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跨越之现代神魔传说》 第一章 无名的开始 () 一阵清脆的国际歌声那么怪异的响了起来,手机的红色信号灯一闪一闪,发出一种格外妖异的光芒,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好了,好了,知道了,别叫了!”袁明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宿醉后的头疼让他感到十分难受,他懒洋洋的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伸手从枕边抓起一直鸣唱着的手机,眯着眼睛向屏幕上看了看,有些无奈的将手机翻开,放在了耳边…… “喂,大哥呀,什么事情,这么一大早就打电话呀!”明镜低声的呻吟着,昨夜的狂饮让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沙哑,并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呕吐的冲动。 “呵呵,老四呀,昨天看你喝酒喝的那么多,所以打个电话,问一问。怎么样,没有事情吧?”电话那一头的人笑着说道。 “拜托,老大,你搞什么。我现在难受的要命,你就是这个事情?”袁明镜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想要将电话那头的人掐死的冲动,他低声的吼道:“你们昨天是打了鸡血了还是怎么了?一个个冲着我来,是不是事先约好了?” “哈哈,老四,这你可冤枉我们了!你老弟马上就要进入围城之中了,我们是为你感到高兴,所以一帮弟兄们说请你吃个饭,怎么这话到了你口中就好像变了一个味似的?呵呵,再说昨天也不是我灌你的,都是君策他们做的好事,这个可是和我无关!”那人在电话的另一端大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袁明镜感到很不舒服,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他急急的说道:“大哥你没有事情了吧?没有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呵呵,没有什么事情了,对了,下午记得来公司,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快要到交货期了,杭州那边的工厂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定单,再这样耽搁下去,客人会找我们索赔的!” “哦,知道了,我下午去公司再说吧。好了,我挂了!”说着,袁明镜没有等对方回答,将手机扣住,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浴室中,接着一阵响亮的呕吐声在屋中回荡不止…… 走出了浴室,袁明镜又在床上躺了一阵儿,方才感觉好了许多,头也不再是那么昏沉沉的,心中的恶心的感觉也不再是那么强烈。慢慢的坐起来,在房间里缓缓的走动了量圈,然后他站在屋子中央,双脚踩定太极桩,双手怀抱太极球,缓缓的调息运气。 一股阳和的气流在他的身体内缓缓的流动,使得他的感觉顿时清爽了很多,同时更有一种极为怪异的清凉之气在他头部循环不息,隐约之中散发出了一种极为怪异的能量,这种能量让袁明镜感到一阵莫名的清爽,那昏沉的大脑瞬间恢复了清明的状态…… 这是他的爷爷传下来的一种奇异功法。袁明镜的爷爷叫袁仇,在早年东北被日本人占领的时候,他参加了抗联。而后被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随着**元帅参加了辽沈战役,而后又参加了平津战役。如果不是因为在平津战役中受了伤,被留在北平,也许袁仇还会参加那百万雄狮跨过长江的战役…… 这套叫不出名字的功法,是袁仇早年间流浪长白山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功法,靠着这套功法,他曾经多次奇迹般的从死亡线上活了过来。后来,袁仇在文革时期离奇的自杀身亡,这套功法也就随之消失不见! 说起来袁明镜得到这套功法颇有点玄异色彩。在他还是幼童之时,在家中阁楼上玩耍的他无意间在一个破旧的箱子中找到了一本破旧册子,上面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当时他拿着这小册子向他的父亲袁建国询问时,袁建国曾经长叹不止……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袁明镜在父亲的督促下,开始了严格的训练。算起来他修炼这小册子上的功夫,也有二十几年了。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这种功夫的神奇却让袁明镜如痴如狂。这神奇的功夫不但可以使自己耳聪目明,而且在运功的时候,那一股极为清凉的气流游走,使自己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当然除了他喝酒的时候…… 每次运转这种心法,袁明镜就会感到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那种感觉,就好象是可以运转整个天地一般。不过这种功法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同时让他经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古怪到他根本无法解释。而且他总是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涌动,抓不到,摸不着,然没有半点的痕迹,这让他时常感到不安。再到后来,随着他的功力加深,他竟然时常在大白天产生了一种极为怪异的幻觉…… 是鬼?袁明镜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虽然他深信佛教,研究道教,那不过是他出于兴趣,相信这两种宗教中的奥义。他不相信这个世间还有鬼神,但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和幻觉随着他功力的加深,也越来越强烈,不过他始终无法看到身边的那种东西。原因?他不知道,也许是时机不到吧。他曾经就这种奇怪的感觉十分严肃的和他的父亲袁建国提过,但是袁建国给他的回答就是:“我没有练过,你不用问我,这是你爷爷让我做的!” 当时袁明镜到嘴边的一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因为就在这句话将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的母亲走进了家门。这个世上,袁明镜最害怕的,和最爱的就是他的母亲,如果那句话让他老妈知道,不知道要引发多少的泪水…… 后来他再也没有问过自己的父亲,但是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是听从了他的损友大哥,也是他的合作者彭煦的意见,去普陀山请来了一尊佛像放在家中。说来奇怪,自从那一尊佛像来到家中之后,那种时时被窥视的感觉好象突然间消失了。 心理作用,这是明镜对这一怪现象的解释。 功行九转,袁明镜身好象充满了力量,怀抱太极,他在那狭小的空间中缓缓的打了一趟太极拳。太极拳可以让他放松,更可以让他充满活力,这是他每天都必须做的一件事情。他自幼跟随自己学院中的教官学习截拳道,由于那种截拳道是融合了部队中的那种必杀的绝技,使得他的拳术刚猛无比,出拳讲究一击必杀,绝无半点的回转,杀伤力极大。就是因为这种原因,袁建国又介绍了一个陈氏太极拳协会的人专门教给他这一套太极拳,为的就是让明镜来体会那一份拳术中无尽的圆融。不过太极拳是一种讲究内外兼修的功夫,对于阴阳刚柔之道非常的有说头,而且其中的秘传口诀很多,那种用古文传下来的心法,艰涩深奥。很难理解,所以这不是一种马上就可以见效的功夫,需要的是时间和经验的积累。许多武术爱好者就是因为太极拳太过于绵软,没有半点杀伤力,所以学了两天就不肯再学。但是对于袁明镜来说,这种绵软和圆融恰恰是他所需要的!于是,他的拳法中更平添了一种阴柔,再加上多年研究佛道典籍,使得他更明白了拳术中的阴柔和刚猛的奥妙…… 一趟太极拳下来,袁明镜浑身是汗,他将身上的背心脱下,一头扎进了浴室,痛快的冲了一个凉水澡。当他再走出浴室的时候,昨夜的那种宿醉的痛苦已经一扫而光。再次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十二点了,袁明镜立刻从衣橱中拿出一套笔挺的西服,对着镜子好生的打扮了一番。最后,他看着镜子里面那个理着短寸,一身黑色西服的自己,沉声的说道:“袁明镜,你今天很帅,你出去会迷倒所有的女人,一切的工作都会轻而易举。袁明镜,要有信心,你实在是太出色了!”说着,他对着镜中的自己,做出了一个自己认为是最迷人的笑容,转身抓起床上的公文包,大步向屋外走去。 “砰-!”的一声响声之后,门重重的锁住了,屋中在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 “又把我忘记在这里,这个小子总是改不了那毛糙的毛病,呵呵,真的是想不通,这小子竟然拥有女娲大神的血脉,伏羲老祖竟然要靠这个毛糙小子来召回?呵呵!”一个清幽的声音突然从屋中的那一张硕大的水床上传来。床上没有一个人,屋中也静悄悄的,所以更显出一种决然的诡异之气。若是有人听见,必然会大叫有鬼! “好了,不要再埋怨了,时间已经不多了。夷,你要尽快的和传承者融合,以我五百世轮回的修炼与盘祖万年法力已经将它压制千年,如今灵力都已近枯竭,渐渐的无法将压制,若你不能尽快和传承者融合以召唤伏羲大神回归,后果将无可想象!”神龛之中传来一个雄浑之声,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 “呵呵,你也开始着于皮像了?你不是说空既是色,色既是空,诸法空相吗?怎么现在也耐不住了!后果严重就严重呗,呵呵,如今的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天地归于混沌也就归于混沌了,当年伏羲大神就是因为眼见世上诸人越发的不可救药,所以才归于沉寂之中。我一个小小的使者,又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呵呵,再说了,你们说什么灵界之人不能干扰人世的命格,这小子尘缘深重,我也想要和他早日融合,但是这似乎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吧!所以若是天地要毁灭,谁也无法阻拦,若是他要长存,自然会有存在的理由。你与盘祖大神两人以万千修持之力镇压烛龙,殊不知,也许烛龙出世乃是早已注定的事情……”那清幽的声音更显戏谑之色,似乎完不理会那神龛中的‘人’。 “夷,你当年镇守西方天界,掌控天下四季,生辰之始,难道就没有对这卑微的人类有所情感?我知你对如今人类早已失望,但是想想若是天地真的毁灭,你真的能对得起创造这人类,并且为了他们而付出自己生命的女娲大神吗?再说,人类并非完无救,夷,我以五百世修炼的阿罗汉果为代价而渡化众生,就是因为这人世间还有可以留恋的东西……” 清幽之声沉默了,好半天再次响起,“释伽,我明白了。我会尽我努力而与这个臭小子融合,但是能不能使伏羲大神,就要看这人类是否还有救了!”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从神龛中传来,屋中眨眼间回归了寂静。 第二章 () 在街上的便利店里面,袁明镜买了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红茶,开着车向公司飞驰而去。像宿醉这种情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通常的情况他都是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些吃的,一边吃一边赶去公司。都市生活,当然要有都市生活的节奏。不可能天天慢吞吞的,等着别人把钱送来。好在在国外几年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快速的节奏,不过像什么麦当劳之类的快餐,他是从来不吃的,一来价格问题,觉得不值,二来在国外多年的生活,对汉堡包之类的物品他已经是害怕了。对他来说,一个鸡蛋火腿三明治的诱惑,要远远超过什么鸡腿堡。不过,他不喝可乐这样的饮料,用他的话就是:可乐影响后代的质量,为了中华民族的昌盛,他只喝中国茶…… 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对于可乐一类的东西他从来不碰,那倒是真的。坐在车里,袁明镜一边大口的嚼着三明治,一边小心的驾驶。十二点,正是中午下班的时间,人们都走出了办公室,回家的回家,在街上吃饭的吃饭。本来袁明镜也可以享受这样悠闲的生活,但是自从和彭煦创建了那个公司之后,他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客户传真要回复,订单要确认,还有工厂的生产也要操心,再加上什么海关,税务,商检之类的事情,他几乎是一进公司就忙个不停。相比之下,他的大哥彭煦,就显得轻松了许多,只要管好帐目,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看着每天在自己眼前优哉游哉转悠的合伙人,袁明镜只能用一句能者多劳的话语来安慰一下自己! 如今秋高气爽,正是外贸业务最为繁忙的季节。而明镜今天一上午没有去公司,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定堆满了文件,想想他就会感到有些头疼。脚下猛踩油门,奥迪轿车风驰电掣般的在公路上疾驰…… 袁明镜的公司座落在市中心的发展大厦中,他将车停在了停车场,匆匆的走进了大厦。站在电梯前,明镜看着那变化比蜗牛爬行还要缓慢的数字,心中暗自的骂了一声。但是二十一楼的高层,使得袁明镜望而却步,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爬上去了以后,究竟还有多少气可以出。虽然身体好,但是能省力还是尽量的省些力气吧! 高科技带动了时代的发展,也早就了一批懒虫,袁明镜就是其中之一。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一向的原则就是能省事就省事,实在省不了,也要用最省力的方法来处理。虽然明知道办公桌上此刻已经堆满了公务,但是差也不差那几分钟,明镜还是选择了站在电梯门口等待。 “老四呀,怎么现在才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袁明镜的耳边响起,袁明镜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年龄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年青人一边笑着,一边向他走来。他个子不高,基本上说起来属于二等残废的行列,瘦瘦的身材,一身笔挺的西装着实为他平添了两分阳刚之气。笑眯眯的面孔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洞察世事的睿智光芒。他就是彭煦,也是袁明镜自认活了二十八年中认人最为失败的一次。想当初明镜还在法国的时候,两人就通过网络互相的认识了,他们在很多方面有着同样的兴趣,比如说都喜欢古典文学,都对武学十分有研究,同时对金钱的看法也十分相同,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有一个爱好,那就是美女。每次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们就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回国以后,袁明镜和彭煦一起组建了今天的齐心国贸公司。合作初期,彭煦那好吃懒做的恶劣性格还没有显露出来,但是随着两人合作时间的加长,其本质上的劣根逐渐的显露。比如说将工作一股脑的扔给了袁明镜,自己只负责财物,美其名曰:对明镜的信任,而自己的才能实在不堪担当太多的事务…… 后悔!这就是袁明镜如今的感觉,特别是他发现彭煦的确是一个武学高手,不过是一个口头上的高手,每一次当明镜气的要和彭煦切磋的时候,彭煦总是一副悠哉的模样,笑着说:“老四呀,大家都是文明人,而且大哥已经老了,实在不能再动筋骨之能,要是切磋的话,我们就口头上来切磋一下吧!”接着就是一顿让袁明镜感到晕头转向的理论,最后获得面的胜利。 如果说唯一没有欺骗明镜的事情,那就是两个人同样的好色这一件事。不过自从明镜和彭煦一起之后,两人去酒吧明镜再也没有过艳遇。明明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是偏偏长着一副二十多岁的面孔,再加上一张天生就是笑面虎的笑脸,虽然长相普通,却让彭煦有了很平实的感觉,还有他那张可以将死人说活的嘴,简直就成了众香国中的国王。相比之下自认要比彭煦帅气很多的明镜,竟然不是他的对手,这的确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关于彭煦的好色,袁明镜本身倒没有太多的反感,只是从他和李盈恋爱之后,他彻底的认清了彭煦的恶劣本质。记得第一次带李盈去见彭煦的时候,彭煦立刻就像见了肉的苍蝇一样,愉快的飞舞在李盈的身边,拉着李盈的小手,一边让明镜端茶到水,一边用一种令明镜听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语气说着:“小盈呀,明镜是个好同志,这孩子工作努力,上进。虽然有些小毛病,但是基本上都是小事。来喝茶,热不热?要不要把空调打开?” 废话,才五月天,开什么空调!袁明镜当时站在彭煦的身边,一个劲的使眼色让他滚蛋,但是彭老大坐在那里稳如泰山,将李盈逗的笑个不停,甚至还拿着明镜的糗事不停的说。碍着李盈的面子,明镜只能在一旁苦笑…… 那天走的时候,袁明镜本来是想提醒李盈要小心彭煦这头披着人皮的色狼,但是没等他话说出口,李盈一句话险些把他给憋死:“明镜,你大哥好有意思,真的是个好人呀……”如此地步,怎么能够再说什么?袁明镜只能仰天长叹,大叫上苍的不公! 如今,当袁明镜看到彭煦那张笑呵呵的脸时,立刻想起了就在昨天,他,君策,还有凡凡三人,将自己灌的险些在酒吧中大跳艳舞,心中的无名怒火油然而生,他看着彭煦,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么彭煦如今一定已经是四分五裂,死无尸了…… “呵呵,老四,你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看上去像是一个探照灯,这可是将你高大光辉的形象破坏很多呀!”彭煦丝毫不理会明镜那杀人的目光,他走到了明镜的身边,伸手拍了拍明镜的肩膀。袁明镜十分讨厌彭煦的这个动作,明明个头没有自己高,可是每次见面总是踮起脚尖拍自己的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微微的皱了皱眉,袁明镜看了一眼彭煦,冷冷的说道:“大哥,你好象又长高了呀!” “是吗?哈哈,没有想到这把年龄了,还能长个头?老四是在开我的玩笑呀!”彭煦奸笑两声,那笑声让明镜感到十分的刺耳。 “呵呵,老大也知道我开玩笑呀。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和我做太多的身体接触,万一伤着你了,那可就不好了!”看着彭煦那刀砍不烂的脸皮,袁明镜无奈了,他轻声的说道:“老大,你也知道我是个练武的人,有时候明知道是你,但是出于本能反应打你一下,你说怎么算?”“哦,这个就说明了你的修为还不够。做一个高手,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收发随心,心中念头一起,拳脚……”彭煦一听,立刻开始了他烂长的说教。袁明镜顿时觉得头疼,这彭煦的唠叨,就像是唐僧的紧箍咒一样,只要一念起来,他就会感到无比的难受。本来是一番好意,没有想到竟落得如此的下场,袁明镜心中的懊恼无法形容,好在彭煦的紧箍咒没有念多久,电梯到了…… 第三章 () 一头冲进了电梯,袁明镜在彭煦那不断的语言折磨中,很快的来到了二十一楼。在一年前,袁明镜在这里买下了十间办公室,做为公司将来的发展需要。因为外贸毕竟只是一种途径,不管是袁明镜还是彭煦都很明白,按照如今外贸的发展趋势,外贸公司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各个公司为了争夺一个客户,不惜一切的压低价格。一单业务坐下来,十几万美金的生意,利润却不到十万人民币,而且这还是好的。如此的竞争,到了最后,遭罪的恐怕只有外贸公司了。所以在一年前,袁明镜利用自己在国外的关系,开始将目光放在了国内的市场。虽然如今国内的市场并不景气,但是袁明镜却十分有信心。在他看来,如今国内企业的不景气,不过是一场大变中必然要经过的阵痛。从计划经济发展到市场经济,许多人还无法接受那残酷的竞争事实,而且也没有理解到所谓竞争的真正含义。但是当这一切过去之后,中国的经济必然会有一个本质上的飞跃,那时的中国,一定会是整个世界上最为活跃的市场,对于此,袁明镜丝毫没有怀疑! 一年的努力,袁明镜和彭煦已经找到了一个十分好的产品,他们正在和那个客户进行紧张的谈判,所有的合作条件都已经谈妥,如果说唯一还没有谈好的事情,恐怕就是双方的出资比例。按照袁明镜的意思,如果合作,就一定要拥有绝对的控股权,否则将会落入被动,但是要想要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需要一笔很大的资金,那是他袁明镜现在无法支付的。不过通过朋友和齐心国贸的良好信誉,袁明镜还是从银行得到了承诺,他将会得到二百万人民币的贷款,剩下还有一百多万的资金没有着落,这让他十分的苦恼…… 不过也许真的如他所说,是祖宗保佑,就在他为资金苦恼的时候,一封从美国传来的订单让他感到万分的高兴,那个客人紧急要求一批商品,价格十分优惠,有将近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回报率。袁明镜算了一算,这一笔业务如果做成的话,那么一百万的资金缺口也就没有问题了。在确认了那家公司的信誉之后,袁明镜在原来的价格上又试尝加了一些,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口气,但是没有想到传真上午发出,下午就来了回复,对方完接受自己的价格!顿时,袁明镜感到了无比的后悔,看样子对方对这一笔货物的需求真的是很紧急,否则不会这样爽快,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再要高一些! 不过彭煦却有不同的意见,他说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究竟是那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因为不论从那家公司的信誉和资金来看,这一笔订单都没有问题,但是彭煦就是感到有些怪异。他不止一次的和袁明镜说起这件事情,但是袁明镜都没有过多的考虑…… 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耳边一下子清净了许多,袁明镜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在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彭煦干掉的念头,如今躲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感觉真的是舒服多了!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张办公桌,袁明镜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了,一桌子厚厚的文件,他不禁感到有些头疼。苦笑着,袁明镜缓缓的走到办公桌前,做了下来,将那一堆的传真和文件一一的查阅。 大部分都是一些简单的公务,没有费太多的时间,明镜飞快的处理了那些文件。但是当他看到压在最下面的那两封传真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难看。一封传真是来自与工厂,一封传真是来自德国,两封内容截然不同的传真让明镜大好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的恶劣。他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两封传真,突然站了起来,风一般的冲出自己的办公室,向隔壁的办公室冲去…… 没有敲门,明镜冲进了彭煦的办公室,将正对着电脑,在津津有味浏览着黄色网站的彭煦吓了一跳,“老四,你做什么?亏你还是在国外留过洋的人,这么没有礼貌!进门要先敲门,你这么冲进来多不好,实在有损你的形象!” 脸色铁青,明镜没有和彭煦过多争执,将手中的两份传真扔在了彭煦的桌上…… “做什么?你知道我对这些洋文字向来都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你给我看什么?”看着在上面的那一份德文传真,彭煦的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他看着明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明镜伸手将第一封传真抽出来,一指第二封传真,“这个中国字你应该可以认识吧!” 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妙,彭煦收起了嘻笑的神情,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封传真,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铁青。过了好久,他抬起头看着明镜,“老四,这个可怎么办?” 袁明镜听到彭煦的问话,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大哥,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实在不明白,和杭州的这家工厂合作了三年多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嗯,这次他们突然提出要让我们款提货,的确是有些奇怪。和他们我们合作的时间也不短了,以前我们也提过更多的货物,从来没有让我们带款提货的说法,这一次突然有了这个要求,嗯,老四呀,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彭煦沉思着说道,他抬起头来,看着袁明镜用一种商量的口气问道:“老四,要不然我们先放弃这个订单?和那家德国公司合作的事情,也不是那么急,资金的这个缺口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苦笑之色更浓,袁明镜挥了挥手中的那一纸德文传真,“我也想这样呀,可是老大,你知道不知道这份传真里面写的什么?”彭煦疑惑的看着袁明镜,好半天他咽了一口吐沫,低声的说道:“都说过了我不认识外文,我怎么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总不会是催促我们马上签订合同吧……” 用力的将那一份传真拍在了桌上,明镜苦笑着说道:“老大,你的那张乌鸦嘴果然厉害无比,呵呵,就是让我们尽快决定!”说着,他又拿起来那份传真,大声的念道:“亲爱的tony,我不得不遗憾的通知你,关于我们的合作,按照我们原先的约定本来不需要如此匆忙的催促,但是由于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在两个星期前日本的第五商社突然和我们做接触,要求与我们合作并权代理亚洲地区的业务。你知道,第五商社在亚洲有着极高信誉,而且资金十分的雄厚,对于我们公司来说,他们是不可多得的一个合作者,他们的条件非常诱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我们在一个月之内做出答复。我们对此非常的有兴趣,但是由于我们和你已经有了一年的接触,对于你的能力和你与你的伙伴所付出的努力,我们也十分的感激。在经过公司董事会多次的讨论之后,决定如果你可以在五十天内做成决定,并将资金打入你在海外的银行以便我们查询之后,我们的合作将继续生效,否则……”袁明镜的声音越来越小,念到了最后,他没有再念下去,将那份传真摔在彭煦的桌上,怒声的骂道:“他妈的,又是那该死的日本人!” 彭煦的脸色显得十分的阴沉,他看着袁明镜,许久没有说话…… “靠,五十天,怎么可能!这一笔货物出货之后,按照信用证的条款,交单后四十五天内付款。从出货到付款,最少其间需要九十天,我们怎么办?”明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显得十分的懊恼。一年的努力,没日没夜的准备着各种的资料,做出各种的市场分析和调研,可是在短短的一天之内,这些努力竟然要烟消云散,想起来他就感到十分的不甘。 拿起那份工厂传来的合约,彭煦又一次认真的看了一遍,抬起头对袁明镜说道:“这件事情好奇怪,我看让凡凡先和工厂联系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在做决定,你觉得怎么样?”袁明镜将自己的身体埋在沙发里面,一言不发。他的脸色格外的阴沉,神情间显得十分的沮丧…… 彭煦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其实并不想他从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强。其实他的内心十分的脆弱,或者说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一点点的事情都会让明镜陷入一种难以形容的颓废。于是他拿起电话,接通了一个号码,轻声的说了两句之后,他又将电话挂上。站起身来走到了明镜的身边,拍了拍明镜的肩膀,他什么也没有说。 办公室里面陷入了一种十分沉闷的寂静之中,彭煦坐在明镜对面的茶几上,静静的看着他,一声不出的看着…… 第四章 ()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一个理着超短头发的女孩子冲进了屋中。她的身材不高,略略有些发胖。虽然并不是那么明显,但是在这个以瘦为美的社会里,她的身材还是显得有些出众。圆圆的脸庞,五官并不是那种美人胚子,但是却给人一种英气勃发的感觉。再加上一年到头笑呵呵的面孔,用彭煦的话说,就是一尊活脱脱的弥勒佛! 她姓韩,名凡字春艳。但是大家都是叫她凡凡,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人在记得她的本名。反正凡凡就是她,她就是凡凡,知道这一点就行了。呵呵,说起来她也是明镜在国外时通过网络认识的朋友,后来大家又走到了一起。在这个不大的公司中,韩凡是负责跟货的事务,也就是说,她是和工厂联系最为密切的人。只见她冲进了办公室,一脸的焦虑神色,刚一进门就大声的喊道:“该死的日本人,该死的日本人!”说话间,宛如一个男孩子一般。 明镜和彭煦同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韩凡可能也觉得自己的嗓门太大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彭煦看着她,低声的问道:“凡凡,怎么样,工厂那边怎么说?” 走到另一张沙发前,韩凡一屁股砸了下去,气乎乎的说道:“刚才我打电话过去,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杨说是由于最近出货太猛,特别是前一段时间一个日本公司要了一大笔的货物,到现在还没有付款,使得他们的周转资金也出现了空缺。本来我们这批货出了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后面的资金却无法跟上,他们还有好几个订单要完成,没有资金,连原料都进不来……” “所以他们要我们付款提货,是不是?”明镜突然插口道。 韩凡点了点头…… “我操,他资金周转不开干我们什么事情?找那个日本人要呀,干嘛找我们?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我们的信誉,这样不是在刁难吗?”袁明镜突然站起来,怒声的低吼道。 “我和老杨说了,能不能推迟一段时间付款,他说不行。还说什么不是不相信我们,而是真的有难处。那个日本公司开出来的信用证是六十天的信用证,如果我们不带款提货的话,他们下面都没有办法开工了。让我们多多的帮忙……”韩凡低声的说道。 “帮忙,我帮他,谁帮我!”明镜怒声道。 拍了拍明镜的肩膀,彭煦示意让他冷静,他脸上带着沉思的表情,低头不语…… “靠,一年的心血白费了!”明镜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奇怪了,日本的第五商社怎么会突然找到我们的合作者?一家日本的公司突然向老杨下了一个那么大的单子,使用的却是六十天的信用证?日本这两年一直都是经济十分低迷,从哪里来了这么两家公司?”彭煦疑惑的自语着。 “哦,对了,老杨说那个向他们订货的好象就是一家叫什么第五的商社!”韩凡突然插口道。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袁明镜和彭煦抬起头来,看着韩凡。明镜脱口而出的问道:“是不是第五商社?” 韩凡点了点头…… 互相的看了一眼,袁明镜和彭煦似乎都有些了然了。 “该死的日本人,果然是这些该死的日本人干的好事!”明镜狠狠的说道。 “不对呀,第五商社是在日本排名前五的商社,他们一直都是致力于畜牧业和土地开发,怎么会突然对我们的商品感兴趣?”彭煦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日本人的思考方式我们怎么可能了解!”明镜在一旁接口说道。 彭煦听了只是微微的一笑,他知道如今的袁明镜已经有些思绪混乱,靠着他现在是想不出什么主意的。手指轻扣茶几,他双臂抱于胸前,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好半天,他抬起头对袁明镜说道:“老四,那你看这个订单是否还要接下来呢?” “大哥你的意思呢?”没有等明镜开口,韩凡插口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最好不要再做下去了!这样工厂那边也不需要因为原料的问题而头疼,我们也不需要垫付这么庞大的资金……”彭煦沉思着说道。 “可是那一百万呀!”袁明镜狠狠的说道,“难道我们这一年多的辛苦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吗?而且我们还是败在了小日本的手里,我心里不服!” “那你说怎么办?”彭煦反问道,“难道我们还要做下去?第一,我们哪里来的二百万的资金垫付,今年的形势不错,我们上半年走的货物,货款到现在还没有收回,我们那里有钱来垫付这笔生意?” “那不是还有银行的二百万贷款在那里吗?”袁明镜脱口而出。 “老四,你疯了?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这里面有些问题吗?日本的第五商社在这个时候突然插手进来,这矛头显然是在针对我们。老四,难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彭煦沉稳的说道。没有想到袁明镜脸上却露出了一种不屑的神色,他沉声说道:“大哥,我倒不认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我们又不认识什么第五商社,和日本人又没有什么交道。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如果我们是一家大集团,那么从商业的角度来讲,或许还有些理由,可是我们只是一个小公司,人不过十几个,资金不过百万,无论从势力还是名声上来讲,他第五商社都不可能针对我们。老大,如果说这一切都有联系的话,那么我只能说这不过是一种巧合,一种意外的巧合。再说,难道你甘心就这么败在了小日本的手里?” 看着袁明镜那激动的神色,彭煦不再说话了,他闭上了眼睛,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凡凡,你怎么看?”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韩凡,低声的问道。 挠了挠头,韩凡呵呵的笑了笑,“这个是你们这些大人物考虑的事情,我只管工厂出货和产品的质量,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大的问题。大哥,你这么一问我,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的回答。不过,四哥呀,我也觉得里面好象有些问题,如果我们动用了那二百万的资金,也许……”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明镜和彭煦都十分明白她后面的含意。袁明镜也显得不再那么信心十足了,他低下头,也开始小心的捉摸起来…… “老大,我还是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说实在的,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第五商社会这样的攻击我们!”袁明镜抬起头,沉声说道。 彭煦和韩凡都没有插口,他们看着明镜,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大哥,德国的那一边我们可能已经没有希望了,但是这一百万的利润让我就这么白白放弃,我心里不甘!我们败了一头,至少要保住另一头。我怎么也想不出如果我们继续这一单的话,会有什么样的损失。反正美国那边是以信用证付款,而且vito和我们合作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想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彭煦叹了一口气,“老四,看来我是劝不了你了,如果你非要做的话,我也不拦你,不过我想你最好还是再联络一下vito,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变化,顺便也探一下他的口气!”彭煦和声的说道,韩凡在一旁也连连的点头。 “嗯,好吧!”明镜站起来,刚才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并且还有些燥热,他将领带扯开,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大步走到了彭煦的办公桌前,抓起了电话…… “老四,你做什么?”彭煦疑惑的看着明镜说道。 愣了一下,明镜笑着说道:“打电话呀,呵呵,你不是说给vito打电话吗?” 韩凡也笑了起来,她站起来走到明镜的身前,将手腕上的手表在明镜的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我说老四呀,你先看看现在几点,才一点多钟呀。纽约和我们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他们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你不会是想把vito从床上拉起来,问他这些事情吧!” 袁明镜嘿嘿的傻笑了两声,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意外,纯属意外,呵呵!”突然,彭煦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凝重,他大步走到了袁明镜的身前,神色紧张的问道:“明镜,你的那个护身符呢?” 第五章 () 被彭煦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喝吓了一跳,明镜看着彭煦,脸上露出一抹气恼的神情,“我说老大,你这样一惊一咋的做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完没有理会明镜的恼怒,彭煦神情显得格外的紧张,他一把拉住袁明镜的手,大声问道:“老四,你不会把那个护身符给搞丢了吧!” 一把拨开彭煦的手,明镜皱着眉头,低声的嘀咕着,“这么紧张做什么!不就是一个破护身符吗,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搞来的东西,骗我说是从青城山求来的,还让我……” “老四,回答我,护身符去哪里了!”彭煦一声怒吼。 从来没有看到彭煦发怒的样子,明镜不由得一愣,收起了戏谑之心,正色的回答:“昨天还戴在脖子上,今天早上洗澡,把它给摘下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带着那玩意去洗澡吧。所以,它现在应该是在我床上的某一个地方!” 彭煦长长的出了口气,神色缓和了下来。袁明镜看到彭煦不再恼怒,有些不解的问道:“我说老大,你那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戴上去感觉怪怪的。再说,不就是一个护身符嘛,有什么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实在搞不懂你,老大,你最好告诉我那玩意到底是什么来历!” “哦,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你今天回去以后记得带上,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也别取下来,记住这一点就行了!”彭煦沉声说道。 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疑的神色,明镜疑惑的看着彭煦,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一阵激昂的国歌声响起…… 连忙从身上拿出手机,明镜看了看来电显示。原本凝重的表情立刻缓和下来,按下了接听键,他用一种极为温柔的声音轻声的说道:“喂……” “咦-!”彭煦和韩凡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一样的动静,他们只觉得一股凉气瞬间从后背生气,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而彭煦更显夸张,站起身来,做出要呕吐的动作…… 明镜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继续用那种超乎寻常的肉麻语气说道:“嗯,是,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那个人,妒忌呗!呵呵……嗯,恐怕不行呀,我今天晚上要回家一趟,老爷子昨天就让我回去,结果被老大他们拉着灌了一肚子啤酒……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盈盈,你要相信我,我这么一个老实忠厚的人,怎么会象老大那样无耻,我是从来不去夜总会之类的风月场所的,嗯……那好,我晚上给你电话吧,bey!”说着,他还对着电话,从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拜托,老四,你打电话就打电话,为了兄弟,我早就做好准备被兄弟插两刀的准备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肉麻的语气说话,这快到夏天了,还没有开空调我就觉这屋里冷飕飕的……”彭煦看到袁明镜将电话挂上,立刻大声的抗议道。 一旁的韩凡连连的点头,表示支持彭煦的话语。 眼睛一瞪,冲着彭煦一翻白眼,明镜冷冷的说了一句:“我高兴!”说着,大摇大摆的向屋外走去。屋子里面顿时只剩下了彭煦和韩凡两个人…… “大哥,你刚才太急了,差点让他怀疑。如果不是小盈的这个电话,恐怕他现在还在追问不休!”在确定袁明镜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韩凡起身将门关上,转身责怪的对彭煦说道。 “唉,我也心急呀!这小子天天都是毛糙的要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认真起来。凡凡,你应该知道,灵石现世,预示着烛阴将要,我们的时间可是越来越少了!”偷偷的擦了一把冷汗,彭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明镜是这世界上唯一具有混沌血脉的人,以他的心性,即使承受了烛阴之力,我们也不需要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如果他的力量不够强大,被烛阴之力反噬,那可就真的危险了!可惜我们无法用强制的手段,这小子又是这个模样,你说我怎么办!” 也感到有些无奈,韩凡笑了笑,拍了拍彭煦的肩膀,“大哥,他的天性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心性,我们才选择保护他,而不是毁灭他对吗?呵呵,既然我们选择了他,那么我们就要相信他,我们就拭目以待,等待着他给我们带来的惊喜吧!”说着,她脸上露出一抹凝重神色,对彭煦说道:“对了,大哥,我总是觉得这个第五商社好象有点问题。你看他们会不会和彭家俊那边有什么关系?” 彭煦没有回答,他左手轻抚自己的下巴,神色间也显得十分的凝重…… “要不我们让君策去查一下?”韩凡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让君策通知日本方面,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第五商社的一些蛛丝马迹!第五商社崛起迅速,几乎只是几年的时光,竟然发展成为了日本第二大商社,势头隐隐直追三井,我想他们后面一定有人支持。”彭煦沉吟道,“嗯,我也觉得,他们可能和彭家俊有关系。你查一下他们在国内的商业情况,我要知道他们在国内的合作伙伴,嗯,很有可能他们是彭家俊在日本设立的一个分支!” “好的,我马上就去安排!”韩凡点了点头,扭身向屋外走去。 “家俊叔,你终于忍不住了,嘿嘿!”当屋里只剩下彭煦一人的时候,他缓缓坐回沙发之中,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 和vito通完了电话,明镜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了下来。当他从办公室走出来,天色已经完黑了,写字楼外此刻华灯初照,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道上穿行不息! 都市的夜晚,不过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坐在车上,明镜看着马路两旁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各种场所,心中在不觉间升起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将车上的电台打开,里面尽是一些治疗疾病的心理论谈,似乎这个世界越是发达,人们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各种的疾病纷纷袭来,就连两腿之间的那玩意也要做个专题,这社会究竟是在进步,还是在毁灭? 袁明镜摇了摇头,点起一支香烟,吐出了一个个眼圈,奥迪轿车在霓虹灯闪烁的街道上飞驰而去…… 明镜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袁建国也没有象其他的军官一样住在军区内。他和他的妻子都住在距离市区颇远的郊外,说是在这里还可以呼吸到人类最后一口新鲜的空气。不过袁明镜有些不以为然,原因很简单,从市区到他父母的家中,要很远的路程,即使开车也要四十分钟。这对袁明镜来说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但是最不能忍受的还是那漆黑的道路。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时不时的将马路上的阴井盖掀开,黑灯瞎火的一个不小心,就要栽倒里面。袁明镜本身也有过两次这样的遭遇,说实话,如果不是老爷子今天下了死命令,恐怕此刻他会和李盈一起享受着一顿十分浪漫的烛光晚餐…… 眼前人影突然一闪,在大灯的照映下,袁明镜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车前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连忙踩了一脚刹车,他不由得冒出了一头的冷汗。不会那么有福气吧!袁明镜心里想到。打开了车门,他走下了汽车,四周黑漆漆的,也静悄悄的,没有半点的声息…… 第六章 () 明明感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车窗前闪动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半点的动静?明镜心中有些疑惑,他举目四望,但是在黑暗中却什么也看不到。不是见鬼了吧!明镜虽然一向胆大,但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走过这条漆黑的道路之时,总是感到有些莫明的恐惧! 难道是自己的车速太快,把刚才撞倒的人甩到了后面?明镜挠了挠头,举步向车后走去。长长的道路上,只有明镜的脚步声回荡着,显得十分的单调,更透出一种无声的恐怖!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自幼跟随自己父亲学习搏击之术的明镜瞬间将警觉提到了最高,他缓缓的向后走去,一步一步…… 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长长的物体倒在不远的地上,明镜加快了脚步,大步走上前去。来到那物体前低头一看,却不由得差点笑出声来。也许是白天不知道谁扔在道路上的充气玩偶,听说这玩意好象可以当作**的对象…… 操,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无聊了,这种东西也随便乱扔?靠!明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转身就要离开,但是当他转过身来之时,却突然间呆愣住了! 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升起了厚厚的雾气,那雾气弥漫在自己的四周,丝毫看不见任何的事物…… “怎么回事?”明镜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诧异,他转头向四周看去,除了雾,还是雾!按理说自己并没有走多远,可是现在竟然连不远处的汽车都看不到了。明镜心中突然间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身的肌肉顿时绷紧,他身体微微的低伏,象一头警惕的猎豹一般。 “唰!”的一声轻响,一抹寒光从袁明镜身后一闪而逝,紧接着就感到肩膀一阵疼痛,明镜险些叫出了声来。伸手一抹,满手的鲜血,袁明镜意识到眼前的光景绝不是那么简单的雾气,在这雾气之中,还蕴涵着无穷的杀机! 突然间闭上了双眼,明镜的一丝灵觉瞬间向四周延伸而去。二十年来的苦练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身体完低伏下来,他的整个精神也在紧张中松弛,强大的精神力场向雾中探伸而去,就在这一刻,他的四肢显得格外的柔韧,轻伏地面,静静的一声也不出。 “唰!”又是一声轻响,但是这一次明镜清楚的感觉到了那袭向自己的物体在空中的运动轨迹,就像离弦之箭一般,明镜身的力量在瞬间爆发,身体在急速的运动中突然一闪,让过了那袭向自己的暗器,那是一把五角飞镖!丝毫没有半点的迟疑,身形飞射不停,顺着那五角飞镖的飞来的方向,袁明镜闪身冲上,口中一声沉喝,身体在高速的前冲之中一拳击出。这一拳,明镜是十拿九稳!只听“咯嚓”一声,明镜的拳头击在了一根直径在三十公分的木头上,强大的力量将那根木头一拳击断,但是眼前依旧是浓雾弥漫,丝毫不见半个人影! “忍术!”袁明镜失声的喊出来。这倒不是他见多识广,而是在前段时间他一直再看一套日本的动画片,里面对一些忍术的介绍让明镜十分好奇,所以也费了一番的功夫去寻找这方面的资料。如果真的是忍术的话,那么身前的这一根木头,应该就是忍术中的替身术吧…… “是谁?给我出来!”明镜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大声的吼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或者说是忍者,突然间对他发动攻击?明镜心中迷惑不已,在他的记忆中,虽然他一家都和日本人有着深仇大恨,但是也没有必要用出忍者这种夸张的手段呀! 没有等明镜的话音落下,‘唰唰唰!’漫天的飞镖突然间从四面八方向明镜袭来,这些飞镖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将袁明镜的身体笼罩住,一时间明镜没有半点的躲闪余地。急中生智,一个中国武术中最传统的懒驴打滚,明镜身体顺势在地上一倒,滚身从漫天的飞镖中脱身而出。四肢伏地,身紧紧的贴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 心中焦急万分,眼前这莫名其妙的攻击让明镜迷惑不解,但是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对方所用的忍术,乃是一种高深的暗杀术,在浓雾的遮掩下丝毫看不到对手,他现在就象一个瞎子一样,只能被动的防守!但是防守绝不是他袁明镜的风格,他的风格就是进攻,进攻!伏在地面上,袁明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阴湿的气息从地面升起,让明镜不由得瞬间恢复了冷静。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和对方干耗着?忍者的耐性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他想要和忍者斗耐性,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爬在这里呀…… 明镜的身体突然间电射而起,就在他身形方动之时,明镜似乎感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身前不远处流动,接着数枚五角飞镖飞射而来。闪身躲过飞镖,明镜再次伏身在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一动,只要人移动,必然会带动气流的涌动,虽然现在他看不到眼前的敌人,但是他们只要动作,必然会有气流产生,那么自己就可以趁此机会一击必杀! 但是这样做是要冒险的,首先他要现身在敌人的面前,让敌人攻击他,然后要借着一个非常短暂的时间差行必杀的一击,如果一击不中,那么他一定也就彻底的失败了。明镜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骤然间腾空而起,双眼微闭,他的精神力瞬间和四周产生了一种莫明的契合。果然,就在明镜身体一动的时候,在他身侧的右方一股几乎是不易察觉的气流轻轻的一动,接着一把五角飞镖在控制滑过一抹诡异的弧线,激射而去。 一咬牙,明镜身体在空中微微的一侧,血光陡现,五角飞镖准确的扎在了明镜的肩头。强忍疼痛,他大喝一声,身体电射而出,借着敏锐的感觉,明镜清楚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和一人在空中接触。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映,明镜的肩膀微微下沉,顺势依住那人的身体,右拳直拳击出,如同闪电掠过…… 截拳道十分讲究中线截击,自自己的中线发力,攻击对方的中线,要求以最短的距离,做出最为猛烈有力的打击。几乎是在瞬间,明镜的铁拳砸在了那人胸腹之间的十字交叉点上,就听一声沉闷的声响,一个人影向后倒飞而去。而明镜借着方才那肩膀的一靠之力,身体也向后倒飞回来,落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浓雾渐渐的淡了,黑漆漆的道路上依旧是静悄悄的,只有前方不远处,汽车的尾灯一闪一闪,发出一种极为妖异的光芒。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明镜的眼睛四处寻找,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走了?这算是什么事情!才打了一下就窜,那来找我做什么?明镜疑惑的向自处打量着,眼中透出奇怪的光彩。这莫名其妙的袭击,又莫名其妙的退离,使他感到无法理解。如果不是肩膀上的那一支五角飞镖那样清晰的扎在那里,明镜真的会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咬着牙,伸手将那五角飞镖拔下来,鲜血顿时喷射而出。连忙走到车前,明镜俯身钻进轿车,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方手绢,死死的按在伤口上,一边将汽车的引擎启动。好在这里离父母的家不是太远,还是赶快回家吧! 一踩油门,汽车喷出一股淡淡的轻烟,在黑夜中飞驰而去…… 第七章 () “成赖君,とぅでしょ?大丈夫か?(成赖,怎么样?没有事情吧?)”当明镜的车消失在夜幕之中时,从路旁闪出一个黑影,他清冷的低声问道。 又是一条人影骤然幻出在他的身后,单膝跪在地面,恭敬的说道:“大丈夫です!主人,こぃつは本当に强ぃてすね!もし俺一人たけ,绝对に……”(没关系,主人,这个家伙真的是很强,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恐怕……) “何?”(什么?) 沉默了一会,跪着的身影低声的说道:“主人,もし俺一人たけ,绝对にため!”(主人,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对付他,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从怀中逃出一支香烟,火光一闪,露出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孔。将香烟点燃,那人轻轻的吐出一缕轻烟,看着那袅袅的轻烟在空中慢慢的散开,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的说道:“成赖君,中国人は强ぃ民族てす,ぁの人は女娲さまの传人てす,そしてもぅと强ぃてすよ。现,こぃつは女娲さまの力を受ぅなって,俺たちは本当にはゃくして!”(成赖,中国人是一个很不简单的民族,那个家伙是女娲的传人,所以较之常人更加的强悍。现在,他还没有真正得到女娲的力量,所以我们必须要加快进行我们的计划!) “はぃ,ゎかりまして!”(是的,我明白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再次吐出一个个的烟圈在空中慢慢的飘散,“明镜兄,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黑影低声的呢喃道,烟头忽闪,借着那一丝的光亮,那张英俊的面孔上,此刻满是诡异的笑容。 飞驰电掣般的疾驶,明镜一手按住肩头的血脉,一边猛踩油门,在车灯的照耀下,前方出现了一座两层的小别墅。此刻那别墅中闪烁着柔和的灯光,明镜看到那别墅的灯光,整个人瞬间松弛了下来。 驶进了小院,明镜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别墅的门前,疲惫的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五十左右的女人站在门前,一看满身是血的明镜,失声的喊了出来:“明镜,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妈,你让我先进去,我的血都要流干了,赶快找老爸来,他知道怎么办!”明镜虚脱的说道,大量的鲜血流淌,已经将他体内的力气流干了,他此刻靠在门边,连走进屋的力气都没有了。 醒过神来,梁慧连忙伸手将明镜扶起,搀着他走进了屋里。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五旬左右的军人,灰白的双鬓透出一种睿智的沧桑,他的双肩很阔,背脊挺的笔直,犹如立枪般的姿势,上身巍然不动,脚下迈的不缓不急可甚为迅速,一步步甚为坚实。仿佛不象一个人,更象一座移动的山。他的眼睛不大,眼瞳乌黑,显得格外的深邃,每一个站在他面前的人,都会感到身通透的感觉。四方的国字脸,脸上带着一种超然世外的淡漠,可是,当他走进之时,一种浓重的血腥杀气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颤抖…… 他缓缓的走到了半躺在沙发上的明镜,又看了看在屋中翻箱倒柜的梁慧,眉头不禁微微的一皱,出手如闪电一般,在明镜的伤口周围连点数下,回头对梁慧说道:“老婆子,别找了,流了那么一点血就这个样子,真是……” “老爸!”已经虚脱的明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站在身前的男子,虚弱的叫了一声,“你还有这一招?怎么平时也不见你在我面前显露,呵呵,对儿子还藏了一手!” 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袁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心痛的眼神,缓缓的坐在了明镜的对面,看着梁慧将明镜的上衣脱下,在他的肩膀上打着绷带…… “呵呵,小子,让你平时不回家,你老子会的可不止是这些,慢慢的学吧,嘿嘿!”袁建国轻声的笑道。 微微的咧了一下嘴,梁慧不小心触动了明镜的伤口,袁明镜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儿子,没有弄疼你吧!”梁慧感到明镜的身体微微的一抖,立刻心疼的问道,眼中不由得流下了泪水。 “妈,没有事,呵呵,你儿子我可是从小被他那个魔鬼老爸打出来的,这点小伤怎么会疼呢?妈,你别哭,我没有事!”看到母亲的泪水,明镜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难受,他连忙低声的劝慰着,脸上还带着强作出来的笑脸。 “你这孩子……”梁慧抹了一把眼泪,轻轻的拍了一下明镜。 “啊,妈,你的铁砂掌越来越厉害了,呵呵,这一下可是真疼了!”明镜夸张的叫了一声,梁慧看着他那张鬼脸,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默默的为明镜包好了伤口,梁慧拿着明镜的血衣向后屋走去。她知道,只要自己在,丈夫和儿子都不会说什么,因为他们不想让自己担心…… 屋里只剩下了袁建国和明镜两人,父子两人互相看着,好半天,袁建国沉声说道:“好吧,你妈妈现在不在了,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苦笑了一声,“老爸,如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说着,明镜将在路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边,袁建国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几乎皱成了一团。听完明镜的叙述之后,他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的走动了两步,沉思不语。 注:这一段里面,我简单的使用了一些日语,不过由于多年没有使用过了,有些词语已经忘记了,而且还可能有些语法上面的错误,希望大家见谅。 第八章 () “老爸,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什么劳什子忍者?”被袁建国晃的感到有些头晕,明镜忍不住开口说道。 被明镜唤醒过来,袁建国看了看神态有些猥琐的明镜,不由得笑了,“小子,这就是你没有见识了!忍者一直都不曾消失过,如今各国部队中都有忍者的训练方法。美国的那种所谓死亡地狱式的训练,其实不过是忍术的一种修炼方法。” “不是吧,老爸,小日本的东西那么受欢迎?”明镜吃惊的说道。 袁建国点了点头,“小子,小日本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的一些东西还是不错的。呵呵,那些日本货不是在各大商场里面摆的到处都是?不过这忍术可不是小日本的东西,那可是咱们老祖宗流下来的东西,结果被日本人拿去,灌上了一个忍术的名字!” 明镜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袁建国。袁建国看着明镜那吃惊的面孔,索性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所谓的忍术,一共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他发源自太公兵法,而另外一种则是说他是从孙子兵法中脱胎而来。呵呵,不论那一种说法,反正都是我们老祖宗的光荣!我们还是以后一种说法为主吧,毕竟这种说法比较多。忍术的理论基础来自与,然后赔上“风林火山”的四字真言组成。后来又加上了修道和山中技巧发展组成完整的忍术!”说到这里,袁建国示意明镜不要插嘴,接着说道:“所谓的山中技巧,就是住在大和,吉野,伊贺等地的土著居民在山中当强盗。后来忍术结合了佛教密宗的法术和柳生新阴流,宝藏院留枪术等武术,正式完成了他的攻击理论。呵呵,所以我说所谓的忍术,其实还是没有脱出我们老祖宗的那一套!” 明镜沉默了…… “不过自日本战败后,忍者已经大量的减少。如今他们突然的出现,而且对你发动攻击,这我倒是猜不透其中的原因!”袁建国也沉吟了。 “老爸,是不是你以前的什么仇人来找你算帐,结果先拿我下手。如果是这样,我就立刻和你脱离父子关系,同时还要在报纸和电台里面声明……”有些受不了屋里面那凝重的气氛,袁明镜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笑着给了明镜一巴掌,袁建国故作伤心的摇头说道:“唉,人常说将门虎子,没有想到我袁建国竟然有你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 “什么呀,你现在只是一个上校,呵呵,又不是什么将军,那里有将门虎子之说?”明镜插科打诨道。袁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老大不小的儿子对着自己做出鬼脸,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嗯,你老子我可惜生的晚了十几年,要不然和你爷爷一起抗枪打鬼子,呵呵。如果说你爷爷有什么仇人那倒还可能,我?倒是想要有那么一两个日本鬼子的仇人,可惜呀……”袁建国的话语中带着一些遗憾。 明镜再次沉默了。他不由得想起了彭煦在白天和自己说的话语,日本第五商社的突然出现,是否和今晚的这一场伏击有着什么联系呢?如果有,他们袭击自己这么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做什么?再说生意是生意,而且他们明显有着优势,又怎么会对自己发动袭击?想了半天,他也没有半点的头绪。 “儿子,在想什么?”袁建国那爽朗的声音在明镜的耳边响起。明镜抬起头,看着袁建国呵呵的笑着说道:“没有什么,我在想我生意上的事情!” “哦,这样呀!唉,说起来这一点你象你妈妈,工作起来就没个完。生意上的事情,随他去呗,想那么多做什么?呵呵,你呀,和你妈一样,是个挣钱没够的主儿!”袁建国笑着说道。 “怎么?不挣钱,你去那里买这个别墅静修呀!住在军区里你说应酬多,呵呵,非要住在外面。就你那点钱,还不够买一个储藏室呢!还有脸说,我这些年下海经商挣的那点钱不都扔在这房子上面了……”从里屋走出来的梁慧恰巧听到袁建国最后的一句话,她有些不满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明镜的身边坐下。 “老妈万岁!”明镜立刻表示支持。他刚一抬手,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又放下了手。梁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连忙让明镜躺好,不许他再动上一动。躺在沙发上,明镜看着袁建国那张苦瓜脸,嘿嘿的笑道,“老爸,你别不服气。呵呵,老妈说的对,这个世界上,钱虽然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特别是在现在这个社会,钱越来越重要了。你的那些大道理,除了我这个做儿子的会听,还有谁会理解?别的不说,光是我出国留学的那几年,如果不是老妈辛苦挣钱,光靠我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根本不够。老爸,你现在天天参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想这自然有你的理由。不过如果没有老妈和我现在这么努力的挣钱,你又怎么能安心的参佛呢?所以说,有了钱,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呵呵,我的理想很简单,等我挣到第一个五百万的时候,我就和老妈去新西兰,享受阳光沙滩,到时候你可别去……” “还说儿子懂事!”梁慧虽然知道明镜的话大半是在哄自己开心,不过听在耳朵里,她还是甜在了心里。看着笑成一团的母子两人,袁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是说不过眼前的两人,站起身来,他沉声说道:“明镜,你今天就在家里睡吧。嗯,今天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说,我们先看看那些人还会有些什么举动!” 明镜顺从的点了点头…… “一会你到我的书房里,我给你找两本关于忍术方面的书籍。嗯,有些事情你最好还是有所准备。你的身手不错,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一流的境界。今天你之所以受伤,很大的关系是因为你很少有实战的机会。道馆里面的那些东西,只能糊弄小孩子,如果碰到一个经验丰富点的人,恐怕就不行了,所以等你和小盈的婚事办了之后,从下个月开始,你要跟着我开始特训,你最好做个准备!”袁建国沉声道。 “不是吧,要特训?”明镜口中发出一声呻吟,“老爸,我不要!” “不行,这件事情没有你拿主意的份!”袁建国的语气中没有任何可以回转的余地。 “老妈……”明镜有把矛头指向了梁慧。 “明镜,听你爸的话,现在的社会这么乱,多学点东西防身还是好的。就像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没有早年跟你老爸学的那点底子,恐怕还真的危险了。这件事情,我支持你老爸!”梁慧柔声的对明镜说道。 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父亲说的不错,但是每每想起幼年时跟随父亲特训时受到的种种苦楚,他就有些感到不寒而栗。 满意的点了点头,袁建国转身向楼上走去。梁慧又和明镜聊了两句,然后也上楼给明镜收拾床铺。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明镜的思绪起伏不定,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九章 () 所谓的忍法,其源流出自密宗。密宗是相对于佛教显宗而言,是古印度后期佛教的特色之一,也是佛教与印度教结合的产物……晚唐时期,空海大师东渡扶桑,传承密宗真义,组建东密真言宗,流传至今……密宗认为人的身体有许多的奥秘和潜能,只要通过密宗法门的不懈努力,就能使修行者发挥出部的潜力,让身体与宇宙通达,而成天人合一的境界。这种思想也成为以后忍术中忍法的基础理论…… “呵呵,老爷子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这种东西了?”明镜坐在车上,翻看着从父亲那里拿来的小册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势好了许多,早上醒来,明镜又是神采飞扬,丝毫没有昨夜的颓废。说起来明镜也觉得奇怪,象昨天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精神却丝毫没有半点的萎顿?不过更让他奇怪的就是早上袁建国交给他的这一本小册子。看着这纸张有些发黄的小册子,明镜刚开始还颇感兴趣,但是看了两眼之后,他就不由得笑了起来。想他老爷子也是一个无产阶级的唯物主义者,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东西研究起来了?什么密宗,明镜根本就不相信,虽然昨夜的事情让他感到奇怪,但是他却绝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有什么法术。 “嘀嘀-!”身后的汽车不停的鸣笛,明镜抬头看了看前方的绿灯,将手中的小册子随手丢在了后座之上…… 汽车开进了公司的停车场,明镜乘坐电梯来到了二十一楼。公司走廊上静悄悄的,所有的办公室都还没有打开,看来今天他又是第一个来到了公司。随手在签到机上打卡,明镜在休息室内打开了咖啡机,煮上咖啡,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传真机上有一纸薄薄的传真。明镜坐在老板台之后,打开了电脑,然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盒白色的万宝路,点燃了一支香烟。这是他在国外养成的习惯,他虽然不是很喜欢抽烟,但是每天工作前抽上一支,会让他感到一天都充满了活力…… 拿起传真,明镜大致的扫了两眼,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将传真放下,他又打开了邮箱,收取邮件。邮箱里面充斥着各种垃圾邮件,十封邮件之中,有一半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垃圾。明镜将那些垃圾邮件逐一的删除,一边感叹现在的信息真的是无孔不入。突然,他的目光凝滞了,在一堆垃圾邮件中,他看到了一封十分奇怪的信息。那信息的标题是中文:明镜兄启!!!三个用黑体打出来到惊叹号十分的显眼,看了看地址,明镜对这个地址十分的陌生,那是一个在美国在线注册的邮件地址。心中不觉有些好奇,用鼠标点开了邮件,是一封用中文书写的信:明镜兄,安好!烛龙显身在即,兄需谨慎小心。东密行动诡秘,三忍秘密抵华,其行踪必与兄甚有关联,兄宜早做准备!送兄九结印法,若遇异事,不妨以此护身……接下来是用一些上传的照片,上面部都是一双手做出的九种手印,旁边还附有一些奇怪的法言…… “神经病!”袁明镜感到十分的奇怪,看着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邮件,他不由得感到莫名其妙。随手将邮件扔进了垃圾箱,他又开始认真的阅读从国外传来的客户邮件,刚才那一封奇怪的信,他转眼就扔到了脑后。 …… 一杯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咖啡放在了明镜的面前,明镜抬起头,看到韩凡笑盈盈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大老板,一大早就这么努力呀,呵呵!”韩凡笑呵呵的说道。 端起咖啡,明镜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看了看桌上的钟表,他也笑着说道:“凡凡,怎么来的这么早?呵呵,还有十五分钟才到上班的时间,你这个贪睡大王不多睡一会吗?” 韩凡的脸一红,只是呵呵的笑了一笑,没有说什么。她走到明镜的背后,看了看桌上的电脑,轻声问道,“老四,怎么样,你昨天和vito联系了没有?他怎么说?” 喝了一口咖啡,明镜将手边的传真一扬,笑着说道:“vito说没有什么问题,他们的信用证已经给我们寄来了,这是复印件。嗯,我就说嘛,vito也是咱们的老客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说着,他将传真递给了韩凡,接着说道:“不过昨天vito说如果我们这边的资金紧张,他们可以用t/t的结汇方式,交单后十天内付款给我们。” “老四,你不是想要……”韩凡的眉头微微一皱。 明镜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他站起来在屋中走了两圈,沉吟着说道:“凡凡,我也在犹豫这个事情。如果采用t/t的结汇方式,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没有半点的保证……” 听到这句话,韩凡的眉头舒展开来,她不由得暗暗的出了一口气。“不过,如果vito这样做的话,那么我们的资金问题就可以解决,在五十天内,我们就可以凑足三百万,那么德国方面的代理合作项目就可以继续……”袁明镜后面的话让韩凡立刻又紧张起来,她连忙插口说道:“老四,可是那样风险实在太大了呀!” “我也知道呀,所以我现在十分的犹豫!”明镜摸了摸鼻子,在沙发上做了下来,“凡凡,为了德国的合作项目,我们过去的一年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市场调查,分析,做销售计划等等,大家都鼓着劲。如果这个项目成功,我们的公司在三年之内,就可以有一个质的飞跃,在五年之内就能够达到上市的能力,十年以后,我们将会成为国内第一流的企业。如今眼看这些就要成为现实,可是突然……凡凡,我真的有点不甘心!” “老四,你说的没有错。如果我们和德国的合作项目成功,你的规划的这些蓝图都将会实现。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要和vito达成这笔交易,那么需要多少的资金?我们公司如今根本没有这么一笔资金。我知道你在打银行的那二百万资金,可是今年上半年我们出口垫付的资金已经将近一百万,所有的货款收回要到年底才可以,总数也不过是二百万左右。如果我们使用了银行的那笔贷款发货,而vito那边又突然出现了什么变故,我们可就彻底的……”韩凡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显。 袁明镜沉默了…… “老四,我知道你有想法,而且还很大。但是如果我们不完成这个项目,是不是就不能达到我们的目标了?我想只要咱们这么做下去,用不了三年,同样可以再找一个项目,那个时候我们有足够的资金……” “可是凡凡你知道那将要延长多少时间吗?”明镜打断了韩凡的话语。 第十章 () 韩凡看着袁明镜,“十年,老四,了不起十年!老四,你有能力,难道连这十年都不能等吗?二十年后,你才不到五十,正是成熟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一定可以完成你的梦想!”她说话显得有些激动,大声的说道。 “十年,十年!凡凡,你有没有想过十年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明镜突然站起来,他也激动的说道,“凡凡,现在这个社会是一个飞速发展的社会,每天都有无数的千万富翁出现,每一天也会有无数的富翁倒下。关键是机会!凡凡,如今国内正是处在一个转变的过程之中,许多事情都还没有完的成熟,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八十年代,凭着大胆就可以创造无数的成功者,九十年代凭着嘴皮子和关系,同样可以创造无数的成功者,但是现在呢?除了那些,我们还要有专业的才能。但是以后呢,以后需要的东西更多!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里,十年以后,我们的思想是否还能够跟上这个时代都是两回事情,凡凡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韩凡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来说服明镜。袁明镜也感到自己有些激动,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声的说道:“凡凡,你别怪我刚才说话。其实我真的是想……我们是为了一个目标走到了一起,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让我们可以省却十年的奋斗,但是代价是你要冒上一些小小的风险。我以为这个风险是值得一试的!” 韩凡没有说话,好半天她抬起头,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是老板,这个事情你决定好了。反正话我已经说了,我不同意冒这个险!” “你……”看着怎么也说不通的韩凡,明镜气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做什么,做什么呀!这么一大早就在这里吵架,还没有上楼,在电梯里就听见老四在咆哮。你看看,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像个斗鸡一样,让公司的人看到多不好!”就在这时,彭煦笑呵呵的走进了屋中,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的青年。 “是呀,是呀,呵呵,风在吼,马在叫,老四清早在咆哮!”那瘦高青年笑着坐下来,他看着韩凡,“凡美女,这么一大早就在生气,长皱纹呀!” “君策,你少在这里没大没小!”也有些不高兴的韩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青年,转身对袁明镜没好气的说道:“老四,反正我是不同意你的做法。你最好想清楚,先做通老大的工作。如果老大同意,我保留意见!”说完,她大步走出了明镜的办公室…… “呵呵,可是很少见到凡凡这么生气呀!”彭煦笑着走到明镜的身边,伸手在明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那一掌不偏不斜,正好打在明镜肩膀上的伤口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明镜不由得一咧嘴,肩头微微的颤抖,轻轻的将彭煦的手卸开,“老大,告诉你n次了,不要没事情老拍我的肩膀,再拍我也比你高!” “老四,你怎么了?”明显感到了明镜在自己手下微微的一颤,彭煦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关心的问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明镜咧嘴笑了笑,“呵呵,没有事呀……” 疑惑的看了一眼,彭煦看明镜不说,他也没有再问下去,转身坐在沙发上,他沉声的问道:“说吧,你刚才和凡凡吵什么?凡凡的脾气我清楚,一般是不会生气的,一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所以……” “喂,老大,怎么话到了你嘴里好象就变了一个味似的!”袁明镜大声的吼道,“什么叫做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说老大你说话是不是也要注意些,连事情缘由都没有清楚,就往我身上安罪名?” 彭煦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正经,他看了看明镜,严肃的说道,“这个不用问,凡凡是一个女孩子,不可能惹事。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错了事,然后……” 一拍额头,袁明镜被彭煦的话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他转过老板台,在电脑前坐了下来,看着彭煦,沉声说道:“老大,我决定接下这笔订单,同时取消和vito的信用证,采用t/t的结汇方式!” “你做错了事情……什么!”彭煦原本还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听了袁明镜的话,他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看着明镜好象是在审视一个怪物一样。好半天他才开口说道:“老四,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我刚才听错了?” “废话,大清早我喝多什么!”明镜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靠在椅背上对彭煦说道:“你也没有听错。我们和vito的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也不是没有用过t/t结汇的方式。所以这一次我决定和vito继续采用这种方法来做。他在发货后十天内将会把货款电汇给我们,那样我们的资金就可以周转开,和德国的项目也可以正常的进行下去。” 稳了稳心神,彭煦看着明镜,好半天才低沉的说道:“老四,我不同意!” …… “为什么!”虽然明镜早就想到了彭煦的这个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看着彭煦大声的问道。 彭煦看着袁明镜,脸上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戏谑神情,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四,做生意要冒险,我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也要看这险是否值得冒。从这笔订单下来那一天,我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我有说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对,所以我也没有太过于阻止你。但如今vito突然说起要以t/t结汇,这让我感到十分不对劲。老四,你难道没有感到这一切来的太过于奇怪吗?当我们资金紧张的时候,vito突然就像及时雨一般的给了我们一个高额利润的订单,然后当我们将要完成我们项目的时候,那个什么第五商社又突然插了一脚,要和在一个他们并不熟悉的领域来争夺一个投资额并不大的项目,同时又从我们的工厂拿走了一笔数目巨大的货物,从而造成了工厂要我们带款提货;再后面,vito又是那么及时的出现,提出以t/t结汇,使得原本不大的风险骤然翻倍,可是却恰恰能解决你如今的困境。这么多的巧合加在了一起,我不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一点的联系……”说道了这里,彭煦站起身来,在办公室中走了两圈,接着说道:“老四,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有点太过巧合了?” 袁明镜沉默了,他不是不明白彭煦所说的道理,但是在他的心中却总是有了那么一份不甘和执着,好半天,他抬起头,沉声的说道:“老大,你所说的这些的确有些道理,但是依据呢?这些不过部都是你一个人的猜想而已,没有半点的真凭实据。我还是那一句话,第五商社的出现不过是一种极为偶然的巧合,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来针对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外贸公司,同时,我还以为,我们同vito已经合作的两年,相互之间都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如果说他们要针对我们,我更是无法相信!老大,你不要忘记了,vito是我们的第一个客人,我们的第一笔订单就是从他的手中得来,如果说他们为了对付我们,从两三年前就开始策划,那我还真的是佩服,那个时候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呀……” 彭煦也不禁沉默了,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眉头微微的皱了一皱,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官君策,然后沉声对明镜说道:“那么老四,你是已经决定要动用银行中的二百万贷款,然后冒险一搏了?” 第十一章 () 袁明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老四,你要想清楚!这个公司是你一手创建起来,虽然说是我们合作,但是我自己也明白,其实我并没有出过多少的力。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那么我也不反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如果这一次我们一旦失败,那么我们将一无所有……” “大哥!”袁明镜被彭煦那严肃的神色震动了,认识彭煦这么长的时间,他从来没有看到彭煦有过如此的表情,不由得他也开始对自己的想法有了一点的动摇。 摆了摆手,彭煦示意袁明镜不要插话,他低头沉吟了一会,抬起头沉声说道:“明镜,这样吧,你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和凡凡他们解释一下,三天以后,不论结果,你都可以做出决定,毕竟货物就在工厂那里放着,船每一个星期都有,急也不急这两天,你看这样可以吗?” 想了一想,袁明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彭煦的意见。叹了一口气,彭煦走到了袁明镜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明镜的肩膀,那一掌无巧不成书的恰好拍在了明镜的伤口之上,袁明镜不由得再次疼的咧了一下嘴巴…… “老四,你做什么?牙疼吗?今天怎么我一拍你就吸凉气!”彭煦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他沉声的问道。 苦笑了一声,袁明镜说道:“唉,也真是倒霉死了。昨天晚上回家,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在路上被人袭击。老大,你知道他们用什么攻击吗?” “什么?”彭煦饶有兴趣的看着袁明镜,沉声的问道。 “飞镖!”袁明镜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五角飞镖,扔在了桌子上面,一边苦笑着说道:“居然是忍者对我偷袭!我都奇了怪了,怎么会有忍者对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平民如此煞费其实的攻击?” 脸色更加的凝重起来,彭煦的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他探手将桌子上的那一枚飞镖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官君策。官君策连忙站起身来,走上前从彭煦的手中接过飞镖,看了一眼,低声对彭煦说道:“大哥,这是伊贺忍者惯用的五角飞镖,其回旋力极强,而且由于在飞行时飞镖的旋转而使得它的杀伤力大增,我们俗称这种飞镖为旋叶镖!” “君策,你也知道这种东东?”一旁的袁明镜突然失声插口说道。 彭煦笑了笑,他呵呵的说道:“老四呀,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高手,告诉你君策可是华北五省的自由搏击冠军,呵呵,他的大劈挂可是不比你的截拳道差许多!” “真的吗?”袁明镜的两眼放光,他看着官君策,突然间拉住他大声说道:“不行,君策,等我伤好了,我们好好的较量一下!” “呵呵,你别听老大乱说,我怎么敢和四哥你较量?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是一个火影迷,对忍术所有有一些了解!”官君策憨憨的笑了笑。没有想到这一句话更让袁明镜来了精神,他一把将身边的彭煦拨开,拉着官君策笑着说道:“是吗?我也是呀,呵呵,我那里足足有六十多集的火影动画……” “那算什么,我那里不论动画还是漫画,都是套的……” “什么,有这种好东西不早点说,让大家共同分享一下!”袁明镜更加激动了,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被忍者攻击的事情,拉着官君策两人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皱了皱眉头,彭煦看了看两个如同孩子一般讨论的成年人,咳嗽了两声。袁明镜和官君策听到彭煦的咳嗽声,不由得脸一红,停止了他们的讨论,齐唰唰的向彭煦看去。 “老四,你刚才说你还受伤了!”彭煦沉声问道。 袁明镜点了点头,他示意官君策将房门关上,然后将上衣揭开,露出肩膀上的伤疤,有些炫耀的对彭煦说道:“这不?就是被那个什么东东的飞镖击伤的!” 彭煦走过去,用手指在伤口的周围轻轻的按动了两下,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老四,这飞镖是打在你的血脉上,然后又有高人封住了你的血液流动,这一手点穴功夫可是不得了呀!” “那当然,呵呵,我老子一代大侠,武功高强,三两下就把我这伤口搞定了!”袁明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神色,大声的说道。 “嗯,不简单,不简单!”彭煦看着袁明镜的伤口,一边审视着,一边轻声的说道:“使用旋叶镖的人似乎擅长一种阴谲的功夫,镖上有死冥之气,似乎是要致你于死地!不过封你血脉的人似乎更厉害,擅长一种阳刚的浩然之气,出手见平和,中正,嗯,类似于佛家的净土宗的心法,君策,你看这会是那一派忍术?”说到这里,彭煦扭头对一边的官君策问道。 皱了皱眉头,官君策想了想,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如果按照大哥的说法,那么很有可能是已经消失有三百年左右的冥派忍者所为。这一派的忍者以死尸修炼忍法,所练密术之中都带有死冥之气,擅长操控幽魂,死尸,有类似于我国以前的江西赶尸派,但是却更加的阴毒残忍。后来由于这种冥派密法过于有违人道,所以渐渐的被屏弃,没有想到……” “不会吧!”袁明镜的眼睛瞪的好象铜铃一般,他看着官君策,用无法置信的语气说道:“君策,难道真的还有这种什么鬼怪的东东?” 两眼向上一翻,官君策白了一眼袁明镜,沉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书上是这么说的,我不过是照着书上的原话重复罢了,你问我,我又去问谁?” 袁明镜闻听,不由得呵呵的笑了笑…… “老四,那咱们家老爷子有没有说什么?”彭煦看着袁明镜突然问道。 “哦,老爷子说此事有些蹊跷,让我不要声张,说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呵呵。啊……”说到这里,袁明镜突然间一声大叫,将彭煦和官君策都吓了一跳,“老四,还有什么事情?”彭煦有些紧张的问道。 挠了挠头,袁明镜呵呵的笑着说道:“不是呀,是我忘记了,老爷子告诉我说,不要对外声张,我一下子都告诉你们了,所以……” “去死吧!”彭煦被袁明镜的话气的狠狠的骂了一声,然后转身对官君策说道:“君策,你来看看,老四的这个伤口很有些学问,多学习一下,可以增加一些见识了!” 官君策闻听,立刻也走到明镜的身边,探着脑袋和彭煦两个人趴在袁明镜的肩膀上品头论足起来…… “我呸!”就在这时,韩凡推开了门走进办公室,结果看到三个大男人一个是裸着膀子,两个趴在肩膀上,眼睛几乎都帖子上面低声的说着什么。她的第一反应就是…… 三个人立刻分开来,袁明镜更是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好,扭头看着韩凡大声的说道:“死凡凡,你进屋不会敲门呀!” 一句话使得原本没有什么事情的另外两人不由得呻吟了一声,袁明镜的话无疑是在告诉韩凡他们之间真的有些…… “三个大男人,一大早躲在屋子里,一个还不穿衣服……”韩凡红着脸辩解道:“谁知道你们三个人竟然……咦!”说着,她夸张的打了一个寒蝉。 “死凡凡,闭嘴!”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怒声的吼起来。 韩凡看着眼前三个张牙舞爪的大男人,不由得身体向后一缩……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神经病!”韩凡看着眼前三个又笑又吼叫的男人,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第十二章 () “哦,对了!”笑了一会儿,袁明镜好象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抬头对彭煦说道,“我今天还碰到了一个事情,早上我收邮件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你们也来看看!”说着,他走到了办公桌前,将电脑打开,然后将邮箱中的那一封奇怪的邮件取出。 彭煦皱着眉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韩凡,笑着对明镜说道:“这个东西我是不懂,你还是问问君策吧!”说着,官君策也走到电脑前,看了看那邮件中的几个手印,沉声说道:“哦,这个好象是西藏红教的九结印法?嗯,没有错,是九结印法!明镜这个可是好东西,这种九结印法传说是密宗的不密之传,颇有些玄奥,你不妨看看,也许有些用处!”说着,他也看了一眼韩凡,没有再说下去。 “哦?是吗?”袁明镜听了官君策的话,不由得对那九个手印有了一些兴趣,对着电脑仔细的看了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出去了,老四,那个事情就按照我们说的去办,你看可以吗?”彭煦对韩凡和官君策使了两个眼色,然后对袁明镜说道。 “哦,知道了!”袁明镜此刻神贯注于电脑上的那九个手印,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 三个人悄然退出了房间,默不作声的来到了彭煦的办公室。官君策把门一关,彭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严峻,他看了一眼韩凡,又看了看官君策,沉声说道:“……他们已经开始对老四行动了,想来他们也察觉到了灵石的出世。君策马上密电各方龙神使者,让他们在三日后在基地集合。凡凡明天和我一起回总部和他们会合,然后前往基地,保护灵石的安!” “那老四这边不是危险了?”韩凡轻声的问道。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彭煦看着韩凡,神色显得格外的严肃,他沉声说道:“凡凡,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一切都已经是注定了的吗?做为血脉传人,老四将要面临的,是他难以逃避的,我们根本无法去帮助他什么,一切都要靠他自己。而且,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恐怕他很难和……” “可是……”韩凡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彭煦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凡凡,你私自将密宗的九结印法传授给他,其实已经是违背了我们的纪律,但是你是出于好意,我不怪你!老四是一个没有遭受过太多挫折的人,所以他的心中有很多的**和执着,如果不消除这些,他将永远无法强大起来。凡凡,我知道你把老四看做自己的哥哥一样,我何尝不是把他看做自己的兄弟?但是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磨难,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强大起来。凡凡,明镜能否强大,关系将来烛阴之力的归属,更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安危,我们的方法不正确,那么就只有尝试他们的方法了!” “但是三忍到达中国,其矛头直指老四,我害怕老四……” “这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彭煦此刻的表情生硬,语气中不带半点的情感,“如果老四连三忍都无法抵抗,那么他又如何以后更加艰苦的战斗呢?” 韩凡沉默了,官君策也沉默了…… “我相信,我也知道,老四一定可以的!”彭煦坚定的说道。 …… 一日无事,袁明镜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研究着那奇怪的九结印法,但是怎么也无法找到其中的敲门。法言不知道念了多少遍,手印不知道结了多少遍,却丝毫没有半点的作用,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官君策是胡说八道!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快七点了。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袁明镜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夜幕,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将那封邮件删掉,然后袁明镜整理了一下办公桌,走出了办公室。此刻公司里的人都已经下班了,彭煦三人的办公室也早就没有光亮,袁明镜心中低声的嘀咕了一声,然后乘坐电梯下了写字楼,走进了车库。 看了看表,七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今晚袁明镜已经和李盈约好,晚上在海景饭店吃饭。此刻外面正是车辆流动的高峰期,平时从公司到海景饭店不过十五分的路程,现在可能要半个小时。袁明镜向来是给自己留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开着车加入了拥挤的车流之中…… 七点五十五分,袁明镜到达了海景饭店。这是一家具有欧洲特色的西餐厅,李盈独爱这里,据她说是因为这里别有情调。于是袁明镜将车停好,大步向饭店走去。走进饭店的大门,他再次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表,八点整!袁明镜笑了笑,然后在侍卫的引导下走进了餐厅…… 此刻餐厅中的灯光微微有些暗,但是却更显出一种浪漫的情调,配合着那悠扬的小提琴声,更有一种异国情调弥漫在餐厅里。就着灯光,袁明镜看到了李盈,她坐在餐桌前,双手抵着下颌,若有所思…… 袁明镜示意侍卫退下,悄然走到了李盈的身后,然后用低低的声音说道:“小姐,一个人吗?我可以坐下吗?” “死明镜!”李盈先是一愣,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明镜也笑了,他拉开李盈身边的椅子,做了下来,就着桌上的烛光看去。李盈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羊毛体恤,一条牛仔裤更凸现出她那诱人的曲线。素雅的脸颊,不带任何的雕饰,红润的嘴唇在烛光的照映下更有一种别样的风姿,只是她的眼睛有些媚,不过用明镜的话就是她更喜欢李盈那种秋波闪动的诱人味道…… “哦,明镜,今天我碰到了一个朋友,一会儿给你介绍!”看到明镜坐下,李盈笑着说道。袁明镜微微一愣,他这才注意到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挂着一件西装。是谁呢?李盈从来不喜欢有人打搅他们的两人世界,今天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又会是谁呢? “盈盈,是谁呀,我认识吗?”明镜笑着问道,伸出手想要握住李盈的手,没有想到李盈的手微微的向后一缩,让袁明镜抓了一个空,她刚要开口,袁明镜突然听到身后一个格外清雅的声音响起,“这位一定就是明镜兄了!”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袁明镜唰的一下站起来转过了身体,只见在的身后站着一个个头、年龄和他都相差无几的青年,短平的头发,黑色的衬衣,白色领带更衬出他的不凡风姿,他站在袁明镜的身后,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十分恭谦的伸出手来,“我是盈盈的朋友,山本龙一,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第十三章 () 袁明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人,脸色瞬间数变,他没有理睬眼前的青年人伸出的手,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好半天他突然转身对李盈说道:“盈盈,他是什么人!” “明镜,你怎么能这样没有礼貌!”看到明镜如此的态度,李盈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腾然站起身来,低声的对袁明镜说道,然后扭头略带歉意的看着那年青人,轻声的说道:“龙一君,请不要见怪,明镜他的脾气是这样的,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 山本龙一笑了笑,他看了一眼袁明镜,将自己的手收回,轻松的说道:“没有关系,盈盈。呵呵,明镜兄对我这样的态度,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一个日本人。对于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同时也对明镜兄十分的敬佩。呵呵,现在象明镜兄这样直爽的人已经不多见,我是真的很想和明镜兄结交一下。”说着,他又对袁明镜说道:“明镜兄,先辈们的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贵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相逢一笑泯恩仇吗?呵呵,而且贵国的报纸上也说我们两国是一衣带水的关系,过去的那些仇怨,何必再在我们这一代身上重演?明镜兄,你我应该向前看,让我们成为朋友吧!”说着,他又一次伸出手来。 袁明镜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静静的看着山本龙一,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示。此刻,他们这一桌的紧张气氛已经惊动了餐厅内其他的人,所有的人都向站着的三人看去。李盈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她轻轻的一拉袁明镜,低声的说道:“明镜,别这样,大厅广众的,你不要让我难看!” 脸颊抽搐数次,袁明镜冷冷的看着山本龙一,对李盈的话恍若未闻。好半天,他沉声说道:“我从来都是向前看的,不过我说的是金钱的钱。但是有一点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和日本人做朋友,因为他们不配!” “明镜,你太过分了!”李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大声的说道。 山本龙一的面孔抽搐了两下,他看着袁明镜,脸上的笑意渐渐的隐退,但是依旧保持着一脸的真诚,他沉声说道:“明镜兄,你这是何必呢?我虽然是一个日本人,但是却丝毫没有半点对贵国的仇视。不错,当年我们的确是有过那么一段不愉快的过去,但是已经很多年了,我们的国家也向贵国提供了许多的援助,以表示我们的歉意。明镜兄,抛开我们国与国之间的仇恨,难道我们就不能成为朋友吗?至少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吧!” 袁明镜脸色依旧是铁青,好半天,他看着山本龙一大声说道:“我说过,而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说,我不和日本人做朋友!我不否认在日本也有一些好人,但是那是一个极少的群体,我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所以不论怎么说,我都不会和你成为朋友!盈盈,我们走……”说着,袁明镜伸手一拉李盈的手,却意外的发现李盈用力的将手挣出他的手掌,袁明镜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李盈。此刻李盈一脸寒霜,也冷冷的看着袁明镜,那中神情,是袁明镜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明镜兄,人各有志,你有你的想法,我不怪你!”山本龙一突然间笑了,他缓缓的走到了李盈的身边,伸手搂住了李盈的肩膀,“不过明镜兄,我和盈盈认识的时间要远远早于你们。六年前我留学中国,就已经和盈盈有了一段爱情。后来我因为家族的关系,所以急急的离开中国,我和盈盈也就失去了联系,这一次我来中国,就是专门来找盈盈的!” 如果一个焦雷一般在袁明镜的耳边炸响,他呆呆的看着李盈,半天说不出话来。李盈轻轻依偎在山本龙一的怀中,眼中带着一些愧疚,看了一眼袁明镜,轻声的说道:“明镜,对不起,一个月前龙一找到我,那个时候我就想和你说了。但是你一直都很忙,而且我也知道你的脾气,所以……” 一个月前,一个月前不正是他向李盈求婚的日子吗!袁明镜此刻真的是有点傻了,他的脑子里此刻一片的空白,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 “明镜,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的思想实在过于幼稚和死板。和你在一起,我要掩饰很多,我不能打扮,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那么多的规矩让我……”李盈继续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我的求婚?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么累,干嘛又要和我……”袁明镜觉得胸中憋了一口气,让他感到一种莫明的难受。李盈突然间笑了,那双眼睛更透出了一种袁明镜从未见过的市侩的光芒,“因为你有钱,因为你可以满足我心中的**。明镜,说实话,若是你没有钱,没有那么一点海外的关系,你看会有谁会跟着你!” “你……”袁明镜心口一阵剧痛,他静静的看着李盈,半天说不出话来。此刻,餐厅中有些骚动了,所有人都用一种极为鄙夷的目光看着李盈,而李盈却已经没有半点的羞愧之色,依偎在山本龙一的怀中。 山本龙一笑着看着袁明镜,静静的听着李盈的说话,“明镜兄,你说的不错,这个世界是要向钱看。你也不要怪盈盈,她说的,做的,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只有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才能把握住她的幸福。我可以给她所有的梦想,而你不行!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叫做力量决定一切,权利,金钱,这就是力量。你是无法和我抗衡的……呵呵,盈盈和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恋爱,我对她的爱是完的,不需要任何的做作。我不会要她为我改变什么,我会满足她的一切**,明镜兄,不论你是否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们今天请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盈盈在三天后会和我一起回到日本……”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袁明镜突然间笑了,他仰起头大声的笑着,好半天才止住了声音,“龙一兄,感谢你的出现,让我明白了很多,我叫你一声龙一兄,不是要和你做朋友,而是感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个女人的嘴脸。”说着,他冷冷的看着李盈,沉声说道:“李盈,麻烦你将我送给你的玉镯还给我,那是我奶奶给我留下,送给她孙媳妇的。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请你也将那玉镯交还。至于其他的东西,就当作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你我以后再也没有半点的关系!” 嘴角微微的一翘,李盈看了一眼袁明镜,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皮包,探手从里面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碧绿的玉镯,扔给了袁明镜。袁明镜伸手将玉镯接住,小心的擦拭了半天,然后放在了怀中。他抬起头鄙夷的看着李盈说道:“好了,就这样吧,请两位继续享用你们的烛光晚餐,不打搅了!” 说完,袁明镜转身要走,山本龙一突然开口说道:“明镜兄,请你留步!” 袁明镜停下了脚步,看着山本龙一,李盈也用一种极为奇怪的眼光看着山本。山本龙一大步走上前,沉声说道:“明镜兄,我想买下那个玉镯,不知道明镜兄是否能够割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明镜兄开出价来!” 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山本龙一,袁明镜笑了,他伸出手,五指握拳,骨节嘎蹦蹦的作响。他低声说道:“可以,从我的尸体上拿走吧,一分钱也不要!”说完,他扭头大步离开。 “一千万美金!明镜兄考虑一下……”山本龙一大声的喊道。袁明镜的身形突然停住了,他没有回头,好半天冲着地上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吐沫,大步离开…… 啪啪啪,当袁明镜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餐厅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用一种极为仰慕的眼神看着袁明镜,袁明镜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好一个袁明镜!”看着袁明镜离去的背影,山本龙一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话。 第十四章 () 从餐厅出来,袁明镜大步走上轿车,将车门关上,他呆呆的坐在那里。突然间,他狠命的拍打着方向盘,口中低声的咒骂着。好半天,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探手从怀中取出那个玉镯,拿在手中呆呆的出神。然后他将玉镯放在了鼻下,深深的嗅了一下,长长吐出一口胸中压抑着的浊气。虽然在餐厅中,袁明镜尽量的保持着自己的平静,可是他内心中却是在流血,天可以证明他有多么爱李盈,可是也就是老天给他开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玩笑,他竟然看错了人! “喝酒去!”袁明镜突然间抬起头,笑了。他将玉镯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股中正,柔和,清凉的气劲从玉镯上发出,瞬间蔓延他的身。,更引发出他体内的气机,那气劲融合于他本身的气机,按照一个他十分熟悉的行功路径,游走于他的身,然后和脑部那清凉的气流交合在一起。顿时,袁明镜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清明感觉,修炼多年的皇天接引功瞬间在他的体内爆发,那爆发的气流刚正中带着无尽的绵柔,狂猛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暴虐,袁明镜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气流游走在他的身,在不经意间改造着他的身体…… 那舒适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袁明镜缓缓的从一种神游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他惊奇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没有想到那玉镯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碧玉护腕,死死的扣在明镜的右手手腕之上,将他右手的脉门遮掩了起来。 啪的一声,袁明镜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疼痛让他知道他所看到的并非是一种幻觉,怎么会是这样?袁明镜心中震惊不已。从衣袋中掏出手机,按下家中的号码,他本想和父亲说一说这个事情,但是话机中传来的是一阵盲音…… 拍了拍脑袋,袁明镜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袁建国曾经告诉他,今天他会和母亲一起前往嵩山。沮丧的将手机合上,他又试图将那紧贴在手腕上的碧玉护腕取下,但是那护腕如同和他的皮肤粘合在一起一样,丝毫没有一点的缝隙。虽然他用尽了方法,但是却无法动摇那护腕半分。 颓然的靠在座椅上,袁明镜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事情呀!刚被人甩了,却又发生这种事情,自己要是老带着这样一个护腕,那成什么样子了?回头一定要好好的盘问老爷子!袁明镜心中暗自想到,自从他从老爷子手中接过这个玉镯之后,他从来没有戴过,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试戴,却产生了这样的变化,而且是一种自己完无法理解的变化…… 挠了挠头,袁明镜百思不得其中的奥秘,好在这种变化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依着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去想太多的。甩了甩头,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方才在餐厅中所发生的事情,袁明镜探手将轿车发动起来,一踩油门,轿车离开了海景的停车场。 已经快要到深夜了,街道上依旧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夜总会,ktv歌厅门头的霓虹灯闪烁着迷幻的色彩,虽然已经十点,但是对于都市来说,这不过是一天的开始,流莺舞动,处处都是燕语莺声。如果是在两个小时以前,袁明镜一定会饶有兴趣的计算着那些美女的三围,幻想一下当手掌拂过那诱人曲线时的舒爽感觉,但是只是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后的现在,他突然间对这些感到索然无味。 车路过了一家名为忘忧的酒吧,袁明镜停下了车。这家是袁明镜常来的一家酒吧,他喜欢这里,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家酒吧有种别样的气氛,是他最为喜欢的。坐在这里,他时常会有一种回到法国的感觉…… 走进了酒吧,里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人,袁明镜轻车熟路的来到吧台,对着吧台后面的一个女人大声的喊道:“姐!” 那女人转过身来,她的年龄看上去比袁明镜还要小上一些,暗红色的秀发散披在肩上。一件白色的体恤,展现出无比的活力,更将她那柔和,诱人的曲线衬托的凸现。站在吧台后面,一种成熟的韵味自然的散发,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已经完成熟的桃子,让任何的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产生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她看到明镜,不由得笑了起来,“明镜,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不见你来呀!”袁明镜也笑了,这个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女人,就是吧台后面的这个女人。对于这个女人,袁明镜时常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那种感觉没有半点的**含在其中,而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亲切。袁明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当他面对洗红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像是面对自己亲姐姐一样的感觉,那感觉真的是十分的温暖。 听到洗红的问话,袁明镜笑着说道:“姐,别见怪呀,呵呵,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你看,今天这一闲下来,不就来了嘛!”洗红笑着说道:“你这个小子,平时不来,一来准没有什么好事,呵呵,说吧,告诉姐姐你又有什么不痛快了?” 袁明镜挠了挠头,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没有,姐,看你说的,好象我来了怎么样了似的,小心我哥听到了不高兴!” “你个小子,吃你老姐豆腐!”洗红佯装生气,隔着吧台轻轻的打了一下明镜,然后从吧台下面拿出一瓶x.o,给袁明镜倒上,笑着问道:“哎,你的那个小盈盈呢,怎么不见你和她一起呀?” “人家攀上高枝了,呵呵,跟了个以前的日本情人,你弟弟我现在可是在失恋呀!”袁明镜闻听,脸色不由得一沉,虽然他心中的痛已经消失了许多,但是提起李盈,他的心中依旧会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洗红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看了一眼明镜,和旁边的两个服务员说了两句话,又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着对明镜说道:“哦,明镜别想那么多,呵呵,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来,姐姐陪你喝酒!”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袁明镜轻声的笑了笑,“姐姐,你放心,你弟弟我还不会那么没有出息。如果她是因为别的原因,我可能会难受一下,不过跟了日本人,哼,我才不会难受!来,为我从坟墓边缘走回来,干一杯!”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洗红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一饮而尽…… …… 当袁明镜从酒吧中走出来,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了。两个人喝了一瓶多的x.o,可是袁明镜却丝毫没有感到半点的醉意。他拒绝了洗红送他,自己开车向他在市中心的家中驶去。 袁明镜的家是在市中心的一处高层住宅楼,由于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所以没有和父母一起住在郊外的小楼中。把汽车驶进了地下车场,时间已经快要三点,停车场中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袁明镜将车停好后正要离去,突然间,一种难以言表的颤栗自他的内心发出,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没有思考,身体腾空而起,翻身在空中一个旋转,就在他身体腾空旋转的刹那,两抹寒光闪烁呼啸从身侧擦过…… 五指撑住身体,袁明镜的身体几乎完伏在地面上,腰身微微的躬起,此刻的他就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静静的一动不动。冷汗从他的额头流下,他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是心中的震撼却是无法形容。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方才心头的那一阵惊悸,仿佛在一瞬间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身体完是不受自己大脑的指挥,本能的做出了一个反应。 停车场中静悄悄的,静的有些怕人,袁明镜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在不停的跳动。一股若有若无的烟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慢慢的散发出来,渐渐的将整个停车场笼罩起来。袁明镜对这股烟雾十分熟悉,就是在昨天,他刚从那烟雾中逃得了生天…… 秉住呼吸,袁明镜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线,静静的看着停车场内的变化,烟雾越来越浓,逐渐的模糊了袁明镜的视线,他几乎无法看清身前两米外的物体,那烟雾犹如实体,将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没有任何的气流晃动,没有任何的无声攻击,只有让人窒息的寂静,袁明镜发现自己完无法捕捉到任何气机,心中的震撼越发的强烈,看来今天对他行攻击的人,要比昨夜的对手更加的厉害!但是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在短短的两天的时间里,竟然会出现如此诡谲的事情?袁明镜的内心在呼喊着…… 第十五章 () 突然间,隐隐约约的,袁明镜看到从浓雾中缓缓的走出一个人,轻飘飘的向他伏身的方向走来,行动间无半点的声息。但是袁明镜却无法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虽然眼睛是那样清晰的看着对方向他逼近,却有一种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的诡异感觉。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再做更多的考虑,对方的身形迅速的飘近袁明镜伏身所在前方的两米范围。脑海中的意念方起,袁明镜的身形如同利箭一般激射而出,五指微微的弯曲,右手捏成凤眼拳向对方飞扑而去,眼看着拳头打向对方,而对方恍若未觉,袁明镜心中暗自高兴。 但是他高兴的实在是有点早了,一拳击出,拳头明明打在了对方的身上,但是触手却空空无一物,俨然就像一拳打在空气之中!眼中闪烁出惊惧的眼光,袁明镜眼睁睁的看着身前那如实体一般的影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拳头就在对方的身体之中,但是却空荡荡无处着力。身前那对手是一个徒具形体,但是没有任何的实体的影子,袁明镜的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鬼!脑海中几乎一片的空白,袁明镜拳头骤然收回,左手一掌向对手的脖颈之处劈去,依旧是一片虚空…… 那如同魂魄一样的影子,突然间睁开了双眼,两眼闪烁出一种夺人心魄的绿色光芒,口中发出一声诡异的声响,形体突然间化成了一股黑色的轻烟扭曲变化,袁明镜的左手竟然无法抽回,被那黑烟紧紧的缠绕,同时又一股黑烟从对方的身体冒出,如同利箭一般刺向袁明镜的身体。 身体上窜,双脚骤然在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连环踢出,这一次的攻击有了一点的感觉,袁明镜感到了自己的双脚接触到了一股极为微弱的气流,那影子突然间发出一声几乎可以震破耳膜的尖叫之声,瞬间散开。左手抽出,袁明镜的身体向后一个空翻,倒退数米距离,身形方一站稳,他连忙凝神戒备。 但是那影子却已经消失了,消失在身前那滚滚的浓雾之中…… 袁明镜心中这一次是真的怕了!昨天的对手至少是一个人,可是今天的对手似乎…… “什么人!”袁明镜厉声叫道。没有人回答,停车场中依旧是空荡荡的,寂静的令人窒息。就在袁明镜喝声出口之时,浓雾突然间做出了激剧的滚动,从四面八方走出了数不清人数的影像,每一个影像的样子就和刚才与他交手的影像完相同,双眼闪烁出幽森的绿光,缓缓的向袁明镜逼来。 和人打,袁明镜一点都不害怕,但是眼前的对手似乎根本就不是人,袁明镜真的是害怕了!他已经无法保持平静,脸色煞白,大喝一声向那一群影像扑去,拳打脚踢,肘击膝顶,出手然没有了半点的章法…… 奇怪的是那些魂魄一样的影子没有半点的反抗,任凭袁明镜在那里疯狂的打击。但是这些影子每遭受袁明镜一次打击,瞬间就会从一个影子分成为两个,黑影越聚越多,逐渐的将袁明镜的身体层层的包围了起来。 出拳越来越慢,袁明镜大口的喘息着,他身体已经渐渐的感到了疲惫,但是身前的那些黑影有增无减,却是刚出现时的几倍。终于,他停下手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看着那些黑影缓慢的向他逼近,心中除了恐惧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念头…… “女娲的血脉传人,也不过如此,幽狐实在是过于高看你了,袁明镜,你是不是已经没有力量了?”当黑影将袁明镜彻底的包围,袁明镜的四面八方部都是黑影,然没有半点的空间之时,黑影突然停止了移动。从浓雾之中传来一个飘然诡谲的声音,带着嘲讽的意味,在袁明镜的耳边回荡着。 “你是谁?出来!”袁明镜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嘿嘿,凭你还不配看到我!”那阴骘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袁明镜,如果你没有别的本事,那么今天的这一场游戏就到此为止吧,临!” 随着那临字出口,霎时间,围绕在袁明镜四周的黑影骤然闪动,黑影与黑影不断的重合,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像,袁明镜的耳边回响着一阵阵凄厉的呼号,身体突然间再也无法动作半分。从那黑色的影幕之中伸出无数道黑烟,将他的身体缠绕,象绳索一样,一圈圈的将他束缚起来…… 极力的挣扎着,袁明镜一边大声的吼叫,一边努力的晃动已经麻木僵硬的身体,脸色愈发的惨白。 “嘿嘿嘿……”阴骘的笑声不停的在袁明镜的耳边回响,随着那笑声不断,缠绕着袁明镜身体的黑烟如同实体一般骤然向里收紧,夹杂着一股强大的死冥之力,袁明镜几乎无法呼吸过来。 袁明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的离开了地面,身虚空悬浮,那如同绳索一般的黑烟力量越来越大,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向里压挤着,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勒断…… 剧烈的疼痛让袁明镜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一些感觉,他挣扎着,呼喊着,但是他越是挣扎,那黑烟收的就越紧,身的衣服被勒的破烂不堪,黑影组成的绳索贴在了他的皮肤上,一种无法形容的诡谲冰冷传遍了他的身。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袁明镜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肺部的空气挤压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大脑渐渐的无法思维,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和他是如此近的距离…… 突然间,一股柔和,清凉的气流从他的右手手腕处升起,顺着少阳,少阴经脉循环而上,直入头部,紧接着他就感到自己的大脑中剧震,一股强大,平和,刚正的浩然之气从眉心炸开,瞬间蔓延了他的身。感到了一种可以和天地沟通的神识,袁明镜感到身体一松,双手在无意识之中突然挣脱出黑影的束缚,虚心合掌于胸前,两食指微微的弯曲,和两个中指上节接触,拇指并立,压在中指的指节之上,结印五处,口中无意识的低声吟唱着一种极为奇怪的字符:“唵,博日罗伽博际,博日列,句路,博日罗博日罗,撼!” 那撼字几乎是他竭力喊出,随着这个字冲出袁明镜的口中,缠绕在他身上的那黑烟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历啸之声,骤然松开了袁明镜的身体。身体虚浮于空中,袁明镜双眼半闭,右手虚握,掌心之处电光流动,左手拈指做莲花之状,只在瞬间的功夫,一股绝然如金刚临界,天神下凡的刚猛气势从他的身体那发出…… “红教九结印法!”烟雾之中的那阴骘的声音骤然响起,声音中充满了惊异和恐惧之情。就在他惊叫声发出之时,围在袁明镜身边的那黑影发出一阵阵的历啸,向后退却不止! 袁明镜虚空悬浮的身体在这时也产生出诡谲的变化,从他的身体内部,一股红色逐渐蔓延,那红色越来越中,突然间轰的一声,一股桔黄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起来,那火焰一出,顿时黑烟滚动更加的剧烈,在烟雾中隐隐看到无数若隐若现的魂魄在痛苦的颤抖,发出绝望的嚎叫…… “不动明王真火!”袁明镜的眼睛在这时突然睁开,两眼暴射出精光,随着他那散发着威严气息的话音响起,从他的眼、鼻、耳、口九窍之中骤然喷射是数道桔黄色的火焰,向四周的憧憧黑影扑击而去,那火焰如同火龙一般,在浓雾中闪动穿梭,所到之处,烟雾顿时消散而去。 黑影似乎极为畏惧那桔黄色的火焰,急忙向后退却,在那黑色的烟雾之中,隐约看见无数道若隐若现的魂魄在桔黄色的火焰中痛苦的挣扎,嚎叫…… “皆!”烟雾之中的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一丝不妙,他连忙低声呼喝,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黑色烟雾顿时化成无数轻烟,向四处逃逸而去。那桔黄色的火龙如影随形,紧紧跟随黑色烟雾,在浓雾之中,隐隐听到惨号声不断。 也就是在那烟雾中人发出声音的同时,袁明镜虚浮于空中的身体骤然闪动,右手随着身体的动作向浓雾中疾推而去,电流闪动,如同银蛇乱舞,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一道人影从浓雾中拔身而出,向外激射而去…… 袁明镜的身体如同轻烟一般虚晃,向那人影扑去。眼看将要接近,那人影在空中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扭动,身体一折,数枚圆形物体向袁明镜砸来。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袁明镜一声不出,拈花若莲的左手突然轻轻弹动,指尖电光流动,数道如银蛇一般的霹雳自他的指尖骤然发出,迎向那圆形物体! “轰-!”的几声巨响,那圆形的物体炸开,一股浓烟顿时弥漫袁明镜的身前,更有一股极为刺鼻的异味散发出来。袁明镜身形空翻,向后疾退,稳稳的落在地面上,但也就是这瞬间的功夫,那人影已然不见…… 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在四周巡视,此刻黑烟已经尽数的消散,袁明镜刚要迈步向前,突然间身体如同被抽去空气的皮球一样向地面摔去…… 停车场内依旧是静悄悄的,刚才那数声的巨响似乎没有惊动任何人,在昏暗的灯光的照映下,几块微笑的碎片散落在停车场内,除此之外,再无半点的痕迹,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袁明镜静静的趴在地上,他的气息显得格外的悠长,脸色逐渐的红润起来,他的双眼紧闭,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儿…… 空气中还残留这一股淡淡的刺鼻气味,昏暗的灯光闪了几闪,熄灭了!在黑暗中,袁明镜手腕上闪烁着一种格外诡异的绿色光芒! 第十六章 () 国贸宾馆,是这个城市里面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在顶楼的总统套房中,山本龙一站在窗前眺望着被灯火笼罩的城市,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人坐在屋中,都是一言不发,寂静,沉闷的气氛笼罩在这装修豪华的客房里,他们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矢尾君,你在没有得到我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行动袭击袁明镜,你知道错吗?”终于,山本龙一沉声说道。他的语气十分的阴冷,与他那英俊的脸庞对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坐在他身后的一个年龄在三十左右的壮年男子听到龙一的话语,脸色微微一变,他连忙站起身来,双膝着地,跪在山本龙一的身后,以头触地,恭敬的说道:“龙一君,矢尾知道错了!” 没有回头,山本龙一静静的看着窗外,好半天沉声说道:“矢尾君,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矢尾一愣,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山本龙一,沉声说道:“矢尾没有能够将袁明镜击杀,有负教主对矢尾的教导……” “错了,错了……”山本龙一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击杀了袁明镜,那么你才是真正的错了!” 矢尾闻听更加的迷惑了,他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看背对着他的山本龙一,好半天才沉声说道:“龙一君,矢尾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山本龙一长叹一声,转过身来,他用柔和的目光看着矢尾,沉声说道:“矢尾君,教主此次我们来华,并不是要对付袁明镜。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将灵体带回本岛。矢尾君,教主将我们培养多年,投入了多少的心血,为的是什么?你今天的行动,我已经报告了教主,教主十分不满,他只告诉我了一句话,那就是我们的组织绝不允许这样的没有纪律!” “矢尾明白!”听了山本龙一的话语,矢尾浑身微微的一颤,恭声说道。说着,他探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小的太刀,身体直立起来,对一旁坐着一直不出声的中年人说道:“高桥君,请你为我断首,使我的灵魂能够再次,矢尾将永远站在教主的身边!” 名叫高桥的中年人脸色平静,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他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开口。矢尾笑了一下,脸上平静异常,手中太刀扬起,就向自己的腹中切斩而去…… 龙一脸色微微的一变,手指微微屈弹,一抹肉眼难以察觉的寒光电射而出。矢尾只觉得手腕一麻,太刀无力的落在地毯上。他抬起头,怒视着龙一,低声的吼道:“龙一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山本龙一轻声的叹息,“矢尾君,你总是这么鲁莽!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他说着,仰起头,看着屋顶,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当日我在路上试探他,只是奉了教主的命令了解他的实力。如果我想要将他击杀,那并不困难,但是教主有命令,袁明镜是教主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没有他,我们就无法使大神复生,所以我们一定要让他活着,并且要让他完融合女娲神力。矢尾君,教主对你生气,并不是因为你没有成功的击杀袁明镜,而是因为你擅自行动!矢尾君,你要知道,为了我们的事业,已经有很多的先辈献身给大神,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更要谨慎小心。你这次的擅自行动,弄不好会让我们前边先辈们的诸多努力而付之东流……” 矢尾闻听山本龙一的话,不由得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山本,久久不语。这时,一直沉默的高桥站起身来,来到矢尾的身边,轻声说道:“矢尾君,虽然我们的年龄比龙一君稍大,但是论起智谋,我们都无法和龙一君相比,他是教主数十年挑选,十余年精心培养而成的三忍之首。教主送他智狐之名,更命他住持本土法阵大典,说明教主对他无比的信任。矢尾君,你对教主忠心耿耿,并对大神无比的尊敬,这我们都知道。你这些年苦练密法,修为高深,但是在这个世上,有许多事情并不是单纯依靠武力就可以解决的。矢尾君,你应该听说过蚩尤和轩辕的故事吧,蚩尤的武力之高绝,无人可以比拟,但是却败在轩辕的手下,是什么原因?你好好的想想这其中的道理吧!这两年你一直和龙一君对着干,如果不是龙一君包容,你恐怕早就被送上法坛了……” 山本龙一笑了笑,他看着高桥,轻声说道“高桥君,我们不要提这些事情了,呵呵。”说着,他扭脸对还跪在地上发呆的矢尾说道:“不过矢尾君,你此次还是有功劳的,呵呵,毕竟你的攻击使得袁明镜进一步和他的血脉融合。所以教主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原谅了你,他只是要我告诉你,绝不允许再有下次!” 矢尾呆了半晌,突然间向龙一磕了一个头,恭声说道:“龙一君,谢谢你的宽容。以前都是矢尾太糊涂了,今后矢尾必然力辅佐龙一君,为教主的大业肝脑涂地!” 山本龙一笑了,他伸手将矢尾扶起来,又拉起高桥的手,沉声说道:“高桥君,矢尾君,教主让我们三人住持九洲岛法阵的大典,是对我们的信任,同时更是我们的光荣。龙一从接受这个任务以来,一直感到如履薄冰。两位都是龙一的前辈,龙一在这个时候,更需要你们的帮助!龙一在这里恳请两位前辈,力的帮助龙一,龙一在这里谢谢两位前辈了!”说着,他屈膝跪下,伏首向两人说道。 高桥和矢尾两人的脸色大变,连忙也跪在那里,矢尾更是惶恐的说道:“龙一君,请你不要如此。以前都是矢尾不懂事情,从此以后,矢尾和高桥前辈一定力的辅佐龙一君……”山本龙一站起身来,也将高桥和矢尾拉起来,“两位前辈,成就大事,不仅仅是龙一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龙一从今天开始,将与两位前辈一起努力,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我了我们的事业,努力!” “是!”高桥和矢尾恭敬的回答。 山本龙一点了点头,他转过身来,再次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低沉的说道:“我们此次前来,到目前为止,已经完成了我们预订的计划。高桥君明天一早和大使馆再通一次电话,我们将那个女人的手续办好之后,立刻就回日本!” “是,高桥明白!今天我已经和大使馆通话,以我们商社的名义担保灵体。大使馆在三天后会签下她的签证,其他的事情,也都没有问题了!”高桥恭声的说道。 山本龙一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抬起头,沉声说道:“其实我原本只是想要借此来刺激袁明镜,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血印之力。呵呵,我们将她带回本土,如果她的血印之力合适,教主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高桥和矢尾两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但是,龙一君,那袁明镜……”矢尾突然间插口说道。 山本龙一转过身来,他的两眼依旧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着矢尾,他笑着说道:“呵呵,袁明镜已经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了。这里是中国,自然有我们在中国的代表来对付他。袁明镜?嘿嘿,我想伯爵会好好的照顾他!我知道矢尾君此次对于败给袁明镜颇有些不甘,呵呵,放心吧,矢尾君,你们还会有机会碰面的……” “是!”矢尾恭敬的说道。 山本龙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间转身对矢尾和高桥说道:“呵呵,现在,我要去陪陪那个女人,我们可不能让她有半点不高兴!”说完,他的嘴角微微的上翘,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高桥和矢尾两人也在同时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 袁明镜在屋中翻箱倒柜的折腾着,原本整洁的房间,此刻已经显得凌乱不堪,他趴在地上,脑袋和半个身子伸进床下,撅着屁股,四处搜索着…… “哈哈,找到了!”突然间袁明镜兴奋的喊道,“啊……”结果在出来的时候,脑袋和床帮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他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站起来,但是脸上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笑容!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项链,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笑意…… “你这家伙,怎么跑到这里了?”袁明镜看着那翠绿的玉坠,那玉坠上面,还刻有一个太极的阴阳鱼的图案,他不由得呵呵的傻笑着。 在停车场的突然遇袭,袁明镜在无意识中以九结印法逼退了那些不知名的魂体,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他的轿车里面将袁建国给他写的那本忍术册子找出来,仔细的研究了一夜。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之时,他又想起来了彭煦送给他的那个翠玉坠子,考虑到那玉坠上的太极图案也许可以避邪,于是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平时他也不在意这东西,结果在找的时候却发现那玉坠不知道跑到了那里,满屋的一通折腾,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床下找到了玉坠。忙不迭的将玉坠挂在脖子上,他又对着神龛里的佛像连连的鞠躬,并点燃了三炷香…… 心头好象一块大石放了下来,袁明镜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凌晨的遭遇让他感到了莫明的心惊!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原想告诉彭煦三人他不去上班,但是没有想到,不仅是彭煦,连韩凡和官君策都不见了踪影。好在他是老板,于是给公司里的职员说了一声,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 整整一天,袁明镜呆在屋子里面没有出去,他坐在神龛前呆呆的出神,想想这两天来的种种诡异遭遇,他越发的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突然进行突然的袭击,而且是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 闭上了眼睛,他用手轻轻的抚摸这手腕上已经和他身体成为一体的翠玉护腕,心中更是感到疑惑不解,这护腕似乎有种诡异的力量,在不断的召唤着他。对于那种感觉,袁明镜无法形容,只能用两个字来说明他心中的想法,那就是:神奇! 想了一想,他拿起了手机,再次拨通了袁建国的手机,这一回手机通了…… 第十七章 () “喂,老爸,是我呀,明镜!”袁明镜兴奋的喊道。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了袁建国那极为平和的声音,“哦,明镜呀,什么事情?我刚参禅出来,手机才打开你就打过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老爸,你知道奶奶留下的那个玉镯是怎么回事吗?”袁明镜站起来,在凌乱不堪的屋中走动着,口中焦急的说道。 手机的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传来袁建国疑惑的声音,“玉镯?怎么了?那个玉镯有什么事情吗?你不是已经送给盈盈了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情了?” 提起李盈,袁明镜的心中就感到有点难受,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轻声的说道:“老爸,你和妈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到这里,他感到难以启齿,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手机的那一边传来袁建国紧张的声音:“明镜,明镜,你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老爸……”袁明镜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一种他这二十八年来从来没有感到过的孤独和恐惧,他拿着手机,坐在神龛下面,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成了一团。突然间,鼻子一算,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明镜,明镜,你说话呀!”袁建国在手机的一端大声的吼道。 “老爸,我在!”袁明镜低声的说道。 袁建国沉默了,过了一会,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明镜,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我的房子里……”袁明镜不知为什么,听到袁建国的声音,心中产生了一种格外委屈的感觉,他低声的说道。 “那好,明镜,你呆在家里,不要去别的地方,我和你妈马上回去。估计三个小时后到你那里,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呀!”袁建国几乎是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对袁明镜说道。 袁明镜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老爸,我等着!” 袁建国那边的手机关住了,袁明镜依旧是呆呆的坐在神龛下,拿着手机坐在那里静静的出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个小时之后,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将袁明镜惊醒过来,他抬起头,站起来…… “啊!”脑袋再次和神龛发生了一次亲密的接触,袁明镜失声的喊了一声,他揉着脑袋,哭丧着脸站起来,缓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还没有等袁明镜看清楚是谁,梁慧已经冲上来,一把拉着他,忧急的问道:“儿子,你没有事情吧,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紧跟在梁慧身后的,是一脸肃容的袁建国,他看了一眼明镜,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梁慧,他没有事情!先进屋,我们进屋再说!” 袁明镜也有些尴尬的搂着梁慧,从十五岁开始,他就很少和母亲做这样亲密的接触了,一时间感到有些难以适应,他呵呵的傻笑着说道:“妈,我没有事,你们进来吧!” 三人走进了房间,梁慧看到那屋中凌乱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已经有所察觉的袁明镜立刻说道:“妈,这是我今天找东西翻乱的,平时很干净的,呵呵!” 梁慧点了点头,她和袁建国两人在屋中的沙发上坐下。袁建国看着袁明镜,沉声的问道:“明镜,说吧,出什么事情了?” 袁明镜挠了挠头,然后将他和李盈的事情对父母说了一遍。袁建国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唉,我当是什么事呢?那样的女孩子,不要也罢。否则进了我袁家的大门,那真的是对我们家门的耻辱!” 一向和袁建国唱反调的梁慧,这一次没有说什么,她连连的点头,等袁建国说完,她看着袁明镜沉声说道:“嗯,明镜,这一点老妈同意你老爸的意见。我们袁家从你奶奶那一代起,就是知书达理的人,至少有一点不论是你奶奶和我,都在遵守,那就是自尊!那个李盈放弃了自己的人格,放弃了自尊,她就不配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明镜,你应该感到庆幸,这样的女人幸亏发现的早,否则你后悔一辈子!” 袁明镜耳边聆听着父母的训示,连连的点头,表示同意…… “好了,明镜,你在电话里面说什么你奶奶留下的玉镯是怎么回事?”袁建国示意梁慧停下来,他看着袁明镜沉声问道。袁明镜苦笑了一声,他看着袁建国,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道:“老爸,老妈,你们一会儿可别大惊小怪呀!”说着,他伸出了手,将衣袖向上一拉,露出了已经和他手腕的皮肤融合为一体的翠玉护腕…… 几乎是在同时,袁建国和梁慧看着袁明镜的手腕,发出了一声低呼,梁慧急急的问道:“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老妈,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我就不用给老爸打电话了!我从李盈那里把玉镯要回来,然后不小心戴在手腕上,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袁明镜听到梁慧的问话,苦笑着说道。 “明镜!”一直拉着袁明镜手腕,仔细观察的袁建国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他看着袁明镜,面沉似水,显得十分的严肃。袁明镜看着袁建国那严肃的神情,心中也不禁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低声的试探着问道:“老爸,这个……” 袁建国看了看袁明镜,又看了看紧张的梁慧,缓缓的从嘴里崩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袁明镜就感到有些头晕,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袁建国,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袁,你说什么不知道?”梁慧有些不明白袁建国的意思,低声问道。袁建国脸上松弛下来,他看了一眼梁慧,苦笑一声:“老婆子,我是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不过我可以感到,这对明镜没有一点的坏处……” “那你做那么严肃的样子干什么!”梁慧顿时恼火了,她瞪着袁建国,那神情一副住河东的样子…… 袁建国呵呵的笑了笑,他没有理会梁慧,只是转过头来看着袁明镜,沉声说道:“明镜,这个玉镯是你爷爷从长白山中得到的,其中到底有什么功用,他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文革的时候,他被一个叫做彭浩的人关押,后来你奶奶突然自杀,你爷爷也紧跟着就走了,只给我留下了一封信和这个玉镯。他并没有给我说太多,只是说这个世界上有一股力量,非常的强大,强大的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或者是一种近似于迷信的说法。他要我保管好那个他从长白山得来的秘笈,说将来让我传授给他的孙子,也就是你!其他的他什么都没有说。从那之后,我开始研究佛学,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解释。在你出生的那一年,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得到了一串佛珠,使我开始明白了一些东西……”说着,他一扬手中的一串用翠玉制成的佛珠,然后笑着对梁慧又说道:“我不能解释我理解的东西,但是却可以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许多我们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我们称之为迷信!” 袁明镜静静的看着袁建国,没有打断他的话语。袁建国看了一眼有些吃惊的梁慧,笑着接着说道:“明镜,我本来不想把你爷爷留下的秘笈传授给你,但是也许是上天注定,你在五岁的那一年从阁楼里面翻出来那一本小册子,我顿时明白了,一切都是早已经注定的,我们谁也无法改变……” 袁明镜似懂非懂的看着袁建国,他皱着眉头,好半天低声的说道:“老爸,你讲的太复杂,我听不懂!” “呵呵,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袁建国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袁明镜的肩膀,然后对梁慧说道:“老婆子,看来明镜没有什么事情,呵呵,我们还是走吧!”说完,他又对袁明镜说道:“明镜,李盈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她有她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消沉下去!” 袁明镜点了点头,笑了笑表示他没有事情。袁建国微微的点头,拉起梁慧,然后对袁明镜说道:“对了,既然你已经没有了婚约,从下个月一号开始,你就要开始特训!” 袁明镜顿时露出了苦脸,他大声的抗议道:“老爸……” “这是命令!”袁建国语气威严的说道。袁明镜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走吧!”袁建国拉着梁慧,笑着说道,说完他就要离开,就在这时,袁明镜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说,在袁建国将要到达门前的时候,他急声说道:“老爸,我又遇到袭击了!” 第十八章 () 袁建国的脚步骤然止住,他扭过头来,看着袁明镜,也不说话。梁慧听到明镜的这句话,连忙挣脱袁建国的手,走到了明镜的身前,脸上露出忧急,关切的神色,急急的问道:“明镜,你……” “妈,你不要着急,我没有事情!”袁明镜对梁慧轻声的安慰道,他转过身来,看着袁建国沉声说道:“老爸,他们是用的冥派的忍法,我看到了!” “什么冥派的忍法?”这一回是袁建国奇怪的看着明镜,轻声的问道。于是袁明镜就把官君策对他讲过的话又重新对袁建国说了一遍,袁建国的眉头不由得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把门关上,低头沉思不语,好半天,他抬头对袁明镜说道:“明镜,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对外人说起,不然别人不把你当成疯子,也至少把你当成一个神经病!嗯,冥派忍法,我回头好好的查一下……”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明镜,看来你所遇到的事情,已经不简单的是一件快意恩仇,我想这后面一定还有别的文章。你以后出门要多小心,不要再外面天天胡闹了!” 袁明镜点了点头,“老爸,我知道了!” “嗯,你是怎么脱身的?”袁建国又沉声问道。袁明镜不由得笑了,“老爸,说起这个事情,你也许不相信。呵呵,我今天早上接到了一封邮件,有人告诉了我一种九结手印的方法,说是什么密宗红教的手印。我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天晓得是怎么回事,后来我隐约记得我结出手印后,身体似乎被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所占据,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有这样的事情?”袁建国皱着眉头,沉思不语。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看着袁明镜说道:“明镜,这件事情你也要保密。嗯,我想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而且,我想那个告诉你什么冥派忍法的朋友也一定不简单,也许他和告诉你这种什么印法的人有着一种关系。你见到他以后,好好的和他说说,也许你会找到什么线索!” 袁明镜听了袁建国的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袁建国和梁慧走后,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了袁明镜。他坐在床上,看着神龛中的佛像,心思久久不能平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盘坐于床上,五心观天,按照他从小修炼的心法缓缓的调息。渐渐的他进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空灵之态,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气流缓缓顺着他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游走穿梭,那种如玉珠滚盘的畅快淋漓使得袁明镜感受到了一种莫明的舒畅。 骤然间,从他的心口处传来一股极为庞大的清劲气流,如同宣泄的洪水一般瞬间爆发,穿梭游走不息,同时这一股气劲更引发一股强猛的真气,那强猛真气从袁明镜的右手手腕处散发,那种感觉让袁明镜感到莫明的熟悉。当日在停车场中,也正是这一股强绝的气劲涌动,使得他成功的结成手印,而现在这股气流似乎更加的精纯,虽然不比当日的迅猛,却另有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涌上了袁明镜的心头。右臂火辣辣的,似乎是被真火焚烧,身瞬间如同置身于一个庞大的火炉之中,将袁明镜的血液蒸发。那强绝的炙热真火狂野无比,将他身的经脉一寸寸的灼烤,那种滋味,让袁明镜痛苦万分…… 但是,无论那强猛的真火如何猛烈,在袁明镜心口的方寸之处,始终保持一抹舒适的清凉,也正是这一抹清凉,使得袁明镜始终头脑清醒无比。 难道是走火入魔?酷爱武侠文化的袁明镜此刻脑海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他咬着牙,苦苦的按照着自己平日所修炼的心法缓缓的调息,渐渐的,胸口的一抹清凉气劲渐渐的开始扩散,逼使那灼热的真火缓缓的后退…… 就在那清凉气劲开始反击的同时,袁明镜的脑中只听得一声嗡鸣,如同暮鼓晨钟一般,让他的心灵感到无比的祥和,那灼热的感觉在瞬间似乎退去了不少,而就是在这一刹那,自他的眉心处,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间爆发,这股力量和那胸口的清凉劲气缓缓的融合,两股力量合而为一,如同清流涌动,开始不断的融合那灼热的真火。 心中似乎若有所悟,袁明镜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极为清雅淡漠的声音,“血脉传人,接受我的力量,并努力的让他成为你自己的力量,你会解去你心中的疑惑,当你能够完使用我的力量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的真正使命!”话音刚落,强猛的清流瞬间蔓延身,将那灼热真火吞噬在其中。袁明镜只感到无比的舒畅,心中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此刻,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涌出各种各样的符咒和奇怪的印契,对于这些印记,袁明镜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却又无法说清楚。那些符咒和印记在他的脑海中川流不息,而袁明镜此刻也在一种无意识之中,随着那符咒和印记的闪动,双手做出各种不同的手印…… 那强猛的气流终于和手腕上传来的气流融合,在袁明镜的体内做出三十六个大周天的循环之后,最终分为八个方位归于百会、眉心、胸口膻中、会阴下丹田、双手劳宫、两足涌泉。同时在八个方位结成如芥子般的光点,散发出一种极为清和的浩然之气。袁明镜长出一口气,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脸色极为平静,在这三十六个周天的循环之后,袁明镜更平添出一分卓绝的淡漠孤高的气质……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袁明镜心中的震撼难以形容,他可以清楚的记得那个淡漠的声音,同时更感到身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蠢蠢欲动!团身想要站起,却没有想到当那念头方起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竟然将他缓缓的托起,那力量来源自袁明镜的体内,轻飘飘的落在地面。 我的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袁明镜的心中在狂喊,他无法掩饰住他心中的震撼,低头看着他的双手和身体,久久不语…… 突然间,一阵高亢的国际歌声响起,袁明镜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来,伸手从床上将手机拿起,“喂,明镜呀,你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你老妈快要急死了!”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袁建国那忧急的声音,“你要是再不接电话,你老妈就要跑到你那里去了!” 稳稳心神,袁明镜知道即使把刚才自己的情况告诉袁建国也得不到半点的解释,他苦笑一声,沉声说道:“哦,老爸,对不起呀,我刚起来,可能老妈的电话我没有听到。” “啊,一睡一天呀!”袁建国惊异的喊道。 “不是吧,我睡了一天?”袁明镜也吃惊了,难道就是在那短短的调息片刻,竟然已经过了一天两夜?他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让袁明镜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好半天才适应了窗外的阳光。 “嗯,也是,突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年青人难免有些情绪波动!”袁建国在电话那边轻声的解释道,“你没有事情就好,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前天你告诉我的那个冥派忍法,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晚上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最好回家一趟!” “哦,今天恐怕不行!”袁明镜一拍脑袋,沉声说道,“老爸,我今天还要去公司,两天没有去公司了,恐怕有不少的事情。我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回家吃饭,你让老妈给我做点红烧肉,嘿嘿,咱们爷俩儿好好的喝一杯,好不好?” “呵呵,也好!你这小子,这么大了,还让我们这么操心,我还要安慰你老妈,不说了,就这样吧!”袁建国呵呵的笑了。 “那好,辛苦老爸了,呵呵!”袁明镜说完,把电话挂了。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不知道为什么,那衣服上面带着一股古怪的味道。伸手想要把胸前的玉坠拿下,可是他突然间呆住了。那刻有太极阴阳鱼图案的玉坠正贴在了他的胸口,缓缓的向身体内渗透! 大脑几乎停止了思维,袁明镜呆呆的看着那渐渐隐入他身体的玉坠,竟然没有半点的反应。那玉坠缓缓钻进他的身体,逐渐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能量在他的身体内缓缓的涌动,从胸口不断的扩散开来,慢慢的游转在他的身…… 我的天!这又是怎么回事?袁明镜眼睁睁的看着身体的异变,不由得惊呆了。先是玉镯神奇的融合在自己的手腕,紧接着又是这玉坠。而且玉镯虽然变化,至少还只是覆盖自己的表面皮肤,可是这玉坠竟然完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丝毫没有半点的痕迹!这简直就是,就是天方夜谈一般的神话!袁明镜张着嘴巴,心中的惊骇无法形容。 死老大,回头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已经被一连串的奇闻异事锤炼的神经有些麻木的袁明镜想了想,没有再多考虑。他扯掉了那根原本系着玉坠的红线,然后冲进了卫生间,好生的冲洗了一番…… 洗完澡,他从衣橱中取出一套黑色的西装,穿戴好后,他习惯性的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不知为什么,袁明镜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象镜中的自己变了好多,但是究竟是哪里变化,他也不清楚,皱了皱眉头,袁明镜找不到原因之后,沉声对镜子里面的自己说道:“明镜,你又帅了,今天是一个新开始,以前的所有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努力!”然后,他冲自己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冲出了房间。 房门再次的重重关上,屋中又一次陷入了一种寂静。好半天,从神龛中传来了一个雄浑的声音,“呵呵,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自恋呀,每天都要看他如此,真是要有很强劲的神经承受才行!嗯,看来夷已经完成了和他的初步融合,而且他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法器,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完的融合了,呵呵!” 第十九章 () 袁明镜开着车来到了公司,他先是和公司的职员打了一个招呼以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心中有些奇怪,刚才向公司的人询问才知道,彭煦、韩凡和官君策三人已经三天没有来公司了,这似乎不是他们的习惯呀,而且也没有和他打招呼…… 看了一眼手边的传真机,上面已经积压了许多的传真,袁明镜拿起传真,看了两眼,大都是以前出货的单据,还有一封是从德国传来的传真,是那一家德国的公司,催促袁明镜尽快的给他们答复。 皱了皱眉头,袁明镜刚要打开电脑,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袁明镜拿起电话,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带着浓重江浙口音的男声,“喂,请问袁总在不在?” 袁明镜一愣,这声音似乎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沉声问道:“我就是,哪位?” “袁总呀,我是老杨呀!”那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子说道:“呵呵,可算是找到你了,我这两天一直给你们打电话,结果总是没有人。韩小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手机也没有开……” 袁明镜顿时想起了对方是谁,他呵呵的笑了两声,“对不起呀,杨厂长,我这两天身体不好,所以没有来公司。呵呵,韩小姐有事情,出差了。有什么事情吗?” “袁总呀,你们的那批货已经完成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来提货呀?我这边急等着钱用,上次我已经和韩小姐说过了,你们那边一直都没有答复,如果你们不要的话,我立刻要别人提走了。不过要是再提货的话,恐怕要等一段时间了……”老杨急急的说道。 袁明镜感到有些头疼,他想了想,回答道:“这样吧,老杨,你等我一个小时好不好,一个小时后我给你答复!” “行,那就这么说,我等你电话!”老杨说完,又和袁明镜客套了两句,把电话挂上。袁明镜放下了电话,感到有些头疼。他想了想,再次抓起电话,拨下彭煦的号码,结果对方的回答是关机!又连续和韩凡、官君策打电话,奇怪的是他们两个人的电话也是关机。袁明镜心中有些恼火了。 “搞什么飞机,这个时候都关机?”袁明镜重重的将电话扣上,然后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的走动…… 过了好半天,他咬了咬牙,再次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袁明镜沉声的对说道:“喂,请问叶处长在不在?……我是明镜呀,叶大哥,我想问一下,上次你说的那一笔资金是不是已经……哦,已经到帐了,呵呵,没有什么,谢谢了!过两天一起坐坐,呵呵,行,就月亮湾好了……好,就这样,再见!” 放下电话,袁明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半晌,他站起身来,又一次拿起电话,“小峰,你下午去银行办一票电汇……对,给老杨他们,二百万额办出去……嗯,就这样吧!”说完,他放下电话,又想了想,再次拿起电话,“叫一下小孔……喂,小孔,你马上买一张去杭州的机票,对,今天的……用你名字,你马上去杭州,到老杨那里去验一下货,嗯,就这样吧……” 袁明镜如释重负的坐在沙发上,他的心在扑通的跳着,这等于是一场赌博,现在,他就是压一边,如果输了,那么他就真的是要完蛋了。但是如果不去搏,那么让自己一年的心血白白的浪费,他决不甘心! 坐回办公桌后,他打开了电脑,给德国方面发了一封eil之后,又打了一份传真,给美国传过去。之后,他坐在办公桌后,一言不发…… …… 一天的忙碌工作,袁明镜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身体。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袁明镜站在窗前,看着华灯初照的城市,心中颇有些感触。钱已经汇出去了,也就是说赌注已经扔出去了,现在就看他后面的了,成与否都还是让老天保佑! 突然间,袁明镜感到十分可笑,一向不相信什么神佛的他,竟然在短短的几天里面对这些东西深信不疑,呵呵,也许就像袁建国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谁也改不了…… 想到这里,袁明镜感到一阵轻松,活动了一下四肢,他回到办公桌后,将杂乱的办公桌收拾了一下,然后关灯,走出办公室 坐在车上,袁明镜突然感到有些想喝酒,他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八点半了。想了想,他启动车子,加入了那一排车水马龙之中…… 汽车在忘忧酒吧门口停了下来,袁明镜走进酒吧,刚一进门,站在吧台后面调酒的洗红就笑着招呼道:“明镜,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笑了笑,袁明镜轻车熟路的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从口袋中拿出一盒香烟,点燃了一支,看了看坐在酒吧中寥寥的客人,笑着说道:“洗红,今天人不多呀!” 转身从身后的酒柜上拿下一瓶蓝带威士忌,给袁明镜倒了一杯,洗红笑着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哪有人像你这样这么早就来酒吧喝酒的?呵呵,是不是还在为你那个女朋友难受?”抽了一口烟,袁明镜习惯性的将香烟掐灭,端起酒,皱了皱眉头,“洗红,你这里有吃的没有?我可是还没有吃饭,这么一杯酒下去,恐怕……” “呵呵,你这小子,还在这里假仙。那天你在我酒吧里面可是很神勇呀,我回去吐了一天,难受的要命,结果你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开车走了。怎么今天这么……”洗红笑着调侃着袁明镜,不过还是给袁明镜点了一盘薯条。袁明镜笑了笑,他看着洗红,突然间觉得洗红今天格外的美丽,不由得脱口而出,“姐,你今天真漂亮呀!” 洗红的脸微微一红,她嗔怪的看了一眼袁明镜,“明镜,你怎么学的这么会说话?呵呵,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洗红,怎么今天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袁明镜有些尴尬,他端起酒杯,将酒一口喝完,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洗红看着袁明镜,笑着摇了摇头,又给他倒上一杯酒,专心的在吧台后面调起酒来。袁明镜也不出声,他趴在吧台上,静静的看着洗红,呆呆的有些出神。这时,酒吧中的客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早先的宁静气氛渐渐的被嘈杂的声音打破,三五成群的年青人在大声的笑闹着,演绎台上乐手们演奏的曲子也渐渐的趋向高亢激昂…… 袁明镜喝着酒,吃着薯条,静静的看着酒吧中形形色色的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烦感觉。不知为什么,他突然间感到自己并不适应这样的环境,真的是想不出来,以前自己是怎么能坐下来的。 一直忙着招呼客人的洗红此时走回了吧台,她的脸因为饮酒而显得格外红,坐在吧台后面的凳子上,洗红看了一眼正在呆呆出神的袁明镜,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端起一瓶啤酒,她轻轻的碰了一下袁明镜的酒杯,袁明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明镜,今天是怎么了?以前来这里,你可是从来都是豪饮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喧闹的酒吧中,洗红不得不大声的问道。 袁明镜笑了笑,摇了摇头,他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唉,还在为你的小女朋友?明镜,不是洗红说你,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情也想不开?她走了,就走了,有什么难受的。赶明姐给你介绍一个好姑娘……”洗红大声的说道。袁明镜摇头,“姐,我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呵呵,那天一场酒喝完,我就已经把她忘记了。不过我可是记得你今天的话,到时候你要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行呀,你想要什么样的?和姐姐说,姐回头给你找!”洗红爽快的答应。她笑着看了看酒吧里面的客人,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袁明镜。 袁明镜看着洗红,突然间鬼使神差一般的说道:“就象姐这样的……” 洗红的脸再次红了,她隔着吧台探手在袁明镜的头上打了一下,轻声的笑着说道:“死明镜,净拿你姐开玩笑,再说这种话,姐可是要生气了!”袁明镜微微的一吐舌头,呵呵的笑了…… “妹子,原来是在陪你的小情郎,呵呵,来,陪哥哥喝一杯!”就在袁明镜和洗红说话的时候,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子走到吧台前,手中拿着一瓶啤酒重重的往吧台上一放,对着洗红色眯眯的说道。 袁明镜的脸色一变,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间一股怒火升起,他看着那中年人,眼睛不由得眯成了一条线。洗红感到了袁明镜心中的情绪变化,连忙按住了袁明镜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笑着对那醉汉说道:“赵老板,看你说的,这是我弟弟。呵呵,来我们干杯!”说着,手中的啤酒瓶和那醉汉的啤酒瓶一碰。 那个被洗红称之为赵老板的醉汉闻听哈哈大笑,他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了一眼袁明镜,仰头将啤酒咕咚一口喝完,对洗红带着一种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容说道:“妹子,别光顾着和你的小情郎说话,一会儿也来陪我们喝一杯。” 洗红连连的笑着点头,将那个醉汉糊弄走,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第二十章 () “姐,干嘛拦着我,这种人渣,我一分钟内就可以让他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看着洗红陪着笑脸和别人说话,袁明镜心中不知为何觉得很不开心,他气鼓鼓的对洗红说道。 用一种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袁明镜,洗红显得有些沉默了。好半天她用一种教训的语气对袁明镜说道:“明镜,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开门做生意,什么样的人遇不到?你冲动一下可以,可是姐以后还要在这里维持这酒吧,得罪这种人做什么?” “切,姐,你就是好说话,这种人给鼻子上脸,不教训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袁明镜还是显得有些生气,他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洗红叹了一口气,她苦笑着说道:“明镜,你呀,实在是……” “不过,姐,你这酒吧以前可没有这么乱的,怎么现在……”袁明镜想把话题扯开,他扫了一眼酒吧,低声的问道。 又给袁明镜倒上了一杯酒,洗红也看了一眼酒吧,微微的摇了摇头,“明镜,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生意真的是难做了。这对面就有几家酒吧,人家都有那种服务。现在的人,来酒吧喝酒的很少,借酒装疯的人是一大把,你以为象你和彭煦大哥那样的人有很多吗?” 袁明镜沉默了,好半天他抬头轻声的问道:“姐,那怎么从来不见我哥来帮你?”洗红的脸色有些阴沉了,她看了一眼袁明镜,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袁明镜感到自己问错了话,连忙扯开了话题,装作无意的问道:“姐,那个什么老板是做什么?” 洗红笑了,她看着袁明镜,轻声的笑道:“我的傻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老板满大街都是,连卖菜的都是老板……” 袁明镜张大了嘴巴,他会意的笑了起来,“姐,你以后可千万别叫我老板,呵呵。” “美的你吧!”洗红轻声的笑了,“你呀,就是我的傻弟弟,呵呵,我可不能把你和卖菜的混为一谈,否则我自己也掉价!”说着,她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喧闹的大厅,对袁明镜说道:“明镜,你先坐着,想喝什么酒自己拿,姐去应付一下那些人,不然这些人闹起事来,还真的是麻烦了……” “他敢!”袁明镜的眼睛一瞪,“敢闹事,我立刻把他们废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洗红笑着对袁明镜说道,“你坐着,一会儿姐回来和你聊天。”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吧台。 看着穿梭在酒桌之间笑脸相应的洗红的背影,袁明镜心中突然涌出了一种冲动,他静静的看着洗红的背影,好半天轻声的一叹,转过身继续呆呆的发楞…… 突然间,一阵喧闹声从酒吧的角落传来,紧接着一个服务生急急的来到了袁明镜的身边,推了推发呆的袁明镜,轻声的说道:“明镜哥,你快去帮帮忙,洗红姐有麻烦了!” 袁明镜一愣,几乎不假思索的站起来,他转身顺着那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方才的那个醉汉此刻和洗红拉拉扯扯的,洗红的脸上露出的羞怒的神情。酒吧中的客人此刻都不出声,看着那醉汉,脸上都露出了恼怒的神情,但是却没有人上去…… 三步并作两步,袁明镜跳上酒桌,在众人还在惊愕的时候飞身冲到那醉汉的身边,顺手抓起一个酒瓶,一瓶子砸向那个醉汉。然没有想到会有人动手的醉汉,被袁明镜一瓶子砸翻在地,袁明镜一把将洗红拉在他的身后。 此刻,袁明镜才发现,在那个醉汉的身后,还有十几个汉子坐在那里,他们本来都是一脸的笑容,但是当那醉汉被打倒之后,立刻站起身来,冲着袁明镜围了过来。 “谁他妈的打我!”醉汉被人扶了起来,用手一摸头,满手的鲜血。他狂怒的吼道,然后眼睛放在了袁明镜的身上,怒声吼道,“你他妈的,找死呀!” 扔掉酒瓶,袁明镜看着围上来的那一群壮汉,嘴角微微的一瞥,没有理睬那狂怒的醉汉,扭身对身后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洗红轻声说道:“姐,我给你说过,对这种杂碎不能有好脸色,你给他们个好脸,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老子在和你说话,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老子?”那醉汉看到袁明镜不理睬他,更加的恼火,大声的吼道。 轻轻的拍了拍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袁明镜示意洗红不用紧张,他扭过头看着那醉汉,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十几个壮汉,冷冷的说道:“我不和狗说话,更不会和醉狗说话!” “我操,给我打死这个小王八蛋!”醉汉被袁明镜激的火冒三丈,他大吼一声,身后的十几个壮汉立刻如狼似虎一般的扑了上来。 微微的冷笑一声,袁明镜一推身后的洗红,翻身扑上去,拳打,脚踢,膝顶,肘击,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扑进了那一群人中。就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和这拳脚和皮肉相碰所发出的沉闷声响,人影倒飞,桌椅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从小就接受了袁建国训练的袁明镜,此刻就象虎入羊群一般,出拳然没有半点的回转,只在眨眼的功夫,十几个大汉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口中不断的发出呻吟…… “明镜,小心呀!”突然间,洗红对回身向他她走来的袁明镜喊道。几乎是在同时,已经被袁明镜击到在地的那个醉汉从袁明镜的身后扑来,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刀刺向袁明镜。 听到洗红的喊声,袁明镜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侧身一闪,匕首顺着他的肋下斜刺过去,在袁明镜的右肋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顿时流淌出来,把袁明镜那白色的衬衣染红…… 剧烈的疼痛让袁明镜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怒火,他反手一把扣住了那醉汉的手,手肘一肘击下去,就听咯嚓一声,一段白森森的骨节从那醉汉的手肘处刺出来,鲜血瞬间流淌不止。 “你找死!”受了伤的袁明镜此刻然失去了冷静,他怒吼一声,一脚踢在在地面上惨号的醉汉的脸上,顿时那醉汉的脸上满脸的鲜血。而袁明镜此刻然不理会洗红的叫喊声,弯下腰将那醉汉按在地上,轮起拳头一拳一拳的向那醉汉打去…… “明镜,别打了,别打了!”看着袁明镜拳下溅起的鲜血,酒吧中的人都呆傻了,然没有听到那醉汉的哭喊声。还是洗红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哭叫着抱住了袁明镜的手臂,将他从那醉汉的身上拉了起来。此刻那醉汉的脸上尽是鲜血,已经昏迷过去。他张着嘴巴,已经发不出声来,地上也到处都是从他身上流出的血污。 拉着陷入了狂怒的袁明镜,洗红死命的把他给拖到了一边…… “我操,还打不打?来呀,要是不把你们几个王八蛋废了,我就不叫袁明镜!”袁明镜一边喘着气,一边对那十几个还趴在地上发抖的壮汉吼道。 “明镜,别生气,明镜,冷静点!”这是第一次看到袁明镜发火,洗红不由得对他刚才那狂野狠辣的手段震惊了,害怕他再次的冲动起来,洗红把袁明镜按在椅子上,双手把他的头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轻声的安慰着。 口鼻之中回荡着洗红那诱人的体香,袁明镜缓缓的恢复了平静。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将头埋在洗红的胸前,沉浸在一派温香软玉之中,心中却在这个时候升起了一种格外怪异的荡漾,微微的一颤,就感到自己的鲜血上涌,冲向他的脑袋,身体不争气的在不经意间产生了某种正常的反应…… “还不滚!”这个时候酒吧里的几个服务生冲到了那些还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大汉身前大声的吼道。本来就已经被袁明镜的打法吓破胆子的大汉闻听立刻爬了起来,将那还在地上低声呻吟的醉汉抬起来,灰溜溜的逃出酒吧。 似乎感到了袁明镜的一些变化,洗红这个时候连忙将他放开,扭头对酒吧中的众人说道:“好了,好了,没有事了!”说着,她蹲下身子,看着袁明镜的伤口,有些心疼的问道:“明镜,你没有事吧……” 此刻的袁明镜如同鲜血都冲到脑部,脸通红。听到洗红的问话,他低头看了看伤口,摇摇头轻声说道:“姐,我没事!” 洗红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对身边的服务生说了两句,然后从服务生的手中接过了袁明镜的外套,将袁明镜扶起来,柔声说道:“明镜,姐送你回家!” “不用了,姐,我没有事情!”袁明镜摇了摇头,他轻声说道,说着他站了起来。刚一站起来,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得一呲牙…… “还逞能,明镜,乖,别耍小孩子脾气,我送你回去。”洗红的脸一板,看着袁明镜说道,“要不姐生气了!” 袁明镜点了点头,他探手从衣服中拿出车钥匙,递给了洗红。然后在她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当袁明镜和洗红走出酒吧后,酒吧中渐渐的恢复了方才的热闹,不少人都轻声的谈论着袁明镜,猜测着他和洗红的关系。一个一直默默的坐在酒吧角落的年青人此刻站了起来,他身穿一袭黑衣,宛如一个幽灵一般,嘴角带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嘴里轻声的嘀咕了一句:“好一个火爆的血脉传人,呵呵,袁明镜,你可真是大出我的意料,嘿嘿,真的是期待你的表演……”说完,他就像一个幽灵一般,在无人察觉的态势之下,无声的走出了酒吧…… 第二十一章 () 肋下的鲜血不停的流淌着,虽然已经用布包住,但是袁明镜感到头有些昏沉沉,身渐渐的陷入了一种无力的状态之中。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好象自己的身力量在一瞬间都被抽在,那种感觉实在是让他感到难受。当那匕首划破他的身体之时,袁明镜感到的只有愤怒,可是一旦冷静了下来,原本没有感觉的伤口此刻传来了阵阵的疼痛感,他虽然用真气封住了血脉,但是鲜血依旧缓缓的从伤口流淌出来,不过已经缓慢了很多。 洗红一边小心的驾驶着车辆,一边忧急的喊着袁明镜的名字,车灯光线晃动,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无比凄凉的美…… “明镜,你千万别昏过去呀,要不我们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洗红看着昏沉沉的袁明镜,大声的说道。袁明镜摇了摇头,“姐,别去医院。弄不好没事也变成了有事。放心,我没有事情,我家里有药水和纱布……”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低沉,含糊,洗红要费好大的力气才听得真切。 当下不再多说,洗红猛踩油门,按照袁明镜说的地址驶去。轿车在黑夜中风驰电掣的行驶,如果此刻袁明镜注意的话,一定会感到心疼,这一路上洗红闯了好几个红灯,身后的电子眼将袁明镜的车牌照得格外清楚。 车在袁明镜的楼下停下来,洗红扶着袁明镜上了电梯,来到了他的家门口。打开房灯,软和的光线瞬间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洗红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袁明镜已经有些瘫软的身体扶进屋中,把他放在床上。一屁股坐在床边,洗红大口的喘息着,她伸手擦了一把汗,然后对袁明镜轻声问道:“明镜,你的急救箱放在哪里?” 恍恍忽忽的,袁明镜无力的伸手一指床边的衣橱。洗红连忙走过去,打开了衣橱的门,从最下面的一层里面翻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急救箱。翻开急救箱,她显得极为熟练的从里面找到了一瓶云南白药和一卷纱布,转身走到了袁明镜的身边。 此刻,袁明镜脸色有些苍白,昏沉沉的躺在那里。洗红利索的将他的衣服除下,露出了极为健美壮硕的身体。总的来说,袁明镜的身体并不是十分的雄壮,也没有那种象健美先生一样坟起的肌肉,但是身没有一块多余的脂肪,呈现出柔和矫捷的线条,另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势在不经意间悄然的流露。他躺在那里,就像一头熟睡中的爆发力惊人的金钱豹,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洗红呆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抹笑容。但是当她看到袁明镜肋下的伤口之时,顿时笑容凝固了…… 那是一道长有十厘米左右的伤口,匕首顺着他第二根和第三根肋骨之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而袁明镜由于在受伤之后的狂野反击,更将伤口撕扯。伤口的两边象婴儿的嘴一样翻着,血肉模糊,更可以隐隐看到在血肉之下白色的脂肪。不过此刻鲜血已经凝固了,结成了暗红色的血块挂在那里,更加的令人感到恐怖! “死老赵,下手还真狠呀!”洗红轻声的嘟囔了一句,手指轻轻的晃动,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了一根银针。伸出舌头在银针之上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她那充满万种风情的脸上透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带着一种难言的柔情,她看着袁明镜,手指轻柔的在他的伤口上抚过,银针瞬间透出了一股闪亮的光芒。手指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的闪动,银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到的光芒穿过了袁明镜的伤口。更令人吃惊的是那柔和的光芒透过了袁明镜的伤口之时,就像细线一样将他的伤口缝合起来,只在瞬间那光线和袁明镜的身体融合在一起,紧紧的贴在上面。光芒闪动,慢慢的将伤口合拢,只留下了一条细细的疤痕……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洗红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站起身来,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细的碎汉,看了看身上的血污,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再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袁明镜,洗红低下头轻轻的在袁明镜的唇上轻轻的一吻,轻声的笑道:“傻弟弟,这个就当是姐姐对你英雄救美的奖励吧!嘻嘻……” 站直了身体,洗红的眼睛突然间在袁明镜的手腕上停下,眼中透出一种惊喜的神光,她抓起了袁明镜的手,试图将他的手腕上那翠玉护腕取下。但是那翠玉护腕如同是袁明镜身体的一部分,让她丝毫没有半点下手的地方。长长的叹息一声,洗红站起了身体,微笑着看着袁明镜,“傻弟弟,傻人傻福,这样的好宝贝竟然被你得到了,嘻嘻,恐怕你自己都无法想象吧。”说着,她不由得摇了摇头,坐在袁明镜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眼光中透出的无限温柔光芒,令人心醉。 好半天,洗红再次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可是走到了门口,她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血污,和那股重重的汗味,眉头皱在了一起。想了一想,她又看了看倒在床上昏睡的袁明镜,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将皮包扔在了床边,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浴室之中…… 温热的水珠顺着曲线毕露的**滑过,那水珠的流动,就像情人的手在身上轻柔的抚摸,洗红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了下来。将秀发散开,她仰起脸,任由那轻柔的水将身上的异味洗刷,洗红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极为诱惑的笑容。薄薄的水雾轻轻的将她那如同温玉一般的身体轻柔的遮掩,水光将她那如纰缎一般的皮肤衬托的更加诱人…… 浴室的门突然间被无声的推开了,袁明镜揉着头走了进来,刚一进门,他顿时呆愣住了,在他的眼前是一副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女神之像。那缥缈的水雾,就像是云雾一般,洗红此刻**着身体,在那云雾中若隐若现,和着她那柔和的曲线,丰满坚挺的双峰,万种风情的面颊,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无比诱惑的女神一般站在他的眼前! “啊……!”洗红也感到异状,她转过身来,看着袁明镜先是微微的一愣,紧接着发出了一声几近百分贝的高音。一手抱在胸前,闪电一般的伸手将一边的浴巾抓过来遮挡住了她那充满诱惑的曲线。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袁明镜憨憨的连声道歉,急忙退出了浴室,顺手将门关上。门刚一合上,洗红立刻冲上前,将门反锁,心中如同小鹿乱跳,一边犹自奇怪,明明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怎么会…… 袁明镜同样也是感到一阵莫明的心跳,他站在浴室外,手放在胸前,好半天不能平静了下来。转过身走到了冰箱边,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大瓶的冰水,仰头咕咚灌下去,冰凉的水灌进肚子里,将那瞬间高涨起来的**熄灭,他狠狠的一拍脑袋,“袁明镜,你真没有出息,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冲动,这一会儿就这么兴奋做什么!”一边轻声的自语,一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虽然欲火已经熄灭,但是心还是在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 洗红慌慌张张的穿好了衣服,从浴室走出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袁明镜,双颊依旧通红。袁明镜连忙站起身来,有些尴尬的结结巴巴的说道:“姐,对不起,刚才……那个门锁是坏的,早就坏了,一直想修,但是总是忘记……” 洗红看着袁明镜脸颊火烫,她也不说话,急忙将床上的皮包拿起来,转身就要离去。袁明镜急了,一步窜上去,一把拉住洗红的胳膊,口中犹自急急的说道:“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 用的力气大了些,洗红的身体不由得向后倒去,袁明镜连忙跨上一步,一把将洗红的娇躯抱住,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之间的距离只能以毫厘计。袁明镜无语了,他呆呆的看着洗红,虽然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但是如此近距离的相视却还是第一次。在灯光的照映下,刚刚出浴的洗红头发还湿着,散乱的披在肩上。她的身体有些无力的靠在袁明镜的怀中,呼吸急促,却带着一股淡淡的,诱人的香气……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姐……”好半天,袁明镜从喉咙里面挤出一个极为干涩的声音,接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一横,他双臂一紧,将洗红的身体搂的更紧,双唇坚决的印在了洗红那微微张开的小嘴上。洗红的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呜咽,本能的向外一挣,但是袁明镜的双臂此刻犹如铁铸,紧紧的搂着他,吻着她,丝毫不容她有半点的反抗。 渐渐的,洗红不再挣扎了,她的眼睛缓缓的闭上,皮包从她的手中无声的滑落,摔在了地面上。双手自然的搂住了袁明镜的身体,热烈的迎合着袁明镜的唇,那样自然的契合在一起…… 好半天,袁明镜抬起头,看着身体已经无力的靠在自己臂弯微微喘息的洗红,突然间,他感到他找到了自己的爱情!但是心中依旧有些羞愧,他轻声的开口道:“姐,我……” 手指轻轻的放在袁明镜的唇上,洗红的双颊通红,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柔情,他她轻声的对袁明镜说道:“小傻瓜,什么也别说……” 心中骤然燃起了一团熊熊的欲火,袁明镜不再说什么了,他低头再次吻洗红的唇,而洗红则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身上的衣服不经意间的滑落,袁明镜搂着洗红那温软如玉的娇躯,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气温骤然间升高,屋中荡漾着一种温柔的春意…… …… 激情过后,袁明镜搂着洗红那**的娇躯,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突然间呵呵的傻笑起来。脸上依旧写着浓浓春意的洗红抬起头,看着傻笑不停的袁明镜,温柔的问道:“明镜,你笑什么?” “呵呵,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袁明镜依旧是一副傻笑的嘴脸,呵呵的回答道。眉头轻轻的一扬,洗红好奇的问道:“哦,什么事情?” “那个浴室的门,呵呵,那是以前我故意搞坏的,后来……没有想到,姐你是第一个受害者!”袁明镜呵呵的笑道。洗红闻听,顿时明白了袁明镜话中的意思,脸一红,轻轻的打了他一下,带着嗔怪的笑容看着他…… 笑着,笑着,袁明镜突然间神色一肃,他低头看着默不作声的洗红,轻声的问道:“姐,你后悔吗?”洗红微微一愣,她抬起头看着袁明镜,“后悔?后悔什么?” “我们这样……万一……”袁明镜有些迟疑的说道。 噗哧一声的笑了,洗红眼中充满了笑意,她轻轻抬起上身,那柔美的曲线顿时展露无遗,手指轻轻的点在袁明镜的头上,伸出右手放在袁明镜的面前,展示着她修长纤细的玉指。除了在拇指上带着一个形状极为诡异的指环之外,她的无名指上空无一物。洗红笑着说道:“小傻瓜,谁告诉你我结婚了?” “啊!那……”袁明镜吃惊的看着洗红,语气中带出了一抹喜悦之情。 洗红的笑容敛起,眼中流露出一抹哀色,她看了看袁明镜,好半天轻声说道:“我结过婚,他后来去了美国,一去没有了音信。几年前他给我让一个律师带着一封离婚信找到我,告诉我要和我离婚,其中的原因我想你明白。我一怒之下狠狠的敲了他一大笔离婚费,然后开了这个忘忧酒吧……” 袁明镜沉默了,他看着洗红,好久没有说话。洗红苦笑了一声,转身就要站起,袁明镜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死死的搂着,始终没有说话…… 洗红的眼中流下了泪水,她伏在袁明镜的怀中,轻声的抽泣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袁明镜有些结巴着说道。洗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水,突然间噗哧一声笑了,“小傻瓜!”她轻轻的对袁明镜说道。 那梨花带雨的笑容,透出一种格外的凄美,但是在那种凄美之中却又透着一种诱人的风韵,袁明镜看呆了,他紧紧的将洗红搂在怀中,手轻柔的抚摸着她那光滑如温玉一般的肌肤,洗红也紧紧的抱着他,袁明镜在不经意中再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你中午吃牡蛎了?”洗红感受到了袁明镜的反应,挣扎出他的怀抱,轻轻的打了一下他,调皮的问道。袁明镜一愣,他看着洗红,神色严肃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说实话,我中午吃的是牡蛎盒饭!” 洗红噗哧的笑了出来,她一把将袁明镜搂住,两人吻在了一起,在喘息声中,在笑声中,屋中的温度再次高涨,一股温暖的春意在瞬间充斥在屋中! 第二十二章 ()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屋中的时候,袁明镜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口中轻声的念叨着:“红,我们再来一次……”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胳膊却搂了一个空。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床铺,不由得摇了摇头。洗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枕头上依旧残留着她那淡淡的幽香…… 袁明镜抱起枕头,将脑袋埋在了枕头之中,深深的呼吸着那股幽香,就那感觉就好象在昨夜他将头埋在洗红的怀中一样。突然间,他仰起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将枕头高高的抛起,又接在怀中,口中大声的喊道:“哈哈,我知道什么是爱情了,哈哈……” **着身体,他从床上走下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夜的激情,让他感到有些腰疼。活动了一下,他披上睡袍,走出了卧室,先是在神龛前上了三炷香之后,走进了浴室之中。站在镜子前,他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镜中他此刻眼圈有些发黑,一副在狂欢之后残留下来的疲惫,看着那个活象熊猫一样的自己,袁明镜突然间嘿嘿的笑了起来,解开了睡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然后对着镜子肃容说道:“明镜,你真是太厉害了!”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肋下的伤口,此刻已然无半点的痕迹,袁明镜不由得摇头苦笑了一下,对于他的身体,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心想他的这个身体真的是原来越诡异了…… 洗漱完毕,他一扫疲惫之态,回到客厅之中,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洗红留下来的字条:小傻瓜,厨房的微波炉里有早餐,记得吃。我先走了,因为一切都发展的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爱情,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醒来后的你。我想你可以理解我的想法。过去的伤害对我的打击太大,我早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可是当我看着沉睡中的你,我迷茫了……我需要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找我,等我能够想通了,等我能够坦然的面对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放心,酒吧里面有你昨天那么一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是不会有人再敢来闹事的,谢谢你,我的小傻瓜!p.s:以后不要吃那么多的牡蛎!!! 心中骤然间升起了一种无限的甜蜜感觉,袁明镜感到自己真的找到了所爱。想了想,他突然间再次呵呵的傻笑起来…… 站起身来,袁明镜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微波炉,里面有一杯牛奶和煎好的鸡蛋。他笑了笑,把微波炉加温之后,转身走进了客厅之中。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呵呵!袁明镜四肢摊开躺在沙发上想着。 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袁明镜拿起了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彭煦的号码。这个老东西终于出现了!袁明镜想道。他打开了手机,故作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喂,老大……” 彭煦的声音有些紧张,“老四,你怎么了,听起来怪怪的?” “我生病了!”袁明镜还是用那种充满病态的声音说道。 “什么病?”彭煦显得更加紧张了。袁明镜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怒声的说道:“什么病,你说我什么病?你们三个不吭不哈的突然来了一个集体失踪,连个招呼都不打,我告诉你们,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和你们绝交,真是太伤我自尊了!” “呵呵,老四呀,别生气,别生气!主要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没有来得及通知你,所以……呵呵,回去请你吃饭,吃饭,好不好?”彭煦的声音立刻放轻松了下来,他呵呵的笑着说道。 “你们还没有回来?”袁明镜吃惊的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什么事情要你们三个人一起出动?不管什么事情,你们至少应该和我说一声吧!” “呵呵,好了,好了,你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吧!”彭煦岔开了话题。 “没有……”袁明镜刚想要说出他已经把款汇出去的事情,彭煦就急急的打断了他的话语,“那就好,老四呀,我不能和你说的太多,等我回去了咱们再好好的聊,就这样吧,再见”说完,他就把手机挂断了。 “喂,喂,喂……”袁明镜连忙开口,但是电话中传来了一阵盲音…… “这个老大,做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回头要好好的盘问,嗯,十大酷刑,一定要用十大酷刑!”袁明镜低声的自言自语道,说着,他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 享受完了他那一份爱的早餐之后,袁明镜伸了一个懒腰。他打了一个电话回公司,一切正常,派往工厂验货的人也已经到了工厂,也没有什么国外的传真,真是悠闲的一天。他向公司的人请了一个假之后,坐在沙发上,觉得有些无聊。看了看时间,才上午十点钟,离晚上去见他的老爷子还早,做点什么事情呢?袁明镜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走动着…… 他这个人比较懒,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出门的,除非是迫不得已,他不会想动一动。在屋子里面转了两圈,把房间收拾了一下之后。他站在神龛之前,脚踩太极桩,双臂自然的下垂,虚领顶劲,含胸拔背,开胯圆裆,缓缓的打起了太极拳。不知为什么,很长时间没有练过太极拳,但是却没有半点的生疏感觉。就在他双手起势之时,整个人在瞬间进入了一种极为空灵的状态,如同身处阴阳鱼的太极图中一般,心中在不经意间缓缓的升起了一副太极图案。他的动作刚柔虚实,动静上下,在无意之间做到了一种极为完美的统一,完达到了太极拳那触处成圆,非圆即弧,圆活饱满的要求。行动舒缓,却又如流水行云,一开一合之中,更是动中寓静,在这一刻,袁明镜完忘记了自身的存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老子的中曾有云:天下莫柔与水,而攻坚疆者莫能胜之!虽然处于无意识之中的袁明镜,此刻却对这一句话更有了一种深层的领悟。双手虚含,脚步圆和,自他的胸腹之间,缓缓的流动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流,那气流虽然缓慢,但是却蕴涵了天地之间最为浩然的灵气,两手如同包含在柔和的气团之中,他的双手随着真气的流转夹带出了隐隐的雷声,左手外层出现了一层火红之色,如同一团烈火燃烧一般,同时右手渐渐的被一层翠玉般的绿色覆盖,扣在他手腕之处的护腕在袁明镜完没有察觉之中缓缓的延伸,渐渐的包裹住了他的右手…… “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天下之柔,驰骋天下之坚……”袁明镜的脑海中无意识的流过道德经中的每一个词句,掌势更加的舒缓,动作更加的圆融,左手的火焰已然熄灭,逐渐的化为一团混沌之气,隐隐间电流闪烁,右手已然成翠玉之色。突然,胸口膻中处所蕴涵的那须弥芥子炸开,强大的气流化作千丝万缕,迅速蔓延开来,想身各处伸展。自胸腹间也在缓缓的变化成为一层翠玉,如同护甲一般,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如果是在平时,袁明镜定然会失声大叫,可是在此刻,他然没有半点的感觉,依旧沉浸在一片太极圆融的虚空之中,沉浸在他对宇宙的理会之中…… 国歌声骤然响起,袁明镜从那无限的虚空之中缓缓的醒来,身上的种种异变骤然间消失,他长出了一口气,收势停下。身覆盖着一层浓稠的异物,和着汗水发出一种极为刺鼻的气味。他皱了皱眉头,走到沙发前拿起电话,“喂,哪位?” “明镜呀,怎么这么就才接电话?”袁建国那沉稳的声音传入了袁明镜的耳中,让明镜不由得微微的一愣。 “老爸,什么事情?”他沉声问道。 “你妈让我问你,你今天几点过来?她好做饭!” 听了袁建国的话,袁明镜抬起头向屋中的挂钟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呆愣,时针已然指到四点,在不知不觉中,他的这一套太极拳竟然打了六个小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还是轻声的对袁建国说道:“老爸,我估计七点左右到吧,还要洗一下衣服,整理一下房间!” “好吧,准是到!”袁建国说完挂上了电话。 袁明镜拿着电话,呆呆的站在那里,他又一次看了看时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他感到一阵莫明的舒畅。袁明镜突然间觉得自己灵识与天地融合一体,虽然身在屋内,却可以感受到世间万物的种种的吟唱…… 心中一动,袁明镜闭着眼睛默默的念着洗红的名字,渐渐的他看到了洗红,真的是看到了洗红!她坐在一个房间里面,拖着腮帮子有些出神,那绝美的沉思之态,让袁明镜顿时怦然心动! 她突然坐直了身体,向四周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种诧异的神色。站起身来,她在屋中走动了一圈,然后又搜索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颓然的叹息了一声。站在屋中,她呆愣了一会儿,突然间向浴室走去。 强压着心中的狂喜,袁明镜的灵识立刻紧跟着洗红,向浴室飘游而去。果然洗红缓缓的脱去身上的衣服,**着身体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长发散披在肩头,更衬托出她那如玉温滑的纰缎般,白如雪,凝如脂的肌肤,胸前椒乳丰满挺拔,大小恰恰盈盈一握,鲜红的**如两颗红宝石一般,诱人至极。小腹平坦坚实,如和阗美玉,玲珑小香脐,纤细轻柔的腰肢,更衬托出优美的臀部和诱人的曲线,还有那…… 心头一阵颤抖,袁明镜感到自己的欲火狂飙,心神一乱,眼前顿时失去了洗红的影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压下心中的**,却感到从鼻子里面流出两道湿滑的液体。伸手一抹,满手的鲜血! “厉害,厉害,女色真是太厉害了!”袁明镜一边轻声的嘀咕着,一边如同风一样的冲进了浴室之中…… 第二集内容简介: 一个传说中的鬿雀,一个舞动在暗夜中的伯爵。袁明镜碰到了一生中最为诡异的袭击,那传说中种种神话传说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迷惑了! 突如其来的爱情,令袁明镜获得了新生,可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向他逼近。 所有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袁明镜渐渐的触摸到了那传说的真相,但是他没有想到,为了这真相,他却付出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代价…… 内容简介 () 一个传说中的鬿雀,一个舞动在暗夜中的伯爵。袁明镜碰到了一生中最为诡异的袭击,那传说中种种神话传说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迷惑了! 突如其来的爱情,令袁明镜获得了新生,可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向他逼近。 所有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袁明镜渐渐的触摸到了那传说的真相,但是他没有想到,为了这真相,他却付出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代价…… 人物介绍: 袁明镜:齐心国贸有限公司总经理,身具混沌之体。擅长截拳道,并具有密宗红教九结印法神力。 袁建国:袁明镜之父,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上校。信奉佛教,并身怀佛教地藏胎界神力,可役使八部夜叉之力。 梁慧:袁明镜之母。家庭主妇,精于商业,生平最大的梦想就是和丈夫儿子一起畅游黄山,而后在海边过悠闲的生活。生性外柔内刚。 洗红:袁明镜未婚妻。表面是酒吧老板,实际上是一个神秘宗教的首领。 胡子房:神秘宗教在中国大陆的负责人,能役使鬿雀魂王,具有非常的神通。 彭煦:龙神小组成员。 韩凡:龙神小组成员。 官君策:龙神小组成员。 小峰:袁明镜助手,精于商业,是袁明镜手边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白雪:洗红酒吧女侍。 精彩内容简介: 眼看那闪烁寒芒的虎爪已然闪电般的抓到了袁明镜的背后。也许是心血来潮,袁明镜的脑海中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过古怪印契。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右手做出一个乾坤飞龙印,而左手同时做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印契,口中轻声的呢喃细语两句,紧接着大喝一声:“赦!”就在他话音出口之际,两脚骤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一层诡异的明黄火焰骤然从他两脚底生出,化成一道火轮。袁明镜的身体也在骤然间加速,如同流光一般飞闪前窜…… 任那鬿雀魂王再厉害,也没有想到袁明镜会有如此突然的变化,双爪抓空,但是爪尖依旧在袁明镜那裸露的脊背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鬿雀魂王愤怒的仰天长鸣,声音更见凄厉,充满了沮丧的情绪。它在为那毫厘之差而感到无比的愤怒…… 袁明镜的身形向前飞窜了数里,体内气息一乱,身形嘎然而止。背上的伤痕火辣辣的,让他感到有些疼痛。可惜他看不到背上的伤痕,否则他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从伤口中流淌的已经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色泽金黄的粘稠液体!而且,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在缓慢的收拢,渐渐的只留下了一道淡红的疤痕。 不过已经无暇顾及背后的伤口,袁明镜心中在此刻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怒火。连续数次的被人莫名其妙的攻击,任他是泥人一样的好脾气,也忍不住想要发火了。体内修炼多年的皇天接引功在此刻骤然自动的运转,一股浩然的灵力骤然从他身各处大穴爆发,强猛的力量肆虐在他的体内,一种强烈的冲动从他的心中升起。 看着紧紧追击过来的鬿雀魂王和那个无头的煞灵,袁明镜眼中闪过了一抹寒光,他大吼一声,一拳虚空中击出,拳势方出,顿时周遭的空气之中隐隐发出沉雷轰鸣之声,他的拳头隐约一团混沌之气笼罩在外,在那混沌之气中更有闪亮的电芒流闪不息。气团轰然击出,拳势刚猛无铸,呼啸着向鬿雀魂王飞去。顿时,两边道路上的树木随着袁明镜的拳势向一边倒歪过去。袁明镜毫不犹豫,紧跟着连续两拳击打,两个几乎是与第一个气团大小相同的气团骤然间发出,速度更加的迅猛,瞬间跟上了第一个气团。 三个气团在空中融合唯一,化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气团,气团之内,电流闪动,轰然与鬿雀魂王和那煞灵装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袁明镜感到一股气流涌动,他的灵识在瞬间感受到了在他身后两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波动…… 第一章 () 回到郊外的别墅中,袁明镜刚一进家门,就被袁建国拉进了书房。在书房中,袁建国仔细的向明镜讲述了一下他查到的有关冥忍的资料。基本上来讲,袁建国所说的和官君策所讲的差不多,但是更为详细一些。袁明镜现在知道冥忍除了能够控制人的魂魄之外,还能够控制动物和植物,包括人类…… 一个小时的讲解,使得袁明镜对冥忍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不知为什么,在他的心中突然间升起了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那就是想要和冥忍好生的对决一番!也许是梁慧有些不耐烦一次次的热菜,于是站在书房外大声的召唤两父子出来。袁明镜和袁建国两人才如梦方醒一般的走出了书房。 也许真的是太长的时间没有和父母一起吃过饭,这一顿饭袁明镜吃的特别的香,也特别的多。一边吃还一边笑话袁建国是一个酒肉和尚,又吃肉又喝酒,居然还结婚。结果袁建国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我如果不是一个花和尚,哪里有你这个小混蛋”,把袁明镜后面的话堵的死死的。同时梁慧也加入了讨伐明镜的大军,将袁明镜好生的数落了一顿,让袁明镜甚至产生出了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一大盆的红烧肉,两瓶枸杞二锅头在一家三口说说笑笑中吃了一个干净,喝了一个干净。袁明镜更是满足的拍着肚子,连声说痛快。 晚上,梁慧要袁明镜住在家里,但是袁明镜拒绝了,他以别墅离公司太远,会影响工作为由离开了家,同时在离去之前,告诉了袁建国他又一次的恋爱了…… 对于袁明镜这么快的恋爱,袁建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问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时告诫袁明镜,要吸取李盈的教训。倒是梁慧一听这个消息,顿时把已经走出门外的袁明镜拉回了房间,抓着他的手,把洗红的前八代祖宗好生的盘查了一番。袁明镜有些后悔,后悔他的多嘴! 当袁明镜钻进轿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零点了。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梁慧那种恐怖的盘问方法,他是真的感到有些恐惧,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袁明镜甚至有点怀疑,他的母亲是不是曾经当过警察,不过想来就算是警察,也不会有梁慧那样的恐怖…… 轿车又一次行驶在那条漆黑的道路上,有过一次被伏经验的袁明镜这一次格外的小心,他把汽车的大灯打开,两道如同探照灯一样的光线撒在漆黑的道路上,让那幽静的夜显得更加的恐怖,阴森。 打开了收音机,又是那无聊的心理辅导节目,袁明镜皱了皱眉头,一连换了几个台,结果几乎都是某个女人被某个男人抛弃,或者是某个男人被某个女人抛弃的故事,还有就是那电台故作深沉的住持在无聊的讲述着一些了无半点意思的大道理…… 靠,真是有病!袁明镜心里暗骂着,现代的人真是奇怪,拿着他们那点糗事也要出来说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抢了别人的老公或者是抢了别人的妻子一样。摇了摇头,他探手把收音机关住。 就在这时,汽车嘎然而止,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袁明镜奇怪的看了看油箱,指示灯显示,邮箱中的汽油还是满满的。心中有些奇怪,他试着再次发动汽车,汽车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油门空转,一切都显示十分正常,可是汽车就是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一惊,袁明镜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侧眼透过观后镜看去,这一看却把袁明镜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一个巨大身影此刻就站在他的车后,一双巨手抓住了汽车尾部的底盘,从袁明镜的角度看去,看不到那人的脑袋,或者说那人看上去根本就没有脑袋!几乎是出于本能,袁明镜猛踩油门,但是车子依旧纹丝不动,一道影子却在这个时候骤然从轿车的前方扑来。袁明镜几乎没有来得及思索,打开车门,飞窜出轿车。 “哗啦”一声,汽车的玻璃被打的粉碎,袁明镜趴在地面上扭头看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头巨大的类似于鸟的动物此刻蹲在他的汽车上,说它类似于鸟,是因为它长着象鸟一样的翅膀,但是鸡头,鼠足,那爪子却俨然如猛虎的利爪一般。它蹲在袁明镜的汽车上,巨大的身体幽明忽暗…… 在袁明镜车后的,是一个高有近三米的无头身体,如果看那体形,的确是壮硕无比,膀大腰圆,一身的肌肉坟起,样子甚为恐怖。在那身体上,此刻站着一个人,身高和袁明镜差不多,一身黑色的西装,外罩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领子上翻,那打扮俨然就和电影里面的吸血鬼一样。看不清楚面孔,只看到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个墨镜。他站在那无头的身体上,连同那具无头的身体,足有五米,袁明镜不得不抬着头仔细的打量。 一鸟,一人,或者说两人,但是也不对,因为其中一个没有脑袋,算起来是一个半人。就是这一鸟,一个半人站在那里,看着袁明镜默不作声,也不发起任何的攻击。 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袁明镜可以理解的范围。好在这些天他已经见到了不少奇怪的事情,所以倒也没有十分的慌张。他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好半天,他开口说道:“喂,上面的那个人,你能不能下来说话,我这样仰着头和你说话,脖子好累。再说,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也许是没有想到袁明镜会如此的说话,无头身体上的那个人一愣,接着发出了一阵清朗的笑声,“呵呵呵,袁明镜,你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呵呵,你说说,有什么不公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袁明镜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静,他看着那个人沉声说道:“老兄,你一出场就搞了这么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身高明明和我差不多,非要站那么高。我没有你身下面的那个东西,我们怎么平等的对话?还有呀,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说是不是不公平?看你现在这个架式,你好象还要和我说话。你如果还想要说话,那么就下来,不然咱们就开始打吧,真是麻烦!” 无头身体上的那个人看着袁明镜,突然间又是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半天,他止住了笑声,语气中依旧带着笑意,沉声说道:“好好好,你说的对,这个是有些不公平!”说着,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斗篷骤然扬起,身体就像一片树叶一般的轻飘,诡异的出现在袁明镜的身前数米之地。 “这样公不公平?”他摘下了墨镜,笑着看着袁明镜问道。 这是一个十分俊朗的青年,脸形方正,显得很有男子气概。浓眉大眼,那一双眼睛在黑夜之中炯炯有神。脸颊如刀削一般的棱角分明,更透出了一股英武之气。 袁明镜怎么看也不能把他和他身边的那个无头怪物联系在一起。强压着心中震撼,他平静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马马虎虎吧,不过你知道我的名字,总要让我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吧!” 微微的一欠身,那人显得十分有礼貌,笑着说道:“你可以叫我伯爵,很多人叫我做暗夜伯爵,我的名字叫做胡子房,不知道这样明镜兄是否满意!” “马马虎虎吧!”袁明镜故作镇静,语气显得十分的轻松,“那个子房兄,咦,你的名字很有点来历呀,看来你父母可是很有水平呀。子房,那不是汉代张良的字吗?”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呵呵,张良前辈是我最为佩服的一个古人。看来明镜兄对这古代的人物也颇有研究呀!”胡子房(天晓得他是不是叫做胡子房)轻声的说道。 袁明镜心中颇有些得意,他故意干咳两声,然后咬文嚼字的沉声说道:“子房兄这一出场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带着这两个朋友。那个没有头的仁兄看样子有点象刑天兄,不知道对不对,至于这个鸟兄,我似乎有点印象。好象是在的东山经里面有提到过,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叫做,叫做……” 胡子房颇为赞赏的看着袁明镜,呵呵的笑道:“鬿雀,山海经中确有提到,呵呵,又东次四经之首,曰北号之山,临于北海……有鸟焉,其状如鸡而白首,鼠足而虎爪,其名曰鬿雀,亦食人!” 胡子房故意将那最后三个字强调的说道,袁明镜就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看来明镜兄还确实是颇喜欢这些古文,呵呵,这个和在下一样。不过,明镜兄你现在所见到的这只鬿雀,并不是一只真的鬿雀!”胡子房呵呵的笑道,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袁明镜,沉声说道:“这是由数百只鬿雀的魂魄凝聚成的一只鬿雀魂王,它不吃人,但是它杀人!” 袁明镜突然间感到一股凉气从后背升起,他看着那只鬿雀魂王,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