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穿越之万年女配修炉鼎》 一 女配的倒霉日常 每一个完整的故事里都有无数的女配去前赴后继。关键是要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从小到大,小影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奇怪的男人。他从来不讲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间房间里;或是对一个药瓶子发呆,一坐一整天。难道说,长得好看的人都有怪癖吗?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这梦得多无聊啊! 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梦到这个男人,梦见他所在的世界。那是一个桃花纷飞的世外桃园,有青色连绵的山峦,川流不息的小河...那里的天空特别低,低到触手可及,特别蓝,蓝到云层只剩下一层薄雾。那是他的世界吗? 白小影小时候身弱多病,动不动就大碗大碗地喝中药。她既参加不了学校的活动,也就不能体会集体生活的乐趣。她就是那个生活圈子里的最佳女配。在原生家庭里,爸爸最爱妈妈,她是这个幸福小家里的那个女小配。 在度过了毫无印象留存的中小学,没有发育的初高中。成绩一般,长相一般的她,是好学生和漂亮小姑娘的绿叶。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趴在墙的苍蝇,通过这大眼睛看着每天在发生的故事。 高考被调配到了一个男女比例为1:20的二流大学,原本报考的大学没考上,真是天意弄人。 班里的男生少得可怜,看着班里的女主同学们丰富多彩的恋爱生活,她以冷静的头脑及丰富的理论知识,积极地参与了恋爱顾问的角色,为的也只是多交些朋友罢了。 小文,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长相极其符合中国古典美的标准。说话特别温柔,是小影在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一天,小影像往常一样地上课,发呆。课间熙熙攘攘的时候,边上的小文显得心不在焉,显得特别安静。 “小文,你昨天看那部剧了吗?”小影在课间总是精神奕奕。 “嗯,”一声敷衍的回答。 “你怎么了?” “小影,我那个,有件事儿想让你帮忙,”小文开始吱吱唔唔地, “喔,什么事?” “你知道我们隔壁班班长吗?” “知道啊,老来找英语老师的那个?不过不是很熟,” “嗯,我有一封信,你能帮我转交给他吗?”小文说完这句话,好像如释重负的感觉。 “信?这件头还有人写信,你微信他不就行了。” “我没有他微信,”小文脸红了。 “这不会是情书吧。”小影脱口而出,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什么时候的事啊?快,快跟我说说。”一颗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你帮我送好了,我再告诉你,”小文挽起她的手,撒娇地说。 “好吧,一言为定喔,”拉勾勾喔 小影手上拿着情书,手心有点冒汗。送情书,感情怎么比想像的难,毕竟是第一次,她在隔壁班门口踌躇不前,有些忐忑。平时胆子挺大的,关键时候可是不能吊链子啊,自己给自己鼓劲。 深呼吸一口气,反正也不是她的情书,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她往里面探了探头,里面的学生,有的聊天,有的写作业,还有的嘻闹...人真多,今天他们班人特别多的样子,小影在努力寻找印象里的班长,只见一位男同学正走出教室门口。 “那个,那个,这位同学,班长在吗?”小影显得有些尴尬。 就是这么巧,就是这么寸,她随便找的男生正好是班上“爱管闲事儿”的人之一。 “哟,我说这是谁啊,隔班的同学,找班长啊,他刚出去了,找他干嘛?”,“这手上拿着什么呀” 小影双手不知不觉紧紧地攥在手里,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把就被抢跑了,“嘿,是情书吧,”他这么一嚷嚷,全世界都停下了他们的脚步。滴答~突然空气安静了,连掉下一根针也听得见。 她的脸噌~的一下子红了个底朝天,接下来,小影也没想到,这一天竟是扭转她的命运的关键时刻。 “你个牙套妹,是不是想多了啊?你哪里来的勇气呢?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一句句话都像是鞭子一样,一鞭一鞭地打醒她。 她落荒而逃了...带着背后无尽的嘲笑声...逃了... 她是怎么了?她是带了牙套,是带了重度眼镜,可她只帮朋友递了个纸条呀,她从来没有非份之想啊! 是啊,她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拥有美好的恋情呢?能拥有一个令大家都羡慕的资本呢! 原来她连帮人家送情书的资格也没有,她的人生倒底怎么了? 问题就是出在这身皮囊吗?难道男人真的是那么肤浅?是的。没有一身好皮囊就活该被人嘲笑? 就像她的初恋一样,还没有开始就在被劈腿中结束了... 小影只知道一鼓脑儿地往外跑,跑出了操场,跑出了校门...“嘭”~~她好像撞到正在拐弯的摩托车,紧接着,她的灵魂飘向了天空~~~等一下,这是她第几次飘向天空了?不记得了,不过,貌似要抓紧这个反身的机会才行...... 突然又重重地坠地,脑海里有一个声音来回飘荡,下辈子要做女配~~~是谁在说话,为什么还要做女配,女主多好啊?她都做了二十几年的女配了,太心酸了。哪个黑心的害她如此,小影口虽不能言,直接做思绪的沟通。 “你这一世的女配生活不是你上一世求来的吗?”那个无法辨认的声音说。 什么鬼?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行,我改主意了---果断改口,我受够了女配的生活,一个挫男还劈腿。我要做有主角光环的女主,我要谈恋爱,我要很多大帅哥。 “有很多男人可是很累的,你这变化有点快呀!这很没有道德底线耶,”那个声音又说。 我不怕累,总比没有好,最好没有底线,人要底线干嘛,底线能给我男人吗?能给我钱吗?WHO 怕 WHO? “好吧,好吧,不过,现在有一个故事主线里面的女主灵魂逃逸了,在不更改你本身女配属性的情况下,做为替补女主入场,一旦被发现你假女主的身份,那就...再说吧~~~”那个声音说完就消失了。 三 妓院=基地? 另一边,处在冥想状态的妖孽男子静静地坐着,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他颤抖的双肩可看出他有多么欣喜若狂。他试到忘记次数,从希望到慢慢失望,再到麻木,绝望...又默默地坚持,终于在梦境里看到了希望... 可怜他,每晚当月亮升起时,他便化为青狐,双手合十对月神朝拜,说出自己的愿望,寻找白无影的来世。他吐出原命珠以吸收月亮的精华,命珠缓缓地升起,在空中不停地旋转,散发着五彩的光芒。为了扩展寻找的范围,每天他都要翻搜索无数人的梦境,每每运完功,内衣湿尽,汗流夹背。 在他花费这十年的时间里,找到了或多或少跟她有一丝共同点的孩子,他们有的眼睛像她,有的鼻子,有的气味,总之这几个孩子中,他觉得千影最特别,小小的身体里面装着很多惊喜。每每与她相处,他的笑发自内心,笑得像个孩子。他很久没有如此轻松自在了...自从找到她,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建立了他们之间的信任。 “你确定要这样训练这几个孩子吗?”采桑问道。她是他府中待娶主母,如今的采桑衣着大胆,与之前娇羞的小女子完全不同,她是一个知道如何善用女人身体武器的女人。以她傲人的身姿,如玉的肌肤,裙下之臣又何止以千论。但是她偏偏都不要,就是稀罕这对她不屑的男人,从来不把心放在她身上,连看一眼,笑一下都很官方的男人,让她有征服的欲望,当然还有他这绝色的风姿,谁说绝色只能用来形容女人呢。 “是,” “为什么?”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他们会在你黑狐管辖的下洲岛上修炼,希望你能给予方便。” “别人肯定是不行的,你开口,我总是不能拒绝你的呀。”采桑贴近他的耳垂,轻声喃喃道。 看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她的一只手已经攀上了青玄的肩膀,整个身子想要倚近,正想散发骚气。怎料青玄一个侧身,很自然地把她的手拿下并坐到椅子上,抿了口茶,说道:“那就谢谢了。”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笑容。 难得他对她笑了一下,瞬间,采桑的表情从恼羞变为害羞,连声音都酥了起来。“不客气,都是自已人。”一副迟早要把他吃干抹尽的样子,那滋味一定与众不同,采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下洲岛是一个被灵力笼罩的修炼圣地,培养了一代又一代黑狐武士。就因为是黑狐族上留下的圣地,未经允许的外族是不能进入的,违者格杀!黑狐族也因为这点而立足于青丘,处于不败之位。每一年都有很多新的修练者参加,绝大多数来自黑狐族,当然,黑狐王为了面子上说得过去,也会开放几个名额给其它的族人,也只有几个名额而已,自古以来,不论人,魔,仙,追求权力的脚步从未停歇。 岛上有很多奇花异草,有的吃了能强身健体,有的则能增强灵力。当然少不了魔兽,据说是上古魔兽留下一脉在此繁衍,最后因为有人刻意圈养它们在这里,使这里变成黑狐武士的培养基地。 他们每个人通过各自的时空传输点来到下洲岛,有各自不同的背景和经历。 她,一个带着现代人灵魂的女子,在这超级落后的古代,本来以为横竖死了后再去找仙人理论,怎知让她有缘碰见了修仙之人,更能够踏上修仙路!这在现代绝对是痴人做梦,如果在几天前的现代,她只会一笑了之,说这个是脑子进水了吧,可以早点住进神经病院了。可现在看多了法术,点石成金,瞬间转移这类让人惊掉下巴的小儿科,她也变得无比淡定了。 无论在哪个时代,她都要生存下去,变强是她唯一的目标!既然长相已经不出众,那只有走个人魅力路线了,等她学好一身武艺本领再找个貌美书生,把他强摁在地! 所以在千影在接到青玄师傅的安排后,义无反顾地给家里留下了一纸书信。二娘应该会很开心吧,她终于可以如愿把她赶走了。爹爹呢,她叹了口气...离开她生活十年的家,没想到自己竟会有一丝不舍... 排外黑狐族对外族人非常不友好。所以这几个凡人来到下洲岛后,直接进入历练的阶段,中间也会碰到黑狐的武士,毕竟他们是在同一个场地里夜猎。而他们这几个人引起了黑狐族武士的关注。毕竟能进级的名额就那么几个,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千影踩上传输点后,只有一秒,她出现在一个陌生的镇口“洲际镇”,而同时身边出现了一个小鲜肉,喔,她又忘记自己还是小少女一枚了,总是用老眼光来看问题。他似乎是同时和跟她进入这个镇的。她瞧着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寂静,准确的说,他有着死亡的气息的四个瞳孔。虽然脸蛋俊美,但是配上四个瞳孔,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生化危机的感觉。 “你是?”千影好奇地围着他看了一圈,年龄比她长几岁,身材结实,看起来像是个练家子。 “辰,护卫也是你的指引人。” “是师傅让你来保护我的?”千影向她露出了可爱的笑容。自从有了过得去的样貌后,装可爱可是她的拿手戏。 “是,”辰的回答依旧没有起伏,他似乎不吃这一套。 “那我们认识一下,我叫千影,”她说着友好的伸出了手,千影没有放弃。 伸手被忽视,千影自讨没趣地往后缩了缩。端详着这个男孩,这是女主的男人吗?好像有点凶的样子。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呢?”总要找个话题吧。 “这是个补给的镇子,我们的落脚点在那里。”辰说完,径自往镇上走去。 于是她知道了,辰只做必要问题的回答。 千影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停在***门口。 “这里是?” “妓院,我们的基地。”辰看着眼前的楼说道。 四 听雀楼 “什么?”千影毕竟年纪小,涉世未深(这些都是她自认为的)但是妓院,这个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她一个来自未来的老灵魂还是略有耳闻的。此时,她瞪大的双眼充份表现了她的惊愕,但是内心却是十足的好奇。看过太多书上的描述,古有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但当这一切真实跃于眼前时,那蠢蠢欲动的心理有点难以描述。思考过程中呈现呆若木鸡状的她直接被带进了楼里,匆匆地穿过那些飘起的纱帐,那些个燕燕莺莺你侬我侬,那些个烟雾缭绕背后的不堪。顾不了那些令人探寻的目光,因为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也确实是没见过真实阵仗,大脑有点应接不暇。 为了掩人耳目,青玄选了这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做为他们培训基地。***是有名的连锁,遍布人,魔,仙界,没有人知道它背后的势力是何方神圣。这也是青玄选了这个地方的原因之一。 千影告诉自己不能怂,她要修仙,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便她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书面知识还是很丰富的。最重要的是要紧紧跟随青玄师傅的脚步,她估计这个师傅的大腿应该是十年内所有她的贵人里最粗的。 辰把她带到了***的后院,一个独立开辟出来的地方,很清幽,有一种世俗就在隔壁的感觉。院子里种了几棵桃树,当花瓣分飞,让她回魂地想起那个第一次碰见贵人师傅的地方,那还是在几年以前...... 辰不知道去哪里带来了一位风韵犹存的大妈,一边走边搔首弄姿。没走到跟前,声音已经先到了。 “就是这位姑娘,是吗?真水灵,这身装扮可不好在这里进出,要易个容才行,不然被吞了,连渣都没得剩,”她指着千影这身少女装束说,听得千影一阵哆嗦。 “你以后跟我做小厮,叫我美妈就行了,换身衣服跟我来吧。”美妈时刻关注自己的美貌及妆容的完整程度。 千影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妓院的生活。 ***一共有九朵鲜花,也就是九位美人,各自有他们自己的本事,在这三不管境地,也不会有强买强卖的事情发生。更多的是来自己自身的需要和利益。每年万楼会吸收新的血液进来,以做到新旧更替,比如选花魁。上洲岛的位置介于人族和狐族之间,虽然归狐族管辖。但是修仙之士众多,还有半人半仙,等等,使得这个地方,鱼龙混杂。黑市等等,不绝于耳。 千影自从上岗后,忙得脚跟不着地。她易容打扮成极其平凡甚至有点丑的小厮。 上午跑堂端茶送水,下午打坐练习吐纳吸收灵气,学习师傅这几年教的心法,进步自是一日千里得快。长期观察下来,花姑娘之前也是竞争上岗,只要你够优秀,手上熟客多,排名靠前些,生活自然轻松一些,不像一些低层妓院一样纯卖肉。所以只要是选进了九朵鲜花里,这过得跟人上人的上流社会生活没有区别,或许更加精彩绝伦,不为钱,不为名,不为权,就为图个开心或者说另有所图! 美人自然是有美人的脾气,有时候发起脾气来连主子的面子也可以拂了,青玄好歹说服了那一位最无害和好说话的爷做千影的老师。分别在琴,棋,书,画,舞方面倾囊相授,当然千影在学这些方面如有神助,非常迅速,她自己也暗自惊奇,学渣变学霸,令人不能相信。除了舞蹈以外,让老师伤脑筋,这四肢不协调的样子,哪里有一点柔媚。偏偏是这位号君子兰的男美人又很执着。千影也是有苦说不出,她是现代人,又不是超人,总有不会的嘛! 君子兰,人设:耿直大男孩,体形:瘦长 年龄是三位美男中最小的, 思想也最前位,品种:狐妖 他可不是普通的美丽大男孩,多年来一直是玄天神舞的领舞人,那翩翩起舞时,万物苏醒,鸟雀围绕,可以吸引百里之内的蝴蝶涌入。 “有舞蹈基础吗?”子兰端详地问道。 “没有。”千影老实回答。 “看过舞蹈吗?”不甘心再问。 “没有,”三条线挂满子兰的脸。 “好吧,先看个柔韧度,” “下,下,再下,”子兰扶着千影开始做下腰,“断,断,要断。” “还没有开始下腰呢。”天呐,他百年不收学生,一收就来了快铁板,让人怎么教。 若干个月后...... “舞蹈不要僵硬,要可爱,俏皮,来动起来,转动身体,屁股摆起来。”子兰师傅在边上指导地说。 “师傅,你这跳舞的样子,好少女,这撒娇的味道,徒弟刚拜下风。” “师傅,在跳舞里的害羞怎么做?能演示一下吗?” 妖孽之所以能称之为妖孽,是因为他明明穿着男子的衣服,跳舞时的一频一笑,一回眸,一个眨眼,竟能把小女子的那种意识形态用柔软的身体演示出来,令人惊艳!而跳完舞又恢复到男儿气盖,真真是安能辨我是**? “老师,能再演示一下吗?没看够。” “不能。”对于跳很娘的舞,子兰还是有点害羞的,虽然狐的媚法非常地纯天然。忘记说这是狐妖兄,他也是千影的形体老师。 “回去跳一千遍,再来找我。”子兰说完,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次日,又到了***每月当值的美人弹琴的时候了,早早地门口就排起了长队,美妈站在门口美滋滋地收着钱,大厅里也是人头攒动。有一掷千金的豪客,也有默默关注的痴情人,都在待这二楼听雀楼的表演。 窃窃私语不断,“听说今天的表演一年也难得见一回,” “是啊,子兰的琴艺,那是普通人可以听得到的吗?我今天早早地就让家仆来排队了,”一位浓妆小姐露出得意的表情。 “听说君子兰长得**莫辩?可是真?”好八卦男子打听说。 “咱们能挤在大厅的,能是见过真颜的主吗?你看这楼上贵宾房里的小姐都未必知道。”另一家仆说道。 “我家小姐都喜欢好几年了,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只听说,君子兰当初为国献舞,平息了大战,后来归隐至此的。” 小影在大厅穿梭地端着盘子,忽然,听雀楼上一阵琴声传来,汹涌澎湃,如猛虎下山奔到眼前,使人惊恐;还未停歇,又如小桥流水般,进化心灵;所有听者为之沉浸,而久久回味,激荡在脑海...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该章节已被锁定 《穿越之万年女配修炉鼎》该章节已被锁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六 绿林试炼之 双翼苍狼 千影靠在他的胸前,就像年幼时受伤一样。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可是师傅还是师傅,还是跟画里走出来一样的帅。 “师傅,是专门来看我的吗?”满脸期待的眼神。 “嗯,顺便看看其他人训练的情况。”不自在的别过眼神。 “其他人?除了我,我就只认识辰,在这里。”好奇地问。 “几天后,镇边上的”绿林“会有一次小试炼,你想参加吗?”明智地转移话题。 “想,”说起试炼,千影早就想参加了,苦于自己修为没到,去了也是送死,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做梦还在继续,她梦见将要参加试炼的地方,还有会碰见一位姑娘,感觉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绿林试炼是针对基层修炼者的,以采摘朱果,制服低级灵兽做为提升的渠道。 参加者会被放入绿林,经过3天,以找到绿林之门结束,其间会碰到灵兽,遇到好的灵宠宝宝可以收下培养,灵宠的攻击不可小觑,灵宠基本分为攻击类,治疗类,辅助类这三个大类。 当然也会遇到对手被杀抢夺财富,如果机缘好的修行者,则可以进一大步。 “你也是时候去锻炼一下了。”青玄刮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他已经不能忽略她的成长了,是时候多关注在她了,不然哪一天小丫头片子跟人跑了,他都不知道。 “小影喜欢子兰?”一道送命题迎面飞来。 “小影最喜欢师傅,”像小时候那样,吧唧在师傅脸上亲一口,以示忠心。可是,这次师傅的脸色好像和之前不一样。 “小影,如果你想让他做炉鼎,为师可以帮忙。”青玄若有所思地说。 “虾米?”脑波自动送上炉鼎深层含义,古代人果然开放。 绿林一片热闹,在中心区域聚集了一群修炼者。辰跟站在千影旁边,一身劲装,显得冷酷有型。 基本分为三拨人,一拨黑狐族的修炼者,穿着他们黑色修仙服,有男有女,人数最多;第二拨人,是来自九洲各地的修行者;第三拨人,就是千影和辰。 明显地,黑狐族的修行者的修行水平要高且接近筑基期,散修者的水平则参差不齐,其中有一对兄妹,引起了千影的注意,妹妹长得娇艳欲滴,一副娇小姐的模样,一身粉色的仙女裙。哥哥则在一边老实巴交地被数落,真是一组有意思的组合。最重要的是,跟梦里一样。 第一拨人已经骄傲地先行进入绿林了。千影他们正坐在茶寮喝水,只见兄妹中的妹妹笑盈盈地走过来,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厉红,这是我大哥,厉青。我们来自飘渺派。”说着自说自画地坐在了千影的边上,眼睛却一直看着辰在说。 瞬间明了的千影笑看着辰说道,“这是辰,我师兄,我叫千影,我们来自玄青派。” “玄青派,没听说过,是最近新上来的派别吗?”厉红小声嘀咕道。厉青只是在边上附合。 “原来是辰师兄,你好。” “你师兄长得好帅啊,”厉红踮起一只脚,靠向并轻声地在千影耳边说道。 “你兄长也不错啊,”只是客套的回应。 “那我们交换好了,”厉红认真地说。 “呵呵,”千影只能用笑来掩饰尴尬了,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自来熟女生。 虽然她们小声交谈,其实都没有逃过辰的耳朵,只见他的表情慢慢开始结冰,最后冻结。 平时就够冰的了,她可是超怕冷的,这个不长眼的小姑娘,有胆量,敢在冰面上滑行,真心点赞。 “走,”辰拉起千影就走。 “我们结伴同行吧,”厉红喊道。 “好,只要你能跟得上。”辰回道,辰唤出了剑,拉上发呆的千影,御剑飞走了。 “喂,我水都没喝完,”踉踉跄跄被拉上。 “喂,人家小姑娘喜欢你诶,走桃花运了,还说跟我换兄长,那个哥哥长得也算不错,看起来很老实。”千影自故自地说起来。 “你喜欢他?”他一脸严肃地等答案。 “没有啊,”看他认真的样子,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嗯,那就行。”冰块辰恢复了正常冰。 “好帅喔,真是有意思的男人,哥,我们也走。”厉红说完,大步向前。 冰块辰功力深不可测,直接带千影御剑飞行,突如其来的第一次体验御剑,她只能选择紧紧地抱住辰,管他愿不愿意。不时地往下看,很快就适应了低空飞行的速度。 “前面一坨人在干嘛?”千影指着前面不远处问道。 只见黑狐族一队人正在合力大战苍狼。 苍狼的攻击力很强,一般群居。这只双翼苍狼不只为何落单被攻击,黑狐族人多势重,很快苍狼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它没有逃跑,固执地坚守在那里死战。 辰拉着千影站在远处观望,“我们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它在说什么?” “它说,要么战,要么死!”辰说。 果然,苍狼寡不敌众,血溅当场。黑狐族群涌而分之,食之肉,抢其内丹。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千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把头埋进了辰的怀里。这就是真实的修真界,血淋淋的修行人,你只有不断变得更强,才能生存下去。 等那帮人走远了,千影走到刚刚大战过的地方,恍惚间看到边上的草丛有动静。突然间,一只小狼头冒了出来,闪电般地窜出来,钻到了千影的怀里。 一只刚睁眼的小狼,背上有一双没长开的小肉翅膀。 “呜~~~”小狼撒娇地呜叫。 千影被突如其来的小狼萌到了,这只应该是母狼新下的仔吧,她在用生命守护她的小狼。因为刚生了小狼,身体虚弱没有跟上狼群,只能硬撑着出来迎战,想把敌人的注意力引开。把小狼藏到隐蔽的洞穴里,结果小狼睁开眼睛没有找到妈妈,便自己爬出洞四处寻找。 千影怜惜地抱着小狼看着冰块辰求助。 “既然是你的机缘,你就带回去好好养吧,这只小狼可是修行人抢破头的苍狼幼子,我们去洞穴看看,是否有别的东西?”他捏起小狼的脖子,仔细看了看说,“公的。” “喔,所以呢?” “苍狼生长周期很快,特别是一些特殊的朱果更加可以加速它的生长。” 小狼的窝边还放了一堆食物,有很多对小狼来说是快速成长的朱果,狼妈可能已经料到自己回不来了。边上还散落了一些剑,看来狼妈在洞府里出战斗过。辰走过去转了一圈,挑了一把好剑,扔给千影。 那是一把冰雪剑,战斗力:二星,属于中等剑器。正好合了千影手上没有一把趁手的剑的囧境。 “送你一个乾坤袋,你可以把收集的东西放进去。”辰说。 千影把吃饱喝足贪睡的小狼收进袋里。 于是,一男一女一狼继续冒险之旅。 七 蜕变之 大机遇 那一夜,她梦见,满天的星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眼前的一片黑暗,两个男人面对面持剑而立,绝杀频出,她没有选择,如果她死在是他的愿望,那么她可以成全。 她的手握在穿胸而过的剑上,血在急速地流失。她很不舍,却还想问:“你可曾爱过我?” 泪水已经泛滥浸湿了脸庞,那是一种汹涌而出的悲凉...她睁开眼睛,原来那只是一个梦,可能是她在梦里叫得太过于激动被辰揽在怀里,为什么这么真实,让她的心疼到无法呼吸...这身体的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是谁那么残忍?直接击溃了她的精神。 灵兽是分等级的,像双翼苍狼这类五星灵兽可遇而不可求,是因为这种强悍而有自主意识极强的灵兽,不仅仅因为数量稀少,更是只能他在幼年时期认主,过了这个时间几乎不可能发生。而且只能在他的幼年期(只有三天),小影捡到他正好是第三天。如果过了三天,加上朱果的加持,他将直接进入漫长的成长期且寿命不可估。 小影怀里的小狼宝宝已经睁开了双眼,一双湛蓝色的瞳孔发着光,他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包括他的新主人。她好像长得有点弱不禁风呢,一对酒窝甜甜的,他很喜欢;有他在,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小狼的思维和能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发展。 进入绿林的第二天,小影一路上摘了许多朱果,那二天吃下来,灵力增强了好几倍,虽然还是在最底层,但最起码身体素质强健了许多。而小影的外貌也在不知不觉得发生着变化,她的脸由圆变尖了,仔细看眉梢和眼角都在媚化。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只有小影一人,自问自答,跟辰在一起赶路真是把她闷坏了。 “前面有条河!”小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跑了过去。 辰还没来得及说话,千影就脱了自己的鞋袜,坐到了岸边的一个大石头上,甩着甩着一双晶莹的小脚。这一路,把她的袜子都走湿了。再把可爱的长着白毛的小狼从乾坤袋里放出来,小狼好像长大了一些,它耷拉着脑袋好似闷了一路也闷坏了。 “小狼乖,喝点水吧。”千影摸摸它的头说道。 辰那边傻眼,她还真把它当小狗一样养了。 小狼抬眼瞧了瞧她,还是配合地先闻了一下,再伸舌头舔了舔清澈的河水,两只毛耳朵微微地抖动,可能是动物的本能吧,密切地留意着周围的变化,是否有天敌的出现。 小影的脚丫沉浸在水里,一股冰凉沁脾的感觉,她怎么觉得丹田的灵力在涌动,而且感觉越来越强。她再怎么在练气期初期也是知道,这是一个灵力上升的信号,凝神,收心,盘腿坐好,马上就进入冥想忘我的状态。 小狼的身体变成原来的几十倍大,白毛如针刺一样立起,双瞳绿油油,展开双翅挥舞,收拢一气呵成,来自顶级灵兽的威压以光速散开,以他们所在为圆的中心,直接以电闪击退了潜伏在水底下的白鳄群,还有在水下虎视眈眈的食人鱼。这才是双翼苍狼本为应该有的样子,让所有灵兽仰视,匍匐在它的脚下,以求生存。它,双翼苍狼,就是这里的王。 这条河叫慈母之河,它是人界与魔界的连接通道。它的流动性和随机性,让人摸不准,下一刻它会出现在哪里,又从哪里流向了哪里。传说中魔界有一位母亲因为太过思念儿子而流干了眼泪,汇聚成了慈母河奔向她儿子的方向,它自带灵力泉水,流而不尽。是修行者梦寐以求修行之泉,只要在水里泡上一刻钟,就能开通任督二脉,加强灵力回流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可以上修行人的修为瞬间上升一个阶梯。 辰看着千影的表现,本想出手相救,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又是一个大机缘。这条神奇的河他也只在残书中看到过,几百年来,没有人却见过它真实的面貌,有人传说它在沙漠的尽头,也有人传说它在黄山的顶峰。 另一边,千影身上的灵气越汇越多,她的周身毛孔都打开贯穿着灵力,灵力的漩涡以肉眼看得到的喷发速度旋转,她的灵力在不断地被灌入。她的脸憋得通红,一反之前的舒畅,咬牙坚持着,貌似力量双碰上了瓶颈,在这关键时候,如果她不能冲过去,就只剩爆体而亡了。小影暗自想着这女主光环是不是假的呀!坑死娘了,怪不得前任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辰催动内丹之力,输出一股金色灵气灌注千影身上,两股力量交缠在一起,不分上下,最后一秒,金色的灵力占了上风,真是好险!好在慈母河已经开始退潮了,不然任何内丹之力都不敌这自然之力。终于她的脸色平缓了下来。周遭的气流慢下来,围绕在她身边的气已经渐渐地变色,她,成功进入筑基期的中期。如此大的机缘,女主就是女主,自带BGM,顺带让她也捡了个便宜,就是这个便宜差点要了小命而已。 辰收回金丹之气,凝神沉思。虽说修仙路上,各花各人各不同,可是普通人要修到筑基期起码3-5个甲子,而且天份不弱的前提下。她这个小姑娘,倒底是何方神圣?是人?是妖? 小狼也变回了BB的样子,似乎刚刚的守候也耗费了气力。千影睁开眼后,发现她看到的这个世界,整个都不一样了。如果她想听,她可以听到森林的呼吸,如果她想看,看得到绿林之门就在不远处。 高兴得抱着小狼,奔到站在不远处的辰,一头栽进他的怀里,蹭了蹭,真好。小狼因为被挤压呜了呜,表示抗议。 抬起头,她很感激,她知道在那命悬一刻之时,是辰救了她。她眼中闪烁着什么,并快速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谢谢。” 这回轮到辰发愣了,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中滋长。 “你这灵力来自外界,要尽快把它融入你自己的灵力才是。” “从现在起,万不可过于使用,最多五成。” “知道啦。” 还有你,小影对着小狼也亲了一口,小狼呜了很长一声,很是享受的样子。这让辰瞬间清醒过来,摇摇头告诉自己她还只是个孩子。 千影的每一次升级,似乎都在向那个“她”靠近。她的样貌,她的皮肤,体态,一颦一笑。她蜕变得太快了,以致于光是抱着她入怀,都会让人心猿意马。而小狼像是有预见性地非常满意地看到她的变化。辰不舍地松开她,她身上有让人难以忘记不舍离开的触感,他只能装做毫无表情地说,“走吧。” 在他们身后已经没有了那条河的踪迹,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她却实实在在的升到了筑基期。 不远处,厉红小姐姐在与一只黑熊战斗,瞧,那黑熊足足有十米高,黑膀粗腰圆,全身长着又密又长的黑毛像长了长刺的丛林一样,血盘的大口,眼睛像灯泡一样闪亮,挥舞着大熊掌并有嘶吼声不绝于耳,看样子是饿狠了。别看它身体肥大,动作却很灵活,时而左闪,时而右避,采取了消耗对方体力的战术。再看那只熊头上的光圈,可以判断是三星灵兽,且看她的兄长已经体力耗尽,在地上受伤不起了。辰面无表情地想要绕过他们,眼看小姐姐就要支持不住了,千影拉拉辰的袖口说,“帮她一下吧。”辰见不得她的恳求,便默许地点了点头。 八 战斗之 三星黑熊 于是,千影加入战斗,这三星黑熊对于已经升到筑基期的她来说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虽然她现在还不能拿出全力,但是也绰绰有余。 黑熊本来已经得意洋洋,胜券在握,伸也舌头舔着嘴巴。吧唧,吧唧地幻想着人肉的质感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妙龄少女加入战斗,本来不以为意,但见她脚步轻盈踏出灵光。暗自着急,应该遇上了高手。 “厉姐姐,还好吧?”小影一边着急地问厉红,一边护住厉青。 “嗯,”厉红半跪在地上,单手用剑,看起来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看来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战斗,于是她优雅地飞起高于黑熊几米高的高度,举起剑,犀利地劈下,它的光芒自上而下,万物寂静,大家都在屏住呼吸,一招毙命。黑熊瞬间倒地,那死前的表情像是不能相信这个现实。震惊的又何止只是那只黑熊呢! 绿林是专门给练气期的修士历练的,所以所配备的灵兽自然不会品阶太高,当然在进入绿林前,每人都通过测试石来判断是否超过练气或是太低,像辰这样的金丹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能出手的,不管他杀了谁,到时候会有问责。所以他主要任务是保护小影的安全。从他踏时绿林开始,这里的一切都尽在掌握。 这让再次碰面的厉红小姐姐惊心不已。才那么几天时间,千影从练气小白到了筑基期而且还是中上期水平。这哪里还是人!怪物一样地看着她,周围散发的诱人的气味,她修的是什么功也让她好奇,为什么会散发甘甜的味道,连她一个女子也忍不住要靠近,深深地吸一口,感觉甜蜜又很心动。再看她的身材,何时变得如此凹凸有致,体态婀娜,轻盈飘逸。 再看看自己,因为和黑熊苦战,差点力竭。混身上下粘满了腥臭混着泥土,到处是抓破的血痕,身上的衣裙已经变成黑红色,头发散乱,嘴角流血,看到黑熊倒下的那一刻。厉红晕了过去,她已经坚持地够久了,毕竟她才练气中期而已。 千影一一捡起了黑熊身上掉落的药材,有犀牛角,麒麟须,蛟龙鳞等若干,5000银元及气血包若干,可以在战斗中补充元气,还有一件千变万化仙女裙,话说这仙女裙有着几千种样式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念来重组及变化,是拍卖行里常年畅销灵宝,属五星。小影拿出仙女裙看了又看,一只熊收藏这么好的一条裙子是要干嘛?爱美之心人间有之......厉红在身边火堆边上取暖,辰默默地调节着火候守在边上,看似只关注面前的火堆。 千影细心地照料着厉红的大哥,帮他擦拭伤口,包扎,最后打上最美的蝴蝶结。她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看到她的眼睫毛一扇一扇地。他的心在砰,砰,砰地无规律乱跳。当她笑着对他说,“好了”,多么希望包扎的时间能长一些。那个梨涡浅笑让他心里的百花瞬间开放,应该会刻在他的心里一辈子吧。做为男人,他很明显感觉到来自辰的威压,即便辰没有看向这边,他也觉得如若针毡,他还不够强。 厉青笑笑道,“谢谢。”肉眼即可看出他自己与对方的差别悬殊,他还没有到眼瞎的地步,只是他妹妹对那个男人的迷之好感...他要找个机会好好劝劝她,这对男女都不是泛泛之辈,再说对方刚出手救了自己。 厉红在几个时辰后转醒,她早就忘记了之前的疑虑,沉浸在害羞中。完全是少女怀春式地对解救自己英雄的崇拜。她移步到辰的身边,轻声地说,“辰哥哥,谢谢你救命之恩,小女子愿以...” 辰没有转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是她救你的,要谢,谢谢她吧。” 又是肉眼可见的尴尬,千影笑着打圆场说,“哎呀,不用谢。辰哥哥不会说话,你的谢意,我们收到了。” 远处走来一位风度翩翩的背剑客解了这一尬聊,其皮肤略黑,带着斗笠,行步稳健。正以几倍的速度闪来,不到一呼吸之间已经到了眼前。 “原来是斩兄弟,好久不见了,”厉青虚弱地问候。 “是的,厉兄,自从上次见面后有大半年了吧,你这是怎么了?有无大碍?”两位看似熟络地攀谈。 “说来惭愧,没料到遇见这三星黑熊,差点在这儿送了条命,幸亏有这两位相助,在下不胜感激,以后有用得到厉某的地方,只管开口。”厉青感慨这死里逃生,感激之情溢于颜表。 “厉兄客气了,”辰回礼道, 在斩东来了后,厉红突然没声音了,也没有之前辰哥哥长,辰哥哥短的,反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想必这两人之间也有点什么,小影眯着眼睛想道。 寒暄了几句后,厉青开始向小影介绍起斩东来,“话说少年英雄郎儿出天下第一庄,太平庄。斩兄正是庄里的二公子,可谓年少有为,18岁不到就进入了练气期,属于江湖年轻一辈里的好苗子。” “厉大哥,缪赞了。”斩东顺手摘下斗笠,小影这才把这个斩东看清楚,他,前世初恋的影像和斩东重合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恢复。这真是冤家路窄。 他们相识在那年春天,在大学校园。小影从小喜欢打乒乓球,于是在体育俱乐部,她遇见了意气风发的他。他们有着说不完的话题,打了几次球后,感情升温得很快。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热聊期过后,似乎让男方觉得无味了。 慢慢地,男人开始约会别的女人,小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跑去质问他,结果人家说:“我们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罗?人家约我,我又不好意思不去的。”他们的约会似乎越来越公开,而小影是翘翘板的另一边。学校就这么大,直到有一天,他俩肩并肩地走过小影跟前,小影死死地盯着看,可能是想在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吧。很可惜,毕竟是她太年轻,太平真了。那个女子挽着他的手臂走过时,轻声问他:“你们认识吗?” 男人说了三个字,“不,认,识!” 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时间超过5秒钟,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尤其是女人对男人,小影这边愣着回忆,斩东那边一副习惯了众女仰慕的感觉,有些不耐烦地对厉青说,“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这般不知礼数?” 一语惊醒梦中人,很明显其一,他俩之间有孽缘;其二,他不管投胎几次,都还是这么惹人生厌;其三,小影萌发出一个报复的好点子,既然要互相纠缠,那就来吧! “仰慕少年英雄,多有唐突,请多包含。”小影陪着笑脸作揖说道。 迎来斩东的轻蔑一笑,仿佛在说,这才像话。厉青赶紧打圆场,这件事总算翻过去了。厉红在边上若有似无地与斩东攀谈,看起来是老相识,而斩东也表现在极为有礼,一种刻意发挥的彬彬有礼。 晚上,大家分散在火堆边,小影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境,只是这次的梦有点长。那一夜她的脑海里涌入很多事,那些过去一幕幕,对小影来说,就像看电影一样,她是一个旁观者。 九 前世梦之 缘来是狐 感觉灵魂慢慢地腾空而起,越来越越轻。躯体的剥离,原来这样舒适,因为那些疼痛也随之消失。 这一刻,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在。 随着思绪渐渐清明,记忆也像漩涡一样冲进脑海,藏在第八识阿赖耶识里的故事像开了闸门的水一样。 我是谁?我从何来?我为何在此? 青丘之国: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 ,其阳多玉,其阴多青雘。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有鸟焉,其状如鸠,其音若呵,名曰灌灌,佩之不惑。英水出焉,南海注于即翼之泽。其中多赤鱬,其状如鱼而人面,其音如鸯鸳,食之不疥。 九尾狐族是盘古时期的混沌神兽之一,后又以涂山氏为首的九尾狐成为了大禹的妻子,而流传了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最终因缺乏上进之心,被限在青丘之国。 众所周知,白狐王子嗣不盛,在这几万年间,白狐王育有二狐。白狐一生只能改变一次性别,有时是一种契机或是一种灵感让狐狸们化身为男子或是女子。且说的子女数目却真真太少,比不过那青狐王与黑狐王,子女却以群来计数。 话说白狐王因为元配妻子离世后便再不娶妻,对世间事也不闻不问,时不时地闭关几年。以致于对儿女疏于管教,野生野长。 一千年时,无影化为人形,放眼整个青丘,谁敢匹敌,谁美得过这看似十四,五岁的豆蔻少女,虽然她从来不展现在众狐面前,但是她的名声早已经响彻六界。 爹爹说,她,可以博爱,却不能独爱;可以宠爱,却不可独宠。这样就能避免陷入爱情的漩涡,活得更开心。生而为兽仙,有着无限长的生命,就应该在这漫漫无期的生命长河里去寻找有趣的事、物、人。 她白无影的后宫的男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选进来的。 春天是交配的季节,狐族也牢牢遵循着古老的法则。狐族的一年一度联谊大会,那可是万狐空巷,热闹自是非凡。 狐分九等:八尾圣狐,九尾天狐地位最高,一尾心狐和二尾鬼常居于凡间......三千世界又何止万狐。 青青的草地上奔跑着未化成人型的小狐狸和大狐狸,有红的,黄的,紫的,黑的,各色狐狸好不热闹。 白无影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妖娆,粉黛,俊秀,挺拔。思考着后宫的未来人选,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地凋零。 青玄是八尾狐,芳龄约八百岁,是青狐王众多子女中最优秀,也自恃高,人送“玉面玄狐”。 他,瘦高,肤白,细长而长挑的桃花眼,高耸的鼻梁。不笑时酷帅不已,当那嘴角再勾起弧度便有一种令人目眩的妖媚即视感,特别是右眼下有一颗泪痣闪闪发亮。就凭这长相,吸引了一帮“女狐粉”。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尖叫声,震耳欲聋,没见过长得如此绝色的狐。 青玄原本只想走个过场,就该干嘛干嘛去。结果突然间眼前一暗,紧接着是眼前幻境的炫动。醒来就看到自己在这封闭的环境里,呼吸间全身软绵绵提不起劲,他的意识在明与暗之间闪烁,丹田涌起一阵阵的热潮。他的脸颊因为潮热而通红,额头密密地一层细汗珠,可见他在极力的忍耐从内心深处延伸出的欲望。 这种情况怕是中毒了,是谁竟能用时空转移大法,想这整个青丘一只手能数出来,将他绑来此地,又给他下了毒,料想他也是走不出这个洞口的。 青玄思至此,一狠心,伸手一划,自断半尾。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又点了周身几个大穴,踉跄地扶着洞壁往洞口走去,那一寸的路,显得格外长,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越靠近洞口整度越慢,可心里却越焦急。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那气度及高高在上,向下俯视之势,皆非凡类可以比拟。为了护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在不明敌友的情况下,青玄化为真身小狐狸,倒在白色身影的身后。 无影正转来转去找不到路的时候,“嘭”地一声,一个响声在身后响起。 无影转身一看,一只小狐狸倒在她的身后,看到那流着血的断尾巴。觉得有些可怜,刚把小狐狸拎起来查看,身后响起, “敢问是哪位仙友?”一个略显粗糙的女声。 “小仙,白无影。” “喔,久仰,久仰,白狐王的掌上明珠。” “在下,黑狐王座下左使姜一。”姜一作揖道。 “请问白小姐手上的是?”姜一向前一步问道。 无影刚想照实回答,发现小狐狸在怀里挣扎了一下,感觉到它虚弱的抗拒,她有些心软了。偷偷藏起它的半尾,面色淡然地说:“喔,这是家里养的小东西,走丢了,刚找回来,我这就带它回去了,后会有期。” 无影说完,转身就走了,姜一欲言又止,只能作罢,快步走向洞里。 半晌,“嘭,嘭”从洞里传出石头暴破泄愤的声音。 无影把小狐狸缩小放在袖笼里向青丘白府飞去,白狐府于青丘一隅的山腰,位置得天独厚俯看青丘全景,屋前蜿蜒小路延伸出去,门口还有几个上古大阵,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三里桃花为修饰得满天飞扬,不论四季。这样的奇景也只有在青丘才能看到。古阵最前方有一凉亭,现边上就是行人路主干,凉亭周围种满摇曳荷花,藕与莲子并存,食之不尽。 无影在凉亭稍作休息,心里盘算如何处理这小东西。 小狐狸又陷入晕迷的状态。 上下打量这小狐狸,长得极俊,光说它的皮毛顺滑,没有一根杂毛。四肢匀称,修长,光这狐理模样也是万里挑一。她倒是很好奇它化为人的模样,几百年没有人做伴了,有个小东西在身边取乐也是极好的。抱着小东西的衣袖有些水渍,奇怪这大白天又没下雨,哪里来的水? 再细看,小狐狸的后背都是汗,狐脸在长毛底下透着红光,阵阵**透出,似欲求而不满,又似痛苦挣扎,而又极力克制。导致狐身间歇性抽搐,嘴角有类似白沫吐出。 十 前世梦之 记忆碎片 不好,全身经络逆行,无影心中存疑,恐怕是那个毒,她手搭在小狐的脉上,眉头皱得更深了。果然是“花媚”而且是超级版的花媚,这失传已久的媚药怎么会到它身上,她自己也是在偶然间得的古书中看到,纵使她研究这类药百年,却始终离它的解药一步之遥。破解殿堂级神药一直是她目标,换作其他人可能听都未曾听过。 此药特别之处在于它的媚惑性,如果没有解药就只能用阴阳调合来解,中毒者会出现各种不同的幻觉,最后走上绝路。但那只是个开始,中毒者每月都会毒发且只认第一次解毒的女子。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解毒女子身上会散发一种吸引中毒者的物质,让他心生向往,最后精神也随之沦陷。如果没有解药,又没有阴阳调合的中毒者,对他而言,死亡是天堂。 无影移步拿出抽柜子里的一个棕色小盒子,里面放了二颗白色丸。她拿了一颗给小狐嘴巴里,这“保命蛋”她也才二颗,还是偷上古时期烛龙的蛋炼化而得,十分珍贵,虽不能解毒,却能保他性命,中断毒素入侵,但却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无影打开另一边的柜子,里面放着二十几瓶她这些年的研究成果。她看起来有点兴奋,一直苦于没有试药者,导致她的解药一直无法突破瓶颈。好好端详那只小狐狸,无影的双眼放光,她可不能让它死了,真是天助她也! 小狐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因为消耗太多正在甜睡,不知怎么脚抽了一下,可能感觉到好不容易脱离虎口又入狼窝了吧。 无影把小狐放在塌上,自己蹲在边上,仔细观察它服第一瓶解药后的反应,并仔细做好笔录。 如下:被观察者:小狐狸一只,性别:公,年龄:不详,中毒 服第一代解药一个时辰后,体温正常,脸色稍显红润,汗止,未苏醒。 三个时辰后,药效逐渐消失,苏醒,精神开始亢奋等... 次日清晨,青玄醒了,淡淡的桃花香充斥在身旁,让人精神为之一振。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自己在一张柔软的木床上,精致的雕花装饰不凡,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他看着趴在床边的女子,心中百转千回。他先是环顾了四周,伸爪子抓了一下胸口的毛,是的,他想抓领口来着,一愣,想起自己真身,松了口气。深吸一口气入丹田,并没有什么不适,再仔细扫一遍,发现丹田的某个角落被封锁,有点不知所以。 而那女子正睡的甘甜,看她侧着脑袋睡的可爱,她,青丝垂肩,面如满月,螓首蛾眉,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微的颤动,一双朱唇还在喃喃自语“你可不能死。” “你就是白无影,”竟然是她救了他?青玄摸着她的头喃喃道,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看她快有苏醒的迹象,青玄立即闭上了眼睛,无影醒了后看到一只虚弱的小狐狸趴在原地,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戳了戳它说,“该醒了喔,看你样子好一点了,你说你还好碰上我了,你说你中的这个毒这么麻烦,好在我手上的也只是半成药,虽然没有办法根治。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天资聪颖,过个百把十年的,也能研究出来,暂时你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如果觉得有异样,记得马上来找我。”无影说着捣着她的草药。 “你一只小狐狸,对你用这么猛的神药,也是服了。”她开始碎碎念。 “你怎么不说话,不是吧,还是个哑巴狐,我的天,以后跟着我吧,做我的小跟班可是很威风的喔。”搞半天什么也问不出来。 小狐狸点点头露出痴呆的表情。“你以后就叫小东西,好听吧。”她摸摸他的头说。 这位风靡六界,唱作,舞具佳,众狐尖叫的新兴富二代偶像,就这样被归为“东西”了。 小东西特别听话,跟进跟出也很勤快,众人只当无影捡了只流浪狐,她爱养就养着呗。 青丘上最有名的修仙“异学堂”,以了解阴阳之学、明鬼神之事为专业,以天文(星占)、医术、变身术、占卜、相术等课程基础的修德及习艺。 招收各种各样的学生,这一届包括了“狐黄白柳灰“五位主要世家家仙,都有狐仙,黄二仙,白仙,柳先生,灰四爷等等。 比如黄二仙擅长驾驭人的精神世界;白仙擅长擅长治疗各类疾病,精通医理;柳先生则是千里摄物的法术;灰四爷预知未来,会算卦,使人迅速致富,这在民间都是顶顶有名的家仙。 之前,青玄跟无影是毫无交集的同学。用尾巴想都知道,只要他一出场,万众瞩目,也没谁挤得进去包围圈的。现在呢,时隔才几日,竟然沦为书童小狐的下场,还要被别的书童的搭讪。“诶,你是白无影新书童吗?你长得真俊呀。”一只花狐狸笑着说,在这个民风开放的狐狸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常驻老师是白老太太,有时也会有天庭的仙官来开选修课。比如第一天府宫的司命星君会讲解《天命书》,天庭二十八星宿的轸宿君会讲解《天官》,《天书》等等。 还有一些选修课老师,其中以轸宿君的课听课学生数量最多,看他一袭白衣胜雪,三千墨发绾起,,面如桃瓣却结了一层冰霜,俊美却让人无法靠近的谪仙气质;每年都来听一样课程的小仙女们;以及选择留级听课的众女子中不乏痴迷着。 只见他背手而立,单手握书,富有磁性嗓音轻轻朗读,如妙音悬梁三日而不绝,就是这样远远地看着,听着,众女也是陶醉其中,不可自拔。白无影虽不稀罕跟众女为伍,但是轸宿君的课也是一节没落下,暗自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功,为什么有人长得如此闪眼睛,神圣而不可冒犯。他淡淡地站在那里,发着朦胧的光芒。 “这小子长得是不错,也不至于如此吧,想我当初也是万人成迷,却从未骄傲的。”青玄心想道,甩了甩他的毛。 正在走神之际,冰块老师开口了。“现在谁能说一说,人生的八苦?”轸宿君的声音不响却醇厚,惊醒众人,台下还是一片痴迷的众女及小量众男,毫无反应。 无影心想,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花痴,刚要嗤之以鼻。那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轸宿君点了点无影的方向。 “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无影站好说道。 “嗯,请坐,你们中可有体验过的?”轸宿君平淡的表扬道。 底下一片,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摇头。大家伙都是仙胎出身,年纪还小,都未曾下凡历劫。 “会有机会的。”轸宿君意味深长地说道。 十一 前世梦之 寻龙 轸宿君是正统修仙出身,修的是绝情绝爱,他对任何事务都不会有很强烈的反应及兴趣,比如,有女递情书,他淡然拒绝;有女表白,他淡淡然拒绝;有女跟踪,当然失败。本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窈窕男子,女子好逑。尴尬的点在,白无影与人打赌输后,帮某女送情书,对方都未观看情书内容,淡然地看她一眼,转身走;又一女表白无胆,拉上无影壮胆,轸宿君抬眼一看是她,定睛三秒加冷漠,走掉;二女皆伤心无比,看得是无影气愤,要上门理论,结果跟丢了。发挥锲而不舍的精神追上门后......青丘小报上头条“白帝之女白无影多次表白轸宿君被拒上演登徒女戏码,遭守门小童羞辱”。 这报导一出,连闭关的白狐帝也发来飞讯,“儿啊,听说...要不要为父把他绑来?”白无影手扶额头,看这越描越黑的劲,她打算在家学习一段时间... 青丘小报每周头条滚动“白无影移情别恋,喜欢小鲜肉,废寝忘课。” 最近经常发生上课还没上完,小狐狸的身体开始发热了,“该死,毒发了。”无影迅速包裹好小狐狸,冲出了教室,边冲边喊道,“老师,十万火急,先请个假哈。” 小狐狸的情况不妙,他不停地伸舌头舔嘴巴,好像很渴的样子,软趴趴在桌边。花狐狸一直在边上默默地关注着小狐狸的情况,暗叹,“果然和主子有一腿,”难道是她错估了药效的时长,她以飞速回府,拿了一把药塞在他嘴里,无影这才舒了一口大气。这花媚仿佛对第一代解药产生了抗体,药效的持续性在缩短。 这么折腾了一天,无影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晚上,青玄醒了,这发作起来得快去得也快,又跟没事儿人一样了。他回想今天白无影在上课的表现,不禁有点嗤之以鼻,想他堂堂大美男给她拎书包,一点也不识货。还跟个花痴一样,对那块冰流口水,简直了。他非要找个机会,扳回来这局不可。 此时他翘着二郎腿,欣赏着美女入睡图,虽然这美女有点怪,喜欢研究毒药,还是那种药,这种口味,一般人只怕欣赏不来。边睡还边流口水,看起来就像个傻妞。 “你就那么喜欢那块**?”不知不觉伸手把她碍事的刘海拨开。目光久久注视无法移动,如果没有她,他这一生就毁了,他不敢想像,会变成别人的玩具,还是面首,还是...总之是没有灵魂的躯体,苟延在这世间! 三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白天青玄会随无影去上课,晚上无影会把青玄放在床边睡,可是每次睡到天亮,这小狐狸就会跑到她的怀里去了。她每天会重复一个动作,一把拎起小狐狸的尾巴狠狠地甩到床尾。时间久了,他们之前倒生出了默契,冬天抱在怀里还挺暖和的。 另一面,却是每天晚上青玄醒过来,看着无影薄衣薄裤入睡便忍不住化为人身揽住她入睡。起先,他还可以非常绅士地合衣与她入怀,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手指描绘着她的五官,细细品味。可是无影睡着后非常闹腾,会像八爪鱼一样巴在他身上,一条腿横跨在他的档位。“该死,”肌肤透出阵阵的温热直接透过薄裤传进来,一种熟悉地涌动坐丹田散出,他暗自一惊,毒发?忘记自己现在侧躺薄纱大开,胸膛春光无限再加上与无影交错的睡姿,在他推醒无影的那一刻,他全忘了... 白无影在梦中被推醒,一张男人的脸放大在她眼前,还大声说:“毒发了,快,快!”她瞬间坐起身,出自身体的直接反应,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斜眼问道:“你是小狐狸?刚刚干嘛了?”“没干嘛,突然血气汹涌,我好像进化成人形了,一定是仙女的神药起作用了。”“什么鬼,瞬间化出人形,我的药吃的?”白无影表示不能理解,这医学方面还有太多的神秘之处未解开。 无影拿了她第N代的解药往他嘴里一塞,当她的手和他的脸接触的一瞬间,他俩同时一滞。想开口骂他是个色狐狸,可好像他的美色更胜于她,他的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珠象乌黑的玛瑙,长发有丝绸般的光泽,慵懒地半躺在床上,有一种风情叫色不迷人,人自醉。他一个眼神,一嘟嘴,粉嫩的表情。无影长捂胸口,表示萌宠攻击力太强,没办法生气。 “你,不能和我睡一起。” “可我伤没好,万一我离太远毒发了呢?”瘪嘴中... “那你睡里面一点,别靠我太近。” “我刚刚..." “别跟说话,睡觉。” “喔。” 俩人合衣而卧,各怀心思,心中盘算着下一步,一直到清晨,鸡儿鸣,鸟儿叫。 青玄与无影的相处越来越亲密,有时像多年的知己好友,有时又像亲密爱人。 每个月,无影和青玄便会下九州走走,无影特别爱去青丘山脚下的丰上镇,看看好玩的玩意儿,吃吃镇上有名的绿豆糕,甜而不腻,又酥又香滑。每次都吃不够,还有背上一大捆回青丘去。还有镇上的纸鸢,镇上的纸鸢造型独特,特别是龙的造型,很长很长,龙须龙角都栩栩如生,在青丘的空地上一放,她便是那个孩子王。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眨眼到了春天,无影在研究新解药方面总算有了突破。这蛟龙的唾液去哪里寻是个头疼的问题。 无影在家里闷了二日,正逢外出游历的哥哥回家。 白煜,九尾长子胸无大志,只想到处游历,每次都走得不太远,只因心系小妹。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分明的棱角;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湛青的长发一泻而下。散发而不梳理,带几分疏狂的味道,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无影拍着马屁找白煜,还放出小时候的绝招,耍赖加威胁。 “哥哥,你告诉我呗,我到哪里去找蛟龙?我那儿就缺这味药了,” “太危险了,你知道吗?那蛟龙,性子古怪,又阴晴不定,被困于池中,心里自是有万般的不甘和怨恨,” “我会小心的,我保证,我趁他睡着了,去偷点口水。” 白煜闹不过她,想了半天,说:“我身负调令,有要紧的事,不然你等哥哥回来?” “哥哥,等不了啦,人命关天。”无影拉着白煜的手来回的摇晃。 “那这样吧,离这里去五里有个山洞,里面住了一条刚成年的小蛟龙,其凶度相对较小。”白煜拍拍她的脑袋说。 “你自己当心,蛟龙虽然年幼,但其凶残本性不变。”白煜说着,突然感觉后面有一条人影闪过,眼一花便不见了。 十二 前世梦之 蛟龙的唾液 无影变得忙碌不堪,翻山越岭在找解药的最后几味,其中一味是蛟龙的唾液。 她特地去寻了这只刚过跃龙门的小蛟龙,它刚刚渡完劫没几天。无影以为这段时间应该是这只蛟龙最虚弱的时候。于是乎,蹲守小蛟龙的老巢三天三夜,才熬到那精力旺盛的小蛟龙打瞌睡,睡得还不安稳地翻动,就像故意捉弄她一样,每次以为它睡着了,刚要出动,它便动一下,一直循环反复。 无影困得不行,无奈一直等到蛟龙进入深度睡眠,开始流哈喇子。她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只睡得四脚朝上,肚皮都露出来的小蛟龙。一大滴地口水下来整整装满了一水桶。无影正欢喜地抱着大水桶离开,只听小蛟龙翻了个身说道:“够用很久了吧,小狐狸。” “够用,够用,多谢蛟兄慷慨。”无影赔笑脸说。 “下次可以直接问我拿的,我也是无聊地紧。”小蛟龙眯眼说道。 “是,是,是。”无影说完赶紧溜。 深夜,摸进自己家房门,全身上下黑不溜瞅,白色罩裳沾满了泥土,头上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草藓。静悄悄地去水房把自己处理干净,合衣躺在床榻的外侧,很快就睡着了。内侧男子,双眼如夜晚星辰,一闪一闪。 又是一个来不及说几句话的早上,他们上课去了。尴尬的一天开始了,小狐狸因为时常毒发,留在府中休息。 青丘小报滚动“青狐帝与黑狐帝连姻,举族同庆!” 今天是这堂课显得特别不一样,一节课完毕,白老太太身边上带了一位柔弱女子,五官生得精致,皮肤稍黑身轻如扶柳,及腰的长发,彩色罩裳,腰间系出了个别致的蝴蝶结。待白老太介绍完,便害羞地红着脸,小声地说着,“大家好,我叫采桑,请大家多多关照。”采桑显得特别懂事,有礼貌。 “听说是黑狐王小女儿哟,来头不小呢,听说和青帝联姻的就是她。”下面议论纷纷的众小仙。 没说几句话,“课堂上禁止窃窃私语~”白老太的威严声音就来了。 “过段时间,会有一个大考,这次考试不同往日,是必过项,”白老太推了推眼镜继续说,“每一位考生都要下到凡间去完成一项使命或者说经历一项具大挫折。有另一种叫法,历劫。” “大家可以准备起来了,期间,天庭的司命星君会来协助这次考试。” 大伙儿面面相觑,采桑这会儿就跑到无影面前,行了个礼,乖巧的坐在边上位置。 采桑看着无影,不禁暗自赞叹,有着如此像琉璃一剔透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活灵活现,那不经意流露出的少女味。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如此绝色,是友是敌? “不是吧,这么难,那渡劫过不了这么办?”灰四问道。 “这就看考官这么判了。”白仙回道。 “你是说司命?”灰四问道。 “对啊,不然咧,平时跟老师要多走动走动,”黄二摇着扇子边说,边指了指白老太走的方向。 “大家散了,散了,多说无益。”柳三说道。 “他们倒是不着急,”灰四摸摸鼻子说。 “人家可是上古神兽后裔,咱们可比不了。”黄二若有所思的说。 无影忐忑不安,她好像今天上课心不在焉,为什么她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爬?她明明是只狐狸啊! 一下课,等不及听完他们的课后八卦,直接回府。白无影回到家后,看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药瓶子撒了一地,倒的倒,撒得撒,横七竖八。她找遍了院子里,花圃里,到处都没有小狐狸的身影。 白煜正在细细盘问每一个进出的家仆,白狐府从里到外设立重重关卡。 “哥,这是怎么了?” “书房被盗,丢一枚上古时期留下的三分之一把钥匙,我们白狐族守护万年,没想到...”白煜有点遗憾地说。 “丢了会怎么样?”无影的表情显得有些着急。 “我也不知道,爷爷的爷爷留传下来的,据说可以开启一个宝藏,里面藏有生命的奥密,我们家有三分之一把,其实我和爹都没想过去开启宝藏,这是一个守护的承诺。” “还有二把在哪里?” “听说分别由青狐王和黑狐王保管,但这也只是传说,毕竟流传了上万年...” 无影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似乎是一个编排了很久的盗窃,它数准了每个时间点及守卫轮流排班的空隙,无数个矛头都指向了一个人,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人。 全府上下盘查,包括府里的侍人和守卫,大大小小三十几号人,没有失踪人,没有丢任何其它东西,唯独少了那三分之一把钥匙和小东西。无影无奈之下把小狐狸失踪的事情告诉了白煜。 “妹妹,你糊涂啊。你可知道,今日是那青狐王之子青玄与黑狐王之女采桑喜订婚之日。” 这个消息对无影无疑是一个**,嘭的炸得她脑子嗡嗡响。 “走,”白煜气极败坏地拉着她说。 “去哪,”无影有些迟疑。 “观礼去,”白煜非让她亲眼看看不可。 白煜拉着白无影往前走,白无影两只腿不受使唤地跟着。也许心里有二个声音,一直在打架。一个声音跟她说,去看看,也许不是他呢,小狐狸可能走丢了,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另一个声音对她说,不是他还有谁,他这边不打招呼走了,那边跟别的女人成亲了,他接近自己肯定是早有图谋,说不定连中毒都是个圈套。都怪自己傻...... 青狐府**的门脸上张灯结彩,到处是一片喜气洋洋。 “白狐府白煜,白无影到~~~” 红毯一直延伸到宴会厅的尽到,灯火通明,忙碌到飞起的侍女。如此大摆宴席,恨不得把整个青丘的人都请来。 稀稀拉拉地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就听到七嘴八舌小声地讨论。 “听说这黑家小姑娘指定要嫁青家的老八。”长着一双八卦脸的老太太正在用力的挤眉弄眼。 “喔,我也听说了,是是是,那老八号称“玉面玄狐”,听说那长得是媚色无边,生性却刚烈得很,就像一匹野马。”另一位穿得像喜糖包装袋,脸上有颗媒婆痣的妇女绘声绘色地说。 “出来了,出来了,快看”两人齐声说。 无影一转眼,只见那灯火澜珊处,一对金童玉女,共同牵着一条红色喜球相互扶持着走出来,频频点头对宾客致意。 看那抹身影越走越近,她使劲地睁大眼睛盯着他看,那颗泪痣告诉她,他还是那个他,小几日前,他还在床榻上耍赖,与她嬉闹纠缠。 今日他一身红衣领着别的女子步步呵护,小声耳边细语。 裙摆边捏紧了的拳头无处安放,她的脸因为绷紧而铁青,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白煜看她脸色不对,赶紧说道,“走吧,钱财身外物,咱们回家,东西哥哥再想办法。” 奈何这两条腿像生了根,灌了铅,看着他们一桌桌敬酒,她终究还是不忍。 白府只留下一个锦盒,里面装了一个白瓷瓶,他用手指摩擦着熟悉的光滑的瓶颈,瓶中安静地躺着一颗解药。 十三 前世梦之 命书 小影在辰的怀里,悲愤地醒来,看着大家关心的眼神,她很疲倦,不想说话。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个无助的婴儿...这些记忆是她的吗?如果不是她的,为什么她会有如此切身的感受?她发烧了,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还在继续... 白无影参加宴席回来后,照常吃饭,睡觉,捣鼓她那些药,看着特别安静正常,像一切没发生过一样。但是当镜头拉近时,你就会发现,她食之无味,她眼神空洞,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她会突然间默默地流泪,说不清原因,可能是为自己无声地哀鸣,就是有一种悲凉,一种孤独,一种空得发慌,恕难以言表。 她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没有了阳光般的笑容,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星光,只剩下空洞和满然。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这也许就是人生必修的课程,她只是在应该修习的时候,修习了,却考砸了吧。 离自己下凡历劫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面对修为上的不足,她还可以去努力,但是谈感情上的能力,她太差了,差到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差到没有能力去思考,她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她要忘记,她要重新找回快乐的自己。白无影打定主意便向九重天飞去。 关于九重天,无影儿时便随过白狐王应邀参加过西母蟠桃会。那时,七色彩虹满天,凤凰带领着众鸟临门报喜,众仙家踏云而至,纷纷向西王母祝寿,好一派热闹景象。那时的她像村里出来的无知小儿,这也新鲜那儿也新鲜,还差点迷路闯祸。 其实青丘是不隶属于天庭,却又是独特地世外桃源的存在。光凭儿时的记忆寻觅路线,无影在飞过八重天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这宏伟的存在,它悬浮在第九重天的空中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在那里没有昼夜之分,没有悲伤,只有无限的欢喜。九九八十一个台阶一直延伸到南天门。守南天门的将领还是那么爱打瞌睡,这对于手脚利索的九尾狐来说,偷溜进去真不是件难事。 南斗六星,第一天府宫,为司命星君;第二天相宫,为司禄星君;第三天梁宫,为延寿星君;第四天同宫,为益算星君;第五天枢宫,为度厄星君;第六天机宫,为上生星君,总称六司星君。南斗六星君的六宫隶属于南极长生大帝管辖。 作为第一天府宫,却只处在天庭一隅,并不华丽。虽然是这样,但是司命星君不是一般地忙碌,掌管着六界命数。不仅是为凡人书写命运,还要为下凡历劫的天人写命书。凡人的命书倒还好写,可是这仙人的天命书,他写的是胆颤心惊,一个搞不好哪位大仙,就被告一状,吃力不讨好。 司命是一位不知道活了几十万年的老神仙,这一直干到老的活,估计也是没人去争抢的。白胡子老头却不显老相,双目炯炯有神,脸上也没有什么褶子。他总是打扮得很得体,干净,他心肠软,容易受到感动,怀揣着一颗赤子之心,总能写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这次无影找他算是找对了庙,一进天府宫门,就见司命皱着眉头在俯案书写。认真到她敲了几声门都没听见。“司命星君,司命星君,无影求见。”看他这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估计又是哪个大神的命盘让他费尽心血。 “你是...白狐王之女,白无影。”司命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份熟悉感。 在了解了无影的来意后,司命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像是在回味一件往事。 “你是为下凡历劫之事而来?”司命问道。 “正是,希望司命君提点一、二。”无影诚挚地说。 “你可知天机不可泄?” “司命君,您有没有想过,可能帮助我也是天命的一部份呢?既然我来了,又与碰见了,这难道不是一种缘份吗?” 司命听得笑了起来,捋了捋胡子说,“就你这小丫头古灵精怪,歪理一套一套的。” 老头看着白无影,屈指一算,说道,“情劫自古以来是狐族最难渡过的一劫,所谓情劫,就是为情所困..你遇到的感情就像一场劫难..无法摆脱...你不想放弃那个人,但是爱那个人却让你伤痕累累..犹如一场劫难..所以如果你成功渡过了这场劫难,就可以重返仙界,重归仙位。如果你渡不过这个劫难,那便万劫不复。” “而且有一点要注意,但凡下凡历劫的神仙。一、无之前记忆;二、无法力;全凭自己的感悟。因为目前各种后果都出现过,也不好说。我能帮你的有限,很多事情都要看机缘,凡事都已经注定,你可听得明白?”司命说。 “明白,”无影回道。 “还有,虽说法器什么都不充许带下凡间,但是对于玉器或小件护身符没有管制得这么严,关键时刻能助你脱困,你要牢记。” “而我会在合适的时间下凡去开启你的记忆,其它的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司命狠了狠心说道。 毕竟历劫这种大事,上面如果追查起来,他也不好圆过去。 “我这边有几套现成的剧本,你看看要选哪一种?”司命说完手中变出三份事先写好的凡人命运薄的大概内容给到无影,其实即便她现在看了,到时候也是忘得一干二净。 这三份与爱情相关,凡人的命运薄。从出生,到转折再到人生**,再到死亡,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第一份是大将军之女,后因为父亲的下狱,而被押送到京城,遇到爱,但是三十不到就死了,可以说死在女人最好的年纪;第二份爱得死去活来,从小亲梅竹马,却被人横刀夺爱,含恨而终;第三份男生比较木讷,女生要辛苦倒追,结局未知。 无影细细翻看了这三份命书,对于爱情小白的无影来说,不知道从何下手,“司命君,有何建议吗?”无影踌躇地问道。 “第一份比较合适感情新手,虽说中间有点虐,但是好在死得早,二十几岁就死了,在没有指定年龄,我可以提早把她写死。”终于有一件可以自己控制的事情,司命显得非常得意哈。 “第二份呢,追求与被追求,人数较多,人生起伏,最后一双人到老,起码也得活一甲子之后,一个花甲60岁,你看这人生漫漫无期啊,对吧。”司命说完看看无影,见没有反应就继续说道。 “第三份呢,比较有意思是,男生比较木讷,女生需要有锲而不舍的追逐的精神,百折不挠去引领他,结局是开放式的,因为有二种可能,追得到和追不到嘛,这可是我一项新的写作尝试,”司命说着开始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自己的作品起来了。“你看地方写得好吧,可以再修改一下那里。” 十四 前世梦之 投胎 无影听得云里雾里的,感觉后面二种难度太高不适合她,也就第一种可以吧,又死得早,回来也快一些。“那我就选第一种吧,”无影双手作揖表示感谢。 “你父亲还好吗?还是在闭关吗?”司命话锋一转,听得无影莫名其妙,只能附和着说,“是的,家父挺好的,多谢司命关心。” “白狐王也是位痴情郎,当年在下凡历劫进遇到你的母亲,在回归仙位后带回了你,却不能带回你的母亲,他一直记挂着你的母亲,先后几次下凡去寻找她的转世,可是事与愿违,你的母亲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也不容易啊,你多多体量他一些。”司命说道。 无影张着大嘴,一直在惊?中不能恢复。 “那白煜,我哥哥是?” “他是白狐王早年在战场领养的养子,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父母早年都是白狐王账下的大将。”司命的眼中露出了怜惜。 回了狐府,那里依旧桃花飞满天,可惜此时的心情却不是粉红色,真是另一番的讽刺。 伫立在后山的洞口良久,刚想要离去时,后山门突然开了,“哐”~~~ 一位白发中年帅哥站在山洞门口,身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是上神以上的威压。英挺的鼻梁架在脸上,依稀可见年青的时候英俊的痕迹。他脸上泛起慈爱的笑容,向前走一步叫道,“影儿~”。 “父亲,”无影还在惊喜中没回过神来,“您出关了?” “我只是算到你命中的情劫将至,出来提点你几句,对于我们狐族来说,情劫最为难过。但求你能平安度过,这是祖传的玉佩,你且收好。记住,万事留得青山在~。”白狐王语重心长地说完把玉佩交到女儿的手上。“去吧。”说完挥挥手,在无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要转身回去。 “父亲,这些年您还好吗?要不要叫哥哥过来?”无影赶紧上前一步拉紧白狐王的衣袖,就像小时候一样。 “挺好的,不用了,影儿,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是因为父心结未解,再给为父一段时间吧,记得照顾好自己。”白狐王说完大步走了进去。 无影的手就这样僵在空中,一直一直,举到眼睛被泪水迷糊了,才想起来擦一下。 从小到大,她都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甚至很少看她一眼。 好多事对她来说都是迷团,是她误会了父亲,父亲心里一定特别苦,特别苦,一直在寻找母亲。 无影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块玉,不管怎么样,父亲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 无影想着走着不知不觉地便到了青府的门口,昔日两小无猜的嬉闹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身边路过,自己也跟着那时快乐的自己笑起来,摇摇头想看得再清楚些,却又什么也看不见了。她要走了,离开这段回忆,她好开心,爱他不就是成全他的所爱吗?无影失落地转身消失在云雾里...... 该来的总是会来,无影在司命护送下到了丰都城,按照她自己选择的命书方向,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丰都城,那是传说中的鬼城。想要真正进入鬼城,是要有通行证的,生魂是不能自由进出丰都的,除非是有公事要办,比如现在的司命,他俩在进入城中后,做一些变装后,司命与她都披着黑色斗篷,顺利通过闹市区。 丰都城不大,分为城中和城外,老百姓们像平时一样进出城。城中有一条主街道,两边是商铺,当然还有一些沿街的叫卖小贩,其实跟现实中的差不多,只不过,偶尔你会遇到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兔子跟你推销产品而已。因为这里的亡魂都在焦急地排队等着投胎,城里也是鬼满为患,偶尔还有吵架闹事的,如果被他们发现有生魂进到这里,那后果不堪设想,夺舍也是分分钟的事。 还有鬼城一年到头都是黑雾雾的,是没有色彩的天空,也看不到太阳和月亮。 无影第一次进阴间,十分好奇,东张西望。她这不正常的举动果然引起了其它鬼魂的注目。 司命拉低斗篷说:“不要乱看,低下头,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无影吓得,小手有点抖,只看自己的脚,规矩地跟在司命边上。她一只村里刚出来的小狐狸,哪里见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鬼样子。 在进入城中城后,司命面见了城隍,先是攀谈了几句,再说明了原由以及无影将要投胎的那一户。城隍也是挺烦这些上界的神仙的,本来管理地府就很忙,还要照顾到上面这些神仙们的历劫,要求还特别多。心里是百般个白眼翻到天上去,嘴上却还是客客气气地应承下来。 司命满意地走了,无影被马面带到孟婆那边讨了一碗历劫版孟婆汤,当她独自走过奈何桥时,才看清这桥底下的河水冒着黑气,无时无刻不有伸的鬼手或鬼头冒出来,还有贴近湖面的半张脸,周围声音非常嘈杂。有魅惑的声音说,你来啊,下来一起玩呀;有女声凄厉地叫着,我死得好惨啊;还有孩子的声音在叫唤母亲。桥的边缘不断有鬼手想要伸上来,又落下去,每走一步,无影都胆颤心惊,还是忍不住张望,却被马面一把拉住,说:“稳定心神,别听,别想,别看!”于是,她直接被送上了历劫专门出口-—连接着凡间的门户。 无影这时站在床边看到一个纤弱的女子,全身湿透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皮想要极力地挣开,去一直撑不开来,气若游丝般地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她双脚开叉地分开却连立住的力气都没了,虚弱地快要脱力了。边上的几个稳婆,一位扶脚,另一位一直在说,“使劲,使劲啊,再坚持一下,快出来了。” 很明显,这是无影第一次看到生产的恐怖现状,她突然被一股力量猛地向孕妇肚子一推。“哇~~哇~~”响起了几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 这个梦很长,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电影的她,心里留下了一道道的深深沧桑,很明显前身体主人的逃逸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天下没有白捡的馒头,白吃的饭。 这一堆破事儿,解不开理还乱,关系到那么人,特别是与贵人师傅间的千丝万缕。凭什么他可以左拥右抱,她就如此潦倒,凭什么?向天大喊三百声都不有解她心头之气,如此卑微,如此深情,又有何用?她,白小影才不要继承这懦弱的思想,女子能撑一片天,在这未知的修仙界,她要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看谁敢阻拦,看谁能拦? 十五 玄冥狼群 清晨,树叶上还伴着昨夜的露珠,小影像刚出生的娃娃一样哭着醒来,却是没有了纯真的心。她的两颊挂满泪珠,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太委曲?还是对命运无力的控诉... 辰一直在观察小影的辗转反侧,心里有一丝不忍,却又硬生生地咽下了。厉红见小影起床了,跑来慰问,经过一夜的休整,大家的状态都回恢了不少。 “小影,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做了恶梦而已。” “哧,”一声嘲笑从斩东的嘴里喷出,他一边整理自己睡皱了的衣衫一边说,“小姑娘就是小姑娘,离开家太久了吧,做梦还会哭鼻子。早点回家去吧,这里不适合小姑娘家家的,” “你这话说的,就是瞧不起女孩子了?”小影一个白眼飞过去。 “是又怎么样,小姑娘嘛在家绣绣花就好了嘛,你说是不是厉兄弟?”斩东看向厉青说道。 “这...这也不一定吧,”厉青在看到小影的眼神后,可不敢得罪。 “厉兄,你是怎么了?连句实话,有什么难说出口的吗?”斩东一副不解的样子。 “行了,斩兄,不要说了,天色不早了,我要出发吧。”天天和稀泥也是有点累。 斩东走在最前面,厉东厉红紧随其后,最后是小影和辰。小影一扫先前的沮丧,换了一身新衣,意念一动,仙女裙马上出现主人的想法,一身粉红色的束腰连衣裙,花式领口加上蕾丝花瓣,配上粉色丝带扎起的小丸子发型,显得特别精神,裙摆左右开叉,一双又长又细的美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这件衣服让小影的心情都变得靓丽了。看得厉红一阵眼馋,对厉青说,“哥,好漂亮的裙子,我也想要,这个灵器真好。” “好,等我们完成了试炼,去百胜拍卖看看。”厉青宠溺地摸摸妹妹的头说。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知检点。”斩东回头瞄了一眼,小声嘀咕说。 就在这时,突然周围出现了狼叫声,狼声嚎叫已经把他们包围起来了,而且这个包围圈在慢慢缩小。 是狼群,小影第六识感官明显出现了数量,一,二,三,四,五...太多了,后面还有一批。辰似乎更早就察觉到了。 一眨眼的功夫,厉红尖叫了一声,“啊,快看。”只见周围树丛里出现了一双双绿色的狼目,在这天刚蒙蒙亮的森林里像一簇簇的鬼火,在森林里面窜动,看着渗人。“数量还不少,大家小心。”斩东说道。 鬼火再一次向一个点收拢,终于出现了,那凶狠的眼神带着出了流着口水向外吐着红舌,边上围了大尖牙,每一张利嘴都撕碎过不计其数的灵魂。这里的狼不比普通的体积要大上许多。 “这是玄冥狼群。”厉青说道,“这狼群有着可怕的速度且凶猛异常,前仆后继,不死不休,大的狼群多达几百只,小狼群也有几十只,再加上战斗时如果有血腥发散去出,则会引来更多的狼群。”厉东不停地咽着口水说。 “俗话说的好,猛虎也不敌群狼。” “不要长他狼志气,灭自己威风嘛,看我的,”小影说完,怀里多了一只小狼宝宝。 “就它?”斩东说道, “对啊,就它。”小影骄傲地说。 小奶狼睁开眼睛看一看,扫视了周围一眼,像是在找刚刚那个瞧不上它的声音。它似乎发觉到了异样,迅速从她怀里跳下去,一落地,小狼以几倍速膨胀变大,一双蓝绿眼睛如铜铃般大小,双翅展开一挥,一阵强风刮倒前面几排树干,就这一下,狼群已经被吹散了一半。 “这就是传说中的狼中之王,双翼苍狼?”厉东张大了嘴说。 狼群中不死心的拱着头狼站了出来,似乎是来确认是否是真的是双翼苍狼,瞧它前一秒还是傲首挺胸,目中无人的样子。后一秒与苍狼一对上眼后就耷拉着脑袋,匍匐着向后迅速退去。其它的狼看着它们的头狼都诚服了,它们也乖乖地散去,消失在丛林里。一瞬间,森林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 苍狼见狼群已退,便缩成小奶狼的样子,跳回到主人的怀里,在胸口蹭了蹭,想要获得奖赏的样子。它可知道,主人就吃这一套。 “好可爱的小奶狼呀,”厉红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手刚伸到半空,小狼就开始龇牙了,非常不受欢迎的样子。 “这苍狼已经成年了吧?”厉青赶紧压住她伸出的手说。 话刚出口,小狼凶狠的蓝绿眼神已经瞄向了他,像是说,关你屁事,你再说一句看看! “它还小,是个狼宝宝呢!”小影亲了亲它,摸着它的头说道。 小狼很配合地发出“喵呜”的声音,这只狼仔还不是普通的有心计,为了讨主子的欢心,伪装成可爱的猫咪。厉东身子不住地抖了抖。 在不可否认的大机遇面前,在场的人都暗自羡慕,仙女裙倒是在拍卖场可以获得,可是这双翼苍狼那可是千金难求呀! “大家都小心些,应该很快就到出口了,不要放松警惕!”斩东最先恢复了理智。 果然,没走几步,就开始起雾了。这森林里起雾本来也不是件奇怪的事情,但是从小影的六识中看到,这雾是黄色的,也就是说雾里含有毒素,随着雾越来越浓,很快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苍狼早就下地侦察二圈了,作为这个森林的王都,它经常要巡视自己的领地。它变成大狼狗一般大小,冲着一个方向叫,“呜~~~” 辰率先飞到树上进行侦察,只见一只飞快的蛇在向他们逼进,它的速度非常快,身上是一环连着一环的银色连环,因为速度太快,说是在爬,不如说是在飞,对,它有翅膀。 “是会飞的银环蛇。”辰及时地向大家汇报。 “这毒雾色黄,无味,的确像极了银环蛇之毒,但是银环蛇为五星灵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呀,”厉东说道。 十六 银环蛇王 银环的毒性极强,为陆地第四***。白环较窄,尾细长,普通体长1,000—1,800mm,具前沟牙的毒蛇。背面黑色或蓝黑色,具30—50个白色或乳黄色窄横纹;腹面污白色。 “这蛇有多长?” 厉兄一边听着,一边问道。 “大概三到四米。”辰回答道。 “那应该有五百年朝上了,”厉兄说。 “这剧毒蛇银环,生性狡诈,弱点应该在三寸也就是嘴巴往里三公分的地方,还有眼睛,它一般都会保护得特别好,”斩东跟大家解释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条银环有树桩子那么粗的蛇飞起,一看这年代起码上五百年了,双颊都已经长出了翅膀,“嗖”地一声,立了起来,吐着芯,足足有二层楼那么高。立那里张着血盆大口,一双大野兽之瞳闪着血光左顾右看,当下厉红的双腿已经瘫软,不由的呆坐在了地上。 “不好,不要看它的眼睛,那是一种摄魂术,”斩东惊叫道。 这是一种怎样的超级怪兽,技能为:剧毒+摄魂+速度+缠绕术+飞翔,小影率先总结出来几点。 “它还在观望,评估双方的实力,如果对方的灵力明显弱于它,它会毫不犹豫地出击。”厉兄说,与其说它在评估,不如说是银环蛇王在顾虑双翼苍狼。 “但是蛇是很暴躁,没有耐心的冷血动物,好不容易遇到可口的食物,它可能会放手一搏。”斩东说道。 果然,它的双翼在快速地振动,它要开始攻击了... 厉兄背起妹妹,说道:”大家快跑,”说完,大伙撒了腿似地往前跑去,辰在树与树之间跳跃奔跑。斩东与厉跑在前面,小影和苍狼断后。银环一发现他们跑了,就发了疯一样地追,紧紧地跟在后面,眼看就要追上了。 “我来,小狼帮我掩护,”小影骑在苍狼身上,苍狼展开双翼飞身而上,在天空上划出白色的弧线。 它们极速地靠近银环,小影变出雪花剑直插它的眼睛,银环如闪电般一闪,再猛地一冲,双方扭打在一起。银环的尾巴所扫之处一片狼藉,它试图去咬飞行中的苍狼,可是苍狼的飞行速度也是与它不分伯仲。不小心被苍狼蹬了一腿,直接被击落在地上,砸出来一个大坑,这一下真正激怒了它。银环怒目而视众人,不停地嘶吼。见占不了便宜,便转身向其它人。一个华丽丽地大摆尾,斩东被它的尾巴甩到,直接飞撞到树上,晕厥了过去。 辰见状不得已,刚想出手,小影骑着苍狼飞速而来,直接绕到银环的下方,趁它不住意,举起剑自下而上插进它的三寸,小影迅速飞离。银环蛇王痛苦地挣扎带着剑,上串下跳,就像鱼离开了水一样,渐渐地没有了生气。 “小影,好样的!你和苍狼快点收了它的属性,灵气聚于丹田,当你感觉到它的属性与自己的融合就成功了!”小影和小狼同时发功,新技能get到,摄魂术! 剧毒归了苍狼,对它来说,加强了攻击的力度和范围。 摄魂对于小影来说,升级了魅惑术;缠绕对于柔术来说,如虎添翼;飞翔与速度更加是狐族天生所缺少的。 虽然只是短暂地飞离地面几米,在逃离敌人的时候,也是不可多得的技能。 苍狼既然是契约兽就能共享所有主人的资源,主人如果升级的话,契约兽也能上一个台阶,相反如果主子的品阶太低,那再好的灵兽也发挥不出它本身的能力。因为苍狼的品阶远远高于小影,对于苍狼来说,品阶是下降了,可能小影来说,直接升到筑基的上境。在她吸收完银环的属性后,她稳稳地站在了筑基的上境。 灵兽的等级越高就越珍贵,它本身的技能及属性都能被猎杀都吸取,而且一些高等灵兽身也是身经百战,身上或多或少有一些珍贵的宝物。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它只能被亲手斩杀的修行者所吸收,不排除有些长了灵智的灵兽宁愿自爆也不愿意被囚及被猎杀。 厉红没什么问题,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只是有点脱力而已,不过刚刚也确实吓得够呛。倒是斩东,这一下,摔得不轻,而且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小影走近他观察了一下他的脉博及呼吸,有隐隐发紫的迹象。“不好,他的皮肤上有个刮伤的小伤口,估计是中毒了,这银环全身上下都是毒,碰一下都很危险。”小影果断地拿出小匕首,割开一个伤口,放血,再用灵力把毒素逼出。包扎好后,让他平躺着休息。小狼在边上转悠,它现在已经具备解银环蛇毒的能力,可是它就是看不惯这小子,老是怼它的主人,就是不太想救他。 “等他醒来,我们尽快地出绿林之门吧,”确实绿林太危险,多呆一会儿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如此,厉青扶着妹妹,辰扶着斩东,小影把小狼收了进去。他们一行人脚步蹒跚地终于走出了绿林。 这场试炼没有输赢,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这次主要靠了小影在,不然,他们几个都要命丧在绿林,回去都要加紧修炼才行。斩东的离别的眼神里缊藏着很复杂的情绪,想说又开不了口。虽然仍旧不羁,却没有了当初的傲慢。 他们出绿林后,各自回去休息。 十七 黑狐学院 一个月后,小影笑盈盈地站在报名点,等着其它人来汇合,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汇合点。经过这次试炼他们都可以进入黑狐学院学习。 顾名思义,黑狐学院是为了进一步培养黑狐武士的学院,一般不收外面的学生,除非他们经过了绿森试炼。 黑狐王自私又好面子,不想留给别人话柄,所以每年都装模作样地收几个外面的学生。致于这些学生有没有毕业,是死了,还是残了,就没人管了。学院的老师也分很多派系,有亲狐派,有中立派,有民主派等等。 “黑狐学院的修行,你们要参加报名吗?”小影问道。 “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们兄妹肯定要参加的,”厉东说。 “斩兄弟呢?”厉青问道。 “自然参加,”斩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 “小影,辰哥哥呢?”厉红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说让我先来的,”小影说。 在黑狐学院门口,他们看向里面,这就是所有修士都向往的修行圣地。他们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站到了这里。自古以来,修仙的人很多,却往往找不到门路,也没有好的老师带领,很多人都是瞎子摸黑的在走这条路,一直走到黑。 特别是对九洲大陆的修行者来说,修仙的宗派不少,却很少看到有真的成仙的修士存在。像厉氏兄妹,斩氏都是九洲大陆有名的宗派,几百年才出的天才一辈。没想到,一到其它大陆,就备受打击。 黑狐学院是唯一一所面向所有修士开放的,并建立在青丘上的仙岛上,岛上不乏仙人的存在。这对修仙人士来说,是莫名的鼓舞,每年开放的名额更是珍贵,但是迄今为止能通过绿林试炼的几百年也没有几人! 小影她们站在学院门口,看着大铁门里的哥德式的学院建筑,心中无限向往! “你们是哪里来的?”看门的是一个年青人,看他精神奕奕的样子,应该也是一位修士。 “您好,我们来自九洲大陆,是来报名注册的学员。”厉青恭敬地说, “什么?区区人类,来报名黑狐学院,这是今年最大的笑话吧,赶快走,不要在这边捣乱。”门卫说 “我们真的是来报名的。”厉红着急地说。 “我来了这么久,从来没听说过,学院招收人类修士的,快滚,别挡在门口,好狗不挡路。”门卫开始不耐烦了。 斩东的拳头不禁紧了紧,虽然他不一定能打得过,但是这口气有点咽不下去。小影按了按他的捏紧的拳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对方见厉青他们没有移动步子,放狠地说:“再不走,不要怪我不客气。”看门人举手了自己的拳头晃了一下。 “来啊,我们练练!”守卫很嚣张地说。 这下好了,冲突一触即发。 “都在干什么?”话音刚落,远看着辰和另一位极英气的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那个,英气的男子问道。 “夏老师,这几个不长眼的来报名?”门卫说道。 “开门,他们确实是来报名的,”英气的男子说, “是,是。”门卫突然没了气势。 “辰,”小影第一个跑到了他的面前, “嗯,”辰摸了摸她的头。 “下不为例,要是再被我碰上,就不要来了,”英气男子霸气侧漏。 “是,是,”门卫蔫吧了。 “大家辛苦了,跟大家介绍一下,夏卓,这位是黑狐学院最优秀的老师之一,金丹,也是我的好友,夏老师以后会担任你们的老师。”辰开始介绍身边的英气男子。 小影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位新老师,气息很稳,看不出段位,应该超她很多,身材魁梧,一身发达的肌肉,是她所见男子中阳刚之气最盛者,剑眉,挺鼻,小国字脸,皮肤黝黑,年纪看起来大略三十五岁左右。 “欢迎大家来到黑狐学院,不过做我的学生,要经过我的考试才行。” 他们一起到了一个空旷的平地,“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斩家族传承的斩月刀法,刀刀入神,一刀斩下,百米之内小山化为乌有,三星灵兽:白虎,技能:虎啸; 厉青出神入化蔽日剑,剑气如虹,刚正不阿,百米内化为剑光,遇神杀神,三星灵兽,玄武龟,技能:无死角防护; 厉红手持无骨扇,无骨扇坚韧性堪比钢铁,有骨架胜似无骨架,一扇十米劲风,二扇强风,三扇疾风。风速随着灵力的速度增长,无灵兽; 白小影手持雪花剑,雪花剑式;柔术;魅惑术。上古灵兽:双翼苍狼,技能:强烈猛击(带毒),飞翔等等。 “如此看来,你们有的灵力已经到筑基期,有的却还在炼气,就你们的骨龄来说,已经难能可贵了。”夏老师看着这批新学员,内心也很是激动,伯乐与千里马,是互相需要的。 “接下来,我们会加强体力,柔韧,负重,速度,敏捷等等方面的锻炼,大家先安顿一下,明天开始训练。” 次日,大家便开始了枯燥的集训生活。为了能让这来自各大洲的人有团结一致的心,视对方为队友,可以交付生死,夏老师设计了很多团队的训练,这样的训练持续了半年。没有人喊苦喊累,天天背着树桩子跑后山,从刚开始的体力不支,到后来的游刃有余。所有人的体力都有大幅度地提高。当然,提高的还有其它的属性。 每每检验成果的时候,总是让人激动不已。 斩东,厉青已经进入筑基期下境期,而厉红炼气上境,小影最近有隐隐地堪破金丹的趋势,卡在瓶颈。从筑基到金丹是一个非常的过程,有些人卡在这个时期大半辈子都没过去,只因为是两种不同的阶段,有着质的飞跃。 修真的第一个危险阶段,心灵出现悸动。莲花开始结出独有的心脏,两颗心的跳跃和对真意的迷茫,是心动期的特点。对真意的迷茫,两颗心的跃动虽然很爽快,充满了诱惑,但是只要通过了此境界的诱惑,达到心如止水之境界就会发觉,与其思维迸发不如上善若水,修身养性,这也是此方天地的要求。来到这个境界,你将会拥有更加澎湃的情感,更加火热的心灵。“心欲动而神不止”“身欲行而识不分”“魂欲出而魄不蜕”每一个心动期的修士的人生就是一本演绎了人世间悲欢离合的书籍,这是人生的境界,这也是情感的宣泄,这就是心动! 十八 幻境考验 所谓“金丹”,是心动后的平稳,步入真正修真的最后阶段,符咒等已经颇惧灵验,可以幻化形体,展现万千幻想,法术等威力大涨,永驻容颜。开始与武道界有本质上的区别。修性命,心如水。平稳的波动是跨入金丹期的前提。达到此境界的修士足以被称为大能金丹真人了,已经可以构建思维投影,虚假记忆于识海之中,对于天地万物的理解达到一个新的高度。顺便一提,此境界的修士的寿元将大幅增长。古人云“金丹大道”所指的就是一个圆满的道行。天有三十三重,丹有三色:金光耀世,紫光氤氲,无色万千。凡求丹者,无不心境圆满,金丹期的修者所拥有的不仅仅是一个圆满的心境,更是一颗“不畏世间浑浊”的灿灿金丹。 每个金丹大能对于学院来说都是巨大的财富,学院也为拥有金丹修士数量为骄傲的成本。所以帮助筑基瓶颈期的学生更是首要任务。 在校长办公室里站着一位老熟人,他的一眼回眸犹如万紫千红的光芒射穿所有,整个房间都随着他的一举手一投足而熠熠生辉,眼下的一颗泪痣,让他的俊美更添一丝妖娆。“辰,小影快要突破到金丹了吧?” “是的,主人,”辰回道, “那就准备考试吧,” “是,” 学员们一听说有一场新增的考试,都很忐忑。 “小影,你说我们要参加什么考试?”厉红问道, “我也不知道,”小影摊开双手道。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吧,”夏老师走过来说。 “小影修的是魅惑之术,加上她本身在突破瓶颈,所以学院给她专门设计了一个考试,用来帮助她成功晋级金丹,”夏老师停顿了一下,说,“当然,也不是她一个人参加,是你们分别都要参加,这跟接下来的任务有关。” “老师,是什么任务?”厉兄问道。 “鉴于你们在学院学习快大半年了,依照学院学习于致用的原则,你们会被安排一个一起完成的任务,任务嘛,先卖个关子,”夏老师说,“学院会根据你们这次的考试成绩来安排任务中的角色。” “你们考试在同一个地方,现在就跟我来吧,”夏老师说道,辰不知不觉得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大家突然发现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的辰出现了, “辰哥哥,你也来参加考试吗?”厉红欣喜地问道。 “嗯,我主持这场考试,”辰说得似乎有点隐晦,闷闷地。 这么怪异的气氛,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老师肚子里卖什么药? “谁先来?”夏老师起了个头问道。 大伙儿面面相觑,对于未知的第一次考试,都有点发怵。 “其实大家不用害怕,这次考试是关于心理的素质的考试,每一个场景都不一样,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只是幻境,根据每个人的成长背景及经历,它会有所不同,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只能希望你的秘密不会太大大。”夏老师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直击心中最为脆弱的中心,老师也希望你们越来越强大呀! “考试根据你们的灵力高低来变化,也就是说,灵力高的面对的考试越复杂。既然你们决定不了顺序,那就从简单的开始吧。”夏老师看向厉红说,“厉红出列,” “是,” 厉红今天穿得很精神,一身红色武打功夫装,腰间绑起一条宽的红色丝绸带,显得腰身更纤细,干劲十足的样子。 “你从这条路往前走,会看到一个四合院,进去一间房间打坐就行了,考试就会开始了。”夏老师解释道。 “红红加油,” “嗯,” 厉兄暗自帮她捏了把汗,他这个妹妹,真是没少让他操心。从小就让人伤透了脑筋... 厉红顺着夏老师说的路线,果然很快找到了那个院子,院子里有四个房间,她随便选了左手边第一间,推门踏进,迎面而来一阵浓而不烈,让人放松精神的沉香。 这时,空间穿透过来一个声音说,“请找一个舒适的位子坐好,” “跟着我的说的做,” “是辰哥哥吗?“很显然,厉红听出了他的声音。 “考试期间,禁止喧哗,攀谈。”原来他说的主持考试是这么个主持法。 “全身放松;双目垂帘;抿口合齿;鼻息自然;两手抱诀。”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却有节奏,“进入冥想状态。” 做为一位无色金丹的大能,辰拥有数只灵兽,其中有一只擅长幻术的白色灵狐,它全身雪白,眉心一点红,只有一尾,最擅长蛊惑人心。在辰年幼时,那个人收伏后赠于他的。 所谓幻术,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来是不经意但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药物或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 本身金丹大能就能构建思维投影,虚假记忆于识海,再加上灵狐的帮忙,辰的确是这场考试主适合的考官。 厉红在一个响指间陷入了幻境。 十九 幻境之 心结 厉红本来十分自信,她和哥哥都是宗门里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以他们现在的年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有什么是内心不为人知的弱点,她倒是试目以待。 厉红发现自己站在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她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天天坐在自己家门口等着,望着,好像她小时候一样,不,就是她小时候。那个小女孩就是她自己...那些尘封的回忆慢慢地在厉红脑子里出现。 父亲有很多子女,可能多到他自己也不记清了,从她刚懂事起,总有一个优秀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挡在她面前。她只有加倍地努力,努力再努力。在一群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是有多么的困难,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很努力,自然界的淘汰法则,那几个不努力的,最后可能就不是她的兄弟姐妹了吧。可能大家都只为了一个原因为吧,让自己的母亲能过上好日子。只有如此才不会沦为父亲众多妻女中,无名无份的一员。 在她七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父亲到处风流,风流债到上门。有一个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找上门来,在门前又哭又闹。那时候,她还小,就扒在边门角上看热闹。那女子长得一副狐媚相,眼泪说流就流,说止就止,闹来闹去也没浪费一滴。大嗓门在门口叫嚷,说什么负心汉,要一尸两命什么的。 她年纪太小,有些都没听懂,只是看到门前围观了一批人,在那里指指点点。到最后,只有当家主母出面说是把她收进了后院。 当时,她就和母亲说,“看吧,会叫的有饭吃,您就是太老实了,我们现在每天只吃二顿饭,丫头婆子都欺负咱们。” 母亲就说:“红儿,事情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每天二顿饭挺好的,你呀,好好学习本领,别的不要管。” 她听了,心里还不服气,暗暗怪母亲太过于懦弱。 结果,没过二天。那襁褓中的婴儿就莫名奇妙地死了。那个女子疯了,被关了起来。发疯了好几年,最后什么消息都没了,再也没人提起。从头到尾,这件事情,父亲依旧忙着他的宗派,没有空也没有心思去管他们。甚至是一个小生命失去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那时候,她才发现,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话语权,才有机会站在父亲面前,太多的资源,她需要去争取。而她的母亲无疑是聪明的。 她刻苦努力,却也用刁蛮来包装自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样她才有机会长大,在这深宫一样深似海的后院里,如果没有父亲的关注,空有一身傲骨,又有何用? 有一个跟她特别投缘的翠姐姐在成年后出嫁了,嫁去了很远的一个地方,风俗也和当地的不大一样。一个女子远嫁他乡,没有依靠,婚姻就是一场赤**裸的交易,一场父亲和宗派为得利方的交易。那些年,嫁给各门各派的姐姐还少吗?不可否认的是,靠联姻建立起来的宗门繁荣也曾灿烂一时。 那一年,哥哥的成年礼,父亲把唯一一只灵兽送给了他。她自己呢?那个天姿比人高一些,又比别人努力一些的哥哥,让她望尘莫及。让她再娇惯一些吧,至少活得更久一点。 她很想早点嫁人,可以脱离这个家庭,走出整个宗派的阴影。天下好男儿这么多,可偏偏... 小时候要为生存而抗争,长大了后要担心自己的婚姻会被拿来做交易。 那个小女孩躲在角落里依旧在默默地哭泣,她却束手无策地站在边上看着。因为她的问题她自己也没有答案,那是她的心魔。而然后她的哥哥出现了,还是那样地温暖和煦,向她伸出了手,小女孩怯怯地在犹豫要不要伸手? 在另一个房间里,厉青也在床上也陷入了幻境,他一路跟在妹妹的身后,看到了一切她的所思,所想。他知道父亲这些年确实亏待了他的兄弟姐妹。他父亲的那个德行有失,让自己母亲也是倍受争议,一边是真心维护他的父亲,另一边却又为他的一切暗自伤心。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只爱自己一人呢?伸手为夫君扫除障碍,清除谣言,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毒妇,他的母亲也很难。 成人礼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只灵兽,那是多么让人眼红的礼物。父亲这么做是为是嘉奖母亲这些年为他所做的事情。他做为家里的嫡子,父亲自然对他很好,给于很多关注。他从不认为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有的只是沉重的责任,他需要比较别人做的更好,成为更优秀的那个塔尖的人。才配得上父亲对他的期待,才能让他的母亲能抬头挺胸的过日子。 他这个妹妹,超乎常人的刁蛮,所有人都不喜欢她,所有姨娘们都放弃了她。 可他就是拿她没办法,从小他们就聊得来。在一起相依相伴,一起学习,一起练武。她其实很聪明,但是太敏感,她就像一只螃蟹,用蟹脚来武装自己,又时常把自己躲在蟹壳里,隔绝外面的一切。 她心里过得这么苦,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做得不够。当他再一次看到妹妹小时候躲起来偷偷哭泣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伸出了手, “红儿,哥哥在这里,不怕。”一句温暖又常说的话,终于击溃了厉红长期建立的堤坝,积蓄了许久的泪水汹涌地奔流而出。 “哥哥,我心里苦,”小女孩依偎在哥哥怀里,那里她心里的港湾,虽然她不曾承认。 “哥哥都知道,红儿心里不苦,你还有哥哥呀”厉青笑着伸手抹干她的眼泪。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安静地相拥,小女孩和她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厉兄和七岁的厉红相拥而泣无声。但是,此刻他们的心是相通的。 两个分别静坐着的人,都留下了各自高兴的眼泪。这十几年的隔阂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未来还需要努力,至少他们可以一起努力。当厉红和哥哥走出房间时,觉得空气也变得特别清新,她有一位真心疼爱她的哥哥就够了。 二十 幻境之 推门的人 小影见他们从幻境里出来的表情都非常平和,没有丝毫怨气甚至有一种祥和的气息萦绕在他们周围。小影刚想开口问,只见他们露出迷之微笑,随即匆匆与她擦肩而过,原来是被告知在路上不可与他人交谈。 小影随着这条幽深的小道,走进右手边第一间房,这是一间正常的禅房,沉香萦绕,塌上零落地放着几个蒲团。她随便挑了个蒲团坐好。就像有一双眼睛跟着她一样,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全身放松;双目垂帘;抿口合齿;鼻息自然;两手抱诀。”那个声音,毫无波澜却很有节奏,“进入冥想状态。”小影进入了一片苍白色的天地,天空和地面都是雪白的,周围静得可怕。她席地而坐,开始凝神。 就在她凝神静息慢慢地快要入定的时候,“嗯~~~,”一声**的拖长女音钻入她的耳内。令她眉头为之一皱,为什么这里有出现这样的声音,周围还是雪白连天,这**声是?难道是幻觉?紧接着,“啊~~~啊~~~”这销魂入骨的声音,她是不会听错的,这声音让她想起了那个地方,那里总是充斥着人性最丑陋和最美好的表相,铜臭满地的销魂窟。 小影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随着入耳的声音越来越多,她的好奇心开始作祟了。到底在搞什么鬼?她要开始骂爹了,刀就不信了,揪不出来你个捣蛋的家伙。想她,当当万狐之祖,万魅之首,当然她说的是前世,这点迷惑人心的倒霉玩意儿,她能看不穿吗?都是她玩剩下的。 她干脆穿鞋下地查找声源,她细细地观察四周,这里只有四面墙,每面墙上都挂着一幅画。画的都是简单的曲线。没有什么特别,可是就在她排查线索的这盏茶的功夫,她发现这声音从刚开始一个女子的声音,变成男女混合双打,甚至越演越烈...声音从四面八方涌入这个房间,感觉这每堵墙的后面都在激烈地“开战”! 她现在处于声音风暴的中心点,所有的千回百折,努力耕耘都体现在这小小声音中。当人的五官中的一官被无限放大时,也就是人的感官被无限刺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应和着,也在慢慢地发生一些变化,脸上开始出现潮热,身上的毛细孔在逐个被打开,好热! 小影咬破食指,在用自己的血画了一道符,她在用灵力强压下那药气的横冲直撞,这是白狐族压制媚药的独门技法,她竟然不知不觉就用了出来,但是一部份的热力在完全压制下仍旧在涌动。她贴着墙壁摸索着前进,手不小心碰到了画框,“咯吱”~画框歪斜向另一方。一个像眼睛一样大小的洞孔出现在眼前,还透着微光闪动。她的眼睛顺势对上洞孔,向里面看去,房间正中间有一张装扮十分喜庆的大床,红色的床缦在空中飘动,床上是汗水中交缠的莲藕,像在锅里蒸着一样,冒着热气。散发一种浓烈地荷尔蒙气味,直冲向小影的鼻腔深处,马上引发了一场来自鼻腔深处的热血奔腾。她快速察看了其它几幅画的背后,都是同样的香艳地令人冒鼻血,血气已经从她的五官开始涌出,她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可见她用了极大的自制力。这每堵墙的背后都是一间独立的房间,一共有三间房,每间房里都有一张大床,在上演着***的戏码!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把整个场景都原封不动地搬过来,这倒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她晃了晃头,感到一阵强烈地眩晕。该死,为什么她觉得四肢无力,站也站不住了,随即全身软绵绵地,只能躺倒在塌上。想要伸手去够着远处的门,可是门都出现了双影,够也够不着,慢慢地视力也越来越模糊了。 小影开始闭着眼睛思考,首先,这是一场试炼,虽然老师没说要考什么?应该不会真的伤到她。其次,从她进入这扇门开始,这一切就像是安排好的,而她好像是摄入了某种药物,这种药物的强烈程度让她觉得很熟悉。它可以抑制她的灵力导致她一个动作出来要慢三拍,从她身体的发热和躁动很明显地看出,他们在等待药性发作。看来马上会有人进来了,以她上辈子制药的经验来看,她在药性还没发出来的时候封住了周身几大穴位是非常明智的。封大穴可以最大程度地延缓药性的发作,但是也同样限制了自己灵气的流动。这是相辅相成的,为了争取时间,以保有理智,她倒要看看谁是那个推门进来的人?他们倒底想干嘛? 有时候就算一秒钟的延迟就可以解决困境或快速解决了来人,还是顺势而为。果然,门被推开了,外面的强光一刹那照射时来,让人睁不开眼。小影半睁着的眼睛,半眯着看了一眼,又迅速闭上了,她要保存实力,她实是消耗不起所剩无几的力量了。她在等...可是等的时间好像有点久,对方先是着急地小跑到跟前,接着对方好像看到好什么令人惊呆的画面而不敢向前,直直地呆立在她的塌前,踌躇不前。真的把她暗自急死,耳边传来男性的声音呼唤声,很模糊,就是变异了的男声,听不情楚,听着也慢三拍,像是在说,你~~~怎~~~么~~~了~~~? 小影皱皱鼻子,心里在想,这个男子是谁?自从他进来后,其它妖魔鬼怪的声音都不见了。世界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也就是说之前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做准备。如果按照正常药性发作的时间,她现在应该已经失去理智地扑向那个人。好吧,小影心里想道,既然你们想要看这一幕,而这一幕迟早要到来,那还不如让她在保有理智的情况上去演绎。看看自己这现代的灵魂,能不能骗过古代人的眼睛。 该章节已被锁定 《穿越之万年女配修炉鼎》该章节已被锁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十二 恐女症 在她还没有动作前,已经被点了睡穴,小影的头侧向一边,轻轻地靠在那个妖孽男子的肩膀上。她的身上盖着他的披风,上好的丝绒及罕见的墨色,似乎透露了主人想要独占的私心。 他轻轻地把小影放到塌上,临走前还喂了她一颗解药。他为了测试她对媚药的掌握程度,不仅在沉香里下了,在她进入房间后还下了一种药,在双重药力的影响下,他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她终究不是她。 “走吧,”妖孽男子边走边说, “所以,她,还不是她,”妖孽男子轻声地跟自己说道。 “只是听说,斩家男儿有恐女症,没想到病得如此厉害?”辰的眼里闪烁着有不可相信, “的确是,在药物的影响下,还表现出来对女性的强烈排斥,看来传说是真的。”“下一步,让他们去做任务吧。”妖孽男子说道。 “是,” 整个房间弥漫了一种她熟悉的味道,像是水蜜桃的成熟而散发出诱人的香甜,丝丝果香沁入心脾。让斩东的心神荡漾~~再荡漾~~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切,刚刚压下来的汹涌拟乎又有点抬头的趋势。该死!他不禁暗自懊悔,以自律出名,克己守礼的他何时变得这般不堪,肯定是那个妖女对他下了什么药!的确吸入了小部份的沉香,不过这不是她下的而已。 房间里的两个人各怀心思,小影闭着眼睛在想这次试炼的目的是什么?似乎是要确认某个事实,而结果是他们确认到了,她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什么事实;其次是她没想到,斩东这相迂腐的读书人竟然有恐女症。 做为一个现代的灵魂,她当然知道什么是恐女症了,所谓恐男恐女症,其实就是社交恐怖症的一种特异形式。有些男孩专门怕见女孩或女性,见到女性如同见到洪水猛兽一样害怕和恐慌,这是恐女症。 但是,在古代,人们对心理方面的研究是少之又少的,很多恐女症会被归为龙阳癖。这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恐女也不代表他就喜欢男人!而且在这个时代人们缺少包容性和理解性,常常有些冷僻的症状会被人鄙视,甚至整个家族都抬不起头来,觉得面上无光。斩家就这件事,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去修饰,去压下那风言风语。 这件事缘起,斩东还是少年郎的时候,参加各种才子佳人风雅聚会时,只要有女子在场,他都显得非常有礼刻意与之保持十分的距离。当受到女子的关注多了,还会结巴与焦虑。平时满腹经纶,在女子面前连说话都说不清楚。起初被误以为是害羞,内向,由于他家世与人品都无可挑剔,便有媒婆上门求亲,一来二去,没有一个谈成的。随着他年龄的增长,求亲事的婆子越来越多,最后都他被怼回去了,而这龙阳癖也就慢慢地传开了。 再加上这斩家,一门“七仙女”,这几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桌上的小菜。一个个巾帼不让须眉,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还出得了厅堂。据说,个个古灵精怪的,这整人的花样是层出不穷,一套一套的。难不成,真的是童年阴影面积过大? 也难怪,她刚才受药力的影响,虽然没有使上万般手段,可单凭这古代人想不到的场面还是有几个的,他竟然能躺尸不动,也确实是病入膏肓,不知道这是不是叫作报应,上辈子乱搞男女关系,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辈子竟然恐女,真是可笑至极。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长了那副皮囊。欠的债总是要还的...就算是上辈子欠的,也让他这辈子还得干干净净!思绪在小影脑子里千转百回。 一觉醒来,不知何时盖上的被子,小影蜷缩在被子里,因为脑子使用过度而睡着了,一直睡到了晚上。她才慢慢醒过来,就听到脑海里有个声音说,“全体到原来的地方集合,有任务发布!” 她坐起身,看向四周,早就没有了其它人的踪影。 在厅里坐着所有人,小影注意到斩东坐到了离她最远的位子上,真是有意思!她心里想道。 “恭喜大家通过了试炼!”辰像大家长一样地坐在中间,“相信大家的修为也有所提升。” “的确是,我和妹妹的修为都上了一个台阶。”厉兄宠溺地看着妹妹说,厉红则红了个脸,想必这次他们兄妹俩的心结是真正地解开了。 “我们也是,”小影笑着说,斩东一脸尴尬。 “接下来的任务是学院指派的,希望大家好好完成,相信会有不少的收获的。”辰继续说,“院长之前在九洲创建了神月教,一是为的是方便学生可以到九洲实践;二是为了能够招收特别优秀的修士。” “您是说那个神教一出,风云变的神月教。”厉兄惊?到扶着下巴说,“真没想到,这个在九洲大陆被推在神位的教派竟然是为了黑狐学院的学生做社会实践和招生用的,”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厉氏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上小眼。 神月教被推举到神教的位子上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江湖上是靠实力说话,靠拳头打天下。也有江湖上传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玄天教主中是位神仙,只是偶尔出现在九洲,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他,只有寥寥几个宗派的掌门人。其中,就有老掌门受他指点,羽化成仙的事迹在流传。 百年前创教的神月教,以玄天教主为尊,他终日佩戴面具,功法及身法都深不可测,一直是江湖上的传说!当然还有另一些未证实的传说,比如玄天教主一夜屠尽某宗派满门,鸡犬不留,一夜成名。传说他长相非常可怕,头发会冒绿色的火焰,有一双铜铃眼,他的鼻子,一孔朝天,一孔向地,藏獒嘴,锋利的尖牙等等佩戴面具传说是为了遮丑用。 二十三 黑暗森林之绿孔雀 “那院长就是玄天教主?”厉兄问道,他进黑狐学院的时间也不短了,好像也没见过院长,可能真的是位神仙。 “是的,院长接管学院不久,就在九洲设立了神月教。”辰说。 斩东暗自想,如果那天的那个男子就是院长的话,那他当时感受到的威压也就可以说得通了,那是一种超越人类的力量的存在... 那教主就是妖孽~老师!什么丑陋的面容,明明是谪仙般的存在,那样的相貌如果出现在九洲大街上,恐怕会引起社会治安的混乱吧,所谓“掷果盈车”,哪怕潘安在世,也要掩面而走。小影光想像着妖孽被众多妇女围观而生气的画面就忍不住要抖三抖。妖孽的脾气可不大好... “此行的目的是武林大会推选新任武林盟主,今年各大宗派力邀神月教参加共享盛举,你们是新一代的学院代表自然是要代表神月教出席的。”辰边说边看着夏老师,夏老师点头附议。 “现院长任命小影为神月教圣女,斩东为左护法,厉青为右护法,厉红为总堂主,而我也与你们同去,为护教长老。”辰看着众人宣布道。 “是,”众人齐道。 “我留守学院等你们的好消息。但是去九洲之前,你们要先去一趟黑暗森林,是时候帮厉红找一头灵兽了,你们这几人里厉红的灵力最弱,她的灵器为风的属性,最好找一头灵兽属性与之相辅相成。”夏老师在边上补充说道。 “谢谢老师,”这厉红有点喜出望外,握了握哥哥的手臂。马上就要拥有自己的灵兽了,光想一想就激动不已。 “大家都准备准备,到时候一起出发。”夏老师说,“这次猎灵兽都由你们自己动手,老师只在你们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出手。” “是。” 黑暗森林,是学院附属森林,里面圈养了很多灵兽是专门供给黑狐学院的学生的。灵兽大多百年,少许上千年。但是,光怪陆离的黑暗森林,到处都是未知灵兽,满布着五颜六色的有毒植物,空气中弥漫着多层次颜色的毒雾,这些美丽的彩雾却是各种动植物散发出的危险警告! 看!路边上的彩色蘑菇有脸盆那么大,上面还栖息着多目变色龙,它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里每走一步都要非常小心,你们大家都不要离我太远。我们尽量不要去打扰森林里的小动物的生活。”夏老师说。 “是,”大家都十分警戒地围成个圈在慢慢向前移动。 到处都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比人还要高的猪笼草,它的笼可以装下三个人,不带噎住的!蛇虫鼠蚁,都比正常的大上几倍,在边上乱窜,松鼠机敏地战在树梢,左右观察。 突然间,世界安静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大人物的降临。往往这种时候,有经验的猎人更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 “大家注意了,前面有灵兽打斗的灵力波动,”夏老师全神贯注前方,说道。 顺着斩指的方向看过,小影看到一只比老虎大上几倍,像老虎却又比老虎粗鲁太多的灵兽,它的上犬齿外露,纵然口合起来,其犬齿仍然清晰可见。如此狰狞的长相,再加上雄健有力的身体,那是一只一千年的剑齿虎,它头顶显示四个光环,是四星灵兽。 它正在和一只绿色孔雀对峙。绿色孔雀,头顶翠绿,羽冠蓝绿而呈尖形;尾上覆羽特别长,形成尾屏,鲜艳美丽;真正的尾羽很短,呈黑褐色,这是一只八百年的绿孔雀,同样是四星灵兽。 我的天!这是剑齿虎呀,那传说在冰河时期就已经灭绝了的老虎前辈,竟然出现在黑暗森林,小影的第一反应还是从现代灵魂的知识出发,她记得自己曾经看过此类的展览,当时展的是一只化石骨架剑齿虎,通过电脑扫描复原成影像。这回她倒是看到生猛的活物了,看来之前的展还原度还挺高的,科技的力量啊,可惜科技已经离她有点远了! 剑齿虎可是敏捷及力量型的灵兽,即便与绿孔雀是同等星级,也比它厉害上一倍不止。 很明显,绿孔雀明显处于弱势,“我们帮帮它吧,”厉红看着大家着急地说,“多好看的孔雀,死了怪可惜的。” “如果你能收下它为你的灵兽,正好与你的属性相辅相成。”夏老师说。 厉红高兴地点点头。 “那我们一起上,”厉兄说完,只见那只剑齿虎烦躁地来回地在边上走来走去,绿孔雀则不停地对着它喷火。 “这应该是孔雀的技能之一,喷出长达十米的火焰,可以燃烧一切。”夏老师在边上教学道。 “但是有个缺陷,喷火是需要很多灵力支撑的爆发性技能,这只孔雀明显有些脱力的前兆。”小影思考后说道。 剑齿虎见火光太大不能靠近,开始着急了,一扭头大吼一声,这虎啸震耳欲聋,发出的强烈声波冲向绿孔雀。孔雀被震得向后摔去,厉红赶紧一个跳跃,同时祭出无骨扇,“疾风出”~~~ 无骨扇变大五倍,一阵狂风立马把剑齿虎卷出五米远。剑齿虎稍微一顿,怒目相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始反扑。厉青,斩东,同时挡在厉红前面,厉红查看孔雀受伤情况,小影保护在侧。 剑齿虎,前爪牢牢地抓着地面,以它自己为中心向外一震,所谓,“虎震,震山岗。”随即又一个跳跃猛扑,“恶虎扑食,”那速度与力量都接近完美。 “白虎出,虎背屏障,开,”斩东唤出本命白虎,粉红色的鼻子,白到奶油色的皮毛,有巧克力色的条纹,蓝色眼睛。威风凛凛的大白虫,大吼一声形成声音屏障,白虎站在众人前面,形成绝对防御。 二十四 暴怒龙本尊 “小狼出。”小影轻声一唤,双翼苍狼以欢快的步伐出来溜达,心想说,姐姐终于想起我了。小狼展开双翼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与白虎形成默契,灵兽融合技,“虎啸狼号”音波形成巨大的光波笼罩在剑齿虎的身上,它明显力所不及,七孔流血不止,困顿不前。剑齿虎见力不敌众,现加上之前与孔雀一战已经消耗太多灵力,一掌被白虎拍死了。 灵兽融合技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哪怕是两个完全相同的灵兽也未必能够拥有灵兽融合技,因为这需要互补和完美的搭配,当灵兽融合技产生的时候,那种威力体现的绝不只是两只灵兽的等级,而是超越的存在。 虽然苍狼和白虎没有真正把灵魂融合在一起,因为它们不属于同一位主人。但是技术上的融合也可以威力大增,因为这段时间在学院的相处,它们早就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斩东静坐下来,白虎也安静下来,开始吸收剑齿虎的属性。没过多久,白虎身上开始出现四个光圈,荣升四星灵兽,冰系属性,新增技能:升龙波,特殊攻击,攻击敌方全体,20%几率令对手害怕。 斩东的额头出现微汗,脸色红润,灵力波动,一炷香的时间,收息完毕,看来也有收获~新增技能:虎影迷踪,多个分身以敏捷的速度进攻敌人,使之分不出哪个是实体?哪个是虚影? 厉红在一边努力帮助绿孔雀疗伤,小狼在白虎边上踱步,一见白虎升级完毕,又与它嬉闹在一起。 绿孔雀萎靡不振地倒在地上,它已经脱力了。孔雀,毫无疑问是一种骄傲的存在。它代表乐观与和善,还有真诚。所以当厉红释放出来结缘的善意,它能很快捕捉到并怀有感恩的心。她们的契约成了。 厉红新技能:旋风,属于主动技能,在释放成功之后可以对全部敌人造成伤害; 绿孔雀,四星灵兽,风系属性,技能:喷火龙,普通攻击,攻击全部敌人;感知:在进入战斗之后,可以看到隐藏在自身攻击范围内的敌人。 厉红升级到炼气后期,但由于本身的灵力限制,在武力值上也限制了四星绿孔雀的武力发挥,但是这只是一时的,并不代表永远。 小影在边上拍拍她的肩膀,真心替厉红感到开心,得到了美丽孔雀这样的灵兽。当然,还是她的苍狼是最可爱,看,不正和白虎打得正欢吗?小狼像是心有灵犀似得朝小影看了一眼,又放心似地玩耍去了。 众人达成了此行的目的,斩东还有意外的收获,大家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森木。一路上,没有了任务的人们,像是做完了作业的学生,开始享受休闲的时刻了。 天渐渐黑了,他们回程没有那么赶,便入住了离森林不远的一家客栈。 刚进客栈不久,遇到了同住几位黑狐修士,看那样子形色匆匆的样子,似乎是要往黑暗森林的方向。只见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修士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们的带队老师是个中年男人,服装比较讲究,还打了个领结。他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睛,小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滴溜溜地转。在小影眼里,这个中年男人背了个绿色的隐形龟壳,若隐若现的。他的灵兽应该是玄武龟之类的土系防御型修士。 人类修士的确在青丘的土地上是罕见的。优秀的人,往往容易引起别人的敌意和妒忌。 “哟,人类,到黑暗森林干嘛呀?”其中一位嘲笑道。 “可能是做猎物吧,”另一位挑了挑眉毛接话说。 “哼..."斩东的拳头悄悄地捏紧了,小影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斩东默契地颔首站在一边。黑狐修士开始释放自己的灵力,小影一看都是四个学员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怪不得如此嚣张。筑基中期在学院里的也是有实力的代表,属中上水平。 “让你们带队老师出来,我不跟你们这群小屁孩儿计较。”龟壳男子说道。 “哪里用得到我们老师,我们也可以,来吧,” 双方都释放出了灵力,龟壳男子看到斩东,筑基期;厉青,筑基期;厉红,炼气后期;年纪轻轻实力都不俗,还有一位金丹初期,真是令人惊讶的实力的和年纪,假以时日,必将大放异彩! 随即,龟壳男子释放了他的灵力,金丹后期,半步元婴。这威压一出,所有人都被压制在他的威压之下,形同禁锢,连一个小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边上几个黑狐学员在那里洋洋得意得说,“老师威武,”“老师,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声音此起彼伏。 厉青他们愤恨不已,可是又无技可施,就算是小影,虽说已经步入金丹期,但是这金丹初期和金丹后期的差距,可是不跨过一个太平洋这么简单。 就在这关键时刻,“谁在欺负我的学生啊?”远处传来了夏老师的声音。大家心里立刻雀跃了起来,救星来了。 夏老师和辰刚办理完入住,正从远处走过来。 辰边走边释放他的灵力,竟然是元婴中期,他是个怪物吗?这灵力升得也太快了吧,可见大家都在修炼的时候,辰也没闲着。元婴一出,直接秒杀金丹。 一个等级的距离就像地球到月球的距离,只是看着很近而已。一条青龙气态腾云在空,这是他的灵兽吗?其实它没有显出真身,只是一种形态而已,足以震慑众人。 它有强壮的四肢,巨大的双翼,粗壮而又灵敏的尾巴,一身坚硬的龙鳞泛着青光。 S线条如水墨山水画,身体随意移动,就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龙威,不容亵渎。 相信龟壳男子的双腿已经在颤抖了,后悔惹上这摊子事情。小影心想,看来之前辰还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的。 后悔,晚了,辰收起灵兽和威压,一边挽袖口一边说,“我可以不用灵力的。” “你们都回房间去,”夏老师说道,开始维持现场秩序。 “是,”小影他们可舍不得放弃看这场好戏,慢慢吞吞地往里走,又齐齐地扒在门缝里看偷看。 说是慢,那里快。只见辰一个箭步向前,抡起拳头,真接暴击在中年男子的龟壳上。“嘭!”一声巨响。 只见一条气态龙形暴击在龟壳上,瞬间,火光四射~他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暴怒龙本尊吧! 青龙灵兽,上古是四大灵兽之一,风暴星系;技能,未知;星阶,未知。简而言之,脾气暴躁。 于是,那个老龟被揍得一次次飞上天空,又被击入地面形成大坑。大伙的眼睛也随着他上上,下上,随着地面上的坑,砸得越来越多。老龟眼镜也掉了,领结也歪了,内心估计还在风中颤抖。 还有,辰拥有不止一只灵兽? 二十五 神月教圣女 每次的梦魇都很长,有时完整,有时是碎片。但都让她筋疲力尽,在汗水浴中醒来。自以为自己是观众,殊不知看太悲的剧情也会在心里留下了一道道的深深疤痕,叫心理阴影,而且面积很大。 很明显前身体主人的逃逸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天下没有白捡的馒头,白吃的饭。 这一堆破事儿,解不开理还乱,她在看一个故事,故事里上辈子是只狐狸,跟另外一只狐狸还是三角恋,没搞赢还被抢了男人。真是看不起她,师傅竟然是狐狸前任。 还有司命星君,这个暗戳戳的小人,害她上辈子这么相信他。 还有辰,她怎么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呢?信息量太大,让她晕死过去吧... 就这样,小影慢慢习惯了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的双重生活。毫无疑问,小影的金丹初期修为使她的五官感都上升到另一个高度。斩东和小影的关系日渐紧张,严重到只要她对男人一笑,一个投足。哪怕一声辰哥哥,都会引来无数口水的喷击,相骂无好话,从轻浮到不守妇道,再到祸水,最近一次是...让她想想,不知廉耻!他们在不断的挑战语言的高峰中... 斩东越是如此,小影就越来劲。管他是不是拂袖而去,还是小声嘀咕。她什么也听不见,自当没有这号人。 “唉呀,我头晕了,”说完倒在辰身上,一边还看着斩东眨眨眼。意思就是静静地等待他的表演。自从那次试炼以后,他们的关系很微妙。还有,辰似乎对她没有那么冰了,虽然温度仍在零度以下。 一边听着辰向她单一地传递任务,一边随意地坐在厅中,吃着顺嘴的零食。自从她的功力精进后,她很享受坐在大自然的身边,古代的太阳很大,很热情,是她想要去感受的。去聆听小鸟的歌声,去感觉微风吹拂,虫儿的密语,那真真是一种前所未有大于五官六识的澎湃感觉! 辰悄无声息地走近小影,不堪直视,便侧过身与她交谈。原因嘛,是今天这大小姐思想一动,想穿个凉快点的长衫,结果这仙女裙就变成一件两边开衩开到大腿根的时尚绸缎黑衬衫。黑色的丝绸衬托着她白晢如玉的肌肤,所有的玉器在她身边都会黯然失色。而她可不是并拢着腿不动,大小姐偏偏喜欢把腿挂在椅子边上甩着玩儿。这白玉葱一样无瑕的双腿,完美的线条配合70%肌肉和30%肥肉,绝对的吸睛表演。 “说罢,都休息好几天了,师傅到底有什么指示?”小影百无聊赖地啃着苹果。 “主子说,你做神月教圣女,任务是去拉拢江湖上二大门派的人,还有不到二个月就是武林盟主大会了。主子的意思是让你扶持一位咱们的人坐上去。”辰平静地说。 “喔?拉拢?”若有所思。 “嗯,需要我出卖美色吗?”不聇下问。 “教主说,您随意。”这回答让小影一口苹果没咬下来,差点咬到舌头。 “那圣女呢?”继续问道, “圣女有着神圣的地位,仅次于教主。”耐心解答。 不愧为小影的妖孽老师,简直是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都知道。 “那我们神月教钱多吗?” “神月教之创立百年以来,历史悠久,底蕴丰厚。”这句话换来小影贼贼一笑。 感觉又摊上好事儿了,女主光环闪亮亮。小影流着口水笑纳了... 辰说完,拍击双手,随即有十位美少年分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谁和谁啊?”丝毫没有了淑女的气质,惊呆了,试问谁看到十位衣装暴露的小鲜肉不会惊到呢! “这是准备给圣女的面首,共有十位,都签有卖身契,为奴,为仆,为任何圣女提出的要求无条件服从...” “当然您不满意,也可以自己行挑选,随意增加。”辰补充道。 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坐姿还是要美美的,她丝毫没发现这裸足有什么问题。 这事儿有点意思,老师给她送了十个小鲜肉,意思是随便玩儿?不喜欢还可以退换外加自行购买。这是**裸的收买呀! 小影的目光从各色表情中略过去,有谄媚的,有抛媚眼的,有沉默的,有暗自伤心的,还有蔑视她的?什么鬼?成功吸引了她的目光。因为在茫茫人群中,她看到了那不屈与倔强的斩东,作孽啊! 本来想着遣散了他们,结果一看这主儿在这儿,她还偏不让他好过了! “其他人都下去吧,那个,那个留下。”说完,指了指斩东。 周围一片寂静,唯有目光在交战。 小影心想,你都这样了,你还敢跟我拿乔。 “他是什么情况?” “太平庄小公子,为父治病求仙草,甘心入神月教为奴。” “神马,仙草是真事儿吗?”小影密语传音道。 “是,” “厉害了,我老师,啥都有,帮我送上千万个点赞,” 辰也没听懂点赞是什么意思,反正小影拍马屁的话,总是层出不穷的。 “可以,” “****,”斩东不屑地说。明显是看到了她华丽的衣衫所发的言论。斩东虽长在江湖,家里却极其重视文化教育,可能是缺什么就补什么吧。斩东有着天下读书人都有的酸劲和不入世俗的毛病。 “哟 ,他还来劲了,我在自家院子里穿凉快点儿怎么了,里面都穿了打底裤了。”小影这小爆脾气上来,一副都别拦着我的架式。怎么没人拦呢?左右一看,空无一人,都走光了。 “行,你等着啊,等着,”咬牙切齿地拉起她的衬衫摆回屋了。 神月教圣女出行,那气派自然是空前的,热闹的,体现奢华的。前后有小姐姐们撒着花瓣,后面一顶超大型的金顶大轿子,足足要十六个人抬着往前走。 “你确定要散了面首?” “散了吧,路上抬着怪累的,” “那斩东呢?” “留着他,他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小影的表情尽是玩味。 斩东也是个睁眼瞎,他只看到听到,他俩瞄来瞄去,也没听他们说什么,感觉一个讨论告一段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错过了。 二 替补女主 她,白小影,一个拥有现在二流大学本科多学位的学渣,带着女配的灵魂及看过无数言情的智慧进入了一个六岁女娃的身体,一觉醒来,她先在镜子前360度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绝色的潜质?答案是,没有。 巴掌小脸,肉嘟嘟,虽然白白净净,但是丝毫看不出女主的品质。小手在自己脸上拍一下,实实在在的拍肉的响声。再看看自己穿着粗布衣,说好的女主生活呢?唉...又被骗了吗?做神仙有没有点口碑与信用? “小影,去厨房把菜洗一下。”听着声音,脑子里自动匹配“胖厨娘”,二娘手下爪牙之一,性子急,喜欢打巴掌,很疼... 什么鬼?童工?若不是那个声音保证说是女主的路线,她和她妈的都要怀疑自己了,怪不得前任跑路了,怎么和想像的女主不一样呢? “愣着干嘛?等你的菜做饭呢?”胖厨娘说。 于是,在这已经成定局的情况下,小影只能边洗菜边暗示自己说会好的,会好的。那菜可不少,全府的菜... “发什么呆?快洗?” 记忆读取中...... “她”叫千影,是一个乐观向上的女孩,从没有见过母亲,和奶娘相依为命。父亲是个九品芝麻官,地方父母官,还是个副的,人确实是个老实人,有点胆小怕事,安于现状。俗话说有点怂... 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是二娘生的。 说起这个二娘,长得是肤如白瓷,星目皓齿,嫣然一笑,媚骨三分... 第一次见面,爹爹把千影叫到跟前,跟她说,“孩子,这是你小娘,以后就是你娘。”千影那年六岁,看着这挺着大肚子的柔媚女子,怯怯地叫了声:“二娘。” 二娘假模假样地笑着说:“乖,这孩子真懂事,你看这小模样长得真漂亮。” 这女子虽说是填房,守着家里一亩三分田,活得也是有滋有味,可她的嫉妒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在滋长,她一直想生个儿子,偏又生了个女儿,心有不甘,运气也背。 那个父亲,不提也罢,惧内得很...胆小怕事,明知如此却不管不问,一味讨好二娘,在几次试探后父亲的冷漠让人心寒,人能依靠的终究只有自己。 奶娘是从小把千影拉扯大的,怜她没有母亲,一直把她视若己出。自从二娘生了二姑娘,便开始“作天作地”。什么都要比,吃的要比,穿的要比,她家老二就是要养得比大女儿矜贵。比如,暗地里克扣应该要给的供给,新年做新衣服的时候,忘记给大女儿也做一件。 七岁那年,她和奶娘被安排在全府最偏最阴冷潮湿的房间。她在熬... 八岁那年,她经常吃不饱饭,下人的伙食都比她好,全靠奶娘救济。她还在熬... 九岁那年,小影越发地清秀了,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润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她还在熬...举头三尺有神明,如果她真的熬不住去了西方,她挖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来质问。 她女配的属性告诉她,替补女主好歹也是女主,这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铺垫,受点苦怕什么?至少她四肢健全,脑子灵活。 她小小年纪要懂得装傻,懂得讨好,懂得蛰伏。因为她要活下去,为了要活得更好。 直到十岁那年,她在自己的梦里遇到了那个妖孽男子......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千影睡得特别不稳,翻来覆去让小床吱呀~吱呀地响,奶娘一边给她扇扇子哄她睡觉一边打瞌睡。千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好像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那里的桃树格外引人注目,它们摇曳着,像少女一样楚楚动人,像孩子一样调皮可爱。地面上是桃花铺成的地毯格外柔软,让人情不自禁的要睡上去,看上去比床还舒适,就像回到家一样。 在山脚下,放眼望去,漫山遍野之中,桃花的身影分外妖娆,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一大片朝霞。在桃树下好像坐着一个男孩。千影好奇地靠近走过去,男孩还是闭着眼睛好像睡得很深,他的眼睫毛很长很长,像扇子一样,高高的鼻梁,还有那双吸引人的唇,即饱满又水润,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突然,男孩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直直地盯着她看,就像望进了她的寂寞深处,嘴巴弯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说道,“找到你了!”就像是捉了很久的迷藏,终于被抓住的感觉。 那个男孩细看这个女孩子,身上没有半点仙气,长相也与“她”不一样,看着年岁再算算时间却差不太多,可是他的本命珠会将她带进梦里来,总是有它的理由,他要慎重地再观察一下。 瞬间一惊的千影踉跄地退了一步,强装镇定地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奇怪,是你又不是,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男孩像是没听见她的问题,他的鼻尖靠近得都快贴上她的鼻尖,两张脸的距离十分地相近。他嗅了嗅,又拉开了距离,反过来问道。 “这是我的梦,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做梦吗?”千影直翻白眼地说。 “好吧好吧,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妮子,跟她倒有几分相像。”说着,男孩摇身一变,渐渐长大了。 再定睛一看,他,俊美绝伦,一对细长的桃花眼,随时在诉说着多情,多看一眼就会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右眼下的泪痣更添邪魅,真如妖孽一般。 “我说,我是你的守护神,你信吗?”他俯下身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守护神,是什么?是保护我的意思吗?”千影问道。 “嗯,正是,”“你是神仙吗?”“当然”,“那你怎么保护我呢?”“想你所想,要你所要”。 “那你需要什么回报吗?我什么也没有,”千影说得有无奈, 见那妖孽男子不说话,只是笑笑地看着她,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头顶开始发麻,吭哧地说,“你不会是要吃我吧!我的肉不多,也不好吃,”她想了想说。 “我是神仙,好嘛!吃人的那是妖,”说完,嘀咕说,“另一种吃法倒是可以的。”说完,嘴角洋溢起幸福的样子。 一确认不会被吃掉,千影慢慢地胆子大了起来,歪着头问道:“神仙都长得像你这么好看吗?”因为她认识的男子不多,有爹爹,阿权(伙计),守门的大叔,都没有他好看呢! “你觉得我长得看吗?”妖孽有点惊喜的口气问道,他所认识的她可从来没说过他好看的话。 “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千影真诚地点点头说, “我应该只是在作梦吧,”她觉得好运不会这么容易降临到自己头上,突然有个神仙来她的梦里。 “是也不是,不仅仅在梦里喔,”他哄着她说。 “我不信,我醒来后这一切就不存在了,这肯定只是个梦,难道你能天天入我的梦?”她不信。 “可以的,我们明天见。”抿嘴一笑。 连续七天,妖孽男子都出现在千影的梦里,还发现每天睡醒,精神特别地好。从开始不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梦境到后面,想什么说什么,都可以控制自如,有真实的受,比如在梦里吃的东西,醒了后还是饱饱的。他不时地给她带点小东西,比如,碧玺梳,琉璃镜,每每等她睡醒了,还能在床头发现礼物,这让她不敢相信。天呐,难道这妖孽男子真是位神仙! 每每睡醒后捂嘴偷笑,真正女主的生活要开始了...要低调,再低调... 二十六 女扮男装 她,一身雪白仙裙,长发及腰,头上是经典的圣女月亮发饰,没有惊艳的美,还略显成熟。也不知道是不是修为开启了前世的宿命还是终归要走上这条路。轿子以一步十停的龟速在前进!抬轿子的车夫倒是一个个挺起劲的,一路上,嘿哟~嘿哟~的吆呼着...所到之处,所进之城,百姓无不夹道欢迎,自带鲜花铺路...原来是因为在大轿前开路的十位小哥哥,以他们各自风情,他们或高大挺拔,或彬彬有礼,或身材魁梧,或冷如冰霜,或热情如火。那一位位以面具示人,却挡不住这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新鲜和活力。鲜花纷飞于空中,就像从画中走出的少年,或手持牧笛,或背着巨剑,或手挽花篮......让人误以为,这就是爱情!足以引起少女少妇的尖叫与疯狂... 但事实上,江湖上各大门派也是对神月教以神灵般的畏惧。也曾经一夜被灭一族,这种亦正亦邪,不安常理出牌的套路下,自然是结下了不少仇家,这一路是敌人的鲜血铺路,暗杀不断。 斩东手起刀落,都没有轮到辰动手,一队黑衣人就被秒成了渣渣。 “你说师傅他老人家是不是把我推到坑里了?”小影很严肃地问辰这个问题。 “你看这一路都没消停过,”她真是受够了,这走走停停的日子。 “你跟他说,我要求增加福利哈,这可是刀口上舔血的活儿。” “...” “不然这样吧,这十六撵轿子也太招摇了,你和厉红继续坐轿子和厉兄西行,我们三人乔装打扮从小路抄过去打听消息,如何?”经过多日的思考,小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你总是这么任性,”辰显然迟疑了一下。 “可惜,他们需要我的带领,否则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有斩东在,很安全的呀,”小影挽着的他的手臂撒娇地说。 “行吧,”辰看她拍拍胸脯打着包票,信心满满的样子,不想扫她的兴致,这一路也确实把她闷坏了。他当然知道以她金丹的实力,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但是,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江湖上的传言,事实上比小影所知道得还要可怕十倍,“得圣女者得天下!”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先传出来的,可偏偏,天下人都信以为真。天下英雄为夺得美人,不惜一切手段,一张神秘而又巨大的网在慢慢地展开。 一个既可以带你去仙境,又可以送你去地狱的神秘势力的存在,谁不想拥有,是人都想要霸占,这,就是人心! “你们要谨记,不可对没有任何灵力之人应用灵力。否则会受到反噬。”辰跟大家说道。 辰在临走前把斩东威胁了一遍。 “我知道你看不惯她许多,那只是你没有发现她的美好,也无须你发现。只愿你能做好她的护卫,护她一路安全。”说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狠绝,“如若她被伤到毫发,我让你太平庄,鸡犬不留!” 厉红自然是带上面纱,穿上圣女的服饰,竟没想到比小影还美上几分!厉青保护在侧。 目送着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小影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天知道,她多怕辰反悔。 女扮男装可是她这古代之行必不可少的行程,整天在轿子里有什么好玩的!瞧着她意念一动,长发高束成冠,一袭绣绿纹的淡紫色长袍,腰间的一条白玉腰带束起,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一看就是有钱又俊俏的小哥哥。 “怎么样?”小影得意地,抬高下巴问斩东。 “不怎么样,”得到一脸藐视。 “你穿成这样,太招摇了,进了客栈,小二就开始磨刀嚯嚯了。” 小影翻白眼中...“就你穿得这黑不拉叽的就好了?”说的就是斩东,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他长年习武的结实身材。 “爱听不听。” 这斩小公子出身武林世家,虽好诗文,但是年纪轻轻便在江湖上闯荡,这江湖的经验自然比小影要强上不少。刚跟大部队分开,小影就满心雀跃地留恋于美景之中,斩东默默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似乎也没有影响她的任何兴致。 “自由的空气如此令人陶醉,活着真好。”小影暗自享受着一花一木的春光。 离他们前方路程几十米处有个简易的茶寮,方便赶路的人歇歇脚,小影便找了个打听消息方便的位子坐好。 “听说啊,这武林盟主大会可是热闹非凡,你是不是赶去参加?” “可不是,天下英雄争霸的盛宴。” “听说,这神月教圣女是这次的评审之一,” “神月教新任圣女,应该长得美不可方物吧。” “那可不一定,也可能是个老妪,话说那圣女门下有十个面首,都是来自各门派的青葱少年,那滋味,呵呵,” “食骨之味,何用道也。” “正是,正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起劲。 听得斩东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跟变戏法儿的一样。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出言污秽,真是世风日下,”斩东拍案而起,吓得小影拉上他赶紧走,这货又要开始爆发正义感言了,也不看看这环境,人家有多少人,搞不好会被群殴,还要连累她。 好不容易把他拉到远处,看他刚刚的表情,小影又忍不住调侃他,“那滋味如何?”小影看向斩东问道。 “你也来如此说,到底知不知何为羞耻之心。”斩东愤愤不平,胸膛起伏不停,看起来气得不轻。 “开个玩笑嘛,放轻松点,嘴长在人家身上,他要说,你拦得了吗?再说,他说的是事实吗?清者自清,何需多言。”小影见玩出火了,赶紧解释,“你就没想过,不是你的思想太过于迂腐了呢?” “读圣贤书是没错,你可以,以贤之高标准要求自己,可是,书上也没说不能兼容其它思想啊,这儒家,道家,法家,墨家,还有杂家等等,难道不应该广纳百川吗?” 斩东听了,一时竟想不出反驳之词。难掩心中惊叹,没想到这小小女子的心胸如此之广。虽然说有些学说很先进,他都没听说过,他的老师也曾建议过他,要多听,多学,多看,不要只守着自己那点东西。 二十七 龙阳之癖 “还请白姑娘赐教,”斩东语气已经缓和不少,仍旧倔强扭头。 哟,这又变成白姑娘了,不是妖女了吗? “赐教不敢当,抛砖引玉而已。比方说,墨家这一学派以「兼相爱,交相利」作为学说的基础:兼,视人如己;兼爱,即爱人如己。「天下兼相爱」,就可达到「交相利」的目的。”小影也只是把以前在学校里学的东西背一遍而已。 “那...”斩东像一位好学的学生,思考了半天,还想继续提问。 “诶,自己感悟吧。”小影说完,装深沉地摆摆手,赶紧大步向前走去。 一路沉默相伴,斩**然在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过偏激了,他确实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去了解她这个人,以及听她说的话。也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不堪。 走过交叉路,前面就是三羊镇,去往武林大会必经的城镇,大多数的武林人士会选择在这里进行补给。 这个镇不大却五脏俱全,一路上有茶馆,有各种商铺,有听书楼,有妓院。 哟,这不是***吗?在这么个小地方也有分枝,真应该再次赞叹教主的英明领导。 小影思绪在飘荡,在她的记忆里,上辈子她错过了与殷浩然的结交,导致后面的发展有些控制不住。这辈子她既然知道他是关键人物,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逍遥派,武林大会最热门的三大门派之一。掌门,殷霸,实力雄厚。膝下有二子。 大公子,殷雄,嫡长子,跟父亲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严谨,实力与霸气并存。能独挡一面,不出意外,应是掌门未来后选人。 二公子,殷浩然,殷家庶出公子,没有人关注,江湖风评非常差,放浪形骸,纨绔子弟,只求个人快意,一掷千金等等,更是传说其好“男风”,有龙阳之癖。 龙阳之癖,也叫断袖之癖。就是那个《断背山》的故事,断袖之癖的典故来源于古代某一皇帝,非常宠爱一男宠,有天早上睡醒后发现袖子被压在男宠身下,因不忍心叫醒男宠,所以用刀割断自己的衣袖.后来就把断袖之癖用来形容那些好男风者。 从中国的历史上看,从周朝开始,“男风”现象便开始出现在了中国的文献记载中出现,尽管“男风”一直以来被社会所不耻,但却从没被人是一种犯罪行为。以至于在中国历史长河中,有一些朝代“男风”盛行,上行下效。仅在西汉200多年的时间里,在位的11位皇帝中,就有10位有着自己的男宠。 当然这些都是小影在自己现代灵魂里搜索得到的关于好“男风”的一些资料。当人们能战在历史的长河的一端去看待和分析一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包容度及见识自然会超前于古代太多。 殊不知这二公子才是执掌乾坤的关键人物,小影突然想起,记忆中,这掌门殷霸很快就会突然暴毙。逍遥派陷入一片混乱,内斗及夺权会陆续上演...... 小影这一路,走走停停,打听着消息,旅着游,唱着斩东听不懂的歌,手里拿着糖葫芦,嘴巴不停歇,时时还嚷着,“斩东,那里热闹,我们去看看。”一会儿,斩东一不留神,小影又闪去看戏去了,跟也跟不住,管也管不了,也是操碎了心。 这哪里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呀,就一个乡下丫头。斩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一群读书人在那里集会,本来就是他感兴趣的事儿,于是二人第一次目标统一的,没有任何意见分歧地去了。 只见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那地方有一个二个阶梯高的小台子,下面以圆桌为单位,围位了几十位读书人打扮的青年男子。特别引人注目的是最靠近台子的一桌,坐着二位玉面公子,一位青衫,一位白衫,摇着扇子,轻声说,大声笑,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小影和斩东,悄悄地坐到了青衫和白衫的邻桌,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青衫的就是殷浩然,白衫的是他的”好友”,你懂的,就是传说中的好友啦。 小影忍不住静静地观察,这白衫男子身材偏高瘦,气质儒雅,举止间略显秀气,偶尔还有娇羞之态溢出。 她瞬间明白了,这两人的具体关系。 “正逢初春,大家以春字为题做首诗,如何?”一个长得有点滑稽的读书人说道。这位是主持人吗?眉毛一上一下的,怎么长这样,可能这段时间,在古代看多了好看的人,突如其来的搞笑长相,让她有点hold不住。小影心里觉得好笑,结果一时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 在这小小的镇上,人来人往都知根知底,突然间来的这两位年轻美公子,自然是引起了有心者的关注。所谓,当螳螂捕蝉时,黄雀也在观察螳螂的肥美之态。 “边上这位穿紫衣的小公子,初来驾到,不如先来试一试?”主持人一说完,像是逞口舌之勇一般地开心。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了过来,说众矢之的也不为过。 殷浩然的目光也聚焦了过来,看戏似地看着他们。做诗不难,难得是如何引起殷浩然的注意,当小影把心思都放在前面时,丝毫没有注意到,斩东投来的担心目光,他是在怕她出丑。毕竟他知道小影是个女子,虽然武功了得,但是这文学造诣方面,在这个时代能上学的女子,那是闻所未闻,更别说做诗了。 小影对上了殷浩然的目光,不卑不亢,嫣然一笑(内含秋波)她也不知道这秋波,对方有没有收到? “好吧,既然这位兄台抬爱,在下就做诗一首,希望大家不要见笑。”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小影轻启朱唇,读完这首诗时,整个会场寂静了。 “好,”殷浩然在声响亮的好字,随即站起身来鼓掌,他是发自内心欣赏这首诗。显然,这秋波也是收到了的。会场上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响到小影都好不意思不站起来谢礼。 看着斩东目瞪口呆的好笑表情,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一鸣惊人,惊不死人不罢休! 二十八 沐浴太难 “不知小公子怎么称呼?”殷浩然已然对小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在下,白景,这位是在下好友,斩东,”小影如是说, “斩东,难不成是斩家小公子?”殷浩然看起来有些惊讶。 “正是在下,” “一直想要拜会,没有时间,这下好了,斩公子,在下逍遥派,殷浩然,这拉是在下好友丁泉,”殷浩然显然对斩东释放出了善意。 “在下与两位真是一见如故,明天殷某在东边河畔举办了花船诗会,不知是否有荣兴邀请到两拉?” “自然是荣幸之至,”小影说道。 小影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斩东身后的大宗门和逍遥派都是武林大会上的热门,甚至是竞争对手。带上斩东一起自然能够吸引到殷浩然与之结交,这块敲门砖算是用对了。 在几句寒暄后,小影拉着斩东离开了,“为什么不多聊一会儿?”斩东好不容易看到一群志趣相投的人。 “目的达到了,我们就走呗,如今夜色将至,先找个地方落脚,”小影说道,要聊,明天慢慢聊,最主要的是聊多了,肚子里的存货就空了呀。 如今小影的这些拉拉,扯扯的动作,斩东也已经逐渐适应了,经过了那一次后,开了眼界,这些小动作又算得了什么呢? “今儿在这里打尖儿吧,”斩东说完,小影抬头一看,三羊客栈。 前脚刚抬腿进去,后边儿就有小二吆喝道:“二位是打尖儿吗?”小二很热情的招呼道。 “是的,来二间上房,”斩东说道, “好嘞,不过,跟您二位说一下,小店只剩一间房了,”小二仍旧热情。 “什么?那我们到别处看看。”斩东想要转头出门, “别处也是一样的,三羊镇就本店一家最大的客栈。”小二一副你到别家还不一定有房的架势。 “那就一间吧,”小影爽快地说, “好嘞,客官楼上请。” “这不行,这成何提统?”斩东全身上下充满了抗拒。 “我们俩男的,有什么不行的?”小影明知故问地说, “你明知道意思,我们不是的。”斩东小声说道, “那就当它是,再说你是我的护卫,你不要贴身保护我吗?难道你怕与我同住会传出,你好男风的风声?”小影凑近了说。 “这楼下虎视眈眈的满大厅坐着的江湖人,不住的话多危险啊,”“我要是有个好歹,你不好交待吧。”“再说了,你别忘记你的身份,我的好面首。”软硬兼施,都让她说完了,说完还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看他就要爆发了,说完就溜。 在这威逼无利诱下,斩小公子终于妥协了,但是瞧着还是有点别扭。 一夜无眠的光景,斩东顶着两个大熊猫眼,味如嚼蜡般地吃早饭,精神不振,傻呆呆的。 再说昨夜,他们一步入房间,就发现一个现实问题,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客栈房间里只有一张1米5的单人床,外加二张长板凳。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连打个地铺的条件都没有。 “别这么害怕啦,我又不吃人,合衣而睡,行了吧?”小影看出他的别捏。 她要是不这么说,估计斩东能站着睡一个晚上,明天还要做正经事呢! 好不容易走了几天的路,路上风尘仆仆地,一身的灰尘。还好前世的过敏性鼻炎没有带过来,可是这性子是改不了了。 “小二,帮我烧桶水,”小影招呼小二喊道。 “你要干嘛?” “沐浴啊,”小影翻个白眼,多此一问的意思。 “你...”他的眼睛在使劲地观察,是否有别的意思, “我说你啊,自己不讲卫生也就算了,我洗个澡,你也要管呐,”小影心想还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洗澡来着。 “大不了,你在楼下喝杯茶的功夫,我就洗好了,”小影为了让这个敏感的大男孩宽心,特地提出了自以为很好的建议。 “那谁给你加热水?”斩东追问道, “小二啊,”说着,小二已经提着大浴桶到房间里了。 这个女人,斩东恼得直跺脚,她到底有没有做女人的意识啊! 大浴桶放在房间的正中间,与大门之间放了一扇屏风。小二的手脚利索,一会儿功夫,浴桶的水都加好,准备妥当。 不一会儿,斩东在门外就听到轻轻地入水声,紧接着,是一声享受般的叹息。他却没有像之前说的那样,下楼喝杯茶,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脑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守在门口,或是在门口走来走去,还不能显得太刻意。 送热水的小二送上来一小桶热水,敲了敲门,“送进来吧,”里面的声音说道。 小二刚提脚要进,斩东伸手一拦,用眼神示意,由他代劳。这小二虽不知是什么情况,但是也不多问,反正住店的客人千千万,总有着各种毛病。于是小二会意一笑,心想这俩八成是了,退了出去。 斩东手里提着这水桶像是有千斤重,“快进来呀,我的水要凉了?” 在不停的催促中,斩东闭上眼睛跨入房门,一阵掌风把门带上,他站在屏风边上,迎面一阵热气,似乎再一次告诉他,佳人在沐浴就在眼前。灵魂有邪恶的一边告诉他只要他睁开眼,就可以看到渴望的一切。但是纯洁的一边却严肃地告诉他,不可以,如果那样做,枉为君子,枉为男人。 小影见这小二慢慢吞吞,性子已经被磨了光,“你就放那儿吧,”真是的,她都洗完了,磨磨蹭蹭的。她没想到一句话解放了一个踌躇的灵魂,只听见“咣”一声,随即是关上门的声音。 真是个搞笑的小二,小影心想,原本也没想让他进到里面来呀,这小二莫不是新来的。 夜深了,月亮像一只玉盘挂在天空,照亮了在黑暗里摸索的人们。 也照亮了她的脸,说不上倾国倾城,却独有一芳风味。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鼻间,一阵阵地传来她身上刚洗完澡的香味,又令他的身体为之一紧,心也开始“砰~砰~砰~地直跳。 斩东捂着胸口试图阻止这狂乱的跳动,却失败了。坐起身,看着她甘甜的睡颜,有一种幸福的满足之感,由然而生,真想看一直就这么看着!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里,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摸摸自己的额头,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一整晚,就这样坐起来,躺下,坐起,躺下,一直折腾到天快朦朦亮,月亮下班,换班太阳。 二十九 花船诗会 刚有一丝倦意,突然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睁开眼睛一看。小影正用手臂撑着脑袋在看着他呢?心里先是一惊,随即,被近在咫尺的双唇所吸引,小小却很饱满的,很红润,然后还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大半夜不停地坐起来又躺下,害得我都没睡好觉。”小影强烈抗议式地要发表一下她的不满。 突然,这张红唇嘟嘟喃喃地离他越来越远了,突然额间多了只手,触感十分细腻,“你莫不是神智不清了?” 这才从睡意从彻底清醒过来,突然间从床上跃起,仓皇而逃。小影呆着着他逃去的背影,表示完全不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风和日丽的午后,有着煦煦的阳光和徐徐的微风,东岸边栽满了柳树,随着微风,轻轻起舞。岸边有不少才子佳人的身影,一时间,身影双双,令人艳羡。 每季度的诗船会,这九洲之中的小镇中也办得很是盛大。主要这个小镇上有二大楼的支撑,就在几年前,***的斜对面开了一家翠花楼,做的是同种的生意,一样的买卖。 好诗文的才子众多。没事儿就喜欢聚在一起,聊诗弄墨,附庸风雅。有钱的,爱出风头的主儿还会包下许多花船来供才子们消遣。有红颜随侍捧场又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岂不是天下一大乐事? 逍遥派自开山立派起便扎根在三羊镇,此地方虽然小,但却是交通枢纽,来往江湖人士非常多,消息也很灵通。但它又离皇城很远,远离事非,逍遥派在此处庇护三羊百姓平安,又躲了个清静,真正是逍遥又自在,也可能是殷家先祖取名逍遥的原因之一吧。 远远地,就听到江里飘来的靡靡之音。本来兴冲冲来的的斩东和小影到了东岸边后,瞬间明白了这几只飘着的花船里面是怎么回事。最靠近岸边的有一艘最大的花船,看那船只的规模和装饰的豪华程度,应该就是主船。里面的小姐姐们穿得花枝招展,或弹琴,或唱小调,或与人饮酒作乐。 斩东立马臭脸地拉住小影说:“此地怎会如此不堪?不如我们就不去了吧,” “来都来了,干嘛不去?”小影装傻问道,这斩小公子的恐女之症看来还没有好。 “人太多,”斩东开始吱吱唔唔地说。 “你不是喜热闹吗?”小影看向这花船,故意岔开话题道。 “...” “船上有好多小姐姐呢,你不去,不可惜吗?”她总是如此爱捉弄人,如果没有了斩东,人生真是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就是因为太多女子了,不方便。”斩东说得有点生气的样子,那表情好像在说,你不是都知道吗?奶凶奶凶的。 “喔,那不是还有很多男子吗?哪里不方便?你看,那边他们一个个都很方便的样子,”小影故作不知地指向一群人道。 “不与你说了,我回客栈了,”一副不想多说的阴郁样子。 “那行吧,你回吧,我去了,”小影转身向花船招手,果然船上的殷浩然看到了他们,使唤船家把花船靠岸。 “你...”斩东无奈地跟上,虽然眉头紧锁,满脸不情愿。他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独自上花船吧。 小影回头一看他嘴硬心软地跟上了,忍不住捉弄他说,“你怎么跟来了,你不是要回去的吗?” “嗯,”一踏上船板后,斩东边心不在焉地回着,一边闪避着小姐姐们的热情,左闪右躲,都用上了轻功了。 “你这,至于吗?”小影看不下去了,说:“来来来,小姐姐们,我们来玩猜拳吧,”她借机揽走了迎面而来的三位小姐姐,“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呀?”斩东密音传了过来,“我是不是,你不知道吗?”随即飞给他一个你懂我的眼神,“不过,我也可以把自己当男人的,哈哈。” 这些女子一见有年轻又英俊的公子上船,纷纷有移动过来的意思,有的抛媚眼,有的害羞状,各式各样的花式向他二人袭来。 “看来你挺受欢迎的呀?” “莫要胡说,”斩东赶紧撇清。 “小姐姐皮肤真好,平时怎和以保养的呀?”小影轻轻握住一位漂亮的美人说道,完美地演绎了一个纨绔子弟轻浮地模样。 这一切,殷浩然都尽收眼底,他不作声色地从不远处走来。 “看不出来,白景很是怜香惜玉呀,”浩然说。 “那是,那是,不然不就辜负了浩然兄的一番美意吗?”小影笑着说。 看着殷浩然,也是玉面公子的胚子,生得极好,就是这打扮有点刻意了。这大开胸口的袍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姐姐拉开的,雪白的胸膛,比女人还细腻的皮肤,感觉一摸就像豆腐会出水的感觉。还有那松松垮垮的腰带爱系不系的样子,让人想一把抽掉的感觉,这一切都丝毫不妨碍展示他的身材比例。小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想入非非了。 船儿开得很慢,慢慢摇啊摇的,连带着人心也荡漾了起来。 各位少爷,小姐,公子们,下午好啊!欢迎大家莅临这每季一次的赏诗会,先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下,逍遥派二公子殷浩然和他的朋友们,”又是那个搞笑的主持人,话音未落,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 只见殷浩然招了招手,便示意诗会开始。 三十 诗会试探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美人,请大家写在纸上,最后诵读出来。”主持人今天换了一身青绿绸衣,看起来就像一颗葱。 各大公子们都开始动笔写了,小影颦了下眉头,灵感一闪,想起诗仙李白的一首诗,应该能引起在场小姐姐们的共鸣,应该是极好的。 这毛笔字真不是她在行的,怪就怪她上辈子小时候上特长班,没有好好练字,现在一出手就是出丑。罢了罢了,拼了,反正老娘脸皮厚。 于是落笔写下: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斩东在边上看着小影落下扭扭丑丑的字,本来想要嘲笑一番。结果刚张口不自觉得诵读出来,回味这字里行间的意思,竟然觉得深深感触到了那个美人的幽怨。 “好,真是佳作呀,不直截了当地写美人的怨,而只作美人神态的描绘:含颦独坐,泪痕满面,却表现出了她心中深深的愁恨。想不到白公子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文学造诣及感悟。” “是啊,令人惊叹,”公子甲附和。 “前途不可限量,”公子乙附合。 果不期然,在场的女子都陷入了深思并且眼中带有哀怨。在场的女子虽说都久经欢场,但谁人不曾经一心一意付出过,等过负心汉呢!就是那个曾经让她们透了心的渣男,那个忧愁的女子简直就是她们自己呀;而男子们看看自己写的诗,顿时觉得拿不出手,有几人当场就把自己的诗给撕了,不想诵读出来丢人现眼。 主持人一看这场面,没什么好比的了。开始打圆场道,“欣赏完白公子的诗,真是让大家大开眼界,我们移步到花船二楼去欣赏一下殷公子收藏的画作如何?那可是千金难购的佳作呀。据说呀......”于是众人开始从诗里走出来,又开始逢场作戏,女子卖笑,男子买的模式,缓缓地走向二楼。 这一楼船舱只剩三人,殷浩然,斩东,小影,“白公子真才实学,令人敬佩呀!”殷浩然满眼的欣赏不住地外溢。 “哪里,哪里,殷兄才是那位真正令人欣赏的人,举办如此大的盛会,足见有心。”小影奉承地说。 “在下是真心想与白兄结交,白兄如此说,倒让殷某羞愧了。”殷浩然表情真诚,徐徐道来。 这个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奉承的话也不接,又表现如此真诚,倒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呢?小影在心想思考。 “斩公子,在下暂借一下白兄,过会儿就还,”浩然对斩东微笑,说完,也不管斩东听没听到,就把小影轻拉到边上,离开斩东有一丈的距离。 殷浩然悄声说:“不知道,白兄和斩家小公子是何等关系?” “朋友,”小影看着他疑狐的眼神,给了他一个特别真诚的肯定目光。 “只是朋友?”他露出了招牌式的坏笑。 “逍遥派鄙人一直有广招纳贤的习惯,特别是对白兄这样的人才。不知,白兄是否有意加入?”浩然又凑近了些。 原来想要招揽门客,“是加入逍遥派呢?还是加入殷公子您的麾下呢?”小影的眼神透亮,清澈见底。 如此通透的话语,看不出这年纪小小的公子竟然对逍遥派有如些深远的了解?他惊?得很,他确实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可是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白景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殷浩然刚要发问,只见斩东在一丈远的地方,等得有点不耐烦,径自走向他们,站在了他俩的中间位置,强势揽住小影的腰说,“白兄,你看看那里的风景很不错,”边说边揽着她向甲板走去,小影的腰盈盈一握,让他倍感舒适。小影一懵,斩东比她高出许多,加上身形的优势,被他有意揽在怀里,她试着动了一下,丝毫不能动弹,只好顺着他的小性子,走向甲板。 没想到,殷浩然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笑地跟了上来,正想要说些什么。说话间,船轻轻晃了一下,他们只当是午后起风,斩东侧身看到水底下好像有个影子飘过。正在疑惑,这水底下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小影试图想要挣开他的手,一边生气地想,也不知道是谁有恐女症,这个家伙,关键时候坏她好事。 突然间,江上出现大雾,渐渐向船体涌来,天空中乌云密布。一下子从晴朗的午后变成可见度为零的夜晚,风雨大作,吹得花船上的桅杆都倒下了。花船在江中不住地飘摇,引得船上一片呕吐的声音。江面上波涛汹涌,一阵一阵的浪接连着拍打着甲板,就像要把甲板拍碎一样。浪一直使劲地推着这艘船,就像无形中有一只大手想要推翻这一切。 雾越来越浓,浓到鼻息之间都看不清彼此。花船二楼宾客的尖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船摇晃得太厉害了直接到了九十度的摇摆,斩东紧紧扣着小影的腰身,船身一个倾斜,眼看浩然就要滑下水去。当接紧着的摇摆来临时,殷浩然在毫无准备之下掉下船,小影眼疾手快,也同时伸出去抓他的手,就那么差一厘米。 “扑通,”只见殷浩然入水后溅起的水花,小影不加思索,推开斩东,紧跟着跳了下去。前后只差一秒钟入水。 “有人落水了!”二楼有人呼喊道。 “我家公子不会水啊,怎么办?”听起来,像是殷家的下人。 渐渐地,耳朵边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咕咚,咕咚”的声音。殷浩然紧紧闭着眼睛,想要呼救,可是江水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耳朵,鼻子和嘴巴里。内心的恐惧让他张不开嘴,全身僵硬。他从小就怕水,心想这一次真的死定了。 三十一 人工呼吸 在他十岁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有人把他推进了荷花池,那时无助的他整整病危了半年,还好老天怜他,没有收他。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种寂静,憋不住气时,一张口只感觉到嘴巴呛了一大口水。 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得他来不及闭气...都怪自己没有克服心理恐惧学游水...可能这就是他短暂的一生吧...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为的是一朝崛起,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浩然的眼前不断地浮现生前的种种景像,像放电影那样一幕一幕地放,渐渐地他没了看的力气,意识开始模糊。只感觉脚脖子被人拉着,往更深的水底拽去...... 江水很深,能见度也只有二,三米,可能是因为大雾的关系,在水里的可见度倒是清晰一些。小影水性极好,归功于小时候哮喘的**病,上辈子时被逼着早上六点起来去学游泳,这一学就是十年。一入水中,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像箭鱼一样潜了下去。 就在殷浩然紧闭着双目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小影游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腰,摇了摇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脸,他的气息感觉很微弱。突然间察觉到他脚下的牵引,小影在右手凝聚灵力,一团光球在她的手上变大,随即往下一拍。下面的东西一下子散开了,没有时间去纠缠那个鬼东西,她不善水战。小影用尽了办法,想要把浩然托上去,拽上去,顶上去... 奈何男子的身形对女子来说,实在是太困难,眼看着,眼前的的男子快要不行了。 救人如救火,她对准浩然的嘴,把自己口中的氧气给他渡了过去。一个濒死之人突然感觉从嘴巴进入了一口氧气,处于无意识状态的求生欲望让他紧紧地吸住了那个提供氧气的口,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箍住了小影的身体。因为求生欲会让那个原本已经飘在水的的人,突然觉醒,力量倍增,很多游泳不够好的人在救人的时候,就是这样把自己搭进去的。 小影被抱得喘不上气,这边他又一直在吸她的氧气,本来想给他一口吊着命的,结果这个贪心的人,一上嘴就不松口了。小影双手朝下,灵力光团再次变大,大到篮球那么大,她使劲往下一推,光团引起的局部边界突变引起流速突变产生的惯性力,顺着强大的爆发性的反弹力量,把他们送上了水面。 大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月亮出来了,比平是还要圆还要大,似乎是想要帮助这水里的人找到方向。如果小影当时犹豫了一会儿再跳下,根本找不到水中人的影子。就像现在的斩东一样,在小影跳下去的地方找了个遍,不断地潜下去,浮上来,连个渣子都没找见。接下来这一幕,估计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突然间,一阵水流激起,边上浮出两个人紧紧地拥吻在一起。在这月色下,就像是一对甜蜜的爱人在相拥,对斩东来说,何止是暴击! 小影在水中已经折腾得没有力气再推开他了。她很想对他说,八爪鱼,你可以呼吸了。但是想归想,八爪鱼似乎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反而变换姿势,紧紧地把她拥在了怀里,吸力对着她吸个不停,她仍旧被限制着自由,她从鼻子里吸进的氧气还不够给他吸的。斜眼看到斩东在边上似乎是被眼前所惊呆,这个傻子愣在那里干嘛,小影的心里在呐喊。 “傻看什么呢?下次老娘给你扔进***,看个够。”密音传送是个好东西,关键时候不能忘记用。 斩东被这一喊,秒冲过来,扒开了八爪鱼,扔到了边上那孤零零的花船甲板上。小影这才开始胸口起伏不断,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感觉她的生命力又渐渐恢复了。 斩东的眼睛盯着她被亲肿了的双唇,心口紧紧地不舒服之极。他一把抓过小影的双肩,狠狠地亲了上去。心里只一个想法,这个地方是他的,别人都不可以碰。初涉人世,他以前恐女不及,在朋友们讨论说如何与女子如何的时候,他都是不屑地甩袖离开。到如今懊悔不已,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只是借鉴了刚刚殷浩然的动作而已。 可这下子,小影上一秒有了被雷轰的感觉,下一秒这怒火飙升到五米高。“现在连你也来欺负老娘是不是?”一拳把斩东直接打摔在花船甲板上,这一拳用了她十分力及十二分怒火。斩东以最美丽的弧度,“嘭”地摔落在甲板上,晕了过去。 小影这才全躺湿漉漉地从水底爬上甲板,奇怪的是这船已经飘得有些远,而船上的宾客都不知所踪。除了甲板上躺着二个男人,别无他人。她看了看殷浩然,好像有溺水的现象,想起以前救生课上老师教的心肺复苏。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还能怎么办呢! 心肺复苏,是人工呼吸中一种较古老的方法。她先拉开浩然的衣领,使他呈仰卧位状态,头部后仰,以保持呼吸道通畅。小影跪在一侧,一手托起其下颌,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贴紧他的嘴,严丝合缝的将气吹入,造成吸气。吹完气后,她的嘴离开,并用一手压其胸部。不出几个来回,殷浩然就开始往外吐水,正忙着给他送气的小影竟没发现他的眼睛已经睁开,直到第N轮的按压结束。 他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的一系列奇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对他做救治。她早已经是披头散发,连翘起的发梢都镶嵌着水珠,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流过眼睛和脸颊,再顺着下巴流下来,流过她光洁的脖子,再流进领口。这一身白色薄罗长袍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刚刚的她就像一位水中女神紧紧地抱着他,给他渡气,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饱满而柔软的触感令人流连不已,还有她的唇,很是香甜,仿佛有魔力般一直吸引着他。他之前竟然没有认出他是女儿身,暗叹失了些许接触的先机。 三十二 鲛人女子 夜晚的江风吹到身上,有着丝丝凉意。特别是在全身湿漉漉地情况下,这凉意就有些刺骨了。小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刚才光顾着救人了,竟然忘记换一身干的衣服,随即意念一动,身上光芒一闪,一套全新干爽的弹花暗纹锦服已然跃入眼帘,连发头都重新扎好,看起来十分的帅气,阳光。 看看四周,就只有这一艘孤零零的花船在江面上游荡,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一阵阵的浪花轻拍着船体,像是在诉说夜晚的宁静。 斩东看起来有苏醒的前兆,他的眼眶内似有眼珠子频频地滚动,嘴边发说十分微弱地声音,小影刚刚那一拳打的着实有点狠。 忽然,有一女子的歌声从岸边悠悠地传来,那声音非常霸道,直接钻入耳朵,可偏偏那歌声美妙动人,如泣如诉,让人不忍割舍,像是在苦苦地寻找爱情...... 小影本就已经到了金丹的修为,目光自然超过了只能靠眼睛才能达到所到之处。她“看”到在那不远的彼岸,出现了一张鲜嫩的娇好面孔,她的面容时亮时暗,眼神凝滞而带着神秘的执着,嘴唇一张一合,好似在吟唱,吐露出的是从来未曾听闻过的美妙声线,犹如情人在耳边喃喃细语,直挠到人的心坎里。若男子听了这歌声,定会心痒难耐而追寻这歌声而去... 银色犹如月光一般的长发铺展在海面上,海蓝的眼睛,似乎含着如深海般的幽谧。 雪白晶莹的肤色强烈地占据着人的目光,上半身几乎没有任何遮羞物,只有两个小贝壳在胸前跳舞。她的腰很细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而呈现完美的力量弧度,而在优美的腰身之下,银亮的鱼尾轻轻滑动着海水,时不时的还会跃出海面,与月光交相辉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小影在细细观察这前所未见的生物特征时,那人鱼似乎有所感应地朝她的方向露出神秘的魅惑似微笑... 按传统说法,美人鱼以腰部为界,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披着鳞片的漂亮的鱼尾,整个躯体,对人族,特别是男性富有致命的诱惑力,鱼尾又便于迅速逃遁。有时,她们像没有灵魂,像海水一样无情;而声音通常像其外表一样,具有欺骗性;一身兼有诱惑、虚荣、美丽、残忍和绝望的爱情等多种特性,她们一身冰冷,缺少一颗跳动的心和一身热血。她不停的歌唱,特别在深夜,引诱年轻的男子以传宗接代。如果来者不是她们想要的,便会无情的杀害。 几个人鱼故事的版本在小影脑子里浮现。很明显,她不是安徒生笔下那位美丽善良,寻找真爱的那位,自我牺牲的人鱼公主;倒与希腊神话中的海妖赛莲有异曲同工之处,她总是出现在狂风暴雨的海上,在岸边唱着凄美动人的歌声,媚惑往返海上的水手,使他们所驾驶的船,不由自主地驶向岸边的礁石,撞个粉碎。 这艘花船似乎在往人鱼的方向前进。斩东不知道何时醒过来的,直直地站在放向舵边,在摇转着花船的方向。他的目光空洞无神,面无表情,只是朝着人鱼的方向遥望。小影暗叹,不好,这傻子被歌声迷惑住了。随手变出四个耳塞,分别给这两个傻子塞住耳朵,防止他醒来后做傻事。 斩东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起来,船只停了下来。果然书上写的这个办法有用,紧紧地塞住耳朵,以避免听到那惑人的歌声。 “这是怎么了?”斩东像在梦中醒来一样。 “你自己看呀,”小影努了努嘴巴。 “那是一个未穿衣服的女子?”斩东脱口而出,又定睛一看,发现了时而出现的大鱼尾。 “是鲛人?”斩东看向小影询问,看来他知道的挺多的。 不知何时,殷浩然也已经站在他们身边,说,“这鲛人女子果真如传说中的美艳不可方物。” “怎么?你还想抓一只玩玩,不成?”小影反问道,这男人的话里还听说了惊艳的味道。 “也未尝不可,前几年皇城大拍卖行曾经拍卖过一鲛人女子,那可是天价,富商贵胄们都趋之若鹜,有钱都买不到的,”殷浩然在那里津津乐道。 “喔,她为何如此受欢迎?”小影自然听过那顶顶有名的拍卖行,什么都卖,只要你出得起钱,都可以在那里得到,据说拍卖行暗地里养了一批人专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这是后话。 “书上说,东海有鲛人,可活千年,泣泪成珠,价值连城;膏脂燃灯,万年不灭;所织鲛绡,轻若鸿羽;其鳞,可治百病,延年益寿。其死后,化为云雨,升腾于天,落降于海。”殷浩然徐徐道来。 “为何人族对鲛人如此残忍?”小影听着也有些不忍。 “这世间人族对一切异族一惯如此,残忍吗?”殷浩然说着,反问了起来,大家陷入了沉默。 “我们赶快掉头往回吧,”顾不得多说,赶紧逃命才是,小影看这危机四伏的周围说道。 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好像晚了,”斩东话音刚落,水下之物,卷土重来。它终于展现了它真正的面目,一种类似人鱼的妖怪,下半身为鱼形,很像人鱼,脸部却有很大的不同。口裂开至耳朵,有尖锐的牙,而且头上长著二支像鹿角的东西,是相当可怕的海妖。 它的身长约二十至三十米多比花船还大,它一个甩尾就能击得船体震荡不已。它不停地撞击着船体,在周边焦虑地游走,试图想要顶翻整艘船。鱼尾掀动巨大的波浪,冲刷着花船。 “这是矶姬, 藏匿在狂风巨浪的海岸边,一有人靠近,就乘浪袭击,将人的身体从头开始扭转。一旦被她狙击后,无论是多么有力道的男人也招架不住。而这只的体积比书中还要巨大,应该有个几百年的灵力了。”殷浩然在边上忘神的述说。 三十三 战鲛人 殷浩然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可这种大战水妖的场景又有几个人真正遇到过呢!吓蒙了或吓傻了,那都是正常反应,淡定自若也不正常好吗! “不行了,花船再坚固也不够它再撞击几次,”斩东拼命扭转船舵,可那花船像不受使唤似的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你们看好船,保护好自己。”说完,小影一伸手臂,祭出雪花长剑,剑光瞬间照亮甲板。可惜辰不在,他的青龙可上山入海,定能斗赢这小小鱼儿。而她的小狼和斩东的白虎都不擅于水攻,更不能在水中作战,此战只能速战速决,她心里如是想道。 “小狼,出,飞起,”话音刚落,只见空中出现盘旋的双翼苍狼,它是成年狼的几倍,两个翅膀雄健有力,那种威压是来自森林王者的睨视,而小影傲然立于狼背,随风起舞的下摆像是超人的斗篷一般,随时准备作战。 “这白兄到底是何来历?瞧这灵兽不一般,是狼?这么大?还会飞?莫不是传说中的森林至尊,双翼苍狼?”殷浩然激动地问向斩东,她真的给了他太多的惊喜,白天还是那出口成章的翩翩公子,而现在是救他于深海中的亲密接触女神。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这一切都让他血液沸腾,很是期待!或许,她可以成为他多年筹谋的助力。 斩东回以鄙视而又骄傲的小眼神,就像在说,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吧,我看上的女人,厉害吧! “第一式,雪花斩,”小影高举手中剑,从空中俯冲向水妖,剑光所到之处,开辟一道道水路。剑气结结实实地劈在水妖身上,水妖受痛,周身混然一震,接而愤然大吼一声,放出巨大声波,引起空气强大振动波,响彻九霄,让小狼与小影倒退了上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那水妖作势要水遁。 “不好,它要逃跑,”小影喊道,斩东迅速凝结灵力,祭出“冰封禁制”,这是他最近刚悟出的新技能。瞬间,船体及与船体相纠缠的水妖及五十米水域,冰封。 “你为何要撞击我们的船?至我们于死地?”小影眼看水妖败局已成,手持长剑问道。 “刚刚的歌声没有迷惑住你们吗?我的歌声还不够美好吗?”它说完还露出虽死犹荣的骄傲表情,它现在全身除了眼睛和嘴巴还可以动,其它都被冻住了。 船上的殷浩然听说这水妖就是刚刚的鲛人女子,一阵恶心涌上喉咙,亏他刚刚才赞叹了她的美与歌声。 “我们唱歌,是在呼唤我们的爱,如果迎上前来的,是我们的所爱,我们当然会竭尽心力地安顿好他们,希望能和他们共度甜蜜的时光。但如果迎上前来的,不是我们所爱,那就和我们不相干了呀。”它理所当然地说。 “有多少不相干的人族死在你们手上,”小影质问道。 “不计其数!看看那小岛上堆满的人骨都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族,呵呵,我杀的人族,哪一个不是贪图我的美色,他们该死,你们都该,哈哈...”它吐露着冰冷的语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第二式,雪花纷飞,”数万片雪花片像无形的六角刀片,切割在水妖身上,它身上被冻住的肉一片一片地被削下来,如同千刀万剐。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把那片江水染成了蓝色。肉片如雪花般分散落在水中。水妖被削得根骨分明,只剩下一具阴森森,白璨璨的人鱼白骨沉入水底,而它散落地水中的肉片,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引来大批的鱼群,争相抢食,好不热闹。 小影收了小狼,缓缓从空中落到甲板上。她用灵力技能似乎有新的进展,这一场与水妖之战,水的属性得到补足与提升,技能获得:一,歌声魅惑,对方全体(十人以内)控制,使对方全员产生幻觉及思绪的混乱;二,水中呼吸,鱼鳃,顾名思义是能使个体像鱼一样长久地呼吸在水中;三,声波,全体伤害,减少生命值。 小狼也因此一战提升了猛击的攻击力量值。 随着蓝色的血液喷撒干净,有几颗在如夜明珠的散落在甲板上。世间难得一见的鲛人泪,一共有五颗比拳头还要大,看呆了众人。 鲛人泪是鲛人身体里的一种结晶球体,类似于其他动物的结石,但是这种结晶只有在鲛人面临生死危险,产生极大的情绪波动时才会形成。由于传说鲛人泪能解百毒,用鲛人泪做成的饰品价值万金,所以鲛人泪在古代,常有珠王之说。既能解百毒,又能软玉香铜,俗话叫催情。当然也有传说能起死回生,这就不好考究了,反正是妥妥地好东西。 “这几颗鲛人泪,我自然不会独享,分你们各人一颗,回去把玩吧,”小影笑笑说道。 有的分自然是没意见的,这么珍贵的珠王,真是让他们爱不释手呢,殷浩然拿起鲛人泪趁着月色,打量其上下,其品相完好,圆润;其泽透亮,无瑕;手感如软玉,细腻如女人的肌肤,这属于泪珠中的上上品。 “感谢白兄和斩史,也祝贺白兄,似乎修为有所提升。方才所见所闻,令殷某震撼不已,以前只听说斩家小公子,年少离家走上漫漫修先路,还有所怀疑,现在看来江湖上所传的修仙宗派中传闻,所言非虚,当然现在更是眼见为实。不过,白兄的绝尘的风姿,一定是哪个仙山上来的仙人吧。”殷浩然双手作揖合十,说得十分真诚。 这小子真会拍马屁,斩东心里暗暗地想道。 “呵呵,只是雕虫小技,让殷兄见笑了,我哪里是什么仙人,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修士而已。”小影想要打混过去。 “这古书上记载的双翼苍狼既能认白兄为主,白兄就不必谦虚了。”殷浩然一副我懂你,你不必解释的样子。 三十四 老相好 因为一场恶战,让他们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前者多是海水,而后者可能是被惊吓所出的冷汗,好在这海水作了混淆,使得堂堂男儿保有颜面。 “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在这茫然的水上,太多未知,危机四伏。”斩东说道,小影和浩然都深深有感。 而殷浩然竟不时以炙热的眼神看向小影,那是一种毫不遮掩的欣赏掺着些许令人看不明的暧昧,令她鸡皮疙瘩狂掉一地。几次询问他说,“有事儿?”他都默默地微笑道,“没有,就是看看你,看看你还能给我些什么惊喜!”这说话的态度和语气,让斩东也察觉到开始不悦,赌气默不作声。 小影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也就随他去了。 他们回到船舱,这一屋子由于之前的撞击而乱七八糟,好在茶水,点心还完好,可以食用。 “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前明明是停泊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现在为何离岸边如此远?还有这船上满员的宾客倒底去了哪里?”小影边补充能量,边提出了她思考了许久的疑惑。 “是的,还有一件事,鲛人一向是出现在海上,且看前方尸骨如山的小岛,很有可能就是鲛人岛。我们明明在江上游玩,为什么突然间到了海上?”斩东根据所了解的情况,手拿起一块梅子糕也提出了疑问。 “尸骨如山?”今天带给殷浩然的震惊太多了,呛了一口花糕,半咽着喝着水,想要把堵在喉咙里的食物冲下去。 因为普通人只能看到远处的一个点,并不能看到全岛的模样,而在修行人眼中则是扫描式的看遍了整个小岛。 很明显事情没有想像的这么简单...大家都在默默地吃着,都饿一整天了。 经过大家一起思考得出的结论是,他们之前碰见的不过是一个有点道行,大概也就几百年的鲛人女子,因为某种原因而攻击他们。因为一般女鲛柔弱是不会主动攻击别人,只是用歌声来魅惑男子。真正好勇斗狠的是鲛人男子,他们身材魁梧,性格暴躁,特别是传说中东海鲛人驾驭海兽凭借的不仅是陆地盛传的“海语者”的秘术,而且是靠战士对海兽的征服。他们甚至可以组成的一队战士,征遍整个海洋。 那鲛人女子攻击他们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感觉海面上的波涛像烧滚的开水一样地开始翻滚起来了。隐约可见几十只小型龙鲼乘风破浪而来,从四面八方向花船收拢起来。一男鲛身高二米有余,手持渔叉傲然独立于一只成年龙鲼,海兽是也,一般身长一丈(不算尾部)翼展两丈。 小影率先发现了异样,他们三人出了船舱,站在甲板之上遥望,道,“这男鲛该不会是刚刚那女鲛的老相好吧?”殷浩然好奇地猜测道。 “极有可能,那女鲛死前应该传出了求救的音波,所以这男鲛是来替夫人报仇的?”小影回答说。 “这鲛女也真是不守妇德,都已经有心上人了,还出来唱歌魅惑人族男子,着实不知羞耻。”斩东愤愤地说道,极大表示了心中的鄙视。 小影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这都不是重点好吗? 男鲛人率领大龙鲼群离他们越来越近了。而小影他们现在困在海中,避无可避,只能再次迎战。 “东,等他们靠近在你的射程范围内,你用冰封禁制,配合上我的雪花斩,这一次也定能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那我呢?”殷浩然问道, “你嘛,保护好自己,进到船舱里去,不要落水。”小影说得着实有些太实在了,殷浩然不免有些尴尬。 它们围堵在船只周围,小影先使出人鱼歌声,魅惑住大部份龙鲼,这突如其来的同族歌声,让男鲛措手不及,陷入思绪混乱,斩东使出冰封禁制,迅速冰封了全体,冰系灵力在水中是特别好用。 “第一式,雪花斩,”小影高跳而起,借下落之力,劈出了惊天动地的雪花斩,斩断了冰层,直接把男鲛劈成了二半。那可怜的男鲛因为思绪混乱,还没有出手,就死了,沉入了水底。 众龙鲼见状,开始纷纷作鸟兽散。有的潜入深海,有的远远跳走,有的夺冰而逃... 有一只小龙鲼在原地可爱的打转,它好像没有找到回去的路。小影很快就发现了它,她嘴里默念咒语,单手按向小龙鲼的头,斩东疑惑地看着小影,心想,难道她想...“契约成!”小影嘴里默念道。 “你就不怕你家苍狼殿下看不上它,有意见吗?”斩东在边上轻声地说,具他所知,上古灵兽可是傲娇得很呢,这一只小龙鲼估计要吃苦头了。 “我会做它思想工作的,”小影当然知道的,这也是她现在在头痛的地方。 于是小龙鲼就成为了小影的第二只灵兽。它用来弥补苍狼不擅水战的不足。小龙鲼像极了海豚一般,亲昵地在小影手心里蹭了蹭,它很开心,很喜欢自己的主人。龙鲼族一出生就不见自己的父母亲,未成年就被鲛人抓获,后变为坐骑,它自己本身并不愿意,可这是龙鲼的命运。 小龙鲼,水系,技能:冰冻,冻住敌人,使之不能作战;源头活水,用之不竭的活力,恢复自身及主人全部精力值。 “幻境,破!”小影咬破自己的手指,默念咒语,那咒语像是很早很早以前就熟记于心的一样。 果然,周围环境像境面一样的碎掉了,连那片美丽的月色一般,都消失人。他们的船其实一直在原地转圈,俗称,鬼打墙。 花船还是在老地方,离岸边只有几米而已。他们从未像如此高兴地看到陆地,疯狂地向岸上招手,呼喊! 岸上的宾客也是惊呆,大家都揉了揉眼睛,这凭空出现的花船,是哪门子的天方夜谭?这三羊镇又要热闹起来了,大家最近茶余饭后的谈资是厚了。 三十五 逍遥府 众人纷纷相助,合心协力使劲把花船抛出的绳索拉上岸。 “唉呀,殷公子,我可是担心死了,这么久不见你,我怎么向殷掌门交待呀,这一天一夜,你到底是去了哪里?”这个搞笑的主持人看起来非常狼狈,好似几天没有合眼,估也是操碎了心。 “让大家担心了,后面殷某在聚英楼设席,感谢大家。”殷浩然说道,大家见他如此说,都纷纷拜别。只独留下他们几人和殷府的马车。 殷浩然走上前去,问道,“老爷知道此事了?” “未曾,公子以前也在外面过过夜,家里老爷与夫人并示惊动。”回话的乃殷浩然贴身书童小剑。这书童生得眉清目秀,年约十二,三左右。 “多亏了斩兄和白兄,我才捡回一条命,两位一定到我府上坐坐,让我报达救命之恩,”殷浩然拉着他们的手热情地说道。 “这...”斩东不习惯于如此亲昵,想要回绝,但不是瞧了瞧小影的眼色。 小影心想,这..个屁啊,求之不得,这不是接近殷浩然的绝佳机会吗? “当然,当然,却之不恭了,殷兄客气了,”小影赶紧接话,生怕被斩东把天聊死了。 逍遥府靠山而建,倚山水之势,得天独厚。在风水学上说,三面环山,一面开口,这叫做“安”。比如中国地名就出现了长安、泰安、西安、延安等,所有跟“安”字有关的地名都是三面环山、一面开口的地形。传统意义上的风水宝地往往具有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背玄武的特点,且有金带环绕。这逍遥府占尽了天时地利,所在之处才是真正的风水宝地啊! 小影心中宛然一笑,这逍遥应该改成逍安府才对。怪也怪自己之前的风水课只修了个皮毛,没啥大用处。 逍遥府的门庭古朴**,尽显大派风范。大量地用稀有的紫檀精心雕刻而成,特别是门脸虎头暗纹栩栩如生配合上门口的二座大石狮,这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寻常老百姓不敢靠近。 府中院落极多,分东,西,南,北厢院,殷浩然既然有意招她为门客,自然很是看重,便带他们去了后山别院,准备安顿他们住下。 “少爷,这是要安排在莲影居吗?”小剑问道。 “正是,” “那可是夫人...”小剑像遇到难题一样说, "我自有分寸,你带路便是,”殷浩然笃定的语气,让小剑连声应是。 “是,是”。 他们主仆之间的窃窃私语并没有逃过小影与斩东的耳朵。他们相看一眼,默契十足,并未作声,而是继续欣赏一路的风景。 在这绿色清幽的环境中,映入眼帘的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道,是唯一连接着本府与别院的通道。甬道转弯处上特意架上了四角凉亭,这甬道的尽头便是这别院的主房间,主房间被荷花池围绕在中间。水池中种满了婷婷摇曳的荷花。 荷花池很大,一眼望去,红白莲花并开在一起,争相斗艳。微风轻轻吹拂,缕缕地荡漾开来,阵阵波纹临近。那玉盘似地荷叶正平铺在水面上,几乎要遮盖了大半个湖面。那粉红的荷花,正精神抖擞地屹立在花池的中央。顺势望去,不远处星星点点,正是它的伙伴,害羞似的遮住了脸,卷卷地,不露容颜。一风吹过,荷花池顿时喧闹起来,大片,大片的荷花叶随风起舞,在风中跳起了华尔兹。 主房门前有块匾,写着“莲影居”。这几个字苍劲有力,落笔干脆,不是名家却胜于名家之手。这样一个别致的居所,说是给门客住的,让人有点难以相信。 “斩兄,白兄,暂且住在这里,这边别院还有很多厢房,任你们选择,”殷浩然像主人一样地慷慨地介绍。 “这莲影居不错,我们这就住这里好了,”斩东白目地说道, “这小小主房间只能居住一人,斩兄可以住在边上的东厢房,视线无遮挡,一样能够欣赏到这荷塘的景色。”殷浩然说得十分自然。 言下之意就是只让小影一人住在这居所,有点意思,这殷浩然不会是想打她的主意吧?毕竟她现在翩翩公子呢,而又他喜欢男子。她之前维护得这么好,照理说,应该不会露馅才对呀,小影百思不得其解,这小殷倒底是喜欢男子还是钟意女子呢?为了好好完成这项任务,她真是牺牲大了,然务必要在武林大会前拉拢好殷浩然。 方才安顿好,小狼就在她的神识中叫嚣,其实它已经叫了一天了,从小影收小龙鲼那刻起,就一直在嚷嚷, “我要出来,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神识中,小狼十分不屑地看着那海兽,把那小龙鲼赶到了神识的边际点,不让他靠近,自己占了大部分的空间。而小龙鲼打也打不过他,闹也闹不过他,只有委曲地躲在角落画圈圈。 小影手捂额头,把小狼招唤了出来,“说吧,” 小狼变成可爱的小时候的样子来讨她的欢心,“小影,你说,你干嘛要契约一只没用的鱼呢?有我不够吗?” “他会游水,你可不能小瞧了它,它长大后可是水是里的霸王呢,”小影无奈地面对它说, “我可以学游水的,要它干嘛?”小狼委屈地说, “术业有专攻嘛,不管我以后契约多少的灵兽,你知道我最爱你了,”小影开始甜言蜜语。 “真的?”小狼其实也知道她以后会有很多契约兽的,它就想要证明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嗯,嗯,你以后就是老大哥了呢,看你这么乖,满足你一个愿望吧,” “要我同意也行,我要时常出来跟你一起玩。”小狼眨巴眨巴眼睛,两只前足趴在小影双手中说道。 “你可不能出来把人家吓死,” “我可以变成小时候的样子,像现在这样,”它现在这副小毛线团的模样,着实可爱。这小家伙看来是预谋已经久了。小影摸摸它的头,应了下来,小狼从小失去了妈妈,小影一直很怜惜它。 “那你以后要好好对小鱼喔,好好带它,能答应我吗?” “一言为定。”小狼开始快乐的摇头摆尾,哪里还有上古神兽的样子。 三十六 探万*楼 要收买一个不缺钱,又搞不清性取向,未来又将掌握大权的人,应该用什么办法呢?小影在这新屋子里住得倒是舒适极了,就是费脑子想办法这件事,让她在屋里来回地踱步不止几百个来回,小狼像个小白线球一样,随着她在地上来来回回地滚,终于把自己滚得眼冒金星,甚是可爱。溜达到院子里,遇到迎面来的斩东。 “你这是怎么了?吃完晚饭后,就这么不安神?”斩东见她一脸心思,关心地问道。 “没看到我在想办法,动脑子吗?”小影没好气的说。 “难道说,是拉拢殷浩然的事?”斩东好奇地问道。 “他有什么好拉拢的,一个纨绔子弟,手上没钱又没权,整天吃喝玩乐,吟诗弄墨,附庸风雅,与我们此行毫无关联呀!我刚想跟你说,武林大会还去不去啦?窝在他家里干什么?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斩东一副你丫的,忘记了正经事,我会提醒你的模样。 “你,能不能看事情,别只看表面?动动这里,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回去睡觉去。”小影白了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刚吃完饭,就睡觉啊,我想说来找你散散步的,荷塘边走走啦。”斩东的声音在小影背后越来越远。 “...” “女人心呐,真是海底针,哎,小狼,要不然我们去散步吧。”斩东转而对小狼说道。 只见小狼昂首挺胸地瞧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去跟着小影进屋去了。 “好一个物似主人啊,你也瞧不上我,是吧?”斩东在背后喊道。 看着这一人一狼的背影离去,一弱冠之年的白衣少年,一白线球萌宠,任谁也看不出,一位是几招内就能斩杀海鲛人的狠角色;另一位则是猎夜森林的王者,上古灵兽,双翼苍狼殿下。 而她也是时候与神月教联系了。 小影刚进城的时候就留意到万*楼的分院开到了三羊镇,当时就留了个心眼,日后是一个联络的据点。 次日清晨,这天才蒙蒙亮,小影起了个大早,寻摸着之前的记忆点,在街上找寻着万*楼的位置,沿街只有卖早点的开了档口。随便买了一个包子,胡乱地吃着,眼睛一路盯着街边的店铺。顺便察看一下,定位这最繁华的商业地点。她以前玩大富翁可是没输过。 终于,敲开了万*楼的大门。 “砰砰~~” “砰砰~~” “来罗,来罗,这谁啊,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我们这儿白天不营业啊,有事晚上再来。”里面传来了一位大娘的应和声和抱怨声。一串台词像是闭着眼睛讲的一样溜。这大娘边扣着衣服的扣子,边打开了一扇小门。这嘴巴说完的功夫正好把门也打开了,她头也不抬的,急急地想要关上,这不衣服还扣差了上下对襟。 小影一手推着门,这是不让关的意思。 “唉哟,我说这位公子呀,”大娘定睛一看,一位玉面小公子,着实吃惊了一下,这怨气也消散了一半。 小影另一手持一块神月牌,直接放在了大娘的眼前紧靠向额头。这大娘双眼一斗,还是认出了这块神月牌,双手哆哆嗦嗦地捧在手心里,变脸似地马上巴结了起来。 一边马上开始端详起这块牌子来,从做工和雕刻,特别是材质,这种钨金材料这人世间少有,价格无从估起,简单地说就是天价,也就是像神月教这样的不缺钱的门派才会拿来做令牌。而神月教的令牌只有五块,如此可见,这位小公子的地位在神月教是非同一般呐, 大娘心里暗叹道,保不起是哪位爷爷呢。 “贵客,里面请,我叫风四娘,贵人唤我四娘即可,”四娘心里咯噔一下,可表面上却看不出丝毫。 “嗯,我姓白,”小影回道。 “好的,那我是唤白公子好呢,还是白小姐好呢?”四娘第二眼就看出了,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娃娃。 这几十年的妈妈桑,眼神果然够毒辣,这问得小影有点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唤白公子吧,出外行走方便些,”小影笑道回道,“四娘好眼力,” “四娘我就是吃这口饭的,让白公子笑话了。”四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跟随着大娘走进去,三层楼面带走道,大厅的一侧,有直通各层的楼梯。周围很是安静,这个点儿,姑娘们估计才熟睡吧。 虽不大,却也精巧,他们直接进入左边一间包房。 “小翠,上茶点,”四娘的大嗓门喊道。 “公子慢坐,我去去就来,” 小影坐在包间里,转眼看了看周围,倒是雅致,承袭了***一惯的装修风格。 没到一盏茶的工夫,四娘换了一套精致的衣装进来了,这风韵犹存的模样让小影想起了之前的那位老板娘。 “公子请说,”四娘认真地问道。 “我今日来,一是想与四娘认识一下,二是顺便打听点事情,”小影坦白地说。 “四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四娘与神月教平日如何联系?”小影想先探探她的底,看看可不可靠。 “自然是与长老单独联系。” “可否告知是哪位长老?” “他名号为辰,”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看来各个分院的主管都是与辰直接联系,十分安全,可靠。 “四娘可知那逍遥派?我想知道殷家那几位的所有情况,特别是殷浩然还有他的母亲,”小影问得单刀直入。 从四娘的嘴里,小影得知,殷浩然年少丧母,刚开始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后来他开始不思进取,挥霍度日后,主母对他放松了警惕,他的日子才慢慢好过起来。但是与此同时,他也失去他的父亲的信心与支持。也就是说现在在逍遥派是殷大公子一家独大,后续继承家业,武林盟主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难道是她记差了,她明明记得前世是殷浩然成为了武林盟主,这里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三十七 暂别斩东 “那他母亲是怎么死的?”小影接着问道。 四娘憋了憋嘴,悄声地说,“你还真问对了人,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话说殷掌门年轻时救了一位姑娘,后来与她日生情愫,当时殷掌门已经娶妻生子,但是还是顶了全族人的反对,娶了那位姑娘为妾。从那以后,与之如胶似漆,恩宠不断,大半年没有踏进过大夫人的房门。” “这不是挺好的,享齐人之福,”小影讽刺道。 “是挺好的,可是没过几年,族里的老人都相继病死,就有流言传出,还有人描声描色地说亲眼看到,逍遥府里有妖怪。”四娘说的自己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是有妖怪吗?” “再后来就生了殷浩然,就没有他母亲的消息了,隔了几年说是病死了。”四娘说的叹了口气,觉得挺可惜的。 “这么蹊跷?”小影开始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更蹊跷的是,殷浩然出生时,听说有一条尾巴,不过,这可能是瞎传的,不可当真,你看这殷二公子整天在***呆着,我也没瞧见他有什么尾巴呀,”四娘越说越玄乎。 “喔...多谢四娘,” “还想问一下四娘,这楼里的姑娘都是怎么来的?” “我们***从不来做那些损阴德的事情,姑娘们都是自愿的,有些是家里太穷要饿死了,有些是把这一行当做营生的手段。” “官妓是否会派到这边来呢?”小影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对,对,对,公子一看就是内行人,还有就是朝廷里官员家眷被判为娼妓的,也是会有一部分到楼里来,这种姑娘呢就是脾气倔了点,素质和修养都没话说,不用另外培养,我们楼里也是欢迎,但是量不多,有时还得与斜对面的楼抢,”四娘说的一脸无奈。 “好的,如果下次再来一批官宦家眷,你提前通知我一下,我来挑个人。”小影说道。 四娘点头应下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敲门声。四娘起身开门后便退下了,见门口站一年轻冷面男子,风尘仆仆,似有双瞳。 “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小影飞奔过去,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一种熟悉的味道好久没闻到了。 “你可好?”辰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小影,见她无恙,语气才放缓下来。 “我挺好的,你呢?”小影在他面前转了几个圈,还摆了个芭蕾舞的造型。 “你还记得我啊,我看你是在外面玩疯,玩野了。要不四娘通知我说,这里来了一位持神月牌的年轻公子,我一猜就是你,”辰说得淡然,语气中有明显的抱怨。 “我可没有玩儿,我是在认真的执行任务呢,在下已经成功住进了逍遥府了,”说完,小影一脸骄傲的样子。“你也知道,逍遥派是这次武林大会的热门之一,我先混进去,再行拉拢之事。” “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今天带银票了没?”小影眼中闪着两个铜钱。 “一万两够不够?我出门没带太多,”辰从怀里掏出了所有的银票。 “够,够,够,太够了,”小影拿着影票直蹦,只有在辰的面前,她才不用装做老成的大人模样。 “你这个小财迷,你要是缺钱就跟四娘说,有什么消息要传给我的,你也可以通过四娘。”辰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小影光数着银票,心里乐开了花,头嘛随便摸! 辰看着小影,几天没见,小影身上有着细微的变化,估计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厉兄和厉红怎么样?”小影随口问道。 “他们都挺好的,也很想你们,我们前二日就已经到总坛,现在暂时安顿一下,处理一下教中的事务。我们等着你回来呀,” “嗯,嗯,等我这边拉拢的事业结束了,就回来,”小影咧着嘴笑着说。 在与辰依依惜别后,小影回到殷府已经是傍晚时分,一进院子,就看到斩东在门口转悠。 “你跑到哪里去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问遍了全府上下,都没有人知道,你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迎面而来一顿咆哮。 小影愣了一下,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担心她,这样的话好像在上辈子经常听来着。这斩东是不是哪一根筋跳错了。 “好,好,我错了,你冷静一下,我这不是回来的了吗?出去办点事情。”小影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下次一定要跟我说,”斩东总算恢复一点理智,没好气地说,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这么晚找我,有事儿?”小影自知理亏地,卖乖问道。 “是有个事儿,我家里给我来信了,有点急事儿,让我回家一趟,”斩东犹豫地说, “那你就回去呗。” “你个没良心的,你就想让我早点走,好跟那个谁双宿双飞,是不是?”斩东都不敢看她,仰着高八度的头,说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虑。 这下换小影急了,先不说这口气就让人听了很不爽,他以为他是谁啊!估计急招斩东回去也是和武林大会有关,深呼吸,深呼吸,大局为重。 “你放心回去吧,我现在可是男人,好吗?”尽量安抚他说, “他不是就喜欢男的吗?”斩东回怼道。 “那我又不是真的男人罗,”小影又没压住脾气,吼了出来。 斩东摸摸头,想想也在理。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