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重生之阎城恋》 第1章 意外重生 天监四十八年,太子萧鼎炎设计致使凤家满门抄斩,后太子相继除去‘叛臣'一党立威,自此整个朝野均无一人再弹劾太子,而这些似乎都在太子预料之内,无一失算,天下没有什么是太子得不到的,唯有一人…… 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淡淡清风拂过,有些许凄凉,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一道呢喃细语,没有任何起伏,可却透着深深地绝望。 “爹、娘、母亲,凤儿这就来陪你们,等我……萧鼎炎,我恨你,恨你!” 话音一落,一道烛光明起,烛火映出的那一抹身影,不带一点留恋的扔了手里的火烛,火烛落地的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身影同时被熊熊大火包裹,她没有害怕,没有呼喊,没有哭泣,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嘴角微扬,心里只有七个字:人间于她不值得! 宫殿外的守卫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可火势太快也太猛,他们根本就毫无办法,等太子一行人过来时偌大的宫殿已全烧毁,还好这座宫殿是独立的,不然连着的其他地方也定化为灰烬! “殿,殿下…”领头的士兵想解释却又不知要怎么解释,事先一点征兆没有,这火也是够邪乎,一下就燃烧了整个宫殿,根本就不是正常火该有的趋势。 “何苦呢,本宫从不曾想要你死,要你安心留在本宫身边就这么难吗?凤儿…”最后两个字太子喊得很轻很轻,轻到一旁的太子妃都没有听到。 看着烧的几乎坍塌的宫殿萧鼎炎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他......第一次有点后悔了! 是不是真的错了,不该为了留住她设计让父皇屠了凤家满门。 一旁的太子妃没说话也没任何表情,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一片‘废墟’,可仔细看会发现太子妃的手在颤抖,不是冷的,也不是伤心的,更不是气的,这一刻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这是害怕,害怕她会不会是下一个凤九,凤九可是太子最爱的人,可最后落到也仅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小姐?” 嗯?好熟悉的的声音,这是在喊她吗? 可这世上唯一会喊她小姐的人已经不在了! 好冷啊!冷得有些刺骨,为什么会这么冷,是因为她的心吗? 不,她没心,她的那颗心在被萧鼎炎软禁,在他设计害死凤家的时候就彻底死了! 萧鼎炎,这是她死都不会原谅的人! “小姐,小姐,你醒醒,醒醒啊!再不醒咱们就要冻死在这里了,呜呜呜……”一旁的丫鬟急的除了哭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把小姐弄进这山洞已经用尽她所有力气。 地上躺着的人努力的睁开眼,想要确认这熟悉的哭喊声是不是她的烟儿,是烟儿,真的是,嘴角扬起一个久违的微笑,她自己都记不清好久没有笑过了,原来烟儿一直等着她。 颤抖的抬起手靠近那张久违熟悉的脸,嘴里呢喃道:“烟儿,你是在等我吗,烟儿!” “小姐,你终于醒了,昏迷了两天吓死烟儿了。”烟儿说着就想把自家小姐扶起来坐着,两天她们滴水未进,现在不仅冷还饿,再这样下去她们不冷死也被饿死了,身上的干粮早就不知道掉什么地方了! 凤九直到被烟儿扶起来又摔下去都还有些没反应过,从迷糊中哭喊的声音到看见眼前的人,她都以为这是在阴曹地府,可身体的疼痛提醒她这不是。 “烟儿?你没死?”可就算烟儿没死,是萧鼎炎骗了她,可她自己呢? 凤九看着眼前的烟儿有些奇怪,这是烟儿,可不是现在的烟儿,是十年前烟儿的模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莫不是摔到了脑袋?”虽然这样想到没这样说,心疼的原地扶着小姐,带着哭腔道:“有小姐护着烟儿没事,是烟儿不好连累了小姐,对不起小姐,呜呜呜!”,越说烟儿的哭声越大。 “你……”等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十年前她和贴身丫鬟烟儿偷跑出府遇险后的场景吗? 她不是已经被自己烧死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身上的疼痛提醒着她这不是在做梦! 凤九没再询问,看了眼身处的环境,不用问也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脑子也转的快,不出意外萧鼎炎马上就要‘很巧’的出现来救她。 死过一次自然接受能力比生前强,不,不是生前,应该说是前世,转瞬间凤九就已经接受了她重生的事实,不接受能怎么办,继续等着萧鼎炎来救吗?! 怎么可能会让萧鼎炎再算计救她一次,没错,这里是她前世与萧鼎炎第一次邂逅相遇的地方,两人也因为这次的邂逅开始了往后十年之久的爱恨情仇,害了爹娘,害了母亲,害了凤家上下几百口人无辜的性命! “烟儿,扶我起来,离开这里。”凤九艰难的起身,现在她不仅又冷又饿还浑身是伤,哪怕她有点武功底子也不能靠自己行动自如,她那点功夫自保都难! 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不仅仅是摔伤,还有沿途下来山体上的撞伤,凤九此时不仅是外伤看着严重内伤也不轻。 “不急,小姐你好好休息一下,烟儿这就出去给你找吃的,等外面雪停了再走好吗?”烟儿说着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想让小姐受伤了还担心她。 自然,两人都没有祈祷此时会有人路过救她们,这里几百里以内荒无人烟,但这也只是前世,现在的凤九知道,用不了一炷香的时辰萧鼎炎就会带着人找过来,她必须马上离开,不然到时就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既然老天怜悯让她重活一世,那她怎会辜负,怎会让凤家再次被灭满门。 “走。”凤九不再多说,艰难的起身,她们必须马上离开。 两人搀扶着走出了山洞,凤九也没有那么傻真的就撒腿跑,她的身体也不允许,记得前世萧鼎炎提到过,这里不止他一伙人,具体来了多少就连他事后也没有完全查出来,只是他运气比较好最先找到她。 外面真的是寒风凛冽,身上的伤加上此时的风让凤九觉得犹如针扎般难受,走了大概几百米才发现一个适合的藏身之处,两个人迅速躲了进去,此时不仅风大雪也大,两人的脚印也已肉眼能见的速度被大雪覆盖。 第2章 故意的 烟儿哈气揉搓着自家小姐的手,道:“小姐,这里不一定比山洞里安全,风大雪大的你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了了” 烟儿虽不聪明但也不笨,小姐这样子一看就是怕被人发现,可这冰天雪地的别说小姐这一身伤,就是没有她们两个弱女子也撑不了多久,也很想说这里估计除了她们也别人了才是,不过看小姐那一脸戒备的样子最后还是算了。 “无碍。” 凤九没多说,心里补了一句:只要错过萧鼎炎就好! 落到其他人手里她也不愿意重活一世后还落他手里一次,人生不怕重来,就怕没有将来,不管是太子萧鼎炎还是五皇子萧鼎炎都是她的最大绊脚石。 算算时间萧鼎炎这个时候应该快出现,果然,没多久就看见一群人从山洞口方向匆忙的向她们走来。 最前面的就是前世太子萧鼎炎,不过此时他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不受宠还‘恶疾’缠身的五皇子! 他那张脸看上去依旧是人畜无害,甚至有种让人想要去怜惜的感觉,还好她没有那么倒霉的失去记忆重生,还好错过了他,还好这藏身地很巧妙,能看清外面,可外面的人除非探身进来否则看不见里面还蹲了人。 而凤九却不知有个地方刚好可以看见她们俩,对方显然比她们先到,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那人眼里。 马车前坐着一位半遮面男子,这半副面具也象征着他的地位,长发未束,一身雪白绸缎,坐姿有些放荡不羁,看着底下匆匆离去的人,漫不经心道:“爷,那是五皇子和他的死士。” “嗯,走吧!” “啊?”显然马车前的男子一时没明白这句走吧是往哪儿走? “回去。” 显然这人有些不死心,或者说是不甘心,并没有马上驱赶马车离开,回头看着马车里,“真就这么走了?不后悔?” “神医圣手的后人?你信?”像是不想听他继续唠叨马车里的人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 “爷的意思,江湖上的消息有误?”男子说完自己就先否定,“要是有误五皇子和他的死士会亲自出马?” 自然,凤府外的探子也有他们的人,不然也不会沿路赶过来。 “就你,会让你的子嗣弱到这般?”说到这里这位爷很显然没兴趣继续说下去。 “不会。”男子倒也老实,像他们整天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怎么可能让后人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不然生下来干什么,找死么! 神医圣手可是江湖朝廷都想要占为己有的人。 男子瞬间释然,老实的赶着马车渐渐地消失在这冰封雪地。 凤九在萧鼎炎带着他的人走后就没敢多停留赶紧起身离开,再不离开她们就得冻死在这里了,还好天不亡她,虽是冰天雪地但一路出来多多少少竟然给她们找到些许可以填填肚子的果子。 哎,真是一个闹心的重生,重生在哪里不好偏偏要是这里,要是重生在没出凤府前多好,那样打死她都不会踏出凤府一步。 跌跌撞撞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出那个峡谷,凤九的身体也支撑到了极限,高兴的同时也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别吓烟儿啊,小姐……”烟儿除了抱着地上的小姐哭此时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烟儿的哭声引来不远处寻打猎未归儿子的农夫,见是两女子才敢放心把她们带回去,今年也不知怎么了比往年异常的冷。 凤九并不知道,几乎一夜间,她神医圣手之女的传言已被否认,原因很简单,和之前马车里的那位爷一样的想法,神医圣手之女再差也不会弱到这样的程度,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可看她那样子本事也好不到哪儿去! 所以,沿途除了五皇子的人其余人不是没有发现她们,而是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她们,归根结底还是那位爷的话和他的身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神医圣手成名并不只是神医而得名,还有就是圣手二字。她要谁死谁也活不过下一刻,她要谁活谁也别想轻易的死掉,没错,哪怕是自杀也死不掉的那种。 至于救人,贪官污吏不救,背信弃义卖主求荣者不救,卖国者不救,想要强迫神医圣手救人,可以,前提,打到她心服口服,开什么玩笑,别说打到她心服口服,据说迄今为止能接她十招的人都没有。 当年是被她最信任的同门给下毒害死,不然就她那本事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害,在这乱世也怪她自己轻易的相信人,乱世中连亲人都靠不住何况什么同门之情。 而另一边赶着马车的人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在一处秘密的地方换了一身行头,推着轮椅在踏入阎城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十一爷,你是故意的?” “回府。”阎十一没回他的话,虽然阎城是阎家的封地,但也到处都是皇上的探子,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亲王的封地府宅里是没有皇上的探子的,没有才奇怪,不过心里到是夸了苏乃茶一句,这次反应见长,之前都是回王府后才回发现问题。 回到府里两个人直接进了书房,书房周围都是阎十一自己的亲信和死士,没有他的同意谁也不能轻易靠近。 进到书房苏乃茶就迫不及待的确认道:“十一爷,你真是故意的?” 此时的苏乃茶依旧一身白衣,只是披散的头发全束了起来,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而对面的阎十一,冰蓝色的眼眸把他显得更加冷漠了几分,高挺鼻梁,一身蓝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蓝色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可惜如此完美之人却无法站立行走。 “什么?”阎十一随手拿过一本书并不打算回答苏乃茶的问题,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他懒得多解释一个字。 “……”苏乃茶确认眼前的大爷不会说一个字后才自己推断道:“你故意否定她们的身份是给那些暗处盯着我们的人听的,所以他们哪怕心有疑虑,可见到那主仆二人的样子后就会先入为主想到你的推断,为什么,如果出手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她们回阎城。” 他们当时是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哪里,而那个身份可以说是令江湖的各大势力都闻风丧胆的存在,还给取了一个非常霸气的名字:阎王! 当然,阎王不是因为知道他们是阎城阎王府的人,而是他们行事作风心狠手辣,如阎王般存在,迄今为止没人真的了解这伙莫名的势力,他们只针对朝廷和江湖的恶势力。 第3章 阎城王爷 “回阎城,然后呢?就她们那样背个神医圣手之后的名义,你觉得各大势力会不失望?不会让她们死无全尸来泄愤?”阎十一难得做回好人,凭他那话给那二人留个全尸还是没问题的,至少不会死得太难看。 这次苏乃茶到是反应快,“爷的意思是那谁并没有得到神医圣手的真传?” “就她们那样子,你觉得呢?谁像?”虽然隔得远,也分不清两人谁主谁仆,但两人那样子是哪哪都不像,和平常的富家小姐没两样。 至于分不清主仆,并不是阎十一眼拙,一是距离太远,二是两个人的服饰,除了颜色花式不同,布料却都是头等布料精心制作而成,远远看几眼,声音也没有听到,这样的情况还真看不出来。 苏乃茶失望的叹了口气,这是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吗? 一旁的阎十一反而没什么失望的,好像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中似的,所以,没希望就不会失望不是吗?! 凤九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醒来怕给救她的人带来麻烦执意和烟儿离开,用身上仅有的碎银换了一点农夫家里的草药和一辆简易的马车便离开。 “小姐,马上进阎城了,要不要去给阎城的王爷打个招呼?”烟儿想了想还是说道,她们得穿过阎城才能去到都城的南华寺。 她们一身狼狈别说进都城,怕是不表明身份这阎城都有些难进,怎么看她们这都像是从哪里逃出来的。 凤九不想遇到萧鼎炎只能另找庇护,显然阎城的王爷是眼前最好的选择,可前世她不曾听过此人,问道:“阎城的王爷是?” “烟儿知道的不多,阎城王爷原名不详,只知叫阎十一,都叫他十一爷或者十一王爷,不过很少有人叫十一王爷的,都叫十一爷的多。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这个王爷从来不和官府中人打交道,连城里的衙门也是如此,烟儿提议去拜访王爷是老爷之前有过吩咐。”其他的烟儿就不知道了,平时都是跟着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些都是老爷平时派人告诉她的,夫人老爷会让管家时不时的说一下现今天下的局势,她也不懂为什么要知晓,但老爷让她知道就有让她知道的理由,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爹的吩咐?凤九确定,前世她没有遇见过此人,不过不和官府中人打交道这点正合她意,萧鼎炎要找她肯定会有官府的人帮忙,虽不得宠,但就凭五皇子这几个字帮他的人就绰绰有余,拿出随身的玉佩递给烟儿,“拿去给守城的士兵让他去通报,我们在这里等着。” 她们这幅样子肯定是进不去的,弄不好还会被当刺客或者细作给抓起来,前世到死也没见上母亲最后一面,这是她最遗憾的,所以南华寺之行她必须去。 王府书房里的阎十一早就收到暗影的消息凤九已经来了阎城,收到城门送过来的玉佩到也没很意外,只是没想到还能活着出来,随手把玉佩扔给一旁的苏乃茶,道:“你去。” 苏乃茶觉得这玉佩有点烫手,结巴道:“王,王爷,这,这不好吧?” 阎十一微微蹙眉,最后还是自己转动轮椅出去,确实也不好,凤家虽不是王室中人,可地位甚至比当今很多亲王都强。 凤家先祖可是陪着萧王打过天下的,也是上两代才弃武从文,这一代凤家家主不顾他父亲的反对坚决从了商从,此远离的朝政。 外人眼里是他傻,摆在眼前的荣华富贵都不要,可在聪明人眼里凤家又何不是精明,伴君如伴虎,谁能保证久伴君王左右下一刻的下场会怎样,例子太多,只是能身在其中还能看清的人却很少。 但饶是如此也没人敢小看了凤家,皇上为了表示‘惋惜’在凤家家主过世时御赐免死金牌一块,并表示凤家三代以内此免死金牌都有效,刚好现任凤家家主是第三代,许多人猜测这也有可能是封凤家的口,至于是封什么口,怕是除了皇上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阎十一和苏乃茶很快就来到城门,只见两人已经在马车旁站好恭恭敬敬的等着他们,虽一身狼狈,可样子却看不出一点狼狈不堪,不愧是大家闺秀。 “王……” “民女凤九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凤九都没来得及出声一旁的烟儿已经快她一步行了礼。 烟儿不管凤九惊讶的眼神,带着责备的语气呵斥道:“烟儿,不得无礼。” 凤九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人,一时没明白烟儿这是闹哪出,但事已至此总不能让王爷觉得她们在戏耍他吧,只能选择将错就错,上前一步行礼,“奴婢烟儿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谢王爷!” 阎十一和苏乃茶对视一眼,心里只有两个字:有趣! 虽说两个人形象都不差,但站一起后差别就出来,真正的凤九哪怕现在一身伤,可气质这一块就不是这个丫鬟模仿得来的,骗骗别人还行,骗他们还差点道行。 苏乃茶看了眼‘烟儿’,“凤小姐的丫鬟受伤不轻,可否先随我们回府看看大夫?” “叫民女凤九就好,多谢王爷。”烟儿也不敢客气推脱,毕竟小姐的伤要紧,至于解释,现在不是时候,小姐会原谅她的。 王府里的大夫接到消息后早就在客房候着,见大夫号脉号了半天除了蹙眉就没别的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烟儿忍了半天忍无可忍了才问道:“大夫,怎么样?” 年迈的大夫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摇头,这下急得烟儿有些不知所措,急道:“摇头什么意思?” “奇怪,真是奇怪!” 阎十一还是第一次见袁老这般神情,“怎样?” “回王爷,这姑娘的脉象......老朽,老朽号不出来!”袁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行医一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什么人的脉象才号不出来,死人,可这姑娘明明就好好的躺在这里,但就是没有脉搏。 第4章 王爷赐名 凤九淡定的收回手,她还真没时间去注意这些,但可以肯定这脉搏不是她刻意而为之。 既然重生了那就代表她是活的,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烟儿唱的哪出,她究竟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有些敷衍道:“进城前已经简单医治过,草药是山里农夫家给的,具体是什么奴婢也不清楚,这脉搏可能与那草药有关。” 袁老看了一眼王爷才道:“不知姑娘可否将药给老朽瞧瞧?” “药本就不多,来的路上已用完。”这话是一旁站着的烟儿说的,其实她怀里还有点,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拿出来,怕给小姐惹麻烦。 袁老依旧看了眼王爷,得到应允才说道:“无碍,姑娘这身体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老朽再开几副药给姑娘。” “民女替丫鬟谢过王爷。”听到没事烟儿悬着的心才放下,这要真有个什么好歹她该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 等一行人离开后凤九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床前跪着的烟儿,烟儿也没急着解释,见小姐一直没问话这才说道:“小姐,烟儿在这里给你赔罪了,小姐不知,这是老爷吩咐的,如有一日小姐出府,在外我才是凤府小姐凤九,你是丫鬟烟儿。” “爹?”怎么又是爹? 烟儿老实的点头应声:“嗯。” “为何?”这些她前世怎么不知道? 烟儿摇头,“烟儿不知。” 凤九看着眼前跪着的烟儿没说话,倒也不是在怪她,而是重活一世许多事还不在自己掌控之内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两人均未再说话,凤九阖眼并没睡,只是在想事情,重生后她避开了萧鼎炎好像很多事都和前世不一样了,爹的‘未卜先知’,阎城的王爷,烟儿的冒名顶替......这就意味着她将有另一翻奇遇,那她的结局又会是怎样呢?整个凤家呢?母亲呢? 不行,她必须尽快见到母亲,母亲也不能继续留在南华寺修行,只要她错过萧鼎炎,母亲错过皇后,那么凤家就有存活的可能。 不知是累的还是伤的原因,凤九想着想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第二日王爷派人来传话时凤九还没醒,烟儿不想小姐担心就一个人去应付王爷,她去的目的很简单,看能不能说服王爷派人送她们去都城南华寺,这是小姐来阎城的目的,这也是小姐多年来的夙愿。 烟儿一踏进书房哪知王爷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盯着她道:“给你两个选择,一,带着你家小姐即刻离开王府,不管生死与本王无关,二,你是凤家小姐凤九,本王派人送你安全离去,条件,凤九小姐将贴身丫鬟赠与本王,没有第三条路,当然,你可以放心,只要她不离开王府本王定护她一世平安,如何?” 烟儿没想到这个王爷早就知道她是冒名顶替的,到不纠结这个,到是这个二选一有些看不懂,问道:“王爷这是为何?” “你不需要知晓,只需给本王答案即可。”阎十一停了一下,继续道:“既然你敢冒充你家小姐那就是得到凤家的应允,既然你在本王这里已经是凤九,那么出了这个门你要么还是凤九小姐,要么就是两具尸体被人送回凤府去。” 后面句话着实吓到烟儿,她没有想过后果会这样严重,整个人有些僵硬,半晌道:“那烟儿?” 这烟儿不仅只是她自己还有小姐,现在小姐可是顶着她的名字,王爷这句话也不难推敲,她在城外自称是凤九时知晓的人肯定不仅仅只是王爷,还有其他人,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世间再无烟儿,凤九小姐的丫鬟本王赐名:言初九!”阎十一就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不费劲,没想到这丫鬟脑子倒是挺好使的。 凤老头眼光不错,这也是阎十一第一次正眼打量这小丫鬟,长得确实标致,就这样看不比任何大家闺秀逊色,甚至模样更出彩,可惜美的有些柔弱,气场上也差了些许,不知她遇到凤家是幸还是不幸! “阎城的阎?” 这是给小姐改名换姓了?! “言出必行之言。” “好,请王爷应民女一要求。”烟儿自知现已由不得她们答应与否。 “说。” “许民女单独和小···王爷身边丫鬟说几句话。” “你有一炷香时间,这一炷香你无法说服言初九留下,那么本王便不会多管闲事!”这算是阎十一最后的让步,要还不知好歹就别怪他了。 “民女叩谢王爷恩典!” 烟儿叩谢完就起身出去,殊不知这一身份转变便是一辈子。 当凤九听完烟儿的话后彻底愣住,半晌道:“烟儿,你可知道认了这身份后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吗?” “烟儿知。” “那为何……” “若不是凤家收留烟儿早就死了,小姐也从来没把烟儿当过下人,想必小姐也发现烟儿从小的待遇和别的下人是不一样的,不管老爷夫人是为了什么都是烟儿心甘情愿的,既然烟儿要替小姐享受这份殊荣那么就该有所付出。” “烟儿······”烟儿这一说凤九到是想起来,确实,烟儿从小和别的下人不一样,她一直以为是爹娘爱屋及乌连带着她身边的丫鬟也就多受待见些,哪曾想是这样! 烟儿打断小姐的话,“小姐,这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从踏进王府那刻开始愿不愿意就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小姐必须得好好活着,此刻开始我便是凤府小姐凤九,你只是王爷府上的丫鬟,王爷赐名:言初九,言出必行之言!” 凤九不想烟儿冒名顶替自己活下去,不是她不舍得这个小姐的身份,而是她深知这个身份的下场会是什么,不等她再说什么王府侍卫已经在门外候着,并说道:“王爷吩咐末将护送凤九小姐回家。” 凤九起身同烟儿来到门口,她不会同意烟儿为她犯险,烟儿怎么可能斗得过披着羊皮的萧鼎炎。 阎十一坐着轮椅就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此时真凤九一身白衣,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看来确实伤得不轻。 第5章 必须离开 烟儿走到王爷面前行礼,“凤九叩谢王爷,民女丫鬟身负重伤便麻烦王爷了!” 起身转身便已是一副小姐的架势,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九儿,养好伤后便留在王府即可,王爷会善待你的。” “烟......小姐,你不能......”烟儿完全没有理她的意思,头也不回的离去,凤九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道:傻丫头,凤家的这点恩不值得你这样,等她,她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一定不会让烟儿和她前世一样死的尸骨无存,如烟儿所说,从她在城外自称是凤九踏进这王府开始许多事就已经由不得她们愿不愿意,都怪她没及时阻止。 烟儿声势浩大的先让王府的侍卫送她去了一趟都城的南华寺祈福,然后才回了临安凤城,既然要装,南华寺那位是必须知道的,不然以后定会穿帮。 而阎十一这一举动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都开始相信凤家凤九小姐的身份不是什么神医圣手的女儿,谁不知道阎城的阎十一寻寻遍天下名医医治他,因为中毒已深的缘故才二十二已经不能站立正常走路,如果真的是神医圣手的女儿怎会轻易的放任她离开。 书房里,苏乃茶有些看不懂,也充分发挥了不懂就问:“爷,您这是?” 阎十一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事,半晌,“还记得十年前那次遇险?” “记得,和这凤家小姐有什么关系?”十年前的王爷十二岁,算算年纪凤九当时也不过才七岁,这可是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没关系!”阎十一也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打算说什么。 “啊?那......” 苏乃茶的话还没说出来门外就响起‘叩’‘叩’两声敲门声。 阎十一示意苏乃茶闭嘴,然后才说了一个字:“进。” 凤九推开门进来,质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阎十一就先说道:“世间再无烟儿,记住,本王赐名:言初九,以后便是我阎王府的人。” “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凤九直视着阎十一,并不相信这个什么凭空出现的十一王爷是好心收留她,如果真是好心怎么会强行把她留在这里,明明就是居心叵测,还把自己搞得这么高风亮节,虚伪! “她自己的选择,也是你爹的意思。”阎十一说着放下手里并没有看的书,看着眼前略显病态的人,显然那一闪而过嫌弃他的表情也尽收眼底。 “我爹?你我可曾相识?”又是她爹,凤九感觉头疼,怎么什么事都有她爹。 “不曾,你就当本王想做回好事留你个全尸。”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话的意思还得好好感谢他? “只要你不出王府定能保你不死,王府从不养闲人。”阎十一扫了一眼,“你就负责本王的饮食起居。” 凤九还没来得及拒绝一旁的苏乃茶却先发出质疑,“爷,这不好吧?” “嗯?”阎十一侧头看向苏乃茶,他反对个什么劲! 苏乃茶指着凤九直言到:“她这样子像是会照顾人的?” 凤九老实说,“不会。” 这还真不是她故意推脱,而是真不会,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去照顾别人,开什么玩笑! “不会就学。”阎十一扔下这句话就示意苏乃茶推他出去,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解决没功夫在这儿和她闲扯。 “……”凤九一阵无语的看着两个离去的背影,这什么情况?! 她还没同意留下呢! 不过凤九,不是,现在应该是言初九,言初九从第二日开始便有半月有余没见到这位什么十一王爷,王府的管家也没有要她去干活。 所以每天她也是无所事事,卧床休息了几天,身体养好了之后除了吃吃喝喝其余时间她都躲在阎十一的书房里看书打发时间,没办法,谁让她不能出王府,等阎十一回来她一定得想办法说服他放她离开,她也必须离开这里! 最近几天阎城天气都闷闷的,午后便开始下起了大雨,本就冷的天气因为这场雨变的更冷,晚饭后便早早入睡,没去书房里继续看书,有点冷。 言初九睡眠比较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进来,一睁眼人已经在她床榻前,看清来人呼喊的话硬是咽了下去,这不是半月前见过一面的王爷又是谁! “王,王爷,您这是?”吓得言初九都用上了敬称,这大半夜的是想要吓死谁! 苏乃茶用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嘘,别说话,我们在你这里躲会儿。” “?”言初九一脸疑惑,躲?躲什么?不过没多嘴,只是安静的保持她醒来时的姿势坐着,也没敢动。 半晌言初九抱着被子打了一个寒颤,这大雨原本就有降温,加上此时面前这个人让言初九觉得更冷了几分。 阎十一和苏乃茶为了不弄出声响引起外面的人注意所以也没有动,两人浑身也都湿透,但也没觉得有多冷,最后还是苏乃茶看不下去说道:“要是冷就自己睡,别管我们。” 言初九腹诽:她倒是想不管啊,可是您二位大佛立在这里想让她忽视都难啊! 抬头,咧嘴,假笑,道:“不冷,也不困,王爷,要不要奴婢给您沏杯热茶暖暖身子?” “别动。”阎十一制止了刚要起身的言初九,不仅语气冷,眼神更冷。 言初九被这突然呵斥的声音吓一跳,楞楞的看着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床榻前的两人,这是闹哪出?这不是他自己的王府吗? 阎十一自知这是把人给吓到了,给了苏乃茶一个眼神,苏乃茶无奈,只好小声的解释道:“外面有刺客,你别出声,拖半炷就行。” 言初九没出声,看着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心想:还有人敢在王府里刺杀王爷? ‘叩’‘叩’‘叩’言初九还没有腹诽完房门就被敲响,瞪大眼越过阎十一看着苏乃茶,示意他现在怎么办? 原本言初九条件反射的是看向阎十一的,可奈何他冷的有些让人害怕,不敢直视他。 苏乃茶看着瞪大眼的人着实想笑,看着傻傻的,别说,没了病态看着还挺讨喜的,不过还是忍住了,不然王爷得削了他,无声的说了几个字:正常应付即可。 言初九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睡意沙哑的声音问:“嗯,谁呀?” 第6章 找上门 “阎管家,开门。”门外的声音有些急促。 言初九眼神询问王爷的瞬间又改向苏乃茶,不过他们又不能说话所以还是得靠她自己,“阎管家,这么晚了有事吗?” “你先开门。” 言初九有些为难道:“阎管家,这,这大半夜的不合适吧!虽然您年纪大了,我也只是个丫鬟,可怎么着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这,传出去名声不太好吧!以后就是有王爷做主怕是也没人敢要奴婢啊!” “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不成,放心,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我要是把你怎么着了王爷也不会放过我的,穿上衣服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哦哦,那麻烦您稍等等。”言初九手势询问她要不要去开门,得到答案才一边回复一边抓过一旁的衣服快速的穿上,还好被子有点薄她又怕冷没脱中衣,不然就尴尬了。 阎十一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对言初九说:“记住,别出王府。” “啊?哦!”言初九瞬想到当初阎十一说过的话,只要她不出王府定能保她一世平安,可这和今晚的事有什么关系? 显然此时不是想这事的时候,言初九假装睡眼朦胧的过去打开门,当然,只打开了一条缝隙,“阎管家,有事吗?” 不过没开门不觉得有问题,打开门言初九就发现异样,府里接触最多的就是阎管家,假冒阎管家算是失策了,就算是深更半夜也能看出和阎管家身形的差异。 “府里进了刺客你随我去大堂,这里太偏僻没多余的人手留下来保护你,王爷走前交代要照顾好你,你不能有事。”管家也没有特意张望,只是看着言初九说。 “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哪需要人保护,阎管家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别得寸进尺,赶紧的,都等着你呢!”管家突然变脸,就差直接上手拽人出来,这人真是磨唧! “阎管家你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了?”言初九另一只手里突然从袖子里滑落出一把小刀,紧握在手里,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吗,还真沉不住气。 言初九下意识的举动落在了屋里的两个人眼里,这丫头反应到挺快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门口这位‘管家’了,他们两个都中了软筋散此时也帮不上忙,不然也不会趁乱躲到这个房间来。 “赶紧的。”管家终是没有强行动手,怕发生意外就麻烦了,这里到大堂还有一段距离。 “好,不过我有点冷,您等一下我再去穿件衣服,马上就好。” 言初九咧嘴一笑快速的关上门跑到王爷面前,眼神示意现在怎么办,嘴里也说道:“阎管家,等一下下,奴婢很快的。” 苏乃茶递过一张写好的纸条,言初九接过来一看,写着:管家,假,想办法拖半柱香时间 言初九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让她拖半柱香时间?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别说打了,就跑都不行好吗! 阎十一看了眼言初九,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无形的写了三个字:五皇子! “……” 言初九头疼,牙疼,浑身哪哪都疼,这都还没有想到办法让阎十一准她离开王府萧鼎炎就找上门来,看这架势还是冲她来的,拍了拍脑门,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拿了一件外衣披上,这是逼得她不行也得行啊! 难怪刚刚让她别出王府,可现在要拖半柱香时间也为难她啊,萧鼎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狠着呢! 言初九快速的打开门再关上门,强颜欢笑道:“走吧,不好意思,让阎管家久等了。” 说着有些不舍的回头看向房门,她真的不想去,不想看到萧鼎炎,哎! 等人走远了苏乃茶才不放心的问:“爷,她行吗?” 阎十一看了眼关着的门,“对方是五皇子就没问题。” “啊?为什么?” 显然阎十一没兴趣回答这弱智的问题,只是冷冷的看了苏乃茶一眼,心想:真是无药可救的蠢,他是怎么想的要把他留身边! 苏乃茶:“……” 这话没问题啊,他又怎么了王爷用这眼神看他? 可是他还是想问,为什么是五皇子就行啊,怎么办? 言初九强忍着逃跑的冲动跟着管家来到了大堂,确实府里的下人都在,不过都被禁军围起来,包括真正的阎管家。 一眼就看见那位她最不想看见的人,没办了硬着头皮也要称一炷香时间,言初九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着真假阎管家诧异道:“咦?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阎管家?” 假管家扯下人皮面具,走到五皇子萧鼎炎面前,“殿下,王府所有人都在这儿,王爷等人已经被末将找人拖住。” 言初九一阵脑门疼,这个萧鼎炎怎么就不放过她呢?! 不对啊,此时的萧鼎炎没见过真正的凤九,对于他来说凤九就是半月前被王爷风光送回去的那位才是,现在找上门来难道是凤府出事了? 萧鼎炎环视了一周,最后看着样貌格外出众的言初九,刚巧也在看着他,走到言初九面前说:“本宫想找一人,老实交代的本宫重重有赏,若有意欺瞒,本宫想要了谁的命也是容易的,本宫相信你们家王爷也不会为此和本宫过不去。” 他可是费尽心思才把府里父皇的人调离,至于这府里阎十一自己的死士,他也早就安排人送来王爷遇险的消息给弄了出去,可算是煞费苦心了。 这时真的阎管家站上前来,见最后出来的言初九没事才松了口气,挡住言初九,恭敬的行礼,“奴才参见五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殿下想要找什么人,看奴才能不能帮上忙。” “半月前来你们王府的主仆二人,听说只回去了一人,你们之中谁是凤家小姐留下的人?”萧鼎炎总觉得这件事没表面那么简单,也怀疑真的凤九被阎十一給扣下,声势浩大回去的不一定是真的。 “殿下怎知只回去了一人?您看我们王爷府像是落寞到要去找别人讨丫鬟用的地步?”管家心下却记下了,看来府里不干净了,一个什么皇子也敢在王府安插眼线。 萧鼎炎没心情理会这个管家,转身看着底下一众人,“你们谁是,自己站出来,放心,本宫并无恶意,只是想把人接到宫里去,凤九小姐不日就要进宫陪皇后娘娘,这不怕她不习惯别人的伺候才特意找到王府来。” 第7章 没听见,耳聋 “殿下,这不合适吧,殿下如果要人何不等我们王爷回来了讲明来意即可,这……” 不等管家说完刚刚假冒管家的侍卫一脚踹倒管家,呵斥道:“闭嘴,殿下说话哪儿有你说话的份,狗奴才!” “阎管家,你没事吧?”言初九过去扶着吐血倒地的管家。 管家摇头,“没事,咳,扶我起来。” “您都吐血了怎么会没事,袁老呢,让他来给你看看。”虽然她不喜欢这里但也不讨厌,平时阎管家也从来没有刻意为难过她。 “放肆,知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谁……” 言初九看到眼前这人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燃烧,前世烟儿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仰头怒视,“你才放肆,在我们王府里作威作福你个算什么东西,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资格,狗奴才?有句话说得真好,狗看人才像狗,你是人是狗,是人请说人话……”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到了言初九脸上,言初九整个脑袋都感觉在嗡嗡响,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轻放下管家,起身反手一耳光打了回去,吐掉嘴里的血腥,“奴婢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被狗咬了奴婢会还回去,绝不会可怜他是条狗就放过他。” 萧鼎炎饶有兴致的走过来,手指挑起言初九下颚,“抬起头来,叫什么名字!” 言初九撇过头不答,她不想和萧鼎炎碰面,卑微到如今改名换姓做了丫鬟,可还是不放过她。 侍卫见状吼道:“放肆……” 萧鼎炎抬手制止了亲信,不怒反笑,“你可知本宫是谁?” “不过是些无胆鼠辈,趁我们王爷不在来府里找茬罢了!”言初九依旧没有看萧鼎炎,不是害怕,而是打从心里不想看他这张脸,恶心! “刚刚没听见管家称本宫什么?”萧鼎炎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没听见,耳聋。” “那好,本宫再告诉你一次,本宫……” 言初九毫不客气的打断萧鼎炎的话,“不好意思,没兴趣知道。” “哦,那对什么有兴趣?” “除了我们王爷奴婢对谁都没趣。” 萧鼎炎伸手掐住言初九的脖子,用了几分力,“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需要,奴婢对除了王爷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兴趣,不管是谁都如此。”言初九算了算时辰,半炷香应该也差不多了,所以她也算是故意在激怒萧鼎炎,她这是用生命在拖延时间啊,王爷你什么时候来啊! “找死!”萧鼎炎眼里皆是怒气,手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真想掐死这贱婢。 言初九冷哼一声:“呵,说的好像现在有放过?” “来人,把这个贱婢拿下带回皇宫,罪名,行刺五皇子,本宫决定亲自审问。”萧鼎炎最讨厌不把他放眼里的人,这是他的死穴,而这贱婢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言初九没反抗,见阎管家准备上来说情眼神示意他不要,故意对着管家说:“阎管家,王爷回来你替奴婢说声谢谢,谢谢王爷......” “既然是感谢的话亲自说不是更好吗,你说是吧王爷!”苏乃茶笑盈盈的推着阎十一从外面悠哉悠哉的走进来,那样子十分欠揍。 言初九看了眼外面,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苏乃茶对着她眨了眨眼,示意他们来的刚刚好,固定好轮椅才上前一步行礼,“小民苏乃茶参加五皇子殿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苏乃茶?这是言初九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不过这名字怎么听着怪怪的? “不知府上下人怎么得罪了殿下?”苏乃茶自然是看到了言初九听到他名字时的一脸憋笑,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萧鼎炎看到进来的两人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就到王府了,不是说能拖到天亮吗? 假装咳了两声,然后简单的行了个礼,“皇叔。” 言初九:“???” 什么?阎十一竟然是萧鼎炎的皇叔? 前世从未听萧鼎炎提过这位皇叔,看来萧鼎炎对她还是有所隐瞒的,所谓的爱也不过因为她是神医之后。 萧鼎炎见阎十一没理他也没动怒,直起身捋了捋头发,浅笑道:“本宫路过阎城无处落脚便想着来叨扰皇叔一晚,不曾想……” 阎十一没理会萧鼎炎,眼神犀利的看向抓着言初九不放的人,“放开。” “王爷,此奴婢胆大妄为······” “放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阎十一说着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见状苏乃茶挑眉,王爷这是生气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赔笑的看着萧鼎炎,道:“殿下可能不怎么了解我们王爷,我们王爷性格有点古怪,只要王爷的人,王爷随便怎么处置都行,但是别人想要动我们王府的人,王爷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不管王爷祖上犯过什么错,那都是祖上的事,只要皇上还认可,王爷就算不姓萧殿下您还是得尊称他一声皇叔!” 萧鼎炎蹙眉,话是这么说,可这次机会错过了以后阎十一有了防备就不好下手了,萧鼎炎的亲信见状不忍主子为难,道:“皇后……” “闭嘴,王爷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言初九原封不动的把这句话还给了钳制住她的人。 侍卫咬牙,真想掐死这奴婢,可是却不行,见五皇子点头这才不甘心的放手。 侍卫放得有些粗鲁言初九险些摔倒,还好苏乃茶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这下苏乃茶也有些不悦,“怎么,这是不把我们王爷放眼里,随便一个下人也敢放肆?” “末将习武之人手脚难免重了些,请王爷恕罪。”确实这侍卫没怎么把阎十一放眼里,殿下再不怎么受待见可终究是皇上的儿子,这阎十一不过是一个连萧姓都不配的人,嘚瑟什么。 “谁打的?”阎十一这才看见言初九右侧红肿的脸,刚刚视线刚好被那个侍卫挡住看不见。 “末将打的......” “很好。”阎十一话音一落手里的浅蓝色折扇打开便快速的飞了出去,在侍卫脸上划了一道口子又重新飞回了阎十一手里,“我的人是你随便能动的?” 第8章 通房丫鬟? “末将该死。”侍卫立马跪下,脸上流淌的血也只能任它流着,早前就听说这个十一王爷很厉害,连皇上都要忌惮几分,原以为只是虚张声势,没想到是真的。 萧鼎炎见状有些不悦,这是他的亲信,打狗看主人,这是不把他放眼里,“王爷,为了一个婢女不觉得有失身份?” “殿下不也兴师动众,你觉得她看着像普通婢女?”苏乃茶咧嘴一笑,“殿下何尝见过我们王爷身边有过女侍?” 言初九:“……”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呢?! 萧鼎炎微微蹙眉,“通房丫鬟?” 可阎十一的腿不是早就已经不能正常行走了吗? 苏乃茶挑眉一笑,吐出两个字:“冲喜!” 言初九:“!!!” 阎十一:“!!!” 这两个字不仅是言初九,阎十一也没想到苏乃茶会这么说,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示意他闭嘴,真想直接封了他嘴。 苏乃茶浑身一颤,不敢再乱说,正色道:“既然殿下要在王府留宿一晚那便让管家好好安排一下,王爷奔波劳累要休息了。”苏乃茶看向言初九,“送王爷回房沐浴休息。” “是。”言初九听话的过去推轮椅,此时不是拆台的时候,做戏做足她还是知道的。 萧鼎炎两步跨到轮椅前停下,“慢着,皇叔,本宫想求证一事。” 阎十一微微抬头,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说。” “半月前凤家小姐留下来的丫鬟……”萧鼎炎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也不信江湖上的那些传言,阎十一肯定做了手脚,神医嫡女他势在必得。 阎十一收回眼神,理了理湿透的外衣,看向言初九,道:“你觉得我王府有落魄到这般?” “不,不是。”这漫不经心的样子竟然让萧鼎炎莫名有些慌。 “不是就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要一点风吹草动就草率行事,这次本王不追究,没有下次,走吧!”后面两个字是对言初九说的,他也不想言初九面对萧鼎炎,久了会露出破绽,有些气质是天生的,藏都藏不住。 “皇……” 苏乃茶上前一步拦住了萧鼎炎,“殿下,今日之事既然王爷不打算追究那殿下最好还是见好就收,要知道被你调开的还有皇上的人,小心有心之人参你一本,到时候在皇上心里殿下可就……殿下早些休息,明日走前也不用知会王爷,王爷估计不会早起,王爷虽不能正常行走,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双腿,只要腰好就行,殿下你懂的。” 苏乃茶看着萧鼎炎相视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他不想和这位五皇子多言。 萧鼎炎被管家安排到了客房,手里拿着空茶杯把玩着,突然问道:“周山,你怎么看?” 周山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到殿下的话才略微欠身,:“卑职觉得像也不像。” 萧鼎炎放下手里的茶杯,“说说看。” “要说是,可堂堂凤家小姐怎么可能是个通房丫鬟,可要不是,这丫鬟看着又不像个普通人,行为举止都不想,胆量也不小。” “这也是本宫想不通的,好了,先收拾一下你的脸,这次是本宫失算,明日一早便离开王府,派人盯着王府的一举一动。” “是。” 萧鼎炎看着关上的房门缓缓闭上了眼,这样子看更是一脸的无害,思绪却来回的在做比较,他已经见过凤府里现在的凤九,言谈举止虽说和传闻中的一样,可他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王府之行还是他太过草率了,可他等不起了啊! 怎么办,凤九他势在必得,要不要再赌一把? 他没多少时间了! 言初九推着阎十一走了一段,“呃,王爷,您房间在哪儿?” 这么大的王府,除了她自己的房间,最熟悉的就只有书房了。 “在府里半月有余都干了什么?”阎十一没想到她倒是老实,竟然没有想过摸清王府逃跑。 言初九自然知晓阎十一在想什么,“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看看书,王爷书房里的书。” 阎十一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嗯,先回你那儿拿点东西,一会儿苏乃茶会过来。” 自然,书房能让她进也是他放了话的。 “王爷,凤家是不是出事了?”想来想去言初九还是觉得问阎十一可能消息会快点。 “没有,萧鼎炎以五皇子的身份去过凤家,自然也见过了凤九小姐。” “那……” “无事,他也只是猜测,没证据,至于凤九小姐,她很好,做的也好。”阎十一也没想到萧鼎炎会这么执着。 “那烟儿……凤九小姐,她会不会有危险?”还是没有逃脱见萧鼎炎吗,那凤家不是还会和前世一样? 阎十一听出了言初九的急躁不安,不知她为何如此,但也没有隐瞒,“凤府外有本王的人,只要她不轻易出门就不会有事。” 言初九停下,“王爷,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帮我,为什么烟儿以我的身份回去所有人都可以坦然接受,您认识我爹?这些都是你们早前商量好的?”这是言初九唯一能想到的,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爹连面都没有见到她的就全然接受了这一切。 “不为何,走快点,本王不想明日因为生病起不来床。” 又是这样敷衍她,有些委屈,“王爷……” “记住,你是言初九,也只能是言初九,要想凤家平安无事你就不能过多的关注,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如果听话,有机会会安排你们见一面。” “当真?”言初九有些意外,原来这一切阎十一早就有安排。 “当真什么?”苏乃茶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见言初九红肿脸竟然还带着惊喜,伸手轻碰了一下,“不痛么?” “嘶~痛,你干嘛啊!”言初九请捂着脸,瞪着苏乃茶,就是她此时看不见也知道这脸肿的不成样子了。 苏乃茶摇头,“痛你还笑,活该,快点走,回房敷点药,小心明日肿成猪头。” 言初九咬牙,看着苏乃茶,突然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王爷,什么是通房丫鬟啊!” 第9章 可以护住凤家的人 果然,苏乃茶看见那不怀好意的笑时就觉得不妙,猛的退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离,道:“那个,爷,不是您说想办法帮她摆脱嫌疑吗,想来想去也没有合适的,您看她这样子别说五皇子,就是我见了也不相信她是个丫鬟,瞧瞧您府上其他的丫鬟,她哪里像?” “这就是你的好办法?”阎十一缓缓看向苏乃茶,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 苏乃茶弱弱的说:“嗯,那,那总不能说是我的吧,认识我的人谁不知道我是逃婚出来的,要是被我爹知道她的麻烦更大。” 虽然他爹不是官场中人,但也是富甲一方的商人,难缠指数不亚于官。 “不是,为什么就只能是你们的……那,那什么,就没别的理由了?”言初九有些心塞,身份变成了丫鬟连找个好点借口都没有了吗?! 苏乃茶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找个试试?” “我……我……” 她找不到!!! “你什么你,走开,等你推王爷王爷都冻死了。”苏乃茶过来一下挤开言初九自己推着走,主要还是不想继续这糟糕的话题,他怕王爷真的削他。 “……”言初九撅了噘嘴,对着苏乃茶的后背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虽然有些不雅,但就是忍不住,哼! 阎十一余光见言初九没立刻跟上来,这才小声的说:“刚刚那话如果传到那里你知道什么后果?” 苏乃茶身形一顿,他到忘了这茬,有些懊恼,“对不起爷,怪我一时兴起,这次可能真给你惹麻烦了!” 阎十一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让暗影回来,贴身保护她。” “你的意思……”苏乃茶还没说完言初九就跟了上来,他只好打住,不过从阎十一的话里不难明白,他是真闯祸了! 回到言初九房里阎十一就先去屏风后换衣服,苏乃茶从包袱里拿了一瓶药,走过来,“呐,这药效果不错,用上两次估计就能消肿。” 言初九接过药看了眼苏乃茶,“谢谢!” “不客气。”苏乃茶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歉道:“对不起,不该那样说,我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后果。” “没,没事,我也没怎么在意。”怎么突然就道歉了,她也真没在意,虽然当时挺意外的,可事后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帮她,她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好吗? 苏乃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到言初九面前:“凤九小姐让转交给你的。” 原本这封信苏乃茶没打算这么早就给言初九,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可谁让他办错了事,如果那句话传到那里他可就真害死她了! 言初九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乃茶,见他再次点头才高兴的接过信,一高兴的得意忘形忘了脸上的伤,“嘶~呵呵,谢谢!” 痛归痛,但还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这画面实在不怎么美,人再漂亮吧,可肿着一张猪头脸也漂亮不到哪去,笑起来的样子更怪,可苏乃茶就是看入了迷,这样纯真毫无心机的笑他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咳~”阎十一换好衣服一出来就见到苏乃茶如痴如醉的样子,轻咳了一声,“拿上东西走了。” “哦,是王爷。”苏乃茶回神,摇了摇头,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言初九等两个人离开后才小心翼翼的拆开信,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拆开信,只写了一句话:凤九好方可一切安好! 言初九知道,这个凤九包含了她们两个人,可是他们却不知凤九前世的结局,而她现在却不知今世凤九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但有一点不会变,萧鼎炎始终不肯罢休! 如果她承认自己是凤九去和萧鼎炎斗智斗勇? 这想法一出言初九立刻否决,她斗不过萧鼎炎,不管是智还是勇亦或者是武,都不行,实力悬殊太大。 所以她还是得找一个强大的保护伞,一个可以护住凤家上下的人,而这个人目前除了阎十一她找不到第二个人,也不认识其他合适的人。 但阎十一这样子能行吗? 这一夜言初九想了很多,虽然很多事情她都没办法想明白,比如阎十一留下她的目的,但有一点她可以确认,那就是阎十一知道她是谁却没有抱任何希望的留下了她。 一早起来就又躲到了阎十一的书房里,实在是不想见到萧鼎炎那张脸,怕忍不住和他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可她重活到现在还没见过想见的人,她舍不得,那些人前世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是她最大的遗憾! “言初九呢?”直到用完早膳都没有见到人,苏乃茶这才问到一旁伺候的丫鬟。 “回王爷苏公子,言初九没有用早膳的习惯,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在王爷书房。” 苏乃茶疑惑道:“在王爷书房作甚?” “奴婢不知。”丫鬟哪里知道言初九在书房里做什么,在王府里这么些年她都没有靠近过书房,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可有什么办法,谁叫她们自己不如那个言初九漂亮。 苏乃茶摆摆手,“下去吧!” “是。”丫鬟欠身退了下去。 苏乃茶挑眉,“爷,看看那丫头去?” 阎十一斜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苏乃茶见状狗腿的起身推着轮椅出去。 “看什么书?”苏乃茶一推开门就看见言初九专心的看着手里的书,安静的样子也好看! 言初九头也不抬的回到:“嗯,医书。” 苏乃茶以为听错了,“医书?” 言初九低低的嗓音应道:“闲来无事看着玩。” “能看懂?”不是苏乃茶嫌弃,而是这些书连他都看不到好吗! 言初九看着书老实答:“看不懂!” “那你还看!”苏乃茶有些好笑,不懂装懂就是她这个样子吧!。 言初九终究抬头嫌弃的看了一眼苏乃茶,道:“王爷书房里除了医书还有别的?” “……”苏乃茶悻悻的闭嘴! 他怎么给忘了,阎十一书房里还真是除了医书就没别的,都是阎十一千辛万苦找来的医书,甚至有些连万卷楼都没有,万卷楼可是天下书籍的典藏之地。 阎十一自己转动轮椅过去,“没兴趣就别看。” 一看那样子就知道她对医书没多大兴致! 言初九眼不离书,“比看五皇子那张脸强。” 第10章 信任中的交易 “哈哈哈~” 苏乃茶不厚道的大笑出了声,五皇子萧鼎炎那可是诸位皇子中长相最好看的一位,如果让他知道连一本医书都不如,哈哈~ 阎十一一个眼神过去让他闭了嘴,不知收敛。 苏乃茶赶紧闭了嘴,皇家之人可不是他能嘲笑的,何况人还在王府内呢,老实的站到一旁去不再说话。 阎十一伸手抽走言初九手里的医书,“本王留你并没有其他用意,也没在你这里抱任何希望。” “你早就肯定我的身份不是吗,不过有一点你没有猜错,那就是我不精通医术。”言初九重新拿回刚刚那本被拿走的医书,她还没看完呢! “嗯,所以呢?”阎十一看着她执拗的样子,不明白言初九想干嘛! “所以初九想找一个能护住凤家之人。”这是言初九第一次正式承认这个名字,习惯了之后觉得言初九这三个字也挺好的。 阎十一直视着言初九,“你觉得有?” “有!”言初九眼神坚定,毫不闪躲阎十一审视的目光。 “本王无能为力。”不用问阎十一也知道言初九口中之人定是他无疑。 言初九不在意阎十一的拒绝,继续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阎十一想都不想的拒绝,“不需要。” 言初九依旧一脸笑意,不紧不慢的说:“王爷都没有听又怎知你不需要?” “本王真正需要的你办不到。” 言初九十分坚定缓慢的说了几个字:“不,初九可以!” “呵,你知本王需要什么?”言初九肯定的语气让阎十一内心有些烦躁,连袁老都放弃了何况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她,凭什么用这么肯定的语气来说这几个字! 言初九眼神微微移向阎十一的双腿,“王爷最想的莫过于您的这双腿能正常行走不是吗?” 阎十一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语气也凌厉了几分,“你知道骗本王的代价是什么吗?”这是他唯一的痛,也是唯一遗憾的,绝不允许任何人嘲讽,哪怕是事实! 其实说白了阎十一还是不想有了希望最后又变成失望! “不,王爷知道初九不会骗你,因为初九的初衷只想凤家上下能平安。”言初九有些慌,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眼神有些吓人,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它凌迟似的。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要是本王没记错,刚刚你才说了你不精通医术!”阎十一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信了,他是疯了吗? 听到这话言初九就知道阎十一在试着相信她,赶紧说道:“王爷,以你的聪明该不会真的以为只要医术高就能就医好你吧,这样的人王爷应该不缺,初九虽不精通医术,但却有解你毒的方法,只要能解你体内的毒,医术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你可知本王体内之毒无解?”阎十一面无表情,可只有他知道听到这话时心是狠狠一沉。 “只要王爷中的是毒就能解,天下没有无解之毒,既然有人制毒就会有人制解药,天下万物本就相生相克,冒昧问一下,您现在是完全不能站立吗?”言初九得先问清情况再定论,不然别到时毒解了站不起来,一怒之下亲自灭了凤家的成了阎十一,就他这幅样子言初九完全相信他会。 “不是,能站,不能走,袁老说估计半年内就完全废了。”这话是一直保持安静的苏乃茶说的,鬼知道他听到这话心里有多激动,好不容易才找到说话的机会,他太难了! “其他的我不懂,但你这毒我保证可以解,至于你这腿能不能走那不在初九的能力范围,解毒的唯一的条件就是凤家,怎样,王爷需要考虑吗?”言初九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没敢把话说死,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毒解了就能走什么的,万一不行呢,那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且医术她是真不精通,所以不敢妄言。 “据本王所知,凤家有块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可保凤家三代,你爹正好在这三代之内,你为何如此心急的要保凤家平安?”阎十一饶有兴致的看着言初九,看来还是他小看这小姑娘了,究竟是他眼拙还是她隐藏的好? “王爷你是明白人,你都说了那是先皇御赐的,既然皇上能给也能收回去不是吗?”前世爹手里的免死金牌就是被收回,然后一夜之间整个凤家都没了。 阎十一手持折扇,此时有意无意的敲打着另一只手掌,半晌:“你可知本王的处境也是自身难保,你就这么信任本王?” “王爷处境初九不知,再强的人能力也有限,这初九懂,王爷只要不让五皇子打凤家和凤九小姐的主意就好,其他的不敢劳烦王爷。”只要避免了萧鼎炎就不会有前世的灭门,只要这样就好,她不会也不敢太贪心。 阎十一反而好奇,“你就不怕本王是另一个五皇子?留你在府里也是别有用心?” “您要是他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不是吗?”没见到那封信的时候言初九还不敢这么轻易下定论,心里也一直想着阎十一这样做的目的是别有用心。 可烟儿的那封信让她明白不是,他们去过凤家,去干了什么她不知,但从那句话里看得出现在凤家很好,而这功劳归功于谁不言而喻! “不一定,毕竟本王不是什么好人。” “但也不是很坏不是吗?”好人坏人的定义取决于在什么样的人眼里。 有些人坏到骨子里,可也会在某个人眼里皆是优点。 有些好到无话可说,可也会在某人眼里皆是缺点。 这就是人性,人心! 阎十一失笑,看向苏乃茶,“你说本王是运气好呢还是不好?” 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 苏乃茶一脸笑意,“自然是好的。”看向言初九,“不过苏某有些疑问,不知可否告知?为什么你就单单防着五皇子?只因他是皇室之人?可王爷虽不姓萧但也是皇家血脉,这点毋庸置疑!” 当时去谷底寻她之人可不止五皇子一行人,他们不也在其中吗,苏乃茶有时候脑子不好使,但该好使的时候绝不含糊,不然阎十一也不会留他在身边。 第11章 一辈子言初九 “苏公子,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不管是王爷还是你都有不是吗! 至于初九信任王爷,无关他是否皇室中人,这份信任中还存在初九和王爷之间的交易。 初九需要王爷的保驾护航,而王爷需要初九替他解毒,仅此而已! 苏公子还有什么不明白需要解答的吗?” 言初九把话说的通透明白,不希望往后在这件事上有什么误会,那导致的后果无可挽回,也是她承受不起的。 苏乃茶侧头看向阎十一,他竟然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把用交易为基础的信任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要不要说这种存在交易的信任是最不可靠的? 一旦交易停止或者结束这样的信任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阎十一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但不是人人都是阎十一,苏乃茶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他敢保证,这话要是说出来阎十一得把他扔出去,因为这质疑的不是言初九,而是他阎十一的人品。 果然,他下一刻就听到阎十一在问。 “你有几成把握?” 阎十一确实也抱有怀疑心态,他这毒可是寻遍天下名医得到的答案就只有一个,除非神医圣手在世,否则无药可救,他也确定言初九不会医术,这点已经亲自去凤家求证过。 苏乃茶默默地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还好刚刚他什么也没说。 言初九笑到:“既然初九能拿此事作为筹码那就十分有信心,不然怎么能提现初九的诚意!” “你就不怕医好本王本王反悔?”阎十一就不信言初九能这么完全的信任他,在这乱世连亲人有时候都做不到完全的信任,何况这种交易。 “怕,但初九没有撤退可言,除了信任王爷就只能信任王爷。”言初九知道有些事情既然决定了就不能畏畏缩缩,不然会适得其反,既然选择相信那就要绝对的信任,王爷有所怀疑她就得拿出百分百的诚意出来。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阎十一承认,言初九的话他确实心动了,别说十成把握,哪怕只有一成他也愿意试试。 原以为早就不抱任何希望,那样就不会失望,直到这一刻阎十一才知道原来他是渴望的,并不像他表面那样平静,那样无所谓,他在意,真的很在意! “王爷不找人给初九打掩护吗?”言初九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是她医好了阎十一,不然还怎么躲得掉萧鼎炎,做这些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躲开萧鼎炎吗! “这样的人本王一抓一大把。”阎十一停了一下,“就袁老吧,他在府里本就长期替本王医治,刚好前几天又发现了什么新药亲自去采药,大概下月或者月底能回。” “好,那就等袁老采药回来,初九会在袁老给您的药里放解药,如果你体内的毒素时间不久喝一次就有效果,但显然能让你无法行走毒素已在体内已久,那时间初九就无法估算,只能两天服一次药,至于王爷的情况袁老肯定也会随时关注。”中毒到不能行走言初九真不敢妄下定论,前世萧鼎炎还没到如此也喝了好几次才停,不过当时萧鼎炎谨慎,没有传太医随时候命,是他自己觉得好了之后才传了信任的太医来瞧,太医看的时候萧鼎炎已经痊愈,所以她也拿不准到底是喝了几次有得效果。 “好。” “多谢王爷!” “先别急着谢,就算是如此,本王也没想过会放你回凤家恢复你的身份。”如果医好他就用此做条件要回凤家去,那他前面做的不就白费,有可能会再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初九自知,既然现在已经是是王爷府的丫鬟言初九,那么就一辈子只会是言初九,只要凤府平安初九不会去打扰。”她的目的很简单,错过萧鼎炎,让凤家不被满门抄斩,能让她的家人平平安安的过一生,别说让她当丫鬟伺候人,就是下十八层地狱她也愿意,这是她前世欠他们的。 苏乃茶撇撇嘴,嘀咕道:“这下倒是听话!” “王爷……” ‘叩’‘叩’ 门外的敲门声和言初九的这声王爷同时响起。 阎十一眼神从言初九身上移开,对着门外,“何事!” 门外的阎管家道:“回王爷,五皇子说要见你。” 苏乃茶几大步过去打开门,有些不悦,“不是说让他直接走吗,这是想干嘛?” 阎管家表示他也不知道,说:“看样子五皇子没打算走。” 阎十一眼神又重新挪到言初九脸上,“去看看!” “我也去?”言初九不想去,不是怕,而是真不想见,没人能明白她内心深处的煎熬,前世对萧鼎炎是真爱,但也是真恨! “越躲,他就越感兴趣,哪怕你真的不是他也不会放过你,懂?”阎十一岂会不知这丫头在故意躲避萧鼎炎,可对方只要是五皇子躲避就无用,只能面对。 “懂,可是……” “可是什么,走啦,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位皇子,久等不是让王爷给人家把柄,皇上的那些人昨个半夜就返回,不想王爷被参一本就赶紧的,等会站王爷身后,他不敢靠近,再不济还有我呢!”苏乃茶一脸嫌弃的表情,这还是刚刚在他们面前振振有词的言初九? 差别也太大了! 言初九对着两人的后脑勺撇了撇嘴,但也还是无奈的跟了上去,阎十一说的没错,不管她是不是,被萧鼎炎盯上就不会轻易放过她,此时又十分庆幸,庆幸盯上的是她而不是烟儿,烟儿没见过世面,就如前世的她一样,被萧鼎炎死缠烂打用不了多久就被他给拐跑了! 来到大堂萧鼎炎正假惺惺的坐在那里品茶,见到阎十一一脸笑意的赶紧起身,恭敬的问候到:“皇叔,早。” 虚伪! 这是言初九此时心里唯一的想法,昨晚他可不是这副嘴脸。 “嗯!”阎十一轻应了一声,但也没打算说话,等着萧鼎炎继续。 “昨夜受了风寒,有些体力不支,鼎炎得在府上叨扰皇叔几日,不知皇叔可否方便?”说完萧鼎炎就故意咳了几声。 第12章 去王爷寝殿 言初九听到那声鼎炎浑身打了一哆嗦,这嘴脸转变的够快,脸皮也够厚,他堂堂五皇子的脸呢?! 昨晚不是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口一个本宫,现在却一副乖巧晚辈的模样,这装的也太假了! “殿下和王爷本是叔侄,这样说岂不是见外,生病了自然得先看大夫,不过这大夫得在外面请,还请殿下莫怪,府里给王爷看病的袁老前几日发现一味奇药,说是可能能医好王爷的腿,这不袁老就亲自去采药,估摸着要下月才能回。”苏乃茶顺势就给言初九铺了路,反正迟早的事,刚好五皇子到时可是最好的见证人。 “无碍,麻烦皇叔了!”萧鼎炎浅浅一笑,反正他的目的只是留在王府,其他的无所谓。 言初九不经意抬头,萧鼎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可惜,白瞎了这张脸! 萧鼎炎指着正巧看向自己的言初九,“皇叔,鼎炎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将这丫鬟借几日?看她把皇叔照顾挺好的,鼎炎这身体皇叔也是知道的……” “府里下人除了她任你挑选。”阎十一毫不犹豫的拒绝,先不管言初九身份如何,萧鼎炎这么明目张胆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就算是当今皇上想要他什么东西都不敢这么直接。 萧鼎炎没想到话都说这份上了这个阎十一还是这态度,这也太把他自己当回事了,心里算是记下了,。 “王爷,奴婢端茶送水还是可以的,不过晚上不行,晚上奴婢得回你那儿!”言初九不想这点小事也让阎十一为难,阎十一也说的对,逃避不是办法,如果这种简单的事她都没办法应付那以后怎么办,不可能让阎十一替她挡一辈子吧! 但要她每天十二个时辰都面对他那张脸真办不到,这是她最大的让步。 “晚上……” “殿下,奴婢除了王爷夜晚不会服侍任何人,殿下若是强求请赐死奴婢!”言初九立刻打断萧鼎炎的话,不给他说出来的机会,苏乃茶有一句说的对,怎么着他萧鼎炎也是位皇子,阎十一只是王爷,总驳他面子说不过去,还指望阎十一保护凤家呢! 萧鼎炎微微蹙眉,不过瞬间又释然,他可以慢慢来,就不信搞不定她,怎么说他也是好手好脚的,不信比不上一个残废,刻意放柔了语气,“叫什么名字?” 言初九向前走了两步,行礼道:“奴婢言初九!” 言初九,凤九,萧鼎炎心里琢磨着这两个名字,“言初九?初九?这名字也太随意了!” “奴婢不觉得随意,有名有姓,这是王爷对奴婢的恩赐!”这话还真不是言初九阳奉阴违阎十一,说的是事实,别说整个王府,怕是任何府里的丫鬟有个好听的名字就不错了别说还有自己的姓,只是有一点她不怎么明白,为什么是言而不是阎。 阎十一原本阴沉的脸听到言初九的回答倒是好了几分,“怎么,殿下有何不满?” “鼎炎怎敢,鼎炎有些犯晕,想回房休息了!”既然同意了萧鼎炎就不想和阎十一多废话。 苏乃茶眼疾手快一下过去扶着萧鼎炎,“殿下,让草民送您回房,这丫鬟被王爷娇惯坏了,不怎么会伺候人,等会别磕着碰着了,走走走。”苏乃茶连说带拽的把人给拖了出去,不再给他说任何话的机会,他也敢肯定这货下一句话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 阎管家关上门阎十一才说道:“本王可以替你挡掉,不必如此!” 言初九浅浅一笑,“王爷说得对,逃避不是办法,虽不能迎难而上,但勉强面对还是可以的。” 阎十一点头,“去吧,在王府里他不敢把你怎样,记住,别出王府。” “是王爷,奴婢……”既然认了这身份该有的礼数言初九还是明白的。 “本王面前不需说这两个字。”阎十一留她在府里当丫鬟,可没真让她去,不然会让她天天不干活进他书房看书?哪个丫鬟有这待遇? “初九谢王爷。” 这句感谢是发自内心的,也不知道阎十一遇见她是幸还是不幸,她怎么感觉都是不幸的多,不管怎样已经这样了,不管任何事她尽力而为就好! “嗯,去吧!” 看着言初九出去的背影阎十一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苏乃茶一回书房阎十一就说到:“找人把言初九的东西收到本王房里,让阎管家告知府里其他人,不管任何人问起,言初九一直住在本王房里。” “王爷,这,不怕传到……”苏乃茶有些犹豫。 “昨晚的话早晚都会传过去,萧鼎炎住在府上的目的昭然若揭,既然你已说,这个慌就必须得园。”阎十一也不想,可终究还是瞒不住的,没有萧鼎炎还可以瞒久点,现在,说不定那边今夜就会知道。 苏乃茶明白,这事是瞒不住的,叹了口气,“好,知道了,晚点让阎管家找机会通知言初九。” “暗影多久可以回府?”阎十一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这样的感觉上次是多久去都忘记了。 “最快也得明日一早。”苏乃茶看出了阎十一的不安,没在多言,好让他安静安静,这样的阎十一他也是好久没有见过,看来是真不怎么太平了! 言初九随后来到萧鼎炎房间,倒也没一下就为难她,真的也只是让她端茶倒水,就是时间有些难熬,和讨厌的人待在一起每一分都是煎熬。 不过想想也是,前世萧鼎炎可是花了三年的时间让她去慢慢的从心里信任依赖他,可见这人的城府有多深,也怪她自己识人不清。 第一天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结束,言初九终于松了口气,可午膳后阎管家找机会告诉她,说已经把她的东西搬去王爷那里,让她直接回王爷寝殿,此刻有些犯难了,到不是怕王爷,而是她不知道王爷寝殿在哪里,没去过,管家也没有告诉她啊! 第13章 萧鼎炎头疼的 就在言初九打算折回去找阎管家时就见苏乃茶一脸笑意的向她走来,靠近了才说:“王爷说你找不到寝殿我还不信,看来还真是。” 鬼知道他听到这话有多惊讶,原以为阎十一是在故意整他,结果还真不是。 “王爷?”言初九想起来昨晚她有说过不知道的,没想到阎十一竟然记得。 苏乃茶抿嘴一笑:“行了走吧,一会儿五皇子的亲信跟过来看明日你怎么应付!” 言初九嘀咕道:“王府里真不安全,怎么到处都有别人的眼线。” 苏乃茶白了她一眼,“说的好像你家门口没有似的。” “······”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阎十一的寝殿到没有她之前住的偏,没走几步就到了,一进去阎十一就问道:“可有为难于你?” “没有。”言初九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一暖是怎么回事? 阎十一不放心的叮嘱道:“不可掉以轻心,五皇子的忍耐力极强,但也沉不住气,两者并不矛盾,看对事对人,只要记住一点,不要出王府就能保你无事!” 苏乃茶听到最后一句有些不敢苟同,但也不敢反驳,那位要是亲自出面要人他敢不给? 哎,苏乃茶再次觉得他真的是太难了! “多谢王爷提醒,初九知道了。”这点确实是,萧鼎炎的耐性和急躁真的是对事对人来定的,两个极端的存在。 “嗯,去休息吧,东西都收拾好了。”阎十一抬头看向屏风后,“那里有个内室。” “多谢王爷。”言初九有些意外,竟然还有内室,原以为在萧鼎炎离开王府前她得在阎十一寝殿里打地铺呢! “不必言谢,帮你也是帮本王自己,有些话说既已出去就收不回来,希望你能明白。”后面句阎十一是看着苏乃茶说的。 苏乃茶咧嘴呵呵假笑的看着言初九,一句话不敢说,这真是他的错,他认,见言初九转身走向屏风立马跟过去,话是对身后的阎十一说的:“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到了屏风后的内室,看着不小,该有的都有,放着的也都是她的东西,回头看着跟进来的苏乃茶说:“谢谢!” “王爷吩咐的,也不用这么见外,真要觉得过意不去就赶紧想办法让五皇子早日离去,他在府上对谁都是不好的。”这才是苏乃茶跟进来的用意。 “不是初九不愿意想办法,你看他那样子初九能奈他何?除非他亲自确定初九不是他要找的人,不然他就是走了也还会回来。”她能说她是最想萧鼎炎早日离开的人吗? 这些人都还好,天天去面对那种恶心面孔的可是她。 苏乃茶想想也是,看来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另一边,萧鼎炎看着偷偷摸摸回来的周山,“怎样?” 周山回到:“回殿下,那丫鬟确实回了王爷的寝殿,卑职在外等到熄了灯才离开。” “凤家那边有什么消息?”萧鼎炎还是觉得这个言初九有问题,但究竟哪里有问题他又说不上来。 “暂时没有,凤九小姐从回到凤家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轻易出府,有了上次的意外现在很难再接近凤九小姐。” 萧鼎炎若有所思道:“周山,你说本宫要是强行把这个言初九带回宫阎十一会怎样?” “卑职不敢妄言,不过殿下为何这般急?”周山不解,这不像是殿下平时的处事风格。 “你也看见,在王府里她处处提防本宫,根本不和本宫说一句废话,这样根本套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哪怕今日没说什么话萧鼎炎也知道言初九在故意和他保持距离,可凭他的身份不应该啊,所以他还是觉得问题出在阎十一那里,只要人随他走了肯定就不会这样。 周山老实的说:“我们的人不一定能顺利带走那个丫鬟!” 这也是萧鼎炎头疼的! 第14章 你看本王会? 萧鼎炎听完也是双眼一亮,看向周山立马来了精神,“怎样?” “那丫鬟答应可以去试试,不过有条件。”见主子高兴周山自然也是高兴的,能替主子分忧的奴才才是好奴才。 萧鼎炎有些不悦,“什么?” 他可是皇子,做点事还敢和他谈条件,不知好歹的东西! “进宫。” “宫女?”除了是宫女萧鼎炎也不会应她其他身份。 其实萧鼎炎也只能应个宫女的身份,其他的他还真无能为力! 周山解释道:“嗯,她的顾虑是王爷,估计不会放过她,她也没有家人,只想某个好差事。” 这点萧鼎炎还是能理解,点头算是应下,“什么时候可以?” 周山轻轻地说了两个字:“今晚。” “确定?”这么快萧鼎炎确实有些意外,也有些没想到。 “嗯,……”周山刚准备说什么就见言初九进来便闭了嘴。 书房里,阎十一看向苏乃茶,手里捏着一封信,“今日是不是该去请安了?” “是,爷,你手里的信?”苏乃茶心里默念,不是,一定不要是那里的信件。 “如你所想,知道了。” 苏乃茶咽了咽口水,“怎么说?” 阎十一没说话,只是把信件递给苏乃茶自己看,苏乃茶一目十行的快速看完,突然暴躁道:“什么?送给五皇子,为什么?” 阎十一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了两个字:“示好!” 苏乃茶一急就有些口不择言,道:“和萧鼎炎有什么可示好的,一个不……” 阎十一瞪了一眼,“乃茶,注意言行!” “知道啦,这不是天下皆知的事,那这是故意和你过不去还是真的只是想示好?”苏乃茶是真有些不解,这五皇子不受皇上待见是人尽皆知的事,有什么可示好的,不就是摆明了故意针对吗! 阎十一苦笑一声:“谁知道呢!”说完轻轻放下茶杯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爷,不是我说,你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委曲求全,大可以……” 阎十一给苏乃茶也倒了一杯,递过去打断他未说完的话:“可以怎样?历史在阎城重演一次?弑弟杀父?别忘了阎府为何只能姓阎!” 苏乃茶不甘心的闭嘴,半晌:“那,真给啊?” 先不说言初九能不能真解毒,就这么给了萧鼎炎苏乃茶心不甘,凭什么! 阎十一斜了苏乃茶一眼,“你看本王会?” 苏乃茶呵呵一笑,他就知道,“不会,还去吗?” 阎十一一口喝了杯里的茶放下茶杯,道:“去,告诉暗影,寸步不离的跟着言初九。” “好,我马上去准备。” 苏乃茶说完就赶紧出去安排,走前也顺便去找了一下言初九。 叮嘱道:“我和王爷有事要出府一趟,自己小心点。” “嗯好!” 言初九应完就见苏乃茶风风火火的走了,心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苏乃茶这般着急的样子。 言初九不知,那哪是着急的样子,而是苏乃茶和她一样,不想看到萧鼎炎那张虚伪的脸,更不想让萧鼎炎知道他们要出府去,免得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言初九是出去上茅房的时候遇见的苏乃茶,回到萧鼎炎住处时瞥见他一闪即逝的笑意,心里莫名有些不安,联想到刚刚苏乃茶的样子,不会是他又想了什么办法陷害阎十一吧? 越这样想越是不安,可又不敢表现出来,终于熬到晚上,言初九匆忙的回房里,没人,什么事几个时辰都办不完? 急得来回跺脚,不知道该怎么办,萧鼎炎如果要陷害他们肯定是因为她,要不要去问问阎管家? 突然想到,阎十一说过,有人在暗中保护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察觉过,但她知道,既然阎十一说了有就一定会有。 走到门口打开门,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初九知道你是王爷安排来保护初九的,现有急事,可否现身?” 言初九心下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听她的话,万一不现身不就尴尬了。 “卑职暗影,见过小姐,小姐有何急事?” 突然出现的身影吓到了言初九,这怎么隐藏的,她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发现,而且刚刚她也没敢大声说话,轻拍了一下胸口压压惊,道:“暗影?吓死我了,你就是王爷说的那个人?” “是。”暗影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回话,看不清他的脸。 言初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可知你家王爷现身在何处?” “卑职不知!” “那你能不能去找王爷,说萧鼎炎,不,是五皇子,可能有什么阴谋……” “卑职奉命只负责小姐的安全,其余事不归卑职管,不过小姐可以放心,王爷不会有事。”暗影没听完就直接拒绝,王爷的命令是死命令,让保护谁就只会拼死护着那人。 “真的?” 言初九想想也是,既然能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人保护她,那阎十一自己也会有才是,看来是她瞎操心了! “是。”暗影很肯定的应到。 言初九松了口气,“那没事了,谢谢!” 只要没事就好,看来真是她多心了,不过等他们回来还是得让他们小心一点萧鼎炎,今天那表情前世她见多了,绝对没好事。 “小姐客气了,没事卑职走了。” “好。” 言初九话音才刚落这个暗影就刷的一下没了! “……” 要不要这么神出鬼没! 究竟是前世没有这些人还是被萧鼎炎囚禁得太好没机会接触到这些人? 两者之间她信后者! 言初九刚准备关门就看见巧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王爷受伤了!” 言初九闻言眉心一跳,还是出事了吗? 怎么会? 眼神下意识的移向刚刚暗影消失的地方,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第15章 把她拿下 自然是等不到人出现,看着急急忙忙跑过来的人,言初九定了定神,她不能慌,收起情绪,问:“王爷怎么了,出什么事这么急躁?” “不知,管家带着人出去了,连五皇子也随后跟着出去,看样子受伤不轻,我就过来通知一下你。”巧儿假装没看见言初九的迟疑,立马转身又跑了,边跑边说:“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快点啊!” 言初九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巧儿一直是王府里的,没道理会拿王爷的安危和她开玩笑,还有,刚刚要是没听错,萧鼎炎也出去了。 不过走了两步就又停下,自然是记得阎十一的叮嘱,不能出王府,挣扎来挣扎去最后还是做不到什么也没听见。 心里的不安是真的,这假不了,萧鼎炎怪异的表情她也亲眼所见,这也假不了! 阎十一才和她讲好了条件愿意保护凤家呢,别还什么都没开始就被萧鼎炎给算计了,这样一想脚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向外快速的走去。 巧儿跑了一会儿故意放慢脚步,见言初九上当跟了上来,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瞬间收好情绪,假装喘了几口气继续向前小跑。 言初九跟着巧儿跑了一段路就觉得不对,这不是正门的方向,立刻停下脚步,看着前面假装气喘吁吁的巧儿,质问到:“巧儿,你想干什么?” 巧儿停下脚步,回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言初九,“啊,你说什么?” “别装了,这不是出府的方向。”虽然言初九打从进了阎王爷就没有出去过,对府里的环境地形也不是很熟悉,但她当初是堂堂正正从正门进的王府,根本不是这条路。 “你傻还是我傻?从正门出去给王爷添乱?你不去就不去,别胡说八道污蔑我,哼!”巧儿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假装生气的要走,她没想到言初九竟然没走几步就发现不对,真的好气,这还没开始就已经前功尽弃! 言初九见势不对,丝毫没有犹豫,对着并没有人的身后说:“把她拿下,等王爷发落。” 一瞬间言初九的气势和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成了鲜明对比。 巧儿自然是听到这句话,不过没在意,因为这里除了她俩没别人,只要想办法把言初九弄到门外她就能顺利的进宫,只要能进宫她就有无限机会,好日子离她不远了,就在眼前,还没幸灾乐祸完就凭空出现一个影子,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打晕。 言初九见倒地上一动不动的巧儿,看向暗影,“别把她打死了!” 出现的自然是暗影,依旧是低着头,回到:“卑职不敢。” “管家他们真出府了?王爷是不是真出事了?”言初九还是比较担心这个。 “不知。” “那你……” “被指奉命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小姐。” “……” 暗影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又道:“小姐可以放心,一时半刻她醒不来。” 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自己去找阎管家。 “就让她这样躺在这里?”虽然巧儿不怀好意,但让一个姑娘就这样躺在真的好吗?很明显这巧儿被人利用了,至于是谁,不言而喻! 第16章 她母亲救过我 “敢把主意打到王爷身上就注定了她的结局不会好。” 暗影依旧低着头说的这话,不过言初九依然还是听出了危险的气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便转身,对于害她的人她不会去瞎同情。 刚回大堂准备去找阎管家就见苏乃茶推着阎十一进来,一下言初九就笑了,还好没事,几步跑过去,“王爷,你没是吧?” 闻言阎十一先是一愣,他受伤她怎么会知道,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严肃到:“府里出事了?” 阎十一说完猛咳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还溅了一些在言初九下裙上。 “王爷,你……” “先别说了,找人打扫一下,一会儿直接回房。”苏乃茶也急着看阎十一的伤,这口血他知道阎十一压了一路硬是没咳出来,刚刚要不是心急了一下也不会没忍住。 “哦,好!”言初九转身就去找阎管家,要平时她自己也可以收拾,毕竟她现在也是丫鬟身份,不会那么矫情。 可现在阎十一受伤,她就有些慌了,直觉肯定和她有关,萧鼎炎,萧鼎炎又是你! 言初九通知完管家就赶紧跑回阎十一寝殿,一脚还没有踏进去就听到阎十一说:“别告诉言初九。” 言初九把已经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站在门外没进去。 苏乃茶犹豫了一下,“她早晚会知道,为了言初九你白白挨了三掌,还好阎良辰功力不深,不然指不定现在你还能不能活着喘口气!” “无碍,就算没有言初九他这三掌早晚都得挨。” “话是这么说,可……” “谁?”阎十一一抬头就发现房门外有人。 言初九抬脚进来,看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血衣,“王爷这伤是因为我,为什么?” “因为……” “不是。”阎十一瞪了一眼苏乃茶让他闭嘴! 苏乃茶不屑的瞪了回去,但也没继续说下去。 “王爷,我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该初九知道的事就别瞒着可以吗?”这样她会不心安的,就比如现在,原来阎十一为了她要敌对的人不止萧鼎炎一个,还有其他人,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这重活一世看来也是白活了! 阎十一拿过一旁的外衣穿上,顺口道:“除了凤家什么事是你该知道的?” 言初九渐渐红了眼,抿嘴,半晌道:“王爷赐名言初九一辈子就只是言初九,也只是阎王府的人。” 阎十一难得的笑了一下,“还有点良心,无事,本王还可以应付,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好好听话,也记住本王的话,不要出王府,这就是对本王最好的报答。” “行了,别说大话了,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应付吧!”苏乃茶也是真无语,看向红了眼的言初九,“别内疚了,能不能去给王爷暖壶水擦擦脸?” “哦哦,好,马上去。” 等言初九出去苏乃茶才问到:“爷,之前见过凤家小姐?” 这是他心里一直好奇也想问清楚的事,阎十一平日里就不是这种多管闲事之人,特别还是这种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 阎十一就简单的回了他一个字:“没。” 苏乃茶又问道:“对凤九一见钟情?” 阎十一嫌弃的白了一眼苏乃茶,“你脑子有病!” “那你为什么帮她?”苏乃茶很想说,你现在脑子才有病,还有坑! 在苏乃茶快要放弃询问的时候阎十一突然说道:“她母亲救过我。” “啊?神医圣手?”苏乃茶知道他说的是十年前那次遇险,而那次遇险阎十一本是必死无疑,可不知是谁救了他让他逃过一劫。 “不是。” “她母亲不就是神医圣手吗?”苏乃茶听得有点晕呼,凤九的亲身母亲就是神医圣手,这点他可以肯定啊! 阎十一十分嫌弃的看着苏乃,道:“你是怎么打听的消息?” 第17章 伤她者死 苏乃茶仔细一想也是,但觉得好像又哪里不对,替自己辩解道:“她一个娘,一个母亲,还有一个亲娘,鬼知道说的是谁,你这话任谁听了想到都会是神医圣手好吗!” 凤九,不是,言初九,谁让她娘这么多,谁不是一个爹一个娘的,她倒好,一个娘,一个母亲,还有一个亲娘,听了都让人觉得头疼。 还有阎十一这话本就有问题,救他的人,这三个女人唯一能救他,有本事救他的不就只有神医圣手吗?! 阎十一赏了苏乃茶苏三个字:“是你蠢!” “怎么又是我蠢了!”苏乃茶很是不服气,这换谁身上都会这样想的好吧! 阎十一不想和苏乃茶说话,正好言初九也端着热水进来,两人也很默契的没再提此事。 言初九拧好毛巾递给阎十一,等他擦完脸才问:“要不要请大夫?” 苏乃茶故意说道:“王爷有洁癖,不喜欢别人乱碰他身体,他这点伤死不了!” 言初九不知道苏乃茶是故意哽咽阎十一,道:“那也不能不看大夫啊!” 阎十一懒得理他,问到言初九:“府里出了什么事?” 言初九这才想起巧儿的事来,差点给忘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发现萧鼎炎的异样,最后:“巧儿估计现在还躺哪里!” 阎十一心下有了主意,看向苏乃茶,“既然五皇子已出府那就让人转告他不必再来王府,否则新账旧账本王一起算,把巧儿带去大堂,本王随后到。” “好。”苏乃茶也立刻会意阎十一的意思,萧鼎炎闹的还真是时候,不然指不定明日阎十一还得替言初九挨两掌。 “不错。”阎十一毫不吝啬的夸了言初九,还不笨,能及时的发现问题并解决,没想到言初九竟然还知道使唤暗影。 言初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阎十一手里的毛巾放水里继续拧,她没他想的那么聪明伶俐,只是碰巧而已,不过人嘛,哪怕重活一世心里还是非常喜欢被人夸的,她也不例外。 洗漱完才推着阎十一去了大堂,言初九没想到整个王府的人都在,还愣了一下。 “王爷,奴婢冤枉,奴婢什么也没做啊!”巧儿一看见阎十一就眼泪婆娑的先喊起了冤! 阎管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从未见过王爷这般对待下人,上前一步,“王爷,巧儿这是犯了什么错?” 言初九固定好轮椅,走到阎管家身前,把今夜之事从头到尾再说了一遍,话音刚落巧儿就反驳道:“王爷,这是言初九她陷害巧儿,巧儿没有不怀好意,王爷你信巧儿,巧儿在王府也有些年,何曾逾越过分毫,你就这么轻易的相信言初九的片面之词吗?” “信。” “王爷,你不能因为她长得比我漂亮就偏心,巧儿没做的事不会认。”巧儿认定了言初九不会有什么证据,所以打算死咬着不松口,只要她不松口就不会有事,等五皇子回来她就有救了,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进宫了! 阎十一冷哼一声:“老老实实说了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别说有证据,就是没有本王也会选择信她不信你。” “证据?怎,怎么可能,有,有什么证据?凭什么王爷信她不信我?”巧儿一下有些慌了,当时没人在场啊,不对,那个打晕她的人…… “打晕你的是本王的人。”阎十一此话一出巧儿整个瘫软的坐了下去,怎么会这样,不,不会的,不会的,反应过来,大喊道:“王爷,奴婢错了,王爷,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王爷……” “来人,带下去!”等侍卫把巧儿拖出去后阎十一才又说到:“本王最后说一次,不管是谁,不要把任何主意打到言初九头上,在府里她虽只是丫鬟,但也只是本王一人的丫鬟,伤她者死。” 最后这话让言初九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也不知安放在哪里,最后还是停留在了阎十一这里,这份莫名的心安是怎么回事? 第18章 梦到了什么? 底下一众人齐声回道:“是王爷!” 之前和巧儿一样对言初九有成见的几人,此刻非常庆幸她们没有做什么,此时才真的明白一句话:同人不同命! 可不是吗,同为丫鬟,看看这待遇,可见长得好看就是好。 阎十一挥手让所有人都散了,苏乃茶也去准备明天的事,不想阎十一有事,他还得连夜去请个人来王府,言初九回神时大堂里就只有她和阎十一两人,阎十一示意她道:“回房。” “哦!” 言初九推着阎十一慢慢地走着,半晌情不自禁的说:“王爷,不怕初九赖上你吗?” “嗯?”阎十一心思没怎么在这儿,虽然阎良辰功力不深,但这几掌加一起也不轻,至少也得休养两日。 “没有,只是觉得王爷对初九太好了,有些意外!”言初九收回了心思,但说出去的话已是收不回,也没必要刻意去掩饰,多此一举。 阎十一倒觉得没什么,轻言到:“没什么好意外的,就像你说的,本王与你本就是互惠互利,在这期间保你平安本是应该的,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别给本王添乱!” 他确实没有更多时间去应付其他什么事,言初九的出现本就是意外,这点小意外暂时还能应付,其他的难说。 可阎十一却不知,他口中所谓的‘小意外’才是最大的麻烦,惹来的可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人没在他这里的时候,他心里明明白白的,可在他这里了反而有些看不清形式,但也有可能是因为有那个自信,自信他自己可以做到。 “初九尽量不给王爷添乱!”言初九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嗯!” 原本言初九还想问问有关萧鼎炎的信息,可看他有些犯困就没问,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明日再问也行,给阎十一盖好被子后才回到内室去。 熄灯后,言初九看着什么也看不见的方向,那里是阎十一的床榻,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失眠。 在凤家她从来衣食无忧,爹娘也真心心疼她,可没人知道她其实是个特别没安全感的人,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没人能明白,否则也不会偷跑出府想去见母亲,至于那从未谋面亲娘,不管前世还是重生她都没有什么感情,连她的样子自始至终都记不得。 想着自己弯弯绕绕的身世言初九不知不觉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见到了久未蒙面的母亲,母亲是个极其温柔漂亮的人,向她招手到:“凤儿,来,来母亲怀里,抱抱!” 梦里的凤九小跑过,“母亲,凤儿好想你,好想好想。” “凤儿乖,要听爹娘的话,母亲要替凤儿祈福保平安,希望我的凤儿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凤儿要记住,不管谁问起凤儿都是母亲的女儿知道的吗? 凤儿除了爹娘,母亲,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然会给凤儿还有凤家带来杀身之祸,明白吗?”梦里的母亲边说边轻抚着凤九的头,让小小的凤九靠在她怀里,这是7岁时凤九。 小小诺诺的声音从母亲怀里传出来:“凤儿知道,母亲,不要走好不好,凤儿舍不得!” “傻孩子!”母亲一脸宠溺的轻拍着小凤九的头。 画风突然一转,地上躺着无数尸体,血肉模糊,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有的没胳膊,有的没腿,有的没头,有的尸体被一分为二……什么样的死壮都有。 此刻无数责怪她的声音在脑海里来回回荡。 “不要,对不起,放过她们,不要死,爹娘,母亲,不要,不要丢下凤儿,凤儿错了,不要走,不要!”言初九猛的惊醒一下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浑身湿透,这是流的虚汗,看起来像是淋了雨似的。 “怎么,梦见你母亲了?” 言初九有些浑浑噩噩的,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看着眼前的人,半晌声音有些暗哑的喊道:“王爷?” “做噩梦了?”阎十一看着还有些恍惚的人,他刚睡着就听见言初九在喊:母亲,凤儿好想你,好想好想! 喊了两声没应他他才起身自己推着轮椅来到她床前,原来是把梦里的话都喊了出来,不过没听太懂她后面那些话的意思,被惊醒应该也和这些话有关。 “嗯!”言初九乖巧的点头,此时的样子看着十分可怜无助。 “梦到什么了?”阎十一还真想知道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会如此,这个样子和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 “爹娘,母亲,整个凤家地上躺着血肉模糊的尸体,是我害死了他们,对不起,对不起!”这是她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病痛,哪怕重生后这些人都还活着,可如果萧鼎炎不肯放过她,那么凤家的下场她就会再目睹一次。 她都刻意躲开萧鼎炎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前世她不欠他萧鼎炎,只有他萧鼎炎欠她的,欠凤家的。 阎十一忍了忍,最终还是抬手在言初九头上拍了拍,安抚到:“那只是梦,他们都没事,现在都好好的在临安凤城内,没有出任何意外,别想太多,听话!” “王爷!”言初九抬头看着阎十一。 “嗯,你说。”阎十一本能反应的想要拒绝,就她这样子一看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可看见这样子的瞬间他竟然有些不忍心。 得到阎十一的回答言初九才说:“王爷,你说我要是答应五皇子的要求,唯一的条件放过凤家,你说他会答应吗?” 如果终究躲不过萧鼎炎,那她以这个为条件呢,会不会有改变? 阎十一十分肯定的说:“不会!” 言初九眨巴着眼看着阎十一,继续问:“为什么?” “你是想说,为什么本王可以五皇子不可以是吗?”阎十一收回手,靠到轮椅椅背上。 言初九点头,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前世不管是她还是萧鼎炎都在对方身上付出了时间和感情,所以导致后面有些事情根本就收不了场。 如果这一世他们都不付出任何感情呢? 单纯的只存在交易呢? 就像她和阎十一这样…… 第19章 府里来人了 “只要他的目标是你,你就逃不了,明白吗? 五皇子萧鼎炎,看着无害像只小白兔,但也只是像,实则是个非常自私且小心眼的人,他能费尽心思去得到一样东西,但并不一定代表会去加倍珍惜,反而会不择手段的去毁了!”阎十一承认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可以眼睁睁的不救人,但不会主动去杀无辜之人。 “那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言初九无助的抱着自己呢喃到,她重生的意义何在呢?! 不管她怎么避开都不行吗? 她不怕死,可是那些无辜的人怎么办,他们没有错啊,错就错在是凤家的人。 “你为何防着萧鼎炎却不防本王?既然你知道上次追捕你的人有萧鼎炎,那就知道不是只有一伙人,其中还有本王也在内!”阎十一是真没想明白,既然言初九知道那日有追捕她的人,那么她知道的就比他想象的多,可为什么独独这么防备萧鼎炎。 如果真要防防的不该是他吗? 是他强行把人留下,还给其改名换姓,他的目的明面上看着不是更别有用心?! “因为……”因为什么,她能说实话吗,当然不能,言初九抬起双眸看着阎十一,问:“王爷,那初九问你,如果没有和你谈任何条件,初九救了你你会杀初九吗?” “自然不会。”这是实话,不管能不能替他解毒他都不会下杀手,原本留下她也没有在她身上抱过任何希望,真的纯粹是巧合。 “那如果初九说五皇子会你信吗?”言初九哭了,她不知道这眼泪是流给前世的自己,还是留给重生后的自己,真的是怎么样都摆脱不了的命运轮回吗?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行吗? 阎十一看着她哭了一会儿稳定了些情绪才说:“信。” 言初九很疑惑,抽泣了两声才问道:“为什么?” 会这么相信她说的吗? 难道不担心她在骗他吗?! “你以为当今圣上为什么不喜欢这个皇子? 可以说萧鼎炎是所有皇子中各方面都很出彩的一位,可就是被皇上故意冷落打压,甚至宫里用的吃的一切从简,有些奴才吃的用的都比他好。 皇上虽无什么丰功伟绩,但却十分会看人心,他知道这个儿子从小就有些心狠手辣,心眼也特别多,所以从小就开始冷落他,好让他安分守己些。 也算是不想看到百年之后几位皇子为了皇位互相残杀,另外几位皇子都算是敦厚老实之人,五皇子一生若无什么大错,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也是可以的!” 言初九这也是第一次知道萧鼎炎为什么不受皇上喜爱,原以因为他是庶出才这样,还想说:“那······” “睡吧,没事,有本王在他掀不起什么大浪。”阎十一不想继续说下去,不是不想和她说话,而是有些事知道了并不一定对她好,少知道些为妙! “哦!” 言初九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后面与阎十一对话那段言初九不知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有些分不清,醒来后看着烛台也没有点灯的迹象,难道真是梦里有梦? 起床出去的时候还纠结了一下,如果是真的她要怎么面对阎十一,太丢脸了,竟然在王爷面前哭哭啼啼的……她想干什么?! 阎十一见到言初九只是让她打水洗漱就没有别的了,多一句话也没有,不是,是多一个字也没有。 可能真是梦吧,一天天的,她做的都是些什么梦,也对,阎十一怎么会那么温柔和她说话,还摸她头安慰她……咦,想到这里言初九就一身恶寒,真是想太多了! 洗漱完阎十一直接说去大堂,远远的言初九就看见大堂里有好些人,都是陌生的面孔,低头小声问道:“王爷,府里来人了?” “嗯,一会儿小心点,能应付就应付一下,不能还有本王在。”阎十一原以为得等一会儿,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 “啊?”这些人和她有关? 莫不是也怀疑她才是真的凤九?! 虽然她确实也是真的…… 可来不及细问,他们就已经在大堂门口处。 言初九一眼就看见,平日阎十一坐的位置上此时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带着斗篷,一身玄衣,眉眼间带杀气,旁边站了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和阎十一有几分相像,但却给人的感觉不怎么好,具体哪里不好言初九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不过心下却明白了这两人的身份,这位少年估计就是昨日苏乃茶口中的阎良辰,阎十一的弟弟。 “哟,这就是大哥的通房丫鬟吧,啧啧啧,长得不错,怪不得!还不过来给本公子行礼!”阎良辰一见言初九双眼立刻放起了光,没想到这丫鬟还挺漂亮的,浓眉大眼,樱桃小嘴,看着就想啃两口,还有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啧啧啧~ 公子?怎么阎十一是王爷他弟弟不是吗?咦,那眼神真让人恶心!言初九看了一眼阎十一,见他点头这才乖乖的上前一步行礼道:“奴婢言初九见过二公子!” “哟……”阎良辰伸出去的手还没碰着言初九言初九就起身退了一步。 阎良辰瞬间大怒:“大胆。” 阎十一一把把言初九扯到他身后,看向阎良辰,不悦道:“怎么,二弟一大早过来就是特意找茬儿的?” “这是你的王府,我怎敢,你说是吧父亲!”阎良辰一脸不怀好意看着言初九笑,一个劲的在那里乱抛媚眼,心想:一个废物哪配有这般美人夜夜陪伴,他行吗! 阎广庆微微蹙眉,直接问道:“五皇子呢!” 阎广庆见言初九第一眼心里就一个想法:这个女人必须送走,不管她身份究竟是什么都不能留王府里,否则后患无穷,女人都是红颜祸水,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人,绝不能让她坏事。 第20章 动我可以,我的人不行 阎十一手里把玩着折扇,漫不经心的说:“走了!” “走了?”阎广庆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这骗的也太不走心了! 阎十一点头,“不知昨夜何故匆匆离去,招呼也没打。” “阎十一,你故意的!”阎广庆这下真的有些生气,现在翅膀硬了,连这点简单的事都不听他的,更别谈以后,越来越不把他这个父亲放眼里了,看来一直以来的选择是没错的,良辰听话,就喜欢他这点。 “府里下人随便问,我回来时五皇子是否还在!”阎十一言外之意很明显,他知道王府里有阎良辰的人,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你……” 阎广庆一时语塞,阎十一敢这么说那就不会有假,这个萧鼎炎,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走,真是想助他一臂之力都难,晚走一天会死吗! “大哥何必这样气父亲,不过一个奴婢而已,别说一个奴婢,就是这王府父亲要你也得心甘情愿的给不是!”阎良辰故意阴阳怪气的说,他就是嫉妒,毫不掩饰的嫉妒。 阎十一微微抬眸,看向阎良辰,缓缓道:“动我可以,动我的人不行!” 阎良辰收起笑脸,不悦道:“今日我要是就要呢?” 这个好他示定了,人也要定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阎十一他在乎,只要他在乎的东西他都要毁掉,一一毁掉! “各凭本事,我凭本事护着,你凭本事来取,输了滚出王府,赢了带走两具尸体!”这是阎十一第一次没有丝毫退让,苏乃茶说得对,一味地退让换不来他们的真心,就算今日没有言初九早晚也会走到这一步。 阎良辰突然话锋一转,“你这算是公然挑衅父亲?”硬碰硬他碰不过,总有会让他退让的人。 “父亲永远是父亲,我还是那句话,动我可以,我的人不行!”阎十一敢这么说还是心理有底,他们需要他,不会彻底和他翻脸,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腿脚不方便,如果父亲动手硬抢他不一定能打过。 “阎十一,没想到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挑衅父亲的底线,可以。”阎良辰真的很讨厌他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什么玩意,说完就一脚朝着他胸口踢过去,昨夜特意讨教过父亲,这一脚下去一定让他半月下不来床,都快要死的人,嘚瑟什么! “王爷!”言初九一直站在旁边,见状用力扑过去撞开了阎良辰,同时自己也被反弹出去。 这下给阎十一吓的,奈何他没办法过去扶起她,只能担心的喊道:“言初九!” 也是此时才发现为什么他一进来就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不就是少了苏乃茶么! 今日他人呢?! 言初九忍痛站起来,好像手臂脱臼了,但也没说,只是对着阎十一摇头,道:“没事王爷。” 阎十一平静的脸有了一丝怒意,他没想到言初九会这样扑过去,这一脚力度可不小,就是不说他也知道言初九的手臂肯定脱臼了。 “好大的胆子!”阎良辰险些被撞倒,他也没想到会有人扑过来,以前就是那个什么苏乃茶在也不敢拦着他。 “二公子,大胆的不该是你吗?我们王爷好歹也是王爷,岂是你随便想打就打的,欺负我们王爷的腿有隐疾是吧,那不好意思,你有你爹护着当个宝贝,我们王爷也有人护着,别在王府里耍威风,你不配,哪来哪呆着去!”言初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阎十一是王爷而他的弟弟和父亲则不是,但从他们的样子可以看出来,在身份这儿他们要低阎十一一等,估计这也是阎良辰心里一直不满的原因。 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虽然心里怕的要死,但言初九一点也没有露出来,就那样站在阎十一面前挡着。 之前从来没想过阎十一留下她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以为只会有萧鼎炎,可是她却忘了怎么可能只有萧鼎炎呢,除非她能坐实了她不是凤九,可这个更难! 既然他们现在是互惠互利的关系,那出了事也要一起承担才行,不能让阎十一心寒,不然他反悔了她找谁去,凤家还指望他呢! 阎十一俨然一笑,小丫头胆子挺大的,不过她说的话他喜欢。 自然,言初九是背对着阎十一的,这一笑自然没看见,像只护食的小猫,张手护着身后之人。 “凭你?”阎良辰藐视的看着言初九,这一刻他动了杀机,护着阎十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都该死! “二弟莫不是忘了本王腿不能站了还有手。”阎十一拉过言初九到一旁,手里的折扇瞬间打开飞了出去。 阎良辰几个后翻险些躲过,但右脸还是被那破折扇给划伤,摸了摸脸上的划痕,阴鸷的看着阎十一,“竟敢伤我!” 阎十一嘲讽道:“就你那点破功夫伤你不需要腿脚好使!” “你……” 阎广庆见势不对呵斥道:“怎么说话的,他是你亲弟弟!” 阎十一冷笑,“怎么,心疼了?” 阎广庆指着言初九,顾左右而言他,“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萧鼎炎值得?” “且不说你为了什么,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去讨好一位被冷落的皇子?哼,可笑!”让他把言初九交给萧鼎炎绝对不可能,要是没把人留下他们愿意干嘛干嘛,与他无关,天下要她之人各凭本事去抓,可既然他留下了,那就是护定了,和她能不能给他解毒没关系! “萧鼎炎绝不会像他表面那么简单,总有一日他会翻身。”不管怎么说这个丫鬟他一定要弄走。 阎十一别有深意的看着他父亲,反问道:“然后呢?” “你……” “哟这一大早的府上怎么这么多人?”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着走进来一位和苏乃茶差不多高但要偏壮一点的男子。 第21章 一唱一和的几人 “离墨见过王爷!” 卫离墨笑呵呵的给阎十一行礼,但也只对他一人行了礼,然后到一旁规规矩矩的站着。 阎十一却有些不悦,“你怎么来了?”责备的看向苏乃茶,苏乃茶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躲到了言初九身后,那眼神有些吓人啊,见她抱者手臂,小声问道:“你手怎么了?” 言初九摇头表示没事,小声问道:“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苏乃茶眼神示意到,这不搬救兵去了吗,但是不敢说话,他怕死! 言初九表示了解,也没多言,既然是找来的救兵肯定是有用的,不然也不会特意去找,倒是挺好奇这是什么人,竟然可以镇住阎十一刻意忍让着两人。 卫离墨假装没看见身后的两人,故意玩笑到:“王爷不想我还不准我想王爷?” “见过卫将军!” 半晌阎良辰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行了礼。 凭什么卫离墨给阎十一行礼他却要给卫离墨行礼! 凭什么他就要低人一等! 原本这些他都该有的,可偏偏阎十一是王爷他只能是臣弟。 “二公子不用这么客气,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都聚到王府来,是离墨错过什么?”卫离墨假装他什么也不知道,好像真的只是碰巧来的王府,然后碰巧也遇见他们在,就这么简单! 苏乃茶却突然从言初九身后探出头来,说:“卫将军,你说,要是有人想要王爷的人,咱们能给吗?” 卫离墨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言初九,道:“那得看是什么人。” 来的路上苏乃茶已经大致和他说了一下这个言初九,从没有想过,阎十一竟然会是为了一个女人和他父亲翻脸,真是奇迹! “本王的人。”阎十一倒是配合的附和了一句。 见阎十一附和他卫离墨就知道他不生气了,收回打量的眼神,正色道:“那肯定不能,王爷的原则,动我可以,我的人不行。” 苏乃茶又接过去话,“这不,人家说了,拿去讨好五皇子。” 卫离墨一听就立马冷哼了一声,“哼,五皇子?先不说其他,你有见过长辈讨好晚辈的?还有,你告诉我,要讨好他什么?讨教他是如何让皇上冷落打压到过得连宫里的奴才都不如?可笑!” 卫离墨这一声冷哼是发自内心,嘲讽阎家这父子二人也是发自内心! 都是些什么玩意,要不是阎十一有顾虑,谁会放这两个碍眼的东西在眼里。 阎良辰眼睁睁的看着几人在这里一唱一和,听出来在嘲讽他们却不敢多说什么。 别看卫离墨年纪轻轻的,他可是镇守西北的大将军,边境几国敌军不敢轻易造次,都是因为这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 这可是连皇上都要忌惮的人,因为卫离墨完全没有野心,便没有被皇上打压剥夺兵权,也可以说是,皇上需要他的名声在外来压制边境几国。 偏偏当初镇住敌军的人里有他阎十一,阎十一的毒也是因为那场战争复发。 最后皇上开恩,允了他回皇室,但还是不能改回萧姓,而且阎家只能有他一人可恢复皇室身份,其他任何人不行,这是先皇下的旨意,他们这一脉后世子孙永不能恢复萧姓,阎十一能破格,那是因为立了战功,真是可气,可恨! 苏乃茶才懒得管他们的脸色有多难看,从言初九身后站出来,“初九,还不见过卫将军!” 言初九微微一笑,忍痛的行礼道:“奴婢言初九见过卫将军!” “免礼,以后见本将军不必行礼,你就是王爷的通房丫鬟?哎呀,那不是得叫弟妹?不行,这有点以下犯上,王妃?也不行,太老气,嗯……要不叫小九?嗯,就叫小九了,以后有事吩咐一声,不用客气。”别说,卫离墨还真是故意的,不这样他心里不舒服,特想揍人,可是却不能! 言初九:“……” 小九?他们有这么熟? 还有,他的那句:以后见本将军不必行礼,确定不是在拉仇恨?! 阎十一也是一眼扫去,让他闭嘴,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卫离墨选择不看阎十一的臭脸,转头看向阎良辰明知故问道:“二公子,你还没说要送谁去讨好五皇子呢?本将军现在有点好奇!” 阎良辰咬牙,“我们的家室还轮不到卫将军这个外人来管吧!” 他心里是真的很不平衡! “这里是王府,本将军来是和王爷商讨要事,还有,这里算不得是你二位的家吧!”卫离墨就喜欢他们这种,看他不爽,却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刺激人谁还不会! “你……” “既然卫将军有要事商讨那就不打扰了!”阎广庆拉过阎良辰没让他说话,说完就拉着儿子离开。 出了王府阎良辰都觉得那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爹,肯定是那个苏乃茶故意叫来的卫离墨。” “是又能怎样?这笔账先记下,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这些棋子都还有用。”阎广庆何尝不气,本来想用这件事压制一下阎十一,没想到那个五皇子关键时刻掉链子! “也就是你,换我早就把他而扔出去,能忍他们这么长时间你也是够有耐心的!”卫离墨边吃这早点边说。 人一走他就让阎管家准备早点过来,连夜赶路别说吃一口东西,他是连口水都没有喝。 阎十一叹了口气,一饮而下杯里的茶水,“怎么说那也是我亲爹。” “人家有把你当亲儿子吗,看看,身边那位才是他亲儿子。”卫离墨毫无形象的对着阎十一翻了一个白眼,他是真不明白,这样的亲情有何意义? 阎十一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小茶杯,没有续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再等等,很快就能找到娘的尸骨,等拿到就不会顾忌那么多。” 卫离墨摇摇头,有些无奈道:“你啊,他们就是吃定了你,也不想想,那也是他的妻子,还真能把尸体怎样不成。” 他是真不明白,平时那么杀伐果断的一个人怎么就在这件事上过不去呢! 第22章 倾慕阎十一? “还好。”除了疼其他都还好,她可不想这点伤就咋咋呼呼的,心里明白,以后经历的会更多更痛。 “下次在遇到这样的情况顾好自己就成,他那一脚不轻,也还好是他,要换成卫离墨,你不但撞不开他,反而有可能会让他条件反射的踢向你,被他用力踢上一脚不死也得残。”阎十一今日本就没打算受他那一脚,伤他一次可以,但绝无第二次可能。 “嗯!” 言初九点头应到,她知道阎十一不会夸大其词的说,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也是条件反射的就冲出去了,听了他的话还是有点后怕的。 阎十一突然皱眉,看向苏乃茶,“大夫怎么还没到?” 他看见了言初九额头上的冷汗,估计是给疼的。 苏乃茶看向门口,“已经叫人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卫离墨不满道:“我说我给她看吧,你又不愿意,非得等什么大夫,什么大伤小伤我没受过,这点小伤能难住我?!” 这次苏乃茶赞同阎十一,帮腔道:“人家是姑娘,细皮嫩肉的哪能和你这样皮糙肉厚的人比,别手脚没个轻重给伤上加伤,弄不好你负责啊!”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付得起责吗?! 这可是要给阎十一解毒的恩人! 但这事他们阎十一自己不说他也不好到处宣扬,哪怕对方是卫离墨。 “是是是,你们都对,那就等着吧!”话音刚落大夫就到,卫离墨抬头示意,这不来了! 大夫有条不紊的仔细检查后,才说道:“还好,没骨折,复好位固定几日,至少修养大半月才可以用力干活,要是条件允许,多休息些时日恢复得更好,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言初九道谢:“多谢大夫,麻烦了!” “姑娘客气了!”大夫也不是眼拙之人,这丫鬟一看就和普通丫鬟不一样,普通丫鬟哪有这待遇,王爷亲自差人请大夫,还在一旁坐镇。 在大夫给言初九包扎的时候苏乃茶突然道:“小初九,你是不是真的倾慕王爷?别怪公子我没告提醒你,王爷可不是一个会轻易动心的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妻生子,你呀,别误入歧途不自知!” “啊?”言初九一脸不解的看着苏乃茶,他这是在说什么?! 吃错药了?! “来,本公子给你分析分析啊!”苏乃茶默默地看了一眼阎十一,见他没说什么才敢大着胆子说:“你看,上次五皇子趁我们不在大闹王府,打伤了阎管家,听阎管家说,是你替他出的头,过程中不卑不亢,还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五皇子一眼。 听说连他是谁你都没兴趣知道,还故意打断他的自我介绍。 听说当时你还说除了对王爷有兴趣以外对谁都没兴趣,给五皇子脸都气绿了! 刚刚还怼阎良辰了,听管家说你这手也是为了王爷才这样的,你……” 言初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打断道:“你听说的还挺多的,那我是王府的人不该维护王府吗?再说,初九也只是狐假虎威借势而已,要在王府外,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和谁说话去。” 倾慕阎十一?别说她现在只是一个丫鬟的身份,就是还是凤家小姐那也是她配不上王爷好吗? 明知道她和阎十一之间是场交易还这样膈应阎十一,要是阎十一翻脸了看她不下毒弄死他,哼! 别的不会,她下毒可会了! “哈哈哈~”苏乃茶莫名其妙的捂着肚子笑了。 他不过是想捉弄一下言初九,没想到这丫头还这么一本正经回他话,真是逗死他了,当然,他是不敢去看阎十一的,他怕阎十一眼神能灭了他。 “好意思笑,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我觉得你可以滚了!”卫离墨是真的很嫌弃苏乃茶,连个姑娘都不如,还怕什么阎良辰,别以为他不知道,至今为止苏乃茶就没有当面怼过阎良辰! “喂喂喂,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不是咱们王爷有东西在他们手上嘛,我不敢瞎惹啊!”苏乃茶是真觉得自己冤枉,不是他不想啊,是不能好吗! “有没有还说不一定呢,找了这么些年也没见你们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阎城就这么大,要是真有能藏哪儿去?”卫离墨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两个人就被那父子俩吃得死死的,这些年还明里暗里的替他们做了很多事,明明就是有能力有权势的人,非要去受那闲气! 苏乃茶无奈道:“离墨你错了,他们真有把尸体留下,并没安葬,就是为了威胁他,我亲眼见过。” 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诡异操作,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真的?”卫离墨怎么都有些不信。 苏乃茶认真的点头,“嗯!” 无语半晌,最后卫离墨总结了四个字:“真够变态!” 苏乃茶一时得意忘形,道:“这个得看怎么说,没办法,谁叫他们自己没那本事,只能想其他办法了,我也是奇了怪了,都没那本事还想······” “乃茶,慎言!”卫离墨一个警告的眼神过去,这里可是有皇上的人,这话说出来被拿到把柄就完了。 苏乃茶立刻闭嘴,看了看四周,还好还好,他什么也没说,吓死个人了! 第23章 杵着好看?! 言初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没插嘴,就安静的坐在那里配合大夫固定她的手,也不知道这个大夫是真热还是给吓得,竟然大冬天的还满头大汗,看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气,估计又要降温了,看来这是给吓的无疑了! 看了眼三个人,确实,除了那个不靠谱的苏乃茶,另外两个确实有些不怒自威,没办法,那是自身气场。 阎十一警告道:“下不为例!” 苏乃茶呵呵道:“绝无下次!”赶紧转移话题,“小初九,现在感觉怎么样?痛就叫出来,这样好点,真的!” 突然觉得言初九简直就是救星般的存在啊! “苏公子,可以正常点吗?”小初九是什么鬼?! 言初九真的是一阵恶寒,还真打了一哆嗦! 苏乃茶贫嘴到:“在座的谁不比你大,卫离墨大你12岁,王爷大你5岁,我也比你大4岁,你才17,这么小叫你小初九没问题吧,或者你更喜欢卫离墨的小九?” 苏乃茶说着还故意挑了一下眉,意思是小九也不错,感觉更亲切呢! “……” 言初九想说能放过她吗?! 要转移话题那是他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拿她开涮了! 不过这个卫将军竟然大她这么多倒是看不出来,他看起来和阎十一也相差无几,这时大夫也给她弄好,得令后赶紧离开,一刻也没有停留,好像这里有什么猛兽似的。 她不知道,就算刚刚那番言论没具体说什么,可要造势却极其容易,换了其他人大夫必死无疑,只有死人才可以让人永远放心! 这时阎十一也说到:“回房去休息,这段时间不用照顾本王,修养好了再说,无聊就去本王书房看书。” 最后一句话让刚好在喝茶的卫离墨哽咽了一下,他是不是听错了? 谁不知道阎十一的书房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进的,连皇上的探子都进不去,眼神挪向苏乃茶,看来他有必要好好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言初九到底是谁! “多谢王爷!” “王爷,这就是你不对了,咱们都吃过早点了小初九可还没吃呢!” 苏乃茶和言初九同时说道,不过他的声音比较大盖过了言初九的那几个字。 “啊?哦,我,我不饿!”言初九赶紧摇头,要她坐在这几个人面前吃早点?开什么玩笑,鬼才吃得下去! 阎十一那张脸就不说了吧,能冻死个人,苏乃茶这人,和他多说不了几句话他就准没个正行,还有这个卫离墨,看着挺和善,可总感觉他是个十分危险的人,可能和他是个杀伐果断的将军有关,但不管怎样,对着这样的几个人谁吃的下,谁!!! 她感觉自己能被点心噎死! “怎么可能不饿,来来来吃。”苏乃茶可不听,边说边已经把糕点给端过来放在她面前,还很‘贴心’的给她把茶拿了过来。 “苏公子,初九是奴婢,您这样不合适吧,会折煞奴婢的!”她就不明白了,硬把她留下他是想干嘛?! “切,王爷有把你当奴婢使唤?你看看府里的其他下人都是怎样干活的?你有?赶紧吃,你吃你的,我们谈我们的,互不干扰!”苏乃茶其实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留下言初九在场,按理说他们有事谈不适合有其他人在,可他就是觉得,她在,阎十一会比较安心! 至于哪里来的感觉他也不知道,反正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而且说完阎十一也没反对,可见他的感觉是对的! “……” 他们谈事情她在这里干什么? 杵着好看?! 显然,没人再理她,苏乃茶也坐到了阎十一旁边去,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看盘里漂亮的点心,还是吃吧,不然这样干坐着也怪无聊的。 可她更想的是躺在床上休息,嘴里咬着漂亮好吃的点心,眼睛却不甘心的看着外面…… “什么事?” 阎十一原以为卫离墨是苏乃茶专程去连夜请回过的,还奇怪,这么远的路程卫离墨是怎么赶过来,一听这话就明白是真有事。 卫离墨放下茶杯,正色道:“得到可靠消息,不日圣上可能会下旨让你去沿海除倭寇!” 阎十一不解:“倭寇?” 卫离墨简单说道:“嗯,沿海倭寇猖獗,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沿岸百姓苦不堪言,新安总督贪生怕死,弃城弃将而去,半路被倭寇拦截乱刀砍死,挂于城墙外,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临阵脱逃本就该死,何况还是总督,可坏就坏在他姓萧。” 听到姓萧苏乃茶了然,“皇家人!” 卫离墨:“嗯,萧然,随其母姓,其母便是当今永和公主,皇上亲妹,永和公主想让这个没用的儿子有个安逸舒适的环境,主动请旨让萧然去了富饶的新安。 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倭寇也盯上了这块富饶之地,更没想到萧然会闻讯弃城而逃! 永和公主将罪全归于其他将领护主不力,皇上怜悯永和公主失子之痛便没再怪罪。 也不知是谁谏言,竟然提议让你带兵征讨倭寇,我得到消息便书信乃茶让他接我进城细讨。” 闻言苏乃茶急了,“皇上怎么说?” 他接到的信件只说很急,没说具体什么事! “怪就怪在皇上竟然真的有考虑,这个谏言之人没查出来是谁,你怎么看?”具体的卫离墨暂时也不知,最后看向阎十一问。 阎十一沉默了一下,“倭寇作乱多久,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他怀疑可能和萧鼎炎脱不了关系。 “倭寇作乱有些时日,五日前收到的消息!”他收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原本昨日就该到,可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晚了一夜。 “先静观其变,既然皇上还在考虑那就说明他还是有顾虑到我的毒,先不慌,你这样悄悄来阎城要是被皇上知道可就麻烦了!”这是皇上最忌讳的事,不然也不会架空他,皇上留下卫离墨,一是为了震慑敌国,二是为了安抚军心,三才是卫离墨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野心。 “放心,没人知道我来了阎城,至于那父子俩他们不敢乱说,我再等等消息,若是真的我便亲自请旨前去。”卫离墨明白,这是有人想除了阎十一。 第24章 难道又和她有关?(推荐加更) 阎十一却不准他这样肆意妄为,被别人拿住把柄总是不好的,“不行,立马回军营,你就没想过万一这是故意给你我下的套?” 这也是有可能的,哪怕他现在身中奇毒不能行走,但忌惮的人还是很多的,既然忌惮他就会连带着卫离墨一起。 卫离墨不以为然,“下套我也得回来看看,谁的手也不能伸到你这里来。” 这个什么破将军他还不稀罕呢,要不是阎十一硬要他当他早就回来陪着阎十一了。 “好了,连夜赶路也累了,先去休息,这几日没事别瞎晃,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府里有皇上的人。”阎十一是真拿他没办法,也知道卫离墨不可能这样轻易地离开,便许他留几日。 “知道就知道呗,他要是不知道才奇了怪了,行了,有些犯困,有事叫我。”卫离墨说着就起身轻车熟路的向客房走去,他确实也累了,还受了点小伤,只是没表现出来,免得阎十一看了担心。 “吃完了?” 言初九正在出神呢,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吊着的胳膊差点碰到椅背上,给苏乃茶吓得赶紧用手挡了一下,道:“想什么呢,你慢点,手不要了?” 言初九不想说话,也不看看是谁故意吓她的,无语的看了苏乃茶一眼,这才发现什么时候少了个人,反应过来他们是谈完事了,起身道:“可以走了?” “嗯,叫你半天也没动静,还以为睁着眼睛睡着了!”苏乃茶还真不是故意吓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叫了几声都没有听见。 言初九没好气道:“你才睁着眼睡觉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回了阎十一的寝殿,阎十一为了方便言初九休息,让苏乃茶随便拿了几本书去内室让言初九躺床上看书解闷,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半月,卫离墨也在王府小住了半月,可皇上那里依旧还是没动静。 “行了,今日便回军营去,这半月皇上没找你麻烦已经算给你面子,别得寸进尺!”用完早点阎十一就开始赶人,他相信,就算前两日皇上没有得到卫离墨在他府上的消息,第三日绝对会得到情报。 卫离墨自知,也点头道:“嗯,想来皇上也是放弃了,毕竟你这情况他最清楚不过,回到军营我会亲自请旨前去围剿倭寇。” 为了打消皇上的念头他只能请旨,不然有心人还会继续上奏,皇上耳根子又软,被人多说两次不行也行了! “守好你的领地,别让敌国钻了空子,朝廷还会有其他人,此事你不疑过于操心,物极必反!”阎十一并不赞成卫离墨主动请缨。 “离墨明白,放心,阎管家,准备……” 卫离墨还没说完就有奴才匆匆进来禀报,“王爷,宣旨的公公到了。” 闻言三人皆是一愣,内室的言初九自然也听到,几人为了方便她,半月来都在阎十一寝殿用餐,每次掺杂着复杂的心情用完餐就赶紧回内室去,但他们说什么她都知道,几人也从来没有刻意避开过她什么,闻言也赶紧跟了出去,看来阎十一还是没能躲过去。 宣读圣旨的公公等阎十一过来才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新安城数月来倭寇猖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致使百姓苦不堪言,总督萧然也命丧新安城,特命王爷阎十一挂帅亲征,次日领兵十万,誓除倭寇,还百姓安宁,钦此,谢恩!”公公宣读完走到阎十一面前,“王爷,接旨吧!圣上口谕:王爷行动不便可带亲眷丫鬟随身伺候!” 公公说这句话时俨然看了眼一旁的卫离墨卫将军,这个‘亲眷’不言而喻就是指的他了,皇上自然是知道卫离墨在王府的,也算是默认了他可以乔装陪同去打倭寇,显然,明目张胆是不行的,边境敌国的人可也是虎视眈眈,要知道卫离墨去攻打倭寇乘机造反可就得不偿失了! 阎十一接过圣旨,苏乃茶上前一步,从袖口里掏出一袋银子悄悄的塞到公公手里,问道:“公公,王爷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公公解答一二?” 公公掂了掂银袋,笑着收下,对着阎十一行礼道:“王爷有何疑虑?” “谁给圣上谏言让我们王爷出战?”苏乃茶替阎十一问道。 “这哪是奴才能知道的,王爷,奴才回宫复命了!”公公上前行礼,低头时无声说了两个字,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去。 几个人来到书房,苏乃茶关上门,急着问道:“怎样?” 阎十一看了眼言初九,言初九一愣,看她做什么,难道又和她有关? 不管有没有赶紧说道:“初九不认识任何权贵!” 她是真不认识啊! 阎十一眉头紧蹙,但还是说了两个字:“皇后!” “皇后?!” 三个人齐声发出了质疑。 卫离墨苏乃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皇后的谏言,皇后向来在后宫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提议? 言初九也没想到让阎十一出战竟然和她有关,这竟然是她给阎十一带来的麻烦。 阎十一听到皇后两字的时候就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他想不明白皇后要神医嫡女去干嘛? 五皇子不是皇后所出自然不是为了他,她自己也没有任何隐疾,她所出的两位皇子一位公主也是好好的,怎么也跟着来凑热闹?! 言初九有些歉意,“王爷……” 阎十一没让她继续说下去,打断道:“无事,和你无关,别想太多,圣旨已下,去不去由不得本王,你回房去替本王收拾一下细软。” “是。” 言初九十分内疚的出了书房。 等阎十一卫离墨苏乃茶商量完事回到寝殿,只见言初九就傻愣愣的站着出神,也没替他收拾东西,示意两人出去,卫离墨和苏乃茶对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第25章 没有可是 卫离墨和苏乃茶并没有走远,卫离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乃茶,这位到底何方神圣?” 他早就想问,可是一直没机会和苏乃茶这样单独相处,也不好直接去问阎十一,知道问了也白问,他会说才怪! 苏乃茶有些为难的一笑,卫离墨不满的斜了他一眼,道:“怎么,不信我?苏乃茶,就算有一天你出卖了十一老子也不会!” 看到苏乃茶这表情他就火大,他比他还要早认识阎十一好吗,不过是他驻扎边境这几年才没和阎十一天天在一起,竟然敢不相信他,简直就是欠揍! “怎么说话的,别忘了你可是将军,文明点,这不是不信任,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让我从何说起?”苏乃茶是真不知从何说起,说多了现在时间不合适,长话短说估计他也听不明白。 卫离墨真想揍人,咬牙一字一句道:“从头说起!” 苏乃茶只好避轻就重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简单来说,就是这丫头答应替王爷解毒,而她的身份有些复杂,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和你说,总之就是各方势力都想得到她。” 可不就是身份复杂吗? 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来他都不敢相信! 卫离墨却听到了重点,“等等,你说她答应干嘛?” 苏乃茶挑眉,“你没听错,替王爷解毒。” “不是,之前不是说除非神医圣手在世,否则谁也没办法吗?”卫离墨一直待在边境的多,有些消息自然没那么灵通。 “说来你可能不信,她是神医唯一的嫡女。”其实当时他们得到消息时也不相信,以至于她们在峡谷遇险也没有想要出手去帮忙,哪知道竟然阴差阳错人还住进王府里来。 卫离墨还是不怎么相信,“真的?” 苏乃茶无语,“你看我会拿这件事和你开玩笑?” 确实,他们谁也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卫离墨再次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心里默念:还是老天有眼! 怎么办,他不想回边境了! 苏乃茶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卫离墨的肩,道:“想都别想,除完倭寇哪来哪儿待着去,别瞎添乱!” 卫离墨不想理苏乃茶,他当然知道不可能,想一下还不行吗! 寝殿里 阎十一过去抽走言初九手上的外衣放到腿上,“在想什么?” 言初九回神,满脸的愧疚,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了三个字:“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但是她不能后退啊,后退了凤家怎么办,突然觉得阎十一挺亏的,为了能解毒惹上她这个大麻烦。 只能心里默默地道歉:阎十一,对不起,别怪我自私,只要能保住凤家上下,这辈子当牛做马她也愿意! 阎十一苦笑一声,“对不起什么?你以为没你他们就会放过我?” 言初九点头,会,肯定会,前世不管是萧鼎炎还是皇后都没有遇上过他,这一世的对上实实在在是因为她的出现,因为她一开始就避开了萧鼎炎,这才导致原有的一些轨迹发生了变化。 “别傻了,也别想了,真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如果真有那也只能是一半一半。”阎十一说的也是事实,不然皇上也不会考虑半月之久才下这道圣旨,他们和皇家的纠葛何尝不是一言难尽! 言初九知道他这是在安慰她,没人比她清楚,前世萧鼎炎也好,皇后也好,都没有和阎十一正面交锋过,至少在她烧死自己前可以确定以及肯定是没有的,半晌:“那初九能和你一起前去新安吗?” 提出这要求倒不是怕对上皇后,而是出自真心的想要好好照顾阎十一,她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以后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人是为了她而来,好好照顾他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了,这样她会心安一点。 阎十一严词拒绝,“不行,记住答应本王的,留在王府,虽然现在皇后也盯上了你,但问题不大,新安路途遥远,沿途肯定也危险重重,更别说倭寇,本王腿脚不方便,能力有限,但只要本王没有战死,谁也不能把你强硬带出府去,皇后也不行!” 就算被盯上,只要他还是一天王爷,那么这个身份就是最好的保护伞! “可是……” “没有可是,要想凤家平安就乖乖在府里等本王回来,没有第二条路。”阎十一对于自己没把握的事不会轻易答应,沿途的危险他不能预料,她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会让她一起去犯险。 次日一早阎十一便带着卫离墨苏乃茶离去。 言初九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一行人,除了祈祷他们都能平安她什么也做不了! 第26章 整个阎城?(推荐加更) 阎城街道上的围观人群都散去后言初九才转身进去,阎十一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能随行去照顾是言初九最遗憾的,这是她唯一能为阎十一做的。 没了他们在王府言初九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又重新回到之前那样的状态,每天除了吃就是待在阎十一书房里的多,不过这次看医书要比之前看的格外认真,她是不怎么精通医术,但是会一点,多学点也许将来有一天能帮上阎十一也是好的。 现在不管做什么事言初九都会想着对阎十一有没有帮助,有她就会认真的去做去学,没有的那就不会去碰分毫,没办法,谁叫她有求于他,而她能报答他的屈指可数。 不知不觉又过去小半月,这天言初九在院子里晒太阳,午后的阳光很是温暖,这样的天气刚刚好,刚准备小觑一会儿就看见一月未见的袁老兴高采烈的从正门进来,边走边还在喊着,“阎管家,王爷呢,老朽要见王爷!” 袁老也是一眼就瞧见言初九,难得能在院子里见到一个如此清闲的人,不免有些好奇的多看了一眼,看来王府来新人了! 不怪袁老没认出来,初见时言初九还是凤九,袁老第二日便出府去寻药,当时的二人要说印象深刻一点的话还是对烟儿的印象深一点。 阎管家已经闻言赶过来,接过袁老手上的包袱,也是一脸的兴奋,“袁老回来了。” “嗯,王爷在书房还是……” “王爷奉旨出征讨伐倭寇……” 袁老一听一下吼道:“胡闹,王爷那腿怎么能长途跋涉,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情况吗?” 阎管家无奈道:“这事由不得咱们王爷可以做主啊!”那可是圣旨,从古至今谁敢抗旨?! 言初九却注意到了另外的话,问到:“王爷的腿很严重吗?” “这位是?” 阎管家:“言初九,咱们府里的丫鬟,只伺候王爷!” 袁老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便问到:“姑娘看着有些眼熟?” “……这不重要,您刚刚说王爷的腿怎么了?”忘了她不重要,现在她更关心阎十一腿的情况。 “王爷的腿是因为长期毒素导致不能正常行走站立,原本就该好好的静养不宜多动,那样只会加速他体内的毒发作,哎,圣旨那是没办法的,只希望王爷的毒别扩散太快就好,不然老朽找到这药估计也无济于事,王爷多久能回来?”说到后面袁老也只剩无奈。 “这哪儿知道,倭寇不除便不能回。”打仗的事阎管家哪知道那么多。 袁老叹气,“只能等了。” 言初九看向阎管家,“有收到新安那边战事的捷报吗?” 阎管家摇头,“没有。” 言初九本想继续问,可又一想,她现在不活是一个奴婢,他们怎么可能会给她报平安什么的,真是想多了,而且就是捷报那也只是直接送进皇宫给皇上的。 “既然王爷没在那老朽先好好休息休息。”这段时间他一大把年纪还风餐露宿的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 阎管家亲自送袁老回房休息去。 言初九没精打采的也回了房去,虽半月来不管是皇后还是萧鼎炎都没有找上门来,可心里总感觉不安,刚刚听了袁老的话那份不安更甚! 心里祈祷,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啊! 其实言初九不知道,阎十一带领十万大军在路上都花了半月之久,不是他们行动缓慢,而是沿途被倭寇埋伏,损失到没有损失多少人,但如此一来行程便缓慢了不少,等他们来到新安时城差点被破,这些倭寇是又难缠又难打,不过还好他们去的及时保住了新安城和城里的百姓,但要击退倭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趋势一看就是持久战的多。 不知不觉又过去一月,天气也开始变暖,不用穿那么厚重,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心想:不知阎十一他们在新安怎样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还没感慨完言初九就见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没一会儿就听到阎管家生气的声音,闻声言初九走了过去。 过去就阎管家正严肃的拒绝:“不行,整个阎城是没有别的大夫了是吗?” “衙门派人来说城里所有的大夫都没有办法,而且整个阎城好像就只有我们王府没事,所以这才派人来询问,是不是因为王府有神医,众所周知袁老一直在王府,知府的意思,如果袁老不方便医治给他们配方也行。”侍卫也是无奈,他解释了他们没有吃什么药,可奈何人家不信他他能怎么办! 阎管家诧异,“整个阎城?” “来人是这么说的,具体出了什么事已经让人出去打听了!” 王府里的人平时都十分低调,没事不会随便出去瞎逛,所以他们整日没离开过王府还真不知外面出了什么事。 “阎管家,打听到了,现在整个阎城百姓好像都得了什么病,找不到病因。”不久外面便又跑进来一位侍卫禀报。 “真的是整个阎城?”阎管家突然心里有些不安。 侍卫回到:“对,除了咱们王府。” 阎管家又问:“什么病症?” 侍卫答:“轻者只是浑身无力没精神,重者口吐白沫浑身抽筋而亡,目前死亡人数据衙门统计已有上百。” “你刚刚接触过他们了?”言初九依旧在门口那里没进来,听到侍卫这话才问到。 “没有。”侍卫还是比较谨慎的,这些人看着都不正常,万一有传染怎么办,所以只是远远的站着问了问,外面那么多人随便一问便知。 言初九松了口气,道:“没有就好。” “初九姑娘此话怎讲?”侍卫还是比较尊重言初九的,当初巧儿的事整个王府谁人不知她言初九身份特殊。 “咱们王府没事可能和咱们平时不怎么出门有关,而外面那些人显然是人传人才导致整个阎城的人都被传染了怪病,自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换身衣服再去和袁老细细道来。”言初九恰巧前几日有看过一本医书记载,上面有写过类似病症,也是人传人,最后整个镇子一百多口人无一幸免,全死了。 第27章 阎城封城 侍卫听从了言初九的话回去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后才去找了袁老,说了疫情情况后也把言初九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袁老,你看?” “那小丫头猜测的很好,老朽先去备些药草,你让阎管家安排人随后给咱们王府里里外外都消毒。” “是袁老。” 门口等着回复衙门的人急着来回跺脚,可他也不敢私自闯进去,身后还有一群跟过来的百姓,听说是过来求药的也都跟着过来! 所有事都好安排,可门外的人阎管家就有些犯难了,说好听点他是王府的管家,难听点依旧还是个奴才,除了王府的琐事他能做主其事他无能为力,也没那个权限去做任何事。 不过还是吩咐道:“来人,让厨房备些吃食发放给王府外的百姓,让他们吃完赶紧回去,别都围在王府外瞎凑热闹,派人将这信送给王爷,告知他阎城之事……” 侍卫打断阎管家的话,“阎管家,阎城已经紧闭城门不让出入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阎管家原本还想拖一拖等王爷回信,这下可如何是好! 侍卫继续道:“听说是两天前,皇上下旨,城里病疫没好前任何人不得出入,以免感染到其他城去,哪怕王爷现在在城门外估计也进不来城。” 言初九也觉得阎城的情况应该告诉阎十一知道,可现在出不去也是个问题,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城去? 看了眼王府,阎十一走的时候他的亲信都随他去了,那些人武功肯定高,想到这里突然想到,不对,应该还有一个可以,走上前去对着犯愁的阎管家说:“阎管家,你把信给我我想办法送出去。” “这······”阎管家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言初九,她能有什么办法?! 言初九十分坚定的说:“放心,我有办法送出去,相信我!” 阎管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把信给了言初九,除了相信她他还能怎么办,不过心里还是抱有怀疑的,毕竟她从来到王府就没有出去过,没人比他清楚,王爷也特意交代过他,除了不出王府其他都可以随着她,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言初九接过信件转身就回房去,进到房里也没有关门,而是喊到:“暗影,能现身吗?” “小姐,这信卑职没办法替你去送达。”刚刚言初九要信的时候暗影就知道她想要干嘛! 言初九看着暗影,疑问道:“你也出不去吗?”她以为他可以的。 暗影依旧低头回答,“可以,但卑职的指令是护小姐周全,除非王爷下命令,不然卑职是不会擅自离开小姐半步。” “王府里还有其他人可以去送信?”言初九当然知道没有,不然她也不会找他,有个随时在暗处保护她的人心里肯定更踏实,这不是没有办法吗! 暗影老实摇头,“没有。” 王爷的亲信自然是陪着王爷绞倭寇去了,府里的侍卫自然是比不上随军出征的那些亲信。 “现在可是十万火急,如果没人去给王爷送信那我们迟早也会死在阎城,你也看见了,目前王府是没有被感染,可是谁能保证王府可以一直这样例外?” 暗影依旧答到:“卑职只听王爷命令!” 言初九迟疑了一下,问道:“王爷的命令是什么?” 暗影不知道言初九卖什么关子,但还是如实答到:“护小姐周全。” 言初九挑眉:“那你看我现在安全吗?” 暗影迟疑了,这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说安全吧,阎城已经因病疫封城,说不安全吧,此刻王府却是没事的,他要怎么答?! “不安全是吧,不仅我不安全,现在是全城的人都不安全。”言初九掩饰住心里的窃喜,赶紧又说到。 “别人安不安全与卑职无关,卑职只负责小姐的安全。”能留在王爷身边当亲信有一点最重要,那就是绝对服从命令,哪怕是死也绝不违抗命令。 “可我现在不安全,如果没人能研制出可以克制住这场病疫的药,那么你觉得我能安全到哪儿去?我感染了你能替我医治?” “卑职不能,王爷也不能!”暗影还是不肯退让,而且他说的也没错,王爷他不会医术,回来也是没用的。 “你是真看不明白吗?这场病疫来得诡异,你就不担心是有心人刻意针对咱们王府的?虽然我们几乎不怎么出门,可吃的用的都是外面采购的,相对来说也是和老百姓用的都是一样的,可偏偏就咱们王府无事,你仔细想想,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等王爷回来呢,王爷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完成呢。”言初九不是真发现了什么,只是想暗影替她送信所以胡说八道的,可说完后心里又觉得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知道府里的下人会三天出去采购一次,这场病疫显然时间已经很长了,不可能总是那么好运一次也没有碰上过感染病疫的人。 闻言暗影是真迟疑了,没有再说话反驳,言初九也不急,就等着暗影自己慢慢琢磨,暗影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言初九手上信件,“小姐自己多注意安全。” 原本暗影确实没这样想,可言初九这样一说,他确定觉得事有些蹊跷,如果真是针对王爷的那这趟他必须去,就算事后王爷责备他也回去,服从命令和王爷的安危比起来他更在意后者。 双标,王爷是这样的人带出来的人自然也是! 言初九点头,“我会的,你去吧,注意安全!” 语落暗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言初九眼前,言初九却眉头紧锁了,如果刚刚胡说八道的话是真的,那对付的是她还是阎十一? 两者之间她更相信是前者,可谁会这样枉顾全城几千人的性命来算计她? 就她这点能耐这些人还真是高看她了! 皇后?萧鼎炎? 萧鼎炎现在还只是一个皇子,有些事他还办不到,那就只能是皇后了,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是她,可是为什么呢? 前世皇后出手对付的是她母亲并非她啊! 第28章 管 言初九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可除了皇后她又想不到其他人,这和前世出入太大,已经超出她的预知范围。 想不明白的事言初九也没有一直去纠结,因为纠结也没什么用,收拾好思绪出去,现在也没别的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能不能撑到阎十一回信或者赶回来,估计赶回来是不成的,还得除倭寇呢! 连着几日王府外的百姓越来越多,都是来求药的,可是王府里压根就没有什么药,阎管家有些头疼,“袁老,现在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王府外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就算王府真没解药,但这里是唯一没有被病疫感染的地方,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人都只会增不少,到时候这里将会是最危险的地方。 而另一边的暗影,奔波了几日终于赶到了新安,当阎十一看见暗影时就知道阎城出事,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 “这是初九小姐让卑职交给你的信,王爷请过目。”暗影上前呈上信件。 一旁的卫离墨不知道哪儿根筋不对,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暗影吗,什么时候除了十一以外的人还能差遣你了?” “卑职参见卫将军!”除了这句暗影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低着头站在那里等着王爷发话。 苏乃茶无语的看了眼卫离墨,手肘用力拐了他一下,“行了,别闹,你又不是不知道暗影死脑筋,能让他跑这趟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卫离墨没好气道:“就因为他死脑筋我才好奇嘛,这人,十一要是命他护你,你我要是都遇险,他能眼睁睁看着我死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苏乃茶:“……” 呃……好像是这么回事! 暗影没抬头,但却说道:“卫将军不需要卑职保护,卑职打不过你!” 卫离墨挑眉,看吧,榆木脑袋,气死他了! 不过卫离墨也是故意消遣暗影玩的,实在是这段时间打倭寇打得太窝火了,特么的比边境敌国那些蛮人还难缠,他们进倭寇退,他们退倭寇进,就没正面和他们对上过,说他们胆小吧,还怎么都打不走,说他们胆大吧,又不敢和他们正面交锋,只知道来阴的,这些倭寇常年住在沿海熟悉水性,是真不好打,也是真的打得他们窝火,搞得卫离墨都想天天带人去海上游几圈,熟悉熟悉水性,然后把那帮倭贼一网打尽! 阎十一看完信,看向暗影,“封城了?” “嗯,卑职出城差点被发现。”要不是暗影发现的快他就抓住了,也怪他大意,没想到紧闭的城门外竟然防守的那么严。 “你出城都差点被发现,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封城?什么意思?”卫离墨条件反射本想打趣打趣暗影,暗影可是轻工最好的,慢半拍的才发现事情不对。 阎十一把信递给离他近的苏乃茶,苏乃茶疑惑的接过信,一目十行的快速看完,同样一脸差异的看着暗影,“什么时候的事?” 卫离墨见苏乃茶沉重的神情也没问,过去抽走苏乃茶手里的信件自己看。 “卑职路上耽搁了五日,算下来封城不足十日,但病疫至少已有一月之久,甚至不止一月。”具体的时间暗影不知道,这些都是从侍卫那里听来的,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查证。 苏乃茶蹙眉道:“真的单单就咱们王府无事?” 暗影点头:“确实。” 苏乃茶生气道:“这不是明白着有人搞要我们王府?” “初九小姐也是这么说的。”不然他也不会出这趟城,如果真如言初九说的那样那事情就严重了,整个阎城可有好几千人。 卫离墨看向阎十一,“不对,两天前皇上来过一道密旨,为何对此事只字未提?” 难道这是要放弃整个阎城的百姓?! 那可是好几千无辜百姓啊! 苏乃茶心里想的和卫离墨差不多,问道:“十一,怎么办,管还是不管?” 如果管他们就得回去,不管他们就会想办法把王府里的人给弄出来,管与不管他们都听阎十一的。 阎十一没有任何犹豫,道:“管,乃茶,你和暗影连夜回阎城,我和离墨想办法速战速决……” 虽然他不喜欢阎城,那是困住他的对方,可几千百姓是无辜的,他手上是沾满了血腥,但从来没有害过一位无辜之人。 “不行,你不要命了?”苏乃茶坚决反对,不用说他也知道阎十一的办法是什么,曾经偶然的机会他们得到过两颗药,这药能让他短暂的行动自如,可危害也极大,甚至可能让他毒发而亡,要是以前知道没救了还好,可现在言初九有办法救他为什么还要去冒这个险,他首先第一个不答应,谁都自私,他也不例外,如果代价要让阎十一可能付出性命,那他宁愿舍弃那些人,连皇上都放弃了不是吗! “我也觉得不行,之前听乃茶说过你这毒……这样的冒险你输得起吗?”卫离墨也反对,说白了他也是自私的,话说回来,这世间不自私的又有几人?! “哦对了王爷,这是初九小姐让卑职交给你的。”暗影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瓶递过去。 苏乃茶看着他们手里的小药瓶,问道:“这是什么?” 暗影回到:“药。” 苏乃茶白了一眼暗影,“我当然知道是药,我是问这是什么药?” “初九小姐没说,只说王爷每日服一次即可,袁老不在只能凭王爷自己去感受药的效果和反应,初九小姐还说,让王爷记得答应过她事,如果这次她不能活下来也请王爷看在她给药的份上答应她。”没错,这瓶药是暗影走的时候言初九叫住他让他带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阎十一和苏乃茶瞬间明白这是什么药,苏乃茶眉开眼笑到:“这下好了,不用那么急了,这样,我和暗影马上回阎城去,我苏乃茶向你保证,在你没回来前,我和暗影就是死也给你护住言初九好吗?” 暗影也感觉附和道:“卑职誓死保护初九小姐安全!” 苏乃茶又道:“十一,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我也会书信我父亲让他无条件提供任何需要的草药给阎城。” 暗影默默的说:“进不去城……” “你怎么出来的咱们怎么进去,这样不就可以了!”苏乃茶真想揍他。 暗影:“……” 第29章 初九小姐? 为了不让阎十一变卦苏乃茶即刻和暗影启程回阎城,连细软都没收拾,反正王府了因有尽有,多留一刻他都怕阎十一变卦,太了解他了没办法,可皇命不可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阎十一看着手里的小药瓶陷入了沉思,他的想法和言初九不谋而合,可也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要去牺牲者满城的百姓,就因为她的亲娘是神医圣手? 阎十一看着门口道:“离墨,能撑到我们回去吗?” 卫离墨没想到阎十一会突然开口说话,一般他想事情都不会多言的,愣了一下才答到:“一定可以,乃茶除了不会武功什么都会,相信他,还有暗影呢,他可是你手里最厉害的影子杀手,不会有事的。” 这话卫离墨不仅仅是安慰阎十一,也是安慰他自己,共事多年,从未见过阎十一这般心神不宁,至于是为了阎城的百姓还是那丫头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阎十一握紧了手里的药瓶,等他回去,一定要等他回去,要是一开始他就选择无动于衷的不帮,那她的死活与他何干,但既然为了报恩留下了她,那她就不能出事。 等苏乃茶和暗影神不知鬼不觉回到阎城时王府外已经人山人海的好不壮观。 苏乃茶默默地看了眼暗处的暗影,心里真的是猛捏了把汗,心道:言初九你可别出事,一定要好好的。 他可是在阎十一面前保证了言初九不会有事的,王府外挤满了人,这样子没病也给堵出病了啊,空气都不流通了,不是还说这病疫有传染性的吗?! 苏乃茶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挤进去,要平时硬挤开就行,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挤不得啊! 怎么办,怎么办,正在苏乃茶百般焦急不知要怎么办时,只见王府的大门突然打开,王府里十几位侍卫纷纷一人提着一个桶出来,远远的都能闻见药味,苏乃茶这才注意到这些百姓手里竟然人手都有一个碗。 苏乃茶:“……” 这什么情况?! 阎管家站在门前,大声吼道:“打家都不要挤,一人一碗,自觉排队自取。” 苏乃茶这才有机会一点一点的挪到王府前,阎管家正要转身就看到苏乃茶慢慢考过了,脸上的愁云立马消散了大半,“苏公子你回来了,王……”阎管家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他这才说:“进去再说。” “嗯!”苏乃茶点头,这场景确实超出他的想象,原以为就算是全城疫病但也都是各在各家的。 一进王府里苏乃茶就发现王府到处都散发着药草味,门口处还熏着药草,有专门的人看着,应该是不能停,毕竟王府外可是围满了人。 “苏公子,你刚从外面进来去用药草泡泡身,特殊时期还请苏公子别怪罪!” “公子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对了,初九呢?。”这点小事苏乃茶怎么可能回介意。 “初九小姐和袁老在盯着煎药……” “等等,初九小姐?”他们不过几日没在,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暗影叫言初九小姐不仅仅是因为阎十一要他保护她安全,还有就是他知道言初九的真实身份,可阎管家这是闹哪出,他怎么看不明白?! “一会再说,公子先去熏药草可好?”阎管家也担心苏乃茶把外面的病疫给带进府里来,要换比尔休息踏进王府一步的。 苏乃茶看了他一眼,对着并没有人的空气喊了一句:“一起。” 自然,这话是对暗影说的,可阎管家不知道,疑惑的看着苏乃茶,道:“啊?苏公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和你说,让人多准些药草就好,还有,告诉言初九我回来了!”苏乃茶说完赶紧向后院走去,其实他心里也慌,也担心把病疫带进府里,还好府里的人都没有事,此时却有些后悔不该这样冒冒失失进来的,可进都进来了总不能又出去吧! 第30章 布施汤药 问题很大啊!!! 言初九在王府的身份只是个丫鬟,怎么就成了人人口中的初九小姐了? “言初九呢?”算了,和这些人说不明白,还是他自己去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以至于整个王府的人都态度转变。 别以为他不知道,之前巧儿的事出了之后这些人只是表面上看着恭恭敬敬的,可心里那是真没把她当回事,要不是有阎十一警告估计早就被人给弄死,这一个个的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和袁老在药房。” 苏乃茶已经穿好衣服,边走边问:“她整日都在药房做什么,她又不懂医!” 自然,这是苏乃茶故意这么说的,既然要打掩护就要打好才行,言初九究竟会不会医术他不清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医好阎十一的毒。 “袁老说初九小姐可聪明了,什么一学就会,加上她在王爷书房看了好多好多医书,袁老说都很有用……”丫鬟一路絮絮叨叨的和苏乃茶说着一些王府近日的情况,直到走到药房都没有说完,丫鬟还有些惋惜闭了嘴。 苏乃茶:“……” 他怎么有种言初九才是这王府主人的感觉,这些个下人平日里对阎十一都不曾这么崇拜过,这收买人心的手段会不会太高了?! 丫鬟站在药房门口道:“初九小姐,苏公子过来找你了。” “正好,苏公子你来试试这药,这是我和袁老新熬的汤药,你尝尝!”说着言初九就端着那碗刚盛满的汤药走过来。 “你这是要我给你们试药?”苏乃茶不可思议的看着言初九,有没有搞错,他试药! 且不说这药有没有问题,他可是没问题的好吗! 言初九嘿嘿一笑,“这不你刚好赶上了吗!” 其实这碗药就是替他和暗影熬的,暗影的刚刚已经喝过了! 苏乃茶嫌弃的看了一眼汤药,再看向言初九,“这药干什么用的?” 这丫头几日不见竟然越来越漂亮了,算了,看在她变漂亮的份上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其实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再说,有袁老在就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只能起到预防作用,这场病疫太过诡异,没有什么好的医治方法,只能预防隔离,皇上下令封了城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草药来让他们一一试药,咱们王府能用的也所剩无几。”这话是后面站着的袁老说的。 苏乃茶接过碗一口喝了,把碗递给言初九,问道:“你们怎么想到给百姓布施汤药的?” 其实这点他在看完信件的时候就想到了,所以才会说会书信给父亲给与支持,没想到他们行动到挺快的。 言初九接过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道:“暗影离开那日开始整个阎城百姓陆陆续续的都开始往王府这里聚集,不管是天灾还是人为,如果不采取措施那么整个王府里的人无一幸免,这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说王府有神药,都自带着碗过来讨药,既然是针对王府的那么咱们王府肯定不能坐视不管,所以初九和袁老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弄点药稳住他们。” 言初九心里知道,不是天灾就是冲她来的,可她不能这么说啊,只能让王府替她背锅了! 苏乃茶没想到言初九倒是够当机立断的,一看这就是她的注意,没在去计较其他,道:“药尽管放心,本公子有办法弄到,只是这百姓一直聚集这里也不是办法,既然没有根治的办法,这样迟早都会被感染的。” 这才是苏乃茶目前最担心的,这里的情况早就超出了他预料,怕是不仅他,连阎十一和卫离墨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言初九无奈的说:“赶不走,说什么也没用,王府里能对外说上话的就只有阎管家,你觉得那些人会听?没有破门而入已经算是看在王爷的份上,布药也是为了稳住他们,就怕他们闹起来硬闯,好在百姓都想活命没有一个闹事的,这种情况哪怕有一个闹事的都能煽动全部人。” 这点言初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前世的经历让她太明白人性人心了! 他们不是没有试过,说也说了,道理也讲了,他们没有神药,可是没人听也没人相信,事实摆在眼前,就王府没事! 苏乃茶也头疼,他去说也不管用,外人眼里他也不过是王爷的随从而已,早知道让卫离墨回来了,好歹人家有个将军的身份在那儿呢! 第31章 把初九小姐交出去 “哦,对了,王爷怎么说?”这几日言初九一直在想,要是阎十一猜到这场疫情和她有关还会不会继续管她和凤家,要是不管她又该怎么办,每天都有些忐忑不安等着回信,想着信里会写什么等等! “王爷会尽快赶回来,但不是现在,皇命难违!”苏乃茶不敢说哪里敢等阎十一说什么,就怕多一刻,现在出现在阎城里的人就是他阎十一,而不是他苏乃茶!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言初九想想也是,皇命谁敢违抗,不过眼下的问题也有些难啊! 苏乃茶也有些头疼,扶额道:“容本公子好好想想。” 他一定要想到办法,至少也要撑到阎十一赶回来…… 还没开始想呢外面就急急忙忙跑进来一位侍卫,喊道: “不好了阎管家,苏公子……” 阎管家刚好从药房里屋走出来,责备的看着慌张的侍卫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王府外有人闹事,说,说,”侍卫的说半天也说不出来,只是眼神不经意间瞥向言初九。 苏乃茶斜眼看着侍卫,侍卫的举动落在他眼里,道:“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侍卫咽了咽口水,看着言初九,缓缓道:“外面的说,有高人说,如果我们王府愿意把初九小姐交出去他就愿意救全城的百姓” 苏乃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把初九小姐交出去,就会有人答应救全城百姓,这不是说属下的,他们说的。”侍卫一字一句的说,苏公子这眼神有点吓人啊! 他听到这话的时候也不可思议,也愤怒,在他们心里现在是真的挺喜欢言初九的,也把她真的当做王府的人。 有勇有谋,遇事不惊! 他们都当奴才当习惯了,习惯了什么都听主人的吩咐,这场疫病导致全城百姓聚集府外,当时连阎管家都不知如何是好,没了主意。 是言初九站出来提议,给百姓施药稳住人心,等王爷回信,也是她提出来,让袁老和她一起整日研究这些药,还免费提供给老百姓。 总之没有言初九,现在的王府估计早就被那些百姓给踏破门槛挤了进来,王府里的所有人也早就被感染病疫了。 一场病疫也让他们所有人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差距,难怪王爷这么‘偏心’她,通过这件事算是真正的心服口服,所以很自觉的都开始改口叫初九小姐。 苏乃茶看向言初九,问着侍卫,“谁说的?” “不认识,看着像是个商人,不确定,不过属下看他不像是有病的样子?”这点侍卫还是能分辨的,真病假病单看还没那么明显,可有那么多病人在旁边这一对比可就明显了。 苏乃茶看向侍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冷声道:“本公子都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才能进阎城,看来这是故意被放进来闹事的,城门都封了这么久,整个阎城除了咱们王府哪儿还有没被感染的人,咱们王爷的人不是咱们说给就能给的,谁想要人就去新安找王爷要去,就这么去回。” 言初九心里默念到:皇后,究竟想干什么,全城几千人的性命都如草芥吗? 可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第32章 决心 自然是等不到人出现,看着急急忙忙跑过来的人,言初九定了定神,她不能慌,收起情绪,问:“王爷怎么了,出什么事这么急躁?” “不知,管家带着人出去了,连五皇子也随后跟着出去,看样子受伤不轻,我就过来通知一下你。”巧儿假装没看见言初九的迟疑,立马转身又跑了,边跑边说:“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快点啊!” 言初九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巧儿一直是王府里的,没道理会拿王爷的安危和她开玩笑,还有,刚刚要是没听错,萧鼎炎也出去了。 不过走了两步就又停下,自然是记得阎十一的叮嘱,不能出王府,挣扎来挣扎去最后还是做不到什么也没听见。 心里的不安是真的,这假不了,萧鼎炎怪异的表情她也亲眼所见,这也假不了! 阎十一才和她讲好了条件愿意保护凤家呢,别还什么都没开始就被萧鼎炎给算计了,这样一想脚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向外快速的走去。 巧儿跑了一会儿故意放慢脚步,见言初九上当跟了上来,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瞬间收好情绪,假装喘了几口气继续向前小跑。 言初九跟着巧儿跑了一段路就觉得不对,这不是正门的方向,立刻停下脚步,看着前面假装气喘吁吁的巧儿,质问到:“巧儿,你想干什么?” 巧儿停下脚步,回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言初九,“啊,你说什么?” “别装了,这不是出府的方向。”虽然言初九打从进了阎王爷就没有出去过,对府里的环境地形也不是很熟悉,但她当初是堂堂正正从正门进的王府,根本不是这条路。 “你傻还是我傻?从正门出去给王爷添乱?你不去就不去,别胡说八道污蔑我,哼!”巧儿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假装生气的要走,她没想到言初九竟然没走几步就发现不对,真的好气,这还没开始就已经前功尽弃! 言初九见势不对,丝毫没有犹豫,对着并没有人的身后说:“把她拿下,等王爷发落。” 一瞬间言初九的气势和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成了鲜明对比。 巧儿自然是听到这句话,不过没在意,因为这里除了她俩没别人,只要想办法把言初九弄到门外她就能顺利的进宫,只要能进宫她就有无限机会,好日子离她不远了,就在眼前,还没幸灾乐祸完就凭空出现一个影子,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打晕。 言初九见倒地上一动不动的巧儿,看向暗影,“别把她打死了!” 出现的自然是暗影,依旧是低着头,回到:“卑职不敢。” “管家他们真出府了?王爷是不是真出事了?”言初九还是比较担心这个。 “不知。” “那你……” “被指奉命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小姐。” “……” 暗影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又道:“小姐可以放心,一时半刻她醒不来。” 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自己去找阎管家。 “就让她这样躺在这里?”虽然巧儿不怀好意,但让一个姑娘就这样躺在真的好吗?很明显这巧儿被人利用了,至于是谁,不言而喻!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