和那些内侍说了,那些内侍自然不敢拦妾身,所以妾身便在这里等待王爷醒来,服侍王爷!”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心中暗骂韦小宝道:“这个该死的奴才,真是多事,老子就少交代一句,你就将紫嫣弄到了本王的房中,你这不是存心让本王难堪吗?找个机会一定好好归置归置你这个奴才!” 朱皓心中骂着韦小宝,但是眼前的事情他也必须解决,他开口说道:“紫嫣,你既然知道了本王的身份, 你也应该知道以本王的身份嫁取都是大事,不能草率进行,你我现在没有真正的下聘,嫁取,行礼,上报宗正司,便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因此紫嫣你我这样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些不符合礼法,这样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房,等本王将浙江的事情办理妥当之后,回到京城之后,再说你我之事可好?”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便神情黯淡,然后开口说道:“开始紫嫣并不知道王爷的身份,要是知道,紫嫣当初一定不会选王爷的,紫嫣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不能嫁于王爷,但是王爷既然已经替紫嫣赎身,那么紫嫣便是王爷的人,就让紫嫣留在王爷身边做个粗使丫头吧!如果王爷还不应允,紫嫣便只能以死明志了!”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封建制度害死人!”接着朱皓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紫嫣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说着朱皓再次叹息一声,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便委屈紫嫣姑娘了!” 紫嫣闻言,微笑道:“不委屈,紫嫣不委屈,能跟在王爷身边,紫嫣便已经很满足了!” 朱皓微微叹息一声,然后道:“紫嫣你既入我府,便要守本王的规矩,稍后让小宝叫你吧!你先下去吧!哦,对了以后没有本王的吩咐,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房间了!” 紫嫣虽然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但还是没有忤逆朱浩,微微施礼道:“奴婢告退!” 朱皓看着紫嫣退出房间,心中暗道:“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至于那个百分之五十的任务进度,就先放在那吧!反正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总不会再判定任务失败吧?既然任务不会失败,那么就不会有惩罚,那么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何况自己这次已经获得了一个四星召唤,总的来说,也算是不错了!” 朱皓这样想着,便心情好了许多,只是此刻心情大好的朱皓,并没有想到,他从今日起,便掉进了别人已经挖好的坑中。 朱皓坐在床上,便想着那个四星召唤的事情,然后便暗暗打开系统,然后命令道:“使用随机四星召唤!” 随着朱皓的命令发出,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叮!” “宿主主动开启四星随机召唤,请问宿主是否确认?”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便连忙说道:“确认!”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宿主成功开启四星随机召唤!” “系统检测到,宿主有一次四星随机召唤,奖励次数。”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奖励次数!”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心中暗道:“TNND,怎么这么多废话呢?老子不消耗次数,老子哪有召唤点,进行四星召唤,真是多此一举!” 就在朱浩心中腹诽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奖励次数!” “因宿主长时间无应答,系统将封闭三天!” “倒计时5!” “4!” “3!” 朱皓听着这系统的提示音,心中暗道:“这TNND又是什么操作!”朱皓虽然心中骂着系统,但嘴上却连忙说道:“使用奖励次数!给老子现在召唤!” 可惜朱皓的呐喊并没有得到系统的任何回应,系统依然是查着数: “2!” “1!” “0!” “召唤系统已经关闭,系统将封闭三天!” “如宿主再操作不当,系统将永久封闭!” 朱皓听着系统这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让他极度愤怒,他握着拳头,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床,发出了“碰”的一声,极大的响动。 朱皓的举动,惊动了外面的内侍,内侍连忙冲进来,询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朱皓看着内侍,一股因为系统而引发的邪火,便发在了这个内侍身上,他怒喝道:“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那内侍听见朱皓的话,连忙告罪退了出去,然后心中暗道:“主子今天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发这么大的话呢?” 第一百四十五章 针对与僵局 朱皓将内侍呵斥出去后,微微摇头苦笑,他本以为自己对于系统坑爹的行为,已经有了免疫力,但是他却发现他的免疫力越强,这系统就越坑爹,越没有底线,最后依然是可以气到他。 朱皓坐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透过窗户,朱皓看见月亮和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高挂在了天空之上,微微摇头,心中暗道:“没有想到自己一觉竟然睡到了这个时候!” 朱皓看了一会星星,想着自己浙江这一行诸多的不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解决眼前的困境,想来想去,他只能寄希望于,秦桧能够在账本上,看出什么猫腻,让自己能够有新的调查方向,不然的话,他恐怕这三个月的时间,真的难以查清楚浙江这次乡试科考的案子。 朱皓想着这些,渐渐地就感觉自己有些乏累,便关上了窗户,再次回到床上,没多久,他便再次进入了梦乡。 朱皓因为前日睡的有些久,所以次日的清晨,他很早便从床上爬起了,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后,进过早餐,朱皓正思考今日去什么地方,再侦查一下的时候,便听见内侍禀报,浙江两位布政使,带着浙江大小官员一同来到了行辕,朱皓听闻便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便连忙让内侍让这些人进来。 让朱皓大感意外的事,浙江境内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而这些官员来到他的行辕,全部都是为了他将紫嫣接进行辕的事情而来。 这些官员并不是,像朱皓想的那样,是来规劝他,不要和青楼女子有什么牵连,相反这些官员全部都是来向他贺喜的,而且同时每个人都还带着一本礼单。 朱皓并没有装什么清高,而是让人将这些人的礼单,全部照单全收,然后便将两位布政使留在房间叙话,其余的官员,便让人打发走了。 朱皓之所以会收取这些官员的贺礼,是因为他认为,这些民脂民膏,这帮贪官污吏不孝敬他,也会去孝敬别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在他手中,日后也可以反馈给浙江的百姓们。 朱皓是在客厅之中接见了两位布政使,他微笑的看着两位布政使,然后开口说道:“萧大人,李大人,两位大人,你们消息可真是真灵通啊!本王昨日才从群芳阁回来,你们便知道了消息,看来整个浙江都在两位大人的掌控之中啊?” 朱皓这话并没有带着什么善意,他的意思是这两人,在监视他的行动,因此才会这么快知道了他将花魁接入行辕的事情。 两位布政使,那也都是老于世故之人,自然是听的明白朱皓话中的意思,两人脸上挂着微笑,然后萧近高先开口说道:“王爷过誉了,只是这群芳阁的花魁出阁,在这杭州城内,这么大的事情,下官要是再不知道,那么就是下官的失职了,王爷您能够纳娶这群芳阁的花魁,对王爷来说是一件喜事,对于我们浙江来说,也是一大幸事啊!因此我等特来恭贺王爷!还请王爷不要多心!” 萧近高的话刚刚说完,朱皓刚想开口回应,便被李守俊抢先开口道:“王爷,萧大人说的极是啊,不知道王妃何在,让下官等给王妃见个礼!” 朱皓听着两人的话,心中暗骂:“这两个混蛋,老子现在最不想听什么,你们就来说什么,非得将这个娶了青楼女子的事情,按在本王的头上,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两个的心思,想要借此事上奏朝廷,将本王召回,做梦!老子当初去争夺花魁之前,便已经做好了打算,还能让你们两老不死的算计不成!哼!”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两位布政使,你们有所不知,这群芳阁的花魁,是本王的重要证人,所以本王才将她接入行辕进行保护,对此本王早已经上奏朝廷了,因此两位大人不要误会这件事,本王并没有迎娶花魁!” 朱皓的话说完,便看到两人的脸上有尴尬的表情,都讪笑了两声,然后萧近高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啊,是下官误会了!你看这事弄得!” 李守俊在萧近高的话说完之后,也跟着开口说道:“原来是误会啊!” 朱皓听着两人的话,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既然两位大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那就烦请两位大人,向浙江的各位大人解释一下,不要再误会此事了!” 萧近高和李守俊闻言,连连点头称是,然后便向朱皓见礼称告退,然后便退出了钦差行辕。 这两位布政使这次之所以这么好说话便离开,就和刚刚朱皓分析的差不多,两人都是来试探朱皓,如果坐实了朱皓纳娶青楼女子,他们便会上奏朝廷,让朝廷将朱皓召回,但是当朱皓刚刚说已经将此事上奏朝廷,那么无论朱皓是否娶了青楼女子,在这件事上,他们是无法再做什么文章了,自然便乖乖的退去了。 朱皓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暗道:“本王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招!” 朱皓本以为随着两位布政使的离开,这件事便算告一段落了,但是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从这一日起,本就喜欢便装出行的朱皓,与他搭话问好的人多了起来,只有他走出行辕,便有官吏问他: “王爷,您怎么没有带王妃出来?” “王爷您这是去给王妃去买东西吗?” “……” 这话本身没什么毛病,就如同两人走在街上,问:“您吃了吗?”是一样的常见问好的话,但是因为这其中的内情,当朱皓面对这样的问候的时候,他是解释不对,不解释也不对,因此他就只能报以微笑,最后朱皓要么不出门,要么便是带着钦差仪仗出门,这样省着别人和他打招呼问好。 可是朱皓自己也知道,如果他要是大张旗鼓的出门,在他到目的地之前,地方官员便早已经严阵以待了,不可能让他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如果变装出行,只要他一走出行辕,准保就能碰到浙江的官吏,向他打招呼问好,朱皓知道他这是被人针对了,但是对此,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应对,这让朱皓实在是有些郁闷,接连好几日他都不想出门,只是安排韦小宝暗中查访。 虽然安排韦小宝去查访,但是朱皓自己也清楚,韦小宝很难能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韦小宝能够查出来有用的东西,事情早就有进展了,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最后朱皓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于钱谦益的那本账册,希望秦桧能够看出什么,好让他能够有所突破,只要一旦事情有了进展,抓捕几个浙江的官员,这些人针对自己的这种方式,就不攻自破了,因为基于这些官员的自保心里,那个时候,绝对没有人敢再在行辕门口,等着和他问好了。 朱皓在行辕之中,等待了七八日的时间,终于到了他与秦桧约定的时间,他这日清晨便将秦桧叫到了近前,满怀希望的看向秦桧,然后开口问道:“秦顺,本王和你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那个你所谓的账本,可看出一些眉目来了?” 秦桧听完朱皓的话后,慌忙跪倒在地上,然后一脸惭愧之色的说道:“学生无能,有负殿下重托,学生还没有看懂这本隐账,请殿下责罚!” 朱皓听了秦桧的话后,是一脸的失望之色,他心中知道,自从他那日施压后,秦桧一定会非常用心的研究这本账册,但是现在依然没有结果,便不能怪秦桧不用心,只能说这本帐估计只有钱谦益能够看懂,再次陷入僵局的朱皓,此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虽然秦桧没有在十日内,看懂钱谦益这本账册,但是朱皓知道,他不能因此就真的将秦桧赶走,因为现在正是他身边缺人的时候,他不可能去做这种自断臂膀的事情。况且秦桧,那可是可能会晋升四星的人才,而且忠诚度还是满值,如果将秦桧真的赶走,用朱皓自己的话说,这完全就是脑子进水了的行为。 朱皓这样想着,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秦顺,本王已经给了你十天时间,你竟然一无所获,本王对你很失望,不过本昂念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本王再给你个机会,你和本王说说,你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将这本账册看懂?只要是不过分,本王一定照准,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虽然听到朱皓说给他机会,让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是若要问他什么时间能看懂这本账册,秦桧心中此刻,其实也实在是没底,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第一百四十六章 账本的秘密 朱皓看着秦桧不言语的情况,心中更加着急,不禁就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怒道:“秦顺,本王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知道他如果在不说话,恐怕真的会被赶出钦差行辕,便颤颤巍巍的说道:“回禀殿下,并不是学生不回答殿下的问题,只是殿下,这件事学生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底,殿下愿意再给学生机会,学生心中感激殿下的仁慈,但学生不想信口雌黄,欺瞒殿下,照学生看,这本账册学生估计是很难看得懂,学生让殿下失望了,还请殿下责罚!” 跪在地上的秦桧说着,便对着朱皓磕了一个头,以示赔罪,朱皓见状微微叹息一声,心中明白秦桧这话说的比较中肯,确实对于这本账册来说,这十天和一百天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这本账册本身也不是特别的厚,如果十天看不懂,再多的时间恐怕也很难看懂,这个东西不是一遍一遍看就能明白的,他需要一瞬间的顿悟,然后想明白,自然就清楚了。 朱皓想着这些,期望自己能够有所顿悟,便开口对秦桧说道:“将那本册子,拿过来给本王再看看!” 秦桧闻言,便赶紧从怀中取出那本账册,高举过头顶,然后小心翼翼的跪着前行了几步,将账册递到了朱皓的手中。 朱皓再次翻开账册,仔细看了十数页,依然是一头雾水,这让他不禁有些愤怒,用力的将账册扔到了地上,愤怒的说道:“什么玩意,秦顺,也就你认为这是一本账册!” 朱皓说着,便要将一肚子的怒火,发泄在秦桧身上,正在这个时候,紫嫣端着一杯茶,娇笑的走进了房间,然后开口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王爷生这么大的气!来,王爷您先喝杯茶顺顺气!”紫嫣说着将手中端着的茶杯放到了朱皓的面前。 本来刚刚紫嫣打断朱皓的行为,按照朱皓以往的脾气,肯定要训斥紫嫣的,但是他与紫嫣之间,毕竟经历过那么一场婚礼和洞房,虽然说现在紫嫣是他的婢女,但是朱皓依然无法将紫嫣当成普通的婢女去看待。 因此朱皓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紫嫣,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便要再次训斥秦桧,发泄心中的怒火。 就在这个时候,紫嫣弯腰将地上的账册捡起来,小声咕哝道:“好好的一本书,怎么就仍到了地上呢?” 说着她捡起来那本账册,然后有些惊异的看着这本账册,开口说道:“这本书好奇怪啊,好像不是普通的书籍啊?” 朱皓突然想起来,紫嫣好歹也是群芳阁的花魁,才学必定不凡,便先放下了训斥秦桧的举动,然后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说道:“紫嫣,你看看这本册子,看看你能不能看出什么不同来!”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娇笑的说道:“奴婢遵命!” 紫嫣说完便将那本册子打开,仔细的看起来,看了几页之后,紫嫣便秀眉微蹙,然后开口说道:“王爷,这不是书籍啊!它是一本账册啊!”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开口问道:“紫嫣,你能看得懂这本账册吗?” 紫嫣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紫嫣早先在群芳阁的时候,便听姐妹们说过,这浙江官场之中,有这么一种隐藏的记账方式,不过紫嫣也只是听说过,但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今天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账册,王爷,你这本账册是哪里弄来的?” 朱皓一听紫嫣竟然懂这本账册,心中暗道:“这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然后朱皓也没有和紫嫣,解释这本账册的来历,而直接继续说道:“这本账册怎么来的不重要,紫嫣你快和本王说说,这本账册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你能说的清楚,本王一定重重有赏!” 紫嫣看着朱皓急切的样子,妩媚的一笑道:“王爷说话可得算数,如果紫嫣能够看懂这本账册,紫嫣也不要别的赏赐,只要王爷娶了紫嫣,给紫嫣个名分就行!” 朱皓万万没有想到,紫嫣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顿时就让他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嗯,这个,额,紫嫣,嗯,你看,能不能先说说这本账册的事啊!” 紫嫣看着朱皓如此窘态,顿时就是一阵的娇笑,眼角有狡黠一闪而过,然后开说道:“就知道王爷你没什么诚意,既然王爷不愿意,紫嫣也不强求,只是王爷你以后可别后悔!” 朱皓听出来,紫嫣这句话是开玩笑,便也不以为意,只是眼神殷切的看着紫嫣,希望紫嫣能够说出这本账册的秘密,紫嫣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开口告诉朱皓道:“这本账册其实并不难懂,这上面每一个考评的人名便是行贿之人,而这本账册的书写者,自然就是受贿之人,至于金额,王爷可以去查字数!”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有些不解,然后疑惑的开口道:“查字数?这个受贿金额和字数有什么关系?” 紫嫣见道朱皓还没有听明白,便白了朱皓一眼,然后继续开口解释道:“如果紫嫣没猜错,这一个字便是代表十两银子,像这个第一页的这个程三金的考评,一共有五十六个字,应该就是受贿了五百六十两银子,难道殿下没有发现,这个考评越到后面的字数就越少吗?这是因为这个账册,是按照行贿多寡进行排列的!” 朱皓一听紫嫣的解释,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连忙从紫嫣的手中拿过账册,仔细的看了一下,还真的是如同紫嫣的一般,越往后字数越少。 朱皓终于弄懂了这本账册,因为心中的喜悦,便兴奋的抱起,身边的紫嫣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开口说道:“紫嫣这回,你可是立大功了!” 紫嫣被朱皓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满脸羞红,然后小声的嗫嚅道:“殿下,还有旁边还人看着呢?” 秦桧可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听见紫嫣的话,立刻趴在地上道:“学生迷眼睛了,什么也没看见啊!” 朱皓听着紫嫣与秦桧的话,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他连忙放下紫嫣,然后踹了一脚秦桧,怒骂道:“你可真能装相,滚!给本王滚出去,本王让你看账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这个能耐呢?”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便以为朱皓要在这白日之中,大振夫纲,便连连口中说道:“殿下您注意身体啊!学生告退!学生告退!” 这一句“殿下您注意身体啊!”的话,气的朱皓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吓得秦桧再也不敢多言,便慌忙退出了房间。 朱皓看着秦桧退出房间的身影,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暗道:“老子在他们心中就是**吗?韦小宝这么说,秦桧也这么说,老子就那么没有原则和底线吗?老子虽然不是柳下惠,不能做到坐怀不乱,但老子也不是泰日天啊!这都是一帮什么人,他们怎么能这么想老子呢?” 朱皓心中一阵的忿忿不平,不过紫嫣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有让朱皓彻底的把持不住,在秦桧退出房间之后,紫嫣怕怕的退后了两步,然后开口小声说道:“殿下,额,现在是时候还早,额,要不殿下等等,等黄昏之后,奴婢再去侍寝,可好?现在……殿下,先克制一下,行不行?” 看着紫嫣这嘴上说着不要,但是眼神之中分明充满的期待的样子,朱皓险些就一冲动,将紫嫣就地正法。 不过朱皓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情绪,然后心中暗道:“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撩拨人了,也不知道在群芳阁,这是不是必修课!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朱皓心中这样感叹着,嘴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紫嫣,你不要闹了,你也退下吧!本王有些事情需要理顺,无心其他!”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后,小声咕哝道:“卸磨杀驴,你就是个木头!” 紫嫣虽然是小声咕哝,但是朱皓眼不瞎耳不聋,自然能听到紫嫣的话,登时他就脸色一沉,然后瞪着眼睛喝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朱皓这个模样,吓得紫嫣一缩脖子,连连说道:“奴婢什么也没有说,奴婢告退!”说着便一溜烟的跑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见到紫嫣落荒而逃的样子,有些好笑,微微摇头,心中暗道:“这个丫头还真不能给她什么好脸色,不然这是真的蹬鼻子上脸!” 紫嫣退出了朱皓的房间之后,刚才脸上的惊慌和妩媚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脸漠然,她紧紧的握着双拳,然后心中暗道:“朱由检,本小姐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给本小姐做牛做马!看你到时候还敢不敢再凶本小姐!哼!我们走着瞧!”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开始抓捕 朱皓将紫嫣赶出了房间之后,便让人传锦衣卫浙江千户所,千户冯公成过来见自己,同时他对照钱谦益的账本,将上面的行贿名字,全部的记录在一张纸上。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去传话的内侍便带着冯公成回来了,朱皓在行辕的正厅之中接见了冯公成。 冯公成进入正厅之后,很是规矩的给朱皓行礼道:“末将锦衣卫浙江千户所,千户冯公成,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见状,微笑着看着冯公成道:“冯千户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吧!本王这次让你过来,是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 冯公成听着朱皓的话,立刻便再次施礼道:“请王爷吩咐,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皓闻言微笑的说道:“冯千户,言重了,本王虽然交给你这件事极为重要,但也不需要你赴汤蹈火,而且这件事对于锦衣卫来说,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冯公成听着朱皓的话,便立刻说道:“请殿下吩咐便是!” 朱皓听着冯公成的话,便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本王让你去替本王抓几个人,这是名单,你只需要将这些人抓起来,放到你们锦衣卫看管起来便可以,审讯的事情本王会派其他人去做!这次抓捕人数众多,本王怕你们这杭州留守的锦衣卫不够用,将本王随行护卫抽调十人,与你一同负责抓捕任务!” 朱皓说着将写好的名单递给了冯公成,然后再次开口说道:“这个是名单,其余的你不必过问,你只要照单抓人便可以!” 冯公成闻言连忙再次施礼道:“末将领命!”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带着朱皓指派的十名护卫而去。 朱皓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自从上次出了程三金的事情之后,朱皓便对这个冯公成有了戒心,因此这次他才让人随同,就是怕在出现任何意外。 随着冯公成领命而去,这一日的杭州城便有五十多位,本次乡试榜上有名的学子,全部被锦衣卫秘密抓捕,整个杭州城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纷纷在议论这件事情。 当然坐在行辕之中等消息的朱皓,并没有在意杭州城中的变化,不过朱皓在没有等到,冯公成回来汇报的消息,却等来了两位布政使,联合按察使的联名拜访,朱皓知道他们这些人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朱皓手中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也不怕这几人的质问,便在行辕的正厅之中接待的三人。 三人和朱皓见完礼后,浙江提刑按察司,按察使高远率先发难道:“殿下,你命令锦衣卫,在杭州城内大肆抓捕学子,不知是意欲何为啊?现在城中因为锦衣卫的大肆抓人,已经陷入了恐慌当中,这些学子的家人,全部都围在我提刑按察司门外,嚷嚷着让下官放人,对此还请王爷给下官一个解释,下官也好和那些学子的家人们解释!” 朱皓听着高远的话,冷哼一声道:“高按察使,你身为浙江提刑按察司的按察使,执一省之法,对于冲击衙门的事情,你应该比本王更加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本王没有什么好和你解释的!你现在应该回去处理好,你按察司的事情,而不是跑来质问本王,难道本王做什么还得向你这个小小的按察使汇报吗?” 朱皓如此不客气撕破脸的话,怼的高远一时哑口无言,坐在那里气哼哼的生闷气,萧近高见状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便开口说道:“王爷,你是亲王,又是圣上指派的钦差,按理说您做什么是无需向下官汇报的,但是下官好歹是浙江一省的布政使,王爷虽然为钦差,但是如此大规模的抓捕,您是不是应该提前知会一声下官,下官也好提前有所准备,不至于引起民众的恐慌,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眼皮一挑,看了一眼萧近高,然后开口说道:“本王是奉旨钦差,自然是知道该如何行事,就不用萧大人教本王了,本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想打草惊蛇,你们浙江的民众,会因为本王抓捕这几十人,就会恐慌,不是这浙江的百姓心理过于脆弱,就是你这个布政使无能,再或者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恶意生事,对此你应该详细查明,进行制止,而不是来本王这里说教本王!” 萧近高听着朱皓这如此强势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色铁青,气的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朱皓见萧近高没有话说了,便看向了还没有开口的李守俊,然后主动出击的开口问道:“李大人,你还有什么见教吗?本王洗耳恭听!” 李守俊看着朱皓今日如此的强势,便知道朱皓今日必然是有所依仗,知道不能硬碰硬,便讪笑的开口说道:“下官来这里,就是过来看望一下殿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殿下刚才说是因为怕打草惊蛇,才没有通知下官等人,现在殿下已经将人都抓了,不知道可否告知下官们,殿下此次大动干戈究竟是为何?好让下官等人心中也有个数啊?” 朱皓听着李守俊的话,想着敲山震虎也不错,便开口说道:“本王手中已经有证据证明,今日所抓这些学子,全部都存在科考舞弊的行为,行贿主考,对了正好高大人在这里,本王想借用你按察使的差官用用,先将本次浙江主考钱谦益控制起来,不知道高大人是否愿意配合本王啊?”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三人都知道朱皓这次手中肯定是有真凭实据了,皆不再开口,不过朱皓后半句话是在询问高远,高远不得不开口,听着朱皓手中有证据的高远,一下子变没有了主意,他看向了两位布政使,想让他们给自己出言挡一下,或者提示自己一下,该如何回答朱皓的话。 不过两位布政使,仿佛都没有看见高远求助的眼神,都低着头不看他,这让高远不禁心中暗骂:“两个老狐狸,真是没义气,说好了一起抗争信王的,结果就剩下我自己一个冲锋陷阵!” 高远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想起刚才朱皓怼他的话,自然是不会那么痛快的,就答应朱皓的要求,因此他便开口说道:“王爷,你要动用按察司的差官,下官自然是愿意配合的,但是王爷总要告诉下官,您的理由,不然下官不敢下这样的命令!” 朱皓自然是能够听懂高远这故意推诿的话,不过他也并不动怒,只是淡淡的说道:“高按察使,本王刚才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本王手中有证据证明,今年的主考官钱谦益有受贿,徇私舞弊的嫌疑,难道这个还不够吗?” 高远自然不可能,因为朱皓的三言两语便顺从听话,高远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开口说道:“殿下,您口口声声说您手中有证据,那么就请您将手中的证据,给下官看看,下官自然会配合您的行动!” 朱皓听着高远这得寸进尺的要求,心中暗道:“老子能给你看,你们这帮人都是一丘之貉,给你们看完了,你们好提前做准备,然后再一起抵制本王,你当老子是傻不成?” 朱皓这样想着,自然便不会将账册给高远看,朱皓只是微微摇头道:“高按察使既然不相信本王,本王也不强求,本王等锦衣卫抓完人回来,再让他们去捉拿钱谦益吧!不过为了保密起见,在锦衣卫回来之前,就委屈三位大人,暂时留在行辕,不要出去了,等将钱谦益抓捕归案之后,三位再离开吧!” 朱皓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暂时软禁三人,不让三人通风报信,三人闻言皆面面相视,最后李守俊率先开口道:“启禀王爷,王爷说手中有证据,那就是一定手中有证据,下官等岂能不信,刚才高大人也是按照程序办事,王爷不要怪罪他,这样吧!下官从中做保,让高大人立刻派人将钱谦益控制住!王爷您看,如此可好?” 萧近高听着李守俊的话,也反映了过来,然后开口说道:“李大人言之有理,高大人应该立刻派人,将钱谦益控制起来,我等现在去安抚杭州百姓,还请王爷准许下官等离去。” 听着两位布政使这么说,高远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有意义了,便开口说道:“对,对,对,两位大人说的是,我现在就派人将钱谦益拿下,交由王爷处置,这按察司门外还有那么多学子的家属在闹事,下官得去处理一下,以免生出其他的变故,还请殿下放下官离去!” 朱皓听着三人的话,心中暗道:“都TNND是一堆软骨头,老子不过是这么一说,你们就全怂了,真是没啥大用!” 朱皓在鄙视,这三位浙江政要的时候,完全就忘记了,自己前些日子,还被人家算计的,连出门都不敢的时候了,朱皓此刻真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平静的杭州城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听着高远也服软了,便开口说道:“三位大人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三位大人日理万机,本王也就不留你们了,两位布政使需要安抚民众,高按察使需要处理闹事的学子家属,那本王就让行辕的随从,带着按察司的官吏前往控制钱谦益吧!三位大人意下如何啊?” 三人知道朱皓这是不放心他们,但是眼下他们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再待在,朱皓的钦差行辕之中,便纷纷点头领命称是。 三人走后,浙江锦衣卫千户所,千户冯公成,便回来禀报,称名单上的人已经全部抓住,朱皓闻言,便命令冯公成严加看守,不能出任何闪失,同时派出韦小宝前往,浙江锦衣卫千户所,按照账本金额,进行审讯这些被抓的学子,韦小宝在朱皓吩咐完,便欣然领命而去。 在韦小宝走后,朱皓又派秦桧,带着三名钦差护卫,拿着他的手书,前往浙江提刑按察司,带一队差官,将钱谦益的府邸包围起来,抓捕钱谦益,同时叮嘱秦桧抓捕钱谦益后,直接将钱谦益带到行辕来见他,不要送进提刑按察司的大牢,秦桧闻言也领命而去。 在秦桧走后,朱皓便在行辕之中等待消息,但是不知为什么,朱皓总觉得事情可能会出现意外,但是他又想不出自己的布置,有什么纰漏。 因此在韦小宝和秦桧两人走后,朱皓在行辕之中,便有些不安和焦急,他大约等待了三个时辰左右,已经是夜色降临的时刻,韦小宝终于率先一脸喜色的回来禀报道:“启禀殿下,那些被抓的学子们,全部都招了,证实了他们确实在这次科考之中进行了舞弊,行贿了今年乡试的主考官钱谦益,事先得到了今年乡试的考题,而他行贿钱谦益的金额,也与账本上记载的数额,一致无二!” 朱皓在韦小宝禀报完,便站起身来,紧紧的握住拳头,心中暗道:“浙江科考这个盖子,总算是揭开了,有了这本帐,还有这些学子的证词,这回钱谦益无法逃脱了!”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先让韦小宝起来,然后开口询问内侍道:“秦顺怎么还没有回来?你们出去找找秦顺!” 朱皓这么说,是因为他此刻内心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着他来浙江这么久,科考的案子总算是有眉目了,虽然不能说就此告破,但起码现在能够证明,此次浙江科考,主考官钱谦益收受巨额贿赂,考场内存在舞弊的行为,这对于朱皓来说,这个进展那是突破性的,他自然现在心情激动,只是此刻他不知道,这次乡试舞弊,这些浙江的官员,到底牵扯进去多少,都牵扯了谁,不过朱皓知道,只要审问一下钱谦益这个软骨头,他想要的答案,便会全部呈现,因此他现在非常想见到钱谦益。 内侍听了朱皓的话,便连忙领命而去,内侍刚刚退出房间,秦桧便一脸慌乱的神色,进入了房间,然后立刻跪在地上,开口道:“殿下恕罪,学生无能,学生奉命包围钱府,抓拿钱谦益,可当学生带人进入钱府的时候,钱谦益已经畏罪服毒自杀了!学生无能,请殿下降罪!”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惊的立刻站起身来,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朱皓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他抓捕钱谦益,不过是刚刚决定的事情,钱谦益不可能收到风声,那么又何来畏罪自杀之说,况且朱皓深刻了解钱谦益怕死的这个性格,他说什么也不相信,钱谦益会自杀。 朱皓微微一琢磨,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便开口问秦桧道:“秦顺,本王问你,你去抓捕钱谦益,是否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朱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朱皓想到,他同时派出了韦小宝和秦桧,但是韦小宝需要审讯五十多人,而秦桧只是抓捕一个钱谦益,按照所需的时间来讲,秦桧应该会比韦小宝早很多回来禀报,不应该在韦小宝都回来之后再回来禀报。 况且钱谦益死了这么大的事情,朱皓相信秦桧知道后,肯定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会向自己禀报,那么这个秦桧所浪费掉的时间,一定就是在抓捕的过程中,因此方有此问。 秦桧听着朱皓的问话,连忙开口说道:“回禀殿下,殿下交代的任务,学生是一刻都没敢耽搁,只是学生前往提刑按察司的时候,等他们集结差官,等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终于明白了,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有不好的感觉,这个按察使高远果然,给自己来了个阳奉阴违。 朱皓是如何不相信,集结差官需要一个时辰,朱皓认为这一时辰的时间,恐怕不是高远去集结差官,而是派人去杀了钱谦益,即便不是高远派的人,也是高远的同伙干的。 朱皓现在从头捋了一下,他便想明白很多,他的根据秦桧上京告状的事情,便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个高远,肯定和浙江科考舞弊的事情有关联,因为如果不是这个高远,与钱谦益狼狈为奸,成心包庇钱谦益,这些浙江学子告状无门,肯定不会,不远千里的前往京城告状。 朱皓想明白这些,他重重的一拍茶案,然后怒道:“匹夫安敢如此?来人,去给我传冯公成过来见本王!” 秦桧看着暴怒的朱皓,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你这是要……”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哼了一声道:“本王,今天审不成钱谦益,本王直接审讯高远,本王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锦衣卫的刑具厉害。” 说着朱皓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了一些说道:“这件事都是高远那个匹夫搞的鬼,本王也上了他的当了,这件事不能怪你办事不力,你先起来说话吧!” 朱皓的话已经说明了,他要强行抓捕按察使高远,进行刑讯逼供,秦桧听着朱皓的话,站起身,然后连忙躬身劝说道:“殿下,这高远,毕竟是一省的按察使,您现在无凭无据,恐怕不太好动他,如果真的因此引起浙江官场的反弹,恐怕会对殿下不利啊!” 此刻愤怒的朱皓,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的劝说,秦桧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冷哼一声,怒道:“本王,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拿下高远,等高远招供了,本王量这些浙江的官员也说不出来什么!” 朱皓的话说完,秦桧再次开口劝说道:“那如果审讯高远没有结果,浙江的官员反弹……” 朱皓没等秦桧的话说完,便呵斥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本王心意已决,至于浙江官员的反弹,本王根本就不在乎,想本王来浙江这么久,这些浙江的官员,又何曾对本王有过真心?” 朱皓的话说完,秦桧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便不再开口,规规矩矩的站到了一旁。 大概一刻钟过后,冯公成便来到了朱皓的面前,然后施礼道:“末将冯公成,奉命参见殿下!” 朱皓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冯千户起来说话!本王问你,现在整个杭州城内,有多少锦衣卫可以调动?” 冯公成不知道这位王爷又要干什么,但还是如实的说道:“回禀殿下,目前即刻能够调动的杭州城内锦衣卫,大约有300多人,请问殿下是有什么行动吗?” 朱皓听着冯公成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好,你即刻调动杭州城内的所有锦衣卫,立刻集合,一刻钟后,与本王一同去提刑按察司抓人!” 冯公成听着朱皓的话,浑身一激灵,然后开口说道:“王爷,您是要抓……按察使高大人吗?王爷,这按察使,末将无权抓捕啊?” 朱皓听着冯公成这打退堂鼓的话,哼了一声道:“本王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本王还没有权利去抓一个小小的按察使吗?你就只管跟本王去抓人,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一人承担!” 冯公成听着朱皓的话,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朱皓眼神一凝,冷冷的盯着冯公成,喝道:“冯公成,你难不成想违抗本王的将令吗?” 冯公成听着朱皓的话,立刻便不敢再言语,单膝跪地道:“末将不敢,末将领命!”说着冯公成便退出房间,去集结杭州城内的锦衣卫。 今日的杭州注定了是不太平的,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杭州城内的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挂绣春刀,手持火把,火速在朱皓的钦差行辕外集结,命令下达过后,大约过去了一刻钟左右,杭州城内300余名锦衣卫,便全部集结,顿时将整儿钦差行辕照的梁如白昼。 冯公成见人已到齐,便向朱皓禀报,随着冯公成的禀报,朱皓身着蟒袍玉带,翻身骑上马,来到锦衣卫的队伍当中,右手持天子剑,左手一挥,便对着300余名锦衣卫喝道:“出发!”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陷入险境 随着朱皓的这声出发出口,朱皓骑马先行,后面三百余名锦衣卫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冲向了浙江的提刑按察司。 这提刑按察司在这个时间,早已经过了当值的时间,因此此刻的提刑按察司,早已经就关门了,不过像按察使这样的官员,通常都是住在提刑按察司,后面的府衙当中,这也算是朝廷给一省的司法长官的福利。 到了提刑按察司门外,朱皓直接指着提刑按察司的大门喝道:“给本王叫门,如果没人开,就给本王撞开!” 朱皓说完,便又看向了冯公成喝道:“冯千户,你带一队人马,将整个提刑按察司给本王围起来,如果这提刑按察司跑出去一个人,本王唯你是问!” 冯公成听着朱皓的话,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而与此同时,锦衣卫也开始敲门了,朱皓见半晌提刑按察司之中,都无人应答,便知道高远这个老乌龟,是故意装听不见,他当即便冷哼一声道:“给本王撞开!” 这正在敲门的一队锦衣卫闻言,便立刻纷纷向提刑按察司的大门撞去,这提刑按察司的大门,虽然高大,但毕竟只是装门面的,并没有多么厚重,这些锦衣卫前赴后继的撞击,大概半刻钟不到,提刑按察司的大门,便不堪重负,随着“碰!”的一声巨响,这提刑按察司的大门便应声而倒。 朱皓见状,立刻翻身下马,手持天子剑,便带着锦衣卫冲进了提刑按察司,不过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按察使高远,并没有慌忙躲避,也没有畏罪自杀,而是在按察司大门后的正堂前,严阵以待的等待着自己。 朱皓看着高远这个阵仗,知道高远应该是有所准备,不过他这次带了三百余名锦衣卫,不怕提刑按察司那些差官的抵抗,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锦衣卫的对手。 朱皓这样想着,看向了高远,高远也看了看朱皓,没等朱皓开口,高远便兴师问罪的说道:“信王殿下,你虽然是亲王,是钦差,但是你也不能带着锦衣卫,攻击朝廷一省的提刑按察司吧?如此实在是有失体统,下官一定要上奏朝廷,弹劾你今日目无朝廷的行为!” 朱皓听着高远的话,知道高远是想以此话逼退自己,但是朱皓已经准备了这么大的阵仗,自然不可能被高远,这么两句话便吓退了,他冷哼一声道:“哦?本王今日来抓你,你却要弹劾本王?好啊!等你将你的问题交代清楚,再说弹劾本王的事情!来人将高远拿下!” 高远听着朱皓的刚刚一搭话,便要让人动手,十分恼怒,他大喝一声道:“老夫是浙江按察使,我看谁敢动老夫!老夫奈何不了信王,你们这些冲进按察司的狗东西,能否担待冲击府衙的重罪?” 这高远的一声大喝,还真就让朱皓带来的这些锦衣卫,有些畏手畏脚,不敢上前,朱皓见状冷哼一声道:“你们都是奉了本王的将令行事,有什么事情,本王自然会一力承担,与尔等无关,还不速速将人犯高远拿下!” 那些锦衣卫听着朱皓的话,依然是没有任何动作,这让朱皓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正要再呵斥这些锦衣卫的时候,高远哈哈笑了起来道:“好了,信王殿下,老夫也不想与你再演戏了,你们都出来吧!让信王做个明白鬼,别稀里糊涂的上路!” 高远这话,就等于是图穷匕现,彻底的撕破脸了,随着高远的话说完,包围整个提刑按察司的锦衣卫身后,又被包围了三层,朱皓仔细看着包围锦衣卫的士卒装扮,便知道这是杭州卫所的士卒,只不过这些并不是他安排的,朱皓知道自己今天是中计了,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高远竟然能够调动杭州卫所的士卒。 不过朱皓微微一想,便明白了,之前在杭州府大牢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杭州前卫指挥高乃千,是高远的侄子,这就不难理解,这些杭州卫所的士卒,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朱皓还是想不清楚,高远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便准备的如此充分。 不过朱皓知道,眼下这并不是他,应该想这些的时候,他立刻开口呵斥高远道:“高远,你要做什么,本王乃是亲王,你难道敢对本王动手不成?本王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只要你将自己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他日在圣上面前,本王可保你一命,希望你悬崖勒马,不要冥顽不灵!” 高远听着朱皓的话,并没有任何惧怕或者退缩的神色,而是哈哈一阵大笑,然后开口道:“王爷,你我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你认为老夫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只是老夫真的很是佩服王爷你的处变不惊,此刻你已经是瓮中之鳖,还要拿圣上吓唬老夫,老夫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今日又怎么会摆这么大阵仗,来迎接王爷呢?” 高远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叹息一声,然后继续说道:“王爷,其实老夫也不想如此,但是王爷,这蝼蚁尚且偷生,老夫不想就这么折在王爷的手中,老夫这也实属无奈之举啊!你放心,王爷你去后,老夫会上奏朝廷,说王爷是为了剿灭山贼,误中了山贼的埋伏,不幸为国捐躯,以全了王爷的名声!” 高远这话已经很明显了,今天他要将朱皓杀死在这提刑按察司的衙门之中。 朱皓自然是听得懂高远的话,他心中愤怒无比,冷哼一声怒道:“一派胡言,如此三岁小儿都骗不过的谎言,你认为朝廷之中会有人相信吗?本王劝你还是悬崖勒马,不要自误!” 高远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然后叹息一声道:“王爷,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在朝中得罪的人可不少,这些人可都期盼着你出点什么意外,永远留在杭州呢!又怎么会有人质疑老夫的话呢?再说了这杭州大小官员都可为老夫作证,老夫所言是真的,即便圣上依然有所怀疑,那也拗不过这么多朝臣的声音,最后此事必然不了了之!好了下官也和王爷说了这么多了,就不和王爷废话了,时间不早了,下官这就送王爷上路!” 朱皓听着高远这油盐不进的话,冷哼一声道:“高远,你真的是冥顽不灵,你以为这区区两千人的士卒,就真的能将本王杀了?你不要忘记了,本王身边还有三百多名锦衣卫呢!只要本王今日能够杀出重围,明日便是你高远的死期,你难道真的要如此孤注一掷吗?” 高远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叹息一声道:“王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老夫刚才说了,老夫要是没有万全的准备,怎么敢做刺杀亲王,这种诛九族的事情呢?哎!好吧!念在老夫与王爷相识一场的份上,老夫今日就让王爷死个明白!” 高远说着冲着身后喊道:“你们两个出来吧!随老夫一同送王爷一程!” 随着高远的话落下,高远身后有两人走上前来,朱皓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在杭州府大牢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杭州前卫挥使,高远的侄子高乃千。 而另一个人却让朱皓震惊无比,目瞪口呆,因为这个人正是这次随他,一同带领锦衣卫,前来浙江提刑按察的,锦衣卫浙江千户所,千户冯公成。 朱皓看着冯公成,瞬间就将一切都想明白了,为什么程三金会突然死去,为什么抓捕学子的事情两位布政使和高远会那么快知道,甚至为什么钱谦益会畏罪自杀,以及高远为什么还会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可以准备出这么大的阵仗,这恐怕都和整个冯公成暗中报信有关系。 朱皓想清楚这些,他怒目圆睁,瞪着冯公成喝道:“冯公成,你身为锦衣卫的千户,竟然勾结地方官员,你如此行为,难道忘记了锦衣卫的制度了吗?你忘记本王才是你的顶头上司,锦衣卫都指挥使了吗?” 冯公成听着朱皓的呵斥,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说道:“信王殿下,你快别拿你那个锦衣卫都指挥使的虚衔,吓唬末将了,锦衣卫之中谁不知道,田尔耕,田大人才是锦衣卫的实际掌控者,王爷如果你要是不是太过分,我也就给你这个虚名都指挥使一点面子,但是你今天太过分了,末将就不能从命了,况且末将已经劝过你了,你不听末将之言啊!末将也是没有办法,王爷你落得今日的下场,怪不得别人啊!” 朱皓终于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些锦衣卫,为什么自己刚刚无法指挥动,想必这个冯公成早就知会这些锦衣卫,让他们不停自己的指挥,朱皓望着,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再看看自己身边只有的十余名护卫,是自己人,他知道他今日恐怕是难以逃出生天了。 第一百五十章 虎痴许褚 朱皓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怪他错信了这个冯公成所致,如果他不是依靠冯公成,也许当初程三金就不会死,这个浙江科考的案子,他早就能够查清楚了,不会再生出这么多事端来,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眼下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依仗,完全的陷入了死局当中。 就在朱皓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四星随机召唤,因为上次系统关闭,还没有使用。 朱皓想到这里,他决定赌一把,看能不能召唤一个四星的武将,植入在这十余名护卫当中,如果运气好,能够召唤出来赵云,以赵云在长坂坡的威能,必然可以护送他杀出重围。 朱皓知道这个想法成功的概率很小,而且这个系统又是一贯坑爹,可他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成活马医,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暗中打开系统,暗暗祈祷:“系统啊系统,你以后就算是天天坑我,也要保我度过今日的难关啊!” 朱皓祈祷完,便你向着系统,发送了开始召唤四星人才的指令,随着朱皓的指令下达完,系统当即便发出提示音: “叮!” “宿主开启四星人才随机召唤!” “系统检测到宿主有一次,免费的四星人才随机召唤,请问宿主是否使用?” 朱皓这回没有任何的迟疑,当即便心中对系统说道:“使用!” “消耗一次四星随机人才召唤,此召唤不可用召唤点进行定向!” “系统开启四星人才随机召唤!” “……”系统一阵忙音过后。 “召唤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汉末曹魏武卫将军虎痴许褚!” “许褚因为历史知名度过高,现化名为许康,为宿主随行护卫!”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差点幸福的要晕过去了,他第一次真心的感谢系统,虽然虎痴许褚的战绩对比赵云的战绩,稍微逊色了一些。 不过朱皓可是知道,这虎痴许褚之所以战绩稍微逊色于赵云,是因为虎痴许褚,一直充当魏武帝曹操的,中军护卫队长,出战的机会本来就不多,不过虎痴许褚,仅有的几次出战机会,那都是救魏武帝曹操于危难的战绩,而且其与典韦一同组建的虎卫,乃是三国时期最强的中军护卫。 念此朱皓暗道:“虎痴助我,我命不亡啊!这许褚来的真是时候!” 朱皓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身体有些颤抖的打开了许褚的信息面板: 姓名:许褚(许康) 星级:四星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30 特长技能:裸衣、统领、护卫 人才简介:汉末曹魏牟乡侯武卫将军 目前所在位置:杭州城 高远并不知道朱皓是因为召唤出来许褚而激动,以为朱皓这是因为恐惧而害怕所致,便非常不屑的,对着朱皓冷笑道:“信王殿下,您现在害怕是没有用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出啊?如果不是您欺人太甚,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下场!您记得下辈子投胎,一定要记得万事留一线,不要再咄咄逼人了!下官等今日就恭送王爷归天!” 高远也怕夜长梦多,说着便冷哼一声道:“动手!速战速决!” 朱皓见到这些人已经向自己这里杀来,十余名护卫将自己护住,但也是自保有余,却难退分毫,朱皓不知道哪个才是许褚所化的许康,当即便喊了一声道:“许康何在?” 随着朱皓的话音落下,朱皓便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刚刚格挡下了一把劈砍向自己的刀后,对自己说道:“殿下,小的再此!” 朱皓看着许褚的雄壮,便说了一句当年魏武帝曹操说的话,叹道:“壮哉!此真乃吾之樊哙也!” 朱皓感叹完之后,也不墨迹,当即便开口说道:“许康听令!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护卫将军,本王命你即刻带领兄弟,随本王杀出重围!” 许褚闻言当即便应道:“许康谢殿下栽培,末将一定护送王爷杀出重围!” 说着许褚拎着一把大刀在前方开路,所遇之人,皆无一合之敌,这些锦衣卫和杭州前卫的士卒碰见许褚,完全是沾到即死,碰上必亡。 许褚之勇猛,杀得这些士卒和锦衣卫心寒,纷纷不敢上前,许褚护着朱皓快速冲击着包围圈,看着许褚带着朱皓,即将冲出包围圈的高远,再也待不住了,他高声喝道:“拦住他们,斩杀此人者赏千金,官升三级!”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刚刚还畏惧不前的士卒们,听见高远的这句话,纷纷再次向许褚围攻过来,而此刻朱皓身边,便只剩下许褚一个人,其余的护卫都在掩护朱皓,撤退的过程中,不幸倒在了血泊之中,朱皓看着身边倒下的人,目眦尽裂,他心中暗暗发誓,如果他今日能够逃出生天,一定不会放过这一伙人。 朱皓看着如此密集的攻击,许褚也有些支撑不住了,朱皓便想到了许褚的裸衣技能,便开口说道:“许将军,何不裸衣一战?” 朱皓的话好像是提醒了许褚一般,许褚一怔之后,便哈哈开口狂笑道:“殿下所言,正和某意!”许褚说着,将上衣震碎,然后再次冲向了包围过来的士卒。 这许褚裸衣之后,便仿佛是修罗附身一般,浑身上下仿佛是有用不尽的力气,直杀的这些士卒们哭爹喊娘,随着倒在许褚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许褚手中的刀终于有些不堪重负,断裂了,朱皓见状心中大急,连忙将手中的天子剑递给许褚道:“许将军此乃天子剑,虽然没有开刃,但其实镔铁打造,坚固异常,不知道许将军是否能用!” 许褚闻言,微微一笑接过天子剑道:“殿下放心,您就是给某一个扁担,某家也能敲死这帮杂碎!” 朱皓闻言,心中稍定,不过许褚虽然发动了裸衣技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源源不断包围上来的士卒,还是让许褚有些体力不支,手中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些,身上也多了许多的伤口,看着许褚已经冲不动了,朱皓知道今日他依然是无法冲出这个必杀之局,他已经尽力了,并没有什么后悔,只是感叹,连累了他刚刚召唤出来的许褚。 朱皓本想转头去求高远放过许褚一马,但转念一想,朱皓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朱皓知道高远是不会同意,有活人离开这里的,看着许褚越来越不支的动作,朱皓仰天长叹,眼中留下悔恨的泪水,他恨自己轻信了冯公成,恨自己思虑不周害死了这么身边的护卫。 就在朱皓准备闭上眼睛,放弃抵抗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道:“王大志再此,逆贼受死,休伤了信王殿下!” 随着这声大喝,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的士卒,似乎足有五六千人的样子,朱皓虽然不知道这个王大志是什么人,但是听这个王大志刚才的话,应该是来救自己的,朱皓顿时就是精神一振,然后开口对许褚说道:“许将军,坚持一下,我们的援军到了!” 许褚闻言也是精神一阵,顿时身上的力气仿佛又恢复了几分,奋力的劈砍着周围的士卒,而此刻朱皓身后的高远等人,却面如死灰,高远见到这个局势,已经脱离的了他的掌控,当即便声嘶力竭的喊道:“快将他们杀死,一定不能让他们与王大志汇合!” 朱皓知道这个时候他该说句话了,他高声喝道:“各位兄弟,你们都是吃朝廷粮饷的,是朝廷的兵丁,并不是某人的私军,本王乃是圣上的亲弟弟,尔等今日之做法无异于造反,本王念尔等无知,受人蛊惑,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本王向你们保证,只惩首恶,其余一律既往不咎!如果尔等能够擒拿罪魁祸首高远、高乃千、冯公成等人,本王上奏朝廷必有封赏!” 这些包围朱皓的士卒,看着源源不断向他们杀将过来的人马,再看看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许褚,他们心中都生出了退却的心理。 这些士卒们本来就是受制于高乃千,但眼下他们也都看的出来,高远这一伙人已经是大势已去,自然是不愿意再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高远的手中,在得到了朱皓只惩首恶的保证下,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在了地上,而高远身边的护卫,竟然仿佛像是商量好一般,全部将武器对准了他们三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三人拿下。 在这个时候刚刚出现的这支人马,也到了近前,看着放下武器跪在地上的这些士卒,赶过来的人马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眼神盯着他们,以防他们突然动手,对朱皓不利。 朱皓看着这支人马心中好奇,这是哪里来的人马,怎么会来救他,这让他实在是一头雾水,十分不解的朱皓,便直接对着这支人马喝道:“你们是哪里的人马,怎么知道本王在这里,你们的主将何在?上来答话!” 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大志 随着朱皓的话音落下,这从后方上来的人马当中,便有一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打马来到了这队士卒的前方,翻身下马,对着朱皓拜道:“杭州后卫,指挥使王大志,参见信王殿下,末将救援来迟还请殿下恕罪!” 听着王大志的介绍,朱皓才知道来的是,杭州两卫之一的后卫指挥使,杭州后卫与杭州前卫,是杭州两个卫所,各统兵五千六百人,朱皓听了王大志的身份,知道这是杭州城内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也没有怠慢王大志。 朱皓在王大志介绍完之后,便连忙开口道:“王指挥使快快起身说话,你来的正是时候,否则今日本王危矣!” 朱皓说着话看着自己身前鲜血淋漓的许褚,连忙再次开口问道:“王指挥使,军医可随军前来?本王的护卫将军受了不轻的伤,需要马上救治!”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答道:“末将的军医正在后方,殿下勿忧!” 王大志说着对身后士卒吩咐道:“来人将这位将军,送去军医那里医治!” 随着王大志的话落下,便有两位士卒上前,搀扶着许褚要向后方而去,许褚很是不放心的看着朱皓,身体却一动未动,两名士卒也不敢强行用力,便微微僵持了一下。 朱皓见状知道,许褚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便连忙开口说道:“许将军,你随这两位兄弟去医下伤吧!本王这里没事,你不用担心!”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许褚才又有些担心的看了朱皓一眼,然后跟着那两个士卒去了这人马的后方。 朱皓在许褚走后,再次开口对王大志说道:“王指挥使,你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人马来到这里?又是怎么知道本王在这里的呢?” 其实朱皓本不应该如此质疑王大志的,因为如果不是王大志出现救援,此刻他已经魂归九天了,而王大志之所以能够出现救援,就已经证明王大志是友非敌,但是朱皓刚刚被冯公成摆了一道,他实在是不敢再轻信别人,因此对于王大志的突然出现,朱皓还是抱着质疑的态度,生怕自己再掉入陷阱之中。 朱皓的话说完,王大志便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朱皓道:“回禀王爷,末将是接到了五军都督府的将令,这才点兵进入杭州城,本来末将先去行辕去找您,可是您不在,末将看见提刑按察司这里灯火通明,便让人过来查看,结果殿下果然在这里,还被这几个贼子围攻,末将在斥候回报之后,便连忙率军过来驰援,不想末将赶过来的时候,殿下您已经自行脱离危难,真是苍天庇佑,否则末将就是白死也难赎其罪啊!”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从王大志手中接过那封信,打开一看果然是五军都督府的将令,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浙江提刑按察司,按察使高远,与杭州前卫指挥使,高乃千伪造五军都督府将令,命令王大志接管杭州前卫,扣押两人,交给朱皓带回京中审问定罪。 朱皓看完这封五军都督府的将令之后,便心中暗暗想道:“难怪王大志,会将所有的杭州后卫的士卒全部带出来,原来是让他接管杭州前卫,如果不带好兵马,还真的有可能会出现偏差,从高远连自己这个亲王都敢置于死地的角度看,这两叔侄绝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看来这个王大志对于这两人还是比较了解的,不然也不会准备这么充分。”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暗暗思考,现在他身边没有什么可用之人,这个王大志看来对浙江的局势是有所了解,这到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说道:“王指挥使,本王这次遇袭,多亏了你及时搭救,本王回京之后一定会上奏朝廷,为你表功!” 朱皓这话中的拉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王大志自然能够听得懂,连忙对着朱皓跪拜道:“末将谢殿下栽培!末将听闻最近杭州城内不太平,末将请命临时充当殿下护卫,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个王大志,还真不是个大老粗,一点就透,懂得投桃报李,还真是个秒人啊!”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微笑着说道:“王指挥使所言,正和本王心意,只是劳烦王指挥使了!” 王大志闻言,连忙说道:“末将能够为殿下效劳,是末将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何谈劳烦之说?殿下您真的是太客气了,让末将汗颜啊!”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客气话,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客气话,而是遥指高远三人,开口直接说道:“这三个人,都是本王重要的犯人,在杭州城内,本王谁都信不过,不知道你杭州后卫可有关押人的地方?本王想将三人关在你们杭州后卫,不知道是否可行?”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知道朱皓这是对他的信任,连忙开口说道:“殿下,这事不难办!杭州后卫虽然没有关押人的牢房,但是末将可让人腾出一个营帐,关押三人,同时派士卒昼夜看押!准保做到万无一失!”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微微点头道:“如此甚好,那这里就交给王指挥使善后了,本王先回行辕了,你将杭州前卫接管完,来本王行辕一趟!”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连忙点头应是,朱皓见状便转身向行辕方向走去,王大志为了朱皓的安全,派了一队士卒护送朱皓,这自不用说。 朱皓回到行辕之后,便将留守的护卫和内侍全部召集到身边,然后开口问道:“本王有一事想要问你们,你们要如实回答!这几日行辕之中是否收到京中的来信?” 朱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杭州后卫,指挥使王大志,既然收到了五军都督府的将令,那么身为左军都督佥事谢纲,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 况且当初他就是写信给谢纲询问此事,现在五军都督府既然给王大志军令,让王大志抓捕高远和高乃千,这件事不用想也应该是谢纲操作的,那么按照常理,谢纲应该会给自己写一封密信告知自己一声才对,不应该这样不声不响的。 可眼下朱皓确实没有收到任何谢纲的消息,这就让朱皓有些费解,他心中疑惑,因此才会询问这些内侍和护卫。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有一个内侍颤颤巍巍的说道:“回禀殿下,昨日傍晚的时候,奴才接到了一封京城的来信,但是当时找不到殿下,便将信交给了紫嫣姑娘!”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紫嫣?怎么会是她?她是忘记交给自己了,还是故意扣押了呢?”朱皓一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不过此刻他对紫嫣产生了怀疑。 朱皓在那名内侍的话说完之后,便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好了本王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闻言,便散开了,回到了他们原有的工作岗位上,朱皓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越想越不对劲,便秘密的将韦小宝叫到了房间,然后开口吩咐道:“小宝,紫嫣私下扣留了本王的信件,当然也许是她忘记了交给本王,但还是小心为上,你现在派出你杭州发展的情报人员,十二个时辰监视紫嫣,但凡其有任何异动,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满脸愕然,朱皓看着韦小宝目瞪口呆的样子,只到是他不愿意去监视紫嫣,便冷哼一声道:“你好大的胆子!难道说本王的命令,你现在都敢违抗了吗?” 韦小宝其实并不是不愿意去监视紫嫣,而是突然之间听到,朱皓这个要求有些惊讶而已,此刻听到朱皓的呵斥,让韦小宝当即便是一激灵,回过神来,连忙开口说道:“殿下,您误会了,奴才哪敢违抗殿下的命令!奴才这就去办!” 韦小宝说着躬身施礼道:“奴才告退!”便退出了房间。 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刻钟过后,刚刚他与韦小宝的秘密对话,便被一个侍女模样的人,一字不落的将他与韦小宝的对话,告诉了紫嫣,那侍女说完之后,还小声的建议道:“小姐,信王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还是赶快将那封书信交给信王吧!不然等信王发现,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紫嫣闻言,轻笑了一下,然后微微摇头道:“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不明白呢?他这刚有点动作,我便将书信拿出来,这不是等于告诉他,书信就是我故意藏起来的吗?他现在不是认为我忘记给他了吗?为了不让他怀疑,那我就只能将这件事装到底。因为我忘记了,所以他不开口提起,我自然是无法记得这件事情的,只有等他他什么时候,来找我要,我什么时候再给他!这样才能让他对我放心!” 第一百五十二章 提审高远 那侍女闻言,回道:“还是小姐高明,这个朱由检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奴婢想不明白,明明是小姐你暗中帮了他,为什么你不告诉他呢?” 紫嫣听着侍女的话,微微摇头道:“其实我挺羡慕你这样对的,有的时候女人太过于聪明不是一件好事,我所能做的都是在不违背义父利益的前提下,帮助他,但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和义父站到对立面上,如果我现在明着帮他,恐怕我到时候,就很难再去帮助义父了!哎!” 随着紫嫣这声叹息,她对着侍女摆了摆手,侍女便退了下去。 这暗中发生的一幕,朱皓自然是不知道的,在他吩咐了韦小宝监视紫嫣后,他便也没有再多想什么,便上床休息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在朱皓刚刚洗漱完,还没有来得及进早餐的时候,杭州后卫的指挥使王大志,便来见他,朱皓顾不上吃早饭,在正厅之中接见了他。 朱皓看着王大志一身风尘仆仆,眼中带着血丝的样子,便知道王大志肯定是忙了一晚上,便开口说道:“王指挥使,你这是一夜都没有休息吧?为什么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呢?”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回道:“启禀殿下,末将是奉了殿下将令,接管完杭州前卫,便来见殿下,军令如山,末将不敢怠慢!” 朱皓对于这个王大志,如此重视自己的话,心中很是满意,但嘴上朱皓还是说道:“王指挥使,本王并非是你的上级,你与本王之间也不存在隶属关系,因此本王的话,你不必当成军令去执行,你还是先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们再谈!” 王大志听见朱皓的话,连忙行礼道:“殿下,末将虽然与您之间并不存在隶属关系,但是末将一直心中敬仰殿下,殿下虽不是末将的直属上级,但是在末将的心中,您就是末将的上级!” 王大志这一番话有些绕,但朱皓听明白王大志这是在表忠心,王大志的话让朱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投桃报李的开口,问王大志道:“王指挥使,本王有心想要调你入京任职,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后,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口说道:“殿下,您的好意末将心领了,如果有机会末将想要去山海关,与那些屡犯我边境的胡虏一绝生死,这京城的官虽然好,但是末将是个武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才是末将的追求!”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顿时心中感动不已,这个年月,谁都想去京城做官,享受荣华富贵,又有几个人想着为国家战死沙场呢?这个王大志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怎么能不让朱皓感动呢? 朱皓在王大志的话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来,凝视了王大志半晌,然后开口道:“我大明有王指挥使这样的勇士,何愁边境不平,天下不安!如果有机会,本王一定成全王指挥使的夙愿!” 朱皓的话说完,王大志便连忙拜倒在地上,说道:“末将谢殿下成全!” 朱皓见状深吸一口气,他心中知道他与后金那帮土匪必然是有一战的,可并不是眼下,等什么时候,他前往关外,他一定要带着这王大志,朱皓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眼下他还得面对现实,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王指挥使,你对浙江的官场有什么了解?” 王大志知道这才是朱皓让他来行辕的目的,便连忙开口说道:“依末将看,这些人十个有八个都是贪婪之徒,整个浙江基本都烂到了根子,除了杭州商贾众多,浙江其余等地皆民不聊生!”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这个浙江的情况,好像是比自己想像之中还有恶劣,不过眼下因为政体的原因,他也无力改变什么,他只能抓几条蛀虫,杀之,以儆效尤!”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开口问王大志道:“王指挥使,你对于两位布政使如何评价?” 王大志微微摇头道:“这个末将与他们接触不多,不好评价,想必殿下这段时间与他们接触,心中对这二人已经有所了解!” 朱皓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高远他们三个,已经看管起来了吗?” 王大志闻言,连忙点头说道:“殿下交代的事情,末将不敢怠慢!已经全部看押!”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微微颔首,然后开口说道:“王指挥使,请你派遣一队人马,将提刑按察司清理一下,本王要在提刑按察司大堂,亲审这三人!” 王大志闻言,便立刻应是,领命前去准备,朱皓在王大志走后,进过早餐,便在行辕之中等待王大志的消息。 大概时间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两位坐不住的浙江布政使,便联名求见朱皓,朱皓并没有回避两人,而是在正厅接见了二人,两人与朱皓见过礼之后,萧近高便没好气的问道:“王爷,这高按察使,是朝廷地方的三品大员,生杀予夺,都应该由朝廷定夺,您擅自将高按察使扣押,这似乎是不太和规矩吧?”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冷笑了一声道:“听萧大人的意思是,非得等高按察使杀了本王之后,本王再扣押他才可以,是吗?” 萧近高仿佛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然后开口说道:“王爷,你这话是从何说起?” 朱皓真的是没有闲心和萧近高磨牙,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萧大人,你也不用再本王面前装傻,本王知道你清楚这一切,而且这幕后出谋划策的可能就是你!你有什么话等本王今日审讯完高远之后,我们在慢慢谈,到时候也欢迎两位布政使前去旁听!好了本王现在没有时间在和你们废话了!你们退下吧!” 朱皓这话说的可算是一点都不客气,但是朱皓毕竟是王爷,而且现在他通过王大志的靠拢,已经掌握了杭州所有的军事力量,这枪杆子里出政权的这句话,到什么时代都是通用的。 因此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军事上,两人现在都失去了与朱皓叫板的能力,朱皓现在对他们说话不客气,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两人便只能黯然离去。 萧近高和李守俊走后,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王大志便回来向朱浩汇报,说事情已经办妥,朱皓当即便起身,带着随行的护卫,前往了浙江提刑按察司,提审高远三人。 朱皓到了提刑按察司后,发现以往那些差官全部都不见了,此刻都是王大志手下的杭州后卫的士卒,在充当着提刑按察司的差官。 朱皓对此没有发表什么看法,虽然王大志将整个提刑按察司的官吏,全部看押的做法有些偏激,但是朱皓也知道王大志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毕竟高远在提刑按察司经营了数年的时间,谁也不知道整个提刑按察司到底有多少高远的死忠,万一这些人给朱皓来一个,匹夫一怒,流血三尺,那朱皓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朱皓在提刑按察司的正堂坐定之后,手中的惊堂木一拍,便喝到:“带人犯高远!” 朱皓对于高乃千和冯公成这样的小鱼小虾,并不感兴趣,他心中非常清楚,想要查清楚这个浙江科考案的前后始末,必须得从高远这个按察使入手,因此朱皓先提审了高远。 随着朱皓的话音落下,高远便被人带到了提刑按察司的正堂,与昨日神采奕奕的高远相比,今日的高远,双眼无神,一片死寂。 朱皓见状心中暗暗叹息,看来高远已经不报任何生的希望了,报了必死之心的高远,恐怕很难从他嘴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朱皓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是嘴上还是开口问道:“高按察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浙江科考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都有谁参与策划了舞弊的事情?” 高远虽然此刻跪在地上,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对朱皓恭敬的神色,而是冷冷的说道:“信王殿下,事到如今,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想知道的事情,休想从我口中得到答案!我只求王爷给我个痛快的!不过王爷,我可以给你个忠告,这浙江科考的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其目的本身也并非是为了贪污受贿,起码我高远在这中间是一分钱好处也没有拿!” 朱皓听着高远的话,手中惊堂木一拍,然后再次开口问道:“你既然说你没有从中拿到好处,那么本王问你,钱谦益是怎么死的?程三金是怎么死的?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指使的?还有那二十三位学子,现在到底被关押在什么地方?这些事情你别告诉本王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做的这些事情,既不是为了掩盖贪污的真相,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三章 高远的供词 面对朱皓连珠炮的发问,高远微微摇头,然后开口说道:“王爷,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心机了,刚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至于谁是主谋,你就当我是主谋好了,反正刺杀亲王也是死罪,我也不怕身上再背一个制造科考舞弊的罪名!” 朱皓听着高远这油盐不进的话,气的又是重重一拍惊堂木,然后开口说道:“高远!你不要冥顽不灵!你虽然报了必死的心,但是你要清楚,刺杀本王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如果你如实告诉本王你所知道的一切,本王可以让你的九族免除屠戮,否则你就不要怪国法无情了!” 朱皓虽然气愤,但是他还是抓住了高远的痛点,因为朱皓知道高远非常清楚,高远所犯下的罪行乃是不赦之罪,朱皓要说赦免高远,高远肯定不信,但是朱皓拿出了高远的九族作为交换筹码,高远就不得不有些动容了,高远不禁想起了老家刚刚出世不久的小儿子,眼中有晶莹闪烁。 高远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很是认真的看了看朱皓,然后开口说道:“王爷此言当真?” 朱皓看到高远这是有所动摇了,便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王虽然痛恨你的所作所为,但这些毕竟与你的九族无关,本王并非弑杀之人,只要你配合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高远听着朱皓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仿佛是泄了气一般,开口说道:“王爷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朱皓看高远的心理防线已经瓦解,便有些激动,他连忙开口再次问道:“你刚刚既然说,你没有从科考案子中拿到好处,那么钱谦益的死?程三金是的死?这些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二十三位学子,现在到底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高远听完朱皓的问题后,微微叹息一声,然后便开口说道:“程三金和钱谦益,确实是我让冯公成暗中做掉的,那二十三位学子也已经都不在人世了!做这些确实是为了掩盖科考案弊的真相,不过我也确实没有从中拿到任何好处!我虽然不敢说自己为官清廉,但也绝对不是贪婪之人!如果不是钱谦益这个蠢货贪得无厌,点了程三金那个蠢材当了解元,也不会生出这个么多事情,我也不会落得今日这个下场!” 朱皓听着高远如此说,便立刻问道:“你既然不是为了钱财而杀了这么多人,那就是说这件事情上你并无私心,那么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么做?难不成你还是为了朝廷不成?” 高远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然后又叹息一声道:“本来我以为是为了朝廷,可是事情发展到今天,我越陷越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朱皓听着高远的话,是越听越迷糊,索性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本王问你,这次浙江的这次乡试,到底是何人指使,都有谁参与了?你与本王从实招来!” 朱皓的话说完,高远表情突然有些僵硬,双眼无神的看着朱皓,张开嘴道:“这主使之人是……”高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喷出一口黑血,随后七窍都流出黑色的血丝。 朱皓见状大惊,连忙喊人前去救治高远,一直在堂上守护朱皓的王大志,闻言连忙上前几步,手指摸了一下高远的颈动脉,然后对着朱皓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殿下,他已经死了!” 朱皓闻言大惊,他没有想到高远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死去,看高远这个死状,朱皓也知道高远应该是被毒死的,起码不是正常死亡,朱皓这样想着,便看向饿了王大志,开口问道:“王指挥使,从昨日你看押高远后,高远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王大志闻言,微微摇头,然后开口说道:“末将当时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接近高远,应该是不会有人接近过高远的!”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便再次开口说道:“王指挥使,你立刻去调查一下,从昨晚到现在到底有没有人接触过高远,本王不相信,高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肯定是有人不想让本王知道什么,躲在背后对高远下了毒手!” 王大志闻言连忙应声而去,朱皓又审问了冯公成和高乃千,这两人到是比较痛快,将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但是两人都是打手级别的,所知道的事情有限,朱皓并没有从两人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朱皓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要打喷嚏,然后打不出来那样的痛苦,高远的意外死亡,还有高远死前说的那一番话,都让朱皓明白,浙江科考的事情,不但不是如同他想的那么简单,反而这件事情复杂的难以想象,能够让一省的按察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堂上,其涉及的东西,完全是不可想象。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不过好在时间没有过多久,王大志便回来禀报道:“启禀殿下,刚才末将仔细查问过了,昨天晚上到现在确实没有人接触过高远,不过末将突然想起一件事,可能和高按察使突然死亡有关系!” 朱皓此刻正一筹莫展呢,听着王大志的话,他立刻便开口说道:“王指挥使,是什么事情,你速速与本王说来!” 王大志看着朱皓如此急切的样子,当即也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启禀殿下,昨晚殿下走后,左布政使萧大人,曾经来到过现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末将便将事情简单的和萧大人说了一下,萧大人说与高按察使同僚一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想要去问问高按察使为什么这么做,当时末将听着萧大人这么说,也没有多想,便同意了,当时末将在场,两人也就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并没有说什么,当时末将也就没有怀疑什么,但是现在看来,此事其中可能有些蹊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死不认罪的萧近高(感谢!) 朱皓听完王大志的话,“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怒道:“果然和这个老匹夫有关系!” 朱皓说完这句话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愤怒,然后开口说道:“王指挥使,本王现在命你,去布政使司,将萧近高带过来,本王要亲自问话!” 王大志听见朱皓的话后,连忙开口道:“末将领命!”王大志说完之后,便带着一队人,出了提刑按察司,直奔布政使司而去。 朱皓看着王大志离去,便叹息一生,缓缓的坐下,等待萧近高的到来,自从朱皓掌握了杭州的两卫兵马后,朱皓已经没有耐心和这些浙江官员绕圈子,他现在是觉得谁有嫌疑,便先抓谁,审问了再说,因此刚刚王大志的话,只能说萧近高有嫌疑害死了高远,但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如果在朱皓掌握两卫兵马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朱皓一旦这么做,首先是没有人会配合他,其次是会引起这些浙江的官员反弹,而这些官员反弹后,一定会尽用各种办法,将他赶出杭州,但现在不一样,有两卫兵马护卫,这就让朱皓心中有了底气,他相信这些浙江的官员,再也不敢翻不出什么浪花了。因为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估计都如同纸老虎一般,不堪一击。 王大志离开没过多久,大概也就是两炷香的时间,浙江的左布政使萧近高,就被押到了浙江提刑按察司的大堂之上, 朱皓看着须发有些凌乱的萧近高,失去了以往的从容自若,不禁心中有些不胜唏嘘,他叹了一口,然后看着萧近高,开口说道:“萧大人,没想到,今日本王与你,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萧大人,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本王对你用刑呢?” 朱皓这句话的目的,就是简单的刑讯手段中的心理施压,以此给萧近高心理压力,让他说出实情来。 萧近高身为一省的布政使,自然不是平常人,因此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萧近高虽然形象有些凌乱,但是神色却平静如常,并不为所动,淡淡的开口说道:“殿下想让下官交代什么?下官犯了什么王法,殿下你虽然是奉旨查案的钦差,但是你无凭无据将下官这一省的布政使,拘传来此,恐怕有些不和规矩吧?下官看您还是及时悬崖勒马,不要到时候,难以向圣上和朝廷交代才好!” 朱皓看着萧近高都到了浙江的提刑按察司的大堂了,还如此嘴硬,不肯低头,便冷哼一声,开口说道:“萧大人,你是个聪明人,本王也不想和你绕弯子,本王问你,这浙江乡试这次的舞弊,是否是你一手策划的?那高远所为是否都是受你指使,高远的死又是否和你有关系?” 萧近高听着朱皓这一连串的问题后,微微一怔,然后惊讶的说道:“高远死了?怎么会这样?殿下你竟然不通过朝廷,就处死了一省的按察使,殿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朱皓听着萧近高这倒打一耙的话,心中暗道:“好一个老匹夫,这个时候还反咬一口,真是欠修理!” 朱皓这样想着,便想要对萧近高用刑,不过在朱皓用刑的话出口之前,朱皓便想道,这萧近高毕竟是一省的布政使,如果就这么用刑,难免以后会被人诟病。 这样想着,朱皓便压制了一下心中的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萧大人,你不要在本王面前演戏了,高远明明是你害死的!你倒是反咬本王一口,本王再问你一遍,浙江这次乡试的舞弊,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高远之前的所做所为,是否都是受你指使,高远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哈哈一阵大笑,然后开口说道:“王爷,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不和你争辩了,下官认命了,你说这浙江乡试的舞弊,是下官一手策划的!高远所为是下官指使,还有高远是下官害死,王爷你说这些都是下官所为,那你说是就是吧!你想怎么处置下官,就怎么处置吧!下官无话可说!”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虽然听上去,好像是萧近高认罪了,但是怎么听,怎么感觉,萧近高并不是真心认罪,不过急于结案回京的朱皓,也没有仔细琢磨,便开口说道:“萧近高,你既然已经认罪了,那么就画押吧!你省去了皮肉之苦,本王也省去了,再与你浪费口舌!” 说着朱皓对着,做审讯记录的官吏,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说道:“拿去,让他画押!” 那做审讯记录的官吏,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应是,然后起身拿着供状,便来到了萧近高的身前,然后开口说道:“萧大人,你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就请签字画押吧!” 萧近高将供状接到手中,然后看都没有看,便将这份供状撕得粉碎,然后开口说道:“一派胡言,你们这是陷害本官,本官就是死也不会遂了你们的意!” 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萧近高会来这么一手,这完全就在打他的脸,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裸的羞辱他,朱皓如何能忍,他冷哼一声怒道:“来人!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本王到是要看看,到底是板子硬,还是他的嘴硬!” 随着朱皓怒气冲冲的话说完之后,萧近高便被充当衙役的杭州后卫的士卒,插倒在地上,然后便听见一阵板子打在皮肉之上的“啪!啪!”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萧近高的惨叫声。 随着十来板子下去,萧近高的衣服上已经渗出血迹,而萧近高的惨叫声,却随之也小了很多,朱皓怕真的打死萧近高,便抬手示意行刑的士卒,开口说道:“先住手吧!”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行刑的士卒,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朱皓随后便再次开口道:“萧大人,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想清楚了?是不是应该和本王说些什么了?你痛痛快快的说,本王可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萧近高听着朱皓的话,呸了一口,然后有些虚弱的开口说道:“我早就听朝中的大臣说,信王心狠手辣,本来我还不信,今日看来传言不虚,圣上有你这样的兄弟,朝中有你这样的亲王,是国家的不幸啊!你今日就算是打死我,也休想从我嘴中得到一个字!用我萧近高的死,让世人都看清楚你信王的嘴脸,我萧近高死又有何惧!” 朱皓听着萧近高的话,心中暗道:“这个老匹夫,明明他是个坏人,还泼老子一身脏水,说的好像,老子才是迫害忠良的奸臣一般,真是个混蛋至极!”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整个人也失去了理智,他冷哼一声怒道:“本王看你这板子,是挨的轻了!你不是想让世人看清楚本王的嘴脸吗?本王就成全你!” 朱皓说着,手中惊堂木一拍,怒道:“来人,给本王狠狠的打,什么时候他交代实情了,什么时候再停手!” 随着朱皓的话音落下,充当衙役的杭州后卫的士卒,再次上前,抡圆了胳膊,将板子重重的打在了萧近高的身上,一阵板子打在皮肉之上的“啪!啪!”的声音,再次在浙江提刑按察司的大堂上响起,当然也少不了,伴随而来萧近高的惨叫声。 时间大概持续了一炷香不到的时间,萧近高便脖子一歪,停止了惨叫,那充当衙役的杭州后卫的士卒,上前查看,然后开口禀报道:“启禀王爷,他晕过去了!” 朱皓听着士卒的回报,微微蹙眉,心中的愤怒情绪此刻也逐渐消失,看着萧近高被打晕了,都没有招供,他心中不禁暗道:“这个萧近高,受了如此大刑,都不招供,难道自己这次,真的冤枉他了吗?” 朱皓心中有了这样的疑问,便没有让人拿水泼醒萧近高继续行刑,而是开口说道:“扶他下去,找人给他医治下伤,等明日他醒过来,本王再去问他,退堂吧!”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便有两名士卒搀扶这萧近高退出了,浙江提刑按察司的大堂,朱皓也转身出了提刑按察司,带着一队护卫前往了自己的行辕。 朱皓回到行辕之后,便召来了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询问道:“李大人,萧近高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本王对你对的印象一直不错,本王想问问你,依你对萧近高的了解,浙江这次的乡试舞弊,与萧近高是否有关系?” 朱皓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分析道:“这萧近高虽然死活不认罪,但是高远死前,确实只与萧近高接触过,目前萧近高是最有可能杀死高远的人,那么如果是萧近高杀的高远,那么这浙江乡试幕后之人绝对就是萧近高无疑,可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嘴硬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中毒而亡 李守俊听着朱皓的话,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王爷,您久居京城,或许对地方官员并不了解,如果说萧近高认罪能有一线生机,那他绝对会痛痛快快的认罪,但如果认罪与不认罪都难逃一死,那他就绝对不会认罪,这样还能以此给殿下扣上一个,严刑逼供致死地方要员的帽子,当然了这也有可能萧大人本身就没有罪过,所以他才没有认罪,这个就得王爷您,自己进行判断了,下官相信王爷的判断是应该不会出错的!” 朱皓听完了李守俊的话,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依李大人的意思,萧近高是故意这么做的?” 李守俊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个下官也说不好,还得王爷自己去判断,下官只是说出下官猜想的情况!” 朱皓听着李守俊的话,便以为李守俊是不愿意得罪人,才这般说,因此朱皓并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开口说道:“本王已经明白了,好了李大人你先回去忙公务吧!本王有事会再传你过来的!” 李守俊听着朱皓的话,便起身施礼告退而去,看着李守俊离去的身影,朱皓心中暗道:“李守俊啊李守俊,本王怎么就看不懂你到底是忠还是奸呢?你如果要不是忠臣,必然是大奸之徒!” 朱皓心中正这般想着的时候,秦桧从外面走了进来,开口说道:“殿下,您相信此人的话吗?” 朱皓看着来人是秦桧,知道秦桧这是关心他,便没有责备秦桧擅自闯入房间,他听着秦桧说的话,微微摇头,然后说道:“本王,现在也不好判断,但是本王知道,这浙江的科考案子的幕后之人,如果不是萧近高,便一定是此人!” 秦桧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殿下所言不错,依学生所见,这个李大人比萧大人更加可疑,学生认为,他应该才是科考案的幕后之人!” 朱皓听着秦桧这么说,便疑惑的看向秦桧问道:“秦顺,李守俊虽然是有些难辨忠奸,但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和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有任何的关联!你这么说是有什么依据吗?”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想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回禀殿下,这个学生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李守俊有问题,不过学生认为,这浙江的事情错综复杂,但是好像什么事情都和这个李守俊没有关系,这事情有些反常,如此反常便是最大的疑点,因此学生以为,这个李守俊可疑!” 朱皓听完了秦桧的话,心中明白秦桧的话说的是有些道理的,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朱皓现在,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李守俊,与科考案有任何关系,他不能舍近求远,放弃对可疑的萧近高的审查,而去审查李守俊。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秦顺,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依靠眼下的证据来看,这个萧近高会比李守俊可疑的多,因此本王还是先将萧近高的口撬开,再说这个李守俊的事情!”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躬身施礼,不再言语,然后告罪一声,便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在秦桧退出房间后,朱皓的脑海之中,便不断地对比李守俊与萧近高两个人,不过朱皓最后也没有想清楚,到底谁才是浙江科考案的幕后之人,最后他还是认为先从萧近高下手,同时他命人严密监视李守俊,看看李守俊近期是否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因为心中有事,这一夜朱皓辗转反侧,并没有休息好,次日清晨,朱皓洗漱完后,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便带着一队护卫,前往了提刑按察司,准备再次提审萧近高。 朱皓到了提刑按察司,浙江后卫指挥使,王大志早已经在提刑按察司门外等着朱皓了,朱皓看见王大志,便开口笑道:“王指挥使,萧近高怎么样了?伤得严不严重,今日是否可以进行问话?”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看着朱皓的黑眼圈,连忙回道:“殿下放心,昨日已经让人医治过了,医师说了萧大人都是皮肉伤,并无大碍,不影响殿下今日的问询!只是末将看殿下昨日这是没有休息好吧!依末将看,殿下还是再休息一日,保重贵体,明日再审问萧大人为好!”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萧近高没事就好,本王不碍事的,如果不赶紧将这件事弄清楚,本王就是再休息十日,也没有用!” 朱皓说完,看着王大志还要再说什么,便又摆了摆手,开口道:“好了王指挥使,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不必再劝了,那升堂吧!本王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撬开萧近高的嘴,这浙江的这个案子,不能再拖下去了!” 朱皓说完这句话,也不给王大志再劝说他的机会,便直接向着提刑按察司内走去,然后在正堂做好之后,便一拍惊堂木,喝道:“升堂,带人犯萧近高!” 随着一阵“威武”的堂威声过后,朱皓想象之中,被带入公堂的萧近高,并没有出现,而是有一个士卒,小声的上前对王大志耳语了几句,王大志当即便面色阴沉,怒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朱皓看见这个情景,便知道这是出事情了,只是朱皓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一个卫所的士卒,严密的看守,萧近高能出什么问题,朱皓心中暗想:“难不成是昨天萧近高的伤没有治好吗?”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询问王大志道:“王指挥使,发生了什么事情,萧近高人呢?” 王大志听见朱皓的话,连忙跪在地上开口说道:“末将该死,萧近高昨晚死在了营帐之中,末将有负殿下所托,实乃死罪,请殿下惩处!”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最坏的消息,不过朱皓并不相信,是王大志害死了萧近高,如果王大志也是对方的人,那么当日就不会来提刑按察司救援他。 既然事情和王大志无关,况且现在朱皓还得仰仗王大志手中的军权,他便没有责怪王大志,而是深吸了一起口气,开口说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萧近高是怎么死的?” 听见朱皓发问,王大志不敢怠慢,连忙开口回道:“回禀殿下,刚才士卒们已经让仵作验过尸了!仵作说,萧大人,是,是……中毒死的?” 朱皓闻言再次惊呼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朱皓这么惊讶并不奇怪,毕竟这一省之中的按察使和布政使,先后都死于中毒,这件事不用去查,也知道是人为的,但朱皓惊讶的并不是单单因为两人被人毒死,而是惊讶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在他的严密防护下,还能让高远和萧近高死的如此的不明不白。 朱皓震惊过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他缓缓的坐下,脸上充满了无力感,然后有些颓然的说道:“仵作可查明了,萧近高所中的是什么毒?昨天都有什么人接触过萧近高?” 随着朱皓的话问完,王大志连忙开口回答道:“仵作说,萧大人所中之毒与高大人所中之毒,是一样的,是一种毒素入体后,六个时辰才会毒发的一种慢性奇毒,至于谁接触过萧大人,末将可以向殿下保证,昨天除了医师以外,并没有人接触过萧大人!”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心中暗道:“六个时辰才会发作的毒药?那么高远被控制之前,应该就被人下毒了,那这个下毒之人,肯定就不是当时和高远,说了几句话的萧近高所为,因为如果是萧近高所为,那么为了避免被人怀疑,他在那个时间是一定不会,出现在提刑按察司的!看来给高远下毒的人,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应该和毒死萧近高的人是一个人!”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排除了萧近高毒死高远的可能,他转念又想起了萧近高的死亡,他微微一盘算,便想到六个时辰之前,萧近高已经被他控制了,而这个时间能够给萧近高下毒的,估计便只有那个给萧近高医治的医师了。 朱皓这么想着,便开口问王大志道:“王指挥使,昨日给萧近高医治的医师是何人?” 王大志知道朱皓怀疑这个医师,也不敢隐瞒,开口说道:“嗯,这个医师是末将,一个远方亲戚,现在在末将军中充当军医!” 朱皓闻言微微蹙眉,然后开口说道:“王指挥使,本王是完全相信你的,你认为你的这个远房亲戚,是否会被人收买,出卖你?”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应该不会,这个医师跟了末将多年,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 接近尾声 朱皓听着王大志说的这么肯定,也不好直接将王大志的亲戚抓了,便开口说道:“王指挥使,此事涉及一省两位要员的性命,不是小事,不能马虎,本王现在命你,现在就去询问那位医师,然后让人将昨日他所用之药进行检查,看看其中是否存在剧毒!” 王大志知道这是朱皓给他台阶下,并没有直接捉拿他的亲戚,他当即便感激的开口说道:“殿下放心,如果真是这个医师所为,末将一定大义灭亲,绝不姑息!”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王指挥使对朝廷的忠心,本王是知道的,本王也相信你做不出,那等徇私舞弊,罔顾国法的事情来!好了这件事就交给王指挥使去查证吧!” 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王大志便领命而去。 萧近高的意外身死,让朱皓也没有心情,再在浙江提刑按察司的大堂待下去,起身带着护卫回到了行辕,等待王大志的询问结果。 朱皓回到行辕之中,没过去多久,王大志便带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来见朱皓,朱皓看着这个遍体鳞伤的人,微微皱眉,然后开口问道:“王指挥使,这是……” 王大志连忙跪地行礼,然后接过朱皓的话道:“启禀殿下,这个就是昨日给萧大人医治的医师,末将已经询问他,是否在昨日给萧大人治伤的时候,暗中下毒,他死不承认,末将便让仵作查验,昨日他所使用的药物,仵作在萧大人昨日外敷的药物上查出了剧毒,末将便再次审问他,但是任凭末将如何严刑逼问,他都依旧是死不承认,末将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因此末将特将他带来,交由殿下处置!” 朱皓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难得王指挥使如此知晓大义,王指挥使此举,他日本王必然如实上奏朝廷!为王指挥使请功!” 朱皓安抚了一下王大志,便看向了趴在地上,那个遍体鳞伤的医师问道:“你把你知道的都如实招了吧!本王看在王指挥使的面上,可以留你一条性命!说!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那遍体鳞伤的医师,听着朱皓的话,有气无力的说道:“回禀殿下,小的没有受到任何人指使,也没有毒害萧大人,还请殿下明察啊!” 朱皓闻言大怒,冷哼一声怒道:“仵作已经在你使用的药中,查出了剧毒,你还敢不认,你难道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 那医师闻言,趴在地上,连连磕头然后开口说道:“殿下,小的要是做过,又有殿下的承诺,小的怎么会不认,但是小的真的没有做过,小的是冤枉的,还请殿下明察啊!” 朱皓听着医师的话,看着医师的样子,也不向是再说假话,便开口问道:“你既然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么本王问你,为什么你的药物之中,会被查出剧毒?” 那医师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开口说道:“这个小的真的不知啊!小的用的都是普通的金疮药,不可能含有剧毒之物啊!还请殿下明察!” 朱皓听着医师的话微微蹙眉,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他是被冤枉的,王爷不必难为他!” 随着声音落下,紫嫣轻移莲步走进了房间之中,朱皓看着紫嫣,开口说道:“紫嫣,本王在和王指挥使说正事呢!你怎么不经本王同意便闯进来了呢?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紫嫣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王爷,奴婢这不是怕王爷错杀好人吗?因此才不请自来,还请王爷赎罪,王爷您一向宽宏大量,一定不会和紫嫣一般见识的,是吧!”紫嫣说着话,还对朱皓抛了一个媚眼。 朱皓大感有些吃不消,清了一下嗓子,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开口询问道:“你说这个医师是冤枉的,有什么根据吗?” 随着朱皓的话落下,王大志和那个医生都把希冀的眼神,望向了紫嫣,紫嫣微微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就在朱皓都快认为紫嫣不过是信口胡说的时候,紫嫣才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一种毒药,人可以擦在皮肤表面,并没有任何危险,但是如果一旦受了外伤,那么这个毒药便会从裂开的伤口渗入身体,导致涂药者中毒而亡,刚才听王爷你们说的情况,应该就是萧大人在之前便身体上涂抹了这样的毒药,然后受刑的时候,身体皮肤裂开,毒药便进入体内,最后导致毒发身亡,因为毒药是涂在皮肤表面,因此医师所用外敷的金疮药,自然也会沾染上毒药,这就不难解释,医师所用的药中为什么会查出毒药的成分来。” 朱皓听着紫嫣的解释,暗暗惊奇,然后开口说道:“世间还有这种毒药?真是惊奇,紫嫣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紫嫣冲着朱皓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这是个秘密,什么时候殿下愿意娶紫嫣,什么时候紫嫣便将知道的都告诉殿下!”说着紫嫣娇笑了一下,飘然转身而去。 朱皓见状,微微摇头,心中暗道:“这个丫头越来越会勾人了,看哪天老子受不了的时候,不把你就地正法,让你知道知道规矩,竟然敢和老子谈条件,哼!” 朱皓心中暗暗腹诽,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然后微笑的开口对王大志说道:“王指挥使,既然情况是这样,那这位医师便是被冤枉的,你且带他会去好好养伤吧!” 王大志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谢恩离去。 在王大志走后,朱皓心中暗道:“看来只剩下这个李守俊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能够隐藏到最后,自己这场看似终于赢了,但与这所付出的代价相比,本王终归是输了,拿下李守俊,整个浙江官场便真的是群龙无首了,自己这次浙江之行,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朱皓心中暗暗想着这些,神色有些黯然,微微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当晚,相比朱皓的神色黯然,此刻在行辕角落的紫嫣,正嘤嘤啜泣,刚才在朱皓面前那副巧笑嫣然的模样,彻底消失不见。 紫嫣身旁此刻还站着一个黑衣人,如果朱皓此刻在此,肯定会认出来,这个黑衣人,就是当初差点杀了他的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看着紫嫣的哭泣,微微叹息一声道:“小姐,事情已经这样了,小姐不要再伤心了,老爷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见小姐这个样子!” 紫嫣听着黑衣人的话,微微摇头道:“王叔,是他害死义父的,我一定要替义父报仇,我现在听义父的话,将毒药的事情告诉他,获取他的信任,并不是同意义父说的,以后跟着他过什么锦衣玉食的日子,紫嫣不稀罕!紫嫣要做的就是取信他以后,然后借机杀了他,为义父报仇!我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义父,但是在紫嫣心中,没有义父,就没有紫嫣,紫嫣永远不会忘记,是义父救了紫嫣!” 被紫嫣叫做王叔的黑衣男子,听着紫嫣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听老爷的话,老爷他舍弃自己的性命,固然有天意难违,但是也有为小姐考虑的打算,小姐你这么做,不是辜负了老爷的一番心血了吗?” 紫嫣听着黑衣男子的话,倔强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王叔,你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决,如果你也想为义父报仇,那么你以后的行动就听我的!” 被紫嫣叫做王叔的黑衣男子,听着紫嫣的话,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小姐以一女流之身,都愿为老爷报仇,我身为七尺男儿,又岂能退缩!小姐放心,你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紫嫣泪眼婆娑的看着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王叔,有你这句话紫嫣心中便安定了不少,有您帮助紫嫣,紫嫣一定能能为义父报仇的!” 说到这里,紫嫣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王叔,时候不早了,此处不是你久留之地,你且先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以后我们用暗号联络,不出意外,明日清晨,义父的死,便会众人皆知,到时候朱由检这个混蛋,一定会启程回京,我们就找机会,在他回京的途中动手,一定要让他为义父偿命!” 被紫嫣叫做王叔的黑衣男子,听着紫嫣的话,便连忙应声而退,缓缓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紫嫣抬头看着无尽的星空,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与义父生活的点点滴滴,她心中暗道:“义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如果你安安稳稳的,紫嫣也不会失去你!不过紫嫣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也不管你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但是紫嫣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的死去的,紫嫣要让害死你的人血债血偿!朱由检,你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任务完成与两首诗 行辕暗中的这一幕,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朱皓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就在朱皓半睡半醒的时候,他脑海之中的系统提示音,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叮!” “恭喜宿主完成探查‘浙江科考舞弊案’的任务!” “系统奖励宿主四星人才定向召唤一次、召唤点数1000!” “请问宿主是否使用奖励的四星人才定向召唤?” 这突兀的系统提示音,让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朱皓,瞬间便翻身坐起来,然后愣了半晌,才心中暗暗道:“TNND,这是什么情况?老子这忙上忙下的,也不见这个鬼系统说任务完成,而老子躺着睡觉的时候,这个任务却自己完成了,这可真是个奇怪事!” 朱皓虽然心中不解,但这对于他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因此朱皓便也没有,过多的主根溯源,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系统的,这份任务完成的奖励。 朱皓腹诽了一阵后,才想起刚才系统问他是否进行奖励召唤的事情,他仔细一琢磨,发现自己现在没有什么事需要召唤人才,便心中暗暗对系统说道:“暂不召唤!” 在朱皓的对系统的话刚刚说完之后,系统便陷入了沉寂当中,相比沉寂下来的系统,朱皓却因为任务的突然完成,兴奋的有些难以入睡,他翻身下床,出了房间,在行辕之中溜了两圈,才将心中的兴奋压制下来,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朱皓刚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洗漱的时候,韦小宝便火急火燎的冲进房间,禀报道:“殿下,有天级情报!”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顿时一惊,心中暗道:“这杭州的中央情报处的分部,才刚刚组建,现在竟然就有了,大明境内目的第一等情报天级情报!这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朱皓心中震惊着,知道这天级情报非同小可,便连忙开口问道:“什么事情,快快如实道来!” 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知道天级情报重要性的韦小宝,当即也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启禀殿下,昨日夜里,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悬梁自尽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瞳孔张大,惊呼道:“什么?李守俊自杀了?查清楚是什么原因了吗?” 其实朱皓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基本上已经知道李守俊为什么会自杀,因为萧近高的死,还有高远的死,李守俊是浙江科考案的幕后之人的事情,便已经浮出了水面,朱皓本来今日还要审问李守俊,没有想到李守俊便畏罪自杀了。 明白这些的朱皓,之所以还会问韦小宝为什么,是因为自从他来到浙江以后,他发现,每一个死去的人,其实都是在保护着身后之人不暴露出来,如今层层保护,死了这么多人,李守俊也浮出了水面,无处可逃,但是朱皓因为之前的这一些的保护与死亡,此刻他怕李守俊是也为了保护真正的幕后之人,才会自杀的,因此他才问韦小宝,李守俊为什么会自杀。 韦小宝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回道:“回禀殿下,这个奴才还不知道,奴才现在就去查!” 朱皓闻言,摆了摆手叫住了韦小宝道:“小宝,不必了,本王一会亲自去一趟!死的毕竟是一省的布政使,本王说什么也要去看一下!” 朱皓之所以叫住了韦小宝,是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认定这李守俊,便是浙江科考案的幕后指使之人,朱皓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判断,是根据昨夜系统任务的突然完成。 现在想起昨夜系统任务的突然完成,朱皓瞬间就想明白了,昨夜系统之所以突然判定任务完成,一定是因为李守俊,这个幕后主谋畏罪自杀而判定的,因此朱皓便不再怀疑,李守俊的自杀,是为了保护其他的涉案人。 话又说回来,朱皓之所以一直锲而不舍的,追查这个浙江科考舞弊案,是因为这个系统任务一直没有判定他完成,其实每次朱皓抓到认为是主谋之人的时候,都会查看系统任务状态,这是朱皓判定,抓到的人是否是主谋的重要依据之一,正因为这样,在程三金死后,他依然会查,钱谦益死后,他也依然会继续查,包括萧近高和高远的死,都没有让他停止查下去,其原因就是因为系统一直没有判定,他的任务完成。 随着朱皓让韦小宝,不必去再详查的话说完,韦小宝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旁不再言语,朱皓简单的洗漱完毕,召来了王大志,带着自己的护卫队长许褚,还有一队浙江后卫抽调临时充当他护卫的士卒,便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浙江右布政使的府衙。 还没有到达李守俊的府邸,朱皓远远的便听见,府衙之中传来的悲戚哭声,朱皓一行又前进了一段距离,离着李守俊的府邸还有二十几米的时候,骑在马上的主号,便能看见府衙上挂着的招魂幡和白色绸缎。 朱皓见状,驻足良久,然后微微叹息一声,开口说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朱皓说着纵马急行一段距离,便在李守俊的府邸前,翻身下马,并且让人通知李守俊府中之人,说自己前来吊唁。 当李守俊的家人知道信王殿下,亲自过来吊唁,全部出府相迎,朱皓和李守俊府的家人们,一同进入李守俊的府邸,祭拜了一下李守俊的灵位,然后便对李守俊的家人们,肯定了一下李守俊生前的功绩,然后安慰了他们几句,便开口问李守俊的夫人道:“李夫人,李大人离去前,可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李守俊的夫人,听见朱皓这么问,这才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王爷恕罪!老爷离去之前,确实有东西让妾身交给王爷,妾身因为老爷的离去,悲伤的险些忘记这件事!王爷在此稍后,妾身去去便来!” 李守俊的夫人说着,便转身进了后院,按理说其实朱皓已经知道李守俊,便是这次浙江科考案幕后的最大BOSS,为了向朝廷有个明确的回复,朱皓理应派人搜查李守俊的府衙,不过朱皓想着死者为大,便暂缓了搜查的命令,当然这期间朱皓已经命人,明岗暗哨的严密监视包括李守俊在内的,所有涉案官员的府邸,等各府举哀完成后,统一进行搜查取证。 因此其实刚才朱皓的话,只是试探的询问,但朱皓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李守俊还真的有东西留给他,这让朱皓感到有些意外。 李守俊的夫人离开,也就是半炷香不到的时间,便再次出现在了朱皓的面前,手中拿着两页纸张,然后递与朱皓道:“王爷,这便是我家老爷临去之前,交予妾身手中的,叮嘱妾身要交与王爷的东西!” 朱皓将那两页纸接到手中,并没有着急看,而是再次开口问李守俊的夫人道:“李夫人,李大人临行之前,除了这两页纸张,还有没有什么话托你转达给本王的?” 李守俊的夫人,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老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嘱咐,只是将这两页纸交予妾身的时候说,王爷想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在这两页纸上,还说恨不能早逢信王殿下,其他的就没有了!” 朱皓闻言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李夫人,节哀顺变,本王还有公务处理,便不再叨扰了!” 朱皓说着便带着一行护卫,离开了李守俊的府邸,等到朱皓回到自己的行辕之后,朱皓才将刚刚李守俊夫人,交给他的那两页纸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两页纸上的字并不多,一共就五十六个字,但是却让朱皓看的眉头紧锁,久久没有平复,因为这两页纸上,写的是两首诗,第一首诗写的是: 浙水涛涛抑长江, 东方红日指中央。 林中本无贪婪意, 钱财万贯毁山墙。 第二首诗写的是: 一五七字先为谋, 十二三四乃源头。 八与十五合出因, 二十一后悔相投。 朱皓看着这两首诗,实在是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想着当时李守俊的夫人和他说的那句:“老爷说了,王爷想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在这两页纸上!”的话,朱皓便知道这两首诗应该是包含着这个浙江科考舞弊案的秘密,但是无论朱皓怎么看,都不懂其中的意思。 朱皓看着这两首诗,心中暗暗道:“这个李守俊,这话的意思就是准备告诉本王,这关于浙江科考舞弊案的一切相关事情,可他为什么就不能,直接给本王写份供状,说明一下呢?这整出两首诗来,是什么意思,是要考本王的理解能力,这是要诚心为难本王?” 朱皓想着这些,微微叹息一声,最后暗叹道:“这帮文人干什么都绕弯子,真是费劲的很!” 第一百五十八章 王大志送礼 朱皓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他为了将这两首诗中包含的意思搞清楚,便将自己手下目前最精干的文臣秦桧召了过来,将这两首诗交给秦桧,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这两首诗的来历,然后便让秦桧给解给他听。 秦桧听了朱皓的叙述之后,将两首诗拿在手中,反复看了数变,然后有些愁眉苦脸的跪在地上说道:“殿下恕罪,学生也不懂这两首诗中所包含的意思,但刚才听殿下的叙述,这两首诗,应该是包含了这次浙江科考案的内容,不过具体是什么内容,学生这一时之间,还真的看不懂,学生无能,请殿下降罪!” 虽然秦桧也看不懂这两首诗,让朱皓感到有些失望,但是他不能因此就怪罪秦桧,毕竟他自己也没有看明白,这两首好像是谶语的诗到底是意思,因此朱皓只能微微叹息一声道:“好了,秦顺,看不懂就看不懂吧!你先起来吧!” 在秦桧也看不懂这两首诗之后,朱皓便先放弃了对这两首诗的探寻,在未来近两个月的时间之中,朱皓都在进行着,浙江之行的善后工作。 朱皓首先是让人,对钱谦益、高远、萧近高和李守俊的府邸进行搜查取证,但是让朱皓比较失望的是,此次搜查,除了在钱谦益的府中,搜查到了众多的金银细软之物外,其他的各府之中,他基本上是皆无所获,偶尔有一两幅名人字画,也都是来路很正,并非贪污受贿所得。 这让朱皓心中暗暗起疑道:“如此看来这些浙江的官员大体上还算是清廉,但他们操纵了这次浙江乡试的科考,不是为了钱财,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朱皓的脑海之中,让他百思不解。 虽然朱皓不解但是朱皓还是比较敬仰清廉之人,因此便只下令查抄了钱谦益的府邸,非法所得一律充公,男子流放,女子充当官妓,其余几家朱皓并未处罚,此事就此了结。 朱皓之所以会如此判决,并未深究,是因为对于朱皓来说,他已经将浙江科考的事情查清楚了,任务也已经完成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也懒得再去计较,便没有再过多计较什么。 朱皓搜查完证据之后,便将这次浙江科考案的调查情况,上奏朝廷,并同时请朝廷派遣官员,来补浙江布政使和按察使的缺。 奏书发走之后,朱皓便在这段时间内,自行代替了浙江按察使和布政使的职能,等待朝廷派人过来交接后,便准备启程回京。 自从浙江的两位布政使和按察使,都直接或间接的因为朱皓而亡,这些浙江的大小官员又在朱皓的高压胁迫下,对朱皓是身心惧怕,因此他们对于朱皓的命令,完全是当成神谕进行办理,这一变化,倒是让整个浙江的官员们办事效率,霎时间高了不少,因此在浙江没有布政使和按察使这段时间,整个浙江不但没有什么乱子,反而是比之前还要安定祥和。 不过在朱皓执政浙江的这段时间,浙江的大小官员,很多人都来给朱皓送礼,巴结朱皓,朱皓看着眼下中央情报处,发展迅速,所需开销也越来越大,感觉自己那点封地岁贡的收入,完全是有些吃不消了,因此对于这些官员的孝敬完全是来者不拒,当然他心中也都记下了这些官员,对他们皆有升降。 不过朱皓自然是不会纵容这些品行不端的官员们,朱皓对他们的升降的职位多数都是清水衙门,这让他们皆是有苦难言,自此之后,给朱皓送礼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对此朱皓常微微叹息,暗道:“早知道,本王就先不动你们了!”当然朱皓也就是这么一想,如果时光倒流,朱皓依然会这么做,他不能看着这些官员再去盘剥老百姓。 因此朱皓的感叹,只是因为现在情报处的饷银吃紧而已,虽然这些官员们的孝敬也都不在少数,但是对于情报处这个无底洞,还是有些杯水车薪的感觉,朱皓知道他现在急需要解决,情报处的收入来源问题,不过朱皓一时之间还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毕竟只是一个王爷,很多事情他都不能去做,因此朱皓每每想起情报处的开销的事情,便头疼不已。 随着朱皓明升暗降,将那些送礼的官员全部送去了清水衙门,以前车水马龙的钦差行辕门外顿时就安静了不少,不过这一日却又有一个胆大之人,来给朱皓送礼。 坐在书房看书的朱皓,听见又有人送礼,便想按照以往的惯例,将礼物收下,将送礼之人打发走,不过当朱皓听见送礼之人是谁的时候,他拧着眉头吩咐道:“让他来书房见本王!” 朱皓之所以会破例接见这个送礼之人,是因为这个人,正是当初他查清浙江科考案时,立下大功的,浙江后卫指挥使王大志,朱皓不明白王大志为什么也不能免俗,但想着王大志当初力挺他,又救他于危难,朱皓实在无法拒绝王大志的求见,因此便吩咐让王大志来书房见他。 随着朱皓吩咐下去,片刻之后,王大志便被内侍带进了行辕的书房之中。 王大志进到书房之后,对着朱皓纳头便拜道:“末将杭州后卫指挥使,王大志参加信王殿下!” 王大志的送礼行为,虽然让朱皓有些不喜,但是朱皓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说道:“王指挥使免礼,赐座!”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内侍便搬了一把凳子过来,王大志谢过之后,便坐了下来,在王大志坐下之后,朱皓便开口说道:“前些日子,这些浙江的官员们,络绎不绝,轮番的给本王送礼,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这些人都不来了,你王指挥使却来了,你还真的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王大志从朱皓的话中,听出了朱皓的不满,一脸尴尬的说道:“殿下,您不要误会,末将虽然军饷还算不低,但也是一家老小等待吃喝,末将还真的没有闲钱给殿下送礼,不过末将为了给殿下表表孝心,就将两个本来就属于殿下的人,给殿下带过来了,末将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了!” 朱皓听着王大志的话,心中好奇,然后开口疑惑的说道:“两个本来就属于本王的人?什么人?” 听着朱皓的话中产生了兴趣,王大志神秘的一笑,然后卖了个关子说道:“殿下,人末将已经带来了,正在门外候着,殿下让她们进来,便一清二楚了!” 朱皓的好奇心充分的被王大志所勾动,因此他听完了王大志的话后,也没有怎么考虑,便开口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王大志闻言,便抚了两下掌,然后便有两名少女走进了房间,这两位少女都是豆蔻年华,但皆是风姿绰约,眉眼精致,稚气未消的脸上却都带有一丝妩媚的神情。 如细细品评,这两位少女,一位如傲雪寒梅,美艳之中带着一丝英气,另一位则是如同盛开秋菊,柔美之中带着一丝高雅。 朱皓看着这两位各有千秋的两位小美女,顿时有些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看向了王大志询问道:“王指挥使,这两位姑娘是?” 王大志看着朱皓看着两女愣神,心中暗喜,然后开口道:“殿下,还是让她们自己介绍吧!”王大志说着,连忙对两位少女使眼色。 随着王大志的眼神递出,如傲雪寒梅的那位少女,率先对着朱皓盈盈一拜道:“小女子柳如是,参见王爷!” 随着自称柳如是这位少女的话说完之后,如盛开秋菊的女子也盈盈一拜道:“小女子陈圆圆,参见王爷!” 朱皓闻言愣在当场,心中暗道:“卧槽,TNND秦淮八绝,这一来就来两个啊!自己这来一趟浙江,正妻未娶,先是行辕住下了一个紫嫣,现在又来了秦淮八绝之中名气最大的柳如是和陈圆圆,老子这桃花运是不是太旺盛了一些啊?这不是逼老子犯错误吗?” 朱皓如此愣了有一会,最后还是王大志小心唤他,才让朱皓回过神来,然后开口说道:“两位姑娘免礼!”然后转头脸色不善的,看向了王大志开口询问道:“王指挥使,这是怎么回事?你带两名女子来本王行辕意欲何为!” 别看朱皓此刻好像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其实心中都乐开花了,作为一个熟读明史的男人,没有人能够抵挡秦淮八绝的魅力,朱皓也不例外,当然他现在是亲王,身份高贵,因此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王大志看着朱皓脸色不善,当然想不到朱皓只是做个样子而已,连忙跪在地上,开口解释道:“殿下息怒,容臣细细道来,日前末将奉殿下将命,查抄钱谦益府邸时,这两名女子都在钱谦益的府中,按照正常情况下,这两名女子都是要充当官妓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三个女人与善后 朱皓听王大志说道这里,微微有些动容,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等王大志继续说下去。 王大志只顾自己叙述着,果然也没有看到朱皓的表情,继续说道:“但是末将找到这两名女子的时候,她们都自称并非是钱府中人,都是钱谦益巧取豪夺而来,这种情况末将没有遇到过,因此末将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思前想后这件事还得由殿下来决断,因此这才将两人带过来见殿下!” 在王大志的话说完之后,朱皓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啊!王指挥使,你先起来吧!” 其实朱皓心中明白,王大志这就是巧立名目给自己送美女,“什么这两位女子是自己的人!”完全就是个噱头!不过朱皓自己对秦淮八绝也没有什么抵抗力,主要也是他动了恻隐之心,不希望这两位红颜,再如同史书上记载的那般红颜薄命,因此朱皓并没有点破王大志的用意。 这在官场的上,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知我知大家知,但是不能说明,一旦有人将话挑明了,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情商太低。 朱皓在王大志起身之后,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发还路费,让两位姑娘回家吧!” 朱皓这话的意思,其实是试探,看看这两位女子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如果直接说让这两人留在自己身边,那在朱皓自己看来,他便是与钱谦益一样都是淫贼了,朱皓不屑与这样的人为伍,虽然朱皓这是在试探,但如果这两人真的愿意返乡,朱皓也乐见其成,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王大志不知道朱皓的用意,听见朱皓的话后,心中暗暗钦佩,朱皓在美色面前不动心的表现,但是王大志哪里懂得,男人在这个方面,本质上的区别并不大,没有人是真正的柳下惠,能做到对于美丽的女子不动心,只是因为有礼法等条条框框在,有的人能因此可以克制自己的行为,成为了君子,有的人则克制不了自己,成为了淫贼。 朱皓并不知道自己试探的话,竟然让王大志对他产生了钦佩,他说完之后,便看向了柳如是和陈圆圆,等待两女的反应。 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两女之中相对大胆一些的柳如是先开口说道:“王爷,小女子已经无家可归,如王爷不嫌弃,小女子愿意跟在王爷身边,服侍王爷!” 柳如是的话说完之后,不甘落后的陈圆圆也开口说道:“小女子也无家可归了,恳请王爷收留小女子,小女子愿意在王爷身边,为奴为婢!” 朱皓听着两女的回答,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暂时在行辕之中住下吧!” 王大志听着,朱皓虽然是让两女在行辕之中住下,但是并没有让两女做奴婢,这个耐人寻味的安排,立刻就邪恶的猜想着朱皓的用意,刚才对朱皓的不为美色所动的钦佩,顷刻间荡然无存,但是心中仍然感叹道:“王爷,这一手欲擒故纵用的真是妙啊!” 朱皓要知道此刻王大志,心中正邪恶的踹度他,他肯定会一脚将王大志踢出去,不过他并不知道,因此他和颜悦色的对王大志说道:“王指挥使这几日查证抄家,甚是辛苦,本王心中都有数,待本王回京之后,必如实上奏朝廷,对你褒奖!好了你也该回去与家人团聚一下,好好歇息些时日,本王就不留你了!” 王大志自然听得懂朱皓这是下逐客令了,便当即很识趣的说道:“末将告退!王爷保重贵体,末将就不打扰了!” 王大志的这句“王爷保重贵体,末将就不打扰了!”可是有极丰富的隐含意思,朱皓一听便明白了,心中顿时有些不满,重重的哼了一声,吓得王大志转过头,一溜烟头也不回的便跑出了房间。 朱皓看着王大志离开的身影,不禁莞尔,心中暗道:“自己身边的人都怎么了?有一个韦小宝操心着自己未来的后宫,就够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王大志,他们这都是怕本王找不到媳妇吗?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朱皓想着这些,微微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赶出脑海,然后叫进来内侍吩咐道:“在西厢房安排出两间房,让两位姑娘先住下!”内侍闻言,领命带着两女离开了行辕的书房。 自从柳如是和陈圆圆入住了行辕之后,朱皓这几日便真的领会到了,什么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开始朱皓与两女相处的时候,两女还是比较拘谨的自称奴婢,后来朱皓觉得两女自称奴婢让他有些不舒服,便和说她们不用自称奴婢,也没有打算让她们做奴婢。 自打这句话说完之后,两女的胆子便越来越大了起来,一开始还称呼朱皓王爷长,王爷短,后来柳如是率先称呼朱皓为“由检哥哥”,自此之后,两女便再不称呼朱皓为王爷了,皆称呼他为“由检哥哥”。 起初朱皓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这样的称呼,让他听起来也觉得很亲切,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女便开始争夺朱皓,自从有一次,朱皓盗版了别人的诗词说与柳如是之后,柳如是便天天缠着朱皓与她填词作赋。 看到这种情况,不甘寂寞的陈圆圆,也天天缠着朱皓说要给他唱曲。 这还不算完,本来一开始看着朱皓和两女,总腻在一起,冷嘲热讽的紫嫣,也加入了争夺朱皓的战团当中,而紫嫣称呼朱皓的称呼就更加的过分了,紫嫣既不称呼朱皓为王爷,也不学两女称呼朱皓为由检哥哥,而是直接称呼为相公,紫嫣这一声一声的相公,叫的朱皓是大感头疼,但两人确实拜过天地,这还让朱皓说不出来什么。 最后朱皓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将三女全部召集在一起,板着脸强调不许叫他相公,也不许叫他由检哥哥,三女闻言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是紫嫣寒着脸,柳如是撅着嘴,陈圆圆眼中含泪,朱皓见状,强忍着没有松口。 不过三女看朱皓不买账,最后使出了杀手锏,都声称:“相公/由检哥哥,不喜欢自己了!”然后个个哭的梨花带雨,这让朱皓大感吃不消,不但放弃了改变三女对自己的称呼,还得按个去哄她们。 虽然朱皓不擅长哄女人,但好在三女也不是真生气,不过是充分的利用了女人的武器而已,最后朱皓哄好了三人,但是这个称呼终究还是没有更正过来。 这是朱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纠正三女对自己的称呼,结果是以他全线溃败而告终。 自从称呼之争,朱皓全线溃败之后,朱皓一连数日都不敢在行辕里出现,因此他被强行逼迫成为了一位勤政爱民的好王爷,近大半个月的时间,朱皓一直都在布政使司衙门之中办公,处理政务,以此来躲避三女。 朱皓这一用心处理政务,可是苦了浙江的大小官员,他们被朱皓逼迫的一天当成三天用,这半个月中,浙江的大小官员,无一例外全部都累瘦了一圈,他们心中每天都会祷告数遍,希望新的布政使和按察使早些到来,将他们解救出苦海。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祷告起了作用,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朝廷的公文终于到了,浙江的布政使和按察使的人选已经定了,不日便会到浙江赴任,这让浙江的一众官员,对此无不都欢欣鼓舞,甚至有人还悄悄的放鞭炮庆祝。 在收到朝廷公文的三日后,两位浙江新任的布政使和按察使,全部来到了杭州,浙江众官员,全部出城迎接,相比较他们迎接朱皓那次的形式化,这次他们全部都是真心迎接,三位浙江新任的元首。 朱皓看着兴奋的浙江官员,他也很高新,因为他在这三人到来之前,处理了他最后的公务,他将浙江提学蔡献臣免了职,当初蔡献臣打包票说,浙江这次乡试不存在舞弊行为,朱皓记得这件事,因此他在李守俊死后便想办这个蔡献臣,不过几经查证,这个蔡献臣在科考案中,撑死就是个从犯,或者说从犯都不是,最多就是渎职而已,最后朱皓只能将他免了职,并未法办。 不过与蔡献臣相比,另外一个人就惨多了,他就是原杭州知府张大可,自那日布政使司议事,张大可失仪,朱皓便参劾张大可,但是朝廷却迟迟没有明确答复,朱皓不想让张大可这样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便让人收集张大可的罪证,结果发现这个张大可不但直接参与了浙江乡试舞弊案,而且其累累罪行足足有几本书那么厚。 同时朱皓还查明了,原来这个张大可竟然还是萧近高的外甥,萧近高其实并没有参与舞弊,也没有任何不法的行为,最多就是渎职而已,其所作所为多数都是被张大可蛊惑所致,这让朱皓大为光火,他也不管朝廷如何处置张大可,一怒之下,就判了张大可斩立决了,家属流放充军,三位新任的浙江元首到任前,他刚刚监斩了张大可。 第一百六十章 让三女解诗 随着三位新上任的浙江大员,在浙江大小官员众星捧月般的进入杭州城后,浙江众官员便再次在春江楼为这三人,举办了一场接风宴,在接风宴后,三人便一同觐见了朱皓,先对朱皓进行了参拜,并且递交任命公文后,朱皓又与三人客套了一番,便让人与这三人进行工作上的交接,正式将手中的布政使和按察使的权力交给了三人,而朱皓自己则是返回了,他因为躲避三女,半个月未曾回去的钦差行辕。 朱皓回钦差行辕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因为随着这三位新上任的浙江大员进城交接后,他便要准备回京复命,想着已经临近年底,三个多月没有看见自己的老妈和大哥,朱皓一想到这些,便归心似箭,以至于心中战胜了对三女轮番纠缠的恐惧。 不过朱皓在走进行辕之后,那种可以回京的喜悦心情,顿时就荡然无存,因为他刚刚走进行辕的正厅,便碰见了柳如是。 自从朱皓躲出去之后,柳如是每日都会来院中赏花,不想今日碰见了半月未见的朱皓,当即便兴奋的跑上前,开心的喊道:“由检哥哥,我都好久没有见你了,你今日一定陪我吟诗哦!”柳如是说着便上前拉着朱皓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了朱皓的身上,然后开始撒娇。 朱皓听着柳如是的话,他是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不说朱皓此刻本就没有心情去吟诗作赋,就单是这三个女人,像是在他身上装了监听器一般的灵敏,就让朱皓不敢答应柳如是的要求。 因为只要朱皓与这三女之中的其中一人,在一起超过一刻钟,另外两个肯定会联袂而至,百试百灵,这也是当初朱皓不得不躲出去的原因之一。正因为这样,朱皓怕再次陷入三个女人的争夺之中,真的是不敢答应柳如是,可朱皓如果不答应柳如是,现在柳如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朱皓身上,他根本也离开不得。 朱皓正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将身上那两首李守俊临死之前的诗,拿了出来,递给柳如是道:“柳姑娘,本王知道你精通诗词,你看看这两首诗,看看能不能看懂其中的意思,如果你能看懂,告诉本王其中的含义,本王就陪你吟诗如何?” 柳如是疑惑的将两首诗拿在手中,并没有着急去看,而是开口说道:“由检哥哥,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朱皓含笑点头,再次肯定的说道:“柳姑娘,你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朱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暗道:“看这回还不难倒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就不信你比秦桧这个前朝状元还厉害,能看懂这两首不知所云的诗!” 柳如是并不知道朱皓心中想什么,她在得到了朱皓肯定的答复之后,便松开了抓着朱皓的手,双手将两首诗拿在手中,仔细看了起来,不过越看越皱眉,显然也是没有看懂这两首诗其中隐含的意思。 朱皓见状心中暗喜,正想趁着柳如是在沉思之中,悄悄的溜走,可惜他刚刚走出了两步,便被赶过来的紫嫣和陈圆圆堵了个正着,陈圆圆看着朱皓和柳如是在一起,小嘴一撇,轻哼道:“由检哥哥,你就知道陪着如是姐姐吟诗作赋,你都好久没有来找圆圆听曲了!” 相比较陈圆圆这带着娇嗔的责怪,紫嫣就直接多了,紫嫣先是白了一眼朱皓,然后微微扬着下巴道:“相公,你不是喜欢吟诗作赋吗?那紫嫣问你,这‘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这两句诗如何解?” 紫嫣这句话看似反问句,实际上其实是肯定的意思,这“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这句诗根本就不难解释,紫嫣之所以让朱皓去解释,实际上是讽刺朱皓只与柳如是这个新人一起谈笑风生,忘记她这个旧人伤心哭泣。 朱皓自然是听懂了紫嫣话中的意思,顿时大感头疼,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站在原地尴尬的笑着,心中暗道:“TNND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回来了!让韦小宝回来准备,启程回京的相关事宜也就是了!” 朱皓虽然此刻,对于自己回行辕的这个错误决定,深感后悔,但这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面对两女一个嗔怪,一个埋怨,他想开口解释,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就在朱皓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下的尴尬局面的时候,他突然看了一眼此刻还眉头紧锁,思考那两首诗的柳如是,朱皓突然就有了办法,连忙开口说道:“两位姑娘,本王并非在此吟诗作赋,而是让柳姑娘给本王解疑!”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陈圆圆依旧撇着个小嘴,轻哼道:“由检哥哥,你骗人!你明明就是在和如是姐姐在谈笑风生,还不承认!哼!” 陈圆圆的话说完之后,朱皓刚想开口解释,紫嫣便将话抢过去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相公,如此的雕虫小技,你也想骗紫嫣,相公你也太小看紫嫣了!哼!” 朱皓被这两女一顿抢白,顿时就有些尴尬的下不来台,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的,最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怒道:“你们……两个,放肆!” 随着朱皓的呵斥,两女皆后退一步,委屈的垂着头,眼圈泛红,大有洪水决堤的趋势,最见不得女人流泪的朱皓见状,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看来她们这眼泪攻击方式还用上瘾了!” 不太会哄女人的朱皓,连忙改变语气说道:“好了,本王刚才语气有些不好,不过本王确实是有事请教柳姑娘,柳姑娘手中有两首诗,你们也可以一起去看看,谁要是能看懂,本王重重有赏!” 陈圆圆听着朱皓的话,疑惑的看了柳如是一眼,见到柳如是,根本就没有被几人刚才的话所打扰,正一心研读这两页纸张上的文字,仿佛那些文字有什么魔力一般,遂相信了朱皓的话,然后有些愁眉不展的说道:“诗词我不太精通,不过我也愿意为由检哥哥出一份力,说着便向柳如是走去,也仔细看着两页纸上的文字!” 紫嫣却没有陈圆圆那么好糊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柳如是的身旁,研读诗句,而是开口询问朱皓道:“相公,你说谁要能看懂诗句,你重重有赏,不知道如果紫嫣能看懂,相公你准备赏赐紫嫣些什么呢?” 朱皓本来就是想用这谁也看不懂的诗拖住三女,他好借此脱身离去,刚才所谓的重重有赏,不过是他随口说的,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三女能够看懂这两首前言不搭后语的诗,此刻被紫嫣如此问起,他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过朱皓就是朱皓,反应速度那绝对是超于常人的,他只是在紫嫣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怔了一下,很快便有了对策回过神来道:“紫烟姑娘,你想让本王怎么奖励你?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能看得懂这两首诗,本王都准了!” 朱皓这话其实就是将紫嫣的话,当成了皮球,一脚踢了回去,他之所以敢说什么都准了,是因为他也不相信紫嫣能看懂这两首诗。不过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紫嫣会提出一个让他非常意外和尴尬的要求。 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紫嫣便悄然一笑道:“相公,你是王爷可得一言九鼎!说话要算数哦!不能反悔!” 朱皓心中暗道:“我就是将大明江山许给你,也得你看懂了,那两首狗屁不通的诗再说!”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再次坚定的点头说道:“紫嫣姑娘,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看懂这两首诗,本王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紫嫣闻言微微一笑,一脸计谋得逞的样子,朱皓看着紫嫣这个样子,让他感觉微微有一丝不好的感觉,不过他话已经出口,想反悔也已经晚了。 况且紫嫣也不会给朱皓反悔的机会,在朱皓刚刚心中感到一丝不好的时候,紫嫣的话就已经开口说了出来道:“相公,紫嫣也不要别的,紫嫣知道相公不日便要返回京城,紫嫣如果能够破解这两首诗,紫嫣要与相公同乘一轿,一同回京!”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本能就要拒绝,他想拒绝的不是一同回京,本来朱皓也没有打算将三女留在杭州,去便宜其他人,他是想拒绝同乘一轿,这种违背礼法的做法。除了如此做法违背礼法,朱皓本身也不想让这个越来越会勾人的紫嫣,这一路坐上到自己身旁。 原因是朱皓这亲王的轿子,虽然还算宽敞,但是如果坐两个人,就难免会有些拥挤,这一路上轿子的摇晃,两人之间那是肯定,少不了耳鬓厮磨的,朱皓怕自己到时候把持不住,暴露自己的男人本能,做出什么人神共愤,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紫嫣解诗 虽然朱皓心中,不愿意答应紫嫣的无礼要求,但朱皓他自己也知道,他不能食言,同时他心中也肯定,紫嫣也看不懂这两首诗,便也就没有说出拒绝紫嫣的话,而是强调说道:“只要紫嫣姑娘能看懂这两首诗,并且告诉本王这其中的含义,你的要求本王就准了!”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全然没有理会朱皓言语之中强调的“看懂这两首诗”话中的深意,而是兴奋的说道:“相公,一言为定哦!你可别反悔!” 紫嫣说着,也不等朱皓说什么,便轻移莲步向着柳如是和陈圆圆的方向走去,紫嫣走到近前,伸手一把夺过了柳如是手中的两页纸,然后说道:“两个小丫头片子,你们也看这么久了,该轮到本妃看看了!”紫嫣最后将本妃这两字咬的极重,明显是暗指自己是朱皓的王妃,向两女示威。 两女听见紫嫣的话,气得不行,但是她们也都知道,紫嫣确实与朱皓拜过天地,因此也无法反驳紫嫣,只能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朱皓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三个女孩站在一起,紫嫣竟然用大人的口吻训斥,其余两女,完全是大姐大的风范,对此他不禁莞尔,心中同时暗道:“本王还没有收了这三个女人,她们现在就有论资排辈的趋势,这还真的不是一个好兆头啊!”朱皓想到这里,突然遥想着,自己未来后宫三千佳丽,那个我时候的情景,对此就不禁感到一阵的头疼与无奈。 两女见紫嫣拿着那两页纸,看了许久,都没有还给她们的意思,她们便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变得开始有些蠢蠢欲动,准备上前从紫嫣的手中抢回那两页写着诗的纸张。 就在两女眼神相互交流,左右包抄紫嫣,准备对紫嫣动手,抢夺紫嫣手中那两页纸张的时候,紫嫣突然开口说道:“相公,这诗词,紫嫣看懂了!” 两女听见紫嫣的话后,已经伸出去的手,当场便停在了半空当中,久久没有动弹,看起来两女就仿佛是中了传说中的定身术一般。 而朱皓听见紫嫣的话,也是微微惊愕,然后开口问道:“紫嫣姑娘,你真的看懂了?快与本王说说,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困惑自己许久的这两页诗,终于有人能够看懂,朱皓不禁就有些兴奋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殷切的神色。 紫嫣看着朱皓急切的样子,又看了看柳如是和陈圆圆定在半空的手,得意的一笑道:“其实这两首诗,并不难懂!” 说道这里紫嫣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这第一首诗写的: ‘浙水涛涛抑长江,东方红日指中央。 林中本无贪婪意,钱财万贯毁山墙。’是题目诗! 而第二首诗写的: ‘一五七字先为谋,十二三四乃源头。 八与十五合出因,二十一后悔相投。’是为解题诗,两首诗对照,便能够得出其中隐含的意思!”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似乎有些东西想明白了,但是还是不能完全明白,便开口询问道:“那应该如何去解释呢?还请紫烟姑娘与本王详细说来!”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笑,然后从容的说道:“相公不要心急,容紫嫣一句一句讲来,这解答诗第一句,写的是‘一五七字先为谋’便是指的是,起初所谋划的事情,是第一首诗的第一个字和第五个字还有第七个字,连在一起!这些合起来的意思便是,事情是从‘谋抑浙江’开始的!” 朱皓听着紫嫣解释的话,嘴中喃喃的道:“‘谋抑浙江’抑制浙江干什么?治水吗?还是说这个这个浙江是指其他什么,难道说是浙江的官场吗?但是这些人也都是浙江的官员啊,不应该会自己害自己啊!那浙江指的是什么呢?” 朱皓想到这里,突然想到明史记载,魏忠贤上台之前,是浙党与东林党共同把持朝政,当初被朱皓抓起来的,那个首辅方从哲,便是浙党的领袖人物,这样想着朱皓便明白了,这是在说,这次乡试舞弊案为了抑制浙党的发展而谋划的。 朱皓想到这里,心中暗道:“如果不是自己下来查案,真的让这些乡试作弊的人,取得了功名,不说这些人最后能不能考中进士,入朝为官,就是这种以次充好的情况下,有一两个幸运的考中了进士,那么浙党恐怕也会后继无人啊!”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心中又暗道:“怪不得历史上浙党最后会输给东林党!” 朱皓想明白了这些,便心中对幕后黑手,心中有数了,不过他还是开口继续问紫嫣道:“那第二句诗该如何解释呢?”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笑道:“相公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相公既然让紫嫣说,那紫嫣就说一下,这解题诗的第二句说的是,‘十二三四乃源头’意思是说这件事的源头,在题目诗的第十二、十三、十四个字,整体意思连起来就是,源头是中央指使” 朱皓听着紫嫣的解释,点了点头,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问道:“那第三句又该如何去解释呢?” 紫嫣看着朱皓的表情,便知道朱皓已经猜到了什么,不过既然朱皓问她,她也没有推脱,便继续开口说道:“这解题诗的第三句说的是‘八与十五合出因’是说,这件事的起因,在题目诗的第八个字和第十五个字,连起来的意思就是,事情的因在‘东林’二字上!”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微微点头,心中暗道:“果然是东林党这帮祸害,看来他们现在已经是为了打压政敌无所不用其极了,连国家的科考他们也敢下手,真是无法无天,看来是需要收拾他们了!”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但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是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紫嫣,刚刚你解出来第一句的时候,本王便已经基本知道第二和第三句的诗的意思,不过这第四句,却百思不得其解,没有明白其中深意!”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笑道:“王爷这第四句确实与前三句的解法有些不同,这解题诗中的第四句说的是‘二十一后悔相投!’说的是题目诗中的第二十一个字后面的所有字,所包含的意思,让作诗之人后悔与这些人为伍!” 紫嫣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这题目诗中的二十一字后面的所有字,便是题目诗中的第四句‘钱财万贯毁山墙’,这七个字可以逐字分析,这钱财本是指一件事,但从写这首诗的人56个中所包含的内容来看,紫嫣认为这钱和财是指两件事,紫嫣分析这个钱可能是指的今年乡试的主考官,钱谦益!” 紫嫣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而这个‘财’字应该分开来看,应该是指人才和钱财合在一起的意思,应该是暗指钱谦益利用科考这件事情,以钱财换人才的受贿事实,‘万贯’应该指的是受贿数目,‘毁山墙’应该是结果,是在说就是因为钱谦益这种行为,才让他们功亏一篑!正因为这样,这解题诗中,才会有‘悔相投’的说法!” 朱皓听着紫嫣的解释,整理了一下两首诗中的隐含的意思,基本上对浙江这次乡试的科考案的前因后果,基本清楚了,这事情起因于浙党和东林党之争,东林党想要削弱浙党的势力,便以让浙江今年的人才颗粒无收的目的,对今年浙江科考下手,而这个真正授意这些官员这么做的人,是东林党在中央,也就是朝堂之上的人,朱皓分析这个人应该就是邹元标和赵南星两人其中之一,因为这两人目前是整个东林党的领袖人物。 而这件事本来是因为党争而起,这些操纵的官员,并不会借机捞取财物,这样本可以万无一失,任谁来调查都不会有任何纰漏,结果事情就坏在了钱谦益的身上,他利用此事,仗着朝中层层庇护,大肆敛财,致使点了程三金这个草包为解元,引发了浙江学子的不满,上京告状,将此事捅了出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朱皓,除了在钱谦益家中收到了大量的金银细软,而其他的府邸之中,并无任何财物的原因。因为这些人的初心根本就不是为了敛财,而只是为了党争而已。 朱皓心中想明白了这些,紧紧的握了握拳头,他对于无论是敛财贪污的钱谦益,还是只顾党争的东林党,都痛恨至极! 虽然东林党的人除了钱谦益这个败类外,多数人是没有在科考这件事上贪污的,但是对于朱皓来说,这些人,为了一己之私,至国家选才的大计于不顾,竟然在科考的事情上做文章,都属于是一丘之貉,在朱皓看来,他们之间并没有好坏之分,全部都是该杀该死之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 秦桧的人才引荐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深深的看了一眼紫嫣,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紫嫣却一脸笑容的看向了朱皓说道:“相公,紫嫣已经将所有的诗句,都给你解释出来了,你可不要食言哦!” 紫嫣说着还对朱皓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继续道:“紫嫣期待与相公一同返京!” 朱皓看着紫嫣的样子,听着紫嫣的话,顿时大感吃不消,脸色瞬间就有些尴尬,朱皓暗暗想着回京路上,与紫嫣不可避免的耳鬓厮磨,他难得的老脸一红,说了一句“本王还有急事需要处理!”便落荒而逃。 紫嫣望着朱皓在慌乱中,离去的身影,暗暗紧握双拳,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再想什么。 而刚刚脸色慌乱,落荒而逃的朱皓,离开行辕的大厅之后,却是一脸的平静,心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他的情报头子,韦小宝召进房间来。 朱皓见到韦小宝进入房间后,并没有跟韦小宝废话,直接便开口说道:“小宝,你将所有杭州的情报人员,都散出去,全力给本王查访紫嫣的身世,本王要所有关于紫嫣的信息,三日后本王启程返京前,要看到你的情报信息!” 韦小宝听见朱皓突然要调查紫嫣,连忙开口说道:“殿下,您这是……” 朱皓并没有听韦小宝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了韦小宝的话,语气坚定的开口说道:“好了,你什么也不需要问!执行本王的命令就行了!” 韦小宝只有在继位风波的时候,常常见到朱皓如此坚定的样子,他当即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认真了起来,也不敢再多问什么,而是直接领命而去。 在韦小宝走后,朱皓又将自己新任命的护卫将军许褚叫进了房间,然后开口说道:“许将军,这些日子本王实在有些忙,没有去看你,你的伤势如何了?”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让许褚随侍左右,这其中的原因,一是他现在掌握着整个杭州的军事力量,杭州城每日都有杭州两卫的人马随行他左右,他根本不担心有人会对他不利,因此他在安全无忧的情况下便没有带着许褚。 第二是因为许褚身上有伤,朱皓不想让许褚留下什么暗伤,因此这近两个月的时间之中,他给许褚的命令就是勿动静养。 朱皓对许褚的关切,没有白下功夫,许褚的忠诚度从初始的30点,已经在半个月前升到了50点,此刻的许褚已经是一个可以信得过的帮手了,朱皓知道这四星人才的忠诚度肯定很难提升,虽然他是第一次接触四星人才,但是他想着当初接触五星的鲁班的时候,鲁班的忠诚度,是因为他完成鲁班的隐藏任务,才堪堪上升了20点而已。 朱皓根据这个便琢磨出来,许褚这个四星忠诚度的提升,应该会比鲁班的难度低一些,但是应该在50点之后的忠诚度,应该也只能靠完成人物隐藏任务而提升,朱皓并不知道他的这次猜想,正好猜中了系统的设定。 朱皓询问许褚的伤势的话问出口后,许褚立刻就拍了怕自己的胸膛,瓮声瓮气的说道:“殿下放心,末将的伤势已经全部都好了!可以护卫殿下了,这些日子,殿下命令末将静养,末将这待的浑身不舒服,殿下是有什么任务交给末将去做吗?请殿下尽管吩咐,末将正想伸伸筋骨呢!”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微微一笑道:“本王现在没有事情交给许将军,不过本王定于三日后启程返京,这一路上的护卫就全靠许将军了!” 许褚听完了朱皓的话,立刻翁风翁气拍着胸脯说道:“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安全护送殿下返京!只是……” 许褚说着说着,便有些心虚,朱皓一看许褚这个样子,便瞬间知道许褚是担心什么,许褚是在担心他的护卫力量不足的问题,因为当初朱皓只带了几十名护卫来到了杭州,而在浙江提刑按察司对阵高远的时候,他的护卫几乎是死伤殆尽,除了当初没有参加行动,留守行辕的二十来人,他已经没有护卫了。 朱皓明白许褚是担心护卫力量太弱,无法保证自己安全,便直接笑着开口说道:“这样吧!许将军你且去杭州两卫挑选200人,充当本王护卫,这200人就交由你统一安排指挥,这个事情,本王之前已经和杭州两卫的,指挥使王大志说过了。” 朱皓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为了万无一失,他又补充说道:“本王再给你一封手书,你带过去交给,杭州两卫的指挥使王大志,他会配合你挑选士卒的!” 朱皓说完之后,便在书案边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许褚,许褚拿着朱皓的手书之后,便告退离开,前往杭州后卫找王大志挑选士卒。 在许褚走后,朱皓又将秦桧叫进了房间之中,秦桧与朱皓见礼后,朱皓便开口说道:“浙江乡试的事情,基本已经查清楚,今年浙江的乡试确实存在着舞弊的行为,本王回京之后,一定上奏圣上,让圣上,废除今年浙江科考成绩,择日再设恩科,重新考试,你本是浙江考生,不知你是愿意留在杭州等待恩科,还是愿意随本王一同返京,或者本王也可以直接保举你在浙江为官一任!对此本王不方便替你做主,还得听听你个人的意见!”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连忙跪在地上说道:“殿下,学生去京城告状无门,多亏殿下不弃,为学生伸冤,学生愿一生追随殿下,随侍左右!”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心中很是满意,这个秦桧好歹也是可以升级为四星的人才,朱皓还真不舍得就将他扔在杭州,不过系统设定秦桧是浙江学子,因此朱皓不得不将秦桧带入这个角色,征求秦桧的意见。 在秦桧说出愿意跟随朱皓的想法后,朱皓虽然心中欣喜,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同意,而是再次开口说道:“秦顺,这个事情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跟着本王,本王带你回京,第一你是浙江户籍,无法参加京城的乡试,第二是,本王一时之间也无法在朝中给你安排位置,你可得想清楚了,别后悔!”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跪在地上纳头便拜道:“如殿下不弃,秦顺此生愿永远跟随殿下,哪怕只做一个小小的随侍,秦顺也定然无悔!” 朱皓听着秦桧如此肯定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那好,既然如此,你就随本王一同返京,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对本王忠心,本王是不会让你只做一个随侍的,他日对你必有重用!”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再次对着朱皓磕了一个头,然后开口说道:“学生谢殿下栽培!” 朱皓又了去了一桩心事,便对着秦桧微微颔首说道:“好了,既然如此,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退下吧!”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并没有起身告退,而是跪在地上满脸的犹豫神色,朱皓看着秦桧这个样子,知道秦桧这是还有话要说,便直接开口说道:“秦顺,你既然选择跟在本王身边,那么你对本王就不应该有任何隐瞒,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有所顾忌!”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沉吟了片刻,脸上的犹豫神色逐渐的消失不见,转而是一脸坚定的开口说道:“启禀殿下,学生有一同乡好友,是个举人,此人心中有丘壑,是个难得的人才,但却屡试不中,现赋闲在家,日前我在街上与他相遇,与他说起殿下求贤若渴,他对学生表露出,非常想跟随殿下做事,今日学生大胆向殿下举荐此人,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见一下?” 朱皓本来想拒绝秦桧的,他认为秦桧这个人物被系统赋予的记忆里,应该没有什么人才,有着强大召唤系统的朱皓,对于草包,他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不过就在朱皓开口拒绝秦桧前,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想起: “恭喜宿主触发,三星文臣型人才秦桧的‘人才推荐’!”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 朱皓拒绝秦桧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是因为这个系统的突然响起的提示音,他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听着系统说的‘人才引荐’这四个字,便想起了当初时迁可是引荐了,比他高出一星的花荣的事情。 朱皓想到这里,顿时就不禁的歪歪道:“如果秦桧也能引荐一个高出自身一星的人才,那可就是妥妥的四星人才啊,傻子才会拒绝呢!”朱皓这样想着,浑然忘记了他自己,刚才差点就成了自己口中的“傻子”。 朱皓在系统的提示音过后,他立刻便对系统回应“接受!”因为朱皓知道他如果要不回应系统,这个坑爹的系统,到时候肯定会让这件事情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变成情报幡子的科学家 随着朱皓的回应“接受”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秦桧引荐的三星级杂学型人才宋应星!” “由于秦桧星级高于被引荐人才宋应星!” “宋应星将继承秦桧的忠诚度属性!” “宋应星在宿主同意接见后,由秦桧带来见宿主!” 朱皓刚开始听到三星杂学型人才的时候,心中还多多少少有些不满意,不过当听到这个人才是宋应星的时候,顿时就让朱皓对的心情好了起来,他不禁心中暗道:“难道自从召唤出来许褚后,这个坑爹的系统转性了?知道善待老子了!” 朱皓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个宋应星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有用了,对于熟读明史的朱皓来说,宋应星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这个宋应星的名气,完全是因为其写过一本旷世大作,叫做《天工开物》,虽然宋应星在仕途上没有任何的建树,但是就单单这一本著作,就已经让他的声名,不低于任何一位古代的名臣将相,因为这本《天工开物》被后世誉为“17世纪华夏的工艺百科全书”。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不禁暗道:“也不知道这个宋应星现在有没有开始写《天工开物》,这可是一本神书,如果已经完成了,那可真的是了不得啊!” 朱皓想着这些,此刻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宋应星了,因此他便直接开口说道:“秦顺,你且先将你的那个朋友带过来,本王看看是何等人才,能够让你如此推崇!” 秦桧听着朱皓同意的话,脸上也有喜色,连忙开口说道:“殿下稍后,学生这就将此人带来!”秦桧说着便又对着朱皓行了一礼,然后说了一声“学生先行告退!”便退出朱皓的房间,前去找宋应星了。 朱皓看着秦桧离开的背影,心中想着与宋应星的会面,让他不禁心中有些激动。其实让朱皓因为见宋应星而激动的理由,并非单单是宋应星创作出《天工开物》这本著作。 而是因为现在当今的天子,也就朱皓的皇帝大哥朱由校,便是一个手工艺制造狂人,朱皓想着收服宋应星后,可以将此人放在自己皇帝大哥的身边,时不时给自己传递点消息,同时也可以就近监视魏忠贤。 其实这个事情朱皓很早便有打算过,只不过当初朱皓是想,将这个事情交给鲁班的,但是前些日子,朱皓悲催的发现,鲁班对于自己皇帝大哥的忠诚度,足有50点,而对他的忠诚度仅仅只有30点,这让朱皓彻底的放弃了这个打算,朱皓之所以放弃了这个打算,是因此他不敢,让鲁班去自己皇帝大哥跟前做卧底,因为那样做完全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死)”! 朱皓可以肯定如果真的将这个任务交给鲁班,鲁班要不会言辞拒绝自己,要不就会分分钟出卖他,这可都不是朱皓想看到的,因此这件事在朱皓心中一直都是一个心病。 不过这个宋应星的出现就恰到好处,能将朱皓的心病彻底根治,因为这个宋应星,是由秦桧引荐的原因,忠诚度出厂设置便是满值,因此朱皓可以完全相信宋应星,同时宋应星的手工艺制造水平也绝对是这个时代的一流水平,完全能够获得朱皓的皇帝大哥的喜爱,这就让朱皓,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宋应星安插在自己的皇帝大哥身边。 朱皓想着这些,便在房间之中,非常期待与宋应星的会面,秦桧并没有让朱皓久等,秦桧出去大概也就是过一刻钟左右的样子,便带了一个中年男子经过禀报,走进了朱皓的房间。 两人进屋后,便同时参拜朱皓,朱皓让两人起来,然后便打量了一下宋应星,宋应星的五官说不上英俊,但也绝对算是过得去,而且留着的O字胡,也给宋应星整个人平添了不少成熟稳重的感觉。 朱皓对于宋应星的第一感觉,总体上还是不错的,他打量了宋应星之后,便率先开口说道:“你就是宋应星吧?刚才秦顺已经和本王介绍过你了,说你想跟着本王做事,本王想问你,你有什么长处,可以为本王使用啊?”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宋应星知道朱皓这是在考量他,便连忙施礼答道:“回禀殿下,学生熟读四书五经,对农耕手工制造也有一些研究,如殿下不弃,学生愿听凭殿下差遣!” 朱皓在宋应星的话说完之后,便微微摇头道:“你熟读四书五经,这天下的读书人,哪个不熟读这些经史子集呢?至于农耕之事,你精不过农民,手工制作,你精不过匠人,本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留你在身边有什么用啊!” 宋应星听着朱皓这般说,便以为朱皓这是拒绝他了,他求助的眼神望向了秦桧,秦桧见状,有些不忍,便开口劝道:“殿下,宋先生有大才,殿下您……” 秦桧的话没有说完,朱皓便摆了摆手,然后开口打断了秦桧的话道:“秦顺,你不必多言,本王自由考量!”听了朱皓的话,秦桧不敢再多言,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 朱皓打断了秦桧的话后,又看向了宋应星,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宋应星,秦顺是本王身边之人,本王很看重他,你是秦顺向本王举荐的,本王自然也不会将你草草打发走,但你所说的你所擅长的事情,确实于本王也无任何用处!”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然后再次开口说道:“这样吧!本王帐下有一情报部门,现在比较缺情报人员,如果你愿意,本王可以安排你到那里任职,如有建功,本王对你另有重用,不知你意下如何?” 其实朱皓刚刚这么说,完全就是故意所为,因为宋应星乃是举人身份,是有资格做官的,如果直接让宋应星去当个情报幡子,朱皓怕宋应星不愿意,因此朱皓便用了先抑后扬的方式,先打压了宋应星一番,其实朱皓哪里知道,因为宋应星的忠诚度是满值,朱皓说什么宋应星本能的都会同意的。 因此宋应星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几乎是没怎么犹豫,便开口说道:“学生愿意,能得到王爷的收留,已经是学生的福分了,学生并无其他所求!” 朱皓没想到宋应星一口便答应了他的提议,这让他很满意,微微点头开口又安抚宋应星道:“好!你放心,只有你能立功,本王对于有功之人,向来不吝封赏!” 宋应星听着朱皓的话,刚才心中微微不愿的情绪也消失不见,连忙磕头谢恩道:“学生谢殿下栽培,定不忘殿下恩德,努力为殿下建功!” 朱皓闻言微微点头,然后开口对秦桧说道:“你带他去找韦小宝吧!告诉韦小宝,就说这是本王指定给他训练的情报人员!”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应是,然后便带着宋应星退出了朱皓的房间,在两人走后,朱皓悄悄的打开了宋应星的属性面板进行查看: 姓名:宋应星 星级:三星级 类型:杂学 忠诚度:100 特长技能:手工制造、农耕科学、《天工开物(雏形)》 目前所在位置:杭州钦差行辕 人才简介:17世纪华夏的工艺百科全书《天工开物》的作者 …… 朱皓看着宋应星特长技能中的那个《天工开物(雏形)》,便明白了宋应星此刻还没有写出《天工开物》这本著作,不过已经有了雏形,对此朱皓不禁想着,如果自己对他引导一下,估计这本旷世大作,很有可能会提前面世。 朱皓想着这些,不禁有些兴奋,不过最让朱皓兴奋的事情还不是这件事,而是他成功将一个明末伟大的科学家,改造成为了情报幡子,这件事他想象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不过朱皓的这个开心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转变成了满脸的阴沉,让朱皓变化这么大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他派出去的韦小宝给他带回来一则消息,那就是紫嫣应该和前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有某种关系。 朱皓想着自己刚刚还为,在自己的皇帝大哥身边,安插了宋应星去做情报人员,而沾沾自喜呢!结果人家李守俊一早,就将一个女人安插到了他的身边,而他竟然浑然未觉。一直等到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后,他才因为,紫嫣能够解释出李守俊诗的含义,而感到有些不对,这对比他刚刚的沾沾自喜,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讽刺,这让他如何能够高兴的起来呢? 朱皓紧紧握住拳头,然后吩咐韦小宝道:“小宝,这件事本王知道了,你且先不要声张,本王自有计较!本王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朱皓说完这句话,脸上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韦小宝见到自己主子的这般模样,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应了一声朱皓,然后躬身施礼,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启程返京 朱皓自从那日吩咐完韦小宝之后,一连两日都非常关注着紫嫣的一举一动,可是紫嫣并没有任何异常,一如既往的与柳如是和陈圆圆两女,争夺着他的归属权,朱皓对此不禁有些怀疑,暗道:“难道小宝的情报有误不成?紫嫣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行为啊?明日自己就要返京了,等回到京城之后,紫嫣更没有机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难道真的是情报弄错了吗?” 朱皓的怀疑一直持续到他返京前一日的夜里,这日夜里韦小宝悄然向他禀报了一件事情,朱皓便彻底不疑惑了,转而是一脸的冰寒之色。 韦小宝这次没有因为朱皓的脸色不善而退出房间,而是开口劝慰道:“殿下,事情已经确定了,依奴才看,殿下您回京的路上还是不要和这个女人共乘一轿了,这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韦小宝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不过朱皓他自己心中另有计较,便开口拒绝韦小宝的提议道:“小宝,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王如果要是事先不知道紫嫣要对本王下手,那她还有可能出其不意,但现在本王已经知道了,必然会对她多加防备的,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本王的安全!她不会得逞的!” 原来韦小宝向朱皓禀报的事情,就是韦小宝发现了紫嫣与紫嫣口中的王叔有来往,并且知道了两人定下了明日在朱皓回京的路上,截杀朱皓,一向精明算计的紫嫣这次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与王叔的私下会面,不但被人看见,还听去了她们谈话的内容,并且告诉了朱皓。 这一夜朱皓打发走韦小宝之后,便悄悄的接见了自己的护卫将军许褚,与许褚商议了明日的护卫策略,他给许褚一个死命令,那就让许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受任何人骚扰,只需要留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 朱皓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刚刚韦小宝已经告诉他了,与紫嫣商谈的男子明日将作为佯攻,其目的是将他身边的护卫力量全部都吸引走,而明日会坐在他身边的紫嫣才是这次的主攻,紫嫣会在所有护卫力量,都离开了朱皓之后,找机会动手,目的是一举击杀朱皓。 许褚没有听见韦小宝的汇报,自然是不明白自家王爷,为何对他如此安排和嘱咐,但是他本来话也就不多,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他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直接便抱拳行礼道:“末将领命!” 许褚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对着许褚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许将军,本王明日的安全,就全仰仗许将军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且下去准备吧!”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便再次抱拳施礼道:“末将告退!”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在许褚走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不过他却没有睡去,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出现的便是紫嫣的音容笑貌,以及他与紫嫣过往的一些场景,他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紫嫣以接近自己而布下的局,朱皓想着想着,因为紫嫣与郭梦蝶的容貌一般无二,他又想起了他与郭梦蝶的过往点滴。 这两张看起来几乎无法分辨的脸庞,让朱皓一时间错觉,分不清哪些事情是他与郭梦蝶在一起发生的,又有哪些事情是他与紫嫣在一起发生的,两个相貌相同的女人身影,似乎此刻在脑海之中重叠,不分你我。 其实按照朱皓以往的脾气,当他知道紫嫣是前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的人的时候,肯定就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虽然朱皓骨子之中有怜香惜玉的品性,但是他也非常清楚,什么能怜惜,什么不能碰触,可就是因为紫嫣有着郭梦蝶一样的脸孔,让他无法痛下杀手,朱皓知道自己被紫嫣蒙蔽了这么久,与这张脸也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朱皓,猛地就坐了起来,强行将那张熟悉的脸庞驱逐出脑海,然后口中喃喃道:“紫嫣啊紫嫣,本王不想伤害你,希望你也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明日便是本王给你的最后机会了,希望你能把握住!” 朱皓想着这些,便再次躺在了床上,这次他没有再胡思乱想,而是沉沉的睡去了,不过这一夜朱皓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与不知道是紫嫣还是郭梦蝶,离开了皇宫,离开了朝堂,在一处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的,僻静山林之中,过起了隐居的田园生活。 梦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有了自己的儿女,承欢膝下共享天伦之乐,这温馨的画面,让他感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就在朱皓心中有了这样想法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在推他,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原来是南柯一梦,不过梦中的世界过于真实,让他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韦小宝见到自己的主子睁开了眼睛,却失神的一动不动,便连忙开口说道:“殿下,您该启程了!浙江的大小官员,都在行辕外等待给殿下送行呢!” 朱皓在韦小宝的这句话中回过神来,这才将刚才沉浸于,纷乱梦中的心神收了回来,然后翻身坐起,开口问道:“小宝,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答道:“殿下已经过了辰时了!” 朱皓闻言心中一惊,他之所以吃惊,是因为他当时通知下去启程的时间便是辰时,结果现在竟然整整晚了一个时辰。 因此朱皓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他便连忙说道:“本王竟然睡了这么久!小宝,这仪仗与随行人员是否已经安排好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询问,连忙开口回答道:“殿下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等殿下令下,便可以启程返京了!”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立刻翻身下了床,然后吩咐韦小宝道:“侍候本王洗漱,这些浙江的官员们估计都等急了,他们还都有公务,不能让他们再在行辕门口耽误时间了!” 朱皓在韦小宝的服侍下,很快洗漱完,穿上了他的四爪金龙朝服,便走出了房间,出了房间之后,朱皓先步走出行辕的大门,与新上任的浙江三位元首寒暄几句,便反身上了自己的轿子当中,然后吩咐道:“启程!返京!”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钦差队伍便缓缓的行进起来,浙江众官员见状,全部跪拜道:“恭送信王殿下返京!恭送信王殿下返京!……” 三呼过后,看着朱皓的钦差队伍越来越远,浙江众官员们才纷纷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然后各个心中都默默的想着:“终于将这个煞星送走了!”这种想法,让他们顿时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纷纷弹冠相庆。 相比较浙江的大小官员们的弹冠相庆,朱皓自从坐上了他的亲王轿子之后,便浑身的不自在,原因无他,因为在朱皓上轿子之前,紫嫣便已经坐在了他的轿子当中,当然这个情况是朱皓提前吩咐好的,不然紫嫣也上不了他的轿子,对于当时朱皓这个吩咐,柳如是和陈圆圆两女可是不高兴了许久,不过她们也知道这只能怪当初她们都没有看懂那两页诗。 两女哪里知道朱皓与紫嫣之间,所牵扯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仅仅的两页诗那么简单,朱皓一行人鸣金开路,道也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便出了杭州城。 朱皓掀开轿子的侧帘,看着高大的杭州城门,微微叹息一声,撂下轿子的侧帘,转过头看向紫嫣开口说道:“紫嫣,眼看就要离开杭州了,你随本王回京可曾后悔?如果后悔此刻还来得及!”朱皓这话是一语双关的意思,他是在暗劝紫嫣及时悬崖勒马。 不过紫嫣仿佛是没有听懂朱皓话中的意思,悄然一笑道:“相公,你这是说的哪里话,紫嫣早就是你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你到哪里,紫嫣就到哪里,怎么会后悔呢?” 朱皓见紫嫣不为所动,便再次开口说道:“紫嫣,本王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姓什么,父母何人呢?你不准备告诉本王吗?”朱皓这是对紫嫣的又一番试探。 结果紫嫣依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微微一笑道:“紫嫣与相公初遇的时候,相公就说过,姓名不过是称呼而已,紫嫣姓什么重要吗?相公你要是想知道,紫嫣也可以告诉你,不过等你什么时候真正要了紫嫣后,紫嫣就将相公想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如实说出来!”紫嫣说着还对朱皓魅惑的给朱皓递了一个眼神,然后露出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到是说不尽的妩媚。 朱皓见状大感吃不消,也顾不上盘问紫嫣了,连忙清清嗓子,以此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紫嫣看见朱皓这个样子,顿时就是掩嘴一笑,这就让朱皓更加尴尬了,闭上眼睛不在去看紫嫣,也不再说什么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回京路上的刺杀 紫嫣见到朱皓这个样子,感到有些好笑,遂掩嘴轻笑,然后开口说:"相公,妾身可是认真的!如果相公答应妾身,妾身现在就把相公想知道的都说了!"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紧锁眉头,沉默不语,半晌过后他微微叹息一声道:“紫嫣,你应该知道本王这么问你,一定是本王知道了些什么,你只要如实说来,本王不会伤害你的,你如果还不说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朱皓这话基本上就算是给紫嫣交底了,他希望紫嫣能够迷途知返,这样他也可以对紫嫣宽大处理。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蹙眉,然后开口说道:“相公你说什么?紫嫣听不明白,如果相公想要处罚紫嫣,尽管动手便是了,何必这么说呢?相公你是知道的,紫嫣对你是不会反抗的!”说着紫嫣还望朱皓身上靠了靠,其中不乏挑逗的意思。 朱皓见状,蹙着眉,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想要与紫嫣拉开一些距离,可惜轿子本身就这么大,朱皓根本就是避无可避。 紫嫣看着朱皓的动作,想着朱皓刚才的话,心中便明白朱皓刚才并不是吓唬她,而是真的掌握到了什么证据,想明白这点的紫嫣,顿时有些心虚起来,同时为王叔即将会做的事情,有些担心。 朱皓和紫嫣,心中都各怀心事,便谁都没有在说什么,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坐在一顶轿子当中,不知不觉便已经离开杭州城有三十余里的距离。 朱皓看走了不近的路程,便想要让人落轿,下来休息一会,主要是他与紫嫣在一起这个尴尬的气氛着实让他有些受不了。 不过还没等朱皓开口,让落轿,便出现了意外,起初朱皓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朱由检小儿拿命来!”然后朱皓便听见一阵金属交鸣的声音,朱皓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啊!” 朱皓因为之前韦小宝的禀报,知道这个刺客不过是为了吸引自己护卫而已,真正要对自己下杀手的是紫嫣。 因此朱皓并没有被外面的声音所吸引,而是目不转睛的看向紫嫣,以防紫嫣给自己突然一击。朱皓看向紫嫣的同时,紫嫣也看向了朱皓,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两人之间是郎情妾意。 两人对视良久后,朱皓先开口道:“紫嫣姑娘,你难道还不动手吗?如果等本王的护卫回来,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惊讶的看着朱皓,片刻后她轻启红唇说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那你还敢和我坐在一起?你可知道,这么近的距离,你的那个护卫将军,根本就来不及救你!” 紫嫣说的这个话,其实朱皓早就是知道的,他今天之所以敢与紫嫣坐在一起,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有在紫嫣身上感觉到杀意,这种情况,要不紫嫣是训练有素的顶级杀手,要么紫嫣就是根本没有想杀他,朱皓其实这是在进行一场赌博,赌紫嫣不会杀他。 当然朱皓也没有真的那么胆大,他身上是穿了金丝软甲的,只要紫嫣第一击,不是攻击道他的头部,那么金丝软甲肯定可以帮助他抗过这一击,而这一击过后,许褚必然就反应过来,紫嫣自然也就失去了下一次攻击的机会,这才是朱皓敢与紫嫣坐在一起的根本原因。 朱皓因为心中有底,因此在紫嫣的话说完之后,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的看着紫嫣,紫嫣被朱皓看的发毛,冷哼一声,从袖口之中抽出一把三尺长的匕首,威胁道:“你当真不怕死吗?还是你以为本小姐不敢杀你?” 朱皓第一次见到紫嫣如此的蛮横模样,这让他看着紫嫣的脸,不禁想起来那个风风火火的郭梦蝶,他不禁有些呆了,喃喃的说道:“你是梦蝶,梦蝶……” 紫嫣看见朱皓这呆滞的表情,不禁想起了朱皓在洞房之日第一次看到她时候的表情,因为那日朱皓也是这般表情,口中喊着梦蝶,这一刻紫嫣不禁有些羡慕朱皓口中的梦蝶,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深仇大恨,以及此刻的剑拔弩张。 就在两人各自陷入各自的沉思当中的时候,只听见“嗖!”的一声一支羽箭射进了轿子,紫嫣率先回过神来,根本就没有多想,就用手中的匕首,将即将射中朱皓的羽箭格挡开。 轿子之外的许褚见状,大喝一声道:“何方宵小,竟敢暗箭伤人?可敢露面与某一战?” 可惜回应许褚的并不是暗中射击朱皓之人的答话,而是另一支飞速而来的羽箭,朱皓看着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自己几人肯定会成为箭靶子。 况且从刚才紫嫣的表现来看,朱皓相信紫嫣不会再伤害自己,因此他边开口命令道:“许将军,你去将那放冷箭之人给本王揪出来!死活不论!”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心中担心朱皓的安危,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殿下,您……” 朱皓知道许褚要说什么,便直接开口说道:“许将军,本王的安危,你不用顾及,看对方也就是两个人,你只要将这个射箭之人抓到便可以了!” 许褚听见朱皓这么说,便连忙开口答到:“末将领命!” 朱皓看着许褚纵马而去,心中突然之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朱皓带着这种不好的感觉,看向了紫嫣,因为朱皓知道,紫嫣是策划这一切之人,应该知道对方到底有几个人。 朱皓看向紫嫣的时候,却发现,紫嫣整个人,也陷入了疑惑当中,朱皓对此感觉更加不好,他直接开口询问道:“紫嫣姑娘,从你刚才为本王格挡了那支羽箭,本王知道你无心伤害本王,但眼下,你拍出来的人,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停下来吗?本王向你保证,一定既往不咎!”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两拨刺客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然后眼神复杂地看了朱皓一眼,然后开口说道:“相……王爷,我只派出了一个人,这刚刚射箭之人是谁,我也不清楚啊!”紫嫣本能的还想叫朱皓相公,但此刻两人之间已经撕去了伪装,因此她只能改口叫朱皓为王爷。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终于明白,刚刚自己心中的那种不好的感觉来源于哪里,原来这刺客竟然有两拨,而紫嫣拍出来吸引火力的人只有一个,另外的一波刺客有几个人,根本就不清楚,不过看样子,这个射箭之人,其目的和紫嫣派出来的那个人,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吸引他身边护卫的力量。 如此想来,朱皓明白,这也就是说,第二波刺客至少还有一个人再等待主攻,朱皓心中这么想着,便连忙让刚刚因为追击刺客,而停止下来的队伍,赶紧动起来,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 就在朱皓刚刚下达了,再次启程的命令后,轿子刚刚被抬起的时候,一声阴森森的笑声传来,随后朱皓听见一名男子,愤怒的呵斥声道:“朱由检小儿,我真没有想到想杀你的人这么多,既然如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随着这声愤怒的呵斥声出现的瞬间,坐在刚刚被抬起的轿子之中的朱皓,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个前倾,便从轿子之中滚了出来,同时跟着朱皓滚了出来的,还有与朱皓同乘一轿的紫嫣。 突然被掀翻出轿子的朱皓,出来之后,未来得及起身便发现,原来自己前面的四个轿夫,已经全部遇害,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此刻站在朱皓面前的,是一个一身青衣的男子,这男子手中拿着三尺青峰,上面还不断向地上滴答着献血,不用说,朱皓也知道,自己的这几个轿夫,就是死于此人手中。 此刻的情况是,朱皓的前军护卫,都被第一个出现的刺客缠斗着,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救援朱皓,朱皓的中军护卫被许褚带出去,搜寻那个暗箭伤人的刺客,此刻不在朱皓身边,也无法救援朱皓,现在唯独后军护卫还在坚守岗位,见到这种情况,急忙上前救援朱皓。 可这有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那青衣男子距离朱皓只有几步的距离,根本就不会给这些后军护卫一丁点救援朱皓的机会,他冷哼一声,怒道:“朱由检小儿,今日本公子就让你血债血偿!” 这句话音还未落下,男子便已经动手,朱皓见状看着一旁神情复杂的紫嫣,挤出一丝笑容道:“紫嫣姑娘,你想做的事情,有人替你做了,此处危险,你速速离开!” 朱皓说完之后,便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朱皓之所以没有抵抗,是因为朱皓明白,这个青衣男子,能在瞬间不声不响的情况下,就杀了他的四名轿夫,其武艺恐怕高的惊人,朱皓知道自己的那两下子的三脚猫功夫,根本是躲不开青衣男子的剑的。 况且朱皓想着,自己身上有金丝宝甲,如果青衣男子第一次攻击的,不是自己脖子以上的要害部位,而是他的心脏的话,那么因为金丝宝甲的关系,他这一击根本就伤害不到自己,这样自己就有了逃跑的时间,也给了后军救援和让紫嫣也撤离的时间。 这因为朱皓出于这种想法,朱皓才选择了这样一个既能保证尊严,又有可能侥幸逃脱一命的方式,并没有慌忙躲避。 果不其然,朱皓并没有等到利刃刺体的冰冷与疼痛感,而是听到了一声金属交鸣声,不过让朱皓感到意外的是,他同样没有感觉到,剑锋与金丝宝甲撞击所产生的冲击感,因此朱皓连忙睁开眼睛,看向了前方。 朱皓睁开眼睛的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他看见此刻紫嫣正拿着手中的匕首,与那个青衣持剑男子斗在了一起,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在一起,朱皓此刻竟然忘记了向后退去。 不过也就是这个瞬间的功夫,朱皓的后军护卫终于赶了上来,将朱皓团团护在了中央,朱皓看着紫嫣与青衣执剑男子,斗在一起的身影,心中暗道:“本王看来是错怪了紫嫣了,以紫嫣这种功夫,生活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如果想要刺杀自己,恐怕早就得手很多次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等到自己回京的路上,再进行刺杀!看着紫嫣对自己的不满,多过于想要杀自己,她只是不满自己逼死了李守俊而已!” 朱皓想着这些,看着场中的变化,看着紫嫣逐渐抵挡不住青衣执剑男子,刚才两人还有攻有守,但此刻紫嫣几乎只能,堪堪抵挡青衣执剑男子的攻击,再无进攻之力。 朱皓见状心中暗道不好,然后连忙开口命令自己的后军护卫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帮紫嫣姑娘拿下刺客!记住留活口,本王到是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后军护卫的队长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说道:“殿下,您的安全最为重要,还请殿下移步到安全的地方,末将等再去帮助紫嫣姑娘!” 朱皓听着后军护卫队长的话,心中暗道:“等本王退到安全的地方,恐怕紫嫣就要香消玉殒了!”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立刻冷哼道:“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紫嫣姑娘是为了救本王,才与那个刺客战在了一起,你让本王现在退走?你安的是什么心!本王这里没有事,本王命你现在,就带人上去支援紫嫣,你要是再敢迟疑,本王就先斩了你!” 那后军护卫队长,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也不敢迟疑,一咬牙便喝道:“兄弟们随我上!”说着他率先带头杀向了青衣执剑男子,随着朱皓的后军护卫的加入,青衣执剑男子顿时压力倍增, 朱皓看着场中的变化,心中顿时有了底了,朱皓知道,只要如此下去,这个刺客肯定是跑不掉的,便呼唤紫嫣回来,紫嫣听见朱皓的话,便虚晃一记,便撤离了战圈。 朱皓这样想着自己的心神便放松了起来,在朱皓心神放松的同时,那青衣执剑男子猛地发出了一记强力的攻击,逼退了他身前的数人,那几人见状,都以为青衣男子还有什么攻击手段,便纷纷后退做防守状。 不过青衣男子下一秒的动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青衣执剑男子逼退眼前几人后,并没有承势再进行攻击,而是反身纵跃,跳出了包围圈,然后在半空之中,一个翻身鲤鱼打挺,整个人如同一把利剑直取朱皓的面门。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这些反应过来的护卫根本就已经来不及救援,而刚刚撤回来的紫嫣也距离朱皓还有一段距离,朱皓自身也无法躲避如此凌厉快速的一击,他此刻真是命悬一线,身边再无人可以救援。 朱皓看着青衣执剑男子攻击的是自己的面门,他知道如果青衣执剑男子得手,恐怕自己的小命今天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朱皓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的时候,距离朱皓最近的紫嫣,双脚用力一跺地,整个人横空而起,在青衣执剑男子手中的剑刺中朱皓前,堪堪挡住在了朱皓的身前。 不过紫嫣为了追求快速到达朱皓身边,并未做任何阻挡防范的动作,因此在挡在朱皓面前的同时,青衣执剑男子手中的三尺青峰,随着“刺啦”一声,便洞穿了紫嫣的身体。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朱皓看见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不禁想起了当初郭梦蝶也是如此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两个拥有一样面孔的女子,两次如此倒在了朱皓的面前,饶是朱皓内心足够强大,此刻也陷入了即将崩溃。 朱皓看着紫嫣,此刻如同一朵被斜阳染红的雪莲花般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怒吼一声道:“紫嫣……”声音之中充满了不甘和沉痛。 随着朱皓的这一声怒喊声,青衣执剑男子身后,朱皓的护卫终于赶到了近前,朱皓血红的眼睛,瞪着青衣执剑男子,冷哼一声道:“杀无赦!不留活口!”朱皓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他只想着给紫嫣报仇,完全忘记了活捉这名刺客审问大的事情。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后军护卫们因为没有了顾忌,攻击瞬间变得异常凌厉起来,青衣执剑男子,因为一击没有达到目的,知道今天没有成功的希望了,因此他便想着找机会退走,两方交战,一方萌生了退念,一般的情况下,下场都不会太好。 虽然说这青衣执剑男子的武艺很高,但朱皓这些让许褚从杭州两卫,挑选出来的200护卫,也不是等闲之辈,均是百战老兵,况且这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因此这青衣执剑男子,片刻之后,因为一个不留神,便被朱皓其中的一个护卫,一刀砍中要害,被砍倒在地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生死未卜的紫嫣 朱皓正在低头望着紫嫣,与紫嫣说这话,青衣执剑男子,倒地的声音,让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他看着被砍翻在地上,失去抵抗能力的青衣执剑男子,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撇了他一眼后,便冰冷地从口中吐出三个字“杀无赦!”然后便不在看这个青衣男子,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怀中抱着的紫嫣。 随着朱皓冷酷无情的命令下达之后,这些护卫们因为救了朱皓的紫嫣,被这个青衣执剑男子重伤,都充满了愤怒,因此这些护卫们听到了朱皓的命令后,几乎是同时拿起手中的刀,砍向了那个青衣执剑男子。 随着护卫们,这一轮疯狂的劈砍下来,那青衣执剑男子,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但这些护卫们如此尚不解气,一刀过后,又拿起手中的刀,再次砍向了青衣执剑男子,如此反复几次,青衣男子便碎成了肉泥,面目全非,全身心都在紫嫣身上的朱皓,并没有去看场中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幕。 其实朱皓自从青衣男子,被护卫们围攻的时候,便已经抱起了倒在血泊之中的紫嫣,将她抱在了怀中,然后双手,按压着紫嫣的腹部,帮助紫嫣进行物理止血。 紫嫣被朱皓的怀中,对着朱皓甜甜地一笑,然后伸手想要摸朱皓的脸庞,不过因为身体受到重创,此刻紫嫣浑身没有力气,手伸到了半空,便没有力气再抬起了,朱皓见状,连忙抓住紫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开口说道:“紫嫣,你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太医!太医何在!” 朱皓疯狂地喊着随行太医,眼中同时开始有晶莹闪烁,紫嫣看着朱皓如此激动的样子,又笑了一下,因为身体洞穿的疼痛,紫嫣的这个笑容并不怎么好看,紫嫣望着朱皓,艰难地开口说道:“相……公,你知道吗?当……当初,虽然你救下紫嫣,是紫嫣一手设计的,但,但相公的行为却是发自真心的,如果不是……不是义父的原因,紫……紫嫣此生真的愿意跟着相公,只做相公身边的女人,可是……” 紫嫣说着话牵动着伤口,让她无法将下面的话说下去,朱皓见状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从眼眶滑落出来,滴答滴答的掉在了紫嫣的精致脸庞之上。 朱皓抓着紫嫣放在自己脸庞的手,开口说道:“紫嫣,你不要说了,你的心意本王都知道,你的苦衷本王也都了解,你不是想嫁给本王吗?本王想你保证等我们回京之后,本王便娶你,本王要让你做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 紫嫣听着朱皓的话,再次惨然一笑,然后开口说道:“紫嫣,也……也想做相公的新娘,可……可紫嫣命薄,恐怕没有那个福……福分了,相公紫嫣要是死了,你会……会想紫嫣吗?”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眼中的泪水不断地从眼眶滑落,开口说道:“紫嫣,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太医……” 朱皓说着再次大喊着太医,紫嫣看着朱皓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然后再次艰难地开口说道:“相……相公,你不要哭,在紫嫣心中,没有什么可以打击相公的!紫……紫嫣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可……可惜没有机会了,紫嫣一直羡慕,相公口中的梦……梦蝶姑娘,可惜紫嫣不是她!” 朱皓听着紫嫣的话,微微心中一痛,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在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这些,朱皓凝视着紫嫣,然后坚定的开口说道:“紫嫣,你就是你,你不需要替代任何人,在我心中,你与梦蝶一样重要,都是本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紫嫣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再次艰难地开口说道:“相……相公,紫……紫嫣听见相公这么说,真……真得好高兴,可……可惜紫……紫嫣以后不能陪着相公了!相公你……” 紫嫣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被朱皓抓着放在朱皓脸上的手,便一软,垂落了下来,朱皓见状仰天怒吼一声:“紫嫣……”整个人因为悲痛欲绝,也随着紫嫣昏迷了过去。 等朱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朱皓在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又一次做了那个与紫嫣一同隐居的梦,与上次不同的是,朱皓这次清晰地知道,眼前的人是紫嫣而并非郭梦蝶。 朱皓在梦中因为梦见,紫嫣再次发生意外,离他而去,他痛苦的大呼紫嫣的名字,便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看着周围的景物,再看看一旁惊讶无比的韦小宝,朱皓这才发现是梦,不过朱皓很快便想起了他昏迷前的场景。 在朱皓大喊一声坐起的时候,这几日一直在身边照顾朱皓的韦小宝,从震惊之中,便连忙回过神,上前问道:“殿下,您可终于醒了!您知不知道您都昏迷了三天了!您饿不饿,奴才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翻身下床,因为三日没有进食,此刻他身体虚弱无比,因此站在地上,便有些头脑发晕,颤颤巍巍的,不过朱皓依然还是一步三晃的向着韦小宝走去,韦小宝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扶助朱皓,以防朱皓因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朱皓在被韦小宝扶住的时候,立刻抓住韦小宝的衣服问道:“紫嫣呢?紫嫣在哪里?本王要见紫嫣!” 韦小宝看着自家主子如此激动,怕再有什么闪失,便连忙开口劝慰道:“殿下,你这刚刚醒来,还是奴才服侍您进些膳食,然后再说其他的吧!” 朱皓闻听韦小宝的话,当即便大怒道:“混账!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紫嫣,本王此刻已经魂归九泉了,哪里还有命进膳?快和本王说说,紫嫣他到底怎么样了?” 韦小宝看着自家主子坚持问紫嫣的情况,既不敢隐瞒,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生怕再刺激到朱皓,因此嘴张开了半天,也就只说出来:“紫嫣姑娘她……”然后便说不下去了。 朱皓看着韦小宝这个样子,便本能的想到了最坏的地方,当即便掩面而泣,口中还不断说着:“紫嫣啊!都是本王害了你啊!紫嫣,本王对不起你啊!紫嫣……” 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如此的伤心欲绝,想起了太医的话,连忙劝慰道:“殿下,你不要伤心了,太医说了,你之前是因为悲伤过度,急火攻心,才昏过去的,不能再伤神了,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虽然知道韦小宝是为了他好,但是此刻他根本就听不进去,韦小宝的劝慰,因此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冷哼一声怒道:“紫嫣是因为本王而死的,本王为紫嫣伤怀是人之常情,民间上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说法,紫嫣对本王有舍身救命之恩,本王无法再报答她了,难道本王为她伤怀都不行吗?你说这话,是要陷本王于不义之中吗?你这个奴才,怎能如此的绝情!” 面对朱皓的训斥,韦小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护主心切的韦小宝,也顾不得太医的嘱托,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主子,再这么伤心下去,便开口说道:“殿下,其实,额,这个,啊,紫嫣姑娘她还没有死!” 朱皓刚刚还在掩面而泣,此刻听着韦小宝的话,登时便忘记了哭泣,一只手抓起韦小宝,激动的问道:“小宝,你刚才说什么?紫嫣她没有死?那她在哪?带本王去见她!” 韦小宝看着自家的主子比之前还激动,连忙开口说道:“这个,殿下,现在恐怕不能去见紫嫣姑娘!”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根本就没有仔细地琢磨,当即便怒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狗奴才!本王如何不能去见紫嫣?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不赶紧给本王如实道来!” 韦小宝看着自家主子,这是真的动怒了,连忙帮助朱皓稳定了一下身形,然后后退一步,跪在地上,开口说道:“殿下荣禀,情况奴才一时也说不清楚,还是让太医来告诉殿下吧!” 朱皓听到紫嫣没有死的消息,让他心中刚刚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退去了不少,因此他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便定了定心神,然后开口说道:“让那个太医过来见本王!本王正好想问问那日,本王喊他,为什么他没有出现!”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连忙开口回答道:“奴才领命!”韦小宝说着便转身出了朱皓的房间,前去传太医过来觐见朱皓。 在韦小宝出去之后,朱皓一个人在房间之中,心情极为忐忑的担心着紫嫣的安危,好在韦小宝并没有让朱皓久等,不到半刻钟,他便带着太医回到了朱皓所在的房间之中。 韦小宝和太医两人进屋后,参拜朱皓后,朱皓便开口问道:“太医,本王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本王,紫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第一百六十八章 紫嫣假死 太医听着朱皓的话,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韦小宝,显然是在责怪韦小宝没有替他保守秘密,虽然此刻太医很气愤韦小宝不守承诺,但他面对朱皓的质问,不敢迟疑,连忙开口说道:“回禀殿下,这个紫嫣姑娘,她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进入了假死状态,下官正想办法,帮助紫嫣姑娘苏醒,请殿下放心,下官会尽一切努力救治紫嫣姑娘的!” 朱皓听着太医的话,心中暗道:“假死?不会是植物人吧?”朱皓这样想着,便根本不理会太医刚才说的什么全力救治的话,而是开口问道:“本王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如果你用了所有办法,紫嫣都无法苏醒,那会怎么样?” 太医听着朱皓的问话,沉吟了半晌,但太医终归是没有胆子敢隐瞒朱皓,便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回禀王爷,如果真的用了所有方法,紫嫣姑娘都无法醒来的话,那她恐怕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不过她的身体上的伤下官已经治好了,因此她的身体机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只是因为一直在假死的状态下,无法醒来而已。” 朱皓听着太医的话,心中暗道:“TNND还真的是植物人啊?贼老天你特么就是诚心和老子作对吗?梦蝶为我而伤,现在不知所踪,紫嫣又为我而伤,此刻却生死未卜很可能成为植物人,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老子!” 朱皓因为想着这些,情绪激动,因此他再次两眼一黑陷入了昏迷,好在这次太医就在身边,朱皓并没有昏迷多久,便被太医救了过来。 朱皓醒了的第一件事,便是质问太医道:“太医,本王问你,那日本王喊你,你为什么没有出现?如果你救不活紫嫣,你就等着带着你的九族给紫嫣陪葬吧!” 朱皓之所以,埋怨太医,而不是埋怨那个因为刺杀他,而因此重伤紫嫣的青衣刺客,是因为那个刺客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埋怨一个死人没有任何意义,因此朱皓的满腔愤怒和心中的不平,全部都怪在了这个太医的身上。 其实这件事,朱皓还真的不能怪太医,因为太医这种低级的随行属官,在队伍行进的途中,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是不能随意离开所乘坐的马车的。 而那日后军护卫都在中军位置激战,因此根本就没有人替朱皓传令给太医,太医自然就不知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太医赶到了现场,也是因为后军护卫砍杀了青衣刺客后,朱皓晕倒之后,他们才慌忙的去找太医。 此刻朱皓兴师问罪般的质问太医,还真的让太医有些无话可说,一旁的韦小宝看着太医的尴尬境地,心中有些不忍,便开口劝说朱皓道:“殿下,这件事还真的不能怪太医,您也知道这钦差行进途中,这太医没有您的命令,是不能擅自离开所乘坐马车的……” 韦小宝说着将那日的缘由全部告诉了朱皓,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这件事还真的不能怪罪太医,只能说他当初派出去许褚的做法有些草率了,如果不是他将许褚派出去,便不会出现这种情。 朱皓这样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问太医道:“刚才本王说要看看紫嫣去,小宝和本王说,本王现在不方便去看紫嫣,这是什么原因?” 太医听着朱皓的问题,连忙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下官这再用古方外敷针灸法,刺激紫嫣姑娘的意识,帮助紫嫣姑娘唤醒意识,因此紫嫣姑娘现在衣不蔽体,王爷您身为男子,自然是不方便去见紫嫣姑娘的!” 朱皓听着太医的话,在这个封建社会,自己身为亲王,却是不方便去看紫嫣,然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太医,你先下去吧!全力救治紫嫣,如果能够将紫嫣救醒,本王重重有赏!” 太医听着朱皓的话,如蒙大赦,连忙开口说道:“请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下官告退!”说着太医便迅速地退出了朱皓的房间,仿佛是生怕朱皓反悔一般。 朱皓看着太医有些落荒而逃的太医,微微摇头,心中暗道:“这个太医如此慌张,恐怕救治紫嫣的事情还不能完全依靠他,自己如果要是能够召唤一个神医出来就好了!” 朱皓这样想着,便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因为完成了浙江科考案,奖励的四星定向召唤没有使用,不禁心中有些意动,不过转念之后朱皓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朱皓之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 并非不愿意为了紫嫣浪费一个四星定向召唤,而是因为这神医属于召唤系统里面的杂学类的召唤,这杂学类包罗万象,除了文臣和武将以外的人才,都属于杂学类,朱皓不相信这个系统会这么好心,自己选杂学类,就给自己来个神医,因此他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朱皓想的是,等完成了自己守护老妈的那个任务,唤醒了系统精灵小玲之后,询问小玲,小玲一定有办法,可以让他直接召唤出来神医,反正紫嫣最坏的结果就是变成植物人,并不会真正的死亡,朱皓相信神医一定有办法让紫嫣苏醒的,因此为了保险,朱皓放弃了现在就用这个四星定向召唤,召唤杂学类的冒险行为。 朱皓强行按捺住自己的不理智行为,看了一眼韦小宝,然后开口问道:“小宝,许褚将军在什么地方?”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道:“回禀殿下,许褚将军现在正在审问那个抓到的刺客,不过许褚将军不太擅长审问,本来奴才想要去帮忙的,不过许褚将军不让奴才插手!”韦小宝说着话,脸上漏出了无奈的表情。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后,有些激动,根本就没有去管韦小宝的表情,而是直接开口说道:“许褚将军将那个放冷箭的刺客抓到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是的,不仅许褚将军抓到了那个放冷箭的刺客,那个与前军护卫纠缠的刺客也被抓到了,此刻两人都被许褚将军审问着呢!”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暗道:“着两人之中,肯定有一人是紫嫣的人,但是到底是谁呢?紫嫣已经为了救自己而重伤,自己不能再对她的人下手,不然等她醒来的时候,肯定会伤心的!” 朱皓这样想着,怕许褚下手太重,伤了两人的性命,便连忙对韦小宝说道:“小宝,你去将找许褚将军,就说本王要见他,让他立刻来本王的房间!”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施礼道:“奴才领命!”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朱皓因为三天没有进食,此刻有些头晕目眩的,他知道他现在不能倒下,他要清楚知道第二波刺客是因为什么而来,他要为紫嫣报仇,也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朱皓这样想着,便在韦小宝走后,喊进来内侍让他们准备茶水点心,他要补充下体力。 韦小宝这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足足走了一刻多钟,才带着许褚走进房间,二人对着朱皓参拜,朱皓看着两人淡淡地说道:“都起来回话吧!” 韦小宝听了朱皓的话,便翻身站起,躬身站到了一旁,而许褚则是跪在地上没有起来,朱皓见状好奇,然后开口说道:“许将军,本王让你站起来回话,你为何还跪在地上?” 朱皓的话说完,许褚便开口说道:“末将有罪,有负殿下所托,致使殿下身陷险境,紫嫣姑娘重伤,身死未卜!请殿下降罪责罚!” 朱皓听着许褚再次提起紫嫣的事情,心中不禁再次微微一痛,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许将军,当时你是奉了本王的命令,才去捉拿那个暗箭伤人的刺客,听小宝说,你已经将那个刺客抓到了,那就说明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你何罪之有!快起来吧!本王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许褚听着朱皓这么说,梗着不住说道:“末将身为护卫将军,殿下生命受到威胁,就是末将的失职,请殿下责罚,否则末将便长跪不起!” 朱皓看着许褚如此坚持,知道许褚是因为紫嫣受伤,自己险些丧命而自责,朱皓为了让许褚的心中好受一些,便微微叹息一声,然后严厉地说道:“许褚听令!由于你护卫不当,致使本王身陷险境,紫嫣姑娘重伤,本王现对你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朱皓说完之后语气和缓了一些,然后继续说道:“好了,许将军,你这回该起来了吧!”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道了一声“末将谨记殿下教诲,必将以此为戒!”才站起身来。 朱皓看着许褚站起身来,这才开口问道:“许将军,本王听说你抓到了那两名刺客,不知道你可审问出来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行刺本王?”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两名刺客的身份 朱皓的话问完之后,许褚不敢有丁点怠慢,不过他的脸色却有些尴尬,深吸一口气说道:“殿下恕罪,末将无能,这两个反贼颇有些骨气,任凭末将如何严刑拷打,就是拒不交代一个字,请殿下再给末将点时间,末将一定将这两个反贼的嘴撬开!”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暗暗摇头,心道:“这个许褚是个万人敌的猛将,但是刑讯逼供那一套,看来他是真的不怎么精通!”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许将军,这连日的审讯,想必你也有些累了,这样吧,依本王看,这件事还是交给小宝去处理吧!你也别累坏了身体,先好好歇歇!”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心中并不是太情愿,不过他是不会和朱皓发泄自己的不满,而是表情愤怒地对着韦小宝,同时带着弄弄威胁意味的重重一哼了一声。 韦小宝眼中只有朱皓,因此他看着许褚的这个样子并不以为意,而是对着朱皓微微一躬身,然后开口说道:“请殿下放心,奴才一定让这两个刺客开**代实情!” 本来就对韦小宝不满的许褚,在听到韦小宝如此打包票的话,便更加不满意了,如果不是朱皓在场,许褚可能此刻就要撸起袖子好好修理一下韦小宝,不过朱皓在场,许褚不敢造次,便只是又哼了一声,然后不屑地看着韦小宝说道:“说大话谁不会!” 许褚说着再次看向了朱皓,然后开口说道:“殿下,请再给末将一次机会!末将愿立下军令状,如果末将不能让这两个匪徒开口,末将愿意提头来见!”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明白许褚这次是动了真火了,虽然说朱皓现在并非在行军打仗,但是这军令状任何时候也不能儿戏,朱皓知道他就是再给许褚三次机会,许褚也审问不出来什么结果,因为许褚并不擅长这些审讯的事情。 朱皓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他心中明白,这两个刺客为什么不开口,因为这两个刺客知道,只要他们说出实情,就都将难逃一死,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因此才拒绝开口招供,但是朱皓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远比死更加的可怕,而此种道理许褚不懂,韦小宝却非常擅长,因此朱皓才想将这件事情,交给了韦小宝去处理。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朱皓自然就不能应下许褚的军令状,以免日后难以收场,但是他又不想直接驳了许褚的请求,伤了许褚的自尊。 朱皓走有为难,思来想去,最后终于心中有了计较,便开口说道:“难得许将军如此有信心,本王也不好驳了你的意,但是这两天你确实比较辛苦,你先休息两个时辰,让韦小宝代替你两个时辰,等两个时辰之后,再将这两人交还给你审讯可好?” 朱皓这是缓兵之计,以让许褚休息,打了个时间差,朱皓相信,两个时辰韦小宝一定可以撬开这两个刺客的嘴。朱皓相信韦小宝,可是许褚却不相信韦小宝,能够在两个时辰取得什么结果。 因此在朱皓这么说了之后,许褚基于尊重朱皓,同时又不相信韦小宝这两点,便直接一口答应了朱皓的提议。 朱皓见到许褚终于不再坚持了,便微笑着说道:“那好,许将军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连忙施礼道:“末将谢殿下体恤,末将告退!”许褚说着,便后退两步,然后转身出了朱皓的房间,走之前还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韦小宝,不过韦小宝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示什么。 朱皓对于韦小宝如此识大局的表现,心中很是满意,他在许褚走后,便立刻看着韦小宝安抚着说道:“小宝,许褚将军心气过高,他不会将审讯这个事情交给你,但是许褚将军又不擅长审讯,依靠他恐怕很难,从那两名刺客口中,拿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朱皓说到这里微微叹息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因此本王只能将审讯这个事情,交给你去办了,但是为了顾及许褚将军的颜面,本王只能给你争取两个时辰,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对着朱皓跪拜道:“殿下放心,奴才一定不负殿下所托,两个时辰时间足够了,奴才一定让这两人将什么都招出来!”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样说,心中便总算是有底了,他对着韦小宝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也不要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去吧!本王在房间之中等你的好消息!”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么说,连忙开口说道:“请殿下稍后,奴才先行告退!”韦小宝说着,在朱皓的点头示意中,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在韦小宝走后,便心中担心着紫嫣的安危,同时也在猜想着两个刺客的身份,两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好在朱皓吃了一些点心,便回到床上小憩了一会,等到朱皓再次睁眼睛的时候,韦小宝已经在他的房间等候了。 朱皓睁开眼睛,看见等候的韦小宝,连忙翻身坐起,然后用有些责怪的语气说道:“小宝,你来了多久了?为何不叫醒本王?”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跪在地上拜道:“殿下,太医说您现在身体虚,需要静养,奴才刚才看着殿下睡得香甜,便想让殿下多休息一会,才没有敢打扰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朱皓知道韦小宝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因此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朱皓并没有再责备韦小宝,而是叹息一声开口说道:“本王的身体,没有眼下的事情紧急,紫嫣还在昏迷……哎!好了不说这些了,那两个刺客是否招供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答道:“殿下放心,这两人都招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地回答,连忙开口问道:“这两个人都叫什么名字,又是受何人所派,为何要刺杀本王?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韦小宝听着朱皓询问,知道自己这个主子也是急于知道真相,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连忙开口回答道:“回禀殿下,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王山,他并没有受任何人指所派,是自发的刺杀殿下,其目的是为了杭州死去的原浙江右布政使李守俊报仇!”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后,他对王山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听韦小宝说王山是为了李守俊报仇,朱皓便肯定,这个王山便是帮助紫嫣佯攻之人,朱皓想着此刻紫嫣的状况,有些心中不忍,因此在韦小宝说完之后,便开口说道:“小宝,你一会出去,让太医给这个王龙诊治疗伤,给他找一间干净的房子,派人看守就是了!他除了不可以出房间外,其余有任何要求,尽量满足他!”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虽然不解自己主子这是何用意,但还是很恭敬的回道:“奴才领命,奴才一会便去安排!” 朱皓听着韦小宝应承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问道:“小宝,那另外的一个刺客是什么情况?他又叫什么名字,是受何人所派,为何也要刺杀本王?其目的是否也是为了李守俊报仇?”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追问,便连忙开口回答道:“回禀殿下,这另外一个刺客他叫郑芝龙,他也没有受任何人指所派,也是自发的刺杀殿下,他的目的也是为了杭州死去的人报仇,不过他并不是为了李守俊报仇,而是为了今年浙江乡试主考官钱谦益报仇!” 朱皓听着韦小宝说出郑芝龙的名字的时候,“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开口与韦小宝确认道:“小宝,你说另一个刺客叫什么名字?是叫郑芝龙吗?本王没有听错吧?” 韦小宝不知道自家的主子因为什么如此激动,但是听着自家主子的询问,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回禀殿下,殿下没有听错,那个刺客确实是叫郑芝龙,难道殿下您认识此人吗?” 朱皓听着韦小宝确认的话,微微摇头然后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说道:“本王不认识他!” 随即朱皓便陷入了震惊当中,半晌再没有说出任何话来,朱皓虽然此生没有见过郑芝龙,但是这个郑芝龙在明史上也不是无名之辈,他是民族英雄延平郡王郑成功的父亲。 朱皓想着郑芝龙要为钱谦益报仇,微微一琢磨便明白了,因为史书上记载,钱谦益是郑成功的老师,那么郑芝龙肯定是认识钱谦益的,而且私交应该不错,钱谦益确实是因为他而死的,因此郑芝龙要为钱谦益报仇,也就不稀奇了。 朱皓想着这些,微微暗叹,然后心道:“郑芝龙!竟然会是郑芝龙!台湾郑家,猫爹虎子啊!哎!” 第一百七十章 海岛商人郑芝龙 朱皓之所以会叹息,是因为不熟悉明史的人,都以为郑芝龙与其子郑成功一样,都是民族英雄,其实恰恰相反,此人乃是海盗出身,其名义上是商人,但是却常年穿插在倭岛、台湾、广州的海岸线及周边海域,伺机劫掠过往客商,牟取暴利。 后来郑芝龙被朝廷招安,被招安后,清军入关后,此人又不战便想满清投降,后来因为满清劝降其子郑成功不成,被杀死于北京城中。朱皓心中想着这些,对照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心中暗道:“这个时间段,这个郑芝龙应该还算不上是一个大海盗,只能说是小打小闹!如此本王对他稍加驾驭引导,自己情报处的粮饷便可以出在此人身上!”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便开口吩咐韦小宝道:“你去将这个郑芝龙给本王提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他!看看他所说的是否都是真话!” 韦小宝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产生兴趣,不过他也不敢询问,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行礼领命而去。 韦小宝出了房间后,没过多久,便将五花大绑的郑芝龙带了回来,朱皓打量着被韦小宝押进房间,跪在地上的这个郑芝龙,只见这个郑芝龙身材并不是多么高大,五官虽然还算尚佳,但皮肤却黝黑透亮,对此朱皓不禁心中暗道:“看来郑芝龙这个肤色,应该是常年在海上劫掠所致!” 朱皓望着郑芝龙,郑芝龙也看向了朱皓,同时脸上还隐隐约约带着凶戾之气,朱皓并不理会一个阶下囚对自己的威胁,他淡淡一笑,然后开口说道:“你就是郑芝龙吧?听说你和钱谦益是朋友?刺杀的本王,是为了替钱谦益来报仇,情况是这样吗?你如实告诉本王!” 对于朱皓的话,郑芝龙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过头不去再看朱皓,对于郑芝龙的无视,朱皓并未生气,而是微笑地看向韦小宝道:“小宝,我看他很是不服气啊?本王现在怀疑你从他口中得到的信息都是不实的!” 韦小宝听着自家主子否定了自己的工作,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对着郑芝龙喝道:“看来你对这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还是没有体验够啊!本公公看来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韦小宝说着便将郑芝龙的嘴撬开,然后将小瓷瓶的塞子拔掉,然后就要向郑芝龙的口中灌下去。 郑芝龙随着韦小宝的动作,刚刚还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下一刻秒怂,连忙求饶道:“公公,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要不你行行好,一刀砍死我吧!” 朱皓看着郑芝龙这个怂样,对着韦小宝摆了摆手,阻止了韦小宝的动作,并且说道:“小宝,你上前答话!” 朱皓让韦小宝上前,并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是他对韦小宝手中的小瓷瓶,产生了兴趣,他想知道这个小瓷瓶之中,到底装的是什么,竟然让郑芝龙这个海盗头子,都怕成了这个样子。 朱皓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韦小宝上前之后,他便连忙开口小声询问道:“小宝,你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啊?他怎么会那么忌惮瓶子之中的东西啊?” 韦小宝看着自己的主子,竟然对他手中的宝贝产生了好奇,便连忙像献宝似的,举着手中的瓷瓶,对朱皓说道:“殿下,您有所不知,这瓶中之物,让人服下之后,整个人都会觉得奇痒无比,如果提前将犯人五花大绑,然后再灌入此药,等待药物发作之时,犯人会觉得浑身,奇痒难耐,可是又因为被五花大绑,无法伸手抓痒,只能苦苦忍耐,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会让这世界上,任何嘴硬的人都说出实话来!”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解释,心中暗道,这个做法还真的是会有些抓狂的,朱皓这样想着,便再次对韦小宝说道:“小宝,你这个宝贝不错,以后可以推广一下,现在你先去吓唬吓唬他,告诉他本王问他什么,他就要说什么!不许迟疑,否则就给他灌药!”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便连忙应声走向了郑芝龙,然后不屑地瞥了郑芝龙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我家主子说了,他问你什么你就要说什么,不许有任何迟疑,如果敢不听招呼,本公公立刻就给你灌药!你听明白了吗?” 郑芝龙听着韦小宝的话,当即便老老实实点头说道:“公公放心,小的晓得了公公的厉害,再也不敢耍滑头了!” 郑芝龙说着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与刚刚桀骜不驯截然相反,此刻郑芝龙对着朱皓,是一脸的谄笑,然后说道:“王爷,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要是一般人,看着郑芝龙这幅样子,肯定便会被郑芝龙所迷惑,不过朱皓向来有自己的一套识人之法,他看着郑芝龙的表现,并没有轻视郑芝龙,反而更加重视这个人。 朱皓之所以会更加重视郑芝龙,是因为朱皓看得出来,郑芝龙此刻所表现出来的这一面,并非真情实感流露,而是完完全全表演成分居多,身为“影帝”的朱皓自然是可以看出来,郑芝龙这蹩脚的表演,因此朱皓给郑芝龙的评价是,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虽然朱皓识破了郑芝龙在表演,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拆穿郑芝龙,而是再次开口问道:“你就是郑芝龙吧?听说你和钱谦益是朋友?为了替钱谦益来报仇,才刺杀的本王,是这样吗?” 郑芝龙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老老实实的立刻开口说道:“回王爷的话,小的就是郑芝龙!您说的这些都属实,小的刚刚已经和公公招认过了!”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一笑道:“好一个郑芝龙啊!” 然后朱皓说着,脸色瞬间一寒,冷哼一声道:“郑芝龙,你以为我大明朝廷是倭国那个弹丸之地吗?可以任由你呼风唤雨?还是你以为本王是倭国那些愚昧的土著?可以任由你玩弄于股掌?你到现在了,还敢再欺瞒本王,不说实话!本王看你是真的是不想活了!”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史书上明确记载,郑芝龙娶了一个日本女人,而且常年在日本生活,其海盗业务就有日本幕府的影子。 朱皓色厉内荏地对着郑芝龙一顿训斥,等于是接了郑芝龙的老底,让郑芝龙心惊胆战,但是郑芝龙并不认为朱皓掌握了他所有的情况,因此他并未承认什么,而是开口说道:“王爷,您说的话,小的听不明白,还请王爷明示,小的已经认罪了,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小的并没有欺瞒王爷啊!”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郑芝龙啊郑芝龙,本王原先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结果你竟然是个榆木疙瘩,冥顽不灵!本王刚刚和你说的那一番话,就说明本王已经掌握了你所有信息,你难道不知道我大明锦衣卫遍布世界各地,本王身为锦衣卫的都指挥使,只要本王要查的事情,这天下还没有查不到的事情!” 朱皓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郑芝龙,既然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本王就将你的情况说出来,看看本王到底是在诓骗你,还是真正的掌握了你的情况,你名义是海上客商,实际上是受倭国控制的海盗,屡屡在我大明沿海各地,打劫过往的客商,其实就你刺杀本王的事情,就是杀你一百次都不够,再加上通敌卖国,为匪作乱,本王还真的不知道,你郑芝龙到底有几颗脑袋够砍,本来你躲在沿海,本王一时半刻还没有时间去收拾你,没想到你竟然跑到内地来兴风作浪,你这真是不知死活!” 郑芝龙听着朱皓基本说出了他所有的情况,当即脸色便青一阵红一阵的,嘴张开想和朱皓解释点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郑芝龙也知道此刻这种情况,他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根本就无法让他逃过这一劫。 朱皓看着郑芝龙这幅表情,没有再为难他,既然事情已经摊开了,朱皓索性也就不和郑芝龙兜圈子,直接开口说道:“郑芝龙,本王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绕圈子,本王最后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知道现在是决定他生死存亡的时刻了,他知道如果自己选择生,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如果要是选择死,那么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将化为泡影,想想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基业,郑芝龙实在是不忍心就此放手。 郑芝龙想着这些,便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没过多久,便开口说道:“回王爷的话,芝龙想生,求王爷开恩!”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回京之前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郑芝龙,你既然想生,本王就给你一条生路,不过从现在开始,你的海盗船队,不许再劫掠我大明子民,其余国家本王不管!同时从即日起,你所在海上劫掠所有物品,除去三成你可以自行分配外,其余你都要上缴本王,当然本王也不会白要你的东西,本王前期可以给你一定的武器支持,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大明还可以给你军舰的支持,不知你意下如何?”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郑芝龙便在心中暗暗盘算着,想着如果同意朱皓的要求,自己未来的七成收入,便要成为朱皓的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说实话郑芝龙此刻的心中是极为的不甘的,不过郑芝龙转念一想,朱皓说的武器军舰,也让他很是动心,同时他想着如果不同意今日便要饮恨而亡,因此郑芝龙最后一咬牙,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这样的词语,便开口说道:“王爷的条件,小的全部同意了!” 朱皓听着郑芝龙同意的话,便哈哈一笑道:“好,痛快,果然是个人物!不过既然你同意了,那么便请你修书一封,本王会让人将你的家眷接进京城享福,只要你信守承诺,本王一定善待你的家眷!” 朱皓这么说便是要留人质了,以防郑芝龙离开之后便反悔,朱皓可不是傻子,仅凭郑芝龙这么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一句承诺,便放他离开。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他犹豫了再三,然后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开口说道:“任凭王爷安排,小的遵命!”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笑着点头,然后让韦小宝带着郑芝龙下去,当然此刻朱皓,并没有立刻释放郑芝龙,这一切都要等将郑芝龙的家眷,接到京城之后,朱皓才会放郑芝龙离开。 朱皓之所以在控制了郑芝龙的家眷后,便敢放郑芝龙离开,是因为朱皓知道郑芝龙此人,虽然身上优点不多,但却是极为看重亲情的,当初他投降满清,也是为了他家人能够活命而已。 当然朱皓对于郑芝龙,并不会只有这一个防范,他心中早有打算,他到时候会安插一批情报人员,混入郑芝龙的队伍之中,替他监视着郑芝龙的一举一动。 郑芝龙被韦小宝带出去之后,朱皓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情突然好了一些,朱皓之所以心情好了一些,是因为朱皓心中明白,只要他能牢牢地抓住郑芝龙的这条线,那么未来他中央情报处的军饷问题,便算是解决了一大半,再也不用怕无钱发饷了。 郑芝龙走后,朱皓才想起来,刚刚他忘记问郑芝龙,那个重伤紫嫣的刺客是谁,这个人应该是和郑芝龙一起的人,看那人的身手,绝对不应该是郑芝龙海盗队伍之中的人。 朱皓这样想着,便让内侍传话给韦小宝,让韦小宝进行询问郑芝龙,郑芝龙自从答应了朱皓的条件之后,整个人就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无精打采。对于韦小宝代替朱皓的询问,根本就没有细想,便如实说了出来。 片刻之后内侍便传回话来,朱皓便知道了刺伤紫嫣这个刺客是谁了,这个人是高远的侄子,高乃千的大哥,特来为高远报仇,与郑芝龙是临时搭伙的关系。 朱皓想着当初在杭州提刑按察司,高远和高乃千险些致自己于死地,现在这个高家的人险些又杀了自己,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暗暗决定,这个高家是不能留了! 朱皓这样想着,便连夜写了一封奏书,奏请将刺杀他的高氏一门诛灭九族,朱皓将事情的详细经过也都写在了奏折里面。写好之后,朱皓便让人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京城。 朝廷收到朱皓这封奏折之后进行了激烈地争辩,最后是朱皓的大哥朱由校一锤定音道:“皇弟,是替朕下去查案,竟然两次险些死于这高氏一族的手中,你们在这里争来争去没有一个结果,那么朕问你们如果真的是朕自己去查案,两次险些死于这高氏一族的手中,你们还争辩吗?皇弟与朕一样尊贵不可触犯!内阁拟旨诛高家九族,此事不用再议了!如再有人持反对意见,按高家同党一并诛杀!” 在众大臣心目中,一向有些懦弱的天启皇帝,今日竟然如此强势,这些人便都很识趣的不在言语了。 当然这一幕朱皓是不知道的,不过朱皓在还没有到达京城的时候,便听了说朝廷下旨诛高家九族,将高家300余口全部在杭州处死。 朱皓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两方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如果当初他在杭州身死,恐怕自己的母妃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这一日朱皓正想着自己的母妃的时候,韦小宝一脸惶恐地上前禀报道:“殿下,天级情报!”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一愣,然后脸色有些惊疑不定道:“小宝,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在继位风波后,朱皓第一次收到天级情报,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恐怕和他有关系,因此随着朱皓的话出口后,朱皓便眼神殷切地看着韦小宝。 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的目光,知道自己主子这是着急了,他担心自己主子因为激动身体再有什么问题,便连忙先开口劝慰道:“殿下,您要挺住啊!你不要着急,我们再有三日便能赶回京城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不说正题,还一个劲的劝慰自己,便明白了这件事恐怕和自己的老妈刘妃有关系,这样想着,朱皓便更加心急了,他怒喝道:“韦小宝,你不要给本王,顾左右而言他,本王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母妃出了什么事情?”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经猜到了,便也不再隐瞒,开口说道:“殿下,太妃刘娘娘被客氏所在寝宫,已经三日未进水米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连闯三门 朱皓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蹭!”的一下整个人蹦了起来,然后怒喝道:“什么?你说什么?那个贱人怎敢如此?” 朱皓说着也不等跪在地上的韦小宝有什么反应,就继续大声喝道:“给本王备马,本王要连夜赶回京城!”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才的这一幕是发生在京郊驿站,这一日本来天色已晚,钦差的队伍已经准备在京郊驿站落脚,明日再启程出发,可朱皓听到韦小宝这个消息后,怎么还能在驿站住得下去,他现在是归心似箭,想着他老妈的安危,他此刻是在驿站之中,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连忙劝道:“殿下,您现在离开钦差队伍,身边没有随行护卫,您的安全如何保证啊?况且现在已经是夜里,行路多有不安全,依奴才看,殿下您还是先稍安勿躁,等明天随着队伍一同出发,到时候可以让队伍加快行进速度,奴才估计后天清晨就能够赶到京城!” 朱皓根本就没有听进去,韦小宝劝慰的话,因为事关自己老妈的安危,朱皓不管韦小宝是为了他安全着想,还是有其他原因,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便当即呵斥道:“混账!你这个奴才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事关本王母妃安全,你却让本王不要着急?本王现在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回京城!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废话,你给本王滚一边去!” 说着也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韦小宝,而是再次吩咐人备马,准备连夜赶往京城,不过就在朱皓刚刚要翻身上马的时候,朱皓的护卫将军许褚,拦在了朱皓的面前,朱皓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许褚,当即便开口问道:“许将军,难道你也想阻拦本王回京救母吗?” 许褚因为那日韦小宝两个时辰之内,就让那王山和郑芝龙招供,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因此这段回京的日子,他都避免和朱皓搭话,除了正常的护卫工作,他都尽量避免出现在朱皓面前的次数。 不过当许褚在自己的房间,听说朱皓要骑马连夜赶回京师的时候,他便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连忙出现在朱皓的面前,好在及时拦住了朱皓,不过许褚的出现并不是为了阻拦朱皓,因此许褚在听完了朱皓的话后,便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殿下,您误会末将了!末将身为殿下的护卫将军,自然是殿下在哪里,末将就得在哪里!”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因为心中急切,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点了点头道:“带上二十护卫,随本王连夜回京!”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向来寡言少语的许褚,也没有问其他的话,当即便连忙应道:“末将领命!” 这一夜好在是个晴天,月亮高挂半空,给朱皓等人夜间行路提供了便利条件,朱皓带着许褚一行人,连夜便纵马疾驰向着京师的方向而去。 朱皓一行人,到了北京城下,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北京早已经是城门紧闭,朱皓自然是少不了与守城的士卒的一番周旋,好在朱皓身上带有,当初朱由校赐给他的金牌为凭证,那些士卒虽然疑惑信王,为什么脱离钦差队伍带着护卫连夜回城,但既然有金牌为证,那些士卒也不敢再过多阻拦。 朱皓一行人进了北京城后,便直奔内城紫禁城而去,到了紫禁城门外,自然又免不了耗费一番口舌。 进了紫禁城,朱皓便直奔皇宫的方向而去,到了宫门外,朱皓再次出示了自己的金牌,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现在要进宫。 不过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他出示了金牌之后,刚刚出来答话的内侍,却拦住了朱皓道:“殿下,虽然您手中有金牌为证,但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殿下出入宫闱多有不便,还请殿下先回在宫外休息一夜,等明日再进宫觐见圣上吧!” 朱皓曾经封锁过宫闱,根本不记得宫门处还有内侍看守,而且这个内侍看起来,还是宫门处说了算的人物,朱皓心中着急,便有些没好气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阻挡本王的去路?这宫门守卫,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内侍说了算了?” 朱皓的呵斥的话,并没有让这个内侍有任何的退缩和恐惧,他微微扬着下巴,显然是不将朱皓放在眼中,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他就略带傲气地说道:“回殿下的话,下官是司礼监魏公公新任命的宫门卫,负责宫门守卫工作!” 朱皓见这么一个小小的内侍,竟然想搬出魏忠贤来压自己,这让他本就急切的心情,此刻变得焦躁起来,他当即便冷哼一声怒道:“你一个小小的内侍,也敢在本王面前称下官?魏忠贤在本王面前也得自称奴才!你这个狗奴才还真是反了天了,你是不是觉得喝了二两香油,你就感觉自己是神仙了?记得下辈子得罪人的时候,要想一想你身后的主子,能不能罩得住你!” 朱皓说着话,便对身旁的许褚吩咐道:“许将军,将这个冲撞本王的狗奴才,拉一旁砍了!”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应了一声,便上前两步,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刚刚还洋洋得意的内侍,像拖小鸡一般的拉到了一旁。 那个内侍这才反应过来,此刻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宫中都在传闻信王心狠手辣,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信王和他刚刚一照面,话还没有说上两句,就要杀了他!况且刚刚他的话说的也还算是客气,此刻这个内侍心中是后悔无比,早知道就打发个人出来阻拦这个信王了,也不至于让自己撞在枪口上。 这个内侍此刻是真的对朱皓的杀伐果断,产生了害怕,想着天大地大保命为大的道理,他连忙开口求饶,不过朱皓却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 而在下一刻许褚便手起刀落,那个刚刚还在求饶的内侍,随着“咔嚓!”一声,一刻大好的头颅,就离开了他的脖子,叽里咕噜滚出去老远。 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那个挡在朱皓面前的内侍,便被许褚就地正法了,随着许褚砍杀了那个倒霉的内侍后,朱皓便看着刚刚站在内侍身后的那些禁卫军道:“你们是否也要阻拦本王进宫?” 那五六个禁卫军闻言,连忙都跪在地上道:“小的不敢!”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让你们花统领,立刻去本王寝宫去见本王!”朱皓说着便要带着许褚一行人进入皇宫。 朱皓刚刚纵马前行几步,便有一禁卫军说道:“回禀王爷,花统领今日清晨时分,便被抓去锦衣卫诏狱了,现在的禁卫军归司礼监的魏公公代为执掌!” 朱皓听着这个禁卫军的话,心中暗道:“自己这才离开皇宫三个月,这个魏忠贤就掌管了东厂,控制了锦衣卫,现在手又伸向了禁卫军,看来这个魏忠贤还真的是贼心不死啊!”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此刻便更加担心自己老妈的安全,因为他现在在京城之中并没有一点的军事力量,完全是受制于人的状态,一旦撕破脸,他的处境将极为危险。 朱皓这样想着,便更加不能让自己的老妈待在这个后宫之中,便立刻纵马进了皇宫,直奔他老妈刘太妃的寝宫而去。 朱皓是亲王身份,又有御赐金牌,因此他可以在皇宫之内骑马,这个待遇如今的大明朝,除了他的皇帝大哥朱由校外,便只有他一人有此殊荣,许褚等人没有这样的特权,便只能下马步行跟在朱皓的身后。 朱皓很快就到了他老妈刘太妃的寝宫外,看见果然有一对禁卫军和两名宫女、四名太监守在宫门外,朱皓不清楚这些个禁卫军到底是否可信,又因为时间紧急,他怕一旦等到天亮,惊动魏忠贤,会让他陷入险境。 朱皓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现在知道他已经回京的人,寥寥无几,如果他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宫中,后期即便有人想要探查,恐怕也很难查出真相,正因为这样,朱皓非常怕魏忠贤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对他下杀手。 因此朱皓看见这一行人的时候,便低喝道:“我是信王!速速给本王让开宫门,但有迟疑,立斩不赦!” 随着朱皓的这句话喊完之后,便回身对着紧随他身后的许褚等人吩咐道:“许将军,阻拦宫门者,立斩不赦!”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朱皓率先抽出腰间佩戴的天子剑,向着前方的一个内侍砍去,不过朱皓的这一剑砍空了。 朱皓之所以这一剑砍空了,是因为那些内侍和宫女还有禁卫军,不过是奉命行事,此刻为了保命,况且又有朱皓的话,让他们有了借口,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他们便纷纷让开了宫门。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安置老妈 朱皓看见这几名宫女和太监都让开了宫门,便连忙翻身下马,推开了宫门,急急地冲进了寝宫当中,许褚等人则是守在了宫门外。 朱皓进入寝宫大门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偏殿,而是直接奔着自己老妈所在的正殿而去,朱皓进入正殿之后,便见到正殿之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四处不见一人,心中暗暗一惊,暗道:“这个客氏可还真是狠毒,连一个宫女和内侍都不给自己老妈留,这是真的是要对自己老妈下毒手啊!” 朱皓看着这样的情景,心中无比的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老妈现在在什么地方,便开口喊道:“娘亲!娘亲……你在哪里啊?我是由检啊!” 随着朱皓连续的呼喊,朱皓听到左前方有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道:“由……检,是你回来了吗?娘亲好像你啊!” 朱皓听着自己老妈微弱的声音,不禁悲从心中来,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泪水黯然落下,朱皓一时间哽咽没有开口,刚刚那个微弱的声音变叹息一声,继续道:“由检啊!娘亲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了,最近一闭上眼睛,你就在娘亲的眼前晃,我这是又出现幻觉了!”说完之后,便又叹息一声。 朱皓听着自己老妈微弱的声音,心中不忍,便连忙开口应声道:“娘亲,我是由检,我回来了,儿子不孝,让娘亲在这里受苦了!” 刘太妃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又是微微一叹,喃喃道:“这次幻觉这么强烈呢?看来本妃真的是快饿死了!由检孩儿,你现在在哪里啊!娘亲好想你啊!” 朱皓听着自己老妈的话,知道自己老妈此刻已经有些分不清幻觉和真实,他心中的既是悲伤,又是愤怒,悲伤的是自己老妈的状况,愤怒的是客氏的歹毒。 朱皓恨不得现在就提剑砍杀了客氏,但是朱皓知道眼下还不是找客氏报仇的时机,他现在必须先将自己老妈带出宫去,保证自己老妈的安全,以免客氏再对自己老妈进行迫害,一切等明日他见到自己的皇帝大哥再说。 朱皓这样想着,便顺着刘太妃喃喃地自语声摸索过去,朱皓的手刚刚触碰道自己老妈的身体的时候,刘太妃便惊呼一声道:“你,你是什么人?不要碰本妃!” 朱皓听着自己老妈惊恐的声音,怕在刺激到自己老妈,连忙开口说道:“娘亲,你不要害怕,我是由检啊!我是您的儿子啊!” 刘太妃听着朱皓的声音,然后抓住了朱皓的手,开口说道:“你真的是由检?由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朱皓知道此处不是叙话的地方,他连闯三门,虽然此刻是午夜,但保不齐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魏忠贤的耳中,想着魏忠贤知道这个消息后,自己可能承担地风险,他便连忙开口说道:“娘亲,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儿臣先扶着您离开这里!” 朱皓说着,便扶起了刘太妃,缓步走出了刘太妃的寝宫,朱皓将自己老妈扶上马,自己也上马,带着自己老妈便直奔宫外而去。 有着许褚等人的护卫,加上朱皓在宫中的威势,一路上虽然多次碰上巡查的禁卫军,但知道朱皓身份之后,无一人阻拦朱皓。 朱皓一行人出了皇宫之后,不知道该去何处,虽然朱皓听说自己的王府已经落成,但是没有见过自己的皇帝大哥前,他也无法入住王府,朱皓思来想去,最后想着还是去找郭老相爷,毕竟郭老相爷对他的印象不错,此刻应该会帮助他一下。 朱皓这样想着,便带着一行人直奔郭府而去,到了郭府门外,朱皓便让人上前叫门,郭府本就是深宅大院,此刻又逢夜深时分,郭府的小公子没有向上次一样在门房玩耍,而郭府的门子也都已经睡去了,因此大门敲了许久,才唤醒了郭府的门子,听到那门子,在门后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道:“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虽然这个门子的话满是抱怨,但是郭老相爷管教下人向来严厉,因此门子还是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大门。 门子打开了大门之后,刚刚叫门之人,便说出了朱皓的身份,当门子听说来人是信王的时候,立刻一惊,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连忙说了一句:“殿下稍后,小的这就去禀报老爷!”便转身匆匆近了府邸之中。 大概半刻钟左右,郭老相爷,便跟随门子急急地出现在了郭府的门外,朱皓看着郭老相爷一脸疲惫的神态,然后开口说道:“由检深夜来访,打扰了老相爷休息,实在是罪过,不过事情紧急,由检别无他法,还请老相爷见谅!” 朱皓身为一个亲王,对待郭老相爷如此说话,也是给足了郭老相爷的面子,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郭老相爷便连忙参拜朱皓道:“老朽参见信王殿下,不知信王来访,老朽有失远迎,还请殿下见谅!” 朱皓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了郭老相爷然后说道:“老相爷,不必如此,由检深夜叨扰老相爷,实在不该,但由检有急事相求于老相爷,还请老相爷不要推辞,帮助一二!”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说道:“殿下,你有事能用到老朽,那是老朽的荣幸,殿下尽管吩咐就是了!老朽一定竭尽全力!” 随着郭老相爷的话说完,朱皓便将客氏囚禁刘太妃的事情,以及他刚刚进宫带出刘太妃的事情都告诉了郭老相爷,当然朱皓顺带也提了一嘴魏忠贤接管东厂,控制锦衣卫,又想夺取禁卫军的控制权的事情,也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朱皓说完这些之后,又感叹一声道:“如果母后还在的话,岂能容这个贱妇如此胡作非为,老相爷,由检此刻也是别无他法,只能先将母妃带出来,还求老相爷看在母后的面上,照顾一二!” 朱皓说完之后,便对着郭老相爷深深一躬身,施了一个晚辈礼,郭老相爷听着朱皓提起了郭皇后,神色也有些黯然,开口喃喃地说道:“照儿……” 不过郭老相爷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短暂的失神后,他很快便恢复过来,然后开口说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贼人霍乱朝纲,迫害后宫,老夫自然应尽绵薄之力,殿下此时能带太妃娘娘来老夫这里,是看得起老夫,老夫自然当竭尽所能!” 郭老相爷说着微微一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还请娘娘与殿下进府安歇!” 郭老相爷的话说完之后,朱皓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老相爷,由检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母妃她已经三日水米未进,还请老相爷先安排些膳食,然后让府中的郎中诊治一下,明日我见过陛下之后,再来接母妃!” 郭老相爷知道朱皓这是要开始布局,对付魏忠贤和客氏,便也没有挽留朱皓,喊出两名侍女,将刘太妃扶进府中,朱皓则是留下两名护卫保护自己老妈,便与郭老相爷告辞离去。 离开郭府的朱皓直奔五军都督府,朱皓前往五军都督府的目的一是,这五军都督府是大明的最高军事机构,魏忠贤肯定还没有渗透,二是五军都督府的左军都督佥事谢刚,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依仗,掌握军事力量的人,朱皓此刻只能去找他帮忙。 朱皓带着许褚等人,很快便到了左军都督府,因为都督府是军事机构,昼夜都有执勤的人,朱皓到了左军都督府后,便亮明身份,说来也巧,今日左军都督府,值夜的最高将领,正式左军都督佥事谢刚。 谢刚听士卒禀报后,连忙出迎朱皓,朱皓带着许褚等人,便跟随谢刚进入了左军都督府,进入了左军都督府后,还没有等朱皓开口说话,谢刚便微笑道:“殿下,您什么时候回的京城啊!也不通知末将一声,末将也好登门拜望殿下,劳烦殿下前来看末将,真是末将的罪过啊!” 朱皓听着谢刚的话,实在是没有时间和谢刚客套,直接开口说道:“谢刚,本王现在需要兵马,你现在能调动多少兵马?” 朱皓说着便表情殷切地看着谢刚,希望谢刚能给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谢刚听着朱皓的话,看着朱皓殷切的表情,便自以为是地认为朱皓这是要起兵造反,心中顿时大惊,脸色一变,然后连忙开口劝说朱皓道:“殿下,您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你何必冒险呢?如果殿下有命,末将一定誓死追随殿下,但是末将不得不说,殿下此举,实在是不智啊!还望殿下三思而行啊!” 朱皓听着谢刚的话,便知道谢刚这是误会自己了,便开口解释道:“谢刚,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本王会做出那种兄弟阋墙的事情吗?本王调动军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朱皓说着,便将客氏和魏忠贤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谢刚。 第一百七十四章 接管龙虎卫 谢纲听了朱皓的话后,才知道刚刚误会了朱皓,便连忙跪地请罪道:“殿下,末将糊涂!曲解了殿下的用意,还请殿下训斥!” 朱皓在谢纲的话说完,抬手扶起谢纲,然后开口说道:“谢纲你先起来吧!是本王刚刚没有说清楚,你能值此时刻帮助本王,本王心中十分感激,好了刚刚本王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本王呢?你现在能调动多少人马?”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谢纲的脸上便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末将不瞒殿下,末将虽然是左军都督佥事,但上面毕竟有左都督管着,这左军都督府辖下的各个京中卫所,末将几乎是调遣不动!” 谢纲说他这个左军都督佥事调遣不动,左军都督府下辖的京中诸卫,并不是说左军都督佥事的职位低,而是因为想要调动京中诸卫,必须得要皇帝的圣旨,或者在都督府有一定的权威,谢纲这么说,就是说自己在左军都督府的权威不够。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心中明白谢纲的意思,不禁暗道:“谢纲这个两星的武将,现在是看出了不足了,想想他都来左军都督府,任佥事之职有三个多月了,结果竟然还没有自己能控制的势力,这真的是能力不足害死人啊!”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这些,再想着眼下的情况,心中顿时有些焦虑,因此脸上也有些黯然的神色,不过朱皓也知道这事也不能怪谢纲,只能说是谢纲能力不足导致的,可是朱皓此刻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用,眼下谢纲掉链子,还真的是让朱皓,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皓心中没了主意,脸上的表情也就变得更加的阴沉,谢纲看着朱皓的这个表情,对自己不能帮助朱皓,感到有些憋屈,最后他一咬牙,做了决定,开口说道:“殿下,现在左军都督府下辖的龙虎卫的指挥使,告假在家,末将可以试着控制龙虎卫,为殿下效力!”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连忙开口说道:“龙虎卫在京城之中可是精锐部队,如果能够控制龙虎卫那是最好不过得了!” 朱皓说着,怕谢纲能力不足,便指着自己身旁的许褚,再次开口说道:“此人是本王的护卫将军,许康,让他陪你一同去接管龙虎卫,成功接管后,可以让许康临时充当龙虎卫的指挥使!”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道:“末将领命!” 朱皓微微对着谢纲点头,然后开口对许褚说道:“许将军,那就麻烦你跟着谢都督走一趟了,可不要让本王失望!”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也连忙施礼道:“末将领命!请殿下放心,末将保证完成任务!” 随着许褚的话说完之后,谢纲便带着许褚离开了左军都督府,前往了龙虎卫驻扎地,朱皓则留在了左军都督府等待两人的消息。 虽然是等消息,朱皓并不担心两人不能接管龙虎卫,因为有谢纲的左军都督佥事的官职在,再加上许褚四星武将的属性,朱皓相信,接管一个没有指挥使的龙虎卫,定然是手到擒来。 朱皓的期望果然没有失望,大概半个时辰后,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谢纲和许褚终于回到了左军都督府,随他们同时回来的还有五千六百名龙虎卫的士卒。 坐在左军都督府大堂中的朱皓,自然是不知道两人已经带回了龙虎卫,见到两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便连忙开口问道:“谢都督,许将军,此行还算顺利吗?”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许褚与谢纲同时单膝跪地道:“回禀殿下,末将幸不辱命!” 朱皓听着两人的话,兴奋地站起身来,紧紧握着双拳,然后开口说道:“好!谢统领坐镇左军都督府,许将军立刻命令龙虎卫,包围锦衣卫北镇抚司!本王要清理门户!”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谢纲和许褚两人,先后应道:“末将领命!” 朱皓的命令下达之后,便嘱咐了谢纲两句,便跟着许褚出了北镇抚司,看见严阵以待的龙虎卫士卒,朱皓高声喝道:“各位龙虎卫的兄弟们,本王是信王,今日本王要带你们去完成一项绝密的任务,各位兄弟只管听将令行事,事后本王会奏请天子对各位兄弟论功行赏!” 朱皓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许褚道:“许将军,下令吧!”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现在这龙虎卫的将领是许褚,朱皓只能简单做个战前动员,至于下达将令,他不能越俎代庖。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后,便高声喝到:“龙虎卫听令,目标锦衣卫北镇抚司,前进!” 说着许褚翻身上马,前行开路。 朱皓怕系统给许褚的记忆植入,没有北镇抚司的位置,便随着许褚的话说完之后,也翻身上马,在走在队伍的前方。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很快便到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门口,朱皓纵马来到许褚近前,然后开口说道:“让他们围上,别放走一个人!”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许褚便下达了将令,五千六百名龙虎卫的士卒,随着许褚的将令下达,便立刻将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五千六百人的队伍在京城之中行进,动静是非常大的,因此在龙虎卫到达锦衣卫北镇抚司之前,锦衣卫便已经收到了消息,因此锦衣卫北镇抚司被包围前,锦衣卫北镇抚司留守的锦衣卫,便已经严阵以待。 此刻这些锦衣卫见到龙虎卫包围了北镇抚司,立刻便又一人上前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胆敢围攻锦衣卫北镇抚司,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朱皓正愁没有人出来应话呢,此刻听见有人出来呵斥,便立刻打马上前两步,喝道:“本王乃是锦衣卫都指挥,信王朱由检,本王现在命令你们立刻放弃抵抗,释放禁卫军统领花荣!”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围攻锦衣卫 随着朱皓的话音落下,被围在中间的一众锦衣卫,登时便议论纷纷,很多人听见了朱皓的话,已经准备放弃抵抗了。 毕竟对于这些锦衣卫来说,如果来人是信王的话,他们这些锦衣卫这些人也算是奉命放弃抵抗,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况且,这些锦衣卫心中很明白,他们这些锦衣卫的这点人数,根本就不是这五千多人的对手,一个冲锋下来,他们这些锦衣卫的这些人,恐怕就会死的七七八八的了。 就在锦衣卫很多人都萌生退意的时候,锦衣卫后方的队伍当中,有人高声喝道:“兄弟们,不要相信他的话,信王殿下奉旨南下浙江查案,尚未回京,此人一定是花荣的同党,兄弟们万不能相信此人的话啊!” 随着这声音落下,刚刚还要放弃抵抗的一众锦衣卫,纷纷抽出腰间的绣春刀,神情紧张地看着朱皓这一行人,如果朱皓是信王,他们这些锦衣卫当然乐的图个平安,放弃抵抗,但如果朱皓不是信王,是冒充之人,那虽然今天他们这些锦衣卫能逃脱一死,但当朝廷追查下来的时候,他们这些锦衣卫也一样难逃一死。 虽然抵抗也是死,不抵抗也是死,但如果在抵抗之中死了,这些锦衣卫就是烈士,而放弃抵抗,后期被朝廷追查而杀,那么他们这些锦衣卫就是罪犯,前者朝廷会对他们这些锦衣卫的家人予以抚慰,后者其家属恐还会受朝廷责罚,因此这些人都算明白这是一笔什么样的账,才纷纷抽出了武器。 可是这些人有一点没有想清楚,那么如果今天他们这些锦衣卫面前的人,真的是信王的话,那么他们这些锦衣卫就是抵抗至死,恐怕也会是白死,不巧的是,站在他们这些锦衣卫面前的人正是信王本尊。 朱皓看着场中本来都要放弃抵抗的锦衣卫,此刻因为刚刚不知道是谁鼓动的一句话,又纷纷抽出武器,他不禁眉头微皱起,朱皓虽然是不想和这些锦衣卫费什么话,耽误营救花荣的时间,但是他也不想真的血洗北镇抚司,毕竟在朱皓看来,这未来可是他的地盘。 因为这样,朱皓难得没有直接下令发起攻击,而是将腰间的天子剑解下,高举过头顶道:“你们即便是不认识本王,也应当认得本王手中的天子剑吧?天子剑再次此等还不速速跪下?” 天子剑代表天子,而天子剑的制作极为考究,根本就很难模仿,因此朱皓拿出天子剑的时候,这些刚才还有些犹豫的锦衣卫,立刻就认定朱皓的身份,即便朱皓不是信王,也是皇上的钦差,不管皇上有没有让这位钦差来北镇抚司要人,但是他们这些锦衣卫服从天子剑的号令总归是没有错的,这样以后朝廷追究下来,也和他们这些锦衣卫无关。 朱皓拿出天子剑,其实就是给这些锦衣卫一个台阶下,让他们这些锦衣卫可以没有顾虑的放弃抵抗,这些锦衣卫那都是千挑万选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因此听完朱皓的话后,这些便纷纷拜倒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所有人都跪拜之后,刚刚喊着朱皓不是信王的,那个人的身影也露了出来,这个人本想在喊些什么,只是刚刚喊出兄弟们三个字,就发现前方的人全部跪倒,他连忙也随着跪倒,口中跟着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话。 不过可惜的是,朱皓一向眼光锐利,虽然刚刚捣乱之人,动作极快,但还是被朱皓发现了这个背后捣乱之人,而且朱皓还认出了这个捣乱之人的身份,朱皓随即眼神一寒,指着锦衣卫队伍后方的那个捣乱之人的方向喝道:“将此人给本王绑了,本王接出来花荣将军后,再收拾他!” 那人听着朱皓的话,登时就吓坏了,可现在他失去了所有的依仗,这些锦衣卫都已经放弃了抵抗,他哪里是这五千多人马的对手,因此虽然他心中害怕,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 许褚听见朱皓的话,当即便翻身下马,上前将刚刚捣乱之人,揪了起来,像是拎小鸡子一般,将刚刚在后方捣乱之人,拎了起来,这捣乱之人被许褚拎了起来后,心中非常害怕,便高声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母亲是奉圣夫人,我与圣上是一奶的兄弟,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许褚哪里会听这人废话,听他杀猪般的惨叫,许褚当即就给了他两个耳光,喝道:“聒噪!把嘴闭上!” 随着这个捣乱之人的话说出口,场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这几个月在京城之中极为嚣张的人之一,奉圣夫人客氏的儿子侯国兴,朱皓之所以刚刚一眼就锁定了侯国兴,就是因为当初他出城的时候,与客氏的那一番冲突,起因便是这个客氏的这个嚣张的儿子侯国兴所引起的。 许褚将侯国兴直接扔在了朱皓的马匹前方,朱皓骑在马上,附身看向侯国兴,开口问道:“侯公子,本王出京城的时候就遇到你,本王着刚刚回京城,又遇见了你,你与本王还真的是有缘分啊?不过本王很是好奇啊!他们这些锦衣卫的这些人,不认识本王还情有可原,怎么你侯公子挨了一顿打,还没有记住本王长什么样子吗?” 侯国兴此刻都吓破胆了,听见朱皓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一句话,半晌之后,朱皓微微一簇眉,怒道:“侯公子,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本王刚刚和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呢?” 朱皓说着对着一旁站着的许褚说道:“许将军,侯公子刚刚来京城,可能不太懂得这京城中的规矩,你去教教他,应该懂的礼数!” 许褚虽然为人直爽,不太懂弯弯绕的东西,但是朱皓如此明显的暗示,他还是听得明白的,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许褚便应了一声:“末将领命!”便上前两步将侯国兴又拎了起来。 许褚用右手将侯国兴,拎在了半空之中,双脚离地,然后用左手开始抽打着侯国兴的脸,边打边喊道: “本将今天就教教你规矩!” “啪!” “王爷和你说话你都敢不答应?” “啪!” “你是个什么狗东西,无视王爷!” “啪!” …… 随着许褚没说出一句话,侯国兴的脸上必然会留下一道五指印,很快没过多久,侯国兴就被打的脸肿得跟猪头一般,进气多出气少,眼看人就要不行了。 朱皓可不能让客氏的这个儿子就这么死了,如果要是这么死了,那真的是便宜了他,朱皓的气还没有出够呢,因此朱皓对着许褚说道:“许将军,好了,先放过他吧!别将他打死了,本王留着他还有用处!”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许褚便将侯国兴再次仍在了地上,朱皓没有再去看向倒在地上的侯国兴,而是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锦衣卫北镇抚司众人,朱皓喝道:“你们起来吧!谁去将花荣将军给本王带出来,本王让他官升三级!”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刚刚率先出来答话的那个锦衣卫,立刻上前一步道:“末将愿往!请王爷稍后!”这人说着便转身进入了北镇抚司当中,片刻之后,这人便带出来一人,这人看装扮也是锦衣卫,并非是花荣,这让朱皓有些好奇,不知道此人是什么身份,但朱皓心中清楚,他刚刚是被应话之人给骗了。 不过此刻朱皓并没有多么气愤,而是对着跟着那个骗了自己的锦衣卫,走出来的那个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朱皓心中暗道:“难道骗了自己的那个家伙,以为带出来这么一个人,就能抗争本王不成吗?这个人是谁呢?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朱皓心中的疑问,随着此人的走出,一众锦衣卫纷纷问好,得到了解释,这一众锦衣卫纷纷对走出来的人喊道:“田指挥使好!” 朱皓听着这些人的问好声,便知道来人是谁了,这个人便是他匆匆离京后,魏忠贤安插在锦衣卫的实际控制者田尔耕,目前在锦衣卫的职位是,锦衣卫指挥使同知,其职位类似于都指挥使的副手。 田尔耕看着朱皓带着包围,北镇抚司的龙虎卫,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畏惧的神色,他大踏步走到了这一众锦衣卫的前方,直接开口喝问道:“尔等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锦衣卫闹事?” 朱皓听着田尔耕嚣张的话,冷哼一声道:“你就是田尔耕吧?是魏忠贤那个狗奴才的狗,你也有资格在本王面前狂吠,你不知道你主子都不敢如此和本王说话吗?” 正所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朱皓今天是先打了客氏儿子侯国兴的脸,此刻又骂了魏忠贤跟前的红人田尔耕的短,真可谓是事情做得很绝。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语音攻势 田尔耕听着朱皓的话,脸气的通红,怒喝道:“你是哪里来的妖人?竟然在本官面前,冒充王爷,真是不知死活!” 田尔耕话说到着,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再次开口对身后的锦衣卫命令道:“来人,将这伙冒充王爷的反贼给本官拿下,本官要亲自审问!” 随着田尔耕的话音落下,田尔耕身后的那些锦衣卫面面相视,不知该如何是好,朱皓看着田尔耕的表现,心中暗道:“魏忠贤这是找了个什么货色来锦衣卫啊?这完全就是个棒槌啊!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形式,还在这里叫嚣,看来是锦衣卫的全力让他昏了头脑,才在这里作死!” 朱皓想着这些,转瞬之间,便想明白了,魏忠贤是不敢将太有能力的人放在锦衣卫,这样不利于他控制锦衣卫,容易养虎为患,朱皓明白了魏忠贤的心理,心中暗道:“就这样瞻前顾后的人,真是不配和本王为敌!” 其实朱皓这有点说风凉话的意思,如果他不是有着逆天的召唤系统,有着忠诚度这样的佐证,他用起人来恐怕也会畏手畏脚。 田尔耕看着畏手畏脚的一众锦衣卫,心中大怒,喝道:“你们这帮该死的贼杀才!本官的命令你们都敢不听了,难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本官命令你们立刻将这一伙贼人拿下,再有迟疑不前者,定斩不饶!” 随着田尔耕的话落下,这一众锦衣卫,皆是有苦难言,但这几个月来田尔耕在锦衣卫作威作福,让这些锦衣卫对田尔耕还真的是有些惧怕,因此他们纵然是再不愿意执行田尔耕的命令,也都纷纷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缓步一点一点地靠近朱皓一行人。 许褚见到这种情况,护主心切怕这些锦衣卫真的伤了朱皓,便要下令让龙虎卫,攻击这些锦衣卫,不过朱皓却摆了摆手拦住了许褚,然后开口说道:“锦衣卫的兄弟们,请听本王一言!” 朱皓说着话,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想必你们很多人都认可了本王的身份! 本王才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你们应该听谁的号令,应该心中有数! 还有这个田尔耕根本就没把各位弟兄当人看,本王远赴浙江这三个月,真的是委屈各位兄弟!不过现在本王回来了,只要各位弟兄悬崖勒马! 本王可以向你们保证,对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 同时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对你们颐指气使!” 朱皓说着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再次开口说道: “田尔耕是什么人,各位弟兄都是收集情报的好手,都应该清楚! 不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本王这五千龙虎卫的对手! 难道你们以后都愿意跟在那些没有种的太监身后,摇尾乞怜,以图苟活吗? 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们锦衣卫的荣耀了吗? 早在当初太祖皇帝设立锦衣卫,锦衣卫便是这天下最独一无二的荣耀部门! 可现在你们却为东厂那些没有种的太监服务,你们就甘心吗? 你们心中还有锦衣卫的荣耀吗? 本王今天来此不是为了清缴你们! 而是要恢复我们锦衣卫的荣光! 愿跟随本王着,拿下田尔耕!与本王共同再现锦衣卫的荣光!” 朱皓说到这里,手中天子剑高举,喝道:“拿下田尔耕,恢复锦衣荣光,不做东厂傀儡!” 朱皓这一番有理有据的陈词,那这些锦衣卫们心中激动不已,他们纷纷本朱皓的话所打动,随着朱皓这句话喊完之后,不知道是谁先跟着朱皓喊了一句:“拿下田尔耕,恢复锦衣荣光,不做东厂傀儡!” 随后场面便直接失控,所有锦衣卫人员眼中含泪,口中喊着:“拿下田尔耕,恢复锦衣荣光,不做东厂傀儡!” …… 这些锦衣卫口中不断喊着这样的话,便冲向了田尔耕,田尔耕听着这样的话,当即吓得失魂落魄,慌忙夺路而逃,口中连连喊着:“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本官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世上有句话叫做,你不作死,便不会死,此刻田尔耕非但不求饶,还说出威胁的话,他的下场可见是不会好了。 随着这些锦衣卫听着田尔耕的话,皆是想起了这三个月来,田尔耕对他们的层层剥削,逼迫着他们向东厂幡子低头,这种压抑的憋屈心情,被田尔耕最后一句威胁的话,彻底点燃爆发,这些锦衣卫,尽皆是眼中带着凶光,心中泛着浓浓的杀意,挥起手中的绣春刀,砍向了田尔耕。 慌忙躲避的田尔耕,不知道是被哪个锦衣卫率先砍中,惨嚎一声,便倒在了地上,这些愤怒的锦衣卫,并没有因此放过田尔耕,纷纷上前挥刀砍着田尔耕,发泄在心中对田尔耕的怨恨,片刻之后,田尔耕整个人面目全非倒在了血泊之中,整个人被这些锦衣卫分成了数块,显然是已经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其实对于朱皓来说,这个田尔耕活着兴许还有些好处,毕竟田尔耕是魏忠贤的心腹,知道很多魏忠贤不法的事情,不过看着这些愤怒急需发下的锦衣卫们,朱皓并没有阻止他们,因为朱皓知道,此刻他们这些人砍死田尔耕,便是对自己缴纳了投名状,以后肯定会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再也不会倒向魏忠贤那一边。 而且这北镇抚司中的锦衣卫,可不是普通的锦衣卫,就刚刚这些人,最小的官职都是百户,这几百锦衣卫,基本上算得上是锦衣卫五成以上的高层了。 相比这么多锦衣卫高层的效忠,一个田尔耕的死活,朱皓也就不那么看中了,因此他并没有阻止这些人。 这些锦衣卫随着田尔耕的惨死,心中的愤怒,开始迅速地消退,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田尔耕,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什么选择的机会了,杀死锦衣卫指挥使同知的罪名,只有眼前这个信王可以救他们。 因此随着疯狂的消退,这些锦衣卫,纷纷对着朱皓拜倒道:“末将,愿誓死效忠信王殿下!” 朱皓微笑着,骑在马上,双手虚扶道:“众弟兄请起,为了恢复的锦衣卫的荣光,本王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兄弟!” 随着这些人纷纷站起,刚刚给田尔耕的报信的那个锦衣卫,并没有起身,而是仍然跪在地上道:“末将有罪,请王爷责罚!” 朱皓听着这人的话,微微一笑道:“你也起来吧!本王刚才说了既往不咎!再说了,要不是你将这个田尔耕带出来,本王也看不到锦衣卫弟兄们,这么齐心协力的一面啊!因此本王看你不但没有过错,反而有功啊!” 那人听着朱皓的话,不好意思的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讪笑这站起身来。 朱皓看着这个人站起身后,便开口说道:“现在,各位弟兄是不是将花荣将军,给本王带出来啊!” 随着朱皓的话音落下,这些锦衣卫,连忙说道:“末将遵命!” 随着这些的回应,便有两人反身进了北镇抚司的大门,朱皓也翻身下马,在许褚的护卫下,随同这些锦衣卫,一同进入了北镇抚司的大门。 朱皓在北镇抚司的正堂坐下之后,没过多久,就见到刚刚先进入本镇抚司的两名锦衣卫,搀扶着一个浑身被鲜血染透衣衫的人,走进了正堂,朱皓心中猜到这个人应该就是花荣了,但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血人”就是花荣。 坐在椅子上朱皓,连忙站起身来,然后试探的开口说道:“花荣统领?” 那个“血人”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就要跪在地上行礼,朱皓连忙上前两步,扶助了这个“血人”,开口道:“你真的是花荣统领?” 那个“血人”听着朱皓的话,因为无法跪地行礼,便连忙声音虚弱地说道:“末将花荣,参见殿下!花荣有负殿下所托,落得今日之境地,实在是无颜见殿下啊!” 朱皓见状,连忙喝问道:“谁人将你伤成这个样子?”朱皓说完看着花荣的这个样子,也不是答话的时候,便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再次开口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花荣统领,你放心,本王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朱皓说着,便再次对着身旁的锦衣卫喝道:“先扶花荣统领下去,立刻请郎中,给花荣统领治伤!”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两名锦衣卫,应了一声,便搀扶这花荣下去了,花荣被搀出去后,朱皓扫视房间之中的锦衣卫,开口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本王,是什么人将花荣统领伤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花荣将军到底所犯何罪?圣上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朱皓的话问完之后,便再次扫视众人,众人皆垂着头,不敢说话,朱皓见状,心中暗道:“难道这些人都参与了审讯花荣不成?应该不会啊!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不敢说话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百官跪迎 朱皓不解,便再次开口喝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本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能给本王一个合理地解释?” 随着朱皓的再次喝问,站在朱皓下首的一人,开口说道:“回禀王爷, 这件事并非末将等故意隐瞒王爷,确实是末将等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人是田指……嗯,田尔耕带回来的,也是他亲自审问的,据说是皇上钦定的案子!”这人刚刚还想称呼田尔耕为田指挥使,不过他想起了刚刚的冲突,便连忙改口直呼其名。 朱皓听着这人前面的话,便已经身眉头深锁,当听到这人说这个案子是皇帝钦定的时候,朱皓直接开口说道:“不可能!” 朱皓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皇帝大哥,非常重情义,看自己的皇帝大哥如何对待自己,就能清楚,而花荣对自己的皇帝大哥是有救命之恩的,就算是花荣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以自己皇帝大哥的秉性,也不会这样对待花荣,况且以花荣的秉性,根本就做不出什么恶事来。 朱皓这样想着,刚刚才激动地喊出“不可能”三个字,朱皓突然喊出这三个字,让刚刚和他禀报的那个锦衣卫,连忙后退一步,然后开口说道:“嗯,这个,殿下,末将也是听说的,具体情况,只有田尔耕知道!” 朱皓听着这名锦衣卫解释,他摆了摆手,然后说道:“这件事情本王会查清楚的!这三个月内田尔耕所安插的锦衣卫人员,全部革职查办!因其升迁之人,全部降级留用!你们将本王的命令传达下去吧!今日田尔耕的事情,本王自会向圣上亲自解释,你们放心!” 朱皓说完之后,然后吩咐许褚道:“许将军,去找个担架,等郎中给花统领处理完伤口之后,将花统领带走,就先安置在龙虎卫吧!”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应道:“末将领命!” 朱皓说完之后,再次砍向了众人,然后开口说道:“你们也都各司其职吧!日后本王会根据你们的功劳再进行职位调整!希望你们牢记今日之事,不要重蹈覆辙!” 一众锦衣卫,听着朱皓的话,也纷纷连忙说道:“末将领命!” 朱皓吩咐完之后,便让许褚带着花荣离开了北镇抚司,朱皓离开了本镇抚司的时候,已经鸡鸣三遍,天空大亮,朱皓看着已经清晨有些雾蒙蒙的天空,微微叹息一声,心中暗道:“真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啊!” 朱皓心中感叹着,便开口吩咐许褚,让许褚派人,通知韦小宝,今日钦差的队伍加快行进速度,争取明日清晨到达京城。 朱皓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想要顺利见到自己的皇帝大哥,只有在钦差队伍大张旗鼓地回京,自己大哥一定回来接自己,否则的话,有客氏和魏忠贤这俩货色在身边,自己很难见到自己的皇帝大哥。 况且现在宫中的禁卫军,已经有些失控了,他不敢保证再次进宫后,会不会被禁卫军所制,朱皓不敢也不能去冒那个险,因此他只能催促钦差队伍加快行进速度。 朱皓吩咐好了这一切,便等待着今日魏忠贤和客氏的反击,不过他也不怕这两人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他手中还有客氏那个倒霉的儿子侯国兴呢!虽说侯国兴不怎么招客氏待见,但毕竟是客氏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之情客氏多多少少会有些顾忌的。 朱皓这样想着,便心中忐忑地度过了这一日,不过这白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过得都很平静,左军都督府、北镇抚司、皇宫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这让朱皓有些疑惑,暗道:“难道这对奸夫**转性了,自己进宫抢走自己老妈,在左军都督府接管龙虎卫,又去了北镇抚司,杀了田尔耕,掳走侯国兴,这两人竟然没有任何动作,这不是大灰狼改吃素了吗?” 朱皓心中十分的疑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其实朱皓是自己想多了,这两人虽然在京城之中此刻是有些嚣张,但是朱皓给这两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况且朱皓的皇帝大哥,又很信任朱皓,这就让两人失去了最大的依靠,朱皓不在京城之中,两人还敢搞点小动作,朱皓这一回京,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两人现在想得都是如何善后,不要让朱皓的愤怒伤害到他们。 因此想着自保的两人,自然是不敢再去招惹朱皓,眼下朱皓心中的想法,只能说朱皓高估了两人,或者说朱皓自己小瞧了自己的影响力。 一日无话,安安静静的就这样度过了,第二日的清晨时分,北京城外便听到鸣锣的声音,出巡浙江三月有余的信王朱由检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京城之中,当然很多人不知道朱皓早在两日前的夜里便回到了京城之中。 朱皓是昨日夜里悄悄出城与钦差队伍回合,因此他现在也在钦差队伍当中,朱皓过了城门入了紫禁城,便听见有人高呼道:“百官跪迎信王回京!” 随着这声音落下,百官便起身喝道:“信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个百官跪迎这可是对回京人员的最高礼遇,一般只出现在,皇帝回京,或者是有大功于朝廷,皇帝交给内阁议定,礼部确认后,才会进行。 此时的朱皓,既不属于第一种情况,也不属于第二种情况,他是属于第三种情况,是皇帝出迎回京人员,百官随从跪迎。 朱皓看着这个场面,心中暗道:“看来我出京的这三个月,自己的皇帝大哥还是很想念自己的,这么大阵仗,也算是最高的礼遇了!” 朱皓想着这些,钦差队伍随着百官跪迎,便也停止前进,朱皓在落轿之后,便走出了轿子,对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躬身施礼道:“臣弟,代天巡狩,幸不辱命,现特回来向陛下复命!” 第一百七十八章 开始反击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朱由校很是亲切地看着,三个多月没见的朱皓,丝毫不顾及皇帝的威仪,匆匆上前几步,拉住朱皓的手说道:“皇弟,你这一去三月有余,可是让朕好生想念啊!什么也不用说了,这次你在浙江的事情上处理得非常好,且先随朕回宫,朕已经摆下了酒宴,我们兄弟边吃边说!”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便拉着朱皓一同向前走去。 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朱皓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能够感觉出来,自己大哥对自己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任何变化。不过朱皓看着自己大哥要拉着自己向皇帝的步撵走去,他连忙开口说道:“陛下,你不是让臣弟和你走着进宫吧!且容臣弟上轿,随陛下一同进宫!” 其实朱皓明白自己的皇帝大哥,这是要与他共同乘坐皇帝御撵入宫,但这么多大臣看着,朱皓不敢做如此逾越的事情,但是他又没法直说御撵的事情,便只能这样半开玩笑的试探说道。 果然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微笑着说道:“皇弟,你拿朕当什么人了?朕像是苛待功臣的昏君吗?你与朕同乘御撵回宫就是了,路上皇弟你也可以给朕说说,你这浙江一路的见闻啊!朕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果然说出这样的话,便连忙开口拒绝道:“陛下,这君臣有别,臣弟怎敢逾越,如果今日臣弟与陛下同乘御撵回宫,恐怕明日群臣弹劾臣弟不懂君臣之礼,冒犯君威的奏折,就会向雪片一样飞进乾清宫!臣弟这一趟浙江之行,虽不敢谈辛苦,但也实在是不想给自己惹什么是非了,还请陛下体恤臣弟啊!”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哈哈大笑,然后开口说道:“皇弟,朕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没想到你去了一趟浙江,竟然也知道害怕了!哈哈……这可真是难得啊!” 朱由校说话间笑得很开心,仿佛看见朱皓有畏惧的事,十分罕见一般,朱皓看着自己皇帝大哥的笑容,不禁脸色有些尴尬,朱皓知道这一趟浙江之行,确实是让他在朝中有了一定的威望,也算是正式的走上了政治舞台,可是他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着性子胡来,因为自浙江事了,再也没有人会拿他当孩子去对待,因此有些事情,朱皓也不能不顾忌起来。 片刻之后朱由校停止了笑,然后开口对朱皓说道:“皇弟,你不必担心,朕现在就当着群臣下旨,恩赐你同撵而行,这样量他们这些人也说不出来皇弟你的不是来!他们要弹劾,就让他们来弹劾朕吧!” 朱由校说着不等朱皓有什么反应,便开口喝道:“忠贤,替朕传旨,朕要赐信王同撵回宫!” 随着朱由校的话音落下,刚刚一直站在朱由校十步外的魏忠贤,匆忙上前两步,然后跪在地上开口说道:“奴才遵旨!” 魏忠贤这几个月来一向是与朱由校形影不离,今日却离开了朱由校十步远的距离,没有人知道魏忠贤这样的动作,是因为畏惧朱皓,不敢上前,还是因为朱由校对他有什么吩咐。 随着魏忠贤的话,说完之后,魏忠贤便翻身站起,然后对着跪迎的一众大臣们,用着尖细的嗓音高声喝道:“陛下有旨,恩赐信王殿下同撵回宫!” 随着魏忠贤的话说完之后,众大臣面色不一,有几人蠢蠢欲动的大臣,想要开口说什么,都被所在各方势力的首脑人物,以眼神制止,这个时候劝谏,完全就是去捅马蜂窝,不但会得罪朱皓这个圣眷正隆的信王,还会让皇帝不高兴,这完全是个作死行为,因此这些人精的大臣们都约束好自己的人,不要当那个出头鸟。 没有人捣乱,群臣山呼万岁自是不用说,朱皓也就这样跟着自己的皇帝大哥朱由校,一同乘坐天子步撵一同进宫了。 这宫门外距离乾清宫的位置并不算远,因此朱皓并没有着急说魏忠贤和客氏的事情,只是简单地与自己的皇帝大哥说了一下,自己在杭州的见闻。 到了乾清宫,朱由校挽着朱皓的手,共同走进了大殿之中,刚刚跪迎朱皓的群臣,并没有跟进来,因为此刻早已经过了早朝时间,除了早朝时间,外臣进入乾清宫是需要皇帝下旨的,他们刚刚在宫门外,只是为了完成百官跪迎的仪式,此刻仪式已经完成了,这些人自然就是各回各家了,不过朱皓的回京,对于一众大臣来说,是喜忧参半,其中最为忧心的便是东林党一系。 东林党这一次苦心布局,打击浙党,结果他们在浙江的所有布局,几乎被朱皓破坏殆尽,一个布政使,一个按察使,一个卫所指挥使,全部折在了朱皓的手中,这个损失不可谓不大,当然这些对于树大根深的东林党而言,还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现在最为关键的是,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朱皓到底查到了什么,到底牵扯到什么,如果真的牵扯到了朝臣,那么他们东林党这次可真的就要伤筋动骨了。 因此在朱皓随同朱由校进宫,群臣散去之后,东林党的重要成员,便被李守俊和邹元标叫去议事了。不过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朱皓到底掌握了什么情况,因此商议来商议去,也没有什么实质的结果,最后他们只能决定静观其变,看看朱皓到底如何出招,然后再见招拆招。 此刻同自己皇帝大哥朱由校进入乾清宫的朱皓,根本就没有想东林党的事情,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对付魏忠贤和客氏。 因为现在的东林党对朱皓来说不过是纤芥之疾,而魏忠贤与客氏,却想要动摇他在自己皇帝大哥心中的地位,而且手不只是伸向了禁卫军,还试图伤害他的老妈,即便不说这是伤及朱皓根本的事情,就单单魏忠贤和客氏险些害死自己老妈和花荣的事情,就让朱皓是如何也忍不了的。 因此朱皓在乾清宫坐定之后,便让自己的皇帝大哥屏退了左右,然后直接开口说道:“大哥,臣弟走的这段时间,宫闱之中可发生什么事情吗?” 朱皓没有直接说出自己老妈和花荣的事情,而是试探自己的皇帝大哥的口风,看看自己的皇帝大哥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便微微蹙眉,然后开口说道:“皇弟,你为何如此问?你是听到了什么吗?据朕所知,这几个月别说宫闱之中了,就是朝堂之中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啊!”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并没有回答自己皇帝大哥,自己知道了什么,而是再次开口试探问道:“大哥,你可还记得臣弟给你举荐的禁卫军统领花荣?”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就更加狐疑了,疑惑地开口说道:“花荣统领朕当然记得,他救过朕的命,朕怎么能忘记他呢?朕还记得当初你向朕举荐他的时候,朕一口就同意了!” 朱皓基本确定花荣的事情,是魏忠贤在背后自作主张搞的鬼,便连忙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皇帝大哥一躬身,表情凝重的开口说道:“大哥,臣弟敢问您,现在花荣统领所在何处啊?” 朱由校被朱皓这个举动,还有朱皓的话,彻底整蒙圈了,他也站起身来,表情十分不解地说道:“皇弟,花荣身为禁卫军统领,自然是在禁卫军啊!皇弟你何必明知故问呢?皇弟你有什么话就和朕直说,你这么绕来绕去的,都给朕饶糊涂了,咱们是自家兄弟,你可不能学朝中那些老古董,动不动就和朕绕弯子!”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再次一躬身说道:“大哥,你现在宣花荣过来,你便清楚了,一切还是需要大哥你亲自去判断,臣弟说臣弟的看法,是怕影响了大哥您的判断!” 朱皓说完这句话之后,心中暗道:“魏忠贤啊魏忠贤,欺君之罪,假传圣旨,本王今日倒是要看看,你还如何活命!竟然趁着本王不在京城,动本王的人,真拿本王当成泥捏的不成?”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好奇心充分的被朱皓勾起,因此在朱皓的话音落下,朱由校连忙对着门外喊道:“魏忠贤!你给朕进来!” 魏忠贤虽然因为朱由校屏退所有人的时候,出了房间,但是一是因为朱皓的原因,二是因为他是皇帝的近侍,因此一直守在门外,当听到里面朱由校喊他的时候,他慌忙地走进了房间,连忙跪在地上道:“奴才在,陛下您有什么吩咐奴才的吗?” 朱由校依然是蹙着眉,然后开口说道:“你去禁卫军,将花荣统领,传过来,朕有话要问他!”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的话,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发出一言。 第一百七十九章 伸冤 朱由校看见魏忠贤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不禁心中有些不满,冷声说道:“魏忠贤,朕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还需要朕再重复一遍吗?” 随着朱由校的话音落下,魏忠贤这才回过神来,他抬头望了一眼朱皓,他知道,这是朱皓开始反击了,但眼下他也不能不回答朱由校的话,便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这个,额,嗯,花荣,嗯统领,他那个,现在,不在禁卫军中!”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这结结巴巴的话,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心中不禁暗道:“难道花荣擅离职守了?” 朱由校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魏忠贤!朕问你花荣现在在何处?是不是他擅离职守了?你将他给朕找出来,朕要亲自问问他,为何如此辜负朕的信任!” 随着朱由校的话说完,魏忠贤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回禀陛下,这花荣已经被奴才,奉旨送去北镇抚司的诏狱审问了!” 一直在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朱皓,知道自己的皇帝大哥肯定不知道花荣的事情,此刻他再听见魏忠贤还在狡辩,说其是奉旨行事,这顿时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魏公公,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陛下明显不知道花荣在什么地方,你却说你奉旨将花荣送去了锦衣卫的诏狱,本王就想问问你奉的是谁的旨!你这个奴才不是想造反吧?”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呵斥,也回过神来,冷哼一声道:“对,信王说得对,你奉的谁的旨?别说你是奉朕的旨!朕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魏忠贤在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连忙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开口说道:“回禀陛下,奴才不敢欺瞒陛下,奴才确实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不然您就是给奴才八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这么做啊!”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这么说,当即大怒,顺手桌案上的一个银制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朕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旨意?你这个奴才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不但假传圣旨,还敢诓骗于朕,朕现在真的是留意不得!” 朱由校说着便高声喝道:“来人!” 朱皓看到自己皇帝大哥这是动了杀念了,心中不禁暗暗叫好,心中想着:“魏忠贤啊魏忠贤,你这回可真的是死定了,大哥要办你,你就是死十次都没有人会救你,给你喊冤!” 朱由校的话还没有说完,魏忠贤便连忙开口说道:“陛下息怒啊!请陛下看在奴才伺候陛下多年的份上,让奴才将话说完,如果到时候陛下还要杀奴才,奴才一定心甘情愿的伏法!” 魏忠贤说着话,是声泪俱下,鼻涕一把泪一把,样子是十分的凄惨,朱皓见状心中暗道:“这个老腌货,又开始表演了,现在欺君罪名已经成立,他不是以为这样他就能逃脱一死吧?那可真的是太天真了!” 朱皓这样想着,人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因此他并没有理会魏忠贤的表演,而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什么也没有说。 朱皓是不吃魏忠贤的这一套,但是朱由校却极为受用,随着魏忠贤的哭诉,朱由校脸色有些不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你说吧!朕听着!”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的话,连忙开口说道:“陛下,前日您在玲珑阁的时候,奴才向您禀报过,东厂幡子探查说花荣统领,可能有贪污受贿的行为,当时陛下您和奴才说您忙着呢,让奴才自己看着办,奴才为了谨慎起见,并没有直接处置花荣统领,而是先将花荣统领送去了锦衣卫,让锦衣卫核查有无!”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微微蹙眉然后开口说道:“有这样的事?朕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的话后,连忙说道:“陛下您日理万机,操劳过度,也许一时忘记了,您再好好想想!” 魏忠贤的话说完之后,与朱由校的深深的疑惑相比,朱皓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因为朱皓记得明史之中明确记载,当初魏忠贤霍乱超纲的时候,就是趁着自己现在这位大哥做木匠活的时候,禀报朝政大事,可自己这个酷爱手工的大哥,在做活的时候注意了可是非常集中的,他嫌魏忠贤在身旁絮絮叨叨的比较烦,一般都会不耐地说让魏忠贤看着办,久而久之魏忠贤很多时候便不再向自己这个皇帝大哥禀报了,这便是魏忠贤后期一手把持朝纲的源头。 朱皓想着明史的这段记载,心中不禁暗道:“看来史书上记载的这个事情是真实的了!这可实在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啊!” 朱皓虽然感觉不妙,但是此刻他也插不上话,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大哥记不起来这件事,然后自己敲敲边鼓,既是这次不能弄死魏忠贤,也要让这个老腌货脱层皮,朱皓想着这些,便看着自己的皇帝大哥的表情。 好在朱皓并没有失望,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后,仔细思索了半晌后,摇了摇头道:“你说的事情,朕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这么说,心中大喜,便要敲敲边鼓,可是朱皓敲边鼓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魏忠贤便开口说道:“陛下,奴才记得了,当时奉圣夫人也在场,您可以问一问奉圣夫人,就知道奴才没有说谎了!”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心中暗道:“不好,怎么就把这个贱人忘了呢?这个客氏与魏忠贤两人,完全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一对奸夫**,不论魏忠贤说的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这个贱人一定会说有这样的事情,关键是自己这个大哥还比较信任这个贱人,看来今天注定要无功而返了!”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神情不禁有些黯然,果然不出朱皓所料,朱由校让人叫客氏过来,咨询了魏忠贤所说的事情,客氏果然一口咬定,说当时魏忠贤是向朱由校禀报过的。 朱由校听着客氏的话后,表情便有些尴尬,然后开口对魏忠贤说道:“忠贤啊!那个,是朕怪罪你了,不过朕相信花荣统领是不会做贪赃玩法的事情的,你去让人将花荣统领放出来吧!这宫中的安危,朕还得仰仗花荣统领!” 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魏忠贤连忙磕头道:“奴才领命!”便要转身来看。 朱皓看着这一幕,一脸阴沉地说道:“魏公公不必了,本王已经将花荣统领从诏狱之中接出来了,本王怕如果等到现在,花荣统领恐怕就没有命活在这个世上了!” 魏忠贤听出了朱皓话中的不满,不过他脸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讪笑道:“王爷英明,还是王爷有远见!奴才佩服!”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也感觉到了朱皓话中的不满,便尴尬地笑着道:“皇弟啊!你看这件事也不能怪忠贤,都是朕的疏忽,回头朕一定亲自赐宴给花荣统领压惊,朕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你也不要再替花荣统领鸣不平了!”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这么说,自然也不没法再说什么,因为朱皓知道,他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因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跪在地上道:“陛下,臣弟还有一事请陛下给臣弟做主!” 朱皓本来已经被朱由校赐了,面君不跪的恩典,但是朱皓为了让朱由校重视此事,因此才跪了下去。 果然随着朱皓跪在地上,朱由校当即一惊,匆忙上前几步扶起朱皓道:“皇弟,你这是做什么?朕不是免了你的大礼了吗?你与朕是兄弟,我们都是自家人,你有话直接说便是了,何必如此啊!” 朱皓顺着朱由校的搀扶,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臣弟心中憋屈啊!臣弟一去浙江三个月,为陛下查清科考案,臣弟不敢居功,但臣弟万万没有想到,臣弟回京之时,臣弟的母妃险些丧命于奸人之手,陛下如果不能为臣弟做主,臣弟今日就一头撞死在这乾清宫中,去找父皇伸冤!” 朱皓这一番动作,可是给朱由校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又是说先帝,又是以性命相威胁,因此朱由校不得不重视朱皓的话,况且朱皓说的事情也确实是有些骇人听闻,不说朱皓的母妃是先皇的宠妃,就是他有个亲王的儿子,也没有人敢欺负她啊。 朱由校想着这些,实在无法理解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但他看着朱皓的这个样子,也完全不像是作假,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做这件事的人,可真的就是胆大至极,十恶不赦了,朱由校这样做想着,当即便怒喝一声道:“皇弟,你先不要激动,你和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有此事,你放心,不论涉及到谁,朕都决不轻饶!” 第一百八十章 无功而返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这么说,便生怕自己大哥知道自己目的后反悔,连忙躬身道:“臣弟谢陛下!” 朱由校并不知道朱皓有怎样的打算,但是朱皓的举动确实让朱由校比较重视,因此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便开口问道:“朕看皇弟的样子,知道皇弟说的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皇弟,你告诉朕,这个恶毒之人到底是谁?朕要将她千刀万剐了!”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心中大喜暗道:“大哥话可都是你说的,一会你可别反悔!”朱皓这样想着,便伸手一指身旁的客氏,然后开口道:“回禀陛下,就是这个毒妇,让人封锁母妃的宫门,不许母妃进食,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营救,恐怕此刻母妃已经被活活饿死了!还请陛下严惩凶手!”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刚刚还和朱皓站得很近的朱由校,匆匆后退了几步,然后满面惊容,开口说道:“皇弟,你,你说什么?怎,怎么可能是奶娘呢?” 朱皓丝毫不理会自己皇帝大哥的震惊,继续开口说道:“这件事情,臣弟已经查清了,确实就是这个毒妇所为,还请陛下严惩凶手,还母妃一个公道!” 客氏听着朱皓的话,慌忙跪在地上,口中喊着冤枉,朱由校见状不理会朱皓的愤怒,上前扶起客氏道:“奶娘,朕相信你不是这样恶毒的人,你先起来,朕会为你做主的!” 朱皓见到自己皇帝大哥这个样子,心中十分不满,心中暗暗腹诽道:“明史记载,自己这个糊涂蛋大哥疑似与客氏有染,现在看来这个事情并非是空穴来风啊!这个毒妇活脱脱就是一个成化年间的万贵妃啊!老子就不明白了,TNND就这么个残花败柳,自己这个糊涂蛋大哥特么也经受不了诱惑?真TNND是没见过世面!” 朱皓虽然此刻对自己这个大哥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朱皓心中也明白,如果史料记载属实,那么今日恐怕真的就动不了这个客氏了!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不禁再次暗暗想着:“看来自己得让韦小宝,给自己这个糊涂的皇帝大哥物色一下后宫了,让他早日脱离客氏的魔爪,不然这以后对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妙,毕竟自古至今,这男人见色忘义的太常见了,到时候这个客氏给自己这个糊涂蛋大哥吹吹什么枕边风,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虽然按照历史记载自己以后会当皇帝,但鬼知道现在因为自己的存在,已经有所偏差的历史进程,会不会按照原有的进程前进。” 就在朱皓脑海之中纷乱着,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的时候,朱由校再次开口说道:“皇弟,你说奶娘迫害了刘太妃,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的话,明白自己大哥这是想办法要保这个客氏了,别说自己现在没有证据,就是真得有证据,恐怕自己这个皇帝大哥,现在也不会人,对此朱皓心中暗道:“这十五六的小伙子还是太冲动,在女色面前抵挡不住,自己今天看来是真得要无功而返了!” 朱皓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还是开口说道:“陛下,臣弟说的话就是证据,难道你不相信臣弟说的话吗?”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蹙眉道:“皇弟,你说的这个事情,事关重大,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你让朕如何相信你的话?”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心中愤懑不已,便有些激动地说道:“请问陛下,如果臣弟找到证据,证明这个女人迫害了母妃,你是不是会严惩她?那么请陛下允许,臣弟入后宫查案!三日内必定给皇兄一个结果!”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脸色变了数遍,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皇弟,你现在已经是信王了,你去后宫查案不方便!这样吧,朕让魏忠贤查办此事,三日后给皇弟你个答复如何?”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心中明白自己的皇帝大哥是存心包庇客氏了,别说自己这个皇帝大哥知不知道,魏忠贤与这个客氏勾勾搭搭,就算是不知道,刚刚客氏为魏忠贤说话,此刻再去让魏忠贤去查客氏,鬼才相信魏忠贤会真的去查客氏呢! 朱皓想着这些,微微叹息一声,强行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来,然后开口说道:“陛下既然已有决断,那么臣弟便不多言,臣弟告退!”说着朱皓便转身向外走去。 朱皓知道他现在给自己皇帝大哥撂脸子,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在这个乾清宫中待下去,因为他看见自己大哥心疼魏忠贤和客氏的模样,他就有一种掐死自己皇帝大哥的冲动。 朱皓转身离开乾清宫后,朱由校脸色非常不好看,魏忠贤以为找到机会了,便连忙开口进谗言道:“陛下,你就是太宠着信王了,您看看刚才信王对您那是什么态度,真是太没有规矩了,完全没有将陛下放在眼中啊!陛下您可不能再由着信王胡来!”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看了魏忠贤一眼,然后到:“哦?你说信王胡来?不将朕放在眼中?” 魏忠贤以为自己挑拨成功了呢,连忙点头说道:“是啊!您看刚才信王对您……” 朱由校没等魏忠贤的话说完,便冷哼一声道:“你给朕闭嘴!你是个什么东西?朕问你,朕与信王之间的事情,关你个奴才什么事?你敢当着朕的面,挑拨朕与信王的兄弟之情,朕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 朱由校说着不解气,拿起桌案上的一个瓷碗,就想魏忠贤砸去,魏忠贤吓得不敢躲避,被砸了个正着,当即额头便被砸出一个口子,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朱由校看着魏忠贤的凄惨模样,丝毫不解气,他扫视了一眼客氏,又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朕傻,以为朕好欺负?以为你们干的那些腌臜事,朕都不知道?” 第一百八十一章 回府琐事 客氏和魏忠贤谁都没有想到,一向温文尔雅,性格有些懦弱的朱由校,竟然会因为魏忠贤这么一句话勃然大怒,但两人都明白,他们是靠着朱由校才能作威作福,因此见到朱由校此刻真的怒了,两人皆是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 朱由校看着两人老实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别的事情朕还可以由着你们,朕也无心做什么圣主明君,只要能守住祖宗的基业,朕也就满足了!但是朕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谁再挑拨朕与信王的兄弟之情,朕绝不轻饶!哼!” 朱由校说着愤怒的转身而去,留下客氏与魏忠贤呆在原地,面面相视,他们怎么想不明白,向来不怎么发火的朱由校,今日竟然因为魏忠贤只是说了一句信王的不是,就跟碰到了逆鳞一般,勃然大怒。因为这件事情,让客氏与魏忠贤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为非作歹。 当然这一幕朱皓是没有亲自看见的,不过后来朱皓,还是听到中央情报处汇报,当朱皓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心中的愤怒才稍稍消退了一些。 愤怒离开乾清宫的朱皓,知道自己这次既无法收拾魏忠贤,也无法整治客氏,但是朱皓因为自己心中的怒火中烧,无处发泄,因此就将他全部的愤怒,都发泄在了客氏的儿子侯国兴的身上,他要曲线救国。 朱皓出了宫,就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因为王府已经建成,在他与自己皇帝大哥进宫的时候,韦小宝等人就受命去接管王府了,因此朱皓出宫后,便回到了自己刚刚落成的府邸。 朱皓这还是第一次回府,朱皓下了轿子,看着丈许宽的朱漆大门,门上龙飞凤舞写着信王府三个大字,大门两侧是两只巨大的汉白玉石狮子,威严矗立,宣誓着这府邸主人的不凡,朱皓看着这映入眼帘的气派,心中对自己皇帝大哥的愤怒消失了大半,朱皓明白在很多时候,自己的皇帝大哥对自己还是非常不错的。 朱皓迈步向府中走去,早在朱皓到府之前,便已经有人禀报府中了,朱皓还未进入大门,韦小宝便迎出了府邸门外道:“奴才恭迎王爷回府!” 朱皓此时心情不佳,看着韦小宝因为搬入新府的一脸喜色,心中更加的不开心,他冷冷的嗯了一声,便没有理会韦小宝,率先向着府邸之中走去。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韦小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搬入新府邸的兴奋,竟然没有发现朱皓不善的表情,还是自顾自地说着这座王府如何如何的好,朱皓被韦小宝烦得不行,当即便怒道:“聒噪!你的废话太多了!本王自己的府邸,还用得着你这个奴才介绍吗?给本王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明白了自己主子现在心情不好,立刻就闭上了嘴,一言不发的跟在朱皓的身后。 因为这座王府修建的规模实在是巨大,朱皓进了院子当中便有些蒙圈,不知道哪里是哪里,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书房在哪里,他当即便冷哼一声,转身对着韦小宝怒道:“你这个狗奴才,你看着本王在院子里兜圈子,你很开心是吗?还不赶紧告诉本王书房在哪里?”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跪在了地上,然后开口小声说道:“殿下,不是您不让奴才多嘴的吗?”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更加愤怒了,当即便踢了韦小宝一脚道:“你这个奴才,现在都学会顶嘴了是不是?” 韦小宝见状,连连开口说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奴才这就给您带路!” 韦小宝刚刚的话其实是故意那么说的,作为奴才他看出来自己主子心情不好,心中在压抑着怒火,他怕朱皓因此在憋出病了,因此故意顶撞了一句,让朱皓好能稍微发泄一下。 在韦小宝的带领下,朱皓很快便来到了书房,他在房间之中坐下后,便深吸一口,对韦小宝说道:“秦顺在哪里?让他来见本王!”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奴才领命!”便转身出了朱皓的房间。 韦小宝出了房间大概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带着秦桧再次来到了朱皓的房间,朱皓盯着秦桧看了半晌,然后开口说道:“秦顺,本王有意见棘手的事情,想让你去做,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便跪拜道:“学生蒙受殿下大恩,日夜思报,殿下但有差遣,请殿下直接吩咐学生便是了!”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然后继续说道:“秦顺,本王前日在锦衣卫抓了一个人,他叫侯国兴,他是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本王想让你去替本王查办他!不知道你可否愿意!” 朱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秦桧是同朱皓一同出京的,自然是知道在城门口的那一番冲突,当然也就清楚侯国兴的身份。同时朱皓也是怕秦桧害怕得罪客氏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 不过朱皓终归还是小看了这个忠诚度满值的作用,当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开口说道:“只要能为殿下分忧,学生愿往!”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好,本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得查出一个诛九族的罪名来!” 朱皓这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说让秦桧给侯国兴安上一个诛九族的罪名,这也是朱皓为什么选择了秦桧去做这件事情,是因为秦桧身上自带“冤狱”的技能,这种事情交给秦桧是在合适不过了,想当初秦桧陷害手握重兵的岳飞的时候,便以一个莫须有,就搞得岳飞家破人亡,收拾侯国兴这样一个小人物,秦桧就更不在话下了。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连连点头应承,朱皓见状,便手书一封,对着秦桧说道:“秦顺,本王现在就任命你为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全权审理侯国兴的案子,你一定不要让本王失望!你拿着本王的手书,去锦衣卫交接任职吧!” 秦桧本来以为,只是替朱皓去专门办理一下侯国兴的案子,没想到朱皓会直接将他任命为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镇抚使,这可是货真价实地从四品啊,这让秦顺当即便拜倒道:“学生,下官谢殿下提携,请殿下放心,下官一定不让殿下失望!”秦桧自称学生的,不过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有了官职,不能再自称学生了,便连忙改口称下官。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锦衣卫是有高度自治的全力,其职级任命除了个别情况是皇帝亲自任命,大多情况下,锦衣卫的都指挥使是有权利,调整锦衣卫三品以下的任免的。 秦桧拜谢完朱皓,在朱皓的示意下,便拿着朱皓给的手书,便前往锦衣卫进行交接赴任,朱皓在秦桧走后,看向韦小宝道:“宋应星培训的怎么样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撇嘴道:“殿下,不是奴才抱怨,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当情报人员的料,不但胆子非常小,而且还特别笨,不满殿下,奴才基本上已经快放弃他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蹙眉,然后开口说道:“小宝,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最多本王再给你三个月,你一定要将这个宋应星给本王训练出来,否则本王拿你是问!”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一脸苦涩,片刻后他眼睛咕噜一转,便开口说道:“殿下,那奴才可就用点非常手段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不耐烦地说道:“本王刚才已经说了,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本王只要结果!你刚刚没听清楚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么说,当即便脸上有喜色说道:“奴才这不是怕殿下反悔吗?”韦小宝说着,然后小声咕哝着:“这非常手段的训练,死个把人都是正常的!” 朱皓眼不瞎耳不聋的,自然听见了韦小宝这故意的咕哝声,当即便冷哼一声,怒道:“你和本王抖什么机灵?本王告诉你,本王虽然不过问你如何训练,但是如果宋应星死在你手中,本王就让你去给他偿命!”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当即脸色变苦了起来,小声道:“殿下,你不能这样啊!你这是既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啊!你既要让奴才出训练成绩,还不能使用极端手段,殿下,这奴才实在做不到啊!” 朱皓瞥了韦小宝一眼,冷声道:“去,去,去,别在这烦本王,做得到做不到是你自己的事情,完不成任务,自己想办法!本王只要结果!” 韦小宝:“殿下……” 朱皓:“滚!” 韦小宝无奈的苦着脸说道:“奴才告退!”说着便一脸死了,亲生父母的表情走出了朱皓的房间。 第一百八十二章 老相爷的探视 朱皓看着韦小宝在自己面前装可怜,狠狠地瞥了韦小宝一眼,然后冷声道:“去!去!去!别在这烦本王!做得到做不到是你自己的事情,完不成任务,自己想办法!本王只要结果!” 韦小宝苦着脸继续喊着:“殿下……”以求朱皓能够收回成命。 不过韦小宝话还没有说完,朱皓便回应了韦小宝一个字道:“滚!” 韦小宝无奈的苦着脸说道:“奴才告退!”说着便一脸死了,亲生父母的表情走出了朱皓的房间。 韦小宝走后,朱皓在书房之中做了片刻,便前往去郭老相爷府邸,前去接自己的老妈刘妃,朱皓到了郭老相爷的府邸后,当然不能直接,接上人就走,这一番场面上的闲谈自然是少不了的。 朱皓在郭老相爷的府邸的正堂坐定后,寒暄几句后,不自觉地想起了郭梦蝶,然后便不禁开口问郭老相爷道:“老相爷,梦蝶最近可有书信回来?” 郭老相爷,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劳烦王爷挂心,梦蝶这一去几个月了,现在是音信全无啊!老夫也很是想念她啊!老夫不瞒王爷,这府邸之中,没有了梦蝶,老夫就觉得这府邸之中冷清了不少!”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想着郭梦蝶当初是为了他才受的伤,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叹息一声道:“都是我不好,害了梦蝶啊!”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说道:“王爷不必自责,这都是命,梦蝶救下王爷,也救了我郭府啊,否则我郭府一门老小,也难以赎罪啊!”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这么说,索性也就不再提郭梦蝶的事情,而是闲聊了几句,这个时候有人来郭府给朱皓传信,说给紫嫣诊治的太医,有情况要向朱皓禀报。 朱皓闻言,连忙起身对郭老相爷说道:“老相爷,这府中有事,我就不打扰老相爷了,先告退了!” 郭老相爷听着紫嫣这个名字,知道这一定是个女子,心中盘便算着自己的打算,然后在朱皓刚刚说完告辞的话的时候,便连忙开口问道:“王爷,恕老朽多言,这紫嫣是什么人啊?竟能让王爷如此挂心啊?” 郭老相爷,心中盘算的就是,郭梦蝶对朱皓有救命之恩,而且这两人也是互生情愫,如果郭梦蝶哪一日回来,那么完全可以顺利的嫁入王府成为朱皓的王妃。因此郭老相爷此刻听着,朱皓因为听到另外一个女子而担忧,他感觉到这是对郭梦蝶的威胁,因此才会发问。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这么问,根本就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意思,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郭梦蝶与紫嫣相同的长相,朱皓知道这世界上不存在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如果真的说难分彼此,那么只有同卵双胞胎,才有可能。 因此朱皓为求证心中的猜想,便开口问道:“老相爷,我冒昧地问一句,梦蝶她可有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吗?”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这突如其来不着边际的话,微微蹙眉,虽然他不知道朱皓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开口回答道:“殿下,梦蝶是独生女,别说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了,就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也没有啊!王爷您为什么这么问呢?”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不禁有些失望,也有些庆幸,失望的是紫嫣并不是他所猜想的郭梦蝶的姐姐或者妹妹,庆幸的也是这一点,因为如果郭府有两个女儿都因为救他而重伤,他这个人情可就欠大了,恐怕此生都难以偿还。 朱皓看着郭老相爷询问的神色,叹息一声,也没有隐瞒郭老相爷,开口说道:“老相爷,实不相瞒,我这次去浙江认识了一个女子,她与梦蝶长得一般无二,但是她又不是梦蝶,这次回京的路上,有人行刺于我,幸得这位姑娘舍命相救,否则今日我也不能站在老相爷面前了!”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得话,惊讶地说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与梦蝶长得一般无二?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人呢?” 郭老相爷疑惑的叨咕着这样的话,然后眼神之中寒芒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口说道:“王爷, 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王爷恩准!” 朱皓深感自己欠郭府得太多,因此听见郭老相爷的话后,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犹豫,连忙开口说道:“老相爷,您何出此言?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直接说就行,只要我能做到,我绝不推辞!”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答应得如此痛快,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王爷,你说这个女子与梦蝶长得一模一样,老夫实在好奇,况且她与梦蝶长得一样,也算是与老夫有缘,老夫想要见一见这位姑娘,不知道王爷是否同意!”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位姑娘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太医让人传信,我也不知道她是否醒了过来,所以……” 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完,郭老相爷就将话接了过去,说道:“王爷不必那么麻烦,老朽还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只要王爷允许,老朽去看望她便是!”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这么说,便也不再推辞,开口说道:“若是老相爷不辞劳苦,我自然不会阻拦老相爷,同时也替她感谢老相爷屈尊去看她!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我一定带她亲自登门向老相爷致谢!”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同意了,当即便红光满面,然后开口催促朱皓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吧!麻烦王爷前面带路!” 朱皓看着一向宠辱不惊的郭老相爷,竟然有如此急切的一面,不禁莞尔,心中感叹道:“看来梦蝶,在老相爷心中的地位极其重要啊!” 朱皓这样想想着,不禁想起了郭梦蝶和紫嫣因为他而受伤的场面,不禁有些黯然,他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心中暗下决定,他此生,一定要找到梦蝶,治好紫嫣。 朱皓暗下决心后,便知会了郭老相爷一声,然后带着自己的老妈还有郭老相爷,离开了郭府,前往自己的信王府,朱皓回到王府之后,便开口询问内侍道:“太医来找本王,说紫嫣的病情有变,紫嫣现在在何处,你带本王前去!”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他出宫之后回府邸的时候,只是交代了秦桧和韦小宝一些事情,便去郭老相爷的府邸去接自己的老妈了,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紫嫣,因此紫嫣此刻被人安置在哪里,朱皓还真的不知道。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内侍便带着朱皓一行人前往了紫嫣所在的房间,当然朱皓的老妈刘太妃并没有跟随前往,朱皓则是让人先将自己的老妈在内宅的正房安置下来,准备等他处理好后宫的事情,保证自己老妈平安后,再让自己老妈回宫。 朱皓和郭老相爷到了紫嫣的房间,只看见两名侍女在,并没有看见太医,此刻紫嫣正双眸紧闭安详地躺在床上,朱皓见状便开口询问侍女,太医去了哪里,侍女告诉朱皓说太医出去给紫嫣配药了,朱皓便没有再多问。 在朱皓询问侍女的时候,跟随着朱皓一同进来的郭老相爷,看着安详躺在床上紫嫣,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眼中泛着泪花,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郭老相爷,便上前几步,扑倒在床边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双手握着紫嫣的肩膀,微微地摇晃着,嘴中不断地喊着:“梦蝶……梦蝶……我是爷爷啊!你这是怎么了……” 朱皓看着郭老相爷的样子,不禁有些动容,连忙上前两步开口劝说道:“老相爷,你先别悲伤,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不是梦蝶,她叫紫嫣,是我在杭州认识的!您这是认错人了!” 朱皓的话说完,郭老相爷泪眼婆娑的转过头,看向朱皓,然后大声喊道:“不可能!她就是梦蝶,老夫自己的孙女,老夫难道还不认得吗?你不要蒙骗老夫!” 朱皓看着这郭老相爷的倔脾气上来了,很是无奈,但是他真的怕,郭老相爷真的因为将紫嫣当成了梦蝶,而伤心过度,因此朱皓便连忙再次开口说道:“老相爷,我和她在杭州认识的时候,我就问过她,她明确的和我说过,他不是梦蝶!”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继续说道:“老相爷,既然您说她是梦蝶,您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一梗脖子,怒瞪朱皓,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夫说她是老夫的孙女,她就是老夫的孙女,老夫还需要什么证明吗?老夫是看着她长大的!” 郭老相爷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梦蝶的背上,有一颗鸡蛋大小的月牙形胎记!” 第一百八十三章 紫嫣是郭梦蝶?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说得如此肯定,不禁心中也有所疑惑,他看向了两名侍女,开口问道:“这几日紫嫣姑娘的衣服是谁换的?”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其中一个侍女对着朱皓跪拜道:“启禀王爷,是奴婢换的!” 朱皓微微点头,然后开口继续问道:“本王问你,你给紫嫣姑娘换衣服的时候,可有发现紫嫣姑娘背后,有月牙形胎记!” 那侍女不明白朱皓是什么意思,朱皓王府的宫女全部都是从宫中划拨出来的,她们都知道,不该说的不能说,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看的不能看,因此朱皓的话出口后,那个侍女便颤颤巍巍地说道:“这个奴婢没看到!” 朱皓看着侍女那胆怯的样子,便知道这个侍女在担心什么,便连忙开口说道:“你不必有什么顾忌,本王问你什么,你如实说就行,本王再问你一遍,你给紫嫣姑娘换衣服的时候,可有发现紫嫣姑娘背后,有月牙形胎记!” 那侍女听着朱皓的话,便以为朱皓要惩处她呢,便连忙跪倒在地上,连声开口说道:“奴婢真的是什么都没看到啊!” 朱皓知道这些侍女们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她们即使看到了什么,也不会承认的,最后朱皓上前扶起趴在床边的郭老相爷,说道:“老相爷,既然你这么肯定,我就让这些侍女再检查一下紫嫣的背上,是否有月牙形胎记,你我先到屏风后面等待结果吧!” 别看刚才郭老相爷说得那么肯定,认定了紫嫣就是郭梦蝶,其实他心中也没有底,特别是朱皓肯定地告诉他紫嫣不是郭梦蝶,他心中就更加的没有底,他之所以那么肯定,就是因为他看着床上的躺着的紫嫣,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正因为这样,郭老相爷此刻比任何人,都想要证明紫嫣就是郭梦蝶,因此在朱皓提议后,郭老相爷,便立刻同意,朱皓扶起郭老相爷后,便吩咐那两名侍女检查紫嫣的后背。 朱皓和郭老相爷在屏风后等了大概半炷香左右的时间,侍女便过来禀报道:“启禀殿下,紫嫣小姐的背后,并无月牙形胎记!” 朱皓还没有说什么,郭老相爷便激动地问那个侍女道:“你可检查仔细了?” 那个侍女说道:“回禀老相爷,奴婢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紫嫣小姐背后确实并无胎记!” 朱皓听着侍女的话,看着一脸失落的郭老相爷,然后开口说道:“老相爷,我就说你认错了吧!好了老相爷,她不是梦蝶,你也不要伤神了,我还是让人送你回府休息吧!”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倔强的摇了摇头,然后喃喃地说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她明明就是梦蝶,怎么会没有胎记呢?” 朱皓看着郭老相爷状若癫狂的样子,不禁微微叹息一声,心中对让郭老相爷来见紫嫣,这件事情上感到有些后悔,可现在郭老相爷根本不听他劝,这让朱皓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朱皓为郭老相爷不肯离去的事情,有些烦心的时候,太医终于赶了回来,朱皓看着太医便问道:“你让人给本王带话,说紫嫣的病情有变,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医见到朱皓已经在房间了,便连忙给朱皓施礼,然后开口说道:“启禀王爷,下官这几日用尽了办法,但是还是无法唤醒紫嫣姑娘,对于紫嫣姑娘这个情况,下官可能无能为力了!不过下官有一个发现,需要向殿下禀报!” 朱皓听着太医的话,心中顿时无比的烦躁,当即便冷哼一声道:“朝廷拿俸禄养你,你就和本王说你无能为力!你真是个庸医!要你何用!” 太医听着朱皓的话,连忙磕头认错道:“殿下息怒,是下官无能,不过下官发现,紫嫣姑娘曾经受过一次致命伤,绝对比这次还要严重,应该是被高人以秘法救治的,下官想,如果殿下能够找到那个高人,一定可以救治紫嫣姑娘的!” “什么?” “你说什么?” 太医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与郭老相爷,几乎是同时惊讶地喊出口,太医并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会如此惊讶,便再次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朱皓与郭老相爷,之所以会这么激动,是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当时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的郭梦蝶,而郭梦蝶确实是被一个神秘的尼姑救了,如果说紫嫣也受过致命伤,那么紫嫣就完全有可能是郭梦蝶。 朱皓听着太医的话后,深吸了一口气,不死心的问道:“本王问你,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身上的胎记消失吗?” 太医不明白朱皓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但是因为他没有救醒紫嫣,心中害怕朱皓责罚,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他便连忙开口说道:“回禀殿下,这个古籍之中确实有过记载,不过那个方法主要是消除疤痕的,不知道能不能消除胎记!” 太医说到这里,似乎想清楚了朱皓为什么这么问他,便连忙再次补充一句道:“不过,当时下官给紫嫣姑娘处理伤口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紫嫣姑娘身上有致命伤的痕迹存在!” 太医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下官之所以发现紫嫣姑娘身上有过致命伤,是因为刚刚下官用银针刺穴的方法,发现紫嫣姑娘身体之中有经脉受损的痕迹,才知道紫嫣姑娘曾经受过致命伤,这才让人通知王爷,看看王爷是否认识当初救治紫嫣姑娘那个高人!” “嘶!”朱皓听着太医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基本已经确定了,紫嫣就是郭梦蝶,只是那个尼姑为什么救治了郭梦蝶后,又让郭梦蝶不但成为了紫嫣,还成为了李守俊的人,再有就是紫嫣为什么,当时在群芳阁,会否认她是郭梦蝶呢?这一系列的问题,都让朱皓难以理清,不过朱皓明白,这一系列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与郭老相爷的争执 听闻太医的讲述,此刻最为震惊的并非是思绪万千的朱皓,而是朱皓身旁的郭老相爷,郭老相爷在听完了太医的叙述后,便激动地拉着朱皓的胳膊说道:“殿下,你听到刚刚太医是怎么说了吧!她肯定是老夫的孙女梦蝶啊!老夫要带她回府!”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并没有回应他,而是直接开口问道:“老相爷,那个当初给梦蝶医治的尼姑,现在何处?老相爷你是否知道?” 朱皓之所以问带走梦蝶的尼姑下落,一是想让那个尼姑再次诊治梦蝶,二是想向那个尼姑求证一下,梦蝶到底是不是紫嫣,如果真的是,那么梦蝶又为何会变成紫嫣。 郭老相爷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要将紫嫣带回府邸,因为他与朱皓一样认定了紫嫣就是郭梦蝶,因此朱皓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想朱皓话中的深意,直接回答道:“这个老夫并不知道,当初那个尼姑给梦蝶服用一个一刻丹药后,便带走了梦蝶,什么也没有留下,临走的时候,只是和老夫说,老夫日后会有机会再与梦蝶相见,当时老夫救梦蝶心切,也就答应了她!不想,今日见到梦蝶,她又……如此昏迷不醒!哎,都是老夫没有照顾好这个孩子啊!” 朱皓看着郭老相爷如此悲伤,脸上有些动容,连忙开口劝慰道:“老相爷,您先不要悲伤,虽然太医说紫嫣曾经受过致命伤,也说可能有秘法可以消除胎记,但这些信息,只能让我们猜测,紫嫣可能是梦蝶,并不能确定,因此依本王看来,老相爷您现在担心的不应该是紫嫣留在王府,还是接去郭府,而是应该尽快找到那个尼姑,问明白紫嫣到底和梦蝶是否有关系,因为现在只有这个尼姑,才能说清楚这件事!” 朱皓这话中,除了明面上的意思,是让郭老相爷,找寻当日救治梦蝶的尼姑的意思外,再有一层隐含的意思就是,委婉地拒绝了郭老相爷带走紫嫣的打算。 郭老相爷是何等人物,那是三朝老臣,两朝宰辅,朱皓这点道行,完全是不够看的,郭老相爷第一时间,便明白了朱皓话中隐含的意思,当即便冷哼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不满地说道:“信王殿下,你不要和老夫绕圈子,老夫今天说什么也得接梦蝶回府,她一个大家闺秀,没名没分的,怎么能就这么住在你的王府呢?这会坏了她的名节的!你虽然是亲王,但是老夫不怕你,老夫就是和你打官司打到皇上那里,老夫今日也要将孙女接回府中!” 朱皓听见郭老相爷,就是咬着要将紫嫣接回郭府的话,不禁也有些恼火,他当即便反驳道:“郭老相爷,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紫嫣是梦蝶,但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但是紫嫣确实和本王说过她不是梦蝶,因此在紫嫣昏迷的期间,本王是不会让任何人将紫嫣带走的!” 朱皓因为郭老相爷的强势,这次是真得有点怒了,他这是第一次在郭老相爷面前,自称本王,朱皓原先一直是很尊重郭老相爷的,从没有在郭老相爷面前摆过王爷的架子,都是以晚辈自居,不过这次朱皓为了不让郭老相爷带走紫嫣,他不得已不摆出王爷的架子来。 不过让朱皓没有想到的是,他拿起亲王架子后,郭老相爷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愤怒了,在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郭老相爷,便吹胡子瞪眼睛的喝道:“信王殿下,你不要在老夫面前摆亲王的架子,别人怕你,老夫不怕你,老夫说了就是官司打到皇上那里,老夫今日也要将孙女带回去!” 朱皓被郭老相爷,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弄得非常难受,但是他又不能对郭老相爷用强,毕竟不说郭老相爷在朝中的影响力,就是郭老相爷本身出发点也是为了紫嫣好地这一点,朱皓便不能对郭老相爷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 朱皓这番被油盐不进的郭老相爷逼迫的实在没有办法,便转移火力,看向了一旁的太医问道:“太医,本王问你,你说这一个人有可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一旁的太医听着朱皓的话,心中暗道:“我的天老爷啊!你们这两个神仙打架,拉着我这个小鬼干啥啊!我可是谁也得罪不起啊!” 太医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朱皓的话,他却不敢不回答,他只能连忙说道:“这,这个,嗯,下官不知道啊!” 太医说出不知道的话后,便让朱皓没有借口再去劝说郭老相爷,因此朱皓将他因为郭老相爷的顽固,所产生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到了太医的身上,他冷声道:“本王问你有没有这种可能,有你就说有,没有你就说没有,你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当什么太医,本王看你就是个庸医!你……” 朱皓正对着太医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的时候,一旁的郭老相爷不乐意了,直接开口说道:“信王殿下,你好歹也是个亲王,你这种杀鸡给猴看的把戏,就不要在老夫面前演了,老夫问你,老夫要接梦蝶回府,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给老夫一句痛快话!” 朱皓其实只是对着太医,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而已,还真就没有存着演戏,给郭老相爷看的意思,不过此刻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朱皓心中一直压制的怒火,算是被彻底勾动了起来,他不明白一向温文尔雅很有长者风度的郭老相爷,怎么就在这件事情上变得这么的不讲理。 心中愤怒的朱皓在郭老相爷的话说完之后,便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寒声说道:“郭老相爷,本王一向敬重你,但这不是你在本王面前倚老卖老的资本,本王今日就告诉你,只要本王在这,今天就是谁来了也别想带走紫嫣!”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狠狠地一跺脚,怒极反笑道:“好!好!好!王爷既然你不讲理,那么也就别怪老夫不讲理了!我们走着瞧!”郭老相爷说着话,便一拂衣袖,怒气冲冲的出了紫嫣房间。 朱皓看着郭老相爷离开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这个老倔头,这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吧!还是老子不讲理,老子看天底下最不讲理的就是你!抢人都抢到我王府来了,还说我不讲理,这还特么有王法吗?” 朱皓一阵腹诽郭老相爷,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暗道:“还好,总算这个老倔头算是走了,大不了改日我再去给他赔个罪,安抚一下他就是了!” 朱皓想着这些,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朱皓知道这事和太医没有关系,便开口对太医说道:“你也起来吧!好好照顾紫嫣,只要你能让紫嫣苏醒,你需要什么,直接和本王说就行了!” 朱皓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安详睡着的紫嫣,心中暗暗想道:“紫嫣啊紫嫣,你究竟是不是梦蝶呢?”随后朱皓便摇着头离开了紫嫣的房间。 朱皓离开紫嫣的房间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他叫来了韦小宝,然后开口说道:“小宝,你说这世界上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有可能是一个人吗?” 韦小宝听着自己主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殿下,您是说紫嫣姑娘吧?这个依奴才看,这事除了紫嫣姑娘外,就只有那个当初救治梦蝶姑娘的尼姑,可以给殿下答案,这件事奴才可说不好,奴才自小进宫,确实没有听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韦小宝之所以知道朱皓问他,是因为紫嫣的问题,是因为韦小宝是王府的大管家,王府里面的事情基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本来又是搞情报的人,加上朱皓与郭老相爷的争执并没有瞒着任何人,因此韦小宝自然是知道刚刚发生的这件事。 朱皓在听完了韦小宝的话,他微微摇头,将紫嫣的事情,先放到了一遍,说起了正事,朱皓本来也就没有打算问韦小宝这个问题,他让韦小宝过来是想说,大明境内的中央情报处组建的问题,但是因为这件事,让朱皓心中疑惑,他才因此先问了韦小宝这样的一个问题。 朱皓暂时放下了紫嫣的身份问题,就开始和韦小宝交代中央情报处的布局问题,他给韦小宝的方略,就是连同秦桧,借助锦衣卫的势力,发展大明境内的情报人员,如果能够吸收一定的锦衣卫自然也是极好的,因为这些人毕竟不需要培训直接就可以上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吩咐,然后有些不解地问道:“殿下,这锦衣卫已经被您控制了,中央情报处又刚刚组建,为什么不让中央情报处,直接并入锦衣卫,锦衣卫本身就遍布各地,让锦衣卫作为您的情报来源,这样不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了吗?”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府之争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小宝,你只看见了省力气的地方了,却没有看到这么做的隐患!锦衣卫成立过于久远了,这其中不乏有一些勋贵之后,实在是有些鱼龙混杂,很难统一协调,本王想要的情报部门不是这样的,本王是要一个干净的纯粹的情报部门!你明白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得话,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奴才明白了!奴才一定不让殿下失望!殿下还有什么需要交代奴才去做的吗?”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要开口再嘱咐韦小宝几句细节的问题,不过朱皓嘱咐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书房内便闯进了一个内侍,神情非常慌张的禀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府被人包围了!” 朱皓闻言大惊失色,拍案而起,怒喝道:“你说什么?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他们想干什么?造反不成吗?” 朱皓的连问,让地上跪着禀报的内侍,不禁瑟瑟发抖,然后结巴的开口说道:“这,这个,回,回禀殿下,奴才也不知道啊!他,他们只是说要见殿下,不然就直接攻府了!” 朱皓听着内侍的话,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废物!”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韦小宝,然后开口说道:“你随本王出去看看,本王到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朱皓说着,便率先冲出了房间,韦小宝则是紧随其后。 朱皓心中对于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心中极为愤怒,他三步并做两步,快速的便到了王府的大门,朱皓看着王府大门几名内侍,正躲在门后瑟瑟发抖,便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怒道:“都给本王滚开,打开大门,本王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围攻本王的府邸!” 朱皓说完之后,一名内侍连忙开口劝说道:“王爷,他们人多,您还是不要出去了,以免受到伤害,我们已经向五城兵马司求援了!,王爷还是等援兵来了再说吧!” 朱皓听着内侍的话,冷哼一声怒道:“本王刚才说话,你没听清吗?本王再说一遍,打开大门!” 朱皓之所以敢这么强势要打开大门,一个人去面对外面围堵王府的人马,是因为朱皓相信,在京城之中,根本不会有太大的动乱,他相信对方不论是谁,示威的成分都要大于想要对他不利的成分。 在朱皓的暴怒下,王府的大门便被打开了,朱皓走出王府,看见来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的愤怒,此刻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般,让他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朱皓上前两步,然后开口讪笑道:“老相爷,您这是何意啊?您看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好好说嘛!干嘛如此兴师动众的啊!” 朱皓之所以冷静下来,正是因为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愤怒离去的郭老相爷,带着他的一众家丁,将朱皓的王府围了起来。 郭老相爷这府中的家丁可非同小可,不说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就说这郭府本身就是个大府邸,整个郭府,上下家丁加起来足有近千人之多,不然朱皓这么大的王府,此刻也不至于被这些家丁围得水泄不通。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冷哼一声道:“信王,你不讲道理,不肯让老夫带梦蝶回府,老夫便不得不这么做,这都是你逼老夫的!老夫再问你一遍,老夫现在要带走梦蝶,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心中暗道:“TNND这下尴尬了,老子的亲军还没有组建,就碰到围攻王府的事情,如果老子的亲军组建完成,还轮到你们在这叫嚣!” 朱皓说的这个事,是这样的,明朝藩王都是有三卫兵马为亲卫,这一卫兵马大概三千到一万九千人不等,当然自从明成祖朱棣后,藩王的势力便被大大削弱了,一护卫兵马大概也就只有三千到五千人不等,根据藩王的等级而定。 不过眼下的朱皓与藩王不同,藩王年幼的时候受封为王,一般都会等到成年成婚之后,才会去属地就藩,就藩后才会有亲卫兵马,不过朱皓虽然还没有就藩,但按照正常来说朱皓常规护卫也有三千人左右,只是朱皓受封后,便离京办差,此刻又刚刚回京,因此一时之间,还没有给朱皓划拨护卫兵马。 在这种情况下,朱皓想着自己此刻能指挥的,便只有自己王府的这一众宫女和太监,不过朱皓自己明白,这些人虽然人数也不少,但是绝对不是郭府这些家丁的对手啊,况且朱皓认为郭老相爷这也就是示威,并不会真的攻击自己的王府。 正因为这样,朱皓便想再次开口劝说一下郭老相爷,不过朱皓的话还没有开口,郭老相爷身边的平南侯郭子轩直接开口说道:“爹,你和这小子费什么话,让儿子直接进去将梦蝶抢回来就是了!” 郭子轩这么说一是在自己老爹面前表功,二是因为郭梦蝶是因为救朱皓,才会被他误伤,因此郭子轩对朱皓只有满腔的恨意,是一丁点的好感也没有。 郭子轩没有想到他讨好的话,却换来了自己老爹的呵斥,郭子轩的话刚刚说完,郭老相爷便冷哼一声怒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 郭子轩看着自己老爹发火了,吓得一缩脖子,当即便闭上了嘴,站到了一遍,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郭老相爷呵斥完郭子轩后,再次看向朱皓:“王爷恕罪,小儿无礼,老夫回去自当教育他,老夫再问王爷一句,你到底让不让老夫带梦蝶回府?” 郭老相爷这话虽然说得还算客气,但是其意思还是没有变,朱皓知道郭老相爷肯定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同时朱皓也明白郭老相爷,摆这么大的架势,只是想要将紫嫣带走而已。 不过朱皓心中已经认定,不论紫嫣到底是不是郭梦蝶,在紫嫣苏醒前,他都不能让郭老相爷带走紫嫣,朱皓怕紫嫣会与上次郭梦蝶一样彻底地消失,不知所踪。 虽然朱皓心中主意已定,但是郭老相爷毕竟是郭皇后的父亲,郭梦蝶的爷爷,他也不想与郭老相爷的关系弄得太僵,因此在郭老相爷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开始故意拖延道:“郭老相爷,本王到是想听听,本王让你带走紫嫣如何,不让你带走紫嫣又当如何?” 朱皓之所以使用拖字诀,是因为他想等五城兵马司的兵马过来,到时候好让郭老相爷知难而退,这样他也可以避免直接与郭老相爷产生剧烈的冲突。 郭老相爷虽然现在非常急切的带走紫嫣,但是他并没有因为急切而糊涂,他听着朱皓的话,立刻便明白了朱皓的用意,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郭老相爷便拆穿朱皓的话道:“信王殿下,你不要跟老夫拖延时间,五城兵马司的人还不敢管老夫的事情,老夫劝你还是乖乖让让老夫带走紫嫣,否则就别怪老夫用强了!”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心中暗道:“TNND,这个老倔头,真的是精明的要死!看来今天这冲突是不可避免不了,老子让你带走紫嫣,鬼知道你会不会,又让哪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尼姑给带走了?”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开口说道:“老相爷,本王之前就说得很清楚了,只要本王在,谁也别想带走紫嫣!”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冷哼一声,怒道:“那好,那就别怪老夫用强了!” 郭老相爷说完,转过头对郭子轩说道:“子轩,带人进去把紫嫣……” 郭老相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街口出一阵嘈杂,片刻后,就有一堆人马缓缓地逼近了信王府,随之而来的还有人的喝骂声:“快点!给老子快点!王爷要是有事,你们就都给王爷殉葬!快跑两步!说你呢!再磨磨蹭蹭的,老子第一个就砍了你!……” 随着这一阵嘈杂声,朱皓脸上漏出了笑容,因为朱皓已经看清楚来人是谁了,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朱皓的护卫将军许褚,此刻带着龙虎卫的士卒赶到了,朱皓对此不禁心中感叹道:“这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人啊!” 在许褚的眼中只有朱皓,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人,因此他来了之后,并没有理会郭老相爷,而是直接便命令士卒,控制片这些拿着棍棒的郭府的家丁,许褚之所以只是命令控制这些郭府的家丁,而不是大开杀戒,是因为许褚知道这京城之中不好擅动刀兵。 片刻后,郭老相爷家的这些拿着棍棒而来的家丁,就全被全副武装的龙虎卫,全部控制住了,这个时候,许褚这才上前给朱皓见礼道:“末将救援来迟,请殿下责罚!”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相爷的目的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微笑地看着许褚说道:“许将军请起吧!你来的正是时候,本王没事!”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后,站起身来,便对着朱皓请示道:“殿下,这些围攻王府的贼子该如何处置,请殿下示下!”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看了看一脸怒容的郭老相爷,然后开口说道:“许将军辛苦了,老相爷来我府邸并无恶意,让人放他们离去吧!” 朱皓说着还对郭老相爷行了一礼道:“老相爷,紫嫣还是先留在王府,如果您想过来探视,本王绝不阻拦!”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劝慰的语气说道:“老相爷,您看这外面风也挺大的,天气也寒冷,这都到年底了,您可得保重身体,本王看您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 朱皓本来以为,许褚已经控制了场面,自己的话也很是客气,郭老相爷这里子面子也都算是给到了,怎么地他也该知难而退了,可惜朱皓错误估计了郭老相爷的固执。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之后,郭老相爷便冷哼一声怒道:“你少跟老夫扯没有用的,老夫告诉你,老夫今天要是不能将梦蝶带回府,老夫就是冻死在你信王府的门口,老夫也不会离开!” 郭老相爷对着身旁的郭子轩说道:“去给老夫搬个凳子,老夫就在这坐着等!”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固执的话,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郭老相爷,您这又是何必呢?这紫嫣到底是不是梦蝶还说不好,您……” 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完,郭老相爷便开口说道:“老夫说她是老夫的孙女,她就是老夫的孙女,老夫不能看着,老夫的孙女,就这么没名没分的住在你的府邸,这有损她的名节,老夫今日接不走孙女,老夫就冻死在你门外,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信王强抢民女,被抓现行还拒不认错!”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心中暗道:“卧槽,这个老倔头,TNND也太能扣屎盆子了!老子哪里强抢民女了?明明就是他来老子府里抢人吗?这年月还能这么诬陷人,这个老倔头,真TNND让人无语!” 朱皓虽然心中是一阵腹诽,但是他也不能就这样回府,如果郭老相爷真的冻死在他门外了,这事可就闹大了,到时候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可是让他交出紫嫣,朱皓也是不可能同意的,这就让朱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皓还没想好怎么办的时候,郭老相爷便再次开口问道:“你到底交不交人?” 朱皓根本就没有细想,下意识地回答道:“不交!” 郭老相爷闻言,一梗脖子道:“那老夫就冻死在这里!” “你……”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这蛮不讲理的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饶是朱皓平时口才过人,此刻碰上了根本就不讲理,只要人的郭老相爷,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朱皓与郭老相爷僵持了半晌,最后朱皓还是深吸一口气,还是无力的开口劝说道:“老相爷,您看紫嫣是不是梦蝶还没有定论,紫嫣如果不是梦蝶,本王让你将她接去你的府邸,恐怕这也不太合适,您说是不是,天这么冷,您还是赶紧回府吧!” 郭老相爷听完了朱皓得话后,梗着脖子反驳道:“你别和老夫说那些没有用的,老夫认定了她就是老夫的孙女梦蝶,老夫的孙女,不能就这么没名没分的住在你的府邸,这有损她的名节,老夫今日接不走孙女,老夫就冻死在你门外!” 朱皓被郭老相爷这翻来覆去的这几句话,实在是弄烦了,他直接开口说道:“不论紫嫣是不是梦蝶,我与紫嫣已经拜过堂,他是我女人,他必须住在我的府邸!” 朱皓说出这句话也实在是被郭老相爷逼得没办法,因为郭老相爷总说名分的事情,他不得不将这件事说出来。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眼神一凝,冷声说道:“此话当真?”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终于不再重复着要人的话,连忙开口说道:“当然是真的,我的内侍韦小宝可以证明!” 朱皓说着,便回头对韦小宝说道:“小宝,你和老相爷说一下!” 韦小宝听着自己主子让自己说话,当即便开口说道:“确有此事,我家王爷确实与紫嫣小姐拜过堂了!” 一旁冷眼旁观,没有说话的许褚,此刻也瓮声瓮气的开口说道:“这个末将也可以证明,紫嫣小姐,一直叫王爷为相公的!” 郭老相爷听着两人的话,抬头看向朱皓道:“既然如此,她便是你王府的王妃了,是这样吗?” 朱皓根本就没有想明白,郭老相爷的用意,为了让郭老相爷离去,他下意识的顺着郭老相爷的话说道:“那是自然!” 郭老相爷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出嫁从夫,那好她是应该住在你的府邸之中!” 郭老相爷转头对着郭子轩说道:“子轩,我们回府!” 郭子轩听着自己父亲不在坚持,开口说道:“爹,这,您……” 郭老相爷看着郭子轩的样子,非常不满意,也没有等郭子轩说出什么来,便冷哼一声道:“老夫说回府,你没听清楚吗?你不回去,老夫自己回去!” 郭老相爷说着,便率先转身离去,根本就没有一丝迟疑,与刚刚那个咄咄逼人的老倔头形象,判若两人,郭子轩看着自己父亲走了,无奈的叹息一声,便连忙跟了上去。 朱皓看着走得如此干脆的郭老相爷,一阵疑惑,心中暗道:“这个老倔头,在搞什么飞机,老子承认紫嫣的地位,他转身就走了,还走得这么干脆!” 朱皓想到这里,一拍脑门暗道:“TNND,老子特么好像是上当了,这个老倔头根本就不是来抢紫嫣的,他特么是来为他孙女争名分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进宫困难 朱皓确实没有猜错,郭老相爷本身就不是为了将紫嫣抢回府,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的孙女紫嫣去争名分。 这件事情还得从朱皓的钦差队伍进程开始说起,朱皓的钦差队伍进城后,一贯消息灵通的郭老相爷,便听说了朱皓带回来三个美貌女子,这让他为自己孙女的以后深感担忧,但是此刻郭梦蝶也不在他身边,这让一想老谋深算的郭老相爷,有力气也没处去使用。 不过当朱皓说出来紫嫣与郭梦蝶长得一般无二的时候,郭老相爷的心思就活泛的坐不住了,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他会那么急切地要和朱皓去看望紫嫣,郭老相爷在房间之中见过紫嫣之后,便认定了紫嫣便是梦蝶。 因此郭老相爷为了给自己孙女争名分,也是豁出去了,才演了一出抢人的大戏,不过郭老相爷三次点了朱皓“名分”的话,结果朱皓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让郭老相爷其实心中很是有些不满。 不过最终朱皓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紫嫣的地位,这个结果还是让郭老相爷很满意,郭老相爷最终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不再找朱皓的麻烦了。 郭老相爷走后,朱皓才想明白这一切,可话他已经说出口了,什么都已经晚了,对此朱皓只能跺脚暗骂,郭老相爷是老狐狸。 好在朱皓不论是对郭梦蝶还是对紫嫣,都有一份亏欠,他不抵触娶了梦蝶或者是紫嫣,因此对这件事,朱皓对于郭老相爷的这一番操作,并没有太多的反感。 这一场发生在泰昌元年,年末的一场看似是抢人,实际上是名分之争的小规模争斗,在朱皓承认了紫嫣的地位后,便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自从这一场闹剧结束后,朱皓难得的在王府内过了几天的消停日子,因为临近年底,本来有很多人都开始走动送礼了,不过不知道是谁将朱皓和他皇帝大哥,闹得很不愉快的事情捅了出去,导致别的府邸此刻都是门庭若市,他的府邸却门可罗雀。 不过朱皓本来也不喜欢这些礼尚往来的事情,他倒是乐的清净,这一日锦衣卫中的秦桧终于给朱皓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侯国兴的审理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朱皓听着秦桧的汇报,开口便问道:“你是说证据已经齐全了吗?确定没有破绽了吗?他不会再翻供了吗?”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知道朱皓是担心再出什么纰漏,秦桧微笑地说道:“殿下,您放心吧!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殿下您让陛下够决了,就可以奉旨抓人了,到时候陛下肯定说不出来来什么的!”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点了点头,到了一声好,便让秦桧将留下证据,先回锦衣卫当值,朱皓在秦桧走后,便喊来了韦小宝,然后开口问道:“小宝,宋应星什么情况了?是否可以使用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道:“殿下,这个恐怕还不行,还需要一些时间!”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蹙眉,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你还需要多久的时间?” 韦小宝看出自己的主子不高兴了,连忙开始解释道:“殿下,不是奴才不用心啊,这中央情报局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断了粮饷了,奴才这些日子光顾着处理这件事了,宋应星那里奴才实在是没有时间顾及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眉头紧锁,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郑芝龙那里有消息传来吗?他们这半个月收获如何,能不能先让他们将缴获的物资先送回来一些?”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开口说道:“回禀殿下,奴才已经联系过那面的内线了,内线说着半个月他们也收获不多,无法支援情报局的开支。” 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朱皓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我从浙江带回来的那些物资,都折换成银钱了吗?那么多难道还不够开支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说道:“殿下,这好折换的,都已经折换完了,还有一些就是名人字画和古董之类的,这些东西实在是不好出手,也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买家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小宝,尽快出手吧!价格多寡问题都不大,怎么地也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过年,我一会去宗正寺一趟,看看能不能将明年的供奉提前支出来,就先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先辛苦一下!” 朱皓说完之后,便打发韦小宝出去了,韦小宝走后,朱皓便起身出了王府,不过他并没有像和韦小宝说的那样,去宗正寺,而是直接去了皇宫。 朱皓手持金牌却在皇宫门外被人拦住了,拦住朱皓的人告诉朱皓,说朱皓手中的金牌已经 被皇帝废止了,他不能进入皇宫,朱皓没有想到自己的皇帝大哥真的生自己的气了,他无奈只能让人进宫传话,说他要觐见皇帝。 可朱皓在宫门外足足等待了近一个时辰,才有人出来传话,说皇帝不想见他,这让朱皓非常无奈只能转身离去,一连三日朱皓想要进宫觐见自己的皇帝大哥,皆是被这样的话阻拦,朱皓明白这是魏忠贤和客氏在背后捣乱,不肯让他见自己的皇帝大哥。 可眼下朱皓手中的金牌被废了,他没有了随意进宫的凭证,没有诏谕,他也不能擅自进宫,这种尴尬的场面让他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皓无奈,只能再次郁闷地回到自己的王府,刚刚进入王府,朱皓便看到自己王府之中正在打扫,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很多杂物都被放在院中擦拭,朱皓一眼便看到院中的一件器物所吸引,让他眼前一亮,便有了想法,朱皓看着这件器物,心中暗暗地想道:“魏忠贤啊魏忠贤,你有张良计,老子有过墙梯,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这回怎么阻拦老子进宫!”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进宫告状 朱皓带着韦小宝和一队内侍,并且让人带着这件器物,便再次浩浩荡荡的奔向了皇宫。朱皓这一行人,到达了皇宫外,再次被之前阻拦朱皓进宫的,那个宫门守卫的内侍,拦在了皇宫外,那宫门看守的内侍,还是依然是很客气地对朱皓说道:“信王殿下,您没有陛下圣旨您不能进宫!要不要奴才再去给您通传一下?” 朱皓听见这个宫门守卫的话,还没有说什么,便听见了“啪!”的一声,这个内侍便被韦小宝上前了两步,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那宫门守卫的内侍,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自然是心中不忿,捂着脸便要和韦小宝理论,韦小宝不等那内侍说话,便冷哼一声怒道:“通传你奶奶个腿,瞎了你的狗眼,先皇龙撵在此!你这个狗奴才不但不跪拜,竟然还敢阻拦!你是想造反吗?” 朱皓从府邸之中带出来的器物,正是当初朱皓老爹赐给他的皇帝御撵,这皇帝御撵,本来是因为朱皓受伤行动不便,朱皓老爹心疼朱皓临时划拨给朱皓的,按正常等朱皓伤好了之后,便是要收回的,毕竟一个皇子乘坐天子御撵,是不和礼法的,不过因为朱皓的老爹后来突然驾崩,因此这个御撵也就一直没有收回,韦小宝负责搬家的时候,就将这个御撵从宫中带了出来。 正常来讲先皇驾崩,先皇生前的器物,都会随葬皇陵的,不过当初朱皓的老爹将御撵赐予朱皓后,便让人又打造了一架御撵,因此随葬皇陵的御撵,便是新打造的那一副,而朱皓手中的这一副御撵便成了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器具,虽然新皇没有下旨说明此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副御撵已经什么也代表不了。 虽然其作用已经不在,但是朱皓此刻拿出来吓唬这个宫门的守卫,还是够用的,毕竟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任何和皇帝有一丁点的东西,下面的人都是不敢忤逆的,更何况是先皇所乘坐的御撵了。 那内侍能够守宫门,自然也是有眼色的人,他看着坐在雕刻五爪金龙的天子御撵,根本就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跪在地磕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皓坐在御撵之上,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内侍,开口说道:“你说本王没有陛下的圣旨,不能进宫,那么本王问你这先皇的御撵,是不是可以进入皇宫呢?” 那内侍听着朱皓的话,不禁想起了,他的前任便是死于朱皓手中,这件事让他心中明白,这几日他多次阻拦朱皓,朱皓没有动他,是因为他占理,但如果他现在再阻拦先皇御撵,他的下场肯定不会比他的前任好。 内侍明白这些,自然清楚这种情况下,已经不是他能阻拦的了,便连忙开口说道:“这,额,自然是可以的!” 朱皓听着内侍还算识趣的话,也就没有再为难这一个小小的内侍,他在御撵上坐直身体,然后开口道:“进宫!” 朱皓乘坐他老爹的天子御撵,进了宫门,便直奔乾清宫,朱皓想着这几日连番受到的闭门羹,朱皓心中暗暗想道:“魏忠贤,客氏,你们等着,老子来了!今天老子要不让你们脱层皮,就对不起你们背后搞得这些小动作!” 朱皓到了乾清宫门口,宫门外的小太监就要阻拦朱皓,不过小太监这回话还没有说,就被韦小宝赏了一记耳光,然后骂道:“滚一边去!别在这碍眼!” 韦小宝因为是朱皓身边的近侍,自从继位风波后,韦小宝在宫中的地位那也是水涨船高,宫中很多内侍都认识韦小宝,这个小太监也不例外。这个小太监本身只是乾清宫外,一个轮值的小内侍,被韦小宝打了之后,根本就不敢还嘴,捂着脸便委屈的退到了一边。 朱皓进了乾清宫,在乾清宫的正门外,朱皓便下了天子御撵,然后跪在正殿外便喊道:“臣弟朱由检,特来向陛下赔罪!” 朱皓同样的话一连喊了数遍,终于惊动房间之中办公的朱由校,朱由校本来因为那日强行保下客氏,就对朱皓有些愧疚,本来想要登门去看朱皓,不过客氏和魏忠贤纷纷进言,说他是天子,不能去给臣下赔不是,这样有失君主威严,两人轮番劝阻多次,最后朱由校才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等着朱皓自己进宫来。 可一连数日朱皓都没有进宫,这就让朱由校等地有些着急,因此朱由校此刻听到了朱皓的喊声,连忙起身,快步向乾清宫的大殿外走去。 朱由校走到大殿的门口,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朱皓,连忙再次加快了脚步,出了大殿将朱皓扶起来,然后开口说道:“皇弟,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是还在怪罪皇兄吗?你快快起来!有什么事情,你我兄弟慢慢说!”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也没有忤逆自己皇帝大哥的意思,顺着自己皇帝大哥的手,便站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臣弟这不是来向您请罪了吗?皇兄直接下旨废除了臣弟的进宫金牌,臣弟多次求见皇兄也不肯见臣弟,臣弟没法发今日抬着父皇的御撵,这才得以进宫!”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微微皱眉,怒道:“什么?竟有此事?” 朱皓看着一脸疑惑的皇帝大哥,撇了撇嘴,开口继续说道:“陛下,您何必装作不知道呢?今日您就当着父皇御撵的面,陛下您对臣弟有什么怨气,就都发泄出来吧!您是要打要罚,臣弟绝无怨言!” 其实朱皓知道不让他进宫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客氏和魏忠贤搞的鬼,自己这个皇帝大哥是不知情的,但是为了给自己的皇帝大哥拱火,让他一会能够严惩魏忠贤和客氏,朱皓不得不装可怜,如此去说。 果然朱皓的这番话说完,朱由校脸上有些动容,他看着朱皓道:“皇弟,你不要这么说,这件事恐怕是有什么误会,你放心,如果朕查出来是谁从中作梗,不让你进宫,朕一定严惩此人!” 朱由校说着,便开口喝道:“来人,去将看守宫门的那个内侍,给朕传来,朕要亲自问问,是谁给他这么大的权利,竟然敢不让信王进宫!” 朱皓看着自己大哥动怒了,心中暗道:“魏忠贤,客氏,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们到时候如何向老子大哥解释!” 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便拉着朱皓的手一起走进了乾清宫,朱皓这个时候瞥了一眼,自己皇帝大哥身旁,刚刚跟着自己皇帝大哥一同出来的魏忠贤,微微一笑道:“魏公公许久未见了,近来可好啊?” 魏忠贤听着朱皓主动和他说话,刚刚阴沉的脸上,此刻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有劳殿下挂心了,奴才近来还好!”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还好就好,魏公公你可一定要好好地,不然本王怎么报答你的情义呢?” 朱皓这话中,是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意思,直白点说就是,你可得好好的,不然本王找谁去报仇的意思。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站在一旁尴尬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再回应朱皓的话,不过一旁的朱由校有些不解地说道:“皇弟,你要报答忠贤什么情义啊?朕怎么不知道忠贤还有恩与你呢?”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差点没笑出来,心中暗道:“自己这个大哥,还真是单纯的有些可爱啊!” 朱皓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大哥多心,他还是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臣弟听说臣弟封王,就是魏公公和大哥建议的,因此臣弟就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感谢一下魏公公啊!”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解释,并没有怀疑,而是开口说道:“忠贤这个人是个能臣,有他在确实给朕帮了不少忙!” 一旁的魏忠贤听着朱由校在夸他,连忙跪在地上道:“陛下对奴才过誉了,奴才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给陛下尽忠,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本分!”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微微摇头,暗道:“舔狗,你就舔吧!本王看你TNND能舔到什么时候!早晚老子得收拾了你这个祸害!” 就在朱皓想着这些的时候,朱由校微笑地对魏忠贤说道:“忠贤,你起来吧!朕说得都是事实,你确实帮了朕不少!” 正在朱由校说话间,刚刚朱由校让去传的那个宫门守卫的内侍,便进来禀报说人已经带过开了,朱由校便让宣那个宫门守卫的内侍进来,那内侍进了乾清宫,对着朱由校一番跪拜见礼,自然是不用说。 朱由校看着跪在下首的这个宫门守卫的内侍,也没有让他站起来,而是直接开口问道:“朕问你,是谁告诉你信王进宫的金牌被朕下旨废除了?又是谁告诉你,说朕不想见信王?你到底哪里来的胆子,敢假传圣旨?”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进宫言三事 宫门守卫的内侍,听见朱由校的话,身体微微一颤,便偷偷地看了魏忠贤一眼,眼神之中多有求助之意,朱皓看到这一幕,自然不会放弃祸水东引的机会,直接变开口说道:“陛下问你话,你不回答,你看魏公公干什么?难不成是魏公公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宫门守卫的内侍,听见朱皓的话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而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也黑着脸看着那宫门守卫的内侍,没好气地说道:“是啊!信王殿下说得对,陛下问你话,你看着咱家干什么?咱家又没让你做这种事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还不如实交代!”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心中暗道:“这个老腌货,TNND就是一只老乌龟,敢做不敢当,明明就是他指使的,宫门守卫的内侍,将自己拦在宫门外,不让自己进宫,此刻竟然用言语暗自威胁,这个宫门守卫的内侍,生怕怕牵扯到他,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果然是靠不住!” 朱皓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宫门守卫的内侍,扛不住三人的压力,连忙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这件事都是奴才一时糊涂啊!还请陛下恕罪啊!” 朱由校听着这宫门守卫的话,还没有开口说什么,朱皓便开口说道:“你一时糊涂?你一时糊涂就敢假传圣旨,就敢阻挡本王进宫,你知道这是欺君之罪吗?本王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这么大的罪过你一个人是扛不住,还快将幕后指使你的人供出来?”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也感觉到这个宫门守卫的内侍,说得有些不合逻辑,便将朱皓的话接过去道:“对!信王说得对!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还不如实向朕招来!” 那宫门守卫的内侍听见朱由校的话,再次身体一颤,眼睛不住的偷看魏忠贤,魏忠贤见状知道,如果再这么问下去,他肯定也逃脱不了干系,他连忙跪在地上,开口说道:“陛下,奴才有罪啊!这事都怪奴才,都是奴才的错啊!” 魏忠贤说着,便又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演上了,朱皓看着魏忠贤这个样子,直撇嘴,心中暗道:“TNND,就知道老子大哥心软,一有事你就演苦情戏,真TNND不要脸!” 果然朱皓心中正这么想着呢,朱由校便开说道:“忠贤,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难道和你有关系吗?” 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魏忠贤便抽噎着说道:“那日,奴才看陛下与信王闹得很不愉快,便让人告诉这个宫门守卫的内侍,如果信王来了一定要先劝信王殿下两句,千万不要再让陛下生气了,没想到这个奴才他擅自做主,竟然直接将信王拦在了宫外,还假传圣旨,奴才受命管理后宫所有的内侍,这个内侍犯下如此大错,都是奴才管教无方,奴才难辞其咎,还请陛下降罪!”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心中便明白,这件事情,恐怕伤害不到魏忠贤了,他这看似是招认了这件事情,但实际上是在卖好,朱皓知道自己的皇帝大哥听到这样一番话,肯定是不会再责罚魏忠贤了。 果然不出朱皓所料,魏忠贤的话刚刚说完,朱由校便开口说道:“原来事情是这样啊!算了,忠贤你也是为了朕好,这就是个误会,都是这个宫门守卫的内侍胆子太大了,曲解了你的意思,这事怪他,不能怪你!你起来吧!” 朱皓说完之后,便对着那个宫门守卫的内侍喝道:“你假传圣旨,罪在欺君,朕留你不得!” 朱由校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喝到:“来人将这个胆敢欺君之徒,给朕拉出去乱杖击毙!” 那宫门守卫的内侍听着朱由校的话,口中连连喊着:“皇上饶命啊……”便被人脱了出去。 这次的事情,竟然没有制了魏忠贤,这让朱皓心中十分的郁闷,对此他深深地看了魏忠贤一眼,以示警告,可对方根本就不看朱皓的眼神,这让朱皓感觉到好像是一拳砸到了棉花上。 朱皓虽然心中非常气愤这件事情,就这样有头没尾的结束,但是想着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针对魏忠贤做什么,而是对着朱由校说道:“陛下,臣弟有事需要向你单独秘密禀报,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很是疑惑,但朱由校还是选择了相信朱皓,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魏忠贤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魏忠贤闻言心中略微忐忑的应了一声,便退出了乾清宫,朱皓看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朱皓便一脸认真地说道:“大哥,臣弟有三件事今日必须让大哥给个决断!否则臣弟实在是寝食难安!” 朱由校看着朱皓说得如此的认真,便连忙说道:“皇弟,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认真啊!你且说来听听,你我兄弟万事都可以商量!”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后,便直奔主题开口说道:“大哥,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花荣统领的事情,花荣统领被魏忠贤冤枉入狱,一直还未回宫,不知道大哥准备如何安置花荣统领!”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一拍额头道:“朕将这件事竟然忘记了,花荣统领既然没有罪过,那就让他回宫继续统领禁卫军吧!他在朕的身边掌管禁卫军,朕也比较放心!”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大哥,这次的事情虽然是偶然情况,但是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这禁卫军统领总被无故抓走,大哥你的安全又从何保证!”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疑惑地开口说道:“皇弟,你的意思是……” 朱皓没有等自己的皇帝大哥的话说完,便直接将话接了过来道:“大哥,臣弟以为,大哥你应该下道明旨给花荣,告诉他以后无论任何情况,没有您的圣旨任何人不得拘押他!这样可以避免下次有人再传口谕便将花荣将军扣押了!”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要求,想了想并没有什么不妥,便点了点头道:“皇弟说得有理,花荣统领不在岗,朕这心中也感觉缺乏安全感,这件事朕准了,皇弟你说说下一件事情吧!” 第一件事顺利通过,让朱皓对此行而来的目的充满了信心,在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再次开口说道:“这第二件事,是关于臣弟母妃的事情,大哥,臣弟母妃险些饿死宫中,臣弟现在有长居住在外,实在是忧心忡忡,臣弟想让母妃常住臣弟府邸,还请大哥恩准!”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道:“皇弟,其实你的要求不算过分,但是你也知道朕虽然贵为天子,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主的,这后宫嫔妃从入宫之日起,就没有活着走出皇宫的先例,这件事有违祖宗礼法,朕也无能为力啊!依朕看,皇弟你还是让人尽快将刘太妃送回宫中吧!以免时间长了群臣又该参你了!到时候又该让朕左右为难了!”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自己的皇帝大哥再次打断道:“好了皇弟,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就不说了,朕向你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等刘太妃回宫之后,朕就让她掌管太后玺印!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其实朱皓刚刚提出的那个要求,本来就知道自己的皇帝大哥是不会同意的,他只是想让花荣能够派遣,禁卫军保护自己老妈,才先提了一个非常不合理的要求,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的皇帝大哥,直接大手一挥将太后的玺印给了他老妈,这太后玺印是什么,那是代表太后的权利,后宫之中就没有太后管不了的事情,谁干对太后不利啊! 朱皓想着这意外地收获,不禁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脸上便出现了笑意,然后他连忙躬身对自己的皇帝大哥说道:“若如此,臣弟代母妃谢过大哥!” 朱由校看着朱皓脸上有了笑意,他这些日子的郁闷心情也一扫而空,脸上也挂上了微笑,摆手说道:“皇弟,不必如此,都是自家兄弟,为兄也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好了你说说你的第三件事情吧!”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大哥,锦衣卫抓到了一个,私造兵器,意图谋逆的家伙,现已经审明,证据确凿,请大哥下旨诛其九族,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朱皓说着从怀中拿出了秦桧交给他的供状,递给了自己的皇帝大哥,朱由校没有接那份供状,而是直接摆了摆手道:“既然皇弟你已经审明,那朕下旨就是了,这种胆大妄为之徒,绝对不能姑息,这番皇弟你辛苦!” 第一百九十章 两道圣旨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已经同意了,便怕夜长梦多,连忙开口说道:“请大哥立刻下旨,臣弟即刻就去办这件事!” 朱由校听着朱皓如此着急,不禁有些疑惑道:“皇弟,你为何如此着急啊?皇弟一会与朕一同进过晚膳,明日再去处理此事吧!朕多日未见皇弟,甚是想念,你我兄弟好好聊聊!” 朱皓能从自己的皇帝大哥语气之中,听出来真挚的诚意,不过眼下他心中之事,实在是不能拖延,能不能隔山打牛,将客氏一举消灭全看这次了。 朱皓兜了一个圈子,让秦桧去办侯国兴,目的就是以侯国兴谋反,获诛九族的罪名,将客氏消灭了,眼下马上要大功告成了,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松懈呢? 因此朱皓在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开口说道:“大哥,这谋反不是小事,还是尽快处理的话,臣弟办完这个事,只要大哥不烦臣弟,臣弟一定多在宫中待几日!” 朱皓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朱皓知道他用这种方法杀了客氏,自己的大哥即便不和自己翻脸,恐怕也没什么心情见自己,不过朱皓知道眼下不出意外,按照历史进程,后金那帮牧民马上就会有大规模行动,这一仗至关重要,如果失败大明将失去整个辽东的统治权,这是朱皓不能允许发生的。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朱皓也不得不用些极端手段,以求后方不出事情。 朱由校是非常信任朱皓的,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便微笑着说道:“那好,皇弟,我们一言为定!朕等你办完事回来!” 朱由校说着便,在桌案上,还是书写,片刻后朱由校将写好的圣旨用过玉玺后,便交给了朱皓,然后微笑着说道:“皇弟,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朱皓有些激动地接过了朱由校手中的圣旨,然后开口说道:“臣弟一定不负大哥所托!请大哥放心!” 朱皓说着对着朱由校再次施了一礼,开口道:“臣弟先行告退!” 朱皓退出乾清宫后,便火速赶往了锦衣卫,接出了花荣,让花荣立刻回宫接管禁卫军,同时秘密抓捕客氏,同时又命令锦衣卫,在宫门处等待接应花荣,朱皓知道只要将客氏抓捕出宫,这件事情就算是成了,自己的皇帝大哥到时候就是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 在花荣和锦衣卫领命便开始动了起来后,朱皓并没有回府,也没有进宫,而是在北镇抚司亲自坐镇,等待花荣和派出去的锦衣卫的消息。 朱皓这隔山打牛将自己的皇帝大哥成功的瞒了过去,正常来讲基本上就算是万无一失了,不过合该客氏命不该绝,这几日客氏一直都联系不上自己的儿子侯国兴,后来她通过魏忠贤多方打听,才知道自己的儿子侯国兴被朱皓抓了起来,本来今日下午她是要找皇帝朱由校哭诉的,结果朱皓一直都在,这就让客氏一直都未敢露面。 不过朱皓一走,客氏便冲进了乾清宫,梨花带雨的跪在朱由校的面前,大喊冤枉,朱由校见到客氏这个样子,心中大惊,连忙上前扶起客氏道:“奶娘,你这是何故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朕说说,朕一定给你做主!” 客氏听着朱由校的话,便将侯国兴被朱皓抓起来的事情说了,当然她没有实话实说,而是告诉朱由校,朱皓因为看不惯她,才将她的儿子抓了起来。 朱由校听着客氏的话,沉吟了以后,然后开口说道:“这样吧!朕给你一道特赦的圣旨,你去锦衣卫将你儿子带出来吧!不过奶娘你记住了,信王是朕的弟弟,你以后不许再和他有任何冲突,你们都是朕最亲近的人,你们起冲突让朕会很为难!” 客氏听着朱由校这么说,立刻乖巧地说道:“妾身知道了,请陛下放心!” 朱由校看着客氏的娇媚模样,叹息一声,然后书写了他今日的第二道圣旨,客氏拿到朱由校的圣旨后,立刻喜笑颜开,便出宫去救自己的儿子了。 花荣等人,看着客氏出宫,本来想要上前抓捕,但是看着客氏手中捧着圣旨,这让他们有些投鼠忌器,连忙让人将事情禀报给了朱皓,朱皓在听闻这件事情后,微微一琢磨,便让人给花荣传话,告诉花荣不要轻举妄动,密切观察客氏的动向,当朱皓知道客氏是奔着本镇抚司而来的时候,朱皓嘴角漏出了笑容,心中暗道:“要知道这个贱妇自己跑过来,本王也就不用费尽心机了!本王看你这个贱妇这次还往哪里逃!” 客氏以为有圣旨在手,便有了依仗,以至于她这次出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呼后拥,只带了三五人随从而已,不过客氏万万没有想到,她现在前往北镇抚司完全就是自投罗网,朱皓早已经严阵以待等待着她的到来了。 客氏本身也是救子心切,让抬着他的轿夫,一直催促着轿夫,让他们快点走,大概在朱皓收到了客氏奔着北镇抚司而来的消息,仅仅过去一刻钟左右的时候,客氏便在北镇抚司门口下了轿子,高举着圣旨高声喊道:“圣上有旨,立刻释放锦衣卫千户侯国兴!” 等候客氏多时的朱皓,在听着客氏的声音后,立刻带着一众锦衣卫走出了北镇抚司的大门,然后便看见了高举圣旨颐指气使的客氏,朱皓根本就没有跟客氏废话,指着客氏就直接说道:“拿下!” 随着朱皓的话出口后,锦衣卫的中有两人快速上前,就将客氏控制住了,客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直接弄得有些头脑发蒙,她第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当她被两名锦衣卫控制后,她还是马上反应过来,立刻高声喊道:“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本夫人!本夫人是来传旨的!你们这是想造反吗?快放开我……”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又生变故 客氏喊了几声,可这两个锦衣卫根本就不理会她,客氏不得不红着眼睛看着朱皓问道:“信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夫人奉皇命前来传旨,难道你想抗旨吗?本夫人劝你赶紧放开本夫人,以免自误!” 朱皓听着客氏威胁的话,不禁冷笑一声,然后他看着歇斯底里的客氏,冷冷地说道:“客氏,你在后宫之中险些害死本王的母妃,现在还敢来我锦衣卫叫嚣?本王看你是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为何吧?” 朱皓说着手中也拿出了一卷圣旨道:“你的圣旨真伪本王不清楚,但是本王的圣旨是陛下亲自所书,命令本王监斩侯国兴九族!你来得正好,省着本王去宫中抓你了!” 朱皓说完之后也不等客氏有任何反应,便开口继续说道:“将侯国兴带过来,本王现在就要在此监斩两人!” 其实朱皓这个时候杀这两人,是极不和规矩的,但是朱皓怕夜长梦多,如果等自己的皇帝大哥反应过来,他恐怕又得前功尽弃了,因此朱皓也不管合不合规矩,想着先处死两人再说。 朱皓的命令过后,便又锦衣卫去诏狱之中提人,客氏见状看着朱皓这是动真格的了,立刻求饶道:“王爷,妾身错了,王爷,求求你看着皇上的面子上,不要杀妾身啊!妾身再也不敢跟王爷作对了!” 朱皓听着客氏的求饶声,冷着脸,挑了一下眉,然后开口说道:“哦?你现在知道错了?知道后悔了?” 客氏听着朱皓的话,以为自己刚刚求饶的话打动了朱皓,连忙开口说道:“是,妾身知道后悔了,知道自己错了,求王爷怜悯放过妾身吧!” 朱皓冷冷地看着客氏,一甩袖袍道:“晚了!本王当日你进城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不过你不长记性,还想趁本王不在对本王的母妃下手,前些日子不是陛下保你,你以为你有命活到今天吗?” 朱皓说话间,被折磨的没有人形的侯国兴,被锦衣卫带了过来,侯国兴看着自己的娘亲也在,根本就没有分清楚现场的形势,直接开口说道:“娘亲,救救我啊!你要替孩儿报仇啊!将这些混蛋全部杀死!” 客氏听着自己儿子这个时候还叫嚣,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滚一边去!老娘今天是被你这个逆子害死了!” 朱皓看着人已经带了过来,也不愿意再与两人废话,当即便喊道:“本王奉旨监斩谋逆犯人,侯国兴及其九族,现犯人以到案两名,皆以验明正身,准备行刑!” 此刻锦衣卫中根本就没有专业的刽子手,不过锦衣卫都身配绣春刀,此刻就由两名锦衣卫充当刽子手,朱皓看着两名锦衣卫已经抽出了绣春刀,便道了一声:“斩!”便背过身去,不忍去看这血腥的一幕。 客氏见状,惊恐地大叫:“陛下就我……”不知道是不是客氏的声音传到了朱由校的耳中,随着锦衣卫刚刚高举起手中的刀,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便有声音从远处传来道:“皇上驾到!刀下留人!” 那两个准备落刀的锦衣卫,听见这喊声,便连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木然的呆在了当场,朱皓见状,心中暗道不好,心中想着:“这两个锦衣卫终归不是自己人,被着突兀的声音喊停了,如果要是自己人充当刽子手,等自己的皇帝大哥到了近前,十个客氏都人头落地了!” 朱皓这样想着这些,不禁心中又有些疑惑道:“自己这个大哥,怎么会反应这么快,来得这么及时?难道这客氏真的就命不该绝吗?” 朱由校之所以能够这么快赶到现场,是因为当时客氏刚高高兴兴的拿着圣旨,出宫救子,魏忠贤便细心地发现御案上,少了两卷书写圣旨的黄娟,便旁敲侧击的询问朱由校那份圣旨写的是什么。 朱由校对于魏忠贤还是非常信任的,就将给朱皓的圣旨上面的内容告诉了魏忠贤,魏忠贤一听便知道了朱皓这是要对客氏不利,他连忙简单地和朱由校解释了一下,侯国兴和客氏的关系,然后就拉着朱由校赶快出宫,前来营救客氏,这才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赶到了。 随着那一声突兀的“皇上驾到,刀下留人!”的话过后,也就是转眼的功夫,朱由校和魏忠贤,便骑着马赶到了现场,朱由校之所以没有坐轿,是因为赶时间,轿子这个东西毕竟没有马快。 朱由校一身龙袍来到现场,在场之人,即便是没有见过皇帝的人,也知道这是皇帝,连忙纷纷跪在地上,山呼万岁,客氏见到朱由校赶到了,立刻便哭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陛下,你可来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会,陛下可能就见不到妾身了!” 朱由校见状,连忙翻身下马,然后上前安抚客氏道:“奶娘受惊了,朕来晚了!”朱由校说着话,看着一旁的朱皓,然后非常不满地说道:“皇弟,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合理地解释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皓听着自己的皇帝大哥开口问他,想着做最后一搏,便没有服软,而是开口说道:“陛下,臣弟是奉旨监斩谋逆犯人,侯国兴及其九族,臣弟不知道应该向陛下解释什么,请陛下退后,臣弟还要继续行刑!” 朱由校没有想到,他亲自来了,朱皓还要杀客氏,当即便怒了,冷哼一声道:“信王,朕不允许你动奶娘,明白吗?快点让人放了奶娘!”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愤怒的话,丝毫不惧,梗着脖子说道:“陛下,这样做不好吧!君无戏言,你已经下旨让臣弟监斩,又怎么能出尔反尔失信于民呢?” 朱由校这一刹那就感觉,眼前自己这个最喜爱的皇弟,此刻变得与朝堂上那些老学究一样讨厌,因为他们都一样是,拿着伦理道德绑架着他,这让朱由校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兄弟之争,被困王府 正因为这样,朱由校此刻寒着一张,几乎能够结出冰霜的脸说道:“朕再说一遍,立刻放了客氏!” 朱皓知道自己的皇帝大哥这是真的怒了,但是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就这样放过客氏,因此朱皓仍然是梗着脖子说道:“不放!我是奉陛下圣旨诛杀谋逆之徒,这人不能放!否则陛下您威严何在?” 朱皓死不松口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朱由校,朱由校狠狠地一跺脚,再次开口喝问道:“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其实如果换做是别人如此冲撞皇帝,早就死一万回了,但是朱皓是朱由校最喜爱的弟弟,先帝泰昌皇帝又只留下这么两个子嗣,因此朱由校一向对朱皓是非常包容的,此刻两人不像是君臣叫板,而是像兄弟俩争辩。 正因为有这样的感觉,就让朱皓忘记了,他这个大哥的皇帝身份,心中只想着今天一定要消灭了客氏,这样一个想法,因此朱皓在朱由校的话说完了之后,他便只冷冰冰的吐出来两个字:“不放!”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冷冰冰的语气,气的咬牙切齿,最后朱由校双拳紧握,吼道:“好,既然你不放人,朕现在就免了你锦衣卫都指挥使的职位,你回府给朕闭门思过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随意外出!” 朱由校说完之后,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魏忠贤道:“去,送信王回府,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魏忠贤听完朱由校的话,便屁颠屁颠的,带着两名刚刚赶过来护卫皇帝的内宫侍卫,上前对朱皓说道:“信王殿下,奴才得罪了!” 魏忠贤说着就使眼色让那两名侍卫控制住朱皓,好将朱皓送回信王府,朱皓见状,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与他冲撞的人,并不单纯是他大哥,而是拥有无上权威的一国之君,万民之主的皇帝,反应过来的朱皓,不禁心中感叹一声道:“愤怒使人昏聩啊!” 朱皓看着,那两名侍卫听了魏忠贤的命令,即将抓住自己,当即便冷哼一声道:“滚!别碰本王,本王自己会走!” 朱皓说着便向着自己的府邸方向走去,刚刚走出两步,他转过身,回头看了看,此刻气得浑身颤抖的皇帝大哥,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臣弟走了,今日你不让臣弟杀这个女人,你日后一定会后悔的!臣弟送给你一句话‘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陛下身为国君,不可意气用事,万事还需三思啊!” 朱皓这是借用诸葛亮出师表里的一句话,想要让自己的大哥离客氏和魏忠贤远点,可惜此刻的朱由校已经愤怒到了顶点,朱皓的话听在他的耳中,就仿佛是在辱骂他一般。 因此朱由校听完了朱皓的这句话后,当即便怒喝道:“滚!朕再也不想看见你!” 朱由校说着又对魏忠贤吼道:“朕不是说了吗?立刻带信王回府,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魏忠贤无辜受了这池鱼之殃,不但不敢还嘴,还得连忙赔不是的道:“奴才知罪,奴才知罪!陛下息怒!” 说完转头魏忠贤才黑着一张脸,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护送”朱皓回府的这两名侍卫的身上,魏忠贤看着那两门送朱皓的护卫,怒喝道:“陛下的话没听清楚吗?还不赶紧送信王回府!” 朱皓听着魏忠贤狐假虎威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朱皓不想让这两名侍卫为难,他听完了魏忠贤的话,只是撇了撇嘴,便便转身离开了锦衣卫北镇抚司,奔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朱皓被两名护卫“护送”着回到自己的府邸后得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所事事,不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想着那日与自己的皇帝大哥的冲突,朱皓也不禁感到有些后悔,朱皓所后悔的并非是他想要处死客氏,而是后悔不应该当日与他的皇帝大哥起了争执,导致现在被囚困于王府之后。 好在朱皓的自我适应能力比较强,这段时间他闲下来了,便没事听听陈圆圆唱的曲子,或者是与柳如是吟诗作对,当然更多的时候,朱皓都是剽窃几首诗词,然后听柳如是作诗,再或者就是去紫嫣的房间,目不转睛地看着紫嫣半晌,心中想着紫嫣到底是不是梦蝶的问题。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流逝,眼看着就到了除夕,新的一年即将来临,不过朱皓心中并没有一丝过年的喜悦,反而是沉甸甸的,因为朱皓知道魏忠贤和客氏霍乱朝纲的时代即将来临,他已经无法阻拦这一切的发生,这就让他想要从根本上扭转大明的结局的想法,彻底地失败了,内部的动乱,有客氏和魏忠贤还有东林党的存在,他已经无可避免,而外部的决定性战役也即将打响,想着这些内忧外患的事情,朱皓知道大明王朝终归,还是迎来了风雨飘摇的日子。 这一日朱皓坐在庭院之中,看着搞搞挂起来迎接新年的红灯笼,心中不禁想着,既然内部短时间内无法安定,就要想想能不能改变外部的战争了,辽阳沈阳的争夺战,至关重要,也许魏忠贤和客氏还不至于让大明亡国,但是如果真的如历史上那样,要退守山海关,恐怕大明的明天就真的不会太好了。 朱皓想着这些,便让人叫来了韦小宝,然后对韦小宝说道:“小宝,中央情报处的建设如何了?郑芝龙还算听话吧?最近的开销够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答道:“启禀殿下,中央情报处在全国各地都有了情报站点,郑芝龙这面也还算不错,最近送来的那些货物,足够这段时间中央情报处的开销了!” 心系辽东局势的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开口问道:“辽东地区有我们的情报人员吗?”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战前,京中的最后准备阶段 韦小宝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为什么突然之间,问起了辽东的事情,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启禀殿下,辽东那面最近不**定,奴才已经派出去五组情报人员了,却没有一波情报人员,能够成功地在辽东地区建立起情报站!” 韦小宝说着便跪在了地上,然后说道:“奴才无能,请殿下降罪!”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摇头,然后叹息一声道:“本王现在都还是戴罪之身,困于这王府之中,还如何降罪与你啊!你起来吧!” 韦小宝听出了自己主子话中的落寞,连忙开口劝慰道:“殿下,陛下他也就是一时气愤,定然不会真的怪罪殿下的,依奴才看,要不了多久陛下就会赦免了殿下的禁足的!” 朱皓听着韦小宝劝慰的话,摆了摆手,然后开口说道:“小宝啊!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你现在必须先将辽东的情报系统建立起来,要不了多久,本王就会有大用!”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本王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先派出几个精干的人员,去辽东腹地,试着吸引一些当地人,加入中央情报处,这些人都是本地面孔不容易被人发现,如果能够成功最好,如果失败了,你就再想其他的办法,不过本王要求你,一个月内,辽东各地都得有我们中央情报处的站点,这是死命令,明白吗?” 韦小宝听着自己主子的话说得如此的坚定,虽然心中认为这件事很难办成,但还是连忙很认真地回答道:“奴才领命!奴才一定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哦,对了,宋应星怎么样了,现在是否可以使用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个主子,为什么就这么关注这个宋应星,不过韦小宝并不敢去问,只能回答朱皓的话道:“启禀殿下,宋应星现在已经基本训练出来了,随时可以供殿下调遣!”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不禁脸上有了笑意,很是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将他带过来,本王要见见他!” 韦小宝闻言,连忙领命而去,大概过去半个时辰左右,韦小宝便带着宋应星来见朱皓了,两人向朱皓见礼后,朱皓便让两人起来,然后朱皓便打量着宋应星,给朱皓的感觉,此刻这个宋应星比他初次见到的那个宋应星,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感觉此刻的这个宋应星更加的内敛一些。 朱皓打量了一会宋应星后,便微笑着开口说道:“宋应星,这段时间感觉如何啊?小宝说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了?本王有些不相信,你认为你自己合格了吗?” 宋应星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躬身,然后开口说道:“殿下,这些日子学生确实与韦公公,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殿下要是问学生是否合格了,学生认为这学无止境,学生还没有合格!” 韦小宝听着宋应星这么说,当即便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怕朱皓因为宋应星这么说,而怪罪他没有好好教导宋应星,因此宋应星的话刚刚说完,韦小宝便冷着脸说道:“宋应星,你为什么就不能实话实说呢?你说本公公有什么没有教会你?” 朱皓听着两人的话,微微一笑,冲着韦小宝摆了摆手道:“小宝,你不懂,这些读书人啊和你不一样,他这是谦虚,并不是说你没有教会他!” 朱皓对韦小宝说完之后,便看向宋应星然后说道:“宋应星,你现在就是一名情报人员了,本王问你的事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必虚伪的客套,本王问你你现在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情报人员吗?” 宋应星听着朱皓的话,便再次躬身,然后开口说道:“请殿下指派任务!” 朱皓听着宋应星的话,哈哈大笑,然后开口说道:“好!很好!你且在本王府邸住下,本王不日便给你安排一个重要的任务!”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看向韦小宝然后说道:“小宝,你这几日让花荣想办法通知陛下,就说本王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在这个年代没有人,会在自己没有病的时候,说自己生病了的,因为这是很忌讳的事情,特别像是朱皓这种身份尊贵的亲王,从来没有自己咒自己的情况。 因此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开口说道:“殿下,您这是……” 朱皓闻言,对着韦小宝又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小宝,你什么都不用说,按照本王说的做!只有这样,本王现在才能见到陛下,而也就只有本王,见到了陛下,才能将宋应星引荐给陛下,你明白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解释,才明白了朱皓的用意,连忙点头应是,然后离去了。 朱皓在韦小宝走后,然后对宋应星说道:“本王要将你引荐给陛下,你就留在陛下的身边,你有两项任务,一是帮本王劝阻陛下远离魏忠贤和客氏,二是监视魏忠贤和客氏,一点这两人如果一旦有什么举动,立刻向本王禀报,明白吗?” 宋应星听着朱皓的话,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解地问道:“殿下,奴才以什么身份留在陛下身边呢?”宋应星说这话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朱皓一看宋应星的样子,就知道宋应星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连忙解释道:“本王不是让你进宫做太监,本王是让你利用你所擅长的,手工艺制作,留在陛下身边,陛下也酷爱手工艺,只要你的水平能够吸引陛下,你未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宋应星听着朱皓的话,这才松了一口,连忙开口说道:“如果是这样,学生定不辱命!” 朱皓听着宋应星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你先下去吧!等陛下来了,本王会差人去唤你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两个手艺人 自从那日宋应星走后,朱皓就在王府之中等待自己的皇帝大哥的到来,朱皓并不知道花荣用了什么办法去通知自己的皇帝大哥,只知道事情过去三日后的晌午,自己的皇帝大哥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府邸。 朱皓听闻自己的皇帝大哥到了,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等待自己的皇帝大哥的到来。 随着山呼万岁的声音越来越近,朱皓终于在自己的卧室内见到了自己的大哥,朱由校进屋后,迅速地上前了几步,然后一把拉住了朱皓的手道:“皇弟,你哪里不舒服,都是朕没有照顾好你啊!”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的话,连忙回答道:“陛下,臣弟没有事,只是那日陛下禁足了臣弟,臣弟这些日子一直想念陛下,却不能见到陛下,心中有些忧虑,害怕陛下再生臣弟的气,伤了身体,太医说臣弟是忧思成疾。” 朱皓说着还假装着咳嗽了两声,然后继续说道:“陛下,臣弟知错了,你不要生臣弟的气好不好!” 朱由校听着朱皓可怜巴巴的话,脸上很是动容,然后意一脸关切的开口说道:“皇弟,朕没有生你的气,你好好将养身体,朕让宫中得太医院正,过来给你好好诊治一下!” 朱皓看着住自己的皇帝关心自己的样子,为了避免自己大哥担心,朱皓连忙说道:“陛下,臣弟没有病,就是太想念陛下了,看见陛下,臣弟的病就好了一大半了!”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脸上充满了疑惑,显然是不相信朱皓的病说好就好了,朱皓见状便连忙开口说道:“陛下要是不信,让太医再过来诊治一下就是了!” 朱皓诓骗朱由校过来,本身就是有正事要说,之所以说他生病了,是希望能快点见到朱由校而已,此刻朱由校已经到了,他就不愿意待在床上了,他早就安排好了太医说辞,因此在朱皓说完,太医便上前给朱皓假模假样的诊脉。 诊完脉后,太医便按照朱皓先前教他的话,说道:“陛下,王爷的并基本上痊愈了,王爷是思念陛下而病,陛下如今到了,王爷的病根去除,只需要好好将养几日,便可痊愈了!” 朱皓听着太医的话,不疑有他,脸上的担心神色稍减,然后开口说道:“既然皇弟身体无恙,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你可吓死朕了,朕当日也是一时在气头上,你千万不要记恨朕,朕现在就解除你的禁足,锦衣卫还是交给你去管,你只要把身体给朕养好了就行!”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现得很是乖巧,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这几日臣弟得到了一个人才,他的手工制作也很厉害,臣弟想将此人引荐给陛下,不知道陛下准否?”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顿时来了兴趣,开口说道:“竟然有这样的人,能让皇弟如此称赞?他人在何处,皇弟可叫他过来见朕!” 朱皓装作身体有些虚弱地从床上坐起,然后吩咐人,让人将宋应星带过来,片刻后宋应星便被带进了房间,宋应星来的路上便知道了朱皓为什么叫他,因此他进屋之后,便开口说道:“学生宋应星,参见万岁,参见信王殿下!” 朱由校闻言,打量了一阵宋应星,然后开口说道:“你起来说话吧!皇弟说你手工制作很厉害,是真的吗?你有何所长啊?” 宋应星听着朱由校的话,便开口回道:“回禀陛下,是信王殿下谬赞了,学生只是略知一二,谈不上很厉害,学生听闻陛下才是此中的高手,有机会学生真想同陛下学习一二!” 这自古以来没有人不喜欢听赞美的话,此刻宋应星捧了朱由校几句,顿时让朱由校红光满面,然后便开口与宋应星就器物制造上,聊了起来。 两人都是此中高手,因此聊得十分投机,再有本来朱皓就嘱咐过宋应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辞,尽量地顺着自己的皇帝大哥去说,因此两人谈话的氛围是非常的好,一直从午后聊到了黄昏。 跟随朱由校一同前来的魏忠贤,早就有些待不住了,但是看着朱由校聊得正起劲,他也不敢贸然去打断,不过看着天色已经渐暗了,魏忠贤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提醒道:“陛下,时候不早了,您应该回宫了!” 朱由校闻言,看了看天色,然后开口说道:“今日朕就住在皇弟这里了,不回宫了!朕与宋先生一见如故,今日要聊他个通宵!” 朱由校说着,又看向了靠在床上的朱皓,尴尬地笑了一下道:“朕与宋先生聊得兴起,都忘记了皇弟,皇弟,朕今日住你府上,你没有意见吧?”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的话,连忙开口说道:“陛下,您说的这是哪里话,臣弟的府邸都是您赏赐的,您想住多久都行,这是臣弟的荣幸,哪有不同意之说!”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便要再次与宋应星开始讨论。 魏忠贤见状,心中暗道不好,他不想让朱由校与朱皓有过多的接触,就更不愿意让朱由校住在朱皓的府邸了,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魏忠贤便开口劝道:“陛下,您不能住在这里,明日您还得上朝理事,您……” 魏忠贤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朱由校开口训斥道:“你不要再和朕说那些有地没的,明日休朝一日,朕,今日就住皇弟这里了!你要是想回宫,你就自己回宫吧!” 朱由校说完之后,魏忠贤不敢再言语,朱由校也不再理会魏忠贤,而是再次与宋应星交谈了起来。 朱皓看着这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心中不禁暗暗想着:“这天启朝的这两个手工艺狂人,终于被撮合地走到了一起,不知道他们,能够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来?未来是不是可以够造出先进的热武器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火器的引导 朱皓之所以想到这些,是因为草原上的后金八旗兵马,是以骑兵称雄,不过这些骑兵却非常惧怕火器,因为火器发射会有巨大的声响,会让马匹受惊,从而打乱骑兵冲锋的阵型。 朱皓想的是,如果能够在辽阳和沈阳的战役打响前,批量做出先进的热武器,那一定能够给那些八旗的骑兵一个大大的惊喜。 朱皓这么想着,便将自己的身体向上靠了靠,然后拉住朱由校的胳膊,声音有些弱弱地说道:“陛下,你们别总聊这些小工艺的事情,臣弟以为,你们可以研究研究有利于我大明的东西!” 朱由校被朱皓拉着胳膊,身体微微一动,然后转过头,看向了朱皓,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皱着眉开口说道:“哦?皇弟说说看,什么才是有利于我大明的东西?” 朱皓看着自己的皇帝大哥,被自己的话所吸引,再次动了动身体,换了一个让自己靠着更加舒服的姿势,然后并没有直接说出他所指的东西,而是先说道:“眼下那帮草原的土匪,自从萨尔许之战后,便对中原虎视眈眈,父皇生前对此事也是常常烦恼,臣弟与陛下都是父皇的儿子,如果能够有办法重伤金国这些鞑子,也算是告慰我们父皇的在天之灵了,陛下您说是不是呢?” 朱皓所说的这个萨尔许之战,是明末后金与大明的转折性之战,之所以说是转折之战,是因为此战过后,攻守双方角色互换,自此战之后,后金政权是逐步蚕食着大明的国土,而大明却因为内忧外患,国库空虚,导致只能进行被动性的防御战,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进攻性战役。 萨尔许之战的失败,让大明无论是皇帝,还是臣民,或者军士,都丧失了进攻的希望,此战之影响,不可谓不深远。 一旁的朱由校听了朱皓得这么一番话,当即便紧锁着眉头,表情肃然,然后紧紧握拳头,站起身来,身体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朕,身为人子,每每想起此事,自然是愤恨不已,可朕,身为一国之君,又不能拿刀上战场去砍杀那帮强盗,皇弟你今日提起此事,莫不是说朕与宋先生,能够在对那帮鞑子的战争中,做点什么贡献吗?可我大明的刀剑、盔甲等战具,已经比这些游牧的强盗强上了太多,难道我们还要再更新研发吗?”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的话,知道自己大哥,这是真的动心了,他也看出来火候差不多了,便坐直了身体,然后开口说道:“陛下,臣弟所说的确实是要更新战具,但并不是更新,刚刚陛下所说的这些战具!陛下,您想想那些草原强盗们,最怕我们大明的什么?”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站起身来,眉头紧缩,敲击着自己的灵觉骨,嘴中叨念着“鞑子怕什么呢?”的话,就这样朱由校,在朱皓的卧室之中,来回地走了两圈,然后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皇弟,你说的是火器?朕说得对不对?” 朱皓看着自己大哥终于想明白了,随即小脸兴奋的异常红润,再不向装病时候那样的苍白,然后抚掌,笑着说道:“陛下所言极是,臣弟所说正式火器!”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的脸上也有了兴奋的神色,激动的身体微微抖动着,看那架势,就恨不得马上,就做出点什么来。 不过片刻之后,他的脸色也黯淡了许多,叹息一声,一屁股又坐在了朱皓的床上,然后开口说道:“皇弟你说的这个事情,确实是对朝廷很有意义的事情,可是这火器的改造,谈何容易啊!朕思来想去也是千头万绪,不知道如何下手啊!曾经朝廷也划拨过转款,着重进行火器的改良,可无一例外皆是耗资巨大,却收获甚微啊!眼下朝廷之中再也支付不起,这么庞大的费用去改良火器了!” 朱皓看着自己大哥瞬间就丧失了斗志,立刻拉着自己大哥胳膊,劝慰说道:“陛下,您不要这么说,其实朝廷以往的研发都是批量生产,批量改良,一旦失败,自然是耗资巨大,臣弟认为,我们应该根据理论,进行纸上论证,一切妥当了之后,再造一件试验品进行试验,如果试验成功了,再进行推广制造,这样不会浪费太大的人力和物力。”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大哥半晌,直看的朱由校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后,朱皓才开口说道:“依臣弟看,陛下您的玲珑阁便可以担此重任,至于如何改良臣弟有些不成熟的想法,可以说出来给陛下参考一下!” 朱由校刚刚的落寞并不是不想改良火器,而是恰恰相反,经过朱皓的铺垫后,朱由校此刻是非常想要改良火器的,他的落寞正是因为心中想要改良,可眼下的条件又不允许而产生的,此刻他听了朱皓的一番话后,深以为此事可行。 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便两眼放光,反抓着朱皓拉着他胳膊的手,然后开口说道:“皇弟,你快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朱皓因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眼神之中也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他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而是直接开口介绍了,他前世的自动步枪,还有半自动步枪的原理,朱皓本身就是一个物理系的高材生,虽然并没有在军工企业工作过,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因此朱皓通过自己前世所学的物理知识,用了大概三四个时辰的时间,基本上是将自动步枪和半自动步枪的原理都说清楚了。 听完了朱皓如此先进的原理阐述,两个技术狂人此刻看着朱皓的眼神,皆是泛着幽光,就如同大灰狼看着小白兔一般,这吓的朱皓连忙双手抱胸,开口说道:“你,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别,别……” 第一百九十六章 杭州的大火 朱由校看着朱皓受惊的样子,身体不住地向后缩去,自然是想不到朱皓心中那些邪恶的想法,眼中的幽光也变为了关切之色,开口说道:“皇弟,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朱由校说着,便伸手便要向朱皓的额头抹去,朱皓吓得大叫一声“啊!我没事!我没事,陛下晚安,我先睡了!晚安!” 说着朱皓抱着被子就跑了出去,跑出去的朱皓心中不禁暗暗想道:“TNND好险,就说本王玉树临风,你们两个老爷们也怎么可以对本王产生邪念呢?老子不搞基啊!TNND,还好跑得快吓死老子了!”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别人,朱皓根本就不知道有邪念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而已。 自打那日之后,宋应星便被朱皓的大哥天启皇帝朱由校,接近了皇宫,安置在了玲珑阁,开始着力研究半自动步枪的生产,而那从那天过后,朱皓也时常摆召进宫中,充当技术顾问,而朱皓在这段时间内,也没有白去,他成功地从自己的大哥手中,将龙虎卫的指挥权要到了手中,由许褚统领的龙虎卫,也正是成为了朱皓的护卫军。 随着新年的匆匆过去,转眼便来到了天启元年的二月底,朱皓的皇帝大哥,依然是沉迷于半自动步枪的研发,因为朱皓并非是专业的军工人才,提供的理论支持也很片面,因此这一段时间,他们的进展速度是相当的慢。 朱皓这一日又被宣召进宫,被问及一些专业性的问题,朱皓对枪械的内部构造并不了解,他只懂得原理,因此朱皓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这个时候一直默默听着朱皓与朱由校讨论的宋应星,忽然眼睛一亮,然后开口说道:“陛下,微臣,想起了一件事情,微臣家中有一些手稿,这些手稿之中应该有能够解决眼下这个问题!” 朱由校听见宋应星的话,立刻就惊喜的一跺脚,然后说道:“宋爱卿,你怎么不早说!朕现在就命人八百里加急去你家中取来!” 朱由校说着便喊来了魏忠贤,吩咐道:“忠贤,你派个人,立刻去杭州宋爱卿的家中,将宋爱卿的手稿取来!记住一定要快!”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的话,立刻便恭敬地说道:“陛下放心,臣这就命人去取!”魏忠贤话虽然说得很是恭敬,但是眼神的余光之中,便生出了一丝冷厉之色。 这段时间朱皓与宋应星与朱由校,因为火器改良的事情,走得非常近,这就让魏忠贤对于朱皓与宋应星新生怨恨,但是因为这些日子能与朱由校说话的机会有限,因此他一直都隐忍不发,今日听见朱由校的吩咐,魏忠贤便心中产生了想法。 朱皓因为在看着改良的图纸,思考着刚刚朱由校所说的问题,因此他既没有与朱由校和宋应星交谈,也自然没有注意到魏忠贤的这个眼神,朱皓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这一个疏忽,杭州城险些在大明的版图上,被抹去。 随着辽阳沈阳的战役即将开始,朱皓这些日子除了关注火器的进展,另外的准备便是练兵,说实话朱皓本身并没有打算上战场的意思,因为朱皓知道自己第一不懂兵法,第二也不是武将,他去了战场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不过却朱皓打算将许褚派上前线,因此许褚确实一员虎将,朱皓让许褚上战场,一是让许褚可以建功立业,二也是想为即将发生的辽阳、沈阳之战做些贡献,毕竟那土地是他们朱家的土地,这江山是他们朱家的江山,当然朱皓还有一个自己的小私心,那就是许褚本身是他的护卫,朱皓让许褚带着护卫军龙虎卫上战场,一旦取得了什么战果,他自己的脸上也是大有光彩的事情。 因此存着这样心思的朱皓,这几日都在督促许褚练兵,不过朱皓让他们练的并非是常规的训练,而是火铳与大炮的使用,朱皓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朱皓知道一旦大战开启,这五千人马很难在其中产生什么巨大的作用,但是如果是五千拿着火器的人马,那就大不一样了,因为他们很可能会给敌人出其不意的伤害,而且火器本身就克制草原的骑兵。 朱皓的打算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突如其来的三件事,却彻底改变了朱皓的布局,首先是天启元年,三月初五,杭州发生了一场大火,这场大火来的突如其来,而此时正直初春季节,春风席卷着大地,大火又是发生在夜间,真可是火借风势,风接火势,紧紧三个时辰,昔日繁华的杭州城,近半城遭殃,城中的百姓死伤无数。 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才离开杭州短短不足三个月,杭州便遭逢大变,期初朱皓以为是天灾并不以为意,可朝堂之中由东林党牵头,全部都弹劾朱皓,说这场大火,都是因为朱皓在杭州城遭的杀伐太多,以至于上天震怒,才致使杭州遭逢此劫,要求天启皇帝严惩朱皓。 宠弟狂魔朱由校听着这些大臣的话,以一敌众,不肯惩处朱皓,群臣再次紧逼,朱由校就来了个罢朝十日,可这十日虽然朱由校拒绝见任何人,但是群臣的奏折却如同雪花一般飘进了乾清宫。 这么大的事情自然逃不过中央情报处和锦衣卫的探子的眼睛,事情刚刚发生朱皓并不以为意,以为只是东林党那几个老混蛋估计重伤他而已,后来他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已经演变成众大臣几乎是全员弹劾他,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头,他在想补救的时候,为时已晚。 朱皓之所以期初并没有在意这件事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恶意中伤,根本就没有任何根据,杭州大火发生的时候,他远在京城,而他身边的人,也没有任何人在杭州,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扯不到他的身上。 第一百九十七章 郭老相爷的教导 可是朱皓错误地估计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封建王朝统治的时代,人们非常迷信,他们对未知的东西,天灾人祸,都会归功于鬼神,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一个粗劣的谎话,会引起满朝大臣弹劾于他。 朱皓虽然无法阻止大臣们的弹劾,但是这件事却引起了朱皓的重视,因为朱皓明白了,他在杭州杀了东林党数位高官,这帮人并没有忘记,这次百官弹劾就是,这帮人对他的报复,朱皓虽然明白了这些,但是燎原之势已成,他无法改变,因此他只能联系杭州的锦衣卫,还有杭州的中央情报处的人,调查此次大火的起因。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短短只过去五天,两个情报机构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朱皓的桌案上,朱皓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先拿起了杭州锦衣卫的情报,仔细地看了起来,其公文格式非常规范,甚至不乏引经据典的描述,不过最终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此乃天灾!” 朱皓看完之后,“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涨得通红,双手握着这份调查报告,顷刻间就死得粉碎,然后将手中撕碎的纸屑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愤怒的开口道:“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 朱皓被杭州锦衣卫这份糊弄事的调查报告,气得不行,胸膛剧烈起伏,吓得一旁候着的内侍大气都不敢出,片刻之后朱皓猛烈的喘息了几口气,然后再次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拿起了另外一封中央情报处的调查报告,仔细地看了起来。 中央情报处的调查报告相比锦衣卫的就简单了许多,也就只有几十个字,言简意赅,简单地将事情的调查结果表达了出来,总结起来也就四个字“实为人祸!” 这份情报虽未调查出是何人纵火,但是也给提供了一个线索,那就是起火源头为宋应星的家中。 朱皓看到这个细节后,将手中的情报放在了桌案上,再次“蹭!”的一下站起身,然后狠狠地一拍桌子,仍是不解气,又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这一下可吓得房间内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吗,纷纷跪倒在地上。 朱皓将桌案上的物品全部扫落在地上后,狠狠地踢了一脚桌案,然后冷声说道:“魏忠贤,你欺人太甚!本王与你势不两立!” 朱皓之所以大骂魏忠贤,是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日他大哥兴高采烈地对他说过,只要是将宋应星家中的图纸找到,那么这个半自动步枪,便可以生产出来第一代试验品,而且还告诉他,已经让魏忠贤派人去取了。 当时朱皓就隐隐有些不妥,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朱皓便没有再说什么,但朱皓万万没有想到,魏忠贤为了不让他大哥与他和宋应星走得太近,竟然做出放火这样的事情,还累及杭州全城的百姓,这让朱皓胸中实在是怒气难消。 魏忠贤此举难怪朱皓会生气,因为这对朱皓有三点影响,第一点是全城百姓遭殃,第二点是因为图纸被毁,半自动步枪的第一件试验品成型将被无限期的推迟,这回让大明短时间难以利用这个秘密杀器,克敌制胜。第三点是,这件事被东林党利用,引发百官弹劾他,对他进行打击报复,是他陷入舆论攻击当中。 陷入愤怒的朱皓,没有管跪了一地的宫女和太监,穿着常服,便怒气冲冲的奔着皇宫而去,他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魏忠贤干的,但是他也不能让魏忠贤太过好过,他此刻甚至都想,让花荣找禁卫军直接打魏忠贤的闷棍,然后进行秘密的严刑逼供。 这个想法显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不理智行为,好在朱皓在对魏忠贤采取极端手段之前,被阻断了,不然朱皓即使能够成功,恐怕其下场也不会太好过,禁足那可能都是轻的。 朱皓被什么阻断了如此不理智的行为呢?这个事情就和朱皓改变不去战场的第二件事,有关系,话说朱皓气冲冲的冲出了府邸,刚出门便与一人撞了个满怀,然后只听那人“哎呦!”一声惨呼,便坐在了地上,从此可见朱皓此时是多么的愤怒。 朱皓之所以,既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轿,这原因一是因为朱皓的府邸,本身就紧邻皇宫,二是因为此刻愤怒的他已经忘记了有交通工具这件事。 朱皓将人撞到了之后,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便因为心中的愤怒,破口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本王的路你也敢挡,真是……” 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清楚来人,后半句更加难听的话还没有骂出口,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被朱皓撞到之人,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然后伸手揉着自己的胸口,口中连连说着:“疼死老夫了!哎呦!信王殿下,你怎么这么冒失啊!” 朱皓听着着撞到之人的话,快速的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一下,因为魏忠贤勾起来的怒火,然后连忙上前几步,伸手搀扶起被撞之人,开口说道:“老相爷,本王不知道是您啊!您这是……” 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郭老相爷,自从那日郭老相爷包围王府过后,郭老相爷就拿朱皓当成了自己的孙女婿,时不时以借着看紫嫣的名义,过府与朱皓谈论一些朝堂之事。 朱皓知道这是郭老相爷在提点他,自然也没有点破郭老相爷的“别有用心”,两人的关系也因为这样,这段时间快速拉近,朱皓不再自称晚辈假意谦逊,郭老相爷却开始拿朱皓当晚辈,那训斥起来是丝毫不留情,两人态度的转变,证明两人之间真的拿对方当成了自己人。 郭老相爷被朱皓搀起之后,便左手揉着胸口,右手背过身去,暗中用手背揉着自己的臀部,然后缓了两口气道:“信王,你这也太冒失了吧?老夫这一把老骨头,今日险些就交代在府邸门口,老夫平日里是什么跟你说的,告诉你处变不惊,你都忘在脑后了吗?老是不是和你说过,愤怒的时候千万不要做决定,因为你做什么决定反过来看,那都是错误的!这些话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责备,此刻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应声。 朱皓一个亲王,之所以会被一个无官无职的郭老相爷训斥后,这般模样,是因为朱皓前世的父亲对他是放任自流的态度,而今世的老爹对他是宠溺多过严厉,而朱皓内心之中其实是渴望父亲的责备与严厉的,而这段时间郭老相爷,因为其是郭皇后的父亲,郭梦蝶的爷爷,这双重朱皓长辈的身份,就让朱皓将这份渴望,全部寄托在了郭老相爷的身上。 郭老相爷看着朱皓这幅样子,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走!跟老夫进府,给老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丧失了理智,不会是因为最近的群臣弹劾吧?”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没有忤逆,搀扶着郭老相爷便向府邸之中走去,边走便说起了杭州大火和魏忠贤的关系,以及他刚刚的打算。 不过朱皓说是说,但是他想要报复魏忠贤的想法,此刻早就抛到了脑后,郭老相爷听完了朱皓的叙述之后,伸手捋了一下胡须,叹息了一声道:“哎!信王,你终归还是太年轻了?你刚才的想法适合做一个侠客,但绝对不适合做一名政客!”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垂着头不敢说话,此刻他也反应过来,他刚刚的想法是过于冲动了。 郭老相爷见朱皓不说话,又叹息了一声说道:“侠客只争朝夕,不争得失,政客只轮得失,不在乎朝夕,你想想东林党,他们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才向你发难?那是因为你刚回京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合适的机会,他们没有办法置你于死地,自然也不会轻易动手,你要明白打蛇不死随棍而上的道理!身为一名政客如果你不能一击制敌,那么一定要收起你的爪子,藏好你的牙齿,让人感觉不到你能伤害到他,然后你再暗中磨砺你的爪子和牙齿,让它们变得更加锋利,再然后便是等待一个,能够一击毙敌机会!明白吗?”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本王受教了,刚刚是本王太冲动了,本王不应该现在去报复魏忠贤,本王不进宫了,本王今日陪老相爷下棋可好?”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认识道了自己的错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捋了一下胡须,微笑着说道:“你比先帝要虚心的多,老夫当时想做周公,可是先帝却当老夫是王莽,如果当日不是照儿苦苦哀求老夫,让老夫有心退让,这结果也未可知也!” 朱皓听到这里,他明白郭老相爷的意思,郭老相爷自比周公,主要阐述了两点,一时如果当时他不退让,必然会把持朝政,但一旦朱皓的父皇成长起来,必然会还政于他,因为历史上周公是因为周公辅佐成王七年,最后便是还朝与成王,而这个王莽确实个恰恰相反的人物,王莽也是外戚,最后篡夺了外孙子汉平帝的皇位。 对于自己父皇与郭老相爷之间的争斗,朱皓不想去分析谁对谁错,只能说两人的角度不同,看待问题的结果自然也是不同的。 郭老相爷不知道朱皓心中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说道:“当时老夫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惜现在看来老夫还是错了,当初先帝依靠东林制衡老夫,结果老夫致仕之后,东林党却日益强大,他们现在却把持了朝政,虽然这其中不乏能臣干吏,但多数都是庸碌贪婪之辈,这太祖皇帝的基业恐怕就会毁在这些人手中啊!老夫当日不该退让啊!应该等先帝再成长成长后再说啊!哪怕老夫落的一个惨烈的下场,也比现在这些蛀虫腐蛆身居高位的好啊!老夫对不起大明列为先皇啊!老夫要弥补这个错误,只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千万别让老夫失望啊!”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这番言论,心中暗暗吃惊,郭老相爷不是穿越者,却将问题看得如此的通透,此刻刚刚是天启元年,乱象还未显,他便能有如此预言,真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任务。 朱皓心中感叹着这些,不禁对郭老相爷便更加的佩服了! 朱皓心中对郭老相爷的佩服,便让朱皓对郭老相爷更加的恭敬,在郭老相爷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开口说道:“老相爷放心,你的这些话本王都听进去了,本王未来一定不会让老相爷失望的!本王这次错了,本王太冲动了,请老相爷放心,本王今日哪里都不去了,就在府中聆听老相爷的教诲!” 郭老相爷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微微摇头,然后开口说道:“不,信王殿下,你又错了!你刚刚冲动的想法是自然不对的,但是你现在要留在府中陪老夫,那也是不对的!” 郭老相爷的话说完之后,彻底让朱皓晕头转向了,他眉头紧锁,十分不解地说道:“老相爷您的意思是?” 郭老相爷站起身,一身灰白的袍子随风而摆动,很有隐士高人的感觉,郭老相爷站起身后,再次捋了一下胡须,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夫的意思是,信王殿下,你应该即刻进宫,一刻都不能耽搁!” 朱皓疑惑的摇了摇,然后皱着眉头,很是不解地看着郭老相爷,然后说道:“郭老相爷,您刚刚不让本王冲动,本王听您的了,本王不近宫,不去报复魏忠贤,可是本王听了您的话后,您现在又让本王进宫,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本王让您这都给整糊涂了!你快点和本王说说,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决心已定 郭老相爷看着朱皓的急迫样子,微微摇头,然后开口说道:“信王殿下,老夫是怎么教你得了?做事应该……” 郭老相爷的话还没有说完,朱皓便接口道:“处变不惊!这个本王知道了,老相爷你快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摇头笑道:“你啊!好吧!老夫告诉你个消息,你就知道老夫为什么让你进宫了!” 郭老相爷的话说完后,停顿了一下,捋了一下胡须,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老夫得到消息,说有人在辽东,看见过当初那个救治梦蝶的尼姑!另外辽东战局也是朝廷的心病,而且东林党又让殿下陷入舆论风暴当中,假如王爷你……” 朱皓听到这里,立刻便明白了郭老相爷的意思,他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接口说道:“老相爷,您的意思是让本王进宫,向陛下请旨前往辽东?”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盯了许久后,然后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老夫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你怎么看,毕竟现在辽东局势紧张,金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动战争!” 郭老相爷说到这里,又叹息一声道:“好了,信王你自己斟酌吧!老夫走了!”说完郭老相爷也不等朱皓有什么反应,便离开了朱皓的房间。 郭老相爷的离开之后,朱皓站在原地良久,想着郭老相爷的话,他完全明白郭老相爷今天来的意思,就是希望他前往辽东寻找那个当初给梦蝶医治的尼姑,同时还可以从东林党的攻击中脱身。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郭老相爷后来的话也说了,害怕后金这个时候发动战胜,使朱皓陷入战火。 郭老相爷不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但是朱皓却非常清楚,因为再有几天,后金便不是可能发动战争,而是一定会发兵进攻沈阳,也就是说他现在去辽东,那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朱皓明白这些,他自然也不敢轻易的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但是朱皓也不能不看着,紫嫣就那么如同植物人一般地躺在床上,既然有消息说,那个尼姑在辽东出现,朱皓说什么也要去寻找一番。 朱皓既不想亲自前往,同时还想去寻找那个尼姑,便想起了前些日子,让韦小宝组建辽东的情报处的事情,如果韦小宝的任务完成了,那他不去辽东,也可以寻找那个尼姑,毕竟情报处是他一手组建的,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朱皓想着这些,便让人将韦小宝叫了过来,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韦小宝便一路小跑地来到了朱皓的房间。 朱皓看着跪在地上参拜自己的韦小宝,嘴角微微上扬,含笑问道:“小宝啊!你起来回话吧!本王让你组建辽东的情报处,现在进展如何啊?是否已经成型可以使用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身体微微地抖动,然后便连连磕头说道:“殿下,奴才有罪!奴才该死!奴才有负殿下所托!奴才……”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一皱眉,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不见了,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一摆手打断韦小宝的话说道:“好了!说说为什么没有完成本王交代的事情?” 韦小宝看着自己主子的脸上,阴晴不定,不敢怠慢,连忙颤声说道:“殿下,那日殿下与奴才说完,奴才就着手去办这件事,可没有想到建州那面,现在各个部落都在禁严,奴才派出去的人不但无法渗透,还折损了三人!殿下都怪奴才无能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瞬间便明白了这件事情还真的不能去怪韦小宝,因为后金正在准备对沈阳的战争,那么现在战前各部落肯定都会非常的紧张,管理上自然是比以往要严格许多,不容易渗透,朱皓知道这是自己当初考虑简单了,只知道后金即将对大明作战,想要在后金腹地安插情报人员,却没有考虑到,战前的后金的敏感性,让他们难以渗透的事情。 中央情报处没有在辽东组建成功,让朱皓明白此次他是必须得去一趟辽东了,因为他前往辽东可以解决三件事情,第一是躲避东林党的攻击,因为一旦他离京城,那么东林党磨好的刀剑就失去了攻击目标,而现在日益强大的魏忠贤,就成了东林党的斗争方向,那么两方之间必然会有一番争斗,而他便可以坐山观虎斗,从中取利。 第二是寻找那个尼姑,救治梦蝶,他不能看着梦蝶就这么躺在床上。第三是辽东情报系统必须组建,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有以上三点,便让朱皓彻底改变了,他当初不准备前往辽东的想法。 朱皓想着这些,便开口对韦小宝说道:“小宝,你起来吧!这件事是本王思虑不周,不能全怪你,这次本王便亲自前往辽东吧!”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韦小宝一脸苍白,连连磕头如捣蒜的劝说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啊!辽东现在兵荒马乱的,殿下您怎可亲身犯险呢?奴才愿意亲自前往辽东,一定替殿下将辽东情报处组建完成!” 朱皓有着自己的打算,自然不会听韦小宝的劝说,因此在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他便摆了摆手,微微摇头道:“小宝,大丈夫生存于世界,应做到,‘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朱皓的这句话出口后,就感觉自己身上热血沸腾,然后非常霸气的继续说道:“不就是那些草原上的牧民吗?本王这次去,就是去会会他们,不然这帮劫掠我大民子民,攻我大明城池的土匪,还真以为我大明怕了他们呢!本王这次一定给这帮牧民好好上堂课,告诉他们我大明皆是血性男儿,皆有手执刀枪,保家卫国,驱除鞑虏,捍我河山的气魄!”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瞬间让他感觉到,身为大明子民的骄傲与关荣,不过听着韦小宝还是担心朱皓的安危,还想开口劝说朱皓。 朱皓见状,不等韦小宝开口,便大手一挥道:“好了不必在劝,随本王进宫!向陛下请战辽东!”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天启步枪 朱皓说完之后,便带着韦小宝直奔皇宫,进入皇宫之后,朱皓便直奔乾清宫,可在朱皓去了乾清宫之后,却发现自己的皇帝大哥,此刻不在乾清宫,朱皓询问宫中的内侍,结果却没有一人知道他皇帝大哥的下落,朱皓微微一琢磨便明白了,应该是魏忠贤故意交代过,不想让他见到自己的皇帝大哥。 不过这并难不倒朱皓,朱皓想着自己皇帝大哥,最近沉迷于火器的改良,便猜想自己的皇帝大哥此刻,有可能在东宫的玲珑阁,朱皓这样想着,便急急出了乾清宫。向着玲珑阁而去,可朱皓到了玲珑阁之后,却又扑空了,他的皇帝大哥也不再玲珑阁。 这就让朱皓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自己的皇帝大哥了,他转过头看向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韦小宝,便说道:“小宝,通过情报处,查看一下现在陛下所在何处!本王现在一刻也不想耽搁!” 朱皓说完之后,便驻足等待着韦小宝的消息。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刻钟左右,韦小宝便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中央情报皇宫中的情报幡子,得知了朱皓皇帝大哥的下落,原来今日辰时过后,朱由校便带着一队人马,前往了皇家猎场进行围猎,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消息后,心中暗暗琢磨,暗道:“此时初春,虽然是快到了围猎的时间,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早啊!再说了按理说皇家围猎,应该文武随行啊!可自己却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的大哥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跑去了皇家猎场呢?” 朱皓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再去想,他明白他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向他的皇帝大哥请战辽东,因此朱皓只是微微一琢磨,便翻身上马,直奔西苑皇家猎场。 朱皓手持金牌开路,皇家猎场的守卫自然是不敢阻拦朱皓的,离开皇宫两刻钟后,朱皓便出现在朱由校的面前,不过朱皓看见朱由校后,本已经在腹中打好草稿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朱皓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看见了朱由校手中拿了一件器物,而就是这件器物,让朱皓愣在当场半晌。 虽然朱皓看着朱由校久久不语,但是朱由校看见朱皓后,却表现的恰恰相反,他拿着手中的器物,快步走到朱皓的面前,拉起朱皓的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一脸自信的模样说道:“皇弟,你看看,朕手中的这个半自动步枪如何啊?朕刚才已经让人试验过了,试射已经成功了,只不过打的是实心子弹,你说的那个带有**的子弹,朕与宋先生还有公输先生,还没有制造出来,怎么样皇弟,你要不要也试射一下啊?” 朱皓刚刚之所以震惊,正是因为朱由校手中,这个所谓的半自动步枪,这把枪整体颜色墨黑色,成长筒状,后座是木制的,其外观看起来与朱皓前世见过的“三八大盖”有些相似。 朱由校说出试枪的话后,让朱皓这一刻,彻底的忘记了他此行的目的,朱皓手中接过朱由校递来的“三八大盖”,然后在朱由校的指导下,压上子弹,试射了一发,随着“碰!”的一声枪响。 这一发子弹的足足飞出了一百米左右,然后才失去推动力,受重力影响,缓缓落地,不过这个射程朱皓并不满意,因为这个一百米,实际如果射在人身上,有效地杀伤,大概也就只有60米到80米,这与真实的“三八大盖”的射程相差甚远。 不过朱皓想了想,便也释然了,因为毕竟刚刚的子弹是没有**推进的,而是只靠物理推进的,朱皓不知道正常情况下物理推进的“三八大盖”射程有多远,但是根据其有效射程来看,应该不会比手中的这把枪的射程远。 朱皓这样分析着,不禁对朱由校、宋应星和鲁班,这三个制造天才的能力,深表佩服。 朱皓摆弄了一阵这把半自动步枪,然后开口问道:“陛下,这把火器有名字了吗?”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摇头,然后开口说道:“这个还没有,这把火器是皇弟提供的概念,命名这件事还交给皇弟吧!”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也没有推辞,他敲击着自己的灵觉骨,走了几步,然后眼睛一亮,开口说道:“这个火器,是大哥牵头制作出来的,今年又是天启元年,依臣弟看不如就叫天启步枪吧!”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嘴里叨咕着:“天启步枪”四个字,叨咕了几遍后,抚掌开口说道:“这个名字好,很有意义,好,朕就下旨将此火器,命名为天启步枪!”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同意了自己的建议, 心中也很是开心,然后又与朱由校聊了一会,**子弹的制作上的问题,希望能早日发挥天启步枪的真正威力。 两兄弟在科技的层面讨论了近两个时辰后,朱皓才想起了,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朱皓微微一躬身说道:“陛下,眼下初春时节,草原上那些牧民恐怕又不会**分,臣弟想请命,前往辽东,替陛下前往辽东抚军安民!”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蹙眉,刚刚与朱皓讨论科技问题的兴奋神色,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是一脸的深沉,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道:“皇弟,这辽东之地可不能儿戏,依朕看,皇弟你还是在京城待着,没事与朕讨论一下天启步枪的事情,这样挺好,你何必去辽东?辽东的事情,自然有那面的人去管,皇弟你何必忧心?” 朱皓知道这是自己的皇帝大哥担心自己的安危,不想让自己以身犯险,但是朱皓有不得不去辽东的原因,因此他只能辜负朱由校的好意说道:“大哥,臣弟身上流着太祖皇帝的血,身为朱家儿郎,祖宗辛苦打下来的土地,岂能就这么让那些牧民占据?陛下您是皇帝,不能征战沙场,但臣弟可以去!” 第二百章 请战辽东 朱皓刚刚一着急便忘记了掩饰,直接将想要去辽东征战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不过说出来了就说出来,朱皓也不再掩饰。 朱皓看着自己皇帝大哥不善的表情,一脸正色的单膝跪地,认真地说道:“臣弟信王朱由检,请战辽东!替陛下巡视辽东,威慑蛮夷,请陛下恩准!” 朱由校看着朱皓如此认真的态度,知道朱皓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而是认真的,他叹息一声,连忙扶起朱皓说道:“皇弟,你的心情,朕可以理解,但是朕不赞成你的做法!眼下辽东自从萨尔许之战后,变得非常微妙,说不好什么时候,便会再起大战,虽然朕不反对你上战场,但是得等你再大一些,现在不行!” 这是朱由校一生之中,唯一一次态度如此强势,对朱皓摆出帝王架子。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竟然不同意,便还要再开口说什么,结果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朱由校便开口说道:“好了,这件事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定了!朕意已决!” 一般臣子听见“朕意已决!”这四个字,都不会再进谏了,因为再进谏不但没有意义,而且还可能会因为惹怒皇帝,而丢了性命。 不过朱皓并不是一般的臣子,他是亲王,是皇帝的亲弟弟,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皇帝大哥说出“朕意已决!”这四个字,从而改变想法,放弃前往辽东,他脸色沉重,语气铿锵地说道:“臣弟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孩子了,昔日甘罗十二岁拜相,臣弟现在与甘罗同岁如何不能替陛下征战辽东?陛下您如果坚持,不允许臣弟前往辽东,臣弟就去给历代先皇守灵,再也不回京城了!” 朱由校听着朱皓如此忤逆他的意思,并没有生气,因为他清楚朱皓这么做,是想为朝廷出力,为他这个皇帝分忧,因此朱由校听着朱皓坚定的话语,脸色凝重,然后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皇弟,你这又是何必呢?朕舍不得你刚刚回京城,便又要去局势微妙的辽东啊!朕心疼你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朕的心情呢?你何苦这样逼朕呢?”朱由校说着,眼眶有些泛红,眼睛之中有晶莹闪烁。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心中也很是感动,但是他此行是真得有不去不行的理由,而这些理由又不能去告诉他的皇帝大哥,因为朱皓清楚,不论是即将发生的辽阳沈阳大战,还是寻找神秘尼姑、躲避东林党的攻击,再或者是组建情报处辽东分处的事情,如果说出来,除了惊世骇俗外,根本就不能说服自己的皇帝大哥,改变主意,反而有可能因为这即将发生的大战,让自己的皇帝大哥,彻底坚持不让他前往辽东。 因此朱皓并没有说这些,而是再次单膝跪地,开口说道:“臣弟信王朱由检,请命前往辽东,为陛下巡狩辽东!请陛下恩准!” 朱由校看着朱皓,沉着脸,来回走了好几圈,然后重重的叹息一声道:“哎!好吧!不过朕得提前告诉你,现在各地军备、钱粮都极为紧张,现在朝廷已经没有兵马,可以调拨给你,你还要前往辽东吗?” 朱由校虽然是喜爱手工艺多过于朝政,但是其本人因为是根正苗红的朱家后人,因此他对朝政虽然不喜欢,但是却极有天赋,因此大明现在的情况朱由校心中是非常清楚的,同时朱由校也明白,朱皓是想去辽东建功立业,他这么说的主要用意,就是希望朱皓能够知难而退,放弃前往辽东的想法。 不过朱由校哪里知道,朱皓这是有预谋早打算好了的事情,因此朱由校这看似答应实为拒绝的话,直接让朱皓逮到机会,开口说道:“臣弟谢陛下成全!臣弟带着自己的五千护卫军,前往辽东便可以,陛下不用派遣一兵一卒,也不用一分一毫的粮饷。” 朱皓说的五千护卫军,自然是指的许褚统领的龙虎卫,而按照惯例,王爷的护卫兵马自然是不需要朝廷发粮饷的, 朱皓现在掌控了郑芝龙后,海上的物资,基本上满足了情报处的粮饷,而朱皓自己的岁供,养这五千兵马绰绰有余,根本不成问题,因此朱皓才会这么说。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么说,再也没有什么托词了,只能点了点头,沉着脸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不说其他的了,但是朕提前告诉你,你去了辽东不许过问辽东的军事,也不许轻易与金国交兵,否则朕就算是亲自前往辽东,也得将你绑回来!” 朱由校的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辽东可以去,上战场不行。 朱由校这么说,就是怕朱皓血气上涌,依仗钦差的身份,直接指挥辽东部队交战后金,因为萨尔许之战,后金的以少胜多,全歼明军三十万兵马,让大明的所有人,都不想再对后金战争了,当然朱由校这么说,也主要是担心朱皓的人身安全而已。 虽然自己皇帝大哥的话,让朱皓并不是很满意,他很希望自己能够去辽东以后,直接接管辽东军事,这样他也许可以扭转沈阳和辽阳的丢失,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皇帝大哥,直接将这条路封死了,这让朱皓很是郁闷,但是朱皓想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便也没有反驳什么,他相信,只要他到达辽东,自然可以想到办法,可以改变辽阳和沈阳的战局。 朱皓这样想着,便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脸上露出浅笑,恭敬地说道:“臣弟遵旨!请陛下拟旨,臣弟即刻点兵出发!”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蹙眉,满脸疑惑道:“皇弟,你为何如此心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心中暗暗一惊,暗道:“TNND这不是露馅了吧?自己这个糊涂的大哥,今日怎么变得这么精明了?” 第二百零一章 开启四星定向召唤 朱皓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可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连忙开口说道:“陛下,这不是刚刚过了年么!臣弟替陛下去慰问一下辽东的将士,这个时间自然是宜早不宜迟,臣弟不是着急,而是想着早去早回。” 朱皓说的“早去早回”四个字,彻底打动了朱由校,让朱由校不再去计较,脸上也有了笑意,然后他开口说道:“皇弟,你说得有道理,好!朕现在就让内阁拟旨,你明日便可出发!朕到时候亲自出城为皇弟送行!” 听着自己大哥这么说,朱皓刚刚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下,朱皓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沈阳战斗即将打响,而如果是八百里加急战报,从沈阳送往京城,紧紧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而已。 朱皓自己能够想象,如果一旦自己的皇帝大哥,知道沈阳发生了大规模战斗,恐怕自己的皇帝大哥,肯定会坚决阻止他前往辽东,那么他前往辽东的想法,便会彻底的泡汤。朱皓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自然是想要快点离开京城。 朱皓心中的大事以定,便是点将了,朱皓想着,眼下他手中的武将人才,只有花荣、谢纲、许褚三人,这三人,而且谢纲是两星级,不说其到战场上用处不大,就说谢纲现在是左军都督佥事的职位,也就让谢纲离不开京城。 朱皓否决了谢纲随同的想法,手中便只剩下许褚和花荣了,说实话朱皓这两个人,都是想要带去辽东的,但是花荣现在是禁卫军统领,不可能轻易离岗,朱皓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可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许褚,朱皓感觉这实在是有些单薄了,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似乎上次杭州科考案奖励的,四星召唤和召唤点还没有使用。 因此朱皓与自己的皇帝大哥,敲定了前往辽东的事情后,便简单的又说了几句,便托词说自己准备一下出行的事情,然后便离开了皇家猎场。 朱皓离开了皇家猎场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进了府邸后,朱皓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不许任何人打扰,然后开启了他的这次召唤,首先朱皓查先看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召唤点数。 朱皓自从朱常洛死后,近半年都没有使用过召唤点数。 朱皓根本就不清楚,这段时间他到底积累了多少,这一查看朱皓差点激动的小心脏都跳了出来。 朱皓现在的召唤点数,足足有2630点之多,这其中包含了花魁任务奖励的800点,浙江科考任务奖励的1000点,这近半年每日积累和之前剩余的830点。 朱皓心中便暗暗盘算着,这2630点召唤点该如何挥霍,首先朱皓确定,目前肯定是要召唤武将的,那么如果直接召唤五星人才,召唤需要1500点,锁定武将召唤需要800点,就是花费2300点,然后还剩下300点。 朱皓想着这些,又想到如果召唤四星人才的话,召唤需要需要1000点,锁定武将需要500点,一个召唤就需要1500点,他的召唤点数如果召唤一次,那剩余的召唤点数太多,如果召唤两次四星的武将,他现在的召唤点是不够的。 朱皓又想如果要是召唤两个三星的武将,他的召唤点应该是足够的,因为三星人才召唤需要800点,锁定武将需要400点,一个召唤只是消费1200点。 这一刻朱皓有些纠结了,他不知道他是应该召唤两个三星武将,还是召唤一个五星武将,此刻对于朱皓来说,武将自然是多多益善,但是朱皓又怕两个三星武将,不如一个五星的武将强力,朱皓这样想着想着,就感觉头痛无比。 最后朱皓甩了甩脑袋,想着先不管那么多,先把那个指定的召唤用了再说,先看看今日的运气如何。 朱皓这样想着,便打开系统输入了消耗四星召唤次数,进行四星召唤。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后,系统很快便传来了提示音: “叮!” “宿主消耗四星指定召唤次数,进行召唤,请问宿主是否确定!” 朱皓听着这个系统的提示音,心中暗道:“这不是废话吗?不召唤老子给你输入什么指令?” 朱皓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想着上次系统关停的事情,他还是连忙对系统输入了“确定”的指令。 随着朱皓的指令输入,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宿主已经确认召唤!” “请问宿主召唤那种类型的人才?”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连忙输入了召唤武将的指令,随着朱皓的指令输入,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系统开始召唤四星级武将人才!” …… 一阵系统忙音过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 “成功召唤四星级武将人才程咬金!” “程咬金因为历史知名度过高,现在化名程金!” “程咬金目前正在宿主的护卫军中充当百夫长!宿主可随时召见!” 朱皓听着这一长串的系统提示音,目瞪口呆,心中暗道:“TNND搞什么飞机?程咬金也能算四星武将?是不是这系统TNND出故障了?死机了?” 朱皓不相信程咬金是四星武将,这样的心理,就让朱皓打开了,程咬金的属性面板进行查看: 姓名:程咬金(程金) 星级:四星级(已加星、可升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40 特长技能:天罡三十六斧(学会三斧)、福星高照 加星说明:人物自带《天罡三十六父(完整版)》技能书籍、八卦宣花斧武器、加半星,福星高照技能属于超五星被动技能,加半星 目前所在位置:龙虎卫军营 人才简介:唐朝开国大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朱皓看着这个突然冒出了的加星说明,心中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可这被召唤出来的人物,带着武器和技能,朱皓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禁暗暗惊奇。 不过朱皓惊奇过后,有些失望,因为这个四星级的武将,原来不过就是个三星的货色,只是因为技能加成才成为四星的,这拉去战场根本就无法发挥四星级武将的能力。 朱皓此刻就想要一个武力值爆表的武将,因此,朱皓对程咬金这个武将深表不满,不过日后朱皓才知道,他今日是多么的鼠目寸光。 第二百零二章 五星召唤与许褚的忠诚度 虽然此刻朱皓心中不爽,但是朱皓已经被系统坑习惯了,早就免疫了系统时不时坑他一下的操作,因此他这次倒是很淡定,没有破口大骂系统无耻。 不过说是淡定,那也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此刻朱皓是真得有点上头了,他打开系统直接输入了召唤五星武将的命令。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后,系统很快便传来了提示音: “叮!” “宿主消耗召唤点数,开启五星召唤,请问宿主是否确认召唤!” 朱皓听着这个系统的提示音,脸上并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但是此刻他心中却早已经激动不已,因为他即将迎来了,他的第一个五星武将。 在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后,朱皓很是忐忑地对系统输入了“确定”的指令 随着朱皓的指令输入,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宿主已经确认召唤!” “召唤点数已扣除!”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召唤点数,锁定召唤人才类型?”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输入了“锁定”的指令,随着朱皓的指令输入,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宿主选择扣除召唤点数,进行指定类型召唤!” “召唤点数已扣除!” “请问宿主召唤那种类型人才?”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小心翼翼地输入了“武将类型” “叮!” “宿主锁定了武将类型召唤” …… “系统开始召唤五星级武将人才!” …… 一阵系统忙音过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 “成功召唤五星级武将人才关羽!” “关羽因为历史知名度过高,现在化名关云!” “关羽目前正在宿主的护卫军中充当马弓手!宿主可随时召见!”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整个脑海之中陷入了混沌,他没有想到,竟然将二爷召唤了出来,这让他实在是有些惊喜加意外,虽然说关羽这个人物在古今名将之中,并不是战力顶尖之人,也不是统帅超群的人,但是关羽确是义字当先的人,实乃万世之表的圣人。 朱皓对关羽这个人物也很是崇拜,以至于他并没有,因为系统没有给他召唤出白起、吕布、项羽,这样的强力人物而暴躁,反而有一丝沾沾自喜。 朱皓怀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将关羽的属性面板打开: 姓名:关羽(关云) 星级:五星级(已加星、可升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100 特长技能:一刀斩(目前触发概率20%)、招财进宝、义字当先、初始忠诚满值 加星说明:人物自带青楼偃月刀武器加半星 目前所在位置:龙虎卫军营 人才简介:武圣、武财神、汉寿亭侯、蜀汉五虎上将之首。 朱皓看着关羽满值的忠诚度,心中更加惊喜,不过他看着关羽星级后面按个可升级的属性后,十分疑惑,不禁暗道:“难道说五星不是满星吗?怎么会可以升星?难不成还有六星人才吗?” 朱皓对此十分不解,这让他不自觉地就想起了系统精灵小玲,朱皓想着这些,就不禁暗骂系统道:“该死的三年任务!TNND老子现在终于知道,当初为了召唤公孙策,这个代价到底有多大!” 不过骂归骂,朱皓也知道他现在骂,根本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因此他索性也就不纠结了。 朱皓坐在自己的书房,用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然后他让人叫来了许褚,对许褚命令道:“许将军,你回营地准备一下,明日随本王前往辽东!”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应道:“末将领命,末将现在就回去准备!” 朱皓看着说走就要走,雷厉风行的许褚,连忙开口喊住他道:“许将军慢行,你回营地之后,先帮本王办件事,你营中有两人,你将他们给本王叫来!” 许褚听朱皓的话,连忙疑惑地问道:“不知是什么人让殿下如此挂心?”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心中暗道:“TNND能不挂心吗?一个四星武将一个五星武将啊!老子这半年的奋斗,今日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朱皓虽然心中,很是悲愤的想着这些,但他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太多的情绪,而是直接对许褚说道:“他们一个叫程金,现在是你营中的百夫长,另一个叫叫关云……额,现在是你营中的马弓手!” 朱皓说道关羽现在的职位,实在略微有些尴尬,他一个王爷去关注一个马弓手,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如果许褚不是自己人,恐怕换一个人,都得耻笑他很久。 就算许褚是自己人,在许褚听见了朱皓的话之后,也是微微皱眉,然后瓮声瓮气地说道:“王爷,这一个百夫长还好说,而这一个马弓手,王爷您唤他……实在有失身份,这样的人不值得王爷您亲自接见,有什么事让末将替您转达吧!”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微微蹙眉,脸色一沉,很是不悦地说道:“许将军,本王如果没有记错,当日你也只是本王的一个小侍卫吧?本王认为你是个人才,一举将你提拔成为了将军,这件事你还没有忘记吧?” 许褚闻言,连忙单膝跪地,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殿下,提携之恩,末将永生难忘!” 朱皓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英雄不问出处!本王用人向来是唯才是举,本王当日能够将你提拔成为将军,今日为何不能去见一个马弓手?本王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本人说本王,等本王提拔得人建功立业后,这些人自然会明白本王的用心!” 朱皓的这一番装妆模作样的言论,竟然让许褚心中暗暗生出佩服之意,因此许褚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恭恭敬敬地给朱皓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殿下高瞻远瞩,末将深感佩服,此生末将愿誓死守卫殿下!” 随着许褚的话说完之后,朱皓便意外的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许褚对宿主情怀产生佩服!” “忠诚度上升30点!” “许褚忠诚度现在为80点!” 第二百零三章 程咬金挨揍 许褚的忠诚度的意外提升,让朱皓微微一愣,然后他赶紧将许褚扶起来,说道:“本王,能得许将军相助,是本王的福分!许将军快快请起!” 许褚别朱皓扶起后,刚毅的脸上,透出些许的激动神色,对着朱皓一抱拳道:“殿下在房中稍后,末将这就回营将两人找出,让他们过来与殿下相见!” 朱皓闻言,微微点头,并没有在说什么。 许褚见朱皓没有其他的指示,便再次一抱拳道了一声:“末将告退!”然后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 许褚走后,朱皓便在房间之中,期待着与关羽和程咬金的见面,一个四星武将,一个五星武将,朱皓光是想想,就如何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了,因此在许褚走后,朱皓便在房间之中来回的踱步,焦急地等待着。 朱皓这样的状态大概等待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终于听外面通传,程咬金和关羽两人的求见,朱皓闻言,连忙颤声说道:“让,让,他们进来!” 其实此刻的朱皓恨不得自己冲出房间,将两人迎进来,但是碍于彼此的身份,朱皓放弃了这个冲动的想法,毕竟此刻的关羽和程咬金,只是他护卫军中的一个小卒和一个百夫长,如果他这个王爷迎出去,两人恐怕不会感到被尊重,反而会感到惊吓。 不过当朱皓真的见到了两人之后,朱皓就发现他完全想错了,这两人的性格,那可真的称得上是两个极端的极品。 两人进入房间后,对着朱皓参拜后,朱皓便让两人起身回话。 两人站起来后,朱皓先打量了一下关羽,只见关羽果然是天生异相,身高九尺,丹凤眼,卧蝉眉,脸色红如酒醉,颌下两尺长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朱皓前世也拜过关公,看着眼前的关羽,他不争气的险些就要跪拜,后来一想,老子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老子才是天下的九五之尊,老子不能拜。 朱皓这样想着,那想象中信王拜见小卒的滑稽一面,才没有出现。 朱皓心中对关羽非常满意,对着关羽微微点头后,他又转过头打量了程咬金一下,只见程咬金身高八尺,靛脸朱眉,圆脸无须,五官狰狞,好似是瘟神降世一般,看着都感觉很渗人。 朱皓看着程咬金的相貌,心中很不喜欢,蹙眉问道: “你就是程金?” 程咬金伸手一打鼻子,嘿嘿一笑道: “俺就是老程,外面都传信王如何如何了得,原来信王只是个小毛孩子啊?哈哈……” 朱皓没有想到这个程咬金,竟然如此的口无遮拦,当即怒喝一声道: “放肆!” 随着朱皓的“放肆!”两字一出口,下一秒便发生了让朱皓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关羽上前一脚便踹翻了程咬金,大怒道: “尔竟敢对信王不敬?看某取尔狗命!” 关羽说着便抡起自己斗大的拳头,对着程咬金一顿狂轰,只打的程咬金只能慌乱招架,再无还手之力。 不过程咬金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当即便抵挡便破口大骂道: “哎卧槽,你特么偷袭老子!” “红脸小子,你信不信老子三招之内去你首级!” “哎,卧槽,别打了!” “卧槽,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是你长官!” “老子命令你住手,卧槽,哎呦,别打脸!” “老子服了!” “老子服了还不行吗?” “……” 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程咬金就骂出了几十句不同的脏话,而关羽却是没有还嘴,只是程咬金每次骂出一句,关羽便会狠狠地揍他一记。 片刻后,朱皓终于从,这突然的混乱场面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开口阻止道: “好了!住手吧!”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关羽才悻悻停止了攻击,然后警告地对程咬金说道: “某家告诉你,如果你下次再敢对殿下不敬,某家一定取你首级!” 程咬金躺在地上,哎呦了半天,撒这泼,说道: “哎呦,打死人了!” “殿下你要为末将做主啊!” “这个红脸的小子,他以下犯上,殴打上官啊……哎呦!” 朱皓听着程咬金中气十足的惨嚎声,便知道程咬金没有事,因此朱皓不但没有理会程咬金的惨嚎,反而是对着程咬金就踹了一脚道: “别没事给本王撞死!” “你要是再不起来,本王现在就让锦衣卫带你去诏狱里‘治伤’!” 朱皓说出锦衣卫的诏狱后,程咬金当即一咕噜,翻身起来,嘿嘿地笑着道: “嗯,那个殿下啊,末将没事!” “末将好着呢,不需要去锦衣卫‘治伤’!” 朱皓听着程咬金的话,哼了一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打量两人,然后开口说道: “程金,你胆敢对本王不敬,挨打是轻的!” “依着本王的意思就也应该送你去锦衣卫,学学规矩!” “现在既然你已经受到了惩罚,本王就不追究了,你可知错了?” 程咬金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跪在地上,也不敢嬉皮笑脸了,连忙说道: “殿下,末将知错了,末将再也不敢了!” “末将其实……刚才就是和殿下开个玩笑……” “没有不敬的意思……” 朱皓听着程咬金越来小声地解释,重重地哼了一声,便没有再搭理程咬金,而是转过头看向了关羽说道: “关云,这程金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上官,你怎么能随意殴打他呢?” “虽然你是因为他对本王说话时口无遮拦,才出的手,但这件事你终归做得也不对!” “你给程百户道个歉吧!” “本王想着程百户胸襟宽广,是不会再和你计较的!”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转头看了一眼程咬金道: “程百户,本王说得对吧?嗯?” 程咬金明白朱皓暗暗威胁的意思,连忙嘿嘿地笑着开口说道: “啊?啊!” “殿下说得对!” “红脸小子,你给本将军道个歉! “本将军大人大量,一定原谅你!” “保证以后不给你小鞋穿!” 第二百零四章 比试封将 朱皓听着程咬金的话,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了关羽,只见关羽瞥了程咬金一眼,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殿下,认为关某做错了,您要杀要剐,关某绝无意见,但是关某绝不会向这个废物道歉的!” 朱皓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虽然朱皓不可能真的责罚关羽,但是关羽的话又让朱皓实在有些下不来台,朱皓此刻的表情就有些尴尬。 这个时候,一旁的程咬金,看出了朱皓的尴尬,连忙嘿嘿的挠着头笑道: “殿下,那个也没啥大不了的事!” “这事确实俺老程有错在先,不能怪这位红脸的兄弟!” “您看不行就这样算了吧!俺老程也不会与他一般计较的!” 程咬金说着话,还对着关羽嘿嘿地笑了一下,结果关羽根本就不领情,对程咬金的举动报以一声重重的冷哼。 关羽虽然不领情,但是朱皓听着程咬金的话后,却知道程咬金这是在替他解围,当即微笑地看了看程咬金,对程咬金微微地点了点头。 此刻在朱皓的眼中,程咬金那张有些惨不忍睹的脸,让朱皓不但感觉不讨厌了,反而还感觉有一丝憨态的可爱。 朱皓承了程咬金的情,在程咬金的话说完之后,便当即就坡下驴,呵呵的干笑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 “程百户,果然是胸怀宽广之人!” “本王果然并没有看错你啊!” “那这件事就这样了,你们以后一定要守望互助啊!” 朱皓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本王听说你们都是武艺高强之人,本王的护卫军还缺一位副将和一位参将,本王有心让你二人比试一番,赢者为副将,输的人便为参将,不知道你们二人意下如何啊?” 朱皓的话刚说完,关羽便不屑地看了程咬金一眼道: “关某愿与他比试一番,如关某三招之内不能取胜,便算关某输了!” 程咬金刚刚听说要与关羽比试,本来下意识就想拒绝,直接认输,但是听见关羽如此狂傲的话后,当即便也开口说道: “殿下,就听这个红脸小子的!” “老子倒是要看看,他怎么三招击败老子!” 程咬金说着话,便气哼哼的率先走出了房间。 朱皓的王府之中,是有一个小型演武场的,这还是当初朱由校给他修建王府的时候,朱皓特意要求的,不过建好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用过,没有先到今日用上了。 朱皓心中明白,关羽要三招拿下程咬金,实在有些托大,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程咬金就会三板斧,这三斧子砍下去,可是不亚于任何绝世武将的一次攻击,可惜只有三招,否则就是碰到绝世武将,这个程咬金也与其战个不分上下。 朱皓虽然对结果有所猜测,但是他还是想看看这两人的比试,因此他随后也出了房间,前往了演武场,朱皓的演武场的点将台上,此时已经让人,摆了一把椅子,朱皓在椅子上坐定之后,便对两人说道: “你们先挑选趁手的兵器吧!” “准备好了告诉本王一声!” 说完之后,朱皓便盯着场中的两人,果然没有出乎朱皓的预料,程咬金选了一把长斧,而关羽则是选了一把关刀。 两人选好之后,纷纷对朱皓抱拳行礼道: “末将准备好了!” “关某也准备好了!” 朱皓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那开始吧!” 两人听着朱皓的话后,对着朱皓再次同时抱拳,然后接连开口说道: “末将领命!” “关某领命!” 两人说完之后,便迅速散开,在演武场上,一左一右的站定,然后手执武器,相互一抱拳,战斗便正式开始了。 抱拳之后,就听着程咬金大喊一声: “天罡三十六斧,第一势,劈脑袋!” 随着程咬金的话出口,便见程咬金凌空跃起,手执长斧,对着关羽的头顶便劈了下去,关羽不屑地看了程咬金一眼,冷哼道: “雕虫小技!” “开!” 随着关羽的这一声“开”出口, 便见关羽双手将关刀举过头顶, 将程咬金的长斧格挡开, 顺势将手中的关刀反手一挑, 大喝一声道:“给我起!” 程咬金见状连忙在半空变换姿势,然后大喝一声: “天罡三十六斧第二式,掏耳朵!” 随着程咬金的话说完,就见到, 程咬金拿着手中长斧, 用长斧的尾端对着关羽的耳朵就刺了过去, 关羽见状,连忙停下手中的招式, 然后身体迅速向后退去, 勉强躲过了程咬金的这次攻击, 然后气息有些不稳的开口问道: “你这是什么招式,怎地这么古怪?” 程咬金闻言嘿嘿笑道: “红脸小子,这下知道你程爷爷的厉害了吧?” “这是程爷爷自创的天罡三十六斧!” 关羽虽然不算是儒将,但是平生也是《左转》不离手,算是半个读书人,自然不会程咬金嘴中,这些脏话,或者说关羽不屑于这么去做,因此他听见程咬金的话后,直接暴喝一声: “休要逞口舌之力!吃某一刀!” 然后便用手中的关刀回敬了程咬金一记, 关羽这次是持刀横砍,目的是逼退程咬金,然后接第三招竖劈,准备这样彻底结束这场比试。 关羽算计的是不错,但是程咬金的天罡三十六斧,据传是仙人之法,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因此关羽这一刀砍了来程咬金并没有退去, 反而是身体迅速靠近, 然后以一个诡异的扭转躲避开了关羽的刀锋,大喝一声道: “天罡三十六斧,第三式,鬼剔牙!” 随着程咬金说完,便抡着手中的长斧向关羽的脸上砍去。 关羽见到程咬金这诡异的一斧, 连忙向斧子的反方向腾移,堪堪躲避了程咬金的这一记攻击。 关羽虽然躲开了程咬金的这一记攻击,但他的两尺长髯,却被程咬金的长斧斩断了十数根,飘落在地上。 关羽本身爱惜他的胡须,胜过他的生命,因此当他看见飘落在地上的十数根胡须后,关羽当即便红着眼,怒道: “你找死!” 说着话,关羽手中的关刀,在地上滑动半圈, 然后将关刀,瞬间高高举起喝道:“斩青龙!” 随着关羽声音出口,便见到空中关刀拖着残影,迅速地想程咬金砍去。 程咬金见状,开口说道: “哎呀我的妈呀!” “这红脸小子发飙了!” “殿下救命啊!” “这太特么吓人了!” 程咬金嘴上说着话,但是身体可是一点也没有闲着,他连忙在地上连续几个懒驴打滚,好歹是躲避了关羽的这一次攻击。 关羽感觉眼前这个对手,此刻比刚才弱了不只一点半点,他有信心只要再有一次攻击,他就可以将这个伤害他胡须的人斩于刀下。 因此红了眼的关羽,根本就忘记了这是在比试,只想将程咬金斩于刀下,这样想着,关羽拖着刀,便要再要动手将程咬金斩于刀下。 程咬金见状,看出了关羽的杀机,连忙高声喊道: “三招已过!比试结束了!” “你快停下来!别靠近我!” “殿下救命啊!” “这红脸小子急眼了! “他特么要杀老子啊!” …… 程咬金边拼命地后退,躲避着走近他的关羽,边嘴中喋喋不休地说着,朱皓见状也怕关羽,真的伤害到程咬金,便连忙高声喝道: “关云,程金,比试结束了!都停下来吧!” 关羽听见了朱皓的话后,这才不甘心的,狠狠地看了程咬金一眼,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身对朱皓抱拳道: “关某输了!” 关羽说着话,脸上充满了不甘的神色。 朱皓知道关羽是个极其孤傲之人,他怕这件事会影响他们的内部团结,便连忙开口安慰关羽道: “关云,本王虽然武艺不精,但本王也能看得出程百户,刚刚已经漏出败迹,如果不是你托大说三招取胜,这场应该是你赢!” 惊魂稍定的程咬金,也连忙顺着朱皓得话,讨好地说道: “殿下说得对,末将确实不是关云地对手!” “依末将看,这副将之职理应是关云的!” 朱皓听着程咬金如此识趣的话,脸上有了笑意,便想要宣布两人的任命,其实本来朱皓就是想要让关羽任副将的,但是关羽现在只是一个马弓手,朱皓怕他不能服众,这才有意促成了这场比试。 不过朱皓真的是小瞧了关羽的孤傲,在朱皓任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关羽便再次抱拳对着朱皓说道: “殿下,输了就是输了!关某认!” “关某如果赢了,这副将之职,关某自然当仁不让!” “现在关某输了,这副将之职,关某恕难从命!” “请殿下,按照比试前所约定的任命!” 朱皓听着关羽的话,知道如果强行任命关羽为副将,恐怕到会让他们真的产生冲突和矛盾,因此朱皓深吸一口气,便开口赞同地说道: “关云,说得有道理!” “现在本王就任命关云,为本王护卫军参将!” “程金为本王护卫军副将!” 两人闻言同时跪拜道:“末将谢殿下提携!” 一场比武就这样结束了,两人谢恩后,朱皓便让两人,回护卫军营报道了,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朱皓不禁暗暗叹息一声。 这场比试对于朱皓来说,不仅是让他任命了护卫军,两名重要的将官,还让他彻底的了解到,程咬金的逗比本质与关羽的孤傲性格。 朱皓坐在椅子上,望着演武场上战斗的痕迹,不禁摇头暗道:“这两人的性格,还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两个极端的极品!” 朱皓让两人回到护卫军营之后,那可真的是掀起了轩然大波,程咬金一个百夫长去了一趟王府,摇身一变就成为了护卫军营中第二号实权人物,这怎么能让人不咋舌称奇。 当然这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和不满,好在程咬金很是会做人,这些人不满归不满,倒也没有对程咬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但如此,反倒是还有很多人,给程咬金送礼,清教他怎么会有如此机遇。 对此程咬金发挥了他的逗比本质,一顿胡侃猛吹,诸如此类的话: “本将英武不凡,天生贵命!” “本将小时候有个仙人说,本王未来是将军命!” “信王殿下与本将一件如故!” “信王被本将的英雄气概所折服。” …… 相比程咬金坐在营中的胡侃海吹,关羽这面确实另外一番境遇了,关羽本身就孤傲,他又是从普通的士卒,一跃成为了参将。 因此自从关羽回应之后,很多人都打着拜访的名义,行挑战之实,这些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战胜关羽,一举成名,引起信王的关注,然后平步青云。 可惜事实是惨痛的,这些挑战的士卒、把总、百户、千户无一例外都被关羽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有两人还断了好几根肋骨。 关羽打伤了这么多人,自然就传到了许褚的耳中,许褚听闻这件事后,连忙千万关羽的营帐,准备质问关羽为何殴打士卒。 可是许褚刚刚到了关羽的营帐后,还没有开口,关羽便不屑地说道:“你也是来挑战本将的吗?本将下手可重,你想好了就去帐外候着吧!” 关羽这么说不是他不认识许褚是谁,而是在关羽心中不论是谁,那都不值一提,因此他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顾忌许褚的主将身份。 许褚闻言一愣,随即他就感觉,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一个他手下的参将,竟然对他一个主将这么说话,这让许褚实在忍无可忍,当即他也不问关羽为什么打伤士卒的事情了,而是冷笑一声道: “真是狂妄至极!本将在帐外等你!” “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说如此大话!” 许褚说完便怒冲冲的走出了关羽的营帐,关羽看着许褚出了营帐,他便将倚靠在兵器架上的青龙偃月刀,拿在手中,然后叹息一声,走出了营帐。 第二百零五章 出发:前往辽东 关羽走出营帐后,两人碰面根本就没有多说其他的废话,直接便战在了一起,两人对战的消息,立刻就在营帐之中,传开了,当即便引得众士卒纷纷过来围观。 关羽与许褚的招式动作非常快,两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便战了一百回合,许褚已经微微落入下风,但败迹未显。 就在两人战了一百三十回合左右的时候,一个小内侍跑了过来,挤进人群,高声喊道:“许将军,别打了,信王让我问你,明日行军事情是否已经准备妥当了?” 许褚闻听内侍的话,架开了关羽的这一记攻击,然后伸手喊停,然后对着关羽说道:“本将还有军务要处理,今日的事情不算完,我们改日再战!” 关羽对于这个强力的对手很是满意,伸手一捋长髯微笑道:“乐意奉陪!”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顿时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 随着两人的停手,关羽与许褚大战一百三十多回合,还略占上风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军营,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去向关羽挑战了,因为许褚虽然接管龙虎卫时间不久,但是这些士卒对许褚的武艺那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话说这个内侍为什么来得这么及时,是因为朱皓在府中听说了这件事,他可不想出征之前,便伤了大将,唯恐两人有失,因此才派人以询问军务之事,阻止两人的争斗。 自从派出内侍之后,朱皓便在王府之中等待消息,不过他并没有等太久,内侍便将军营的消息带回来了,朱皓听着内侍已经阻止了两人的争斗,这才松了一口气。 朱皓即将离开京城,自然是对府邸之中的人员进行安排,当柳如是与陈圆圆两女听说朱皓要前往辽东的时候,两女都委婉地提出要跟随朱皓前往。 结果两女非但没能如愿,反而还遭受到朱皓这个直男的好一番了训斥,最后两女皆是梨花带雨,哭着跑回了各自的房间。 朱皓看着两女的身影,微微摇头叹道: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本王何曾不想着花前月下,可千疮百孔的大明,不允许本王这样做啊!本王只能辜负你们了!” 朱皓安排了一下府邸之中的事情后,便早早地上床休息了,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朱皓早早地便爬起了床,开始洗漱,朱皓之所以今日起得这么早,不单单是因为今日是他出发前往辽东的日子,还因为今日是天启元年的三月十三,按照史书记载,不出意外,后金军队,今日便会在努尔哈赤的带领下,开始进攻沈阳了。 朱皓心中挂念前线军情,自然是一刻也不愿意再耽误了,因此他这次前往辽东,并没有选择坐轿子,而是选择了骑马,朱皓翻身上马,会同许褚,带着龙虎卫的五千士卒,便前往了京城的城门处。 朱皓到了城门,他的大哥,天启皇帝朱由校已经带着一队人,在此等候他了,不过这次朱由校却没有带文武百官,因为这些日子这些官员,都在弹劾朱皓,朱由校不想让这些人来了给朱皓添堵,因此就没有让百官送行。 朱皓看着自己的大哥,连忙翻身下马,上前与朱由校见礼道: “臣弟信王朱由检,奉旨代天巡狩辽东,安抚将士,威慑敌酋,即将出城,特向陛下辞行!”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一脸担忧的神色道: “皇弟,你非走不可吗?” “皇弟,只要你要是现在改变主意,朕即刻就下旨,废除你去辽东的圣旨!” 朱皓知道自己大哥这是关心自己,但是前线军情紧急,虽然现在京城之中还没有收到消息,但是朱皓心中却认定,沈阳现在已经被努尔哈赤重兵包围了。 因此朱皓语气坚定地说道: “陛下,臣弟心意已决!” “请陛下不要出尔反尔!” “臣弟拜别陛下!” 朱皓说着,便对着朱由校深深施了一礼。 朱由校见状微微叹息一声道: “哎!朕知道皇弟你不会改变主意!” “好吧!朕也不劝你了!” “不过朕有个要求!” “你这次怎么去的辽东,就得怎么回来见朕!” “切莫不可做任何冒险的事情!” “还有辽东苦寒,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这喋喋不休的嘱咐,便笑着开口说道: “陛下,您今年贵庚啊?” 朱由校听着主要的话,微微一蹙眉道: “朕今年多大你不知道吗?”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摸着脑袋道: “这个,臣弟本来是知道的!” “不过听着陛下,您的嘱咐,臣弟的脑海之中幻想着,陛下好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在嘱咐臣弟这个即将离家的孩子!” 朱由校瞬间便反应过来,朱皓这是在调侃他墨迹,他哼了一声,假装不悦地说道: “好啊!你翅膀硬了,现在都敢取笑朕了!看朕不收拾你!” 朱由校说着便扬手要打朱皓,朱皓见状笑着,假装求饶道: “啊,陛下饶命啊!” “臣弟知错了!” “臣弟再也不敢了!” 两兄弟此刻仿佛又回到了,朱由校登记之前,朱皓还是五皇子的岁月。 两人此刻都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忘记了王爷和皇帝,只剩下弄弄的兄弟情,两人旁若无人的嬉笑了一阵后,朱皓才不得不开口说道: “陛下,时候不早了!臣弟得启程出发了!” “臣弟不再的这段时间,陛下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还有玲珑阁粉尘太多,臣弟看陛下还是少去一些,省的影响陛下的身体健康!臣弟走了!” 说着朱皓松开了牵着自己大哥的手,后退两步,然后转过身,翻身上马,高声喝到: “出发!” 朱皓上马后,朱由校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对着朱皓拼命地挥手,不断地说着: “皇弟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 朱皓看着自己的大哥,听着自己大哥的话,眼中有晶莹闪烁,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此行他一定要还大明辽东以和平! 随着朱皓的命令,一行五千余人的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奔赴辽东。 第二百零六章 路遇驿卒 朱皓一行队伍出了城门之后,虽然心中着急,但是并没有下令全军加速行军。 朱皓之所以没有此刻加速行军,是因为怕此刻加速行军,引起自己皇帝大哥的怀疑,让自己大哥,意识到辽东战局不对,下令召他回京。 因此朱皓就这样,谨慎的不急不缓行了大概一百余里后,才开始下令让全军加速行进,争取早日前往辽东战场。 朱皓火速行军的第三日午后,距离山海关还有,两百余里的时候,朱皓的队伍便碰上前往京城报信的驿卒。 当时朱皓一行队伍,正在路边埋锅造饭,说来也巧,一般人看见驿卒,都不会阻拦的,但是当时值守的将官是关羽,关羽看着火急火燎的驿卒,便上前询问,结果关羽,刚上前问驿卒去哪里。 那驿卒便要夺路而走,并且语气不善的对关羽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八百里加急,你也敢阻拦,你是活够了吗?” 关羽本就是个孤傲之人,他看见这驿卒,不但要躲路而逃,还如此出言不逊,当即就让他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关羽根本就没有半分犹豫,当即便轻展猿臂,一把将那个驿卒扯下马来,然后便将这个驿卒夹在腋下,前来见朱皓。 那驿卒被擒拿,当即便不乐意了,口中连连喊道: “你快放开我!” “朝廷八百里加急你也敢挡?” “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贻误军机客氏死罪!” “快放开我啊!” …… 关羽根本不理会这驿卒的叫喊,径直一路来到了朱皓所在的位置,然后将此人仍在地上道: “殿下,末将抓到一名细作!” “请殿下处置!” 朱皓闻言,看着一身大明驿站服饰打扮的驿卒,当即便有些疑惑,虽然现在辽东正在打仗,双方互有细作往来是正常的,但是己方的位置,距离山海关还有两百余里,敌军派细作来此处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朱皓心中正在疑惑的时候,那驿卒,便连忙大呼道: “我不是细作!” “我是辽东驿站的!” “前线军情紧急!” “我是去京城送八百里加急的!” 朱皓听着这驿卒的话,心中大惊,登时站起身来,大声喝道: “什么?八百里加急?” 朱皓之所以会如此惊讶,因为朱皓知道,这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不是大捷,便是大败,明白这些的朱皓不禁微微蹙眉,然后继续问道: “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快如实的告诉本王!” 那驿卒,看了看朱皓,表情先是疑惑,随后一梗脖子,便什么也不肯说了,朱皓见状,知道这驿卒,是怀疑自己的身份,不肯将前线军情告诉他。 朱皓现在特别想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朱皓便没有对这个驿卒隐瞒身份,开口道: “本王是信王朱由检,奉圣旨代天巡狩辽东,你现在是否愿意告诉本王,辽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看着那驿卒,仍然是将信将疑的表情,朱皓一招手,让韦小宝拿来他大哥给他的圣旨,然后再次开口,对着那驿卒道: “这是圣上给本王的圣旨!” “你可以看一下!” 朱皓说完,便示意韦小宝,将圣旨递给那个驿卒看,不过韦小宝在得到了朱皓的暗示后,并没有真的将圣旨递给那个驿卒,而是将圣旨反向打开,让那驿卒能够看清楚上面的字。 那驿卒看完了圣旨后,这才对朱皓拜道: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对王爷多有冲撞,还请王爷恕罪!” 朱皓对着这个驿卒,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不知者不罪!” “更何况这八百里军情,本王也确实不方便看,你的谨慎态度是对的!” “不过本王即将前往辽东,请你告诉本王辽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驿卒,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的信王回如此好说话,不禁心生好感,便放下了所有防备,开口回答道: “王爷,辽东蛮夷,于十三日进攻沈阳城!” “十四日夜间,城中蒙古投降蛮夷,伙同城外蛮夷一同攻击沈阳城!” “三个时辰后,沈阳城失守!” “总兵官贺世贤、尤世功战死!” “总兵官陈策、童仲揆赴援,也阵亡!” “袁经略现已下令,命奉集、咸宁各军撤退,全力守辽阳!” “小的则是奉命前往京城报信求援!” 朱皓听着这个驿卒的汇报,双拳紧握,目眦尽裂,然后寒声喝道: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袁应泰他在搞什么鬼?” “沈阳城丢失,不思如何夺回来,反而龟缩守城!” “我大明有多少城池,够这么丢失的?” 朱皓很是气愤的来回踱步,然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然后开口对那去京城报信的驿卒道: “依本王看你也不必前往京城报信了!” “朝廷连年征战,大笔军费物资都拉去了辽东战场!” “朝廷此刻也无兵可派!” “就算是你前往京城报信,朝廷派出援军,恐怕远水也解不了解渴!” 朱皓沉吟了片刻之后,然后开口说道: “这样吧!本王这里还有五千兵马,但本王军中对辽东地形知之甚少,不如你留在我军中为向导,随本王前往辽东救援如何?” 那驿卒,听见朱皓的话后,拼命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殿下,这个恕小的难以从命!” “小的身上背负八百里加急!不敢半路折返,否则小的就是贻误军机啊!”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勉强这个驿卒,毕竟人各有志,这个驿卒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这本就是应该的。 因此朱皓在这个驿卒,说完话之后,便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如此的话,那本王也不勉强你!” 说着朱皓看向了一旁的韦小宝说道: “小宝,给这为兄弟换匹快马,在送他一些干粮,让他去京中报信吧!”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应道:“奴才遵命!” 那驿卒听着朱皓的话后,便千恩万谢的跟着韦小宝离开了。 第二百零七章 初解辽东 朱皓在那个驿卒走后,便下令立刻拔营启程,并明确要求明日子时前一定要到达山海关,随着朱皓的这个命令下达,他地这一队五千多的兵马便火速急行了起来。 朱皓带着马不停蹄的,五千兵马急行,终于在亥时前赶到了山海关,因为所有辽东的兵马,都被袁应泰调去守辽阳,此时的山海关,仅有不足千人留守在关中,而接待朱皓等人的,便是这支队伍的张姓千户。 朱皓刚刚进入山海关后,便火急火燎的开口问张千户道: “张千户,前线到底是什么情况,辽阳是否还守得住?沈阳是否还有机会夺回来?” 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王爷,沈阳失守的事情您是如何知道的?” 说着张千户疑惑地打量着朱皓,如果不是朱皓手持圣旨,恐怕张千户,此刻真的会对朱皓的身份,产生怀疑。 朱皓自然听出了张千户的疑问,他本不想解释什么,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朱皓还是开口说道: “本王来的路上,碰到了进京报信的驿卒,因此知道这件事!” 说着朱皓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张千户,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呢?” “这辽阳是否能够守的住,沈阳是否能够夺回来?” 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脸色有些尴尬,十分拘谨的垂着头道: “王爷,末将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户,这个问题,末将实在难以回答您!” “如果王爷您真的想知道,末将建议您还是去问辽东经略,袁应泰袁大人!” “因为辽东的一切的军事部署,都是袁大人说了算的!末将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朱皓闻言,并没有生气,而是暗叹自己过于心急了,有点病急乱投医了,确实这个事情,山海关的这一个留守千户,恐怕真的是难以说清楚,因此朱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山海关内,可有辽东的地图?” 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答道: “启禀王爷,地图是有的,请问王爷您是想看吗?” 朱皓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劳烦张千户,将辽东的军事地图,给本王拿过来,本王现在就要看!” 张千户听完朱皓的话后,挠了挠头,然后开口解释道: “王爷,这辽东的军事地图,在总兵府,因为是军事地图,末将不能将它拿出来,王爷要看,还请王爷屈尊,随末将前往总兵府!”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知道这是朝廷的规矩,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好吧!今日本王就借用你们总兵府,办办公!” 说着朱皓让许褚安顿士卒,带着韦小宝,程咬金和关羽,便前往了山海关的总兵府。 朱皓一行人在总兵府坐定后,张千户便命人将地图取来,随着地图取来,朱皓便看见这个大概是1:100的地图,随着地图的打开,整个总兵府的正厅都被这张地图铺满了。 朱皓看着这幅地府,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劳烦张千户,将敌我兵力在图上给本王指出来!” “同时让人缩小比例,将这张地图画在纸上,本王要带走!” 朱皓说完之后,张千户便面漏为难之色,然后开口拒绝道: “王爷,此乃军事地图,下官没有权利让王爷带走地图!”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脸色一沉,眉毛一挑,哼了一声后道: “那谁能做主,你就去请示,本王在这里等!” “不过本王得提前告诉你!” “本王不是来此观光来了,而是前往救援辽阳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贻误了战机,到时候别怪本王如实上奏朝廷!” 这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脸色瞬间变了数遍,最后一脸尴尬地说道: “殿下,末将就是个千户,真的是做不了主啊!您何苦为难末将呢?” “末将恳求王爷高抬贵手!放过末将吧!”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微微摇头,然后摆了摆手,说道: “张千户,不是本王为难你!” “而是你为难本王啊!” “你说你说了不算,但是你是这山海关最大的军事将领啊!” “你说这件事,本王不找你,本王找谁啊?” 朱皓说到这里叹息一声,一脸同情神色地说道: “这样吧!张千户,本王也不为难你!” “这地图本王就不用你找人画了!” “本王自己找人画!” “你将敌我双方的兵力,帮本王标注出来就可以了!” “这件事你总不会再拒绝本王了吧?” 朱皓的退而求其次,让张千户知道他没有办法再推脱,便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朱皓的要求。 只是张千户不知道,演技派的朱皓,其实心中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刚刚的为难、同情,不过都是朱皓,为了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表情而已。 朱皓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废话,便让韦小宝去军营之中找许褚,让许褚找军中,找出擅长画图的军士,来总兵府画图。 韦小宝当即领命而去,一刻钟后,韦小宝便带着许褚和两名军士回来了,朱皓让张千户,给两名军士准备好笔墨纸砚,便对着张千户开口说道: “张千户,开始吧!” 张千户闻言,对着朱皓施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 “王爷,末将职位低位,对辽东的局势知道的也不多!” 张千户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皓便以为张千户还有推诿,当即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张千户也看出了朱皓的不悦,当即继续开口说道: “王爷不要动怒,末将并非是推诿!” “末将这就将知道的都告诉王爷!” “不过如果与实际有误,还请王爷不要怪罪末将!” 朱皓这才明白了,张千户这是怕担责任,才强调说知道得不多,朱皓明白了张千户的意思,便也没有与张千户这个小千户过多的计较,而是脸色好了一下,对张千户说道: “好!你知道多少,就和本王说多少,本王不会怪罪你的!” 张千户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再施一礼,然后开口说道: “末将谢王爷体恤!” “这沈阳周边的八旗兵马大概有八万多!” “他们分布在……” “我军兵马大概有十四五万” “他们分别在……” 随着张千户的讲解,朱皓大概对敌我双方的兵力,有所了解,其实论军事力量,明军一点也不弱于后金的兵马,但是明军过于分散,而后金过于集中,因此明军才节节败退。 朱皓微微一琢磨,便明白了导致这样的原因,随即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然后有些愤怒地说道: “临战时刻,需有壮士断腕之心!” “袁应泰这个文官出身的经略,不懂这一点啊!” “其心无害,其行当诛!” 朱皓之所以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是因为明军是为生名所累,分别驻守在各个据点,村落,因为这些地方都有百姓居住,明军不肯抛弃百姓,而是后金军队却没有这样的顾忌。 朱皓明白了这点,再一分析,他便明白了,后金的策略是,如果明军集中兵力守城,那么后金的军队,便分散成小股部队,劫掠百姓。 如果明军分散救援百姓,那么后金便在集中优势兵力,进攻城池,整场战争,明军都是被后金的军队牵着鼻子打,根本就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优势。 朱皓看着这张军事地图,想着自己这五千人马,到底该如何使用,朱皓明白如果将这五千兵马,投入到正面战场之中,也就是对面两次冲锋,估计他的这点兵马,就得损失大半,明白这点的朱皓,便知道如果他这五千兵马,想要取胜,只能出奇兵制胜。 朱皓想着这些,便低头看着军事地图,片刻之后他灵光一闪,开口问张千户道: “张千户,你可知道后金总共有多少兵马?” 张千户不明白朱皓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他也没有开口问朱皓原因,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个据末将所知,大概也就是十一二万人马!” 朱皓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那也就是说,他们大部分兵马都拍出来攻打沈阳了!” “那他们都城赫图阿拉,应该没有什么兵马守卫了,是吧?” 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瞬间大惊失色,脸上漏出惶恐的表情,连忙开口说道: “殿下,您不会是想进攻赫图阿拉吧?” “殿下,您听末将一句劝,此事万万不可啊!” “殿下,您所想是一个好办法,可这件事行不通啊!” 朱皓听着张千户否定了他的话,并没有任何恼怒的情绪,反而是脸上带着笑意,饶有兴致的问道: “张千户为何不可啊?” “你且与本王说说,本王洗耳恭听!” 张千户听着朱皓,变相得承认了,他要进攻赫图阿拉城的打算,心中不禁暗暗腹诽: “这个信王终归是年龄太小,虽有一腔热血,但也只会纸上谈兵!” 第二百零八章 想要深刻交流的程咬金 张千户虽然腹诽朱皓,但是他也不想朱皓,真的死在辽东战场上,那样的话,恐怕他们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因此他还是不得不开口劝说道: “王爷,您有所不知啊!” “后金这次是,三路大军从赫图阿拉出发,进攻沈阳!” “您根本就没有路线,可以越过后金的兵马,到达赫图阿拉!” “除非您能飞过去!” “因此殿下这个想法,好是好,不过却实在行不通啊!”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先是疑惑着说道: “飞过去?” 随即便一阵大笑道: “哈哈哈……好!本王这次就是要飞过去!” “让他们这些牧民看看,什么叫作神兵天降!” “本王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心惊胆战,再也不敢侵犯中原!” 朱皓自以为非常帅气的装了一把,殊不知一旁的张千户正在暗中撇嘴,如果不是碍于朱皓的亲王身份,恐怕此刻张千户就要破口大骂朱皓是蠢材了。 朱皓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遭到,一个小千户的鄙视,因此他还在因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而沾沾自喜,手舞足蹈。 张千户看着朱皓自以为是的样子,是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开口说道: “那个,王爷,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那末将就告退了!” 朱皓此刻,根本就没有被人鄙视的觉悟,仍是有些兴奋地说道: “去吧!去吧!” “本王正好要召开,秘密的军事会议哈!” “你在这,也不是很方便!” 张千户闻言撇着嘴走出了房间,然后走出十几步后,才小声地嘀咕道: “什么玩意啊!你这五千兵马,早晚得被你的自以为是玩死!” “不过既然你这个沙雕王爷,自己要作死,本将可就拦着你了!” “只要你这个沙雕,不死在我山海关,爱死哪就死哪去吧!” 世界总有一种人,是以嘲笑别人为乐趣,可殊不知,你所嘲笑的人或事,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用事实来嘲笑你,让你明白你当初是有多么的无知。 张千户终归会为他今天的嘲笑,付出代价,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话说张千户退出房间后,朱皓便收敛了自己的兴奋,然后开口命令道: “小宝,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日内必须联系上郑芝龙!” “告诉郑芝龙,本王要征调他的船只,让他将船开到威海卫!”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许将军,本王现在就给谢纲写封信,你派人火速送给谢纲!” “告诉他务必协调,本王要接管威海卫!” 朱皓说完这些之后,然后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认真地说道: “本王这次要带你要深入敌后。” “如果成功了你们都将会功垂千古!” “但如果不幸失败,可能包括本王在内的所有人都回不来了!” “本王现在问你们一句,你们是否愿意同本王去搏上一搏?”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率先开口说道: “殿下,奴才没有想过建功立业,但奴才知道,殿下在哪里,奴才就得在哪里!” 韦小宝的话说完之后,许褚开口道: “殿下以王爷之尊皆敢前往,末将自当追随!” 许褚说完之后,关羽仰面斜视苍穹道: “虽万千人,关某愿往!” 关羽说完之后,便只剩下程咬金没有开口说话,见众人都看向他,程咬金嘿嘿一笑道: “殿下不是说有可能回不来吗?” “又没有说肯定回不来!” “你们这帮人整的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似的!” “紧张个屁啊?那个你们都表态了,那俺老程也表个态吧!” “俺老程是殿下提拔的,自然是跟着殿下不离不弃!” 程咬金说着话,嘿嘿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那个说道不离不弃,俺老程想起个事来!” “殿下要不今日俺老程,就留下来给殿下暖被窝吧!” “也让俺老程和殿下,能做到真正的不离不弃!” 众人听着程咬金的话,知道这个胆大的程咬金又拿信王开玩笑了,皆是强忍着笑意,而朱皓则是恶狠狠地瞪了程咬金一眼,本来刚想训斥程咬金几句,结果话还没有出口,程咬金便又开口说道: “怎么样,殿下您就准了吧!” “俺老程活好,会的多……” 众人闻言再也忍不住了,尽皆哈哈大笑,就连一向孤傲的关羽,此刻脸上也有了笑意,韦小宝则是直接,在一旁调笑程咬金道: “程金啊程金,本公公,看你是真得要成精了!” “殿下你都敢调戏,本公公佩服!” 朱皓看着众人笑做一团,他刚刚营造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他知道今天这个军事会议,是开不下去了,当即便冲着众人,怒吼道: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程咬金闻言,还想说什么,朱皓可怕这个口无遮拦的程咬金,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连忙开口说道: “你给本王闭嘴!” “你不是想交流吗?” “本王就给你个机会!” 朱皓说着眼神一凝,正色道:“许康听令!”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行军礼道: “本王命你今日与程副将好好交流一下!” “额,今日你俩就在一个营帐睡吧!” 许褚闻言,半晌无语,看看朱皓,又看看长得惨不忍睹的程咬金,心中不禁暗道: “这是什么情况,你俩争斗,为啥某家躺枪?某家得罪谁了?” 虽然朱皓这个命令有些荒唐,但许褚片刻后还是喝道:“末将领命!” 说着便将程咬金拖了出去,准备好好跟程咬金沟通一下感情,程咬金是领教过许褚的厉害的,他自知道打不过许褚,今日两人在一个帐篷,恐怕他难有什么好下场,因此程咬金连连求饶道: “殿下,末将错了!” “末将不交流了!” 朱皓任由程咬金喊叫,却假装做没听见,反而是对着许褚的背影说道: “许将军好好照顾程副将!本王就强调一点,别影响三日后的行军就行!”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朱皓便听到了程咬金的惨嚎声传来: “哎呀,许胖子,你放开老子!” “卧槽,哎呀!你敢打老子?” “哎呦!卧槽,别打脸……” “啊!卧槽,我错了,别打了!” “哎呦!许大哥,许爷,祖宗,我错了!您放过我吧!” …… 朱皓听着程咬金的惨叫声,心中顿时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畅快无比,同时心中暗道:“程妖精啊程妖精,看本王这回不将你这只妖精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朱皓想着程咬金被许褚收拾的惨状,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笑意。 次日清晨朱皓再次将众人,召集到了一起,准备商议一下,行军事宜,结果当朱皓看见程咬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乌黑的时候,顿时就忘记了要说的正事,而是假意关切地问道: “程副将,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伤成这副模样?” “许将军,昨日没有照顾好你?” 程咬金当然知道,朱皓这是故意拿他开涮,当即就不满地说道: “殿下,你也忒损了!” “许胖子,这小子,下手忒特么重了!” “老子都被他打破相了!” “这特么……” 程咬金还想说什么,就见许褚拎着俩铁锤般的拳头,冷冷地看着程咬金,程咬金见状,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改口说道: “啊……末将刚才还没有睡醒!” “末将刚才在说胡话呢!” “那个,末将是昨晚起夜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事与许将军没有关系……” 程咬金说着又看了一眼眼神不善的许褚,又看了看强忍着笑意的朱皓,朱皓看程咬金看向自己,连忙再次假装关切地问道: “哦!程副将,你也太不小心了!” “怎么摔成这个样子啊!” “你确定,不是被人打的吧!” “要是谁打你了,你和本王说,本王一定给你做主!” 程咬金听着朱皓的话,是多一句也不敢说,生怕许褚再次暴起,揍他一顿,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程咬金便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憋屈地说道: “谢谢殿下关系!” “末将,确实是摔的!” “没有人打末将!” 程咬金说着又偷偷看了一眼许褚,见许褚松开了握紧的拳头,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离许褚远点。 一场因为程咬金口不择言引发的闹剧,就在程咬金憋屈的挨了一顿揍后,就这样结束了,朱皓盘算了一下时间,准备不等三日后出发,而是准备即刻启程前往威海卫。 因为朱皓不知道,此刻郑芝龙的船队在什么地方,如果郑芝龙正好在威海卫附近活动,那么他现在启程,起码可以节省两天的时间。 现在的朱皓是非常理解,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的真谛。 因此在程咬金服软后,朱皓便没有再去打击程咬金,而是下达了启程出发前往威海卫的命令,虽然几人并不清楚朱皓为什么要前往威海卫,但是嘴最欠的程咬金,此刻刚受完教育,闭了嘴,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嘴欠的询问朱皓原因。 因此在朱皓的命令下达完,几人便领命,前往军营,责令士卒准备出发。 第二百零九章 前往威海卫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五千士卒便在半个时辰后,准备妥当,整装待发,张千户听闻朱皓一行要走,匆忙过来见朱皓道: “殿下,你昨日所说之法,末将思来想去,确实行不通啊!” “还望殿下三思,尽早罢手,不要如此冒险!” 张千户本来是不想管朱皓死活的,但昨晚他作为接待方,接待了龙虎卫的五千士卒,对这些人很有好感,他不忍心这五千人,就被朱皓的瞎指挥,葬送在辽东,因此今日他才会过来再次劝阻朱皓。 朱皓听完张千户的话后,微微摇头道: “保土安民是本王的责任!” “张千户不必在劝了!” “本王心意已决!” 说完朱皓也不再多说,转身走出房间,与五千士卒会和前往了威海卫,朱皓出了山海关后,便有士卒过来向张千户禀报道: “启禀千户,信王殿下他们已经走了!” 张千户闻言久久不愿,片刻后叹息一声,暗道:“可怜了那五千将士了!” 张千户心中正感叹的时候,便听那个禀报的士卒继续说道: “千户,信王殿下,并没有出关,而是折返回去了!” 张千户听着士卒的禀报,惊讶的开口说道: “什么?” “折返回去了?” “你确定没有看错?” 那士卒不知道那个自家千户,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道: “回千户的话,小的亲眼所见,并没有看错!” “信王他确实是折返回去了,并没有出关!” 张千户在士卒的话说完之后,冷笑连连,哼了一声道: “这个信王,还真特么能吹!” “还特么要偷袭赫图阿拉!” “他咋不说他能搞死努尔哈赤呢?” “害的老子担心了一晚上都没有谁!” 张千户一顿数落朱皓后,便对那个士卒说道: “去给我舅舅传信,说信王已经折返了!” “让他不用担心了!” 那士卒闻言连忙应是,然后开口说道: “请千户写封信吧!小的带给袁经略!” “不然袁经略也不会相信小卒的话啊!” 张千户闻言点了点头,便走到了桌案前开始写上了家书。 此刻已经行军近百里的朱皓,并不知道原来昨晚接待他们的张千户,竟然是辽东经略袁应泰的外甥,他们一行竟然全在袁应泰的监视当中。 朱皓行军两日后,韦小宝终于带来了郑芝龙的消息,说郑芝龙的船队正在威海卫附近海域活动,但是威海卫有官军把守,他们不敢靠近。 朱皓听了韦小宝的汇报之后,便再次派人,催促谢纲,速速协调各部,务必三日内将接管威海卫的公文,送到他的手中。 同时朱皓下令再次加快行军速度,他已经准备好,如果谢纲那面掉链子了,他就以他信王的身份,强行接管威海卫,威海卫虽然是一个卫所,但因为朝廷长期不从事海上活动,其卫所常驻士卒也就是两千余人,还都是疏于训练。 以朱皓现在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强行接管威海卫。 朱皓火速行军了两日后,便遥遥可见威海卫,而去京城之中催促谢纲的士卒,也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了禀报,士卒告诉朱皓说接管威海卫这个事情,短时间内谢纲没有办法。 因为谢纲受到了东林党和魏忠贤的双重打击,现在他在左军都督府基本上没有什么话语权。 朱皓听着士卒的禀报,不禁大骂谢纲无能,可朱皓自己也知道,现在别说骂谢纲了,就算是是他现在杀了谢纲,也没有意义,根本也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朱皓骑在马上,眼神有些阴沉,他环顾了一下众人,然后开口说道: “何人愿替本王传令威海卫?” “告诉他们本王要接管威海卫?” 朱皓的话刚刚出口,关羽便纵马上前,手执青龙偃月刀,在马上对着朱皓一抱拳道: “关某愿往!” 朱皓看了看关羽,微微摇头道: “关将军虽然勇猛过人,但威海卫毕竟是我大明的士卒,如果能够和平接管最好!” “关参将你性子太烈,你去不太合适!” 朱皓否定了关羽后,许褚又上前道:“某家愿往!” 朱皓闻言再次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许将军,你不擅言辞,你去恐怕也会引起误会,你也不合适!” 朱皓说着看了一眼程咬金,然后开口说道: “依本王看,这件事情,程副将去做,最为合适!” “不知道程副将,是否愿意替本王分忧啊?” 程咬金在朱皓看向他的时候,就本能的一缩脖子,向后退去,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去传令,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任务,这完全是搞不好,就会丢了小命的任务。 程咬金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程咬金明白,朱皓让他们去传令,自然不会让他们带太多的兵马,如果威海卫的士卒,一旦不同意朱皓接管威海卫,那这个去传令的人,恐怕难有好结果。 程咬金虽然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此刻朱皓点了他的名字,他也知道自己退无可退,便苦着脸说道: “这,这个,殿下,俺老程自然是愿意为殿下分忧的!” “但是俺老程这点微末道行,恐怕镇不住威海卫的士卒啊!” “到时候耽误了殿下的大事,俺老程可承担不起!” “殿下,依末将看,还是让许将军或者关参将去办这件事,更加稳妥一些!” 朱皓一听程咬金的话,就知道程咬金这是故意推诿,当即便拍板道: “程将军,你既然愿意为本王分忧,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你不要妄自菲薄,本王还是充分相信你的能力的!” “你现在带十名士卒,前往威海卫传令吧!” “本王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程咬金听着朱皓的话,知道这件事他已经无法推诿了,当即便苦着脸说道: “死就死吧!” “俺老程,领命!” 说着程咬金也不再废话,便带着十名士卒,直奔威海卫而去。 第二百一十章 福将程咬金 话说程咬金领了朱皓的命令,便前往了威海卫的卫所,刚刚到了威海卫的卫所,程咬金便被卫所的守卫士兵拦住了,虽然看着程咬金穿着的是明军军服,但是由于前些年这里倭寇闹得厉害,常有假扮明军,攻击卫所的事情发生。 因此程咬金刚刚到达卫所的时候,便被守卫士卒大声呵斥道: “呔!你是何人?来我威海卫所谓何事?” 程咬金虽然被朱皓派遣出来的时候,有些怂,甚至不想来,但是当他被一个小小的士卒,呵斥的时候,顿时就火气暴涨,十分的不悦,直接便开口反呵斥道: “老子是何人,干你屁事?” “去,去,去,进去告诉你们指挥使,就说他程爷爷来了,让他出来跪迎!” “如敢耽搁半分,你程爷爷片刻踏平你们这鸟指挥所!” 程咬金本来,在来的时候,没想过这么嚣张,但是当一个小卒都对他呵斥的时候,就让他愤怒的有些口无遮拦了,而程咬金的口无遮拦,则是又捅了马蜂窝。 随着程咬金的话说完,那个刚刚呵斥程咬金的那个士卒,便尖叫了一声,然后喊道: “敌袭!” “敌袭!” “土匪来攻击卫所了!” 此时的程咬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坐在马上不屑地看着,刚刚那个呵斥他的士卒道: “卧槽,刚刚装的那么凶!” “老子一龇牙,顿时就特么怂了!” “真他娘的是个软蛋!” 程咬金嘴中喋喋不休地骂着,心中便想着,一会威海卫的指挥使,瑟瑟发抖的跪在自己的脚下,来迎接他,顿时让他心情大好,也没有那么抵触这次的任务了。 片刻之后,威海卫的卫所营门打开,随着三通鼓想起,整个威海卫的三千余将士,便都披挂整齐的出了营门,程咬金看着这个真实,不禁开口道: “哎呀卧槽,这么大阵仗?” “这特么也太重视俺老程了!” 程咬金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遇见事情不太过脑子,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就是傻子也明白,这些严阵以待的将士,不是出来迎接的,而是出来战斗的。 程咬金看着对方严阵以待的两千人,再看看自己身后的十余人,知道如果真的打起来,人家一个冲锋,他的这点人马就得全军覆没。 因此程咬金只能硬着头皮,自己率先打马上前,出来喊话道: “你们哪个是威海卫的指挥使?” “出来给程爷爷答话!” 这威海卫的指挥使杨飞,也不知道程咬金是个什么套路,当时他正在营中喝酒,就听小卒说有山贼攻击威海卫,这才连忙披挂整齐,带着众士卒出来查看。 当杨飞看见程咬金,这一方只有十余人的时候,虽然心中狐疑,但是他也不敢轻易与程咬金交战,因为他先入为主,真的认为是有山贼袭击威海卫,他怕贸然交手,中了程咬金的埋伏,因此当程咬金的话说完之后,杨飞便上前答话道: “本将就是威海卫的指挥使杨飞!” “你是哪里来的山野毛贼,竟敢攻击我威海卫?” “本将劝你速速退去,本将还可以不予追究!” 说着杨飞举起手中的大环刀,冷声说道: “否则本将的宝刀,将让你后悔今日出现在这里!” 程咬金本来是想说明自己的来意的,但没想到他的话还没有出口,对方的指挥使,便又将他一顿呵斥。 对于程咬金来说,向来只有他骂别人的份,哪有别人骂他的份,因此当威海卫的指挥使,说他是毛贼的时候,直接就让程咬金,愤怒异常,当即他也忘记了,自己刚刚要介绍自己来意的话,直接开口喝道: “哎呀卧槽,口气不小啊?” “敢跟你程爷爷龇牙?” “你信不信你程爷爷两板斧,就让你去阎王爷那报到?” “还特么吓唬你程爷爷,你当你爷爷我是被吓大的啊?” 这威海卫的指挥使杨飞,认定了程咬金便是山贼,他知道他威海卫这点兵马真的打起来,也不够看的,他也不知道程咬金到底埋伏了多少人马。 本来杨飞的打算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喝退程咬金就行了,但是杨飞没有想到,程咬金的嘴这么贱,上来就对他一顿羞辱加辱骂,这让杨飞这个武将出身的人,如何能够受得了,在程咬金的话说完之后,杨飞当时便冷哼一声道: “逆贼,休要逞口舌之力!” “看本将三招之内,取尔狗命!” “看刀!” 杨飞说着话,便纵马向前,手持大环刀,奔着程咬金就杀将过来。 程咬金坐在马上,摸了摸鼻子,虽然知道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但不禁心中暗道: “卧槽,老子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 “怎么谁特么,都想三招击败老子!” 程咬金心中这么想着,但是人却没有闲着,开口喝到: “你要是能接下你程爷爷的三招!” “你程爷爷以后管你叫爷爷!” “小贼看斧!” 程咬金说着话,便手中提着八卦宣花斧,奔着杨飞杀了过去。 随着“叮当”一声刀斧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杨飞顿时就感觉自己虎口发麻,心中暗道:“这个山贼好大的力气!” 反观程咬金却脸色如常,这一交手,他就知道对面的人,不是自己的对手,顿时就心中就有了底,哈哈大笑道: “小贼,知道你家程爷爷的厉害了吧?” 说着程咬金再次调转马头,狠狠一夹马腹,再次奔着杨飞杀去,同时喝到: “小贼受死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遍突生,自知不是程咬金对手的杨飞,大环刀拖地,在程咬金杀来的瞬间,大环刀撅起地面上的沙石,便向程咬金的脸上扬去。 程咬金见状连忙遮挡眼睛,可惜还是没有完全遮挡住眼睛,对此他不禁大骂杨飞道: “哎呀卧槽,你他娘的还扬沙子?” “你特么算什么英雄好汉?” “哎卧槽你大爷的!” 杨飞看着程咬金已经中招,冷哼一声道: “逆贼,学着点吧!” “本将这叫,兵不厌诈!” “受死吧!逆贼!” 说着便拎起手中的大环刀,向着程咬金砍杀过来,程咬金现在短暂的眼睛失明,他知道对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便激发他的求生本能,手中的八卦宣花斧,迎风一顿乱砍。 杨飞手中的大环刀,就在距离程咬金的头顶不足三寸,眼看着程咬金就要葬身刀下的时候,胡乱劈砍的程咬金,竟然砸中了杨飞所骑的战马的马头。 战马头部受创,当即便嘶鸣一声,双蹄离地,将杨飞掀下马背,而程咬金也这样躲过了一劫,不但如此,这个时候程咬金的眼睛也睁开了,看倒在地上的杨飞,当即也没有考虑那么多,直接将八卦宣花斧横在了杨飞的面前,然后开口说道: “你家程爷爷无心杀你!” “让你的人都滚回去,你跟随我走一趟!” “你程爷爷保证你安然无恙!” “否则就别怪你程爷爷斧下无情了!” 杨飞虽然是武将出身,但是从未经历过生死大战,因此他现在受制于程咬金,第一次让他感觉到死亡竟然理他这么近,顿时心生惧意,连忙就按照程咬金的话对着那两千士卒喊道: “你们都回去,千万不要上前!” 那威海卫的两千士卒,见到自己一方的指挥使被人擒住,当即都不知所措,此刻听见他们指挥使的话,便纷纷退回了营帐,然后将营门紧闭。 朱程咬金见场面已经得到了控制,便哈哈一笑,指着仰卧在地上杨飞,对着带来的十余名士卒道: “将他给本将绑了!” “本将去给王爷送个大礼!” “哈哈……” 就在程咬金与杨飞刚刚对峙的时候,朱皓所在的地方,便听到了三通鼓响,众将皆是行伍出身,知道前方可定打起来了,纷纷请命上前救援程咬金,不过朱皓一是相信程咬金,二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并没有同意前去救援,只是派遣了斥候前去探查。 因为朱皓否决了,众将前往救援程咬金的提议,众将与朱皓便只能在原地,焦急地等待斥候,带来前方的消息。 斥候还没有回来,朱皓的系统却突然想起了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 “四星武将人才,程咬金,触发福将技能!” “触发后,程咬金,将活捉威海卫指挥使!” …… 系统提示音结束后,便是一阵忙音,朱皓却短暂的一阵错愕之后,脸上有了笑意,心中暗道: “程咬金还真的不愧为福将啊!” “如果这次策略能够成功,程咬金当为首功啊!” 朱皓脸上的笑意,让一直焦虑的众将皆是很狐疑,不明白刚刚还和他们一样,一脸焦急的王爷,此刻怎么不但没有了焦虑,反而还有一丝喜色呢? 就在众将疑惑之时,远方斥候飞马来报: “报!启禀王爷!” “程副将,已经生擒威海卫指挥使,正在押往营地!” “程副将让小的现行报信,请王爷勿忧!” 众将被前方斥候带回来的这个消息,震惊的皆忘记了,朱皓刚刚的异常表情。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配合的指挥使 随着斥候回来禀报,大概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程咬金便押解着,五花大绑的威海卫指挥使杨飞,赶了回来。 朱皓并没有先去和杨飞交谈,而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道: “程副将,你今日这可是立下了大功!” “快与本王和众位将军说说,你是如何将威海卫的指挥使擒住的!” 程咬金看着众人询问的目光,当即**病便犯了,嘿嘿一笑便开口说道: “额,嗯,这其实也没有什么!” “俺老程刚刚一报名号,这小子就吓得屁滚尿流,下马受降了!” “嘿嘿,俺老程也没有想到这小子,这么怂,胆子这么小!” 朱皓听着程咬金的话,就知道程咬金在瞎掰,正想训斥程咬金几句,让他别得意忘形的时候,一旁被五花大绑的威海卫指挥使杨飞,便不干了,他冷哼一声,冲着程咬金便怒道: “放屁!” “要不是你个奸贼命好,你早已经死在了本将的刀下了!” “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程咬金正在享受众人崇拜的目光的时候,被杨飞一句话打断,顿时就不乐意了,冷笑一声道:“嘿嘿,你小子这个手下败将!” “老子看你特么还是有些不服啊?” “怎么着你还没有领教够,你程爷爷的厉害?” 杨飞听着程咬金的话,一梗脖子,冷声道: “本将不服!” “本将就是不服!” “要不是本将点背,怎么会被你这个奸贼所擒!” 这程咬金被杨飞,左一句奸贼,右一句奸贼,骂的心头火起,当即便上前给了杨飞一个耳光。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程咬金开口便骂道: “哎呀卧槽,你特么还敢犟嘴!” “卧槽你大爷的,老子还没和你算你偷袭老子的账呢!” “你特么还敢犟嘴!” “卧槽你大爷的!” “看老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程咬金说着又是一阵“啪!啪!啪!”的耳光声响起,这时候再看而杨飞,只见他的双颊已经肿起老高,七孔之中有血迹渗出。 朱皓见状,生怕程咬金下手太重打死杨飞,连忙呵止程咬金道: “好了,程副将!” “住手吧!” “你们不是敌人,都是我大明的将士!” 朱皓说着上前几步,对着杨飞说道: “你可是威海卫的指挥使?” “你叫什么名字?” 杨飞听着朱皓的话,感觉朱皓应该是大明的官军,但是想着程咬金刚刚对他的虐待,此刻他对朱皓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朱皓的话说完后,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朱皓,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 “你是什么人?” “本将为何要告诉你?” “本将乃是朝廷三品武官!” “你们刚刚如此对待本将,本将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朱皓听着杨飞的话,微微一蹙眉,刚想说什么,还没有开口,程咬金便直接上前,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掌,当即便冲着杨飞的脑袋拍了下去。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程咬金便破口大骂道: “哎卧槽,瞎了你的狗眼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圣上的皇弟,信王殿下!” “你特么给老子装不认识!” “看来老子是打你打轻了!” 杨飞整个人都被程咬金,这一巴掌拍的七荤八素,半晌也没有回过神来,不过他也听见了程咬金的话,他疑惑地看着朱皓道: “你是信王?” “本将不信!信王怎么会如此对待本将?” “本将也没有得罪过信王!” 程咬金听着杨飞的话,便还想上前教育杨飞,不过这次朱皓开口阻止了他道: “好了!程副将!你退后吧!” “本王有话和他说!” “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能再动他了!” “他也是我们同胞兄弟,不是草原上那些可恶的牧民!” “你留在点力气,本王有的是机会,让你出力!”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程咬金不敢再造次,便悻悻的退到了一旁,朱皓看着程咬金退下之后,便开口对杨飞说道: “本王就是信王朱由检!” 说着便让韦小宝拿来了圣旨,打开给杨飞看,杨飞看过圣旨之后,才疑惑地开口说道: “王爷,你既然是奉旨巡狩辽东,为何来我威海卫啊?” “而且还让人绑了末将,这到底是何用意?” “还请王爷明示末将!” 朱皓听着杨飞的话,知道杨飞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便让人松开了绑着杨飞的绳子,然后开口上说道: “你既然确定了本王的身份,现在你应该先回答本王的问题了!” “本王问你,你可是威海卫的指挥使?” “你叫什么名字?” 杨飞看过圣旨确定了朱皓的身份后,便不再抵触朱皓的询问,开口回答道: “回禀王爷!” “末将正是威海卫指挥使杨飞!” “恕末将冒昧,王爷突然来我威海卫,究竟所谓何事?” “还请王爷明示!” 朱皓知道自己想要征用威海卫码头,肯定是绕不过这个威海卫的指挥使的,因此也没有打算隐瞒他,而是开口说道: “本王巡狩辽东的途中,听闻沈阳沦陷,辽阳被围!” “本王来你威海卫,是想要征用你威海卫!” 杨飞听着朱皓的话,当即脸色变了数遍,然后开口说道: “王爷您要征用我威海卫做什么?” “辽东战事处于险境,殿下应该发兵救援辽东,而不是来我威海啊?” 朱皓闻言有些不悦,但是他不想再起冲突了,便开口解释道: “本王这里只有五千兵马,如果要投入,辽东的正面战场,恐怕什么作用也起不到!” “因此本王才来威海卫!” 杨飞听着朱皓的话,就认为朱皓是要征调他威海卫士卒,前往辽东呢,当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开口说道: “王爷, 我威海卫常驻士卒只有三千人!” “恐怕拉到正面战场上也不顶作用!” “王爷您应该上奏朝廷,让朝廷征调山东各位卫所救援啊!而不是来我威海卫征调我威海卫啊!” 朱皓一听杨飞的话,就知道杨飞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当时为了和平借用威海卫出海码头,他不得不在次耐着性子解释道: “本王来此并不是征调你威海卫士卒!” “本王是想要借用你威海卫出海口!” “走海路前往辽东半岛的三山海口,然后沿海岸线秘密行军,绕路奔袭建虏的都城,赫图阿拉!” “使建虏回师救援,则辽阳之危可解!” 杨飞听着朱皓的话,眼神之中充满了惊异之色,不过片刻之后,他便摇头说道: “殿下您说的此法,貌似是可行,可实际上却实在难以执行啊!” “就算是末将让您使用威海卫大的出海码头,我大明现在也没有海船,可以送殿下前往三山海口啊!” 朱皓听着杨飞的话,便以为事情是有回旋的余地,便开口说道: “这个杨指挥使可以放心,本王已经联系好了船只,不需要我大明的海船!” “本王只需要你,借本王使用威海卫的出海码头,便可以了!” 朱皓本以为这回杨飞不会再推辞了,没想到杨飞听了他的话后,只是微微一沉吟,便开口说道: “王爷,您是想要用海盗的船只吗?” “此事万万不可!” “我大明海疆多年了受海盗滋扰,他们与我大明是死敌!” “王爷怎可与狼共舞呢?” “此事万万不可行!” “末将请王爷放弃此念!” 朱皓听着杨飞的话,是彻底的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道: “杨指挥使,你可知道救兵如救火?” “本王有时间在这里和你磨牙,可辽东那些几十万将士可等不了!” “本王告诉你,今日本王要征用威海卫的出海口,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如果你还如此冥顽不灵,本王为了辽东那几十万将士,不介意今日血洗你威海卫!” 杨飞没有想到,刚刚还和他和颜悦色商谈的信王,此刻就如同九幽恶魔一遍,说出来的话,让人感到后背发寒,杨飞知道自己威海卫的几千士卒,不是朱皓所带来这五千人对手,看着朱皓坚定的话,杨飞退却了,他退而求其次说道: “王爷,如果你非要征用威海卫出海口的码头,需要等末将上奏朝廷,拿到朝廷兵部的批文,末将绝不再阻拦王爷,否则末将恕难从命!” 朱皓听着杨飞的话,怒极反笑道: “本王不用你从命!本王今日便要征用威海卫的出海码头!” 朱皓说着话,便开口说道:“关云,许康听令!” 关羽和许褚闻言,纷纷抱拳道:“末将在!” 朱皓冷冷地看了一眼杨飞道: “本王命你们各率两千人,执圣旨与本王的王旗,前往威海卫,告诉他们本王身份,接管威海卫!” “如威海卫中有人胆敢抵抗,便先杀了这个指挥使,然后格杀勿论!” 关羽和许褚听完了朱皓的话后齐齐行礼道:“末将领命!”便开始准备点兵出发。 第二百二十二章 准备出发 随着关羽和许褚开始点兵,一旁的威海卫指挥使杨飞,当即有些傻眼了,他知道这些人一去,他那些威海卫的兄弟们,就算是彻底完蛋了,因此杨飞痛苦的大喊道: “不!” “我答应王爷了!” “将威海卫出海口码头,借与王爷!” “请王爷信守承诺!” “不要伤害我威海卫的将士!” 朱皓听着杨飞的话,转过头看向杨飞,微微笑道: “杨指挥使,你早同意不久完了吗?” “本王本就不是嗜杀之人!” “又怎么可能对同袍兄弟下手呢?” “本王刚刚此举也是无奈啊!” “既然杨指挥使愿意配合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朱皓说着对着已经上马的关羽和许褚说道: “两位将军,慢行!” “本王刚刚的命令取消!” 其实朱皓刚刚,就是要吓唬一下这个杨飞的,不过如果这个杨飞真的最后都不松口,朱皓也真的会,采取极端的手段,因为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飞到辽东战场,自然是不愿意再耽搁一分一秒,好在杨飞在关键时刻,同意了朱皓的要求,这才避免了一场流血冲突。 虽然杨飞迫于压力,同意了朱皓的要求,但是杨飞对待这个强势的信王的印象,此刻是彻底降到了谷底。 不过这些朱皓并不在意,因为朱皓只是想借用,威海卫的港口码头而已,并不是要和这个威海卫的指挥使交朋友。 在杨飞同意后,朱皓便带着杨飞,前往了威海卫指挥所,到了指挥所前,朱皓便开口对杨飞开口说道: “杨指挥使,你且先进去,让你的人全部退出威海卫!” “本王的人马全部登船后,你们在回威海卫!” 朱皓的这个要求,其实是极为过分的,但是朱皓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手中有郑芝龙这么一个暗线的存在,特别是不想让,朝廷中那些东林党和魏忠贤知道这件事,因为如果这些人知道这件事,不定会在朱皓的皇帝大哥面前,怎么编排朱皓呢!朱皓不想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朱皓不得不让,杨飞的人马全部退出威海卫。 果然朱皓的话说完之后,杨飞的脸上漏出了不喜的神色,虽然他心中畏惧,朱皓对威海卫强攻,但是面对朱皓如此无礼的要求,片刻后杨飞还是开口拒绝道: “王爷,您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 “末将是威海卫指挥使,怎么能擅离职守呢?” “王爷您要使用港口,末将不拦着王爷就是了!” “您让末将退出威海卫,末将日后如何向朝廷交代!” 朱皓听着杨飞的话,刚想说些什么,一旁的程咬金就不乐意了,直接对着杨飞嚷道: “哎卧槽,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呢?” “王爷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你特么费什么话?” “你是不是还想尝尝,你程爷爷的厉害?” 程咬金说着便拎起了自己手中的八卦宣花斧,冷冷地看着杨飞。 杨飞对于程咬金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子,多多少少也有些惧意,此刻他又在人家阵营之中,受制于人,就是挨揍了也是白打,因此杨飞权衡利弊后,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朱皓看着杨飞不再说话,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杨指挥使没有意见,那就按照本王说的办吧!” “不过本王得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要是和本王耍什么猫腻,就别怪本王强攻威海卫!” 杨飞听着朱皓的话,心中暗暗腹诽道: “卧槽,本将什么时候同意退出威海卫了,这特么你都想好了,本将反对还有用吗?” “真特么是有什么下属,就有什么王爷,这个满嘴脏话的奸贼的嚣张,完全就是跟这个信王学的!” 杨飞的腹诽朱皓是不知道,朱皓也没有心情去想杨飞再想什么,他现在想的就是赶紧上船,前往三山海口。 杨飞心中腹诽这朱皓,骑在马背上,根本就没有动,朱皓看着还愣着马上的杨飞,便转头问道: “杨指挥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没有问题,就赶紧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吧!” “本王赶时间!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杨飞听着朱皓的话,心中暗道:“本将有问题,你听本将的吗?” 杨飞心中想着这些,便只能无奈的,暗暗叹息,然后便纵马前往了,威海卫指挥所,随着杨飞回到威海卫的指挥所,大概半个时辰后,威海卫的指挥所的营门便打开,然后三千余明士卒便跟着杨飞,排列整齐的鱼贯而出。 许褚见状连忙上前说道: “殿下,这其中恐怕有诈啊!” “请殿下退后,让末将带人冲杀一番!” 朱皓闻言微微摇头道: “许将军你多虑了!” “本王料定这个威海卫的指挥使,没有胆子与本王刀兵相见!”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杨飞便一人纵马来到朱皓的阵列前,开口说道: “王爷,威海卫的士卒包括末将在内,已经全部出营,请王爷入营!”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勉励了杨飞几句,便带人奔着威海卫的指挥所,鱼贯而入,同时命令关羽带一千士卒把守营门。 进入了威海卫的指挥所后,朱皓便叫来了韦小宝,开口说道: “你现在用你的渠道联系郑芝龙,让他的船队火速向威海卫靠近!”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领命而去,这个时候朱皓看向了程咬金,然后吩咐道: “程副将,你带五百人马,前往周边村镇购买六千套棉衣棉裤!辽东苦寒,将士们的衣服都太过单薄了!” 程咬金闻言,连忙兴高采烈的领命而去,因为这征集军事物资可是个好火,不说能贪污多少钱财,起码能给自己选套好的衣物。 程咬金走后,朱皓便在营房之中,等待韦小宝和程咬金的回来,大概傍晚时分,程咬金率先押送在六千的棉衣棉裤,回到了营中,在程咬金回来不久,韦小宝也回来了,韦小宝告诉朱皓,说郑芝龙的船队,会在今日午夜时分会在威海卫靠岸。 朱皓闻言连忙让众将士准备好,准备午夜十分登船。 午夜十分,威海卫出海口码头,一队几十艘海船,在威海卫的灯塔指示下,缓缓地在威海卫的出海口码头靠岸,船只纷纷靠岸后,从中间楼船,走下一名皮肤有些黝黑的大汉,径直向岸上矗立的人群走去。 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朱皓从浙江返京的路上,收服得海盗商人郑芝龙,郑芝龙走进人群,便与在早就在岸边等候的朱皓,见礼道: “草民郑芝龙,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让郑芝龙起来说话,在郑芝龙起身后,朱皓微笑着说道: “郑老板,最近收入不错吧!” “说实话你这个行当,真的是日进斗金啊!” “有时候本王都想下海,也干干你这个勾当!”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愣,然后尴尬地笑道: “草民这点微末的收入,都是托王爷的福!” “再说草民的收入,不就是王爷的收入吗?” “王爷何苦调侃草民呢?” 朱皓听出了郑芝龙话中,有些微微的不满,在暗示他拿走了郑芝龙的大部分收入,顿时这就让朱皓脸色有些不悦,开口敲打郑芝龙道: “郑老板,本王怎么听你的语气之中有些不满呢?” “是本王给你的分成太少了吗?” “要不本王与你重新划分一下,如何?” 朱皓自顾自说着,也不理会郑芝龙是什么表情。 “嗯,本王看不如我们就二八分账吧!” “正好本王最近也比较缺钱!” “你看这样可好?” 郑芝龙一听朱皓的话,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朱皓会给他八成红利,而郑芝龙原先的三成红利,已经让他有些感觉吃不饱了,因此他在听完了朱皓的话后,当即一脸苦涩,尴尬地笑着,搓着手道: “那个王爷,草民家人在京中多蒙受王爷照顾,草民怎么会不知足呢?” “那个王爷,依草民看,这个分成比例还是不要改了吧!” “草民觉得王爷给草民的够多了!” “从来没有嫌弃少!”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一挑眉毛道: “哦?真的不改了?” “三成,够用了?不嫌少了?” 郑芝龙闻言,生怕朱皓反悔,连忙点头道: “不改了!” “够用了!”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去敲打郑芝龙,而是开口说道: “郑老板,你这船队,一次能运送多少士卒?” “本王这五千士卒,是否可以一次性运送完成?”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后,微微一琢磨便开口说道: “回禀王爷,本来是可以的!” “可现在草民床上还有一些货物,如此可能就承载不了五千人马!”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的沉思了片刻后,然后微微颔首说道: “这样吧!本王给你一天时间,你将船上的货物,在周边城镇快速出掉,明日夜间我们再出发!如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魏忠贤的挫败感 郑芝龙听朱皓说,让他立刻处理了所带来的货物,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非常苦涩地说道: “殿下,如果仓促出货,这批的货物价值至少折损五成啊!这个损失实在有些大啊!”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知道郑芝龙这是不愿意这么做,当即他哼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挥道: “郑芝龙,本王没有时间和你讨论这件事,现在本王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是,你整船货物,全部充公!本王找人给你出货!” “第二是,你一天之内出掉所有货物,本王可以在这次的货物中,分文不取!”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便心中暗暗盘算,虽然急急出货会损失五成红利,但是这次朱皓分文不取,他仍然剩下五成红利,那可是比以往三成的红利要多,况且,别说损失五成红利了,就算是损失九成红利,对于郑芝龙来说,也比什么都没有充公的强。 因此郑芝龙在听了朱皓的话后,几乎是都没有犹豫,连忙说道: “草民听王爷的就是了!” “草民现在就出货!” 朱皓听着郑芝龙如此识相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安抚道: “郑老板,生意不是一蹴而就的!” “只要大明还在,日后有你赚钱的时候!” “但如果这次本王不能解了辽阳之危,你可知覆巢之下无完卵?” “好了本王不和你多说了,你赶紧让人快些出货吧!” “本王给你划拨一千士卒,帮你搬运货物!” 郑芝龙闻言,连连应是谢恩。 朱皓见状,也没有再和郑芝龙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了,在朱皓与郑芝龙分开之后,他便回到了威海卫指挥所的营房,同时让人给营帐外的威海卫士卒,送去了足够的行军帐篷,让他们今夜在营外扎寨。 处理完这些,朱皓便回去休息了。 次日,朱皓并没有过问郑芝龙是如何出货的,而是整顿军队,准备夜间登船前往辽东的三山海口,当日午夜,朱皓带领着五千护卫军,在威海卫出海口码头,悄然登船,在最后一批人登船后,便让人通知威海卫指挥使,告诉他可以回威海卫的卫所了。 威海卫指挥使杨飞,在回到了威海卫指挥所后,第一件事便是上书朝廷,将朱皓的所作所为,如实上奏,当然他在其中将自己的责任摘的非常干净,只说朱皓强行攻占了威海卫。 数日后的京城,身为司礼监的秉笔太监的魏忠贤,看到了这封奏折,他沉思了片刻后,便认为此事大有可为,因此她急急忙忙的将,他前些日子,扣押的那份辽东的八百里加急,连同这封威海卫的奏书,拿在手中,前去觐见皇帝朱由校。 魏忠贤之所以扣押了辽东的八百里加急,就是怕朱由校看见这份军报之后,下令召回朱皓,而这个想法,竟然与朱皓不谋而合,朱皓可能自己都没有想到,魏忠贤竟然无意中帮了他的忙。 当然两人目的虽然是一样的,但是两人的出发点却截然相反,魏忠贤是希望朱皓死在辽东,起码不要现在回京城碍手碍脚,而朱皓想的则是要平定辽东之乱。 魏忠贤拿着两封奏报,在玲珑阁的门外整理了下情绪,片刻后,他便慌里慌张地冲进了玲珑阁,同时口中大喊着: “陛下不好了” 此刻得朱由校,正在玲珑阁日夜不停地研发子弹,魏忠贤的大呼小叫,影响了他的思路,当即他就有些不悦地说道: “魏忠贤,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竟然如此的大呼小叫?” “朕不是说了吗?朝廷的事情你先看着办,不要来打扰朕!” 听着朱由校的话,魏忠贤此刻真有想要借着朱由校这个话,将朱皓办了,但是想着真的这么做了,他以后不好向朱由校交代,而去还容易搭上自己的小命,因此魏忠贤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之中想了想,便放弃了这个打算,转而开口说道: “陛下,别的事情奴才还能替陛下分忧!” “可这件事情奴才实在不敢擅自做主啊!”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顿时来了兴趣,疑惑地开口道: “哦?” “是什么事情啊?” “忠贤你且说来听听!”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的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琢磨了下措辞,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 “陛下,这件事与信王殿下有关系!” 朱由校一听事情和朱皓有关系,当即便打断了魏忠贤接下来的话,惊呼道: “什么?” “事情与皇弟有关系?” “到底是什么事情?” “是不是皇弟在辽东出了什么意外?” 说着朱由校便激动的,上前几步抓住魏忠贤的衣襟,吼道: “你快告诉朕!” “皇弟,他到底怎么了?” 魏忠贤在来之前,就将朱由校听到这个消息后,可能产生的各种情绪,都分析过了,并且已经做好了应对之法,但是魏忠贤怎么也没有想到,朱由校刚刚一听到事情和朱皓有关系,情绪就会变得如此的激动。 朱由校的激动,彻底的打乱了魏忠贤的思路,他连忙稳了稳神,然后开口说道: “陛下,您先别激动!” “信王殿下,他没有去辽东!” “而是……” 魏忠贤的话还没有说完,朱由校便再次打断了魏忠贤的话道: “什么?” “皇弟,没有去辽东?” “那皇弟他去了哪里?” “你快告诉朕,皇弟他是不是在路上遇到歹人了?” “朕现在就下旨派兵马去救皇弟!” 魏忠贤自以为很了解朱由校,能够将朱由校的一切都提前想明白,但是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今日的朱由校在一听到,事情与朱皓有关的时候,整个人都脱离了他的预测与掌控,这就让魏忠贤不禁升起了一丝无力感。 不过事情他已经起了头,自然也不能虎头蛇尾的结束,即便是他现在想要结束,朱由校也不会放弃追问他。 因此魏忠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他那独有的尖细的嗓音说道: “陛下,信王殿下,没有发生意外!” “信王他没去辽东,而是去了威海卫!” “而且还强行接管了威海卫!在威海卫出海口,跟着神秘船只出海了!” “奴才这里有一封威海卫指挥使的奏书!陛下您请看!” 朱由校并没有去看魏忠贤手中递过来的奏书,也没有因为朱皓强行接管威海卫,有任何的不满,而是疑惑地问道: “皇弟,他没有去辽东,去威海卫出海做什么?” “皇弟他不会是被海盗挟持了吧?”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的话,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便连忙开口说道: “陛下,您请看,这是辽东送来的八百里加急!” “沈阳已经沦陷了!” “奴才猜想,信王应该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所以才半路折返去了威海卫!” “信王,他也许是感觉中土不**全,所以出海想做海上的君王!” 魏忠贤这最后一句话,可是有些诛心了,他暗指朱皓此举有不臣之心。 好在朱由校根本就没有接魏忠贤的话,也没有去问沈阳和辽东的情况,因为在朱由校的心中,什么也没有朱皓的安全重要,因此朱由校在听完了魏忠贤的话后,下了一个让魏忠贤十分错愕的命令道: “忠贤,你派人前往威海卫,将威海卫的指挥使给朕带来,朕要治他的罪!”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的话,微微错愕,然后开口说道: “陛下,这威海卫的指挥使何罪之有啊?” “是信王殿下,强行接管威海卫,率兵出海的啊!” 不知道朱由校是真的没有听懂,魏忠贤暗示朱皓谋逆的话,还是故意装糊涂,在魏忠贤的话说完之后,朱由校不但没有说要治罪朱皓的话,反而还给魏忠贤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治罪威海卫指挥使。 魏忠贤的话说完之后,只听见朱由校冷哼一声道: “朕要问问,这个威海卫的指挥使,皇弟要出海,他为什么不拦着?” “万一皇弟在海上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好了这件事你去办吧!” “如果皇弟没事则罢了!如果皇弟有任何闪失,朕灭他十族!” 魏忠贤没想到,朱由校会如此偏袒朱皓,不但对朱皓所犯的错误不理会,反而还因为担心朱皓的安全,而迁怒与威海卫的指挥使。 宠弟狂魔朱由校的这一番操作,让饶是老谋深算的魏忠贤,此刻也不禁生出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魏忠贤发现只有一说到朱皓,这个本就有些木讷的皇帝陛下,智商就彻底的不在线了,而且还几乎整个人,都演变成了单细胞生物,思想简单得很,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朱皓没事就行。 很有挫败感的魏忠贤,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他还想说些什么,可一开口“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来,他也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他知道今天他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山大王朱皓 朱由校没有想魏忠贤在琢磨什么,他只是看着魏忠贤站在原地不动,便不禁有些恼怒地说道: “忠贤!朕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 “朕让你将威海卫指挥使押解进京,你还在这里楞着干什么?” “难道现在朕的话不管用了吗?”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愤怒的话,心中一惊,连忙告罪的开口说道: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奴才这就去办!” 魏忠贤说着便带着一脸的挫败感,慌忙的退出了玲珑阁。 自从那日离开了威海卫上了郑芝龙的船后,朱皓自然是对威海卫指挥使,背后告他的状,以及京中魏忠贤,借机诋毁他,还有他皇帝大哥对他的担心,这些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 朱皓在上了郑芝龙的楼船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船舱休息,而是先问了郑芝龙一个,他最为关心的问题道: “郑老板,你常年在海上漂泊,本王想问你一件事,我们需要船队,需要多久可以抵达三山海口?”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沉吟后,开口说道: “启禀王爷,我们的船速大概有十节(1节=1海里/小时)左右!” “威海卫距离三山海口,大概有九十二海里的距离!” “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三天零四个时辰,就可以抵达三山海口!”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点头,心中暗道:“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朱皓之所以会认为时间来得及,是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辽阳大概守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而现在距离辽阳被围,仅仅过去五天的时间,去了行船的时间,大概还有三周的时间给他操作,虽然时间有点紧,但还是大有可为。 朱皓这样想着,便点了点头,然后叫来了韦小宝道: “传本王将令!” “宣布本次作战任务,跨海奔袭建虏老巢赫图阿拉!” “要求全员不着明军军服! “不打明军旗号!” “不许以官职称呼!” “自着陆之日起,众将士皆称呼本王为大当家!” “许将军为二当家!” “程副将为三当家!” “关参见为四当家!” “韦小宝为军师!” “各千户以其姓氏后加大头目,进行称呼!” “各百户以其姓氏后加小头目,进行称呼!” “众士卒以其姓氏后加兄弟,进行称呼!” “要求全军将士谨记,违令者军法从事!”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一连串命令后,一阵错愕,随后笑道: “王爷,您这是要当山大王啊?” 朱皓闻言,微微一笑道: “本王就是要让这些建虏们,摸不清楚本王路数!” “否则他们明白本王是‘围魏救赵’,本王还如何火中取栗!” 朱皓解释了一句后,便立刻严肃地对韦小宝说道: “别废话,立刻传达本王将令!” 韦小宝听着朱皓严厉的话,不敢怠慢,连忙应道: “是,殿下,哦!不对是大当家,小宝领命!” 韦小宝说着便出去传达朱皓的将令了,朱皓听着韦小宝这一句大当家的,也是不禁哑然失笑。 韦小宝的命令下达后,朱皓等人就是等待着船只的着陆,当然这几日在船上也没有闲着,朱皓让所有将士,都将棉衣棉裤穿上了,同时然他们习惯,穿着厚重的棉衣棉裤作战,以免着陆后,影响士卒们的战斗力。 四日后的午时刚过,郑芝龙的船只,便在三山海口着陆,朱皓便带着护卫军的五千人马,迅速下船,同时每人只带了三日的口粮。 随着众人下船之后,朱皓便对郑芝龙命令道: “郑老板,你这半个月,就驻扎在三山海口吧!” “随时等待本王的命令,运送物资,还有等待接应本王!” 郑芝龙虽然不是太愿意按照朱皓说的去做,但是因为他受制于朱皓,也没有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朱皓给郑芝龙下达完命令后,便带着五千人马,开始了沿海岸线的奔袭。 两日后,朱皓按照行军地图,便已经沿着海岸线,奔袭到距离后金都城赫图阿拉,直线距离不足百里的地方。 而此刻将士们的军粮,已经所剩不多了,因为临近后金的都城赫图阿拉,远处已经能够看到,一些支起来的蒙古包,朱皓知道这些,便是后金部族的一些分散的部落了。 朱皓看着远方的蒙古包,下达了停止行军的命令,然后派出了十队斥候,前去打探后金都城的虚实。 虽然朱皓认定了后金都城赫图阿拉,此刻肯定是空虚无比,但这毕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因此朱皓为了稳妥起见,他才先派出了十支斥候小队,打探情况。 随着斥候的队伍出发,韦小宝便一脸愁容地上前禀报道: “大当家,我们的军粮本来就只够一日的了!” “刚刚那十队斥候兄弟,又带走了大半!” “今日恐怕我们就得断粮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朱皓之所以让众将士只带三日的口粮,一是为了轻装简从,二是为了激发众将士的凶性,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眼下这种情况正是朱皓想要的。 因此朱皓在韦小宝的话说完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韦小宝,而是眼神阴沉且充满了戾气的,看着出现在他眼前,不远处的那十数个蒙古包,看了良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 “军师,不必着急!” “到了饭点,自然有东西可以下肚!”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不过虽然现在称呼变了,但韦小宝对于朱皓的敬畏却丝毫不减,因此他并没有再去问朱皓,哪里有东西可吃。 朱皓命令众将士,隐蔽休息,保存体力,然后便没有再下达任何命令,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傍晚时分,众将士因为没有粮食果腹,肚皮皆是打起了鼓,很多人已经有些怨言了。 朱皓见状并没有理会,但是这个时候许褚却上前说道: “大当家的,兄弟们现在都饿了!” “现在大家已经都开始抱怨了!” “如果再不找些粮食来,恐怕就要军心不稳了!” 朱皓闻言,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二当家,不要心急!” “你去告诉兄弟们,最多半个时辰,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一脸的疑惑不解,摸了摸脑袋,瓮声瓮气地说道:“ 可是大当家的,我们现在还没有埋果造饭啊!” “半个时辰后,我们拿什么给下面的兄弟们开饭啊?”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不过这笑容之中却充满了冷厉和肃杀,片刻后朱皓站起身,拿着手中的马鞭,遥指着远方你十几个蒙古包道: “我们虽然没有埋锅造饭,但是有人已经给我们做好了饭,等待我们去享用!” 许褚看着朱皓马鞭所指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去,显然许褚是明白了朱皓要干什么,而且他并不认同朱皓这么去做,才会如此默默地离开。 朱皓见状,也没有解释什么,因为朱皓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是后人因此而骂他,他也要如此去做,因为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人命在这个纷争的时代又值几个钱。 况且在朱皓的心中,这些人是未来是窃取了,他祖宗基业的贼寇,是他最大的仇敌,因此朱皓此刻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随着朱皓与许褚的交谈,大概过后半个时辰后,远处那十几个蒙古包便炊烟袅袅,伴随着肉香,飘到了朱皓所驻扎的地方。 这些士卒本身就已经有些饥饿难挨,此刻再被炊烟之中的肉香刺激,当时大部分人就双眼泛红,漏出了人性本能的那种贪婪。 朱皓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便翻身上马,对着众士卒喝道: “集合!” “准备开饭!” 众士卒,听见朱皓说集合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因为饥饿,有些懈怠,但当听朱皓说,准备开饭的时候,那些刚刚还无精打采的士卒,立刻便来了精神,一个个就如同重病在床的病人,开始了回光返照一般,一个个的动作,那叫一个迅捷。 朱皓见众士卒都准备好了,便骑在马上,手中的马鞭,遥指着远处那十余座蒙古包,开口喝道: “众位兄弟!” “建虏凶残,攻我城池,淫我妻女,掠我财务,欺我兄弟,实为可恨,今日我们深入建虏腹地,我们应该怎么做?” 随着朱皓的这一番煽情,众将士纷纷吼道: “报仇!” “报仇!” “报仇!” …… 声音震天不绝于耳,朱皓双手虚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众兄弟,既然我们要报仇,我们就得填饱肚子,现在那些建虏们,已经做好了美食,炖好了羊肉,正在准备大快朵颐!” 说着朱皓停顿了一下,然后提高了音量喝道: “众兄弟们,你们想吃吗?” 这些饥肠辘辘的五千将士,此刻都本能的吼叫道: “想!” “我们想!” 第二百一十五章 进攻女真部落 朱皓望着这些已经被欲望之火点燃的,五千将士,微微点头,继续道: “我也想,可是他们不给我们吃,我们该怎么办?”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程咬金率先恶狠狠得开口说道: “杀光他们!” “把肉抢回来!” 随着程咬金的话一带动,这些已经饿红眼的五千将士,齐齐喝道: “杀!” “杀光他们!” …… 朱皓看到士气已经彻底的调动起来,当即也不犹豫,手中马鞭遥指那十余座蒙古包,喝道:“杀!” 随着喊声落下,朱皓率先纵马向那十余座蒙古包处杀去,随着朱皓的纵马而出,朱皓身后的五千将士,也纷纷随着朱皓纵马奔向那十余座蒙古包。 此时距离朱皓二十余里的,这个没有名字的女真小部落,此刻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遭逢大难,他们正在老族长纳杰的带领下,户户宰羊,庆祝着努尔哈赤皇帝在前往取得的大捷。 就在这些人正在庆祝着载歌载舞,锅里的羊肉刚刚煮熟的时候,远方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让他们这些留守在部族的老弱妇孺,尽皆失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皆跪在地上,祈祷神灵的庇佑。 另一方面朱皓带着已经饿红眼的五千将士,经过短暂的奔袭,已经到了蒙古包近前,朱皓抽出腰间的佩剑,大喊一声:“杀啊!”便率先冲了进去。 随着朱皓冲入的五千将士,也纷纷是拿起手中兵器,冲进了这个女真的部族,逢人便砍,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 这些女真人短暂的失神之后,也都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开始抵抗朱皓等人的进攻,可这些老弱妇孺,哪里是朱皓这五千训练有素的将士们的对手,这抵抗与没有抵抗,根本就没有任何差别,片刻之后,这些女真人,便被朱皓指挥着五千士卒包围了起来,同时不断的锁紧包围圈。 眼看整个部族就要被覆灭,目眦尽裂的女真部族的老族长,愤怒的吼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 “努尔哈赤大汗明令各部族不得攻伐!”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大汗降罪与你们吗?” “你们这帮该死的禽兽!” 可惜没有人去理会这个老族长的咆哮,包围圈还在不断地缩小,这个时候朱皓制止了将士,打马上前,开口问道: “你们谁能听懂我说的话?” “上来答话!”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刚女真的老族长纳杰说的是满语,朱皓根本听不懂,这也就是刚刚为什么没有人理会纳杰的愤怒了。 朱皓的话一出口,纳杰满脸震惊,惊呼道: “你是中原人?”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纳杰这回说的是大明的官话,朱皓看着纳杰,挑了一下眉毛说道: “本大王,还以为你们这个小部落,没人懂我天朝上国的话呢!” “没想到你竟然能说一口流利的官话,真是让本大王刮目相看啊!” 纳杰听着朱皓感叹的话,仍是满脸震惊,惊疑不定的道: “你是中原人!”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朱皓眼神之中充满了玩味,然后笑道: “你现在是本大王的俘虏,你有资格问本大王话吗?” “再说了,就行你们这些建虏,掳掠我中原,难道不许本大王来这里掳掠你们吗?” 纳杰听着朱皓的话后,脸上漏出了震惊的表情,然后开口说道: “我们这些人都是老弱妇孺!” “你们中原的好汉,不是从来恃强凌弱的吗?”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冷哼一声道: “那是在中原!” “在这里不一样了!” “你们这些建虏,劫掠我中原的时候,可是没少杀害老弱妇孺!” “少特么给本大王废话,你们这些狗东西,如果今天想要活命,那么本大王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胆敢迟疑,本大王就杀你们一人!” “直到杀光为止!” 纳杰听着朱皓恶狠狠的话,当即便有些害怕了,对于纳杰来说,他一把年纪了,他不怕死,年轻的时候,他也去过中原,抢掠的时候也没少杀人,这血腥的一幕他并不害怕,可是现在是在他的部落,他不能部落这些妇孺惨死而不管不顾。 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老纳杰便恭敬地对朱皓施礼道: “这位尊敬的大王!” “您想问什么,我一定告诉您!” “请您不要再伤害我部落的人了!” 朱皓对于老纳杰如此识趣的表现,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好!只要你配合本大王,本大王一定不再杀害你部落中得人”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 “本大王问你,你们建虏的都城赫图阿拉,现在有多少人马驻守?” 老纳杰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愣,然后疑惑地开口说道: “这位大王,您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你向攻击都城吗?”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神色非常的不悦,冷声说道: “本王刚刚告诉你,你是俘虏,没有资格问本王问题!”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啊!” 朱皓说着回头看向程咬金道: “三当家,给他长长记性!” 说着朱皓指者包围圈里的一个少年道: “砍了!” “让这个老家伙清醒一下!” 程咬金闻言手中的八卦宣花斧猛地一挥动,刚刚朱皓指着的那个少年便身首异处,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 死在程咬金斧下的少年,虽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喊叫,但其余活着的女真部族的人,纷纷惊恐地大叫,而老纳杰更是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跪在地上吼道: “不!” 老纳杰怒吼一声,便抬起头来,血红的双眼,怒视着朱皓吼道: “你们这些恶魔!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上天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冷笑连连,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 “你们这些建虏,杀我中原子民妇孺何止万千!” “如果上天真得有灵,要惩罚,也特么应该,先惩罚你们这些建虏!” 第二百一十六章 朱皓的以彼之道 朱皓说着表情变得极为愤怒,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本大王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本大王最后给你个机会!” “回答本大王的问题,你们都城赫图阿拉,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人驻守!” “再敢迟疑,本大王立刻下令,屠光你们部族!” 女真部落的老族长纳杰,刚刚目睹了自己族人惨死在自己脚下,他丝毫不再怀疑朱皓的话是在吓唬他, 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老纳杰很明智地选择了妥协。 因此在朱皓得话说完之后,老纳杰便咬着牙开口说道: “我们的大多数人都跟随努尔哈赤大帝西征了!” “都城有多少人,我不清楚!” “不过应该不会超过两万人!”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沉吟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你能确定吗?” 老纳杰闻言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这个老朽也不太清楚!” “不能准确确认!” “我们这些城外的部落,并不知道太多的事情!”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知道老纳杰说的是真的,他打马出了包围圈,然后躲到了一旁沉思,片刻之后,他指着这些被围在中间的女真人,开口说道: “将他们都绑了吧!” “告诉兄弟们开饭!” “将这个老家伙给本大王带过来,本大王还有事交代他!”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之后,众士卒便忙活了起来,片刻之后,老纳杰便被再次带到了朱皓的面前,朱皓再次打量这个女真的老头一眼,并没有和他客气什么直接开口说道: “本大王,想让你替本大王做件事!” “如果你做得好,本大王可以考虑放过你的这些族人!” “对了,你先告诉本大王,你叫什么名字?” 老纳杰听着朱皓的话,顿时眼中涌现了希望之色,连忙开口说道: “仁慈的大王,我叫纳杰,是这个部落的族长!” “大王您有什么事情吩咐老纳杰去做!” “请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去办!”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微微一沉吟,然后开口说道: “本王放你去赫图阿拉报信!” “告诉城内,说本大王突袭了你们部落!让他们派兵救援!” 老纳杰听着朱皓的话,心中一惊,以为朱皓这是在试探他,不放心让他去办事呢,因此他连忙开口说道: “仁慈的大王,您不杀我的族人,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恩德了!” “您放心,我不会出卖大王您,去城中报信的!”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微微蹙眉,心中明白老纳杰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当即便冷着脸说道:“纳杰,你现在是本大王的阶下囚!” “你认为本大王,有必要试探你吗?” “本大王,让你去做的事情,就是去赫图阿拉城报信!” 老纳杰听着朱皓的话,此刻是彻底的糊涂了,他心中不明白朱皓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即便疑惑地开口说道: “大王,您这是?” 朱皓听着老纳杰的话,对着老纳杰一摆手说道: “好了,本大王已经和你说过了!” “你是本大王的阶下囚,没有提问题的资格!” “你只需要按照本大王说的去做,本大王自然会保你族人无事!” 老纳杰听着朱皓冷冰冰,没有一丝感**彩的话,当即垂下了头,便不再说话,朱皓见状便再次吩咐道: “本大王,只给你两日的时间!” “如果两日后,本大王没有看见赫图阿拉城内的兵马,那你就准备给你这些族人收尸吧!” 老纳杰听着朱皓的话,不敢再有所迟疑,当即便与朱皓告辞,离开了部落,前往赫图阿拉城求援。 老纳杰走后,一直站在朱皓身后的韦小宝开口说道: “大当家的,您这是何意啊?” “为什么让这个老头通知赫图阿拉城的人啊?” “我们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朱皓听着韦小宝疑惑的话语,冷冷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我就是要让赫图阿拉城的人都出来!” “当初他们攻击沈阳的时候,就是用这种办法!” “本王这也是和他们学习的!” “如果赫图阿拉城内,真得有两万兵马!” “我们又没有攻城设备,很难能够威胁到赫图阿拉城!” “如果不是赫图阿拉城有危险,那些建虏又怎么可能甘心的回援呢?” “他们如果不回来,我这次的跨海奔袭,不是便没有了意义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大概明白了朱皓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 “大当家的,我们真的要攻击赫图阿拉城吗?” “我们这点人马真的可以吗?”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 “你这个军师,我是白封了!” 朱皓得话说完,韦小宝便尴尬地摸着头笑了笑,朱皓见韦小宝还是一脸疑惑,便开口解释道: “本王说了,本王这次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自然是不会用强攻的方式!” “你想想,这些建虏也没有大型的攻城器材,却可以连连攻克我大明的城池,这是什么原因?” 朱皓说完后,便自己解释道: “是因为,他们懂得用计谋!” “但是上兵伐谋,这是我们老祖宗的兵书里,千年前就有的东西!” “他们这些建虏懂得用计,难道我就不会吗?” 韦小宝虽然不知道朱皓的具体计谋是什么,但是也明白了朱皓不会以卵击石,这让他心中的忧虑,便淡了一些,然后便不再多问了,两人之间的交谈也就这样的结束了。 自从老纳杰走后的这两日,朱皓可是一点没有清闲,朱皓一方面让五千兵马,挖掘陷马坑,另一方面,让士卒化装成女人真人隐藏,好在此时大部分女真人,都跟随努尔哈赤去了辽阳的战场,后方的女真人本身就不多,朱皓一行人又很小心谨慎,这两日到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朱皓因为不知道赫图阿拉城内的兵马,具体什么时候会到,因此这两日他都让程咬金领一队两千人兵马,埋伏在部落的左侧,关羽领一队两千人马,埋伏在部落右侧,许褚带领一千士卒在部落之中。 一旦女真兵马到来,就准备就地进行围歼,朱皓的目的是,要消耗赫图阿拉城内有限的城防力量,好完成他的这次深入女真腹地的终极目标,威胁到赫图阿拉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部落中的许褚,等待的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问朱皓道: “大当家的,那个老头不会是跑了吧?” “怎么还看不见女真的兵马啊?” 朱皓给了许褚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微笑,然后开口说道: “二当家,你就放心吧!” “我料定那个老纳杰定然是不敢耍花招!” “这些建虏虽然是生性残暴!” “但是他们也都是肉体凡胎,有血有肉,自然也就会有手足亲情!” “二当家,你就放心吧!” “如果我料想的不错,最多再有一个时辰,赫图阿拉城内必然有动静!”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许褚也就不再问了,而是静等赫图阿拉城兵马的到来,朱皓话说完,半个时辰后,朱皓等人没有等到赫图阿拉城内的兵马,反而是等到了,他当初派出去的十队斥候的其中一队。 那斥候看见朱皓后,连忙禀报道: “大当家的,我可算找到您!” “赫图阿拉城内现在大概有两万兵马!” “除了内城守卫兵马一万五千人以外,外城兵马只有五千人!” “还有外城兵马在调动,看情况是近期有出城的打算!” 朱皓听着斥候的话,抚掌对着斥候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脸上却有了微笑,对着那个斥候摆了摆手,示意斥候退下。 斥候的话让朱皓对这次战斗充满了信心,因为斥候刚刚告诉他,赫图阿拉城的外城兵马只有五千人,那也就是说,老纳杰喊来的援兵绝对不会超过五千人,估计最多也就三千人,如果女真只有三千人,那么有心算无心的提前埋伏,加上兵力上的优势,朱皓有把握让来救援这个女真部落的人马,全部留在这里。 在斥候禀报完,大概有过去半个时辰左右,朱皓便看见东北方向卷起尘土,并且听着有马蹄踩踏地面的轰鸣声,朱皓知道,赫图阿拉城的兵马动了,当即便传令个部,做好战斗准备。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大概也就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赫图阿拉城内的女真兵马便杀到了朱皓的近前,为首的是一员老将,须发皆白,但其目光十分的犀利,一看便不是个善茬。 朱皓看着这员老将,心中暗暗惊奇,不知道来人是谁。 就在朱皓心中惊奇的时候,那员老将骑在马上,并没有先发动攻击,而是驻足看着朱皓一行人等,看着朱皓这些人,身上只穿棉衣棉袍,那老将顿时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开口喝问道:“尔等是哪里的刁民,竟敢攻击我大金国的部落?” “识相的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本将兴许还能给尔等一条生路!” 第二百一十七章 捡漏的程咬金 朱皓听着这老将的话,脸上漏出了戏谑的笑容道: “你这话,本大王原封不动送还给你!” “只要你下马受缚,本大王一定给你条活路!” 朱皓说着叹息一声道: “哎!” “我说你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不龟缩在城中好好颐养天年,跑这里干什么,万一在一个不小心,死在这里,真是……” 朱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个老将怒吼一声道: “毛都没长全的黄口小儿,你不知老夫的威名!” “老夫到是想看看你怎么让老夫留在这里!” “哼!小子今日不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老夫就不叫额亦都!” 朱皓听着这老将的话,心中暗暗惊讶,因为这老将不是无名之辈,而是后世被称为后金开过五大臣之一。 这后金开国五大臣,都是随着努尔哈赤南征北战多年的猛将,哪一个都是战功赫赫,武力超群,朱皓没有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碰上一个。 不过额亦都并没有给朱皓太多的反应时间,大喊一声,便率先向着朱皓的方向冲杀而来,朱皓看了骑在马上,看了一眼一旁的许褚,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开口说道: “准备战斗!” 朱皓这两日早已经让人挖好了,大大小小近千个陷马坑,随着额亦都的冲锋,瞬间就有几百骑兵跌落马背,而这些掉下马背的女真人,都被后方冲锋的自己人踩踏成肉酱。 而额亦都本人的战马也踩踏到了一个陷马坑,马匹前腿前倾,额亦都也跌下了马背,后方己方骑兵已奔腾而至,额亦都也即将被踩踏成肉泥,幸好这个时候,两边护卫及时救援,额亦都才避免了和前面跌下马背的女真人一个下场。 虽然额亦都逃过一劫,但是他的战马却没有了,他只能骑了护卫的战马,让护卫徒步攻击。 额亦都骑在马上,看着他带来的三千勇士,这一波冲锋,还没到对方身边,就折损了近千人,他对着朱皓怒目而视,须发皆张,怒吼道: “小子,你好歹毒啊!” “老夫今日发誓取你狗命!” 说着额亦都用力一夹马腹,便向着朱皓杀去,其实身为沙场老将的额亦都在第一次冲锋失力之后,本应该停战,再寻找良机作战的。 不过,因为朱皓等人身着的布衣让额亦都产生了轻视之心,同时虽然额亦都刚刚损失了近千人,但是他还有两千多人马,明显是比在部落之中朱皓的人马要多,因此他才会做出了,这个并不明智继续冲锋的命令。 朱皓看着已经有些丧失理智的额亦都,知道他今日胜利在望了,朱皓有这个想法不只是因为朱皓有左右两侧的伏兵,而是因为作为一个指挥官失去了理智,那么等待他的只能是失败和灭亡。 朱皓看着这两千人马已经都进入了包围圈,便让人吹起了号角,命令左右两侧的埋伏合围额亦都。 这号角还是临时在女真部落找到的,因为他们轻装奔袭,根本就没有带战鼓,为了统一指挥,朱皓只能用女真人的方法,用号角命令两侧的伏兵。 随着号角声响起,埋伏在两侧的士卒们,顿时喊杀声震天,奔着额亦都便杀了过来,额亦都看着两侧杀出来的伏兵,知道自己上当了,身为百战老将,他并没有鱼死网破,而是果断的下达了撤兵的命令。 可惜这个命令额亦都还是下达晚了,两侧的伏兵,与在部落中的中军,已经想成了一个不太严密的包围圈,额亦都看着两侧密密麻麻的人马,再看了看,朱皓所在的中军,额亦都短暂的思考,便做出了擒贼擒王的决定。 做了这样决定的额亦都,直接再次从撤退的方向,再次调转马头,奔着朱皓的方向杀了过来,朱皓看着额亦都杀了过来,并没有任何慌张,而是嘴角漏出了淡淡的笑意。 因为朱皓心中明白,如果这个额亦都一心要突围,还真的有可能成功,但是如果他过来交手,那么他绝对不是,四星武将许褚的对手,那么他被擒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看着额亦都带着两千人马距自己越来越近,朱皓看了一眼身旁的许褚,许褚立刻会意,便带着一千中军士卒,奔着额亦都的方向杀了过去。 正常来讲,在冷兵器交战的时候,以一千对两千,胜算并不是很大,但是额亦都带来的三千士卒,因为冲锋的时候损失了近千人,现在左右两侧又有伏兵,让这剩余的两千女真士卒的士气降到了冰点,根本就无心交战。 冷兵器交战最讲究的就是士气,所谓士气,就是将士们的战斗意志,此刻许褚带领的一千明军士气高涨,而额亦都带领的女真士卒士气低迷,因此这看似是以一千对战两千,不可获胜的局面,实际上一交手,便是额亦都一方节节败退的场景。 正所谓是兵对兵,将对将,不管士气如何,额亦都率先找上了许褚,与许褚交手,不过两人只是交战十来个回合,额亦都便明白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壮汉的对手,额亦都心中不解,这个山贼打扮的壮汉怎么会有如此的武艺,竟然比他以前交手的明军将令战斗力还要强。 额亦都虽然心中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此战已经是不可为了,他想要擒贼擒王的打算,因为眼前这个壮汉在,已经是不可能成功了。 在明白事不可行的额亦都,再次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这些还活着的女真士卒,听见额亦都的命令后,皆是如蒙大赦,疯狂的纵马疾驰开始逃命。 古语云:“兵败如山倒”此刻女真士卒的阵型以乱,都只顾着自己逃命,结果这刚一撤退,便被明军的士卒掩杀大半,额亦都顾不上死伤的士卒,他带着队伍奔着东北方向拼命地冲击,而当保卫的明军士卒,都在向东北方聚拢阻击的时候,额亦都突然调转马头,独自奔着西北方奔逃。 额亦都这明显是,让这些士卒吸引明军的火力,然后再快速的调转马头,奔着此刻防御已经薄弱的西北方逃命,他这是用剩余士卒的性命,来保他自己的性命,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人性丑恶的一面,在额亦都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正常来讲额亦都的这番好算计,应该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成功的,不过不巧的是,刚刚大战开始的时候,左侧伏兵的将令程咬金,在进攻开始的时候肚子疼,然后他便让副手带人先去冲杀,自己则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解了个大号。 额亦都拔马奔着西北方杀来的时候,程咬金刚站起身,提起裤子,揉了揉肚子,喊了一声:“痛快!” 然后便拎起八卦宣花斧,准备奔着战场而去,可程咬金刚刚上马,看见了冲出了包围圈的额亦都,本来程咬金还没有打算将这个额亦都怎么样,他还是准备前往主战场,不准备拿这个漏网之鱼如何。 可没有想到那人竟然奔着程咬金而来,在马上抱拳施礼道: “勇士是哪个部族的?” “老夫是皇帝陛下的兄弟额亦都!” “不慎中了奸贼的埋伏!” “还勇士搭救!” “事后老夫必奏请陛下厚赏勇士!” 额亦都之所以会上前与程咬金搭话,一是因为刚刚他突围的时候受了不轻的伤,他怕自己无法撑到前往努尔哈赤的大营,因为他出西北走,只有到了努尔哈赤的大营他才会真正的安全。 第二是因为,前日攻克女真部族的时候,程咬金嫌弃身上的棉衣不够保暖,便在女真部族之中找了一件皮裘大衣穿上了,并且带了一顶狐裘的帽子,同时又因为他膀大腰圆的,此刻看上去他确实有点像女真人。 程咬金看着额亦都穿着不凡,又一听对方叽里咕噜说着满语,当即便上前友好的一斧子将额亦都打下马来。 额亦都惊慌失措地看着程咬金,开口说道: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这么做?” “我是皇帝的兄弟!” “你不能这么做!” 额亦都认定了程咬金是女真人,刚刚的话,自然还是满语。 程咬金听着额亦都的话挠了挠头,开口说道: “哎,卧槽,你机里哇啦说啥呢?” “老子听不明白你说啥!” “不过看你好像是个大官!” “不管了,反正你送上门的,老子先剁了你再说!” 额亦都听着程咬金的话,瞳孔睁大,惊恐地说道: “你是中原人!” “你怎么会是中原人?” …… 程咬金闻言皱着眉,拎起了八卦宣花斧,看了一眼额亦都,随后便手起斧落一声“咔嚓!”陡然响起。 还没有说完话的额亦都,便就此身首异处,而那句“你怎么会是中原人!”的疑问句,成为了他在人世间最后的一句话。 程咬金杀了额亦都后,用八卦宣花斧挑起额亦都的人头,便挂在的自己的马匹身上,然后对着额亦都的人头说道: “老头,老子不是中原人,难不成还是女真人吗?” “老眼昏花的东西,你死的不冤!” 第二百一十八章 赫图阿拉城内的两兄弟 就在程咬金刚刚遇见额亦都的时候,正面战场上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除了投降俘虏的几百后金士卒,还有不知所踪的额亦都外,这支后金三千人的队伍被全数歼灭。 大队人马打扫完战场后,便向着中军回合,这个时候朱皓才发现程咬金不见了,连忙问程咬金的副手道: “三当家的,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不见三当家?” 程咬金的副手不敢隐瞒朱皓,连忙如实地回答道: “回大当家的话,三当家的在大战开始的时候内急,便让我先带着兄弟们上,他去解手了,此刻他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啊!” 朱皓听着程咬金副手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最后朱皓微微叹息一声道: “还真的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看本大王一会怎么收拾他!” 就在朱皓咬牙切齿准备好好修理一下程咬金的时候,朱皓的系统提示音,又一次的突兀响起: “叮!” “四星武将型人才,程咬金触发福将技能!” “此次技能触发,程咬金将斩杀,后金开国五大臣之一的额亦都!” 朱皓听着这个系统提示音,表情一下子就从刚刚的咬牙切齿,变成了愕然,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众人皆不知道朱皓为什么会这样,单页没有人去问朱皓,而朱皓此刻心中正不禁感叹道: “TNND,程咬金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 “这他也能捡个人头?” “真特么有点逆天,没有天理了!” 正在朱皓心中感叹的时候,程咬金便哼着小曲,扛着八卦宣花斧,骑着马便走进了部落当中,然后翻身下马道: “禀大当家的,我斩杀了一名敌酋,特将首级献给大当家的!” 朱皓看着额亦都的人头,然后表情复杂地看着程咬金半晌后,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三当家,你真是福星高照啊!” “解个手,都能立下头功!” “真是不简单啊!” 程咬金听出了朱皓话中不满的意味,连忙挠着头,嘿嘿一笑说道: “俺老程这都是托大当家的福!” “托大当家的福!” 朱皓听着程咬金的话,当即便笑骂道: “滚一边去!” “本大王可没有,你这解个手就能斩杀敌酋的福气!” 朱皓说着正色道: “这次你斩杀了敌酋,立下了头功!我就不追究你擅离职守的罪名了!下不为例!” 程咬金也知道战斗一打响,他就去解手,一直到战斗结束他才回来,这个做法是有点过分,因此对于朱皓的警告,他垂着头,不敢说话。 朱皓看着程咬金这幅样子,也就懒得再去训斥他,便开始布置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朱皓将自己所属的人马分成了四队,程咬金、关羽,许褚,还有朱皓自己,各自带一千多人,对赫图阿拉周边的部族,进行骚扰掠夺式攻击,为期一周,事后在赫图阿拉城下五里处集合。 命令下达后,几人便各自点起兵马开始执行朱皓的命令,未来的一周之中,赫图阿拉城内受到了十数个部族的求援,都说有一伙山贼攻击了他们,这一下就让赫图阿拉城内有些慌乱,此刻城中留守的人是,努尔哈赤第一子代善和第四子皇太极,事情发生之后,两兄弟便坐在了一起商议此事。 代善率先开口说道: “四弟,这件事你看如何是好啊?” “皇阿玛现在还在辽阳城下,赫图阿拉城就只剩下一万多人马,如果出城剿匪,城内安全怎么办?” “如果置之不理,这些人给辽阳前线的亲人写信,必然会让前方将士恐慌,失去作战的士气!” “这可怎么办啊?” 这代善虽然是努尔哈赤的大阿哥,但其临危决断,远远不如四阿哥皇太极,因此他率先询问皇太极的态度,皇太极听着自己大哥的话,沉吟了一下道: “大哥,你且不要惊慌!” “我看这也就是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一伙小毛贼!” “他们应该不敢攻击赫图阿拉城!” “都城安全就是最大的保障!” 皇太极说着停顿了一下,微微一沉吟后,开口说道: “大哥,我看这样吧!” “凡是再有求援的人来,你就让他们的部族先搬入赫图阿拉城!” “告诉他们赫图阿拉城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一切等皇阿玛西征凯旋后,定然为他们讨还公道!” “这样他们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自然不会联系前线的亲人!” “同时我赫图阿拉城也不用派出一兵一卒去保护他们!” “这样便可解此次危机!” 代善听着皇太极的话,连连点头称赞道: “还是四弟你有办法!” “好!我这就去按你说的办!” 代善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去,离去前,他对着皇太极称赞道: “以四弟之才能,我看等皇阿玛百年之后,这大位必然是四弟的!” 皇太极闻言一愣,连忙开口说道: “大哥,你要是不想害死四弟的话,此话万万不可再说!” “眼下皇阿玛龙体康健,我们怎么能去想那么远的事情呢?” “我们兄弟一同帮皇阿玛打下一片江山,才是我们现在应该想的!” 代善听着皇太极的话,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是说错话了,连连点头说道: “四弟说的是!” “四弟说的是!” “刚刚是我莽撞了!” “好了四弟你留步吧!” “我现在就去处理那十几个部族求援的事情!” 说着代善便走出了房间,走出去大概两三百步后,代善摇着头喃喃道: “老四是真特么虚伪啊!” “明明有龙御天下的心,还特么不敢承认!” “老子又争不过他,想跟着他身后落点好处,试探了好多次,他特么也不吐口!” “真他娘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赫图阿拉城内的这一幕,朱皓是没有看见的,不过事情大概过去了两天后,朱皓便发现了不对,因为他发现了,之前他们攻击过的部族,正在逐渐地向赫图阿拉城内撤退。 第二百一十九章 准备进攻赫图阿拉 朱皓发现了这一现象后,便知道了他想要引蛇出洞的计划泡汤了,朱皓本来是想要利用攻击这些赫图阿拉城外的部落,将后金的军队,引出城来,然后在逐步削弱其有生力量,然后再寻找机会攻击赫图阿拉。 可眼下这些周围的部落,不但没有引来赫图阿拉城内的士卒,反而纷纷撤入赫图阿拉城内,朱皓的打算自然是无法实行,朱皓发现这一情况后,便知道这是赫图阿拉城内,有高人看穿了他的目的。 朱皓知道,现在再攻击赫图阿拉城周围的部族,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因为从各部族的反应来看,朱皓便知道,赫图阿拉城内不会再派出一病一将了。 因此朱皓下命令,停止了各部对赫图阿拉城周边部落的攻击,同时让各部回老纳杰的部落,商谈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朱皓的命令下达后,几只分散出去的人马,快速向着老纳杰的部落集合,朱皓看着众人都到齐了后,便反身带着众人,进了大帐,坐定后,他便开口说道: “众位当家的,建虏已经识破了本大王的计划!” “我们现在说说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应对吧!” “各位当家的可以畅所欲言!”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后,大大咧咧的程咬金率先开口说道: “哎呀,我所大当家的,费那个劲干啥?” “依俺老程看,您给俺老程三千兵马!” “俺老程现在,就将赫图阿拉城给您拿下不就完事了吗?” 程咬金的大话说完之后,不等朱皓说什么,许褚就一脸不悦的呵斥道: “三当家的,我才是二当家!” “大当家的话说完了,我还没有说话,你抢什么话?” “真是太没有关系了!” 程咬金听着许褚的呵斥,当即便反驳道: “二当家的,刚刚是大当家说可以畅所欲言的!” “你这……” 程咬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许褚拎起他那两个铁锤般的拳头,愤怒地看着他,这让程咬金当即便吓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言语了。 许褚见到程咬金老实了,对着程咬金极其不满的冷哼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朱皓,看口请战道:“大当家,给某家三千士卒,某家便能取下赫图阿拉城!” “请大当家的下令!” 朱皓刚想许褚的请战,一旁的关羽捋了一下长髯,傲然说道: “关某两千士卒足矣!” 朱皓看着三将请战,当即便有些头疼,非常后悔叫三人过来参加军事会议,因为这三人虽然都称得上作战勇猛的战将,但是却有武将天生的好勇斗狠,不善谋划,如果真的让谁去攻打赫图阿拉,不说肯定攻不下来,就算侥幸成功了,肯定也损失惨重,这是朱皓不愿意看到的! 朱皓听完了三人的话后,沉默了许久,片刻之后他看向了韦小宝道: “小宝,这次得看你的了!” “提前执行第二套方案吧!”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应是,便出去准备了。 许褚、程咬金,还有关羽三人面面相视,皆不知道朱皓的第二套方案是什么,半晌过后,程咬金率先开口说道: “大当家的,你这个第二套方案是什么?” “为什么我从来就不知道啊?” 程咬金的话说完之后,许褚也上前问道: “是啊!大当家某家也没有听说过,你有第二套方案啊!” 冷傲的关羽并没有开口,但是眼神之中也充满了疑惑和询问之色,朱皓看着三人,然后开口说道: “三位当家的,这个第二套方案,是我在回来的路上临时想起来的!” “因此你们并不清楚!” “至于这第二套方案,具体是什么,稍后你们便清楚了!” “你们长途奔袭,还未休息,都回去先歇息吧!” “告诉你们手下的士卒,全员进入战备状态!” 因为朱皓并没有说出第二套方案,具体是什么,三人仍然是疑惑不解,三人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朱皓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也不好再去问什么,便纷纷施礼告退。 三人走出营帐,朱皓看着三人的背影,微微摇头叹息一声。 自从这次军事会议后,时间一转眼便到了三日后,这日的午后,朱皓召来了,许褚,程咬金,还有关羽三将,宣布了一个命令道: “今日未时造饭,亥时起兵,夜袭建虏都城赫图阿拉!” 三将听着朱皓的将令,看着朱皓严肃的表情,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便下去准备了。 当晚的午夜十分,三将进帐禀报,称各部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军令,便可出发,前往赫图阿拉城。 朱皓闻言,对着三将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走出了营帐,看着五千士卒,整装待发,朱皓翻身上马,然后开口喊道: “兄弟们,建虏这些年,屡屡侵犯我中原,占我城池,杀我手足,此仇不报,我等妄为大明儿郎!” “今日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尔等可愿意随本王,诛杀建虏?” 五千士卒听着朱皓的话,齐声喝到: “愿意!” “愿意!” “愿意!” …… 朱皓听着这震天的喊声,双手微微向下压了压,喊声戛然而止,朱皓便再次开口说道: “兄弟们的拳拳报国之心,我深感敬佩!” “不过建虏都城,城墙坚固,防守之兵力多我等数倍!” “此次夜袭,实乃破釜沉舟!兄弟们你们告诉我!” “你们怕不怕?” 五千士卒听着朱皓的话,皆齐声呐喊道: “不怕!” “不怕!” “不怕!” …… 朱皓听着这震天的喊声,再次虚压双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 “兄弟们如此的气势,定然能够让建虏闻风丧胆!” “我等此战必胜!”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五千士卒齐声呐喊道: “必胜!” “必胜!” “必胜!” …… 朱皓被这五千士卒的喊声,也激发了自己心中的斗志,当即便豪气大增,骑在马背上,挥舞着手中的宝剑道:“出发!” 随着朱皓的一声令下,五千士卒齐齐的跟随朱皓,奔向了赫图阿拉城。 第二百二十章 攻入外城 话说朱皓领兵,浩浩荡荡的出了老纳杰的部落,直奔赫图阿拉城,而此时赫图阿拉城中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陷入战火之中。 时近午夜,赫图阿拉城一片宁静,整座城池似乎也随着睡去的人们,而深深的睡去了,除了是不是个别院子之中的狗吠声外,整座城池之中,再也没有一丁点声音。 就在这分外宁静的赫图阿拉城的西北角,正有一伙五六人,在鬼鬼祟祟的借着黑夜而快速移动,而此时在城楼中守卫的后金士卒们,正是困意袭来之时,一个个都东倒西歪,昏昏欲睡,自然是没有发现,这形迹可疑的五六人。 说城楼上的士卒,不管怎么说还在站着,而城下城门处的士卒,却抱着武器,坐在地上打起了吨,这五六名黑衣人,靠近城门处的时候,看着已经睡去的士卒,领头的黑衣人,对身后几人试了一个眼神,几人瞬间会意,脚步轻盈的向着城门处靠近。 就在几人接近城门士卒后,四个人同时捂住了四个士卒的嘴巴,然后抽出身上的匕首,对着那四名士卒的脖子便狠狠地划了一下,四名士卒顿时吃痛醒来,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四个黑衣人,可惜他们的气管已经被四名黑衣人割断,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因此他们,只能惊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同时捂住自己的脖子,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片刻之后,他们便全部断了气,他们致死也没有搞清楚,这四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他们。 这四名黑衣人,干掉了这是个城门的士卒后,便对着停留在后方的几人,比了一个手势,既然迅速上前,然后悄悄地打开了城门。 几人打开城门后,便有一人学了几声狗吠,不过这不同刚刚个别院子里的狗吠,而是有节奏的三长一短,这个时候朱皓已经率大军来到了赫图阿拉城下,但是朱皓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在原地待命,等朱皓听到道这几声不寻常的狗吠后,才下令道: “众兄弟们!” “赫图阿拉城的城门已经打开了!” “我们报仇的时刻到来了!” “让我们开始尽情地屠戮吧!” 说着他一夹马腹便率先冲进了赫图阿拉城。 不用说刚刚那六名悄悄打开城门的黑衣人,正是朱皓提前安排在城中的细作,这便是朱皓说的第二套方案。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三天前,朱皓发现异常,命令各部停止对周边部落的攻击后说起,当时朱皓清楚赫图阿拉城内的士卒是不好引出来了,但是朱皓也知道赫图阿拉的外城,总共现在也就只有两千人的守卫,因为朱皓便有了奇袭赫图阿拉城的打算。 他先命令韦小宝派出从军中选出的情报人员,假扮成各个部落的人,混入城中,然后等待时机,暗中打开城门,然后他便长驱直入,攻击不备。 皇太极的收拢城外部族办法,看着赫图阿拉是不用派出一兵一卒,躲避了朱皓的引蛇出洞计划,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他这个决定,却给了朱皓奇袭赫图阿拉城的机会。 这还真的是因小失大,棋差一招啊! 朱皓的五千士卒,纵马狂奔,冲入赫图阿拉城,让城楼上,昏昏欲睡的后金守卫士卒,当即便清醒了过来,看着鱼贯而入,数不清的人,城楼上的士卒连忙高声呼喊道: “敌袭!” “有人攻入赫图阿拉城了!” 这个士卒刚刚喊出来这两句话,便听见“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袭来,这士卒躲避不及,便直接被这支羽箭钉在了城楼上。 随着这名士卒被射杀,朱皓当即也不隐蔽了,高声喝道: “杀!” “杀光这些建虏!” “为我们的父母兄弟报仇!” 随着朱皓的声音,五千士卒齐声喊杀,声震苍穹,而赫图阿拉城的宁静,便被如此彻底打破,朱皓进入城门之后,下了三个命令,第一是让程咬金带领一队人马,四处放火,第二是让许褚带领一队人马,在城中捉拿俘虏,第三是让关羽带一队人马肃清残敌。 战斗自打起开始,仅仅用了半个时辰,关羽部就率先肃清了残敌,然后便看见了赫图阿拉的外城四处起火,同时伴随着的喊杀声与哭叫声。 外城如此大的动乱,自然是惊动了城中后金的两大实权人物,大阿哥代善与四阿哥皇太极,两人看着外城火光冲天,惧惊恐万分,代善慌忙问皇太极道: “四弟,这到底是什么人攻入了赫图阿拉城啊?” “我们赶紧派人去向皇阿玛求援吧!” 皇太极看着四处起火,也不知道朱皓到底带了多少人,心中也是有些恐惧,不过他知道即便是求援,也得能守住内城才行,因此他并没有回答代善的话,而是率先开口说道: “大哥,随我上城墙督战吧!” “看情况对方马上就要对内城发起攻击了!” “如果我们受不住内城,现在求援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反而会让守城将士失去信心!” “现在最重要大的是守住内城!” “内城才是父皇的根基,是众文武的家眷所在!” 从代善与皇太极此时的表现来看,便知道两人差得不是一点半点的,皇太极如此临危不乱的处置方式,让朱皓失去了最佳攻击内城的机会,等朱皓一行人,完全控制住了外城,来到内城前的时候,在督战的皇太极和代善,已经完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朱皓骑在马上,看着城楼上,远超自己的士卒,并没有不理智的直接下令攻击内城,而是纵马上前两步,开口说道: “尔等城池以被本大王攻破!” “识相的赶紧送上财物,本大王便退出城池!” “否则待本大王攻入城池后,寸草不留!” 皇太极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蹙眉,冷声道: “你是何处的贼寇?竟然胆敢攻击我大金都城!” 第二百二十一章 俘虏攻城 朱皓听着皇太极的话,学着山贼的口气道: “你特么费什么话!” “老子让你交出财物,你他娘的没听到啊?” “在特么废话,老子现在就攻城!” 皇太极身为努尔哈赤的第四子,虽然不太受努尔哈赤的喜爱,但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他如何受得了朱皓的这帮辱骂,当即便要下令,让城上的弓箭手射箭。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代善,上前劝说道: “四弟,我看他们就是一伙山贼!” “既然是为了求财,我们又何必为了些许的财物损失城内的城防力量呢?” “依我看不如就给他们些财物,让他们离去就是了!” 皇太极听着代善的话,眉毛一挑,冷声道: “大哥,如果就这么让这伙毛贼要挟了,折了我大金的面子,等皇阿玛回来后,肯定会责罚你我的!” “这是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否则以后什么毛贼,都来赫图阿拉打秋风,你我便是大金的罪人了!” “况且我看他们也没有攻城武器,人马也不过几千人,他们如何也攻不破内城的!” 代善做事一向是圆滑得很,他不想因为这件事与自己这个四弟闹翻了,因此代善听着皇太极的话,心中虽然不认可皇太极硬碰硬的做法,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皇太极看着自己大哥不说话了,便当即一挥手道: “给我射!” “我到是要看看,这伙贼寇,到底是不是钢筋铁骨!” 随着皇太极的话落下,朱皓便见到漫天的箭雨洒落,这个时候许褚急忙纵马上前,护着朱皓向后退去。 朱皓退去后,脸色阴沉地看着内城的城楼,哼了一声,对着城楼怒吼道: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你们可千万别后悔!” 朱皓此番本来是想,借着机会敲后金个竹杠,然后在说打不打内城的问题,但是朱皓没有想到对方一言不合,便直接开打,这让他的计划彻底的泡汤了,这就让朱皓,有些计策失败后的愤怒。 朱皓看着满天的箭雨,转头看向许褚道: “许将军,将那些俘虏带上来!”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当时便脸色有些苍白,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 “殿下,您这是要?” 朱皓看着许褚的表情,知道许褚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当即点了点头道: “让俘虏开路,攻击内城的城门!” 许褚听着朱皓果然说出了他所想的这番话,连忙劝说道: “大当家的,让俘虏开路进攻!” “这实在非大丈夫所为啊!” “还请大当家的三思啊!”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对着许褚冷笑了一下,开口说道: “二当家的,我们现在是山贼!” “不是官军,讲什么仁义道德,都是狗屁!” “再说这些天杀的建虏,掳掠我中原百姓的时候,他们可曾讲过仁义道德!” “我之前就说过,这次深入建虏腹地,就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只要能够攻入内城,什么办法都可以用!”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再次开口劝说道: “殿下,可是……” 朱皓直接摆手打断了许褚的话,然后说道: “二当家的,别可是了!” “速速执行我的命令!” “这是军令!” 许褚听着朱皓如此坚定的话语,当即也知道多说无益,便叹息一声道:“好!某家领命!” 说着便让人押着俘虏走到了阵前。 朱皓看着这些女真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直接对着城楼上喊话道: “城上的听着,这些人可是你们的同胞兄弟,你们想好了如果你们在放箭,死的可是他们!”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让士卒驱赶着这些俘虏,想着城门靠近,城楼上的代善看着这一幕,狠狠地一拍城墙,怒道: “你们这些贼寇,竟然如此的卑劣!” “你们这么做算什么英雄好汉?” 朱皓听着代善恼怒的话,哈哈大笑道: “你都说了,我们是贼寇!” “既然老子是贼寇,老子和你充什么英雄好汉?” “老子还是那句话,如果识相的,赶紧将财物给老子送出了!” “否则城破之日,寸草不生!” 代善听着朱皓的话,再次犹豫了,看着皇太极说道: “四弟,这些人可都是跟随皇阿玛征战的将士族人!” “如果我们真的不顾他们的安危,前线的军心肯定会受到影响!” “依愚兄看,我们不容就先答应了那个贼子吧!” “一切等皇阿玛凯旋回师之后,在找这个贼子算账不迟啊!” 皇太极听着代善的话,双眼通红,怒吼道: “不行,我大金国的勇士,岂能受盗寇的**!” “这些人既然已经落入盗寇之手,成为了俘虏,那么他们就不再是我大金国的人了!” “众将士听令,给我射!” 代善听着皇太极的话,立刻拉住了皇太极的手道: “慢着!” “四弟,你不能这么做!” “如果因为你射杀了他们,导致前方哗变,你不是将皇阿玛陷入了危险之中吗?” “我坚决不能让你这么做!” 代善说着死死地抱着皇太极的胳膊,皇太极用力一甩,便挣脱了代善,而代善却摔在了地上,皇太极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代善,冷声道: “大哥我看你是累了,你还是下去休息吧!” 皇太极说着,便吩咐自己的亲随道:“送大阿哥回府休息!” 说完之后,皇太极便再也不看代善,而是开口说道: “众将士听令!” “给我射!” “一个不留!” 众将士闻言,脸上都充满了不满,这就让他们的动作,也就慢了一些,皇太极见状当即斩杀了十数名士卒,然后开口说道: “执行我的命令!” “再有迟疑,这些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朱皓看着城楼上的一幕,知道他们内部产生矛盾,当即他便把我机会说道: “城上的兄弟们,老子是个山贼,来此只是为了求财!” “而现在城下的都是你们的父母兄弟,你们真的就忍心射杀他们吗?”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代善的决断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城上的众位兄弟,只要你们打开城门,迎接本大王,本大王承诺你们,肯定不伤害你们这些父母兄弟!” 皇太极听着朱皓的话后,看着身边的神色各异的士卒们,当即便有些慌了神,额头见汗,连忙吼叫道: “你们不要相信这个贼寇的话!” “他是在用攻心计!” “我们只有守住了内城,才有一线生机!” “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胡说八道!” 皇太极说得没有错,朱皓确实是在用攻心计,而且他一开始就在攻心,不论是索要财物,还是让俘虏攻城,他都是要给那些城上的后金士卒们,暗示他只是为了求财,只要给他钱,他便不会伤害任何人。 朱皓虽然不是精通兵法,但是朱皓也知道“上兵伐谋”和“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道理。因此朱皓才会一开始便采用了攻心计。 皇太极虽然识破了朱皓的诡计,可是那些后金士卒,在皇太极砍杀十余名士卒后,便对皇太极的信服力降到了冰点,因此,此刻皇太极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听,城上的后金士卒很多人,都停止了攻击,甚至还有一些人,脸色不善的看向了皇太极。 皇太极看着这种情况,连忙在亲随的护卫下,离开了城墙,不是皇太极胆子小,而是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安,他怕如果再在城墙上待下去,恐会有性命之忧,因此他将守城的责任,交给他一名将军后,便匆匆离开了城墙。 在皇太极走后,城墙上的后金士卒,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弓箭,而那些俘虏的女真人,自从刚刚被皇太极逼迫着被城墙上的士卒射杀了一番外,再无一人死亡。 朱皓心中其实是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的,因为他巴不得后金多死些人,这样才会对中原的威胁降低,他也好有时间抽出手来,收拾魏忠贤和东林党。 可惜事与愿违,朱皓的攻心计实在是太成功了,因为朱皓想要消耗女真人口与军事力量的打算,便算是彻底的泡汤了。 此刻后金守卫在城楼上的将军,看着这失控的一幕,连忙对着朱皓开口说道: “慢着!” “这位好汉,是不是只要你拿到财物后,便可以退出赫图阿拉城?” “你说话可算数?” 朱皓听着对方妥协的话语,想着敲竹杠的事,便开口说道: “本大王,最讲究信用了!” “只要你们能够拿出足够让本大王满意的财宝,本大王对你保证,开课退出赫图阿拉!”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那守城的将令,连忙开口说道: “请好汉稍后,我离开便让人准备财物!” 朱皓听着这人的话,微微一笑,然后便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那些被俘的女真人,尽皆是如蒙大赦,纷纷松了一口气。 话说这城墙上守卫的将军,匆匆下了城后,并没有去找刚刚落荒而逃的皇太极,而是去招了大阿哥代善。 代善听着,那赶过来汇报报情况将军的话后,微微一沉吟开口说道: “我是赞成你的做法的!” “可眼下哪有银子给他啊!” “我这里到是有点金银细软之物,但恐怕难以满足这伙人马的野心啊!” “将军,你可有什么办法吗?” 那守城的将军,一听代善问他意见,他一脸的惊讶,然后一咬牙,一跺脚道:“大阿哥,以末将看来,眼下只能打开府库,这样才能满足城外那伙人的胃口啊!” 代善听着守城将军的话,沉吟了许久后,才开口说道: “不可!” “此事万万不可!” “没有皇阿玛的命令,擅自打开府库,就已经是死罪了,如果再从府库之中,拿走金银细软等物,那就更加是死路一条了。” “我身为皇阿玛的儿子,如此忤逆皇阿玛的事情,我不能做!” 那守城将军听着代善的话,立刻就跪在了地上,磕头说道: “大阿哥,此事关乎内城众多生灵,还有城外上千的百姓啊!” “还请大阿哥快下决断,不要让我么这些手足惨死城下啊!” 代善听着守城将领的话,脸色变了数遍,最后一咬牙道: “传我的命令!” “打开府库!” “取出三成的财物,交给那伙盗贼,让他们速速退去!释放我们的族人!” 那守城的将军听着代善同意了,连忙施礼道: “大阿哥仁慈啊!” “末将带城中万千生灵,谢过大阿哥!” 代善吩咐晚了这个命令后,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当即便跌坐在了太师椅上,然后对着守城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而代善则是跌坐在椅子上,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那守城的将军,看着代善的这副模样,便知道代善是,担心努尔哈赤地问责,因此那守城的将军,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去,而是开口劝慰代善道: “大阿哥,您是担心百姓们的存亡,才会私自打开府库的,末将猜想,就是陛下回来知道了这件事,也会念在大阿哥,是救人心切,不会责罚大阿哥的!” 代善明白自己老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他今天这么做了,自己老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代善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他只希望这伙山贼能够守信用,拿了钱便放了俘虏,退出赫图阿拉城,这样他日后,即便被他老爹责罚,他也觉得这么做值的了。 那守城的将军从代善处离开后,便前往了府库,准备打开府库取出金银财物,而这个所谓的府库,乃是皇帝自己的小金库,他也叫内务府。 这内务府中的总管,乃是对努尔哈赤忠心耿耿之人,当他听守城将军要强行打开内务府,取走财物的时候,他立刻便反对。 守城将军因此便与内务府总管,产生了激烈的争执,最后两人谁也说不服了谁,而守城的将军又心急如焚,这一着急,守城将军竟然一刀砍死了内务府的总管,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后悔,而是立刻让出从内务府中搬出财物。 第二百二十三章 皇太极的心思 随着赫图阿拉内城的府库打开,守城的那位将军,让人迅速将财物装车,而他本人因为怕朱皓等得着急,则是快速地到达了城墙上,然后开口对朱皓言道: “这位大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财物,不知道您准备如何交换呢?” 这位守城的将军的话,让朱皓沉吟了起来,因为朱皓刚刚只想着怎么敲诈后金了,并没有细细琢磨如何带走这些财物。 如果说朱皓的兵力远大于城内的守卫军,怎么交换朱皓都是能够认同的,毕竟主导权在他的手里,但现在的情况是,内城的守卫军,大概约有一万人,而他的士卒只有五千,如果对方借用送财物的时候,对他采取突然袭击,不但这些后金的财物,他拿不走,他的兵马恐怕也会损失不少。 正因为这样朱皓听着这个守城将军的话后,便在琢磨一个,如何能够将后金的财物安全带走,同时还能不受后金内城兵马威胁的办法,因此他半晌都没有开口。 朱皓琢磨了一会后,才有些无耻地说道: “为表诚意,本大王先后退至外城门!” “然后你们将财物送出内城!” “本王让人取走财物后,自然释放俘虏,同时退出赫图阿拉城!” 那守城将领听着朱皓的话,脸色当即便非常不好看,语气不忿的说道: “这不公平!” “如果你们拿走财物后,不讲信用,不释放俘虏怎么办?” “我们可以在城外约定个地点,限制人数,进行俘虏交换!” 那守城将领的话,其实还算是公平,但朱皓在听完了守城将领的话后,却微微摇头,然后坚决地说道: “不行!” “你要知道现在本大王手中有俘虏,你们没有资格和本大王讲条件!” “如果你们不同意,本大王立刻就攻城!” “等攻入内城后,城中的所有财物都是本大王的!” “我根本不需要和你讨价还价!” 朱皓其实心中明白,他这点兵马,在没有攻城器械的情况下,想要攻入两倍于己方士卒,所防御的内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现在所依仗的就是这数千俘虏,让城上的士卒投鼠忌器,不敢全力攻击而已,但是即便如此,朱皓能够顺利拿下赫图阿拉的内城的把握,也不足三成。 朱皓是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拿自己的士卒去冒险的,况且朱皓已经攻破了赫图阿拉的外城,已经给后金极大的压力了,朱皓相信,他们一定会向努尔哈赤求援的,只要努尔哈赤接到消息回援,那么朱皓的这次战斗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因此两点,朱皓是肯定不会去冒那个险,此刻他之所以说攻城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要安全的带走,从后金敲诈来的财物而已。 那城楼上的守城将军,听着朱皓的话后,半晌没有说出话来,片刻之后,那个守城将军才开口说道: “你的要求,本将无法做主!” “我要回城商议一下!” 朱皓听着这守城将军的话,冷着脸回道: “商议?” “可以!不过本大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本大王只给你半个时辰的考虑时间!” “半个时辰后,本大王便会开始攻城!” 那守城将军,听着朱皓的话,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匆忙的下了城楼,而此时赫图阿拉的内城,一队士卒已经从内务府之中,拉出了十车财物,整装待发。 守城将军看着这十车的财物,微微叹息一声,让押送的士卒,原地待命,然后便匆匆的前往了皇太极的府邸。 守城将军见到皇太极后,便施礼参拜道: “四阿哥,不出您所料,大阿哥同意了从内务府中拿出财物,给那伙山贼。” “可是现在那伙山贼让先送出财物,他们才肯放回俘虏。” “末将怕那些山贼不讲信用!特来请示四阿哥!” 皇太极听着守城将军的话,微微叹息一声道: “我不是说了,眼下这种时期,你不要来见我吗?” “既然你来问我,我就和你明说了吧!” “我根本就不在意那些山贼守不守信用!” “我只在乎,大哥他命令你们私开府库,并且将府库中的财物送给了山贼!”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好了,我病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任何人了!你跪安吧!” 那守城将领,听着皇太极的话,便明白了皇太极是同意了朱皓的条件,便再次施礼后,退出了皇太极的府邸。 原来这个守城的将军,本来就是皇太极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皇太极在离开城墙之后,会将守城的指挥权,交给他的原因,而这个守城将军,会答应给朱皓财物,而且还第一时间去找了代善,说服代善私开内务府,并且斩杀内务府总管的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皇太极提前安排他去做的。 皇太极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争夺储君之位,因为后金的老皇帝努尔哈赤,此刻已经六十二岁了,可是他却迟迟没有立储,同时后金虽然是游牧民族的政权,但是其中受汉文化影响极大。 皇太极害怕自己的皇阿玛也有立嫡立长的想法,因此他的大哥代善,就是皇太极心中的假想敌,这次他利用朱皓攻城事件,串通守城将领,迫使他大哥私开内务府,拿出内务府的财物给朱皓。 皇太极知道这件事一旦他的皇阿玛知道,以他皇阿玛的脾气,即便不责罚他的大哥,恐怕他的大哥也会永远无缘于储君之位,毕竟以他皇阿玛的英明,肯定不会选择这么一个懦弱的继承人的。 而且这件事中,皇太极还表现了与他大哥截然相反的态度,这样他不但暗暗的铲除了他大哥,这个有力的竞争者,同时还给他自己加了竞争分。 因此皇太极才会说出,他不在乎朱皓守不守信用的话,因为只要财物一送出城,他的目的就已经得到了。 朱皓并不知道这赫图阿拉内皇太极的算计,不过就算朱皓知道,恐怕他也会巴不得,后金这些兄弟之间,斗的越激烈越好,因为斗得越激烈,就越有利于大明。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朱皓的疑惑 那守城将领,得到了皇太极的暗示后,便再次返回了城墙之上,然后隔空对着朱皓喊话道: “你的要求,本将同意了!” “你现在就退道外城门处!” “我现在就命人押送财物出城!” 朱皓听着守城将领的话,便要下令退兵,在这个时候,许褚打马上前劝说道: “大当家,此事他答应得如此痛快,恐怕其中有诈啊!” “我们还是小心行事吧!” 朱皓闻言对着许褚摆了摆手,然后自信地笑了一下说道: “二当家的,你多虑了!” “我们手中有这些俘虏在,他们怕前线兵变,自然是投鼠忌器,不敢胡来的!” “你就放心吧!” 朱皓说着便下令五千士卒押着数千俘虏,退到了外城门处,然后遥望着内城城门处,果然如朱皓说的那样,后金并没有耍什么花样。 在朱皓他们撤到了外城门的时候,内城城门便缓缓地打开,这一刻的朱皓,其实心中很想命令骑兵,火速冲进内城,但是他考虑敌我实力悬殊,因此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朱皓按兵不动,望着内城城门方向,就看见内城门打开之后,缓缓地押送出十辆马车,然后片刻之后,马车留在了城外,那些押送的士卒又退回了城内,然后内城城门关闭。 朱皓看着这一幕后,便亲自率领两千士卒,押送着千余人俘虏,缓缓地再次靠近内城城门,而剩下其余的俘虏,还有士卒则是留在了原地,本来朱皓此举,众将是不同意的,纷纷要代替朱皓前往的,不过朱皓却非常果断的拒绝了他们。 朱皓此举一是因为几人都不太适合处理这种事,因此他只能亲自前往,同时朱皓也已经明白后金不会再耍什么花样。 饶是朱皓认定了后金不会耍手段,那他也还是非常谨慎的,在他靠近内城城门后,并没有直接让人去拿那十车的财物,而是隔空对着那个守城将领喊道: “一会本大王会押送走这十车的财物!” “然后释放这些俘虏!” “剩下的俘虏,等本大王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回!” 那守城将领,自从得到了皇太极的暗示后,他也不在意这些俘虏的死活了,便当即开口同意了朱皓的要求。 虽然对方同意得这么痛快,让朱皓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因为他手中有这些俘虏,因此他也没有仔细琢磨,便先让一千士卒押送着俘虏上前,同时剩下的一千人,紧随其后,将那十车财物押了回来。 等十车财物都押送回来后,朱皓便让押送俘虏的一千士卒,再将俘虏押送回来,缓缓地退出城上弓手的射程。 在撤到了安全距离后,朱皓检查了一下十车的财物,看着十车堆放着满满的金银珠宝,朱皓脸上充满了笑意,开口说道: “赫图阿拉城,果然有诚意!” “你们放心,本大王也是有诚意的!” 说着朱皓对着押送那近千人俘虏的士卒们,一摆手道: “放人!”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那近千人被放的俘虏,纷纷向内城跑去,并且疯狂的敲打这内城的城门,不过内城的守城将领,怕朱皓乘机冲入内城,并没有打开城门,而是开口说道: “财物已经给你们了!” “你们还不退去吗?” 朱皓对着那守城将令一抱拳道:“谢了”随后便吩咐两千士卒道:“撤退!” 朱皓撤出很远后,守城将领才下令开城门,让那些被释放的俘虏进城。 朱皓押送十车财物退回赫图阿拉外城门,与留守的将士回合后,便立刻下令,命队伍带着俘虏还有这十车财物,迅速地撤离了赫图阿拉城。 朱皓之所以这么着急撤离赫图阿拉城,并不是说朱皓有多么信守承诺,而是朱皓害怕赫图阿拉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努尔哈赤的耳中,如果对方紧急回师,那么他完全有可能被援军和城内的守军夹击,因此朱皓必须迅速撤离,隐蔽起来。 朱皓这次之所以,敢走海路奇袭赫图阿拉城,并不是朱皓天生就喜欢冒险,而是因为此刻的大明关外的土地,与后世不同,尚属于地广人稀,人烟稀少的不毛之地,因此他行军只要稍微小心,沿途便不会让人发现行踪,因此这看起来是一步险棋,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危险。 朱皓撤出赫图阿拉城后,便命令人将那十车财物秘密沿海岸线,运送到郑芝龙的船队之上,朱皓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还有下一步的打算,他并不准备就这么撤离后金的腹地,他要观察,确定努尔哈赤已经回师,辽阳之围已经解决,他才能返回,否则这时候回师,很可能就会让他之前的努力,全部都化为泡影,这是朱皓不愿意看见的,因此他选择继续留在后金。 朱皓等人在寻得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开始驻扎后,程咬金便上前禀报道: “殿下,这几千俘虏怎么办?” “我们行军带着他们,多有不便啊!” “我们是放他们回去,还是……” 程咬金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皓见状,微微叹息一声道: “这建虏之人,皆是未开化之人!” “犹如豺狼虎豹,凶性难驯,且不知感恩!” “我大明多年来对他们多有宽宥,但他们一旦有了实力又是怎么对待我大明的?” 朱皓说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三当家的,这些俘虏就交给你处理吧!” “但是,你记住了放虎归山的事情,我们不得不防!” 朱皓对程咬金的话,暗示的已经非常明显了,他的意思就是告诉程咬金,这些俘虏要全部杀掉,不能放回去,朱皓之所以没有明说,只是碍于杀俘的名声不好听而已。 其实朱皓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因为朱皓知道,这些草原上的游牧民族的人,都是天生的战士,从他们十几岁开始到死之前,都可上马为兵,下马为民,如果真的将这几千人放回去,也许努尔哈赤下次补充兵力的时候,这些人拿起武器就会便成为几千人的草原骑兵。 朱皓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他选择了这种不是很人道的做法,不过朱皓自从刚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能够完成目的,手段并不重要,不然他也不会刚开始的时候,那么隐藏自己,一直到了他老爹快不行了,他才开始崭露头角。 朱皓在不同的时间和环境,还有不同的人的面前,他都会有不一样的表现,不能说他很多变,而只能说,朱皓是一个结果论的人,他所做的事情,在做的过程中,可能会有千奇百怪的改变,但是他做这件事的目的,却从开始到结束从未改变过。 也许有的时候,这个结果与朱皓想的有偏差,但是他仍然会根据当前的形式,做出利益最大化大的选择。 而这些选择与做法,都在围绕着朱皓穿越之初,定下的拯救大明的目标而在努力。 朱皓的一番话说完,程咬金当即便会意了,连忙说道: “大当家的,请您放心!” “这件事就包在俺老程的身上了!” 程咬金说着便说了声告退,便带着两千士卒,押着那些俘虏,短暂的离开了队伍,在程咬金走后,朱皓分两个方向,派出了几支斥候队伍,一方面严密地监视着赫图阿拉城动向,一方面监视着辽阳城的动静。 朱皓派出斥候之后,这几日并没有再进行任何的军事行动,而整支队伍的补给,全部靠海上郑芝龙的船队进行运送。 两日后,斥候带来了辽阳方向的消息,说辽阳战事已经成胶着状态,辽阳城岌岌可危,并且努尔哈赤并没有任何撤兵的样子。 朱皓一听这个消息,心中不禁暗暗心惊,暗道: “TNND,难道这个努尔哈赤也要破釜沉舟吗?老巢的安危他都不顾了吗?” “还是说赫图阿拉城内,还没有人去给努尔哈赤报信?” 朱皓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最后他叫来了韦小宝,开口问道: “小宝,赫图阿拉城的种子已经洒下了吧?” “他们最近是否有消息传回来?” “这些人是否,现在是否可以使用?” 原来当初攻击赫图阿拉城的时候,朱皓不禁攻破了外城,还同时让韦小宝,暗中在释放的那些俘虏之中,安插了己方的情报人员,这些人都是来辽东之前,朱皓让韦小宝在各地找来已经汉化的女真人,这些人混在这些俘虏之中,赫图阿拉城是一时之间难以发现的。 因此朱皓此时这话的意思,就是再问这些情报人员是否已经可以使用了。 韦小宝在听完了朱皓的话后,连忙开口说道: “大当家的,这些人刚进入赫图阿拉城,因此我并没有让他们传递消息,因为如果现在传递消息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暴露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各怀心思的两兄弟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韦小宝说得有道理,他不禁又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片刻之后,朱皓一拍大腿,然后开口说道: “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这些建虏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现在必须知道,赫图阿拉城内,到底有没有人,去给努尔哈赤送消息!” “否则我现在无法判断问题到底出在了那一边!” 朱皓说着,然后对着韦小宝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现在就联系赫图阿拉城的那些种子,让他们尽快探查出,赫图阿拉城到底有没有派人,去告诉努尔哈赤,我们曾经攻破外城的消息!” 韦小宝听着朱皓如此说,当即也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就在朱皓这边正在百般猜测的时候,赫图阿拉城内也是暗潮涌动,本来朱皓撤出了赫图阿拉城后,大贝勒代善便要让人去通知努尔哈赤,赫图阿拉外城被攻破的消息,可惜他的人还没有出城,就被守城的将军拦住了。 大贝勒代善,怒气冲冲的去质问这个守城的将军,结果这个守城将军说他是奉了四贝勒皇太极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出城。 生性圆滑的代善,听闻是他四弟下的命令,也没有让人硬闯,而是亲自前往了四贝勒皇太极的府邸,可他刚到了皇太极为门口,便被门子拦住了去路,告诉他皇太极生病了,现在不能见任何人。 代善就这样被挡了驾,气哼哼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琢磨着自己的四弟到底是再搞什么名堂,代善虽然为人很是圆滑,但是他并不傻,他才不相信皇太极是生病了,他知道这不过是皇太极不想见他的托词而已。 代善思来想去,决定还得去见皇太极,原因无他,现在赫图阿拉的外城被攻破,内务府被他私自打开,而且还运送出了大量了财物,如果这件事不去禀报他的皇阿玛,恐怕等他皇阿玛回师之后,他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如果他提前禀报消息,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代善这样想着,便再次前往了皇太极的府邸,这次门子依然以皇太极生病,不能见任何人的话,挡住了代善。 这次代善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当即便给了那门子一记耳光,让后便闯了进去,这皇太极府邸之中的人,都认识代善,看着代善如此的来者不善,他们也都不敢在阻拦了,代善顺利的进了皇太极的府邸,便直奔皇太极的卧室。 此时的在府邸之中的皇太极,听到了自己大哥闯进府的消息后,便早就躺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额头上还搭着一块丝巾,看上去还真想是生病的样子。 代善怒气冲冲的闯进了卧室,看见皇太极的这个样子,当即也是一愣,便以为皇太极是真的生病了,因此他来之前满腔的怒火,便消散了大半。 同时连忙关切地上前问道: “四弟,你这是怎么了?” “前些日子你还好好的,这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你哪里不舒服啊?” “是否让太医瞧过了?” 代善这看似是关切皇太极的话,但是言语之中还是对皇太极生病这个事情,抱有怀疑的态度,皇太极听着代善的话,表现得很是虚弱地睁开了双眼,声音很是无力地说道: “大哥来了!” “我这身体实在是有些不中用!” “前些日子,那伙山贼攻城,我心中急切,一下子就一病不起了!” “多亏大哥足智多谋打退了山贼!” “等日后皇阿玛回师,我一定向皇阿玛给大哥请功!” 皇太极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甩锅,他是想将私开府库取出财物的事情,全部都赖在代善的头上,将自己摘干净,才故意说代善打退了山贼。 代善听着皇太极的话,自然是明白皇太极的话,微微叹息一声,语气有些不善的道: “四弟,撕开府库的事情,我会自己承担的!” “不会赖到四弟的头上!” “不过我现在要去给皇阿玛报信!” “你为何要让人封锁城门,不让我的人出城?” 皇太极听出了代善语气之中的不善,连忙开口装作惊疑地说道: “大哥,什么私开府库啊?” “大哥你私开府库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说着皇太极也不给代善解释的机会,因为这个事情他要一路装不知道,装到底,因此他立刻就继续说道: “大哥,你说封城的事情,确实是我下的命令!” “这山贼刚刚退却,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来,因此就封闭了城门,以免细作混进来!” 代善听着皇太极这好像是很有到底的话,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四弟,你说得有些道理!” “不过,眼下赫图阿拉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我们不向皇阿玛禀报,恐怕日后皇阿玛也会责罚你我的!” “我看你还是让人,打开城门,让我的人出城,去给皇阿玛送信吧!” 皇太极听着代善的话,微微摇头,继续用着虚弱的语气说道: “大哥,你是大哥,本来我做弟弟的不该忤逆你!” “可是大哥,现在父皇正在前线大战。” “如果我们向父皇禀报赫图阿拉城的事情,父皇因为赫图阿拉城的事情,影响了作战,那我们一样会受到惩罚的!” “依我看,一切还是等父皇回师之后,再说吧!” “也许父皇打了个打胜仗,一高兴,便不会责怪我们了呢?” 皇太极这话说得看似是很有道理,其实他的目的,就是刚刚代善所担心大的那样,他要等努尔哈赤回来之后,才发现这一切,然后重责代善,让代善彻底的无法翻身,不能在与他争夺储君之位,这才是皇太极封城的根本原因。 此时的朱皓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问题竟然会出在后金的储君之争上。 皇太极的话说完之后,代善沉吟了一会,然后再次开口说道: “我还是认为,应该先禀报给皇阿玛,一切让皇阿玛裁定!” “皇阿玛出征前,就告诉你我,有事情一定要及时通知他!” “眼下赫图阿拉外城被攻破,这么的事情如果你我不去禀报,这是欺君之罪啊!” 皇太极听着代善主意已定的话,当即便假装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然后两眼一翻,便装作昏了过去,一旁的内侍,连忙去请太医,而代善看着这幅场景,知道自己这个四弟,是不想在与自己谈论这个问题了,因此在太医赶来之后,代善便悻悻地离开了皇太极的房间。 代善走后,皇太极立刻睁开了眼睛,翻身坐起,然后对自己贴身的内侍道: “小顺子,去告诉守城的李将军,任何人都不可以放出城,特别是大阿哥的人!” 那贴身内侍应了一声,便去给守城将军传话去了。 皇太极看着小顺子离去的背影,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自言自语道: “大哥啊大哥,你别怪弟弟心狠,这九五之尊的位置它只有一个,为了这个位置,也只能委屈大哥了!” “你放心,只要你能躲过这一劫,等朕登临九五之后,一定会善待你的!” 代善回到府邸之中,知道想要让自己的四弟打开城门放他的人去报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此代善只剩下最后一条路,那就是强行闯门,可他虽然身为大贝勒,可手中掌握的力量并不多,城中这一万多人的守卫军,全部牢牢地控制在他四弟的手中。 代善知道如果要是硬闯估计成功的概率并不大,因此他换来了自己的贴身内侍,在其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那内侍听完了代善的话后,一脸苦涩地说道: “贝勒爷,这么做好吗?” “如果让人发现了,奴才肯定是十死无生啊!” 代善听着内侍的话,脸色阴沉地说道: “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只剩下这么一个办法了!” “无论如何,也要将赫图阿拉城的情况,赶紧告诉皇上!” “否则不只是你十死无生,我也恐怕是十死无生!” “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愿意去做,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那内侍听着代善的话后,微微沉吟一下,然后便一咬牙道: “贝勒爷,您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万死难报贝勒爷的恩情!” “这件事奴才去替贝勒爷做,不过奴才有个要求,还请贝勒爷成全!” 代善听着自己的内侍同意了,便当即开口说道: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绝对不推辞!” 那内侍听着代善的承诺后,便开口说道: “贝勒爷,奴才这一去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奴才在军中还有个弟弟,请贝勒爷到时候照拂一二!” 代善听着那内侍的话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那内侍听着代善的话,恭敬地给代善磕了个头道了一声:“奴才辞别贝勒爷,贝勒爷的恩德,奴才来生做牛做马,再报答贝勒爷!”说着便转身,迈着坚定的步子,离开了代善的房间。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是唯一的穿越者 代善与他身边的亲随内侍谈完话的当天夜里,赫图阿拉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赫图阿拉城的守城将军,被人在城中暗杀,随后便又有大贝勒代善的人,手持令牌强行出城。 没有人有证据能证明,那守城的李将军是谁杀的,但是因为代善的人,随后持令牌闯关,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是代善干的。 当晚的代善府邸,代善听到守城将军被杀的事情后,便让人带着他的令牌,强行闯城,前往前线去给他的皇阿玛努尔哈赤,报告赫图阿拉城近期发生的事情,他的人刚刚派出去,今日他交代事情,那个他的亲随内侍便回来了,代善看着自己的亲随内侍,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怒道: “我只让你控制住守城将军,灌醉他或者迷晕他就行,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你这下可是闯了大祸了!” “我被你害死了!” 代善的亲随内侍,听着代善的话,连忙跪地磕头说道: “贝勒爷,息怒啊!” “这件事它不是奴才干的!” “本来今日奴才约那个守城的李将军饮酒。” “可是那守城的李将军,虽然答应了奴才,人却迟迟未到,后来奴才,才听说他被人杀死在了城中。” “奴才听到消息后,不敢怠慢,这才慌忙的回来见贝勒爷,想问问贝勒爷,您是不是还交代了别人去做这件事情!” 代善听着这个亲随内侍的话,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讶地问道: “什么?” “人不是你杀的?”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那代善的亲随内侍,听着代善的话,苦着脸开口说道: “贝勒爷啊!奴才答应贝勒爷去做这件事,就已经将自己的生死,抛在了脑后!” “奴才连死的准备都做好了,又怎么会欺骗贝勒爷呢?” 代善听着自己的亲随内侍的话,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眼神之中似乎有光芒闪烁,片刻之后叹息一声道: “四弟啊四弟,你真的是好算计啊!” “你这是要将大哥往绝路上逼啊!” “我本无心皇位,你又为何如此对我啊!哎!” …… 代善基本上认定了,整件事情都是皇太极在背后操作的,因此他才会有这么一番感叹。 另一方面,皇太极的府中,一道黑影闪进了皇太极的府邸,皇太极背对着这道黑影,抬头望着夜空,淡淡地说道: “事情都办妥了吗?” “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那黑影闻言,连忙对着皇太极施礼道: “回贝勒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请贝勒爷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肯定没有人能够查到蛛丝马迹!” 皇太极听着黑影的话,头也没回的摆了个摆手,那黑影见状又是一闪,便再次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皇太极继续望着夜空,微微的叹息一声,喃喃地说道: “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原来的世界!” “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我好想你们……” 皇太极说着说着,就见到两行清泪从他的眼神之中滑落,片刻之后皇太极的身后,又闪出了一个女子,这女子一身出家人打扮,面容姣好,她看着皇太极的背影说道: “贫尼已经告诉过你了!” “你想要回去,就只能掌握这天下最至高无上的权力,才有一线希望!” 如果郭老相爷在此,一定能够发现,此刻与皇太极对话的女子,正是当初带走郭梦蝶的那个尼姑。 皇太极听着这女子的话,依旧没有回头,而是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然后开口说道: “我一定会掌握这天下的最至高无上的权力!” “我一定要回去!” “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 此刻如果朱皓在此,他便会发现,他并不是这个世界得天独厚的穿越者,还有人也穿越了,而且还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同时他来辽东想要寻找的那个尼姑,此刻也在这里,不知道朱皓知道这种情况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心情。 可惜的是,此刻朱皓正在辽东一处不知名的地方,躲在营帐之中呼呼大睡,睡梦中的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前世父母的身边,而这次他并没有穷困潦倒,而是大学毕业后,便进入了社科院,几年后,他因为新的研究成果,成为了全国数一数二的科学家。 同时朱皓还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媳妇,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本以为他就会这样生活下去,却因为国外特工组织,为了窃取他的研究成果,绑架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他在国家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结果残暴的匪徒在妻子身上安装了**,他亲眼看见了自己妻子和女儿,在爆炸之中化为了碎片,朱皓痛彻心扉,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大喊了一声“不!”然后翻身坐了起来。 朱皓坐起来之后,突然一股邪异的夜风,呼呼的灌进了帐篷,吹的朱皓浑身一激灵,这才让他回过神来,他擦了一把冷汗,抹去了眼角了泪痕,然后喃喃地说道:“这居然是场梦!这TNND也太过真实了!” 朱皓刚刚翻身坐起,韦小宝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营帐,显然是怕吵醒朱皓。结果韦小宝一进入营帐后,便看见朱皓正坐在床上看着他,这让韦小宝微微一惊,开口惊讶地说道: “大当家的,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有休息呢?” 朱皓此刻还有些沉浸在梦中的场景,因此他听着韦小宝的话,沉默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 “啊!没什么!” “刚刚做了个梦!” “小宝,你这么晚,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不是赫图阿拉城那面有了什么动静?” 韦小宝听着朱皓问起了他正事,也就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了,而是连忙开口回答道: “回大当家的话,大当家说对了,确实是赫图阿拉城有消息了!” “城中的情报人员,刚刚送来消息,说今晚有人杀了守城将领,随后便有人闯出了赫图阿拉城,前往了辽阳方向!”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初闻尼姑消息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身来,然后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地说道: “他们终于动了!” “小宝,命人严密监视辽阳动向!” 韦小宝闻言不敢怠慢,连忙应道:“遵命!”便转身出了朱皓的营帐,这一夜因为赫图阿拉城迟来的消息,让朱皓激动的几乎没有怎么休息。 朱皓料定,努尔哈赤听到赫图阿拉城的情况,一定会立刻回师,因为任何一个统帅,都不会在大本营受到威胁的时候,还有心情攻击别人。 朱皓虽然只有五千兵马,还不足以威胁赫图阿拉城,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赫图阿拉城不知道朱皓的虚实,努尔哈赤就更不知道他的虚实,如果努尔哈赤不想陷入,腹背受敌的情况,就只能放弃辽阳,挥师回赫图阿拉城最为稳妥。 事实上也确实如同朱皓所料想那般,努尔哈赤听到了代善送来的消息后,当即气得直拍桌子,大骂两个儿子废物,然后一口气没上来便晕了过去。 努尔哈赤的晕倒,并不是是这为草原的英雄承受能力太差,而是因为他本身已经是六十二岁的高龄了,身体本身就不是太好了,此刻在听闻这个消息,才会一是气血不畅,晕了过去。 努尔哈赤在太医的诊治下,在床上苏醒后,便下令撤军,随着努尔哈赤的命令下达,后金的部队便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辽阳城内的明军,眼看着城池将破,不知道努尔哈赤此举是什么情况,因此在辽东经略袁应泰的约束下,明军并没有追击努尔哈赤的军队,这让明军失去了一次获取胜利的机会。 袁应泰虽然是没有追击努尔哈赤,朱皓却没有放弃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朱皓在通过斥候,已经知道了努尔哈赤是三路撤退,朱皓选择了靠近海岸线的一路上,进行了埋伏,辽东多平原,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埋伏地点,朱皓再次选择了上次在纳杰部落攻击额亦都的方法。 在一处不算宽阔的地势上,深挖陷马坑,然后骑兵分左右两路,中军只留了一千人,朱皓并不知道这路大军到底有多少人,但是朱皓知道,这前锋部队人数应该不会太多,因此朱皓是打算吃掉对方的前锋部队,然后便迅速撤离战场。 不过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如你的意,朱皓这次的阻击并没有成功,因为这次后金撤退匆忙,根本就没有设置前锋部队,而是全军急速行军。 当斥候告诉朱皓这个消息后,朱皓便果断的下令撤退,并且沿着海岸线,秘密行进,不追求速度,只追求隐蔽性,缓缓地向三山海口靠近。 朱皓这次的撤退,并不是他害怕了,而是因为他深入辽东腹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因此他在知道,自己无法阻击后金撤退部队后,自然是不会再冒险,在辽东的腹地游荡。 朱皓当时进攻赫图阿拉城,行军用了三天的时间,可这次撤退为了隐蔽,他却用了近一周的时间,他们白天的时间大多时候都是隐蔽起来,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借着月光缓慢的行军,因此才多了一倍有余的时间。 当朱皓到达三山海口后,看着郑芝龙的船队,此刻他真得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朱皓先让人联系好了郑芝龙,然后便吩咐士卒,开始登船。 随着一切都准备妥当,船队缓缓地向威海卫方向驶去后,朱皓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郑芝龙在朱皓登船后,便进入朱皓的船舱,一脸谄笑,语气颇为敬佩地说道: “王爷,你这次可是真的是让草民大开眼界啊!” “王爷您知不知道,您带回来那十车财物,比草民半年的货物价值还要高?” “这可都是些稀罕玩意,很多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的!” “王爷您这回可是发达了!” 朱皓听着郑芝龙羡慕的语气,知道他带回来的东西,让郑芝龙有些动心了,深谙御下至术的朱皓,当即便开口说道: “这次本王能成功,多亏了你的船队!” “这样吧!这十车财物,本王还给你分三成,就算是你这次行船的劳务费吧!”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心中是颇为心动的,但是眼前的人是朱皓,他一家老小的性命还握在朱皓的手中,因此郑芝龙不敢造次,便咬着牙拒绝到: “殿下,这些东西都是您亲自缴获的!” “草民不敢觊觎!” 朱皓听着郑芝龙这言不由衷的话,知道郑芝龙这是认为自己在试探他,朱皓当即便微笑道: “郑老板,你与本王共事不久,也许不太了解本王的脾气!” “本王没有试探你,劳务也好赏赐也罢!” “本王让你拿你就拿吧!” 郑芝龙看着朱皓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当即便喜笑颜开地说道: “那草民,替船上的兄弟们,谢王爷赏赐了!” 朱皓微笑地点了点头,便没有在说什么。 朱皓虽然对这些金银珠宝没有什么概念,但是毕竟是自己这些拿生命换来的,说实话送出去三成,朱皓还是有些心疼的,但朱皓也明白,你要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得给马儿是上好的草料,不然马儿只会是出工不出力。 郑芝龙走后,一直在朱皓身旁的韦小宝开口说道: “前些日子我们一只都在隐蔽行军,因此奴才有件事没有告诉殿下。” “现在我们已经上船了,奴才想向殿下禀报一下!”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不知道韦小宝说的是什么事情,表情就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哦?” “什么事情?” “你说吧!”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回答道: “殿下,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奴才收到赫图阿拉城的消息,说他们发现了那个尼姑!” 朱皓一时之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语气有些疑惑地说道: “尼姑?” “什么尼姑?” 韦小宝看自己的主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便连忙提醒道: “殿下,就是你当初让奴才安插辽东情报人员,让这些人去找的那个尼姑啊!” “殿下您想起来没有?”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上岸被阻拦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提醒,瞬间就想起来了韦小宝口中的尼姑是谁,他一拍额头,然后开口说道: “本王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小宝,你快说说,那尼姑到底在哪?” 韦小宝看着朱皓有些激动的神情,当即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 “殿下,情报人员发现,这尼姑前些日子,频繁的出入建酋四子皇太极的府邸!” “我们的情报人员,多次试图跟踪这个尼姑。可都被这个尼姑给甩掉!” “依奴才看来,这个尼姑恐怕也不是个寻常人物!”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暗暗的想着,这个尼姑为什么会频繁的出入皇太极的府邸,这让他很是难以理解,他想着,这个尼姑先是救了梦蝶,又带走了梦蝶,后来又出现紫嫣,以及她现在出现在皇太极的府邸,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朱皓感觉,这个尼姑和自己有某种关联。 朱皓这样想着,不禁对这个尼姑的身份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他很想知道这个尼姑做了这些事情,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好像这一切,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好像又都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朱皓思索了片刻之后,仍然是毫无头绪,他便微微摇了摇头,不再去思考这些,而是开口对韦小宝吩咐道: “小宝,命令人,严密地监视那个尼姑!” “但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你要第一时间向本王汇报!” 韦小宝听着朱皓坚定不容置疑的语气,连忙点头应是,然后便站到了一旁不再言语。 韦小宝不再说完,朱皓便坐在船舱之中,想着他后续应该去做的事情,首先沈阳城那是一定要夺回来的,不过眼下他无法掌握辽东的军事大权,仅靠他手中的这五千兵马,想要夺取沈阳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朱皓决定先回京,去见自己的皇帝大哥,然后将自己的这次战果,如实的禀报给自己的皇帝大哥,争取将辽东的军事大权要到手中,这样他才有把握将沈阳收复回来,同时这样他也有可能,可以找机会重创后金。 朱皓已经想好了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当即便下令让郑芝龙火速前往威海卫,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京城。 朱皓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朱皓知道,努尔哈赤回到了赫图阿拉后,并没有发现他这伙军队,在确定赫图阿拉城安全后,一定会再次攻击辽阳的,朱皓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努尔哈赤再次包围辽阳城前,拿到辽东的军事大权,避免辽阳丢失的历史悲剧。 如果辽阳丢失,那整个山海关外的土地,必将快速丢失,十几万的大明士卒,也难以再回大明,这是朱皓不愿意看见的。 朱皓之所以这么重视辽阳,是因为这个时期,辽阳是整个辽东地区,唯一的军事重镇,其军事、政治地位相当于关外的京城。 因为明白这一点,朱皓才会迫不及待地要接管辽东的军事大权。 三天多的海上漂泊,朱皓等人终于到达了威海卫,不过朱皓等人刚刚一靠岸,便被威海卫的士卒团团包围了起来,朱皓站在船头上,并没有着急下船,而是开口喝问道: “我是信王朱由检,让你们杨飞指挥使过来见本王!” “这么大阵仗,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真是岂有此理!” 朱皓的一番呵斥,让朱皓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待遇,岸上的士卒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答话,回应他的是一波箭雨。 朱皓见状大怒,刚想说些什么,不想对方的队伍之中,走出来一员将领,冷声说道: “哪里来的宵小之徒,竟然敢冒充信王殿下!” “可惜你们的情报太不准了,前指挥使,已经被圣上锁拿回京问罪!” “你们这伙海盗,竟然还拿他来说事,真是可笑之极!” 朱皓听着对方的话,当即便开口说道: “本王手中有圣上的圣旨,你退后让本王上岸,本王自然能够证明本王的身份!” 那员将领听着朱皓的话,冷笑道: “你当本将傻吗?” “本将让你们上岸,你们攻击本将怎么办?” 朱皓听着这员将领的话,心中大急,让韦小宝将圣旨递给他,然后他高举过头顶,喝道: “你可看好了,这是圣上的圣旨!” “速速放下武器后退,让本王上岸!” 那岸上的将领看着朱皓手中的圣旨,不屑地道: “可笑!你认为本将,会被你这个海盗手中的假圣旨,所忽悠吗?” 那将领说着,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士卒喝道: “那个拿假圣旨的就是匪首!” “给本将射杀这个匪首,本将亲自替你们向朝廷请功!” 随着那岸上的将领的话音落下,便听见一阵“嗖!嗖!嗖!”的声音,漫天的箭雨如同瀑布般,密集地向朱皓的方向射来,朱皓身旁的韦小宝,连忙拦着朱皓撤回船舱,然后高声喊道:“郑老板,快开船!” “快开船!” 郑芝龙早就已经命令,各船向后缓缓后退,此刻听着韦小宝的喊话,立刻让船队加快了撤离的速度。 朱皓被韦小宝按在船舱之中,一脸的不忿之色,怒道: “这帮人反了吗?” “他们竟然敢如此对待本王!” “真是岂有此理!” “小宝,你让本王出去再和他们理论一番!” 韦小宝死死地拉着朱皓怎么也不肯放手,开口说道: “殿下,您难道还没有发现吗?” “这岸上的那个将领是故意要害您吗?” “您想想,就算是这个新来的指挥使不认识您,当初您离开威海卫的时候,很多威海卫的士卒都是见过您的,他们可能不认识您吗?” “如果奴才没有猜错,这是他故意将您说成海盗,不想让您再上岸了!” 朱皓刚刚的愤怒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此刻他听着韦小宝的话,整个人逐渐地冷静了下来,微微一琢磨,便知道韦小宝说得有道理,想清楚的朱皓,转过头看向韦小宝道: “小宝,这次还得靠你去破局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上岸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便会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殿下,您是说……” 朱皓没有等韦小宝话说完,便点了点头,接口说道: “给岸上我们的人传话,让他们想办法让我们靠岸!” 韦小宝闻言点了点头,然后领命而去,片刻之后,便见到空着飞起两朵信号烟花,一朵蓝,一朵红。 在威海卫一出军营之中,一个把总,直直地看着那两朵烟花,发呆了半晌,他身后有个士卒看着他这个样子,便开口问道: “张大哥,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把总闻言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当晚午夜十分,守夜士卒已经都休息了,这把总却小心翼翼,偷偷地出了自己的大营,片刻后只见他亲自推着一车好酒,前往了威海卫出海口的码头。 这处码头现在有五百士卒轮值守卫,而其余的威海卫士卒,也距离此处不远,只要此处一旦示警,威海卫的三千士卒会立刻集合,前来防御港口。 张姓把总是这威海卫的老人了,很多人都认识他,因此他刚刚推着酒接近港口,便有人认出了他,与他打招呼道: “张大哥,这么晚来港口做什么啊?是不是睡不着想下海摸鱼啊?” 张姓把总,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黄牙骂道: “别跟老子扯淡,摸个屁的鱼啊!现在禁严了,谁敢下海啊!” “老子奉了将军的命令,看晚上寒冷,给大家送酒来驱驱寒!” “赶紧过来帮帮老子啊!” “特么都快累死老子了!” 那士卒听着张姓把总的话,嘿嘿一笑道: “张老哥,你这身子骨,可不行啊!” “这才多少东西就喊累啊!” “可怜了我那如花似玉的嫂子了……” 张姓把总听着那士卒调侃他,也生气,当即便笑骂道: “你小子再他娘的口无遮拦,老子现在就撕烂了你的嘴!” 那士卒虽然口中调侃张姓把总,但是人还是动作迅速地,帮助张姓把总来推车,然后高声对着同伴喊道: “兄弟们,将军让人给咱们送酒来了!” “快过来啊!晚了可就让老子自己喝光了!” 在军队之中,对于这些士卒没有什么,比酒更加能够吸引他们的了,威海卫是个常驻的防御型码头,当年戚继光抗倭的时候,因为经常打仗,营中到是有不少士卒,是经常能喝到庆功酒的。 可随着戚继光的过世,戚家军解散,威海卫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这两年除了逢年过节,这些底层的士卒是很难碰到酒的。 因此随着这士卒的呼和声,这五百驻守在港口的士卒,几乎是一拥而至,纷纷凑了过来,看着张姓把总推来的这一车酒,这些士卒,尽皆是眼睛通红,漏出贪婪的光芒。 张姓把总给众士卒分着酒,这些士卒们是喝的不亦乐乎,这个时候,刚刚陪着张姓把总一同推车的士卒,上前说道: “张老哥,你给俺们兄弟送酒辛苦了!” “您也整一碗!” 张姓把总听着这士卒的话,脸色有些尴尬,推脱地说道: “这是将军赏赐给众位兄弟的!” “我怎么能喝呢?” “还是众位兄弟喝吧!” 那士卒听着张姓把总推脱,当即便不高兴的冲着众人吼道: “兄弟们,张老哥大晚上给咱们兄弟送酒,咱们是不是应该敬张老哥一碗酒?” 众士卒都是心思单纯之辈,当他们听着那士卒的吼声后,纷纷附和着举起了酒碗,敬张姓把总酒。 张姓把总知道自己不能推脱,便开口说道: “既然众位兄弟这么说,那俺老张就却之不恭了!” 张姓把总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后与众士卒共饮了一碗,众士卒见状情绪顿时高涨,你一碗,我一碗的就喝了起来。 大概一刻钟后,众士卒纷纷倒地不省人事,张姓把总扶着车,也有些头晕眼花,他看了一眼倒地的众士卒,从怀中拿出一个烟花,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烟花点燃,瞬间一朵紫色的烟花, 便在空中炸开,随着烟花的炸开,他脸色露出一丝微笑,然后也倒地不省人事。 韦小宝听见烟花声,立刻出船舱查看,当他看见这朵紫色的烟花后,立刻便跑进船舱,向朱皓禀报朱皓道: “殿下,事情成了!” “我们可以登陆了!” 朱皓听见韦小宝的话后,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便命令道: “传令郑芝龙,全速前进,立刻靠岸!” 原来这个张姓把总,便是韦小宝上次来威海卫时候发展的情报人员,只是韦小宝根本就没想到,这个情报人员,他会这么快就用上。 而刚刚那个张姓把总,之所以不愿意去喝那碗酒,是因为他早在来之前,就将所有的酒都下了**了。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船队很快便靠岸了,朱皓怕惊动其余的威海卫士卒,让船上的人,都小声着陆,尽量不要发出任何想动,为了安全起见,朱皓装了马匹的船,根本就没有靠岸,生怕马蹄声和马的嘶鸣,惊动了威海卫其余的人。 随着半时辰的时间过去,朱皓的护卫军,就已经全部上岸,朱皓看着那倒了一地的五百守卫港口的士卒,便命令道: “将他们先绑起来!”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这五百士卒便很快都被他们自己的腰带五花大绑了起来。 朱皓看着这五百士卒,已经全部都被绑了起来后,便转头看向韦小宝道: “去弄醒一个,问清楚他们主将在哪?” “其余的兵力在哪!” 韦小宝当即便领命而去,片刻之后,便回来禀报道: “回禀殿下,他们的主将在威海卫里面!” “附近山坡上还有一个两千人的营帐!”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下令道: “许将军,你拿着本王的令牌,去接管那两千人的队伍!” “如有反抗,就先控制起来,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人,他们都是我大明的士卒!不是建虏!” 第二百三十章 关羽不平衡 许褚闻言,立刻施礼道: “末将尊令!” “请殿下放心,末将自有分寸!” 说着许褚便点了三千人,奔着刚刚韦小宝说的那个山坡方向而去。 许褚领命而去,朱皓又开口说道: “程副将,你点一千人,突击威海卫!” “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将那个上午射杀本王的人,给本王带过来!” “本王要亲自问问他,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竟然敢射杀本王!” 程咬金闻言难得的一脸正色的道:“末将领命!” 程咬金说着,便出去点兵,带了一千人,秘密的前往了威海卫的指挥所,朱皓在程咬金走后,则是让他剩余的一千人,联合郑芝龙的队伍,在出海口的码头上扎好了营寨。 朱皓见着中军大帐扎好后,便走进了大帐,进入大帐后,他刚刚在主位坐下,韦小宝便上前说道: “殿下,我们不应该赶时间回京城吗?” “为什么要在这里扎寨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摇头道: “本王如何不知道,时间紧迫!” “可这威海卫的位置,至关重要,未来本王可能还要用它。” “今日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如果本王不将这里的事情弄清楚。” “恐怕下次本王就很难从威海卫借路了!”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解释后,明白了朱皓的用意,便不再多言,与朱皓一同等待,程咬金和许褚的消息。 朱皓刚刚和韦小宝解释完,关羽便冲进了大帐,一脸怒意的开口说道: “殿下,您是不是看不起我关某?” 朱皓看着关羽这幅兴师问罪的样子,当即一愣,旋即开口说道: “关参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几时看不起你了?” “你这话是从何而来啊?” 关羽眼神通红地看着朱皓说道: “殿下,你如果没有看不起关某,为什么许将军和程副将都有任务,唯独留关某在这里无所事事?” 朱皓听着关羽的话后,瞬间就明白了关羽的意思,对着关羽微微一笑道: “关将军,你原来是为这事恼火啊!” “本王问你,本王的安全重要,还是去处理那几千已经熟睡的士卒重要?” 关羽听着朱皓的话,开口说道: “自然是殿下您的安全重要了!” “可是……” 朱皓没有让关羽说下去,直接打断了关羽的话,开口说道: “既然关参将,你明白这个道理,那你还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 “本王可是将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了!” “现在岸上情况我们并不清楚,如果对方有伏兵怎么办?” “本王这是信任关参将,才将关参将留在身边啊!” 关羽听着朱皓的解释,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其实朱皓说的这话,并不全都是安抚关羽,他让关羽留在码头,也确实有保护他的意思。 虽然朱皓清楚,岸上可能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但是基于小心使得万年船的心理,有考虑到无论是关羽的忠诚度,还是关羽的武力值,关羽都是最适合留守在码头的人,因此朱皓才没有给关羽任何任务。 朱皓留下关羽,还有一点考虑,就是关羽相比许褚和程咬金,并不适合去完成囚禁士卒,抓捕指挥使的事情。 如果真的让关羽去,朱皓怕等关羽回来的时候,给他带的就不是活人,而是血淋淋的人头了。 关羽听着朱皓的话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朱皓说的确实有道理,让他无法反驳,最后关羽只能深吸一口气,然后抱拳施礼道: “关某莽撞了,殿下恕罪!” “关某告退!” 说着关羽便转身出了营帐。 朱皓看着关羽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于关羽的孤傲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如果是其他人,依着朱皓的脾气,早就敲打他了。 可这人是关羽,是千古的圣人,甚至前世朱皓第一次读三国的时候,便对关羽这个人产生了崇拜的情绪。 因此关羽的表现,让朱皓有些为难,朱皓深吸一口气,暗中打开关羽的属性面板,看了一下后,心中暗道: “好在关羽的忠诚度是满值,虽然他对于自己并不是特别的恭敬,但有忠诚度在这里,关羽肯定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朱皓这么想着,心中好受了一些,随即便也不再想着这些了。 关羽走后没过多久,许褚便让人回来向朱皓禀报,已经控制了山坡上的那两千人马。 朱皓听着士卒的禀报,对着士卒,点了点头,然后让士卒回去告诉许褚,原地待命,等待他的下一步通知。 那士卒领了朱皓的命令后,便回去向许褚传达朱皓的命令。 许褚的传令兵走后,大概又过去半个时辰,朱皓便听见了程咬金在帐外嚣张的吼道: “哎卧槽,老子让你老实点,你特么没听见啊?” “卧槽,你还不服气?” “你他娘还敢瞪我?” …… 朱皓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他听着程咬金的话,他也能想到,白天那个威海卫的指挥使,此刻被程咬金蹂躏的惨状。 朱皓在大帐之中,微微清了一下嗓子道: “嗯咳!” “程副将,还不赶紧将人给本王带进了!” “你在帐外磨蹭什么?” “你是不是又想和许将军深入交流了?” 大帐外的程咬金,听着朱皓的话,当即浑身便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讪笑地说道: “啊,殿下,末将这也是刚回来,没有磨蹭啊!” 程咬金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进了大帐,然后顺手将让人,扔在了地上。 随着那被五花大绑的人“哎呦!”一声惨呼,那人的脸,便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程咬金根本就没有理会,地上那人“哎呦!”的惨叫声,而是当即抱拳,单膝跪地,对着朱皓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道: “殿下,末将幸不辱命!” “在威海卫的指挥所内,将这个威海卫的指挥捆了,现回来向殿下复命!”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可怜的召唤点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也没有去看五花大绑,趴在地上的威海卫指挥使,而是对着程咬金点了点头说道: “程副将,辛苦了!” “这个差事你办得不错!” “起来吧!” 程咬金谢恩起身之后,朱皓这次看想了威海卫的指挥使,然后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今日你射杀本王,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还不如实说来!” 随着朱皓的话出口,那威海卫的指挥使,被一旁的程咬金一把拉了起来。 不过这人听着朱皓的话,并没有屈服,而是冷哼一声道: “海外毛贼,竟敢冒充我天朝上国的王爷!” “老子杀的就是你这伙海上的毛贼!何需他人指使!” 这威海卫的指挥使的话刚刚出口,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原来程咬金听见这个威海卫的指挥使,竟然敢辱骂朱皓,当即便上前,伸出自己的蒲扇般的大手掌,抖手就给了这威海卫指挥使一个大耳雷。 打完之后,程咬金还不解气,随即骂骂咧咧的道: “哎卧槽,王爷你也敢骂!” “老子看你特么是活腻味了!” “老子这就教教你如何做人!” 程咬金说着,反手有给了这威海卫的指挥使,一个耳光。 随后整个帐篷之中,便听见“啪!”“啪!”“啪!”的耳光伴随着威海卫指挥使的惨嚎声,不绝于耳。 朱皓看着程咬金行凶,并未阻止,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朱皓现在碍于自己的王爷身份,就刚刚威海卫指挥使这么和他说话,他都想上前抽他丫的。 片刻之后,威海卫的指挥使,已经叫不出声,两腮肿了三圈,七孔流血,朱皓见状对着程咬金摆了摆手道: “好了,程副将,别打死他!” “本王还有话要问他!” 朱皓说着,便再次开口说道: “本王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今日你射杀本王,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快不如实说来!” 那威海卫的指挥使,此刻被程咬金一顿耳光攻势打的没脾气,但是面对朱皓的话,他不但依然是一言不发,而且还瞪着血红的双眼,狠狠地看着朱皓,这让朱皓感到很是不舒服。 朱皓对于这个指挥使,即将失去耐心,就当朱皓准备将此人收押,回京之后再说的时候,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韦小宝,开口说道: “殿下,这个人交给奴才吧!” “您是知道的,奴才对于嘴硬的人是最有办法的!” “嘿嘿……” 韦小宝边说着,边地笑了一声,刚刚进来汇报情况的郑芝龙,听见韦小宝这笑声,当时便冷汗直流,心中暗道: “我的娘啊!谁又这么倒霉,落入这个死太监的手中了?” 郑芝龙心中想着,神情就有些不自然,很是畏惧地看了一眼韦小宝。 朱皓看着郑芝龙进来,再看看郑芝龙的表情,朱皓便明白了郑芝龙这是又想到了,当初韦小宝对他的迫害。 为了缓解气氛,朱皓对着韦小宝拍了拍手说道: “人交给你了!” “本王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指使的这个人,谋害本王!”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好了你将他带下去吧!” “天亮前,本王需要一个结果!” 韦小宝闻言,当即点头说道: “奴才领命!” “请殿下放心,最多一个时辰,奴才就让他什么都说出来!” 说着韦小宝一摆手,便让两个士卒,带着那个威海卫的指挥使,出了朱皓的营帐。 韦小宝出去后,郑芝龙的脸色才好了一些,朱皓微笑地看着郑芝龙,开口说道: “郑老板,这么晚,你不休息,来见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强自定了定神,勉强地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 “回王爷的话,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草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家人了!” “这次王爷回京,可不可以让草民随行!” “草民想回去看看家人!”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此乃人之常情!” “本王自然无不准的道理!” “郑老板你明日就随本王一同回京吧!” “对了海上那些兄弟,就不要同行了!” “不然本王进京的时候不好解释!” 朱皓这话是一半真一半假,虽然朱皓带着这群海盗,一同进京确实有些不方便,但也不是不行,不过朱皓对于郑芝龙还是有所保留,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因此才不让郑芝龙带着这些海盗一同回京。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郑芝龙当即便明白了朱皓的意思,连忙点头答道: “草民明白!” “草民明白!” “请王爷放心,就草民一人随王爷进京!” 朱皓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郑老板,没事你就回去准备吧!” “本王这里还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躬身施礼道: “草民告退!” 说着郑芝龙便退出了朱皓的营帐。 郑芝龙走后,朱皓这才安排了两个士卒给自己站岗,刚刚匆忙根本就没有安排人,给他站岗,这会功夫,郑芝龙程咬金,包括给他送信的士卒,进他的营帐,都是说进就进,连通报的人都没有。 朱皓知道有的时候,王爷的排场还是要有的,不然久而久之,就会让下面的人失去了畏惧心,因此朱皓在郑芝龙走后,才会立刻给自己安排了两个站岗的士卒。 朱皓安排好了这个,暗暗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威海卫这个重要的辽东海上的桥头堡,他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眼下他手中这些武将都需要和他上战场,眼下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来镇守威海卫,这让朱皓不禁有些为难。 人才紧缺的朱皓,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召唤系统,他打开了自己的召唤系统,看了一下自己的召唤点,有455点左右,这是455点召唤点,其中有300点,是上次召唤关羽时候的剩余,另外的155点就是朱皓这一个多月的低保。 朱皓看着这个召唤点,别说召唤三星了,召唤两星人才都不够,而且还不能算定向的花费,朱皓看着自己可怜的召唤点,不禁感叹道: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想要召唤点没了!可悲!可叹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斩杀威海卫指挥使 朱皓打开系统看了一会自己可怜的召唤点数,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悄悄地退出了系统,然后坐着良久不语,想着事情。 朱皓这一坐就坐了一个多时辰,一直等士卒通报说韦小宝来了,朱皓才回过神来,朱皓深吸了一口气,让士卒将韦小宝放进帐篷。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韦小宝便走进了帐篷,对着朱皓连忙施礼道: “奴才韦小宝参见殿下!” 朱皓看着韦小宝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小宝,辛苦了,起来说话吧!” “那个威海卫的指挥使都说了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笑嘻嘻地说道: “殿下,小宝出马,您还不放心吗?” “那小子什么都说了!” “他是魏忠贤安排到这个位置上的!” “射杀殿下的事情,也是魏忠贤在背后暗示他这么做的!”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狠狠地握了握拳头,冷声道: “这个混账的阉奴!” “本王还没有去找他的麻烦,他竟然给本王背后是绊子!” “这件事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朱皓说着对着韦小宝说道: “小宝,本王想交给你一个重要的差事!” “不知道你可敢接手?” 韦小宝听着朱皓说得如此郑重,知道这件事可能很重要,因此他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开口问朱皓道: “殿下,您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去做?” “嗯,只要奴才力所能及,一定不推脱!”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微微点头,开口说道: “小宝,本王向让你替本王镇守威海卫!” “等本王寻觅到合适的人,再来替换你!” “不知你可愿意为本王分忧?”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怔,然后开口说道: “殿下有令,奴才莫敢不从!” “可是奴才从没有带过兵啊!” “恐怕镇不住这些威海卫的士卒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这不自信的话,对着韦小宝微微一笑,然后摆了摆手说道: “小宝啊!你不要妄自菲薄!” “本王既然敢将威海卫交给你,就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就行!”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么说,当即也不再推辞,而是拜倒道: “奴才领命!” “奴才谢殿下信任,定不让殿下失望!” 朱皓微微点头,然后开口对着韦小宝说道: “好了,你起来说话吧!” 朱皓其实指派韦小宝接管威海卫,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手下实在没人,想召唤也没有召唤点可用,想着韦小宝替康熙带过兵的事情,朱皓便只能先将威海卫的事情交给了韦小宝。 好在威海卫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动乱,只是看管着,将其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就行。这样想着朱皓多多少少对韦小宝放心了许多。 朱皓吩咐好韦小宝之后,朱皓让郑芝龙将马匹运上岸,然后便下令拔营,前往许褚的所在山腰的大营回合。 此时的半山大营威海卫的两千士卒,已经全部被许褚控制了,几乎是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正常来讲,一伙士卒闯入大营,两方必然会发生冲突,想要不流血就控制者处两千人的大营,几乎是不可能的。 许褚之所以能兵不血刃的就控制住这两千士卒的大营,是因为三点原因,一是因为他们是午夜十分行动,威海卫不是常年战备部队,守夜的士卒一般后半夜也都会打盹,这就给了许褚他们先机。 二是因为许褚这些人在船上的时候,便已经换上了明军的军服,这些威海卫的士卒,看着这些拿着武器的都是明军,抵抗心理也就弱了许多。 三是因为这些士卒都在休息,武器自然不在身边,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面对着许褚,带来全副武装拿着武器的护卫军了,又基于第二点的原因,这些威海卫的士卒们,便很识趣地放弃了抵抗。 这三点才是许褚,能够兵不血刃,就接管了这座两千士卒大营的原因。 朱皓根本就没有管许褚是怎么接管的这座大营,作为领导者,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了,如果什么事情过程他都需要非常清楚,那他指挥者五千人的队伍恐怕也会累死他。 朱皓到了那处大营后,只是对着许褚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对着威海卫那两千被捆绑的士卒说道: “本王是谁,就不介绍了!” “相比本王第一次来威海卫的时候,很多兄弟都是见过本王的了!” 朱皓说着一挥手喝道:“带过来!” 随着朱皓的话出口,便见到威海卫的指挥使,被两名士卒押了上来,此刻威海卫的指挥使,没有刚刚见到朱皓时候的嚣张,表情此刻十分木讷而呆滞,显然他刚刚承受了非人的待遇。 朱皓指着押上来的威海卫指挥使, 然后继续喝道: “今日上午尔等受了这个奸人的命令,射杀本王!” “本王知道非尔等之愿,本王不怪罪尔等!” “可此人竟然刺王杀驾,实在是死罪难逃!” “本王今日就当着众位兄弟们的面,明正典刑!” “望各位兄弟们日后引以为戒!” 那威海卫的指挥使听着朱皓要杀他的话,第一没有挣扎,第二也没有求饶,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与刚刚相比,他的眼神之中似乎还有一丝解脱之色。 朱皓也没有再理会这个小角色的心理变化,而是对着身后士卒一摆手,继续说道: “推下去,砍了!” 两名押着威海卫指挥使的士卒,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便押着这个威海卫的指挥使,走出去一百余米,然后手起刀落,便将那威海卫的指挥使斩于刀下。 经历过战场洗礼的朱皓,对于这血腥的一幕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他只是微微大的皱了皱眉。 朱皓此刻皱眉,是因为朱皓此刻最想杀的,其实并不是这个受人指使,今日惨死刀下的倒霉蛋般的威海卫指挥使,而是这个倒霉的威海卫指挥使,身后的指使者魏忠贤。 第二百三十三章 进城被阻 朱皓见威海卫的指挥使被斩后,便再次对着威海卫的一众士卒喝道: “兄弟们,罪魁祸首已经被本王杀了!” “本王考虑到威海卫指挥使暂时空缺!” “现特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任命韦小宝为威海卫临时指挥使!” “各位兄弟在朝廷委派的新任指挥使到达前,一切都听韦小宝调遣!” “如有人胆敢违背,按军法从事!” 朱皓说着对着许褚一摆手道: “将威海卫的兄弟们都放了吧!” “让他们见过新任指挥使!” 许褚闻言,立刻下令让众士卒给这些威海卫的士卒们松绑。 这些威海卫的士卒,都是当兵吃粮的人,自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派系之分,况且他们很多人也知道朱皓的身份,刚刚朱皓又杀了他们的指挥使立威,因此这些威海卫的士卒,刚刚被松开后,便很识趣地对着朱皓参拜,然后又参拜了韦小宝。 这一系列完成,天就已经蒙蒙亮了,朱皓看着大局已定,天色已明,便对韦小宝说道: “小宝,本王给你留下一千人马,约束威海卫的士卒,剩下怎么做,就看你自己得了!” “本王现在要赶回京城,向陛下禀报辽东之行的情况!”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跪拜道: “请殿下放心,只要奴才在,威海卫肯定出不了乱子!” 韦小宝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哽咽地继续道: “奴才不在殿下身边,还望殿下保重身体啊!” “奴才在威海卫,随时等待殿下的召唤!”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扶起了韦小宝,对着韦小宝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上马,让许褚点齐一千人,交于韦小宝统领,然后便骑在马上一挥手,命令道: “启程回京!” 随着朱皓的这声令下,朱皓便带着剩余的这些护卫军,浩浩荡荡的前往了京城的方向,他深入辽东腹地这一战,虽然损失不大,但冷兵器交战,如果说没有人员伤亡那是不可能的。 朱皓这次急急忙忙的回京,除了索要辽东军事指挥权外,还有一点就是要补充兵员,毕竟这五千的护卫军才是他真正的班底。 一路上的急行军朱皓,仅用了不到三日的功夫,便到了京城外,他出城的时候带着五千护卫,而且有他的皇帝大哥送行,自然是无人敢阻拦,但是这次他回京救不一样了。 首先如果没有圣旨,他这五千人马是无法进京的,毕竟这也属于大规模武装,第二是因为这几千士卒,都经过了辽东的战火洗礼,此刻各个身上都散发这肃杀之气。 因此朱皓等人刚刚到达京城的脚下,便引起了五城兵马司的主意,整个京城直接进入了一级战备的状态,城门紧闭,城墙上所有士卒都严阵以待。 朱皓看着这一幕,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同时心中暗道: “TNND,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老子明明是为了大明出生入死,但是每次回来想进城都这么费劲!” “真他娘的窝火!” 朱皓这样想着,但是面对这样的误会,他也不得不上前喊话解释道: “城上的将士,你们看清楚了!” “本王是信王朱由检!” “奉旨代天巡狩辽东,刚刚回来!” “尔等速速打开城门!” 朱皓的话传上了城楼,城楼的守卫将军,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 “你是信王?” “恕末将眼拙,末将不认识殿下!” “请殿下稍后,末将这就去向上面请示!” 说着那守城的将军便匆匆下了城墙,不大会功夫那守城的将领,便再次走上城墙,冷声喝道: “你是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敢冒充信王,戏耍本将?” “本将劝你,速速放下武器,自捆双手,随本将进城请罪,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否则本将顷刻就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朱皓听着守城将领的话,知道这肯定又是东林党,或者是魏忠贤给他下绊子了,他没法跟这么一个守城的将领较真,只能苦口婆心地说道: “本王就是信王,你让我府中的下人过来,他们是认得本王的!” 那守城的将领听着朱皓的话,砸了砸嘴不屑地说道: “呔!你这毛贼,你当本将就这么好忽悠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勾结了信王府邸的下人,合伙蒙骗本将!” 朱皓与这个守将的交谈,实在是有点,秀才遇上兵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人解释,也不敢刺激这个守将,因为朱皓知道京城四墙上,可是有着近千门的红衣大炮,如果一旦开火,他这点人马非得损失大半不可。 对于今天的尴尬局面,朱皓也怨不得别人,他这次回来的过于匆忙,事先又没有让人通报,而且他回来之前又消失了一段时间,现在京城中对信王这个名讳,本身此刻就很敏感,这守城的将领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朱皓思索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本王手中有圣上的圣旨为证!” “你可下来查看,本王只一人过去,你也一人下来,如何?” 朱皓的话这么说,让守城的将领有些疑惑了,朱皓见到对方犹豫了,又开口说道: “你一个成年人,又是将军,难道还怕本王一个孩子不成吗?”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通知左军都督佥事谢纲过来见本王,他是认识本王的!” 这京城之中很多人,特别是军事主官,都知道信王与左军都督佥事谢纲私交很好,因此朱皓这话出口,那守城将领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 “王爷恕罪,兹事体大,请王爷自己过来,如圣旨能够证明王爷的身份!” “末将自当向王爷赔罪!” “王爷要打要罚,末将绝无怨言!” 朱皓听着守城将领的话,让人将圣旨递给他,便要纵马上前,这个时候,许褚上前拦住去路劝说道: “殿下您不能去啊!” “万一对方起了歹心,可如何是好啊?” “还是让末将代您去吧!” “如果一旦有变,殿下也可进退有度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孙传庭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后,微微摇头,然后笑了一下道: “许将军,你多虑了,这都到了家门口了,不会有危险的!” “况且你过去,他们也不会相信你的!” “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本王不相信到了自己家门口,还能进不去!” 朱皓说着也不再过多的解释,当即便纵马上前,朱皓之所以敢一个人去见那个守城的将领,并不是朱皓有多大胆,而是因为朱皓从刚刚与其交谈的过程中,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守城将领,并非是东林党和魏忠贤的人,他只是被东林党或者魏忠贤,当了枪使而已,此刻朱皓上前,并不是逞匹夫之勇,而是已经想好了这一切。 如果说朱皓猜错了,那只能说对方是一个演技比他还高明的人,还好朱皓并没有猜错。 朱皓打马上前,那守城的将令,也打开城门,一人出来,朱皓没有和他有多余的话,直接翻身下马将手中的圣旨交于了这个守城的将领。 那守城将领,见到朱皓下马,自己也从马上下了,然后恭敬的将朱皓手中的圣旨接了过去,看着圣旨上的内容,这守城将领基本上是相信了朱皓的话。 不过看着朱皓身后这几千士卒,他还是由于地说道: “王爷恕罪,这圣旨虽然能够证明王爷的身份,但是没有圣上的圣旨,您的这些兵马是不可以进入京城的!” 朱皓听着这个守城将领的话,也知道这是规矩,因此并没有为难他,而是开口说道: “这位将军,你既然已经认定了本王的身份,那么本王是不是可以进城呢?” “你放心,本王不为难你,这些人马就先让他们在城外驻扎,等本王讨来了圣上的圣旨,再进城不迟!” 那守城将领,没有想到朱皓这个王爷会如此的好说话,当即便开口说道: “王爷要自己进城,末将自然不敢阻拦!” “请王爷放心,城外这些弟兄,末将会让人好生照料的!” 朱皓听着这守城将领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本王稍后进城,现在先去交代一声,以免引起什么误会!” 那守城将领闻言,连忙说道: “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 这守城将领附和了两句后,便对朱皓拜道: “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冲撞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朱皓听着这个守城将领的话,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你没有做错什么!这本来也是你的职责所在!” “再说今日之事,也是本王提前没有上奏朝廷才引起的,这是本王的疏忽!不能归罪与你!” “好了,你且起来说话吧!” 朱皓说着话,不禁对这个守城的将领的尽职尽责,产生了好感,便询问其姓名道: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官居何位啊?” 那守城将领听着朱皓的询问,当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启禀王爷,末将孙传庭!” “现任稽勋郎中,兼任北城巡城御史,辖管北城兵马司!” 这名头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不过虽然只比七品县令大一点,但是他这个职位的职权很大。 朱皓听着孙传庭的解释,心中暗惊道:“原来是孙传庭啊!难怪如此不凡呢!” 朱皓之所以如此感叹,是因为,这个孙传庭,在历史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一生基本都在对抗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后战死,明灭亡,明史称“传庭死,而明亡矣!” 而孙传庭的死,并非是简单的战死,而是因为朝廷那帮东林党人瞎指挥所致,当然最后孙传庭的死这个屎盆子,都扣在了崇祯皇帝的头上。 朱皓前世每次看见孙传庭的记载,都是不自觉的叹息,感叹着朝中东林小人霍乱朝纲,蛊惑崇祯帝。 朱皓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一表人才的孙传庭,当即便开口说道: “原来是孙御史啊!” “本王看孙御史一表人才,又临危不惧,本王过些时日会出征辽东,不知道孙御史,可有兴趣随本王一同前往啊!” 朱皓这话中,带着浓烈的招揽意思,孙传庭一听朱皓的话,便明白了朱皓的意思,当即脸上也有了喜色,毕竟如果真的能和信王搭上关系,那他也算是攀上高枝。 不过孙传庭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虽然脸上有喜色,但还是沉吟了一下,开口委婉地说道: “末将感谢殿下赏识!” “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容末将思量一二!” “等殿下出城之前,末将一定给殿下一个答复!” 朱皓听着孙传庭的话,知道这个事情也急不得,毕竟两人才刚刚见面,因此朱皓也没有再勉强,而是对着孙传庭点了点头道: “好吧!” “孙御史,你考虑清楚可以随时去本王的王府,来见本王!” “本王一向是求贤若渴,只要孙御史能在辽东建功,本王一定会向朝廷保举你任要职!” 孙传庭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跪拜道: “末将谢殿下栽培!” 朱皓再次对着孙传庭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上马,回到了许褚等人所在的位置,交代了许褚,让许褚等人先在城外候旨,自己要一人进城! 许褚担心朱皓的安全,非要跟着朱皓,朱皓无奈,只能将城外的事情,交给了关羽和程咬金,然后便带着许褚进了城。 朱皓这一走又是一个多月,当朱皓再次走进京城的城门之后,第一次有了回家的感觉,他发现他现在对于这个世界,似乎是越来越有归属感了。 回家的喜悦,让朱皓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他本来想要第一时间进宫,请旨让自己的护卫军好能进城,可朱皓一看天色,时候已经不早了。 朱皓知道这上千的军队入城,是必须经过内阁的,是不能皇帝一个人说了算的。 朱皓想着这个时间,知道就算他立刻进宫,恐怕等内阁拟旨也得明天了,朱皓想着这些,便没有第一时间进宫,而是先回了自己的王府。 第二百三十五章 回府问询 朱皓刚刚回到自己的府邸,便被陈圆圆和柳如是两女围了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朱皓只能勉强着应付,好不容易将两女安抚走后,朱皓便前往了紫嫣的房间,前往看望紫嫣。 朱皓让人给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紫嫣床前,便将所有的下人全部都打发了下去,自己一个人坐在了紫嫣的床前。 朱皓看着紫嫣俏丽的容颜,与他离开京城时候,并无什么差别,只是此刻的身材比以往又清减了一些,对此朱皓不禁有些微微心疼。 朱皓拉起一只紫嫣的玉手,,轻轻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梦蝶!” “但不论你还是梦蝶,我都欠你们各自一条命,你放心,我一定会救醒你的!” “你知道吗?” “这次我去辽东,已经有了那个尼姑的消息,等我真正地找到他,就可以救醒你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 朱皓在紫嫣的房间,地说了许久,说了他去辽东的见闻,也说了自己与紫嫣以往的经历,一直到日落西山,朱皓才离开了紫嫣的房间。 朱皓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让人召谢纲过来见他。 朱皓之所以召见谢纲,是因为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回京城了,京城之中的事情,他现在是一无所知,他现在非常需要,找个明白人问问。 随着朱皓让人传话,谢纲便很快来到了王府见朱皓,一番施礼过后,朱皓便直接开口说道:“本王离京这一个多月,京城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你如实的与本王讲讲!”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连忙施礼道: “回禀王爷,这一个月京城风平浪静,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谢纲的话说完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讨好地说道: “殿下您是什么时候回城的?” “怎么不提前通知末将一声,好让末将出城迎接殿下啊!” 朱皓听着谢纲的话,微微一皱眉,哼了一声道: “谢都督,本王回城这么大的动静,你会不知道?” “本王又没有怪罪你,你在本王面前装什么傻?” “你现在可真的是越来越官僚了!” 谢纲听着朱皓的话,额头冷汗直流,颤巍巍地说道: “王爷,末将是真的不知道王爷回京啊!” “末将要是知道王爷回京,说什么也会出城迎接的!” “王爷明见,末将真的没有装傻啊!” 朱皓看着谢纲的样子,不像是演戏,微微沉思,暗道: “难道自己今天在城门处,闹得那么厉害,谢纲竟然完全不知情?” “朱皓不相信这么大的动静都督府会不知情!” “如果说都督府是知道,而谢纲不知道,那就只能证明一点,谢纲已经被隔离出了都督府的核心圈子!”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不禁对于谢纲这个能力大感头疼的同时,也明白想要从,已经脱离了主流圈子的谢纲口中,知道京城的局势是不可能的了。 明白这点的朱皓自然也就不会相信,谢纲口中所说的平安无事了,因此朱皓勉励了谢纲两句,便让人打发谢纲回去了。 谢纲走后朱皓又让人,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镇抚使秦桧,还有顺天府尹公孙策叫到府邸之中。 朱皓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两人都是三星人才,朱皓相信两人应该知道的会比谢纲这个两星人才要多一些。 两人接到朱皓府邸之中的下人传话,也都是顾不得休息,连夜赶到了朱皓的府邸之中,两人对着朱皓又是一番行礼问候,那是自不用说。 一番客套之后,朱皓便开口询问道: “两位大人,本王离京的一个多月,京城之中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 朱皓的话一出口,两人便明白朱皓是在为朝中的政局变化,相互看了一眼,便由公孙策这个可以上朝的顺天府尹先开口说道: “回禀殿下,这短时间朝廷之中表面上虽然是风平浪静!” “可是其中确实暗流涌动,魏忠贤借着皇上的名义党同伐异,迫害忠良!” “朝中已经有好几位大人相继向朝廷递了辞呈,告老还乡了!” “臣以为如果在这么下去,朝廷将没有可用之人了!” 朱皓听着公孙策将话说完之后,脸色变阴沉的可怕,片刻之后,他手握成拳,狠狠地砸了一下桌案,恨声道: “这个老阉奴,真是可恨的紧!” “本王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下,千万不能让朝廷毁在这些宵小的手中!” “公孙,这件事本王心中有数了,明日本王进宫自有分晓!” “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吗?”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摇头,便站在了一旁,朱皓见状知道公孙策已经没有话说了,便转头看向了秦桧,开口询问道: “秦顺,你在锦衣卫之中消息灵通,最近你都听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 秦桧听着朱皓的询问连忙正色回答道: “回禀殿下,自从殿下离开京城之后不久,魏忠贤便向陛下进谗言,说殿下从威海卫叛国逃离!” “好在陛下并不相信魏忠贤的话,而是将威海卫的指挥使叫进京城交给三司会审定罪。” “随后陛下便派人四处查访殿下的下落,下官听说这些日陛下因为思念王爷,茶饭不思,龙体微恙!”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一方面是痛恨魏忠贤造谣生事,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大哥的身体,如果现在不是天色已晚,朱皓现在立刻便想进宫去见自己大哥。 虽然朱皓现在不能,立刻进宫去见自己大哥,但是他还是在秦桧说完之后,猛地站起身,神色有些激动的开口问秦桧道: “秦顺,陛下他龙体如何,你可有确切的消息?” 秦桧看着朱皓如此的激动,连忙开口劝慰道: “殿下稍安勿躁!” “下官已经打听过了,太医说陛下只是忧思导致的厌食之症,已经用过药了!” “说是调养些时日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殿下不必着急!” 第二百三十六章 暗助东林 朱皓听着秦桧的解释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再次坐下,然后开口继续问道: “秦顺,除了这些,你还听说了什么?” 秦顺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思索便继续开口说道: “除此之外,下官还听说,东厂的幡子在四处伪造东林官员的罪证,已经有十余名官员被东厂秘密抓捕了。” 朱皓听着秦桧的汇报,刚刚脸上的愤怒消失了一些,脸色变得有些玩味的反问道: “竟然有这样事情?” “那些东林党会如此的好欺负?” “他们没有反击吗?” 朱皓之所以表情异常,是因为这个情况本就是他离开京城的原因之一,因此他听到这个消息不但不愤怒,反而还有些坐山观虎斗的兴奋。 如果不是当着公孙策和秦桧的面,他要保持上位者的威严,此刻他恐怕就要跳脚拍手叫好了。 拥有“揣度上意”技能的请,看着朱皓的异常反应,便瞬间明白了朱皓心中所想,因此他在听到了朱皓的反问后,立刻便回答道: “那些东林党是有所反击的!” “他们联合了很多朝微臣,上奏弹劾魏忠贤的不法行为,可魏忠贤身为秉笔太监,这些奏折都被其扣押了,陛下根本就没有看到!” “而且因为陛下最近身体不适,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临朝了,因此他们也见不到皇上的面,所以他们的反击,根本就没有意义。” “即使有风言风语传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也不相信那些朝微臣的话,因此魏忠贤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反而仗着皇上的信任,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朱皓听秦桧的话,心中暗道:“东林党这么好对付?是魏忠贤太强了,还是他们太弱了,怎么感觉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啊?” 朱皓这样想着,对此便有些疑惑,不过朱皓微微一琢磨,便想明白了东林党为什么不是魏忠贤的对手了。 因为东林党虽然是党派,但是骨子之中还是忠心于国家的,因此自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们能做的只能是弹劾魏忠贤。 而魏忠贤是个阉宦,骨子之中只有利益至上的概念,做起事情来自然也就不择手段了,况且他仗着皇帝的宠信,便拥有了对付东林党的最大筹码, 因此东林党这些人自然就不是魏忠贤的对手了,想明白这些的朱皓不禁暗叹道:“这还真得有点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意思!” 此刻朱皓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权倾朝野的东林党,会被毫无根基的魏忠贤,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其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朱皓想着这些,心中便有了想法,他不能让魏忠贤这次赢得这么容易,如果这样的话,根本就不符合朱皓坐山观虎斗的想法,因此朱皓决定要暗中帮东林党一把。 朱皓想要暗中帮助东林党,并不是他对东林党有什么好感,更不是同情东林党的遭遇,而是他想让两方可以斗得你来我往,势均力敌,这样才能让他安心的去平定辽东。 朱皓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便开口对公孙策说道: “公孙,本王给你个任务,你现在就去做,本王在这里等你!” 公孙策听着朱皓有事情吩咐他,便连忙开口说道: “请殿下吩咐!” “微臣一定会竭尽所能!” 朱皓见公孙策答应得如此痛快,不禁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本王命你现在就去联系东林党人,联名参奏魏忠贤!” “你就告诉东林党那些人,说你有办法让奏折直抵御前,让他们连夜书写,明日便可呈递御览!”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微微蹙眉,然后面有难色地说道: “殿下,您吩咐微臣去做事情,微臣本不敢推脱的!” “可是,这朝中所有人都知道微臣之所以能任顺天府尹,是殿下大力保举的,况且微臣又做过殿下的侍读,微臣恐怕这些东林党不会相信微臣的话!”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微微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公孙,你放心去做就是了!” “本王向你保证,那些东林党的人一定会相信你的!” 公孙策听着朱皓说得如此坚定,虽然心中不解,但也没有再推辞,而是开口说道: “既然殿下这么说,那微臣就去试试看!”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便示意公孙策可以去做事了。 公孙策退出房间后,朱皓将秦桧也打发走了,两人走后,整个书房之中,便又只剩下朱皓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了,好在朱皓现在已经适应了这种孤家寡人的清冷了。 朱皓刚刚之所以如此笃定地说,东林党一定会配合公孙策写联名弹劾魏忠贤的奏折,是基于三点。 第一点,是因为朱皓明白现在东林党是走投无路了,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第二点,是因为东林党并不知道朱皓已经回京,因此这些人就不会想到这件事会有朱皓的影子,因此也就不会过分的考虑公孙策是不是朱皓的人。 第三点,是因为朱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私下见过公孙策了,这些东林党的人会认为朱皓与公孙策已经分道扬镳了,况且公孙策本身也是一个读书人,很容易取得东林党这些读书人的信任。 基于以上三点,朱皓才会说得如此的笃定。 事实也正是如此,公孙策离开了朱皓的王府后,便先拜访了东林党的领军人物,工部右侍郎赵南星。 赵南星听了公孙策的来意后,只是微微一沉吟,便紧紧地拉着公孙策的手,口中说着感谢的话,当然这话里话外说的不是他个人的感谢,而是扯着为国为民的幌子。 随后赵南星便让人联系朝中众臣,来他的府邸,然后由他亲自书写奏折,洋洋洒洒的谢了足有六折纸长。 赵南星不愧是东林党的领军人物,其文采真是一流,文中将魏忠贤比作了赵高,将魏忠贤骂的是体无完肤,按其文中所言,魏忠贤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足恕其罪。 赵南星写好了奏折后,很是自得的读了一遍,便让众官署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奏折交给了公孙策,并叮嘱公孙策要万事小心。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所防备的魏忠贤 公孙策拿到了奏折后,便立刻前往了朱皓的府邸,将奏折交给朱皓,朱皓看着赵南星,在奏折上洋洋洒洒所书的内容,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朱皓含笑的对着公孙策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公孙,你这次的事情办得不错!” “你可是给本王立下大功了!” “日后本王必有所报!”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公孙策连忙下拜,然后开口说道: “殿下,此事都是殿下料事如神,微臣只是一个跑腿的,不敢居功!”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微笑着说道: “好了,公孙你不必谦逊!” “是非功过,本王心中自有公论!” “你且先起来,早些回去休息吧!” “本王也要休息了,明日一早还要进宫见驾!”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 “微臣告退!” 公孙策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公孙策走后,朱皓便回到了自己房间,上床就寝,一夜无话。 朱皓虽然安寝了,可朱皓刚刚的一番操作,却没有瞒过掌握东厂大权的魏忠贤,魏忠贤听到了朱皓的这一番动作后,顿时心中感到不安,也明白朱皓明日肯定会有所动作。 因此魏忠贤连夜去见了客氏,与客氏商议如何应付朱皓明日的发难。 此时的客氏已经服侍天启皇帝朱由校就寝了,听见小太监的禀报,虽然是一身的疲惫,哈欠连天,但她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即将发生,因此她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跟随递话的小太监,前去见魏忠贤。 魏忠贤原原本本的将朱皓的动作,以及对朱皓明日的行为的推测,全部都告诉了魏忠贤,客氏听着魏忠贤有些慌乱的话,冷冷地喝道: “没用的东西!” “你慌什么?” “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翻出来多大的浪花!” “也能把你瞎成这样,你这一把年纪,真的是都活到了狗身上!” 魏忠贤听着客氏语气不善的话,当即也不乐意了,特别对于他一个太监来说,客氏这句“没用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伤人。 因此魏忠贤听着客氏的话后,当即便也没有好气的反唇相讥道: “对,我是个没有的东西!” “但总好过你这个****!”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如果当日不是我向皇上建言,你以为你会有今天?” “你忘记了,你当日为了接近皇上,自荐枕席与我春宵一刻的时候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女人,老子要是死了,你他娘的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不要你以为有皇帝的宠信就真的飞上天,可以野鸡变凤凰,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个下流卑贱的女人!” “你以为你现在尊贵过郑太妃吗?” “要知道郑太妃当初,可就是折在了,你口中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中!” 魏忠贤对着客氏这一番辱骂,非但没有让客氏生气,反而是娇笑连连,上前拉住了魏忠贤,摆动这杨柳细腰,娇滴滴地说道: “哎呀,郎君,你不要生气嘛!” “奴家知道错了!” “好了,好了,奴家帮您想个办法就是了!” 客氏之所以会突然软化下来,并不是对魏忠贤有什么情义,而是客氏知道他现在最大的依仗,除了皇帝外,就是这个权倾朝野的魏忠贤了,而且有些时候魏忠贤的作用,还要大于皇帝对她的作用。 因为皇帝朱由校虽然不喜朝政,但是并不傻,而且天资还很聪颖,根本就不会纵容客氏去做为非作歹的事情,而魏忠贤这个只为利益,不顾其他的太监则不一样,他可以帮助客氏做一些皇帝不会同意她去做的事情。 魏忠贤听着客氏娇滴滴的话,顿时色心大起,一把就将客氏搂入怀中,当即便温香软玉抱满怀,然后魏忠贤邪邪地笑了两声,开口说道: “好啊,你快和我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朱由检这个小儿!” “说得好,我一定好好奖赏你!” “嘿嘿……” 魏忠贤说着,便在客氏的身上胡乱的摸索了起来。 这里简单地说一下,魏忠贤虽然是个被阉割的太监,但是这只是物理的肉体阉割,并无法阻挡一个男性的荷尔蒙分泌,因此魏忠贤此刻除了不能人道外,其本质与正常男人无异。 古代太监也基本如此,这便是宫中为什么会有“对食”出现的原因。 客氏虽然被魏忠贤摸的娇笑连连,不过其眼神之中却不经意的闪烁过厌恶之色,但很快就被客氏很好的掩饰了,此时色心大起的魏忠贤自然也是没有发现。 客氏虽然心中厌恶魏忠贤,但是客氏知道他与魏忠贤,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因此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厌恶,趴在魏忠贤的怀中,轻起红唇,附在魏忠贤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魏忠贤听着客氏的话,当即脸色变了数遍,然后惊愕的松开了怀中的客氏,开口说道: “如此做,恐怕会激怒信王的!” “这不好吧!” “还是在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客氏不屑的扫了一眼魏忠贤,然后立刻掩饰地说道: “你真是越活胆子越小!” “你想想,你现在就是不去得罪信王,你认为信王会放过你吗?” “现在你与信王已经势同水火了,你还顾忌什么?” “要知道无毒不丈夫,你可真不是个男人!” 客氏说着还娇嗔的瞥了魏忠贤一眼,魏忠贤见状,当即紧紧握住双拳狠厉地说道: “好一个无毒不丈夫!” “就按照你说的做!” 魏忠贤说着,然后上前两步,拦腰一把抱起了客氏,然后恶狠狠地说道: “就让你这女人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嘿嘿……” 魏忠贤说着便抱着客氏去了宫中一去僻静的地方。 今晚的皇宫之中,除了一对狗男女在做着那不可描述的事情外,距离乾清宫,不远处的一座寝宫内也发生了不小的动乱,只是这个动乱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一块玉佩 宫中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朱皓自然是不清楚的,本来拥有中央情报处的朱皓,是第一时间会收到消息的。 但一是因为这中央情报处除了几个顶尖的人物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朱皓才是中央情报处的大BOSS,另外此刻中央情报处和朱皓之间的纽带韦小宝,也被朱皓留在了威海卫,因此朱皓才对此毫不知情。 朱皓不知道宫中所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觉睡到了天明,起床后,朱皓便被内侍的服侍下,很快的洗漱完毕,简单地进过早餐,便急匆匆地赶往皇宫,去见自己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的皇帝大哥。 这次朱皓进宫,并没有向上次一样,被宫门守卫阻拦,这一是因为朱皓的皇帝大哥,已经说过了朱皓的金牌并没有被废除,二是因为两个宫门守卫都因为朱皓一个人,伤人短短一天的时间,便被杀掉。 因此宫门守卫对于朱皓那是相当的畏惧,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步了前两任的后尘,因此他很是客气的将朱皓迎进了宫门。 朱皓虽然是很不满宫门守卫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用一个太监管事,但是因为他一个多月没有再京城,上次回来又与自己的皇帝大哥闹了一些不愉快,况且这个宫门守卫对他很是客气,因此朱皓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便进了宫门。 朱皓进入宫门后,那个宫门守卫,瞬间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上,虽然朱皓并没有对他说什么,但是朱皓以往的作为还是让他此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同时这宫门守卫,在朱皓走后,也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想办法辞去这个倒霉的宫门守卫的差事,以免一个不小心也死在信王的刀下。 一个小人物的心思,朱皓自然是无暇顾及,不过如果朱皓知道这个宫门守卫被他吓成这个样子,恐怕也会是哭笑不得。 朱皓进了皇宫后,看了一下时辰,猜想这个时辰自己大哥应该已经醒了,便便直奔乾清宫而去。 朱皓刚刚到了乾清宫后,便看见魏忠贤正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显然魏忠贤是在此等他,朱皓也不以为意,毕竟这宫中遍布魏忠贤的眼线,他进宫这件事魏忠贤知道,他也并不奇怪。 朱皓迅速地上前几步,看着魏忠贤便笑道: “魏公公好雅兴啊!” “这大清早的,你这是在呼吸新鲜空气吗?” “你这份悠然自得,真的是让本王好生佩服啊!” 朱皓虽然明知道魏忠贤是在等他,但是此刻朱皓经过战场的洗礼,已经是越发的成熟了,因此这睁着眼睛说胡话的本事,那也是水涨船高。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连忙施礼道: “奴才,参见王爷!” “王爷,您真是说笑了!” “奴才干的是伺候万岁爷的活,哪里可能有悠然自得的时候啊!” “奴才这是专程在此等候王爷的大驾啊!” 朱皓看着魏忠贤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老阉奴是没憋着什么好屁,不过这迎面不打笑脸人,既然魏忠贤这么说,朱皓也不能黑着一张脸,而是笑着饶有深意地说道: “哦?” “魏公公是在此等候本王?” “本王这刚刚进宫,还没有来得及去拜望母妃,就来见陛下了,魏公公你这么快就能收到消息,还真的是长了一对千里眼,顺风耳啊!” “难怪陛下会如此信任你啊!” 朱皓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 “魏公公在此等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可别说只是为了迎候本王,本王可担不起啊!”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阴恻恻的嘿嘿一笑道: “王爷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奴才就是在此专程迎候王爷的,并没有其他的事情!” “只是……” 朱皓听着魏忠贤和自己绕弯子,当即便迈步要走进乾清宫,边走还边说道: “如此那就有劳魏公公了!” “本王有大事要与陛下说,等本王出来后,再与魏公公许久!” 朱皓刚刚走出去两步,魏忠贤便再次开口喊住了朱皓道: “哎呀!王爷您可真是个急脾气!” “您倒是等奴才把话说完啊!” 魏忠贤说着还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王爷直爽,奴才也不和王爷绕弯子了!” “奴才斗胆,想和王爷换点东西!”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疑惑的挑了下眉毛,然后开口说道: “哦?” “与本王换东西?” “不知道魏公公,你想和本王换什么东西?” “你又拿什么东西与本王交换呢?”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魏忠贤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这玉佩晶莹剔透,翠绿无比,没有一丝杂质,细看这玉佩上还雕刻着百鸟朝凤图,上系黄绳,绳上还有一个打好的中国结。 朱皓只看了这玉佩一眼,双眼便被这玉佩所吸引,视线再也离不开这块玉佩。 魏忠贤看着朱皓看着这玉佩出神,便直接在此开口说道: “奴才不才,向用这块玉佩,换王爷手中的那份奏折!” “还请王爷成全奴才!”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深吸了一口气,片刻后开口说道: “这块玉佩,你是怎么得到的?” “你如何知道本王手中有一份奏折?” “你这个大胆的奴才到底想干什么?”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连续反问,并不惊慌,连忙开口说道: “王爷放心,奴才并不想干什么!” “奴才只想好好地活着,多伺候皇上几年,还请王爷成全奴才!” “至于如何知道王爷手中有一份奏折,这个王爷您难道忘记了吗?” “奴才还掌管着东厂呢!”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当即便回过神来,心中暗道: “TNND,怎么把这茬忘了,这次自己还是大意了,让这个阉奴钻了空子!眼下如果自己不将奏折给他,恐怕……” 朱皓想着这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怀中缓缓地拿出一份奏折,这份奏折,正是公孙策交给朱皓,由赵南星书写,众臣签名弹劾魏忠贤的奏折。 第二百三十九章 魏忠贤的威胁 朱皓拿出这道奏折后,脸色十分阴沉,他并没有直接递给魏忠贤,而是开口问道: “奏折可以给你!” “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本王,你这玉佩是从何而来!” 魏忠贤看着朱皓已经妥协,便嘿嘿一笑道: “殿下,这玉佩是奴才从一位老夫人手上拿来的!” “这老夫人的儿子离京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老夫人十分想念,便以这玉佩作为报酬,让奴才帮他寻找儿子去见她!”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心中知道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身体不自觉有些颤抖,然后开口说道: “你所说的老夫人,在什么地方?她现在可还好?” “你如实告诉本王,本王便将手中的奏折交给你!” 魏忠贤听着朱皓彻底妥协的话后,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那老夫人现在很好!” “现在正在一处僻静的地方静养!” “只要奴才没有事,那老夫人便可以衣食无忧!” “如果奴才出了意外,那老夫人的安全,奴才自然也就无法保证了!”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奏折交给了魏忠贤,然后他并没有去接魏忠贤手中的玉佩,而是径直进了乾清宫,去见自己的皇帝大哥。 朱皓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魏忠贤口中的这个“老夫人”,不是别人,正是朱皓的生母刘太妃,魏忠贤刚刚所说的意思,就是告诉朱皓刘太妃现在被他控制了,让朱皓不要轻举妄动。 朱皓担心自己老妈的安全,自然是不敢现在对魏忠贤怎么样,因此他才会跟魏忠贤妥协。 这也便是昨晚客氏给魏忠贤出的主意,控制朱皓的生母,让朱皓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朱皓虽然心中担心自己老妈的安全,但是他到了乾清宫的门口,知道自己打的皇帝大哥肯定知道了他来了,如果就这么离开,肯定会让他大哥心中不快,因此朱皓还是强忍着现在就让人调查自己老妈下落的冲动,迈步进入了乾清宫。 朱皓进入乾清宫后,便看见自己的皇帝大哥,在房间之中来回的踱步,显然是在等待他,朱皓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大哥,现在需要顾及天子威严,恐怕此刻早就出来见他了。 朱皓进入乾清宫后,便连忙向自己的皇帝大哥施礼道: “臣弟朱由检,奉旨巡狩辽东,却突逢辽东局势大变,沈阳失守,辽阳被围,臣弟不得不改变路线,以围魏救赵之策,解辽阳之危!” “臣弟未能按圣旨路线行进,前往辽东,有负陛下所托,今特来向陛下请罪!”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一脸的疑惑,不过随后他的疑惑便被欣喜之色所掩盖,上前一把拉住朱皓的手,然后开口说道: “皇弟,你刚才说什么围魏救赵,解辽阳之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皇弟,你为什么会突然前往威海卫,还率军出海,又是为什么?” “朕在京城之中听说臣弟出海的消息,可是让朕一直忧心不已,你快和朕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朱皓能从朱由校的话中,听出其中的关切之意,况且朱皓也没有打算去隐瞒自己大哥,自己此行的事情,因此在朱由校的话刚刚落下后,朱皓便开口说道: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 “……就这样臣弟这才赶回京城,来见陛下!” 朱皓将自己到山海关后,决定跨海袭击后金都城,以及深入辽东的事情,全部都向自己的皇帝大哥叙述了一遍。 当然朱皓其中省略了他敲诈了后金,十车金银珠宝的事情,朱皓之所以隐瞒了这点,一是因为这十车珠宝对于朝廷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另一方面是他现在情报处在辽东刚刚扎根,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他现在很需要这些财务。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紧紧地拉住朱皓的手说道: “皇弟,你这次虽然各位朝廷立下了大功,但是你这做法也太过于冒险了!” “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朕如何先九泉之下的先帝交代啊!” “皇弟,朕决定了,你以后就在京城吧!” “哪里都不要去了,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朱皓知道自己大哥这话,并不是不想将军权交给自己,而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朱皓为了拯救岌岌可危的大明,他显然是不能接受在京城之中做一个享福的闲散王爷,因此朱由校的话刚刚出口,朱皓便开口说道: “陛下,您的话,臣弟不敢苟同!” “这天下是太祖皇帝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你我兄弟怎么能让它在我们手中分崩离析呢?” “眼下辽东之局势,已不是小疾,如再不妥善处理,臣弟怕会有大厦倾覆之危啊!” “辽东经略袁应泰文官出身,不暗兵法,并非良将,如让其守辽东,则辽东必失啊!” “如辽东丢失,则京城岌岌可危啊,陛下此事不可不重视啊!” “臣弟不才,这次回来就是向陛下讨要辽东的军事大权,还请陛下成全!”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松开了朱皓的手,然后在房间中来回的踱步,眉头紧锁,思考着朱皓的话。 对于朱由校来说,这些国家大事他本不是特别感兴趣,但是这事情涉及到了朱皓的安全问题,因此他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半晌过后,朱由校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朕没有去过辽东,不知道辽东的局势!” “不过朕相信皇弟的话,相信皇弟不是在朕面前危言耸听!” “既然皇弟你说袁应泰不是良将,朕便下旨更换辽东经略,皇弟你何必要自己亲自冒险呢?” “依朕的意思,皇弟你还是在京城吧!” “不要再出去了,这次你出去就让朕提心吊胆了好久,你在京城还可以多陪陪朕,与朕研究研究新式的发明,这样不是很好嘛!” “辽东天寒地冻,又兵荒马乱的,皇弟还是不要去了!” 第二百四十章 问责花荣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便要再次开口说些什么,不想朱由校却一锤定音地说道: “好了,皇弟不要说了!” “朕意已决!”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朱皓想着自己老妈此刻还受制于魏忠贤,他即便是拿到了辽东的军事大权,此刻也应该先结局自己老妈的安全问题。 因此朱皓这次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臣弟便不再多言了!” “陛下,臣弟离京这一个多月,回来后还没有拜见母妃!” “臣弟和陛下告个罪,想去看望一下母妃!” 朱由校听着朱皓不再坚持前往辽东,脸上顿时便有了笑容,他听完了朱皓的话后,便微笑着说道: “此乃人之常情!” “皇弟,你就先去看望太妃吧!” “等稍后我们兄弟再聚!”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和朕说说你这次辽东之行的见闻!” 朱皓听着自己皇帝大哥的话,也淡淡的一笑说道: “臣弟遵旨!” “臣弟告退!” 说着便转身退出了乾清宫。 朱皓离开了乾清宫后,先赶往了自己老妈的寝宫,结果和朱皓猜想的不错,偌大的寝宫之中,空无一人,别说是不见朱皓的老妈刘太妃,就连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也不见一人。 朱皓神情复杂的走出了自己老妈的寝宫,同时心中暗暗的后悔,为什么当初他离开京城的时候,要将他的老妈送回宫中,如果他的老妈一直在他的信王府,此刻也不会让魏忠贤有机可乘。 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朱皓知道再怎么后悔和抱怨也是无济于事。 因此朱皓收拾了下心情,离开了自己老妈的寝宫后,他并没有出宫,而是前往了禁卫军的军营之中,因为禁卫军毕竟是负责整座皇宫的安全,因此他想先问问花荣,看看花荣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母妃现在何处。 朱皓到了禁卫军的大营前,便说了自己的身份,禁卫军守门的士卒当即不敢怠慢,当即一人立刻小跑着,前去向统领花荣报告,另一人则是直接引着朱皓向统领营帐走去。 朱皓还未到统领营帐,花荣便得到了消息,立刻便出了营帐迎接朱皓,花荣看见快步走来的朱皓,立刻小跑着上前两步,便当即拜倒道: “末将花荣,参见信王殿下!” “殿下,您回京让人通知末将一声,末将必然登门拜访,让殿下来见末将,末将实在有些惶恐!” 朱皓此刻正一肚子的火气,此刻看见花荣,丝毫没有被花荣谦卑的话语所打动,而是在花荣的话说完之后,回应了一声冷哼,然后开口说道: “惶恐?” “本王看你是应该惶恐!” “本王这才离京一个多月!” “这刚刚一回来你就给了本王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花统领,本王对你还真的是有点刮目相看了!” 花荣听着朱皓这没好气的话,感受到了朱皓的不满,但花荣并不清楚朱皓的火气从何而来,因此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 “殿下,请恕末将愚钝,殿下此话是何意啊?” “殿下,如果末将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还请殿下指正!” 朱皓见花荣还浑然不觉的状态,当即便又是冷哼一声道: “本王离京之日,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保护母妃的安全!” “可你是怎么做的呢?” “本王这才刚刚离京一个多月,母妃便不知所踪!” “花统领,对此,你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啊?” “你说说本王的母妃到底去哪了?”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当即额头见汗,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殿下,您是说,刘太妃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末将让时迁带一队禁卫军,专门负责太妃娘娘的安全,不可能会有闪失的啊?” “殿下您是不是弄错了?”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朱皓听着花荣的话,微微蹙眉,他心中暗道: “难道是魏忠贤在诓骗老子?” 朱皓随即微微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朱皓知道魏忠贤即便是诓骗了这一道奏折,根本就不足为惧,因为这种奏折只要朱皓想要,随时就能有第二份,第三份。 而今天魏忠贤敢跑到他的面前,拿玉佩威胁他,就证明魏忠贤肯定是挟持了他的老妈,否则魏忠贤绝对不会去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对花荣说道: “花统领,这是不是误会本王还分不清楚吗?” “既然你说是误会,那么你告诉本王,本王的母妃现在何处?” “你只要让本王见到母妃,本王给你赔罪!” 花荣听着朱皓如此不善的言语,顿时心中的底气泄了一大半,顿时有些结巴地说道: “额, 这,殿下,那个末将也是猜测而已!” “末将怎么敢让殿下,给末将赔礼呢?” “请殿下稍后,末将这就让人将时迁叫过来,这事情一问时迁,便一切便知了!” 朱皓听着花荣的话,冷着脸,半晌后,开口说道: “你先起来吧!” “这件事也不能都怪你!” “让人将时迁带来!” “本王要亲自问问他,他这个护卫谁怎么当的!”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花荣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说道: “殿下稍后,末将这就让人去找时迁!” 花荣说着暗暗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冷汗,此刻的朱皓给花荣的感觉,是一种从心底而发的畏惧感。 花荣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眼前这个王爷,容貌与一个月前相比,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与一个月前相比,此刻的朱皓身上不自觉散发的上位者的威压,让花荣这个三星武将都不自觉有些心寒。 这也许就是上过战场后朱皓所成长的一方面吧。 花荣命人去找时迁后,朱皓便与花荣前往了禁卫军统领的大帐休息,等待时迁的到来。 可令朱皓与花荣都没有想到的是,传令兵去了半个多时辰后,却回来禀报道: “整个皇宫,并没有发现时迁的踪迹!” 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阻玲珑阁 听到传令兵带回来这个消息,朱皓本能地认为,这件事情大条了,远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根本就不是花荣保护失误,而是对方有预谋的行事,否则不可能时迁也消失不见了。 朱皓心中这么想着,便面色沉重了起来,而一旁的花荣也是一脸惭愧的表情,半晌过后,花荣跪在地上道: “殿下,花荣有负殿下所托,愿以死谢罪!” 花荣说着便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便要横剑自刎,朱皓见状大惊,瞬间从思考之中回过神来,连忙喝到: “花统领,不可!” 朱皓喝声出口的同时,禁卫军护卫在营帐之中的士卒,早已经上前抱紧了花荣,阻止花荣的动作,朱皓看着众士卒拦住了花荣,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叹息一声道: “花统领,刚刚本王的话是有些重了!” “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 “你毕竟是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并不是本王母妃的贴身护卫,对方是有备而来,你快将手中的剑放下!” “本王还有事情与你商议!”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满脸惭愧的将手中的剑放下了,然**紧双拳道: “殿下,您不必为花荣开脱!” “这件事怎么说都是花荣护卫不周,有负殿下!” “殿下既然有事吩咐花荣,花荣便先留此残躯,以供殿下驱使!” “殿下,您想让花荣做什么,请殿下吩咐!” 面对如此情况,朱皓也没有其他的废话,在花荣的话说完后,朱皓便微微点头,然后开口道: “花统领,这宫中的守卫都是禁卫军,如果母妃出宫了,你们肯定是知道的!” “既然你事先毫不知情,那么本王料定母妃还在宫中!” “请花统领传令禁卫军,在宫中秘密搜查母妃的下落!”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说道:“末将领命!” 花荣说着,便转身出了营帐传达朱皓刚才的命令去了,朱皓见花荣的禁卫军已经开始行动,便没有再在禁卫军多做停留,而是离开了禁卫军的大营。 朱皓离开了禁卫军后,并没有先出宫,他又去了乾清宫,朱皓这次前往乾清宫,是想起自己的护卫军现在还在城外,本来朱皓没有将事情想得这么复杂,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赶往辽东,因此他在乾清宫之时,并没有想自己的皇帝大哥提及自己护卫军进城的事情。 可这次朱皓却扑了个空,他这次并没有在乾清宫找到自己的皇帝大哥,也没有发现魏忠贤的踪影,朱皓也没有去问那些小太监自己的大哥现在去了何处,因为朱皓知道自己就是问了也白问,那些小太监肯定都是魏忠贤的人,根本就不会对他说实话。 朱皓离开了乾清宫后,便前往了东宫的玲珑阁,朱皓知道自己这个大哥,不再乾清宫,百分之八十会在玲珑阁之中。 朱皓到了东宫之后,翻身下马,进入了东宫,朱皓刚刚走进东宫,便看见很多的随时宫女和太监,而魏忠贤正在东宫花园的凉亭之中,被几个太监服侍着,神情是极为的享受。 朱皓进入东宫之后,魏忠贤便眯缝着双眼看见了朱皓,不过他并没有起身,而是阴阳怪气地说道: “信王殿下,来此干什么啊?” 朱皓看着魏忠贤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表现,当即便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怒道: “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托大!” “你是不是欠教育了吧?” “如果是,本王不介意替皇兄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狗奴才!” 魏忠贤听着朱皓不善的话,刚刚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他一脚踹翻了给他捶腿的小太监,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说道: “信王殿下,你好大的火气啊!” “不过你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不能擅闯东宫吧?” “不是做奴才地说你,你这么做眼中还有万岁爷吗?” 朱皓闻言冷哼一声怒道: “魏公公,你是不是忘了,本王身上有陛下御赐的金牌,本王可以在宫中随意行走!” “何来擅闯东宫之说?” “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 朱皓的话说完,魏忠贤的脸上再次浮现了,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一拍额头,开口说道: “哦!” “您瞧奴才这个记性,将这个事情忘了!” “不过殿下你离开京中一个多月,可能对万岁爷新立下的规矩,还不清楚!” “万岁爷半个月前,曾下旨说,任何人不得擅闯玲珑阁,无圣旨玲珑阁不许任何人进入!” “殿下您进入东宫可以,但是进入这玲珑阁便万万不可以!” “否则就是违抗圣旨的欺君之罪!” “请信王殿下速速离去吧!” “以免万岁爷知道,怪罪王爷!”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终于知道了魏忠贤为什么从始至终表情都十分的淡然,原来对方真的是准备好了一切,朱皓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个科学狂人的大哥,会下这样的一道圣旨。 因为朱皓知道,以朱由校科学狂人的性格,在研究东西的时候,肯定是不希望别人打扰,再经过魏忠贤故意的引导,下这样一道圣旨一点也不稀奇。 朱皓在听了魏忠贤的话后,望着自己眼前的玲珑阁半晌,最后叹息一声黯然离去。 此刻朱皓真的有调动禁卫军,强闯玲珑阁的冲动,甚至让禁卫军直接将魏忠贤射杀的想法。 不过这个冲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被朱皓压制了下去。 因为朱皓自己明白,如果他真的如此做了,不但朝臣们会弹劾他目无君上,恐怕自己的皇帝大哥也会对自己生厌。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大哥再经过朝臣们的弹劾和鼓动,他的局面就真的很危险了。 这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朱皓是不会做的,起码眼前朱皓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朱皓明白,现在还远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正因为朱皓这么想,他才最后选择了退却,离开了东宫。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失联的中央情报处 朱皓因为没有见到自己的皇帝大哥,因此他的那几千护卫军自然也是无法进城。 朱皓眼下没有任何的护卫力量,而现在他与魏忠贤已经剑拔弩张,朱皓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离开了东宫,出了皇宫,便前往了另一个他能完全掌握的武力机构锦衣卫。 朱皓出了皇宫后,便一路纵马急驰前往了锦衣卫的北镇抚司,此刻北镇抚司坐堂的正是北镇抚司镇抚使秦桧,秦桧听说朱皓来了,立刻便迎了出来,见到朱皓后,便连忙跪拜道: “微臣秦桧,参见信王殿下!” “王爷此行,进宫可还顺利啊?” 朱皓听着秦桧的话,微微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 “你先起来吧!”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话吧!” 朱皓的话说完,便率先进入了锦衣卫的北镇抚司。 拥有“揣度上意”技能的秦桧。一看朱皓的表情,便知道朱皓此行不太顺利,因此秦桧很是识趣的什么也没有说,从地上爬起来,便跟着朱皓进了锦衣卫的北镇抚司。 朱皓一进入北镇抚司后,很多身穿飞鱼服,腰带绣春刀的锦衣卫,向朱皓问好,这个待遇,可是比朱皓上次来锦衣卫的时候好得太多了。 这让朱皓不佳的心情好了一些,对秦桧的能力感到很是满意,朱皓之所以将这种变化归功于秦桧的能力,是因为,朱皓离开京城的这多时间,锦衣卫之中再行使他锦衣卫都指挥使权力的人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镇抚使秦桧。 秦桧得到了朱皓的授权后,这一个月之内真的是对锦衣卫大刀阔斧地改革,讲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全部都排除在了锦衣卫的核心权力之外。 朱皓在北镇抚司的大堂坐下后,便开口对秦桧说道: “秦镇抚使,这锦衣卫让你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功不可没啊!” “本王虽然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但是实在是无暇顾及锦衣卫的事情!” “你好好努力,这锦衣卫的事情,以后就交给你去做!” “等时机成熟之后,本王这个都指挥使自然是你的!” 朱皓的一番勉励,让秦桧喜形于色,连忙恭敬地对朱皓施礼道: “微臣谢殿下栽培,请殿下放心,只要微臣在,锦衣卫永远为殿下服务!” 秦桧的这番表忠心,让朱皓很是满意,朱皓对于秦桧的这个奸臣有个更深的认识,他发现这个秦桧用起来还真的是顺手得很。 对此朱皓不禁想起了他老爹对他教导的话语,心中暗暗感叹着:“老爹说得对啊!这人才还真的是看你怎么用!秦桧放在锦衣卫这种特务机构还真的是在合适不过了!” 朱皓心中感叹着,随后便开口说起了正事道: “秦镇抚使,本王的母妃,被魏忠贤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 “本王现在要借助锦衣卫的力量,探查本王母妃的下落!” “这件事本王就交给你去做了!” 朱皓说着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说道: “哦,对了!” “还有个事,本王的护卫军都留在了城外,本王现在身边没有护卫人员,你给本王挑选二十名信得过,身手好的锦衣卫,临时充当本王的护卫吧!” 秦桧听着朱皓的话后,立刻施礼开口道: “王爷,这个护卫的事情,好办,微臣现在就可以给殿下安排!” “不过太妃娘娘这个事情,可能有些困难!” “王爷您也知道,锦衣卫在宫中没有什么眼线!” “这宫中都是东厂的幡子比较多!” “想要知道太妃娘娘的下落,恐怕锦衣卫使不上多大的力气啊!” 朱皓知道秦桧说的是实情,并没有责怪秦桧,而是开口说道: “你只管吩咐下去就行!” “至于能不能建功,本王不强求!” “能打探到那是最好不过,如果打探不到,本王也不会怪罪你的!” 秦桧要的就是朱皓的这句话,因此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秦桧便立刻开口说道: “微臣领命,定当全力为之,争取不让殿下失望!” 朱皓将寻找自己母妃的事情,向秦桧交代后,便没有在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多做停留,而是在秦桧亲自挑选了二十名锦衣卫的精锐后,便立刻带着这二十名锦衣卫的精锐,离开了北镇抚司,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之中。 一日的折腾,此刻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朱皓回到王府之中,简单地用了点餐,便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之中,命令那二十名锦衣卫轮班守卫。 朱皓在书房坐好之后,便想起了韦小宝,心中不禁感叹着:“如果小宝在该多好!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 朱皓之所以这么感叹着,并不是因为韦小宝能力出众,而是韦小宝掌管着中央情报处,这中央情报处起源于宫闱之中,对皇宫之中的事情那是了如指掌,自然是可以知道朱皓母妃的下落。 可现在韦小宝不再,时迁失踪,公孙策早就不管情报处了,花荣只是情报处的教官,无法指挥情报处,因此朱皓现在与中央情报处是彻底失去了联系了。 此刻的朱皓真有心八百里加急,召韦小宝回京,可眼下他并没有合适的人去掌管威海卫,让韦小宝回来,威海卫定然是群龙无首,朱皓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因此朱皓放弃了这种打算。 朱皓在房间之中思来想去,还是将公孙策传唤了过来,虽然朱皓知道公孙策已经不怎么去管中央情报处的事情,但是公孙策毕竟还挂着中央情报处总掌事的头衔,应该还能控制中央情报处。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刚刚回家的公孙策,便饭都没来得及吃,便来到了朱皓的书房之中,公孙策不知道朱皓这么急找他是什么事,便在见到朱皓后,施礼问道: “微臣公孙策参见殿下!” “殿下如此急切传微臣过来,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微臣去做吗?” “还请殿下明示!” 第二百四十三章 魏忠贤的条件 朱皓看着公孙策神色如常,便知道这中央情报处,果然不在公孙策的掌控之中了,不然的话,朱皓的母妃失踪,这么大的事情,公孙策肯定会收到中央情报处的汇报的。 朱皓虽然心中明白,公孙策对中央情报处失去了掌控力,但还是开口试着问道: “公孙,中央情报处,你还能联系上吗?” “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们去做!”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公孙策沉吟了半晌,然后开口说道: “殿下,这中央情报处,一直都是韦公公在打理,微臣已经很久没有过问了!” “殿下,您为何不去问韦公公啊!” 朱皓在公孙策的话说完,便开口解释道: “公孙,你有所不知!” “这次小宝并没有随本王回京。” “本王让他留在威海卫替本王处理点事情,不然本王也不会这么晚将你叫来!” 公孙策听完朱皓的解释后,便连忙施礼道: “原来如此啊!” “这样的话,微臣试试看吧!” “不过,微臣久不在宫中,情报处的事情也久不搭理,微臣只能试试看!”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就知道公孙策也没有多大把握,不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朱皓还是在公孙策的话说完之后,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好吧!公孙尽力便可!” 朱皓说完之后,便让公孙策先出去了,书房之中便又只剩下朱皓一个人,朱皓知道这中央情报处可能是指望不上了。 朱皓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与魏忠贤摊牌,看看对方到底如何才能交还自己的母妃,朱皓出此下策,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当夜无话,次日清晨朱皓便让人给魏忠贤传话,说自己要见他,让魏忠贤未时后,来宫外的醉仙楼赴宴。 魏忠贤知道了朱皓的话后,微微一沉吟,然后便去找客氏商议道: “信王,要请咱家去醉仙楼吃饭!” “你说咱家是去还是不去啊?” “咱家怕是鸿门宴啊!” 客氏听着魏忠贤的话,娇笑了一声,锤了魏忠贤的胸口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看你这个小胆!” “即便是鸿门宴你也大可放心地去!” “我料定,信王是因为刘太妃的事情找你!” “因此他自然不会将你如何!” “你现在只需要想想,向信王要些什么交换条件才是!” 魏忠贤听着客氏的话后,心中稍定,然后掐了一下客氏的脸蛋,嘿嘿的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还是你聪明!” “那咱家就去一趟!” “看看这个小屁孩,能将咱家如何!” 魏忠贤说着又与客氏打情骂俏了一阵。 此刻在宫外的朱皓,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幕的场景,自然也不知道魏忠贤是怎么想的,不过朱皓料定了,魏忠贤肯定会来,因为朱皓肯定对方不想与自己真的翻脸。 当日辰时过后,京中最大的酒楼,三层的雅间之中,朱皓与魏忠贤见了面,两人都是便装出行,又都没有带太多的随从,因此两人的出现,并没有再醉仙楼中引起太大的动静。 先到雅间的朱皓,看见魏忠贤走进来之后,便直接开口说道: “魏公公,本王这次让你来,想必你已经知道本王的目的了,本王也不和你绕圈子!” “说说你的条件吧!”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愣,然后装糊涂说道: “王爷,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奴才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还请王爷明示奴才!” 朱皓听着魏忠贤装傻的话,冷哼一声呵斥道: “魏忠贤,你别逼本王,你是知道本王的手段的!” 说着朱皓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了一些,然后开口继续说道: “本王问你,本王的母妃现在何处?” “你将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速速告诉本王!” 魏忠贤听着朱皓这已经点破了,索性他也就不再装了,他微微一沉吟道: “殿下,您想向奴才要和奴才交换,起码得有让奴才满意的条件啊!” “不然奴才又怎么能知道太妃娘娘现在何处啊?” 魏忠贤这话虽然说得含蓄,没有承认刘太妃在他的手中,但是朱皓知道魏忠贤这个话主要的意思是在提条件,因此他微微哼了一声道: “你说吧!” “你想在本王这里得到些什么?” “不过本王提醒你,如果本王的母妃少一根汗毛,本王都会让你这个狗奴才死无葬身之地!” 魏忠贤对于朱皓威胁的话,全然不以为意,而是微笑地说道: “殿下,瞧你说的是哪里话!” “奴才哪里敢向殿下您要什么东西啊!” “奴才想着殿下为国事日夜操劳,于心不忍,奴才想为殿下分担一些!” “殿下忙得都是国家大事,奴才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锦衣卫这些琐事,奴才还是有一些处理经验的!” “不知道殿下,以为如何呢?” 魏忠贤这话说的七拐八绕的,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意思,他要让朱皓用锦衣卫的控制权来换刘太妃。 朱皓自然是明白了魏忠贤的话,不过朱皓是真的没有想到魏忠贤的胃口这么大,一张嘴就索要他手中最有权的锦衣卫。 朱皓听着魏忠贤厚颜无耻的话,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沉吟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朱皓想了这么久,并不是不愿意用锦衣卫去换自己的母妃。 不说刘太妃与朱皓的母子亲情,就说刘太妃关乎系统精灵小玲能否复活的事情,朱皓便愿意用一切去换自己母妃的安全。 可是现在锦衣卫确实对朱皓的用处很大,朱皓很怕魏忠贤拿到了锦衣卫,仍然不肯交换自己的母妃,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因此他才思考了许久。 不过最后朱皓还是咬了咬牙齿说道: “好!本王答应你了!” “本王稍后便进宫,向皇兄请辞锦衣卫都指挥,并且向皇兄保举你接管锦衣卫!” “你什么时候可以交还本王的母妃?” 朱皓之所以答应了魏忠贤,是因为朱皓明白,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答应也不行,因此才会咬牙同意了魏忠贤这般无耻的要求。 第二百四十四章 峰回路转 魏忠贤没有想到朱皓会同意的这么痛苦,顿时感觉自己的条件提的低了,不过这已经超出了魏忠贤的预计。 本来魏忠贤打算先说要整个锦衣卫,然后朱皓不同意,再争取至少控制半数的锦衣卫,但是魏忠贤怎么也没有想到朱皓会一口同意,而且现在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魏忠贤自然是无法再改口了。 因此魏忠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嘿嘿笑着说道: “殿下,你放心,找太妃娘娘的事情就交给奴才了!” “不出意外,娘娘三日内必然会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殿下您就放心吧!”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沉着脸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 “本王现在就进宫见皇兄!” 朱皓说着便率先走出了雅间,朱皓怕自己在待下去,会真的忍不住敲碎魏忠贤,那副丑恶的嘴脸。 朱皓转身出了房间,心情大好的魏忠贤嘿嘿地笑道: “殿下,慢走啊!” “殿下你不再坐一会吗?” “这菜你还没吃呢!” “……” 朱皓出了雅间后,听着魏忠贤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险些就要反身冲进雅间狠狠地敲一顿魏忠贤。 不过朱皓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握紧了双拳,心中暗道着:“小不忍则乱大谋!”便快步下了楼,离开了醉仙楼。 朱皓离开了醉仙楼后,便要前往皇宫,不过中途他却被他王府的下人拦住了去路,那下人想他禀报道: “王爷,可算是找到您了!” “公孙大人,已经在王府之中等待您多时了!” “王爷,您看您是去见见他,还是小地让他改日再来?” 朱皓听着公孙策去王府找他,心中暗道:“难不成中央情报处联络上了?” 朱皓这样想着,当即也不回答府中下人的话,立刻便纵马向着自己的府邸而去。 朱皓虽然同意了魏忠贤的条件,但是如果可以查到自己母妃的下落,便可以自行解救,那么朱皓自然是不愿意去拿锦衣卫交换的! 况且朱皓很不喜欢这种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即便是交换,朱皓也要将主动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朱皓到了自己府邸之中,公孙策早就在王府的客厅之中等候多时了,朱皓早就告知过府中的下人,有几个人来了府邸是可以直接引进客厅,再去通报他的,而公孙策便正在此列。 因此虽然刚刚朱皓没有在府中,公孙策也没有被拒之门外,而是被府中下人映入客厅,奉茶让其等候。 朱皓进入了客厅之中后,屏退左右,不等公孙策施礼,便开口说道: “公孙来见本王,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本王啊?” “快说,你是不是联系上了中央情报处?” 公孙策闻言,连忙跪拜施礼道: “微臣参见殿下!” “微臣幸不辱命,已经联系上了中央情报处!” “殿下有什么吩咐,微臣可以传达给中央情报处!” 朱皓听着公孙策肯定的话,抚掌道: “好!” “这真是太好了!” “公孙,你这几日向吏部告个假,就留在本王身边替本王联系中央情报处吧!” “这几天你便住在王府吧!” 公孙策这个顺天府尹好歹是朝廷的三品命官,朱皓的这个要求是极为无礼的,不过两人之间忠诚度满值的关系,不能用常理度之。 因此朱皓的话刚刚说完,公孙策一点也没有因为朱皓的无理要求,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是脸上有些许的喜色,微微惊喜地说道: “微臣愿效犬马之劳!” “微臣这就让人通知吏部,告假一个月!” 朱皓看着公孙策这个表现,脸上也露出的微笑,然后直接开口说道: “公孙,本王的母妃被魏忠贤,这个狗奴才绑架了!” “你现在通知宫中的情报人员,速速查明母妃下落,并且要严密监视魏忠贤的一举一动!” “魏忠贤但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本王!”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命令,微微愕然,开口说道: “魏忠贤安敢如此?” “殿下为何不向陛下禀报啊?” 朱皓听完公孙策的话后,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公孙,本王虽然知道母妃被魏忠贤绑架,但是本王手中没有证据证明!” “况且本王也怕打草惊蛇,会让他对本王的母妃不利!”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你快去传达本王的命令吧!” 公孙策走后,朱皓一人去了自己府邸之中的花园,朱皓并不是此刻有什么兴致赏花,而是他现在内心难以平静,一方面担心着自己母妃的安全,一方面又想着辽东的局势,因此他实在是在房间之中有些坐不住。 朱皓在花园之中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距离紫嫣房间很近的,人工湖附近,朱皓望着紫嫣的房间,微微摇头,叹息道:“怎么来到了这里!” 朱皓叹息着,微微驻足,低头看着水中自己一身白色长袍,面容稚嫩的倒影,不禁又微微叹息道: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以信王这个年龄,恐怕是真的难以承受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吧!” 朱皓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看着湖水中的倒影,想着自己穿越后所发生的一切,想着大明内忧外患的局势,朱皓不禁紧紧地握了握双拳,暗暗道: “自己一定要改变大明的现状,即便是逆天而行,自己也要改变大明亡国的悲剧,不能让那些草原的牧民入主中原!” “如此才不枉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 “自己要让崇祯大帝的名字,从此名动史册!” 朱皓想着自己的宏图大志,不禁间,便进入了沉思当中,犹如是老僧入定,在这个奇妙的状态下,他似乎又听见了系统精灵的小玲地呼唤声: “主人!小玲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主人!小玲好想你啊!” “主人……” 陷入这种奇妙的状态中的朱皓,听着小玲地呼唤声,不禁想起了他当初的自私,让小玲陷入了沉睡当中的事情。 朱皓想着这件事,眼中的泪水缓缓地滑出眼眶,两行长长的泪痕便挂在了脸上,而沉思中的朱皓并未察觉这些。 第二百四十五章 暗流涌动 朱皓不知道这种状态他持续了多久,他只是感觉身后有人拍自己,朱皓这次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下回过神来,然后木然的转过头,看向拍自己的人。 朱皓转过身后,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便听见一声娇呼道: “由检哥哥,你怎么哭了!” 随着话音,朱皓便感觉有一只娇柔的小手,裹着丝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擦拭着,刚刚回过神的朱皓,又再次一怔,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看清楚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从杭州带回来的柳如是。 朱皓的身体微微先后一步,躲开了柳如是的小手,然后开口说道: “如是,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柳如是看着朱皓避开了自己,顿时便噘起小嘴,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由检哥哥,你回京城,这么久了,也不去看奴家,你就这么讨厌奴家吗?” “没有事情,奴家就不能看由检哥哥吗?” 说着柳如是眼眶之中,便见有晶莹闪烁,朱皓是不怕战场上的真刀真枪,也不畏惧政治上的杀人不见血,唯独就是对女人的眼泪是真得很惧怕。 这是因为朱皓骨子之中有怜香惜玉的性格,但是奈何没有百花丛中过的经验,遇到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此朱皓见状连忙说道: “如是,你误会了本王意思!” “本王最近实在是烦心是太多,无暇去看望你啊!” “你这么可爱,本王怎么会讨厌你呢?” 柳如是听着朱皓笨拙的话语,扑哧一声便笑出声了,顿时就如百花开放般艳丽,这让一贯是有色心没色胆的朱皓,不禁有些看呆了,心中暗道: “这秦淮八绝,果然是不一般,这么小便有了魅惑众生的能力了!” 朱皓虽然觉得有些惊艳,但是想着心中诸多的放心事,也无心花前月下,便再次开口说道:“如是,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本王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等本王处理完了,有时间一定去看望你和圆圆!” 柳如是虽然是出身风尘,但是胸中报国之志从来就不输给男儿,因此她听着朱皓这般说,也不再阻拦朱皓,而是对着朱皓盈盈一拜道: “既然如此,奴家就不打扰由检哥哥了!” “不过由检哥哥,你可要记得你答应奴家的话哦!” 说着柳如是对着朱皓妩媚地一笑,顿时让朱皓大感吃不消,落荒而逃。 朱皓走后,柳如是站在原地良久没动,而朱皓刚刚走后,柳如是身旁便又闪出了一个容颜娇媚的女子,开口对柳如是说道: “柳姐姐,你感觉信王如何啊?” “你不会忘记了我们身上的任务了吧?” 柳如是闻言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圆圆,我感觉信王一心于国事,无心女色,未来应该是明君!” “我觉得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陈圆圆听着柳如是的话,微微蹙眉,开口说道: “柳姐姐,你我自幼流落风尘,幸得恩公相救,不论对错,恩公让我们做的事情,我们不能拒绝!” “你不会真的看上了信王了吧?” “要是恩公知道了,肯定会惩罚你的!” 柳如是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我看上不看上,并没有什么用,信王他现在无心女色,我看我们的任务多半是难以完成大的!” “况且自从你我入住信王府后,信王对你我姐妹照顾有加,你我如此做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信王啊!” 陈圆圆听着柳如是的话,娇媚的容颜上冷若冰霜道: “柳姐姐,我得提醒你,你可千万别做对不起恩公的事情,否则别怪小妹无情!” 说着陈圆圆便转身离去,离开了花园。 饶是朱皓机关算尽,也没有想到自己从杭州带回这两个秦淮八绝,竟然是有心人故意安插在他身边的。 这纷乱无比的大明世界,远远没有朱皓所想的那么简单。 朱皓离开了柳如是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等待公孙策的消息,虽然朱皓现在心中,有万种事情想做,但是朱皓明白,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自己的母妃从魏忠贤的手中救出来。 因此朱皓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后,见公孙策久久没有回来,便开口吩咐内侍去门房等待公孙策,如果公孙策来了,不需要再禀报,直接将公孙策带到书房便可。 朱皓吩咐完了内侍后,又在房间之中等待了一个时辰左右,时间已经几近二更天,公孙策终于来到了朱皓的房间之中。 公孙策走进朱皓的书房后,便参拜道: “微臣公孙策参见殿下!” 朱皓见到公孙策回来,立刻屏退左右,然后开口说道: “公孙起来说话吧!” “是否找到了母妃的下落?” “她在什么地方,是否尚在皇宫之中?” 公孙策感觉到了朱皓语气之中的急切,当即便开口说道: “殿下,中央情报处汇报,说太妃娘娘尚在皇宫之中,被魏忠贤安置在东角门的一处偏殿的杂货间中!” “情报人员已经探明,太妃娘娘,现在尚且安好,请殿下放心!” 朱皓在公孙策的话说完之后,眼睛通红,“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狠狠地砸了一下桌案,整个实木桌案都颤了一下,然后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杂货房?” “魏忠贤这个狗奴才,真是好胆!” “郑太妃在的时候,尚且不敢如此对待母妃,这个狗奴才,本王看他这是在作死!” “哼!” 朱皓说着,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然后开口继续问道: “公孙,他们有多少人把守?” “是否需要本王让禁卫军支援,我们的情报人员是否可以将母妃救出来?”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回殿下的话,情报处给微臣的情报说,并未发现有人看守娘娘!” “只是那间杂货房上着锁,娘娘自己出不来而已!” “如果不出意外,微臣以为我们的情报人员,完全可以将娘娘救出来,不需要派遣禁卫军!” 第二百四十六章 没人想到的突发事件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良久没有说话,他陷入了沉思当中,虽然按照公孙策所描述的情况,就出他的母妃的根本就不难,但是这种无人看守的反常情况,让朱皓总感觉,其中有什么问题。 朱皓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母妃在手囚禁之苦,因此片刻后,没有想清楚哪里不对劲的朱皓,便直接开口说道: “公孙,既然如此那就今晚动手吧!” “让花荣派出禁卫军潜伏在周围,配合情报处的行动!” “本王一会也会进宫坐镇,在禁卫军中等待你们胜利的消息!”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吩咐后,便连忙施礼道: “微臣遵命!” 说着便退出了朱皓的房间,安排今天晚上的行动了。 朱皓在公孙策走后,也悄悄地出了王府,直奔皇宫而去,朱皓手持金牌进了皇宫之后,便去了禁卫军的军营当中。 朱皓在禁卫军中坐定之后,便总有一丝不好的感觉,他总感觉今晚好像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但是朱皓有想不明白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因此朱皓虽然在禁卫军中心神不宁,但是也只能静静的等待营救的消息。 当晚子时过后,一行六人身着黑衣,身形矫健,悄悄地靠近了皇宫东角门的一间杂物房。 六人分左右各三人,在杂物房的门口站定,随着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比划了一个手势,便上前两人,一人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对着那杂物房的锁头狠狠地砍了下去。 随着哐啷一声,杂物房的门锁应声而断,六人直接鱼贯而入,不过他们却发现这间杂物房之中,却空无一人,六人之中领头之人,低沉地喊道: “不好!” “我们上当了!” “快走!” 随着这个六人之中领头之人的话语刚刚出口,六人便向着门外冲去,就在这时,周围瞬间火把通明,他们被足有上百人,围堵在了杂物房之中。 六名黑衣人被围堵后,便听见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喝道: “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敢来皇宫行窃!” “真是不知死活!” “来人,给咱家拿下!” 随着话音落下,魏忠贤便被这一百余名东厂幡子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此刻正在暗中埋伏的花荣,看见了这一幕,知道事情暴露了,他不想让这六人落入魏忠贤的手中,给朱皓带来麻烦,便当即下令道: “动手!” “都围起来!” 花荣今晚带来的人数并不多,但也足足有五百余名禁卫军,随着花荣的命令下达,魏忠贤所带来的一百余人的东厂幡子,就全部被围了起来。 在人数上和位置上,花荣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不过魏忠贤给花荣的禁卫军包围后,并没有一点惊慌之色,而是一脸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花荣本身也不想产生武力冲突,便直接开口对魏忠贤说道: “魏公公,这几个贼人夜闯皇宫,围捕他们是末将的职责,还请魏公公给末将个薄面,将这几人,交给末将处理!” 魏忠贤看着上前说话的花荣,眼睛一横,冷哼一声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在本督面前有什么面子?” “再说都特么撕破脸了,还特么提什么面子,别说是你了,就是你主子来了,在本督这也没有面子!” “快滚回去将你的主子叫来,否则本督今天就让他后悔终生!” 魏忠贤说着便喝道: “带上来!” 随着魏忠贤的话音落下,一个东厂幡子打扮的人,被两个东厂幡子将刀架在脖子上,押上前来,魏忠贤直接上前,取下那被押着的东厂幡子的帽子,顿时满头的青丝顺势落下。 花荣借着火光一看,这被押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朱皓的母妃刘太妃,花荣当即便大怒道: “魏忠贤,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挟持太妃娘娘!” “你这是在找死!” 魏忠贤听着花荣的话,不以为意,地笑道: “别特么说没用的!” “老子做都做了,你能拿老子如何?” “再说了,你说她是太妃娘娘,老子还说他是这几个毛贼的头目呢!” “别特么和老子废话,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去让你的主子来见本督,否则本督现在就将这‘贼人’立斩于刀下!” 花荣见到这个局面,确实不是他能够做主的,毕竟对方手中,挟持这太妃娘娘,因此花荣在魏忠贤的话说完之后,便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坐在禁卫军答应之中的朱皓,听见花荣的禀报后,当即便大怒着将花荣等人好一番训斥,然后便匆忙地跟着花荣赶往了现场。 朱皓从众禁卫军的士卒中走了出来,开口冷声道: “魏忠贤,你这个狗奴才,你还不速速放了本王的母妃!” “本王还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魏忠贤听着朱皓的话,嘿嘿冷笑道: “王爷,你是没睡醒,还是喝多了?” “怎地还说胡话呢?” “今天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本督就是放了她,你就能放过本督了?” “让你的人给本督退后,否则本督现在就和你玉石俱焚!” 朱皓看着面容憔悴的自己老妈,心中是既愤怒,又心疼,他并没有听魏忠贤的话立刻让人退后 ,而是开口对自己老妈说道: “娘亲,你放心,孩儿一定会救你的!” 朱皓说着便转身对花荣说道: “让咱们的人退后!” 花荣听着朱皓的话,并没有第一时间执行朱皓的命令,而是开口说道: “殿下,现在退后,这些人一定会逃脱的!” “还请殿下三思啊!” 朱皓听着花荣的话,红着眼睛对着花荣吼道: “你费什么话,本王让你退后,你没听见吗?” “本王的母妃在他们手中,你没看见吗?” “如果本王的母妃有任何闪失,本王拿你是问!” 花荣听着朱皓愤怒的话,不敢再违背,便要下令,让禁卫军后退。 这个时候被挟持的刘太妃,看着愤怒的朱皓,对着朱皓惨然一笑道: “由检,你长大了!” “娘亲不但不能保护你,反而成了你的负担!” “由检你放心,娘亲以后再也不会是你的负担了!” “娘亲要去找你的父皇了!” 刘太妃说着,奋力挣脱了挟持她的两名东厂幡子,脖子对着横在她肩上的刀刃,狠狠地一用力,雪白的脖颈,便被锋利的长刀划破,鲜血瞬间便喷洒出来,片刻后,刘太妃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朱皓刚刚听着自己母妃的话,就感觉不好,但还没有等朱皓出言阻止,这事情便已经发生了,此刻的朱皓就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皓心中一股强烈的悲伤情绪几欲破体而出,他仰天长吼一声:“不!” 这撕心裂肺的声音,上刺穿了九天苍穹,下破开了九幽地府,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随着朱皓一声怒吼后,朱皓便开口说道: “杀!” “给本王将这帮杂碎剁干净,一个不留!” 朱皓说着自己抽出自己的佩剑,率先便冲着魏忠贤杀去,魏忠贤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放生这样的转变,当即也慌了神,在东厂的贩子当中,左冲右撞,嘴中喊着: “保护本督!” “快阻止他!” “保护本督啊!” 魏忠贤的喊叫声,根本就无济于事,因为随着朱皓冲向魏忠贤的同时,花荣所带来的五百禁卫军,也同时冲着那一百余名东厂幡子杀了过去。 在人数碾压的情况下,这些东厂幡子自保都难,更别说可以保护魏忠贤了。 朱皓因为是率先杀了过去,身上的衣物被东厂幡子砍坏多处,身体上的伤痕在不断增加着,此刻的朱皓犹如魔神附体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他心中只有愤怒,只想着要将魏忠贤碎尸万段。 花荣看着朱皓受伤,顿时便冲到了朱皓的身边,充当这朱皓的护卫,护着朱皓向魏忠贤杀去。 随着花荣这个三星武将的加入,朱皓的前进步伐,顿时快了不少,虽然东厂幡子不断地被砍倒,朱皓终于接近了魏忠贤。 朱皓看着此刻瑟瑟发抖的魏忠贤,眼神之中出了愤怒,再无任何东西,他怒吼一声道: “魏老狗,你拿命来!” 朱皓吼叫着便冲着魏忠贤杀了过去,这次花荣没有对魏忠贤出手,而是出手砍杀阻挡朱皓冲向魏忠贤的东厂幡子们。 花荣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花荣知道,只有让朱皓自己斩杀魏忠贤,才能让朱皓发泄出心中的滔天怒火。 朱皓接近了魏忠贤后,根本就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便向着魏忠贤斩了过去。 魏忠贤是市井泼皮出身,从小打架斗殴经验丰富,见到朱皓这怒气冲冲的一剑斩来,立刻便向左腾挪躲避。 不过魏忠贤没有想到,花荣此时上前封住了他躲闪的去路,因此朱皓这气势汹汹的一剑,魏忠贤虽然躲避开了要害,却随着扑哧一声,被朱皓一剑斩落右手的手臂。 第二百四十七章 任务完成? 朱皓斩落魏忠贤的手臂后,鲜血瞬间四散开来,魏忠贤惨呼一声,捂住自己断臂处,痛苦的倒在地上,惨嚎不止。 朱皓看见这一幕,只有报仇的快感,没有任何的怜悯情绪,他一步一步缓缓地靠近在地上打滚的魏忠贤。 朱皓每前进一步,仿佛都是踏在了魏忠贤的心脏上,让魏忠贤脸色越发的苍白,魏忠贤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下场,但是他还不想死,可眼下的情况,他又无力阻拦朱皓,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祈求者漫天神佛的保佑。 朱皓可不知道魏忠贤怎么想的,当他靠近了魏忠贤,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怒吼着:“魏老狗,你的末日到了,受死吧!” 朱皓喊着,就要向魏忠贤的要害刺去,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魏忠贤的祈祷起了作用,天启皇帝朱由校和客氏匆忙赶到了现场。 朱由校看着现场的情况,险些晕倒,本能地喊道:“皇弟住手!” 朱皓此刻已经红了眼睛,哪里还能听得见自己皇帝大哥的话,因此他手中的长剑,只是微微一顿,并未停止下来。 就在这一顿的瞬间,朱由校的贴身四大护卫中的一人,凌空而起,纵身一脚踢在了朱皓持剑的手腕上,将朱皓手中的长剑踢落。 朱皓见到自己的动作被阻拦,当即便愤怒的冲着朱由校吼道: “大哥,这个狗奴才害死了母妃!” “你为何阻拦我为母妃报仇?” 朱皓之所以质问朱由校,一是因为顾忌兄弟情分,二是朱皓知道自己大哥身边的这四大护卫,虽然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但那都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高手。 虽然朱皓现在可以指挥禁卫军斩杀魏忠贤,但是有这四人在,不说这四人是否能够敌过五百禁卫军,就说这四人想要在这五百禁卫军中,救走魏忠贤,那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正因为这样,朱皓才会红着眼睛质问朱由校,而不是直接下达斩杀魏忠贤的命令。 朱由校看着朱皓血红色的双眼,听着朱皓声嘶力竭的质问,一时间语塞,一旁的客氏怕朱皓乘机再对魏忠贤下手,便连忙对朱由校说道: “万岁爷,魏忠贤是您的近侍,即便是有罪,也应该交给慎刑司议罪处置,怎可让信王用私刑斩杀呢?” 客氏说着话,看向朱皓然后继续说道: “信王殿下,您还是放下武器,离开此处吧!” “不要让万岁爷为难!” 朱皓听着客氏的话,怒吼道: “滚!” “你是个什么东西,本王与皇兄说话,有你插话的份上吗?”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与这魏忠贤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再敢多言,本王先斩杀你这个妖妇!” 朱皓的话说完了之后,便要再次对魏忠贤下手,这个时候客氏被朱皓呵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异常的愤怒,不过客氏知道再与朱皓交锋是不智的做法。 因此客氏并没有再与朱皓说什么,而是伸手拉住朱由校的衣袖,娇媚的哼唧道: “万岁爷,您看信王他……” 客氏的这个举动,顿时让朱由校的男性荷尔蒙上升,开口呵斥朱皓道: “皇弟,你不可以对奶娘无力!” “奶娘刚刚的话说的又道理!” “魏忠贤还是交给慎刑司议罪吧!” “你且放下武器,速速退下,朕不追究你在皇宫大开杀戒的罪责!”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明显偏袒魏忠贤的话,顿时胸中怒气大增,便要不顾一切的命令禁卫军全员出动,斩杀客氏与魏忠贤。 就在朱皓极为不理智准备下达命令的时候,脑海之中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朱皓瞬间冷静了下来。 “叮!”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剧情任务,拯救刘妃!” “恭喜宿主获得任务完成奖励,召唤点数2000点,四星人物召唤次数一次,三星人物召唤次数一次!” “叮!” “由于宿主提前支取了,1000召唤点和一次三星人物召唤,现已从奖励中扣除!” “扣除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四星召唤,召唤点数1000点!” ……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直接让朱皓楞在了原地,朱皓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老妈,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仿佛就像是面对天大讽刺一般,让他彻底的失神。 朱皓已经因为系统的提示音,整个人都失神了,不过系统似乎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朱皓的意思,短暂的忙音过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由于宿主提前完成系统剧情任务,系统精灵将提前苏醒!” “系统精灵苏醒后,系统将进行全面升级!” “升级后,会开启商城功能,同时会出现武将乱入情景!” “……” “叮!” “系统即将关闭,进入升级状态!” “升级时间,为三日!” “系统关闭倒计时5!” “4!” “3!” “2!” “1!” “系统关闭!” 系统关闭前夕朱皓似乎听见了,系统精灵小玲的呼喊道: “主人,魏忠贤命不该绝!” “主人不可逆天行事!” “切记!切记……” 这一系列的系统提示音,让朱皓感觉自己的脑袋,此刻仿佛要炸裂了一般的疼痛,可是这疼痛,并没有让朱皓过于在意。 对于朱皓来说,此刻他心中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去问刚刚苏醒的系统精灵小玲,可是现在系统已经关闭,朱皓无法问询小玲。 朱皓看的倒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魏忠贤,想着刚刚系统精灵小玲的话,看着自己大哥被客氏忽悠的五迷三道,朱皓最终一咬牙,放弃了将魏忠贤斩杀于此的想法。 朱皓转过身,对着花荣吩咐让他们退下后,他便抱起,身体已经逐渐冰冷的刘太妃,步履蹒跚缓缓地向皇宫外走去,再没有与任何人说一句话。 朱由校看着朱皓离去的身影,想要喊住朱皓,可话到了嘴边,朱由校又不知道该与朱皓说些什么,最后他只能在原地愣了半晌后,转身离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 阶段性系统任务 朱皓自那日回到府中后,便让人替自己母妃准备后事,他一连三日都守在灵前,不见任何人。 按照正常情况下,以刘太妃的身份肯定是要进行皇家墓葬的,但朱皓认为自己母妃一生在皇宫之中,生活的都是战战兢兢,并不快乐。 因此朱皓便将宫里面来为刘太妃准备后事的人,全部赶走了,朱皓要为自己的老妈,亲自守灵发丧,不葬在皇家陵园。 朱皓为自己母妃守灵的同时,也是在等待着系统升级完毕,他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想要问系统精灵小玲了。 时间一直到了第三天晚上的夜里,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出现: “叮!” “系统升级完成!” “恭喜宿主系统已经进入第二阶段!” 朱皓在听见这个提示音后,这几日茶饭不思面容憔悴的他,立刻便来了精神,心中连忙呼喊道: “小玲!小玲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半晌后,朱皓便听见了小玲有些慵懒的声音道: “额?嗯!” “主人,你在叫我吗?”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啊?” “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再说吧!” 朱皓听着小玲的话,顿时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他当即便反驳道: “你还睡?” “你都睡了这么久,还没睡够?” “再说你一个系统精灵,你需要睡觉吗?” “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听着朱皓不满的话,小玲依然是那个没有睡醒的语气说道: “主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需要睡觉,小玲自然也需要睡觉,难道你不当小玲是平等的生灵吗?” “哼!” “主人看不起我,我生气了!” 朱皓听着小玲埋怨的语气,当即便爆粗口道: “我去!你这是要成精啊!” “系统精灵有这么高的智能吗?” “这TNND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刁蛮少女啊!” 朱皓这几句话,其实就是自己心中暗暗的腹诽,但是没有想到他刚刚腹诽完,小玲便继续用着那种没有睡醒的语气说道: “切!主人你真是少见多怪!” “我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 “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 “哦!对了,主人你最好不要悄悄的说小玲坏话,因为只要小玲想的话,你心理的所有话小玲都是可以知道的!” 朱皓听着小玲的话,顿时感觉后背一凉,让他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现在赤身裸体的站在了一个娇蛮少女的面前,这种感觉让朱皓再也不敢胡思乱想,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朱皓直接正色的问道: “小玲,我问你,我母妃现在死了,为什么那个系统的任务会完成?” “现在时间还不到三年,按理说,应该会判定失败啊!” “还有你的沉睡时间应该也是三年,为什么任务完成后,你就提前醒来了?” “你快给我说说,这一年多,没有你我可是被这个系统坑的很惨!” 小玲听着朱皓的话,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 “这个第一阶段的系统剧情任务,是有四个完成标准的。” “第一个标准是,完成守护时间三年。” “第二个标准是,守护目标不能死亡。” “第三个标准是,完成三次对守护目标的救援。” “第四个标准是,守护目标自行了断!” “完成四个标准之中的其中两个,便可以判定为完成任务!” “其中前两项标准是显性标准,后两项标准是隐性标准。” “显性标准是在任务出现时,会出现的完成标准,而隐性标准则是不会在任务出现有任何的提示,只有主人你完成任务的时候,才会知道!”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顿时明白了,自己这是误打误撞的完成了后两项的隐性标准,确实他曾经救援过自己老妈三次: 第一次是在自己老爹刚刚殡天时候,平南侯郭子轩的陷害,幸亏梦蝶才让自己老妈逃过一劫。 第二次是他上次去浙江的时候,自己老妈受困宫中,险些让客氏饿死。 第三次,不用说就是前些天的魏忠贤的挟持了。 朱皓想着这个隐性的完成标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老妈的死亡,让朱皓对于系统精灵小玲的苏醒,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兴奋,他心中早已经就被悲伤冲淡了喜悦。 朱皓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时候,系统精灵小玲,并没有停止她的解释,而是继续说道: “至于我的沉睡时间,这个问题就有些复杂了!” “首先和主人解释一下,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吧!” “所谓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就是系统升级前的任务,只有完成了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系统才可以升级到下一个阶段!” “主人你刚刚完成的这个任务,就是第一阶段的系统剧情任务!” “系统升级前的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分为两种,第一种是显性的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第二种是隐性的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 “区别是,显性的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主人你会获得系统大量的奖励,而隐性的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 “就拿刚刚主人完成的任务举例,如果主人没有接受这个阶段性系统剧情任务,那么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中的其中两项,系统也会进入升级阶段,这种情况便是完成了隐性的阶段性系统任务。” “而我的沉睡时间,就个这个阶段性的系统任务有关系!” “如果主人您接受了显性的阶段性系统任务,那么我便会进入沉睡期,直到任务完成!” “如果主人没有接受显性的阶段性系统任务,而是完成了隐性的阶段性系统任务,那么我就不会有沉睡期,当然主人也无法获得任何的阶段性系统任务的奖励!” “当时系统告诉主人,我的沉睡期是三年,是因为默认主人是按照显性的完成条件判定的!” “我的提前苏醒,就是因为主人误打误撞的完成了隐性的任务条件,导致阶段性系统任务提前完成,因此我便在系统升级完成后,也跟着提前苏醒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异常的四星召唤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终于明白了这个剧情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完成了隐性的任务条件,导致任务提前完成而有任何的喜悦。 因为这个任务让他失去了他的老妈,从此之后,他在这个世界上便只剩下一个人了,当然朱皓的大哥天启皇帝朱由校,也是他的至亲,可是现在朱皓因为朱由校在魏忠贤的事情上,偏袒魏忠贤,因此朱皓本能地将这个至亲忘掉了。 朱皓在小玲解释完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小玲却根本不理解朱皓此刻的心情,打了个哈欠,问道: “主人,你还有没有事情了?” “没有事情,小玲要休息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 “啊~~~哈~~~” 小玲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朱皓感觉着,小玲越来越像是个小萝莉的状态,不解有些莞尔,他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道: “我母妃刚刚过世,你不但不安慰我,反而没心没肺的嚷着睡觉!” “你是头猪啊!” “天天就知道睡觉?” 小玲听着朱皓的话,娇哼一声道: “生老病死,是常态,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是哭倒长城,人还能活过来不成?” “主人你别忘了你的目标!” “好了,我要休息了!” “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本来能睡三年的,结果一年半就给我叫醒了,我现在需要休息!” 说着任凭朱皓如何吼叫,小玲也不再回应朱皓,这让朱皓很是有些憋屈,朱皓看着自己老妈的灵位,眼神中的悲伤,逐渐变成了坚定的神色。 朱皓握着拳头,暗道: “娘亲,你放心,孩儿一定会给你报仇!” “魏忠贤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大明一定会再次强盛起来!” “你和老爹就在天上看着孩儿吧!” 朱皓许诺完,眼角滑落了他平生最后一滴泪水,从此之后朱皓不论遇到如何伤心的事情,再也没有流出一滴泪水,失去至亲的痛苦,也让这个大明的巨人再次快速地成长了起来。 朱皓再次看了一眼灵堂后,三日守孝期已到,他转身离开了灵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朱皓开始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朱皓本来现在就取了魏忠贤的性命,给自己老妈报仇,可现在的情况让朱皓明白,他现在无法拿魏忠贤如何,因此朱皓便把眼光放在了辽东的战场上。 朱皓不想让自己再耽搁时间,他决定明日便进宫向自己的大哥所要辽东的军事大权,等为自己的母妃发丧后,便启程前往辽东。 朱皓想着这些,便想起了系统还奖励了自己一个四星召唤,前往辽东他需要大量的将领类型人才。 朱皓这样想着便悄悄地打开了自己的召唤系统,查看自己的召唤点数,看着上面召唤点数上写着1470点,朱皓心中暗道:“足够定向召唤了!” 查看召唤点数后,朱皓便开启了召唤系统,向系统命令道: “使用四星召唤奖励次数,开启四星召唤!” 在朱皓的命令输入后,系统的提示音立刻想起道: “叮!” “宿主使用四星召唤奖励次数,开启四星召唤!” “请问宿主是否确认召唤!” 朱皓心中腹诽,这个系统废话真多,不过朱皓腹诽归腹诽,他还是立刻输入命令道: “确认召唤!” 随着朱皓的命令输入,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叮!” “消耗四星召唤奖励次数,开启四星召唤!”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召唤点数,进行定项召唤?” 朱皓听着这个吸血鬼的系统声音,咬着牙输入命令道: “消耗召唤点数,进行武将类型召唤!” 随着朱皓的命令输入,系统的提示音又一次想起: “叮!” “四星定项召唤,需要召唤点数500点,现在开始扣除!” “召唤点数扣除成功!” “开启四星武将召唤!” “……” 片刻的系统忙音后,系统的提示音又一次想起: “恭喜宿主获得四星武将人才,大唐左武卫大将军、翼国公秦琼!” “恭喜宿主获得四星武将人才,大唐燕王罗艺!” “恭喜宿主获得四星武将人才,隋末白衣神箭王伯当!” 朱皓听着这系统提示音,心中一阵的疑惑,暗道: “莫非老子人品爆发,一个召唤出来了三个四星武将人才!” “这坑爹的系统,终于给力了!” 正在朱皓想入非非的时候,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让朱皓明白,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叮!” “请宿主进行选择!” 朱皓听着这个冰冷的提示音,心中刚刚的兴奋顿时消失不见了,不过想着能够三选一,总比之前那种系统看心情给人才要好得多,因此朱皓便开始思考几个人的利弊得失。 朱皓首先排除了罗艺,因为罗艺这人本是隋将,后降唐,又反唐,朱皓认为这个人的忠诚度很是有待商榷,虽然朱皓很想看看罗艺的燕云十三骑是什么样的,但是想着其反反复复的经历,朱皓还是将他排除了。 朱皓第二个排除的是白衣神箭王伯当,虽然这人一生终于瓦岗李密,算是个忠臣,但是朱皓以后肯定是要组建热武器部队的,这种冷兵器的箭法,朱皓不不怎么看好,况且箭术超群的人才,朱皓已经有了一个花荣了。 那么剩下的就是秦琼了,朱皓对这个有小孟尝称号的秦琼还是很有好感的,因此朱皓最后想系统输入指令道: “老子选秦琼!”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四星武将人才,大唐左武卫大将军、翼国公秦琼!” “秦琼明日会在京城,集市上卖马,宿主可前往相见!” 朱皓听到这里本以为这召唤便完成了,没想到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由于宿主未选择隋末白衣神箭王伯当,王伯当将加入后金阵营!” “由于宿主未选择大唐燕王罗艺,罗艺将加入后金阵营!” …… 第二百五十章 系统乱入 朱皓听着这系统的提示音,顿时一蹦而起,大呼道: “哎,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小玲!” “小玲!” “你快醒来和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皓声嘶力竭地喊着小玲,半晌后,小玲慵懒的声音在朱皓的脑海之中想起: “啊~~~哈~~~” “怎么了主人?” “这天还没有亮呢?” “你喊我干什么啊?” “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 “我都困死了!” “啊~~~哈~~~” 小玲用着慵懒的声音说着话,然后又打了一个哈欠,朱皓哪里能够等到明天再说啊!如果这件事他现在不弄明白,他今天晚上肯定会失眠,因此朱皓直接开口说道: “你先回答我问题,在休息!” “刚刚我召唤四星武将,然后系统给了我三个选择,结果我选完了,另外两个就加入了后金!”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系统又坑老子!” “你快给我说清楚了!” 小玲打着哈欠,用着浑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主人,你这真是少见多怪了!” “系统升级的时候不是提示你,升级完成后将开启商城系统,还有武将乱入模式吗?” “你说的这种情况,就是武将乱入的情况!” “好了,我解释完了,我要休息了!”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哪里肯让小玲休息,他疑惑开口道: “什么?” “武将乱入模式?” “那是不是说我只要召唤出来一个武将,就会进入三选一,落选的两个便会加入其他阵营?” “那我召唤一个四星武将,后金就多两个四星武将,那不是说我召唤的越多,对方就会越厉害吗?” “这个系统这是要玩死老子啊!” 小玲听着朱皓这负能量爆棚的话,很是不满的哼哼唧唧说道: “主人,你这也太没有信心了吧?” “再说了谁说召唤出来的武将是三选一了!” “三选一不过是最低标准,最高是五选一!”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当即愣住了,激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怒吼道: “什么?” “最低标准?” “最高是五选一!” “……” 朱皓就感觉自己天旋地转,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了一般,小玲听着朱皓激动的话语,噗嗤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好了,不吓唬主人了!” “这个乱入是有概率的,并不是百分百会成功乱入的!” “况且多给主人几个选择不好吗?” “主人可以在同星级别中选择最强的人才啊!” “主人你应该自己也感觉到了,同一星级之中的人才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稍微缓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话题道: “这个乱入的概率有多少啊?” 小玲听着朱皓认真且急切的语气,也不打算再吓唬朱皓了,便直接柔声细语的解释道: “主人,这要看你抽到的三选一,还是四选一,还是五选一了!” “这每种情况的乱入概率都是不一样的!” “三选一的乱入概率,是百分之八十左右!” “四选一的乱入概率,是百分之六十左右!” “五选一的乱入概率,是百分之四十左右!” “不过一旦确定乱入,所有落选人才,都将进入主人的敌对阵营!” “比如说,五选一的时候,进入了乱入情况,那么剩余的四人落选人才,就会全部加入主人的敌对势力!”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撇着嘴说道: “这TNND乱入概率也太高了!” “要是一次五选一进入乱入,我还怎么对战后金啊?” “这不是玩死人不偿命吗?” “不行,老子要抗议!” …… 朱皓狂暴的叫嚣,小玲却是半晌沉默,没有回应朱皓,就在朱皓以为这个嗜睡的系统精灵,又休息了的时候,小玲淡淡的声音传来: “抗议无效!” 朱皓听着小玲这一字一顿的话语,顿时爆粗口道: “卧槽!” “你……” “这……” “哎……” 朱皓半晌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最后他憋出来一句: “老子不玩了,老子要回家!” 随后小玲淡淡的语气再次传来: “回不去了!” 朱皓闻言后,彻底无言以对,他此刻真的有些后悔小玲的苏醒了,这个小精灵完全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还真的是有什么样的系统,就有什么样的系统精灵! 朱皓心中感叹着,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也许是朱皓的颓废让小玲看着心中有些不忍,半晌后,小玲便开口劝慰朱皓道: “主人,你也不要气馁!” “现在你的敌人只有后金!” “如果你的敌对势力多了,即便触发乱入,那乱入也是随机加入其他阵营的!” “不会只单独加入同一个阵营!” “这样的话,这些敌对势力的整体实力不会超过你的!” “况且那些加入敌对阵营的武将,主人你也是有机会招降他们的!” 朱皓刚刚的颓废,是因为如果乱入都是加入后金,那么总有一天他会敌不过后金的。 现在他听着小玲的解释,顿时让他精神一振,朱皓明白,如果真的如同小玲说的那样,那么这个乱入不是什么致命危害,并不会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想着朱皓便重拾了信心,虽然心中还是对系统这个乱入不满意,但是他无力改变什么,便也只能接受了,就这样朱皓叹息一声,对着小玲道: “我知道了!” “好了,你休息吧!” 朱皓在结束了与小玲的对话后,便悄悄地打开了秦琼的属性面板,查看秦琼的属性: 姓名:秦琼(秦宝) 星级:四星级 类型:武将 忠诚度:30 特长技能:撒手锏(一击必杀率80%/60%/40%,触发技能需要熟铜锏在手),统帅技能(为三军主帅时,战力上升为五星级) 目前所在位置:京城马市 人才简介:大唐左武卫大将军、翼国公,为大唐平定天下,立下汗马功劳,在大唐贞观十七年被列入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第二百五十一章 私卖战马 朱皓看着秦琼的属性面板的技能栏,对于秦琼这个“撒手锏”的技能很是有些疑惑,但想着他已经让小玲休息了,便不好意思在喊小玲给他解释,想着一切等明日清晨再说。 朱皓这样想着,便合衣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浅浅的睡去。 次日清晨,鸡鸣三声,朱皓便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他今日有两件事必须要做,因此朱皓并没有赖在床上。 朱皓简单的洗漱完毕后,便带着护卫前往了京城的马市当中,寻找秦琼,朱皓虽然起得很早,但是当朱皓到达马市的时候,马市早已经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 对此朱皓一点也不稀奇,在这个时代,马匹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因此基本上中产以上的家庭,都会圈养几匹马,因此这马市此刻人头攒动,也就不是很稀奇的事情了。 朱皓听着人声鼎沸的马市之中,有再吆喝着卖马的声音,也有讨价还价的声音,对此朱皓不禁微微蹙眉,朱皓生性不是很喜欢热闹,对于这种嘈杂的市场他微微有些不适应,如果不是为了寻找秦琼,朱皓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来到马市这种地方。 毕竟以朱皓这种身份,买马匹,根本就不用他亲自前往,自然有府邸的管事下人出面,去打理这些事情。 朱皓进入马市之后,眼神根本就不再马匹上,而是观望这卖马的这些人,寻找着看看哪个人可能是秦琼。 朱皓虽然没有见过秦琼,但是朱皓知道像秦琼这种猛将,自然是英武不乏,与常人异之。 朱皓正走着远处便传来一阵的嘈杂声。 随后朱皓便看见一队官差正在押解着,一个白面大汉身高满丈二,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眉似利剑入鬓,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楞角分明,三绺胡须飘洒前胸。 朱皓看着此人仪表不凡,便让自己身后跟着的护卫前去询问,片刻后护卫便回来禀报说,那大汉是因为私卖战马,才被顺天府捉拿。 朱皓闻言微微点头,同时心中一惊,朱皓惊讶的是,这个时代私卖战马可是死罪,民间的百姓们不说接触不到战马,就算是接触到了也不敢私自贩卖。 朱皓看着那大汉的不俗的气质,再想着他敢私卖战马,心中便基本认定这大汉便是他要寻找的秦琼。 朱皓虽然确定了,但是朱皓并没有声张,毕竟这马市人多口杂,他如果就这么命令顺天府的差人放了秦琼,恐怕到时候就会有人说他徇私枉法了。 朱皓这样想着,微微一沉吟便吩咐随行护卫道: “走吧!” “我们去一趟顺天府!” 说着朱皓便率先离开了马市,这马市当中有不成文的规定,是不可以骑马的,朱皓不想扰民,因此他所骑乘的马匹,都在马市外。 朱皓到了马市外,便翻身上马,急急的赶往了顺天府,自那日刘太妃在宫中遇害后,朱皓便打发公孙策回顺天府当值了 因此朱皓到了顺天府后,护卫告诉门子朱皓的身份后,公孙策便连忙小跑出顺天府,前来迎接朱皓,公孙策看见朱皓后,便连忙说道: “殿下,来顺天府怎么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啊!” “微臣也好在此迎候殿下啊!” “让殿下在此等候,真是微臣的罪过,还请殿下降罪!”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公孙,你和本王不必要这么客气!” “起来说话吧!” “本王今日来你这顺天府,是有事情让你去办!” 公孙策一听朱皓有事让他去做,立刻开口说道: “王爷,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微臣!” “微臣一定竭尽全力!” 公孙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 “外面风大,请王爷进府用茶!” 朱皓见状微微点头,然后便含笑,跟着公孙策进入了顺天府,朱皓进入顺天府后,进入后堂,也就是平日里不审案,顺天府尹休息的地方。 朱皓在后堂坐定后,便开口说道: “公孙,本王也不和你绕弯子!” “本王问你,今日你们顺天府是不是抓了一个卖战马的人啊?” “他现今在什么地方?” “本王要见见他!” 公孙策他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怔,然后惊讶的开口说道: “殿下,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啊?” “今日清晨马市的管事密报,说马市有人私卖战马!” “微臣刚让府中差官,前往捉拿,现在尚未回府,殿下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难道这个人与殿下有什么关系吗?” “若是如此的话,微臣现在就让人通知他们放人就是了!”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这才想起了他是骑着马急行过来的,而那些锁拿秦琼的差官是步行的,因此这些人此刻还没有回到顺天府中。 朱皓暗叹着自己糊涂,朱皓暗叹的同时,想着公孙策会错了意,以为他认识秦琼,要让人立刻放了秦琼,他连忙立刻摇头说道: “本王不认识他,不过本王听说此人,武艺不凡,眼下辽东战事吃紧,本王就想看看此人,能不能为国家效力!” “你既然抓了他,也不要着急放了他,他既然敢私卖战马,本王也想考量一些此人的人品是否堪当大任!” “本王就等你的差官将他锁来,本王就在这顺天府的大堂见他!” “好了,公孙你去准备一下,本王一会要旁听你审案!” 朱皓之所以要让公孙策审问秦琼,并不是要真的考量秦琼的人品,毕竟秦琼历史上有“小孟尝”的称号,想来人品肯定不会太差,而且其一生终于李唐,从未生过异心。 朱皓主要是想着等到关键时刻,他出面救下秦琼,这样也许可以让秦琼的忠诚度,上升一些,毕竟现在秦琼30点的忠诚度,让朱皓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不过朱皓的这点私心,是无法与公孙策诉说的,因此他才说出考量人品这样的托词。 第二百五十二章 撒手锏技能 朱皓刚刚让公孙策去准备,便有一顺天府的差官进来禀报,那差官不认识朱皓,朱皓此时又是一身便装,因此那差官便上前对着公孙策耳语了几句。 公孙策听着差官的话后,便摆摆手打发差官下去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朱皓说道: “殿下,这些人不认识您!” “还请您勿怪!” “那个私卖战马的人已经带回顺天府了!” “殿下,现在我们是否升堂啊?”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解释,微微一下,他自然是不会去和一个差官计较什么,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先晾他一会!” “一刻钟后,我们再升堂问案!” 朱皓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朱皓知道像秦琼这样的英雄人物心中都是有傲气的,他这么做一是要杀杀秦琼的傲气,二是在他一会解救秦琼的时候,也能体现他的分量。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意思,朱皓要尽可能地让他在解救秦琼的时候,让秦琼的忠诚度有所上升。 朱皓说要晾一下的话,公孙策虽然不知道朱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作为属下,他还是很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朱皓的发话。 朱皓并没有再与公孙策多言什么,而是暗中呼唤系统精灵小玲道: “小玲!” “小玲!” “你醒了没有,我有事问你!” 随着朱皓地呼唤声,小玲慵懒的声音传来: “主人,又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折腾了人家一夜,今天这么早叫人家,主人你还有没有点怜香惜玉了!” “可怜的我,真是命苦啊!” 朱皓听着小玲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小玲是系统精灵,朱皓都以为昨天晚上真的做出了什么大逆不道,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听着小玲这极其具有歧义的话,朱皓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他就感觉自己身边的异性,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一点的,现在这个系统精灵,似乎也在变“坏”。 朱皓虽然想着这些,不过他并没有去和小玲讨论用词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小玲,秦琼这个‘撒手锏’的技能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概率80%、60%、40%是什么意思?” “还有那个熟铜锏,是个什么东西啊?” “以前这些武将的技能,没有需要武器释放的啊!”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快给我解释一下!” 朱皓的话说完,小玲便语气轻淡地说道: “主人,这你都不明白?” “你也太笨了!” 对于小玲的嘲讽,朱皓强忍着没有发火,毕竟以后很多事都得靠小玲解释呢,因此他让自己过滤了小玲嘲讽的话,听着小玲下面的解释。 因为朱皓并没有打断小玲,因此小玲便继续说道: “这个” “概率80%、60%、40%是指秦琼碰上不同等级的武将时候,这个技能的成功率!” “比如说秦琼现在是四星武将,那么当秦琼碰见三星武将的时候‘撒手锏’技能的成功率便是80%” “当秦琼碰见四星武将,也就是同星级武将的时候‘撒手锏’技能的成功率便是60%” “当秦琼碰见五星武将,也就是高于秦琼星级武将的时候‘撒手锏’技能的成功率便是40%” “至于这个熟铜锏,他是秦琼释放‘撒手锏’技能必须使用的一件秦琼专属的武器。” “这个武器需要主人你消耗召唤点数,在系统商城之中购买!”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连忙追问道: “商城购买?” “多少召唤点啊?” “为什么非得要熟铜锏啊?” “我给他打造一个不行吗?”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小玲便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鄙视,嬉笑道: “哎呀,主人,你这么弱智的问题,我是真的不想回答你!” “为什么要熟铜锏,是因为属性配套,懂吗?” “就比如说你现在的五星武将关羽,现在没有赤兔马,那么一刀斩便基本上是释放不出来的!” “至于价格多少吗?” “我帮你看看啊!” 说着小玲沉默了一会,片刻后,开口说道: “不贵,就一千点召唤点就可以了!” 朱皓听着小玲的话,一阵哑然,不说他被自己的系统精灵鄙视了,就说这一千点的召唤点,就让朱皓心中是一阵不满地对小玲说道: “小玲,这也太坑了吧!” “一千点召唤点,你咋不去抢呢?” “我一天才给我5点召唤点,得多久才能获得一千点啊!” 小玲听着朱皓不满的话,微微沉吟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主人,本来这个不应该告诉你的!” “为了让你平衡一点,我就给你透露一下!” “这个熟铜锏,可不单单能让秦琼释放‘撒手锏’技能!” “它还有可能让秦琼练会七十二路秦家锏法,从而晋级五星武将!” “这一千召唤点,其实一点也不贵的!”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再次哑然,半晌后才有些释然地说道: “晋级五星武将?” “那还差不多!” “哦?对了小玲这商城之中都有些什么东西啊?” “你和我说说呗?” 小玲听着朱皓的话,语气变得很是端重地说道: “这商城可是个好东西!” “里面的有神兵利器,各自制造图纸,灵丹妙药,秘籍等等,包罗万象!” “如果等系统升级到第三阶段,商城之中还可以直接兑换超五星人才!” “主人,你可要利用好商城这个功能!” 朱皓听着小玲的介绍,然后有些惊喜的开口说道: “这么神奇!” “那我现在可以看看商场中的东西吗?” 朱皓的话刚刚出口,小玲便否定道: “这个不行,首先商城之中的东西包罗万象,很是杂乱,就是让主人你看,你也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要是想兑换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我可以直接帮你查看!” 朱皓听着小玲的话,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便有些激动的开口说道: “小玲,商城中有没有能让植物人苏醒的神药啊!” “我有一个朋友为了救我,现在陷入了假死状态!”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还魂丹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小玲便回答道: “主人,你且稍等,我查看一下!” 小玲说着便沉默了起来,这个时候公孙策小心翼翼地上前说道: “殿下,一刻钟到了,您看……” 朱皓闻言从与小玲的对话中,回过什么来,站起身说道: “走,本王和你一起去会会这个胆大的家伙!” 朱皓说着便率先走出了后堂,朱皓穿过后堂的过道,便到了前堂,这顺天府的大堂之中,两班衙役已经站好,大堂的左上位置摆放着一把太师椅。 朱皓看着这把太师椅,也没有多说话,知道这是公孙策给他准备的,便在椅子上做好,等待公孙策升堂问案。 公孙策在朱皓做好后,看了一眼朱皓,朱皓微微对公孙策点头示意,公孙策便在正堂做好,手中惊堂木一拍,便喝道: “带犯人!” 随着公孙策的声音落下,两班衙役便齐声威武,随后朱皓清晨在马市遇见的那个白面大汉,便被带上堂来。 朱皓为了确认对方是不是秦琼,还特意地看了一眼秦琼的属性面板,看着秦琼位置上赫然写着“顺天府大堂” 朱皓心中便有了底,知道这个白面大汉,正是他要找的秦琼无异,随着公孙策再次一拍惊堂木开口问道: “堂下犯人姓甚名谁,你哪里人?” “因犯何事被抓?” “还不从实招来!” 朱皓本来还想仔细听听公孙策是如何问案的,可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精灵小玲的声音,让朱皓无法再集中精神听着公孙策地问案。 “主人,你说的那种丹药,商城之中是有的!” “不过有三种丹药,看看主人您想兑换哪一种!” 朱皓一听小玲的话,顿时便来了兴趣,心中暗道: “还真的有这样的丹药,不但有还有三种,紫嫣这回有救了,这样便不用再去寻找那个飘忽不定尼姑了!” 朱皓这样想着,便连忙问小玲道: “小玲,这三种丹药,你都给我介绍一下!”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小玲的声音便传来道: “这三种丹药,分别是七宝还魂丹、八宝还魂丹、九宝还魂丹,这兑换所需要的点数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 “七宝还魂丹兑换需要800点召唤点,效果是有20%的概率让假死的人苏醒。” “八宝还魂丹兑换需要1000点召唤点,效果是有30%的概率让假死的人苏醒。” “九宝还魂丹兑换需要2000点召唤点,效果是有50%的概率让假死的人苏醒。” 这还魂丹的兑换点数,让朱皓暗暗咂舌,不过让朱皓最为不满的并不是兑换还魂丹所需要的点数,而是还魂丹的概率。 朱皓心中想着就算是九宝还魂丹也仅有50%的概率,根本无法保证紫嫣肯定会醒来,如果可以救醒紫嫣,朱皓不在乎召唤点,但是朱皓最害怕的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朱皓可不想自己的召唤点用了,结果紫嫣还没有醒,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情况,因此朱皓便不死心地问小玲道: “小玲,这个还魂丹的概率也太低了,有没有百分之百可以让假死之人醒来的丹药啊!” “多少召唤点都不是问题!” 小玲听着朱皓这财大气粗的话,嗤之以鼻地说道: “主人,不知道的以为你有很多召唤点呢?” “你现在不过只剩下680点召唤点,就连兑换七宝还魂丹的点数都不够,你还充大款!” “主人,你这打肿脸充胖子的本事,真的是没谁了!” 朱皓听着小玲调侃他的话语,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不过为了保证紫嫣苏醒的概率,朱皓并没有去和小玲争口舌之利,而是有些没好气得继续问道: “别废话!” “回答我的问题!” “到底有没有百分之百概率的丹药!” 小玲听着朱皓有些不善的话语,也不敢再嘲讽朱皓,便连忙开口说道: “主人,这个办法是有的!” “就是你分别给那个假死之人,服用七宝还魂丹、八宝还魂丹、九宝还魂丹,这样便可以概率叠加,让假死之人百分百苏醒!” “不过这个概率叠加,只能按照顺序服用七宝还魂丹、八宝还魂丹、九宝还魂丹,不能乱了顺序!” “打个比方来说,就是如果你给病人服用了一颗七宝还魂丹后,再给病人服用七宝还魂丹那个苏醒的概率是不会再叠加,只有你再服用八宝还魂丹后,才会叠加概率!” “如果你要是打乱顺序使用也是不行的,比如说你给病人直接服用了九宝还魂丹,病人没有醒,那么你再给她服用七宝还魂丹和八宝还魂丹都不会有作用!” “如果你是先服用了八宝还魂丹,那么再服用七宝还魂丹是不会有概率叠加的,只有你服用九宝还魂丹,才会叠加概率。” “总结来说就是如果,按顺序服用还魂丹,那么苏醒的概率就是100%!” “如果先服用八宝还魂丹,再服用九宝还魂丹,那苏醒的概率就是80%!” “如果直接先服用九宝还魂丹,那么苏醒的概率就只有50%!”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心中明白了,如果他要是想让紫嫣100%苏醒,就得按照顺序服用还魂丹,朱皓想着这个三种丹药所需要的召唤点总共要3800点,顿时就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朱皓看着自己所剩的680点召唤点,想着3800点的天文数字,最后他不禁暗暗叹息道: “紫嫣啊紫嫣,不是我不救你啊!” “只是现在我有心无力啊!” “不过紫嫣你放心,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让你苏醒!” 朱皓心中正这样下着决心的时候,公孙策走到了朱皓的面前,然后开口问道: “殿下,您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判啊?” 原来在朱皓向小玲询问还魂丹的事情的时候,公孙策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了,此刻公孙策拿不定主意,这才来询问朱皓的意见。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脸上是一阵的错愕,因为刚刚他向小玲询问还魂丹的事情,这案子是怎么回事,他都不清楚,自然是无法给公孙策意见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秦琼归附 公孙策看着朱皓半晌没有答话,便又小声地提醒道: “殿下,您看这件事……” 朱皓闻言,打了个哈哈,然后恬不知耻地说道: “啊!那个,本王刚刚走神了!” “你说说你审出了什么结果?” 听着朱皓的话说完,公孙策就很是无语,心中暗道: “感情殿下刚刚那一副认真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啊!” “原来什么也没听进去,殿下真是越来越反常了!” 公孙策虽然心中腹诽着朱皓,但是他并不敢说出来,只能耐心地向朱皓解释道: “殿下,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私卖战马的人叫秦宝,他所卖的黄骠马,并不是战马!” 朱皓听到这里,打断公孙策的话道: “哦?” “不是战马?” “那你们为什么将他抓来啊?”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疑问,连忙解释道: “殿下,微臣说他所卖的马匹不是战马,是因为微臣核查战马的登记册中,并没有此马匹的登记记录!”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这匹黄骠马的各方面都符合战马的标准!” “因此微臣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判决!”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解释,微微一沉吟,便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这秦琼被他召唤出来,这匹黄骠马,应该是跟随秦琼一同被召唤出来的,因此大明的战马册上才没有该马匹的记载,但是秦琼胯下的马匹,自然是战马无疑。 这就是为什么秦琼所卖的黄骠马,各方面都符合战马标准,却没有在大明战马册上登记的原因。 朱皓虽然明白了这一点的,但是他不想让公孙策就这样放过秦琼,因为那样的话,他想要通过解救秦琼于危难,来提升秦琼忠诚度的计划就泡汤了。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问公孙策道: “那你有没有问他,他的马匹从何而来?” 公孙策听完朱皓的话后,连忙点头说道: “问过了,他说是朋友所赠!” 朱皓闻言,继续问道: “那你有没有问他朋友是何人?” 公孙策闻言,微微摇头说道: “这个微臣也问了,不过他说他也记不清了!”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眼前一亮,从公孙策的话中找到了治罪秦琼的理由,他连忙小声地对着公孙策说道: “这样的话,你就判他个,倒卖来历不明马匹的罪名!” “判他发配充军吧!” 公孙策听着朱皓的话,脸色有些尴尬地说道: “殿下,这样不好吧……” 朱皓听出了公孙策不愿意冤枉秦琼,不过朱皓确实需要这样的一个契机,因此他没有给公孙策再多言的机会,直接冷声喝道: “少废话!” “按本王说的做!” 公孙策听着朱皓严厉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公孙策现在心中有千般不愿意,但是如何他也不敢忤逆朱皓的话,因此最后公孙策还是点头说道: “微臣领命!” 朱皓与公孙策刚刚的这番对话,都是压低了声音的,即便是朱皓最后的呵斥也都是小声地呵斥,两人故意压制着声音的小声嘀咕,跪在地上的秦琼自然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 随着公孙策回到正堂的位置坐下后,手中惊堂木一拍,便开口说道: “堂下听判!” “济南府人士秦宝,因私卖来历不明马匹,疑似战马,现本府判你流放充军!” “充军前,暂且收押本府监牢!” 公孙策说着,再次一拍惊堂木喝道: “退堂!” 随着一阵“威武”的堂威声过后,秦琼便被两名衙役押解下去。 两名衙役一接触到秦琼,秦琼便猛地回过神来,口中连连喊道: “冤枉啊!” “大人,小人是冤枉的!” “冤枉……” 朱皓看着场面的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喝道: “且慢动手!” “先将他放开!” 顺天府的差官不认识朱皓,也不知道朱皓的身份,但是他们都看见了,朱皓刚刚坐在了堂上,便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用眼神询问他们的府尹公孙策。 公孙策见状,连忙对着两名押解秦琼的差官微微点头,示意他们按照朱皓的吩咐行事。 这两名差官见到公孙策的示意后,这才放开了秦琼。 秦琼看着朱皓发话放了他,立刻上前说道: “感谢大人相救!” “不知大人是……” 朱皓听着秦琼的话,微微一笑道: “本王是信王朱由检!” “本王刚刚听你口呼冤枉,不知道你冤在何处啊?” 秦琼一听朱皓是,当今皇上的亲兄弟信王殿下的时候,立刻便对朱皓拜倒在地上道: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信王殿下在此!” “草民秦宝,参见信王殿下!” 随着秦琼的参拜,刚刚没有退去的那两名押解秦琼的差官,也连忙对着朱皓拜倒道: “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对着几人道: “本王今日是微服出行,都起来吧!” “不必多礼!” 朱皓说着看向秦琼说道: “你还没有告诉本王, 你说的冤枉,冤在何处!” “只要你说得清楚,本王一定替你做主!” 秦琼站起身来,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向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略微有些激动地说道:“殿下,草民所卖马匹真的是朋友所赠!” “并不是什么战马!” “因为时间久远,草民记不住朋友的姓名了!” “还请王爷明鉴!” 朱皓对于秦琼的说辞他是不在意的,他的目的是将秦琼收归麾下,因此朱皓并没有,去回答他对秦琼说辞的看法,而是直接问道: “本王看你也是一表人才,想必也是精通武艺吧!” “本王不日将前往辽东平叛,不知道你可愿意跟随本王同行!” “只要你能为国家出力,不论你所卖的是不是战马,本王都可以恕你无罪!” “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琼听着朱皓的话,想着他不仅可以摆脱牢狱之灾,还可以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他机会犹豫都没犹豫,就连忙拜倒道: “殿下既然看得起草民,草民自当为国效力!” “不敢推辞!” 第二百五十五章 请命经略辽东 秦琼的话刚刚说完,系统的提示音便在朱皓的脑海之中想起: “叮!” “宿主因为让秦琼免于牢狱之灾,获得秦琼的好感!” “秦琼的忠诚度上升20点!” “目前秦琼的忠诚度为50点!”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心中暗道: “还好,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心情大好,扶起了秦琼,然后开口说道: “秦宝,本王看你英武不凡,就暂时留在本王的护卫军中做个参将吧!” “如日后在战场上立下功勋,本王再进行封赏!” 对于秦琼来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萍水相逢的王爷,不但出言救了他,还直接封他为参将,顿时激动不已,连忙再次跪拜道: “草民……哦!不对,是末将!” “末将谢殿下栽培!” “此生定不负殿下!” 朱皓听着秦琼表忠心的话,再次将秦琼扶起来道: “好了,你且起来吧!” “本王给你写个条子,你去本王府邸等候,本王现在要进宫一趟,一切等本王回府再说!” 秦琼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躬身施礼道:“末将领命!” 秦琼说着便缓缓地退出了顺天府。 秦琼走后,公孙策上前说道: “王爷,这人来历不明,你便对他委以重任,这恐怕……”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直接摆手打断了公孙策继续说下去道: “好了!” “公孙,本王知道你担心什么!” “你放心,本王用人一向是不拘一格,本王看人也从来没有失察过!” “这个秦宝未来也许是本王的一大助力!” “好了,你在这里理政吧!” “本王要进宫面圣了!” 朱皓说着便转身向外走去。 公孙策听着朱皓坚定的语气,便也不再劝说,而是站在原地躬身施礼道: “微臣恭送殿下!” 朱皓离开了顺天府后,便带着护卫,骑马前往了皇宫,因为现在魏忠贤还在慎刑司当中,客氏也被朱由校下旨闭门思过。 因此朱皓此次进宫并没有受到什么阻力,他很快便在玲珑阁之中,找到了自己的皇帝大哥朱由校。 朱由校看见朱皓后,脸色有些尴尬,显然是对那日偏袒魏忠贤的事情上,觉得有些愧疚朱皓,因此朱由校见到朱皓后,他立刻放下了皇帝的架子,连忙上前两步,拉住朱皓的手,说道: “皇弟,你怎么来了?” “你来找朕,是有什么事情吗?” 朱皓并没有拒绝朱由校拉他的手,他知道他这个大哥生性懦弱,优柔寡断,魏忠贤的事情,并不是他这个大哥存心包庇,而是他这个大哥不想去杀,陪他成长的近侍而已。 同时朱皓也明白,自己这个大哥也不想让自己难受,因此朱皓并没有摆什么脸色,给自己的大哥看,为的就是避免让自己大哥尴尬,而下不来台。 心中存着这样念头的朱皓,又想起小玲说魏忠贤命不该绝的话,索性他便没有提及魏忠贤的事情,而是直接说道: “陛下,臣弟请命!” “经略辽东,请陛下恩准!” 朱皓没有提起魏忠贤的事情,让朱由校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当朱由校听着,朱皓要经略辽东的时候,顿时又是一惊。 朱皓所谓的经略辽东,便是要辽东的军事大权,因为整个辽东的军事大权,都在辽东经略的手中,而经略辽东,便是辽东经略。 朱由校吃惊的并不是,朱皓索要辽东的军事大权,而是没有想到朱皓刚刚回来没多久,就又要前往辽东,而且这次还要统帅辽东的兵马,这可是要正面和后金作战的。 朱由校担心朱皓的安全,当即便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混不在意他的帝王威严,此刻丧失殆尽,他紧紧拉住朱皓的手说道: “不行!” “别的都行!” “这件事不行!” “绝对不行!” 朱皓早就料到了自己这个皇帝大哥,不会直接同意的,因此他立刻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话,脱口而出道: “既然陛下不让臣弟前往辽东,那么就请陛下降旨斩杀魏忠贤和客氏,为臣弟母妃报仇!”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顿时哑口无言了半晌,然后才讷讷的开口道: “这……” “嗯……” “哎!” “皇弟,你何苦这样逼朕呢?” “辽东战场可不是儿戏啊!” 其实对于朱由校来说,为了朱皓的安全考虑,杀了魏忠贤他一咬牙也就应了,但是朱皓顺带说了客氏,这就让朱由校很是为难。 对于一贯手慈心软的朱由校来说,斩杀客氏这个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实在是让他有些下去手。 关键是朱由校还得顾忌与朱皓之间的兄弟情义,他做不到翻脸无情,这才让朱由校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朱皓非此即彼的说法,本身就是为了能够顺利前往辽东,并不是真得要杀了魏忠贤和客氏,否则他那天夜里,便会不顾一切地斩杀两人。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这样的话语,知道自己大哥心理有了变化,便连忙开口说道: “陛下,臣弟在京城之中,实在无法忍受这两个,害死臣弟母妃的人还存活于世!” “臣弟怕哪一日实在隐忍不了,便会将两人斩杀!” “到时候岂不是让陛下为难吗?” “即便为了陛下,可以一直隐忍不发,但如果臣弟因此憋出心病,恐怕也不是陛下想看见的吧!” “如此,陛下还不如让臣弟前往辽东战场,将胸中的愤懑发泄在辽东的战场之上!” “这样臣弟不但可以发泄情绪,还可以为江山社稷出一份力!” “如此不是两全其美之法吗?” “臣弟恳请陛下,让臣弟经略辽东!”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久久不语,半晌过后道: “皇弟,这辽东战场非同儿戏,朕……” 朱皓听着自己大哥还要拒绝,当即便打断了自己大哥的话,跪在地上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大哥道: “臣弟请命经略辽东,望陛下恩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巨大的消耗品 朱由校看着朱皓心意已决的样子,想着朱皓刚刚的话说的也有道理,叹息一声道: “哎!” “好吧!” “朕准了,让内阁连同兵部拟旨吧!” “不过皇弟,你要答应朕,凡事不可强行为之,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 朱皓听着他大哥终于同意了,立刻施礼道: “臣弟遵旨!” 朱皓说着便要离开玲珑阁,可朱皓刚刚转身,就被朱由校叫住了,朱由校道: “皇弟,你且慢行,你来的正是时候,朕正好有事情和你说!” 朱皓虽然表面上,没有去怪他大哥偏袒魏忠贤和客氏,但是心中对于他的大哥此举,还是有些不满地,因此当他大哥再次喊住他的时候,他便有些不耐地说道: “陛下,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臣弟吗?” 朱由校压根没有感觉到朱皓语气中略微的变化,而是很兴奋地说道: “皇弟,你这次来了以后咱们兄弟也一直没有好好说说话!” “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呢!” “天启步枪的子弹已经研发成功了!” “皇弟不如跟随我前去猎场试射一下啊?”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顿时脸上有了兴奋的神色,当即便点头同意了朱由校的话。 在朱皓同意了朱由校的提议后,两兄弟便带着一队护卫,前往了西苑的皇家猎场,到了皇家猎场后,朱皓接过来朱由校递过来的天启步枪。 朱皓将天启步枪拿在手中,有些激动的拉开了枪栓,然后接过朱由校手中递来的子弹,将子弹压上膛,然后举枪便射。 随着“嘭!”的一声枪响。 天启步枪的枪口处便传来一股硝烟的味道,朱皓拉开枪栓里面便掉出一个黄程程的子弹壳,弹头已经消失不见。 朱皓知道天启步枪这个子弹的研发算是成功了,只是他不知道天启步枪的有效射程是多远,因此朱皓便连忙让自己的护卫,骑马顺着射击轨道,寻找子弹头。 随着朱皓命令的下达后,大概过去一刻钟左右,朱皓派出去的护卫之中的一人,便在远处举起了红旗,朱皓知道这是他们找到了子弹头的位置。 朱皓见到红旗后,便让人开始测量,射击位置距离子弹落下的位置的距离。 大概又过去了一刻钟左右,测量完毕,测量的人向朱皓禀报,子弹落下的位置距离射击位置,大概有800米左右。 朱皓听着这人的禀报,心中暗暗盘算道: “这样看来,这个天启步枪如果不考虑风向风速的问题,有效射程应该在600米上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比后世那种三八大盖的460米的有效射程要远上不少!” “真不知道自己大哥带着鲁班和宋应星这两个科学狂人,都做了些什么,竟然能让这天启步枪的射程,远超后世科技发达的时期的岛国。” 朱皓心中感叹着,小脸上写满了兴奋,然后开口说道: “陛下,能不能抓紧时间生产一批天启步枪和子弹?” “臣弟想将它带去辽东,给那些建虏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也是一脸的兴奋之色,拍着胸脯说道: “皇弟,你想要多少步枪,多少子弹?” “朕这就命令工部立刻督造!” 朱皓听着自己的大哥的话,当即便开口说道: “如此利器,臣弟以为,辽东将士应该人手一把!” “至于子弹吗?” “依臣弟看,就先每人配备一百发吧!” 朱由校听着朱皓狮子大开口的话语,顿时脸色暗淡了下来,兴奋之色全然不见,片刻后他才开口说道: “皇弟,你这个要求,恐怕朕答应不了你!” “皇弟,你有所不知!” “这天启步枪一把的造价,就需要至少百两白银的消耗!” “子弹一发至少也需要一两银子!” “而辽东至少还有十三万左右的将士,这样算下来就得需要白银至少两千六百万两,现在国库一年的收入,不过才白银两千万两。” “而这两千万两,除去辽东连年征战的开销,各地频繁出现的灾荒赈济外,几乎是所剩无几了!” “今年又在修建父皇的地宫陵寝,朕已经拿自己的内帑进行贴补了!” “皇弟你也知道,皇祖父的三次大规模征讨,朕的内帑也几近枯竭,国库也没有闲钱,你说的这个数目,朕实在是无法满足啊!”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解释,心中一惊,他惊的是,第一没有想到自己大哥这个家当得这么难,二是没有想到这天启步枪的造价这么高。 朱皓对于百两的枪支造价,还能够接受,但是对于子弹一两银子一颗的造价,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因为这子弹可是属于消耗品。 朱皓想着这子弹的造价,再想着如果真的在辽东战场上,大规模使用天启步枪进行杀伤所需要的消耗,心中不禁暗道: “TNND,这特么哪里是子弹啊!完全就是特么拿钱砸人啊!其实这也无所谓,能快速结束对后金的战争,一年也能省下不少军费!” “可TNND,关键是现在国家没有钱,老子也没有钱啊!” 朱皓这样想着,便放弃了大规模使用天启步枪的准备,他只准备武装自己的护卫军,让这些人作为一支骑兵使用。 朱皓定下注意后,便开口说道: “陛下,臣弟的想法有些不合实际了!” “陛下,臣弟想要打造5000支天启步枪,每枪配发200发子弹,还请陛下务必恩准!” 朱皓之所以说让朱由校务必恩准,是因为朱皓的这个要求也并不低,五千天启步枪,按照单支百两白银的造价,那也需要白银五十万两,而每把枪配备两百分子弹,那就需要需要白银一百万两,朱皓这一开口就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是着实的不少。 朱皓看着朱由校脸色阴晴不定,想着自己那十车从后金掳掠来的财宝,便开口说道: “陛下,这个钱算是臣弟向您借的,等臣弟从辽东回来,一定归还,这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名词解释:(帑ta g三声,内帑:指皇帝的私产) 第二百五十七章 征兵与举荐 朱皓之所以说等他从辽东回来后归还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是因为首先他那十车货物交给了郑芝龙,现在还没有完全出手,其次朱皓是想去辽东再劫掠一番,争取将这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从辽东战场上缴获。 用朱皓的思维来说,那就是羊毛必须出在羊身上。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当即便一跺脚说道: “皇弟,你是为国出力,怎么能让你出力还出钱呢?” “罢了!朕就节省一些,从内帑之中再给你拨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就是了!” “朕现在就下旨拨钱,让工部加紧打造,半个月内,定然能够将皇弟索要的数目,打造完成!”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连忙躬身施礼道: “如此,臣弟代辽东将士谢过陛下!”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陛下,眼下辽东战事紧张,臣弟想请陛下恩准,臣弟可以在全国募兵,支援辽东战场!”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一沉吟道: “皇弟,这件事本来是没有问题的!” “可皇弟你也知道,国库现在无力支撑如此大规模的用兵!” “如果大规模征兵,这钱粮朝廷实在是有些负担不起啊!” 朱皓知道朱由校说的这件事确实是个难题,思索了一会便开口说道: “陛下,臣弟征兵扩招,不需要朝廷的一分钱粮!” “朝廷只需要按照辽东原有的编制发放钱粮便可以!” “如此陛下是否可以恩准呢?”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么说,当即便拍板说道: “若是如此,朕自然是无不准的道理!” “可皇弟,你从何处弄来那么多的钱粮,这人吃马嚼可不是小数目啊!”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疑问,并没有解释,而是神秘的含笑说道: “这个陛下就不必操心了!” “臣弟自有妙计!” 朱由校听着朱皓这么说,当即也就不再问朱皓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收集钱粮了。 朱皓之所以要进行全国性招兵,一是为了支援辽东战局,二是为了避免内乱,因为朱皓知道从万历四十八年起,地球便进入了小冰河时期,全球气温变冷,自然灾害频发。 其中大明境内犹以陕甘地区为重,几乎是连年的颗粒无收,加上地方上官员贪污克扣赈灾粮饷,豪强富绅也乘机作乱,欺男霸女,整个一个官逼民反的景象。 明末著名的农民暴乱的首领,多少出自陕甘地区,这个小冰河时期,也是加速了大明灭亡的祸根之一,当然朝廷反应不及时也是一方面。 明白这一点的朱皓,自然要想办法处理这项内部矛盾,因此他才会提出全国性征兵。 他的目的就是要针对陕甘地区征兵,将这些吃不饱饭的劳苦大众,全部都拉到辽东战场上去。 让这些已经饿得嗷嗷叫的灾民们,不但不会因为吃不饱饭而造反,反而还能帮助扭转辽东战局,这便是朱皓提出全国性征兵的根本初衷。 朱由校听着朱皓信誓旦旦地说着,也没有多问,便开口说道: “既然皇弟成竹在胸,那么朕也就不再多问了!” “这件事朕会让兵部代朕拟旨的!” “好了朕现在得去找工部的人,让他们抓紧时间打造天启步枪,朕就不多留皇弟你了!”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便要告辞离开,突然间他想起一件事来,便开口说道: “陛下,臣弟想起一件事情来,工部尚书的位置现在还空置吧!” 朱由校不明白朱皓为什么突然之间对工部的事情感兴趣了,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便点头答道: “工部尚书自从崔寔死后,确实还一直悬空!” “难道皇弟你有什么人向朕推荐吗?” 这工部尚书崔寔正是在皇家猎场,死在了朱皓的手中,因此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眼神极为复杂地看了朱皓一眼。 朱皓在得到了朱由校肯定的答复后,便开口说道: “工部的事情臣弟不懂,不过陛下您身边不正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吗?” “公输先生跟随陛下很久了,能力出众,臣弟想,不如就让公输先生任工部尚书!” “这样由他来督造天启步枪,一是让他也有个前程,二也能让陛下省不少心!何乐不为呢?” 朱由校听着朱皓得话,一拍脑门说道: “皇弟所言极是啊!” “朕怎么将公输先生忘记了呢?” “公输先生出人工部尚书,那是在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朕一会就让内阁拟旨!” 朱皓口中的公输先生,便是他召唤的第一个五星级人才鲁班,朱皓之所以让鲁班任工部尚书,其实是有私心的,并不完全是因为鲁班督造天启步枪,可以让朱由校省心,也给了鲁班一个前程这么简单。 朱皓让鲁班任工部尚书,目的是让鲁班离开朱由校,这样朱由校身边的另一个制造大师宋应星才能有机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朱皓之所以这么安排,原因就是鲁班地对他的忠诚度是50点,对他大哥的忠诚度也是50点,而且鲁班还长时间跟随在他大哥身边,让鲁班监视他大哥是肯定不行的。 反观宋应星则是不然,宋应星本身对朱皓的忠诚度就是满值,又经过了韦小宝的单独训练,让宋应星在他大哥身边做一颗钉子,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朱皓知道,只要鲁班还在朱由校身边一天,宋应星就很难再朱由校身边发挥最大的作用,因此他才会举荐鲁班任工部尚书,借此将鲁班调离朱由校的身边。 当然朱皓让鲁班任工部尚书,这样的一品大员,也有为了以后对付魏忠贤的用意,毕竟如果要对付魏忠贤,朱皓就必须在朝堂之上有一些关键职位的支持。 朱皓如此安排,真的是算是用心良苦,深谋远虑了。 朱由校并不知道朱皓会想得这么多,思虑得这么远,只是单纯的以为朱皓是给他举荐人才,因此朱由校的脸上的兴奋之色,久久不曾消散。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孙传庭来访 朱皓看着自己大哥脸上的兴奋之色,他大哥的单纯让他对自己的腹黑想法,有些自惭形秽,但是他既然穿越到了这个大明的世界,他就要改变大明的局面。 朱皓为了这个目标,不得不让自己考虑得多一些,长远一些。 朱皓想着这些,暗暗叹息一声,然后对着自己的大哥躬身施礼道: “臣弟先行告退!” 说着翻身上马,带着自己随行的护卫,离开了皇家猎场。 朱皓离开了皇家猎场后,刚刚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还未来得及找秦琼叙话,门子便进来禀报道: “启禀殿下,北城巡查御史孙传庭求见殿下!” 朱皓听着门子的禀报,惊讶地站起身道: “速速请他进来!” 朱皓怎么也没有想到,孙传庭会来找他,朱皓不禁想起他当日进城时候,与孙传庭的一番谈话,暗道: “看来孙传庭这是想通了!” “有孙传庭相助,自己辽东之行又多了几分把握啊!” 朱皓这样想着,不禁又想起了史书上对孙传庭的记载,那对战李自成的辉煌战绩,堪称是国之柱石。 一想起孙传庭朱皓的脑海之中,便想起明史上记载的那句“传庭死而明亡矣”的话。 正因为这样,朱皓才对孙传庭的到来格外重视。 随着朱皓吩咐门子的话,片刻后孙传庭便被门子带到了朱皓的书房当中,朱皓接待人时,除了他召唤出来的亲信外,从来不再书房见人,一般都会在客厅当中接见。 朱皓此刻在书房之中接见孙传庭,显然是将孙传庭当成了自己人。 孙传庭见到朱皓后,连忙拜倒道: “下官巡城御史孙传庭,参见信王殿下!” 孙传庭这次没有自称末将,而改称下官,是因为孙传庭今日穿的是文官官服,孙传庭任职的巡城御史是属于文官序列,而他下辖的五城兵马司是属于武官序列。 当日朱皓与孙传庭初次见面,孙传庭扮演的是北城兵马司统领的角色,因此他会在朱皓面前自称末将。 今日孙传庭,来朱皓府邸之中,身穿文官官服,他扮演的是巡城御史的角色,因此他要在朱皓面前自称下官。 朱皓看着一身文官官服的孙传庭,颇为儒雅,心中不禁暗道: “这个孙传庭还真是允文允武,是个人才!” “看上去颇有几分上马能安天下,下马可治国的感觉!” 朱皓虽然心中感叹着,但并没有冷落孙传庭,而是连忙对着孙传庭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开口说道: “孙御史,起来说话吧!” “你今天来见本王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孙传庭听着朱皓的话,站起身躬身回答道: “下官此来,是听闻殿下不日将前往辽东,末将向跟随殿下共同前往!” “还请殿下恩准!” 朱皓听着孙传庭的来意,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脸上便露出了微笑,朱皓心中虽然对孙传庭要同他前往辽东的事情感到高兴,但是朱皓并没有一口答应孙传庭,而是开口问道: “哦?” “孙御史要同本王前往辽东?” “那你说说,你问什么要跟随本王前往辽东啊?” “本王那日邀请你,你可是不愿意的啊!” 孙传庭听着朱皓的话,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片刻后孙传庭一脸正色地说道: “那日殿下与下官说完共赴辽东的事情,下官虽然没有当时答应殿下,但是下官回家后思量再三,认为殿下说得对!” “大丈夫存于世,应当心怀社稷,不可因为一人之安危,而趋吉避凶!” “因此下官,今日特来见殿下!” 朱皓听着孙传庭的话,暗暗撇嘴,他才不相信孙传庭的鬼话呢!虽然朱皓爱惜人才,但是也不能用一个,他不知道其心中想什么的人。 朱皓之所以不相信孙传庭,是因为他不相信,他当初和孙传庭说前往辽东,孙传庭没有同意,回家之后便能想明白。 即使退一步说,孙传庭是回家之后想明白的,那也不会在这个事情都过去了五六天,才来见他这根本就合乎常理,因此朱皓知道孙传庭没有和他说实话。 朱皓这样想着,便沉着脸对孙传庭说道: “孙御史,你要跟本王前往辽东,不是不可以!” “但,前提是你必须先学会一件事!” 孙传庭听着朱皓这样说,很是疑惑地看了朱皓一眼,就在孙传庭看向朱皓的时候,朱皓直接盯住了孙传庭的双眼,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是诚实!” 朱皓口中的这五个字,对于孙传庭来说,每个字都如同千金铁锤,狠狠地锤在了他的心口,孙传庭脸上登时见汗,随后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道: “殿下恕罪,下官知错了!” “下官刚刚没有说实话,欺瞒了殿下!” “请殿下责罚!” 朱皓见到孙传庭如此,微微摇头道: “孙御史,你起来吧!” “你和本王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本王不会责罚你的!” “但,如果你要是真的跟本王去了辽东,还敢如今日这般,本王定不饶你!” 孙传庭听着朱皓的话后,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世人都说信王喜怒无常,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吧!” “自己这哪里是面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啊!” “这份威压的气场,比先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朱皓当然是不知道孙传庭心中的感叹了,他在孙传庭站起来后,便开口说道: “孙御史,你说说吧!” “今日来见本王究竟为了什么事?” “你刚刚以跟随本王为由,想必是对本王有事情要求吧!” “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 孙传庭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竟然会感知竟会如此灵敏,他只是说了一句跟随朱皓前往辽东,便被朱皓看出了这么多,连他这次来见的心思都猜到了。 孙传庭的惊讶之中,对着朱皓生出了一种敬佩和畏惧之感,他在朱皓的话说说完之后,便连忙再次跪倒道: “殿下英明,既然殿下看穿了下官的心思,下官不敢再隐瞒殿下!” “下官这次来是想恳求,殿下放过我的兄弟!”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强大的系统植入 朱皓听着孙传庭的话,一脸的疑惑神情,随后不解的疑问道: “放过你的兄弟?” “这话从何说起?” “你兄弟又是何人啊?” 孙传庭看着朱皓疑惑的表情,不似作伪,微微一沉吟便开口解释道: “殿下,我兄弟就是秦宝啊!” “今日下官听说他被顺天府的差官带走了!” “下官便去顺天府打听,结果顺天府的人说,秦宝已经被殿下带走了!” “下官这才来这里恳求王爷啊!” “难道王爷你不知道此事吗?” 朱皓听着孙传庭的话,略微有些激动的暗道: “卧槽,这TNND是什么情况?” “秦宝是孙传庭的兄弟?” “这TNND系统植入的关系,也太恶搞了吧?” 系统的恶作剧似的关系植入,让朱皓是一阵无语,不过朱皓并没有大肆吐槽系统,因为他眼前的孙传庭,此刻还一脸恳求的跪在地上。 朱皓看着跪在地上的孙传庭,强压下心中对系统乱植入的不满,随后开口说道: “孙御史,原来秦宝是你的兄弟啊!” “这件事本王是知道的!” “不过秦宝你今天是不能带走的!” 孙传庭听着朱皓的话说到这里,以为是朱皓不愿意放过秦琼,激动得从地上爬起,浑身颤抖地说道: “殿下,我兄弟并没有犯王法,他所骑乘的马匹也并非是军马!” “是我多年前赠送给他的!” “还望殿下可以明察!” 孙传庭因激动而失仪,并没有让朱皓有任何的不满,相反朱皓对这个孙传庭又多了几分好感,毕竟一个可以为兄弟来王府,与他这个王爷理论的人,足见其是个忠义之人。 朱皓看着身体激动得颤抖的孙传庭,微微一笑道: “孙御史,你不要激动,稍安勿躁!” “虽然本王说秦宝你带不走,但是本王到是可以让你们兄弟俩见上一面!” 朱皓说着,便对着他身旁的内侍吩咐道: “将秦宝带来!” 那内侍闻言,立刻领命而去,而孙传庭此刻也微微的冷静下来,孙传庭之所以冷静下来,是因为孙传庭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朱皓并不是针对秦琼,不然的话也不会让秦宝来见他。 随着内侍出去,大概半刻钟左右,秦琼便被带进了朱皓的书房,秦琼见到房间之中的孙传庭,微微一愣,不过他并没有理会孙传庭,而是当即对朱皓拜倒道: “末将,参见殿下!” “不知殿下唤末将前来,所谓何事?” 朱皓对于秦琼的这番表现很是满意,如果秦琼一进屋便与孙传庭叙旧,而无视朱皓的话,朱皓虽然不会发火,但被忽视了,肯定会让朱皓心中不舒服。 朱皓含笑地看着秦琼道: “秦参将,你且起来说话吧!” “本王找你没有什么事情,这个孙御史说是你的故旧,是他要见你!” 孙传庭自打秦琼进屋,无视他开始,就让他有些惊讶,随后听讲秦琼自称末将,朱皓口中称呼秦琼为秦参将,就让孙传庭更加的惊讶了。 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秦琼站起身后,孙传庭便立刻上期问秦琼道: “秦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被殿下治罪了吗?” “为什么殿下会叫你亲参将?” “还有你来了京城为什么不去看望我呢?” 秦琼面对孙传庭关心的连续发问,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开口解释道: “孙大哥,我这次来京城,本来就是看望大哥的!” “可我找到孙大哥的故居的时候,那里的人告诉我,你早就不在那里居住了!” “多番打听之后,没有人知道孙大哥的住处,而小弟在客栈之中,又不慎被人摸去了盘缠!” “想要回乡,无奈只能将孙大哥所赠送的马匹卖掉!” “……” 秦琼说到这里,有将他马市卖马,以及遇到朱皓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秦琼立刻对着朱皓拜倒道: “殿下,今日在大堂之上,末将没有说出马匹是孙大哥所赠送,是不想给孙大哥添麻烦!” “末将欺瞒了殿下,请殿下治罪!” 朱皓闻言,微微摇头,含笑说道: “难得,你二人兄弟义气,你且起来吧!” “好好与你兄长许久吧!” “晚上你二人就陪本王一同用膳吧!” 秦琼听着朱皓不怪罪他隐瞒实情真相,便谢恩起身,与孙传庭许久,朱皓听着两人聊天仿佛真的就是多年未见的兄弟一般,心中不禁暗暗赞叹系统植入的厉害。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吩咐府中的厨子,去准备晚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傍晚时分内侍便进屋禀报,说晚膳已经准备妥当,朱皓闻言便邀请两人一同前往赴宴。 经过一下午的攀谈,朱皓与二人的关系似乎也亲近了不少,三人在朱皓府中的餐厅分宾主落座后,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朱皓并没有动筷子,而是看向孙传庭问道: “孙御史,秦参将为什么会在本王的府邸,你已经清楚了!” “本王说不让你带走秦参将,是因为半月后,本王就会前往辽东战场!” “不知道孙御史,你是否还愿意跟随本王一同前往辽东呢?” 孙传庭听着朱皓再次邀请他的话,微微一沉吟便当即拜道: “下官承蒙殿下眷顾,敢不为殿下效死命!” “末将孙传庭,请命随殿下前赴辽东,望殿下恩准!” 孙传庭这个两个自称的转化,是另一种对朱皓表明心迹的态度。 朱皓自然是明白其中暗含的道理,因此在孙传庭的话说完后,他便大笑道: “好!” “好!” “好!” “本王得孙将军相助,定能平定辽东!” “孙将军起来说话吧!” “本王虽然还没有开始经略辽东,不过本王可以先任命你为辽阳总兵!” “等本王到达辽阳时,随本王一同赴任!” 孙传庭听着朱皓竟然直接对他委以重任,当即便喜上眉梢,此刻他才明白他当初险些失去了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第二百六十章 小玲被气到了 孙传庭庆幸着自己最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面对朱皓的话,他当即对着朱皓,便再拜了一拜道: “末将谢殿下栽培!” 随着孙传庭的话出口后,朱皓的脑海之中的系统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叮!” “恭喜宿主收服四星级武将人才孙传庭!”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第一个四星级人才,系统奖励召唤点1000点!”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后,系统精灵小玲微带着俏皮的声音,便在朱皓的脑海之中想起道: “怎么样,主人,现在你是不是特别激动,特别迷茫?” “要不要小玲给你解答一下呀?” 朱皓听着小玲的声音,并没有先回应小玲,而是伸手扶起了孙传庭,然后说道: “本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先吃!” “本王去去就来!” 朱皓说着话,便转身离开了餐厅,朱皓之所以离开餐厅,就是怕自己因为与小玲的对话,长时间的沉默,让两人起疑。 朱皓退出餐厅后,便心中火急火燎地对着小玲吼道: “你个死妮子,你明知道我现在需要你解释,还问我!” “快和我说说,这个系统奖励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朱皓急切的语气在心中响起,小玲那带着俏皮的语气再次出现道: “主人,看你这猴急猴急的样子!” “真是不堪造就啊!” “想我一代聪明可爱的小精灵,怎么就认你当了主人呢?” “真是可悲可叹啊!”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吧!” 朱皓再一次被小玲鄙视了,朱皓发现,自从小玲苏醒后,小玲便总会不经意的鄙视他,这让朱皓很是窝火,可是系统精灵他即看不见,也摸不着。 因此朱皓除了心中对小玲咆哮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可朱皓的咆哮,除了换回来小玲的再次鄙视和嘲讽外,根本对小玲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久而久之朱皓便放弃了抵抗,对于小玲的嘲讽和鄙视习以为常,因此这次朱皓并没有反驳,而是开口说道: “好了,你快解释吧!” “等你解释完了,我还得用膳呢!” 小玲听着朱皓的话,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吃!吃!吃!” “你就知道吃!” “你早晚得变成一只胖猪!” 虽然小玲再一次鄙视了朱皓,不过她还是对朱皓解释道: “收服功能,是召唤系统的附加功能,当你第一次收服,这个世界原有的各个等级人才的时候,系统都会进行奖励!”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想起他收服谢纲的时候,确实系统也给他奖励了,随后朱皓便感觉不对道: “不对啊!” “既然是第一次收服这个世界各个等级的人才,系统都有奖励,那我收服宋应星的时候怎么没有奖励呢?” 宋应星是三星人才,这是朱皓收服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三星人才,因此朱皓才会有这样的发问。 小玲听着朱皓的发问,当即便叹息一声道: “哎呀!” “主人,你真的是笨死了,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我说的是收服,宋应星是人才引荐,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现在对于小玲的冷嘲热讽生出免疫力的朱皓,浑然不在乎小玲的鄙视,而是对小玲说的人才引荐这个事情很有兴趣。 因此朱皓没有回怼小玲,而是虚心的请教道: “小玲,这个人才引荐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之前遇到过两次,不知道这个功能是怎么回事!”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小玲难得这次没有嘲讽朱皓,而是直接解释道: “这个人才引荐,只要是你召唤出来的人才,都有可能进行人才引荐功能,每个人才的触发方式也不尽相同!” “具体的触发方式我也不清楚,需要你自己摸索了!” “好了,白痴主人,你还有事情要问吗?” “如果没有事情,本精灵要去休息了!” 朱皓对于小玲不断的嘲讽,已经忍无可忍,刚刚他不回嘴,是因为他有求于小玲,此刻小玲已经将他的问题都解决了,朱皓立刻便上演了一幕拔吊无情的场面。 在小玲地说说完之后,朱皓便对小玲道: “睡吧!” “你个蠢妞!” “还说我会变成猪,我看你这个蠢妞应该最先睡成一个猪头!” “拜拜了,我的猪精灵!” 朱皓的话,就如同点燃了**桶一般,小玲第一次带着暴躁的声音,在朱皓的脑海之中狂轰滥炸,说着朱皓没良心这样的话。 小玲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朱皓的话虽然不多,但是杀伤力极强,这是一句让任何一个女性都接受不了的话,这句话的意思之中包含了两个意思,一个是蠢,一个胖。 朱皓与小玲之间,本来就是彼此谁也伤害不了谁的关系,因此朱皓对于小玲的暴躁丝毫不理会,他嘴角微微翘起进入了餐厅当中。 此刻的朱皓心情别提多舒畅了,不过不久的将来,朱皓终于深刻地理解到,什么是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了,哪怕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系统精灵。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朱皓不理会小玲在他脑海之中喋喋不休的数落,走进餐厅后,见秦琼和孙传庭两人都没有动筷子,便连忙开口说道: “你们怎么不吃啊?” “难是府中的厨子手艺,不和胃口吗?” “若是如此,本王这就让他们换个厨子,重新做上一桌!” 两人见到朱皓进入餐厅后,便同时站起身,听到朱皓的话后,孙传庭便开口回答道: “殿下,大可不必,事情并非如此!” “像这样的宴席,我们兄弟二人,一年也吃不上一次!” “其实早已经是馋虫大动了!” 孙传庭说着还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随后他脸色一正道: “只是殿下不在,又没有起筷,我们兄弟怎敢乱了规矩,先动筷子啊!” 朱皓知道孙传庭这说的是,这个时代的规矩,当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朱皓便将让一旁伺候的内侍,将三人的酒杯倒满酒。 第二百六十一章 诡异的事件 随着内侍将酒倒好之后,朱皓也没有落座,而是直接端起酒杯,对着两人说道: “本王得你二人相助,这次辽东之行,必然能马到成功!” “来,举起酒杯,预祝我们这次辽东之行,能够护我大明,旗开得胜!” “干了!” 这秦琼是山东人,孙传庭是山西人,两人都是出自豪杰辈出之地,又都皆是豪爽之辈,见到朱皓此举,当即便也都举起酒杯,与朱皓碰了一下道: “护我大明!旗开得胜!” “干了!” 一杯酒下肚,朱皓就感觉有些晕,这是朱皓这一世第一次喝酒,朱皓强打着精神坐下,然后示意两人坐下。 秦琼和孙传庭坐下之后,朱皓便拿起筷子,加了一颗花生放在嘴里咀嚼起来,两人看着朱皓动筷了,也纷纷拿起筷子,开始了风卷残云。 未来的一个时辰当中,朱皓算是领教了武将的饭量到底是有多大,一桌子至少有二三十盘菜,朱皓因为喝了那一杯酒,身体不适,只是动了几筷子而已,其余的菜居然都让秦琼和孙传庭两人干掉。 朱皓看着两人这饭量,心中暗道: “这经济的跟上啊!” “不然自己如何能够养活这么一帮‘饭桶’啊!” 朱皓因为饮了酒,脑袋晕得很,他没等两人吃完,便对两人说了一声,离席而去,朱皓离开前,告诉餐厅的内侍照顾好两人,如果两人需要就再让厨房做一些。 朱皓离开了餐厅,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没有再见任何人。 这一晚朱皓倒在了床上,一觉到天明,朱皓醒来后,没有感到一丝的不适,而是感觉神清气爽。 对此朱皓不禁暗暗感叹道: “还是这个时代好啊!” “没有假酒那害人的东西存在!” “不会让人第二天头疼!” “难怪古人都爱饮酒呢!” 朱皓感叹着,在内侍的伺候下便开始了洗漱,因为要等工部锻造天启步枪,朱皓现在只能在府邸之中等待,并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朱皓早膳后,便在府邸之中的花园中,漫无目的走着,不经意间朱皓便又来到了紫嫣的房间前,朱皓望着紫嫣的房间,突然之间想起他昨日刚刚获得1000点召唤点。 对于朱皓来说,召唤的事情远没有救醒紫嫣更为重要,因此朱皓决定先为紫嫣换一枚七宝还魂丹。 虽然七宝还魂丹只有20%的概率让紫嫣苏醒,但这起码是个机会,为了100%的苏醒概率,朱皓怎么也得先给紫嫣服用一枚七宝还魂丹。 同时朱皓心中也抱有侥幸的心理,希望这一枚七宝还魂丹可以直接让紫嫣苏醒。 朱皓这样想着,便呼喊着小玲替他换一枚七宝还魂丹,可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不论朱皓心中怎么呼喊小玲,小玲都没有一点反应。 对此朱皓不禁心中暗道: “这个蠢妞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难道睡得这么死?” “这是头猪!” 朱皓心中刚刚想着这些的时候,就听见小玲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你才是猪!” “本精灵现在正在生气中,拒绝为你服务!” “哼!” 朱皓听着小玲居然罢工了,这才对他昨日逞口舌之力的行为,感到有些后悔,朱皓连忙给小玲赔不是道歉。 可任凭朱皓怎么说,小玲再也没有回应他一句,此刻小玲的状态,就与他昨天气完小玲后的状态一般无二,沉默且拒绝沟通。 朱皓见白般道歉无果后,便放弃了道歉,心中想着没有张屠夫还得吃带毛的猪不成,这样想着,朱皓便试着对召唤系统输入了,兑换七宝还魂丹的命令。 随着朱皓的命令输入,便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 “宿主是否要消耗800点召唤点,兑换七宝还魂丹?” 朱皓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有想到这样做真的可以,当即便向系统输入确定的指令,随着朱皓的指令输入,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叮!” “扣除召唤点!” “扣除召唤点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兑换系统商城物品,七宝还魂丹!” “七宝还魂丹稍后会有系统使者送与宿主!” …… 系统的提示音就此结束,进入了忙音状态,随后便进入了静止当中。 大概系统静止后,一刻钟左右,朱皓便听见身边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七宝玲珑丹送到!” “请接收!” 朱皓听着这个冷冰冰的声音,转头看去,顿时是惊愕莫名,朱皓眼前之人,正是他寻找了许久,那个带走了郭梦蝶的尼姑。 这尼姑此刻手中正拿着一个瓷瓶,做着递给朱皓的动作。 朱皓惊愕的看着这个尼姑,半晌说不出话来,那尼姑根本就不理会朱皓的表情,而是继续冷冰冰地说道: “七宝玲珑丹送到!” “请接收!” 尼姑冷冰冰的语气,让朱皓回过神来,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这个尼姑了,因此朱皓并没有接过尼姑递过来的白色瓷瓶,而是上前拉住尼姑,开口问道: “你告诉我,梦蝶在哪里?” “紫嫣到底是不是梦蝶?” 尼姑对于朱皓拉扯她的动作,非常不满,脸上充满了愠怒之色,不过这次尼姑并没有冷冰冰地重复着,让朱皓接收七宝还魂丹的话,而是哼了一声道: “无可奉告!” “药给你放地上了!” 说着尼姑将瓷瓶放在了地上,然后一拂衣袖,朱皓便失去了意识。 朱皓再次睁开自己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他连忙揉了一下双眼,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做梦啊!” 就在朱皓这个话刚刚出口,他就发现他床头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瓶,正是刚刚尼姑放在地上的那个瓷瓶。 这突然出现的瓷瓶,无疑是在告诉朱皓,刚刚的一切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发生过。 朱皓盯着瓷瓶良久不语,下一刻他拼命地呼喊小玲,希望小玲能够给他解释,刚刚发生的这诡异的情况。 第二百六十二章 喂药紫嫣 朱皓虽然是拼命地在脑海之中嘶吼,可是小玲确实一点反应也没有,此刻的朱皓是真得有点后悔,昨日得罪小玲了。 因为小玲的不言语,尼姑到底是什么身份?与系统之间又有什么样的联系?郭梦蝶在哪?郭梦蝶到底是不是紫嫣?尼姑又为什么会出入皇太极的府邸? 这一系列的问题朱皓的无法得到答案,可这些问题又一直在困扰着朱皓,让朱皓整个人都很是烦躁和不安。 朱皓能够感觉得到,有一只大手,自从他穿越开始,仿佛就在无形之中操控着一切,这让掌控欲极强的朱皓,很是不舒服。 呼喊了半晌都得不到小玲的回应,朱皓放弃了继续呼喊,他死死地看着床头的小瓷瓶,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向着紫嫣的房间走去。 朱皓之所以刚刚看了瓷瓶半晌,是因为这瓷瓶的突然出现,以及他不知道是梦中还是现实中见过的那个尼姑,让他不敢确定瓷瓶中就是七宝还魂丹。 不过最后朱皓还是打算相信自己,虚幻中看见的那一幕场景,认定这个小瓷瓶中便是七宝还魂丹。 眼下对于朱皓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救醒紫嫣更为重要的事情了,因此朱皓认定了瓷瓶中便是七宝还魂丹后,便急匆匆的到了紫嫣的房间。 其实朱皓这一段时间,几乎没有来过紫嫣的房间,因为朱皓每次来紫嫣的房间之中,他都会产生深深的亏欠感。 朱皓走进房间后,看着紫嫣日渐消瘦的体态,脸色也不似从前般红润,心中微微一痛,朱皓让内侍拿来了一杯水。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瓷瓶,从瓷瓶之中倒出一颗七彩药丸放在掌心,又从掌心之中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内侍端来的那杯水之中。 随着水中的七彩药丸缓缓地化开,最后与那杯水融为一体,朱皓小心翼翼地端着那杯水,走到了紫嫣的床前,口中喃喃地说道: “紫嫣你可一定要醒来啊!” 朱皓口中叨念着,小心翼翼地将那杯水,放在了紫嫣的床头,然后扶起了紫嫣纤弱的身体,撬开了紫嫣的嘴,将水杯中的水,缓缓地喂入了紫嫣的口中。 朱皓看着紫嫣缓缓地咽下了那杯水后,心中便忐忑的祈祷上天,一定要让紫嫣醒来,然后他将紫嫣缓缓地放平在床上,紧张地观察着紫嫣的状况。 不知道是不是朱皓的祈祷感动了上天,从紫嫣服下,朱皓融化了七宝还魂丹的那杯水后,大概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朱皓发现了紫嫣的异常变化。 首先是紫嫣的眼皮微微跳动了几下,随后朱皓听见紫嫣口中,喃喃的喊着: “相公……” 朱皓看见这个状况,立刻上前拉住了紫嫣的手,大声喊道: “紫嫣,我在这里!” “紫嫣,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你快醒醒!” 朱皓拼命地呼唤着,可从紫嫣刚刚呢喃声过后,紫嫣的身体便没有了其他的反应,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朱皓自己的幻觉一般。 朱皓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刚刚出现了幻觉,他拉住一旁服侍的内侍,吼道: “她刚刚醒了!” “她刚刚叫我了!” “你听没听见?” 紫嫣微弱的声音,内侍根本就没有听见,因为这内侍距离紫嫣的床前还是有段距离的。 因此内侍被朱皓拉扯的吼着,那内侍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道: “殿,殿下,这……” “额,奴才没有听见啊!” “殿下,您应该是太思念紫嫣姑娘了!” “你要保重贵体啊!” 内侍的话再次打击了朱皓,让朱皓真的以为他刚刚是出现了幻觉,他心中对于紫嫣没有被七宝还魂丹救醒,心中十分不甘。 这种负面的情绪,让朱皓有些暴躁,他狠狠地踹了跪在地上的内侍一脚道: “滚!” “都滚!” “都给本王滚出去!” 紫嫣房间之中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们,听着朱皓声嘶力竭的吼叫,尽皆慌忙退出了房间,生怕朱皓迁怒于他们。 随着最后一个内侍退出了房间,紫嫣的房门也被关上,此刻朱皓脸上全是悲痛之色,他很想哭,可眼中却再也没有泪水流出。 他上前拉住了紫嫣的手,发誓般地说道: “紫嫣,你放心,本王有生之间,一定会让你醒来的!” “哪怕是千难万险,本王此生绝不负卿!” “紫嫣……” 朱皓就这样拉着紫嫣的手,与紫嫣说着他们当初相遇的那些事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天色已经渐渐变暗。 晚膳的时候内侍敲门提醒朱皓,被朱皓轰了出去,此刻的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着静静地陪着紫嫣。 朱皓赶走了提醒他进膳的内侍后,依旧对紫嫣说着他们过去的往事,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两个时辰,内侍再次敲门提醒朱皓该就寝了。 朱皓虽然不想离开,但是他与紫嫣虽然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况且当日的情况,两人尽皆有功利之心,不能作数,朱皓为了紫嫣的名节着想,叹息一声,便离开了紫嫣的房间。 朱皓离开房间之后,再次呼唤小玲,希望小玲给他解释下,紫嫣刚刚服药的那声呢喃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皓不相信那是他出现的幻觉。 可小玲依然是没有给朱皓任何回应,仿佛就如同她还在沉睡一般,朱皓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叹息一声,便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自从这一夜过后,朱皓近半个月都在无所事事之中度过的,当然所谓无所事事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期间他多次接见了秦桧和公孙策两人。 嘱咐两人,在他离开京城后,要小心谨慎行事,以及要防范魏忠贤打压两人。 朱皓之所以这么交代,是因为朱皓虽然这半个月没有出王府,但朱皓通过中央情报处的消息,知道了魏忠贤已经被放了出来。 魏忠贤除了被他斩去一只手臂外,并没有收到他皇帝大哥的任何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章 怒气冲冲的郭老相爷 魏忠贤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这件事,朱皓知道是客氏在中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过朱皓并没有再采取其他的动作。 朱皓没有动作,并不是他忘记了他老妈的大仇,而是因为他此刻不想,再去与自己的皇帝大哥,有任何争执,以免影响他挂帅辽东的计划。 况且对于朱皓来说,魏忠贤和客氏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外面的后金政权,才是他眼前的心腹大患。 朱皓为了完成自己心中,那拯救大明的目标,不得不暂时先将个人的恩怨先放到一旁。 同时朱皓留着魏忠贤也有借魏忠贤之手,打压东林势力的打算。 正因为朱皓存着这样的心理,他才没有再对魏忠贤和客氏下手。 而魏忠贤和客氏,对于那一夜皇宫内的一幕,也是记忆犹新,后怕得很,他们自然也不敢去招惹朱皓。 就这样两方看上去,仿佛是化干戈为玉帛了,不过他们各自心中知道,这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一旦有机会,双方是谁都不会放过对方的。 因此两方势力最近行事都低调了许多,整座京城看起来也是祥和一片,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这其中的暗流涌动。 半个月没有出府的朱皓,一直在等待着天启步枪的消息,这一日他如往昔一般在府中无所事事,不过他的无所事事被一个人打断了。 这个打断了朱皓的人不是别,正是郭梦蝶的爷爷郭老相爷,朱皓看见郭老相爷来见自己,知道郭老相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较低。 因此朱皓在郭老相爷,刚刚出现在朱皓面前的时候,朱皓便连忙迎上前道: “老相爷,今日怎么有功夫来本王府邸啊!” “是什么风把老相爷吹来的啊!” 郭老相爷之所以能够,直接出现在朱皓的面前,是因为郭老相爷因为紫嫣的缘故,他是少数可以不用通禀,便可以进入朱皓府邸的人。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便吹着胡子瞪眼道: “邪风!” “哼!气死老夫了!” “你小子办事也太不用心了!” “太妃娘娘新丧,老夫本来不想来见你的!” “但是老夫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感觉郭老相爷这是对他有火气,但是朱皓并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郭老相爷。 因此朱皓很是不理解的挠了挠头道: “老相爷何故这么大的火气?” “本王是哪里得罪老相爷了吗?” “还请老相爷明言!”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话,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气的胸膛剧烈的气愤,当即便恨声道: “你小子和老夫装傻是不是?” “老夫问你,你上次深入建虏腹地,是不是发现了那个尼姑的踪迹?” “你为什么不将那个尼姑带回来?” “你根本就是对梦蝶的事情不关心!” “亏老夫还这么信任你!” “哼!”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哎呀我去,这老相爷怎么知道的这一切啊!” “这件事只有自己和韦小宝知道啊?” “看来这个老相爷手中的势力真的是不容小觑啊!”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的同时,连忙开口解释道: “老相爷,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您老可别相信那些宵小的挑拨之言!” “本王怎么可能不对梦蝶的事情上心呢?” 郭老相爷对于朱皓的这话,只回应了一声冷哼,随后说道: “甭和老夫说那些没有用的!” “老夫的暗卫也不是吃干饭的!” “你今日不给老夫一个合理地解释,老夫是不会离开的!” 此刻的郭老相爷,就如同一个斗气的孩子一般,让朱皓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道: “怪不得人家都说‘老小孩’呢!” “这老相爷,现在不就像是个孩子吗?” 朱皓虽然心中感叹着这些,但是他此刻对于郭老相爷口中的暗卫很感兴趣,便直接开口问道:“暗卫?” “老相爷,那是什么?”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不但不给自己解释,反而还想要探寻他的秘密,当即便一吹胡须道: “别跟老夫扯没用的!” “回答老夫的问题!” “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 朱皓对于郭老相爷的话,可是深信不疑,想当初郭老相爷就因为紫嫣的事情,包围过他的王府,他知道这郭老相爷疯狂起来,他还真的是没有办法。 因此朱皓在郭老相爷的话出口后,便连忙地说道: “老相爷,您先消消气!” “本王确实得到了那个尼姑的下落!” “刻本王知道的时候,已经在返程的途中了!” “况且消息说,那尼姑在建虏皇太极的府邸,那皇太极的府邸可是在赫图阿拉的内城!” “本王带去那几千兵马根本就攻打不进去内城啊!” “因此本王才没有返程!” “老相爷,你放心,本王但凡是有机会,肯定会将那个尼姑带回来的!” “本王跟您的心情是一样的!”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的解释,脸色稍微大的好看了一些,不过脸上仍然有些愠怒之色。 片刻之后,郭老相爷再次开口说道: “听说你又要去辽东了?” “还让工部生产了秘密武器?” 朱皓知道京城中发生的一切,是瞒不过郭老相爷的,因此他也没有打算隐瞒郭老相爷,而是点头说道: “确有此事!” “不知道老相爷,您是有什么要嘱咐本王吗?” 郭老相爷听着朱皓确定的话,来回走了两步,随后眼神坚定地看着朱皓说道: “老夫的儿子要从军!” “跟你一起去辽东可好?” “你就给他一个总兵什么的职位就行!” 朱皓听着郭老相爷的话,脸上瞬间就浮现了苦涩的笑容,朱皓非常清楚郭老相爷口中的儿子,便是平南侯郭子轩。 对于郭子轩朱皓是领教过的,那活脱脱就是一个纨绔的行径,这样的人让朱皓来指挥,实在是让他有些头疼。 况且又有梦蝶这个事情,郭子轩本身对他也不太友好。 第二百六十四章 老相爷离世前的算计 朱皓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朱皓知道他不能拒绝郭老相爷的提议,因为他明白郭老相爷的用意。 郭老相爷并不是真的送子从军这么简单,而是不相信朱皓用心郭梦蝶的事情,让郭子轩参军,那绝对就是,郭老相爷派出的“钦差大臣”。 朱皓正是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无法决绝郭老相爷,为了让郭老相爷同意,他只能苦笑着点头同意了郭老相爷的提议。 对于朱皓很是识趣的,同意了他提议的郭老相爷,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朱皓的信王府。 朱皓看着郭老相爷离去的背影,不断地苦笑摇头道:“真是个**烦!” 朱皓这样感叹着,并不知道他又一次被老谋深算的郭老相爷算计了,此刻的朱皓根本不明白,郭老相爷能够历经三朝不倒,其能力到底有多强。 郭老相爷离开了朱皓的府邸,回到郭府后,便将郭子轩叫到了跟前,耳提面命地说道: “子轩,为父老了,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希望你能够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这机会实在是来之不易!” 郭子轩听着郭老相爷的话,满脸写满了不屑,冷冷地说道: “父亲大人,究竟那小子有什么好?” “竟然让你压上了整个郭家的前途?” “依孩儿看来,这未来的皇位怎么也轮不他!” “你这下重注的方式,孩儿实在难以苟同!” 郭老相爷听着郭子轩不领情的话,当即便冷哼一声怒道: “逆子!” “老夫为了你,不惜那梦蝶做由头,你竟然如此不珍惜!” “真是气死老夫了!” “老夫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呢?” “真是作孽啊!” “咳咳……” 郭老相爷越说越激动,随后一阵剧烈地咳嗽声,郭子轩虽然是纨绔了一些,但本质并不坏,他还是极为孝顺的。 因此当郭子轩看见郭老相爷如此剧烈地咳嗽,立刻上前,跪在地上,拍打这郭老相爷的后背,让郭老相爷能够将气顺过来。 半晌后,郭老相爷终于顺过气来,停止了咳嗽,看着跪在地上的郭子轩,无奈的叹息一声道: “你知道什么啊!” “老夫这一生看人,看势,从未走过眼!” “这才有了今天的身份和地位!” “你别看信王现在年龄还小!” “可你看看不论他在先皇驾崩前后的作为,还有他深入辽东腹地的行径!” “这都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 “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当今圣上对他很是信任!” “眼下不但将辽东战局交给他,而且还给了他全国征兵的权限!” “别说现在当今圣上还无后,即便有,你认为到时候可以和这个睥睨天下的信王争皇位吗?” “你可不要忘记成祖皇帝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 “依老夫看,这个信王未来的功业,恐怕不会小于成祖皇帝!” “如果梦蝶不失踪,老夫也不会派你出去!” “以梦蝶和此子的关系,即便两人最后成不了夫妻,我郭家也能再兴盛一个甲子!” “可眼下是,梦蝶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老夫也不确定躺在王府的那个紫嫣到底是不是梦蝶!” “老夫必须做万全的准备,在他未龙起九天的时候,将你放在他身边!” “等到他龙御天下的时候,自然是少不了我郭家的好处!” “好了,老夫的时日不多了,以后的路就要看你自己得了!” “咳咳……” 郭老相爷说着话,又一阵剧烈地咳嗽,半个月前太医诊治过后,郭子轩就知道自己父亲可能不久于人世了。 此刻郭子轩听着,郭老相爷遗嘱式的教导,让他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同时说着: “父亲大人,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们再去找找其他的太医吧!” 郭老相爷慈爱地看着郭子轩,摇了摇头道: “子轩,郭家的重担,以后就要靠你了!” “你要记住,对待信王,要有对待圣主明君的恭敬和顺从!” “希望为父此举,不会将郭家送入地狱!” “为父要去见列祖列宗了!”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找到梦蝶,老夫对不起他的父亲,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老夫死后,你要秘不发丧,否则将会影响你跟随信王出征!” “等你离城后,再让家人举哀!” “切记!不可因小孝而忘大孝!” “切记!切记……” 郭老相爷的话说完,便气绝当场,郭子轩见状趴伏在郭老相爷的身上,放声大哭。 郭子轩哭了一阵后,想着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不要因小孝而忘大孝的话,站起身,擦掉脸上的泪水,坚定地走出了房间。 郭子轩嘱托了家人父亲的后事,随后便坚定地走出了郭府,前往了朱皓的信王府。 在自己府邸之中的朱皓,见到郭子轩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刚刚他见过面的郭老相爷,此刻已经彻底离开的这个世界。 朱皓虽然看出郭子轩脸上的哀伤,但朱皓并没有多想,他只以为是郭子轩不愿意来自己帐下效力,被郭老相爷逼迫所致。 朱皓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历经三朝不倒的老相爷,会在临终前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算计了他一番。 当然郭老相爷的算计,并没对朱皓有什么伤害,郭老相爷所谋算的只是为了,郭家能够有更好的未来而已。 郭子轩来见朱皓的当天下午,工部便来人通知朱皓,说天启步枪和所需子弹已经全部打造完毕,让朱皓前往查收。 早在这之前,朱皓便已经收到了两封圣旨,一封是命他经略辽东,一封是授权他全国征兵。 现在天启步枪已经打造完毕,朱皓便万事俱备了。 因此朱皓在工部官员通知后,便连忙带着秦琼和孙传庭,还有刚刚到达的郭子轩,前去指定地点,查验签收五千天启步枪和一百万发配套子弹。 朱皓清点过后,便让秦琼、孙传庭、郭子轩,三人连同工部人员将枪支弹药送往城外,他护卫军的驻军处。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朱皓意识到不对 朱皓安排好了三人后,他自己则是前往了皇宫,进行临行前的辞行,朱皓见到了自己的皇帝大哥后,两兄之间互道珍重,朱皓便告辞离开了皇宫。 朱皓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朱皓没有再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府邸,准备安排府中自己出征后的一应事宜。 朱皓刚刚回到自己的府邸当中,还没有安排其他事宜,便听秦琼汇报,说郭子轩在将天启步枪送达城外军营后,便不知所踪。 朱皓听到秦琼的话后,不以为意,他只以为郭子轩这是临行前去和家人告别。 朱皓根本就没有想到,此刻的郭子轩正在为郭老相爷守灵,此刻郭子轩跪在郭老相爷的灵前,心中是极为不好受的。 郭子轩想着自己父亲叱咤一生,临终自己这个唯一还存活于世的儿子,却为了郭家的未来, 只能守灵一夜。 郭子轩此时的心情,朱皓是不知道,次日清晨,郭子轩便回到了王府向朱皓报道,朱皓看着郭子轩双眼通红,只以为他是不舍离家,并为多想。 在郭子轩到达后,朱皓便上马带着郭子轩、秦琼、孙传庭离开了王府,向城外而去。 因为朱皓昨日已经进宫辞行,今日天启皇帝朱由校并没有给朱皓送行,当然这也和朱皓出城的时间比较早,有一定的关系。 朱皓出城后,便在自己护卫军的军营当中,开了他经略辽东的第一个军事会议,首先朱皓先介绍了众将士认识,同时也说了众将的任职。 随后朱皓便与众将商议了行军路线,虽然这次出征朱皓所带的将领不上次多,但是士卒只是补齐了五千,人马并未多增加多少。 因此朱皓等人最后决定,还是按照上次的行军路线行军,先抵达山海关,然后再前往辽阳城,接管辽东兵马。 一切商定过后,朱皓便传令行军,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五千的护卫军,便浩浩荡荡地向山海关方向行进。 这次朱皓这五千护卫军与以往不同的是,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把天启步枪,身上挂着一颗子弹袋,里面密密麻麻的装满了子弹。 以热武器对冷兵器的对抗,朱皓相信,他这五千人马,这次一定会给后金的军队,一个大大的惊喜。 对此朱皓心中是十分有信心的,不过朱皓其实也有些担心,自从王伯当和罗艺两个四星武将加入后金后,后金还没有任何军事情报传来。 朱皓不知道后金是否已经有了军事动作,而他在京城之中又耽搁的半月有余,他很怕袁应泰这个军事白痴再次中了后金的计,导致辽阳丢失。 如果辽阳城丢失,那么山海关外便再没有军事重镇,而山海关外的土地和士卒将,也将尽皆落入敌手,这是朱皓不愿意看见的。 朱皓深感情报的重要性,因此在朱皓行军的第三日晚上,朱皓便决定让孙传庭前往接替韦小宝,掌管威海卫,将韦小宝调回自己的身边。 其实朱皓本来打算是让郭子轩去威海卫的,因为朱皓不知道郭子轩算几星人才,以朱皓的估计,郭子轩的能力绝对会低于孙传庭的。 因此让郭子轩前往威海卫这个后方阵地,是在合适不过的,不过朱皓知道郭子轩是郭老相爷,派到他身边的“钦差大臣”,不能将郭子轩支开。 对此朱皓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让孙传庭去接替韦小宝。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又过了三日,朱皓在这天的夜里,终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韦小宝。 朱皓看着对跪在地上想自己行礼的韦小宝,心中也很是感慨万千。 朱皓没有想到他上次回京,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老妈的离世,系统的升级,小玲的苏醒,天启步枪的投入使用,这些都是朱皓回京前,没有想到的。 虽然朱皓与韦小宝分别不过半月有余,但因为发生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让朱皓再次见到韦小宝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朱皓看着给自己行礼的韦小宝,沉默了良久才说道: “小宝啊!” “你起来说话吧!” “本王问你,最近辽东情报处,可有消息传来!” “他们最近是否有什么动作?”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站起身来,再次见到朱皓,他也有些激动,他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 “殿下,后金那面到是没有什么太大规模的战斗!” “只是听说,他们新招收了两员大将!” 说到这里,韦小宝仿佛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然后继续道: “对了有件事有些诡异!” “后金的人马,虽然没有攻击辽阳城,但是他们在不断地骚扰辽阳周边的村落!” “对此,奴才感觉很是可疑,可奴才又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想着后金如此异常的行为,半晌后,朱皓心道: “不好!” “难道后金是要用自己攻击赫图阿拉的办法?” “如果真的是这样,袁应泰这个军事白痴,恐怕难以应对!” “如此看来,辽阳危在旦夕啊!” 朱皓这样想着,也来不及解释什么,连忙紧急集合军队,连夜出发,前往山海关,他现在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朱皓骑着马,在军营之中,动员和调度士卒,此时朱皓看见,大大咧咧的程咬金,因为在半夜被手下的士卒叫醒,此刻正骂骂咧咧地说道: “卧槽,特么不让人睡觉了!” “王爷是不是特么的疯了!” “这年月当个兵,可真难!” “好了,好了,别特么催命似的!” “老子这就来了!” 朱皓听着程咬金的话,直接纵马上前,就给了程咬金一马鞭,怒喝道: “你个混账的东西!” “你再骂骂咧咧的,贻误战机,小心军法无情!” 程咬金是跟随朱皓,参加过突袭赫图阿拉的战斗的。 程咬金的印象中,朱皓从来没有如此急切过,当即他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再不敢多言,当即翻身上马,督促着士卒们抓紧集合,准备行军。 第二百六十六章 张千户的报应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朱皓的行军,就如同,朱皓如此急切的行军,也同样没有影响局势的变化一般。 朱皓当晚连夜赶到了山海关城下,可却屡次叫关,对方皆不开关,再叫便被一波羽箭问候。 朱皓如果不看在都是明军的份上,此刻他真的想强行攻关,当然这只能是想想,毕竟他并没有任何攻城器械。 朱皓看着漆黑的夜色,确实是不易交谈,确实有些敌友不分,面对山海关守将的态度,朱皓只能命令先安营扎寨,一切等天明以后再说。 朱皓虽然命令安营扎寨,不过这一夜朱皓却彻夜未眠,朱皓本能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因为即便辽东发生了战斗,山海关也不至于如此防备大明境内的军队。 给朱皓感觉,一定是辽东发生了大事件,才会让山海关的守将如此谨小慎微。 朱皓这念头一旦生成,便久久难以在脑海之中驱散,也正因为这个想法,让朱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一夜未眠的朱皓,终于熬到了清晨,朱皓都来不及洗漱,便集合护卫军,前往了山海关下开始叫关道: “关上的人听着,本王是希望朱由检,奉皇命劫掠辽东!” “尔等速速开关,不然耽误了本王的军机,本王必然对尔等军法从事!” 天明这些山海关山的守军,自然是看得清楚朱皓这一行人是身着明军军服的,此刻听着朱皓的喊话,当即不敢怠慢,便喊来了守城的千户。 这山海关的千户,正是上次朱皓前来山海关,接待朱皓的张千户,朱皓早已经将这个小人物忘了,可张千户可是对朱皓印象深刻。 张千户在城楼上看见朱皓后,当即不敢怠慢,命令人开关将朱皓一行人接入山海关之中。 朱皓进入山海关,在山海关的总兵府坐定后,张千户便一脸谄笑地说道: “王爷,您这次来山海关,是来救援辽东的吗?”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微微蹙眉,疑惑道: “救援?” “什么救援?” “辽东出了什么事情吗?” “为何本王没有听到任何军报呢?” 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开口解释道: “王爷,你有所不知,辽阳城已经在三日前沦陷了!” “末将怕引起恐慌,这才封锁消息!” “末将还未来得及向朝廷奏报!” “因此王爷您不知情!”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面沉似水,冷声道: “你既然还没有向朝廷奏报,你如何认为本王是带着援兵来的?” “你到底还有什么隐瞒了本王!” “还不如实说来!” 那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顿时身体不自觉的一阵颤抖,然后连忙解释道: “这个是袁大人交代,先不要奏报朝廷的!” “末将以为王爷突然到来,是袁大人请来的呢!” 朱皓听着张千户苍白的解释,冷声道: “你身为山海关守备,本就有职责向朝廷汇报辽东的情况!” “你竟然敢知情不报!” “你究竟是何居心?” “有何用意?” “难不成,你勾结了后金,意图献关投诚吗?” 这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质问,扑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开口求饶道: “王爷,末将知错了!” “可末将真的没有投降后金啊!” “还请王爷明鉴!” 朱皓心中明白这个张千户,肯定是没有投降后金,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将自己带入山海关之中。 朱皓刚刚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故意的,他就是吓唬一下这个张千户,让张千户可以将实情说出来。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哦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你没有投降后金,那为什么拖延应该送达朝廷的军报!” “你到底是何用心,有何图谋?” “还不如实说来!” 张千户听着朱皓严厉的语气,六神无主的他,胡乱的叩头道: “王爷饶命,末将都告诉王爷!” “末将是袁大人的外甥,末将这个千户之职,也是袁大人提拔的!” “袁大人让末将隐瞒不报,末将不敢不从啊!” 朱皓听着张千户的话,狠狠地一拍桌子喝道: “袁应泰,该杀!” 说着朱皓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本王问你,既然辽阳已经失守了,袁应泰现在何处?” “朝廷的兵马还剩下几何?” 张千户说出了此中内情后,便不打算隐瞒朱皓了,当即便开口说道: “王爷,袁大人昨日不慎中了建虏的埋伏,已经殉国了!” “朝廷十三万大军,损失殆尽!” 朱皓知道辽阳失守,必然是损失巨大,但当听见张千户的话后,朱皓还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几近昏厥。 朱皓用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片刻后朱皓仰天长叹道: “袁应泰误国啊!” 随后朱皓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千户,冷冷地说道: “你既然如此忠心于袁应泰,你就应该去陪他!” “本王感谢,你为本王镇守山海关!”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朱皓说着喝道:“来人,将这个隐瞒军报的混账东西,拖出去砍了!” 那张千户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便软倒在地上,口中连连求饶道: “殿下,末将什么都说了,你不能杀末将啊!” “殿下,饶命啊……” “殿下……” 朱皓并没有理会张千户的求饶声,对于这样 一个忠心于袁应泰,又身犯如此大罪的千户,朱皓除了送他去死,还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好安置。 毕竟这个家伙现在是山海关的守备,袁应泰又死了,朝廷大军尽丧敌手,他这个经略辽东的圣旨如同废纸一般,这个山海关守备完全可能不听招呼。 对于朱皓来说,现在辽阳已失,朱皓一定要将山海关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因此这个张千户是非死不可。 因为朱皓没有再开口,张千户便被朱皓随行的禁卫军,无情的拉出去就地正法。 张千户怎么也没有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两个月前他刚刚鄙视了朱皓,两个月后,他就这样死在了朱皓的手中。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战前准备 朱皓处死了张千户这件事,对于朱皓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首先张千户确实犯了军法,其次朱皓也确实要强行控制山海关。 因为现在辽东地区军事重镇尽失,辽东兵马损失殆尽,山海关就成了大明的最后一道防线,朱皓知道这个时代的历史,因为他的出现已经出现了偏差。 虽然现在是天启元年,但是也说不好后金会不会现在就跨过山海关,直抵大明的腹地,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大明便危险了。 朱皓不能让他拯救大明的宏图大愿,出现任何的意外,因此死一个张千户,对于现在已经越来越铁石心肠的朱皓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大事。 朱皓在处决完了张千户后,便急急的在山海关的总兵府,召开的军事会议。 朱皓这么着急召开军事会议,是因为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后金有可能,会兵发山海关,他必须在这之前,做好一切的防御准备。 随着朱皓的军令下达,他麾下的几位重要将领很快便集合在了总兵府。 朱皓看着人都到齐了,便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说道: “众位将军,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 “现在建虏已经占领了辽阳城!” “本王估计,这些建虏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们完全有可能乘机进攻山海关!” “因此本王宣布,即日起封闭山海关,全关将士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朱皓的话说完,所有将领脸上的表情,都严肃了几分,他们知道大战可能即将来临。 朱皓看着众将脸上的表情,心中很是满意,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命令道: “现在本王颁布将领!” 朱皓说着从令牌桶中,拿出一支令牌道: “秦宝听令!” 秦琼听着朱皓的话,立刻出列抱拳道: “末将在!” “本王命令你,带领一千士卒,在山海关的左侧山上,多准备国滚木礌石,进行埋伏!” “带你看关内飘起红旗,便开始发动攻击!” “滚木礌石用完后,便利用天启步枪进行攻击!” 秦琼听着朱皓的话,连忙恭敬的,双手接过朱皓手中的令牌道: “末将领命!” 秦琼说完之后,便拿着朱皓递给他的领兵,出去点兵前去准备。 朱皓在秦琼走后,又从令牌桶中,拿出一支令牌道: “程金听令!” 程咬金听着朱皓的话,立刻出列抱拳道: “末将在!” “本王命令你,带领一千士卒,在山海关的右侧山上,多准备国滚木礌石,进行埋伏!” “带你看关内飘起红旗,便开始发动攻击!” “滚木礌石用完后,便利用天启步枪进行攻击!” 程咬金听着朱皓的话,连忙恭敬的,双手接过朱皓手中的令牌道: “末将领命!” 程咬金说完之后,便拿着朱皓递给他的领兵,出去点兵前去准备。 朱皓对于这个平时总是搞怪的程咬金,今日能够这么听话表示很满意,微微地点了点头。 随后朱皓没有再拿出令牌,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其余众将随本王驻守山海关!” “没有本王的将领,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关!” 朱皓说着,又看向了许褚,拿出一支令签道: “许康听令!” 许褚闻言,连忙出列上前道: “末将在!” 朱皓将手中的令签递给许褚后道: “本王命你为城中兵马总调度!” “现在本王,命令你将城内所有的红衣大炮全部集中在外关上!” “城内剩余四千士卒,除留下一支一千人预备队外,全部上城墙准备守城!” 许褚听完了朱皓得话后,连忙躬身将朱皓递来的令签接到手中道: “末将领命!” 随后许褚便拿着朱皓的令签出去准备了。 朱皓看着房间之中剩余的众将,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次后金的进攻兵马,可能不会少于八万人!” “我们却只有不到一万人的兵马,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场硬仗!” “众将官要同心同德,共同努力,方可不负朝廷所托!” 朱皓的话说完后,众将全部躬身说道: “末将得令!” 朱皓看着房间之中的众将,胸中也是有些意气风发,他从椅子上站起身,高声道: “散帐!” 众将闻言再次躬身,齐声道: “末将告退!” 众将说完之后,便尽皆出了总兵府的议事厅。 朱皓看着众将走后,这才转身看向身旁的韦小宝道: “小宝啊!” “刚刚本王没有说!” “这次你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你现在要不停地联系我们辽东的情报人员!” “要尽快摸清楚,建虏的行动方向,还有军事力量!” 韦小宝知道这事马虎不得,也不再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脸,而是非常郑重地说道: “奴才遵命!” “请殿下放心,奴才这就去做!” “一定尽快摸清楚情况,向殿下汇报!”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韦小宝便也退出了房间,前去联系辽东的情报人员,去摸清楚后金的动向。 在韦小宝也退出了房间后,偌大的山海关总兵府的议事厅中,便只剩下朱皓一个人。 此刻的朱皓情绪是有些激动的,他双手紧握成拳,暗暗地对自己说道: “这帮建虏,你们可不要辜负本王的心血啊!” “本王不怕你们来!” “你们如果来了,本王就可以打响本王,拯救大明的第一战了!” “本王要用你们这些建虏的鲜血和头颅,再扬我天朝上国的国威!” “如果你们不来,本王可是会大大的失望的!” 朱皓之所以会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还这么期待后金,进攻山海关,是因为朱皓心中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朱皓的把握就来源于山海关的地势,山海关是建造于两山之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绕行。 如果朱皓真的坚壁清野,只守关,不出关,那么后金就只能进行正面强行攻城,可是后金并不擅长攻城战,又缺少攻城设备。 此种情况,显然强攻根本就不现实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闯祸的郭子轩 况且山海关又墙厚十尺,高十数丈,朱皓就是不防御,这些后金的兵马也很难爬的上山海关的城墙。 同时朱皓还拥有新型秘密武器,天启步枪助阵,朱皓相信,这些后金兵马来了,肯定会铩羽而归。 以上的情况,便是朱皓信心的由来。 随着众将士们的准备,山海关自大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战斗准备工作,便如火如荼的准备了起来。 朱皓对于众将士积极用命感到很是满意,可一连三天,朱皓都没有接到,任何后金方面的情报。 韦小宝一直都联系辽东的情报人员,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辽东的情报人员,全部都失去了联系,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朱皓因为不知道后金方面的动向,因此他心中此刻也有些慌了。 就在朱皓一个人在房间之中,有些烦躁的时候,韦小宝一脸兴奋地跑进了朱皓的房间,兴冲冲地道: “殿下,好消息!” “天大的好消息!” 朱皓看着一脸兴奋的韦小宝,连忙开口说道: “小宝,什么好消息?” “难道是辽东的情报人员联系上了吗?” “他们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建虏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动作吗?”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刚刚还一脸兴奋的表情,此刻就暗淡了许多道: “殿下,奴才无能!” “辽东的情报人员,并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 “奴才还是联系不上他们!” 朱皓听着韦小宝说,还是联系不上辽东的情报人员,当即脸上便有些疑惑地道: “你既然还没有联系上辽东的情报人员,那你口中的好消息是说的什么?”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此时脸上便又有了兴奋之色,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道: “殿下,虽然辽东的情报人员还没有联系上,但是有一队辽阳逃出来的伤兵,回来了!”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眉头紧锁道: “什么?” “伤兵?” “你们将人放进关内了?” 韦小宝并没有察觉到,此刻朱皓的语气有些不对,连忙点头说道: “是的,他们已经进关了!” “殿下想知道辽东的情况,可以问他们!” “毕竟他们是从辽阳城逃回来的,辽东的情况他们肯定了解!” 朱皓听韦小宝将话说完,当即便一拍桌子,怒道: “放肆!” “本王,不是早就下过军令了吗?”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人进入山海关吗?”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公然违背本王的将令!” “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朱皓的拍案而起,让韦小宝吓得,当即便跪在了地上,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韦小宝连忙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殿,殿下,奴才该死,您息怒!” “放人进关的,是平南侯!” 朱皓发这么大的火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自打大明与后金开展以来,不论是萨尔浒战役,还是辽阳沈阳的丢失,后金一贯使用的都是里应外合的奇袭战法。 此时正是两军交战前夕,十分敏感,这个时候有任何人进入关中,都有可能是后金的奸细,因此朱皓之前才会下达,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山海关的命令。 可眼下郭子轩这个棒槌,已经将不明身份的人放入了山海关,这怎么能不让朱皓愤怒呢! 朱皓顾不上与韦小宝解释什么,当即便急匆匆地出了房间,前往城关处,朱皓在城关处,见到了此刻正洋洋得意的郭子轩,当即便喝道: “本王,明令再三,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人进入山海关!” “你竟然敢公然违抗军令?” “今日本王留你不得!” 朱皓说着便对随行的护卫吩咐道: “来人,将郭子轩拿下,军法从事!” 朱皓身边的护卫,那都是精挑细选之人,他们才不会管郭子轩是谁的儿子,也不会管郭子轩的侯爵身份。 在朱皓的命令下达,便又两人上前,制服郭子轩,然后便准备将郭子轩就地正法。 郭子轩看着朱皓一脸怒不可遏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当即便怒喝道: “朱由检,你这个混蛋!” “你公报私仇,本侯哪里做错了!” “那些人也是我大明的将士,他们回来也能给守城增添一份力量!” “本侯不服,本侯不服!” “……” 郭子轩见朱皓根本就不为所动,当即便又仰天长呼道: “父亲,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看好的人!” “他今天要杀你的儿子了!” “……” 朱皓听着郭子轩提到了郭老相爷,脸上微微出现不忍的神色,在朱皓行军的第三日,朱皓便知道了郭老相爷驾鹤西归的事情。 朱皓也终于明白了,当日郭老相爷来他府邸,根本就不是兴师问罪,也不是派遣什么“钦差大臣”,而是向他托孤。 朱皓虽然心中不忍,但是军令如山,况且命令还是他下达的,他不能出尔反尔,否则他以后难以再军中取信。 就在朱皓有些为难的时候,许褚从一旁经过,看见这一幕,连忙上前询问朱皓。 朱皓便将事情和许褚解释了一遍,许褚听着朱皓的解释,便知道朱皓是不想杀郭子轩的,因为朱皓如果一心要杀郭子轩,根本就不会和他解释。 许褚会意了朱皓的真是想法后,便连忙上前劝说道: “殿下,这大战之前,斩杀大将,恐怕不太吉利!” “为何不让侯爷戴罪立功呢?” “况且殿下,您现在杀了侯爷,也于事无补,不如想一下弥补之法啊!” “这件事,末将请殿下三思啊!” 本就不想杀郭子轩的朱皓,刚刚就是一时气愤而已,现在许褚的求情,正好让朱皓有了台阶下,他当即便摆手,让那两个准备动手斩杀郭子轩的护卫停手。 随后朱皓看向郭子轩,冷冷地说道: “今日看在许将军的面上,本王就饶你一命!” “日后你再敢违抗本王的军令,本王定斩不饶!” “你听清楚了吗?” 第二百六十九章 慈不掌兵 郭子轩被朱皓刚刚的行为,吓得不轻,他知道刚刚朱皓不是和他开玩笑,也不是吓唬他,而是真正的动了杀心。 郭子轩心中虽然很是不服气,但是此刻他却不敢嘴硬,哼唧道: “末将知道了!” 朱皓看着郭子轩,这根本就是死不悔改的态度,当即便冷哼了一声怒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拉下去,重责三十军棍,给他长长记性!”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郭子轩便被朱皓身后的两名护卫拖了下去,许褚见状还想上前再劝,结果被朱皓眼神制止了。 朱皓在郭子轩被带下去后,看向了许褚,眼神凌厉地对许褚说道: “许将军,本王有一秘密任务交给你!” 许褚听着朱皓这么说,当即便正色道: “请殿下吩咐!”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沉吟了一会,然后杀气凛凛的开口说道: “本王命你,秘密抓捕,刚刚郭子轩放进城的一队士卒!” “你记住了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人!” “将他们抓住后,全部秘密处决,一个不留!”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当即便开口说道: “殿下,此事不妥吧!” “这些人可都是明军啊!” “殿下,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许将军,你可知道,我大明对战建虏屡战屡败” “建虏却得寸进尺,步步蚕食我大明国土,其中的原因吗?” “本王告诉你,就是我们大明过于讲究仁慈了!” “而建虏却不择手段!” “不论是萨尔浒战役中丢掉的抚顺清河” “还是刚刚丢掉的沈阳和辽阳,建虏哪一次是攻城拼杀?” “不都是用计,里应外合攻入城池的!” “现在大战随时可能发生,你不觉得这一队明军来的过于蹊跷了吗?” 许褚听着朱皓的解释,仍然劝说道: “殿下,末将承认你说得有道理!” “可是眼下并没有发现建虏的兵马!” “不如我们先确认这一队的明军身份!”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建虏的奸细,再进行处置更为妥当!” 朱皓听着许褚的建议,摇了摇头道: “许将军,本王知道你说的不无道理!” “可这些如果真是建虏的奸细,等发现了建虏的军队,再处置这些人就晚了!” “本王要为城中的这些将士的生命负责!” “现在本王是宁可杀错,也不会放过一个!” “等战争结束后,如果这些真的是我大明的将士,本王会让朝廷按照烈士抚恤他们的家人!” “现在你必须执行本王的军令!” “此事事关我们城中这些将士的生死!你明白吗?” 许褚听着朱皓这么说的,当即也不再劝说,施礼道: “末将领命!” 朱皓听着许褚接令了,便再次强调道: “许将军,本王在提醒你一句,不要漏掉任何一个人!” “此事事关生死,大意不得!” 许褚听着朱皓的嘱咐,连忙正色道: “请殿下放心,末将记住了!” 许褚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朱皓看着许褚离去的背影,摇头苦笑道:“慈不掌兵啊!” 其实朱皓此刻的心中是极为不平静的,按照朱皓的本心来讲,他是不愿意杀这些人的,可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朱皓不得不这么决定。 就在朱皓斩杀了,突然被郭子轩放入城中的这队明军后,驻扎在辽阳城内的后金军队的大帐之中,后金皇帝努尔哈赤,气的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了地上。 此刻已经这位草原上的英雄,已经六十多岁了,他气的须发皆张,他怒斥帐中的这些将领道: “废物!” “一帮废物!” “那些派入山海关的人,怎么都失去了联系?” “你们谁能给朕一个解释?” “告诉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多说说啊!” “我们百试百灵的策略,为什么这次出现了纰漏?” 站在下首的后金四贝勒皇太极,眼神之中有精芒闪烁,片刻后,他上前说道: “皇阿玛,请您暂息雷霆之怒!” “依儿臣看来,这明军之中,应该是有高人,识破了我们的计策!” “前些日子我们攻破辽阳城的时候,大明辽东经略已经自杀了!” “现在山海关的指挥,肯定不是袁应泰,大明可能换了辽东的统帅!” 努尔哈赤看了一眼皇太极,虽然他心中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子,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众多的子嗣当中,这个皇太极是最有心机的。 因此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这么说,当即便喝问道: “你们谁能告诉朕,山海关负责统帅的人是谁?” “我们可有这方面的情报?” 努尔哈赤见到众将皆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话,当即便要大怒,这个时候皇太极又开口说道: “皇阿玛,如果儿臣猜的不错的话” “这山海关的统帅,现在应该是大明皇帝的亲弟弟,信王朱由检!” “儿臣将前些时候袭击赫图阿拉的人进行画像,有大明的降卒认出了,这个人便是朱由检!” “如果上次袭击赫图阿拉的人,就是这个朱由检,那么这次能够识破我们计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此人!” “此人不像那些大明人,只会纸上谈兵,打起仗来就都成了软脚虾!” “儿臣与他交过手,他作战完全就是不记名声,只为战果,此人实乃我大金的劲敌啊!” “皇阿玛不可不防!” 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的话,微微蹙眉道: “你能确定在山海关统帅的就是朱由检吗?”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一下,然后道: “这个儿臣也不敢确定!” “不过我们派出去了一队勇士,假扮明军。” “这些人之中本身就有明军的降卒,根本无法区分!” “能够一时之间全部联系不上,儿臣以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人全部被杀了!” “纵观整个大明朝廷,能够有如此魄力的,恐怕只有这个朱由检!” 第二百七十章 对峙 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的话,缓缓的坐下,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哦?” “皇儿,很少这么评价人啊!” “难得这个朱由检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啊!” “不过据朕所知,这大明的皇帝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相比这个皇帝的弟弟更小吧!”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的话,连忙回答道: “回禀父皇,据情报,朱由检今年十二岁!” 大帐之中听见了皇太极的话后,尽皆是议论纷纷,甚至还不乏有嗤笑之声,显然是嘲笑皇太极如此吹捧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嗯咳”努尔哈赤清了清嗓子,然后威严的扫视这大帐之中的众将,众将见状,纷纷垂下头,再也不敢议论。 努尔哈赤扫视完了众将后,目光锁定了皇太极,然后用一种嘲讽的语调说道: “我努尔哈赤戎马一生,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呢?” “是不是上次赫图阿拉的事情,让你吓破了胆?” “一个十二岁的娃娃,就让你惧怕成这样!” “依朕看,你不如还是回赫图阿拉,再喝几年的马奶酒吧!” 努尔哈赤说着嘴角上扬,脸上尽是嘲讽的笑容,众将闻言,瞬间哄笑成一团。 皇太极面对努尔哈赤的讥讽,众将的嘲笑,他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他双拳紧握,心中暗道: “笑吧!” “你们都笑吧!” “总有一天,你们会笑不出来的!” “我都记住了,等我掌权后,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努尔哈赤,你这个混蛋!” “既然你不在乎朱由检,就让朱由检给你点教训吧!” “最好能让你这次就死在朱由检的手中,这样我也就没有了障碍啊!” “那个尼姑说的对,这些人根本就不足与谋!” “还好……” 没有人知道皇太极此时心中想着什么,众将哄笑了一会,努尔哈赤便制止了众将,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四贝勒如此重视这个小娃娃!” “那朕就亲自去会会这个小娃娃,让四贝勒明白我们草原上的英雄是无所畏惧的!” “好了!传朕将令,三日后兵发山海关!” “朕要十日内夺取山海关,兵发中原!” “这中原的土地也该轮到我们女真人做主了!” 众将听着努尔哈赤的话,尽皆应诺。 建虏发生的这些是朱皓是不知道,他这几日一连派出去十余次斥候,尽皆没有建虏的消息,这让朱皓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误的估计了建虏。 不过就在朱皓已经认为自己是猜想错了的时候,终于有一批斥候回来禀报道: “殿下,建虏兵马动了!” “他们从辽阳城出发,现在奔着山海关来了!” “预计明日便可抵达山海关!” 朱皓听着这个斥候的消息,顿时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开口问道: “建虏兵马有多少?” “统帅兵马的是何人?” 那斥候听着朱皓的话,连忙回答道: “启禀殿下,建虏大概有八万人马!” “领兵的应该是他们的皇帝努尔哈赤!” 朱皓听着斥候的话,握住了拳头,心中暗道: “来的好!” “没想到努尔哈赤亲自来了!” “这次本王一定给你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 朱皓不知道,他这次的想法,竟然同皇太极的想法不谋而合,朱皓更不知道,他眼前这个斥候,得到的消息,也是皇太极故意透漏出来。 如果朱皓此刻知道,他已经被人当枪使了,不知道他现在会作何感想。 时间转瞬即逝,随着斥候禀报过后的第二天,守卫在城墙上的许褚,便让士卒便来找朱皓禀报。 那士卒与朱皓见礼后,便开口说道: “启禀殿下,后金的兵马已经到了山海关外!” “此刻正在骂阵,挑战,许将军请示殿下,应该如何处理!” 朱皓听着士卒的禀报,当即起身,然后对那个士卒道: “本王要上城墙督战!” “本王亲自去同许将军说!” 朱皓说着,便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率先出了山海关的总兵府。 朱皓出了总兵府后,便直接上了城墙,许褚看见朱皓竟然亲自上阵,连忙劝说道: “殿下,此处太危险了!” “这后金的兵马随时可能攻城!” “还请殿下回总兵府,坐镇指挥吧!” “这里还是交给末将吧!” “末将向您保证,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这些建虏绝对上不了山海关!”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表现的很是镇定,微笑道: “许将军,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么本王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安全!” “你难道忘记了吗?” “本王又不是没上过战场!”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继续开口劝说道: “殿下,这和上次不同,这次是大规模作战!” “而且敌我实力宣誓,战场上刀剑无眼,要是真的伤了殿下,那末将真的是百死莫赎吧!” “末将请殿下速速离开城墙!” 朱皓看着许褚双眼通红的模样,丝毫不怀疑如果他要是不同意的话,这个家伙绝对会命令士卒强行将他护送下关。 朱皓见状只能继续解释道: “许将军,本王知道你是为了本王的安全着想!” “可你应该知道,整个山海关的战略布防,都是本王亲自指挥的!” “此刻没有任何人比本王更加合适留在这里指挥!” “况且,你放心,没有个三两日,后金的兵马是不会攻城的!”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朱皓看见了下方的后金阵营之中,根本就没有攻城器材。 如果没有攻城器材,想要攻破山海关这座雄关,基本上是痴人说梦,正因为这样,朱皓才会有恃无恐的站在了城墙上。 许褚听着朱皓得话,表现的不是那么坚决了,最后他妥协道: “好吧!” “末将相信殿下分析的是正确的!” “但殿下必须答应末将,如果对方一旦攻城,殿下一定要第一时间离开城墙!” “将指挥权交给末将!” 朱皓知道许褚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便也没有跟许褚计较,苦笑着说道: “好吧!” “就依将军所言!”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朱皓解“七大恨” 许褚听见朱皓同意了他的话,便也就不再多言了,而是警惕地站在朱皓身边,生怕后金当中有人暗放冷箭。 朱皓站在城头之上,望着后金的兵马,看见为首的一人是一位身着金盔金甲,须发皆白的老者,朱皓不稳,看其打扮,也知道,这人便是努尔哈赤。 也就是此人,靠着自己的能力,统一了女真人,建立了后金的政权,朱皓看着此人目如鹰隼,鹰顾狼视之资,心中感叹不已。 朱皓感叹的是,适逢小冰河时期,连年灾害,大明已经是内忧重重,关外又有如此大敌,还真的是有点天亡大明的意思。 朱皓虽然这么感叹,但是他不信天,他信人定胜天,他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就一定要让大明兴盛百年,不然他对不起他这一次穿越重生。 朱皓此刻思绪万千,城下的努尔哈赤却想法简单得很,辽东天气日益寒冷,已经不适合居住了,他垂涎中原的沃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努尔哈赤这次就是要跨过山海关,夺取中原的土地,即便不能一举消灭明庭,也要和其分庭抗礼,二分天下。 目标单纯,想法简单的努尔哈赤,直接打马上前喝道: “城上的守军听着,我大金国的天兵在此,尔等速速献关投降!” “哦!” “对了,把你们那个什么信王给朕绑了,朕重重有赏!” “哈哈……” 山海关上,众将听着努尔哈赤如此狂妄的话语,尽皆愤怒,纷纷请战要下城与努尔哈赤一决雌雄。 朱皓见状,却尽皆摇头否定了众将的请战请求。 朱皓拒绝了众将后,趴在城墙上,对着努尔哈赤喝道: “建虏番邦,屡犯我上国边境!” “如不是我皇帝陛下仁德,尔等番邦小国早已经灰飞烟灭,岂能再次大言不惭?” “还不速速退去,否则我天兵一到,定叫尔等四五葬身之地!” 朱皓这话虽然说得很是严厉,但其目的是示敌以弱,告诉了努尔哈赤,他们城中没有援军,兵马有限,其目的就是勾引努尔哈赤攻城。 努尔哈赤听着朱皓的话,果然是微微动容,有些意动,不过他知道他军中并没有攻城器械,他还是想着骂阵挑战,将山海关的守军吸引出来。 这样想着的努尔哈赤,便继续喝道: “明朝庭无道,朕起义兵伐之,有何不可?” “岂不闻,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道理?” “朕以‘七大恨’起兵至今,百战百胜!” “足可见明庭,气数已尽!” “朕劝尔等不要冥顽不灵,速速献关投降,朕可保尔等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努尔哈赤所说的“七大恨”是萨尔浒战役前夕,努尔哈赤发布的讨伐大明的檄文,其具体内容是: 第一恨,明朝无故杀害努尔哈赤的祖父和父亲; 第二恨,明朝偏袒叶赫、哈达女真,欺压建州女真; 第三恨,明朝违反双方划定的范围,强令努尔哈赤抵偿其所杀的越境人命; 第四恨,明朝在建州与叶赫的部族争战中出兵帮助叶赫; 第五恨,明朝支持叶赫部背弃盟誓,将已许嫁努尔哈赤的女儿转嫁蒙古; 第六恨,明朝驱逐居住在边境的建州百姓,毁坏其房屋田地; 第七恨,明派遣官员赴建州作威作福。(此为简化版,并非檄文原文) 朱皓深知这所谓的‘七大恨’不过是后金反明的**衣服罢了,其目的不过是为了遮羞而已。 不过这“七大恨”确实也是忽悠住了,不少的百姓,让这些百姓对于后金的统治,不再拼死抵抗。 朱皓心中想着这些,便心中决定,今日要脱掉后金的**衣服,这样想着,朱皓便开口说道: “本王素闻建虏起兵的原因是这‘七大恨’!” “本王对此也颇有研究,今日在两军阵前,告知天下!” “以免天下万民受尔等蛊惑!” “所谓第一恨,说我天朝杀你祖父父亲,虽然你父亲祖父未入侵我国境!” “但却多次违背奴儿干都司治理,攻讦女真其余部族!” “我天朝屡劝不改后,未保女真各部和睦,发兵镇压,岂能是无故?” “所谓第二恨,本王在第一恨中已经解释了!” “是你建州女真不服管理,攻讦他部落!” “我天朝自然发兵帮助其他部落!” “如果你建州女真不攻讦他部,我天朝又岂能偏袒他部?” “所谓第三恨,不过是尔等的牵强之词!” “如果不是尔等为试探我上国的国威,搞小动作!” “我上国又岂能和你小邦过不去?” “你让人越境杀人,我上国问罪,这反倒成了我上国的不是了?” “所谓第四恨,本王刚已经解释过了!” “你擅自攻击叶赫部族,我上国自然要出兵制止你们这不守规矩之举动!” “所谓第五恨,本王都懒得和你解释!” “明明是你贪慕叶赫之美色,强行夺人之妻,还敢以此为恨!” “你真当天下人是傻子吗?” “所谓第六恨,近几十年来,我上国对尔等管辖过于松懈!” “导致你占我国土多处,我上国发现后,自然要将尔等驱除我国土!” “你以此为恨,足见你是一个本末倒置的白眼狼!” “所谓第七恨,你建虏屡屡犯禁!” “我上国本着仁慈,派去官员训诫,并赏赐蟒袍玉带,以望尔等可以安分守己!” “不想尔等却以此为恨,真真是是非不分的未开化之人!” 朱皓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此便是尔等的‘七大恨’,条条句句解释拿着不是当道理!” “本王今日向告诉你一句话,既然你已经起兵反我上国!” “那么就堂堂正正的当个谋逆之人!” “本王还敬重你是条汉子!” “可你却要当了**,还要立牌坊?” “如此行径,真真是让本王打心眼里看不起!” “尔等**,穿着虚假的外衣,在本王面前鼓舌呐喊,大言不惭!” “今日本王,就脱了尔等这虚假的外衣,让你们这群**全都光溜溜的,看尔等还有何话说!” 第二百七十二章 怒骂范文程 努尔哈赤听着朱皓解释的“七大恨”,顿时就让他有一种被扒光了,站在两军阵前的感觉,这一番话气得他的是须发皆张,当即暴怒道: “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安敢如此!” 朱皓闻言,当即不客气的反怼道: “皓首匹夫,谋逆反贼,怎敢鼓噪!” 朱皓的这句极有力量的反怼,就算是努尔哈赤戎马一生,见过一些世面。 此刻也气的,坐在马上的身体一阵颤抖,随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半晌没有顺过气来,还险些跌落下马。 好在努尔哈赤也算地是是,百战老将,他深吸了一口,让自己顺过气来,在马上稳了稳身形,随后便暴怒的喝道: “给朕攻城!” “朕要将这个逞口舌之力的黄口小儿,碎尸万段!” 这个时候,身为努尔哈赤智囊的范文程,听着努尔哈赤下达了如此不理智的命令,连忙上前劝说道: “陛下,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啊!” “那城上的小子,是故意在激怒陛下,陛下不可上了对方的当啊!” “如今我大金,并无攻城器材,您让我们这些八旗将士上前,也只有送死的份啊!” “如此白白损失八旗将士,实为不智啊!” “还望陛下三思!” 这个范文程是第一个投降后金的汉人,参与了整个后金攻取天下的就是决策,能言善辩,乃是北宋名相范仲淹之后。 范文程本是一秀才,出生于沈阳,萨尔浒战役中努尔哈赤攻入抚顺后,携其兄范文寀主动求见努尔哈赤,投降后金。 努尔哈赤能够顺利的攻下沈阳和辽阳,这个范文程出了很多主意,因此范文程的话,确实让暴怒的努尔哈赤冷静了一些,不过努尔哈赤还是不满地说道: “范先生,你刚刚也听见了,那个黄口小儿,不但否定了真的‘七大恨’!” “言语之中还极尽嘲讽之言,朕其能容他!” 范文程跟随努尔哈赤多年,对努尔哈赤是极为了解的。 范文程听着此刻努尔哈赤,虽然口中说着不满的话语,但是其表情已经是听从了他的建议,只是话中有些不服气而已。 因此范文程连忙继续说道: “陛下,息怒!” “臣替陛下,去会会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请陛下放心,臣只需三言两语,定教他幡然悔悟,自缚到陛下面前认罪!” 虽然范文程的年龄不大,但是努尔哈赤很是相信范文程的能力,一直称呼其为先生,此刻他听着范文程如此说,当即便点头同意道: “如此,便有劳范先生了!” “告诉那个小子,如果自缚受降,朕可以对他既往不咎!” 朱皓在城上,看着努尔哈赤和范文程嘀嘀咕咕半天,也不知道两人再说些什么。 不过这次战斗,注定了朱皓是守城方,他依靠城池补给不成问题,反倒是后金会拖得越久,越会因为补给问题,对其不利,因此朱皓并不着急催促对方。 范文程听着努尔哈赤的话后,当即便赞了一句“陛下仁慈!”便打马上前,开口喝问道: “城上谁是守将,是何身份!” “出来答话!” 朱皓不认识范文程,但从其穿着打扮上来看,是汉人的文士打扮,并不是女真人的穿着风格。朱皓便想着,这个时候投降了后金,还能代替努尔哈赤答话的人,便基本上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当即便喝道: “本王乃是奉旨经略辽东的信王朱由检!” “城下之人,可是沈阳城中的范文程,范先生?” 范文程听着朱皓的话,顿时一惊,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当今大明天子的亲弟弟,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 这让范文程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胸中顿时豪气大增,开口说道: “殿下既然识得我名,今日我有一言还望殿下三思!” “殿下也是皇室之人,应知晓天数之说!” “朱明王朝,国祚至今已经有二百五十三年,今天数已尽!” “殿下何故违逆天命,螳臂当车阻我八旗大军!” “依我看来,殿下不如献关投降!” “我主仁德,待我主入主中原后,殿下也必然不失王侯之位!” “如此岂不妙哉!” 朱皓听着范文程的话说完后,当即便怒喝道: “放屁!” 范文程听着朱皓如此粗俗的骂他,当即脸色便有些不好看道: “殿下身为皇室之人,何故出言如此粗鄙?” “殿下您……” 朱皓这次没有等范文程将话说完,直接怒喝着打断范文程的话道: “你给本王闭嘴!” “想你一个小小的秀才,本来没有资格在本王面前答话的!” “本王念你祖上乃是名臣,今日两军阵前必有高论!” “不想你竟然和本王说出这样一番混账话!” “你身为汉人,投降建虏,认贼作父,还敢在本王面前鼓噪,真是恬不知耻!” “你身为读书人,不思忠君报国,却畏惧刀兵,临阵倒戈,你心中可有气节二字?” “你本是名臣之后,令祖半生不得志,也未向蛮夷低头,尔近日却主动摇尾乞怜,日后九泉之下,尔有何面目去见令先祖?” “你这个眼中没有忠孝二字,胸中无半点气节之人,有何面目在本王面前妄称天数!” “你若知道天数二字,岂不闻不忠不孝之徒必遭天谴吗?” “尔等不忠不孝的汉奸,还不速速退去,本王真是羞与你多言!” 范文程听着朱皓将他数落的一文不值,顿时胸中一口怨气郁结,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便坠落下马。 范文程落马前还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遥指着朱皓,脸上写满了羞愤之色,努尔哈赤见状,立刻让人,将范文程抬走,然后鸣金收兵。 努尔哈赤之所以收兵,是因为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战争打的就是士气,如今他被对方辱骂一番,全面否定了“七大恨”,范文程又被对方气晕。 此时努尔哈赤知道,他虽然有八万铁骑,但是在士气尽失的情况,也无法迎敌,因此他才草草的鸣金收兵,以图他日再战。 第二百七十三章 双方《孙子兵法》的运用 随着后金的鸣金收兵,山海关的城墙上,顿时是一片欢呼,众将士都将目光看向了朱皓,眼神之中尽是崇拜之色。 关羽更是手持青龙偃月刀,上前对着朱皓抱拳道: “殿下,此举堪比武侯再世啊!” “武侯当年舌战群儒,骂死王朗,也未必超地过殿下今日的风范啊!” 关羽口中的武侯,便是指的三国时期第一谋士,有着卧龙之称的诸葛亮,朱皓听着关羽的话,并未沾沾自喜,而是很清醒的摇了摇头说道: “本王,可不敢自比诸葛武侯,城下的那帮宵小,也并非曹魏大军!” “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好了,众将士今日辛苦了,暂且休息吧!” “本王料定三日之内,应该是不会有大战了!” “如果对方骂阵,需要搭理他们,就当是狗叫好了!” 说着朱皓便含笑走下了城墙,朱皓之所以说得这么肯定,是因为朱皓认定了,后金这次撤退后,肯定会打造攻城器械。 而攻城器械的打造和运输,怎么说也得三五日的时间,因此朱皓才认定后金三日内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后金没有攻城器械这件事,才是朱皓今日敢站在城墙上,怒怼努尔哈赤,大骂范文程的底气。 不然的话,朱皓这么露脸,绝对会让双方,进入战斗后,便成为不死不休的场面,当然朱皓其实也不怕努尔哈赤的孤注一掷。 因为朱皓知道,按照他的布防,即便努尔哈赤不顾一切地攻入了山海关,恐怕也没有能力守住山海关,甚至已经夺取的辽阳和沈阳,都没有多余的兵力守卫。 如果能够大规模消耗后金的战力,朱皓也不介意拼死一搏。 朱皓下城之后,回到了总兵府,然后再次召集众将,宣布道: “今日过后,明日建虏必然前来骂阵!” “各位将军一定要约束好各位部下,不论对方明日如何辱骂,不可还嘴,不可出城!” “违令者定斩不赦!” 众将闻言面面相视,想着朱皓刚刚在城墙上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不明白为什么有再次召集众人,强调一次,而且还下令连还嘴都不行。 众将虽然不理解朱皓这个命令的用意,但都没有多问,而是全部抱拳行礼道: “末将领命!” 众将走后,韦小宝上前询问道: “殿下,不让人出城迎战,这点奴才能够理解!” “为什么连还嘴都不行呢?” “殿下,您这个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啊?” 朱皓闻言含笑不语,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道: “《孙子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朱皓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看的韦小宝是眉头深锁,十分不解。 不过韦小宝毕竟跟随朱皓许久,知道朱皓如果不想说,他问了也没有用,况且他也不敢问朱皓第二遍,他只能带着疑惑,等待朱皓揭秘其目的。 相比朱皓大营之中众将士的一脸喜色,努尔哈赤回到大营之后,确是脸色阴晴不定,吓得是众将皆不敢言语,坐在帅帐的努尔哈赤,良久后才开口说道: “即刻命人,打造攻城器械!” “务必三日内送到山海关前!” “朕要和那个朱由检小儿一决雌雄!” “朕不信,朕的八万铁骑还攻不下一座小小的山海关!” “朕要让这些大明人知道,我们草原的儿郎们,不禁可以用计夺城,强攻也一样可以夺城!” 努尔哈赤的话刚刚说完,刚刚苏醒的范文程便脸色苍白地上前说道: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陛下不可舍其上,求其下啊!” “还望陛下三思!” 范文程的话,努尔哈赤是完全没有听明白,对于范文程在他面前卖弄学问,很是不满意道: “范先生,你们汉人那些东西,在朕这不好使!” “朕不懂你说的《孙子兵法》是什么,但朕一样夺取了大明这么多城池!” “你们汉人懂得倒是多,但不还是在朕手中吃了败仗吗?” “可见你们这套东西,不好用!” “好了,你还是下去休息吧!” 范文程听着努尔哈赤不听自己的劝阻,便用白话解释道: “陛下,您虽然没有看过《孙子兵法》,但您却运用了其中不少的理论!” “刚刚臣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是: 孙子说:‘军事行动,应该首先运用计谋取胜,其次用外交的手段,其次用兵卒征伐,最后才死攻城略地!’” “臣纵观陛下的取胜之道,都是用谋在前,用兵再后,攻城还从未有过,这是符合《孙子兵法》的理论的!” “今陛下所言,是舍其上策,取其下策,实为不智啊!” “臣请陛下三思!” 努尔哈赤听着范文程带着说教的语气,向他进行解释,不禁的就想起了今日两军阵前,范文程给他丢人的场面,当即便冷哼一声道: “范先生,你说用计?” “朕也想用计!”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计策,可以助朕夺取山海关?” “你认为朱由检那个小儿会上你的当吗?” “你是不是还觉得朕今日不够丢人?” 努尔哈赤越说,心中的火气越大,最后他提高了音量,怒喝范文程道: “还不给朕退下!” “朕意已决,不想在听你废话!” 范文程被努尔哈赤呵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但范文程并没有停止他的规劝,继续开口说道: “陛下,虽然用计可能不成,但我们可以用兵啊!” “依臣看了,不如明日我们轮番骂阵!” “如果对方能够出城作战,我们的八万八旗将士,定然能让对方有去无回!” “如此我们必然会,比直接攻城的消耗小上许多!” 努尔哈赤此刻虽然愤怒,但并不是不智。 他听着范文程的话,想着打造攻城器材还需要时间,如果范文程说的能成功,那么确实是比攻城要好上许多,这样想着努尔哈赤便开口说道: “如此便依先生所言吧!”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夜下军令 范文程并没有想到,努尔哈赤答应他的建议,其实是做了两手准备的,只是用他的方法,来填补打造攻城器械,所需要的时间而已。 范文程以为自己很是受重视,当即便对着努尔哈赤跪拜道: “吾皇圣明!” “陛下能够察纳雅言,未来定可攻克中原,一统天下,受世代万民所敬仰!” 这个世界是,是人就没有不愿意听奉承的话,努尔哈赤这个戎马一生的草原英雄,也和世俗之人一样。 此刻听着范文程奉承之语,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今日朱皓给他带来的烦闷一扫而空,反而是有些君临天下的感觉,好像此刻天下就已经是他的一般。 范文程看着努尔哈赤脸上有了喜色,当即心中便高兴不已,脸上也露出了恭敬的笑容。 不久后朱皓听人说其这一幕,他不禁感叹道: “这个范文程都没有一条狗活得有尊严!” “真是人性的沦丧,让先贤蒙羞!”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朱皓的预料没有错,第二日清晨开始,后金便开始轮番上前骂阵,那真是什么难听骂什么。 那每一句话,都如同千金重锤敲击着山海关守城将士的胸口,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效果,是因为这骂阵的幕后指挥之人,正是天子头一号大汉奸范文程。 范文程知道大明人,最接受不了什么样的骂词,他完全就是按照你最讨厌什么,我就说什么的词,安排后金的人进行骂阵。 这般辱骂,让城上的将士,无不双拳紧握,强行克制着出去与这帮建虏一决雌雄的冲动。 可时至下午,众将士再也忍无可忍,轮番向朱皓请战,要出城与后金一决雌雄。 朱皓看着众将士被骂的难以忍耐,也知道如果在这么克制下去,容易滋生兵变,为此朱皓想了个主意。 朱皓传授给了众将士一段心经,众将士心中暗暗念着朱皓的心经后,脸上的愤怒逐渐地消退,转而还脸上纷纷有了笑意。 朱皓的心经到底是什么,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其实朱皓哪里懂得什么心经啊!这不过是朱皓前世儿时玩耍时候的一句话,其内容是: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理不理,骂你自己!” 对于这么一段前世儿时玩耍的一句话,能够起到这么好的效果,真是让朱皓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不禁感叹着,大明的民风之淳朴,骂人之语匮乏。 山海关城墙上的士卒,等到朱皓的心经后,狂躁的情绪稍稍退却,可后金的辱骂却是越来越难听。 这让城上的将士们,念着朱皓的心经都不好使,好不容易挨到了夜间,后金的骂阵也到此戛然而止,朱皓这才着急众将来总兵府进行议事。 朱皓看着众将神情尽是怒气滔天,心中暗暗叫好。 朱皓打量了半晌众将后,才开口说道: “众位将军,可知道,对于敌人的辱骂,本王是如何看待的?” 众将闻言,纷纷绵绵相视,心中都同时想着: “怎么对待?” “忍着呗!” “这都忍了一天了!” 朱皓看着众将,尽皆是一脸的愤懑之色,都不言语,他便点名问道: “许康将军,你是怎么看的!” 许褚虽然是一个老实人,但他可不傻,他知道不能直接说,朱皓的对策就是忍气吞声,他沉吟了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王爷的对策就是,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理不理,骂他们自己!” 朱皓听着他前世儿时的话语,此刻竟然被许褚这么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当即便是噗嗤一笑,乐出声来。 许褚看着朱皓乐的前仰后翻的样子,当即便挠着头,一脸不解地问道: “额,殿下何故发笑啊?” “难道末将说错了吗?” 朱皓看着许褚一脸严肃的表情,当即也不好意思再嘲笑许褚,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忍住笑声,然后正色道: “许将军,你说错了!” “本**奉的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你骂我一句,我就打你一巴掌,直到你老实了,本王就停手!” “不过这起码你得等对方骂完了不是,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貌!” 朱皓坐在帅位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是在场的众将,听了朱皓的话,却全都如同丈二的和尚,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朱皓看着众将疑惑的表情,站起身从令签桶中,抽出一支令签,正色道: “许康、关云接令!” “本王命你二人,带领本部人马,三更十分出城攻击建虏大营!” “建虏今日骂你们多狠,你二人今晚就要打他们打得多狠!” “明白吗?” 许褚关羽二人闻言立刻出列,接过朱皓手中的令签,然后齐声道: “末将领命!” 憨憨的许褚还补充一句道: “请殿下放心,末将一定狠狠地抽建虏一记耳光!” “定不负殿下所托!” 说完之后二人令命而去,朱皓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带着笑意。 就这朱皓准备宣布散帐的时候,刚刚还一脸愤慨的郭子轩,此刻一脸兴奋的神色走出队列道: “末将郭子轩,请命带本部人马同两位将军,一同攻击建虏大营!” “请殿下恩准!” 孙传庭看见郭子轩请命,顿时不甘示弱的也出列道: “末将孙传庭,也请命带本部人马,同众将军,一同攻击建虏大营!” “请殿下恩准!” 朱皓看着两人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胸中的豪气也被激发,当即便一拍桌案道: “好!” “难得两位将军有如此报国之心!” “本王准了!” 郭子轩和孙传庭两人,听着朱皓的话,齐声喝道: “末将,谢殿下!” 说着两人就如同火烧屁股一般,火急火燎大的冲出了总兵府的议事厅,朱皓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道: “努尔哈赤啊努尔哈赤!” “来而不往非礼也!” “本王今日便先送你一份大礼!” 第二百七十五章 虎毒欲食子 朱皓暗暗的叨念完,脸色变得阴沉可怖,显然是今日后金的辱骂声,也让朱皓心中是百般忍耐,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朱皓之所以会这样安排,其实质上的用意是,给后金人马一个错觉,那就是他会坚守山海关,不会出关迎敌。 让后金兵马失去对他可能劫营的防备之心,这才是朱皓让众将士忍受了一天辱骂的用意。 这正是朱皓所用《孙子兵法》中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策略。 当晚后金大帐之中,一日严阵以待的后金兵马,此刻是人困马乏,正在自己大帐之中的皇太极,看着这些后金的将士,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好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急匆匆的便起身,出了自己的大帐前往了努尔哈赤的大帐之中。 守在努尔哈赤大帐外的士卒,拦住了皇太极道: “四贝勒,陛下已经休息了,您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奏明陛下吧!” 皇太极闻言,当即大怒,手中的马鞭子,一下子就抽在了那士卒的脸上道: “放肆!” “军机大事,岂能耽搁!” “明日什么都晚了!” “我今日一定要见皇阿玛!” “你这个狗奴才跟我滚到一边去!” 那士卒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脸上的鞭痕,委屈的泪水不断滑落,但他不敢哭出声来,害怕打扰了努尔哈赤的休息,而被问罪。 虽然这个士卒挨了皇太极 一马鞭子,但他仍然是梗着脖子,不让皇太极进入努尔哈赤的大帐。 皇太极见状心中是急怒交加,就要抽出腰间的佩刀,斩杀这个胆敢挡在他面前的这个士卒。 就在皇太极即将要行凶的时候,大帐之中,努尔哈赤一阵剧烈地咳嗽,随后一声威严的呵斥声,传出大帐道: “谁在大帐外喧哗,打扰朕休息?” 皇太极闻言,当即停止了他行凶的动作,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地上道: “启禀皇阿玛,是儿臣有军机大事求见皇阿玛!” “儿臣,恳请皇阿玛召见!” “咳咳!”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的话,又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 “这么晚了,朕已经休息了!” “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你下次不可如此冒失!” “这次朕就不追究你惊驾之罪了!” “好了,朕乏了,你跪安吧!”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不见他的话,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皇阿玛,此乃十万火急的军机大事!” “如果等到明日,一切都将晚了!” “事关我八旗十万将士的生死,儿臣恳请皇阿玛召见!” 皇太极的话说完之后,大帐之中久久没有声音传出,就在皇太极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大帐之中传来努尔哈赤,一声重重的叹息,随后道: “哎!” “你进来吧!”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的话,翻身进入了大帐之中,进入大帐后,皇太极便看见,此刻的努尔哈赤正一身内衣,脸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脸色不善地看着他。 皇太极见状不敢怠慢,当即便跪拜道: “儿臣皇太极,参见皇阿玛!” 努尔哈赤刚刚入睡,便被皇太极惊醒,此刻脸色非常不好,冷声说道: “你先起来吧!” “今日你最好有充足的理由,否则朕今日一定要治你个惊驾之罪!”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的话后,连忙开口说道: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儿臣万死也不敢惊了皇阿玛的龙驾!” “儿臣看今日我营中将士,尽皆疲惫不堪,且没有防备!” “如果山海关中的明军,今晚劫营,我们必然会大败,这件事皇阿玛不可不防啊!” 努尔哈赤是百战老将,听着皇太极的话,当即也是一惊,蹭地一下从床上站起身来,不过片刻之后,他又缓缓地坐了下去,脸色随之也和缓了不少。 努尔哈赤微微叹息一声道: “四贝勒,你多虑了!” “今日我八旗将士,如此百般辱骂,明军都不见一人迎敌!” “朕已经料定了,对方肯定是城中兵马不多,不敢出来迎战!” “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敢夜袭我军大营呢?” “好了,你跪安吧!”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武断的话,当即便再次开口劝道: “皇阿玛,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皇阿玛,您想想!” “我们以往遇到的明军,不论对方有多少人马, 只要我方骂阵,对方都会出城迎敌的,这次他们却经历了百般辱骂, 却没有一点动静,甚至连回嘴的都没有,您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吗?” “依儿臣看来,对方估计是故意示弱我方,为的就是今晚劫营!” “儿臣恳请皇阿玛,听儿臣一言,速速准备,以免追悔莫及啊!” 努尔哈赤本来被皇太极吵醒,便很是不悦,此刻再看着皇太极如同一刻牛皮糖一般,黏在他的大帐不肯离开。 同时皇太极话语之中,竟然还有对他的恐吓教训之语,这让努尔哈赤顿时火大,当即便暴怒而起道: “你长大了!” “现在都敢置疑朕了,还说教朕!” “你不要忘记了,朕是你的皇阿玛,这大金的天下,是朕一刀一枪拼杀下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在朕面前,滔滔不绝地讲大道理?” “难道朕戎马一生,还会判断错吗?” “朕本不愿与你一般计较,但你却屡屡出言不逊,朕今日留你不得!” “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朕拖出去砍了!” 自古有云,虎毒不食子,不过在努尔哈赤的眼中,就没拿皇太极当儿子,而只是一般大臣而已。 努尔哈赤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首先皇太极的母亲就是抢来的,而且不久便有了身孕。 其次是努尔哈赤子嗣众多,自从皇太极的母亲失宠后,皇太极这个不怎么听话的儿子,他就更是越看越不顺眼。 而今日所谓的皇太极出言不逊,惊驾之罪,不过就是个引子而已。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一场大捷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的话,看着冲进大帐的两名士卒,心下大惊,他一点也不怀疑努尔哈赤这是要真的杀了他。 皇太极此刻是真得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他没有想到他身为一个穿越者,此刻竟然因为要救大金国的八旗将士,而要身首异处。 对此皇太极不禁又想起了,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爱人,还有那可爱的女儿,不过皇太极知道,他即便是再不甘心,此刻他也已经失去了回去的资格了。 皇太极痛苦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皇太极心灰意冷,被押出帐外的时候,远处传来的巨大喊杀声。 随喊杀声过后,便见到后金大营之中,火光四起,整个大营顿时被火光照的通明,后金无数的将士身上着火,痛苦的哀嚎着。 随着火光大起后,皇太极便看见一队大明的将士,迅速地冲进大营,见人就杀逢人便砍,一副神挡杀神,佛挡**的架势。 这来的大明将士不是别人,正是来自奉了朱皓命令的山海关众将士。 皇太极此时看着这些大明的将士,脸上不但没有痛恨的神色,反而有一丝窃喜。 因为皇太极知道,他这次算是逃过一劫,这来的及时的明军,相当于变相的救了他一命,让他这次可以逃脱努尔哈赤的屠刀。 对此皇太极不禁心中暗暗感叹道:“我命不该绝!” 皇太极这样想着的同时,便立刻趁着两名押着他士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愣神的功夫,奋力地挣脱了两人,然后高声呼和道: “敌袭!” “敌袭!” “不想死的,抓紧拿起武器抵抗!” 皇太极这一吼,并没有让两名目光呆滞的士卒,回过神来,这两人依然是一脸木然地呆立在原地。 皇太极可没有工夫去管这两个,刚刚还要杀他的士卒,他现在可算是是虎口逃生。 因此皇太极边说着话,边一脚踹开了,还愣在原地,挡在他面前的士卒,随后夺过一匹战马,翻身上马,躲路而逃。 对于皇太极这个穿越者来说,他深刻知道,什么也没有他的命重要。 他才会刚刚去向努尔哈赤进言,不过是因为这些后金的八旗子弟,是他未来争天下的依仗而已。 不过皇太极根本就没有想到,努尔哈赤这个老头,不但独裁而且还固执得很,不但不相信他的话,反而还要杀他。 此刻他见着后金大营之中,完全是一边倒的情况,为了避免受到殃及,自然是不会再估计其他人,上马逃命去了。 当然皇太极这么做,也有不想为努尔哈赤这种人,拼命地想法。 此刻还在山海关等消息的朱皓,并没有想到,他会在无意之中的这个关键时刻,变相的救了皇太极,这个日后让他大为头疼的对手性命。 如果未来的朱皓,要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捶胸顿足大为叹息。 如果朱皓有机会让历史倒流的能力,他肯定会放弃这次的劫营,甚至他都愿意用十座山海关,去换皇太极身死。 因为没有皇太极的存在的后金,他能很快的再从后金手中,夺回这十座关卡。 当然时间的车轮从未向后倒退过,这些如果,自然也是无法成立的,而今天的这一切,只能说是明,皇太极此时命不该绝。 自从朱皓将,山海关的百分之八十的兵力,全部派出去后,他坐在总兵府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是有一丝丝兴奋之色。 朱皓自信的以为,他所谋划的事情,后金那些棒槌们是不会有人能够看穿的。 朱皓的自信没有被打破,因为这次因为努尔哈赤没有听从皇太极的建议,后金注定是被这些有备而来的大明将士,打得措手不及。 不过如果朱皓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恐怕他便不会这么自信了。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这次劫营,朱皓最终还是以胜利者的身份,大获全胜而告终。 大明将士劫营后的半个时辰,便如同潮水般迅速撤退,一点停留的意思也没有,这也是当初朱皓怕众将有失,下的死命令。 随着大明将士的撤退,努尔哈赤整理残部,下令将大营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而大明的众将士则是雄赳赳气昂昂的退回了山海关。 此时的这些大明将士,一扫白日时候的愤懑之色,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极为兴奋,他们看着自己的同袍兄弟,脸上皆是欣喜之色。 朱皓坐在山海关总兵府邸,听着回城的众将汇报着战果,脸色的笑容更加的自信。 但朱皓却万万没有想到,正是他今日这场胜利,让他小视后金,却引发了一场,让他日后终生难忘的大败,而这场大败也让他几乎为之丧命。 当然此刻正处于胜利的兴奋之中的朱皓,并没有想到这未来的一切。 朱皓听完了众将士汇报各部的战果后,大致统计了一下,这一战,后金被斩杀一万余人,死于营中大火的不计其数。 朱皓估计这个人数应该不会少于五千人,同时这一战还斩杀后金大将三员,烧毁物资无数。 如此战果,而明军却仅仅损失不过百余骑。 在这个战损一般不会超过,一比五比例的冷兵器时代,朱皓这百余骑的损失,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这是一场完完全全的大捷。 朱皓知道此战过后,后金已经伤及元气,在后金打造好攻城器械前,应该是不敢再次出战了。 此时在后金新迁大帐之中的努尔哈赤,在扎寨之后,心中不禁暗暗后悔,他当时不听皇太极之言,招致如此惨败,努尔哈赤一生好强。 此刻却被证明,他的战略眼光不如他的儿子,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释怀,一股急火攻心,顿时便一病不起。 此时正在庆功的朱皓等人,并不知道刚刚这场战斗,竟然会让草原的一代霸主努尔哈赤,一病不起。 因为努尔哈赤的突然病倒,朱皓所预计,后金会在三到五日内攻打山海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第二百七十七章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朱皓对于后金这种既不进攻,也不撤退的情况,很是感到疑惑,因此他一连派出多名斥候,可到头了,却都是一无所获。 不知道后金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朱皓,最后只能让斥候严密监视着后金大军,让这些斥候一旦有任何发现,立刻快马来报。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三日,后金大帐之中,一连昏迷数日的努尔哈赤在太医的诊治下,终于苏醒。 努尔哈赤虚弱地躺在床上,召集了后金文武重臣,准备商议进攻山海关的事宜。 努尔哈赤看着众人到齐,便开口说道: “朕前些日子,不慎中了朱由检小儿的计!” “今日朕召各位爱卿来,就是商议进攻山海关事宜,为朕雪耻,为阵亡将士报仇!” “现攻城器械已经运抵大营,不知何人愿意代朕攻打山海关?” 范文程听着努尔哈赤要强攻山海关,当即便上前劝说道: “陛下,此事臣以为万万不可!” “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我军新败,士气大伤,此时强攻山海关,实为不智!” “臣恳请陛下三思!” 努尔哈赤听着范文程的话后,一挑眉毛哦了一声,然后道: “那依范先生的意思是,朕应该如何去做呢?” 范文程不知道是自视太高,还是情商太低,丝毫没有听出努尔哈赤话语中的不满,反而以为努尔哈赤虚心的采纳了他的建议,当即便兴冲冲地说道: “依臣看来,今士气已伤,我们应该退守辽阳,以图后效!” “待时机成熟,便可以再次挥师北上,一统中原!” 努尔哈赤听着范文程的话,语气很是不善的开口问道: “那依范先生所言,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呢?” 范文程此刻完全沉浸在自我当中,丝毫没有在意到此刻的努尔哈赤已经有些怒不可遏了,再努尔哈赤的话说完之后,他便仔细地回答道: “依臣看来,现在应该秣兵历马,等待兵精粮足之时,明庭虚弱之季,便是再次征讨之日!” 努尔哈赤听着范文程的话,气的半卧的身体已经坐了起来,当即喝问道: “那范先生,认为这时机,朕需要等多久呢?” 范文程看到努尔哈赤坐起来了,但是他并没有认为努尔哈赤是被他气的,而是认为努尔哈赤听进去了他的劝说。 因此当努尔哈赤的话说完之后,范文程就有些沾沾自喜地说道: “嗯,这个不好说!” “也许三五年,也许十几载,最多不会超高三十年!” “我大金便可有入主中原的机会!” 其实范文程这个估计还是蛮准的,不过他忘记了努尔哈赤是一代雄主,同时他也忘记了努尔哈赤今年已经是一位六十二岁高龄的老人了。 身为一代雄主的努尔哈赤,自然是希望自己有生之年可以一统中原,可如今他已经六十二岁了。 在这个人活七十古来稀古来稀的年代,努尔哈赤怎么可能,还有那么长的寿命,等到几十年后,再一统中原呢? 因此范文程此刻的话,听在努尔哈赤的耳中,就成了努尔哈赤没有命一统中原的意思,这让努尔哈赤怎能不怒。 正因为这样,范文程的话刚刚说完,努尔哈赤便指着范文程怒喝道: “放肆!” “明庭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说明庭还可以雄踞中原几十年?” “你们这些汉人果然都不可信!” “朕自问对你不错,可你今天竟然当着满朝重臣的面,妖言惑众!” “真是辜负了朕的一片真心!” “朕今日留你不得!” “左右,给朕将这个乱臣贼子,拖出去砍了!” 范文程根本就没有想到,努尔哈赤竟然要杀他,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努尔哈赤,一言不发,显然不相信,刚刚的话是努尔哈赤说出来的。 范文程终于在两名进来的士卒,按住他的肩膀,拿下他的时候,回过神来,他疯狂的挣脱,拼命地吼叫道: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臣对大金国是忠心耿耿啊!” “臣真的没有收明庭任何好处啊!” “臣所言,句句肺腑,皆是为我大金国,为陛下考虑啊!” 努尔哈赤听着范文程口口声声说忠心耿耿,更加的愤怒,他对着两名要拖走范文程的士卒,摆了摆手,让他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对着范文程,大声呵斥道: “你说你对朕忠心耿耿,那朕问你,朕今年六十有二, 你说几十年后我大金有入主中原的机会, 是不是说朕已经没有机会入主中原了?” “如此狂妄之语,惑乱军心之言, 竟然还敢口口声声地说忠心于朕,忠心于大金国, 你当朕是傻子吗?” “你以为朕称呼你为先生,你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朕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临行前,朕送你一句话,那就是当狗得有当狗的觉悟!” “现在你既不能看家护院,又不能狩猎野兔,还不能讨好主人,朕留你何用!” 努尔哈赤说的三个词是暗喻的意思,看家护院,是守卫国土的意思,狩猎野兔,是攻城掠地,讨好主人,是指向天下赞美后金政权。 努尔哈赤说完这句话后,便对着侍卫摆摆手,然后再也不看范文程道: “带下去吧!” 范文程面对着努尔哈赤,冷冰冰的最后三个字,饶是他机敏过人,能言善辩,此刻也对努尔哈赤的话无言以对。 此时范文程脑海之中,反反复复的出现努尔哈赤,刚刚所说的一句话,那就是“当狗要有当狗的觉悟”。 现在范文程才明白,他在后金的身份和地位,他以往的自命不凡,此刻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的存在。 范文程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此刻他真的是心灰意冷。 就在范文程万念俱灰,即将被拖出大帐的时候,明军劫营当晚逃走的皇太极,此刻站出来道: “皇阿玛息怒!” “儿臣恳请皇阿玛刀下留人,留下范先生性命,让其戴罪立功!” 第二百七十八章 父子间的你来我往 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的话,当即便一横眉毛,斜眼看向了皇太极,表情极为不悦地说道: “你要为这个逆臣求情吗?” “你是何用心?”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不悦的话,并没有丝毫的退却,而是正色道: “请皇阿玛屏退左右,儿臣有体己话,想要单独与皇阿玛说!” 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的话,表情是极为不悦的,不过他思忖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皇太极的要求,一摆手对着众人说道: “你们先暂且退下吧!” 众人闻言纷纷退出努尔哈赤大帐,努尔哈赤见众人退出后,便看向了皇太极道: “好了,你有什么好说吧!” “不过朕提醒你,你最好能够说服朕,不然朕就将你与那逆臣一同治罪!”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这极没有父子亲情的话语,眼神之中有寒芒闪烁,不过皇太极很快就掩饰过去,一脸恭敬地说道: “皇阿玛,儿臣回答您问题之前,想先问您个问题!” 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兜弯子的话,很是不满意,不过他并没有呵斥皇太极,而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问吧!” 皇太极在得到了努尔哈赤肯定的话后,便开口说道: “儿臣想问皇阿玛,您到底有没有一统天下,入主中原的雄心?” 努尔哈赤不明白皇太极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问他,这让努尔哈赤眉头深锁,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 “朕有没有一统天下的想法,与杀不杀范文程有什么关系!” “朕现在想知道的是,你说范文程杀不得,这杀不得的原因是什么!”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当即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开口说道: “如果皇阿玛没有入主中原的想法,那么范文程可杀!” “如果皇阿玛有入主中原的想法,则范文程万万杀不得!” “不但杀不得,父皇还要赐予他高官厚禄!” 皇太极的话,成功地引起了努尔哈赤的兴趣。 努尔哈赤在皇太极的话说完之后,便“哦?”了一声,然后开口问道: “你详细的和朕说说,为何两者区别这么大!” “为何朕要入主中原的话,不但不能杀范文程,还有给他高官厚禄!” 皇太极看努尔哈赤已经完全听进去他的话了,脸上也有些许的兴奋之色,连忙开口解释道: “皇阿玛,如果您想偏安一隅,现在整个辽东地区都在我大金的统治之下, 况且本来辽东地区,我女真人便族群众多,范文程留或者杀不影响大局!” “可是如果皇阿玛如果要统治中原,就必须留着范文程!” “您也知道中原大面积的土地上,从古至今生活的都是汉人居多,如果您现在杀了范文程,以后汉人谁还敢投靠我大金国?” “因此您必须留着范文程做个活招牌!” “让天下的汉人看见他们投靠我大金,都可以得到高官厚禄,这样天下汉人纷纷投效皇阿玛,皇阿玛何愁中原不定!” 皇太极的这一番话,让努尔哈赤闻之动容,片刻之后,努尔哈赤一拍大腿说道: “四贝勒,你说得对!” “刚刚是朕冲动了!” “我大金国,有你这样的皇子,恐怕那朱明的江山不久矣!” “哈哈……咳咳……” 努尔哈赤因为心中畅快,一阵大笑,引起了一阵剧烈地咳嗽。 皇太极见状,连忙假意关系道: “皇阿玛,您要保重龙体啊!” “儿臣还等着皇阿玛,带领我们后金的勇士一统天下呢!” 皇太极说着,上前轻抚努尔哈赤的后背,脸上表现的极为担心。 努尔哈赤看着皇太极这个样子,脸上漏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着皇太极摆了摆手,然后开口说道: “朕故去之后,这大金的基业就要靠你了!” 如果要是正常皇子,听闻努尔哈赤这般说,肯定会当即磕头谢恩,感激涕零。 不过皇太极可不是一般人,身为穿越者的他,他知道努尔哈赤这个老头到死都没有传位给他,他的皇位是抢夺多尔衮得来的。 因此皇太极根本就不相信,努尔哈赤这话是真心实意,他明白这是努尔哈赤这是试探他,如果他现在感激涕零的谢恩。 这个对他没有一点父子亲情的老头,即便现在不会杀他,死之前也一定会弄死他。 这样想着皇太极当即跪倒在地上道: “儿臣惶恐,儿臣死罪!” “儿臣但有此念,应凌迟处死!” “皇阿玛正值壮年,儿臣愿此生为皇阿玛牵马坠镫,追随左右!” “如此儿臣此生便无憾了!” 努尔哈赤看着皇太极声泪俱下的表演,沉默了良久,最后叹息一声道: “难得你有此孝心,此事日后再说吧!” 皇太极听着努尔哈赤的话,暗暗松了一口,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他知道他刚刚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如果他刚刚对答稍有不慎,此刻他便会身首异处。 皇太极心中明白眼前在他面前,看着好像是慈父的老头,完全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否则其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皇太极松了一口气,便继续对努尔哈赤说道: “皇阿玛如果没有其他要训诫儿臣的,儿臣就让众位大臣进入大帐了!” 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的话,刚想同意,突然想起了山海关的事情,当即便摆了摆手道: “皇儿,朕想让你替朕带兵攻打山海关,生擒朱由检那个小畜生,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可愿为朕分忧?” 皇太极不知道努尔哈赤这话是试探他,有没有野心掌管军权,还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他便模棱两可地说道: “皇阿玛,但有差遣,儿臣万死不辞!” “儿臣随时听候全凭皇阿玛的差遣!” 皇太极这话说得很讲究,他既没有说要,也没有说不要,而是将皮球又踢给了努尔哈赤。 其实此刻的努尔哈赤,也是极为矛盾的,他既不想给皇太极军权,此刻他却又无人可派。 因此在皇太极的话说完之后,努尔哈赤半晌都没有开口。 第二百七十九章 双方战前之谋 努尔哈赤沉默了半晌后,一咬后槽牙,拍腿道: “好!” “难得你肯为朕分忧!” “朕这次就将八旗健儿交给你指挥,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皇太极闻言,顿时心中大喜,他本来就是想留下范文程这个人才,日后为他所用,没想到竟然将军权也拿到手了,这对他来说可真的是个意外之喜。 皇太极虽然心中大喜,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仍然一脸恭敬的神色道: “请皇阿玛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皇阿玛失望的!” 努尔哈赤听着皇太极的承诺,点头称好,然后便开口吩咐道: “好了!” “让他们都进来吧!” 皇太极闻言便出去,将文武重臣再次召回大帐之中,努尔哈赤看着众大臣说道: “朕已经决定,由四贝勒皇太极代朕攻打山海关!” “尔等从即日起,奉四贝勒军令行事!” “范文程,今日四贝勒求情,朕就不杀你!” “你下去领二十军棍,长个教训吧!” 努尔哈赤说完,便再次躺卧在床榻上,深吸一口气道: “好了,朕乏了!你们跪安吧!” 众臣闻言,齐声参拜施礼告退。 后金大帐之中发生的这一幕,朱皓并不清楚,不过当天晚上,朱皓便接到斥候的消息称后金的兵马在缓缓地向山海关靠近。 朱皓闻言,连忙让斥候再探再报,然后动员全军,进入战备状态,防止后金兵马夜攻山海关。 朱皓命令下达后,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夜,可后金兵马并未攻城,这让朱皓十分的疑惑不解。 第二日斥候又来报告,称后金兵马又在缓缓地靠近山海关,朱皓神经再次紧张起来,为了防止后金突袭,朱皓连忙让将士们打起精神了。 不过当天夜里后金的兵马,依然没有动静,第三日斥候又来报告称,后金兵马又在缓缓地靠近山海关。 朱皓这回反应过来了,对方这是使用疲兵之策,目的是在消耗守城将士的士气,好一举破城。 朱皓虽然看穿对方的用意,但这是个明谋,即便朱皓看穿了,也无计可施,因为对方利用朱皓是防守方,同时守城的将士还不足,敌我悬殊的弱点。 朱皓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也不敢大意,因为朱皓怕只要己方一大意,对方便会乘机攻城。 可这两日的严阵以待,让守城的将士们疲惫不堪,如果再不让他们休息,即便现在后金来了,他们的战力至少要打八折。 朱皓正在房间之中,苦思破局之法的时候,韦小宝前来禀报道: “殿下,仓库的草料,因为久为晾晒,已经有些发霉了!” “我们马匹的草料也所剩无几了!” “殿下,奴才看这几日天气还不错,特来请您下令打开草料库,命人晾晒草料!”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顿时灵光一闪,惊喜地说道: “草料?” “对,草料啊!” “本王怎么没有想到呢!” 朱皓说着欣喜地看着韦小宝道: “小宝这次你可是立下大功了!” 韦小宝被朱皓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说的是一脑袋浆糊,本来韦小宝来请示朱皓打开草料库,晾晒草料,这就是走个过场的事情。 韦小宝根本就没有想到会生出这样的变故,他以为朱皓**病又犯了呢?当即便疑惑地问道: “殿下,您这是……” 朱皓看着韦小宝一脸惊愕的表情,微微地摇了摇头道: “本王没事!” 韦小宝看着朱皓表达清晰,便再次询问道: “那草料库……” 朱皓摆摆手打断了韦小宝的话,然后开口说道: “草料库的事情,一会再说!” “本王,现在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 “你去城中,找寻会扎草草人的农夫!” “还有城中白事店,那些会扎纸人纸马的人,全部给本王找来!” “本王找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吩咐!” 朱皓找扎稻草人的农夫,还有会扎纸人纸马的裱糊匠,其目的就是要来个草木皆兵,他要做出曾兵的假象,逼迫后金速战速决。 同时朱皓这样做,可以将城头的假兵替换士卒,进行两班轮岗,让士卒们可以休息好,不影响他们的士气。 随着朱皓曾兵计划的实施,山海关外五里外的后金军营当中,皇太极听到派出去斥候,带回的消息后,十分疑惑地道: “什么?” “明庭曾兵了?” “增加了一倍?” “怎么会这样!” “你打探清楚了吗?” “再去打探,再报!” 皇太极虽然空中疑惑斥候的消息,但是心中已经相信了斥候的话,他知道如果明军真的曾兵,那么他这次夺取山海关的可能性,就更加的低了。 因此皇太极不愿意相信,这个对他来说极坏的消息,第二日斥候再次回报道: “四贝勒,明军又增军一倍!” “现在城墙上,密密麻麻占满了人!” 皇太极听着斥候的话,再也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来,怒喝道: “什么?” “立刻传令各军,即刻拔营,立刻赶往山海关攻城!” 皇太极为什么不再明军人少大的时候攻城,反而在明军增兵后攻城,其实一开始皇太极正如朱皓所猜想那样,他是要用疲兵之策。 可眼下他看着明军增兵,知道他这次攻取山海关无望,但是如果他要是带兵出来,不真的打一下山海关,回去之后肯定没法向努尔哈赤交代。 因此皇太极才听说明军增军,下令火速攻打山海关,他并不是害怕明军再次增兵,而是想着赶紧妆模作样的打一下,然后便迅速撤离这个是非之地,保存实力。 随着皇太极的命令下达,劫营后剩余的六万多后金大军立刻拔营,随后山海关外,便听见万马奔腾,嘶喊声震天。 坐在总兵府的朱皓,没等人前来禀报,便已经听见这响天阵地的人喊马嘶的声音。 朱皓听见这震人心神的声音后,没有一丝的慌乱,脸上分外的平静,嘴角还微微上扬,讷讷自语道: “终于来了!” 第二百八十章 豪横的朱皓险些丧命 随着这万马奔腾的声浪,朱皓再次登上了山海关的城墙,看着后金人马带起身后的漫天尘土,朱皓第一次感觉到了震撼。 虽然朱皓不是刚上战场的初哥,但是看着连成一片的后金军队,卷起铺天盖地的尘土,同时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嘶喊声。 这种对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还是让朱皓一阵失神,好半天朱皓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下达了命令道: “炮弹上膛,准备点火!” 朱皓算着后金人马今日红衣大炮的射程,见时机已到,朱皓立刻命令道: “点火!”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五十余门红衣大炮,齐齐发出咆哮之声,巨大的炮弹,砸在了后金人马冲锋的道路上。 朱皓这第一轮发射的是开花-弹,开花-弹的效果是杀伤面积大,但是杀伤力小。 不过大炮巨大的轰鸣声,还有同时爆发的伤害,顿时也让后金的冲锋的阵型一乱。 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还被***直接砸中身体,一人一马顿时就被砸成了肉泥。 大炮的轰鸣声,让有几个训练不足的战马收到了惊吓,将身上的后金士卒掀翻在地,随后这些倒霉的家伙,便被身后的战友踩成了肉泥。 仅仅是这一波炮击,就让后金的士卒损失两千余人,这战果不可谓不大,不过朱皓知道炮击,也就只有这第一波效果最好,一共也就能够发射两拨。 之所以只能发射两拨,并不是说城中炮弹不足,而是后金兵马冲到城下后,便进入了大炮最近射程之内,大炮自然就打不打到他们了。 因此朱皓在第一波炮击过后,立刻再次下令道: “装填炮弹,点火射击!” 后金阵中的皇太极,看着一番炮击,就让他损失了两千人马,顿时就让他红了眼睛,心中同时也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用心研发科技。 不过回去之后,皇太极只能回去之后再说,现在他必须让他的人马减少损失,因此在第一波炮击过后,皇太极便命令道: “分散冲锋,不要抱团!” 随着皇太极的命令下达,后金的士卒们纷纷保持距离,四散开来,因此朱皓的第二波炮击,只是带走了几百人的性命,并没有再次造成大规模的杀伤。 两轮炮击过后,朱皓立刻开口道: “拿出天启步枪,给本王冲着人多的地方射击,子弹不用给本王省着!” “本王给你们三刻钟的时间,你们如果谁手中还有子弹,本王要他的脑袋!” “本王今日要用钱砸死这帮混蛋的建虏!” “给本王狠狠地打!” 对于这一两银子一发的子弹,就这么流水般的打了出去,朱皓心中也是极为心疼的,不过看着后金军阵当中,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朱皓脸上虽然肉疼得直抽动,但是心中还是认为这是值得的。 此刻远在京城的天启皇帝,如果知道他从内帑,拿出了他最后的两百多万白银,支持朱皓打造天启步枪和子弹。 此刻竟然被朱皓如此的挥霍,不知道他会不会跳着脚大骂朱皓败家。 朱皓在让城上开始射击后,也同时用红旗示意,两侧山上埋伏的程咬金和关羽二人,两人接到朱皓的指令后,也纷纷命令士卒射击。 此刻后金将士被三面的天启步枪轮番攻击,顿时便溃不成军,朱皓这一波豪横的行为,顿时让后金损失了两万余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后金人马混乱,自相践踏所导致的。 皇太极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一波冲锋,还没有到达山海关城下,六万人马便损失一半了,他本想着象征性打一下就走,此刻却有些红了眼。 他对着身旁的以为白袍将领说道: “城上那个孩子,就是明庭的信王朱由检!” “他是天启皇帝小儿的弟弟,你有没有把握,替我射杀他!” “如果能够射杀他,我们回去还能向皇阿玛交差,否则我便只能以死谢罪了!” 那白袍将领闻言,自信的一笑道: “这有何难,贝勒爷您放心,我一支箭便可要他性命!” “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着白袍将领抽出身后的宝雕弓,弯弓搭箭,便要射杀朱皓,此时站在城墙上,看着一面倒的战局,心潮澎湃,对于这暗中的危险,全然未察觉。 就在白袍将领弯弓搭箭的时候,一旁的皇太极问道: “你为何不适用无珠连发,这样不是更保险些吗?” 白袍将领闻言,含笑的摇了摇头道: “贝勒爷,您就放心吧!” “我说一箭射杀那个小儿,便一箭射杀!” “如果世人知道我用无珠连发,射杀一个孩童,世人会耻笑我王某人不英雄!” 说着白袍将领弯弓搭箭,将弓弦拉成一个满月,对准朱皓,正在这个时候,一声暴喝声传来: “老子要杀光你们这些建虏!” “哈哈……这头功是本将的了!” 这嚣张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在山上埋伏的程咬金,程咬金见到后金败局已定,便不顾朱皓之前的命令。 率领一千人马,杀下山来,直奔皇太极的中军而来。 程咬金知道主将肯定在中军,因此他才口中喊着“头功是他的!”这样的话。 程咬金的这一声喊叫,吓得白袍将领,拉着弓弦的手,微微颤抖一下。 随后便听着“嗖!”的一声,刚刚白袍将领手中的羽箭离弦而去。 这一箭,那真是快如一道闪电,状若一道惊雷,直奔城墙上的朱皓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朱皓突兀的听见系统的提示音想起道: “叮!” “程咬金触发福将技能!” “王伯当‘神箭’技能命中率下降20%”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刚刚落下,朱皓便听见一声金属交鸣之声,随后他就感觉头皮一凉,他的头盔在头上不翼而飞。 朱皓回头望去倒吸一口凉气,一直羽箭,贯穿了他的头盔,将他的头盔直接钉在了城楼之上。 朱皓看着他被射穿了的头盔,知道如果只要再向下板寸,被钉在城楼上的就不是他的头盔了,而是他本人了。 朱皓这样想着,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百八十一章 程咬金陷入危局 就在朱皓暗暗后怕的时候,朱皓的脑海之中,小玲的声音响起: “哎呀!” “王伯当的‘神箭’技能有100%的命中率!” “竟然被程咬金抵消了20%!” “不过80%的命中率都没有射中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朱皓听着小玲的话,心中暗暗庆幸,随后便不满地对小玲道: “我说小玲,我好歹也是你的主人,你就这么希望我被射死?”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同甘苦共患难的交情了吗?”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小玲的声音便在朱皓的脑海中出现道: “你不要和本精灵套交情!” “你上次说本精灵是蠢妞的事情,本精灵还没有忘!” “哼!” 朱皓闻言心中暗道: “我的天,这小玲也太记仇了吧!”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记着这茬呢?” “果然是女人不能得罪啊!” “哎!” 朱皓刚刚只是心中这样想着,并没有去对小玲讲,不过朱皓刚刚这么想着,小玲便冷哼一声道: “哼!” “本来本精灵还打算给你个机会,将功补过的!” “结果,你竟然说本精灵记仇!” “既然如此,本精灵要进入休眠期,休眠期三个月!” “哼!” 朱皓听着小玲的声音,这才想起了,小玲之前说过,只要小玲想的话,可以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任何事情。 朱皓拍了一下额头,懊悔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他不死心的连忙对小玲说道: “小玲,你先别睡啊!” “你告诉我,那个尼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是系统的使者!” 之后的一段时间,不论朱皓怎么呼喊,小玲都再有一丝回应。 朱皓见小玲怎么的都不回应,便也只能放弃了,暂时将那个尼姑是系统使者的疑惑,暂时放下,抬头看向战场上的局势。 朱皓站在城楼上,正要向下看,就发现自己身前,站了二十多人,将他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同时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让朱皓完全看不清楚城下的战况,朱皓不由得有些愤怒道: “你们给本王让开!” “挡在本王面前干什么?” 随着朱皓的话出口,不远处在警戒的许褚,连忙上前说道: “殿下,这些人都是末将安排的!” “刚刚那暗箭险些伤了您,这是末将的失职!” “末将知道让殿下离开城墙,是不可能的!” “因此末将只能在殿下面前摆一道人墙,以免殿下再陷入险境!” 朱皓知道许褚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现在这种情况,他看不见战场之中的情况,心中着急万分,当即便怒道: “都给本王退下!” “本王没有那么娇贵!” 随着朱皓的命令出后,朱皓便死死地盯着许褚,因为朱皓知道他身前这二十多人,肯定也是奉了许褚的死命令。 朱皓不想为难这些视死如归保护他的这些士卒,因此才看向了许褚。 许褚看着朱皓眼神之中的坚定,叹息一声对着朱皓身前的那二十多名士卒吩咐道: “你们都退下吧!” 许褚说完之后,紧紧地跟着朱皓,生怕再有冷箭袭来。 朱皓见身前的“人墙”已经不在了,他已经可以看清楚城下的情况。 因此对于许褚跟在他身边,贴身护卫他的事情,也就没有再过多的阻止,毕竟有许褚护卫他,也让他安心不少。 随着人墙的撤离,朱皓这才看见城下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着实让朱皓倒吸了一口凉气。 朱皓入眼便看见程咬金被后金大军团团围住,而他所带领的一千士卒,此刻已经损失殆尽。 朱皓心中暗骂程咬金是个棒槌,随后又一想,刚刚程咬金和王伯当的技能,朱皓知道如果不是刚刚程咬金冲下山来,死在当场的肯定是他。 朱皓这样想着,立刻下令道: “命令山上的关云将军,带本部人马,冲下山来!” “许将军,带领城中兵马出城冲杀!” “目标只有一个,接应关云、程金两位将军回城!” 许褚听着朱皓的将令,并没有直接领命而去,而是开口说道: “末将出城,那王爷您呢?” 许褚的意思是,朱皓的安全怎么办,朱皓微微叹息一声道: “许将军,你放心去吧!” “本王这就回总兵府!” “许将军你要记住,接应到两位将军后,立刻回城!不可贪功冒进!” “现在后金兵马虽然已经军阵大乱,但仍然是我军数倍!” “朝廷短时间内,没有兵马支援山海关!” “这一兵一卒,都是我们未来一段时间守卫山海关的保障,要分外爱惜!” 就在朱皓与许褚说话间,关羽已经收到了朱皓的旗语命令,立刻带领山上的一千余人,从山顶冲了下来,奔着程咬金被包围处杀了过去。 此刻的程咬金正与王伯当战作一团,程咬金之所以找上了王伯当,是因为程咬金看见了王伯当暗箭射杀朱皓。 当即程咬金都没有管王伯当身边的主帅皇太极,而是直接奔着王伯当怒骂道: “呔!你个穿白袍的小王八蛋!” “老子家王爷你也敢杀!” “今日老子就送你去见你姥姥!” “小贼,吃老子一斧!” 说着程咬金便与王伯当战成了一团,在王伯当堪堪抵挡住了程咬金后,渐渐的占了上风,而程咬金确实越打越没底。 他只能不断的言语攻击这王伯当,给自己壮胆。 两人战作一团的时候,皇太极便找了个机会退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程咬金和王伯当,枪来斧往,大概是走了七八十回合后,王伯当基本摸清楚程咬金这三板斧能力。 随后王伯当便买了个破绽给程咬金,程咬金不知是计,举斧奔着王伯当的脑袋砍去,这个时候程咬金就看王伯当诡异地笑了一下。 程咬金虽然战力一般,但那活脱脱的就是个人精,看到这种情况心中暗道:“中计了!” 虽然程咬金心中知道是中计了,但是他一斧辟在半空,想要收回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百八十二章 关羽的技能 程咬金中计,中门大开的这千钧一发之际,王伯自然是不会放弃。 只见王伯当微微一侧身,躲过了程咬金的斧刃。 随后便快速刺出一枪,这一枪快如闪电,直接扎在了程咬金的肋骨处。 这一枪本来是要刺程咬金胸口的,不过王伯当怕程咬金身穿护心镜,怕这一枪杀不了程咬金。 因此王伯当决定,先将程咬金刺下马来,然后在一枪刺穿程咬金的头颅,完成这次的必杀。 程咬金被王伯当这一枪刺中后,同呼一声道: “哎呀卧槽!” 随后程咬金便跌落马下。 城墙上的朱皓看到这一幕,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随后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朱皓知道程咬金这是在劫难逃了。 王伯当看着程咬金被刺下马来,脸上再次浮现了那自信的表情,这表情与刚刚射杀朱皓时候的那种自信,同出一辙。 可惜的是王伯当刚刚射杀朱皓的时候,被程咬金的出现影响了他的命中率,他的自信更像是一种嘲讽。 这次王伯当要斩杀程咬金,其实心中也是存着一雪前耻的打算,王伯当在程咬金落马之后,便举枪要刺。 就在程咬金生死一线的时候,王伯当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怒喝道: “宵小吃某一刀!” 随着这声怒喝,王伯当都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就感觉脖子一凉,随后他便俯视的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因为不忍目睹程咬金被杀,闭上眼睛地站在城墙上的朱皓,脑海之中突然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五星级武将型人才关羽,触发技能一刀斩!” “此次触发,斩杀四星级武将王伯当!” “叮!” “恭喜宿主斩杀敌对势力四星级武将!” “系统奖励四星武将召唤一次,或者召唤点数一千点!” “请宿主进行选择!” 这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朱皓是一阵的错愕,随后他想起了系统让他选择奖励类型,朱皓微微一琢磨便对系统道: “选择召唤点数一千点!” 随着朱皓的选择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召唤点数一千点!” 如果单纯从正常消耗召唤点召唤武将来说,肯定是一次武将召唤更加的划算。 毕竟虽然召唤点数都是一千点,但是正常召唤还需要五百点的定向消耗,才能确保召唤出来四星武将。 朱皓之所以会这么选择,是因为他一是害怕召唤乱入这个设定,二是他眼下的武将还算是够用,三是他想兑换八宝还魂丹。 朱皓想要八宝还魂丹,主要目的是想要救醒紫嫣,其次他还想再见见那个尼姑,问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皓选择完了奖励之后,才睁开眼睛,看着程咬金握着自己的肋下,坐在马上周围后金士卒将他密密麻麻围在了中间。 重伤的程咬金和一旁的关羽奋力拼杀,朱皓见状连忙催促着许褚出城营救两人,随后朱皓也下了城墙,回到了总兵府。 朱皓回到总兵府后,便暗暗思忖,想着之前小玲曾经说过,关羽没有赤兔马是很难触发一刀斩这个技能的话。 朱皓不明白关羽为什么没有赤兔马,今天竟然能够触发一刀斩。 最后朱皓利用他穿越前的物理知识,想到了了一个理由,睡服了自己。 那就是关羽纵马从山上冲下陡坡,形成了加速度,让关羽的马匹瞬间达到了赤兔马的速度,因此才触发了一刀斩。 朱皓回到了总兵府,大概也就是过了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便有士卒进来禀报道: “殿下,后金兵马退了!” “许将军,将程将军和关将军带了回来!” 朱皓闻言大喜,站起身来吩咐道: “吩咐下去,准备庆功宴!” “本王今天晚上要犒赏三军!” 相比朱皓的心潮澎湃,皇太极此刻的内心是苦涩无比,他带着这不到三万的后金残兵,不知道他该何去何从。 皇太极知道如何他现在去见努尔哈赤,以努尔哈赤的性格他肯定是有死无生。 可是他如果不回去,恐怕他也控制不住这剩余的两万多残兵败将。 因此这个时候的皇太极,眼中是迷茫的,内心是苦涩的。 最后皇太极一咬牙,用了朱皓穿越前的一个办法,装疯卖傻,以此想要逃避努尔哈赤的惩罚。 山海关中的朱皓,可没有管皇太极怎么虎口逃生,他现在甚至都没有将皇太极当成对手。 朱皓在吩咐准备庆功宴后,便在总兵府的议事大厅召集了众将,众将林立两旁,朱皓心中顿时有些豪气干云。 不过朱皓这份心境,被一个人破坏了,这个人就是经过军医包扎后,此刻还躺在担架上的程咬金。 朱皓看着程咬金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朱皓气的是程咬金公然违抗军令,不气的是,正因为程咬金违抗军令却救了他一命。 朱皓并不是死板教条的军阀,只认军法不认其他,可是程咬金救了他这个事,只有朱皓自己知道。 因为没有人知道是程咬金影响了王伯当的准确度,因此朱皓还不能不惩处程咬金,可是如何惩处朱皓一时之间犯了难。 就在朱皓有些为难的时候,火头军的百夫长,经过禀报后进入了议事大厅,那百夫长参拜完朱皓后,便开口诉苦道: “殿下,不是小的推诿啊!” “小的虽是百夫长,可火头军的兄弟只有十几人!” “殿下接连的庆功宴,小的这实在有点承受不住啊!” “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兄弟累病了,请殿下体恤,给小的派遣些帮忙的兄弟!” 朱皓听着火头军百夫长的话,还没有开口,朱皓以下最高军事将领许褚便出言呵斥道: “这么丁点的小事,你也敢来烦殿下!” “还不速速退下!” 朱皓听着许褚的话,连忙摆了摆手道: “许将军,民间有云:民以食为天!” “在军中这个道理也是一样的!” “不吃饱饭,将士们如何有力气上战场!” “而军中将士三餐全靠火头军,依本王看,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切莫不可大意啊!” 第二百八十三章 火头军程咬金 许褚听着朱皓的话,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随后他单膝跪地对着朱皓道: “殿下教训的是!” “刚刚是末将说错话了!” “末将……” 朱皓听着许褚自责的话,摆了摆手打断了许褚的自责道: “好了!” “许将军,本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快起来吧!” 朱皓说完之后,在许褚站起身后,朱皓又看向了那个火头军的百夫长道: “这件事本王知道了!” “你且先去一旁站着,你说的事情,本王自有主张!” 那火头军的百夫长,听着朱皓的话,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并不敢多问,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房间之中的众将也有些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朱皓要干什么。 众将之所以会这么疑惑,是因为朱皓让一个火头军,旁听这么高等级的军事会议,这是极为不合理的。 不过这些人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询问朱皓。 朱皓出了信王这个身份外,通过对山海关的守卫战的指挥,已经完全获得了众将的尊重,现在没有人将朱皓当成一个孩子看,都是当做三军统帅来尊重。 众将疑惑的眼神,都落入了朱皓的眼中,朱皓也没有和众将解释什么,他作为统帅,必要时候还是需要对下属众将,保持一些神秘感。 朱皓直接看向了躺在担架之上的程咬金,喝问道: “程参将!” “本王问你,你可知罪啊?” 躺在担架上的程咬金,听着朱皓寒冷似冰的语气,当即一个骨碌,就从担架上翻了下来,忍着身体的疼痛,跪在了地上道: “末将知罪!” 程咬金本身伤的并不重,他之所以让人用担架抬着他来,是因为他也知道他违抗了军令,为了躲避惩罚,才在这装重伤员。 结果程咬金一听朱皓语气不善的话语,当即就忘记了他还在装重伤员,连忙跪在了地上。 可程咬金刚刚的幅度太大,刚刚包扎好的伤口顿时就崩裂了,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衣,可是被朱皓问罪的他却浑然未觉。 朱皓见状心有不忍,众将也纷纷上前求情,朱皓深吸一口气道: “程参将,你公然违背本王军令,本应立斩不赦的!” “但本王念在你孤身杀入重围,悍不畏死,重伤在身,今日便饶你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从今日起,就不再是军中的参将了!” “本王贬你做火头军!” 朱皓说着,将刚刚那个火头军的百夫长,召了出来,指着程咬金,对他说道: “以后这个家伙就是你的兵了!” “你看他身强力壮的,什么重活累活,都交给他去做!” “本王相信,他一个人能顶十个人!” 朱皓的整个军中,也许有人不知道关羽,但是没人不知道这个毫无底线的程咬金,因为程咬金那混世魔王的性格,那真是找到机会得谁坑谁。 正因为这样,这伙同军百夫长,看了看程咬金,又看了看坐在帅位的朱皓,一脸的苦涩,心中暗暗想着: “这特么哪是给我派了一个士卒啊!” “这分明是给我派了一个活祖宗啊!” 半晌后,火头军的百夫长对着朱皓施礼道: “殿下,这不好吧!” “小的,怎么敢指挥程将军呢!” “小的请殿下收回成命!” 朱皓听着火头军百夫长的话,摸着下巴道: “哎!” “既然你这么说,本王也不为难你!” “那本王就罚程金去郊外的化粪池工作吧!” 程咬金本来对于这个火头军的百夫长,很知道进退的表现,很是满意,但当他听到朱皓这自言自语的话出口后,他当即呵斥那个火头军的百夫长道: “殿下,说让我去伙同军,我就去火头军!” “你敢不接收老子,怎么地!你特么是怕指挥不了老子,还是怎么地!” “你说!” “你今天要是给老子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老子今天和你没完!” 程咬金的这一番话,吓得火头军的百夫长半晌的没有说出话来,半晌后火头军百夫长,苦着脸,表情极为不甘地对朱皓谢恩道: “小的谢殿下体恤!” “就让程将军去我们火头军吧!” 朱皓听着火头军百夫长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好!” “既然你愿意接收这小子,以后他就是你领导的火头军了!” “你下去吧!” 朱皓说这话,一指程咬金道: “让人将这个火头军给本王也抬下去!” “本王不想看见他!” 随着朱皓的命令,程咬金被抬出了总兵府的议事大厅。 程咬金此刻虽然既受伤了,又被罚了,但是心情却是极好的。 这人就怕有对比的选择,本来程咬金知道,他如果回城肯定是少不了被军法处置的,可现在他却因为受伤,免于一死,这让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当然程咬金是不知道的,即使是他完好无损的回来,朱皓也会找个借口免他一死的。 另外就是,刚敢朱皓说了,活罪难逃,那就是处罚他是肯定的了,可这火头军的工作和化粪池的工作对比,那个会好一点,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正因为心中这样想着,程咬金这个大咧咧的性格,丝毫被处罚的沮丧都没有,反而是有一丝如同打了胜仗般的喜悦。 程咬金被抬出去后,朱皓的嘴角微微翘起,其实刚刚火头军百夫长进来的时候,许褚呵斥那个百夫长,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毕竟朱皓是统帅,不能这增派几个人手的事情都找到他的身上。 不过当时朱皓正在想着怎么处罚程咬金呢?正好碰上火头军这个百夫长进来,朱皓便有了想法,因此他才会打断了许褚的呵斥。 其实朱皓将程咬金送去火头军,明着看好像是惩罚,其实朱皓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程咬金更好的养伤。 首先程咬金去了火头军,没人指挥他干活那是肯定的,这样能让程咬金休息好。 其次是这火头军有什么好东西,程咬金肯定是会先吃到,这样也有助于程咬金能够快速地恢复。 这才是朱皓安排程咬金,去火头军当伙夫的根本目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郭子轩的指责 朱皓处理了程咬金违抗军令的事情后,一脸数日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韦小宝看在眼中,十分担心地说道: “殿下,您何故忧愁啊!” “奴才能帮您做点什么吗?” 朱皓闻言微微叹息一声道: “小宝啊!” “现在山海关自从大战过后,兵丁仅剩下三千人左右!” “本王已经给朝廷写了三封奏折,请求增兵支援!” “结果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现在天启步枪子弹用尽,如后金再卷土重来,本王如何抵挡啊!” “还有辽东情报处的情报人员,到现在你还联系不上,本王预计的不错,他们应该又被清理了!” “现在辽东局势本王是两眼一抹黑啊!” “如此困境,本王焉能不愁啊!”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跪在地上道: “殿下,都是奴才无能,让殿下劳神了!” “请殿下放心,奴才这就再去安排辽东的情报人员!” 朱皓刚刚不过是感叹了一下辽东无情报,其实他最忧心的还是援兵迟迟没有到达大的事情,因此朱皓看见韦小宝跪在地后,连忙开口说道: “小宝,你快起来吧!” “本王只是感叹,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现在本王比较担心的还是,朝廷的援军迟迟不来的问题!” “现在我们只是守城,有没有情报问题都不大!” “只要以不变应万变,便可以了,但是没有援军,这几千人马恐怕难以守得住山海关!”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话,连忙请命道: “殿下,要不然奴才替殿下走一趟京城!” “去看看援军为何迟迟未到!可好?” 朱皓听着韦小宝主动请缨,刚想开口同意,片刻后他又摇了摇头叹息道: “不妥!” “本王估摸着,这个事情,肯定和魏忠贤有关系!” “你回去了也无济于事!” “这件事还得本王亲自走一趟!”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韦小宝便连忙说道: “殿下,这事恐怕不妥!” “您身为城中主帅,您离开城内,谁来坐镇指挥啊!” “这件事还请殿下三思!”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知道韦小宝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如果他真的离开山海关,肯定会影响山海关中的军心和士气。 可眼下的问题是,除了他以外,谁去京城都可能对付不了魏忠贤,讨要不来救兵,这样的话,目前也只有他去最为合适。 朱皓一连数日愁眉不展,就是想去搬救兵,又怕影响军心士气,同时他也不想落得一个临危之际扔下兄弟,临阵退缩的名声。 正是因为这种心理,才让朱皓进退两难,忧心忡忡。 不过刚刚韦小宝的主动请缨,让朱皓下定了决心,与其顾及名声,同城中这三千多的将士们一起坐着等死,不如冒险进京求援。 朱皓想的是,也许后金新败,不知道山海关的虚实,或者他从京城带回来的救兵,可以及时救援山海关。 为了避免坐着等死,抱着这种侥幸心理的朱皓,便下定了决心,他要亲自回一趟京城,同时再打造一些天启步枪的子弹。 朱皓下定决心后,便也不再犹豫,当即便对韦小宝说道: “小宝,你不必在劝,本王主意已定!” “好了,你去替本王召众将,一刻钟后,来总兵府议事大厅议事!” 韦小宝看着朱皓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劝说,领命转身出了房间,去传达朱皓的命令了。 一刻钟后,山海关总兵府的议事大厅内,朱皓看着到齐了的众将,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开口说道: “今日本王召集众位将军来此,是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本王明日将会带着许康将军一同返京,请求朝廷派出援兵,驰援山海关!” “本王离开这段时间,由秦宝暂代统帅之职,孙传庭暂未副统帅之职!” 朱皓子所以下达这样一个命令,是因为秦琼和孙传庭都是有统帅才能的将领,但是两人都是许褚下面的军官。 如果要让两人统军,那么就必须要带走他们的顶头上司许褚,否则不禁许褚会很尴尬,两人也会畏手畏脚。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好了,就这个事情!” “没有其他的事情,众位将军可以散了!” 自从上次山海关保卫战后,朱皓在众将的心目中的地位日渐提高,听着朱皓的话,虽然众将此刻心中各有所想,但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朱皓看着众将皆不言语,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郭子轩站了出来道: “朱由检,你就是个小人!” “他们怕你,本侯可不怕你!” “他们不敢说,本侯敢说!” “你快撕下你那虚伪的面具吧!” “还你去搬救兵!” “你真是会捡着好听地说!” “你不过就是,看山海关可能守不住了,找了理由逃跑罢了!” “你是王爷,身娇肉贵,你逃跑本侯不说什么!” “但你让本侯这些人,留守山海关,给你当炮灰,你是当本侯这些人傻吗?” “你如此处事别说本侯不服,在这里的众将有谁心中能服!城中那些士卒们又有谁会服!” 朱皓听着郭子轩职责他的话,微微蹙眉,他本想直接喝退郭子轩,可他敏锐地发现,郭子轩的话说完之后,众将尽皆垂头不语。 朱皓心中明白,这是郭子轩刚刚的话,在众将的心中起了共鸣。 朱皓知道如果现在直接喝退郭子轩,或者处罚郭子轩,肯定会在众将心中埋下一颗雷。 朱皓为了顾忌众将的情绪,便按捺下了要直接喝退郭子轩的冲动。 朱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平南侯,你好大的怨气啊!” “你说本王回京搬救兵,是为了逃跑!” “你这话有什么根据吗?” “如果你没有任何依据,就说本王是要逃跑,你应该知道污蔑亲王是什么罪名!” “虽然你是郭老相爷的儿子,但不会因为老相爷有恩于本王,本王就毫无底线的忍让你!” 第二百八十五章 军令状和军法的选择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郭子轩浑不在意的哼了一声道: “你不用在这吓唬本侯!” “你都这么做了!” “还怕别人说不成!” “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还需要本侯有什么依据吗?” “真是笑话!” 朱皓听着郭子轩越发不客气的话,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冷哼道: “郭子轩,你既然说本王去京城搬救兵是为了逃跑!” “那好本王现在就让你去京城搬救兵,你可敢去?” “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了,你的写下军令状!” “如果你去京城搬不来救兵,本王可得对你军法从事!” “你可敢签军令状!” 郭子轩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满脸不屑地说道: “签就签,本侯还怕了你不成!” “说着便要上前签写军令状!” 朱皓这不过是话赶话说道这了,他可不想让郭子轩真的签署了军令状,前往京城去搬救兵。 朱皓并不是怕郭子轩替他回京城,朱皓是怕郭子轩到时候搬不来救兵,杀了郭子轩事小,山海关受不住事情就大条了。 正因为这样,朱皓是不可能让郭子轩签署军令状的,但是现在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突然反悔,肯定会让众将更加起疑心。 朱皓略微一沉吟,便只能将其中的难度说了出来,希望郭子轩能够知难而退。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说道: “军令状,你可以等会再签!” “本王有几句话要提前告诉你!” 郭子轩听着朱皓的话,以为朱皓服软了,当即脸上便又了得意之色道: “怎么信王殿下,您金口玉言,怎么还想反悔不成!” 其实对于郭子轩来说,他对于谁去搬救兵这个事,并不在意,而且他相信朱皓也不会半路逃跑。 他之所以如此怼朱皓,是因为当初朱皓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他那三十军棍。 这三十军棍虽然不是很重,但是这让郭子轩觉得很没有面子,这就让他对朱皓一直心中有怨气。 今天朱皓搬救兵这个事情,不过是郭子轩找茬的由头而已。 朱皓心中想着的是,不能让郭子轩这个棒槌坏了事,因此他并没有,因为郭子轩的语气带着嘲讽,而暴跳如雷,反而是一脸平静地说道: “本王曾经三次上书朝廷,请求陛下派兵来驰援山海关,皆石沉大海!” “这三次其中的两次,本王上的还是秘折!” “如此诡异的情况,如果平南侯你认为你能够解决,那么你就签下这军令状!” “否则立刻给本王道歉,下去领三十军棍!” “本王就在看在老相爷的份上,再宽松你一次!” “本王再最后劝你一句,想好了再签,你要为自己的生命,还有城中这些兄弟们的性命负责!” 郭子轩虽然冲动无脑,但是他并不是没有见识,他从小生活在相府之中,自然知道王爷的秘折石沉大海到底有多严重。 这种情况的发生,一种是因为皇帝不想搭理这个王爷所奏请的事情,另一种是中间有人拦阻了这道秘折。 郭子轩知道,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能够解决的。 如果是皇帝不同意他会京城之后,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无法说服皇帝。 如果是中途有人拦阻了,那他回去之后就更解决不了问题,敢拦阻朱皓这种亲王的秘折的人,可见其势力得有多大。 郭子轩虽然贵为平南侯,但是其在朝中是一点势力也没有,他不认为他有资格,去与那敢拦阻朱皓秘折的人掰手腕。 郭子轩想着这些,在看着面前的军令状,顿时额头起了冷汗,其实如果光是为了赌气,郭子轩可能真的就签了这军令状了。 可这短时间的军旅生活,让他这个侯爷与城中的这些将士建立了良好的兄弟情义,他不能自私的罔顾这些兄弟们的性命。 这也是郭子轩刚刚义愤填膺出来指责朱皓的原因之一。 权衡再三,郭子轩最后深吸以后,放下手中的笔,后退两步跪在地上,对朱皓道: “末将刚刚冒犯了殿下,末将知错了!” 郭子轩说着,便转身出去领军法了。 郭子轩出了议事大厅后,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刚刚险些酿成大祸。 如果他真的签了那份军令状,不但他肯定会没命,更重要他也会害死城中这些兄弟的性命。 虽然郭子轩刚刚与朱皓的交锋失败了,但是对于他来说,他心中并没有任何的不快,反而是因为他知道了其中的厉害后,悬崖勒马感到庆幸。 郭子轩出去之后,朱皓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朱皓刚刚真的是怕郭子轩,冲动之下签了军令状,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朱皓就被动了。 好在郭子轩及时悬崖勒马,这样让朱皓也感到庆幸。 郭子轩闹完之后的知难而退,让众将都明白朱皓不是逃跑,而是这件事除了朱皓别人根本就办不了。 因此在郭子轩走后,朱皓扫视众将,众将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的疑惑之色。 朱皓看着众将这微妙的变化,心中倒是有些感激郭子轩了。 朱皓之所以会有些感激郭子轩,是因为朱皓心中明白,正是因为郭子轩这么一闹,才让众将心中没有了怀疑。 这样的情况下,朱皓离开山海关的时间,心中也会安定不少,不会担心众将生事,军心不稳。 朱皓看着众将都不再疑惑他的回京的用意,便微笑着让众将散去。 众将散去之后,朱皓靠在了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此刻的朱皓也不禁有些后怕。 朱皓知道刚刚郭子轩的事情,他要稍稍处理不当,就会闹出天大的乱子,此刻事情圆满解决,他真的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次日清晨,朱皓处理了所有的事情后,将军队的指挥权正式交给了秦琼和孙传庭后,便带着许褚和韦小宝,启程前往京城。 众将出城送行,朱皓坐在马上与众将挥手道别,随后朱皓一打马鞭,纵马奔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 初回京城 朱皓回京的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同时因为朱皓,担心后金随时可能折返回来攻打山海关,因此他回京的途中每天只休息三个时辰,三天不到的时间朱皓便赶回了京城。 朱皓手持金牌进了城,一路便直抵皇宫,朱皓进了宫之后,便去寻找他的皇帝大哥,可朱皓找了半晌,也没有找到自己大哥所在何处。 朱皓心中很是疑惑,便去见了禁卫军统领花荣,结果花荣也不知所踪,这让朱皓一时之间慌了神。 朱皓又赶紧出宫,去寻找顺天府尹公孙策,公孙策倒是在府衙办公,朱皓见到公孙策后,便有些急切的开口询问道: “公孙,我刚刚进宫去见陛下,结果却找不见陛下!” “你可知道陛下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朱皓说着想起了花荣也不知所踪的事情,便继续开口问道: “哦对了,还有花荣在哪!” “刚刚本王去找陛下没见到陛下,就又去寻找花荣,结果花荣也不在!”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公孙策便连忙回答道: “殿下,陛下现在在哪,臣是真的不知道!” “陛下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上朝了!” “至于花荣的下落,臣倒是略有耳闻,听说他被东厂的幡子秘密控制起来了!” “不过是什么原因,臣就不清楚了!” 朱皓听着公孙策的话后,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公孙策的府邸。 朱皓虽然刚刚没有对公孙策说什么,但是朱皓心中明白,他大哥不知道在哪,这件事肯定是魏忠贤和客氏两个人搞的鬼! 因此朱皓回到自己的府邸后,便让韦小宝联系中央情报处探查朱由校的下落,同时探听花荣因为什么事情被东厂控制起来了。 其实朱皓知道正常来说,东厂想要抓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但花荣不一样。 当初花荣第一次被锦衣卫抓捕后,朱皓就向他皇帝大哥给花荣要了一份圣旨,其内容就是,任何人要抓捕花荣,必须要有皇帝的圣旨。 因此朱皓才会让韦小宝打听,花荣倒地犯了什么罪,会被东厂抓捕。 朱皓让韦小宝出去打听后,便坐在府邸之中等消息,韦小宝大概是走了一个多时辰后,便回来禀报道: “殿下,通过宋应星打听到,陛下他受伤了!” “此刻正在皇家猎场的营帐之中养伤!” 朱皓一听自己大哥受伤了,当即便激动地站起身来,急忙问道: “受伤了?” “是谁伤了陛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伤得重不重!” 韦小宝听着朱皓这连珠炮似的问题,连忙回答道: “殿下,事情是这样的!” “自从殿下离开京城后,陛下就在研究如何降低天启步枪子弹地制造成本!” “当日花荣统领随侍陛下左右,不想陛下一次试射,子弹炸膛,炸伤了陛下!” “花荣统领因此被东厂控制!” “陛下只是被火-药熏伤了眼睛,经过太医的诊治,到并无大碍!” “此刻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现在陛下还在皇家猎场静养!” 朱皓听韦小宝说朱由校并无大碍,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下,随后朱皓便追问道: “既然陛下受伤了,为什么不回宫静养,反而一直住在皇家猎场呢?” 韦小宝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便连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殿下,据情报处的情报说,是陛下还在皇家猎场之中,进行试射!” “因此不成回宫!”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心中暗叹自己大哥这个科学狂人,真是轻伤不下火线,这研究起来就如同入了魔一般。 朱皓心中感叹归感叹,他并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吩咐韦小宝备马,准备前往皇家猎场去见他的皇帝大哥。 韦小宝在朱皓的吩咐下,备好了马,朱皓便骑着马带着许褚,还有一队五十人左右的护卫,前往了皇家猎场。 其实朱皓正常出行,一般也就只带三两个护卫,他不喜欢身后呼呼啦啦跟着很多人,他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 而朱皓这次带了足足五十多人的护卫,是因为朱皓怕到了皇家猎场后,魏忠贤从中作梗,让他见不到他的皇帝大哥。 事实上也并没有出乎朱皓的预料,朱皓一行人刚刚到达皇家猎场门口,便被一队人挡住了驾,朱皓自报身份后,对方依然不肯放行。 朱皓明白对方这就是摆明了不想让他进去,朱皓当即也没有废话,一挥手道: “拿下!” “但有抵抗,格杀勿论!”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朱皓身后的五十多名护卫,便在许褚的带领下,直接奔着皇家猎场守卫的这二十几人杀了过去。 这猎场的守卫军官,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会一言不合便让人攻打他们,这让这守卫的将军有些手忙脚乱,慌忙抵挡。 正所谓兵对兵,将对将,这个守卫今日倒霉就倒霉在,他拦住的是朱皓这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杀神,同时他面对的还是四星武将许褚。 许褚纵马上前根本就没有跟这个守将废话,抬手提刀,一刀就剁死了这个猎场的守卫,然后高声喝到: “放下武器,饶尔等一命!” 那二十几人的猎场守卫,已经被朱皓带来这五十人的护卫军,杀的七七八八。 此刻这些还活着的猎场护卫,看见主将已死,他们顿时就失去了抵抗的心,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祈求朱皓饶命。 朱皓看着局面已经控制了,对着现在跪在地上刚刚还趾高气扬的猎场守卫,微微摇头,心中暗道: “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奴才!” “魏忠贤这个老阉狗,他以为这些人能拦住本王吗?” “真是不自量力!” 其实这回朱皓还真的误会了,这守卫皇家猎场的人是魏忠贤的人不假,他这些人不是为了阻拦朱皓,而是为了阻拦朝中大臣过来打扰朱由校。 这些守卫接到魏忠贤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皇家猎场,因此刚刚魏忠贤还真的不知道朱皓来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辽西尚在 朱皓冲进皇家猎场后,便直奔皇帝行辕而去,路上一些随侍的太监和护卫,看见朱皓这一副杀神模样,皆不敢阻拦。 朱皓就这样一路直接冲进了皇帝的行辕当中,朱皓进入行辕后,便看见自己的皇帝大哥,正一脸震惊的看向他。 朱皓连忙施礼道: “臣弟参见陛下!” 朱由校看着施礼的朱皓,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口说道: “皇弟,你怎么回来了?” “莫不是辽东出现了什么问题?” 朱皓一听自己皇帝大哥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便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自己皇帝大哥身边的魏忠贤,魏忠贤看见朱皓看向他,吓得身体一颤,向后退了一步。 魏忠贤之所以这么怕朱皓,完全是那日朱皓怒斩了他一臂,让他落下的后遗症。 朱皓瞪了一眼魏忠贤后,也没有去针对魏忠贤,而是直接说起了辽东的情况道: “陛下,臣弟到达山海关之前,辽阳城便已经丢失,整个辽东地区尽丧于敌手啊!” “半月前,建虏阻止兵马攻打山海关,臣弟拼死护卫山海关,幸保山海关无恙!” “可因为城中兵丁不多,恐怕难以再抵御建虏下次攻击!” “臣弟三次上书陛下,请求援兵,可未见援兵,因此只能亲自回来,请陛下派遣援兵!” 朱由校虽然是酷爱手工艺,但并不是什么也不懂,他知道如果山海关丢失,那么北京城便危险了。 因此朱由校在听完了朱皓的话后,顿时大惊失色,转过身眼神不善的看向了魏忠贤道: “忠贤,可有此事?” “为何信王的求援奏折,朕一封也没有看到?” 魏忠贤闻言,连忙上前两步,参拜道: “回禀万岁,奴才确实看见了信王的求救奏折,不过让奴才留中了!” “因此并未呈递预览!” 朱皓听着魏忠贤这找死地回答,心中很是不解,魏忠贤怎么就敢这么堂而皇之得承认了呢?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哥一怒之下,直接斩了他? 朱皓心中正疑惑的时候,朱由校横了魏忠贤一眼,怒道: “魏忠贤,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敢背着朕,隐瞒不报!你居心何在?” “难不成你勾结了建虏,意图叛变吗?”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愤怒的话,脸色不改攻击的磕了个头道: “陛下荣禀!” “虽然辽阳失守,辽河以东地区沦陷!” “可辽河以西地区,还有军事重镇广宁,屯兵十三万!” “因此奴才以为信王的奏折,可能存在不实,已经派出巡抚王化贞,前去广宁查看情况!” 魏忠贤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看了一眼朱皓,然后双手举过头顶道: “前日,王化贞已经给奴才写信,说已经成功接管了广宁城!” “广宁城内的驻军完好无损,兵精粮足!” “只要广宁还在,建虏是万万不可能越过广宁,攻打山海关的!” “奴才据此,才将信王的奏折留中未发!” “还请万岁明鉴!”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当即大怒道: “魏忠贤,你的意思是说本王谎报军情了?” 朱皓说着,就拉住魏忠贤向外拖着,边拖着边说道: “来!来!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给本王过来!” “本王现在就带你去山海关看看!” “本王到底是不是,刚刚在那里打了一场血战!” 朱皓越说越激动,朱皓可以忍受他被诬陷,但是想着死在山海关前,他那些护卫军的士卒们,朱皓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魏忠贤的胡说八道。 魏忠贤被朱皓如同拖死狗这样拖着,当即便连连解释道: “殿下,您放开奴才!” “奴才没有说殿下谎报军情!” “但奴才所说也是实情,奴才估计建虏应该是攻陷辽阳后, 趁机偷渡辽河,绕路蒙古兀良哈部的牧场(今辽宁省朝阳市)奇袭山海关!” “幸亏殿下在,才能保住山海关不丢失!” “奴才虽然留中了殿下的奏折,不过请殿下放心, 奴才已经命令巡抚王化贞沿着辽河布防, 奴才保证,建虏不会再有一兵一卒再到达山海关!”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微微蹙眉,他知道这么大的事情,魏忠贤不敢骗他,否则魏忠贤那就是作死。 对此朱皓不禁心中暗暗想着,这都怪他当时过于紧张了山海关的重要性,忘记了辽西还有广宁这个军事重镇。 特别是当他在看见后金的兵马,抵达山海关的时候,他便以为辽地尽失,这个错误的心理暗示,就让朱皓将这个辽西的广宁城忘得是一干二净。 朱皓确定了魏忠贤说的是真的后,便松开了魏忠贤,因为当魏忠贤解释完了这些,朱皓没有理由再去拉扯着魏忠贤了。 其实前世熟读明史的朱皓,是记得广宁之战是在天启二年发生的。 但因为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就让朱皓对于前世的明史记忆,越来越淡,刚刚魏忠贤一说,朱皓才隐约地想了起来,关于广宁之战的记载。 听着广宁重镇还在,这让朱皓多少,放下了心,不再担心山海关的局势,不过这却让朱皓为另一件事担心起来。 因为朱皓想起了明史记载,广宁的丢失,就是因为经抚不和导致的。 朱皓记得,辽阳丢失后,朝廷启用熊廷弼为辽东经略,同时命令王化贞为巡抚,两人主理辽东防御。 可这熊廷弼是东林党的人,王化贞是东林党的人,两人暗中较劲,导致经抚不和,广宁丢失,明军退守山海关。 朱皓知道现在因为他奉命经略辽东,熊廷弼可能不会再出任辽东经略,可这个王化贞依然成为了巡抚,还控制了广宁重镇。 朱皓不相信这个王化贞,有能力防御住后金的进攻,但是如何从这个王化贞手中,拿回广宁城的控制权,这又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朱皓心中想着,本来是单纯的军事行动,现在掺杂了政治因素,让他不禁有些忧心忡忡,表情极为凝重。 第二百八十八章 请战辽西 朱皓想着这些,沉默了半晌,最后朱皓还是决定,从他的皇帝大哥这里,打开突破口,这样想着朱皓便当即开口,对着朱由校问道: “陛下,臣弟是奉旨经略辽东,广宁的军事部署是不是应该交给臣弟?”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刚刚的解释,脸色稍好了一些,此刻听见朱皓的话,他脸色又沉重了一些。 朱由校的表情沉重,并不是因为朱皓索要广宁的指挥权,而是担心朱皓的安危,他听着朱皓打退后金进攻山海关的军队,心中是为了朱皓捏了一把汗的。 朱由校是真的不想让朱皓再去辽地冒险了,因此朱由校思量再三后,便开口说道: “皇弟,辽地局势过于诡谲,瞬息万变!”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辽地的事情,依朕看你还是不要过问了!” “朕再派遣一得力干将,前往辽西坐镇指挥就是了!” 朱皓对于自己这个皇帝大哥,担心自己的安全,心中是十分高兴的,不过现在大明百分之八十的官员都有其所属阵营。 这些人,都是政斗第一,政务第二,朱皓是打心眼里不放心,将辽西的事情交给这些,如果真的等后金占领了广宁,那大明就真的被动了。 整个后金兵丁有限,其夺取天下的无力,很大程度上依仗了蒙古骑兵。 如果广宁沦陷,那么就彻底切断了大明与蒙古各部落的联系,这些蒙古人又和大明是世仇,不过是这两百余年,被大明打怕了,才臣服于大明。 不过虽然臣服,但是不是也会南下掳掠,这些蒙古人本身就是贼心不死。 如果辽西一失,大明对蒙古彻底失去掌控力,真的让蒙古和后金形成联盟,那后金必然会快速崛起,这样的话大明则会更加被动。 朱皓想着这些,当即便开口说道: “陛下,这辽西之地,事关全局,如一旦有变,臣弟恐江山社稷有危!” “臣弟身为太祖子孙,自然不能看着祖宗辛苦打下来的土地,沦丧敌手!” “请陛下恩准,将让臣弟守卫辽西!”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叹息一声,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皇弟,朕也是太祖的子孙,朕又怎么愿意让祖宗的土地沦丧敌手呢?” “可皇弟你毕竟年纪还小,你去了辽西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你还是留在京城吧!” “朕答应你,只要你行冠礼之后,朕就命你镇守辽西,如何?” 朱由校对于朱皓的坚决,不得已退了一步。 正常来讲,身为皇帝的朱由校已经退让一步了,朱皓就应该就坡下驴,同意朱由校的建议。 可朱皓知道,这“男子二十而冠”,如果等他二十岁,按照他前世所看明史中记载,别说辽西丢了,就是他这个皇帝大哥,也不再人世了。 朱皓自然是不能接受朱由校这个建议的,因此朱皓在朱由校的话说完之后,便立刻说道: “陛下,臣弟去辽西有没有作用,臣弟不敢夸口!” “但臣弟在山海关一战,以不足六千兵马守城,击退建虏八万大军!” “斩杀建虏过半!” “臣弟请问陛下,自万历四十八年后,对建虏作战,谁取得过臣弟这种战果?” “请陛下,相信臣弟,将辽西的防御,交给臣弟!” “况且,臣弟去辽西,并不是单纯去防御的!” “臣弟可以伺机收服辽东,歼灭建虏以绝后患!” “臣弟请陛下恩准,让臣弟接管广宁城守军!” 朱由校刚刚只听说,朱皓在山海关一线抵御住了后金的军队,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朱皓竟然是以不足六千人,守住了山海关。 朱由校更加不知道,朱皓竟然还斩杀后金兵马过半,这份战绩,确实如同朱皓所说,自万历四十八年后,明军从未取得过的战果。 对此朱由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道: “朕没有想到皇弟,你竟然还有这份军事才能!” “你可真的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朱由校说着,沉吟了一下后道: “既然如此,朕就将辽西的军防重任交付皇弟了!” “不过皇弟你记住,失地能夺回便夺,如夺不回,防御住辽西便可!” “一切以皇弟,你的安全为重!” 朱皓听着朱由校同意了他的请求,将辽西交付给他,当即便面有喜色道: “请陛下放心,臣弟定不负陛下所托!” “请陛下下旨,臣弟即刻赶赴辽西,以免辽西生变!”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哈哈一笑道: “皇弟,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 “你好不容易回趟京城,就留在京城陪朕些时日,等过些日子再去辽西也是一样的!” 朱皓知道朱由校这是舍不得他走,但他心中挂念这广宁的局势,不敢耽搁,便连忙说道: “陛下,救兵如救火,现在辽西局势不明朗,臣弟一刻也不敢耽搁!” “请陛下明鉴!” “速速下旨,好让臣弟赶往辽西!”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魏忠贤也替朱皓求情道: “万岁,难得信王殿下如此关心辽西局势,不如万岁就成全了信王殿下吧!” 魏忠贤替朱皓说好话,当然不是为了讨好朱皓,魏忠贤心里明白得很,就算他是现在跪舔朱皓,朱皓有机会也不会放过他。 魏忠贤之所以帮助朱皓说话,是因为他不想在京城之中看见朱皓,至于朱皓道辽西后与王化贞怎么斗,魏忠贤才不在乎,只要朱皓不在京城之中妨碍他就好。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也替朱皓说话,当即微微点了点头道: “好吧!” “既然忠贤都替皇弟说话了,朕如果再留皇弟,就是朕不通情理了!” “朕这就让内阁拟旨,回头送到你府上!” “对了皇弟,朕已经研究出来新型的天启步枪的子弹!” “比之前的子弹成本低了不少,朕让人再给你打造一批,随后给你送往辽东!” 朱皓听着朱由校的话,连忙开口说道: “如此的话,臣弟代辽西将士,谢陛下!”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为朱皓说话的魏忠贤 朱皓谢过朱由校后,才想起来现在威海卫还没有人驻防,便开口说道: “陛下,威海卫的指挥使还尚在空缺!” “臣弟推荐左军都督佥事谢纲,代掌威海卫指挥使,请陛下批准!” 朱由校听着朱皓的话,微微沉吟,并没有直接回答朱皓,这个时候魏忠贤再次上前说道: “万岁,奴才以为信王殿下举荐谢纲极为合适!” “谢纲定能胜任此职!”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也这么说,便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好吧!” “朕这就让兵部,调任谢纲兼任威海卫指挥使!” 魏忠贤这次再次附和朱皓的提议,是因为谢纲的左军都督佥事,是中枢的高官,如果谢纲兼任威海卫指挥使,就得去威海卫任职。 这样的话,魏忠贤便可以找个机会将谢纲的左军都督佥事的职位拿下,安插上自己的亲信,因此他才会附议朱皓的举荐。 朱皓之所以让谢纲离开中枢的原因是,谢纲在中枢已经被架空了,除了占据一个高位,没有一点实际的权利。 这样空占着个高位,还不如让谢纲去替他镇守威海卫,因此朱皓才会有这样的提议。 虽然魏忠贤两次为朱皓说了话,但朱皓知道魏忠贤心中抱着的是什么想法, 因此朱皓丝毫没有领情。 在朱由校同意了谢纲的调动后,朱皓直接便将矛头指向魏忠贤道: “魏公公,有件事本王想请教您!” “禁卫军统领花荣,现在在什么地方?” 魏忠贤压根就没有想到,朱皓会直接问他花荣的下落。 这让魏忠贤微微一惊,随后魏忠贤做了个深呼吸道: “花荣,保护万岁不力,导致万岁受伤,一惊我奴才交给东厂查问了!” 朱皓眉毛一挑“哦?”了一声,继续追问道: “既然交给东厂查问,本王想问魏公公,你们可查问出来什么?” 魏忠贤听着朱皓咄咄逼人的话,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 “这,这个还没有!” “不过不用王爷费心,我们东厂一定会查明情况的!” 朱皓微微蹙眉,随后哼了一声道: “魏公公,陛下日理万机,不知道你们东厂的事情,本王还不知道吗?” “你休要拿糊弄陛下的话,来糊弄本王!” “想必你所谓的查明情况的时候,花荣可能就走不出东厂了吧!” 朱皓的话是越来越不客气,让魏忠贤特别恼火,当即便冷冰冰地说道: “王爷,我东厂办事自然有一套章法,不老王爷指手画脚!” “倒是王爷私闯皇家猎场,斩杀万岁身边护卫,这件事做的有点过分了吧!” “王爷您难道不应该先给万岁一个交代吗?” 魏忠贤被朱皓挤兑的急眼了,便将朱皓刚刚闯入皇家猎场,杀了皇家猎场护卫的事情说了出来。 朱由校听着魏忠贤的话,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地看向了朱皓道: “皇弟,竟然还有此事?”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虽然是朕的弟弟,也不能肆无忌惮胡乱杀人啊!” 朱由校这语气之中只是责备朱皓的意思,丝毫没有问罪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朱皓也不得不解释道: “陛下,刚刚臣弟的做法确实有些莽撞了!” “但刚刚臣弟出示金牌,求见陛下,那些护卫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竟然不让臣弟进来!” “臣弟想着前线军情紧急,耽搁不得,不得已才用了过激的手段!” “还请陛下恕罪!” 朱由校本身就没有打算治罪朱皓,此刻听着朱皓这番解释,便微微点头道: “这帮奴才,确实有些过分了!” “死不足惜!” “不过皇弟,你下次也得注意点,要不然那些朝中的老古董们,又得来烦朕了!” 朱皓连忙施礼称是,然后开口对朱由校说道: “陛下,花荣这次不管有错没错,还请陛下看着花荣他曾救过陛下的份上,给花荣一条生路!” “臣弟想带花荣前往辽西,戴罪立功!” “还请陛下恩准!” 朱皓这么说,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决定,他知道魏忠贤屡屡针对花荣,其实就是看中了花荣手中的禁卫军。 这次朱由校在花荣身边受伤,按照封建制度,花荣确实是有罪的,朱皓没办法,只能将禁卫军交出去,来换花荣的活命。 朱由校本身就没有打算怪罪花荣,只是碍于礼法和魏忠贤的劝说,才同意让魏忠贤掌管的东厂,进行对花荣问责。 此刻朱由校听着朱皓这么说,又说起了当日花荣救他的事情,便想要同意朱皓的请求,就在这个时候魏忠贤也开口说道: “万岁,奴才也调查清楚了,花统领除了这次失误外,对陛下还是忠心耿耿的!” “奴才以为信王殿下的提议,是可以考虑的!” “只要陛下下旨,奴才这就让东厂释放花荣统领!” 魏忠贤之所以同意了朱皓的要求,就是如同朱皓想的那样,魏忠贤针对花荣,就是想要禁卫军的指挥权而已。 魏忠贤知道花荣是在朱由校这里挂了号的人,贸然弄死花荣对他来说也很是麻烦,因此魏忠贤才一直扣着花荣,并未对其下杀手。 此刻朱皓的提议,正好让魏忠贤可以拿到禁卫军的控制权,又不用杀了花荣那么麻烦,魏忠贤自然是同意朱皓的意见的。 朱由校对于魏忠贤如此识趣,多次为朱皓说话的表现,很是满意,因为刘太妃的事情,朱由校也愿意让魏忠贤在朱皓面前卖好。 因此朱由校便又做了个顺水人情道: “既然忠贤也同意皇弟的意见,那就按照皇弟说的办吧!” “朕这就下旨,忠贤你去让东厂的人,放了花荣吧!” 朱由校虽然三次为魏忠贤送了顺水人情,但是朱皓知道魏忠贤为什么会替他说话,因此朱皓并不领魏忠贤的情。 相反朱皓对魏忠贤为了拿到禁卫军的指挥权,三番两次的迫害花荣,心中更加厌恶。 不过朱皓知道,现在还不是收拾魏忠贤的时候,因此才一直隐忍不发。 第二百九十章 八宝还魂丹 朱皓想要奏请的事情,都已经奏请完毕了,自然也就没有再在皇家猎场,逗留下去的必要了,便开口告辞离去。 本来朱皓本心来论,他是想要多与他大哥交流一下感情的,但因为魏忠贤的存在,朱皓是多一分一秒都愿意待下去。 朱皓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暴怒斩杀了魏忠贤,毕竟朱皓一看见魏忠贤,就回想起他惨死的老妈。 朱皓如果不是怕因此与他大哥交恶,魏忠贤怎么可能会活到今天,当然长远角度看,朱皓也有让魏忠贤制衡东林的用意。 毕竟如果他出面打压东林,会影响他在天下读书人之中的名声,这对他未来位登九五,多有不利。 如果魏忠贤去打压东林,回头他再收拾魏忠贤,这样他不但可以收获了名声,也同时获得了既得利益。 朱皓正是存在着,这样的多方面考虑,才对魏忠贤一忍再忍。 朱皓出了府邸之中,便让韦小宝前往东厂,将花荣接回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朱皓便在自己的房间见到了遍体鳞伤的花荣。 花荣此刻已经有些一时糊涂的被韦小宝搀扶着,朱皓见状,连忙让王府之中的太医,替花荣诊治。 朱皓看到花荣这副模样心中多有不忍,他没有想到他将花荣放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却接连让花荣受到了魏忠贤的迫害。 朱皓本来在当日下午,拿到了命他接管广宁军政的圣旨后,便想要连夜启程,前往辽西的,可是花荣仍然是重伤未醒,就让朱皓放弃了连夜启程的想法。 朱皓想着一切等花荣好得差不多了再说。 毕竟现在王化贞守着广宁,而后金又刚刚被重创。 朱皓相信短时间内,后金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危机山海关了,只要山海关安然无恙,朱皓也就不着急回辽西了。 在花荣养伤期间,朱皓想起了他的召唤点是够兑换八宝玲珑丹了。 朱皓之前召唤点剩余880点,两个月积累的召唤点300点,斩杀王伯当奖励的1000点,现在朱皓共有召唤点2280点,而兑换八宝还魂丹只需要召唤点1000点。 其实朱皓想直接兑换一个九宝还魂丹,他现在的召唤点数,完全足够支付,不过最后,朱皓想着那个100%的苏醒概率,最后还是咬牙放弃了。 虽然70%的概率也已经很高了,但是朱皓不想拿紫嫣的性命去赌概率的事情,因此朱皓还是决定先队魂八宝还魂丹。 朱皓想着这些,便连忙对系统输入兑换八宝还魂丹的指令,随着朱皓的指令输入,系统的提示音便响起: “叮!” “宿主是否要消耗1000点召唤点,兑换八宝还魂丹?” 朱皓有些激动的,连忙向系统输入确定的指令,随着朱皓的指令输入,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叮!” “扣除召唤点!” “扣除召唤点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兑换系统商城物品,八宝还魂丹!” “八宝还魂丹稍后会有系统使者送与宿主!” …… 系统的提示音就此结束,进入了忙音状态,随后便进入了静止当中。 朱皓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心中不禁想起了那个尼姑,朱皓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问清楚,紫嫣和梦蝶的关系,还有尼姑到底是什么身份。 朱皓正下着这样的决心,外面便跑进了一个门子禀报道: “殿下,门口刚才有个人,让小的将这个锦盒交给殿下!” 那门子说话,将锦盒举过头顶,朱皓看着那锦盒小巧精致,便让内侍将门子的锦盒接了过来,然后打发门子下去了。 朱皓好奇地打开锦盒,就看见锦盒内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瓷瓶,朱皓一看这个瓷瓶就呆住了,因为这个瓷瓶与朱皓见到装“七宝玲珑丹”的瓷瓶一模一样。 锦盒内还有一个字条,上面娟秀的笔迹写道:“八宝还魂丹送到!请查收!” 朱皓看着这个字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估计是上次自己的举动,吓到了那个尼姑,这次才会用这种方式送药!” 朱皓这样想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想要追问尼姑的事情,彻底失败了。 朱皓看着锦盒当中八宝还魂丹,没有任何犹豫,拿着锦盒出了自己的房间,便直奔着紫嫣的房间而去。 朱皓走进房间后,看着紫嫣日渐消瘦的体态,脸色也不似从前般红润,心中微微一痛,朱皓让内侍拿来了一杯水。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瓷瓶,从瓷瓶之中倒出一颗八彩药丸放在掌心,又从掌心之中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内侍端来的那杯水之中。 随着水中的八彩药丸缓缓地化开,最后与那杯水融为一体,朱皓小心翼翼地端着那杯水,走到了紫嫣的床前,口中喃喃地说道: “紫嫣,这次你可一定要醒来啊!” 朱皓口中叨念着,小心翼翼地将那杯水,放在了紫嫣的床头,然后扶起了紫嫣纤弱的身体,撬开了紫嫣的嘴,将水杯中的水,缓缓地喂入了紫嫣的口中。 朱皓看着紫嫣缓缓地咽下了那杯水后,心中便忐忑的祈祷上天,一定要让紫嫣醒来,然后他将紫嫣缓缓地放平在床上,紧张地观察着紫嫣的状况。 不知道是不是朱皓的祈祷感动了上天,从紫嫣服下,朱皓融化了八宝还魂丹的那杯水后,大概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朱皓发现了紫嫣的异常变化。 首先是紫嫣的眼皮微微跳动了几下,随后朱皓听见紫嫣口中,喃喃的喊着: “相公你在哪里啊!” “相公,我好想你啊!” “相公……” 如果说朱皓上次喂食紫嫣七宝还魂丹的时候,是朱皓的错觉,但是这次紫嫣足足说了三句话,朱皓是听得真真切切。 看见这个状况,以为紫嫣马上要苏醒的朱皓,立刻上前拉住了紫嫣的手,大声喊道: “紫嫣,我在这里!” “紫嫣,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你快醒醒!” “……” 第二百九十一章 系统的强制性限时任务 朱皓紧张地呼唤了半晌,紫嫣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朱皓知道自己又失败了,心情不禁有些沮丧,他叹息一声,便转过身,向着紫嫣的放门外走去。 就在朱皓的脚,刚刚跨出紫嫣的房门,系统的提示音突兀的想起: “叮!” “由于宿主接连使用七宝还魂丹、八宝还魂丹失效!” “宿主获得限时任务,三个月内,兑换九宝还魂丹并使用!” “任务完成奖励,召唤点数2000点,现有武将配套物品随机奖励一件!” “任务失败,紫嫣永久死亡!” “此任务为强制性任务,不可拒绝!不可取消!” “任务时限开始倒计时!” …… 系统的提示音消失之后,朱皓便仿佛看见了巨大的显示器上,显示着89天23时59分50秒的字样。 朱皓知道这个应该就是,系统刚刚说的任务倒计时了。 面对系统的这个耍无赖的任务,朱皓真的是无言以对,他已经失去了再去咆哮系统的兴趣。 因为朱皓知道这个坑爹的系统,你即便骂他个狗血喷头,也无济于事,毕竟他是个系统,并没有任何感**彩。 朱皓虽然这样想,但片刻之后,他仍然是和以往一样,仰天怒吼道: “TNND,坑爹的玩意,老子和你没完!” “你特么如果敢让老子救不活紫嫣,老子就和你拼命!” “TNND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 …… 虽然朱皓知道自己的辱骂是没有什么用,但这起码可以让他发泄一下,否则胸中怒气难疏的朱皓,真怕自己会被这个系统气疯了。 朱皓现在的表现,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 “老子知道这么做无济于事,但是起码这么做能,它能让老子舒坦!” 整个信王府中,都能听到朱皓的咆哮。 不过这些跟了朱皓很久的下人们,都知道自家王爷,时不时地,就得骂街似的吼上两句,虽然让他们有些害怕,但也早已经习以为常。 因此朱皓的吼叫,并没有惊动信王府的人,很多知趣的内侍和护卫,都悄悄地躲了起来。 不过却有一人,慌里慌张地从房间之中冲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朱皓府邸养伤的花荣。 花荣可不知道朱皓有这样的毛病,他在房间之中,听见朱皓咆哮,连忙忍着满身的伤痛,从房间之中,冲了出来,生怕有人对朱皓不利。 朱皓看着跌跌撞撞冲出来的花荣,连忙上前扶住花荣道: “花统领,你还有伤在身,你怎么不在床上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花荣上下打量了一下朱皓,看朱皓并没有任何受伤的样子,便微微蹙眉道: “殿下,末将刚刚在房间之中听见殿下吼叫,以为殿下发生了什么意外,便赶出来查看!” “殿下,您刚刚是因何怒吼啊?” 朱皓听着花荣的话,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来,他刚刚辱骂系统的事情,可是朱皓不知道该怎么和花荣解释,便只能打个哈哈道: “吼叫?” “本王没有吼叫啊!” “可能是花统领,在东厂受了太多的酷刑,产生了幻听!” “花统领,你还是先回屋休息吧!” “本王这里没有什么事情!” 花荣听着朱皓如此蹩脚的解释,当然是不信,不过花荣很有分寸,并没有多问,而是打了个哈哈说道: “那可能是末将听错了吧!” 说着便微微躬身,向朱皓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朱皓看着花荣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道: “TNND都是这个混账系统,惹的祸!” “不是它总特么的坑老子,老子也不会成为总骂街的神经病!” “这个坑爹的玩意,真特么害人不浅!” 朱皓边腹诽着系统,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之后,朱皓就在想着怎么来完成这个坑爹的系统任务。 朱皓看着他因为刚刚兑换完八宝还魂丹,被系统扣除了1000点转换点后,现在还剩余1280点召唤点。 想着兑换九宝还魂丹所需要的2000点召唤点,他还需要720点,以一天5点的增长速度,90天的时间,也就只能增长450点。 这样看来,就算是未来的90天,他不消耗任何的召唤点,也就只能积攒1730点,距离2000点的召唤点,还差270点。 这样暗暗算着的朱皓,对于这个系统任务,不禁大感头疼,这系统任务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未来90天内,他没有其他的奇遇任务,那么到了时间他就只能看着紫嫣去死了。 对此朱皓不禁又再次大骂系统无耻,竟然卡着任务点,给他来了一个强制性的限时任务。 不过对于系统一贯如此无耻,朱皓也只能默默接受,因为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片刻之后,朱皓眼中精芒一闪,突然之间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朱皓想起了斩杀王伯当的时候,系统奖励了他1000点召唤点的事情。 朱皓大胆猜测,也许他斩杀另一个系统乱入武将罗艺的时候,系统也会奖励他1000点召唤第,朱皓这样想着不禁心情好了点。 不过随后朱皓神情又有些黯然,因为朱皓想到,他只知道系统乱入了罗艺加入了后金,可他并没有见过罗艺,也不知道罗艺在哪。 这人都不知道在哪,谈何斩杀啊!再说上次关羽斩杀王伯当的时候,是因为运气成分激活了关羽一刀斩的技能,朱皓可不敢保证他总有那样的好运气。 如果是正常交战,一个四星武将又岂能是那么好斩杀的,朱皓想着这些问题,自然是再次愁上心头。 随后朱皓想着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毕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也许他真的可以有机会斩杀罗艺。 朱皓这样想象着,便下定决心,他要早些赶往辽西,因为既然系统提示罗艺加入了后金,那么只有去辽西与后金交战,才有可能找到罗艺的下落。 虽然说现在后金新败后,可能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但是朱皓相信机会都是人创造的。 朱皓相信只要他到了辽西,肯定有办法将罗艺找出来,朱皓这样想着,连夜下命令整装打发,明日启程赶赴辽西。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朱皓挖坑郭子轩 随着朱皓的连夜下达的命令,次日清晨,朱皓进宫去与自己的皇帝大哥辞行之后,便带着许褚、韦小宝还有花荣,前往了去辽西的征程。 此时离开京城的朱皓,并不知道他的皇帝大哥,在他离开京城的当天,将他在山海关取得的大捷,便昭告天下。 此后朱皓信王之名,在大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朱皓出了京城之后,是一路的疾驰,与上次回京之时的那种疾驰相同的是,此刻朱皓心情是一样的急切。 不同的是,上次回京,朱皓是急急满满的求援,此时的朱皓,一是想着怎么找到罗艺,并且干掉他,完成系统那个坑爹的任务。 二是想着赶快将辽西尚在的事情,告诉山海关众将,不让这些人再日夜不安。 朱皓经过两天多的赶路便到了山海关,进入山海关后,朱皓便召集了众将来议事大厅议事情,同时也准备将花荣引荐给众将。 众将听到朱皓的将领后,便纷纷前往山海关总兵府的议事大厅,朱皓看着众人到齐后,便高声喝道: “升帐!” 随着朱皓的声音落下,众将停止了彼此间的议论纷纷,纷纷按照各自的位置站好,随后秦琼拿着令签复命道: “末将秦宝,奉王爷将令镇守山海关,幸不辱命,山海关此刻安然无恙!” “现在王爷过来,末将特向王爷复命!” 秦琼说着将手中的令签举过头顶,朱皓示意韦小宝结果令签,然后他开口说道: “秦将军辛苦了!” “本王看你这段时间清减了不少,相比是十分操劳!” “本王给你三天假期,三天后整装随本王赶赴辽西!” 这山海关众将,心中其实都和朱皓之前一样,认为辽西已经丢失,因此后金大军才会到达山海关前。 因此秦琼听了朱皓的话后,便以为朱皓要率军夺回辽西,便躬身施礼道: “王爷,敢问您这次带回多少朝廷的兵马?” “末将和您前往辽西收服失地,山海关驻防多少士卒?” 朱皓听着秦琼的话,心中暗暗感叹道: “秦琼不会是有统帅才能得人,直接就能将问题问道关键点上,着实不错!” 朱皓心中感叹着,然后卖了个关子道: “本王这次并没有从朝廷带回来一兵一卒,不过带回来了一位将军!” 朱皓说着话,然后一指站在最后的花荣道: “这位是原禁卫军统领花荣,从今日起便随本王与众位将军,一同征战建虏!” “各位将军可以互相认识一下!” 朱皓说完了,议事大厅之中哪有人去管花荣啊,都在议论朱皓没有从朝廷带回兵马的事情。 这些将领们都深知道,如果后金再次袭来,那么城中的兵马根本就不足抵抗。 这事关他们和城中士卒的生死,他此刻哪里还有心情与刚刚到来的花荣寒暄,朱皓看着众将急躁不安的样子,微笑着看着他们,既不制止也不说话。 其实朱皓这么做,是在等一个人跳出来,如果此人不跳出来,会影响朱皓以后的布局。 朱皓没等多久,不甘寂寞的郭子轩,便随了朱皓的意,从众将之中跳了出来道: “朱由检,你在这开什么玩笑!” “本侯将去京城的机会让给了你,你可倒好一兵一卒都没有带回来!” “你是要害死我们吗?” “你是咋想的?” “今天你要是不给本侯一个说法,本侯今天绝不能绕过你!” 朱皓看着郭子轩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率先挑了出来,先是微微一笑,随后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怒道: “郭子轩,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就是这个态度和本王说话吗?” “你是不相信本王,还是想要造反?” 郭子轩听着朱皓的冷声呵斥,浑不在意,寒着脸会怼朱皓道: “朱由检,你别给本侯扣帽子!” “本侯一心忠于朝廷!忠于圣上!但不是终于你朱由检!” “本侯告诉你,朱由检,本侯这个态度和你说话,算是好得了!” “如果你今天不给本侯一个交代,本侯就不是和你说话态度的问题了!” 郭子轩说着,”呛!”的一声,郭子轩将腰间的佩剑拔出来半寸多长,显然是想要和朱皓动武了。 朱皓见状,一挑眉毛,微微叹息一声,然后缓缓地坐下身体,开口说道: “好吧!” “既然平南侯不信任本王,那么平南侯你就留守山海关吧!” “本王明日带着众将,前往辽西广宁城接管广宁重镇!” 郭子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朱皓是让他留守在山海关等死,当即便怒道: “朱由检,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要公报私仇!” “本侯要到圣上哪里弹劾你!” 朱皓一挑眉,“哦?”了一声,然后道: “平南侯,要弹劾本王,你弹劾本王什么啊?” 郭子轩听着朱皓的话,便当即怒道: “我弹劾你……” 郭子轩的话说了一半,便打住不说了,因为他看见朱皓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举起了一道圣旨。 朱皓也没有再给愣神的郭子轩,说下去的机会,当即站起来打开圣旨道: “圣旨到!” “山海关众将接旨!” 众将见状,包括郭子轩在内,全部跪在地上高声道: “末将接旨!” 朱皓见状,便宣读起了圣旨,圣旨的内容正是让朱皓接管辽西重镇广宁,同时褒奖了山海关众将,击退后金大军的功绩。 朱皓宣读完了圣旨,然后将圣旨合上,笑眯眯地看着郭子轩道: “平南侯,你要弹劾本王什么啊?” 郭子轩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皓竟然是奉旨接管辽西,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刚他想弹劾朱皓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可眼下朱皓是奉旨接管辽西,他这些弹劾都变成了不实弹劾了,弹劾王爷不实,这可是重罪,因此郭子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后,郭子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额,这个,辽西广宁还在?并未沦陷!” 第二百九十三章 初到广宁 朱皓看着郭子轩已经反应过来了,便含笑地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没错!” “辽西确实还在,并未沦陷!” 郭子轩听着朱皓的话,彻底哑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朱皓看着郭子轩不说话,便直接开口说道: “好了!事已至此,本王就不多说了!” “希望平南侯,守卫好山海关!” “各位将军下去准备,三日后我们赶赴辽西!” “散帐吧!” 朱皓说着摆摆手让众将散去。 朱皓子所以给郭子轩挖了个坑,以郭子轩不信任他,让郭子轩留守山海关,也是朱皓迫不得已而为之。 朱皓其实在回到山海关之前,便想好了让郭子轩留守山海关,朱皓的理由是,郭子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而且郭子轩还不是特别服从管理,可朱皓自己也知道,如果直接下令让郭子轩留守山海关,郭子轩肯定不服。 朱皓碍于郭老相爷的情分,也不想与郭子轩真的撕破脸。 因此朱皓这次想了这么个办法,让郭子轩自己跳出来,质疑他,让他好有借口把郭子轩留在山海关。 郭子轩听着朱皓这样的决定,心中虽然是很不服气,但是确实是他先置疑朱皓,这让他无法反驳朱皓的这个决定。 因此郭子轩只能非常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便退出了议事大厅。 朱皓处理了山海关留守问题,便上书朝廷,保举郭子轩为山海关总兵,这也算是朱皓,完成了郭老相爷,当初对他的托付。 说心里话,朱皓其实并不讨厌郭子轩,反而觉得郭子轩活得很真,一点不虚伪,不过即便如此朱皓也不能讲郭子轩留在身边。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统帅,愿意在大战之前,留一个不安分的手下在眼前,这完全有可能会因为这样,导致一场战争的失败。 朱皓留下郭子轩在山海关驻防,便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三日后,山海关外,朱皓带领一千人骑兵,率领这关羽、秦琼等将领,便前往了辽西。 经过几日的行军,朱皓等人便到了,大明辽西军事重镇广宁城下,巡抚王化贞出城迎接,朱皓宣读了圣旨后,便开始着手接管广宁的军防事物。 这个巡抚王化贞给朱皓的感觉,还是一个比较好说话的人,整个交接过程,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这让朱皓不禁高看了这个王化贞几眼,认为这个巡抚,是个懂大局,识大体之人,对其也极为礼敬。 不过事实上,这些不过都是朱皓的一厢情愿,王化贞之所以这么老老实实的交出了广宁的军防, 是因为早在朱皓到达广宁前,王化贞便收到了魏忠贤的密信,信中告诉王化贞,这个信王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这让让王化贞,表面上很是顺从,可朱皓却并没有发觉王化贞的伪装,这也让朱皓日后,险些因此而丧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日朱皓进入广宁城后,便询问王化贞辽西的动态道: “王巡抚,你比本王来辽西的时间久!” “不知道最近辽西,可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王巡抚,有没有发现一支不到三万人的后金兵马?” 朱皓之所以这么问王化贞,是因为他在琢磨皇太极的那支残兵败将,在什么地方,是否已经退回辽东,还是在辽西徘徊。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询问,仔细思索了半晌后,便开口回答道: “启禀王爷,自从微臣接管辽西军政后,并未发现后金兵马!” “微臣,曾经也查询过军情记载,里面也没有后金兵马进入辽西的记载!”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心中暗道: “如此看来,这后金的军队是怎么到达山海关的?” “此刻这些兵马又在什么地方?” “难道说,对方会隐身不成?” 朱皓这样想着,蹙着眉微微摇头,感觉他的这个想法过于荒诞了。 片刻之后,朱皓先放下了他心中的疑虑,开口询问王化贞道: “王巡抚,广宁城附近我们还有多少兵马?” 王化贞在朱皓的话说完,便连忙回答道: “启禀殿下,大概有兵大概有十四万,马匹八万左右!” 朱皓听着这么多兵马,心中有些激动,他还从来没有指挥过这么多兵马,他当即便开口说道: “王巡抚,这些兵马现在何处?” “本王现在要阅兵!” 朱皓的话中,充满了急不可待的情绪,这让王化贞不禁暗暗腹诽: “魏公公也太高估这个信王了!” “一来辽西,什么都没有了解,就要阅兵!” “这不就是一个典型的,好大喜功的纨绔子弟吗?” “至于说什么不可强攻,只能智取!” “我要知道这,他是这么个纨绔,刚刚就不应该将广宁交给他!” 王化贞心中腹诽归腹诽,脸上还是挂着诚恳的微笑道: “王爷,您有所不知啊!” “这些兵马,现在都分布在广宁城周围,进行布防!” “如果王爷,您要阅兵,恐怕会让防区出现纰漏!” “你看这样行不行,广宁城中,还有两万兵马!” “王爷不如看看广宁城中的兵马,如何?”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微微蹙眉,脸上有些不悦地说道: “王巡抚,本王是奉皇上旨意,接管辽西!” “本王现在观摩一下辽西军将风采,是理所当然的吧!” “难道说,广宁这十四万兵马,本王调遣不动?” 王化贞听着朱皓语气不善的话,连忙说道: “王爷,您说的这是哪里话!” “王爷不说您是奉旨接管辽西!” “就单以您的身份,您来到辽西,自微臣一下,也应该听从王爷调遣!” “哪有王爷调遣不懂的说法?” “王爷您多心了!”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既然本王能够调遣这十四万兵马, 那王巡抚刚刚却推诿本王,只让本王看城中的两万兵马, 这难道是王巡抚,你自己不想,让本王看到这十四万兵马?” 第二百九十四章 阅兵遇囧境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话,额头见汗,他没有想到刚刚还和颜悦色与他说话的朱皓,此刻竟然说话如此的犀利。 这让王化贞,第一次感觉到了朱皓带给他的压力,同时也不敢再轻视朱皓。 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王化贞连忙开口解释道: “王爷,您误会了!” “微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阻拦王爷阅兵啊!” “微臣刚刚只是为了辽西防物考虑而已!” “既然王爷坚持要阅兵,那微臣这就去安排就是了!”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微微点头道: “好,你且去安排,本王等你消息!” 王化贞闻言,告退一声,便退出了广宁的总兵府。 王化贞刚走,一直站在朱皓身边没有说话的韦小宝,便开口说道: “殿下,我看这个王化贞像是个阳奉阴违的小人,您不可不防啊!” 朱皓听着韦小宝的话,摆了摆手道: “小宝,你多虑了!” “本王看这个王巡抚,不过是阉党的一个政客而已!” “只要本王许以利益,在时不时地敲打一下,这个人还是可以用的!” 韦小宝听着朱皓如此说,便也不再多言,韦小宝跟着朱皓的时间比较久,他对朱皓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朱皓见韦小宝不再言语,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 “小宝,你将你带来的那些种子,都散发出去!” “本王,要在各个军镇之中,都要有我们的人!” 韦小宝听着朱皓的吩咐,连忙躬身施礼道: “奴才遵命!” 朱皓吩咐完了韦小宝后,召来秦琼,吩咐道: “秦将军,本王命你现在清查府库,清点军械与粮食!” 秦琼闻言连忙施礼道: “末将领命!” 朱皓吩咐完了秦琼后,便在总兵府等王化贞的消息。 王化贞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便回来禀报道: “启禀王爷,微臣已经传令各镇将领,明日午时城外阅兵!” “王爷还有其他吩咐吗?”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 “王巡抚,辛苦了!” “本王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下去休息吧!”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话,脸上挂着微笑道: “王爷,微臣听说您今日到达广宁!” “已经叫人安排好了酒宴为您接风!” “您看……”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微微蹙眉,片刻后说道: “王巡抚,本王和你都是奉命来辽西的!” “眼下兵荒马乱,朝廷节节败退,本王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饮宴!” “将宴席,分给城中的将士们吧!”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话,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半晌后才说道: “王爷,体恤士卒,是微臣学习的榜样!” 王化贞说着,对着朱皓躬身一礼道: “微臣告退!” 朱皓对着王化贞摆了摆手,王化贞微笑着后退两步,然后转过身,脸上的微笑瞬间不见,变成了一脸的阴狠之色,同心中暗道: “什么东西!” 朱皓不知道王化贞此刻已经对他极为不满了,反而此刻想着明日的阅兵。 次日午时,广宁城外,旌旗招展,兵马如潮,朱皓站在广宁的城墙上,看着辽西的这十几万的将士,心中顿时豪气大增。 朱皓看着时辰已到,便高声喝道: “众位辽西的将士们!” “本王就是你们未来的统帅,信王朱由检!” “很多人,肯能不认识本王!” “本王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兄弟!” “今天圣上,派本王来接管辽东!” “就是告诉大家!” “虽然辽东战局,朝廷几次失利!” “但朝廷没有放弃辽东!” “没有忘记大家的浴血奋战!” “本王有信心,带来众位将士,收服辽东失地!” “再设立奴儿干都司,约束女真部族!” “众位兄弟们,你们有信心吗?” 朱皓这铿锵有力的喊话,本来正常情况下,这十数万的将士们应该高声回应。 可在朱皓的话说完后,这十数万的将士,不但没有高声回应朱皓,反而是一阵嘈杂之争,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到这样的景象,让站在城墙上喊话的朱皓,就感到无比的尴尬,他明白他这是被这十数万的将士们无视了。 王化贞站在朱皓的身后,看见嘈杂的场面,不禁暗暗冷笑,这一切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让朱皓当众难堪,灰溜溜地离开广宁。 如果要是一般人,碰见这种事情,肯定是慌了神,也许真的会向王化贞预料的那样,灰溜溜地离开广宁。 不过朱皓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经历过刀山血海的洗礼,对于眼前的这种情况,朱皓只是微微一沉吟,便有了对策。 他看着这十数万的将士们,再次高声喊道: “我知道大家在议论什么,大家可能都在说,朝廷的几任辽东经略都折戟沉沙!” “我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 “又凭什么说出刚刚的那一番话!” “在回答大家心中这种疑问之前,本王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听过山海关大捷!” 这些广宁附近的明军,虽然没有直接参加山海关防御战,但多少也听说过这件事情,毕竟山海关距离广宁并不是非常远。 因此在朱皓的话说完之后,这十几万人便有人高声喊道: “听说过!” “我听过!” 朱皓看着有人回应自己的话,脸上重新恢复了自信的笑容。 朱皓知道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只要能与这些人建立沟通渠道,那么他便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朱皓听着回应之声,此起彼伏,微笑着,向下压了压手,示意众将士安静,随后朱皓便再次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有人听过山海关大捷, 那么本王可以告诉你们, 山海关大捷的军事指挥便是本王!” “本王以不足六千人,击退建虏八万大军!” “以战损不到两千人,斩杀建虏士卒近五万余人!” “这就是本王的信心!” “本王既然可以在山海关以少胜多, 现在站在这里的明军将士,远超建虏数倍, 本王自然有信心带领大家收服辽东失地!”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可爱的辽东将士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城下的十数万大明将士,有些人便喊着: “有信心!” 不过这个声音,依然是此起彼伏,并不统一,朱皓看着已经有很多人听进去他的话了,便再次扔出一个重磅**道: “将士们!” “辽东苦寒,我等在辽东迎风冒雪,枕戈待旦,我们为的是什么?” 朱皓说完,城下便有将士喊道: “我们为了保土安民!” “我们为了江山社稷!” “我们为了驱除建虏!” …… 朱皓看着城下乱糟糟的样子,真是说什么都有,朱皓再次压了压手,开口说道: “你们真特么虚伪!” “别跟老子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老子告诉你们,我们在这苦寒的辽东, 浴血杀敌,为的就是有一日能特娘的封妻荫子! 为自己博取一个前程而已!” “说其他的,都是扯淡!” “老子说得对不对?” “你们承认不承认!” 朱皓这满嘴脏话的语气,让底层的这些士卒们,倍感亲切。 同时朱皓的话,也道出了他们的心声,当兵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家人们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么! 说得再高雅,再有水平,不过都是这本质的想法的包装而已。 正因为这样,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很快就获得了城下将士们的共鸣,他们呐喊着: “王爷说得对,我们认!” 这声音一开始,几个人喊,随后便此起彼伏,最后这十几万人齐声喊着: “王爷说得对,我们认!” “王爷说得对,我们认!” “王爷说得对,我们认!” …… 那声音上破九重天,下抵九幽狱,山林之中百鸟惊吓的纷纷离开树木,野兽们纷纷匍匐在地。 朱皓看着这些想法单纯的士卒们,激动的胸口起伏,眼眶泛红,他再次双手虚按了一下,然后再次喊道: “既然各位都承认了!” “那么本王就给大家个机会!” “本王宣布,从即日起斩杀建虏士卒一人,奖励土地一亩!” “斩杀建虏将领一名奖励土地一百亩!” “斩杀建虏首脑,奖励土地五百亩!” “斩杀努尔哈赤,奖励土地一千亩!” “尔等所要的衣锦还乡,封妻荫子,就靠你们手中的刀枪来夺取!” “你们有没有信心!” 朱皓的话刚刚说完,朱皓身后的王化贞,便噗嗤一声,冷笑了一下,朱皓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王化贞道: “王巡抚,你对本王刚刚宣布的政策,好像很是有些不屑啊!” “你有什么想法,大可以说出来!”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话,此刻心中想的是: “我不是好像不屑,本官本来就没有看得起你!” “就你这个奖励方式,不等建虏灭绝,你们皇室的私产,就不够奖励的了!” 王化贞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他可不敢这么和朱皓说,朱皓射杀原工部尚书,东林党魁崔寔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因此王化贞,虽然心中对朱皓的行为很不满,但还是微微措辞和缓地说道: “王爷,微臣知道您这是为了刺激辽东将士的士气!” “可如果他们立功之后,土地不能兑现,恐怕会激发兵变啊!” “还请王爷三思,收回成命!”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微一挑眉,然后道: “本王什么时候说到时候不兑现承诺了?” “王巡抚,你就是这么看本王的?” “本王像是不讲诚信的人吗?” 王化贞听着朱皓不善的言语,连忙开口说道: “王爷,微臣并无此意!” “可王爷您这个奖励方式,这笔账……” 朱皓直接果断地打断了王化贞的话道: “好了!” “本王心中有数,怎么算账,不用你教本王!” 王化贞听着朱皓坚决的话语,心中暗道: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王爷,果然是异想天开!” “本官已经提醒你了,以后出现什么事情,可与本官五官了!” “本官就看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哼!” 就在朱皓与王化贞对话的时候,城下那数十万兵马,受到朱皓这个政令的激励,当即便齐声喊道: “我们有信心!” “我们有信心!” “我们有信心!” …… 这声音震彻天地,不绝于耳,片刻之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信王殿下,千岁!” 随后,这十几万兵马,全部齐声喊道: “信王殿下,千岁!” “信王殿下,千岁!” “信王殿下,千岁!” …… 与此同时,这十数万的将士,同时向朱皓行军礼。 朱皓身后的王化贞,看到这一幕,一点没有因为他提前安排的事情,被朱皓三言两语化解后的恼怒,反而是嗤之以鼻,心中暗道: “哗众取宠的黄毛小子!” “本官倒是要看看,你倒是后如何收场!” “本官倒是很期待,到时候你下不来台的场景!” 王化贞这样想着,嘴角漏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因为王化贞站在朱皓身后,朱皓并没有看见王化贞的表情,也就没有理会他。 朱皓看着这士气高涨的十几万士卒,心中也是热血澎湃,他第一次看到了,一统辽东的希望。 朱皓看着城下这十数万将士,双手由下向上,微微抬起,然后道: “众将士,请起!” “今日本王很高兴地看到你们,你们让本王看到了收复辽东的希望!” “还希望各位将士,日后在战场上,能够奋勇杀敌!” “大明未来的新贵们,本王预祝你们都能完成自己心中的梦!” “好了!” “本王宣布,今日阅兵到此结束!” “诸位将军,率本部人马驻扎后,入城!” “本王要与诸位将军会晤!” 朱皓的话说完,便转过身准备离开城墙,朱皓转身的刹那,这十数万辽东将士,再次行军礼,齐声喝道: “恭送王爷!” 朱皓听着这十数万将士的喊声,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 “其实这些士卒,真的是很可爱,他们想法简单, 只要稍微给点恩惠他们便能豁出性命去为你战斗, 这世界上除了他们再也不会有这样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 朱皓眼中的辽东众将 朱皓心中感叹着,这些淳朴的军士,不过他并没有回头,他知道现在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朱皓留存着这些将士带给他的火热,迈着坚定的步子,下了城墙。 朱皓走后,直到城墙上,再也看不到朱皓的身影,这些士卒们才在各自的将军命令下,有序地撤离广宁城外。 这些辽东的将士们,心中也都是热腾腾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后军的军队,厮杀一番,建功立业。 不得不说,朱皓抓着了封建社会,人们农为本,土为重的思想,成功地用奖励土地政策,重新激发了辽东将士们的斗志。 朱皓下了城,回到总兵府,便等待城外诸将,前来会晤,朱皓大概等待了半个多时辰,众将领,纷纷到达了总兵府的议事厅。 朱皓在王化贞的提醒下,知道人到齐了,便开口说道: “众位将军,本王新到广宁,各位将军就给本王来了个下马威!” “真是让本王领教了辽东各位将军的风采啊!” “众位将军,不知道现在有什么想和本王说的?” 朱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朱皓知道,刚刚那十数万士卒的混乱,肯定和这些人有关系,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向他示威。 朱皓那向来是不吃亏的主,刚刚被这些人摆了一道,别看他城墙上,意气风发,其实他心里面也窝着火呢! 议事厅中的众将,知道朱皓这是有的放矢,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出言。 朱皓对于这些将领的表现,很是满意,正想以此,开口训斥这些将领几句,让他们以后安分守己一些的时候,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将领站出来道: “王爷,末将等人,确实是听信了他人的话!” “刚刚对王爷确实是多有冒犯!” “但王爷刚刚城墙上的那一番话,末将是打心眼里佩服!” “我想众位将军也是一样的!” “如果王爷此时要找末将等人,秋后算账,未免太小气了一些!” 朱皓闻言,“哦?”了一声,微微抬眼,看向了刚刚说话的这个中年将领。 朱皓打眼望去,之间这人,虎背熊腰,身高一丈,身着锁子连环计,腰陪着阔背打环刀,国字脸,五官刚毅,甚是有些不凡。 朱皓心中暗想,此人定然不是无名之人,便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现居何位?” 那中年将领,听着朱皓的询问,丝毫不慌,躬身抱拳行礼道: “末将祖大寿!” “现舔为中军游击!” 朱皓听着祖大寿自报名号,心中暗道: “祖大寿?” “不会是吴三桂的舅舅吧?” 朱皓这样想着,便开口问道: “你可有个妹夫叫吴襄?” “有个外甥叫吴三桂?” 祖大寿听朱皓说出他的家事,非常震惊,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朱皓道: “王爷,如何知道末将家事?” “莫非王爷因为末将直言,要治罪末将吗?” 朱皓闻言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 “不!” “本王并无此意!” “你且先退下吧!” 朱皓心中可是没有表面上,这么淡定,朱皓知道这个祖大寿,后来也投降了清朝,话说吴三桂降清,与这个祖大寿还有一定的关系。 因为此人当时便是满清摄政王多尔衮的说客。 历史上都说,吴三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打开了山海关,引清军入关,朱皓其实是不信的! 朱皓认为李自成霸占陈圆圆,这件事只是个引子,其根本情况就是,当时满清占领了辽东全境。 吴三桂与祖大寿祖籍皆在辽东,故土难离才是他们最后叛变的主要原因,因此朱皓对于祖大寿和吴三桂的投降,心中其实是并不痛恨的。 况且吴三桂开关投降的时候,崇祯已经吊死在景山公园了,李自成已经入住北京,大明残余逃离北方。 吴三桂独守山海关,孤立无援,给他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不投降李自成,要么投降满清。 同时史书记载,吴三桂作战极为勇猛,朱皓其实穿越之初,便有收服之意。 朱皓知道吴三桂的投降,成为天子第一号大汉奸,有很多因素组成,其后来随着多尔衮追杀,南明朝廷,也多为人不耻。 可这件事,终归是有很多因素组成的,朱皓相信,如果辽东不是寸土不剩,这些辽东本土的将军,没有几个人愿意投降后金做奴才的! 朱皓让祖大寿退下的时候,便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要让这些辽东籍的将军,不再对朝廷失望,不让他们再失去他们祖辈生活的家园。 朱皓想着这些,知道自己任重道远,现在想要让这些辽东籍的将军,重拾信心,他就必须打几个漂亮的胜仗。 朱皓想着这些,在祖大寿退下后,朱皓也就失去了再训斥众将的心情。 朱皓收拾心情,正准备重新进行下军事部署的时候,秦琼站出来道: “殿下,末将有事禀报!” 秦琼突然站出来,让朱皓微微一怔,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思路。 朱皓的思路被秦琼打断,他便只能先开口问道: “秦将军,请讲!” 秦琼听着朱皓,躬身一礼,然后开口说道: “殿下,之前让末将封查军械粮食, 末将发现,中军游击孙得功所部, 粮饷军械消耗多与实际不符, 末将不敢隐瞒特向殿下禀报!” 朱皓听着秦琼的话,心中暗道: “孙得功?” “TNND,书上说,这广宁之战, 就特么毁在了王化贞听从了孙得功的计策!” “据说孙得功早就投降了后金!” “因此才会给王化贞出馊主意,致使广宁城空虚,然后其向努尔哈赤献城投降!” 朱皓不知道这段记载的真实度有多少,毕竟明末的很多史料多有不准。 不过能确定的是这小子确实投降了,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抵抗的投降了。 孙得功与辽东投降的众将不同,辽东众将或是因为无奈,或是因为兵败,总有其原因,最后投降了。 这其中有很多因素存在的而形成的偶然性。 可这个孙得功不一样,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当汉奸的料,根本就是有计划投降,为了投降而投降。 第二百九十七章 王化贞的保据 正因为朱皓知道,孙得功这个人的品行,所以当秦琼说完了孙得功所部,军械和粮饷数目有出入的时候。 朱皓当即便怒道: “孙得功,何在?” 随着朱皓的怒喝,众将之中,有一白面之人走了出来,此人看上去柔弱无比,并不太像武将。 这人站出来之后,浑身微颤,额头见汗,对着朱皓躬身施礼道: “末将孙得功,参见信王殿下!” 朱皓坐在帅位,看着眼前之人,竟然如此不堪的站在自己面前,浑身乱颤,不禁心中暗道: “难怪历史上,王化贞信此人,致使广宁大败!” “这人今日在自己面前,如此不堪,可见其胸无胆略!” “其会望风而降不足为怪!” 朱皓这样想着,对这个孙得功就更没有好印象了,当即便喝问道: “孙得功,秦将军说,你所部粮饷军械,消耗数目不对!” “你可有何解释?” 孙得功听着朱皓严厉的语气,当即便跪在地上,伸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道: “这,嗯,这个,末将也不知道啊!” “这数目怎么会对不上呢?” “这……” 朱皓听着孙得功的话,当即大怒,一拍桌子,就“蹭!”的一下子站起身,然后怒道: “孙得功,你所不粮草,军械消耗数目不对!” “你身为主将竟然全然不知?” “你若不是饭桶,便是你贪污了粮食和军械!” “本王,这里不养饭桶!” “更不需要贪污国家钱粮的人!” 朱皓说着冷冷的扫视众将一遍,众将尽皆垂下了头,随后朱皓喝道: “来人,将孙得功,拉出去!” “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孙得功当即便瘫软在了地上,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便又两名军士进来,要将孙得功带出去。 刚刚因为吓破胆,一时失语的孙得功,看见这两名士卒,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回过神来,连忙开口求饶道: “王爷,饶命啊!” “王爷,末将知道错了!” “王爷……” 孙得功喊了朱皓数声,朱皓不为所动,这个时候,孙得功已经被两名士卒,拖到了门口。 孙得功知道朱皓这是铁了心要杀他,他连忙开口向王化贞求救道: “王大人,末将对您忠心耿耿,您到是替末将说句话啊!” “王大人,你可不能不管末将啊!” “王大人……” 其实王化贞一开始听着孙得功,凄厉的向朱皓求饶的喊叫声,心中就十分的不忍。 但王化贞也知道粮食军械,数目对不上,这本就是重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此他才一直没有开口。 此刻听着孙得功喊他,王化贞这气血一上涌,便出来向朱皓说道: “王爷,您这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还没有理顺!” “这个孙游击,还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将领!” “王爷不如留他一命,让他去战场上,与建虏用命拼杀,戴罪立功!” “岂不是比这样杀掉他要好上许多吗?” “微臣,请殿下饶恕孙游击一命!” 王化贞说着话,对着朱皓躬身一礼,眼神之中,多有恳切之意。 如果正常情况下,朱皓是别介意卖给王化贞一个面子的。 但是朱皓知道这个孙得功后期的危害,眼下朱皓又急着立威,因此朱皓在王化贞的话说完之后,便当即冷声喝道: “王巡抚,你这话好没有道理!” “本王如果留下这个孙得功,若是日后其再犯错误, 那是本王的过失,还是你的过失啊?” “如果说你王大人,愿意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保孙得功,本王可以绕过孙得功!” “但如其再犯错误,就别怪本王连你一同收拾!” 朱皓的话说完之后,王化贞久久不语,虽然他比较看好孙得功,但是如果要用他的性命担保,王化贞心里面也没有什么底气。 朱皓看着王化贞不说话,便冷哼一声道: “怎么样?” “王大人,你可敢立下保据?” “你放心只要你立下自己,本王这次的事情,一定既往不咎!” “王大人,你到是给本王回个话啊!” “嗯?” 朱皓咄咄逼人的话,让王化贞实在是下不来台。 王化贞刚刚出言要求朱皓放过孙得功,现在因为朱皓要让他用性命担保,他便反悔。 那么他以后在这些将领面前,将没有任何威信,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涉及到自身利益,便放弃下属的领导。 进退两难的王化贞,最后一咬牙道: “好,就依王爷所言!” “本官立下自己,用自己身家性命,保下孙得功!” “希望王爷,不要再因为这件事为难孙得功!” 朱皓听着王化贞如此说,当即便抚掌大笑道: “好!” “王巡抚的胸襟让本王佩服!果然是个君子!” “不过本王奉劝你一句,有些时候,看人得看清楚了!” “不要因为意气用事,丢了自己的性命!” 王化贞听着朱皓这激将法的话,当即便气哼哼的说道: “微臣不需要王爷提醒!” “微臣愿意力保孙得功!” 朱皓看着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当即便开口说道: “好!” “笔墨伺候,让王大人签下保据!” 随着朱皓的命令下达,便有士卒端上了笔墨纸砚,王化贞在拿起毛笔,在纸上刷刷点点的,额写好的保据后。 那士卒,便将保据递给了朱皓,朱皓看了一眼后,便哈哈笑道: “王巡抚,到是写了一手好字啊!” “本王佩服!”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话,感觉朱皓就是在嘲讽他,当即他就更加的气不顺,冷着脸,一脸朱皓杀了他全家的愤恨表情道: “王爷,请您信守承诺,放了孙游击!”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心中暗道: “老子今天,收拾了你们两个大小败类!” “看看努尔哈赤那个老贼,还怎么占领我广宁城!” 朱皓心中这样想着,手中拿着王化贞的保据,爱不释手。 随后朱皓一摆手,让刚刚准备将孙得功,拖下去的两名士卒下去,将孙得功放开。 第二百九十八章 车裂之刑 孙得功见到朱皓让人将他放开,立刻对着王化贞磕头谢恩。 王化贞刚刚气血上涌,签下保据后,他心中后悔的情绪,便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递增,后悔他不该意气用事,签下那张保据。 此刻王化贞看着孙得功这幅不堪的样子,就更加的后悔,不过事已至此,王化贞后悔没有用,保据他已经签了。 王化贞对于孙得功这本末倒置,不先谢朱皓不杀之恩,反而谢他,同时他心中想着,朱皓手中的那张保据,更加是后怕不已。 王化贞当即便呵斥孙得功道: “还不快谢谢王爷,不杀之恩!” “谢本官有什么用?” 王化贞说这句话的隐含意思是: “咱们俩的小命都握在信王手里,你不谢他, 回头他找个什么借口,不但你还得死,本官还得跟着吃瓜捞!” 还好孙得功不是特别笨,听了王化贞的话,便明白其中的意思,连忙对着朱皓磕头谢恩。 朱皓对着孙得功,摆了摆手道: “孙得功啊!” “你不必忙着写本王,你的事情还没有完呢!”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话,以为朱皓要出尔反尔,连忙躬身施礼道: “王爷,您,这,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朱皓听着王化贞的话,微微一笑,又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王巡抚,你不要着急,本王什么时候说要说话不算数了?” 王化贞听着朱皓的话,然后想着刚刚朱皓说道话,一脸不解的说道: “可,可,王爷,您刚才……” 朱皓对着王化贞,再次摆手道: “本王知道王巡抚的意思!” “你放心,本王既然说了军械,粮食的事情过去了,不再追究!” “便不再追究了!” 朱皓说着,刚刚带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目一寒,冷哼一声怒道: “但是,这个孙得功的事情还没有完!” “孙得功,朝廷对你不薄,你为何密谋投降建虏!” “还不如实招来!” 孙得功本就跪在地上,听着朱皓的话,当即身体依然,就再次瘫软在地上,不过片刻之后,孙得功反应过来。 这件事他做的非常隐秘,他不相信有人知道这件事,这样想着,他便恢复了一些自信,然后开口说道: “这,这,王爷,您这是从何说起啊!” “末将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投降建虏的事情?” “请王爷明鉴!” 其实朱皓本来也不确定,这个时候的孙得功是否投降了后金,不过按照时间推算,朱皓认为这个时间的孙得功,应该已经投降了后金。 因此朱皓刚刚赌了一把哦运气,看看能不能在收拾了孙得功的时候,顺带捎上王化贞。 这才有了刚刚朱皓咄咄逼人,让王化贞写下保据的事情。 因为朱皓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此时的孙得功已经投靠了后金,刚刚他对孙得功说的话,其实也就是试探孙得功。 朱皓一看孙得功,刚刚第一时间的表现,朱皓便明白,他之前赌对了,这个孙得功现在果然已经出现了问题。 朱皓心中已经有了底,自然不会相信孙得功的话,他当即一拍桌子,怒道: “孙得功,本王敢这么问你,自然是掌握了证据!” “你竟然还敢抵赖?” “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朱皓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然后开口说道: “这便是本王从你营帐之中,搜获的建虏写给你的书信!” “你还不从实招来,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投降建虏的!” “那些对不上账目的军械和粮食,是不是你拿去资敌了?” 孙得功看着朱皓手中的信封,连连说道: “不!” “这不可能!” “这是栽赃!” 朱皓听着孙得功死鸭子嘴硬,便继续说道: “栽赃?” “这上面抬头写着你的名字!” “落款写着建虏四贝勒皇太极的署名!” “你还敢说是栽赃?” “难不成本王会栽赃你吗?” 朱皓说着话,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一旁的韦小宝道: “小宝,读给众将听听,看看到底是不是本王冤枉了孙游击!” 韦小宝结果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缓缓打开,孙得功看着韦小宝的动作,瞳孔张大。 同时孙得功又转过头,看着朱皓,神情自若,煞有其事的表情,当即心理防线便崩溃了,嘴中喃喃的说道: “不!” “这不可能!” “我明明都烧掉了书信,怎么还有一封书信呢?” “不……” 孙得功虽然是喃喃自语,但是因为议事厅中的众将,都屏住呼吸等待韦小宝读信,因此整个议事大厅之中,落针可闻。 孙得功的话,场中的众将,自然是全部听得清清楚楚,随后众皆哗然。 朱皓似笑非笑的看了韦小宝一眼,韦小宝当即会意,将信纸叠好,重新放入信封。 随后朱皓便寒着脸对孙得功说道: “看来你是不打自招了!” “那本王也不用将这有损我大明国威的信件,读给众将了!” 朱皓说着,提高了声音道: “孙得功, 枉顾圣恩,通敌卖国, 卖主求荣,人神共愤, 对建虏卑躬屈膝,称奴做婢,有辱国体, 实乃天底下头号之汉奸,乃我民族之耻辱! 亦是我大明立国二百五十三年,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如此汉奸、卖国之贼,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不杀不足以振朝纲, 不杀不足以威四夷! 今日本王判其车裂之刑! 全军众将士一同观刑!” 万望三军将士,以此为耻,勿要做此禽兽不如之人!” 朱皓的一番慷慨陈词,早已经让孙得功瘫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 朱皓并没有再去看孙得功,他也实在懒得去看,这个没有丝毫气节之人,对着侍卫一摆手,冷声喝道: “带下去!” 随着孙得功被带走,朱皓看向了王化贞,手中拿着王化贞的保据道: “王巡抚,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名词解释: 车裂之刑:即五马分尸,对习惯土葬的古人来说,即便是被处斩的犯人,也会将其头颅和身体重新缝合,装殓入葬。 因为对古人来说,如果身体不全,第一是不能入祖坟,第二是不能入轮回,古人对此颇为看重。 朱皓判了孙得功车裂之刑,除了此种刑罚过于残酷,受刑者临死前会极为痛苦外,也有让孙得功永不超生之意。 第二百九十九章 秘召郑芝龙 王化贞此刻是面如死灰,他没有想到,他刚刚保下了孙得到,就被朱皓如此啪啪的打脸。 王化贞想着他保据上所写的内容,此刻一听朱皓的话,当即身子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王化贞才知道,他当着朱皓的面做的那些小动作,朱皓没有对他动手,并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放过他。 而是隐忍不发,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一击毙命。 此刻的王化贞,回想起来魏忠贤给他书信中的提醒和警告,不禁暗暗后悔。 王化贞虽然心中后悔不已,但是他自己也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甚至脸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毕竟朱皓手中握着保据。 而这保据却是他亲笔刚刚签下的。 朱皓看着王化贞不说话,微微叹息一声道: “王巡抚,你敌友不分,信任建虏奸细,与本王作对, 本王本应斩你以正视听, 但本王念你虽然糊涂,却并未作出有损我大明的事情, 今日本王就留你一条性命,押你回京城,交于三法司会审定罪! 你可服气?” 朱皓这么说其实就是放过王化贞一命。 毕竟京城之中,基本上现在都是王化贞的后台,魏忠贤的势力范围,送回京城后,王化贞的事情,自然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化贞自然是明白这些,当即给朱皓连连磕头说道: “罪臣糊涂,罪臣知罪! 殿下仁慈,罪臣谢殿下宽宥! 罪臣服气!” 朱皓听着王化贞这么说,当即便喝道: “来人,带下去吧! 待观刑之后,即刻押赴京城,交于三法司论处!”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便摆了摆手,让押着王化贞带了下去,王化贞被押出房间之前,还连连说着“谢王爷不杀之恩!”之类的话。 朱皓知道,这个王化贞摆明了就是魏忠贤的人。 而且刚刚十几万将士无视朱皓的事情,朱皓也知道是王化贞背后捣鬼,那么朱皓为什么会放过王化贞呢? 其实朱皓所追求的是广宁,最大程度上的安定团结,杀不杀王化贞到在其次。 因此对于这种小鱼小虾的人,本身就不是很在乎,他要的不过是在广宁立威而已。 现在他车裂了孙得功,押走了王化贞,这个威已经立下了。 况且只有朱皓自己知道,他这是赌赢了一把,剩下的众人,都认为朱皓是早有预谋,知道了一切后,才下套让王化贞签署了保据。 如果真的以王化贞这张保据,就杀了王化贞,会让广宁的众将认为,朱皓得理不饶人的感觉,没有容人之量,甚至会认为朱皓很阴险。 这不是朱皓想看到的,因此他只是将王化贞赶离了广宁,并未对其下杀手。 朱皓让人带走了王化贞之后,再从众将的脸上扫过,看见众将的眼神之中都多了谢畏惧的神色。 朱皓刚到广宁,便解决了未来广宁之战之中的不安定因素,这不得不说这是他作为穿越者,先知先觉带给他的优势。 朱皓扫视了一遍众将之后,便宣布了散帐,随后次日午时,朱皓亲临城墙,带领广宁的十数万将士们,观孙得功车裂之刑。 随后朱皓这几日,便开始清查广宁的军务,查处不法将领十余员,让整个广宁的将士们风气为之一变。 其实朱皓整顿军务的同时,心中是极为急切的,自从他当日在城墙上,颁布了土地奖励办法后,他迫切地想要打一场胜仗。 可朱皓派出探马无数,就是没有后金兵马的消息。 面对这种情况,朱皓不准备坐以待毙,他让韦小宝给郑芝龙传信,让郑芝龙来广宁城找他。 数日之后,广宁城总兵府,朱皓的书房中,朱皓秘密接见了郑芝龙。 朱皓看着郑芝龙到来,便开口说道: “郑老板,本王这次让你来,是有事情让你做!” 郑芝龙想着上次往返威海卫耽误他的买卖的事情,就有些肉疼,此刻听见朱皓又有事情让他做,当即脸上的肌肉便一阵抽搐。 朱皓看着郑芝龙的样子,便知道郑芝龙心中想什么,他微微一笑道: “郑老板放心,这次本王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 “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 郑芝龙听着朱皓这么说,也知道他不能推辞,便开口说道: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草民去做的?” “请王爷示下!” “草民这就去办!” 郑芝龙的潜台词是,有事快说,老子赶紧去做,别影响老子发财。 朱皓知道郑芝龙是一万个不愿意帮忙,但是他眼下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做这件事,因此他也不得不找郑芝龙。 因此郑芝龙这急切的表情,朱皓并不以为意,没有多说什么。 听着郑芝龙语气的急切,朱皓也不卖关子,当即便开口说道: “本王,希望你出面与建虏做一次生意!” “卖给他们一些粮食!” 朱皓说着微微停顿,沉吟了一下后道: “嗯!也不会太多!” “大概也就十万石(读da 四声)左右!”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当即跪地磕头道: “王爷,草民从来没有与建虏交易过啊!” “更不敢给建虏送这么多粮食啊!” “还请王爷明察!” 郑芝龙听着朱皓话,以为朱皓试探他是否与后金,进行交易,因此才会如此反应。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一笑道: “郑老板,快快起来,本王并没有试探你!” “本王和你说的是真的,本王要拿出十万石粮食,与建虏进行交易!”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颤颤巍巍道: “这……” “殿下,您这是资敌啊!” “十万石粮食,足够十万军队吃上两年有余啊!” “恕草民愚钝,不知道王爷此举是何意?” “难道王爷您是要与建虏议和吗?”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一拍桌案愤怒而立道: “放肆!” “我大明立国两百五十三年,便奉行祖训,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本王即便要与建虏议和,也不会送给他们十万石粮食!” “何况不呢!” 第三百章 后金三贝勒莽古尔泰 郑芝龙这下糊涂了,他不明白朱皓这是什么意思,眉头紧锁开口询问道: “殿下,您这是……” 朱皓摆摆手,打断了郑芝龙的话道: “本王是什么用意,你就不用问了!” “本王自然有本王自己的打算!” “你只要按照本王说的去做就行!” “你用什么办法去与建虏交易,本王不过问!” “不过本王不要金银珠宝,只能以物易物!” “本王只要牛、羊群、马匹、棉衣!” 郑芝龙听着朱皓这么说,便不再问朱皓用意,而是直接点了点头道: “草民遵命!” 朱皓见郑芝龙领命了,便继续开口说道: “郑老板,这十万石粮食,本王不能一次**于你去跟建虏交易!” “这样他们也不容易信任你!” “本王先给你一万石粮食,你去拿去与他们交易!” “第二次再拿三万石粮食,进行交易!” “两次交易后,他们肯定就信任你了,你再拿六万石粮食进行交易!” “你所收取的马匹、牛羊、棉衣,走海路,全部送去威海卫指挥使,谢纲处!” 朱皓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道: “哦!对了!” “本王这里有封信,你带着去交给谢纲,他自然会接受你换取的物资!” 朱皓说着拿出一封信来,递给了郑芝龙。 如果此时广宁众将在场,一定能够惊讶地发现,朱皓递给郑芝龙的信件,正是当日指证孙得功通敌的那封信件。 原来自始至终,朱皓手中都没有什么所谓的通敌书信,朱皓之所以能够随身拿出一个信封。 是因为朱皓离开京城时候,过于匆忙,没有和谢纲见上一面。 朱皓一直怕谢纲这次被派去威海卫,有什么想法,因此朱皓一到了山海关就写了这封书信,一直忧心广宁的事情,便忘记让人送出了。 因此这封信一直都带在朱皓的身上,那日朱皓是临时起意,想起了这封信,便拿出来吓唬一下孙得功。 这也是为什么韦小宝在朱皓一个眼神后,便将信合上原封不动的交换给朱皓的原因。 这里不得不说,朱皓和韦小宝的演技都是影帝级别的,主仆之间的配合,竟然没有让辽西众将,看出一点破绽来。 朱皓将信交给郑芝龙后,便唤来了秦琼,命令秦琼从库房之中,取出一万石粮食交给郑芝龙。 秦琼虽然十分疑惑朱皓的做法,但是良好的军事素质,让秦琼并没有多问。 秦琼带着郑芝龙去拿粮食,房间之中便只剩下了朱皓自己。 朱皓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努尔哈赤,本王就不信这回你还能龟缩着不出来!” 郑芝龙带着一万石粮食,离开了广宁后的七日后,后金赫图阿拉城内,后金的三贝勒莽古尔泰府邸之中。 郑芝龙正与后金的三贝勒莽古尔泰谈笑风生。 莽古尔泰是个九尺多高,长相粗犷的汉子,一身肌肉坚如钢铁,是后金有数的悍将之一,乃是后金皇帝努尔哈赤的第五子。 莽古尔泰看着郑芝龙微笑道: “郑先生的要求,本贝勒已经上奏圣上!” “圣上的意思是,我们草原今年的牛羊也不多, 看先生手中这一万石粮食,可不可以用金银兑换!” 郑芝龙听着莽古尔泰微笑道: “三贝勒,你也知道商人逐利!” “郑某就是个商人,郑某冒着生命危险, 与贵国交易粮食,自然是希望获得更多的利润!” “这金银之物,中原并不缺少,但中原唯独缺少牛羊!” “郑某,这一去一回也是为了图利!” “金银交换,郑某提高粮食价格贵国吃亏, 郑某要是不提高粮食价格,与郑某的预期相差甚远,那郑某吃亏!” “这合作本身就是为了共赢,怎么能让任何一方吃亏呢?” “因此,依郑某看,我们还是用牛羊,马匹交换为好!” 莽古尔泰作战是非常勇猛,但是智商就不是很够用了,不然他也不会后期被皇太极吃得死死的。 莽古尔泰听着郑芝龙的话,微微沉吟,随后面有难色道: “这……” “恐怕圣上是不会答应先生的条件的!” 郑芝龙听着莽古尔泰的话,微微摇头道: “三贝勒,你这话就不对了!” “三贝勒不要认为郑某与贵国的交易,与三贝勒无关!” “据郑某所知,贵国大贝勒因为驻防赫图阿拉不力,被处罚! 四贝勒因为作战不力,被处罚! 二贝勒身体有不是很好,难道三贝勒您对圣上去世后的皇位没有想法吗?” “如果三贝勒没有想法,那么郑某现在就告辞离去!” “如果三贝勒有想法,那么您就一定要帮助郑某促成这单生意!” 郑芝龙的话彻底打动了莽古尔泰的心,当即莽古尔泰便“哦?”了一声,开口说道: “本贝勒不明白,郑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贝勒有没有心皇位,与我大金国与不与先生做生意,有什么关系!” “先生有话,还请名言!” “本贝勒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汉人说话拐弯抹角的!” 郑芝龙听着莽古尔泰的话,知道他的话让莽古尔泰动心了。 因此在莽古尔泰的话说完,郑芝龙便含笑着说道: “三贝勒莫要着急,且听郑某说来!” “贵国皇帝陛下,已经是六十多岁的高龄了!” “目前贵国皇帝最信任的便是四大贝勒!” “这四个人都有可能继承皇位!” “可贵国皇帝迟迟没有选定储君,说明贵国皇帝陛下,还在四人之中选择!” “现在如果三贝勒促成这单生意,不说本身就是大功一件, 而且还让三贝勒有领先几人的机会!” “郑某这次所运送的一万石粮食,虽说只是小数目,可这不过是郑某试水而已!” “如果我们双方合作愉快,郑某还会将大量粮食运送到赫图阿拉城!” “三贝勒,您试想,如果赫图阿拉城不再缺少粮食,是不是就有了随时进攻明军的能力?” “眼下大贝勒、四贝勒收罚,二贝勒卧床,您说真的对明作战,谁能随驾出征?” “三贝勒只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多立战功, 那自然在陛下面前,就要比其他三个贝勒受重视!” “到了那个时候,三贝勒,您说陛下不将皇位传给您,还能给谁?” 第三百零一章 第一次交易 这莽古尔泰本身就是个脑子不太够用的人,此刻听着郑芝龙这么一忽悠。 当即就认为只要他能够和郑芝龙做成这单生意,他便是为了大金国的皇帝。 被郑芝龙忽悠的有些兴奋的莽古尔泰,当即便手舞足蹈地说道: “郑先生,说得对啊!” “本贝勒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郑先生,您先在本贝勒府中小住些日子!” “明日早朝,本贝勒一定说服圣上同意此事!” 郑芝龙看着莽古尔泰,拍着胸脯打包票,当即便含笑点头,只是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郑芝龙心中暗道: “就建虏这些傻缺,还能斗得过比猴都精的信王?” “老子当初都栽在了信王手中,就这种二百五白痴, 恐怕被信王卖了,还会帮信王数钱呢!” 郑芝龙心中的腹诽,莽古尔泰自然是不知道,因此莽古尔泰,在郑芝龙刚刚的那一番话,说完之后,对郑芝龙极为礼遇道: “郑先生,本贝勒看你也是颇有韬略, 不如你这次生意做完了,就留下来辅佐本贝勒如何?” “等本贝勒君临天下的时候,你便是本贝勒的丞相!” 郑芝龙对于莽古尔泰的话,嗤之以鼻,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客气地说道: “三贝勒,您抬举郑某了!” “郑某就是个小商人而已,做点小买卖能糊口就行!” “没有那么大的理想和报复!” “请三贝勒见谅!” 郑芝龙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想到的是: “老子要是跟了你这个棒槌,绝对活不过三年!” “就你这样的白痴,也想收编老子!” “真是痴人说梦!” “你以为你是信王殿下啊!” 莽古尔泰听着郑芝龙拒绝了他,也不气恼,而是继续要开口劝说郑芝龙。 郑芝龙见状,没等莽古尔泰的话说出口,便先开口说道: “三贝勒的好意,郑某心领了!” “可为了三贝勒能够建功立业,郑某还得往返两地,为三贝勒运粮!” “等三贝勒大位已定,郑某一定带着产业,来投奔三贝勒!” “到时候,还希望三贝勒不要嫌弃郑某,能力微弱啊!” 其实郑芝龙这话,还是委婉地拒绝了莽古尔泰,但是莽古尔泰,这个草原的汉子,心思单纯,不懂这种委婉式的拒绝。 此刻莽古尔泰,还沾沾自喜,以为他王霸之气一露,郑芝龙便纳头便拜,期望归降呢! 因此莽古尔泰听着郑芝龙的话后,还傻呵呵地笑了几声道: “不会,不会!” “本贝勒不会嫌弃郑先生的!” “那本贝勒,就等着郑先生回头辅佐本贝勒!” “今晚郑先生,可以一定要与本贝勒不醉不归!” “本贝勒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郑芝龙听着莽古尔泰竟然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口中附和着: “一定,一定!” “郑某一定从命……” 两人的交谈就此结束,晚上一番饮宴自不必多说。 次日早朝过后,莽古尔泰再次牛羊、马匹、棉衣兑换粮食的事情,再次向努尔哈赤说了。 同时莽古尔泰还将郑芝龙说的,有粮食,就有了进攻明军的资本的话,也想努尔哈赤说了。 努尔哈赤听完了莽古尔泰的话后,龙颜大悦,当即便拍板同意了莽古尔泰的建议。 努尔哈赤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同意了莽古尔泰的建议。 第一是因为努尔哈赤虽然六十多岁,但是这个草原上的猎鹰,一直对大明的土地垂涎欲滴,丝毫没有因为他年龄的增长,而退去一丝一毫的欲望。 第二是,知子莫如父,努尔哈赤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除了打仗勇猛外,一无是处的儿子,竟然今天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让他心情大好。 话说人心情太好,或者太差的时候,都不适合作决定,因为会影响自己的判断,此刻努尔哈赤,这个草原的猎鹰,就犯了这个错误。 而这个错误一度让后金,陷入了征讨大明以来,最为被动的局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当在莽古尔泰府邸之中的郑芝龙,听说后后金全面同意了他的兑换条件,甚至连讨价还价都没有。 这让郑芝龙有一个错觉,那就是他价码要低了,他有些害怕回去不好向朱皓交差。 不过郑芝龙转念一想,这个价格已经是按照朱皓定的价格,多了百分之十的价格。 而且当初朱皓还告诉郑芝龙,只要价格不低于他给出来的价格就行,多出的部分全部都算是郑芝龙的辛苦费和分红。 郑芝龙这么一想,心中安定了不少,同时他想着朱皓之前的话,心中一阵火热。 虽然说这一万石的粮食,多出来的百分之十的利润并不多。 可朱皓的交易数目,那可是十万石,那这多出来的百分之十的红利,可就是非常可观了,郑芝龙,想着那份红利,心中不免一阵火热。 对于朱皓让他来做,这一次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心中也没有了怨言,此刻他还希望如果朱皓,能够交易一百万石粮食该有多好。 不过郑芝龙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种事情他也就是想想就算了。 因为郑芝龙知道,就算是朱皓愿意,以后金现在的能力,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马匹、牛羊还有棉衣进行交换。 郑芝龙收到了后金消息后,郑芝龙与莽古尔泰商定,在沈阳城附近的辽河流域,进行货物的交割。 双方这次交易非常愉快,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郑芝龙带着满船的牛羊、马匹、棉衣从辽河入海,前往了威海卫卸货。 一切安排妥当后,郑芝龙秘密前往了广宁城求见了朱皓,朱皓看着红光满面的郑芝龙,微笑道: “郑老板,这次交易收获颇丰吧!” “本王可是听说,你这次赚得盆满钵满啊!”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呀,草民赚什么钱啊!” “不过是借着王爷的虎威,赚了点辛苦费罢了!” “王爷快别调侃草民了!” 郑芝龙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怕一贯精打细算的朱皓,对他巧取豪夺。 第三百零二章 收服郑芝龙 朱皓听着郑芝龙的话,看着郑芝龙谦卑的表情,朱皓一眼就看穿了郑芝龙的小心思,当即便含笑道: “哦?” “既然郑老板,说只是些辛苦钱!” “想必不会很多!” “你也知道,最近朝廷战事吃紧,本王这个手头还真有些紧!” 朱皓说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断的摩梭着,然后戏谑的看着郑芝龙继续道: “依本王看,你就先将这次的利润上缴吧!” “回头你下批海上的货物,多留下百分之五的利润, 算是本王补偿给你的辛苦费,如何?”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脸都快绿了,不说按照朱皓定价的十万石粮食,多出百分之十的利润有多少。 就算是这十万石粮食的利润,只多出百分之十,也比海上一次货物的总和还多。 郑芝龙这个精明的商人,当然是不愿意做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他当即苦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苦无比的说道: “王爷,不要啊!” “王爷……” “草民错了还不行吗?” 郑芝龙那悲惨的声音,就如同朱皓让一伙壮汉,轮番欺辱了他,而且此刻还在继续一般。 因此朱皓听着郑芝龙的喊叫声,在看着郑芝龙黝黑壮硕的身躯,心中顿时不禁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朱皓不想再被郑芝龙惨嚎声折磨,当即便开口说道: “你丫给本王闭嘴!” “再嚎,就按本王说的执行!” 精明过人的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这才明白朱皓刚刚的话,是戏谑之言,当即便收起了他嚎天嚎地神功,一脸尴尬的看着朱皓。 朱皓看着黑壮的郑芝龙,此刻尴尬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道: “都说郑老板精明!” “本王今日算是领教了!” “百分之十的红利啊!” “话说,本王还真的是有点心动啊!”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脸色顿时又尴尬了几分,他这才明白,原来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朱皓的眼睛。 哪怕他那多余百分之十的物资,并没有再威海卫卸船,朱皓依然知道他的获利。 这让郑芝龙尴尬的同时,不禁有些后怕,心中暗道: “还好老子没有做出过,什么有害信王的事情, 否则以信王这种能力,老子一定会死的很惨! 朱皓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这调侃之语,以及他不经意间,偷偷展现出,对郑芝龙船队的掌控力,却让郑芝龙彻底产生了归附心理。 不过随后系统的提示音,却提醒了朱皓这一切的发生。 “叮!” “三星武将郑芝龙,对宿主的掌控力,产生归附心理!” “恭喜宿主收服三星武将郑芝龙!” “恭喜宿主收服本土第一位三星人才,系统奖励召唤点数800点!” “由于郑芝龙忠诚度过低,无法为宿主服务!” “请问宿主是否消耗1000点召唤点,将郑芝龙忠诚度,提高为满值?” 朱皓一听郑芝龙将无法为他服务,当时就蒙了,心中暗道: “这TNND叫什么事啊?” “老子怎么感觉又让这个混账系统坑了呢?” “老子收服之前,郑芝龙给老子办事办得好好的!” “现在老子收服了郑芝龙这小子竟然罢工了?” 朱皓想着郑芝龙是他经济收入的主要来源,万万不可罢工,否则朱皓所掌控的中央情报处,就会因为没有资金,而陷入停顿状态。 中央情报处是朱皓的眼睛和耳朵,朱皓是万万不能让其陷入停顿当中,因此当朱皓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几乎都没怎么犹豫便对着系统道: “消耗召唤点,提升郑芝龙忠诚度为满值!” 随着朱皓的声音出现在脑海当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开始扣除召唤点!” “召唤点扣除成功!” “恭喜宿主,三星武将型人才,郑芝龙忠诚度达到满值!” 当朱皓听到这声,系统的提示音后,脸上并没有任何喜悦的神色,反而是有点淡淡的哀伤。 朱皓之所以这幅表情,是因为当系统的提示音,提示他“召唤点扣除成功!”的时候,朱皓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忘记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刚刚他忘记了,刚刚收服郑芝龙的时候,奖励了他800点召唤点后, 他的召唤点,完全已经够了,给紫嫣兑换九宝还魂丹所需要2000点召唤点。 可是由于朱皓刚刚只想着郑芝龙对他的重要性,一时之间让他忘记了这件事。 朱皓此刻想着,如果当时同现有的召唤点,先兑换后九宝还魂丹,救醒紫嫣。 然后再用完成紫嫣的限时任务奖励的2000点召唤点,提高郑芝龙的忠诚度,这样便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现在朱皓已经先提高了郑芝龙的忠诚度,这一切已经发生,朱皓想的如果,也就只能是如果了。 朱皓这么想着,心情自然是低落无比,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小玲的声音突兀的在朱皓脑海之中想起。 小玲先是嗤笑了一声,随后便语气调侃的说道: “呦!主人你想美事呢?” “做什么美梦呢?” “你想的到是挺好!” “不过本精灵告诉你,你这是傻人有傻福!” “别不知足了!” “那忠诚度一次性提升满值,是极难触发的!” “只有收服或者召唤人物初始忠诚度低于10,才会触发!” “而且触发选择只有在,收服或召唤进行当中,才可以消耗召唤点,直接提升为满值!” “如果按照你想的那么做,估计郑芝龙会在你收服他后,第一时间叛变!” 朱皓听着小玲的解释,惊讶的“啊!”了一声。 随后暗暗庆幸,刚刚没有按照他想的如果行事,否则郑芝龙的失去控制,犹如断了他经济来源,这后果可不是一般的大。 片刻后,朱皓有些兴奋的问道: “小玲,你不说你要沉睡三个月吗?” “你怎么提前醒来了?” “你是不是想我了?”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那个尼姑到底是什么身份!” “还有她为什么会是系统的使者?” 第三百零三章 郑芝龙被识破 小玲听着朱皓的连珠炮询问,娇哼了一声道: “本精灵,想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 “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鉴于你上次侮辱本精灵!” “本精灵有权不回答你的问题!” “哼!” 朱皓对于小玲,自醒来之后便越来越无礼的行为感到十分头疼,就仿佛是一个家长,面对青春期叛逆少女一般。 不过朱皓隐隐感觉小玲这种变化,似乎是在隐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面对小玲朱皓表示无可奈何,便只能选择沉默,小玲见朱皓不说话,反而在朱皓的脑海之中说道: “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有些事情,我无法告诉你,只能靠你自己!” “好了,本精灵要休息了,你自己慢慢悟吧!” “我可怜的主人……” 小玲说着话,声音戛然而止。 朱皓听着小玲的话,更加确信,这个尼姑的出现似乎是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朱皓也想不清楚,这个尼姑到底是什么来历,什么目的,千头万绪的朱皓,被郑芝龙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郑芝龙看着朱皓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神,半晌没有说话,便开口说道: “王爷,你体恤草民,草民也不能不知恩图报!” “王爷从下船货物开始,草民只取正常开销,其余全部上缴王爷!” “只求王爷给草民个为国建功的机会!” 朱皓一听郑芝龙的话,便知道郑芝龙这是要让他赏赐个功名,同时也是彻底效忠他的意思。 朱皓心里明白,这是忠诚度满值带来的好处,便没有和郑芝龙客气什么,当即便开口说道: “郑老板,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为国建功!” “只是你的身份永远见不得光, 不过本王可以保证,你后代子孙, 本王必然厚赏,让其封妻荫子!” 郑芝龙听着朱皓的话,当即给朱皓磕了个头,然后道: “草民谢过殿下!” 朱皓闻言点了点头道: “你且起来说话吧!” “建虏那面,你还需要跑上两趟!” “这件事万万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随着朱皓的话说完,郑芝龙便站起身来,随后便连忙领命称是,朱皓该说得已经说完了,便打发郑芝龙出去了。 同时让郑芝龙,带走了三万石粮食。 郑芝龙走后,朱皓出了日常的处理军务,便是等待郑芝龙的消息。 这次郑芝龙运送粮食运送到指定地点后,便见到了与他早就约定好的,后金三贝勒莽古尔泰,莽古尔泰看见郑芝龙的到来非常高兴。 在郑芝龙的船队在辽河靠岸后,莽古尔泰便上前与郑芝龙打招呼道: “郑先生果然是信守承诺!” “本贝勒已经摆下酒宴,为郑先生接风洗尘!” 郑芝龙听着莽古尔泰这么说,当即便笑着说道: “三贝勒一片真心,那郑某便却之不恭了!” 酒席间,两人把酒言欢,突然莽古尔泰开口问道: “郑先生,您在中原这么大量的采购粮食,难道明庭就一点没有发现吗?” 郑芝龙根本就没有想到莽古尔泰这个一根筋,竟然能够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当即便有些失色,不过很快郑芝龙便掩饰了过去。 随后说道: “不瞒三贝勒,郑某这也是提着脑袋赚点辛苦钱!” “实不相瞒,郑某祖上就是做粮食生意的!” “因此郑某与这中原很多大型粮店,都有合作!” “这些粮食都是郑某秘密调集的,三贝勒您就放心吧!” 莽古尔泰听着郑芝龙的解释后,对着郑芝龙竖起了大拇指道: “郑先生,果然是有办法之人!” “你的这些粮食运来,可是帮了我大金大忙了!” “哦!” “对了,郑先生,你大量要我们的牛羊、马匹、我还理解, 这些东西毕竟在中原确实稀缺,但是你要我们的棉衣,不知道干什么用啊?” “据我所知,中原气温比草原高很多,四季如春,你的棉衣在中原应该也卖不出去吧?” 郑芝龙听着莽古尔泰的话,当时脸色便变了数遍,这次莽古尔泰可是发现了郑芝龙的异常,不等郑芝龙反应过来,莽古尔泰便拍案而起怒道: “你这个汉人,果然是拿着棉衣送给了明军!” “好你个两头讨好的奸商,本贝勒饶不了你!” 随着莽古尔泰拍案而起,酒宴上瞬间出现了几十名刀斧手。 郑芝龙常年在海上,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短暂的震惊过后,便回过神来,神色不善的开口说道: “三贝勒,你大金国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你既然怀疑郑某,郑某离去不与你交易便是了!” 郑芝龙的话说完之后,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人道: “郑先生,你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 “你以为我大金国是什么地方?” “你以为你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我可以明言告诉你,郑先生,交易我们是不会和你做的!” “但你的人和你带来的粮食,我们就照单全收了!” “如果你死后有知,就托梦给朱皓小儿,告诉他,少在我面前耍什么阴谋诡计!” “哼!” 这后出来之人,说完之后,便转头看向了莽古尔泰道: “莽古尔泰,我就告诉过你,这个汉人没安什么好心!” “只有你这么蠢,才会相信这个汉人说的话!” “赶紧让你的人动手吧!” 莽古尔泰听着这人竟然以一副命令的口吻和他说话,当即便不满的哼了一声道: “皇太极,你别太放肆了!” “你不过是个犯了错的四贝勒!” “而本贝勒是三贝勒!” “你这身份,凭什么在本贝勒面前,指指点点的!你有这个资格吗?” “你不要以为你识破了明军的计策,就可以和本贝勒这么说话!” “你这个庶出的野种,你不配!” “你最好给本贝勒闭嘴,否则本贝勒处理这个明军奸细前,就先废了你!” “哼!” 皇太极被莽古尔泰呵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久久不语。 第三百零四章 兄弟阋墙 半晌过后,压制住自己心中愤怒的皇太极,才缓缓开口道: “三哥,刚刚是我不对,一切任凭三哥处置!” 皇太极低眉顺目的说着,可手暗中却将手指捏的发白,心中暗暗想着: “莽古尔泰,今日的事情朕记下了!” “等朕位登九五的时候,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要不是先知系统提示朕,如此下去大金会有大难!” “朕才懒得管你死活呢!” 皇太极心中想的这些,莽古尔泰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皇太极的先知系统,同朱皓召唤系统一样,也是他最大的依仗和秘密。 所谓的先知系统,乃是当日朱皓穿越后,华夏国游戏《明末江山谁为主》中,消失的两大系统之一。 朱皓穿越的当日,不仅带走了召唤系统,同时也带走了先知系统,不过因为召唤系统精灵小玲下手快,将自己与朱皓成功绑定了。 而另一个先知系统,便只能离开朱皓寻找宿主,最后先知系统寻找到,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穿越者化身皇太极的张极,与之绑定成功。 皇太极成功绑定先知系统后,靠着系统的能力,短短一年多,就从后金不受待见的庶子,逆袭成为了四大贝勒之一。 先知系统的最大作用,便是预知将来发生的事情,可以让宿主趋吉避凶,当然这其中也是有诸多的限制,便不一一介绍了。 莽古尔泰本就是个一根筋,自然是不知道皇太极心中的那么多戏,此刻他看着皇太极低眉顺目的样子,脸色顿时好了许多。 随后莽古尔泰也懒得再去搭理皇太极,而是转头看向了郑芝龙,就在莽古尔泰冷笑一声,准备让人就地处决郑芝龙的时候,郑芝龙开口道: “三贝勒,且慢动手,郑某有话要说!” 莽古尔泰看着郑芝龙,听着郑芝龙的话,疑惑的停住了即将出口的命令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难不成你这个明军的奸细,还要跟本贝勒套交情不成?” 郑芝龙对着莽古尔泰苦笑了一下道: “三贝勒,您觉得我现在和您套交情,还有用吗?” 郑芝龙说着还环顾四周的刀斧手一眼。 莽古尔泰听着郑芝龙的话,冷哼一声道: “你知道就行!” “本贝勒看在,你给我大金国送来这么多粮食的份上,就让你多说两句!” “好了,你说你喊住本王,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郑芝龙知道,这是他活命的唯一机会,随即整理了下思路,沉吟了一下便开口说道: “郑某,敢问三贝勒因何说郑某是明军的奸细?” 郑芝龙说着,也不等,莽古尔泰回答,便看了一眼皇太极,然后继续说道: “莫不是您听信了四贝勒的话,便认定郑某是奸细了吧?” “如此三贝勒您也着实是糊涂了些!” 皇太极听着郑芝龙的话,便知道郑芝龙要干什么,当即便开口呵斥道: “来人,将这个奸细给本贝勒砍了!” “省着他妖言惑众!” 本来莽古尔泰也是不想听郑芝龙说下去,可是他一听皇太极,竟然越俎代庖,替他发号施令,当即便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道: “皇太极,本贝勒刚刚警告过你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分吗?” “本贝勒倒是要看看,本贝勒没有下令前,谁敢动这小子!” 这些埋伏的刀斧手本就是莽古尔泰的人,此刻听着主子这么说,这些人当然不会有任何行动。 莽古尔泰看着没有人动手,他对自己的掌控力,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再次重重哼了一声,眼神很是冷厉地看了看皇太极以示警告。 随后莽古尔泰看向了郑芝龙道: “你倒是说说,本贝勒如何糊涂了?” “你要是今日能说得清楚,本贝勒给你下跪道歉!” “如果你今日说不清楚,那么就只能对不起了!” 郑芝龙听着莽古尔泰的话,心中明白他基本上已经算是活过来一半了。 不过饶是如此,郑芝龙也不敢怠慢,在莽古尔泰的话说完之后,他便连忙开口说道: “三贝勒,您与四贝勒同属大金国的和硕贝勒!” “又都是圣上信任的儿子!” “不知道三贝勒有没有听说过,中原有一句话,叫做天家无情!” “在中原历来的皇位争夺中,那都是一场战斗,其激烈程度不亚于一场战争!” “而这些争斗的人,全部都是先皇帝信任的儿子,就如同您与四贝勒一样的身份!” “现在大金国情况其实是一样的,您与四贝勒都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 “您二人之间在皇位的继承这件事上,乃是竞争关系!” “您说,您怎么能相信您竞争着的话呢?” “同时郑某给您带来的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这能让您在圣上面前立下不世功勋!” “只要您成就了这样的功勋,皇位自然是无人再能与您争夺!” “四贝勒自然是,不愿意看见您成就这样的功业!” “因此四贝勒才会告诉您,郑某是明军的奸细!” “这么简单的谎言,您怎么能相信呢?” “况且您今日冤杀了郑某事小,可您信任了你的竞争对手事大!” “恐怕自今日之后,这大金国未来的皇位,再与您无缘了!” 不得不说,刚刚郑芝龙的话,完全触动了莽古尔泰的敏感神经。 相比与皇位的重要性,郑芝龙是不是明军的奸细,对于莽古尔泰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因此在郑芝龙的话说完之后,莽古尔泰看向了皇太极,冷哼一声道: “皇太极,你好险恶的用心啊!” “你竟然为了让皇阿玛不将皇位传给我,骗我诛杀郑先生!” “本贝勒险些就上了你的当了!” “皇太极,你拿本贝勒当傻子耍,你这是逼本贝勒诛杀你吗?” “你别以为有皇阿玛给你撑腰,你就敢对本贝勒如此无礼!” “实话告诉你,自从上次你,损兵折将,败给了朱皓小儿后, 皇阿玛已经不信任你这个废物了!” “你信不信本贝勒,今日就是杀了你,皇阿玛也不会责罚本贝勒!” 莽古尔泰说着“呛!”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冷冷地看着皇太极。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