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猎魔祭》 第一节 () 夜色降临,仿佛给这个世界铺上了一层朦胧的黑色纱巾,让人看不透那纱巾后面的真正面目,只留下几点星光点缀着,如同梦幻般迷人。 此时,处于市郊某处私人古堡中,***通明,方圆十里之内绝无人烟,只有一辆辆名贵的轿车不紧不慢地接近这里。 古堡外停着数十辆名贵轿车,可以说随便挑一辆出来,至少也值个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价钱!要知道这些车辆可是有价无市,往往都是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定做,否则在普通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 古堡外铺着百米长的红地毯,车上走下来的人,男的西装革履,一身名牌,不乏贵族气质,女的更是打扮得引人注目。古堡外四名黑衣大汉伫立在入口两边,仿佛雕塑一般,但是从他们手上的老茧和那若有若无的杀气,可见这几个黑衣大汉并非泛泛之辈! 每个进入古堡内的人都持有一张特殊的邀请卡,而在古堡外有专门验收邀请卡的人,没有邀请卡的人根本无法进入古堡内,包括州长也不例外!因为这里的主人有着超乎常人的地位,手掌球百分之三的经济,旗下数百家国际型集团,其子公司更是不记其数,员工过百万。 有着如此庞大的财富和卓越的社会地位,所以世界几乎每个国家都会非常尊敬他,要知道掌握求百分之三的经济代表什么吗?那就意味着随便跺跺脚整个世界都会颤三颤,手中掌管着直接过百万人的生计,间接的根本无法计算,就像他所掌握的财富一样。 今日有如此大的排场正是因为这个古堡的主人,也就是世界首富…柴富,今晚他做五十大寿,邀请了无数官宦名流,古堡附近百里外甚至被几百名警察封锁,不得有闲杂人等接近,要知道今晚来这里的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个人身价至少过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们就算拿十个脑袋来赔也赔不起。 这名字可起得恰当不已,柴富,财富?或许世界也只有他才能够匹配这样一个名字吧! 轻松地绕过外围保护的警察,展风一袭黑色西装打扮,虽然黑色能让他更容易融入这夜幕之中,但是穿着西装革履做偷鸡摸狗之事未免有些不伦不类,而且这身装扮还是非常昂贵的,单单一条领带就要十几万币。站在高达四米高的围墙外,身子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展风默默地看了看昂贵的限量版金表,时针指向九点。 别看这四周没什么人,其实这里的警戒很是严格,单凭围墙顶上十几个或明或暗的监视器就足以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不过对于展风来说这不过是小儿科罢了!现在是九点,根据情报再过五分钟里面的保安就会换一次班。虽然如此,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展风还是做好一些其他准备。 换班期间,有五秒钟的时间让自己翻过这面四米高的围墙,其实要说起来这五秒是不存在的,但是有展风在,这不存在的五秒钟也当成可能了。之前已经暗中在几处地方放了几个干扰设置,足以影响到附近几台监视器,但是不能太久,否则对方一定会派人过来检查,事情败露对自己的行动有很大的威胁。 九点零四分五十九秒,一个闪身,只见展风双脚一蹬,身形竟是拔高数米,竟不用助跑直接翻过这四米高的围墙,单单冲这分弹跳力就足以媲美那些国家运动员。 落在地上之后,展风整理了一下行装,不留痕迹地慢步朝古堡内走去,此时恰好一个身着白色礼服的年轻男子面带傲气地走下车,展风“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身子,在不断地道歉下,对方只是冷哼一声便抬步进去了,丝毫没有发现他身上的那张邀请卡被人偷走了! 怀着平和的心理,展风面露微笑地将手中的邀请卡递给眼前身着燕尾服装扮的老头,后者接过手后,在一台机器上扫描了一下这张邀请卡,只听一声清脆的合成声响起,老者微恭身子行了个y国贵族礼,面露微笑地说道:“尊贵的客人,欢迎您来参加主人的生日大寿,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看他的样子,估计是个职业管家!竟然懂得皇家贵族礼仪,单凭如此,就不是其他一些富商可以比拟的,可以见柴富的地位! “谢谢!”展风微笑道,随即接过那张邀请卡,有恃无恐地走过一道金属探测门后,两名侍卫很主动地将古堡的两扇红木大门拉开,展风刚跨进古堡内时,身后便响起一阵争执声。展风回头一看,刚才被自己偷走邀请卡富商子弟正怒声喝道:“我是xx集团总裁的儿子,这次是柴先生请我来的,你们竟然不让我进去!”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邀请卡,所以按照规矩,我们不能让你进去!”那名燕尾服老头不卑不亢地说道。 “刚才我的邀请卡还在,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不见了!不过只是张邀请卡而已,快让我进去,否则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那名富商的儿子叫道。但是回应他的却是两名黑衣大汉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人抬了出去。 “你会后悔的,我是xx集团总裁的儿子…”待那两名黑衣大汉将他抬到古堡外丢给两名警察之后,那名富商之子依然咆哮着,展风微微笑了笑,不留痕迹地走进古堡内。 大厅很宽敞,足以容纳上千人,这里来的已经有好几百人了,很大一部分都是带着家眷来的,否则也根本不会这么多。当然只身前来的也有,不过都是聚在一起聊些不知名的话题。展风随手从侍应手中取过一杯红酒,双眼时不时地观察着四周。眼尖的他恰好看到前方百米左右的地方有几扇门。靠最里面的那扇不时地有侍应之类的人出来,那里应该是通向厨房之类的地方。 而最下面的那扇门里却没什么人出现,不过展风进到古堡内之后就很敏锐地发现最后那扇门的地方走出两名黑衣大汉。估计他们是去查探监视器故障的,看来他们还是很谨慎,有点出乎展风的意料之外,但同时也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对他来说越是刺激的事情他越感到兴奋,越有干劲!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一来自己还没找到主室!就是柴富住的书房,资料里讲到在他的书房内有一密室,里面放着柴富所有奇珍异宝,当然也包括那颗石头在内。 四处看了看,一边轻轻啜着杯中的红酒,一边朝那处他认为最有可能的门走去,待走到门口时,随手将手中的红酒端放在一名侍卫手上便走了进去。走道不是很长,展风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双眼观察着四周摆设! 真是够小心的,竟然在走道里都藏着针孔射象鸡,如此之前在大厅外也有不少安装的隐蔽处的摄像机。恐怕到现在除了厕所以外,其他地方都被人严密监控着! 来到走道尽头,这里有条楼梯是通向楼上的,正当展风准备朝上面走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沉闷的叫声:“先生!请站住,楼上是主人的休弦,不对外开放!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展风回过头,见是之前那位站在古堡外的燕尾服老头,身后还站着两位身高超过两米的黑衣大汉,冷冷地盯着自己。 “很抱歉,我想去洗手间,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有所冒犯,还请见谅!”展风微微垂首,纯熟地用f国语说道,脸上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其演技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之所以是要用f国语是因为他现在假扮的身份,是个f国人。 “没关系,我想是因为下人没有告诉你吧!快带这位尊贵的客人去洗手间!”燕尾服老头冲身后的保镖说道,看他略显疑惑的眼神,显然也不清楚展风的话是真是假! “有劳了!”展风微微点头说道,随即不留痕迹地跟着其中一位保镖朝外面走去。待展风离开之后,面有疑惑的燕尾服老头冲身后的那位保镖吩咐道,“去查查这位客人的身份!” “是!”那位保镖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第二节 () 世界第一富翁不愧为第一,就连卫生间都有上百个平方米,水龙头和马桶都是用纯金打造,其余的装饰更是不可少,玛瑙、钻石,等等。估计单单这个厕所就不是普通富豪可以造得起的。 不过展风并没有心思来打量这些,只是思考着如何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很显然对方多少也有些起疑了,现在估计已经在查自己的身份了,还好自己伪装成f国某富商之子,但是这个身份不用多久就会被戳破。以他们的行事效率,再计算自己逃离这里的时间,总共只有二十分钟左右!如今按照自己刚才所观察的,再加上委托方给自己的古堡构造图纸,估计可以开始行动了。 但是要怎么出去?这里没有通风口,从大门一出去就会被监视,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扇通向柴富房间的门。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走进来小解,展风微皱的眉头陡然舒解开来,微微一笑,在对方刚巧提起裤子之时一掌打在对方的脖颈之上! 几分钟后,化身为侍卫的展风微低着头出来,然后端着个空盘朝厨房走去,恰好经过几位女仆身边时,听到这样一席话。 “老爷吩咐我们端东西给小姐吃,但是以小姐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吃啊!”女仆甲说道。 “小姐好动的性格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又偷偷跑出去玩,后来被老爷抓回来后,就一直关到现在,只是老爷这样一直关着小姐也不是办法啊!”女仆乙说道。 “唉…这不是我们能够管得了的了。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女仆甲说道。 听到这里,展风微微笑了笑,心中已有一计!不一会儿,展风便推着辆餐车朝一处后门朝楼上走去。没想到这里竟然能够直通楼上,估计也可以通向柴富的房间。 就在展风思忖间,一阵叫声响起道:“你是干什么的?”展风微微低着头,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一名女仆。 “我是来给小姐送吃的!老爷说小姐有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所以要我们做点好吃的给小姐!”展风不卑不亢地说道,但同时他也注意到这名女仆似乎显得有些不一样,举手抬足之间有股贵气,说话就好像命令自己一样。仔细一看,这女仆长得还真不错,虽然展风曾见过比她还要漂亮的女子,但是眼前这女子却和她们不甚相同,少了一分妩媚,多了一分调皮的感觉! “哦?”那名女仆显得有些疑惑,“给小姐送餐的都是女仆,这次怎么会是你?” “是这样的!那名送餐的女仆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只好我来了!”展风说道。 “哦!那你进去吧!”那名女仆点了点头,将门打开后让展风推着餐车走进小姐的房间,但是当门“啪!”的一声合上后,展风便感到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身形本能地向旁闪去,同时右手朝后抓去,一把抓住一只细嫩的胳膊,随即左手从那只胳膊上接过一个瓷器花瓶。 “你…”那女仆被抢了花瓶,顿时又惊又怕。她不记得在古堡内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身手敏捷的男侍,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侍卫? 展风也是惊讶,难道自己行踪败露了?不可能啊,就算要偷袭也选个孔武有力点的,可这个女仆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那她是谁?为什么要偷袭自己?也就在同时,展风注意到房间的角落处,一个女人正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着身子,还好有几件衣服遮着身体,看得出来,这几件衣服都价值不菲。 “你是什么人?”展风和女仆异口同声地叫道。 “喂!快松开我的手,疼死了!”女仆不满地叫道,用另外一只手猛捶展风,但是这无疑于给他挠痒。 “你是谁?”展风继续问道。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为什么要混进这里?有什么企图?”那女仆一脸有恃无恐地说道。 其实她不说展风也猜到了个大概。之前在厨房内从女仆们口中得知一些情况,多少也看得出他们的小姐是个性格叛逆的女子,再看了看此时这名女仆说话的口气以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估计是这名小姐打晕了女仆,换上她的衣服,想从这里逃出去! 想到这里,展风开口道:“你是柴舒怡?”展风想起顾主给自己柴富的资料时,曾提起过他的独女名叫柴舒怡,想必就是她了。柴富有钱,还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女儿,照那双褐色的眼睛来看,估计是个混血儿,真不知道他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柴舒怡显然有些惊慌,此时她更加觉得眼前的男仆更不像是自家的人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不过我看你是想从这里逃出去吧,看来你的计划得破灭了!”展风微笑道。 “你…你别乱来,休想动我一根寒毛,我爹地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柴舒怡紧张道。被展风抓着的手竭力挣脱着,但这无疑是徒劳的,越是挣扎越感到疼痛! “呵呵…”展风看着柴舒怡紧张的样子,再加上她所说的话,心中不由得阵阵苦笑。 “放心吧,我不会动你一根寒毛的!只是需要你配合,不要叫,更不要出门,吃完这里所有食物后,乖乖坐在这里不要动!”展风说道。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柴舒怡倔犟道。 “那就别怪我…”展风还未说完,便被柴舒怡打断道:“我…我答应你!”看样子不使点手段这个刁蛮小姐还真不容易搞定。 “但是我有个条件!”柴舒怡陡然说出这句话让展风好一会儿反应不过来,他从来都没想到会有人在被对方制伏的情况下还和对方谈条件。 “呵呵…你跟我谈条件?”展风饶有兴趣地说道。 “你既然能够混进这里面来,就一定有能力出去,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就帮你达到你来这里的目的!”柴舒怡说道。 “如果我不肯呢?”展风试探道。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让外面的人知道!如果我爸爸的人来的话,你绝对没有可能离开这里!”柴舒怡一脸自信地说道。 “哦?那好吧!不过你要先吃完这些食物,听仆人们说你都有两天没吃东西了,真难想象你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展风说完便松开手。 一手搓着被捏疼的手腕,一边走到餐桌前,柴舒怡出奇地很听展风的话,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显然确实是饿坏了。此时展风看了看手表,只剩下十五分钟,现在必须快点办正事了! “你父亲的书房在哪里?”展风问道。 “就在隔壁!”柴舒怡边吃边回道,但是回答完她便发现展风的目的了,抬起头略显惊疑地说道,“你是想去偷我爹地珍藏在密室里的宝物?” “看来你知道得蛮多!”展风微笑道,看着满脸黏着糕点污渍的柴舒怡,看上去显得很滑稽。 “那你要什么东西?”柴舒怡好奇道。 “这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吃完东西,然后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展风说罢便准备离开,却被柴舒怡叫住道:“等等!我可以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而且保证比你拿要方便,速度快!” “哦?为什么你要帮我?”展风疑惑道。 “我离家出走总是要点钱的吧!你要你的东西,我也要我的东西,顺便就帮你拿喽!”柴舒怡说道。 “你父亲收藏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价值连城之物,你拿到外面去卖未免太过浪费,更何况你是千金小姐,不是有金卡吗?还有现金,还去拿什么宝物!”展风问道。 “你真笨,前几次我逃出家都是因为身上带着金卡,后来没过几天就被我爹地抓回来了,我的金卡还不是他给的,他随时都可以冻结!带现金,能带多少,带到外面不用几天就用完了,还是拿值钱点的宝物拿出去卖个好价钱好!”柴舒怡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说道。 展风听罢,不免有些哭笑不得,点头道:“那好吧,你带路!” 第三节 () 来到柴富的书房,房间不大,正对着门的这面墙上挂着幅画,以展风的眼力一看就知道这幅画不简单,肯定价值不菲,不过对于展风来说现在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看着柴舒怡轻车熟路地走到玛瑙打造而成的书桌前,右手轻轻按在书桌下的一处暗格。 只见书桌对面的书架向两边移动开来,露出一个大概百来平方米的石室,两边陈列着上千件宝物,就像个博物馆,随便一件宝物都是价值连城,如果放到黑市拍卖,足以拍出天价来! 而在正对面的一处位置,一颗黑色的石头很是显眼地放置在上面,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展风始终没有移动半步,他清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机关。果然,柴舒怡右手轻轻在一面空白的石壁上点了一下,随即一块透明的数字键和指纹验证器从空白的石壁内弹了出来,随着她输入密码和验证指纹之类的程序之后,柴舒怡站在石室外,朝眼前虚空叫唤道:“解除警戒状态!” “收回警戒状态…执行中…警戒状态解除!”一阵电子合成声从空气中传来。随即包裹着各种宝物的特制玻璃无声地消失了。 “这里我小时候进来过,但是触动这里面设置的机关,差点就死掉!后来我爹地特地为我设置了第二道密码,也就是说这里除了我爹地以外,就只有我才能进来!你这个笨贼,还想只身来偷东西,还好有我帮忙,否则你就是用坦克来打也进不了这里面!”柴舒怡说着,便走进密室内。 对于这位千金小姐所说的话,展风并不放在心上,或许她是对的,就算开坦克进来也未必能够进得了这里面,但是展风绝对不会笨得利用坦克来偷东西! 走进石室内,直接走到自己这次的目标前,将那块石头小心地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根本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发现不了它到底哪里值得五百万币,不过既然看不懂那就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时间不多了,该走了!”展风冲大肆搜刮各种宝物的柴舒怡叫道。 “等等,我再拿几件!”柴舒怡拿着个大麻袋,收割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展风不由得苦笑道:“你带这么多是要派直升机来帮你载走吗?” “可是不带多点,我怕在外面不够用啊!”柴舒怡说道。 “这里随便一件都足以让普通人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了!”展风说道。 “可是我不是普通人啊,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少带几件!”话是这样说,但是柴舒怡双手依然不断搜刮着这些宝物。 对于柴舒怡的话,展风哭笑不得,不过想想也对,以她的身份来说的确不是普通人。过惯了千金大小姐的日子,想独自跑到外面去生活,一些习惯还是改不了的,花钱的手段更是能人所不能! 不过也多亏了她帮忙,自己才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这颗石头,而且也帮自己省了不少时间。但是…难道真的要带她走吗?不!以展风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但是离开这里或许需要一些掩护,毕竟自己不是神,可以自由出入这么严密的地方。就算是军事禁区内,也没有如此严密的防守! 其实之前展风只想过要抓柴富来做掩护,只是后来发现柴富身边总是跟着四位身手很好的保镖,以自己的身手,很难从这四人手中抓到柴富!而现在如此巧合,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这个移动掩体,可谓上天保佑!而这个掩护自己的责任就落在身边这个大肆搜刮柴富宝物的千金大小姐身上了! 同一时间里,在一层监控室内,几名保镖正看着之前用摄像头录下的一段大厅录像,将展风的身形、脸谱提取出来,进行审核身份,机器以极快的速度运转着,整个监控室内满是凝重的气息。 “找到了!”机器终于停了下来,一名保镖站起来冲站在身后的管家叫道。 “他是f国钻石王的独子?怎么可能,三个钟头前他还打电话过来说身体不好,不来参加这次聚会!”管家冷峻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上的那个金发男子。 此时两名保镖从门外走进来冲管家说道:“在厕所里发现一名晕倒的侍卫,估计是被人打晕的,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马上带人去把他带到这里来!记住,千万不要惊动客人,这件事我会跟老爷说!”管家冷声说道。 “是!”十几名保镖说完便一声不吭地离开这里,只留下管家默默地盯着屏幕,喃喃念叨着:“你!到底是谁?” 此时处于搜刮财宝中的柴大小姐根本浑然不觉众保镖已经冲上来了,依然乐此不疲地搜刮着财宝,她甚至已经想到自己在外面的世界自由自在生活的情形,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意。 而站在一边的展风却已经明显感受到一种危机感,开始解开衣带!柴舒怡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道:“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不快点走的话,恐怕就走不了了!”展风说道,也就在同时,他已经脱去外衣,露出穿在里面的装扮,是一件连体紧身黑衣,背上还有一个非常小巧的背包。来不及将脸上的伪装撤去,冲一脸惊愕不已的柴舒怡叫道,“窗户在哪里?” “啊?”柴舒怡似乎还没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也就在同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保镖的呼喝声:“小姐不见了!” “搜遍所有房间,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是!” “怎么办…爹地的保镖来了!”慌乱中的柴舒怡拖着一大堆宝物走到展风身边叫道,见展风似乎在寻找什么,不由得问道,“你在找什么?” “这里没有窗户,去你房间!”展风叫道。 “但外面都是我爹地的保镖啊,一出去就会被抓住的!”柴舒怡说道。 “古堡顶楼有个花园,这里应该有条路可以去那里!”展风想起ed给自己资料的时候,特别提到这一点,估计他也是想到这是自己唯一可以逃离此地的方法吧!只是他却没说具体位置在哪里。 “我知道!”柴舒怡陡然想起,随即跑到那幅画边,将一处暗格按了进去,只见书桌后面陡然出现一个可以容纳两人进去的容器。展风一手拉着柴舒怡走进容器内,也就在同时门外传来一阵敲打声,伴随着呼喝道:“老板的门有人开过,他在里面!” “冲进去!”估计是管家的声音。 “快进来!”展风叫道。 “但是我的东西还在那里呢!”柴舒怡叫道。 “先别管这个了!”展风一手将柴舒怡拉进这个可以容纳两人的私人电梯内,随即电梯门自动合上,也就在同时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他坐电梯上了顶楼天台花园,而且还挟持了小姐!”一名保镖叫道。那名燕尾服老头阴沉着脸,正当发话之时,只觉身后陡然传来一股莫名的压力,同时见众保镖纷纷冲他身后叫道:“老板!” “老爷…他…”管家见柴富进门来,不由得想解释一下,但是被柴富抬手阻止。已经到了中年的柴富面无表情,炯炯有神的双目默默地看着四周,当他看到自己的密室内被搜刮一空之时不由得略显愕然,同时发现地上有一个大布袋,里面赫然就是自己收集多年的各种珍宝,只是他却发现其中一件宝物却失踪了!双眼微缩,随即冲在场每个人身上扫过,每个人都不敢和他的双目对视,这或许就是长年养成的威严吧! “上顶楼,一定要将他们抓住!包括警察在内,吩咐外面所有人戒备,封锁方圆十里之地!”柴富淡淡地说道,“还有,别伤了舒怡!” “是!”众保镖纷纷退出房间,杀气腾腾地朝楼顶冲去。也就在同时,处于古堡四周的所有保镖以及警察纷纷动员起来,仿佛如临大敌一般警戒在四周,同时将公路以及任何可以让人逃生的地方部封锁起来,甚至就连空中都有数架直升机来回巡视,感觉对付的像是恐怖分子而不是一个盗贼! 第四节 () 古堡的最高处是一个天坪露天花园,装扮得很是漂亮,而且脚下竟是一个小型水族馆,不得不赞叹这富豪生活的奢侈。但是展风已经没时间顾及这些了,看着天空来回的几架直升机,又看到远处阵阵騒动的人声以及一个个车灯和手电筒的光芒四处照耀着,一时间展风感到自己所处的不是世界第一富豪的府邸,而是世界第一严密的监狱! “怎…怎么办啊?好多人,还有直升机…我们…我们是不是走不了了?”柴舒怡一脸紧张。但是展风却是蹲在地上,取下背上的那个贴身小包,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此时,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是那群保镖冲上来了! “他们已经冲上来了,你还在做什么啊?”柴舒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有没有坐过飞机?”展风问道。 “现在这个时候还坐什么飞机啊!”柴舒怡叫道。 “那现在我就请你免费坐一次飞机吧!”展风叫道,随即架起一只黑色的滑翔翼,冲发呆中的柴舒怡叫道,“如果你想被他们抓回去的话,就照我所说的去做!先闭上眼睛,然后抓住这根杆子,向前冲,有多快跑多快,一定要紧紧抓牢这根杆子!否则到时候坠机了可别怪我!” 慌乱中的柴舒怡哪里还有其他选择,略带紧张地抓住那根杆子,随着展风叫着:“一、二、三!跑!”话音刚落,二人愤然朝前冲去,最后一步重重地蹬在屋檐边缘,随即二人架着滑翔翼朝远处飞去。 “他们跑了!”此时一名保镖冲朝远处飞去的滑翔翼大叫,本能地抬起枪便要射击,却被随后赶来的柴富阻止道:“你们想杀了我女儿吗?吩咐下去,力追捕他们二人!千万别伤了小姐!” “是!老板!”保镖低头道,随即便跑开了。 此时处于高空处的展风小心地控制着滑翔翼的方向以及平衡,无奈旁边的柴舒怡却是紧张得大声尖叫,高分贝的噪声仿佛要将耳膜震破。 “别叫了,喂!不要叫了!”展风大声叫道。但是无奈对方紧张得不得了,哪里还理会他的话。 此时那三架直升机也追来了,这是展风意料中的事,还好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借着夜色,展风控制滑翔翼飞到七里外的一处码头,身后的直升机探照灯也紧追其后,就在这一短暂的时刻,展风从背包处取出一个充气娃娃,架在滑翔翼上,固定好!随即在滑翔翼上系上一根钛金属丝系在自己腰上。之后取出一块黑布塞住柴舒怡的嘴,以免她的叫声不止而引来大批追踪者,随即一手抱着惊恐不已的柴舒怡微笑道:“现在该降落了!” 柴舒怡瞪着一双泪珠,惊恐而又茫然地看着展风,不知道他所说的降落是什么意思,但是下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猛地下坠,本能地闭上双眼失声大叫,但是无奈嘴巴被布塞着根本叫不出声来,二人扑腾一下竟是无声地坠入海中。这也多亏了系在展风身上的那根钛金属丝以及展风身上的装置控制了下降的速度,从而将落水声控制到最低,以免让后面的直升机发现。 落水后,展风第一时间将身上的钛金属丝解开,一手抱着呜咽不止的柴舒怡,不动声色地靠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看着直升机继续朝滑翔翼追去。这一系列步骤三分靠运气,七分要本事,展风一向很相信自己的运气,更相信自己的本事,足以毫发无伤地回来!现在已经做到了一半,还有一半就是要远离此地,估计那个柴富已经将这附近封锁了。 “怎么样?没受伤吧!”展风将柴舒怡嘴中的黑布扯掉。后者摇了摇头,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海水,总之她看着展风的神色有些委屈,又有些奇怪的感情因素。后者也管不了这么多,二人上了岸之后,展风首先打开自己身后的背包,然后取出一件警服,竟是旁若无人地换起衣服,柴舒怡失声一叫,本能地转过身去,嗔怒道:“你…你做什么?” “呵呵…我换衣服而已,男人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你以为现在是古代啊!”展风戏谑道。说话间已经将警服换好,同时将那枚石头小心地藏在怀里,然后将自己那身衣服以及那个小背包扔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你…你看我现在都湿了,你只顾自己换,我的呢?”柴舒怡叫道。虽然眼下刚过夏季,但是夜间气温还是显得有些微凉。 “我没准备你那份!你还是回家吧,免得你父亲担心!”展风说道。 “你…你说好要带我出去的!怎么现在又反悔!”柴舒怡叫道。 “现在你已经出来了!所以我们各走各的!ok!”展风不想再跟她解释,起身朝前走去,但是还未走两步便被柴舒怡叫住道:“我知道爹地已经封锁了附近地区,你要带我离开这一带,否则一定会被我爹地的人找到的,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大声叫,把他们引来!然后让我爹地剥了你的皮!”柴舒怡要挟道。 “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我?”展风无奈地走到柴舒怡面前,后者看着展风无奈的神色显得很是得意,有恃无恐地说道:“我就是要逼你!” “那我只好…”说到这里,展风故意将声音变得阴沉冰冷,随即猛地抬起头,几乎是贴着柴舒怡的脸,露出一副阴森狰狞的表情说道,“那我只好…杀…人…灭…口!” 展风刻意地将声音降低,隐隐颤抖,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再加上此时夜黑风高,柴舒怡浑身湿透,经夜风一吹,浑身上下冷飕飕的,无形中增加了恐怖气氛,恐惧的心理让柴舒怡本能地想张嘴大叫,却被展风先一步一手捂住嘴巴,只能惊恐地发出阵阵呜咽声!一双大眼睛盯着展风满是害怕和无奈。 “好啦!不要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展风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块布,重新塞住柴舒怡的嘴巴,随即取出绳子将她绑起来,由于这里是一处废弃的码头,四周没有树之类的,只能将柴舒怡绑在码头下面的石墩上。在柴舒怡愤怒的眼神中微笑着向她敬了个礼道:“goodbye!” 一路小心地朝自己事先设定的方向走去,路上碰到不少警察以及那些黑衣保镖,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身警装打扮的展风却是有惊无险地走到一辆轿车内,刚启动车子时,展风猛然间想起柴舒怡,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那些保镖发现?如果没有的话,等海水涨潮的话,她可能会被淹死! 想到这里展风摇了摇头,喃喃念道:“想这么多干什么,以那些保镖的能力,应该能够在涨潮时发现柴舒怡的。” 怀着这样的心理展风开车走了一段路,但是最后还是在半途停了下来,无奈道:“死就死了!” 展风办事很严谨,出道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杀过一人,他不想自己手上沾上鲜血,不是因为他怕,而是他认为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没有人能够剥夺人的生存权利! 驱车来到一处阴暗的角落,小心地观察四周后,来到原先的那处码头,依然了无人烟,心中直骂那群保镖和警察简直就是白痴!到现在还没追到这里来,随即来到码头下面的石墩上,只见被绑在石墩上的柴舒怡已经昏迷过去,此时海水已经涨到她的腰际。 “喂!醒醒,喂!”展风轻轻拍了拍柴舒怡的脸,后者却无回应,脸色显得有些惨白。展风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烫的。 该死的,她不会是发烧了吧!展风迅速解开柴舒怡的绳子,顺手将塞在她嘴中的布取出,双手抱着柴舒怡来到车边,四下观察无人之后,迅速将柴舒怡抬上车,随即驱车朝远处驶去。 经过这条公路之后就可以上高速了,到时候才算安,但是眼前却有一处关卡!三四辆警车停在那里,几名警察示意展风停车,随即走了过来。 此时展风已经将自己的样子易容成一副非常普通的中年人模样,降下车窗冲外面的一名年轻警察纯熟地用y国语说道:“伙计!队长叫我把一些重要证物带回局里鉴定一下!” “哦!是同行!”那名年轻警察对展风的话根本没有丝毫怀疑,冲身后那几名警察道,“是我们的人,通行!” “听说晚上有人偷了柴富东西,还把他女儿绑架了!上帝保佑这个该死的浑蛋早点被抓到,我还等着回去和我女朋友约会呢!”那名年轻警察说道。 “是啊!愿上帝保佑!”展风说道,心里却是笑开了花,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吧。说话间,前面的路障已经被人移开! “谢谢你,伙计!愿上帝保佑你早点回去和你女朋友约会!”展风说罢便拉起车窗驱车朝前驶去! 第五节 () 翌日。 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柴舒怡脸上时,她便已经醒了。此时展风恰好端着碗葯进来,见柴舒怡醒了,便将葯放在床边的台几上说道:“你醒了!”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柴舒怡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你发烧了,我带你来这里的!”展风说道。柴舒怡似乎有些想起来了,挣扎着想起身,但是无奈头重重的,浑身无力,最后只能作罢,双眼盯着展风道:“是你!你为什么还来救我,你不怕被我爹地抓到杀了你吗?” 此时展风回归自己真实容貌,看起来和昨晚时的模样大不相同,如果不是展风的声音以及他的话让柴舒怡回忆起来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眼前样貌普通的男子就是昨晚带自己离开家并且害自己生病的坏蛋! “当然怕!但是我更怕如果我不救你的话,晚上我会做噩梦!”展风说道,一手将柴舒怡扶起,一手端着那碗葯道,“把这碗葯喝了,你会好点!” “好苦!”柴舒怡轻轻尝了一点,皱着眉头说道。 “苦口良葯,我可不会像你家的用人那样好言劝你,如果你不把这葯喝了的话,恐怕别说要离家出走,就连出这门都难!”展风说道。 柴舒怡将信将疑地看着展风,最后只能无奈地将整碗葯喝光,展风接过空碗淡声说道:“好好休息!”话毕便离开房间。柴舒怡看着展风离去的身影,心中竟是有些奇怪的感觉,脑海里浮现一句话语:“这家伙,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坏!” 回到书房,展风没有打开电脑。只是默默地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他并不急着将这石头交给顾主,他实在想不出这个样貌普通的石头,对方怎么会这么感兴趣,而且柴富还将这石头和一堆价值连城的宝物放在一起,显然这石头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普通! 轻轻摸搓着这块黑色的石头,展风竟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今晚消耗了太多精力和体力吧! 夜已渐深,书房内显得很是阴暗,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光点隐隐从展风身上散发出来。不!不是他身上,是他手上那块其貌不扬的黑色石头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呈七彩,绚丽不已,整块石头脱离地心引力,飘浮在半空中,对着依然昏睡中的展风额头,随即石头上那道异光聚集成一道光束,闪电般钻入展风额头内,后者整个人仿佛被人打了一下似的头猛地向后仰去。 待光芒部钻入展风额内之后,那块黑色石头也随之落下,同时展风也苏醒过来,略显诧异地看着四周。刚才…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 展风看着双手,石头竟是不见了,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来,刚走两步却发现脚上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见那块黑色石头静静地躺在自己脚边。 捡起石头,展风竟是有股莫名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很奇怪,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猛地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默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想法这么稀奇古怪! 想到这里,展风小心地将石头贴身藏好,随即走向柴舒怡房间,轻轻推开房门,这丫头竟是熟睡的紧,伸手探了一下她的体温,已经逐渐降下来了! 看着熟睡的柴舒怡,看着她雪白的皮肤,五官搭配得极其协调,一个典型的东方美女,虽然比不上那些大明星之类的,却多了一股贵族的气息,这是无人可以比拟的,更不是化妆或者穿写高贵的衣服手饰就可以装出来的,这估计是因为她的出身缘故。除此之外,她的样子也算漂亮,只是性格有些叛逆,桀骜不驯,还有点小姐脾气! 但是展风想不出出身如此之好的女孩子为何要三番四次离家出走。虽然和柴舒怡不熟悉,不过接触的短短几个小时里,展风多少也对她有些了解。说实话,她不适合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以她单纯的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就说晚上这件事吧,如果自己是个有些歹心之人的话,她现在的境况,可能会很惨! 想到这里,展风微微笑了笑,默默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房间。 次日。 柴舒怡缓缓从昏睡状态中苏醒过来,经过一晚的休息,再经过葯物调养,她的烧已经退了,只是浑身上下有些无力,身子有些虚,但是下床已无大碍。 默默地打量着四周,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却很干净,倒也让人觉得舒服。正当这时,她突然发现床边有张纸条:肚子饿的话,桌上有食物! 看来那坏蛋还想得蛮周到,柴舒怡正感到有些饿呢,离开房间来到客厅,桌上赫然摆放着一盘食物,看起来并不怎么丰盛,也就几片面包一杯牛奶而已,但是这对于饥肠辘辘的柴舒怡来说已经可以称得上美食了。也难怪,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今天大病初愈,自然觉得很饿。 就在柴舒怡狼吞虎咽,席卷眼前的食物之时,门却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本能到抬起头,原来进门的是展风。 “呵呵…醒啦!”展风见柴舒怡嘴巴塞得鼓鼓的,左手抓着一片面包,另外一只手还抓着一瓶牛奶,双眼紧紧盯着展风,样子看上去很是滑稽。 “嗯…”柴舒怡用力咀嚼着嘴中的食物,猛地喝了大半杯牛奶才将嘴中的食物吞下去,然后略显不好意思地看着展风道,“你…你刚才去哪里了?” “嗯…出去办点事!病好了吧!”展风坐在她旁边说道。 “嗯,谢谢你!”柴舒怡竟是有些害羞,看她低头吃着面包的样子,比刚才含蓄多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古代那种淑女呢! “呵呵…好吃吗?”展风依然看着柴舒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柴舒怡时展风总是喜欢调侃她几句。 “嗯!”柴舒怡点了点头,依然不敢抬头看展风,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吃相丑被展风发现,心中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吧! “慢慢吃吧,吃完我就送你离开!”展风淡淡地说道。 “什么?为什么要送我离开?”柴舒怡猛地抬起头问道。 “你不是想离家出走吗?现在已经达成目地了,难道还想一直留在这里?”展风说道。说实话,他真的很想把柴舒怡送回去,现在外面的风声紧得很,几乎所有媒体都在通缉自己,同时还寻找柴舒怡的下落。不过展风很相信自己的易容术,相信他们不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最多知道是“银狐”做的。 “你…你以为我很想住在这里啊!你这个狗窝不过百坪米,我家的厕所都比你大,还有你那张床,臭死了,而且被子这么扎人,还有你做的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我饿的话,绝对不会吃的!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柴舒怡说道。经展风这一激,柴舒怡的叛逆性格终于露出来了!但是她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那食物既然不是人吃的,可展风看她刚才吃得很开心。 “那就更好了!现在你爹地出了悬赏令,如果我和你出去的话,恐怕不出十分钟就有人拿枪指着我们,然后去领赏了!”展风说道,同时递过一份报纸,上面一处最显眼的地方赫然写着一个大标题:神秘男子掳走首富之女! 然后下面是个悬赏令,看着那一大串零,柴舒怡不由得撅嘴道:“什么啊!你竟然值五亿,我却没写多少钱,只说面议!” 这句话听在展风耳内差点让他晕过去,看来自己还很不了解柴舒怡,这个女人单纯,而且她的思维方式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衡量,估计她是众多人类中的异种! “好了,不管怎么样,现在你只有离开!我可不想被你牵连!”展风坚决道。其实展风心里也有些懊恼,自己为的就是块石头,却没想到把这丫头给牵扯进来,现在几乎都在通缉自己,可以说是死活不论,五亿币啊!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来的钱,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这么值钱了! “要我走也可以,你要把东西先给我!”柴舒怡伸出手道。 “什么把东西给你?”展风不解,难道她想要回那颗石头? “钱!”柴舒怡道。 “什么钱,我又不是你老爹,更何况我根本养不起你!”展风说道。 “你…那天要不是你,我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身无分文,都是你!所以你要赔偿我的损失!”柴舒怡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展风真是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什么跟什么啊!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现在展风可是感同深受,深信不已! “ok!这里有两万币,够你用的了!你是回家呢,还是露宿街头都可以,但是不要留在这里!”展风将一叠钱扔在桌上。 “这么少!”柴舒怡撅着嘴,显然很是不满意,她哪里知道,这两万币至少是普通家庭好几个月的收入,甚至一整年的收入! “不要算了!”展风伸手便要去拿回钱,柴舒怡急忙拽住那叠纸币,略显忧愁地说道,“你就不担心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孤单地离开?”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展风,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 第六节 ()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绝对会心软,但是展风不是普通人,更不会被柴舒怡此时的假象所迷惑,只是眯着一双眼睛凑进柴舒怡的脸道:“你‘如花’般的脸,肯定会让无数人晕倒!” “你也这样认为啊…”柴舒怡略显羞涩,完听不出展风话中隐藏的意思继续道,“那你…” “那我就更该让你离开了!”展风抢过她的话头说道。 “什么?为什么?”柴舒怡问道。 “因为…我看到你也会随时晕倒!”展风道。既然强的不行,只能用软的,希望这个千金小姐能够乖乖地离开这里,不要再和自己纠缠下去了。 “这算什么理由啊,你明明就是看我不顺眼!哼,要我走是吧,我现在就走,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柴舒怡含泪说完,转身离开,随着门“嘭”的一声被重重地合上,展风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回到自己书房内。 “看样子东西你是到手了!”ed。就是个奇怪的代号,和对方的人一样,展风对这个神秘的顾主感到很好奇,为什么他要自己去弄这块看样子并不值五百万币的石头。不过职业操守,展风并没有问太多。 “是到手了,但是现在估计你也清楚我的境况!”展风没好气地回道,为了这块石头自己被柴富通缉,恐怕过不了多久,世界都在通缉自己了!真是被这快该死的石头害死了! “我对你的境况感到十分歉意,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已经将五百万酬金汇到你的户头上,另外还多加了一倍的钱!”ed说道。 “你很了解我,但是我想你不应该找人跟踪我的ip,这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是不是很激动,就剩下最后三道防线了!”展风看着屏幕角落处,那个红色叉叉正不断闪烁着,这是他自己编写的防火墙,虽然不敢称世界第一,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突破自己设置下的禁制,也多亏了它自己才能够避免这么多年来许多委托方的跟踪。 良久。 “对不起!我马上叫他们停止,这颗石头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我们不得不警惕,同时我们也对你很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凭你的能力足以做得比现在更好,甚至更有意义的事情,而且你还享有绝对大的权力,绝对高的社会地位,只要你想得到的都可以得到!只要你服从我!”ed。 这句话刚刚出现在屏幕上,展风就发现角落处那个红色叉叉不再闪动了。虽然对方这么说,但是展风多年来的谨慎还是驱使他再次加固了防火墙的防御设置,小心警惕。 “现在风声很紧,后天我会把藏匿石头的地点告诉你!”展风说道。随手看了看自己给他们的那个瑞士银行账号里,果然里面多了一千万币,展风微微笑了笑,随即将这个账号里的钱化整为零分散到几十个账号里,再经过股市,之后辗转几回,再将部的钱转移到十几个银行账号内,有些是的,也有其他国家的银行。 一切搞定之后,展风关掉电源,合上笔记本电脑,简易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就一台笔记本电脑而已,其余的东西展风已经在第一时间销毁,包括自己易容用的材料以及一切可以暴露自己身份的东西,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另外一边,远在y国某处秘密地下室内,十几个坐在电脑面前的工作人员脸色奇怪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那位拥有上将军衔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疑惑。 “上将,我们还是追不到他的位置!他给的瑞士银行账号里,刚汇的钱也不见了,不知道转移到哪里,查不出来,这个银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工夫去委托他将et-1号偷回来?”此时一直站在中年军人身后的一名金发男子走上前说道。 “嗯!追不到他的位置这我早已预料到,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够追查到银狐是什么人,恐怕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至于银狐,恐怕到现在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从三年前到现在他所接的任务很多,而且很杂,所做的事不像杀手,不像贼,更不像特工!但是他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寻常人可以办得到的,甚至是各国精英都不敢说能够完成他所接的任务!” “啊?那他不就成了无所不能的上帝了?”那年轻男子惊讶道。 “呵呵…这世界上没有上帝!有的只是人,这个银狐每次接任务都有三个条件,如果所托人的任务满足不了这三个条件,那能够让他接手的概率就会少很多!”中年男子说道,“第一就是酬金要五百万币,第二是要有绝对的刺激性,第三就是不杀人!” “这么苛刻的条件,单单第一条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年轻男子说道。 “呵呵…如果不苛刻的话,那就不是银狐了!”中年男子淡笑道。 “可是…可是柴富这人并不普通,要从他手中得到石头恐怕不容易啊,特别是他似乎有一个神秘的保镖队伍,一个个身怀异能!单凭银狐一人似乎有些…”那名年轻男子说到这里便停住了。 “这就不必担心了,上面已经收集到确切的资料,在银狐动手的那一天,柴富身边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异能者!所以以银狐的实力绝对有能力从里面把东西拿出来。不过这次行动我们是不能够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由外人来做比较妥当!”中年男子说道。 “记得到时候东西拿到手,有机会就除掉银狐,以防万一!”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双眼闪过一丝凶光! “我知道该怎么做!”年轻男子应道。 现在是早晨上班时间,路上车水马龙,还好现在这条路虽然有些拥挤,但还没有堵车。看着车辆人流来来回回,耳边徘徊着嘈杂的声音。 为了保险起见,展风已经定了张机票,是去z国的,那个古老的国度,也是自己的故乡!说起来,自己这几年去过不少国家,见识过不少东西,但是唯独z国,自己还没去过! 一方面躲避柴富等人的追捕,另外也可以去z国这个古老的国度多看看,毕竟是自己的故乡,再怎么样也要去上一去! 展风坐在车后座上,看着车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心中不由得默默想着,其实像他们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让人悲哀。每天上班,做着和昨天重复的工作,然后下班,之后处理家务或者单调的吃饭睡觉。就这样一天过去,然后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真的很难想象他们还能够承受下去。 不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就像自己,或许天生就是一个享受刺激的人,在无数的冒险过程中,去感悟生命的真谛。或许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和自己相仿的人,不过这也注定了自己这类人的生活绝对是与众不同! 再说柴舒怡,其实…展风很不明白她的身世这么好,为什么就这么想要离家出走?还有刚才她离开的时候,那种哀怨的眼神,就像自己要逼迫她去死似的。自己和柴舒怡之间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感觉就像是电视里那些无聊的肥皂剧里的情节!真是有够讽刺。不过自己给了她两万币,对她来说不知道能过多久,或许只能过几天,或许几分钟前她就已经花光了,不过不论如何,这不是自己该担心的,柴富的人应该会在第一时间找到她! 前面是红灯,车静静地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展风无意间在车窗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面色一怔,那身影赫然就是刚才离开自己的柴舒怡。这时车渐渐开动起来,展风本能地叫道:“停车!”随即不顾司机疑惑的眼神,扔下一张大面额美钞,开门离开。 柴舒怡刚在玩具店买了个熊公仔,大大的抱在怀里很是舒服,不过身上的钱却已经花光了,这个熊公仔花了她整整两万币,虽然贵,但是柴舒怡对钱根本没有什么概念,只觉得自己喜欢就买了。 “都是那个大坏蛋,把我赶出来,而且才给了这么点钱!真小气,而且还对我这么凶,要是再让我遇到他的话,一定要他好看!”柴舒怡一边抱着熊公仔,一边低声咒骂着展风。 正当这时一阵急促刹车声以及车鸣传来,柴舒怡本能地抬起头,却见一辆急行而来的卡车朝这边开来,一时间竟是愣在那里。 此时展风正站在离柴舒怡不足百米的距离,见状整个人竟也是愣在那里,心脏一阵狂跳,本能地大叫道:“不要!” 眉心一阵狂跳,一股无形的力量以额头为中心点迅速扩散身,只见展风整个人脸色陡然间变得异常诡异,双眼隐隐泛起一层异光。就在那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辆卡车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到半空中,这一刻所有人的脑海中只是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卡车,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脱离了人类所知的范围。 “嘭!”再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声巨响将在场所有人惊醒过来。“轰!”整辆卡车猛地爆炸开来,强烈的气浪冲向四周!惊叫声,哭喊声,四周顿时变得混乱起来。然而,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被气浪掀到半空中的柴舒怡被一道模糊的身影接在手中,随即消失在原地。 第七节 () “我就不明白了,我结不结婚和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展风看到刀哥一脸的阴沉,不由得非常生气地说道,“难道你们所有人都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口口声声地叫着我少爷,其实我有丝毫的自由吗?我不过只是你们的一个傀儡,我做什么,干什么,甚至连说什么,你们也都要干涉,一切都要严格地按照你们说的去做,我是一个人啊,我甚至不如家里的一个仆人。” “哦!对不起,少爷,竟然让您有这样的感觉。”刀哥的错倒是认得很快,毕竟展风虽然没有了记忆,可内在的脾气还是没有变的,这小子绝对是吃软不吃硬,他可摸透了这个小子的脾气,所以,从来不会低头的刀哥也很快垂下头来,道,“可能是因为我们太过照顾你了吧,我今后会让下人们注意,不过你和茉莉米尔小姐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那么多的人都等着呢,尤其是老爷,您不可能让他就那样干晾在台上吧?” 刀哥的最后一句话触动了展风的心,虽说展风自认为自己没有和这个柴富有丝毫想象的地方,可毕竟自己还是叫过他一声爸爸的,而且柴富对自己也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可就是除了这个婚姻的问题谈不通。 到底应该怎么办?展风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静止了。 “我们结婚吧。”茉莉米尔已经是在苦苦地哀求了,“如果你不和我结婚,我真的无法活下去,现在我就会死在你的面前。”说着说着,忽然拿起化妆台上的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幸好展风眼疾手快,她才没有刺下去。 “好了,少爷,你玩够了,我们该出去了。”刀哥声音温和的说着,但言语中透露着毫无商量的坚定成分。 柴舒怡开心地大叫着:“我的哥哥,我亲爱的哥哥和嫂嫂怎么还不出来呢?哈哈,你们想不想见见我神秘的哥哥哦?”柴舒怡哪里还像是一个新娘,简直就像是某个节目主持人了。内心里甚至希望哥哥最好晚点出来,这样自己秀一秀的机会才更多,可旁边的柴富却像是干鱼一样的按捺着所有的情绪。 “他们的这个神秘的公子还真是让人难伺候,连接个婚都这么拖拉?”杜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讥讽。 凝霜冰冷地笑了笑,道:“这个所谓的公子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可惜展风不在这里。”确实是这样的,凝霜后面的那句可谓是一语双关,如果展风能够出现的话,刚才柴舒怡的婚礼肯定不能那么顺利地进行了,可现在让展风出现做什么呢? “这个老狐狸,看他会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来。”杜昌冷冷地笑着,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让他的眼珠都掉了下来。 茉莉米尔是那么美丽地站在了人们的面前,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她的胳膊正被世界首富的儿子牵挽着,这是多么让女人振奋啊。 “怎么是他?”凝霜的眼睛都不会转了。 “什么?怎会是师父?这是在搞什么?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电视是不是坏掉了?”张福几乎就是没命地拍打着那可怜而无辜的电视机,可这和电视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啊,“是不是摄影师拍错了,竟然把新郎搞错了,我的师父怎么可能是柴富的神秘大公子啊?”张福边说还边盯着电视屏幕,道,“难道是我认错了人?不是啊,这可和师父一模一样啊?我和师父几乎是朝夕相处,他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我怎么可能认错?你们说呢?哎呀呀,你们两个木头,刚才还不一直在那唧唧喳喳的吗?怎么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都傻了啊?” 确实,旁边的那两位已经变成了木头,而且是瞬间就让人忍无可忍的木头,只要看看他们那几乎一动不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两位现在是多么的震惊,震惊得几乎就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要说电视坏了?那还不如干脆说是自己的脑袋坏了更为直接一些。 “原来我们的师父去当人家世界首富的儿子了啊?”张福最后在一系列的电视画面中终于无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可他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道,“你们说说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师父忽然就去做了柴富的儿子?前两天还乐滋滋地打电话给我,说要和柴舒怡生生死死地在一起,可现在却忽然就这样了?一个娶一个嫁,还以兄妹身份出现!他们两个的脑袋是不是都坏掉了啊?” “很有可能。”龙小苒终于醒了过来,一面飞快地穿着衣服向外走去,一面说着,“走,马上到现场,展风一定被人控制了。”龙小苒是什么人,马上就认定了这后面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一定是的。”塔尔斯同样也是无比肯定地说着,三个人很快就驱车到了婚礼现场,怎么进入现场,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可对于这三个人,这点小事难道不就像到大街上买菜那么简单吗? 婚礼的现场几乎达到了***的顶点,大家都在议论这个大少爷仿佛是在哪里见过,可又不确定,瞬间,世界上最美的祝福都充斥着整个宴席,只是大家看到这个新郎好像并不是很开心,不过管那么多干什么呢!他们关注的焦点仅仅只是自己的股票,只要柴家有喜事,他们的股票绝对就像是直升飞机一样的往上飞快地涨! 可他们不知道,当飞机如果是无限制地往上飞的话,那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呢?可这帮人真是被现实冲昏了头脑,哪里想得了这些? “怎么可能这样?他明明就是马一!”杜昌完可以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不知道马一到底是在搞什么,忽然之间,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他发现,他对这个马一好像并没有多少了解! 可自己怎会犯下这样弱智的错误!这绝对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本来想再次问一下凝霜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凝霜竟然也不见了!杜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都是些什么助手?为什么要到用人的时候,一个人也找不到,还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状况! 可他的眼睛在瞬间又几乎静止了,因为他发现凝霜穿着侍者的服装出现在马一身边,她手上端着红酒正在向台上的人分着酒,看到这一幕,杜昌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看来自己身边的人还是比较有用的,并不是他所想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无用之辈,不过这一身的冷汗到现在还没有干呢! 他在内心已经决定,在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查查这两个人,别说三代,就算是祖上十八代也绝不放过,有这样的疏忽,就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了,可他的觉醒是不是晚了点呢? “请新郎喝了这杯。”凝霜把杯子放到了展风的面前,小声地问着,“展风,你究竟是怎么搞的?你怎么忽然就变成了柴富的儿子?你是在认贼作父!” 凝霜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展风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尤其是最后那四个字,这是怎么回事?瞬间鲜红的红酒就泼在了展风白色的礼服上,天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可浑身都红成一片的展风自然是不能继续婚礼了,只有按照司仪的吩咐下去换套衣服再上来,下台时,还不忘拉着凝霜,凝霜当然知道怎么做。 两人身后跟的自然就是刀哥和立敏,他们可是多年的老搭档,一左一右,一文一武,多年的合作早已让他们相互间的默契达到最高点,之间几乎就不用说太多的话,好像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同样紧跟着的则是塔尔斯、张福和龙小苒,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尤其是塔尔斯,他又一次受到了强大的视觉冲击,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了,却是看得那么真切,那是凝霜吗?真的会是凝霜?凝霜怎会来到这个婚宴上做一个侍女,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少爷,请您换衣服!”凝霜有条不紊地拿出一套衣服,一边故意冲着门大声地说着,一面示意展风不要说话,展风一把抱着凝霜的脑袋小声说着:“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什么认贼作父?你说他们都是在骗我?” 第八节 () “你认识我吗?”凝霜声音很小很果断地说着,从她的神色里看得出她是那么的紧张。 “你是谁?”展风瞬间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自己真的就被他们控制了,而且灌输了错误的记忆,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一个特别大的阴谋,可现在不光我不知道你是谁,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对清醒后的自己没有任何的意识,一切都是柴家的人告诉我的,可我也会怀疑,但是这种怀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 “好的,我们马上走。”凝霜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口喊,“快点少爷,外面的来宾都等着呢!”可忽然两男一女闯了进来,他们拿着清洁工具,浩荡荡地大嚷着,“这么多的蟑螂,是在搞什么嘛!” 张福夸张地大叫了起来:“哎呀呀,你们都快点让开,这里空气污浊,对你们特别不好的啦,大少爷,来让让。”一边说一边拼命把展风往一边推去,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五个人就消失了。 紧接着,在高速公路上几乎上演着一场赛车狂飚,现在真是世界大乱了,这个乱是婚礼上的人乱了,车上的人也乱了。 “你真是凝霜?”塔尔斯的手指几乎在颤抖,他拉下了自己的胡子和眼睫毛,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道,“凝霜,真是你吗?” 可凝霜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道:“我不认识你。”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塔尔斯,她内心的激动丝毫不比塔尔斯少上半分,可她却仍旧专注地望着窗外,思维已经静止了,竟就在这个强忍的感情里,几乎就像是忍出了内伤一样,忍得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可不忍又能怎么样?难道就和这个负心的男人相认吗?不,不可能,他带给自己的那些痛苦,给自己带来的那些耻辱,怎么可以忘记! 龙小苒忍不住回头,道:“天哪!塔尔斯,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啊?怪不得你根本就不愿意多看其他女孩子一眼呢!原来你的女朋友这么漂亮?我敢肯定,这绝对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龙小苒的每一个字都是衷心的,她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怎会去轻易夸奖别的一个女人呢?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漂亮的让人无法形容。 “凝霜,你记不记得我啊,我是张福啊?”张福也同样激动得不能自已,道,“你要知道塔尔斯不是故意的,他是自卑啊,在外面,他对其她女人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这个我敢跟你保证,他对你是世界上最忠心耿耿的,你不能这样不理他,他很痛苦,刚跟我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就跟傻子一样,不会说话,其他的女人追他跟追什么似的,可他根本就不理别人,他的心都放在你的身上,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啊。” “对,我可以做证。我真的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爱到一个女人爱到这种程度的。”龙小苒赶紧回头又连接着说道,“像你们家的凝霜我也好喜欢,虽然我长得不算难看,可他却不会多看我一眼,一心只在你的身上,同样作为女人我真是好嫉妒哦!”龙小苒纺,这辈子那么高傲的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那就给你好了。”凝霜总算是开口说了话,这样的话几乎让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大受伤害。 龙小苒活到这么大,有谁对她这样说过话啊,她简直就像是被人当街打了一巴掌,那种难受真是不要说了,尊严就这么被人一句话给抹了去,恨不得和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去拼命,可好歹还是忍住了,谁让她是塔尔斯的女朋友呢?就当自己被疯狗给咬了一口吧,这么想想,也就一踩油门,跑车几乎飞了起来。 突然,只听见张福和展风一声大叫,原来塔尔斯竟然从车上跳下,并且没有用任何的异能,**和地面零接触,扑倒在了地上,鲜血顿时从他的脑袋上流了下来。 “停车,停车,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绝情,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男朋友!”展风愤怒地对着凝霜大吼着。 凝霜的眼泪如同清泉一样往下流,都发生了什么?车在瞬间就急刹了下来,看着众人都涌向了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塔尔斯,凝霜终于忍不住了,大叫着:“塔尔斯!” “凝霜,你原谅我了吗?”塔尔斯痛苦地说着,他满脸是血,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当听到凝霜对他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他的世界一下子就空了下来,什么责任,什么未来,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凝霜那一脸的绝情,而男人的脆弱一下就充分的显露了出来,因为他怎么知道自己下一秒钟会做什么? 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下,他已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真的能够死了,所有的痛苦不就都没有了吗?很多自杀的人,并不是真的想去自杀,而是这种痛苦,那么深刻地让他们无法去做一个理智的判断。这种潜意识混乱下,当然是什么痛快就去做什么了!当他看到凝霜竟会为自己留下眼泪的时候,他的心总算是感到舒畅了,浑身的疼痛算得了什么呢? “你怎会这么傻啊,塔尔斯,你留了这么多的血啊!”张福急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道,“女人就算再重要,难道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吗?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大笨蛋!”张福不住地用袖子擦拭着塔尔斯的伤口,最后干脆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直接盖在塔尔斯的大面积的伤口下,道,“你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大的蠢人,你要是死了,那今后就算是她想爱你,也爱不成了啊!真没想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也会殉情,我真是服了你了,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所有脸也都让你给丢尽了。” 展风脸上同样是万分痛苦的表情,他看到这些太震撼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就这样生生地从飞驰的车上跳了下来,他的内心受到巨大的震撼,他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可以促使塔尔斯去做,可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非常爱这个女人的,这就是爱的力量,绝对是宏大的一种力量。 凝霜终于走到了塔尔斯的跟前,她冰冷而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拉着塔尔斯的手,道:“你真的这么爱我吗?可当初你为什么那么绝情,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可怜,什么事情都要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我怎么忍受得了?我是那样的恨你,我怎么可能再和你在一起,我当时纺,就当你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可我怎么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每天都会想你,可我怎么能够去找你?你知道吗,族长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 “什么?”只看到塔尔斯喃喃了两声,就彻底地没了反应,众人无不在血泊中大叫着。 大结局(完) ()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时间不过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被动等待的人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对于积极准备的人却是那样的短暂。 “你一大早就站到这里,是不是准备在这里落地生根啊?”龙小苒一脸嬉笑地走了出来,道,“快去吃点饭吧,一大早就站在这里,也不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虐待你呢!快去吧,等下饭菜就凉了。” “我不去。”张福很固执地说着,“我在等师父,师父说今天他们会回来。”张福看着展风、塔尔斯和凝霜曾经站过的地方,无比留念地说着,“你看,那是他们走的时候留下的脚印,到现在还保存的非常好,而当师父回来的时候,希望师父第一眼就能见到我。” “我真是被你打败了。”龙小苒几乎是哭笑不得,道,“我真是又佩服你,又对你感到惋惜啊,你的人生里难道就没有第二个人吗?比如你自己?你看看你这一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世界上还有你这样执著的人!你和以前完就是两个人,年纪轻轻的,别成天动不动就搞什么忧郁,那个可不是什么好情绪。” “哦,我尽量!”张福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几个脚印,或许根本就没有听到龙小苒在说什么,反正龙小苒已经习惯了,只希望展风快点出现,赶紧来拯救这个徒弟吧,真是,这样的徒弟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况且就算是妻子为丈夫守孝也未必有这么尽心尽职的吧。龙小苒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习惯了张福的种种生活方式,虽说不太赞同,可内心竟是有一种钦佩之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不多。 两人正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一阵大风刮来,那风呼啸着,听到张福在清晰地大喊着:“师父!师父!” 果然,三个白衣人飘然而至,其中两个正是展风和塔尔斯,另外一个女人好像不认识,只见她好像凝霜,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连眼睛都不会转动,龙小苒就是奇怪,这是练的什么工夫,竟然把好端端的一张脸练得就跟画上去的一样? “师父。”张福再次见到展风那样子,真是不知该怎么形容啊,瞬间就像是一个孩子在找吃奶的妈妈一样,直愣愣地扑入展风的怀里,现在的展风完恢复了记忆,对于张福的热烈拥抱感到有一点不适应,哪有两个大男人这样抱着的? 旁边的龙小苒见那白衣女子一点表情都没有,就问塔尔斯:“这位是?” “我是凝霜!”不等塔尔斯说话,凝霜就做起了自我介绍,可并不见凝霜的嘴唇有丝毫在动,龙小苒吓得睁大了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看了,我没有脸了。”凝霜的声音还是一如以往那样的平静。 可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没有脸了?真是天下的一大怪事。 “我的脸已经换给千妖前辈了,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为了避免吓人,而去换上的。”凝霜的声音依然很冷静,听不到一丝的不满意,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甚至和自己一点都不相干。 龙小苒听得内心颤动不已,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看到别人的脸好看,就直接去把人家的脸给换了下来,哪有这样的道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龙小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可一切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呢? 她不由得看了看塔尔斯,可塔尔斯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很热烈地在和张福又搂又抱,至于展风那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是早就对这张特殊的脸习惯了,龙小苒不觉为自己刚才的惊讶感到羞愧,是的啊,自己怎么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呢?可事实上,这却是一个人的本能反应。 除了凝霜早早地去房间打坐外,剩下的这四个人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确实,别说普通的一年未见,再次相见肯定会有说不完的话,可一谈到感情的话题,氛围马上就变了样。 “自从那天婚礼以后,报纸上就没有出现过柴舒怡的消息,倒是柴富和他的那个成龙快婿总是在上头版,看来他们真的很红火。”张福无不沮丧地说着,“我也想探探柴舒怡的消息,可我想,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还不如好好地练功,等着师父回来再听师父的呢!” “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展风的眼睛里盛放着怒光,道,“我要把老狐狸从我手上抢去的一件件拿回来。” “师父,我支持你。”张福高声叫起来,“张福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肉包子了。”一边说,一边还在展风身边比画了拳脚。 张福有几斤几两展风还能不清楚?他只消看了一眼张福的几个猫架子,就戏谑道:“不错,不错,现在慢慢向菜包子发展了。” “师父,你别这样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好的徒弟是需要慢慢鼓励的吗?你看你成天地打击我,我还怎么学啊。师父,你应该多多表扬,大大的表扬,这样我才能有更好的积极性去学习啊!”张福真是一见到展风,就马上又回到原形。龙小苒看到张福的变化,心里竟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很快到了天亮,几个人稍微小睡了一会儿,就径直到了柴府,对于这个地方,没有谁比展风更清楚了。而在今天,柴府也就此完成了它作为一个顶尖府邸所应完成的职责,因为过了今天,它就不再有用了。 柴富已经连喝了一段时间的葯了,可这些葯却好像不起丝毫的作用,他的身体还是越来越差,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正在等待着手术的成功,可他不知道他的葯可不是那么的单纯。虽然他平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可今天他却是起了个大早,为什么,今天是他孙子的满月宴,他怎么可能不起来? 柴舒怡神色疲惫地躺在床上,依然是一脸的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伊宁走进来,端上了一碗补葯,道:“夫人,喝了吧!” “我不喝,拿下去。”柴舒怡看也不看一眼,眼睛依然是在看着窗外,可有谁知道她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爱兵半导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进来,温和地说着:“亲爱的,你今天想出席吗?你看我们的小宝宝是多么的可爱!” 柴舒怡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这个孩子,眼里哪有一个初为人母的欣喜和疼爱,她仿佛就只是望着别人的孩子一样,那眼神,让伊宁在旁边都感到惊奇,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爱兵半导每天都是极尽能事地讨好柴舒怡,可柴舒怡却总好像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可她越是这样,爱兵半导就越是整天把热脸去贴冷屁股一样的讨好着柴舒怡。虽然爱兵半导非常痛苦,可也只能强忍着,幸好自己的老丈人对自己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就像是对待亲儿子一样!这也着实能够化解他内心的一点痛苦。 柴舒怡也不知道自己怎会不爱这个孩子,难道她真的没有一点人性吗?可她为什么又会这样的痛苦呢?她也试图想去抱抱自己的孩子,可她做不到,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一碰到这个孩子,就会有一种忍不住的恶心,这种恶心来自于哪里? 这是身体的一种本能的排斥,可这明明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可怎么却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呢?在别人都感到焦虑的时候,柴舒怡却还和以前一样,每天只是呆呆地看天,像是在等着什么。 首富的满月酒当然是足够的奢华,其盛大的排场一点都不亚于那场婚礼,凡是能进这个宴会厅的人,都是世界上最有名望的人,头衔上必须要加一个最字的。杜昌当然是在其内,不过他来可不是衷心祝愿的,可如果是说来捣乱,那也未必,他今天来到这里不过是想丢下一个重磅炸弹,丢完了炸弹,他就走人,顺便也来看看那个据说长得很可爱的小娃娃。 虽然柴富是一脸的委靡之色,可人逢喜事精神爽,爱兵半导在后面殷勤地一步一步地跟着,已经完取代了刀哥、立敏的位置。确实,爱兵半导这个人除了搞不定柴舒怡外,好像对任何事都是信手拈来,只需多看两眼,便已分晓,所以他今天的目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杜昌。 可就在宴会进行到**的时候,爱兵半导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只见本来喜气洋洋的放映板上忽然换了一个画面,上面却是一个和柴富看起来差不多的人。 这个人是谁?众人都议论纷纷,只见那个人闪烁着狡猾的光芒,道:“祝福你啊,你的小孙孙满月了,哈哈!想来,这个小孙孙是不是该有我的一份啊?哈哈!柴富,我可爱的小哥哥,你没有忘了我吧?我该送给你点什么呢?真的不知道该送你点什么?所以,我就把你的股票都给收购了!还有你其他的产业,我也一起都收了,我还在担忧,你的孙子可怎么养活啊,还有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唉,该怎么说呢!当初如果不是你那么绝情,我们两个可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呢!” 此话一出,如同一场海啸,要知道站在这里的人可大多数都是仰仗柴富的鼻息,如果柴富有个什么闪失,他们也就跟着翻船,瞬间,这些所谓的社会顶级的高素质人仕,一下子部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高声叫嚷起来,要求柴富给出一个解释。 “大家不要着急,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不过只是一个伪造的东西!”爱兵半导的话刚一出口,屏幕上的那个人一声冷笑,道,“你让那位柴富先生说说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柴富怎么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道:“你,你没死?都二十年了?你怎会没有死?” “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着我死啊?”屏幕上的人一声冷笑,道:“二十年前你设计杀了我,又谋害了你的妻子,很顺利地拥有了所有的股票,可现在呢?你依然是一无所有,就算你杀了自己的女儿和孙子,你也照样还是穷光蛋。” “爸爸。”柴舒怡走了出来,身边牵着的竟然就是展风,众人的眼睛无不又瞪大了一圈,尤其是杜昌,这不是失踪一年多的展风吗?怎么就这样地忽然出现了?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让我和展风失去了记忆,然后你就可以得到一切吗?” “不,不,这不是真的。”柴富面对眼前的骤变没有任何的准备,他仿佛觉得自己就是在做一个梦,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梦醒了,什么也都好了,可他忽然间就感受到了胸口的一阵疼痛。 “你的心脏现在就要废了?”伊宁一下子跳了出来,道,“你看到了吗?今天是你孙子的满月日,也很有可能就此成为你的忌日,你难道不清醒吗?你杀了我家,让我从小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好狠毒,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你还等着心脏移植吗?那是不可能的了,你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知道你的葯平时都是谁准备的吗?是我,你认为我会让你怎么去死呢?” “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亲爱的,你过来啊,你快点过来啊,爹地不行了,快点过来啊。”爱兵半导焦急地一边搀扶着正欲倒下的柴富,一边赶紧向柴舒怡招着手,他当然惊奇展风的出现,可他只有一个脑袋一双手而已。 “你闭嘴,你这个肮脏的东西,你骗了我一年,好一个哥哥,好一个失忆,你们这群无耻的人!”柴舒怡显然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她几乎是整个身体都搀扶在了展风的身上,展风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不想做任何事情,他只是想拿走他应该拿的一切。 “哈哈,报应啊,你看到了报应没有?”屏幕上的那个人疯狂地笑了起来,道,“你现在终于知道有多少人在做梦的时候都想着你死了吧?人活到这个份上,你简直就该自己去撞墙啊。” “你也该去死!”说话间,只见一个表情僵硬的女人忽然从众人的头顶飞过,紧接着,只听大屏幕的一阵爆炸声,整个会场顿时陷入了黑暗。 “凝霜去了哪里?”柴舒怡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血色,她在看展风的时候,神情却是那样的温柔,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觉得生命得到了复苏,她终于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看着那片窗外了。 “她和塔尔斯一起去对付黑月族了,把他们逼迫到另一个空间里,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好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太多,这样可养不好身体哦。”展风的声音温柔得像湖中温润的水。 “我还好了。”柴舒怡一脸的安详,道,“我有过一个孩子,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曾经差点和一个金樊人结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展风很顽皮地说着,两人不觉相视一笑。 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大吵,只看到张福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道:“师父,我恋爱了,我要结婚了,婚礼就在后天,对象是,龙小苒!” “你个死小子,竟敢抢在你师父我的前面!”展风说完,顺手就要敲张福一个爆栗,却被随后而来的龙小苒轻轻一挡:“大不了我们同一天结了!” …文完…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