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 第一章:双生树 蓝灵不知怎么的就走进了一个黑暗的洞穴里。她试图找到出去的路,可眼前太黑了。她摸着坚硬的岩壁,仿佛听到了有风吹进来的声音。双腿酸软无力。她想走出这让人恐惧的黑暗洞穴。 忽然眼前突然明亮了许多,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着火把,她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个梦。会不会又是那个梦? 她睁大了眼睛向前看去,只见不远处朦朦胧胧,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高大的石壁。她下意识到这又是跟以前梦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心说:这还没完没了了?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看,模糊的视线下,眼前突然浮现一整幅大面积的壁画。她手里拿着的火把,忽明忽暗。看不清壁画里的内容。 她想着走进看,耳边一直传来呼呼的风声,放眼看去,什么都看不到。全身发凉,也没听到水声。 一时间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来到了梦境里的地方? 她的脚就跟灌了铅似的,勉强迈出了一步。她的视力极好,可现在这里太暗,勉强看到前面壁画里竟然有一棵树。 那树极其高大,她看不清,使劲的眨眼睛。忽然一下又看清了,她惊奇的发现那竟然像是一棵双生树,互相缠绕。就像两条巨蟒纠缠在一起。 她心里好奇,可无论怎么走,总觉得那壁画离自己很远。她试图举起火把迈着步子看去,见远处壁画的颜色是黑色的,可卖力的走进一看,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她从小胆子比较大,自然不怕,见惯了这种赤红颜料画出的壁画。由于职业习惯,她想要好好看清这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壁画。 只见对面足足有一个教室面积这么大的墙面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想要再往前一步,转头就见,自己手里的火把突然不见了。 她纳闷着:如果是在工作中,那不是应该提着手电吗? 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壁画前竟然多了一个人! 她吓得差点失声惊叫,却发现其实喉咙里喊不出声,这是哑了?她捂着嘴看着前面那人半蹲在壁画前,身子一动不动。 “你是谁?”她吃力的说出来,却发现那人还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石雕一样。 蓝灵模糊中看到了那蹲着的,的确是个人。她心想:难不成是个死人?! 可他手里似乎拿着手电啊!这身衣服……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眼前这再熟悉不过的背影,不正是自己的父亲吗? 蓝灵觉得看清楚之后,越看越觉得眼熟。他蹲着壁画前一直仰望着壁画里那棵大树,脸仿佛被黏住了一般,贴壁看着。 突然她看清了那人的打扮,一身老旧锗石色的夹克外套,连裤子似乎也是那种泥巴一样的颜色。可能他一直在暗处?所以她刚才没发现? 可他什么时候走到了壁画中间的位置?就在一瞬间,她看清了那人的头发,黑色的自然卷?! “父亲……”她喉咙里就跟封了胶水似的,那点声音似乎只有她自己听见。耳边依旧是呼呼的风声,不远不近。 可那人竟然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叫唤一般,突然身子动了!他把脖子一扭。转头向蓝灵看了过来。 蓝灵紧张而又欣喜的看向那人,只见那人猛地回头。她一下看清了那人的脸,那竟然是一副血肉模糊的脸!根本看不清那人的双眼,或者是只剩下黑洞洞,血肉模糊的眼窝!他嘴角全是血!还不停的往外流。 她吓得大叫一声,闭眼转头,潜意识里拼命的朝黑暗里跑去。可无论怎么跑,她的双腿始终是像灌了铅似的,骨头酸痛,无力的迈着小步。 脑海里确实听到父亲在叫唤,她大喊着绝对不能回头。耳边依旧是呼呼的风声,将那身后传来的声音给渐渐盖住。她卯足劲咬牙跑,忽然眼前又出现了同样的场景,一样的岩洞,一样的壁画,一样的是她父亲蹲在壁画前,一动不动。 她害怕他突然转身,捂嘴要跑,可竟然没路了。 她想着:这是要被活活吓死在这里了。 突然那人身子动了,又企图转过头来。 她拼了命的大喊,转头闭眼要跑。突然身子一陷,脚突然腾空。她伸手要抓,可什么都没有抓到。就在那么一刹那的时间,“砰”的一声,她直接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赶紧睁开眼一看,青天白日的,竟然就在自己的房间。恍惚间转头一看,房间里依旧是自己一个人,她跪趴在地上,此刻膝盖疼。风扇还在对着自己吹,抬头就撞到了床沿,她呲了一声,转身向四周看去,赶紧爬上床,不敢回想那可怕的梦境。 看着飘动的窗帘,生怕父亲真的是那一副血淋淋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浑身是汗,嗓子很干。心还在突突的跳个没完。 突然砰砰的敲门声响起,吓得她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谁啊?!”她刚做了噩梦,被吓得不轻。脾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的又敲了敲,这下让蓝灵没了耐心,忍着一肚子火起身去开门。 刚摸到门把,下意识的拧开之际,她突然起疑,担心门外的人,不会真是自己父亲‘回来了’?她紧张的心猛地一缩,只见门看了个缝隙,赶紧要把门关上。 “哎……你干嘛呢!”门外的左青青纳闷着,用肩膀就直接把门顶开了。 蓝灵一听到是熟悉的声音,赶紧松了手,突然门就这么被她撞开了。 见来的人竟然是她的大学同学左青青,那时两人还是同一宿舍的。只见她依旧是短发到脖子,刘海遮住额头全是汗。手里两个冰淇淋,其中一个已经被咬了口。蓝灵赶紧让她进屋,只见她嘴角还沾着冰淇淋的奶油就朝自己瞪了眼。 蓝灵只好呵呵一笑,“你怎么来了?”她赶紧去把自己的被吹得满地的资料收拾好,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冰淇淋。 “你干嘛呢?敲了半天不开门!还想把我关在门外?”左青青看着她堆满书的桌子,还有被吹得到处都是的文件。 “我刚刚在睡午觉呢!你怎么大中午的就过来了?”蓝灵吃着冰淇淋,一下舒服了不少。 “你也真是的,调来省里了又不跟我说,要不是老王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可真不够意思啊!升官了也不请我吃顿饭,害我大中午的跑来看你,你这没心没肺的!”左青青冒着酷暑赶来,热得直冒汗,两三口就把手里的冰淇淋吃完了。 “老王?哪个老王?”蓝灵诧异的看着左青青。 “你隔壁老王啊!”左青青邪笑,把风扇转过来,对着自己吹。 蓝灵蹙眉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了,自己隔壁办公室的王录,他们都叫他老王。心说:她原来去单位找了自己,现在还特意过来看自己。 这让她心里既感动又不好意思,她抿着嘴里的冰淇淋笑了笑,“下次一定请你吃大餐。” “下次?可不能让你跑了,要不然我去哪里找你!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我们去吃海鲜锅。” 蓝灵尴尬的笑了笑,想想自己今天不上班,反正也没事,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一定请,保证今天请你吃得翻白眼。” “你说的啊!我可要往贵的点的啊!” 左青青看着她内衣也没穿,这身材也是着实让人看着羡慕。不过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估计真的是为祖国的历史文化研究做贡献去了,以前发来的照片,几乎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的搞壁画修复的工作。 从大学毕业后这么久,还是两人第一次相聚在一起。 蓝灵见她看着自己不说话,她吃完了冰淇淋,直接拿着发带把长长的卷发扎起。 “你还以为你不热呢!看你,衣服都湿了。你这是睡午觉吗?做啥激烈的梦了?”左青青笑着问她。 蓝灵见她不正经,她低头抹了一把汗,坐到旁边,把风扇摆头,两人就这么吹着风扇。聊起了一起在大学里的事情。 聊着聊着,蓝灵忽然想起了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 “青青,你会反复做同一个梦吗?”她看着左青青很认真的问道。 左青青被问得莫名其妙,她撩起额间被吹起的刘海,“当然会。” “你也会?” “额……最近啊,我的梦里总是出现一个男人。”左青青一本正经的说道。 蓝灵表示惊讶,她想着自己的梦可不是什么好梦,心想:难道是父亲的死,有其它原因?还是他死得不甘心?要托梦给自己? 可这也太过恐怖。她想想就背脊发凉。 左青青见她蹙眉心思不在这儿,“哎,你有没有在听啊?”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刚才确实没有在听。 左青青撩起了头发,胳膊肘靠着桌子,一副羞涩的说道:“我梦里梦见了我的男神。” “……”这让蓝灵一下觉得两人聊得方向不对。 “我是说,你有没有……就是反复的梦到过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就好像你的一个亲人给你托梦一样。” “谁?”左青青一下直起了身子。她见蓝灵脸色凝重,伸手拍了拍她,安慰道:“你是不是梦到了你父亲了?” 蓝灵点了点头,她原本不想说,可现在搞得自己精神紧张,她想要找一个人倾诉。 “我最近总是梦到我父亲,他……” “他怎么了?”左青青见她一下子红了眼眶,低着头,心情一下变得很沉重。 她也只好拍着她的肩膀,给她依靠着,安慰她,“没事的,伯父她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他希望你过得幸福。” 蓝灵捏了捏眉心,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真的是希望他在天堂看着我,他真的没有遗憾了。”她回想着梦里的场景,忽然觉着,那明明就是父亲走的不情愿。 她宁愿相信,父亲真的没有死。可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她渐渐地快忘记了曾经无法接受父亲离世的事实。到现在突然觉得这是不是自己心里愧疚,产生的心理压力。 她把自己的梦里的场景告诉了左青青,见她定定的愣住了,张大嘴巴诧异的看着自己。 “你可能觉得很奇怪吧!可能是我当时看到我父亲死的时候的样子……”她现在闭眼还是会想到父亲死时的惨状,心里不禁发寒。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在梦里看到的那幅壁画,难道是自己在哪里曾经见过? 她想着不禁蹙起眉头,又陷入了沉思。 左青青见她一想问题,就是这副样子,跟个老太太似的,琢磨这儿琢磨哪儿。她拍了一下蓝灵的肩膀,“我觉得你啊,就是太想你父亲了,心里压力大。加上整天看着那些壁画,不做噩梦才怪。再这么一个人盯着壁画研究,我估计你都快看出精神病来了。” 她拉起了一直坐着不动的蓝灵,“走,我们逛街去,我带你好好的去散散心。”说着就要拉着她要往外走。 “哎哎哎,我还没换衣服呢!”蓝灵赶紧去柜子里翻找衣服,找来找去也没有一件像样的裙子。她就只好穿上内衣,套上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两人就这么拿着包,打着伞走出屋子。 第二章:最强钉子户 蓝灵跟左青青吃完海鲜锅就到了晚上八点,提着大包小包,这下是逛得满载而归,两人心满意足的要回去。 两人提着东西穿过对面马路,此时蓝灵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一栋栋高楼。她第一次来这里逛,许多地方都不熟悉。忽然看到对面繁华的商业街上,竟然矗立着一栋看似很破旧的老楼。 “那是哪里啊?”蓝灵眯起眼睛看着,被左青青挽着手臂,一直牵着过了对面马路。一下看清了对面马路那栋破旧的水泥房子,她目测数了数,虽然只有14层楼这么高,但也太过显眼。根本与旁边华丽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 她心说:刚才怎么没看到? 左青青见她好奇的盯着对面的老楼看,她拉着蓝灵来到离老楼不远的街道边站着,小声的说:“这可是最强钉子户!奇怪吧?” “这……得值多少钱啊?”蓝灵好奇的拉着左青青往前走,一下都忘记把东西放车上了。 “哎,你干嘛去?”左青青被她拉着,差点跟不上。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往那栋水泥老楼走。 那只有十四层高的老楼,看似破旧。那些窗户连玻璃都烂完了,铁架锈迹斑斑。走进一看,连墙角水泥都掉了一大块,露出一些砖头,可依旧屹立着不倒。在这儿显得实在太突兀了。不想看到都难。 “这一看就是以前的有钱人家,在这里有房产,就是不拆。”蓝灵看见了墙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可似乎没有人敢动,这么些年了还是矗立在这儿。 “是没人敢拆,这里很邪乎!我们走吧!”左青青拉着她就要往回走。 蓝灵好奇的问:“为什么?”她转头看着这栋老楼,少说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上面都爬满了那种绿油油的爬山虎。那些破烂的窗户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里死过人?”她见左青青拉着自己要走。 她干脆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只见里面似乎根本没人,的确谁会住那种地方!心说:这估计是给鬼住的。 左青青见她站着看,她赶紧上前拉着她,“听说里面住着个鬼婆婆,能通晓阴间的鬼事,能在阴阳两界来回的人。” “这不是看花吗?”蓝灵只觉得有些扯蛋,她轻笑了声,又继续看向老楼。忽然发现这老楼有些不对劲,“这栋楼是往哪儿进去的啊?怎么连门都没有?” 她看了半天,还以为是灯光太暗了看不清,走到另外一边,也没发现有什么正门,或许说连扇门都没有。 左青青赶紧拉住她,“你管它有没有门!你难道要进去不成?”说着她就将蓝灵往回拉。 忽然一转身,她们两个差点撞上一个人。 “额,不好意思。”蓝灵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还是地中海的发型。 看那人脸色怒目瞪着,吓了她们了一跳。她们赶紧让开,绕开他要往回走。 蓝灵回头看,那人没有停下脚步,也没理会她们,匆忙的朝老楼走去。她看见那人手里还抱着一件东西,用黑布包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走了。”左青青拉着她赶紧走。 “那人是谁啊?”蓝灵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傻,转头再次看去,就见那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咦!人呢!”她手里大包小包,边走还边摩擦着袋子的声音,四周竟然静悄悄。 见左青青一路无话,似乎很害怕,估计是她胆子小。刚才撞见的那人估计是经过这里,可怎么一脸丧气? 她摇了摇头不敢再去回想,只觉得这里有些阴森恐怖,心说:这里离商业街这么近,怎么没人敢往这里走? 她再次回头,只见再也没见那奇怪男人的身影,而且不远处的老楼还是那样死气沉沉,像是隐藏在黑暗中。 回到了车上,左青青赶紧开车调头,往大路上走,看着热闹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她这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了?这么胆小,那是人,又不是鬼!”蓝灵见她紧张兮兮的,她转头从车窗看去,很快那栋破旧的老楼一下被挡住了。看着热闹的大街,星光璀璨的夜灯,感觉刚才看到的的确有那么几分鬼宅的样子。 左青青撇了她一眼,“你初来乍到啥也不懂,那可不是一般人去的地方。” “不是一般人去地方?那人还分三六九等啊?”蓝灵不以为然,开了车窗,一下凉爽的风吹了进来。她转头看着左青青认真严肃的神情。 “你刚才都说了,那是看花的,那人刚才捧着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左青青一想就觉得瘆得慌,那人大晚上的跑来,看样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这看阴花阳花的,小巷子里多的是,这栋楼里的主人,放着这么一大笔值钱的房子不卖掉,还干这小本生意。” “小本生意?我看着不像,听说很灵的!去那里看的都是一些有钱人。不是家里闹得慌,谁也不会去那种地方看,你说是吧?”左青青想着,突然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蓝灵,“要不,你也去看看?” 见她瞪着自己,她想起那里黑灯瞎火,“要不明天?你大白天去,总没事。” 蓝灵瞪了她一眼,“你不要在这里宣扬封建迷信!看什么看!我要看还不如去看医生呢!” “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说你有病!”左青青笑了声,先把她送回家。 回到家里,蓝灵洗了澡,然后就躺在床上,翻看自己工作的资料。生怕自己睡着了又做噩梦,她想着今晚干脆不睡了。 于是,起身把一些所里研究的壁画资料,认真的查找相关的信息,发现最近研究的壁画里,跟自己梦里的所看到的壁画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她心说:这能有什么联系? 自己现在修复的是一处唐代的壁画,梦里梦见的那幅壁画,根本连画的具体是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模糊的看到了一棵双生树,那到底是不是双生树,她自己都不能确定。 “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她闭眼都能想到那梦里的场景,因为那不只是梦到过一次,而是很多次她都有梦见了自己眼前有着那样的壁画。 梦里的壁画,壁画里高大的树,父亲为何会盯着壁画看? 这些让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何? 半夜,看着繁琐乏味的资料快要睡着时候,脑子里忽然闪现出父亲以前在新疆沙漠研究一处壁画的场景。她突然睁开眼睛,像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一般,可又理不出什么头绪。 她穿上拖鞋,在三十平方米不到的狭窄客厅里走来走去。下定决心回一趟老家看看,也许父亲有些研究的资料里,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睡着了,这次没有再做噩梦,反倒是一觉睡就到大天亮。她一大早就跟所里请了两天的假,来回两天,总能回去把东西收拾好。 蓝灵的母亲是新疆人,她父亲却不是。只是当年来到了克拉玛依市这座城市,后来遇到了她的母亲,她母亲走得早,后来她父亲就一直待在了新疆。这是她再一次回到了新疆,这个她出生的地方。 克拉玛依市地处于准噶尔盆地西部,欧亚大陆的中心区域,是世界石油石化产业的聚集区。克拉玛依在维吾尔语中是“黑油”的意思。有着一群天然沥青丘——黑油山。 蓝灵从小生活在这座石油城市,只是后来跟着父亲去了乌鲁木齐市,父亲在一所大学里当教授,后来又调到了西安壁画研究所里工作。她就也跟着填志愿就报了西安的大学,学习壁画修复与研究专业。 这是个冷门专业,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受父亲影响最大,有那么些许天赋,加上持之以恒的耐力,不然也不会熬到今天。 她下飞机,看到久违的新疆特有风貌,心里不禁有些伤感,脑海里满是每年暑假跟父亲一起回来时的场景。 她深吸了口气,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就开始转车,一直到了下午三四点,她才终于到了家门口。 她上楼,这老旧的居民楼里只剩下几户人家在居住,她家就在五楼,还不是最顶层,这种炎热的天气,可以想象,住在高楼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 上楼找到了自己家的门,她自己都愣住了,只见铁门上布满了蜘蛛网。楼道里的灯本来就坏了,昏暗的光线,看着白森森的。 她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住户,那家人早年间就搬走了。那扇铁门更加破烂不堪,似乎一脚就能将它踹得稀巴烂。 她也没打算吵到楼下的住户,也许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回来过。其实她一路上来脚步都很轻。 手里拿着纸巾,将铁门上的蜘蛛网拨开,摸着钥匙孔的位置,突然跳出一只跟小孩的巴掌般大的蜘蛛,吓得她差点喊出声来。 正要脱鞋去打,感觉那蜘蛛成了精,跑得不是一般快。一下没影了。 她叹了口气,拿着钥匙插到钥匙孔里,用力拧了拧,“咦!怎么打不开?”她反着方向又拧了拧,却见锁纹丝不动。 心想:估计是时间久了,生锈了。 她看了看旁边,这时哪里找得到什么油之类的来润滑。她咬牙皱着眉头,左拧右拧,都差点把钥匙掰弯了。 她恼火的用脚用力一踢,“哐”的一声,铁门竟然没锁!被她一脚踹开了。“嗙”的一声,门又紧紧的关上了。 这次是彻底的锁上了,蓝灵抿唇手扇走灰尘,也不顾楼下有人说话声。她拿着钥匙就伸手开门,这生了锈的锁,怎么都不好开。她伸手进铁门缝隙里,提了提,一下铁门嘎吱响了声。她顺气的拧开了门锁,终于把铁门打开,然后又将里面的木门打开。 一进屋就听到了楼上有人在说话,她也听清了,楼下的老奶奶在问着,还以为招了贼。 她也来不及解释,心里就奇怪:怎么铁门没有锁上?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屋里,打开了灯,屋里一股霉味还有厚厚的灰尘味。她没急着去打开窗,想着万一家里真是招了贼,那父亲了留下的东西…… 她想着赶忙去找,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收拾父亲书房,她不是第一次回来,当时根本没有来得及收拾。 她开了书房的灯,看着里面大大小小,堆满的书籍的书架,还有桌上已经积起厚厚灰尘的资料。她小心的一本本的翻找。 可在里面翻了很久,也没找到父亲抄写用的笔记本,在她印象里,那是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 她心说:难道父亲走之前弄丢了?不可能啊! 她脑子有些乱,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这点大的地方,不可能藏在墙里吧!难道还是什么值钱的宝贝?想着还是不要去找什么笔记本,万一是拿来记账的呢! 她想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找,本来不抱什么期望,她索性直接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自己小小的房间,其实跟现在租的房子也差不多大。 看着白色的床垫,已经泛起了霉斑,连靠着的那面墙全是霉斑。她突然起身,冒出了一个想法,直接把床垫给掀了起来。 第三章:笔记本 正在咬牙吃力的搬起床垫时,突然听到了很小声的碰撞声。她抬眼一看,发现了一本黑色的笔记本,竟然从床垫上一个发霉的枕头下滑了出来。 “我靠!竟然放在这里!”她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怎么没去看枕头底下。 她咬牙吃力的将死沉死沉的床垫放下,这一放,那黑色的硬壳笔记本就顺着缝隙,直接掉到了床底。 “……”这也太捉弄人了!她想着:这绝不是父亲的做事风格,怎么会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这么明显,她自己还不是没看见?! 她想要移开床也是不可能了,这实木的床不是一般重,她干脆直接趴在地上,爬到床底。 手里拿着手机照着,闻到了水泥地上潮湿的霉味,她紧紧地抿唇,伸手去摸那本笔记本。 就在摸到了那黑乎乎的硬壳笔记本时,外面突然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她心说:这他妈谁啊!敢情是把我当贼了?早知道先跟楼下的打声招呼。 那敲门声,响了很久。最后等蓝灵吃力的爬出来,那敲门声也没了。一下又听见了屋外有人推铁门的声音。 她现在灰头土脸的,也不急着先去开门,料他们也不敢进来。 她直接坐在自己发霉的床垫上,看着手里好不容易拿出来的笔记本。一看就发现这的确就是父亲生前经常用的笔记本。 看着这老旧的笔记本,她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也许是想父亲了,总感觉看着这熟悉的笔记本,就感觉父亲还会回来一样。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笔记本封面,在右下角就看到了父亲的签名,她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父亲的亲笔签名。 这笔记本看似没有多厚,可里面却写满许多的文字,还有中间穿插着一些图画,看像是草图,很简练。 她没有从头看,大致的翻阅了一遍,她天生对图案就感兴趣,对那些文字倒是草草略过,因为她一下见看的没头没尾,也不知道父亲写的是什么。 突然翻到前面有图的那一页,赫然的她看见了笔记中画着的是一栋房子。 她蹙眉将那张图横看竖看,忽然脑子里闪过那晚看见的老楼! 她还真的伸手去数着图中所画的房子的楼层,“一二三四……”一直数到了最上面的第十四层,一时间愕然不止,心说:这难道是巧合? 还没来得及思考,突然屋外有人大喊起来。她意识到不对,收好笔记本,赶紧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到客厅,她侧身把门一开,突然从外面就一个扫把打了过来,差点打到了她的脸上。 “你们干嘛!”蓝灵说了一句,突然门就被一下几只手狠狠地推开了。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见竟然是楼下的老奶奶。那老奶奶看着她也是一愣。 蓝灵这才意识到,他们还真以为有贼偷溜进来了。由于克拉玛依市外来的人汉族居多,所以这里汉语是通用的。 她还以为是老奶奶没听见,就用当地的话跟她打声招呼,却见他们都愣着看着自己。 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笑了笑说:“我刚刚回来是来收拾我父亲的东西的。” 老奶奶听见了,叹了口气,一时间觉得尴尬,就先让他们下去了。 蓝灵见老奶奶似乎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来过人,看似这里好像没人来过,可她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 为何铁门被打开了?笔记本不在书房,而是在自己房间床上的枕头下? 这让她诧异不已,心想:难道是父亲生前曾经回来过? 她想着,就要问老奶奶,她父亲当年是不是真的抽空回来过。 “奶奶,我父亲前些年是不是回来过?”她刚一问完,就见老奶奶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她想是老奶奶没听清楚,她笑了笑说:“是前几年,您还记得吗?” “没有。”老奶奶摇头说,她耳朵有点聋,但记忆力还是可以的。她很确定的摇头,“除非是我不在家没发现。不过,你家的铁门,一直都是关着的。要打开,这么大的响声,我还是听得见的。” “……”这让蓝灵很是诧异,“这门……”不是打开的? 心说:难道是我太累了,都产生错觉了? 她送老奶奶到了楼下,没有在她家吃晚饭,而是上楼继续收拾东西。连夜就赶着回了乌鲁木齐市,在火车上度过了几个小时。 回到酒店,已经凌晨。她再次翻开父亲的笔记本,看着里面记录的信息,她诧异的发现,自己现在研究的一处唐代壁画,在父亲的笔记里竟然也提到了。 她只知道这是父亲最后一次参与研究修复的工作,因为父亲突然去世,这项修复工作就停止不前了。此时她多少也明白,所里让自己参与修复这么重要的壁画工程,也是考虑到他们是父女关系,父亲在以前的研究院还是有点关系的。 她心想:这当然与自己的专业能力有点关系,不然也不能说调过去就能调过去的。 自己什么水平,她还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这笔记跟父亲的研究,到底要多少关系。 她打开笔记本,开始一页一页的仔细看,特别是关于研究的这幅唐代壁画。看到一半,却发现,父亲记录的其实跟她了解的差不多。 上面画也有图案,每幅图都记录的简单而又明确,比如:唐代皇室对佛教的重视,里面有身穿唐代官服还有穿贵族服饰的人。都是场面浩大,有当时有名的住持宣扬佛法等等。 这些她看过了很多遍,其中还未经手修复,但的确保存还算完好。她研究了当时父亲留下的研究资料,这些跟笔记本记录的没有什么大的出处。 她心想着:那又与那突兀的老楼有什么关系? 她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壁画里的一页页的内容,心说:总不至于那栋老楼里也有关于壁画里的内容? 想着,她粗略的翻遍整本笔记本,关于那14层高的老楼有什么详细的说明,就是一张图。里面什么也没提。 看着这张图,越发觉得画得很像。心说:难道是父亲觉得这老楼的确矗在那里很突兀? 她摇头说:“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其它原因。” 她看着前面图片前一页,发现竟然没有相互连接的点,这让她摸不着头脑。可在笔记里却又像是一个重要的存在,总不能是画着好玩! 它的确存在!这谁都看得见,那她父亲是不是真的去过里面? 她不禁心里冒冷汗,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盯着画中的老楼,一时间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其它研究壁画的内容。 想着,她觉得明天回去,还是要直接去老楼里一探究竟! 等回到西安,那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好久没有经过这样长途往返,她已经是疲惫不堪,很想吐又吐不出来。索性回到住的地方睡觉,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七点多。 醒来就直接出门,随便找了家面馆吃面,吃饱了就直接上了去市中心的公车。 夏天的夜晚,还是闷热到不行,天桥下全是摆地摊的。卖什么的都有,女生喜欢的首饰、小挂件,还有论斤卖的书之类的。 走到边上,就听一个大姐大声的招呼喊着:“美女,要不要买?” 蓝灵看了眼,下意识的扫了眼那摆在摊儿上的,颜色大红大紫的大妈款式,还有男士的。她转头就要走,没打算搭理她。 只见那大姐,拿出了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朝她招手,“美女,这是今年流行的款式,美背的哦!你身材这么好,穿着一定很好看。” 蓝灵转头一看,哎妈呀!跟自己现在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她赶紧转头不理会,只听那大姐大声的喊着:30块钱一件咧!50块钱买一送一! 她一听,不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心说:早知道来这儿买,还买一送一。 只觉着自己买亏了,店里的还要一百多一件呢! 一路走出天桥,沿着公车站牌,很快就看到了对面大厦挡住的那处老楼。她穿过马路,就直接拐了进去。 跟自己预想的一样,那里黑漆漆的,连仅剩下的一盏路灯都忽明忽暗。突然听到像是有人经过,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吓得她赶紧往回躲。 只见又是那晚遇见的那个中年男人,这回他手里什么都没拿。看似那人心情不错,脚步沉稳,也没看四周,朝老楼径直走去。 蓝灵躲在另一边的墙角,伸头看着。突然一声响,吓得她一大跳。转头看去,原来是有一只野猫将垃圾桶翻倒了。 她抬眼又没见那男人的身影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要跟上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朝哪边进去的。 想着,她觉得干脆先到附近逛逛,看看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出来。 这么一绕,没多久她人就进了不远处的大厦里吹空调去了。想着还是等着半夜去,人少好办事。 一个人去看了电影,看着人就睡着了,等电影散场了就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她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也不是办法,心说:早知道就半夜来了,在家里睡觉还舒坦些。 她一个女人,胆子也挺大,大半夜的一个人朝那老楼的走去。 半夜不知是觉得衣服穿少了,还是这里的确阴冷,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好在手机还有电,要是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好打电话。现在就想好了,要是遇到危险,那她第一时间就打给警察叔叔。 她想着,忽然听到对面楼上竟然有了动静,心说:不会又是野猫吧? 伸头望去,只见黑乎乎的高楼,什么也看不清。整面墙都是爬满了那种藤蔓,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蛇。她想着心里有些紧张,后退了一步,尽量不要挨着那些藤蔓太近,免得一些昆虫之类的爬到自己身上去。 她收好了手机,又后退一步。突然踩到了纸袋之类的东西,发出清脆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到无比清晰。 她猫着腰,闭了闭眼,真希望旁边大马路过辆车,至少没有那么紧张。 突然她听到了从老楼上方,竟然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她抬眼一看,认真的听,那的确是脚步声没错。 心说:难道是那个男人从里面出来了?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非法交易?非得选在这没人的阴森老楼,还是大晚上的。 她确定如果是那个老男人下来的话,那就是他要么是这里的主人?要么就是在这里做不法的勾当! 她想退,却听见脚步声一路向下,离自己越来越近。但听得出那不是刚才那人的皮鞋声。那脚步声很轻,她听得仔细,似乎里面的人熟门熟路,走得一路很顺畅。 从这么高的楼一路下来,也没有电梯,似乎简直都不带喘气。 她直接蹲在一边的墙角处看着,忽然很沉重一声闷响,像是那种旧时候老宅子的木门,开门时沉重的声音一响。简直就跟开棺盖似的,发出嘎吱吱的声音。 她惊得发现,爬在墙上爬山虎的藤蔓竟然动了,像是无数蜿蜒的小蛇在鼓动,窸窸窣窣。她一时间都看不清,还以为真的是有蛇爬了下来。吓得她赶紧往后退去。 突然一声清脆的脚步声,像是踩到碎石。她惊得整个人都缩着身子,又不敢伸头去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睁大了双眼,发现竟然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出来! 第四章:神秘黑影 蓝灵惊诧不已,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盯着那个神秘的身影。天很黑,就一盏路灯,还根本照不到这个方向。要不是那人脸很白,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见。 她只觉得紧张到后背发凉,那人根本就不是那个中年男人!看着那人笔直的身板,看样子都有一米八左右。 那人全是黑衣黑裤,显得原本就不清晰的侧脸,更加的惨白! 见他脚步很轻,一直朝她的这个方向走,她心说:完了!这下要被发现了! 她捂着自己的嘴,赶紧后退。只听身后“咔”的一身轻响,吓得她胆子提到的嗓子眼。她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脚踢到了碎石。 她抬头一看,就发现那神秘的身影竟然一下消失不见了! 这下是彻底胆子都要被吓出来,她赶紧转身回头看,手紧握着,提起一秒的警觉,转身一看,身后竟然什么都没有。 她赶紧看向四周,可四下静悄悄的,连一点响声都没有了。此时她是多么希望大马路边哪怕是有只狗叫也行啊! 这安静的恐怖气氛,让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下真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她这会想也没想的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跑,一路跑到看见对面马路了她才放心的停下脚步。 回头看去,只觉得那爬满藤蔓的老楼,在黑暗里无比的阴森恐怖,还真怕里面走出什么恐怖的人。 她走在街道上,回想自己看到的,心说:那的确就是个人啊!难道太黑看错了?可那脚步声…… 她想着一看这大马路上,就自己一个人,吓得她赶紧快步走。 好不容易看到了有辆的士,她赶紧伸手去拦下。那司机一个急刹车,自己看着一个女的在大马路上走,也是被吓了一跳。 蓝灵上了车,说了一遍自己的地址。见司机看了自己一眼,她看着没说话,转头看向走过的马路边上。心里不禁疑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进去的人去了哪里? 她还真觉得应该是有那么两三个人在里面,黑灯瞎火的做些非法交易。 只是心里很后悔,为什么没有仔细去看那人长什么样子,在笔记中为何单独提到了这栋老楼?难道是这老楼的主人跟她父亲认识? 她闭眼想着这一切,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联系?可怎么想她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此时站在高楼之上的凤泽,视线俯视着下面离开的女人,直到她上了车。他收回视线,看向倒在地上已经昏迷的中年男人。 “把他带走。”凤泽对一直蹲在地上玩手机的秦虎说道。 “什么?!你让我大老远来,就是帮你把一个老男人扛下去?!”秦虎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见他还是跟刚遇到时是一个表情,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五百万似的! “那把他扔下去。”凤泽说完,转身要走。 “哎哎哎,九爷,您简直不要太丧心病狂!我真的把他扔下去,那您还能安稳的在这儿里待着?估计不久后,您这儿就成跳楼圣地了。”秦虎用脚踢了踢那人,见那男人还是没醒,一动不动,想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您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将死之人?!我哪有那力气把他从你这十四高的老楼给背下去。”一看就知道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有钱人吃得比什么都好,快成猪了。 他见凤泽站着忽然转身看着自己,这一看,不禁让自己觉得后背发凉,想想他这神出鬼没的,一招就将这人打晕,他一想就觉得头皮一紧,赶紧冲他呵呵的笑了声,但他却没理会。 “你还有两年时间。”凤泽看着他说道。 “哎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刺激我行不行!当心我直接晕给你看!” “我是提醒你。”凤泽见他人也不抬了,起身就摸自己裤口袋。 他站在看向无尽的黑夜,也没有理会蹲在地上抽烟的秦虎。 “我不用你提醒,说吧!要是哪里能挣钱的,你告诉我,我保证随叫随到!不过……这人可不好办,你得给我加钱!”他又开始厚着脸皮跟他讨价还价。 “他是盐婆的人,你找盐婆要去。”凤泽没有打算跟他浪费时间聊这个。 秦虎啧了一声,抬头看向站得笔直的男人,心说:我倒是想啊!不是那老太婆跟鬼似的,找不到啊! “你不是她老板吗?你要干嘛谁拦得住你呀!”见他半天也没说话,一直看着黑空发呆。 他眯起眼睛抽着烟,抽完后就起身用脚踩灭了烟头,看了看他,“您今天兴致真高,看夜景呢?”只见黑压压的夜空,连颗星星都没有,更别说有月亮。 现在他可没这心情赏夜色,转身想着:还是把这个男人弄下去吧!要不让他滚下去? 凤泽凝望着夜空,听到他在搬动拖起的声音。他转身看向他问:“你有没有做过一些重复的梦?” “啥?”秦虎诧异的看着他,竟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他将那死沉死沉的男人放下,起身看向他,呵呵一笑,“我倒是经常梦到啊这数钱,数到手抽筋。唉……就是怎么都装不进自己的袋子里。” 他看着凤泽依旧是冷着脸,他好奇的问:“九爷,您也做梦?做啥梦了,我帮你分析分析。”他拍了拍胸口。就让那地上的男人继续躺着凉快。 凤泽蹙眉回想着昨晚的梦,用一种很冷的语气说:“梦到了一个女人。” “……”这让秦虎愕然,他挑了挑眉,咧着嘴,摸了摸自己下巴,看着一脸正经的凤泽说:“我说是什么梦呢!原来梦到了大姑娘。” 他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正当壮年,多多少少的做那些梦也很正常,说明你是正常的男人,这是需求,看把你给憋的。” 他故作是想要嘲笑,却见他板着脸,眼神透着一股冷意,低眸看了眼自己。 这眼神他见多了,他觉得这的确是角度问题,不就是没有他高嘛!干嘛用鼻孔看人! 不过他一看到这种眼神,就会立刻识趣的收起那嘲讽的笑容。 “额……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漂不漂亮?” “没看清。”凤泽转身继续看向夜空,丝毫不关心他说的,那女人漂不漂亮。在他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区别。 秦虎摇了摇头,心说:这做梦都不认真! 却听见凤泽幽幽的说了一句,“她始终背对着我,没看清她的脸。” “那她没穿衣服?”秦虎故意逗趣的问。只见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根本没有理会。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 “她站在一幅壁画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凤泽想要回想那幅壁画的样子,可那模糊的梦境里,他根本没有看清,甚至是不知道到底这个梦在反应什么。 秦虎啧了一声,挠着头看了眼凤泽,见他面色凝重,似乎不是什么好梦。他摇头表示不知道,心说:要是我,一定追上去问她,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想着他就呵呵的笑出了声,却听见了他突然冷声的开口说话了。 “那是一幅唐代壁画!” 秦虎愣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说你没看清吗?” 凤泽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依旧昏迷躺着地上的男人,“因为我脑海里模糊的闪现出里面一幅画像,那是一个和尚!” “呃……”秦虎挠着自己的寸头短发,“你肯定?不是像他那样的?”他伸手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男人,那男人是地中海发型,中间秃得贼亮了。 哪知凤泽根本没有多看自己一眼,他似乎陷入了思考当中,气氛一直很安静。 他担心待会地上那男的突然醒来,于是就先把他扛了起来。见凤泽没有打算要帮忙的样子,他也就不劳烦他这位爷了。 他咬牙吃力的将那男人背起,一步步的往楼下走。一路骂道:“他娘的!也不知道修个电梯,浪费点电又花不了多少钱,看这节省的!” 他独自一个人就这么将那男人从十四楼背到了一楼。 恨不得直接将他一脚给踹下去,心想:早知道就按凤泽的意思,把他从楼上扔下来! 一路下来,累到不行,想着这他娘的真不是人干的活!自己快喘得剩下半条命! 直到将那人拖到了垃圾桶旁边,转身本来想走。突然想到,何不套一下他的话。反正盐婆是凤泽的手下,直接拿他来要挟一下盐婆,看是不是他娘的真的胡说。 凤泽站在楼上看着,也没有阻止他,现在他心里已经找到了线索。 “唐代的壁画?”他忽然想起了以前找过自己的一个男人。 半夜回到家的蓝灵睡得很不踏实,反反复复的做着噩梦,梦见那栋老楼,可又不敢进去。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折腾到了天亮。 准备去所里的时候,她看了眼桌上的笔记本,决定还是随身带着。 修复壁画是一项非常沉闷的工作,甚至会无聊到死,可那也是自己跟文物的最近距离的接触。她从小喜欢听父亲说壁画里的故事,现在自己接触到了这样的工作,感觉一个女人干起这活,还是很累的。 有时候要修复的壁画受到大面积的破损,年久失修的时候,这就跟一个医生动手术差不多了。这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步步都要很小心,严谨的对待。 对于眼前的这幅出土的唐代壁画,她是喜欢到不行,就跟当时在看敦煌石窟里壁画一样,但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虽然眼前只是其中一组壁画,但她看到了当时最为精彩的部分。那是多么浩大的场景,她确信在这幅挖掘出土的壁画中,是人物最多,最精彩的部分。 “为什么父亲的笔记对这幅画一笔带过?”她看着父亲的笔记,转身拿起画笔在桌上的稿纸上画了画,看向笔记本里的那一页。 她蹙眉看着,手里的笔开始在画出简单的草图,“这是一幅叙事壁画,那这幅就是不完整的,另外的几幅到底在哪里?”她在自己的草图里圈出了重要的人物,抬头一看,忽然发现修复室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转身看向壁画,突然看见右边壁画墙上闪过一个黑影! 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立刻转身看向一旁的移动照明灯。她戴着口罩看向后面墙角的柜子。心说: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 好一会儿没有听见有任何声音,她才放心的重新戴上手套,开始持笔,一点点的将壁画上残缺边缘一点点补上。 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锁门声,她手差点一抖,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转身看向门的方向,“谁?!” 她还以为是同事在捉弄自己,可这么严肃的地方,不可能有人故意这样开玩笑。 她看了眼自己的笔记本,就直径朝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那边,突然灯全黑了。她张大眼睛一看,发现一个黑影直挺挺的站在门后! 第五章:住院 “你是谁!”蓝灵立刻脱下手套,掏出手机,想要立刻打电话,想要去开灯,哪怕是立刻去按墙边的警报器。 突然那站在墙边的黑影竟然动了,她咬牙立刻冲了过去,下意识要先撂倒那人。 在这突然黑下来的修复室里,不小心撞到仪器,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摆放的工具散落一地。 “来人啊!”她大喊了声,冲到那人旁边,手指刚摸到那人的凉滑的衣服,猛地被摁住了手。手机瞬间掉在地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自己手臂传来一声骨头断的响声,那钻心的疼一下传遍了全身。她疼得大喊了一声,咬牙另一只手还没扯开,猛地就被那力气极大的人给推倒在地。 一下又是钻心的疼,只感觉尾椎骨要断了。她痛得大骂:“混蛋!来人啊!有贼!” 还以为那人要杀人灭口,她捂着手臂躲在墙角,却听见那个似乎走到了壁画前。她心说:不好!那人真的是要来偷壁画的?! 可不对啊!这么大怎么搬走!她咬牙起身,想要去按警报,却见那人突然打开了手电去照壁画。 一下刺眼的灯光,让蓝灵眯起了眼睛,她立刻上前要去看清那人的长相。却在一瞬间那人关掉了手电。 她转身要去开灯,突然门猛地被踢开。 她还以为是保安来了,还没伸手要去开灯,就见里面两个人竟然打了起来! 就在那么几下的功夫,她看不清谁是谁。赶紧去摁墙角的警报。 一下警报声响起,可她开灯却发现根本没用,有人直接把电闸关了。 可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外面警报声。只见离壁画最近的一个黑影,动作极其的快,一招将后来的人打趴下。可没有想到有人冲进来。 突然后面闯进来的人似乎拿到了什么,动作很快的跑了出去。 她已经听到了保安和同事赶来的叫喊声,她大喊伸手就要去拦住逃出去的黑影。 原本没有受伤的一只手,突然被那人扯住一拧,还没等她喊痛就被那人猛地推到墙上。 “砰”的一声她的脑袋就直接砸在了墙上。 没多久却见灯竟然亮了起来,她眯起眼睛看向壁画,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被动过。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可转眼之际,却发现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竟然不见了! “来人啊!”她咬牙忍着疼大喊,后脑很疼,挣扎着要起来,刚摸到门就见门被推开,差点把她夹在门后。 她疼的喊了声,差点眼冒金星。 只见来的人竟然是隔壁的老王! 进来的王录被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扶起来。只见她两只手是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我送你去医院。”他扶着蓝灵看向壁画,一下所有同事都进来了。 蓝灵只觉得很丢脸,幸好壁画没有事,不然自己死一万次都不够。她咬牙狼狈的起身,宁愿自己晕厥了,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大家的反应都是一样,先是去看壁画有没有事。发现她受了伤,大家都大惊失色,一阵惶恐。总是一个劲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灵只觉得脑袋疼。 她被老王送到医院的时候,不用说,直接各种检查,接好了脱臼的手臂,她已经疼差点晕了过去。 心里不断咒骂那个挨千刀的贼!诅咒他下地狱! 可口水骂干了也无济于事啊! 她在医院休息了两天,后来才知道,领导对自己这次直接用身体去挡住敌人,才让壁画免遭破坏。直接的被所里领导表扬了一番,还说要表彰她英勇无畏的精神。 这让蓝灵哭笑不得,也没拦着他们一个个的来医院看望自己,感觉到好得差不多了。她就想要直接出院了,毕竟这医院的医药费不是一般的贵。 没想到这天,倒是老王来看望自己。她就没有急着收拾东西,躺在病床上。见老王倒是个很客气的人,带了水果来看望,还有些营养品,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老王,这次还真的是很感谢你。你说你人来就得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她想要起身给他拉开椅子,不过两只手都缠绕着绷带,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我来,你躺着休息。”老王倒是没客气,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看了看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哎,早知道我就早点赶回来了。我一回来就听见修复室里有动静,一听到你大喊,我就赶紧去过了。” 他看了眼蓝灵,“你这胆子也真是大,还好那闯进来的人没带刀。” 蓝灵想着心有余悸,觉得现在胳膊还疼,她不禁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还以为是要偷壁画??” “两个人?”老王诧异的看着蓝灵,蹙眉想了想,“不是一个人?” “啊?”蓝灵诧异的看着他,见他已经秃顶脑袋,眼角微微一褶,仰头眨了眨眼,点头确信,“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就是一个人。” 随即又补充道:“不过那人穿着黑衣黑裤,还带着帽子蒙着脸。”他摇头说:“看不清啊!” 蓝灵想着心里顿时懊恼,心说:早知道就不把那本笔记带出来了。 怎么都没有料到有人竟然会偷她父亲的笔记本!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怎么不先把笔记重抄一份? 她自己恨不得捶胸顿足,心里暗骂自己怎么不先把笔记收好。 见老王看着自己咬牙切齿的样子,她顿时松口,稍微掩饰自己气愤的心情。 “你没丢其它东西吧?”老王看着她愤恨的眼神,突然问道。 “额……没……没丢什么。”蓝灵现在不想让别人知道父亲的笔记,她现在唯一能确认的是,有人在暗中想要她父亲的笔记! 心说:不会是他娘的闲的蛋疼,拿错了? 见老王盯着自己的表情看,似乎他不相信。她只好微微一笑说:“没事,就是这胳膊不值得,哎!早知道他偷不走壁画,我就直接出去拿棍子打死他。” “哎这万万使不得,万一你把他打死了,这可是摊上大事了,这所里都会受到牵连的。”老王不知道这姑娘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长得很好看,性格却像个男孩子。要不怎么会选择来干这一行! 蓝灵心说:自己的命其实还是没有所里的声誉重要,一个个其实都害怕受到牵连。她抿了抿唇也没再多说。 见老王坐着给自己倒了杯水,递了过来,她勉强伸手拿到面前。 老王缓缓地说道:“其实啊,我跟你父亲也算是认识,当时我刚来所里,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新疆的那一次修复壁画工作。那时候你父亲名声在外,还是大学教授,我也是有幸跟他聊了几句。” 他说着笑了笑,看向蓝灵,“你父亲在那次修复壁画工作中,是担任主修的工作,我们也是听从安排。那一次真的让我学到很多。本身你父亲对西域文化有很深的研究,我们一群人跟着学到很多东西。不仅仅的壁画修复的工作,你父亲对壁画的研究也是相当的深厚。” 蓝灵见他说着,仰头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自己前辈面前,听到别人对自己父亲的那种仰慕。这让她有些许感动,心想:父亲多年执着的追求还是会得到更多人的认同的。 见他想了想又说:“我跟你父亲相处的时间不多,不过,你父亲总是有个习惯。那就是喜欢所有看到的壁画先画下来,再分析。他经常随身带着一本笔记本。” 蓝灵一听他这么说,又转头看向了自己,她立刻就明白接下来她要问的是什么了。 “现在你也是负责修复这幅唐代壁画,你应该也知道,你父亲曾经主持修复过另外一幅。我想,那笔记里应该提到过。”老王看着蓝灵,却见她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另外一幅?”她回想着父亲笔记里,却从来没有提到过。不禁诧异的问他,“不是这一幅吗?” 只见老王眯起了眼睛看了看自己,淡淡的说道:“不是。是你应该看过你父亲的笔记,里面是不是画过,跟这幅我们研究的很像?” 蓝灵心里哐当一声响,心说:敢情是你在匡我?! 她立刻摇头说:“我没看过,只是我看过我父亲发表的学术报告,上面调我来所里,研究的不正是这一幅吗?” 她想: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老爹研究过哪些壁画? 还没等她继续说,就见老王坐着了身子说:“上面没有跟你说吗?这幅其实是那幅壁画的其中一幅拓本,是你父亲主持修复过,但未完成的。因为从里面带出来的时候,那幅壁画已经是残缺不堪。是你父亲用了许多心血,才将它复原成现在这样。” “正真的壁画在院里,一直放着,一般人根本看不到。我们主要的任务是要将那组壁画复原,尽最大的可能,完整呈现出来。这也是你父亲当年的初衷,也是上面为什么要调你来我们所里的原因。” 蓝灵听着惊诧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说:原来自己修复的一直都是一幅赝品?! 她转念一想:不对!为何如此最要的壁画竟然没有修复成功?这明明已经快要完成了,自己修复的根本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局部。 她心里想着其实已经冒出了一个念头:难道是父亲发现了这幅壁画其实没有修复的必要?所以在笔记里才一笔带过,根本就不是重要的线索? 他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老王见她脸白的没什么血色,惊讶的神情,他叹了口气说:“哎!你父亲可能也是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快点找到其中另外几幅壁画。” 蓝灵诧异,“你说……当初里面的确是有几组画?这只是其中的一幅?”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当初跟考古人员下去了几个人,包括你父亲,他们都没有发现其中的另外几幅,你说这奇怪不奇怪?”老王看向蓝灵,见她没喝水,他拿过水杯放在桌上。 转头若有似无的看了眼病房的门,又看向蓝灵,“所以我觉得其实你的父亲笔记里应该提到过。” 蓝灵一听,一下激动的坐直了身子,蹙眉看向他,“你是怀疑我父亲当年没有说真话?”却见他诧异的仰头,瞬间笑了笑。 老王摆手笑了笑说:“不是,你父亲没有必要,不是吗?他的工作是要负责修复,有他总不能说没有。更何况下去的又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很多人。他们也没见到有任何与那幅唐代壁画相关的一些壁画,甚至就像是被人直接挪到了自己地盘上一样。” 蓝灵听他说的有些邪乎,但那时大学还没毕业的她,早就听说,父亲跟着考古人员,一起将壁画从要塌陷的古墓里带出了壁画。 她当时很好奇,父亲用什么专业的手段,直接将墓室墙壁把壁画分离出来。 后来听说古墓塌陷,她还一度以为是他们把在作业中把墓室墙壁弄塌了。 直到自己看到父亲的修复资料,她才知道,原来当时那幅壁画墙壁已经鼓壳。他们后来跟几个专家一起将古墓墙角强打固定,又进一步将整面墙给封好之后进行整块切割下来。 第六章:饭局 当时壁画修复技术已经有了一定的水平,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请了国外的专家进行这项大工程。当时她的父亲主要是负责后续的工作,将壁画重新修复。 想了很久,她才回过神来,见老王还没有打算走,似乎就是想知道,她父亲的笔记里,到底有没有提到过修复那幅壁画,发现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心说:我倒是想拿出来看,可却被那两个挨千刀的其中一个给偷去了。 她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有人要偷一本笔记? “小蓝,你要是找到啊,就好好看看,这跟我们所里要修复的那幅壁画有着很大的帮助,年轻人,前途很光明啊!”他笑着说,“你能继承你父亲的衣钵,那以后我们所里也能出名了,争取在学术上出了名,你以后就不用每天灰头土脸的下地干活了。” 蓝灵笑着没应他,见他有事要走,她也不留,“谢谢您的关心,我会好好努力的!这不,等我出院,我一定好好找找。” 见老王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她就目送他出了门。 一个礼拜后,在医院待着已经不耐烦了,蓝灵决定出院了。这工作总不能荒废,她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之后,就去上班了。 一到所里,就有同事开始嘘寒问暖,关心慰问。她也只好点头笑笑说自己没事了。 最主要是这病假请太久也不好,这手也好了,脑袋没坏,这已经是万幸了。 刚来所里其实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似乎就跟老王说得比较多话。他这个人也比较健谈,但毕竟是前辈。 她还是划清界限,嘘寒问暖的那只是表面,跟他聊聊几句就见他又把话题引到了父亲的笔记上。 还没等她缓口气,就听他笑着说道:“小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蓝灵诧异了一下,心说:现在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我能升官发财不成? “现在上面审批已经下来了,我们明天就去修复一处新发现的壁画……” “什……什么?”蓝灵有些摸不着头脑,“壁画?哪里?” “哎呦!就在那个蛮子坡的一个叫什么……寡/妇洞。”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小陈路过说道。 蓝灵看了他一眼,见他笑着还叉腰,一副娘娘腔。这让她一个女人都有些受不了。她转头看向老王。 老王笑着点头,“对对对,就在寡/妇洞的位置。” 蓝灵扯了扯嘴角,不禁诧异,心说:能再扯点吗?眼前的壁画还没修复完。 “叫我也去?”她愕然的看向身边的小陈,见他呵呵笑着点头。 “当然。”老王点头。 “哎呀!你怎么不看报纸啊!不是,你有没有用手机看新闻的习惯啊!”小陈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蓝灵看了他一眼,心说:我用不用手机看新闻干你屁事! 她忽然想到,看向老王,“这个我们研究的壁画有关系?” “对咯!小蓝你还是很聪明的。”老王笑着说。 这下蓝灵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看着同事已经陆续的去会议室里集合。她也只好跟着,心想:一回来就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开完会,大家都已经是饿得不行。蓝灵还打算回去吃饭,就见老王叫住了自己。她立刻知道,又有事了。 老王是她的前辈,这次也是由他带队。她开完会才知道,自己是个“二把手”。不过她也不在乎,毕竟自己还年轻,根本当不起重任。有些还得跟老王学学。 特别是在酒桌上。 她这下明白了,原来当队长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她无奈也要喝几杯,亏得有老王帮挡酒,不然这回得躺着回去。 正在帮一主任倒酒,就听见他们说了,“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小蓝现在可是我们所里未来的希望啊!在年轻人里就你最出色。” “那是当然,我们这边一听到姓蓝,都知道这是蓝教授的女儿,漂亮就不用说了,能力丝毫不逊色,胆识更过人!”其中一个矮胖的主任笑着说道。 “是啊!不说有天赋,就说这份认真,那还是值得一些年轻人学习的。”另外的一位组长跟着说道。 蓝灵被猛地一顿夸,不知道酒喝多了有点飘还是咋地,她虽然摇头谦虚,但心里还是希望在大好的年华,好好奋斗一番,闯出点成绩。 老王看着也是笑着点头,他随即就顺着话题说道:“本身干壁画修复工作这行女孩子就很少,蓝灵那是有兴趣也有天赋,在壁画研究上面还很有前途的。这次新发现的壁画,那真是不得不说真的是有缘分啊!” 他笑着给旁边的主任倒酒,看了眼蓝灵说:“真是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感觉,是吧小蓝?” 蓝灵也只好点头,其实也猜到他待会要说些什么。 她只好安静的听着,却发现其实他酒桌上一般不谈认真严谨的工作,主是要提升个人关系。 “这个蓝教授当年找了很久的壁画,现在重见天日,现在也是我们所里靠年轻人发光的时候。”老王说着,自己抿了口酒。 他啧了一声,还不忘看蓝灵的表情,“我们都知道,蓝教授的遗愿无非是想要将这些整幅完整的壁画修复成功。”拿过酒瓶起身却要给蓝灵倒酒。 蓝灵赶紧起身,也不能推辞,就礼貌的递过了自己的酒杯,却听见他说:“小蓝啊,现在是你踏入成功,成名的第一步!也会能为我们所里争光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见他脸上已经泛红,但再来几杯估计都醉不倒他。蓝灵听着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这整件事情,其实很重要,无论是对她个人还是整个壁画修复工作,心说:不成功便成仁啊! 见他们附和的说着,当着领/导的面,她不能推掉这杯酒。可一喝了这杯酒,那就顺了他的意了,那本笔记……到底他想要知道什么? 她即使不想再触碰当年父亲的事,可现在所有的方向都在告诉自己,找到笔记本,找到壁画里隐藏的秘密!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她站着只好硬着头皮喝完了整杯酒。一杯下去,毒酒穿肠过,只感觉辣喉咙。 “好酒量!”老王立刻站起身,高举酒杯说道:“承蒙各位领/导对我们的信任,给予厚望,我们定不负众望!那祝愿我们这次工作,顺利成功!” 大家纷纷起身举起酒杯祝贺。 第二天一早,蓝灵带着还未清醒的醉意,就跟着大部队上了车。 一路上在车上颠簸得胃里的早餐快要翻腾出来,她昨晚喝了几杯酒现在还没缓过来,头晕的要命,想吐又得强忍着。 她跟着老王做一辆车,还有硬要挤上来的小陈。他们车里放了很多检测的仪器,还有各自修复壁画的工具。一路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那个他们说的蛮子坡。 车停下蓝灵才发现,原来蛮子坡是个村名。 “现在要到寡/妇洞还要多远啊?”蓝灵问前面的老王。 老王低头看着手表说:“嗯……现在差不多中午了,我们先去住的地方,到了那里我们的车子开不进去的。” “啊?!”只听旁边的小陈就喊了起来,“还要走路啊!” “哼!有路给你走就不错了!”老王头也没回,懒得理会小陈娘娘唧唧叫苦连天。 蓝灵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这次估计路会很难走。 她在陕西这里待了这么久,虽然黄土高坡的地方没去过,但自小在新疆长大,不是个矫情的姑娘,什么风沙没见过。受得了干燥的黄土风沙,但就是受不了闷热的雨林而已。 到了地方,他们才发现这里跟想象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虽然村上的住户不算少,但现在是夏天,看那些黄土,裂开的缝隙都能踩进小腿了。 一种干渴炎热的感觉瞬间笼罩头顶,身后的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走吧!前面就是我们落脚的地方。”老王和几个带队的,带着他们就往前走。 蓝灵跟在后面,她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子,看了眼四周,还真是??全是黄土! 看着连绵的山坡,这让她想起了敦煌石窟,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寡/妇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心说:要是在土窑里的话那就完了! 他们到了大本营的时候发现,那边来挖掘的人已经早就扎营在这里了,但是有些人住在附近的农户家里。 她随即被安排跟一个考古挖掘队里的出来的一个女人,其实那女的年纪比她还大些,一看就像是结过婚生过小孩的。 跟她聊天才知道,这个叫马姐的女人其实是当地人,看样子是现在找不到人,就找了个临时村民帮他们处理一些杂事。 蓝灵住的其实就是她的家,她第一次来到陕西农民的家里,各地民族的风土人情不一样,她也有些好奇。见她动作利索的煮好了茶,没一会儿就见老王他们就进来了,一下本就窄的屋子里挤满了人。 马姐和她父母就到厨房去吃了,弄得蓝灵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是因为来的就她一个女人,干这一行本来女的就少,像她这样在一线工作的女的更是少之又少。 老王是觉得很不方便,所以才把她安排在马姐家里。 跟着马姐看她和面就知道,待会有面汤吃了。她洗了手挽起袖子要帮忙,被马姐拦下了。 “不用麻烦,去坐会儿吧!看你脸色不好,昨晚熬夜了吧?”马姐的陕西口音不是很重,但语速比较快,嗓门比较大,看样子就是个干练勤奋的女人。 蓝灵笑了笑,坐在一边,听到屋里小陈他们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她不想进去挤。拿着扇子扇风,帮她看火。 “马姐,这里寡/妇洞离还有多远啊?”她看着马姐和面,那手劲儿挺大。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心想:再下地锻炼几年,估计就跟这位大姐差不多了。 马姐把和好的面一拍,拿纱布盖上,因为天气热,苍蝇也多。 她笑了笑说:“如果你们走路去的话,那得要花上半天的功夫。” “什么?这么远?!”蓝灵有些吃惊,但她来的时候就见有人开摩托车回来的,估计也不是很远。 “那地方啊,邪气的很!姑娘你还是别去了。”马姐蹲着,用铁钳把煤灰扒出来些。 一下火苗就蹿了上来,那个热啊!蓝灵退了好几步,差点吸了口煤炭粉末。她留意到马姐似乎不太愿意谈那个地方。 她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只见马姐站了起来,添了两坨煤炭就把铁锅放上去。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家有大锅没用,原来是来得人早就已经吃过了。 现在就是她和老王他们几个在她家里吃。 蓝灵看着她忙活着,见她又看了眼外面,眼神看着自己,表情很是严肃。这让她拿着扇子也不敢扇了,就等着她宣布答案。 “大妹子,你不知道啊!那叫寡/妇洞!” 蓝灵不禁嘴角抽搐了,笑了笑说:“我知道啊!”心说:难道就因为叫寡/妇洞,她一个女孩子不能去? “大妹子,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去那里了!”她蹲下来解开了锅盖,一下沸腾的水差点溅到蓝灵膝盖上。 蓝灵赶紧往后避开,只见她瞅了眼自己,拿着把菜刀,往锅里削面,“姑娘你还没嫁人吧!” 蓝灵疑惑的点头,只见她嘴就凑到了自己耳边,小声说:“那就更不能去了!” 第七章:新的发现 吓得蓝灵一抖,看向马姐,就见她脸色凝重,就跟看过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表情都僵着。手里还拿着刀。 只见她神色不太对,低头削面,过了好一会儿她看了眼门外,又压低了声音说:“那寡/妇洞,在很久以前是一个村,早些年旱涝严重,山体滑坡,那村里的人都搬过来这边了。” “什么?一个村?”蓝灵转头看着她,见她点头,边忙活着,边跟她讲起了这事。她就拿着扇子坐在小凳子上,认真的听着马姐讲故事。 “是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我娘家就在寡/妇村不远的一个村,村子本来很小,没多少户人家。我是七年前嫁过来的……”她说着顿了顿。 蓝灵见她似乎像是提到了自己的伤心事一样,有些难言之隐。她看了眼他们家屋门前挂着的衣服,只有两个老人和小孩,还有女人的,就是她自己的,并没有她丈夫的。刚进屋的时候,还以为这里是她娘家呢! 她不好意问,就等着她继续说。 马姐长长的叹了口气,“哎!我丈夫在我们结婚没多久就死了……那时候我怀上孩子没多久……” 蓝灵诧异的听着,轻声问:“他是怎么死的?” 见马姐望着窗外,顿了顿,不过她也没有难过得哭之类的,就低头用汤勺把面一碗碗的盛好。 她边捞边说:“我们结婚没多久,家里需要钱,他就去矿洞里帮人家挖矿了,可……” 蓝灵听着,见她蹙眉眨了眨眼,停顿了没说,不知是被沸水雾气熏到,还是心里难过了。 她帮忙小心的端过,放在灶台边上。 心想:这跟那个寡/妇洞有什么关系? 却见马姐忽然转身,小声的说:“那个寡/妇洞,以前叫寡/妇村,为啥叫寡/妇村,你知道吗?” 蓝灵心说:我怎么知道?难道是村里寡/妇多? “小时候就听村里老人说,那个寡/妇村,以前是因为战乱,壮丁都被抓去当兵了,村里就只剩下老人小孩,女人们都在家种地干活养家。后来因为战败,回来的男人没多少个,一下村里就多了很多寡/妇。” “那寡/妇洞是怎么回事?”蓝灵直奔主题。 “以前他们那里有个习俗,就是嫁过去的女子是不能跟丈夫合葬的。更不用说她们丈夫都死在了外面,连尸骨都找不到。后来,那里的老人就请了个看风水的先生,为村里死去的老寡/妇选葬的地方。”马姐说着,直接也拿着凳子坐下来,跟她继续说。 “以前的人都信风水,总不能乱葬。丢到山里也不好,说什么为她们找个安葬的地方,好给后代积福。那风水先生就找到了蛮子坡下的一个洞,说什么那里风水很好,适合葬死去的女人……特别是寡/妇!” “蛮子坡?不是村名?” “你以为那是个小陡坡啊!蛮子坡是一片很大黄土高坡形成的,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没人敢翻过那个坡,说是坡,其实是一座山。所以我们村才被人叫蛮子坡。” “噢……”蓝灵知晓的点了点头,只怪直接昨晚喝得太多,根本没有时间查资料。可现在算是问清楚了,也终于不再听得云里雾里的了。 马姐见她只是点了点头,她也不急着叫他们吃面,继续跟她说:“那个寡/妇洞里,葬的全是老死病死的寡/妇。到后来全都是病死的,直接一块裹尸布包着,就让胆大的男人直接抬进去。那里面……邪气得很!” “有什么邪乎?”她问完了,就后悔自己脱口太快,见马姐脸色又凝重了,心说:难道她以前就是去那里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 只见马姐站起了身子,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那时候还没搬家,我们家就里寡/妇村不远。当时十几岁的姑娘不懂事,帮着家里找走丢的羊……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就是寡/妇洞,那里啥也没有,草都不长。我差点陷进土坑里,我害怕得大叫,还好不深!亏得是大白天。我看到了死人骨头……” 马姐说着,脸色都变了。 “那里很……”话还没说完,突然就钻进来一个人,吓得马姐手里的汤勺都掉到锅里。一下滚/烫的汤水就溅到了蓝灵的身上,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挡住脸往后挪。 那个烫啊!她赶紧起身去冲冷水。 “哎呦!大妹子你没事儿吧!”马姐赶紧帮着她用水瓢舀水冲洗手臂。 “你他妈的进来怎么不吱声!”蓝灵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小陈,疼得忍不住爆粗口。 “……”小陈愣在门口,突然被她骂了句,心里也不好受,委屈的说道:“我……我走路不是挺响的嘛!我本来要说话的,谁知道你们聊得这么专心,又不是我把汤勺扔进锅里的。” 马姐一听,不好意思的跟蓝灵道歉,“这……都是我不好,这手没拿稳,真是对不住啊大妹子。” “没事……”蓝灵感觉还是没怎么缓过疼,皮肤红得刺辣的疼,“有烫伤膏吗?” “哦哦哦……可是我家没有什么烫伤膏,门口有芦荟,我给你弄点,晚上再差点茶油就好了的。” 蓝灵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跟着马姐出门,看了眼委屈得想哭的小陈,心说:老娘都没哭,你一个大男人还委屈上了。 “没事了,你赶紧去吃面吧!叫老王他们也赶紧来吃了。我先去弄点芦荟。”蓝灵说完跟着马姐出门,一下那个太阳晒得,直接手臂烫到的皮肤一下红得更明显。她只好站在屋檐下等着。 “怎么了?”老王出来看,见她手臂红了,“哎,以后小心点啊!这还没进洞呢!保护好身体才是重要的。” “哦,知道了。”蓝灵听着不舒服,虽然是实话,但自己从沙漠戈壁都走过的人,根本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娇。只是这一下烫得火辣辣的疼,幸亏不是热油。 她自己吹了吹,见马姐过来一大块芦荟,剥开了就直接给敷在手臂上。 一下凉凉的感觉舒服了不少,她自己用手摁着。见马姐在手上其它地方也帮自己涂抹了些。 “额……你对芦荟不会过敏吧?”马姐忽然想到就问了。 “……”蓝灵看着她,心说:应该不会吧!这是第一次用??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整装出发。一路上,有些村民看到都围上来看,蓝灵一路走过,还听见有几个人他们在小声议论:“哎哎哎……竟然有个女的!那个女的长得真好看!有鼻子有眼的,个子这么高,身材真不错。哎你说是混血的吗?哎……可惜咯!” 那人一说完,蓝灵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见他赶紧闭嘴。 蓝灵心说:谁没鼻子没眼?! 听到有人说自己漂亮,她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可一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心里不爽。 心说:我就不信了,难道着一进寡/妇洞还真成寡/妇了? 她嗤笑了声,大不了一辈子单身!反正也27岁了,搞好自己的事业才是重要的! 他们一路跟着先前来考古挖据工作人员,来到了正真的蛮子坡前。当看到这所谓的蛮子坡,他们顿时傻眼了。 只见眼前一大片黄土高坡,蜿蜒绵长,像是条黄金大蟒横杠在这里。 “我的天!这哪里是坡!咳……”小陈张大嘴巴感叹之时,突然一股风沙就吹进嘴里。 早上才八点多不到,这里已经是晒到不行。 蓝灵戴上帽子和口罩,看了眼地面,走到前面人多的地方,上面有的地方已经固定好了泥沙。 她踩上去,眯起眼睛向上看去,对下面的人说:“你们要小心点,这里的地质结构不同其它地方,黄泥疏松,容易形成大面积的塌陷。积水形成的泥土板结,也不结实。有空鼓的地方不要踩,走路看着点。” 下面一众人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时她蒙着口鼻,但说话还是听得见的。特别是那认真严肃的姿态,看着很迷人。 “大家要小心啊!这里山体很容易发生坍塌,下雨的话就会发生泥石流的。就是因为之前下雨,塌陷了一大半,露出这个洞口,才有人发现了这个方向。那就是寡/妇洞的入口。”老王伸手往高处指了指。 下面修复组的几个人就奇怪了,“洞口?这么小!”他们站下面看着,完全没有那种石洞的感觉,倒像是土窑。 “要不是考古的工作人员把这些泥土清理出一条路来,我们根本看不见,还得钻进去。”老王招呼他们,“还不跟上。人家小蓝一个女孩子都比你们动作麻利。” 一个个瘪嘴低头抬东西,一步步小心的跟着老王上去。 蓝灵走到洞口,这里有几个工作人员还在清理泥土,她朝他们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了。进去之前,她往洞口看了眼,只听见边上的人说了一句话,“当心啊姑娘,里面的骨头扎人。” 她转头一看,就见边上一个光着膀子的年轻男人,寸板头,皮肤晒得比较黑,肌肉倒是很结实,拿着把铁锹。她还以为是附近的村民。 她只好看他头顶,只见他个子不算高,绝对不超过一米七五。因为她自己就有一米六八,站在坡上就比他高出了一个头。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却见那人笑着看着自己。她立刻蹙起眉头,只见这个人眼神乱瞟。 见老王他们上来了,她什么都没说,拿出鞋套,低头弯腰套上鞋套。弯腰抬脚就先进了洞里。 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她看向了旁边地上散乱的骨骸。都是人的头骨,散乱一地,全都是,场面看着骇人。考古人员正在逐步清理。 她没有打扰他们,往里面走进去了一点,发现了前面幽黑的墙壁,走进一看,发现上面被糊满了像是泥浆一样的东西。 她立刻戴上手套,心急的走到墙壁前查看。只见一大面墙,全是糊满了黄色的泥浆,年代已久,很多都脱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壁画。 她暗骂一声,伸手轻轻地触摸了墙壁,发现的确是石壁没错。 听到老王他们走了过来,她没有打开手电照。叫小陈把修复壁画专用的照明灯装上。 这是一种微辐射、低温的冷光源的照明灯。对壁画的影响比较小。因为年代越久的壁画,往往越脆弱,它们害怕灯光带来的热量和紫外线。 她要看清这大面积壁画的受损程度。 小陈现在是有些忌讳着蓝灵,因为她除了是空降到他们所里的,现在除了老王,就她有发话的权利。他也只好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老王也走到壁画前看着,不由的咋舌,皱起了眉头,“怎么变得这么严重。” “看来是个大工程啊!”一边的小陈装上灯,一下壁画前就看得清楚了许多。 蓝灵蹙眉看着,见泥浆脱落的地方已经发生霉变。 她立刻转头看向了里面更幽黑的地方,走了过去。见里面没人,但其实里面还是很长的,这是个石洞?那这整个山体是不是有相通的洞穴? 她走了过去,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站在洞口位置,却没有感受到有风。她深深地蹙眉,心说:是自己想多了?如果是有延伸/进去的地方,这里也不会这么臭,以前的人也不会就把尸体扔在这里。 她转头就见身后进来一个人,一看竟然是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不过现在他已经穿上了衣服。穿的是他们考古人员的工作服。 “里面没有壁画了。”秦虎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第八章:壁画 蓝灵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觉得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做考古的。她并没有多做怀疑,转身回到壁画前,跟着老王他们一起先把壁画上的泥垢清理干净。 秦虎就在一旁悄悄地看着那女人,还看到了她衣服上挂着的名牌,一下知道了她叫什么名字。但见她戴着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 他蹲在一旁的尸骨边上,跟着他们拿着小刷子在清扫上面的泥土。 一边做做样子的扫着,一边琢磨着:不对啊!这么重要的笔记被偷走了怎么也不着急?这么淡定! 他也不知道凤泽安排自己来这里干嘛!这壁画很重要?还是这女人重要?这让他一时搞不清。 他偶尔转头看向蓝灵那边,只见她一直背对着自己。他们偶尔说话,但其它时间都是一言不发,身边的人也是,个个埋头干活。 只觉得无聊到要死,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全是男人,还特么一个个戴着口罩。其实这样也好,谁也不知道是谁,这里还真是臭得让人想吐。 他蹲着腰酸腿麻,只觉得凤泽派给他的任务一次比一次累。他忍不住啧了一声,缓缓起身,舒展着自己的老腰。 “啊……”他戴着口罩还大声的打哈欠。低头就见其他人仰头看着自己,他呵呵的笑了声:“刚才铲土久了,腰子有点痛。” “那过来搭把手吧!”老王见这次带的人少了,朝他看了眼,见他们那边同意。 秦虎见这正合他心意,于是就赶紧走过去,笑着打招呼,“额……王队长,您叫我小秦就行。”他笑着看向一边正认真的清理壁画的蓝灵,严肃的板着张脸。 “嗯嗯。小秦,你去把那边的壁画给清理一下,记得一定不能用力去剥落外面的这层泥浆。”老王没多看他,就直接安排他去那边。 刚好挨着蓝灵比较近,秦虎挑了挑眉,走到蓝灵旁边,拿着清理的小刷子。看了她一眼,“咳……蓝老师,是这样吧?”他伸手去刷,没想到那些泥浆竟然这么不经搞,一碰就掉下了一大块。 蓝灵一听声音,抬眼看向他,“小心点。”她本来没太在意他这个人,只觉得这人似乎素质不高。 她也懒得理会,直接想走到另外一边,但突然又听到他轻声呀了一声,一下又掉下一大块。 她走进一看,立刻发现这其实就像是包浆一样,有人是故意要将这些壁画遮住? “这怎么跟锅巴似的?!很脆啊!有虫把墙给蛀空了?”他贴近了看,却见连一只蚂蚁都没有。看着上面屎黄屎黄的,还露出了一大片红色。他一看好像墙上画的是人。 “不是,这是有人故意要将这壁画遮住。”蓝灵见他往后退了一步,她立刻就看到了露出的壁画的局部。 赫然发现竟然是一个身穿紫袍官服的人物,她赶紧将另外一处清扫,却见这边的泥浆就像是薄薄的一层皮,轻轻一摁,竟然全部裂开了。 她惊奇的看着,立刻清扫干净。 秦虎见这女人就跟疯了似的,很是痴迷的看着,就像看见上面贴着五百万似的。 不过他估摸着这整幅这么大的壁画,不止五百万啊!无价! 他也跟着帮忙,没多久,一大片面积就给他们清理差不多了。 蓝灵没有立刻叫老王过来,因为当她看到眼前这幅壁画,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说的是啥?”秦虎见她看到壁画之后,整个人就愣住了。他瞅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画的是什么意思。 “嗯,这画的真好,人这么多!这是开会啊?还是皇帝早朝啊?”他一看吗,“咦”了一声,伸手指着壁画,“还有和尚!”他一说完个个都围拢过来。 蓝灵没有听他们在议论,她赶紧弄小陈的清理的一边。 右边的小陈,见她突然过来,被吓了一跳。他赶紧让开。 老王此时已经看出了些名堂,他招呼他们动作快点。一个下午,他们都在进行清理外面包浆的工作,很多人都不解这里面到底混着什么物质,竟然经历千年不腐。就像是很好的屏障,把壁画给保护了起来。 要不是下大雨引起泥石流,这里也不会被发现。 “咦!这怎么越往里面,这霉变倒是厉害起来。”秦虎蹙眉瘪嘴看着眼前壁画上发的霉斑,那壁画人物的脸上全是这样的点点霉斑,看得他快要泛密集恐惧症。 他伸手刮了刮,突然大惊失色,心说:卧槽!这么不经搞!竟然一摸就掉了一大块色! 他心虚的轻咳了一声,见没人看到,他赶紧用手把上面刮下来的一点颜色又给糊上去。 见怎么都不粘了,他赶紧转身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小心的粘上去。 斜眼见右边的蓝灵没发现,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来。 “你发现了吗?这胡人竟然长着满脸麻子!”秦虎伸手一指,却发现自己手套上竟然沾着红色的颜料。他赶紧握紧手背着。却见蓝灵看了眼自己,这让他一下有点心慌。 心想: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心细。 他转头就去了别地,却见蓝灵站在没动,一直盯着壁画看。 秦虎看着突然茅塞顿开,心说:老子知道他要我来这儿的原因了。原来是要找他的梦中情人! 他邪笑着,掏出了手机。 “你干什么!”一边的小陈看到身后的人竟然拿出了手机对着壁画。 蓝灵和老王同时看向身后站在的那个叫小秦的人。 “额……我的手机啥时候坏了?”他看了眼对面的蓝灵他们,“咦!原来是关机了。”他握着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小陈一看这个男人觉得不对劲,他直接走过去,看着他,伸手说:“我看看。” 秦虎一看着娘里娘气的男人,还要收缴自己手机,他瞪了眼。暗骂:你他娘的老几啊! “小陈,过来把灯移开。你们几个搭上架子。我们要把上面的一起弄干净。”蓝灵不想他们在这里吵,伤了和气。 却看见老王自从一进来,整个人就很不对劲,要是平时他早就威风凛凛的使唤他们。可今天来到这里,他的话却很少。 见那边的小秦又笑呵呵的跟小陈两个人开始搭架子。她自己去把照明灯移到另外一边,可移到老王身边那幅画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不对。很快,她发现了这幅已经破损严重的画,竟然跟自己修复的画一样! 不,不一样!她认真的看着,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见老王看着发呆,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一直都没有说话。 秦虎见他们两人都杵着不动,他边搭着架子,一边回头看了眼,立刻就发现了什么,“咦!这个和尚的位置怎么是在那上面?那为首的又是谁啊?” 蓝灵一听他怎么说,忽然想起了什么。发现原来父亲的笔记中画的是其实是这一幅!她从右边顺着一直看向左边。 顿时明白了。她惊诧不已,看向一直站着的老王,试探的问:“老王,你觉得这幅画,跟我们所里修复的那一幅有什么不同?” 站在一边负责拍照的小徐看着,“咦!不对啊!怎么是反着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壁画。 蓝灵见老王轻笑了声,转身看向了自己,眼里掠过一丝嘲讽的意味。在她看来这眼神像是明白了什么,又一脸狡诈。 她笑了笑问:“老王,你说说。” “哎!想必你已经发现了,这跟你父亲在古墓发现的那组壁画,也就我们现在所里修复的复制品,很像!”他立刻摇头,“不!是一模一样!” 他看向蓝灵问:“到底哪幅是赝品,你心里有答案了吗?” 蓝灵蹙眉看着他,“现在判定还为时过早!这幅画虽然完整,但我们要看具体的年代,它们的时间先后顺序。” “那你能看出吗?”老王仰着头问蓝灵。 蓝灵见他有些挑事的意味,其实就是想否定他父亲的结论。她看着壁画,“我只是修复壁画的。具体怎么判定,要考古鉴定专家说的算。” 却见老王笑了,她当做没有听见,走到一边看其它三组壁画,一幅幅的从头看到最后一幅。 突然发现这里的最后一幅竟然跟前面的截然不同,上面竟然多出了一个女人,身形很高大,跟其他人不成比例。这很显然,其实这是古代壁画的一种表现形式。特别是在墓室壁画,一般为了凸显壁画的主人公,或者是某些象征性的神灵,他们会把主要的人物画得很大。 “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蓝灵仰头看着,只见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女性人物,身穿长袍盘坐,身形高大,一看又不像是西王母。她蹙眉看着画中人物手里的东西。 “这是长生不老药吧!金丹?”秦虎站在旁边仰头看着,见她看的认真,他挠着头说:“会不会是西王母啊?不死药?她要给谁?这么多人,她给得过来嘛?”他想要摸下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沾有颜料。他背着手,也不去帮小陈搭架子。 一边的小徐和小陈两人在配合着老王,把架子移到最左边的位置。 秦虎看着,心说:不好!可不要被发现了。 他跟着蓝灵清理最后一幅壁画。 “你说为什么你认为这是最后一幅?我觉得这像开始啊!”秦虎一说完,就见蓝灵站在上面,低头看着自己。 蓝灵一听,“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其它的你没看清?”她说完,突然想到,心说:难道其它的不重要?不对啊! 她看着眼前的壁画,发现父亲笔记里的确有提到过类似的场景。 瞬间她的后背发凉,心一紧,心说:难道父亲来过? 她诧异的看着,见那边有了动静,她故作轻松,恢复平时认真的神情。下来之后就走到老王旁边,看看他有什么发现。 老王见她走了过来,他笑了笑说:“看来这里的确是我们要找的,之前的那一幅为什么会是反的?很简单,说明就是当年墓主人跟这幅画有什么渊源,他要将这其中的一幅带到墓里,于是就叫人复制了一幅。” 蓝灵蹙眉摇头,“为什么不是叫人重画一幅?很明显当时还没有这样的技术,可以拓印。”又问:“你确实原图就是那样的吗?” “当然!是你父亲亲自复制了一幅一模一样的。我们总不至于业余到正反顺序不分!”老王激动了说。 秦虎听着没劲,“哎呀!争什么争!这不是很明显嘛!当时墓里的那位主根本就是被人忽悠了,拿到了一幅顺序相反的图,就让人照着画了呗!” 蓝灵不认同他的说法,“那你说说,如果像你说的,那人故意画反了这是为何?他吃饱了没事干?” “这……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就是不想顺他心,当时真的有这技术?还是画的那个人傻缺?故意搞反了顺序就是……”秦虎站在不远处看着壁画,忽然有一个最为简单的想法。 他把蓝灵叫过来,伸手指着,“这是中间的一幅对吧!” 蓝灵点头,心说:这不很明显嘛! 见他伸手指着,她顺着画中人物方向。突然明白了什么,真是退远了才发现。她看着最后一个关键的人物!就是那个和尚! “他走到这里了。”蓝灵指着最后一幅,“如果是倒着的话,那就……” “对啊!那就走到那边了!那边不是有一个差不多的嘛!关键是看他走到哪里!”秦虎突然觉得这画还真有意思,顺口说了一句,“他娘的!还真不按常规来,全是套路啊!” 被蓝灵拉着走到她认为的最后一幅的壁画前,可一看到他们就懵逼了。 “你能说说,这说明啥?这是给了她,还是她给了和尚?”秦虎指着壁画里那画中人物手里的东西说:“你能告诉我,这是啥?嫦娥吃的升天丸,还是含笑半步癫?” 第九章:必然的联系 蓝灵看了他一眼,心说:我怎么知道! 因为灯被移到了另外一边,这里靠近那边幽长的洞口,黑得有些看不清。只是看到了个大概。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画,这完全超出了她对唐代壁画的认知范畴。心里奇怪,难道这不是唐代的壁画? 可看着中间的那幅画,这的确是啊! 那幅壁画里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就是那些壁画里人物都是穿着当时唐代的官服,还有当时贵族服饰,这让学过历史的人一看就知道啊! 尽管画里连个侍女都没有,这有些耐人寻味。 她抬头看着眼前壁画上那唯一的女性人物,身穿长袍,面目肃静,甚至是带着一股令人畏惧的高冷。她用自己的小手电照清楚了才看见,顿时自己也傻眼了,“这……” “这倒是像新疆的大枣。还长了霉斑,快成蘑菇了。”秦虎说着就笑了起来。 却见蓝灵一脸严肃的看着,虽然她戴着口罩,但也感觉得到她板着一张脸,眼神阴沉到了极点。 他赶紧问:“咋地啦?” 蓝灵没有理会一边在问的秦虎,她看向了四周的人,最后看向老王。见他正盯着最左边的壁画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没发现自己在盯着他。 她立刻用手电照向另外地方,发现其它地方只因年代已久,壁画有起甲和颜料粉化的现象,还有地方没有那层泥浆的保护,已经剥落。 转身看向那幽长的洞口,她怎么琢磨着都觉得不对劲,想着,她正想走过去看看,忽然听到一边的小秦喊道。 “咦,这里怎么掉了一大块?被老鼠啃了?”他拿过蓝灵的小手电照着踮起脚仔细看。 刚才没怎么看清楚,现在看了个仔细。其它地方还算平整,都没有什么大的损坏,就单独这画里女人手里的东西,像是被人抠掉了一块。 他啧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哎我说,这里是怎么掉的?”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伸手去摸了摸那块掉色的地方。 看向蓝灵,不正经的说道:“蓝老师,你下手也不知道轻点!看把这弄掉了一大块。现在倒好,是啥东西,根本就看不清了。” 蓝灵瞪着他,见他倒是先倒打一耙,这还说上瘾了! “一边儿去!”她白了他一眼。走到老王他们那边,见他也不急着对壁画进行除尘,反倒是盯着壁画一个劲的发呆,恨不得把这石壁上的画看出个窟窿。 “老王,怎么了?”她走到壁画前看着,见他皱着眉头,什么也没说。 她心说:这老家伙脾气还挺怪!心里到底盘算着什么? 其他人都在忙着,她也不好意思偷懒。竟然站着腰子有些疼了,她只好伸了伸腰板,想着继续回去干活。 转头正要离开的一瞬间,她突然发现眼前这组壁画上哪里不对劲。 看着满是霉斑,有些已经掉色的壁画。她转身看向了右边的壁画,也就是中间的一幅,那幅是保存得相当完好的,不像其它两幅。 心说:难道是因为在两边? 可左边根本没有出口,也不是对着洞口。她看着地上被清理下来的泥浆,瞬间发现,这是有人故意要让他们清楚的看到中间的这一幅。 这到底是为何? 她站着不动,就静静地看着壁画琢磨着。 却忽然发现,这跟小秦所说的意外的成立了!心说:难道最右边的那幅才是开始? 这幅没有那个和尚!而最右边却有。她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多了很多穿着贵族服饰的男人。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坐于步辇之上。很多身穿铠甲的士兵跟随。这明显是帝王的待遇。 她走到了老王的前面看着,却发现最里面竟然没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明显的顺序是截然相反的。 “这三幅壁画,没有必然的联系。”老王沉思了许久才说道。他说完看向蓝灵,脸上还没缓过严肃的神情。 蓝灵看着他,其实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刚才心里一直做着思想斗争,心想:直接跟着修复完成算了。 可眼下看着老王的神情,似乎这一切并没有这么简单。更何况上面还等着他们研究出什么结果。 想起那晚在饭局上,老王跟那些领/导说的。她看向老王直接问:“老王,之前你不是说,这跟我父亲研究的壁画一样吗?现在你却说这没有必然的联系?!” 老王笑了笑,看向眼前这三组壁画,“这三组壁画没有必然的联系,但跟你父亲找到的那幅并不是没有关系。” 蓝灵心说:你该不会是要推翻我父亲的研究成果,好说这幅才是真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老王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顿时她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 “小蓝啊,你也看到了,这三幅壁画实在是古怪。但也不得不说,这三幅壁画的研究价值很高。上面对这次发现相当重视,我们要竭尽全力,不仅仅是要将这洞里的壁画修复完成,还要根据上面的要求,研究出一个结论出来。”老王又朝蓝灵笑了笑说:“你说是吧!” 蓝灵被他这翻话说得跟着点了点头,甚至无法反驳。 见其他人突然都看着自己,她只好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们所里对这次发现非常的重视,我当然想要做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王说着还想拍她的肩膀,他笑了笑摘下了手套,轻轻地搭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蓝灵心里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先走到了外面。 站在不远处的秦虎,看着他们,觉得有猫腻。他想要凑上去偷听,但也不可能。 他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到洞口位置,蹲下/身子又帮着考古人员开始清理那些骨骸。 可他们站在洞口外面小声的谈论,就算他耳朵再灵也听不清。 他只好纳闷的蹲在地上,蹙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些推成山的骨骸。看着有些瘆人。 “这是乱葬岗啊?怎么这么多的尸骨?”他一问完,就发现自己露了短。他赶紧闭上嘴不说了。 只见对面一个同样是戴着口罩的男人,眼了自己一眼。这一看,倒是看得他有些心虚。 “这寡/妇洞里放的都是病死的女人。”那人见这个新来的不懂,就随口说了。 “病死的?都是女人?”秦虎诧异的看着地上的一堆凌乱的骨头。他拿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腿骨,看了看,又看向那人,“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病死的?” 心说:不会是听人胡说的吧! 那人也来了兴致,走到他旁边,就跟他聊了起来。 此时在外面的蓝灵看着老王,见他那眼神,简直是别有目的。她现在又不是以前那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懵懂青年,一眼就看出了他明显有图谋。 “怎么样?小蓝,这可是我们能最快知道这壁画秘密的途径,咱们可不能绕弯路啊!”老王见她没说话,他接着又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直接跟你说。当年你父亲的确是对墓室里的那幅壁画有过很深的研究,我想,这不仅仅只是在发表出来的那些给外人看的学术报告。更重要的机密,连所里的领/导恐怕都不知道。这也是你父亲一直秘密的研究各种壁画有关。据我所知,你父亲生前研究那幅唐代壁画,不是最后一次,他辞职后,有去过其它地方。” 他眯起眼睛目视前方,思索了片刻,“我想……这些一定是有联系的,甚至是与某种秘密有关!” 蓝灵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知道这么多? 心说:这可不是跟我父亲只聊过几句的关系就能知道的。 令她诧异的是,他还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那……你觉得这个秘密是什么?”她直接问,倒是要看看他会不会说。 心里估摸着:这个老狐狸肯定留有一手。 见老王看了自己一眼,低头点上了一支烟。她就看着,等着他开口。 哪知他悠悠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还以为他又故弄玄虚之类的。 猜他也不可能知道。她心说:我这个做女儿的他都不跟我说,更何况外人。 她深知自己的父亲的脾气秉性,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你跪着求他说都没用! 本来以为他说完了,她正想要转身想走,却听见他又开口说,“你父亲的笔记里一定提到过这里的壁画。” 蓝灵心一紧,见他没有动。她脑子里立刻闪现父亲笔记里那些图,不知怎么了,恰好跟这寡/妇洞里的那幅壁画重合。 她就跟被点中的身体某个穴位似的,身体就这么僵着。 她看着老王,等着他继续开口说。 却见这人真有套话的本事,都急得死人。心说:这是故意要吊别人口味?这欲言又止的本事,还不是一两天学的,又不是老年痴呆。 见他缓缓地抽着烟,也不急着继续说。 这是料准了她有兴趣听,他抽了半支烟,就把烟头掐灭了。缓缓地吐了口烟,一副淡然的说道:“你把你父亲的笔记本拿来好好看看就知道了。” 蓝灵看着他说得也是面不改色,心说:我靠!这老狐狸,还是没有忘掉这事儿!又绕回来了! 她轻咳了一声,看着老王的脸色,干脆直接跟他说了得了,免得他老是惦记着。 “不是我不想看,是那本笔记本早就被人偷走了!”说完就见老王脸上的表情,不出所料的愣住了。 没一会儿他就恢复了刚才的神情,直盯着别人的眼睛,那种老狐狸似的观察着别人。 蓝灵心说:你别看了,你再看,那本笔记本又不会有人给我送回来! 她站着没动,一想到这,心里就窝火,恨不得抽死那挨千刀的! 她没有表露声色,寻思着:原来父亲的笔记如此的重要,怪不得连老王一直都惦记着。 “小蓝,这次修复壁画的工作本来就比较严峻,而且你也看到了,这三组壁画很是古怪。眼下才是棘手的,没有具体资料依据,我们也无法下手修复。这前面的修补工作就算是做完了,我们也要交出报告来给上面一个交代不是?” 蓝灵听着他说,自己一下心里也没了底。 心想着:这个“二把手”也很难当啊! 她叹了口气,“老王,我可真没骗你。就是那天被偷的,我哪知道这笔记这么重要,早知道我就看了。”她心里也很无奈,“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后面闯进来的人偷走了。” 见老王看着自己不说话,她也懒得跟他浪费口水,直接说:“这不是有你嘛!我们把先把壁画该修补的修补好,收集好资料了,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她走到老王身边,笑了笑说:“您可是我们这儿的一把手,有您在我们还怕啥?” 她知道他这是想要抢功,如果真的能发表学术报告,还能有自己的份?她是不信,这老王一直都等着这个机会呢!她又不傻!难道还给他人做嫁衣?! 原本想要走上去,却听见身后的老王又说了。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父亲,不知道他这辈子到底是在研究什么?” “你知道?!”蓝灵有些不耐烦了,她很不喜欢别人拿自己父亲来说事。 老王被她突然来的脾气给愣住了,不过他也不跟她计较,摸着口袋的烟盒,又拿出了一支烟。 蓝灵见他这次没有急着点上,而是看了自己一眼。 这让她脸上挂不住。 “你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过那栋老楼?”他不急不慢的低头点烟,没抬眼看她。 第十章:突然出现的人 老楼?蓝灵一听到脑子就像炸了起来,也来不及是判断自己是不是听错,脑子里一直都是浮现那栋14层高的老楼。 “你??你知道那栋老楼?”她诧异一瞬,但想着:连左青青都知道,更何况他。 见他并不急着回答,而是走了上来,呵呵一笑。那脸上又是那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她心里虽然好奇的要死,但眼下也不能急着问他,这样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很好骗。 她就这么看着他慢悠悠的走上来几步,一下走到了自己面前,小声说道:“你父亲生前曾经去过那栋老楼。” 他说得很肯定。 蓝灵闻到他嘴里一股老烟枪的口臭,他没靠太近,只是低头小声的说,但那语气很肯定,就像他就见过似的。 “那又怎样?”她蹙着眉头,只好装作不以为意。却见老王呵呵的笑了两声就走了上去。 蓝灵虽然知道这是他故意说出来的,但这的确是激起了她内心的好奇。 她看着眼前满是黄土的山坡,人站在这高大的山坡上,下面的人更是显得渺小。广阔的黄土泥沙里,不知掩埋着多少具尸骨。而人这种高级动物,似乎总是有无尽的好奇心。探索秘密似乎永无止境。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全是父亲笔记里提到的那栋老楼。 心里想着:也许我真的要去看看? 一阵大风吹来,差点吹掉了她的帽子,她赶紧捂着帽子。戴上口罩,吹起的黄泥沙一下迷了眼。她低头揉了眼睛,一边走回洞里。 跟老王谈得不是很愉快,毕竟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也就没有再理会进来的蓝灵。 蓝灵扫了眼四周的人,没有空去搭理谁。她站在壁画前看了看,当看到最右边壁画上那女人手里的东西,已经完全模糊不清的时候,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老王。 可没有证据,心说:如果是他??可他没有必要啊! 这下谁都不知道那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也不知道这整幅壁画到底是个什么故事。 她只好把研究的重点放在中间的这一幅,毕竟父亲的笔记里的确有提到过。 她戴上手套就开始了对壁画进一步的除尘工作。 好不容易挨到了收工那一刻,蓝灵只感觉全身没有哪块肌肉和骨头不痛的。特别是右肩半边酸痛得很,感觉要变成了高低肩。 这嫁人的事还是算了,估摸着再几年,整个人就开始皮肤衰老,头发掉光,背脊严重变形。想想就觉得像七十岁老太。 估计人家七十岁老太身板还比自己直呢! 她双脚站着都麻了,站在洞口,看着久违的夕阳,还是觉得有些刺眼。 她眨了眨眼睛,没有急着摘下口罩,跟着他们一路颤颤悠悠的走到了他们搭帐篷的地方。 他们所里的几个人分在了中间的一个大帐篷,因为人还算少的,所以他们就一起挤在了一个大的帐篷里。 蓝灵自己带了一个帐篷和睡袋,夜里吃过之后,她就早早的钻进的自己帐篷里。 因为一天忙活下来,人累的够呛,所以大家早早的就睡了。 半夜,蓝灵忽然醒来,因为这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还保持着相当高的警惕。虽然人多,但这是野外,她不止第一次在野外露营,一直都很小心。 醒来她就直接从睡袋里出来,本想着打开手电找自己的水壶喝水。忽然帐篷上扫过一束手电光,她一下睡意全无。 她摸到了自己的手电,隔着帐篷看向外面朦胧的光源。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她一下就确定是隔壁老王他们的帐篷。 于是她起身,悄悄地拉开了自己的帐篷帘子,露出一点缝隙,看着外面昏暗的月光下,竟然有一个身影从他们的帐篷里钻了出来。 顺着那人的手电光一照,她立刻看清了那人竟然是老王! 看那谢了顶的脑袋就知道,那人肯定是老王。看着他走路的背影就更加确定的。 她直接把头伸出了帐篷外看,还以为他是要去找地方方便,可一看他走去的方向,瞬间觉得不对劲! 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和手电,钻出了自己的帐篷。 一路跟着,还听见有的帐篷里传来震天的鼾声。走过另一个帐篷旁边,还听见嘎吱嘎吱的像老鼠在啃东西。 她不敢打开手电,担心被老王发现。她停顿了一会儿,仔细一听,原来是有人在磨牙。 心说:我靠!这真够吓人的,嘴都得磨穿! 转头看向前面微亮的手电光,在前面闪了闪。她赶紧跟上,也不敢走得太快。见前面帐篷挡着,不远处就是山坡。心想:他一定是要去寡/妇洞! 可走了没多久,眼看着就要到山坡前面了,却发现没有了手电光! 她赶紧向四周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 山坡上连个影子都没有,她静静地站着,没有立刻打开手电。就在那么一点点月光下,她睁大眼睛看向四周。这里连草都没有什么,老王不可能来这里撒尿,更何况这里离寡/妇洞这么近。他没道理会来这里方便。 可明明看见了他朝这里走啊! 她紧握着手电,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这让她心里一下有些害怕起来。 心想:这老王难道发现有人在跟着他?他会不会在旁边埋伏? 她想着就转身看向边上的用来放工具的帐篷,可绕了一圈根本就没有看到人。 她直接打开了手电,朝山坡上照去,上面并没有老王的影子,心想:这可就怪了,见鬼了? 想着他一定会进洞里,于是她直接上了坡,朝寡/妇洞走去。 没有草的黄土坡很滑,加上土质疏松,她走上去有些吃力。可到了洞口不远的位置,还是没有看到老王的身影。 她用手电照向四周,见没有人在外面守着,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就算是给自己壮胆了。想着也是,谁会来这里守着,想到里面那股恶臭,不禁想吐。 从裤袋里摸出一副口罩,给自己戴上,可一走到洞口还是被里面那股恶臭给熏得胃里一阵翻腾。 来了就没有打算就这么回去,她把手电光调亮了些,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忽然想到自己没有戴鞋套。 心说:不管了!反正就算他们知道我来过,我来也不能出什么事。 她绕过了那些看着惊悚万分的骨骸,朝壁画那边走去。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在这洞里声音被放大,自己听着都觉得恐怖。可扫向洞内四周看得到的地方,根本没有老王的影子。 她还是第一次大晚上的,私自来壁画前查看。尤其是当手电光照到右边壁画上的那个身形高大的女人,自己差点没被吓一跳。只觉得那画中女人面目显得狰狞,满目疮痍斑驳的壁画在黑暗中看似更加的恐怖。 她连吸气都不敢,右边那个幽深的洞口,暗得看似照不到头。她干脆离远些,朝最左边的那组壁画走去。 心想:他不来也好,就让我来看看,这壁画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天人多眼杂,她没有仔细去瞧石壁上面是否有玄机。 可当她把整面石壁摸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蹊跷。本身这种岩层遇到风化就会脱落,这里也不是全封闭的洞。她相信这里一定不止只有这么浅。 她走到最左边的那组壁画前,把手电光调暗了些,就这么一点点的仔细看,伸手轻轻的摸着石壁上的画。正摸到画中坐在步辇上的男人时,突然发现在红色的衣襟部分有些不对劲。 她一摸,竟然掉色了! 心说:不是吧!我没用力啊! 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发现不对。这很明显是有人把这脱落的颜料给补上去的,她修复壁画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得出来。 她搓着手里的红色颜料,脑子里闪过好像见过谁手里沾有红色颜料,但就是想不起来。 觉得现在想也没用,她想要去中间那组壁画查看,但万一有人发现了,见自己出来那就不好解释。她身上没有修补用的粘合剂,无奈只好吐了口唾沫,直接将那一点点红色颜料给抹了上去。 她正将那颜色给填回去时,忽然听到洞口有泥土掉落的声音。 在这无比寂静的洞里,回音很大,她听得真切。一下心都提了起来。 她赶紧转头朝洞口看去,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心想:不会是老王吧?!那老狐狸鬼鬼祟祟的躲着吓我?! 她拿起手电扫向洞口,一步步靠近,这里加固过,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坍塌。她走过一堆白骨前,想着也不可能是什么老鼠之类的。这里也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了。 一时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这里诡异恐怖的地方,本身胆子就缩小了不少,现在搞出这么点响声,差点没吓破胆。 隐隐觉得是老王的可能性很大,她紧握着手电,站在离洞口还有些距离的地方。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她没有很大声,但相信躲在外面的人会听得到。 蓝灵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秒,两秒,三秒??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手电一直照着洞口的位置,正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转身想要退回去的时候。突然洞口竟然走出了一个身影! 她睁大眼睛,就见那是一个人!但她发现,眼前这人,并不是老王! 他正站在洞口不动,跟石像一样直挺挺的站着,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蓝灵心都快被吓了出来,她握紧了手电,照着他的脸。 一下他动作很快挡住了光线。蓝灵一下看见了那人竟然蒙着脸。那是一个身形瘦长的人! 还没等她看清,只见那人很快的朝自己冲来。 她一下慌了,手上除了手电什么都没有,她低头看到脚边的尸骨,正要低头去捡起防身。但却来不及了。 只见那人速度极快,根本就没有犹豫。一下就冲到了她面前,突然一下她的手电被打掉在地上。 她只感觉耳边生风,一下那人伸手似乎要朝自己劈来。她闭眼猫腰直接从他身前滚到了另一边。 伸手要去扯他的腿,却发现这的确是一个男人,腿粗很稳,一下就要抬腿踩过来。 这让她立刻想到了之前偷笔记本,那两个的其中一个人。 心说:完了!这是要杀人灭口?! 她不顾地上有多脏,趁着光线暗,直接滚开。总好比被他踩死。 那人见蓝灵躲在角落,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 蓝灵趁机滚到另外一边。 在那人转身之际,她咬牙跳起,抬腿用力一脚就对着他脑袋踢去。 只见那人被自己踹倒,摔在地上,立刻一个踉跄想要起身。 蓝灵手里拿起了离自己最近了一根东西,也不管是什么,爬起来就直接撞倒那人,抬手就朝那人的胸口捅去。 瞬间感觉到那个人不动了,心说:有门! 只感觉自己的手很疼,听到那人疼得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自己手里握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竟然碎了! 第十一章:遇袭 此刻蓝灵想骂人的心都有,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人死死的勒住了脖子。 尽管她奋力挣扎,但明显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抵不过一个男人。那人虽然瘦,但力气很大。 她死死的挣扎,但被他从后面勒住脖子,她根本动弹不得。此时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知道那人是要将她自于死地。 她突然松手,故意不动,很快,那人似乎以为她断气了,没有再使劲勒住她脖子。感觉他松了手,她睁开眼睛见机会来了。于是转身用力用手肘狠狠地朝他胸口顶去,转身用膝盖直接朝他身下踢去。 只听到那人大喊了声,叫的挺惨。 她一看情形赶紧起身,退到地上的手电旁边,看着对面的人。这身手,明显没有那晚的那两个人厉害,这让她立刻怀疑他可能是考察队里的人。她喘着气,盯着他不敢动。 “你是谁!”她起身拿起了自己的手电,照向那个蒙着脸的男人。 却见那人缓缓地站起身,舒展着自己的筋骨,渐渐的朝自己走来。似乎刚才对他来说就像是不痛不痒。 蓝灵这下慌了,她直接朝洞口的方向退去,用手电去照他眼睛。 见他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她立刻转身要跑。没跑两步,突然头发就被扯住。她抬腿要踩,却踩空。用手一挡,手电一下被抢走了。 “妈的!松手!”她头发被扯得很疼,大骂了一声。见那人没有松手的意思,她抬腿就朝那人脑袋劈去,被那人伸手一挡。她立刻抓住那人的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咬牙用力将他反手一拧。 只听那人惨叫了一声,趁着那人还没伸手打过来,她这下反应很快的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到他脸上。只见那人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这本来就是无济于事的,见根本打不过,她赶紧趁机溜走。 刚跑到洞口,就被那人速度极快的拖住了腿,她正要大喊救命,突然被捂住了嘴。她张嘴要咬,却发现自己还戴着口罩。 一下被死死的捂住,很快被拖回了洞里。 此时正悄悄跑上来的秦虎,猫着腰前脚正踩进来。一下手电光就照到了他脸上。 猛地身子一弓,显然来得不是时候,心说:这他娘的谁啊! 他立刻用手挡住脸,眯眼一看,里面竟然有两个人! “呜……”蓝灵挣扎着看到洞口站着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是谁。 她想要大声求救,被那人紧紧地捂住口鼻,根本不能呼吸。被那人用膝盖死死压着双腿,已经无力挣扎。突然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捂着嘴的手松了。 蓝灵本来快要窒息的瞬间,得到一丝喘息,恍惚之间,她挣扎着用力推开那人。 “啧啧啧……你他娘的竟然欺负一个女人!让爷看看,你是哪个孬种!”秦虎扭了扭脖子,捡起了地上的手电,就朝那人走去。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凤泽来了,心说:这鸟人就这么等不及了? 只见那人一身黑,还他妈的蒙着面,就露出了两只眼睛。这洞里黑漆漆一片,走进了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凤泽。 这身材,瘦不拉几的! 他还没走过去几步,那人就起身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蓝灵起身摘下口罩就开始剧烈的喘气,洞里那股恶臭就猛地被自己吸进去,她呛得咳嗽了几声。 不得已继续戴上口罩,赶紧起身,见走进来的竟然是那个叫小秦的。 见他骂了两句就直直的走了过来,似乎毫不在乎那个人要冲过去打他。 却见那人速度很快的冲了过去,直接抬手就要打。 而那个叫小秦的,在他的拳头还没碰到脸时,反应极其灵敏,弯腰直接躲过。 他迅速的一个转身,跳起就朝那人后背踢去。直接将那人给踢趴下。 “小样!老子今晚就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说着抬腿就朝那人踩去。 突然那人反应过来,一翻身躲开了。 “咦!反应还行,不过……”秦虎手里拿着手电就朝那人照去,冲过去就要去撕开他蒙面的布。 蓝灵顺着手电光看着他们打斗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惨叫。 她不敢靠近,就在壁画前看着,心想:那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仇家。 她想到了今天白天老王反复提起笔记的事,这人应该也是冲着那笔记本来的?还是冲着壁画来的? 见前面的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她手里什么都没有,忽然见小秦拿着她的手电,用力的朝那人的脑袋敲去。 敲了好几下,哐哐哐的响。她赶紧上去,想要看看那人到底是谁。 “不要把他打死了!”她赶紧劝道。万一是认识的,死了人这事就闹大了。 “这什么料子?!还真他妈结实!”秦虎把他打趴下之后,就直接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擒住他。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扯也没扯开,一看原来是头套,“靠!原来是个变态!” 他得意的呵呵的笑了声,伸手就要去揭开那人脸上的头套。 突然那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了手。秦虎正要一拳将他打晕,却被他挣脱开来。 他一个趔趄翻倒在地,见那人要跑,他大喊:“快!拦住他!” 蓝灵一见形势不妙,正要向前去追,突然一想:我又没武器,要我用身体挡啊! 可见那人眼看着就要跑出洞口,她随手就捡起了地上的手电朝那人砸去。 “哐”的一声,那手电结结实实的砸在那人的后脑,那人被直接砸得往前倒了下来。她见机会来了,上前就要去冲过去擒住他。刚跑过去没两步,突然不知踩到什么,脚一滑,身子一下就站不稳了。 她惊慌的喊了一声,后悔都来不及了。 “啊——”秦虎眼看着要起身,突然被人一脚踩了过来。他疼得大喊,又不敢喊出声,硬是憋出了内伤。 “你他妈的还踩试试……”不知这女人是看不见路,还是咋地?一个踉跄被绊倒,一下将要起身的秦虎砸趴下。这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见她是怎么倒下来的。 他赶紧起身躲开,抬头见前面那人踉跄的爬了起来就跑,“你他妈还跑!”秦虎不管旁边倒下的女人,赶紧跑去追。可一冲出洞口,就见那人影直接滚下了山坡。 他暗骂了一声,想要去追。忽然下面不远处的帐篷一束手电光朝洞口的方向射上来,他赶紧躲到洞壁一边。 “靠!让那孙子跑了!”他咬牙按着自己的胳膊回到洞里,“嘶……哎呦妈唉!我说大妹子,你打那小子要是用上这踩我的劲儿,估计他这会儿早成残废了!” 他转身去捡起掉在洞口的手电,拍了拍,竟然没坏,还能用。只是一闪一闪的。 他拿着手电拧了拧,又拍了拍,不闪了。他转身去看那个摔倒的女人,这一照,喊了声:“我靠!”差点没把他吓死,只见一个浑身是泥,长发遮脸的女人趴在地上。 他还是好心的去把她拉了起来,“额……大妹子,我也是积德行善,你可别赖上我啊!虽然我英俊潇洒……哎我去!”他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来起来时,手电光一照,吓得差点魂都吓飞了。 “哎嘛……你是人是鬼?” “……”好歹他也算是救了自己,蓝灵憋着一股火不好发作,也没有力气骂了,现在浑身骨头痛。她咬牙忍着膝盖的疼痛,勉强站起来。 秦虎见她摘下口罩,不过他也没心思看了,心说:这也太丑了!第一次见一个女人这么狼狈,至少是个活的。 见她还能勉强站着,他也就没有去扶着她。用手电照着地上,只见她脚下原来是一个头骨,还被踩烂了。 “你看看,把人家的老祖宗的天灵盖给踩烂了,小心人家找你算账!”他故意戏弄她一番,用脚踢开。见她竟然不怕,很是淡定的看着自己。 他赶紧转过脸,这地方瘆人还不算,关键这女人蓬头垢面的,好恐怖啊!跟个鬼似的! 他转身不去看她,用手电照了照四周,见还算安全,他直接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缓了口气说:“我说大妹子,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跑来这地方干嘛?找刺激啊?!” 蓝灵站在一边喘了口气,没想到这人嘴这么损。白天见他还算客气,现在简直就跟个大爷似的。她知道,这是他救了自己,刚才要不是摔了一跤,估计就抓到了那人了。 “谢谢你。”她自己觉得算是个文化人,也是知恩图报的,说声谢谢也不会掉块肉。见那人呵呵的笑了,还摆了摆手,也没说客气。就直接问了。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蓝灵看着他,见他这人也奇怪,大半夜的来这儿,一定是其它原因,总不至于是来这里方便的。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一直都没有说话。还遮得这么严实,只感觉是个男的。” “这不废话吗!一女的劲儿能这么大?老子的裤子快被他扯了下来。”他噘嘴低着头,不避嫌的提裤头系好腰间的皮带。 “……”蓝灵不跟他贫,见没人跑上来,她拿着手电照了照四周。见他也并不急着走,反而是走了过来,仰头看石壁上的壁画。 “蓝老师,你觉不觉得这可能不是唐代的壁画啊?”秦虎看着最右边的一幅壁画说:“这唐代女人不是大脸盆,眯眯眼吗?还有她的衣服,不是应该……”他说着还往自己胸口比划。 蓝灵看着画中的女人,“我又没说这女人是唐朝的,也没说这女人是普通人。” 秦虎看着点了点头,“也是,这么高大,比一般人都大出了一倍啊!” “这是绘画的表现形式。不是说她真的要那么高大。只是为了凸显她是主角而已。”她伸手指了指最走边的一幅,“那幅的表现手法也是一样的。但没有这幅来得……” “古怪!”秦虎摸着下巴说道。 蓝灵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说对了,这幅画的确古怪,甚至是透着诡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晚上来看的原因。 “啧……难道是这里太黑了?”他拿着手电踮起脚往上照。 “这里的白天跟晚上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黑!”蓝灵白了他一眼,见他伸手要去摸壁画上的女人,“你干嘛?” 秦虎刚伸手就被她叫住,“激动啥!我看看这幅是不是也容易掉色。”他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又照了照自己的手,没有掉色。 “这就奇怪了。”他又去摸了摸那画里女人手上被抠掉的部分,用手电仔细的照着。 “看出什么了吗?”蓝灵已经看了无数遍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他吃力的踮起脚尖,拿着手电眯眼看着。心说:这人还真的……有点矮。 “唉!这里有点渣渣。”他小心的用手指头将里面缝隙里面一点点的碎片给挑了出来。递给蓝灵看。 蓝灵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块带有像血一样的赤红颜料,很小,就跟小拇指盖大小的碎片。 第十二章:怀疑 蓝灵把碎片放在手心,拿过手电照着仔细看。她看向边缘,又去看壁画上的缺失部分边缘,心说:这还真是被人给抠下来的,他娘的!这人是故意的吧! “我说是丹药,没错吧?这就是西王母!”秦虎很有自信的说着,看着壁画,又觉得不对,他摸着下巴琢磨着,“这自古佛教和道教应该没有啥来往吧!按照你说的,这如果是唐代的壁画,那唐朝时期推崇的是佛教。这道教追求的长生??” “你就不要在这里琢磨什么长生不死药了,这画里的内容透着诡异,容易误导别人,这佛教跟道教的确是不同的,在当时的确是佛教盛行。但没有凑在一起‘开会’的说法。”蓝灵看着她缺失的一部分,心里懊悔,当时为什么就没有看清,心说:肯定是有人趁清理壁画上的黄泥时,故意将这部分破坏。 “他到底是在掩盖什么?”她思索着,看了眼一边也在思考的小秦,发现他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管是不是要紧的问题,都喜欢用左手摩挲自己的下巴,这是一种长期以来装逼,形成的习惯。 看着手里的红色颜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他? 她想起了白天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手套上沾了红色颜料,在自己面前一晃而过。她瞬间就联想到了这双手。 “是你?”她不知道这人是在装傻,还是故意想要来套出其中的秘密。 “啥?”秦虎被她突然的一句,问得摸不着边。 蓝灵见他倒是很诧异的样子,她直接说:“那边壁画上的颜料是不是你故意弄掉的?” “??”秦虎不知道这女人心这么细,他看了眼那边,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直接就承认了,“额??大妹子,你听我说哈,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边的画这么不经搞,我一碰那色就掉了。就像刚刷的漆,我就蹭掉了一丢丢!” 见她走过去看,搞得情况很严重似的,心说:这难道算破坏文物?还要坐牢啊? 他跟着走过去看,见她用手电照着,盯着看,还伸手要去摸。 “哎??好不容易用我宝贵的口水才粘上去的,你可别再弄掉色啦!”说着就见她还真的上了手。见她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 蓝灵轻轻的触摸着壁画人物衣襟的边缘,并没有去触碰自己弄掉的那块颜色,“放心吧!我知道破损的地方。” 她用手电照着,清楚的看到,其实就是刚才那一点被自己粘回去的颜色有点明显。其它地方除了有颜色较深的霉斑,并没有其它过多的破损。 她看着自己的手,然而并没有发现有掉色的痕迹。她诧异的看向这组壁画,又走到最左边更黑的石壁处。 秦虎就见那女人跟个鬼似的,披头散发的趴在石壁处摸着,不停的轻声敲打,还贴着耳朵听。 他皱起了粗眉,只觉得这样的画面,比盐婆那个疯老太婆给别人看花时候的情景,还要恐怖几分。不禁搓了搓牙花子,后背一阵发寒。 “好了没?”他见没什么线索,打算回去睡觉。心说:看来这种闹鬼加上动脑的事情,还得凤泽亲自出马。 蓝灵叹了口气,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这幅壁画霉变严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走到他面前,就见他打哈欠,转身就走。 见老王竟然没有来,她也没有必要一直在这待着,心说:万一他回去向所里告状,那这趟来得就不值了。 一路上下来,他们两人走下坡,却并没有发现有人出来查看。 蓝灵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刚刚喊了挺大声。她也不知道那个跑掉的人,到底是否真的是考察队里的人。 可如果不是,那他一下不见了,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她转身用手电照了照山坡两边,发现并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别乱照!有人!”秦虎立刻伸手将她手臂摁下,一把将手电抢了过来,正要利索的关掉手电,却发现开关失灵。 “嗯??”他皱眉摁了好几下,心说:这他娘的亮的真不是时候! 他硬是敲了好几下,可还是不听使唤的亮着,就跟着了魔似的,敲得几下没见闪一下。 蓝灵见那边来了人,他半天也没关上。她压低了声音问:“你在干嘛?!” 这人都要给他急死,磨/蹭半天,越敲还越亮! “他妈的!”秦虎嘀咕着骂了一声,直接把手电揣进自个儿后面的裤兜里。 蓝灵跟着站着没敢动,见不远处的帐篷里,出来了几个人。 她张大眼睛一看,竟然是老王!心说:这老狐狸,敢情是来阴的? 这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见他们倒是好奇的拿着手电四处扫射一通,一时间就像是捉到了一对约会男女似的。有人脸上还写满了好奇。 一边的秦虎站着,索性拿出了藏在后面口袋的手电,也冲着对面来的人一通乱照,直接就照到了老王的脸上。 心说:这他奶奶的怎么回事?这老家伙不应该是在山上吗?他什么时候下来的?还是他根本就没有上山? 那之前看到的,是鬼啊? 他尽管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很镇定的站着。毕竟对方只有两三个人,要是打起来,还不够他打的。更何况对方手上没枪,都是些手无寸铁的斯文人。 “你们这大晚上的,是去哪里?”老王走到他们跟前才看清,一看到蓝灵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了?” 秦虎淡定的站着,这才放下了手电,“您??” 他刚要说话,一边的蓝灵就喊了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了下来。这下他懵了,见对面的人也都愣住了。他老实的侧过身,本就没有打算扶她。 心说:这妹子演的是哪一出?可别赖上我啊! 蓝灵这下是摔了个结实,本来没事都摔出事来了。 她咬牙闷/哼,抬头蹬了那家伙一眼,一下对面的老王和小陈过来扶起自己。她本就疼的膝盖,现在是真的更疼了。 “小蓝,你没事吧?”老王见她腿好像受了伤,一只膝盖弯着不敢动。 “嘶??啊??别动!我的腿??”蓝灵尽量的装得很惨的样子,见他们一下赶紧过来掺扶着自己,她看了眼小秦,示意他配合着能演一下。 却见那小秦站在一边朝自己眨了一眼。 秦虎看着她觉得好笑,示意她就不要装了,心说:你现在这样子,无论谁,都没你惨!你这可是本色出演。 这一演还真有点过了,只见最近一处帐篷里的人全都出来了。 蓝灵见一下惊动了这么多人,她索性也就这么继续装惨。一边看走来的人,晚上太黑,有人又用手电照向他们这边。她一时间看不出偷袭自己的人是否就是躲在他们中间。 她伸手扯住了小秦的袖子,朝他使了个眼色。见他倒是很淡定的看着对面的人,摇了摇头。 “小蓝啊,你们大晚上的跑去洞里干嘛?”老王直接问了。 蓝灵本来想着要怎么撒个谎来骗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跟着他吧! 一边的秦虎直接就说:“还不是因为你!蓝老师见你这大晚上的往这边走不安全,就跟着。我刚撒完尿就见她一个姑娘家跟着,这荒山野岭的,很危险。这不,果真出事了!”他说着还特意的看了眼老王身后的那个叫小陈的。 怎么看,他都觉得,对面这个瘦长得跟豆芽菜似的身形,跟那才偷袭的人很像。他站在一边扫了眼站着围观的人,看了个仔细,并没有发现,那人脑袋肯定有伤,难道还能装作没事不成? 蓝灵见老王听着脸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老王摸了摸谢顶的脑门,皱眉啧了一声,“我去方便完了就回来了。我又没上山,再说,我上山干嘛?” 见他还诧异的看着自己和小秦,蓝灵忽然觉得此事很不对劲。心说:难道是我眼瞎看走神了?还是有人同时出现? 只是当时大晚上漆黑一片,根本没敢用手电去照,只是到了山坡下,见有人打着手电上了山。 一想到这,她疑惑的看着老王,“上山的那人不是你?” “都说我没上山!我就蹲在那边有点遮挡的山脚下方便,拉完了我就回来睡觉了。” 见老王说得倒是很肯定,没有撒谎的样子。 “对啊!我们都看见老王回来了。”一边的小陈见对面的小秦一直盯着自己看,他有些害怕的躲在老王身后。 “那你这是?”老王诧异的看着受伤的蓝灵,赶紧让人过来扶着。见一直杵着不动的小秦看着,他倒是没事。这第一晚就出了事,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蓝,你进洞里了?”他小声的问。不敢让其他人知道。 蓝灵点头,被小陈和过来的一个人架着胳膊走。她被扶到帐篷里,身后的老王跟着进来了。 她一进他们的帐篷,顿时从里面飘出一股臭袜子的味道,确实难闻,不过这也好过洞里的那些尸臭味。 她扫了眼四周和进来的人。除了扶着自己的小陈和几个刚来不久年纪比自己还小的男生,“小徐呢?”她现在是逮着谁不在场就怀疑谁。 其实这里的人都值得她怀疑,毕竟对面那些不是同一个单位的考古人员,这一大帮考察的人她并不算认识,也不知道是否有人故意混进来。 她看向最后进来的小秦,心说:这个人也很可疑! 她怀疑他根本就不是考察队里的人,一个从事文物修复和考古专业的人,不是那样的。 一身粗痞就算了,打起人来还狠!这反应哪里是斯文人。 刚问完没一会儿就见从外面进来的小徐,他手里端着盆水弯腰走了过来。 “蓝姐,来,我帮你洗一下伤口。”小徐拿着盆清水放在她脚边。 这小徐和小陈年纪差不多大,也是同一批毕业之后就考进来的,两人也不算和合得来。只是小陈那死娘炮的性格看着谁都难耐。 小徐倒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斯斯文文的。长得清秀倒也帅气,戴着副眼镜。平时不大爱说话,是个比较内向的人。 “还是我自己来吧!”蓝灵哪里好意思让一个男生来帮自己擦拭伤口,她手也没断。低头自己伸手要去挽裤腿,就见小徐帮忙挽起另外一条裤腿。 边上坐下来休息的秦虎也没觉得生分,就这么看着,故作长长的叹了口气,“哎??我的胳膊也挺疼。” 他咧着嘴,皱着眉头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一边看向对面的那个叫小徐的,心说:这他娘的一个个都是这样的萧条身材,看着哪哪都像! 他心里有些起疑,但也没表现出来。见小徐看了眼自己,没有过来,倒是老王走过来说要帮自己上药。 蓝灵见小徐给自己上药,她也没拒绝,心说:一个患者就不要太矫情了,上药就上药吧!又不是没有见过男的。 她也不好意一直盯着人家看,于是就看着这眼前小鲜肉的头顶,扫过他脸颊,见这真的是难得的白皙。 心说:竟然比我一女人还白,哎?? 她其实怀疑也没用,毕竟自己现在又没有证据,等一下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她看了眼一边的小秦,见他跟个大爷似的,嘴上叫的厉害,脸上倒是很享受。一个劲的喊疼,还要老王给他吹吹。 “??”她轻咳了一声,“老王,我这腿??估计得要休息几天了。”她其实就是想要请假,好去老楼一探究竟。 这刚说完,没想到老王竟然满口答应了。 第十三章:带话的 这让蓝灵很是意外,她心想:难道他早就算计好了?料到我会去老楼? 自己瞎猜也不是办法,毕竟腿本来就受了伤,加上现在主要是前期的修复工作,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想着她就朝老王那边看去,想看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老王把一瓶云南白药放好,就走到蓝灵面前。 一边的小徐很自觉的让开位置,走到了另外一边,随后跟着几个同事出去了。 “小蓝啊,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不过,我看你这伤,还是要去县里的医院去看看。”看着她的膝盖淤青还肿了起来。全身是泥,脖子上还有勒痕,蓬头垢面的也来不及洗,这看着真是很惨。 他摇了摇头叹气说:“以后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少去危险的地方。这手可别再受伤了,不然就不能修复壁画咯!这修复壁画本身就是体力活。”想到她之前被打住院,两只手都差点骨折。他看着现在的情形比那天好不到哪里去。 蓝灵不用照镜子,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现在是到底有多惨。她只好坐着低头不说话。 “哎……明天让小徐送你到县里的医院去看看。”说完老王就先到外面跟其他队的说事情。 一边的秦虎看着,突然觉得奇怪,心说:这女的刚才还挺猛的,现在故意装伤残是咋回事? 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想着凤泽没有让自己走,那就先在这里把那个偷袭搞鬼的人揪出来。不然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安宁。现在一出事,他很快就发现了,原来有人真他娘的对这破壁画感兴趣。 他斜眼看了眼对面长发披散,跟个鬼似的女人,心说:这到底是因为她知道什么秘密?那笔记本到底是有什么秘密?凤泽那鸟人又不说。可让老子想破脑袋了。 他干脆也不想了,起身就要回自己的帐篷。见眼下没人,他看了眼坐着不吭声的女人,伸脚踢了踢她的脚,“哎,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让那小白脸可怜你么,咋地大妹子,你还想老牛吃嫩草啊?” “去你他妈的!滚!”蓝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不能起身给他来一拳,现在勉强能站起来都不错了,没人扶就算了,还被这大老粗损了一下。 她骂也无济于事,只见这人笑着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帐篷,这剩下她一个人。大晚上的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待着这里。等一下老王他们就会回来休息了。 她咬牙自己缓缓地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后半夜再也无梦,一睡就到大天亮。早上被自己身上那股臭哄哄的气味给熏醒的。 她起身爬起来就钻出了自己的帐篷,见其他人都上山去了。她就去打水,回了自己的帐篷,速度很快的躲在自己帐篷里脱衣服。 不知是这两次都被人偷袭咋地,她现在已经是提心吊胆。连洗个澡都不敢,直接洗了个冷水头,顿时脑子清醒了不少。随便用湿毛巾把身子擦拭干净,就套好干净的衣服。 出了帐篷,没见有人在四周。她去了老王他们的帐篷,想着他们应该是进洞里了。她直接掀起帘子就要进去,抬眼就撞见了小徐在换衣服。他愣了一下,赶紧慌张的套好了自己的衣服。 “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没人。”她其实就撇了一眼,啥也没仔细看,就发现小徐这身材偏瘦,皮肤白皙。就瞄到了他那精瘦得纤细腰身,似乎还有一处青紫伤痕。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帘子外,现在心里其实对身材偏瘦的都怀疑,可这要是小徐的话,那她就怎么都没有想到,心说:这不可能啊!这斯斯文文的。 她宁愿怀疑会是小陈那个伪娘,想着她直接把自己的湿发扎起。见小徐很快的从帐篷里出来,他还是跟平时那样,笑得有些腼腆。 这一笑,更让蓝灵觉得,他的嫌疑很小了。心说:这没有必要啊! 看着他白皙的脸,换好了衣服,短袖的体恤还带了防晒的袖套。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看着更像是小鲜肉,这一下就与自己年纪拉开了距离。 她笑了笑,“小徐,你怎么没有跟他们一起去?” “蓝姐,你忘了?老王叫我带你去县里的医院看看。走吧!”他就背着一个平时用的包。 “哦,看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她看了看四周,也找不到其他人搭自己出去,这里除了有几辆不用的摩托车,就剩下几辆驴车,这两个她都不会骑。 见小徐正要走,她立刻叫住了他,“你等等。你的伤怎么回事?”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伸手指着他的腰,她尴尬的笑了笑,“刚刚不小心看见的,你没事吧?” “哦……”小徐挠了挠头,笑了笑说:“就昨天上山的时候,帮他们把土铲到洞口的另外一边,这……不太会用土铲子。就……”他不好意思的笑着指着自己的腰。 蓝灵哦了一声,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被土锹被戳到腰子的。看了眼他比女生还好看的手,这也难怪。 一路上,小徐开着摩托车载着她,两人没有说话,他开得挺快。 蓝灵不好意思直接去搂着人家的腰,风太大也顾不上说话,她一直都是把双手抓在身后摩托车的后杠上。 到了蛮子坡的村庄上,他们把摩托车还给了在大部队负责运东西的老张。上了所里的车,还是由小徐负责开车。 这一路上,蓝灵没吃早餐,口干舌燥也懒得说话,闭眼休息。 开车的小徐看了她一眼,觉得有些沉闷,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了,“蓝姐,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选择了从事这个专业?” 蓝灵睁开眼睛,可能是他不太了解,不过两人熟络一下也挺好。她清了清嗓子说:“我喜欢将壁画修复好后的那种成就感。” 见小徐有些愕然的笑了笑。她靠在车窗,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坡山坡,这让她想起了新疆沙漠上连绵的沙丘。 “因为我父亲。”她闭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也许是想着要去父亲生前去过的地方,她脑子里总是会浮现以前父亲工作时认真的模样。 好久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一直都很安静。 忽然听到小徐又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是要去那栋老楼看看吗?” 蓝灵一听就立刻睁开了眼睛,心说:卧槽!他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她诧异的看着小徐,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警惕的看着他。心说:难道他偷听到了我跟老王的谈话? 她摸着车门,见他倒是很淡定,转头看了她一眼。 小徐笑了笑说:“哦,我昨晚听老王他们在讨论的,其实是小陈问起来的。他也觉得那老楼奇怪。” “老王跟你们说什么了?”蓝心有疑惑,心说:那老王不可能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跟你们谈论我父亲过去那栋老楼? 她始终觉得老王是个心机极重的人,不可能这什么事都跟同事说。 见小徐开着车,人倒也淡定,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的事。 “我们聊着寡妇洞的传闻,小陈就提起了市里的那栋老楼。我们这些人都不懂就问老王。他说……” “他说什么?”蓝灵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他说,你父亲去过那栋老楼。我们也觉得奇怪,因为一直都没什么人去那个地方,也就当听故事。” “他是怎么说的?”蓝灵现在尽管心里好奇的要死,但还是装作一副淡然的态度。又手搭在脑袋上,看着他继续说。 “额……这还要从老楼的传闻开始说起。”他还看了一旁的蓝灵,“蓝姐,你要听吗?” “别废话,说吧!” 小徐边着开车边跟蓝灵说起了他所听到的事,“那栋老楼很早都一直矗在那儿,里面听说有一个能通阴阳的老太婆??” “这个我听过,你直接说重点。”蓝灵本来想要支开他先回市里,难不成让他送自己去不成?! 小徐笑了笑,也就直接挑重要的讲:“其实有人去看花还是次要的,重点是里面的主人。” “主人?是谁?”这下蓝灵来了兴致,她直起身子就看向了开车的小徐。 “传闻那栋老楼里的主人,神出鬼没。至于是男是女,没人知道。别人也是道听途说。” “我也只是听老王说。他倒是很确定的跟我们说,蓝教授当年的确去过那里。因为你父亲就是问他打听那栋老楼的。好像就是要去找那栋老楼的主人。后来有没有找到,他没有跟任何人说,最后你父亲就突然辞职了。这当时在所里可是大事。毕竟你父亲当时正在修复那幅唐代壁画。”没听见蓝灵问,他转头看了一眼,“老王说他也没有见过那楼里的主人。” 蓝灵眯起了眼睛,边听边在过滤他所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这真的成分又有多少? 她没有打断他,就认真的听他说。 “据说这楼里的主人能断活人生死,通晓一切。更重要的是,他对古董文物的研究很深,特别是关于古代壁画。”他看了眼蓝灵的反应。见她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蓝姐。”他喊了声。 “你继续说。” 他笑了笑说:“我估计是真的有人装神弄鬼,糊弄愚昧之人,那也不一定。” “你说他对壁画的研究感兴趣?”蓝灵比较在意的是他说的这一句。 小徐诧异一瞬,点头道:“嗯。因为他们都说,你父亲找过他一次。那一次之后,你父亲就辞职了。” 却没想到蓝灵关心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她心里琢磨着:这难道真的与父亲研究的唐代壁画有关? 蓝灵的父亲辞职后,去了哪里,其实她自己都是不太清楚。因为自从他辞职之后,更是很少回家。她都是在大学里度过的,到后面找工作,自己也开始忙起来,也没太多心思去管自己的父亲。只有一次,她回家过年那会儿,发现了父亲研究的资料,那是他跟着一帮人去新疆沙漠的一组图片。 她想着,渐渐陷入沉思,根本没有理会在一边开车的小徐。 小徐见她发呆,叫了声,“蓝姐,到了。” “哦。”蓝灵被他打断思绪,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她转头一看,发现已经到了县人民医院门口。 她本来想下车,就在开车门之际,她忽然想到什么。 “是老王让你告诉我的?”她狐疑的打量了小徐一眼,现在是对谁都防着,就随便问了句。 没想到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 她心说:我靠!这竟然是个带话的。 现在一看,还真像个带话的小老弟。她只是略微笑了笑,开门下车,“知道了小老弟,以后有事直说,别绕弯子,姐不喜欢费那脑子”说着她戴上了自己的帽子,对他招了招手,“你回去吧!我去医院待两天再回去。”说完她就转身朝医院大门走去。 车上的小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低头笑了笑,将帽子摘下。透过后视镜,见她进了医院后,这才开车离去。 第十四章:老楼 蓝灵从到医院挂号再到拿药,就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她直接在医院附近的餐馆吃了十块钱的快餐,拿上包结了账就走。 一到中午,这天更是热得不行。经过医院门口附近,就见有可以搭三马车的,上了车就直奔车站。 在车上昏昏沉沉睡了一觉,没多久就到了市里。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舒坦。原本是热到水泥地都冒泡的天气,这一想到那栋阴森的老楼,瞬间心底一股凉意袭来。 她现在是不想夜长梦多,干脆就直奔市中心。一路算是熟门熟路的走到了那栋老楼的位置。 可一到老楼前,她就懵了,心说:这门……到底在哪儿啊? 现在连门到找不到,更何况要进去了。一个人就围着老楼傻转了一圈。这大中午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这里的确是地处阴凉,总有一股进了空调房的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望着里面黑漆漆的窗口,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到之前看见那神秘身影出现的墙角,她抬头望着整面爬满墙的藤蔓。伸手去摸了一下那绿油油的爬山虎,滑嫩滑嫩的,她忍不住用指甲一掐。感觉可以吃的样子。 仰头看着这么一大片爬山虎,生长得很茂密,藤条全都是随意疯狂生长。这种最喜欢爬墙的藤蔓,倒也常见,就是出现在这里,就感觉是这儿的主人故意为之。 她挑起了一根藤蔓,用力一扯。她还以为只是会扯下几根下来,突然发现,这整面爬墙的藤蔓竟然都松动了。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心说:不会连整面墙的藤蔓都让我扯下来吧?这么不经扯?! 见还好没有东西掉下来,她伸手去扯一根比较粗的藤条,一扯,竟然发现这些藤蔓被扯动了,就像一张绿色的大网。 她抓起了更多的藤蔓,后退一步,用力去扯。发现这些藤蔓里似乎根本就没有紧贴墙面,更不是沿着墙面的生长。 “它们的根……”她贴近了,扒开茂密的枝叶,往里面仔细看。发现里面还真是一整张巨大的网,那些藤蔓无数的细根,牢牢地固定住这张大网。上面那些更是已经将整面墙给死死的包裹住。 她咬牙用力去扯,发现底下那些根茎不仅粗,还有些韧性。更奇怪的是藤蔓覆盖着网,还不是一般的防晒遮阳网。而是一种像细铜丝编制成的,被牢牢地固定,根本就扯不下来。伸手还伸不进去,往里看也看不清。 她赶紧去摸自己包里的手电,心说:这大白天的去撬人家墙角,比做贼都刺激! 用手电照了半天,里面黑压压的,根本看不清,忽然想到,“是不是可以从这里面进去?” 她关掉手电,伸手去扯前面的一些藤蔓,就跟在自己家菜园子里摘菜似的,丝毫没有客气。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 没一会儿工夫,对着路灯方向的那一面墙藤蔓的叶子,就被她扯了个精光。里面露出了还是像之前看到的那些铜丝一样的网。 这么热的天,在外面捣鼓了半天,全身冒汗不算,还得提心吊胆。生怕突然从里面走出一个比鬼还可怕的人。 在外面搞出这么大的声响,心里其实真是挺怕的。万一里面真的有人,那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就跟在人家大门口挑衅是一个意思。 扯了没多久,她忽然发现另一边的铁网竟然有些松动,她还以为是扯到了藤蔓,以为是藤蔓掉了下来。 随即将那些挡住的藤蔓一扯,竟然连根拔起了! “……”她看着是一脸懵逼,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处楼道。她一看藤蔓根部,根本就是倒着生长的,就跟帘子似的。 她也是佩服自己的智商,心说:搞得半天,刚才一直在瞎搞,浪费时间。跟个傻子似的! 用手电照着里面半层楼高的水泥台阶,似乎一直往上,还有拐角。 她也不管这么多,心想着:反正找到门了,进去看了才知道。 她直接撩起了那些厚重的藤蔓,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发现,这就相当于修在屋外的楼梯,这倒是让她想起了以前在一些农村里见过的,把楼梯修在楼房外侧。上面还有一些水泥楼顶,用来晒谷子之类的。 她用手电照着里面,看着右边一整面绿墙一样的大网。全是压抑的暗绿色,看着眩晕。铁丝网上面缠绕着无数爬山虎的根系,长着鲜红的嫩芽根须,就跟无数幼虫似的,昏暗的光线看,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心想:这是一处隐秘的通道?看着也不像啊!要隐蔽干脆修地下通道算了,何必搞得跟障眼法似的? 想着也许是这栋老式建筑的楼房,楼梯本来就是修在外面。只不过这里的主人不想别人来打扰,就弄了这么个绿色的屏障。既经济又能隔热,还能固定外墙? 她走到拐上去的台阶,就发现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忽然想到那晚听见的开门声,现在摸着门都感觉到,这破门而入,是不可能的! 从这木门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木料,在这么潮/湿的地方,不仅没有一丝发胀变形,表面还很光/滑。 一看就是上好的木材,心说:这不会是用来做棺材的木料吧?这结实程度可见一斑。 她用肩膀用力顶了一下门,纹丝不动,这根本就不是一般往里开的门。连把锁都没有,以为会是推拉的,可滑不溜秋的,不好使劲。不知道是年代长了,还是刷了什么漆。 她用牙咬着手电,折腾了半天也没摸出个门道。 把手电放下,想还是算了,不把时间浪费在研究这道门上。她转身朝左边凸起的水泥墙摸去。摸着四周的边框痕迹,这整块被切割过的水泥板,看着就像是里面有道入口,似乎暗藏着什么。她蹲着身子,贴着墙用手边敲边仔细听。 没敲几下,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心说:有门! 因为这水泥块看着不大,如果里面是门的话,那刚好就能通过一个人。她的身子很轻松的就能钻进去。 她半蹲着,卯足了力气,侧身用力一推,却见纹丝不动。她又用力推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心说:怪了,难道是我的方法不对? 她蹲到正对水泥板的中间,活动了一下筋骨,咬牙用力一推。 在听到一声闷响的瞬间,她想要收力已经来不及了。突然前面的水泥板竟然倒了下去。她一个趔趄就跌入半人多高的暗门里。 一下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由于惯性,被狠狠的跪倒在地。 恍惚间膝盖一阵疼,她才缓过神。心说:真是倒了血霉!诚心跟我的膝盖过不去。 她咬牙一起身,脑袋就碰到了东西,很轻,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扫过她的头顶。她转身就用手电一照,赫然发现一道黄色的符就挂在自己眼前! 血红的字,看着让人不寒而栗。她微微喘了口气,用手电扫向洞口,发现这道水泥板的确就是一个暗门,是自己用力过大,这本来就是一推就开的。 她用手电照着四周,转身看向前面,发现头顶方向,挂着一长排这样黄色的符。她对这样鬼画符的文字不知,但她还是看出了,这每道符都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亲手画的。 看着像是图案,但又不是大篆文体。这一长串的符挂在入口的位置,是想要吓唬随便闯进来的人?还是这就说明人家开张做生意了? 她没有再去研究什么鬼符之类的,对这个不感兴趣。用手电照着前面一点点亮光,她此刻心里很紧张,四周安静得感觉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就跟进鬼屋似的,看着都觉得刺激。 她发现四周空旷,但很暗,并没有摆着多余的东西,但就在前面,她闻到了一股焚香的味道。这味道其实放在哪里都很正常,比如说寺庙,家里过节供奉老祖宗,或者店里供奉财神爷之类的。可在这里闻到这股味道,这让她心底稍微有一点恐惧感。 这好歹也是人家家里,这样冒然进来也是有些不太礼貌。她心说:待会见人就先打招呼,一定要好好说话。 越往里走,就离那有烛光的地方越近。她肯定是有供奉什么神灵之类的,估计也是他们说的那个老太婆帮人看花算命的地方。 走到有一个门沿的地方,她发现那烛光忽然闪动了一下,这一下是吓得胆颤了一下。她警惕着怯步,站在一边没敢动。 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只是里面的香烛味更浓了。 这味道没有什么安神凝气的作用,也不催眠,就是脑子一下特别清醒,觉得这跟平时闻的香烛很不一样。 越是安静,这反而让人觉得越心慌,心突突突的跳得厉害。就在她大着胆子迈步进里面时,就在跨步的一瞬间就响起了说话声:“你找谁?” 蓝灵本就提着的胆子,一下就快被吓了出来。她差点没站稳,不过反应还行,立刻一个转身就看向斜对面。 就见对面不远处摆着一块老旧的屏风,前面摆着一张八角桌,上面放着香炉,两边点上白蜡烛。最前面地上还有一张垫子。 一看没有人,也不知道那人在哪里。这让她后背一阵发凉。 刚想要说话,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你找谁!”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无比的苍老,虽然不是很沙哑,但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蓝灵动了动喉咙想说话,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突然要怎么回她。 忽然听见一阵很轻微的声响,她现在虽然很紧张,听得很仔细,那似乎是一串铜钱声。很轻,但在这里似乎被放大了,掩盖了她微弱的脚步声。 在她想好了要跟那人说,自己是来找人的,想来打听一件事。 还没想好,就见那扇屏风后,竟然透出了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极其佝偻的背影,像是在用力的要直起身子。 她吓得是后退了两步,手紧握着手电想要去照。 “我看得见你在哪儿,你不用照了。”对面的人已经坐在里面等了很久。她起身渐渐地走了出来。 蓝灵惊呆了,惊恐的看着那佝偻的身影,渐渐的直了起来。她把手电照向了旁边,没有再去直射那恐怖的黑影。 后背一阵冷汗,想着:待会她要是有其它动作,我就拔腿就跑? 想着她正要转头去看来时的路,可哪里还有路?!她来时的路竟然不见了,变成了一面水泥墙! 她暗骂了一声,心说:不好!着了道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瞬间,一阵无比清晰的铜钱声,刺激她的神经。 这的确是铜钱声,她听得真切。一下又一下的伴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说:这他娘的还是第一次讨厌这掉钱的声响! 突然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问:“你在找你父亲?” 第十五章:盐婆 蓝灵惊讶的转头看去,差点没被吓晕过去。只见一个头发斑白,形如枯槁的老人,手里拿着一碗油灯,站在屏风处看着自己。 她吓得用手电一照,一下清楚的看见那是真是一个老太婆!她一照就照到了她的那张恐怖的脸! 被吓得后退好几步,那是一副阴测测的笑容,她的鼻梁有些塌陷,额前有凌乱的白发挡着,但还是看见了一道很长的疤。 更恐怖的是她的脸,右边竟然凹陷下去,好像变形的脸,加上那道额前划过脸颊的疤痕,像是一条黑色的大蜈蚣爬在她脸上,极其的恐怖。 “你??你是谁?”蓝灵惊慌的问了一句,自己都听见那是有多慌。却见那人站着定定的看着自己,没回答,竟然又笑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这么恐怖的笑容,那老太婆的嘴角耷拉下来,右边凹陷,极其难看,嘴里黑乎乎的。似乎没牙。这简直比恐怖片里的还要恐怖几分。 心说:您老人家别笑了! 她站着没敢有其它动作,见那老太婆一下收起了笑容,极其阴沉的脸,加上脸上那道疤痕,更是显得狰狞恐怖。 见她往前走了一步,蓝灵赶紧后退一步。 只见她没有看自己,而是绕过了八角桌,直接走到前面的垫子坐了下来。缓缓地手里那小碗油灯放在旁边。 蓝灵发现这老人虽然年纪大,但脚步很稳,耳朵也很灵,关键是她的手还很稳,刚才就这么盘坐下来,手里的油灯连灯芯都没闪一下,就这么端在手上放着。 “你想问什么?”老人家定定的看着她。 蓝灵见她盘坐着,那瘦的如枯枝的双手垂在膝盖上。 “你是谁?”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那个给人看花的老太婆,但她也没有必要来看花,如果找错人了,那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她总感觉这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人。 “我叫盐婆。姑娘,你今年二十七了?”盐婆看着眼前这姑娘的面相,她的眼睛很明亮,很漂亮。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恐惧,她还是笑了。 “七这个数字,很妙!”她说着就见她看向别处。 蓝灵看着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其实按虚岁来算,她的确是到了二十七岁。但她对这些算命看花之类的并不感兴趣。 “老人家,我不是来算命的,也不是来看花的,我是来找人的。”蓝灵直接就说了。 却见那老太婆又笑了,那笑容阴测测的,像在是嘲讽。 “你是来找你的父亲?”盐婆看着她依旧笑着,伸出了自己手指,把旁边的油灯直接掐灭了。 蓝灵诧异的看着她,心说:她难道见过我父亲? 见她枯枝般的手指,指甲很长,跟老妖婆似的,还朝自己勾了勾手指。 “??”她知道她是要自己上前一步。她也照做了,往前迈进一步。 其实心里还是很忐忑的,怕这老太婆来阴的,这么近的距离,想跑也跑不了。 她还没开口问,就见那老太婆忽然低下了头,一动不动。她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心说:不会是死了吧? “盐婆?”她轻声喊了声。却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头就这么低着,双手垂直。 一旁的油灯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一股奇特的味道,说不上是臭,但也不香。 她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想要去叫她。突然她的手竟然动了。 这真吓得她不敢再动,心说:这是进入状态了?可我还没给钱啊! 她静静地看着,生怕眼前的人像僵尸一样诈尸的朝自己扑来。发现盐婆的身子动了,她也不说话,就缓缓地抬起头。 这下真有看恐怖片的感觉,她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心说:这看阴花,无非就是跟那些跳大神似的,故作神秘糊弄人么。 可当看到那个老太婆的眼神的时候,还是真给吓了一跳,只见她的眼神突然变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她说不出这有什么不一样,可又觉得这眼神熟悉。 一时间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她紧紧地蹙眉,其实想要离开这边。却听见她开口说话了。 “灵灵。”眼前的老太婆忽然闭上了眼睛,低着头就说了。 蓝灵吓得连退好几步,差点被绊倒在地。她惊恐的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人,她没有听错,那是她父亲的声音。 “父亲?”她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以为再也不会听到有人这么喊自己。 可眼前的人??父亲早已经去世了不是吗? 她情绪突然有些失控,就像自己本能的反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眼泪就夺眶而出。 激动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婆,她是紧张,但却想要知道,父亲是不是真的会回来了。 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感情。人类的感情一向都是脆弱的。 这也是她们能赚钱的手段,可蓝灵还是低估了眼前的老太婆。 只见她浑身开始颤抖,就像发羊癫疯似的,浑身抽搐。 她不敢靠近,但深怕她演的太过投入,把自己抽晕了。 “灵灵??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父亲总能在壁画前看到你的影子,不要再靠近那幅壁画??”突然盐婆猛地一抽,她身子抖得厉害。 蓝灵浑身冒着冷汗,她手都跟着发抖了,“父亲!”她激动的喊了声,不知道为何眼泪止不住的要流。她努力的眨着眼睛,想要继续听她说。 可她却一直低着头,似乎就像是她的身体里附着另一个人。 那是她的父亲!她激动的流着泪问:“父亲,你现在在哪里?你过得好吗?”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问,也许是内心始终不相信父亲已经离世。 突然盐婆抬起了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一下恢复了自己神态,淡淡的说了一句,“把你父亲的东西留下,我帮你看看。” “什么?”蓝灵后退了一步,突然觉得此刻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但她身上根本没有父亲留下的任何东西。她差点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 突然意识到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 盐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盯着她问:“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噩梦缠身?” “??”蓝灵没有说话,忽然见她身后的屏风处竟然有一个长长的影子,她发现那黑色的影子,就像是一根绳子,但影子看着很大,那东西有头! 突然一根长长的蛇信子探出,她头顶一阵发麻,立刻后退到墙边,“那是什么?”她用手电一照,惊得的发现那的确是一条蛇的影子,它张大了嘴,无比尖利的牙齿,隔着屏风看着很清楚。 却见那老太婆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她立刻用手电去照。只见眼前突然红光一闪。 她连连后退到另外一边,那条蛇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正弓着身子,双眼放着绿光看着她。 她已经吓得腿软,根本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差点没被吓晕。只见一条浑身鳞片都是赤红色的蛇,三角的蛇头,它吐着蛇信子,竟然还停顿了一下。正看着,仿佛看猎物一样。 她不敢说话,甚至用力屏住呼吸。她很怕蛇,但更怕就这么白白死去。她清楚的看到,那蛇虽然不算大,也不是很长,但那发光的鳞片看着她还是头皮发麻,一阵恶心。 这种蛇很稀有,特别是浑身赤红,其实它的鳞片一般情况下是呈黑色,但这种已经变成赤红的颜色,她从来没有见过。 她见那蛇忽然盘着身子不动,似乎懒洋洋的不在意。 一下她反应过来了,这种蛇,她在以前一幅少数民族的壁画种见到过,但具体在哪里见过,她一时想不起来。 只见那老太婆一直盘腿坐着,静静的看着,似乎这蛇是她的宠物。 她还是很害怕的朝那蛇看了眼,见它竟然闭着眼睛不动了。 可她知道,这种蛇名叫赤炼蛇,各地叫法可能不一样,但它们都有同一个特性,就是剧毒无比啊!不是生活在一般的大山腹地深处,而是要有火山岩溶的山体,随着生存环境的演变,大多数是呈乌黑发紫的颜色,但也有毒。只有这种剧毒中的极品才是呈现赤红色。 她现在连双脚都是麻的,根本不敢挪动脖子。就用余光看着那邪恶的老太婆。心说:这算是小命要交代在这儿了,这真他妈的开眼了! “你不用怕,它现在吃饱了。”盐婆发现蛇不在坛子里待着,竟然爬了出来,她看着眼前的姑娘,看着她的反应,“你是怎么进来的?” “右边洞口的水泥板。”蓝灵不敢说话太大声,真怕吵醒那盘着的蛇。却见它根本不动。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你第一次来?” “您应该知道,我是生面孔,我的确是来找人的。” “找谁?” “这里的主人。”蓝灵看向盐婆,见她眼神里透着一丝阴弩,这让她心生不好的预感。 结果她的反应有些奇怪,认真的看着自己,一直不说话。 “您见到了我的父亲?”她大着胆子问。 盐婆看了眼依旧在睡的蛇,她抬眼看着对面的姑娘,渐渐地笑了,“见着了,他还说??” “他说什么?”蓝灵见她欲言又止,而且还看着那条蛇,突然那蛇竟然抬起了头,朝自己看了过来。瞬间让她感觉不妙。 她看向老太婆后面的屏风,不知道那角落里藏着什么,但她想了想,刚才老太婆不可能突然出现,一定是有入口。 “他说??要你下去陪他!”盐婆说完就抬手从袖子里拿起了一颗东西朝蓝灵打去。 蓝灵立刻要躲,还是被打到了胳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条原本盘着的蛇已经起身,弓起身子。 她立刻撒腿就跑,不管手臂怎样,立刻朝屏风后跑去。一拐进去发现很暗的角落竟然有楼道。 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立刻明白那是蛇已经溜过来了。她开始没命的朝楼上跑去。 “糟了!”盐婆起身就要追,却见另一边竟然闯进来了一个黑衣人。 她正要拔出身后藏着的刀,却见这蒙着头的人,一躲身闪过。她立刻察觉到这蒙面人有些熟悉。 “不要坏事!”那人说了一句,一把推开了盐婆,冲上了楼道。 第十六章:遇险 此时在楼道里来回跑的蓝灵已经是吓得慌了神,只见身后的蛇上台阶还是有些慢的,它不会像眼镜蛇一样弓起身子太长时间,这一下就让她想到了也许那就是它致命的弱点。 可她手里没刀,赤手空拳那简直就是找死,因为那蛇全身都是剧毒,听说只要是它爬过的地方,别说寸草不生,就连昆虫之类的都不敢靠近。 她心里暗骂,这是倒了血霉了。她不敢到空旷的地方,推开了一道门就直接往下跑,想要从一楼逃出去。 手里的电筒依旧亮着,可里面却越来越黑,她不敢停留,加快脚步。忽然发现竟然又有一道水泥墙,她现在连呼吸都带着喘,可又不敢呼吸太用力。看着右边竟是幽深的走廊,她不敢继续往里走,听到后面赶来的脚步声。她不敢停顿,咬牙用气去推那堵墙。 没推两下就见那墙竟然动了。她还没等那道水泥墙缓缓打开,直接侧身就跨了进去。 脚还没落地,用手电一照,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栽进一道向下的通道里,一路滚了下去。 用双臂抱头可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最后被狠狠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被摔死,也没被摔晕过去。她的手脚骨头都痛的麻完了,感觉全身已经快没知觉。缓了很久她才渐渐地感觉到全身冰凉。 掉下来的手电就照在地面上,她抬眼一看,这狭窄的距离竟然是一个地下室。 心说:这难道是到了负一楼? 她爬过去用手电照着前面的路,发现竟然很黑,连一点光都没有透进来。 就在她寻在出口时,却发现这矮得连自己都要弯腰的地方,实在很奇怪,“这存货也不好抬东西啊!” 用手电照着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水泥地的地板很滑,感觉湿答答的一不下心就会摔得狗吃屎。 她一直用手电照着地面,在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脚踩到什么一滑,整个人被狠狠地摔倒在地。亏得不是后脑着地,不然不死也要变成植物人。 她咬牙艰难的起身,用手电照刚才踩到的东西,暗骂:“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找了半天,没看清,她摸着四周,忽然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直接将那东西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本笔记本! 她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眼熟的笔记本,“这??怎么会在这里?” 她很清楚的记得,这跟父亲丢失的黑色笔记本一模一样,她用疼痛的胳膊夹着手电,就这么坐在潮/湿的地面上,打开那黑色的笔记本。 惊讶的发现,这笔记本右下角竟然也有她父亲的亲笔签名! 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可胳膊确实很疼,都能感觉坐着的地方很湿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心里一度以为是之前的那本笔记本又被自己找到了,心说:难道真的是这里的人偷着放在这里的? 可一想,觉得不对!这本笔记本出现得太突然了。 她看向四周,心说:难道真的有人把笔记本给我送过来了? 她直接翻开了笔记,惊愕的发现里面的内容竟然有些不一样!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使劲眨眼,用手电照近了看。发现里面竟然有记录了一幅唐代壁画,但并不是跟所里修复的一样,也没有之前找到的那本笔记里的那幅。她一眼就看到了那竟然是寡/妇洞里的其中一组壁画。 她现在已经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心说:这到底那一本是真的? 她不管那蛇会不会爬进来,先把笔记里的内容看了再说。 直接发到了第二页,赫然发现里面就是寡/妇洞里中间的一幅,一模一样! “那个和尚??”她发现她和小秦的推断没有错,的确就是按照这个顺序,中间的一幅是开始,里面的和尚走到了有高大女人像的那一幅壁画。 里面记录的文字很少,但相当简练的说明了时间先后顺序,这根本就跟之前的不是同一时间,也就是那墓室内的壁画,像是被人仿照的! 她一时间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这的确就是她父亲的笔记。她还回头想要看看,是否真的是父亲并没有死,他是否还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 心里立刻激起了一阵冷意,浑身一个哆嗦,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她意外的发现,这笔记里根本没有提及寡/妇洞里最左边的壁画,心说:难道它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它两幅? 她还想看,却突然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将笔记本藏进包里。正要离开,忽然一束手电光朝自己照了过来。 那刺眼的光线,直接照到自己脸上,她立刻用手臂挡住脸。 “谁?”她问了声,发现对面走来的人,弯着腰走来。那人蒙着面,一身黑衣。一看身形,是个男人。 还他妈的穿着紧身裤! “小秦?!”她看了眼那人的个子,试探他。见那人停顿了一下,站在不动,手电光还是照着。 “我靠!都捂得这么好了,你竟然还能认出来?!”秦虎蒙着头,热得很,他直接把搞来的头套给扯了下来。 蓝灵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还真是他! “哎我说大妹子,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还没说完,脚一滑,差点被滑到在地。他一个侧身用手撑着地面,算是没有摔得很难看。起身骂了一句,拍了拍裤腿,“哎我去!真他妈的滑!你怎么跑进来的?嗯?” 见蓝灵也不回答,她就这么站着看。 他呵呵一笑,走了过去,“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在这么短的时间,还这么黑,我还蒙着面。” “想知道?”蓝灵见似乎只有他一个进来了,但她还是保持着警惕,毕竟这人身份不明,难保不是为了她父亲的笔记来的。 “别卖关子了,说吧大妹子。”秦虎一下很是好奇。 “你的身高,还有你的腿型。你是O型腿。”她说完见他愣了,很是不爽的啧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腿。 “大妹子,你看你,怪不得现在都没有找到对象,估计就是这么眼尖,挑别人毛病不是?这么好看的腿型,独一无二!别老是去看那些不中用的大长腿!那些往往都是下盘不稳!”说着他又走近了些。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蓝灵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问他。 秦虎见这小女人心眼贼精,他举起了双手说:“大妹子,哥哥我不是坏人,就是见你不去医院里好好待着,反而来这种地方,这不是担心你嘛!” “滚!死远儿点!”蓝灵不想听他油腔滑调的扯皮,直接问:“你说,那晚偷袭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这问的秦虎有些摸不着边,他挠了挠寸头,“我哪儿知道那龟孙是谁!再说,我可不想跟那种弱鸡扯上关系,他还不够格呢!” “我说大妹子,你别问了,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吧啊!哎你别退了,那地方??”他还没说完就见蓝灵已经退到了后面的墙角处,他暗骂了声,正要跑过去。 “你别过来!”蓝灵见他冲了过来,她立刻捂住了包,往后一退。 瞬间整个人重心不稳就直接翻倒下去,一头栽进又一个暗道里。 “哎呀!叫你他妈的别退了还不听!”转身就听见了外面有声响,那是盐婆要进来了。 他狠狠的叹了口气,“他妈的!这让我怎么跟九爷交代,万一捞上来是个死的??这九爷不会真把我刮了吧?老太婆,还是你下去把她捞上来吧!” 他对这地方很是忌讳,这还是第一次敢这么靠近这地方,却见老太婆站得更远,就站在楼道口看着。 心说:我靠!这死老太婆真不是善类! “您真的见死不救啊?”他往前走了一步,用手电照了照她杵着的地方。 “我会帮她烧点纸钱的!”盐婆拄着拐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要多待的意思。 秦虎看着那恐怖的背影,很是决绝,骂道:“简直没有人性!” 他站在暗道口就这么看着,叹了口气,“老妹儿啊!不是哥哥不救你,这他娘的,老子也不敢啊!”他说着打算转身要走,没几步又停下,心说:这他娘的凤泽那鸟人怎么还没回来?风花雪月去了? 他转身站在暗道口看着,用手电往里照了照,不知怎地觉得里面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那刮得人浑身哆嗦,他一个打激灵,正在反复的做思想斗争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老太婆,您终于有点人性了?”他背对着走来的人,看着黑漆漆的暗道口。 “让开。”凤泽站在他身后,见他杵着不动。 “额??怎么是你?”秦虎一听这声音,简直就比看到那盐婆还要恐怖,他赶紧转身走到旁边,生怕被他突然给推下去。 心说:那还不如直接刮了我。 他现在其实还是很忌惮着他的,就是平时耍耍嘴皮子,关键时候还真不敢逆反他。 凤泽看着暗道口,就只是问了句,“有人进来过?” “嗯??”他挠着头想说:你的梦中情/人掉下去了?? 正要开口,只感觉耳边生风,再看,他已经冲了下去。 “哎哎哎??你别急啊!我还没??”他想下去告诉他,里面的人是好人,不要直接把人弄死咯! 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下去,但这里面说心里话他很恐惧,自问没什么让自己害怕的地方,这里他娘的不想再下去第二次。 他叹了口气,迈下去一只脚,忽然想到,他一个人就够了,看到人总先捞上来再说。 于是他就缩回脚,直接转身离开了。 此时已经下去的凤泽,看到了地上有一只手电,他捡起了手电看了看。听到声响,他把手电关了。此刻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影子,他看向四周问:“有人闯进来了?” “是的,九爷。”那声音很苍老,他并没有去看那个人,而是直接往里面走。 那黑影直接退开了,没有敢来拦他。 凤泽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立刻跑了过去。只见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包,他摸到了背包上的血。他低头闻了闻,朝里面走去。 地上全是血,而里面的人还在试图跑出去。 他一把就扯住了那晃动的身影,黑暗中他摸到那是女人纤细的手腕。 那犹如铁钳一样的手,牢牢的掐住了她的手腕。蓝灵此时已经无力反抗,她的喉咙已经喊不出话来,只感觉一阵窒息感,眼前全是黑暗,她的腹部很疼。 突然被那铁钳一般的手一扯,她整个人的脖子也被用力的掐住。瞬间她无法再挣扎,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一把拖起。 她感觉得到那是一个人的手,力气极大。他根本没有用力,只是扣住了自己的后勃颈。 可这已经让她再无反抗的余地,她的腹部还在流血,她自己都听得见,那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就像是昏迷间最后的一丝清醒。 她想要开口,突然被那掐住的手捏住了喉咙的位置。只是轻轻地一捏,她就快要感觉不到腹部的疼痛了。对面无数的黑影在晃动,再到渐渐地混为一团黑。 她已经毫无知觉的闭上了眼睛,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第十七章:黑色鳞片 等蓝灵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有了一点昏暗的光线。她不能开口说话,以为自己是死了,来到了阴曹地府。视线依旧很模糊,她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全身麻痹,许久才缓过。试图开口说话,可喉咙还是像被堵着,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渐渐地看清了眼前的东西,发现原来是水泥的天花板,她缓缓地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死,还是在这栋老楼里。 感觉到腹部再次火烧般疼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平坦的地方。她努力的想要转头看向四周,可脖子像是被掐断了般,很疼。 她怀疑自己是否全身骨折,已经成废人了? 忽然她听到了脚步声,有人走过来,她害怕极了。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股恐惧感再次袭来。 突然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那是一个人。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她眨眼使劲想要看清楚,发现那人正站在自己身侧。低着头正在看自己什么。 她视线依旧模糊,见他竟然俯下/身来,她一下意识清醒了不少,因为恐惧,条件反射的要躲开,一下扯动了伤口,疼得她脑子清醒过来,不敢再动。却发现依旧喊不出声,适应了光线,才发现这竟然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黑色头发,没有遮掩的刘海,脸很白,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惨白,她一下就认出了这是那晚出现的男人! 那人似乎察觉了自己已经醒来,他朝自己看了一眼。 一下她看见了他的年轻的脸庞,那是一双幽黑的眼眸,透着冷漠,冷得如同看自己像是个法医看尸体一般。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心里很害怕,但怎么都动弹不了。腹部一股火烧似的,直钻心脏。 她甚至不敢闭眼,害怕那犹如鬼影一样的东西再缠住自己。只要一闭上眼睛,她脑子就会闪现之前恐怖的脸。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是一副多么恐怖的脸,甚至都不敢确定那是一个人! 那男人似乎没有在意她,就像在看一具尸体一样,他直接撕开了她满是血的衣服。盯着她的腹部右侧的伤口看着。 他根本没有去看这女人意识是否清醒,手套都没有戴,直接伸手摁住了她还在流血的伤口。 直接用手指将里面扎进去的东西给拔了出来,用毛巾擦干净才看清,那是一片黑色的鳞片。他看的很仔细,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又看了一眼这个已经疼晕过去的女人。 “你??”秦虎走进来就见他满手是血的盯着躺着的女人,他走进了一看,果真是蓝灵,心说:这不死真是命大啊! “你这是干嘛?”见他并没有急着给人处理伤口,而是盯着手里的东西看。 “额?这是啥?”秦虎问他,但他还是没回答。就见他盯着女人的伤口看。 他心说:你总不至于变/态的要喝人家的血吧!人家跟你无冤无仇的! “你干嘛?”直接他满手是血的伸手进她伤口里找着什么。 他看着直犯恶心,转头不想再看。直接去翻她的包,看着上面全身血,他蹙眉的摇头,“哎??好好的姑娘,非得卷进来。”他瘪嘴翻找着,一下就摸到了一本东西,他还以为是书,就算是笔记本也不稀奇,毕竟她是知识分子。 忽然好奇人家姑娘的秘密,他咧嘴一笑,见竟然是一本黑色的笔记本,还有些老旧了,他摇了摇说:“这跟他老爹一样?喜欢用黑色笔记本记东西?” 翻开一看,就傻眼了,“这??凤泽,你快看!”他激动得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见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也愣了。 “呵呵??你看看,这签名,这笔迹,是不是一摸一样?”秦虎拿着笔记翻给凤泽看。 凤泽看了一眼,示意他一页页的翻。 秦虎就跟助手似的,在旁边还打上灯,一页页的翻过,看着里面的内容。 他只是发现很不一样,但觉得是啥他看不懂,就问他,“你说这是真的吗?”翻到了中间忽然发现竟然少了一页,“咦……”他弄开边缘看,发现竟然被撕掉了一页。 “靠!这是谁干的?”他看向凤泽,见他看着没说话,就看着上面的图发呆。以为他会有什么线索,他却没有继续看下去。 凤泽看向昏迷的女人,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出去吧!” “??”秦虎有点懵,他看了眼像是昏死过去的蓝灵,轻咳了声,“你可不要趁机对人家有什么不轨行为啊!这传出去不好听!” 见凤泽看了自己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赶紧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离开。 凤泽没有急着去看笔记本,而是再次拿起那黑色的鳞片细看。 他直接把鳞片放到火光上去烤,瞬间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他直接将黑色的鳞片给烧了,用灰直接就抹到了她的伤口上。 蓝灵疼得睁开了眼,她再次被那火烧的疼灼醒,疼得全身冒汗,但喉咙依旧喊不出。 她无力的要伸手去推开那个人,却发现自己的手就像是断了,根本抬不起来。 这痛楚她不想再受第二遍,希望他松手,却发现他一直盯着看,手并没有松开。 凤泽观察着她的伤口,发现她的伤口正渐渐地愈合。他用/湿毛巾擦拭她的伤口,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减轻疼痛。要不是她喊不出声,估计就惨叫连连。 见她似乎疼得很难受,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脖子,想要掐晕她。忽然发现那伤口的皮肤竟然开始发黑。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毒素已经凝结,查看她其它地方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反而皮肤冰冷冒汗。 他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再用清水擦拭她的伤口时,发现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外面像是成了很大一块黑色的结痂物。看着像是烧焦的皮肉,在这白嫩的皮肤上显得的确很不好看。 他转头看向女人的脸,见她已经再次昏死过去。额间全是汗,脸色很白,但唇色却没有什么改变。没有失血过多的发白,也没有中毒迹象的发紫发黑。就像没受伤时那样,粉润的双唇。 他有些诧异,但没有理会。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手,直接掀开了她的眼皮。发现只是昏迷过去,没有其它异常的现象。 随后他拿起旁边的笔记本就直接走了出去。 秦虎见他走了出来,就上前问:“她怎么样了?没死吧?”见他手里拿着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并没有说话。那表情看似很平淡,里面的人是死是活似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看着挺欠抽的。 凤泽拿出了之前抢到手的笔记本,把两本对照了一遍,他看向秦虎,“你确定她是一个人来的?” “啊?”这话问得秦虎有些摸不着边,“这跟这笔记本是真是假有关系?”心说:这我哪儿知道! 见他不看之前那本笔记了,就看着从蓝灵包里拿出来的笔记,一直看着头也没抬,似乎刚才就只是问问,这问题似乎又不重要了。 这他娘的心里阴暗,还让我猜! “这……你是说她不是一个人?那就奇怪了!我赶来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啊!她也没什么同党。你还是去问那老太婆吧!是她先发现她的。”他现在只想知道这笔记本是真是假,懒得去管有没有人进来过。再说,进来还不是一样死!难道还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他还不信了,就走到一边的躺椅上躺下,使劲的摇了两下,忽然想到了问题。 “咦!你说她是怎么拿到这笔记本的?有人送给她的?这就他娘的奇怪了!我赶来的时候盐婆正要对她下手,亏的我来的及时。”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思考问题的样子,“有人在暗中帮她……”这就是他总结出来的答案。 凤泽听到他说的,抬眼看了看他,发现他手里拿着一副黑色头套,这一身黑的打扮,还以为是抢银行去了。 “她识破了你的身份?”凤泽问。 秦虎笑了声,“她也是个人精!只是怀疑我而已,我有什么身份,不就是个帮人打杂的患者。” “精神病患者?”凤泽是看他最近脑子有坑,竟然又跟了回来,还暴/露了自己。 “你也太损了!这样去损一个将死之人,你也好意思!”他抖了抖腿,舒服的躺着说:“反正现在真的笔记本已经找到了,你就把她放了吧!这女人估计也不知道什么,不然早就找到了那地方。” “不行。留着她还有用。”凤泽站着翻看笔记本里的内容。 秦虎瞄他一眼,“你还想长高啊!来来来,坐着慢慢看,看你着急的!这笔记本又不会长腿自己跑咯!” 其实他也想看看,那笔记本里到底画的是什么,让他看着这么认真,见他没理会,他轻咳了一声,“九爷,咱们事先说好的啊,有钱大家一起赚,您可别单干啊!叫上小弟我帮您一起分担分担也好啊!” 凤泽看了他一眼,其实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你先回去,不然他们会起疑。”他是不想有人捷足先登。就见秦虎倒是不乐意了。 秦虎直起身子,眯起眼睛审视了他一番,“我发现你现在作风开始出现了问题!” 凤泽知道他说话一向不着边际,抬眼见他倒是大着胆子打量了自己一番,他合上笔记本,看着他问:“有什么问题?” “你自己干嘛不亲自去,我来守着这女人,那边闹鬼,更需要你去!”秦虎继续躺下,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正舒服的懒得起身了。 “你说的。”凤泽直接把笔记本黑色的硬壳给撕了下来,把笔记本揣进裤口袋里。转身走到里面的房间,把蓝灵的背包拿了出来。一把扔到秦虎身上。 吓得秦虎睁开了眼睛,还以为掉下了一个人头呢!鼓鼓囊囊的。他拿起来一看,“这不是她的包嘛!干嘛?让我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货?”他笑着,正要拉开包,顿时闻到了一股恶心的味道。 极其浓的血腥味,但又不像是人血。他拿起来一闻,“我靠!”差点没恶心吐出来。 “这是什么?”那味道,又臭又腥,感觉比寡/妇洞里的尸臭还要难闻。 “这不是她的血。”凤泽没看。 “那是谁的?您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秦虎皱着眉头问。见他又是一副装深沉的样子,根本没有在看这包,这真他妈急死个人!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东西,等她醒来,让盐婆看了才知道答案。”凤泽只能这回答他,他本来是不想让那女人活过来的,但他发现这个女人越来越有重要的价值了。 秦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说跟没说一样!忽然擦觉到他说的‘东西’?他诧异的看着凤泽,“你说那不是人?!”他想起之前他从蓝灵的伤口里找出了什么,那是黑色的鳞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皱着眉头问,现在好奇的要死。可凤泽还是没吭声,他直接站起身来,这是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了眼这背包,上面全是血,忽然想到,这地方真他妈不是人待都地方,哪里的地下室到底有着什么诡异的东西?蓝灵进去之后到底遇到了什么?凤泽一句话都没说清楚,只是说有人闯进来过。 那黑色都鳞片到底是什么东西留下来的?为什么会在蓝灵身上?她怎么没死? 这让秦虎都难以琢磨,他瞄了眼站着始终没说话都凤泽,呵呵的笑了声,“我还是先回去帮您望风吧!可不能让那龟孙再去搞破坏!”他说着转头就要开溜。 “先不能让他们破坏那幅壁画!”凤泽见他走得快,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他看了眼那带血的背包,直接下了楼,进了暗道里。 第十八章:九爷 蓝灵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是躺在这个地方。她双脚冰凉,全身麻木,不知道自己是躺了多少天了。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眨了眨眼睛,喉咙干渴。她咽了咽喉咙。躺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已经缓了过来。她开始感觉到全身手脚都很麻,那是躺久了。她试图动了动手。发现还能动。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都胳膊,抬起了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只感觉是动了手术瘫在病床的病人一样。她试图起身,咬牙用微微发颤的手撑着,勉强起来的那一刹那,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恶心想吐。 终于缓过了那股劲儿,她颤颤巍巍的起身。眼前的地方让她一下就清醒到后怕。 竟然还是这个房间,一样的水泥墙。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张厚实的木桌上。她侧身一翻,险些摔下去。 “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开口说话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顺了几口气,才发现那堵着喉咙的感觉没有了。 她不禁喘了口气,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想着,她缓缓地起身,低头去看自己腹部右侧的伤口,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 只见那被扎伤的地方,竟然有一大块黑色的东西。她都不敢伸手去摸,这看着也太恶心了!她欲哭无泪,看着皮肉都已经是像烧焦了一样,黑乎乎的一大坨,看着都疼。 她咬牙起身,站在地面上才算是踏实。就跟大病初愈似的,连心跳都还不规律。她缓了口气,衣服还是那件来时穿的衣服,只是这衣服下半部分都被撕烂了,还有一股很恶心的血腥味,很浓。她不知道自己的血干了还能这么臭。 毕竟从来没流过这么多血,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现在这衣服不能穿了,但她想着还是从这恐怖的地方出去再说。她转了一圈,发现这里跟屠宰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少了那些杀猪用的工具而已。看着这半人高的木头台面,自己被放上来的时候,估计跟待宰的猪一样!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转身看着对面,就在她准备要走出前面那扇门的时,刚跨出一步,就见地上放着衣服,还是叠好了的。 她诧异的看向四周,发现这里根本没人,对面还是一个很长的房间,什么人都没有,也没有再看到那些像鬼影一样都东西。她咽了口唾沫,有些担心下面是什么陷阱。 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任何动静,除了感觉到自己到太阳穴跳动。 反正衣服也不能穿了,看着也不像是对方设下的陷阱。毕竟对方要是想要弄死自己,那简直是分分钟的事,何必费这脑子。 她弯腰拿起了地上的衣服,还留意了旁边,发现根本没人。她只好退回去,把衣服换上,见裤子上也全是血渍,那股血腥味很难闻,自己都快要被熏晕。于是她躲在一边的角落里把裤子脱了,赶紧把干净都裤子套上。 穿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还挺合身。 出了这门,发现这里就跟一个仓库似的,其实根本没有遮掩的门,就像废弃都工厂似的。她直接走到前面比较长到房间,见里面没人,却有一张躺椅,不知道这到底是几楼。她觉得这应该离地下室还有一段距离。不然这躺椅放在这里似乎有些奇怪。 她走了过去,想要看看,这里到主人到底是不是在这里。 到了那老式的躺椅旁边,就见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她一看发现那是自己的背包,她赶紧拿起来一看,这包已经被打开了,除了手机还在,里面最重要的笔记本不出预料的不见了。 她暗骂了一声,转身就看向四周,见除了有一张木圆桌,还有几张凳子,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脑子里也不管什么笔记本了,先离开这里才是重要的,这里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方。 处处都透着诡异,只要是一看到黑乎乎的墙面,她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把手机揣进裤兜里就要走。 忽然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她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记不起在哪里听到过。她慌张的看向四周,想要找地方躲起来,可这里很空旷,根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她紧张的摸着自己的手机,现在是打电话报警?心说:那说什么?说我被绑架了? 这别人能信吗? 听着那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她站着认真的听,发现就在对面出口的方向,此刻心里寻思着拿根什么东西,直接把他打晕了好逃出去。 想着她抡起了一边的圆木凳子,拿在手上,发现还挺沉。心说:不管了!先敲晕他再说! 她拿起凳子就朝对面走去。悄悄地躲在墙角,听着一路下来的脚步声,一下想起了,那有些熟悉的声音,就是之前在楼里下来的那个年轻的男人!她突然心里紧张,手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心说:完了!要是他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转念一想,觉得不对,脑子里想起自己受伤的时候,他似乎不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要死不早死了! 就在她犹豫的片刻,突然那脚步声近了,她看到了那颀长的影子,就在自己眼前,突然停顿了。 她这是第二次这样紧张,但似乎没有在暗道里那样恐惧的心理。可能是知道对方是个人吧!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一凳子砸死他算了时,突然那黑色的影子一闪。她还没把凳子砸下去,身体已经僵硬,只见那高大的黑影一下突然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就在一瞬间,她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就听见那人开口了。 “把凳子放下!”在听到这声音的同时,蓝灵心里其实已经作出了选择,她怕啊! 那是年轻的声音,很好听,但这是极具命令的语气。 她不得不放下举起凳子的手,这明显的打不过啊! 但不想自己认怂的表现让他看出来,她手里的凳子没脱手,就这么拎着,虽然有点重。但也比没有武器强啊! “你……你是谁?”蓝灵极具颤抖的声音问,但他没说话,就站着看着自己。 这么近的距离,她一下就看清了他的长相,发现他竟然长得还可以。有高挺的鼻梁,脸真的特别的白,跟乌黑的头发相比,特别的刺眼。这些都可以忽略,但唯独他的眼神,让她浑身一颤,不仅是一种威慑力,就像是冬天里的寒冰一样刺骨。 她勉强拿着凳子,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啊!”这是认怂的表现,她承认这是怕了他,可还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 “是你偷了我的笔记本?”她忽然发现这身材跟在所里被偷袭时,那黑影简直一摸一样。看着他一身黑,还是长袖的紧身面料的衣服,这身形,一眼就看得出那肌肉不是虚的,至少跟铁一样硬。 看着就能感觉到那晚摸到的冰凉的感觉。她虽然也是猜的,但那次挨打得这么惨,死了也记得那个挨千刀的! 凤泽看着她,没有否认,也不想跟她废话,他上前一步就见她后退着,干脆把凳子扔了打算跑。 他一把就扯住了她的手臂,“我有话问你。”他没有使劲,见她愣着,他放开手。 “哦……你问,你问。”蓝灵不敢动,心说:你有什么就快问吧!就算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笔记本你在哪里找到的?”凤泽看着她竟然愣了下,她的反应其实还可以,当时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她竟然没有死?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当时那鳞片是怎么扎进身体的? 蓝灵看了看他,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问了这个问题,她看了看其它地方,似乎只有那么一个出口了。而且一路向下就能走到原来进来的地方。 她干脆直接告诉了他,反正现在他又不会还,她也不敢抢,“就在那个地下室,暗道口的附近。”她看着对面这人的表情,虽然灯光有些昏暗,但她还是发现,这人是喜怒不予言表的人。 “我是无意间踩到的,当时就在地上。”她看着他,“你要这笔记干嘛?”见他看着自己还是没有说话,她继续问:“你见过我父亲?” 凤泽没有想到她问了这个问题,似乎她并不在乎这笔记是真是假。 “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我父亲?我父亲是不是来过这里?”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聋了,她大着嗓门问。却见他看了眼,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他不是聋子。 奈何她是被动的那个,这人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那种,还是分分钟会将她至于死地的人。 她看不出他到底是要干嘛,见他只是站着不说话,心说:这是打算放我走吗? 凤泽看着她的长相,有些想不起她父亲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见她一头自然卷的长发,他忽然想了起来。但他没有打算告诉她。 “你走不出这里的。”他说的也是事实,只是好心提醒她。 “你……”蓝灵真的很想抽死他,他根本答非所问就算了,还放话威胁自己。她现在是欲哭无哭,但小命现在算是保住了。 她是不想在这里多待,奈何这人她又打不过。心里其实很好奇,他到底是谁?心说:难道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不会吧!这么年轻!她感觉自己的年纪估计都比他大。 她也不好问,就这么站着,等着他开口说话。 见他安静了许久,又看向了自己,还是那样的眼神,里面都透着冷漠。 她也冷冷的看着他,心说:我欠你五百万啊! 正想要冷蹬他一眼,忽然听见了传来一声声很有节奏的敲击声,很轻。但还伴着些幽幽的铃声,她认真一听,一下是后背发凉。那哪是什么铃声,明明就是那恐怖的‘掉钱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在这恐怖的地方听得是让她毛骨悚然。她不禁后退了几步,看向一边在站着不动的男人。他一眼都不看自己,似乎是在等着那传出声音的人走过来。 她心说:完了,完了!这是前有猛虎,后有豺狼啊!这还怎么跑? 没多久,就见果真是那恐怖的老太婆走了上来。一看见她,蓝灵后背就直冒冷汗,脚不禁往后挪了挪。 见那老太婆看到他之后,并没有笑,表情严肃,看起来很恐怖。 “九爷。”盐婆低头弯腰走了过来,抬眼就发现他身后站着的女人,见她竟然活着出来了。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蓝灵诧异的看了眼前面站着的男人,见那老太婆竟然叫他,九爷?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这年轻的男人,年纪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倒挺像是个爷! 凤泽见盐婆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他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坛子说:“试一下。” 蓝灵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立刻退到一边。她不知道这老太婆手里对坛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但她的预感告诉自己,这东西可能很危险。 还没等她作出反应,站在不远处的盐婆已经将手里的坛子放到了地上。就在眨眼的功夫,只见那像深棕色的酒坛里,探出了那赤红色的蛇头。 第十九章:合作 当那赤红色的蛇头,对准蓝灵这边的时候,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见那蛇已经看到了自己,就像是看到了猎物似的。它双眼正盯着,只是没有吐出蛇信子而已。很快,它从深棕色的坛子里溜了出来。 蓝灵几乎是差点喊出声来,吓得直接躲在墙角。还以为这次是死定了,她没想到那蛇突然不动了,停在坛子旁边。还以为是自己脚步声惊着了它,就见它那三角的蛇头只是往前伸直。像是在使劲嗅什么一样,可它两个牙签大小的气孔根本是闻不到什么的。 蛇的感应能力是超出了所有在地上爬行的动物,他们分分钟都能感知到前面的东西,甚至是能判断危险。 只见它忽然转头了,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蓝灵所在的地方一样,直接调转蛇身,很快的溜到了坛子边上。 蓝灵觉得奇怪,往前一步想要看清楚,就见那蛇似乎有些害怕还是怎样,也不往坛子里爬了,直接快速的往前面通道口溜走。一下就没影了。 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克星一样! 盐婆晃了好几下地上的坛子,也没见那蛇再回来。她诧异的看着对面的姑娘,又看向凤泽,“九爷,这……”她直接走到了那姑娘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蓝灵见她与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她皱了皱眉头,那塌陷的鼻子竟然还能动,似乎嗅到了什么似的。心说:你不是算得出来吗?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也是故弄玄虚! 见她脸色比刚才更加的严肃,那脸上的疤痕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得是一清二楚。原来她的有脸凹陷,是因为没牙,就左边能看到牙床挂着几颗牙。可这也足够看着恐怖了。 她咽了咽口水,只能直视她,“我叫蓝灵。”她说出来又有点后悔了,心说:不会拿我名字,然后给我扎个小人,每天没事就扎我几下? 见她目光冷冷的扫了眼,然后就走到那个年轻男人身边了。这让她松了口气。 而那个叫九爷的年轻男人,就看了眼,什么都没说。 这让她一下又提心吊胆起来,生怕那条赤练蛇把它的同族全都'招呼'过来,那自己这点肉都不够啃的。想到后背就直冒冷汗,手脚冰凉。 盐婆走到凤泽面前,低着头说:“九爷,在她来之前,下面已经有东西溜进来了。我也是察觉到了动静才发现她进来。”没听到他说话,她继续说:“当时赤练蛇根本没有在坛子里,我还觉着奇怪,出来找才发现了她从外面溜进来了。” “我问过他。”凤泽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见盐婆面露诧异神色,他直接问:“你觉得她身上中的毒是否可解?” 盐婆一听,心里不禁有些诧异,但她没有表露出来,看了眼那边的蓝灵,摇了摇头说:“连赤练蛇都怕的东西,在这世间只有黑蛟龙,有传言说它们是同族,但依我所见……未必。而且那只是传说……”她说着就停顿了,看了眼凤泽,心里也很疑惑。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能把黑蛟龙单独带来,是吗?还是你觉得它是闻到我这里有什么?而且是我不在这里的时候。那笔记本就在此时出现了。”凤泽其实没有是在问盐婆,而是自己在思考,他很少会说出来,其实就是说给角落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听的。 却见她似乎反应有些慢,又或许是她从未听过。现在她正愣着动也不敢动。 “过来。”他看了眼那胆小的女人。 蓝灵提气,忽然觉得他似乎有话要跟自己说,她只能乖乖的走到他面前。见那个老太婆一直看着自己,她不敢靠太近,与他们两个都保持着距离。 “你有话就直说吧!反正我的命也不值钱,你要杀要刮直接点,不要耽误我下去喝孟婆汤了。”她还想说什么,就见他看也没看自己。 “你听说过黑蛟龙吗?” “什么?黑……什么龙?是什么?骁龙吗?新一代的处理器?”她虽然闷头修复壁画,但手机之类的新科技还是用的。 见他看了自己一眼,一副冷着的脸,又问:“你知道刚才那条蛇是什么蛇吗?” “赤练蛇。” “你知道它的天敌是什么吗?” 蓝灵见他似乎有点耐心,就是问得让她有些弄不明白,心说:我哪儿知道! 她见旁边的老太婆看着自己不说话,但那眼神很阴冷,似乎要等着自己说完就要动手似的。 她摇头表示不知道。 见这叫九爷的男人又说了,“我在你的身上取下了黑色的鳞片,那是蛇鳞。现在证明的确是黑蛟龙的鳞片。” “你等等。”蓝灵有点反应不及,她看向这年轻的男人,他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给人一种你不得不信的感觉。她想了想就问:“你是说,那什么黑蛟龙……是蛇?!”她一下浑身发冷,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恨不得现在马上撩开衣服看看自己的伤口是不是正在溃烂,还是会马上中毒而亡。 “姑娘,给我看一下你的伤口。”盐婆也好奇,她可是第一次遇见有人碰到了黑蛟龙竟然还活着的。 蓝灵见那老太婆直接走了过来,她咽了口唾沫,一看到她就怕,可现在她要看,难道还能拒绝?那等一下她会不会直接来硬的?她还是乖乖的配合了。 盐婆见她把衣服撩到腹部的时候,她愕然的看到了她腹部右侧竟然有一块黑色的结痂物。她往前一步看清楚之后,觉得不可置信。 蓝灵看着盐婆的反应,她背着手,并低头仔细的看,并没有伸手摸,一直都是皱着眉头。一下她看清了她的脸,原来她有脸上凹陷的地方,竟然纹有刺青。脸上满是皱纹,时间久了,皱皱巴巴的,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老人?她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脸上竟然纹着刺青,这是被迫的?还是自愿?她想:没有谁会喜欢在自己的脸上纹上诡异的图案。 在盐婆仔细看着自己的伤口时,她也在仔细低头看着她脸。她有些好奇,这在脸上纹图案的一般要么就是被迫,要么就是少数民族的习俗。当然她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多些,总不至于是被自己的丈夫纹上去的。 她忽然有些同情这个老人,心想:她年轻的时候,估计长得挺好看,但迫于某种身份,脸上被纹上图案,还有她脸上的刀疤,早年被简单的缝合起来的,现在脸都皱了,看起来更加恐怖。 “看够了?”盐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样细看自己脸的,对方还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见她收回了眼神,把衣服扯好。她转身拄着拐杖,弯腰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坛子。直接走了出去。 一下昏暗的地方就只剩下她和这个一直杵着不动的男人,心里摸不透这男人到底是要把自己怎样,她等得也是不耐烦了。心说:不想被你耗死,姐姐我还要回去上班的! “你……”她刚要说话,就见他开口说了。 “你想知道那壁画里的秘密吗?”凤泽拿出了藏在口袋里的笔记本。 蓝里诧异的看着他,见他手里拿着竟然是被撕掉封面的笔记本。她一看那右下角的签名,她认怂的点了点头,其实眼睛一直被那本笔记本吸引,她想知道他是不是拿着一本假的来忽悠自己。 她上前伸手就要抢过来,一下被他一只手给反手摁住,那个疼啊!就跟断了没差别,但没听见骨头断的声音。就这么被他用力摁住,她一下挺直了背,不敢再动。她越动,他的手就跟铁钳似的,简直要把她骨头捏碎。 这其实是最蠢的试探,明知道对方很厉害,简直就是找死嘛! 她咬牙闷/哼,伸另外一只手要去打他,可反应不及他,一下被他一只手就抓住了。 “嗯……你有话好好说,别……”她双手被后面的人用力一扯,那种疼,就像是吃炸鸡时候,直接扯炸透了小鸡的翅膀一样。她现在就是那未死透的小炸鸡。扯一下简直要骨肉分离。 两只胳膊被他从后面死死钳住,还不忘用力一扯,简直要扯断筋骨,她疼得大喊了声,本来他靠得不是很近,一下疼的后退,想要去踩他脚。却被死死的钳住。突然感觉到腰被勒住,她直接骂他,“你混蛋!放开我!” 心说:完了!这人竟然是个流/氓! 她现在哭也没用了,早知道就乖乖合作了。可她根本没有实力去跟人家谈合作啊! 不知道他的手什么时候伸了进去,直接捂住了她的伤口。她浑身哆嗦,突然他直接往她伤口一摁。她吃痛的往后缩,一下就碰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从后面死死钳住。 凤泽本来不想跟她废话,可这女人不但不是属于娇滴滴的类型,胆子还挺大。他掐住了她的伤口,摸到了那已经结痂的皮肤,已经焦得发硬。 见她疼的惨叫了一声,他低头就问:“你在地下暗道里看到了什么?” 蓝灵疼得,全身冒汗,她咬牙忍着,却发现那撕扯着伤口的疼,比被刺伤的时候还要疼,那股钻到五脏六腑的疼,还加上伤口那股灼烧感加剧。她弯腰想要躲过他的手,却被他一只手臂勒住了胸口。 一下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他感觉得到她浑身无力,全是汗。湿/发就贴到了他的脖子上。 “说。”他要她回忆在里面的经过。 蓝灵疼得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她喘着气说:“里面很黑,我看不清,有黑色的影子缠着我……我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受伤了,地上全是血……我以为是我的血。”她现在全身是汗,疼的快要抽搐过去。 可身后的男人似乎没有打算放手,一直在后面听着。她只好闭着眼睛不停的回忆,满脑子都是那恐怖的脸,她身体快要虚脱,无奈直接靠着他算了。 “那是一张没有双瞳的脸,像……被腐蚀了的脸,浑身都是绿色。它嘴里全是血,绿色和红色的血混在了一起。”忽然感到他没有再去扯自己的伤疤,而是捂着。她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去管是不是会流很多血。 就虚靠着后面的人,胸口被勒得喘不上气,她无奈只得往后缩。勉强感觉到没有这么痛了,但还是闭上眼都能感觉那恐怖都脸直冲到自己的面前。 “你没有看到那条黑蛇?”他直接问,见她身体已经虚脱无力,他一把扯起她,却见这人身子软的像一滩烂泥。 蓝灵眨了眨眼睛,看着四周,无力的摇头,“没看见。”当时如果有蛇,那她还不被吓死过去。 凤泽直接说:“黑蛟龙是一种盘踞在深山里的巨蟒,它们的体形庞大,全身鳞片都是黑色,浑身剧毒无比。你没死,那是因为有人没有让你死。中了这种毒,你以后再也不用怕其它任何的蛇。怎样?你要跟我合作吗?” 蓝灵听得迷迷糊糊,正诧异他所说的'合作'。他的手又摁了一下她的伤口,一下她疼的腹腔都在抽痛,“你想干嘛?” 然而他却答非所问,淡然的说:“这种蛇分为雌雄两种,如果是雄性,它就是剧毒无比,会攻击同类。如果是雌性,那么它就会在死人或着活人身上产卵。”他捂着她的伤口,“如果你的伤口里还有它排出的粘液,它会找到你,那时你就会是它孵蛋的温床。” 他还没说完,就见这女人俯身就直接吐了,一下就晕了过去。他一把将她扔到地上。 第二十章:重获新生 蓝灵第三次醒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地方,只不过旁边多了一个人。她眨了眨眼,感觉胸口痛,想起是自己被恶心的晕了过去,现在她就是趴在地上的姿势。怪不得胸口很疼。 她看着旁边坐着的黑影,发现是那个折磨自己的王八蛋! 现在她整个人都是虚脱的,完全没有力气,闻到旁边一股恶心的酸臭味。那是她的呕吐物,还是那天在医院附近吃的十块钱快餐呢! 胃里空空的,连酸水都吐出来了,什么也不剩。她趴在地上看着四周,已经连喊的力气也没有。头晕目眩,快要看见天上的星星了。 多希望有个好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章:重获新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出事 突然被凤泽抓住了手,蓝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再动。借着昏暗的冷光,清楚的看到跪着地上的老王,那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着,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只见他一直都是垂着头,身子似乎是僵直的。 刚才进来的时候叫了他这么久,都没有反应。此时一下诡异的气氛,让她心生不好的预感。现在就站在他身边,他却依旧一动不动。 “死了?”秦虎愣了。他赶紧上前查看,发现还真是死了,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看着头皮发麻。他看了眼凤泽,见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老王,然后就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壁画。丝毫不关心前面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一章:出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失去线索 蓝灵没想到那幽深的洞里还躲着一个人,见那人抱着头哀嚎着,她上前把移动照明灯挪到旁边一看,见果真是小陈! “怎么是你?!”看着他抱着头一个劲的躲,叫得跟杀猪一样惨。 “你他妈再喊试试!”秦虎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他喊得更厉害了。 “小陈!”蓝灵见缩在地上的小陈跟疯了似的乱喊。她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子。见他看到自己后才反应过来,还瑟瑟发抖的哭了起来。 她看得出这似乎不像是装的,如果他要真的是杀老王的凶手,那他得要有多变态?!又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二章:失去线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突来的疼痛 蓝灵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先入为主了。还傻傻的去揣摩画里的意思。这下全都错了。 她转头看向凤泽,技不如人,她也不好意思再说话了。她后退了几步,走到一边,始终与地上装有尸体的睡袋保持着距离。转头一看,发现大家都不太敢靠近。 只有凤泽一个人自顾自的走到壁画前,他认真的看着壁画里的每一个人物,最后眼神定格在壁画里的那个“和尚”画像前,停留了几秒。 凤泽收回了眼神,并没有在意他们吃惊的神情。他看了眼站在他们身后的蓝灵,见她不说话,他直接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三章:突来的疼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蛇草 一行人走回山下的帐篷,凤泽和秦虎两人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把精神失常的小陈给带到附近帐篷。哪知他死活都不愿意进原来的帐篷,嘴里还一个劲神神叨叨的。 最后他们奈何不了就把他放在地上,直接去支起了帐篷。 秦虎走到凤泽身旁,小声问:“你说,他是不是装的?” “不是。” “为啥?你这么肯定?” “他没有必要。”凤泽看了眼坐在地上疯疯癫癫的小陈,他走到了小陈的面前,蹲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秦虎本来想要劝他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四章:蛇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救她 凤泽如铁钳般的手扣着她的脖子,俯视着她。收紧了手,发现她的眼神却依旧紧紧的盯着自己,笑容没变。没有一丝害怕。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不怕死吗?”他加大了手劲。发现她开始快要窒息,身子开始有些痉挛抽搐。那是身子的自然反应。但是她的神志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一直都是如妖魅惑的笑容。 他看向她腹部上的伤口,此时原本是有些发黑如焦炭的伤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鼓动,似乎是里面的东西,要从已经愈合的伤口钻出来。 “不要动!”他松开手,就见她不怕死的缠了上来。他一只手将她双手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五章:救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装疯 “呀!好恶心!”秦虎走进去发现凤泽蹲在一边盯着地上的一滩血,闻到里面一股很奇特的草药味。 他看着倒在一边的蓝灵,还有力气擦拭嘴边的血渍。 “妹子,你没事吧?”见她脸色很难看,但算不上是惨。 蓝灵不敢看地上吐出来的东西,她躺着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伤疤还在,心说:还好肚皮没破。 见没有理会自己,秦虎走到凤泽旁边,本来是想问他们是在炼什么绝世功夫走火入魔了还是咋地。却见他蹲在地上用自己的匕首,在地上的一滩血里,挑起了一只还活蹦乱跳的东西。 他一看,发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六章:装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其它发现 蓝灵看到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吓得差点喊出声,见他手里正拿着手电,刚好就照着他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你……” “嘘!”小陈示意她不要说话。见她愣着不敢动,他伸手就将她拉进帐篷里。 蓝灵被他用力一拽,差点没站稳。她被拉进去时,还转头朝对面秦虎蹲着的地方看。一下也没看清他们人到底在哪里。 “小陈,怎么了?”她问,只见他帐篷里根本没有人,显然他一个人睡这里。里面就亮起了昏暗的手电光。只见他似乎也不着急说话,看着很正常。 她一下就想起旁晚时候,凤泽说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七章:其它发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突然出现的人 “笔记?”蓝灵脑子里闪现自己父亲的那本笔记本,但又听小陈说是老王的笔记本。 “你看过他的笔记?”她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陈点了点头,一把扯住蓝灵的胳膊,“走,我们快去,要是被别人发现就糟了。” 蓝灵跟他走时,回头看了眼岩壁上的壁画。只见那些壁画有的地方根本就不是突然完全剥落掉色的,像是被人故意破坏掉的。 她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问:“那些壁画是被谁破坏掉的?” 小陈回头看了她,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说:“肯定是老王啊!一定是他不想让人发现画里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八章:突然出现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与梦境有关 凤泽本来是想继续听他说出他所知道的秘密,但不知为何,见蓝灵叫喊,他却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合作伙伴,也许他还是明白这样的反应其实还是正常的。 他见小徐直起了身子,他从黑暗的角落走了过去。 虽然没有带手电,这里的环境极其黑暗,但他还是一步步很沉稳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徐见他走进了才从手电的余光里照到他颀长的身影。 只见他不急不慢的走来,似乎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凤泽走到他们面前,毫无疑问的,蓝灵的眼神是诧异的。甚至是愣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二十九章:与梦境有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壁画的秘密 秦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迅速的跑到石门的出口,留下他一个人在漆黑的岩洞里。只留下一个手电,他啧了声,“小年轻,猴急啥!做事这么不沉稳。”他嘀咕着弯腰拿起脚边的手电。 起身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很轻的敲击声,他眯起眼睛拿着手电对着洞口照了照。里面太黑,这破手电的射程根本不远。他摇了摇头,转身还是先把凤泽交代的任务完成。 “这是啥啊?”他走到对面的岩壁前,用手电照着,看了眼一遍,就傻眼了,“天呐!我的乖乖!”他惊叹的张大眼睛看着,赶紧走到前面更近的地方。 发现竟然真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章:壁画的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一章:你的梦里有我吗 凤泽只要再一用力就能将小陈的细脖子拧断,他没有继续用力,而是想听听他临死前的答案。却见他只是难受着挣扎,还是不想说出来。 他扫了眼晕倒在地上的蓝灵,此时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他也没打算放过眼前垂死挣扎的小陈。 “说,是谁派你来的?”他又问。 小陈满脸是血,脸上的血迹一条条的干涸,看着惨白的半张脸狰狞恐怖。但在凤泽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仅此而已。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他死死的掐着,就像把一只鸭子钉在案板上一样。他脸已经涨的通红,双眼翻白。就在他打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一章:你的梦里有我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二章:梦里的场景 蓝灵两眼傻愣着看,心脏突如小鹿撞击。一下反应不及,咽了咽口水,“你说什么?”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好歹也要问清楚。 “你的梦里出现过我的身影吗?”他问。 蓝灵竟然真的觉得他长的还是有那么帅,但没有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地步。 她勉强起身,只想看清他的眼神,此时他的面色沉静,像是漫画中的美男,可就是眼神,是在太冷了。但此时他的眼睛里装着这有她的身影。 是的,他的眼中只有我…… “我的梦里出现过你的身影。”凤泽直接说道,发现她现在有些奇怪,比如整个人的表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二章:梦里的场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三章:屈服 帐篷里就只有蓝灵和凤泽两人,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让蓝灵鸡皮圪塔都竖起来了。 她压低声音问:“有人帮他?” 见他没说话,也没急着点头,估计是他心里也找琢磨着这件事。这让她突然觉得事情越发不可收拾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他和小陈都不是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你以后要小心些。不要随便就相信别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凤泽说着起身要走。 突然被蓝灵拦住,他低眸就见她伸手拦住了自己腿。他看了她一眼,见她赶紧收手,似乎有话要说。 “说吧!”他站着等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三章:屈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四章:秘密 晚上,蓝灵一直坐在帐篷里。听着秦虎雷鸣般的鼾声,实在有些坐不住了,她转头看向凤泽问:“我们时候进去?” 凤泽依旧是背靠着自己的包,半躺着,一只膝盖微曲。双手抱臂,睁开眼睛看了眼蓝灵,“凌晨两点。” “什么?”蓝灵诧异的看着他,“这么晚去有什么用?”心说:那还研究个啥? “去这么早有什么用?”凤泽反问。 蓝灵顿了一会儿说:“很明显时间不够啊!更何况现在大晚上的也没人。”她是实在坐不住了,再这样耗着下去,自己非睡着不可。 “没人?他们应该已经行动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四章: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五章:背包 “长生藤?”蓝灵是第一次听有这种植物,她走近了看,发现这棵树是用沥青色的颜料画的,只不过年代久远,现在呈现了一种深黑色。看着犹如两条巨蟒互相缠绕。看着极其骇人。其实她刚乍看去,还真以为是两条巨蟒。 那树干就像漆黑的蛇身,就像他说的黑蛟龙?浑身鳞片呈现乌黑发亮的颜色。 她不敢伸手去摸,紧张的提起了口气,赶紧转头看向别处。就见身旁的人站着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看自己的反应。 “为什么叫长生藤?有什么由来?”她转头看了眼身形高大的他。他手中的火把一直燃着,火光照亮了对面一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五章:背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六章:安全感 蓝灵简直不敢相信,她一脸不解的看着凤泽。见他倒是不稀奇,直接把笔记本给打开了。 “之前你从家里找到的笔记本,他应该也见过。”凤泽翻开了手中的笔记本。 蓝灵帮忙拿着手电照着,见他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她凑过去看。发现竟然是外面修复壁画里最左边被盖住的一幅。 他的绘画技艺不得不说在整个所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就连他的笔记里,都描绘得很细致,连人物描画都栩栩如生。还填上了跟壁画一模一样的颜色。 可她一看到画里的都是这个身穿蓝袍的妇人,她还是神经都绷紧了,猛然间看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六章:安全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七章:再入深潭 “小陈?”蓝灵被吓得连退了两步,双腿发软,一股阴森的寒意袭来。 风泽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他看着小陈也是以同样的姿势跪在壁画面前。这让他倒是有点意外,毕竟他其实没有多大了利用价值了。 “他……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蓝灵一步都不敢靠前,就站在凤泽身旁,只见小陈两眼也是翻白,低着头,一样以诡异的姿势跪着。还是跪在跟老王一模一样的位置。 “他也是被勒死的。”凤泽站着看了两眼,不过对他的死根本毫无兴趣。没有料到他竟然死在了小徐的前面。 他转头看向附近,“有人比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七章:再入深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八章:醒来 “父亲……救我……”蓝灵紧闭着双眼,憋着最后的一口气。心里呼喊着的是死去的父亲。 仿佛全身都冰冷到了极点,她脑子快要停止想象了。一切都在下沉,手脚不听使唤。就像脑子里被灌满了水。那深潭里一股透着锈铁般恶心冰冷到极致的水。 “蓝灵。”凤泽见她即使已经被床单包裹得很好了,可还是冷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双脚不停的颤动,像是无力的挣扎,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她的父亲。 “蓝灵。”他侧身手放在她的被子外,就这么看着她。 其实他是拼了命将她以最快的速度,从那个深不见底的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八章:醒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九章:措不及防 凤泽从来没与人这么近的距离接触,特别是女人。如果说抱过的,那就只有是死人了。 他直接起身,今晚的确是没发在这里待了。他拿着衣服就要起身,却一下被她抓住了手臂。 她的双眸就跟装满了水似的,秋眸剪水,看着让人心神荡漾。 “松手。”他这是在警告。可她却依旧不动,又靠近了一分。 他对距离的把握没有谁比得过,就只能在在如此近了距离,一招可以将对方致命。 此时的蓝灵知道,她根本像是被迷香控制住了一样,完全已经没有了意识。 凤泽见她的身子再往前靠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三十九章:措不及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章:赚钱的门道 蓝灵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地上被烧成黑炭的东西,发黑的浓烟,空气中飘着一股很浓的气味。那味道像是一股香料的味道,像是某种什么花的气味,很浓郁。 闻久了就有点觉得恶心想吐,她一下觉得有点熟悉,就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闻到过。她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虽然对凤泽了解不深,但是目前发现这个叫秦虎的人,似乎就是一个再普通的人不过。有些喜欢占别人小便宜。脾气不是很好,但有时候又很好说话。就是外面看似整天乐呵呵的。 她是在不明白,他俩怎么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章:赚钱的门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一章:走人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蓝灵把话倒是说到了点上。就这么直视着他,心里突然间很是愤怒。这几日里来的不满直接就写在了脸上了,她早就不爽他了。 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还偏偏将自己死死的拿捏着,心说:我又不是有什么软肋给你拿着,不爽你,老娘马上走人! 凤泽看着她凝视着自己的双眼,带着质疑,甚至是怒气。 “你不会死。至少在达到那里不会。”凤泽简单的说了,但是没有明白的告诉她为什么。 蓝灵一听,更是心里不舒服了,她紧握着自己的右手,其实挪动了右脚,想要走人的意思。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一章:走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所谓的升迁 秦虎看出凤泽相信了这个猜测,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你是想利用蓝灵引出她背后的人?”秦虎继续问。 凤泽眉头微微一蹙,继而说道:“虎毒不食子,他父亲不可能找的到黑蛟龙。” “为什么?”秦虎见他似乎很肯定,他看着他眉宇间越发的深沉。 “因为最后一条是被我杀死的。”凤泽没有隐瞒,但他心里其实没有百分之百的确认。在垂死的那一刻,他确信了那是最后一条,因为当时盐婆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冒死用这样的方法,现在蓝灵竟然出现了跟自己一样的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二章:所谓的升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父亲的同事 蓝灵心里带着怨气就回了自己屋里,把档案盒一扔。躺着不想动。她想着:如果我今天不去,那他也会通知我去的。这腾地腾得可真是时候! 她脑子现在乱得很,手捂着额头,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干的到底是什么事!可老王和小陈真的是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小徐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想着就觉得头大,起身干脆不想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口下去咕噜咕噜的喝完了整杯水。在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水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吓得她猛地咳嗽了几下,差点呛到鼻子里去,她抹了把嘴,就要开门。 那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三章:父亲的同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威胁 蓝灵后脑勺很疼,起了个大包,还好没流血。不过也够呛,起都起不来。原本死死掐住她脖子的男的起身,怒气汹汹的瞪着秦虎。 “你他妈谁啊!识相的给老子滚!”那人骂道。 秦虎一听就不爽了,起身操起椅子就朝他肩上砸去。他挡都来不及了,椅子被秦虎狠狠地砸得四分五裂,疼得那人大喊。 “你他妈的再吱一声!”秦虎一脚踢翻了他,直接踩住了他被砸伤的肩膀。 后面的人全都涌上来,他手里拿着刀呵斥道:“你们敢过来老子就要他再见点血!”他拿着刀朝他的胸口比划了一下,“老子最不喜欢你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四章:威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五章:害怕 蓝灵感觉到脖子冰凉,甚至都能闻到他手上的血腥味。无疑,他手上的鲜血已经沾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不敢说话,甚至是动都不敢动。就这么被迫的仰着下巴看着他。 凤泽见她已经是面色惨白,就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娃娃。长长的眼睫就这么垂着,不曾敢看自己一眼。 “想好了吗?”他根本不会给她第二次思考的机会。这一次就做给她看,彻底断了她的后路。 蓝灵根本不敢动,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全身都在发抖,“嗯……”她回答的很小声,喉咙只是动了动,太多的话已经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站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五章:害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六章:资料 这天,蓝灵真的找到了她要去工作的地方,也是她可以暂时可以躲避的地方,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这是一所有名的大学,在历史研究,特别是壁画研究专业,是数一数二的。站在大学校门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大学时期。那时她还是壁画修复专业为数不多的女生。每天都是宿舍、图书馆、寝室,三点一线。那时感觉还很轻松。现在想想大学生活,一晃就过去了。还离自己很远了。 “哎……”她叹了口气,走进校园,看到成双出对的情侣更是心里一阵酸。这感受校园的气氛已经感受够了,她直接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郝教授的办公室。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六章:资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七章:合作的人 蓝灵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认为他说的那人是凤泽,但想了想似乎又不是。他们两个又没有什么来往。一个假扮的教授,跟一个真正的大学教授还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 她也不想去管这么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她每天都是按时来学校,有时候跟着郝教授去其他学校演讲,这日子过的很快,也很平淡,起码不无聊。每天都是事情做,但是都是要查阅大量的资料。来来回回其实就是关于凤凰血灵藤的相关资料。 她现在是看到本书上描绘的黑蛇已经烂在了脑子里了,生怕是真的那天遇见了还觉得熟悉的不敢迈腿。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七章:合作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八章:镜子里的女人 秦虎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看了站着的凤泽,“那猴子能值多少个钱!当然是有更值钱的。”他微微扬起眉毛说道,“大妹子你的命可老值钱了,你说是吧?”他也带着好意相劝,自己也是个将死之人,突然有种同病相连的感觉。 蓝灵现在就算不问,那也知道那个地方凶险万分。秦虎的这句话可是给自己提了个醒。她就算不想去也要去! 本以为凤泽把自己带过来,那是会让把自己当做客人一样对待,起码还是让自己睡他的房间,虽然这有些不妥。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 可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说了句,“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八章:镜子里的女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九章:狮子岭 从飞机下来没多久,蓝灵还没彻底的缓过来,就被领着上了一辆银色的面包车。看着有些旧,一开车门就闻到了一股闷臭味。 开车的是一个光头青年,手臂上纹着青龙。蓝灵跟着凤泽上车的时候,见那人还朝自己瞄了一眼,大概是凤泽上了车朝他看了眼,不敢再看。 郝教授年纪虽然五十多岁,但是腿脚还是挺灵便的。一路从飞机上下来,兴奋劲都不减。一路跟着蓝灵一直都在讨论着以前去沙漠的事,还有这次的任务。 可在蓝灵眼里只有是不得不去的任务了,所以整个路程上,她都没有说话,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都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四十九章:狮子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章:迷雾 杂草丛生的山林里,现在还在山外,除了听到乌鸦的叫声,就只剩下走路和刮着衣裤发出沙沙的响声。 蓝灵走在第二,只感觉像是蛇爬过似的声音,高高的蒿草刮着她的脸有些疼,她明显都跟感觉到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 见凤泽独自走在前面开路,一直都没有说话。他都背影颀长挺拔,大双大长腿走在山路上,似乎一点儿也不费劲。大着步子买过荆棘的野草,有时会用手上的匕首割去挡路的长藤。 “我们是要翻过这座山吗?”蓝灵感觉后背越来越凉,视线越来越暗。她抬头望了眼头顶,茂密的树枝遮天蔽日。越往上走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章:迷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一章:不能浪费 蓝灵被他手臂紧紧地抱着,稳不住了要倒下的身子。她的心由于惊恐到慌乱,再到发现真的是他,就从他说话的那一刻。 她抬头借着手电的光线,发现眼前抱着自己的人,真的是他! “真的是你?”她不敢再动,身子是倾斜着的,被他扶着,她缓缓地站好。见他并没有松手,也不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对面有蛇的地方。 无疑现在她感到有他在的地方那就安全的,她稍稍放下心来,就这么看着他。因为下一秒不知道他会干什么。 “它们不敢靠近你。”他只是轻声说道。伸手拉着她的右手,直接往白雾里走。<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一章:不能浪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二章:偷瞄是几个意思 看着她暗红的鲜血从白皙的手腕处缓缓地流下,他没动松手。同时所有人都是吃惊的表情看着,黑暗的山林,没有蛇爬行的声响,也没有了她愤怒叫喊的声音。 四周又恢复了寂静,只有蓝灵一人此刻的心是狂跳的,她愣愣地在着不敢乱动。就这么看着他这样反常的行为。 似乎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是因为她真的感受到了他舔舐着自己的伤口。浑身一个激灵,她颤动了一下手腕,他似乎浑然不知,低头深深吸住了流出的血。 “……”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涌入心头。她想要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二章:偷瞄是几个意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三章:前往密林 凤泽转眼看向他,显然他是看到了,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他脸上并没有尴尬之色。 倒是蓝灵似乎有所察觉,整个人脸更红了。就跟那橘红的柿饼一样。他起身活动了四肢,拿出望远镜看向下坡下的一片密林。 “不要以为我们这就算是走完了。前面的路会更难走。”见秦虎懒洋洋的伸手过来要望远镜看,他把望远镜递给他。 秦虎接过望远镜,直接踩到他坐着的石头上,透过望远镜放大,看着对面的一片密林,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他张大嘴巴不说话,随后看向坐在旁边的凤泽,“你的意思是我们还需要穿过那片密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三章:前往密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四章:被抛弃了 蓝灵一直都盯着那边影子消失的地方,她往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里面黑影斑驳,怎么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她转头想要叫凤泽前去看看,因为自己真的没有错,除非是出现了幻觉。 她对凤泽招手示意他上前,却见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看着。 “不要疑神疑鬼。”凤泽双眸眯着盯着前方,其实他没有一刻松懈。他一直在警惕的观察四周,发现蓝灵似乎真的看到了什么,但那个背影真的很像…… 他也看到了一个身形佝偻的背影,而且一下消失不见了。他任务那绝对不是盐婆,她没有那个能耐独也没那胆子跟过来。这让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四章:被抛弃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五章:回想 凤泽背着蓝灵一路往密林深处走,直到发现脚印不见了。他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发现秦虎他们并没有追上来。他将昏迷不醒的蓝灵放到一棵杉树下,手背贴着她的脸颊。 从她鲜红的唇色看来,怎么看都不想是中毒的人,可她还是跟之前一样,高烧不退。这让他蹙起了眉头。他扫了眼四周的杂草,发现这里除了有人进来过的足迹,其实并没有发现有关蛇草的影子。 现在身处腹地,是山谷的低洼地带。积水是难免的,可这里并不是生长蛇草的位置。他单膝跪蹲在她对面,就让她斜靠在树干下。 “蓝灵。”他伸手捂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五章:回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六章:往死路上逼 寂静的密林里,就算是白天也以旧的昏暗。阴暗的树林里到处都散发这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植物的花香混着土腥味,一股浓郁至极的气息,飘散在树林间。 就算是秦虎这样的粗人,在很远的地方都闻到了这奇怪的味道,他带着受伤的郝教授一路从树林的外围,往树林深处走,一路全是泥坑,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摸到了昏暗的林子里。 郝教授见秦虎突然站着不动了,他立刻意识到前方有危险。赶紧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前面有什么?” 秦虎立刻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有些不耐烦了,在这破地方走了不下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六章:往死路上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七章:被包围了 郝教授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张大眼睛望着凤泽。觉得他问得有些奇怪,忍不住笑了笑说:“是啊!”想着那瓶子里的东西很奇怪的味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啧……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这味道实在难闻!”他想起都令人作呕。 顿时在一旁的秦虎忍不住笑出了声,手里的绳子都差点脱手,“咳咳咳,这都是好东西!”他大笑着拍大腿,又对凤泽说:“郝教授一口喝掉了一大半,这么稀罕的玩意儿真的要省着点。” 凤泽什么都没说,直接横了他一眼,并不是因为他怂恿郝教授喝了那瓶子里的东西,而是因为他刚才一直躲在树后偷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七章:被包围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八章:熟悉的味道 凤泽看清了眼前那个女人的样貌,长得不似蓝灵那般有着异域混血的美,也没有她皮肤白皙。那女人一双桃花眼,看似是那种长相普通清纯之色。但在他眼里没有什么特点,见她敢用高傲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他突然明白了她们是谁的人。 “他在哪里?”他不屑于跟小徐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说话,直接问了这个全身涂满绿色汁液的女人。因为他闻到了,那是蛇草的味道。 “我们主人在佛海寺等你。”那女的微笑着,看向了一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发现这女人眼睛竟然很好看,而且胆子也很大,离自己很近却不害怕。她深邃的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八章:熟悉的味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九章:借机行事 秦虎一听到有蛇,瞬间觉得后脖子发凉。他斜眼撇了眼那女人,见她似笑非笑的一直盯着对面的人看。想到现在等下要成为蛇口下的肉,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特别是现在凤泽眼下什么都不说,他也只好借机行事。他搓搓牙花子,看着对面又是一片树林。 心说:这他娘的倒了血霉了,来这破地方,他拿起了自己的水壶,停下喝口水。眼尖的发现,其实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凤泽的一举一动。似乎很提防着他。 他冷哼了声,见身旁的女人也停下来喝水,只不过她眼睛还是盯着对面的凤泽看。他呵呵一笑,“你就别看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五十九章:借机行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章:救人 秦虎见他们都戒备的站起身,全部围了过来。发现凤泽竟然没有回来!他赶紧叫郝教授过来,两人扶着蓝灵朝人多的地方走,“快!你看着她,我去找凤泽。”他正要松手,却被郝教授拦住。 “你看他!”郝教授伸手指着对面跑过来的人,他们两人连连后退,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只见程凝立刻拿出了枪对准了那个正要向她求救的人。 那人近乎全身沾着血,不知道他身上是否真的受伤。只是他行动渐渐的缓慢下来,一下他捂住了肚子,表情很痛苦。趴着地上打滚。 “不要开枪!”秦虎见那女人的枪口瞄准着那人的脑袋位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章:救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一章:突然清醒 秦虎焦急的回头看着对面看起来鬼气森森的树林,心里万分紧张,但此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他伸手将蓝灵一把扛起来,直接就要走。 “你干什么?!”程凝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们走,她直接拿着枪就直接抵在他脑袋上。 “你他妈的想要他们都死,你就试试看!”秦虎直接背着一动不动的蓝灵,碰到她的腿都觉得很对劲,就跟石化了似的。 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背着她就要进去找凤泽。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有话好好说。”郝教授见他们拿着枪就要对准秦虎,他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手势,不敢跟他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一章:突然清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二章:幻觉 秦虎看着眼前狰狞恐怖的脸,手里紧紧地攥着匕首。心说:怕他个屁!反正都是个快死的人了! 他提了口气,暗自给自己壮胆,咬了咬牙就冲他大喊:“去死吧!”他手握着尖刀,直接就朝他刺去。用力地将尖刀刺进他的胸口,瞬间就见拿胸口冒出鲜血。 他咬牙将攥紧了匕首,只见他站着不动。抬头就见他面目狰狞的盯着自己,却突然露出阴测测的笑来。 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凝固了一样,他愕然发现,眼前这个冒冲蓝灵的人,的确是小徐没错。可他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竟然还咧着嘴笑着。 那尖锐刺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二章:幻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三章:发丝 郝教授赶紧伸手接过他扔过来的背包,包很沉,他两只手差点没能接住。咬牙也不敢抱怨,只能在后面跟着。 秦虎什么话也没说,也不敢休息,背着昏迷的蓝灵一直朝前走。他咬紧牙关,嘴里一股子的腥臭味,恶心至极。他硬着头皮忍了下来。 脑子虽然昏昏沉沉的,但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是在不敢多做停留。背着蓝灵就一直走。身体经过长时间的劳累,现在已经是快要吃不消。这已经是超过他的极限,而身后的郝教授也不知道怎样了,在他后面一直都没有说话,这倒是秦虎的心咯噔直跳。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后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三章:发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四章:凤凰纹身 秦虎一下就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将自己摁倒在地的男人,忍不住就爆出口,“卧槽!你真的没死?!” 看着他原本好好的衣服竟然破了,跟光着膀子也差不多,肩膀上还沾着血,手臂上全是长长的划痕。秦虎眯起眼睛瞅了瞅,发现他衣服破破烂烂的,穿跟不穿简直没有多大区别。反正就剩下那么几块破布挂着了。 “你他妈的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见他就看了自己一眼就再也看了,只是扫视这四周,像是在盯着某个角落。 “她在哪里?”凤泽见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见他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看,他也没有不好意思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四章:凤凰纹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五章:甬道 秦虎一听就愣住了,他赶紧合拢了嘴,不情愿的摇头,心说:我可不去,去那儿准是送死! 他看了眼对面那黑乎乎的影子,就冲那诡异的姿势,那是像极了老王死的时候。他才不敢前挡在前面送死。 “要不,您先过去看看?会不会是认识的人?”秦虎弯腰缩着脖子,伸出右手恭敬的请他先走。他谄媚的笑容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十分恐怖怪异。 凤泽冷扫了他一眼,不予理会,转头看向前面跪着的黑影。 秦虎起初还以为前面的人是常胜,现在看来不是他。心里觉着这诡异的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五章:甬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六章:石刻壁画 漆黑第甬道里只有两束手电光,一个是凤泽手中的,另外一个是秦虎手中握着的。被凤泽拉着快步走的秦虎根本就没有在看路,握着手电跟着身体一个劲的晃动,手电光在黑漆漆的甬道里乱射一通。 凤泽一把将他扯到光头进去的地方,却见前面已经变成了一道石墙。此时他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个路口的地方就开始有机关,而他们进来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他之前进来的位置。 他之前就一直疑惑,为何自己火把还在,而现在的甬道石壁上的壁画却完全变了。现在看来从一进来其实就有人启动了机关。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六章:石刻壁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七章:画像 “快走!”凤泽先跑到了前面,转头见他背着个包跑着有些吃力,但他没有打算停下来等他。可还没跑出去七八米,他就发现前面没路了。他拿着手电还是跑了过去,发现前面竟然是死路! 黑漆漆的甬道里,前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石墙!他双手触碰了这道石墙,用手用力推,发现这的确是一道被封死的墙,严丝合缝,竟然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很明显这真的是一道死路。 身后的秦虎喘着粗气跟着,停下来还没来得及大口喘气就大骂了声:“卧槽!这他妈的是要玩死我们?!” 他转头看去,还没来得及去看后面的那些蛇,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七章:画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八章:心里的念头 秦虎俯身伸头往下看,下面一片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刚把手伸出去,就听到凤泽突然喊了一声,吓得他不敢再说话。就在此时,他拿着手电,转头就见一条鲶蛇竟然已经爬到了顶砖上,就在离自己不到一尺的距离。 此时他想要退开已经来不及了,刚闭嘴就见那条黑泥鲶蛇张开了蛇口,一张拳头般大的嘴,一下就喷出了一团黑色的泥沙。 秦虎还没来的及避开,瞬间眼前一黑,脸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打在脸上,他疼得喊了声,一撇脸才没有被那吐出来的泥沙给喷了个满脸。听到有东西掉下去的声音,他用手电往下一照,发现竟然是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八章:心里的念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九章:灵儿 凤泽看着她捂着嘴半天说不上话,此时的他,早已经听到了身后有动静。他静静地看着蓝灵的反应,等着后面的人自己走过来。 “是你!”蓝灵先开了口。她看着对面漆黑的角落里站起来的人,一看身形,竟然是个女人! 等那人一走过来,她发现竟然是之前在泥沼出现的女人。 凤泽转过身就见那人站着不动了,她站在离他们还有些距离的地方。显然她是不敢靠近,因为只有她一个人。 “真是不巧,竟然在这里撞见了。”程凝笑了笑。她原本是侧身躲在角落,听到了声音还以为是常胜,现在却发现竟然是凤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六十九章:灵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章:怀疑 “啊——”随着秦虎一脚踩空,人直接掉进了一条漆黑的暗道里。他咬牙吃力的站起身来,差点撞到石墙上,他暗骂了一声:“妈的,差点把脚崴了!”勉强站起来,就见手电掉在地上,他摸黑去找,“这是哪儿啊?” “蓝灵!蓝灵——”他又大喊了几声,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着掉下来的手电,拍了拍,发现还好,起码还能亮,心说:要不是背着一个包,差点没把脊椎摔折。 他踉踉跄跄的重新又背上包拿着手电照了照,也没发现有任何动静,“难道是我眼花了?”他眨了眨双眼,肚子饿得是直叫,在这漆黑的暗道里,听着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章:怀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一章:古塔 蓝灵懒得理会他,背上了自己到包就大着胆子走在前面,不管他一个人在后面随意的开自己玩笑。 她知道,要是凤泽在这里,他绝对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对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突然想起了郝教授问过他的话。 秦虎见她突然停下脚步,他赶紧刹住脚步,顿了顿,“还不是跟你一样,被胁迫的。” 蓝灵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怀疑,但也知道他这个人比较贪财,她想了想,还是把心里想说的给说了,“你觉得我们能找得到凤凰血灵藤吗?” 她到现在都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样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一章:古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二章:和尚 蓝灵说完就见秦虎跌下脸来,他看着眼前的石门琢磨的半天,忽然又回到之前的问题,“你说如果这里如果是回形的,那么就是说我们很有可能会撞见凤泽他们是吗?” “是。”蓝灵点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你用了‘他们’这个词。”她现在越来越肯定凤泽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人扎了一下。 “大妹子,我不敢说是不是凤泽那鸟人故意要骗咱们,但是你想想,他为什么要把你千辛万苦的给带进来。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我们现在还没派上用场,就不要在这里瞎想。要是再撞见他我们就问清楚也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二章:和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三章:做梦 青色的灯光下,光线昏暗。蓝灵始终未看清那和尚的脸,但是她却依稀看清了他对面走来的人。 那人不正是凤泽?! 蓝灵睁大眼睛使劲的往前看去,那身穿一袭黑衣,黑色的冲锋衣外套明明就是在看见他之前秦虎的衣服,她眨了眨眼睛,感觉鼻腔里全是那股子血腥味。脑子已经开始有些昏昏沉沉,她甩了甩头,看了眼身旁的秦虎,示意他赶紧过去问清楚。 她正要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还没伸手去推,猛的就见蹲着的秦虎一动不动,突然身子歪斜。砰的一声,重重的倒在地上。她吓得正要去扶着,脑子一沉,便什么都看不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三章:做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四章:保持距离 蓝灵见他趴着不动了,吓得她是赶紧缩脚,心里想着:不能就这么就下他不管啊!要是他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拉他一把而死在这里,那他不死得很冤啊! 想着她就赶紧又把脚往后伸一伸,但离他还是有些许距离,她往后退了几步,终于像是踩到了什么,有点像是踩在草地上,她摇了摇头,似乎不是踩在泥土上。她用脚踩了踩,突然就听到下面的秦虎嗯了声。 “你还踩!有完没完!”秦虎咬牙在下面喊道。 被她一脚踩到头上,差点就被她给踩下去。他喊了声,就发现了不对劲,一下就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脚脖子,他身子一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四章:保持距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五章:试探 蓝灵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她望着低眸看着自己的凤泽,怎么看,他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嘲笑的意味。 “你怎么不说话?”她等了几秒,觉得等着心慌,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也许真的想要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那你想要什么?”凤泽凝视着她的充满着期待的眼神。突然间觉得这眼前的女人变了,到底哪里不对,他现在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明白,这明明是在危险的地方,对着危险的人,她怎敢说出这样的话? “我想要你......”蓝灵望着他,想也没多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她一个大龄剩女说出这话,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五章:试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六章:可能是死路 只见青云法师看着他愣了眼,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走到壁画前认真的看着。 秦虎皱了皱眉,看着蓝灵,见他们都看像个弱智一样扫了自己一眼,这顿时让他心里不爽。 “咳咳咳,我不就是问问嘛!我当然知道这些壁画藏着某些秘密啦!“他为了显得自己不是太笨,随口就说着,还跟着一起认真的看着壁画里的内容。 不知是本身自己思想不纯,还是本事血气方刚,看着不禁觉得浑身气血上涌。他用手电照着,看着其中的一组图,不禁红了脸。 “瞧你这猥琐的样子!要是让你当和尚,以你这脑子,想要遁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六章:可能是死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七章:不是好人 听到后面有动静,凤泽刚一转身,突然在站在前面的青云法师伸手就扯着自己,一下就栽倒在地。他拿着手上的笔记本还没来得到及收起,就被他扯着袖子。 一下黑影划过,他发现对面的角落竟然有黑影闪过。刷的一声,他的袖子一下被坠倒在地的青云法师给扯开了,正当他弯腰之际,耳边一阵风声穿过。 他另外一只手就将身旁的蓝灵给抱住,用臂弯护住,直接滚出了路口。 石槛直接膈到了蓝灵的手臂和后背,她忍不住疼的喊了声,就听见和尚跟秦虎都大叫了一声,她正要仰起头,只感觉头顶上几发利器穿过。她赶紧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七章:不是好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八章:突然消失 现在离跟凤泽他们分开到时间已经有大半天了,此时的秦虎带着青云法师,好不容易从暗道口出来。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出现。 秦虎按照青云法师的指引,一路到了古塔的一楼靠近佛堂的回廊。 走在前面的秦虎拿着手电照着两边的回廊,诧异的看着边说:“这是什么古塔啊?怎么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怎么看他都觉得这座古塔很诡异。一条走不到头的回廊,右边全是一排排相间隔开的木门。 与其说是木门,其实就是一个个门框,连门都没有,也不知道用做干什么的?往里看去,简直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八章:突然消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十九章:真的壁画 悠长的回廊似乎一眼望不到头,秦虎仿佛一个置身黑暗之中,就像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极其的压抑。他根本就看不到回廊的尽头到底是通向哪里。 “这他娘的邪乎了!”他皱着眉头心里除了焦急之外,更多的是紧张。 前面的佛堂他不敢靠近,万一这要是打草惊蛇,那他一个人就是被活活逮住的下场,心想着:还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这要是凤泽他们回来,那一定是要经过这条回廊。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他。 他没多想转身就回头去找那个和尚,“和尚!你他娘的死哪儿去了?!”他想着肯定是他突然耍诈,躲在了什么地方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七十九章:真的壁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章:血灵藤 秦虎跟着青云法师绕了一大圈,身体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但是就算他一个外行看着那些壁画,那也是心有神往。不过也是靠着眼前这和尚的讲解,不然他光看,那也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这没文化真可怕,这有文化的人更可怕!”秦虎实在是走不动了,也不管这是哪一间暗室了,直接坐在地上,嘴唇已经快要脱水起泡。 只见那和尚还是叨叨的说个没完,就像他亲眼所见似的,说的绘声绘色的,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听得人极其想笑。 “您先歇一会儿。先让我捋一捋。”秦虎屈腿揉着脚脖子,仰头望向站着的和尚,“你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章:血灵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一章:崇拜之情 秦虎完全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竟然是一张年轻的面孔,还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根本就没见过这人。 “你是谁?!”他握紧手中的匕首,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 看清了这人的真实面目,才发现这人竟然长着一张白净的脸,一看就是不到三十岁,“小白脸?!” 心说:怎么到哪儿都遇到这种小白脸?!就我一个是纯爷们儿! 见那人竟然淡然一笑,他用手电照着那人的脸,“说!你到底是谁?!”如果那人不老实交代,他可要动粗了的! 和尚见他愕然的神情下是有些害怕和紧张的,因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一章:崇拜之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二章:黑蛇 青云诧异一瞬,便察觉到了他的意思。见他那表情显得既惊讶又恐怖,就像吃了耗子药似的,两眼蹬得老大。 “这是不可能的。”青云摇了摇头,准备要走,却被他一把拽着胳膊。 “如果他一个人就能对付黑蛟龙,为啥还要带蓝灵这么个累赘?!这明显是有问题!”秦虎现在越来越觉得凤泽这人深不可测,阴险至极! 青云不想在这耽误时间,拽着他继续往前走,一边小声的问道:“听说那位姑娘是修复壁画的?” “是啊!”秦虎被他带着走,因为怕蛇的原因,他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勾着背都不敢把脖子伸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二章:黑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三章:难逃一死 等秦虎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还躺在病床上昏睡的秦虎,本以为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也睁不开。耳边还传来细微的说话声,但起初怎么也听不清。 他还以为自己是到了阎王殿里报到,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相关证件,被拒之门外? 心说:这是要变成孤魂野鬼了! 想着他又不敢睁开眼看自己到底是在哪儿,生怕一睁开眼就看到黑白无常架着自己下油锅。 忽然又听到旁边有个女的声音在说着什么,他动了动眼皮,想要睁开眼,但还是一片模糊,什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三章:难逃一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四章:尽人事听天命 没多少天秦虎就出院了,因为他除了右手骨折,左脚还不能正常行走,也没有其它严重的伤势。身体全是刺的划伤,严重的是那张脸。不过他这毒在医院也没法治,于是他就打算跟着和尚一起回去找凤泽。 事先接到了和尚的通知,他就赶紧迫不及待的拄着拐杖走出了医院,找了半天没看到和尚把车停哪里。听见车喇叭响了声,他诧异的看着正对面一辆骚红色的玛莎拉蒂,坐在驾驶位的正是那似笑非笑的和尚! 上了车才知道这是凤泽让他来接自己的,他诧异的打量着这辆跑车,心说:这是偷来的?! 突然坐着不是很踏实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四章:尽人事听天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五章:偶然的相遇 青云见凤泽最后还是松开了拳头,他松了口气,看着愤怒的秦虎,他在一旁的不敢说话。 突然秦虎直接要去扯住凤泽的领子,他立刻站起身说道:“佛海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毁了。我们要找的凤凰血灵藤并不在古塔里。” 秦虎一听就愣住了,他瞪大双眼看着凤泽,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隐瞒了事实,不禁怒火中烧,“不在!?”他不禁嗤笑了一声,“那都是去送死的?!这么多人去找,还找不到?”他质疑的看着凤泽,“如果一开始并没有凤凰血灵藤,你会去找?” “一灯法师曾经去过摩谒神庙!在壁画里有提到..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五章:偶然的相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六章:他来了 蓝灵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当初他威胁自己说要合作的那一刻,甚至还能回忆起当初她的腹部伤口的疼痛,只不过不知为何,现在却是心在隐隐作痛。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还是一样,像是弱小的麋鹿。此时此刻都没有逃跑的机会。 她心里的恐惧占据了她全部的思想,心开始因为紧张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阿姐。”身后的少年再次喊她。 见她一直害怕的盯着对面的那个男人,他抬眼就撞上了对面男人冷厉的目光,他没有见过那男人,不过他倒是见过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六章:他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七章:不会原谅 凤泽凝视着她双眼许久,不知为何他心头一紧。外面微亮的光照进来,看着她的泪水渐渐划过脸颊。他松开手,一把将她抱起。抬起她的头,看着她,本来没有打算说,但是他还是说了,“如果当初直接让你死在老楼里,也许就没这么多事了。” “你......”蓝灵简直不能相信,他竟然真的是这么一个冷血之人,她心里咒骂他一百遍! “混/蛋!”她咬牙切齿大骂道,趁他松开自己,她伸手直接推开他就要跑。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她转身正要开门。猛地感觉的后脖子一疼,身体就开始站不住了,两眼再次一黑,什么都看不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七章:不会原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八章:镜子 砰地一声,蓝灵被直接扔在了地上,她奋力起身逃走。突然被眼前的男人直接伸手就摁住了自己肩膀,她一下没有稳住,后脑袋就直接撞到了身后的东西,哐的一声响。 “九爷。”青云听到声音,见大事不妙,他立刻用手机照着,一看便吃了一惊。 只见那蓝灵撞到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面镜子! 他诧异的看着那面铜镜,不禁脑子里回想起当初的情形,“九爷......”他想要劝他冷静一些,但是明显他不会听。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伸手捏住了蓝灵的下巴,让她侧脸去看那面镜子。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八章:镜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十九章:少年阿满 可当和尚把人带出门时一看,转头一看,吓得差点喊了出来。这哪里是个姑娘,明明就是个老太婆! “你......你是谁?!”他赶紧退后一步,见眼前这个老太婆蓬头的白发,喘着气,她把头抬起,看向了过来。 吓得和尚连连退后,只见她前额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看清了那老太婆的脸后,更是吓得他半天说不出话。 “你是谁?”见那老太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阴鸷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抬起右手要挡着,做了防备的姿势,却见老太婆猛地咳嗽了一声,瞪着自己也不说话。他眯起眼睛,看清了那老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八十九章:少年阿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章:后悔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面对这盛怒的少年,凤泽没有直接动手,可他还是很快的先出手,抬手举刀就要朝凤泽砍去。 凤泽侧身躲开了他这一刀,只见他动作还是很快的出拳,伸手一勾。差点勾住了他自己的脖子,就差那么几寸,他的刀就要滑到凤泽脸上。 在下面的几个人看呆了,只见凤泽在要倒地之时,直接一个翻身躲过了他的刀。 盐婆定定的看着那个叫阿满的少年,别看他年纪轻轻,身手不在凤泽之下,出手极快,如同一只成年的狼,招招凶狠。 她脚边的赤练蛇挺直这蛇身看着,不敢攻击。就像是嗅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章:后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一章:认怂 蓝灵浑然不知他这是抽哪门子的疯,反抗不了只能受着。她根本没有感觉出什么所谓被强吻那种幸福感,其实心里全是恐惧。 “疯你了!放开我!”蓝灵伸手要推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受伤的手臂一阵扯疼,再没有喊的力气。 可眼前的凤泽像是失去了理智,不停的吻着自己,那犹如铁钳一般的手禁锢着自己。她被迫扬起下巴,手臂的疼被他铁一样的胸膛压制着,让她动弹不得,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第一次体会到被吻也是一件要命危险的事情,她左手不停的拍打他的肩膀,生怕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一章:认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二章:考察队 几日后,凤泽带着他们一起混入廖教授的考察队,动身前往寻找佘山苗寨。廖教授他们的考察队里竟然都是年轻的学生,一看像是去写生的,一看都不怎么专业。 他们也奇怪,上面是怎么批准下来的? 也许是他故意的,带的都是年轻的小姑娘和小伙子。没什么经验,比较单纯,一共是三男三女,其中包括了蓝灵的好友左青青。她是廖教授的学生,还有的就是一个叫武城的,个子高大,长相俊朗的男生。一看就是属于校草级别的。 其它两个男生,一个叫王远,身材中等,五官没啥突出的就是眉毛长得还行,另一个叫李强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二章:考察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三章:男女朋友 蓝灵缩回了自己的手,她不知怎么了,也许是提到了蛇,让她想起了此前佛海寺的遭遇。就算在心里如何的克制,紧张和恐惧还是反应在了脸上。此时大家都见她脸色难看,一个个都没说话。 直到前来上菜的苗家小哥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一个个也就没有再说话,埋头吃饭。 武城看出了他们之前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也不好当面问,也就看了看蓝灵的神情。一直低头吃饭,没有跟谁说过一句话。 吃完饭,凤泽就建议直接动身前往佘山苗寨。大家只是坐车累了,但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古苗寨,还是很想去看看的。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三章:男女朋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四章:为了保命 到了下面才发现别有洞天,但没过多久,一行人就开始郁闷了。 “你确定真的要往里面走?”秦虎第一个提出了质疑,他上前一步,用随身的刀挑开高过膝盖的藤蔓。 “我靠!还有刺儿!”他手背被划了一道口子。 凤泽看着前面的路,前面一片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就像是把整条路包裹在一起,根本就迈不开腿,一脚踩进去,就会就会被扎到。 “这些葛血藤没有毒的。”他蹲下/身扯起了一根藤条看了看,发现不像其它植物叶子都带刺,但是它的根部全是细长的刺。 除了叶子是绿的,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四章:为了保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五章:最后一次 到了他们所要找的位置,这才发现凤泽没有说错,经过长途跋涉,翻山越岭,他们真的就走到了苗寨的入口。 “不对啊!这...”秦虎仰着头气喘吁吁的瘫坐在路边,勉强抬起手来指着寨子门口上面还算认得清的汉字:盘瓦古寨 “这里就是以前的佘山苗寨。”廖教授仰头看着上面有些破旧的木匾,对已经瘫坐在地上不肯再动的学生说道:“走,跟上。” 此时秦虎才发现凤泽和蓝灵已经进去了,他起身拍拍屁/股跟上。 “哎哎哎,等等我。”他对着前面的两个人喊道,只见凤泽一下就没了人影。感觉就像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五章:最后一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六章:找人 秦虎一个人在老村长家门口徘徊了很久,看了眼手表,“啧,这两人是去哪儿了?”他心里直着急,见廖教授他们一行人都在休息也没打算去找人。 心说:他娘的!我把老子一个人落下! 他背上包就要走,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他还以为是廖教授,转身一看,竟然是武城,“啥事?” “你要去找他们?我也要去,两个人去好照应,你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武城见他不声不响的要走,他赶紧上前拉着,其实心里很担心蓝灵,不知道她跟着去了哪里,况且那个凤泽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六章:找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十七章:竹林 秦虎心里还琢磨着,要是不能找不到凤凰血灵藤,起码也要带点值钱的东西回去。 可看到他俩的眼神,顿时就明白这趟有些白来。 “那是无价之宝!”武城觉得这人跟似乎有些问题什么都是想着钱,他一直都怀疑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无奈好像廖教授很相信他们。他只好白了眼,嘲讽道:“你要带走?你把整座山搬走好了!” “切!没劲!无聊逗你的!”秦虎才懒得跟他废话,跟紧了阿满,在后面打量着他,“我是很想知道,你当初去佛海寺也是路过?”他斜眼看了看。 发现阿满这人,虽然年纪轻轻,但 《神刹秘图之长生藤》第九十七章:竹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