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驱魔小纵队》 第一章 生死之别 不愉快的初见 果真如方大师送我离开的时候说的那样,我并没有能够按照我预想的那样很快的回来因为这中间发生了许多不寻常的事情。 而我回来想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想把我不寻常的经历告诉方大师,因为在我看来也只有他能够相信我的这些荒诞经历,是最懂我的人,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是我想他能够解开我的疑惑。 只是令我感到震惊的事情是今日本市的头版新闻竟然是方大师的死讯。 我颤抖看着这则新闻,后面附带着方大师不同寻常,甚至是传奇的人生经历,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没想到上次一别短短几日,我和方大师竟然阴阳相隔,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够敏锐,不然为什么之前不能够感知到方大师的异常呢。 现在想想,我有些明白,为什么那天他会突然问我最害怕什么。而他的答案是生死离别,想来他比我更了解自己,最害怕生离死别的是其实是我。 我心里难受的透不过气来,慢慢好多事情浮上心头,我和他的点点滴滴,最后见到他那次其实是他在对我做最后的告别,只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马上做的事情就是去参加他的告别仪式。我赶到那次拜访他的地方,建在半山腰上的四合院。 意料之中,我到了那里的时候,看到他的门前已经拥满人群,前来参加仪式的各路人。作为曾经的传奇人物,我在这里几乎见到了本市的政界和商界的各类名流人物前来吊唁。 我恍然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好像是没有资格进去的。我暗自隐匿在这些人的后面,只是远远的看着。 本市的首富季家的季总亲自在门口和方大师的管家一起招呼着来往吊唁人。 很显然在这里,方大师和季家的关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都说季家的财力是靠着方大师起家积累的,季家公子哥季冉,没有了之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在门口招呼着客人。 他忽然看向我这边,眉头轻皱,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视到我的时候甚至有些敌意。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次方大师带我去的那个地方。 他那时说过,他给好多人看过所谓的风水宝地,他决定最后一块地想留给自己。我转身沿着半山腰往上走,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立起了一块墓碑。 我知道方大师真的安葬在这里,因为他说过,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最好的是清净,我想他生前经历了那么多,或许死后最想要的是远离的是挣脱不了的喧嚣,留给自己最后的宁静。 我真的很佩服方大师,他其实比外界传言更厉害,真正知天命的人,不仅是能够帮别人算到未来,化解厄运,他甚至做到了算到了自己的死期,而且能够坦然面对。 我很庆幸自己想到了这个地方,所以我能够和他做最后的告别。只是现在对着方大师墓碑告别的人不仅仅只有我,还有一个陌生人人,我来这时候那个人已经站在这里了,而我的到来并没引起那个人丝毫的注意。 我闭上眼睛站在这里默哀,许久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还是径自站在那里。 我有些好奇这个人和方大师的关系,我抬头打量着这个穿着黑色正装,有着白净脸庞的男子,而他有一双清冷的眼睛,不知为何我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冷冽不容易接近的气场。 那个人此刻也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然而好像对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然后继续的直视着方大师的墓碑。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方大师的管家和一个青年男子朝我走了过来。 “杨小姐,您来了。方师傅知道您会过来的。不要太难过了,方师傅走的很安详,没有什么遗憾。” “杨小姐,您好,初次见面,家父临终前有嘱托,让我在这里等您,把这个交给您保管。” 原来眼前的这位跟在管家身后的青年男子是方大师的儿子,模样上是有和方大师有些许神似。 我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划着符文的罗盘,我想起之前听到的传言说每个有名的风水师都有属于自己的神器,而方大师早年给人看风水的时候据说就是用一个罗盘。不过我认识方大师的时候他已经不出山好些年了,我并没看机会看到。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罗盘应该有些年头了,一看就是古物,以方大师的身份,这个罗盘的价值肯定不菲,我有些犹豫。“这个东西好像有些贵重,我觉得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杨小姐,这是家父临终前唯一的遗言,就是让我把这个东西务必交给您。他说这个东西让您保管好,至于怎么处置,物随其主,您随意就行。” 对我来说,有些像烫手的山芋,正犹豫不觉,“哥,你还真给她,这是咱们家的东西怎么能给个外人,不管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方法,舅舅糊涂了,你也傻啊。”我看到季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季冉,你别在这瞎掺和,这东西不一般我们都知道,之前给你,是你不要,现在这是杨小姐的东西了,你倒是想要了。杨小姐,您不用管他,这是属于你的东西。” “不是说给她之后随她处置吗。那个什么杨小姐,你开个价吧,我们季家有的是钱,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嘛,只要不是高的太离谱,我都能出的起。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妄图以这个东西为借口,想要借机攀上我们季家,你这种女人我看多了,我季冉可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眼的。” 我有些因为这嘲讽恼怒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我们也就之前见过一次面,那一次在方大师面前他也是这种语气,而且用特别轻贱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好气的说:“是你多心了,你大可放心,我可没有想要巴上你们季家的心思。我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平常人,我有自知之明的,你不要把人都看扁了,这个东西我还就收下了,多少钱,我也不卖。”我本来还犹豫呢,现在理直气壮的接过那古罗盘。 “你还真敢拿,我告诉你,这罗盘是我们季家想要的东西,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我生气极了,这人真的是有些莫名奇妙了。 “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给我闭嘴,这样不知道会扰到死者的清净。”这时那个站在方大师墓前的男子用清冷的声音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谁呀,我们季家的事你也敢多嘴,多管闲事。” 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看着季冉:“果然和方叔说的一样,没有礼貌和自知之明。” 而气焰嚣张的季冉看着那个人,愣了一下:“原来是周公子呀,我想这是谁,敢管我们季家的事,想想也就是你了。你是舅舅的好友,我知道你的为人,这周公子不是一直都公务繁忙,深居简出,怎么今天有心思管这闲事了。” 那季冉突然看向我:“果真是有办法,不简单啊,原来还是榜上了周公子,难怪呢,我还是低估了你这个女人,真是有手段,怪不得我舅舅当做是宝贝的东西给了你。” 我气的发抖。而那个被称为周公子的人,只是眼神嘲讽的看着季冉:“我终于明白了,这东西为什么不给你,是因为你不配。” 看着季冉被噎的半死不活的表情,我有些幸灾乐祸,谁知这位而后转向我:“你要是守不住这东西,那就给我好了,我替方叔保管。到时候,谁也别想从我这拿走。” 季冉竟然有些急眼了:‘这东西给她也不能随便给你,都说了是我舅舅的遗言。” “季冉我警告你,不管怎样,你想要回这个东西,要凭你自己的本事,物随其主,但是有的时候有灵性的东西也是会挑人的,你应该明白。还有不要动歪心思,不然的话,你强行抢过来,我就有办法弄到我手上,咱们可以试试看。”那季冉竟然吃瘪了,一句话也没说,看来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只是此刻周旭然的心情比表现出来的更糟,因为眼前的这两位,即将和他面对将来许多未知的考验,方大师这一走,末日诅咒的重担压在自己身上,而这两位不怎么靠谱的人居然会是命运安排给自己的队友,他甚至都不敢想象以后他们在一起会面临着什么,他的心情极度的烦躁。 我默默的跟在周旭然后面,往山下走。气氛很冷,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我们之前有见过。”那的清冷的周公子突然跟主动说了这句话。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真的没有印象,这样的人要是见过的话,不会记不住的。 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而且这位周公子看样子也不是什么热情的人,接下来我们两个人一起沉默走到山下。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B字符号的车,低调的有钱人。 “要不要捎你一程。” “今天的事情多谢您替我解围”其实我是想稍微客套一下,这里毕竟不好打车,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这周旭然径自上车,“看好你的东西。”撂下这句话,就开车走人。弄得我有些莫名的尴尬呆在原地,今天真是碰到些莫名奇妙的怪人。 我边走,边看着过往的车辆,看有没有空的出租车,这时身后有辆很骚包的跑车疾驰而过,险些撞到我。 我知道这是季冉的车,那么骚气,我之前那次见过。 我自言自语的抱怨,那辆车突然在前面掉头,往我这个方向开过来了,我有些害怕因为眼看就要撞着我了,那车最终在离我只有10厘米地方急刹车了。 我吓倒在地上,不会想谋财害命吧,这年头有钱有势得罪不起,我有些后悔和害怕,早知道就不应该置气的,心想这东西我不要了,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那季冉没有下车只是打开车窗“你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作对,我给你最后的机会想想出个价吧,我会找你的。”然后疾驰而去。那一刻,我好想骂人。 第二章 助理 我回到公司,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想他们肯定是知道了,之前经常来公司找我的那个人,是传说中的方大师,还有更劲爆的消息是方大师已经去世。 那个之前打我小报告的韩瑜,有些得意的抱着一大摞的公文:“赶紧弄,是老板的意思,公司不养闲人和一无是处的人”。 我知道之前因为老板想要巴结方大师,确实优待我,不过韩瑜这个人在公司口碑不是很好。还好其他的同事还是待我像往常一样。我本来就是安安静静干活的人,也不高调,也不偷懒,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韩瑜就那么不喜欢我。 我这几天又开始了像之前连轴加班的样子,终于在第三天完成了这一大摞的文件。 我想起方大师之前问过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我很坦荡的说:“没有。”而我现在想说:“我想换工作。”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刚毕业的学生,没有经验,我也不是什么很会人情世故的人,经济不景气,工作哪能那么好找的。只能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 手机突然响起,陌生的号码。我不打算接,可是这电话又响了一次,我只好接听:“你打算什么时间来上班,我这里可是不会养闲人的。” 而这句话有些激怒我: “先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是闲人,我工作很忙,还有我不知道你的什么公司,我也不需要你养,莫名其妙。”我正准备挂断电话,对方沉默片刻:“方叔没跟你说吗?” “没有。”只是这声音竟有些熟悉,我想起了之前在他的墓前见到的那个被季冉叫做周公子的人。 电话那头用冷淡甚至命令的语气:“你中午过来找我,财富中心大厦,你上18楼,说和我预约好了就可以。”不容推辞的口气。 因为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略有尴尬的问道:“不好意,您怎么称呼。” “周旭然。”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今天本人心情非常的不开心,因为连这中午休息时间也不得安宁了被占用,我和方大师认识的这段时间里,他告我我好多人,好多事,却从没有提及这位周旭然先生。 我来到这财富中心,本市最繁华的地段,这个叫周旭然的人,看来是有些不简单,难怪那天那么嚣张的季冉貌似对他有所顾忌,想来也是不好惹的人物,我对这些传说中的精英上层人物都不怎么清楚,因为这人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关于周旭然这号人物,我想有时间得问问蓓蓓了,她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根据提供的地址来到这气派的大楼,我坐着电梯一路预想着,这会是什么公司,金融。贸易,房地产方面,到达十八楼,都不是。 我一看:“《奇闻异事》”杂志社。这本书,我以前和蓓蓓上学的时候经常看,停刊了又重新销售,我之前给这里投过稿,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方大师的时候,他说就是通过我投的稿子找到的我。 我走进去,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大,好些人忙忙碌碌的,我记得蓓蓓说过,这刊物最近销量很好。我跟前台接待人员说了一下,前台接待的那个美女有些好奇的打量我:“我带您去见周总。”我跟在她身后。 我看到好些人停下手中的工作打量我,议论纷纷:“咱们周总那么忙,就没来过这里,我说最近怎么这几天都待在这。” “这女的什么来头,不简单。” “真羡慕,能单独见到周总。”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我有些不自在,我向来喜欢安安静静的,不喜欢被关注的人,来这里工作还不如待在现在这家公司。 我轻轻的敲了门:“进来吧。” 我进去之后暗自打量,房间很大,映入眼前的是一桌子的各种文件,这个叫周旭然的人看来工作非常的忙碌,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埋头扎在文件里面,我感到莫名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手足无措的呆呆的站了一小会,终于鼓起勇气跟挤牙膏一样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方大师之前并没有跟我提起过你。而且我也不太想到你这里工作。” 那周旭然终于抬起高贵的头,目光直视我: “我这里并不是什么人想来都能来的,要不是方大师之前希望你来这边,我看了一下你的简历,根本不够资格。” “你来这里就做我的助理吧,这样我以后找你还能方便些。”我一听,心里更不情愿了,天天见到这样的人,我不得压抑死。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我要强调一下,我这个人其实不太喜欢没有能力凭着关系就进来的人,所以作为我的助理,你空闲的时间很多,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去那边的编辑组,可以写一些东西练练手,让那边的编辑帮你改改,还有你之前投稿写得文笔真的挺差的。没事的话,你先出去吧,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不想被打扰。” 我被这个人莫名的损了一通,而且他并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完全是强势和不容置疑的口气。 “我并不想在你这里工作,我自己有工作,过来纯粹是因为你提到的方大师的缘故。你很忙我也很忙,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那周旭然依然扎身在文件中,也没有回应,我甚至都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我关上门转身离开了。这一刻我才知道,我现在的工作还是蛮不错的,人果真是需要知足常乐。 我和我们组的同事继续跟进之前的项目,日子过得平淡。只是有一天,我们BOSS突然很兴奋的回来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公司刚刚接到了一个超级超级大的CASE,明天有贵客会来,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打起精神来,哪个组有能力哪个组就负责,能拿下这个项目,奖金什么的都好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都赶到公司,全员打扫除,我们穿着正装,在门口恭候着大人物的到来。 我们很少能够看到老板屁颠屁颠的样子,这一行人派头十足,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大项目。我看到我们老板也算有些岁数和身份吧,如此的卑躬屈膝,对着领头的那个人点头哈腰样子,果真是生活不易,只是没想到那个老板口中的大人物竟然是周旭然,这气场,我想到了霸道总裁这个中常用的词汇。 他给我们公司这个项目不会是因为我吧,我忽然有一个惊天的想法,转念一想,肯定是最近跟蓓蓓韩剧看多了,有事没事胡思乱想。我们老板和各项目组的负责人在接待室谈了许久。公司弥漫着紧张还有期待的氛围。 最后我们看到老板红光满面的出来,送走了这一行人。他特别的兴奋的说:“各位亲爱的同事,这个项目我们拿下来了,做好这个项目,够我们吃几年的,我非常光荣的宣布由张洁带领的团队负责这个案子,组员们可以停掉手中所有的工作,做好责任分工,人员不够,我可以从别的组直接调给你们。希望你们要全力以赴,竭尽全力,公司靠你们了。所有的成员到我的办公室,我给你分配好各自的工作任务。”我们小组有壮士上战场的悲壮,我们组长张洁鼓励我们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强。 这个项目主要是为新建一年的体育中心做周年庆活动的策划方案,要是今年效果满意的话,那么这周年庆的活动会以后,年年都会归我们。不过这件事不是那么太好做,因为有好多利益方。 老板特意提到云通集团,在这体育中心是占有最大股份的股东,这回馈活动是云通公司发起的,所以我们的方案还必须得到这家公司的认可,这可是个硬骨头。 组长张洁牵头体育中心,李凯对接游泳馆,终于分到我的时候,老板停顿了一下:“莹琳你的任务最为艰巨,你负责云通公司那边总业务对接吧”。 我一听感觉头都有些大了:“就我一个人吗?” “是的。”老板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有些心虚,我觉得以我目前的能力和这么大的公司对接工作难免有些担心:“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们老板强行打断:“这是给你锻炼的好机会,要想从新人成长起来,必须得到锻炼。”“我觉得她一个人完全担不起那么大的板块,能力不够,好多事情也不是她这一级可以决定下来的。我觉得我替她可以。”韩瑜说这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虽然这话说的不是那么好听,不过我还是有些庆幸,竟然还有人愿意替我,可能和我不一样,或许对韩瑜而言,这是她想要得到的机会和把握的平台。 “这件事定的就是杨莹琳,韩瑜,你还是做好的你们工作板块的工作就可以了。” “我不服气,论工作,论能力,论资历,甚至论长相各个方面我都比她强,为什么” “因为莹琳是云通那边特意指定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各自回去准备吧。对了莹琳,最近你都在云通那里常驻,忙完项目再回来。” 第三章 去云通集团报到前,我还是查了一下这家企业的背景资料。这是一家跨国的大公司,注册的资金在海外,涉猎好多产业,有房地产,交通运输,贸易等等,而在我们这里的只是云通集团下设的业务机构。 我有些忐忑的来到这里,尽管只是办事机构但是依然不是一般的气派。我有些拘谨的来到大厅的接待中心说明来意。他们把我送上了30楼。我进去之后,见到了同样的人,还有同样的场景。 我不知道那周旭然到底有多少事情要处理,只是这次我进来,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很严肃的看着我:,你去我旁边的那间办公室吧,我马上有会要开,忙完了我会找你。” 我乖乖的离开他这间充满压抑的办公室,来到了他指定的那个房间。不大但是很温馨,是一个小套间。 我忽然有很开心的感觉,自己有了独立的小空间,我在里面整理好了自己拿来的资料。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甚至有些无聊,我开始发呆一直到中午,也没见有什么人和工作找到我。 终于听到敲门声,进来的是周旭然的秘书,他告诉我可以去吃午饭了。我随他来到餐厅,大企业就是不一样,开放自助式,好吃的有好多,唯一遗憾的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因为没有小伙伴孤孤单单的自己吃。 午饭过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开始唯一的工作:等待周旭然。 我一直等到下午差不多三点钟,周旭然的秘书来了,告诉我:他在里面等我。我并不怎么想要见到他,因为每次我都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嫌弃以及命令式的安排,这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我进去之后,难得的看见他没有在忙那一堆的文件。 “你坐吧。”我有些拘谨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平时很忙,有许多的工作要处理。”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怎么接,还有直到现在我也摸不准他的意图。 “闲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什么事情。” “方大师没有跟你说过吗?” “方大师跟我们说过好多事,但是我们的事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甚至,一次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你。”那周旭然听完眉头轻皱。 “那你最近有感觉到异常的波动吗?” “什么波动,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那周旭然打量着我,“方大师认定那个人是你,那应该不会有错,为什么我越来越感觉不到你的气场呢。”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等你长大,等你来找我们,可是你却一直都没有消息。直到那天,我们偶然看到了你的那篇有关正阳路的投稿,引起我的注意,那正阳路本来都处理好了,就是因为那煞气才重新唤起那些被镇压的亡灵。我本来要和方大师一起去找你的,因为处理正阳路的事情耽误几日,方大师先去找的你。我确实没有料想到方大师会突然的死去,也没有想到你会是现在这个状况。最近灵异煞气事件频发,百年的末日降临的预言开始显现,我们是肩负着特殊使命的人。” 难得眼前的这位周旭然一次说了一大通的事,只是说的我是一头雾水。 “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极阴之人,你的感应力应该是最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你应该记得我,因为我之前曾经见过。” 我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张面孔,细细看下来如果不是他的咄咄逼人的气势,虽然长得清冷些,还是很好看的。大概是被盯得太久了,那周旭然好像比我还要不自在。 “从来没有一个人盯着我看了这么久。你想起来了吗” 我回过神来。白净的脸,修长的眼睛,冷冽的眼神,白色的衬衫,我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我应该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看到一个和我长着同样脸庞的少女,留着齐颈短发,一直在追随着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那个男子不曾为她停留过,到了最后那个男子转身,梦中我看到了他的脸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脱口而出“是在梦中。” 那周旭然听完,有些不自在的轻咳: “我是让你想正事,不是让你犯花痴。” “我多大的人了,怎么会那么随意犯花痴,我是说真的,在几个月前,那时候我并没有见过你,但是梦中你却出现过。” “原来你不仅无知,而且记忆力还不好。” “十年前,在那个有蛇精作祟的古祠堂,现在总该有印象了吧?” “没有。”我果断的回答。 周旭然突然站了起来,俯身逼近我:“是有那么点奇怪,那时候,你的气场和现在不太一样。那次我本来只是要去收掉那邪祟,没想到感应到了比我气场还要强烈的人。然后你和我一起进去了古祠堂,那蛇精比我预想的要厉害的多,我发现是煞气作祟,无意中我发现你是极阴之人,拥有极阴之血的少女,我那时候道法并不高,多亏你的帮忙我们才制住了那邪祟。后来你还受伤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记不住。” “你说的我都没有印象。其实我小的时候,是容易经常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严重。后来我出过一次事故,好像伤到了头部,好些事情记不住了,但是那些不寻常的东西倒是看不见了。” “事故,就那么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他突然捧起我的脸,我们贴的那样近。 我有些抵触想要后退,那周旭然有些强势的按住我,语气冷淡:“我对你没有别的意图,你放心好了。” 看他一脸严肃,我只能乖乖的配合,他指尖轻触我的眉心,他的手指柔软冰凉,可是慢慢的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热,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疼痛感。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有些散落的片段漂浮在我的眼前,越来越难受,有黑暗开始慢慢的笼罩着我,我想用力挣脱开,我睁开眼睛的一刻看到了周旭然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脸色更加苍白,而我的状态正好和他相反,脸色红润还散发着热度。 “你被人加了封印,压制了你的记忆和能力。我想破除封印,可是力量太强,暂时解除不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这时候周旭然的秘书进来:“周总,体育中心游泳馆的馆长来了,还是之前的事情。” “我知道了,让他先回去吧,明天我会亲自过去的。”那秘书出去的时候看我们俩的状态眼神有些怪怪的。 “明天你和我一起过去。这次周年宣传活动选择你的公司,确实是因为你都缘故。那体育中心当时是我承建的,里面也有我的股份,最近那游泳馆不算太平,我怀疑是煞气所致,明天我会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之前方大师给你罗盘你一定要保管好了,明天带过来。至于其他的问题,以后我自然会慢慢的告诉你。你先出去吧。” 杨莹琳的到来,反倒是加重了周旭然的迷惑。和他所原本知道的,预想的差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杨家,季家,还有周家,应该是一直背负着使命的和诅咒的家族。 末日诅咒每百年就会重现一次,黑暗涌动煞气横行,他们必须化解煞气,封印转世的邪灵。 他们周家族谱有记载,当极阴之血的女孩出现,意味着末日诅咒的来临,而极阴女孩的血是封印和化解煞气怨魂的关键。所以他才会想办法,把这个女孩留在身边。 只是现实摆在他面前的更为复杂,他本以为只要找到这极阴之血的女孩,自己就会有把握,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杨莹琳身上竟然有封印。还有就在刚才他想要解除封印的时候他竟然能够从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感受到煞气,明明是相克之物,怎么会共存。他开始反思,难道是记载有误,他想抽时间一定要回一趟周家老宅,他又想起他们周家的祖训,封印邪煞必须付出同等代价,远离极阴之血的女孩。 第四章游泳馆怨魂事件上 我早上来到云通集团,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适应一下,最近的这段时间这里会是我的职场,至于我的项目进展到了什么情况,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来到我的办公室,一进去没想到周旭然已经在里面等我了。“8点30最晚打卡上班时间,你8点29分50秒踩点过来,可见工作积极性不高。” “我又没迟到,这叫做准时”。周旭然一副懒得跟你多说的表情。 我们即刻出发来到了这家新建的体育中心,里面很是气派,有多个场馆组成,前段时间还举办过国际赛事活动。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四周:“今天过来是要办正事的,不是带你来参观的。”周旭然摆出一副很鄙视我很没有见过世面的表情。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不以为意。 周旭然是带着我从员工通道进游泳馆,他对这里很熟悉:“刚建成的那时候,我经常过来游泳。” 我们来到场馆接待室,游泳馆的馆长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我们来的低调,想来这件事是不想声张。 “周总,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解决,才想找您的,是不是这游泳馆当初建的时候就有问题啊。” “有问题也不会一年以后才发生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馆长说:“这事情前前后后的发生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最开始发现问题差不多是上个月,有天晚上我们的工作人员清场地的时候,发现泳池里出现了漂浮的黑影游动,他们下到泳池的时候,黑影就消失了,泳池里面什么也没有,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因为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异常情况,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最近几天我们这里陆陆续续的出现多起会员投诉事件。说是晚上在这游完泳,回家之后出现发烧,昏迷情况,和我们场馆进行了沟通,怀疑是水质卫生方面的问题,我们做了相关指标的情况监测,水质情况达标”。 “曹馆长恕我冒昧,我们来的时候经过泳池这边,看到这场馆好多人,每天客流量得上千人吧,现在是秋天了,到了容易过敏的季节,每个人体质不一样,馆长您怎么就能确定这些投诉事件不是偶然个例,而是和水中前几天出现的黑影有关呢。”我随口说了自己的想法,周旭然看了我一眼,却并没有反驳。 “我们一开始也没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可是前天晚上,我们接了一场小规模的亲子游泳活动。昨天下午,有几个参加亲子活动的家长闹到了馆里,说自己的孩子在我们这活动结束回到家后,半夜出现高烧烧,昏迷,忽冷忽热,呕吐等情况。为了了解情况,我们随即派了工作人员去逐一确认。结果发现共有6个孩子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高烧不退,我们出示了水质合格的检测报告。里面有位家长怀疑我们这泳池该不会有那种特别的东西,孩子是吓掉魂了,才高烧不退。提出要找专门的人过来招魂。起初我们不同意,但是孩子一直高烧不退,那家长带头起哄越闹越厉害,我们怕事情越闹越大,舆论的影响力是很大的,怕影响馆里的正常营业,为了安抚好家长的情绪,馆里还是答应,晚上闭馆之后,同意他们过来。” “这么说昨晚他们带着招魂的人来了。”我有些好奇的问。 那馆长说到这,脸色不大好:“他们带了一个号称有阴阳眼,很厉害的人,来到我们馆里,一进来就说这里的煞气重。那个人一边走着,一边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走到泳池的时候,他停住了,突然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我们看到那泳池里出现了之前的黑影。那些家长见状更是闹得不行,我这整晚都没有睡,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承诺今天必须解决。”“ 事情都这样了,你们还不闭馆,不怕更多的人出现问题。”那周旭然瞪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话有点多,该说的不该说的一直在说。 “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外面已经有了传言,我们闭馆不就是坐实传言了。还有,万一不是那黑影作祟呢,就是真有,至少这段时间白天的时候,我们没有出现过这类问题。” 周旭然起身:“曹馆长麻烦你把之前出问题的会员的资料以及来这游泳人员的入场退场记录给我准备一份,对了还有这一年当中,出现的死伤记录也给我。杨莹琳你跟我去泳池那边看看。” 我漫无目的的跟在周旭然后面在这游泳馆里到处转,这个场馆真的很大,共有四层。一层和二层是专业泳道,并建有看台,主要用于专业队的训练和大型国际比赛。地下负一层和负二层,主要是办理会员活动对外开放。我们从二层开始由上往下,到了负二层的时候,周旭然眉头紧皱。“这里是儿童池和成人开放池。这里有不寻常的气息。你有没有感觉到。” “没有,我只是闻到有消毒水的味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周旭然很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或许最近跟他接触起来熟悉了很多,我觉得自己的脸皮变厚了,至少对于他的这种经常无视我的表现,并不以为意。 “那罗盘你带来了吗?” “没有,我放在家里了。” “那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让你随声携带吗,你倒是心大放在家里不怕被拿走。” “拿走就拿走,放我那,我也不知道这罗盘干嘛用的,还有最近那罗盘经常自己发光,有点渗人,我不是不想随身带着它,只是它一闪一闪的,我觉得拿着不方便。” “罗盘发光,那是预示着有煞气的邪祟出现了。越强,煞气越重。以后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 “应该在这里的,可能是白天的缘故,并不强烈。”那馆长拿着资料找到我们。 “今天晚上闭馆之后,场馆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值班人员全部撤走,我会带着专门的人过来确认是不是黑影作祟,这事我会处理的。”“周总,真是太感谢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周旭然带着我回到公司,把厚厚的资料交给我:“你不是闲着没事干,回去整理一下这些,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记得中午回家把罗盘带过来,晚上12点我们还要去趟游泳馆。” 拿着这些资料,我想我今天是真的有事情要做了。我先翻看了最近出现问题的会员资料记录,又看了一下这一年来游泳馆的伤亡记录。我好像真的有发现一些问题。中午我吃了几口饭,就匆匆的回家拿回了那闪着光的古罗盘,同时我感觉后面总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我埋头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总算是能理出一点头绪。晚上和周旭然一起来到游泳馆,白天里的喧闹,反衬着现在这里的又大又空,就算没事也有些渗人。 我有些害怕,不自觉的扯着他的袖子:“你确定就咱们两个没有什么问题。” 我以为他会不耐烦的甩开我,他倒是口气还算温和“别害怕,以后慢慢你就会适应的,白天那些资料你发现了什么。” “这些出了问题的会员都是晚上20点左右来到这成人开放池游泳的,还有我发现了一个关键点,在一年前这个成人开放训练池,死过一个会员,就是晚上20点溺死在这池子里的,根据馆长描述的情况死者的位置和池子里黑影出现的地方一致。” 那周旭然停了下来看向我:“我本来没想指望你,只是觉得你太无聊了,才给你一摞资料打发时间用的,没想到你还这么认真,真能从中看出一些东西来,或许我们可以找出煞气出现的原因。”我觉的周旭然像是在夸我,可是我感觉并不怎么开心。 “怎么不走了。” “我们到了,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一年前那个溺死人的区域。”我一听吓得揪着他更紧了。 “怕什么,你把罗盘先拿出来。” 我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出那罗盘,“你到底包了多少层黑布。”周旭然有些抱怨。 “这东西太亮了,特别是晚上发光,我没办法只能多包几层。”那罗盘此刻发出更为强烈的光束,周旭然把那光束照在水池里,水底浮现出来了一道黑影,那像人形的黑影蜷缩在池底。 第五章游泳馆馆事件下 “这个人影的位置,和那个溺死者的死亡区域是一致的。调查报告上说那个死者生前已经患有绝症,隐瞒身体真实情况来这游泳,结果溺死在池子里,被怀疑是想通过自杀来讹钱。”我刚说完,那黑影突然在池底到处飞转,同时池底涌出来越来越多的小影子,这池水瞬间变成了黑色,池子里的水不停的涌动。 我害怕的扯着周旭然往后倒退,“不明白真相就别瞎说,现在知道害怕了,很显然你的话激怒了他”周旭然瞪着我生气的说道:“这人本就死于意外,生前虽然身患癌症但是求生欲望很强,恢复的不错,她经常来这游泳是为了锻炼身体,没想到突然碰到抽筋,她有求救,场馆救生抢救不及时,所以溺死在这里。场馆为了撇清责任,把她得绝症的事情大肆宣扬,说她是溺死想要讹钱。” “看来你之前已经调查清楚了,像你说的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人死于意外,而且被曲解所以不甘心,所以才存有执念,留有怨魂在这里不肯离开。可是这件事都发生一年了,为什么近期会突然就爆发了呢。” “前几日是她的忌日,她的家属一直想要场馆公布真相,场馆为了声誉,宁可多赔钱,也不说出救援不力的真相。虽然平息了家属,但是激怒了这怨魂。煞气借着这怨气形成了邪祟。煞气变得越来越强,那么受到伤害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我们怎么办。”我颤抖的问道,心里有些害怕。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扯着我袖子。” “我就是害怕。”我并不想松开手,强抓着他的衣服跟着他后面。他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桃木的匕首,插入涌动的黑水中,那黑色的气息慢慢的聚拢,“这黑影煞气并不多,可能是这怨魂的执念并不是很强,除掉煞气,然后超度这怨魂就会没事。” “池子里的水慢慢的变得清澈,眼看就要恢复成原貌。” 不知为何我觉得上面好像有一双眼睛注视着我们,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你看那飘着的一团是什么?”周旭然一听猛然抬头,什么也没有。 “怎么不见了呢?”我正有些怀疑,就在这个时候,从各面涌来各种不明的黑影汇集在这池水中,水瞬间变得浑浊,而且涌动起一个黑色的巨大的人形。 “不好有人召唤了更多的怨魂,想要加强这股怨气,这游泳馆建的时候是水库,从水库改造来的,水库里面难免有溺死的人,是要借助这股力量,我们有危险。” “那怎么办。” “我还顶的住,只是没有料到会出现在这种情况。”我看到周旭然的手有些颤抖,身体像是顶不住的样子,我莫名的为他担心。“你过来帮我一起,别傻站着,握住这匕首,我们坚持住,只要吸完这煞气,我们就没事了”。我慌乱的上前帮周旭然一起握住那匕首。 可能是因为我一开始的话激怒了那冤魂,那黑影挑起的池水涌动的更加厉害,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池子里的水,那水竟然瞬间变成了红色,直接冲破了匕首,缠住了我和周旭然。 “怎么会这样,你身上怎么会带有这么重的煞气,你的煞气比这水里的还重,这邪祟直接借助了你得煞气上来了。” 我们两个被缠绕的喘不过气,有些呼吸困难:“我们不会死在这吧,怎么办?”我勉强挤出几个字。 周旭然挣扎的挪动着往那个匕首的方向,离着那匕首只有半步,周旭然的脚踢了那匕首朝向我这里,那匕首划过的地方斩断了一丝邪煞之气。 “快逃。”周旭然冒出这一句,或许是他刚才的举动更加激怒了这邪祟,这黑影全部的煞气集中缠绕他那里,而给我留了挣脱的机会。 拿起地上的匕首,恍惚间出现一个场景,记忆的片段,原来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在那古祠堂里面,那时候他还是个青葱的少年。我想起那个场景,蛇精其实是被我的血所伤。现在并没有别的办法,我所幸用匕首刺破手指,血滴在上面,我拿着匕首跑了过去刺到了那个人形黑影,顷刻间,邪煞散去,那黑影化为烟雾散尽。 我跑过去看到已经倒在地上的周旭然,他刚才被缠得很紧,正在喘息着;“你没事吧。” 我走到周旭然的身边,他抓起我的手,查看了我的伤口,“我没事的。”他收回了匕首。 “就在刚才我挣脱开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似曾相识的场景,不过那时候缠着你的是一条大蟒蛇,我的血滴在了那蟒蛇身上,那蛇精很痛苦。” “我以为你挣脱开了会先跑。”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会留你自己在这里,再说了我们今天不处理掉这个沉在水底的怨魂,可能它以后越来越强,会害更多的人。”周旭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有些兴奋的邀功:“今天要不是我,你就真完蛋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你,那煞气也不会变得这么重,我自己也会很快的处理掉。”周旭然明显有些不领情。 “你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用我的血滴在你的匕首上。” “因为我不确定,不敢冒险。和十年前的你相比,你身上灵气全无,煞气很重。刚才就是你身上的煞气给本来不算强大是邪祟注入了力量。所以我不敢冒险了,我怕你不仅除不掉邪祟,反而助长他们的煞气,我们就彻底死定了。可是你的血却又让这煞气灰飞烟灭。这本就是个矛盾的事情。” “你是我身上带着煞气,却又能用我的血灭掉煞气。我不明白。我的身体可是好着呢。” “我不确定,我能确定的是,你以前没有煞气,现在没有,但是特定的时候好像会产生很强的煞气。你身上有记忆的封印,我猜跟这个有关系。你也要记住,今天这样的事情或者类似的情况以后会经常发生,这可能只是末日诅咒的一个开始,你要用心里准备。”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们赶快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我拿起那罗盘,已经恢复了原貌。不知为何转身间,我隐约看到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第六章 似曾相识的少年 游泳馆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的生活又变得平淡无奇。 周旭然依旧是忙碌工作的周总,我每天都会到云通上班,班上的时间基本都在发呆。我们公司关于周年庆的项目进展到了哪一步我都不知道,在云通这里从来没有人和我对接过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该问谁我到底应该做什么哪些工作。周旭然安排给我唯一的工作就是看好这个罗盘器物。 于是我成了这个公司神秘的杨小姐,因为我自己独占了一个办公室,而且也不怎么跟这个公司里的人有工作交集。 至于和周旭然每天倒是都会见面。每天中午我都会和周旭然一起吃午餐。 我没有饭票只能跟着他蹭吃喝,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太忙的时候我得等他忙完,不忙的时候他倒是会准时的叫我和他一起去职工餐厅用餐。 我想大概是他这个人不好相处,所以没有人愿意和他吃饭。一开始我还不太好意思,有些拘谨,后来,主要是这里的伙食太好了,我也没什么工作压力,胃口也好,也就敞开了吃。 我们两个人每天吃饭时间基本没有什么沟通,他每天都会例行公事的问“那罗盘没什么情况吧。” 我也会例行公事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然后我们就什么话也不说,安安静静的吃饭,一开始我还觉得尴尬,想着要不要找一找话题,可是看到他那副冷淡的样子就憋了回去,时间长了倒成了习惯。 今天中午周旭然又例行公事的问我:“那罗盘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心不在焉的吃掉一块排骨后才想起来没有回答他,我喝了一口汤和他一样面无表情的说:“没有任何问题。” 周旭然停下来吃饭,然后盯着我,我不以为意的继续啃我的排骨,他终于忍不住叹气说道:“你倒是吃的开。” 我一边吃着一边说:“一开始有些别扭,习惯就好了。” “你少吃点吧,最近胖了不少,你有这么多闲散的时间不如找点事情做,比如加强身体素质训练。” 我差点噎着心想:这算是他主动要找话题和我聊天吗。我刚要回答,他又嘀咕了一句:“你是在我面前,我见过的最能吃的女孩子,而且自己也不注意形象。” 我又被噎住了,这次是气的:“要你管,我能吃是我的事情。”我拿起盘子就走。事后我又有些后悔,毕竟是蹭饭吃,而且我在这什么活也不做还拿着工资,想想就有点心虚,他可是大老板得罪了没什么好处,我想我以后要和他和睦相处。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每天要仔细观察罗盘的变化,还有中午不准备和周旭然一起吃饭了,我还不太深入了解这个人,我怕他记仇,主要是我也心虚,我有的时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午饭前我急匆匆的出门自己出去吃点。最近几天我都约了我的闺蜜蓓蓓。她一向是八卦一流的人,又在报社工作,我每天憋在那屋子里都没人和我说话,一见到蓓蓓别提多开心了,话也格外多。 吃完饭,我和蓓蓓告别,蓓蓓神神秘秘的拉着我:“我总觉得这几天中午有人跟着我们。” “真的假的,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连着三天中午了,凭着我作为记者的敏锐直觉有问题。” 我准备左右仔细观察,蓓蓓紧张的拉着我:“淡定,别回头,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她拖着我去了就近的一家咖啡厅,点餐的时候借着玻璃的反光,好像是有人在我们身后晃悠。 “你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 我想了一下:“没没有啊” “没有你结巴什么。” “我这不是害怕嘛” “你说我们要财没财,要色没色,不应该啊。而且我怎么感觉这人是冲着你,你可得小心点。”这话虽然说得我不怎么喜欢听,但是我好像也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我们分开后,我想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什么问题,我一定要往人群里面走。走到公司门口打卡的时候,我通过玻璃的反光过着看到好像有人在我身后晃,我们公司安保严格,那人进不去,在门口,却没有离开。 我回来想到那天周旭然的话,“没事的时候真的应该找点事情做,比如说锻炼身体。”我想这事真的很有道理,关键的时候不一定要打退坏人,自己要先跑掉才行。我果断的拿出跳绳,打算上午下午各跳半个小时,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下班时间我小心翼翼的出门,直接打车回家,这个时候钱可不能省,我甚至考虑要不要报警。 因为有些害怕,晚上我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结果觉都没有睡好,来到公司自然没有精神。一上午的时间迷迷糊糊。我起身,是到了加强体育锻炼的时间了,我刚跳了几下,周旭然突然进来了,吓得我有些来不及收。 他有些怪异的看着我,我也被他盯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别人都在工作的时间我在跳大绳,被发现了终究不大好,我赶紧收起来塞在身后。 “看出你是有多无聊,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安排些工作了。” “是你那天说让我加强体育锻炼的。” “借口还真多。”周旭然习惯性的皱眉看着我。 “你怎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周总不是日理万机很忙的么?”“你最近一直躲着我,我不来见你,怎么知道这罗盘有没有异常。”我例行公事的说:“没有异常。”自己又补充的嘀咕了一句:“这罗盘比我重要。” “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吧。你最近老是出去吃,外面的比这里好吃吗?” “那倒没有”我想说,主要是跟谁一起吃很重要,我还是把后半句憋了回去。 “对了,最近我发现有人跟着我,有好几天了,倒是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今天中午我和你一起出去吃。”周旭然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有些不大情愿的带着他和蓓蓓见面。蓓蓓见到他比见到我高兴。“谁,这是什么情况,不介绍一下。” “我们公司的老板。” 偶就是之前你提到的那个,那个” “不是啦”趁着蓓蓓把我告诉她的坏话说出来的的时候,我坚决的先给她堵回去。 “我最近在云通公司上班。” “我知道啊,你们老板长得真有气质,有没有女朋友。”我看到蓓蓓一脸花痴样,她这点倒是从小到大没有变过。她一直盯着周旭然看,看的周旭然有些不再在,蓓蓓完全不在乎还是一直在看,看的我都有些尴尬了。 我轻咳一声,想让蓓蓓矜持一点,蓓蓓突然说:“我们是不是见过。我大约上中学的时候,放学的时候在我们学校门口,有个穿着黑风衣的俊美少年。眼前的这位你的老板人成熟了,但是气质和样貌没怎么变。对于长得帅的人我一向过目不忘。” 然后蓓蓓看着我:“她出过很大的车祸,记性不太好。” “什么车祸,当时你在现场吗?”周旭然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在啊,那车祸发生的很邪乎的,不过那几天莹琳有些不太正常。”“我有吗蓓蓓。我很正常的。” “我是说车祸前那几天,就是你和他去了祠堂之后的几天精神恍惚的很。你可能不记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蓓蓓的电话响了:“我接个电话。”挂断电话,蓓蓓神色紧张,因为电视台给我指派了个非常急的采访现场,蓓蓓匆匆和我们告别。 “孙小姐,关于车祸的事,您方便的话有空可以聊一下,我想了解莹琳的情况。” 蓓蓓忽然表情严肃起来:“有时间吧。” 我们分开前蓓蓓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跟我说:“我想起来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虽然他长得很帅,但是你一定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他这个人当年有些古怪,还带你进了那古祠堂,出来的时候你还受伤了,我觉得他是不是会那种。就是那种传说中有特意功能能通灵驱魔的人,记住戒色啊,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我先走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送走蓓蓓,周旭然说:“你这个同学和当年一样有意思,你们关系挺不错的。”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到公司,到了门口周旭然突然转身,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直到我们走进电梯:“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交个给,我会查出是什么人跟踪你,我会帮你解决掉的。” 周旭然的工作效率果然高,下班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没有人跟着我了。中午我特意非常殷勤的主动找他吃饭,还主动汇报了罗盘没有异常,最后忍不住的问:“是什么人啊,不会跟什么煞气有关系吧。” 周旭然淡定的说:“没什么事,可能只是对你好奇,没有发现什么恶意,都解决了,你不用瞎想。对了我要离开几天,你自己看好罗盘,有什么异常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不能贸然行动。”那天下午周旭然就离开了公司,之后几天都没有出现。 第七章 天上掉下个未婚夫 没有周旭然的日子对我的影响并不大,主要是周旭然在的时候,我也和他没什么太多的交集,我照例在自己办公室里看着罗盘,有事没事找点事做。 只是今天早上罗盘又显现出非常微弱的亮光。 我开始心慌,是不是新的煞气又出现了,现在亮度很低,我觉得这种事肯定越早处理越好。我赶紧给周旭然打电话,电话那头是无法接通,我给他发消息,一直焦急的等着他的回复,可是到了下班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我心神不宁的往家走,努力告诉自己要镇定。 今天中午因为担心,我都没有吃饭,这个时候倒是感觉饿了。 我想让蓓蓓陪我,蓓蓓那家伙说自己最近跟了一个新的报道很重要,说是有企业出现员工自杀事件已经死了三个人,他们要紧跟这个事件,挖出内幕。 我来到自己常去的那家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照例往家走。只是这个时候我又一次隐约的觉着后面有人跟着我,我开始慌乱,此刻我告诉自己保持冷静。 我没有走那条回家的近道小路,忍不住一阵乱跑,奔到人多的公交车站,借着站牌的光看到那个人隐约还在我的身后,我深吸一口气,想着趁着人多,不能坐以待毙,我鼓足勇气猛地回头,抄起我的包就是一通乱打:“这么多人都敢跟踪我,忍你好久了,别以为我好欺负,我报警抓你,现在是法制社会。” 我一边大喊着给自己壮着胆子,一边没头脑的乱打,这样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看这个家伙还敢跟踪我。打的正起劲,我的包被抓住了,我想要呼喊身边的人帮忙,我想这个社会怎么这么冷漠,看到了这种情况也没人过来帮忙,包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开始胡乱的又扯包又乱踢。 “你看清楚了,是我,再打我,我就真的不客气了。”听到声音有些耳熟,我停下动作一看眼前的人居然是季冉。 “你可真够彪悍的,力气这么大,下手还这么重,要不是女人我早就不客气了。”我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包。 “你女朋友脾气不太好。”旁边一个大叔冒出一句,身边还有几个坐车回家的姑娘议论说:“长得这么帅,还下得了这么重的手,要我肯定舍不得呢。” 一旁的季冉显然很喜欢这个评价,眉眼笑笑的看着那几个姑娘。一双桃花眼,到处乱放电。 “我不认识他。”我极力撇清关系,掉头准备离开,因为我知道季冉找到我,一准没有好事。 “杨莹琳我们谈谈吧。”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罗盘的事情免谈。前几天是不是跟踪我的人是你派来的,你继续这样我就报警了。” “前几天是我找人查了你一下,没有恶意的,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情况。” “我什么情况干你屁事。”我忍不住冒出来脏话。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 “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和你无话可说,你请回吧,再跟着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想起之前的事情,我越想越生气。 那季冉反倒笑了:“你真的好粗俗,我不和你计较,我是真的找你有事情,你放心,我不会派人跟踪你了,你仔细想想,我要是想害你,还会被你打的这么惨,看你情绪这么不稳定,今晚就算了,明天我会找你的。”我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我拿着包气冲冲的就转身离开了。 一早我来到办公室,拿出罗盘,我发现那光今天比昨天又亮了一些,说明煞气在不断的积累。 我又试图联系了周旭然,还是没有他的任何的消息。 我有些着急,这样等下去的话,事情会不会越来越严重,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受到伤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机响了,我急忙接起来不是周旭然的电话,我有些失望。 “是我。”我立刻就挂上了电话,我听出了是季冉的声音。 电话又响了起来:“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不能。”我再一次果断的挂了电话。 而后的时间里我不想接听季冉的电话,可是谁知道他居然也是一个执着的人,手机一直响,我有些烦了,电话那头也是不耐烦:“杨莹琳你最好趁着我脾气好的时候,不要惹毛了我。我在你楼下等你,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有的是时间,我会等到你下来为止。”然后挂了我的电话。 我想虽然见面不多,但是依照季冉的臭脾气,能这么忍让我,肯定跟那罗盘有关。 我的心不知为何一直感觉到不安,下班的时候,我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季冉在他那辆骚包的车外,我知道是等我,看样子是等了好久。 公司的小姑娘们有些骚动,“好帅啊,看看那车应该很有钱,不知道在等谁,好羡慕啊”。 但是我却不太喜欢,每次见到季冉我都不怎么开心,准没好事,我避之不及。我想趁着匆匆下班的人群躲过去,本来我也没让他等我,再者说被人看到议论纷纷多不好,我一向都是低调的人。 “杨莹琳,你躲什么,我都等你一天了。”季冉故意大声的说,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我佩服他的好眼力,已经有人回头看我了,我果断的拉链拉到脖子,带上我的帽子和口罩。 季冉走到我的面前:“你用的着这样吗,我又没有嫌你掉价,看到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要知道有好多人想借着我上位呢。” 我想起了他曾经登过的娱乐绯闻版面,心里更是鄙视他。趁机拉低了帽檐。 “杨莹琳,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你谈谈,不会占用很长的时间,你一天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天天在公司门口和家门口等你。”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季冉居然这么有耐心,完全超出我的预期,我不得已,低声说:“去前面的咖啡厅吧。” 我们一前一后来到咖啡厅,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你不用唔的这么严实,不热吗。” 我拉下口罩:“有话快说,罗盘给你的事情免谈。” 季冉笑笑:“你还挺有原则的。你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的多。闲话我就不多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可能来找你。只要你答应能帮我完成这件事,我想我们婚约的事情或许我可以试着考虑一下。” 我是一口咖啡差一点就喷在他的脸上:“什么婚约,你疯啦。” 季冉有些狐疑的打量我:“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借着罗盘的事情要挟我和你订婚吗。” “是你疯了,我可没疯。什么婚约的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再说了我和你又不熟,也没什么交集,你可不能为了拿罗盘编瞎话,这招对我没用,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 “舅舅没告诉你吗?是你祖父和我舅舅定下的,我舅舅说是娃娃亲。” “什么年代娃娃亲,方大师可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我祖父更是没提过。就是有那也是他们上辈子的事情,什么年代了,还弄这一套。”季冉打量我:“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之前见到过的那些人一样,想要企图攀上我们季家。甚至手段高明,毕竟能打动我舅舅,还让我舅舅把我们家族信物交给你。为了摸清你的底线,所以我才找人查你。调查了你一段时间,才发现你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反正我最后一次郑重的告诉你,罗盘我绝对不会给你的,婚约的事情我头一次听到,跟我无关,你大可放心。” 季冉若有所思,“其实这次来找你,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忙。不然我也不可能做到这份上。” 我有些狐疑,:“凭着你们季家,我并不觉得有需要用到我的。” “我们季家有许多的产业,其中一家的电子设备加工厂,出了一点问题。已经有好几个工人自杀了。” “这是你们的管理问题,黑心工厂剥削劳动力。”季冉有些严肃的看着我:“要是我说不是呢。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周旭然会把你圈在他的身边,游泳馆那晚我偷偷跟在你们后面,我才知道你就是之前舅舅要找的拥有极阴之血的人。” “你跟在我们后面,那晚的事情你一定都看到了。”我有些惊恐的看着季冉。 季冉比我想象的要冷静:“周旭然也知道我跟在你们的后面,那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我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好像我知道的比你多。我舅舅曾经告诉过我,季家,周家还有杨家身上有百世的诅咒,关于末日之咒。” “那你还知道什么?”难得看到季冉认真的样子。 “我们家工厂的自杀事件,我已经做过调查了,我怀疑跟煞气有关,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不然我怕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煞气所引起的?” “那罗盘是不是最近又开始显现出亮光。”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那罗盘是我们季家的东西,我自然能够有所感应。” “你联系上周旭然了没有。” “我有联系他,但是他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 “他应该是回周家老宅子找一些东西,人应该是在国外,这几天估计回不来。现在这种情况,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那厂子那里看看,去确认到底是不是煞气所致。”我有些犹豫,没有回答。 “你要是怕我抢你的罗盘,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想等等周旭然的消息再做决定。他说过不要让我轻举妄动。”季冉有些嘲讽我:“你倒是听他的话。” “主要是就我们两个就算赶过去,确认了是煞气所致,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信不信的过我,我会想办法的,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我主要是信不过我自己。你上次应该看到了,我上次身上涌现出了煞气。” “我和周旭然不同,我愿意冒险,至少比坐以待毙强。”我还是有些犹豫,季冉明显有些急躁了。 “下面一则本市要闻,就在今天晚上19点,本市季家的电子产业加工厂又出现员工自杀事件,这是本月的第七起自杀事件。距离上次自杀事件仅相隔一天。这件事情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季家发表声明会妥善处理,并协助相关部门做好情况调查。季家电子加工厂面临停产。”我看到季冉面色沉重。 “又死了一个,再拖下去的话,可能还会继续发生。”我鼓起勇气,“我们不等周旭然了,我答应你和你一起去。” 季冉听完立刻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看的出季冉是个急性子的人,只是没想到他办事风格比我想象的要急躁的多。 和周旭然的沉着冷静不一样,他可谓是风风火火。他说:“我们连夜出发,那家工厂没在本市中心,在邻市的郊区。” “我觉得我是不是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还有我们怎么去,是不是得坐火车快一些。” “别收拾东西浪费时间了,根据我的调查,这几起自杀事件,最近是隔一天发生一次,所以我们要尽快赶到,买火车票来不及,我想好了我开车我们直接出发。 晚上开车的话也就五个左右小时就到了,需要什么换洗的东西,我们随时可以买。”我就这样坐上季冉的车出发了。 第八章 人在囧途 我坐在季冉的车上,然后我就后悔了,我告诉他,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他开的慢一点,我还想活命。 他性子张狂,车开的也很野,在他的车上我有一种飞起来的感觉。“我们不是去飙车,你开慢点行吗,别先我们挂在路上。” 季冉不以为意:“你放心,我这人办事靠谱的。这里的路好我就开的快一些,一会开出市区,路不好走,我自然就慢了下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和他一起出发确实有些冒然行事,因为至少现在我觉得他这个人做事好像并不怎么靠谱。 我们顺利的驶出市区,来到了郊区的土路,一路颠簸。摇摇晃晃的更加厉害,晃得我有些想睡觉了。本来也是睡觉的时间。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有声音吵醒了我,我醒过来听到季冉在车里放着很噪杂的音乐。 时间已经晚上11点钟了,我算了一下时间,我们已经开了近三个小时,顺道我擦了一下口水。 “你车上有水吗?我渴了。” 季冉瞥了我一眼:“这一路这么晃,我还开着这么大的音乐,你都能睡着,睡相还很难看,一点形象也不顾,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有没有水,我渴了”我还是迷迷糊糊的。 “后座有,自己拿。”我喝了一点水,有些清醒了。 “还有多久能到。” “走了一半的路了。你说你倒是可以睡会,也没人帮我开会车,我也很累了。” “我不会开车,再说我也不知道路啊。”我的理直气壮反倒让季冉叹了口气。 这一路颠簸季冉忽然看着我:“你能不能和我说会话,我有些困了。”“说什么,我觉得我们好像不太有什么共同语言。” “那你平时和周旭然在一块的时候话也这么少吗。”季冉好奇的问道。 “比这还少,一看他那张脸,我更是没话说了。”季冉笑了笑:“这话说的中肯,我不敢想象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 “不过我和他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但是和你在一块感觉挺尴尬的。” “你是我见过的除了周旭然最无趣的人,所以你才会和周旭然在一块的时候不尴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我决定再睡一会。 我刚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季冉那家伙一直一边晃我一边唠叨:“别睡了,你刚才不是刚睡了吗,聊两句吧。” 我被摇烦了,“不是你刚才说我无趣的吗,这会又非让我和你说话,别老晃我,能不能安静点开车。” “不能,不然你又睡着了,我自己太无聊了。”我完全没有想到季冉会是这种小孩子的脾气。 他又晃我,我有些脾气了也推他,就在这时候季冉有些分神了,紧急刹车还是撞到了围挡上了:“都怪你,不好好开车,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嫁人,毁容或者挂掉了怎么办。” “这不人没事嘛,你别想借着这件事情让我对你负责。” “莫名其妙,自作多情。” 我跟季然一起下车查看情况。这里应该是正在修路,沥青还没有完全铺好,车前面撞到了围挡上,不算严重,但是貌似有故障看样子是需要修理没法继续赶路了。 “我们怎么办,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的。你联系人了吗,什么时间能过来人,赶快修好车,我们好继续赶路。” “撞成这样,报废算了。这大半夜的,上哪找人,我看只能等明天一早我联系人过来接我们了。” 这车看起来价值百万,撞得也不算严重,季冉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看得出有钱来了。 “你想什么呢,直愣愣的。拿好东西我们走吧。” “上哪走,这大半夜的。” “我们在这车里等也不是办法,你看前面应该有村庄,我估计我们走半个小时应该就到了,先找户人家借宿一晚,等明天一早我联系人来接咱们。”我想也只能有这个办法了。 季冉简单的收拾好他的东西,我背着我的包,我们两个人沿着没有修好的沥青路往前走。 “你觉不觉得这大半夜的,咱们两个走在这,有点渗人。” 季冉有些嘲笑我:“你难道害怕了,不应该啊,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咱们见得多了,不都习惯了吗?你怎么会害怕。” “难道你也能看得见?”季冉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刚发现我与众不同的时候,我的父母有些排斥我,还好有舅舅,他们才慢慢接纳了我。舅舅帮了我们好多,家里就属他最疼我。后来借着舅舅的能力,我的父母卖地倒地,挣了不少钱,事业越做越大,越发不管我。我长大越发的叛逆,特别讨厌自己的与众不同,更讨厌舅舅有事没事的老是跟我提什么责任和使命,我心想关我什么事。我和舅舅渐渐的疏远起来。直到那天,舅舅跟我说他的日子不多了,我虽然心里难受,做好了准备,还是没有想到他会走的那么突然。舅舅自己早就算到了自己的死期,他告诉我,他利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做了一些事情,人不能逆天而行,他就是遭到了邺报,他预知了自己的死亡却无能为力。” 我看得出季冉的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他,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说着一边走,那村庄看着挺近的,我俩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才到。 凌晨12点钟,这大半夜的不知道敲哪家的门合适,而且村子也不大没有看到有旅馆之类的。我们转了一会,看到村头那边有几户亮着灯,我们走了过去。 “季冉,你脸皮厚,你去探探路。” 季冉赏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进去了。 一会功夫季冉出来跟我说:“快进来吧。” 那家主人,一看就是朴实憨厚的类型:“我哥家里明天办喜事,他指着前面那户,我们帮他们忙活准备,你们小两口不嫌吵的话,那间厢房你们可以凑合一晚。” 我和季冉表达了感谢之情。他把我们带到厢房,然后就准备去帮着忙活一大早接亲的喜事。我们进去一看里面有被褥什么的都有。 “这家人什么都好,就是眼神不好,咱俩像是夫妻吗,一看就不怎么般配,你怎么配得上我呢。” 季冉上下打量我。这一晚折腾的我又累又困,我懒得搭理他,坐在床上:“你怎么话这么多,赶紧睡觉吧。” 季冉警惕的看着我,“你不会是想跟我睡在一张炕上吧,那可不行,我是很有原则的。别想趁机偷袭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眼光可是很高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你有底线还成天上那些娱乐版块,天天被登跟一些某某女明星约会偷拍的照片,这会子装什么假正经的。” “我有时候是被陷害的,总有人想借我上位,每次我发现了都会处理的很干脆的。” “你的事关我什么事,赶紧的,你睡下面,我睡上面。” “凭什么啊,为什么你睡床上,下面就是水泥地了,万一生病着凉了怎么办。” “看出你金贵了,这电视剧里不都是应该男的很绅士的睡地上吗,果真是骗人的,算了我让着你我睡地下行了吧。” 我不想跟他多叨叨了,这样下去我们都没法休息,我简单的打了地铺,穿着衣服睡在地上,怎么地也能凑合一晚吧。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感觉有响动,费力的眯着眼看着季冉坐在床边盯着我,然后把他的被子默默的盖在了我的身上,我实在太累了又睡了过去。 一大早,这附近的鞭炮声把我吵醒了。我伸伸懒腰,腰酸背痛,环视四周,季冉没有在房间里。 我简单的整理好自己,来到院子中看到季冉,不知道他是什么时间起来的,不过收拾很整洁, 季冉很鄙视的看着我:“真邋遢。我已经联系好了,会有人来接咱们的,不过得等一会。” “那我们就在这凑会热闹吧,新郎去接新娘了。” 你身上有没有钱,我们昨晚在这打扰了人家一晚,包个红包给这家主人吧。” “你们季家那么有钱,你还让我出钱,真是越有钱越小气。” 我有些不太情愿的把钱包里的现金拿出来一共六百多块钱。” 季冉: “看出你没钱来了,我只带了卡没有带现金,这里又不能刷卡,你放心回去我十倍还你。” 季冉拉着我来到这家主人面前“昨晚谢谢你们收留我们,我们也准备了红包添添喜,不多就是一点心意。” 是添喜钱,那家主人推辞一下,还是收下了。 我和季冉和他告别,这家人热情的挽留我们说带我们他哥哥家吃喜酒看新娘。 “我饿了,我们吃完再走吧,反正接我们的车还没有来。” “我真是服了你了,能吃能睡的,睡了那么久,正事不想着干,就想着吃饭。”只是季冉刚说完,我听到了他的肚子也叫了,季冉有些尴尬。 “你还说我呢,你不饿所以一会你别吃。”我们一路互怂跟着来到新郎家。满院子的红色喜字,这农村结婚就是热闹,邻里乡亲都来了讨喜糖和喜饭吃,我在里面都完全感受到了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气氛,比我们那平时过年热闹的多。 “新娘子来了,快看新娘子。”村里的小孩喊着,上前去讨喜糖吃。新娘子看起来岁数不大,有两个酒窝,比新郎能小一些。“新娘子真好看,果真结婚时候的女人是最美的。”我跟一旁的季冉说。 只是季冉此刻好像没什么兴致,不太像他:“你怎么了,大喜的日子,这幅表情。” “你有没有觉得这新娘有些不太对劲。” “哪有,你看笑的多开心,两个人蛮相配的。”我刚说完,那新娘踏过火盆,刚迈入新郎家,整个人癫狂起来了。 “这家新娘发疯了,大家快躲远一点” 第九章 鬼新娘 那满脸笑眼的新娘穿着红色的中式礼服,突然发起疯来,她撕扯开自己的红色礼服,撕心裂肺的发出尖叫声,甚至还咬伤了几个在她附近想要劝服她的人。 我第一次看到了这样的场面,都说疯狗乱咬人,这人疯了咬起人来更吓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想要看喜事的人散了一多半,剩下的人议论纷纷,继续留下来的显然是想看热闹。 那发疯的新娘咬完了周围的人,直愣愣的突然扑向新郎的父亲,用手死死地掐住了新郎父亲的脖子。 我看到我们昨晚借宿的房主正招呼着家里人,抄着家伙拿着绳子。“不能让她伤人,赶紧把她绑起来。”房主喊着家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好不容易把新郎的父亲从中救出来,那新郎父亲脖子上的指甲印很深,再晚一点弄不好会被这发疯的新娘给掐死。 双方对峙着,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我忽然想到会不会是煞气作祟,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季冉拦在我的前面:“跟煞气无关,我怀疑是这家的私人恩怨,从这新娘下车进入这家的时候我就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飘着别的东西。”“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也不管。” “沉住气,视情况而定。” 那发疯的新娘没有放弃,继续扑向新郎的父亲,开始大声的吼叫:“你们家逼活活的逼死了我,还想娶亲过好日子,我要弄死你们同归于尽。” 我听见身边的人开始议论:“作孽啊,报应来了,这下怎么可好。”“怎么回事?”我有些好奇的问了身边的那位大叔。 那大叔看了我一眼叹息说:“这家的儿子本来有媳妇的,只是那媳妇脾气不太好,两口子老吵架,一开始这家人不太管,后来过了几年,这家媳妇一直没生出孩子来,好像是说不能生养。这公公婆婆肯定很着急,这媳妇气性大,和公公婆婆也天天的吵。开始的时候我们这邻里之间还劝劝架啥的,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不愿管了。这家人的儿子嫌天天这样烦得慌,就离开家出去打工了,好久都没有回来。这媳妇在家日子可想而知更不好受,谁料到有一天,又吵了起来,这次吵得格外凶,我们都能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这家人说要彻底休了这个泼妇,他们把儿媳妇扔了出去,把门也上了大锁,说以后都不让这媳妇进门了。他们家这媳妇在门口撒泼闹了一阵后,没声了。谁能想到这女的气性那么大,会吊死在这门前呢。” 这一旁的大妈啧啧惊叹:“还别说,新娘骂人的样子和他家当年的媳妇一个样子,弄不好是吊死鬼上身,这以后的可安生不了。” 这家人慢慢的聚拢把这发疯的新娘围了起来,这时候新郎受伤的父亲缓过神来了,走上前去:“你这个泼妇,活着的时候就知道闹的不得安宁,死了也不得安生,你活着的时候我都能把你逼死了,你个死人还能奈何得了我。去给我拿鸡血和斧子,还有桃木枝子过来。” 这新郎一看这架势:“爸,你别冲动,别伤着小薇。” “你个懦弱孩子,要是你能顶起事来还用这样,上一边去。” 我见状有些担心对季冉说:“这样下去,不会闹出人命吧,也没人拦着,这可是法治社会啊。” 季冉看着我:“那你说怎么办,怎么解决。” “要不要我用我的血试试。” “倒是可以一试,最后紧要关头再说,还有你能不能再等先沉住气。”季冉此刻倒是比我淡定。 只见那新郎的父亲走了上去,拿起桃木枝子,那新娘看到桃木枝子竟有些害怕的倒退。我想起有传言写桃木枝子辟邪,原来真的管用。 那新郎的父亲拿着桃木枝子打在那新娘身上,那新娘竟然疼的直打滚,就在这个时候他抄起身边的锄头,对着那新娘猛的就是一锄子,那新娘的腿受伤了画面有些血腥,吓得我不忍直视。 “都愣着干嘛,赶紧绑起来,大活人还能让死人作祟。”剩下的人,也来了勇气,任凭那新娘发着疯,愣是把她捆了起来。 只是新郎在一旁看着好像有些心疼一直说:“大家轻点,别伤着小薇。” “你闭嘴滚一边去。”那新郎的父亲一把推开他儿子。拿起手里的鸡血泼在那新娘的脸上。那新娘竟然发出惊人的特别痛苦的尖叫声。那新郎的父亲拿起斧子转而朝着那以前媳妇吊死的大门一阵又砸又砍,“让你吊死在这不肯走,我看你走不走,我还就不信了。” 最后拿起鸡血把那门撒了个遍,这门被染了鲜红。这发疯的新娘一下子昏了过去。“把她压进屋,看看醒了的时候好没好利索,没好利索的话去请镇上的汤婆婆。” “这门把它砸了烧了,重装。没事了,都看什么看,赶紧都散了吧。” 我有些愣住了,没想到会这样解决了。“季冉这样都行啊。我可真是今天长见识了。” “有少数人天生八字硬,命也硬,不怕这种不干净东西。”“ 我们这喜饺子没吃上,还看了这么一场闹剧,我真的有些饿了。” “那我们赶紧走吧,接我们的车来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我让他们准备了吃的东西,你上车先吃点垫垫。” 第十章 婴尸岛(上) 我们到达季家工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进厂房,门口安检很严格,外人一律不让进,我想这工厂事情最闹得这么厉害,肯定有许多媒体想要了解情况,应该是不想更多的事情泄露出去。 这厂长亲自出来接的我们,“我爸呢?”季冉问道:“他来了没有。”那厂长没有说话只是警惕性的看着我。 “没事自己人。” 这厂长放下戒备:“今天上午我们特意请了这里最有名的的汤婆婆来处理这里的邪事,只是没想到那汤婆婆魔怔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制住了她,把她关在那仓库里面,我带你们过去,你爸正在那里处理。” 我和季冉跟着那厂长赶过去,季冉的父母在一个大型仓库的外面还有好保安。 “你来了。”季冉的父亲看到我们的到来甚是冷漠。 我本来想打个招呼,但是他的父亲一副典型的冷漠商人派头,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一眼,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季冉的时候他的看我的不屑的眼神果真是同款,不想自讨没趣所以也就没有吭声。 “小冉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带女伴过来,平时有些事情你是不太上心,我们也不怎么管你,这个时候还想着瞎胡闹,你爸都不高兴了。”季冉的母亲有些嗔怒的责备他,顺道的打量了一下我。 季冉的母亲保养的很好,是个美人看得出季冉的好皮囊应该是像他的母亲。 “不是什么女伴,是帮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情的。”季冉说完,他的父亲充满怀疑的眼神盯着我头皮都有些发麻。我觉得我还是得有礼貌些,客套的说“季总,季太太您好。” “你怎么那么见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拘谨。”我瞪了季冉一眼,季冉的母亲看我若有所思,“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姓杨,杨莹琳。” “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但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好像听到过,你们认识多久了。” “没认识多久,是通过舅舅认识的,舅舅之前应该跟你们提起过她。”季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父亲才算是,不冷不热的和我打招呼:“杨小姐你好。” 我不想耽误时间,主要里面有汤婆婆,我和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也不再扭扭捏捏,直奔主题的问道:“那些人就是在这里面自杀的吗?” “那倒不是,是在那边,汤婆刚才在那个地方魔怔了,我们好不容易把汤婆婆弄过来的,怕出什么事。”厂长说道 “打开门,我想进去看看。” “这不太好吧,好不容易我们才抓住她关了进去,且不说你这样贸然进去会发生危险,万一她发疯的跑出来像刚才那样伤人怎么办,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对付,把她弄进去我们费老劲了。”那厂长不太放心的抱怨说。 “开门让她进去吧。”季冉的父亲突然发话了。 “以防万一,你们多派些人守在外面。” “我和你一块去。” 季冉的母亲有些担心的说:“小冉你可要小心,不好就赶紧跑出来,千万别受伤。” 我们来到这仓库,我看到了被捆在凳子上的汤婆婆。那么慈祥的一个人,这个场景特别的可怜。 “孩子你来了,快来救救我,他们绑的我难受。”季冉拉了一下我,一个眼神示意我需要谨慎些。 我没有理会,因为汤婆婆现在的情况着实让人觉得可怜:“汤婆婆那么好的一个人,你看你们给弄得,她那么大年纪了,还受这样的罪。”我走到汤婆面前,:“我马上帮你解开。” “别孩子千万不要,我身上沾染了坏东西,我怕又发疯祸害人快走。”我一愣,汤婆婆忽然又说:“孩子快帮我解开,我难受。” 我举棋不定,这汤婆婆一会一变,一时一个语气,但是她的身体却一直的在挣扎着,我看得出她的煎熬和难受。 我跟季冉说:“帮个忙,先解开再说。”季冉和我上前解开被捆住的汤婆婆,可是绳子解开的那一刻,汤婆婆突然上前扑向季冉,我一把推开季冉,“快去找人帮忙,不要伤害汤婆婆。” 汤婆婆掐住我的脖子,那力气令我窒息,瞬间汤婆婆又松开手,用力推开了我,“快走,我怕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要管我。” 我听到外面有人进来了,我看到季冉带着保安拿着绳子进来,我想起刚才汤婆婆的场景。我不想让她那么好的人遭那样的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问季冉。 “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倒是可以用那罗盘试着收一下她身上的煞气,但是我怕威力太大了,会更伤害这婆婆身体。” “我好像有办法了,你们退后。”我忽然记起来方大师曾经给过我一个符咒,确切的说是像是从一本书上撕下来的一页写满符咒的书纸,他告诉我,我身上的血能够让煞气一类的东西灰飞烟灭,但是那并不是唯一能够去掉煞气最好的办法,这张符纸有特殊的作用,能够减少杀伤性,只是当时我并没想到这些不寻常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并没有怎么用心,到底是什么作用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情况紧急,我想只能冒险试一试。我拿着这纸贴在那汤婆婆的身上。 不仅完全没有任何效果,那婆婆反倒瞬间有些失控了一把撕掉那贴在身上的符纸,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那样子像野兽非常的凶猛,吓得我都来不及跑,要不是季冉这个时候带着一群保安扑了上去压制汤婆婆,我可能会被她撕裂。 “大姐你行不行,这什么破纸,你从哪弄得,我以为你真的有办法了呢,关键时候怎么比我还不靠谱。你让开,只能用罗盘了,不能一直让她这样下去,赶紧把罗盘还给我。” 我从背包里拿出用黑布层层包裹的罗盘,季冉有些嘲笑我:“真服你了,我都决定叫你杨奶奶了,这个罗盘是重要,可是这么保管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就跟老奶奶缠的裹脚布一层又一层。” “主要是这罗盘太亮了,背在身上我怕引起注意。”季冉拿起那罗盘想要对着汤婆婆。 “季冉你先一等,能不能给我最后的机会试一试这符纸,这符纸是你舅舅之前给我的,应该会有作用。”季冉把那罗盘收了回来,“你再试一次吧。” 我上前捡起地上的符纸,想了一下咬破手指,滴在上面。跑到挣扎的汤婆婆身边,把那纸贴在汤婆婆的身上,那纸贴上去的一瞬间一股黑烟顷刻间化为灰烬,汤婆婆不再挣扎,已经恢复如常。 “应该是没事了,我走上前”我扶起汤婆婆。 汤婆婆恢复了她以往的和善:“丫头我说过的我们会再见面的,你会救我老婆子的,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扶着汤婆婆往外走,看到季冉的母亲有些激动的拉着我的手:“杨姑娘辛苦了。”季冉的父亲则是紧紧地盯着我还有季冉手中的罗盘,若有所思,然后用商人的眼光打量着我。 “孩子你们赶紧去那婴尸岛那,不然一会恐怕又会有人丧命。” “婆婆什么婴尸岛?” 那汤婆婆对我和季冉说:“我比你们来的早,就四周查看了一番,那七个工人自杀出事的地方以前是我们这里的婴尸岛。” “婴尸岛?”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早些年间,这里有祖上遗留下来的陈旧习俗,家中有孩子出生不满一周岁就夭折的,或者是产妇小产没有保住没来得及降生的孩子,说是怕缠着自己的父母不安生,都会一并丢弃到一个地方埋了,这个地方就是婴尸岛。我本来想去超度那些可怜的早逝孩子的亡灵,但是没有想到那里竟然会出现那么多黑色的烟雾,我甚至抵挡不住还受到了反噬所以才出现刚才的情况。” 那汤婆婆刚说完,季冉的母亲叹息说:“怪得不当初这的地这么便宜呢,早知道就应该听我哥的,他说过这块地不能买。” 季冉的父亲倒是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嗔怪道:“听你哥的,当时让他帮我们看有没有风水好的地建厂房,他不给帮忙看。我们买了这块地之后,他那么厉害肯定知道会有问题,也不帮着解决,你还提他干什么。” 季冉有些生气直接对他的父亲说:“当初,舅舅是不同意买这块地,说这不好,你为了眼前的利益,不听他的劝,建厂房的时候,舅舅不让建,你们还大吵一架呢,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怪他,他都去世了,他曾经帮我们那么多,也没见你念着他对我们的好,真让人寒心。”或许季冉真的和方大师的感情很好,季冉的父亲明显有些生气了,季冉的母亲赶忙圆场:“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你舅舅的好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看都让这杨姑娘见笑了。” 我不知道这事怎么又转到了我的身上,这家务事我这个外人更不能插嘴。 这天渐渐暗下来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过去看看情况吧。” “对啊,还是杨姑娘懂事,赶紧先解决紧要的事情,有些事我们回家再说,杨姑娘真是辛苦你了。” 我寒暄的说道:“您客气了。” 第十一章 婴尸岛下 我们一行人来到那被称为婴尸岛的地方,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那里现在是一座没有建好的空场房。 季冉的父亲说:“厂房建这片区的时候,每到夜里施工的工人都听到有婴孩的哭声,大家有些忌讳,所以这里一直没有完工。闲置在这好久年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怎么偏偏最近死的几个工人都是在这里面自杀的。这里已经被我安排人封起来了。” “我们先进去看看,你们派人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进来。”季冉的父亲点点头。 “你们千万要小心,季冉你照顾好杨姑娘,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出来找人帮忙,别逞强。”季冉的母亲有些担心的嘱咐我们。 我和季冉进去那厂房,里面没有建好,没有通电,天色渐晚,里面很黑。我拿出那包裹着的罗盘,此刻闪着耀眼的光,可见这里面的煞气真的很强。那光照着厂房里,空空的一片显得格外的渗人,我环视四周,甚至地面上还能看到血迹。 “那是之前死在里面工人留下的,这一个月里连着自杀死掉了七个工人,都是男的,用利器割断手腕血流而亡。”我一听有些害怕的后退,不敢继续前行。 季冉居然在后面推着我:“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你放心有事情我绝对比你跑的快。” 我给了季冉一肘子: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无聊。” “谁开玩笑了,我可是讲真的,所以才让你打头阵。” “你大可放心,你跑不了的,你可别忘了这里之前死的都是男人。” “那么认真干嘛,一点也幽默,我不是看你紧张想缓和一下情绪嘛。” 我懒得搭理季冉拿着那罗盘,随着罗盘光的强弱想要找到煞气出现的地方。 我们小心翼翼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打量四周缓慢前行,突然罗盘一闪一闪,那光投向墙面映出了一个人影,确切的说只有黑影没有人。 “这恐怕就是集结煞气的怨魂。”季冉说道。 “季冉,这不是婴尸岛吗,怎么我看这怨魂的身影像是一个显怀的孕妇。” 季冉从我手中拿起那罗盘,他捧在手中,嘴里念叨着什么东西,那罗盘竟能映射着那怨魂的影子然能够折射出画面。画面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万念俱灰的表情,看那身形确实是孕妇,那女子滩坐在地上,用刀割断了手腕,血流致死,场面十分血腥。 季冉说:“这应该就是那引来积蓄煞气的怨魂。” “不是说自杀死的都是男的吗?怎么会出现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这样看来这积累煞气的原来跟婴尸岛没多大关系啊。” 季冉表情有些凝重:“这个女的应该是几个月之前死的。因为最近出现的这几次都是男的工人自杀身亡,所以忽视了这个原因。” “这么说来,会不会是这个女的应该是自杀死在这里的第一个人,你知道她的事情吗?” “知道些,因为来之前我也看了一下厂里的工人档案。” 我有些惊奇的看着季冉,平时吊儿郎当的人,没想到也是一个做事认真的人。 “这工厂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一方面是地便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经济相对不发达,工人的工资相对城市便宜许多,但是对于这里的村民而言却算收入颇丰,因此吸引了许多附近村子里的年轻来这工作。这工厂投入生产其实没有很长时间,但是发生了一件性质很恶劣的事件,就跟这女工有关。 去年吧,这个厂里发生了三个男青年喝醉酒强奸了一个下夜班的女工事件。那个女工算是厂花,很安静,这厂里好多小伙子都喜欢她。这三个青年应该是喝醉酒后产生了歹意,合谋跟踪了那个女工强奸了她。 这事闹的不小,那女工的家里人来工厂好一通大闹。这里思想也很封建,对于那个女工来说可以算是一辈子都毁了。 那女工自己执意要报警,但是那女工的家里其实很困难还有一个有腿疾丧失劳动力的哥哥。这三个男青年的家里主张私了,这女工家人同意了,大家都不太想把事情闹大,最后厂里也出面和那三家一起赔了一部分钱给了那女工家算是解决了。 那女工是不能在这干了,但那三个年轻男的算是壮丁,活也干得不错就继续留了下来。本来事情算是解决了,但是谁想到,这个女工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她的家人越发嫌她丢人,把她赶了出来。她走投无路,只好来到厂子里找那三个工人,那三个工人说肚子里指不定是谁的种,不仅不想负责还和其他的工人借机羞辱她。后来被人发现这女工自杀死在这里。” 我听完心里很不好受,对着季冉说“那她真的算是蛮可怜的,本来就受到了伤害,不仅没有人同情得到帮助还遭受这样的待遇,这些人确实太过分了。” 季冉沉默一会说:“现在仔细想想的话,这里是婴尸岛,大都是夭折的未满周岁的孩子,必然常年累月积累了一些怨气,那女的本来死的可怜还带有哀怨,她怀着身孕流血而亡,所以我猜测应该她是引子,引出了这些夭折孩子的怨魂,而这怨魂和怨气积累引来煞气。我刚才想了一下,死了的人里面是好像有那三个当初强奸她的工人,其余的人细细的想来可能也与当事人好像也有瓜葛。”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我问季冉。 季冉没有回答我,只是拿着那罗盘,嘴里不知默念着什么,那罗盘竟然浮在半空中,罗盘散发的光束扩大像一个吸盘那样吸着煞气。 我站在一旁看着闪耀光芒的罗盘,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罗盘或许真的应该还给季家,准确的说是应该还给季冉,它是属于季冉的东西,在我手里真的是可惜了,即使知道这罗盘很珍贵,但是我只是知道这罗盘可以显示煞气,而这一刻罗盘在季冉的手里所发挥出的力量是我完全想象不到的。 “你在想什么呢,快站在我身后,这煞气有些分散,别伤到了你。”我站在季冉的身后:“没想到解决这事情还蛮简单呢,一会这罗盘吸完所有的煞气是不是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但愿吧。”只是下一秒钟,我就意识到是我们把事情想简单了。那罗盘继续的吸着煞气,在那怨魂积攒的煞气眼看就要消散的时候,突然出现了煞气的反噬。 地面飘出了更多的煞气不断的集聚在那女的形成的怨魂身上,力量变得更为强大。 “不好”季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滴在罗盘上想要加强罗盘的力量,但是远不及从地面飘出更多的煞气。 我见状,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洒向空中漂浮集聚的煞气。季冉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没事不用担心,这点血不要紧的,不然你那顶不住的。”我安慰他说。只是我洒向空中的血是能消灭一些,但是从地面涌现的越来越多,那怨魂也在不断的加大,我和季冉看到那冤魂的身形在不断的变化,肚子竟然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季冉神情严肃的对我说,“我们可能完全猜错了方向,真正吸引煞气的是孕妇肚子里的未降生的孩子。是又一个无辜枉生的孩子激发了这婴尸岛埋在地下的孩子的孤魂。”季冉说完,那孕妇身形的怨魂肚子里爬出了一个鬼孩子。 那孩子面目狰狞的爬向我们,而那些怨魂跟在孩子身后也向我们扩散而来,逼得我和季冉不断的在倒退。周围涌现出许多孩子的哭声扰乱着我们。 我好像出现了幻觉看到许多可怜夭折的孩子的画面。 我大声的尖叫着,我听到季冉大声的跟我说:“不要被幻境吓到,振作起来,这里危险,你别被煞气侵蚀,赶紧走。” 我有些回过神来看到那两个一大一小的怨魂离着我们越来越近,而季冉显然只能对付一个,他拿着罗盘正对着那鬼婴。而我和季冉几乎已经退到无路可退。我把血洒向那孕妇的怨魂,只是我的血一滴到上面,那冤魂消失后,下面涌起的煞气又重新成型。 “别浪费时间了,你先走,能走一个是一个。”季冉又一次催促我,“我不会离开的,我会和你在这一起想办法。”我语气坚决的说。 季冉看着我没有说话这时那鬼婴突然向我扑过来,我这才意识到这鬼婴的目标居然是我,它想要借住我的身体。 我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心想这下我完了。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匕首插入那鬼婴,那鬼婴被定在了原地。 我回头看到周旭然正朝我们跑了过来。真算是千钧一发之际,我不敢想象要不是他的及时出现我现在会怎样。 来不及说感谢,我紧随他身后把血滴在那匕首上。那鬼婴的怨魂一点一点的消失,而那孕妇的黑影也在痛苦的挣扎着。 “她们本来就是共生关系,这里交给我,季冉和莹琳赶紧去那边,就是那怨魂最开始集聚的地方,用罗盘净化那里的煞气。防止煞气重聚。” 我和季冉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我和季冉把血洒在那罗盘上,那光不断的吞噬着漂浮出来的煞气,终于罗盘吸走了最后的煞气回到季冉的手中,我们看到那鬼婴趴在地上散为灰烬消失了。罗盘亮光没有了,恢复如常。 第十二章 诅咒的传说 我长叹一口气,心想可算解决掉了,真是吓死我了,现在想想都害怕,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勇气真敢和季冉一起进来。 “周旭然,要不是你来的及时,后果我们还真不敢想象,说实话最后我都有些绝望了,就没想到你会赶过来。” “我看到了你给我发的信息,我不放心你们就赶了过来,还好刚才来这厂里的时候碰见了那个汤婆婆,她告诉我你们在这里。” “周旭然,不管怎样,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的帮忙,我季冉欠你一个人情。” 我们走出这个废厂房,看到门外守着的众人。 “小冉,还好你们没事,我在外面都担心坏了。”季冉的母亲上前拉住季冉,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相较于季冉的母亲,他的父亲则是冷静的对他说:“里面的事情你解决好了吗,不会再出什么事情吧。” 季冉看了一旁的周旭然: “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了。这个地方以前是婴尸岛,这废厂房的地下埋着好些夭折的婴儿,反正这片废厂房也不能用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应该给这些夭折的孩子建一座大的坟墓,再找僧人来超度一下亡灵,也算是积阴德吧。” 季冉的父亲认同他的看法,对身边的厂长说:“这件事情你来办,按他说的做,越快越好。还有一会我们出去后,今晚你留在这里多带些保安过来,今晚没事的话,观察几天,有事及时跟我汇报。这里以后彻底封闭起来,不能让人随便进入。” 季冉的父亲安排好工作转而有礼貌的跟周旭然寒暄的说道:“周总,今天的事情真是麻烦您了,没想到还会劳烦您亲自过来跑一趟。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您先凑合休息一下吧。还有这里合作开发的事情,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季冉的父亲果真是商人很务实,商人果真利字当头,刚帮他解决完这工厂的事情,他马上就想到联合开发的事情,不放过任何可以挣钱的机会。 “开发的事情有时间再说吧。”周旭然一如常态的冷淡。 季冉的母亲赶忙打圆场说:“今天大家都累了,身体要紧,我给大家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工作的事情今天先暂时一方,明天我们有时间慢慢谈” 我们来到了这县城最好的酒店,据季冉说是订了最好的三个房间。看了房间我觉得比较满意,终于可以休息了,我此刻只想趴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觉。 门铃响了,我内心极度烦躁,谁这么讨厌扰人好梦。 我不情不愿的起身开门,看到周旭然和季冉这大煞风景的出现在我的门口。 “看表情,你好像不太欢迎我们。”季冉问道。 “这么明显啊。明知故问,你们就不累吗?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说。” 然而,门口的两位就是这么没有眼力价,显然这两个人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想法,非常自然的就来到了我的房间,坐在沙发上。 我感觉自己懒得理他们,径自躺在床上:“有什么事赶紧说,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要早点休息。”周旭然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在乎,反正已经被鄙视的麻木了。 “喂,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我都懒得说你,你好歹是个女生,怎么能当着我们两个男人的面这么轻浮的躺在床上跟我们说话,也不注意影响。”季冉说完还用脚踢我的被子。 我蹭的一下火速就起身:“什么,你居然用轻浮来说我,季冉你才是骚气呢,我又不是没穿衣服,我就累的躺会也不行,还有就你们两个大男人晚上随随便便进我这女生的房间,也太不注意影响了。” 我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是被季冉说的也感觉不好意思,也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两个面前是有些太随意了,我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觉得自己确实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我叠好被子,正襟危坐的注视着他们两个,显然我非常严肃的样子又弄得他们两个有些不自在了。 “周旭然你最近这些日子是上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这话我脱口而出,就感觉有些后悔了,毕竟周旭然和季然不一样,果然我看到季冉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只是我没有想到周旭然会那么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我回了一趟周家的老宅,主要是去查了一下族谱和家族记录,想要更多的了解末日诅咒。” “那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是有一些,我重新的整理了一下散落的记录,末日诅咒可以追随到千年前。我小的时候曾经听到长辈说过这个传说,说数千年前,周家、杨家、季家还有一个家族守护者一本《上古神书》,后来有一个家族的守护者受了蛊惑,打开了《上古神书》,偷偷修炼里面的章法妄图得到永生。殊不知那《上古神书》亦正亦邪,那人偷练了上部的邪术,不料煞气侵体,迷了心智,邪灵附体,开始作恶。其余的三大家族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们联合交手的时候抢回了《上古神书》,上部已毁,剩下的部分也不完整。 三大家族他们借助《上古神书》残存的部分,合力封印了那邪灵,但是法力的封印只是暂时的,他们一直没有找的彻底消灭邪灵的方法。因为看护不力,这家族也受到了诅咒,每隔百年煞气涌动,邪灵现世,这家族的后人一直背负着消灭邪灵的世代诅咒。” “你这都是听到长辈的传说啊,流传下来的东西不一定都是真的。有没有什么可靠的记录。”我禁不住问。 “有,我这次回去发现了真实的记录,不过相隔百年,有些毁损。最近的邪灵现身应该是在民国时代。记录上写邪灵煞气现世,极阴女孩降生。邪灵借助着煞气吸收各地冤魂的怨念以求重生,先是以气显身形,最后幻化成人形,封印邪灵必须法器相容,召唤神书,同时进献付出等额的代价。至于什么代价,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说来,那残存的《上古神书》是关键。”季冉问道。 “应该是吧,只能推测了。现在的情况,我们不仅要时刻的留意着消灭借着冤魂助长的煞气,我们还要找到《上古神书》的残存部分,以及封印邪灵的方法。” “对了,我突然想起那次游泳馆冤魂的时候我曾经看到漂浮的一双眼睛。那么说来很有可能那是还没有成型的邪灵躯体。”我有些惊恐的对周旭然说。 “有这种可能性,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一定要在它彻底成形前就封印防止重聚现身形成祸患。” 季冉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贴在汤婆婆身上的那张符纸是怎么回事。” “不是告诉你了么,是你舅舅给我的。他只给了我一张,他说关键的时候用的到。” “那符纸在哪?”周旭然颇为关心的问。 “我用在了汤婆婆的身上,那符纸和汤婆婆身上的煞气一起化为了灰烬。” “我感觉那符纸很有可能和《上古神书》有关,方大师把那纸给你,是不是说明和你们杨家有关系。我们周家家传之物是上古匕首,季家是罗盘,你们杨家呢。” “我们杨家,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我们比不上你们家大业大的,哪有什么祖传之物。” “你好好想想,莹琳,你们家有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或者特别交代留给你的。” “我没有什么印象,特别留给我的好像没有。不过你这么说,古书好像我祖父那里有好多的古书,那符文上的字我就是从那些古书中学到的。不过后来我祖父去世后,那些书不见了,我们家里人也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周旭然若有所思:“说不定,里面会有《上古神书》的残存部分或者线索,有时间你再找找看看,我也派人去查查。” “嗯。”我点头答应 “杨莹琳,你和那汤婆婆是什么关系,怎么会认识的。那时候很急,我还没来及问你呢?”季冉好奇的问道 “我之前和她见过一次面,偶然的机会。” “这里的县城其实之前我来过一次,那次来的时候是为了参加我大学舍友的婚礼。我前几天就到了,我们宿舍几个人小聚了一下,毕竟毕业后大家都挺忙的,好不容易凑个时间在一块,我们借宿在我舍友的姐姐家。她姐姐家的孩子刚满3岁,正是最有意思的时候,所以我们也会经常逗逗那孩子。 只是那天晚上,那么可爱的孩子突然就发起了烧,一点精神头都没有。我舍友的姐姐叹气说,这孩子天生体质弱,经常容易生病,而且经常会掉魂。 我安慰她,孩子小的时候受到惊吓,吓掉魂是常有的时候,叫一叫就没事了。 她姐姐叹气说道,她家的这孩子不一样,专门找人算过的,八字从小就偏弱,家里的老人都说这孩子不太好养活,怕是童子命。 祖父祖母起身准备说是要去汤婆婆过来帮孩子做叫魂仪式。 “汤婆婆是什么人?”我禁不住问我的同学。 “是我们这里的神婆。她姓汤,我们这里的灵啊神啊的事情,都找她看,我们尊称她为汤婆婆。” 我其实蛮好奇的,对这汤婆婆好奇,还有给孩子叫魂我倒是经常听说,但是这叫魂仪式我倒是头一次见。 我看到那孩子的祖父祖母带着汤婆婆风尘仆仆的过来了。 第十三章汤婆婆 和我想想中的神婆子不太一样,我以为那神婆子都是跟那半仙似的,面目狰狞,眯着眼睛,这汤婆婆长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很和善的人。 她一进来就来到那孩子身边,用手抚摸孩子的头:“是吓着了,不算太严重,不用太担心,叫一叫回过神来就没事了。” 她嘱咐这家人按她的要求准备了香烛,还有孩子吃饭最常用的碗筷,还有半碗生米,以及孩子常穿的衣服。 她在正北的那间屋子里放置了一张桌子,让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跪在桌子旁。 她点上香烛,把半碗生米倒入孩子常用的碗中,插上筷子直立着。她嘴里念念叨叨着好一会,待香火燃尽,让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站在桌前,孩子的父亲拿着孩子常穿的衣服站在门口。 孩子的母亲按照她指示的大喊:“回来了吗?” 孩子的父亲在后面说:“回来了。”反复大声喊三次之后,孩子的父亲拿着衣服给孩子穿上,说这孩子的魂就基本归位了。我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是这么做了之后,眼前那孩子确实不再昏睡,醒过来了,只是一直哭。 我看那仪式好像还没有结束,汤婆婆说是孩子的魂算是归位了,但是还不是十分的稳妥。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把那盛着半碗生米的碗和饭放锅中煮熟,然后母亲用插着的那双筷子给孩子吃完那半碗的米饭就彻底好了。 整个仪式差不多1个小时就结束了,那孩子吃完最后一口米饭真的不哭不闹恢复了常态,我不由的感叹,真的有效果,到底是什么原理就不得而知了。 孩子好了之后,我舍友的家人给汤婆婆照理封了一个红包,金额看心意而定。他们准备把汤婆婆送回家,那汤婆婆突然看着我说:“我想在这里喝口茶休息一会,有话想单独和姑娘说道说道。” 我坐在汤婆婆身边,汤婆婆给我的感觉不像是神婆子,倒像是个慈祥的老祖母,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身边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看着我说,从进门的那一刻她就看出了我的与众不同,她说我能感知常人所不能及的东西,比她更为厉害。 汤婆婆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她家里的事情,说了好多,只是我没有想到汤婆婆的日子过得那么苦。我以为她做这个会得到很高的报酬,她告诉我她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东西,只看心意多或少无所谓,她只是希望依靠自己的能力能够帮助到有需要的人而已。 只是她说她不仅帮着招魂,有的时候也会帮人想办法去晦气,或者帮他们避灾祸,但是这样有的时候算是逆天而行,久了反倒是给自己招惹了祸端,她以为会报应在自己身上,她甚至做了会折寿短命的准备,只是她没有想到报应会到了自己家人的身上。 她的丈夫短命,两个儿子,一个天生痴呆,一个天生残疾。 我听了有些难受和不忍心,汤婆婆安慰我说这大概就是她的宿命。她跟我说,我也有自己的宿命,天生的宿命,避不开的,她告诉我,我即将面对许多未知的危险。 汤婆婆最后告诉我,说我们命中算是有缘,她说她知道自己不久之后会有一个坎,能救她或许只有我,还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她所谓的那个劫数原来跟煞气有关,也算是被她言中了,这就是我和汤婆婆之前的一面之缘吧。”我一口气说完汤婆婆的事。 季冉惊叹:“这么说来这汤婆婆还算真有两下子。” “时间不早了,汤婆婆的事你也说完了,我们都该休息了,季冉我们先回去。”周旭然替我下了逐客令。 “我看她现在好像不怎么困了,要不再聊会吧。” “以后有的时间聊,今天都这么晚了。”周旭然还是比较有威严的,季冉不情愿还是跟他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明天我们中午出发,你可以多睡会。”我十分感激的看着周旭然。 季冉则是冷哼一声:“真是懒,能吃能睡,而且睡相恐怖。”我懒得搭理他。 倒是周旭然有些意外:“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昨天。” “我和他才不熟呢。” 我和季冉非常没有默契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周旭然对此一脸的无奈。 “周旭然,你能不能等一会再走,有事情我想单独跟你说。” “有什么话非得单独说,不能当着我的面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不是想把周旭然给办了吧。”季冉说的没羞没臊,弄得我羞红了脸。 “季冉,给你个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是那样的人嘛。”我完全没有客气,一脚就把季冉踢出门外,季冉唠叨:“我还不愿听呢。”他有些耍小性子的自己大力关上门。 “什么事,快说吧。” “是关于罗盘的事情,我想交给季冉。”周旭然没有表态,看着我的表情好像并不怎么意外。 “罗盘在我手里,发挥不出它的价值,我觉得可惜了,今天在弄那煞气的时候,看到季冉在操纵那罗盘,我忽然觉得这罗盘就是季家的东西,它是属于季冉的,而且这次婴尸岛的事,我觉得季冉不像他表面那样吊儿郎当,其实是一个可靠的人。” “你考虑清楚了就行,本来方大师交给你的时候就说你可以自由处置。” “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呢,还有我以为我和季冉做今天这样的事情,你会怪我们太冒失了呢。” “那倒没有,你们能主动出击自然比消极等待的要好很多。态度值得表扬,今天看来季冉真像方叔说的那样,关键的时候还是有责任感的。”送走周旭然,我想事不宜迟,明天就把罗盘给季冉,也算物归原主吧。 这一觉,我算是睡得昏天黑地,我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从小我就比别人觉多。这两天这么折腾的这么累,我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觉补回来。 一夜无梦,我早上设了九点的闹钟,因为季冉说这里的早茶很好吃,约好了一起吃早茶的,可是我这睡眠质量太好了,闹钟妥妥的没有听到,一直睡到了11点钟自然醒,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神清气爽,我收拾好自己,也收拾好东西,想着一会就要出发。一顿收拾后,我感觉自己饿了,我打算找点吃的。 还没等我到前台,就看到了季冉的母亲在大厅里坐着,我不太相信她是在等我,但是事实是她就是在等我。 一看到我就热情的走了过来,我只好硬着头皮很礼貌的去见她,季冉的母亲很熟络的挽着我:“莹琳,昨晚睡得怎么样啊,有没有不习惯,昨天还叫杨姑娘,今天就是莹琳了。”她的亲切令我有些负担,我有些尴尬,毕竟自己起的这么晚,她如果真的是在等我,好像有些不太礼貌。 “季太太,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昨晚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我害怕你嫌弃这县城酒店的档次不够呢。” “没有没有,已经很好了,谢谢季太太。” “莹琳,你怎么还叫我季太太呢,这么见外,你先叫我阿姨便是了。”季冉的母亲语气还有些嗔怪:“莹琳,一定饿了,我们早上一起吃的早茶,你没来,我想你这两天辛苦了,就想着让你多睡会,不让季冉打扰你。别看这酒店档次低些,早茶可是很好吃的,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季冉那孩子也粗心,就给你留了一些,快尝尝,等忙完这边回去了,阿姨好好招待你。”季冉的母亲过度的热情,让我有些不忍拒绝。 我乖顺的跟着她来到早茶部,她包了单间。我们进去,服务员就开始上早点了。虾饺,肠粉,流沙包,蒸排骨,鸭血一样一样,一大桌子摆的满满的。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要了一点,都尝尝看,喜欢的我们再加,在阿姨面前不用客气。”看着这满满的一大桌子,我都觉得有些浪费,一样一口也就饱了。 “阿姨我们一起吃吧。” “我们都吃完了,你吃就行,这孩子不用不好意思的。”季冉的母亲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我,我不能像平时那样敞开了吃,我只能浅尝辄止,吃的很矜持。 “比我们家季冉强多了,不挑食,能睡能吃的,有福气。”听完这句话我差点噎着。 我们吃完早饭,季冉的母亲一路挽着我,特别亲切的要带我去这附近的景区看看,幸好这个时候周旭然他们出现了,周旭然看到我小心翼翼的样子:“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一会就出发返程。”我感谢周旭然帮我解围,我借着收拾东西终于摆脱了亲切的季母。火速的拿好行李准备和周旭然离开这里。 我和周旭然离开的时候,送行的阵仗还是蛮大的,不仅季冉的父母和这电子产品的厂长,甚至当地政府的领导也有来,好像是周旭然会和他们联合开发新项目。 我感慨周旭然是驱魔和生意两手抓,什么也不耽误,十分的彪悍。 我上车前,季冉的母亲又吩咐人拿了一大包的东西放在后备箱上,特意上前说是专门给我的,一些特产什么的。甚至夸张的还让季冉跟我送别,特别嘱咐说回去一定要去他家做客。弄得我旁边的周旭然都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们。 季冉被她母亲推着上前有些不太情愿:“我可没有舍不得你哈,有什么好送的,这是我妈的意思,真的很烦。”季冉的母亲轻推他一下:“这孩子就是口是心非,回去要常见面多联系,多了解,多相处培养感情。我觉得莹琳挺好的,安安静静,听话懂事,比之前那些都好,你舅舅的眼光不会错的。”她母亲说完,我终于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第十四章 老屋 祖父 我 临别之际我才想起,还有要事忘了,我从包里拿出罗盘:“季冉罗盘给你。” 季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你怎么舍得还给我了?”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下,这罗盘是属于你的,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更能发它原本的价值。我可不是白送你,你要好好用,不然我可是会反悔的,小心我要回来。” 季冉接过罗盘:“它已经在我手里了,就是我的,怎么用是我的事,给了的东西,可别想着要回去。”看着季冉一脸得意的样子,弄得我有些不爽,可是后悔显然来不及了。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我乖乖的和周旭然上车。 “你和季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周旭然在车上冷不丁的问我。 “没有很熟啊,就是为了这次的事情季冉来找过我,他家人我就是昨天见到的。” “我看季冉的母亲对你可是不寻常,这季家包括季冉的母亲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你也看出她对我热情了,我都感觉很有负担,难不成是因为我和季冉婚约的事情。”周旭然本来是闭目养神漫不经心,此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就这最近这几天,你就和季冉定好婚约了。” “当然不是这两天的事,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季冉前几天告诉我的,说是方大师告诉他的,说方大师和我祖父从小就给我和季冉订了亲事,所以和季然初见的时候他对我有敌意。” 周旭然打量我,“你这么看我干吗,这可不能当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我可从没听家里人提起过,这么草率,还有就季冉那样子,别说他看不上我,我还不喜欢他呢,我俩一看就是不对付的类型。”周旭然重新闭上了他刚才吃惊瞪大的眼睛:“就你俩,想想也是。” 我们一回来,周旭然开始他往常的忙碌工作,又是开会又是新项目。我开始了比以前更加无聊空白的职场生活,以前有罗盘的时候我还能对着罗盘发个呆,现在我是独自发呆,只是呆久了,脑子都呆的一片空白了。 就连和周旭然一起吃午饭的时候,甚至一句话都没得说。以前好歹还例行公事的说一下什么罗盘有没有什么异常,这类的事情,现在罗盘在季冉那家伙的手上,连尬聊的话题都没有了,也不知道罗盘现在什么情况。 季冉和我彻底的失去了联系,我已经几天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其实确切的说,就在刚才还有有关他的消息,不过是我闲的无聊的时候从网页八卦新闻上知道的,昨晚他又被拍到深夜探访某新晋名模的闺房,上次事件,我觉得他人也不错,也不像是什么花花公子,但是有图有资料,我真是单纯而且冲动,我不禁想到罗盘在他手里处境堪忧,我想要反悔,肯定也要不回来了。我想问他关于罗盘最近的情况,可是周旭然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我想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还是沉住气。 我想了一下,不能这样一直下去,我要找些事情做,体现一下我的价值不然我真的就成了吃闲饭的人了。 今天和周旭然一起用餐的时候,我十分真诚的看着他:“有什么事,说吧。”我觉得周旭然真的很了解我,我们不怎么说话,但是一个眼神他好像就能懂我,甚至比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怎么靠谱的闺蜜蓓蓓同学更懂我。 “我想要休年假,跟你请几天假。” “你现在工作时间什么也不做,天天不跟休假一样,还不满足,我最近有考虑是否应该给你找点事情做做。” 在周旭然的公司上班就是烦人,周旭然对我的事情就是这么了如指掌。我想反驳他可是底气不足。 “我想回趟老家,我的祖宅,我前段时间想了一下,我祖父生前是有好些古书,他走后,那些书我们家里人都没有找到,所以我想回去找找试试,看看能不能有关于《上古神书》的线索。”周旭然听完很痛快的给我批了假期。 我回到老家,看望了我的祖母。跟随她到了我们祖屋,我祖父生前最长待的一间厢房,他把那间厢房布置成了他的书房,他喜欢在书房里读书和练字。 那里也充满了我儿时的回忆,因为小的时候祖父经常在那里教我识字和读书,我所认识的那些古字和符文都是在那里学会的。 祖父去世后,睹物思人,我和祖父的感情很深厚,从那之后再也不曾踏入其中,因为我会想念他,我怕我会流泪,怕祖母看到我难过的样子也会跟着伤心。 我来到这间书房,慢慢的回忆映入眼帘,祖父午后在这喝茶的样子,教我识字的场景历历在目,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潸然泪下。 房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我知道祖母会定期过来打扫,然后她会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发呆。 我看着祖父书桌上留下的字帖和一些记录,当初处理他遗物的时候我们都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基本保持原貌。 我想起之前小的时候确实看到祖父那里有一些古书,不过我们整理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我想起了上古神书的事情,想着会不会在那些古书中,我开始翻看桌子上的遗物。我知道祖父生前有记录事情和每日写笔记的习惯。我看到了他写的笔记,大都是记录日常,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我还是从桌子上发现了一本记录,有些年头的记录本了,甚至有些破旧,不太显眼的压在最下面。我打开之后,那是祖父留给我的,关于我的成长记录,点点滴滴。 里面有写我出生时他第一次见我的场景。那里有写我比预期的日子要提早的到来。他第一次见到我的场景是我瘦瘦小小却有一双黑黑亮亮的眼睛,他是第一个抱我的人。 我小时由祖父祖母带大,我第一次跑,第一次认字的场景。甚至里面还有我不记得的一些场景,比如说自己发生车祸出现了昏迷情况当时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的担心。我越发的难受,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我坐在书桌旁看着这里的场景,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最疼爱我的祖父离开了这里。 我看到书桌旁那盆巨大的栀子花,祖父喜欢种花,他在小院子里种了好多,唯独这株栀子花他尤为喜欢。他养在这书房中,照顾的无微不至,这栀子花长得格外的枝繁叶茂,许多人都感叹他们从没见过长得如此旺盛的。如今,那花也已经枯萎了。 祖父去世后没几天,这株栀子花就枯萎了,我想万物皆有灵性吧,纵使植物也是亦然。我抚摸这株栀子干枯的树枝,想到了祖父以前精心打理它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时我还是发现了这株栀子花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这株栀子花的花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过了。因为儿时常来这里,所以这里的东西我格外的熟悉,记忆也是格外的清晰。 这株栀子花祖父当时养了已有十几年,祖父喜欢旧物,包括他这院子养花的花盆,我并不记得什么时候会换成这样花哨的塑料花盆,这不是他喜欢的风格,我猜想还能有谁动过这盆花,仔细想想好像常人不太会对花和花盆感兴趣,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找来工具顺着这个巨大的花盆往下挖,我好像真的挖到什么东西。 这株栀子花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枯萎的。花盆底部埋着是一个四四方方不算大的木盒子,我小的时候确实见过,我打开了里面有四本书有些年头了,最近的两本我能认出来的是《万年历》和《康熙字典》,还有两本我全完不知道是什么书,都是一些古字和符文,我小的时候祖父教我认识了一些,但我并不是全都认识,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剩下的两本书到底跟上古神书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收拾好这个盒子,把枯萎的栀子花恢复原位,我想起桌子上还有我的成长记录本一并打包收拾好准备带走。 我陪着祖母一起吃饭,帮她打扫了祖屋,每次回来总会有些舍不得和她分开,她常说我已经是大姑娘了,可是在她面前我总会忍不住撒娇,依依不舍的和她告别,我告诉自己以后有时间一定回来多陪陪她。 沿着熟悉的街道走着,竟然有些莫名的伤感,我环视四周,这昔日美好的村庄宁静和安逸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这里面临的是开发和改造。 隔壁的村子已经开始搬迁和拆迁工作了。据说城区的土地使用已经饱和,这里作为近郊已经被列入开发投资的新趋势,根据新的规划这一片都会被改造成新兴高新区。 或者五年之后,或许用不了五年,这里也面临搬迁。 在祖母家的这段日子,我有听她感伤的说,隔壁的村子因为搬迁拆迁的缘故闹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曾经热热闹闹相处融洽的邻里,因为房子的占地划分产生纠纷,兄弟因为争夺房产而反目,闹得家庭不睦,甚至有几个独居多年的老人因为孩子争抢祖屋而感到心寒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里的改建工作对于向往都市生活的年轻一辈来说或充满欢喜,但是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却是充满留恋和不舍。 祖母说,其实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大都已经出去工作,在城市成家,这里留下的老人居多。 他们这辈人在这里成长,成家,希望能在这里终老,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的根在这里。对村里的老人来说,这里祥和宁静充满人情味,他们并不喜欢也不知道怎么去适用所谓的城市生活。所以这里弥漫着哀伤的气息,年轻人积极的响应拆迁新建政策,老人们的无奈为了孩子只能叹气。 第十五章 停运的公交车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车站,看到通知,这才想起这老车站已经停用了。就在三天前,我坐车来的时候,车上的司机跟我说那天是这条线路的最后一天,因为邻村拆迁,不能正常行驶,公交公司重新规划新的快线车,许多站点取消,快线车比现在的要快许多。 新的站点离这有些远。我有些感慨,这条通了得有20几年的线路和曾经的村子都画下了终点。 我准备往新站点走,这是远处恍恍惚惚的看到已经停用的118路车缓缓的驶来,我看了贴的通知公告,已经停车了,通常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怎么还会有车过来呢。 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季冉那家伙:“有事情,我准备去找你,你等我去接你。”又是这种口气,我听到非常不开心。 “不用了,怎么敢麻烦季公子呢。” “你怎么每次跟我说话都这么不客气呢,我最近又没惹你,你在哪告诉我,我马上就到了。” “真的不用了,我又没在公司,你去了白跑一趟。” “我知道你没在公司,你不是去了祖宅了嘛。” “周旭然告诉你的吗?” “是的,我今天下午去找他才知道你请假回了祖宅。” “挺远的,而且公交车马上到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我其实已经快到了,只是通知一下你而已,发个精准的定位给我。” 那辆118路公交车刚好到站,我想了一下,没有上车,还是等季冉来吧,他找我肯定是有关罗盘煞气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118路车,有些奇怪。这辆车最早的时候是有售票员的,小的时候因为经常坐,所以记得线路长,全程5元。后来政策变了,改成无人售票车,全程两元。为什么今天我看到这车会有售票员,还有这车的样式有些老旧,变成了以前最早的绿皮车。我越发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冉已经到了。 他换了新车,不是骚包的那辆跑车,现在是一辆越野车,看着很敦实。 我想起前几天的新闻,就是他被拍到车载名模夜宿香闺,好像就是这辆车,瞬间我的印象更不好,骚包的不是车,其实是人。 “愣什么愣,之前不是总嫌我那辆骚包呢,这辆怎么样,别看了快上车,不然一会天黑了,我有阴影,可不想和你赶夜路。” “我还不想呢。”我坐到了后座位置上。 “怎么不开车呢,不是刚才还说着急呢。” “下来,给我往前坐,哪有你这样空着前面坐后面,真把我当司机啊,杨小姐。” 看我不纹丝不动,季冉转过头:“你不过来,我就不走了。”我只能让不情不愿的坐在副驾驶。 “你为什么非得做后面,还有你这带着口罩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名模,还有我可不想被偷拍到照片,季公子可比不得寻常人,我不想上新闻。”季冉瞥了我一眼,低声笑。“笑什么,专心点,这次可别像上次那样看不清路撞上路障。” “你这是觉得我最近不联系你,然后看到我的新闻,是不是吃醋了哈哈,我就知道我季冉的魅力无人能档。” 天知道季冉哪来的自信,我只是怕拍到丢人而已。 “你别自作多情。”我充满鄙视的看着他,同时拉高了我的口罩。 季冉坏笑着:“这件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释的,就是” “季冉,你有没有觉得前面这辆公交车有些不对劲。” “杨莹琳,你这话题变得太快了吧,不就是车破旧了些,还有不太常见嘛。” “可是我总觉的有些怪怪的,直觉特别的强烈。”季冉有些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我:“女人的直觉要看什么事情,不一定都准的。” “看来你很懂女人心呢,季公子。” “不过不太懂你。” “你要是想懂我现在的心思,那么就请跟着前面的那辆公交车。” 我懒得继续跟他搭话,注意力集中盯着前面的公交车,右边主干道路上有指示牌写着拆迁施工请勿前行,可是那公交车还是往右方向路口行驶。 “你怎么左转了,不跟上去呢。” “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这次我可是看清有指示牌的。” “为什么那公交车还是照常往右行驶呢?” “现在都有公交车牛嘛,都有专用公交道。你就别较劲了,我没有觉察出有什么异常,我们聊点别的行吗。” “聊一下你的那些绯闻女友啊。” “你想听,我倒是可以跟你说说。”这一路上季冉絮絮叨叨,我却有心事,总觉得有问题。 季冉把我直接送回了家,他说明天一早会来公司找我和周旭然,因为最近罗盘有又开始有感应说明新的煞气有显现。 第二天一大早我来到公司,一进我办公室,看到季冉坐在我的位置上,看着我进来,我感觉有点侵占我地盘的意思。 “你终于来了,我一大早就来了,还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呢。你怎么才到,我都饿坏了。” “我可是吃过早饭来的,谁让你不吃饭就过来的。” “我虽然没有吃饭,但是坐在你的位置上我发现了一件新奇事,原来你是整个公司的闲人,桌子上什么文件和工作内容都没有哈哈,我没想到周旭然也会养闲人。而且我更没想到,你居然自己一个人整天窝在这办公室里没有憋死,这样吧我也跟他申请过来工作,我们坐对桌怎么样,这样我和你大眼瞪小眼,有我陪着你保证不无聊了。” “你们季家有的是工作位置留给你,我这可没有多余的空闲位置给你,体育中心周年庆的项目快结束了,估计过几天莹琳你就可以回到原来的公司。” “周旭然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你不会是有私心吧。”季冉调侃的说道。 “季冉你真是烦人,我们说点正事行不行。这次回祖宅,我发现了几本祖父生前留下的古书,不知道对于我们有没有帮助。” 我从包里拿出打包的那四本书,季冉和周旭然仔细的翻看了一下。“这两本是《康熙字典》好像没什么用处,你可以私家珍藏了,《万年历》民国版本,更扯淡,这主要是查婚嫁吉时用的。还有这两本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些符文字符,谁认识啊,这些能有用吗,杨莹琳你总能做出让我出乎意料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无知好吗,这两本符文的书我好歹还认识一点,你什么都不认识,还有《万年历》,查婚期吉日必备,现在会这个也算门技术。” “也对,你可以开店了,叫杨莹琳查吉日,我一定去捧场。”季冉有的时候确实嘴巴挺贱的。 周旭然一直没有说话,他拿起那两本符文的书翻看了一会:“我们祖宅好像也有两本类似这样的书,里面的字符我也并不是全都认识,我刚才翻看了一下,和我们的那两本内容还不太一样,可能会有线索,这两本先给我,我回祖宅找找那两本一块研究一下。” 周旭然的办事效率果真就是不一样,下午就出发了离开了,还不忘提醒我和季冉在他离开这段时间,要小心谨慎,相互照应,我和季冉两个人非常敷衍的回答。 估计和上次一样周旭然可能又会消失一段时间吧。 我正一个人无聊,接到我们公司项目组长张洁的电话,说是体育中心周年庆活动圆满的结束了,今天下午有总结大会,要我收拾一下东西正式的回公司,明天还有总结会议。 我看了一下几乎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在这里闲的久了倒是有些怀念以前忙碌的日子,不过我倒是有段时间没有公司的消息了,弄得我都快忘了我原来不是周旭然公司的员工。 我回到原来的公司,今天的总结大会,我非常的心虚,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为周年庆这个项目干了哪些工作,万一老板点我的名字,我不就露馅了。 我非常有觉悟的坐在最后排,低着头默默的听着,生怕自己引起注意。 老板的兴致非常高,他对这个项目很满意,还说特别是已经都明确的协商好了明年的周年庆活动还是会由我们负责。他特别的点名表扬了我们组的表现,最后特别强调了我的工作能力高,云通集团那边那么挑剔的大公司对我特别满意,让同事们跟我学习,还让我起来发言。我心虚的不知说什么只能简单的说自己还有不足,会继续努力的。 老板竟然还表扬我做人谦虚低调,这些表扬受之有愧,我什么也没干,全靠周旭然,我觉得自己欠他人情,原来他比表面的冷冰冰更有人情味。 老板最后说会给我们发奖金,金额保准我们满意,同时也给我们分配了新的工作项目。 会议结束,同事们兴致很高,大家对我的称赞,弄得我更不好意思,我觉定要好好工作跟进这新项目,可不能和上次这样情况了。 我重新开始了以前忙碌而又充实的工作,季冉和周旭然一样杳无音信,日子也恢复了以前的平淡,我甚至感觉就在几天前经历的事情那么不真实。 周末休息的时间有些无聊,我约着蓓蓓一起逛街,那家伙上次匆匆一别,说是跟踪报道自杀事件,按道理说应该都解决了,也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今天上午蓓蓓再次爽约了,她说自己又有很重要的报道,不能陪我逛街了,可是怕我不高兴还是中午请我吃饭补救。“ 第十六章 神秘的失踪案件 莹琳你最近的气色倒是挺好的嘛,看得出跟着周总的日子过得不错。” “蓓蓓大家还做不做朋友了,别瞎说了,我就是跟他们公司协助做项目,项目结束了我就回来了。” “我觉得他那人有些不寻常,当然你也是非一般人,但是我还是觉得大家不是一路人,保持一点距离好。” “别光说我了,倒是你最近忙什么呢,都没有消息了”。 蓓蓓叹了一口气:“改版后的工作不好干,前段时间不是近郊拆迁嘛,闹出好多事情,许多近郊的老人都不愿意走,还有各种兄弟姐妹反目的,各种事件,那段时间我们轮流做民生调节版块,弄得我都快得抑郁证了。好不容易调回来了,又有怪事发生,我们正在做跟踪调查,可能是怕社会影响不好,还没结案,被叫停了,不得不说最近的怪事怎么这么多发。” 我有些担心,怕会不会是煞气引起的,忍不住问:“什么事情失踪案件?” 蓓蓓靠近我神秘的低声说“本来上面有交代过得,不让说,这个失踪案件有些离奇。已经失踪了三个人了,这三个人至今下落不明,目前没有发现这三个人有什么直接的联系,而且也没有找到值得怀疑的作案对象,据说唯一共同点都是晚上加班后独自离开公司回家,没有发现案发现场,也没有任何目击证人,恐怕的就像是被UFO带走了一样,完全消失了。” 我看到蓓蓓的惶恐表情:“发生多久了?” “就是这几天的事,莹琳一定要小心,最近不要像以前那样自己一个人加班,下班也多和同事一块走,小心安全,一天没有查出结果都是潜在的危险,最近有些不太平。” “嗯嗯,蓓蓓你也要小心注意安全,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我。”送走蓓蓓,我总隐约感觉这件事情跟煞气有关。 蓓蓓走后,我一个人颇为无聊的点了一杯咖啡漫无目的的发呆。 “你又想什么事情呢,杨小姐。”季冉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我一脸惊奇的看着季冉:“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呢。” “大概是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吧。” “你就别编瞎话了。” “你的生活圈子那么单一,别忘了之前我曾经找人查过你,就那么几个常去的地方,今天是周末,中午时间的话我猜会是在这里,所以想着过来碰碰运气了,没想到你真在这里,你看我对你有多了解。” “季公子你怎么有时间想起找我来了?” “当然是罗盘出现煞气感应了,不然我找你干嘛。” “有没有什么线索。” 季冉眉头轻皱:“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但是根据罗盘的感应煞气正在逐步增强。” “上次我去你祖屋接你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天有段时间罗盘的感应特别的强烈,但是随后煞气的反应又有所减弱。但是就在这几天煞气特别强烈,所以最近其实我一直在留心观察周围有没有异常的事情发生。你有没听到或者发现奇怪的事情。” “有倒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煞气有关系。” “都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我刚刚听报社的同学有提到最近已经发生了三起失踪案件,一直都没有什么线索。” “失踪案件?我先派人查一下是什么情况,有什么消息我通知你。”季冉说完就不打招呼急乎乎的离开了,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符合他的性格。 我不知道季冉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发现,因为那天离开后,季冉那一直没有消息。 倒是蓓蓓难得的主动约我,我请了她最喜欢吃的排骨面。 “蓓蓓是不是离奇失踪案你那里有什么新的情况。”蓓蓓依旧表现的神神秘秘:“还真的有呢,所以我才想跟你说说。” “又莫名的失踪了?” “昨天又莫名的失踪一个,不过这次却出现了离奇的事情,对于这个案件来说是一个线索。” “你别卖关子了,什么事快说。” “就是出现了第四名失踪者,不过这个人就在今天上午被发现了。” 蓓蓓喝了口饮料说是给自己压压惊。 “今天上午有人发现就在西城区近郊拆迁的那个地方发现有一个男子躺倒在路边,我们新闻组跟了过去确认了就是昨晚失踪的男子,给你打电话那会我是刚准从现场回来。” “那个人什么情况是死是活啊。”“ 要是死了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胃口能吃下饭吗?” “不过现场也够吓人的了。我们赶去现场的时候,那个人正在往救护车上送,发现他的那个人是在这附近施工的工人。那一带的村庄正在拆迁改造,所有村民都搬走了,看那现场的样子估计在路边昏了大半夜,你说正常人谁大半夜来那个地方。一开始我们怀疑是这个人有事情想不开,想轻生。 但是他的家人和同事反映这个人个性乐观,而且这个人身上有多处伤痕,上衣都被撕裂了,身上有多处很深的抓痕,外露皮肤受伤的地方还有斑迹,不像是常人所为。那现场,我们都以为这人死了呢,医务人员来的时候查看了一下情况,那个人生命没有危险只是处于昏迷状态,估计受到了惊吓,已经送往了医院,离奇的地方是我无意听那些医务人员私下议论说,这个人身上的伤口竟然有尸毒,伤口出现尸斑,正常的活人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若有所思,蓓蓓说的那个人被发现的地方,就是祖母家拆遣的邻村区域,季冉也说过他那次接我回城的时候,经过那附近罗盘有过反应,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新的煞气应该就是那里,不过那片区域面积很大,我们需要尽快确定缩小范围,至于产生的原因现在还不能确定。 事不宜迟,我急匆匆联系季冉:“你现在在哪,我这有关于煞气的信息,我去找你。”“ 我本来也要通知你的,可是事情紧急,没顾上,你直接来医院吧,那个人刚刚醒了过来。”想必季冉查到的情况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只是我赶到医院来到病房的时候,我看到那个人还是在昏迷状态,季冉神色凝重。 “什么情况,不是刚才你说已经醒了吗?” “是醒了不过出现失控状态,不得已给他打了镇定剂。” “那怎么办,他刚才有没有说什么。” “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来,他刚才有发疯的喊救命,还有一些我没有听清楚,不过他反复喊救命的时候有喊出死亡公交车,我猜想这可能是线索。我已经给他清理尸毒,也安排好专家给他治疗,等他神志恢复正常,我们才能详细的了解,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那附近的公交车站和通行车辆,确认后我带你一起过去。” 我回到公司等消息,季冉给我来了电话,说下班后他会过来接我,他通过调查了解到离那个人出事相隔50米左右确实有个公交站点,那个站点之前是118路公交车的特设站点。 我和季冉那家伙约好了,我下班的时候他过来接我,我们一起去现场查看情况。可是季冉那个家伙一点消息也没有,让我一个人一等就是2小时。 我有些生气联系他,电话一直没人接通,我还想他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我等的实在是沉不住气了,电话那头终于打通了,结果我听到了十分嘈杂的嬉闹的声音:“季冉你在哪呢,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去出事的车站那看看情况,我都等你这么久了,你不去就算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不好意思我忘了铁哥们今晚过生日呢,这局我实在是推不开,要不我们明天再说吧。” 我还听到他身边一堆人嚷嚷“喝喝喝,季公子跟谁打电话呢,可别坏了我们的兴致,别跟我们说你也有查岗的人了,那真就笑死人了。那是你说的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你看今晚这么多漂亮的小姐姐呢,可别让人家失望。” 我有些生气至极,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了季冉还有兴致和狐朋狗友喝酒聚会玩乐,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了他,刚对他有点好印象,消失殆尽。“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你自个玩吧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一看时间晚上临近20点了,还不算太晚,现在打车过去的话不用一个小时。 我到了那公交车站,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线路已经停止运行了。我看了站上贴的告示确实如此怎么还会有公交车通过呢? 我在这附近又查找了一下,除了现在荒无人烟有点渗人,并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不寻常的情况。我一看时间已经晚上21点了,我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了。这里位置偏僻,我打不上车只能干着急,这个时间而且在这个地方我也不知道该让谁来接我,我想自己只能碰碰运气,看看周围有没有新设站点或者过路车辆捎我回去。 我查找了公交线路,这附近没有新设的站点,这个时间了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过路的车辆,我用打车软件可是许久都没有车辆接单,我有些着急,正想着要是真的没有办法回去的话我也只能找季冉那个家伙过来接我,可是想想我又来气,正犹豫不觉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有辆公交车正缓缓的驶来。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个站点已经停止了,还有晚上这个时间怎么会有车过来。我揉了揉眼睛,确认一下,那车离我越来越近,缓缓驶来。 第十七章 死亡公交车 118路公交车,竟然和我那次看到的一样,是最早那批得有十几年历史按道理来说应该报废的绿皮车,车上还有专门收钱的售票员,后面坐着零星的几位乘客。 这辆车离我越近,我越是能感觉到有种不同寻常的气息,我忽然想起季冉说过那个人醒过来的时候有喊过公交车,这里离那个人被发现的地方很近,我猜想会不会跟118路公交车有关。 118路公交车开到站点,我犹豫,最后决定上车看看情况,一来可以确认这辆车到底有没有问题,再者说就算这车有问题,车上还有其他乘客呢,没问题更好,这附近没有来往的车辆,我也可以顺利回家。 那车到站停车,我上车后走到站在司机身边的售票员,“师傅我到新都心广场那站下车。” 那售票员低着头,僵硬的站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我转过身看着那开车的司机也是僵直的坐在驾驶位置上,而且车辆完全是开往我不知道的方向。 我看到后面坐着的乘客都是低着头,没有任何声音,甚至都没有声息,整个车都冷冰冰的,我总觉得这些人有些不对劲,我吓得一身冷汗,这才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没有影子。 我颤抖的走到车门,哆嗦的说:“师傅,我有急事,麻烦停一下车。”司机没有任何反应。 我开始大力的拍打着车门不停的喊着“快开门,我要下车”。 那售票员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后,冷冷的说:“这辆车只有起点,没有终点,只能上车没有人能下车。” 我被那冰冷的语气吓得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我看到她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完全没有任何的血色,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竟然是黑的确切的说是空空的。 我大声的尖叫着,她缓缓的抬起手,死死地抓住我,我不停的大力挣脱,我越挣扎她抓我的手越紧,我能够感觉到那长长的指甲已经开始划伤我的皮肤,我挣脱不了,感觉身上好疼,后面坐的那些乘客也已经陆续起身僵直的往这边走,我更加大力的挣扎,我知道等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我就更跑不了了。 我拼劲最后的力气,我的右手臂的血肉被撕裂开,那些血从衣服渗出来,这时抓着我的乘务员开始痛苦的扭动,她松开了我,我觉得我有救了,原来她也怕我的血,后面的那些人见状扑了过来,我把血撒向他们,他们有些害怕不敢靠前,我拿着流血的手臂碰到那车门。 那车门被血染过的地方竟然裂开一个口子,就像是撕开一个结界,我趁机跳了出去。 我害怕他们追了出来,可是那些人只是在车里不停想要往外挣扎出来,却始终被困在里面,不知为何我从这些人的脸上看到了绝望的神情,那车没有停止就像我开始看到的那样缓缓的前行不知道开往何处,我不知道它的下一个站点是在哪里,也不知道会停向何处。许久我才回过神来,有些后怕和惊魂未定。 我身上很疼,一只胳膊上有很重的尸印的抓痕,另一只胳膊上的伤口还留着血,我的腿感觉特别的沉重,一个人有些无助的甚至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我幻想着能不能碰到过往的车辆捎我回去。 可是现实我也知道,这么晚了,这里本就是拆迁待开发的区域,曾经的村庄荒无人烟,到处都是拆迁动土的痕迹,许多路段都封死了,就是白天除了施工车辆都不会有人,更不用说这大半夜的。 我自己一个人受着伤一直缓慢的往前走着,因为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多久才能走出去。 在这深夜里我不仅感觉到害怕,孤独和无助,还有一种很强烈的哀伤和悲凉的情绪蔓延。我甚至怀疑自己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还有为什么会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周旭然杳无音信,季冉,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竟然相信他。 一种绝望的情绪蔓延着,我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吞噬在这黑夜中。这时有一束很强的光打向我,是车灯,前面出现一辆车,那辆车慢慢向我这个方向驶来,然后停在了我的旁边。 我揉了揉有些被刚才光束照的有些恍惚的眼睛。我看到里面的人,我有些不太相信,我闭上眼睛停顿了一下,睁开眼,没有错,我完全的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出现在这里,确切的说,我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他,我更加的怀疑是我的错觉,还是幻觉,经过刚才的事情我更不敢相信,不敢靠前。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车子里的人下车走到我的身边:“莹琳,好久不见。” 我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人,和以前一样,我想起刚才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我低下头看着有影子。 “怎么了,是没认出我来,还是觉得自己现在有些狼狈,所以不好意思了,你以前在我面前可从来没有不好意思过。” 我抬起头,不知道怎么回答,潜意识的整理自己衣服,想要遮住自己受伤的手臂,我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重逢,而我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含笑而且带些宠溺的看着我:“这大晚上的,在这个地方,一个女生独自出现,要不是我们过去那么熟悉,我真会很害怕,我刚才不确定那个人是你,可是又害怕错过你,所以壮着胆子下车确认一下,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笑笑,并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轻轻地扶着我,从他的神情我知道他担心我,多余的话什么都没有说,这就是我和他曾经的默契,因为他了解我,也知道我的过去,我所有隐藏的秘密,所以他知道我此刻或许不想说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打开车门:“快上车吧,不管你有多么的不寻常,这大晚上的一个女生在这个地方,还是不让人放心的,我送你回去吧。” 我坐在他的车上,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一直没有说话. “这里的拆迁规划工作由我负责,我们碰到了有拒绝搬迁的几个老人,我过来看看情况处理一下,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真是不敢相信,莹琳你总是这样做事冲动,不考虑,要不是遇到我,你说你大半夜的怎么办。” 我一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有些尴尬,打开了电台,电台颇有情怀的放着陈奕迅最经典的那首歌《十年》。 “ 刘振,我们是不是有十年没有见面了。”我的突然开口. 他一愣而后笑笑:“是啊,中学一别到现在十年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我们年少的青春说没就没,时间过得真的好快。” 我有些动容的看着他:“你还是老样子”。 “你可是变得好多,比以前胖了,别人眼里那么安安静静的女孩子,只有对着我的时候才会乱发脾气,弄得我无所是从,可是那双黑黑亮亮的眼睛没有变。” 电台的歌声十年已经放完了,现在是周传雄的《我的心好乱》。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听的他的《黄昏》。”刘振的兴致很高,他有些半开玩笑的说着我们以前的糗事。 原来有些事情不仅只是只有我内心深处记得,他也记得,作为数学课代表的他故意语文考不好可以申请和我这个语文课代表一桌,那个每天课间帮我打水送我回家的少年,那个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疼的时候慌张的背我去医务室的少年,那个我发生车祸在我身边哭泣的少年,即使那次发现我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默默为我守护秘密的少年。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温柔阳光,我记忆深处的少年那么不真切的就在我的身边,没有改变,初恋或许在每个人心中都是最真挚最美好的样子。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你,或许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原来那人都不是,你还是你。”他说完有些自嘲。 我没有听懂他意思,却想起蓓蓓说的听到他的一些事情,风评不太好。 “莹琳,你怎么这么安静,你也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我回到现实,轻笑:“你一直那么优秀,怎么会过得不好,我听说你最近准备结婚了。” 刘振一愣,然后笑笑:“成长的代价是得面对现实。” 我想起蓓蓓说过那次同学聚会有同学说羡慕刘振,走了捷径他做了某位有钱有势人的女婿,只是他的前女友闹得要死要活的,后来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我打量他,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些事情,因为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转头看着我,“你干嘛一直这样看我。”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了,感觉有些陌生。”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就那么回事吧,平平淡淡的。”我轻叹一口气。 “我知道自己或许不应该多嘴,不管怎么样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像今晚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你再遇到什么危险,莹琳你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可以。” “没什么事,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时间过得好快,刘振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和他在一起总是那么安心。 我下车和他告别,他也下来走到我的身边:“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我轻声说:“今晚谢谢你。” “杨莹琳大半夜的不回家,你跑哪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季冉的质问声。 第十八章 悲凉的情绪 “杨莹琳,我不就是陪我哥们过生日,一时之间忘了今天的事情,你又是不高兴的挂我电话,又是一直不接我的电话,亏我还担心你,怕你冲动自己去那个车站,特意去了那找你,结果你人影都没有,害的因为担心你,在这里等了你大半夜,你倒是好这是去约会了吗?我要是不过来,你是不是准备让这位上你家做客啊。”季冉阴阳怪气的像我们走过来。 刘振见状叹了口气,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你朋友在这我就不打扰了。” “杨莹琳,原来你也不简单,人都来了,不介绍一下吗?” “懒得搭理你,大晚上的在这里抽风。” 季冉有些气急的用力从后拉了我一下,我疼得叫了一声。季冉看到我的脸色不太好他拉开我的袖子,看到了我受伤的流血的胳膊,不等我说话他又拉开了另一支胳膊看到被抓的尸痕。 “杨莹琳,你怎么弄的,你倒是说啊,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行啊,自己敢一个去,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找我。”他有些气急的问我,可是此刻我不太想和他说话。 他见我不搭理他了,看着刘振:“我是季冉,今晚真是麻烦你了。”“我们之前有见过面,我是刘振,我和莹琳很早就认识,今晚是偶然碰到,所以送她一程,举手之劳而已。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刘振看着我:“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不要一直在外面不安全,还有你的伤最好去医院看看。”然后默默的开车离开。我看着刘振走远,我径自准备回家。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你好像伤的不轻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你不要这么不理我好吗,倒是说话啊,这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态度,季公子不愿听就算了,我是真的累了,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做,我会照顾好自己,你请回吧。”我感到自己此刻特别的难受,说不上是哪里难受就是感觉身心俱疲,完全没有心思搭理季然。 季冉的脸色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他见我扬长而去,在后面喊了一声:“有什么事,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联系我,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我没有回头,没有回应,他现在说这些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回到家从窗外看着季冉在楼外站了一会然后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睡眠一向很好的我竟然睡衣全无,我辗转反侧,或许是今晚遇到的事情我收到了惊吓,我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可是我的脑子依然很混乱,各种场景在脑中浮现,有以前上学时和刘振在一起的许多场景,后来变成了今天118路公交车的遇险的场景,还有之前游泳馆煞气的场景,我变得无助和不安,有一种悲凉的情绪始终环绕着我。 早上起来,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疲惫而且憔悴,一晚上的时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我有些无精打采,我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有好多淤青,胳膊上的伤口没有好转,流血的伤口我简单的消了毒重新包扎一下,而那尸斑的抓痕一点都没有消退。 我穿了长袖遮住自己的伤口。来到公司同事们都用神奇的眼神打量我,我知道自己一定气色很不好。好多同事安慰我,以为我遇到什么变故,还有开玩笑的说一夜之间整个人被掏空了。 我恍恍惚惚的过了两三天,感觉自己寝食难安,这其中季冉有联系我,我只是敷衍几句挂掉电话,我不想和任何说自己遇到的事情,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我们老板甚至都出面了,主动说想让我休年假,说我的状态很不好,他很担心,但是被我拒绝了。 中午我依旧没有任何的胃口,连着几天休息不好,自己特别疲惫,我想一个人静静的趴在桌子上。 手机响了,我懒得接,但是一直在响,吵得太厉害了,是谁这么执着,我一看周旭然,看来他应该是回来了。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问你,季冉说你的情况很不好。” “可我不想见你,你们能不能让我自己安静的待着。” “你不下来,我就去你们公司找你,你要是不想引起麻烦的话,就来找我,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有些无奈,我当下这种情况了,不想再给自己添不必要的传闻,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去咖啡厅找周旭然。我印象中的周旭然一直都是稳重而且淡定的,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惊慌表情。 “季冉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不是很好,他这个人说话有的时候很夸张,我并没怎么在意,不过这次看到你的情况是非常不好。几天不加你怎么清瘦成了这般模样。” 我索性都没有坐下,站在他的身边“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你这个样子还叫没什么事,几天没见我竟然能从你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环绕,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没什么事的。”我最近的身体都感觉到些许的麻木,所以对于伤口也不怎么有感觉。 他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的袖子眉头紧皱:“这叫没什么事情,你这伤口有尸毒,没有处理过的,不仅不会好,难道你没有发现伤口的印记还在不断的扩大吗?” 他又抬起手轻触我的额头,我想起上次的事情,本能的排斥。 “我下午还有工作,我要先回去了。” 周旭然叹了口气“我看你是命都不想要了,我会给你的老板帮你请假说体育中心的项目还有一些总结数据需要你配合,莹琳你这次一定不要任性,听我的,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险。” 周旭然拉着我往外走,我没有多问,默默的跟着他的身后。他带我来到一家私人的诊所,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专门为他们这类阶层服务的,私密性极高。那个医生什么都没有问我,周旭然只是把我皮肤撕裂的那个伤口让医生给我重新的消毒上药和包扎。 那医生给我开了消炎药和营养液,我被安排在专门的房间输液。那房间和医院的VIP标准差不多,我躺下来了,那护士给我输完液,周旭然就让她先离开了。 周旭然拉开我有尸毒的伤口,拿出他的那把匕首轻声的说:“可能会有些疼,你要忍者点,把尸毒清理掉,你就会很快的好起来了。” 我冷眼看着周旭然拿出那匕首,就在那匕首即将刺破我有尸斑印记皮肤的那一个刻,我还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没有预期中强烈的痛感,我知道自己最近身体麻木,好多痛感都消失,可是慢慢的可能是处理的面积在逐步的扩大,我久违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的展现,我开始感到非常的痛,那伤口疼的一抽一抽的,疼的我睁不开眼睛,我紧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好了,你休息一会吧。”我睁开眼看着那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周旭然包扎的很仔细,我抬头看着他。 “正常人怎么会没有疼痛感呢,尸毒进入你的伤口比我预想中的要厉害的多,你能感到疼,说明你正在恢复正常,莹琳,你比我想象中的能忍,到最后你都咬着牙忍住没有出声。” 周旭然的手放在我头上,“还有轻微发热,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我感觉自己忽然变得很困,连日的失眠折磨着我,我突然好想睡一觉。我闭上眼睛,耳边是周旭然低声的念着符咒,这场景好想唤出我记忆深处也有过,好像是那次我发生了严重车祸的那次,高烧不退,身体极度的难受,我的祖父和祖母守在我的身边,我的祖父整夜的念着这样的符咒。我迷迷糊糊然后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阳光温暖的午后,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沉,阳光正好,我整个人也感觉暖暖的,一扫几日前的阴霾情绪,感受到生命的美好。 我伸了懒腰,我以为只有我自己在这里,没想到竟然看到在床边静坐的周旭然。他脸上透露着疲劳的神情。 “你这里守了我一夜吗?” “恩,应该是一天一夜,因为有些担心你,不过看样子你的状态不错。”他语气依旧冷淡,但是我内心却感觉到温暖,或许他就是这么外冷内热的一个人,我知道他有多忙,所以我没有想到他会留在这里一直守在我的身边。 我看到他的样子竟有些心疼,“我看你很累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这里没什么事的,我应该能照顾自己的。” “一会吧,季冉应该会过来的,他给你带了一点吃的,我看你的样子最近应该是都没怎么吃东西,多少吃一些。” 季冉就是那么不顶念叨的一个人,刚说完,他就带着东西进来了。只是这次季冉特别的安静,我能感觉到他不敢直视我,表现的有些心虚,之前他联系我的时候,我也挺不耐烦的,所以我们两个之间多少有些尴尬。 “我压了一堆的工作还没处理,季冉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留在这里照顾莹琳,等我忙完了,晚一些会过来看你的。”周旭然匆匆的离开,就只剩下我和季冉,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第十九章 噩梦醒来是早晨 我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主动找话题的人,不过显然季冉似乎是和我完全相反的性格,最终他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主动来到我的身边,还是有些拘谨,我从没有见过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带了粥,你多少还是吃一点吧。” 我坐起身,打开他打包来的粥里面还有一些凉菜。 我确实是没有什么胃口,即使这粥确实熬得很好喝。我勉强喝下半碗。 “谢谢你的粥。” 季冉听到我和他说话,眼中有惊喜,“要不要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季冉的热情我不忍拒绝,但是他的苹果削的惨不忍睹,我胳膊不怎么方便,所以也只能看着他手中的苹果一点一点的被摧残,本来我担心自己吃不完一个,但是被季冉削完的的苹果估计只剩下果核了。季冉把他削完的苹果递给我,一脸的真诚:“我第一次削苹果,没想到是给你吃了,你能不生我的气了吗?我不知道你会伤的这么重,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啃着季冉给我的苹果,心想白瞎这苹果了,看着他诚恳的样子:“本来也没打算生你的气。” “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和季冉相视一笑,泯恩仇。 “可是你这次怎么和我闹别扭好久,弄得我都以为你不理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是怎么了,其实也不是生你的气,这几天我心里莫名的特别的难受,情绪也低落,身体状态特别的不好。” “至少你不用减肥了,我目测一下,你这至一折腾至少瘦了得5斤。”季冉就是这种给点阳光就会灿烂的人。我本来感觉自己精神挺好的,但是被他一直这样絮絮叨叨,吵吵闹闹的弄得又有些累了。 “季冉,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会,你也在这照顾我一下午了,回去吧” “我不走,我在这陪你,你这样的情况好不容易好了一些,我可不能离开,我就坐在这守着你,不会吵到你的。”看着季冉难得一脸认真和坚决的态度,我过意不去,又不好意赶他走,但是他坐在床边一直默默的看着我,我又有些别扭。我只能勉强的闭上眼睛,大概是之前睡了太久,有些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别太勉强,我看你恢复差不多了,煞气也消散了。”我睁开眼睛看着,刚进来的周旭然。 “什么煞气。” “我那天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的状态不对,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散发的煞气,之前游泳馆那次我就能感受到你有的时候和煞气相斥又相吸。我怀疑这次煞气借着伤口和尸毒进去你的体内,这股煞气和之前的相比杀气并不重,从你的表现看来,倒是能够迷惑人,有悲伤的情绪弥漫缠绕,悲伤过度,精神抽空,最后使人抑郁而终,其实后果更可怕。” “其实我好像以前也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你给我念符咒的时候,我好像想起,我那次车祸的时候,也这样病了许久,我祖父守在我的床头,给我念了许久。” 周旭然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你的封印倒是有可能是你祖父给你加封的,我之前想过要给你尽快解除封印,帮你恢复灵力,但是现在看来,以你和煞气的关系,好坏未定,解除封印未必是什么好事。” 周旭然想起他们周家的组训:远离极阴女孩,但是封印煞气又必须借助极阴之血,这里的关系他始终有些想不透。 “你在想什么。”季冉忍不住问周旭然。 “没什么,对了莹琳,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想要知道。” 那天的事情我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那天我到了那个人出事的附近,看到了那个停运的公交车站。那公交车站以前只有118路公交车通行,我小的时候经常坐那辆车。 我当时就感知到了异常,晚上22点左右,我看到有辆公交车缓缓驶来,是118路公交车,那辆车明明已经公示停运了,怎么还会有车,而且车子的样式变成了我小的时候坐过的最初的绿皮车的样式,甚至还有售票员。其实早在十年前118路换过车,也变成了无人售票。 我越来越觉得奇怪,就上了那辆车,发现车上的售票员和乘客有些不对劲,我回过神来想下车,却发现被困在了里面,车里的乘客他们像干尸那般扑向我,我的伤口就是被他们撕裂的,不幸也万幸,他们好像也怕我的血,我用我的血打开了那辆车的结界,才逃了下来。 我本来以为那些人会下车追我,却发现那些车上的人好像被困在上面,面目狰狞,挣扎着往外扑,却出不了。我看着那辆车继续向前行驶,至于终点站在哪却不得而知。然后我就一个人顺着路,一直往前面走,特别的难受,哪里都难受。” “像莹琳这么说的话,和失踪被发现的那个人描述的大致是一样的。” “季冉,那个人醒来了吗?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惊异看着季冉。“就在今天上午,我是从他那了解了一些情况过来的。” 季冉看着我和周旭冉:“他的公司参与了近郊改造项目,而他负责工程造价方面,他来到那是处理公事,对接完一部分工作,天色已晚,他对那附近不怎么熟悉,因为周围搬迁的缘故,没有过往车辆,他走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公交站,正好有车过来他就没想那么多上了那辆公交车。” “因为时间,地点,情况大抵和莹琳相似,所以我们基本可以判断最近的消失案件真的可能与这停运的118路公交车有关。”周旭然也默认季冉的说法。 “或许那辆公交车也可能只是煞气的载体,我们之前都以为煞气会附着在人的身上,看来我们把事情想简单了,确切的说也可能是邪灵本身的力量在不断的变强大,具体的情况我们得找到那辆车才能知道。” “季冉,有件事情我有些怀疑,那个人是怎么能够从那辆车里逃出来的,我都是费了好大的劲,要不是我的血是极阴之血能够克制这些煞气才能免于遇难,可是这个人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怎么能够逃生,因为我记得我逃下车的时候我看到车上那些尸变的乘客也都挣扎着充满了想要想下车的欲念。”周旭然也看向季冉,这确实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是这个东西。”季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黄色护身符。 “这是护身符吗?”周旭然拿过那东西放在手里细细打量。 “那个人说是这个东西关键时刻救了他。” “没想到真的这么有用处。”我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护身符。 “那个人说,公交车来的时候他想着可能是末班车,赶紧回去就没有犹豫的上了车,只是自己刚上车,感觉身上有很强的灼热感,裤子口袋有束黄光。他想起来自己之前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个护身符,一直放在钱包里随身携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过这么强烈的反应。他有些怀疑看着车上的售票员和乘客觉得好像有些异常,开始怀疑这大晚上无人烟,这公交车会不会有问题,转身想下车,那售票员突然扑了过来,挣扎间他受了伤,好不容易他拿出口袋中的这护身符,那些车上的人好像有些怕这光束,他说当时都绝望了,就在这时这护身符的光束打开一个裂缝他没有犹豫的跳了进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你有没有问这个符文是从哪里得来的。”周旭然反复的打量着这个护身符,因为这个符文现在我们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和过人之处。 “是从张大师那里拿来的。”季冉回答说。 “是那个张大师吗?”周旭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季冉点头默认。 “是哪个张大师,我怎么听不懂呢。”他们说的模棱两可,而且好像也不太想和我解释太多。 我自己想了一下,张大师怎么那么熟悉,我好像有印象:“不会是最近网上那个很火的张大师,和好多明星的合照,还有什么天后什么的,还有好些名人拜访,我还以为他是个骗子呢,没想到真的是个厉害有本事的大师,我们是不是哪天也可以去拜访一下,说不定会对我们这末日诅咒有所帮助呢。” 看着我的一脸崇拜,季冉接着就给我打脸了:“那就是个骗子,不过是挂着大师的名号而已。” “嗯”周旭然默认。 “那怎么那么多名人去拜访他呢?” “利益交换,各取所需而已。”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去拜访过这位大师。”我反问季冉。 “我舅舅以前和他有些来往,他曾经帮过我们家,所以我舅舅以前和他有点交情,后来这个人利欲熏心,我舅舅就和他疏远了,不怎么来往,不过我舅舅去世的时候,他曾经来过。” “像你们说的他是个骗子,那么那个人从他那里得到的这个符文,怎么会关键时候这么有用,会救他一命。” “所以我也好奇,那人拿着这东西更加宝贝了,多少钱都不卖,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那人手里借出来三天,所以才带过来给大家看一下,一起研究研究看看。” “这东西是他从张大师那里买的吗?张大师那里还有多少。还有这个人不过是个小小的职员想想身份也不可能接触到张大师本人。”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第二十章 神秘的护身符 “这个人说,他们常年干工程的,伤亡的事比较常见,他们去现场,难免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都买这种东西带身上防身辟邪,图个平安。这是他刚入行的时候,他和工程的老板去拜访张大师,张大师当然不会见他们这级别的人,他们遗憾的离开的时候,一个人走到他们身边说自己是张大师身边的亲信,张大师那里有五张这样的符文,高人所赐,他最早跟着张大师,为他做了好多事,张大师把其中的一张给了他,作为最大的赏赐。现在张大师身边众人环绕,或许早就忘了他这号的人物,他家里有急事,急需钱所以想卖了,找有缘人。但是公司老板觉得是骗人的,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多少钱,结果那个人要价十万。他们老板反倒觉得这东西可能真有用,骗子可不敢怎么大开口,就真的买了。” “十万,骗子还真得骗这种有钱人啊,不过还算他们幸运,实践证明这人看来不是骗子咯。”我忍不住说,因为十万在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后来怎么到他手里的。”周旭然问。 “他们老板随身带着这个符,一直也没觉得这东西有什么作用,觉得自己被骗了,也不好意思承认,就把这符给了这个人。这个人一直觉得这东西不像是骗人的就放在随身的钱包了,带了好多年,习惯了,没想到关键的时候真的起作用。” 周旭然反复的看着这个纸符,:“张大师手里有五张,高人所赐?”他看向季冉。 “应该不是我舅舅,我舅舅早年和他的事情都有跟我提过,但是这件事情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应该不是。” “你看这符是折成三角形的,能不能打开看看。”我夺了过来,左拆右拆的。 “你小心,别给人弄坏了,我可是保证过了给那人送回去的,你不知道他有多宝贝,要不是我找专家在医院救了他,他可连这三天都不肯借给我。” “你别叨叨,我拆拆试试,我有数的。” 没想到真的拆开了,是一四方纸折成的。这纸上画着符文。 季冉拿了过去“这纸怎么好像上次你给汤婆婆贴在头上的那张,就是你说是我舅舅给你的。” “好像真是。”我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突然鼻尖一酸:“这上面的字迹我认识,这一张应该是我祖父写的。” 周旭然和季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会有错的,我可以确定。我从小在祖父身边长大,他教我识字读书,他的笔迹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这里,我祖父特有的习惯,他会在最后的这个地方有一个回笔。” “那你的祖父怎么会和张大师有来往呢?”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来往,祖父很少提及以前的人和事,甚至就连煞气和《上古神书》的事情都没有和我讲过只言片语。我只记得小的时候后好像有好些人经常来拜访他,他都避而不见,全部回绝,自己喜欢待在祖宅不怎么喜欢出门。” “他好像在隐世,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听舅舅提起过,你的祖父其实比他厉害。”季冉看着我手中的符文。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写这符文的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方大师的符文给了你,从这张,张大师的符文看的出比方大师的符文更为厉害,出自你祖父之手的话,我觉得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一直没有线索的《上古神书》残存部门肯定和你们杨家有关。” “对了周旭然,我给你的那两本书,你有没有什么发现,和《上古神书》有没有线索。” “和我们周家的那两本好像没有直接的联系,我并没有明白书中的意图,所以并没有什么收获,我也不确定这四本书到底是什么作用,既然书从你们杨家拿来了一部分,所以我把书带来了,打算放在你这里,试试看关键的时候是不是会激发新的力量。” 周旭然把那书交给我,我随意翻了一下,放在床头。 “你要保管好了,最好随身携带。”显然周旭然对于我的随意不是很放心。 “嗯”我应付他一句,背完了罗盘这次又背书,天天身上背东西,我心里暗烦,都不嫌沉啊。 “现在几点了。”周旭然突然冒出一句。“应该是晚上20点左右吧”我随口来了一句。 “现在出发时间应该刚刚合适。” “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你出事的那个公交站,现在出发到那里应该还不到21点,最近这两次都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我们今晚就过去,越早解决这件事情,那么就会有越少的人受到伤害,不然的话,煞气一天不解除,就不知道哪天又会有人无意间上了这辆公交车,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车上下来的。我们处理完了会回来看你,你自己在这照顾好自己。” “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起身。 季冉回过身来把我按在床上,“你有伤,好好乖乖的待着这里就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不是那么矫情的人,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把我自己留在这里比什么都要难受。” “可是我不想你又受到伤害,而且我能感觉到那天你受到了很大是惊吓,看你当时的神情应该心里阴影蛮大的。”我知道自己说不过季冉,他是铁了心的态度坚决,我也知道季冉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自己在这怎么能安心呢,我用恳切的眼神转而看着周旭然。 “还是让她和我们去吧,毕竟具体的时间地点,她切身经历过,不过莹琳你只要跟在我们身后就好。” 周旭然发话了,季冉看了我的神情,叹了口气。“赶紧出发吧,不能耽误时间了。” 我穿着病号服,感觉自己有些怪异,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 “什么时候学会扭扭捏捏了,时间来不及了,你什么丑样我没见过,都习惯了,你穿我的外套吧,我怕你冷,你放心,我们俩不会嫌弃你的,再说废弃荒村,应该不会有什么熟人。”季冉莫名的话里有话,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我们火速出发,“就是这个公交车站。”周旭然停下车。 “我记得那天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 季冉拿出罗盘:“奇怪,刚才我们沿途的时候,这罗盘一直有反应的,奇怪的是,这里是出事的地方,反应却不怎么强烈。”我们三个人在这公交车站默默的等待。 “快22点了,这辆车还没有来,会不会不来了,我们要等到几点啊” 我有些沉不住气了。 “等到天亮吧。”季冉说,难得他有这样的耐性。 “不是天亮,是等到这辆车来了为止。”我瞪大了眼睛,果然是周旭然的做派。 “你要是累了去车里休息,我们留在这,我和季冉倒班也行。” “我不累,我和你们一块等。” “你就别跟我们逞能了,快去车里休息一会,再说你这身病号服,大晚上的,我怎么看久了瘆得慌。”慢慢的熟悉之后,我知道了季冉的口是心非,他总是这样明明是关心,说出来总让人别扭。 就在这个时候,罗盘突然的发出极其强烈的光束,季冉看着手中的罗盘:“罗盘感应异常的强烈,终于来了。” 季冉刚说完,我们看到远处真的缓缓的驶来一辆公交车。 “118路公交车,那天就是这辆车,这个时间应该没错。”我赶忙说道,只是说着话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身体本能的瑟瑟发抖,声音有些轻颤。 我觉得害怕而且又觉得丢人,周旭然握着我的手,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和他接触起来,我知道他一向是清冷的人,并不怎么喜欢别人离他很近:“别害怕,有我们在你身边,在我们身后就好,我们会保护你的。”他的手很温暖,我赶到莫名的安心和安全感。 那辆车缓缓的驶向我们,到站停车。 “和我那天的情形一样,我们上不上车。”周旭然转身看着我:“你在这里等我们,我和季冉上车。” 我没有争辩,却在他们两个上车的时候, 紧跟着他们跑了上去。“莹琳你总是这么不听话。”季冉用颇为无奈的眼神看着紧跟他们上了车,叹气道。 我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想起当时的场景心底还是有些冒着冷汗。他们两个环视这辆车厢。 “这些人都好像没有声息。”周旭然说道,“不仅没有声息而且还没有影子。”我脱口而出。 季冉转身走到车门那里:“有结界,确切的说是我们也被困在车里,和车上的乘客一样,如果出不去的话,就会变成他们这样。” “我看他们都是这样呆坐着状态,你那天是怎么会受伤的”季冉有些疑问的看着我。 “我刚上车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个样子,当我发现不寻常想要下车的时候,他们开始扑向我,疯狂的撕扯我。” “这些人被困死在这里,你想逃生离开的意念激发了他们怨念。”周旭然打量车上的这些人说道。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还有之前并没有听说有118路公交车的事故啊,怎么会形成这么强烈的煞气呢。” 季冉拿起罗盘,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滴在罗盘上,罗盘呈现的景象却是已经完成搬迁废弃的村庄。 第二十一章 118路公交车 景象里面的场景,这个曾经的村庄年轻人向往外面的生活,大都外出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倒还是宁静祥和。 搬迁的消息出来之后,许多年轻人回来了,争执不断,兄弟为争夺房产而反目的比比皆是,许多不想搬迁的老人甚至被自己的孩子们赶出家门。拆迁方态度强硬,还有一些老人泪流满面,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没有了,农田也荒芜了,人没有了归属感伤心难过,却又无奈不得不最终离开这里,甚至村子有几个孤寡老人不知道怎么面对未来的城市生活,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希望能够葬在故土。 村子里悲伤哀怨的气氛越来越强烈。而最后的场景是这辆118路公交车始于上世纪80年代,不仅连接着城郊,也环绕着村子里的各个角落,车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承载着这些老人年轻时的希望和欢乐。 村子没了,这条线路也停了,在118路公交车停运的最后一天,许多老人坐着这公交车饶了一圈又一圈,只是希望能够多看这里一眼。与曾经红火欢乐的场景不同,这辆车中充斥着无奈,哀怨和悲伤最终激发了煞气的出现。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有些难过也感同身受,因为我从小在祖父母家长大,后来回到城市上学,来往之间,我也是这辆公交车的乘客。 季冉和周旭然也沉默着,可能是罗盘中呈现的悲伤的场景也感染了他们。 季冉收起罗盘,“失踪的那几个人,我调查过他们的情况,看似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或多或少和这村子搬迁有一定的关系,我刚才看了车上的这些乘客,应该可以确定就是失踪的那几个人”。 “我们尽快处理掉这些煞气,超度这些困在车上的亡灵。” 周旭然拿起他的匕首插向这公交车方向盘上。顷刻间这车发生巨大的晃动,我被摔了一个趔趄。 那司机转过身来,那售票员抬起头来,直立着身子,车上的乘客也开始起身晃晃的向我们走来。比我那天看到的情况更可怕,他们变成了披着衣服的干尸,空洞洞的眼睛,瞬间向我们扑来。 “季冉你赶紧用罗盘收煞气,我负责超度这些亡灵。”周旭然大声说。季冉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咬破手指把我的血滴在罗盘上,季冉滴上他的血,罗盘盘旋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光束,不断的扩大,车上的这些干尸停滞不前,周旭然则是拿出匕首默念符咒,煞气不断的减弱,公交车在慢慢的消失殆尽,最后这些干尸乘客化为灰烬,我们也回到了现实。 “咱们这是被这辆车运了多久,到底回去要走多久才能到车站那,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一片废墟,周旭然,你们周家以后搞开发能不能人性化一点,也考虑为这里的人规划一下,别把这里弄得跟扫荡了一样,有点人情味好不好。” 季冉一顿抱怨,周旭然保持沉默,我这才知道原来周家才是这近郊开发案项目最大的股东,我不知道周家到底势力有多大,我此刻只是有些愤怒,因为我知道下一个像这样搬迁的村子很可能就是我的祖父母那里,我从小长大充满回忆的祖宅也可能像这里的房屋一样被推倒被改造荡然无存。 我很生气的停了下来:“怎么不走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背你。”“不要了。”我愤怒的瞪了周旭然一眼。 “莹琳,谁又惹你了,我们两个刚才好像都没有惹到你吧。” “就是想起刚才的场景来气,看着不顺眼,周旭然是不是用不了五年你就要扩大改造范围了。” “或许是十年吧,眼下这种情况,这里重建完得差不多10年的时间。近郊开发新建高新产业连接是新的发展趋势,推进近郊城乡搬迁建立新型产业,是城市化必须的进程。” “我不懂什么城市化,也不懂你们所谓的开发,你们商人重利,我可是重感情,我的祖宅在邻村那里,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将来一定做钉子户,死守我的祖宅,谁也别想让我们搬迁,那是我祖父祖母的家,是我所有美好的回忆。” 季冉听完我的话,轻笑一声:“早着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当是什么事惹得你不高兴。”我朝着他翻了一个十分不雅观的白眼,他们或许并不明白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在祖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意味着什么。 终于走到了那个站点,我坐在后面的座位上继续生着闷气,想离开这两个不懂人情,万恶的资本家远一些,我大力的扣上车门表达我的不满。 “哎,杨小姐还在生气呢,后果看样很严重。”季冉瞥了我一眼。 周旭然转身看着我气鼓鼓的脸:“你要是舍不得你的祖宅,我会单独给你留下来,或者给你做个规划。今天看到罗盘呈现的场景,我完全的没有想到,也在做反思,以后我会安排的人性化一些,合理布局规划,我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出现了。” “这是你说的,你要说到做到。” “嗯,我答应你。”我这才有点消气。 “杨小姐,你放心,我给做监督。”季冉调侃道。 新的一天,元气满满: “莹琳,你在看什么电影,这么入迷,我进来了你都不知道,也不看我一眼。”蓓蓓提着吃的过来看我。 “《三岔口》。” 蓓蓓讪笑:“我说呢,三大男神够养眼的,情有可原。” “这不是无聊嘛,闲着没事干,就找找以前的港片,蓓蓓这电影还真挺好看的,上学的时候没有完整的看过,断断续续的看了好些影评,现在这不闲的没事,就找来看了,我一天都能看好几部老电影电影,吴彦祖演的这个杀手依然很帅,哈哈哈我的少女心,还有郑伊健,我以为他只会演黑社会大哥呢,他演的这个律师内心嫉恶如仇,却又一直为坏人辩解又杀掉坏人满足自己的正义感。” “好了,别看了,别胳膊上的伤养好了,把眼睛给弄坏了,赶紧吃饭,不然一会饭就凉了。” 我合上电脑,吃着蓓蓓给我带的饺子。 “莹琳,你受伤这件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自己一个人闷着在这养伤,虽然这里的条件很好,但是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多难受。” “蓓蓓,我这不是伤的不严重嘛,是怕你担心。” “我们还是不是好闺蜜,为什么我感觉你最近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我想瞒着你的事,肯定是怕你知道了之后会害怕。” 和蓓蓓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蓓蓓几乎知道我所有的事情,包括我异于常人的地方。 “嗯,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不过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别老受伤。莹琳,本来今天我请了假,要在这陪你的,可是我有点事情要处理,等我忙完了再过来陪你。” “蓓蓓,你有什么事啊,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还不是官司的事情。” “上次你不是说很有把握嘛,这是怎么又有变数。” “还不是我那个舅舅,越说越来气,十几年了不养老人,现在为了拆迁要房子,把我姥姥给偷走了。” “什么,还有偷老人的,你舅舅真是神人。” “要是他对我姥姥好,房子钱什么的我们都可以不要,但是偏偏他对我姥姥不好,老人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都是他请了那个律师,给我舅舅出的损招,说是只要我姥姥在他手里,控制住了,房子和钱能够得到大半,所以我舅舅把我姥姥关了起来,死活不让我们家里人见到,你说气人不气人。” “还真有这种人,什么道德也当律师,为了利益连这种主意也给出,不怕自己的良心过不去,不怕遭报应啊。” “这种人,哪有什么良心,真是为了赢官司拿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早就该遭报应了。所以说电影里的郑伊健演的律师那种为坏人辩解的常有,至于做了坏内心挣扎什么的,哪有,电影看看就行。”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之前报过警,但是家务事不好处理,所以下午我也打算咨询一下律师,看看能不能从法律的手段解决。” “你准备为这件事情打官司吗?” “还没想好,还不确定,就约了今天下午,还好咱们有同学是做律师的,可以先咨询一下。 “那个同学?我认识吗?”我疑惑的看着蓓蓓。 “就是赵川啊,你有没有印象,咱们初中班的学霸,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那个。” “哦当然记得,他去外地上的大学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果真是学霸,学的法律专业,他人也很正直,倒是蛮适合他的。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就是前段时间的同学聚会,你出差有事没去,我去了,我好像跟你讲过一些事情,好多同学都参加了,你还说没去挺遗憾的。这赵川人还挺仗义的,这件事我开始还不太好意思问他,他倒是很热情,所以我们约了下午我去他的律师事务所找他聊聊这件事。” “蓓蓓,我也和你一起去,好不好。”我撒娇道。 “不好,别跟我用这种口气,我受不了想吐了,杨莹琳咱俩都是女汉子,你这样装给谁看呢。还有你是病人,好好养伤才对。” “你看我像病人吗,我身体好好的,就是手臂受了点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医生说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你又不干别的,又不是什么体力活,也没什么危险,正好可以和同学一块叙叙旧聊聊天,我也可以帮你们出主意嘛,电影看多了我都眼疼,你看我都憋坏了。”蓓蓓一向心软,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最终她还是同意带着我一起去。 我简单的穿了件长外套遮住自己的手臂。照照镜子,最近养的气色倒是很好,收拾妥妥的,跟着蓓蓓出发。 第二十二章 《三岔口》 我们来到赵川的律师事务所,蓓蓓说这家事务所在本市还挺有名的,到访都得预约登记。 我们见到赵川,他在这里目前做的是律师助理,他来到这家律师事务所工作是大学前辈介绍的。律师行业也是一向排资论辈的。他手头看样子杂活很多,我和蓓蓓在接待室等他。 和赵川已有许多年未见了,赵川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杨莹琳,对吧。” “是啊,这么久了才认出来。” “你变化挺大的,细细的看的话,样子倒是没大变,不过好像胖了很多。” 我知道他就是这么耿直的一个人,“不过,你现在还是不算很胖的,身体匀称,刚刚好。”这大概就是社会生活交给我们的做人要学会圆滑。 “不过赵川,如果这次不跟蓓蓓过来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你来,你长高了许多,从矮矮胖胖变成了修长版。”赵川笑笑,“上次同学聚会你怎么没来呢。” “公司有事出差。” “你们俩同学叙旧能不能下次再说。”我和赵川相视一笑,蓓蓓从小就是急脾气,这点也一直没有怎么变。 蓓蓓和他详细的说了一下情况,赵川很有耐心的听,也时不时的给出一些意见。一开始我也积极参与讨论,后来遇到越来越专业的一些法律方面的事情,就有些走神了。 “赵川,老板找你。”赵川的同事过来,蓓蓓起身:“赵川今天谢谢你了,你工作这么忙,还打扰你这么长的时间改天请你吃饭。” “看你客气的,大家都是同学嘛,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莹琳我们走吧。”我和蓓蓓走到门口,正好看到赵川跟在他的老板身边好像准备接待工作,我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初入职场的新人不易,只是这赵川要接待的大客户,看的我和蓓蓓有些尴尬。 蓓蓓打趣的拍了我一下:“莹琳你说怎么这么巧,你看看是谁出现了。”我瞪了蓓蓓一眼,这大概就是老板让赵川陪着他一起接待的原因,因为大家都是同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年赵川和刘振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看不出刘振现在混得人模人样的,以前就不一般,现在看来我们同学里面可能属他混得最好,你看都有派头了,难怪同学聚会都不参见,想想也是怎么能看得上我们,对吧莹琳。” 我看着蓓蓓一脸的八卦样:“是你想多了吧。” 蓓蓓越发来了精神,“你是不是见了那个谁,有些尴尬,好些年没见了,不太好意思,不过看他这样子也不会搭理我们了,莹琳你说这么号人物,你当年怎么就不把握住了。” “蓓蓓,你行了哈,当年大家都是中学生,都跟你似的那么早熟花痴,你就别打趣我了。” 蓓蓓讪笑:“看你这样子,好了,我知道了,你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我看他也没有注意到我们,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好啊,我要宰你一顿,吃西餐。” “莹琳你就是一提吃的就来劲。” 我们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功夫。有人从后面轻拍我一下:“莹琳,你怎么到这来了?” 真是想躲都躲不了,好不容易才按下蓓蓓那颗八卦而且骚动的心。刘振出现在我们身后,他旁边还有赵川和他的老板。 蓓蓓有些过度热情的打招呼:“这不是刘同学嘛,真是不敢认了呢。”刘振只是对她轻轻一笑然后看着我:“就是陪蓓蓓一起过来找赵川咨询一些事情。” “我还以为是你的事情呢,你怎么样伤养好了吗?” “嗯,好的差不多了。” “莹琳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肯定还见过面了,连你受伤的事他都知道,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呢。” 我掐了蓓蓓一下:“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刘振笑笑:“都这个时间了能有什么事,好不容易大家今天都聚在一起,今晚咱们同学一起吃个饭聚聚怎么样。” “还是不用了吧。”我刚说完,蓓蓓就给我打脸了:“好啊,反正我们也没事。” “那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吧,就这么定了,应该不会有很长的时间。” 赵川又把我和蓓蓓带到接待室:“我去刘振那边,你们在这等一会。”说完还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好像有话要说。 “你和刘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见面的,不会是藕断丝连吧,我记得之前告诉过你,他的风评不太好,你可要有数,他和以前可不一样了。” 赵川一走,蓓蓓就等不急的叨叨着问我。“我和刘振没什么,之前无意中见到我一次,然后也就没怎么联系,今天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干嘛要这样。” 蓓蓓笑笑:“不就是同学一块吃个饭吗,再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我们没有等太多的时间,刘振就来到休息室,事务所的老板看着我们:“真羡慕你们同学之间感情那么好,我还想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个便饭呢。” “您客气了,我怕她们不习惯,这样下次,我请您。”刘振看向我,咱们走吧。我们三个人和刘振一道,没想到刘振还真有派头,还有专门的司机。 “去旋转西餐厅吧。”蓓蓓趴在我耳边:“你们还真是有默契” “你们说什么话,不能让我们听。”刘振打趣的说道。 赵川解释说:“就是莹琳刚才还说她饿了,想要吃西餐,大家就是这么有默契。” 刘振笑着看着我,不知为何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宠溺:“我已经定好位置,想吃什么就点,不要客气,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到那先吃不用等我,我忙完就过去。” 蓓蓓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弄得我有种想扁她的冲动。 我们三个人来到旋转西餐厅,果真高大上,我之前都没想着来这个地方。 刘振帮我们定好了位置,这个时间可能离晚饭尚早,也可能这里本就是预约制高消费,来的人不多,环境特别好。 我们看了一眼菜单,真是超级贵,随便一样简单的菜品感觉都不是我们普通工薪阶层能够消费承受的,我们委婉的表达了人还不齐,一会再点,支开了服务员。 “这里的高消费名不虚传,莹琳虽然我之前一直想来这里吃一顿,所以今天才想跟你沾个光,可是这价格真让人有负担。”蓓蓓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我。 其实从刘振和我打过招呼之后我就感觉赵川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们三个人因为这一顿很贵的西餐气氛竟有尴尬。 我最终沉不住气了:“等刘振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我都饿了,我也不想无故的欠人人情,这顿饭我请,不过我没有他那么有钱,我们来一次就点最便宜的能吃饱的吧。”因为大家都是熟人,我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丢人。 蓓蓓长叹一口气,“早说啊,今天本来也是因为你是主人公,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来这里了,这里不太适合我们。” 赵川看着我:“我们都没钱,谁请都有负担,既然来了在这吃饭,大家就AA吧” “好,我同意,本来今天应该我请客的,下次我给你们补上。”蓓蓓也表示赞同。 我们三个达成一致,气氛就轻松多了。我们每个人只是简单的点了一点各自想吃的,不过气氛倒是轻松活跃,同学之间免不了聊一聊私事八卦什么的,最后扯到了刘振身上。 赵川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早就能够感觉到他有话想跟我说,他有些犹豫:“莹琳其实刘振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特别是看到刘振对你热络的样子,我不太确定你这边的想法,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没有变,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作为同学,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刘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蓓蓓看着我,又看看赵川:“赵川有什么话直说吧,我们上次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就听大家说过刘振,风评不太好,私生活好像有作风问题。” 赵川的为人我们知道,他一向都是坦坦荡荡的人,不太喜欢讨论是非,人有些耿直。 赵川看着我叹了口气:“我不来不想多说一些他的事情,但是莹琳我主要是觉得你和他,给你提个醒吧,不过这些事大家还是不要多说,毕竟都是同学,而且都是旧事。” “我和刘振一起上的政法大学,他以前倒不是这样的人,上大学之后生活有些放纵,交了好多的女朋友,而且他一直都是比较受女生的欢迎。在以前私生活方面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来者不拒,甚至有几个为他打过胎,不过他倒是还是很厉害的,都解决了,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毕业的那年,他和我们系院长的女儿在一起了,所以拿了好些能拿到的作为优秀毕业生的奖项,甚至还有保研的名额,不过刘振并没有我一样选择继续读研,而是提前去律师事务所工作。” “哦现在走捷径的人有很多,只能说明刘振现实而已。”我轻叹一声。 “刘振和院长的女儿都谈婚论嫁了,可是刘振来我们事务所没多久,他就接到了拆迁的项目,不知怎么认识了负责这个项目投资方的女儿,然后他火速追上了那个女孩。” “那他这不是劈腿嘛,这就是渣男了。”蓓蓓有些正气凛然的说。 赵川叹了口气,“这就是我现在不太欣赏刘振为人的原因,我觉得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凭自己努力也会成功,但是他选择这种方式”。 “后来呢,他怎么处理的。”我问道。 赵川脸色有些难堪:“那院长的女儿知道后,刘振索性就直接跟她分了手,那女的不甘心,来我们事务所大吵大闹,刘振没多久就辞职了。后来我听同学说,那院长的女儿还像不死心非常的喜欢刘振还缠着他想复合,刘振倒是态度强硬的拒绝了,那女的刚烈自杀了,这件事情闹成这样最后还是那另一方出面摆平的。” 第二十三章 所谓渣男 “什么,我靠这渣男,今天下午这样子不像啊,莹琳我以为同学聚会说他的事情是传言呢,知道这样我才不会开你们的玩笑,这不是把你往火坑推嘛,那他还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我以为你们能旧情复燃呢。” “复什么燃,蓓蓓你这才知道错了,下次请我们两个吃饭补回来,算你将功赎过。” 赵川欣慰的笑笑:“莹琳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我就是担心你和刘振有纠缠,怕你吃亏,想提醒你的,刚才还想着呢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们放心吧,我有数。”只是此刻我脸上虽然还有笑容,但是我内心冲击很大,我还是有些不想相信当年的刘振会变成这个样子,心里其实并不怎么好受。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我们又换了新的话题,顺便也调侃了一下蓓蓓的初恋。 “莹琳你看,那边是不是那个新上位的名模啊。”蓓蓓坐和赵川坐在我的对面。 赵川外头看了一眼:“不认识,我这个人不怎么了解这些娱乐圈的事情。” “莹琳,我靠,之前八卦消息有拍到有图有真相,说是情定季家公子还夜访香闺,我以为只是上位造绯闻呢,没想到是真的,那个好像真是传说中的季家公子,本人倒是真帅啊,比照片还好看,怪不得这么高调,要是是我能搭上季家公子也这样宣誓主权。” 那个新闻我也看过,季家公子不是季冉嘛,这个家伙今天不来医院看我说是有事,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好死不死真的是这家伙,而且那家伙刚好抬头看像这里,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我觉得很是尴尬,赶紧转过来,这种时刻必须假装不认识或者没看见。 蓓蓓一脸花痴,而且特别的兴奋:“莹琳是不是季家公子很帅吧,果真得来高级餐厅,不然我们怎么能够见到这种传说中的人物。” “帅什么帅,脸好也不能当饭吃,光看着有什么用呢,烂芯萝卜一个。”我讽刺的说道。 “你干嘛说话这么恶毒,对于美的事物我们要学会欣赏。谁说颜值不能当饭吃,我看着这张脸就饱了,要是我有机会能接触季公子,我肯定贴上去,怎么地都不放手的。” “蓓蓓你怎么越说越来劲了,这种花花公子,而且你没看到他有女朋友吗?” 蓓蓓此刻的表情好像完全没有在意我的话:“他一直在看我们这边,而且好像还对着我们笑,那双桃花眼,一直在放电,真的好帅,老娘的少女心都收不住了,女朋友什么的算什么,再说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据说很快的,你说他是不是注意到了我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了。” “蓓蓓,你的三观和节操去哪了” “我的三观和节操,在不需要有的时候想丢就丢。”蓓蓓回答的理直气壮。 我无奈的看着赵川:“让你见笑了。” 赵川一边笑一边看着蓓蓓:“她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好像还夸张,都习惯了。”我听完也大笑,同学之间回忆满满。 “莹琳,我是说真的,那季家公子一直看着我们呢,不信你回过头看看。” “我不看,我才不感兴趣呢。” “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知道了渣男刘振的真面目,后面还有一大片桃树林呢。”只是蓓蓓这张乌鸦嘴,她刚说完,我看到刘振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好在蓓蓓一向花痴但是关键的时候还是有分寸的,瞬间恢复正常样子。 “不好意思工作的事情所以来晚了,看样子你们这是都吃完了,怎么也不等我。”刘振依旧温文尔雅,只是我心里知道了他的事情那免有些失落和失望。我们继续热络的谈着过往和友谊,都是成年人,面上的事情必须保持体面。 刘振依旧微笑的看着我,“莹琳你就只吃了这么点吗,再陪我吃一点吧。” “我最近减肥呢,刚刚好。不想再吃了。”我回绝道。 “减什么肥,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刚刚好,我知道他家有道甜品,好吃而且热量低,许多减肥的女生都喜欢,你吃一点,就当陪陪我,不然我自己这饭吃的多少有些尴尬。” “莹琳吃饱了,你就不要勉强啊,我们都吃完了,本来都准备走了,没想到你居然来了。” 蓓蓓替我解围,刘振无奈的笑笑。 “没办法工作有些忙,脱不开身,这事怪我,下次我一定注意,刚才还看你挺高兴,兴致挺高的啊,是什么事。”刘振开始打趣蓓蓓。 “你猜呀。” 刘振顺着蓓蓓的视线看了过去,转过身来的时候眉头轻皱,我想他可能是看到了季冉。 这时服务生送过来一瓶红酒,“这是那桌季公子送给女士的红酒和甜品。” 蓓蓓那笑的一个灿烂和夸张:“我就说这季公子一直看这,肯定是对我感情趣。” 刘振看了蓓蓓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还得麻烦您转告一下,心意我们收下了,不过这酒我们今晚不喝,因为我们开车不能饮酒。”那服务员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好像不太好处理。 刘振笑笑说“我们收下了,麻烦您跟季公子表达一下谢意。”那服务员脸色才好看一些。 “无功不受禄。很好的红酒,不喝就可惜了,莹琳要不要尝一尝。” “算了,我酒量不好,而且还有伤不宜饮酒。”刘振依然是笑笑的看着我:“那这酒留着下次我们再喝。” “我还没说不喝呢,这酒可是季公子送给我的。” “何以见得”刘振故意打趣蓓蓓。 “一直盯着我们这桌呢。还跟我微笑。” “那倒不一定是因为你呢,对吧莹琳。”刘振看着我问,我觉得他是想试探我和季冉的关系。 我和季冉并没有什么很深的关系,而且蓓蓓好像也不知道我认识这季公子,我并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太多的解释。 刘振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的吃饭。就在这时候我收到季冉的信息:“你们那桌好像挺热闹的,要不要我过去凑一下热闹。”我回头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回了他信息:“你敢,是不是想死。” 不过不幸的是那个女伴也看到了,我觉得不雅观而且怕她误会,又转过身来,但是我能听到季冉那个家伙的轻笑声。我心里暗骂今晚真是讨厌,早知道我就应该乖乖的养病,见识到了这些名场面。 “阿冉,那桌你认识吗?”季冉喝了一口红酒依然微笑的看着李妍“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整顿饭吃下来,你都心不在焉,而且。”后面的话李妍没有说出口,因为李妍已经看出季冉对那桌的女孩有兴趣,季冉眉目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灿烂,虽然季冉也长挂笑容, 但是那是礼貌,有的时候是应付,让她感觉到疏离,今晚这样的笑容她从未见过。 季冉忽然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李妍有些忍不住了:“那桌的两个女孩有些奇怪,一个女孩就知道对着你傻笑,另一位非常的没有礼貌和教养,敢朝着我们翻白眼,在这里用餐碰到这种人真掉价。” “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是我舅舅为我订下的亲事。”季冉淡淡的说出这句话,只是那李妍的脸色瞬间不好,有些挂不住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未婚妻,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位未婚妻的存在,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所以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该多想的就别妄想,她要是像你说的没有礼貌和教养,你现在就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和我继续安安静静的吃饭。” 李妍听后没有生气而是已经恢复了甜美的笑容:“我一向是有自知的。” 不过李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好奇的转身看了一眼,在她眼中那就是穿着随意,白白净净普通女孩子,看样子并有感觉有什么家世背景。不过整个人唯一特别的之处就是不像他们圈子里的人,是特别干净的女孩子,季冉嘴上说是挂名未婚妻,李妍看得出季冉很在乎她。 刘振好像也没了胃口,只是吃了一点点。 “刘振你吃完了吧,我们走吧。” “嗯,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我离着这里很近的。” “好像不是吧,莹琳,你不住在这附近的。” 蓓蓓警惕的看着刘振:“她刚搬得家,和我住在一起,在这附近,走五分钟就到。” 刘振回头看了季冉一眼,没有继续说送我回家的事情:“那好吧,我就不送你们了,我也有事情要处理,还得回公司,赵川我们顺路,我捎着你吧。” 蓓蓓离开的时候故意走到季冉那桌,我拉都拉不动:“谢谢你的红酒。” “没什么,我们还会见面的,对吧”季冉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扭过头去,故意不朝他们方向看,想起刚才被季冉女伴看到的白眼,有些难为情。 我拖着蓓蓓只想赶紧离开,“那季公子怎么不跟我要电话呢,他那女伴,平时杂志上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怎么看到我们一脸心虚。” “蓓蓓,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呢,我是病人,我困了,我想休息。”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要养伤的事情了,不过看样子你也不需要养伤了,这么力大无穷的拖着我,这病肯定是好了。” 我回到病房,掀开衣袖查看了我的伤口,结痂的部分已经开始脱落,不过有地方有细长的疤痕,像医生说的这两天我就可以出院了,不知为何今晚的情绪有些失落。我简单的洗漱一下,倒是一夜无梦。只是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第二十四章离他远一些 这一大清早季冉就轰轰烈烈的来到我的病房。其实我已经被他吵醒了,但是我不想起床,我捂着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 季冉那家伙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直絮絮叨叨:“杨莹琳,你快起来,这么晚了该起床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就别装睡了,赶快给我起来,不然我特意给你买的早餐差点都要凉了,凉了可真就不好吃了。” 好吧我承认,味道确实好,我一开始就闻到了,这算是我起床的唯一动力吧。我勉勉强强的起床。 “季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大清早的就来到我面前,我都没用梳妆打扮,很影响我的淑女气质呢。” “什么气质,你翻白眼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还有气质这一说呢。” “季冉”我大吼一声。 “快点,你还想不想吃饭了,赶紧起来洗漱,我都等你等的不耐烦了。”我火速起身简单收拾干净。 季冉那家伙也不等我,他自己很自在的吃了起来。我一看,是那家很有名的早茶店的招牌产品,有虾饺有肠粉,还有流沙包。 “你行不行,就看到吃的两眼才有光。”我懒得回嘴迫不及待的吃了一个虾饺,怪不得这家一直很火爆,真的好好吃。 “你怎么这么好,一大早就过来给我送好吃的。” “你今天不是出院嘛,我来接你,我要是一早不来的话,我妈就来了。”吓得我差点被被肠粉噎着。 “你瞪我干嘛,上次我妈说这几样你喜欢吃。” “阿姨还记得呢。”季冉不以为意的说:“不仅记得,而且常念叨,最近尤其厉害,非让你去我家做客。” “为什么呀。” “明知故问,就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什么嘛季冉,怎么又提起这茬了,什么未婚妻,你一开始见我的时候那样子我可是记得,我有自知之明的哈,可不敢高攀你们季家。” 季冉看着我:“那是一开始不了解的时候我说的气话,我现在忽然觉得你这人还凑合吧,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耿耿于怀吧。” “什么叫凑合,估计就你爸肯定不同意,他一定希望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这事,我爸还真的默认了,他是商人,一向利益为重的,你的条件确实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不过上次事情我爸觉得你不简单,毕竟我们季家是靠我舅舅起的家,你摆平了汤婆婆的时候他可看在眼里。” “你家原来不找儿媳妇是找法师啊,再说你又不喜欢我,而且女朋友那么多,我才不稀罕。” “你一大早就吃我的,还吃的那么多,就不能说的好听点吗?我昨天看你和你那朋友挺开心的嘛,还装不认识我,要不是你走的早,我一准就当众宣布我们关系。” “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不怕你的女朋友误会么。” “不是女朋友是女性朋友。”我听完对着眼前的渣男无力的辩白又翻了一次白眼。 “你这白眼翻得好丑。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刘振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找人查过他,他的人品比我还差劲,你离他远一点可别到时候后悔哭着找我帮忙。” “那倒不会,你查他干嘛。” “还不是因为你,你们以前是同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不管,但是这些年他干得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莹琳在感情方面你有时候是很单纯的一个人。” “他的事,我昨天都听说了,所以我有数。” “是你那两个同学告诉你的。” “嗯” “这两个人品还不错,可以深交,看着也蛮有意思的,下次我请他们吃饭,特别是你那个女同学,好像比你可爱多了。” “你可别打蓓蓓的主意,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能伤害到她。” “看你说的,我有分寸的,你还用防成这样,你是防她还是防我。” “你别自作多情,季公子” “对了你今天出院明天就去你的公司上班吗”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季冉看着我神情难得的严肃:“我之所以劝你对刘振小心些,因为我发现刘振试图在接近你。” “哪有,我们就是昨天见了一次面,加上之前的一共两次而已,而且你都在现场。” “前几天,他去你们公司要办一个策划项目,好像是要求你们组负责,而你和他的公司做对接,不过他并不知道你没在公司,这个项目一直在押后,我觉得他是在等你回公司。”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季冉。“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没骗你,我最近找人查过他的,虽然你是我挂名的未婚妻,但是我也不想带绿帽子,更不想你受到伤害,刘振那个家伙对付女孩子有一套。” “可能是碰巧吧。” “我总觉得的不是那么凑巧的事情,你出事那次是偶遇,那么这次肯定是特意安排的。我怀疑是不是你受伤的那次他发现了你不同寻常的地方。” 我轻叹一声:“我的事情他以前就知道,我之前发生严重事故失去一些记忆的那次,他和蓓蓓就在现场,所以他们两个早就知道我的事情。” “我以前隐藏的很好,我的事情就只是他们两个知道,他们两个知道我能够感知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还不怕我,默默的帮我守护着秘密,愿意和我在一起做朋友,所以我很珍惜,我不愿相信刘振是那样的一个人。” 季冉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倒是希望是我多想了,莹琳不管怎么,你还是留心一下,我总觉得以刘振的为人这么接近你肯定有目的,不确定他的真正意图的情况下,无论他是出于重拾初恋也好,还是知道你的不同之处想要利用你也罢,你最好要离他远一些。”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投入,我来了都不知道。”我和季冉确实没有发现周旭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莹琳的初恋好像有目的的出现了。”季冉这个大嘴巴非常直白的说出了这件事。 周旭然突然眉头一紧的盯着我和季冉。季冉看着他的神情笑着说“别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嘛,谁都有初恋的,那男人我见过,莹琳你的眼光不好,遇人不淑啊。” “你闭嘴吧,别瞎说。” |“你这还是替他说话啊,凶我干嘛。” “你别听季冉瞎说,没这回事。”我看向周旭然解释说。 “是叫刘振” “你怎么知道的?”季冉一声叹息:“哇,周总看不出啊,没想到你那么忙。也这么关心莹琳,你也查他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季冉看着周旭然。 “我刚才听你说的,那么大声,我又不聋,我才没那么无聊呢。”我笑出声来。 周旭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们:“不过莹琳,你工作的事情我上次就想说了,有没有考虑换一下。” 我撇着嘴看着他俩,心想哪有他们说的那么轻松:“现在工作不是那么好找,同事之间关系也不错,而且这份工作我干了一段时间了也比较熟了。” “可是有事情的时候我们找你好像不是那么方便。” “确实是有点。” “不然你来给我当助理怎么样。”季冉提议的说道, “我不要,坚决不。” 季冉笑笑:“我就说说,我可不愿意,天天和你在一起不得天天受你白眼,咱们天天吵架,而且我妈那边也麻烦。” “你还是来我这,和之前那样在我旁边的办公室。” 我摇摇头,心想更加不方便,那样的日子我可是受不了,整天无所事事,我可不想成为整个公司唯一的闲人,而且在周旭然眼皮底下更不自在。 “你真的很难搞,要不我们出钱给你开家店,还自由,自己说了算,我们找你还方便。” “不好吧,平白无故的让你们给我投资,而且我得打理店铺还得考虑盈亏什么的更麻烦。”其实我是不想无辜的欠他们一些人情。 周旭然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他看着我:“那你先回公司看看情况吧,我想想有没有适合你的再说。” 季冉叹气说:“只能这样了,杨大小姐。”周旭然帮我办理好了住院手续,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明天去公司。 我一大清早来到公司,东西还没整理好,老板就兴冲冲的召集我们组的成员,说是有新的项目今天就会过来谈合作。我想起季冉昨天跟我说的,难不成真的是刘振那边找的我们组做策划宣传。 人就是这么不禁念叨,刘振真的来了。我们老板热情的跟刘振打招呼,我们组和刘振公司要开一个洽谈会。 只不过别的组的成员看我们有些不满,最近好几个重头项目都是我们组负责,大家相互之间既是同事也是竞争对手,本来有些平衡关系,但是现在我们一头独大,其余工作组难免有些微词。 会议上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项目情况,我们组长看来提前做好功课,已经制定好了工作任务计划书,把详细分工和人员安排已经规划完成,真如季冉所说我又是负责对接工作。 我开始有些心不在焉,想起季冉说的一些话,我回过神来,看到刘振直愣愣的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他也不回避,反倒弄得我不自在,我看到我们老板好像发现了,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 我虽然没怎么认真听,但是我看了工作节点这个项目跨度好像很长时间,分一二三期,我负责对接方面的话,跟刘振方面经常接触再所难免,周围的人都说他变了好多,不论他到底是什么意图,他有未婚妻这是事实,我得避嫌,不然真的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是我们老板唯利是图的个性,或许辞职真的是我唯一的选择。 第二十五章发疯的律师 辞职这件事我决定快刀斩乱麻,会后就和老板说清楚。这会一开就开到临近中午,我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所以并没有用心听,反而觉得有些漫长难熬。 我们老板心情很好,中午要宴请,甚至夸张的单独点名要我作陪,我心里很反感,大家都这么累了,我也看的出刘振很忙,会议期间电话一个接一个,没想到他会答应。 我们老板不由分说的把我推到刘振的身边,刘振总是不经意间看着我,这无疑是默认。 我觉得有种自己被老板卖了的感觉。我正在苦恼不知怎么开口回绝这件事,刘振接了电话,神情特别不好,我隐约听到律师在庭审现场发疯了。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们,:“非常抱歉,临时有急事要处理,我们下次再聚。” 我们老板跟我使眼色,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我就是不接这茬,老板拖着老大不愿意的我送走刘振这一行人。结束的时候看我的神情,好像对我刚才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我还憋了一肚子气呢,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老板就先发制人:“莹琳我本来很看好你的,只是你今天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不积极不主动,看到你对待我们重要客户那么不情愿的态度,考虑到你前段时间生病了,可能身体状态上,还有精神上还没有适应工作的节奏,我不怪你。只是这个项目很重要,我看的出刘振那边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你要多用心些,你之前的工作成绩我都记得,上次体育中心周年庆的项目云通方面也对你很满意,如果这次你表现的好,项目顺利拿下,我会记着你的成果,到时候不仅是涨薪水和奖金,我考虑给你升职,建立一个新的项目组,你做项目牵头人,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人脉一定前途无量的。” 我自己什么能力我知道,或许在别人看来这真的是很大的诱惑,但是我更是听出了他所强调的人脉。 我微笑的看着我的老板:“这是我毕业后参加的第一份工作,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在这里我学习到了许多,也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我也很高兴您对我工作的认可,对我的看重,不过我恐怕得辜负您的期望了,因为我打算正式提出辞职,本来今天回来我也是来办辞职手续的。” 我想我们老板可能完全的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辞职这件事,我从他的眼睛你看到了惊慌的表情。 他恢复镇定后极力的挽留我,但是我去意已决,他很无奈。我想我今天剩下的事情就是做好工作交接。对于这样的决定,别组的同事有些意外,我们组长倒是很淡定,好像预料到了一样。 和公司同事一一告别后,我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自己曾经努力过的职场,真正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很不舍。或许我自己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这么果断干脆的就离职,怪不得好多人都说人生充满未知,就好像今天就不会知道明天发生的事情。 辞职的事情我没没有打算立刻就跟季冉和周旭然那两位说,我想自己试着重新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作为离开自己岗位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我准备和蓓蓓一起庆祝。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蓓蓓的时候,她在电话那边尖叫了,她说她自己一直嚷嚷着要辞职每次都是我劝她,反过来我倒是动作迅速,离职的原因我说今晚吃饭的时候再告诉她。 蓓蓓今天晚上的兴致很高,她说今晚还约着赵川的,可是赵川最近忙着一些案件的调查报告,所以会晚点过来。 蓓蓓此刻开心溢于言表,另外有些不解。蓓蓓告诉我之前她不相信因果报应,但是现在有人恶有恶报大块人心。 我疑惑的看着她,“蓓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坏人遭恶报了啊。”她看着我一脸的疑惑说:“就是之前我不是说过我姥姥的事情,解决了。” “你上次不是说过事情很难办吗?为了你姥爷的遗产官司能够有胜算,你舅舅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把你姥姥被关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快就解决了呢。” “恶有恶报,这样的损招实话实说是我舅舅雇的那个律师给出的坏主意,说是控制老人伪造养老的假象,骗取法官同情,遗产就会拿到大半。 我们之前打听过了,那个律师也算小有名气不过口碑很差,有的时候为了能够官司取得胜利经常出这样的损招,所以好些人都咒骂过他早晚遭报应的,这不,报应来了。 本来姥姥被关在舅舅的手里,我们胜算不大,谁知道开庭的时候,那个律师突然发了魔怔,眼睛通红,人也开始变得疯言风语,大喊着报应来了,说自己做了好多害人利己的事情。 就这还不算呢,居然不受控住的扑向我舅舅,又是抓又是咬的,法庭现场一片混乱,我都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我们在现场都傻眼了。这个律师最后被警务人员给强制拖出去的,据说现在还精神失常,每天都在说自己做过的那些违心的错事,关在精神病医院里面没有好转。 我舅舅当天受了伤,也受到了惊吓,没想到这一折腾,他算不上醒悟但是把姥姥给送回来了。我母亲和姨妈们商量一下,姥爷留下的房子答应给舅舅,不过得等姥姥去世之后才能兑现,至于钱留给姥姥养老用。姥姥还是我们轮着照顾,虽然有些吃亏但是只要老人能够过得舒舒服服安享晚年什么都值得。” 我若有所思,总觉得这事情有蹊跷,这律师怎么会突然的就发疯了呢。“蓓蓓你知不知道,那个律师现在是在哪个精神病院呢?” “谁知道的,一辈子关在里面才好呢,为了赢官司和眼前的利益,出了那么多损招,害了不少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是该好好反省了。” 蓓蓓这样的口气我也不好多问了,我想反正自己也离职了最近没什么事做,倒是有时间可以去查证一下。 “聊什么呢,兴致那么高。”赵川应该是刚加完班过来的。 “当然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关于之前我和你咨询的事情解决了。” “是嘛,那真的是好事啊,蓓蓓这顿饭真得你请哈。”赵川满眼笑意的看着蓓蓓,不知为何我从他们两个人之间看到了暧昧的火花。 “莹琳今天离职了,我这光顾着自己高兴了,都忘了安慰你了。” “我倒是没什么呢,早就想换工作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之前其实发生了好多事情,一直蛮压抑的,我还没有出过远门呢,打算出去转转。” 蓓蓓忽然警惕的看着我:“不会是为了躲避刘振吧。”我虽然有点心虚但是刚想反驳她,倒是赵川说了一句:“刘振最近遇到些麻烦,自顾不暇呢。” “他能有什么麻烦,春风得意着嘛。”蓓蓓有些讽刺的说道。 “他还真是遇上事了,最近我们这个行业也是发生好多奇怪的事情,今天就有一个在业界也算是很有名气的律师在法庭上发疯失控了,那个律师是刘振公司的法律顾问,而且今天的案子跟刘振的项目有些关联。” 我心想难怪今天刘振今天接到电话的时候脸色不太好,那么着急离开。 “我还以为只有我家官司的那个律师是遭报应了才失控发疯,这么说来最近法庭上失控发疯的律师还挺多的,这事真是奇怪。”蓓蓓说道。 “还有更蹊跷的地方呢。”赵川说完一脸神秘。 “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啊?” “最近发疯的这几个律师在业界声望很高,品行倒是都不怎么好,都出自一家律师事务所。那家事务所之前一直生意很红火,最近为了扩张规模又新加入了合伙人,刘振也是投资人,公司规模更大了,也搬到了新的独栋楼,还接手了好多重要案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闲言碎语的,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传言说是那个楼风水不好,之前在里面的公司不是发生事故就是倒闭。” “那这家事务所还搬到那栋楼,这不是傻吗,事前不会打听打听?”蓓蓓疑问道。 “这件事跟刘振有关系。”赵川神秘的说道,反倒引得我和蓓蓓一脸的好奇。 “刘振之前有次跟我说过,他未婚妻的家里前几年遇到一个高人,有高人指点,他未婚妻父亲的事业顺利,而且家里原本的产业也越做越红火,她未婚妻家里对那个人很敬重,事事都会请高人指点。 有一年据说那个人说这个房子好,让他们买下了一直闲置着,不过最近那个高人好像是失踪了,所以其实最近刘振那边事业方面挺不顺的,想起了这独栋楼,说是搬进去改改运,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本我倒是不怎么相信这些事情,我本来也是一个不怎么相信这些东西的人,可是最近就在眼前发生了这些事情想想也还真是蛮奇怪的。” 赵川说完,蓓蓓似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哪有这么多鬼鬼怪怪的事,指不定是刘振事业不顺找的借口呢。我们不提这不开心的事情,想想以后开心的事情,庆祝莹琳马上能有个好的开始这杯喝起来。” 只是我心里暗想起这事可能跟新的一轮煞气有关。 第二十六章 民国古楼 聚会结束后,我把听到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季冉和周旭然。不过这两个家伙没想到比我动作快多了,季冉告诉我,其实在今天出现两位律师发疯事件的时候他就已经着手调查。 发疯的那两位律师,目前都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但是却时不时的挣扎,嘴里嚷嚷着有飘着的恶鬼有黑雾缠着自己,还有黑暗的眼睛。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头一颤,黑暗的眼睛,漂浮的黑雾,我之前也看到过一次,印象很深,印在我脑海里有时半夜醒来还会浮现,那是游泳馆冤魂那次,我第一次和周旭然处理煞气的时候,煞气清除时我看到空中飘散的,随机消失就像是幻觉一样,但是却是那么真切。 我现在的位置离着那独栋建筑不算远,突然直觉告诉我那里不同寻常必须过去看看,可能跟邪灵现世有关,我一边着急的过去一边给季冉和周旭然打电话,让他们尽快赶过去。 我赶到那独栋楼,有三层高,是不常见是那种老式的建筑,有些年头了,保存倒是很好,像是民国时候一些望族的故居,颇有历史情怀。我看到外幕门已经上锁,从正门进不去,我在这建筑周围转了一圈,两个保安走了过来。“这位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没什么,这不是律师事务所嘛,我之前过来咨询的时候把重要的东西落在里面了,想要进去找找。” 那两个保安打量我,用怀疑的态度:“这里捡到东西或者落下东西都会送到我们保卫室,再说你要找东西联系一下接待你的那个律师和你一起来,你这样私自进去东西能不能找的到另说,关键是不合法啊。” 我想了一下,怕露馅引起怀疑。显得有些不安的说:“东西很重要,我这不是着急嘛,主要是我之前咨询的那个律师好像联系不上了,听其他人说好像疯了。” 其中一个保安叹了口气说:“大晚上的,你还是不要进去了,我们这里最近的新规定,晚上什么人也不能进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正巧这里的律师事务所明天搬家准备离开这里,你可以给我们留个电话,我们帮你留意一下,会给你回复的。” 这两个保安态度坚决,但是我越发觉得这里肯定事有蹊跷,我语气坚定的说:“里面的东西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我进去找找看看绝对不会乱动东西,我以人品保证,你们可以在外面等我,找到了我自然就出来了。” “女士你就别为难我们了,这不合流程,再说了我们这样做真的是为了你好,这里面”那两个保安欲言又止。 “发生什么事了?”这声音我倒是熟悉。 “刘总没什么,就是这位女士说有东西落在里面了,大晚上的非要进去看看,这事有点难处理。” 刘振走过来,看到是我,一愣但是好像又不是那么惊奇。 “什么东西落在里面了,明天再过来拿吧,明天我也会来的,到时候和你一起。” 我没有说话,刘振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我也无需过多的隐瞒:“这么晚了你也过来,想必也是觉得这里不寻常,对这里不放心吧。” 刘振听完脸色不太好:“莹琳,你知道这里不寻常,你还大晚上的来这干嘛,我是为了你好,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想你进去冒险。以前你知道自己不寻常,会尽力隐瞒,安安静静的生活,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变了,但是我知道上次见你受伤的时候我很害怕也很为你担心,你就听我的,不要多管闲事,这里面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刘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这么做必然是有我的原因,你要是能解决,早就解决了,也就不会任由这里发生这么多不寻常的事情了,也就不会大晚上的来到这里,你听我的,放我进去不会有事的,我的能力你以前就知道,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会避着我的,我不会乱来的,就是进去看看,有危险我会逃出来。 我的脾气有多倔强你也了解,你今晚拦住我,我明晚还会来,还会想办法进去,倒不如你在这外面守着,我进去一会就出来,你在外面也算是对我有个照应。”刘振有些无奈的叹气:“我和你一起进去,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你和我不一样,我怕你会成为我的负担,你放心,一会儿,会有人过来帮我,我都联系好了,一会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可以告诉他们我的行踪。” 刘振有些迟疑,“是季冉吗?”他突然冒出一句。 “嗯。” “你的事情他都知道吗?” “是的。”我不想多谈,刘振也没有多问。 “那我留在外面替你守着,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冒险,快进快出。”刘振吩咐保安打开门,让那两个保安先离开,他守在门口。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我来到这建筑里面因为是晚上,有些黑,我打开楼梯通道的灯,大概是因为年份久了,里面也没有十分的亮堂。但是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特别的安静,我沿着楼梯往上面的二楼三楼走,楼梯发出摩擦声十分的刺耳。 我走到二楼的时候,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地上铺着那种旧时的地毯,走廊两边都是房间。不知为何,我从一进来的时候就感到脑子昏昏沉沉的,似梦非醒,这里我并没有来过,但是感觉格外的熟悉,似曾相识,甚至有些不经意的片段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有段时间我晚上常做奇怪的梦,梦里竟然有这里的场景,但是都是片段,我并没连接起来。胸口有些闷,我深吸一口气,忽然一个片段闪过,片段中是我也在这走廊,不过我是齐耳短发,穿着民国特有的蓝布衣,黑长裙。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居然看到了和片段中一样的一扇门,那门紧闭。我的心跳加快,从未有过的不详的预感特别强烈,我有些害怕,想着自己不能太冒失了还是先出去,等季冉周旭然他们过来再一起进来吧。我转身想要离开,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我来不及跑就被吸了进去。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间房间里布置精致,像是姑娘的闺房,我好像从这个房间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 我环视四周的空间,看到在梳妆台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人留着长发,笑容甜美,有着那个年代独有的大家闺秀气质,画中的女人我似曾相识,因为在记忆的片段中有一闪而过的片段,但是我却记不住是谁。 我盯着画像看了好久,呆呆的站在原地,我回过神来想到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空间。 我开始尝试着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关卡可以打开这空间,一个醒目的梳妆台前吸引着我,我翻找梳妆台上的物件想要一探究竟,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机关。 我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物件,梳妆台上有那个年代女子梳妆打扮用的粉盒和胭脂,有个漂亮的蝴蝶发夹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拿起那个发夹,只是这时候,突然身后传来空虚阴冷而且浑厚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打破这里彻底的寂静。 “我等你好久了,我就知道你的极阴之血能够感应到的。” 我后背发麻,我抬头看着镜子中映像出来的景象,上空开始漂浮着四处涌来的黑雾,黑雾在我身后开始聚集,从空中漂浮直至聚集幻化出人形的影状,就站在我身后,镜中呈现的映像开始模糊不清。 我身后散发着巨大的煞气,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势力在不断的扩张并且在扩大。 “我每一世都在等你,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你害怕嘛,再等等我,这一次谁都逃不掉的,他们那几个都得死,我要把贪婪欲望和煞气带到整个世界,这样我们就可以不再饱受轮回分离之苦,可以真正的永生了。” 我僵直的坐着,一动也不敢动,这番话好像我和这邪灵有渊源,而且好像缘分不浅,但是为什么我会一点感知和印象都没有呢。恐怕是我长久的没有回应,我能看到四面八方的黑色煞气向我的正面涌来,我不得不转过身来。 我惊恐的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那邪灵的身体,不似游泳馆那次是漂浮的状态真的已经幻化聚集,黑色斗篷衣下隐匿着黑色的躯体,但是还没有完全成形,一半边还是黑雾煞气笼罩,另一边是半具枯骨。只是那半张没有生机散发着黑色煞气的脸,看到我的时候居然透露着愤怒。 “怎么会是你?”我心中一惊,那张脸转而变得阴森狰狞的笑,看到那扭曲变形狰狞的脸,我开始变得害怕颤抖。 “没想到这次引来的是你,我真的好失望,不过我也找你好久了”。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恐怖的笑声:“每一世都等你们封印我,倒不如这次我先动手,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第二十七章 神书现世 恍惚间,那邪灵闪到我的面前。我全身渐渐被他的煞气束缚住缠绕着,我心想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我顺手拿起桌上的那个发卡划破我的手,血流而下。我试着用手上流的血撒向空中消退那些逼近我的黑雾煞气,但是效果甚微。 就在这个时候,这邪灵逼近到我的面前,他用已经成型的枯骨手臂掐住我的脖子,我被掐着喘不过气来,我挣扎着试图用那手上的血撒向那掐住我的手臂,当血溅到那手臂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作用,我反倒被掐的更紧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世不如一世,竟然以为我这半躯会怕你的血。”空中再次弥漫着狂放的笑声,我被他高高的举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上下好几次,我全身疼的像散架一般,他看出我的不堪一击,像玩物那般折磨我。我用尽全身力气爬着想要站起来,这邪灵俯视着我“:是我高估了你,周身甚至一点灵力都没有,这一世是你们的末世。” 这邪灵再次从地上掐起我,那黑洞的眼神透着寒光和杀气打量着,转而我发现他有一丝犹豫:“你有封印,这封印怎么会加盖在你这里。” 我再次被摔在地上,我听到他低声的自语,“所以她才会感知不到我。”我被他又一次重重的摔下,只是这次力气更狠,我被撞在梳妆台上,台上的玻璃镜面都被撞得有裂痕,我的血浸染在上面。我感觉自己像是支离破碎的娃娃,身上疼的动不了,我想这次我真的完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发现被我的血浸染撞裂的镜面,好像把这里划出了一个结界,窗边那里已经出现了真实的世界,有月光洒进来,而月光照进的地方煞气在消散。 第二十七章《上古神书》现世 我好像看到了有一丝希望,我不顾身上的痛感,想要最后一搏,我扑向撞碎那镜面,用血染红,顷刻间,那异时空消失,我回到了真实的世界,这里不再是闺房,而是一间黑漆漆装着古家具,年久失修的破旧的房间。 今天是十五,是满月,当月光照透过那窗户照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煞气的消散,而邪灵未成形的那半躯体也在消散中。我挣扎爬起来,想要往门外的方向跑去,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你还想跑,刚才你就应该去死了,就凭你,不要以为你打破结界,趁月圆之夜我功力消退的时候,你能活着出去。 那邪灵开始集聚周身所有的煞气向我涌来,黑暗气息透过我全身的伤口侵蚀着我,我感觉身体撕心裂肺的疼,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撕裂的难受,我陷入了绝望,甚至看到了无边的黑暗,我感到身体在慢慢的变冷,或许死亡渐渐来临,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甚至看到了我最想要见到,最怀念的祖父。 我跑向他,他却从未像这次这样冷漠的把我推开,我从没想到见到他的时候场景是这么冰冷。他冷冷的说:“你不属于这里,你身上责任和使命没有完成。” 我眼里留着有温度的不知是血水还是泪水,但是就在这时候我能感受到有巨大的光束从我身边散发出来,不是月光,而是在月光的余晖中折射出太阳般的温暖,就像是祖父曾经告诉我生命中要相信阳光,相信温暖,就像是他曾经慈爱而温暖的目光,我身体不再冰冷,我睁开留着血泪的眼睛,我能感受到身体重新的充满力量,甚至这光的温暖使我的伤口也在渐渐的愈合。 这突然的光芒也在刺伤着邪灵,他变得狰狞和挣扎,痛苦的呻吟着:“《天书》,你身上竟然有《天书》,之前你都是在骗我的吗?” 我寻找光的来源,是我身后发出的,《天书》是什么?难道是周旭然之前提到的《上古神书》么?如果是真的,那么邪灵口中的《天书》就是传说中《上古神书》的残存部分,就是封印邪灵的法器,而且此刻很有可能就在我身边。 只是这光束越来越弱,渐渐消失。我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确定那光束是怎么产生的。 但是我能看到的是邪灵的煞气和杀伤力在减弱,他也受了很重的伤,现在他也有些迟疑,因为他并不能确定,我对于《天书》掌控能力有多少,会不会再次释放能量。 我们有些僵持,这时候我听到门外有声音:“真奇怪,明明我们用的办公室就那么几间,怎么会找不到人呢。”是刘振的声音。 “会不会是在不常用的房间里,里头那间呢,是干什么用的,刘振你去楼下守着切记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季冉我们去那间看看,那里似乎有些不寻常。” 听到周旭然的声音,我禁不住拼命的大喊:“我在里面快来救我。” 脚步声在逼近:“算你走运,等我聚集成型就是你们的死期。”然后邪灵化为黑雾散尽。 我瘫坐在地上,已经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感慨真是鬼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我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可是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好像过了一世,呼吸一口空气,我长叹:“活着真好。” 季冉和周旭然撞开门的时候,看到了摊在在地上的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黑黑的,到处找你呢,你也不出声,你是要吓死我们吗?。”季冉看着我眉头轻皱的说。 周旭然想扶我起来,我摇摇头,“让我坐一会,我刚才吓得腿都软了,现在估计站不起来,让我缓缓。” “什么事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不会又受了很重的伤吧。”季冉蹲下,有些担心的帮我检查有没有伤口。 “没事啊,那你干嘛现在这个样子,脸色惨白,我还以为像上次那样。” 我缓过神来,看着他们两个“我其实比上次伤的更重,你们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就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 “可是我们刚才经过的时候,也没有听到异响,也没有看到你有伤口”季冉有些奇怪也难免。 周旭然看着我,若有所思,“季冉,你用罗盘探探看看这里的煞气和气场,我觉得这房间有问题。” 季冉拿起手中的罗盘,罗盘漂浮在房间的半空中,不似平常,从来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一直盘旋,摇摆的不定,季冉眉头轻皱,收回罗盘。 “这个房间真的特别奇怪,气场很强,磁场很怪,没有两极,而且没有一点煞气的痕迹,这罗盘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应模糊,甚至辨不出好坏。像这样的地方邪性很强,我甚至怀疑有结界能穿透空间和时间。” “季冉你说的没错,我进来的时候这里真的是异世空间,甚至还原到了以前的场景,那里有个镜子是结界,我撞裂了它,用血撕开的结界,在结界里面,我没想到自己会见到。”季冉说突然打断我的话,然后用极其怀疑的口气:“不会是邪灵吧。” “嗯”我回应一声。 我能看到季冉瞪大的眼睛:“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这不可能,这个所谓的邪灵到底是什么鬼,真如传说中的那么强你居然能活下来并且没有受任何伤,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说我没受伤,碎裂的镜子上可都是我的血迹,只是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伤口愈合恢复了而已。” “是他怕你的极阴之血,因为血击碎了镜子的结界?”我没有等到周旭然的猜测结论,就连忙否定了。 “不是,他或许比我们想的要强大的多,更要难解决的多,和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相比,他已经开始聚形,不过还未完成,是一半枯骨一半黑影,但是现在看来依然是我们的力量所不能及的,我今晚能活下来,纯属意外。 最关键的是他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惧怕极阴之血,他聚集成型的半边身体,不怕我的极阴之血,或许极阴之血只是封印他的条件之一,就像今晚月圆之夜,他功力消退是同样的道理。” “你还有什么发现?”。 “头绪太多,能不能让我缓缓。”我看着周旭然说。 空气中一片寂静, 我想他们两个比我更为沉重,周旭然一言不发,一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沉思片刻 :“还有几个特别的地方,我想你们必须知道。”季冉和周旭然专注的盯着我。 “他不怕我的极阴之血,但是他貌似非常惧怕《天书》,我觉得他口中所说的《天书》很可能就是周家族谱里面记载的那个《上古神书》的残存部分。 《天书》才是封印他的关键,《天书》的威力有多大,我今天才见识到,我无意中激发了《天书》一部分的威力,才得以活下来,甚至伤口都愈合了。” “《天书》在哪?怎样才能激发借助它的威力封印邪灵。”周旭然蹲在地上凝视着我。 “我是无意识中唤醒了《天书》的威力,但是随即就消失了但是我知道《天书》就在我身边,而且很有可能在这里。” 我拿起身上的背包,“那束光大约是从这个位置发出的,极有可能我从租屋带过来的那几本书中隐匿着《天书》,是其中的一本还是这几本合在一起,我不确定,所以接下来我们除了要尽早消灭异变的煞气,更紧要的是找到启用《天书》的办法,这才是封印邪灵的关键,目前的状况,邪灵正在聚魂重生力量没有达到最强值,所以我们还有时间,越快越好。” 我滩坐在地上身心俱疲,我把自己想到的知道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心里放轻松,周旭然小心的扶我起来。 “要不要我背你。”季冉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周旭然:“我要不是亲耳听到,真是不可思议,周总这不是你的作风,这种事本来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 我看着他俩,笑笑:“我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我们准备离开,刚要走出房间门,我看到地上有沾着我血迹的蝴蝶发卡,我没想到消失的异世空间中,居然这个东西会留在这里。我转身回去捡起地上的发夹,总觉得这个东西或许和我们有渊源。 “这是什么啊,一个发夹,有血迹而且这一看很旧了,也不是现在的样式,扔掉吧,你喜欢我回去给你买一堆,保证什么样式都有。” 我拿起这个发卡,“这东西沾着我的血,这是那异时空间里梳妆台上的东西,空间消失,这东西没想到会留在这里。” 周旭然拿过来打量,“这东西我好像见过,但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疑惑,“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太确定,我想恐怕拥有极阴之血的女孩,好像不止我一个。” “为什么这么说。”周旭然和季冉愣住了看着我,或许今晚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超出我们的预期。 “我刚踏进来的时候,那个空间我熟悉,因为莫名出现记忆的片段,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女孩子的照片,非常的模糊。那邪灵他好像在这里等人,当我背对着他的时候他亲口说的极阴之血能够感知他的到来,但是我并没有感应到他。当我被他用煞气胁迫正面对视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本来相等的人不是我,因为当他看到我充满了失望和杀气,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想置我于死地。我猜测会不会还有一个拥有极阴之血的女孩和他有某种联系。” “不可能吧,有的话,我不可能没听舅舅提起过。”季冉看着周旭然持一种怀疑的态度。 周旭然沉默许久:“也不是没可能。” 第二十八章 疑雾重重 “难道以前你就知道这件事?”我和季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旭然。 “那倒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太明白所以也曾经试图怀疑过。”周旭然一贯避重就轻的回答。 “什么事引起你的怀疑。” “我上次回周家老宅,翻看了我们周家的祖训还有散落的一些资料。因为年头都有些久了,所以并不怎么完整。我们祖训里有清楚记载:每一世极阴之血的女孩出现,意味着末日诅咒的来临,而极阴之血的女孩和邪灵有某种感知。第一次遇到莹琳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身上不寻常的气息,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发现她对邪灵有特殊的感应。” “会不会是跟她身上的封印有关呢。”季冉忽然问。 “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还没有封印,灵力很强。” “我们第一次见面难道不是方大师的墓前。” “不是的,那是第二次。” “还有一次怎么我不记得。”我有些疑问的看着周旭然。 “是在你们学校后面闹蛇妖的骨灰堂,蛇妖作祟害人,我去除它的时候,发现你的不寻常。你那时候和现在的胆子倒是一样大,跟着我一起进去的那骨灰堂,我与那蛇妖纠缠的时候,我发现蛇妖的异化,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因为煞气作祟,而产生巨大的变化。 当时我的能力并不强,所以现实的情况超过我的预期,关键时刻无意中是莹琳的血助我收了那蛇妖。所以我发现莹琳拥有极阴之血,不得不说当时莹琳灵力很强,而且没有封印,不过她对于煞气也并没有明显的感知。” 周旭然说的事情,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轻叹一声:“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反倒是蓓蓓好像还有些印象,难怪她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说过之前我们见过你。” “再到后来,方大师的墓前我再次见到你,灵力全无,而且依然对于邪灵和煞气没有任何感知。 还有一点,在我们周氏残存祖训里面有记载极阴之血是封印化解煞气的关键,中间部分丢失,但是最后一页又写着必须远离极阴之血的女孩。这本就有些相互矛盾,所以我对此有疑惑,会不会拥有极阴之血的女孩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周旭然说完,季冉看着他:“难怪一段时间感觉你有心事,经常看着莹琳若有所思,这样看来确实是相互矛盾,还要用极阴之血封印煞气,又要远离极阴女孩。加上今晚莹琳经历的,邪灵明明在等待极阴之血的女孩,但是当他看到莹琳时的反映由期待化为愤怒,那么很有可能,邪灵等的人不是莹琳,很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季冉接着推断说:“以此推测,确实有可能还有一个拥有极阴之血的女孩,这样事情就不矛盾了。那个女孩能够感知邪灵,必然和邪灵有某种联系,所以周家祖训远离那个女孩,莹琳和我们一样肩负使命,她的极阴之血能够化解煞气,也能够召唤《天书》封印邪灵,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不存在矛盾了。当然我们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和论证只能是粗略的猜想了。” “假设我们的猜想是正确的,莹琳你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幅画中的女孩,还有你手中的这个发卡会不会是线索。”周旭然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副画很模糊,画中女孩的样子并不真切,但是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条线索变得很含糊,不过莹琳你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尽快找出《天书》的线索,以及开启天书的方法。 季冉你可以查查看看,像这样磁场磁极不明的带些邪性的地方还有哪里。 而我要做的是尽快找到打开莹琳封印的办法以及查找是否存在另一位拥有极阴之血女孩的可能。有什么事我们随时沟通,安全起见绝对不能单独行动。”周旭然说的态度特别坚决,我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我默默点头。 我们分工明确边走边讨论,不知不觉走了出来,看到门外守着的刘振。 刘振看到我们出来之后,我看到他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 不过刘振的重点还是转向了周旭然:“周总,你们没事就好,没想到今晚的事情会由您亲自出面,我完全都没有预料到您会亲自赶过来,所以也没有提前做好一些准备,您多担待。” 周旭然看向他:“我朋友的事情自然我会亲自处理,你今晚做的很好,只是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另外你之前提到的那个项目整理好了来找我面谈,我有点兴趣。” 我看到刘振眼里居然闪着光,他也变成了一个现实的生意人,毕竟对他们来说,周旭然的势力是高不可攀的,想要和他合作或者得到他青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周家涉及的产业之多,可能是我不敢想象的。 我抬头看着周旭然,这个人在我面前突然变得有些不真切,真的是有天生的居高临下的气场,我想如果不是我们都是肩负着莫名其妙的使命,或许平凡的我根本不可能和像他还有季冉这样的人并肩着站在一起。 “你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大概是我打量周旭然太过直白,反倒弄得他好像有些不自在的问我。 “没,没有啊。” “我看她是今晚在里面吓傻了,整个人呆呆愣愣的,对吧。”季冉摸摸我的头,我生气的朝着他翻了一个不太美观的白眼。 “看到没,这才是恢复正常了,杨小姐的白眼我真是受宠若惊。”季冉又恢复了他嬉笑的本色,而我懒得搭理他。 “对了莹琳,你在里面那么久没出来,真替你担心呢,你没有受伤吧。”刘振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我身上。 我还没来的急说话,季冉就插嘴说:“没有,我都替她检查过了。”季冉这话说的暧昧。 “别听他瞎说,里面没什么事情,我在里面瞎转迷路了,多亏他们找到我,带我出来,不用替我担心。” “你没事就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我刚想要找借口拒绝,周旭然看了刘振一眼,“我们越好要一起吃宵夜,正好顺路送她回家。” 刘振也并没多说什么,转身告别的时候,我竟然觉得他的眼神有些落寞。 “刘振”季冉突然叫住他,“房子的事情我还有些疑问,明天想找你谈谈,你有时间吗?” 刘振转过身来看着季冉:“季家的季公子找我,我随时有时间。” 刘振走后,季冉也没有消停,在车上反倒是更来劲了。 “看到没有这就是杨小姐的初恋。眼光真的不怎么地。” “季冉你能不能不要瞎说,还有刘振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看他那么不顺眼。” “就是看不上他靠着女人上位,而且还有看着你那副一往情深,欲言又止的表情。你怎么老是护着他啊。”季冉有些抱怨说。 “我才没有护着他,我和他就是同学,也没有什么过多的瓜葛和往来,那是他的私生活活,我们无权多说什么,还有这几次,多亏刘振在关键的时候帮了我许多,倒是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了,在干嘛呢。” “你这是在翻旧账嘛,不就是那次嘛,现在还记仇,女人真小气,我帮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记得我的好了呢,算了,你的事我才不管呢,反正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我和季然一路生着闷气。 周旭然先把我送到家,我刚要下车周旭然突然叫住了我,要知道这一路他都在沉默的开着车,我想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我觉得你自己住在这里不算安全,你今晚虽然伤了邪灵,但是他现在认得你,我怕他找到你,你就有危险了。” “我觉得周旭然说的有道理,杨莹琳不得不说,女孩子向你这么胆子大,神经大条的人真的少有呢,你最近还是不要单独住这里了。” “可是不住在这里,住哪里呢,我觉得邪灵既然聚在那个磁场诡异的房间聚集力量,说明他还不能随意行动,这里是居民居住密集区,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最好小心些好。我们和你先进去简单收拾一下东西,今晚你暂时住在我那里吧。”周旭然说完和我一道下车。 “还是不要了,我,我还是自己进去简单收拾一下,不过我住在你那好像也不太方便。”毕竟我想我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虽然周旭然用蓓蓓的话说一脸性冷淡,但是我觉得孤男寡女好像还是有些不太方便的。 “要不你住我那。”季冉看着我,“我家里多有生活气息呢,你放心我不住季家,我妈成天嫌没人陪她,还念叨你,我们季家的宅子风水好,我舅舅给选的,住在我家也有人照顾你。” 想到季冉的母亲过度热情,我就头皮发麻。“我还是去周旭然你那里吧,暂住一晚,我自己进去简单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就好,你们在这等我就行。” “是不是里面太乱了,不想让我们进去啊,你放心你在我们面前本来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我不会笑话你的,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不用了谢谢,季公子。”最烦的就是季冉这点,虽然现实是这种情况,但是他就是总是喜欢毫不留情面的揭穿我。 我简单的拿了几样必须品,本来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关灯准备离开的时候,看着黑漆漆空荡荡的屋子,竟然真的有些害怕了,于是匆匆忙忙的离开。 第二十九章 新的住处 “你动作真快,我们还以为得好长时间呢。” “这算不算是我的优点,动作迅速。”我看着他俩说。 “算是,也不算是,希望你做事有的时候不要太急,避免冲动。”周旭然又开始说教了。 季冉偷笑:“就在你进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们刚才商议好了,给你选了新的住处,我舅舅那里,我舅舅去世后,他在半山腰上的老宅子空出来,那里环境清幽,风水特别好,而且他擅长布阵。” “但是那里生活不便利啊,我每天上山下山,多麻烦,还有我工作上班也不方便。”我说完工作的时候周旭然看了我一眼,我觉得我工作的事情他好像知道了,但是他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自给自足啊,就跟我舅舅一样种种地,自己种了自己吃,有时间研究一下天书啊,修修仙,成为得道高人,我觉得适合你。” “季冉,你这样真的很无聊。” “先去那里住段时间,我们会帮你选好住处的,我和季冉有空会去找你,方大师的管家在他走后还是一直留在那里,帮忙打理院子,他会照顾你的,明天我们就送你过去。” 我想起刚才自己回家的场景还有今天看到邪灵的事情,想想也是后怕,“只能这样了。”算是答应下来。 我和周旭然来到他的公寓,我以为以周家的产业肯定是大别墅,没想到他带我来的是公寓楼,不过也是高端小区。 这小区进出严格,入住率倒是蛮高的,一户一梯,多是花园洋房和叠拼,我跟在他身边,看着这个相处了一段时间,熟悉却也算陌生,不过第一次来到他的家总感觉有些别扭。 他的家黑白单调,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己生活的人,特别干净,看出他有强迫症,完全没有外人进入的迹象,他一向是注重空间和自己生活的人,所以好像他并不打算带我参观他的房子。 我有些不太习惯,蹑手蹑脚。“你不用拘谨,像自己家一样,这里我也不太常住,也就是偶尔会自己过来,外人还不知道这里。 今晚我和你一起在这里,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住上面那层,我住下面这层,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没事的话,你就洗洗睡吧,上面卫生间什么必需品的都有。” 我安安静静没有说话,径直上楼,看着默默坐在吧台的周旭然,这一整晚他都有心事而且感觉状态有些不太好。 我简单的洗漱,躺下,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褥,遮光特别好的黑色窗帘,整个屋子也黑黑的,弄得我也有些压迫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进去到陌生的空间,我也有些认床,翻来翻去睡不着觉。 我已经躺了将近两个小时却睡意全无,而且感觉脑子特别的乱,感觉特别很烦躁想着要不下去转转,透透气,我走下楼梯,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周旭然居然还没有睡,我看到他依然坐在吧台那,不过他好像在喝酒。 “睡不着,那就聊几句吧。”他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怎么发现的我,我坐在他的身边。 “我也要喝一杯。” 他看着我:“在我面前,也就你敢这样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嘛就干嘛。” “大家又不是不熟,我酒量不好,所以不会喝你很多的”。我不知道他在喝什么酒,周旭然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起身给我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 其实我不是想喝酒,只是有些口渴,我喝了一口,口感还好,不过有股烟熏味。 “这是苏格兰威士忌,你酒量不好就少喝些。”我因为感到口渴,所以这杯当水喝了,喝完感觉可能后劲有些大。周旭然很少这么目不转睛的打量我,“你这么看我干嘛?” “看着你长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做事情却是冒冒失失的。”他说完然后喝了一杯,叹了一口气:“总是让我担心,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最近却发现自己老是对你的事瞎操心。” “好像没有什么事吧。”我不仅想不出,也没发现周旭然对我的关心呢。 “为什么不在以前的那家公司继续工作,让你辞职的时候,你不肯而且态度特别的坚决,今天倒是说不做就不做了,不是因为刘振吗?” 我有些心虚,本来辞职的事情想缓几天再告诉周旭然,刚才我就怀疑,原来他都已经知道了。 “你不会也找人调查了刘振了吧。”我觉得周旭然应该不会有这份闲心,以他的身份。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只是说:“季冉说的没错,离那个刘振远一些吧。” “他的事我知道一些,其实他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好,而且我也尽量躲着他了。” “在一些事情上,我们应该客观的去评价一个人,比如说刘振,每个人成功上位的手段有许多,比如我靠着继承我们周家的家业,比如季家靠的是方大师生前的风水地段,比如说刘振靠着女人上位。 刘振这个人自然有他的魅力,所以许多女人能够前赴后继的聚在他的身边。或许像你说的他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糟,他对待你的感情是有些不太一样,比如说他后来喜欢的或者他招惹的女人某些方面有你的影子。” 听到周旭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赶紧又喝了一杯酒压压惊。 “千帆过尽,所以年少时的一些情愫就显得特别单纯和美好,或许这是他始想重新想要接近你的原因。我不希望你和他走的太近,不是怕他会伤害到你,只是他的背后可不是那么简单,比如说他的未婚妻,太喜欢就会有执念,有执念也就有弱点。” 后来周旭然好像又说了好些刘振未婚妻的事情,我可能是有些上酒劲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感觉云里雾里的。 周旭然平时气场强大,特别冷的人,话多的时候比季冉还要可怕。“你真的好烦,我不要听了,我要休息。”只是我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我好不容易站起身,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还好旁边有周旭然,我接着扑向了他。在没有知觉之前我好像听到他好似自言自语:“果真是个麻烦精,看来我应该也离她远一点。” 这一觉倒是睡得舒服,我伸展一下身体,如果不是满嘴的酒气,我都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么不真切,我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上的二楼躺下的,不过断片之前只记得我扑向了周旭然,他的脸色很难看。想想他那平时一副离我远点,外加禁欲的冷漠脸,我的胆子真够大的,竟敢扑向他,此刻我衣衫整齐,很显然我并没有扑倒成功, 事后想想,还好这个人是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但是就因为是他,我才会感觉有些尴尬以及难为情,想起那副生人勿进的冷漠样子,真是没脸问自己后来不省人事有没有发酒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楼见他了。我想要是蓓蓓知道了这件事,准会兴奋的八卦我一阵子了。 周旭然平时那么忙的一个人,这个时间他应该会去公司了,我简单伸展一下,换好衣服,慢慢悠悠的简单的收拾一下,想着我应该回趟家再拿一些自己的衣服,近期是不太可能回我的小窝住了。 只是我下楼的时候,周旭然竟然在看报纸,他那么忙的人竟然没有去公司,我有些丢人的想躲开他,转身偷偷的准备缩回房间。 “都几点了,收拾好就下来吃点东西,公司里面我还有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等你。”他说着话的时候还在看报纸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厚着脸皮,走下来,想象中丰盛的早餐没有,就是一个鸡蛋和一杯牛奶。简单健康,果真是周旭然的模式。我没有说话,默默的吃完,周旭然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我身后。 “平时不是急急呼呼的脾气,今天怎么这么慢吞吞的。” “昨天不是说我做事毛躁,我试着沉着心慢慢来,你又嫌我慢,我知道你忙,不就是回家拿点东西嘛,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是不想让你赖在这里,你那房子里的东西我已经派人去整理打包了,方大师那里的房子管家连夜也收拾好了,你今天下班就可以搬过去了。”这办事效率这处事风格果真雷厉风行。 可是我想想又好像有不对的地方,“我上哪上班,我昨天已经辞职了,不会是去你的公司吧。”我想到之前在他旁边的那个小办公当闲人的场景,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我那不养闲人,影响不好,这样你去我集团旗下的《异世奇谭》杂志社那里吧。” “就我好像还记得你说过我的文章写的不咋地,现在又让我去那里,当编辑啊。” “我有说过吗?” “那当然,还有你当时一副看我超级鄙视的神情,还伤了我的自尊心呢,所以我仍然记忆犹新。”我瘪瘪嘴。 “越是这样你越是应该努力啊,你可以把你经历的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写成灵异故事,写的不好可以慢慢的写,多练习肯定会好的。”这算是鼓励吧,至少现在感觉周旭然比刚开始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有人情味多了。 “我们得赶紧出发了,季冉今天查到了一些新的情况已经在等我们,还有明天就去杂志社的市场部负责外联工作吧。” “刚才不是还说让我当编辑鼓励我了吗?怎么又让我去市场部了呢,说到底还是。” “写东西需要一个过程,慢慢积累,现在这种时刻,你去市场部多是外跑工作,比较不受拘束,想外出的话就说去集团那边有业务,我会安排好的。有空的时间还是多研究《天书》才是正事。” “我知道了。” 第三十章 诱饵 我和周旭然一起来到云通集团,季冉在我曾经的那个办公室里等我们,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好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来到这么晚,周总忙倒是可以理解,你干嘛了,再晚一会就到中午吃饭点了,你那个公司别去了,不行去我们季家,我养你算了。” “她明天会去我旗下的杂志社那里做外勤。” 季冉看着周旭然:“你都安排好了干嘛不早说呢,还是周大老板厉害。” “还是说正事吧季公子。” “刘振的未婚妻有问题。”季冉说完神秘兮兮的看着我:“而且你会很危险,最近最好小心些。” “季冉,你不是去调查民国古楼的事么?干嘛扯这么无关紧要的事。” “这民国古楼的事情刘振倒是说了一些,主要是民国古楼与他的未婚妻有关联,但是关于她未婚妻的事情嘴紧的很,不肯松口透露给我任何消息,越是这样,我觉得越是有问题,但是他未免也太小看我季冉了,我有的是办法。” 季冉用轻蔑的语气:“刘振那小子在女人身上果真有一手,大学的时候私生活乱不过就是单纯的随便勾搭玩玩,后来懂得利用女人上位了,先是院长的女儿,然后就是她的这位家里多少有些背景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叫李婷婷,不过现在久未现身对外声称是在国外进修,准备开拓国外市场,骗谁呢,怕是精神疯狂,总做一些极端偏执的事情,李家怕控制不住,已经被关起来了。” “不会吧,我之前听我同学大约提过,那个李婷婷据说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啊,为人高傲的。”我有些疑惑,“这样的人怎么会变成你说的这个样子呢?” “应该是和刘振在一起之后受了很强的刺激,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 “不就是刘振和那院长女儿的事吗?谁没有过去,会不会是院长的女儿为情所困最后自杀了,所以李婷婷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刚说完,季冉看着我:“你还知道一些啊,我还以为你笨的什么都不知道呢,但这并不是全部,他们身后背着人命,不止这一个,确切的说院长的女儿是被刘振的未婚妻逼死的,而这只是开始。” 我听完有些吃惊,“刘振知道吗?这女人够可怕的。” “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他后来才会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叫李婷婷人,没想到惹上更多的事端。人是刘振主动招惹的,想抽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何况他牵扯到经济和各方面的利益。所以才让你少招惹他。” “刘振的未婚妻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我也有些好奇,因为我实在想象不到刘振到底是做了什么是把一个要强高傲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疯狂的人。 “那你得去问问刘振。” “我们还是说说重要的事情吧。”周旭然显然对我和季冉过分关注的个人情感问题表示反感。 “我让人查了一下那个民国古楼的事,那个房子当初确实是这个李婷婷买的,说是李婷婷认识一个高人,高人指点所以李家的事业做得很好在不断的扩大,而这座房子就是高人钦点的。” “什么高人?。”我好奇的问道。 “我找的人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季冉你找到人办事不咋地啊,打听的消息就是这一点而且貌似无关紧要,还不如找机会直接找李婷婷当面问清楚。” “你说的容易,李婷婷这样子李家怎么会让她轻易见人,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变成这样,况且李家现在还有点势力,正在尽全力掩盖李婷婷的现实情况,牵扯到他的女儿这样的敏感事情肯定会撕的鱼死网破。我们季家也不可能因为不确定的事情出手伤了和气。” 季冉说完突然看向周旭然:“那民国古楼说起来好像和你们周家的产业有渊源吧,好像是从蒋家人的手里买到的,李家这两年贴着蒋家很近的,跟蒋家沾了不少光,要不周旭然你出手,我想李家不会拒绝的。” “蒋家?”我第一次听说,“蒋家和周旭然有什么关系?” “蒋家的大小姐不是周旭然的”这话季冉没说完周旭然就打断了他:“事出必有因,李家就这一个女儿,必然声誉看的很重,像你刚才说的,事情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们总不能逼问他的女儿,而且我也不想把这样的事情逼到家族利益的层面。”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周旭然你都不出手。”季冉看着周旭然“我们怎么能有办法?” “等等吧,估计我们不去找他们,李婷婷会来找我们。” “为什么?”我有些不太明白周旭然的话。 “因为你,李婷婷已经盯上你了,我们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找一个理由去李家问清楚。” 我一样一头雾水的看着周旭然,“让你平时自己留心点,难道没发现你辞职那天有人跟着你,李婷婷盯着刘振比谁都紧张,你和他一起吃饭那次之后,他去你的公司联合办项目,我们都看出不寻常,李婷婷怎么会觉察不到,她现在的执念和心思都在刘振身上,刘振应该也发现了,不然你以为那天你去那民国古楼,刘振就那么巧紧接着出现,恐怕那天他是知道李婷婷可能派人对你不利,为了保护你,赶过去的。” “周旭然,所有我知道的你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你还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呢。”季冉有些不满,“那我这一大清早费什么劲,瞎忙活。” “我以为你已经想办法见到了李婷婷。” “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办法刚才不都说了就是你,只能出此下策了。”周旭然淡淡的说。 “周旭然你够冷血,万一莹琳出事怎么办,真的要让她出去当诱饵吗?” “这个办法最有效果也最直接,他是我公司的员工,代表公司外派工作的时候发生意外,我们当然有权利查明原因,讨说法。” “要是我不同意呢,你们昨天不是还说不让我冒然行事,今天又让我处于这样的危险中,万一李婷婷那边不出手呢?” “你要是答应,我和季冉肯定会安排好的,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李婷婷那边现在估计正在歇斯底里,她安排人干这种事又不是一两次了,我已将安排人在暗处观察,发现李婷婷的人对你不利,马上就会保护你,并且揪住李婷婷派过来的人,你按照我们说的做,绝对没问题。” 我有些犹豫,季冉看着我:“你要是不放心,不同意,就算了,其实我也不怎么赞同这样让你去冒险,不如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有些置气的说:“能有什么办法,你们都自私考虑自己家族的利益,就我反正多了不多,少也不少,我不当靶子谁当,去就去,有什么事你们得对我的家人负责。” “话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季冉看到我又有些心虚,但是开口说不出反驳的话。 周旭然一贯的清冷语气:“同意了就按我说的做,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才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呢,我可以自己对自己负责。” 周旭然安排好,而我来到以前的公司门口,这一留心果然发现好像是有人在公司周围附近徘徊,我按照约好来到那公司后面的小通道,一辆车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还好我躲得快,没有被撞倒,车停在我的旁边。车上下来好些人,我假装害怕倒退,他们抓住我,拖着我往车上走,季冉带着埋伏的人出来了。他逮住两个人,其余的人火速上车弃人离开。 “走吧,去带我们见见你们的老板。”季冉揪住抓到的那两个人说。 “我们没有老板,我们不知道说什么。” “嘴硬,我有办法让你们说啊,这里有监控录像你们作案的手段证据都有,不是第一次了吧,我给你三条选择权,A交给警察B还是带我去见你们的雇主C被我的人打死。” 那几个人跪在地上求饶果断的选择B,季冉帮我解开捆着的手和套在身上的麻袋:“你没事吧。” 我一脸的怒气:“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吗?我都快憋死了,下次这样的事我不干了。”我手腕挺疼的,被捆的地方有划破表皮。 周旭然握着我的手:“伤的重不重。”我甩开他嘟着嘴:“疼也是我疼,不用你们管。” “唉”季冉叹口气看着周旭然,“又惹杨小姐生气了,这次看样很严重,我们又要小心了。”周旭然没有多说:“押着这几个人,我们去李家给莹琳讨说法。” 我们来者不善,但是没想到的是李家却是笑脸相迎,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婷婷的父亲是一个精明还算和善的生意人,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决口不提,不得不提的时候也是明显的回避 。 季冉的性子没有周旭然那么沉住气,他最后忍不住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的朋友受到了伤害,这些对我朋友下狠手的人我们带来了,我们是来解决事情的,您说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我想我们不妨和您的女儿当面问清楚一些就是了。” 李婷婷的父亲只是笑笑:“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我女儿的为人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她人在国外呢。你们要是这件事硬是要赖在她的身上,你们季家和周家我们得罪不起,想要什么开口吧。我都会答应你们。” “李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们周家自然不缺这些东西,只是这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也是我的朋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只是想了解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并没有什么恶意。” “没有恶意,你们真的是没有恶意,一大早带着人就过来咄咄逼人,非要见我的女儿,你们肯定知道她的情况,还这样逼我,我实话告诉你们,谁也别想见到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我们李家虽比不上你们,但是我不怕鱼死网破。”李婷婷的父亲终于忍不了了,看的出他之前强压的情绪已经被我们激怒,真的有一副和我们拼命的架势。 第三十一章 三重魂魄 “事情是我安排人做的,与婷婷无关,有什么事我自己承担。”刘振突然进来横插一脚。 我有些生气,这种时候刘振还要过来瞎掺和。 “关你什么事?”我有些气愤的对着他脱口而出。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刚才已经明确是说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于她无关。” “ 我们只是想要帮她,我的能力刘振你最清楚不过了,你真的为她好,为什么不试试,你们难道真的是想让她一辈子这样,她自己痛苦你们也痛苦。”我脱口而出,只是没想到李家父亲开始重新打量着我,不知为何我看到他神情有些动容。 他和蒋家来往密集,自然对于周家的事有听闻,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周旭然这号人物不会真的有可能为了一件小事兴师动众,我看的出他的态度有些转变,开始有些动摇。 只是刘振的态度出奇的坚决。我看出李婷婷父亲的变化,开始有些夸张的说了自己具天生异常,有天眼,具备常人所不能的力量,平时低调隐匿自己做上班族,但是为了积攒福报,升仙会做一些驱魔驱鬼的事情,说的我都自己有些心虚,甚至编出了发现这里有问题感知到了不寻常和李婷婷灵魂的哀求才会来到这里。 我继续夸夸其谈,季冉一副见鬼的表情听着我夸张的描述,摆出一副不认识我甚至怀疑人生的表情,周旭然甚至不经意间有一次笑场,被我的经典白眼球一翻,硬是憋回去了。 好在李婷婷的父亲最后被我说动了:“我看到你好像看到了我曾经的女儿,我愿意试一试,我也不再隐瞒,她现在的状况很糟,我带你上去,希望你能真像你说的那样救救婷婷,还有结果不管怎样我只是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我神情严肃的点头:“您放心。”这种情况下刘振就是想拦也拦不住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个未婚夫会比李婷婷的父亲害怕她见人呢。 李婷婷的父亲大概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想让外人知道,除了李家的人本来只想带着我一个人上去,但是,在季冉的强烈要求下,不是很情愿的带着季冉和周旭然。 李婷婷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屋子。我感觉里面黑乎乎的,奇怪的是我一直以为李婷婷是因为疯癫状态发疯才会被关在这间屋子,没想到的是屋子没锁,我们进去之后才知道她是自己不愿意出来。屋子里一片漆黑,甚至有种死寂的感觉。 四周厚厚的窗帘围挡着,没有光。一个身形消瘦的单薄的人坐在房子的最角落里,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我上前走进,转身对着李婷婷的父亲说:“这样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时好时坏,有的时候特别安静,很正常,有的时候歇斯底里。” “她不喜欢与人多交流,自己在里面不肯出来,不愿见光。” “你要是信任我,就按我说的做吧。” 季冉低声在我耳边说:“你还真摆出一副大师的样子,今天看你这口才,我算是觉得重新认识你了,不过你可要小心,李家老狐狸精着呢,要是漏底了,我们可不帮你。” 我回敬他一句:“最近感觉我自己好像灵力是有些增强了。”季冉看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把窗帘全部都拉开,把门关上,我要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当窗帘拉开的那一刻,因为临近中午阳光充足,甚至有点刺眼,当光束照亮整个屋子,我看到李婷婷起身,缓缓的走到我面前。 她并没有怕见光,人显得异常的安静,特别的消瘦,眼睛外突,我看到她毛躁的头发有些地方露出头皮,我感觉像是她癫狂的时候难受抓下来的。 我看着她,她也在打量我。我们安静的看着彼此相互对视,她眼神冷漠的看着我:“原来是你,那些人都是你的影子,我终于明白了,我找到你了,我恨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要杀了你。”说着她扑向了我,不过被他的父亲带着人强制压制住了。 “你们之前见过?”李婷婷的父亲有些疑问的看着我。 “没有。”我一直在打量她。 李婷婷的父亲有些急切的问:“这就是她的情况,你有没有办法。” 我看着他的父亲:“她不是一个人,我看到她身上还有两个人,她的状况我不确定,但是我想试一试。”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说谎,李婷婷,她居然有三个人的魂魄压制在这一副躯体上,我想起季冉之前说过的,因为刘振她曾经做过极端的事情害死过两个所谓的情敌。死去的那两个人才会阴魂不散的在她身上不肯离开,报复她,折磨她的躯体。 因为昨晚遇到邪灵发生了不同寻常的经历,我想大概是自己受了一下刺激,我发现一些以前的记忆的零星片段的开始恢复。 我恍然记得以前有看到魂魄上身,确切的说是鬼上身附在一个人的身体上就够折腾人的了,但是我是头一次看到是有两个魂魄附在一个人身上,我不知是遇到什么样的情景下李婷婷身上会附着着两个冤魂。难怪李婷婷的身体吃不消,这三个魂相互之间争夺者躯体,相互折磨,李婷婷时好时坏可能跟这个有关系。 不过此刻我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共同点,这三个“女人”不喜欢我,对我充满敌意。我回头看了刘振一眼,他不敢看我,我好像明白了李婷婷看到我时说的那句话。 我走上前,周旭然突然拦住我:“你有没有看到她身上不寻常多重的人格是因为她身上附着多重的魂魄,而且煞气很重。” 我知道周旭然他担心我,我镇定的说:“我知道,我看到了。” “你有想好办法了吗?这次情况和以前不太一样,因为之前的煞气附着在冤魂上作祟,没有活着的载体,而这次不仅附着着冤魂而且还有活人的身体,所以异常的强烈,不可无故伤人,你想好了再出手。” “你放心,我和她无冤无仇的,不会可以伤害她,我只是想试试帮一下她。” 我只要靠近李婷婷,她就开始发疯的挣扎想要攻击我,我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她的额头,我看到煞气消散的时候李婷婷也变得不停地痛苦的挣扎着,但是煞气消灭了只是一点,那两个魂魄依旧无恙,我的血反倒使李婷婷本人备受痛苦,那两个冤魂驱散不了,因为难受变本加厉的折磨着李婷婷的肉身。 我打开自己的背包,转身对着李婷婷的父亲说:“给我准备朱砂笔越快越好。”季冉和周旭然用越发看不明白的神情看着我。 “你要画符,你会么,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这样恐怕不行吧?”我看着季冉:“不是怎么会知道?你记不记得之前那次汤婆婆的时候,我拿出方大师的符纸,既驱散了煞气又没有伤到汤婆婆,所以我想继续试试。” “那符纸,我记得清楚,管用是管用,可是你不是我舅舅你会写这些驱魔符文么?” “我好像会一些。” “你什么时间会的。”季冉狐疑的看着我。 “昨天晚上遇到邪灵之后,我能够感觉自己是身体开始了某种变化,不仅开始陆续的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虽然记得很少,但是关于符文我却突然的记起了好多,我祖父小的时候交我写过符文,大部分我记不得了,昨晚我翻看了一下从租屋带回来的那些书,忽然看懂了一些,都是连贯的符文,有着不同的使用意义,我想试一试,正好这次是机会。”说话间,李婷婷的父亲拿来了准备好的朱砂笔。 我打开自己的包,翻看查找书里面的符文,找出了那个驱冤魂的符文。我拿出祖父留给我的日记记录本,之前我总觉得方大师用的符纸我见过,就在昨天我经历很多分外想念祖父的时候,我翻看了祖父写给我的记录。 祖父的写给我的记录随着他的离开而完结,我却惊奇的发现记录本空白页有被撕下来的痕迹,我仔细看了一下恍然想起方大师拿出的那符文用的纸怪不得我总觉得眼熟,就是这记录本的纸,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符文要写在这纸上。 有好多的不确定事,我有好多的疑问无从解答,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想试一试,一些东西我们现在不能解开,但是我们可以去验证,比如说这符文有没有效果,这记录表的符纸有没有价值。 我从自己珍视的记录本撕下一页,从那几本书中翻找出那熟悉的符文,我用朱砂笔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写完整个符文,我把血滴在上面,我拿着符文走近李婷婷的时候,看到李婷婷不是发疯而是特别的害怕,或许她身上的冤魂已经有了感知。 我走近她,轻声说“去你们该去的地方,我会超度你们的,难道相互折磨的还不够吗?放下执念才会重获新生。”李婷婷突然一边笑一边哭,进而跪坐在地上,安静的看着我,我把带血的符纸用血贴在她的额间,顷刻间黑烟四散,符纸化为灰烬和黑烟顷刻消散,煞气和冤魂一起消解,李婷婷安静下来,倒在地上陷入了昏睡状态,我想这次我真的做到了。 第三十二章 执迷不悔 我女儿怎么样了,她不会有事吧。”李婷婷的父亲担心的上前。 “她应该没事了,一会就回醒过来,你可以在这里守着她,她醒来之后我有事情要问她。” 李父充满期待和感激的看着我,“辛苦了,下去休息片刻,婷婷醒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们一行人下楼,季冉用又惊又喜的眼神看着我:“一夜之间,我都不敢相信,现在开始真的可以改口叫你杨大师了。” “还好吧,就是感觉自己以前模糊的渐渐消失的感知力正在恢复。”周旭然表现的并没有很惊喜,意有所指的说:“未必是好事吧。” “怎么会不好了呢?莹琳的力量变强大,我们队伍的整体水平变强了,我甚至觉得她以后说不定能量会在我们之上。” “莹琳的封印从昨天晚上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她天生感知力和具有异乎常人的能力为什么会被封印,肯定有原因,所以封印解除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也不能确定。” 被周旭然泼了一通冷水,我和季冉也开始变得犹豫,开始不确定关于我的封印被打开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们在楼下的客厅安静的等待着李婷婷的苏醒,李家准备丰富的茶点,但是我们各怀心事都没有什么胃口,不多时候李婷婷的父亲下来了,走到我面前:“杨小姐,我女儿醒来,她真的恢复正常了,这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她,不过她说只能你自己上去。” 我看到那两位小伙伴有些担忧的眼神:“没事的。” 我和李婷婷的父亲上楼。走到房间门口他的父亲看着我:“婷婷已经没事恢复正常了,你放心她不会伤害你的。” 我重新回到那间屋子,看到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李婷婷,她很认真的打量我,没有说话。 当我坐在她的床边,她冷漠的看着我:“我听我父亲说了,知道你救了我的事情,但是我不会感激你的,你有什么事想问我的,尽管问吧。” 不论是之前失去理智冤魂上身的李婷婷,还是现在恢复正常的李婷婷都对我抱有敌视的态度,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再客套或者绕弯子了:“你想你应该不知道,你身上缠绕着两个人的魂魄,你的病就是与此相关。” 听完我说的话,李婷婷却是出奇的平静:“你应该觉的,当我听到身上附着着另外两个人的冤魂应该表现的很惊奇吧,为什么此刻会我会如此的平静,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她们日夜的折磨的我难受,我遭的罪只有我自己知道。” 直到现在在我还能从李婷婷脸色看出痛苦的表情,她突然又冷笑:“你想知道她们的故事吗?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看来她们的死想必与你有关?那这也算是你应该遭的报应。”大概是李婷婷的轻视态度有些激怒了我,毕竟是两条人命,怎么能如此冷漠呢?再加上她对我自始至终的敌视,令我非常的不爽,但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又有些后悔,毕竟这些事情纠葛与我无关,我没有资格作为评判。 李婷婷倒是并没有生气,用淡然的语气看着我,眼神坦荡:“你倒是出乎我意料的耿直,你说的对,是我该遭的报应,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她们不是我杀的,但是我确实逃脱不了干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有罪,刘振也逃脱不了干系。我间接的害死了她们,她们死前对刘振的执念,居然都报复到了我身上,日夜不停的折磨我。” 李婷婷开始变得很有耐心,她看着我:“你愿意听的话,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她停顿一下,好像陷入回忆中,然后缓缓的说:“认识刘振,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我高傲,优秀,自信,加上我家里还算有些背景,所以喜欢我的人很多,但是我很挑剔,能让我看上眼的人很少。 在一次公司法律业务洽谈会上我认识了刘振,他的家庭背景,事业都不如我,可是他温润如玉,上进,幽默而且很懂我。他很优秀,对我很上心,我最终被他打动,我喜欢他,。”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婷婷看着我,嘲讽的说道:“我曾经以为他会像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后来我越是了解他就越知道我永远走不进他的内心,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位置不属于我。”李婷婷意有所指,我保持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好奇那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但是谁没有点过去呢,只要他全心全意对我,喜欢我就足够了,再厉害的女人有的时候遇到感情也会变得盲目。当我准备和刘振订婚的时候,一个女生找到了我,那个女生我知道,是刘振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和刘振刚认识的时候,刘振就告诉我他不喜欢那个女生,早就和那个女生分手了,但是那个女生一直纠缠自己,他会处理好的。我没有想到订婚前夜这个女生会找到我,那个女生甚至拿出一些东西,有刘振毕业的时候因为女生父亲的关系而获得的一些东西,她想把这些作为要挟,如果我不和刘振分手,她就公之于众毁了刘振。我当时提出一些很好的条件和她作为交换,但是她不肯而且态度坚决,我知道她放不下和刘振的感情。 或许坏男人总是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刘振知道这件事后他告诉我,他怕这个女生会毁了自己,他也私下收集了一些东西,其中包括女生的父亲作为教授私收贿赂把一些保研名额或者荣誉卖给学生,甚至还有女生的露骨照片,这些足以摧毁这个女生和她的父亲。” 李婷婷说到这的时候我听到这有些吃惊,我没有想到刘振会是这样的人,李婷婷看到我样子倒是笑笑:“看来你想不到吧,你心中完美的那个人会有这样的一面,人都有阴暗面,只不过不太会暴露出来而已,我想或许他在你面前一直也尽力的表现完美。 他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其实也是有所迟疑的,第一次我觉我好想并没有那么的真正了解他,但是最终我还是觉得要帮他,因为在我看来,他有这个污点在我手里,我可以随时拿捏他,哪怕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会对我我感到愧疚,也会对我一心一意的好一辈子。 他把这些东西给我的时候,告诉我,他自己方便自己出面。我也知道他为难,事已至此,我既然决定要和他过一辈子,所以我并不介意当一次坏女人,帮他彻底处理干净。 我拿到这些东西去找那个女生的父亲,只是想给她一些警告,停止无谓的要挟和纠缠,她父亲知道后非常的害怕,甚至让她的女儿给我下跪道歉。 “这个女生大概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感情受到了伤害,也受到了家里的压力,她告诉我,她会和刘振就此一刀两断,绝无瓜葛。本来事情也就这样算是结束了,可是谁知网上突然出现一些这个女生的露骨照片和视频,她一时想不开来到我的公寓楼前自杀了。” “那些照片和视频不是你做的吗?” “你觉得呢?”李婷婷反问我。我心里难受的很,我不愿意相信可是不得不信,刘振现在居然是这样的人。 “ 从那之后,就是我的生活开始慢慢的脱离原来的轨迹。最开始我身体变得经常的不舒服,头疼休息不好,每次午夜梦回总是做噩梦,梦到教授的女儿死去的场景,长期以往,脾气也变得十分的暴躁,我的身体总是特别的乏力,变得体弱多病,却找不出病因,我的父亲让我好好休养,在我休养期间,刘振开始慢慢的接手我们公司的一些业务,我的父亲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对他能力的肯定而青睐有加。 刘振对我却越来越疏忽,我变得喜怒无常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开始变得特别敏感,对刘振总有着特别强烈的控制欲,天天想见他却每次都和他不欢而散。我越来越多疑,对刘振的疑心越来越重,因为我和刘振的关系不太融洽,我找人暗中跟着他,哪怕是生意场上有的应酬需要逢场作戏我都受不了,天天都在吵架。 凡事和他接触过密的女人,我都暗中找人报复,连我的父亲都看不过去指责我,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有的时候都没想到我会变成这样的人。”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你性格发生这样的变化,你的家里人也觉察到了,难道就没有想过办法吗?” 李婷婷叹了口气:“他们都觉得是因为我身体久病成疾所以大家没在意,后来总觉得我时好时坏,我接受了一段时间的心里治疗和精神诊疗都无济于事,也怀疑过是不是有鬼上身,找来好些驱鬼大师,但是都没有效果,我的父亲甚至都认为我的精神状况会越来越不好,有些放弃我了。” “那你就没想过,事情弄得两个人都痛苦,为什么不试着分开,或许对你会有转机和新的开始。” 我刚说完,李婷婷轻嘲道:“分开,是你活的太单纯了,有了利益的关系,所有的事情变得就不是那么简单。 刘振忍着这样的我不过是想借助我李家的势力,而我的父亲看我现在的样子,知道我指望不上了,他更是一度把刘振当做自己人一般,甚至默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刘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一同瞒着我,只要我是刘振的正妻,以我的情况,我的父亲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和我们门当户对的家庭都知道我的情况必然不可能娶我,而我们李家的家业需要有人打理,不管怎样,刘振都必须是我的丈夫,他是我们李家的人,我的父亲需要他,利益婚姻交易。” 第三十三章 都是替代品 听到这的时候我看着李婷婷忽然有些同情,这大概就是豪门的现实和悲哀。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就是现实生活,我们享受着优越的生活品质也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只不过是有点残酷,曾经我以为的爱情最后还是变成了利益的交易,我早就看的太多了,虽然到了自己身上还是不得不承认有些难受。” “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个怨魂而已,另一个呢?我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际遇,会使你身上附着着两个冤魂,你肯定又是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吧。” “算是吧,我以为,大概我会就这样和刘振过一辈了,我强迫自己学会容忍,反正刘振也不会太认真,他喜欢玩,那就让他玩,只要我发现一个就处理掉一个,他知道了也不在乎,大不了最后给一点钱打发一下而已。可是,后来出现了小叶。” 李婷婷突然的沉默的打量我:“其实刘振喜欢的女孩类型都差不多,他很喜欢小叶,今天这么看来小叶似乎真的最像你。”李婷婷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我的内心忽然变得烦躁不安,之前周旭然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以为意或者不太相信,但是听到李婷婷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因为我从没有想到我和刘振之间的感情会变成这样,年少单纯而美好,我们曾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是后来我们并没有在一起,甚至分隔数年数年也杳无音信,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可是为什么刘振这么多年一直不找我呢? 刘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有些看不明白了,我始终还是愿意相信他依然是记忆力那个美好的少年。 李婷婷看着有些出神的我笑笑:“怎么,你没有想到你在他的心中有那么重要。” “确实完全没有想到,我们分别之后许多年没有任何音信。” 我感慨的说道:“这大概就是人的执念吧,刘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可能反而向往记忆中的美好,其实每个人都在改变,我觉得他可能就是停留在以前记忆中,你觉得是因为那些女孩像我,但是人都有变化,他可能不一定喜欢现在的我,他一直都在找记忆中和回忆中的我,所以在我看来,他未必像你们说的那么喜欢我,这或许也是刘振的执念。” “你比我看的明白。”李婷婷笑笑:“真看不出来,你是那么通透的一个人。” “还是说说小叶的事情吧。” “小叶是公司新招进来的实习生,工作中无意的接触,两个人开始慢慢的走近,然后就在一起了。我早就发现小叶的存在,心里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这些年刘振一直这样,其实我也有些厌倦了,想想算了吧,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刘振早晚有玩腻的一天。 后来无意中发现他竟然为了小叶开始试图在公司暗中做手脚想要分离李家,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我的父亲,因为我知道这件事要是我父亲知道了,刘振就真的完了,他会被这个圈子彻底踢掉。 那天我找到刘振,也找人把小叶带来,做摊牌,刘振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反抗,我看出了小叶在他心中不同寻常的位置,终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我没办下狠劲对付刘振,但是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小叶。 小叶那个丫头看着文文弱弱,骨子里也很倔强,刚开始知道刘振是我的未婚夫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和不安,可是后来我用了好多办法,无论是恐吓还试图用钱让她滚蛋,但是小叶越发的坚持和理直气壮。 刘振在公司中的事情,最后还是被我父亲有所察觉,打算把他踢出局,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很现实,即使我当时的状况那么遭,但是像刘振这样条件的人,想要刘振位置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刘振开始疯狂补救,他一方面跟我父亲保证,同时祈求我尽快完婚,我知道他终究放不下眼前的这些利益,可是我知道他暗中还是没有和小叶完全切断联系。那天我知道他晚上又去偷偷的找小叶,我来到那里当着小叶的面让刘振做最后的选择。” 听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李婷婷有些可怜,都说爱情是盲目的,眼前这个依然保持高傲的女生居然会为了刘振那么的放低自己,居然能够容忍这么多,我有些生气,为什么知道刘振是什么人还是一味的坚持。 李婷婷觉察到了我的神情,有些苦笑的说:“你内心一定看不起我,把自己变得那么低微,大概就是爱情中的女人会疯狂的失去理智,现在想想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是那个样子,要是时间能够倒流,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那么疯狂,那么狼狈,也不会伤害那些人。” 那晚,刘振在我和小叶的面前还是选择了我,小叶特别的失落和难过,是哭着出去的。刘振看她伤心的样子有些不忍心还是追了出去,我看到刘振心疼小叶的样子越发的生气,控制不住自己,鬼使神差的开着车偷偷的跟在小叶身后,我甚至有些失控的想要开车直接撞死小叶,不过我还是保持了最后的理智,在将要撞伤她的时候刹住了车,小叶受到了惊吓瘫倒在地上,她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想拼命的逃离我,谁曾想被巷口急转弯的货车撞倒。我当时头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惨死在血泊里的小叶,害怕的却只想着逃离那里。 我从车上慌乱的下来,看着越来越聚集的人群,我越来越害怕,无地自容,只想着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这时候我无意中发现身后那栋黑漆漆的旧建筑,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惊,那栋黑漆漆的旧建筑难道是有异世空间的民国古楼。 “我想到小叶惨死的场景就特别的恐惧和害怕,当时只想着找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藏身,那栋古楼在这里废弃了有一段时间了,有传言好久了,说这古楼风水不好,曾经住在里面的人会出现怪异的幻境,发生奇怪的事情,所以被封起来许久,那天被封的门竟然开着,我没有多想鬼使神差的进去了,可是进到里面之后我就有些害怕和后悔了,我觉得自己笼罩在黑暗中,而且浑身冒着冷汗,周身的恐惧也在不断的变大,我总觉着黑暗中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我越来越害怕,想着快些出去,当我转身的时候我真的看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甚至洞穿我内心的恐惧,我尖叫的跑出去。” 听到这的时候我想李婷婷那天看到的或许就是邪灵,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能活着出去:“后来呢,你那天看到了那建筑的不寻常,为什么你们李家还要买下那栋建筑,还有我有听到传言说是高人指点你们买下古建筑。” “其实那双眼睛才是我噩梦的开始。”李婷婷说完,我依然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到恐惧。 “我从那里跑出来的时候,突然就像空间移动一般出现在小叶的车祸现场,我看着血泊中的小叶被抬走,我感到特别的愧疚,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刚才的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跟在我的身后,我害怕的不敢回头,拍着自己的脸想要清醒,这时候我突然看见小叶站在在我的面前,我看着她:“你难道没死,那刚才是错觉,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小叶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然后突然变得脸色苍白,面目狰狞,她说她不甘心,她发疯的朝着我笑,她说我身上还有一个人的魂魄环绕,也是一个不死心的灵魂,我看着小叶浑身散发着黑雾笼罩,我转身想跑,小叶浮现在我眼前,狰狞的笑着,我好像看到了身后那双眼睛也在狰狞的笑着,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的醒来的时候,刘振在我床边冷漠的看着我,他说我昏睡了七天,就像醒不过来一样,说我会遭到报应的,然后就离开了。我真的遭到了报应,从我醒来的那天起,无尽的疼痛这么着我,我时而清晰,时而恍惚,我头像炸裂一样,眼前总是浮现着教授女儿和小叶死亡的场景,一遍一遍的她们死而复活,我开始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整日整夜的发出各种怪叫声,做出各种极端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我甚至难受到想要自杀死了算了,活着是在太遭罪,可是就是死不了。我变得惧怕光亮,感受着黑暗的气息,那双黑暗的眼睛时刻在注视着我,让我不由自主想要去那栋古楼里面,我的父亲发现之后封住了房间找人看着我不让我出去。”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在想,李婷婷之所以在民国古楼看到邪灵能够活着逃出来,大概是邪灵看到她背后隐匿着惶恐和不安,还有两个有执念的灵魂,足够激发强大的煞气,邪灵利用了这点,激发了冤魂的力量加重在李婷婷身上。 ”我的情况越发的糟糕,我的父亲终于无计可施,直到有一天,他带着张大师来到我面前。” 第三十四章 传闻中的张大师 “张大师?” “现在很有名的张大师,外界盛传他懂风水,能驱魔,能治各类怪病,和好多权贵有来往,我父亲早就托人去求他救救我,但是张大师不是肯轻易出山的人,我父亲最后不得已求想尽办法去求蒋家,蒋家出面张大师才过来的。” 这个张大师我总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听说过,但是想不起来,我仔细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之前那次死亡的公交车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靠的就是张大师的符保的命。而那张救命符,我印象很深因为那是我祖父的笔迹,但是我却从未听祖父提起过这号人物。我当时还跟他俩说这张大师不简单,但是周旭然对张大师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季冉也不屑的表示说他假鬼假怪,但是李婷婷却说的张大师十分的不寻常。 “张大师真的是高人,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厉害,早就帮你解决了。” “那张大师看到我,眉头紧皱,说我有问题,是鬼上身和受到了惊吓。他让我父亲派人带着我和他一起来到我出事的地方,他看到那古建筑眉头皱的厉害,我的父亲之前给了他一大笔钱,钱他早就收下了,他最后还是进去了,说能帮我招魂,我就会好。 但是那天他进去了好久都没有出来,一直到大半夜才非常狼狈的从里面出来,我看到了他强压着的恐惧,他什么都没有多说,但是一副经历了生死的样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那双不同寻常的眼睛。 张大师说他有办法可以帮我,并隐晦的表示,这建筑不寻常的东西已经被他清走了,说着古楼里面有强大的吸力,能够吸掉我身上的不详气息,我们要按照他的指示做,不仅能够帮到我,而且短时间内还能帮我们家的事业助运。 我的父亲听他的话从蒋家手里买下了这古楼,按照张大师的指示供奉着这古楼,张大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我进去说是吸收我的不详之气,我被蒙着眼睛和张大师进去,但是我却能感觉到黑暗中那双散着杀气的眼睛。我表面上好了一些,大部分时间我的父亲能够感受到我平静,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实际上我的情况正在越来越糟糕,我能感觉我的精气被吸走,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表面的平静至少好过之前的歇斯底里。 我经常的昏迷,那双黑暗的眼睛总是出现我的梦中,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 我们家经过张大师的指点之后,承接了好几个之前并不是很被看好的项目,但是真的收到了很高的收益,企业规模迅速的扩张,当我的父亲正在津津乐道的时候,那几个项目开始出现了问题。而我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张大师却避而不见,任我的父亲用尽什么办法他都不肯出来帮我们。 后来我就变成了你进来看到的那个情形,或许你真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其实早就绝望了,甚至都不敢想象我会好起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想起之前第一次见到刘振的情形,那死亡公交车环绕着的充满悲凉绝望气息的村庄,刘振那时说过那个拆迁的项目有一部分是他负责,而他代表的就是李家。 而这个张大师他可能也见到了邪灵,这张大师不仅帮着邪灵吸着李婷婷的煞气,而且还很有可能在帮着邪灵助长各地涌现的煞气,这么看来这个张大师是个披着大师外皮的神棍,难怪之前周旭然和季冉对他一副不屑的神情,这个人确实有问题,看来今天还是有收获的。 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李婷婷的身体还是很虚弱,我看的出她也有些累了,我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到了一层客厅的时候看到周旭然他们和李家人相谈甚欢,李婷婷的父亲特别开宴想要招待我们表示感谢,季冉和周旭然已经答应留下来。 我却不想和李家还有刘振有任何的瓜葛,推辞说有事要处理想先行离开,李婷婷的父亲有些过意不去把我送到门口,“大恩不言谢,我们李家欠你一条命,以后有用到我们李家的地方,只要我能做的你尽管开口提。”他让刘振亲自送我,反倒弄得季冉和周旭然有些不放心,从李婷婷那里知道的事情,我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熟悉却变得陌生的刘振。 刘振依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眉目含笑的看着我贴心的说:“这次我送送你吧。”忽然神情有些悲凉:“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告别。” “那好吧。” 我无视了季冉和周旭然的反对的态度,是因为我忽然有些动容,想起我们十年之前那次离别,匆匆十年一晃而过,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而谁能想到十年之后我们的再次相遇却不再美好,或许我们都变了,我知道这次是真的最后的告别。 相顾无言,因为我们太了解彼此。过了许久,刘振看着我:“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可是我还是不想让你知道我的不堪,我宁愿我们这次没有重逢,至少曾经的回忆里都是最美好的。” “刘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李婷婷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那你呢?” 刘振有些苦笑:“我,我们也就是这个样子过下去吧,我们也别无选择了,我曾经亏欠她的太多了,好多事都是因我而起,相互折磨到老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我听着也有些难受,但是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知道别人感情的事情有时候确实是说不清楚,无论是自己站在哪个立场。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刘振很沉默,我知道虽然有些决绝,但是应该对他和我都好。 “也对”刘振有些无奈的笑笑。 “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错过你,当年是我始终没有勇气面对你,当我看到你的不同寻常,是我的当时的懦弱,现在想想那又算的了什么呢,只是我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我转过身来,直视的看着刘振:“我从未怪过你,刘振以后不要这样了,不要把现在活在不真切的过去,就像我们都变了,我们也回不去了一样,不要纠结以前的执念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刘振在原地停留了许久,消失在我的身后。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而今天是我新工作的第一天。 方大师这宅子,环境倒是真的很好,也很清静,他的管家替他整理着院子尽心尽力的,我们打过照面,他也对我很客气。这里哪都好,就是交通有些不太方便,我需要跑到山下赶公车上班,很遗憾的是在上班的第一天迟到了。 《异闻杂志》社的总编曹主编对我的态度不太友善,我知道自己作为新人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就迟到了确实不太好,但是他字里行间对我有些冷嘲热讽,我还是听得出来的,我想跟他解释一下,保证自己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但是他都没有等我说完就直接用态度不虚心,做错事情还喜欢找借口又很严厉的批评了我一次,简直是罪加一等。 我倒是希望自己有些多心了,但是他最后给我分配工作的时候,并没有像之前周旭然跟我说的是负责外勤和总公司对接,他甚至当着公司好多同事的面前完全不留情面的说:“我们《异闻奇谈》杂志社重新复苏,与这里每个成员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我们这里不缺人手,而且更加不欢迎没有能力硬塞进来的人,你也看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外勤有小瑜,她一直负责和总公司对接,做的很好没有理由换上你这个新人,你之前有在这里投过稿子,但是文笔很烂,没有资格做编辑,有个人负责采集工作的新人刚辞职,空出一个岗位,就是去收集各地发生的奇怪类似灵异的事情,到现场了解情况,记录下来作为素材给“身边怪事”这个版块作为编写素材,你去做那个吧。” 曹总编说完,转身就走,甚至都没有交代那个身边怪事板块在哪,别的同事因为曹总编的一些话也表现的对我比较的漠然。 我长叹一口气,浑身的不自在,觉得我在这里特别的不受欢迎,甚至都有些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我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二次职场生涯的开始会这么的难堪。 我在控制自己有些烦躁的情绪,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不然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周旭然自己遭受到的待遇,既然是总公司的安排下来的,他曹总编凭什么给我难堪,这个社会依靠着背景关系的空降兵情况有的是。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曹总编或许也算是一个比较耿直的人吧,这个杂志从停刊到现在这么红火,他们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从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就看到周围的同事都非常的忙碌,而且设身处地,我也不是习惯靠背景和关系生活的人,再说我和周旭然也没有直接或者亲密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打鬼怪小伙伴吧,他安排工作给我,也算是很照顾我了。我觉得自己面前两条路,一是非常愤慨的跟周旭然诉说自己的不满,离开这里,二是好好工作证明自己。我是有自尊的人,所以我决定选择第二种。 等我回过神来,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打量我:“应该是小杨吧,刚才想什么这么出神,曹主编性子就那样,习惯就好,这里凭本事吃饭的,你只要好好工作,他不会为难你的,其实他人不错,就是脾气性格有些急。我姓刘,你叫我刘哥就好了,那个身边怪事的版块就是我负责,我带你去我们这组吧。” 第三十五章 新的职场生涯 我和这个刘哥来到身边怪事板块的项目组,组里成员倒是不多一共加上我就是四个人,刘哥是组里负责人,里面有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青年看着我:“怎么来一女的,别说收集素材实地考察是她负责啊,大老爷们都吓跑了,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合适干这个呢?” 刘哥笑笑:“这是李密,负责从新闻广播或者一些社会热点,还有热心读者投来的信息中选取不寻常的事件。这里的分工就是李密收集起来的信息,你实际考察了解具体的情况,然后把收集的详细资料给琳琳,琳琳进行改编编写,我最终审核拍板。”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刘哥,很高兴认识各位。” 刘哥笑笑:“我还有会要开,小杨有什么不确定的事情可以问大家,小杨是新同事,你们两个多带带她,小杨不要有压力,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刘哥一走,琳琳倒是很主动:“大家都是同事,以后也是朋友我们相互配合,有什么工作中不明白的事情不用不好意思尽管问。” 李密看着我轻叹一口气:“曹主编分给你这样的工作,算是够狠的,这个岗位吓跑】了好些人,公司里的人都不愿意接呢,你胆子大不大,是不是无神论者。”我倒是觉得李密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比较心直口快非常耿直的一个人。 李密说完,琳琳朝他使眼色:“就是实话实说啊,大家要做同时,有些事情不能隐瞒,上一个刚辞职的小徐就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吓坏了,絮絮叨叨精神失常了好久,匆匆办理了离职,到底看到了什么他也不告诉我们,但是公司赔给了他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呢。你要是胆子小的话,或者害怕鬼神一类的,我劝你连接都不要接,好好一姑娘,别瞎折腾。” 我心里暗想生活中有灵异的事情,正常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肯定觉得接受不了,在所难免,但是这个岗位倒是蛮适合我的,也算是歪打正着了,我们最近也正好也要收集发生异变的事情分析跟煞气有没有关联, 是煞气诱发的可以尽快除掉煞气,找出邪灵,不是的也可以化解一些冤魂帮到一些人,毕竟对我们而言所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吧。 我有些出神,李密说:“怎么样,考虑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我想试试,其实我从小胆子就比别的孩子大好多,这些事情我倒是不害怕。” “那你决定要做这项工作,就先一点一点来,这些之前整理的离奇事件,你看一下作为参考标准,这些是最近收到的一些消息,你要有心里准备,光是这些消息看起来就蛮吓人的,先把你觉得可以深入探究作为素材的,整理出来。需要外出的可以跟刘哥说一下,办理一下外出流程,踩踩点了解实际情况。” 李密抱着一堆资料给我,嘴里还囔囔自语:“最近不知怎么地,这种消息格外的多,光这个月这里就有一堆呢。” 我拿着这一堆的各种消息和资料,在这里有网上的热点离奇新闻,也有热心观众提供的消息,这些消息只要认为有价值被采纳会有一定的金额奖励,我从之前筛选的信息里面看到了有游泳馆惊吓事件,我想周旭然的消息这么灵通肯定这里也算是其中的渠道吧,毕竟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 我浏览完了以前的整理的有价值的信息,同时我也大体的翻看最近的一些热心读者的信息投稿。厚厚一大摞,确实像李密说的有些多。我想如果不是我这般胆子大的人,看多了真的有可能被吓到,基本都算得上是“鬼故事。” 这些消息我研究了一上午,主要分为几大类,有纯粹是胡诌的就是编写为了获取信息费,也有一些人自己碰到怪异的事情无法开口告诉身边熟悉的人,就把这些事情发送过来把这里当做倾诉的对象,当然,如果沉下心来,用心看,其中真的不乏有价值的消息,比如说最近这些投稿消息中,就有关于旧时的凶宅重新挂牌运营律师事务所,怪事频发。 根据描述的这凶宅就是我能却定出就是我去过的民国古楼,投稿地址显示就在那附近的商户。我筛选出这条消息,准备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这民国古楼的一些事情有选择的挑一些,我想做为琳琳改写的素材就足够用了,当然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交差,作为新人怎么地都得完成基本的业绩。 接下来的消息筛选我比较慎重,因为我想从中获取最近又发生了那些离奇怪事。其中特别有一个信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把这个匿名的来信整理了下来,因为这封信的内容和最近一则新闻恰巧有关联。 本来这则简短的新闻我是早上坐公交车的时候无意听到的,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但是这则匿名的来信中描述的出事地点,和新闻中的地点相吻合,如果信中所描述的事情是真实,那么和这个新闻讲述的事情联系起来的话,这件事情看似就不那么简单了。 “小杨,到饭点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我们的伙食还不错,我看你这一上午蹦的蛮紧的,中午我们有一个半小时的午饭休息时间,你可以适当的休息一会,放松一下。” 我感慨事情做得投入,时间就过的好快,我想起今天中午和季冉还有约,差点就忘了,我收拾关于这个消息的资料,想一会跟季冉说说,我得抓紧时间了,不然迟到的话那家伙又得借机叨叨我了。 我笑笑对同事说:“你们去吧,我再整理一会,一会出去吃。” 我匆匆的收拾好东西正好看到前面是李密和琳琳也在等电梯。我隐约听到李密和琳琳低声嘀咕:“跟我们想的不一样呢,我还以为这空降兵受不了甩手就走了,没想到还很认真,后面的工作需要实地收集素材那才是真要命的,特别是什么凶宅类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琳琳对李密小声说:“那可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少说话,不管怎样不能得罪她不知道什么背景小心惹祸上身。”他们不知道我就在身后,等电梯到了的时候看到跟进电梯的我,有些尴尬,我只是淡淡的朝着他们笑笑。 我到了越好的餐厅,季冉已经订好了位置在那里等我。 “万事俱备,只差女主角一枚。不过莹琳你这新的职场第二天,怎么整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兴高采烈,反而显得有些疲惫,看起来这新日子过得不是很舒心啊,凭我的社会经验,是不是周旭然的公司和他一样变态。” 我喝了一口果汁:“还真有点呢。” 季冉有些小兴奋的往我这凑,“快告诉我是谁惹着你了,是有多欠扁,周旭然那里你不方便说,跟我说,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就是还好啦,新的环境总是要适应的嘛。” 季冉瞬间显得无味:“真没劲呢,你就是个乌龟性格,能忍能缩,现在像你这样个性不鲜明的女孩子真是不多了。” “我有的时候也觉得我自己挺没劲的,我饿了,我们边吃边聊吧。”我看着季冉为我准备的这一大桌子菜,本来没了食欲也突然来了胃口。 “对了季冉,张大师那的事你弄得怎么样了。” “那家伙早就料到了我们早晚会去找他,躲起来了,谁也不见,说是闭关修炼。” “那你没想想办法逼逼他早日出关。”季冉叹息:“还真不好办,一言难尽啊。” “他说自己在闭关,说的跟真事一样,还闭关修炼呢,他对的起这个张大师的称号吗,不过季冉有些事我也纳闷了,这就是一个神棍,假鬼假怪的,我们都能发现,你说为什么他会被吹捧的地位这么高,而且好些厉害的大人物都膜拜他,这些人能把事业做到一定的高度肯定都不傻啊,为什么会相信他。” “所以说这也是张大师的个人本事了,说白了这也算是他的个人能力,我是觉得,这些人大都也知道张大师是什么人,不过张大师也有自己的特殊身份,他更像是某个层次的交际者,说难听点,也算是“交际花”,许多人借着拜会这个大师的名义,经由他给一些商界和政界之间相互穿着引线,各取所需,所以这张大师知道的秘密太多,更重要的是他的身后牵扯的经济利益链条很复杂,层层关系网,不管张大师是真有本事还是假大师,只要借助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了,谁还在乎他是不是真的有不寻常的本事。” “这么说来,这张大师确实不简单,单就这交际能力这一方面,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所以你也不好出面,跟张大师背后的利益关系链有关吧。” “算是吧,周旭然不出面的原因,可能是他们周家也通过张大师受过益。” “真的假的,周家家大业大,横跨这么多领域,而且总部据我所知在国外,怎么也会靠张大师呢。” “就是因为总部在国外,早些年周家和蒋家两家是最早靠资本生意发家的,战事爆发后他们两家带着资产移民国外,经过几代人产业越做越大,国内经济形势这么好,国外的生意趋于饱和,又想发展国内市场,于是蒋家和周家早年就联手通过张大师认识一些国内的政界和商业的大佬,拓展国内市场,收益颇多。 不过周旭然接手之后就断了周家跟张大师的往来,可是蒋家确实是张大师那边的大户,交往甚密,蒋家和周家的关系再加上之前张大师和周家的种种,周旭然也只能收手,不能硬来。” 第三十六章匿名信件 “我觉得就算我们硬来威逼利诱张大师,这个张大师也是经过大世面的人,他不肯说或者就是不说实话,我们也没有办法治他,这么说来张大师的这方面重要线索只能不了了之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个张大师估计早晚得出事,他知道的太多,把柄也就很多,就算有经济利益网,但是他进来为人太过高调张狂,难免会得罪人,结下一些仇家,这样下去指不定会有人收拾他,早晚得出事。” “我觉得也是。” “季冉今天中午不就咱俩吗?周旭然怎么就来了。” “可不是我约得他。”真会破坏气氛,季冉撇嘴说道。 周旭然坐在我的身边,他招呼服务员:“给我加一份商务餐。” 周旭然他倒是一贯很淡定的吃着单人份的简餐,保持沉默。 “周旭然,你怎么不问问季冉关于张大师那边是什么情况了呢?” “应该不会有什么收获的。”周旭然和往常一样说的十分简短,我忽然有些明白之前季冉说的看着他的一副我什么都了若指掌的样子就来气。 “那敬爱的周老板,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个你们公司新晋的员工,工作做得怎么样了。”我问的有些阴阳怪气的,周旭然只是轻轻擦拭了嘴角,然后看了一眼他那块价格能贵死人的名表更为冷漠的说:“还有半个小时中午的休息时间就结束了,我觉得你应该现在就准备收拾好了回公司,不然作为新人老迟到不太好。” 我有些气鼓鼓的起身,“你放心我现在就准备回去,大老板。” “莹琳我送你吧。”季冉起身准备和我一起离开。 “我也吃完了,我们刚好一起走。莹琳,曹主编性格就那样,但是人不算坏,只要你好好努力干好自己的工作,他不会为难你,去一个新的公司难免都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再说我觉得曹主编跟你安排的岗位,对别人而言,确实无法胜任,但是你可以,而且我觉得刚好适合你,我都没有考虑的那么周到,找到这样一个适合你的岗位。我知道你会做得很好,下午你去整理一下你认为有价值的消息,以及相关联的事件,晚上我们去宅子那找你。” “莹琳,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你现在的脸很臭。”季冉一下子来了兴致:“关你屁事,还不赶紧走。没看到大老板在这教育新人呢。我怎么敢再迟呢。白天忙活一整天,晚上还得再忙活,真是累死累活这活真难干,这饭好难吃。” 我心里知道周旭然说的话在理,但是他这么一副说教的神情,就来气,我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听完只是无奈的笑笑,一副不知道拿我怎么办才好的表情。 晚上我三个在宅子集合。季冉有些伤感:“每次来这里,我都有些伤感,总会想起舅舅的场景,舅舅还在的时候,这里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即使舅舅不问世事,但是每天依然都会蜂拥着一堆人,现在倒是清净的很。我没想到舅舅会走的那么突然,其实我和舅舅的感情最为深厚,没想到最后那几天我都和他顶嘴,没有顺着他,想想我都后悔。” “那可不是呢,我现在都能清楚的记得,季公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副超级鄙视的我高高在上的的样子。” “杨莹琳能不能,不要老拿这件事说事呢,没看出来人家正伤心,就不能安慰我一下,怎么这么不体贴呢。” “我就这样,你还不了解我么?好了季冉不要缅怀过去了,来我安慰你一下。” “喂,你这安慰真的太敷衍了。” “那就不敷衍了,生命如此宝贵,所以说,我们可不能浪费时间了,我们再不赶紧找出消灭煞气,封印邪灵的方法,估计没多久我们也会下去和方大师团聚了。” 这话我一说完,季冉瞪着我:“你才是话题终结者吧,这氛围你倒是转换的真快,我看你比周旭然心更冷。” “张大师那有线索暂且断掉了,季冉我之前让你找找看,还没有地方像民国古楼那样气场很邪性,可能是邪灵聚形的地方,你那结果怎么样了。” “这几个地方,也出现过一些传言,不过我还没有亲自去现场查证。” “尽快吧,莹琳你那边收集的消息,有没有发现十分不寻常的,筛选出来,这些都可能是下一轮煞气出现征兆,我们现在必须尽快处理,不给邪灵聚集吸收煞气聚形的机会。” 我拿出一堆,“这一些事件消息都好像不太寻常,不过我只是初步的筛选出来,并没有查证”周旭然接过来,大致翻看了一下:“最近邪灵开始现世,所以煞气涌动招致许多冤魂聚集,好多灵异事件多发,我会尽快安排探探这些消息的虚实。”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今天的一则简短的新闻,就是这则新闻。” “近日又有一名驴友在马山失踪,经过24小时搜救还未发现相关踪迹,近期多雾天气,地面湿滑马山部分区域尚未完全开发,多断崖,专家提醒各位背包客注意登山安全,尽量减少陡峰攀爬,最好结伴出行,避免意外发生。” 季冉念完这则消息,看着我:“没有什么不寻常,现在好些背包客经常习惯独来独往,运气不好碰到山体滑坡什么的意外事故很多的。” “难道是因为马山的缘故?”周旭然看着我:“马山好像离着你老家不算远,那山之前就有传闻,你应该比我们清楚。” “马山?怎么名字有些熟悉呢”季冉囔囔自语,“我说呢,我这几天搜集的那几个有邪性传言的地方,其中就有马山。” “马山在我们那里好有名的,身边的人都称它灵山。”我想对于马山的事,我可能最有话语权。 “我小的时候住在我祖父母家,那里离着马山很近,附近村子里的人都说马山上住着灵神,这个消息由来已久了。村里人讲过的马山的有各种传言非常的多,比较有名像是附近村子有人得了一些奇怪的治不好的魔怔,只要病人的家人虔诚的去马山跪拜,都会得到灵神赐给的神药。传闻说灵神会幻化成各种样貌的人但是不会显露它真实的样貌,赐给村民神药,帮着村子的一些人治好了一些怪病,所以村民捐款在马山修缮了灵庙,庙里据说供奉着灵神的牌位。 我清楚的记得,小的时候,每年村子里的人都会自发的去山上祭拜,那灵庙的香火一直很旺盛,每年会举办请大仙的仪式,非常的虔诚,我那祖宅的邻居庄婶家甚至自己家就供奉着灵神的牌位,她来我祖母家串门的时候常念叨自己早些年莫名的得了头疾,疼的死去活来,怎么治都治不好,庄大叔在马山的灵庙跪了一晚,感动了灵神,灵神幻化成小童给了庄叔一碗神水,庄婶喝完神水就好了,所以庄婶一家供奉灵神特别的虔诚。” “你这么说来,那庄婶家真的见过灵神,这马山所谓的灵神真的这么灵验?难道就没有不好的传闻?”季冉听我说的有些怀疑。 “没有,都是流传灵神救治人的事,我们都说马山是神山。” “那你的祖父怎么看待这件事,他应该最有发言权,还有村子里好多人都说见过,你小的时候见过吗?”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见过。” 季冉瞪大眼睛看着我,“难道真的有?” “我的祖父一直对于灵神的事情不怎么关心,甚至说是灵物作祟,他从不让我们家人参加马山上祭拜灵神的仪式,就连邻居庄婶家,他也不怎么喜欢,也不愿意祖母和庄婶之间来往。 不过祖母在我小的时候曾经像讲故事那般给我讲过,我的祖父有那么几年的时间音信全无,祖母带着孩子过得不容易,庄婶家帮助我们许多,祖父很感激她们,后来也就来开始往来。庄婶她特别的虔诚,每日叩拜灵神,即使是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也会每月15在那间屋子里请大客,也就是请灵神。她一点也不忌讳说这些事,不过祖父很忌讳,从不让我去庄婶家。 小孩子好奇嘛,总是越是不让干的事情越是想要一探究竟。小的时候有一次庄婶家又请大神,我趁祖父母不注意,偷偷的跑了进去,趴在屋外的窗上偷看,天都黑了,我看到屋里除了像庄婶平时说的那样摆放了灵位,屋子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了好些菜,开始庄婶庄叔一直跪在地上,也不抬头碎碎念着更像是自言自语,我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点的蜡烛突然灭了,因为是晚上一片漆黑,庄叔和庄婶也不说话只是低头跪着,我忽然听到屋子中有细碎的声音,声音很尖也很细,不像是正常人发出的声音,我非常确定这期间没有别的人进去过屋子,我踮起脚想从窗户中一探究竟,结果在黑暗中我看到了会发光的眼睛,我看到了像人也不像人的东西,因为里面很黑所以身影模糊,但是没有成人那么高,那眼睛不寻常,人的眼睛怎么会大半夜的发光呢。” 第三十七章 马山灵神的传说 “那不会就是所谓的灵神吧,不过大姐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你”季冉戏谑我道:“原来喜欢单独行动是你从小的习惯,话说你那么小不害怕吗?” “小孩子都好奇心强嘛,不过我至今都记得那不寻常的眼睛,但是我始终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所谓的灵神,不过我清楚的记得那眼睛忽然看向我这边,我特别的害怕,吓得闭上了眼睛,哆嗦想跑但是腿都软了,刚想要叫出声来,有人捂住我的嘴出现在我身后。” “怎么说的有种鬼故事恐怖片的套路,我已经脑补出了画面,那东西出现在你的身后了?”季冉佯装露出一副恐怖的表情。 “是你祖父吧。”是该说周旭然料事如神呢,还是剧透可耻呢,我之前铺设营造的氛围就这么没有了,一点乐趣都没有。 “确实是我的祖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他捂住我的嘴,低声的说,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因为都是假象”。我鼓起勇气回头一看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刚才就像错觉一样。 我被祖父提着回到家,祖父没有提那天的事情,我就算有疑惑也没敢问,我和祖父关系很亲近,他人很温和,但是生气的时候我还是很怕的,我看得出我那天做的事情惹他生气了。” “你祖父的本事那么厉害,你看到的那东西,你祖父没在现场收了他?” “我小时隐约记得祖父说过那东西的是灵物,机缘巧合从山上获了灵性,没有伤害过人,也积累了一些善行,好像我祖父离开那几年我祖母有患奇怪的眼疾,庄婶替她去马山求来药,祖母眼疾治还真是治好了,总之这些事我并不确定啦。” “你的意思是这失踪案和马山的灵物有关?”周旭然看着我。 “我觉得不是,那灵神打我记事的时候就听说好些年了,那么多跪拜的人从没在那片山上出过事,这马山比你们想象的要大的多,有好几个山头,有灵神的那个是小山头,附近村子人常去,我觉得不是那里。 匿名信中有提到的是翻过那山头之后再过一个山头,那里有马山的最高顶,多陡峰绝壁,没有开发也人迹罕至。 和那个传说有灵神的小山头不一样,村子里有传闻说那马山的山顶是禁地,不能去,虽然这禁忌传闻显然没有灵神的那么有名,但是我们这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那里山头很危险,当地人极少有人去那里。” “这些驴友背包散客,喜欢冒险的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他们的征服欲让他们不会在乎什么陡峰绝壁。那里的地势险峻,发生滑坡事件难免,肯定会有伤亡事件,为什么你会觉得这起失踪事件不寻常。”周旭然反问道。 “主要是,我搜集了近期的新闻,这短短一周的时间已经失踪三个人了,匿名信件的内容和详细的描述似乎和这失踪案件有关联,特别是对其中一起事件描述的异常详细。” 我拿出这封信递给周旭然。“你可以先看一下,我看了信得内容,就像信得开头写的那样,匿名的原因是不想公开自己的信息怕招致麻烦,但是亲眼看到这个失踪的人坠亡,内心又有些挣扎,和有些编故事的获取信息费用的不一样,我觉得可信度极高。” 周旭然和季冉仔细的看完这封信。 “这匿名信的内容向你说的那样确实感觉蛮真实的,如果事情真的像信中描述的那样,那么我们基本可以断定,最新的这一名失踪者其实已经死亡,因为这封这匿名信的作者亲眼目睹这名失踪者突然变得异常兴奋的跑向绝壁跳下山崖。 信中对这件事情写的有些离奇,却也不不像是杜撰的,不过冷静的看来还有几处疑点我们需要重视,那就是写这封匿名信的人和失踪者的关系,还有为什么他看到失踪者变得异常跑向绝壁不去阻拦,信中有提到的马山山顶的禁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冉分析的有道理,这封信的内容属实的话,那么马山这山绝对的有问题,之前失踪的那两名会不会是出现同样的情况,我们还不能确定。”周旭然拿着这封信,“信先放在我这里,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写这封信的人,最好是能找到他当面了解清楚所有的事情经过。” “匿名信,你怎么能找出写信的人?应该很有难度吧。”我有些担忧。 “莹琳你这话说的就是怀疑周总的办事能力了,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匿名有的时候确实会保护自己的信息,但是不是绝对的安全,想要找出一个人,也绝非难事。” “季冉,我们先回去,时间也不早了,这信的事,我今晚就安排人,很快就会出结果。莹琳你今晚收拾打包好必须品,等我的消息,不论什么情况,我觉得马山那边,我们必须去一次。” 送走这两人,我简单的收拾一点东西,带的不多,马山离这里并不是太远,考虑去马山山顶的话,万一晚上要露宿山头,我还是准备了露营的一些东西,还有最近发生种种事情是有些日子没有去看望祖母了,我顺便又准备了一些带给祖母的东西,东西有点多,不过好歹有那两个年轻的劳动力,不会不帮我,多带点有备无患。 早上我起的早,我可不想今早又迟到,要是今天真的准备去马山就得请假,想想曹主编昨天我迟到一会就对我态度极其的不好,我头皮就发麻。 我老早的来到公司,正巧碰到曹主编,他也没怎么正眼看我,我依然礼貌的打招呼。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没想到李密也来了,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告诉我,没想到我这次来的这么早,本来也是昨天刚认识的不算怎么熟络,我安安静静的趴在我的桌子上继续开始翻看昨天的消息。 没一会刘哥也来了,看到我笑笑:“小杨,工作很认真嘛,这么早就开始忙活,态度值得肯定。”我被表扬了有些害羞的笑笑,继续整理,保持我作为新人应该有的态度。 其实我的内心有些焦躁,我一直想知道这匿名信的进展,周旭然那却一直没有给我任何的消息,我沉下心来,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字就是等。 这期间周旭然没等到,却等到了曹主编的大驾光临。曹主编进来扫了我们一眼,他对刘哥很客气,对我这几个年轻人没怎么说话,我看到他扫了一眼我的桌面,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光在办公室整理是不够的,你的工作是要多出去收集一下内容,就这些最多算是线索,深层次的东西需要去现场挖掘,每一步都很重要,内容丰富,素材新颖,你们这个版块才能改变现状这种局面,不然迟早会被裁掉的。”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我已经选好了主题,今天就准备外跑收集详细的情况。” 曹主编顿了顿,皱眉看着我:“哪个方面的。”“ 民国古楼。”我说完的时候,我看到曹主编直接一愣,他没有说话打量了我一会,转身离开了。 曹主编离开之后,刘哥看着我:“你要出去准备素材的话,我这里有表,你直接填写外出记录就行,手续我给你办,不过民国古楼那里,你确定?” “嗯。”我态度坚决,刘哥没有再说什么, 李密嘀咕一句,“小许就是去那里据说看到了什么东西,吓得不轻,你这都跟曹主编说了,不去,不弄出的东西回来,不好交代,你这不是给自己挖空嘛。”李密这话说的难听但是实在,他们不了解我的情况对我不信任是肯定的,民国古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随便哪一方面,我编出一点,就能作为素材,反正真伪没有人会去查证,我心里是有底的,不然不会轻易说出来。 借着民国古楼的幌子去处理马山的事情,不论马山那边结果如何,回来我能交差。我想的有些出神,手机突然响了,周旭然的电话,很简短,十分钟季冉回来接我。 我跟刘哥写了外出申请,琳琳有些同情的看着我:“你真想好了,那里据说”后面的话琳琳没有说出口,我笑笑:“不试试看,就不会确切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没有再多说,拿着东西直接离开公司,季冉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周旭然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我看到车里只有季冉。 “周旭然先过去了,我们找到了写这封匿名信的人,不过这个人有些排斥不是很配合,周旭然留在那里协商,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了解完情况,然后立刻出发去马山。” 我和季冉来到神秘人的家中,周旭然显然费了一些周折不过已经搞定了,那个人还算很客气的给我和季冉开门。这个神秘人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温文尔雅,他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从事艺术工作,他的家也蛮有艺术气息。 “其实我不是很欢迎你们来,我实话实说,我之所以选择以匿名的方式投稿给杂志社,就是有些方面的事情不太想公之于众,不想打扰到我平淡的生活,可是没想到你们会找到我家里来,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都侵犯了我隐私权。”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表示理解。 第三十八章 老肖的故事 第三十八章 老肖的故事 “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可以向你保证。” 那个人看看我们:“你们也是有身份的人,我能让你们进来就是选择相信你们,你们有什么想从我这里知道的。” “信中的内容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想了解一些更为详细的细节,包括你和这失踪者的关系,为什么看到他变得异常跳向山崖不去救他。” 我刚问完,那个人眉头轻皱,季冉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我的这位朋友脾气很直,她没有想要质疑您的意思,就是有些着急的想要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 那人反倒是笑笑,看的出他脾气和教养极好,他看着我很坦荡的说:“难得真的有人对这件事情,对事情的真相感兴趣。其实我不想把这件事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确实有好些顾虑我就是怕有人认为我编谎话博取关注,而有的人则会像她的反应一样,质疑我的行为。 看到那个人情绪异常的跳向山崖,我不是不想救他,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境下我很害怕,我有犹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失踪是我下山之后报的警,我内心远不及表面平静,也很挣扎,毕竟看到无辜的生命死在我的面前,我憋在心里也很难受。” “你们可以叫我老肖,我的职业是一名摄影师,之前我签约在一家还算蛮有名的旅游杂志社做摄影工作,最近这两年我辞去了杂志社的工作,成为了一名自由摄影师。我喜欢旅行,喜欢去探索各种不一样的风景,是一个独行的背包客,但是旅行途中随机遇到一些觉得蛮投缘的人,我们也会相约结伴完成这次旅行。 早就听说马山上有一个很有名的灵神庙,引起了我的兴趣,在去马山的途中,我遇到了一位面带忧伤的背包客,他也是独自一人,途中我们聊了几句还算投缘,也就一起上山。 他告诉我他叫吕治,和我去马山的目的不同,他很虔诚,他希望灵神庙的灵神能帮助他实现自己的愿望,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祈求。 我们拜完灵神庙,发现其实这灵神庙只是在半山腰上,我们沿着灵神庙继续往上山走,没想到沿途的风景特别的美,我沿途拍了好些美景,吕治告诉我他也想找个地方散散心。 我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正想着下山,又碰到几位结伴而行的背包客,他们有备而来,这次来就是为了到马山的山顶,他们带的装备带的很齐全,打算在这里露营,明天去马山的山顶。 交谈中,其中一人告诉我们,人人都当马山的灵庙很有名,拜完灵神就下山,却不知马山的山顶极美,他们有一个朋友曾经登上过马山的山顶,说那里就像世外桃源,而且还有美丽的恐怖传说,只是到达马山的山顶十分的不容易,越往上爬地势越危险,因此中途放弃的人有好多,但是他们这次做足了准备也想冒这个险。他们的谈话引起了我和吕治的兴致,我和吕治那天没有下山,决定既然来了和这些人一起登上山顶看看。” 听到老肖讲到这,我忍不住说:“我在马山脚下的村子长大,村子里的人经常到马山祭拜灵神,至于到马山的山顶,真的很少有提及,就是提到马山的山顶,我们村子里都有传言,传说马山的山顶不吉利,那里有恶鬼,向你说的山顶的景色极美,像世外桃源,我作为那里长大的人真是第一次听说。你们后来到了马山的山顶,那里真的有极美的世外桃源吗?” 因为我冒失的打断老肖的话,周旭然神情严肃的瞄了我一眼,老肖只是笑笑喝了一口茶继续讲着他的回忆:“我们一行人晚上在山腰露营,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反倒是能相互吐露心声,气氛倒还不错,吕治一直都是显得闷闷不乐,每个人选择跨越城市的背包之旅都有自己的故事,到了吕治的时候他说他是为了告别。 他相恋多年,感情很深厚的女友小婷,都已经求婚成功,谁曾想发生交通事故去世了,他很伤心好久都走不出这段感情的阴霾中,他开始独自一个人到处旅行,试图遗忘。 他说他听到灵山上的灵神很灵验,他祈求能有最后的机会见到他去世的女友,哪怕最后一次也好,做最后的告别,他讲完,我们都纷纷的安慰他。 第二天清晨我们看完山间的日出就相约一起出发,继续攀登马山的山顶。只是越往山上走,路途越艰辛,通向山顶的路没有开发,而且多陡壁悬崖,好几次发生滑坡的危险,远比我们预计的困难的多,中途我们都有考虑放弃,但是最后大家相互鼓励坚持到了最后,过程很艰辛,到达马山山顶的那一刻,我们觉得真的很值得,我们纷纷的惊叹,呈现的是原生态的自然景观,美不胜收,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更没有想到的是马山的山顶居然还住着几户原生态的居民。真的有种陶渊明在《桃花源记中》描绘的一样。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自己说祖辈下来一直住在山上,守护着这座山,他们很少下山,在山顶上自给自足,过着原始而且传统的生活,这些居民为人淳朴善良,中午用山里的野味招待了我们。” 听到这老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相信在这个时代有所谓的世外桃源,或许从年少时学习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的时候,我就觉得那是编织的脱离现实的幻境,幻境的背后必然隐匿着真相,老肖描述的这个世外桃源,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我回过神来听老肖继续讲他的故事。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是后面的悲剧让这世外桃源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那么的不真实。天快黑的时候这几户原住民一反常态的催促着我们下山,变得非常的不欢迎我们,他们不让我们留夜,告诉我们这山顶最近有些不太平,他们祖辈守护多年妖怪最近开始觉醒现身。 我们这一行人并不打算听从原住民的警告,因为历尽艰辛才到达的这么美好的山顶。这里晚上的夜景和星星肯定也很美,而且也不能错过山间的日出。 原住民讲的妖怪在我们看来也觉得可笑,这里常年与世隔绝,延续着旧俗,都什么年代了,还一本正经的讲妖怪这件事,我们笑他们愚昧,坦白的讲,我们这些喜欢探险的人,大都是无神论者,并不相信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鬼鬼怪怪的。 我们执意要留下,他们奈何不了我们,也是很无奈,天色一黑,这些人开始变得忙碌他们用自己的柴木堆积起一道类似围墙的屏障,告诉我们晚上无论如何不能跨过那里的屏障,只有屏障里面才是安全区,晚上越过屏障的人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并且告诉我们一定要聚在一起,坚决不能单独行动,晚上没有异常最好,万一有人听到奇怪的声音,一定要告诉自己保持清醒,不要被声音迷惑,他们说这些的时候神情特别的严肃,因而显得很神秘。 我们这些人去过好些地方,大家都知道每个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有隐秘风俗和禁忌,我们通常并不相信但是出于对古老文化的尊重,我们都会遵从。 我们在那屏障内支起帐篷,点燃篝火,欣赏着山顶美丽的夜景和星空,喝酒谈心,夜色正美,酒意正浓。天色渐晚,我们明早还要看山顶美丽的日出,待篝火熄灭时就准备去帐篷中休息,这期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我每次喝上酒,都会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许多人借着酒易入睡,我倒是正好相反,头脑反而特别的清醒。我睡不着,坐到帐外醒醒酒。我坐了一会,正有些无聊,已是深夜,我准备回帐篷中休息,这时候吕治突然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怎么睡不着了,也出来坐一会,这里真的很美很像世外桃源,这景怎么看都看不够,真的想隐居于此,我都舍不得离开呢。”我起身站在吕治的身边和他说话,他没有回话而是有些兴高采烈的自言自语。我只当他是醉了,可是发现他一直在不停的说话,不是自言自语更像是某种谈话。 我笑笑拍拍他:“伙计,你不是和我在说话吧,是和空气说话呢,这大晚上的不要这样怪吓人的,我们回帐篷休息吧。” 吕治继续忽略我,反倒是变得更加兴奋,“马山真的是神山,这里真的好灵验,小婷我真高兴,我真的没有想到能够再次听到你的声音。” 这么安静的夜晚,在这空旷的山间,除了吕治哪有什么声音,我这才仔细看着他发现他有些不太对劲,情绪起伏非常大,一会高兴一会难过,我停下了仔细听着他的自言自语,竟然惊奇的发现他好像确实再跟人说话,他好像再跟那个他提起过的去世的女友小婷兴奋的交谈,我惊得一身冷汗,活人怎么能和死人讲话。 “伙计醒醒不要说胡话了。”可是吕治好像依然沉浸在那个世界中,我们认识不到两天,我觉得他不像是那种神经不正常的人,也不是醉酒发酒疯的状态,我忽然想起这山上族长说的话,难道真的会有迷惑人的声音?我不能确定吕治现在到底是不是出现那种异常的情况,如果族长说的是真的事情,那吕治岂不很危险? 第三十九章 迷惑人的声音 这时吕治突然兴奋的竭力试图跨越屏障,开始往原住民说的山顶的那个禁地跑去。 只是吕治露出了我这几天从没见到过的幸福的表情,我心里暗想不好,我必须得拦住他,我辉煌扎的叫醒帐篷中熟睡的同伴,我们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不停的喊他想要拦住他,他却奋力的挣脱,大喊:“小婷你继续告诉我上哪里去找你,你等等我”。 他发疯的一般越跑越快,我们有些吃力的跟不上了,还好我们分头行动有个伙伴带着族长过来了。 那族长赶过来的时候,神情大变,轻叹一声:“又一个内心被声音迷惑的人。” 我们都有种不好的预感,族长阻止我们不许跨越屏障,我们只能眼睁睁的吕治已经翻过屏障,呆呆的站在悬崖边的禁地上面。 任由我们怎么呼喊他回来,他都不为所动一直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们,满脸都是幸福的微笑,只是那笑容那么灿烂却在这夜空中也格外的刺目:“小婷,她今晚和我说了好多话,她告诉我她在下面等我,我们总算能在一起了。” “吕治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死吗,那是悬崖跳下去会死人的。”吕治好像依然没有听到我们和他说话,还是自顾自的一脸幸福的自言自语。 我着急的看着族长:“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去救他啊,就这样坐以待毙怎么能行,万一他真的想不开跳下去了怎么办?你守在这山顶这么多年总有办法吧。” 这组长异常沉稳的命村民拦住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他是受到声音迷惑不清的人,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这要看他愿不愿意走出来了。我们拦着你们是因为不想更多的人被迷惑发生意外。”族长的话刚说完,我们就看到吕治目视前方:“小婷我当然信你说的,我听你的我这就下去找你。” 然后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吕治这么一个好好的年轻人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了山崖。 我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一般,太不真切了,整个人都没有了知觉,呆在那里许久,直到听到身边的族长叹息声“该来的还是来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我回过神来,情绪难免变得激动,“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吕治就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完了?你们不是守护这里的人吗,就这样无计可施,那么你们留在这里干嘛”我质问着身边的族长。 “我们在等,看来真的现世了,这是第三个了”户长有些答非所问。 “难道你之前说的,真的有鬼怪,那迷惑人的声音真的存在?你们世代与世隔绝的守在这里到底守着什么,又是在等什么?”面对我的疑问,族长面无表情的说了四个字:“万面鬼音。” “万面鬼音是什么东西?”我打断了老肖的回忆 老肖看了我一眼:“是一种无形有声,因为人的欲望和贪念幻化而成的怪物,能够变幻出万种声音迷惑人,也能够穿透人内心的欲望,编织出幻境,被声音迷惑的人一旦陷入幻境当中无法自拔那么必死无疑,而这万面鬼音就是靠着不断的吸收人的欲念长存于世,不生不死。” “是那族长告诉你的?”周旭然直视老肖。 “不是,那族长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看着我们慌慌张张跑向营地的样子,漠然的警告我们,我今天所看到的所经历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 “那族长没说,你又是怎么知道万面鬼音这种怪物的?” 老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诉说着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情:“晚上那件事后,我觉得这里不似世外桃源的童话世界,更像是黑暗中隐匿着恐怖诅咒,我感到非常的害怕,我甚至害怕我们其余这些人会不会也会这样消失在这悬崖山下无影无踪。我们有些惊慌失措的匆匆忙忙的向我们的营地跑去,打包收拾东西,心想不管夜多黑也要赶紧下山。 看到我们的情况族长站在我们的身边,异常冷漠的说:“我告诫过你们天黑的时候必须离开,是你们执意留在这里,是他内心的执念和欲望招致了迷惑和祸患。目前这种情况看来,其他人应该不会有事,我劝你们安安静静的呆在这里,不想继续发生今晚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兴师动众。天亮一亮你们就赶紧下山。那一夜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睁着眼睛,内心包裹着恐惧。天刚蒙蒙亮,我们大家就火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离开前,我们又看到了那个所谓的禁地,想着吕治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就这样突然的离开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埋藏在这山间,心里难受极了。” 老肖说完这件事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我们下山的时候试图将我们遇到的真实情况告诉沿途中遇到想要登到马山山顶的人,但是没有人相信。我也试图告诉周围熟悉的其他人,大家都只当是我再讲鬼怪故事而已。我们下山之后到当地报了失踪人口,他们派人搜寻了一阵确实没找到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之所以写这封匿名信,就是希望能够引起新闻或者关注,最起码能够起到警示的作用。 这就是你们想知道的那天关于我在马山山顶经历的事情,你们信也罢,怀疑也罢,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一封匿名信的投稿会引起周总您这样身份位置人的注意。” 周旭然看忽然意味深长的看着着老肖:“我相信你所说的事情,恐怕或许还有事情你并没有告诉我们,你一直试图想要解开的谜底我们可以帮你。” “呵呵”,老肖突然冷笑一声:“或许是吧,依你们的能力能找到我,自然有本事或许会帮我解开谜底,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呢,东西在我这里,我可以选择拿出来或者毁掉。” 我和季冉看着周旭然,我总以为有些事情只有我自己反应慢,不知道,但是我看着季冉的神情显然他也好像并不知情一些事情,周旭然他总是这样,有些事情每次都是告诉我们一些,瞒着我们一些,其实我蛮不喜欢他这种神神秘秘的做派,我们明明是一个革命队伍的人,我感觉他留着一手,搞得好像对我们不信任一般。 “老肖虽然我还没有彻底弄明白你和周旭然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但是我和季冉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强迫你。”季冉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着周旭然,我从他眼神中居然看出了他在嫌我多事,暗示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肖突然话锋一转:“这个姑娘脾气直,性情中人啊,其实从你一进来我就喜欢你的坦诚。看来有些事情周总并没有完全告诉你。” “事已至此,我可以把我后来知道的告诉你们,东西我可以给你看,但是你不能带走。”周旭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老肖突然起身,留下我们在这里,神神秘秘的去拿什么东西。 许久,老肖终于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仍旧坐在我们的对面。他依然温和的笑笑看着我,“就是这个东西,我可以给你们看,但是我想要知道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自有我们的原因,总之不是坏事,而且君子不夺人之所好。”周旭然说的很含糊。 “这样啊,我喜欢爽快人,这东西我答应给你们看,既然你们是一起的,那么这位杨小姐看了,也就是给你们看了,所以只有这位杨小姐可以看,你们两位在这里可以喝喝茶,杨小姐随我到书房。” 老肖说完,我跟在他的身后,我心中暗爽,“让你们瞒着我,我也有秘密了,你不告诉我,我这次也可以不告诉你们。”我有些兴奋的跟在老肖身后,看着一脸不爽的那两个男人。 我随老肖来到他的阁楼,没想到那里是另一个世界,上面有一个书房,确切的说更像是一个小的图书馆,不过装饰上和下面的客厅不太一样,完全是古色古香,密密麻麻的书架上满满的书,我环视了一下,有好些古籍,有些书一看也是有些年头了,估算起来价值不菲。我看着这些书入神,其实我小的时候在祖父家的时候也受过他的熏陶,曾经也是好读书之人,不过现在各种事情缠身好像也好久没有细细品读了。 我打量许久,看的出神,老肖只是默默在我身边。“这里珍藏好多典籍和古书,我小时候看过好些古籍觉得自己看过的不少,但是今天看到你这里的真是长见识了,这里面的一些书在市面上也不常见,你允许的话下次有机会想向你借几本回去看看。” 老肖笑笑看着我:“我更没有想到刚才性子那么直爽急脾气的人,竟然也是能沉下心来看古籍的人,现在年轻人能沉下心来好读书的人本就不多,喜欢看古籍得的估计更少了。” “老肖你好厉害,我刚才看了一下有些书应该已经是绝版了。” “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说起来惭愧,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吧,我祖上有好书之人,留下了不少典籍,以前归置这些书的时候还嫌麻烦呢,直到近些年才慢慢的产生兴趣,最近这段时间我才沉下心来,与其说我喜欢读书,不如说我更喜欢研究这些古籍中的故事。” 第四十章 镇灵符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各类古籍差点忘了正事: “对了老肖,你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给我看?” 老肖拿出那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布包,老肖小心翼翼的翻开那个布包,里面包着的东西正是一本残缺不全的古书籍,确切的说缺失严重,或许这只是一本古籍的一小部分而已,老肖捧在手里特别的珍视,看得出老肖如视珍宝。 “你要给我看的就是这本古籍。” 老肖拿出特定的手套翻开了几页: “看到了吧。” 老肖说的不以为意,我有些懂他的意图分明是在暗示,别说我没给你们看,反正你也看不懂,只是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从小在祖父那里的耳濡目染,那些奇怪的符文古字呢,可难不倒我。 “等等老肖,你别急着翻页,内容我还没有看完呢。” 老肖有所怀疑的定住了,然后开始重新观察我。 “镇灵符。”当我读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老肖眼里竟然闪着惊异的光芒,他赶忙把这几页古籍书页合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我“你怎么会,这不可能,你小小的年纪,怎么会认识这里面的符文,你,难道你真的看得懂,”反倒是老肖有些语无伦次。 “我想我能够看得懂。”我能够明白老肖的心情,这些奇怪的古字和符文,恐怕真的认识的人不多,就算是季冉和周旭然也未必有我知道的多,就算是他俩进来了也未必能够读懂,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从老肖的眼神中还看到了迫切之情,他好像也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书中的秘密。 “老肖,你是不是也不认识,而且也想知道这书里到底写的是什么,我能够看懂也可以把内容告诉你。” 老肖仍有些迟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看得懂,不过你居然能看出镇灵符,说明你就不简单,难怪你会和周旭然在一起,是我低估你了,本来还想着一个小姑娘好糊弄,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看得懂,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愿意冒一次险把这书给你看。” 老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把书小心翼翼的交在我的手上,我倒是没有那么迫切。 “老肖,还有一些事情我想要知道”。 老肖是个聪明人,他看着我:“你想要知道什么?” “所有。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包括你刚才刻意忽略没有告诉我们的事情。” “杨姑娘好眼力,事已至此,我可以把所有的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我们家是书香门第,这么多古书,小的时候不论我是喜欢读还是不喜欢读,还是多多少的读了一些。年轻的时候爱玩沉不下心来,反倒是现在慢慢开始喜欢看一些。有些书很有意思,记载了一些上古神话故事,当然比较有名的像是《山海经》。 偏偏我这里有几本不是那么常见的类似《山海经》的古籍,里面也记载了一些上古神话和离奇怪异异故事,而某天我无意中读到了几个有意思的故事,引起了我兴趣。 不知道为何我的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些故事是真实的,这种好奇的欲望一直刺激着我,想要一探究竟。 里面有一篇关于邪山的记载,大抵写着某处山有邪性,亦正亦邪,能出灵物也能汇聚妖物。根据书中的关于邪山记载详情,查证了许久,研究了许久,觉得这出邪山好像就是马山。 我收集了马山许多的故事,关于灵神的,我猜测那基本就是书中提到的是邪山中关于灵山的那一面,可是另一面呢到底是什么,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决定去看看。” “原来这才是你要上马山的真正原因。”老肖狡猾的笑笑:“是主要原因,那里的景色据说很美也是一个方面吧,毕竟我也是一个摄影师。” “后来发生的事情呢?” “跟我描述的一样,那世外桃源还有那神秘的禁地,还有吕治的死,我可以保证,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没有隐瞒。” 看着我怀疑的神情,老肖说:“山上的故事,对我而言这不是事情的结束,反而是开始。 那山中的情景,那族长的话还有万面鬼音的传说深深的映在我的脑海中,我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人。 我开始疯狂的搜集有关万面鬼音的传说,但是有关的资料少之又少,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为了弄清楚,我开始结交一些特别的人,也开始日夜研究一些奇文古书,还好我没有放弃,原来真的有关于这万面鬼音的记载。 我从一位比我更甚古书研究的老学究那里找到了关于万面鬼音的记载,就是从他那里知道的万面鬼音是一种无形有声,因为人的欲望和贪念幻化而成的怪物,能够变幻出万种声音迷惑人,也能够穿透人内心的欲望,编织出幻境,被声音迷惑的人一旦陷入幻境当中无法自拔那么必死无疑,而这万面鬼音就是靠着不断的吸收人的欲念长存于世,不生不死的事。 我把我的亲身经历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相信我的话,我们志趣相投,一起研究,我们想要知道这些古籍中到底还隐藏着哪些秘密,哪些未知的真相。”老肖讲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充满着哀伤。 “那天他兴致特别高,告诉我他机缘巧合之下费了好大的劲得到了一件宝贝,让我来一起研究一下。我们完全看不懂这上面画的奇怪的符文和古字。我们四处打听想办法可是没有人能够看懂,后来大费周章的拜见了传说中的张大师。 张大师难见,可是没想到那张大师也对这东西表现的非常的感兴趣,其实里面这些奇怪的字符他不认识,倒是里面画的符文他他说这是传说中的镇灵符。 张大师想让我们把东西留在他那里,他说他有办法能够找到比他还要厉害的人帮我们弄清楚这古籍中的秘密,不过我朋友十分宝贝这得来不易的东西所以没有同意,以防意外他悄悄的把这东西寄存在我这里,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因为这东西招致了杀身之祸。” “所以这才是你选择匿名的真正原因。”我看着老肖。 “算是吧,可是没有想到藏得再深还是被发现了。” “所以周旭然来找你的真正目的不仅仅是马山的万面鬼音事件,还有这古籍的事。” 我突然有一点想不通的是,我们都在一起想办法找到《天书》尽快消灭这邪灵现世,为什么周旭然会在有些事情上对我们有所保留和隐瞒。 大概是我的沉思引起了老肖的注意:“看来有些事情你也真的不知情,这残缺不全的古籍到底是何方宝贝,但是能够引起周家和蒋家的注意,连我不知道它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蒋家?”我心头一颤,“是的蒋家,我朋友的死多少跟蒋家有关系,那是我们这些人得罪不起的势力,所以有些事情我们追究不了。我从一开始对周旭然犹豫的就是他到底可不可靠,蒋家和周家关系密切,那么这件事上跟周家到底有没有关系,他们是一起的还是各打各的算盘?我们不得而知。杨小姐,你要是真的能看懂的话,把你知道的告诉,我那位朋友是个学痴,到死都想知道这古籍的故事,我也算对那位朋友有所交代了。” “嗯”我点头答应,心情却有些沉重,我和老肖坐在他的书桌旁,我开始仔细的看着这残缺不全的古籍。这古籍在文献中应该是完全没有记载的,到底真实的来历更是不得而知,老肖手里的应该只是一小部分,符文古字我大部分都认识,我仔细的翻看,只是里面的内容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上面描写万面鬼音积怨现世,它能够看透人内心的欲望和弱点,蛊惑人心,取人性命不断强大自己危害人世间,天下怨气和伤气聚合,妖物从生,为了维护世间太平,家族护法用神书来收复这妖物,他们用这镇灵符封印了这妖物在妖山。 这残余的古籍里有对这镇灵符详细的图视,上面写着镇灵符是神书中最大的利器,镇灵符威力巨大,能封印任何妖物,而激发镇灵符最大的法力世间万物瞬间化为灰,不过想要启用这镇灵符。。。。。可惜的是内容到了这里戛然而止,后面关于镇灵符的启用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老肖书我已经看完了,向你说的里面确实有关万面鬼音和镇灵符的记载。”我有所选择的告诉老肖里面的内容,我并没有告诉老肖神书的事情还有家族护法的事情,我只是告诉他里面记载万面鬼音蛊惑人间,这镇灵符是神物能灭世间万物,世间有能人利用这镇灵符去镇压这怪物,压制在这邪山山顶,后面的事情因为资料不全没有了记录。 “就是这么一个像是传说的神话记录,为什么他们都在找?”老肖有些怀疑和疑问,其实这也是我内心的疑问。 这书中描绘的镇灵符到底存不存?还有里面的家族护法是不是跟我们这几大家族有关,还有这暗含的神书是不是《天书》呢。 这更大的疑问是为什么蒋家会参与到其中,有好多事情分明指向蒋家,是不是蒋家隐含着不为人知的事情,每次只要一提到蒋家,周旭然的默不作声,我开始有些看不明白周旭然到底有什么意图和立场,不过最大的收获就是书中描述属实的话无疑给我们封印邪灵指明了一个新的方向。 第四十一马山之旅 我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当务之急是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到马山山顶,去印证这本古籍,这个传说故事的真伪。如果马山真的如书中记录是传说中的邪山,禁地镇压着万面鬼音,不知道会不会有关于镇灵符的线索。 剩下的时间里我和老肖讨论了一些古籍,我们甚至对于一些古书的见解志同道合,成为书友,老肖他随时欢迎我来做客,我和老肖离开书房的时候,老肖突然拿起这古籍:“送给你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老肖你那么珍视它,为什么要给我?” “或许我认为放在你身上比我更适合也更安全,你能读懂它,肯定和它有缘,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你的那两个朋友比我有本事他们只要肯想办法肯定能找出遗落的部分,你要是能拼凑起完整的一本,一定要带过来给我看看,告诉我这古籍中的故事以及到底隐含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点头答应老肖,也没有推辞,至少像他说的有道理在我身上或许更安全,等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会物归原主。 我和老肖从阁楼下来,回到客厅,我看了一眼周旭然他泰然自若,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表现的漠不关心。 季冉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大姐,你们是在开学术研讨会嘛还是在搞科学技术研究,从天亮到天黑,成果呢,到底是什么东西嘛赶紧告诉我” 我看着季冉,对着周旭然的方向大声的说:“你想知道吗?” “当然想啊,进去都半天了总得有点收获。”季冉倒是替他回答。 “你们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们,这是我的秘密。” 季冉听完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意思,杨莹琳你这是怎么回事嘛,也学会玩心眼留一手了,自己还留了一手,到底是什么事不想让我们知道,周旭然你赶紧拿出你的淫威说说他,你今天真沉得住气哈。”季冉每次喊我全名的时候我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但是看着他那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忽然我又觉得有些好笑,周旭然不仅沉默不语,而且还是面无表情。 “谁都有秘密,都有想要隐藏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东西,对吧周总。”我径直看着周旭然意有所指的说道,周旭然越是这样沉的住气,我越是想要刺激一下他。 “可能有些事只是不确定而已。”周旭然终于冒出几个字,像是解释。 “你们今天是怎么了,真搞不懂,行你们真行,老子要走了不陪你们玩了,周总裁杨小姐再见。”季冉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的公子哥脾气上身,转身准备径直离开。 我上前拉住他,:“不要生气了,等等我,我们一块走吧。”季冉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我乞求的眼神轻叹:“也就是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们和老肖礼貌的道别,老肖笑笑看着我,送我们离开。 “现在我们去哪?”季冉站在我和周旭然中间问道。 “马山。”我和周旭然同时说道。 “这会子倒是有默契了,为什么你们俩有事情要瞒着我,弄得我不痛快,我是不是被孤立了。”季冉有些不开心。 “季公子你可以选择站在我这一边啊” “不要”,季冉直接的拒绝了我, “我们一共就三个人还搞小团队,拜托大家是一个team,要团结好嘛,还有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以为瞒得了我,本来我还不感兴趣,现在我挖地三尺也要挖出真相,别小看了我,我可是季公子。” “季公子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去马山吧,那里山那么高,你挖三千尺都可以。” “现在这么晚了我们还要出发?”季冉看着一旁的周旭然。 “立刻出发,决不能耽误时间。必须尽快把马山山顶的秘密弄清楚。”周旭然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现在是傍晚时分,我们到马山那的时候是晚上了,晚上要上山的话是不是得准备装备,我整理了一些东西,去我住的地方拿就行。” “东西我后备箱有。”我打开后备箱,齐全而且装备精良比我准备的好太多,我不得不对周旭然的耐性细致惊叹,别的不说办事方面还是他靠谱。 我们即刻出发,一路沉默各怀心事。到达马山分好物资工具,开始登上之旅。 到马山灵庙的沿途中,没想到这么晚了路上还是能够碰到在山间跪拜许愿的人。 我们到达灵庙附近,我虽然是在马山附近长大,但是因为祖父的原因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灵庙。 我们仔细查看灵庙周边,不算大,里面供奉着灵神的牌位,有香火还有一些祭品。这灵庙没有专门打理的人,但是这有附近好些村子中受到灵神恩惠的人都会自发自愿的帮忙清扫整理,香火旺盛。 我们走到庙前,季冉走上前,嘀咕一句:“不是神却也敢吃香火,不怕损阴德。”刚说完我转身看到黑暗处有一双绿色圆圆的眼睛特别的亮,那眼睛似曾相识,我回想起是的我小的时候在庄婶家请大神的时候无意中见过一次,在这黑暗中特别的耀眼。 “啊,你你们看”我吓得一哆嗦,不禁紧紧的抓住身边的周旭然。 “怎么了。”周旭然看着我满脸的恐惧沿着我哆哆嗦嗦的指着的放向看去。 “这东西有点灵力,但是奈何不了我们。”他掏出匕首和随身带着符咒:“我不想伤你,只要你安心守着山头,不祸害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东西发出刺耳的笑声,但是并没有和我们对峙许久然后消失了。 “这这不会就是那什么灵神吧”我还是有些害怕的看着周旭然。 周旭然低头看着我柔声的说:“或许是吧,别怕不会有事的。” “你这是干什么杨小姐,你不是一向胆子大,人又冒失,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就这有一点法力的东西你都害怕,那山顶的万面鬼音怎么办?” “我,我不是有童年阴影嘛。” “东西都走了,你们靠的那么近干嘛。”季冉撇着嘴看着我们有些不悦。 我这才反应过来发现我刚才一害怕竟然整个人都靠在周旭然的身上,我抓着他的袖子,他半搂着我呈现出保护我的姿势,我有些不好意的轻推开他,感觉脸上热的呼呼的。 “我刚才不是害怕嘛”我解释说。我想起周旭然其实挺不喜欢有人靠的他太近,我抬头看他倒是没有表现的有什么异常或者不开心,只是一贯面无表情。 “下次你害怕的时候可以靠着我,我的怀抱肯定比他温暖多了。” “季冉,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你当我是开玩笑啊,可是我是认真的,要不你感受一下”说完季冉往我身边靠。 “好了别闹了,这山头确实是有点灵性的,不然也不会有灵物,这里应该没有邪性,因为刚才那灵物带有纯洁的灵性并没有掺杂一点邪性的东西。” “有没有灵性和邪性,这地方妖不妖,我们得相信科学。” “还科学,季公子好像你很有学问似的。” “相信神器总行了吧,你们不相信我,总得相信这罗盘吧,这罗盘比我靠谱。”季冉说完拿起罗盘默念咒语。 只见罗盘悬浮在空中许久,季冉难得这么认真,他收回罗盘,惊叹道“这马山庙的风水果真是很好,这风水宝地仅次于有龙脉的地方,不太常见,这甚至比我舅舅那处半山腰的宅子还要好,难怪能幻化灵物有灵性。” “这么说来,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我刚说完忽然季冉神情严肃:“万物分两级,能力守恒,方为平衡,有宝物的地方必然有凶狠的神物守护,那么这风水极好的地方必然也暗含着另一极,极阴极恶之地。” 季冉指着那远处连绵不断的山脉以及离着这里有些遥远的山顶至高点:“相隔这么远,这罗盘甚至都能感应出那里制高点的不寻常,出现了磁极不定的情况,想必那马山的山顶比之前的民国古楼更有邪性,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遥望着远处马山山顶,“我们现在往山上走,走到那里要多久啊。” “那片山完全没有开发,肯定不会有索道之类的交通工具,可能连山路估计不好走,我们也不可能一整晚一直都是往山顶爬,现在立刻出发除去半夜休息时间可能得明天中午才能到吧”季冉轻叹气道。 “啊那么远,不得累死,我现在都有点累了呢,这大晚上的。”我开始有些负面情绪,想要吐槽。 “明天中午都够呛,我们行程快的话,最早也得傍晚时候才能到,你们看从灵庙开始往上走,山路陡峭,应该越来越难走,弄不好还有悬崖陡壁,所以我们要有心理准备。”周旭然这话非但没有安慰到我,反而让我觉得有些雪上加霜。 “莹琳,你的脸够臭的,撅着嘴,你要是怕吃苦不想上的话,就早说,在山下等我们也可以。”季冉看着我一脸愁容。 我倒是想要那么做,但是我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只能硬着头皮:“算了吧,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周旭然默默的走到我的身边,拿起了我的背包在前面带路,我想起了他倒是和我跟季冉不同,他有喜欢登山和攀岩的兴趣。 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一开始还还好一些,只是这路越走越难走,我们从山底出发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行进五小时了,才隐约好像不到半山腰。 “我真的走不动了,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下,累死了。”我瘫坐在山道的大石上,倒不是抱怨,是真的累了。 第四十二章上山之路 “在坚持一下吧,很快就会到了半山腰,我们在那里可以休息一下。” “周旭然,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骗我,我又不傻,从刚才开始就跟我说一会就到了半山腰,这半山腰向你说的离着这么近,怎么走了两个小时还不到,我不管了,我要在这里休息,我是真的真的走不动了。”周旭然无奈的看着我,“没想到你也有耍无赖的一面。我们不能在这里休息,这里是山路地势也也不平坦,不适合露营。” “算了,要不我背你吧。”季冉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季公子,难得看到你这么有魅力的一面。” “我向来如此的,虽然我也很累了,但是照顾女士是我们绅士的责任,这次我就让你知道我的魅力可多着呢。”季冉被我这么一夸特别的沾沾自喜。 他身上的东西扔给了周旭然,动作有些浮夸的展示自己,我都有些感到油腻腻了,更可况一旁的周旭然难得的从面无表情展露出有些鄙视的神情。 季冉做好整套的动作然后蹲在地上看着我:“让你感受一下我的魅力,快上来吧”只是我趴上去的那一刻,就印证了一句话,帅不过三秒,绝对是对得起周旭然刚才鄙视的神情,因为季冉直接被我压趴在地上,他觉得有些丢脸试图起身几次均已失败而告终。 周旭然有些无奈的丢掉手里的大包小包,把我从季冉的身上拉起来,然和我七手八脚的把季冉给扶了起来。 “季公子,你空有一副好皮囊看着结实没想到这么的若不经风,我对你很失望。” “这不是到现在也没有吃东西,还有这山路太累了,体力透支嘛。”可能是被我说的有些没面子,缓过神来的季冉看着我:“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说好女体重不过百,你快说说你有多少斤,不是说前段时间减肥了吗?怎么还是这么重。晚上没吃东西还这么重,没见过像你这么强壮的女人,能把男人压趴了。” “是你瘦弱还怪我,我不过就一百斤多一点而已,是标准身材。” “一百多那么十几斤还一点,估计谁也背不动你这么个女壮士。” 我和季冉的友谊就是这么过不了三秒,我懒得和他吵,因为刚才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是有些饿了,从中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因为太忙了现在才回过劲来:“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兴许吃点东西,我就有力气继续前进。”我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周旭然。“额我好像什么都带了就是忘了带吃的了。”周旭然有些抱歉的看着我们两个。 “周总一向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作风,当然不需要吃饭了。”季冉嘴贫一句:“你还想要吃饭都这么胖了,少吃一顿饿不着,你那肚子上的肉我敢肯定我能保证能抵好几天。”我用了自己经典的白眼翻了季冉,懒得跟他多说。 “我们也休息一会了,我们还得继续出发,不能耽误时间了,天色越黑,路也越来越不好走,等我们到了半山腰再集中休息,莹琳走不动,我背你,再坚持坚持。” 周旭然把手里的大小包递给季冉,“上来吧,不能耽搁了。” 季冉拿起那些行李,看着他“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她比看起来重的多,我讲真的,我被压趴了不是没有理由的。” 季冉一脸的真挚,反倒弄得我有些心有余悸和心虚,万一周旭然也被我压趴了,真的我就丢死了。我有些犹豫竟然还有些害羞,扭扭捏捏的最后还是趴在周旭然的身上。周旭然起身背着我出发,他比我想象中的要结实的多,“大哥,这次我算佩服你,还真行。” 季冉跟在我们身边。 “还好吧”周旭然没有多说什么。我安静的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着他的力量和安全感,真实的感受到了一句话那就是男友力爆棚,一向是女汉子的我内心第一次有小女生的窃喜,自己都感觉怪怪的。 周旭然背着我走了一段,我看到这段路不太好走,不过还好,爬上这个小陡坡真的就到了老肖说到那个半山腰的平地,我们就可以休息了。周旭然背着我走了不少的山路,我能感受到他也有些吃力了,我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我在他耳边柔声的说“你累了吧,放我下来吧。”我从他的背上下来,主动帮他们分担了一下背包行李,体力透支的情况下,我们总算越过这个小山地来到半山腰的平地,这里和老肖描述的一样,只是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支了两支帐篷,有篝火还围坐着人。 有四个男人围坐在篝火旁支着烧烤架喝着啤酒很惬意,我们的到来反倒显得有些唐突。 “这大半夜的居然还有人上山,怪渗人的,亏得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也吓得够呛。”我们只是礼貌的笑笑,旅途劳顿,我们都很疲劳,眼下对我们三个人更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搭好帐篷休息,尽快恢复体力。我们打开行李装备,除了周旭然显得熟练之外,季冉和我有些笨手笨脚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帐篷远比我想象中要难搭的多。 “你们的装备精良,但是这操作技术好像不太熟练。我们来帮你们搭把手吧。”这四个男人倒是显得热心肠,起身帮我们,我们没有拒绝。 “姑娘,有我们几个爷们呢,看你脸色好像不是太好,我们那里有吃的,已经烤好了的,去吃点吧,不要不好意思,补充好体力,明天才有力气上山。” 我坐在篝火旁,饿的太久都没有感觉了,我喝了一点水,拿着烤肠开始吃,可能是饿的太久的缘故,感觉他们烤的格外好吃。身体也暖和了些,人也有精神。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帐篷就支好了。我看着这几个人陌生人是自来熟的性格,没一会就和周旭然,季冉熟络起来。忙活完他们也来陆陆续续的围坐在篝火旁。 “姑娘,看来你是饿坏了,吃的不少哈。”里面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看着很斯文但是很喜欢开玩笑。 “是你们做的太好吃。”我对他笑笑。 他坐在我的身边,“看样子你应该不太经常这种户外运动吧。” “你怎么知道的?” “向这种长途可能需要露营的登山之旅,你们的装备可是不一般,带着这么贵的齐全的装备,可是连外宿吃的都不准备。那个男生支帐篷的时候还熟练些,你和另一个一看完全就是新手。” “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 “职业习惯吧。”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忽然有些好奇,这几个为什么也要选择往马山山顶之旅。 “我们几个是医生。”我瞬间对这几个人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救死扶伤,难怪这么细致和热心肠。 “你们登上也是为了缓解压力?” “算是吧。” “作为新手上路就选择有难度的山,也是有勇气,应该循序渐进才是。” “那你们呢?这里你们之前来过吗” “没有,我们是听驴友群里的朋友说的,马山之巅特别的美像是世外桃源。这上山的路不好走,对我们来说这种极限的挑战是最有趣味的,越冒险越刺激,越能释放心理的压力。我们几个是急诊室的外科医生。我们每天面对生死,送来的患者有的时候的情况是不敢想象的,真实情况甚至比一些影像里的还要严重,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请几天假,外出参加这种登山活动,释放一下内心的情绪。”我看着他,能够想象他们遇到的急诊的场面,心声佩服之情。 “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编辑。”那人笑笑,“看不出原来是文艺女青年嘛。你是哪个杂志社的?” “《异闻奇谈》” 那人看着我:“看不出你这么有个性,怪不得大晚上天这么黑也不怕夜路, 原来是胆子练大的,那本杂志我经常看,以前上学的时候也看多一段时间,可惜停产了,不过最近重新开编了,里面有些故事写的还是蛮有趣的,我总觉得的里面有些内容写的那么真切说不定有些不是故事而是真实事件,你之前写过哪篇文章,说不定我还看过呢。”我有些不好意的,刚想说其实我才进这杂志社没几天,我的文章还没写出来呢,话到嘴边季冉和那些人熙熙攘攘的来了,他们手里还带着几瓶红酒和威士忌。 “刚才还那么有气无力的,这么快就有力气了,我看你们聊得倒是蛮开心的嘛。”季冉坐在我的身边有些阴阳怪气的。 ‘你男朋友啊?’ “才不是呢,不用搭理他。” “我不是他的男朋友,是未婚夫。”季冉说完我果断的朝着他翻了白眼。 “大晚上的别再这胡说八道的,不用搭理他。” “别误会,我们就是随便聊天,没别的意思。”这个医生竟有些避嫌的坐在那几个人旁边。 ‘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怎么地耽误你和帅哥的露水姻缘了。’ “季冉你在这样说话我就不搭理你了哈,别成天胡说八道的时不时的拿我是你的未婚妻说事,我可不是你的未婚妻,别忘了那时候你对我的冷嘲热讽那股劲,我可当不起。” “女人就是小心眼记仇,我不是向你道歉了,再说我也是后悔了。” 第四十三章篝火妒火 “我们这有酒,要不要来一杯解解乏。”里面稍年长的人热情的招呼我们给季冉和周旭然倒了一杯啤酒。 “我也要。”杨莹琳拿着杯子凑上前。那人笑笑也给她也倒上一杯,杨莹琳来不及喝上一口,周旭然起身她的身边,接过杯子:“就你这酒量,还是算了吧,背包里有牛奶和水,那个比较适合你,刚才一直吵着说自己特别累,喝完了早点去帐篷休息。” “这不公平,为什么你们可以喝,我就不可以。”杨莹琳嘟着嘴不高兴,周旭然见状递给她一根烤肠:“看你刚才吃的挺好的,再吃一根就去帐篷里乖乖睡觉。” 杨莹琳有些生气的一边大口的吃着烤肠,一边有些嗔怪的说:“总是拿我当小孩子一样。” 周旭然笑笑不忘摸摸她塞得气鼓鼓的脸:“你可不就是明明是大人了总是喜欢耍小孩子脾气。” 他们喝了几杯兴致起来了,开始聊各种事情,大家气氛正热闹的时候,旁边的帐篷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大晚上的,你们是要到几点,吵吵闹闹的,让不让别人休息了。” 出来的居然是位美女,杨莹琳本以为这里两个帐篷都是他们四个人的,没想到还有别人。 “不好意思把美女吵醒了,多有得罪,我们一会就结束。” “真够烦人的。”美女语气不善,但是周围的男人们貌似只是笑笑不过并没有生气。 杨莹琳不禁心生感慨,美女就是不一样,生气了也依然漂亮,那怪都说男人是看颜值的动物,看到漂亮的事物,男女都会赏心悦目的,她仔细端详这位美女,颇有网红美女的颜值,这么晚了都带着精致的妆,想想自己每天素面朝天,而现在一幅邋里邋遢的样子,都是女人怎么差距这么大,难怪季冉总是说自己不修边幅。 “你们不是一起的?”季冉问。 “谁和你们一起,什么眼神。”那个女生态度傲慢,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扫视他们,只是余音未落,她突然看向季冉和周旭然打量他们周身一圈,迅速满眼放光,态度180度大转弯,用妩媚的笑容,嗲嗲的语气对季冉说:“什么时间来的新朋友呢,外面大家在一起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我们,等我一下,我去带我的朋友一起过来,我们是一起过来写生的大学生。”那女生兴冲冲的回到帐篷。 “现在的女生就是这么现实,我们之前在这一直都懒得搭理我们,看到这二位马上就变脸了哈哈,算不算跟你们沾光了,没想到今晚还有美女相陪呢。”调侃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生火速的换了衣服和另一个女生兴冲冲的直奔而来,两个人都画着精致的网红妆容,没想到居然穿着短裙,在这半山腰上,美丽冻人,杨莹琳为她们不惧寒冷,不怕虫子的勇气而感到敬佩。 这两人很有目的的分坐在她的旁边,一左一右正好把杨莹琳和季冉周旭然都隔开了。 一时间弄得杨莹琳处境尴尬,夹在两位美女中间被挤来挤去,显得有些多余她感觉不舒服,如果坐在对面那边几位男生旁边,她不是自来熟的性格有些尴尬。杨莹琳本以为周旭然和季冉面对陌生人会有所拒绝,没想到他们两个倒是看起来舒服的很,这季冉俨然和其中一位已经相谈甚欢,甚至眉来眼去,看出来是情场高手了,周旭然那边表现的不热情也不拒绝。 那个眼镜男看向我一直笑,那个大叔招招手:“姑娘,你处境尴尬了,来我们这边吧,别做多余的电灯泡了。” 杨莹琳心里暗想男人都是一个样,呵呵呵呵,她颇有自知之明的空出位置坐在眼镜哥身边。这两个美女表现的活泼可爱,自称是美术专业的大三学生喜欢到处玩,写写生,山路难走,她们本来不打算继续上山,天色晚了就在这里暂宿一晚。听到我们要继续上山的消息,马上来了兴致非要明天一起出发,这目的是显而易见的。 这两个女生玩的开,也会活跃气氛,大家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气氛比刚才还活跃。杨莹琳一向都是不会主动参与的性格,而那两位也有意无意的想要挤兑她,一幅她在旁边十分碍眼的架势。 没人搭理自己,杨莹琳只能默默的作为观望者,不过看到季冉的贱样子心里也来气,她有些口渴,抓起一杯也不知道是什么酒,一饮而尽,后来也陆陆续续的喝了不知多少,不过感觉好像不是那么累了,身体有些轻飘飘的。 杨莹琳踉踉跄跄的起身,说:“我困了,你们玩吧,我要去帐篷休息了。”周旭然见状起身准备和她一起离开,周旭身边的女生露出一幅跟她抢男人一样表情,眼神都要把她杀死。 杨莹琳借着酒劲一把推开周旭然,“我能行,又不远,你们玩吧,玩死算了,不用你们管。” 她一路步幅缥缈的来到帐篷里,真的好累,倒头躺下,懒得一动也不想动,迷迷糊糊刚想入睡,听到有声音,想必是酒的后劲,身体僵硬的很,费力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来到帐篷,先是远远的就那么站着看向自己,而后慢慢的坐在自己身边,熟悉的叹气声,一双温暖的手放在我的额头,熟悉的怀抱,周旭然轻轻的把我抱起来放进睡袋里,替我垫上睡枕帮我拉好睡袋,起身准备离开又折了回来,把他身上的大衣搭在我的睡袋上面替我捂的严严实实,又在我的枕边放了一瓶水,我舒服的转身然后沉沉的入睡。 “醒醒,醒醒杨莹琳,还在睡觉还能睡得着,酒量不好就别喝,属你睡得早,属你起不来,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收拾准备好继续上山了,你居然还没起床。”季冉一边吵吵闹闹,一边用力的晃动。 “好了我马上就起来,别晃了,再晃帐篷都要塌了。”杨莹琳伸伸懒腰,看到床边一脸嫌弃的季冉。 浑身酸痛是长期不运动突然爬山运动过量的后果,杨莹琳起身准备简单的收拾一下,看到昨晚一直坐在季冉身边的美女兴冲冲的进来,真是两面派,看着季冉的时候是甜甜的笑脸,声音也嗲嗲的:“我们准备好了早饭,你先去吃点,这里有我呢。” 季冉刚离开,就颇有敌意的看着我:“还不赶快的,都等你呢,还真把自己当回事。”然后甩身离开。 杨莹琳倒是还蛮佩服她的,昨晚他们到几点结束不知道,但是现在一大早依然妆容精致,确实够用心的,她火速起身,也准备收拾一下自己。 不得不说那几位医生很会照顾人,熬得养生粥,不仅解酒胃里也是暖暖的十分舒服。大家齐动手收起帐篷,准备一起出发。 怪不得都说喝酒解乏,昨晚确实休息的不错,吃饱了喝足了,也睡醒了,体力满满。只是山路越来越难走,甚至有些峭壁,稍不小心会很危险。难怪之前老肖说的大部分人中途选择放弃,只有极少数人会到达山顶。我们艰难前行,多亏碰到这些医生,他们登山的经验丰富我们跟在他们身后,关键时候他们还能搭把手帮帮我们。 那两个美女充分的发挥了美人娇弱无力的特质,各种撒娇体弱,求照顾,纠缠着季冉和周旭然。杨莹琳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也受不了了,果断的跟在这几个医生的后面和季冉周旭然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们几位先头部队相互帮忙爬过了貌似最为危险的绝壁,“我们在这休息一会补充一下体力,最危险的前行已经结束,后面的山路看起来好像不那么难走了,那里就是马山的山顶,胜利在望,估计我们一会就到了。” 我们几个坐在石头上休息,喝了一点水又吃了一点东西算是补充体力。那个带着眼镜的男生坐在我身边,笑着说:“怎么不和你的朋友一起了,你可要看好你的未婚夫呀。”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听他瞎说,我和他们不熟。” “我是有些搞不懂,明显感觉到你们不是一类人,但是一开始的时候看着你们好像有些暧昧,但是现在看来又有些不太像。” 那个稍年长的大叔看着我:“姑娘看的出你是安安静静,老实本分的人,算我多嘴,不知道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交往的,,我是过来人,给你句忠告,那两个年轻人不是不好,只是貌似和我们不太搭,沿途搭个伴还行,以后的事还是得想清楚。”我尴尬的笑笑,一时之间我和那两位的关系还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短暂的休息过后,我们开始重新出发,果真是如看到的那样,沿途的路不再难走,风景却越来越美。山边开满各种不知名的野花,还有环绕的古树,他们连连惊叹:“怪不得上来过的人都说这里是极美的,看着远处漂浮的薄雾真如人间仙境,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切。” 我们终于到达山顶,看到了绝壁前的几处茅屋,要怎么形容呢,真像老肖说到像是世外桃源。 我这才想起我的那两位“队友”,可惜那两个家伙离着我们应该太远了,已经看不到踪迹。或许是听到了响动,那屋了出来了几个人朝我们走来。这里应该是与世隔绝许久,看他们的穿衣打扮,不知道的甚至会以为是在拍古装戏,看来真的是与世隔绝了许久,令人难以置信。。 “真不敢想想和相信这里还有人生活,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我是这里的族长,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族人从未离开过这里,各位来者是客,上山之路颇为不易,应该很累了吧,不嫌弃的话我们准备山里的野味招待大家,吃完休息一会,这荒郊野外有野物,也不安全,天黑前大家务必下山。” 这几个人感叹山里人的质朴热情和善良,嘴里说着感谢,但是我看的出他们并不想立刻下山。这族长准备食物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看着我:“姑娘,过来帮我们搭把手吧。” “好啊。”反正闲来无事,我跟在这族长身后。这族长一直在前面急匆匆的领路,也不说话,我跟着他走了许久,越走越发现不太对劲,直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很大的山洞。我有所警觉的停下脚步一时之间,竟然想起老肖说到的禁地。 我开始害怕,我太容易相信人了所以掉以轻心了,这族长一开始的质朴使我放下警惕性,但是毕竟是和他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我试探的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那族长转身看着我:“自然带你去你想要去的地方。” “是是什么地方,我可没有说过我有想要去的地方,我觉得我现在还是先不要去了。” 那族长突然走近我:“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好久了。” 这族长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我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我朋友就在后面,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我大步的后退,那族长只是站在原地:“你在害怕什么,你身为杨家的后人就这点胆量,一世不如一世,末日诅咒来临,你是这样子的话,估计我们都完了。” 我停下后退的脚步:“你还知道些什么,你们这些人与世隔绝的在这马山山顶到底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那就跟我走,所有你想要知道的,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我决定赌一次,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在他的后面。 这族长在前面带路,并没有在老肖描述的禁地停留,而是穿过禁地之后来到悬崖边的山洞。没想到这里隐含着一个这么大的洞口。我跟着他往山洞里面走,这山洞出奇的大,越走越开阔,终于到了山洞里面,没想到里面别样洞天。 “这是我们先祖挖造的,是我们祭祀和铭记使命祖训的地方。”我环视四周里面黑漆漆的只是点着几支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那族长点燃周围的火把,这洞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这山洞的四壁刻画着各种符文。我惊奇的看着这些符文和图腾,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上古神书》来历的详细记录:天下大乱,战事频发,百姓苦难,怨气集聚,亡灵四散,恶灵从生。战事结束之后,君王虔诚的祈求神明赐神器,平冤魂,安众生。感动天地得到了上古神器《上古神书》。立即任命了几大家族护法坐拥着《上古神书》封印世间各种魔性恶灵,匡扶正义,维护世间太平。我念完四壁上的符文,看着这族长:“这就是《上古神书》真正的由来?”这族长点点头。 “这里为什么会有《上古神书》的由来,你们和这《上古神书》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氏族曾经是这几个护法家族之一。”我听完一惊,心中暗想难道我们又多了一个小伙伴。只是我注意到不知为何这族长的神情语气似乎显得很沉重。 “那么到底什么原因,你们留在了这里?” “万面鬼音。”族长回答说。 “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吧。” 这声音从洞口传来有些突然,季冉和周旭然已经赶到了这里。 “你们怎么才来啊,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们有这个啊。”季冉拿出他的宝贝罗盘。 只是周旭然的神情和语气冷淡的看着族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那族长看着我们长叹一口气:“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背叛的诅咒。”我听完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四大家族得到《上古神书》,封印了不少祸害人间的妖怪,匡扶世间秩序。只是这时候出现了一个最为厉害的妖怪万面鬼音。万面鬼音与别的怪物不同,不是怨气所生,而是人的欲望和贪念幻化而成的,无形无影,不生不死,能够直击每个人内心的欲望幻化各种迷惑人的声音诱惑人,这就是它被称作万面鬼音的原因。 这万面鬼音吸收贪念和欲望,只要是被声音迷惑的人从来都是在他编制的幻境里面有去无回,万面鬼音以此永生。当家族护法找到这万面鬼音的时候,它迷惑了太多的人,已经成魔。 这万面鬼音的实力太强,家族护法与这万面鬼音争斗的时候身负重伤,用平时的发力封印这怪物也无果,只能召唤《上古神书》中最有邪性的东西镇灵符来消灭这怪物”。听到这镇灵符的时候我的心头一颤。 “镇灵符是什么?”季冉一脸好奇的问道,忽然又看着我和周旭然“你俩就不好奇吗?” 我有些心虚但是和周旭然装的一模一样,一脸漠然和全无反应,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他那么沉默,因为沉默是最好的掩饰工具。 这族长要了摇头,“具体我也是听说,我们祖辈相传镇灵符是《上古神书》中最厉害和最邪性的武器,但是轻易不要使用。” “那后来呢?”我问道。 第四十四章 前年之约 “这家族护法不得已用这镇灵符消灭这万面鬼音怪物的时候,不知为何并没有完全消灭这鬼音,只能是将它封印在马山之巅,而这些家族护法却因此受到了反噬,受了很大的伤。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其中的一个护法,心思不纯,充满贪念受到了万面鬼音的蛊惑,早已和鬼音私下达成了协议,趁机偷走《上古神书》修炼禁法。” “他们的协议是什么。” “留万面鬼音一命,千年之后他会帮万面鬼音解开封印重新现世。”这族长说完,我们不由得心头一惊。 这族长表情凝重的看着我们,低声长叹:“这护法拿到《上古神书》修炼禁法,走火入魔,越陷越深,甚至为了增强功力吸食这《上古神书》中封印的各类妖怪和冤魂,以至当其余护法终于追踪到他的时候,已经人不人,魔不魔,半人半怪,这些护法用尽平生所有的功力消灭了这怪物的肉身,却不能将这怪物彻底形神俱灭,因为他已经修炼到千年之内可以用魂聚形,不断的重生。 所以家族的后人也受到了诅咒,每一世这邪灵聚魂现身,都肩负着封印他的使命。只是这一世,是这邪灵履行和万面鬼音的约定,帮万面鬼音重新现世,如果我们不及时阻止,让这两个千年怪物合力,那么传说中的末日诅咒真的会来临,毁灭性的后果是我们承担不起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的背叛者就是你们氏族的护法吧。”周旭然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族长有些羞愧的低下头,算是默认了。我和季冉吃惊的看着族长。 “我们氏族也因为他的背叛受到了诅咒和惩罚,我们氏族的后人世世代代的被囚禁在这马山山顶守着封住着万面鬼音的禁地,直到这万面鬼音彻底的消灭我们才能离开这里,过上自由而且正常的生活。这里看似是世外桃源的仙境,其实是囚禁着我们的牢笼和枷锁,我们被困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其实就是对当初背叛付出的代价。” 我看着那族长竟然有些同情,一人之错族人和后辈们世世承担。 “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们既然没有封印万面鬼音的能力,那么你们世世代代的守在这马山之巅又有什么用呢。”季冉问道 “我们的血脉能够感知他的气息。当邪灵开始聚魂转世,我们能够感应到这邪灵这一世煞气的强弱,而且只要邪灵赴千年之约来到这里,我们就能够感知到邪灵和万面鬼音的律动。发现律动后我们会把消息传递出去,那么其余家族护法的后人就会来到这里。我们从一开始发现万面鬼音开始有轻微的律动就曾经按照以前的指示传递过消息,但是一直没有回应,我们非常着急,好在今天你们终于现身了。” “族长,你们是用什么发放传递信息的,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到这里并不是收到了你们传递的信息,实属偶然。” 这族长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而后默念咒符,这时候我们看到周旭然的匕首突然的亮了。我和季冉疑惑的看着周旭然,我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犀利为什么他有收到消息传音的事情没有跟我们说。 “我的匕首近来有些异常,我一时间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不能妄下结论,也就没有告诉你们。” “最好是这样。”我看着周旭然说道,尽管我们也觉得这话好像不是那么值得我们信服。 “前一段时间我们甚至一度能够感知到这邪灵通过煞气聚魂成型的气势很强,这封印万面鬼音的禁地也开始律动,而且最近陆陆续续上马山山顶的人也变得多了些,这当中甚至又出现和传说中那样被万面鬼音迷惑坠入山间的人。 可是就在今天邪灵的气息突然变弱了,这禁地又好似恢复了以前的平静,反而弄得我们更加的不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变得更坏。” 族长刚说完季冉看着我:“会不会是前几天,你在民国古楼无意中打开《天书》重伤邪灵所致,所以他的实力有些减弱。” “《天书》?”族长疑惑的问道。 “就是几大护法从邪灵那夺回的《上古神书》残存部分,杨家氏族作为作为是消除煞气封印邪灵的法器之一世代相传。”周旭然解释说道。 “事已至此,现在我们一定要赶在邪灵来到这里赴约前尽快找到能够彻底消灭万面鬼音的办法。”我们几个心情沉重的从洞中出来,途经禁地的时候,季冉拿出罗盘想感应一下这里的情况,只是罗盘显得没有什么异常特别的平静。 “在马山山下的时候,罗盘明明感知到了什么一直在旋转,这一刻却毫无反应了,真是奇怪。”季冉有些不确信的又重复的测试了几次,还是没有什么异常,他囔囔自语:“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莹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苍白。”一旁的周旭然发现了我有些异常。 “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有些心口疼,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前面就是我家了,应该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在里面休息一下,应该会好一些。” 我们一行人来到族长家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菜。 “你们上哪欣赏美景了,也不带着我们俩,人家在这里等你们那么久了,饭菜都快凉了。” 我听到其中一个女生嗲嗲的声音,现在不是心口疼,变得胃有些难受想吐了。 我有些识趣的默默坐在族长的身边看着这个女生的惺惺做作,那个女生甚至有些娇嗔的起身,眼角有媚态的往周旭然身边蹭靠着,拉着周旭然的衣角撒娇。只是这次周旭然明显心情不怎么好,以往他的气质就有些清冷,毫不绅士的一把推开这个女生,并且散发着你离我远点的气场坐在了我的身边。 “不懂得怜香惜玉。”我低头拿着筷子嘲讽一句。 “懂怜香惜玉的人在那呢。”周旭然回了我一句,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看到那个女生转而坐在季冉旁边,越发热情的缠着季冉,不过季公子现在的处境有些难堪,两个人可以你侬我侬,三个人的时候恐怕这一左一右,甚至有些争风吃醋,原来也有他情场搞不定的时候,貌似有些不太好左右逢源,这两个女生竞争十分激烈,越发的斤斤计较起来,谁都不让步,甚至有些变得好像要反目了,真是塑料姐妹花。看到季冉夹在中间一幅搞不定的表情,我心里有些暗爽,活该季冉这个花花公子愿意招惹他们。 显然这一举动也吸引周围人的关注,我对着坐在身边的周旭然:“你倒是躲得快,不过话说那位从昨天开始一直缠着你,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够实际的。”周旭然一幅懒得搭理我,只是默默的喝了一口茶,对着族长说:“好茶,味道不错,入口微苦,回味甘甜,是上品。”族长笑笑:“是我们自己在山间种的,你喜欢喝,走的时候送你一些。” “很高兴大家来到这里,来这都是客,没有什么珍奇美味,都是些山间野物,大家不要嫌弃,凑合着吃点吧。” “这些都是当下最时兴,最珍贵的,原生态健康的食物,谢谢族长的招待,我们敬您一杯。”这些医生纷纷起身敬酒表示感谢。我看着桌子上有山鸡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菜,做法也很原生态,不精致但是味道真的不错,食材新鲜看来也是很关键。我吃了一点还是挺符合我的胃口。 酒足饭饱,族长开始严肃的下逐客令,但是显然效果并不奏效。这几名医生推脱说自己喝醉了,借着酒劲下不了山想要留宿一夜,顺便赏夜景。那两名女生更不用说,目的就是缠着季公子,季冉不走她们俩看样也是坚决不会走的。族长开始拉下脸子来,态度也不再友好,但是还是没有效果,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们。 我知道他的难处,他们不走总能不把他们赶下山,就算真的往山下赶,但是脚在人家腿上,他们随时都能上来。是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是我们三个晚上和他们在一块暗自守护着他们,我只是希望今晚太平无事。 夜间来临,我们一行人围绕在篝火旁看着这山间美景,相谈甚欢。曲终人散,他们各自回帐中休息。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守在帐外,在这山间显得格外的空旷和宁静。 “其实真的呆在这里也不错,远离喧嚣回归平静,虽然有些避世但是也难得的自在。” 我说完季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大姐,这话说的,有时候真搞不懂你,真待在这,这样与世隔绝的生活多没意思,那不得憋死,我告诉你,不过是因为有万面鬼音的事情要处理,不然让我在这多待一小会其实我都受不了,连一点生活的乐趣都没有。” “就说我们不是一类人吧,我觉得这样平和安静其实蛮好的。而且如果能够遇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守在这里,是不是真的可以相守一生,天长地久,毕竟现在外面诱惑那么多。” “杨小姐,你醒醒吧,你这奇葩的爱情观让人咋舌,且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可真是够纯情呵,现在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大家都在讲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对吧周大总裁。”季冉看向周旭然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回应。 周旭然此刻正难得平静的凝视着星空,并没做任何的回应,其实他一向都是比较沉默的人。 我顺着他方向看去:“你是在看牛郎织女星吗?” “嗯”“真没想到,原来你也知道这故事呢,我是我祖母告诉我的。” “这故事谁不知道,只是这两颗星在哪呢?天上的星星这么多,看都看花眼了,不知道是哪两颗。” “季冉那是你没有用心好嘛,你看是那两颗,最亮的,一颗是织女星,那颗是牛郎星,牛郎星左右两颗不太亮的说是他担着的这两个孩子,而中间的这一行星星据说就是挡在他们面前的银河。”季冉顺着我指着方向看去:“这么说来好像是有那么点。” “好久没有这么静下来,其实有的时候这样也还蛮好的。”周旭然索性躺在地上仰望星空。 季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转向我:“真是不敢相信,你这样一个工作狂,居然是想闲下来的人。” “难道你没有发现周旭然也一直都是比较安静的人,只有你一个人比较聒噪吗?” “莹琳,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有共同语了,是想要挤兑我了吗?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边方位的星星好像有些不太寻常,我怎么感觉好像一直在顺时针旋转移动变化中,好像要连成一排的节奏,会不会星象出现什么异常。” “哪有,我怎么没看到的,万物皆动,所以星星本来就是移动的,现在这样算是相对静止,是不是你看久了眼睛花了。”季冉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看着满天的星辰,特别的美映衬着我们特别的渺小。只是难得的安静还是被打破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开始听到旁边有个帐篷有响动声,寻找方向看去是住着两个女生的帐篷发出的,其中一个女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们坐了起来,我看着季冉有些嘲弄的语气:“应该是来找你的,季公子这下你就不孤单了。” “那可不一定哈,指不定是找他的呢”季冉眼睛看向周旭然:“之前一直是跟着他的,只是今天中午和我走的近一些,所以找谁说不定呢,你怎么知道是找我的。” “我觉得你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你比较喜欢招惹别人。”说话间那女生走到周旭然面前,满脸笑意的看着他,季冉一副贱兮兮的表情看着我,意思是我说的对吧,周旭然冷冰冰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这个女生的表现有些奇怪,她站在周旭然面前停住了,满脸桃花,眼神却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跟谁说话:“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我这么漂亮可爱,你说吧,要带我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周旭然一脸诧异,沉默不语。 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开始兴致勃勃的自言自语,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季冉看着她:“这姐妹是什么意思,好像不是和我们说话,怎么像是对着空气说话呢,晚上她又没有喝酒,这会子跟喝醉了一样,难不成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再不然是梦游了。” 这时候帐篷中的另一个女生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她看到这个女生站在我们面前,确切的说是季冉周旭然面前兴致这么好,有些怒气冲冲的杀了过来。 “说了公平竞争,你怎么能够先下手呢,不都分好了么,干嘛提前抢我资源呢。” “你们这是摊牌了吗?这么现实。”这话我脱口而出,这个女生听完脸上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必刚才也是有些气急了所以一时冲动没有控制住情绪。 她的愤怒好像转向了我这边:“要你管,就属你有心计,段位高,左右暧昧着。” 我也生气了,关我屁事,怎么战火居然烧到了我头上,我也毫不留情的说:“大晚上的胡说八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关我什么事。”那个女生脾气上来了,可能还是有些顾忌的看了周旭然和季冉,没有跟我继续争辩,转身拉住另一个女孩把脾气发在了她的身上:“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跟我回去少折腾人。” 那个女生完全没有回应她还是自顾自的兴致很高的再说话,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你今晚到底想怎样。” 被吼的那个女生非但没生气作出任何回应,甚至开始兴致很高涨的开始往别的方向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大晚上的跟你说话好像听不见一样,也不搭理人,等等我,别闹了,怪渗人的。”那个发脾气的女生说到底还是有些顾念同学情谊的,有些不放心的跟在那个女生身后,试图带她回帐篷,可是显得有些吃力拉也拉不动,她有些着急的求助我们:“快来帮帮我,把她带回去,今天晚上她整个人变得有些怪怪的。” 这一幕引起我们的注意:“那个女生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季冉说完,我们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明明没有什么异常啊,不不会是万面鬼音真的出现了。”我环视四周,越是平静没有什么异常,越发感到害怕,后背发凉:“你们可别吓我,这怪物传说中可是很可怕的。” “季冉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真的去了禁地的方向,莹琳你赶紧去找族长,告诉他这里的情况,提前做好准备,让他安排山上的人务必守住看护好这里剩下的人,然后你和族长来找我们汇合。” 第四十五章 调虎离山 周旭然和季冉紧急速跟在那两个女生后面,只是前面的那个女生越发的脚步飞快起来,她甚至开始大声的一边唱着歌一边飞奔着,这歌声在空荡荡的山谷间格外的清亮,有些瘆人,脚步轻快的越发显得不同寻常。 “季冉你赶紧用罗盘打开结界定住她,前面就是悬崖了,不赶紧制止的话这样下去她会很危险。” 季冉拿出罗盘默念符咒打开结界,只是没想到很轻松的就把前面的女生定在结界里,那个女生在罗盘打开的结界中昏了过去。 “我们过去看看。”周旭然和季冉上前,周旭然扶起昏倒在地上的女生,他查看了一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短暂的昏迷,一会就会醒过来的。”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搞定了,原来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怕,看来是我们有些过度紧张了。”周旭然说话间那个女生开始有清醒的迹象,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那个女生苏醒过来发觉自己半躺在周旭然的怀里竟然面露羞怯,声音有些娇滴滴的:“只是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做了一个还是蛮美好的梦,你出现在我的梦中,现在让我有些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我现在是在哪里?没想到你这样的关心我。” 季冉坏笑着看着周旭然:“原来是陷入这样的梦境幻境中呢,怪不得那么开心,原来是春心大动哈,看来人家对你是真心的周旭然。” 周旭然冷漠的把那个女生扶起来:“看来是没什么事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免得族长他们担心。” 那个女生看着走在前面领路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周旭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季冉:“他是怎么了,刚才还那样关心我,现在又这么疏离冷漠,整个人忽冷忽热的让人受不了。” 季冉难得的严肃:“你还是少招惹他吧,据我观察他可能性冷淡。”那个女生面露惊恐然后又有些同情的看着已经转过身来的周旭然。 季冉看着周旭然瞪着自己,笑笑着说:“干嘛那么介意,玩笑嘛,是他有未婚妻了,家世相貌样样都很好,刻意和你避嫌呢。” 周旭然没有回答还是面无表情的在前面领路,只是步子有些着急:“喂你慢点走,我们都跟不上了。”那个美女一脸失落,有些抱怨的说道。 他们赶回营地的时候,族长他们并没有过来。 “族长他们人呢?难道”周旭然和季冉飞快的来到那几个医生的帐篷中看到熟睡的那四个人。 “人还在这,没有任何异常,莹琳去找族长,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正常的话按照咱们的分工计划族长和族人们应该早到了。” “不好。”周旭然突然冒出一句,一脸焦急,季冉也有所察觉,只是希望这猜想不是真的。 他们两个慌慌张张的跑到族长家门前,季冉喘着气:“但愿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莹琳你一定要在这里。” 只是他们大声的敲门,族长披着衣服看着神情焦灼有些惊慌失态的两个人:“你们怎么了。” “莹琳刚才有没有来找你?” “没有啊,莹琳没过来,你们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季冉慌乱的大致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族长听完带着族人每户查找。 “杨莹琳她没在我们这里。” “那她人呢?到底去哪了?” 族长脸色大变:“快跟我去禁地,但愿还来的及。” 周旭然满脸懊悔:“我们刚才应该是被假象迷惑了,想想也是,那个女生怎么那么容易就醒过来了,从一开始我发觉她跑着的方向是在禁地的反方向我就有点怀疑了,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万面鬼音的目标竟然是莹琳。” 他们赶到禁地的时候,看到杨莹琳瘫坐在禁地中央。 “还好还算来的及时。莹琳你在里面干嘛,赶紧过来,那里危险。”季冉对着不远处的杨莹琳大声的喊着,只见杨莹琳突然回头看着他们,眼神呆滞然后诡异的一笑。 族长默念符咒感受着律动:“万面鬼音已经苏醒,杨莹琳很危险,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去救她。” 族长说完,他们一行人奔向禁地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出来。 “怎么回事?出现这么强大的结界。”季冉拿出罗盘想打开结界,只是没想到不仅打不开这结界,反而遭到了巨大的反噬,罗盘的力量越强,他们受到结界反噬威力伤害就越重,他们三个人被巨大的反噬力量扑倒在地上,还受了伤。 四周没有任何异常,映衬着安静的山景,季冉有些恼怒的吼道:“万面鬼音你到底在哪里?有本事就现身啊。” “哈哈哈哈,空气中突然漂浮出虚幻的声音,这么快就着急了,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谁说我不现身,我就环绕在你们身边啊,我困了上千年了,总得找个人陪我玩玩。就你们这几个还想要阻止我,让我一个一个慢慢来,在我编制的幻境中,是没有人能够走出来的,我能够直视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的弱点,不要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打不开这结界,你们看莹琳在这禁地中脸上已经开始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难道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迷惑在幻境中受折磨?万一她顶不住的话,那么?周旭然,族长你们倒是说话啊。” “按照洞中残存的符文记载,深陷万面鬼音的幻境中能救她的恐怕只有她自己了。”族长手足无措的说道。 禁地中的杨莹琳面容开始变得扭曲,整个人已经抱头蹲坐在地上。 族长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周旭然此刻内心的焦灼不比季冉少,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克制自己的情绪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我们只能拼一次了。” “怎么个拼法,周旭然你倒是说啊。”周旭然有些犹豫的看着季冉,“我刚才想了一下这个办法倒是可以试一试,但是季冉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抗的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现在可不是该犹豫的时候,快说要我怎么做吧。” “季冉继续用罗盘去攻击这禁地的结界。” “刚才我们试过了,反噬的非常厉害,受伤倒不怕,关键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就是因为反噬的非常厉害,你用最大的法力去攻这结界,然后我想办法从结界的反噬力中打开缺口。”周说着拿出自己的匕首划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你瓶子力装的是什么?” “极阴之血,上次莹琳受伤住院的时候,我采集了莹琳的血,以作备用。”谁都没想到周旭然还留着这一手, 周旭然说完把血倒在匕首上,“要是能够打开结界的缺口,血融相通或许以此我们能够进入莹琳的幻境中。” “这倒是是个方法,可以试一下”族长听完表示赞同。 “那就赶紧开始吧。” 季冉催促的说道。 “外面就交给族长你了,你守在这里,封锁这禁地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你们放心吧,外面交给我好了” 季冉开始重新聚力用罗盘攻击这禁地的结界,只是冲击力越强,反噬力就越强,季冉嘴角开始渗血他看向周旭然,周旭然那边也耗尽全力,不过好在匕首在反噬力很强的结界划出一个小口子。 “我快顶不住了,周旭然。” “你在坚持一下。” 季冉聚集最后的灵力集中用罗盘全力攻击:我顶不住了。”季冉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他隐约感觉有一束很强的阳光刺量了他的眼睛,浑身疼的跟散架一样,季冉试着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周旭然坐在他的身边。 “情况怎么样了,我这是昏迷了多久。这天都亮了。” “天没有亮,你只是昏迷了一小会,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万面鬼音给莹琳编制的幻境中。” 周旭然搀扶着季冉,开始查看周围的环境:“和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这个幻境中充满阳光,或许吧这是莹琳心中最向往的地方。” “那莹琳人呢,她在哪里?” 周旭然指着远处的小院落:“我觉得应该是在那里面,我们进去看看。”周旭然扶着季冉慢慢走进那个小院落。 “看这里的情形应该是莹琳时常挂在嘴边的祖父的老宅子,古朴的院落,种着各类花被搭理的井井有序,充满着温馨,那边还有一个小菜园。没想到这场景真的跟之前她和我们描述的一样。我猜她应该是在书房或者是在小菜园里,她曾经说过那是她最喜欢去的充满回忆的地方。” 季冉看向周旭然,“平时看你冷冰冰的,没想到你对莹琳这么关心,对她的了解比我细致的多,她平时倒是蛮喜欢讲一下小时候的事情的,说的挺多的,不过我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没想到你都很用心的在听。” “我们先去那个小菜园看看吧。” 他们两个走近菜园,不是很大,里面有种的不算多的新鲜蔬菜:有茄子和西红柿,豆角。菜园角落还有野花。一个小女孩大约6、7岁的样子,提着一个小篮子在摘茄子。 “那不会是莹琳吧。”季冉走近看着那个小女孩。 “五官缩小版但是有些神似。”周旭然说道。 季冉开始仔仔细细的打量:“是有些像哈,不过她小时候长得倒是蛮可爱的。比现在可爱多了。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在这里她会变得这么小。” “这应该是莹琳内心最喜欢最开心最想要回去的时光吧,莹琳后面的记忆被封印了,所以应该停留在了这里。” “杨莹琳,别摘茄子了,我们来找你了,我们带你出去吧。” 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完全没有反应,季冉上前想要拉住她却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穿透她。 “怎么会这样。”季冉有些不解的看着周旭然。 周旭然也尝试大声的冲着杨莹琳说话,她完全没有反应,他们做任何事情无论是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对杨莹琳本人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我想我们可能遇得到了一个坏消息,我们只是能够进入到她的幻境中,但是她并不能够感受到我们的存在,我们也无法左右这个虚拟的世界。”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而没有任何办法做任何事情。”季冉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不过还有一个更坏的事情对我们来说。” “周旭然还会有什么更坏的事情。” “我们可能出不去了,除非莹琳自己打开这个幻境。我们和她一样被困在里面了。” 季冉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们也被困在这里了,这算是什么办法,不仅救不了她还把我们自己困在里面。” “谁能想到呢,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吧。”周旭然倒是冷静的出奇。 这时候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个人背对着他们不知何时出现的,他走到杨莹琳的身边,静静地蹲在地上,提起她手中拿着的篮子用充满温和宠溺的语气说:“就摘了这几个茄子就在这里呆了大半天,是不是不想和我去练字。” 小小的杨莹琳低着头暗笑不说话,跑了过去有些撒娇的抱着他。 “这个人是不是莹琳的祖父。”季冉打量着背影说道。 “好像是,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喜欢这里吗?莹琳。” “嗯” “你喜欢呆在这,我就一直陪着你在这好不好,我们哪里也不要去了。”那个小小的杨莹琳突然抬起头看着眼前一直疼爱自己的祖父反倒是开始挣脱着一直往后退。 季冉和周旭然来到杨莹琳的身边顺着她有些怯生生的眼神看过去,他的祖父面露笑容,但是这笑容却是极其恐怕的甚至有些狰狞。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最喜欢这里,从小和我的感情一直最为深厚的吗,你不是一直都舍不得我,想让我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吗?停留在这里我们会永远守住最美的时光。” “这应该就是万面鬼音在编制的幻境中,他在用杨莹琳祖父的声音迷惑她。”周旭然看着杨莹琳动摇的眼神。 “可是我们只能在这里干着急,莹琳感受不到我们,我们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迷惑。” 杨莹琳有些怯生生的一步步的靠近眼前的祖父,忽然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个梦是不是,我已经长大了,我不可能停在这里的。”杨莹琳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头昏脑裂的疼痛,她竟然开始慢慢的长大,恢复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祖父面容不再慈祥,甚至有些阴森恐怖的看着她冷笑:“既然你不想留在我的身边,我给过你机会了,我给你编制了这么美好的一个梦,你不珍惜,那么我带你看看什么是现实。” 说话间莹琳祖父的身影开始化成黑影,消失不见,阳光不再,整个空间都是一片黑暗。空气中散发着阴冷的声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和贪婪的一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恐惧,让我来看看你的。” 周旭然和季冉看到有一股很强的气息环绕在杨莹琳的身边。那阴冷的声音盘旋在上空:“你有一颗难得纯粹的灵魂和心,可惜没有贪婪和欲望并不代表没有恐惧,我带你看看你的恐惧,让你知道什么是黑暗的现实。” 骤风四起,有一束极强的光直接冲向杨莹琳的脸上,她昏倒在地上。 漂浮在空中的声音突然又变了:“你兑现了对我的千年的承诺,我也答应你,还你一个人情,帮你唤醒她失去的记忆打开她的封印,让你找到你想要找到的人。” 这话说的季冉和周旭然一头雾水,来不及反应,时空扭转记忆的碎片片段正在四周扩散,他们被一股巨大的漩涡转动的头晕眼花不知道到底晃动了多久,终于停住了,他们俩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们这是被带到哪了?”季冉有些好奇的环视四周。 “这里好像是学校。”周旭然说道。 “我们怎么会被带到这里,难道这次的幻境是到了学生时代,莹琳还是真是一个孩子心,就这么不想长大,平时说她幼稚她还不高兴。” 下课铃声响起,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开始放学走出来,不过令季冉和周旭然郁闷的是他们两个被来往的人无视,依然是透明人的存在,甚至能被来来往往的人群穿透,他们还是这次幻境中的旁观者。 “这么多人,杨莹琳人在哪呢?” “应该是在那里。” 穿着中学生校服的杨莹琳正和她的闺蜜蓓蓓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想不到莹琳也有这么清纯的时候,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觉得她是不是现在有些长残了,没想到以前还是清瘦型的。”周旭然无视季冉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贫嘴,他们来到了杨莹琳的身边。 第四十六章 古祠堂作祟的蛇妖 “莹琳你说昨天那瞎眼婆婆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蓓蓓一脸神秘的看着杨莹琳。 “不知道,不像是真的吧,我觉得像是讲故事。” “可是我觉得像是真的,最近这里的几处凶杀案,太不寻常了,昨天我做警察的表哥来我家玩的时候说了一些内部消息,我可是偷偷的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呢。” 蓓蓓神神秘秘的趴在杨莹琳耳边:“他说案件疑点非常多, 死者死前都没有挣扎的迹象,甚至脸上还有浅笑,掏出的心都没有找到,而且伤口平整既不像利器所致,也不可能是人为用手掏出来的,单凭这一点我就觉得真的像昨天那个瞎眼婆婆说的那样事情又发生了,蛇精现世作祟了,迷惑人挖人心。” “蓓蓓同学,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看鬼故事书,特别是那个什么《奇闻异事》杂志,也少看那些什么驱魔电影别整天胡思乱想的。” “可是那瞎眼婆婆说这个故事最后的时候,你记不记得她最后说的,杨家的后人不会不管的。她说了杨家的后人会现身的,还有她直愣愣的看着你的方向。” “就姓杨的不巧咱们班就有三个好吧,还有那婆婆眼睛瞎了,明明看在哪眼睛都是直愣愣的,还是你觉得我会收妖?” 蓓蓓反复打量,“当然不会,你从小胆子大倒是真的,你真会收妖的话,怎么还会在我的身边上学呢,早就行走江湖做女侠降妖除魔了。” “这就说嘛,还是赶紧回家写作业吧。” 季冉听到这两个人对话笑笑:“莹琳的这个蓓蓓同学倒是见过几次,从小就蛮有意思的。”这时季冉看着这个蓓蓓正拉着杨莹琳兴冲冲的往校外跑。 “快看,那个人好帅的。” 校外有个男生,他显然引起了经常会发花痴的蓓蓓的注意。其实他已经引起好多女生的注意,在那个要求必须穿校服的年代,和那群穿着校服,处在发育期的男孩子相比,校门口的男孩子已经引起好几波女生的驻足和讨论。 “瘦高的身材,留着清爽的头发,白净的脸庞,加上黑色的墨镜,这造型完全是偶像剧欧巴的节奏。”蓓蓓一脸花痴的表情,动情的描述着。 “什么是欧巴?”杨莹琳一脸疑惑的看着蓓蓓。 “你个土包子,我们都是中学生了,也就你还在继续看美少女战士拯救世界,最近大家都在看韩剧,欧巴是韩剧里面长得帅帅的小哥哥的统称。” “蓓蓓,老师最近说你成绩下降,原来是韩剧看多了,还有隔着大老远的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很帅呢,万一那墨镜只是装装样子,走近一看巨丑怎么办。” “不会的,莹琳相信我,韩剧看多了之后,对于帅哥的精准把握度,我绝对有数。”蓓蓓一脸兴奋,杨莹琳一脸鄙视她的花痴。 季冉也开始有些兴趣,他紧紧的跟在这两个人的身后,不知为何周旭然难得的磨磨蹭蹭的,表情竟然有些不自然:“周总你这是怎么了。”周旭然没有说话,神情还是有些不大对劲。 “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说他,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你看我怎么觉得他正向我们走过来呢。”蓓蓓越发的控住不住自己了。 “蓓蓓你想多了吧,你不认识他,我也不认识他,再说就咱俩这长相一众人中非常的普通,他怎么会找咱们,你真是电视剧看多了。” 只是那个男子真的走在他们面前,停住了。透着墨镜打量杨莹琳和蓓蓓,他摘下墨镜,是一双清冷的眼睛。季冉看到那个人的面容之后瞪得眼睛睁大,嘴巴都闭不上, 季冉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旭然:“这个男人怎么居然会是你?你怎么会在出现在这里?你怎么会出现在莹琳的幻境中?” 周旭然已经坦然,面露平静,神色如常:“如果我说这不是幻境呢。现在的情况是现实,是那年曾经真实发生的事情。”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莹琳被莫名的封印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我曾经告诉过她其实我们很早的时候见过的,她却完全的没有任何的印象。这个场景会不会是她被封印而失去的记忆碎片,刚才我们莫名的听到万面鬼音正在试图通过记忆片段拼接,打开莹琳的封印。” “那么他打开莹琳封印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季冉突然话锋一转:“没想到你们认识的比我早多了,你们竟然十年前就认识了,怎么没听你说过呢。不过话说,周总,不周公子当年也是青葱少年啊,这样清瘦清冷,我一直都以为你是走霸道总裁路线的,不曾想你还在曾经走这种路线,你看引得这些小姑娘,还是蛮招蜂引蝶的嘛。”季冉认为自己难得一见的亲眼目睹了周旭然的年少时光,必须调侃他,看着有些被他说的显得不太自然的周旭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都有年少的时候,别说这些没有的废话了。” “好啊,那样我们跟着看看当年你和莹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很好奇啊,莹琳失去了记忆当然不会提及,倒是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季冉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他们两个继续跟着杨莹琳和蓓蓓身边,想要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个引人注目的陌生男子此刻就站在她们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们,杨莹琳和他眼神对视一番,有些不太自然的眼神闪躲转而看向蓓蓓,蓓蓓同学已经抑制不住的喜悦,周围好些女生看过来,弄得杨莹琳竟有些不自在。 杨莹琳总感觉怪怪的拉着蓓蓓准备走:“同学,我听说这学校附近不远处有古祠堂,能不能麻烦你带我过去。” “那可去不得,那里面我们听说有妖怪呢,最近这里有好几个被挖心的青年男子死于非命。”蓓蓓神秘莫测的说。 周旭然听到蓓蓓说的话,眉头轻皱,眼神更冷冽。 “你带我去吧。”他居然用命令的语气对杨莹来说。 “这里最近不安全,我们学校下了通知,学生要注意安全,防范陌生人,我不认识你,自然不能带你去,万一你是坏人,我们遇到危险怎么办,而且那里已经设立封闭,不让人随意进入,我不会带你去的,那里有传达室和校工,你感兴趣可以让他们带你过去。”杨莹琳回敬他一句,语气也十分的坚决。 杨莹琳刚说完,蓓蓓捏了她的手一下,周旭然没有说话,可是显然没有放弃的站在她们面前。 杨莹琳这时候果断的带着蓓蓓来到门卫那里,今天正好是李大爷值班。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只是没想到那人却很坦荡的也走了过来,“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让她带去后面那祠堂。” 李大爷跟周旭然要了身份证,做了登记,周旭然跟李大爷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们一起过去,也可以带着别的校工”李大爷看了杨莹琳一眼,杨莹琳自己知道自从那天五点半的事情过后,她和李大爷心照不宣的守着秘密,李大爷知道她的不同寻常之处。 李大爷犹豫了片刻: “就是带着他去看看,我陪着你们不会有事的。” “我也好奇,我也要去,你不带着他,那我带他去了。”蓓蓓兴奋的说道。杨莹琳有些无奈的看着蓓蓓,不得已和蓓蓓还有李大爷,带着那个陌生的少年一起来到古祠堂。 季冉看着身边的周旭然,跟在这一行人身后:“真的跟你们当年的情景一模一样,你确定现在不是幻境。” “嗯。”周旭然果断的回答。 “你当时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有当时那么多的学生,为什么你偏偏会选中莹琳让她带你来这。” “我当年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接管公司,知道自己肩负着家族的宿命的时候,我到处游历了几年,一方面搜集所有关于邪灵的消息,另一方面也在处理各地发生的灵异的事件,提升自己的法力。 听到这古祠堂蛇精作祟的事情,我就赶了过来。至于遇到莹琳完全是个意外,我那天赶到学校的时候,我发现人群中有很强的不寻常的灵力磁场。 或许一般人感受不到,但是我能感应到当年莹琳身上的灵力非常的强盛,我想要弄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她会全身涌现出这么强的灵力,作为试探,所以我才会让她带我去那闹妖的古祠堂一探究。”周旭然陷入回忆中。 “后来差不多有十年未见,我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再次遇到莹琳的时候,莹琳身上的灵力全无,变成了一个只是有着极阴之血的普通人。她的灵力被封印,一些记忆也随之消失,其实我一直都想要知道莹琳后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周旭然和季冉说话间他们已经跟着前面的人来到了这古祠堂。 这是杨莹琳和蓓蓓第一次来到这附近,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杨莹琳和蓓蓓站在警戒线外面,祠堂外面还能看到有破碎的瓦片,应该是那群学生爬墙时砸碎的。蓓蓓突然变得有些害怕的躲在杨莹琳的后面,反倒是杨莹琳胆子出乎意料的大,她环视四周,看着墙上画着的符文,跟着默念。 “你在嘀咕什么?”蓓蓓问她,“我没嘀咕什么,是在读墙上面的字。” “真的假的,你居然认识,是什么意思。”蓓蓓一脸诧异的看着杨莹琳。 “我也不知道,我只不过跟着我爷爷在小的时候学过一些古字,符文我认识,连起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最近功课忙,我好久没学了。”,那个陌生的少年没说话,一直在低头看着研究那些符文。 “这大晴天的,里面怎么会有一束彩虹映直冲空中?”杨莹琳惊叹道:“确切的说是六色,彩虹不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嘛,怎么没有红色,六色彩虹很奇怪。” 那个陌生的少年不再看那符文反而转身看向杨莹琳,“你果真不寻常,竟然弄够看见那束不寻常的光。” “那么大一束谁会看不见。”杨莹琳转身问蓓蓓:“你看折射的彩虹少了一种颜色,真的有些不同寻常。” “哪有彩虹,我怎么没看到,我只看到蓝天白云啊,李大爷你看了吗?”李大爷摇了摇头。 “你是真的没看见,还是开玩笑?” “在这里这么渗人,谁还有心思开玩笑,莹琳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有些不太对劲,我想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害怕了,我们还有作业要写呢。” “既然来了,你不想弄清楚真相再走嘛。”那个陌生的少年来到杨莹琳身边,拉住正想要离开的她。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找你带我过来吗?因为你身上有不寻常的气场吸引了我,我们应该是同类人,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杨莹琳此刻顿住了,诧异的看着他。 那个陌生的少年淡淡的说:“我能看懂这些符文的意思,这里面有蛇妖作祟,我是来收她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看你自己的选择,我是不会强人所难的。”那人说的轻描淡写,蓓蓓吓得连连退后,“救命啊,我们快跑,这人奇怪”。 李大爷原地不动,若有所思的看着杨莹琳。 杨莹琳的表情有些动摇了,那个陌生的少年说:“有我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有什么危险我会保护你的,而且我觉得你应该会选择跟我一起进去,你不喜欢可以随时离开。”那人径直往里走。 杨莹琳停顿了一下还是选择跟在他身后,“莹琳,你去哪,危险,这个人长得这么好看,不会不会他就是迷惑人的蛇妖变成的,你可不能被迷住了心智,李大爷莹琳被坏人迷惑了,我们得赶紧救救她。”蓓蓓见状上前拉住她。 “蓓蓓我没事的,你守在这里就好。”然后杨莹琳头也不回的果断的跟在那个陌生少年的后面。 季冉此刻看向身边的周旭然:“莹琳的当年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哈,做人和现在一样很冒失,第一次见到你还不确定你是什么人,就敢跟你进去。” 杨莹琳和那个少年来到那祠堂门口。看到那有个面目狰狞的石像,腹部有符文,上面还有血迹,竟然和昨天瞎眼婆婆说的一样。 “封锁的结界已经被打开,难怪这蛇精能够跑出来害人。”他们两人合力推开这有些破损的木门,进入这古祠堂。 这古祠堂里面有个大院子,不过空空荡荡的,穿过院子里面有个正厅,他们来到正厅里面看到南面供奉着好多牌位。他们开始环视四周发现大厅的墙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图腾,大厅中间有杂乱的倒在地上的木龛、烛台、香炉祭祀用的东西。四周的柱子上贴着一些金色锡箔纸画着的符文,不过好些已经被撕毁。除了正厅之外还有四个黑漆漆的房间关着门。 杨莹琳有些害怕,所以紧紧的跟在少年的身边。这少年沉着冷静的环视大厅的四周,从地上捡起那些被撕毁损坏的写着符文的金色锡箔纸。 “你捡这些东西干嘛?”杨莹琳有些好奇的凑了上去。 “这些东西是布阵用的,是为了来封印这里面妖物的符文,阵势被破坏了。”只见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有些年头的匕首,刺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上面,然后把沾着血的匕首插入这些符文中。 “你这是要干嘛?”杨莹琳一脸好奇的问道。 那个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只见这些符文漂浮在空中,折射出一个新的结界。 “为了知道这妖物的出处。” 杨莹琳已经被折射出的画面吸引:“没想到还能见到以前的场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你是江湖术士,还是道士还是传说中的法师,为什么看你的衣着装扮都不像。” “看你的吧,哪来这么些废话。” 杨莹琳气鼓鼓的继续看着结界中的映像。 季冉看着过去他们两个人场景,对身边的周旭然说:“没想到以前啊,你不仅冷漠而且脾气竟然比现在还不好,还好那时候莹琳小好欺负,要是现在的话她肯定会叨叨死你的。”周旭然看着一旁季冉,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 这画面的情景竟然能够追溯到明朝时候,这是将军家的祠堂,那时候将军家族兴旺,为国征战,世代立下赫赫战功,这祠堂里面供奉的都是为国捐躯的将门先烈。将军家族在当地也很有声望,守护一方,颇为受到尊重,村子里的村民有的时候也会来这里供奉祭品。 这时候画面中出现一条小蛇。 “应该就是这东西,就是这东西后来作祟。” 只见那小蛇在这祠堂中看着来往的人群,吃着祭品受着香火,慢慢已有百年开始有灵性,这百年来倒也是相安无事,看来这家伙从最开始并不害人。 后来明朝末年各地战乱,到这一世将军家满门忠烈抵死不屈,这一家族最后的画面是惨死在这祠堂里,这祠堂满地横尸,血流遍地,这院子被鲜血浸染变成了红色。 看到曾经的那个场景,杨莹琳吓得跳了起来,紧紧的抓着那少年,那少年非但没有安慰她,更是冷冷的很嫌弃的一把把她甩开。 第四十七章 极阴之血 “都是以前的旧事了,不至于吓着这样。” 被血洗浸染的祠堂,这灵蛇被这血也弄红了眼,灵气受到了污染,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作恶,后来被村民发现之后请来了一个法术高深的道士进行除妖。这道士法术极高,人也有些修为,他感慨这本是灵物,也算是这灵蛇的劫度,他帮着灵蛇祛除了大部分的血腥气,并且设下结界,希望这灵蛇能够继续潜心修行。 后来时空转换,这蛇在这祠堂中又过了几百年,已经有些幻化成型,半人半兽。 杨莹琳呆呆的看着影像中的灵蛇,美女的脸庞可是还是蛇的躯体。 “是美女蛇,它还没有成型。小心被迷惑了,无论男女很容易被这容颜迷惑。” 后来画面转换时过境迁,出现了当年破四旧砸古庙的场面,冲进来的人群打砸这古祠堂, 这蛇精被激怒开始报复入侵者,画面的最后出现了一位先生,他重新布阵封印了这里,设下这结界。 少年有些不解的看着在一旁突然变得沉默的杨莹琳。“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没想到而已。” 季冉看着眼前的影响对周旭然说:“莹琳的神情很慌张,表情不太对,她一向是不会隐藏自己的人” “你说对,当时我不太明白为何她的神情不太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现在才知道,画面最后出现的那位封印蛇妖的杨先生,是莹琳的祖父” “所以她才会那么震惊,一时没有缓过来,努力控制还是表现的不自然。” “估计是吧。”周旭然说道。 结界中影像的画面结束,这些符文页随即化为了灰烬。 “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在想,前几天在学校听说有几个比较狂气的学生打赌来到这祠堂,这里会不会是他们破坏的。” “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我们刚才看到过,这蛇妖在这些年头每次作祟都是有人侵入这祠堂,但是它从未踏出祠堂祸害人,而且最近这几起挖心事件和之前的性质也不太一样,我总觉得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为今之计得先找出这蛇妖藏身之处才行。” “你看那边是什么,小心。”杨莹琳尖叫了一声,只见忽然之间从大厅一旁的有一间关闭的阴森森的黑房门中有东西窜了出来。还好他们反应快,那少年纵身一跃的同时把杨莹琳推到在了一边。 杨莹琳感觉有点疼她爬起身来,这才真实的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上。 只见眼前匍匐着一条碗口粗的巨蟒,得有两三米长,吐着鲜红的蛇信子,眼睛泛着绿光,这蛇两眼间还有一个醒目的红点。这蛇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少年的身上,他们两个相互对峙着,只见那蛇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那少年扑了过去,只是杨莹琳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清瘦的男子身手敏捷,就在这蛇扑向他的瞬间竟然纵身一跃已经骑到了这蛇的身上,这蛇开始试图用身体死死地缠住他,只见他拿出匕首,将手指刺破把血滴入这匕首,这匕首突然发出极强的亮光,他把匕首刺入这蟒蛇的眼间红点处。这蛇顺势痛苦的挣扎然后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那少年从蟒蛇的身上下来,走到杨莹琳身边,把吓得瘫倒在地上的杨莹琳扶起来:“没什么事,这畜生已经死了,本事不过如此。”语气中透着不屑。这时候他看到杨莹琳有些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巨蟒“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有些不太对劲,你有没有发现,这蟒蛇周身好像有团黑色的烟雾笼罩环绕,迟迟不散,我们最好小心些才是。” 这少年抽出匕首前去查探一下,这时候这蟒蛇突然睁开绿色的双眼,那泛着的绿光更胜从前,这蛇一口咬向他,要不是躲闪的快就会被它一口吞没。 这蛇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腾在半空中好像传说中的龙一样,它的眼神充满杀气和血气,它的双眼之间还插着匕首,这眼前的场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杨莹琳也吓得目瞪口呆。 “我我们怎么办。” “你赶紧先离开,这里有我。快走。”这少年催促着杨莹琳尽快离开这里。 杨莹琳此刻吓得也顾不了多少,她想着逃命要紧,抱着头吓得到处乱窜的找出口。她的动静引起了盘旋在空中蟒蛇的注意,它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向,直接冲向杨莹琳。 那少年试图引开注意力,保护杨莹琳逃走,谁知被蛇尾直接扫在了地上。 而此刻巨蟒直冲冲的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杨莹琳,杨莹琳拼命的一边逃命一面躲闪,但是还是被这巨蟒一口咬住了胳膊拖在了地上。那当时的场面即使是现在季冉看来都胆战心惊。 画面中的周旭然也是一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慌乱,他飞奔的铺在蟒蛇的蛇尾,紧紧的拽住它,试图用尽全力去制止,但是眼前的这样的场面他知道这个一面之缘的女孩子已经凶多吉少,他有些怪自己,为什么要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卷进来,这么鲜活的生命就要在自己眼前消失,他的愤怒也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候他不可思议的发现,这蟒蛇咬住了女孩的手臂,随后突然倒在了地上,这女孩面色惨白,只是蛇精的状态貌似也好不到哪去,全身开始蜷缩抽搐,身形开始慢慢的变化,不断的缩小变成了他们一开始见到它的时候只有碗口那么粗,一副挣扎着痛苦的不断翻滚。 那少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他马上回过神来,跑到女孩子身边检查她的伤口,还好只是伤到了手臂,伤口并不深,应该是这蛇咬到她见血之后反而受到了伤。他忙乱的撕下自己的衣服简单的为女孩包扎伤口之血,然后来到这蟒蛇眼前,这蟒蛇还是痛苦的一边挣扎,一边看着自己。 杨莹琳跟在他的身后出现在这蛇的面前时,他不知为何从这蛇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这恐惧的来源是自己身边的这位女孩子。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这蟒蛇突然幻化出了已经成型的美女蛇,人头蛇神,一副绝世美女的面容,梳妆发髻,嘴里发出嘤嘤的求救声,一般人看来必定会怜香惜玉,舍不得下手。 此情此景显然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影响,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突然有种大胆的想法:“你能看到这蛇的上面有团黑色阴影环绕。” 杨莹琳点点头,他抓起她受伤的胳膊,还是有血不断的渗出,他把这有血迹的手臂放在这蛇的面前时,这美女蛇头表情因为惊恐而变得扭曲。 “你你要干什么。”杨莹琳被这眼前眼神变得异常强烈的少年吓的瑟缩着想要收回手。 那少年松开她,从这蛇的两眼间抽出自己的匕首。这蛇开始害怕的后退,看来是想要逃回藏身的洞中。 “现在害怕了,那么当初为何那样祸害人。不管什么原因,今天不能留你。”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匕首却是对着杨莹琳,杨莹琳不明白为什么对准的是自己,她吓得闭上了眼睛,没想到只是将她手臂上渗出的血抹在匕首上,他举起匕首刺蛇七寸,这蛇竟然化成了灰烬。 杨莹琳发现没了动静,壮着胆子睁开眼睛,这个人看着自己却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跟她说话:“就说这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来是煞气侵入作祟,没想到你竟然有极阴之血。” 杨莹琳因为受到了太多的冲击,整个人呆住在这里。 “走吧,在这发什么呆,这蛇妖已经被我收了,不会再祸害人了。”他们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门口守着的李大爷和蓓蓓看着他俩的神情可谓是变化莫测。 “你信不信,我刚才好像居然看到了传说中的龙了,差一点就升天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要是告诉别人,肯定没人相信,莹琳你可得为我作证。你们呢,应该也看到了吧。有没有拜一拜。” “拜什么拜,你是看花眼了。”杨莹琳回了蓓蓓一嘴。 “里面刚才响声很大的,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啊,莹琳你的手臂怎么受伤了,有血,天哪,要不要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们在里面迷路了,我是不小心磕的。”蓓蓓眼神有些怀疑,刚想说什么,李大爷插了一嘴:“还是赶快去医务室消一下毒,不管什么情况。要赶紧处理,以免伤口受到感染,情况严重的话最好去医院看看。” “对对对,这才是正事,莹琳赶紧我带你走。” 杨莹琳和蓓蓓开始着急的往学校赶。快到校门口这才想起刚才那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陌男子。 杨莹琳回过头这个人居然还跟在他们的后面。那个人异常的沉默,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他正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焦躁的情绪。他疾步走上前去,低声趴在杨莹琳的耳边:“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不然的话肯定是不愉快的经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是剩下杨莹琳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莹琳,他跟你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了,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没有,我想我们以后应该不会见面。”杨莹琳低声的跟蓓蓓说道。 季冉看着身边的周旭然:“从那之后,你有没有找过她。” “没有。” “为什么。”季冉有些不太敢相信。 “我不确定真的煞气出现还是偶然发生,其中又有几次这样的情况出现,当我开始怀疑真的是煞气涌动,邪灵开始聚魂的时候,这些不寻常的事情突然不再出现,之后也是太平无事,所以我就此也就没有再去找过她。 然后就是一别十年,煞气不断涌现的时候,我们知道这是真的末日诅咒降临,我和你的舅舅开始寻找她的下落。现在看来当时的场景,确实是煞气作祟,可是为什么后来这股煞气又消失了呢,这是我至今也想不通的。”只是说话间,地面开始不断的震动,画面旋转,“不是吧又来。”季冉抱怨间他们又转换了场景。 他们跟着杨莹琳的记忆碎片不停的转换,只是后面的每个场景停留的时间很短暂却是触目惊心的。 季冉和周旭然追随着记忆的片段知道杨莹琳失去的那段记忆,其实她过的很不好。古祠堂事件之后,有股莫名的煞气一直环绕在她的身边,她正在被厄运包围着。 “莹琳,你最近是怎么了,脸色和气色怎么变得这么差。”蓓蓓看着脸色蜡黄的杨莹琳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最近休息不太好,心情也不怎么好,我经常这样一阵一阵的,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不用为我担心的。” “莹琳我觉得你最好去医院看看,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没见到过你这个样子,你知道吗你最近还经常晃神,从那次古祠堂出来之后,你的状态不算好,不会是里面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吓着了吧。” “没事的,蓓蓓不要胡思乱想了”杨莹琳嘴上说着没事,但是什么事她只能憋在心里头自己难受,她不想被别人知道她不寻常的地方而被当成异类。 从小她就能够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也就是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但是最近不一样,其实并不是古祠堂事件之后,确切的说是那一件事之后,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开始莫名的环绕在了自己的身边,带着黑色的雾影,有着狰狞的笑容透露出一股想要吞噬自己的神情。 那天蓓蓓有事请假了,杨莹琳独自一人回家,她亲眼目睹了一场比较惨烈的交通事故,在事故的现场围着好些人,那位父亲抱着被车撞倒惨死的女儿大声的哭泣。 人们议论纷纷的谴责着肇事司机,交警也在现场处理事故。就在这时候一名路过的纺织女工突然发疯,毫无预兆的不受控制的扑向肇事司机开口撕咬,那司机被咬的满脸是血,活像那种美国的丧尸片。一旁的人见状帮忙制止,但是那女的完全不听劝阻,神志明显有些失常。 杨莹琳站在人群中,静静的看着,她听到旁边有几个大婶议论纷纷:“这地方说是以前的死刑场,断头的都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人,这地方妖着呢,准是这女工八字弱,这女孩死的可怜变成了恶鬼,不能超生,这女工被上身了神志不清,这样下去估计这辈子就毁了。” 杨莹琳神情焦虑,她有些犹豫,她想起之前古祠堂那次她的血能够制住那蛇妖,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血有不同寻常之处,她不知道这次自己的血有没有用,但是她看见眼前的场景又有些不忍心,做不到见死不救,她犹豫片刻,还是默默的隐藏在人群中,咬破手指,混着人群把血滴在那发疯的女工身上。那女工瞬间倒在了地上,杨莹琳内心期许,希望有用。 但是没想到那女工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狰狞一笑,然后又昏迷过去,吓得众人一惊倒退。杨莹琳后背发凉,因为她不仅看到了那抹笑容,她看到那女工身上被附身的那个扭曲的灵魂并没有消失反倒是和这几天缠绕在自己身边的那团黑烟相互缠绕,力量更为强大,飘在空中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杨莹琳因为害怕拼命而慌张的从人群中逃离。 周旭然突然有些心疼的看着年少的杨莹琳:“那女的死的太惨了,心有不甘,又是偏偏在那么敏感的地方,执念强,冽气格外的重,她有怨气不想消失,有些怪莹琳多管闲事,怪罪在她的身上,把怨气发泄在她的身上,偏巧又和那股强烈的煞气融合在一起,莹琳那时还是个孩子,也不懂得保护自己,肯定承受不住。”他轻叹一声非常自责:“我当年做的有些草率了,没处理好就把她丢下了。不应该让她自己承受这样的后果。” 只是看到后面的事情比他们所想到的更为严重,那和煞气结合在一起的冤魂无时无刻的环绕在杨莹琳的左右,并且在不断的吸收着任何带有怨念的气息不停的壮大自己的力量,这冤魂的力量集聚的膨胀,虎视眈眈的俯视着杨莹琳,却并没有对她下手。 “这冤魂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力量会这么强大。”季冉有些疑问的看着周旭然。 “这股煞气也不简单,现在有些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一直盯着莹琳也不下手,我想不是因为惧怕极阴之血这么简单,肯定和邪灵有关,会不会是邪灵已经感知到莹琳的存在,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周旭然的疑问其实也是季冉的疑问。天旋地转,他们又转换到了另一个场景。 “莹琳,我总觉得你的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呢,学校乐队的校庆演奏可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我们长笛组就你一个人当中吹错音了,徐老师都有点不高兴了,你可得注意点。” “蓓蓓我知道了,我会多练习,也会集中注意力的。” “莹琳,等等我。”一个男生从他们身后追了上来。 第四十八章 正阳路的冤魂 “哟,我说谁呢,看看是谁。白天同桌还不够,晚上放学还得一块走,莹琳看着你像木头一样呢,其实还蛮受人喜欢的呢。”蓓蓓挤眉弄眼的对着杨莹琳嬉笑着说。 那个男生走过来,季冉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居然是这个大渣男,杨莹琳还不承认,我说呢,这两个当年还真是青梅竹马,又是同学又是同桌。” “莹琳,你的作业忘拿了,最近怎么老是丢三落四的,明天老师可是要检查的。我已经写完了,有几道题有难度,我觉得你不一定会,要是不会的话给我打电话也行,或者明早上来我给你讲解一下。”杨莹琳接过作业本,“谢谢你刘振。” “莹琳,别不高兴了,徐老师的脾气是急了点,她批评你的事可别放在心上,别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我觉得校庆演奏会你绝对没问题的。” “哟哟哟,真是会安慰人呢,看到我们莹琳挨批评心情不太好特意过来安慰一下啦。我们班长刘振也有这么细致的一面啊,平时那么威风,谁问你怎么解题,不都得被你凶一顿。到了莹琳这里这么温声细语的。 我看看你俩在一起得了,刘振我可告诉你,别以为只有你受欢迎,我们莹琳也是很有人气的,别看她平时木木的,话不多,我可是知道有不少男生私下很喜欢她的,所以你得抓紧点呢。” “蓓蓓,你别成天胡说八道的。刘振别听她胡说。”杨莹琳脸色泛红,刘振只是满目含笑的看着她。 “我送你们回家。”三个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往家走。 季冉跟在他们颇为感慨的对周旭然说:“初恋这东西,难怪让人难忘,最是青涩可是无论什么时候看来都是那么美好,难怪刘振心里一直放不下莹琳,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变得那么渣。” 季冉和周旭然跟在这三个人的后面,看着他们一路打打闹闹的,很是欢腾。 “咦,今天这里竟然封路,看来我们只能绕道回家了。” 杨莹琳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刘振看出她的异常:“莹琳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背你。” “没没什么事,但愿没什么事。” “你这是怎么了,莹琳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帮你的,我都会帮你。”刘振关切的说。 “没,应该没有人能够帮我。”杨莹琳情绪低落,突然举止异常的推开身边的这两位同伴:“你们快走,不关你们的事,这是冲着我来的,快走啊。”杨莹琳面露惊恐突然提高了分贝。 蓓蓓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刘振未曾犹豫的上前紧紧的拉着杨莹琳:“你要相信我。” 杨莹琳哆哆嗦嗦的指着远方:“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是那辆货车上面飘着冤魂,是冲着我来的,那辆车会失控的冲向我,我可能逃不掉了,该来的还是来了,你快带着蓓蓓走。”杨莹琳用尽力气甩开刘振,突然拼命的往回跑。 “蓓蓓,莹琳这是怎么?” “我也不知道,她最近就是这样有时候怪怪的,可是从来没像今天这般。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越是这样,我们越是不能丢下她” 杨莹琳回头发现蓓蓓和刘振两个人紧跟着自己,越发跑的更快了。 周旭然看着这样的场景轻生叹气:“莹琳是害怕的病急乱投医。这个地方就是那个冤魂死去不散的有邪气的地方,那冤魂一直在集聚的势力,就等着这机会。” 此刻周旭然和季冉看的真切,那冤魂开始慢慢的附身在那本身有些迷糊犯困的货车司机身上,整辆车弥漫着煞气,正横冲直闯的近乎疯狂的速度朝着杨莹琳的方向驶去。 蓓蓓和刘振未知不解的跟在杨莹琳的身后,这时候有辆车闯过红灯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险些把他们撞倒。 “怎么开车的。”蓓蓓埋怨道。刘振回过神来发现那辆车就是刚才杨莹琳惊慌失措指着说有冤魂的车。 “小心莹琳。”刘振潜意识的大喊。可是他和蓓蓓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杨莹琳拼命的躲闪,还是被车撞倒在一侧,鲜血渗了出来。 蓓蓓和刘振吓得呆住了,蓓蓓回过神来,反应算是快一些:“刘振愣住干什么,快快去看看莹琳怎么样了,我们赶紧通知莹琳的父母啊。刘振,你在想什么呢到底要呆到什么时候啊。都这时候了,你老傻站着干嘛。” 蓓蓓是不知道刘振受到的冲击有多大,不仅仅是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莹琳,更是刚才莹琳跟自己说过的话环绕在耳边:“那辆货车上面飘着冤魂,在这条路上,那辆车会失控的冲向我,我可能逃不掉了,该来的还是来了,你快带着蓓蓓走。”杨莹琳怎么会看到冤魂,还有后来发生的事情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刘振和蓓蓓流着眼泪,满脸愤怒的看着已经不知所措的司机:“你怎么开车的,她要是有事,要你赔命。”刘振抓起那个人的衣领,蓓蓓眼中温润的少年,很少有这么失控愤怒的一面。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就是等信号灯的时候有点迷糊,我也不知道怎么清醒过来变成了这样,好像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还有谁,我们亲眼看到的,还狡辩我们已经报警了。”蓓蓓义愤填膺。 “刘振你守在这里,看着这个人别让他跑了,救护车一会就到。我刚才给莹琳父母打电话的时候,她的母亲有些不相信,我现在就去她家。”蓓蓓丢下书包拼命往莹琳家方向跑去。 等到莹琳的父母赶到现场的时候看着正在被担架抬上救护车满身是血的杨莹琳,她的母亲一下子摊在地上大哭,哭的任他父亲怎么扶都扶不起来。蓓蓓和刘振在一旁眼泪泛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那样的场面,当时在场的人都以为这个小姑娘怕是凶多吉少,那个司机也跟罪人一般在医院守着,神情有些绝望。 可是当医生出来的时候,却说这姑娘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伤的并不严重。身上的血都是皮外伤,腿部和身上多处真皮擦伤,所以渗出血来。头部耳朵后面渗血可能也是皮外伤,刚做了CT没有发现什么明显异常。只需要回家静养,特别要注意已经消毒包扎的伤口,日后会出结痂应避免出现感染。 这结果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所有人都感觉庆幸,但也觉得诧异。可是看到这件事情发生的季冉和周旭然面色却格外的沉重,因为他们看的真切。 从那辆车冲向杨莹琳的时候他们一直跟在杨莹琳的身后,杨莹琳奋力的躲避这怪异的车辆,庆幸是她身子灵巧往一旁的绿化树钻,所以这车其实只是蹭倒了她,她被车身擦身而过,身上的血反倒是消灭了车上附着的煞气,所以这司机瞬间清醒踩了刹车这才保了她一命。她身上伤的并不重,真正伤的重的是她的血气或者说是魂魄。 那冤魂已经疯狂的近乎自毁的将身上的煞气通过莹琳流血的伤口渗入她的体内,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既视感。季冉和周旭然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明明极阴之血能够消灭煞气,可是这回他们却看到这煞气正在涌入莹琳的体内。 “这是什么情况,照理来说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季冉看到眼前的场景完全不敢相信。 周旭然环视四周,忽然冷笑:“原来这就是当初刚修好的正阳路。” “正阳路,就是那条说是要用人血铺满填满才能好的正阳路?”季冉想起杨莹琳写得那个故事。 “这血路邪,血腥气重,而莹琳受伤的地方就是这正阳路最血腥的地方,这树林下面埋葬的是乱坟岗,死的都是曾经的亡命之徒被斩首丢弃在下面,煞气和杀气有多重可想而知,谁能想到这冤魂居然算计好了地方,用自毁的方式借机用极阴之血妄图渗入莹琳的体内,莹琳昏迷精气弱些,冤魂被这血消逝了,这煞气居然真的有小部分进入了莹琳的体内,可是这件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这冤魂的报复方式太过不同寻常,我总觉得还有我们不知道事情。” “可是后果是什么,不知道莹琳会怎样。”季冉有些担心的说。 他们看着杨莹琳整整的昏迷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醒过来。期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停的囔囔自语,没有人听得懂她再说什么,而且她也没有其余病发的症状,可就是醒不过来。杨莹琳的父母特别着急,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可是她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就在这时候,杨莹琳的祖父出现了。 “爸,您怎么来了。”杨莹琳的父亲有些惊讶的问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说。”杨莹琳的祖父语气有些责怪。 “您最近身体不太好,怕您担心,孩子刚做完检查,身体倒是没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有跟您说,只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杨莹琳的祖父走到她的身边,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孩子还是出事了。我把她接回老宅子,你们忙你们的工作,孩子交给我照顾。” “可是爸,这孩子最近老是昏迷着,一路颠簸怕是到了宅子那万一情况不好的话,送医院都来不及。” “我说的话,你们不听,她是我的孙女,从小我比谁都疼她,出了事情我担着,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意见。”杨莹琳的父母左右拗不过老人,只能同意。 杨莹琳被祖父接到祖屋,她已经昏迷了两天都没有醒来,滴水未进。祖母心头的看着她:“这孩子是遭的什么孽,受这样的罪。”说话间,这个时候居然有客人来了。 “你去准备些吃的,我们有事要商量。”这个节骨眼上,杨莹琳的祖母没什么心思招呼客人,不情不愿的去准备,其实这只是杨莹琳的祖父有心支走她。 季冉看到到访的客人,有些情不自禁的难受,因为那个人就是他前段时间去世的最疼爱的他的舅舅方大师。 他从没想到,舅舅过世之后,能在这种机会下见到他一面,往事浮上心头,他有些后悔,自己懂事的太晚,在舅舅最后的时刻,自己竟然浑然不知,都在和他闹别扭,舅舅嘱咐他的话,他那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倒是变成了临终遗言。周旭然看到了季冉的失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情况怎么样了?”方大师着急的问道。 “比我预想中要严重的多。”杨莹琳的祖父面色沉重。 “不要太担心,总会想办法的。”方大师安慰道。 “从她出生的那一天,我知道她是极阴之血的女孩降生的时候,我就料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之前到处游历就是希望能够找到消灭家族诅咒的办法,唉可惜,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看来莹琳还是难逃诅咒的厄运。” 杨莹琳的祖父和方大师来到莹琳的身边查看情况。 “煞气怎么会侵入到她的体内,这极阴之血是化解煞气的关键,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老杨,我之前一直想要问你,但是一直开不了口,莹琳她是不是邪灵要找的那个转世的带着极阴之血的女孩。要是的话,不是我狠心,别忘了我们护法祖训中发现极阴之血的转世女孩务必杀掉,以绝后患,这是才是我们能做的,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现在动手来的及。” 听到这话,季冉和周旭然为之一振,他们两个有些不可思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 杨莹琳的祖父摇了摇头:“她不是。当我掐算到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声的孩子,在她降生的那一刻,是我最难熬挣扎的时候,是我的孙女,我不愿相信这样的事情,祖辈的诅咒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下不了手的。当我知道她不是邪灵要找的那个极阴血脉的女孩,我既高兴又难过。我不用亲手伤害她,可以陪在她身边长大,可是我又知道她身上肩负着我们所不能预期的责任。这封印转世邪灵的责任担子太重了,甚至会赌上性命。我从小就把她护在身边,可是她身上的灵力和锋芒越来越盛,承受着不寻常的过人之处,默默忍受着同龄人无法理解的困惑长大,在她身边我看着都心疼。” 方大师听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她这次出现的情况,你告诉我之后我一直都想不通。这冤魂的怨气再大,那血路再邪,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渗入极阴之血的体内,除非是。”方大师没有继续往下说。 “你预想的和我一样,除非是邪灵。邪灵已经开始聚魂现身,邪灵把自己一部分的形魂借着煞气侵入了她的体内” “可是老杨,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他一定是通过上次蛇精的事情已经感知到了莹琳的存在,他完全可以找机会除掉莹琳,这么煞费苦心又是为何。”当时的方大师想不通,就连现在的周旭然和季冉也有些弄不明白。 “邪灵现在应该没有聚魂成型,所以实力并不是很强,他甘愿冒着这个险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为了尽早的感知那个转世的女孩,他有些等不及了。我们家族族谱记录,前几次家族族人都是在那个有着极阴血脉转世女孩出生的时候就找到她并且杀掉她的,已决后患按。 可是这一世,你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个女孩的下落,周家那边也一直没有消息。这邪灵肯定是想在我们之前就找到那个女孩子。我们祖辈的祖训,都会认为像莹琳这样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女孩的出现是最终实现封印邪灵的关键,可是我总觉得每一次那个转世女孩的降生其实才是和邪灵的转世更为息息相关。” “极阴之血会不会有所感应,或许这就是邪灵用自己的形魂强行进入莹琳体内的原因。而且当中极有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就算直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有着极阴之血的转世女孩身世到底暗含着什么,能够让邪灵每一次转世都这么苦苦寻找,我在想这一世我们应该在邪灵借助莹琳感应到那个女孩之前找到她,并且知道这转世女孩对于邪灵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许会给我们提供消灭邪灵的办法。” “只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杨莹琳的祖父叹息说。“莹琳的精气正在被耗尽,以她现在的灵力完全应付不了这邪灵附着在她体内的形魂和煞气,她的命危在旦夕,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老杨,你打算怎么做,你可千万要想好了,别冒这么大的险,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方大师一脸担忧的看着杨莹琳的祖父,多年的好友相知,他好像是知道了杨莹琳祖父想要做的事情。 “没有别的选择,能想出解决的方法我们也就不用等到现在了,莹琳的身子已经耗不起了,而且我们绝对不能让邪灵借助莹琳的血脉感知到那个转世女孩,老方借着你的法器你把莹琳体内的形魂和煞气渡到我的体内,我来想办法化解,只要化解掉邪灵的这部分形魂,他也必然会受到重创。 还有我想冒个险,用我毕生的法力来封印莹琳的灵力和记忆,如果极阴之血确实可以血脉相通,那么那个转世女孩灵力也会被封印,我想用这个办法一试,如果真的可以做到,就可以为我们争取几年安稳的时间,留给其余护法足够的时候寻找消灭邪灵的机会。” 第四十九章 以命续命 方大师神情痛苦,他很为难:“老杨,我知道这是个办法,但是我不能帮你这么做。你我都知道付出的代价会有大多,你耗尽法力又要化解形魂,你这样做是在以命续命。好的话你会折寿也就有几年的活头,甚至通常是会没命的,我不会让你做这么大的牺牲,眼看着你去送死,把莹琳体内的形魂煞气转到我的身上吧,我和你一起承担。” 杨莹琳的祖父笑笑:“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一生有一挚友足矣。老方,我决定好的事,我的脾气你知道的。莹琳是我的孙女,我也有私心,封印她的灵力和记忆,我希望她能够没有恐惧没有苦恼像正常的孩子那样成长,过几年真正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杨莹琳的祖父面露慈爱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杨莹琳:“所以付出的再多,即使是拿我的命来换,在我看来都是值得的。” 眼前的场景方大师有些动容,就连一向冷漠的周旭然和聒噪的季冉沉默着眼眶泛红,因为后来的事情他们好像听杨莹琳说过,她的祖父忽然生病了,离开的很突然,所以她特别伤心。 “老方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赶快动手吧,我已经决定好了,你就不要犹豫了。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要答应我照顾好我的孙女莹琳,护她周全,以后可能重担都压在你身上了,剩下的事都靠你了。” “我会把莹琳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待,我也会尽快想办法和周家一起找出那个极阴血脉转世女孩以及封印邪灵的办法。还有老杨不如我们结个姻亲如何,我有个侄子,岁数和莹琳相仿。” “我倒是觉得好啊,亲上加亲,只是不知道孩子们将来愿不愿意。” “孩子们的事,当然是我们长辈说的算,我们约定好了,莹琳这孩子那么好,我家那小子长大之后肯定会喜欢。” “原来我和莹琳的婚约就是那个时候订的啊。”季冉有些感慨:“舅舅从未跟我说起这事情的详情,有一天他突然说告诉我,他帮我定了一个婚约,我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接受,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话我早一点知晓,慢慢的了解和莹琳多相处,多亲近,绝不会一开始对莹琳那么排斥了,最起码刚见面的时候应该对她好一点,给她留一个好的印象,保不准我俩现在都修成正果结婚了。” 季冉说完看向周旭然,神情严肃,郑重其事的问:“我是不是应该履行婚约,完成舅舅的心愿。就像你和蒋依依的婚约一样。” 周旭然有沉默片刻:“那都是长辈们订下的旧约,不一定得盲目的接受顺从,想好了再做决定,这可是和你平时那样随便玩玩不一样。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情。”季冉明白周旭然指的还有杨莹琳的想法。 周旭然和季冉有些肃穆的看着眼前的仪式,方大师正将莹琳体内煞气和形魂强行的渡入杨莹琳祖父的体内。杨莹琳的祖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神情扭曲身形越来越虚弱,周旭然和季冉都有些不忍直视的看着他强撑着身体拼劲最后的法力和方大师完成最后的一步封印莹琳的记忆和灵力,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旋地转。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情况?”他们被剧烈的震动摇晃到了地上。 昏迷中的杨莹琳突然睁开了双眼,画面戛然静止。有一束强烈的光从杨莹琳的眉间四散开来。 “应该是刚才的一幕刺激到了莹琳被封印的记忆碎片,莹琳正从记忆的片段中逐渐苏醒,她应该是感知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照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封印应该正在逐渐的被打开。” “封印被打开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季冉着急的问道,周旭然只是摇了摇头,前景未知。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画面突然散落,天崩地裂,整个世界是一片黑暗的,周旭然和季冉不知道在这漩涡中漂浮了多久才出来,只是迎接他们的还是无尽的黑暗。 在黑暗中天空中漂浮着虚幻的声音:“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实,这也是你想要找回的记忆,我把封印的记忆还给你了。让我看看,你有一颗纯净的灵魂,但是你看看你此刻是多么的狼狈,我能够感受到恐惧,害怕和无助包裹着你。不,更多的是愧疚和难受。你的命是你最疼爱的那个人给你,是他拿他的命换来的,是你害死了他,害死了你最近亲的人,不论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无论你愿不愿意面对,这就是现实。” 这声音是万面鬼音幻化成杨莹琳祖父的声音,他们知道莹琳她对祖父的爱,这是她内心最后的防线。他们寻觅着声音的方向看到有唯一的亮光,他们冲向那处有亮光的地方,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痛哭抽泣的杨莹琳。 周旭然轻抚杨莹琳,想要安慰她槽糕的情绪,却发现自己的手依然穿透她。 “该死。”季冉爆粗口:“怎么还是这样。” 周旭然无奈的开始重视四周:“我们并没有回到现实,我们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在这禁地里面,这是万面鬼音看到此刻莹琳内心的恐惧和愧疚为莹琳编织的幻境”。 他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说:“这万面鬼音果真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他编织的每一个幻境都能直击人的内心,我们始终没有办法打开这幻境的结界,在莹琳的幻境中只能靠她自己,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救我们。” 季冉用近乎绝望的口气说:“你记不记得族长说过的话,没有人能从幻境中走出去,你看看这里,等待莹琳的是无比的黑暗没有尽头。” 杨莹琳痛苦的低头抽泣着,她始终无法恢复自己的平静,她接受不了自己最亲爱的祖父因为自己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可是这无尽的黑暗只是开始,被封存的记忆中那可怕的漂浮的冤魂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尖叫着本能的倒退,那些漂浮的冤魂却步步逼近。 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她曾经遇到的在记忆深处出现的那些可怕的场景:庄婶请大神的正厅中出现的黑暗中的发光的眼睛,古祠堂中遇到的那个张着血盆大口咬向自己的蛇精,正阳路上死不瞑目的冤魂.....都出现在她的身边环绕着她,步步紧逼,逼得杨莹琳无处可退,场景恐怖至极。 “这是莹琳心中最畏惧害怕的东西,这万面鬼音把这些东西都编织在这幻境中,直击莹琳的弱点。”周旭然叹息道:“不断地挑战着她的极限。” 周旭然刚说完,这些冤魂扑向莹琳透过她,杨莹琳抱着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这时候这些冤魂忽然幻化在一起,化成人形,是杨莹琳祖父的身形。 “莹琳是我,我来了,有祖父在这里守护你,不要害怕。”杨莹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 只是下一刻,幻化出的杨莹琳祖父的身形突然用手死死地掐住她,面目狰狞,眼神透露着死气怨气和杀气,声音也不再慈爱,变得像丧尸一般发出垂死的声音:“是你害死了我,是你,是你,拿你的命来。”他的身后那些冤魂不断的飘出穿透杨莹琳的身体。 季冉和周旭然此刻看到,杨莹琳脸上的泪水已经化为血泪,她痛苦的呻吟着,脸色苍白,挣扎着,那血泪留了下来。 她突然用尽力全身力气的推开眼前的祖父,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愿去听那熟悉却阴森的声音,她大声的喊着:“你不是我的祖父,我的祖父是最爱我的人,他告诉我什么是爱,他告诉我要相信阳光和温暖,他告诉我不要害怕,噩梦醒来都是美好的早晨,他比谁都希望我能够快快乐乐的活下来,我的命是他给我,我比谁都要珍惜,就像他爱我一样,我比谁都爱他。” 她说完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漂浮在空中,有一束强烈的阳光开始刺透这黑暗。杨莹琳的身上有一个光点漂浮在她身边,那光点落在她手上,杨莹琳看到手上的那亮点,她再一次留下眼泪,是那次从祖屋中找到的那本关于她的记录本。 那是祖父留给她的,关于她的成长记录,点点滴滴。她曾经打开过,里面有写从她出生时祖父第一次见他的场景。她瘦瘦小小却有一双黑黑亮亮的眼睛,一直到最后一页祖父离世前写满了对她期许。 每次想念祖父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拿出来看一下,她比谁都知道祖父对于自己的疼爱,当她伤心难过或者无助的时候,她都会拿出来,她相信自己被爱包裹着,有勇气面对任何事情。 只是这次杨莹琳打开这记录本,瞬间发出刺眼的亮光,铺亮了整个黑暗,这万面鬼音幻化的人型怪物也随即消逝,而莹琳的周身形成了一个保护罩的光圈。 季冉激动的说:“是,这是《天书》对不对,我们费了好些劲找的《天书》,原来一直就在莹琳身上。”周旭然也完全没有想到,满脸的惊喜。 沉睡的记忆被唤醒,封印的灵力被重新开启,她想起儿时祖父长带她念叨的咒语,她那时太小,一直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一次当她再次默念符咒的时候,这记录本漂浮空中瞬间蜕变了,应该是恢复了原貌。 《天书》漂浮在半空中,映现在眼前显得庄严而神圣。杨莹琳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她是这一世《天书》的主人,极阴之血唤醒了《天书》的法力,书中的符文开始四散漂浮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圆形光圈,杨莹琳默念符咒,用自己的灵力操纵着光圈中的能量,顷刻间将这万面鬼音编制的幻境击碎,他们重新回到了现实。 “我靠,这《天书》的威力可真不是盖得,我们终于开挂了,真是真是超出我的想象。”季冉惊叹道。 杨莹琳回过神来:“你们俩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那么无助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们俩”杨莹琳的语气有些责怪。 “我们一直在你的身边。”周旭然说道:“只是你一直感知不到我们的存在,万面鬼音为你编制的幻境只有你自己能破除。” 季冉补充说:“我们发现你在这禁地中被万面鬼音蛊惑陷入了他编制的幻境中,我们强行想打开结界,费了半条命结果只是卷入了你的幻境中,在你的身边却无能为力,你知道吗看着我们都快崩溃了,现在总算好了。”季冉长叹一口气。 “不好,你们快看那边。”就在他们正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漆黑的夜晚天际泛起了红色的微光,婉若红霞一般美丽却格外的妖异。 “七星连珠,血月出现,千年之约。”族长惊慌失措的大声自语。 杨莹琳和周旭然季冉看到在红色的微光中,血月全食的出现,还有那个杨莹琳一开始就注意到的那片不寻常的一直在顺势旋转的星系居然连成一排。他们跑到族长的身边:“族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这山顶禁地祖训中描绘的千年之约的映像。大事不好,真如祭祀祖训中的写的那样,这万面鬼音并没有消失,而这邪灵已经现身赴约了。” 族长的话还没说完,这绚烂的红色天际发出阴森的声音:“你们以为从我的幻境中出来一次就相安无事了,你们不知道吧,我可以编制无数的没有边界的幻境,多亏你们我才从这困了我千年的禁地中出来了,看来我得好好的报答你们了。”这万面鬼音的声音响彻天际,更恐怖的是四面八方不同的声音开始涌入,而这些声音都是他们身边熟识的人的声音,有方大师的,有蓓蓓的,有祖父的,有刘振的,甚至杨莹琳还听到了一旁有季冉和周旭然的声音,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种声音交织,她头疼的难受。杨莹琳强打着精神看着一旁的季冉竟有些异样,她害怕季冉已经被万面鬼音的声音迷惑欺骗。 但是她完全摸不着头脑,因为万面鬼音没有身形,使得他们无从下手,本以为消灭幻境就能够消灭这万面鬼音,看来是真的想简单了,杨莹琳告诉自己要镇定,她强忍着打起精神来,拿出《天书》默念符咒,咬破自己的手指滴在上面,《天书》的法力还是很有作用的,它散发出来的亮光强烈的消逝着这妖异的红色。声音正在消散,但是并没有完全消失,还是不断地在涌现。 “周旭然这怎么办,这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我实在是找不出声音的来源。”杨莹琳有些着急的问道。 周旭然扶起倒在一旁的季冉,季冉刚才有些异样果真是被万面鬼音的声音迷惑了,还好杨莹琳出手的及时,他没有陷入太深。 “季冉你怎么样了。”季冉有些直愣愣的看着杨莹琳,那感觉好像幻境与她有关。 季冉回过神来,拿起罗盘置于空中:“我用罗盘看看能不能探出它的方位,找出声源。”罗盘感应到了异样急速的旋转,“莹琳你朝着那个方向试试看。” 杨莹琳借助《天书》的灵力对准罗盘探出的方向,当《天书》的灵力之光照向罗盘指定的方向时,这万面鬼音的真身终于映现了。确切的说,那并不是万面鬼音的真身,而是一张张变换的面孔发出不同种类的声音,所谓万面鬼音真不为过,多到数不清的不停地变换的面孔和声音,而这些人都是被万面鬼音所迷惑而陷入他的幻境之中死去的亡灵,万面鬼音吞噬这些人的灵魂,不断的利用人的欲念和恐惧不断的在膨胀,得以不死不灭,祸乱众生。 杨莹琳用《天书》的灵光对付这万面鬼音,但是这万面鬼音吸附的灵魂太多了,怎么吸也吸不走,反倒是她的灵力和法力消耗透支许多有些撑不住了。 “我顶不住了,周旭然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族长见状沉思片刻拉着周旭然,:“我们去那山洞看看,那里有符文是祖上关于万面鬼音的记录,或许能找到办法”。 杨莹琳咬着牙挺住,即使借助着天书的法力,但是她今天身体的损耗太厉害了,一直在死扛,此刻她真的有些撑不住了,明显万面鬼音的力量已经占了上风,那些亡灵的灵魂正在步步逼近她。 就在这个时候,周旭然和族长终于从洞中出来了:“季冉你收回罗盘。”季冉一愣,“收回了罗盘怎么能探测万面鬼音的方向,周旭然你是不是没找到办法疯了。” “我们神器相容,灵力共生,一起去支援莹琳。” “什么神器相容啊,怎么个共生法。”季冉面带疑惑收回罗盘跑到周旭然身边。 第五十章 镇灵符 “到底要怎样法器相容,我顶不住了,再晚点不用说法器相容了,我的法力会耗尽,人也快挂了。”杨莹琳咬牙切齿的说。 周旭然拉着季冉来到杨莹琳身边:“季冉你跟着我一起,施咒滴血唤起法器相容共生。” 季冉跟着周旭然把血滴在各自的法器上,跟着他念着陌生的符咒,这罗盘和匕首随即盘旋空中和天书一起发力,顷刻间天书的法力大增,一束强有力的灵力像形成一个强大的光罩把各种面孔各种声音击碎的四散。 杨莹琳这才松了一口气。 “莹琳愣着干嘛,跟我们一起念着这个符咒,赶紧超度这些亡灵,消逝这万面鬼音。” 杨莹琳和季冉看着周旭然手中拿出的一本符文古书心念符咒,这《天书》强大的灵力光罩力量正在聚拢集中,杨莹琳操纵着这灵力聚拢的力量对准有些受伤的万面鬼音,就在灵力光束击中万面鬼音的时候,这万面鬼音中突然也射出同样的光束,两束灵光碰触,突然发出强烈的反噬,杨莹琳被这突然的力量反噬击落在地上,被灵力所伤她嘴角渗出鲜血。 季冉上前扶起伤到地上的杨莹琳:“怎么样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杨莹琳拭去嘴角的血,被季冉搀扶着起来。周旭然和族长面色沉重的看着万面鬼音身上依然暗闪着金色灵力的光,然后看向受伤的杨莹琳:“是镇灵符。” “没想到还真有,那本书上写的竟然是真的。”杨莹琳转而看着周旭然,想起老肖对于周旭然的忌讳,她有些试探的说“你什么时候知道镇灵符的事,你还知道哪些事没有告诉我们。” “我只是听说《天书》中至高无上的心法是激活这镇灵符,能够消灭万物。” “你们在说什么,到底在说什么呢,什么镇灵符,我怎么不知道。” 这万面鬼音变化着的脸狰狞的笑着:“千年前你们护法妄图用这东西消灭我,结果失败了,没想到这东西留在我身体里面折磨我困了我上千年,现在反倒护我一命。这东西在我身上,就凭你们。”这万面鬼音不停的发出各种变换的嘲讽的笑声。 “你还要冷眼的看多久,你履行了千年之约,我答应你解开了她的封印,还不赶快现身,让我们灭了这几个护法以绝后患。” 在这妖异的红霞中,更添一抹黑色逐渐笼罩着,杨莹琳再一次见到了那双黑暗中的眼睛。 “好久不见了,虽然前不久我们刚见过对不对。”这邪灵阴森的声音响彻空中。 “这次真好,看来人都齐了,省的我再白费力气。” “你什么意思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又不瞎,不是看不到你,而是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鬼样子,就一半的脸,一块破篷布兜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过就是一股黑烟中飘着的白骨,等你变成人了再说。”季冉突然发挥了他平时的毒舌的本事,然后贱贱的看着一旁的周旭然:“你就是平时话太少,这种事从一开始气势上就不能输。” 这邪灵默不作声的盯着周旭然,继而看向杨莹琳:“又是一世,我们不过都是被感情诅咒的可怜人,你被他害的还不够惨吗,上一世你付出生死的等额代价封印我,我都替你不值,不如这次我给你一个幡然悔悟的机会,只要你站到我这边,我可以不杀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莹琳有些疑惑的脱口而出。 “少听他蛊惑人的话。”周旭然说完拿出匕首飞向邪灵。 只是没想到的是那灵力的匕首刺向邪灵的时候突然停顿直接掉在了地上。这邪灵邪魅一笑:“就凭你们,也就嘴上功夫厉害些,我是一个一个收拾呢,还是让你们一起呢。” 这灵力匕首掉在地上的那一刻,显然季冉的气势就被灭了下来。他看向眉头紧皱的周旭然:“什么情况啊,那边那个还没有办法解决,这又来了一个,你那匕首在他面前就像破铁一样,我们是不是逃命要紧。” 周旭然语气冷漠的说:“现在逃也逃不掉了。” “那我们胜算的机会有多大。”季冉有些期待的转而看着族长:“你那消息多,至少比我们知道的多,有没有什么办法。” 族长摇了摇,然后低声说:“这邪灵现在这样子转世尚未聚魂成型,所以他的力量并没有达到历史最强盛,但是”这长眼角扫了他们三个一眼,明显能够能感觉出族长的不屑:“至少和你们相比,肯定比你们强,再加上万面鬼音的话,我感觉没有一丝胜算。” 族长这话明显的激起了季冉的斗志,“族长你怎么那么不自信呢,大家还是不是一个团队了,我们可是驱魔纵队,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不要太过看轻自己,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逃也逃不掉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总是要拼一拼才知道结果嘛,我们赶紧的神器相容,我就不信刚才这股力量弄不死他。” 周旭然一脸担忧的看着杨莹琳,刚才的法力反噬,她受到的内伤远比外面看起来严重的多。“ 我可以的,我可以扛住的。”周旭然虽然不忍心,但是他也不得不下定决心,他们重新神器相容,杨莹琳用尽自己最大的法力操纵着这灵力的光罩去攻击邪灵。 因为方才耗掉了大部分的灵力去对抗万面鬼音,这邪灵的法力果真像族长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占据上风,他们三个人耗着灵力死扛着,可是邪灵的煞气却还是在默默的吞噬着他们,而且邪灵和他们不同,自始至终半边脸透露着轻松。 “我倒是看看你们还能扛多久。”邪灵说完,煞气的黑暗力量又增加了一成,占上风优势已经非常的明显。受到这股黑暗的煞气力量冲击,杨莹琳的内力终于有些扛不住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耗尽了最后的灵力一搏。季冉和周旭然着急担心她的处境,他们知道这样下去的话她的灵力已耗尽,又有内伤那是死路一条。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杨莹琳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天书》,这灵力的金色光束罩反倒带了血腥的杀气,变得强大直接吞噬了邪灵的黑暗杀气,这最后的一股血腥的力量也击中了邪灵,邪灵也受了伤。 杨莹琳重重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天书》,罗盘和匕首也散落到地上。 季冉抱起倒在地上的杨莹琳,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据我了解,《天书》是上古神书,产自混沌时期,本来带着亦正亦邪的灵气。”族长解释说:想当初这邪灵就是我们家族护法,偷练《天书》中的禁忌法术才成魔,所以想必是方才唤起了《天书》中的血腥邪气,反倒增大了法术的力量。 这邪灵虽然也受了伤,但是显然周旭然他们这边的形势更为不利,杨莹琳此刻内伤昏迷倒地,没有她启动不了《天书》,局势再一次被扭转。 刚才被《天书》击中已身受重伤的万面鬼音趁机反扑,他操纵着这些亡灵的魂魄狰狞的一张张充满欲望和恐惧的脸朝他们涌来,“族长,莹琳交给你了,你想办法尽快帮她醒过来,季冉我们眼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季冉启动罗盘开始封锁结界,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罩,周旭然用他的匕首刺穿,穿入结界内的亡魂,万面鬼音不断地用亡魂冲击着结界,保护罩的范围在不断的缩小。万面鬼音有些焦躁的看此刻突然停顿的邪灵:“你在想什么,怎么还不动手,这不是眼下最好的时机吗?”邪灵看着万面鬼音许久,突然鬼魅的一笑然后开始集聚所有的煞气准备发动攻势。 周旭然和季冉感到彻底的绝望了,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邪灵突然转换了攻击的目标竟然是万面鬼音。 季冉有些不可思的看着周旭然:“这是什么情况。”周旭然也完全的想不通,这邪灵根本就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着他消灭万面鬼音,但是他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明白也只能疑惑的摇了摇头。 这万面鬼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邪灵,它没想到邪灵竟然趁这个时候会对付自己,他前后受敌,备受夹击,处境堪忧。 季冉见状:“周旭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周旭然已经收回匕首:“不如坐山观虎斗,静观其变。” 季冉也收回罗盘,看万面鬼音和邪灵两个相互残杀。 “不好。”周旭然冲着季冉喊了一声,“我们得赶紧阻止。” 季冉看着周旭然慌张的神态,“到底怎么个情况,他们两个相互残杀岂不是对我们最为有利。” “季冉你仔细看看,他们两个现在并不是在自相残杀,完全处在不对等的情况之下,准确的说是邪灵正在用他的黑暗力量吸收着万面鬼音身上不断涌出的亡灵冤魂,替自己疗伤和增加法力,并且借机聚魂成型。” 季冉看到邪灵神情享受的吸收着万面鬼音身上的亡灵,而邪灵本身的黑暗势力正在急剧膨胀,而他那一部分的森森白骨正在渐渐地的生成。 季冉恍然大悟:“禁地之中的洞中密文写着,这邪灵偷来《上古神书》,利用神书中带有邪性的法术部分,修炼妄图长生控世,走火入魔,越陷越深,甚至为了增强功力吸食这《上古神书》中已经封印的冤魂作为捷径。邪灵每次转世成型都是借助冤魂吸收煞气增强自己的力量,而这万面鬼音身上集聚着上千年的亡灵冤魂,所以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可以不用大费周章的继续寻找带有杀气中的冤魂,完全可以通过吸收万面鬼音身上成千上万的亡灵来增强自己的黑暗力量,加快自己的转世成型。” “所以他看准了眼下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者说一山终究容不得二虎,倒不如吸食完万面鬼音的亡灵聚魂之后再对我们赶尽杀绝,这邪灵比我想象的都要奸诈的多,我们必须尽快切断他。” 他们两个冲到邪灵和万面鬼音面前的时候,邪灵的整个身体已经生成完整的森森白骨,他的半边身子已经长成肉身。他明白周旭然和季冉的来意,用黑暗力量的煞气组成一个结界,防止他们的侵入。 万面鬼音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发出不同声音的痛苦呻吟声:“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栽倒这邪灵的手上,你们的先祖辈都以为他是受了我的迷惑和诱惑才会想着修炼禁法妄图永生控世,其实是他早就心声贪念,我不过是看透他的贪念而已。 我直到现在才看清楚千年之约不过是个骗局而已,都是他自己盘算好了的,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利用了我,利用我作为借口,借助封印我的机会趁机盗走《上古神书》,他欺骗我千年之约,不过是借口,利用我为他自己重生聚魂。 原来我自认我能看透人世间的欲望贪念和恐惧,用声音迷惑世间万人进入我编织的幻境中,没想到这次我反倒被他看到了欲望,用谎言欺骗了。世间都知我产自混沌,以贪念欲望恐惧为食,不生不死,殊不知当我被蛊惑欺骗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 万面鬼音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集聚的膨胀,突然他那无数的面孔身上无数的亡灵正在四散消失,他大声的狂笑笑:“我困在这里上上千年,从没想过这天的来临,我会死在你的手上。” 邪灵见状加大了黑暗力量的妄图吸收正在四处消散的亡灵。 万面鬼音的身形不断的越来越膨胀,大声的狂笑着:“让我看看你,最后看看你的欲望:你最想要得到重生的她,和她生生世世不生不死。不我此刻你的恐惧大于你的欲望,你在害怕什么,你居然在害怕,你惧怕镇压着我的这张镇灵符。” 万面鬼音身上的亡灵不断的消散冲击着邪灵用煞气组成的结界,结界被冲破。 “你们还在愣着看什么,这是最好的机会,赶快召唤镇灵符,是我们消灭怪物最后的希望。” 周旭然听到族长的声音,他转身看到族长正搀扶着刚醒过来,身体还是很虚弱的杨莹琳走到他们身边,周旭然上前轻轻的抱起杨莹琳,“她身体怎么样了,气息这么虚弱。” 族长摇了摇头只能轻生叹气:“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别的办法。” 季冉看到了杨莹琳一眼有些焦躁的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怎样才能取回镇灵符,而且重新真正激发它的威力。” “镇灵符来自《天书》的法器,想要取回镇灵符必定与《天书》有关,可是刚才我们已经试过神器相容,力量共生但是灵力的光束却受到了镇灵符的反噬。”杨莹琳说完,他们低头沉默。 杨莹琳忽然想到她好像从老肖那本残破的古书中看到,有关镇灵符的残存记录,有些试探的说:“既然镇灵符是《天书》中最具毁灭性的神器,带有血腥邪性,我曾经似乎无意中看到一句记载四大护法用血祭之召唤,不知道真假不如我们试试。” “四大护法的鲜血祭符,我们三个,还有一个那是”周旭然抬头看向邪灵。 “不管怎么样,总得先试试吧。”族长说道:“已经没有时间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杨莹琳支撑着虚弱的身体,重新开启《天书》,他们三个人用血祭之,《天书》的灵力光束开始初现血腥之光,而半空中万面鬼音身上的镇灵符也像得到了某种感应,但是并没有明显的异动。 邪灵也注意到了镇灵符的悸动,他用阴狠的眼光看着他们:“四大护法之血,缺了我,都是妄想,等我吸干了他,就到你们了。” “只有我们三个人,看来真的不行。”季冉有些失望的叹息。 族长这时候突然拿过周旭然手中的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血祭,这时候灵力光束彻底打开血腥之光,万面鬼音身上的镇灵符开始异动,随之万面鬼音的亡灵浮漂在空中。 出现这样的情况,邪灵显得也是始料未及,邪灵见状从万面鬼音身上收回自己黑暗煞气的力量,将黑暗煞气集中对准镇灵符。 “你是我们护法氏族的耻辱,我们血脉相承,却因为你的背叛困在这禁地已有千年。”族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邪灵用不可思议的眼神重新审视站在他面前的族长,“你居然是我们氏族的后人,他们居然没有赶尽杀绝”。 “他想毁了镇灵符以绝后患,莹琳你赶快用《天书》的血腥之光操纵镇灵符。”杨莹琳操纵着血腥之光也对准镇灵符。 镇灵符从万面鬼音的身上撕裂下来漂浮在血腥之光中,但是结果却和他们预期的不一样,镇灵符融入血腥之光忽然暗淡失去了光芒,随之而来的血腥之光也一同被《天书》吸入中消失不见。 第五十一章 以后便是美景 “看来我们把这件事想简单了,四大家族护法的血祭只是能唤醒镇灵符,但是并不是激发它威力的办法。”季冉看向杨莹琳:“那本书除了血祭还有没有关于镇灵符其他的记录。” “那本书并不完整,残存的部分只写到血祭。总归镇灵符回位到了这《天书》中,我们还有希望。” 万面鬼音被收走镇灵符之后他的身形集聚的膨胀到了顶峰,他驱散了积攒千年的亡灵缠绕着邪灵,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万面鬼音要爆裂了,大家小心。”族长的话刚说完,天际想起巨大的爆炸声,宛如烟花一般绚丽灿烂,照亮黎明的天空,妖异的红霞随之也消逝在天际,黑暗的天际中一抹初升的朝阳。 只是那邪灵周身暗涌的黑暗煞气并没有消失,弥漫在山谷间随着山雾在飘散。 “就这么放他走了。”季冉有些不甘心,但是看着内伤严重又陷入昏迷的莹琳,他知道他们此刻处境的无奈。 “没办法,虽然邪灵最后也因为万面鬼音的自我毁灭而深受重伤,但是莹琳伤的也不轻,情况并不怎么乐观。即使现在,我们几个也并没有实力去封印或者彻底消灭这邪灵。”周旭然抱着已经又陷入昏迷状态的杨莹琳,眼神充满疼惜。 “来日方长,只要这镇灵符在我们手上,这邪灵真像万面鬼音说的那般这么惧怕,所以只要我们找到能够启用镇灵符的方法就能消灭这怪物。” 族长带着他们一行人回到自己族人的房子,杨莹琳被安排族长的家里照顾,族长说她有些失血过多和内伤,需要调养休息几天,上山有一些补血和养身的草药和土方子,族长带着族人去山间采摘。 季冉和周旭然去营地收拾他们的行李,昨晚露宿野营的医生们都已经起来,看到他们的归来,半开玩笑的说:“族长之前坚决的不让我们晚上住在这里,还说什么有怪物,禁地之类的,我们黎明时醒来想要看日出的时候发现你们没在这里,别说还真有些害怕呢,以为你们被怪物抓走了。 回来就好,你们一定是撇开我们单独行动去山间看朝霞和日出了,还好昨晚没有下山,这山间的夜晚特别美,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昨晚有那么美丽的妖异的红霞,甚至还有莫名的爆裂声随之而来出现了像极光的景观,这马山的山顶果真是不同寻常。” 季冉心里感慨万千,昨晚恍如隔世,他们昨晚的经历好似梦一般那么短暂却又那么漫长。 这些人哪会知道,什么美丽的红霞,是血光,现在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他都不敢回想他们是怎么挺过来的,他知道想必以后对他们而言,处境会更加艰难。 季冉想的投入,不知何时昨天偶遇的那两个美女俨然已经贴在他身边,:想什么呢,我们喊你好久了呢。”他们见季冉没有过多的回应有些撒娇的说道:“昨晚你去哪里了,害的我们为你担心了。”这两位依然各自示好,争风吃醋,季冉只是默默的重新打量了眼前的这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转身离开。 远处周旭然已经简单的收拾好东西,从容的从帐篷出来了。因为昨晚周旭然对她们态度冷漠的很,本来身上就有生人勿近的气场,显然她们已经放弃了这个目标,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季冉身上,一路继续纠缠。 营地的那几个医生半开玩笑的起着哄,季冉忽然也失去了兴致,他变得非常严肃:“我有未婚妻了,就是昨天的那位杨小姐,你们也见过,她真的生我的气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请你们与我保持距离。” 然后和周旭然一样冷漠的转身离开。 “切,这是什么事什么眼光,这是逗我们玩呢?那个女的有什么好,怎么一晚的时间全都变了呢,都围着她转,我们白瞎了跑到这山顶上费了多大的劲,什么都没捞着,赶紧走,什么破地方。”这两个美女也失去耐心有些恼羞成怒的一边生着气,一边收拾着行李,那几位医生想帮着她们反倒受到了奚落。 医生们有些无奈的笑笑,一场好戏莫名的收场。 这事族长走了过来:“族长,你这是又要赶我们走吗?你放心今天你不赶我们,我们也得回去了,我们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族长笑笑:“这里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是邀请你们来参加我们氏族的庆祝仪式。” “是有什么重大的风俗节日吗?族长我们来这时间不多,但是从没看你这样高兴过。” “庆祝这里得诅咒解除,庆祝这里以后便是美景,庆祝我们终于获得自由,中午一定要过来。” 这些医生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兴致不减:“有庆祝活动当然好啊,我们收拾好东西马上就到。” 杨莹琳一直昏睡了整整的一天一夜,她感觉自己一开始身体很沉,后来又轻飘飘的好像飞到了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自己居然穿着大红的嫁衣,兴冲冲的等待自己的新郎。却意外的发现墙外有异常落寞的身影远远的痛苦的看着自己,她终究忍不住上前查看,居然是熟悉的面孔然。她一阵惊吓的醒过来了,面容重叠交错,她看到坐在床边守着自己的周旭然,一时间分不出是梦境还是回到了现实。。 “我睡了多久。”她沙哑着嗓子问道。 “一天一夜了。” “你一直守在这里?” “没有,我们轮流照顾你,等你醒来,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杨莹琳费力的起身,她觉得自己躺了太久,身体不仅有气无力而且僵硬的很,周旭然扶她起来,她还是觉得胸口有点疼。 见她她捂着胸口:“疼吗?”周旭然关切的问。 “还好吧,有些胸闷。” “会没事的,族长这里的草药效果很好,休养几日应该会没事,等你好点了我们就下山。我去给你拿一点吃的过来,你应该饿了,族长的草药也应该熬好了,你喝完药,就可以喝点粥,身体也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周旭然语气充满温柔,杨莹琳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忽然想到刚才梦中的场景,自己是新娘,新郎难道是?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怎么了,是哪里有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周旭然轻抚她的额头试一下她的体温。 杨莹琳被他这样亲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了,“我没事的,大概是被子太厚了,有点热,还有我肚子也饿了,想吃点东西。” 周旭然笑笑,不知为何笑容中有些宠溺的味道:“我去给你准备。” 他们在山上住了一周的时间,要不是杨莹琳坚持想要早下山,依照季冉和周旭然的态度是要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 杨莹琳知道他们不比她有自己,他们有的事业,还有迫在眉睫的事情要处理,她的身体回去之后可以慢慢调养,但是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大家整体的行程。 临走之前,他们简单的收拾好了东西,来到这马山禁地之巅俯望这山间的美景,忽然开始贪恋这里的生活,简单安逸平和。 “周旭然,周大总裁,我们该出发了,这山上的美景是真美,我们在这也住了好些天了,这还没看够啊。没想到你这么留恋这山间生活,你要是喜欢就把这座山买下来就是了,反正你也有的是钱。把这山头开发成度假区,您老有时间的时候就过来住两天,想着住多久,就住多久。”季冉调侃说。 “买下来正在考虑中,开发倒是没有这个打算,这里美就美在原生态,买下来的目的就是要保持现在的原貌,有时间过来住两天散散心,这个想法倒是还是不错的。”周旭然一脸认真的回答季冉的玩笑话。 “周旭然,果然就是不一样,财大气粗的随随便便就可买下整座山,就是任性的为了玩玩住两天,佩服啊。”季冉感叹说,“我家也算是蛮有钱的了,但是跟你比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看来我也要向你学习,多挣钱,为了我们的未来创造更好的生活。”季冉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杨莹琳并且不断的抛着媚眼,弄得杨莹琳感觉怪怪的。她转而看了身边的族长:“这万面鬼音消失了,禁地不再需要看守,你们氏族的诅咒也结束了,你和族人终于获得了自由,族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们的族人岁数大一些的老人倒还好说,下山之路漫长而且他们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打算在这里终老。反倒是年轻人呢,之前每次山顶来人的时候他们就特别的激动,想要知道山下的生活,但是现在反倒有些犹豫,在山上待久了生活单纯而安逸,山下的生活充满未知,我也有些担心我的族人他们能不能够快速适应现在的生活,毕竟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和以前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可不是族长,别的不说就您现在这身打扮,出去大家看到您,保准以为您是刚拍完古装戏呢。” “什么是古装戏。” “大概就是演古代的一些人和事” 族长笑笑看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又看看我们的衣服和发型:“这样看来是差的有点大,昨晚我们族里商议了一下,我先下山看看山外面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情况,等我在山下生活一段时间,安顿好自己,然后回来告诉族人真实的生活,让这些年轻人自己做决定,是留在山上,还是下山开始新的生活,下山的族人可以到我那里慢慢适应也算有个照应。” “还是族长想的周到,不过族长还有个问题,我们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下山之后还族长族长的叫你吧。” “我叫慕渊,字擎宇。” “慕渊。”我叫了一声,族长一愣,然后笑笑,“被叫了太久的族长,许久没有听到我真实的名字了。” “所以我们得从现在开始就叫你慕渊了,多喊你几次你就习惯了。不过族长,不慕渊,我觉得你下山之后应该有好多的个人问题需要解决,比如说,身份问题,你有身份证吗?户口本落户在哪?” 族长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是身份证?” “额族长你有多少存款呢。” “存款?” “就是钱啊?” 族长摇了摇头,“钱币我也知道,但是我们在山顶上已经许久没有使用了,我们自给自足,农作物家禽按家庭平均分配,所以也就不需要了。” “族长,你下山之后加入我们吧”,周旭然说道:“我可以帮你安排这些所有事情,会让你尽快的适用社会生活,你也可以帮我们继续追踪打开镇灵符的方法以及感应邪灵的下落。” “我也正有此意。” “太好了,我们的驱魔队伍终于又增加了一位可靠的小伙伴。”杨莹琳兴奋的说道。 他们和族长一同和山上的族人告别,族人为他们举行了祈福仪式,祈求平安。杨莹琳的身体因为并没有完全的恢复,他们走走停停,轮流照顾她,第二天傍晚终于下山了。 “没想到这山下如此的热闹。”族长好奇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当然来往匆匆的人群也在不出所料的打量这个衣着古怪的原始人。 “我们今晚就暂且在这家宾馆凑合休息一晚,莹琳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就不在折腾了。季冉你留下来照顾莹琳,我去带着族长收拾一下造型。” “慕渊,期待你的新造型。”杨莹琳语气沉稳却难掩兴奋的说。 送走族长和周旭然,季冉在杨莹琳的房间踱来踱去,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莹琳你有没什么孪生的姐妹丢失这一类的狗血事。” “你电视看多了吧,在这瞎说什么,我可是独生子女,我父母感情好着呢,那些什么狗血剧情,绝对没有。” “那你有没什么消失的亲人啊。” “没有,我倒是希望你现在立刻消失,你这一直走来走去的晃的我眼花了。” “那你现在记忆恢复了,有没有想起自己曾经碰到跟你长得相似的人,或者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心理感应?” “没有啊。”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履行婚约?”季冉冷不丁的又投出一枚炸弹。 “你怎么今天净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这问题问的实在太过突然,杨莹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莹琳是我唐突了,因为那次我和周旭然通过万面鬼音的幻境无意中看到了一些片段,所以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关于我们婚约的事情,还有有极阴之血的女孩可能不只你一个人,还有一个转身女孩,她也有极阴之血。只要她出现,邪灵就会现身,所以之前你的封印其实就是与之相关。” “原来你是想通过我寻找那个女孩的下落?” “毕竟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都有极阴之血,会不会有什么感应。” 杨莹琳坚定的摇摇头。“要是有的话,我一定告诉你们。” “聊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季冉大晚上的你在人家女孩子的闺房成何体统。” 杨莹琳和季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天哪天哪,简直了,族长,不慕渊,果真是人靠衣装啊,要不是你站在周旭然旁边,这熟悉的声音,我们在大街上相遇,保准我认不出你来,你这颜值,浓眉大眼轮廓清晰,竟然有一种英伦混血超模的气质。” 杨莹琳一脸花痴的表情,弄得族长有些害羞的不自觉的挠挠自己的头发。 族长你这气质我都服了,这大男人扎着短马尾,身着这么飘逸,这造型作为潮男的我都自愧不如,一般人真的驾驭不了,这次真不怪莹琳夸张,真是人不可貌相,完全想不到啊。” 族长被我和季冉说的越发的不好意思:“是有什么不妥吗?周旭然说现在男人已经不流行蓄长胡子了,我就把胡子收拾干净了,头发我总觉得剪得太短怪怪的,我们那个时代和尚才留短发呢,再说我还得回去见的族人呢。”我听到忍不住发出轻笑看着身边的那两个“和尚”。 “还有现代人身上的衣服都穿的那么贴身,就连我内衣物亦如此,行动起来都感觉不方便。” “所以族长你才选择走日系风格,宽松舒适。” “你说什么风格?” “就是还是很适合你的风格。族长你的身材还是挺不错的,常年山头狩猎,高高壮壮的,妥妥的衣服架子。族长你不要太帅哦。”因为我发现这族长有的时候还是蛮有趣的,看着他这自带古板气质反而我也想逗逗他了。 族长果真害羞了:“这么晚了,早就应该就寝了,我们留在女生闺房实为不妥。赶紧走吧。”族长急乎乎的带着那两个人离开,我笑的合不拢嘴,季冉一副你今天很怪很过分的表情,怪不得有些人喜欢逗弄那些古板的人,原来这么有意思。不过这族长想要融入现代社会看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第五十二章 老屋 祖母 休整一晚,一觉醒来,已是清晨,杨莹琳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大部队准备回城。 在回城的路上经过熟悉的村落:“我有个不情之请。”杨莹琳有些不好意,其实是犹豫了好久才说出口。 季冉踩了紧急刹车,“什么事,你是不舒服,或者千万别告诉我你有重要的东西落在山顶上了,这会才发现,我可不想再爬一次马山。” “其实是还蛮不好意的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耽误了一些返程的时间,前面那个村落就到了我的祖屋,我想去看望我的祖母,我从小在祖父母家长大,我的祖父和祖母从小可疼我了,前段时间这么忙,祖母老念叨我也不去看她,我还真有一段时间没回祖屋了,怪想她的。” “我记得好像是往那个方向对吧。” “季冉你怎么会知道?” “都跟你一样脑子不好使,你忘了我之前在这附近的公交车站接过你回城,你不但不知道感谢,还嫌弃我的车骚包。” “你怎么老喜欢翻旧账啊,你别忘了那次去帮你处理你家工厂的事,晚上赶夜路你还把车开到路障上,我们大半夜的走山路呢。”杨莹琳也不甘示弱。 “行了杨小姐,我让着你行不,不和你争了,咱能不能说点正事,比如说接下来该从哪进村?” “已经离着不算远了,直行大约十分钟,就是那个路口左拐,然后第二个胡同口停车,我们走进去就行。” 杨莹琳带着他们走到胡同口,“愣住干嘛啊,难不成你们要在车里等我,一起吧,现在也到中午了,可以在我祖母家吃饭,她做的菜可好吃了,赶紧下车。” 杨莹琳兴奋的下车,一跑一跳的来到祖屋,看到祖母正在自家门口树下乘凉,不知为何杨莹琳眼角有些湿润,这一刻她发现祖母老了好多。 “祖母,我回来了。”杨莹琳兴奋的喊着,她的祖母看到她高兴的起身。 “祖母慢点,我扶你。”杨莹琳跑过去小心翼翼的搀扶起祖母。 祖母慈爱的摸摸她的脸:“怎么最近有些瘦了,人也憔悴了,是不是太忙了没有好好吃饭呢。这几天喜鹊一直叫,我总觉得你会回来,所以这几天每天都在这门口等你,可算等来我的孙女了。快进屋,祖母中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韭菜饺子好不好。” 杨莹琳靠在她的身上,撒着娇:“还是祖母最疼我了。” 杨莹琳看着胡同外:“你们在那杵着干嘛,还不赶紧进来,磨磨唧唧的好像在商量坏事一样。” 祖母笑笑:“你的朋友也来啦,都快进屋坐坐吧。” “咱们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么空着手进去还蹭午饭多不好。”季冉有些为难。 “到了这里,不进去也不好。”族长说道。 “这附近肯定什么小商店,我们去找找先买上点东西,等回去之后再准备好一些给老人捎过来。” “怎么都这么见外呢,就当是自己家。”杨莹琳的祖母听到之后笑着说。 “您怎么亲自来了,祖母您的身体真好,还有莹琳这么漂亮一看就是像极了您年轻时候的样子。”季冉有些自来熟的上前扶着祖母还不忘拍着马屁。 周旭然和族长有些拘谨的礼貌打招呼,跟在后面。 他们来了祖宅,居然真的和在杨莹琳记忆片段中的场景一样,就好像时间静止一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老屋菜园,房子有些年头了,但是里面收拾的干净整洁,非常的温馨。 “我们中午吃饺子怎么样。” “好啊,我最喜欢吃饺子了。”季冉兴奋的说。 “祖母,简单吃点就行,我们人也多,做饺子也怪麻烦的。”周旭然则是为老人考虑的多。 “不麻烦,莹琳喜欢吃,我从小就喜欢做给她吃。我还有几个拿手菜,今天中午也做给你们尝尝。” “祖母你对我们太好了,真羡慕莹琳。”季冉也借机撒娇说,杨莹琳的祖母微笑的看着这几个孩子。 “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不过需要大家齐动手。我和莹琳准备饺子馅,你们几个去那小菜园摘菜,洗干净拿过来。” 季冉周旭然他们按照祖母的分工去小菜园,杨莹琳的祖母笑着看着自己的孙女:“我们莹琳长大咯,难怪总是那么忙,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小生活了。” “祖母,你干嘛呢。” “这几个小伙子人都还不错,我也是过来人,看人的眼光很准的,有人能好好的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没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姑娘了,不要这么不好意思啊,你喜欢哪一个呢,我可以帮你瞧瞧看,把把关。” “才不是这样呢,一个也没有,我去和面了。” 季冉周旭然他们回想着杨莹琳记忆片段中呈现的场景,竟然真的来到了杨莹琳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小菜园。 菜园的四周种着那种不知名的小野花,他们想起记忆片段中杨莹琳采花的场景。院子里种着茄子,黄瓜还西红柿,和绿油油的豆角。 杨莹琳说过,他的祖父喜欢在这菜园里种种菜,自给自足。他的祖父去世后,这菜园子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荒废,应该是她祖母每日精心打理,他们忽然有些感慨。他们摘了新鲜的蔬菜,回到老屋,看到祖母忙碌的身影。他们也主动打下手帮忙,大家齐动手。 杨莹琳的祖母满面笑容的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年轻人:“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大家快尝尝我的手艺,试试这饺子,是莹琳最喜欢吃的馅。” “祖母,你做的饺子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呢。”季冉吃的造型浮夸,但是偏偏杨莹琳的祖母好像很喜欢他这一套。 “年轻人,你也多吃点,多说说话,不要这么冷冰冰的。”杨莹琳的祖母把一碗饺子端在周旭然的面前,周旭然礼貌的笑笑,客气的感谢。 “祖母她就那样。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不好相处。” “莹琳我怎么跟你说的,做女人要温柔谦和的。这孩子到底还是被我们从小惯坏了,以后我的孙女婿没有别的要求,就是能对你好,能迁就你的脾气,就可以。” “你能来帮我拿点东西?” 杨莹琳的祖母起身,来到里堂,族长跟在她的后面。 “杨小姐,作为女人要学会温柔谦和,你说你祖母的优点你咋都没有呢。” “要你管,季公子,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怎么不吃饺子了,这么好吃也不堵上你的嘴。” “族长,你这带着什么过来。” “是酒,莹琳的祖父珍藏的好些年没舍得喝呢,我一直留着,今天给你们尝尝。” 族长打开一闻:“好香,这酒果真是珍品。” 季冉和周旭然面露难色,他们一会吃完饭就要往回赶,“祖母,留着下次喝吧,吃完饭我们就要回城了,现在喝酒不能开车。” “唉,对啊,你们现在都忙,年代也不一样了,现在都讲究新政策了,喝酒可不能开车的,那给你们带回去尝尝。” “祖母等过些时日,我们忙完了会过来看你的,那时候我们在这多住上几天,好好陪陪你。”季冉说完,杨莹琳的祖母似乎端详了他许久。 “怎么了祖母?” “没什么,就是这小伙子看起来,有些神似你祖父曾经的挚友。” “是不是方冀。”季冉回答道。 “你怎么会知道他。” “他是我的舅舅,前段时间去世了。” 祖母听完有些感伤:“我说怎么许久没有见到他了呢?” 杨莹琳的祖母开始重新仔细打量季冉:“老杨和老方以前那可是可以同生共死的患难之交,也不知道莹琳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季冉的,话说以前的时候你的祖父和季冉的舅舅可有定下旧约。”那个旧约,季冉知道是婚约,不过话到嘴边祖母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她抬头看着杨莹琳和季冉还有周旭然:“总之,你们要好好的相处,好好的扶持。” “你放心吧,祖母我们会的,我会照顾好莹琳的,你放心。” “嗯那就好,你们刚才可是答应我了,可不能欺骗老人呢,下次一定要记得过来多住几天,可不能给我留些空念想。 ” “祖母你放心,我们一定说道做到。” “莹琳,走之前去你祖父那扫扫墓吧,你这么久才回来一次。” “祖母,我这次来也打算去看看祖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经常会梦到祖父,每次醒来都会想念他。”杨莹琳说完眼眶泛红。 “我们也一起去吧。”周旭然主动提出来,他一直都敬重这位已经过世的杨先生,有生之年没有拜会,也算是他的遗憾。 祖母没有推辞,他们途径小菜园,杨莹琳和她的祖母从地上摘了一些开的明艳活力的野花,“他以前一贯喜欢弄这些花花草的。” 杨先生的墓选在村子后山,特别清幽,环境很好,景色秀丽,而且可以俯瞰整个美丽的村庄。季冉环视四周有些感慨,竟然和自己的舅舅方大师自己选择的墓地有些相似。 杨莹琳的祖母年事已高,爬上来的时候有些气喘吁吁,墓地的周围整理的干干净净,看来经常有人来打理。杨莹琳把自己手里的采摘的花放在祖父的墓碑前。 “我很好,就是近来想你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忙完了一些事情,放下一些责任,我会常来这里陪你聊聊天。”杨莹琳说完这些的时候眼圈泛红,已经含着眼泪。 杨莹琳的祖母见状,摸摸莹琳的头:“傻孩子,每次来都这样,你平平安安,生活的高高兴兴的,他比什么都开心,这里有我陪着他就行,你要有自己的生活。” “老头子,这次我带着这些年轻的后辈来看你了。”莹琳的祖母说完,用欣慰的眼神环视四周:“这些孩子都不错,莹琳长大了,有他们照顾着,你和我都少操些心。你说说你,这辈子真是欠我的,要是有下辈子我才不会搭理你呢。年轻的时候一走就是大半辈子,临到末了,还选了这么个孤孤单单的地方,每天来看你,都累得我够呛,等我走不动的那天,或许就能在这里长长久久的陪着你。” 祖母说完,他们忽然心里特别的难受,一片沉默,眼前的这位莹琳的祖母值得所有的人尊敬,大半辈子的等候,一辈子的守候,他忽然想起那句话,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莹琳的祖母用自己的一生守候了自己的爱人,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做到呢,这份感情变显得特别的珍贵。 温馨的欢聚时刻都是短暂的,有相聚难免就会有离别。杨莹琳依依不舍的和祖母告别,祖母见他们要走,虽然舍不得却也没有挽留,她知道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和世界。她来到小菜园,摘了一些还长得很嫩的黄瓜和西红柿执意让杨莹琳带着他们可以路上吃。 她步履蹒跚的跟在他们后面一直送到胡同口,莹琳上车之前,她的祖母忽然叫住她:“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然后低声的说:“这几个小伙子人都不错,祖母的眼光,还是那个姓季的小伙子更适合你,你性子冷,那个人更冷。” 杨莹琳心里知道祖母说的那个人是谁,“女人还是要找个知道冷暖的,疼自己的人,祖母是过来人,你听我的不会错的。可是女人又有几个人能在感情的事上弄明白呢。我不也是就这么糊涂了一辈子。莹琳,我活到了这个岁数,没有什么可以挂心的事,唯独只有你让我有些不放心,我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可以陪着你一辈子的人,祖母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他能真心实意的对你好,陪着你,你过得能开心。”杨莹琳轻轻的抱住这个从小到大对自己最疼爱的人。 “好了,赶紧上车吧,都在等你呢。每次都舍不得走,也不经常回来看看我。”祖母的语气有些嗔怪。 祖母站在胡同的巷口一直看到他们的车离开村子没有踪迹,久久驻足没有离开。 回来的路有多远,杨莹琳对祖母的爱就有多不舍,但是知道她必须离开因为接下来还有重压的担子肩负在她的身上。 只是这一路,杨莹琳的内心十分的忐忑,确切的说她有某种非常强烈的预感。 大概是她这一路眉头紧皱,表情不太好,季冉试图安慰她:“好了,知道你舍不得祖母,她人那么好,我也有些舍不得呢,有时间我们多来看看她,多陪陪她,你就不要放不下了。” “季冉,倒不是这件事,只是不知道为何,我有很强烈的预感,我觉得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越发的强烈。” “杨小姐,你又不是算命大师,哪来的什么不详的预感,不要瞎寻思。你说对吧族长。” “你的预感很强烈吗?” “对。” 族长神情也变得越发的严肃起来,“你都感应到了什么。” “具体的方面说不准,就是心理很不安。” “族长,你还真信她的感知力啊。” “莹琳的封印打开了,记忆恢复,灵力和感应能力也在不断的增强,极阴之血本来就天生带着一些敏锐的感知力。所以我们要特别留心。”周旭然神情严肃的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接到了一个消息:老肖死了,死的突然,死亡原因正在调查中。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开车的季冉踩了一个急刹车,一车的人被他晃了一个趔趄,族长大人更是吓得有些失魂,本来下山没几天,每次坐车的时候都不自在。 “好好开车。”周旭然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季冉的慌张是情理之中,那么周旭然一脸的淡然和冷漠就是情理之外。 季冉知道自己刚才的反映有些过激,他回头看了杨莹琳一眼,杨莹琳面色凝重,眉头皱的厉害。 季冉轻叹一口气,他们和老肖也算有一面之缘,特别是杨莹琳貌似和那个老肖一见如故,特别的投缘,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跟杨莹琳说什么,还是进快赶回去,了解事情的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杨莹琳的从包里拿出老肖给她的那半本残存的古书,老肖那么信任的把它交给自己,自己答应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她一定会把完整的书还给老肖,并把所有的故事告诉老肖,但是这个承诺显然兑现不了,留下的只有遗憾了。她死死的紧握着这本残存的古籍,指尖发白。 她忽然想起老肖告诉自己的,这本书给他的朋友带来了杀身之祸,那么老肖的死会不会和这本书有关呢。 她有些气愤的转身看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周旭然,此时此刻他还能如此的淡然,她细细想起老肖说的那番话,这本书跟蒋家人有关,而周旭然跟蒋家有姻亲,所以那天老肖才会那么提防他们,但是老肖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这书才最后到了自己的手上。 第五十三章 老肖之死 杨莹琳收好古籍,然后怒气冲冲的直瞪着闭目养神的周旭然。大概是自己的眼神过于强烈,周旭然此刻睁开双眼,他们眼神交涉,四目相对。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或许是被杨莹琳的眼神瞪得有些不舒服,周旭然有些回避,但是杨莹琳就是一直这么盯着他,他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你说呢,老肖死了的消息你怎么一点也不震惊,跟没事人一样。”杨莹琳用有些质问的口气。 周旭然没有说话,季冉冒出一句:“他不一向就是那么冷冷冰冰的人,老肖死了我知道你很难受,那天看你和他聊得那么投机,但是客观的讲不要把气撒在周旭然身上。”季冉难得算是为周旭然辩解, 毕竟在他看来周旭然冷漠惯了,而且本来也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杨莹琳对周旭然的态度有些过激了。 “季冉关你屁事,我在问他,你干嘛替他回答,周旭然你不可以保持沉默,必须如实的告诉我。”女人要是无理取闹起来是很难缠的,当然杨莹琳的脾气他们知道,不会轻易发脾气,但是她发起脾气来后果很严重。季冉选择识相的闭嘴然后认真的开车。 周旭然顿了顿:“不是正在往回赶吗,只有查明老肖的死因,把事情弄清楚,才能给老肖一个交代。” 杨莹琳看着周旭然坦荡的眼神,而且这几天明明都跟自己在一起,也不像是跟他有关,还是收回了自己的锐气:“那好吧。” 周旭然转身看向窗外:“做事情干嘛老是那么冲动。”周旭然的一句,又有些惹恼了已经熄灭脾气的杨莹琳。 “我就是这样,我乐意要你管。”然后杨莹琳有些小孩置气一般看向窗外,不想搭理周旭然,季冉看到周旭然也拿不准的事情,那副有些无奈的表情,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轻笑。 老肖不仅死的突然,走得也并不安详,确切的说死的很惨,身上的血像被吸干了一样,面露惊恐,眼睛瞪得很大,有些死不瞑目的意味。 说到这的时候,老肖的妹妹时至今日还有些瑟瑟发抖,老肖的死是她发现的,看她样子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惊吓。 我们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她看着我们:“我哥哥死之前所剩的朋友并不多。我们的父母前几年就去世了,所以我和我哥哥也算是相依为命吧。我哥哥之前性格开朗,喜欢社交,在一家很有名的杂志社作为摄影师,业界也算很有名气,那时候他生活的还算风光,结交了好多朋友。后来不知怎么了,他开始疯狂的迷恋上了古书,那些写着奇奇怪怪的远古神话的荒诞故事,他不仅对那些故事信以为真,甚至以说是很痴迷。 他居然辞掉了工作,开始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来往,还说要对每一个离奇的传说中的故事一探究竟,哥哥也变得越来越古怪,我怎么劝也不听,他后来结交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学究,两个人不知道到底是得了什么宝贝,整日神神秘秘。 后来有一天,那个老学究突然死了,本来我以为哥哥会很伤心,但是他平静的很,好像料到了一般,从此更是天天闷在那个书房里,足不出户,也不与人来往了。作为妹妹,我也不能不管他,因为担心他,所以我经常会回来看看他,给他准备些吃的东西,不然他真的会饿死的。可谁能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出差一个星期,哥哥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担心他,一回来就来到哥哥家中,没想到他真的死在了自家的书房,而且死像那样惨。 我吓坏了,回过神来觉得这件事不正常,报了警可是现在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哥哥的尸体现在还在法医那边。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们安慰了老肖的妹妹,和她分开之后,这时候接到公安局办案民警的电话,说老肖的案子需要我们配合调查,我们正有调查老肖死因的打算,于是一行人匆匆赶到公安局。 “我们调取了楼道内近一个月的监控记录,老肖这一个月从未出过门,这期间只有老肖的妹妹进出他的家中。 我想知道,你们和老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就那么巧,老肖死的那天你们会去找他,到底是因为有有什么事,你们会在里面那么长时间,还有老肖那天的精神状态怎么样,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一些事情,比如说他得罪过什么人。” “徐警官,你是觉得我们像是犯罪嫌疑人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老肖的死与我们无关,我们那天的事只是朋友聚会而已。”杨莹琳认为这个许警官审讯她的态度不是很友好,所以并不怎么配合。 “我没有把你们当成嫌疑人。”许警官说:“我只是例行公事了解情况,既然你们是老肖的朋友,那么更应该积极的配合我们的工作。” 许警官叹气说道:“毕竟老肖的死有些蹊跷,这样的死状我们之前从未遇到过,我们必须想要了解老肖死之前的状态还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个人并不认为你们是杀害老肖的凶手,因为在你们之后那天还有人去找过老肖。”说完许警官拿出监控录像,回放画面。 杨莹琳瞪大眼睛,仔细查看:“他才是老肖生前最后见到的人吗?” “目前看来是的”许警官回答说。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因为这个人的身份我们正在核实,你仔细看一下是不是你们认识的人。” “可不可以放大一下让我们仔细看看,或许可以帮你提供线索。” 监控中的画面被放大,速度也放慢,显示在他们几个人离开之后的一个小时左右,又进来了一个人,带着黑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衣服,衣服的样式有些老派,是不太常见的长褂,老肖应该是认识他的,老肖把他请进屋,整个过程中那个人都是背对着监控画面。那个人进去的时间并不太久,大约半小时就出来了,老肖把他送到门,这个时候才隐约能够看清那个人的脸。 “你们刚才已经仔细看过了,确认一下到底认不认识他。”杨莹琳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她发现什么的季冉表情有些犹豫的看向周旭然,好像在寻求答案。而周旭然依然面无表情。 “季冉,你告诉我,这个人你是不是认识。”季冉没想到杨莹琳会问的这么直接,他一愣,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画面不清楚,我也不太能够确定,这个人我觉得像是张大师。因为我之前只见过他一面,所以只是推断” 季冉刚说完,杨莹琳看着周旭然,直截了当的问:“是不是” “是。”周旭然完全没有犹豫的回答。 许警官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张大师?” “你上网搜搜便可以知道,这个人还是比较有名的。” “既然你们认识这个人,那就好办多了,你们能不能告诉他,让他尽快过来配合案件的调查工作。” “这个嘛,恐怕不太行。且不说我们和这个张大师并不是很熟,而且这个张大师现在咖位可是很大的,估计一般人是很难见到他的。” “不管难不难见,牵扯到这样的刑事案件,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案渠道,他必须得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们一行人离开公安局,季冉不忘看向若有所思的周旭然,然后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傻笑。 “季冉你笑什么呢。”杨莹琳被他这一笑弄得有些看不明白。 “这个警察一看就是太年轻了,牵扯到张大师,案子就复杂的多,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张大师可不是他说的那么容易见到,这案子可不是那么好办的,不信我们等着看。” “我还就不信了,老肖死了牵扯到人命,还能正不压邪。”杨莹琳一副愤青的样子。 杨莹琳直接了当的质问周旭然:“这么多事情,明明都指向那个张大师,为什么我们不找他问个明白,却要在这坐以待毙,周旭然,我们自然没有那本事能够见到这个神通广大的张大师,但是依你的能力,见到张大师绝对不是难事,你到底想要隐藏什么?” “我没有什么要隐藏,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张大师那边有合适的时机,我会带你们过去。” “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候,你到底想要拖到什么时候,有些事就应该当面问清楚。”面对杨莹琳的咄咄逼问,周旭然选择沉默以对。 “我是不会罢休的,你不帮忙我也自有办法,老肖的死我必须找出答案,我绝对不会让他死的不明不白。”杨莹琳的急脾气上来了,有些气呼呼的径自离开。 只是两天过去了,那个许警官明明答应自己,案子一有消息就会立刻通知自己这边,这个时候却是音信全无。 杨莹琳给许警官打电话想要了解案子的进展情况,电话那头的许警官支支吾吾,全然没有上次见面时的正义凛然。 “许警官,上次我们见过面,我知道你是一个痛快人,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作为老肖的朋友,我有权利了解案件的进展。” “案子已经结案了。” “什么时候的事,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没有凶手,老肖是突发心脏病死的。” “许警官,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见过老肖的妹妹,她说过老肖死的很惨,血色全无像一具干尸,怎么可能是突发心脏病。还有上次见面,你明明就说这个案子疑点很多,作为老肖的朋友,我质疑你们的办案能力和水平,我要求查验尸体,公布真相。我不管你们到底在试图隐瞒什么,我对这个案件处理结果非常不满意,我要向你们上级反映。” “杨莹琳,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你是老肖的朋友,所以对于他的死耿耿于怀,但是老肖的尸体已经火化了,他的妹妹都选择放弃不再追查,接受了这个结果,你又是何必呢。我也不瞒你说,我不是不想继续追查下去,但是没有办法,牵扯到一些事情,我也是无能为力,上面压下来的结果,死者的家属也接受,案子结果只能这样。” 杨莹琳知道这个情况,一时也接受不了,她知道老肖和他的妹妹感情深厚,她没想到老肖的妹妹竟然会妥协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给老肖的妹妹打电话,电话一直打不通,她有些担心,会不会是老肖的妹妹也遇到了危险。 就在她心绪不宁的时候,老肖的妹妹给杨莹琳发来了讯息,今天是老肖的送别仪式,有时间的话希望来参加。 杨莹琳得到消息匆匆赶到的时候,礼堂外面冷冷清清,里面确实戒备森严,门口就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把手,她居然被拒之门外,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来了怎样的人物,这样做也不怕惊扰了死者的清净。 她不愿轻易离开,坚持守在门外,这时候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远远的看着,有两个关键人物被一众保镖簇拥着走在前面。为首是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女人,黑色的墨镜挡着半张脸,并不能看清楚长相,倒是衬的脸很小,而且很白净,一身黑衣却气质俱佳,气场很足。 紧随她身后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矮矮胖胖,穿着这个时代不太常见的黑色布卦衫,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杨莹琳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这时她忽然想起那天老肖门前监控中出现的那个身影就有些神似,怎么可能,难道这位竟然是传说中她一直想要找的张大师,没想到今天他会来到这里。她回过神没来拼命挤上前去,却被后面的保镖毫不客气一下子推到在地上,而那两个人坐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扬长而去,杨莹琳没有想到和张大师见面的就会就这么擦肩而过。 “你没事吧,他们怎么这样。”杨莹琳回头看到老肖的妹妹不知什么时候从祠堂里走了出来,扶起被推到在地的自己。杨莹琳随她来到礼堂,送老肖最后一程。 “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我和我哥的感情深,我比谁都难受,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刚才你也看到了,你也应该知道,都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我还能怎么办,根本就没得选择。”老肖的妹妹哭的越发的难受。 杨莹琳本来想要追问的,想要说的话被堵着心里,此刻她完全开不了口。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房子也被刚才那些人强行买走了,他们把我哥哥留下来的那些古书翻了个底朝天都带走。这是拿我哥的命换来的钱,我打算把这些钱都捐出去资助那些贫困儿童做慈善使用,也算是为我哥行善积德, 我已经准备离开这座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面对这样的结果,杨莹琳有些无能为力。 最近的几天日子倒是过得平淡无奇,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杨莹琳的预感越发强烈,她觉得老肖的死只是开始,张大师这个关键人物,她必须见一面,她并没有放弃寻找和张大师见面的机会,周旭然那边指望不上,至少季冉她还是信得过的。 就在几天前,季冉告诉杨莹琳最近一些关于张大师的消息,他说张大师那边很难搞,确切的说是张大师的现状情况很糟糕。张大师说是闭关修炼,其实是在避风头。 张大师背后有一张很大的利益网,所谓常年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好像是他最近得罪了某些利益集团,张大师人已经不知道躲在哪里了。这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季冉那边没有彻底的放弃,他说会继续想想办法。 杨莹琳和周旭然从上次分别之后,有段时间没有任何的联系,甚至都完全没有关于他任何的消息,杨莹琳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因为张大师的事情已经开始和周旭然有一点嫌隙。有时候杨莹琳甚至忽然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生活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物,周旭然已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但是同时她又是矛盾的,有时候会忍不住总是想起这个人,她忽然想起马山上那位岁数稍年长的医生说的话,她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要不是因为共同肩负着家族的诅咒和宿命,她想他们在生活中或许会是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因为周旭然是她这个层面完全触及不到的厉害人物。 她开始反思,甚至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旭然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却在慢慢的开始渗透进她的生活,当她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以前都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而现在潜意识的总会想到他。他对于自己的干预是善意的,但是也给形成了依赖和习惯,这样下去很不好,因为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就自然而然很难戒掉。 杨莹琳的心情持续异常的失落,有些许说不出的忐忑和不安,总是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大部分的时间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的气场。 第五十四章 前世今生 今天上午杂志社召开部门月度例会,曹主编亲自主持,他总结了本月度的杂志社的工作情况,最近这几期的杂志销量上又有所增长,而且比例幅度较大,他对业绩比较满意,更为难得的竟然对杨莹琳所在的板块提出了表扬,说是他们板块这几期的内容新颖,特别是民国古楼的传奇事件连载得到了不少热心读者的积极反馈,这样题材作为杂志的典型案例,其他部门也要学习和开发。 杨莹琳所在的板块从濒临解体重组到重新受到重视,刘哥他们特别高兴,一回到办公室都纷纷表示杨莹琳的功劳最大,因为题材和故事亮点是她提供的。 杨莹琳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仅仅得到了他们的认可,也是她真正融入这个部门和这个公司的开始。 就连曹主编最近看到她也不再是鄙视的眼神,相必在他看来这个空降而来的关系户比他预期中要好的太多,一个月的适应期满,他主动的找杨莹琳谈话提出给她转正,杨莹琳也表示自己今后会继续努力工作的决心。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杨莹琳的心情还是被不安笼罩着。 她回到办公室,同事们已经听说了她要转正的消息,兴奋地的说晚上要一起部门聚餐为她庆祝。 下午刘哥带着他们部门开研讨会,正在讨论民国古楼的故事结束后下一个新的题材,杨莹琳自己越发的思绪不宁。 “这位季先生,请您等一等,我们是有规定的,您没有提前预约,不能这样闯进来。” “我找你们这里的杨莹琳,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莹琳,我怎么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找你,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刘哥的话还没有说完,杨莹琳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杨莹琳熟悉的很,是季冉那家伙,她这才刚刚在杂志社这里安稳下来,和季冉高调的性格不一样,她坚持低调做人的原则,并不想发生能够引起公司其他同事的注意的事情。季冉那家伙已经冲进了他们的办公室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电话也不接,十万火急的事情。” 杨莹琳才想起来自己因为在开会设成了静音。 “什么事,你这么着急。 “闲话不多说,赶快跟我走,不然真的来不及了。”不等杨莹琳收拾拿着自己的东西,季冉一把就拖着她往外走,杨莹琳一边被他拽着走一边回头看着刘哥:“刘哥不好意思我家里有急事,请假手续回来后补。” 她一路被季冉强项拖着跑,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季冉你慢点,你拽着我的手都把我弄疼了,是张大师那边有消息了吗?” ”不是张大师的事。” 杨莹琳累的扶着墙大喘气,这家伙居然嫌弃等电梯时间太久了,拉着她走楼梯,他们办公室可是在11楼,走到楼下大厅的时候,杨莹琳实在是跑不动了,气喘吁吁的扶着墙,一把甩开季冉:“那是什么事,你把话说清楚了。” 季冉也累的大喘气:“是汤婆婆。” “汤婆婆,怎么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杨莹琳的心突然莫名的一揪心,虽然和汤婆婆只有数面之缘。 “汤婆婆情况不太好,可能不行了,昏迷了好几天了,今天醒过来了,她吊着一口气想要见你最后一面,说是有事情想要当面告诉你。” 杨莹琳想最近几次不好的预感都应验了,她着急跟着季冉继续往外跑,他们一前一后的跑出大厅,杨莹琳跑的太急忘记了大厅外的台阶,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真的很疼,比起疼感觉更严重的是丢人。杨莹琳摔的趴在地上,看到面前的两双鞋,这大楼里她也工作过一段时间了,都是熟人,就算不认识也会眼熟的,她想自己这么大的人了当众摔趴成了这样够丢人的,所幸工作时间,人不算多,她趴在地上想缓缓,等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再起来。但是这两个人偏偏就站在她面前,也不走。 季冉大概是发现杨莹琳不知何时掉队了,一边跑着一边扯着大嗓门喊:“你在哪,不赶紧的,别磨蹭时间了。” 杨莹琳也知道他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人了,准备起身从地上爬起来。 “我还以为你要趴在地上好久呢,知道丢人的话,干什么事就不要冒冒失失的,这么大的人了。” 听到这声音,杨莹琳猛地一抬头,好死不死这真是丢死人了,眼前的两位,一位是是消失了好久的周旭然和还有一位是他们杂志社的曹主编。 杨莹琳心里瞬间对周旭然生起了闷气,这个家伙消失这么久一点音信也没有,偏偏这个时候和曹主编出现在这里,明明知道她丢人,还不赶快离开,而且像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扶她起来,完全的隔岸观火,看好戏的架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要不是曹主编也在这,估计杨莹琳早就跟周旭然发脾气了。 倒是曹主编看着她的摔倒的样子颇为关切:“怎么样,摔得不严重吧,就算着急去找素材,也要注意安全。” “还好还好,没什么事。”杨莹琳解释说道。 季冉已经折回杨莹琳的身边:“疼不疼,怎么那么不小心,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用了没事的。”其实杨莹琳的膝盖很疼,估计有皮外伤,她只是忍着不说而已。 “周旭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你们俩这是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就是有急事,特别急。”杨莹琳看向季冉,忽然她觉得自己并不打算把事情告诉周旭然。杨莹琳和季冉上车前,她看到周旭然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眼神若有所思,却什么也没有追问只是和曹主编转身进了大楼。 “这件事你不打算告诉他。”季冉在车上问她。 “嗯” “周旭然虽然在张大师的事情上确实有问题,但是我觉得他有他的难住,可能真的像他说的,有些事他在求证因为不确定所以没有告诉我们,再说了我们是一个队伍,得齐心协力可不能有分化。” 杨莹琳并不想做过多的回应:“是汤婆婆的事,又不是煞气的事,我们去那边看看汤婆婆是什么情况再说吧。” 季冉和杨莹琳非常着急的去见汤婆婆的最后一面,却没想到碰到修路路段需要绕行,车辆很多,他们被堵在其中,寸步难行。 “季冉这可怎么办,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刚才汤婆婆的家人来电话了,说是汤婆婆恐怕不行了,睁着眼睛闭不上,吊着一口气,嘴里默念我的名字,想必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或者是临终遗言需要我们帮她实现,汤婆婆这一辈子心善却过得清苦,真是急死我了。” 季冉也有些无奈:“我也没有办法,这被堵在中间,前进不了,后面堵着出不来,我们也不能飞过去,那也不切实际,咱俩都没这个本事,其实我也很着急,但是没办法,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过这个路段,我刚才已经找人打听过路况了,下个路口会好些,你沉下心来,深呼吸,不要这么焦躁好吗。” 杨莹琳知道自己再着急,也没有用,她闭目养神,深呼吸,压制自己的焦躁情绪,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想来终于到了。她看到汤婆婆和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安静的在屋子中间老式的藤椅上,静静地等着她,看着她的到来。 “婆婆,你身体怎么样了,今天下午听到你生病的消息,很是担心你。”和杨莹琳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汤婆婆的状态没有她的家人说的那样糟糕。 “好孩子,快过来,等你好久了。” “婆婆你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杨莹琳站在汤婆婆的面前。 汤婆婆拉着她的手,手却是冰凉冰凉的,凉的有些刺骨,杨莹琳忍不住想把手抽回来,但是汤婆婆紧紧的攥着她。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眼睛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也不该看到的东西,有些事我不能视而不见,我觉得自己帮助过好些人,但是逆天改命,临到头忽然在想我之前做过的这些事情,改了人的命数,我自己到底这是造福还是造孽。” “婆婆,你怎么会这么说,你帮了那么些人,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会有好报的。” “丫头,那我就做最后一件好事吧。你那次帮过我,我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这辈子从来不欠人情,我现在还你一个人情,也就死而无憾了。” “婆婆,你会好起来的,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等杨莹琳说完,汤婆婆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变了一个一样,语气特别的冷:“我的眼睛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两只眼睛,一只是现在,还有一只我能够看到人的前世。”杨莹琳此刻感受到汤婆婆握住自己的手,冷的刺骨,那股冷正在蔓延自己的全身,而汤婆婆的一只眼睛突然变得非常的亮,闪着银色的光芒,非常的耀眼,在此之前她从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眼睛。 那只眼睛好像要把自己吞噬,确切的说自己正在被拉进越陷越深。她看到一个场景,那场景中的自己趴在地上,满身是血,特别的痛苦,她居然看到被自己鲜血浸染在地上的《天书》,全然没有耀眼的光辉,她听到空气中弥漫着记忆中那恐怖而又熟悉的声音。 杨莹琳吓得后退一步,忽然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身后紧紧的护着一个女人,那个男人如此的熟悉,他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杨莹琳,眼神疼惜却充满犹豫。 而满身是血的自己,眼神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声音:“说到底,到了现在你还是舍不得她,让我替她送命,这一世我愿意付出比生和死更大的代价,那就是我的爱情作为祭奠。” 这时四周散发着冷漠而没有温度的声音:“没有爱,确实活得生不如死,这么多世过去了,为何每一世都周而复始,但是你们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忽然间天崩地裂,时光倒流,她出现在汤婆婆面前,汤婆婆脸上露出诡异的一抹笑容,完全不似之前那么温暖的人,她讪笑着发出尖锐的声音:“相生相杀,但愿你能绝情弃爱,斩断孽缘。”说完她看到汤婆婆的灵魂好像被抽空一样,脸色如死人般灰白。 杨莹琳忽然惊醒过来,身体发冷,她感觉自己周身寒气刺骨,打着冷颤,她发现自己居然还在车上,她转身看着季冉,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你干嘛这样直愣愣的盯着我,有些发毛。我知道你着急,但是催也没有用啊,你这沉不住气的脾气,现在比我还厉害,刚才看你闭目眼神,没想到这才过去5分钟,就忍不住了,应该没一会就可以到下个路口了。” “季冉,你说这才过了五分钟。”杨莹琳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 “是啊,杨大姐,所以才说你不要老催我嘛,不过我怎么觉得你的样子怪怪的。”季冉看出杨莹琳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杨莹琳有些不清醒的看了一眼时间,确定季冉说的是真的。 “就是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不是吧,五分钟,你都能睡着还能做梦,也真是服了你了。” 杨莹琳的身上还是冷的很,打着冷颤,她的手凉的厉害,她忍不住去握住此刻季冉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感受着温度。 季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的手怎么冰凉。”季冉越发觉得不对劲,用手附上杨莹琳的额头,这大夏天的,你怎么会全身发凉,你感觉很冷吗?” “嗯,我冷的厉害。”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撞邪了,按理说不应该啊,我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撞邪?难道这个地方有异样,你别怕,我用罗盘测测。” “我没事的,季冉我的手凉的厉害,你能不能帮我暖暖。” 季冉从神情疑惑,变得有些惊喜,他用双手握住杨莹琳的手,轻轻揉搓着,杨莹琳感受到他的温暖传递到她的全身,季冉难得语气不在轻浮,特别柔声的说:“感觉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杨莹琳看到季冉眼神亮着,嘴角带着的笑意藏不住:“真没想到你也有需要的我时候,只要你说,我的手会暖你一辈子。” 这季冉的情话,真的是张嘴就来,有的时候弄得人分辨不出真假,杨莹琳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季冉轻握住自己手,她的感觉很冷,有些贪恋这样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听到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的声音,季冉有些不高兴的低声说道:“该死,这时候路倒是通了。”季冉有些舍不得放手,杨莹琳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我现在好多了,安全起见,你小心开车。” 他们重新开始赶路,杨莹琳看着外面的黑夜,路灯闪闪,她从窗边的玻璃反光看到季冉时不时的看向自己。 他们终于赶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 汤婆婆的家人守在门口焦急的等着他们:“不好意思,路上太堵,我们来晚了。”季冉解释说。 “婆婆的情况怎么样了。”杨莹琳担忧的问道。 “怕是不行了。”汤婆婆的弟弟说道,“刚才一阵忽然陷入昏迷了,气息都非常弱了。你们赶紧和我们上去看看吧。” 我和季冉随着汤婆婆的弟弟来到病房,汤婆婆身插着氧气,脸上灰白。 “姐,你要找的人来了。” “婆婆,我来了,你看看我。” “我姐昏迷了很久,估计不会醒来了。”汤婆婆的弟弟沮丧的说。 “婆婆你不是一直等我过来,是有事情想跟我说吗?” 就在大家不抱有希望的时候,汤婆婆忽然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看着杨莹琳,喘着粗气,她语气艰难,费劲全身的力气:“刚才想要说的,想要你知道的,你都已经看到了。” 季冉和汤婆婆的弟弟,有些疑惑的看着杨莹琳。 “姐你怕是糊涂了,杨小姐才刚过来呢。” 汤婆婆没有说话,杨莹琳忽然想起刚才诡异的那个梦:“婆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谢谢你婆婆。婆婆我们会帮助你照顾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你放心。” 汤婆婆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微笑着看着我们,笑容还是那么温暖,只是整个人没有了温度,她离开了我们。 季冉帮着付了汤婆婆的医疗费,给了她的弟弟还有他的儿子一部分钱作为补助。他和杨莹琳帮着汤婆婆的家人处理她的后世,仪式很简单,但是来送别的人好多。汤婆婆生前帮助不少人,走了之后大家都念着她的好,为她送别最后一程。 杨莹琳和季冉身心俱疲的往回赶,不安的情绪继续蔓延,杨莹琳感觉有些事越来越近,短短时间,这是她送走的第二位故人,还有那个奇怪的梦,梦中的场景她想想都有些害怕。 第五十五章 七夕怨侣 这周末就是传说中的七夕节,过惯了西方情人节的年轻人们,近些年来开始又推崇传统,逐渐被遗忘的乞巧节,又逐渐热闹起来,成了一个隆重的节日。 但是这样的节日对于杨莹琳这种情人节也从没过,七夕节还是停留在老宅子里祖母常念叨的牛郎织女被天河隔在两岸,这天所有的喜鹊会达成一条桥让备受相思之苦的两个人团圆重聚上的故事上。 显然这样的故事,并不能完成今天月度例会曹总编亲自下发的任务。相应本月对于《奇闻异事》杂志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月,因为这个月是鬼节。七夕的节日加上鬼月,曹总亲自下发的任务,本月以凄美的爱情为主题。而这方面的故事偏偏又是杨莹琳这个爱情短板最不擅长的部分。 本来嘛,任务发下来,要求每个版块都要出几篇不同题材的,没有算到个人,还想着自己是不能能够躲过一劫,但是曹总最后点名,让杨莹琳受宠若惊,也无处躲藏。回到他们板块,杨莹琳愁的直叹气,要她写那些什么鬼鬼怪怪的,一点问题没有,但是什么情情爱爱的,凄美的爱情故事,她编都编不出来。 “莹琳,愁什么呢,还有一个星期呢,现在谈个对象还来得及,到时候故事灵感自然而然就出来了。”连板块的刘哥都忍不住调侃她。 “你要是没有合适的对象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还是有好些优质资源的,这个七夕节保准你不会孤单。”李密看着杨莹琳害羞的样子也忍不住调侃。 这凄美的爱情故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看来要编那是必然的事,但是也确实没有什么素材。杨莹琳忽然想起季冉那家伙,恋爱经验丰富,素材到时可以从他那听一些。杨莹琳迫不及待的准备打电话给季冉,估计那家伙的故事多到写书都能写好几本程度。 “季冉,你在哪呢?” “什么事啊,杨小姐。”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就是想约你吃个饭呗。” “怎么地,你这是想我了。哈哈哈哈,看来我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杨莹琳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季冉的贱笑声。 “你最到底都在忙些什么,怎么也不来找我。” “冷落你了,所以你才终于体会到的我的重要性吧。想我就直说啊,为了给我们以后更好的生活,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我的事业了。” “什么事业,我还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娱乐公司。最近杂志社的新任务要写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你经验丰富,这样的事估计够多的了,你挑几段特别爱情经理,当做素材给我讲讲,我就可以完成布置的工作任务了,你是不知道我闷了一下午,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电话那头却突然变得沉默:“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 “在乎什么?”杨莹琳一头雾水 “算了,有的时候我还是真的搞不懂你,忽近忽远。” “季冉那你是约还是不约呢。” “约。” “好哒,下班我去找你。” “时间得我订,周五吧,我去接你” “喂,我还要交稿子呢,只留给我两天的时间,能不能提前一点,貌似你整天无所事事的,你不是说随叫随到嘛。” “我也很很忙碌的,我只是对你有时间而已。要不就周五约,要不就免谈,你自己决定。” “好啦,那就周五吧。”杨莹琳感叹季冉那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又坏了,非得周五,她忽然想起那天是七夕节,他一个花花草草那么多的人,不过也是可能姑娘太多,应酬不过来,所以干脆都不约,所以约着自己。 周五,杨莹琳婉拒了李密提出的带她联谊的邀请。 李密一副好奇的样子:“哟,一看就是约人了,难怪今天打扮的这么精致,这么快就有目标了?为了工作你还是蛮拼的嘛。也不对,应该是爱情事业两手抓。”杨莹琳知道李密是在打趣自己。 “哪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杨莹琳被说的有些心虚。 主要是昨晚季冉啰啰嗦嗦的跟她叨叨了一晚,不要每天打扮的邋邋遢遢,怎么地也得精致一下,杨莹琳被念叨的烦了,答应他免为其难的收拾一下,那家伙才挂断电话。 李密嬉笑着看着她:“很少看你穿裙子的,更别提化妆了,天天素颜,说了你也不在乎,今天真是难得,别不好意思。” “莹琳这么可爱的姑娘,有人追也正常,正是恋爱的好时候呢。”刘哥下班前笑笑说道。 “不逗你了,赶紧收拾走吧,可不能让人等太久。美好的约会等着你,爱情故事今晚就能写的出来了。”李密不忘最后调侃一句。 只是杨莹琳在楼下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季冉,打电话他也不接,信息也不回,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那家伙估计是又要爽约了。 她忽然有些气愤和失落的,约好的事情还这样,总是这样不守信,她正气愤的往家走,看到季冉终于给自己来了电话。 “你在哪呢,我在公司门口都等你好久了呢,一点消息也没有,没空就算了,干嘛晃我这么久,你爱陪谁久陪谁,我不和你约了,也懒得等你,我要回家。” 杨莹琳电话里面的抱怨,季冉竟然有些兴奋:“我这里有很急的事要处理,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你先过去等我,我处理好了就去找你,答应你的事我从来都说话算话,只是事出紧急,今晚有惊喜,保准你满意。” “最好这样,不然你就死定了。”杨莹琳虽然恶狠狠的说,但是看到满街成双成对的男女,忽然有些孤独,她忽然觉得这种所谓的情人节,其实过不过并不重要,但是要是有个人能陪着自己,就不会想显得那么形影单只,还是蛮好的,她还是决定来到季冉告诉的那家餐厅等季冉赴约。 这家餐厅逼格很高,她早有耳闻,即便是平时都是很难约到位置的,何况这种节日。她报上自己名字,季冉已经提早做好了预约,做好了准备,看来那家伙并不是故意的让自己等,应该是有急事。 季冉选择了一个环境清幽的位置,杨莹琳独自安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无尽等待的感觉让她突然的有些难受。期间有服务生问她要不要先上菜品。她摇了摇头,自己一个人没什么胃口,她忽然有些分外想念季冉的聒噪。 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兴冲冲的混迹在里面,甩开了自己的贴身女仆,这样的节日自然只想陪在他的身边,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过。她沿途兴致很高的欣赏七夕节的花灯,她来到白月楼等待自己的情郎。 她的心上人离开这里,到国外求学已有好些年了,知道他回来了,她按耐不住自己的心,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她写给他的信件不知道他看了没有,为什么还不来呢,可是有事?没事的,她告诉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等得好苦,也不差这几个时辰了。 她就坐在那里一直等,等到人群散去,等到这白月楼都要打烊了,她的心上人还是没有来。只是最后她始终没有等到自己的心上人,等到的却是他的心上带着心爱的女人来到她的府上要求解除婚约的消息。她失魂落魄,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家,看到的是正在发怒的父亲。 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气愤的跑上前去拉住他决绝的衣角,让他告诉自己,到底自己是哪里不好,为什么要这样狠心的抛弃自己,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无怨无悔的等了这么些年,为什么他要这么狠心,难道就一点也不顾及这么多年的情分。她不甘心,她伤心的抽泣着,不顾家人们的阻拦,也不顾忌什么女孩子家的矜持,她只想留住他,她抛开世俗的观念不顾及众人的目光一直追到府外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求他不要离开自己,可是他离开的异常坚决,甚至哪怕他只要回头看自己一眼也好,可是他头也不回毅然决然的离开。蓦然回首,居然是熟悉的面孔与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杨莹琳恍然醒来,犹如隔世,有种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现实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在这里都能睡得着,怎么叫也叫不醒,一边哭着一边睡,我倒是头一次见,也就是你才能做这种事情,见得多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先把眼泪擦干净,周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伤心事,哭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做了一个特别伤心的梦。”杨莹琳一边抽泣的哭着一边问。 周旭然听完有些无奈的笑笑,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周旭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公事要处理,刚应酬完准备离开看到你在这一边睡一边流泪。” “你忙公事,难道不过节吗?” “什么节?”周旭然一脸雾水。 “今天是七夕情人节。” “哦,还真是忘了。不过你这是自己在这过节,所以伤心的落泪了。” “哪有?我怎么会自己在这,是季冉那个家伙今晚约我在这里吃饭,现在居然都晚上10点了,怎么还不来。” “季冉?”周旭然轻挑眉“他应该不会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家话居然跟你说,不跟我说。” “他也没有跟我说,我是刚刚从本市的头条新闻知道的?” “什嘛?”杨莹琳翻看手机。 “名模未婚先孕,疑似自杀送进医院抢救,季家小开赶到医院守候。后面还附带一些花边消息比如说,季家公子旗下演艺公司,近水楼台先得月几度与旗下艺人屡传绯闻。还有什么季冉公子澄清坦言自己不花心已有未婚妻诸如此类的。”杨莹琳懒得深究这些消息,不过照片上的艺人她有些眼熟,忽然想起那次她和蓓蓓还有刘振那次在旋转西餐厅吃饭的时候,季冉好像就是和她在一起。 杨莹琳轻叹一声:“就说让他收敛性,你看看早晚出大事。” “要不要送你回去。” “来都来了,饭还没吃呢,看样他是不会来了,我进来的时候服务生说季冉都预定好了,我自己吃有些尴尬,不如你陪着我吃点,你别说我都饿了呢。” 周旭然默不出声的看着杨莹琳:“你难道一点也不伤心。” “伤心什么啊,你说季冉的事,是挺替他难过的,你说好好的一段感情季冉就不能好好处理,非得弄成这样。”杨莹琳叹息说。 “我有时候真有些不太懂你,明明是很重情义的人,对待感情却又总是没心没肺的。”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冷冰冰的,这样的节日陪着我这个没心没肺的,怎么不去陪你那个什么未婚妻呢。” “你怎么会知道我有未婚妻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好多人都在知道好吧,谁告诉我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未婚妻的这件事为什么你没有自己告诉我。” 杨莹琳脱口而出,又想着她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周旭然有未婚妻的事,貌似她完全没有任何立场去这么直接过问。 周旭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气氛变得极度尴尬。 只是忽然一个个惊喜扑面而来,轮番轰炸,杨莹琳措手不及,弄得她整个人措不及防。又是气球又是鲜花,又是蛋糕,又是助兴演奏,季冉倒是花了些心思,只是季冉准备的这惊喜浪漫放在杨莹琳和周旭然这两个人身上都怎么的都感觉怪怪的,有些无福消受。 杨莹琳委婉的谢绝了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浪漫环节,此刻她只想和周旭然安安静静的填饱肚子。或许和季冉不同,对于他们而言反倒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反而会自在些。 “除了前面闹腾些,这里的饭还是很好吃的。”杨莹琳吃的很满意。 “送你回家吧。” “也不知道我最近是怎么了,总是迷迷糊糊的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就像我看到你的那样?” “嗯,以前有段时间也老做梦,总是一些片段而已。但是最近居然是这些片段连贯成了一个个场景,那么真切,让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所以你才会一遍睡觉一遍哭。那么你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伤心事。” “我梦到了一个负心汉,那个人是你。” “你怎么会突然梦到我,而且还是负心汉?”周旭然难得一脸的好奇。 杨莹琳明明很认真的说自己的梦境,但是周旭然一副完全不相信,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还继续追问的表情,让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算了,就是一场梦而已,奇就奇怪,最近明明没有看什么穿越剧的,这些奇怪的梦貌似不是这个时代,难道梦也会穿越么?”杨莹琳自言自语的说。 甚至她自己有的时候也会怀疑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为什么每个奇怪的梦境片段里都有周旭然的身影,汤婆婆那次梦境里面也有他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汤婆婆临终前那句清冷的话,斩断孽缘,不禁身子一抖。周旭然把车停在一边:“你怎么了,大热天冒冷汗,刚才看着你恍恍惚惚的神情,是不是有什么症结。” 他把手探到杨莹琳的额间:“怎么会这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因为关切,他离着杨莹琳很近,他呼出的气息喷在杨莹琳的脸上,杨莹琳被他弄得有些不自在,她想起上次和季冉一起去汤婆婆的路上,同样的场景,对待周旭然和季然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心里怪怪的,有些莫名的心酸。 “怎么了,是我有什么事吗?”杨莹琳试着转移注意力。 “你的灵力太盛,比我的都要强大,而且还在不断的加剧涌现,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做好事吧,可能是灵力太强了所以我的身体有些排斥,我想过段时间就适应了,总归是没事的。”周旭然眉头紧皱没有说话,但是神色异常,看着杨莹琳的眼神满是担心。 “好啦,不用为我担心,有什么事我会跟你说的,这么晚了我都困了呢,现在要解决的首要事情是回家睡个美容觉。” 每日的花边新闻,必然是办公室同事休闲时间闲聊的话题。比如说前几天季冉和名模的事情就变成了同事们之间的谈资,大家还是蛮好奇的,李密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问杨莹琳:那天急呼呼冲进来拉你出去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季家的公子哥,你们认识啊,他的绯闻是不是真的,杨莹琳有些头疼的说那是自己的表哥长得像而已,李密明显不相信,但是她还是有眼力价的,她看出杨莹琳不想回答便没有继续追问。 所谓的花边新闻是具有时效性的,比如每天都会有新鲜热度的新闻,取代昨天的劲爆传闻,今天热度最高的,大家茶余饭后的新闻是张大师成仙归去的消息。 第五十六章 张大师飞升成仙 好几家媒体都报到,说传说中的大师人物,张大师,闭关修炼多时,终于顿悟成仙归去,还在一旁加了有图的佐证材料,说是张大师的弟子亲眼看到张大师如凤凰涅槃般在火中飞升,说的神乎其神。 不过张大师本身就是一个神乎其神的人物,他的传言一向很多,杨莹琳最没想到大概是公众对于张大师的认知度还是蛮高的,他们办公室的同事就聊及此事,看着一言不发的杨莹琳,李密神神秘秘的说:“别说你没听说,你要是说没见到张大师本人,我信,没听说过张大师这号人物我可不信,张大师的离奇故事,光是和那些女明星的合影就经常上热搜,再说我们是干哪行的,做灵异杂志的,张大师也算是我们这个圈子中的大神级人物,关于他的事迹,估计章章内容绝对精彩,可惜的是,他那号人物,哪是咱们能见着的,恐怕就连咱们公司的曹总都不一定有这个面子。” 杨莹琳想起前几天老肖的送别仪式上,还和张大师擦肩而过,看起来精神抖擞,这类消息多半是假的。 “刘哥你说,这个张大师飞升的故事,是不是真的?怎么传言已有好几天了,居高不下。”李密越发的好奇。 “那谁知道,和他相关的事情都是神乎其神的,也无从考证,这个七夕环节咱们板块发挥不利,有时间还是想想有策划下一个故事。”刘哥倒是对这件事兴趣不大。 杨莹琳下班的时候正想把这件事当故事告诉最近和周旭然一同在自己生活中消失的季冉,顺便嘲弄一下是张大师飞升的消息,替他消减了热度,没想到和李密下班的时候,看到开着骚包车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季冉。 杨莹琳心里不痛快,告诉他好多次就不能和周旭然一样低调一点,还有他最近热度这么高,就不知道避避嫌,好不容易李密不追问自己,他到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还好现在是下班高峰,都是匆匆赶回家的上班族,能避则避,先离开等到没人的地方再联系他,杨莹琳装作没看到季冉,故意和李密说着话,季冉这家伙眼神一向尖锐,总能在茫茫人海中发现自己,“莹琳,我等你好久了。” 季冉那家伙跑到杨莹琳面前,李密满脸惊喜:“原来还真是季冉,没想到能见到本人,那天问你还说不是呢,还骗我说是长得像季家公子的表哥,我当时看到新闻高清照片就觉得那天来找你的人就是传说中的季公子。莹琳看不出来呢,你够低调的,不会是搞地下恋情吧。”说完还一脸花痴的看着季冉:“这么近距离细细看来,你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难怪那么有名气的模特会为了你痴情打胎。”李密脱口而出,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妥。 季冉瞥了李密一眼,看着神情尴尬是杨莹琳,“那些消息都是假的,她是我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工作上的一些紧急事情要处理。”他看似回答李密的问题,更像是跟杨莹琳做解释。 “哦这是真相,为什么不官方辟谣,是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为了给明星保持热度和话题度。” “算是吧。” “我和莹琳有事要处理,我们先走了,你是莹琳的同事和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下次请你吃饭。”李密用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看着杨莹琳:“看不出来呢,不耽误你们约会了,莹琳你厉害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要想让我替你保密,可得请我吃大餐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杨莹琳还没有解释完,季冉只是微笑的急呼呼的拉着她往外走,更像是默认。 杨莹琳不想引起更多的关注,只能顺从的跟他上车。 “干嘛这幅表情。” “你这样会让她误会,你不知道她是一个好奇心很重,而且很八婆的人吗,只要李密知道了,估计公司同事都会知道的,这样公司都知道了大家问我,我很难解释的。” “那就别解释了,我是无所谓的。” “季冉,你这么久没消息,一出现就惹我不高兴。”杨莹琳嘟着嘴。 季冉没有理会她,有些嘲讽的语气:“你还知道不高兴,我还以为你没有心呢。” “我不是怕耽误你和名模约会嘛。”杨莹琳被他弄得有些不开心,忍不住嘲讽一下。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我可以当做你在吃醋吗?我这些天不联系,就是等着你问我为什么七夕节那天放你鸽子,还有绯闻的事,你总归让我和你解释一下,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沉得住气,我不找你,你便不联系我,亏我这些天还一直等着你质问我呢,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我才不会吃你的醋,犯不着,你这三天两头各种绯闻,谁能跟你一样。我不联系,反正季公子有的是人想联系你,你一向过得多姿多彩,哪是我能管的了的。” “男人有的时候,不能太放纵了,该管的时候就得管,不管管试试怎么知道管不管的了呢。要不是有事还真想继续晾你几天,试试滋味。” “到底是什么事?”杨莹琳越发的好奇。 “到了再说。”杨莹琳看着季冉阴阳怪气的样子,也越发懒得搭理。 杨莹琳没有想到季冉把车停在云通集团门前。她没有说话一路跟着季冉来到熟悉的那间办公室:“还不赶快,事情很急的,周旭然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 他们推门而进看到神情凝重的周旭然以及慕渊。 “你们什么时间回来的,族长偶不应该叫你慕渊,你的现代生活适应的怎么样了。”里面那两个人没有回答,完全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俩的神色这么难堪。” 周旭然用阴冷的语气说:“张大师死了。” 杨莹琳听到这个消息惊讶之余,却又十分的冷静,她没想到那次和张大师的擦身而过竟然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原来说张大师飞升成仙的故事是真的呀。” 她的反映是周旭然没有想到的,“张大师死了,那么这条重要的线路就断了。”她看向季冉,“这就是你这么着急找我过来,好了这个消息我知道了。”然后异常冷漠的转身准备离开。 “莹琳,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张大师的秘密,怎么对于他的死漠不关心?” “我表现的既不关心也不好奇是因为,他本就是和我不相干的人。他活着的时候身上有好些秘密,我求见不得,无从知晓,这条线索有没有似乎没有什么区别。至于他死的突然,这个世道见怪不怪的,他那种人那么势利结交权贵,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得罪一些人,死于非命是早晚的事,对吧周旭然,而且这种人,这样的事,你们的圈子见得比我多,更应该习以为常。” “但是我们现在非常需要你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周旭然说道:“张大师,死的蹊跷,是受火刑而死,化为灰烬。他死后,作祟的厉害,就像是厉鬼四散到处害人,扰得人不得安宁。” “是煞气作祟吧,这种事以你的本事用匕首就可以化解,绝非难事。” “不是煞气所致,张大师烈火中燃烧,顷刻间化为灰烬就连他的骨灰都随风飘散,杳无踪影,但是他的怨念太深,那些和张大师有关联的人,开始被有关张大师的梦魇缠身,日夜不得安宁,我和慕渊试过寻找张大师的灵本,发现在他受火刑的地方,那里在常人看来并无异常,但是其实冥火很旺,唯一的办法是灭掉冥火,超度张大师的亡灵送他上路。 因为张大师作祟的厉害,圈子里已经有人开始行动,雇了各路人在那里摆坛驱魔,现在那里天天有人做法,我的身份,不想在那里显露出来,被熟人知晓,所以我和慕渊不方便现身。”周旭然有些为难的说。 “所以你这才想到了我,反正大家都不认识我,而你带着我就好比那些人一样,我就装作你请来驱魔的神婆,我在那里用天书驱散冥火,超度张大师上路。”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就觉得莹琳你理解能力很强。”慕渊欣喜的回答。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我不会答应。” “为什么?”族长疑惑的问。 “一直以来,好些线索都指向张大师身上和邪灵之间有某种关联,但是有人好像故意放弃这条重要的线索,不追查。”杨莹琳说完看向周旭然。 “莹琳,其实我们也在怀疑一些事情,一直在暗中从张大师那里找线索因为不能贸然推断,没有确切答案,所以有些事才没有告诉你们。”慕渊解释说。 杨莹琳看着眼前的族长慕渊,这才几天就跟周旭然站成一队,她看着季冉这家伙,此刻异常的沉默,保持中立的状态,一对三,想想就恼火:“好啊,张大师都死了,所以有些事更是死无对证的,谁知道是不是故意隐瞒一些事情,活着的时候不让我见,这下人死了,到让我去处理后事,收拾烂摊子。谁不知道张大师表面是大师,暗中做的搭桥拉帮结派的勾当,和他打交道的人不做亏心事怎么会怕鬼敲门,我在这里表态,我是不会出面的,也不会管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杨莹琳夺门而出。 慕渊试图出去找回杨莹琳,周旭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季冉拉住慕渊:“她这脾气,让她走吧,自己想明白了就回来了。” 周旭然看了一眼季冉:“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还是今天我们哪里又惹着她了,一来就冷嘲热讽的发脾气,真是让人搞不懂。” 季冉一副我也不明白的表情。 杨莹琳生着闷气,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怎么这些家伙居然没有一个人挽留自己,都这时间了也没有人来找自己,连个台阶也不给自己。 看来还是没有认识她的重要性,他们不方便出面,那么这件事只能自己出面才能解决,既然是他们有求于自己,这件事他们肯定比自己着急,晾晾这几个家伙。 她沿着路边往车站走,这时候旁边一辆车擦身而过。差点撞到她。杨莹琳气的跺脚,这是怎么了,今晚,不应该是自己最近的运势都感觉很衰。 “开车不长眼啊,撞到人怎么办。”那辆车突然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杨莹琳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太对,突然后脑被东西一击,然后失去了知觉。 杨莹琳感觉整个人蒙蒙的,后脑勺一阵疼,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人,但是她的心情很糟糕,因为偏偏是她不想再见到也不想来第二次的地方。 “莹琳,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是你被人从后面敲了一棍子估计也会和我一样哪里都感觉到不舒服。”那人听完忍不住轻笑,有些宠溺的看着杨莹琳,只是杨莹琳现在越发不习惯这眼神。 “刘振,你把我绑到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杨莹琳质问说。 “莹琳,我从未想做任何会伤害你的事情。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属无奈,是婷婷的爸爸做的,我要是知道会这样,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我知道你受伤了,就赶紧赶了过来,还好你没事。” 杨莹琳看着刘振,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每个人都在学会成长,每个人都在不断的变化,杨莹琳此刻并不完全信任刘振,在她看来,刘振确实可能是无辜的,也可能是在打亲情牌,但是李家绑自己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刘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你就直说,我可不想一直呆在这里。” 刘振看着有些难开口,还是顿了顿:“是婷婷的情况不太好,上次你帮着她驱赶冤魂,婷婷她整个人好了许多,但是近期又开始出现噩梦缠身的情况,整个人又开始变得癫狂起来,婷婷的爸爸看到女儿这个情况,你知道的他护女心切,你们上次说过婷婷会相安无事的,没想到婷婷又开始发作受尽折磨。” “所以他非常气愤,认为我们欺骗了他,周旭然他惹不起,想要拿我开刀”杨莹琳打断了刘振的话。 刘振算是默认,还是补充说:“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够继续帮帮婷婷,只要你让婷婷不再继续受折磨,我会想办法,护你周全,拼劲所能让你平安离开。” “李家父女还真是喜欢玩这一套,上次李婷婷绑我一次,这次轮到她爸了,非得这么简单粗暴。”杨莹琳心里有些不爽,完全不想管,她不喜欢李婷婷,打心底里完全没有什么好感,这张大师的事她更是因为周旭然之前的种种憋得一肚子的怨气,但是眼下的情况,很有可能张大师生前有来往的人都有影响,显然打击面很大,更何况张大师受火刑而死,显然事情本就不简单,她开始怀疑很大程度上跟邪灵有关,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通过李婷婷这个当事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杨莹琳想的出神,刘振关切问:“怎么莹琳,是不是头疼的厉害。” “头是有些疼,不过躺久了,身体也有些不舒服,感觉怎么哪里都沉沉的,你扶我起来坐会,李婷婷详细的情况你跟我说说。” 刘振没想到杨莹琳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有些欣喜的坐在床边,轻扶杨莹琳,枕头给她做靠背,杨莹琳身子有些疼也有些沉,她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长时间,身子僵硬的厉害,一时间没坐住,僵直的倒在刘振的怀里。 杨莹琳有些不自在的想要从刘振的坏了挣扎起来,偏巧在这个时候,有人破门而入。 “你在对她做什么,你离她远一点。”说话间刘振被一把揪起来甩在地上。 刘振踉跄着起来有些自嘲说:“我能对她做什么,就是她醒了,想要扶她起来而已。” “人都被你们绑在这里了,还想怎么样。”周旭然气愤的说道。 杨莹琳有些不可思,完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一贯冷漠的周旭然竟然会有如此失态和冲动的一面。 他关切的一把把杨莹琳抱在怀里:“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们不好,那天那么晚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就那么离开,我们找了你整整两天,别提有多害怕,还好你没事,你放心,有我在,有我护着你,谁也不敢伤害你。” 杨莹琳被周旭然这突然的热情弄得有些蒙蒙的,但是心里很温暖,反倒安慰他:“我没事的,就是头有些痛。” “刘振,你们下手够狠,李家敢做这样的事,我看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了,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刘振冷笑说:“我看你也疯了,周旭然,没想到你也有失控的时候,你别忘了我们李家的背后是蒋家。” “是又如何,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跟蒋家也有关系,谁也不能触碰我的底线,谁也不可以。”刘振听完一副完全不可思议的表情。 第五十七章 驱魔现场 这时杨莹琳听到有很大的嘈杂声,她看到季冉带着一行人架着李婷婷和他的父亲来到她的面前,季冉一脚把他们两个踹到地上。 李婷婷的父亲冷笑:“看来这杨小姐果真不简单,难为你发疯一样的搜变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蒋家的面子都不顾了,不知道蒋小姐知道了会怎样。” 周旭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又怎么样,最坏的结果是我们两家两败俱伤,鱼死网破,而你李家是彻底玩完。” 周旭然态度异常的坚决,李婷婷的父亲始料未及,他语气开始服软:“我并没有对杨小姐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李家我可以不管,只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看做我是一个普通父亲的份上,你们上次说过她会没事的,可是好了几天,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我就是难受气不过,还有就是特别的着急,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的。” 杨莹琳从周旭然的怀中挣扎着起身,看到眼前的李婷婷,她开始明白为何李家会做这样的事情,眼前的李婷婷:面容枯槁,要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就像是一具白色的骨架干尸,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老肖的妹妹说的老肖的死状,会不会就是这样。或许李婷婷的父亲是真的着急了,再晚一点,李婷婷会不会像老肖那样是真的没救了。 “让她过来。”杨莹琳指着李婷婷说道。 “李家对你这样,你要帮她,我看他们就是罪有应得,之前也没少害人。”季冉一副解气的表情。 其实这也是杨莹琳心里的真实想法,李婷婷之前因为刘振嫉妒成疯,身上确实背着命案。 “她都这样了,不能见死不救,还有这件事可能跟你们提到的张大师死后作祟有关,说不管还能真不管吗?那是气话而已。” 李婷婷被架到杨莹琳面前的时候,一副枯骨,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杨莹琳用手抬起她的脸,李婷婷这次确实和上次不同,她没有煞气缠体,整个人一点精神头都没有,杨莹琳咬破手指滴在她的额头,竟然意外的看到有一缕魂魄漂浮在其中。这缕魂魄并没有因为她的极阴之血而消失,反而漂浮起来,更像是传达某种信息。 杨莹琳觉得非常的蹊跷,她拿起《天书》,咬破手指,滴在上面轻念符咒,《天书》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刺眼的光芒,而是将魂魄收入其中,看来这缕魂魄怨念并不强烈,只是寄生在李婷婷的魂魄中,抽空她的灵肉养活这缕魂魄,所以李婷婷整个人身形特别瘦削,感觉被吸干一样。 难道这张大师真的是高人,他并没有真的火焚而死,他的魂魄在吸收别人的魂魄,用来重新聚魂,那岂不是跟邪灵转世一个道理,杨莹琳设想到这个场景就后怕。 但是现实并没有像她预想的这版,杨莹琳看到那缕魂魄在天书中化作一场景,有张大师慌张吞掉某样东西的场景,而后转向映现出一个地方,随即化为青烟飘散而尽。 《天书》随即封闭,李婷婷倒在地上。事情解决的这么简单,反倒弄得这件事好像不会真的就这么简单,杨莹琳一时间没有想明白的疑问有好多。 “她已经没事了,这次没有上次那么严重,只要好生调养就能好,放过他们吧。”杨莹琳向周旭然和季冉眼神示意,周旭然明白她的意思是有话想单独跟他们说。 所有人都撤走后,季冉忍不住问“是什么情况,《天书》感应似乎并不强烈”。 “确实是跟张大师有关,但是和煞气无关,更像是留个我们一个讯息,那缕魂魄里面有一个影像,有张大师慌张吞入东西的场景,还映现出一个地方。周旭然,张大师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找人调查过,目击证人是张大师的弟子,张大师的弟子号称他看见张大师在自己经常闭关修炼的密室里说身体灼伤的难受,然后张大师疯狂的跑了出去,说是自己马上要被烧死了,然后就是张大师体内忽然燃火自焚,顷刻化为灰烬飘散。” “那么张大师为何会内燃起火,还有这缕魂魄传达的镜像是不是张大师故意留给我们的线索,想要告诉我们一些事情,所以我们现在务必要找到化境中的地方,知道张大师到底是要告诉我们什么事。”周旭然默认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得感觉出发。”杨莹琳想挣扎起身。 周旭然一把轻抱起杨莹琳往外走:“你身子伤着了,这两天先修养一下,我和慕渊会派人去搜集张大师生前经常去的地方,拍下影片,你确认是哪个地方,我再出发,季冉,莹琳这边留给你照顾,可不能再出差错。” 季冉一边看着周旭然抱着杨莹琳的样子,心里怪怪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又有些抱歉和心疼:“那天我们就应该拦着你。”季冉语气充满自责:“结果让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反倒是杨莹琳抓住季冉的手安慰他说:“没事的,就是头有点疼疼的,所以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我,听到了没有呢。” “每次都答应好好照顾你,却每次总让你受伤,是我做的不够好。”看出季冉的难受,杨莹琳反倒安慰他。 “这是我们这几天搜集的资料,是张大师生前比较常去的地方,你看看里面有没有境像中指向的地方。” 杨莹琳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张大师看不出来,业余生活还是蛮丰富的,不过都不是。” “那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境像中的场景的环境是什么情况的,可以帮我们缩小一下范围。” “应该是在山上,环境清幽,有树木环绕,远处有湖水。” “那范围可就大了。”季冉听完说道。 “对了,是有不寻常的地方,绿绿葱葱环绕,但是有一块圆形地面,周围寸草不生,显得特别的突兀。” 周旭然听完一顿,他从手机中翻出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是,就是这。你这不是有吗?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这是哪?” “这是张大师火刑死亡的地方。他在这里焚烧而亡,之后这地方形成圆形地面,寸草不生,没有想到的是张大师留下这缕魂魄指向他死亡的地方,是要告诉我们什么事情,亦或者是这本就是一个圈套,想要引我们上钩也未可知,看来我们得谨慎些。”周旭然说道 “但是现在的状况,我们没有时间紧密的布置和思考,圈套也好,线索也好,真相也好,我们必须去了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最近这段时间邪灵销声匿迹,绝非单单是因为上次受到重创养伤有关,更像是故意营造的一种假象,很有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目前我们所剩的时间和机会本就不多,所以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慕渊说道。 “道理确实是,总之不管那么多了,见招拆招,那就赶紧出发吧,到了现场才能一探究竟。”周旭然果断的说。 “你说我们出发就出发吧,这身黑衣黑裙,怪不自在的,是当法师呢,还是去参加葬礼呢,周总裁,我觉着自己还缺一副黑口罩。”杨莹琳在车上坐着,这一身黑她觉得别扭。 “黑口罩在这。”周旭然说完非常周到的递给杨莹琳。 “你真的有?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你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一会下车戴上,现在戴着在车里不得闷得慌。”周旭然解释说。这个理由充分到杨莹琳无力反驳。 “你们给我配的这一身,会不会显得太突兀了,本来还想低调些,但是一身黑反倒弄得有些不低调,太亮眼。” “一会你到了,就知道这真的很低调,你看看那些假鬼假怪的法师,就知道他们的造型有多浮夸,你这要多正常就多正常,要多低调就多低调。”季冉补充说道。 “暂且相信你们。” 杨莹琳趴在窗前看着沿途的风景,忍不住感叹说:“怎么大师都喜欢往山上扎根。” 只是这一路下来,杨莹琳也算开了眼界,虽然人不多,但是有豪车加持,每辆都开得飞驰而去,跟逃债躲命一般,那么迫不及待,反倒衬的他们的行程不急不慢的有些悠闲。 “快看,那是不是那个那么厉害的企业家刑昭,前几天报纸还登他的专访,说他年轻有为,并且热衷慈善事业,大为夸赞。” 杨莹琳兴奋的看着那辆从她身边疾驰擦肩而过的车,里面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感叹的说道。 “你居然还会看经济版面。”季冉提出了质疑。 “倒不是什么经济版面,我对那种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就是我好像记得曾经在八卦新闻上看到他和张大师的合照,顺带里面有对他的身份做了详细介绍,令人印象深刻。这位经过这里不会也是来驱鬼的吧?” “是。”周旭然回答的简单明了。 “看来八卦新闻并非都是空穴来风的”,杨莹琳兴奋的说道,只是她转念轻叹:“没想到啊,看来他和张大师的关系是真的好。” “那倒未必,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活着的时候拜神,死了之后拜鬼。” 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现场,只是那场景是杨莹琳完全没有想到的,简直是人满为患,来了好多厉害人物,张大师身后有着巨大的关系网,他的死带走了好多秘密,而这些人张大师生前和他们交往密切,看来张大师死后寝食难安,不得安宁的人有好多。 本来杨莹琳觉得自己的一身黑显得尤为突兀,现在看来真的像季冉说的那样正常低调多了,几乎每个来这里的“厉害人物”,带着各路号称“神仙或者大师”的人物来这里驱鬼驱魔。 杨莹琳果断的带着口罩,跟着周旭然来到这里面,因为人很多大家都见怪不怪,杨莹琳仔细打量着这些法师和能人,穿着各异,法器各异,行头装备非常隆重。 只见这现场有摆法阵的,有念经超度的,有跳大仙舞的,好不热闹,她从没想到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会这么多,能聚在这里更是难得。看来之前传说好多幕后大老板有养小鬼的,有供着大师的事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可能却有其事,而且这样的人看来还不在少数。 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这些法师级的人物,不简单。能混进去,得到这些大老板的青睐,想必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哪怕没有半点灵力,但是忽悠人也算是本事,当然其中也是有一些真有本事的人。 她看到那个法师身上有着别人的灵魂,想必是因为鬼上身所以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还有有点修炼的道士,修为不高平时还能管点用,估计这次张大师这里是够呛的。 还有狐仙上身的人物,甚至还有精通风水的大师,不过在这里处理怨魂和鬼火估计专长是用不上了。 她沿途道听途说,说是这些法师们来这有好几天了,大家各显神通和本事,也不分彼此,管用就行,都想尽早完成任务有所交代,但是时至今日好像并没有用,这些大老板还在不断的请更有名气更厉害的法师来这里驱鬼。 杨莹琳跟着周旭然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在他的身后,尽量低调一些,毕竟她和这些法师可不是一类人物。但是有一些有道行的法师,似乎感觉到了她强盛的灵力,用眼神打量她,自动退避,给他们一行人退出一条靠近张大师死亡之地的路,慢慢的杨莹琳开始引起有的人注意。 比如之前上山的时候,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个邢昭。季冉刚才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刑昭家族的势力其实和周家旗鼓相当,和周旭然年龄相仿也是竞争对手的关系,此刻他充满敌意的打量周旭然,但却眉目含笑的走过来寒暄,有几分笑面虎的意味。 “没想到呢,你也来这里,据我所知你不是一向对张大师不屑,不应该说是看不上眼呢,怎么也来了,估计是因为依依吧,依依和张大师的关系近来尤为密切,张大师闭关的时候谁也不见,只见她,我们受的罪,她肯定比我们更严重吧,外界近来传言,周家有意想取消婚约,依依那么优秀的女孩,那么高的门第,想想你也不会放手,想来你还是心疼你的未婚妻。” 周旭然笑笑;“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我,但是你未必知道所有的真相。” 这邢昭笑笑:“对于你,我知道的事比任何人都多。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周家不简单,你们的起家方式可能和别家不太一眼,你们家大业大的,谁能料到你们周家的传人习得异术。”说完有些神秘的贴近周旭然:“这事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要是真有本事,何不亲自动手,灭了张大师这作祟的怨魂,不要让大家都受罪了,大家平安无事,一切都好。” 周旭然也是皮笑肉不笑说:“都说了那是传言,我可是没那本事的” 邢昭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休想骗我的表情,转而打量周旭然身边的人,杨莹琳明显引起了他的注意:“那这位应该就是你特意带来这里的人了,看样有点意思。” 周旭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杨莹琳知道为什么周旭然不想出手,要推自己上前的原因,他亲自出手处理确实太突兀了。 邢昭傲慢的打量着杨莹琳从头到脚,能把人盯出个洞来,但是显然对此也不满意,眼神中充满鄙视,杨莹琳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这时候刑昭的秘书悄悄的趴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他的表情转为喜悦。 “不巧,我的大师也来了,这可是和张大师不相上下的头号厉害人物,我也是想尽办法请师傅上来的,估计他要是没有办法,那这世间就真的没人能制得住了。”邢昭说完一副傲娇的表情,这师傅的到来就是给他长脸。 杨莹琳越发的好奇,到底是那号厉害人物,她想着邢昭可别把话说得这么满,砸了自己的脚,这些号称厉害的师傅她听得多也见得多了,包括张大师,但是真的像传言描述的厉害人物可没见过几个真的。 说话间,这个所谓的重量级人物缓缓走来,登场现身,穿着布卦,着装简单,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倒是有几分大师傅的气度,看来确实有名气,他一出现,这些先前来的法师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各类法事,主动退让。 那人走到邢昭面前,并没有表现的很有热度,气场依然有,没想到傲慢的邢昭反而都对他非常客气表示尊敬,然后有些骄傲的带着他来到周旭然面前:“这位人物,这姑娘要是混这个圈子不会不知道吧,论辈分见面也不叫一声大师傅,有些失礼了。” 第五十八章 大师傅 这话说的杨莹琳有些不痛快,她又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被周旭然拖着过来装模作样的伪装成法师,白白受人奚落,而且表面说她,但是看着周旭然的方向,明显意有所指。 杨莹琳有些气的不痛快:“不好意思,我刚混这个圈子还算半个圈外人,这大师还真不认识。” 邢昭表情一愣,嘲讽的说:“还有如此狂妄的后辈,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下去,还不赶快让开,挡着大师的路了,怎么施法救人。” 杨莹琳非常不满,这里这么大的地方,到处都是路,非得让自己腾地方,明显找事嫌他们碍眼,但是这里人多,现在这大师是焦点人物,她可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只能压着脾气主动避开。 这邢昭紧跟这个师傅身边,特别殷勤的候着,这位师傅走到杨莹琳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大师,有何不妥。”邢昭眼巴巴的问。 这个大师停下了并没有回答,显然他的咖位真的很大,有求于他的大人物太多,他并没有完全的把邢昭放在眼里。 他看着杨莹琳,声音低沉:“杨家的后人,杨家的血脉。你祖父是我非常敬重的一号人物。”这师傅的话让他们始料未及,杨莹琳忽然觉得这人不简单,从没见过,她之前没在这个圈子现身,平时隐匿的这么深,他怎么会知道,看来确实应该有些过人之处。 而这邢昭听完,开始重新郑重的审视杨莹琳。 “我当此事无解了,现在是有办法了,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有本事化解这邪祟的人物。”大师说的很坦荡,然后摘下他的墨镜。 杨莹琳看着他的眼睛大惊。那是两双不一样的瞳孔,这样的人通常有阴阳眼,也是天生异赋,不太常见,同样的这号人物,她想起汤婆婆。 她看的出神,这邢昭完全不相信他如此神圣的师傅会把眼前的小姑娘抬得如此之高,但是师傅的话也不容质疑。 杨莹琳背对着众人,只是在这师傅面前摘下口罩:“我有一位故人,他和你一样,能够看到现在和过去。” “哦是吗,但是或许我和她不一样,因为我能够看到现在和未来。” “比如说,我能够知道是张大师的一缕怨魂带你来的,此事只能你化解。” “那师傅,你可否看看我的未来。” 那大师的异色的瞳孔开始收缩,他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怎么了大师,是有何不妥的地方?”杨莹琳越发的好奇。 “你在这现世,没有未来,只有过去。”大师说完,杨莹琳和季冉的脸色都变了,没有未来到底是意味着什么,这大师显然不想开口再说半分。 “那就先解决现实问题。”周旭然冷静的打破沉默。 邢昭难得和周旭然想法一致也赞同:“对对对,还得劳烦两位师傅施法去冤魂邪祟了。” 这邢昭现在对杨莹琳转变之快,态度完全不似刚才,一脸的恭敬。 杨莹琳此刻并没有刻意推辞,她和眼前的这位师傅一起走到这张大师化火自焚的地方,邢昭和周旭然季冉他们紧跟其后。 杨莹琳看了旁边的师傅一眼,这个师傅带着那副黑墨镜,此刻杨莹琳看不出他的表情和意图,这位师傅也出奇的安静,没有任何举动,也没有说一句话,杨莹琳着实看不透他。 他们两个人站了许久,不仅迟迟不动手,完全的无动于衷,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的邢昭突然捂着自己的头,嘴里喊着:“一到这个点,就难受,两位大师倒是想想办法,赶紧出手救救我吧。” 杨莹琳索性征求身边这位师傅的意见:“大师,为今之计我们应该做什么?此事你可有解?” “这事还得你出手解决,因为张大师死之前想要迫切找到你,但是时机太迟了,死后费尽周折,把自己的一缕缕魂魄四散到这些人身上,不过是想利用这些人想进办法把你引过来,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要让你帮他超度,也是为了能够赎罪,祈求来生。” “师傅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只能够看到现在和未来,怎么会知道过去的事?”杨莹琳听完有些疑问。 “因为张大师知道自己早晚有一死,他来求我,让我帮他,我告诉他我无能为力,能帮他的只有杨家的后人。” 杨莹琳听完很惊奇的重新审视身边的这位师傅,这位师傅说完意味深长的一笑,只是这摸笑容在杨莹琳看来异常的熟悉:“还不知道您的尊称,还有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之前好像见过。” “我们也算是故友,不过是在前世。用什么样的方法你自己知道,赶紧动手吧,不然一会发作的人更多。”大师傅这话说完,杨莹琳有些震惊。 她看着邢昭越发难受的样子,发现周围好些人已经开始出现同样的状况,虽然不喜欢这些人,但是她还是拿出天书,默念符咒,天书法力再次被激活,浮于空中,闪出异常刺眼的金光。而在自己身边的这位师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奇,倒像是见过而且是习以为常。 杨莹琳集中注意力,她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祭在空中,启用咒语,只见周围这些受到张大师冤魂作祟困扰的人头上开始冒着青烟,继而那一缕缕魂魄开始离体,在天书的光中集散,逐渐形成化境。 头痛欲裂的邢昭正逐渐的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他兴冲冲的大喊:“大师显灵了。”然后兴奋的往杨莹琳的身边跑过来,杨莹琳这才想起来这里人众多,看着那些已经抽离张大师那缕魂魄回过神来的各位,正饶有兴趣在往这里走来,想一探究竟,杨莹琳知道张大师借助化境要告诉自己的事情,此事不能声张,不得不中断,收回天书。然后转身神秘兮兮的招呼邢昭:“你过来。” 这家伙竟然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仙姑,您有何指示请讲。” 这一声仙姑,杨莹琳自知可担不起,杨莹琳心想这人太夸张了,仙姑亏他叫的出口,看着他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和表情暗想,邢昭好歹也算个年轻企业家,也是年度经济人物,竟然也有这样一面,她开始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冒充大师收信徒了。 杨莹琳故作神秘的说:“邢昭,这张大师的冤魂可还是厉害着呢,事情可还没完,他种在你们身上的蛊并没有完全的清理完。一会我和这位大师傅还要施法,那才是郑重之重的环节,所以一会施法环节出现问题的话,很有可能借助着你们这些人的身体重新作祟,谁的八字弱,他看谁不顺眼,谁就很危险。” 邢昭听完吓得一个趔趄:“我哪里都好,就是我的的八字出奇的弱,小的时候就容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这次更是差点要我的命,岂不是我还是很危险,仙姑你和大师傅可得用全力救救我们。 ”说还没说完就准备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邢昭,你站住。重要的事我可还没交代呢。” 邢昭像被定住一样:“仙姑,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你和他们几个”杨莹琳指着身后的周旭然和季冉还有族长,一起去疏散周围的这些人,能撤的赶紧撤,至少方圆一里之内不能有人,做好这件事,你才能算功德圆满。” 邢昭听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往正在涌来的人群跑,大喊着:“冤魂还未化解,师傅们还要施法现在处境很危险,不要靠前,方圆一里之内不得靠近,不能影响做法,否则消灭不了冤魂,反倒反噬上身,大家为了保命千万不能忤逆圣意。” “你们几个干嘛,周旭然你别杵着呢,仙姑和大师傅可都发话了让我们疏散人群,愣着干嘛。” “仙姑?”周旭然不情愿的看着杨莹琳,语气有些嘲讽:“你什么意思,是信不过我们,有些东西不让我们看到。” “张大师,费劲周章想引过来的人是我,相必有些事是只想让我知道。”杨莹琳因为之前周旭然一直阻隔让自己见到张大师的事还是有些难以释怀,包括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周旭然这么做的意图,早见到张大师,有些事情早知道,是不是老肖还有张大师就不会死,邪灵的事也就多一些线索。 季冉有些担心的说:“莹琳你自己可以吗,需不需要我们留下来帮你,还有你身边的这位?”季冉犹豫片刻还是说了:“你才和他见一面。”后面那句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因为有所顾忌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位师傅在我旁边,可以帮我,你们帮我尽快疏散人群,我们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你们在这,在我的身边,这里人多显眼,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你们和我不一样,也算是这个圈子有身份的人,避险要紧,别忘了一开始你们找我来着的意图,你们不方便出面,所以只能我出手。” “莹琳,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拿不准或者出现异样的情况,需要我们的时候,赶紧喊我们。”季冉嘱咐完和周旭然族长转身开始帮着邢昭疏散人群。 杨莹琳环视四周,真正离开的人并不多,这些人在远处观望她和身边的师傅,他们赖着不走也无计可施,但是方圆一里之内已没有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她背对着这些人开始重新施咒启用天书,天书聚完所有的魂魄,盘旋在空中,转而落在了那张大师焚火化为灰烬的地方,那里形成了重现的化境。 杨莹琳从张大师的化境了看到了自己完全想不到的场景。张大师为好多人推崇,作为传奇人物想要拜访他的人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那是络绎不绝,但是张大师人后的日子却过得惴惴不安,闭关只不过是他逃避世人的方法。 一路走来,他也是一路艰辛,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做过的一些事有好事也有坏事,多到他自己数不清。只是不知何时开始,他食不安夜难寐,因为他身上背负着许多命债,早已冤魂缠身,难度日,张大师终日惶惶度日,但是他又是那种天生贪婪怕死之人,谁敢想象传说中的张大师一直在拜访高人求石问路,想要摆脱自己的困境。 画面一转,杨莹琳惊奇的看到了邪灵的现身。她不知道到底是张大师寻到了邪灵,还是张大师身上的阴暗面吸引了邪灵的到来。此时的邪灵还没有聚魂成型,不能现身,张大师为求平安和得到永生,和邪灵私下达成交易,张大师表面和往常一样吗,其实借着自己的声望,按照邪灵的指示,找怨念极深之人,邪灵借此注入煞气,吸收这人人的怨念和邪煞气血聚魂转型,所以难怪之前已经发生的好多事,杨莹琳都感觉指向张大师。 和魔鬼做交易总有后悔的一天,贪生怕死的张大师看到那些受尽煞气折磨的人也有后怕的时候,他开始想要摆脱邪灵,却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了。杨莹琳看到张大师躲到画满和挂满符文的房间,妄图躲避邪灵的紧逼,但是这些符文根本不可能躲避着千年的邪煞,反倒因此被邪灵所折磨,吃尽苦头。他才幡然悔悟,世间哪有永生不死,他不想和邪灵这样受尽诅咒永世不得超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此刻一直贪生怕死的张大师才知道更可怕的事情是生不如死。 张大师不得不表面如常,做着自己的大师帮着邪灵继续做事,私下也为自己做打算。 杨莹琳甚至在画面中看到了老肖,张大师找到老肖的场景,他去找老肖确实是为了那残存的古书秘籍而来,但是老肖并不怎么欢迎张大师,他态度冷淡的告诉张大师古籍已经交在能读懂它的人手上,老肖说他不为别的,他只为想解开这古籍中掩藏的秘密和真相,虽然空手而归,但是张大师却表现的不同于常态,云淡风轻甚是心安,甚至临走的时候张大师趴在老肖耳边说,他已经有了缺失部分的下落。 化境转换场景是张大师如此惊慌失措的把什么东西塞到自己的嘴里吞了进去。最后的画面,这邪灵终于现身了,杨莹琳惊到拳头攥得紧紧,身体都在发抖,因为和她想想中的不同,在这段看似平静的时间里,她想着马山受伤后,邪灵不仅在养伤肯定也在不断的增强自身的实力,虽然邪灵的画面背对她,但是邪灵已经初步成形甚至化成肉身,末日诅咒真的即将现世,这个背影无疑是在对他们敲响警钟,所剩不多的时间留给他们了。 邪灵对着张大师恼羞成怒,他用煞气击碎了整个房间,将心中的怒火用煞气逼入张大师的体内,随即离开,张大师心火灼烧,痛苦的从闭关的地方跑了出来,内火开始燃烧,他痛苦的挣扎呻吟顷刻间整个人化为灰烬四散,原来这才是传言中张大师凤凰涅槃般在火中飞升的真相,化境随即消失,只是这张大师焚火烧尽的地方,正常人可能看不到,杨莹琳却看得真切,冥火还在燃烧,迟迟没有熄灭。 杨莹琳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张大师一直为邪灵卖命,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惹恼了邪灵,邪灵把他烧到灰都不剩,死后也被冥火焚身,不能超生。杨莹琳想的出神,这时候在她身旁一直沉默的大师傅,忽然摘下墨镜,用异于常人的双瞳重新看着她,好像有话要说。 “你一定有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张大师为何而死,他死了之后引你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师傅,你知道的话不妨直说。” “老肖之死与张大师无关,但是老肖的死给张大师敲响了警钟,邪灵知道老肖把手里面的古籍交给你们的时候恼羞成怒,老肖是被吸干所有精血而亡”。杨莹琳听到之后,心里难受,老肖虽不是他们害死但是因他们而死,与他们逃脱不了干系。但是另一方面,杨莹琳疑惑更多,那本古籍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邪灵看的如此重要,不惜亲自现身,还有身边的这位师傅怎么会知道老肖,对这些事情如此了如指掌。 杨莹琳忽然后背发凉,不敢直视这双眼睛。 这师傅好像看出了杨莹琳的害怕和慌张,忽然冷面一笑:“怎么,害怕了,放心我不是坏人,我要害你还需要等到现在?” “也是。”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大师傅面无表情的继续说:“老肖的死给张大师敲响警钟,谁能想到这么一个贪婪怕死的人,也有幡然悔悟的一天,张大师看到这些无辜的人一个个受尽煞气折磨,痛苦的死去,他不想继续害更多的人丧命,也不想每天这么惶惶不能终日苟且的没有尽头的活下去,所以最终他背叛了邪灵,才会落得这个结果。 第五十九章 是我布置的局 “张大师知道邪灵对这古籍极其重要,里面必然隐藏着邪灵想要知道或者毁掉的东西,他利用自己强大的人脉关系,打听着古籍的线索。他找到老肖之后,知道老肖把古籍的一部分交给能懂古籍的人之后,张大师感觉自己又有希望了。张大师背着邪灵继续拼劲全力的寻求这古籍遗失部分的线索,那一天他找到了我。” 杨莹琳惊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师傅:“没错我这里也有一部分。”这位师傅继续说道:“张大师找我,问我古籍事情的时候,我把我手里的一部分古籍交给他。” “你的古籍的一部分是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会有?你为什么交给他。” 这师傅像是回答,也好像没有回答:“张大师能找到我这里,说明这残存的部分放在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邪灵也会很快会知道并且会找到我这的,所以其实我也是不想惹祸上身,索性就把这个包袱抖给了他。” “你怎么会知道邪灵,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大师已经死了,这古籍现在在哪?” 这师傅还是自顾自的说:“我说过我的眼睛异于常人,能够看到一部分不算完整的未来,你们需要这本书,这古籍不能被邪灵拿到,要是毁了我手中的这部分,那么你们拿不到它,也变相的遂了邪灵的愿。而我这一世没有能够守住这古籍的能力,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牺牲张大师,保全我手里面残存的部分,把这残存的部分留给你们,这才是引你们过来的原因。” “牺牲张大师?” “是的,张大师最终也接受了我的建议,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布的一个局,人多嘈杂,目的就是借着混乱的局面引你们过来。” “你手里残存的古籍到底在哪?” “就在这里,你的面前。” “张大师找到我的时候,我告诉他有些事太迟了,已经晚了,张大师告诉我事到如今他不怕死,只要能想法办帮助除掉邪灵这个怪物,什么代价都可以。所以他接受了我的提议,既然残存我们手里的古籍,无处藏匿,那么不如让邪灵以为这部分古籍已经被张大师毁掉了,所以张大师那场景里吞掉的就是古籍,邪灵用心中的怒火将张大师烧死,妄图毁掉一切。只是他并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已经将张大师的三魂七魄驱散各地隐匿,天书收集的魂魄,不仅仅是为了化境,而是为了重聚残存的古籍。古籍被分散的注入一缕缕魂魄中四散,才不会被发现。” 杨莹琳听完,重新打开天书,看着被天书收集的屡屡魂魄,这身边的师傅,从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那一串的血色珠子中摘下一颗,用血祭之,这残存的部分古籍变成了血书,这是真的血书,是张大师用自己的生命和血保住的,古籍的一部分重新现世在这师傅的手里。 “这是我手里的一部分,外面还遗落了一部分,你们一定要赶快找剩下的那部分,重新组合起来,这古籍才算完整,你把这部分收好。” 这师傅把古籍交到了杨莹琳手上,杨莹琳把这部分古籍隐匿在天书中。 “你还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师傅什么事?” “灭掉这冥火,帮张大师超度,让他得到安息。这是我答应他最后的事情。” “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力去完成,无论张大师生前做了多少恶事,但是死前他能醒悟,存善念,我现在就用天书化解张大师的魂魄和冥火,超度他的亡灵。” 杨莹琳重新启用天书,用血祭之,内心虔诚的默念符咒,这位大师傅又摘下自己佩戴的一枚血珠抛向空中,这时候方圆一里的地方突然乌云密布,天降异雨,这一公里外的人群都被这景象惊呆了,议论纷纷,就连貌似作为周旭然死对头的邢昭都忍不住和周旭然套近乎:“这大师和你请的仙姑都是有大本事的人,都能呼风唤雨厉害了,我感觉自己现在一身轻,看来事情是解决了,你能不能帮我引荐认识一下。”周旭然没有搭理他,邢昭一幅你即使不帮我,我也有办法的无所谓表情。 这雨下的蹊跷,只在这张大师焚火烧尽的地方下,但是杨莹琳和身边的师傅衣服却未被打湿,作为普通人或许看不到这景象,但是周旭然和季冉却能清楚的看到这雨灭掉了冥火,张大师的形魂飘散在空中最后的呈现,所有的善恶都已化尽,是最纯粹的灵魂 ,散入轮回之道,张大师作祟的冤魂算是彻底解决了。 雨过天晴,杨莹琳看着身边的师傅:“现在张大师的事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 这师傅重新戴上眼镜,一副云淡风轻的准备离开:“我是这本古籍世代的守护者,我们家族世代替你们护法守着这古籍,上一世的时候,我们算是有缘,我可是你的师父,到了这一世,我们已经缘尽了。我的记忆不晓得怎么会被封印,等我封印打开的时候,本应守住的古籍,只剩了今天给你这部分,老肖手里的那部分我知道,是我引导他给你的,我一直也在寻找遗落的最后的那部分。” “那部分你有线索吗?” 这师傅轻笑:“有啊。” “在哪?” “最后张大师刹那离开的魂魄不是告诉你了。” 杨莹琳忽然想起张大师最后离开前嘴里好像念了两个字。 “那这位师傅可否和我再续前缘,帮我们一起想办法找寻古籍后面的部分,去消灭邪灵。” “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古籍必要的时候将古籍告诉护法,我手里面的已经给你们了,剩下的线索也给你们了,我的使命和任务就完成了。” “你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眼见这位大师傅准备离开,杨莹琳赶忙拦住他。 “任务完成,我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那个什么邪灵,那可是个厉害角色,你们合体灵力比我厉害的多,我想自己应该帮不上什么忙的,你就放过我吧杨家大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们的师徒缘分上一世已尽,我现在只想过太平日子乐的清闲。” “那好吧。”杨莹琳有些无奈,这事确实凭自觉,不能强人所难。 杨莹琳跟在这师傅后面火速低调的离开现场,分别时刻这师傅和他们一众人招呼也不打,头也不回,甚至连临别赠言都没有,异常坚决的离开,颇为绝情。 杨莹琳其实对这位号称前世是自己师傅的人有些好奇,刚才看来他是有真本事的人,确实不是那些个浪得虚名的人物,个性也是独特鲜明。 送走那位大师傅,邢昭显然已经转移了关注目标,一直跟在杨莹琳身边屁颠屁颠的套近乎,杨莹琳对邢昭也不热情,但也不拒绝,这绝对不像她一贯的要不喜欢要不讨厌两级分明的做事风格和原则,在季冉眼里,杨莹琳一向是一个爱憎分明,喜怒于形之人。 “张大师总算搞定了,莹琳看不出来你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我们在外面等你的时候不知道有多担心你呢,还有这个邢昭找来的大师是什么路数。” “总之很复杂,具体情况一时之间我也说不太清楚,但是应该是好人,而且他应该也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看不出来,你对他评价还是蛮高的,看来是个厉害人物,法术很高的话,要不要想办法把他招入我们的驱魔团队一起打妖怪。”季冉调侃说。 “他不仅表示拒绝,他还说前世是我的师傅,这一世和我们缘尽了。看他刚才的架势一定不仅不会参加,估计还会离我们远远的躲都来不及呢。” “什么,他说前世是你的师父?”周旭然皱着眉头问。 “他是这么说的,只是不知道真假。谁知道人有没有前世,所以也就无从考证真假。” “那这位师傅有没有给你留下有用的线索。” “没有,不过化解张大师冤魂的时候,我看到了张大师生前的镜像。”杨莹琳说完,周旭然忽然有些敏感的抬头看着她。 “镜像内容不多。”杨莹琳也看向周旭然,顿了顿有些内容她不想提及:“我看了邪灵,张大师确实为他卖命,张大师死了我们断了很重要的线索,最糟糕的是,邪灵现在已经初步聚魂成型,开始重塑肉身。” 族长听完叹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可是到了现在我们虽然找到了天书,但是却没有找到封印邪灵的办法,非常被动。” “族长,你也别太担心,无论怎样,我想办法还是有的,至少张大师死前良心发现,还是为我们留下了一点线索。”杨莹琳说完,季冉激动的问:“什么线索莹琳?” 杨莹琳看着一旁的周旭然:“今天你格外的沉默,周旭然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吗?还是你早就知道一些事情。这个线索指向你。”杨莹琳表述的非常直白。 眼下这个情况,季冉和族长颇有眼力价的选择一同沉默。 “我能有什么线索?”周旭然表示否认。 “关于你的线索,我会自己查证的,在得到确切答案之前我不告诉你们,但是有确定的结果我会告诉你们的,周旭然如果我有需要的话你会帮我的对吧。” “当然。莹琳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周旭然,有你这句话,算是给我的承诺吗,你可要记住不能随便给女人承诺的,你说了就要做到,不管什么时候当你遇到很难抉择的时候,我要你保证无条件的选择站在我这边。” “我会的,你放心。”周旭然回答的很坚决。 “那就好,我对你的表态很满意,我们赶快下山吧,今天我可是累坏了,现在又累又饿的,你们要好好补偿我。”杨莹琳的态度转变的太快,刚才还是气势汹汹,一会变得阳光明媚,季冉和族长一头雾水。 “女人心,海底针,太善变了,刚才还是一副苦愁大恨的样子,一转眼就好了。” “活在当下嘛。”杨莹琳说的语气轻松,周旭然上车前不经意间看到杨莹琳眉头紧皱的脸,周旭然知道杨莹琳在极力掩饰内心的不安。 “季冉,你能不能好好开车,人家开车要钱,你是要命,这是第几次了,每次坐你的车我总是提心吊胆,我可都记着呢,你舅舅的葬礼那天你差点开车撞我,去你家工厂的时候又是撞到路障上,看汤婆婆的时候又是堵在路中间,今天你这一脚急刹车撞得我都头晕了,你看看族长,本来下山没多久,每次坐车都不自在,这会脸色都吓得煞白煞白的。” 族长煞白的脸色,四肢僵硬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安慰的说:“没事,我没事的。季冉我没事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前面那辆车,本来下山的路就这一条,今天车也多,这山路就窄一辆挨着一辆,距离也近,前面那辆车突然没有防备的踩了急刹车,我也是没办法,就这样还差点撞上呢。” “前面的车怎么一直停着也不走,要不要我们下去看看。”族长回过神来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季冉一脸不屑的样子,周旭然也完全没有回应,静静的坐在车里。 “不对啊,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不应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族长我们下去看看什么情况,能帮忙就帮忙,前面的车不走,我也走不了,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吧。” “我看还是算了吧,前面是邢昭的车,你还嫌他不够麻烦的。”杨莹琳听季冉说完:“我说呢,难怪呢,你们俩这样。” “刚才就一直想要缠着你,好不容易打发他,这会子还指不定又想出什么招,我们不用招惹他,他要是有事肯定屁颠屁颠来找我们。” 季冉话还没说完,只见邢昭慌慌张张的连滚带爬的从车里出来跑在他们的车前,然后拍打着杨莹琳的车窗:“杨小姐你可要救救我啊,救命啊。” “怎么了”杨莹琳摇下车窗,周旭然冷不丁的嘲讽说:“你还真愿意招惹他。” “我觉得他这样子肯定有麻烦事不像是装的。” “我我我的。”邢昭结结巴巴的还没说出来,忽然惊叫一声“他撞邪了,想要杀我。” 只见刚才一直跟在邢昭后面的林秘书,径直下车,和之前完全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直愣愣的,面漏凶相,关键是眼冒着绿光朝邢昭走来。 “不好,真的有问题。”族长说道。 周旭然见状:“确实是不对劲,我们下车看看什么情况。 周旭然他们一起下车挡在邢昭前面,邢昭则紧紧的躲在杨莹琳身后,贴的特别近,就好像要扒在她身上一样,弄得杨莹琳特别不自在:“邢昭你能不能不要贴我这么近,你知不道你现在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黏在我身上,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季冉看到眼前的场景也不满:“喂,你干嘛呢这是,别想着借机占便宜,不然我们丢下你不管了。” “没没有,可别丢下不管我。”邢昭终于退后一些,可还是紧紧的抓着杨莹琳的衣角。 “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这家伙走过来了,你也面不改色的,我告诉你们刚才林秘书是下车查看情况,然后就中邪一般的发疯,差点把我掐死,你看我脖子上的印子。” “你闭嘴,很烦,还有不要抓着我的衣角。”杨莹琳终于被邢昭扯的不耐烦了。 邢昭不得不松开手,有些无奈的说:‘干嘛朝我发脾气,我不也是害怕。’ “季冉,你陪着他,我们去前面看看什么情况。” “嗯,这里有我。” 杨莹琳走到周旭然身边,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秘书:“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什么上身了,可看样子却又不像邪祟作恶。” “族长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成灵的动物。” 这林秘书见到他们之后,停止上前,双方对峙着。林秘书忽然扯着又细又尖的声音:“谁让你们多管闲事的。” 杨莹琳和周旭然相视一眼,好像明白是什么灵物了,不出所料,族长过来的时候指着那边的矮丛说道:“有一窝幼崽还掩在那里。” 族长刚说完,这林秘书大声尖叫着,有些抓狂:“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又没招惹你们,你们何苦为难我,我可不怕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和你们没完的。” “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这林秘书到底什么情况。”邢昭无声无息的又靠在杨莹琳身边,一脸好奇。 “哪哪都有你,害怕还想往前凑,我看就是吓得轻了。” “这不是有你们嘛,有你在我就不害怕了。你看看这家伙见到你也不敢轻举妄动,仙姑果真高人。” 杨莹琳被他烦的白了邢昭一眼:“是黄鼠狼上身。” “啊,怎么会怎么办,这可是黄大仙呢。”邢昭一听黄鼠狼上身,吓得急忙后退,他抓不住杨莹琳就死死的抓着季冉。 第六十章 黄大仙上身 杨莹琳壮着胆子上前喊着林秘书:“我们虽然多管闲事,但是并不想伤害你们,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远处的林秘书尖声细语的略有埋怨的说道:‘我们正在搬家呢,这家伙的车撞到了我一个孩子,我不这样,这一窝的崽子都差点被他碾压过去,你说气人不气人。’ 杨莹琳转身看着邢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没注意,司机说前面好像有东西,我当是什么野兔子也鸡一类的东西就没放在心上,因为着急下山,就踩油门压过去,谁曾想。” “他知道错了,你刚才也惩罚他了。”杨莹琳说道。 “而且我看到你的崽子伤的不重,你还是赶紧带他们去安全的地方吧。”族长说道。 这被黄仙上身的林秘书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些人他也是惹不起的,它也不想两败俱伤。 “邢昭你车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比如鸡啊一类的。” “鸡没有,不不不过今天正好有人给我上好的神户牛肉。” “这些肉给你算是赔罪吧。”有因有果,杨莹琳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大开杀戒,也算是给这拦路的黄仙面子和台阶下。 “邢昭还不赶紧的。” “我害怕,要不你帮我。”邢昭弱弱的说道。 她按照邢昭说的从车里拿出肉,让族长放在小崽子的窝里。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这个家伙一次,下次这样必然重重责罚。”这尖声细语之后,林秘书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杨莹琳上前,用凉水把他泼醒。 “发生了什么?”林秘书一脸雾水的醒了过来,用他温厚的声音问道。 “你还有脸问,刚才差点掐死我,我可不想以后见到你,现在就从我身边消失。”邢昭发狠说道。 “又不关他的事,事情已经解决了,干嘛迁怒无辜。”杨莹琳看不惯邢昭此刻傲慢的样子。 “您说的是,看到没有要不杨小姐帮你求情,我保证你死定了,小子原谅你这一次。” “事情解决了,干嘛不走,老跟着我,你不赶紧回你的车下山,你没看到后面已经堵了一片了。” “我还是觉得跟杨小姐,在一起比较稳妥和有安全感。杨小姐可否方便来到我们车上帮我压压车。” 杨莹琳回头看了周旭然一眼,还是做了决定:“好事做到底,我就帮你一次,就到山下可以吧。” 杨莹琳坐在了邢昭的车子里。 “杨小姐,今天你救我两次,大恩不言谢,我邢昭怎么报答你,可否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方便拜访。” “不需要你答谢,但是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你尽管开口说。” 杨莹琳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意图:“就这件事,那是小事,你放心绝对没问题,这几天正好有个机会,包在我身上。” 杨莹琳闭上眼睛,静静的回想刚得到古籍的内容:上古匕首,罗盘,天书,最后一件法器是玉玄珠。 内容简短但是信息量很大,这部分承接了老肖留给自己的那部分,在老肖的那部分中详细的记录了他们四大家族护法和天书的来历,以及记录了天书中最厉害的法宝能灭万物的镇灵符。 杨莹琳想到他们之前一直费劲心力的想要找到天书,确实天书是消灭邪灵唯一的希望,现在天书找到了,虽然她能用自己的极阴之血,开启天书的法力,但是显然这是不够的,想要消灭邪灵,就必须启用镇灵符,她一直试图尝试各种符咒召唤天书中的法宝镇灵符,也和周旭然季冉用他们手中的法器试着各种办法和天书的法力相容,但是都失败了。 虽然张大师留给自己残存的部分还是不完整,但是里面图示的四大神器想必肯定息息相关,上古匕首在周旭然手里,罗盘在季冉手里,天书在她的手里,她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一样神器玉玄珠。 每件神器都有详细的图解,而这四大神器法力相容,只可惜玉玄珠详细图解的部分莫名的被撕毁,只知其名,未见其物,其余的内容也戛然而止,杨莹琳猜想这古籍最后的部分可能最为重要,很有可能是关于神器相容的方法或者跟召唤镇灵符有关。 只是有一点杨莹琳想不明白,书中记载着四大家族各自守护着各自的法器,就像他们三个家族,周家的匕首代表着消灭,季家的罗盘代表着方向,杨家的天书代表着封印,这玉玄珠代表着什么却不得而知。 这邪灵也是作为曾经的护法之一,这玉玄珠本是他家族的圣物,族长那里从未见过,邪灵身上好像也没有,至少他们打过的几次照面,这邪灵一直都用煞气攻击,并未看到有使用任何法器,会不会是玉玄珠没有在他身上,可是没有在他身上又是在哪呢,关于玉玄珠的事,无论是方大师还有周旭然都一直未曾提及,难道他们也不知道这件法器的存在?这玉玄珠到底隐匿在哪里,这邪灵着急找这古籍会不会也可能是为了寻找玉玄珠的下落,但是综上的种种这些都是杨莹琳的猜想,车到山下,杨莹琳和邢昭简单的告别。 “莹琳,莹琳想什么呢,我们终极大BOSS周总来了,快站起来欢迎啊。”林琳着急的看着好像丢了魂一样发呆的杨莹琳,大家都在站立欢迎,只有杨莹琳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人呆呆的坐着,林琳跟她说话也没有反应,眼看这大BOSS周总掩然走到他们跟前了,林琳迫不得已一把强行把她揪了起来,杨莹琳被强拉起来一个趔趄一下回过神来。 “还好来的及。”林琳轻叹道,杨莹琳这才从思绪中回到现实,想起今天上午他们是来参加杂志社半年总结活动,说是有重要人物要来,昨天开始一直在筹备,今天上他们已经等了许久,以至于等待的太久,杨莹琳的思绪已经漂浮了一圈,这传说中的重要人物在曹主编的陪同下才缓缓走来,杨莹琳这才看清楚这号大人物居然是周旭然,排场够大,因为平时太熟悉了,反倒是他这一身派头的时候显得有些陌生,作为传说中的大BOSS周总,表现的低调亲民,逐一的跟迎接他的员工握手寒暄,这些员工无不激动,他走到杨莹琳面前的时候顿了顿,“刚才想什么呢?” 这低声一句,引得林琳花痴病犯了,一脸羡慕面露桃花激动的看着木木的没什么反应的杨莹琳。 “没什么。”杨莹琳顾忌场合应付一句,周旭然看着她有些憋屈的样子,忍不住只是轻笑一声转而不看她径直离开,林琳激动的拉着她:“哇,莹琳看不出来呀你方才好酷,想不到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大BOSS周老板跟你说话都不搭理,你居然用你的冷漠引得传说中的冰山总裁一笑,莹琳看不出你还蛮有手段的呢,果真以后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哪有,林琳你就是韩剧看多了,我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强装镇定而已。”杨莹琳解释说道。 列队欢迎结束后,开始半年的总结大会,平时做事干脆利落的曹主编,却延续了许多会议的弊病,那就是像传说中的那样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发言报告,杨莹琳听着听着思绪又飞到了不知哪里。 只是这时她收到一则信息提示,杨莹琳重新回过神来,她没想到是邢昭的:“后天有个古董慈善拍卖会在鸢飞庄园,你想要见到的人会现身。”杨莹琳暗自心想这家伙除了胆子小之外,论能力和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咱们奇闻异谈杂志社重新出发以来。我看到了台下各位员工的努力和付出,上半年在业绩方面也不错,刚刚听到曹主编总结了上半年大家的工作,我想听听各位基层员工的看法或者构想或者建议,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哪个方面都可以交流。” 在曹主编长篇大论之后,周BOSS言简意赅的总结性点评一下,虽说底下坐着的员工想法很多,但是作为基层员工,在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周BOSS的时候,鼓起勇气的人没有,更多的是左顾右盼。 “嗯这样吧,那我就随机点名了,因为我更想听听大家的想法。”周旭然微笑的说道,那抹笑容像是冰山融化,非常迷人,下面的女员工开始蠢蠢欲动,心里暗自想着点到我,是不是说明我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就这位吧,一直低着头,看起来听得很认真的这位员工。”周旭然点到杨莹琳的时候,不知道他是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发现了她今天貌似一直没在状态。 因为杨莹琳被莫名其妙的点到名字的时候,她正低头和邢昭发着信息,完全游离于今天的整场会议。 林琳看着这个今天不知怎么都不在状态而且拉也来不回来的杨莹琳,反倒能够成功的引起周BOSS的关注,不知道是嫉妒呢,还是嫉妒呢,但是林琳明显能够感觉到杨莹琳今天确实有些不正常,连同他们同组的领导刘哥也感觉到了,更何况坐在上面的周旭然,点名让她起来,不过是为了给她提示,他想知道杨莹琳到底在想什么事,张大师事件之后,杨莹琳就有了自己的心事,一直没有联系自己,以周旭然对杨莹琳的了解,她一向是一个沉不住气,喜怒于形的人,最近沉默着必然憋着什么事。 “莹琳,点你发言了。”林琳轻声的提示。 “我没有什么想法,可不可以不说。”杨莹琳随口说了一句,全然不知道整个会议的进程,以及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你到底在看什么呢,像被吸走了魂。”林琳低头看着杨莹琳发着信息,杨莹琳心虚的关掉页面:“没什么呢。” “怎么会,一看就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对吧刘哥。” 一笑温和好脾气的刘哥,难得的严肃说:“莹琳点到你,总得站起来说几句,这是基本的礼貌,你可是作为我们板块的形象代表呢。”杨莹琳抬头看着周围打量自己的眼睛,以及曹主编有些挂不住的脸色,她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曹主编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是最近刚刚转入正式的新员工,叫杨莹琳最近表现很好,写的几篇文章,读者反响很热烈,而且在对于选择板块主题方面比较有新颖的创意。” 曹主编这番夸赞的话,其实是在给周旭然面子,毕竟别人不知道的事他知道,这空降兵是周旭然安排下来的,具体周旭然和杨莹琳的关系曹主编不得而知,但是在今天这位周总对这个杨莹琳的格外关注,就知道非同一般。 曹主编也象征性给杨莹琳台阶下,告诉她实在没有想要表达的可以从板块主题出发多少能够说出点什么来,这么傻站着可不像那么回事,坐在上面,他也看的清楚,他知道这大半天的会,杨莹琳一点心思都没有放在这,思想一直飘着呢。 “哦,那很好,那这位杨小姐,说说就下个月而言,你觉得什么主题好呢。” “我们板块写过民国古建筑的故事,写过七夕怨侣的故事,不如写写古代传说中的老物件,不是有句古话叫做睹物思人,我想每件传说中的老物件一定有自己的故事,可以以此为切入点。” “好好,这个主题不错,可以研究一下。”曹主编想着看着一幅脑子空空的杨莹琳,还好带着脑子,总算关键时候没掉链子。 “正好近期有个古董慈善拍卖会,周总给了我一张入场券,我们会一起参加,到时候我会把里面出现的一些古代的器物图片和故事展示给大家,这样大家就有素材了。”曹主编补充说。 “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参观,这样我们可以更直观的看到,激发我们的创作灵感。”杨莹琳忽然发问。 这话问题问的突然,曹主编有些尴尬,他手里也没有多余的票,而且没有办法弄到多余的,这张票是周旭然给自己的,这场慈善拍卖会的入场券弥足珍贵,不是私家出售的,是以身价划分的,那个圈子等级森严,相必能够展示拍卖的物件都是极品,这张入场券周旭然也是只给了他这一张,只能打个圆场:“下次有机会会带你们参加的,这位同事很有想法,谢谢你的发言。” 曹主编看着杨莹琳,平时低调害羞,今天这是怎么了此刻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这不公平,周总,这次机会难得,所以我们才想去长长见识,贴近现实更为直观的观察才会激发灵感,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我们才会写出好的作品,你既然想要听我们的真实心声,那么就请尊重我们的想法,而不是走走过场。”杨莹琳大声的说完之后,林琳开始真正的有些担心的低声提醒:“莹琳,好了,我觉得你表达的很多了,可以坐下来了。”杨莹琳在这个场合继续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惹恼曹主编和周BOSS是要丢饭碗的。 杨莹琳一副认死理的样子,理直气壮的盯着周旭然,仅仅是为了几张入场券大有逼宫的架势,弄得一片寂静,下面坐的人看着都替她惴惴不安,林琳更是吓得不敢劝都不敢劝了 。 曹主编有些生气,无论这台下的杨莹琳和台上的周旭然是什么关系,但是像现在这样的场合,完全没有从大局考虑的意思,而且始料未及,这精心准备的总结大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出,他有些挂不住,周旭然倒是一直保持着官方的笑容,他颇为耐心的答复:“不好意思这位员工,我们知道了作为员工的你认真想要进步的态度,不过这次活动入场券和名额有限,我们手里确实没有多余的,事出紧急,但是你的提议很好,我知道了大家的需求和想法,以后有这样的活动,我会提前预留好门票。保证每一位员工都有机会参与到实践活动中来。” 回答很官方,亲和力满分,反倒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大家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冷面大BOSS周总难得平易近人,拉近了距离,大家畅所欲言,讨论气氛热烈,林琳生拉硬拽的把杨莹琳拖着坐下:“这样的台阶还不下,你就安静的坐着,可千万别说话了。”林琳就差捂住她的嘴了,怕她再生祸端。 杨莹琳自己知道这样都无法从周旭然手里找到去拍卖会的机会,更加气愤,她想要的不过是明确的答案和结果,看着周旭然面露和悦的拒绝自己,想想来气,看来得自己主动出击了,她要让周旭然知道,她也有办法,这次绝对不会像张大师那样,错过机会和线索。她看着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扫到自己这里的周旭然,比划着口型向他宣战:“我会自己想办法得到的。” 然后果断的给邢昭回讯息:“想想办法,不要惊动周旭然,我要两张门票。” “好。”刑昭回复的非常痛快,她收到邢昭的答复很满意。 只是她不知道周旭然此刻正目光凝重的看着自己, 第六十一章 寻找自由 上半年的总结会在美好的欢呼声中度过,会议结束的时候,每个员工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福利,每个人都获得了这里最有名的自助餐厅餐券,而且不仅仅是个人的还有亲近的家人,那家餐厅是这里档次规格最高端的,价位自然也是一般人承受不起的,所以对于每位员工有了一次和家人在那里聚餐的机会,前面的辛苦准备和等待早就烟消云散,会后大家的兴致自然高涨,当然这里貌似只有杨莹琳一个人显得闷闷不乐。 “我在这里只有孤家寡人,所以我只发了这一张,我自己去不太合适,再买一张,不太划算,林琳给你吧。”杨莹琳把餐券给林琳的时候,林琳高兴的惊呼:“你真的给我,哇莹琳你真是太大气了,对我真是太好了,爱死你了。”她给了杨莹琳一个大大的拥抱,杨莹琳反映平平。 林琳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莹琳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心事,大家是同事也是朋友,你说出或许我们会帮到你。” “没什么事。”杨莹琳随口回了一句,正在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不对,莹琳你不会是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吧。”林琳越发担心。 “算是吧,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 “什嘛,你这也太突然了,刘哥,莹琳这是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呢。”林琳扯着嗓子问,恨不得整个办公室都听到。 “莹琳,你可得想清楚,你其实继续留在这里工作还是蛮好的,已经转正了,而且曹主编对你颇为赏识,大家在一起工作也还是蛮融洽的,难道你是因为今天的半年总结会顶撞了周BOSS怕他为难你,所以提前选择离开,我觉得他不像是那样的。”王辰说也有些不忍杨莹琳为此离开。 “不是的,与他无关,是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所以准备离开一段时间。” “莹琳,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请一段时间的年假去处理事情作为缓冲,先不要这么着急做出决定辞掉工作,给自己留一点时间和余地。”平时一向对自己不怎么热络的李密走到杨莹琳的身边,刘哥听完也表示赞同:“我可以帮你跟曹主编申请一段时间的带薪休假。” 杨莹琳听完,心里还是蛮温暖的,她知道来这里的这段时间这板块里的同事对自己很照顾,而且真心替她考虑:“谢谢你们,谢谢大家对我这段时间的帮助。” “莹琳,你这算是临别感言吗?不要这样,怪难受的。”林琳突然变得伤感。 “好啦,我又没说这次一定辞职,我会先跟曹主编说明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够允许请一段足够长时间的假,他要是不批准的话再办离职,还有以后又不是不见面,都不要这样嘛。” 杨莹琳用笑容掩盖自己内心的伤感,她也不愿离开,她也想这样岁月静好,留下来多好,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接下来的日子到底会面对什么未可知,而且后面属于她自己的时间可能越来越少,她总不能天天请假。“你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那句话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午夜梦回一直环绕在她的耳边,她表面不在乎,但是这段时间她在掩饰一直在极力的安慰自己,安慰内心的恐惧。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的等待了,她必须早出手为自己找到机会,杨莹琳怕自己会犹豫,匆忙的带着笑意,带着简单收拾好的东西去找曹主编。 杨莹琳带着打包的东西直奔曹主编办公室的时候,曹主编正在门口和周旭然寒暄送别。 一脸惊愕的看着匆匆忙忙的奔过来的杨莹琳,这个姑娘今天表现得着实有些不太正常,印象中平时安安静静,脾气温和的人,即使在刚开始来杂志社的时候,自己有意刁难这个空降兵,也是非常隐忍的默默努力,这些他都看在眼里,所以渐渐的改变了对她的态度,但是今天的种种举动和往日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太过明显和不自然,曹主编一向细心,他观察到这周BOSS也努力的维持着面色平静如常,但是不经意间眉头轻皱的看着这位杨莹琳,想必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曹主编不禁担忧杨莹琳异常的反差表现,作为他们这行,经常写灵异故事的人,有被一些真实存在被案例吓到的情况比比皆是,有搜寻素材不小心撞到不干净的东西吓到的,甚至还有被自己写的东西吓到的,这位姑娘该不会是也遇到了上述情况,变得不正常了吧。 真要真是这样,他一方面会替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赶到可惜,另一方面怕无法跟眼前的这位安排她来这里的周BOSS交代,虽然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冷面严苛著称的周旭然,今天对她表现的这么容忍,甚至对杂志设的工作人员都表现的温和可亲,关系定是不一般。 “莹琳,你这么着急,是找我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曹主编说话间忍不住瞥向周旭然。 “曹主编是找您有事情。” “哦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说说看,我想我们还是能够帮你解决的。” “曹主编,我有事想单独跟您汇报。”杨莹琳这话无疑是想抽离周旭然,曹主编一时间有些尴尬和不解,他也想不明白是有什么事杨莹琳需要避讳周旭然,单独跟自己说。 “这样吧,你在我办公室里等我,我送完周总一会回来再说。” “曹主编,你的员工找你有事情汇报,看来很着急,你就送我到这就行,都是为了工作,不必讲究这些没必要的排场。” 杨莹琳跟着曹主编来到他的办公室,直奔主题:“曹主编,我想请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从今天就开始,具体请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您要是觉得为难不批准的话,那我就今天正式办理离职手续。” “杨莹琳,你这也太突然了,关于请假的流程,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和制度,需要先报批。”曹主编说完看到了杨莹琳今天有些不太正常的状态,这一行经历的灵异事件多了,撞邪的人不在少数,这姑娘要是真是那样,本着以人为本的理念:“如果你有很紧急和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倒是可以特事特批,你要是工作当中和生活当中遇到不好的事情或者困难,不要不好意思,作为你的领导,能帮员工解决生活和工作中的困难也是我们的工作。” “曹主编,谢谢您对我的照顾和鼓励,我这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要去寻找我的自由。”杨莹琳随口编的一个理由,当然曹主编不会信服,但是曹主编并没有继续追问,他沉思片刻。 “这样,你可以先休年假,年假期间带薪休假,这是公司正式员工的福利,至于年假结束赶不回来的话,我会让人力资源先给你挂着这个编制,坦白的说不是因为你和周总的关系,我一向是看能力不看关系的人,这你也知道,你来公司之后呢,进步成长的很明显,文字功底需要继续提高,但是你的素材方面很新颖,写的各种诡异故事也很精彩,所以我想留你,是因为觉得你是可造之材。但是超过一定的期限,公司会严格按照规定制定对你解聘的。” “谢谢曹主编。”这个结果,杨莹琳还是很满意。 她从曹主编的办公室出来,马不停蹄的给季冉发讯息:“季冉,我有重要的事情去找你,十万火急。” 杨莹琳急冲冲的奔向季冉所在的娱乐公司,岂不知此刻的“季总”正在发飙,公司里的新人模特李妍和LIDA难得见到她们平时一向不怎么严肃一副吊儿郎当花花公子做派的老板,如此的严肃和震怒的一面。 季冉前一个阶段刚刚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本来他们季家就不喜欢季冉继续弄这个娱乐行业,季冉硬着头皮弄顶着家里的压力,收购了这家小规模娱乐公司进行运作,好不容前段时间的费力包装的两个玉女明星,最近在网剧和综艺方面开始崭露头角,今天早上双双刷了头条,季冉看到消息之后气的暴跳如雷。 “你们两个行啊,不把经纪人放在眼里就罢了,也不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李妍和LIDA低头不语,自知理亏。 “LIDA,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帮你拉了几部新进偶像剧的资源,你倒好今天早上突然微博宣布登记结婚,作为已婚妇女,你怎么出演那几部偶像剧的未婚少女,后果你想到了吗?作为朋友我恭喜你,作为老板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要为你的擅自决定复出代价,你被公司雪藏了。” “为什么,艺人就不能有自由就不能结婚了吗?季冉你也太不近人情了。我要上媒体曝光我的遭遇,还有我要解约。” “别想着威胁我,曝光可以啊我不怕,要解约也不是问题,五年的违约金,为你争取的2部电视剧和1部电影女主的资源被取消以及你代言的商品4个被下架的,你好歹也是高材生半路转到这个行业,算清楚这笔账不难办,你算算公司的损失是多少,你能填补这些损失我立刻放你走,你想怎么样就怎样。” “我,我可以转型更多的角色,我岁数也不算小了也演够了少女了,我可转型戏路更宽。” LIDA听到上面损失的金额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柔弱的说道。 “少给我装可怜,你倒是可以转型,但是你做事前考虑过后果没有,你先斩后奏给公司带来了这么大的损失,连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一句转型就一笔带过,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我们下面还有培养许多新人演员,就给她们树立这样的榜样,我想你不珍惜的机会,好多人等着求之不得呢。” LIDA听完委屈的掉眼泪。 李妍只是嘲讽的一笑,她们两个同公司多年,既不是朋友反倒是对手,全无怜悯之心。 “李妍,你还有脸笑,艺人的私生活能不能收敛点,上次医院的事我替你背的黑锅,今天早上这个承认和我的恋情把我送上头版头条,谢谢你给我的曝光率。” “那不是为了想占据热点,刷刷绯闻这种事司空见惯的,没热点谁认识你呢。”李妍蛮不在乎的说。 “我知道你一直暗自和LIDA较劲,她宣布结婚,你就擅自做主炒作不经过我的同意宣布恋情。” “反正你也不在乎,之前都是默认的,上上头版增加公司曝光率,再说了这不也是可以减少LINA婚讯的热点消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司好。”李妍自知有个阶段确实和季冉暧昧过,她本以为可以到手的人却半路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来,最近也没怎么见他和未婚妻有任何来往,李妍心里除了和LIDA暗自较劲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反正季冉和她吃饭的时候见到过所谓的未婚妻,就是素人一个,季冉那天表现的貌似也不怎么喜欢,借着这个机会一拍两散,万一自己有机会呢,总之不算吃亏,她可不像LIDA那样没脑子。 换做以前季冉倒是确实是不在乎,在那段曾经潇洒的岁月里,上上娱乐版面是常识,所以他的父母极力反对他经营娱乐公司,但是现在不同,他得顾忌杨莹琳的感受,还有眼下不能引人耳目,他们终极一战将至,不是邪灵死就是他们亡,没有退路,今早他居然发现有狗仔跟着他,他可不想这些不能曝光的事情弄得众人皆知,这造成的影响那可远比娱乐新闻精彩的多。 “李妍这是最后一次,我警告你,我也是有未婚妻的人,最近几个月我觉得你需要好好休息反省反省,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我会一直让你休息到可以养老退休。” “你,季冉你居然这样对我。”比起李妍的愤怒,LIDA对于季冉有未婚妻的事表现的吃惊和突然。 “反正也不怎么亲近,上次她见到我们吃饭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医院那次也没见她有什么行动,总觉得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她都不在乎,你用得着这样嘛。”李妍愤愤的说道。 “她在不在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乎。”季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LIDA和李妍一脸的惊异和沉默。 当然这惊异和沉默被急冲冲推门而入的杨莹琳所打破。LIDA满脸好奇打量转而有些得意的看着李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李妍吓得花容失色,话不能太满,这架势不会气的杀到这里了吧。 “季总,这位杨小姐自称是你的朋友拦都拦不住。”保安有些埋怨的说道。 LIDA看到李妍的表情,幸灾乐祸的说道:“你就是我们季总的未婚妻吧,刚才还说你呢,本人真的好有气质比她可强多了。” 杨莹琳一头雾水,她看了一眼旁边满身不自在的那个漂亮女生,想起来那次见到她和季冉一起吃饭,还有七夕节那次季冉放了自己鸽子,而后看到的各种漫天新闻说他去医院的消息,这应该就是那个李妍,她转而看向季冉,肯定是这无良的家伙,动不动就喜欢把自己挂名的这个未婚妻的身份做挡箭牌,收拾这些个烂桃花烂摊子,只是现在没有闲心管闲事,一把拉着季冉:“赶紧跟我走。” 季冉顿在原地:“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完。” “什么事重要,我们的事重要,还是你和她们的事重要。”杨莹琳脾气急躁的说。 “都重要,事情要讲究先来后到,我得处理完这些事。” 在杨莹琳赶来之前他就接到周旭然的电话,周旭然说杨莹琳会过来找他,让季冉想办法拖住她,免得她胡来,蒋家小姐可不是她惹得起的,季冉和周旭然都清楚的知道那号人物可不比眼前的这两位的段数,这两位充其量是小学生,那是个厉害角色,杨莹琳和她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的水平上。 杨莹琳看着季冉一副不情愿跟自己走的架势,下最后通牒:“季冉你不想和我走得话,邢昭已经在楼下等我了,那我和他先走了。”这话说完,李妍和LIDA更为惊异,在不明白真实情况的前提下,脑补了三角关系的戏码。 李妍细细打量暗自心想自己真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能扯上邢昭,邢昭是谁,是比季公子更高一个阶层的人,季家是土豪,邢昭是豪门世家。LIDA害怕的想,完了,本来还想着能有点指望,这些要是受李妍的连累,老板被甩了,自己更是完了。 “你什么时候和邢昭走的这么近。” “没有多亲近,相互利用而已。我不等你了,我觉得我的事比你眼前的事还要重要。”杨莹琳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季冉一把拉住她:“真是服了你了,等我5分钟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杨莹琳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扫了眼前这两个目瞪口呆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微笑着说:“你们比电视好看多了。”她多扫了李妍一眼,李妍有些害怕,她不自觉的低下头,一副心虚不想引人注目的姿态。 “季冉给你点空间,我在下面等你,你赶快处理好了来找我。”杨莹琳转身离开。季冉只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息,他想起周旭然最后的那句赠言,如果拦不住她,就和她一起走,随时把行踪报给我,这样我们才能护她周全。季冉暗自叹息看来还是周旭然比自己更了解她。 第六十二章 古玩拍卖会 这类拍卖会的现场更像是生意场,杨莹琳进来之后才感受的真切,看到这场面这架势也算是涨见识了,心里暗想自己小看了邢昭,前两次的照面,天天喊着自己天生八字弱,五行又缺金让杨莹琳帮他积积阳气神神叨叨的样子,让她忘了邢昭也是上过经济版面,做过年度经济访谈的人物,或许每个人都有弱点,而邢昭的一点点弱点就是他展露在自己面前样子,来到这种场合,邢昭一进来如鱼得水,邢家长公子,未来的继承人,邢家的家业不比周旭然周家的产业差到哪里,瞬间气场两米八,和各类人物交际轻车熟路。 邢昭也是生意场上的人物,商人自然是以利益为重,刚才进来的时候,他还能有点心思带着这自己这个刚入社交圈的小朋友转一转开开眼,但是听到一个新兴的电子产品投资项目,杨莹琳看到了邢昭眼睛冒着光,确切说是闪着金光,明显很感兴趣。 “那个杨小姐,我这边有点投资方面的事情也处理,你先到处转转,有吃的和喝的,挑你喜欢的吃的,今晚的拍卖会才是重头戏,估计你想见到的人物得拍卖会开始才会现身,不要蹦的这么紧,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邢昭似乎看出了杨莹琳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你先去忙你的,这不有季冉陪着我嘛,放心,我会安安静静的待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麻烦倒是不怕,能为杨大师解决麻烦那是我的荣幸,我去去就回,不要走得太远离开我的视线,有什么事就去那边找我。” 邢昭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杨莹琳和季冉,杨莹琳看着身边的季冉,原来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隆重的场合,就连号称见过大世面的季冉季公子也有些拘谨的很,季家虽然有钱,但是充其量算是暴发户,并没有被这个圈子中的人认可和接纳,能来这里的人物起点都是很高的,杨莹琳放眼这里都是她听说过得某某传说级的人物,总之都是传说中的豪门贵族子弟,他们的财富积累从祖辈开始,有自己的家族企业,从小受到的是绅士教育,这种场面上的事情便是像他们的家常聚会一般,季冉也算是生意人,没有融入这个圈子内,但也算认识几位打过照面,他还蛮照顾杨莹的:“要不要吃点蛋糕,这一路奔波过来,你也没有好好吃饭,整个人又憔悴了些许。” 杨莹琳吃了一口季冉递过来的草莓慕斯,草莓慕斯蛋糕她经常吃,但是这么好吃的她第一次吃到,果真连这里的食物品质都不一样,尽显高级。她尽量小口的吃着,故作矜持,这蛋糕的口感竟然让她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喝点这个吧。” “这是什么。” “香槟,度数低,我刚才喝了一点,但是口感很棒,低度的酒精有利于降低紧张不安的情绪。” “还是算了,不喝这个,我酒量不好,季冉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一杯白水。” “杨小姐,你果真挑剔,这里这么多喝的,你偏要喝白水。算了服了你了。”季冉说的不情愿,但是杨莹琳知道他还是会帮自己去拿的。 这里侍应生不算多,季冉不得不去那边帮杨莹琳找侍应生要白开水:“季冉谢谢你,我要温的。” “知道了杨小姐,还有没有别的要求,一起说。” 杨莹琳走上前去,拉着季冉的衣角:“不要去太久,我自己在这里感觉不舒服。” “终于知道我的价值了吧,你放心,帮你拿着温白开水,我马上就过来。” “好,那我在这等你。” 季冉离开之后,杨莹琳感觉自己好像得了社交恐惧症,特别是周围有几个人开始打量她的时候,她感觉特别的不自在,作为这里的生面孔,她形影单只,但是她身上穿着邢昭为她准备的礼服价格不菲,难免会引起对她感兴趣的人,包括主动走进和她打招呼的男士。 杨莹琳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哪哪都不自在,心里只想着离开这个人员密集的地方,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多呆,甚至都等不及季冉过来,她想找僻静的地方,她看到这里人流涌动,人来人往,但是那边有个地方,好像清静些,而且杨莹琳看向那边的时候忽然莫名心跳有些加速,她来不及多想顺着感觉往那边走去。 这个地方果真清净,这里是正在展出即将拍卖21件古董展区。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来到这里仔仔细细观赏查验的人却很少。 这里展示的即将拍卖的古董分为三类,器物、字画以及另类的古玩。展品区加装了严密的安保措施手段,但是并不妨碍杨莹琳想着自己也算终于找到事情做了,可以打发着无聊的时间。虽然她对这些古董古玩不怎么知道很多,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涨涨见识,增长知识,这器物都有详细的简介介绍,她从开始的唐三彩开始,到宋朝官窑的瓷器再到明清时代的青花瓷,每一件都是精品,价格方面估计会是天价,但是她感兴趣的是或许每一件珍品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和属于它自己的印记。 看完这些器物和字画,杨莹琳转而看向一些另类的古玩,这倒是比那些东西显得有趣的多,小道鼻烟壶还有怀表,她被眼前的一个银质的发卡所吸引,恍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她禁不住被深深的吸引,她细细的观察着。 这个民国的银质发卡被做成了蝴蝶形状,镶嵌着红玛瑙很精致,仔细看的话,这发卡有断痕。这个发卡简介写的也很有意思,写着民国很有名的工匠所制,取自是某个府邸的少爷亲自设计蝴蝶图案,然后选用极其珍贵的红玛瑙送给未婚妻的定情之物。杨莹琳盯着这蝴蝶发卡,这么美的发卡还有这么美好的爱情故事,不知道这份爱情有没有流传下来,好可惜的是这个发卡辗转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们的后人不知为何没有好好的保管。 她看了许久,转过身来,忽然觉得胸口莫名的有点闷,她深吸一口气,本想着放松一下心情,怎知却极具加速心跳,她感觉自己周身附近出现灵力开始涌现,那灵力很强盛的涌动着,她妄图控制突然涌现的灵力,奈何控制不住,一时间也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好事还是坏事,她来不及多想,越发的感觉到好像涌动集聚的灵力居然激起了自己的灵力感应。杨莹琳只得按照灵力的指引,来动激发灵力涌动的地方,最后在一件展物面前驻足。 玻璃柜里面有一串手链,这是一串串珠手链,有一个个珠子串联而成,珠子是乌木的颜色,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珠子雕刻的圆润饱满。这串珠子明明刚才涌现出集聚的灵力,但是此刻就在她的眼前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不同寻常之处,唯一和其他物件不同的是这串手链简介最为简单只写着:“不详”二字。没有来历,没有出处,没有任何介绍。 就在这个时候,涌动的灵力又开始出现,杨莹琳更加能够确定这手链真的有不同寻常的气场,她趴在玻璃柜上开始重新的审视,这时她惊奇的看到这每颗串珠上都有刻制着细微的符文,而这细微的符文她认识,因为这些古符文天书上也有,一脉相承,并且此刻乌木的珠子居然泛着红光,她似乎料想到了什么,不仅全身颤栗,她不敢相信,心里暗想难道这就是。 “看来,你也喜欢这个。”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杨莹琳这才回过神来,“看来你是真的喜欢,看了许久,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了一般,这东西有这么好让你的眼睛都离不开了。虽然这里是拍卖会,而且拍卖的东西必然是精品,但是这些东西未必能够遇到好的主人,买走他们的主人未必真的懂这些东西,有的是为了买下来借花献佛,有的为了彰显自己身价,真正喜欢的人能有几个,能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研究的人更是没有。” 杨莹琳忽然想起邢昭带她进来之前略微的提到过蒋家,其中包括蒋家靠倒卖古董起家,蒋小姐对各类古物都有研究,杨莹琳开始细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位女士,穿着酒红色的修身礼服,彰显修长瘦削的身材,白净的鹅蛋脸,一双杏眼,妆容精致,明明脸色挂着笑容,却给人的感觉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不容亲近,更像是格式化的表情。眼前的此情此景,杨莹琳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是今晚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那个蒋家的小姐,传闻中的蒋依依。 这位蒋小姐看着杨莹琳一直呆呆打量自己的露出吃惊的表情,越发的心里充满鄙视,公式化的笑容忽然退去变成冷笑:“没想到你还真有胆子会来这里,看来你也喜欢这串珠手链,怎么办这串珠手链我也喜欢,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总之没想到我们的眼光真的很相似,无论是在这手链方面还是在男人方面,很一致。但我要告诉你,这串手链我要定了,我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没有人能争得过我。” 眼前的这位够霸道,够强势,相比之下,比之前自己见识到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杨莹琳感觉自己和她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甚至都不配作为她的对手,此刻她只是发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强大的蒋小姐,暗自心想好可怕的女人,自己可惹不起。 “依依,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在这边,还不赶快过去。”远处周旭然忽然看到了这一幕赶了过来。 蒋依依看着眼前的周旭然,眉目含情,充满爱意,瞬间挂着娇嗔的笑容,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她用手臂亲昵的揽着周旭然: “旭然,你看这位小姐是生面孔,但是整个人天然呆,好可爱。”说完有些明知故问的看向周旭然:“也不知道是谁带她来的,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周旭然此刻面无表情,显然他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是我带她来的。”邢昭和季冉关键时刻出现,杨莹琳总算松了一口气 “哦,是吗?没想到啊?邢昭他们居然会是你带过来的朋友。”蒋依依有些质疑的表情,显然她认为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我刚认识的好朋友。”邢昭直接把这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杨莹琳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她感觉自己的革命战友来了,自己也有依靠,她自动的退到邢昭和季冉的身边。 “你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姐。” “我的女伴” “我的未婚妻” 季冉和邢昭异口同声的说出来,两个人很尴尬。 “看来这位小姐不简单,是这位先生的未婚妻,还是阿昭的女伴,你可要好好梳理一下个人关系了,对吧旭然。”蒋依依这话说的明显意有所指。 杨莹琳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烫,浑身的不自在。 “依依,拍卖就要开始了,你看好什么我买给你。” “这里今天我只看好这串手链,你要买给我。”蒋依依直截了当的指着这串手链。 周旭然看了杨莹琳一眼然后温柔的回答蒋依依:“好。” “杨小姐,我看你也很喜欢嘛,刚才盯着许久,相必这手链必然有不同寻常的地方,不然不会独得你的喜爱。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定当买来送给你。”邢昭不知为何突然插了一脚进来,有些挑衅的看着周旭然。 杨莹琳这才想起来,这邢昭一直都和周旭然是死对头,而且依着邢昭的实力倒是可以真的和周旭然拼一拼。 杨莹琳没有说话,转而看着玻璃柜里的这串手链,忽然泛着的红光消失了,她沉默片刻,看着邢昭:“谢谢你的心意,不过君子不夺人之所爱,再说物选其主” “那这样,既然你又不怎么喜欢了,那一会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喜欢的,告诉我我买给你,别客气。”邢昭慷慨的说道。 拍卖会即将开始,这些古物开始被移走,准备下面的拍卖会。 周旭然随即挽着蒋依依离开,莹琳觉得这两个人还是蛮登对的,男才女貌家世相当,不过刚才蒋依依对自己透露出来的面孔,让她对蒋依依并没有好印象,相必跟这样的女人满腹城府和心机,人前人后,能放低身段变得温柔可人,也能霸道强势独挡一面,是个极品但是周旭然以后的日子必然好过。 “我们也走吧。”杨莹琳和季冉跟着邢昭也准备离开。 “族长,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杨莹琳忽然发现呆若木鸡一边傻傻的站着的族长。 “这位先生,偶,对之前见过,就是那个路上找到那个黄大仙的那位,也是不同寻常的人物。”不过族长眼下不同寻常的样子,让邢昭好奇的趴在杨莹琳耳边:“这位怎么叫族长?” “那是叫习惯了,他叫慕渊。”季冉补充说道,然后把邢昭从杨莹琳的耳边拉到自己身边。 “慕渊你是怎么了,像丢了魂一样。”杨莹琳上前拍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族长,她顺着族长的方向看去,居然看他是看蒋依依看的这么专注,就像陷进去了一样。 “我有种自己丢了千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的感觉,就是找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找到的东西,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难受。” 刑昭突然大笑:“没想到这位是情圣。” 杨莹琳一头雾水:“族长,不慕渊,你在说些什么呢,听不懂,看来你最近适应山下的生活是不是有什么不习惯呢。” “那倒没有。”族长回过神来,但是杨莹琳暗中观察他还是注视着蒋依依那里。 “慕渊,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一时间我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那就能说清楚的时候再说,拍卖开始了,我可不想耽误,我看好那副字画,万一被别人拍去,那可不行,我们快走吧。”邢昭催促的说道。 拍卖会正式开始,面对接近于天价的瓷器物件,杨莹琳从一开始的惊叹,到兴趣缺缺,邢昭却却表现的风头正劲,他花了8位数买了一份山水图,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杨莹琳也不知道邢昭到底是真喜欢这山水画还是喜欢显摆。 到了古玩物的环节,杨莹琳才有点来了兴致,她顺便看了坐在自己身边整晚上比自己还没有在状态的族长,这一晚上的族长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苦恼什么,杨莹琳和季冉试探着问过他几次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有什么困惑,族长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而又纠结的样子,着实让人无从下手。 在精致的怀表拍卖过后,是蝴蝶发卡。那发卡杨莹琳很喜欢,但是她知道自己没钱,更不可能让别人买给自己,只能环视四周的买家,只是她没想到周旭然会对这件东西感兴趣,最终被周旭然拍了下来,她想到了借花献佛这个词相必为了献给他的那位蒋小姐,见证两个人的爱情,不由得心里一阵发酸,但是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人之长情嘛,周旭然看着冰冷的人原来对他喜欢的人也会温暖的。 第六十三章 古董相机老照片 当那串珠手链现身的时候,对这个来历不明材质不明年份不明什么都不明的串珠手链,大家显得没有兴趣和兴致,唯独蒋家小姐蒋依依对此情有独钟,邢昭在一旁观察的仔细,殷勤的说:“这整晚你就看着这物件着迷,要不要我拍下来送给你。” “并不怎么着迷,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有什么特别地方吗?”邢昭故作神秘的问。 “那倒没有,就是这东西我也是头一次看到,女人嘛,总会对首饰类的多上心。”杨莹琳并不想把一些事情告诉眼前的这位其实并不算怎么了解的邢昭。 邢昭有些摸不准这一旁杨莹琳的想法,明明很喜欢也不争取,本来他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周旭然抢抢风头,顺便谄媚一下这个没什么明确喜好的杨小姐,看看她好像又不怎么想要入手,也就作罢。最后这串手链毫无悬念的非常低调的被蒋家小姐蒋依依拍到手。 最后一件物品倒是有趣,是一件古董照相机,根据介绍可以追溯到民国年代,杨莹琳瞪大眼睛看着这传说中教科书里才见过的老式相机颇有兴致的跟季冉说:“这个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一拍照就会冒烟,没想到能见着实物呢。” 她刚说完,就听拍卖人介绍说这相机不仅保存完整,更重要的是还能拍出照片,下面的人一片哗然,纷纷表示不相信,杨莹琳倒是好奇这跨越百年的相机拍出人物的话会有什么效果。 这接下来了忽然增加了互动环节,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现场不会有人主动想上台做模特,主持人怕冷了场子只能说:“那我随机点人上来喽。” 他环视四周,点了就在离他位置很近的周旭然和蒋依依,蒋依依欣然同意,她十分动情的说:“我十分试试看看它能不能拍出此情此情。”她起身拉着周旭然走上台前,周旭然有一丝的不情愿但是还是没有拒绝的同她一起上台。 本来杨莹琳以为自己可以作为吃瓜群众,见证奇迹发生的一刻,没想到这主场人忽然喊了暂停,随即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方向:“这位小姐,我想你和你身边的这位先生也能上台吗?”邢昭颇有兴致的说:“我俩,好啊。” 一直圆滑的主持人突然一脸严肃的说:“不是你,是另一位。”杨莹琳顺着她的方向看到他指的是季冉,态度十分的坚决,弄得邢昭有些下不来台,居然当众拒绝自己,邢昭很生气但是当着众人的面顾忌面子又不能发飙。 “谢谢,不用了,我想我们在下面坐着看就好。”季冉知道杨莹琳不怎么喜欢成为焦点,并且在这种场合以他俩的身份,确实不太妥当,更何况台上已经有了周旭然和蒋依依。 “不可以。”这主持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语气特别坚决,充满执念。 “人家不愿意,你还要强求啊,有你这样的嘛。上面不是已经有一对璧人了吗。”邢昭因为刚才的事借机发作。 “他们必须上来才可以,不然不完整。”这主持人的态度坚决,一副命令的语气,甚至弄得有些对峙,一副杨莹琳和季冉必须上台才可以,任工作组的人拉都拉不住,惹得下面议论纷纷 “唉这伙计是不是脑子坏了,之前没少见他主持这样的活动,没见到今天这样,敢这么大的胆子耗着台下的人晾着台上的周家公子和蒋家小姐,非得逼你门上去,我看他是不想混了。”邢昭说道。 “算了,这样下去可不好,我可不想引人注意。季冉我们上去吧,早弄完早结束。” 杨莹琳和季然终究还是起身,这主持人一副欣然的样子。这位少爷您站在左边,这位千金你站在中间,离着这位少爷近一些,这位小姐麻烦您往边上靠靠,这主持人对他们的称呼怪怪的,同样按照他的指示排位变得怪怪的。 蒋依依看着这人的给他们安排的位置满心的怒火,这算什么东西敢左右自己,依照现在蒋家的地位,居然把这个女孩子放中间站C位,让她和周旭然变成中心,让自己靠边站,蒋依依心里记他一笔,以后绝对不会让他出现在任何拍卖会的现场,同样碍于场面没有过多的计较,强撑着笑容。 杨莹琳没有蒋依依那么多的想法,她的心思都集中在这主持人异常的举动上面,肯定有问题,她转而低声的对身边的周旭然说:“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你看他对我们的称呼,什么少爷和千金,非得硬拉我和季冉上来,一幅我们不上来誓不罢休的样子,还有我们四个人的组合排位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周旭然有些顾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刻意和杨莹琳保持距离,他怕另一旁蒋依依的视角是两个人的亲密的低声细语而激怒蒋依依,看着蒋依依越发难堪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管理,周旭然倒是非常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件事不是蒋依依搞得鬼。 “看我这边哦,一会有声音有烟,不要害怕。”这主持人开始轻车熟路的嘀咕着注意事项,季冉都有些忍不住的调侃:“你们说他像不像是专业人士。” 这人说完一大通,真的像季冉调侃的那样,完全是专业人士的派头,操作起这个老古董简直是驾轻就熟,按道理而言这古董相机存世的不算多吗,现代人会操作的恐怕更是不常见,这主持人对着这么古旧的相机显得操作游刃有余完全一副专业人员的架势,越发显得异常,季冉也觉得非常不对劲。 拍照过程真的像电视里的场景,没想到的是这相机真的还能拍照,他们拍好照片后各怀心事的准备下台,这主持人忽然走到他们跟前:“您的照片洗出来了请拿好。上次你们来拍的照片就没有取走,今天务必取走。” 他们一愣,蒋依依更是吓得躲在周旭然身后,“怎么怎么回事,这个人是不是疯了,这东西老物件怎么可能会直接出照片呢。” 下面听到主持人的一句话,寂静之后,忽然一片哗然,那个年代怎么会有拍立得的技术,就是个活跃气氛的小游戏,开玩笑而已,还真的出来一张照片。 下面议论纷纷,但是这主持人完全一副置身之外的神情,全然不顾下面一众人的反映,从古董相机的三脚架那边真的拿出一张好像照片的东西,递给司仪,这司仪没怎么在意的接过照片看了一眼,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越是这种情况,台子上的人越要保持冷静的处理,不能生出异端。杨莹琳保持镇静,她看到有些吓得花容失色的蒋依依的躲在周旭然身后:“那那那是什么?不会真的是照片吧。” “周旭然你照顾蒋小姐。”,杨莹琳看着蒋依依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季冉你去疏导一下情绪避免失态扩展,这里交给我,我去看看那照片到底什么情况。” 台下已经议论纷纷:“难道不会是真的闹鬼了吧,真的有照片还有你看看司仪都吓到了,还有蒋小姐。” “那照片到底照出来是什么东西?” “就说有些老东西不能买,之前就常听说,有些古董一类的里面带着不干净的东西。”议论声音越大,局面越有些混乱 “没有没什么,哪有什么照片,那是看着大家反映不够热烈,为了互动效果开得玩笑,司仪小姐是脚滑。”季冉勉强的说道。 周旭然已经示意启动预案有人替换下来这个司仪重新活跃气氛,而他扶着蒋依依亲密的下台:“就说让你不要太操劳,身子太弱了,一定要多注意休息。”蒋依依勉强的配合着,这拍卖会的筹措有蒋家的利益,更何况蒋家是靠贩卖古玩出身,她必须配合周旭然控制住局面。 杨莹琳默默走到华容失色的司仪那扶她起来,轻声安慰着:“没事的。”小心翼翼的扶她下台。经过那古董相机的时候,她确实看到有些不寻常,这古董相机有些年头,在那个年代是受人追捧的新潮玩意,拍了很多照片,经历好多画面,相必也确实存了一些印记,万物有灵,就是这么凑巧,杨莹琳看出来这主持人的前世居然是它的主人,所以引发了这个事情。 古董相机前世的主人被周旭然安排的人架着离开了这里,印记没了这古董相机不在作祟,安安静静的待在那。 局势得到控制,接下来的拍卖环节继续,杨莹琳准备低调的下台,这时候看到司仪摔倒的地方确实好像散落着一张好像照片的东西,她离开前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张照片,无意中看了一眼,她好像明白为什么这个司仪姑娘会吓成这样,谁看了能不害怕,就是她也吓得心里一颤,强装镇定。 原来真的是照片,他们四个人居然是照片中的人物,这照片中的他们四个人的站位,就是今天他们在台上的站位。但是照片中的场景不是今时今日的情景,如果说世间真的有穿越的话,那么应该是他们穿越回了民国时代。 照片中的四个人,形象各异,季冉一副贵公子的派头穿着长衫,而中间的自己笑颜如花,剪着短发,穿着新式学堂女学生的蓝布上衣黑色长裙,满脸幸福的靠在一旁周旭然的身边,而周旭然一身西装有留洋归来的派头,表情有些不自然,有意和自己疏离,身体更贴近穿着新式旗袍的蒋依依,不过照片中的蒋依依不似现在这么气势跋扈,反倒比自己娇弱一些,有一种美人惹人怜爱的既视感挽着周旭然。 杨莹琳甚至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细节,照片中居然有今天现场拍卖的两个物件,一个是蒋依依手上戴着的那串珠手链,另一个是蝴蝶发卡,居然佩戴在自己头上,她扫了这古董相机一眼,把照片默默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准备带走。 虽然有小插曲,但是周家和蒋家安排人善后全副出动,坚持到最后整个拍卖会算是圆满结束。 邢昭送她和季冉回酒店的路上,突然来了兴趣:“你们刚才在台上拍照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总觉得周旭然的解释是无力的辩白,那演技真烂至极,我都忍不住想要当众拆穿他,大家肯定都发现不对劲了,给他们面子而已。” 看着好奇宝宝邢昭上线,杨莹琳想到今天邢昭还是很维护自己的,不打算嫌弃他了:“你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但是中间内容有些吓人,我怕别吓掉你的三魂七魄。”杨莹琳半开玩笑半威胁的说道。 “看来是真的有问题,那算了,你还是别吓我了,我可不想知道了。” 邢昭有些显摆的拿出自己拍卖到手的字画:“大师珍品果真不一般,要不要观摩一下。”杨莹琳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算是给邢昭面子,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整晚的季冉更是心事重重,一直沉默。 “大家不要这样嘛。虽然过程曲折,但是结果圆满的,杨小姐你见到了你想要见到的蒋依依,而我买到了自己想要的字画,应该是皆大欢喜才对。不如我们换个话题,你实话实说,那个串珠手链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是有不寻常之处。”杨莹琳说道。 邢昭有些兴奋的说:“怎么不寻常,说来听听,我其实也暗中看了那串手链没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想着整晚你一直盯着它看,别的东西都不扫一眼,你敢兴趣的东西肯定某个方面不一般。” “却切的说,那不是串珠,那是法器,我没猜错的话,它是玉玄珠。”杨莹琳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季冉的。 季冉忽然有些疑惑的问道:“玉玄珠,是什么?” “具体我也不十分确定,我也是听说加上推断,根据今晚的情况猜测的结果。” “哎呀呀呀,是法器,威力大嘛放在身上能不能护身?为什么不早说,杨小姐,不杨大师,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多少钱我都会买下来,送给你或者留给自己那多好,白白便宜了那蒋家人,不过这蒋家果真有两把刷子,难怪是倒古董出身,看宝贝的眼光就是准。”邢昭懊恼叹息。 “威力有多大,倒是不清楚,你买下的话没有升值观赏价值,留着应该没什么用,而且法器用不好会有反噬,并且好的法器会选择他的主人。” 当初,季冉的舅舅方大师怕季冉不着调,不肯接手重任,就把古罗盘放在自己这里,事实证明放在自己这里的古罗盘不是法器,甚至连罗盘指明方向的功能都没有,就像废了一样。当她把罗盘交给季冉的时候,罗盘才折射出不一样的光芒。 这个道理季冉怎么会不明白:“难道是这个玉玄珠选择了自己的主人?” 杨莹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难道,这蒋依依也和你们一样不同寻常,可是我认识她好些年了,人品是不咋地,不过也没见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就不清楚了,还得查证,我们到了,邢昭,今天谢谢你。”她表示感谢和季冉下车。 邢昭没有继续追问,他虽然是好奇宝宝但是懂得适可而止,想要知道的办法有很多,比如一点一点挖掘,他看的明白有些事,比如说杨莹琳接近蒋依依肯定得靠自己,来日方长,所谓放长线钓大鱼。 “不麻烦,能为杨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杨小姐之前在张大师那次帮了我那么大的忙,相比这些都是小事,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说。”杨莹琳没有推辞。 她和季冉一同回到酒店:“季冉你休息一会,来找我吧,我有话跟你说,你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季冉比杨莹琳想象中的要沉的住性子,是他都知道了,还是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他本就不在乎。 没有等到季冉,她来到季冉的房间,季冉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了,既没有休息也没有打算去找自己,更像是算准了等自己过来找他。 “你来了。”季冉沉着眸子,沉寂的打量杨莹琳,让杨莹琳感觉的如此的陌生,在印象中季冉总是和自己嬉皮笑脸,很少能够看到他如此安静沉默的一面。 “季冉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有什么事吗?”难得看到季冉没有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沉着眸子,神情严肃。 “那倒不是,你多想了。”季冉回答的蛮不在乎。 “为什么感觉今天大家都怪怪的,族长今天在拍卖会上就像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的,你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能有些累了吧。”季冉敷衍的说道。 “不对,季冉你有心事。你是藏不住事的人。”杨莹琳继续追问。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休息不太好,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多长时间了?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第六十四章 我们的关系并非表面上那样 “自从汤婆婆那次回来之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梦中出现一些场景和片段,刚才也是,所以一时没有缓过神来,我没事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梦嘛,本来就是不真切的东西。” “那你是梦到了什么,怎么这般的无奈。” “你” “我,关于我的?”杨莹琳越发的好奇问道。 “就是一些片段,但是有个几个场面有些连贯,而且一个画面总是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之前也常常噩梦缠身,但是我的祖父长安慰我噩梦醒来是早晨。” “但愿吧。”季冉比谁都不希望梦中记忆的片段会发生,因为那个场景实在是可怕,杨莹琳用自己的爱情生命作为祭品倒在血泊中的场景,代价太大,每次梦到他都会惊醒。 “是什么样的场景,让你现在回想起来神色都不太好。” “或许不是真的,还有机会。”季冉似乎并没有回答杨莹琳提出的问题,只是囔囔自语。 “我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杨莹琳拿出那残存的古籍。 “这就是老肖那天单独给我的古籍,还有这血书是连成一本的,其实张大师散落的魂魄并不是真的作祟,他只是避开邪灵为了引我们到那里把这古籍交给我们而已,算他还有良心。还有那天那个大师傅,你们不是好奇他的来路吗,他除了自称上一世是我的师傅之外,隐匿的真正身份是这本古籍的守护者。这不完整的两部分拼接在一起,里面暗含着重要的线索:四大上古神器,只可惜目前我集齐的部分并不完整,四大神器和镇灵符的关系,启用镇灵符的方法不得而知。” “进献祭品,等同于献上和生命同样重要的东西作为代价,灵魂消灭灵魂。” 季冉突然冒出一句。 “季冉你在嘀咕什么嘛,我没有听明白。”杨莹琳一头雾水。 “我有很认真的在听,你继续说。” “通过古籍,我分析是依靠四大神器打开天书的镇灵符,本来因为杳无音信的玉玄珠觉得希望渺茫,但是今天万万没想到的玉玄珠会现身,简直超出了我的预期,真是意外的惊喜,虽然古籍的内容到了玉玄珠戛然而止,但是只要神器有下落,我们就可以试一下总能找到方法,消灭邪灵的事就有希望了。” “但愿吧。”季冉反映比预期中的冷淡,他随手翻看杨莹琳当做宝贝的古籍,突然古籍掉落在了地上。 “干嘛呢,这么不小心,这古籍可是拿命换来的,可宝贝着呢。” 季冉此刻手中拿着那张照片一副惊恐发呆的表情,就像被吸进去一样。 “这张照片哪来的?谁给你的?”季冉急切的问道。 “照片。”杨莹琳看了一眼:“哦,就是今天拍卖会那个古董相机拍出来的照片,没想到照片中真的有咱们四个人,有点意思吧,而且你看照片还蛮奇怪的,就像穿越了一样,你看照片中我们的衣服和身份都和现在不一样,还有你看蒋依依的手上戴着东西是今天拍卖的玉玄珠,还有我头上的居然佩戴着那枚蝴蝶发卡。” 难道那是真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季冉陷入沉思,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一个无比真切的梦,那个场景沾染了血煞的照相机,好多人被困在照片中出不来,他们几个化解了相机的血煞之气,救出了被困在照片里的人,作为纪念,他们几个决定拍照留念,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衣着,只是后来发生了变故,照片被遗忘,没有被取走,那么这张照片的突然出现?居然会在今天意外的拿到,季冉开始怀疑和后怕最终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会重蹈覆辙,忽然想起那天那个人对着杨莹琳说的那句话“你没有未来,只有过去。” 季冉惊得一身冷汗,紧紧的抓着照片充满不安,尽量让自己平静郑重的看着杨莹琳说道:“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些事周旭然都知不知道。” 杨莹琳完全一头雾水,她不知道季冉内心有多纠结:“这些事我没有告诉周旭然,所以他知不知道,或者知道多少,我也不清楚。” “这些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告诉他,越快越好。”季冉说完,拿起电话。 杨莹琳夺过他的手机:“容我想想,我总觉得先不要告诉他为好。” “莹琳,我觉得你对周旭然有些误会,他是我们的队友,这些消息告诉他,我觉的他比我们能更有效的找到办法,更何况玉玄珠在蒋依依的手里,你之前说过物选其主,蒋依依到底是不是玉玄珠的主人,还有这玉玄珠到底暗藏什么玄机,我想我们必须找到周旭然,只有他有机会帮我们验证所有的疑惑找到真实的答案。” “可是,蒋依依是他的未婚夫,还有我总觉得蒋依依有不对劲的地方,张大师死前最后的画面留下的线索当中就有蒋依依。我们早就怀疑张大师和邪灵有某种关系,而张大师之前和蒋家关系如此密切,周旭然都知道却一直阻止我们和张大师接触。我怕他被感情左右,感情用事,关键时刻会不会和我们是对立面我并不确定。” “我想,你是想多了。”季冉看着杨莹琳:“不是我在为他辩解,好些事他是没有告诉你,但是他一直都是暗中护着你。他和蒋依依的感情没有像你想象的那么深厚,他早就怀疑她了,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张大师和蒋依依,不过好多事情没有得到论证之前,他怕你冲动打草惊蛇,有危险。 蒋依依早就盯着你,准备对你动手了,她可不像表面那样,温婉可人,大家闺秀风范,恰恰相反她是个十足的蛇蝎美女,蒋家背景深厚,蒋依依是个私生女,她从见不得人的处境到现在的独揽蒋家大权,一步一步的上位史周旭然比我们清楚,不然李婷婷李家怎么会几次三番对你想要下狠手,她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老肖的妹妹被她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远走他乡。还有如果不是周旭然暗中护着我们,即使邢昭帮我们拿到了邀请函,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参加这个慈善拍卖会,他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你,把你保护的很好。” 看着季冉难得严肃的表情,季冉说的头头是道可惜,她忽然有些愧疚,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迟钝,周旭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自己居然不仅没有察觉甚至有的时候对他还有误解和嘲讽,忽然心生愧意过意不去,心里感觉酸酸的。 她把手机还给季冉:“我想,我们不要给他打电话了,我们明天去找他吧。” “我想不用明天,就现在吧。” “现在?他在哪?”杨莹琳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就在你隔壁。” 杨莹琳不得不厚着脸皮和季冉来到周旭然的房间,她轻轻的敲了房门,没有声音。 “季冉怎么没人开门,是不是你弄错了,还是他今晚没在这。”杨莹琳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开,周旭然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打开房门,眼神错愕,显然意料之外的表情看着他们:“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季冉没有说话,眼神示意杨莹琳,杨莹琳看了他一眼,只能硬着脸皮:“额,额。”本来就有些尴尬,她抬头看着周旭然,昏暗的灯光下周旭然此刻身上的睡衣松散,忽然一个词闪入她的脑海:性感和禁欲。 不由觉得脸发烫心虚的低下头,怎么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倒是周旭然看着她一副支支吾吾不怎么自在的样子:“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来找我也不说什么事。” 季冉只当是杨莹琳一向脸皮薄,不知道怎么开口。“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哦,那进来吧。” “怎么了,莹琳,你的脸色不太对,有不舒服么?”周旭然看着杨莹琳低头不语脸色红红的。 “没没什么,就是大晚上的,来你的房间是不是不太方便。”杨莹琳说完,季冉把她推进去,忍不住玩笑说道:“你不会是害羞了吧,这不像你的风格,成天大大咧咧的,而且为什么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没有心完全感受不到别人的感情呢,这时候才知道不方便,也晚了。” “季冉,你有的时候真讨厌。” “好了,既然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杨莹琳看了一眼,这房间比自己那间还要好,里面倒是干净整洁,一丝不苟,不像自己的就住了几天也像空难现场炸了一样脏乱,只是不知道周旭然在这里住了多久,难道是和他们一起入住的,她想起刚才季冉说的,周旭然一直在后面默默的保护自己。 “对不起我不应该误解你,还有谢谢你。”她轻声的说道。反倒是周旭然听到后一楞。 因为太尴尬,杨莹琳赶忙转移话题作为掩饰:“就是想说说今天玉玄珠的事。” “玉玄珠,什么玉玄珠。”周旭然疑惑的问道 “玉玄珠,你真的不知道?”杨莹琳不敢相信。 “我是第一次听到。” “玉玄珠是一件法器。”杨莹琳解释说道:“就是你今天买下来送给蒋依依的那串珠子有可能就是玉玄珠,和我手中的天书,季冉手中的罗盘还有你手中的匕首一样,是四大神器之一,具体的使用方法,功能还有法力的大小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周旭然眉头轻皱,一脸严肃的说。 “是这个里面有记载,我推测的。” 杨莹琳拿出那两部古籍:“就是这个,是老肖送给我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张大师死前用血凝成的,那天邢昭找的那个高人其实就是古籍的守护者,还有一部分下落不明。古籍中有记载邪灵的前世,还有记录我们的法器,不过到了玉玄珠的时候就没有了,但是今天拍卖会的那串珠子,我细细的查看过了,很有可能就是玉玄珠。” 杨莹琳把手里的古籍给他,周旭然翻看后,有些责备的口气:“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让它落在蒋依依的手里。” “我以为你知道呢,再说了以你和蒋依依的关系,在她手里和在你手里不都一样嘛。好物送美人,博欢心一笑。” “你说什么呢,还有我和蒋依依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就想办法把玉玄珠拿回来。” “我觉得那不是好的办法,不然我们也不会着急来找你。” “法器选主人,不然我不管怎样,我都会想办法阻止玉玄珠到蒋依依的手上,但是当我感应到有灵力开始涌动的时候,那股灵力将我引到那串珠子那里,我仔细观察过那串珠子,上面刻画着和天书中一样的符文,而且灵力能够和我互通,所以我推断它就玉玄珠,但是那股灵力却似有似无,忽然之间灵力急速涌动,我看来那串珠子甚至显现着不常见的红光,就好像被它的主人唤醒了,而那个时刻正是蒋依依出现在那珠子的旁边。”杨莹琳解释说道:“而且后来那个古怪的相机里面出现的这张照片正好印证了我的推测”。 “相片?”周旭然疑惑的接过照片,表情和季冉一样吃惊。 “你们收拾那残局的时候,我悄悄的留在那里查看那个古董相机。那个物件有些年岁了,在曾经红极一时的岁月里,承载了太多人的影像和记忆,所以那东西带了一点点灵性,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全然是因为它把台上的那个主持人当成了自己的主人,试图散尽自身所有的灵力唤醒主人的记忆,所以才引发了这一出。 这个被他当作主人的人被你们抬下去的时候,这古董相机的微薄的灵力已经耗尽,也就不能作祟了,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偶然的发现这张照片,是古董相机留下的,我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前世今生,如果真有轮回和前世今生的话,我觉得这张照片很有可能是古董相机曾经的某个时间中的场景片段,你们仔细看一下,当主持人让我们四个摆出奇怪的站位,没想到和照片里面的站位是一样的,周旭然你仔细看看照片中的这个女子像不像蒋依依,而照片中她的手上戴着的那串珠子和今天拍卖会上的玉玄珠一模一样,事情哪有这么凑巧,这两个地方反而有些印证了这蒋依依和玉玄珠的关系。” 周旭然没有反驳,反倒是因为:“那句前世今生和轮回”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你让我怎么做?”周旭然看着杨莹琳问道。 “周旭然,我曾经让你像我保证,不管什么时候当你遇到很难抉择的时候,我要你不许为难,不许犹豫都要选择站在我这边,所以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所以无论你和蒋依依的关系如何,我们需要你必须保持冷静和必须的立场,需要你去验证一下这蒋依依到底是不是有问题,不管有没有问题,必须借助蒋依依去解开这玉玄珠的灵力和秘密,因为这玉玄珠的主人是蒋依依,只有主人才能召唤发挥法器的魔力,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她和我们联手,增加我们的胜算。” “蒋依依,我曾经怀疑过她,但是我验证过她没有什么异常。”周旭然说完,杨莹琳一副不肯相信的表情,她怀疑周旭然不会是在找借口敷衍他们。 “其实我说过我和蒋依依的关系不似表面那般,还有我和蒋依依的婚约并非青梅竹马,而是因为周家的诅咒。” “周家的诅咒?”季冉和杨莹琳不可思议的同时问道。 “是的,是我们家族不为人知的秘密,是周家继承人的诅咒。” 周旭然,说完后,他扯开自己有些松散的睡衣,露出精壮的肌肉。杨莹琳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脱衣有肉,忽然觉得今晚的周旭然有些性感,不知今晚自己是怎么地,有些胡思乱想,她不自觉的有些脸红,季冉忽然从后背大力的拍了她一下:“干嘛,季冉,很疼啊。” “你说干嘛呢,你看看你的样子,有点色色的感觉,对着周旭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季冉开着玩笑,但是却赤裸裸说出来:“你你你,别胡说八道,你欠揍吧你。” 周旭然听完有些不然的合拢睡衣,看了杨莹琳一眼,眼神躲闪一下,难得脸色有些泛红,他也有害羞的一面。 “是关于你胸口的那个十字疤痕吗?”杨莹琳赶紧拉回正题。 “是的,我们周家家族家业势力庞大,旁支也很多,但是周家正统的继承人是天定的,周家的继承人表面风光,但是重担很重,既面对的庞大的家业,同时也肩负着家族封印邪灵的责任,天生也带着家族的诅咒,那个十字疤痕就是家族继承人的标志,是一出生带有的印记。” “你们周家这么大的产业居然以胎记选做继承人?”杨莹琳心里暗想这样太草率了,还好周旭然靠谱,要是碰到不靠谱的呢,心真大。 第六十五章 周家的诅咒 “这十字疤痕,从出生的时候就印在心头,所以我从小就备受心痛之苦,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心疼难受的厉害。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心疼的感觉越来越来重,十八岁的时候要是找不到解药的话,那么就会心痛而死,那么周家继承人的身份随之就会转世到另一个新出生的孩子身上。” “居然还有这种事,周旭然以你的本事还有你们周家这么厉害的实力,就没有找到能够救治这心痛病的药,找到解决的办法?” “各种药都试过了,没有任何办法,唯一解救的办法就是,找到合适的心头血,滴在这疤痕上,才可以续命,找不到合适的心头血的话,到了18岁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的父母,倾尽全力想尽办法,试了好多人的心头血,但是都无济于事。” “所以你小的时候饱受心疼之苦。” “嗯。”,周旭然回答的冷漠,但是杨莹琳看着周旭然忽然有些疼惜。 “所以你是怎么找到你的心头血。”季冉看了周旭然问道。 “在我十八岁那年,疼得受不住了,我的父母想尽各种办法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心疼血,没有人觉得我能活下来,大家都放弃希望的时候,我遇到了蒋依依,是她救了我。” “你是说,蒋依依是你的心头血?”杨莹琳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周旭然肯定的说。 “你是怎么发现的。”季冉问道。 “我们周家和蒋家一直祖上算是有些来往,但是关系并不算密切,那日我们周家祖父寿辰,好多人来拜寿参加我们周家的家宴,我在花园中心疼病发作,那次疼得突然也格外的厉害,死去活来,这时候过来一个小姑娘,看我疼得难受,一时间叫不得人,怕我痉挛的咬舌发生危险,她把手放入我口中,没想到我咬破她的手指,鲜血渗入我的口中,忽然缓解了我的疼痛,我们家人发现的时候,取了她的心头血,滴在我的十字疤痕上,我心疼病好了很多,熬过了18岁。” “你的心疼病好了,所以你爱上了她,你们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然后订婚,真是好像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杨莹琳羡慕的说道,心里酸酸的。 “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周旭然否认说道。 “在那之前,我并不认识蒋依依,她不是蒋家的嫡出小姐,她是外面的私生子,到了近10岁,她的生母去世,她才被接回蒋家,一直备受冷落,身份一直很尴尬。她那次救活了我,但是我的心疼病一直没有痊愈。” “不会是现在也会发作吧?”杨莹琳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延续到现在,我到现在还靠着蒋依依续命。每年有一段时间,我的心疼病都会发作,需要蒋依依心头血,才能度过那几日。” “可是这件事不应该啊,不是说找到心头血滴在十字疤痕上,你的心疼病就会好,为什么现在还会一直延续?”杨莹琳觉得有些疑惑 “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因为取心头之血,很疼,当初的蒋家不比现在这么风光,一直想要依附我们周家,蒋家借着蒋依依的心头血,搭上了我们周家的势力,也是沾了不少光,家族的势力开始渐长。因为我每年需要蒋依依的心头血续命,而蒋依依又很聪明很会讨我们周家长辈的欢心,所以就给我们两个订了婚约。但是蒋依依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她有野心,也有手段她从蒋家卑微没有身份的私生女,借着这件事一步一步踩着别人爬上位,现在蒋家基本就控制在她的手中。” “所以你不喜欢她,因为太了解她的为人,但是你不得不和她在一起,因为你的十字疤诅咒每年还需要她的心头血。”季冉说道。 “算是吧”。周旭然说道。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总觉得你神神秘秘的,你和蒋依依这算是孽缘吧,你们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早说嘛,不就不会误会你了,你有段时间失踪和蒋依依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件事吧。”杨莹琳说道。 “还有那么前段时间传言,你想要和蒋依依解除婚约是不是真的。”杨莹琳好奇的问道。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邢昭那家伙。”周旭然没有正面回答,企图转移话题,但是此刻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杨莹琳。 “你要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心头血,又和蒋依依解除婚约的话,你们要是撕破脸,她不给你心头血,那你不得死在她的手里,你可得想清楚了。”杨莹琳有些情绪激动的说道。 “以前,没想那么多,我们这种家庭所谓的家族联姻是常态,可是现在有了别的原因,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捆绑在一起。”周旭然看着杨莹琳说道:“所以也一直在想办法。” 杨莹琳此刻并没有注意到周旭然看着自己有些动容的表情:“你说这蒋依依的血能救你,这蒋依依是不是她的血有问题?” “不是。”周旭然忽而冷漠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你确认过?”杨莹琳的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季冉的注意。 “我也曾经怀疑过,我试着用她给我的心头血,留下一点滴在这匕首上,还试着滴在一些作祟的东西身上,没有任何的效果。” “那就只对你有效了?是不是你上辈子和她有扯不断的感情纠葛,才能有这种事。”杨莹琳有些感慨。 “如果真有前世的话,可能有感情纠葛的人不只有她一个。” “因为周家的人做了负心汉,辜负了某个姑娘,所以他们世代要承受这种心痛之苦,是要铭记。”季冉突然冒出一句。 “有可能。”这两个人一问一答的好似他们明白什么,杨莹琳对于这两人的隐晦的感情故事不怎么感兴趣:“那接下来蒋依依和玉玄珠的事,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安排。” 周旭然这话刚说完,手机响了,打破了此刻的宁静,来电话的正是他们要找的蒋小姐。 我们要不要回避,杨莹琳对着口型问道。 “不用。”周旭然说完,然后接起电话:“阿然”这温柔的声音一出,对着今天看着自己的表情,杨莹琳浑身哆嗦起了一身。 季冉拍了她一下:“你好好的。”杨莹琳坏笑。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后天是你的生日,那是我提前送给你的礼物,不算贵重,我想在我们周家老宅子为你好好操办一下,到时候我亲自为你戴上可好。”周旭然语气温柔,脸色冷漠。电话那头的蒋依依满脸欣喜,殊不知电话这头别有用心,什么庆生宴,这就是周旭然为她特设的鸿门宴。 杨莹琳心里不禁鄙夷,传说中的男人说一套,心里想一套,实际做一套,就连周旭然这样的似乎都逃脱不了这个套路。 “难得你还记得,你知道的什么形式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来陪我最好,难得你有心,我什么都不缺,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你能为我亲手戴上比什么礼物都珍贵的。” 杨莹琳隔着电话都能听到蒋家小姐的浓情蜜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虚情假意的应付着,她瘪瘪嘴,这女人还真是好哄。 她闷闷不乐的走出周旭然的房间,等待周家为蒋依依准备的鸿门宴。 杨莹琳和季冉以周旭然朋友的身份低调的来参加,对于这场鸿门宴他们三个没有对策,因为好多事情的发生都超过所有的预期,当下他们的策略是见招拆招,虽然周旭然一再强调,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次他邀请来参加庆生宴的亲朋不算多,但是蒋依依显然并不这么认为,她亲自张罗邀请一些好友过来聚会,颇有女主人的架势,周旭然无可奈何,虽不情愿,但是也不能驳了蒋依依的面子,也并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得罪了这位蒋家小姐,耽误他们办正事,也就勉强的忍了。 在周旭然的安排下,杨莹琳和季冉别别扭扭的,尽可能低调的来到了邢昭口中所说的传说中的风水圣地人杰地灵的周家祖宅。 终于到了,杨莹琳远远的看着这周家祖宅,这祖宅有些年头了,相当气派和壮观,占地百里,在她看来这不像是老宅子更像是欧洲那种中世纪的庄园,周家后代辈出,家大业大,极其讲究,每年的祭祀以及家族盛宴,无论周家的后代身在何处都会回到周家祖宅,所以这祖宅一直在扩建中,常年闲置着,但是也有人精心的打理。 他们沿路走向这周家老宅的庄园中,曲径通幽处,杨莹琳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在其他人看来周家的老宅子风水极好,就像花园一样美丽,有花有树环绕着,遍布着花花草草,但是杨莹琳却觉得这里十分的诡异和恐怖,她觉得这里不是花园,更像是童话故事书中森林深处巫师的处所,隐藏着某种秘密的古堡,古树的环绕所以遮住阳光,透着森森的寒气,她总感觉这里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越发显得这里阴森恐怖,她的知觉近来很神准,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来了这老宅子内心中充满了极度的不安,她看着来这里参加宴会的人来来往往,总觉得自己此刻与这里的愉快氛围格格不入。 季冉察觉她的异常,安慰她,并灌输了一大堆毒鸡汤类似:“凡事不要多想坏处,万一有好的机遇呢”。 杨莹琳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季冉,不多时出现迎接他们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周家的老管家。 这老管家驮着背,穿着旧式的那种布卦,一脸严肃,用低垂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位,默不作声,杨莹琳感觉他看向他们的眼神貌似不太友好:“周伯您好,我们是周旭然的朋友。”季冉主动热情的到招呼,打破这有些低沉的局面。 周旭然告诉他们,因为他自己要接待一些亲戚朋友,这里少来陌生人,尽可能的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安排他特别信任的周伯来负责他们的衣食住行。这位周伯是周家的贴身老管家,对他而言就像亲人一样,一辈子都在为周家打理家业,到老了,就被安排在这,打理着老宅安度晚年。 “哦,你们就是少爷一早提到的那两位朋友。”,这周伯的表情略微好一些“少爷说了他很忙,不能亲自来接你们,让我来安排你们这几天的衣食住行,进来吧,我带你们进来参观一下,顺便带去你们住的地方看看。” “谢谢周伯。” 周伯跟他们两个表现的并不亲近和热络,一路无语,途中遇到的佣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看的出来在周家颇有威望。 “这里很大,别的地方我就不带你们转了,直接带你们去住的地方,你们安顿好之后可以自己走走转转。”周伯说完扫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好的,好的,周伯劳烦您了。”杨莹琳应酬的说着,倒是正和她的心意,一路走来她也觉得有些累了,心里有心事,自然也没什么兴致欣赏着这庄园美景。 他们跟着周伯沿途走向应该是几栋连着的别院,停了下来:“你们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他刚说完,杨莹琳注意到旁边也有人走来,她转身看着一群佣人簇拥着有一位气质出众的妇人,衣着讲究,妆容精致,身材也保持的极好所以分辨不出年纪从。 “二小姐。”周伯算是跟她打招呼。 “周伯,这几位是谁,看着面生,想必是贵客,让您亲在带着过来。” “是少爷特别好的朋友。” “哦难怪呢。” “两位不必拘谨,来者是客,有什么需要的,跟这里的佣人说就可以,那边有片花园培养了新的花种,极美,我刚从那过来,我想这位小姑娘肯定也喜欢,不妨过去看看。”她说完眉头轻皱的转身对着后面的佣人叹气说:“文轩怎么还不过来,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这孩子身子到底是怎么了,本想带着他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你快多带几个人过去看看,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然后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还有事,失陪了。” 这位二小姐,匆忙离开,她周身气质出众优雅,却并没有盛气凌人,反而给人的感觉教养极好,为人很亲和,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遇到什么事,让她如此不安。杨莹琳的视线随着她的离开,看到远处她搀扶着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黑色的帽子和黑色口罩还有黑色墨镜的少年,即使很远也能看到那个少年体质孱弱,一身的黑色反倒衬着整个人面无血色,特别的虚弱,杨莹琳总觉好像精血都被榨干的感觉。 “看什么这么出神。”邢昭居然从他们一旁的那栋别院中走出来,他插着口袋,悠闲的走到杨莹琳身边,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原来是看他啊,我当是谁呢,能引起你的注意,他有什么好看的,那是周家二小姐的儿子就是周旭然的堂弟,周文轩,天生体弱多病,活脱脱一个病秧子,最近更是病的厉害,说是都畏光了,这人见不得光,也是奇怪,一直这样也是怪可怜的。” 杨莹琳回过神来:“刑昭你怎么会来这。” “我当然会来这啊,这里这么热闹怎么少的了我。到你你怎么和周旭然关系和好了,对我就这么快的过河拆桥了。可不能这样啊杨小姐,你这么有意思的人,我可是很愿意和你继续交朋友为你服务的。” “邢昭,你怎么会来这,怎么哪哪都有你,你不是不喜欢周旭然吗,怎么还会过来。” 邢昭有些无奈的说:“我也不想过来,不是碍于情面嘛。” “你和周旭然是什么情面,为什么他家的事你都了如指掌。” “是啊,无论我多不喜欢他,但是我是他表哥的事没法改变,所以不想来也没办法,面上的事总得过得去,你说对吧,周伯。” 周伯难得温和的笑着:“邢少爷,你总是喜欢开玩笑。” 杨莹琳有些恼怒的看着邢昭:“你怎么不早说,我只当你们是竞争关系,不知道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你又没有说他坏话,再说了,他虽然是我表弟,但是我们一点也不亲,我们俩的现在的关系是面不和心也不和,从小到大我们就不太对付,是竞争关系,谁让我俩太优秀了呢?再说你是堂堂的杨家后人,门第比不上我们,但是本事不比我们差,你的祖父杨先生那可是高人,看透红尘名利,我们俗人怎么比得上,你心虚什么。” “你查我了邢昭?”杨莹琳气愤的说道。 “是。”刑昭回答的理直气壮,坦坦荡荡:“确切的说是你们,方大师的外甥,花花公子,最近倒是收敛许多,杨莹琳你也别装什么仙姑了,杨家的人可都是有真本事的,你比想象中的低调,所以费了些时间,你放心,没查出什么,你的过去可是跟一张白纸一样,所以我对你越发的很感兴趣。” 第六十六章 怪异的房间 “你是杨先生的后人,是杨先生的孙女?”周伯突然问道。 杨莹琳没想到这周伯也知道自己的祖父。 “是的。”这周伯脸上露出崇敬的表情:“那是个好人”。 “咱们可以找个私密的地方细细的聊聊,我家的院落就在那边,这次就我一人来,好多空屋子,这几天,莹琳要不要住在我那边。” “我好像和你没有那么亲近,你还是叫我杨小姐吧。” “别啊,莹琳,我们也算是最近经常打照面的,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算起来可是老熟人了。” “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季冉有些反感的看着邢昭说道。 “你放心,不是和你打一样的主意季公子,再说我比你们都靠谱。”邢昭倒不怎么生气,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杨莹琳,“看着你一脸倦意,别耗着了,跟我过来休息吧。” “少爷都安排好了,杨小姐住在那边,我这就带他们过去休息,不劳烦邢少爷了,杨小姐我们走。”周伯打断了邢昭的邀请。 “为什么是住在那,莹琳你住那栋更不方便。”邢昭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是少爷安排的。”周伯说道。 “周旭然就是麻烦。”刑昭抱怨的说道。 “周伯麻烦你带路。”杨莹琳匆忙的跟着周伯后面,此刻只想甩开邢昭,能避就避,这家伙和周旭然有这层关系,还暗中查了自己,全然不是之前的样子,也不排除之前的那副样子也是伪装的,今天他反复打量自己的那副神情一副商人唯利是图的盘算样子,杨莹琳觉得自己应该今后离他远一点。 “我有空过去找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找我,还是那句话随时为你效劳。”邢昭望着他们的背影说道,好在并没有追上来。 “以后我们离他远一点。” “难得你终于看明白了,之前我就不太喜欢你和他走得近太近。” “季冉你放心,我今后看着他绕道走。” “邢少爷,其实人不坏的,就是心思有时让人捉摸不透。”周伯突然冒出一句,似乎再对刑昭辩解。 周伯带着杨莹琳和季冉沿着分散的院落往深处走去,他们来到了一个独栋的小楼,环境清幽。 “这几天二位就在这休息吧,我带你们去各自的房间。”杨莹琳一边跟着周伯一边好奇的四处打量,房子有些年头。 周伯带着他们穿过大厅的走廊到达二楼,沿着长长的走廊倒是有几个房间,但是周伯一直带着他们走到最角落的一间:“杨小姐,这是你的房间。” 杨莹琳站在门口有些徘徊,她不怎么喜欢周伯为自己安排的房间,二层的最西面,也是最角落的房间,纵然是什么都不太忌讳的杨莹琳,着实对这安排都感觉到不舒服,这里长长的走廊,空荡荡的这么多房间,自己是客人还被安排在尾房,她不太满意。 周伯并没有过多的理会站在房门外的杨莹琳,对季冉说:“你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我带你上去吧。” 杨莹琳想了想还是有些沉不住气:“周伯,还有没有别的房间,还有我想离着季冉近一些,有事情的话我们可以相互照应。” “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周伯回答的很简短,行动上表示拒绝。 “可是你看那边还有好多间,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住在那里,这间是最角落的尾房” “那些房间都用别的用处,杨小姐给你安排这间房间很好,我想很适合你,你会喜欢的。”杨莹琳还想争辩一下,看到季冉一个眼神示意自己,她明白寄人篱下,就没有挑剔的资格,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暗自叹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是周家人生地不熟的,周旭然忙着那些事情哪还有精力顾着他们,不能得罪眼前的这位周伯,万一有事情的话说不准周伯是唯一可以在这这里帮助他们的人,眼下这周伯显然很坚持,她只能瘪瘪嘴,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谢谢周伯。” 周伯带着季冉准备上楼:“莹琳,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上去,看看我的房间。” 杨莹琳没了兴致,打开房门:“还是算了吧,我懒得上去,你知道我住在哪就行,一会安顿好了下来找我吧。” 走进房间,古色古香,杨莹琳站在门口环视四周,这房间应该是翻修过,有中国传统家具与西洋家具混搭的风格,红木的大床镂空的雕刻花纹,但是满满的公主风床帘是典型的中西合璧产物,墙上挂着古钟还有油画,杨莹琳作为一个不太懂艺术的人,风格不太欣赏。 里面居然有独立卫生间,装修的很现代,当然最醒目的是大门对面的那个大的梳妆台,雕花精细,极具年代特色,极为显眼的是镶着一面厚重的铜镜,旁边还放置着精致的首饰盒以及胭脂水粉盒,还有牛角梳。 这间房间的布置是什么套路,一般人受不了。杨莹琳感觉应该好久没有人住过了,尽管里面打扫的很干净,一尘不染,但是没有生机。这是二层的尾房,处在角落,本来就在阴面终年照不进阳光,偏偏还拉着厚重的窗帘,里面显得格外的黑暗厚重,或许有光透气感觉会好一些,就不会有一进门就感到沉重压着人透不过的感觉。 她走近床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户,有光亮瞬间感觉好了许多。她站在窗户边,这里难得视角极佳,她眺望四周,东边那片很是鲜艳,应该就是花园,她听到有人来人往的声音,是刚才那位二小姐搀扶着被称为文轩的体弱多病的少年,杨莹琳忍不住多看了一样,这个本应是花季年龄的少年,如此的病弱,有些可惜,他们从她楼下经过的时候,那个文轩少爷突然抬头看向自己,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冷笑一闪而过特别的不真切,杨莹琳心头一颤,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的时候,文轩少爷明明带着墨镜和口罩低无精打采的垂着头,刚才那不经意的一幕更像是自己的错觉。兴许是自己太累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自己有些疲倦的面容发呆了片刻,感觉眼前的这一切有些不真切。 “想什么呢,呆坐着。”季冉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打破此刻的平静。 “没想什么,就是感觉脑子空空的。季冉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总是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太好” “这中西合璧的奇怪装修,这周家人什么品位,真是乱搭配,谁进来了都感觉不会太好。不过好在里面干净,凑合凑合还算过得去。” “好吧,可能是我多想了。” “你是肚子空空的,所以脑子也就空空的。周伯说这个时间,那边的花园有篝火晚宴,我们可以那边吃点东西,凑凑热闹。” “我不去了,感觉特别累,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去吧,记得回来给我拿点吃的。” 送走季冉,杨莹琳一头倒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睡一觉。 杨莹琳体乏无力的倒在这张红木大床上,床很软,但是她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好像有东西有重力压在自己的身上,动弹不得。 她的身子很沉,她索性闭上眼睛,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她觉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中,没有边际,没有光亮,没有尽头,更可怕的是自己漂浮在这黑暗深处,她拼命的想要挣扎,但是动弹不得,被死死地被压制,她想起传说中的鬼压床,她累得想要放弃身体有些麻木的时候,她听到有声音在轻声叫自己的名字,她恩恩的发不出声音,拼命的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这时候一束光晃穿过黑暗中,她恍惚睁开眼睛,自己就像是在时光的隧道中穿行,那束光渐渐清晰,她也渐渐的苏醒过来,门边的那面镜子反射傍晚的余晖,她彻底醒了过来,自己躺在这大床上一身冷汗湿透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古钟,才过去一个小时,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间睡着的,她从未做过如此奇怪的没有边际的梦境,门外的敲门声越发的急促,她有些慵懒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看到门口等着自己的周旭然和季冉。 “我还以为你没在房间呢,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声音和回应?” “就是刚才睡着了,没怎么听到”杨莹琳嘶哑的声音说道。 “你这觉睡得怎么一脸憔悴?”季冉和周旭然都明显的察觉杨莹琳的脸色不太好。 杨莹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刚才那个可怕的梦魇,看到季冉的手里拿着蛋糕和点心,竟有些饿了:“进来吧。” 季冉调侃她说:“你这睡眠质量神乎其神的,我们刚才就差踹门而入了,这周氏大庄园今天特别的热闹,里面也壮观,出去散散步,总比一直懒懒的待在房间里要好的多,你可别在这做什么大家闺秀,不下秀楼。” “知道了季公子,明天我们就出去转转欣赏一下景致,这蛋糕和点心是给我带的吧,我还正好饿了,先吃点垫垫。” “就知道你饿了,今天赶了一天的路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所以我都没有欣赏篝火晚会的美女就带着吃的过来找你。” 杨莹琳大口的吃着季冉带来的糕点:“你对我最好了,给你点个赞。” “你的称赞真的好敷衍。”季冉调侃的说。 “周旭然,你怎么过来了,你那不是一大堆的亲戚朋友还有蒋依依那边的一些事情要等着处理呢,这是忙完了?” “就是担心你,刚才有看到季冉到处晃,反倒一直没看到你,不知道周伯安排的怎么样,你们住的习不习惯。” “你要听实话吗?”杨莹琳毫不客气的说:“不怎么习惯,我不喜欢这间屋子,你看看这中西合璧的装修,简直匪夷所思,这品位没说了,还有我总觉得这房间很诡异,可以换吗?” “额。”周旭然一愣,没想到杨莹琳会说出这样的话题:“这个房间的装修是蛮古怪的,不过你放心没什么诡异,就是好些年没有人住过而已,我在这长大,从没见过这房间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我本来以为周伯会安排你们住在宾客区,没想到会安排你们住在这里,其实这里私密性更好,这边一直是他亲自负责的区域,清静避人,我照顾你们也更方便些。” 杨莹琳不明白为什么周旭然和周伯就这么无视自己的想法硬要安排自己住在这个房间,还不厌其烦的总问她满不满意,她也懒得再多说,反正也就凑合两晚。她吃的蛋糕有些多,觉得腻了,但是肚子依然有饥饿感,她奔走一天,总感觉缺点油水,此刻她忽然怀念肉的味道,需要补充一下脂肪和蛋白质才能恢复力气。 季冉看到她放下叉子:“怎么,蛋糕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没有点硬菜,我感觉自己吃不饱。” 周旭然听完一笑:“是我忙的疏忽了,想着你们会喜欢凑个热闹,篝火晚宴准备的食物十分丰富,你不想去的话,我给你开个小灶,安排人给你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周旭然宠溺的说道。 “随便来点肉就可以。” “肉来了。”杨莹琳刚随口说完,就听到门口有声音,不过有些耳熟。 “效率不要这么快吧。”杨莹琳惊叹道,只是此刻周旭然眉头紧皱。 杨莹琳兴奋的来到门口,一看是邢昭那家伙找过来了。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来到门口,听到你想吃肉,而我正巧拿着,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呢。”季冉一幅不欢迎他的表情遭到无视,杨莹琳还是招呼他进来,自从知道邢昭是周旭然的表哥这层关系,他们毕竟是一家人,而自己只是暂住在这里的客人,不能主次不分,这刑昭不知带了什么好吃的,香味勾起了杨莹琳的饥饿感,她没抵挡住这美食的诱惑。 “看来还是我懂你,比他们了解你,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准备了一点,有神户烤牛肉,有澳洲牛排,还有中式炖排骨,搭配红酒和意面,外带你喜欢吃的水饺,怎么样够全的吧,总能挑出让你满意的。” 杨莹琳一脸惊喜,“满意,甚和我心,我都喜欢吃。” 季冉一脸鄙视的说:“刚才某个人还有骨气的说,见了绕道走,这么快就没骨气了。” “呵呵呵,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这些好吃的,味道好极了,之前那些是玩笑话不算数的。” 周旭然的表情也不比季冉好到哪,转而问刑昭:“你怎么找过来的。” 邢昭一脸坏笑道:“以我对你的了解,近水楼台先得月,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你可得小心蒋家小姐,可不能让她误会你金屋藏娇呢。只是我没想到周伯会这么主动的把她安排在你的隔壁,看到大家对杨小姐都很照顾。” “什么隔壁?”杨莹琳吃了一口神户烤肉,入口即化香嫩无比,一面赞叹一面不忘问道。 “就是周旭然住在你的隔壁啊,你不知道吗?”杨莹琳一口排骨差点喷出来。 “隐藏的够深。”邢昭说完开始打量房间:“这里是周伯亲自负责的地盘,他这么有原则的人守护的地方,禁止所有可能扰了你清静的人,哪怕是自家人也不可以,今天这两位住进你这独栋算是破了例,这个地方我来了这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进来过这个房间,因为一直感觉在角落的尾房不吉利,这房间的装修步骤这品位,真是一言难尽啊。” 杨莹琳心想,这房间的布置果真是诟病,看过的人无不嫌弃。 邢昭就像发现新领域一般逛了房间一圈,然后走到杨莹琳旁边,满脸严肃的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房间的气场古怪,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杨莹琳放下手中的夹的意面,很赞同的说道:“我觉得也是,他们还不相信。” 邢昭突然话锋一转:“要不要考虑住到我隔壁,我也有独栋的小院落,环境好也朝阳,还热闹,比这里好玩多了。” “邢昭,别瞎闹了,就是她同意,我也不同意。”周旭然果断的打断。 “莹琳有权选择她喜欢住的地方,你怎么能替她做决定呢,这非常的独断和不民主。”杨莹琳听完赞许的点点头,看到周旭然和季冉一副要杀死自己的眼神,果断的沉默低头吃面。 邢昭眉头紧皱:“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个屋子真的有很诡异,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不对劲的地方。” 刑昭难得郑重其事的对杨莹琳解说:“我说过我从小八字弱,所以某些方面感知力强,我一进来就感觉这里压抑的很,有东西无形的压制着,还有我刚才走到那个镜子那边毛孔无意识的都竖起来了,而且冒冷汗,不知为何我感觉镜子里面里面有东西盯着我。” 刑昭说完,他们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镜子,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貌似这镜子有些年头了。 第六十七章 古镜 发卡 “这镜子正常的很,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再说以莹琳的本事,就是镜子真有问题,她解决起来也不在话下。”季冉鄙视的说 “我很认真,没有危言耸听,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此房间充满诡异不宜久留,我就进来一会就明显的感觉自己三魂七魄有些不安稳了。” “不安稳了,还有心思在这瞎说,还不如和我一块去招呼一下客人,我觉得还是社交场合比较适合你。”周旭然连推带拉的带着邢昭离开。 饭也吃饱了,人了散了,杨莹琳感觉此刻可算是恢复了宁静。她决定下楼转转舒展活动一下筋骨,转转这周氏大庄园,日落黄昏风景极美,她不太喜欢热闹,加上因为要刻意保持低调,所以她只能默默的远远的看着篝火盛宴热闹非凡。 慢节奏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有的时候真好,她轻松的散着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门口站着的周旭然。 “你是来找我的吗?不会等我很久了吧。” “也没多久,本来以为你会在里面不出来,还想着敲了许久的门没有回应,正想要不要出去找你,正巧你回来了。” 杨莹琳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疑惑的问道:“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邢昭那家伙一路唠唠叨叨的总说这个房间他感应到了有问题,所以有些不放心,忙完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周旭然跟着杨莹琳来到房间,有些不自然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送给你。” 杨莹琳有些惊喜的说:“怎么这么好,是给我的礼物吗?”她打开那个盒子,有些意外竟然是拍卖会上的那个蝴蝶发卡,她没想到周旭然居然拍下来是送给自己的。这么精致的发卡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有些喜欢,但是价格让她喜欢不起来,有些昂贵,还有她不经意间想起这个发卡在拍卖会那天看到的特殊含义:某个府邸的少爷亲自设计蝴蝶图案,然后选用极其珍贵的红玛瑙送给未婚妻的定情之物,她忽然觉得觉得周旭然送给自己这个东西,自己收下会不会有些不妥。 “怎么不喜欢。”周旭然看到了杨莹琳由惊喜变为犹豫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清冷。 “喜欢,就是这个礼物有些贵重了。”杨莹琳扭捏着找到借口想要推辞。 她抬头看着周旭然已经眉头轻皱:“不算贵重,你不要有负担,就是第一眼看到觉得适合你带上会适合你,仅此而已。” 或许周旭然并不知道这个发卡的意义,是自己多想了,杨莹琳看着周旭然有些晴转阴的表情,这点东西以周旭然的身价确实不算什么,拒收的话有点驳了他的心意,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点点礼物而已,还不如欢天喜地的手下,皆大欢喜,“我就谢谢你喽。” 这时候周旭然露出满意的笑容:“你喜欢就好,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晚上是重头戏,别忘了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接下来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我们要处理。” “不会忘记的。”周旭然欣慰的离开,走之前不忘嘱咐一句:“晚上关好房门,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来找我。” “好咯,知道了周老板,你本来不是这样的,一直冷冰冰的,现在越来越啰嗦了。”周旭然有些宠溺而又无奈的离开,不经意间看到梳妆台上的镜子折射出杨莹琳的影像,镜中的她一颦一笑,熟悉而又陌生,似她非她。 送走周旭然,杨莹琳简单的洗刷一下,坐在梳妆台前,她拿出那个发卡细细的看着做工和纹路,对着镜中的自己想要找到佩戴这个发卡的位置。 不经意间她发现,镜中的自己已经欣喜的把发卡别在了头上,满脸的笑意,杨莹琳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着手中的发卡,那发卡掉在地上:“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镜中的自己笑着说道。” 杨莹琳呆坐着静静的捡起发卡放在镜子前面,对着镜子安静的梳着头发。 季冉饿着肚子找到餐厅,有些抱怨的看着周旭然:“这一上午,怎么大家都不见了身影,还有今天晚宴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提前合计一下,莹琳冒冒失失,别出什么茬子。” “确实是,关键时候,季冉你们见机行事,我那里有一摊子的事,莹琳那边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周旭然嘱咐说道。 “那是必须的。” “对了,这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见到她,人呢?她干嘛去了,昨天就喊着饿,今早我叫她起来吃东西,就没有找到她,这会功夫中午了也不见踪影。” 周旭然环视四周,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心,忽然想起昨晚杨莹琳的玩笑话,自己何时多了一份牵挂。 “会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季冉神情严肃起来:“你那个未婚妻蒋小姐不会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吧?” “应该不会,蒋依依忙着宴会接待邀请的客人没有这个心思,还有这是周家庄园,在我的眼皮底下,她那样的心机不会这么傻的,在我面前暴露自己” “可要小心,嫉妒心下的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邢昭调侃说道。 “你真是无孔不入。”季冉说道。 “不过是对你们感兴趣而已”邢昭倒是很坦然,毫无隐瞒。“怎么没看到莹琳呢,或许你们也在找她。” 季冉挑眉没有否认:“你也在找她?” “当然,我对你可没兴趣,要不是找她,我来你这凑什么热闹,每次你见到我你都是一副我不喜欢的表情,那么明显。”邢昭一直未把季冉放在眼里,他环视四周:“真是奇怪了,这里里外外的我可是转了一圈了也没有见到她,这是去哪了,也不对啊,她每次都是跟你们在一起,不是和你就是和他,你俩在这,也没见到她,到底是去哪了?” 邢昭说完,引起了周旭然的警觉:“莹琳活动范围很小,她一向懒散,不是在房间,就是在这院子附近,这里邢昭也找遍了,我刚才也转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她,会去哪?” “难道是在房间里。”季冉疑惑的说道。 “我来之前,去找过她,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反应,在房间里的话不应该啊。”周旭然说道。 季冉回想:“今天早上一大早,我想着带她晨练来着,找她的时候敲了半天的门也没反应,还纳闷她怎么起的那么早,不像她的风格。” “那她会不会还在房间里呢?但是如果她还在房间的话,怎么会没有任何回应?那只有一种可能,那间房间真有问题。但是按道理而言以她的本事就算房间真有问题那也不应该啊。”邢昭来不及说完看到周旭然和季冉已经急冲冲的往回赶。 “等等我,怎么这般着急。” 他们急冲冲的赶到杨莹琳的房间门外,大声的喊着莹琳开门,用力的敲着门,没有任何回应。周旭然等不及管家拿来钥匙大力的踹门,邢昭从未见他如此慌张过,房门被踹开,他们冲了进去,此刻杨莹琳正坐端坐着对着梳妆台安静的梳着头发。 季冉有些生气的说:“我们一直在找你,喊破嗓子了,门都踹开了,你一直在房间里面就不能应答一声,害的我们以为你遇到了危险,不知道有多担心。” 面对季冉的责怪,杨莹琳自始至终的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背对着他们坐在镜子前一直默默的梳着头发,姿势都没有变过,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好,季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周旭然发觉有些异常。 “是镜子。”邢昭吓得的险些瘫坐在地上:“她她她明明对着镜子在安静的梳头发,可是镜子中的人是她又不是她。”邢昭受到了惊吓说的语无伦次。 周旭然和季冉将注意力看向镜子,境中的画面那个人确实像邢昭说的那样是杨莹琳又不是她。一模一样的面容但是不似她平常的表情,挂着爽朗的笑容,明显感觉到更加的开朗和热情。 慢慢的镜子中的人开始有所变化,先是发型变短了,然后镜中人物的衣服也蜕变成了蓝色布衣的新式学堂女学生的装扮。 “季冉你自己看看镜子中的杨莹琳是不是和那种古董相机中出现的照片是一样的发型和穿着。”周旭然有些不敢确认的说道。 “是一模一样,这场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镜子中。”季冉惊呼道。 “这是什么情况?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邢昭问出了一个最为理智的答案。 “你居然还没离开,我以为你早就吓跑了,吓成这个样子了还留在这里,勇气可嘉。” “离开去哪,我从小就感觉到了这个周家庄园阴森恐怖隐晦着秘密,都发生这样的事了,你们当我傻啊,去哪里都不一定安全,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还不如和你们在一起稳妥呢。”邢昭看着季冉已经离开房间,警惕的问:“你去哪?” “回我的房间去拿我的法器,测一下这个房间的到底哪里有古怪。”刑昭表示赞同:“要不要我陪你。” “拉倒吧,你还是留下来陪你的表弟周旭然吧。” 季冉开启罗盘,罗盘高速转动感应强烈,他滴上自己的血,默念符咒加大了法力,罗盘在高空中盘旋,迟迟没有测出两极。 邢昭暗自惊叹的看着季冉:“季公子也是有真本事的人呢,失敬。”季冉瞪了他一眼:“不要老打岔耽误我们办正事。”邢昭自觉的闭上嘴巴,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光景。 “什么情况?”周旭然看到异常感应的罗盘。 “气场很强,磁极模糊,没有两极,是个有邪性的地方,难怪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地方像极了之前的的民国古楼的的那个异世空间。” “怎么可能?莹琳之前怀疑这个房间有问题的时候,你不是用罗盘测试过了吗?当时明明没有问题,现在怎么会?” “所以这个房间古怪的很,你不是从小在这长大的,就没有发现过这个房间的异常?” “这个房间一直闲置着,我们庄园很大闲置的房间很多,虽然闲置的很久,但是定期会有人打扫,从来没有佣人在这个房间出过事或者发现过异常,季冉难道是突发的邪灵煞气作祟。” “并不是,所以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到现在罗盘都完全没有感应到邪煞之气,反倒是感应到最强的磁极指向那个地方。” 他们顺着罗盘指向的方向看去,不是镜子而是桌子上的那个发卡。 “发卡?”邢昭来了兴致:“就是那个号称民国定情信物的蝴蝶发卡,倒是做的精致,周旭然你那天拍卖会拍下来了,居然没有送给蒋依依,它出现在了这里,难道是送给了杨莹琳?” “是又如何,一个有故事的发卡而已。” “如此的理直气壮,周旭然你可以啊。”刑昭惊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尽快在不伤害莹琳的情况下,找到办法赶快唤醒莹琳。”季冉表示赞同,他和周旭然走向那个梳妆台前,看着安安静静对着镜子的杨莹琳。 周旭然看到桌子上到那个发卡,放在自己那里好些天从未发生过异常,但是此刻仔细看的话发现竟然和镜子联通一条直线,奇怪的就是这两个本来平常的物件,连在一起反而作祟,周旭然果断拿起发卡,上面多了一道裂痕并无异常,正准备拿起匕首刺破镜子突破结界的时候,镜中的杨莹琳笑容没有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伤心的抽泣声。 “你终于来找我了,可是那又怎样呢,到底是你太狠心呢,还是我太傻了呢,不过是一个你开玩笑送我的发卡而已,你都从未把它放在心上,我却如此真爱,居然把它当成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想想有多可笑,曲终人散,你终究是变心了。”镜子中的杨莹琳忽然从头上取下那个发卡,重重的摔在地方,异常伤心抽泣的说道。 一些片段一闪而过,周旭然呆愣着听着镜中人的哭诉。 “你傻站着干嘛,不要被迷惑了。”季冉上前。 “我不会伤害她的,她本是我,我即是她,天道轮回,重生转世不过是由此机缘告诉她不要重蹈覆辙而悲伤,可悲的是当我献出自己生命和爱情作为进献代价的时候,已经绝情弃爱了,冷的心是捂不热的,原来一切只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 镜中人说完,有些凄美的笑着,笑容随着影响消失,季冉和周旭然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杨莹琳机械的夺回周旭然手中的发卡,别在那个位置上,因为太过僵硬用力,发卡刺破了头皮,血从上面渗了出来,染血的发卡居然消除了魔性,杨莹琳突然醒了过来。 “哎呦,头皮疼死了。”她疼得呲牙,摸了一手的血,有些愤怒的问道:“这是谁下的狠手,这发卡别的我的头皮都流血了,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他就死定了。” “你们这是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因为这是你刚才自己别上去的。” “啊,怎么会,这么痛我怎么会对自己下重手呢?”杨莹琳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镜子,她忽然惊呼:“这个镜子有问题,怎么说呢里面的映出来的人像是我也不是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此刻她重新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细细的观察:“刚才那会镜子中的人明明像我却不是我,怎么这会有恢复正常了呢,哎呀让我怎么形容好呢?”杨莹琳正在抓狂之际,季冉有些担忧的眼神看着她:“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啊,就是有点腰酸背痛的。” “你确定?看来它并非真的想要伤害你。” 周旭然拿出手中的匕首果断的说:“既然莹琳已经出了这结界了,人也没事,那我就刺破这镜子,免得它作妖。”周旭然刺破手指取血滴在匕首上,默念符咒刺向这面铜镜,顷刻间镜面碎落,只是碎裂的镜片更像是一个个记忆的片段,而最后一个碎片的场景,镜中人含着泪微笑的看着自己:“你终究还是负了我,原来爱情真的殇,愿我永远都不要再爱任何人。”场景消失,镜子碎裂了一地,周旭然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之不太舒服。 “好了,应该没事了。”季冉轻叹一口气。 “你们稍作调整,准备一下,晚宴一会就开始了,别忘了我们之前定好的计划。” “什么,晚宴要开始了,不是晚宴设在明天吗?” “明天?” “那那那现在是几点?”杨莹琳看到季冉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些惊呼。 “下午17点,准确的说是17点零三分”季冉严谨的回答。 “天,怪得不得我腰酸背疼的,我是昨晚睡觉前洗刷的时候对着镜子整理发卡时发现镜子的异常,我不会是坐了整整一夜加一个白天吧。” “很有可能。”季冉说道。 第六十八章 戏真足 “天哪,你果真不是一般人,想想你半夜对着这个奇怪的镜子梳了一夜的头发,我到现在都后背发凉。”邢昭缓过神来,来了精神凑在杨莹琳身边。 “那你干嘛还不离我远点,凑我这么近干嘛。”杨莹琳鄙视的自动隔离凑近自己的邢昭。 “我这坐了一晚上,现在脸色是不是很不好看,今晚我可是要美美的参加宴会的。”杨莹琳摸着自己惨白的脸哀怨的说道。 “你又不是今晚的主角,放心不会有太多的人关注你的。就是脸色有些苍白而已,你平时也不怎么收拾自己,没有很明显的变化。”周旭然很认真的回答。 杨莹琳撇着嘴,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怎么这么不会安慰人,那种天生丽质啊,你很美啊之类的话,虽然很假但是女人都会喜欢听的,这个大直男。 “这不有我嘛,我有专职的造型师借你用用,还有礼服,我觉得你没有提前准备,就备用了一套,人靠衣装打扮,绝对让你惊艳全场。”邢昭借机说。 “惊艳全场还是算了,我还是低调一点为好,这样的场合不过还得借你的造型师简答收拾一下,邢昭你办事还是很周到的。”杨莹琳虽然不怎么喜欢邢昭但是越发觉得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看出来我对你的用心和关心了吧,很快我相信我就会取代他俩在你心中的位置。”邢昭傲娇的说。杨莹琳没有继续接这个话题,主要是怕邢昭太骄傲,顺着墙往上爬的势头 “哎呀,头皮疼。”杨莹琳摸了一下,这才发现周旭然送给自己的发卡别还一直别在头上呢,她想摘下来,可是一碰很疼。 季冉仔细的帮她查看:“别动了,应该是插在头皮里面了。” “啊,这怎么办,我倒是对自己下手够狠的。” “先带着吧,估计时间来不及,等忙完正事,带你看医生,看这情况得消毒取下来避免引发感染。”周旭然说完轻拍杨莹琳的头。 “疼疼疼,你还拍。那好吧,只能先这样带着了。” “我要去忙晚上宴会的一些准备工作。邢昭,莹琳和季冉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多问一句,你们刚才说了这么多,到底今晚有什么特别的重要的事要处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莹琳保持神秘不打算告诉邢昭。 “真是不仗义,我这么帮你,还不把我当做你们自己人。”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告诉你,是怕连累你,是怕你知道的太多,反而对你不好,邢昭你最近帮我很多,其实我真的蛮感激的,所以我们不想伤害你。”杨莹琳解释的说道。 一顿折腾收拾后,宴会开始,杨莹琳和季冉低调的跟着邢昭准备入场,他们老远就看到在门口张罗客人的蒋依依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看到他们一行人出现,蒋依依热情和悦的和邢昭打招呼,两人看起来很熟络,寒暄几句过后,对着季冉和杨莹琳也展示出一副标准的格式化笑容,只是当蒋依依一眼扫到杨莹琳头上的那个发卡时,原来格式化的笑容也有僵硬的时候,那笑容勉强的挂着脸上,笑比不笑还要难堪,那追随自己的灼热目光,带着杀气。 邢昭看到无奈的笑笑,躲为上策,还好紧随而来的宾客,转移了蒋依依的注意力,邢昭火速的带着他们逃离现场来到宴会大厅。 邢昭不免感叹的说:“都说这嫉妒心下的女人很是可怕,那么会做表面功夫的人物都有忍不住的时候,看她那架势不得把你杀了,以我对她的了解,你已被她列入假想敌人,她是不会罢休的。” 说完邢昭用眼神轻瞟了杨莹琳头上的发卡一眼:“就不能低调些。”杨莹琳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抱怨:“又不是我愿意这样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委,那时候是下手得有多狠,这会子不是没办法立刻取下来,你还这样故意嘲讽我。”杨莹琳说完气呼呼的走在他的前面。 “喂,我又没别的意思,开个玩笑也不行,这闹小情绪了也真快,说变脸就变脸,真是怕了你们了。”邢昭有些尴尬。 季冉加快跟在杨莹琳身后无奈的说:“女人都是不好惹的。” 杨莹琳找到他们的座次,被安排在最靠边桌子位置,临近大门方便撤离,位居角落里也不方便被发现。明明那天电话里听到周旭然说办一个小型的生日宴,看着此刻这宴会的架势,也不知道蒋依依到底是张罗了多少人,应该都是他们熟识的亲戚朋友,要是真遇到突发情况,都是熟人这下子怎么好收场,杨莹琳不禁有些忧心。 “喝口果汁消消气。”邢昭那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又坐在杨莹琳的身边。 “邢昭有的时候搞不懂你,你们家族家大业大的你绝对不是一个闲人,最近你天天跟着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貌似你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就连季冉始都忍不住问邢昭。 “就是好奇,好奇你们要做的事情,好奇你想要隐藏的秘密。”邢昭由满面的笑容变成一脸的严肃:“周旭然从小就被周家人捂得神神秘秘的,我就想知道周家到底想要掩盖什么,想要知道真相。” “要是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而言越不好怎么办。”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们,其实我不是天生八字三魂七魄弱,还有小的时候我和周旭然是很好的玩伴,年龄相仿,我们两家走动的很是亲近,他天生带有隐疾,所以体弱多病,经常发作,不常出门,那时候我经常找他玩。 后来一次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居然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就好像被抹去了一样,回家生了一场大病,自此变得魂魄不稳,八字弱化,灵异方面的事情变得特别敏感。 我很痛苦,一直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恢复如初但是没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讳莫如深,所以我想要知道所有周家想要隐瞒的真相。”杨莹琳看到眼前的邢昭,这个时候的邢昭展示出了截然不同的本性,杨莹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得不岔开话题:“额可是这个座位有人来,你的位置在那边。” “慕渊,邢昭念了一下名牌,他今天应该来不了,他在这庄园里病的厉害,好些天都没有下得了床。” “族长?”杨莹琳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然后改口:“慕渊也来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也没有见到他。” “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明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张大师冤魂作祟那次,我印象极其深刻这慕渊身强力壮的,就是面对着黄大仙的窝也毫无影响,毫无顾忌,最近居然变成了病秧子?会不是和当初的我一样也是被周家?” “应该不会的,季我们好久没有看到慕渊了对吧,我记得没错的话上次拍卖会之后,就再也没有到他。” 季冉沉思片刻:“拍卖会之后,他就莫名的生了一场大病,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没有,身体恢复的怎样了。” “他在这庄园里养病,病因一直没有查明,这周家庄园的秘密太多了,原来有些事你么也不知道呢。”邢昭说完透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季冉那是不是慕渊。”杨莹琳惊呼远处颤颤巍巍而来的一个人。 “是,慕渊脸色苍白一身的病气,怎么整个人瘦削成了这样。”季冉起身去扶蹒跚而来的族长。 “慕渊,你这是怎么了。”杨莹琳看到虚弱的族长。 “没什么,不用太为我担心。” “你这样病的多久了,上次拍卖会明明还好好地,找到病因了吗?” “还没有,也不知道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邢昭,你就不能自觉点,还不赶快让出慕渊的位置,他是病人,他的位置你也抢。” 邢昭一脸诧异的看着族长,然后自觉地起身扶他坐下:“服务员,这边加一把椅子。” 族长无奈的看了邢昭一眼,杨莹琳沉不住气的说:“这样你还不走?怎么这会不怕传染病气了?” “就是这样子我更得留下来,多把椅子多双碗筷,你看这边有足够的位置,挤挤还热闹,在这多有意思。”杨莹琳无奈的看着刑昭,知道这人是赶不走了。 她注意到族长一脸惆怅的时不时的盯着远处的蒋依依,杨莹琳有些好奇,上次拍卖会上族长第一次见到蒋依依的时候也是一脸怅然若失,失魂落魄的表情。问他,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道到底是什么感觉,族长之前长居马山山顶为人一向坦荡,心思单纯朴实,不是喜欢隐瞒的人,只是此刻他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客人基本已经就坐,宴会即将正式开始,杨莹琳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莹琳,你感应到了有不寻常的地方吗?”季冉敏感的问道。 “完全没有,所以感觉有些古怪,你不觉越是这样太正常了,越发显得不正常,我总感觉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杨莹琳和季冉小心的窃窃私语。 “这里的人,除了你面前的我们几个人之外,我想你应该都不认识。但是我都认识,你想知道谁,或许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呢。”邢昭有些热心的说道。 “我也没有什么想认识的人,只是有些好奇,周旭然的父母在哪呢?” “哦!”邢昭一脸坏笑的说:“你想认识他的父母啊,不好意思,那得让你失望了,他们今天没有来。” “你别这副好像很懂我的表情,我倒不是想认识他的父母,只是好奇周旭然的父母是怎样的人而已。” “好吧,虽然今天来到这里的貌似不少,但是周家本家的亲戚来的不多,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型的生日宴会,蒋依依只是周旭然名义上的未婚妻而已,她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和号召力能够让周氏家族的人从国内国外各地赶回来,要不是你们,我也是不可能过来参加的。至于周旭然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不怎么回国,是什么类型的人呢,总之周旭然倒是继承了他们的特点,冷冰冰,就是一个赚钱的机器,整个周家的大环境就是这样,虽然看似团结,但是都不怎么有人情味。 其实今天来到这里的大都是蒋家的生意伙伴,蒋依依是想借着周家给自己长面子而已,经过我刚才仔细的巡视了一圈,貌似真正的周家人今天过来了两个人,周旭然的姑姑,你之前应该见过的,他这位姑姑最近颇为落魄,和蒋依依有生意来往,有求于人自然得过来捧场,当然还有一个,那就是我,本来我也不想来的,我可是经营众多产业的人,哪有这些闲工夫来参加什么蒋依依的生日会,又不是过什么八十大寿,我纯粹是因为你们来,想凑个热闹而已。 且不说你们几个人成天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是要搞事情,我认识周旭然三十年了,以他的个性,最讨厌这种虚浮的场合,而且今天来的人没几个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他会轻易答应蒋依依办什么生日会,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安排。”邢昭一边试探的说着,一边追随着杨莹琳环视四周的目光,生怕落下什么。 杨莹琳对邢昭的话没怎么听进去,她看到邢昭口中周旭然的姑姑,还有坐在他姑姑旁边的那位体弱多病的文轩少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大晚上的还带着口罩和墨镜。 只是她无意中看向文轩少爷的的时候,总感觉那位文轩少爷墨镜下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但是她仔细观察,却又不是,杨莹琳总觉得那位文轩少爷有不对劲的地方,偏偏却又没有感应到他的周围有任何异常的波动。 宴会正式开始,生日宴会的主人公,蒋依依蒋小姐,落落大方的走到中间,一副女主人的架势一路张罗招呼的各位来宾,这一点杨莹琳非常佩服,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女强人,且先不说人品咋样,但是这种强大的社交能力以及与生俱来的气场不是每个人都具备,这样的场面不仅完全hold住?全场而且游刃有余,但就这一点不得不佩服她,同时杨莹琳又感慨门当户对很重要,至少从家世上还有教育以及社交环境上,相互匹配还是很有必须要的。 蒋依依一路走来,目光扫到杨莹琳的时候一脸的高高在上充满蔑视的表情,引得杨莹琳轻笑,暗想用得着这么夸张吗?蒋依依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走了过去:“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季冉看着一直面带笑容的杨莹琳。 “就是觉得可笑而已,我们完全不在一个咖位,还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为什么每次她看到我,都是一副要弄死我的架势,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亏你还笑的出来,心态真好,她不是要弄死你的架势,是真的想要弄死你,心肠多狠就有多可怕,周旭然之前不知道为你挡了多少次刀。”季冉说完,看着杨莹琳一副满不在乎样子,他想到之前蒋依依对杨莹琳下手的事情,心里都有点后怕,杨莹琳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心情变得负责而沉重。 “很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我很幸福。幸福的时刻当然要和最喜欢,能够一直给我带来幸福的人分享。我很感谢我的未婚夫周先生为我准备的一切,还有谢谢你帮我特意筹备的生日宴,还有特意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我觉得很有意义,希望你亲手给我戴上。” “这是在力破之前的周家想要悔婚的传言,也在宣誓主权,同时也在告诉蒋依依蒋家背靠的势力。这蒋依依还真豁的出去,我看这周旭然想要彻底甩开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邢昭感慨的说道。 杨莹琳听完,没有说话,只是忍不住撇撇嘴,心里感觉怪怪的,谈不上不舒服,就是感觉堵得慌。 蒋依依这人真虚伪,明明自己张罗自己给自己过生日,自编自演,还有这其实是周旭然为她准备的一场鸿门宴,再看看周旭然这一副冷冰冰的满脸不情愿的走到她身边的样子,她依然保持无比幸福的笑容,看来蒋依依还真是内心足够的强大。 周旭然虽然抗拒但是今天表现的很顺从,他早就知道蒋依依安排什么生日宴不过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高调宣扬自己和周家的关系,心有不悦皱着眉头,到底没有驳了蒋依依的面子,他走到蒋依依的身边,接过蒋依依递给他的盒子。 杨莹琳和季冉一副紧张的神情,周旭然筹划着一切,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他们两个屏住呼吸,这串手链到底是不是玉玄珠,还有下一刻蒋依依戴上玉玄珠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不得而知。 第六十九章 鸿门宴 “你俩怎么了,神情这么不自然,有什么好关注的,还是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哦我明白了,那个周旭然给蒋依依戴上的就是之前拍卖会你一直盯着的那个法器。”邢昭火速集中注意力。 杨莹琳一记眼神杀,这家伙总是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他们:“想知道现在就别说话。”邢昭看着她越发紧张的神情,虽然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但是却忍不住露出一副好奇外加看好戏的表情。 周旭然从盒子中拿出那串玉玄珠手链的时候,杨莹琳开始感觉到那股灵力的涌动。 “季冉,你感受到了吗?”杨莹琳看向季冉。 “我的罗盘有感应了,不同于以往的异常感应,这次是罗盘的灵力也跟着迅速提升,难道这就是四大神器共生感应,或许你猜的没错,那串珠手链果真就是玉玄珠,蒋依依是她的主人。” 本来周旭然取出手链,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串珠手链本来是乌木色,很不起眼,但是当他给蒋依依带上去的那一刻,那串珠手链正在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周旭然也感应到了这串珠手链异常的灵力涌动,于此同时他的匕首也有了灵力涌动。 众人感叹这串手链的神奇,宾客们之前还感叹送的这个串珠手链也太不起眼了,周家出手怎么如此小气,这串珠手链没有什么名贵的宝石,本来看着乌漆漆的,但是现在才发现这东西不一般,手链的珠子泛着红光,色泽圆润,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这么不常见的东西,想必无比的珍贵,果真周家的出手的礼物不一般,怪不得蒋依依要特别强调让周旭然给自己戴上,原来是为了炫耀,台下未婚的女人无不羡慕,蒋依依表现的又惊喜有满意,满脸的笑意,轻轻的靠在周旭然的怀里,越发娇嗔:“亲爱的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只是周旭然怎么也笑不出来,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蒋依依戴上这串手链的时候身上涌动的灵力都被她本人吸入体内,但是蒋依依本人却并没有任何感应。 蒋依依满脸娇羞的从周旭然的怀里起身:“我的生日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这一份幸福能够永远的传递下去,你能够永远陪着我,在我身边,周旭然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下面涌动着掌声,杨莹琳和季冉各怀心事保持沉默,只有邢昭兴致满满,一副看好戏的贱样:“这俩这么一看倒是还蛮般配的,各取所需,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他们多恩爱呢,他俩真像是演员,奥斯卡欠他俩小金人。”然后起哄的跟着喊:“一直要幸福哦,结婚结婚结婚。” 刑昭倒是兴奋奈何身边这三位貌似面色沉重,邢昭看着眉头紧皱的杨莹琳低声略显神秘的问:“干嘛这幅有苦难言的表情,难道是,不会是杨小姐你对周旭然,你们两个人?” “你想多了。”杨莹琳打断邢昭的猜测。 邢昭看着杨莹琳和季冉一副摸不透的表情,看着族长不知为何捂着胸口难受的表情,这氛围甚是尴尬,他兴致不减,反倒自讨没趣的继续说:“要是有人说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不能在一起,那就更有意思了。”这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处处希望周旭然不顺心。 只是他刚说完,宾客中忽然有人径直站起来,缓缓的走向中心舞台。 “我靠,难道被我说中了?这下有意思喽。”邢昭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神情更来劲了,杨莹琳则是看向季冉,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寻常,他的周身居然散发着涌动的煞气,但是此刻他们必须沉住气,不能轻举妄动。 那人经过他们的时候,邢昭扫了他一眼 带有疑问:“不对啊,李家公子,这绝对不可能,这是什么情况,据我所知绝对不应该啊。” “为什么?”杨莹琳面无表情的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这个人,而一旁的季冉已经起身,快速的抄小道往舞台中央去找周旭然。 “因为这位李公子,根本不可能对蒋依依感应趣,他是GAY圈的人,不是直男是弯的,蒋依依没这魅力把这小子掰弯。”邢昭说完忽然阴险的一笑:“难道,他喜欢的人是周旭然?” “这个人有问题。”杨莹琳对此刻邢昭无聊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她神情冷冷的打量四周:“邢昭,恐怕这场生日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你的好戏没得看了,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事情,可能会超出常人预期甚至会出现不可控制的局面,算我请你帮个忙,你做好准备带着熟悉的人离开这里,越快越好,我没有开玩笑,保护好你自己,同时尽可能的不要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邢昭不再事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看着杨莹琳:“我从来没有从你的脸上看到杀气,周旭然做的一切是不是布了一个局,这场鸿门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想要干嘛,但是我毕竟也是周家的人,大局为重的道理我懂,我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会低调的带着人迅速撤场离开,你们要小心。”认真办事的刑昭还是非常靠谱的,这一点杨莹琳是知道的。 季冉已经快速奔向向中心舞台站在周旭然的身边做好准备。周旭然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冷冷的说:“生日晚宴到此结束。” 这么突然,下面宾客有些摸不着头脑,邢昭起身,和台上的周旭然对视,两个人难得的默契,邢昭办事效率极高,他带着周旭然提前安排好的人张罗催促着客人陆陆续续的离场,蒋依依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呆愣的站在台上,突然满脸怒气,终究忍不住一耳光打在周旭然脸上。 “你居然如此羞辱我,过分。”她气冲冲的准备离开,周旭然一把拉住她:“你还不能走。” “周旭然,你到底要我怎样?”蒋依依歇斯底里的怒吼。 杨莹琳此刻很冷静的坐在位置上,她哪也没有去,因为她知道,她和季冉进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季冉也用罗盘查验过。这位李公子突然顷刻间被附着上煞气,能够如此自如的操控邪煞之气的人,也隐匿在这里,而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邪灵。 杨莹琳坐在这个角落但是视野很好的位置上,看着来往匆匆离场的人群,她看到那位号称体弱多病的周家文轩少爷,此刻和自己一样异常冷静的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杨莹琳暗中仔细的打量他,但是并未引起这位文轩少爷的注意,因为此刻这位文轩少爷的心思和注意力非常明显的放在舞台中心的那个人身上,准确的说视线的焦点是在蒋依依的身上。 他那副黑色的墨镜遮住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但是杨莹琳还是注意到了他的眉头紧皱面色沉重。杨莹琳转而看到这位带着煞气的李家公子缓缓的走向周旭然和蒋依依那边,并没有像之前他们遇到的被煞气侵体的那些人带着杀气和攻击性,换而言之,唯一能说的通的一种可能那就是并不想伤害到某个人。 之前许多疑点问题,开始扰乱杨莹琳的思绪,看似解开却又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杨莹琳不想再为此苦恼,她决定正面出击,用实际行动去逐一验证自己的这些看似不可思议的猜想。 她离开位置之前特意看了一眼那位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的文轩少爷,而后起身迅速的奔向舞台中央,走近正在一步一步逼近周旭然和蒋依依满身煞气的李公子。 她走到周旭然身边的时候,周旭然挡在蒋依依的前面,护着她的安全,拿出匕首,已经做好应敌的准备。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可疑的目标。”周旭然问杨莹琳。 “有,但是需要验证。刚才想了想之前的一些一直以来都在怀疑的事情,我想今天或许就砸此刻我们会找到之前所有我们要的答案。” “你这话说的,让人听不明白。”季冉已经拿出罗盘,准备应敌。 “季冉这李公子身上的煞气并不多,你用罗盘定住他。”杨莹琳说完,一把夺过周旭然的匕首,“交给我处理。” 杨莹琳扫了蒋依依一眼,此刻蒋依依由原来的愤怒变得虽一脸惊恐,越发的小鸟依人躲在周旭然的怀里。 不知为何看到此刻的场景,杨莹琳有些气恼,平时咄咄逼人的人,她借刀杀人的事业没少干,此刻在周旭然真能装的楚楚可怜。 “看什么看,我用罗盘定住这李公子,不知为何他身上的煞气怎么会越发涌动越来越厉害了。” “因为,有人在这里操纵煞气,而且他正在被激怒。”杨莹琳说完,突然走到周旭然身边,一把强拉住蒋依依,拖着她向李公子的方向走去。 “莹琳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在干嘛,别胡闹,还是赶快启用天书消灭这煞气,依依她的状况我们还不确定,不要拿她冒险,我知道你气不过她之前对你做的事有些过分,但是你也不能拿她的命做赌注。”周旭然挡在蒋依依的面前,蒋依依越发的楚楚可怜:“旭然,这位小姐这是要干嘛,看这样子好可怕。” “装什么装,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下手那么狠的时候可肯定不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装给谁看呢,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还真想当影后,我可不想陪你演,刚才当着那么些人表演还没演够呢,这都没人了,还有什么好演的。” 杨莹琳说完看到挡在蒋依依身前的周旭然:“哦也是,演给你的周先生看呢。”杨莹琳一脸鄙视的一股脑说完,季冉忍不住笑出声来,“关键时刻,你还能如此之冷静毒舌诉说心里的不满,还不忘发泄内心的不满,看来很有把握。” “错,是没有把握,这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憋得都难受,我怕今天不说的话,以后没有机会怎么办。”杨莹琳这话说的有些绝望然后又不无讽刺的对周旭然说:“怎么,心疼了,估计一会你会更心疼的。” “别在这瞎说添乱,杨莹琳你到底想干嘛?”周旭然忽然有些摸不准她的想法。 “借她一用。”杨莹琳突然亮出周旭然给的匕首,该说的废话她刚才已将说完了,此刻行动比语言重要。 “够了,莹琳,我知道老肖的事还有李婷婷的事,你对依依有意见,但是现在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赶紧消灭李公子身上的煞气,不要让他伤害庄园里的人才是当务之急。” “周旭然,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有自己的打算,怎么这会你舍不得了,你给我让开。”杨莹琳情绪激动跑到周旭然那里强拉住蒋依依。 周旭然情急之下,为了挡住蒋依依把杨莹琳推到在地上。 只是周旭然自己知道他刚才只是无意识的保护蒋依依,轻推了杨莹琳,下手一点都不重,只是杨莹琳趴在地上迟迟没有反应,他有些懵,季冉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扫了周旭然一眼,不得已着急的收回罗盘去看到倒在地上的杨莹琳。 “莹琳,你没事吧。”杨莹琳趴在地上,完全没有回应,整个人突然没了声息。 “莹琳,你醒醒。”季冉蹲在地上轻抱起杨莹琳有些气急的对周旭然吼道:“周旭然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对她下重手,周旭然是你疯了了吧,莹琳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休克了。” 而脱离了罗盘结界束缚的李公子,身上的煞气越发不断的集聚,变得异常强大。 “周旭然你闯的祸,现在愣着干嘛。” 周旭然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季冉有些无奈的说“她们俩交给你了,特别是莹琳,李公子那边我去顶着。” 周旭然回过神来,推开拉扯着自己的蒋依依,他轻轻的抱起昏迷的杨莹琳,充满自责,他用手试探杨莹琳的鼻息平稳没有异样,与其说是受到冲击昏迷倒更像是陷入了沉睡中。 他轻拍着杨莹琳的脸庞,轻声的唤醒她:“莹琳,醒醒。” 周旭然正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陷入昏迷的杨莹琳,就在这时杨莹琳突然睁开眼睛醒了,她浑身颤抖冒着冷汗,因为有些透不过气来,所以大口喘息着安慰自己那不是真的,回过神来的杨莹琳好像受到了惊吓,突然有些惶恐的一把推开抱着自己周旭然,挣扎的起身环视四周,熟悉的场景,她长长吁一口气,好在自己身体并无异样,刚才那一幕并不是现在真实的场景,只是那片段那场景却历历在目。 杨莹琳告诉自己一定要振作精神,她似醒非醒的环视着周家老宅,总觉得这宅子充满异样和变数,似曾相识却又熟悉陌生,那个奇怪的血淋淋的片段在过去的时间里曾经几度在梦中重复的出现,就像是一场噩梦,总是挥之不去,但是这一次却不同,因为当所有的片段最终串联成一个完成的场景,这个场景清晰而完整血淋漓的呈现在自己眼前,触目惊心。 杨莹琳忽然想起那个大师傅透过阴阳眼告诉她,她没有未来,只有过去,那过去是什么?杨莹琳不知道,她只知道或许在过去也是在这个地方,当周旭然为了保护身后的蒋依依,伤害自己的那一刻,终于唤醒了前世的这个场景,就浮现在自己眼前,那个场景里因为周旭然的犹豫和自私,是自己满身鲜血拿命祭祀天书。前世到底发生怎么的故事,杨莹琳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同样的事情,她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帮忙。我真的顶不住了,这李公子身上的煞气正在源源不断的被注入强化,罗盘快要封不住他了。”季冉咬牙切齿的说道。 杨莹琳冷冷的看到那位文轩少爷,心里暗想到了现在这一刻,还是依然能沉得住气,然后她起身嘴角带着冷笑:“看你还能坐不坐的稳,现不现真身。”她毫不犹豫的趁周旭然完全没有防备忽然一把抓住蒋依依。 “你要干什么?你拉着我去哪?好大的力气,你弄疼我了。”蒋依依有些委屈的无助的看着周旭然:“旭然,她是不是疯了,她到底想干嘛,你快救救我呀。”蒋依依看到此刻有些犹豫不觉举棋不定的周旭然,开始激烈的反击疯狂的挣脱。 杨莹琳费力的拖着挣扎的蒋依依往季冉的方向走去。 “季冉你让开。” 杨莹琳把蒋依依大力的推到周身布满煞气的李公子面前。 “莹琳,你这是做什么?”季冉摸不准她的意图,想要阻止她。 “季冉,你什么都不要做,马上你就明白了。” 第七十章 终现身 杨莹琳转身看了匆忙跑到他们这边的周旭然,然后看了一眼那个有些不再淡然的坐在位置上,已经起身的文轩少爷,她毫不犹豫的拿出周旭然的那把匕首,刺向蒋依依。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煞气冲击波直接将她冲击在地面上,杨莹琳受了伤,当然此刻蒋依依也被她刺伤了,杨莹琳自己知道她下手不重,她划伤了蒋依依的手臂,当那股强烈的煞气冲击波精准的击中她的时候,她把沾着蒋依依鲜血的匕首扔给季冉,季冉忽然开始有些明白她的意图,季冉捡起匕首,对准李公子,那沾着蒋依依鲜血的匕首,灵力瞬间被激活,李公子身上的煞气一瞬间消散整个人僵直的倒在地上。 季冉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这时候周旭然夺回他的匕首,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非常的确定,刚才是蒋依依的血加强了这匕首的灵力,消灭了李公子身上的煞气。”杨莹琳有些蔑视的看向周旭然:“之前我就曾经怀疑你是为了护着蒋依依对有些事有所隐瞒,现在真相就摆在眼前,你还这样,是故意隐瞒也罢,是自欺欺人,不敢相信也罢,事实就在面前。” “只有极阴之血才能召唤强大发器的法力,刚才的这股灵力你也看到了,之前莹琳的祖父耗尽修为强加给莹琳的封印,还有他祖父临终前对我舅舅的嘱托,我们之前的猜想是对的,拥有极阴之血的女孩可能不止一个,另一个一直在你身边,你居然从未察觉。”季冉补充说道,他也不想继续看到周旭然摇摆不定的样子。 可是周旭然还是有些不相信:“不对,不应该的,季冉其实之前我也试探过,用蒋依依的血试过我的灵力匕首,明明没有感应的。”没等周旭然解释完,蒋依依突然发出惊叫声。 只见蒋依依那受伤的手臂因伤口留着的血浸染着那串珠手链,乌木的串珠突然闪着亮眼的红光,蒋依依被这乌木串珠发出红光环绕着,她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惊恐的看着那泛着红光的串珠手链:“这是什么鬼东西。”,她尖叫着,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口,慌张的想要用力的摘下这串珠手链,可是这串手链她越想摘越是摘不掉,反而牢牢的套在她的手臂上,越发的嵌入她的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旭然,你为什么要害我?”蒋依依此刻已经完全崩溃,刚才可怕的场景还有眼前景象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她歇斯底里的抓狂的喊着:“周旭然,我那么爱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事,你送给我的到底这是什么古怪东西,你快拿走,这东西我不想要了。” “这本就是你的东西,物随其主,从它重新现世的时候就找到了它的主人,蒋依依你逃不掉的。”杨莹琳扶着受伤的胸口,费力的站了起来。 “你胡说,一定是你的诡计,是你迷惑了周旭然,是你让周旭然害我的对不对,把这个鬼东西给我,想要害我的命,你这个歹毒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蒋依依恶狠狠的看着正在步步逼近自己的杨莹琳:“都是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出现,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蒋依依扑向杨莹琳,杨莹琳灵巧的躲闪,一个反身,化被动为主动,死死的掐住蒋依依的脖子。 “杨莹琳,你快松手她,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样会掐死她的,这是一条人命。”周旭然看着越发不受控制的场面,杨莹琳没有理会周旭然,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蒋依依越挣扎感觉呼吸越发困难。 周旭然奔向那两个女人的战场,季冉却突然阻拦他:“季冉你为什么拦着我,不管蒋依依到底是不是那个极阴女孩,终究是一条命,杨莹琳今天是疯了,你也跟着疯,不赶快阻止真的来不及了。” “莹琳没疯,她心里有数的,她在逼那个人出手。”周旭然顺着季冉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远处的文轩少爷。周旭然忽然想起刚才他忽略的那个细节,那个突然出现的攻击杨莹琳的煞气冲击波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莹琳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比蒋依依更危险。”周旭然说完,季冉冷笑:“你终于清醒恢复理智了,我从不敢相信,你周旭然之前会有如此不理智慌乱的一面,清醒过来就好,我们还等着你组织全局呢,你一直是我们这个队伍的主心骨,周旭然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蒋依依不过是个诱饵,眼下杨莹琳,这个坏人是她在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们一直以来想要知道的答案,或许就在眼前,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是绝对不能让莹琳再次受伤,她的处境最危险,正在拿自己的命做赌注,逼他现身。” 杨莹琳一边紧紧的掐住蒋依依的脖子,一边看着那位纹丝不动的文轩少爷,比自己沉得住气,反倒弄得她内心紧张焦躁,她不想真正的伤害蒋依依,但是再多加一分力道,蒋依依就真的呼吸困难了,不管了,杨莹想到这个蒋依依是怎样利用李婷婷对付自己的,还有老肖的死的不明白甚至老肖的妹妹被逼远走都与蒋依依脱不了干系,越想越生气,手上的力度不断的加大,她下了狠心最后豁上堵一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掐住蒋依依,就在蒋依依真的要昏厥的那瞬间,这位文轩少爷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周身涌现出前所未有的煞气迅速的把她和蒋依依分开,充满凛气得邪煞之气死死的缠住杨莹琳把她悬挂在半空中,禁锢住她的身体,杨莹琳从这位文轩少爷身上感受到怒气和强大的杀气,而与此同时文轩少爷突然轻轻抱在地上躺着的蒋依依,语气充满怜爱:“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谁敢伤害你我一定百倍千倍奉还。” 文轩少爷说完又加大了煞气的力度,杨莹琳被死死缠绕着自己的煞气越箍越紧,特别是她的脖子就像被人紧紧的掐住那样难受,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明白,这就是在报复自己,在一点一点的折磨自己让她感受刚才那位蒋小姐的痛苦,就在杨莹琳已经缺氧近乎昏厥命悬一线的时候,周旭然和季冉终于斩乱涌现四散的煞气杀出一条路,周旭然用匕首斩断缠绕着杨莹琳的煞气,杨莹琳急速的喘息着,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蒋依依和那个文轩少爷呢?”季冉问道。 “明明就在这附近的,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杨莹琳也诧异。 “现在这里除了四散的煞气,什么人也没有?”周旭然以最快的速度查看四周 “不对,应该就在这里,是不是这里被设了结界,所以我们才会看不到。” “季冉你用罗盘测一下磁极。” 季冉默念符咒,罗盘悬急速旋转:“这里四散煞气太重了,罗盘受干扰太重了,摇摆不定,测不出磁极。” “应该是被设立了特殊的结界,我能感受到蒋依依的气息。” 杨莹琳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极阴之血唤醒天书,她操纵着天书的灵力光束搜寻着结界:“这里好像不对劲,周旭然你试一下这里。” 周旭然借着天书的灵力光束,用血祭之重启匕首,一刀斩下去的时候,竟然真的凭空斩开一道口子。 杨莹琳操纵着天书符咒;“破”她操纵灵力光束对准那道划开的结界,煞气结界被撕裂消散,那两个消失的人此刻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只是此刻的他们三个人却被眼前看到的场景呆住了,此刻的文轩少爷完全忽视他们的出现,因为他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怀里的蒋依依那里,特别珍视的把她抱在怀里,目光充满温情。 “好久未见你了,这约定兑现的太久了,久到你都忘记我了,不过不要紧,我会让你想起我们的一切,柔然你等着我。” “你在对她做什么,快放开蒋依依,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这位文轩少爷此刻蔑视的看着周旭然,阴沉的说道:“不过也难怪,几千年了,天道轮回,毕竟过了一世又一世,你放心这一副没用的驱壳,等我聚魂成型了,我肯定会把这副破败的躯体还给你们周家,可惜的是,估计到时候你们应该会看不到的。” 就在此刻被文轩少爷抱在怀里的蒋依依有些清醒,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你醒了。”“周文轩”声音转而轻柔温暖。 只是刚醒来的蒋依依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光景,她吃惊的看到眼前的这位抱着自己的文轩少爷,又扫向不远处一脸疑惑看着他们俩的周旭然,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身边人,只是越挣扎被眼前的人禁锢的越紧,蒋依依挣扎不开,情绪暴躁:“走开你这个废物,周文轩你算个什么东西,平时病病殃殃的,离我远点。” 那位文轩少爷没有理会,也没有发怒只是紧紧的报着她,一遍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这个人的皮囊你自然不会喜欢,我也不喜欢但是没办法,你再忍忍,我很快就会恢复我原来的样子,等你想起我的时候,你一定会像那时候那样喜欢我的对吧。” “谁让你碰我的,就你这幅德行,周文轩我告诉你这辈子你想都别想。”蒋依依趁机反手甩给眼前的周文轩少爷一耳光,力道很大猝不及防,周文轩少爷脸色带着的那副黑色墨镜都被打掉在了地上,突然露出了他那双布满黑暗没有瞳孔黑洞洞的眼睛,加上病态惨白的脸,蒋依依尖叫一声:“怪物”,连滚带爬的拼命要想离开眼前的这位周文轩逃到周旭然身边。 这位“文轩少爷”看着不顾一切准备逃离自己奔向周旭然的蒋依依,身上的怒火燃烧周身的煞气集聚涌动:“你现在就那么喜欢他?那我现在就杀了他,断了你的念想。”说话间带着杀气的煞气冲击波直击过来,杨莹琳用天书的灵力光束罩阻挡煞气冲击波,虽然煞气冲击波被灵力光束被冲散,但是杨莹琳还是受到反噬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还好身边的季冉及时扶住了她。 “还好你刚才反映够迅速,不过莹琳你没事吧?”季冉看到此刻杨莹琳的脸色不太好。 “邪灵现在煞气的威力越发强烈,刚才这反手一个冲击波其实我的法力都快顶不住了,他现在操纵的煞气的能力比以前更胜一筹,带着很强的反噬力,如果说上次我们三个人法器灵力相容勉强能和他对峙一下的话,从他刚才的煞气冲击波来看,我们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除非四大法器召唤《天书》里能够毁灭一切的镇灵符,但是现在。”杨莹琳说完有些无奈的看了此刻躲在周旭然怀里的蒋依依:“我们并没有弄明白这玉玄珠的威力,也没有找到镇灵符的启用方法。”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抵死拼一下了。”周旭然走到他们身边。 “依依你听我的,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站在我们中间,我们会保护你的。”蒋依依难得乖顺的听话。 “莹琳,虽然我们不清楚玉玄珠的威力,但是四大神器都在这里,最后的办法,你启用《天书》法力,季冉咱们法器相容,看看能不能激发着玉玄珠的灵力,解锁镇灵符。” “事不宜迟。”杨莹琳启用天书默念符咒,季冉和周旭然也唤起罗盘和匕首,但是蒋依依手上的玉玄珠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而此刻邪灵正漂浮在他们上空,冷眼看着发出轻蔑的笑声:“就这样还想和我斗。” “法器相容,集中法力,我们拼一次。”杨莹琳用血祭奠天书,天书匕首以及罗盘合体,法器合体灵力互溶吸收着季冉和周旭然以及杨莹琳的法力,直击邪灵,被灵力光束击中的邪灵开始煞气消散。 杨莹琳有些不可思的看着四处消散的煞气:“不会这么简单的。”刚说完,只见刚才忽然四散的煞气却又突然聚拢,不仅重新成型而且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力量更为强烈。 “怎么样,刚才就是陪你们玩玩,你们击散我一次,我重新聚型能力就更胜一筹。” 邪灵的煞气冲击波随即攻击而来,而且像他所说的,攻击力比方才又强悍了许多。 杨莹琳用血祭奠天书,他们重新开始法器相容集聚灵力,但是很明显这次汇集的灵力光束已经不能和邪灵的冲击波相抗衡,杨莹琳耗尽内力操纵光束罩抵御着煞气冲击波,但是煞气反噬的越来越厉害,她嘴角开始渗出血,她知道自己的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一旁的周旭然。 “莹琳,你坚持一下。”周旭然对身边季冉说:“我刚才仔细看过文轩,双眉间多了一颗红痣,那是邪灵进入他体内的命门,我需要借助你的罗盘把匕首刺向周文轩这幅躯体的眉间,击碎命门。” “这或许是唯一的一个办法。” 周旭然对着他身后的蒋依依说道:“依依,你不要害怕,有什么特殊的感应一定要跟我们说,记住要是出现不受控的灵力和我们对准一个方向就行。”蒋依依虽然到现在这一刻都有些莫名其妙难以理解,但还是点点头。 季冉借助罗盘的法力按照刚才的计划试图帮着周旭然一点一点的让匕首逼近邪灵集聚的文轩少爷躯体的命门,但是显然与他们预想的期许差距很大,而且关键时刻蒋依依和玉玄珠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依依,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周旭然忽然有些交代后事的意味,“你放心我会拼着命保护你,可是如果我们撑不过去了,你和我们不一样,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不,我不要。”蒋依依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手上戴着的玉玄珠发出血色的亮光,产生一股莫名的力量虽然顷刻间消失,但是瞬间周旭然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借机把匕首刺向了文轩少爷的眉间的命门,文轩少爷倒在地上。 刹那间一切消失,仿佛静止。 “一切真的结束了吗?”杨莹琳总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太过简单,反倒显得太不真实。 “那你还想怎么样?”季冉说:“难道是我们把他想的过于强大,他的能力真的那么强大,或许也不会有这轮回转世,千世诅咒了。” “还是谨慎些的好。”杨莹琳总觉得不太对,这个情况始料未及,他们长叹一口气,走上前去查看周文轩的情况。 “文轩怕是活不了了。”周旭然看到眼前的躺在地方失去知觉的周文轩有些哀伤的说道。 第七十一章 病症的解药 就在这个时刻,突然倒地的周文轩睁开了他黑洞洞的阴森的眼睛。他头上的命门开始突然有煞气不断往外扩散漂移,周文轩的身子不断的抽动着。 “恐怕是我们活不了了,大家小心,必须赶快阻止”。杨莹琳见状重启天书,但是顷刻间突然周文轩尸体化为黑色的灰烬。 “这个破败的身子我早就受够了,多谢你们,我正想换一副用呢。”飘散的煞气开始重新的聚型。 邪灵阴森得意的笑着:“得来全不费工夫。” “族长。”他们惊呼,因为不知何时族长忽然出现在了这里。 邪灵好像早已有预谋,他开始渗入族长的身体,猝不及防,族长本就有些虚弱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煞气,疯狂的抽动起来。 族长的脸色忽黑忽白,青筋暴动,整个人痛苦的全身扭曲着。 “你休想利用我的身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是死也不会。”,族长潜意识的反抗,自言自语的说道,身体一边挣扎着一边扭曲。 “想一死了之,你的命现在不是你说的算。” 杨莹琳和季然还有周旭然看到眼前的场景非常着急他们想要帮助族长,却无从下手因为害怕伤及族长的性命。 杨莹琳咬破自己的手指,试图透过周旭然的匕首将血滴在族长额间的命门上,极阴之血被渗入,族长痛苦的呻吟,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甚至有些开始不清醒。 “快杀了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是他的后人,身上有他的血脉,快,等他占有了我的身体,后果不堪设想,犹豫什么,周旭然动手啊,我坚持不住了,他正在吞噬着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必须杀死我,不然后患无穷。”族长挣扎着最后的虚弱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杨莹琳他们难受的厉害,周旭然虽然拿起匕首,但是终究对于朝夕相处的人下不了手。 “没用的,就算他们下的了手,也没用的,你其实早就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不愧是我们慕家的血脉,坚持了这么久不妥协,上次在马上山顶,你利用我们慕家的血帮着他们一起伤了我,反倒是让我明白,我们有着延续的血脉,哪副身子都比不得借用这一副。” 族长重新站了起来,只是他那双眼睛不再清澈,已经被黑暗吞噬,那黑色的瞳孔透露着阴森,狰狞的笑着。 “现在就让我们和你们做个最后的了断。”族长身上的煞气不断涌现,杀伤力更胜从前,就在煞气冲击发出的那一刻,族长的眼睛突然恢复清明,突然对准了自己,这招自残做的狠绝,族长真的打算豁出命。 “你,该死,还不死心,比我想象的难缠多了,竟然为了他们想要和我共归于尽。” “族长”挣扎着重新站了起来,他的嘴角耳朵鼻子都在冒着血,刚才那自毁的一击伤的不轻,他面目狰狞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五官因为疼痛而变形,即使族长费劲全力,杨莹琳仍能感受到他正在渐渐的被黑暗煞气吞噬。 “族长”的眼睛重新布满了黑暗,自言自语的说道:“你是我的后人,我们慕容家的人,我不会杀了你,我会一点一点的让你和我融为一体。” 杨莹琳看着眼前的族长,心里不仅是难受,更是煎熬,她看向身边的周旭然和季冉何尝不是如此,周旭然抓住她颤抖的手,握得紧紧的,没有说话,杨莹琳明白他的意思,或许族长说的对,死亡是他唯一的选择,他们内心的悲愤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我们法器相容吧。”他们三人有些悲壮的开始施咒,弥漫着悲壮的情绪,只是法器灵力相容的一刻,周旭然突然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的痛苦的抽搐。 “该死。”周旭然低声的咒骂,最近发作频繁,偏偏这次他心口疼的顽疾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发作,他紧紧的抓着胸口脸色煞白全然没有血色,挣扎的起不了,突然中断和突然的情况弄得杨莹琳和季冉措手不及。 杨莹琳转身看到已经被今天此情此景吓呆的蒋依依,忽然想起周旭然曾经说过,蒋依依的心头血能够救治他心口疼的顽疾:“快,愣着干嘛,赶紧救他。” 蒋依依跪在周旭然的身边,轻抚他的脸,拿起他的匕首,颤抖着准备刺向自己的胸口取心头血。 “我不会让你为了他而伤害自己的。”“族长”顷刻间化成一股黑烟席卷着蒋依依惊恐的面容瞬间消失。 又“”消失,杨莹琳和季然环视四周已经查无所踪,看着地上的周旭然:“这可怎么办?”杨莹琳有种天塌下来的表情看着季冉。 季冉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表情,今天的状况犹如一团乱麻,屡都屡不清,各种糟糕的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在一起,他们的处境简直不能再差了。 此刻的周旭然捂着胸口,全身已经开始失去知觉,眼神灰败,没有了蒋依依的心头血化解,杨莹琳很害怕,不知道周旭然能不能熬过这一劫。 “少爷,少爷你醒醒。”就在这时老周带着一行人匆匆赶过来,“你们赶快带走李公子和文轩少爷去救治。”周伯支开身后的人,邢昭突然从周伯的身后冒了出来。 “我才离开了一会,这就天下打乱了,看样子坏人没弄死,你们倒像是有死有伤?这到底是哪路鬼怪,厉害到把你们整成这样?额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是周旭然吗?他居然这个时候心痛病发作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这次发作的够厉害的呢,好像比之前更严重,话说蒋依依呢?”邢昭看到躺在地上的周旭然和一团槽的场景仍不忘吐槽。 “被拐跑了?”杨莹琳非常不喜欢邢昭此刻的态度,好歹是亲人,这种时刻了表现的还是如此的冷血。 “这怎么可能,蒋依依可是吊死在周旭然这颗树上的人,赶都赶不走,难道是被那个什么怪物劫走的?蒋依依没了,周旭然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你倒是蛮不在乎,好歹你也是他的表弟,要是想看热闹赶紧滚。”杨莹琳终于忍不住喷了邢昭。 “永远都是这么急躁,杨莹琳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做人要平和么?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周旭然,但是我还不至于想他去死,我不也是帮着想办法的嘛,刚才我也是一顿忙活安抚客人,一边不放心你们,想着办法找救兵。” “你就知道嘴上瞎说,烦死人了,什么救兵,人呢?”杨莹琳不耐烦的说道。 “马上到。” “那位是?”季冉看到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的人。 “之前你们不是见过的么,张大师魂魄作祟的时候,杨小姐可是和这位大师一起化解冤魂的。” 邢昭郑重其事的说道:“大师傅云游四海,终日闭关可还是很难找到的,上次请他解决张大师魂魄作祟的事,我可是费劲周折,这次纯属意外,就在刚才我准备离开这周氏庄园的时候,就在门外看到了大师傅,我完全没想到他自己主动现身出现在这里。其实本来我已经不想趟这个浑水了,但是。”邢昭看着杨莹琳说道:“我没你想的那般冷漠,还是把大师傅带过来了,以他的本事多个人,肯定能多出一份力。” 季冉看着这位大师傅缓缓走过来,他印象深刻,在他认识的人当众,只见到过两个人的眼睛异于常人,一位是汤婆婆,她能够看到过去,一位是这个师傅,号称能够看大未来,并且季冉清楚的记得这位大师傅摘下他的墨镜,用他那只不同寻常的灰色的瞳孔打量杨莹琳,只告诉她一句话,“你没有未来。”季冉心头不禁一颤。 “师傅,你怎么来了?”杨莹琳沉不住气跑上前,她曾经提出请求,希望这位大师傅帮着他们一起想办法对付邪灵,但是当时这位大师傅拒绝了。 “我只是做好我该做的事,来履行我的使命,守护我的古籍而已,古籍在哪,我就在哪。”他淡定的说着,环视四周:“只是没想到你们的进度这么慢,有一段时间了吧,杨莹琳,张大师魂魄弥留之际留给你最后的线索,周家两字,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进展吧?”杨莹琳默不作声,因为她一直没有参透周氏庄园的秘密。 不过此刻不是她应该反省的时候,她拉住这位大师傅,:你既然来了有没有办法救救他,算我们求你帮帮他,救救周旭然,你既然守护典籍的使命,那么邪灵重生不死,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蒋依依的心头血是我们知道的唯一能够救他的办法,但是蒋依依被那邪灵拐走了,你既然主动现身,自然是有道理的,不然他真的会死的。” 这位大师傅突然摘下他的墨镜,那只灰蒙蒙的眼睛,瞳孔忽然集聚的扩大,他看着周旭然然后环视四周一片,轻叹一口气:“他死不了,救他的解药就在眼前,你们找的人,也没有离开这里,一切不过是云烟幻境而已,好多事从这里开始,应该从这里终结。” “大师傅,现在不是打哑谜的时候,你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季冉也有些着急了。 “救他很简单.”这位大师傅指着杨莹琳说道:“用他的匕首刺破你的血滴在他的心头上他就没事了。” “怎么会?”老周都有些不太相信:“少爷这心痛病是应了家族的诅咒,再说蒋小姐的心头血救过他的。” 大师傅看着杨莹琳:“蒋依依的心头血和你的血有感应,对他而言只是暂时压制住他的心病发作而已,他受这心痛病的折磨不过是你们前世的纠葛,他心里的愧疚,亏欠你的情债,久而久之形成心痛的顽疾,这一世带着顽疾不过是为了找到你。” 大师傅说完,他们一脸不可思议,大师傅笑笑:“也对,那是前世的孽债你们怎么会记得,哪像我这老不死想忘记都难,信不信由你。” 大师傅的话让杨莹琳不禁想起那些奇怪的梦和曾经不经意闪过的片段,哪怕在不久之前自己陷入昏厥时看到全身是血的情景还是那么真切,会不会那些都是前世的记忆,季冉同样也陷入沉思,他拿起匕首递给杨莹琳:“试试看。” 杨莹琳扒开他的衣服,用匕首刺破手指鲜血滴入他心头十字疤痕,瞬间周旭然不再疼得抽搐扭动变得沉静,而他的心头天生带有的十字疤痕正在逐渐消散直至消失,他安静的醒来看着眼前这些人惊异的看着自己。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自己衣冠有些不整,他合拢自己的衣服,无意中看到胸口已经消失的十字疤痕,他有些难以置信:“恭喜少爷,你心头疼的顽疾这次彻底好了。”老周惊喜的说道,然后看向杨莹琳:“是这位杨小姐救了你,她才是破除我们周家心头病的解药。” 周旭然的意识仍然有些恍然:“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杨莹琳果断的打断他的疑惑,显然并不想提前刚才心头血详情,“因为你心疼病发作,我们法器和灵力相容失败,蒋依依被邪灵带走了。” 周旭然蹭的一下子:“那你们为什么还在这,还不赶紧去找依依的下落,她受到伤害怎么办?”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还有你放心,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感觉,我总觉得这邪灵一副很珍惜她的样子,暂时应该没事。”杨莹琳见他身体虚弱,有些私心想让周旭然缓一缓,安慰他。 “暂时没事,你说的倒是轻巧,那么现在有些线索了吗?” “没有。”杨莹琳冷漠的说道,她心里很反感此刻,明明自己刚才救了他,而周旭然一副为了蒋依依质问责怪他的神情。 “少爷,你不要这样,是刚才这位杨小姐用她的血救了你的命。”老周忍不住说道。 “她的血救了我?”周旭然疑惑的问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季冉看向这位大师傅:“他们刚才瞬间在这里消失,我已经用罗盘追踪,但是罗盘却一直就在这里盘旋,这里必然有蹊跷,可是我们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大师傅你刚才说的从这里开始,在这里结束是什么意思?” “因为古籍最后的部分就在这里,在周家,在这诅咒最开始的地方。”大师傅看向眼前的这三个人:“把我给你的古籍拿出来。” 杨莹琳把古籍重新递给这位大师傅,大师傅把古籍置于地上,地面突然坍塌沉陷,大师傅一手抓住邢昭,一手抓住老周,漂浮于空中,冷眼的看着周旭然和杨莹还有季冉三个人沉入地下深渊中,不忘加一句:“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他们三个人重重的坠在地上,这一下子摔得不轻。 “疼死我了。” “你还疼,我们更疼,我们两个被你当做肉垫,这重量,上下夹击,你还不赶快拉我们起来。”他们三个人七手八脚的相互扶持起身,开始打量这个出现在眼前陌生的环境。 “这是什么鬼地方,周旭然你们周氏庄园还真是无尽的大,外面看起来就足够的大,干嘛里面还挖这么个大洞?这是哪你知不知道?”杨莹琳惊叹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小在这里长大,却从不知道这里下面有这么大的山洞,我从没来过。” “周旭然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自己的家都不熟悉,这周氏庄园怎么能跟我们一样陌生呢。”杨莹琳有些抱怨的说道。 “只能怪周家家大业大的,周旭然霸道总裁日理万机。”连季冉都忍不住调侃,周旭然一脸囧。 发完牢骚,他们开始集中注意力查看四周环境:“这大师傅,奇奇怪怪的把我们丢的这个地方,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咋一看有点像当初马山山顶的那个禁地山洞。” “你别说,还真是有点像。”季冉对杨莹琳的看法表示赞同。 “这位大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周旭然刚才就想问清楚,从最开始处理张大师冤魂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不同寻常,他问邢昭,邢昭含糊其辞,周旭然派人打探过这个人的行踪和底细,神神秘秘的,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自称是我前世的师傅,是古籍的护法,到底真实的身份其实我们也无从考究。那本古籍秘法还是少了一最后关键的一部分,张大师死之前留给我的最后两个字是周家,而这位大师傅今天突然现身又把我们扔到这里,想必这里一定有古籍的线索。” “罗盘有感应,而且非常强烈,应该是指向那里,那里有亮光。”季冉操纵着罗盘惊喜的说道。有了目标就有了方向,他们三个人顺着罗盘的指引一路走来,只是明明感应到了光的存在就在不远处,可是他们感觉饶了一圈又一圈。 第七十二章 最终章 前世今生 罗盘亮光的指引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他们三个人却始终寻不到那亮光的尽头,杨莹琳和周旭然跟着季冉按照罗盘亮光的指引一直前行,却突然还发现他们最终都是回到了他们最初降落的地方,回到原点。 “这罗盘也试过了,天书也试过了,就连法器相容也试过了,我们还是一直都在这黑漆漆的洞口,季冉这罗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们沿着罗盘的亮光指引的方向走了一圈又一圈,结果一直在原地转圈圈,我是真的累了有点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那就坐下歇一会,正好冷静一下想想办法,这肯定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问题,不尽快找到方法,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 “我再试试。”季冉拿起这罗盘,重新念其符咒:“指引有亮光的地方,确实还是在那边那个洞口的方向。” “莹琳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和季冉去前面查看一下。” 周旭然和季冉开始仔仔细细的查看洞口周围的墙壁,四周黑漆漆的,周旭然无意中抚摸墙壁:“季冉这墙壁上,好像上刻有符文。” 杨莹琳听闻走上前,她细细的摸索洞口的符文,借着罗盘发出的微弱的亮光,认真的默念符文,突然一束很强的光把他们吸了进去,他们看到被邪灵侵入体内的族长正在给处于昏迷状态的蒋依依注入煞气力量。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她会死的。”周旭然见状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向“族长”。 “你们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来的快。”但是“族长”显然并没有对他们这几个人的到来放太多的心思,他此刻正在凝聚所有的力量注入蒋依依的体内,甚至没有反击,任由周旭然那匕首径直刺入,但是拿匕首似乎并没有对“族长”造成什么伤害。 但是“族长”此刻的状态似乎越发的不太好,头上有冷汗,脸色煞白,看得出他因为给蒋依依注入力量,内力消耗的非常严重,但是依然没有停止对蒋依依持续注入那股强烈的煞气力量的迹象。 眼前的此情此前,着实有些让人搞不懂这邪灵到底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杨莹琳被吸进来的那一刻,就被这个广阔的山洞中石壁上记录的密密麻麻的图文所吸引,那些图腾描绘着光怪陆离就像神话传说中的故事,甚至不经意间她扫过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中看到了和马上山顶的符文能够连成一体下半部分,她想她明白了那位“师傅”的指引,在这里她们或许能够找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古籍的剩余部分应该就记录在这里,只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需要时间和耐心细细的查找。 “莹琳,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动手,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把依依救过来。”此刻的周旭然一心想着救蒋依依,有些急躁,杨莹琳不得不中断自己的思路,虽然不懂邪灵对蒋依依注入煞气力量的目的,但是她也知道救人要紧,杨莹琳默念符咒,启用天书,将灵力光束去强行切断邪灵对蒋依依煞气力量的注入。 “顷刻间力量迸发,出现反弹,所幸“族长”的目标还是没有放在他们这,他们三个躲闪及时并没有收到伤害。” “怎么回事?” 杨莹琳看着周旭然:“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了,这股煞气,并没有杀伤力,反而很柔和,刚才的灵力迸发是从蒋依依体内反噬出来的,这邪灵对蒋依依注入的力量很纯净,正因为如此,所以为了净化对蒋依依的力量,邪灵自己的煞气损耗严重,而且说不定那位蒋依依现在不一定想要我们救她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够感应到蒋依依对这股输入体内的力量并不排斥,你看那串玉玄珠现在漂浮的光泽还有涌动的灵力,共胜以往。” 杨莹琳说完,轻叹一口气,她开始担忧的不仅仅是眼前的邪灵和蒋依依,她看了身边周旭然分外着急的状态,对于今天周旭然有些失态的表现她非常的失望,曾经一度,她以为周旭然是他们最为仰仗和依靠的力量,今天的种种,令她感到迟疑,眼前的这位似乎为了蒋依依经常失去应该有的冷静和理智,她忽然想起那些散落的片段,确切的说是可能是前世的记忆,那个一直缠绕着自己的如同噩梦的梦魇,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身后紧紧的护着一个女人,他舍不得身后的女人受到一丝伤害,而自己却满身鲜血,生死未卜的挡在前面,耗尽鲜血试图封印上一世想要转世的邪灵。 每次想到那个片段中,她想她永远记得片段中的那个男人看向自己充满怜悯疼惜还有充满犹豫的眼神,她心里悲愤交加。 近乎同样的场景,就算是为了自己也罢,她坚决不想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决不能重蹈覆辙,她决不允许自己成为大师傅口中没有未来的人,忽然杨莹琳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开始一点一点的隐现,冲破了她的理智。 “杀了她。”这个想法终于冲破了杨莹琳的底线,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 杨莹琳颤抖的走上前,季冉看出了她的异常:“你想干嘛,你不会是,杨莹琳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所以别拦着我,照现在这种局面大不了大家都得死。”,杨莹琳猝不及防的一把夺过周旭然的匕首,带着杀气准备冲上前。 周旭然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抱得死死动弹不得,杨莹琳有些失控的挣扎着想要极力挣脱,匕首划破了周旭然的手臂,伤口有深有浅,周旭然就是不松开,有血开始渗了出来,“莹琳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因为你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听到这句话,杨莹琳看到周旭然流血的伤口,开始逐渐恢复理智,而另一边血腥味似乎唤醒了躺在“族长”怀里的蒋依依。 “柔然,你醒了。”“族长”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 蒋依依,并没有排斥这个称谓,她缓缓的起身开始打量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还有四周。 “我这是在哪,你是谁?” “是我呢,柔然,哦对了,这副躯体是暂时的,难怪你会觉得陌生,你放心再过没多久,我就会恢复原来的样貌了,你再等我几天。” 蒋依依没有说话,开始重新审视对面的几个人。 “这下倒好,就是因为你拦着我,你的蒋小姐变成了什么柔然,一个邪灵我们都对付不了了,这下子他还多了一个盟友,何况又玉玄珠还在她的手上。” 蒋依依突然意图不明的,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她走到周旭然身边,冷眼的看着杨莹琳:“就是刚才你想杀了我。” “是。”杨莹琳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害怕退后,上前和她对峙。 “等我们弄死他,我再弄死你。”蒋依依出乎意料的站在了他们这边。 “柔然,怎么会,你的封印已经打开了,属于我们的记忆都回来了,是我啊,难道你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了么?”“族长”有些不可思议:“这不可能,我耗尽心血,柔然你不可能这么对我,肯定是哪里不对,还是你觉得等我等得太久,伤心了故意惩罚我。” “哪里都不对的人是你,就算你强行恢复了我的记忆又如何,那么久远的事干嘛要记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魔不魔,就是一个怪物,我现在明明生活的好好的,都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生活。” 蒋依依说完看向身边的周旭然,忽然有些气恼的对准“族长”:“我的人生永远由我自己来选择和掌控,还想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们还愣着干嘛,我们赶紧消灭了了他。” 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的柔然和邪灵到底是曾经有怎样的故事,但是在杨莹琳看来,邪灵用借助人的怨念和贪婪滋养煞气,为了聚魂重生害人无数,十恶不赦罪该当死,但是他对蒋依依表现出来的那份深情,他们可是看到一清二楚,一时间之间,五味杂陈,杨莹琳反倒感叹蒋依依的冷血和无情。 “我们还没有找到消灭他的办法。” “我知道,我们用血祭之天书,然后我们神器合并就可以开启天书中至高无上的镇灵符,而我用自己的血祭之就可以操纵镇灵符让他灰飞烟灭。” “你们愣着干嘛,该不会是自己的法器还不会用吧?”面对蒋依依突然的觉醒,还有之前费力想要找的的方法突然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反转让眼前的周旭然,季冉和杨莹琳一直之间不太适应,管不得那么多了,他们费劲全力想尽各种办法不就是为了消灭对面的邪灵,破除家族的诅咒,恢复应该有的秩序,真正的战斗才开始了,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蒋依依表现的过于急切,反倒比他们更为迫切。杨莹琳闪过一丝的犹豫,因为对面的敌人此刻竟然只是呆呆的站着,用陌生的眼光打量和自己呈现对立面的那个曾经的柔然。 “大家准备好,那我们开始了。”杨莹琳开启天书,用血祭之,神器相容,匕首,天书,罗盘,玉玄珠,四大神器第一次全部集齐,真正的法器以及灵力相容,天书聚拢的灵力光束罩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眼的强光和力量,照亮了整个黑洞洞的山洞,灵力提升和强大无数倍,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完整的合体真正的相容,而天书中的镇灵符开始涌动。 不过和上次灵光一闪不同,蒋依依用血祭之操纵镇灵符,镇灵符正从天书中一点一点的剥离出来。 而此刻的邪灵并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拼死抵抗,只是有些灰败丧失希望的看着他们,无动于衷,镇灵符的血腥邪性杀伤力开始出现,蒋依依将镇灵符的血弑之光毫不留情的对准邪灵,而邪灵承受着灰飞烟灭的痛苦,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蒋依依:“一切不过是为了你,只要柔然你觉得幸福,我便愿意为了你去死。” 当镇灵符开始彻底吞噬邪灵的时候,忽然镇灵符的血煞之光始出现波动,季冉警惕的看了一旁的蒋依依,突然出现了有些动容的神情,心里暗想不好:“我们必须集中意念,不可动摇,不然的话,我们会被这镇灵符的血弑反噬的。”。 周旭然也发现了蒋依依的意念开始分散:“依依,坚持住,他马上就会灰飞烟灭,彻底消失。” 蒋依依的极力控制着内心的犹豫和不安,她的内心没有表面那般冷静,她自己知道心里莫名的开始难受,这样做到底对不对,那些记忆深处的片段到底是不是真的,对面那个男人真的是记忆深处爱自己爱到可以为了自己去死的人么?可是现在身边的这个周旭然呢? 蒋依依意念开始恍惚,镇灵符的持续波动,最先受到反噬影响首当其冲的是杨莹琳,她开始不得已消耗自己更多的血加持,蒋依依余光看到周旭然关切的眼神看着另一个人,心里更乱了。 上一世,杨莹琳虽爱他而不得,甚至进献自己的生命和爱情作为代价,可是到头来自己也落得孤寡的下场,这个男人不仅负了她,也同样负了自己,他等了那个人一世,自己等了他一世,到底值不值得。 在邪灵即将元神俱灭灰飞烟灭的时候,蒋依依各种思绪和场景不断涌现,她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蒋依依突然意念溃散:“不要”,当蒋依依终于控制不住的一声尖叫溃败下来的时候,镇灵符的血弑之光迸发,突然反噬着他们四个人,他们身体就像被撕裂一般的痛苦,杨莹琳直接直撑不住的倒在地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季冉倒在了她的的身边。 “依依振作起来,周旭然强撑着紧紧抱住她,而此刻蒋依依手上的玉玄珠发出的血色之光,杨莹琳用尽自己所有的灵力,用天书对准蒋依依,镇灵符的血煞之光瞬间冲破天际,杨莹琳失去了知觉,山洞消失,眼前的一切都消失殆尽。 “小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我马上去告诉老爷。” “等等。”杨莹琳声音嘶哑,浑身疼痛欲裂。她强撑着睁开眼睛,有些不可思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唤自己为小姐的陌生人,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中或者幻境中。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了,怎么这般看着我,我知道你难受,那周家公子真的很过分,不过你放心,老爷说了一定会替你做主讨回公道,让周家给你一个交代。” 杨莹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位奴婢装扮的人义愤填膺的表情,有些疑惑。 “看来你病了这几天,高烧不退,真的烧糊涂了,小姐,你就听我一句劝,为了那般薄情的人,可不能想不开,我知道你心里苦,世间少有你这般痴情的人物,从小到大就喜欢那周府的公子,再说你们可是有名正言顺的婚约,你苦苦等了他好些年,谁能想到,这些留洋归来的什么海外派的,净学会些什么奇怪的东西,说一些奇怪的话,这周府公子居然能说出什么摒弃媒妁之言的老思想,追求什么民主爱情观都是狗屁,还有他带回来的那个蒋小姐一脸狐媚样,娇滴滴的装可怜,哪点比的过你。就算他们两个愿意,昨天周家老爷子可是亲自登门道歉了,说了周家只认准你一个儿媳妇,那个女人别想过门。” 杨莹琳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勉强的起身。 “小姐,你别着急下床,我扶着你坐一会。” 杨莹琳突然看到前面有一面镜子似乎有些眼熟,“麻烦扶我过去。” 她颤颤巍巍的被扶着坐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年方十八,齐肩短发,蓝布衣,脸色苍白一脸病色。 这个场景,忽然她心头一惊,瞬间有些惊醒,镜子,是周家作祟的古镜,她忽然想到什么,看到梳妆台的中间那个熟悉蝴蝶发卡。 她惊慌失措的挣扎站了起来,摔倒在了地上,反倒是身体的疼痛让眼前的场景显得那么的真切。 “你是谁,还有我是谁,这是什么年份。” “小姐,看来你真的烧糊涂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从小服侍你的丫鬟蓓蓓啊,你是杨府的大小姐,现在是民国二十一年。我得赶快去告诉老爷赶紧找大夫过来,我扶你上床上休息,你可得乖乖的千万别乱动,你的身子可还虚弱着呢。” “民国二十一年”杨莹琳叨念着,她告诉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开始慢慢的回想最后的场景,镇灵符的反噬,蒋依依手中玉玄珠的妖异的红光,而后自己失去知觉,突然出现的记忆碎片,时空消失,最后一个画面静止,她忽然想起自己不经意间看到的洞壁上的符文:玉玄珠操纵时间,而他们或许回到了过去。 番外二 古祠堂的故事中 之后的几天里,我们这里出现了几起离奇的变态杀人案件。 这一周的时间里这里附近连着死了三名青年男子。这几名死者被发现的地方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有水库旁,还有杂树林子里。 一时间周围议论纷纷,这三名死者死前都没有挣扎的迹象,甚至脸上还有浅笑,成为变态案件是因为死者死因都是被掏空了心脏。关键是被掏出的心都没有找到,而且伤口平整既不像利器所致,也不可能是人为用手掏出来的,而且三处案发现场凶手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墙上贴着告示,希望有人能够提供线索,帮助尽快提早破案,反而弄得周围人心惶惶,其中一个案发现场就在我们学校后面的树林子里。 学校也加强了安保,每天上学放学高峰期都有警察过来值班,学校还通知家长最近有时间一定要来接孩子,没有家长来接的学生不要独行,要结伴,还有不要跟附近陌生人接触。 我和蓓蓓父母都忙工作,所以每天我们俩都是结伴同行,放学的时候我们照例来到常去的那家小卖部,买烤肠吃。 小卖部的老板娘人很好,除了经营这家小卖部做点小生意还主要负责照顾她的婆婆。 她的婆婆的岁数看起来好大了,佝偻着身子,眼睛前几年就瞎了,老板娘一般把她安排在里屋。今天下午我们难得的看到老板娘的婆婆在外面。 老板娘有些抱怨:“岁数大了,最近越发糊涂了,在屋里呆着多好,非要在外面还怪麻烦的。” “我不糊涂,谁糊涂,这里最近闹妖怪了,不太平,为什么我之前说的话就没人信呢,你们看看报应来了吧。” 老板娘有些无奈“还说不糊涂,哪有什么妖怪。” “没妖怪那几个青年怎么会被掏心,那就是吃人心的蛇精干的,祠堂里的蛇妖被放出来了,以后这可麻烦了,这样的事情我年轻的时候就遇到过,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不问问我们这些老人呢。” “婆婆,你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变态杀人案啊,那凶手找出来了吗?” “什么凶手,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就是妖精干的,说了你们这些小孩子也不懂。”那老婆婆的语气越发的不好,蓓蓓尴尬的抿着嘴。 “是什么样的妖精干的”蓓蓓撇过头来看着我眨眨眼睛,我知道她的意思嫌我多嘴了。谁知道那婆婆突然停顿了一下,明明眼睛瞎了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 “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声音让我想起以前的故人。我可以告诉你们,只是希望你能相信。” 那婆婆陷入回忆里:“在我小的时候这祠堂就在这里了,这里的老人就告诉我们这灵堂里有封印着东西,后人踏不得。四十多年前吧,在那个破四旧的动荡年代,激进的青年都很疯狂,烧孔庙,烧古书,砸古物,还沿街游行批斗那些所谓的曾经讲过旧思想的人。 有天领头的那人瞄到了这家古祠堂,带着一群人来到祠堂那里要彻底扫除捣毁封建残存。这里的老人们拦不住,谁敢阻拦,就是封建余孽,要游街批斗。” 那婆婆陷入了深思,“那天那群年轻人轰轰烈烈的来到那古祠堂,他们先是砸毁了那祠堂外的城墙,用绳索拉倒门外的几个面目狰狞的石像,然后大喊彻底捣毁牛鬼蛇神旧思想,用锤子和铁锨把那灵堂的大门砸的稀巴烂,领头的那个人正准备带人冲着进去,就在这时天空突变,明明是大晴天,却有雷声和闪电劈向这里,牵头的那几个人忽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壮着胆子喊 “我们无所畏惧”往里面冲,他们进去后,里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很浓很烟,呛得人一直咳嗽睁不开眼睛。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走在后面的几个发现前面的几个男的,眼神发呆,嘴角却含笑好像被什么东西所迷惑和吸引着,一直往北边那间黑屋子走。 他们觉得不寻常就跑上去拽住了那几个人,可是拽不动。这时候天空突降暴雨,他们顷刻间全身被淋湿,那几个人倒是回过神来了,众人觉得这似乎有些邪,一起跑了出来。 那场雨下的好大,一直下到了傍晚。等大家平静下来的时候,有人问那前面那几个人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么出神都拉不住。 那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说看到了一个极美的姑娘,梳着以前的发髻,眉目含笑的叫着他们的名字。 好多人变得害怕起来,可是偏偏有不信邪的,那群人商议着重新聚在一起,大声的呼喊着口号,相互打气,越是这样越是更得铲平这个祠堂。他们晚上派人守在门口,打算第二天一早集结更多的人再去一举直接踏平那里。 第二天一早他们去哪里的时候看到守门的那两个人,一个死在门口,嘴角含笑,心被活生生的掏了出来,另一个不知所踪。 他们搜寻失踪的那个人,被发现死在水库边,也是嘴角含笑,心被活生生的掏出来了不见踪影。 失去了战友,他们很难受,就把拆除灵堂的事搁置了,起初他们认定这可能是一种报复行为,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得罪多少人,他们有数,他们想着会不会是有人借机打着祠堂闹妖怪的幌子报复他们,他们把认为可疑的那些人抓起来一个一个排查,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目标。 可是案件还在继续,后来的几天里他们发现又有人死了,同样也是死在晚上荒无人烟的地方,嘴角含笑,心被掏出来了。 其中一个人哆哆嗦嗦的说,死的这几个人好像就是前几日那次砸灵堂的时候,前面被迷惑的人。 剩下的人开始害怕,领头的那个却很兴奋,说真是灵堂里像老人传说的那样有妖怪,更好,革命就是无所畏惧,要铲除一切牛鬼蛇神,他们正好可以借此时期作为标兵成为典范人物。” “婆婆,后来呢,里面真的有什么蛇精吗?” 那婆婆叹了口气:“后来那天剩下的红小兵没有犹豫,就直接冲了进去,直奔那间黑屋子,他们砸开门,里面竟然有一个山洞,黑漆漆的一片,可是黑暗中却闪着两束极冷亮光,他们个提着油灯上前,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发出这样的光束,是眼睛,一头巨大的蛇冲了出来,那蛇有十几米,有一棵树那么粗,这里从来没有人看到有那么大的蛇,那大蛇一口就吞掉了拿着油灯的那个人,是吞进肚子里,剩下的人惊叫着往外跑,还是有几个人没有跑出来被那蛇给吞掉了。活下来幸存的人听到外面守着的人喊有龙,真的有龙,你们看有龙飞天了,他们抬起头看到哪是什么龙,就是刚才的那条大蛇,真的飞了起来,有几米高,消失了。” 活下来的人,真的很害怕,到处说没有人相信,在那个年代即使有人相信,也不能承认。 可是还是有青壮年陆续的死亡,死亡的方式也都是一样的。案件却始终没有什么线索。 最后革命委员会的主任觉得不得不采取一点隐匿的办法了,他开始害怕,怕这件事情越闹越大,最后都捂不住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就更严重了。 他从关押改造的人中找出了一个人。我记得那个人,他姓杨有人举报他精通法术,搞封建迷信,还私藏禁书。 这个人从表面上并没有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在那个年代因为是家庭出身,所以身份本来就不好,但是在当地却很有威望,被抓起来的时候,革命委员会对他评判教育过。 这个杨先生算是开明人事,之前参加过一段时间的革命工作,上面有打过招呼,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太为难他,只要求他交出那些所谓的禁书烧毁,就可以宽大处理,但是这个杨先生认罪态度较好,但是拒不交出那些书,他们后来对他游街,批斗,采取好多措施,那人态度硬气的很,他们还抄了他的家也没有发现那些举报的东西。 现在还一直在关押着接受劳动改造。 委员会的主任亲自出面单独找他谈了好久。最后他才答应,但是他提出要单独回家拿点东西,有人不同意,怕他借机跑了,那杨先生蔑视的说:“我不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不过是不想更多的无辜人死去。你们要是不相信,不要找我,本来也不是我闯的祸,后果却要我来承担。”那些人面面相觑。 番外一 古祠堂的故事上 每个学校可能都有属于自己怪谈传言。从最初的五点半传说,到后来的祠堂和蛇妖的事。 不同于小学时代五点半的传言,对于我们神秘感最强的,最想要一探究竟的却是中学时代学校后面的古祠堂,那是一座神秘的古建筑,确切的说是不知道什么年代修建的灵堂。 那祠堂算是规模较大的灵堂,什么年代修建的没有人知道,一直以来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从外面可以看到屋顶是是旧时候的青瓦片,外面还有高高的墙围着,墙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和符号。 它离着学校不算远,在学校后面的树林相隔也不过千米。祠堂周围设立了围挡。这间祠堂,除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也不知道到底里面供奉祭奠着着什么。 之前这祠堂也申报过古建筑,也曾经来过考古人员,但是那波考古人员环视外墙,研究了那里的图画和符文,最后甚至未曾踏入其中。他们告诉附近的人这祠堂虽然是古建筑可以列为文物古迹的范畴,却显得没有什么值得的深究的考古价值,他们觉得这祠堂更像是年代中的禁忌。 我们从上学开始,就曾在学校楼上远远看着这个造型有些奇特的房子,这么多年来,这附近的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进去过,甚至是连看守的和打扫的人也没有。我们时常听周围年纪大点的老人说这祠堂里有妖怪压在那里面,可千万动不得,万一妖怪出来了挖人心脏,害人性命,祸患无穷。 处在青春期的孩子们,除了不可避免的有叛逆的心理,也会富有好奇心和冒险的精神,终于有一天还是有人闯进了那个有着禁忌传说的祠堂。 那是几个比我们高一级的男孩子,平时在学校里面就调皮捣蛋,不太服从管理,让老师们有些头疼,偏偏还总是喜欢聚在一起搞一些事情。 就在那天课间操过后,他们在学生中间大声的嚷嚷着,说是要做一件大事,他们要去学校后面的祠堂去探险,去里面一探究竟。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那天放学后他们真的去了,我们是一个星期后学校批评大会的时候知道的,他们因为破坏古建筑文物在全校的师生面前做了检讨。 他们不仅做了检查还被责令回家反省一周,回来之后这几个学生忽然变得安静了许多,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他们其中的一个学生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听说他的父母给他办理病假手续,申请了休学。越是这样,学生们之间的好奇心越重越是议论纷纷,怀疑那个同学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病倒了。 蓓蓓邻居家的哥哥就是那几个学生中的一员,蓓蓓那天神秘兮兮的告诉我她从那哥哥那里听到了当天的一些事情。 那天他们几个课间操放话去祠堂之后,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当中的几个想要反悔,但是到最后觉得放出话来了,又不做的话肯定会没有面子在学校里面招来笑话的。他们几个放学后壮着胆子一起来到那个祠堂,翻过围挡来到了里面。他们说那祠堂外面本来是有一道门的,门口还有奇怪的石像,不过可惜门已经封死了。 他们最后决定爬墙进去,他们选了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同学打头阵,那个同学踩着其他的同学爬到了墙顶,掀开了房顶的青色瓦片,他说先观察一下继续爬进去,那同学把掀开的瓦片丢进那祠堂里,里面传出了很大的空响回音。 他探着头往里面看了几眼,跟下面的同学说:“里面空空荡荡的,有个大院子里面。院子里有一个正厅,正厅那间好像里面摆了些东西,像是电视剧古装戏里面出现的有八个龛,有一个特别大的木龛放在中间,上面摆着像是好多的牌位,其余的龛前都放着矮长桌,都布满了灰尘,上面摆着烛台,还有香炉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周围的柱子上还贴着一些金色锡箔纸剪的形状各异的图案,墙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图腾,周围还有四个房间黑漆漆的关着门”。 “我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啊,我们都到这了索性都一块进去看看吧。那几间关着的屋子里我也很好奇” 其他的几个人却有些怯场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别进去了,这里是祠堂,听你描述的好像里面真的供着什么东西,还有那黑屋子怪吓人的,我们也算是看到了,也够了回去吹吹牛的资本了,天色渐晚还是回去吧”。 “来都来了,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回去跟别的同学说也没有什么劲爆点,这样显得多没劲,你们不敢就算了,我自己进去,你们快把我托到墙上,我自己爬进去。” 那个打头阵的学生显然不想轻易放弃。其余的人虽然胆子不够大,不敢进去,但是其实心里也好奇,“那你一定小心些,那黑屋子最好别进去”。 “要进去当然要去黑屋子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剩下的几个人托举着那个胆子大的学生。那个学生已经差不多爬进了半个身子,“我先探探路”他拿起一块屋顶的青瓦片扔向其中离着他最近的那件黑屋子。 蓓蓓津津有味的讲到这里,突然神秘兮兮的看着我,“你猜怎么着”。 “难道是从里面引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随口问了一句。 “那个人突然扯着嗓子不停的尖叫,下面的几个同被他这叫声吓得腿都软了,他们慌乱的把身子已经爬进去一般的同学,扯了下来,看到那个同学脸色煞白,嘴巴口吐白沫,他们猜想里面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什么也顾不上了背着那个同学就没命的往外跑,一直跑,不知跑了多久”。 “蓓蓓,那个学生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哥说他也不知道,他说他们先把那个学生送回家,那个学生回到家的时候应该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本来就蛮调皮捣蛋的三天两头学校叫家长,但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是这个样子他的父母还是头一次。我哥说他的父母当场就不乐意了,问他们是谁把孩子弄成这样。他们支支吾吾最后大概说了一下。之后他们蛮不好意思的,回家反省的那周一起去看了那个学生两次。那个人大概昏迷高烧了两天。醒过来也呆呆愣愣的,而且貌似因为受到刺激得了失语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父母没有办法后来办理了病假和休学手续,说是要给他全面的治疗,更不允许任何学生再去他们家。” 所以那天他到底他看到了什么,终究还是没人知道,估计肯定是特别可怕的东西,因为那个人平时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能被吓傻了,吓成这样,一定是我们都不敢想象。” “嗯看来,那个地方真的不能去”。 这个祠堂的事情我们都以为会告一段落,但是只是刚刚开始。 番外三古祠堂的故事下 杨先生自己出来了,神色如常。 “怎么样了,那大蛇妖你除掉了吗。” “我已经封印好了,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它就不会出来祸害人了。”主任已经恢复了神智,他有些不满“为什么不直接除掉,留着不是祸患吗?” “此事本来就是因为你们而起,再说万物皆灵,有自己的命数,这大蛇妖有自己的机缘和劫数,它的劫数到了,自然会顺应而亡。你们按我说的做,不会有事,不然逆天而行,难道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那群人虽然有意见但是还是不得不执行。他们按照杨先生说的,把那洞口的门给重新修缮了,杨先生用自己的血画了一个符文贴在上面,这门外的石像只有一个还完好,他把这个扶了起来,撒上自己的血,命人把这大门彻底的封死,同时还修补好了那外面砸坏的墙。 杨先生,在墙上用朱砂加上自己的血在墙上写了好些奇怪的符文。杨先生最后说:“五十年之内没有人踏入,这里便以后都会相安无事的。” 完事后,主任却说:“你那本书可以拿出来了吧,把书交出来,你算将功补过了,我可以放你回去。” “那书在里面毁掉了”主任当即很生气。 “你可以搜,书真的没有了已经毁在里面了”杨先生坦荡的说。 “都给我仔仔细细搜。”主任发话,他们仔细的搜查了杨先生,“没有发现。” 那主任叹了口气,“杨先生不要怪我,只是我觉得拿书挺邪乎的,这么大的蛇吃了这么多人,能让这书定住了,我是怕这书会害人,既然书毁了,我也就放心了。你是高人,我也不想为难你,还要你多担待些,劳动改造教育还得继续,过几日风声不这么紧了,我会放你出来的。” 杨先生没有说什么当是默认。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件事就成了禁忌,主任对我们说:“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后来真的没有事发生了,主任兑现了承诺,对外声称杨先生积极配合组织工作,销毁禁书,认错态度良好,认真认错改过自新,放了出来。 “婆婆那蛇到底是从哪里变出来的,还有那院子里的牌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蓓蓓好奇的问,其实我也好奇,总觉得有好多事情并没有彻底弄清楚。“ 我们也不知道,那祠堂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先生是肯定知道的,在那个破四旧的年代,赶上这样的事情,我们谁也不敢多问,怕惹祸上身。” “婆婆,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大蛇精出来了,那杨先生也不知道在不在了,那该怎么办。”蓓蓓有些担心的问道。 “小姑娘你还真信啊,我婆婆糊涂了,说胡话,你也信。” “那年,那个领着头砸灵堂的人是你吧婆婆。”我冷不丁看着那个婆婆问。 那婆婆叹了口气:“是我,当时害了好些人,做了好多错事,所以我的眼睛瞎掉了,这就是我的报应。”“ 小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这些吗,因为那杨家的人不会不管的。我累了,扶我进屋吧。” “一天天的胡说,终于知道累了,小姑娘别信她说的,你们别笑话,人老了,有的时候会这样的。” 我和蓓蓓一起往家走,蓓蓓以为深长的看着我:“她一直盯着你说的,莹琳,你好像姓杨吧” “那婆婆眼瞎,眼睛一直看着一个方向,我刚好站在那里而已,再说姓杨的有好多,咱班就有三,当故事听就行,你还真信。” “我信。我怎么和你走在一块感到有点害怕了呢。” “别胡思乱想,今天作业这么多,我们赶紧回去吧,今天耽误这么长时间,天黑了更吓人呢。” 第二天,我和蓓蓓一起放学的时候,我们遇到一个神秘的人。我们像往常一样结伴回家,走到学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瘦高的年轻男子站在学校门口那。“ 那个男的应该很帅的。”他显然引起了经常会发花痴的蓓蓓的注意。其实他已经引起好多女生的注意,在那个要求必须穿校服的年代,和那群穿着校服,处在发育期的男孩子相比,引起好几波女生的讨论。 “瘦高的身材,留着清爽的头发,白净的脸庞,加上黑色的墨镜,这造型完全是偶像剧欧巴的节奏。” “蓓蓓,老师最近说你成绩下降,以后少看点韩剧吧。” “你不也跟着我一起看嘛,生活中少有这样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很帅呢,万一那墨镜只是装装样子,走近一看巨丑怎么办。” 正说着,那人径直向我们走来,“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说他,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你看我怎么觉得他正向我们走过来呢。”蓓蓓一脸的激动加花痴的表情。 “蓓蓓你想多了吧,你不认识他,我也不认识他,他怎么会找我们。”那个男子真的站在在我们面前。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他摘下墨镜,是一双清冷的眼睛,不得不承认,近看比刚才远看还要帅一些,这眼睛很通透。 我看了蓓蓓一眼,她已经抑制不住的喜悦。周围好些女生看过来,弄得我有些不自在。 那人不说话,就站在我们面前,打量着我们,我拉着蓓蓓准备走:“同学,我听说这学校附近不远处有古祠堂,能不能麻烦你带我过去。” “那可去不得,那里面我们听说有妖怪呢,最近这里有好几个被挖心的青年男子.”蓓蓓抢话说。 那男子听到蓓蓓说的话,眉头轻皱,眼神更冷冽。 “你带我去吧”他有命令我的语气。 “这里最近不安全,我们学校下了通知,学生要注意安全,防范陌生人,我不认识你,自然不能带你去,万一你是坏人,我们就会遇到危险怎么办,而且那里已经设立封闭,不让人随意进入,我不会带你去的,那里有传达室和校工,你感兴趣可以让他们带你过去。” 蓓蓓捏了我的手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那人没有说话,可是显然没有放弃站在我们面前。 我果断的带着蓓蓓来到门卫那里,今天正好是李大爷值班。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那人却很坦荡的也走了过来,“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让她带去后面那祠堂。” 李大爷跟他要了身份证,做了登记,那人跟李大爷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们一起过去,也可以带着别的校工”李大爷看了我一眼, 自从那天五点半的事情过后,我和李大爷心照不宣的守着秘密。 李大爷犹豫了一下,“就是带着他去看看,我陪着你们不会有事情。”“我也好奇,我也要去,你不带着他,那我带他去了。”我有些无奈的看着蓓蓓,不得已我和蓓蓓还有李大爷,还有那个人一起来到古祠堂。 这是我和蓓蓓第一次来到这附近,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我站在警戒线外面,还能看到有破碎的瓦片,应该是那群学生爬墙时砸碎的。 我打量了四周,看着墙上画着的符文,跟着默念。 “你在嘀咕什么”蓓蓓问我,“我没嘀咕什么,是在读墙上面的字。”“真的假的,你居然认识,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只不过跟着我爷爷在小的时候学过一些古字,符文我认识,连起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最近功课忙,我好久没学了.” 那人倒是没说话,一直看着那些符文。 “这大晴天的,里面怎么会有一束彩虹映直冲空中,我叹息说,确切的说是六色,彩虹不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嘛,怎么没有红色,六色彩虹很奇怪。” 那人转而看向我,“你果真不寻常,竟然弄够看见那束不寻常的光。”“那么大一束谁会看不见?”我转身问蓓蓓:“你看你彩虹少了一种颜色,怪奇怪的.” “哪有彩虹,我怎么没看到,我知道看蓝天白云啊,李大爷你看了吗”李大爷摇了摇头。 “你是真的没看见,还是开玩笑蓓蓓.” “这里这么渗人谁敢开玩笑,我们赶紧走吧,我害怕了.”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找你带我过来吗?因为你身上有不寻常的气场吸引了我,我们应该是同类人。”那人低头在我耳边说。 我诧异的看着他,他淡淡的说“我能看懂这些符文的意思,这里面有蛇妖作祟,我是来收她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那人说的轻描淡写,蓓蓓吓得退后,“我们快走,这人奇怪”。 李大爷确实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和蓓蓓不同之处,她曾经说过别看我一向沉默,确实胆子极大的人。 “有我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我觉得你应该会跟我一起进去看一下,我也不是强求你,你不喜欢可以随时离开。”那人没说话,径直往里走,而我选择跟在他身后。 “杨莹琳,你去哪,可别被这长得好看的家伙拐走了,别忘了现在外面可是很危险的。” “蓓蓓我没事,心里有数,你守在这里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人给我熟悉感和安全感。我们来到那祠堂门口。我看到那有个面目狰狞的石像,腹部有符文,上面还有血迹,果真和瞎眼婆婆说的一样。“ 这里封死了,我们怎么进去”那人没有回头“我既然来了,就有办法。” 后面的事情,我进去之后的记忆就像被抽走,更像是被封印那样,完全不记得了。蓓蓓后来告诉我,我和那个人进去了好久,那天,天气好怪,一会晴一会阴,她在外面很害怕,早就想跑了,可是我在里面,她有担心,她说她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好像还有打斗声,特别为我着急,她要去找更多的人来帮忙,李大爷拖住她,告诉她放心。 她说天快黑了我和那个人才出来。那个人感觉很疲惫,而我脸色苍白,手好像还受伤了,有伤口渗着血。我们两个人出来,什么话都没有说,那个人甚至都没有和蓓蓓还有李大爷打招呼就径直离开了,神情有些不太好。蓓蓓说记得那个人走之前好像只跟我说过什么话。 不过,那天过后这里就真的天下太平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挖心事件的发生,只是那挖心案,直到今天也悬而未解,没有再破。蓓蓓好奇的问我到底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人最后跟我说了什么话。 已经过了十年了,我还是没有记起来。我时常在想,为什么车祸后遗症会这么奇怪,偏偏就有些事情记不得。不过最近我老做梦,梦中倒是浮现一些事情,我分不出是梦还是我的记忆片段。 今晚半夜梦醒十分,那个人的脸忽然浮现在梦中,是他离开前的场景,他趴在我的耳边说了两句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只是我不想再见到你。”我醒来出了一身冷汗。 番外四 正阳路的故事 关于正阳路的故事,在我们老家好多人都知道,我跟蓓蓓之前也讲过好多次。这条路在没有叫正阳路之前,其实只是两个村庄的分界线,一条小路不宽,路两边分为南村和北村,后来随着城乡建设的发展这里处在城乡结合部。响应当地市政府的号召乡镇政府找来专家来规划城乡建设,其中包括决定拓宽这条路,南北相接,不仅可以缩短市中心到新规划建设的飞机场的距离,还方便新农村建设中菜篮子果蔬的运输。 可是随后,就这南北相接几公里的路段,一修就修了好些年。这条路原来不怎么出名的路,闹得当地人尽皆知。 先是路的北侧牵扯到村里祖坟的搬迁问题,村里人坚称有祖训,坟动不得,最后村委出面集体修建了骨灰堂,家家户户做工作才陆陆续续搬完。后来,正式开始动工,灾祸不断,车祸不断,有附近的村民,有修路的工人,甚至有外来经过这里的运输车辆的司机,死因各异。 工程事故不断,工期也断断续续,传言更是很多。这一拖新机场马上就要启动,作为重点规划线路,上面高度重视,加紧工期,市政府派专人监管,但是事故多发情况还是没有避免。 我现在还记得,那年父亲被外派到那个北村的小学支教一年,每天上班前,母亲都会反复叮嘱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 可是有几次,父亲回家还是表情凝重,倒不是他有什么事情,就是临近麦收时节,又加上赶工期,早上又有学生的父母去忙农活,双双被压死了,又多了一个孤儿,村里人都叹息真是造孽。 后来好不容易,这路总算修好了,正式命名为正阳路,正式通车那天,在路两侧的两个村庄有几户农户的家人莫名奇妙发疯了,冲到路中间大呼:“这里好不了的,好不了的”。 那年清明节,堂哥回家迟了些,有些耽误给先人扫墓的时间。在老家我们一向比较传统,扫墓的时间都赶早不赶晚。 上完坟回来,家人一块吃饭,祖父倒是没说什么,大伯有些不乐意“到底是多忙,连上坟的时间都差点错过。” “倒不是工作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昨晚我出差刚回来,郭子(堂哥的干兄弟)去机场接我回来,大半夜的我们从正阳路走,走到南北村路段,我们明明都看到前面是直路,突然出现了一个管弯岔路口,还好郭子开车仔细,车速慢,我们紧急刹车,险些撞到前面那辆车。我们停下的车后,下来想查看一下,前面那辆车却像发疯一样冲了出去,我们上前一看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我和郭子很害怕,当即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交警来了查看路段监控,居然什么显示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那人吧,这村里的居然都没有人认识他,这是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没事干了跑到这急拐角,这连家属都联系不上,还好我们有行车记录仪,有显示记录,要不我们真是说不清了,今天我们去警局那里做了笔录,耽搁了些时间。” “那里事故多发,指示灯和监控录像倒是经常坏,换了修了好多次也总是坏,而且总会丢失一些记录,修了好多次都找不出原因。”父亲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堂哥听完,:“叔你在那支教过一年,是不是听到正阳路的邪事很多,我听郭子说,修路的时候就死了好多人,有被车辆压死的,有过马路的时候撞死的,甚至还有搅拌车里缴出过人,还上过新闻,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进去的。这村两侧疯了的人好多,一到这种节日,这路两侧满满的人,全是给死在这路上烧纸的。有许多都觉得这村子不祥搬走了呢。叔,你还听到哪些事情。” “是死过好些人,不过多是意外。” “你说他们村委也不找高人看看这路到底是怎么了。” “都什么年代还讲究这些,前几天生活在线还列出事故多发路段,这正阳路确实位列第一,政府已经派专人整治,清杂乱树木,彻底检查线路,多派人员引导交通规范通行,应该不久就会看到成效的。”“但愿吧。”坐在一旁的祖父一直没有说话,他席间喝了一些黄酒,有些微醉:“这路就不该修,坏了不该坏的东西,怎么能行。以后这大过节的就不要讲这些不吉利的话了。”祖父在家中颇具威严,平时话也不多。这关于正阳路的话题也就此高一段落。 “这些你都跟我说过了,怎么又说一遍,我都知道呢,后来呢,不是说好了吗。你又听到什么消息。”蓓蓓好奇的问道。 “前段时间回家和堂哥一起给祖父扫墓,我们经过那里的时候,两边的村子显得很荒凉,路上仍然可见到处都是烧纸钱的。” 我哥跟我说:“你知道吗,这路到现在晚上还一直还在死人,弄得只有外地人不知道的才敢从这里走,咱们这的人晚上能不走都不走,这路修好了有七年了,路况不好,还闹得满城风雨,好多问题至今都没有解决后。就在前两天,规划这条路的专家过来了,本来想是说是不是当初线路规划的有问题,不是专家嘛,重新测算一下,谁知道专家疯了。那个专家很有名的,是晚上从上海赶过来的,带着人在这里查看路段,这两个村子里莫名的出来了好些人,那些人都是之前莫名疯癫的,他们平时疯疯癫癫被家人关在家里,就在那天晚上,却都发疯一样往外跑,拦都拦不住,跑到这路上又莫名的停了下来,像是占据各个点,他们在路上停了好久,眼神呆愣,都是肩膀一边高一边低,一直站到天都黑了,弄得家里人都不敢往家里带。一直到后半夜他们直愣着身子,嘴里叨念这不知什么东西,往村里乱坟岗子走。那专家当晚在现场就莫名的发疯了。” “哥,真有这么邪,你听谁说的。”“ 我一个同事老家是这个村的,今天听他说的,他爸妈亲眼看到的,打电话给他,不能有假。” “这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必然闹得很大,总归得想办法找解决的办法的。”“ 这次事后,不信邪的人也得信,他们两边村长到处找高人啊,大师啊,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你猜怎么着?” “我猜不到,那些本来说挺厉害的人,都不看,多少钱都不来,终于一个神婆据说是黄仙上身的,去看了的时候,眼睛都冒着黄光,走的时候直摇头:“这路没修好,找我来看什么。” “这路早就修好了”北村的村长说:”哪有修好了,这里要用人的血才能铺完。”那神婆丢下这一句话就准备走,只剩下旁边的人都吓傻了。 “怎么会这样,那可怎么办,得想想办法吧。”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之前你们迁的那祖坟其实是先人为了镇压那边乱坟岗邪祟的。那边的乱坟岗埋得都是以前作极端恶事的人。这乱坟岗一部分修路的时候埋在这路下,这条路修来就带着邪性,偏偏路那头是我都看不懂的三角带,比这更邪,我的道行都看不出是好事坏,这路连着死人,不断的用血祭奠着恶灵,这两边疯癫的那些想来就是八字较弱的,要不就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吓得,要不就是枉死的上身了。这路得用血铺满喂饱了那些才能好一些。我是没什么办法了,你们另请高明吧。”那神婆离开的时候边走边摇头。 “那这路就一直这样下去?照这神婆说的话,那还得死多少人呢,总得想办法吧。” “那谁知道的。去给祖父上坟的时候从那条路经过,我总能那纸钱经过的时候有浓烈的血腥味。” 番外五 方大师(一) 在这个在寻常不过的工作日,却是我不寻常的开始,在这天,我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 我来到公司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坐在我的工位上,穿着随意,一身休闲,年龄50岁左右,头发却已经全白了。 我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出于尊重,我还是上前,“你好,我是杨莹琳,请问?” 那人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有一种道不明的感觉。 “原来你现在是这样的,我知道你。”这人一早来的莫名其妙,说话又让我摸不着头脑。 “您方便的话,请跟我来洽谈室吧,我作为新人可能经验有些不足,我可以给您推荐有经验的策划师。”我不得不实话实说,作为新人我确实没有独立办过项目,工作刚满一个月,能力也有限。最主要的这个人好像并不像什么好接触的客户,我有些心虚。 那人只是笑笑:“你自己就可以,你能够胜任,而且我认为除了你也不会有其他的适合”。 他抬头看了一下时间,我今天还有事,明天一早我还会来这里找你。”他起身准备离开。 “先生,不好意思还不知道您贵姓呢,还有您在哪个公司,我也可以去拜访您的?” “我以后再告诉你吧,我今天有事,就是忍不住想提前来看看你,这样我还能早点安心。”这个人没有说过多的话,起身离开了。 同事梅姐好奇的问我:“怎么,那人等了你一早上,没说几句就走了,你可不能得罪客户。” “我不认识那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等了我一早上,我也没说什么,再说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会和我们有什么往来项目的人。” “那你没问问他是那个公司的?” “他说了几句莫名奇妙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明白,就走了。” “唉,莹琳你还太年轻了,你别看他穿的随意,但是绝对不简单。你看那人手上戴着的佛珠,还有脖子上戴着的蜜蜡,价格不菲,真正有钱的大老板性格古怪的有的是,这是机会你可得把握住了,可能你工作的转正机会就靠他了”。 我点点头“谢谢梅姐。”我知道这梅姐人虽然有的时候也势利一下,可是人不算坏,对我们新人也算不错。可是这个客户看样子也不是我说能把握住就把握住的。 第二天一早,我想着那人会不会来公司,一大早就到了,那人却没有来。梅姐朝我摇摇头,我知道她的意思,这是没有希望了。 我加完班,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想在附近随便买点东西吃,简单在一家小店吃了一份炒面,总觉着身后有人跟着我,我有些害怕的疾步快走,看到前面有行人多的车站,鼓起勇气回头看到底是什么人一直跟着我。我一惊,竟然是昨天早上来公司找我的那个怪人,我想不明白他这一路在我的身后鬼鬼祟祟的想要干嘛。 他看着我很坦然,:“我在你身后这么久,你到刚才才发现我,不应该的,难道中间出了问题?”那人摇着头囔囔自语,径直离开了。反倒弄得我不自在,回家的路上还有些后怕,一直往后看,害怕还有人跟着我。我暗想我可不想明天看到这个人。 然而,有些事你越是害怕他反而越是会发生。一大早我来到公司再次在自己的工位上看到这个奇怪的人。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一直不太懂您的意思,您到底想办什么项目需要我们策划的。” 那人笑笑:“你叫我方叔就行。我们本来以为你会主动的找我们,可是你一直没有消息。就在前几天,我看了你的投稿,这才有了你的消息,本来我们说好,要等他回来一起过来找你的,可是我有些等不及了,我忍不住先过来看看你,了解你的情况和生活,这样心里才有底。这几日你只要有时间多陪着我就行”。 这人说的好像我们很熟一样,陪着他我不用挣钱了么?我心里暗想,有些语气不善的说道:“方叔,我是小职员,我要靠业绩吃饭的,这样的话恐怕我们公司方面也不会同意吧。”“ 你放心,你按说我说的做就行,你们老板那里有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换一份工作,反正这份工作也不适合你,你也干不了多久。”听着他的口气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打量一下着实也没看出他有什么派头,梅姐说过人不可貌相,所有我也只能压制着脾气去迎合。 这个叫方叔的人好像很闲,第二天一早他又来公司找我了。我忽然有些抵触的情绪,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垂头丧气的去找老板,却看到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在方叔身边,大献殷勤,反倒是方叔显的对他爱答不理。我不知道方叔和他说了什么,我们老板一路小跑送方叔离开。 然后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莹琳,像接方大师这样的大客户,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一声呢。”方大师这称呼,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算了你是新人,难免经验不足,而且这等人物寻常人也是接触不上的,不怪你。这近期公司的事情你可以暂时先放一放,以方大师的需求为主,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生意谈不成,能和方大师结交,也算有本事,难得他很欣赏你。到时候帮我引荐一下也行,我看好你的,要好好加油,这件事情办妥了我就给你转正。”我云里雾里的出来,这方大师,到底是怎样的人。 番外六 方大师(二)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梅姐坐在一桌,以她曾经在房地产工作的经验,应该见多识广。 梅姐:“你听没听说什么方大师”。梅姐放下筷子,来了兴致。 “本市名人,方大师名号很响的。” “那方大师是做什么的?”“ 能叫大师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这方大师号称能够知天命,识天理,最擅长看风水墓地。据说本市的首富当初就是做小生意的,听了方大师的话,买了那块号称有龙脉的地方,很快就起家了。不仅这里好像别的地方的人都慕名而来拜访方大师,让他帮忙看风水,看祖宅,看地,他看的极其精准,以前我干房地产的时候,那方大师是房地产领域响当当的人物,他看过的地都大卖,而且从不闹妖,有些比较有邪性的地,他据说能够摆平压得住。” 我一听梅姐说的人好神,感觉和这个让我叫他方叔的人不一样啊,而且这么有名的方大师最近每天早上都来等我,也没见着梅姐有什么激动的反应。 “那梅姐你见过方大师吗?” “高手传说中的人物,我们总么会轻易见得到呢。据说方大师极其低调隐秘,见过他本人的人不多,而且他不喜欢声张。而且近些年,他基本不会出山给人看风水了,重金难买,多少钱都不为所动。想要拜访他的人都能排满这整座写字楼也不为过。都被他一一挡回去了,有些人不死心一直坚持着,即使这么些年不再出山,依然是传说中的人物,莹琳你怎么突然打听他这号任务了”。 “就是刚听说过有这号人物,所有好奇”。 主要是我总觉得这种人离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圈子实在是太遥远了,我下班约了蓓蓓,她在报社工作,八卦消息肯定知道的多,我对于梅姐的话将信将疑吧,毕竟和我接触的方叔这号人和梅姐描述方大师不太像。蓓蓓那边可以让她帮我打听一下。 “蓓蓓,你知不知道有个叫方大师的人。”蓓蓓正在喝着饮料,听到这名字,“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们改版了我以后可能不做生活类编辑,改版名人轶事板块,这方大师我还前段时间研究过呢,算是个人物,我之前就听说过有关于他的许多传言,和许多厉害的人物都有交情,不过我一直没有机会能够拜访他,要是能够知道他的故事,写出来,那绝对销量蹭蹭蹭,我也坐稳副主编的位置”。 “你有他的照片吗?” “只有这一张,应该是几年前的照片了,这些年很少有人能够见到他。” 我看了一下照片,眉眼和那个让我叫他方叔的人很相似,可是就几年的时间,我感觉这方叔老的很快。 “你是怎么知道这号人物的?” 蓓蓓叹了口气,别提了,记不记得我前段时间说过我采访一位本市的“地产大亨”。 “我记得啊”。“我好不容易把稿子写完改好了,准备作为人物头版,谁知道前几日那大亨突然死了,弄得这稿子至今没有定论。就是和那大亨采访的时候,我问过他许多问题,作为白手起家的典范,从修路工人到地产大亨绝对励志。可是其中一个问题谁对他影响最大。他的回答有些反转,他说:“方大师,因为方大师预见了他的未来”,就是从他的故事我知道了原来还有方大师这号人物”。 我心中五味杂陈,这方大师如果真的这么厉害,他为什么会过来找我这样的小人物,我忽然对他很好奇。 番外七 方大师的故事(三) 我拿着方大师给我的地址,我也很好奇,这方大师最为擅长风水,我想好多人肯定和我一样。不过他住的这地方位置确实是不太好找,是住在半山腰上。 在山上,背靠海,视线好。路倒是通畅,就是交通不怎么方便,公交车站终点是在山脚下。我沿着公路往上爬,没想到我这次来,还锻炼了身体。 我一步一步前行,没想到这里还有别墅群,可想而知,方大师住的地方,其他人肯定会以为风水好,必然都会抢着与他为邻。 我一边沿途走着一边看了一下这里的别墅群,实际住在这的人应该不多,风水再好,可是显然不如市中心生活那么便利,所以大部分都是闲置的。 我沿着这盘山公路一直往上走,走到半程的时候没想到这里竟然也会堵车,一大早已经排起了长龙。 我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了方大师给我的住址。是一个低调的小四合院,非常不起眼,唯一高调的地方应该是他的大门和围挡。门口停满了豪车,我顺着往下看恍然明白这里车这么多并不是因为堵车,而是想要拜访方大师的人,我想起了门庭若市。这些开车豪车排着长龙的队伍,我才真正的意识到方大师的地位,还有这么多想要拜访他的人,不知道他得忙到什么时候。 看看这排着的队伍,我不知道自己要排在哪里,要等多久,我昨天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没有问清楚时间。 我远远的站着,观望,想着要不要回去排队或者明天再过来。正犹豫着,看着一个应该是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杨莹琳。” “是。” “杨小姐您来了,方师傅让我在这等您,带您进去。”我跟着那个管家模样的人,大步流星的往那走,周围那些等待的人都用探寻的目光看着我,我有些忐忑:“这么多人在这等,在这看着,我这样插队是不是不大好。” 那管家模样的人不以为意“杨小姐,您是贵客,我们方师傅特意交代的,再说了,是这些人自己想要拜访我们方师傅,我们方师傅可没想过要见他们,是他们自愿这样的,每天都这样见怪不怪的。” 我点点头,默默的跟着他的身后。“莹琳,你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安排吧。” “没有,今天是专门过来拜访您。” “我带你来这附近转转吧,好不容易来这一次,我最近在这里相中了一块地,带你去看看。”“ 方大师,我能不能休息会,我这刚爬上来的。”方大师笑笑:“年轻人缺乏锻炼,别叫我什么方大师,我说过了叫我方叔吧。”他吩咐人给我准备了一些茶点。我吃了一些,坐了一会随他从后门出去。 我们沿着山路继续往上走,方大师今天的兴致很好:“莹琳,我最近一直在给自己选一个地方,我几乎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用心过,我走遍了这城市里大大小小的角落,你一定知道了我的事情,会觉得我最擅长看风水宝地,怎么会给自己选不到合适的地方。有的时候就会这样,有些事到了自己的身上,顾虑就会变得更多,瞻前顾后,反而简单的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所以最终还是觉得这里合适。” 这个合适的地方,离着方大师的家并不远。也就沿着山路走半个小时的路程吧。 “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很好啊,我虽然对这方面懂的不多,但是这沿途一看依山傍水,环境很好。比你现在住的地方环境更好,不过就是交通不太方便,这里一看没有开发。开发起来的话作为景区前景更大。” 方大师笑笑:“这里只是我自己用而已。我最终选择这里只是因为这里环境清静,就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我和方大师坐在山间的大石头上,方大师今天看的兴致很高,我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说了好多的话。 “莹琳,你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方大师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我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啊,我胆子比一般的姑娘大的多。” 方大师笑笑:“以前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无所畏惧,可是岁数越大害怕失去的东西越多。临到最后我才发现我最害怕的东西是离别。” 我一直以为像这样的大师,特别是这特殊的行业,应该是会看淡生死的。 “是舍不得留下的人,不喜欢离别后的伤感而已。”方大师的话竟然对我有些触动,我想起了去世的祖父,心里也莫名的伤感。 “我也是,其实我也不喜欢离别。” “莹琳,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渴望得到的东西。” “特别渴望得到的没有,我这个人,从小比较会随遇而安吧。” “那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有啊,人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我最近觉得我现在这工作就挺烦的,不过有的时候想想也是锻炼自己耐心的机会。” “这倒不是什么烦心事,反正你也不会在那呆很久。”我抬头看着方大师:“你是会帮我安排工作吗?我知道您有这个本事,但是我并不想给您添麻烦,欠你的人情。”方大师只是笑笑。 “以前想要的东西太多,渴望证明自己,有各种各样的欲望,人没有觉得满足的时候。到了最后我才发现没有自己能带走的东西,留下的恐怕只有遗憾。” “莹琳,我现在有的时候回想起我的一些旧友,比如说你的祖父。她可以把你教的这么好,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有一颗十分纯净的灵魂。” “我祖父待我极好的,我和他的感情特别的深。当然我的祖父自然不能和您比,方叔你的本事多大,不过我的祖父生前很受周围村子里的人尊敬,死后这么多年了,我还会时常看到有好些人去祭拜他。” “你的祖父其实比我厉害,我比不过他,哪里都比不过,你要记住人不可有贪念和过度的欲望,我们逆天而行,必遭天谴,不能善终。” 不知道为何,我从方大师这里看到了哀伤。“莹琳,我有愧于你祖父,他曾经把你托付给我,可是我却一拖再拖,没有早点找到你。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 “方叔,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吗,我很好啊,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我们这一辈的重担以后压着你们身上了,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但是没想到会到来的这么快,好多应该做的事都没有做完。” “方叔,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时日不多,你看你身体这么好,比我爸爸大不了几岁的,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方大师笑笑:“我最近有的时候会这样,让你见笑了。” 分别的时候我告诉方大师过两天我要去我的同学老家参加婚礼。方大师若有所思,“你出发那天,我去送送你,给你送行。” “方叔,不用那么麻烦了,其实我挺不好意思的,我怕我们老板不批我的假,打着拜访你的幌子要到的出差假。” 方大师笑笑:“这没什么,你从来没有要求我为你做什么,能在这点小事上帮到你我也开心。” 我心里暖暖的,方大师就像是长辈,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只是没有想到这会是我见到方大师的最后一面,而他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墓地,作为一代非常有名的大师,他算出了自己生死,最后一次选择风水宝地是自己的墓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